《佛爷,夫人又搞事儿了》 章节目录 第1章 被逼 深夜十一点半,引路村后山的深山老林中的一块空地上亮起一片火光,照明着新挖出来的坟坑。

坑里安置着一口能容纳两个人的大棺材,其中左边躺着一具身穿精美绣花喜服长衫的男尸,由于棺材火光离得比较远,男尸的脸处于黑暗之中,而棺材的右边却空无一人。

片刻后,一个穿着新娘喜服却被绑着四肢的年轻女孩被两个男人抬放到棺材的右边,再取走塞在女孩口中的白布。

意外的是女孩竟然是个活生生的人,她害怕他们会伤害自己,急忙开口说道:“我是符氏集团的三小姐符麓,你们想要钱,我可以打电话给我爸,让他给你们钱,可你们要是想要伤害我,我爸他们是不放过你们的。”

这话听起来就像一句笑话,两男人不仅不怕,还放声哈哈大笑。其中长得比较猥琐的瘦男人蹲了下来轻拍着她的左脸说:“你知不知道就是你家人出钱让我们把你绑来这里的?你觉得他们会来救你吗?”

符麓不相信他说的话:“不可能,我家人不可能这么对我,也没有理由这么做。”

另一个男人笑着点燃叼在嘴里的烟,吸了一口再吐出白雾:“黄全,趁现在还有一点时间,你就跟她说清楚,好让她死个明白,以后要是变成厉鬼也好知道找谁的麻烦。”

他们干的都是有关于死人的工作,多少会有些迷信,要不是这一行的收入多,他们也不会常跟死人打交道。

“好啊,我最喜欢跟别人讲故事了。”黄全捏住符麓的下巴说:“这事要从十八年前说起,当时符家运气特别差,差到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利,就连喝水都能塞牙缝,然后有一天,有位高人给符家支了一招,让符家生个八字好的孩子替符家挡煞转运。之后符家还真是转运了,在短短十八年的时间里,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家族成为唐城首富,开着唐城最大的集团公司,一路顺风顺水,从来没有失败过,可是,替符家挡煞转运的孩子就惨了,在出生时因为替家人挡煞瞎了双眼,之后更是病痛不断,三天两头吐血,十天半个月住一次院,她身上的煞气越来越重,福运却越来越少,她对符家来说已起不到任何作用,甚至会给符家带来祸端,所以符家的人害怕了,害怕孩子身上的煞气回到他们身上,他们开始打起除掉孩子的算盘,巧的是有个大家族的人正好需要八字好的女孩给他们家中死去的孩子结冥婚,然后他们找上了符家,符家二话不说就以一千万的价钱把孩子卖掉。”

他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的符麓,邪气地勾了勾唇:“符三小姐听完这些事情,应该知道我说这个孩子是谁了吧?”

在理智上,符麓认为不该听信一个陌生人的话,可是她只要想到平时家人对她不冷不热的态度,以及家人从来不找医生医治她眼睛的做法就让她不得不多想。

她慌忙摇了摇头:“不、不会的,我的家人不会这么对我的,一定是你们编故事骗我,要不就是你们跟我家人联合一起吓我玩的。”

黄全转头看老郑:“老郑,她不相信我说的话,怎么办?”

“不信就不信吧。”反正黄全之前说的事情是他们私底下打听到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但他觉得八九不离十了。老郑将烟头扔到地上用脚碾灭:“三小姐就当是家里的兄弟姐妹担心你跟他们抢公司的股份才要除掉你。”

“你们要杀我?”符麓止不住全身发抖:“杀人是犯法的,你们会坐牢的。”

“只要符家不说,不会有人知道你死了。”黄全将她按倒在棺材里:“除非符家的人也想坐牢。”

“不,我不要死,你们放了我吧,求求你们了。”符麓知道他们是要动真格的,心里十分害怕,大声哭着苦苦哀求:“只要你们放了我,你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放她回去与她的男友团聚,她愿意做牛做马。

符麓只要想到对自己关怀备至的男友,想要活着的念头更大了。

“做什么都可以?”黄全色眯眯地打量符麓的身体:“老郑,这个小丫头长得这么漂亮,不如我们……”

老郑沉声道:“男方要的是完好的身子,你要是敢胡来,不单是破坏了这一桩生意,还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黄全讪笑:“我说笑的。”

这时,老郑的手机响起,他看眼来电显示说:“是符二小姐的电话。”

“来得正好。”黄全把白布塞回符麓嘴里:“让符三小姐也听听她的好姐姐会对我们说些什么话。”

老郑点头,按下免提笑问:“符二小姐,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有何贵干?”

符二小姐淡声问道:“快到吉时,你们准备得怎么样?有没有把贱丫头送到指定的地方?”

这确实是她二姐符幸的声音。

符麓停下哭泣,难以置信地看着老郑的方向,难道真的像黄全说的一样,她的家人真的要杀她?

老郑说:“我已经把她放到棺材里,等冥婚仪式结束就盖棺埋土里。”

“我给你们加十万块,你们把冥婚的过程录下来给我。”

“录下来?您这话的意思不会是不放心我们的办事能力吧?”

“我只是想亲眼看着贱丫头死去。”符幸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厌恶和恨意。

老郑轻笑,故意问道:“再怎么说符三小姐也是符二小姐的妹妹,你能忍心亲眼看着她死掉?”

“不关你的事。”

拍视频并不费事,老郑应了下来:“好吧,我拍好就转发给你。”

接着,符幸那边传来一道男人的温和声音:“幸幸,我们该睡觉了。”

符麓听到男人的声音,神色再次一怔。

这是她男友杨嵛杰的声音,可为什么会这么亲密叫着她二姐幸幸?还叫二姐睡觉?

该不会他们背着她在一起了吧?

符麓越想越有这可能,顿时浑身冰冷。

曾经自认与她最亲密的男友竟然也背叛了她,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她?

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提出跟她交往?

对了,她今天是因为杨嵛杰约她才出门的,等到了地方就被人迷晕,再醒来人被老郑他们带到这里。

这一件事情是不是也与杨嵛杰有关?

符幸温柔应道:“好的,我马上就来。”

她匆匆交待两句挂了电话。

黄全冷笑:“女人真是狠起来没有我们男人的事。”

老郑收起手机:“十二点了,干活。”

符麓不想死,而且她听说过用活人结冥婚的事情,那可是要生生活埋活人的,她急忙奋力挣扎,奈何绳子绑得太结实无法挣脱。

黄全和老郑拿出冥婚用的红色网绳盖在棺材上方钉好,然后手从网绳缝隙穿过割开符麓身上的绳子。

符麓获得自由,立马扯开嘴里的布起身就跑,可刚起身就被网绳给弹了回去,然后碰到一个冰冷的物体。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发现是一只人手,她很快反应过来,这是要跟她冥婚的尸体,顿时吓得尖叫大哭:“啊——啊啊——死人,是死人。”

黄全嗤笑:“叫什么叫,你身边躺着的是你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从小被养在后院的符麓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场面,在知道身边躺着尸体那一刻已被吓得魂不守舍,她像疯子似的扯着头顶上的网绳,可是绳子非常坚固,扯不断,也不能从缝隙里钻出去。

“我不要待在这里,我要出去,你们快放我出去,我要是死在这里,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的,我还要你们家人陪葬。”

她双眼发红,眼里爆发着深深恨意,而发狂的叫声在深山老林里隔外的渗人。

黄全和老郑却充耻不闻,退到一旁说:“老郑,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老郑掏出手机拍摄:“男方的家人要求我们钉好网绳后站在一旁守着,等到凌晨一点再盖棺。”

“那只能等咯。”

就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网绳闪过了红光。

正在大哭大叫的符麓忽然听到有人在她耳里念咒,她愣愣地停下叫喊,虽然听不懂对方念的是什么咒语,但却令人安心,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人也变得恍恍惚惚,等她清醒过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

黄全走到棺材旁边问:“都一个小时没有声音了,小丫头是不是死了?”

网绳挡住了视线,他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老郑摇摇头:“不知道。”

“我们要不要盖棺?”

老郑犹豫一下,点点头:“男方预定的时间是凌晨一点,可以盖棺了。”

两人转身去搬棺盖。

棺材里,符麓渐渐清醒,见网绳有了松动,立马扯开网绳从棺材里钻了出来,慌慌张张地往林子的更深处跑去。

黄全听到脚步声响,赶紧转头看到符麓从棺材里跑了出来,怒道:“我操,小丫头跑了。”

“快追。”老郑急忙扔掉棺盖追了上去。

“救命啊,有人要杀人了——”符麓听到他们追了上来,哭着边跑边求救,可她眼睛看不见,跑几步就摔一跤,要不就是撞上大树,不出一分钟时间就把自己搞得一身狼狈,眼看就要被追上,忽然,脚下一滑,人猛地往下坠去。

“啊——”

黄全和老郑听到惨叫,赶紧停下脚步,拿出手机照了照符麓摔下的地方,却看不到底部,但能听到身体落地的砰响。

黄全说:“这里好像是一个深坑。”

老郑捡起一个小石子往下扔,过了好几秒才听到声音:“嗯,很深。”

“那我们要下去抓人吗?”

老郑皱了皱眉头:“现在天这么黑,又没有攀爬工具,我们要怎么下去?”

“那怎么办?等白天再下去抓人吗?”

“从这么高掉下去,不死也残了,就算没死,在没有人救她的情况下,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不用管她。”

黄全担心道:“不抓她上来怎么向男方交待?”

“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人,我们只要把棺材一盖,把土一埋,谁知道里面少一个新娘。”

黄全一笑:“有道理,走,回去了。”

两人回到坟地,快速将棺材盖上埋好,再到坟前烧香烧纸线。

就在这时,天空掠过几道闪电,轰隆一声,天雷炸响,两个胆子大的男人都被吓了一大跳。

黄全抬头看向满天繁星的天空:“妈的,我出门时看了天气预报说今天是好天气,怎么好端端打雷了。”

随着话落,四周刮起了大风,大树小草发出沙沙的响声,林中野兽虫蚁变得十分不安,又嚎又叫的,气氛非常诡异。

以老郑的多年经验,这个地方不宜久留:“我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我们快撤。”

黄全一向听他,连忙收起工具离开。

此时,在他们看不到深坑底下,符麓一动不动地趴在一块古老的石碑上,一堆鲜血从她身上流出进入石碑中:“爸…妈…大哥…二姐…阿杰…为什么……为什么……”

她想活着回去质问她的家人事情是不是真的,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可是,她的意识越来越薄弱,她知道自己从高处摔下来是活不成了,可是她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就在符麓闭上眼睛的瞬间,石碑里钻出一股红雾笼罩在她的身体上。

外头天空雷声炸响不断,引路村的村民被惊醒,响雷让他们心慌慌地睡不着,直到天明雷声才停下来。

章节目录 第2章 死不了 雷声停后,深山老林恢复了宁静,一个身穿着红色新娘装的女孩柱着一米长的树棍,悠闲自在地走下山,立即引来停在路边的五辆豪车的人注意。

女孩不是别人,她正是昨晚被黄全迷晕带到深山老林的符麓。

负责保护豪车主人的保镖们看她打扮古怪,且衣服又烂又有干枯的血迹,眼底立即闪过警惕。

符麓停下脚步,对着车子将手里的草药放到嘴里嚼了嚼,吞了下去。

保镖们准备驱赶她,就听后面长型豪车里的司机问道:“小丫头,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想坐我们的车?”

“车?原来这就是车啊?”符麓嘀咕一声,顺着声音方向扬起一笑:“是啊,我想坐车去唐城,顺路吗?”

“顺路,我们正好也要去唐城办事,你过来坐我这辆车吧。”

保镖替符麓打开车门。

车里除了一名司机之外,还坐着两名年轻男子,其中一个长得斯斯文文,脸上戴着金色边框眼镜,镜片下是一双精明凌厉的双眼。另一个容貌俊美绝伦,气质如尘,含笑的薄唇令整个人看似温和,但看人的眼神却像是拥有千年般的沉静,冷冷淡淡,拒人千里之外,而最独特的是他拥有一头长到大腿的乌黑直发,令雕刻般的面容多了几分雌雄莫辨的容色。

两人在符麓上车后就没有再开口说话。

司机对符麓说:“你前面桌上的糕点可以随便吃。”

符麓也不跟他客气,立刻拿起蛋糕就吃,在吞下的瞬间,眼睛一亮,又赶紧叉起第二口放到嘴里,如天真孩童的吃相引来俊美男子的注目,他发现女孩掩在血迹下的容貌十分漂亮,小巧精致的鹅脸蛋,白皙晶莹的肌肤,秀气的柳叶眉,高挺的鼻子,水润的红唇,所有五官揉合一起就像个惹人疼爱的小天使在阳光下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然而,最漂亮的还是女孩的大眼睛,可惜此时的它们失去了原有的光彩,既没有波动,也没有焦距,意味着眼睛的主人失去了视觉,给女孩的世界带来一片黑暗,也给身体带来了残缺。

这时,符麓转头看向俊美男子的方向。

俊美男子对上她空洞无神的眼睛,不由怔了怔,对方明明是个看不见的瞎子,他却觉得对方视线直穿他的心脏将他看个通透,心头突然加快跳了一下。

符麓再次低下头吃蛋糕。

司机启动车子,又开口问道:“小丫头,我看你满身是血,要不要送你到医院医治?”

“不用,死不了。”符麓一点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势。

司机不再开口,其他人也不出声,一路下来,只有符麓吃零食的声音。

等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她的注意力转到车子上,一会碰碰身下的座椅,一会又摸一摸玻璃窗,就好像从来没有坐过车子,也没有看过车子似的,对车子的结构充满了好奇。

好奇过后,又继续吃东西。

入夜前,车子终于进了唐城,符麓趴到窗前,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的景色,不时的发出小小的惊叹声,直到车子来到符家大别墅的围墙外,她才动了动身体,从宽大的衣袖里取出一个刚出土不久的小萝卜放到桌上:“这是车费钱。”

她在大家的注视下走下车,然后脚蹬墙上,一跃而起,轻松地翻进了符家的高大围墙,就好似这一件事情做过无数次似的,熟练到跟吃饭一样简单。

车里的人都愣了一下。

司机笑道:“小丫头爬墙的功夫还挺厉害的。”

后座带眼镜的男子轻笑一声,拿起桌上的小萝卜说:“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用萝卜付车费,也太廉价了,要是她知道自己坐的豪车是全球限量……”

话说到这里突然嗄然而止,他像是看到惊奇的事物,快速地推了推脸上的眼镜,仔细地看着手里的萝卜震惊说道:“这不是萝卜,是人参,而且还是千年人参。”

现在百年人参都非常少见,更别说是千年人参,他记得上次拍卖会上,一支120年的人参就卖到700万,千年人参就更不用说了,就算有钱也未必能买到它。

“这是我见过的最贵的车费钱,对了,她怎么随身带着人参四处跑?”眼镜男子轻轻地刮了刮粘在萝卜上的泥土,疑惑道:“难道是她刚挖的出来的?运气也太好了。”

俊美男子看眼人参,启唇淡声问道:“其贤,是她,对吧?”

冷漠的语气让路其贤赶紧收起笑容,坐直身体认真答道:“是的,佛爷。”

当下,车里的气氛一下降到了零下摄氏度,司机和路其贤大气不敢乱喘。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佛爷才再次开口:“年纪不大。”

路其贤从他声音里听出他在生气,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色。

佛爷又问:“你说她是瞎子?”

“对。”

佛爷眯了眯眼说:“可她一点不像瞎掉的人。”

殊不知此时符麓早就不是原来的符麓。

原来的符麓在掉进深坑的时候已经死去,取而代之的是来自两千年前的强大灵魂,当年因被封印在石碑里一直沉睡至今,现在又因原主的怨恨和血液苏醒,并借着原主的身体重返人间。

符麓在所有佣人惊讶的目光下来到符家大厅门外,看着里面热闹的场面,勾了勾唇角。

这时,大厅里传出孩子们兴奋的叫声:“哇,今晚的饭菜好丰富啊。”

其他大人说道:“应该是为了庆祝死丫头死掉才准备的。”

“死丫头,真的死了?”

“帮办事的人都传来死丫头死去的视频,这还假得了吗?”

“真是太好了。”大家松口气:“我们以后就不用再担心她的煞气回到我们身上,这事确实要好好庆祝。”

孩子们听到大人们说的话,开心拍手:“死丫头死了,真是太好了。”

这时,一道轻笑插入他们之间,并好奇的问道:“你们说的死丫头是谁呀?”

“不就是符……”大家转身看到熟悉的人影站在大厅门口,全身猛地一僵,大厅里瞬间静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3章 第一人 符麓拿着树棍探路走进大厅。

周围的亲戚看她脸上和新娘衣裙有血迹,就像是看到瘟神似的怕沾到她身上晦气,急忙退后几步面面相觑,没人愿意先出声跟她搭话。

“怎么都不说话了?”符麓向他们走去。

旁边,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双手捂着偷笑的嘴巴,悄悄地走到符麓的面前伸出左脚,准备坑她一把,让她摔一大跤出大丑。

大厅里的大人们不仅不阻止他使坏,还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

下一秒,他们听到卡嚓声响,接着,男孩凄厉的惨叫声响遍整个大厅:“啊——”

大家一愣,符麓不仅没有跌倒,反而准确无误踩在男孩的脚背上。

符麓收回脚问道:“我是不是踩到什么东西了?”

“啊——啊——痛,好痛——”男孩抱着脚在地上打滚哭喊:“妈,我脚好痛,痛死我了。”

“小亮,你怎么了?”符麓的三婶慌忙跑过去脱掉儿子的鞋袜,看到儿子前两根脚趾弯曲,其他三根脚趾是又红又肿,她是又震惊又心疼又气愤又不敢乱碰儿子:“断了!脚趾都踩断了?符麓你个死丫头,你把小亮的脚趾都踩断了,你心肠怎么这么恶毒。”

其他人暗暗吃惊,他们明明看到符麓只是轻轻的踩了一脚,怎么就把符亮的脚趾都踩断了?这到底是要多用力才把人踩成重伤?

符麓睁着无辜的眼睛问道:“我踩到小亮了?可是小亮的脚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前面?他不知道我看不见,很容易误踩到人吗?”

“你踩伤我的儿子还有理了?”三婶气急败坏地站起身,抬起手朝符麓打了过去:“看我不打死你这个死小丫头。”

“我又没有说错,现在小亮在哪?快让我看看他的脚怎么样了?”符麓拿着树棍寻人,在三婶碰到她之前,她的树棍打在三婶的小腿上。

“啊——”痛呼声再次响起。

大家还没有看清怎么回事,只听三婶痛叫一声,双腿跪了下去。

符麓的二婶有意要看三婶的笑话,憋着笑说道:“弟妹,你怎么向小麓下跪了?不会因为小亮故意伸脚去坑小麓而内疚到下跪道歉吧?”

其他人听了,纷纷掩嘴偷笑。

“……”三婶全身冒冷汗,此时的她已痛到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反驳二婶的话。

三婶的小女儿对佣人急声叫道:“你们还不快扶我妈他们起来去医院。”

“三太太,亮少爷,我们带你们去医院让医生看看。”躲在一旁看戏的佣人们赶紧跑过来扶三婶他们离开。

大厅恢复了安静,符麓的二堂哥符齐轻咳一声,对管家说道:“许叔,你上楼跟爷爷他们说一声小麓回来了,还有就是饭菜已做好,可以跟爷爷他们说开饭了。”

“好的,齐少爷。”管家转身上了二楼。

符齐对其他人说:“大家先到餐桌前坐好等爷爷他们下来吧。”

老爷子就要下来了,其他人不敢再闹事,各自安份地坐到餐桌前的固定位置上,然后看向符麓。

餐厅里没有符麓的坐椅,因为不管是平时,还是逢年过节,她的父母总以她身体不好做为借口让她在房里吃饭,餐厅里也就没有预留她的位置。

符麓从他们的身后走过来到餐桌的正座前,在众人抽气声中,坐到属于老爷子的位置上,就像是她是这里主人,其他人只是客人似的,让大家浑身不自在。

符麓的二堂姐符韵觉得很憋屈,心火更是蹭蹭冒起,最后憋不住出声喝道:“符麓,那是属于爷爷的坐椅,你没有资格坐在那里。”

符麓放下手里树棍,以上位者姿态将双手搭在扶手上往椅背一靠,轻笑道:“二堂姐,你刚打胎回来,还是少动怒比较好。”

“打胎?”众人惊讶地看向符韵。她今年才20岁,是唐大的大二学生,既没有结婚,也没有听说交男朋友,怎么就打胎了?

符韵顿时一阵慌乱,不管是交男朋友,还是偷偷打胎的事,她一向做得十分隐秘,可以非常自信说别人绝对发现不了,可符麓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佯装镇定怒道:“符麓,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打胎了?你不要胡乱诬蔑我,毁我的名节。”

“符麓,我家小韵可是又乖又听话,不可能做出伤风败俗之事,你要再乱说话,就不要怪我让老爷子处置你。”二婶向来对儿女严格,不相信女儿会做出不检点的事。

符麓安抚她:“二婶,你别生气,虽然你外孙没了,可是过几天你会多个儿子孝顺你。”

大家闻言,下意识地看向二婶的肚子。

“看什么看?我像是要生的人吗?”二婶怒瞪在坐的人,随后,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事情,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她咬牙道:“符威,你个王八蛋,你竟敢背着我生私生子。”

她知道丈夫喜欢在外面乱搞,而且还养了好几个情妇,刚开始她还为这事大吵大闹过,但无济于事,也感到心特别累,后面慢慢想通了,认为有钱人既然都有这样的通病,想改是改不了的,那她就跟丈夫约定好,乱搞可以,但不能有私生子。

符韵和符齐脸色也不好看,对于他们来说父亲多一个孩子,他们就要跟多跟一个人分家产,这是他们最不愿见到的事情。

符麓继续说:“二婶,这可是好事儿,以后二堂哥没有孩子,还有其他人为你们这一脉传宗接代。”

符齐拧了拧眉。

二婶当场大发雷霆:“死丫头,你竟然敢咒我儿子没有孩子……”

符麓轻笑:“我可能没有咒他,是他……”

符齐总觉得符麓知道一些事情,赶紧出声制止:“符麓,你之前说这些事情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在挑拨离间,离间我们家人之间的感情,还毁了我妹妹的声誉。”

符麓懒洋洋问道:“龙山路周末公寓的少年算不算证据?”

符齐一惊,心头猛地跳了几下。

她竟然知道他在周末公寓藏了一个少年,那是不是说明她知道少年是他的情人?知道他是同性恋的事?

可是她明明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且还是一个瞎子,又是怎么知道的他的事?

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让家里人知道这一件事情,不然他会失去继承权的。

二婶疑惑:“那少年怎么了?”

其他人也非常好奇。

“那少年啊……”符麓有意拖延语气让符齐着急。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下楼的脚步声,接着,一道老沉威严的嗓音在大厅响起:“你们在吵什么?我还没有下楼你就听到你们吵嚷嚷的声音,如此没有规矩,就给我滚回房里去。”

大家一看是老爷子下来了,纷纷站起身迎接。

“爸——”

“爷爷——”

“外公——”

符老爷子在大家敬畏的目光下,柱着拐杖走过来,看到坐在他位置上不起来的符麓,倏地沉下脸,自他当家至今,没有谁敢大胆的坐在他的位置,哪怕只是一个餐桌的椅子,大家都是小心翼翼避开的,而符麓却是第一人敢坐他椅子的人。

章节目录 第4章 国师大人 跟着符老爷子一起下楼的还有符麓的父母、大哥,以及符麓的二叔、三叔、姑丈,符麓的父亲符厉看到女儿竟然坐在符老爷子位置上,眼底露出嫌恶,但出于他在符麓面前一直维持着慈父的形象,只能用温和语气说:“麓麓,你现在坐的是你爷爷的位置,你还不快起来给你爷爷让坐。”

随后,他又冷着脸转头对管家压低声音沉声道:“去把她拽起来。”

“是。”管家朝符麓走去。

符麓却先一步起身,然后噗的一声,一口血鲜从她嘴里喷出,像花洒一样喷在美味的饭菜上,好好一桌丰富的菜饶就这样被毁了。

“噫——”大家嫌弃的退后几步,而符麓的母亲韩淑君最为突出,还拿手帕捂住鼻子,生怕有病菌传染给她似的。

符老爷子的脸色越发难看,要不是老祖宗说过符麓气运未尽之前要善待符麓,不能让符麓有一点认为他们对她不好,他也不会忍气吞声,憋得自己浑身发抖。

管家停下脚步,用眼神询问符厉接下来要不要再拽走符麓。

符厉假装关心道:“麓麓,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检查身体?老许,你送麓麓去医院。”

“不用,老毛病。”符麓拿着树棍往外走:“我身体不舒服就不陪大家吃饭了。”

大家都巴不得她快点离开,只是桌上的饭菜还能吃吗?

他们看着沾满血的菜,立马觉得不吃都饱了。

符厉赶紧说:“老许,你送麓麓回去。”

符麓没有拒绝,随着管家从符老爷子身边走过。

这时,符老爷子才注意到符麓身上的新娘衣裙,出声叫住她:“麓麓,昨晚上照顾你的佣人说你不见了,我们立马派人找了你一个晚上都没有找到你,我们以为你出事了,还派人去报了警,你昨晚到底去哪了?让我们好找。”

符麓简单一笔带过:“昨天阿杰约我出去,人到了地方就突然晕了过去,我醒来后在一个大林子里,后面是一个好心人送我回来的。”

符老爷子试探问道:“就没有遇到特别的事情?”

符麓摇摇头:“没有。”

“那你回来后怎么不跟我们说你出事了?”

“没机会说。”

符老爷子从她脸上没有看出问题,稍稍地放下心:“人能安然无恙的回来就好,你也累了一个晚上,回去好好休息吧,至于你晕倒的事情,我也会派人好好调查。”

符麓转身离开。

她一走,二婶立马对符老爷子问道:“爸,不是说死丫头死了吗?怎么还活着?刚看到她回来,我还以为见鬼了。”

符老爷子冷冷扫她一眼:“她身上应该还有气运护身才没有死掉,等过些日子,老祖宗来我们家,我再让他看看符麓身上的运气再做下一次打算。”

大家不敢违逆符老爷子的话也就没再多说。

另一边,管家把符麓送回到住的地方就离开了。

符麓望着管家的背影喃喃说道:“我已经替你试探过你家人,他们是巴不得你死掉,甚至因为你的死,还准备了一顿丰富的晚餐,要不是我故意在饭菜上喷口血,他们现在就要在华丽的大厅里吃好喝好。你呢?你到现在还认为你的家人对你好吗?你心里还在感谢每次把你坑倒在地再假意扶你起来的小堂弟吗?你看看你父母的虚情假意的嘴脸,还觉得他们是真的关心你吗?”

她转身走进三十平大小的老旧平房,望着房间的布置讽刺道:“你再好好的睁大眼睛看看,你家人为你准备的所谓的豪华房间竟然墙壁发霉,家具都是别人用过的二手货,衣柜里的衣服也是别人穿过才给你穿的,你就像一个垃圾桶,把他们不要的东西全送到你这里给你用。”

这时,一团白雾从符麓袖子里飞了出来,在房里转了一圈,又回到符麓的面前,它起来很失望难过的样子,雾气都快要散成一盘。

符麓不忍心,抬手轻抚它:“你的家人不值得你在人间逗留太长时间,只有速速到地府报到才是正道,至于你的家人,我会让他们得到应有报应。”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事情这么巧,会让她重生在与她同名同姓,同月同日同时生的身躯里,但她既然借走了身体就应该为原主了结心事。

白雾犹豫不决。

符麓看穿它的心事,好笑道:“你担心下到地府后遇到跟你结冥婚的男人?怕他强逼你当他老婆?”

白雾上下飞动,表示点头。

“你放心好了,跟你结冥婚的人不仅没有死,并且还好好活着,他就是刚才坐在车上留长头发的男人,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会这么轻易让我上车?”符麓拧眉:“也许这是你仅剩下的运气才让你遇到身上每个毛发都充满福贵的男人,你以后会靠着他的福气投个好胎,又也许因为你运气已经到头,对方才会跟你结冥婚,他以后遇到一切不好事情都会应验到你的…呃,不,应该说会应验到我的身上。”

所以她和那个男人有缘,以后还会再见,也就没有在车上与对方搭话。

白雾放下心,雾体也越来越透明。

“你该走了。”符麓对它结个手印,将它送往地府。

白雾在临走前,化回原来的模样,对符麓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进到我的身体后,眼睛就能看见东西了,还会别人不会的道法?”

“我是谁?”符麓在她消失的瞬间勾勾唇角:“以前除了我的朋友会叫我符麓之外,其他人都会尊我一声:国师大人”

章节目录 第5章 小纸人 送走原主的灵魂后,符麓打开电视机,通过里面的内容学习现代知识,虽说她拥有原主的记忆,可是原主是个瞎子,又被变向地软禁在别墅里,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只能靠她自己去了解。

她一看就是一个晚上,负责照顾她的朱姨准时早上八点来到她房间,见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屑地撇了撇嘴角,嘀咕道:“都看不见东西,还开电视看,根本就是在浪费电。”

“我眼睛是看不见,但我灵魂能看见。”符麓突然开口道。

这话是真的,原主双眼被煞气所伤,一时半会是不可能好得了,所以她靠的是灵魂的眼睛来看东西的。

朱姨没想到自己这么小声说话,对方居然还能听到,她讪讪一笑,迅速转开话题:“小姐,我给你炖了一碗燕窝粥补身体,你赶紧趁热喝了。”

“燕窝粥?”符麓嗤笑:“用银耳充当燕窝炖出来的燕窝粥吗?”

原主真是可怜可悲,因为看不见,所有人都一起联手骗她,庆幸的是下人还不到丧心病狂的地步,用馊掉的东西来喂她。

朱姨听到这话,差点把银耳粥洒到地上。

这个死瞎子失踪一个晚上,居然突然开窍,知道她炖的是银耳不是燕窝了,该不会是失踪的时候吃过真正燕窝吧?

“小姐,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你尝尝味道,看看是不是你最喜欢的燕窝粥。”她把碗放到符麓手里。

符麓正好饿了,就没有再继续揭穿她。

朱姨看她喝下粥,笑道:“你看我没有骗你吧,这就是小姐最喜欢喝的燕窝粥。”

符麓讽刺的勾勾唇:“你去找几张白纸、剪刀和笔过来。”

“小姐要白纸剪刀和笔干什么?”

符麓淡声说:“你没必要知道。”

朱姨:“……”

总觉得朱踪一个晚上的符麓变了许多,不再像以前乖巧,问什么就答什么。

符麓见朱姨不动,冷下声道:“还不快去?”

朱姨对上她空洞无神的眼睛,莫名感到一阵恐惧,如同被恶鬼盯上,有种想要逃离这里的感觉,她慌忙站起身:“我现在就去。”

符麓继续喝粥,等她喝完,朱姨也回来了。

朱姨不敢多待,留下白纸剪刀和笔,拿着碗又离开了。

符麓熟练拿起剪刀在白纸上剪下五个小人的模样,再在小白纸人身上写下一串符纹,然后对着小白纸人一边结手印一边念咒,接着,倒在桌上的小人突然站起来在桌上走来走去,要不就是飞到她的面前摆造型。

“别皮了。”

符麓抬指推开眼前小纸人:“我现在有事让你们去办。”

五个小纸人歪着头,示意她交待任务。

“你们去到帮我偷符麓的身份证。”符麓看了一晚上的电视,知道这个世界没有身份证,有很多事情都办不成,可是身份证并不在原主身上,只能靠她去找。

五个小纸人同时拍拍胸口,一副保证完成任务的样子。

“快去快回,我等会还要办第二件事情。”

五个小纸人飞向门口,从门的缝隙里钻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6章 干得不错 符家的佣人都在忙碌中,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五个小纸人悄声无息地钻进大别墅飞向二楼,接着,一道暴怒的女声在三楼的楼梯口响起:“什么?那个贱丫头没死?”

“老郑拍的视频里明明有贱丫头在棺材里哭喊的声音,老郑也再三向我保证她已经死了,现在却跟我说她没死,她的运气怎么还这么好?”符幸气冲冲地掏出手机给老郑他们打电话,可对方已关机,气得她将手机摔向地上。

韩淑君捡起她的手机问:“我昨晚给你电话就是想说这一件事情,你怎么不接?”

“我昨天下午陪阿杰去见朋友时喝多了,回到阿杰家就睡了过去。”符幸提到杨嵛杰时眼里闪过一抹温柔,可是说到杨嵛杰就会让她想到符麓,她着急地拉起韩淑君的手:“妈,贱丫头不能留,有她在,阿杰心里就不会有我,以后嫁进杨家也没有我地位。”

杨家是京城的名门望族,不管家族权势,还是家族企业都不是符家能比的,如果说杨家是一个巨人,那符家只是巨人的一条腿,符家想攀上杨家可不是一件易事。

可就在大半年前,杨家的二少爷杨嵛杰带着项目来唐城与符家合作,符家为了能拉笼杨家,盛情地把人邀请到家里做客,然后杨嵛杰无意中遇到出来散步的符麓,并对符麓一见钟情,还展开热烈的追求。

这一件事情对于想要嫁入杨家的她和其他堂妹、表姐来说是又妒又恨,庆幸的是杨嵛杰的父母极力反对杨嵛杰娶个瞎子回家,她才有机可趁,主动提出与符麓共侍一夫。

刚开始杨嵛杰不愿意,但杨嵛杰的父母以杨家继承权作为要挟不得娶瞎子为妻,逼得他不得不点头同意符幸的意见,但是他有一个要求,他的第一个儿子必需是他和符麓的孩子。

符幸好不容易说服杨嵛杰,只能憋着委屈怒火点头同意他的条件。

韩淑君看向她的肚子:“你还没有怀上阿杰的孩子?”

符幸说到这个更来气:“阿杰每次都做到完好措失,我根本就没有机会怀上他的孩子。”

“你就不会灌醉他再做吗?”

“你以为我没有试过吗?可他醉了后就闷头大睡。”

韩淑君拧眉:“要不要给他下药?”

“阿杰好不容易对我有好感,我要是做这样的事情,他肯定会翻脸。”符幸沉着脸道:“这一件事情只能从符麓身上下手。”

韩淑君也不想符麓挡符幸的路,眯了眯眼:“这一件事情交给我,我定让她身败名裂。”

符幸迟疑:“可是她现在还有气运护身,事情能成功吗?”

“我就不信她的运气一直能这么好。”韩淑君把手机还她:“我们先下楼吃早餐。”

“好。”两人整理好情绪转身下楼,突然一道白影从她们脚下晃过,如同一根绳子绊住她们的脚,猛地往楼梯下扑去。

“啊——”母女俩发出尖叫,然后像球一样滚下楼梯。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管家和两个佣人冲上三楼看到符幸和韩淑君摔得鼻青脸肿,浑身狼狈,失去往日贵妇和千金小姐的形象:“大夫人,大小姐,你们没事吧?”

韩淑君忍着疼痛说:“我的手好像骨折了。”

符幸哭着道:“我的腿好像也骨折了。”

管家一听,赶紧让人送她们去医院,却没有看到躲在角落里的小纸人们捂嘴偷笑。

在他们离开后,小纸人们回到二楼的书房寻找符麓的身份证。

像这种如此重要的证件必是放在书柜里或是保险柜里锁着,要是没有钥匙就不能打开柜子,但是对于只是纸片人小纸人来说却不是难事,它们凭着身体只有0.01毫米的厚度,轻松地从缝隙中钻进里面,很快在书桌柜里找到符麓身份证。

身份证不算太厚,可以从书柜里的缝隙中塞到外面,再躲过大家的眼目,把身份证送到符麓的面前。

符麓接过身份证,表扬它们:“干得不错,奖励你们一天自由活动的时间。”

小纸人们欢天喜地拍手离开。

符麓也跟着走出房间,从平房后面的围墙翻出符家别墅。

章节目录 第7章 玉石市场 符麓离开符家别墅后招来一辆出租车,上车道:“去玉石市场。”

她现在的身体过于单薄病弱,再加上煞气缠身才会三天两头吐血,十天半个月就要住一次医院,想要改变现状,就必需要大量昂贵的药材调养身体,也就意味着需要很多钱,然,原主没有钱。

虽说之前原主想要什么,符家就会给什么,可是他们都是仗着符麓看不见事物,以虚假的方式来欺骗和敷衍原主,并不是真正的满足原主的要求,何况他们已丢弃了原主,更不会把大笔钱财砸在这身体上。

所以她只能靠自己自救,也就在之前她给自己算过一卦,只要到玉石市场就会找到她的财运。

玉石市场一半场地专门卖雕刻过和打磨好的玉,另一半场地是专卖毛料,也就是玉石的原石,想一夜暴富的人常常买原石赌石,运气好的,一刀下去开出上好翡翠变成千万富翁,要是运气不是好的人就会买到普通的石头,然后从有钱人变成穷人,但仍止不住人们好赌的心,因此市场每天都十分热闹。

符麓下车付了288块的车费钱,身上仅剩下156块,这些钱还是原主的父母在过年时候给的压岁钱,加起来共是444块钱,听起来就像是死死死似的,在过年给这个数字的钱当红包不仅不吉利,而且意图已很明显。

她一点都不担心剩下的钱根本不够她买这里一块石头,随意地把钱塞到裤袋,然后慢悠悠地走进玉石市场,

市场的前半场地都是卖毛料的地摊铺面,最便宜的毛料最少都要两、三千块钱,贵得达到十万,当然还有更贵的毛料,只是它们被放到玉石市场的拍卖场里拍卖。

符麓刚进市场就被人盯上了。

就在10号石料铺面的二楼,站着两名穿着休闲装的男子,他们正是昨天送符麓回家的路其贤和被称为佛爷的男人。

路其贤抬手一指:“阿政,你快看,那个女孩不是符麓吗?哎,我们还真是缘啊,昨天才送她回家,今天又见面了。”

廉政双手插在裤袋里,淡声道:“嗯,我看到了。”

虽然符麓穿着长袖长裤,打扮十分普通,可是玉石市场里以男人居多,可以是说整个市场的百分九十的人都是男性,所以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走在男人堆里非常引人注目,何况符麓长得又漂亮,更是有不少富商打起她的主意。

路其贤奇怪:“她怎么一个人跑来这里了?不会是被人骗到这里的吧?还是说她家人又转身把她卖给玉石市场的人?”

廉政注视着符麓的一举一动:“她看起来像是来买玉石的。”

“她来买玉石?”路其贤仿佛听到天下奇闻,嗤笑道:“她一个瞎子能分得清哪些是玉石,哪些又是毛料吗?我敢说随便捡块普通的石头就能糊弄她,把她的钱全部骗走。”

“你可以试试。”廉政总觉得符麓并不真正的瞎。

就在他们讨论着符麓的时候,符麓朝一个年过五旬的中年男人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8章 是我欠她的 符麓身上没有钱,就算有看中的毛料也没有钱买下来,所以她只能从人身上下手,站在107号摊位看毛料的中年男人就是她的目标,对方长得文质彬彬,气质高雅,举止间都透着掩不住的贵气,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人。

她走过去站在中年男人身边随意翻看几块毛料,啧声道:“全是造假毛料,商贩为了赚钱真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符麓曾经是国师,除了会算命看相看风水,会用道法差遣小纸人为她做事之外,还能呼风唤雨、捉鬼捉妖、控制妖魔鬼怪,炼丹等等,并拥有一双洞悉一切的阴阳眼,所以她不仅仅是国师,还是一位法力高强的阴阳师,对她来说要看穿一块原石是真是假,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假的?”正在用手电筒看毛料的施光南转头看向身边的人,见对方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拧了拧眉头,他不太相信一个小丫头的话,而且以他多年的经验,没道理看不出毛料真假,除非商家的造假技术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

站在后面看毛料的方老爷子听到符麓的话,生气地转过身,怒道:“施先生,虽然我不能保证你手里的毛料百分百出绿,但也不至于把假看成真的,还有你,小丫头,你小小年纪懂得鉴石吗?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一句话就能让商贩把你打出玉石市场,让你再也不能进入市场内。”

符麓失笑:“我在自言自语发表意见也有错了?我又没说你半点不是,你气什么?”

“这一块毛料我也鉴定过,没看出有问题,可你说毛料假的,也就是说我的鉴定水平有问题,你……”方老爷子本想再骂她一顿,却发现对方眼睛在看人的时候没有焦距,他抬起手在符麓面前晃了晃,见她眼睛一眨不眨的就知道她是个瞎子,他不屑地嗤声道:“施先生,这小丫头是个瞎子,你不用把她的话当真。”

施光南眼底闪过惊讶,同时觉得可惜,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竟然是个盲人。

符麓收起笑容:“老先生,眼睛看不见,不代表没有辨别毛料真假的能力。”

施光南好奇:“小丫头,你是怎么辨别毛料真假的?”

方老爷子冷笑:“施先生,她一个瞎子要能辨别毛料真假,我就退回施先生给的鉴定费,自觉离开这里,一个月内绝对不踏进玉石市场。”

他是当地有名的毛料鉴定师,鉴定过不少出绿的毛料,再加上他住在附近,所以许多外地商来玉石市场都喜欢请他来鉴定。

今天,他就是施光南花了五万块请来鉴定毛料的。

施光南皱眉:“方老爷子,您不必如此。”

符麓不多说,直接抬指在毛料轻轻按下,哒的声响,她在原石上面留下一个指甲印。

施光南和方老爷子微怔,真毛料坚固无比,不可能这么轻易被破坏,所以他们手上的原石很有可能是假毛料。施光南快速用小电筒一照,看到藏在毛料里的填充物。

方老爷子喃喃道:“还真是假的。”

他鉴定毛料多年,第一次在鉴定真假方面上判断失误,而且是输给一个看不见的小丫头,实在有损声誉。

“我们走。”施光南轻咳一声,把毛料放回到架子上。然后和符麓他们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107号摊位。

“施先生,您还是另请高明吧。”方老爷子掏出手机,把五万块转回给施光南后转身离开。

他已经没有脸,也没有信心再待在施南光身边继续鉴定毛料,趁早离开对谁都好。

“方老爷子,方老爷子——”施光南叫都叫不住方老爷子的脚步,对方反而是越走越快。

施光南无奈地看向符麓:“小丫头,我的鉴定师因为你走了,你说怎么办?”

“走了就走了,反正你也没有什么损失。”符麓反问他:“反到是你,我帮你鉴定了假毛料,让你及时止损,你又要怎么谢我?”

施光南愣了愣,失笑道:“你说得对,要不是你提醒了我,我可能要失损十万块或是更多的钱,你说吧,你想要我怎么谢你?”

符麓就等他这话:“你跟我来。”

施光南快步跟上:“去哪?”

“107号摊位全是假毛料,继续留在这里只会上当受骗,我们要去有真毛料的摊位。”符麓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说话的声音正好不大不小让周围的客人听个正着,就连对面10号铺二楼的路其贤和廉政也听到了。

大家得知107号摊位全是假毛料,不敢进去不说,还一传十,十传百地把消息扩散出去,让原本热闹的摊位变得冷冷清清。

107号摊主纳闷,明明十几分钟前的生意还是不错的,怎么现在一个客人都没有?反倒其他摊位变得非常热闹。

摊主派摊里的员工去打听。

员工到外面转了一圈,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摊主:“老板,有人说我们摊位卖的全是假料,所以大家才不敢来我们摊位。”

其实在玉石市场里,每个摊主都会用一些假毛料以假乱真,却不像107号摊主全卖假货。

摊主脸色一沉:“你快去查查是谁说的,查到后,老子要弄死他。”

“是。”员工再次跑出摊位。

对面10号铺面二楼的路其贤好气又好笑:“小丫头还挺会惹事的,几句话就把别人的生意都搞砸了,不管她的话是真是假,以后107号的摊主在玉石市场很难再混得下去,不过小丫头也算是摊上事了,要是被107号摊主查出来是谁传播的消息,定不会轻易饶过她。”

在玉石市场做生意的人的背后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背景权势,不然也镇不住场子。

廉政闻言,如深潭般沉静的黑眸闪过浅浅笑意:“你派些人保护她。”

路其贤惊讶地看着他:“阿政,你以前从来不多管闲事的,今天怎么这么热心帮助别人了?”

廉政淡声道:“在某个方面来说,她不是别人,而是我的妻子。”

路其贤嘀咕一声:“可在法律上,她不是你的真正妻子。”

廉政不喜欢把话说第二遍,就这么静静看着路其贤,把对方看得毛骨悚然。

路其贤一抖:“佛爷,你放心,我现在马上就去办这一件事情。”

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且无话不说的死党,可是只要廉政一生气,他就会忍不住又尊他一声佛爷。

没办法,对方的气场实在太强大,他抗不住,只能低头。

廉政之所以被称为佛爷,是因为他信佛,而且不管是家里还是身上都会放着佛像,每个月的初一,十五也都会亲自到佛寺里上香,再加上大家敬畏他,所以不敢直呼其名,就给他取了佛爷的称谓。

他本人没有反对,叫的人也慢慢多了。

廉政在他临走前,幽幽地说了一句:“是我欠她的。”

家里人为了他能活长久一点,不惜买下符麓跟他结阴婚,为他挡灾,以后只要他发生半点灾难就会转移到符麓身上。

这事他也是事后才知道,当时已经来不及解除他们的关系,既然如此,身为丈夫的他是有义务保护好自己的妻子。

章节目录 第9章 独一无二 “这一块毛料,给我买了。”

“那一块毛料不错,也买下来。”

“还有这一块毛料,都一起买了。”

符麓和施光南离开107号摊位后,带着人往比较偏僻和较小的摊位走去,在看到价格低又能出绿的毛料就会让施光南花钱买下。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就买下了十五块毛料,每块毛料的价格在8千块到一万五之间,加起来还不到20万块,这对施光南来说就像花掉一分钱,不值得他把这钱放在心上,让他在意的是买毛料的人。

对方明明是个看不见的小丫头,却能在不柱拐杖,也没有人带路的情况下如正常人行走自如,还能轻松的避开障碍物找到想买的毛料。

“小丫头,你都不用工具辨别毛料就直接买下来,就这么自信你选的毛料能出翡翠?还是说你早就用工具辨识过毛料才会特地带我来这里买毛料?可是不对啊,就算你早就辨识过这些毛料,也不可能一来到摊子就指明要买哪块原石,就算是正常人也做不到这一点。”至少施光南就做不到,就算之前辨识过一次,等再次过来时,肯定还要确认一次才敢出手买下来:“你老实说,你的眼睛其实是看得见对不对?”

“看不见。”符麓的双眼确实是看不见东西。

施光南不相信,随后眸光一动,快速出拳对着她的脸打了过去,在离对方还有3厘米距离的时候又停了下来,可对方不仅没有被吓到,眼睛也不眨一下。

他心里嘀咕:“还真是看不见。”

符麓无视他的动作:“我买得差不多了,可以到拍卖会场里开毛料,不过我们先说好,开出来的翡翠都是我的。”

施光南哭笑不得:“既然说是给你的谢礼,就没有理由再跟你抢开出来的毛料。”

如果是其他人花了他差不多20万的谢礼钱,他肯定不会这么好说话,毕竟这笔钱比请鉴定师还贵上几倍,虽然他很有钱,可他也是商人,从不做亏本生意。

要不是小丫头的眼睛看不见,令他动了恻隐之心,也不会这么纵容她。

符麓很满意他的态度,拍拍他的肩膀说:“等会在拍卖场上有看中的毛料,我可以免费帮你鉴定。”

“好啊。”施光南开怀一笑,却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完全是当她在开玩笑,他不相信一个看不见的小丫头真能鉴定出毛料,而且拍卖场上原石大都拍卖过千万,他怎么可能把这么大一件事情交给一个刚认识的小丫头片子。

拍卖场的原石切割室的收取费用比外面高出一倍,但不会有人围观你,在知道你开出翡翠后打起你玉石的主意,所以安全度特别高,而且开出翡翠后还可以直接拿到拍卖场拍卖,会有工作人员安排好一切事宜。

施光南不想浪费时间排队开毛料,向工作人员开通VIP绿色通道,获得切割毛料的优先权。

已知毛料里有何品种玉石的符麓对切割原石不感兴趣,坐到一旁吃着工作人员准备的果汁糕点等待结果。

施光南到是上心,特别有耐心的盯着工作人员的切割工作,虽然他没指望能出玉石,但好歹是他花钱买的。

工作人员跟施光南确认画好切割线,立马开始动手切割,意外的是,竟然第一刀下去就出雾了,代表着开出玉石的几率很大。

施光南惊讶地看看毛料,又看看坐在沙发上淡定吃着零食的符麓。

工作人员问施光南:“还要继续吗?”

有的人怕第二刀下去变成废料,就不敢再赌了,会把出雾的原石卖给别人赚取钱财。

符麓喝口果汁,说:“全开了。”

施光南对工作人员点点头:“听她的。”

工作人员不觉得第二刀下去会出玉,不过毛料不是他的,他也不能做主,只好听施光南切下第二刀,里面立刻露出紫色玉石。

施光南和工作人员顿时惊呆了:“紫色的玉?”

负责照顾客人的工作人员听到他们的话,走过来一看,惊讶道:“居然是冰种紫罗兰,我们的拍卖场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这种稀有玉石了,施先生,恭喜你们开出极品玉石。”

不知道里的玉的面积有多大,但如果有拳头大小绝对能卖上亿的钱。

施光南道声谢谢,转头对符麓说:“小丫头,你这一次赚翻了。”

一块玉石不仅回本了,还让小丫头变成亿万富翁。

符麓没多大情绪:“继续。”

切割人员再次切割打磨,半个小时后,半个手掌大小的紫玉落在施光南手里。

施光南拿着玉坐到符麓身边,兴奋道:“小丫头,你运气真好,竟然出一块冰种紫罗兰,这可是稀有品种,要是拿到拍卖场拍卖绝对能卖到好几千万的钱,说不定更多,具体还要拿去拍卖才知道。”

符麓吃口蛋糕:“下午就是拍卖会,你多找几个工作人员帮忙切割原石,赶在拍卖会开始之前,把我开的玉石全拿去卖了。”

施光南无比佩服:“你个小丫头也太冷静了吧,听到能卖几千万的钱,竟然还能表现这么镇定。”

“我早就知道毛料里面是什么玉,有什么好惊讶高兴的?”

施光南诧异地指了指他们买的毛料:“你的意思是,你买的毛料都能出玉?”

“对啊,不然我买它干什么?”

施光南不相信她的眼力会这么毒辣,又找来五个工作人员帮忙切割毛料。

接下来,不止他吃惊,在场的工作人员都震惊了。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说道:“我在这里工作十余年,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买的毛料都能开出玉石的,你们运气也太好了。”

施光南看着十五块大小、冰种、颜色不同的玉石,心里十分复杂,他手里的玉石至少卖拍到两亿的钱,短短的两个小时,从不到二十万的钱变成两亿的钱,就算开火箭也没有他们这样来钱快。

“小丫头,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

施光南一直以为他这一辈子最感兴趣的东西只有玉石,不管任何事物与玉石放在一起都只能靠边站,可是就在刚才所有毛料全开出玉石之后,玉石对他来说再也没有以前这么有吸引力,他现在只想把符麓当成一块毛料,用放大镜和手电筒等所有工具对符麓进行里里外外的研究。

“我是独一无二的,当然特别。”符麓吩咐拍卖场的工作人员把玉石拿去拍卖,然后和施光南去拍卖场。

就在他们进拍卖场的时候,遇到同样来拍卖场的路其贤和廉政。

章节目录 第10章 确实长得好看 符麓在看到廉政的瞬间,脚步微微顿了顿,在这里遇到对方并不意外,意外的是两人在前天晚上刚结冥婚,把以后的霉运全过到她身上,今天对方眉宇间就透着一股黑气,表示倒霉的事情快要降临到她的身上。

本来与她无关,只是她接收原主的身体,顺便把原主一切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就连冥婚的姻缘也牵到一起。

符麓轻蹙眉心,从廉政身边路过时,她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别坐第一排位置。”

希望她可以帮他避开倒霉的事,她也能少受一些罪。

廉政停下脚步去看符麓,对方却已经走远,刚才的话是对他说的吗?

路其贤见廉政没有跟上来,转头问道:“阿政,你在看什么?”

廉政收回视线问道:“我们坐第几排位置?”

“当然是第一排,我们每次都是坐最前面的,你怎么还问这个问题?”路其贤奇怪看着他。

廉政眯了眯眼:“你把位置换到最后一排。”

“……”

虽然路其贤不知道他又抽了什么风,但还是乖乖地找工作人员调换位置。

对拍卖场的人来说,有钱就是上帝,就算廉政他们要坐到拍卖台上,他们也没有意见。

换好位置后,路其贤和廉政先是到展览区逛一圈,再到拍卖场座位的最后一排,却看到施光南和符麓也坐在最后一排位置,更巧的是就坐在他们的旁边,然后听到施光南说道:“我本来没有打算来拍卖场,也就没有提前预定前面的位置,我们是临时决定的,只能坐最后一排了。”

“坐哪都一样。”符麓对位置没有要求,反正她坐哪里都看得一清二楚,只是她跟廉政真的太有缘了,之前不过是提醒对方换位置,却一换就换到她身边。

她转头看向廉政,后者眉心依旧霉气冲天。

符麓心里纳闷,按理说对方一身福贵,不会遇到不顺利的事情才是,可对方怎么会这么倒霉?

她可是一点都不想当对方的替死鬼,而且她与他无亲无故,还是找个机会解除他们关系才行。

施光南见符麓一直盯着廉政瞧,好笑一声,在符麓耳边打趣道:“小丫头,你一直看着隔壁的男人,是不是看上他了?”

他的声音不算大,但也不小,正好让隔着一个座位的廉政听得一清二楚。

廉政微微侧头看向符麓。

“哎呀,你瞧我记性真差,竟然忘记你眼睛的事情,还请你莫怪。”施光南忽然想起符麓残疾的事,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话说回来,你身边的男人长得还真俊,和你十分般配。”

符麓听他这么一说才注意到廉政的俊美容貌,她点点头:“嗯,确实长得好看。”

廉政看她认真评点他的长相,心里一阵好笑。如果换作别人讨论他的容貌,他定会不高兴,因为那些人的语气里不是讨好他,就是讽刺他,不像符麓只是很单纯的评判他,让他无法对她生起反感。

施光南一愣:“你看得见?”

符麓回道:“看不见。”

施光南:“……”

廉政:“……”

她真的看不见?

“铛铛铛——”这时,拍卖台上敲响钟声,拍卖会正式拉开了序幕。

施光南转身坐好:“拍卖会开始了。”

他们之前进拍卖场的时候,已经到拍卖品的展览区逛了一遍,符麓已给他确认了拍卖品,虽说她当时态度很随意,指了一块大家都不看好的毛料,但经过之前十五块毛料全开出玉石的事情,他决定相信她一次,反正他也不差那一点钱。

拍卖官笑盈盈地走上台说:“各位尊贵的客人们下午好,欢迎你们来到唐城最大的玉石拍卖行,既然这里是玉石拍卖行,那我们接下来要拍卖的物品都与玉石有关,现在有请我们的工作人员把第一件拍卖品推上台来。”

台下,两名工作人员吃力地推着一辆大推车上台,然后掀开车上红布,展露出一块上百斤重的普通毛料,正好是大家看不上眼的原石。

再加上拍卖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一般普通货物都会放在前面拍卖,所以大家没有多大失望,也没有多少人竞争。

可这块原石正好是符麓看上的那一块,施光南见大家都不竞价,心里突然又没底了。

他对符麓低声问道:“小丫头,你确定要我买这一块毛料?”

符麓点头。

廉政用余光扫了他们一眼。

施光南想着毛料不贵,就当买来玩玩好了,在拍卖官说出低价是五十万后,他立马拿起手里牌子叫道:“55万。”

接着有人叫道:

“60万。”

“65万。”

刚开始还有两三个人竞价,可是到了百万之后,大家都放弃了,然后由施光南以105万拿下了毛料。

拍卖官看着施光南说:“恭喜98号的先生拍得这一块原石,您现在就可以到后台进行交易。”

施光南激动站起身:“小丫头,我去去就来。”

他离开后,路其贤在廉政耳边小声说:“我之前仔细看过这一块毛料,我可以肯定这一块石头没玉,98号买亏了。”

廉政不说话。

忽然,一阵灰尘飞向他们。

符麓和廉政迅速抬手捂住鼻子。

“咳咳。”路其贤没注意被呛到了:“奇怪,大厅里哪来的灰尘?”

符麓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快速看了看四周,却没有发现异状,她又看向廉政,看能不能从他脸上看出会霉运的来源。

突然头顶上传来啪的一声,有人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头顶上的玻璃大吊灯猛地脱落,往拍卖座位上坠去。

砰——

一声巨响。

大吊灯砸在第一、二、三、四排的位置上,玻璃碎片四溅,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砰——

紧跟着,又是一个炸响,大吊灯发生小爆炸,吊灯上的铁块向四周飞射而去。

“阿政,小心。”路其贤看到物体向他们飞来,急忙扑向廉政。

可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廉政还是被铁片打到了头。

章节目录 第11章 有事的是我 “阿政,你没事吧?”路其贤看到锋利的铁片射在廉政的额头上,心脏一下跳到嗓子眼上,他焦急地捧起廉政的脸:“你小叔不是说你已经转运了吗?你怎么还这么倒霉?怎么还会受伤?你要在这里出事了,我怎么向你家人交待?咦?你没受伤吗?还是伤在其他地方?”

他以为会看到铁片插在廉政的额头上,可是现在别说伤口,就连红肿青紫的情况都没有,也太奇怪了。

路其贤又快速拨开廉政的头发查看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阿政,铁片没有打到你吗?”

廉政拍开他的手,摸了摸被铁片打到的额头,向来没有多大表情的面容十分难得露出惊讶和疑惑,他明明感觉到有东西打到他,怎么不疼?

“有事的是我。”一道阴沉沉的女子声音传入他们耳里。

他们抬起头,只见符麓白嫩的额头上被划出一条三厘米长的血痕,伤口有些深,血不停从里面涌出,流向鼻子,分成三条路线滑到下巴,使得整张脸看起来触目惊心。

廉政看到她伤口的位置正是之前铁片砸到他额头的地方,伤口也非常像是被锋利的物体所刺伤,难道他之所以不觉得疼,是因为他之前把霉运转给符麓,所以伤口出现在符麓身上?

“你的伤口很深,快按住你的伤口别让它再流血。”廉政从口袋里掏出白色手绢塞到符麓手里:“我们现在就送你去医院治疗。”

这伤是因他而起,他有必要负责带她缝治伤口。

“不需要。”符麓不客气接过手绢擦掉脸上血迹,然后按住伤口。

此时的她,脸色十分难看。只因她以为只要用法力挡下炸射过来的碎物就等于避开廉政转给她的霉运,可没有想到廉政受的伤也能转到她身上。而且,经过刚才的事情,她可以肯定廉政不仅倒霉,还有人想要杀他,因为在大吊灯在发生爆炸前,她看到有鬼气缠绕在大吊灯上,飞来的碎片也都是冲着廉政去的,显然是有人想要害他。

“必需要。”廉政的语气强硬,不得任何人拒绝。他拉起符麓的手腕站起来对路其贤的说:“我带她去医院,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

路其贤愣愣地点点头,目送他们离开拍卖场,再转头看向大厅,惨哭声,哀嚎声,入耳不断。

工作人员急忙上前搬走掉落在座椅上的玻璃大吊灯,被压在下面的客人不是浑身是血,就是晕死过去,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路其贤暗自庆幸廉政提出换位置要求,不然砸在下面的人就是他们。

——

廉家的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带着廉政他们来到玉石市场附近的小医院,下车后,廉政再次拉着符麓的手腕快步走进医院里。

跟在他身后的符麓看着他背影稍稍失神,以前大家都以为她拥有高强法力,天下间是没有任何事物能伤到她,也就没有人关心的她的生死,她也习惯在大家面前表现天下无敌的样子,不屑于别人对她的关怀。

现在有人关心起她的伤势,还真让她心里有些怪怪的。

“你在想什么?”廉政打断她的思绪。

符麓回过神:“没什么。”

“你跟医生说说你除了额头,还有哪里受伤了?”

“没有。”

医生检查符麓的伤口,拧眉道:“伤口有点大,需要缝针,以后可能还会留疤。”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在额头上留疤实在可惜。

“没有不留疤的医治方法?”廉政拧了拧眉,考虑着要不要带人去最好的医院医治。

医生摇摇头:“没有。”

廉政不放心:“那你把伤口缝小一点,尽量别让伤痕太大,还有你的线太粗了,要换最细的线。”

他不想小丫头因为他的留下难看的伤疤。

医生暗暗翻个白眼:“这已经是最细的。”

“就没有再细的?”

符麓打断他们:“你们再讨论下去,我可能会因为流血过多死掉。”

医生、廉政:“……”

符麓对廉政说:“我不会留疤的。”

廉政肯定道:“我也不会让你留疤。”

符麓挑挑眉头:“要是留疤,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负责到底。”

医生听到他们对话就觉得好笑,不就缝个针的事情,两人非搞得像在教堂宣誓一样,他开玩笑道:“你们要不要先到民政局登记再来缝针?”

廉政:“……”

符麓:“……”

医生对廉政说:“为了不让你妨碍我,你还是在外面等着吧。”

“嗯。”廉政走出医疗室。

十分钟后,符麓也出来了,额头上被贴着纱布。

与此同时,在拍卖会上被砸到的伤员也陆陆续续被送到小医院。

瞬间,冷清的医院变得热闹起来。

廉政为了避开涌进来的人群,拉着符麓站到一旁,因为人太多,两人被挤到角落里,紧密的站靠在一起。

这一幕,却被有心人拍了下来,然后快速的将相片传给好友符幸:“幸幸,你快看我看到了谁?”

正在医院疗伤的符幸看到是闺蜜秦童发来消息,懒洋洋的点开查看,入眼的是符麓亲密地靠在男人怀里的相片,由于男人侧着头,只能看到男人小半边侧脸。

她顿时来了精神,坐直身体给秦童打去电话:“童童,你现在在哪里?怎么会拍到符麓跟男人在一起?”

秦童说:“我今天来玉石市场买玉石,谁知道这么倒霉遇到吊灯坠落的事情,现在人医院等着包扎伤口。”

“你没事吧?”

“没事。”

“符麓跟那个男人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我看他们挺亲密的,就赶紧拍下来给你,你让杨二少好好看看他喜欢的单纯女孩其实是一个一脚踏两船的浪荡婊子。”

“是要给阿杰看,不过这一件事情不能由我做,不然他会认为我在破坏他和符麓的关系。”

“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去包扎伤口了。”

“好。”符幸挂了电话,看着手机上的相片,冷笑道:“符麓,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在阿杰面前扮清纯。”

章节目录 第12章 她活不过二十岁 符麓和廉政坐车回到玉石市场,再坐施光南的车回家。

廉政目送他们离开才回到车上。

路其贤坐到他身边,神秘兮兮问道:“阿政,你知道跟符麓一起的男人是谁吗?”

“谁?”廉政漫不经心看他一眼,打开之前放在车上文件袋阅览里面的资料,上面记录着符麓的从小到大的事情。符麓因为看不见的原因,从小被‘软禁’在符家别墅里,别说上学了,就连跟外界接触也非常少,除了家人之外,唯一接触最多的外人就是杨家二少爷杨嵛杰,所以资料上的内容也不多。

“是海港城的首富,施氏集团的大董事长,他跟你一样一直行事低调,很少露面,再加上最近几年把公司交给他儿女打理,更是少出现在公共场合,我也就一时没有认出他是谁。”路其贤啧声说:“他今天运气真好,105万的毛料转眼就开出价值几千万的墨玉,要是加工成首饰,还能翻倍的赚大钱,我今天的脸真是被打得啪啪响,没有想到我这个玉石鉴定师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他见廉政看资料不搭他的话,打趣道:“阿政,你怎么突然看起符麓的资料?不会是看上那个小丫头了吧?”

廉政冷冷横他一眼,放下资料问:“你们当初为什么会选符麓当我的替死鬼?”

当时他已命在旦夕,并不知道家人打算,是醒来之后才知道自己是靠别人才活下来的,以命换命的事情让他一时间很难接受,也就没有仔细问这个问题,直到今天看到符麓替他受伤才意识到问题比他想像的更严重。

路其贤回想当时的情况:“当时你情况不好,你小叔说需要一个阳年阳月阳日阳时生的女孩跟你结阴婚,等你们两人之间有了彼此联系后就可以把你身上的不好运气过到她的身上,那你才有活命的机会,可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生的女孩子特别少,你小叔他一共就算到了两个人,一个就是符麓,另一个是……”

他犹豫一下才道:“书意。”

庞书意是庞家的千金大小姐,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宠着疼着,平时受点小伤,长辈们都能心疼好几天,他们家人肯定不愿意让她来给廉政当替死鬼,再加上两家人是世交,书意对廉家人来说就是廉家的另一个孩子,甚至长辈们有意撮合她和廉政在一起,他们又怎么忍心让书意受苦牺牲,所以不管是书意还是廉政出事,都不是大家想要看到的结果。

廉政倏地沉下脸:“书意不行,其他人就可以?”

路其贤知道他这是要生气的前兆:“你先听我说完再生气,我们虽然不忍心利用书意,但也不忍心让其他无辜的女孩牵扯进来,要不是查到符家会生下符麓是为了利用她挡煞转运,我们也不会这么做,你小叔说符麓替符家挡煞多年,身上运气已被消耗殆尽,她一个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这么多煞气,就算我们不利用她,她也活不了几年。”

廉政神色一怔:“她活不了几年?”

“你小叔说她活不过二十岁。”

廉政:“!!!!!!”

那个被他们说活不过二十岁的女孩在半路下了车,并向施光南借了一笔钱。

施光南非常大方给她一张内有一千万的银行卡和一万块现金,毕竟她没有卖出去的玉石都登记在他名下拍卖,她都不怕他跑了,他给她一千万也不过是小意思。

符麓在商场里逛到晚上十点,用卡里的钱买了需要的东西才打车回符家,刚进门,她就听到别墅楼里传来连连尖叫声。

“鬼,有鬼啊——”别墅里的人一窝蜂涌了出来,在看到站在夜色里穿着白衣和披头散发符麓时,再次被吓得发出尖叫。

“啊——”二婶直接晕了过去,符齐急忙跑前扶住她:“妈——”

其他人也被符麓吓得不清,在看到是符麓后才稍稍冷静下来。

符韵一脸失态地指着符麓激动大叫:“符麓,是你,一定是你这个煞星把鬼招回来的,自从你昨晚回来后,我们家在一天内连连倒大霉,住院的住院,撞鬼的撞鬼,你滚,你快给我们滚出符家,你要是不走,我就叫保镖把你打出去,让你横尸街头。”

“煞星?”符麓勾起唇角:“我是煞星你还敢用手指着我,就不怕我把煞气传给你?”

至于他们说的鬼——

符麓瞥眼别墅,看到几道白影一晃而过。

她心里一阵好笑。

这哪是什么鬼,全都是她今天放出去的小纸人。

不过,也确实有鬼,但都被挡在别墅外面,可见有高人给别墅布下了强大的结界才没有让野鬼们跑进来。

符麓环视别墅四周,最后目光落在大门口方向。

符韵慌忙收回自己的手,惊恐叫道:“保、保镖,你们还快把符麓轰出符家,她不走,鬼就不会离开的。”

大家都是小姐,保镖们不能只听她的,他们看向惊魂未定的符老爷子。

符麓的小姑在符老爷子耳边小声说道:“爸,小韵说得对,自从符麓昨晚回来后,家里就有四个人受伤,还有我刚才睡觉时感觉到有人在我身上跳来跳去,我醒来开灯却什么也没有看到,本来我还以为是在做梦,接着就头发就被人用力扯了一下,我当场吓得就跑了出来。”

小姑的大女儿害怕地搓了搓双臂:“妈,我也差不多是这样,我刚才在床上看手机,感觉到有人一直在摸我的脚底,不会真的有鬼吧?”

她被摸了之后,就听到有人喊有鬼,吓得连鞋子都没有穿就跑出来了。

符老爷子:“……”

他之前也遇到怪事,放在床头柜上的两个相框接连倒在地上。

符老爷子看眼摆在大门口的路灯,摇摇头:“不可能有鬼,我们一定是自己吓自己。”

小姑着急道:“爸,我现在头皮还在发疼呢,家里肯定有鬼。”

符老爷子:“……”

符韵见符老爷子不出声,也着急了:“爷爷,你说句话啊。”

“爷爷这么疼我,他才不会赶我走。”符麓皮笑肉不笑地对符老爷子问道:“爷爷,你说我说的对吧?”

符老爷子牵强地扯了扯唇角。

“二堂姐,你一直说有鬼,你就这么想见鬼吗?”符麓手搭在大门口的路灯上:“那我要不要找个法子成全你呢?”

符韵:“……”

符老爷子看到符麓摇了摇路灯,倏地瞪大眼睛,惊惧大叫:“快住手。”

章节目录 第13章 真不经吓 “哦。”符麓听话地收回手。

路灯却还像不倒翁左摆右晃的,而且它头大身小,上重下轻,又没有与地面固定,晃了几转就往地上倒去。

符老爷子着急道:“快,快扶住它,不要让它倒在地上。”

保镖急忙冲了过去,但还是晚了一步。

哐啷一声,路灯跌落,露出灯罩下面的符纹和安装在灯托底部下的八卦盘。

在场的人都愣了愣,接着,一阵阴冷的风吹过,大家抖了抖身体:“怎么突然感觉到有一点冷。”

符麓看到符家别墅好风水随风散去,以及外面野鬼兴奋飞进别墅里,微微地勾了勾唇角。

“符麓,你、你、你……完了,完了……”符老爷子看到八卦盘停止转动,一口气哽在心口,白眼一翻,气昏了过去。

“爸——”

“爷爷——”

“外公——”

大家急忙围上去。

“快,快叫救护车。”

管家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

五分钟后,救护车赶到,医生护士们将符老爷子和二婶抬到车上,符家其他成员开车跟上,最后只剩下保镖和佣人们面面相觑。

“真不经吓。”符麓掩嘴打个哈欠,转身回房洗澡休息。一晚上没有人打扰,她安稳地睡了一个好觉。

到了早上五点,习惯早起的她起床洗漱到别墅附近的公园跑步锻炼。

六点前的公园十分冷清,只有公园的员工在打扫卫生,到了六点半,陆陆续续有老年人都到公园做运动,公园的人气才旺起来。

符麓绕着公园慢跑两圈,就有种快要喘不过气的感觉,不得不说这一具身体的体质差到极点,再加上被煞气所累和常年卧病在床,导致跑了两圈就到了极限。

她放慢脚步往休息区走去,远远看到一群老人围成一圈说说笑笑。

“小道士,你真的会算命啊?”

“小朋友,你给奶奶算算,奶奶的儿子什么时候会结婚?”

“小家伙,你也给爷爷算算,爷爷儿媳妇肚里的孩子是男是女?”

“小弟弟,你怎么一个人?你的爸爸妈妈呢?”

从他们的对话里可以听出他们在逗一个小孩子玩。

符麓坐到他们一旁的空位上,享受着早上清风带来的凉意,让她感到非常舒服。

“麓麓——”一道兴奋地孩童奶音在老人们中间响起,接着一个穿着里白外黑道袍的小道士挤开人群,迈着小短腿,一头扑到符麓的腿上,然后仰起可爱的小脑袋咯咯笑道:“麓麓,贫道终于等到你了。”

小男孩只有两岁大小,头顶上盘着可爱的道髻,使得整张精致漂亮的小脸都展露出来,重要的是他的模样竟然长得跟符麓有七、八分相似。

符麓盯着他脸看了几秒,捏住小道士的脸轻笑道:“有意思。”

小道士爬上椅子坐到她腿上奶声奶气问道:“麓麓,你知道贫道是谁吗?”

符麓逗他:“你是一个不经父母同意就偷跑出来的小屁孩。”

小道士嘟嘟小嘴:“贫道出来之前有给爸爸和妈妈留言,贫道没有偷跑出来,麓麓,你还没有猜贫道是谁呢。”

“不是说你是个小屁孩了吗?”

“贫道不是小屁孩。”小道士得意的抬高下巴:“贫道是你亲弟弟,是同母异父的亲弟弟,贫道俗家名叫白阴阳,道号叫阴阳子,我是特地来找你的,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抱歉,她一点都不惊喜,也不意外。

符麓早在见到符老爷子他们的时候就知道原主不是符厉和韩淑君的孩子,而是符老爷子花钱找人代孕生下的女孩,然后记在符厉的名下。这就是符厉和韩淑君他们不待见她的原因之一,因为他们害怕符老爷子一时心软把符家的部份家产分给她。

不过知道这一件事情的人不多,她不告诉原主是因为原主本来就对家人非常失望,要是再告诉她实情,定会当场变成厉鬼不愿意去投胎。

之后她没揭穿这一件事情,是因为符家在她眼里都是一群陌生人,谁是这具身体的亲生父母又有什么关系。

符麓问:“你来找我干什么?”

“贫道在昨晚上听到爸爸对妈妈说你快要死了……”白阴阳顿时红了眼睛:“贫道不想你死,贫道要救你。”

符麓:“……”

要是原主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一个这么关心她的人,一定很高兴吧。

可惜的是来晚了。

“你要怎么救我啊?”

白阴阳眼睛一亮:“贫道会算命,贫道一定能让你躲过一劫。”

符麓笑问:“那你算算我什么时候会死。”

白阴阳顿时憋红脸,低下小脑袋,不好意思说道:“算不出来。”

符麓嗤声,把他抱起来放到一边,然后起身往公园门口方向走去。

“麓麓,等等贫道。”白阴阳迈着小短腿追上符麓,一把抱住她大腿问:“麓麓,你有没有钱?”

不等符麓回答,他又继续道:“麓麓,贫道刚才撞到了一位老爷爷,没有钱赔给他,你帮帮贫道好不好?以后等贫道赚到钱再还给你。”

符麓低头看眼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再看向前面成群站在一起的老人家,其中一个老爷子坐在石凳上,忍着疼痛揉着膝盖。

她微拧眉头:“你怎么撞的?”

白阴阳指了指停在一旁的儿童电动小汽车:“贫道开小车撞的。”

符麓呵道:“你还挺有钱的,都有小车开了。”

“这是爸爸送贫道的,麓麓,你快帮帮老爷爷吧。”白阴阳拉起她的手拖向老人他们。

老人们看到符麓过来,都带着打量的神色。

有人试探问道:“小姑娘,你跟小道士长得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你是小道士的妈妈吗?”

“不是。”符麓看到被撞的老爷子的膝盖一片红肿,撞得还挺严重的,她蹲下来给老爷子查看漆盖:“小道士撞到地方是膝盖吗?”

有位老奶奶说:“对,是膝盖,我说送他去医院,他又不愿意去,他说揉揉就好了,你看越揉越肿,要是揉坏了怎么办哦。”

白阴阳难过问道:“安爷爷,你是不是很疼?”

安老爷子看他难过,心都揪起来,赶紧安慰他:“不疼,不疼。”

“安爷爷,贫道的姐姐有钱,可以带你去医院看医生,我们去医院看膝盖好不好?”

“不用,小毛病,我不用去医院。”其实安爷子最怕去医院了,总觉得去医院很不吉利。

“嗯,是小毛病。”符麓点点头:“我给他扎几针就好了。”

接着,大家看到她从裤袋里取出一个针盒。

章节目录 第14章 我的医治人的费用很贵 针盒是不锈钢材质,外面喷着蓝色的漆,大概巴掌大小,放在裤袋十分方便,大家好奇问道:“小丫头,你学过针灸?”

“小姑娘年纪轻轻就会针灸,厉害啊。”

“小姑娘是大学医学系的学生吧?”

符麓没有答话,打开针盒,展现出满满一盒缝被子的长针。

大家愣了愣,互相对看一眼。

“这……”有人不确定说道:“小姑娘的针灸的针怎么跟我家缝被子的针一个样?”

“针灸的针还有针孔?”

“这针灸的针怎么跟我见过的不一样,这真的是针灸的针吗?”

当然不是。

这是符麓在商店里买的缝衣针,是防身用的,不然也不会随时带在身上。

“老爷子膝盖红肿的主要原因是由痛风引起的。”她按住安老爷子膝盖的疼痛部位,将凝聚法力的长针扎入被她按住的部位内。

安老爷子忍着疼痛笑着说:“小丫头还真有把两刷子,一眼就看出我有痛风,那你应该也看出漆盖疼是我个人原因,不关小道士撞到的事,你回去后就不要责骂他了。”

白阴阳用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真的不关贫道的事吗?”

“当然是真的。”安老爷子笑着捏了捏白阴阳的小脸蛋:“我是不会骗好孩子的。”

符麓趁着安老爷子说话分散注意力,快速在他膝盖和掌趾部位扎上一堆针:“等消肿之后再拔针,可保你在三个月内不再复发。”

“真的?”安老爷子找过许多名医看过他的膝盖,都说需要长期治疗才有可能会慢慢好转,现在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丫头只给他扎了几针就能让他三个月内不复发,还真让人有点不能相信,不过膝盖疼痛确实减轻了许多。

“麓麓说三个月内不再复发就一定不复发。”白阴阳对刚见面的姐姐非常有自信。

符麓勾勾唇角坐到一旁静等消种。

其他老人再次去逗白阴阳,因为白阴阳长得太可爱了,让他们喜欢得不得了。

“小道士,你还没说奶奶的儿子什么时候会结婚。”

白阴阳之前之所以会说自己会算命,是因为他想赚钱给安老爷子医治漆盖,这才有了大家找他算一卦的事情发生。

他坐在石椅上,学他爸爸摆出一副很老道的样子:“贫道需要你儿子的生辰八字才能算得出他的事情。”

老太太随意说了一个生辰八字。

白阴阳伸出小手掐算,认真的小模样再次把大家都逗笑。

他皱皱眉头:“奶奶,你说的这个生辰八字是女生的八字,不是你儿子的八字。”

老太太一脸惊讶:“小道士,你还真的会算命啊?”

她之前是为了逗孩子才随意说个八字逗孩子玩的。

白阴阳气呼呼地道:“贫道是好孩子,从不说谎。”

安老爷子笑说:“对,小道士是好孩子,你们就不要逗他玩了。”

其他人问老太太:“你刚才说的真的不是你儿子的八字?”

老太太摇摇头:“不是。”

大家诧异地看着白阴阳:“诶,这个小道士说不定还真有点真本事。”

老太太对白阴阳道歉:“小道士,刚才是奶奶不对,奶奶在这里跟你说对不起,奶奶不该骗你的,你不要怪奶奶好不好?”

“看在你主动认错的份上,贫道原谅你了,但下不为例。”白阴阳大人有大量的原谅她了。

老太太乐笑:“那你再帮奶奶算一卦怎么样?”

白阴阳点点头:“你不能再骗贫道了。”

老太太不好当太多人的面说自己儿子的八字,就在白阴阳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八字是不能随便透露出去的,其他人也能理解老太太的行为。

白阴阳掐指算算:“你儿子会在这个月结婚。”

老太太有些着急道:“这么快结婚?我和老伴都没有见过女方就结婚了?可是就是这个月都不剩几天时间了,我们能准备得过来吗?他们不会只是登记结婚吧?”

白阴阳眨着漂亮的眼睛看着老太太,一副不太明白老太太话里意思的样子,毕竟他也只是两岁的孩子,哪知道大人结婚的事情。

符麓见他一脸无措,无声一叹:“小道士的意思是你儿子会在这个月带女朋友回去见你们,等半年后才会结婚。”

老太太愣了愣:“可小道士刚才说……”

“他不过是两岁的孩子,并不清楚结婚的真正意思,就误以为你儿子带女朋友回来见你们就是结婚。”

老太太豁然开朗,好笑道:“瞧我着急到都忘了小道士只是一个小孩子。”

“小道士,你也给爷爷算算爷爷的儿媳妇肚里的孩子是男是女。”有个老头子生怕别人抢先算命,赶紧抢在大家前头在白阴阳耳边把儿媳妇八字告诉了白阴阳。

其他人道:“现在科学这么发达,想要知道是男是女去医院一查就知道了,有必要找人算吗?”

老头子哼道:“国家不允许医院鉴定胎儿性别,我这个守法公民当然不能做违法的事情。”

白阴阳掐指算了算,露齿一笑:“是两个可爱的妹妹。”

老头子一听是又是女儿,笑容顿时全无,等回去后,他一定劝他儿媳妇把孩子打掉,之前已经生了女儿,下一胎也该给他们家生个儿子传宗接代。

符麓盯着老头子的面容眯了眯眼,淡声说道:“恭喜老人家将来有三个光耀门楣的好孙女孝顺你,这可是你上辈修来的好福气,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大家纷纷对老头子道喜,眼里充满了羡慕之情。

“哈哈,谢谢,谢谢大家。”老头子虚荣心顿时飞涨,劝儿媳妇打胎的念头也随之散去,决定回去的时候买只鸡给儿媳妇多补补身体。

“小道士——”

符麓见又有人想要白阴阳算命,站起身说:“算命到此结束。”

白阴阳点点小脑袋:“爸爸说,一天只能算三卦,不然会减寿的。”

其实只要大家出钱算命,他再把钱拿去做好事,还是可以接着算下去,不过他年纪还小,他爸爸也就没有跟他提这一件事情。

有人说:“可是你只算了两卦。”

白阴阳道:“刚才奶奶用八字骗我也算一卦。”

老太太:“……”

大家感到非常遗憾:“小道士明天还来吗?”

白阴阳对符麓一笑:“麓麓来,贫道就来。”

符麓没看他,蹲下身取走安老爷子腿上的针。

安老爷子发现疼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膝盖竟然不疼了,也不肿了,他欣喜地拍了拍膝盖:“好了,竟然真的好了,小丫头,你的针灸技术真厉害,许多名医都医不好我的腿,你几针下去就医好了,小丫头,你说个价,我把医疗费用转给你,”

“不用。”符麓把针扔回针盒里。

安老爷子也不跟她客气,又问“我以后要是复发了,能不能再找你医治?”

“我的医治人的费用很贵。”

“有多贵?”

“百万起价。”

其他人咂舌:“这么贵?”

符麓不管他们,转身就走。

“麓麓,等等贫道。”白阴阳跑了两步后,想起自己电动小汽车,又赶紧跑回去开车去追符麓。

章节目录 第15章 你好自为之 “麓麓,妈妈跟贫道说虽然当年因为外公生重病,没有钱治病才逼不得已做代孕换钱生下你,可是妈妈一直挂记着你,还把你相片放在钱包,每天都要看上好几遍,还会每隔一段时间到符家看你,不过符家的人不让她见你,妈妈心里很难过,也很内疚。”白阴阳边开车边跟符麓说着妈妈的事情,生怕符麓对妈妈有所误会,也难为他小小年纪能记住这么多事情,还吐字清楚,表达能力极强。

符麓目不斜视道:“你回去找你爸妈,别再跟着我。”

“贫道不回去,贫道要保护麓麓。”白阴阳拍了拍身边的座位:“麓麓,你上车,我载你回去。”

他的儿童电动汽车可乘坐大人,他以前每天都载着妈妈去买菜,只是大人坐在车里的时候需要缩着双腿,时间长了,双脚会麻。大人也可以站在汽车的后面,只是他没有把大人的站板装上去。

符麓看眼窄小的座位,转身走进一间装修高档的早餐店。

白阴阳跟着符麓进去饱餐一顿。

到了九点,符麓昨天约的装修公司和形象设计师准时出现在符家别墅。并按照她的要求在一天之内将她住的房间装成古风类型,所以装修公司带来了很多人,他们忙里忙外的,使得后院非常热闹。

由于在装修,符麓只能坐在院子里由形象设计师给她美容、化妆,挑选服装。

白阴阳乖巧地坐在旁边看着她,赞叹道:“麓麓真漂亮。”

形象设计师笑道:“你姐姐是我见过最漂亮最有气质的女孩子。”

符麓看到白阴阳真诚的小脸,嘴角微勾。

这时,装修公司的经理带着一个身穿黑色唐装,手拿着金色罗盘的中年男人走过来,然后向符麓介绍道:“符小姐,这位是我们公司的风水先生,平时的工作是专门帮人看风水的,我们称他一声李大师,李大师现在有几句话想要跟您说,不知道您现在方不方便?”

符麓懒洋洋地嗯声。

李大师上前说道:“符小姐,符家别墅的地理位置极佳,可以说得上是一块风水有宝地,花园的摆放设计想必也是受过其他风水大师的指点才一直保持着符家在唐城权势地位,所以装修还是不要轻易做出改变比较好。”

符麓问:“你指的是哪方面?”

李大师指出里面缺点:“你房里全身镜最好不要正对着房间门口,它会把反射出来的光线照射到对面别墅,会使住在别墅里的人经常有光血之灾,我们风水界称它为反光煞,还有你要求镶在房外的瓷砖也过于光亮,也起着反射作用,对你的家人很不利。”

“反光煞好啊。”符麓抬起手看了看形象设计师为她画在指甲上的白梅,满意点点头:“符家的人就是过得太顺利,以至于他们都忘了是谁让他们过上好日子的。”

说到反光问题,对面别墅的玻璃窗的反光度比她房间的还要亮,这位大师眼瞎了看不见吗?

“这是损人不利己的事。”李大师激动道:“要是符家人出了事,符小姐的生活也没有保障吧?”

符麓伸出另一手递给形象设计师:“继续。”

装修公司经理看她的态度就知道她不想改原来的方案设计,赶紧拉着李大师离开:“符小姐,打扰了。”

“符小姐,你好自为之。”李大师气愤离开。

形象设计师偷偷看眼符麓的神色,对方不仅不生气,还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劳师动众的举动很快引来符家人的注意,符麓的大哥符泽回家听到消息,怒气汹汹地来到后院,看到符麓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在化妆打扮,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吼道:“符麓。”

形象设计师吓得手一抖,将口红给画歪了,她赶紧抹掉修正过来:“画好了,符小姐。”

符麓对着镜子照了照,非常满意现在的淡雅端庄的打扮,然后放下镜子,对来人淡声道:“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大吼大叫,现在的你哪还有符家大少爷的样子?”

威严的语气如同长辈训斥晚辈,让符泽不由地收起大半火气,他来到符麓的面前看到她的装扮,微微一怔:“你……”

眼前女孩身穿着复古的白色长裙,乌黑披散在后,发上点缀着几个小白花,整个人就像古时走出来贵族大小姐,面容庄丽,举止优雅,以及浑天然的高贵气质容不得他人违抗半分,再也无法从她的身上找到以往的胆怯、唯唯诺诺和乖巧的模样。

符麓站起身,像吩咐下人一样吩咐道:“我要出去一趟,你去给我准备一辆车子。”

“哦。”符泽下意识转身就走,可走了两步,他又倒了回来,生气道:“你好大的架子,竟然让我给你准备车子?”

符麓无视他的怒火,往大门口走去。

“麓麓,等等贫道。”白阴阳赶紧开着他儿童电动车跟上。

“符麓,你给我回来。”符泽追上去,伸手去抓她手臂,她背后像是长了一双眼睛似的灵巧避到一旁。

符泽扑了一个空:“符麓,你昨晚把爷爷气晕进了医院,你是不是该去看看他?”

符麓问:“我眼睛看不见,怎么看他?”

符泽:“……”

“麓麓,我刚才叫装修叔叔帮我安装大人站板了,你要去哪里,我带你去。”白阴阳停下车,拉着符麓站到他电动车后面站板上。

符麓觉得站着也不错,也就没有拒绝。

白阴阳兴奋地启动车子:“我们走咯。”

他的电动小汽车被改装过,就算多载一个大人也不影响速度,开起来跟大人的电动车一样快,眨眼功夫就消失在符泽的眼前。

在离开别墅区域后,白阴阳乖乖将车开到人行道上,他的技术不错,看到行人就会避开,不似其他孩子横冲直撞。

“麓麓,你要去哪?”

符麓低头看眼白阴阳的道髻:“你知道哪里有卖只有修行的人才买的特殊药材吗?”

白阴阳开心道:“我知道,我有听爸爸说过。”

“在哪?”

“古董街。”

“嗯,我们去古董街。”

章节目录 第16章 阴阳门 古玩三条街是唐城古董买卖的聚集地,有卖瓷玉器和珠宝的,也有卖石像家具的,还有书画邮票等各种工艺品,不算地摊子,单是店铺就达到五百间,装修古风,种类齐全,四处散发着古朴的气息,来这里的人大都是来自全国各地古玩爱好者,十分热闹。

符麓对古玩不感兴趣,直接找到一间药材铺才让白阴阳停下来。

药材铺的铺名为天门药材铺,大门口左右两边还各挂着一块木牌子,分别写着‘玄之又玄’和‘众妙之门’两句话,面积大概有五百平方大小,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排排与天花板一样高的金色中药柜,装潢十分高档,但是铺里的生意十分冷清,两名工作人员见没有客人上门买货,坐到最里面柜台谈天说地,也就没有注意到有人走进药材铺。

符麓进到铺内,先看左边的第一排药柜,人参、冬虫夏草,灵芝、鹿茸等名贵中药全被放在药柜的最底层不起眼的位置,反之,普通人不认识的奇怪药材都放在显眼的地方。

除了药草之外,药柜里还放着草药的种子和丹药。

“玄门又要招开五年一度的比试大会了,到时各大玄门会派人参加,赢得前三的门派会代表整个玄门与他国的玄门比试,最后的奖励会非常丰厚。”坐在柜台的年轻员工说道。

另一位看起来只有16岁的少年员工兴奋问道:“师兄,你加入天门已有五年时间,是不是有资格参加比试。”

青年师兄翻个白眼:“我要是有资格参加比试,还会坐在这里跟你卖药?”

“啊,连你都没有资格参加,那我岂不是就更没有希望?”

“不好说,你天赋比我好,学什么都比我快,你要是再努力一点,说不定五年后也能参加比试。”

“单是天赋好就行了吗?”

“当然,做我们这一行的,最重要的就是天赋,你知道阴阳门的门主白道长吧?听说他儿子的天赋极高,今年刚满两岁年纪就能帮人算命卜卦避吉凶,白道长已经打算让他儿子参加今年的玄门比试。”

“阴阳门?”少年师弟一脸疑惑:“我听说阴阳门的道术是从R国阴阳师身上偷学来的,所以才会在比试中输给R国阴阳师,之后阴阳门被R国的阴阳师嘲笑了很长一段时间,还被我国的玄门列入了玄门黑名单,不再视为名门正派,并向外宣布玄门的各种活动,他们都不得参加,今年的阴阳门怎么还能参加玄门比试?”

符麓听到这话,轻轻蹙起眉心,她在当国师的时候,也建立过一个叫阴阳门的门派,一来是她当时太过招眼,很多门派被她威名压得没有出头之日,就连皇帝都有除掉她的念头,因为她的地位太高了,文武百官和百姓心里只有国师没有皇帝,皇帝就成了虚设的存在,所以她需要建立彻底属于她的势力为她所用。

二是前来找她学习玄术的人才特别多,她正好可以把他们招收进来从小教导培养,这样的人才会对她忠心耿耿。

就不知他们说的阴阳门是不是她建立的阴阳门。

不过,两千年已经过去,她建立的门派应该已经不在了。

“是有这样的事情,后来阴阳门的白道长为了澄清门派是被诬陷的,四处寻找证据,之后在其他门派的古籍中找到有关于阴阳门记载,说阴阳门是在两千年前由一个修为无人能及的女国师所创办,当时阴阳门可是风光无限,无数玄门子弟挤破脑袋都想进阴阳门拜师学艺,甚至某些门派的部分玄术都是从阴阳门学来的,不过都是听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到是阴阳门供奉的祖师爷确实是古籍中记载的女国师,所以阴阳门又从玄门的黑名单里拉了出来,也允许他们比试,只是R国阴阳师不承认这一件事,始终认为阴阳门是偷学他们的玄术,除非阴阳门能打败他们,他们才相信阴阳门的玄术是自创的,白道长为了阴阳门的声誉当然要参加玄门比试,只有赢了比试才有资格跟R国的阴阳师交手。”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阴阳门能赢这一次比试吗?”

青年师兄嗤笑:“虽说白道长的道行不错,可门派调零啊,他们门派人数加起来还不够十个人,上次还是找散修充数才能报名比试,你觉得能赢吗?阴阳门啊,早就落败了,大部份的门派都不把阴阳门放在眼里。”

“他们以前不是大门派吗?怎么变得这么落魄?”

“据说是他们近几百年也没有出现过出众的人才,再加上有人在背后搞他们门派才会从一个大门派变成小门派,。”青年师兄喝口水润润喉。

少年师弟好奇道:“我们门派对阴阳门又是什么态度?”

青年师兄放下茶杯,得意一笑:“不是敌,也不是友,反正我们门派的人从来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我记得有一次,他们门派来我们这里买药,居然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道友,要知道买药的人的辈份比我高多了,却不敢把我当成小辈看待,你说他们多窝囊。”

少年师弟乐了:“我要是他们早就另换门派拜师学艺。”

“我也是这么想的,在这种没有出息的门派当弟子,还不如当个普通人。”青年师兄笑到一半,看到角落里走出一名穿着复古白裙的美丽女孩,他神色一怔,连忙站起身问道:“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少年师弟回头看到符麓,眼睛顿时发亮,对青年师兄小声说道:“哇塞,师兄,是大美人啊。”

青年师兄低声说:“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好看的人。”

符麓走到柜台前面,对着放在柜台里所有稀有药材都指了一遍:“这个、这个……都拿出来。”

少年师弟和青年师兄两眼一亮。

柜台所有药材加起来价值过亿呢,他们卖上一个月的药也未必有这么多。

没想到美人还是大客户啊。

他们把药材全拿了出来:“小姐,所有药材都要吗?”

要是全买了,他们这个月提成能过五十万。

符麓也不说要不要,坐到一旁的椅子抬起脚说:“我的鞋子脏了。”

“我给你擦一擦。”少年师弟会意,立马从柜台里出来,然后蹲下给她擦鞋。

青年师兄给符麓倒杯水:“小姐,请喝茶。”

符麓接过杯子,轻轻地晃了晃,她看着杯里的水说:“我刚听你们说阴阳门的时候,还以为你们很有骨气……”

章节目录 第17章 嘴真脏 青年师兄和少年师弟愣了愣,一时弄不清符麓说这话的意思,可接下来她的话让他们从一脸讨好变得气愤难堪。

“没想到为了一笔生意,转眼间就让你们变成一条只会卑躬屈膝的狗。”符麓语气带着嘲讽。

“妈的,你个臭婊子敢骂我们是狗,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今天我要是让你完好无损的走出我们的药材铺,我们天门派就倒着写。”少年师弟愤怒地站起身,将擦过鞋子的纸巾揉着一团朝符麓的脸扔了过去。

符麓倏地眯了眯眼,对着飞来的纸巾泼出杯里的水。

茶水快速化作一条水柱将纸巾打了回去,并一同打在少年师弟的眼睛上。

“啊——”少年师弟捂着眼睛惨叫。

水不烫,却打他打得特别疼,有种眼珠子就要被打掉的感觉,痛得他全身都在冒冷汗。

青年师兄急忙扶住他:“师弟,你没事吧?”

在药铺外面摆摊子的商贩和准备进药铺买药的人听到药铺里传出叫声,迅速停下脚步,好奇地看向店里:“发生什么事了?”

“我刚看到里面有一个女孩子跟店里员工起了冲突,具体是什么事情就不知道了。”在药铺门口卖瓷器的商贩同情道:“那个女孩子怕是要倒大霉了。”

准备进药铺买药的客人认同说:“得罪天门派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我们还是先不要进去参合了,等里面事情结束再进去。”

天门派负责买卖玄门的大部份药材,要是得罪他们,他们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买不到他们想卖的药。

他的同伴点点头。

这时,找地方停好电动车的白阴阳跑进药铺:“麓麓,我来了。”

青年师兄看到白阴阳穿着阴阳门的道袍,怒道:“原来你不是来买药的,是来替阴阳门出头的,臭婊子,你知不知道得罪我们天门派是什么下场?”

“嘴真脏。”符麓不喜欢他们嘴里一口一个臭婊子,指尖一弹,将手里的一次性杯子掷向青年师兄的嘴巴上。

“啊——”事情发生得太突然,青年师兄躲避不及,当场被打翻在地。

符麓没兴致在药铺里待下去,起身对白阴阳说:“我不喜欢这个药铺的人,我们换个地方买药材。”

她本来只是来买药的,买完就会离开,要不是店里的员工提到阴阳门,还把她曾经亲手建立阴阳门踩到脚下,她也不会多管闲事教训他们。

“麓麓,我刚才停车看到前面还有一间小药铺,我带麓麓去买药。”白阴阳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少年师弟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底认过一抹阴戾,从裤袋里掏出一张黄符,一边念咒一边朝符麓方向掷了过去。

在外面等待买药的客人看到黄符散发着黑气,惊呼一声,气愤道:“是死命符,天门派的人竟然用旁门左道来对付人,太恶毒了,也不是正派人士所为。”

不中咒还没什么,一旦中咒,就会在一个小时内死去,可如果施法的人道行高,那中咒的人会死得更快。

他的同伴问道:“我们要不要提醒那个女孩?”

“来不及了。”

此时,黄符已经飞到符麓的背后,眼看死命符就要钻到符麓身体里,她突然一个转身,两指轻松夹住死命符。

如果是寻常人,死命符的死气早就趁机从手指钻到人体里,可偏偏符麓不是普通人。

“我生平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用不入流的手段。”她将符里的死气全吸出来掷向挂在大堂的招牌,它就像涂了502胶水牢牢的粘在上面,久久不散,而她手里的黄符却变成一张没有字的黄纸。

药铺里师兄弟两一脸震惊看着她,十分意外年纪轻轻的她,道行这么高。

外面等着买药的客人惊讶道:“我还是头一回见到符录里的咒术可以吸出来附在别的物体上,这是哪个门派的道法?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他的同伴说道:“我也没有见过。”

“哇,麓麓好厉害啊。”白阴阳两眼亮晶晶地看着她,抬手指向附在写着‘天门派’的招牌的黑色死气问道:“麓麓,那是什么?”

“那是让人倒霉的黑气。”

符录上的死气太少,不能一口气把天门派全部人咒死,那就只能让天门派所有人倒大霉了。

白阴阳又问:“麓麓也会道术吗?”

“不会。”符麓只会阴阳术。

白阴阳毕竟只是个两岁的孩子,自是不会像大人们打破沙锅问到底,也不会对符麓会不会道术过于好奇。

“哦,我们买药去。”他开心拉着符麓的手离开药铺。

青年师兄见他们离开,急忙对楼上的人叫道:“飞宇师兄,飞宇师兄,有人来闹事了。”

正在楼上休息的人立马睁开眼睛,快速从二楼跳下,落在了一楼的柜台,两脚正好踩到桌上的药材上:“哪个八王蛋敢在老子……我操……哪个傻逼把这么贵重的草药放在桌上?这要我怎么向掌门交代?”

少年师弟和青年师兄:“……”

这是刚才符麓让他们拿出来的药材,价值上亿的钱。

飞宇师兄偏偏踩到最贵的四株草药,让店铺一下损失了三千万的钱。

他生气的对地上两人说道:“药材的钱从你们工资里扣。”

少年师弟喊冤:“飞宇师兄,这不关我们的事,都是闹事的人让我们把药材全拿出来给她看的,最后她一株都没买,还把我们打了一顿,你看牌子上的黑气,就是那个人留下的,她还说黑气会让我们天门派所有人倒大霉。”

飞宇师兄看向招牌上,冷笑一声:“就凭他一个人也想咒我们整个门派?简直是痴人说梦话。他定是午觉没睡醒,放大话吓唬吓唬你们罢了。”

少年师弟和青年师兄:“……”

“我现在就把诅咒消除,你们给我看好我是怎么做到的,以后也能自己解除诅咒。”飞宇师兄双手合十,再念口诀和结手决:“赫赫阳阳,日出东方……急急如律令——破。”

他咬破手指往招牌点去。

然,几秒钟过去,黑气不仅没消,还浓郁了几分。

少年师弟和青年师兄,飞宇师兄:“……”

章节目录 第18章 我们又见面了 白阴阳看到的小药铺叫回春堂,名字常见易懂,药铺面积只有50平方大小,因有中医坐诊,装修古朴,药材也便宜,非常受平民百姓欢迎,现到药铺买药就有十多个人。

其中有两个长得高大好看的年轻男子十分引人注目,尤其留着一头长头发的男人频频引来店里的年轻女孩偷看。

走进店里的符麓第一眼看到廉政。

廉政也看到了符麓,略为意外地挑了挑眉头。

“你看谁呢?”路其贤见他视线不在手里药瓶上,好奇地转过头看到走进来的符麓,惊讶道:“这不是符麓那个小丫头吗?她怎么也来这里了?咦,她今天打扮很不错,既漂亮有气质,又端庄大方,今天的她看起来比书意更像大家族里的大小姐。”

廉政莫名不喜他把符麓和庞书意放在一起作比较,他轻蹙眉心说道:“小丫头也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像大家族里的小姐有何奇怪?”

“她这个小姐和书意比起来就差远了,书意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小姐,出生名门世家不说,从小还接受各种高等教育,脑子又好,年纪轻轻就是留学博士,最重要的是她小从就被长辈们捧在手心里疼着,不是表面是千金小姐,私底下比下人还不如的小丫头能比的,我敢说符麓现在连大字都不识一个。”路其贤到也不是看不起符麓,就是觉得符麓和庞书意的人生比起来就是天差地别,十分同情符麓的遭遇,以及有一群猪狗不如的家人。

廉政冷冷横他一眼。

背对他的路其贤没看到,又道:“对了,你不是说伤药是给小丫头买的吗?正好她就在这里,你把药拿给她。”

廉政看眼手里陶瓷药瓶,对卖药的女员工问道:“真的能在七天内消掉疤痕?”

这一家药铺是他特地找小叔介绍的,说这里有能找有效去疤的伤药,最重要的是这一家药铺是玄门的人开的店铺,药效比普通药好。

女员工微笑:“要是七天内不能消掉疤痕,你们可以上门退货。”

廉政对路其贤说:“你付钱,我把药拿给小丫头。”

“嗯。”路其贤和女员工去结帐。

廉政来到符麓的身边:“符麓,我们又见面了。”

符麓转头看他。

廉政想起她看不见又道:“我叫廉政,是昨天带你到医院缝针的人,你还记得我吗?”

符麓问:“有事?”

“你还记我昨天说过要治好你额头上的伤口吧?”廉政举起手里的药瓶说:“这是我刚才买的去伤疤的药膏,能在七天内消除你额头上的疤痕。”

符麓的伤是为他受的,也就不跟他客气,伸手就去拿药瓶。

廉政看她准确无误的抓向药瓶,下意识地收了收手,他敢说这个小丫头的眼睛定能看得见东西。

符麓没拿到药瓶,拧了拧眉头。

廉政轻咳一声:“要不要我帮你上药?”

符麓不跟他废话,再次伸手去拿药瓶。

廉政又一次躲开。

符麓眯了眯眼,在试探她能不能看见吗?那她就借着‘看不见’,然后故意伸错位置抡男人眼眶一拳,看男人还敢不敢戏弄她。

她心里是这么想的,行动也是这么做的,紧跟着,她的眼眶一疼,嘴里发出嘶的一声。

“我…#%%#¥”符麓捂着眼睛,想要骂粗话,但顾及身份也就没有骂出来。都怪自己只顾着想要教训对方,一时忘了对方受的罪都会转到她的身上。

被打了一拳却不觉得疼的廉政一眼看穿符麓的意图,他忍了又忍,最后扑哧一声,忍俊不禁笑了出来:“唔,哈哈哈……”

这个小丫头也太有意思了。

她一定不知道他受的伤和疼痛都会转到她的身上,不然也不会傻到借着看不见出手打他。

廉政看到符麓眼眶都青了,连忙手握拳头抵在薄唇上掩住笑声:“唔…咳咳…哈哈。”

站在对面柜台交钱的路其贤见廉政笑了,瞬间瞪大眼睛,他跟廉政认识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开怀。

廉政憋着笑意,明知故问道:“小丫头,你眼眶怎么突然青了?”

符麓冷冷瞪着他。

“我手里的药也有消除淤青的作用,我给你上药。”廉政拉起她的手腕,接着,有人拉住他的裤脚问:“大坏蛋,你要带麓麓去哪里?”

声音是从脚下传来的,他低头一看,一张与符麓有七、八分相似的小脸映入他的眼里,他微微一怔:“你是……”

“贫道是麓麓的弟弟。”白阴阳盯着廉政的面容看了又看,对方明明一脸福贵之相,却又让他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甚至有一种排斥感,这是他学看相以来头一回遇到奇怪现象。

他抬头对符麓说:“麓麓,我们去其他地方买药好不好?”

符麓不想一个药都没买到就连换好几家店铺:“不了,就在这里买,买完就走。”

她挣开廉政抓住的手腕到里面柜台问药。

廉政下意识想跟过去,却被白阴阳拦住了去路。

白阴阳张开他小小的双臂说:“不许你跟着麓麓。”

廉政:“……”

交了钱过来的路其贤好奇问道:“这个小屁孩是谁啊?怎么长得跟小丫头这么像?符家有这样的孩子吗?不会是小丫头生的孩子吧?”

廉政沉下声:“别乱说,他是符麓的弟弟。”

“弟弟?怪不得长这么像。”路其贤打趣道:“他怎么像防狼一样防着你?”

廉政:“……”

最里面柜台坐着一个抽着长烟杆的老大爷,他看到符麓走来,懒洋洋地问了一句:“小姑娘,你想买什么药?”

符麓问:“你们店里有没有佛罡果、道心草、清魔藤、灵水花……”

大爷还没等她说完就被烟给呛到,他没好气道:“咳咳、咳咳,小姑娘,你是专门来砸场子的吗?”

符麓拧眉不解:“什么意思?”

“你说这些草药早在一千年前就绝迹了,呃,也不算是完全绝迹,它们还是能长出种子的,就是不能开花结果将它们药效发挥出来,跟绝迹差不多。”

符麓:“……”

章节目录 第19章 ‘气管炎’ 大爷哼道:“只要是玄门的人都知道这一件事情,你却跑到我们店里明知故问,我们是不是拿不出来你说的药材,你就可以借机说我们店铺不是,让我们店里名誉受损,好让我们店里的生意做不下去对吧?你说你这不是闹事又是什么?”

符麓也不解释,问:“我记得这些草药不难种才是,为什么这些草药会绝迹?”

大爷没好气翻个白眼:“当然是因为灵气越来越稀薄,很多草药得不到灵气滋养才无法开花结果,哼,也就只有你说它们好种,你有本事买几颗种子带回去种一种,看能不能种出来。”

现在灵气确实没有两千年前充足,符麓又问:“那你们店里有卖我说的草药种子吗?”

大爷打量她,看她不像来闹事的,态度才缓和许多:“有,一百块钱一颗种子,你要十颗,还可以给你打九折。”

符麓:“……”

种子好便宜啊。

就算她之前说的草药不难种,放在古时也十分常见,但也不至于到了如此廉价的地步吧?

“每种草药的种子各来二十颗。”

“那你需要等一等,我要去仓库取出来给你。”大爷起身吸口烟离开药铺,到后街仓库取种子。

由于仓库的药材比较贵重,药铺专门找来了两个人看管。

看管仓库的人见大爷走到仓库最里面打开沾满灰的麻袋,好奇问了一句:“大爷,你在找什么啊?”

大爷笑道:“店里来了个傻丫头,竟然愿意花一百块钱买一颗扔到大街上也没有人捡的种子。”

符麓要的草药种子因为不需要开花结果,所以一颗种子能在短短三个月里另结出一百颗种子,生长速度算是特别快了,再加上种出来的草药没有观赏价值,也就没有人买来种植,导致种子越积越多,也就变得不值钱了。

看管仓库的人笑道:“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可不就是傻嘛。”大爷笑眯眯地将四类种子分袋装好,再写上标签带回到店里。

符麓指着‘灵水花’的袋子的灵字问道:“这是灵水花的灵字?”

大爷点头:“对,有问题吗?”

“没有。”符麓只是觉得简体的灵字和繁体的灵字相差太大,大到她都不认识它们了。

站在一旁等她的廉政听到他们对话拧了拧眉,不会真被路其贤说中,符麓真是大字不识一个?

也是,从小就没有读过书,也没有请过家教,家里人也只是利用她,又怎么会教她读书写字。

大爷带符麓去收银台结帐,等结了帐后,客套说了一句:“小姑娘,你要是能让种子开花结果,又用不了这么多药材的情况下,可以把多余的药材拿到我们这里卖。”

符麓问:“你们出多少钱收?”

“像这种算是绝迹的草药,我们至少五千万起价。”大爷伸出一个巴掌,然后留下食指收起其它四指又说:“要是品相好,品级也够高的,最低价是一个亿。”

这话他到没有骗她,但提前是对方能种得出来才行。

“一个亿……”比古时卖得还要贵很多,符麓对这个价格十分满意:“你们还有种子吗?我全要了。”

大爷愣了愣:“我们有好几大麻袋,你全都要吗?”

符麓点点头。

“我现在就给你去拿过来。”大爷开心到差点笑掉大牙,要是他们店里多来几个傻丫头,他们店肯定能赚大发。

廉政等大爷离开,对符麓问道:“丫头,你想读书吗?”

“读书?”符麓对这个词非常陌生,因为她从来没有读过书,不管是成为国师之前还是之后,她都没有读过书,她以前的日子都是围绕着阴阳术而活。

“对。”廉政把他的想法告诉她:“我想送你到京城的学校读书,不过现在已经六月,月底和下个月初是放假时间,现在送你去学校也来不及了,只能等过了暑假再送你去学校。”

符麓问:“你在京城吗?”

廉政点头:“嗯,我家在京城。”

“嗯,那就去京城读书。”符麓看出廉政在唐城待不了多长时间就要回京城,这一点时间根本不够她解决他们两人的事情,只能处理好符家的事情,再去京城找廉政。

廉政眼底闪过笑意,对她的乖巧十分满意,他抬起手想要揉揉女孩的头发,但两人还没有熟到那一步,只好作罢。

他把之前买的药瓶塞到符麓手里,又拿出一张名片给她:“有事打我电话。”

接着,一只小手比符麓快一步接过廉政的名片。

白阴阳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对符麓奶声奶气说道:“麓麓,爸爸对我说过,一个陌生人无缘无故对你好,不是为了骗你的钱,就是为了骗你的身。”

廉政看着比他膝盖高不了多少的白阴阳,嘴角抽了抽,他发现这个孩子不喜欢他,总是处处跟他作对。

符麓:“……”

刚走过来就听到白阴阳的话的路其贤,哭笑不得的捏捏他的小脸:“你知道骗你的身是什么意思吗?不知道就不要乱说。”

“知道。”白阴阳自信的挺起小胸膛:“就是被人拐卖的意思,我爸爸说像我这么可爱的孩子和像麓麓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很容易被人拐走的,所以我们一定要谨慎,不能随意相信别人。”

他抬手指着廉政:“尤其像他这个大坏蛋,更不能相信。”

廉政:“……”

路其贤纳闷:“阿政,你以前是不是见过这个小屁孩?还得罪过他啊?不然他为什么对你一口一个就是大坏蛋。”

廉政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这个孩子:“这话你应该问他。”

路其贤也不指望从两岁孩子身上能问什么话来,他抬手看眼手表时间:“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晚上还要赶飞机。”

“嗯。”廉政对符麓说:“我有事要回京城一趟,有空再来唐城找你。”

符麓目不转睛地盯廉政的俊脸看了看,淡声道:“不要坐飞机。”

廉政也不问原因,转头路其贤说:“现在立马退票。”

“不是吧?她不让你坐飞机,你就不坐飞机?你就这么听话?”路其贤边报怨边掏出手机:“从小跟你玩到大,我还是头一回知道你有‘气管炎’的病。”

廉政:“……”

章节目录 第20章 一群胆小鬼 廉政和路其贤退机票后,虽不用赶晚班飞机,却要提前动身开车回家,他们和符麓匆匆道别,直接开车离开了唐城。

车子一开就是六、七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两人坐在车里浑身酸累,离京城却还有小半路程,路其贤扭扭脖子放松放松身体,掏出手机说:“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小丫头说不坐飞机,你就不坐做飞机,要是坐飞机我们早就到了,也不会受这份罪。”

廉政闭目养神没有回答他的话。

路其贤打开手机翻看新闻,一则头条新闻吸引他的注意力,他将新闻快速浏览一遍,他激动道:“我去,阿政,你快看这一条新闻……”

他急忙拍了拍廉政的大腿。

廉政拧眉睁开眼睛:“什么新闻?”

路其贤把手机递到他面前:“我之前预定的班机出大事了,就在半个小时前,飞机突然发生爆炸,飞机上所有人全部遇难,无一生还,幸好,幸好我们退了票,要不连我们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想想都害怕,吐口气又道:“还好你小叔给你转运了,不然死的就是我们,你看昨天拍卖场事故,要不是你换了位置,砸到的人肯定是你,还有今天飞机事情,你要不是听了符麓的话也不会逃过一劫。对了,今天符麓怎么突然说不要你坐飞机?不会是她早知道飞机会出事吧?哈,难道她有预知能力?不过,她要是有这个本事也不会被符家利用,更不会在符家过得比下人还不如,符家也不会抛弃她,我觉得她是舍不得你离开才瞎说的。”

廉政:“……”

他可以肯定符麓不是瞎说的,说不定真有预知能力。

这时,廉政手机响起,他见是母亲打来的,接起唤道:“妈。”

廉母听到儿子的声音,顿时喜极而泣:“真是谢天谢地,谢天谢地,是老天保佑我儿……”

接着,廉政的妹妹抢过手机哭着说:“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刚才看新闻看到你坐的班机发生事故,吓得全家人都慌了,还好你没事,看来小叔给你转运是对的,等你回来,你要好好感谢小叔。”

廉政紧皱眉头,如果这一次他出了事故没死,那是不是所受的罪就由符麓全部承担,甚至是替他死去?那他们所做所为跟符麓的家人又有什么区别?

他一想到要一个之前从来没有交集的女孩替他受伤,他心里就非常的过意不去,恨不得能对符麓好一点来补偿过错。

“哥?哥?”廉政的妹妹没听到廉政的回话,焦急地叫了几声。

“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廉政现在不想说话,挂断电话后继续闭目养神,脑里却浮现出符麓那一张淡然从容的美丽面容。

也不知道小丫头现在正在做什么?是还在古玩街?还是在吃晚饭?

然,通通都不是。

此时,符麓正在验收她房间,

装修公司效率非常快,短短半天时间就让房间焕然一新,变成一间古色古香的闺房,墙上贴上了仿古墙纸,地上铺上了暗红色木地板,天花板也挂上了仿古灯,还有家具也全换上古风摆设,最重要的是所有用品都是绿色产品,没有半点甲醇气味。

符麓十分满意,给装修公司结了尾款。

白阴阳也很喜欢这一个房间,兴奋地扑到床上:“我今晚要跟麓麓睡一张床上,要跟麓麓培养姐弟感情。”

符麓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拎起他的衣领走出房外,叫来朱姨帮他洗澡。

朱姨带白阴阳洗澡回来还以为自己穿越到古代小姐的闺房,这里的里里外外都被布置得清雅别致,在看到穿着仿古睡衣的符麓时,她更是傻眼了,还以为自己看到了仙人下凡:“小、小姐!?”

符麓将护肤品涂在脸上,淡声问道:“符家的人回来了吗?”

威严的语气让朱姨对她莫名产生一种不敢不回答她话的敬畏感,甚至有一种要是不按对方的话去做就会立马死掉的感觉,她赶紧出声:“符家的人因为怕家里闹鬼,最近几天都会住在外面,等老祖宗来了再回来住。”

符麓嗤声:“都是一群胆小鬼。”

朱姨:“……”

“你明天多准备一份早餐过来。”符麓盖好面霜:“没事了,你可以下去了。”

“是。”朱姨快速退出房间并带上房门。

她没有立马离开,而是站在房外抖着右手背抹去额头上冒出的细汗。

屋内,符麓来到书桌前,把今天买回来的朱砂、毛笔和黄纸拿出来,画了一张中级符录,再招手让白阴阳过来:“你按照它的模样,画够十张才能睡觉。”

白阴阳觉得太简单了,他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好呀,麓麓要等我再睡哦。”

“能画出来再说。”符麓转身回床。

白阴阳笨手笨脚的拿起毛笔,点了点朱砂,在黄纸上落笔,却发现不管他怎么画,朱砂都不能在黄纸上留下半点痕迹。

符麓懒洋洋说:“要用上灵力画。”

白阴阳用上灵力,然后,第一笔下去就让他虚脱了,更别说画完一整张:“麓麓,麓麓,我好晕。”

符麓看他有晕倒的样子,嘀咕一声:“真没用。”

不过对方只是两岁的孩子,让他画中级符录也确实为难他了。

符麓起身将白阴阳抱到床上。

白阴阳沾床就睡。

等第二天起来,符麓已经离开房间,到外面花圃里种下昨天买来的种子。

符家的土地因常年受到好水风的滋养,不仅泥土肥沃,还带着一丝丝灵气,不过还是远远不够让她的种子开花结果。

符麓抬头看了看四周的灵气,拧了拧眉::“灵气太少了。”

就算把整个唐城的灵气全吸过来也只能勉强让花圃所有种子结果子,而且每次吸取周围灵气也不是长久办法,灵气迟早会枯竭。

这时,一只不畏阳光的女野鬼飞了过来,落在符麓的身边看着被符麓之前铲掉的月季花,一脸惋惜:“正开得旺盛呢,就这样铲掉了,多可惜。”

符麓看着她,微眯眼目,忽然想到一个既能快速聚集灵气,又能让种子快速生长的办法。

章节目录 第21章 他们不敢收我 白阴阳从房里出来,看到符麓正在用朱砂线、符纸、银钉等工具在布置阵法,后院所有花圃都被她圈在红线内,再把红线埋在地底下把阵法隐藏起来。

白阴阳好奇地蹲在符麓的身边:“麓麓,你在干什么?”

符麓并没有因为他是孩子就瞒着他:“我准备开地阴门。”

地阴门就是地府的门,只要是玄门的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爸爸说我们不能随便打开地阴门,要是一个控制不住会把野鬼、恶鬼他们放出来祸害人间,还会被阴差处罚,要是事情严重,阴差会勾走你的命,轻的会收走你的修为。”白阴阳嘴上这么说,实际上他一个孩子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有多严重:“不过不怕,有贫道在,贫道会保护麓麓的,不让牛鬼蛇神靠近麓麓。”

他拍着自己的小胸膛向符麓保证。

符麓喜欢他小小年纪就晓得保护家人的做法,她揉揉他乱糟糟地头发:“他们不敢收我。”

现在令她最烦恼的是自己缺个好徒弟。

有了徒弟,她以后就不需要亲自布置阵法,只要一句话就有人帮她把事情办好。

她好怀念古代的日子,以前的她不管是可以差遣的人,还是各种法器,她都应有尽有,也不至于像现在落魄到要用最原始的办法来布置阵法。

“我要施法开门了,你乖乖到房门口站好。”符麓拿着沾着朱砂的毛笔走到花圃中央的空地上,然后举起毛笔隔空对着地面画了起来。

在后院工作的佣人们边假装工作边暗中偷看,并聚在一起小声聊着:“你们说三小姐在干什么?”

“不知道,她现在给我的感觉就像个神经病。”

“不会失踪了一晚上,人就变傻了吧?”

“我的天啊,你们快看……”有一女佣惊恐地指着符麓脚下的空地:“地、地、地面……”

大家的目光从符麓身上转到她的脚下,只见随着符麓的笔尖挥动,地面上出现没有人能看懂的红色符纹。

符纹上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有一男佣回过神,没好气道:“她肯定是用了投影灯才会出现我们看到的画面,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现在大街上有不少的店铺喜欢用投影灯将广告、店名等投影到地上引起行人的注意,这是一个推销商品的手段之一。

被吓到的女佣松口气:“真是吓死我了,我刚还以为是她隔空画出来的。”

这时,符麓收回了毛笔,紧接着,大院里刮起了一阵森冷的大风,乌云来袭,天空瞬间暗下,四周布满阴森森的气息,十分吓人。

佣人们一抖,赶紧搓了搓双臂。

“好冷啊。”

“是不是要下雨,所以天气转冷了?”

“现在是六月天,只会转热,怎么可能会转冷。”

“妈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你们看快。”之前被吓到的女佣再次惊恐地指向符麓的脚下,只见地面开了一个黑色大洞,无数只长着锋利黑指甲的手从地底钻出,似乎要将地面的人拽到地府去陪伴他们。

除此之外,地底下还传出阴森森的叫喊声:“鬼门大开了,我们终于可以出去了,嘻嘻——”

“小丫头,你下来陪我们玩,好不好啊?”

“小丫头,你挡在门口,我们出不去了。”

“小丫头……”

佣人们看到这一幕,顿时毛骨悚然,就差没翻个白眼昏死过去。

符麓面不改色地向地面掷出黄符。

“啊——”众鬼发出惨叫。

在她的镇压下,地底的野鬼全被打回了地狱,随后,地底下涌出大量的阴冷灵气往四面八方窜走,可是它们还没有离开后院就被阵法给拘了回去,并把它们转为温暖的灵力洒到花圃里。

在佣人们震惊的目光下,埋在花圃里的种子正以肉眼能看得见的速度开始发芽,钻出土面。

如果说刚才的符纹是用投影灯照射出来的,那现在的情况又怎么解释?

与此同时,远在京城廉家别墅的廉政,刚和他小叔廉直坐下来准备长谈一番,天空忽然暗下,就像有人突然关了房里的灯,一切来得太快了。

廉直神色大变,快速站起走出大厅望着天空。

廉政跟在他身后,顺着对方的目光抬头看天:“小叔?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小叔在很小的时候,被他爷爷送到高人身边拜师学艺,当时除了他爷爷之外,其他人都以为小叔是跟国画大师或是钢琴大师他们学才艺。

后来他频频出事,他爷爷把小叔叫回来,大家才知道他的小叔跟一个玄门高人学道法去了。

刚开始大家不信小叔学来的本事,还认为他爷爷被人给忽悠了,直到小叔露出真本事,大家才对小叔信服,小叔在家里的地位也变得越来越高,只要家里出了不如意的事情,大家第一时间就去问小叔。

廉直脸色很不好看:“有人打开了地阴门,就是你们所说鬼门关。”

“问题很大吗?”

“要是对方把喜欢害人的恶鬼、厉鬼放出来,你说大不大?要是连我们都对付不了这些恶鬼,阳间就要变成人间地狱,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打开地阴门祸害人间?能打开地阴门的人,道行一定不低,我要去查查这一件事情。”廉直边说边掏出手机。

“……”本来想要问冥婚事情的廉政,只能等小叔忙完这一件事再说了。

廉直给天门的长老打去电话。虽说天门主要是负责玄门的草药买卖,可是许多门派都因为草药给他们几分薄面,给他们传递讯息,所以消息上也算得上灵通。

电话很快接通,对方只说叫了一声‘廉道友’,就听到电话另一头不远处的地方传来天门门主的狮吼声:“我们堂堂一个大门派,不说有上万人,也有七、八千人吧?竟然全部人一同中了别人的诅咒,这一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你们说我们天门派哪还有脸面在玄门立足?最丢脸的是我们全派上下,居然没人能解咒,你们说丢不丢脸啊?说,到底是哪个混小子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天门的长老:“……”

门主,你老说话太大声了,不想丢脸是不可能了。

廉直:“……”

他好像听到不了该听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22章 我的牙啊…… 天门长老对廉直尴尬一笑:“那个……”

他话还没有说完,一名小弟子慌慌忙忙冲到大厅喊道:“门主,长老,药材库房着火了。”

药材库房里放着许多珍贵的药材,每株药材价值几百万或是上千万不等,天门门主焦急起身冲出大厅,却一个没注意,脚被门槛坑了一下。

“啊——”当场,门主的脸与地面来个狠狠的亲密接触。

“门主,您没事吧?”弟子们急忙上前扶起他,看到他的嘴流了一堆血,着急道:“门主你嘴巴流血了。”

门主忍着疼痛,吐了一口血水,连带两颗门牙掉了出来,他是又心痛,又悲愤:“我的牙啊……”

众人:“……”

来汇报失火的小弟子硬着头皮提醒他:“门主,药材库房……”

门主再也顾不上门牙的问题,赶紧边走边问:“药材库房不是有避火阵法吗?怎么还会着火?”

“库房的避火阵法失灵了。”

“阵法失灵?”门主皱眉:“那火是怎么引起的?”

“是电线老化引起的火灾。”

门主深吐口气:“失火没关系,只要你们在第一时间用灭火器灭火就好,能保全我们受到巨大的损失。”

这话像是安慰别人,也像在安慰自己。

小弟子低下头道:“灭火器不能用。”

门主声音徒然拔高:“灭火器怎么会不能用?”

“我们长期不使用,也没有定时检查保养,等用上了才知道灭火器坏掉了。”天门派就是对自己太自信,认为有阵法就万无一失,对灭火器也就没有这么重视了。

“我们又不是只有一个灭火器。”

“全部都坏了。”

“怎么这么巧全坏了?”门主想了想,又急忙问道:“水呢?你们总能用水灭火吧?”

小弟子的头更低了,小声道:“我们观里停水。”

门主差点一口气没有抽过来:“我们岂不是眼睁睁看着大火把我们库房给烧没了?”

“大家都去后院池里打水救火了。”

“那就好,那就好。”门主远远看到浓烟大火,加快脚步冲到药材库房,看到弟子们都在拿桶和盆装水灭火,但后院的池水离库房太远,想要靠池水扑火是不可能的事。

药材库房的主管看到门主到来,顿时红了眼睛:“门主,我今天失职了,是我没有看好我们的库房,没有保护好里面的药材。”

门主怒不可遏:“火烧起来的时候,你们没有发现库房里有烟冒出来吗?要是立马抢救,火势不可能这么大。”

主管激动道:“火一烧起来就发现了,当时立马进行了抢救,我们还搬了好几箱药材出来,只是后面不知从哪来了一阵阴风让火势瞬间变大,再想进去搬药箱已经来不急了,就算用道法也止不住火势。”

“你……”门主想在训斥他几句,却看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丝丝黑气,令他想起了他们门派全员受到诅咒的事,他们有此下场,应该是诅咒引起的。

他心痛无比地看眼被烧着的库房,大叹口气:“罢了,不怪你,是我们得罪高人才会这么倒霉,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查清楚是谁下咒。”

“我现在就去办。”

章节目录 第23章 恶梦 现今天门派一团乱,廉直是没办法从他们身上打听到事情,只好挂了电话,殊不知罪魁祸首都是同一个人,而此人正在符家享受着丰富精致的午餐,欣赏着她种下的成果。

在身边伺候她的佣人们是大气不敢乱喘,看着符麓的眼神都带着畏惧之色,就连动作都小心翼翼的,毕竟之前一幕令他们实在太印象深刻,也让他们感到十分害怕,就算到死也不会忘记今天的事情。

还有就是,他们觉得三小姐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胆小、自卑、怕事,他们能看到的只有自信、高贵、优雅和威严,而且她只要定定看着他们就能让他们全身发寒。

符麓的好心情维持不了多长时间,一股鲜血从她鼻子流了出来。

“麓麓!”陪在旁边吃午餐的白阴阳看到符麓鼻子流血了,吓得扔下勺子,急声叫道:“麓麓,你流鼻血了,你是不是生病了?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看病。”

佣人们也被吓得不清,不过他们担心的是符麓一个不高兴就弄死他们。

符麓用纸巾擦了擦鼻子,纸巾立马被鲜血浸透,她鼻里发出嗤声:“没事,很快就好了。”

这是为别人挡煞留下的后遗症,去医院也治不好,再加上她之前开地阴门动用了灵力,身体吃不消才会流血。

白阴阳不放心:“麓麓,真的没事吗?”

真是一个喜欢操心的小屁孩。符麓假装不高兴地轻哼道:“你还吃不吃?不吃就滚回你的家。”

“吃。”白阴阳不想回家,赶紧拿起勺子吃饭。

符麓看着染红的纸巾,眯了眯眼,让她流这么多血,总要有人付出代价的。

她食指和中指夹起纸巾,突然噗的一声,被血湿透的纸巾燃了起来,化为灰烬。

佣人们是又惊又惧,对符麓神仙般的骚操作又多了一份敬畏。

当天夜里,远在酒店和医院里的符家人都做了一个相同的恶梦。

他们梦到符麓变成厉鬼向他们索命,不是掐他们的脖子,就是嘶咬他们身体,他们害怕极了,想叫又叫不出声,想逃又逃不了,他们只能在梦里哭着对符麓下跪求饶,脸上又是泪水,又是鼻涕的,模样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直到天亮,他们才从梦里醒过来。

符幸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后,立马怒了:“竟然梦到给贱丫头下跪求饶,这个贱丫头果然留不得。”

接着,她感觉到脖子和手隐隐作痛。

符幸抬手一看,手背上多了几条血痕,她愣了愣,这些血痕和她在梦里被符麓爪到的血痕一模一样。

“这…这应该是我在睡觉的时候,自己不小心划伤的吧?所以才会梦到贱丫头爪伤了我?”

符幸摸了摸脖子,脖子好像也伤得不轻。

她赶紧下床,一蹦一跳的跑到卫生间,当她看到脖子上的淤青,脸色大变。

如果说手背是自己爪伤的,那脖子又怎么说?自己掐的?

这时,背部又传来疼痛。

她急忙脱下病服查看,只见背后也多了几条可怕爪痕,从伤口的位置和长度来看,明显是被人爪的。

符幸越看越害怕,越觉得梦里的事情是真实的,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一切。

她身体止不住的发抖,最后压不住恐惧,放声尖叫。

“啊——”

章节目录 第24章 一定是煞气反噬了 之后符家人又接连做了三天的恶梦,他们梦到曾经的他们借着符麓的福气胡作非为,做了许多伤天害理之事,被他们害惨的人前来找他们报复,符麓却因他们借走太多福气惨死,死状特别恐怖,还变成厉鬼来寻仇。最可怕的是在梦里被符麓伤到之后,伤口都会通通在现实中应验。

因为梦的原因,符家人精神气都变得特别差,不过三天时间,他们出现严重的黑眼圈,嘴唇苍白,脸色也没有气血,就像一脚踏进棺材的模样每天提不起精神。

不过几天时间,符家所有人都崩溃了,就连向来淡定的符老爷子也受不住折磨:“反噬了,一定是煞气反噬了。”

他赶紧给老祖宗打去电话,激动说道:“老祖宗,您快来唐城吧,您再不来唐城,我们符家就要完蛋了。”

对方却非常沉稳淡定:“我已经在唐城,现在要去见一个人,要到晚上才能到符家给你们解决麻烦。”

“只要您来了就好。”符老爷子跟老祖宗客气地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然后给符家手机群里发消息告知老祖宗来唐城的消息,原本愁云惨淡的家族群,瞬间热闹起来。

三婶发来语音消息愤喷说道:“等老祖宗确定死丫头身上没有福气后,我定要打断她的双腿替我儿子报仇。”

符齐说:“符麓没了福气,还有煞气,要是她身上的煞气反噬到我们身上,对我们也很不利。”

符厉道:“我们可以恳求老祖宗镇住她的煞气。”

“对,镇住她的煞气,这一次不能再让她死得太快。”韩淑君咬牙道:“死太快实在太便宜她了。”

符幸冷笑:“等三婶打断她的腿后,我就把她扔到红灯区任老男人们贱踏她。”

到时她要让杨嵛杰亲眼看看他喜欢的女人是怎么在老男人们身下淫荡求欢的。

大家越说越起劲,每个人都想好了今晚之后要给符麓一个凄凉的下场。

远在汉宫的大酒店的符麓突然鼻子发痒,不知道背后有人想要害她的她抬起手揉揉鼻子,继续带着白阴阳走进电梯来到汉宫顶楼。

汉宫顶楼是皇家套房,是有钱人最喜欢入住的酒店房间。

守在皇家套房门口的一名中年男子看到符麓到来,立刻展开笑容迎了上去:“符小姐,我们先生已经等候多时,不过他现在正在见一位客人,还得委屈符小姐到偏厅等一等。”

中年男子是施光南的司机,上次离开玉石市场就是他负责开的车,所以他认识符麓。

符麓点点头,随司机进入皇家套间。

既被称为皇家套房,装修、家具、摆设当然都是最高档的,而每一处都充满着皇家气息。

偏厅在正堂的旁边,从大门到偏厅需要路过正堂。

施光南坐在正堂的沙发上和坐在对面的一名白发中年男人谈聊,他看到符麓来了,停下谈话对符麓一笑:“小丫头,你来了,我现在还有事要忙,等会再来找你们。”

能让施光南宁愿停下谈话也要打招呼的人,必是施光南重视的人,白发中年男人好奇转过头看向符麓。

章节目录 第25章 看人眼光真差 符麓看到白发中年男人的面容,停下脚步淡声说道:“大叔,你看人的眼光真差。”

施光南微微一愣。

怎么好端端地提到他看人眼光?

他看谁了?

难道说的是坐在他对面的人?

施光南看向白发中年男人,对方虽已中年,却长得俊朗沉稳,一身的仙风道骨之气让人一看就觉得是得道高人,何况对方是真的有让人信服的真本事。还有就是对方是那种年轻的小女生见了也会喜欢上的魅力大叔,小丫头不可能不喜欢才是。

白阴阳严肃地点点他的小脑袋,认同道:“大叔,看人眼光真差。”

施光南:“……”

他怎么就看人眼光差了?

他们知不知道白发中年男人可是一位厉害的大师,他曾经就受过大师不少的指点躲开不少祸事。

白发中年男人看到白阴阳是道士打扮,微微眯了眯眼,然后又看看符麓,觉得这个女孩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而且他竟然看不透她。

他问:“施先生,他们是……”

施光南简单介绍:“女孩是我前段时间认识的一个小丫头,她之前帮过我一个大忙,我非常感激她,所以在临走前,特地请她过来吃餐饭。另外一个小男孩是她的亲弟弟。”

白发中年男人笑着对白阴阳招了招手:“小弟弟,过来叔叔这里。”

白阴阳双手互相伸进宽大的袖子里,装成一副得道高人模样说道:“你连眉杂乱不整,鼻骨比普通的人都高,说明你是个奸邪狡诈、心术不正的自私小人,往往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择手段,你眼里还带邪气,可见平时做了不少坏事,贫道才不要跟你这样的人打交道。”

白发中年男人眼底闪过暗光,随后一笑:“原来小道士跟我是同道中人啊,不过你看相之术不太行,刚才给我看得都不对,应该还没有学到家吧?”

他转头对施光南再次一笑:“这个小道士还真有意思。”

白阴阳不过是两岁的孩子,施光南自是没把白阴阳的话放在心上,他笑着说:“小孩子说的话应该是从电视上学来的,大师,您可别放在心上。”

白发中年男人喝口茶,笑道:“我怎么可能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白阴阳嘟着小嘴,着急道:“贫道说的话才不是跟电视上学的,大叔,他真的是一个大坏蛋,你不能相信他。”

施光南笑着敷衍他:“是,是,是,他是一个大坏蛋,现在大叔我要打大坏蛋,麻烦小弟弟和你姐姐到偏厅等一等,等我打完坏蛋就过来找你们。”

司机对符麓他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符麓也不多说,转身就走。

“麓麓!”白阴阳快步上前抓住她的手:“大叔是好人,你不帮帮大叔吗?”

符麓不说话,目光却落在端着茶水进来的年轻男子身上。

年轻男子小心翼翼端着水走向白发中年男人他们:“师父,茶煮好了。”

符麓低声对白阴阳是说:“你要帮忙的机会来了。”

白阴阳是个机灵鬼,立马明白她的意思,他咯咯乐笑,在年轻男子从他身边走过时,他快速地伸出一只脚。

章节目录 第26章 这个小姑娘也是玄门的人 “啊——”注意力都在茶盘上的年轻男子被坑倒在地,托盘里的水杯飞了出去,茶水全洒在地上。

一直暗中注意白阴阳一举一动的白发中年男子倏地沉下脸。

年轻男子慌忙爬起身捡起地上的茶杯,不安低下头:“师父,对不起,我把茶打翻了。”

“大师,这……”施光南看向白发中年男子,后者瞬间恢复温和慈爱的表情:“无碍。”

施光南松口气。

白发中年男人又道:“只是我这一次只带来一小杯茶水,现在洒了就只能让施先生再等两天时间,等我炼制好新茶水再给施先生送来。”

“我时间很宽裕,不差这两天的时间,只是要麻烦大师多费些功夫。”施光南站起身邀请道:“现已经中午,大师就留下一起用饭吧。”

白发中年男人摇摇头:“我下午还有事,就不留下来吃饭了。”

施光南遗憾道:“那我就不留大师了。”

“嗯。”白发中年男人站起身来到白阴阳面前,笑问道:“小道士,刚才的茶水没有烫到你吧?”

他伸手去摸白阴阳的头,却被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挡了下来。

白发中年男人微怔,看向手的主人,笑道:“小丫头,我只是在关心你的弟弟,并没有恶意。”

“不需要你关心。”符麓淡声道。

白发中年男人眸光微沉,悄悄加重力道,然,对方没有任何反应。

他拧了拧眉头,要是普通人,早被他使的力量给逼退,可是对方却无动于衷。

难道对方是习武的人?

白发中年男人暗中使用灵力攻向对方,紧接着,一股强大力量将他逼了回来。

他脸色大变,急忙收回手,难以置信看着脸上毫无波动的年轻女孩,这个小姑娘也是玄门的人?

施光南见他们气氛僵硬,赶紧上前替符麓说话:“大师,小丫头不懂事,还请您见谅。”

白发中年男人暗中打量符麓,却没有看出一个所以然来,他牵强一笑:“小道士没有受伤就好,施先生,我们两天后再约个时间再见。”

“好,我送你们。”施光南送他们到电梯门口,白发中年男人就让他止步了。

等电梯门关上,突然噗的一声,白发中年男人大吐一口鲜血。

年轻男子急忙扶住他:“师父,你没事吧?”

白发中年男人眼里闪过阴鸷,从裤袋里拿出白色手绢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没想到那个臭丫头居然是个玄门高手,年纪轻轻就有这么高的修为。”

年轻男子小心翼翼问道:“她比师父还厉害吗?”

啪的一声,白发中年男人反手就给徒弟一个巴掌,怒道:“她不过是一个乳臭味干的小丫头,哪有你师父我厉害,我刚才是因为不知道她也是玄门中人才着了她的道,说来说去是我太大意了。”

年轻男子不敢再出声。

白发中年男人冷冷瞪他一眼:“找人查查小丫头和小道士的来历。”

“是。”

与此同时,皇家套房内,施光南看着符麓大叹一口气,特别无奈说道:“你呀,你呀,你个小丫头说话做事怎么就这么直来直往的,就不会婉转一点吗?”

符麓喝口茶说:“不会。”

施光南气结:“你知道刚才大师是谁吗?知不知道得罪他是什么下场?”

章节目录 第27章 你不敢动我的钱 符麓对白发中年男子不感兴趣,可是却止不住白阴阳的好奇:“大叔,大坏蛋是谁呀?”

施光南纠正他:“大师可不是大坏蛋,他是玄门第一大门派玄极门的长老符地符大师,他既通晓风水,也能占卜算命,还会抓鬼练丹,其他玄术他都略知一二,我能有今日的成就少不了他的指点,你们可能不相信世上有这样的奇人,可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记得我第一次见符大师的时候是在三十多年前,当时我是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子,符大师却跟现在一样是白发苍苍的中年男人,在我眼里就是一个老大叔,可三十多年过去,符大师容貌没有半点变化,我的模样看起来却比他还老许多,从这一点就能说明他是一个得道高人,否则也不会驻颜有术,让自己容颜不老。”

他叹口气,又继续说:“这些懂玄术的人最不好招惹,因为他有的是法子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或是你怎么死都不知道。”

白阴阳歪着小脑袋说:“大坏蛋跟麓麓一样姓符啊,好巧哦。”

符麓喝口茶,不语。

施光南看着面色淡然的女孩,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与小丫头虽然只认识一天时间,但以他对她的浅薄了解,小丫头是年纪不大,可做事沉稳,不是随意得罪人的人,她今天对符大师的态度必是另有隐情。

他试探问道:“小丫头,你是不是早就认识符大师?他是不是曾对你做过让你不能容忍的事情?”

符麓看他一眼,放下茶杯,然后指尖沾沾茶水,对着之前洒在地上的茶水射了过去。

施光南疑惑转过头。

紧接着,准备叫服务员拖干净地上茶水的司机突然大叫一声:“啊——”

施光南被吓了一大跳,迅速站起身:“怎么了?”

司机指着地面说:“施先生,你快看茶水变虫子了。”

施光南看向被茶水洒到的地方,一堆像蚯蚓的小虫子在地上蠕动,看起来恶心极了,他震惊道:“这是茶水变的虫子?”

“对。”司机非常肯定点头:“我亲眼看到的。”

施光南迅速转头看向符麓:“小丫头,这是怎么回事?”

符麓淡声说:“是蛊虫,只不过符地用了障眼法让你看到只是一杯水而已。”

施光南一想到自己有可能会喝下一杯虫子,就浑身疙瘩冒起:“符大师为什么给我吃蛊虫?”

“想控制你得到你背后的集团公司。”

施光南脸色大变:“他以前给我喝的符水不会也是蛊虫吧?”

“他以前到是真心帮你壮大公司,你公司做得越大,对他来说越好,算是为今天做准备。”

“……”施光南想不到符地竟然一早就打起他的主意,他又惊又疑:“小丫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符麓不回答他。

“你不会也是玄门的人吧?”

符麓不与他废话,拿出施光南上次给的银行卡:“你把卖玉石的钱打进这张卡里。”

施光南哭笑不得:“这不是我给你的卡吗?我把钱打进去,你就这么放心?”

符麓道:“你不敢动我的钱。”

施光南一想到小丫头是玄门的人,还真不敢对她起坏心思:“怪不得你看毛料是一看一个准,原来你身怀异术。”

难怪眼睛看不见,还能像正常人行走自如。

“小丫头,你能拆穿符地计谋,想必道行不比他差,呵,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我是三生有幸才认识你。”施光南一直以来对懂玄术的人都佩服到五体投地,对他们都是十分尊敬,符麓自然也不例外,他就差没改口叫她大师了。

随后,他不放心问了一句:“对了,符地真的没有在我身上下其他的蛊虫?”

符麓挑眉:“怎么不喊他大师了?”

施光南:“……”

章节目录 第28章 福地变坟地 经过蛊虫的事情,施光南不想再跟符地有任何接触,立马选择购买当晚七点的晚班飞机离开唐城。

符麓在他临走前,送了他几道平安符,等他上了飞机才带着白阴阳回符家。

此时,符老爷子带着符家的人站在符家别墅大门口等着老祖宗到来,临近八点,符家的人才看到一辆高级黑色轿车缓缓地停在符家门口。

符老爷子一阵激动:“老祖宗来了。”

符家的人欢喜万分。

后车门被推开,先是走下来一名年青人,然后扶着一名满头白发的中年男人走下车。

如果白阴阳在这里必定能认出白发中年男人正是中午在酒店套房里遇到的符大师符地,以及他的徒弟邹平。

“老祖宗——”符老爷子柱着拐杖上前。

符家其他人看到符地仍然维持着二十年前的年轻容貌,对他的尊敬又多了几分。

“嗯。”符大师摆着长辈的威严点点头,目光一一扫过符家人,看到他们不仅气色差,还一脸黑气,面色微微一变:“你们身上衰气怎么重?真的遭到反噬了?可是不应该这么快才对。”

大家被他的话吓得脸色惨白,符老爷子激动道:“反噬了,一定是煞气反噬了,还请老祖宗救救我们。”

其他人七嘴八舌地将近况告诉符大师:“自从死丫头冥婚失败回来后,大家就变得特别倒霉,不是住院,就是谈生意失败,还频频做恶梦,老祖宗,再这样下去我们都要活不成了,您赶紧想个办法帮帮我们,解决掉那个死丫头吧。”

符大师皱紧眉头。

“师父,您快看。”邹平指向别墅:“里面好多野鬼。”

“野鬼?”符家人顿时双腿发软:“别墅里真的有鬼?”

以后他们哪还敢住在别墅里。

符大师拨开众人走进别墅,望着阴气冲天院子,不由倒抽一口冷气,怒声道:“好好一块福地怎么变成一块坟地?”

当年为了把这里变成福地,他不知道费了多少心血。

“坟、坟地?”符家人全身瑟瑟发抖,要不是老祖宗在这里,他们现在肯定拔腿跑了。

“是符麓不小心推倒您放在大门口的路灯,破坏了阵法。”符老爷子用拐杖指着门口的路灯说。

“那也不至于聚集这么多的孤魂野鬼。”符大师从徒弟手里接过桃木剑:“我进去看看。”

邹平跟了进去。

符家人面面相觑。

符厉有些胆怯问道:“爸,我们也要进去吗?”

符老爷子犹豫一下,用力点头:“我们在这里也未必安全,跟在老祖宗身边还能让他保护我们。”

其他人不想进去,却又觉得老爷子的话不无道理,只好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一路上由符大师开路,大家都没有遇到任何危险才渐渐安下心。

符大师来到后院,看到灵气充盈的花圃,愣了愣:“这里……”

其他人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这里怎么了?”

符大师:“……”

这里真是一个修炼的好地方,比他们门派的灵气更旺盛千万倍,要是他在这里修炼,必定能事半功倍。

当然,这话他是不可能跟他们说的。

符大师看到花圃的草药散发着普通人看不到的光亮,神色一怔,快步来到花圃面前,里面种的都是他没有见过的草药,说明草药非常稀有。

他眼底闪过贪婪之色,不由自主地对草药伸出手,可他还没有碰到它们,一股强大的电流袭上他的全身。

符大师察觉到电流在吸收他的修为,他急忙抽回手。

符老爷子连忙问道:“老祖宗,您没事吧?”

“我没事。”符大师不想在小辈们面前丢面子,故作镇定的扫看四周:“只是这里很奇怪。”

别墅明明已变成一块阴地,怎么会有一块仿若世外桃源的灵气宝地?

符老爷子紧张道:“怎么奇怪法?”

符大师不答反问:“这里被谁动过?”

二婶冷哼:“除了死丫头,还能有谁。”

“死丫头是……”符大师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管家喊道:“老爷子,外面来了一群道士。”

章节目录 第29章 果然是她 “道士?”符老爷子以为是符大师请来的人,问:“老祖宗,是来找您的吗?”

“找我的?”符大师也不确定,对管家问:“他们是哪来的道士?有没有说找谁?”

“他们说是天门派的人,但没说找谁。”其实管家是因为看到那群人一身道士装扮,以为是来找符大师的,立马进来通报了,也就没有问对方来意。

符大师跟天门派常有药材生意来往,所以不管对方来意如何,都要给天门派一个面子。

他看眼地上的草药说:“我去看看。”

符家人怕被野鬼缠上,赶紧跟着出去,看到一群穿着青黑白三种颜色格子道袍的道士站在大门口外。

道士们灰头土脸,如同来讨债似的面色特别难看,看谁的眼神都带着几分不善。

符家人都不敢上前招惹。

符大师认出其中一个道士是天门派的天川长老,他一改面沉脸色,笑着走过去:“天川长老,好久不见。”

天川长老看是玄极门的玄帝长老,免强打起精神,拱手道:“玄帝长老。”

符大师直言问道:“你们是来找我的?”

“不是。”天川长老快速掏出手机给符大师看手机里面的相片,相片上是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漂亮女孩:“我是来找她的,不知道玄帝长老可有见过她?”

符大师一看是今天中午见过的小丫头,倏地眯了眯眼:“今天中午有见过她。”

“真是太好了,终于找到她了。”天川长老神色悲愤:“她现在哪里?我们现在就要见她。”

符大师试探问道:“你们是不是跟她有过节?”

“对。”

符大师笑道:“我也是。”

今天中午被小丫头反弹到的内伤都还没有好,就算吃了丹药,还是隐隐作痛。

可是这种丢脸的事不好跟外人说,更不好说自己修为其实不及对方,现在天门派要找小丫头的麻烦,他何不跟天门派一起联手对付她。

天川长老惊讶看着他:“你也招惹她了?”

符大师沉下脸:“是她招惹我。”

“都差不多。”天川长老不在意谁先招惹谁:“她现在在哪里?你快带我们去找她。”

符大师摇摇头:“不知道,我现在也想找她。”

这时,街头传来了车声,还有孩子的咯咯笑声。

大家顺声往右边街头方向看去,只见一名长相漂亮的女孩站在儿童汽车后面,缓缓地向他们靠近。

“是她,就是她。”天门派一位弟子激动叫道:“长老,就是她。”

天川长老拿起手机对比:“果然是她。”

“很好,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符大师对天川长老说:“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他和天门派的人联手,绝对有十成把握拿下对方。

“我们事情非常紧急就先过去了,你等会再过来。”天川长老不等符大师回答,带着众弟子冲了过去。

符大师点头同意,要是天川长老他们能拿下小丫头更好,他可以省点力气对付她。

符家的人看到天门派一副气势汹汹的冲向符麓的模样,心里一阵高兴。

符韵兴奋道:“我还以为天门派是有要紧的事情找老祖宗,没有想到他们是来帮忙对付死丫头的。”

符麓的大表姐眼里闪烁着愉悦的光芒:“符麓死定了。”

符老爷子哼道:“有老祖宗和天门派联手,定能镇住符麓身上的煞气。”

就在符家人等着看符麓遭殃时,只听扑通一声,大家看到天门派的道士们朝符麓跪了下去。

符大师:“……”

符家的人:“……”

事情怎么和他们想的不一样!!??

章节目录 第30章 彻底傻掉了 “前辈,我们是天门派的弟子,前几天我们门派有人有眼无珠冲撞了前辈,还请前辈原谅他们的无知之过。”天川长老微微侧头往后看,怒斥道:“吕华,马远,你们还不上前向前辈叩头谢罪。”

吕华和马远就是在药铺里与符麓起冲突的师兄弟。

“前辈,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前辈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们一回,我们是真心知道错了,之前是我们不对,是我们冒犯您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前辈,只要原谅我们,您让我们做什么都行。”他们慌忙上前下跪给符麓叩了九个响头,发出咚咚咚的响声,可见他们叩头十分用力,态度也非常诚恳,九个响头过去,额头都起了大包,还流出鲜血。

天川长老见符麓静静站在电动汽车后面,不为所动,又率领众弟子给她叩了三个响头,然后叫人把手推拖车上的礼物全搬过来。

弟子们赶紧一人手抱一个礼盒跪回符麓的面前。

礼盒高档气派,可是边边角角的地方却被压皱了,礼盒的表面还有被刮的划痕。

天川长老面露尴尬,他们天门派还是头一回送出如此失礼的礼物,但不能怪他们,他们最近真的太倒霉了,好不容易查到符麓所住的地方,并订好机票准备赶过来,然,飞机突然出现故障,机场工作人员只好退票给他们。

他们为了尽快解决事情,立刻改为坐车来唐城,不料半路车子爆胎,还好司机技术过关,人都没事,只是礼物出现小破损。

接下来又陆陆续续出现小问题,最后他们是坐警车才顺利来到唐城,期间真是一把心酸一把累,他们到唐城后都不敢坐车了,是步行走过来的。

天川长老打开第一个礼盒,一股浓郁的香味从盒里飘了出来:“前辈,这一株是聚灵草,可助前辈精进修为,这是我们孝敬您的,还请您笑纳。”

“聚灵草——”站在门口的邹平低呼一声,在符大师耳边小声说道:“师父,我记得您上次在拍卖会上花了五千万才拍到聚灵草。”

别看玄门的人很威风,其实一百个人里面有九十九个人是花了大钱才将自己培养成一个道行高深的大师,就如符地,从修炼到现在,至少花去千亿的钱

不然也不会费尽心思帮助符家成为唐城首富,也不会下蛊控制施光南,这一切都是为了得到更多的钱买草药法器等来提升自己。

符大师:“……”

天川长老又打开另一个盒子:“这一株叫紫丹参芝,是我们门派培养的新品种草药,它除了具有人参和灵芝的功效,还能提升灵力。”

“……”符大师差点没有把牙咬碎了,他曾经向天门派的掌门请求把紫丹参芝卖给他,却天门派的掌门一口回绝,现在竟然如此轻易地把紫丹参芝送给他人,真是气死他也。

邹平一脸震惊地喃喃说道:“紫丹参芝,最低价是一亿。”

接下来,天川长老又拿出一株比一株还要珍贵的草药,总价值达到20亿之上。

符大师简直妒红了双眼。

符麓也终于有了反应,对躲在别墅里面偷看的佣人说:“朱姨,你们把这些药材搬到我房里。”

朱姨和其他佣人面露犹豫,之前他们听命符麓是因为符老爷子他们不在家,现在符老爷子他们回来了,他们也不好当着符老爷子他们的面乖乖听符麓的话,毕竟他们是符老爷子花钱请来的,他们要听也是听符老爷子的。

他们偷偷看眼符老爷子他们神情,然后安下心去搬药材。

因为此刻的符家人已经——彻底傻掉了。

章节目录 第31章 古武者 天川长老见符麓收下他们的礼物,激动道:“前辈原谅我们了?那您是不是可以解开我们身上诅咒了?”

符麓从儿童电动汽车的站板走下来:“解咒需要材料。”

天川长老连忙问道:“需要什么材料?”

“方圆二十米内的一头白头和方圆二十米内的一把千年桃木剑。”

“方圆二十米内的一头白头……”天川长老和其他弟子看向四周,二十米内只有他们和符家的人,但他们目光很快就定在符大师的身上,对方一头白发实在引人注目,而且对方正好手里拿着一把千年桃木剑。

天川长老立刻明白符麓是要他们出手对付符大师。

符大师察觉到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劲,下意识地退后两步。

天川长老迅速拿出天雷符掷向符大师:“为了解掉门派诅咒,玄帝长老,我们只能得罪你了。”

符大师脸色微变,拿出相同的天雷符掷出去。

“砰——”两符相撞炸开,发出巨大雷响声。

“怎么回事?”符家的人被吓得不清:“怎么好端端的打起来了?”

符大师一边施法对付天门派弟子,一边转头对符老爷子吼道:“你快派人把那个死丫头给我抓起来,我要把她大切八块。”

符老爷子对保镖们道:“你们快去把符麓抓起来。”

“什么?”符大师听到他的话,满脸不敢置信:“那个死丫头就是符麓?”

怪不得他觉得符麓有些眼熟。

只是符麓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了道法,还变得如此厉害?

“对,就是她。”

符大师眼里闪过狠戾:“邹平,你去帮忙,必要的时候杀掉她。”

“是。”邹平从两边宽大的衣袖里掏出两把短剑冲向符麓。

符麓一脸从容地望着冲上来的一群人,不疾不徐的抬起剑指施法,突然大脑一阵晕眩,眼前画面时黑时亮,有种随时昏过去的感觉。

她心下一紧,原主每隔十天半个月的住院时间又到了。

这个该死的身体真是脆弱。

就在符麓彻底晕过去之前,两名高壮的男人出现在她的面前,他们对着保镖们隔空打出一掌,一股强劲的大风从手心射出,犹如十级台风般强悍将保镖和邹平打飞回去。

符麓知道站在她面前的人是廉政的人,也一直知道廉政暗中派人保护她,她安心地昏了过去。

廉政的人赶紧抱起符麓,拎着白阴阳飞身离开符家别墅。

邹平忍着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身对符大师喊道:“师父,他们是古武者。”

古武者一般出生于拥有几千年历史的古武世家的家族,他们从小就学习家族教导的武功秘术,所以他们不仅佣有精湛的武艺,还拥有普通人没有的高深内力,如同电视上的武林人士,使用轻功飞檐走壁根本不在话下。

天川长老他们人多势众,符大师和他们打起来就算胜了,也讨不了多少便宜,他用十张五雷符录打退天川长老他们,对邹平喊道:“我们撤。”

“是。”邹平扶着符大师坐上他们的车子。

符家其他人怕有鬼,不敢在别墅逗留,急急忙忙跟着一起离开。

已经晕过去的符麓不知后面发生何事,却在黑暗中一直听到有个男人着急地叫着她的名字:“麓麓,麓麓……”

章节目录 第32章 你算不算第三者 符麓没有醒来,反而越睡越沉,甚至梦到她被封印之前的事情。

当年也有人喜欢叫她麓麓,还总喜欢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可笑的是对方是一个已经出家的和尚,经常被她嘲讽六根未净。

后来有一次她喝醉了,也被他问烦了,对他指着到大腿上的头发开玩笑的说了一句:“待你的乌发有我这么长时,我就考虑嫁给你。”

只是没过多长时间,和尚就离开了,之后听到他入魔的消息。

她曾有意无意地找过他,只是对方避而不见。

直到她将死之时,他才出现。

那时的他——

也像耳边的声音般着急地叫着她麓麓。

可惜最后她被封印了,再也不知道他的事情。

“麓麓、麓麓……”

“真吵。”耳边声音不断,符麓拧拧眉心,从昏迷中醒过来,一个长相俊秀的男子应入她的眼帘。

“麓麓,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男子欣喜地握住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真怕你睡过去之后就再也醒不过来。”

这一幕正好落在接到符麓晕倒消息后,匆匆从京城赶来的廉政眼里。

他没有打扰他们,悄声无息地退出房外,靠在门旁边的墙壁上出神。

“你怎么不进去?”后面跟来的路其贤往病房里看了一眼,心里顿时了然,他退到廉政身边站着:“我记得你说过在某个方面来说,符麓是你的妻子,但你好像忘了你的妻子在你之前还有一个男友,你说你现在算不算是第三者?”

廉政冷冷横他一眼。

路其贤打趣他:“啧啧啧,想不到佛爷也有今天,我觉得我可以称呼你一声小三了。”

廉政淡声道:“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你从十二楼扔下去?”

路其贤不怕死地继续说道:“对了,符麓应该还不知道他男友一脚踏两船吧?不过,符麓现在也算脚踏两只船,他们也算是扯平了。”

廉政:“……”

路其贤指了指里面:“你现在打算怎么解决你们三个人的事。”

适时,里面的符麓沉声道:“放开我的手。”

俊秀男子见她态度冷漠,愣了愣:“麓麓,我是阿杰,杨嵛杰啊,你不会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吧?也是,你刚醒来,一时没认出来也正常,对了,你饿不饿?我叫人给你买碗粥上来。”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符麓毫不留情地抽回手:“你是那个跟符幸上过床,还打算娶符幸当老婆,却又舍不得跟我分手的渣男。”

渣男这一个词是最近和白阴阳看电视的时候无意中学到的,她觉得非常适合杨嵛杰就把它用在他身上了,虽说从面相能看出杨嵛杰并没有参与冥婚的事件当中,但是杨嵛杰背着原主和符幸在一起的事对原主来说才是最大的伤害。

“呵——”站在门外偷听的廉政一时忍俊不禁,愉悦地发出轻笑声。

杨嵛杰脸色大变,符麓怎么知道他和符幸的事情?

符幸跟她说的?

杨嵛杰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符幸就算要跟符麓说他们的关系,也要等他们结婚后再说,不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惹他不高兴。

章节目录 第33章 你姐夫会照顾她 杨嵛杰假装生气道:“麓麓,我可是你的男朋友,我要娶也是娶你,你怎么能怀疑我对你的感情?你说,是谁在你面前乱嚼舌根,是谁说我跟你二姐在一起的?我要把他抓来当面对质。”

符麓淡声道:“需要我提醒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的吗?”

她是被廉正的人带走的,符家的人不知道她在哪里,杨嵛杰更不可能知道她在哪里,要不是符幸正好也住在这个医院里,杨嵛杰来看符幸的时候看到廉政的人把她送到医院,杨嵛杰出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哼,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她的男朋友。

不知道原主被卖给别人冥婚的事情就算了,这么多天过去,也不见来看原主一眼,有这样的男朋友吗?

“麓麓……”杨嵛杰没想到符麓变聪明了,顿时一时语塞:“我、我是……”

“滚——”符麓刚醒来,头仍晕晕的,身体也还虚着,实在没精力对付这个所谓的男朋友。

杨嵛杰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他们从认识以来,符麓都像水做的女人对他态度一直是温温柔柔的,从来没有过今天这般冷淡。

符麓侧过头不看他。

杨嵛杰见她如此虚弱,实在不忍心说重话或是大声说声,他放轻声音道:“我看你现在心情不好,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符麓懒得答理他。

杨嵛杰转身离开病房后一心想要去找符幸对质,也就没有注意到站在门口外的两个男人。

与此同时,电梯门打开,杨嵛杰走了进去,白阴阳和两名保镖同他擦肩而过,从电梯里走出来。

白阴阳看到门口的廉政和路其贤,哼哼两声,跑进病房里,看到符麓醒来了,他开心道:“麓麓,你醒来了,我给你买了粥。”

廉政和路其贤也跟着进了病房,关心问道:“你身体还好吗?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

符麓看他们一眼,对白阴阳抬起之前被杨嵛杰亲过的手背:“拿张湿纸巾给我擦擦手。”

要不是她醒来还虚着,也不会给杨嵛杰占了大便宜。

“好。”白阴阳刚要扯纸巾,却有人比他快一步扯出湿纸巾。

廉政坐到床边拿起符麓的手,将杨嵛杰亲过的地方擦了一遍又一遍,连指甲缝隙也不放过。

符麓嫌弃被杨嵛杰亲过的位置十分脏,也就没有阻止廉政的动作。

路其贤嘀咕道:“皮都要擦掉了。”

廉政和符麓不约而同地抬起眼皮横他一眼。

路其贤说:“先喝粥吧,要是粥冷了就不好喝了。”

白阴阳开心道:“我要喂麓麓喝粥。”

“小祖宗,你自己都要人喂你吃饭,你哪里能伺候得好别人,你就别捣乱了。”路其贤拎起跟桌子差不多一样高的孩子:“叔叔,哦,不,按辈份,你应该叫我哥哥,哥哥带你到楼下玩。”

“不,我要照顾麓麓。”白阴阳气呼呼地在他怀里挣扎:“我要是走了,就没有人照顾麓麓了。”

路其贤按住他乱动的身体:“你姐夫会照顾她。”

廉政:“……”

符麓:“……”

毕竟白阴阳还是个孩子,没有路其贤力气大,被带离病房后,房里只剩下廉政的符麓两人。

章节目录 第34章 我想入敬 路其贤和白阴阳离开后,病房显得格外安静,廉政扔开手里的纸巾,先开口问道:“你能自己坐起来吗?”

符麓试着动动身体,全身根本使不出力气,她拧紧眉头:“不行。”

从她出生到现在,第一次这么力不从心,现在的她脆弱到会随时受人掌控,这让她的心情很糟糕。

廉政与她相识的时间不长,却清楚她不是爱撒娇的女人,她说不行就是真的到了自己不能动的地步。

他按下自动升起床头的按键,给她垫好枕头,再到卫生间洗手,打开白阴阳买回来的营养粥。

廉政头一回伺候人,动作有些笨手笨脚,他舀了一勺粥送到她面前。

符麓刚张嘴,对方又把勺子缩了回去,她当场扑个空,她沉下脸:“我都病成这样了,你还耍我!?”

廉政觉得她生气的样子非常可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为自己解释道:“我是突然想起粥太烫口,需要吹吹才能入嘴。”

他吹了三下,再把粥递回到她面前。

符麓看出他真不是有意捉弄自己才喝下温度刚好的粥,然后别扭地开口叫道:“喂——”

“嗯?”廉政在她从容的脸蛋上捕捉到一抹难为情,让他感到特别稀奇:“有事?”

符麓不自在的轻咳一声:“我想入敬。”

“入境?”廉政眼底闪过疑惑:“入什么境?还是说镜头的镜?你的意思是想用手机拍照录相?”

这话换来符麓冷冷瞪眼,她咬牙道:“我要上厕所解手。”

她昏迷了一个晚上,现在醒来要去厕所也很正常吧?

廉政微微一愣,顿时忍俊不禁,抱起尴尬的她走进卫生间,然后也非常文雅的问了一句:“需要找护士给你宽衣解带吗?”

“你关好门,走远一点就可以了。”符麓已经窘迫到想要拿东西砸人。

廉政忍着笑意关上卫生间的门,走到病房外面掏出手机查找‘入镜’的意思,才知道所谓的入镜其实是入敬,是古人上厕所的一种雅称,可是现代人已没有人再使用这个词,哪怕古武世家或是名门世家族也不会说得如此文雅。所以在他看来,符麓比庞书意更像世族小姐。

符麓解手后,再叫廉政进来。

廉政仿若忘记刚才的事情,把人抱回到床上,喂了几口粥,见她脸色稍稍好转才开口说道:“你的主治医生跟我的人说他们没有检查出你身体有问题,建议你转院再做个检查。”

符麓拒绝:“我这是老毛病,不需要转院。”

廉政:“……”

他赶来唐城之前,小叔曾跟他说过符麓的情况,说符麓煞气入体时间太长,早在她身体扎了根,也伤到了根本,就算玄门的老祖宗出手救人也只能延长半年到一年的生命。

还有就是冥婚的事情也相当棘手,他和符麓现在都还是生人,却伪装成死人瞒过地府鬼差结成一对鬼夫妻已经是大忌,想要解除冥婚关系,很大的可能性会惊动鬼差,后果连他小叔都不敢想象。

要不是他当时就快要死了,他小叔也不会着急出此下策。

章节目录 第35章 你可以闭嘴了 符麓喝完粥说:“帮我办出院。”

“好。”廉政没多问,却也聪明猜到杨嵛杰来看过符麓的事必会让符幸知道,现在符家的人都想弄死符麓,符幸定会把这一件事告诉符地,然后符地会趁着符麓动不了时杀掉符麓。

符麓身体真的很虚弱,刚吃饱又昏睡过去,等再醒来时,人已被换到一间古风和现代结合的房间里。

她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终于有了力气,便试着站起身走向落地窗,挑开透光的白纱帘,看到扎着高马尾的廉政在院子里与保镖们对剑,他出剑速度敏捷凌厉,招招逼人,都不给敌人反击的机会,将保镖逼得节节败退,而且动作非常帅气,就连对廉政有意见的白阴阳也看出神,就差没有冲过去抱住大腿喊要学剑。

符麓打开落地窗。

廉政听到声响,转头看是符麓出来了,立刻收起长剑快步走向她,把只穿着睡衣的她拉回到房里,同时拉上窗帘,挡住保镖们的视线。

保镖们识趣地退出院子外。

“麓麓——”白阴阳兴奋地跑到房里:“你醒来了。”

廉政扶符麓坐到床上:“你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

符麓摇摇头:“我已经没事了。”

按照原主近年来的情况,只有两天虚弱期,过了两天就会慢慢恢复原样,不过只是暂时的,要是煞气一直得不到缓解,以后身体只会越来越严重,直到再也醒不过来为止。

“麓麓一定饿了,我去叫陈姨煮粥给你喝。”白阴阳转身跑出房间。

符麓问:“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我刚买下的二进四合院。”廉政对她露出歉意:“抱歉,我没有经你的同意把你带到了京城,不过,这边的医疗条件比唐城好,医生的医术也比唐城的医生高超,我比较放心把你交给他们,你要是想回唐城,可以等你恢复身体再回去。”

符麓确实需要静养几天时间,而且她种的草药还要等一段时间才成熟,等草药开花结果再回去也不迟。

不过符家的人别以为她不在唐城,他们就能安心过日子,她在符家留下的风水阵法够他们受的。

廉政看她不说话,又道:“你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跟我说,我会安排好的。”

符麓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事,抬头看他,勾勾唇角说道:“在京城也挺好的。”

“……”廉政忽然有一种不该带她来京城的感觉。

这时,外面传路其贤的声音:“阿政,你今天不能再偷懒了,赶紧出来跟我去上班。”

廉政皱皱眉。

路其贤见他还不出来,又叫道:“你再不上班,就没有钱养你家的小媳妇了。”

廉政嘴角抽了抽,嘱咐符麓好好休息后,转身离开房间对外面还想嚷嚷的男人沉声道:“你可以闭嘴了。”

路其贤用眼神示意佣人给廉政更衣,然后笑眯眯道:“我就知道只要搬出符麓,你就会乖乖就范。”

老实说,他也不知道廉政对符麓到底是什么想法,但是肯定把人放在心上了。

“……”廉政横他一眼,转身回房换衣服。

章节目录 第36章 我们老祖宗叫符麓 符麓吃过早餐到衣柜前挑选衣服,柜子里放的全是素色的复古衣裙,非常符合她穿衣眼光,而且每套衣服有专门鞋子和包包搭配,可见准备衣裙的人十分有心。

她换上浅绿色的长旗袍走出房间,环视四周的环境,院子不是传统的四合院,格局比较现代化,穿过长廊有一片美丽的观景区,环境静谧,很适合休养。

“麓麓。”白阴阳带着之前救下他们的两名保镖来到她的面前。

长得比较高的保镖向符麓介绍道:“符小姐,我叫百里商,他叫北堂宇,我们都是来自古武家族的人,从今往后起我们就是您的保镖,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符麓打量他们,从他们面相了解到古武家族是传承古代功夫的武术世家,他们所学的功夫是她所在时代的武林家族的武功秘术,从小就必需修炼内功心法,增强内力,相对比外面的普通武术,古武者的武术堪比玄门道法玄之又。

她想了想问:“既然是古武家族的人,应该有知道玄铁和寒铁吧?”

百里商和北堂宇异口同声道:“知道。”

符麓又问:“你们能买到它们吗?”

百里商道:“只要有钱,能随时买到普通玄铁和普通寒铁。”

“就没有千年玄铁和千年寒铁?”

“千年玄铁和千年寒铁是各大家族的传家之宝,是不对外面售卖的。”

符麓轻蹙眉心:“你们下去吧。”

“是。”

他们离开后,白阴阳拉了拉符麓衣裙。

符麓低头看他:“有事?”

白阴阳对她灿烂一笑:“麓麓,贫道家里有千年玄铁和千年寒铁,爸爸说那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老祖宗还把它们打造成针灸用的针,可是我们门派没有人懂针灸之术,爸爸就把它们供在老祖宗的祠堂里。”

符麓本来不指望阴阳门会把千年玄铁和千年寒换卖给她,可一听这是阴阳门的老祖宗留下的,还被打造成针灸的针,顿时来了兴趣。

她拉着小道士坐到旁边的摇椅问道:“你说的老祖宗是不是创建阴阳门的女国师?”

白阴阳兴奋点点小脑袋:“对,就是她,爸爸说她十分厉害,当年没有人是她对手。”

符麓眼底闪过讽刺:“再厉害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被人封印在地底下。”

白阴阳大声驳道:“爸爸说那是因为有人请了外界的人对付她。”

“外界的人?什么人?”符麓回想当年的情况,确实有些地方十分古怪,只是当时在对战中容不得她多想,也就没有发现里面的猫腻。

白阴阳苦着小脸道:“爸爸说等我长大了再告诉我。”

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时间,符麓不着急知道当年的真相,现在只想知道千年玄铁和千年寒铁的事情:“你们老祖宗用千年寒铁打造的针是不是叫寒音针?用千年玄铁打造的针叫玄暴针?”

“对啊,麓麓是怎么知道的?对了……”白阴阳看着她眼睛一亮:“贫道记得爸爸说过我们的老祖宗也叫符麓,跟麓麓同名同姓哦。”

章节目录 第37章 难道用——偷? 符麓嘴角含笑地揉揉他的刘海:“你们老祖宗有没有给你们留下法器?”

“有啊,可多了。”白阴阳数着他的小手:“有盘龙旗、九阳钉、束魂丝、镇魂塔、天雷琴、招魂幡、灭神印…唔…总之好多好多,爸爸都没有把全部法器告诉贫道,还把它们藏在很隐秘的地方。”

符麓笑意越来越大,她还在为法器发愁的时候,却意外地给她来了一个大大的惊喜,真庆幸当年创建了阴阳门,收了一群忠心耿耿的弟子,至今还把她的法器保留至今。

只是这些法器都是阴阳门的镇门之宝,不可能主动拿出来给她使用的,她要怎么做才能让阴阳门把这些东西交给她?

难道用——偷?

“你们阴阳门在哪?”

“就在京城,对啊,贫道的家就在京城。”白阴阳想起自己现在就离家不远,兴奋站起身拉起符麓的手:“麓麓,贫道现在就带你去见妈妈,妈妈见到你一定很高兴。”

符麓没有动:“你家在京城,又是怎么一个人跑到唐城的?”

白阴阳一想到自己偷溜出家门的,顿时笑不出来了,可怜兮兮地看着符麓说:“我是偷偷上了师兄的货车跟到唐城的,麓麓,你见到妈妈,一定要在妈妈面前替贫道说好话,不然妈妈会打贫道屁屁,不让贫道再出来的。”

符麓:“……”

如果只是去阴阳门还好,现在又多了一个认亲的事,她就不太想去了。

原主的亲生母亲与符家不一样,符家对原主不好,她不需要对符家的人讲亲情,不需要给他们好脸色,也不需要跟他们客套,可是原主的亲生母亲就不能如此对待。

从她第一次见到白阴阳开始,她就看出原主的亲生母亲是真心实意想着原主这个女儿,也多次来寻找过原主,甚至因为来找原主还被符家打断了腿,要不是被白阴阳的父亲所救,人可能早就没了。

“麓麓,走,我们去找妈妈。”白阴阳用力拉她起来,可她就是不动,他难过道:“麓麓?你是不是不想见妈妈?”

符麓岔开话题:“你怕你妈妈打你,就不怕你爸爸打你?”

“贫道只有学不会玄术才会被爸爸罚。”白阴阳得意地仰起小脑袋:“可是贫道聪明,学什么都快,爸爸才舍不得罚贫道。”

符麓泼他冷水:“我上次让你画的符,你就没有画出来。”

白阴阳小脸瞬间蹋下:“那不能怪贫道,贫道灵力低,画不了高级的符录,麓麓,你跟贫道去见妈妈好不好?”

话题又绕回来了……

符麓头疼:“会去的,但不是现在。”

白阴阳眼睛一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啊?”

“呃……”符麓也想早点去趟阴阳门,可是又不太想遇到认亲的场面,总觉得会很尴尬,她苦想片刻:“你要是说服廉政一起去,我就跟你回家。”

多一个人跟着去,气氛应该就没有这么尴尬,要是路其贤也去就更能缓和气氛,而且廉政未必答应,就算答应,应该也没有这么快去见原主的亲生母亲,这样一来,还能缓一缓见面的时间。

“好。”白阴阳开心的应了下来。

当天夜里,廉政回到四合院,一个小身影忽然扑到他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38章 姐夫 要不是廉政眼尖,一眼认出小身影是白阴阳,估计会被他一脚踢飞出去。

他低头看着抱着他的大腿,对他笑得一脸天真无邪的孩子,不由地挑了挑眉英挺的俊眉,这个孩子平时不是对他爱搭不理吗?今天怎么一脸献媚的样子,这是有事要求他?

“廉先生,你回来了。”白阴阳笑得更加灿烂。

廉政假装没有看到他的样子,任他挂在自己腿上继续迈步往里面走。

白阴阳厚脸皮继续叫人:“廉叔叔,廉哥哥……”

后面跟进来的路其贤呦道:“阿政,这个孩子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跟你亲近起来了。”

廉政仿若未闻。

白阴阳见廉政一直不理他,不高兴地嘟嘟小嘴,不甘心地大声叫道:“姐夫!”

廉政:“……”

路其贤扑哧一笑:“阿政,一看这个孩子就是有事找你帮忙,你就回应他吧。”

廉政嘴抽了抽,拎起腿上挂件抱在怀里坐到大厅沙发上:“有事直说。”

白阴阳拉着他的衣袖:“姐夫,你明天有没有空陪麓麓回去见我妈妈?”

廉政问:“你妈妈,小丫头的生母吗?”

廉家在帮他找冥婚对象的时候,也曾查过符麓的家庭情况,当时他的小叔曾说过符家生不出福气好的孩子,所以符麓生母必定另有其人,不过他们对符麓是谁生的并不感兴趣也就没有细查,后来白阴阳出现,他才让路其贤再重新调查一番。

白阴阳点点小脑袋,可怜兮兮说道:“妈妈很想很想见麓麓,可麓麓说要姐夫一起去,她才去见妈妈。”

廉政:“……”

路其贤打趣道:“这是丑女婿要见丈母娘了。”

廉政无视他,对白阴阳问:“小丫头真这么说的?”

白阴阳再次点点头:“是啊。”

廉政看出他没有说谎,不然小屁孩也不会突然对自己这么热情。

路其贤搓搓下巴:“阿政,小丫头不会是看上你,才想着把你带回家见她妈妈吗?”

“少在胡思乱想。”廉政拿起桌上的苹果扔向他:“你快去做准备。”

路其贤满头雾汗:“准备什么?”

廉政轻咳一声:“见面礼。”

路其贤惊讶看着他:“你不会真的以女婿身份去见小屁孩的妈妈吧?”

“我只是陪陪小丫头去见她妈妈。”以廉政对符麓的了解,小丫头定是不习惯哭哭啼啼的认亲场面才会拿他充当挡箭牌。

路其贤一脸不太相信的样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符麓的妈妈?”

“明天。”

“这么快?”路其贤看眼墙上的时钟,现已经八点,给他准备的时间不多了,他对白阴阳问道:“你爸妈喜欢什么东西?”

白阴阳笑咯咯道:“我爸爸喜欢修炼,我妈妈喜欢做菜。”

路其贤暗翻白眼,真是问了也白问:“我还是自己看着买吧。”

他起身走离开大厅,可还没有走出两步又折了回来,对廉政开玩笑的问了一句:“阿政,明天要不要给你准备个形象团队给你做个造型去见丈母娘?”

廉政认真思考片刻,点头道:“要。”

路其贤:“……”

他只是开玩笑的,对方还当真了。

章节目录 第39章 就是这么巧 第二天早上,符麓起床到大厅跟白阴阳他们一同用早餐,发现今天的廉政比平时更有男人魅力,头发上层部分烫了微卷,并将前面的头发梳到背后,只留几缕刘海垂落在额前,使得完美的五官又多几分俊美,其他发头似乎被拉直过,又直又黑亮,还有被修剪过浓密眉毛更加英挺,黑眸也更为深邃迷人,就连薄唇都看起来平时还要性感,穿衣搭配就不用说了,处处透着讲究,而且身上还喷的香水,清清淡淡的,十分好闻。

符麓吃早餐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他几眼,不得不说对方长得很养眼。

廉政察觉到她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假装若无其事的吃着早餐,等吃得差不多时才开口问道:“吃饱了吗?”

“嗯。”符麓放下筷子擦擦嘴角问:“有事?”

廉政说:“我今天陪你和你弟弟回去看你们妈妈。”

“好耶,我们现在就走。”白阴阳兴高采烈地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小包包,拉起符麓的手往外跑,一副怕符麓会反悔的样子。

“……”符麓没想到白阴阳这么快就说服了廉政,更意外的是廉政竟然同意了,还答应今天就去见原主的母亲。

“妈妈见到麓麓一定很高兴。”上车后,白阴阳像只小鸟似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等车子开出四合院区域的街道,他惊讶地咦了一声:“这不是贫道家后面的老街吗?”

他兴奋地转过头,对符麓说:“麓麓,贫道家就住在附近。”

符麓看向廉政。

廉政解释:“我也是今早上才知道我们住在道观的附近。”

事情真的就是这么巧,并不是他特意把房子买在这边的。

符麓奇怪道:“道观不是应该建在山上的吗?怎么会建在城市里?”

她以前的建造的阴阳门就是在大山里,非常适合布置阵法迷惑外人的眼睛,要是没有观里的人带路,根本就找不到阴阳门所在之处。

白阴阳苦着小脸闷闷不乐道:“爸爸说我们以前道观占据十几座大山头,地盘非常宽广,后来因为有人妒忌我们阴阳门,逼得我们阴阳门不得一搬再搬,最后搬到城里居住。”

符麓拧拧眉头,她以前仇敌太多,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谁针对阴阳门。

这时,车子停了下来。

白阴阳眼睛一亮:“到了,我们到了,麓麓,那就是贫道的家。”

符麓看向窗外,阴阳观的雄伟红色大门外建着大小同等的小店铺,每个铺面专卖香纸蜡烛和道观独有产物,在阴阳门的对面街是古玩街和小吃街,所以来这里的游客特别多,买香纸蜡烛的人也多,可见道观的香火十分鼎盛,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凋零落魄。

“麓麓,我们下车。”白阴阳打开车门,拉着符麓往观里跑。

廉政示意司机带着礼物跟上去。

负责在门口招待的道士看到白阴阳拉着一名小姑娘过来,对白阴阳微微一笑:“师叔,您回来了。”

仿若白阴阳离家出走只是去了一趟幼儿园,对他的出走没有多担心,对他的回来也没有多大意外。

白阴阳问道:“宝山,我妈妈在家吗?”

“师祖母在后院厨房准备午饭。”

白阴阳立刻拉着符麓往后院跑。

章节目录 第40章 这一次是真的 阴阳观占地两万多平方米,拥有40余座殿宇,神像达到600尊,规模宏伟,建筑巍峨壮丽,景色怡人。

一路下来,游客众多,各殿宇香火鼎盛。

符麓暗中观察,阴阳观是一块极佳的风水宝地,除了人为地在观里布置了聚灵阵之外,还因长年累月受人供奉,道观已能自主的聚集天地灵气,可惜的是在阴阳观前院帮忙的百余名道士都是普通弟子,身上没有半点修为,观里有再多的灵气也吸收不到身体里。

后院在阴阳观的东南方向,与前院只有一门之隔,却有着天壤之别,后院十分清静,走动的人员也不多,花圃里种的是各种奇花异草,且迷阵重重,要是没有人带路根本无法进入后院。

穿过阵法后,终于听到说话声和切菜声,给院子添了几分人气。

“都十天过去了,孩子还没有回来,你就一点都不着急吗?”一道温柔又不失威严的女声从厨房里传出。

一道男声陪笑道:“你放心,孩子绝对不会有事,你也知道他人机灵着呢,坏人也拿他没折,再说了,他是去找麓麓的,你就多给他们姐弟俩时间培养培养感情,弟弟才能带着姐姐来见你。”

“可、可他毕竟只是两岁的孩子,你能放心他一个人在外面?还有麓麓会相信阴阳子是她的弟弟吗?就算她相信有个弟弟,可我没有养过她一天,她不一定会认我这个妈妈,白阴阳这个死小孩,等他回来,我一定要他跪上七天七夜,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偷跑出去。”

接着,一对年轻男女从厨房里走出来,两人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左右,男的一身道士打扮,却长得高大英俊,眼里、嘴角都是笑意,看着女人的眼神简直温柔到要滴出水来,女的T恤加牛仔裤打扮,腰间围着一条黑色围裙,容貌十分漂亮,最重要的是与符麓有七、八分相似。

“麓麓,那就是我的爸爸妈妈,你一定要记得在妈妈面前替我说好话啊。”原本迫不急待想要见到妈妈的白阴阳在听到妈妈要罚跪后就不敢叫人了,趁着对方还没有看见他,赶紧躲到后面的大树后面。

符麓:“……”

廉政看着与符麓长得相像的女人,心道,这就是符麓的生母黑白?长得也太年轻了,不知道还以为她们是一对姐妹花。

不过当年黑白生符麓的时候才十八岁,现在十八年过去,人也就三十六岁,再加上保养的好,看起来还不到三十岁。

白太极先发现符麓和廉政,他微微一愣。

“你怎么不说话了?”黑白顺着白太极目光望去,当她看到符麓时,也愣了一下,然后没好气拧住白太极的耳朵:“又对我使幻术了是不是?又找徒弟来假扮麓麓哄我开心了?我不是说我不需要吗?你这么做只会让我白高兴一场,最后我只有更难过更加思念麓麓。”

白太极喊冤:“我没有对你使用幻术,也没有找人假扮麓麓,这一次是真的。”

已经被骗过几次的黑白根不相信他的话,冷哼一声,对符麓说道:“既然你这么有空陪你师父一起戏弄师娘,那不如进来陪师娘我一起做饭。”

符麓、廉政:“……”

怎么和他们想像的认亲场面不太一样?

章节目录 第41章 拿刀跟拿剑一样吗 “白白,他们是真的……”白太极试着解释,可黑白不搭理他,对着符麓说了一句‘跟我进来’,便转头回到厨房里。

符麓犹豫一下,跟着黑白走进厨房。

廉政也想进去,却被白太极拉住手臂:“给他们母女俩一点独处的时间。”

廉政收回脚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黑白拿着一把砍骨头的大菜刀递给符麓,顿时忍俊不禁:“小丫头会切菜吗?”

他只要一想符麓使出喝奶的劲去砍骨头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要发笑,平时五指不沾杨春水的大家闺秀,估计连切肉都切不开。

白太极也一脸幸灾乐祸:“以前白白总对我说以后见到麓麓一定要对麓麓好,现在第一次见面就让人切菜,等晚点知道真相一定悔青了肠子。”

廉政看他一眼,心道:估计到时候连杀你的心都有。

厨房里,符麓拧着眉头看着手里的大菜刀,她以前只能拿过剑,没拿过刀,更别说菜刀了,她问:“拿刀跟拿剑一样吗?”

没拿过剑的黑白不确定道:“应该差不多。”

符麓问:“肉要切多薄?”

黑白拿起另外一把刀给她做了一个示范。

符麓利落地拿着菜刀在手里转了一圈,将要切的一大块肉往头上一抛,再快速拿起刀对着肉唰唰几十下,就像电视里的功夫厨师动作又帅又快,仿若不是切菜,而是耍杂技。

廉政、白太极和厨房里的其他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接着,肉落回到砧板上。

黑白看着原封不动的肉,眼角抽了抽:“还以为你真的能像电视里的大师能在空中切肉,最后跟你师父一样是个只会装装样子的花架子。”

众人:“……”

符麓把刀往砧板上用力一放,砧板立刻抖了抖,接着,板上的肉像花瓣般一块一块散开,每块肉的厚度跟黑白之前切的肉一模一样。

黑白:“……”

白太极惊讶道:“麓麓切功这么厉害?”

廉政也十分意外,没想到小丫头竟然还学过如此高超的切菜手艺。

他回想刚才的切菜的场面,又觉得不对,刚才符麓切菜的手法比较像是拿剑的动作,难道小丫头会剑术?

廉政对符麓真是越来越好奇,总觉得她的身上有很多秘密正等着他一一解开。

“啪啪啪——”厨房里打杂的道士纷纷鼓掌:“厉害啊,第一次亲眼看到这么厉害的切功。”

负责洗菜的道士夸赞道:“师祖母,她真不愧是你女儿,连刀功都在你之上,她一定是从小练过才有今天的技术吧?”

“我女儿?”黑白疑惑地眨眨眼睛。

“你不是常跟我们说你有个长得特别像你的十八岁女儿吗?眼前这个小姑娘跟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不是你女儿又是谁?难道是你妹妹?可是你不是没有妹妹吗?”

黑白结巴道:“你、你们看到她的模样长得像我?”

众道士点点头:“对啊。”

“白太极——”黑白猛地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笑一脸幸灾乐祸的白太极。以往对方对她使用幻术的时候,她和别人看到的东西都会不一样,现在却看到同一个人,也就意味着她眼前的人真的是符麓。

白太极无辜地说:“我都说她真的是麓麓,是你自己不相信。”

黑白确认眼前的女孩就是她女儿后,顿时手足无措,她日思夜想的女儿居然就在她的眼前,怎么办?她还没有做好见女儿的心里准备,她要怎么面对女儿?女儿会不会不认自己?

她一想到之前自己对女儿凶巴巴的样子,还要对方跟她做菜,她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女儿对她的印象一定很差。

“啊——”突然,黑白激动大叫一声,飞快地跑出厨房。

符麓:“……”

章节目录 第42章 你跟麓麓是什么关系 黑白离开后,符麓自觉地拿起旁边盆里的肉切成肉片。

门口的白太极看到符麓在没有人告知的情况下,还能又快又准地拿到盆里的肉,疑惑地捏着下巴自言自语道:“麓麓的眼睛不是看不见吗?她怎么知道旁边有盆肉?还有她一个千金小姐去哪学切菜的刀功?符家逼她学的?不应该啊,符家逼她学这个干什么?他们为了得到福气,不可能让麓麓做粗活才是。咦,她的面相怎么变了?现在都看不到她的命格了,奇怪,真是奇怪,该不会最近发生了我不知道的事情?”

白太极藏在宽大袖里的手,悄悄地算了算符麓的八字,可是什么也没有算出来。

他只好作罢,转头看向身旁的廉政,他朗声一笑:“我要是没有弄错的话你应该就是廉家那位佛爷吧?”

虽说廉政不常露面,可自己毕竟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再加上会看相,不至于连个人都认不出来,只是对方的面相怎么跟符麓一样都看不到命格了?

他记得以前见到廉政的时候,还能从脸上看到吉凶的,现在却什么也看不到。

还有就是符麓和廉政明明是八杆子都打不着的人怎么会走在一起?他看不到符麓命格是不是与廉政有关呢?

“是的。”廉政对他微微一笑:“白道长叫我阿政就好。”

白太极问:“你是跟麓麓一起来见她妈妈的吧?你跟麓麓是什么关系?”

廉政说:“朋友。”

白太极才不相信他和符麓只是朋友关系,朋友会陪一个女孩子回去见家人?

不过对方既然说是朋友,他也不好再多问,他笑着道:“既然是麓麓的朋友,以后就叫我一声白叔叔吧,叫白道长太见外了。”

廉政:“……”

他记得白太极比他大不了几岁,叫一声叔叔,也不怕被叫老了。

白太极转头看向院子里的大树,哼道:“臭小子,你还不快出来。”

“咯咯——”白阴阳笑得一脸灿烂地从大树走出来,然后跑向厨房,抱住白太极的大腿:“爸爸,我回来了。”

白太极抱起他,好气又好笑地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小小年纪竟学坏孩子偷溜离家,你知不知道老子替你顶了多少压力,被你妈妈训了多少回?你妈妈差点就不让我回房睡觉了。”

白阴阳嘟嘟小嘴:“我有给你们留言。”

说到留言,白太极更是哭笑不得,两岁的孩子大字不认识几个能给他们留什么言?走的时候就给他们画了一张歪歪扭扭的图,他和黑白看了许久都没有看明白是什么意思,后面还是他算到白阴阳是去找符麓才放下心。

这时,切好肉的符麓从厨房走出来,对着白太极细细打量。

白太极莫名一阵紧张,对方双眼明明毫无光彩,却给他一种能看透一切的感觉,让他心里直发虚。

小丫头不会是对他有意见吧?

要是她跟黑白说不喜欢他,黑白会不会跟他闹离婚?

可对方不像是晚辈看长辈子的样子,反倒像以长辈的目光在审视一个晚辈。

这个想法让白太极感到好笑,应该是他多想了。

不过小丫头的气质确实变了许多,就像换了另外一个人似的变得成熟稳重、从容淡然,仿若任何事情都入不了她的眼。

该不会是……

白太极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事情,眸光微微动了动。

章节目录 第43章 你就装吧 符麓对白太极的修为不太满意,因为在她的观念里,对方还远远达不到当观主的要求,要是放在两千年前,白太极最多只能当个学徒,只是事事难料,两千年后,天才云集的阴阳门会靠一个学徒级别的人物支撑门面。

她收回目光,淡声问道:“她呢?”

这个她指的是黑白。

白太极会意,笑道:“你来得太突然了,白白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你就给她一点时间做好心里准备吧,我带你们到大厅等她。”

他转过身,看到负责在大门口招待香客的宝山带着两名穿着一身白色道士袍的道士向他们走来。

“师祖。”宝山快步来到白太极面前:“玄门盟会来人了。”

玄门盟会是由各大型门派和各中型门派组成的玄门机构,主要负责维系各大玄门派的和平安全,解决门派之间矛盾冲突,以及举办各大门派的交流和比试等等,在玄门里具有一定的权威性。

两名玄门盟会的弟子上前拱手道:“广生子、广元子见过白观主。”

他们嘴上恭敬,面上却没有半点敬畏之情。

白太极蹙眉:“你们来我道观是盟会有事吗?”

广生子拿出一张深蓝色的古风邀请函递到白太极的面前:“五年一度的比试大会准备开启,玄门盟会向各大门派发出的邀请函,到时望各大门派按贴子上的时间准时参加。”

白太极不解:“以前比试大会都是广发通知大家时间地点,这一次怎么搞这么隆重,还发邀请函了?”

广生子和广元子笑而不语。

白太极接过邀请函打开一看,里面一片空白,别说时间地点,就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但是却能感觉到贴子上有大波动,显然邀请函里被布下强大禁制,只有修为比布下禁制的人高才能看到里面的内容。

可是设下禁制的人不是盟会的盟主就是盟会长老们,他们修为高深,能破除禁制也只有坐镇各大门派的老祖宗们。

白太极眼底闪过冷笑,他就说之前玄门盟会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把阴阳门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并允许他们参加比试,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们。

因为阴阳门没有修为高深的老祖宗,自然也就解不开禁制看到时间地点,就没办法参加玄门比试,那和在黑名单里有何区别?

妈的——

他们简直是欺人太甚。

白太极脸色又黑又沉。

广元子笑问:“白观主,可有看清上面的内容?”

白太极抬眼一笑:“自是看清了,我们阴阳门必会准时参加比试。”

装,你就装吧。广元子眼底闪过讥笑,拿出一本本子递到白太极面前:“既然白观主看清楚上面的内容,那就麻烦白观主在上面签个字,我们好回去向盟主复命。”

“……”白太极一看本子就知道本子和邀请函一样被设了强大禁制,没有高深修为就无法在本子上落下笔迹。

广元子把笔递到白太极的面前:“白观主,签字吧。”

广生子不出声,却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白太极拧眉眯了眯眼,就在这时,一只纤细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章节目录 第44章 威武霸气 白太极转头看是符麓,微微一愣。

符麓看眼他手里邀请函:“看你一脸为难的样子,不会是八月十日那一天没空吧?你要是没空,可以叫其他人带队到玄极门参加比试。”

白太极惊讶地看着符麓,她能看到邀请函上的字?

广生子和广元子也非常吃惊,阴阳门竟然有人能解开玄门盟会长老设下的禁制,还是说有人提前把比试的时间地点告诉阴阳门的人?

可是玄门盟会的长老们定下时间地点后,他们第一时间就来通知阴阳门,别说其他门派的人,就是玄门盟会的其他人都不知道确切的时间地点。

“确实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不过门派比试是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再怎么没空也要腾出时间带门派的人参加比试。”白太极回头看眼广元子他们的表情就知道符麓说的时间地点是正确的。

他再看向邀请函,发现自己竟然也能看到上面的字了。

白太极眼底闪过难以置信。

怎么突然就能看到了?难道与符麓有关?

“既然白观主知道了时间地点,那就麻烦你在本子上签个字。”广元子认为白太极虽看到邀请函的字,不代表有本事在本子上签字。

白太极眼底闪过犹豫,心里十分担心不能本子里签上自己的大名。

符麓按了按他的肩膀,像是他勇气和力量一般让他顿时有了自信。

白太极把白阴阳放回到地上,接过笔和本子签下他的名字,当他看到自己成功地在本子上留下笔迹,嘴角扬起大大笑意,他快速地把字签完把本子还给广元子:“八月十日那一天,我会准时带着阴阳门的人参加比试大会。”

广元子看到本子上的签名,震惊到脱口而出:“不可能,以你的本事不可能……”

不等他说完,脚背就被广生子用力踩了一脚,他意识自己说错话,赶紧收了声。

白太极假装没有听懂他的话:“以我的本事怎么了?”

广元子僵硬说道:“我说的是广生子,不是说白观主。”

“原来不是在说我啊……”白太极故意拉长声音。

广元子青着脸拱手道:“白观主要是没有什么事,我们就回去复命了。”

白太极笑容大开,假装客气道:“难得来我们道观一趟,不留下来吃了午饭再走吗?”

广元子他们已经没有心情再吃饭:“我们还要给其他门派发邀请函,就不留下来吃饭了。”

“既然如此,我就不留你们了。”白太极叫宝山送他们出去。

他们离开后,厨房里响起欢呼声。

“看到玄门盟会的人像吃了屎的样子,我就觉得自己就像中了一千万彩票,心里乐开花。”在厨房打杂的道士在听到玄门盟会来人的时候,立马躲在厨房里围观,当他们看到广元子嘲讽白太极时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怕给白太极添麻烦,他们早就冲出去揍人了。

“他们每次来我们这里都拽个二五八万的,现在终于吃到屎了吧。”

“我刚才都想拿锅铲把他们打出去。”

“我们这一次总算扬眉吐气了一回,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小瞧我们。”

“他们刚才要是留下来吃饭,我绝对会在他们饭里下泻药。”

“师祖,威武霸气。”

章节目录 第45章 你不是符麓 自知不是凭自己真本事让玄门盟会难堪的白太极在面对众人崇拜的目光下,不太自在轻咳一声,摆出门主的威严说道:“都快中午了,你们还不快去准备午饭,想让其他人挨饿吗?”

“我们现在就去。”大家散开,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白太极带符麓他们来到大厅,对刚才的事情只字不提,只是像寻常的长辈关心地询问起符麓与符家的情况:“麓麓,你跟阴阳子回家,是不是说明你已经相信白白才是你的母亲?不知道符家那一边……”

符麓喝口茶说:“我跟他们已经闹翻了。”

“闹翻得好,他们本就不配做你的亲人。”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见女儿的黑白在赶到大厅听到这话后,不知道有多激动,她快步走前握住符麓的手,红着眼睛说:“麓麓,你以后就跟妈妈一起住,妈妈会好好照顾你,让你过得比以前更好,绝对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她早就想把符麓接到自己的身边照顾,可是符家在唐城的势力大,又有玄极门的长老给符家撑腰,再加上符麓不知道她是她的亲生母亲,以至于她是有心力不足。

这正合符麓的意,住在阴阳观里就更容易拿回她属于她的东西,也方便观察阴阳门的情况,她点点头:“好。”

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的黑白顿时喜极而泣,抱住符麓流泪不止:“你都不知道我盼这一天盼了多长时间。”

自从符麓被符家的人抱走之后,她就后悔了,后悔代孕,后悔答应生下孩子后不再与孩子有任何瓜葛。

她每天都挂念着孩子,甚至在家人身体好转之后跑到符家去看孩子,可是符家的人根本不让她见孩子,符家也从不让孩子出门,她想见孩子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不会安慰人的符麓最怕遇到这种情况,她转头看向一直不出声的廉政:“你不是带来了见面礼吗?还不快拿出来送给他们。”

廉政会意,起身接过司机带来的见面礼:“白道长,白夫人,初次见面,还不知道你们的喜好,就随意准备了一份见面礼,希望你们能喜欢。”

黑白抹开眼泪,看向长相俊美的廉政,疑惑道:“你是……”

正在吃零食的白阴阳邀功道:“妈妈,他是姐夫,妈妈,你看在我把麓麓和姐夫带回家,你不要罚我好不好?”

“姐夫?”黑白愣了愣:“麓麓的丈夫吗?”

廉政正想否认,却听符麓应道:“对。”

廉政:“……”

符麓淡定的喝口茶,现在对她来说,不管廉政是什么夫,只要能转移黑白的注意力就行,何况在某个意义上,廉政确实算是她的丈夫。

“麓麓居然结婚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黑白的注意力果然都转到兼政身上,她像其他丈母娘一样拉着廉政问东问西,就差没把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拷问一遍,而且她对长相好看的女婿是越看越满意,觉得廉政和符麓坐在一起十分相配。

“女婿长得真俊。”她笑眯眯说道:“你们以后的孩子一定很漂亮。”

廉政:“……”

符麓:“……”

当天夜里,廉政找借口离开阴阳观,符麓却被黑白拉到床上说往事,从当年为什么生下符麓开始一直说到现在。

符麓是一个很好的聆听者,从头到尾一直静静听着,直到黑白睡着,她才坐起身看向窗外,接着,一个黑影从窗外闪过。

她动了动眼皮,轻手轻脚穿上拖鞋走出房外,看到白太极背手站在院子里看着她。

白太极说:“聊聊?”

符麓关上房门走到他面前。

白太极盯着她的脸看了片刻才肯定道:“你不是符麓。”

章节目录 第46章 是不是也叫符麓? 被人揭穿身份,符麓神色依旧不变。

白太极又道:“我的意思是你现在的身体是符麓的,但是魂魄肯定不是,你到底是谁?符麓的灵魂去哪了?她是不是出事了?”

眼前的符麓和以前的符麓的行为举止简直天差地别,一个人再怎么变化也不可能像换了另外一个人似的完全找不到以前的影子。

符麓挑了挑眉心:“我还以为你会认为是我杀了符麓,夺走了她的身体。”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符麓的身体里,但我认为要是你杀了符麓,也不会大摇大摆的跟着阴阳子跑到道观,出现在我面前,还帮我应付玄门盟会的人。”白太极深吸一口气,难过问道:“麓麓,她是不是…是不是已经不在了?”

“嗯。”符麓淡淡的应了一声。

白太极早料原来的符麓已遭遇不测,可听到符麓亲口成认后还是忍不住激动:“是谁害死了她?符家,是符家对吗?”

符麓不出声,算是默认他的话。

符家的人让原主冥婚,与杀原主没有区别,虽然后面是原主逃跑时自己摔死的,却与符家脱不了干系。

廉家亦是如此。

白太极十分自责:“是我没用,在知道符家利用麓麓挡煞时没能及时的把她救出来,前段时间明明有算到麓麓有大劫也没有帮到她,可是我在算到阴阳子去找麓麓的时候,看到麓麓命相有转机的,怎么就……”

“你的占卜之术有待加强。”

对符麓来说,白太极对占卜术不过是略懂皮毛,还没有深入到家。

这话已经说得够委婉了,依然让白太极觉得扎心:“前辈说的是。”

符麓的修为比他高,叫一声前辈也不为过。

“前辈,晚辈有一件事情相求。”

符麓用眼神示意他说。

“白白盼了好多年才盼到女儿回到她身边,还请前辈不要将这么残忍的事情的告诉她,至少暂时不要跟她说。”

“嗯。”符麓没打算跟黑白说出真相,也就答应他的要求。

白太极问:“敢问前辈,麓麓的灵魂去往了何方?”

“被送到了地府。”

白太极暗松口气,看着符麓的淡然面容,再次小心翼翼开口问道:“晚辈再冒昧的问一句,不知前辈是何方高人?”

符麓淡淡地睨他一眼,不说话。

白太极不死心:“前辈连个姓氏也不愿意说吗?”

这个到不是不能说,符麓道:“姓符。”

“是不是也叫符麓?”白太极的语气带着几分激动和着急。

符麓微眯眼目盯着他,

白太极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我们阴阳观一直有个只有观主才知道的秘密,至于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

符麓不说话,等着他自己说下去。

白太极直视她的眼睛道:“这事是上一代观主,也就是我的师父,同时还是我的父亲告诉我的,他说创办阴阳门的祖师爷其实没有死,只是被人封印起来了,终有朝一日,她还会回到这个世上重振阴阳门。”

符麓:“……”

章节目录 第47章 死秃驴 “我爸还说,我们的祖师爷会借着同名同姓之人的身体回到这个世上,不过没有说明她会在什么时候回来,但我们都会留意跟她同名同姓的人,也就是因为我才认识了白白。”

当年白太极就是因为查到唐城符家的符麓才会遇到被符家打断腿的黑白。

他对符麓问道:“前辈,你可知开创我们阴阳门的祖师爷是谁吗?”

他这话就差没有直接问符麓是不是就是他们的祖师爷。

符麓心里觉得奇怪,她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再重新回到这个世上,阴阳门的观主又是怎么知道的?

“是谁告诉你们祖师爷回来的?”

白太极摇摇头:“不知道,反正每代观主传位的时候都会把这一件事情告知下一代。”

符麓又问:“我要是说我是你们的祖师爷,你会不会把你们祖师爷的法器全拿出来给我?”

白太极激动道:“你真的是祖师爷吗?要是你真的祖师爷,当然要把祖师爷法器物归原主。”

早上在厨房门口的时候就有符麓可能是他们祖师爷的想法了,没想到还真被他猜对了。

符麓问:“法器在哪?”

“祠堂,你跟我来。”白太极转身为她带路。

符麓见他这么信任自己,戏问:“你就不怕我是个冒牌货抢走你们的法器。”

白太极一点都不担心:“只有真正的祖师爷才能带走它们,你要是假的,别说带走了,就连带出祠堂都难。”

阴阳门的祠堂设在后院的中央大殿,大堂摆着一个大神台,上面供奉着各代观主的牌位,其中神台最高阶梯位置上,摆着正是符麓的牌位。

符麓看到自己的牌位,心里挺怪异的。

白太极走到神台后面扭动她的牌位,接着,神台下打开了一扇门,里面有一个通往地下的楼梯,他带着人从楼梯里进入密室。

当符麓看到满密室摆放着令她既熟悉又陌生的木盒子时,微微一怔,她不由自主的抬起手一一抚过每个盒子的盒面。

木盒子十分精致,六面都雕刻着一男一女的镂空花纹,可以透过镂空看见装在里的法器,但是盒子的每个边角都雕刻着符纹,没有口令是打不开盒子的。

白太极看到她眼里只有怀念,没有贪婪的时候,更能确定符麓就是他们的祖师爷,此刻,他内心无比激动,就差没有跪下来参拜了。

符麓问:“法器为什么都装在盒子里?”

“我爸说这些盒子是高人打造的盒子,我们阴阳门才能在两千年里保住这些法器,不被人盗取。”

“高人打造……”符麓终于想起为什么会觉得盒子眼熟,因为这些盒子是她认识的一个和尚亲手雕刻的,花纹上的男人代表着和尚,女的代表着她,让她无法忍受的是花纹上的男女的举止太过暧昧。

她眼角抽了抽,也就是说是和尚帮她保住了法器?他知道自己会回来?

“寒音针和玄暴针在哪里?”

“在这里。”白太极指向摆在正中间柜子上的红木盒子:“它们全放里面。”

符麓走过去想要取下来,却发现盒子十分重,重到她抬不起,也挪不动,她试着使用灵力,还是不行。

白太极说:“要是没有口令,根本拿不动,也打不开它。”

这也是为什么他在没有确定符麓是不是祖师爷的情况下,把人带来这里的原因。

符麓疑惑:“口令?”

“前辈不知道口令吗?”

符麓:“……”

她要是知道口令,早就打开了盒子。

“你有口令吗?”

白太极摇摇头:“没有。”

“那你们当年是怎么它们搬到京城?”

“我听我爸说当年为了带走它们,整个阴阳门的弟子对盒子行过大礼,上过高香等隆重礼节,它们才让我们搬到这里。”

符麓是不可能对法器行大礼。

白太极试探问道:“前辈真的不知道口令吗?”

“……”符麓沉着脸,然后不知道想到什么事情,脸色又黑又难看,最后竟然还有失身份地爆出粗口:“死秃驴。”

白太极:“……”

章节目录 第48章 口令 在符麓遥远的记忆中,一个长相艳丽的和尚喜欢坐在她书房的窗台前雕刻东西,他每次雕刻时,神情十分认真专注,晨日洒落在他的身上,仿佛渡了一层金光,圣洁到让人舍不得侵犯。

但不正经的时候又让人咬牙切齿,如同把世间男女亲密举动都雕到盒子上,没有半点和尚的样子,她记得自己还骂过他:“淫僧。”

世间哪有和尚像他这样没有一个正型的,要是佛祖知道他有这样弟子肯定会被气死。

可是和尚不仅不在意,反而笑眯眯说:“贫僧信奉的是欢喜佛。”

欢喜佛法像是一尊男女紧紧相拥一起的佛像,属于是佛教中的爱神,其中男身代表法,女身代表智慧,男体与女体相互紧拥,表示法与智慧双成,相合为一人,喻示法界智慧无穷,是佛界中最特别的佛神。

也是那个时候起,符麓才知道欢喜佛的存在。

“小麓麓,你看贫僧雕在盒子上的两个人,女的是不是像你?那男的就是贫僧,我们是天生一对。”和尚十分满意自己的雕工:“这个盒子送给你装法器,对了,还得在上面设置一个口令,以后就只有你才能打开盒子,呃,设置什么口令比较好呢?”

“死秃驴是口令?”白太极的声音打断符麓的回忆。

符麓回过神,淡声道:“不是。”

要是‘死秃驴’是口令就好了,她一定多骂几声。

“前辈,时间久远,您一定需要时间回想口令的事情,晚辈就不在这里打扰您了。”白太极知道口令不是随意被其他人知道的,识趣地转身离开密室。

符麓眯眼看着盒子,冰冷眼神里含着一丝愤怒,甚至有种宁愿不要法器,也不要念口令的冲动,可是她刚转身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再次死死地瞪着盒子,不知过去多长时间,心绪才渐渐平静下来,这个世上也只有那个臭和尚让她心情起伏这么大。

她双手捧住盒子,吐口气,难以启齿说道:“小麓麓只喜欢空相。”

空相是和尚的法号。

咔嗒一声,盒盖打开四角中的一角。

符麓没有半点高兴,反而一脸咬牙切齿的样子:“小麓麓非常想空相。”

盒子再次发出咔嗒声响,盒盖打开另一边。

符麓深吸一口气,快速将最后两个口令说出来:“小麓麓和空相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小麓麓只嫁给空相。”

咔嗒两声,盒盖全面打开。

“……”符麓看着盒子,仿佛从盒子里听到从遥远时空中传来的低沉取笑声:“贫僧曾经就说过,总有一天,你会念我设置的口令的。”

当时符麓信誓旦旦的表示绝对不会念他这些无聊的口令,没想到两千年过去,她会被自己打脸。

“臭和尚,你给我等着。”

既然她还能活着,和尚一定也活在这个世界上某个角落里,就算死了,她也要挖出来鞭他骨头。

符麓轻松抱起盒子离开密室。

白太极看到她抱着盒子出来,扑通一声,激动跪在符麓的面前。

章节目录 第49章 不要外传 “阴阳门第45代弟子白太极恭迎祖师爷归来。”

符麓看眼地上的人:“这事你知道就好,不要外传,还有在人前,只用平时对待晚辈的态度对我即可。”

“是。”白太极应道。

“找间安静没有人打扰的房间给我。”

“去我的练功房,那里没人敢打扰。”白太极把她带到他的练功房。

练功房在白太极书房里,是个四周无窗无门的密室,十分适合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符麓等他离开,坐到蒲团上,拿出寒音针插入她的各大穴道,把被煞气长年累月包裹而凝聚在身体里阴气逼出一小部分,再用玄暴针打通体内的奇经八脉,使脆弱的身体变成适合练武的体质。

当然,仅仅打通穴脉是不够的,还要用药水长期炮制身体才能真正的达到改变体质的效果,身体才可以承受得住从她魂魄里释放出来的内力和灵力,以后就不会三天两头吐血,十天半个月住院了。

符麓从白太极的书房出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她来到大厅,听到黑白着急的说话声:“你不是说麓麓只是出去走走吗?怎么中午还不回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唉呀,我怎么这么粗心忘了问她要手机号码,不然可以打个电话问问,你说她昨天说以后会住在这里是不是哄我开心的,现在她已经回符家了?毕竟她在符家住了这么多年,心里肯定多少舍不得,她……”

白太极觉得她想太多了,赶紧打断她:“你就别胡思乱想了,她要是离开,女婿还会把麓麓平时穿的衣服和补品送过来吗?”

“说的也是。”黑白松口气,看到走进来的符麓,她目光一亮,绽开最灿烂的笑容:“麓麓,你会回来了,肚子饿了吧,快过来吃午饭。”

她亲热地拉着符麓的手坐下来,又是给她装饭,又是夹菜的,简直把符麓当祖宗伺候,甚至把旁边的丈夫和儿子给完全忽视了,把好吃的菜全夹到符麓碗里。

白阴阳虽年纪小,却很懂事,不像其他孩子看到父母对其他兄弟姐妹好就会吃醋哭闹,相反,他看到妈妈这么开心,和麓麓相处好,他也开心。

白太极更不敢有怨言了,两个女人都是他得罪不起的祖宗,在她们面前,他只有当孙子的份。

等吃饱后,他才指着满大厅的衣服和补品说:“麓麓,这些都是阿政派人送来给你的东西,他说你要是还缺什么就给他打电话跟他说,他会让人另外准备,对了,他还约了我们一家人晚上到凤阁吃饭。”

符麓挺喜欢到酒店吃饭,因为酒店大厨做的饭菜比她以前在皇宫吃的御膳好吃千百倍,也就没有反对廉政的安排。

到了晚上六点半,白太极开着车载着符麓他们准时出现在凤阁大口。

专门负责帮客人停车的服务员立刻上前,他正准备去接白太极的车钥匙,这时,一辆全球限量版的紫色跑车出现在凤阁大门口,服务员立刻不着痕迹的改道去了跑车那一边,给车上的人打开车门。

章节目录 第50章 庞书意 黑白看着明明向他们走来,却跑去帮旁边车子开车门的服务生,纳闷道:“这个泊车员不是来帮我们停车的?”

她看到紫色跑车里走下两名年轻女子,其中一女孩长得娇俏可爱,留着栗色的短卷发,穿着黑色短袖短裤的牛仔套装,打扮十分潮流。

另一女子约莫二十五岁左右,身穿白色时尚的职业套装,后披着一头乌黑柔亮长直发,耳戴名贵的大珍珠耳针,既优雅,又大方,还不失精英范,她面容靓丽,神情端庄,待人也非常有礼貌,在把车锁匙递给泊车员时客气的道了一声谢谢,不似其他客人一副高不可攀和看不起泊车员的模样。

白太极啧声道:“怪不得泊车员先跑去帮她们停车。”

黑白问:“你认识她们?”

白太极看眼面色从容的符麓,简单说道:“是庞家大小姐庞书意和庞家四小姐庞书画。”

庞家在京城里是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不仅家大业大,势力也大,且当今总统都出身于庞家,所以在京城里只有人巴结他们,没有人敢得罪他们。

现在能与庞家匹敌只有廉家,不管是家世还是势力都不亚于庞家,甚至比庞家更为神秘,而且两家交好,外界的人都把庞书意和廉政当成公认一对金童玉女,并且已有传言他们两家已经订了亲,明年的年初就会举办婚礼,所以昨天见到廉政的时候,他还挺奇怪廉政和符麓的关系。

以廉政的家世能放低身份陪符麓来阴阳观看母亲,也没有反对符麓说他是她的丈夫,在今天还送衣服和补品过来,就说明符麓在廉政心里是特别的。

白太极开始一度以为符麓是廉政的情人,后来知道符麓就是祖师爷后,就知道自己想错了,以祖师爷以往的身份地位和能力,是不可能当别人的情人。

只是廉政和庞书意的事情,要不要告诉符麓呢?

不过以符麓的能力应该不需要他多说,一眼就能看穿一切。

“庞家?京城有权有势的人?”黑白在京城只待了几年,平时都在观里忙活,没机会接触上流社会,对庞家不了解,对廉家更不了解,所以昨天廉政向她介绍自己姓廉,在京城开公司的时候,她都不知道廉政就是京城赫赫有名的佛爷,只是单纯的把对方当成一个小老板看待。

“恩。”白太极希望黑白的世界单纯一点,也就没解释太多,把车钥匙扔给其他泊车员后带人进了凤阁,跟大门口的接待员说道:“金銮殿。”

凤阁的包厢都是以皇宫的殿宇命名,越是以皇帝有关的殿宇,包厢就越高级,其中金銮殿就是凤阁最顶级的包厢之一,只有京城有身份地位的人才能预定到它。所以在白太极说出这个包厢时,立马引来多人的侧目,就连接待员的态度都变恭敬了许多。

走在前面的庞书意和庞书画都忍不住回头看他们一眼。

庞书画在庞书意耳边小声问道:“姐,金銮殿不是被政哥包下一整年的包厢吗?平时廉家都会用它招待贵客,可是后面的几个人,我都没见过,廉家为什么要在这里招待他们?”

章节目录 第51章 拽什么拽 在庞书画的观念里,她不认识的人或是没有见过的人都是一些小人物,所以她纳闷廉家为什么把小人物当成贵客招待。

庞书意也不认识白太极他们,再加上白太极和白阴阳没有穿道士衣服,就更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了,不过符麓却引起她的注意。

对方出众外表和气质十分少见,只有大家族才能培养出大家闺秀般的高贵优雅的言行举止和强大气场。

庞书意头一回有种输人一等的感觉,跟对方比起来,她觉得自己就像对方的侍女,根本不配与对方相比,甚至还莫名地产生一种危机感。

她轻蹙眉心,向来比其他人都要优秀的她十分不喜欢输给别人感觉,她迅速挺直身躯给自己添加几分自信:“不知道,我也不认识他们。”

负责接待白太极他们的招待员扬起亲切的笑容:“廉先生已在包厢等候多时,几位请跟我来。”

他带着白太极他们跟着庞书意他们一起坐上同一部电梯。

黑白客气问了一句:“阿政他…哦,我是说廉先生等了多长时间了?”

庞书意和庞书画听她提到阿政两字,赶紧竖起耳朵偷听,对方说的阿政不会是廉政吧?是廉政接待他们?

接待员微笑道:“他是在六点时间抵达凤阁的。”

“都让他等了半个小时。”黑白自责道:“我们应该早点来的。”

白太极注意到庞书意他们在听他们说话,轻咳一声:“他不会怪我们的。”

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响,他们来到七楼。

电梯里的两名接待员走出电梯外,对符麓他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七楼到了,各位请跟我来。”

符麓和庞书意一向习惯走在众人前面,所以在接待员邀请出来的时候,两人一同走出电梯,可是电梯门不够大,在走出去的瞬间,两人肩膀不小心擦碰到一起。

庞书意穿的是九厘米高的高跟鞋,一时没注意站稳脚步,往另一边稍稍地歪了歪,但是很快又稳住身体,恢复平时高雅的模样。

符麓的脚步稳,被碰到也依然身躯挺直,不过还是微微侧头对庞书意点头表示歉意。

庞书画却看不过去,不高兴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碰到人也不说道歉。”

符麓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往金銮殿包厢走去。

黑白对庞书意他们露出歉意:“对不起,你们没事吧?”

庞书意摇摇头:“我没事。”

“那就好,那我们先走一步了。”黑白拉着白太极他们离开。

庞书画气得跺脚:“那个女人拽什么拽,她不会以为认识廉家的人,廉家的人就会罩着她吧,可我们庞家可也不输廉家,她也不怕得罪我们。”

“书画,意姐,你们站在电梯门口干什么?”一个娇俏的女声在旁边电梯门口响起。

庞书意看是来人是廉政的妹妹廉心,立马绽开温柔笑意:“心心,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今天是庞家和廉家姐妹们聚会的日子,庞书意特地做东请大家到凤阁吃饭。

廉心走到她们面前,好奇道:“我刚听到画画说谁得罪了你们?你们遇到了什么事了吗?”

庞书画冷哼:“刚才有个好像认识你们廉家的女人撞到意姐都不道歉,你说她是不是没有礼貌?她都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廉心好奇:“谁啊?”

“不认识,应该是你哥请来的客人,她现在已经进了金銮殿包厢。”

“我哥?”廉心眼睛一亮:“我哥来了?我好几天没有见到我哥了,他在金銮殿?”

“我们刚才听他们提到阿政两个字,应该是指你哥。”庞书画眼珠子一转:“你要不要去金銮殿看看?顺便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廉心点点头:“现在我哥在招呼他们,我就先不过去打扰,等吃得差不多我再过去找我哥。”

庞书意对符麓特别好奇,也就没有出声阻止。

章节目录 第52章 亲家小叔 金銮殿包厢内,除了廉政之外,还有他的小叔廉直。

廉直身穿黑色唐装,梳着后背头,面容俊朗,眉毛浓密,双眸炯炯有神,盯着人看的时候,仿佛有种能把人看穿的能力,令许多人都不敢与他直视,模样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实际已有五十岁。

今晚廉政不仅是吃饭这么简单,还想请他小叔替符麓检查身体,试一试能不能治好符麓的吐血晕倒的情况。

廉直悠哉地喝口茶:“你对姓符的小丫头还挺上心的,这不像你的作风。”

廉政淡淡地看他一眼:“我们造了孽,不该做出补偿吗?”

“补偿?你用手段收购别人公司时,怎么不见你给对方董事补偿?有人背叛你时,也不见你怜悯地放过他们,还有那些求上门找你帮忙办事的老总们,你有可怜过他们,出钱帮忙摆平他们的事情?”廉直看眼他转动的佛珠手链,哼笑道:“真以为自己每天给佛像上香,捻几次佛珠就是信佛的大善人?你这也只能骗骗外人,在我眼里,你就是假慈悲,残忍起来比谁都狠,我一直觉得你不适合信佛,应该跟我学道。”

廉政:“……”

这时,房门被敲响。

“应该是他们来了。”廉政起身把佛珠手链放回到裤袋里,让外面的人进来。

外面的接待员得到同意才打开门说:“廉先生,您的客人到了。”

白太极进到包厢看到站在廉政后面廉直,惊讶道:“廉道友。”

廉直意外的挑挑眉心:“白道友。”

黑白好奇:“你们认识?”

白太极解释:“廉道友是位散修,曾有缘在各种门派比试上见过几次面,只是没有想到廉道友是廉家的人。”

要不是廉直和廉政在一起,他都没把兼直往廉家方面想。

廉直笑着自我介绍:“我是阿政的小叔。”

黑白对他热情一笑:“原来是亲家小叔,幸会,幸会。”

白太极、廉政、符麓:“……”

亲家小叔?廉直看向廉政,眼里带着几分疑惑。

廉政轻咳一声:“我们先坐下来点菜,其他的事情点完菜再说。”

“对,我们先点菜。”黑白拉着白阴阳坐到餐椅上,再拉开椅子让符麓坐下。

其他人也分别找位置坐好,等点了菜,廉政才正式给廉直介绍符麓他们的身份。

“原来白道友是符麓的继父。”廉直当初找上符麓替廉政挡煞的时候,只是简单地查了符家的情况,以至于不知道黑白的事情。

那亲家小叔又是怎么回事?

廉直见廉政没有解释的意思,只好憋着满肚子疑惑对符麓说道:“符丫头,我听阿政说你身体不太好,前几天还住院了,可是医生又检查不出问题,所以他叫我来给你看看,你不会介意吧?”

黑白听到符麓住院着急道:“麓麓住院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有听说?麓麓,你身体没事吧?”

白太极安抚她:“白白,你别着急,麓麓要是有事就不会坐在这里陪你吃饭了。”

黑白想想也是,她松口气道:“麓麓,你就让亲家小叔给你看看吧。”

符麓二话不说将左手放在桌子上。

坐在她旁边的廉政起身让位给廉直看病。

廉直坐到符麓身边,抬手放到她脉博上,然后听符麓说道:“你的身体也不好吧?”

章节目录 第53章 男人,你快给我去壳 大家都看向廉直。

廉直微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对方话里带着几分深意,他笑道:“我身体一直很好,小丫头怎么会说我的不好呢?”

“你指尖冰凉。”符麓简单一笔带过。

廉直眸光微动,笑了笑:“我身体一直偏寒,就算到了夏天,身体也不容易暖和。”

“哦。”符麓没有再多说。

廉直听她和语气并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便一边把脉一边悄悄观察符麓,不管他怎么看,眼前小丫头和他在相片里看到的人不太一样。

他在相片里看到的符麓一副柔弱胆小的样子,眼前的符麓却从容淡定,面对他不仅不露怯,似乎还不把他当回事,而且身体情况并没有他想象这么虚弱,甚至感觉到有股内力在她体内游走。

黑白见廉直一会面露疑惑,一会皱眉的,心里非常着急:“亲家小叔,麓麓身体状况怎么样了?”

廉直收回手:“目前她的身体与常人无异。”

黑白大松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白太极淡定的喝口茶,现在身体里人是祖师爷,他一点都不担心符麓身体会出问题,要是连祖师爷自己都治不好自己,他们就更没有办法了。

廉直坐回原位,握了握拳头,感受指尖传来的凉意。

他刚才说自己身体偏寒,其实事实并非如此,而是为廉政和符麓牵了冥婚之后留下的后遗症,是他做了缺德事而得到的报应,往后初一、十五他都会受到冰寒的阴气折腾到生不如死。

不似符地为了做坏事准备一堆法器、符录、阵法等为自己脱身,不过符地也只能保自己一时平安,以后报应来了,还不知道要受到什么可怕的处罚,除非符地有天本事能躲过劫难。

廉直莫名有种不安,不由看向符麓,后者勾了勾嘴角,顿时,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未过多时,服务员陆陆续续地把菜端到包厢里。

白阴阳看到有油焖大虾和帝王蟹,兴奋叫道:“妈妈,我要吃虾和蟹。”

“好,我现在就给你去壳。”黑白戴上一次性手套。

符麓也喜欢这两道菜,她看眼忙碌喂孩子的黑白,又看眼正在聊玄门比试大会的廉直和白太极,最后目光落到廉政身上。

廉政注意她的视线,转头看向她。

符麓看看桌上的虾和蟹,又看看他,意味已经很明显,就差没有直说——男人,你快给我去壳。

廉政:“……”

符麓还是国师的时候,都是十几个内侍和宫女伺候她吃饭,所以解除封印后能自己动筷吃些简单的食物已经是她最大的忍耐,别想她再弄脏手去吃其他复杂的菜。

廉政看她像女王一样高雅地端坐着等着投食,不由挑了挑眉,想他身份够尊贵了,也从来没有让人给他剥过虾,眼前的小丫头到好竟然敢差遣他。

符麓以为他没有看懂自己的眼神,十分难得主动夹起一只虾放到他的碗里:“剥。”

廉政对她一笑:“谢谢。”

他戴上手套,去壳蘸酱放到嘴里。

符麓倏地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廉政仿若未见,连吃好几只虾后,才夹起其他虾去壳蘸酱递到她面前问:“要吃吗?”

已经十分不高兴的符麓直接倾前咬了过去。

以此同时,送菜员推门而入,跟在他后面的人突然蹦了出来叫道:“哥,你真的在这啊。”

章节目录 第54章 亲自喂她吃菜? 廉心本是想给廉政一个惊喜,谁知自己却收一个惊吓,她从送菜员身后跳出来时候,居然看到向来与人保持距离,与家人也甚少有亲密接触的大哥在给人喂菜。

对方还是一个女孩子,而且从对方的容貌和穿着打扮来看,正是庞书画所说的那个拽得不得了的女生。

廉心怔怔看着他们,这个女孩跟他大哥是什么关系?

男女朋友吗?

要真是这样,女孩还真有拽的本事,有他大哥护着,谁敢欺负她?

可是,她哥跟意姐不是才是一对的吗?

早已经知道廉家姐妹和庞家姐妹在隔壁聚餐的廉政对廉心的出现并没有感到意外,到是看到符麓在吃虾时露出细细品尝的享受模样,鬼使神差地再拿起一只虾,然后一边淡定地剥虾壳给符麓一边蹙眉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廉心看到他哥把剥好的虾放在符麓碗里,再次瞪大眼睛。

廉政没得到回应,撩起眼皮看向她:“嗯?”

廉心被他严厉地眼神吓得一个激灵,赶紧说道:“我听说你在这里就过来打声招呼。”

廉直一眼看穿她的目的,轻笑道:“真的只是过来打声招呼?”

他看小丫头是听说有女人来找廉政才会特意过来看看是谁吧,瞧瞧她一进来就往符麓身上瞧的样子,还真以为别人不知道她的想法。

“小叔,你也在啊。”廉心尴尬一笑:“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慢吃,慢吃啊。”

趁着她大哥没有发怒之前,识趣地退出房外,然后再看眼符麓才转身回隔壁的房间。

廉心刚进门,庞书画立刻起身走过来问道:“心心,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哥在招待客人,不让我打扰他。”廉心拿起桌上杯子,喝口饮料压压惊。

“那你看到我说的那个拽上天的女生吗?”庞书画还挺怕廉政的,不然她也想跟过去看看。

廉心吐口气:“看到了。”何止是看到了,还看到他哥在喂她吃菜呢,那画面美得令她不敢相信。

“那你知不知道那个女生是谁?”

其他人都停下说笑,等着听她公布符麓身份。

“我不认识她。”廉心想起符麓的脸又道:“不过我好像在在哪里见过她,她让我觉得有些眼熟。”

有人问:“心心觉得眼熟?对方会不会是廉家的大客户的女儿?或是廉家的旁系远亲?”

“不可能。”庞书画肯定道:“要是廉家大客户的女儿,还能让政哥亲自招待的人,说明对方身份地位也不差,我没有理由没有见过才是。”

“那就有可能廉家旁系远亲。”

廉心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应该是远亲,不然我哥也不会亲自喂她吃菜。”

“喂她吃菜?”众人震惊地看着她:“政哥亲自喂她吃菜?”

庞书画急声道:“心心,你没看错吧?”

廉心看到庞书意脸色都变了,赶紧改口说:“我说错了,我说的是夹菜,不是喂菜,对了,我小叔也在,我看她是我们廉家远亲的事是八九不离十了。”

庞书画拍拍胸口,大吐一口气,:“真是被你吓死了,小心心,你知不知道,你说错一个字可是会要人命的?”

“嘿嘿嘿……”廉心偷偷瞄眼斜对面的庞书意,见对方在笑,暗松一口气。

她以为自己已经蒙混过关,殊不知庞书意内心沉重,笑容中带着一丝牵强。先不说廉心之前转开话题有些僵硬,就拿夹菜的事情来说,除了廉家的长辈,廉政从来没给过谁夹过菜,哪怕是弟弟妹妹,或是死党好友都没有破例过,更别说旁系的人,所以不管廉心刚才是不是说错话都让她很不安。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与她在电梯发生碰撞的女生绝对不是廉家的远房亲戚。

廉心坐下来道:“我们以其在这里瞎猜对方的身份,还不如等我回去打探清楚再说。”

庞书画赞同:“心心说得对,我们不应该为一个不认识的人扫兴,我们继续干杯吃菜。”、

大家把符麓抛到了脑后,一整顿饭下来,只有庞书意心事重重。

章节目录 第55章 心机女 金銮殿包厢内,符麓完全没把廉心出现当一回事,专心一致地被投喂,现代的美食花样多,味道也好,很多都是她这个古人都没有尝过的东西,对她来说美食就是一种诱惑。

廉直看到自家大侄子不停给符麓夹菜,心里啧啧称奇,他还真从来没有见过廉政这么照顾一个人,就算是他爸妈也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廉政看她吃下这么多菜后,还能连着吃下饭后甜点蛋糕,他忍不住问出女人最忌讳的问题:“你吃这么多,不怕胖吗?”

要是换作其他女人,绝对不好意思在他面前多吃,甚至吃几口就说饱了。

符麓淡定地拿起另一块蛋糕:“我吃不胖。”

廉政轻笑:“这么自信?”

符麓横他一眼:“我要是胖了就用体重压死你。”

廉政微怔,顿时失笑,直达眼底的迷人笑容夺人眼目,清朗磁性的笑声动人心弦,有种形容不出的魅力和魔力。

符麓不由看着他出神,仿佛间像是看到和尚在对她在笑,抚平了她对这个陌生世界茫然感。

廉政以为她被自己迷住了,笑容越来越大,可慢慢地感到不对劲,总觉得她在借着他思念着某个人,倏地眯起眼目,抬指弹向她的额头:“在想什么?”

符麓:“……”

就连动作都跟那个死秃驴一模一样。

她沉下脸继续吃蛋糕。

就在这时,一股阴气从外面钻了进来。

符麓动作一顿。

坐在旁边沙发的廉直和白太极立刻停下聊天看向房间门口。

“咦?”正在吃水果的白阴阳咬着小叉子,迷惑地看着挂到灯上的黑雾。

“怎么了?”黑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廉直起身说道:“时间不早,我们也该回去了。”

白太极拧眉:“需要我送你们回去吗?”

言外之意是在问要不要他帮忙。

廉直笑道:“不用,我们自己有车。”

白太极瞥眼灯上的黑雾,点点头:“下次有空再聚。”

他起身抱起白阴阳,拉着黑白往门口走。

廉直对廉政说:“阿政,你送送他们。”

廉政看出气氛不同,大概猜到了发生的事情,他起身对符麓说:“我送你们下去。”

符麓不太情愿地放下蛋糕,随廉政走出包厢。

“吼——”黑雾见廉政离开,突然凶猛地扑向他。

廉直急忙关上房门锁住黑雾。

“砰——”关门的巨响声引起隔壁房的注意。

廉心担心她哥有事,赶紧出来查看,她看到廉政站在走廊上,疑惑道:“哥,发生什么事了?”

厢房里的其他人也跟了出来,纷纷向廉政打招呼:“政哥,晚上好啊。”

庞书意笑着打招呼:“阿政,要不要过来我们包厢坐一坐?”

廉政拒绝她的好意:“不用了,你们玩你们的,今晚饭钱算我的。”

符麓不习惯与陌生人打交道,转身就走,却见另一团黑雾从地底下钻出来,她下意识地挡在廉政面前,不料,转身太快,穿着高跟鞋的她脚下一崴往廉政身上摔了过去。

廉政赶紧抱住她:“你没事吧?”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不由地偷偷瞄了瞄庞书意的脸色。

庞书意依然扬着笑容,不过要是细看,会发现她的笑容带着一丝牵强。

“没事。”符麓不喜欢在这么多人面前示弱,强装作无事的样子推开廉政。

此时黑雾已消失,

符麓眯眼看看四周,确定安全才跟上白太极他们。

廉政快步跟上去扶她。

等他们走远后,庞书画愤愤骂道:“心机女。”

廉心:“……”

“她肯定是故意在政哥面前装摔倒的,好让政哥心疼她,也方便她勾引政哥。”庞书画看向廉心:“我敢说她肯定不是你的亲戚,亲戚会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廉心:“……”

章节目录 第56章 这就是撒娇的好处? 符麓来到凤阁大门口,让白太极他们自己回阴阳观,然后跟廉政回到四合院的别墅。

廉政看眼符麓的脚:“你脚没事吧?要不要涂药酒或是到医院看看?”

“没……”符麓话还没说完就被廉政推坐到沙发上。

“你总是爱逞强,有事也总说没事,就不能像普通的女孩子对人撒个娇?”廉政脱开她的高跟鞋,仔细给她检查两只脚腕。

对方的认真神情让符麓打消把脚收回来的念头,她低声说道:“撒娇是弱者的行为。”

这话让廉政感到好笑,他纠正她:“撒娇不是弱者的行为,是女人天生的权利。”

其实他也不喜欢爱撒娇的女人,只是看到符麓受伤都不喊疼就让他感到心疼,希望她能对他撒撒娇,多依赖依赖他。

符麓不屑:“撒娇又能怎么样?又不能保护自己,也不能为自己争取到任何东西,反而太娇气了经受不住世间带来的风雨。”

廉政无奈看着她:“撒娇又不是万能的,但它在某些方面会起到一定的作用,比如说你要我办一件事情,你要是用强硬的态度让我去做事,我不一定会答应,因为我不是你的下人,为什么要帮你做事?可要是你对我撒撒娇,我的态度被你软化,对你心软了,我不仅会帮你,甚至无条件的帮助你。”

这话让符麓想起以前的皇帝,皇帝就不喜欢她太过强硬的态度,所以往往她要求做的事都会被皇帝拒绝,然后她的人就会收买后宫的嫔妃,让嫔妃们向皇帝撒个娇,皇帝第二天就会改态度答应她的事。

这就是撒娇的好处?

廉政轻轻地按了按她的脚腕问:“疼吗?”

符麓道:“不疼。”

廉政确认两只脚没有红肿疼痛才拿拖鞋给她换上:“时间不早了,回房洗澡睡觉吧。”

他起身换上拖鞋回房,却听到后面响起跟来的脚步声,他转过身看到符麓跟在他后面,不由地扬扬眉心:“还有事?”

符麓道:“我想参观你的房间。”

廉政眼底闪过诧异:“你要参观我的房间?”

往往在大晚上说要参观男人房间的女人必是想跟男人发生一些亲密的关系,可是说这话的人是符麓,他无法将事情想歪。

符麓看着他沉默片刻,放软语气问道:“好吗?”

廉政微怔,她这是…在向他撒娇?

“你……”他哑然失笑,刚让她多撒娇,却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用上了。

当然,离真正的撒娇模样还差很远,可现在的表现已经相当不错了,至少让他无法拒绝:“跟我来吧。”

符麓:“……”

撒娇还真是挺好用的。

廉政把人带到他的房间:“我房间跟你住的房间布置差不多,没什么好看的。”

平时都有佣人打扫,所以房间被收拾的很干净。

符麓环视四周,看看房里有没有阴气,毕竟廉政要是有事,倒霉的还是她。

这就是她为什么跟他回四合院的原因。

廉政觉得符麓来他的房间应该有其他目的,也就没有再打扰她。

他脱下手表放到书桌上,再从裤袋掏出钱包手机和佛珠手链,然后听到符麓问道:“你信佛?”

“嗯。”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看到符麓一边摸着床头柜上的佛像,一边看着挂着床头上的佛相。

佛像和佛相都被得道高僧开过光,可以阻止一般邪祟进屋害人。

符麓觉得只前的担心是多余的,她打算离开,却看到书桌上放着一条佛珠手链。

章节目录 第57章 艳福不浅啊 桌上的佛珠手串金灿耀眼,在灯光照射下,如同佛光一般反射出淡淡的光晕,不细看还以为是金子打造而成,实际上是一种天然形成的金色木头雕刻出来的,而每颗珠子的形状也不是圆形的,是由一个个不同形态的欢喜佛的佛像连串在一起,十分特别。

廉政注意到她的目光,顺着她视线看去,然后拿起手链:“佛珠有什么问题吗?”

符麓走前看着上面的每颗佛珠:“这一串手链是怎么来的?”

“是大万佛寺的方丈给我的。”廉政把佛串递过去:“要看看吗?”

符麓喃喃念道:“大万佛寺……”

那是空相曾经出家的寺院,两千年过去,寺院竟然还在。

她接过手串查看,上面的每个佛像都是她熟悉的欢喜佛和她熟悉的雕刻手法,她可以确定这是空相的佛串,只是上面已经没有灵力,也没有死秃驴的气息,它现在和普通的佛串没有区别。

符麓问:“方丈为什么把佛串给你?”

“方丈说我跟它有缘。”

“你跟它有缘?”符麓眯眼看着廉政,她的目光看穿他体内的灵魂,再透过灵魂看到他的前世,可惜她现在的能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过,只能看到对方的前五世,再后面就看不到了。

不过前几世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廉政前几世都没有结婚生子,大万佛寺的方丈不会因为这一点才把佛珠给廉政,想劝他出家吧?

“嗯,我也觉得自己跟它有缘。”廉政拿回佛串:“就好像认识它很长时间似的,对它有一种熟悉感。”

符麓不语。

廉政调侃道:“我的房间参观完了,要不要再参观的我卫生间?我的卫生间的马桶挺香的,你可以去闻闻,浴缸也挺大的,足够能让两个人一起共浴。”

“……”符麓横他一眼,转身离开房间。

廉政站到房间门口,含笑着目送她回房间。

“呵呵,艳福不浅啊。”

一道疲惫的声音在廉政耳边响起,他转头看到刚加班回来的路其贤。

“想我在公司累死累活的,你到好,竟然跟女人在房里快活。”路其贤走到廉政的面前拿出一叠文件给他:“请你今晚把这些文件全部看完,我去睡觉了,不奉陪了。”

廉政接过文件说:“刚才并不是……”

“解释就是掩饰,人家才不要听……”路其贤快速跑回房间,实际是怕廉政又把工作扔回到他身上。

廉政认命回房看文件,到了凌晨两点才能休息,等他起来时,符麓已经离开四合院回到了阴阳观。

此时,阴阳观大厅的气氛十分低迷。

白太极和从其他地方赶回来的六名弟子坐在大厅里唉声叹气。

符麓进门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关心问了一句:“怎么了?”

“麓麓,你回来了,吃早餐了吗?对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他们都是我收的弟子,大弟子章一兵,道号阴元子,二弟子陈俊功,道号阴沉子,三弟子万超生,道号阴一子,四弟子刘竞华,道号阴吉子,五弟子张东海,道号阴虚子,六弟子李立早,道号阴中子。”白太极说了这么多,却决口不提发愁的事情。

六位弟子纷纷起身笑说:“这位就是小师妹,符麓吧?”

“师娘经常在我们面前提前起你的事。”

“小师妹,果然跟师娘长得相似,都是大美人一个。”

这时,坐在白太极身边的白阴阳放下手里的奶瓶打个饱嗝说:“爸爸,现在观里缺钱,从今天起,我要少吃一点给观里省钱,奶瓶里剩下的另一半牛奶就留晚上再喝吧。”

大家一听,哄然大笑。

章节目录 第58章 这话好扎心啊 白太极哭笑不得,儿子这么小就这么懂事,让他感到欣慰,他揉揉白阴阳的小脑袋:“我们不差你的牛奶钱,你就尽管放心喝牛奶快快长,以后赚钱给我们花。”

“好。”白阴阳乖乖把剩下的牛奶喝完。

符麓从白阴阳的话里很快了解到之前气氛低迷的原因:“观里很缺钱吗?”

白太极眼底闪过尴尬,阴阳门是符麓一手创建起来的门派,当时是阴阳门最鼎盛的时期,只有别人抢着送钱上门的份,可没有缺钱的说法,现在到了他的手里,竟然落魄到缺钱花的地步,实在没有脸面对符麓。

章一兵笑说:“小师妹,缺钱的不是我们道观,道观每年净收入都超过一亿,除去修建道观的费用和生活支出费用等等,我们观还有不少余钱捐给需要的人。”

陈俊功见符麓依然不解的样子,接着解释:“应该说是我们几个人缺钱才对,我们现在穷到买不起高级法器,也买不起珍贵的药材和材料,等到比试大会那一天肯定会输其他门派,而且还是输在法器上。”

张东海白他一眼:“小师妹又不是做我们这一行的人,你跟她说这些事,她怎么可能会懂。”

陈俊功尴尬地挠挠头:“我这不是因为她不懂才解释嘛。”

白太极轻咳一声,说:“麓麓,现在一件低级法器最少要十万块钱以上,可是百万以下的法器几乎都是摆看用的,起不了实际的作用,药材和材料也是同样的情况。可是想要赢得比试大会就必须买高级的法器,现在一件高级法器就要上亿的钱,我们根本买不起。”

符麓疑惑:“你们不是可以接任务赚钱吗?”

她以前开创阴阳门的时候,有不少名门贵族花大价钱请她的手下做事,以他们的能力不应该会缺钱才是。

说到这事,大家一脸愤怒。

白太极沉着脸道:“是可以接任务赚钱,可是我们每次做任务的时候不是有人中途搞破坏,就是完成任务后有人暗中捣乱,造出我们没有完成任务的假象,好让找我们任务的老板误认为我们是没有能力的大骗子,我们之前因为经常发生这样事情赔了许多钱,就再也不敢接任务了,现在我们只能靠帮助国家特殊管理部门赚一些小钱。”

符麓眯了眯眼:“你可知道谁在针对我们?”

白太极摇摇头:“不知道。”

张东海生气说:“要是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在暗中针对我们,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他。”

符麓扫看他们面容,没有看出问题,然后背起手,在他们看不到地方掐算一番,也没有算出针对他们的幕后主使。

她拧了拧眉心,从包包里拿出一张卡给白太极:“卡里有两亿的钱,你去把最便宜的低级法器都买回来,还有那些不算完全绝迹,又不能开花结果的药材种子也全买回来。”

章一兵问:“小师妹说的是古种子吧?只有古种子无法开花结果。”

符麓点头:“对。”

白太极一脸难为:“我怎么能拿你的钱。”

符麓淡声道:“我是让你帮我把东西买回来,又不是给钱给你花。”

白太极:“……”

刘竞华痛心道:“小师妹,你买这些没用东西干什么?”

李立早也不理解:“两亿啊,这要花多少时间才能赚到两亿的钱。”

符麓不在太意说道:“半天时间就能赚回来了。”

她卡里的钱就是半天时间赚来的。

大家一愣:“你怎么赚的?教教我们。”

符麓直言道:“你们没有这个能力。”

众人:“……”

这话好扎心啊。

章节目录 第59章 你真的好穷 白太极把符麓交给他任务分配给六位弟子,命他们在短时间内把事办好。

等六位弟子离开后,符麓对白太极问道:“你手里有没有佛珠手串或是佛珠项链?”

“我们道家怎么可能有佛家的东西。”白太极疑惑:“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符麓不答,又问:“那你手里有没有名贵的木头?或是百年以上的桃木或是柳木?”

白太极汗颜:“我哪有闲钱买这些东西。”

符麓默默看他片刻,才从双唇里吐出几个字:“你真的好穷。”

白太极:“……”

他又不是木头收藏家,就算有钱也不会花钱买名贵的木头来收藏啊。

符麓淡声问:“普通的木头总有吧?”

白太极不确定道:“呃…算是有吧。”

“去取根木头给我。”

“哦。”白太极快速跑出大厅,不一会儿又折了回来,手里多了一根木——柴。

他问:“这个可以吗?”

符麓看着木柴,眼角不可见的抽了抽:“这好像是厨房里用来烧火的木柴。”

白太极点头:“对,就是木柴,但它也是木头一种。”

符麓盯着木柴看了好一会才接过木柴说:“随意吧,反正也不是我用。”

白太极实在好奇:“你到底要木头干什么?”

“做个手串。”符麓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将柴劈开,她现在打通了奇经八脉,切柴就像切豆腐这么简单,三两下就把一根木柴切成一块块。

白太极不好多问,而且还有事情要忙,也就没有再管符麓。

他的六位弟子的办事效率特别高,早上派他们去办的事情,到了晚上吃饭前就载回六车低级法器和古种子。

吃过饭,六位弟子一脸心痛地把法器和古种子从车上抬下来。

章一兵说:“两亿的钱已经花得七七八八就买了这么多的东西,古种子还好,有的才三、四万块钱就有一大麻袋,法器比较贵,最低也要七、八万一个。”

三、四万块一大麻袋种子……

符麓拧了拧眉头,她之前买种子时岂不是被坑了?

万超生好奇:“你小师妹,你现在打算拿它们怎么办?当收藏?”

符麓淡淡吐出两字:“倒卖。”

“倒卖?”大家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李立早激动地指着法器说:“这些法器就是因为别人卖不出去才便宜给我们的,要是倒卖,一把最多就赚一万块钱,这里共有一千个法器,全部卖出去也就赚一千万左右的钱,问题是我们根本卖不出去,小师妹,你亏大了。”

其他人不作声,但也算是默认他的说法。

符麓不解释,拿出之前从祠堂密室里取出来的法器摆在桌上。

这一套法器十分特别,由上百件类似于雕刻木头的工具组成,每件法器都非常精美,上面刻的都是白太极他们看不懂符纹,除此之个还有一个小火炉、朱砂、金毛笔等等。

六位弟子感受到法器散发出来的浓郁灵气,顿时眼睛发亮。

“这一套工具是法器?”陈俊功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法器:“按照市场价,这一套法器绝对不少于五十亿,小师妹,你从哪里来的极品法器?”

白太极迅速拍开他的手:“别乱摸。”

陈俊功嘿嘿一笑。

符麓从六名弟子收来的法器里挑出一把普通年份桃木做的长剑,然后用铲刀法器工具将刻在上面的符纹全部铲掉。

六名弟子顿时着急大叫:“小师妹,你在干什么?”

“没了上面的符纹,它就是一把普通的小木剑。”

“完了,完了,七、八万的钱就这样没了,好浪费啊。”

“我看只能把它扔到厨房当柴烧了。”

“七、八万买来的法器拿去烧了?那岂不是更浪费,还不如给阴阳子当玩具。”

“小师妹,你钱多也不能这么搞吧?”

章节目录 第60章 太厉害了 符麓觉得他们太吵了,抬起头,幽幽看他们一眼。

明明没有光彩的双眸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六位弟子赶紧乖乖地闭上嘴巴。

桃木剑被削掉符纹后,唯一值钱的地方就是人工雕刻在桃木剑身上的大龙浮雕,它栩栩如生,无比精美。

符麓拿起刻刀法器轻敲桌面,接着,大厅的地面出现一个简易的聚灵阵法,是她下午空闲时布置的。

章一兵看着闪烁着蓝光阵纹的地面,问道:“师父,我们大厅什么时候布置的聚灵阵法?是以前就有的,还是刚布置上去的?”

白太极为了打扰到符麓,压低声音说:“有什么问题等事情结束后再问。”

“好。”

大家看到阵法聚来的灵气全涌向符麓,纷纷露出吃惊,他们的小师妹竟然不是普通人!

符麓将灵气集中在刻刀的刀尖上,熟练在桃木剑面上刻下新的符纹,并将吸来的灵气注入到桃木剑里。

她以前还没有当国师之前就是靠倒卖为生,以最低价的价格购买低级法器和废弃法器重新翻新,或是将它们改造成更强大的法器转卖给别人而从中获利。

符麓边雕刻边说:“我现在雕刻的是驱邪符。”

万超生疑惑:“这是驱邪符?怎么跟我们的驱邪符不一样?”

张东海表示:“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驱邪符。”

刘竞华说:“刚才被削掉才是驱邪符吧?”

“刚才的驱邪符被简化过,根本达不到真正的效果,以后画驱邪符就要画我画的复杂符纹。”符麓雕刻速度快,几分钟时间符纹就成型了:“你们把符纹记好,我会在一星期后考核你们,考试不极格的人就取消参加玄门比试的资格。”

六名弟子:“……”

白太极赶紧拿来笔纸,把刻在桃木剑上的符纹画下来以供明天学习。

万超生抱着怀疑的态度:“小师妹,你画的符纹真的有用吗?”

符麓不废话,雕刻完毕,用颜料恢复桃木剑被铲掉前的色彩,再用朱砂给符纹上色,最后用小火炉烘干颜料,前前后后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崭新的桃木剑出炉了。

她把桃木剑递给章一兵他们。

六名弟子看着充满灵气的桃木剑,震惊到下巴都快掉在地上。

“这还是我们之前只花了七、八万买下的桃木剑吗?”

“就算我们说这是拥有几百年份的桃木剑,应该也没有人会怀疑它。”

“我敢说卖一千万都有无数人跑来争抢,就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白太极看出弟子们不相信符麓能力和本事,说:“现在正好是晚上,你们可以拿它到观外试试。”

“好,我们去试试。”六名弟子从后门离开。

走出阴阳观范围后,遇到许多孤魂野鬼。

刚开始野鬼们并没有把六名弟子当一回事,可是,当章一兵拔出桃木剑后,周围野鬼们立刻被桃木剑上的符纹和灵气得吓得惊慌逃窜,就连逗留人间百年的野鬼也被桃木剑吓得大惊失色,眨眼功夫,孤魂野鬼跑得一干二净,

张东海看着桃木剑惊讶道:“哇噻,太厉害了,这一把桃木剑绝对能卖两千万以上。”

李立早激动说:“这样一来,倒卖不成问题了,怪不得小师妹说半天能赚两亿的钱,对她来说妥妥的不是问题。”

六名弟子回到阴阳观,看着符麓的眼神不再是师兄看师妹疼爱之情,而是满满的崇拜,就差没给符麓跪下,要是可以的话,他们都想换师父了。

章节目录 第61章 与这个男人脱不了干系 白太极不用问六位弟子,也能从他们神情和态度看出他们对符麓的看法改变了。

到了凌晨一点,符麓连续改造了十个法器才收手。

大家看得津津有味,也从中学到很多,更是恨不得把她的本事全学到手。

“今天到此为止。”符麓起身指着她改造过的法器:“你们明天把它们拿去卖了,应该能赚到不少的钱。”

要不是法器要维持原来的模样,不能改动太大让人发现被人修改过的痕迹,她能改造更多的法器。

陈俊功兴奋道:“我明天就拿去卖掉。”

他只要一想到七、八万买来的法器,转手卖到上千万,心里忍不住有点小激动。

“我也去。”万超生想在第一时间知道符麓的改造过的法器能卖多少钱。

白太极对符麓问道:“麓麓,买来的古种子,你打算怎么办?”

符麓低吟一声,她已经在唐城打开过一次地府的门盗取了地府的灵气,要是再开一个很容易引起地府官差的注意,到时解决他们会比较麻烦,还是等几天草药成熟,关闭唐城灵气再在京城开一个比较好:“你过两天跟我去趟唐城,等回来再种古种子。”

白太极点头:“好。”

“我回房休息,你们自便。”符麓离开后,六名弟子立马围住白太极:“师父,小师妹怎么也懂玄术?”

“师父,师娘不是说小师娘的眼睛看不见吗?可我怎么看她都不像看不见的人。”

“师父,小师妹玄术好厉害,她是从哪里学来的玄术?”

“师父,小师妹的玄门知识好像与我们不太一样,符纹、阵纹都比我们复杂,小师妹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吗?她怎么懂玄门的事情?”

“师父……”

“停停,打住。”白太极被他们问得一个头两个大:“你们只要知道她不仅会玄术,而且玄术比我们任何人要高很多就行了。还有就是从明天开始,你们要好好练习她画的阵纹和符纹,七天后,我会进行一番考核,不及格的人不得参加比试大会。”

“这个没有问题。”六名弟子对自己有信心。

白太极很高兴他们如此自信满满:“你们不仅要画出来,还得发挥它的作用,不然一样不及格。”

六名弟子立刻哭丧脸:“不是吧,这个难度也太大了,小师妹画的都是中级以上的符纹,要想它起作用很难啊。”

“就因为难才要学。”白太极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转身回房陪老婆睡觉去。

由于大家睡得比较晚,第二天大家也起晚了。

临近八点半,大家才陆陆续续出现在大厅吃早餐。

符麓吃饱放下筷子,突然,脚趾和下巴传来了剧烈疼痛,就像有人撞到她的下巴,用高跟鞋踩到她的脚趾似的,疼得她顿时红了眼眶,眼泪水差点就要掉出来。

为了不让黑白他们看出异样,忍着疼痛,快速起身走到院子里,掏出手机给廉政打去电话:“你在哪?”

她身上的疼痛,绝对与这个男人脱不了干系。

章节目录 第62章 是不是疼了? 接到电话的廉政立马问道:“是不是疼了?”

符麓默认了。

廉政又道:“我现在在公司。”

符麓沉下声:“我现在过去找你。”

“好,我们中午一起去吃饭。”廉政察觉到她会拒绝自己,又加了一句:“有蛋糕。”

他第一次见符麓的时候,看出她对蛋糕情有独钟,前天晚上吃饭时,蛋糕也是吃了一个又一个,所以用蛋糕诱惑对方是个不错的办法。

果然,符麓听到有蛋糕后,只是犹豫一下就应下了。

廉政含笑挂断电话,然后看向身后的庞书画和庞书意,他倏地收起笑容,对庞书画厉声道:“都多大人了,还如此莽撞?再有下次,我就向你父亲提议送你去礼仪学校好好地学学礼仪。”

早上庞书意打电话约他到公司楼下吃早餐,正好两人公司就在两对面,他应下邀约。

可是刚吃完早餐出来,庞书画就出现了,她想吓一吓庞书意,突然上前推了庞书意一把。

庞书意一时不察,惊呼一声,往廉政身上扑了过去,不仅踩了廉政一脚,额头还撞到了廉政的下巴。

廉政扶住她,却没有感觉到疼痛,便知疼痛转到符麓身上。

他的好心情瞬间转阴,最近为了不让符麓替他受罪,他一直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受伤,可是千防万防,没有防住身边的人。

庞书画本来就怕廉政,现在廉政对她动怒,吓得她连忙躲到庞书意的背后:“政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庞书意关心问道:“阿政,你没事吧?我有没有撞疼你?”

这话让廉政想到代他受过的符麓,脸色更为难看:“我没事,我上楼工作了。”

“好的。”庞书意目送他离开。

庞书画等廉政走进办公大楼才一脸歉意开口:“姐,我刚才……”

庞书意打断她:“我知道,我没有怪你。”

她知道庞书画想给她和廉政多制造在一起的机会才会故意把她推向廉政,她又怎么可能会怪庞书画。

庞书画松口气:“政哥会不会因为我的事迁怒到你?”

“不会。”现在让庞书画介意的是刚才的电话,会是谁让廉政露出这么温柔的笑容:“你说刚才是谁给阿政打来电话?”

“应该是心心吧。”庞书画想起廉政接电话的神情:“也只有心心让政哥这么宠溺一个人,而且心心也喜欢吃蛋糕,除了她,还能有谁啊。要是姐不放心,我打电话给心心,约她中午出来吃饭就知道是不是她了。”

庞书意没有反对:“对了,你不是说要查查前天晚上在凤阁见到的女生是谁吗?你查到了吗?”

“查到了,她是唐城首富的符家三千金,名叫符麓。”庞书画丝毫没有把唐城首富放在眼里,不屑道:“她有严重的疾病,三天两天就会吐血,十天半个月住一次院,而且还是一个看不见的瞎子。”

“瞎子?”庞书意微怔:“从那天的表现来看,她不像是看不见的人。”

“她确实是个瞎子,从小就瞎了,最重要的是她还有一个男朋友。”

庞书意眼底闪过惊讶:“她还有男朋友?”

庞书画冷笑:“姐,你知道她男朋友是谁吗?”

庞书意无语:“我连她都不认识,又怎么知道她男朋友是谁。”

“杨家二少爷杨嵛杰。”庞书画嗤道:“我就说那个女人不是好东西,有了杨家二少还不够,还勾搭政哥,真是不要脸的女人,我一定要把这一件事情告诉心心,再让心心告诉政哥,政哥肯定不会再跟水性杨花的女人走在一起。”

廉政确实不会跟有男友的女人在一起,那天晚上在凤阁会给符麓夹菜,送符麓下楼,应该是看在她是瞎子的份上才会对她这么好。

庞书意终于放下心,不过,在得知廉心没有约廉政吃饭时,她的心又变得不安。

章节目录 第63章 你对她也太好了吧 廉政从会议室开会出来接到符麓来已到办公大楼楼下的电话,他把手里的文件递给路其贤往电梯走去。

路其贤连忙问道:“阿政,现在还没有到下班时间,你要去哪里?”

“符麓来了,我去接她上来。”廉政按下总裁的专梯按键。

“打个电话下去让保安放她上来就行了,哪里需要你一个大总裁亲自下去接人,你对她也太好了吧?”路其贤伸手挡住他进电梯的去路:“阿政,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这个小丫头了?”

廉政拧了拧眉:“她比心心还小。”

“她比心心小,不代表你不能喜欢她,反正我觉得你对态度已经超过你对她的内疚,也不像拿她当妹妹看。”

“……”廉政听他这话一说,突然也搞不清自己的心思了。

路其贤继续道:“我也不是想探听你的私人感情,我只是觉得你要是不喜欢她的情况下对她太好会让她产生你喜欢她的误会,因此喜欢上你,最后你只会伤她更深,对她并不是好事,也坏了你最初接近她的目的。要是你喜欢她,就要跟书意说清楚,别让书意认为你们俩之间有可能。”

“书意?”廉政眉头又紧了一分:“你的意思是书意喜欢我?”

路其贤翻个白眼:“我就知道你不知道书意对你的感情,不过除了廉家的女人之外,只有书意在你眼里是比较特别的,而我身为你们的朋友,当然是希望你们最后能走在一起,也就没有提醒你书意对你的感情。”

廉政不悦:“我只是把书意当成妹妹。”

廉庞两家是世交,两家孩子都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甚至把对方当成兄妹,但毕竟男女有别,到了初中之后,两家男孩和女孩开始保持着一段距离,平时只有两家聚在一起时才会见个面。

不过成年之后,庞书意偶尔会单独约他出来吃饭,他也没想太多,只是单纯的认为庞书意是庞家女孩中比较聪明识趣,也不喜欢吵闹的人才会对她另眼相待。

再后来庞书意出国留学,两人联系就更少了,虽然她假期会回国,但两人见面不多,直到庞书意今年留学回来才稍微多走动。

可是他怎么没有感觉到庞书意喜欢他?

路其贤调侃道:“你怎么不说你把符麓也是当成妹妹?”

廉政:“……”

“其实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我不赞同你跟符麓在一起,也不希望你喜欢她。”路其贤拍了拍他的肩膀:“因为你随时有可能会失去她,到时痛苦的只有你。”

他是在提醒廉政,符麓活不过二十岁的事情。

廉政:“……”

路其贤想起符麓的眼睛不方便,又道:“我去接符麓上来。”

廉政眯眼:“你接?”

路其贤把文件塞回到廉政手里:“要是你去接她,不出一个小时,不,应该说不出半个小时,整个公司的人和廉家、庞家的人都知道你堂堂一个总裁大人亲自去接一个小丫头上楼,会给小丫头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的话不无道理,廉政没有反驳。

章节目录 第64章 它的价值能过亿 十分钟后,路其贤把符麓带到廉政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设计明亮简约大方,阳光从两面落地玻璃窗照射进来,将办公室照得亮堂堂的。

廉政看她一眼:“你来了,麻烦你先到沙发上稍等片刻,等我处理好公务再带你去吃饭。”

“嗯。”符麓坐到沙发上打量办公室的设计和布局。

廉政继续低头处理公务,可是他怎么也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看文件,他的目光总会忍不住往符麓身上瞄,脑里也忍不住想起路其贤之前说的话,想着自己该用什么态度对待符麓。

符麓确认办公室的风水没有问题才收回目光,然后走到窗前观赏外面的风景,感叹世界变化实在太大,不过两千年光景,车子就不需要马车拉车就能自己走了,人还能坐飞机在天上飞。

看着窗外出神的她不知站在窗前被阳光照晒的自己格外迷人,如同逃到凡间的仙子美得令人感到窒息,当然不仅仅是容貌长得漂亮,还因为她拥有一身出尘稳静的气质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廉政第一次看女人看失神,也是第一次无法专心工作,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十二点钟,他迫不急待地放下钢笔和没有看完的文件站起身:“我们去吃饭。”

“好。”符麓一想到等会能吃到蛋糕了,心情好的不得了,弯了弯两眼。

廉政被她好心情感染,嘴角微扬,坐电梯直达停车场,再开车把人带到附近西餐厅包厢。

点过餐后,符麓趁着服务员退出房间时,拿出一条手串递向廉政:“给你。”

“送我的?”廉政惊讶之余多了一份高兴,手串是木制品,也比较特别,由一块块一厘米大小的正方体木块串成,上面还雕刻着各种他看不懂的红色符纹。

“嗯。戴好。”符麓直接套进他手里:“没有我的同意,别取下来。”

这是昨天做的手串,她没有足够的耐心,也没有死秃驴的雕功技术,只能把手链做成简单的正方体,一来可以挡住部份鬼怪的骚扰,二来还能挡一挡霉运,不会隔三差五地让她替他受罪。

当然,手串不是无敌的,要是遇到强大攻击,手串还是会失效。

“这是什么木头做的?”廉政见过许多名贵的木头,唯独认不出手串是什么木头制作的。

符麓淡定的喝口白开水说:“厨房里的木柴做的。”

廉政动作一顿,愣愣地看着她,过了好几秒才失笑出声,他还是头一次收到这么廉价随意的礼物。

符麓看他笑个不停,皱皱眉心:“有问题吗?”

廉政笑而不止,一脸无奈地看着她说:“符麓,符三小姐,麓麓小丫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老实说出礼物是用什么木头做的?这话实在有点伤人心,会让我觉得你礼物很随意,也让人觉得你不把我放在眼里。”

如果是别人至少会骗他是精品店买的,对方倒好,直接说用木柴做的,可怕的是他竟然不介意,反而很开心,觉得对方能送他礼物已经很难得了,就别再奢求其他的东西。

符麓淡声道:“别看是木柴做的,它的价值能过亿。”

廉政微怔:“过亿。”

符麓没有再解释,转开话题说:“我后天回唐城。”

廉政心头一紧:“还回京城吗?”

章节目录 第65章 调皮的一面 话一出口,廉政立马觉得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符麓已经跟符家闹翻,又认了黑白这个亲生母亲,还答应他会在京城读书,自然会回到京城居住,他怎么就担心符麓不会来呢?

这一点真不像他自己。

要是以前或是面对其他人,他会很淡然地祝对方一路顺风,可是到符麓身上,他似乎做不到这一点,该不会真像路其贤说的一样,他对符麓……

符麓嗯声:“解决好事情就回来。”

到时候就要解决她和廉政的事情。

廉政说:“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符麓想了想说:“是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廉政立刻来了精神:“想要我帮你什么忙?”

“符老爷子的手机号码是什么?”

廉政愣了愣:“就这样?”

他还以为符麓会要他帮很大的忙,却没想到只是让他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嗯。”

“他是你爷爷,你不知道他的手机号吗?”廉政有些无语地打电话给路其贤询问符老爷子的手机号,之前有查过符家的信息,只要再找到之前的资料就能找到符老爷子的手机号。

得到符老爷子的手机号后,他把手机号转发给符麓。

符麓当着廉政的面拔打符老爷子的电话号码。

对方接起电话,无精打彩地喂了一声。

符麓勾了勾红唇,故意使坏说道:“爷爷,我回来了。”

廉政有些意外向来从容淡然的她也会恶作剧,不由失笑。

符老爷子听到符麓的声音,如同见鬼一般,拉开嗓音尖叫道:“符、符、符、符麓?你是符麓?”

自从他们从老祖宗那里得知符麓也会玄术之后,他们每天的日子是过得惊心胆颤,担心符麓会随时回来报复他们,搞得他们是有家不敢回,现在符家的人都各种分散住在酒店。

大家的日子过得不安心,搞得生意也一落千丈。

“对啊,我是符麓,爷爷高不高兴我回来?”符麓有意让符家的人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才会提前打这个电话,让他们多担心几天。

“你别回来了,你回来干什么?我们符家要与你断决关系,过几天就发布新闻,宣布你与我们符家再无任何关系。”符老爷子又急又怕的叫道。

他的声音大到连坐在符麓对面的廉政都能听到,让廉政又好笑又心疼符麓。

符家的人实在过份,利用完符麓,转眼就不认人,怪不得符家以前的煞气这么重,就是因为做事太绝。

“在我心里,你们永远是我的家人。”符麓已在达到她的目的,直接挂了电话,随后笑了出声。

廉政勾勾嘴角:“很意外你也有调皮的一面。”

符麓收起笑容轻咳一声,掩饰她的不自在,自从她当了国师,为了在人前表现一副稳重的样子,已经很长时间不再做整盅别人的事情。

廉政没有再调侃她,以免她以后总在他面前板着脸。

不久,服务生端着牛排进来,还给他们送来各种小吃甜点。

符麓一看到吃的,视线就没办法从食物上挪开。

只有这个时候,廉政才会让人觉得她像一个普通人。

符麓把牛排推到廉政的面前:“切。”

廉政对她把他当成下人使唤的态度,当场气笑:“你还真对我不客气。”

当今世上,可没有谁敢像符麓一样差遣他。

符麓吃口蛋糕:“对你不需要客气。”

她帮他挡煞,替他受罪,他给自己切几块牛排又怎么了?

廉政:“……”

这是把他当成她的自己人?

就是不知道他在她心里是什么位置。

章节目录 第66章 有喜欢的人了 符麓吃饱喝足,如同渣女丢弃情人般没有任何留恋地扔下廉政自己打车回阴阳观。

廉政目送远去的车子,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最后认命地开车回了公司。

路其贤看到他回来,打趣道:“廉总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约会到明天早上才来上班。”

廉政淡声道:“我就算想约会,也要别人同意才是。”

“我去,瞧瞧我听到了什么?”路其贤不敢置信地掏掏耳朵:“我们向来不近女色的佛爷竟然想约会了,看来我们的佛爷终于春心萌动,有喜欢的人了。”

廉政横他一眼,不想再搭理他。

“等等。”路其贤连忙揽住他的肩膀:“你不反驳我,那是不是说明你真的是喜欢上符麓了?”

廉政眯了眯眼:“你是不是太闲,要是太闲就去出差。”

“我哪里闲了?我都快累得像一条狗了,你看在我为公司如此卖力的份上,让我最后再问一句。”路其贤趁着他没有反对之前,赶紧问道:“你刚才说符麓不同意跟你约会?”

廉政:“……”

他可没有这么说,不过以符麓对他态度确实是不可能跟他约会。

“佛爷,想不到你魅力也有失效的一天啊。”路其贤摸摸下巴:“不过符麓眼睛不好,她看不见你魅力也是正常的,你应该从其他方面下手让她多多感受你的好,她才会喜欢上你,对了,符麓还有一个男朋友呢,虽然他们上次闹得不愉快,可是两人还没有正式分手吧?难怪她不跟你约会,你要等他们分手,再彻底地把杨嵛杰从她心里赶出去才有机会。”

他不提这一件事情,廉政都把杨嵛杰给忘了,他停下脚步问:“我们跟杨家有合作吗?”

“有啊,杨家有几个项目是跟我们合作的。”

廉政冷下脸:“全部停掉。”

路其贤愣了愣,随后兴奋地吹个口哨:“没想到我们佛爷吃起醋来这么可怕啊。”

“……”廉政打开办公室门。

路其贤又说:“对了,你小叔来了,就在你办公室里。”

他转身回办公室,却看到秘书室所有秘书都在看他,他立刻扶了扶脸上金边眼镜,恢复精明能干的模样,冷漠说道:“今晚加班。”

“又加班。”众秘书顿时露出哭丧的脸。

廉政进到办公室看到坐在茶桌前喝茶的廉直:“小叔。”

“回来了。”廉直给他倒杯茶:“过来坐。”

廉政坐到他身边:“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不放心你这小子才过来看看,唉,最近找你麻烦的阴物是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我都不放心你一个人出门了。对了,我今早在大万佛寺给你求了一串佛珠手串,以后要把它一直戴在身上。”廉直从口袋里拿出一串佛珠手链套向廉政的右手,却看到廉政的右手腕上戴着一串特别的手链:“咦,你手上戴着的是什么手串?怎么珠子是正方体的。”

他拿起来观察,发现上面雕刻着各种失传已久的古老符纹,要不是他对这一方面有研究,他还以为别人用假符纹来敷衍他的大侄儿。

“这、这是古符纹。”廉直一脸震惊地抓住廉政的手腕细细研究:“真的是古符纹。”

章节目录 第67章 我想试一试它的威力 廉政不懂道家的情况,问:“什么是古符纹?”

廉直解释:“现在我们道家画的符纹如同我们的简体字被简化过,而古符纹既像古代的篆体复杂,又像甲骨文一样古老,所以很多古符纹已经失传,而且现在的符纹可没有古符纹的威力大。”

廉政指尖拔动珠子问:“它的价值过亿吗?”

“要是你手串古符纹都是真的,何止价值过亿,价值十亿都有人抢着要。”廉直恨不得把手串抢回去好好研究。

“……”廉政十分意外用木柴做的手串竟然如此值钱,看来符麓这个小丫头也不是完全不把他放在心上。

廉直好奇:“手串是谁给你的?”

廉政不说话,深邃的黑眸却含着浓浓笑意。

“我看你小子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不会是是小情人送你的礼物吧?那我更好奇了,你小情人是谁啊?书意吗?要是书意也说得过去,毕竟庞家家大业大势也大,要找一串古符纹的手串应该也不算十分难的事情。”廉直眯了眯眼:“庞家在私下应该也培养了玄门的人,不然一个这么大的家族是不可能长时间兴旺不衰,定是靠着玄术改运才支起这么大的家族。”

“不是书意。”廉政拧眉:“为什么小叔会认为书意是我的小情人?”

廉直惊讶看着他:“你不知道吗?廉家和庞家有意将你们凑成一对,就连外界的人都以为你们俩会结婚,你们都被当成公认的一对。”

廉政:“……”

他还真不知道这一件事,而且家里人从来没有提过他和书意的事情,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些有的没的。

看来要找机会向大家说清楚他和庞书意的事。

“其实我不太看好你和书意,主要是你们两个没有姻缘相,应该说我在你身上看不到姻缘这个东西。”廉直盯着廉政的脸仔细地又瞧了瞧:“现在更是什么都看不到了,不说这个,对了,你刚才说不书意,不是书意那又是谁?”

他突然想起在凤阁包厢里,廉政为符麓剥虾壳的那一幕:“难道是符麓那个小丫头送你的?嗯…白道友是她继父,她能得到这样的手串也不奇怪。最让我在意的是,小丫头体内竟然有内力,而且她跟你一样让我看不透你们的面相,你们冥婚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廉政说:“我醒来时已经第二天早上,不知道期间发生的事情。”

廉直无奈叹口气,目光再次转回到古符纹上,他蠢蠢欲动说:“我想试一试它的威力。”

廉政疑惑:“怎么试?”

廉直抬起剑指,凝聚灵力打向廉政腕上的手串,紧接着,手串里射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给打飞出去。

碰——

一声巨响,隔断两间办公室的隔音板当即被廉直撞开,人狠狠地摔到了隔壁房办公桌上。

隔壁办公的路其贤和其他几位经理被吓了一大跳。

事情太突然了,就连廉政也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靠,发生爆炸了?”路其贤看眼完好无损地坐在隔壁房茶桌前的廉政,又看看摔在他桌上的廉直:“小叔,你没事吧?”

廉直痛呼:“快给我叫救护车。”

众人:“……”

章节目录 第68章 造了什么孽 在廉直被送到医院救治的时候,符家的人也不好过,符老爷子接到符麓的电话后,立马开家族群聊视频通知大家,符家的人得知符麓要回来是一个两个被吓破胆。

最近他们非常倒霉,走平路都会摔倒,出门必撞车,躲在酒店里都能遇到各种灾难,总之每天都要遭遇一次血光之灾,身上总是不断出现大大小小的伤口,老祖宗说这是符麓对他们下的诅咒,现在符麓回来,不知道会怎么折腾他们。

“她害得我们还不够惨吗?她还回来干什么?她是想弄死我们所有人才开心吗?她心肠也太恶毒了。”符三婶对着手机激动大叫:“不能让她回来,不…啊——”

大家通过视频看到符三婶那一边的镜头摔到了地上,期间透过镜头还看到许多人影和听到各种吵杂的声音。

符韵皱眉问道:“三婶,你没事吧?你那边好像很多人,声音也特别吵闹,好像有人在吵架?”

符幸好奇:“三婶,你在哪里啊?看你身后走廊应该是在高档酒店里吧?怎么酒店这么吵?咦,三婶,我好像看到二婶身影,二婶在你那边吗?”

符韵从视频里也看到她母亲的人影,奇怪道:“我妈不是说去公司吗?怎么在三婶那边?”

“我刚不小心被人撞到手臂,手机掉到了地上,还好我人没事。”符三婶捡起手机看眼后面的人,吱吱唔唔说:“小韵,你妈是在我这里,她……”

不等她解释情况,符二婶的骂人话语透过手机传到他们的耳中:“贱人,你以为你生个儿子就能代替我坐上符家二奶奶的位置吗?我告诉你,别做白日梦了。你们快上,把她的儿子给我抢过来。”

大家一听,不用猜也知道符二婶在对付小三。

这事说来也巧,小三为了躲避符二婶找她麻烦,便带着人住到酒店里,不想隔壁套房住的是符三婶一家人,然后昨天在电梯里,符三婶无意中听到伺候小三的佣人淡起小三的对象是符威。

符三婶为了气气符二婶就把这事告诉符二婶。

符二婶得知此事大发雷霆,今天就带着人来找小三和私生子的麻烦。

符三婶为了看戏才从房里出来围观的。

“这是我孩子,你们谁也不能抢走,也没有资格抢走。”小三哭叫道。

符韵的父亲符威听到熟悉地娇滴滴哭喊声,倏地站起身怒斥道:“柳慧,你在干什么?还不快给我滚回来。”

柳慧是符二婶的名字,可惜场面太混乱。他的正牌老婆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吼声。

“我的儿子,还我的儿子。”小三上前去抢孩子。

“哇哇——”刚出生的婴儿被人抢来抢去,疼得哇哇大哭。

照顾孩子的佣人看到双方拉扯孩子手脚,急声叫道:“别抢了,别抢了,孩子还小,会被你们拉坏的。”

符家人看到混乱的场面都不知道该劝还是该制止。

符老爷子是又气又急又无奈:“都什么时候了,还搞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符威听到孩子哭声心疼急了,赶紧带着保镖去救人。

车子刚离开酒店不久,手机传来众人的惊呼声,接着,孩子停止了哭闹。

符三婶惊恐叫道:“我的天啊。”

符家其他人连忙问道:“怎么了?”

“二嫂和狐狸媚子争孩子的时候,不小心把孩子摔到了地上,然后孩子的头先着地,现在孩子不会哭了,好像也没气了。”符三婶现在特别后悔,早知道会闹出人命,她就不把这一件事情告诉二嫂了,要是二哥知道是她多嘴把事情说出去的,定会恨死她。

这个孩子是符威的老来子,当他看到孩子出生时,不知道有多高兴,现在听到孩子出事,当场把他气得失去的理智:“柳慧,孩子没了,你满意了吧?你是不是以为没了这个孩子,你儿子就能继承我的股份?我现在就告诉你,你儿子是同性恋,根本没有继承符家的资格。”

符家的人听到这话彻底呆住了。

符齐就像被浇了一桶冰水,浑身冰冷无比,他没想到父亲会知道他的事,更没有想到他的父亲会冷漠无情地当众宣布取消他继承权,他对这个父亲是感到彻底失望。

“碰——”突然手机里传出一阵巨响。

“发生什么事了?”符家的人急忙看手机,只见符威那边镜头出现翻滚,还听到符威惨叫声。

这看起来像是出车祸了,符老爷子激动拿起拐杖戳着地面:“我们符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章节目录 第69章 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小三的佣人急忙打电话叫救护车,但还是晚来一步,孩子在救护车赶到之前已经没气了。

“你杀了我儿子,是你杀了我儿子。”小三像疯子似的扑向符二婶,掐住符二婶的脖子怒吼道:“柳慧,你还我儿子的命来。”

“咳咳——”符二婶感觉自己的脖子就要被掐断了。

她的保镖赶紧把小三拉开,符二婶迅速呼了呼气,然后,对着小三抬手就是一个狠巴掌,啪的一声,声音特别响亮。

她冷笑道:“孩子死了更好,以后就不会被人看不起,也不会被人骂私生子,说他有一个当小三的妈。”

“你个畜生——”小三用发红眼目,悲愤地怒瞪着符二婶:“就算我是小三,但我的孩子是无辜的,他才刚出生,还这么小,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她悲伤地怒吼:“柳慧,你杀了我的孩子,我一定要把告到牢底坐穿。”

“呵,那就去告啊,你看看法官会不会判我的刑。”符二婶不仅害怕,还特别嚣张,就连小三的人报警来抓她,她也不把警察放在眼里。

她对警察们高高仰着下巴:“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唐城符家的二太太,你们要是敢抓我,我要让你们饭碗都保不住。”

“我们到要看看你是怎么让我们保不住饭碗。”警察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给她戴上手铐,再像犯人一样按住她的双臂,当着无数围观者的面把她送上警车。

好巧不巧,符家的死对头亲眼目睹了整件事情的过程,立马把符家二太太杀害小三孩子的视频放到网上,虽说小三勾引别人的丈夫罪不可恕,可是孩子是无辜的,而且还是这么小的一条生命,再加上符二婶态度实在嚣张,大家反倒一点都不同情符二婶,事情也因此越闹越大,不出半天时间,符家股票暴跌。

符家的人急得焦头烂额,可是怎么都压不住这一条消息,反而冒出符家三千金符麓有男朋友还四处勾引男人的丑闻,并有相片为证,导致符家生意更是一落千丈。

符老爷子为了平人心,下令不得保释符二婶,要让符二婶在警局里好好反省,再让符家公司的公关做好公关工作。

符二婶得知符老爷子的命令后,赶紧给丈夫和儿女们打电话,可是丈夫的手机打不通,儿子的电话没有人接,女儿接了她电话,却因为怕死不敢出门来看她。

这时的她才知道什么叫害怕,之后被关了两天两夜,精神更是受到不小的伤害,整个人变得恍恍惚惚的。

符家其他人也不好过,担心符麓会随时找他们麻烦,他们吃也吃不下,睡也不睡不好,两天时间里,人像是老了十岁。

害他们变得如此憔悴的罪魁祸首正舒适地坐在飞机头等舱上,一边喝着喝啡,一边欣赏着窗外的风景,这是她出生以来第一次飞到这么高的地方。

坐在他旁边的白太极压低声音问道:“麓麓,你有没有发现飞机里特别阴冷?”

章节目录 第70章 俗 符麓回过头,若有若无地往坐在白太极另一边的男人瞥了一眼,对方约莫三十左右,拥有一张英俊的面容和白皙的皮肤,浓眉下是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嘴角总挂着邪魅的笑意,以及全身名牌让头等舱的空姐们看了脸红心跳,可惜她们看不到男人散发出来的邪气。

那是做了许多缺德的事情才会拥有这么浓郁的气息,再加上对方不加掩盖才会让白太极感到阴冷,而且对方修为在白太极之上,白太极才没有发现对方的异状。

符麓淡淡嗯声。

白太极:“……”

就一个嗯字?没有别的?还是说没有把这一股阴冷的气息放在心上?

这时,邪气的男人叫来空姐,然后指了指符麓:“我要一杯跟那位小姐一样的咖啡。”

白太极拧了拧眉,不太好友地看眼邪气的男人,这个男人好大的胆子,竟然勾搭他家的祖师爷。

邪气的男人对白太极挑衅一笑:“这么漂亮的女生可要守好了,要是被人抢走,那这个男人就太没用了,这位先生,你说我说的对吧?”

这话是赤裸裸地表达他要跟白太极抢女人。

白太极冷笑:“她是我女儿。”

邪气男子愣了愣,热情的地伸手去握白太极的手:“原来是伯父,失敬失敬,在下巫觋,不知道伯父贵姓。”

真是后厚颜无耻的男人。

白太极嘴角抽了抽。

他避开对方伸过来的手,拿起毯子盖在身上闭目养神。

巫觋丝毫不介意他无理的态度,目光看向一直不吭声的符麓,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特别的女人,明明看起来还不足二十岁的模样,却有着比老者们还要从容淡定的神态,并如上位者般散发着不怒而威的高贵优雅气质,而且从上飞机后就没有看过他一眼。

想他魅力无边,吸引女人无数,再高傲的女人见到他都会忍不住偷偷看他几眼,可是符麓是真正的没把他放在眼里,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过他。

巫觋心里冷哼,他就不信拿不下这个女人。

接下来,他没有继续死缠烂打惹符麓生厌,而是等下了飞机才走到符麓面前问道:“小姐,这是你掉的花吗?”

他把在飞机上折的纸币玫瑰递到符麓的面前。

正在跟廉政通电话的符麓看着栩栩如生的纸币玫瑰不说话。

白太极嗤笑:“俗。”

巫觋笑着回道:“可是大家就是喜欢俗物。”

话说得太有道理,白太极无话反驳,因为他现在就是缺这些俗物买法器。

手机另一头的廉政听到陌生的男人声音,拧了拧眉问道:“谁在跟你们说话?”

符麓抬眸看向巫觋,淡声说:“一个长得没你高,没你好看,没你有钱的男人在说话。”

巫觋:“……”

头一回被女人贬得一文不值。

这话却成功的愉悦了廉政,他薄唇里发出好听低笑声,让符麓听得耳痒痒的,仿若有根羽毛轻轻抚过她的心尖,心脏轻轻加快跳动几下。

陌生的感觉让她不适应地抿了抿红唇:“别笑。”

“嗯嗯。”廉政忍着笑意说:“我派的车子就在机场大门口等你们,你们出到大门口就能看到车子了。”

“好。”符麓挂断电话,无视巫觋这个人,从他身边擦身离开。

章节目录 第71章 不是好人 巫觋目送符麓他们坐上豪华轿车离开,他勾勾唇角:“我有预感我们还会再见的。”

“巫前辈……”

巫觋听到身后有人叫他,转身看是玄极门玄帝长老的徒弟邹平,不高兴哼道:“玄帝长老明知道我喜欢的是大美人,却派一个臭男人来接我,他还想不想跟我合作?”

邹平赶紧说:“美人在车上等着前辈,还请巫前辈跟我来。”

“这还差不多。”巫觋把手里的行礼箱推给邹平,然后跟邹平去停车的地方。

在他们上车的时候,符麓他们的车子已开往符家别墅。

白太极笑说:“麓麓,你的直言直语真的太打击人了,刚才那个叫巫觋的男人听到你这么贬他,脸色都变了。”

符麓淡声说道:“你以后见到他离他远一点。”

白太极缓缓收起笑容:“他有什么问题吗?”

“懂巫术,不是好人。”

在道家的观念里,懂巫术者都是心肠歹毒的人,他们不仅擅长驭虫蛇、对人下咒,还擅长对人下虫蛊,常常喜欢看着别人因为他们而生不如死模样。

他们的巫术比较稀奇古怪,所以道家的人挺忌惮他们的。

白太极一听巫觋是胆巫师,脸色变得十分凝重:“我会远离他的。”

车子停在符家别墅大门口,佣人们看到符麓回来,就像见到鬼似的边喊边躲起来:“符麓小姐回来了。”

接着,一群满脸是伤的道士兴冲冲地跑出来:“前辈,前辈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在这里等您好几天了。”

他们把白太极挤到一旁,将符麓团团围住。

被挤到角落里白太极愣了愣,这是什么情况?

向来眼高于顶,连玄门第一派都不放在眼里的天门派竟然像条哈趴狗巴结讨好他们阴阳门的祖师爷?

符麓边往后院走边问:“我要你们办的事情办妥了吗?”

天川长老苦着脸道:“前辈,不是我们不办,实在是我们最近几天是越来越倒霉,倒霉到连人都找不到,我们现在是有心力不足啊,还请前辈大发慈悲,行行好,解除咒语,到时我们一定把你要的白头发和千年桃木剑拿回来。”

“对,对,我们一定全力帮前辈找到要找的东西。”其他弟子连连点头。

符麓对他们态度挺满意的,不过看到她在后院布置的阵法中央摆的几顶蓝色帐篷又不高兴了,她轻蹙眉心:“谁的?”

天川长老不敢说谎:“是我们的,我们为了等前辈回来,便厚着脸皮住进符家,可是符家别墅有反光煞,我们不敢住在里面,就让佣人在院子里搭几个帐篷,顺便吸吸灵气提升提升自己,还请前辈勿怪。”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怕再次惹符麓不高兴。

符麓:“……”

天门派还挺会挑地方吸收灵气的。

天川长老看到符麓眉心又紧了一分,急忙转开话题:“前辈,花圃里的草药是您种的吧?您卖吗?您要是卖,我们高价收购。”

正打算拿草药到上次药店去卖的符麓问道:“你多少钱收?”

章节目录 第72章 不要再有下次 天川长老一看就有戏,连忙伸出三根手指头:“三亿。”

符麓:“……”

她是不是庆幸自己还没把草药拿到药店去卖,不然又被药店坑掉两个亿。

“是什么草药值三个亿的钱?”白太极看向花圃,都是他没有见过的草药:“这些是什么草药?很稀有吗?”

天川长老老实道:“是佛罡果、道心草、清魔藤、灵水花,都是绝迹的古草药。”

白太极眼底闪过惊讶:“还真把古草药种出来了?”

符麓问白太极的意见:“三亿会不会太少?”

白太极说:“现在市场上没有古草药,我们能卖更高的价钱,就算是十亿也会有人抢着要,可是不是每个人都能出得起十亿的钱,再稀有,却没有人买,那多余的古草药也只能扔在仓库里当收藏品,所以三亿是合理的价格,玄门的人要是急需古草药,还是有很多人能够凑齐这一笔钱。”

天川长老拍马屁道:“白观主说得非常在理。”

白太极冷哼:“天川长老对我这么客气还真是让我不习惯啊。”

以前天门派的人从不把阴阳门放在眼里,连外门弟子都敢欺负他们阴阳门,对他们说话不是嘲就是讽,让人听了火大。

“是我们不对,我们在这里给你赔不是,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天川长老放低姿态道歉:“还请白观主不计前嫌,原谅我们以前的所作所为。”

白太极知道对方是看在符麓的面子上才对他客气,而他也不想阴阳门得罪太多人,点点头说:“不要再有下次。”

“绝对不会。”天川长老看向符麓,小心翼翼说:“前辈,不知您现在能不能解除我们的咒语?”

符麓抬起剑指点向他的眉心,空手将凝聚在他额头的黑气拉了出来,接着,其他人眉心里的黑气也跟着消失无影无踪:“好了。”

天川长老激动到差点哭出来:“谢谢前辈,太感谢前辈了。”

其他弟子也急忙道谢,最近他们真的太倒霉,倒霉到都想去死了,现在能解除诅咒真的太好了。

符麓说:“虽然解除了诅咒,但你们还要继续找白头发和桃木剑。”

这话的意思是要天门派跟符地死干到底。

天川长老连连答应:“没问题。”

“以后我有古草药,你们都要收。”

天门派求之不得,天川长老向她保证:“你有多少,我们就收多少。”

符麓施法封印地阴门,浓郁的灵气瞬间消失,她再收起阵法,将每种古草药都摘一株让白太极收好,其他古草药就让天门派的弟子收起来:“你们现在算算花圃有多少草药,再结帐给我。”

“好。”天川长老给弟子们分派工作。

符麓坐到一旁看他们忙碌:“太极,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白太极顿时来了精神:“你想问什么?”

“这些天据我观察,阴阳门的弟子和其他门派道士在跟别人说话时都自称我,为什么只有你儿子白阴阳自称贫道?”

白太极愣了愣,随后放声哈哈一笑。

章节目录 第73章 修真界 天门派的弟子们听到笑声,纷纷抬头看他。

身为观主的白太极不好在其他门派面前失了仪态,赶紧收起笑声,润润喉说:“小孩子向来喜欢学大人说话,他就是跟在前院招呼众信的弟子们和电视上的道士们学自称贫道,我和你妈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就没有纠正他。现在的玄门早没有以前这么多规矩,也不像以前说话文绉绉的,除了面对一些信众之外,我们平时说话都自称我。麓麓所在的年代会自称贫道或是贫尼吗?”

他一想到祖师爷曾自称贫尼就想发笑。

符麓回想起以前的事情,神情带着几分怀念:“阴阳门之所以被称为阴阳门是因为我是名阴阳师,是一个修行的修士,并不是道士,自然也就没有自称贫道和贫尼的说法,不过我的师父曾说我们的阴阳术是从道家演变,不过他说的这个道家不是现在的道家,我那个时代还没有现在的道士,只有学道的大师,是后来才转变成道家的道士,他们的道法又是从阴阳术演变成他们独有道术,所以有些说不清是我们所在的世界是道家出现在先,还是阴阳师出现在先。”

白太极小声问道:“你刚说的道家不是现在的道家的那个道家是不是那个世界的道家?”

符麓疑惑:“哪个世界?”

白太极看眼周围的道士,拿出手机打字给她看:修真界。

符麓倏地眯起眼目。

白太极再次打字给她看:我爸说你当年就是被修真界的人打败的,对吗?我还听说他们修为能力都超出我们的想象,尤其他们大能者修为和地位已接近神的存在。

符麓:“……”

她以前有听过师父隐晦的提过他们的阴阳术就是从修真界道家的道法演变来的,却从来没有正面提过修真界的事情,到底没有修真界就不得而知。

她曾试图去找过修真界,可是她连入口都没有找到,当时她还怀疑过修真界的存在是假的。

白太极见她沉着脸不说话,问:“怎么了?”

符麓问:“你跟阴阳子说当年是因为有人请了外界的人对付我才会被封印地底下?你说外界的人就是那个世界的人?”

要真是修真界的人对付她,她打不过对方也不奇怪。

“嗯。”

“谁告诉你的?”符麓就更奇怪了,她师父曾暗示过修真界是不会管凡界的事情,也不会出现在凡人的面前,怎么会管凡人的事?还能被小小的凡人请来对付凡人的她?她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我爸说的,他也是听上代观主说的。”

符麓:“……”

看来是问不出结果了。

白太极问:“难道不是?”

符麓刚想说话,突然,喉里涌出一股腥味。

白太极看到她嘴角流血,着急站起身:“麓麓,你……”

符麓淡定拿纸巾擦掉嘴角的血迹:“无碍,是原主替符家挡煞留下的后遗症,你有没有纸笔?给我。”

白太极赶紧从包包里拿出纸笔给她:“我之前算过你这身体活不过20岁,你会不会有事?”

“只要去掉煞气,不再给符家挡煞就不会有问题。”符麓在纸上写下一大串药材名。

白太极听她语气轻松,终于彻底放下心,然后看到她写字是握毛笔的姿势,写的字还全是繁体字,好笑道:“等回去后,我让白白教你简体字,简体字写起来容易多了。”

“嗯。”符麓把写好的药材名交给天门派的弟子,让他们帮忙准备药材。

花圃里的药材过于珍贵,天门派的弟子们必须连根挖起,为了不损坏根筋,他们尽量做到小心翼翼,导致挖一株草药就花费近十分钟的时间,等全部草药出来,已是两个小时后的事情。

天川长老趁着草药新鲜,赶紧命人坐飞机护送草药回门派,然后笑眯眯地来到符麓的面前:“前辈,一共有96株药材,每株3亿,那就是……”

符麓打断他:“我不想占你们便宜,之前让你们准备药材的钱就从这里扣出来……”

“这……”天川长老看她也不像在跟自己客套,点点头:“那我需要再重新计算一遍,前辈,你销等片刻。”

他回到帐篷重新计算。

这时,前院传来吵杂的声音,符麓抬头看到杨嵛杰带着四名保镖快步走进后院。

章节目录 第74章 这个误会也太大了 “麓麓——”杨嵛杰看到坐在院子里的符麓,眼睛一亮,他加快脚步来到符麓的面前:“麓麓,你最近几天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我四处派人找你都找不到你,急得我都报警了。还好你家里的佣人打电话给我说你回来了,我接到消息后立马赶过来看你,对了,你身体好些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再带你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他蹲下身伸手去握符麓的手。

符麓快速抬脚抵在他的胸口,挡住他向她靠前,也挡开他的手:“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杨嵛杰愣了愣,看看自己的双手:“我的手不脏啊。”

他身后的保镖看眼手表时间:“二少,还有两个小时飞机就要起飞了,我们再不去机场就要赶不上这一趟飞机。”

经他提醒,杨嵛杰想起自己此行的目地,他对符麓说:“麓麓,过几天就是我奶奶的八十大寿,我想带你去见见我的家人,跟他们说说我们的婚事,等我们定下来,你就不会再怀疑我对你的感情了吧?等你拥有杨二少夫人的身份,没有人敢欺负你。”

“杨嵛杰,你是不是觉得瞎子特别好骗?”符麓优雅倾前身体,用美过甲的食指轻轻地敲了敲他的眉心:“你是不是以为我眼睛看不见就能顺便把符幸也一起带到京城和你订婚,然后找一群演员假扮你的父母来骗我说我们订婚和结婚了,对吧?”

除了杨嵛杰和他的人之外,白太极和天门派的弟子看到一股黑气从符麓的指尖钻出进入杨嵛杰的身体里,而那股黑气的气息和从天川长老额心里抽出来的黑气的气息一模一样。

没想到符麓还把那黑气留着,吃过黑气苦头的天门派弟子们害怕地抖了抖身体,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怕了,得罪她的人就自求多福。

不知道他们想法的杨嵛杰一脸错愣,他从来没有跟人提过这一件事情,她是怎么知道他的打算的?

白太极看到杨嵛杰一脸被说中的样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如果符麓身体里不是住着祖师爷,不知道要被杨嵛杰骗得多惨。

他只要一想到原来的符麓被道貌岸然的臭男人给骗得团团转,更是气得想要揍人,他嘲讽道:“杨家的人还真不要脸,欺骗一个看不见的女孩子,也不怕有损杨家的阴德。”

“你是谁?”杨嵛杰才注意到符麓身边坐着一个长发男子,他眯了眯眼:“你是新闻相片里的男人?”

今天白太极是普通人装扮,没有梳道士的发髻,只扎起上半部份的头发,其他垂在背后。

白太极莫名其妙地看着杨嵛杰:“什么新闻相片里的男人?”

杨嵛杰顿时来气,冷笑道:“在新闻发出来的时候,我还一度的认为相片是假的,是符家死对头为了打击符家才放上去的合成相片。符麓,我是这么的相信你,不相信你除了我之外还有另外的男人,根本没想过你是真的背着我找了其他男人。符麓,你想分手可以直说,没必要三番两次诬陷我和符幸在一起。”

符麓不语。

杨嵛杰看到符麓一脸平静的样子,更是生气:“你一定还不知道,过几天符家会因为你的不检点行为跟你断决关系,等你没了符三小姐的身份,没了符家养你,没了我的保护,看你还能不能在你没钱的情况下如此无忧无虑地坐在这里晒太阳,还能不能让这个男人爱你。”

被他用手指着的白太极:“……”

这个误会也太大了吧。

杨嵛杰以为能看到符麓惊慌失措,向他跪地认错的样子,眼底露出不屑和嘲讽,甚至心里起了等着看她笑话的想法。

不料,符麓依然无动于衷。

这时,天川长老从帐篷里走了出来:“前辈,我算好了。”

章节目录 第75章 你会后悔的 符麓淡声问道:“多少钱?”

“您卖掉药材的钱一共是288亿,买药的钱是6亿零2百万,为了感谢前辈照顾我们的生意,就抹点零头算个整数,也就是6亿的钱,288亿减去6亿,前辈还有282亿,我们现在就给前辈转帐。”

符麓把来唐城前办的银行卡递给天川长老:“把钱打到这个卡上。”

“好的。”天川长老掏出手机:“我现在就给您转帐。”

杨嵛杰亲眼看到天川长老转帐成功,就像被人狠狠地打一了巴掌,脸色阵青阵红,282亿的钱足够符麓挥霍一辈子,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养她::“什么药材能卖288亿的钱?你一个瞎子怎么可能赚这么多钱?我看你们就是合起来一起骗人的骗子。”

天川长老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

白太极白他一眼:“要说骗子你才是骗子吧?”

符麓实在不想再看到杨嵛杰,对天门派的弟子说道:“把他们扔出去。”

“是。”天门派的弟子围上去抓他们。

保镖赶紧将杨嵛杰护在身后,与天门派的弟子打了起来。

天门派的弟子也是一群练家子,再加上他们人数多,对付保镖们绰绰有余,三两下就把他们制服了。

杨嵛杰见符麓如此不给他面子,怒道:“符麓,你会后悔的。”

白太极冷笑:“麓麓要是跟你在一起才应该后悔,仗着她看不见,背着她跟她二姐勾搭在一起不敢承认不说,还要骗麓麓给你当小三,你还配当一个男人吗?亏你还有脸说我们诬陷你,你要真没跟她姐在一起,那你就对老天发重誓说自己没做过,不然家族企业倒闭,从此京城再无杨家。”

杨嵛杰:“……”

这誓也太恶毒了,他可不敢随便拿家族开玩笑。

“怎么?怕了?不敢发誓了?”白太极对天门派的弟子道:“把他们扔出去。”

“是。”天门派的弟子架起杨嵛杰他们,像扔垃圾一样把他们扔出别墅大门口。

杨嵛杰疼得哇哇大叫,从来没这么丢脸过他大声怒道:“符麓,你给我记着。”

保镖们狼狈地爬起来扶着摔疼的杨嵛杰上车。

白太极看到他们离开才转身回到后院对符麓道:“姓杨的真是莫名其妙,我坐在你身边就以为我们是一对的,那以后是不是只要坐在你身边的男人,他都认为那个男人跟你有一腿?对了,他刚说新闻相片里的男人怎么了?”

他拿出手机查看唐城的新闻,其中一张相片吸引他的注意力,那就是符麓依靠在一个长发男人怀里的照片:“这个人应该是阿政吧?”

相片里男人只被拍到小半边侧脸,而且相片拍得不是很清楚,要不是他最近与廉政接触几次,他还真认不出那个人是廉政,没见过廉政或是很少见到廉政的人就更认不出来了。怪不得这一则新闻没有在京城里引起轰动,再加上新闻没有暴出符麓的男友是京城杨家的杨二少,而有钱小姐一脚踏两船又是见怪不怪的事,再有符二婶的新闻再先,所以这一则新闻才没有引起广大人民群众注目。

白太极摸了摸自己的长头发:“原来杨二少把我误认成阿政了。”

符麓对相片不感兴趣,更没把它放在心上,可是在机场等待的符幸却一直担心受怕自己的小动作被揭穿,她急着在等待室里走来走去,直到杨嵛杰灰头土脸的带着保镖回来才停下脚步。

符幸没有见到符麓身影,暗松一口气,她上前假装关心问道:“你不是去接麓麓吗?麓麓呢?”

杨嵛杰顿时黑脸:“别提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符幸一听就知道自己放出去的相片有成效了:“她不会真的有其他男人了吧?”

“我一直以为是她是清纯的女孩,却没想到我也会有看走眼的一天,她之前的清纯全是装的。”杨嵛杰想起之前的事情,气得不想说话。

符幸识趣的没有打扰他,然后兴奋地给她妈发去消息:“成功了。”

韩淑君收到消息,又是高兴又是担忧:“你这一招不仅太冒险,还损人不利己,你别忘了嵛杰是因为符麓才跟你在一起,现在他得不到符麓,以后毁约不娶你怎么办?因为这事符家的股票也比之前掉得更厉害,现在符家没有以前运气好,想要股票回升的可能性不大,你还是赶紧趁符家问题不算太大,趁早怀上嵛杰的孩子,让嵛杰的父母同意你们结婚,否则老祖宗不会放过我们的。”

符幸听到老祖宗三个字,害怕地抖了抖。

老祖宗对她的所做的一切了如指掌,要不是符家的问题越来越大,老祖宗需要另一个家族代替符家,也不会帮她掩盖事情,还给她药治好骨折的腿。

符幸颤着指尖打下三个字:“我会的。”

想到老祖宗给她的药和符录,她多了几分信心。

符幸收起手机看眼正在闭目养神的杨嵛杰,起身倒杯温水,再趁着大家不注意,把老祖宗给她丹药放进水里。

丹药遇水就化,且看不出水有任何异状,她放心地拿到杨嵛杰面前:“阿杰,喝杯水消消气。”

杨嵛杰不疑有他,而且被气了一路的他早就渴了,他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符幸温柔道:“要不要再来一杯?”

杨嵛杰渐渐冷静下来,然后抬头看着她淡声说道:“我们之前约定……”

他会跟符幸在一起,还不是因为他家里人不让他娶个瞎子回家才会同意符幸娶她,再把符麓养在家的荒唐办法。

符家是唐城首富,虽比不上京城世家,但也不差,家里也点头让他和符幸在一起,两人确定关系后顺其自然的滚到了床上。

除了解决需求,他对符幸没有多大感情,而且这女人的野心太大,大到都藏不住心里的想法,他身边像她这样的女人多到让他十分讨厌,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对符麓一见钟情,因为对方太单纯,太美好了,他舍不得破坏,只是没想到符麓以前都是装出来的。

杨嵛杰想到这里,顿时怒红眼眶。

既然没了符麓,那他跟符幸的约定就不作数了。

符幸听他说到约定,心头一紧,这是想抛弃她?不让她跟着去京城了吗?

还真是个薄情郎。

他们都发生了关系,她都成了他的女人,他怎么能这么轻易不要她?

符幸牵强的扯出一笑:“我们约定怎么了?”

“我们……”杨嵛杰脑子一阵晕眩,他快速甩甩头恢复清醒。

他突然发现自己特别爱眼前的女人,爱到深入骨髓离不开那一种。

杨嵛杰快速握住她的手说:“幸幸,我发现之前爱错人了,也没看清楚自己的心到底想要谁,直到刚才想要赶你走才知道我真正爱的人是你,自己离不开你,幸幸,等回到京城我就让我妈给我们挑个日子结婚。”

符幸悄悄松口气,对他一笑:“阿杰,我也爱你,一秒钟都不想跟你分开。”

杨嵛杰起身把她拉到怀里:“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爱你,疼你的。”

“你要说到做到。”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符幸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符麓啊符麓,你的男人终于彻底属于我的,以后别想再从我这里抢走。

章节目录 第76章 一切好说 在杨嵛杰和符幸登上晚班飞机时,符麓正在房里泡着滚烫的药草热水澡,额头上冒出许多细细汗水。

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草药的药性终于被她全部吸收到体内,黑色药水慢慢地变成一桶清水,她借着草药的药性驱除身体里阴煞之气,再用针灸辅助,将药性发挥到极致作用。接着,她身体里排除黑色寒气,清水变回黑水,水温快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寒气。

符麓一跃而起,从水桶里跳了出来,再拿起旁边的一张去煞气的黄符投进水中。两者相撞,发出轰响,桶里煞气彻底消失,黑水又再次变回清水。

她现在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吐血和昏迷的现象会大大减少,以后只要隔段时间泡一次药澡,身体也会在半年到一年内恢复健康。

她走到床边换上干净的睡裙。

这时,屋外传来嘶嘶和吱吱的声响。

“啊——啊——有蛇,还有好多虫子。”住在后院帐篷里的天门派弟子大叫道。

符麓慢条斯理整理好睡裙才抱起装着寒音针和玄暴针的盒子走出房外,入幕的是满地蛇虫鼠蚁,且非常凶猛,见人就咬,被咬到的人都中毒倒在地上疯狂抽筋。

白太极和天川长老赶紧掷出地火符,轰的一下,大火燃烧,部份的虫蚁被烧成灰烬,但是毒蛇和老鼠却没有这么容易烧死,特别是老鼠身形敏捷,躲避速度快,它们躲开地火符后,立刻群攻白太极和天川长老。

其他弟子急忙拿起手边的东西拍打驱赶,可是老鼠数目众多,打得了几只,却打不了数百只。

“长老,老鼠越来越多了,怎么办?啊——”一名弟子被老鼠咬到手臂,疼得他急忙扯掉扔到地上狂踩,身体却渐渐失去力气。

突然,天空传来铮的一声响,大家仿若听到琴音声,接着,地上的蛇虫鼠蚁被一层薄薄地冰冻结不得动弹。

咻咻咻——

无数利针从大家眼前飞过,扎进蛇虫鼠蚁身上,然后大家听啪啪响,被冻结的蛇虫鼠蚁被分尸成无数块。

大家愣了愣。

白太极看是寒音针,眼底露出欣喜:“是麓麓的寒音针。”

之所以叫寒音针是因为针由千年寒铁打造,寒气十足,而且针细到能弹出琴的声音,针上的寒气可通过声音传递到物体上,把对方冻成冰棍。

“是前辈来了。”天门派的弟子松口气,随后,他们看到一道光亮从符麓住的房屋飞向别墅,打在别墅楼顶上。

碰一声巨响,如同炸弹爆开,别墅楼顶被炸开一个大洞,惊动住在别墅的佣人们,他们纷纷跑出别墅:“我好像听到爆炸声,发生什么事了?是天燃气爆炸了吗?”

符麓走到天川长老面前:“派人到楼顶看看。”

“暗算我们的人在楼顶吗?我们现在就去把他抓下来。”天川长老带着三名弟子跑进别墅,以最快的速度冲到楼顶,人没有看到,只看到一堆被炸开的石砖和几滴血迹。

他走到楼顶围栏前对下面的符麓说道:“那人跑了。”

符麓已料到那人已不在,拿出寒音针射向中毒的弟子们,用寒气将他们体内的毒全逼出来,再用灵力把射出去的针收回到盒子里。

白太极看眼蛇虫鼠蚁的尸体,走到符麓的身边小声说道:“看情况像是巫族搞得鬼,不会是那个叫巫觋的男人暗算我们吧?”

符麓肯定道:“就是他。”

她从房里出来时就看到了对方站在别墅的楼顶上,对方却没来得及看到她就被她的玄暴针给吓跑了。

白太极疑惑:“我们与他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对付我们?”

符麓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对方害人的理由,只想休息的她转身回了房间。

天川长老怒气冲冲地从别墅楼顶跑下来说:“要是被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暗算我们,我一定要他好看。”

此时,这个王八蛋已经回到附近的大酒店。

符地看到他回来,快速起身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巫觋沉下脸:“你怎么不跟我说他们当中有个厉害的玄门高手。”

“玄门高手?”符地细细地想了想:“他们当中只有天门派的天川长老和阴阳观观主白太极的修为比较高,可他们都不是你的对手,不可能伤到你。”

他忽然想起了符麓,但又觉得不可能,一个看不见的女人怎么可能打得过巫觋。

“对方确实非常厉害,一招就杀掉我所有的蛊虫。”巫觋抬起被炸伤的手臂:“你看看我的手臂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要不是我逃得快,可能当场就死在那里。”

符地看到他手臂还在流血,立刻叫来徒弟给他包扎伤口:“那你拿到古草药了吗?”

“我在符家后院翻了一个遍,根本没有看到你说的古草药,也没有你说灵气浓郁的地方。”巫觋说到这个更来气,他跟符地合作就是冲着古草药来的,现在什么也没有得到,反而还把自己给弄伤了,还真是得不偿失:“你不会是骗我的吧?现在还有谁能种出古草药?”

符地没好气道:“我为什么要骗你?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再说,我本来是想跟你一起去的,是你说你一个人就可以对付他们,我才会在酒店里等你,要是我骗你,我会说跟你一起去吗?”

巫觋:“……”

是他自己太自大,以为一个人就能对付所有人。

符地拧了拧眉:“草药有可能被人摘掉了。”

巫觋怒瞪他一眼:“我岂不是白跑一趟唐城?”

符地忽然一笑:“不,摘了更好,没有阵法保护,我们更容易得到它,现在你好好养伤,你等我安排就好。但事后你必需按照约定,拿到草药后你要帮我对付一个人。”

“只要拿到古草药,一切好说。”

第二天清早,符地又接到符老爷子的电话,对方惊慌大叫:“老祖宗,我见到她了,我见到符麓了,她来报复我们了,你快来救救我们啊。”

这段时间,符地总是接到符老爷子的求救电话,让他不胜其烦:“她对你们做什么了?”

符老爷子想了想说:“她坐着车子从我们面前驶过,没看到她做什么。”

符地没好气道:“既然什么也没有做,你们怕什么?”

“可是她不是会玄术吗?她要是对我们做了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啊。”

符地差点就想骂人:“也许她只是想吓唬吓唬你们而已,你们就别自乱阵脚,要是真的遇到异常再给我打电话。”

其实他现在对符麓也无可奈何,只能先敷衍符老爷子他们,等巫觋拿到古草药再一起对付符麓。

章节目录 第77章 她还真是命大 这事还真是被符地说对了,符麓只是想吓吓符家的人,并不打算做出任何实际行动。

白太极纳闷:“麓麓,你不是要对符家的人吗?为什么见到他们不动手?”

符麓淡声道:“我要弄死他们十分简单,一个咒术就能让他们死无全尸、魂飞魄散,可是他们就这么死了反而太便宜他们,根本无法抵消符麓十八年来受的苦。”

她现在的目的是要符家陷入深深的恐惧、痛苦、无助、凄惨的生活当中,他们要为十八年来的富贵生活付出代价。

白太极觉得有道理:“对,不能太便宜他们。”

话落,车外传来惨叫声。

白太极看向车外,只见一群人站在符氏集团大楼外面对着符老爷子他们扔鸡蛋和砸石头。

“无良的奸商,你们当初保证房子质量和装修都不会有问题,可就在昨天晚上我们家的吊顶突然掉下来砸伤了家里的老人,现在老人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你们赔我们医药费,损失费、精神费,我们还要退房。”

“我家也装修也出了问题,现在都不敢住在家里,都搬到附近旅馆去住了。”

“奸商,赔钱,不赔钱,我们就告你们。”

符老爷子他们被石头砸得哇哇叫,急忙躲到公司里,让保镖和保安拦住外面的人。

白太极看到符家的人被砸得鼻青脸肿,哈哈大笑,拍手叫好:“麓麓,你说得对,他们要是就这么死了还真可惜,现在看到他们这么惨的下场才觉得大快人心。”

“以后他们会更惨。”符麓掐指算了算:“我们现在去警察局保释两个人。”

“好。”白太极让司机开车到警察局,然后按照符麓吩咐到局里保了两个人,一个叫老郑,另一个叫黄全,他们正是那晚逼着符麓原身冥婚的人。

两人在前两天接另一桩冥婚的单子,期间闹了一些事情被警察给抓到局里,幸好他们这一次没有用生人给人冥婚,不然就是重罪。

老郑和黄全从留置室里带出来,看到从来没见过的白太极,眼底闪过疑惑:“你是谁?”

“我是你们家里人请来保释你们的人。”白太极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瓶壶对着他们就是一通乱喷。

老郑和黄全抬手拍走呛人的雾水,压着怒火问道:“你给我们喷的是什么东西?”

“从你们老家带来的柚子水。”白太极对着他们的眼睛又喷了喷:“给你们去去霉气。”

黄全闭上眼睛:“你不要对着我们眼睛喷啊。”

老郑闻了闻:“怎么没有柚子的味道?”

黄全说:“我也没有闻到柚子味,但是闻到了焦味。”

白太极白他们一眼:“从老家带到这里,不馊就不错了,你们还想有柚子味?”

老郑:“……”

白太极把小喷壶里的水全部喷完才罢休:“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黄全问:“你呢?”

白太极扔掉小喷壶说:“我要在唐城找工作就不回老家了。”

老郑拍着他的肩膀向他道谢:“兄弟,谢了,你以后有事尽管来找我们,我们能帮就帮。”

白太极皮笑肉不笑说:“行。”

黄全和老郑走出局子问:“老郑,你家人对你真好,你被抓了,立马找人来保释你,还连同我一起也保释,等我回去后一定要感谢你的家人。”

老郑莫名其妙:“我没有跟我家人说我被抓了,我还以为是你说的。”

黄全愣了愣:“我也没说啊。”

“那是谁说的?人家也总不能无缘无故花冤枉钱来保释我们吧?”老郑突然停下脚步,怔愕看着坐在高级轿车里的年轻女子:“是、是她,”

“谁?”黄全看到是符麓吓得急忙抓住老郑的手臂:“我去,怎么是她,她是人是鬼?”

老郑没好气道:“当然是人,之前符家不是说她没死吗?妈的,她还真是命大。”

黄全松口气:“她怎么出现在这里?是来报仇吗?”

“管她是来干什么的,我们不要傻到凑上去找死就行。”老郑拖着他往另一边走,却见对面街站着一个穿着红色古装裙子的女人用全是眼白的眼睛盯着他们,他当场就被吓得一个哆嗦:“黄、黄、黄全,你、你快看看对面街的女人是不是很眼熟?”

黄全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当场就被吓尿了:“她、她、她不是我们村里的胡、胡星星吗?”

“对、对,是她。”老郑抖着手抹把冷汗:“她不是死了吗?”

胡星星是在年前时被淹死的,后来他和黄全为了钱,盗走她的尸体和其他死尸结了冥婚。

“是、是死了。”黄全害怕道:“我们不会是见鬼了吧?”

老郑赶紧握住脖子上的吊坠:“我有大师给的玉符,不可能遇到这些脏东西。”

这时,对面街的胡星星向他们飞过来。

“啊——有鬼啊。”黄全和老郑吓得脸色发白,转身就跑,接着,他们又看到另一个穿红色古装裙子的女人站在前方三十米的地方看着他们,并对他们露出诡异一笑。

这个女人也是冥婚单子中的女人之一,而且是被他们活活给闷死的,最可怕的是周围的人可以从她身体穿过。

“啊啊——鬼啊,鬼啊——”黄全他们拐往另一个方向,附近的人像看疯子看着他们。

白太极从警局出来听到他们的惨叫声,冷笑道:“当初干了这么多的缺德事怎么不知道害怕?现在害怕晚了,麓麓受的罪,你们也要受一遍。”

他之前给黄全他们喷的水并不是柚子水,而是能开天眼见到鬼的符水和破坏破坏他们身上护身符的符水。

老郑他们没有了护身符护身,被他们害惨的女鬼们和男鬼们当然不会放过他们,当初他们干的坏事,厉鬼们会连本带利地还给他们。

“我们不想死,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被厉鬼扔到坟坑的老郑和黄全哭爹喊娘地求饶。

此时的他们非常狼狈,一脸鼻涕泪水,脏兮兮的,裤子也被尿湿了,失去了当初挖尸体埋活人的镇定。

其中一个厉鬼恶声恶气说道:“当初我也是这么求你们的,你们放过我了吗?现在我也要你们尝尝被活生生闷死的滋味。”

“你们还我们命来的时候到了。”另一个女鬼阴森森的冷笑,她一抬手,将旁边的泥土撒到他们身上。

被法术压着动弹不得的老郑大声痛哭:“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不该为了钱做出畜生不如的事情,求你们饶了我们,等我们回去后,给你们烧大量的纸钱,照顾你们的家人,还找大师超渡你们,让你们早日投个好胎。”

“我看你们是想请大师除掉我们吧。”要是厉鬼这么好说话,这么轻易地饶了他们就不叫厉鬼了。

“我们一点都不喜欢你们给我们的冥婚对象,却要强行被绑在一起,你知道我们有多痛苦吗?”每个厉鬼在他们身上撒一大把土。

“咳咳——”黄全大哭:“别在撒了,我们快要喘不过气了。”

“哈哈——”厉鬼们狂笑,红了双眼:“现在知道被活埋有多么难受多么可怕了吧?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活生生窒息而死。”

黄全和老郑身上的泥土越来越多,几乎将他们淹没,而且他们越是吸气,泥土进得越多,导致呼息越来越困难,简直生不如死,最后的眼睛发直,脑袋放空,什么也看不到了,四周一片漆黑,渐渐没了知觉,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章节目录 第78章 宝贝 第二天晚间新闻播出两名男子被活埋的新闻,据记者描述,死者的死状十分惨烈,似受了很大惊吓,眼睛呈惊恐状,除此之外,鼻子、嘴巴、耳朵、眼睛,以及身体里全是泥土,由于死者为大被打上了马塞克。

白太极还是从死者的衣服辨认出是老郑和黄全的尸体,没有半点同情:“恶人果然有恶报,要不是当初做了这么多缺德事,也不会今天的恶果。”

符麓修着指甲,懒声说道:“等回到京城,给符麓烧个纸钱,顺便把这一件事情告诉她,让她高兴高兴,我也算是替她办成了一件事情,不无辜她把身体给我。”

“好。”白太极想了想又问:“她还没有投胎吗?”

“现在人口增长比例降低,投胎需要排队,而且她运气好,可以投好胎,就要等有好门户有人生孩子才轮到她。”符麓抬起眼皮看他:“你要是跟黑白再生个孩子,我到是有办法让符麓投到你们家给你们当孩子。”

“真的吗?”白太极眼睛一亮,随后又暗了下来:“还是算了,白白已经三十六、七岁了,我不想让她受生孩子痛苦,还有就是你应该看出她命格矛盾,她生下的孩子会…唉……”

符麓自是在第一次见黑白时就看出黑白命格不同寻常,不然当初符家也不会找黑白代孕:“嗯,这事先打住,以后再说。现在来唐城办的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最后一件就是解除为符家挡煞的事情。”

她拿出一张纸递给白太极:“你今晚就按照上面画的图在别墅四周布置阵法,要是遇到不懂的就来问我。”

“好。”白太极起身离开。

“有人差遣就是好。”不用自己亲自动手,符麓表示很满意。

白太极毕竟是观主,学的又是与符麓同宗的阴阳术,短短几个小时就把阵法布置妥当。

次日清早,白太极遣散了的符家的佣人和天门派的弟子,然后拖着他和符麓的行李离开符家别墅。

他们刚走到街道外面搭车,突然,别墅响起一阵爆响。

华丽的别墅在众人的目光下轰蹋,变成一片废墟。

白太极看到一股黑色雾气消散在别墅的上空,好奇问道:“麓麓,那是什么?”

符麓淡声道:“那是转运阵眼里的煞气,这些年符家就是靠埋在别墅下面的阵法转运,他们在借用符麓的福气同时,还把煞气转到符麓身上,现在别墅没了,阵法也被毁掉,以后符家再也别想借用我的运气。”

“我以前就想过转运阵法埋在别墅下面,只是不敢确定。”白太极冷哼一声,看眼手表时间说:“离飞机起飞还有三个小时间,我们还是赶紧坐车去机场吧,要是晚回去,你妈就要飞过来找你了。”

他吃味道:“你都不知道自从你和白白相认之后,她眼里就没有我这个老公了,也不爱我了,地位一落千丈,唉……”

符麓:“……”

白太极招来出租车赶往机场,一想到几个小时后就能抱到亲亲老婆,他的心就飞了起来,恨不得瞬移回到京城,可是上了飞机后,他又高兴不起来了,因为他们又遇到巫觋这个王八蛋,而且就坐在他们身边。

“嗨,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巫觋看到符麓露出大大的笑容:“我之前就有预感我们还会再见,没想到我们真的这么有缘,看在我们来回都坐在同一飞机上,留个电话号码可以吗?”

白太极立刻拿起杂志挡住他的视线。

巫觋也不生气:“伯父,你不让你女儿多结交男生,她以后会嫁不出去的。”

白太极没好气道:“我女儿已经结婚了,不用你瞎操心。”

“结婚了?”巫觋看着不足20岁的符麓,表示不相信:“伯父,你骗我的吧?”

“我女婿会来接机,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白太极转头对符麓小声道:“那晚暗算伤了我们这么多人,现在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也太不要脸了。”

符麓说:“他没认出我们。”

白太极:“……”

巫觋还是不相信:“伯父,下机之后介绍你女婿给我认识啊。”

白太极假笑:“好啊。”

可是飞机一停,巫觋跑得比谁还快。

白太极和符麓慢悠悠地走在人群后面去取行李,可是运输带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他们的行礼箱。

白太极奇怪道:“怎么没有我们的行李箱?”

符麓眯了眯眼:“不用找了,被人拿了。”

“谁拿我们的行李箱啊?他拿别人的行礼箱能带得出机场吗?”白太极拧了拧眉:“难道是玄门的人?”

要是玄门的人用玄术迷惑机场的检查员,带走别人行礼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白太极疑惑:“可我们行李箱装的都是衣服,玄门的人要我们的衣服做什么?想用我们的衣服对我们下咒?我们要不要报警把行李箱拿回来?”

符麓本来不在意丢个行李箱,可听到他说的话,脸色黑得难看。

这时,她手机响起,是廉政打来的电话。

“我看到你们坐的班机到站了,怎么不见你们出来?”

符麓冷声道:“我们现在就出来。”

“嗯,我在大门口等你。”廉政挂了电话,看向同是来接人庞书意:“你看到你师兄了吗?”

庞书意望了望飞机场大门口,终于看一个拖着三个行李箱的英俊男人从机场里走出,她笑着对对方挥挥手:“师兄,我在这里。”

她师兄看到她,立马拖着行李箱跑过来:“师妹,你车在哪里,我们快上车。”

庞书意向廉政介绍:“阿政,他就是我师兄巫觋。”

廉政对巫觋伸出手:“你好,我叫廉政。”

“你就是我师妹常提到的青梅竹马啊,幸会幸会。”巫觋对跟他长一样好看或是长得比好看的男人没有好感,轻轻握了一下就收回手对庞书意问道:“你车在哪里?”

庞书意指了指后面的商务车,然后让司机过来搬行礼箱。

巫觋抱住其中两个行礼箱说:“这两个行李箱不能动。”

司机只好把另外一个行礼箱放到后车箱。

庞书意无语:“你怎么带这么多行李过来?”

“这里面装的可是大宝贝。”巫觋拖着行礼箱坐到车上:“等上了车再给你看。”

庞书意转身对廉政问道:“你要接的人还没有出来吗?”

“等会就出来。”

“那我先走一步了。”

“嗯。”

庞书意动了动嘴唇,想要问廉政到底接谁,最后还是忍住了,她看眼机场大门口坐上自己的商务车。

巫觋迫不急待说道:“师妹,让你看看我得到的宝贝。”

庞书意心不在焉问道:“什么宝贝?”

“等会你就知道了,等等等——”巫觋打开其中一个黑色的箱子,里面装着一堆衣服,其中摆在最上面的四角内裤最为显眼。

巫觋:“……”

庞书意:“……”

章节目录 第79章 请你适可而止 车里静默了十几秒钟,庞书意清了清喉咙,指着男人内裤问道:“师兄,这就是你得到的宝贝?没想到你还有这一种特殊爱好。”

“搞错了。”巫觋尴尬地合起箱子,拿起另一个白色箱子说:“应该是在这个箱子里。”

庞书意看白色箱子的外表设计像是女士用的箱子,轻蹙眉心:“这两个行李箱不是你的吧?”

“嗯,我为了拿到它们,受了不小的伤。”巫觋抬起受伤的手臂给她看。

庞书意好奇:“是什么东西让你这么卖命?”

“等会你就知道了。”巫觋神秘一笑,快速打开箱子:“你看,就是……”

他看到里面全是女人衣服鞋子和女人内衣裤,顿时脸色黑了下来,他大力关上箱子,怒道:“妈的,我被耍了。”

庞书意无语:“你是不是拿错箱子了?”

“不可能,我是按照对方给的相片和条码拿的箱子。”巫觋深吐几口气,尽量不让自己在女士面前生气,然后拿出手机对着行李行拍照,再把照片发给符地。

符地很快回了消息,上面是几个问号。

巫觋立刻打电话给他:“看到我给你发的相片吗?箱子里装的全是衣服,这些衣服就是你说的古草药?符地,你耍我一次还不够,还耍我第二次,你以为我巫觋是这么好骗的?我告诉你,你现在已被我列入黑名单,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他根本不给对方解释的机会,怒气冲冲地挂了电话。

庞书意问:“你说的宝贝是古草药?”

巫觋压着怒火说:“你也知道现在古草药已经绝迹,相当于很多药都炼制不出来,对我们来说是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那不是宝贝是什么?”

庞书意点点头:“既然知道古草药已经绝迹,那你还相信别人的话?”

巫觋拿出符地发给他的古草药相片:“这是玄极门长老发给我的相片,我找人问过相片是真的,没有合成,也没有被P过,我才会特地跑一趟。”

庞书意思考片刻:“你偷了别人的箱子是因为里面有古草药,也就是说箱子的主人有古草药?”

巫觋往后一靠:“谁知道有没有古草药,说不定是符地骗我的。”

“不管有没有,找人查一查就知道了。”庞书意撕掉上面的标签:“行李箱你要怎么解决?”

“随意吧,扔了也无所谓。”没有拿到古草药的巫觋心情很不爽,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头看向窗外的廉政:“你的竹马长得不赖,配得上你。”

庞书意弯了弯嘴角。

“咦,小美人出来了。”巫觋快速坐直身体。

“谁?”庞书意好奇看出窗外。

巫觋指着从机场出来的符麓和白太极:“那就是我在飞机上认识的小美人,后面的男人是她爸。”

庞书意看到符麓,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第六感告诉她,廉政要接的人就是她。

果然,廉政向她走了过去。

廉政看到符麓他们两手空空,扬了扬眉心:“你们的行李呢?”

白太极没好气道:“被偷了。”

他本来是想找机场工作人员去查监控的,可是符麓说不要了,他就顺她的意。

廉政看符麓一直沉着脸,问:“你们行李箱有贵重物品?”

“没有。”

廉政纳闷,既然没有贵重物品,小丫头的脸怎么这么臭?

“那你们行李箱有什么东西?”

“就衣服和鞋子。”当初就是因为符麓每套衣服都要配一双鞋子,才会买最大的行李箱托运。

廉政:“……”

以他对小丫头的了解,不至于丢了衣服鞋子就不高兴吧?

白太极想了想又说:“对了,还有内衣裤,没有别的了。”

廉政见符麓听到这话后脸色更难看,便猜到了小丫头不高兴的原因。

他失笑道:“麓麓不会是因为丢了内……”

符麓出声打断他:“闭嘴。”

廉政笑声更大。

符麓真想打他一顿。

坐在车里的庞书意第一次看到廉政笑得这么开怀,不由地握紧拳头。

“不就是那什么吗?我给重新给你买。”廉政揉揉符麓刘海。

符麓:“……”

她缺的是内衣裤吗?

她只是一想到有人偷了她的内衣裤就浑身不自在而已。

“给你买最好看最贵的,或是找人纯手工制作也可以,保证比原来好用,用得也舒服。”廉政低吟一声:“我记得你的尺……”

符麓怒瞪他,伸手扯了扯他胸前的头发:“请你适可而止。”

廉政忍俊不禁,再次笑了出声:“那你别不高兴了。”

符麓冷哼。

这时,有人叫道:“伯父,你的女婿呢?”

章节目录 第80章 讨人嫌的家伙 白太极听到巫觋的声音,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他转身看向二十米外的车子里的男人皱了皱眉:“你怎么阴魂不散啊?”

巫觋趴在车窗前笑吟吟道:“伯父,在没有看到你女婿之前,我很难对你女儿死心。”

“……”白太极真想拿张黄符封住他的嘴巴,让他一辈子都开不了口。

巫觋目光转到廉政身上:“你说你女婿会来接机,不会就是他吧?”

白太极看眼廉政,不知道该不该回答对方的问题。当时为了不让对方纠缠才骗人的,谁知对方这么厚脸皮,非要追根到底。

真是一个讨人嫌的家伙。

廉政对巫觋纠缠符麓的事感到不快,淡声问道:“我是他女婿有问题吗?”

庞书意微微一怔。

巫觋看眼坐在他对面的庞书意,道:“你真是他女婿?我还以为你跟我师妹是青梅竹马的情侣。”

“我只当书意是妹妹。”在此之前廉政还在愁怎么跟庞书意说清楚他们的事情,毕竟庞书意目前没有跟他表明态度,他也不好主动开口就说他对她没有男女之情,现在巫觋的话正好让他跟庞书意说个明白。

这话就像一把刀子划过庞书意的心口,疼得她快要窒息。

巫觋拧了拧眉:“你们真结婚了?”

白太极没好气道:“你管得也太多了吧?”

巫觋再次扬起笑意:“看情况是没有结了。”

庞书意对司机道:“开车。”

巫觋对符麓挥挥手:“小美人,下次见面请你吃饭。”

符麓看向他盯了几秒,突然勾起红唇。

巫觋被她一笑晃了神,也跟着笑起给她送了一个飞吻。

廉政沉下脸,拉起符麓的手腕坐上他的车。

待车子走远,巫觋才升起车窗看着庞书意:“我记得师父说过,你的出生时间是精心细选出来的,你的运气会比普通人好好几倍,你想要的东西基本都能到手,现在怎么连个男人的心都得不到?”

“……”庞书意也一直以为这世上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才会不急于将廉政追到手,而且她骨子里也有她的傲气,总觉得她一个女孩子去追男人会被人笑话。所以她在等廉政主动接近她,因为她看得出来自己在廉政眼里算是比较特别的,除了廉家的女孩们,廉政只跟她走的比较近,至于其他女孩子都被他无视了。

直到符麓出现才让她出现危机感,因为那女孩太特别了,特别到让身为名门世家小姐的她都感到输人一等。

庞书意抬眼看他:“感情的事岂是好运就能促成的。”

“也是。”巫觋慵懒地靠在背椅上:“你这一次叫我来不会只是叫我来京城玩这么简单吧?”

庞书意默认他的话。

巫觋嗤笑:“说吧,你想要我干什么?”

其实庞书意当初是因为感到不安才给巫觋打去电话,目前也不知道要他做什么事:“等解决古草药的事情再说。”

“行吧。”巫觋闭上眼睛再不说话。

在他们离开后,廉政带着符麓他们去吃饭,再送他们回阴阳观,然后拿出一张邀请函递给白太极。

白太极打开一看,是玄门拍卖会的邀请函,他惊讶道:“这是给我的?”

廉政嗯道:“我小叔让我给你的。”

“太谢谢廉道友了。”白太极一脸感激:“我之前还在愁怎么才拿到玄门拍卖会的入场卷,他就给我送枕头来了。”

符麓问:“这个拍卖会有什么特别的吗?”

白太极解释:“每年玄门比试大会之前都会有一场大型拍卖会,专供比试的人能在比试之前买到高级法器、丹药和符录在比试上使用。”

“邀请函很难拿到吗?”

“有钱就不难。”白太极尴尬一笑:“关键是我没有钱,这一张邀请函就要交十亿的压金才能得到。”

阴阳观要是有十亿的钱早就买几个好的法器防身了,也不至于连买法器的钱都没有。

“对了。”白太极对廉政问道:“廉道友把邀请函给了我,那他呢?”

廉政想着还在医院躺着的廉直,忍着笑意说道:“他可能没有空去,要去也会另想办法。”

“帮我谢谢廉道友。”白太极想着廉直是廉家的人,一口气换几十张邀请函都成问题,他就不客气收下了,等拍卖会结束再换给廉直。

“拍卖会当天,我会来接你们。”廉政把人送到阴阳观门口才离开。

白太极目送廉政车子离开:“阿政是个好男人。”

符麓仿若未闻,走进阴阳观。

白太极快速跟上:“据我所知麓麓以前没有跟其他人成亲,不妨现在可以找个陪你过日子的人,至少以后不会觉得孤单。”

符麓横他一眼:“多事。”

白太极听出她并没有生气,呵呵一笑。

“小丫头……”一道惊喜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符麓和白太极抬头看到一位老爷子兴冲冲朝他们走来。

“小丫头,你还记得我吗?我就是前段时间在唐城公园给你治过腿的老头子,你还记得吗?”安老爷子激动说道:“我的腿被你医治之后就再也没有疼过了,你医术了得啊。”

符麓点头:“记得。”

“我找你很长时间了,可是你后面再也没有出现在公园里,派人找也找不到你,你个小丫头真是让我好找啊,幸好,我们有缘在这里遇上了。”

符麓细细地看了看安老爷子面相:“我说过找我医病很贵的,最少百万起价,你的朋友的情况至少要一千万我才医治。”

其实她现在不差钱,曾经身为国师的她也没必要降低身份帮人治病,只是阴阳观现在需要名气,她不想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手创建的阴阳门衰落下去。

安老爷子不仅没有被一千万吓到,还特别激动地握住符麓的手说:“当初我就看出你不是一般的女孩子,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我什么都没有说你就知道我的来意了,看来我的朋友有救了。”

符麓对白太极说:“给他一张镇魂符。”

白太极从他的斜背包里拿出一张黄符给安老爷子。

符麓说:“要偷偷放在你朋友枕下,不要被人发现。”

安老爷子拧眉:“我朋友的亲人也不行?”

符麓严肃道:“不行。”

安爷子立马想到他朋友现在的情况很有可能跟他的亲人脱不了干系,他赶紧把符收好,又问:“一张符就能救回我的朋友?”

符麓说:“当然不行,晚上我们会再找你。”

安老爷子点头:“好好,到时候你们到……”

符麓打断他:“我们会有办法找到你,你现在要做的是尽快把符放在你朋友枕头底下,等救醒你朋友再付钱。”

“好。我这就去。”安老爷子再三感谢,然后带着他的人离开。

白太极不解:“麓麓,你为什么不让他把地址给我们?”

“我们自己算出他的地址比他给我们地址更显现出我们的法力高强,老爷子也会更信任你的道行,也显得我们神秘,以后找我们的人也会越来越多。”这是符麓在以前的弟子身上学到的,想要出名就要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大师的模样才会获得更多人的信任。

白太极想想觉得有道理,笑道:“麓麓收这么多钱也是提高自己的身份吗?”

符麓递给他一个‘孺子可教也’的眼神:“晚上,你带两个弟子去找安老爷子。”

“你不去吗?”符麓不去,让白太极有些不安,他担心事情会像以前一样有人出来捣乱。

符麓眯了眯眼:“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要趁着机会找出是谁在对付阴阳门。

章节目录 第81章 他失宠了 符麓和白太极回到后院看到正在扎马步的白阴阳。

白太极绽开一笑,蹲下身张开双臂:“儿子,我回来了。”

“爸爸。”白阴阳眼睛一亮,向他们跑过去,却避开白太极的怀抱,扑抱住符麓的大腿,抬起小脑袋问道:“麓麓,你回来了?饿不饿?累不累?要不要洗个热水澡?”

白太极:“……”

符麓垂眸看眼灿烂天真的小脸,抬手揉揉白阴阳的头发。

“麓麓——”在厨房里忙碌的黑白看到丈夫和女儿回来,兴奋地跑向他们。

“白白。”白太极已经好几天没有抱抱老婆了,笑着站起身去抱人:“我想你了。

“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好想的。”黑白拍开他的手,跑到符麓的面前:“麓麓,你回来了?饿不饿?累不累?要不要洗个热水澡?”

白太极:“……”

以前他回来的时候,老婆和儿子都会一起跑向他,亲亲他的脸。

现在他失宠了。

符麓听到母子说同样的话,由衷一笑,被人关心的感觉不错。

“师父,师妹,你们回来了。”六名弟子兴高彩烈地跑出大厅。

白太极已经不指望他们是来迎接自己的,果然,弟子们直接跑到符麓的面前:“师妹,你猜猜你的改造后的法器卖了多少钱?三亿,足足赚了三个亿啊,只卖了20个法器就赚了三个亿,不仅本钱拿回来了,还多赚一个亿,要是把所有法器都改造了,你会赚更多。”

黑白赶紧打住他们:“你们师妹刚回来,就让她到大厅喘口气喝口茶再说。”

“对,对,师妹,你刚下飞机,一定累了。”六名弟子簇拥着符麓到大厅。

白太极又好气又好笑说道:“你看看他们,都不记得有我这个师父了。”

黑白很高兴符麓能融入他们的生活中:“太极,麓麓怎么也懂玄术?”

白太极不想她伤心,骗她说:“我听她说在发现符家利用她后偷偷跟符家老祖宗学的,麓麓天生运气好,天赋比阴阳子还高,学什么都都快,短短半年左右的时间就小有成就了。”

黑白知道学玄术要有天赋,也没想到丈夫会骗他,所以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对符麓拥有自保能力也非常高兴。

两人进到大厅,看到六名弟子一脸讨好的拿出他们的法器递到符麓的面前:“师妹,等你休息好了,能不能也替我们改造法器?等玄门比试那一天,我们就能大显雄风,为阴阳观争光了。”

符麓扫眼他们的法器说:“一个高级法器能展现它的全部威力,不仅仅是因为法器有上强大的符纹,还因为制造材料高级才能承受得住强大的符纹运转,你们的法器材料不高,我改造再好也没用,它可能也只能承受一次使用量。”

“啊?”李立早哭丧着脸:“那我们在玄门大会上岂不是又要败在别人的法器上?”

章一兵苦着脸说:“看来是我们异想天开了。”

其他人大叹一口气。

白太极看着弟子们一个两个唉声叹气的样子,走前拍拍他们肩膀:“我们买不起好的法器,但我可以带你们到玄门拍卖场买些比较好的丹药。”

“玄门拍卖场要邀请函的。”万超生无精打采问道:“师父,你有邀请函吗?”

白太极把廉政给的邀请函拿出来:“阿政给的,等用完了就还回去。”

虽然玄门拍卖会上有很多买不起的东西,但能去见识见识也不错,大家终于有了一点精神。

白太极对大弟子和二弟子说:“一兵和俊功准备一下,晚上跟我出趟任务。”

“是。”两人立刻回房准备。

入夜,白太极带着弟子来到医院附近的停车场找到安老爷子的车子。

坐在车上的安老爷子佩服道:“我特地让车子停在这里,你们却还能找到我,果然是高人。”

白太极笑笑:“要是连这一点本事都没有,我们就不用混了。”

安老爷子没看到符麓,问:“小丫头呢?”

“她要忙其他的事情来不了,但你可以放心,我们绝对帮你治好你的朋友。”

安老爷子点点头,带着人到医院VIP病房楼层,可是门口站着两名保镖,除了护士和医生,其他人都不得进去。

安老爷子说:“保镖是我朋友儿子派来的。”

白太极点点头,拿出一张符对保镖们掷了过去。

保镖看到符录后,白眼一翻,昏了过去。

安老爷子对白太极他们是越来越满意,有本事的人就是不一样。他吩咐自己的保镖把晕倒的保镖抬进房里的卫生间,再由自己的保镖充当昏迷的保镖守在门外。

安老爷子带白太极他们进入病房内,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老人说:“他就是我的老朋友老严。”

白太极在财经新闻频道上见过老严,对方是京城十大名门世家之一严家集团的老董事严国财,今年刚宣布退休把公司交给儿子管理,现在人就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还真是事事难料。

章一兵上前检查老人身体情况,他对白太极说:“师父,严老中的是离魂症。”

安老爷子问:“什么是离魂症?”

“就是魂魄离体,导致像植物人一样魂迷不醒。”

安老爷子一听魂魄离体都吓傻了:“这么严重?他还有救吗?”

“对我们来说离魂症只是小事情,我们只要把严老爷子的魂魄叫回来就可以了。”白太极和两位弟子开坛作法。

安老爷子自觉站到一旁,看他们作法念咒。接着,病房里起了一阵大风。

陈俊功等念完咒之后,大喊一声:“严国财,该回魂了。”

安老爷子看向床上的老友,只见老友的身体一抖,猛地睁开眼睛,他激动道:“醒了,醒了,老严醒了。”

白太极快速在严老的眉心点上朱砂,定住对方的魂魄,不让对方的灵魂再随意离体,再给严老戴上护身符:“一个月内,黄符不得从身上取下来,一个月后需到阴阳观重新更换新的符录。”

“好好。”安老爷子连连点头,他走到病床前对床上的人叫道:“老严,你醒了吗?”

严老对他眨了眨眼睛,虚弱叫道:“老安。”

安老爷子了顿时红了眼眶:“对,对,是我,你终于醒了,你再不醒来,我都要以为失去你这个老朋友了。”

严老也红了眼眶:“多亏你的帮忙。”

他在昏迷的时候,依然能听到大家说话声,是谁害他,他也知道一清二楚。

严老伸手想要握老友的手,却碰到一股阴冷的气体,冻得他快速收回手。

“妈的,又来捣乱。”

白太极他们看到有黑色鬼影靠近严老,急忙拿出法器,不过不等他们动手,鬼影突然惨叫一声,被严老身上的护身符狠狠弹开。

紧接着,一个人影从窗子外面跳了进来,以迅雷般的速度徒手抓住鬼影。

鬼影哇哇惨叫。

安老爷子看着跳进来的人,顿时瞪大眼睛,这不是为他治腿的小丫头吗?

他结结巴巴道:“小、小丫头!!!?”

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里是二十楼,可不是二楼,对方是怎么爬上来的?

符麓没空答理他,掏出拘魂袋,准备把鬼影收进袋里,可是对方速度更快,立马让自己自爆,最后落个魂飞魂散的下场。

她心里极为不爽,还以为今晚能查个水落石出,没想到对方来这么一招。

这时,空气里散开一股气味,是从鬼影的魂魄里飞出来的。

符麓嗅了嗅气味,发现鬼影的气味竟然跟想要杀廉政的鬼魅的气味一模一样。

章节目录 第82章 你有多想阿政啊 章一兵看到鬼影自爆,是又气又闷:“这一次没有抓到幕后主使相当于是打草惊蛇,下次想要再抓到他们就难了。”

陈俊功拍拍他的肩膀:“他们要是一直躲着不出来也算是一件好事,我们以后接任务就方便多了。”

章一兵想想也是,咧嘴一笑。

白太极来到符麓面前:“可有抓到一丝蛛丝马迹?”

符麓想了想,摇摇头:“没有。”

“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刚才鬼影自爆时刮起大风,可是安老爷子和严老都看不到。

“没事,没事。”陈俊功笑着拿出一颗补魂魄的丹药塞到严老的嘴里

“严老好好休息几天可恢复原样。”

严老感激道:“谢谢。”

安老爷子走到窗边探头伸出窗外,看看离二十楼还有高十层楼高的楼顶,又看看离这里有几十米距离的地面,十分好奇:“小丫头,你到底是怎么上来的?”

符麓没回答他:“一千万。”

安老爷子愣了愣,好笑道:“你个小丫头还怕我欠你的不成。”

严老忙开口说:“老安,我来给这一笔钱。”

“我找的人当然是我来付,你就不要跟我抢了。”安老爷子掏出手机。

符麓让他转到白阴阳的帐上:“以后有解决不了的麻烦还可以到阴阳观找我们。”

还指望她治腿的安老爷子放下心,以后不用再四处找人。

之后的事情由严老和安老爷子解决,符麓他们也没有留下的必要。

两天后,午间播出严老收回大儿子管理公司的重大决策权力,让大儿子自立门户的新闻。

陈俊功从手机里看到新闻,哼道:“我第一次见严老的大儿子就知道他是一个心术不正,野心勃勃的人,严老都把公司决策权交到他手里,说明以后会让他接手公司,可人心还不知足,还想控制自己的父亲,把所有权利和股份都揽到自己的手里,所以啊,有钱也未必是好事,老了后,每个子女都在等着他死了分他的钱。”

他们昨晚见到严老的时候就从他的面相看出是谁对严老下的手,还好严老的大儿子还没有丧心病狂到直接弄死自己的父亲,不然他们也没有办法救严老。

章一兵白他一眼:“你一个没钱的人去操心有钱人的事,不觉得闲得蛋疼吗?你有时间还是想想,我们下午在玄术拍卖会上够不够钱买药吧。”

陈俊功:“……”

他这些年赚的钱可能只能买几颗比较好的丹药。

这时,符麓手机信息响起,是廉政发来的,她看眼消息说:“廉政来了,我们出发。”

大家起身,跟她从后面离开,看到后街停着一辆白色加长的豪华轿车。

“哇——”六位弟子双眼发亮,李立早说:“这一辆车子不会是来接我们的吧?”

刘竞华翻个白眼:“怎么可能是来接我们的。”

接着,他们看到廉政和路其贤从车上下来。

李立早哈哈一笑:“你看吧,就是来接我们的,走,我们上车。”

黑白走到廉政面前,看着豪华轿车说:“用这么豪华车子接我们,会不会太隆重了?”

“我知道你们去的人多,才特地开这一辆车子。”廉政看到符麓对着车子认真点点头的模样,他忍俊不禁说道:“而且麓麓对这一辆车子好像很满意的样子。”

符麓:“……”

她只是觉得只有这一种高级沉稳大气的车子比较符合她国师的身份。

黑白回头看眼符麓,笑着道:“我们的人确实有点多,麻烦你还真挺不好意思。”

他们一共十个人,再加廉政他们就是十多个人,没有这么长的车子还真放不下这么多人。

路其贤笑道:“符麓的事情就是我们阿政的事情,白夫人不需要这么客气。”

原本他想叫黑白阿姨,可是对方大不了他几岁,叫姐姐又乱了辈份,只好以白夫人称呼。

黑白看向路其贤:“这位是……”

“上车再给你们介绍。”廉政等上车后让路其贤他们自己介绍,然后从桌上拿起一块蛋糕递给符麓:“特地给你买的。”

符麓看着满满奶油的蛋糕,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

廉政看到她笑,也跟着笑:“就这么喜欢吃蛋糕?”

“嗯。”符麓觉得吃了蛋糕的心情特别好,她接过蛋糕边吃边看着廉政。

廉政注意到她的视线,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符麓轻蹙眉心:“没有。”

她之前还能从廉政面相看出他的运势,可是现在却看不太清楚了,还真是奇怪。

路其贤笑道:“阿政,你还真是不解风情,她一直看着你,当然是因为有两、三天没有见你才想好好的看看你,符麓,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对。”

符麓在闻到对付阴阳门的鬼影的气息和想要杀廉政的鬼魅的气息是一样的时候,她确实想马上见到廉政,想从他身上知道更多的事情。可是之前她跟廉政在一起的时候,并不是每次都能见到杀廉政的鬼魅,所以她才忍着没有去见人,一直等着廉政今天来见她。

廉政眼底闪过怔意,真的想他?

“你看你看,她都承认了。”路其贤打趣符麓:“符麓,你有多想阿政啊?”

符麓瞥他一眼,不说话。

“就你多话。”廉政推开路其贤。

这时,司机说道:“廉总,抱歉,打扰一下,我的导航里没有六道街,我开车这么多年,也没有听过六道街这一条街,现在我们要怎么去六道街?”

白太极他们停下说笑,对看一眼,张海东对廉政说:“要是信得过我的开车技术就让我开车吧。”

廉政点头,让司机跟张海东换个位。

张海东开着车子前往六向立交桥,他在桥上兜了六圈,把桥绕了一遍,在司机和路其贤以为他迷路时,他终于往桥下开去,进入没有人烟的桥底,然后加快速度冲向桥墩。

路其贤和司机着急道:“撞上了,要撞上了,快停车,停车啊。”

张海东不仅没有停车,反而加快速度,一鼓作气地撞了过去。

“啊——”司机和路其贤下意识抓紧安全带,紧接着眼前一暗,并没有发生激烈的撞击,车子依然继承前行,不知过去多长时间,眼前终于有了光亮。

李立早看到车外面的景色,兴奋道:“到了,我们到了。”

路其贤看眼手机时间是下午两点,又看看车外漆黑的天空,惊讶道:“天怎么黑了?”

司机也非常吃惊:“我们刚才不是撞墙了吗?怎么什么事都没有?”

廉政眼底闪过小小的诧异:“这里就是六道街?”

“对,这里就是六道街。”白太极嘱咐大家:“六道街的环境比较乱,大家要跟紧队伍,不要走散了。”

“好。”

等车子停下来,白阴阳兴奋地推开车门,笑咯咯道:“六道街,贫道来了。”

廉政下车后打量四周的环镜,天空是黑的,没有星星,也没有风,而大部份人都穿着道家的衣服。

原本他没有想过要跟着白太极他们参加拍卖会,是他小叔说他身为廉家的掌权人需要多多见见世面才能更好的带领廉家走下去,他才跟过来看看的。

路其贤站在廉政身边说:“这就是玄门的拍卖场?除了天空突然变黑之外,好像也没有特别之外吧?”

“这里只是停车场,让人停车的地方,当然不特别,真正特别的是在六道街里。”从驾驶座上下来的张东海把车钥匙还给司机,指了指六道街的入口地方:“进了那个门就是六道街了。”

白太极拉住想要往里面冲的白阴阳,转身对大家说:“大家跟上。”

接着,有人咦道:“那不是阴阳门的人吗?”

章节目录 第83章 六道街 阴阳门的人听到有人提到他们,立刻整理身上道袍,摆正姿态,不让人找出错处。

“阴阳门的人不是很穷吗?怎么有钱参加玄门拍卖会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来参加拍卖会的?说不定他们只是来六道街门口感受里面的气氛而已。”

阴阳门的人听到他们对话,脸色阵青阵红,曾经的他们还真干过这样的事情,因为没有钱,进不去六道街,但又不甘心被人说他们没有见识,就偷偷跟着玄门其他人进到停车场。他们没有邀请函,只能在六道街大门口过个眼瘾。

“我刚才看到他们是坐高级加长版的豪华轿车进来的,不像是没有钱的样子。”

“他们的车肯定是租来充场面的,就他们的穷酸样,哪有钱买的起豪车,他们要真有这些钱早就买法器在玄门大会上争光了。”

“要是我,我就不来这里丢人现眼了。”

要不是不能随意闹事,阴阳门的弟子真想冲上去跟他们干上一架。

万超生压着怒火说:“妈的,老是小看我们的阴阳门的人,总有一天我们会赚大钱,发大财的。”

李立早道:“三师兄说得对,以后等我们发了财,就用钱砸死他们。”

张海东撇撇嘴:“用钱砸他们真是太便宜他们了。”

刘竞华笑道:“我们就买一堆法器弄死他们,要不就买一堆黄符贴在他们的身上。”

陈俊功哈哈一笑:“这个好。”

路其贤啧声道:“真是不管哪个行业,都有狗眼看人低的现象出现。”

廉政淡声道:“那些看不起的人是因为自己没有本事才会在别人身上找成就感,真有本事的人根本不需要嘲笑别人来提升自己。”

符麓对还在说笑的六名弟子道:“进去了。”

弟子们停止说笑,跟着白太极他们来到六道街入口处。

负责守门口是玄门盟会的弟子,他们通过白太极身上的道袍一眼认出他们是阴阳门的人,眼里闪过一抹嘲弄:“要进六道街,请出示邀请函,没的人就给我滚蛋。”

白太极沉着脸将邀请函甩到他们的面前。

盟会弟子们再三确认,还真是拍卖会的邀请函:“你们怎么会有邀请函?不会是偷来的吧?”

李立早怒道:“你管我们怎么哪来的,只要我们有就行了,你们到底放不放我们进去?”

盟会弟子们对看一眼,其中一名弟子说道:“一张邀请函只能让三个人进去。”

白太极他们一愣:“还有这么规定?”

盟会弟子微仰着下巴说:“这个规定刚改的。”

白太极:“……”

他看这个规定是给他们阴阳门定的吧。

“你们欺人太甚。”李立早卷起袖子,一副准备揍人的样子,突然,四张邀请函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愣了愣,转头看向拿着邀请函的廉政。

廉政淡声问道:“够我们所有人进去了吗?”

盟会弟子:“……”

廉政对白太极他们说:“我们走。”

白太极点点头。

李立早对着盟会弟子们呸的一声,扭头进了六道街,然后笑嘻嘻问道:“廉先生,你怎么会这么多邀请函啊?”

“对啊,你怎么有这么多啊?四张邀请函就要四十亿的钱了。”万超生两眼放光:“四十亿的钱啊,够我买好多高级法器了。”

廉政勾唇:“我小叔说玄门的人一向看不起阴阳门的人,所以让我多准备邀请函以备不时之需。”

“还是廉道友有先见之明。”白太极笑道:“以后见到廉道友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师父,晚上才是拍卖会,我们先看看小摊子有没有我们需要东西。”六名弟子兴奋地挤到旁边的小摊子,看到中品丹药兴奋不已,他们玄门比试最需要的就是丹药。

章一兵拿起其中一颗丹药问道:“这是疗伤的丹药吧?”

“是的。”摊主立马向他们介绍:“我这个可是中品的丹药,不管受再重的伤,只要一颗药就能让你外伤内伤通通消失,而且价钱也不贵,只需要五百万就能把它带回家。”

“五百万?”六名弟子小声咬耳朵:“五百万的中品丹药不算太贵……”

只是他们每个人身上只有一千多万的钱,每个人最多买三颗。

就在他们犹豫要不要买的时候,一直不出声符麓淡声吐出两字:“劣质。”

众人:“……”

摊主立马不高兴了:“小姑娘,你怎么说话的?我的丹药怎么就劣质了?”

符麓才不与他争辩,转身去下一摊。

“诶,你给我回来。”摊主叫道。

白太极说:“她又没说你丹药劣质,你着什么急对号入座?”

被他抱在怀里的白阴阳点点小脑袋:“对,麓麓又没说你的丹药劣质。”

摊主气结。

六名弟子尴尬地把丹药放回去,跟着去下一摊。

下一摊是卖草药的。

陈俊功兴奋道:“有中级草药,只卖五十万的钱。”

其他五名弟子还没来得及说话,符麓又淡淡说了一句:“没灵气。”

没灵气的草药炼制不出好的品质丹药。

摊主、陈俊功:“……”

符麓继续到一下摊,看到全是一堆中看不中用的法器材料,她蹙蹙眉心:“废石。”

正在挑选法器材料的人听到这话,开始犹豫要不要买下来了。

材料摊主怒拍桌子:“臭丫头,你说什么呢?”

符麓没理他,继续往下逛,她看一摊就嫌弃一摊,把摊主们都得罪了。

走在后面的路其贤对廉政说道:“这个小丫头是要想把整条街的摊主全得罪吗?她也不怕走不出六道街?”

廉政勾勾唇角:“她就喜欢直言直语。”

路其贤翻个白眼:“你知道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什么?”

“情人眼里出西施,不管她做什么,你都觉得好,她就算当着你的面拉泡屎,你也觉得香。”

廉政:“……”

符麓停下脚步,缓缓转头看着路其贤:“粗俗。”

路其贤惊讶道:“我们离她差不多十米远,她竟然能听到我们说话?她也是学武的人?”

廉政想了想道:“小叔说她有内力。”

路其贤问:“难怪了。她现在像正常人一样行走,不需要拐杖探路,不会是因为她耳力好的原因吧?也不对啊,她耳力再好,也听不到摊子上摆的是什么物品啊,难道她看得见?”

“很明显不是吗?”

路其贤纳闷:“可是她不是瞎子吗?她眼睛也明显有问题,她是怎么看得见的?”

廉政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加快脚步来到符麓身边:“有没有你看上的东西?”

符麓淡声道:“没一件好货。”

跟在后面的六名弟子在她的‘中肯’的点评下,已经没有购物欲望。

廉政说:“那就等拍卖会再买吧。”

“嗯。”

身后六名弟子心酸,拍卖会上的东西,他们一件都买不起啊。

路其贤走到他们身边问:“现在不到下午三点,怎么天空是黑的?我们现在到底在哪里?刚才开车撞墙又是怎么回事?”

“我们现在在一个结界里面,应该算得上是另一个小世界,所以这里没有太阳和月亮,也没有风和星星。”章一兵为他解惑:“还有你之前看到桥墩,并不是真正的桥墩,只是玄门里的一个障眼法,其实它是一个通往六道街的门。”

陈俊功接着说:“六道街之所以叫六道街,是因为曾经这里聚集了人、仙、妖、魔、鬼、神,也被称为六界交接处,我们现在站的位置是人街,而六界交接的地方在前面。”

章节目录 第84章 这一种感觉真好 “这个世上还真有神仙?我们在这里能遇到神仙?”路其贤瞪大眼睛,激动地加快脚步往前走,他要看看神仙长何模样。

陈俊功哭笑不得道:“我说的是曾经,只是曾经有神仙出没过,不过这一件事情只是传说,传说几千年前有过神仙而已,现在妖界、神界、魔界和神界的通道都不知道还在不在。”

路其贤无语:“真是白高兴一场。”

万超生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虽然看不到神仙,但是小妖小魔小鬼小怪还是有机会遇到的,就当是来长见识。”

路其贤:“……”

何止是长见识,对只是普通人的他来说简直就是重新刷新他的世界观。

拍卖会场在六道交界处的中央广场,而六道街的出入口离六道交界处有四、五公里之远,现在离拍卖会还有一段时间,不急于赶路,所以符麓他们在去的路上看到好玩的事物或是看到好吃的东西都会停下脚步逗留一段时间,到了临近入夜才来到六道街的中央大广场中,也就是传说中六界妖魔鬼人神仙聚集的地方。

广场很大,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边际,拍卖会场就建在广场中央,四周人山人海,大家都在排队进场。

“你们快看,今年的阴阳门的人也来了。”

“他们不是很穷,连邀请函的钱都交不起吗?”

“他们这么多年没来,总算是存够十亿的钱了,哈哈。”

“切,十亿的钱也就只够买两、三个比较好的中级法器,还不够给他们弟子分呢,等到玄术大会比试,他们照样还会输。”

“那也比他们老是拿垃圾法器强,哈哈。”

“今年的玄门比试大会报名挺严格的,要是门派没有一点实力,根本参加不了今年的玄门大会。”

“那就说阴阳门要错失今年的比试大会了?那还真是可惜啊,看不到他们出丑的样子,让我少了许多乐趣。”

白太极和他的弟子们虽然早就习惯被人冷嘲热讽,可是每次被一大群人围着贬低门派和实力,心里还是很气很难受,没办法做到淡定。

就在六位弟子想要跟人争论一番时,符麓出声了:“你们每次参加大型活动都会被人嘲笑?”

白太极实在没有脸面对老祖宗:“是的,让你也跟着丢脸了。”

“再挣回来就行了。”符麓不在意道。

“说得对。”白太极豁然开朗,有老祖宗在,他们还愁不能重振阴阳门?

黑白笑着说:“我们进去吧。”

白太极拿出邀请函给拍卖会检查员查看。

检查员看是阴阳门的人,眼里闪过不屑,想也就想就安排道:“你们就坐到一楼最末尾的位置……”

话说到一半,他看到邀请函上已另外买包厢位置,他意外挑了挑眉头:“你们座位在二楼帝王包厢。”

“帝王包厢!!”周围的人都惊讶地看着检查员:“你是不是搞错了,阴阳门的人能拍下帝王包厢?”

二楼的包厢是整个拍卖会上最好的位置,不仅离拍卖台最近,还能看清楚拍卖物品,装修也特别豪华,而且服务特别好,但是每个包厢都需要竞价,最后是价高者得。

帝王包厢就是二楼包厢里最高级的包厢,上一次拍下帝王包厢的人就花了三亿的钱,只有大门派才会舍得花这一大笔钱买个位置给自己装脸面,所以大家都不相信穷到买不起法器的阴阳门会舍得花几亿的钱买个一次性的包厢。

检查员也不相信,再三检查和再三确认,阴阳门的人确实是拍下了帝王包厢,他拿起邀请函给大家看:“你们自己看,邀请函上确实盖着二楼帝王包厢金色印章,我们是不会弄错的。”

众人:“……”

检查员把邀请函还给白太极:“进去吧。”

章一兵他们见检查员态度变好,大家看他们眼神也跟着变了,不由昴首挺胸走进拍卖会,在迎宾员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二楼帝王包厢,里面的装潢简直是按古代帝王宫殿来装修的,古色古香,还放了一张夸张无比的豪华大龙椅。

李立早等迎宾员离开,兴奋跳坐到龙椅上:“我还是头一回收到大家羡慕的目光,哼,让他们以前狗眼看人低。”

张东海拿起桌上昂贵的水果咬了一口,笑嘻嘻说道:“这一种感觉真好。”

其他几位师兄弟也特别享受被人羡慕的眼神。

路其贤在廉政耳边小声说道:“你小叔不愧是廉家的人,连包厢也要最高级的,有你们廉家的风格。”

廉政:“……”

白太极也很享受狠狠打别人脸的感觉,不过他也没有得意忘形,他轻咳一声说道:“邀请函是廉道友给的,我们是靠他才换到别人不同的目光,所以高兴一下就行了,等以后靠自己真本事赢得别人的羡慕,你们想高兴多长时间都行。”

六位弟子点点头:“是。”

符麓觉得白太极的天赋虽然不是顶级的,但是他教出来的弟子还是不错的。

白太极把李立早赶下龙椅,再朝符麓招招手:“麓麓,你坐在这里。”

“嗯。”符麓迈着优雅的步子来到龙椅面前,在众人目光下,她缓缓转过身坐到龙椅上,然后双手非常自然地搭在扶手两边威严看着他们。

大家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回到古代看到女皇帝穿着华丽龙袍登基的场面,不由地呆了呆。

直到张东海手里的水果掉到地上才回过神,张东海喃喃说道:“我操,我刚才好像看到穿着龙袍的女皇帝。”

其他师兄弟说:“我也是。”

白太极得意的仰起头,据他们史书记载他们阴阳门的祖师爷可是一人在上,万人在下的女国师,连帝王都要敬她十分,说她是当朝帝王也不为过。

路其贤看到以符麓为傲的样子,在廉政耳边说:“白观主这个后爸当得可以啊,这么宠符麓,连龙椅都让出来给她坐。”

廉政瞥他一眼:“一张椅子而已,又不是真正的龙位。”

“说得也是。”路其贤走到靠近拍卖台的围栏面前,挑起窗帘打量起拍卖会场:“这里除了是按照古风装修,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陈俊功认同:“除了拍卖品不同,和外面的拍卖场没有区别。”

白太极叹口气:“是我这个师父做得不够好才让你们如此没有见识。”

六位弟子:“……”

“在这里除了拍卖品不同,还有人不同。”

大家奇怪:“人怎么不同了?”

白太极白他们一眼:“当然是这里有妖、有魔、也有鬼,要是有人拍下物品被他们盯上了,他们可是会抢的。”

六位弟子:“……”

章一兵问:“师父,你以前来过?”

白太极说:“我小的时候跟我爸来过。”

“咦,阿政。”路其贤朝廉政招招手,然后指着下面:“大万佛寺的方丈也来了,你要不要去打声招呼?”

廉政看眼腕表:“快开场了,还是不过去了。”

路其贤啧声道:“这里的入场卷可是要十亿的钱,想不到和尚竟然这么有钱。”

陈俊功说:“他们声望高,找他们做法事的人多,钱也就多了。”

符麓撩了撩眼皮看眼上楼的方丈。

白太极招呼大家坐下:“准备开场了,大家找位置坐好。”

黑白坐到符麓右手边的座位,而路其贤占左手边的位置。

廉政对着路其贤眯了眯眼。

路其贤眼珠子不停地符麓那边转动,暗示他坐龙椅去。

廉政看向符麓,正好符麓也看向他,后者拍拍旁边的座位:“你坐这里。”

廉政挑了挑眉,坐了过去。

路其贤身体倾前,在他耳边说:“你看女孩子都比你主动,你再不主动点,还算是男人吗?”

廉政:“……”

章节目录 第85章 你的手很漂亮 符麓趁着廉政和路其贤说悄悄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廉政的身上,对方翘着二郎腿,一手放在扶手上撑着下巴,另一手放在膝盖上,要是放在她的时代必定会受到严厉的批评,定说他轻浮和坐没坐样,可是放在廉政身上虽随意慵懒,却不失高雅迷人。

她的视线转到廉政放在膝上的手,皮肤洁白无暇,骨节修长分明,如同一件绝美的艺术品般毫无杂质,是一只非常漂亮的手。

廉政和路其贤聊得差不多,回过头看符麓。

符麓看着他的手说:“你的手很漂亮。”

虽然廉政不知道他的手哪里漂亮,但还是很高兴对方称赞他,他抬手看了看:“哪里漂亮?”

符麓抓住他的手指,拉到自己的面前。

廉政眼底闪过怔意。

符麓摊开他的手指看着他掌纹,不由地愣了愣。对方的掌纹就像被小孩涂鸦过,纹线被画得乱七八糟,没有一条比较清晰的纹路,而这一种掌纹她在另一个人身上也看到过,那就是死秃驴空相的手纹,令她看不出对方命相。

廉政见她看着自己手发呆,问:“我的手有问题吗?”

符麓轻声说道:“你的掌纹很独特。”

“大家都这么说。”廉政从来没有见过谁的掌纹长得像他这样的,就像一个线团缠绕一起,纷不清哪一条要走哪一个方向。

符麓不由握紧他的手。

廉政非常自然回握住她,记得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觉得这个女孩很特别,尤其是当时对方用毫无光彩的眼睛看着他的时候,平静了近三十年的心突然加速跳动,莫名地被对方吸引。

符麓抬眸与他对视,对方含笑眼眸让她有些不自在。

这时,拍卖台传来铛铛铛的声音,表示拍卖会将要开始。

符麓趁机撇开头看向前方,顺便把手抽回来,可是却被对方握得紧紧的,怎么抽都抽不回来。

她想用内力把对方震开,可一想到对方受伤了,疼的却是她自己,便打消念头任对方握着。

站在拍卖抬上的拍卖官笑着说道:“各位先生,各位女士,今晚的拍卖会正试开始了。”

随着话落,各包厢面向拍卖台的窗台窗帘缓缓自动拉开,让全场的人看到包厢里坐的人,同时展现出他们地位和财力。

当然,也有不愿意开窗帘的人,只是少之又少,也许整个拍卖会只有个别是不拉窗帘的。

大家最先关注的帝王包厢,每次玄门拍卖会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帝王包厢的人,往往都是他们竞拍物品最多,也是最好的,其他包厢的人也会根据对方的身份地位考虑要不要继续竞价。

可是这一次大家看到包厢里的人都愣住了,白太极和他的弟子们被这么多人盯着看,不由坐直身体,摆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

“那不是阴阳门的人吗?他们怎么会坐在帝王包厢里?”

“这一次竞拍帝王包厢的门槛是不是太低了?连一群穷鬼也能拍到帝王包厢,早知道我也去竞拍了。”

“是不是拍卖会的负责人给他们开的后门啊?”

“阴阳门的人坐帝王包厢好啊,我到要看看他们能拍下多少高级法器。”

“坐在帝王龙椅的一男一女又是谁?怎么不是白太极坐在龙椅上?”

“龙椅上的女孩像是白太极的老婆。”

“不是他老婆,他老婆坐在他身边,不过女孩跟他老婆长得挺像的,说不定是他的小姨子。”

“那另外一个男的又是谁?”

“没有见过,不认识。”

“我觉得他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铛铛铛——铛铛铛——”拍卖官敲起钟声:“肃静,请大家肃静,拍卖会要开始了,请大家把注意力放在拍卖台上。”

有人趁机叫道:“阴阳门的道友们,以往拍卖会,帝王包厢的人最少会拍下十件物品,你们可不能输给往界的人啊,你们最少也要拍下十一件物品啊,我看好你们呦。”

大家哄堂大笑。

白太极和六个弟子:“……”

大家笑过之后,纷纷回过头看向拍卖台。

白太极和他的六个弟子暗松口气。

“完了,完了。”李立早着急地看向白太极:“师父,大家都在看我们笑话呢?”

要是他们连一件拍卖品都拍不下来,绝对能让玄门所有人都笑死,以后在玄门的人面前更是抬不起头了。

张东海叹道:“果然帝王包厢不是这么好坐的。”

白太极拧眉:“来都来了,总不能这个时候走,现在走了更会被人笑死。”

黑白说:“太极说得对。”

符麓淡声道:“你们还是看看有什么想要买的。”

刘竞华欲哭无泪:“师妹,我们什么都想买,就是买不起啊。”

一无所知的路其贤问道:“这里的拍卖品都很贵吗?”

“所有底价都不少于一亿的,每次竞拍不得少于百万,你说贵不贵?”

路其贤:“……”

看来这里的拍卖场和外面的拍卖场还是有区别的。

这时,服务员端着一件法器上台,是五块金色令牌,上面分别写着‘风’、‘雨’‘雷’‘电’‘雪’几个字,拍卖官向大家介绍道:“这是一组接近高级的中级令牌,有了它们可以施法号令风雨雷电雪,可改变天气,也可以用它们当成攻击法器,底价是五亿,每次竞价不得少于一千万。”

“五亿……”原本蠢蠢欲动的众人在听到这个数之后都被吓退了,五亿还是只底价,要是越往上抬不知道要多少钱才能拍下这一套令牌。

坐在一楼的人都纷纷放弃竞拍,把目光投向二楼以上包厢的人。

每个包厢的人都互相看着对方,似乎在看谁对令牌比较有兴趣,然后盘算着要不要买下来或是大概要用多少钱买下令牌。

拍卖官见没有人出声,再次开口道:“要是没有人竞价,我们就要把法器端下去了。”

这时,三楼包厢的人出声道:“帝王包厢的人不竞价吗?”

白太极人等:“……”

底价就是五亿,把他们卖了也买不起。

“对啊,我们都等着帝王包厢的人先出价。”其他包厢的人笑着说道。

路其贤啧声道:“我们的包厢还真是万众嘱目啊,不过,坐在最顶级的包厢里,想低调都低调不起来。”

其他包厢不嫌热闹,也嚷着让帝王包厢的人先出价。

符麓扫眼看好戏的众人,目光回到拍卖台的令牌上,过了几秒,她才淡淡开口道:“十五亿。”

顿时,全场哗然,阴阳门的六个弟子都吓傻了。

“十五亿!!?”大家不敢相信阴阳门的人一开口就抬到十五亿:“疯了吗?一口价就提升十亿的钱。”

别说一楼的人,就连楼上包厢的人都被吓退了一大半,这才第一件拍卖品就抬这么高价,万一后面还有更好的物品怎么办?

“阴阳门的人能拿出十五亿的钱吗?”

“要是拿不出来,拍卖场会告他们扰乱秩序,会把他们列入黑名单,以后想要再进六道街就难了。”

“我赌他们拿不出来,邀请函只有十亿的压金,他们要拍下来,还得自己出五亿的钱。”

章一兵喃喃说道:“我也觉得小师妹真是疯了。”

其他五位师弟认同点头。

拍卖官连忙问道:“帝王包厢的贵客已经出到十五亿的价钱,有人比他们更高的吗?”

第一件物品就十五亿,坐在包厢里的人再有钱,也不敢像符麓这么乱开价,而且只是五块中级令牌而已,就算再接近高级法器都还是中级法器。

包厢里的人一个两个都放弃竞价,然后等着看帝王包厢的笑话,看他们有没有本事再拿出五亿的钱。

章节目录 第86章 请你收下我们膝盖 “恭喜帝王包厢的美丽小姐,拍得五块中级令牌。”拍卖官兴奋的声音响彻全场:“请让我们工作人员把五块中级令牌送到帝王包厢。”

这一种做法说得好听是拍卖会的服务到位,说难听点就是怕人跑了,要当众交易。

端着五块令牌的服务员在众人注目下走上楼梯。

拍卖官也有意要看阴阳门的笑话,没有继续下一件拍卖品的拍卖,跟客人们东拉西扯一些有的没的的话题。

大家都在等着阴阳门被赶出帝王包厢,自是不在意拍卖会延迟一些时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帝王包厢,李立早一个哆嗦,压着声音小声道:“小师妹,我们没有这么多钱买下令牌啊。”

万超生叹道:“我们做好被赶出去的准备吧。”

黑白一脸担忧地看向白太极。

白太极拍拍她的手背安抚她不要太担心。

这时,房门被敲响。

“贫道去开门。”正在吃东西的白阴阳兴冲冲地跑向门口。

章一兵扶额:“我们要是能像小师弟般天真无邪、一无所知该多好,就没有这么多烦恼了。”

白阴阳打开房门让服务员进来。

“各位贵宾,你们好。”服务员端着令牌走到符麓的面前,礼貌微笑道:“美丽的小姐,这是您拍下的五块令牌。”

符麓点头,示意他把令牌往在桌上。

服务员放下令牌后,又问:“请问您是刷卡,还是使用其他平台支付?”

帝王包厢外面的人闻言,立马伸长脖子等着看他们的笑话。

符麓轻蹙眉心,不太喜欢拍下就要马上付钱的行为,给她一种有种强行买卖的感觉。还有服务员态度虽好,可眼里表露出来想要看她出丑的想法让她非常不满意。

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被人看扁过了,记得最后一次被人看低还是她刚当上国师的时候。

对了,那人最后下场是什么来着?

符麓细细的想了想,呃,那人后面好像被挖了眼珠子。不过不是她干的,是有的人为了讨好她才会挖了那人的眼珠子献给她。

服务员见符麓没有动作,又问了一遍:“小姐,请问您是刷卡,还是使用其他平台支付?”

有人取笑道:“她迟迟不付钱,不会是没有钱吧?”

“没钱就不要打肿脸冲胖子,真是丢人。”

“阴阳门又不是第一次这么丢脸了。”

章一兵他们替符麓干着急,想着要怎么这一件事情。

廉政面露犹豫,以他对符麓的了解,小丫头自尊心很强,要是他替她出这一笔钱,不知道会不会惹她生气?

服务员眼底闪过嘲讽,抬起手准备示意拍卖官把帝王包厢的人赶出去,符麓却拿出银行卡,淡声道:“刷卡,十五亿。”

大家闻言一愣。

服务员迟疑,这卡里还真有钱?

符麓看他对自己抱着怀疑的态度,更加不悦,加大声音道:“刷卡,十五亿。”

“哦哦。”服务员被她无神冷厉的漂亮眼目吓出一身冷汗,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无线手持POS机,把卡插进去进行一系列的操作。

大家的脖子伸得更长了:“她卡里有钱吗?”

“说不定显示余额不足,哈哈。”

服务员把POS机递到符麓面前让她输入密码,然后和其他人一样识趣的转向一边不看她按密码,等打印出小票再回过头,再三确认真的扣除十五亿的钱再让符麓签字。

交易完成,他转身对拍卖官做个OK的手势。

帝王包厢外的人看到服务生的手势,不是愣住了,就是笑容僵在脸上。最后大家是一脸难以置信,只要来过拍卖场的人都知道那个手势是交易成功的意思。

“阴阳门的人居然在不用压金的情况下,还能拿得出十五亿的钱?”

“阴阳门的人最近发大财了?”

“那个小丫头不算是阴阳门的人吧?”

“我刚才听到阴阳门的弟子叫她小师妹,不是阴阳门的人是谁?”

“阴阳门的人转运了?”

和其他人一样不相信符麓能拿出十五亿的拍卖官缓缓回过神,清了清喉咙,再次拉高声音说道:“我们再次恭喜帝王包厢的贵客成功拍得五块令牌。”

阴阳门的六名弟子终于回过神,李立早震惊道:“我操,我操,小师妹,你好钱啊。”

张东海差点给符麓跪了:“十五亿的钱啊,小师妹,请你收下我们膝盖。”

万超生感叹:“小师妹不愧是唐城首富的千金小姐,还真是有钱啊。”

白太极皱眉:“你们小师妹的钱与符家没有半点关系,以后不要再提符家的事。”

“哦哦,好。”

刘竞华对白太极问道:“师父,我刚才看你一脸淡定,你是不是知道小师妹有钱啊?”

“是啊。”白太极并没有把符麓在唐城卖草药赚了282亿的事告诉他们,毕竟这是符麓的钱,就算阴阳门是符麓创建的,他也不能把所有责任推到她的身上或是花她赚的钱重振阴阳门。

路其贤拿起五块令牌翻来看去:“这五块令牌既不是金子打造,也不是宝石打造的,就要十五亿的的钱?符麓,你是不是花冤枉钱了?”

楼上天字包厢的人立马嘲讽道:“何止是花了冤枉钱,我看她就是一个傻子,最多十亿就能买到的东西,她非要喊到十五亿,白白多给五亿的钱,这是炫耀你们有钱了吗?”

陈俊功听到这话立马就不高兴了:“我们多花钱就是傻子?那你们以前在我们面前炫耀自己的法器多厉害多有钱,还看低我们的时候又叫什么?”

李立早非常配合的说道:“叫狗。”

“对。”陈俊功冷笑:“就是狗,才会狗眼看人低。”

楼上的人气结:“不就花了十五亿的钱,有什么了不起的,在坐的人有谁缺这一点钱的?哼,花了一次十五亿就自以为自己了不起,有本事你多花几次十五亿给大家看看。”

白太极见徒弟还想跟上面的人争论,出声道:“你们既然知道对方是狗,就没必要跟狗吵架降低自己身份。”

李立早哈哈一笑:“师父说得对。”

楼上的人怒气腾腾地放出狠话:“你们给我们记着。”

“切。”阴阳门的弟子根本没把他话放在心上。

廉政不相信符麓会乱花钱,拿过其中一块令牌问道:“麓麓,你花了这么多钱买它,是不是因为令牌有特别之处?”

符麓瞥眼楼上的某个包厢:“打造令牌的其中一种材料叫崆峒石,是一种稀有材料,虽然量少到难以察觉出来,可是它的价值远远不止十五亿。”

她之所以一口价以十五亿的价格买下令牌,是因为她看出有人会出到十四亿的最高价钱,她不想和别人竞价,直接十五亿打断对方的念头,而那个想以十四亿拍下令牌的人应该也看出令牌里有崆峒石。

白太极震惊道:“令牌里面含有崆峒石?”

拍卖会一般不会介绍法器打造材料,除非是拍卖者提出介绍法器的打造材料的要求,不然只能靠客人们的眼力去辨别法器好坏,可是除了炼器师,很少有人能判断出法器打造材料,所以很多拍卖者就是钻这个空子提高法器的价格。

李立早好奇:“师父,崆峒石是什么?”

“我只知道崆峒石是稀有材料,已经绝迹好几百年,具体有什么作用就不知道了。”白太极平时给弟子们上课很少提到绝迹物品,都是先教他们目前有用的东西,等接触到绝迹物品再跟他们解释。

章一兵看向符麓,好奇道:“既然绝迹了好几百年,小师妹又是怎么知道令牌里有崆峒石的材料?”

章节目录 第87章 喂了一大包狗粮 不等符麓出声,白太极开口道:“现在是拍卖会期间,有什么事情等回去再问。”

大家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在拍卖会上,只有廉政看向拍卖台的时候眯了眯眼,他总觉得白太极给符麓掩盖一些事情,当然也有可能是他的错觉。

拍卖会的第二件物品是一颗高级还魂丹,可在受重伤之时用来续命,底价是两亿,每次竞价不得低于一百万。

此物一出,众人激动,保命的药品谁不想要?

符麓看到在坐的人都想拍下药品,微微勾唇,在拍卖官说可以竞价的时候,她开口道:“八亿。”

大家一听,差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气得差点晕过去。

“我靠,谁啊?谁一开口就是八亿?比底价足足高了四倍的钱。”

“是帝王包厢的人。”

“我去,她还让不让人竞拍了?”

刘竞华汗颜:“小师妹,你就算有钱,出价也不要太狠啊,万一不需要八亿就能拍下还魂丹呢?那岂不是太亏了?”

万超生问:“不会还魂丹跟五块令牌一样渗了绝迹草药,小师妹才开这么高价吧?”

白太极盯着还魂丹看了看,没看出特别之处,不过比起符麓,他道行差远了,懂的也没有她多,看不出丹药的问题也正常。

符麓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她轻轻地吹吹杯里的茶水,低头轻啜小口茶。

楼下的拍卖官激动地拉高声音问道:“八亿,还没有人比八亿更高的?”

一颗丹药喊到八亿的钱,九成的人都打了退堂鼓,一个两人都舍不得花这么多的钱买一颗丹药。

拍卖官等了二十秒,见没有人要买,出声叫道:“八亿一次……”

他又看了看会场,还是没有看到有人要竞价,他又开口道:“八亿二次……”

就在他要喊第三次的时候,二楼一品包厢里的人喊道:“八亿零一百万。”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愤怒和几分咬牙切齿,似乎很不甘心出价。

“丹药提到八亿零一百万了,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钱?”拍卖官下意识地看向帝王包厢,其他人也跟着望过去,就连章一兵他们也看着符麓。

符麓把茶杯递给廉政,说:“我要吃桔子。”

众人:“……”

亲,现在是吃桔子的时候吗?

廉政气笑:“你还真把我当服务生了。”

又是让他给她倒茶递茶,现在又是剥桔子,敢情让他坐在这里就是为了服务她的。

符麓静静看着他不出声。

廉政顿时没了脾气,放下茶杯,给她剥桔子。

符麓看向他的手,手长得好看,就连剥桔子的动作也好看。

廉政剥好桔子,笑问:“麓麓小姐,要不要小的喂你?”

被人伺候惯的符麓嗯了一声。

廉政:“……”

还真不能跟对方客气,哪怕是假客气也不行,因为对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客气。

廉政无奈摇摇头,剥开一片桔子送到她嘴边。

符麓微微张嘴,在含住桔子另一端时,红唇碰到了对方的指尖。

软棉的触感令廉政黑眸深了深,不由看向绝美的红唇,顿时让他有种想要把人按到怀里狠狠地吮咬一番的冲动,品尝起来一定像刚才一样柔软甘甜。

突然被喂了一大包狗粮的众人额头划下几条黑线。

拍卖官回过神,清了清喉咙喊道:“还有没有人竞价?错过这一次还魂丹,也许很长时间没有人再卖还魂丹了,大家可别错过。”

没有人出声。

拍卖官只好叫道:“八亿零一百万第一次,八亿零一百万第二次……”

他等了十多秒,还是没有人叫价,他又叫道:“八亿零一百第三次,恭喜二楼的一品包厢的贵宾获得高级还魂丹。”

一品包厢的人想高兴又高兴不起来,在他们预估里有九的把握可以用六亿的价格拿还魂丹,要是倒霉碰到最后一成,他们只能硬着头发出到八亿零五千万的钱,再多就没有了,可是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帝王包厢的人竟然一开价就是八亿,差不多超出他们的预算,真是气煞他们。

“师兄、师父,你们快看九青门的人,他们都成功拍下还魂丹还不高兴,竟然还对我们瞪眼,我们又没有得罪他们。”李立早压着嗓音小声说道。

白太极看到九青门的人一个两人都黑着脸,嗤道:“他们哪一次对我们有好脸色的?不用管他们。”

第二件拍卖品拍出去之后,又进行了第三件拍卖品,是一本名为《擒百鬼》的玄术秘籍,里面有上十种对付中级鬼怪的秘术,所以底价是七亿,每次叫价不得低于一千万。

这可是提升能力的好机会,大家肯定不会错过,就等着拍卖官喊开始竞价。

“现在开始……”

拍卖官话还没说完,二楼帝王包厢里响起清脆淡然的女子声音:“三十五亿。”

众人一愣。

“妈的,有没有搞错,开价就是三十五亿?”

“操,买不起。”

“帝王包厢的人是不是故意捣乱来的?”

“我看是别人找来的托,故意提高拍卖物品的价格。”

拍卖会开场还不到半个小时,帝王包厢就成了大家的眼中钉,肉中刺,尤其是坐在龙椅的女人,真是让他们恨得牙痒痒的。

白太极和他的六个弟子一阵汗颜。

路其贤对符麓说道:“符麓小姐,你可真会拉仇恨啊。”

符麓淡声道:“就算不拉仇恨,他们也不会对我们友好。”

白太极道:“麓麓说得对。”

六个弟子也认同点头。

三十五亿对小门派和部份中等门派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也竞拍不过大门派,既然没有竞拍的意义,只好选择放弃。

大门派也不想为了竞拍一本秘籍斗得头破血流,最后是清月门以三十五亿零一千万的钱获得《擒百鬼》的秘籍。

可是清月门同样没有因为拍到物品感到高兴,因为他们和九青门的情况一样都快超出他们的预算,白白多花了好多的钱。

就在拍卖官要进行第四件拍卖品拍卖时,有人按铃说:“我们需要中场休息。”

接着,接二连三有人接铃要求中场休息,拍卖官只好停止拍卖,让大家休息十分钟。

李立早看向白太极,惊讶道:“拍卖会怎么跟打球一样,还有中场休息?”

白太极也摸不清情况。

符麓用漂亮的眼眸扫眼其他包厢的人,他们的主事者一个两个都离开房间,不知去往何处。

她勾勾唇,丝毫不在意他们的去向。

此时,其他包厢的主事者都集中在服务员另外给他们开的房间里,大家表情不是严肃,就是一脸愤怒。

“我可以肯定,阴阳门的人绝对是恶意竞价,好让想得物品的人损失一大笔钱。”

“我也是这样想的,毕竟他们算命还挺有一套,说不定真的算出我们要出的价钱。”

有人不屑道:“他们要真这么厉害,也不会在玄术比试大会上输掉。”

清月门的主事者怒声怒气说:“要是不会算,那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要花多少钱拍下物品?就像刚才拍下的秘籍,要不是只有我自己清楚门派最高可花用多少钱拍下它,我都要以为门派里出了阴阳门的内奸。”

玄极门的长老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我们现在不是讨论他们会不会算命的问题,我们现在应该想想怎么应对接下来拍卖会,总不能一直高价拍得物或是就这样离场,对吧?”

大家沉默。

要是这样离场,那就太丢人了,而且被一个小门派气走更丢人。

有人问:“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玄极门的长老眯了眯眼:“我们要想一个办法对付阴阳门,让他们吃个大教训才不敢捣乱。”

章节目录 第88章 养不起小丫头 十分钟的中场休息很快过去,各门派的主事者陆陆续续回到他们的包厢的位置上,若有若无向帝王包厢方向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章一兵注意到他们的目光,压低声音说道:“师父,师弟们,你们有没有觉得其他包厢的人看我们的眼神很不友善?”

陈俊功点头:“看到了,他们一起出去,然后又一起回来,肯定有问题,他们不会是约好了对付我们吧?”

刘竞华想不通:“我们就一个小门派,他们需要联手对付我们?再说了,我们也没有招惹他们,他们为什么要对付我们?”

李立早叹口气:“我们也不过是一个小门派,他们为什么总是看我们不顺眼?”

万超生摸着下巴猜测道:“难道是因为我们霸占了帝王包厢?”

张东海说:“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小心点就是了。”

白太极大概猜到其他门派主事者出去的原因,加上他们算计的眼神实在是表露的太明显,就差没说‘我要在拍卖会上整一整你们阴阳门的人’,所以他倒不是特别担心,只要其他门派不要做出伤害他们举动,一切好说。

中场休息结束,拍卖会继续开始。

接下来第四件和五件拍卖品,分别是十张高级黄符和稀有药材,底价都是一亿,每次竞价最低是一百万。

符麓和之前一样,一口价就把价格提到八、九亿,既能让众多人打消竞拍的念头,又能让其他人以拍卖品最贵的价格买下来,真是气得大家牙痒痒的,却又拿她无可奈何。

之后,拍卖会推出了第六件拍卖品,是一块色彩鲜艳的金红色朱砂。

拍卖官向大家介绍道:“第六件拍卖品是一块重达十公斤且含着金色颜色的金朱砂,在朱砂里算得上是十分稀有,它不管是增加黄符的符力,还是提高黄符的神威都是普通朱砂三倍,拥有了它,你们的符篆永远比同等级的符篆还要高级强大,大家千万别错过,它现在的底价是十亿,每次竞价不得少于一千万。”

所有人听了无不心动。

符麓一眼看中金朱砂,微微一笑,开口竞价:“二十五亿。”

经过之前几次一口把价钱提到最高价位,大家已经习惯她乱竞价,他们恶狠狠地瞪她一眼后就不再说话。

其他包厢的主事者对看一眼,勾了勾唇角。

他们之前已经商量好的,只要超过二十五亿的拍卖品,他们一律不竞价,阴阳门只能硬着头皮吞下拍卖品,等吃到苦头后面肯定不敢再乱叫价,毕竟没有钱支付拍卖品会被拍卖会赶出会场,永久列入黑名单。

“帝王包厢已经出到二十五亿,还有没有高过二十五亿的?”拍卖官问道:“没有人竞价吗?”

尽管包厢门派人对金朱砂也很感兴趣,可为了之后能便宜拍下拍卖品,他们只能忍着不竞价。

拍卖官等了一段时间,还是没有人竞价。

“二十五亿第一次……”

“二十五亿第二次……”

“二十五亿第三次,成交,再次恭喜帝王包厢的贵客。”

李立早汗颜:“又花了二十五亿,小师妹,你真有钱。”

服务员再次把拍卖品端到帝王包厢。

符麓这一次非常爽快的拿卡出来支付。

其他门派的人看到她支付成功,顿时一阵牙疼,二十五亿买下金朱砂不算亏,可一旦超过二十五亿,就不太值得了。

他们在心里不停的安抚自己:没关系,没关系,你买得了这一次,还能买得了下一次?看你有多少个二十五亿买下所有物品。

之后出现千年青铜剑,稀有的法器材料,顶级疗伤丹药等九件极品拍卖品,符麓都以二十五亿的价格拍了下来。

章一兵他们都惊呆了,从拍卖会到现在,符麓已经拍下十一件拍卖品,共计二百六十五亿的钱,这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路其贤在廉政耳边小声说道:“不愧是你看上的人,花起钱来跟你们廉家人一样豪气冲天,才两个小时就花了二百多亿的钱,以后有你受的。”

廉政也觉得小丫头太会花钱了,认真道:“明天开始,我要努力工作赚钱。”

不然养不起小丫头。

路其贤哈哈一笑:“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要再像前段时间老是翘班了。”

以前廉政可是个十足的工作狂,每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大家都担心他会弄坏自己的身体,但又不得说廉氏集团在他的带领上蒸蒸日上,业务不仅涉及各大领域,还扩展全球,成为了国家第一大富豪。

可自从认识符麓之后,人就变了,隔三岔五翘班请假,把所有事情全扔给他处理,忙得他晕头转向,他开始怀念廉政是工作狂的日子,那时候虽忙,可是没有现在这么累,责任也没有这么重。

陈俊功看着他们桌上拍下的拍卖品,奇怪道:“自从中场休息之后,其他包厢的人就没有再竞过价,难道后面都没有他们看上的物品吗?”

刘竞华说:“应该是的,他们可是大门派,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是他们没有见过的?”

“他们不竞价挺好的,好几件拍卖品可不止二十五亿的钱。”经过多场拍卖,白太极大概猜到中场休息时,其他门派商量什么事情去了,不就是约好不竞价,等着阴阳门付不起钱,再看着阴阳门的人被赶出拍卖场。

可惜他们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符麓手里有将近三百亿的钱,对大门派来说都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符麓可是他们阴阳门的祖师爷,哪有这么轻易被他们算计进去。

其他门派要是听到他们的对话,绝对会气到吐血。

其实在符麓花去百亿之后,其他门派的人早就坐不住了,可是他们又早商量好的,再加上心里作祟,不信符麓后面还能拿出这么多钱,所以他们一等再等,等到现在还没有看到阴阳门的人被赶出拍卖会。

道仙宗的长老给他门派的主事者发消息:“我们要是再忍下去,拍卖会的好东西全给阴阳门的人买走了。”

其他门派的主事者收到消息,对看一眼,都看到大家都着急了。

玄极门长老气个半死,捏死符麓的心都有了,他发消息说道:“真是失策,没有想到阴阳门的人竟然有这么多的钱。”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是他们小看阴阳门。

有人道:“不管了,下次看到好东西就要竞价了,不然好东西都没有了。”

其他门派不出声,也算是默认他的说话。

这时,拍卖官开口宣布:“今晚拍卖会到此结束。”

“什么?”除了帝王包厢,其他包厢的人激动站起身:“拍卖会结束了?”

“今天的拍卖会刚过去两个小时,怎么这么快结束了?”

“今年拍卖品这么少吗?以往的拍卖会都要花上四个小时才结束的。”

“我们还没有买到满意的物品,怎么就结束了?”

除了九青门和清月门各拍下一件物品,其他大门派一件物品都没有买到,就这样空手回去实在亏大了,而且好多极品的物品都被阴阳门买下了,气死他们了。

白太极看到其他门派的人不是一脸懊恼,就是脸色难看,顿时乐了,让你们之前算计我们祖师爷,现在后悔了吧?

拍卖官一脸无奈:“今晚竞争不激烈,消耗的时间也就比以往的短一倍。”

所以不能怪他,他之前喊破喉咙也没有竞争,他也没办法。

众大门派:“……”

这时,一名工作人员走到拍卖官耳边低语了几句。

章节目录 第89章 活该 拍卖官听完工作人员说的事情后,对着在坐的人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拍卖会将延长一些时间,接下来会拍卖几件刚送进来的物品。”

说到后面,他露出神秘一笑。

往往这个时候送到拍卖场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包厢里准备甩袖离开的人又坐回到原位,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这一次要跟帝王包厢的人干到底,我就不信我们一个大门派竞价不过一个小门派。”五行门的长老卷起袖子,一副准备要跟人干架的样子。

其他门派也不甘示弱,今晚无论如何珍也要拍一件物品回去。

四名工作人员各端着拍卖物品上台,由于被红布盖着,大家都看不到将要拍卖的物品是何物。

拍卖官接过后台工作人员给的拍卖品资料,快速浏览一遍,然后对着在场的人说道:“大家都知道现世间的灵气薄稀,无法再让绝迹的草药开花结果,可是今天却有人将绝迹草药送到拍卖会。”

“绝迹草药?”拍卖场一阵喧哗,大家都伸长脖子等着揭开红布:“现在还有绝迹的草药?”

拍卖官掀开其中一个托盘的红布:“第一个拍卖品是佛罡果……”

托盘上摆着五个金色果子,每个果子大概是拳头一半大小,周围散发着金色佛光,并且让远处的人都能感受到一股佛气,大家闻到果香味道,犹如被佛水洗礼过般全身说不出的舒畅。

大家一脸震惊:“这真的是佛罡果,也只有真正的佛罡果才有如此效果。”

“佛罡果不是在一千年前就绝迹了吗?怎么还会现世?”

“我现在很想知道是谁种出来的。”

拍卖官向大家介绍:“我们拍卖会已经鉴定过佛罡果,确定真实性,所以大家不要担心它是假的,佛罡果……”

不等他介绍完,就有人不耐烦的问题:“你到是快说底价是多少。”

拍卖官笑道:“既然大家迫不急待想要知道底价,那我就不多介绍了,五颗佛罡果的底价是十五亿,每次竞拍不得少于三千万……”

玄极门的长老像是怕被人抢走拍卖品,立马竞价:“四十五亿。”

相当于每个果子要九亿的钱。

坐在一楼的人说道:“不愧是玄极门,一开口就是四十五亿。”

“只有大门派才能买得起绝迹草药。”

“咦,帝王包厢的人怎么不竞价了?”

“他们肯定是把钱花光了,却没有想到后面有人拍卖绝迹草药,你看坐在龙椅上的小姑娘都不淡定了,从玄极门叫价后一直沉着一张脸。”

玄极门听到大家议论声,朝帝王包厢投去一个挑衅的目光。

玄极门的弟子讥讽道:“阴阳门之前不是很嚣张吗?不是每件拍卖品都要竞价吗?现在怎么不叫价了?”

“他们肯定是钱花光了,活该。”

“真庆幸我们没有跟他们竞价,我们才有钱留下来买绝迹草药。”

“绝迹草药可是千载难遇,过了这一村就没有下一店了,说不定以后要再等一千年才能买到绝迹草药。”

有人故意寻衅叫道:“阴阳门的人,你们快竞价啊,现在只不过是四十五亿,对于拍下两百多亿拍卖品的你们来说绝对不是事。”

李立早生气道:“妈的,这些人就是在等着看我们笑话。”

章一兵对符麓说:“小师妹,不用管他们。”

张海东哼道:“我们才不稀罕绝迹草药。”

刘竞华安抚符麓:“小师妹,你已拍下很多好东西,不知比别人强了多少倍,你就不要不高兴了。”

廉政看着符麓皱眉,他也跟着皱了皱眉:“你要是想要,我给你拍下来。”

他正准备抬手竞价,却被符麓按住了。

符麓淡声道:“不需要。”

白太极扑哧一笑,他知道符麓沉着脸的原因,当初卖的时候是按三亿一株草药卖给天门的人,现在却卖到了九亿一株草药,虽然早知道能卖到这么高价,可心里总有点不平衡。

李立早郁闷道:“师父,你笑什么?”

白太极为了给徒弟们一个惊喜,暂时不打算把绝迹草药是符麓种出来的事情告诉他们:“没什么。”

廉政问符麓:“你真的不需要?”

“嗯,不需要。”符麓深意地勾了勾红唇,那些傻子以为自己赚了,其实是亏大了。

现在拍到九亿一株,可是到以后绝迹草药多了,天门就会降价,有够拍下绝迹草药的人捶胸顿足的。

廉政确认她是真的不想要才打消竞拍的念头。

经过激烈的竞拍,玄极门最后以五十五亿拍得佛罡果。

之后拍卖官又拿出道心草、灵水花和清魔藤,分别由五行门、归一门和天山派以五十六亿、五十八亿和六十亿的价格拍得草药。

拍卖官说道:“今晚的拍卖会圆满结束,接下来还有一场交流会,大家可以把自己身上的异宝拿出来与别人交流,现在请大家挪步到宴会大厅。”

今晚没有拍到物品的门派垂头丧气地离开包厢,在看到从帝王包厢出来的人,他们立马沉下脸嘲讽道:“最后没有钱拍到绝迹草药,后悔了吧?谁叫你们一开始就叫价这么高,活该。”

白太极笑着整理身上道袍:“你们想错了,我不仅不后悔,后而感谢各大门派不与我们竞拍,有几件拍卖品让我们占到了大便宜,本来要三十亿或三十多亿才能买下来的物品,我们只花了二十五亿就买下来,这都要感谢各位道友手下留情,阴阳子,快过来替爸爸感谢各位叔叔伯伯。”

众人“……”

白阴阳迈着小短腿来到大家面前,对大家四十五度弯腰,用天真稚嫩的童音说道:“谢谢各位叔叔伯伯手下留情。”

面对这么漂亮可爱的孩子,大家根本就生不起气来,他们冷哼一声,甩袖走下楼梯向宴会厅走去。

李立早来到白太极的身边:“师父,怎么还有人拿异宝出来交流?就不怕被人抢了吗?”

白太极抱起白阴阳:“异宝的主人是因为不知道异宝的名字用途才会拿出来供赏,不然谁会傻到拿出来交流?换作是你,你也不想保存一个连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东西吧?万一是没用的废品,你岂不是浪费时间金钱和物力在上面。”

“说的也是。”

白太极交待道:“宴会大厅人多,你们注意把拍来的物品保管好了,可不要让人偷了。”

“是。”

拍卖会上的人都来到宴会大厅,身怀异宝的人都把他们的异宝放在玻璃保险柜里供人观赏。

路其贤进到大厅,一眼看到站在人群里的光头和尚,他高兴抬手一指:“阿政,是方丈,你要不要去打招呼?”

廉政点头,对符麓说:“我去给大万佛寺的方丈打个招呼。”

符麓看眼方丈说:“我跟你一起去。”

“好。”廉政带着他们一起过去,白太极他们自然跟在他们身后。

刘竞华说:“整个玄门里也就和尚对我们比较友好了。”

章一兵点头:“在他们眼里众生平等,没有强弱之分,也不会争强好胜,出风头等等,在他们世界里一切都是和平的,自是不会小瞧我们这些小门派。”

大万佛寺的方丈看到廉政立马露出和蔼一笑:“廉施主,好久不见。”

最近的初一十五,廉政都没有到大万佛寺上香,所以他们都有一、两个月都没有见面了。

“方丈好久不见,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廉政正要给方丈介绍,却听白太极笑呵呵说道:“不用介绍了,我跟方丈是老朋友了。”

方丈对他一笑:“白观主,恭喜你们今晚拍得不少好物品。”

“既然看到了,那你应该知道那些物品不是我拍的,是……”白太极转头找符麓,看到符麓站在大万佛寺的玻璃保险柜面前看着里面的异宝。

章节目录 第90章 一只小妖 大万佛寺的异宝是一卷画着如仙境般美丽的山水古画,画里青山绿水,繁花锦簇,瀑布飞流直下,还有座落在瀑布上宫庭大殿,景色美不胜收,由于玻璃保险柜只有半米长,大家也只能观赏古画的部份美景,其他的部份都被卷在轴里。

方丈见符麓看得入神,微微一笑:“女施主似乎对我们异宝很感兴趣。”

符麓的注意力都在画上,没有立马回答他的话。

阴阳门的六位弟子团团围住玻璃保险柜看了看,李立早问道:“方丈,这就是你们寺里的异宝?”

方丈点头:“是的。”

李立早左看右看,再仔细观看,都没看出特别之处:“我怎么看就是一幅收藏多年的古画,不像是什么异宝啊,方丈,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白太极没好气在他的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你要是能看出来,你就是大师了。”

李立早嘿嘿一笑。

方丈温和说道:“小道友,本寺的异宝并不是老衲所得,是由两千年前一位游僧把异宝赠予大万佛寺的,可惜我们一直参不透里面的奥妙,只能拿出来供赏,希望有人能解开异宝的秘密。”

路其贤走到玻璃保险柜面前:“游僧说是异宝,就一定是异宝吗?万一是骗你们的呢?”

方丈示意小弥僧把放大镜拿出来分给大家:“请大家再用放大镜再看看画里的内容。”

路其贤拿着放大镜观察画里的宫殿,刚开始没有反现异状,后面当他看到周边的花草树木随风飘动时,他震惊地抬起头:“画的里的花草树木在动?”

“是的。”方丈指向开得茂盛的花朵:“不止不会动,花草树木还会随随着四季发生变化,比如说到了冬天就会枯萎,到了春天就会绿意盎洋。”

黑白惊讶道:“这画这么神奇?”

方丈呵呵一笑:“不神奇就不叫异宝了。”

廉政望着古画眯了眯眼:“我好像见过这一幅画,方丈,您以前是不是曾拿出来给我观赏过?”

方丈摇摇头:“并无。”

廉政指了指被卷起部位说:“这旁边是不是还有其他宫殿。”

符麓微微侧头看他一眼。

方丈眼底闪过诧异:“老衲从来没有展露过画卷的其他部份,廉施主又是如何知晓?”

廉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就是觉得它应该有。”

方丈低声一笑:“老衲一直觉得廉施主跟游僧留下的物品有缘份,还真是如此。”

“游僧……”符麓终于开口说话:“留下古画的是一个游僧?”

“是的,他本来居无定所,后来到了大万佛寺才挂职停留几年时间,教了我们寺里僧人学了不少佛法,可他不常留在寺里,总是隔三岔五出去一段时间,每次出去的时间也比较长,几个月或是半年才回来一次,后来他好像遇到了什么棘手事情,人伤得很重,他在寺里留下一些东西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这些事情是老衲从师父那里听说的。”

“游僧……”符麓喃喃念着,随后冷哼一声:“骗子。”

方丈愣了愣:“骗子?”

符麓淡声道:“你说的游僧是不是叫空相?”

“是的。”方丈再次感到惊讶:“女施主,您是怎么知道他叫空相?”

符麓沉着脸,还真是这个死秃驴。

两千年的空相跟她说他是万佛寺的出家和尚,可从来没有说过他是个游僧,不过这一点并不重要,只是她觉得空相的身份越发神秘了。

她淡声道:“听说过。”

廉政总觉得她在说谎,可是这又不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要说谎?

这个小丫头真的太多秘密,比如她一个不受宠的小姐又哪来这么多的钱?

还有就是上次在唐城符家门口昏迷的时候,他的人跟他说天门的人跪在叫她前辈,从来不被家人重视的她的体内竟然有内力,眼睛明明瞎了却还能看见,她的身上太多的迷团了,想让人一一的解开。

清楚符麓身份的白太极转开话题问道:“麓麓,可有看出画有什么问题?”

符麓目光转回画上,空相给她看过几次画,还跟她说过画卷有一个秘密,说是画的世界是另外一个世界,却没有让她细细研究,她也不知道有什么秘密。

“没有。”

还在研究的路其贤一边用放大镜观察,一边说:“方丈,隔着玻璃很难看出异处。”

这时,玄极门的长老带着他的人走过来说:“老方丈,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让人研究这一幅所谓是异宝的画啊?我看就是一幅会动的古画,没有特别的之处,你就不要把它当成宝藏着,下次再开拍卖会,你把它拿去卖了,说不定能赚笔小钱让你们寺里的僧人加几餐菜。”

方丈微笑:“不解开画里的秘密,老衲心里就会一直记挂。”

“就一幅破…咳,古画有什么好记挂的?”玄极门长老得意地举起手里的青铜塔:“你有空还是给我看看我手里的异宝,这是我们门派无意中得来的宝贝,当时它出闪闪的光亮,我觉得它肯定是一个好东西,就是不知道它是什么异宝,又有什么作用,麻烦老方丈替我看看。”

方丈刚要接过手查看,身边的符麓淡声道:“废品一个。”

玄极门的长老和弟子们面色一僵,怒瞪她:“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

符麓不喜与人口舌之争,带着其他人一起离去。

玄极门的弟子压着声音对长老说:“长老,我觉得这个小丫头挺邪门的,就好比刚才的拍卖会,她好像知道我们跟其他门派说好只要过了二十五亿就不竞价似的,每次遇到高级拍卖品就喊二十五亿,你说这个丫头是不是会看面相?”

玄极门长老冷哼:“那个小丫头我见都没有见过,她应该不是玄门的人,我看会看面相是白太极,应该是他教唆小丫头这么竞价的,看来白太极的相术又精进了,但又能怎么样,他们一样赢不了比试大会,等比试大会的时候有他们好看的。”

玄极门弟子冷笑:“让他们后悔今天得罪我们。”

方丈听到他们的对话,摇摇头,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还没有走远的符麓在宴会上随意转了一圈,大家所谓的异宝大都是一堆用不了的废品,剩下的异宝根本算不上异宝,只不过有的门派为了面子用一些奇形怪状的法器来充场面。

她转身准备离开宴会厅,迎面撞上一个人,她眼睛一厉,快速抓住想要伸进她包里的手。

对方是一个长相清俊的男人,他笑眯眯对符麓问道:“小姐,你抓着我的手不放,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符麓冷着脸,收紧握力:“我的东西可不是这么好偷的。”

白太极他们一听,连忙围了过来:“麓麓,怎么了?”

章一兵他们问:“你对我们小师妹干什么了?”

男人吃疼,微微蹙眉,然后一脸无辜看着符麓:“我什么时候偷你东西了?你有证据吗?反到是你,要是把我的手抓废了,可是要赔偿的。”

廉政走到符麓身边问:“麓麓,他想偷你的什么东西?”

符麓冷声道:“令牌,想要抽取里面的崆峒石。”

之前她看到有人想用14亿拍下令牌的人就是这个男人。

男人没有想到对方能看穿他意图,眼底闪过惊讶,他猛地甩手挣开符麓,快速往人群里钻去。

他速度非常快,三两下就不见了人影。

章一兵他们想要去追,却听符麓说道:“别追了,你们追不上的,追上也不是他的对手。”

白太极问:“麓麓知道他是谁?”

符麓不在意道:“一个小妖而已。”

章一兵六兄弟:“……”

能变化成人的妖至少有五百年的修为,还只是一个小妖?

那什么才是大妖?

章节目录 第91章 她就是你的真爱 小妖对符麓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她并没有把对方放在心上,倒是廉政的前世让她感到好奇,他的掌纹与空相一模一样不说,对从来没有见过的画感到熟悉并且知道画的内容,让她不得不怀疑空相就是廉政的前世。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猜错了,不一定掌纹相同,或是对画感到熟悉就一定是空相。

符麓轻蹙眉心,她为什么要在意廉政是不是空相转世?

如果是又怎么样?拿鞭子抽他一顿?

如果不是又怎么样?

符麓一想到廉政不是空相就莫名感到失落。

可是她为什么要失落呢?

希望廉政就是空相吗?

还是说找不到空相感到失落?

“在想什么?”廉政从上车就看到符麓望着他发呆,一会拧着眉头,一会迷茫,一会又不高兴的样子,搞得他心痒痒的,特别想撬开她的小脑袋看看她在想什么事情。

符麓回过神,挑起他的一缕头发问道:“廉政,你为什么要留长头发?”

现代的男人九成九的人都是短发,只有极少部份是长发,像廉政留这么长头发的人更少了。

廉政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留长发,从我有记忆开始就一直留着。”

坐在一旁跟李立早他们聊天的路其贤听到他们在聊头发事情,转头对符麓说道:“他小时候为了留长发,跟老爷子他们不知道闹过多少回,学校老师还因为这一件事情打电话到家里投诉他,可是他就是不剪头发,我记得上中学的时候有一次,老爷子使出强硬的手段让保镖们压着他理发,最后他把保镖打伤打残,还放言说再碰他一根头发,他就再也不回廉家,当时老爷子差点被他气得进了医院。”

廉政横他一眼:“多久的事情,你还拿出来说。”

路其贤笑道:“要不是老爷子他们疼你,你早就被打断腿了,其实我也很好奇你为什么要留长发,长发一点都不好打理,还经常被人认作女孩子,你为此还特别生气,后面你身材变高大,把你认作女人的人才慢慢变少。”

廉政:“……”

他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要留长发,反正从小就有个留长发的强烈念头,直到头发到大腿,他才让人帮修一修头发。

廉政问符麓:“你不喜欢我留长发吗?”

路其贤问:“要是她让你剪,你会剪吗?”

廉政想也不想就道:“会。”

在说出这个答案之后,他自己都感到惊讶,家里人不知劝过他多少回了,他从来没有答应,连考虑都没有考虑过,现在竟然这么轻易答应了。

路其贤拍拍他肩膀:“我可以肯定,她就是你的真爱。”

廉政:“……”

符麓想了想说:“我要是要你剃光头,你剃吗?”

廉政怔了怔:“你喜欢我光头的样子?”

路其贤哈哈一笑:“光头好啊,不枉别人叫你佛爷,不过,我想象不出你光头的样子。”

符麓想着顶着光头穿西装的廉政,嘴角压不住的往上扬,漾开一个清艳的笑容,轻轻地笑出声:“你光头的样子应该也好看。”

这是廉政认识她以来,第一次见她笑得这么开心,如高岭之花在阳光照射下绽开的刹那,美得夺人心神。

路其贤也被她的笑容迷到了,整个人晃了晃神。

廉政见状,迅速把他的头扭到另一边。

“小气。”路其贤继续跟李立早他们吹牛去。

廉政开玩笑道:“我明天就去剃个光头。”

符麓笑容更大:“你又不是出家人。”

“把它剪短呢?”

符麓觉得自己暂时适应不了廉政短发的样子,摇摇头:“暂时留着吧,以后再说。”

这时,车子停下。

司机说道:“白先生,阴阳观后巷到了。”

廉政轻蹙眉心,这一段路程要是能再长一些就好了。

白太极抱起已经睡着的白阴阳:“到了,我们下车。”

符麓起身对廉政说:“我过两天再去找你。”

正愁没有借口见她的廉政,听到这话立刻绽开笑容:“好。”

符麓看眼她送给他手串:“我送你的手串一定要戴好。”

“会戴好的,洗澡也不脱。”廉政已经见识过它的威力,是不会轻易取下来:“它能沾水吧?”

“可以。”

符麓和白太极他们从阴阳观后门回到后院的院子。

白太极在踏进后院的瞬间,倏地停下脚步,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怎么了?”黑白看他神色有异,担心抓紧他的道袍。

白太极沉着脸道:“有人来过后院。”

黑白问:“是我们的道观的人吗?”

“不是。我们道观的弟子都知道我布置的阵法,进来后院只要按照我说的步骤,他们就能顺利来到后院,可是现在我的阵法却被人破掉了,明显不是我们道观的人干的,他们也没有这个能力。”

李立早沉下脸:“我们就是一个小道观,也没有他们值得偷的东西,他们闯到我们珍后院干什么?”

刘竞华猜测:“难道是我们前几天卖出太多改造法器发了一笔横财,被人眼红了,所以来我们阴阳观盗法器?”

“我去查监控看是谁闯到后院。”章一兵跑向监控室。

符麓走到白太极身边说:“我知道是谁干的。”

白太极问:“谁?”

“巫觋。”

白太极一愣:“他跑来我们阴阳观后院干什么?不会是为了追你追到这里来了吧?”

黑白好奇:“巫觋是谁?”

白太极冷哼:“一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黑白:“……”

白太极把孩子递到她的怀里:“你和孩子先去休息,我明天把事情经过告诉你。”

“嗯。”黑白抱着白阴阳离开。

白太极问符麓:“巫觋来阴阳观干什么?”

“为了草药。”符麓想了想又说:“我们的行李箱也是他拿的。”

白太极沉下脸:“也是为了草药?”

“对。”符麓当时没有找巫觋拿回行李箱,是不想让巫觋知道他看了她的内衣裤,不然以他性子定会用这一件事来调戏她:“既然他来过了,我们就可以开始种草药了。”

白太极问:“麓麓是不是早知道他会来?所以回来这两天才没提种草药的事?”

“嗯,他找不到草药就会死心,以后就不会再想着来偷草药。”符麓看眼天色:“现在开始动手。”

“现在动手?种草药?”白太极掏出手机看时间:“都十二点过了,还种草药?”

“现在先布置阵法,凌晨的时间正适合我聚集灵气。”

“什么灵气需要凌晨来聚集?”白太极边问边吩咐弟子们动手。

李立早哭丧着脸:“师父,你不是吧,我们都累了一整天了,就不能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再干吗?”

白太极斥道:“让你们去就去,说这么多废话。”

万超生问:“师父,我们要准备什么东西?”

符麓将一早就写好的东西递给他们:“给你们十五分钟准备时间。”

她要的东西不多,大家分开准备时间是充足的。

六位弟子立刻分开行动,不到十五分钟就备齐了符麓要的东西。

符麓再将提前画好的阵法图递给他们:“你们按照上面画的图布置阵法。”

“这是什么阵法?”张东海看着纸上的图:“这个阵法看起来不太像聚灵气的阵法。”

白太极催促道:“时间不早,你们就不要研究了,赶紧布置好阵法去睡觉。”

“是。”

白太极为了学到更多东西,也加入他们一起行动,遇到不懂的就问符麓。

七个人一起动手,速度比符麓一个人快多了,不出半个小时,阵法全部布置妥当。

章节目录 第92章 太牛逼了 符麓走到院子中央,拿起她以前画符篆的专用笔沾了沾朱砂。

白太极不知道她接下来的安排,只好带着六位弟子站到边沿上:“大家都集中注意力看麓麓是怎么做的,说不定我们以后也能用上,大家学着点。”

符麓将灵力凝聚在笔尖上,对着地面隔空画起符纹,接着地面显现出红色的符录。

白太极和六位弟子惊讶地张大嘴巴,目瞪口呆看着站在院子中央的女孩,直到对方画玩最后一笔,他们才缓缓回过神。

“师、师父……”李立早看着符麓喃喃说道:“师妹隔空画符录这一招,我们目前应该学不来吧?”

这要达到多高的境界才有符麓的本事。

白太极吞吞口水:“我也学不来。”

他不知道修炼多少年才有祖师爷的本事。

记得小时候,他爸和他爷爷常跟他说开创阴阳门的祖师爷非常厉害,有着他们一辈子只能靠仰望,都无法达到通天本事。

那时候的他还小,只当是在听故事,也特别羡慕祖师爷的能力,希望自己有一天能达到跟祖师爷一样的境界。

可是长大之后想法就不一样了,认为祖师爷是厉害,但他爸和他爷爷对祖师爷的描述也实在是过于夸张,现在一看,他觉得他爸和他爷爷对祖师爷形容还是太过平平无奇,祖师爷比他们说的还要强大百倍不止。

刘竞华震惊:“师父,连你都学不来,那小师妹到底是有多厉害啊?”

白太极:“……”

他也想知道祖师爷厉害到哪个程度。

章一兵对白太极问道:“师父,小师妹画的是什么符录?”

白太极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符麓画的都是古符纹,不是现在的道士能看懂的。

这时,地上符篆闪现红光,大院刮起森冷的大风,吹得院子里的大树沙沙作响,顿时风云聚变,四周布满了阴森森的气息。

李立早看了看四周:“这是…怎么了?”

符麓脚下开了一个黑色的大洞,洞口比在符家开的洞大两倍,涌上来的厉鬼比上次的多,他们疯狂的嘶吼似要将她拖到地府的节奏。

陈俊功惊呼:“我的天啊,小师妹竟然打开了地阴门。”

张东海全身直冒冷汗:“她胆子也太大了。”

他们从来没有尝试过,也不敢打开地阴门,只有师父给他们讲课的时候说到过,鬼门关不是他们能开的,哪怕一条缝隙都有可能让他们遭到反噬,要了他们的性命。0

现在,符麓竟然开了这么大一个洞,岂不是在找死吗?

章一兵看眼四周忽明忽暗的灯光,让他想起前段时间好像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我记得前段时间也有人打开过地阴门。”

万超生看到无数厉鬼要钻出地面的样子,顿时全身冒出一堆鸡皮疙瘩:“要是厉鬼全部跑出来了,我们能对付得了这么多厉鬼吗?”

肯定对付不了。

白太极轻咳一声,安抚大家道:“你们别担心,麓麓敢打开地阴门就说明她已经想好对策,我们在一旁观看就行了,你们看她现在多淡定,肯定不会没事。”

李立早反问他一句:“师父,你跟我说说小师妹哪天不淡定的?”

从他们见到符麓开始,总是看到她一副淡淡的神情,仿若世上没有她解决不了的事情,要是哪天脸上出现惊慌失措的表情他们才觉得奇怪。

“……”白太极被怼得哑口无言。

符麓五指夹住寒音针挥出手臂,细针与风相撞发出嗡的声响,尖税刺耳响声让厉鬼们颤抖嚎叫,害怕地缩回到地府里。

她借用阵法困住从地府里阴冷灵气,再将它们转为温暖灵气洒到花圃里,之前阴阳观弟子们种的草药瞬间开花结果。

符麓用阵法隐去地阴门的洞口,只要修为不高人的都无法发现它的存在,以后地府的灵力将会源源不动地输送到阴阳观。

白太极和六位徒弟看到他们种的草药幼苗在一秒钟内成熟,惊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符麓收回寒音针说:“现在后院灵气浓郁,以后修炼会事半倍。我还重新布置了后院的阵法,不过要等明天才正式启用,我会教你们怎么自由出入我的阵法,以后除了你们,其他人想要偷溜进来还得有超过我的本事才行,时间不早,我回房休息了。”

待她离开许久,白太极他们才缓缓回过神,将自己的下巴合了回去。

“我发现厉害一词已经不够形容小师妹了。”张东海走到花圃面前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已经成熟草药:“本来还要三个月才能长大的草药真的成熟了。”

他忽地抬手狠狠打了一下自己的脸:“我去,疼疼,真不是在做梦啊。”

其他人听到啪的巴掌声,终于彻底回过神。

李立早看着成熟的草药叫道:“小师妹也太牛逼了,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白太极拧了拧眉:“她应该是借用地府的灵气才会让草药速度成长起来,你们可不要白费麓麓的苦心,从明天起要好好修炼。”

六位弟子重重点头。

万超生说:“为什么要从明天起?我们现在就开始修炼。”

“对,现在开始修炼。”

六位师兄弟就像打了鸡血似的,人不累了,也不困了,整个人精神抖擞。

白太极又道:“你们在修炼之前把花圃里草药都收起来,重新种上古种子,现在灵气这么浓郁,绝对能把古种子种活。”

“哇,要是我们真的种出绝迹草药,以后岂不是发大财?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了?”李立早兴奋跑往库房:“我现在就去取古种子。”

章一兵哼笑道:“你真不要脸,阵法、灵气和种子都是师妹的功劳,不是我们的,你好意思把绝迹草药占为己有吗?”

“不管,要让小师妹分我们一点。”李立早笑嘻嘻地跑开。

就在他们积极种古种子的时候,其他门派因为鬼门大开弄得人心慌慌,一个月开了两次鬼门关,他们着急啊,可是又找不出原因,然后急着急着就淡定了,反正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也找不到事情的源头,他们再急也没用。

事情不过两天时间,大家就把这事抛到脑后。

古种子在浓郁灵气的培育下,已经正常发芽生长,阴阳观的弟子们也在浓郁灵气的浇灌下,修为以日渐长,本来只能勉强画出中级符篆的他们现在能熟练的画出每个符篆,并且能让中级符篆发挥出它的真正作用。

符麓最近几天也没有闲着,除了改造拍卖场法器和画符篆之外,还要给白太极他们上课,剩下的空余的时间就用来改造弟子们在外买回来的低级法器,然后完完全全地把某位廉先生给抛在脑后。

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几天时间,某位廉先生终于按捺不住给符麓打去电话:“麓麓,今天有时间吗?”

符麓放下手里的法器问:“有事?”

要不是两人还没有定下任何关系,廉政还真想跟她报怨几句,说好两天后会来找他的,可是他苦等了五天都没有等到人,他不得不找借口打电话给她。

“上次不是说给你找学校吗?现在已经找好了,但是学校要给你做个简单测试,不知道你有没有空?你要是有空,我现在就来接你。”

“好。”

“我现在就来接你,你等我。”廉政语气压不住高兴。

“嗯,等你。”符麓挂断电话。

这时,李立早走进来,看到符麓改造好的法器,赞道:“小师妹,你太厉害了,真是什么都会。”

符麓顿了顿,摇摇头:“我也不是什么都会。”

比如考试。

章节目录 第93章 这有区别吗 廉政昨晚住在阴阳观附近的四合院别墅里,所以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人就来到阴阳观的后巷接到符麓。

他把平板电脑递给符麓:“这里有学校的资料,你先看看。”

廉政给符麓找的学校是名为世界的私立贵族,不管是学校环境,还是师资都是排名全国第一,同时学费也贵得离谱,除了凭真本事考进学校的学生外,其他学生的学费每年不下五百万,这还仅仅是学费,其他杂七杂八的费用还要另外算。

所以只要有钱就能进世界贵族学校,根本不需要考试,是廉政为了找符麓出来才找的借口,二来他也是想看看符麓的真实水平,毕竟她有很多事情都是深藏不露,就不知道在学习这一方面是不是也掩藏了自己的真本事。

符麓对现代学校不了解,她能看也只有学校的环境,觉得不错就把平板电脑还给廉政。

廉政问:“对学校还满意吗?”

“嗯。”符麓也没指望从来没有学习过现代知识的自己能在学校学到东西,来学校也只是想感受一下学校的气氛,当然要是能学到一些知识也是不错的。

世界贵族学校离市区比较远,开车就去了四十分钟时间,当他们来到学校已经是十点钟,有的学生还在上课,有的学生却已经下课,还有一些学生拖着行李回家。

廉政看到符麓被外面学生吸引注意力,向她介绍:“这里有大学,还有幼儿园、上学、中学和高中,除了大学的学生,其他学生都是周末放假才能回家,因为学生比较多,所以学校面积也比一般的学校大上几倍,这两天就要放暑假,已经不少学生陆陆续续带着行李离开学校。”

符麓边听他介绍边把学校每个区域路线都记在脑里。

车子在教师楼停了下来。

校长得知廉政来了,急急忙忙带着副校长和几位老师赶来迎接:“廉先生,你好,你好,欢迎你大驾光临。”

廉政向他们介绍符麓:“她就是我说下个学期要来你们学校上学的朋友。”

校长微微一愣,笑呵呵道:“是符小姐对吧,幸会幸会。”

他与副校长与符麓握了握手,然后看向廉政的眼神带着几分迟疑。

廉政看出他们有话要对他说,便让他们的老师带符麓先去考试的教室:“麓麓,我和校长有话要说,等会再来找你。”

符麓点点头,跟着老师离开。

廉政随校长他们去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小心翼翼开口问道:“廉先生,我看您朋友应该已经成年,您确定要我们拿幼儿园的试卷给她测试?”

在廉政让他们找幼儿园的试卷给他朋友测试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来他们学校读书的人是一个孩子,可刚才看到人后才知道他们想错了。

所以他们有些拿不准廉政的意思,如果拿幼儿园给对方测试,会不会太侮辱对方的智商了?

还是说刚才的漂亮小姑娘的智商有问题?

廉政:“……”

刚开始让校长他们准备幼儿园试卷是担心符麓没有上过学才让校长找最简单的题给符麓做,现在他也有点拿不定主意。

要是太简单了,会不会让小丫头认为他太耍她?可要是太难了,会不会又伤了小丫头自尊心。

廉政犹豫说道:“要不你们拿小学一年级的测试题给她做吧?”

校长、副校长:“……”

这有区别吗?

廉政想了想又道:“你们把试题拿来给我过目一遍,确定真的没有问题再拿给她。”

校长、副校长:“……”

就在廉政等着看一年级试卷时,他们来学校的相片被人发到了大学论坛上。

廉政和符麓既是俊男美女,又有校长和副校长亲自接待,很快引起大家的注意力,不过几分钟时间,回复楼层就达到上千楼。

“哇,我在现实中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留长发这么好看的,比演古装剧的男明星还要好看,怎么办?我迷上他了,我要舔屏。”

“他要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或是老师就好了,我一定选他当校草。”

“男人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魅力,太令人心动了,呜呜,他怎么不是我的男朋友啊,他身边的女生也好漂亮,她是他们学校的学生吗?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她?她和男人是什么关系?男女朋友吗?”

“女生要是我们学校学生,早就被评为校花了。”

“连校长和副校长都亲自出来迎接,他们身份肯定不低。”

“废话,只要看他们坐的车子就知道是有钱人。”

这时,下课铃响,学生们陆陆续续从教学楼里出来,许多学生习惯性的打开手机查看消息,当大家看到被顶到论坛最前面的消息,纷纷好奇打开观看。

接着,大家发出哇的一声:“俊男美女啊。”

走在人群中的庞书画和廉心听到躁动,好奇地问后面的同学:“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们班的同学激动道:“论坛里出现了帅哥和美女。”

廉心看也不看切道:“再帅也没有我哥帅。”

庞书画笑道:“对,再美的人也没有我姐美。”

她们的同学翻个白眼:“你们一个兄控,一个姐控,才懒得跟你们争论。”

其他同学说:“廉心,每次都听你夸你哥长得好看,那你拿你哥的相片给我们看看,是不是真有这么好看。”

廉心无奈:“我哥不让。”

“我看是你吹牛。”

庞书画赶紧帮廉心说话:“心心的大哥确实长得很帅。”

他们的同学拿起论坛看到的相片给她们看:“你哥有他这么帅吗?”

“肯定是我……”廉心随意扫了一眼,然后瞪大眼睛:“我去,我没有眼花吧?”

“怎么了?”庞书画探过来一看,也瞪大了眼睛:“心心,这不是你哥吗?看论坛的发布时间是在十分钟前,他应该还在学校。”

她们同学惊讶道:“廉心,这是你哥?”

她们没有想到廉心的大哥真有这么帅。

“对,他就是我哥,他怎么在学校?”廉心看了看相片里周围的环境:“这好像是附近的教师办公楼,画画,我们去找我哥。”

“好。”庞书画和廉心边跑边说:“心心,我刚才看相片,看到心机女也在。”

“你说符麓?”廉心已经从庞书画口中得知符麓的事情,后来她查了符麓的事情才知道她还是帮她哥挡煞的人,怪不得她觉得符麓眼熟。

“对,就是她,不要脸的女人,有男朋友了还缠着你哥。”

“……”廉心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评论符麓,要是对方真的有男朋友了,还缠着她哥不放,确实是符麓不对,不过她哥现在能活着还真要又多亏符麓,她也很感激符麓。

她哥定是因为亏欠符麓才会跟符麓在一起。

“我就奇怪了,政哥怎么就看上她了?”庞书画讥讽地撇撇嘴:“她除了长得好看之外,哪一点比得上我的大姐?家世没我姐好,也没有我姐有文化,还是一个看不见的瞎子,要是我爷爷奶奶,肯定不会让这样的人入家里的门破坏家风。”

廉心想了想说:“我哥不一定是看上她,何况她有男朋友了,呃,不对,杨嵛杰不是在前天杨老夫人的寿宴上宣布他要跟符麓的二姐结婚吗?那符麓不算是有男朋友了吧?”

庞书画冷笑:“我看是杨嵛杰发现心机女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才会转头跟她二姐结婚。”

“……”廉心不了解内部情况,不好多加评论:“我们先看看我哥他们来学校干什么吧。”

章节目录 第94章 看心机女怎么出丑 符麓是个不擅与人交流的人,尽管带她到考试教室的陈老师又热情又能说会道,她都只是时不时的淡淡嗯一声,给人一种敷衍的感觉。

陈老师也不自讨霉趣,把人带到考试的教室后找借口到外面等校长他们,可校长没有等到,等来了廉心和庞书画。

廉心在论坛相片里,有见到陈老师跟校长他们一起接待廉政,上前问道:“陈老师,你知道我哥他们去哪了吗?呃,就是刚才你们接待的长发男人,他还在学校吗?”

她和庞书画都是学校的名人,又是豪门世家的千金小姐,就连校长都要敬她们三分,陈老师自是也不敢得罪她们,如实回答:“廉先生和校长他们去了校长办公室,符小姐在后面的教室等廉先生。”

“我去找我哥。”廉心开心地往校长办公室的方向跑,却被庞书画拉住了手臂。

廉心不解:“画画,你拉住我干什么?”

“政哥向来不喜欢有人打扰他谈事情,你现在兴匆匆跑去肯定又要挨骂,还不如在这里乖乖等他下来。”庞书画劝住廉心后,转头对陈老师问道:“陈老师,你刚说跟廉先生一起来的女生在教室里。”

陈老师指了指身后教室:“符小姐就在里面。”

庞书画又问:“陈老师,你可知他们来学校干什么?”

陈老师犹豫着要不要把廉政的私事告诉她们。

庞书画看出她的顾虑:“陈老师,廉心是廉先生的亲妹妹,何况来学校办事又不是不可告人的事情,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陈老师被她说动了:“廉先生打算下个学期送符小姐来学校读书,所以提前带符小姐是来做个测试。”

庞书画好奇:“什么测试?”

“我听校长说是幼儿园测试。”

“幼儿园?”庞书画和廉心愣了愣,随后毫不淑女哈哈大笑:“政哥带她来做幼儿园的测试?居然是来做幼儿园的测试,心机女的智商到底是有多低才让政哥做出这样的举动?政哥怎么会跟一个没脑子的女人混在一起,阿姨和廉奶奶他们不会同意一个没智商的女人进门吧?”

廉心拧拧眉:“你不要再笑了,符麓应该是因为从小看不见才耽误学习的。”

“我只要一想到她一个大人跟一群小孩上幼儿班就忍不住想要笑。”

廉心闻言,脑子里不由幻想符麓坐在一群孩子中央跟着孩子们学123的阿拉伯数字,再也忍不住扑哧一笑。

庞书画看她笑了,问:“是很好笑吧?”

廉心不否认。

庞书画眼珠子转了转,对陈老师说:“陈老师,你不要跟廉先生说我们来过,可以吗?”

陈老师点点头。

庞书画拉着廉心的手往教室的后方走去。

廉心问道:“我们去哪里?”

庞书画对她做一个嘘的动作,带着她来到符麓所待教室的另一边窗口,站着窗子外面的角落偷看符麓的一举一动。

廉心悄声问道:“画画,你想干什么?”

庞书画小声说:“你就不好奇心机女的考虑过程和结果吗?”

“好奇是好奇,但要是被我哥知道肯定要受罚。”廉心有些担心。

“我们躲在这里,你哥怎么可能发现得了我们。”庞书画快速掏出手机给庞书意发消息:“姐,你猜我在学校看到谁了?”

正在办公室看文件的庞书意听到手机声响,她抬头看了一眼,见是聊天软件在闪动,打开与手机联通的电脑软件回复:“我正在忙,别卖关子。”

庞书画直接说:“我看到政哥带着心机女来我们学校幼儿园的测试,哈哈,笑死我了,我看政哥也不怎么喜欢心机女才对,不然也不会用这种方法羞辱她。”

庞书意看到廉政的名字,立马没了工作的兴致:“做幼儿园的测试?”

“对,等会我直播给你看,看心机女怎么出丑。”

庞书意没有回话,但也是默认妹妹的举动。

大概十多分钟后,庞书画发来视频通讯。

庞书意快速点开视频,看到廉政拿着笔墨纸砚来到教室,在他的后面还跟着一群人,其中两个是校长和副校长,另外三个是学校的老师。

廉政把纸墨纸砚放在符麓坐的位置桌前面,问:“会用毛笔画画和写字吗?”

符麓点头:“会。”

廉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就知道你会。”

之前他不管看哪个年纪的试卷都感到很不满意,认为不管是知识是深是浅都侮辱了符麓,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事情,而且他约符麓出来最主要的目的是要跟她多相处,不是真的来测试。

后来他问校长还有没有其他不一样的试卷,校长犹犹豫豫说到他们学校的特殊班级。

特殊班级都是一群问题学生,而且年龄参差不齐,有的才三四岁,有的已经二十多岁,他们在学习方面也许很差,可是他们却独有自己的专长,比如有的人精通全世界语言,有的人精通电脑计算机,有的音律高手,平时除了语文课和数学课是集中在一起上课,其他课程都是分开,由专长他们所学课程的名师给他们上课。

廉政立马喜欢上这个特殊班,也符合他的初衷。

当初在唐城药铺见到符麓的时候,他以为她连字不认识才想着给她找学校教她认认字,从来没有想过要学习各种课程或是指望她考出一个好成绩,所以他觉得特殊班特别适合符麓,除了习字学数学,还能学一些特长。

可是校长说进特殊班比较严格,需要进行其中一项专长测试,只有合格了,负责专长的名师才会把人留在名下教学。

廉政不知道符麓有什么专长,但听到校长说有画画和书法的时候,莫名觉得符麓能凭自己的本事通过考试,也觉得符麓特别适合学这个,而且,与符麓相处了一段时间,他觉得符麓应该认得字才对,因此把笔墨纸砚带到教室让符麓试一试。

符麓问:“我现在只要测试画画和写字吗?”

廉政指了指桌上的宣纸:“对,你随意在纸上写几句话,再在旁边画一幅画就行了。”

符麓点头:“你磨墨。”

廉政:“……”

真是越来越习惯差遣他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气愤的声音:“柳校长,我先说好了,要是对方考核不合格,我是不收的,你给多少钱都不收。

接着,一个约莫六十岁老者迈着矫健的步子走进教室。

正在看视频的庞书意眼底闪过惊讶:“百里大师。”

百里萧及是书法界的赫赫有名的大师级人物,亦是国画界的泰斗,只要是学国画和学书法的人没有人不认识他,每天有无数的人挤破头脑都想拜他的为师,可惜他太挑剔,能成为他弟子的人少之又少。

庞书意曾经也想成为他的弟子,可惜达不到对方要求而不了了之。

躺在她办公室沙发上玩手机游戏的巫觋正好结束一盘游戏,听到她的话好奇问道:“什么百里大师?你在看什么视频?我怎么好像听到了在飞机上遇到的小美女的声音?”

他站起身来到庞书意身边,看到电脑里人,惊讶笑道:“还真是小美女啊?她怎么会在你的视频里?她在干什么?”

庞书意说:“她在做测试。”

“测试?做什么测试?”

“幼儿园的测试。”庞书意奇怪的是符麓竟然做幼儿园的测试,为什么会把百里萧也叫来了?要知道他可是一个画痴,每天沉迷于书法和画画之中,要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很难把他从画室里叫出来。

“小美女做幼儿园的测试?”巫觋顿时乐了:“她看起来智商可没有这么低啊。”

他从旁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来:“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了,看她能不能通过测试。”

章节目录 第95章 似乎为了满足巫觋,视频的镜头正一点一点的拉近,能让他们看得更清楚符麓考试内容,在能拍到桌上的宣纸时才停下脚步。

廉心拉住庞书画,无声说道:“再靠近就要被我哥发现了。”

庞书画也怕廉政责骂,只好打消再走近几步的念头。

其实廉政早就发现她们存在,只是懒得让她们揪出来而已,他看向怒气冲冲百里萧,打招呼道:“百里叔叔,好久不见。”

四十年前,百里萧因得廉家老爷子欣赏才有机会在书法界和国画界展露头角,虽说后来百里萧是靠自己能力慢慢积累了人气,可是他从来没忘廉家老爷子的滴水之恩,每年只要有空就会到廉家看望老爷子,久而久之就跟廉家的人熟了起来。

百里萧一看是廉政,爽郎一笑:“政小子,是你啊,你怎么来学校了?”

廉政看眼符麓说:“我带我朋友来学校测试。”

百里萧看向符麓,拧了拧眉:“是你朋友要测试?那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收没有资质的人,你知道我的性子,并不是针对任何人。”

廉政点头。要是符麓考试不合格,他也不想把符麓送到百里萧那里受苦。

“看在你小子的面子上,我勉强留下来看结果。”百里萧坐到柳校长的身边。

柳校长暗松口气,幸好百里萧和廉政认识,不然得罪了廉政,以后学校可就少了一大笔廉家捐赠款项。

符麓从头到尾未受他们干扰,提起笔就写下一句诗,是黑白教白阴阳念的唐诗三百首中的《静夜思》,当时听到黑白解释诗词的意思时,她想起了两千年她所在的朝代,然后默默地记了这一首诗。

廉政见她写的是李白的诗,不由抬起看着她,猜想着她写这一首诗的用意,这是思念唐城符家了?

虽说符家的人对她不好,可那里毕竟是她住了快二十年的地方,只要有感情,思念久居之地也再所难免的。

符麓写完之后,就在诗句的旁边作画。

百里萧看她写完书法,立马站了起来,想着只要对方书法不过关,他立刻走人,回他的画室继续画他的画,可是他走前之后,立马被对方懒洋洒脱却又不失豪迈沉稳的字迹给深深吸引住了目光。

实在很难相信一个年轻女孩能写出男人才有的豪爽之气,且腕力有劲,字字力透纸背,大师级的人物也不过如此。

百里萧如同挖到宝,忍不住激动,之前想要离开的念头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屏住呼吸看着符麓画的画。

她画的宫廷里湖泊景色,月亮照在水上,而湖中的凉亭外站着一个和尚,僧袍在风吹拂下轻轻飘起,和尚却没有心思欣赏周围美景,只是仰着头望着天空的月亮想着一些事情,与她写下的诗句倒有几分遥相呼应的意思。

在百里萧的眼里,她的画画水平还不错,可惜没有字写得好,可以看出她平时比较勤练书法,画画是想画的时候才会画,但是有很大的成长空间。毕竟她有基础,只要好好培养还是有能赶超他的一天。

符麓收笔后,对廉政说:“送你。”

廉政微微一愣,笑道:“谢谢。”

他再次看向她画的画,刚才看到她画其他男人的时候,还挺不高兴的,可是看到后面发现是一个和尚的时候,却又莫名的感到雀跃,甚至有一种画里的人就是他的感觉,心里特别的高兴,压制不住的开心。

百里萧拍拍符麓的肩膀,笑道:“小丫头,你的字写得很好,都要把我比下去了,就是你的画一般般,暑假要多加练习,等开学了你就到我班里报道。”

柳校长和副校长起身道喜:“恭喜符小姐,贺喜符小姐成为百里大师的徒弟,要知道能被百里大师夸赞的人可是五个手指头都能数得出来,只要符小姐以后多努力,赶超百里大师是指日可待。”

庞书意看到这里,啪地一下关掉了视频。

巫觋郁闷:“你怎么关视频了?”

“我还有很多合同要看,没时间再看下去。”庞书意重新拿起合同。

巫觋觉得无趣,再次躺回到沙发上玩游戏。

想静下心的庞书意怎么也看不进合同的内容,她给庞书画发去消息:“不是说廉政带符麓去做幼儿园的测试吗?怎么最后被百里大师收为了徒弟?”

庞家和廉家的人都知道她曾经想要拜百里大师为师学书法,可是她百里大师觉得她没有天赋,拒绝收她当徒弟。

庞书意知道当大师的人都有他们的傲气和独特的想法,对他不收人也不在意,因为她本来也不是特别想学,学书法也只是想提升自己气质而已,收不收徒无所谓。

现在却不一样了,百里萧收了符麓,表明说她不如符麓,天之娇女的她输给家世学识都不如她的人,心里怎么可能好受,甚至还有一种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的感觉。

庞书画赶紧回消息:“姐,我也是听陈老师说的,她说心机女是来做幼儿园测试的,我怎么知道后面又变挂了,本来还想看她出丑呢,谁想到百里大师会冒出来收她为徒,真是气死人了。”

她就纳闷了,在她的调查资料里,符麓从来没有上过学,符家也没有给她请过家教,符麓是怎么认得字的,还会写毛笔字的?

还有就是,符麓不是瞎子吗?可刚才表现一点不像看不到的样子。

庞书意皱紧眉头。

庞书画没有收到回复,又赶紧发消息说:“符麓不愧是心机女,知道政哥信佛,就特地画了一幅和尚送给政哥讨政哥欢心,还真别说,真是送到政哥的心坎上了,现在政哥一直看着画在笑,别提有多喜欢。”

庞书意:“……”

她曾经也为了讨廉政开心,给他送了一尊玉佛,可是换来的却是一句轻飘飘的谢谢,根本看不出他喜欢。

庞书意没有跟庞书画聊下去的意思,她捏捏眉心望着合同发呆,心道,要是她再不做出一些事情,她可能真的要失去从小就看上的男人了。

“哈——”这时,躺着沙发上玩得正嗨的巫觋笑了出声:“小爷一身金刚铠甲可是你的小技能打败的。”

庞书意抬起头看向他,眯了眯眼目。

巫觋直到打赢一局才注意到他师妹的视线,他抬头望了一眼:“你这样看着我不出声,是不是又想打我的什么主意?你有话就直说,我可不喜欢你拐弯抹角的。”

庞书意放下手里的笔问:“你不是喜欢符麓吗?”

“对啊。”巫觋懒洋洋回道:“怎么了?”

“既然喜欢她,你怎么不去追她?你再不追就要被人追走了。”

巫觋嗤笑:“我看你是怕你看上的男人被人追走吧。”

庞书意不出声等于默认了。

“过几天吧,过几天再去找她。”巫觋摸着下巴一笑:“正好可以把她的小内内和小裤裤还给她。”

庞书意:“……”

学校另一边,庞书画得不到庞书意回应,心里有些担心姐姐从此不在理她:“都是心机女的错。”

她把气全撒到符麓身上。

廉心不解:“她怎么了?”

“要不是她,我姐也不会生我气。”

“你说意姐?关意姐什么事?”

庞书画一时跟廉心说不清楚:“反正我就是讨厌心机女。”

廉心:“……”

突然,旁边的窗子刷一下被人拉开。

廉心她们被吓了一大跳,看到开窗的人是廉政,两人像是见鬼似的,赶紧手拉手跑开。

章节目录 第96章 贫僧来看你了 测试结束,廉政带着符麓回到车上。

他小心翼翼地把符麓的画圈好放到后位箱子里:“没想到你的书法写得这么好,居然还获得百里叔叔的认同。”

当时校长提到负责书法和国画的专长老师时,并没有提到对方是百里萧,只说专长老师是出了名严厉,不会因为对方特殊身份给予特殊照顾或是破格录取,需要有真本事才能被专长老师收入门下。

符麓淡淡说道:“自小练习的。”

古人从三岁开始习文练字,用的还都是毛笔写字,像她一写就是几十年,写得又好的人是大有人在,并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自小练习?廉政记得在调查的资料里没有提到符麓会毛笔字和画画的事,更奇怪的是他之前竟然知道她会书画。

符麓见他不出声,问:“有问题吗?”

“没问题。”廉政拿起旁边的一份试卷递给她:“这是另一份测试,你看看你能做几道题。”

这是他之前从校长办公室带出来的试卷,因为不方便带进教室就先放到车里。

“怎么还有测试?”符麓蹙着眉心打开试卷,里面除了标题是文字之外,其它都是字母,她看得一脸懵懵的。

请问什么是声母?

韵母又是什么?

英文26个大小写字母又是什么?

廉政难得见到她呆呆的样子,忍俊不禁,她这个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他笑着揉揉她的刘海:“平时看你一脸从容淡定,好像凡事都在你的掌握之中,没想到也有你不懂的事情,而且这还是最简单的幼儿园试卷你都不会做,那你又是怎么识字的?”

“幼儿园试卷?”符麓眯眼看他:“我怎么有种你在戏弄我感觉?”

廉政没有否认她的话,他给她幼儿园试卷一来是想看看她的文化程度,二来是真的想要逗逗她。

“戏弄我好玩吗?”符麓沉着脸拿起试卷扔回到他的身上。

廉政接住试卷笑说:“我每次见你都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没有一丝的喜怒哀乐,不觉得这样很累吗?所以就想着逗逗你,让你知道你其实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平时该生气就生气,该笑就笑,这才是常人该有情绪,老憋着也不怕憋出内伤。”

闻言,符麓漂亮的怒眸里微微闪过怔意,曾经死秃驴也说过同样类似的话,而且他也喜欢捉弄她,非把她惹生气,或是把她逗笑了才罢休。

廉政轻捏她的脸蛋:“怎么不说话?不会真的被我气到了吧?”

“……”符麓刚要拍开他的手,突然,一道鬼气气势汹汹地从车外冲了进来杀向廉政,她神色一凛,立马抓住廉政的手腕拉向自己。

廉政不防,人猛地扑到她身上,头一低,薄唇碰上了朱唇。

两人愣了愣,呆怔地望着对方,两人都是第一次这么亲密地触碰异性,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鬼气趁他们发呆之时,迅猛地冲过去,可是在碰到廉政身背的瞬间,符麓送给他的手串弹出金光,鬼气当场发出尖锐刺耳的惨叫声,随后灰飞烟灭。

符麓率先回过神,感受到对方炽热鼻息扑在她的脸上,仿若要捕捉她的心房,顺着她吸气进入到她的体内罩在她的心尖上,令她的心底产生一丝异样,她连忙松开对方的手腕,推了推对方的胸膛。

廉政看到她难为情地红着脸把头转到一边,却还要假装镇定的样子,低声一笑,在远离她的瞬间,故意用薄唇划过她发烫的红颊。

符麓一怔,转头瞪着他。

廉政勾勾唇角:“这么看着我,想要再来一次?”

符麓:“……”

廉政揉揉她的头,逗她道:“你别生气,我下一次会主动一点,而且包你满意。”

符麓没好气拍开他的手:“你最近得罪过谁?”

廉政拧眉想了想:“我得罪的人多了,单是生意上的事情,每天都要得罪不少人。”

“那你觉得谁最有可能要害你?”

“廉家的死对头太多,每个人都有害我的可能。”

符麓:“……”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廉政眯了眯眼:“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了想要害我的东西?”

既然他都知道了,符麓也不再隐瞒,点了点头。

“我小叔也在查这一件事情,可是到现在也没有头绪,对方一直神出鬼没,没有半点规律,刚开始半年出现一次,后来是一个月一次,到了现在是越来越频繁。”

频繁好啊。

频繁让符麓比较方便抓鬼拷问。

两人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等吃过午饭,廉政先送符麓回阴阳观,再回公司处理公务。

下车时,他吩咐司机把符麓送的画装裱好,到了晚上回家,他再把画挂到房间里。

符家的人听到廉政房里传来叮叮咚咚的声音,纷纷好奇地来到他房间:“阿政,你在干什么?”

“挂画。”廉政指挥佣人要把画挂好。

廉老爷子扶了扶老花眼镜,顿时眼睛一亮:“这是哪位大师作的画啊?”

知道真相的廉心乖乖站在一边不出声。

廉政听到爷爷称符麓为大师,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大家看到廉政在笑,纷纷感到惊讶,虽然以前也常看到他笑,可是像现在笑得这么开怀的还真是少之又少。

廉老爷子摸不着头绪:“你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

“没有说错。”廉政忍着笑意说:“有机会介绍给您认识。”

“好啊。”

大家对着画看了片刻才各自散开。

廉母一脸担忧对廉心说道:“你哥从小信佛,平时不是戴佛手串,就是在房里挂佛相和摆佛像,本来是好事,可现在还挂起和尚的画,他不会有一天想不开出家吧?”

廉心安慰她:“哥有喜欢的人了,不可能还会出家。”

廉母愣了愣,欣喜道:“真的?你哥有喜欢的人了?谁啊?书意吗?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之前我还担心阿政不愿意,也就一直没有提这一件事情,没想到这个孩子自己开窍了,那看来两家的好事要近了。”

廉心怕误会,赶紧解释:“妈,我刚才我的意思是只要哥有喜欢的人就不会出家了,妈,你就不要瞎操心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回房睡觉了,晚安。”

为了不让她妈再问七问八,她赶紧回房关上房门。

“这个臭丫头,害我白高兴一场。”廉母也跟着回了房。

画很快挂好了,廉政站在画前看了又看,就是舍不得移眼目,而且他觉得画上的景色让他感到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可是除了大万佛寺,他从来没有去参观过古代建筑,他怎么会觉得画上的宫殿眼熟呢?

难道小时候去过?

廉政想了许久没有想起来,只好洗澡睡觉去,接着,他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自己走在宫殿的长廊上,周围的宫女和侍从见到他都给他行礼,并尊敬地称呼他一声:“空相大师。”

空相大师?

叫他吗?

廉政想要问宫女,可是他就像被人点了穴道怎么也说不话,身体也不受他控制一直往前走,直到他来到一个拥有大湖泊的宫殿前才停下脚步。

他看到一名穿着宫廷衣袍的女子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地站湖边。女子留着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身上穿着白色繁杂华丽的女官锦袍,背手而立,给人一种很有威严的气势,附近的宫女和侍从都不敢靠近她。

这时,廉政嗓子终于能发出声音,他满怀喜悦地对着站在前面背对着他的古装女子轻快叫道:“小麓麓,贫僧来看你了。”

站在湖边的女子缓缓回过身,一张与符麓一模一样的面容映入在他的眼帘。

廉政愣了愣:“符麓?”

与符麓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倏地冷下脸,拿出一把利剑刺向他:“空相,都是你害死了我。”

廉政梦到这里,当场被吓醒了。

章节目录 第97章 出大事了 廉政看着漆黑的房间,赶紧坐起身打开房里灯喘了喘气,然后扯张纸贴抹去额头的冷汗,呼口气道:“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他以前很少做梦,就算做梦了,醒来后也记不清梦里的内容,可这一次不仅记得,还十分真实,甚至觉得自己就是梦里的空相大师。

对了,前几天在拍卖会后,符麓和大万佛寺的方丈不是有提到过空相吗?

他们说的空相和他梦里空相大师是同一个人吗?

廉政觉得有些荒唐,他怎么可能梦到两千多年前的游僧。

这时,手机电话铃声响起。

廉政看是符麓打来的电话,诧异地挑了挑眉头,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难道是急事?

他快速接起电话,还没有喂出声,对方出声问道:“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廉政不解:“没有,你为什么这么问?”

符麓:“……”

她与廉政有冥婚婚约在身,要是对方情绪波动太大,她能隐隐约约的感受得到他的情况,再加上她给的手串做为辅助,这种感觉会更清晰。

符麓又问:“那你是做恶梦了?”

“你怎么知道?”廉政好气又好笑:“你大半夜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问我这个?”

“嗯。”符麓很少说谎,而且这一件事情也不值得她说话。

“你还挺关心我的。”廉政嘴角压制不住的往上翘。

符麓淡声道:“你要是没事,我就挂电话了。”

“等等。”廉政赶紧叫住她。

符麓:“……”

“我刚才做恶梦,心绪还没有恢复平静,你再陪我聊几分钟吧。”

符麓问:“聊什么?”

廉政想起之前做的梦,问道:“要是我害死了你,你会恨我吗?”

呃……

他好像问了一句废话。

有谁不恨害死自己的人?

符麓想了想说:“看是什么情况。”

廉政失笑:“这还分情况?”

这个女孩真的很特别啊。

“你只是害我,又不是亲手杀我,所以要看你是有心的,还是无心的,要是有心的当然恨,无心就不恨。”符麓以前就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当时她做这一件事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要害谁,可是却有人因为她而死。

当然她也有遇到过无意中受别人牵连的事,不过最后还是要看被害者的心胸够不够宽广,愿不愿意原谅对方了。

廉政觉得她说的还挺有道理的,心绪慢慢平静下来:“谢谢你打来这个电话。”

符麓沉默片刻,问:“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要是你的家人……”符麓说到一半就停下来。

廉政没有听到下文,问:“我家人怎么了?”

“没事,时间不早,你早点休息吧,晚安。”符麓快速挂了电话。

廉政:“……”

这么吊他口胃,还让他睡觉吗?

廉政笑着摇摇头,把手机放回床头继续睡觉。

可是他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一直想着空相的事,然后又想起大万佛寺的异宝,他觉得有必要到大万佛寺走一趟向方丈问问两者的事情。

正好明天是初一,可以去趟万佛寺。

廉政想着想着,终于睡了过去。

符麓却一夜无眠,不过她是修炼者,可以为了修炼,一、两天都不睡觉。

第二天天一亮,她立刻起身离开房间。

白阴阳和他六个师兄早已经在院子里锻炼完毕,他们正准备吃早饭,负责前院管理的宝山匆匆跑进来说:“师父,师叔们,门外有一个叫钟离的先生来找你们。”

钟离是国家特殊管理部门的主任,主要负责解决一些离奇的案件。

“钟离?”章一兵他们对看一眼,奇怪道:“他以前不是喜欢直接打电话通知我们接任务的吗?今天怎么亲自上门了?”

李立早拿起桌上包子咬了一口:“可能是遇到棘手的事情才会亲自找过来,宝山,你带他进来。”

“好。”宝山快步跑出去,几分钟后,他带着一名年约三十左右的男人来到后院。男人长得十分俊秀,脸上却戴着一副老土的黑色边框眼镜和梳着一个西装头,而身上的白色衬衣和黑色西裤是特殊部门的标配,要不是李立早他们一早就知道对方是特殊管理部门的人,还以为是一位学者。

钟离神色着急,看到李立早他们也不客套,立马说道:“出大事了。”

张东海不疾不徐的喝口粥:“什么大事?”

刘竞华咬口油条说:“我记得我们之前说过,我们最近要准备玄门比试大会,不接活。”

钟离焦急道:“我知道,所以我亲自来阴阳观请你们去趟大万佛寺,到时候你们再决定要不要接任务,还有就是这一次任务的价钱不低,每人有一千万。”

陈俊功好奇:“这一次的任务地点是大万佛寺?”

“对。”

万超生说:“这一次任务的价钱确实不低啊,可惜我们现在不差钱。”

符麓把之前拍下来的法器都改造后,分给他们几个师兄弟,还说种在院子里古种子等开花结果之后,就把卖出去的一部分钱分给他们,他们又何苦累死累活的去接任务,还不如待在观里潜心修炼。

“不差钱?”钟离愣了愣:“你们以前不是很缺钱吗?连法器都买不起,每次吃饭还特别抠门,现在居然不差钱了?你们不会跑去买彩票了吧?”

章一兵呸道:“我们才不干这种损阴德的事情。”

其实他们以前也打过这个注意,后来被白太极狠狠训了一顿。因为他们就算中了钱,后面也存不住钱,而且他们会变得很倒霉,各种衰运缠身,要是运气好,可能只是倒霉十年或是十五年,要是运气不好就是倒霉一辈子,得不偿失。

“那你们哪来的钱?”钟离想起自己的目的,又改口道:“不管你们哪来的钱,你们就看在以前的交情上跟我走一趟怎么样?现在事情真的很紧急。”

李立早喝口粥:“你都没说是什么事情。”

“路上再跟你们细说。”

章一兵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一直不说话的符麓。

符麓抽张纸张,优雅地擦擦嘴巴:“我跟你们一起去。”

章节目录 第98章 还是男人吗? 阴阳观的六位弟子一听符麓也去,早餐不吃了,也不跟钟离东拉西扯了,赶紧跑回房间收拾装备,动作说有多利索就有多利索,速度说有多快就有多快。

十分钟后,他们坐上特殊管理部门的十人小巴士前往大万佛寺。

钟离回头看眼坐在巴士最后面的符麓,对他身边的章一兵问道:“跟立早坐在一起来的小女生是谁?我看你们好像很听她的话。”

“我们的小师妹。”章一兵说到符麓是满脸的娇傲。

自从符麓打开鬼门关向地府借灵气种草药,又把拍卖会上的法器改造后给他们使用,还说把卖草药的钱分给他们,章一兵他们对她是佩服到五体投体,不仅把她当偶像,还把当成小祖宗看待。

“小师妹?”钟离从来没有听过他们有一个小师妹:“你们师父刚收进门的徒弟?那你们可要看好她,这一次任务可是凶险无比,一不小心,可能连小命都搭上去。”

“那你大可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钟离不抱期望:“总之,你们要看好她。”

章一兵也不多提符麓的事,转开话题问道:“你还没有说这一次是什么任务?”

坐在后面的陈俊功听到他们的聊天,趴到他们椅背后面问:“到底是什么任务连你们部门和大万佛寺都摆不平。”

钟离如实道来:“大家都知道大万佛寺有三塔,分别为镇妖塔,降魔塔,封鬼塔,可是昨天半夜里,降魔塔突然塌陷,被封印两千年的一只大魔趁机出逃,所以想让大家出出主意,看能不能找到恶鬼再次封印它。”

万超生汗颜:“被封印了两千年的大魔?它的修为岂不是在两千年以上?”

怪不得大万佛寺的和尚和特殊管理部门都束手无策。

张东海看眼车门:“钟主任,我们现在下车还来得及吗?”

钟离无语:“你们能不能有出息一点?还没查看情况就退缩了,还是男人吗?”

张海东激动道:“那可是被封印了两千年的大魔啊,是两千年不是两百年啊,你觉得我们有能力再封印它吗?所以我们不是害怕,也不是退缩,我们是有自知知明,知道自己不行,又何必白白送死?”

刘竞华大翻白眼:“钟主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几个的能力,你让我们六人一起封印五百年的小魔还可以,两千年大魔还真不行。”

钟离:“……”

章一兵叹口气:“这一千万的钱不好赚啊。”

坐在最后面的李立早对符麓小声问道:“小师妹,你是不是算到这一次有危险才跟来的?”

符麓不语。

大万佛寺座落在京城八十公里外的福镇福山之上,一旦到了周末和假期时间,来佛寺旅游上香的人多不胜数,山脚下的停车场停满车辆。

符麓抬头望眼高到看不到佛寺的大山,喃喃道:“还是这么高。”

她一点都不想爬山,怎么办?

这时,旁边有人吆喝:“坐竹轿了——”

符麓转头望去,一排排竹轿摆放在大门口旁边。

后面负责帮提包的李立早从车上下来,没有看到符麓,问道:“小师妹呢?”

章一兵回过头:“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我在这。”符麓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大家转身一看,只见符麓坐在竹轿里,由两个强壮的男人杠在肩膀上,一副特别的享受的样子。

钟离:“……”

他们是来任务的,不是来旅游的。

真不知道章一兵他们为什么要带一个受不了苦的女孩子来大万佛寺,现在别说做任务,她不给他们添乱就算不错了。

李立早他们一脸羡慕看着符麓,他们也好想坐竹轿,可是他们身上穿着阴阳观的道袍,要是真的坐了竹轿,绝对会被网友给喷死。

毕竟在大家的眼里,道士除了会道法,还会一些拳脚功夫,体力比普通人要好许多,要是连一座山都爬不上去,岂不是给道士们抹黑?

钟离带着他们走绿色通道,不需要排队买票就可以直接上山。

由于事情紧迫,他们不可能像游客慢悠悠登山,所以他们几乎都是小跑上山。

可是轿夫抬着符麓,再好的体力也不能像他们跑到山上,只能先让钟离他们先行一步。

等符麓上到山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她没有立马去找章一兵他们,而是买了香烛到大殿里上了一柱香,再按照以前的记忆在寺里闲逛。

大万佛寺占地近两千亩地,佛殿众多,佛像更是拥有上万尊,对比两千年前景象,好像寺里发生不少的变化,可是仔细一看又好像变化不太大,至少和尚们住的地方没有变,后院的小路也没有变,变的是周围的花花草草,有的从一颗小树苗长成参天大树,有的因为熬不过冬日寒冷气候被新的花草树木所代替。

符麓不知不觉来到方丈和长老们住的院子外面,由于今天寺里发生一些事情,所以没有僧人守在院子门口。

她走进院子,一眼看到种在大院中央的大银杏树,它大到几乎罩住整个院子,可惜现在还不是落叶的时间,叶子依然绿色的,阳光从树叶穿过,落在地上变成点点星光。

符麓看着银杏树低语:“都长这么大了。”

她记得她跟空相把银杏树种下去的时候,树的高度只到她的肩膀,现在换她仰望它了。

银杏树有灵性一般,随风发出沙沙的响声,似在高兴她的到来。

符麓不知不觉向它走前,看到大树背后站着一个留着长头发,却穿着僧袍的男人。

她觉得背影有些眼熟,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廉政。”

正在欣赏风景的廉政听到有人叫他,转身一看,见是符麓微微一愣:“麓麓,你怎么会在这里?”

符麓没回话,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游走,要是不看对方的长相,对方的身材跟空相简直一模一样。

廉政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眼自己的僧袍,解释道:“我衣服弄脏了,方丈给我送来一件新的僧袍让我将就穿着。”

符麓的目光最后定在他手上的画卷,像是大万佛寺的异宝:“那是……”

廉政看眼手里的画卷:“你跟我来。”

他把符麓带到方丈的禅房:“今天寺里出了一些事情,方丈没有空招待我,就把禅房让给我休息。”

廉政坐下来把画摊开:“这就是我们在拍卖场宴会厅看到异宝,方丈让我好好研究。”

“方丈还挺信任你的,私下把异宝交给你研究。”符麓坐到他的对面:“你有看出异宝的用途了吗?”

廉政轻笑:“方丈他们研究这么多年都看不出异宝的用途,我一个普通人又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内看出问题所在。”

符麓垂下眼皮,遮去眼里的情绪问:“假设画里是另一个世界,你怎么看?”

“你的意思是这一幅画里面是另一个世界?”廉政低头看着画卷发呆。

符麓没有打扰他。

廉政脑里闪过几个画面,但因为速度太快,快到他捕捉不到画里的影子,接着,他感觉到脑袋一阵刺疼。

他皱紧眉心,额头冒出细细的汗水。

符麓察觉到他不对劲,迅速从小皮包里拿出寒音针扎在他的脑穴上。

廉政感觉到大脑一片清凉,疼痛也随着散去,他看着画卷,心底闪过疑惑。

符麓问道:“你是不是想到了异宝的用途?”

廉政轻轻地摇摇头:“我只是感到奇怪,我刚才只要往深处去想,脑子就会像炸开一样特别的疼,有一道屏障阻隔我不让我再想下去。”

符麓:“……”

章节目录 第99章 你吸人血啊? 这时,符麓手机响起,是章一兵打来的电话:“小师妹,你上到山上了吗?”

符麓淡淡嗯声。

章一兵又问:“那你能不能来降魔塔看看?对了,你在哪里?要不要我来接你过来?”

“不用,我现在就过去。”

“好,我们等你过来。”章一兵挂了电话对李立早他们说:“等小师妹过来看看有没有办法帮忙找到大魔。”

站在不远处的特殊部门的工作人员方序对钟离小声问道:“章一兵他们还有小师妹?我跟他们合作这么长时间,怎么从来没有听过他们有小师妹?”

“是他们师父刚收的徒弟。”钟离对符麓的印象不太好:“像千金大小姐似的特别娇气,她别捣乱就算不错了,别指望她能帮到忙。”

方序哦声,像他们这些为国家办事的工作人员最怕也最烦遇到富二代或是带着小姐脾气的人,不仅自以为是,还认为每个人都要捧着他们,高高在上的样子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符麓和廉政才慢悠悠地出现在大家眼前。

方丈笑着走过去:“廉施主,你怎么也过来了?”

“闲着无事就过来看看。”廉政看眼崩蹋的降魔塔:“这塔怎么了?”

方丈叹口气:“被人破坏蹋掉了。”

“你们今天就是在忙这一件事情?那查出是谁破坏的吗?”

“没有。”

站在降魔塔旁边的李立早看到符麓,立马向她招手:“小师妹,快过来。”

符麓走到李立早的身边,看了一眼降魔塔说:“塔里的魔已经跑了。”

站在十米外的方序在钟离耳边小声问道:“她就是李立早他们的小师妹?”

不得不说对方长得很漂亮,也特别有气质,看起来不像任性的千金小姐,但是也不像学玄术的人。

“嗯。”钟离走过去问章一兵他们:“我们的探测器都找大魔的气息,你们有办法解决这一件事情吗?”

章一兵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符麓。

符麓让章一兵给一张空白黄符,再抬起剑指对着黄符隔空定画了几笔,俨然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

钟离见黄符不显字迹,眉头一皱,对符麓越发不满,认为她没有半点真本事却要装成自己是大师的样子忽悠他们。

符麓把符递给李立早:“用它包住降魔塔的碎石就能找到魔物了。”

李立早不疑有他,弯身捡起降魔塔的碎石包到黄纸里递给钟离:“它可以帮你们找到大魔。”

“……”钟离眉头皱得更紧,压根就不相信符麓的本事,也从来没有见过谁像符麓一样不用笔画符的,简直就是敷衍他们。

“至于降魔的事情…啊……”李立早话没说完,痛呼一声。

陈俊功连忙问道:“六师弟,你怎么了?”

李立早看眼被符麓用力踩到的脚背,赶紧说:“没事没事,刚才就是肚子疼了一下。”

符麓若无其事地把脚收了回来,淡声说道:“降魔二十亿。”

阴阳观的弟子们惊得下巴都掉下来。

其他人:“……”

方序激动道:“这么贵,你吸人血啊?”

其他工作人员愤愤道:“就算我们给你们二十亿,你们有本事降得住大魔吗?”

“记得把立早他们的一千万打到他们帐上。”符麓不理会他们,转身和廉政离开。

章一兵人等:“……”

他们什么也没有干,哪里好意思收下一千万。

李立早干笑:“你们给不给我们打一千万无所谓,但一定要给我们小师妹打钱,现在既然没有什么事,那我们就走了。”

阴阳观的弟子们受不了特殊管理部门的愤怒眼神,不敢再继续留在这里。

方序怒踢一脚旁边的大树:“阴阳观的道士真是越来越过份了,是不是以为没了他们,我们就找到其他人帮忙了?”

其他工作人员说:“以前要不是我们给他们任务,让他们赚点小钱,他们都不知道混成什么样。”

方序沉着脸说:“以后不给他们发任务了,看他们还能不能这么嚣张,老大,你怎么看?”

“以前就是觉得他们收费便宜才用他们的。”钟离寒着脸把李立早给的黄符扔到地上。

方序问:“那以后人手不够怎么办?”

以前阴阳观的道士最低收费才十万块,最高是一百万,而且是六个人的费用,相对于其他道士真的真的十分便宜,比他们工作人员领的工资还便宜,何况阴阳观道士的玄术不差,用起来还挺顺手的才会一直用到现在。

现在回想起来,他们这些年好像对阴阳观道士压榨了不少劳动力。

阴阳观的道士给他们干了近五年的活,他们才给了几千万的钱,要是其他道士,不收他们二十亿以上的钱哪能善罢干休?

“到时候再说吧。”钟离掏出一根烟,正想点上,只见之前被他扔掉的黄符飞到半空中,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愣了愣。

方序也愣了一下:“老、老大、它、它飞起来了。”

钟离抓住它,又把它扔到地上。

接着,它又飞到空中。

方序惊讶道:“老大,它不会真的能帮我们找到大魔吧?可是我们探测器都没有,那女生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能帮我们找到大魔。”

钟离眯了眯眼,试着对着黄符说道:“带我们去找大魔。”

黄符似在跟他们点头,上下晃动一下,然后扭头向大万佛寺的后门飞去。

钟离急忙扔掉烟对特殊管理部门的人员下令:“大家快跟我来。”

他的手下赶紧跟着他往后门的后山跑。

躲在远处一直观察他们一举一动的李立早人等从大树后面走出来。

张东海冷笑:“他们不是不相信我们小师妹玄术吗,怎么还跟着黄符离开了,就不怕是假的?”

他们是为了观察钟离他们的反应才没有马上离开的。

章一兵淡声道:“他们现在匆匆追上去也太冒失了,他们要对付可是大魔,以他们的能力肯定不行。”

“那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事情了。”李立早摸摸咕咕叫的肚子:“走,我们去吃斋饭。”

章节目录 第100章 有人会送 钟离带着特殊管理部门的人和大万佛寺的和尚们,一路跟着符麓给的黄符追到后山。

后山没有修建过,山路比较陡滑,不少人滑倒滚下山坡,十分狼狈。

方序就是其中一个,西装裤都勾出一个大洞,露出里面的内裤,人当场恼羞成怒:“老大,我们都追了一个小时了,还没有见到大魔,你说我们是不是被李立早他们的小师妹给耍了?”

“……”同样狼狈的钟离也有这样想法。

“我看那个臭丫头根本就没有真本事。”方序靠在一旁大树不愿意走了:“老大,我们肯定是上臭丫头的当了,不找了,还是回去吧。”

钟离喘口气点点头,刚想喊收队,突然他们探测器发出嘀嘀的响声。

众人一惊,特殊管理部门的工作人员急声叫道:“老大,我们探测器有反应了,大魔应该就藏在附近。”

方序:“……”

这么说来,那个臭丫头没有耍他们,还真有一点本事的。

钟离抹把汗:“把探测器关掉,不要打草惊蛇,还有大家小心一点。”

工作人员赶紧关掉探测珍器,再次随着符麓给的黄符继续往前走,他们大概走了半里地后,来到满是坟堆的地方。

寺里的一个和尚说道:“这是附近镇民的祖地。”

符麓给的黄符飞到最大的坟头上停下来。

钟离压低声音小声说道:“它应该就躲在坟头里面,大家做好准备。”

特殊管理部门的人训练有素的摆好阵型,和尚们也各自拿出法器悄声将坟头团团包围住。

方序低声道:“布上结界。”

工作人员们立马布结界的法器和所需的物品,他们刚把东西摆在地上,突然,坟头里窜出一道红黑色的雾气凶猛地向工作人员们。

“啊——”坟头四周的工作人员和和尚们全被打飞,有的直接倒地吐血,有的滚到山坡下。

钟离急忙拿出他的法宝噬魔剑砍向大魔。

大魔丝毫没有把他的放在眼里,张嘴咆哮,恐怖的音波直接把钟离震飞出去。

噗——

钟离大喷一口血,全身就像是散架似的疼得他都快要睁不开眼睛,他以为大魔刚脱离封印后会非常虚弱,他们人多势众必能对付它,但他还是小瞧了拥有两千年以上的大魔了。

大魔怒道:“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来送死,本座成全你们。”

它一个吸气,众人顿时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头晕目眩,身体轻飘飘的。

眼看就要把他们的灵魂吸出身体,忽然,包着降魔塔碎石的黄符飞到大魔的面前。

大魔神色一顿,黄会里散发出来的熟悉气息让它莫名产生恐惧,再也不顾不上吸收灵魂增加修为,急忙转身逃离。

特殊管理部门的工作人员和众多和尚当场昏死过去。

钟离在昏迷之前,强忍着身上剧烈疼痛,拿出手机向总部求救。

在他们被送回总部治疗,再重新招人去对付大魔的时候,符麓他们已回到阴阳观,并收到严老的邀请他们参加宴会的邀请函。

这是打入上流社会认识豪门的好机会,也是赚大钱的好机会,白太极当然不会错过。

他命六位弟子穿上一年多前就找人做好的唐装去参加晚宴,每件唐装都是他下了血体以十五万的价格向服装设计师定制的,衣袖、衣领和裤脚的袖花都是人工刺袖,既简单大方,又不失道士风采。

“师父,你真是有先见之明,一早就料到我们能穿上这套衣服的一天。”李立早整理好衣领,摊开双手对其他师兄问道:“各位师兄,你们看我穿这一身衣服好不好看?像不像一位得道的大师?”

“好看。”陈俊功笑呵呵道。

白太极一脸神清气爽:“我都说我们会在一年多后转运,现在知道为师没有骗你们吧?”

当时是算到转运,只是没想到祖师爷出现了。

“要说好看,我们麓麓才好看。”黑白拉着穿着淡紫色衣裙的符麓走进大厅。

白太极看着不像母女,反倒像姐妹花的两人,点点头:“都好看。”

六位弟子也赶紧拍马屁:“师娘和小师妹都好看。”

黑白被他们逗得笑合不拢嘴:“可是我总觉得麓麓身上少了一些东西。”

她上下打量符麓,看了好几秒才知道少了什么东西:“哎呀,我没有给麓麓准备首饰,瞧我怎么这么糊涂,现在时间都不够了,去哪买首饰啊?”

符麓不在意:“不用买,有人会送。”

“有人会送?”黑白愣了愣,随后笑道:“是不是阿政送给你?还是阿政贴心,对了,麓麓,你在阴阳观已经住了好些日子,阿政会不会气你跟他分居不住一起?你要不要搬回去跟阿政住?或是叫阿政住到我们观里?”

刚开始跟符麓相认时,她一直患得患失的,总是担心符麓会随时离开她,不再认她这个母亲,可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确定符麓是真的跟符家断决关系,她才渐渐安下心,然后想起女儿也有自己的家,不能一直留在她的身边。

白太极对老婆没有看出符麓跟廉政并不是真正夫妻关系的事情还挺无奈的,他搂住黑白的肩膀说:“他们小两口的事情,我们就不要管了。”

黑白点点头。

章一兵看眼老座钟的时间:“师父,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

“好。”

他们一共有十个人,只能分开开两部车到酒店。

等到了酒店,李立早拍了拍白太极的肩膀:“师父,等我们以后有了钱,你也买辆像廉先生的加长版豪车,那我们去哪都能在一起。”

白太极气笑:“加长版的豪车不实用,用的机会也不多,要买就买那样的。”

他挑挑下巴,让他们看看停在酒店门口停车场上的豪车,每一辆都不下百万,一辆比一辆豪气,也一辆比一辆名贵,还有好几辆是全球限量版的,大家看了眼馋。

再看看他们的破车,心里真是酸啊。

黑白见他们对着车子发花痴,不由翻个白眼:“我们该进去了。”

他们来到大门口,把邀请函递给负责查看邀请函的服务员。

服务员看到贴子上的名字,立刻扬起亲和的笑容:“你们就是严老先生邀请来的贵客啊,快请快请,严老先生和安老先生他们已经等候多时,小林,你带他们进去,要好生照顾。”

“好的。”名为小林的服务员带着白太极他们坐电梯到宴会厅:“白先生,现在宴会还没有开始,我带你们到包厢去见严老。”

“谢谢。”白太极他们跟着他去包厢。

走在后面的符麓看到宴会餐桌上摆着一块块切好的蛋糕,立马挪不开脚步,她看眼走远的白太极人等,犹豫一下,转身走进宴会大厅来到餐桌前给自己夹了一块小蛋料,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这时,门口传来骚动,两名长个俊美高挑的男人走了进来。

有女人激动道:“佛爷,是佛爷来了。”

“佛爷还是跟以前一样英俊,可惜佛爷已经属于别人的了。”

“那又怎么样?只要他还没有结婚,我们就有可能成为他的女人。”

“我要是有个有钱又有颜的老公,做梦都会笑醒。”

有男人嗤道:“我看你们就是有贼心没有贼胆,我问你们,你们敢跟庞家的小姐抢人吗?”

立马没有人敢再出声。

不认识宴会上任何人的符麓看到是廉政和路其贤就向他们走过去。

大家看到有女人走向廉政,不屑说道:“又有不知死活的女人想要接近佛爷。”

章节目录 第101章 我想跟你一起住 “今天严家举办宴会,严老爷子应该是想趁机把其他子女介绍给大家认识,想让其他家族的人多多关照他的子女。其实他以前早就该这么做了,可惜他当时观念太老旧,一心只想长男继承家业,忽略了其他子女,还好没有铸成大错之前幡然醒悟,及时改正错误,不然其他子女怕是在他百年之后没有好日子过了。”路其贤从服务员的托盘里拿了一杯酒,然后看到有人向他们走来,他笑着挑挑下巴示意廉政看身后:“你看看谁来了。”

廉政回过头看是符麓,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说:“我们两人还真是有缘份,在哪都能碰到。”

之前是大万佛寺,现在是严家宴会,就好像他们一早就约好似的。

符麓吃口蛋糕不说话。

廉政又问:“你怎么也来参加严老的宴会,你与严老认识?”

符麓嗯声,想了想说:“我想跟你一起住。”

之前黑白问她要不要搬回去跟廉政住这话到是提醒她,只有跟廉政住在一起才有更多的机会找到想要害廉政和阴阳观的人。

廉政:“……”

“咳咳——”路其贤差点被酒水呛死,这个小丫头也太直接了吧?

从他们身边路过的一名女人听到符麓说的话,连忙加快脚步回到同伴的身边:“你们猜猜我刚才听到站在佛爷身边的女人对佛爷说了什么吗?”

她的同伴不屑道:“不是说些巴结的话,就是说一些想要与佛爷欢好的暗示话。”

“那女的确实想与佛爷欢好,可是她没有暗示,而是直言说要想要跟佛爷住在一起。”

“不是吧?她这么大胆?她就不怕佛爷生气,连带她的家族也跟着遭殃吗?”

“你们看,好像佛爷没有生气,反而对那女人笑,佛爷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切,佛爷跟谁说话时不是脸带笑容,可是那也只是表面,实则他冷心冷情,狠起来对谁都不留情面,特别是女人,他一向不喜欢对他意图的女人,除了庞家大小姐庞书意,以她条件根本不需要巴结佛爷,在众多女人之中,也只有她让佛爷另眼相待。”

“说得也是,不过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还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看上佛爷不说,竟然敢跟庞书意抢男人,活得不耐烦了吧?”

“敢跟庞家小姐抢男人没有好下场,她等着庞家的人收拾她吧。”

“就算庞家的人不收拾她,佛爷也不会让她过。”

接着,宴会门口又一次传来骚动,大家看到四名青春靓丽的女子走进会场。

有人道:“庞家的小姐们到了。”

之前讨论符麓的人呵道:“刚说曹操,曹操就到,等会有好戏看了。”

路其贤也注意到门口的人:“书意、书棋、书画和书琴来了。”

廉政瞥眼大门口,对符麓说:“你刚才说的事等宴会结束再说。”

“嗯。”符麓继续小口吃着蛋糕。

庞书画进门就看到廉政,她立马对和其他人打招呼的庞书意说道:“姐,我看到政哥了,他和心机女待在一起。”

庞书意听到心机女三个字,下意识地皱起眉头,顺着庞书画的视线望去,见廉政也在看她们,她对其他姐妹说道:“我们过去打声打招呼。”

庞书画怒瞪着符麓:“心机女就是心机女,到哪都要缠着政哥。”

庞书棋冷笑:“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跟我们大姐抢男人。”

“要不要给她一点教训?”庞书琴问。

庞书棋眯了眯眼:“要是肯定要的,但不能当着政哥的面。”

“阿政是习武的人,听力好,别再说了。”庞书意出声打断他们,然后走到廉政的面前微微一笑:“阿政,你怎么也来参加严老爷子的宴会了?”

廉政淡声道:“是爷爷让我来的。”

廉老爷子和严老是老朋友,这一份面子肯定要给。

庞书意扫看四周:“廉爷爷也来了?”

“他晚点会到。”

“我奶奶也来了,也是要晚点才到。”庞书意一笑,目光转向符麓:“这位小姐,我们还真是有缘啊,又见面了。”

路其贤好奇:“你们见过?”

“上次在我们在凤阁电梯里有遇到过,不过并不知道她的姓名,不知道其贤能不能为我们介绍一下?”

“她叫符麓。”路其贤想了想又道:“她是唐城符家的三千金。”

“原来是唐城首富符家的三千金,幸会幸会。”庞书意对符麓伸出手:“你好,我是庞书意。”

符麓放下叉子,轻轻的握了握庞书意的指尖,又立马松开了手,继续吃蛋糕。

廉政看她如此好吃,轻笑一声。

但在庞书画的眼里,觉得符麓就是看不起他们庞家,连握手都没有诚意。

她冷哼一声:“我看她早就不是符家千金小姐了吧?”

廉政面色一顿,淡淡地瞥了一眼庞书画。

路其贤也拧了拧眉头。

庞书琴假意对庞书画斥道:“画画,你怎么说话的?”

“我说的都是实话,昨天的新闻里已经播到符家与符家三小姐符麓断决关系的消息,以后符麓再也不是符家的小姐,那她算是哪门子的千金小姐?”

庞书意沉下脸:“书画,闭嘴。”

庞书画跺跺脚:“姐,我说的都是事实,我要是不说出来,其他人还以为她是个千金小姐,岂不是受她蒙骗?要是她用符家三小姐的身份四处骗人,大家都上当了,怎么办?”

路其贤见廉政面色越来越沉,赶紧出声道:“是我最近太忙了,疏忽了最近的新闻,都不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那个……”

他不由看向符麓:“符麓,你不会怪我吧?”

符麓吃口蛋糕道:“解除关系挺好的。”

她不太看新闻,不知道新闻的事。

庞书画看她一点不在意的样子,觉得自己一拳就像打在上,没把对方气到,反倒把自己气个半死:“新闻还说是因为你有了男朋友还勾引其他男人,坏破了家风才把你逐出家门的,你也觉得这样挺好吗?真是不要脸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庞书棋、庞书琴和庞书意注意到廉政面色越发黑沉,眸色森冷,看着庞书画的眼神如同看死人般冷戾无情,这是她们认识廉政以来第一次看到他可怕的一面,身体情不自禁颤抖。

她们知道庞书画是真的把廉政给惹恼了,赶紧给庞书画使眼色让她不要再说下去。

可是庞书画没有注意到她们的眼神,就连庞书琴悄悄戳她背部,也被她给忽视了,随着她的话落下,突然,一股内力劲气从廉政体内射出打向庞书画。

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庞书画惨叫一声,人像被踢出去的足球当场飞了出去。

砰—哐啷——巨响。

庞书画重重地摔在摆满酒水的桌上,不仅砸烂桌子,所有酒杯也被砸得稀巴烂,酒水洒在她的身上。

“噗——”她大吐一口鲜血,身上筋骨被震断,背后还扎满了玻璃碎片,如同破碎的布娃娃,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宴会大厅一片静寂,过了好几秒才有人出声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庞四小姐怎么好端端飞了出去?”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也没有看清清楚怎么回事。”

“我刚才看到佛爷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庞四小姐跟佛爷他们闹矛盾了?”

他们本想偷听庞廉两家说话,可是大家都是有贼心没有贼胆,只能远远看着。

“画画——”庞书棋和庞书琴回过神,急忙跑过去扶庞书画起来。

“阿政,你……”庞书意脸色铁青地看着廉政,对方当众让她下不了台,令她十分难堪。

廉政面无表情地轻啜一小口酒,冷声说道:“身为名门世家小姐,连最基本尊重他人的礼仪都做不到,看来庞家的教养都被狗吃了,需要再好好教育。”

路其贤不想他们破坏两家关系,赶紧出声:“书意,我看画画伤得不轻,你们还是快把人送到医院治疗吧。”

“嗯。”庞书意也不想跟廉政闹僵,看眼事不关己的符麓,深吸一口气,转头叫上两名服务员扶庞书画离开。

路其贤对廉政说道:“你伤画画这么重,不好向庞家奶奶交待吧?”

廉政淡声道:“我会亲自跟庞老夫人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老夫人是明事理的人,她会知道怎么处理这一件事情。”

“你有分寸就好。”路其贤看眼又去夹蛋糕吃的符麓:“你今天为符麓出头,庞家姐妹怕是会记恨上她。”

“你多派人暗中保护她,其他事情我会解决好。”廉政看向没心没肺,没有把之前事情放在心上的小丫头,勾勾唇角:“她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人。”

这时,门口再一次的传来骚动,一名白发苍苍的老爷子和两名穿着深暗色旗袍的老太太率着几位年轻人走进宴会厅,犹如太上皇和太皇太后驾到,大家不是给他们让路,就是上前跟他们打招呼说吉利话。

路其贤一笑:“是廉爷爷、廉奶奶和庞奶奶他们来了,我要过去向他们打声招呼。”

“一起。”廉政本想带上符麓,却又觉得时机不对,只好打消念头随廉老爷子他们去包厢找严老爷子他们。

符麓连吃三块蛋糕才放下餐盘打算离开,却被人拦了下来:“符麓,还真是你啊,我刚才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符麓抬眼看是穿着名贵衣裙的符幸,仿若未见般,从她身边走过。

“符麓。”符幸被她无视,当场恼羞成怒:“你有没有听到我叫你。”

“二嫂,像她这种被踢出家门,还水性杨花的女人,你根本不需要降低身份理会。”符幸的名门贵女一脸不屑看着符麓。

这一声二嫂对符幸来说非常受用,她压不住嘴角的笑意说道:“小菱,既然你知道我们和她断决关系,那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杨菱疑惑。

“我们符家都没有收到严家的邀请函,更别说失去符家三小姐身份的符麓,那她一个人是怎么进来宴会的?”

能参加严家宴会的人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要不就是京城名门世家公子小姐,符幸也是跟着杨家的人才能进来,像符麓没有身份地位的人不可能拿到邀请函进来。

杨菱拧眉:“二嫂,你是说她是混进来的?”

“嗯,你看她身上连套首饰都没有,说不定混进来是为了偷在场的小姐夫人们的饰品,以前她在家就没少干这些事情,她却仗着自己失明装无辜,爷爷心疼她,不让我们追究她的过错,长久下来,她就养成目中无人的性子。”

符幸本来不想过来招惹符麓的,可一想到符家都把符麓逐出符家了,符麓还能进入京城上流社会的宴会,她就莫名觉得来气,而且心也特别慌,担心杨嵛杰看到符麓后,她对杨嵛杰下的药就会失去药效想起以前的事情。

她和杨嵛杰虽然宣布要结婚,可到底还没有真正登记让她成为真正的杨太太,所以她害怕符麓的运气会影响她,恨不得把符麓赶出宴会场。

之前符麓的态度让杨菱没有半点怀疑,再看到符麓进入了休息室,就更加相信符幸的话,她赶紧叫来服务生打算来个人赃俱获。

宴会的休息室是个套房包厢,一共有五个大房间,空间宽敞,容纳两、三百人都不成问题。而在包厢大厅闲谈都是富三代的年轻人,大家都在说笑聊天,没有注意到进来的人。

符麓扫看五个包厢的房门,走进右手边的小包厢,阴阳观的人、安老爷子和安老爷子的子女都在包厢里,除此之外,安老爷子身边还坐着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他正是前段时与符麓在唐城玉石市场一起开毛料的施光南。

施光南看到符麓微微一愣,随后爽朗声一笑:“小丫头,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符麓没有任何惊讶,显然早料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安老爷子看看施光南,又看看符麓:“小施,你也认识符小丫头?”

“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在唐城玉石市场遇到一个奇人的事吧?”施光南笑着看向符麓:“我说的就是她。”

“原来是她啊,哈哈。”安老爷子拍了拍自己腿:“我的腿也是她医好的。”

“别看小丫头年纪轻轻,本事大着呢。”

符麓对他们夸赞的话完全是左耳进右耳出,没有半点骄傲,整个人沉稳淡定,不喜不笑的态度让安老爷子他们更是佩服,要是换作其他年轻人听到这样夸奖的话,尾巴早就翘上天了。

安老爷子和施光南打算把他们的孩子介绍给符麓认识,白太极却插入他们聊天中:“麓麓,你有没有看到你妈妈和阴阳子?他们之前看你一直没有进包厢就去找你了。”

符麓摇头:“没有。”

安老爷子安抚白太极:“白观主,宴会防卫安全,不需要别担心你爱人,我看应该是宴会大厅吃食多,你儿子贪食,你爱人才会陪着孩子在外面多停留。”

白太极想想也是,刚想要坐下来,包厢房门被推开,一道小身影急匆匆跑进来:“爸爸,爸爸,妈妈被抓了。”

白阴阳扑抱住白太极大腿,红着眼睛说。

白太极立马抱起儿子:“你妈现在哪?”

坐在角落里聊天的六位弟子急忙站起来:“小师弟,是谁抓了师娘?”

“宴会厅的保安。”白阴阳把刚才的经过说了一遍:“我和妈妈刚回到包厢大厅,就有四名保安按住了妈妈,说妈妈偷了东西。”

符麓淡定的喝口茶。

李立早呸道:“放屁,师娘怎么可能会偷东西。”

“我们出去看看。”白太极抱着儿子离开房间。

安老爷子和施光南对看一眼:“我们也出去看看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

施光南点点头。

白太极离开大包厢,掐指算到黑白被带到保安室,他赶紧抱着儿子往外跑,生怕晚一步就会让老婆受了委屈。

他们来到保安室外,听到里面传来质问的女声:“如果不是你偷的,你身上的首饰又是怎么来的?”

黑白生气道:“这是我的首饰,从进来宴会之前我就一直戴着,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查监控记录。”

保安们听她语气肯定,互相对看一眼。

“你骗人,我刚才见到你的时候,你身上明明就没有首饰,别以为你换了一套衣服,画了比较成熟的妆,我就认不出你是谁了。”

黑白莫名其妙:“我们什么时候见过了?”

“少给我装失忆,我不吃你这一套,我告诉你我已经打电话报警,你就等着坐牢吧。”

白太极走进来看到杨菱扯着黑白脖子上的白玉项链,当场黑了脸,上前就抓住杨菱的手腕:“她身上首饰是我送给她的,有什么问题吗?”

杨菱打量白太极,冷笑:“你的男人还真是多啊,换了一个又一个,还好我哥没有娶你,不然都不知道要被你戴了多少绿帽子。”

黑白怒站起身:“你脑子有病啊?我都不认识你,更不认识你哥。”

“我师娘从始自终只有我师父,臭娘们,你再乱说话,我就撕烂你的嘴。”李立早他们冲了进来。

白阴阳气呼呼叫道:“我妈妈只有爸爸。”

一直坐在旁边看杨菱教训黑白的符幸越听越不对劲,她再次细细地打量黑白,虽然黑白与符麓长得相似,可是脸却没有符麓那么年轻,细看还是区别的。

她赶紧起身在杨菱耳边说道:“小菱,我们可能真的认错人了。”

杨菱皱眉,对着黑白问道:“你不是符麓吗?”

黑白:“……”

白太极人等:“……”

“你们在找我吗?”符麓慢悠悠地走进保安室。

杨菱和符幸看到符麓的瞬间,当场傻掉了,怎么会有两个符麓?

白太极认出符幸,眯了眯眼道:“你是麓麓的二姐符幸。”

他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符幸冷哼:“我们符家已经登报与符麓断绝关系,我早就不是她的二姐。”

黑白沉下脸:“断绝关系更好。”

以后女儿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陈俊功道:“对,我们小师妹才不稀罕你们符家,与你们符家做亲戚。”

“以后小师妹有我们疼她就够了,不需要你们符家操心,只是希望你们以后不要看到我们小师妹的日子好过了,你们又像条狗缠上来。”章一兵指着符幸说。

符幸怒道:“谁稀罕缠着她,我们恨不得她滚得越远越好。”

白太极对六个徒弟说:“你们先不要说话。”

李立早他们点点头。

白太极盯着符幸说:“从你们刚才言行举止来看,你们是想诬陷麓麓偷了首饰,好抓她去坐牢吧?”

黑白一听,当下就怒了:“什么?她们想要陷害麓麓?”

杨菱赶紧否认:“谁要陷害她了,我之前看到她身上一件首饰都没有,可是进了包厢之后身上就戴了一套白玉手饰,虽然不是特别名贵,可也很难不让人想歪,如果是你们,你们也会误会吧?”

黑白想起之前的情况:“不对,你们根本就不是误会,你们之前进到包厢连问都不问我就把按住,把我拖到保安室,就像是早就算计好的,哼,想不到你们年纪轻轻心思还真是歹毒啊。”

这时,安老爷子和施安南他们走到保安室门口,看到里面站满人,只好站在外面问道:“白观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保安为什么要抓你的爱人?”

施安南看到黑白,惊讶道:“两个小丫头?”

安老爷子纠正他:“那是麓麓的妈。”

“这么年轻?”施安南更惊讶了,不过惊讶过后,对白太极他们安抚道:“小丫头,白观主,你们别担心,我们已经去把严老爷子请来了,他会给你们做主。”

杨菱和符幸脸色大变,他们只是想给符麓一个教训,却没有想到竟然连严老都惊动了。

要是严老来了,其他家族的人必定也知道这一件事情,她们要怎么收拾眼前的局面?

不久,安老爷子和施安南的子女也来保安室,其他不相关的人豪门世家子弟为了看热闹,也来到保安室外,不出三分钟时间,保安室外站满人。

章节目录 第103章 娇气 符幸和杨菱看到外面的人越来越多,心里有些慌了,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往外挪。

李立早和张东海察觉到她们的意图,快步走到门口挡下她们的去路。

陈俊功讥讽道:“严老还没有来呢,两位千金小姐想要去哪啊?”

杨菱假装一脸镇定:“我们口渴了,想出去喝杯水也不行吗?难道你们想拘留我们,不给我们出去。”

陈俊功看向保安室里茶水柜,走过去给她们倒了两杯水:“喏,水。”

“我们才不喝会在肚子里生虫子的便宜水。”杨菱生气地拍掉他手里的水杯,杯子落地,洒了一地的水。

陈俊功撇撇嘴巴:“娇气。”

喝杨菱所说的便宜水的保安们脸色不太好看,要不是杨菱他们是酒店里的贵客,他们还真想骂爹骂娘的。

杨菱和符幸再次想往外走。

这时,外面有人说道:“警察来了。”

警察问道:“是谁报警说有人偷东西?”

杨菱、符幸:“……”

接着,又有人说道:“严老也来了。”

杨菱和符幸当场腿软,赶紧给杨嵛杰他们发消息求救。

站在门口的李立早和张东海回到白太极他们身边。

外面的人都退到一边,让出一条夹道。

严老爷子在儿女的陪同下,沉着脸柱着拐杖来到保安室:“老安,发生什么事了?保安为什么要抓小丫头的母亲?”

他之前和廉家老爷子他们在另一个包厢闲聊,然后安老爷子的子女急冲冲地找到他说白观主的爱人被保安抓到保安办公室,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就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安老爷子对白太极问道:“白观主,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白太极来到严老面前看着杨菱他们说:“严老,这两位小姐不分清红皂白就说我爱人偷了别人的首饰……”

他把刚才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

严老在商场打滚多年,见过各式各样的手段,就杨菱他们的小技俩还瞒不过他精明的眼睛。

他怒哼一声,看向一脸紧张地杨菱说道:“我记得你是杨老的小孙女。”

杨菱弱弱地点点头:“是我,严爷爷。”

严老生气道:“你这一声爷爷,我可不敢当。”

杨菱脸色霎白,赶紧解释:“严爷爷,我是真的不知道她是符麓的母亲,还以为符麓偷了别人东西戴在身上才叫人把她抓到保安室的,我没想到自己搞错人了。”

她也是被符幸的话洗脑,认定符麓是会偷东西的人才会不问黑白身份就叫保安把人带到保安室。

严老爷子看她不像在说谎的样子,严厉的目光转到符幸身上。

符幸本来就心虚,被他这么一盯,吓得连忙低下头。

严老爷子隐隐约约猜到事情始末很有可能跟这个女人脱不了干系。

施光南被杨菱的话气笑:“你说符小丫头偷别人的首饰?这是我出生以来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你凭什么认为符小丫头是个偷东西的人?”

上次在玉石市场,符麓只用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就赚到两、三亿的钱,要是她一天都待在玉石市场里至少能赚十亿的钱,一个月下来就能赚三百亿净利润,他敢说他们国家除了数一数二的大集团公司,没有谁能比她的赚钱速度快。

就凭符麓的赚钱本事,还需要偷别人东西?

杨菱怒瞪符麓:“她本是符家的千金小姐,可是因为作风问题,符家和她断绝了关系,突然失去符家的大靠山,又没了收入来源,又是惯偷的她自然就做出偷东西的勾当,你们看看她现在身上没有一件首饰,后来我看到她的母亲戴着首饰,她母亲又跟她长得相似,我当然就以为她偷了东西。”

黑白听到她抹黑自己女儿,怒拍桌子:“你胡说八道,我女儿怎么会是惯偷,她什么时候偷过东西了?还是说她偷过你的东西了?”

杨菱抬起下巴,哼道:“我二嫂说符麓没有被赶出家门时,经常在家里偷他们的东西。”

外面的人一阵哗然。

符幸面对所有人的目光,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对,她经常在家里偷我们的东西。”

白太极冷笑:“原来是你在诽谤麓麓。”

符幸死不承认:“我没有诽谤她,我说的都是事实。”

“好一个事实,那我问你。”白太极迈步逼到她的面前:“麓麓从小眼睛失明,在不跟你们住在同一个别墅的情况,她是怎么进到你们别墅和房间的?还有她又是怎么知道你们的东西放哪的?或是她是怎么偷走你们的东西的?”

杨菱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不由看向符幸。

“她……”符幸有些结巴:“东、东西又不是我偷的,我怎么知道她是怎么偷的。”

只要是明眼人都知道她在说谎,不少人露出鄙视的目光。

“你们家里的监控总能看到她是怎么偷东西吧?”白太极用犀利的目光盯着她,逼得她退了又退。

这时,外面有人说道:“杨家的人来了。”

杨菱急忙跑到保安室的门口,看到杨老夫人来了,顿时红了眼睛:“奶奶。”

杨老夫人看到自家孙女一脸委屈,心疼得不得了,怒道:“是谁欺负我家孙女了?”

严老沉声道:“杨老夫人,没有人欺负你孙女,反倒是你孙女诬陷别人偷了东西。”

杨老夫人拧眉看着孙女:“怎么回事?”

“我没有诬陷别人,我只是搞错了。”杨菱有了靠山,人也理直气壮了许多。

杨老夫人冷声道:“我现在只想知道怎么回事。”

杨菱不敢对奶奶说谎,只好将来龙去脉告诉她。

跟着一起来的杨嵛杰听到她提到符麓,立马看向符麓的方向。

符幸的心顿时提了起来,担心杨嵛杰看到会麓后药效会失效,好在杨嵛杰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屑地转开目光,她暗松一口气。

杨老夫人听完之后,皱了皱眉头,她自然知道符麓这个人,几个月前,她二孙子还吵着要娶符麓,可是对方是个瞎子,实在配不是她的二孙子,幸好二孙子急时醒悟才没有娶一个四处勾搭男人的女人回家。

她问:“严老,既然这是一场误会,我看事情就算了,何必闹大,对吧?”

严老对她处理方式很不满意:“杨老夫人,如果是你孙女被诬陷,你会这么轻易算了吗?”

杨老夫人有些意外严老会帮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小丫头说话,不过严家不好得罪,她客气问道:“那严老想要我们怎么做?”

严老看向符麓,和蔼问道:“小丫头,你说怎么办?”

符麓淡淡说道:“告她们诽谤,毁我名誉,我还要她们公开道歉。”

杨菱气急败坏的跺跺脚:“我什么时候诽谤你了?”

黑白怒道:“说我女儿是惯偷不是诽谤是什么?还说我女儿换了一个又一个男人,你们就是在毁她名誉。”

“这又不是我说的。”杨菱怒瞪符幸:“这是她跟我说的。”

符幸:“……”

杨老夫人冷冷瞥了一眼符幸,在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时,她就知道对方不是一个安份的主,何况还是符麓的二姐,在知道杨嵛杰与符麓交往情况下还抢妹妹的男朋友,绝非是个好货色。

可偏偏她二孙子现在特别喜欢她,符幸的家世也不差,勉强算得上门当户对,她才睁一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符幸有些畏惧杨老夫人的眼神,不由自主往杨嵛杰身后躲了躲。

杨嵛杰将她护在身后,对符麓说道:“我们可以道歉,但是告我妹妹和幸幸诽谤就有点过了,她们在宴会大厅见到你时因为没有看到你戴首饰才会误认为你母亲偷了东西,怨不得别人会想岔。我记得……”

他眼底闪过一抹嘲讽:“你之前不是卖药材卖了很多钱吗?现在怎么连套首饰都买不起?在唐城的时候不是挺能装的吗?现在怎么不装了?是不是没钱装不下去了?就你现在的样子,也不能怪别人会误会。”

严老和安老他们听他们拧了拧眉,对杨嵛杰的态度非常不喜。

白太极他们气个半死,刚想骂人,却听到施光南气笑出声:“小丫头没有戴首饰还成了过错了?还有就是谁说她没有首饰的?”

他对自己儿子说:“你叫司机把我放在车上的礼盒送过来。”

“是。”

章节目录 第104章 竟然抢妹妹的男朋友 施光南的司机接到电话后,立马拿着礼盒跑到保安室:“施先生,这是您要的礼盒。”

施光南在众人的目光下,对着符麓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用紫罗兰翡翠打造的首饰,项链、耳环、手链、戒指俱全,每一件都是出自于大师级工匠的精工细雕而成,造价不凡,就连见过各种名贵首饰的杨老夫人都非常喜欢。

他笑问:“小丫头,有没有觉得紫翡翠特别眼熟?”

符麓淡声道:“我开出的翡翠能不眼熟?”

“哈哈。”施光南爽朗一笑:“对,就是用你的翡翠做的,紫色翡翠得来不易,我觉得卖掉实在可惜,就自作主张把它买下来找京城名师打造成首饰,在看到成品的瞬间,我就觉得它非常适合你,本想找机会送给你的,却没想到我们今晚遇上了,而且跟你今晚穿的裙子颜色特别搭配,还真是有缘啊。”

他把首饰递给黑白:“麻烦你帮她戴上。”

黑白犹豫:“这会不会太贵重了?”

“送给小丫头的东西,我还嫌送便宜了。”施光南把首饰盒塞到黑白的手里。

黑白看向符麓。

符麓点点头,示意可以为她戴上。

黑白小心翼翼地拿起项练戴到符麓的脖子上,使其部位的白皙肌肤看起来更为白嫩,也更有美感。

施光南越看越满意,越看越觉得首饰跟符麓气质和衣裙别搭配,再看着符麓一脸淡定从容的模样,突然,一个荒唐的想法钻入他的脑海,他低吟一声:“小丫头,你今晚不戴首饰参加宴会,不会是算到我会送你首饰吧?”

他的话让黑白想起符麓来酒店之前说过会有人送首饰的话,她惊讶道:“麓麓在来之前确实说过有人会送她首饰才不戴首饰的,我当时还以为送她首饰的人会是阿政,没想到会是先生您。”

符麓嘴角漾开淡淡笑意。

施光南再次开怀一笑:“你个小丫头。”

以符麓的能力能算到这事,他并不意外。

安老爷子对严老笑说:“我就说这个小丫头片子本事大着呢。”

黑白说:“戴好了。”

大家都看向符麓,她的气质在首饰的衬托下又提升几个档次,如同从贵族走出来的大小姐高雅大方,端庄而又美丽。

黑白赞叹道:“这一套首饰还真适合麓麓。”

符幸看着比她更像千金小姐的符麓,差点没有把牙咬碎了,对方明明被赶出符家,可生活不仅没有变差,反而比在符家过得更好,还有人送昂贵的首饰,只要懂行的人都知道,符麓身上的首饰至少价值五亿之上。

而身为真正千金小姐的她却从来都没有戴过这么名贵的首饰,她不气不妒才怪

杨嵛杰讥弄道:“符麓的本事确实大,都傍上大款了,能不大吗?”

施光南他们脸色一沉,施光南怒道:“你少用你龌龊的心思来揣度别人。”

杨嵛杰就不相信符麓和施光南之间关系是清清白白的:“难道不是吗?这种轻浮的女人……”

他话还没说完,外面有人说道:“借过,借过,麻烦让让,我要进去。”

大家看向门口,只见路其贤拿着一叠文件走进来。

杨老夫人眼睛一亮:“路先生……”

前段时间,廉氏集团突然莫名其妙单方面与杨氏集团与中止了合作,令杨家人百思不得其解,他们关系一直处得不错,怎么好端端就毁约了?虽说廉氏集团赔偿不少违约金,可还是令杨家损失不少钱,最重要的是失去与廉氏集团的合作,他们杨氏集团从此就少了一大笔进帐收入。

杨家想要挽回廉氏集团,可廉氏集团的高层们都避而不见,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杨老夫人曾逼问小辈是不是得罪了廉家的人,可是大家都说最近都没有跟廉家人接触过,更别说得罪人了。

为了见到廉家的人了解事情始末,杨老夫人已顾不上自己年纪大不宜操劳,特地亲自跑来参加宴会,只为见上廉家人一面。

路其贤对杨老夫人点点头,然后对杨菱问道:“杨小姐,我之前听到你说符麓小姐换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的话,没错吧?”

之前安老爷子的人说白观主的爱人被保安带走的时候,廉政便猜到符麓这一边有可能遇到了麻烦,本想亲自过来帮忙,奈何之前因为打伤庞书画的事情被庞老夫人给留在包厢里,只好吩咐他过来了。

杨菱说这话的时候有很多人都听到了,她没办法否认,撇撇嘴:“是又怎么样?我难道说错了吧?”

路其贤推了推脸上金边眼镜,凌厉盯着她:“请问你有证据吗?”

杨菱不屑看眼符麓:“新闻上不是有照片吗?符家也因为这一件事情与她断绝了关系,我还需要出证据吗?”

“那是诽谤,我们已经正式起斥了新闻社,还有就是……”路其贤看向杨嵛杰:“身为符麓小姐曾经男朋友的杨二少应该很清楚事情真相,到底是符麓小姐一脚踏两船,还是你劈腿在先。”

杨嵛杰:“……”

保安室外面的人惊讶道:“杨二少的前女友竟然是符小姐?可是新闻上怎么没有提到这一件事情?”

有人说:“可事关系到杨家人,新闻社的人不敢报道吧。”

杨菱维护杨嵛杰:“明明是符麓有了其他男人,我哥才会和她分手,跟符幸在一起的。”

路其贤将手里的资料扔在桌上:“这是我们调查的资料,杨二少与符麓小姐交往三个月左右就跟符幸小姐有了牵扯不清的关系,甚至还跑到了酒店开房……”

符幸脸色阵青阵白,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外面的人啧声道:“那个叫符幸的女人还真不要脸啊,竟然抢妹妹的男朋友。”

“杨二少也真会玩……”

清楚所有事情的杨老夫人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怒道:“够了。”

再说下去,他们杨家就要丢不起这个脸了。

路其贤也不再多说:“既然杨小姐承认了之前说过的话,我们又证据证明符麓小姐并不是杨小姐说的那样的人,那么杨小姐你就等着接我们的律师函吧,我们会以杨小姐毁坏符麓小姐名誉的事告到法庭上。”

杨菱着急道:“我又不知道真实内情……”

路其贤严厉指出:“既然不知道真实内情,那你又为什么这么肯定符麓小姐换了一个男人又一个男人?那你这不是诽谤,毁人名誉又是什么?”

杨菱:“……”

杨老夫人揉了揉发疼的额头:“路先生,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想要干什么,刚才已经说得很明白。”路其贤看向符幸:“还有你符小姐,经我们查实,新闻上的照片是别人在医院拍下来的,可是照片却是你特意找人放到新闻上的,你也等着接我们的律师函吧。”

“……”符幸顿时眼前发黑,腿软靠到杨嵛杰身上。

章节目录 第105章 很难让人不喜欢她 杨老夫人没脸再待下去,带着杨家的人速速离开宴会厅到酒店大门口等杨家司机从停车场开车上来。

站在人群后的杨嵛杰从保安室出来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并不停揉着发疼的脑穴,神情一会迷惑,一会清醒,一会又变得十分阴沉。

符幸忐忑不安,她对她下的药效不会是失效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杨嵛杰的衣袖,小声说道:“阿杰,你听我解释,照片是我闺蜜秦童发我的,她跟我说符麓一脚踏两船,你知道秦童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当然相信她说的……”

杨嵛杰看向她,眼神越发犀利,然后用力地抽回衣袖:“你只要老实跟我说照片是不是你发的?”

“是我发的。”符幸不敢有隐瞒,着急解释:“我是因为担心你被符麓清纯模样给迷惑了才会把照片交给新闻社。”

杨嵛杰怒道:“你可以把照片交给我,由我来判断事情真假,而不是发到网上抹黑她,毁她的清誉,让我误认为她是轻浮的女人。”

符幸一看就知道药效失效了:“我要是直接把照片给你,你会相信我吗?不会,你只会认为是我心机深,想要得到杨太太的位置才拿假照片骗你。”

“在我眼里,你心机一直很深,要不是你,我和麓麓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杨嵛杰把所有责任推到符幸身上,令她十分心寒,她难过道:“我是因为爱你才这么做的。”

“你……”杨嵛杰身体晃了晃,头也越发疼痛。

符幸急忙扶住他:“阿杰,你怎么了?”

头疼来得快去得也快,杨嵛杰看向符幸,眼睛从冷若冰霜变得柔情似水,他温柔说道:“别担心,我没事。”

符幸愣了愣,药效又恢复了?

看来药效不太稳定,等回去之后,她要加重药济。

杨嵛杰搂着符幸说:“我没想到你一直这么不安,看来是我一直做得不够好,不过你放心,不管符麓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现在都只爱你一个人,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登记,让你正式成为我的杨太太。”

“好。”符幸激动地点点头:“我们明天就去登记,不过奶奶她们会同意吗?”

经过今天的事情,杨老太太对她印象必是大跌,甚至有可能反对她和杨嵛杰的婚事,早知道如此,她就不该去招惹符麓,她应该坐稳杨二少奶奶位置,得到杨家后再做其他打算。

“他们之前不是已经同意我们结婚了吗?现在为什么又不同意?”杨嵛杰亲亲她的额头:“你就不要担心了,户口本在我手里,我们明天一早就去登记,等拿到结婚证再跟奶奶他们说。”

“阿杰,你对我真好。”虽然现在的杨嵛杰是被迷药操控的,但符幸还是很开心,因为她终于要成为杨太太,比符小姐的身份更高一层,以后就算没了符家,还有杨家供她吃好穿好,一辈子不用发愁。

至于路其贤要告她的事情,那就告吧,大不了道歉赔钱就是了。

符幸想到这事,抬起头问:“对了,阿杰,刚才那位路先生是谁?我看你奶奶好像挺忌惮他的。”

“他叫路其贤,算是半个廉家人。几百年前路家本是廉家的下人,他们对廉家忠心耿耿,曾多次救下廉家主子,所以两家彼此关系如同亲兄弟般亲密,后来廉家还把其中一位小姐嫁进路家,从此两家关系大变,他们虽不再以下人身份效力,但他们每个人却以助手身份帮助廉家人,现在只要进入廉家工作的人,身边都会跟着一个路家人当助理,刚才的路先生就是廉氏集团的总秘书,也是廉总裁的秘书,他的权利相当于总经理,甚至是副总裁,廉总裁常把重要的事务交给他处理,对他信任度高达百分百。”杨嵛杰拧了拧眉:“就是不知道符麓是怎么认识路先生的。”

“廉家?”符幸问道:“京城第一大家族廉家吗?”

“除了这个廉家,还有其他廉家吗?”

符幸脸色难看:“也就是说路先生是佛爷身边的人?”

她在唐城就听过京城廉家的事,是名门中的名门,连杨家都要忌惮几分。符麓这个贱丫头还真是命好,为符家挡了这么多煞,还是这么幸运,有这么多人替她说话,还有了路其贤这个大靠山,真是气死她了。

杨家人离开后,保安室的人也回到包厢。

路其贤对正在跟庞老夫人说话的廉政点点头,表示事情已经办妥。

廉政终于放下心,对庞老夫人淡声说道:“书画当面羞辱我的朋友,如果她不向我朋友道歉,我是不会原谅她的。”

“等画画伤好了这后,我会让她向你朋友道歉的。”庞老夫人抿口茶水,优雅一笑:“这一次的事情让我挺意外的,我还是第一次见阿政这么维护一个人,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女孩子,她在你心里一定很特别吧?”

这话让廉老爷子和廉老夫人对廉政侧目。

“嗯,她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女孩。”廉政说到符麓,黑眸里是掩不住的笑意:“特别到很难让人不喜欢她。”

他如此坦然说喜欢一个人让廉老爷子和廉老夫人大感意外。

庞老夫人却听出廉政对她家孙女无意的意思,握着杯耳的手微微紧了紧,脸上笑容却依然不变。

站在庞老夫人身后的年轻人皱眉问道:“政哥,你说的是哪一种喜欢?”

廉政笑而不语,有些事情说得太清楚就是不给庞家面子了。

庞老夫人放下茶杯,侧头对年轻人低斥:“文信,大人说话,小辈不得插嘴。”

庞文信翻个白眼:“奶奶,你是不是忘了我跟政哥同辈。”

庞老夫人:“……”

还真别说,她真不记得廉政和孙子同辈的事,但也不能怪她,廉政处事方法和手段实在不是同辈人能做得出来的,他的成熟和理智往往让人忘记他的真实年龄还不到三十岁。

这时,严老走进来:“抱歉,抱歉,因为处理一些事情回来晚了,宴会准备开始,我们出去吧。”

廉老爷子和廉老夫人为了打破微妙的气氛,赶紧起身笑道:“在这里坐久了都忘记自己是来参加宴会的,走,我们出去跟年轻人们一起热闹热闹。”

廉老爷子他们随严老他们一起出去。

庞老夫人有意走在后面。

庞文信不满道:“那个女孩子再特别,有我姐特别吗?有我姐文武双全,而且要样貌有样貌,要有家世也有家世,像我姐这么完美的女人谁不想争着要?”

“我看政哥是眼瞎了才会看不上我姐。”他摸了摸下巴:“说不定政哥跟其他男人一样还有个通病,就是越容易得到的东西就越不稀罕,等失去了才知道后悔。”

庞老夫人竟然觉得他后面的话挺有道理的,同时也心疼自己的大孙女。

她知道她的大孙女从小就喜欢廉政,并已认定廉政就是未来丈夫,现在发生这一出意外,此刻,她的大孙女的心必定是在滴血。

庞文信冷哼:“我去会会那个女生,看她到底有多特别。”

他之前有收到符麓的相片,是庞书琴发给他的,除了长得漂亮一点,整个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实在看不出哪里特别的,不过很多男人就喜欢女人娇柔的样子,特别是像廉政这种有权有势的男人,特别喜欢温柔的女人滋润,然后就看不上像他姐强势的女人。

庞老夫人想要阻止,庞文信却已大步走远。

章节目录 第106章 滑天下之大稽 宴会开始,严老向大家正式介绍他其他儿******阳观也因为严老的原因,越来越多人认识白太极他们。

白太极和六位弟子趁机与其他豪门富商富太们打好关系,刚开始大家还不太相信阴阳观的能力,可是经过几次免费又准确的算命,大家已然把他们当成大师存在,都围着白太极他们谈玄门的事。

不懂玄术的黑白被人挤到外围,她只好带着儿子和女儿到餐桌上拿吃的,然后看到不远处在和别人交谈的廉政问道:“那不是阿政吗?他也来参加宴会了?刚才其贤出现在安保室里是不是阿政叫他去的?”

之前在保安室,路其贤只跟他们说了一句‘把杨家交给他处理’的话就离开了,没跟他们说廉政也来参加宴会。

“嗯。”符麓拿起一杯绿色的果汁。

黑白看着不爱说话的符麓,心里一叹,女儿才十八岁,性子怎么这么沉闷?要是这么一直闷下去让丈夫不喜欢了怎么办?

担心女儿幸福的她关心问道:“麓麓,你不和阿政跳支舞吗?”

符麓瞥眼在舞池里搂在一起的男男女女:“不会跳。”

“不会跳可以让阿政教你,他肯定会,你别喝了,跟我来。”黑白拿走符麓手里的果汁,拉起她的来到廉政身后,正好廉政和别人聊完事情,她立刻叫道:“阿政……”

廉政听到有人叫他,回过身看到黑白将符麓推到他怀里。

黑白笑道:“你陪麓麓跳支舞。”

廉政嘴角一勾:“好啊。”

他不等符麓答应,拉着人进入舞池。

符麓沉着脸。

廉政被她视死如归的面色逗笑:“不就是跳支舞而已,你怎么像跟上战场一样严肃。”

符麓身体僵硬:“我不会跳。”

刚说完这话,她一脚踩到廉政的脚背上,这就算了,对方的疼痛立刻传到她身上,她色更难看了。

她怒瞪廉政。

廉政忍着笑意说:“跳舞很简单的,只要你跟着我的步伐就不会出错,不过在这之前你能不能放松身体?你要是再像根定海神针扎在原地,我就要拉不动你了,你也不想别人看着我们两个人出丑吧?”

符麓扫看四周,发现舞池外面有不少人在看着他们,她收回目光,迈开了步子。

正如廉政说的,只要随着他的步伐就不会出错,而且舞步简单,重重复复就是几个步子,只要按照这个节奏就能学会。

可是,符麓刚把握住跳舞脚步,音乐就停下来了,换上了轻快的曲子。

廉政拧眉:“这一首曲子不适合初学者,我们等下一首吧。”

他刚松开符麓的手,接着就有一个人走过来拉着符麓再次进入舞池,他定眼一看,正是之前站在庞老夫人身后的庞文信。

庞文信强行用力握住符麓的双手不让她离开,他以为这个娇弱的女人会当场哭鼻子,至少普通人会痛到哭泣,谁知对方却没有半点反应,反而自己被她空洞无神双眼盯得全身发毛。

他假装镇定,用一副坏人脸孔恶狠狠说道:“你再这么看着我,小心我上了你。”

突然咔嚓一声,他的指节传出断裂的声音,跟着手指传来剧烈的疼痛。

庞文信吃疼:“臭丫头,你捏疼我了。”

“疼吗?我还以为你喜欢这么用力握着别人的手。”符麓跳起男步带着他转了一圈,勾唇道:“就你个弱鸡也想上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庞文信眼底闪过怒火,抬脚踢向符麓,速度是又快又狠,并用尽全力,被他踢中的人不死也残。

符麓快速往后抬脚避开他的攻击。

庞文信惊讶道:“你会功夫?你也是古武者?”

符麓不答反问:“见过因腰折而死的人吗?”

庞文信沉下脸:“什么意思?”

“就像我这样,只要轻轻把你往后一压,你立马就能去见阎王。”符麓神情一凛,变得冷厉逼人,她迅速按住对方的麻穴往前倾去。

庞文信顿时使不上力,身体顺着她控制的方向往后倾去,同时腰背的痛感是越来越强烈,有种腰就要被人折断,而死亡就要到来感觉。

他全身狂飙冷汗,眼里的恐惧也越来越浓,就在他想要求救的时候,符麓勾了勾唇角,停下脚步,把人拉回站好,然后松开他的手。

庞文信险些站不住脚步软倒在地上。

廉政寒着脸走到他们面前。

“送他去医院。”符麓淡声说了一句,转身离开舞池。

廉政对庞文信带符麓去跳舞的举动非常不满,但还是关心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身为庞家人的庞文信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他强装没事的样子,小声说道:“政哥,你快扶我一把。”

廉政看他脸色苍白,立马伸出手扶住他。

庞文信迅速摊在他身上,虚弱的说了一句:“政哥,你看上的女人确实很特别。”

从相片看人的时候,对方明明一副很柔弱的样子,可是刚才符麓不仅不柔弱,反倒差点没把他给弄死,就算如此,对方跟他姐还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他姐和其他女强人差不多,在某些方面处事会比较强势,可符麓却给人一种闷声不响就能用气势压死你的感觉。

廉政勾勾唇角:“你是不是被她教训了?”

庞文信没好气道:“知道就好,不要说出来。”

廉政冷下脸:“能吸取教训就好,我希望不要再有下次。”

庞文信:“……”

他被教训一次就够了,哪还敢有下次。

廉政把他送到庞家其他兄弟手里:“文书,你送他去医院。”

庞文书赶紧扶住快要倒在地上的庞文信:“文信怎么了?”

庞文信忍着疼痛说:“我手指骨和背部被折断了。”

还好背部不严重,不然真的是当场腰折死亡。

“你怎么跳个舞跳出这么严重的伤?”庞文书不想让奶奶担心,直接扶着庞文信离开宴会大厅。

庞文信自嘲道:“我本来是想试探对方有多特别,顺便给对方一个训教,谁知是对方给了我一个教训。”

庞文书:“……”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同居 廉政与廉家以外的女子跳舞引起全场人的注意,大家都在猜测符麓的身份,就连廉家的人也在暗中观注。

廉老夫人在廉老爷子耳边小声说道:“与阿政跳舞的小丫头应该就是他之前说特别到很难让人不喜欢的女孩子,你看他看对方的眼神都要柔出水来了,眼角、嘴角和眼里都是掩不住的笑意,阿政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还真没有见过他这么喜欢过哪个人,就算家里的妹妹们也不见他这么宠溺过。”

廉老爷子细细观察符麓:“小丫头不管是外表还是气质都配得上阿政,只是书意那个小丫头注定要伤心了。”

只要清楚廉政的性子的人都知道他认定的人和事情,不管其他人再怎么劝他或是不同意都难以改变他心意,所以哪怕廉家的人再怎么喜欢庞书意,想要把廉政和庞书意凑在一起的事情也只能想想了。

廉老夫人还挺喜欢庞书意的,甚至认为这个世上也只有庞书意能配得上她孙子,她叹口气:“缘份这一种东西真说不清楚,呃,我怎么越看这个小丫头越觉得眼熟啊?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廉老爷子对符麓眯了眯眼,随后也不知道想起什么事,神色微微一怔:“竟然是她!”

“谁?”廉老夫人疑惑:“你认识她?”

廉老爷子无声吐出两个字:“冥婚。”

廉老夫人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喃喃道:“居然是这个小丫头。”

廉老爷子问她:“你还记得阿直当初怎么说这个小丫头的吧?”

“记得。”廉老夫人回想起廉直找符麓替廉政挡煞的话,深吸口气:“他说小丫头活不过……”

说到这里,她立马收了声音,一脸担忧地看着廉政:“阿政是一个死心眼的人,他要认定一个人就会死心踏地到底,如果小丫头她……”

如果是小丫头只有一年多的寿命,她都不敢想象廉政失去小丫头后会变成什么样。

“我们回去再问问阿直再说。”

廉老夫人点点头。

一边和宴会其他客人聊天,一边注意着廉政和符麓一举一动,一边观察廉老爷子他们态度的庞老夫人看到廉老爷子没有露出反对神色,轻轻的蹙了蹙眉头,总觉得她的孙女跟廉政的事情是越来越没戏,可她了解自己的孙女,孙女是一个不会轻易放弃的人。

宴会在十一点结束,在此之前,廉政多次想要再邀请符麓再跳一次舞,奈何都没有机会,不是有人上来打招呼,就是有人找他谈生意,等有空时,符麓已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偷闲去了。

廉政带着遗憾坐上自己车子,却看到自己找了一晚上小丫头就坐在他的车子上。

符麓看眼坐到车上的廉政,对电话里的黑白说道:“我今晚不回去,不用担心我。”

她交待完毕挂断电话,看到廉政一直在看着她:“看我作甚?”

廉政唇角微勾:“你今晚不回家要去哪里?”

符麓睨他一眼:“明知故问。”

“你是真的打算跟我住?”廉政虽然很欢迎,但还是压不住内心好奇:“为什么?”

符麓没有回答他。

廉政又道:“你知道一个单身的女人和一个单身的男人住在一起叫什么吗?”

符麓总觉得后面没好话。

“这叫同居。”廉政一笑:“一般只有男女朋友才会同居,你说你这样算不算是我的女朋友?”

符麓直接开门准备下车,可是司机早已经启动车子,早就把车门锁好。

廉政明知道她开不了门,可还是急得把人拉到怀里,气得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现在车子在行驶中,你就这么打开车门,是不要命了是不是?”

符麓身体一僵,红着双颊怒瞪着廉政:“你打我?”

廉政:“……”

他只是轻轻拍了一下。

这时,司机轻咳一声,问道:“廉先生,您今晚想回哪里休息?”

廉政松开符麓说:“四合院。”

“好的。”司机非常识趣地升起隔板,将他和车后位的两人隔开。

符麓扭头看向窗外。

廉政无奈道:“我刚才并没有用力打你,你就别气了。”

符麓:“……”

其实她不是生气,而是害羞。

从来没有跟男人亲密接触过却被一个男人触碰到这么隐私的地方,难免会不好意思去正视对方。

廉政见她不出声,稍稍探前身体,看到她脸色没有点怒色,反而耳朵红通通的,像是难为难情的样子。

他想了想刚才自己拍打的地方,顿时豁然开朗。

原来小丫头在害羞啊。

廉政想要笑,却又怕惹怒对方,只好强忍着,一路上,两人没有再说话。

直到他们回到四合院他们住的院子。

廉政打开手机,找到适合跳舞的曲子。

符麓听到音乐声,转头看他把手机放在院子的石桌上。

廉政笑着对她伸出手:“麓麓小姐,有没有兴趣陪我再跳一次舞?”

符麓定定地看着他。

夏风从廉政身上吹过,拂起他的长发,此时背向月亮的他,像足了月下的男妖精勾引着她的视线,让她移不开目光。

符麓恍然间看到两千年的空相站在远处对她伸手微笑,她不知不觉地对廉政抬起了手。

廉政怕她反悔似的,迅速握住她的手,把人拉到怀里,随着曲子的节奏翩翩起舞。

符麓抬头看他。

廉政低头对她一笑说:“别说话,静静感受就行。”

符麓觉得他的视线带着火光似的,烫得她连忙移开眼目,然后她发现不止他的视线烫人,就连对方手心也热滚滚的,温度穿过她的手臂直烫她体内,平静的心猛地快速跳动两下。

这股陌生的感觉让她有些心乱。

廉政趁她发呆,悄悄地把人搂到怀里,心满意足低头亲了亲对方发顶。

在他们静静拥着彼此的时候,廉老夫人和廉老爷子回到廉家,看到自家小儿子廉直坐在沙发上掐算,快步走过去:“阿直……”

廉直抬头说:“你们回来得正好,我有话对你们说。”

“什么事?”廉老爷子只好暂时把符麓的事情抛到一边。

廉直问:“你们还记得我曾说过找人替阿政挡煞,我们廉家也有可能遭到反噬的吗?”

廉老爷子和廉老夫人点头:“记得。”

“那你们做好心里准备,我们廉家可能会有事发生,至于是大是小,不好说。”

廉老夫人、廉老夫人:“……”

次日,廉政一早就去上班了,符麓在吃过早餐也离开了四合院,步行回阴阳观。

一路上,她都感觉到有人跟着她,不过她没有感受对方的恶意,所以她也不着急把人揪出来,等回到阴阳观后院门口,看到四周没有人时才出声道:“出来。”

她听到靠近她的脚步声迅速转过身,对着离她两米外空无一物的地方眯了眯眼:“是你。”

然,没有人回答她的话。

符麓轻蹙眉心:“你为什么跟着我?行了,你别挥手了,我能看到你。”

接着,一个人长相清俊的男人出现在她的面前,他一脸惊讶看着她说:“你能看到我,我都隐身了,你竟然能看到我?”

眼前的男人不是别人,他正是那晚拍卖会上想要偷走符麓身上令牌的男子。

符麓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淡声问道:“说,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男人惊奇围着她一边转圈一边打量:“你是怎么看到我的?你跟我说,你是不是因为有阴阳眼才能看到我?”

符麓:“……”

男人啧声道:“你不仅跟她长得相似,名字也一样,就连性子神情都一模一样,你要是也有阴阳眼,那就更像她了。”

符麓看他只顾自言自语,转身往后院走。

男人急忙拦住她:“别走啊,我们再聊聊。”

符麓避开他的手臂,继续往里面走。

男人急声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为什么要跟着你吗?我说,我说还不成,你能不能先不走。”

符麓停下脚步,一副等着他开口报上姓名。

“我姓朗,叫朗夜。”朗夜笑眯眯地看着她:“我这个名字好听吗?不过,你真的不认识我吗?你看着我的脸,不觉得我长得像谁吗?”

“……”符麓真想学白阴阳翻个白眼。

朗夜看她没有反应,就更郁闷了:“按理说听到我的名字,再看到我的人,你应该知道我是谁才是,你怎么就没有任何反应,我都要怀疑你之前是不是生活在山村哪个角落里。”

符麓觉得他废话真多:“有话直说。”

朗夜察觉到她不快,赶紧报出自己的身份:“行行,我直说,我就是那个最近最红最火的大明星朗夜,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

他得意的扬起头:“你想不要签名?想不想跟我合照?”

刚复活没多长时间符麓压根不知道什么大明星,只知道眼前的人像个神精病。

符麓无视他,从他身边走过。

朗夜一愣,急声道:“别走,别走,我还有一个小名没有告诉你。”

符麓已经没有兴趣知道。

朗夜不敢再耽搁,焦急说道:“我以前主子叫我白眼狼。”

符麓倏地停下脚步。

朗夜眼睛一亮,继续说道:“我小时候差点被山林猎户打死,是我主子好心把捡回到她的府中养伤,受她照顾才有好转,可是我只喜欢跟在她朋友身边玩耍,所以我主子总叫我白眼狼。”

符麓缓缓转过身看着他。

朗夜见她有反应,笑容越来越大,眼睛却有些发红:“对了,她那个朋友是一个和尚,叫空相,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个人的名字?”

“你……”符麓打量他,不太确定道:“你是那条大白狼?”

“对,是我。”朗夜激动道:“你知道我是谁,那是不是代表你就是她?”

符麓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你就是我的主子对不对?”朗夜上前抓住她的双臂:“你就是她对不对?”

符麓不喜他太亲近,二话不说一脚踹到他肚子上。

“啊——”朗夜惨叫一声,跪趴在地:“主子,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凶残,这也是为什么我喜欢跟和尚一起玩的原因,他比你温柔多了,每次见到我都会拿我喜欢的骨头给我啃。”

符麓:“……”

亏他好意思说,明明是只狼,却像条狗喜欢啃狗骨头。

朗夜捂着肚子站起身,忍着疼痛说道:“主子,要是我的粉丝看到你对我下手这么狠,你肯定被她们的口淹死。”

符麓拧眉:“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朗夜疑惑:“我变成什么样?”

“你怎么变成狼妖?”符麓记得她收养的大白狼只是一只非常普通的狼,以它当时剩下的寿命绝对不可能短短时间内修成妖的。

朗夜立马警惕地看着她:“你不会打算收了我吧?”

符麓淡声说:“我已经不是国师,不需要履行职责为民斩妖除魔。”

要是在两千年前,哪里出现了妖怪作乱,身为国师的她就必需派人去除妖。

朗夜大松口气,要是别人他才不会怕,可眼前的人却是两千年前实力最强悍的国师大人,在她身边待了多年的他非常清楚她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大,绝对不是修炼两千年的妖能应付的。

符麓再次说道:“如果你不再说,我不介意把你打回原形让你继续啃狗骨头。”

朗夜翻个白眼:“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记得我当时在国师府里一直等你回来,可是等来的却是皇帝抄你家,而抄家的士兵竟然把我拖去煮狼肉吃,就在我快死的时候,我见到了和尚,就是空相。”

符麓拧拧眉头,又是死秃驴:“然后呢?”

“当然是把我救走了,他把我带到一个灵气浓郁的山林里,然后他拍拍我的脑袋,我突然就能听懂所有的人话,他跟我说你没死,让我好好修炼成人就去找你,当你的护卫保护你,之后他就离开了。大概又过了半年时间,我居然变成了人,你说神不神奇?”朗夜摸着下巴说:“我一直觉得是和尚给渡我法力才让我修成人的,当时他拍我头的时候,我能感受到一股力量传入我的身体里。”

符麓:“……”

章节目录 第108章 已经结婚 朗夜看符麓不出声,着急道:“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绝对没有半点虚言。”

符麓睨他一眼:“我没说你骗我,我只是……”

她话说到一半停下来。

朗夜大概猜到她想说的话,嘻嘻一笑:“你只是没有想到和尚的法力这么高,对不对?”

以前和尚和符麓斗法的时候,从来没赢过,最后总是惨兮兮地求饶,任谁都没有想到和尚只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脑袋,就能让它在半年内修炼成人,这不是玄门的人能做到的事情,估计符麓就算有这个本事,也要把大半的修为渡给他才行。

符麓不否认:“嗯,我以前以为他单纯的只是一个和尚,现在才发现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

朗夜点头:“他的秘密确实挺多的。”

符麓眯了眯眼:“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

朗夜翻个白眼:“我一个狼妖怎么可能知道他的秘密,我只是觉得他以前根本不像个和尚,你看哪个和尚又是喝酒又是吃肉的?也从不念经颂佛,还每次神出鬼没,搞得神神秘秘的,一看就是秘密很多的人。”

符麓:“……”

“不过,我确实知道他一个小秘密。”朗夜怕挨打不敢吊她胃口,快速说道:“就是他留在大万佛寺的异宝,我曾经看到空相把手伸到画里掏出物品食物等等,有时候还对着画自言自语的说话,可是前几年大万佛寺的和尚拿出异宝让大家鉴宝的时候,我曾学他想把手伸进去,可是不管我怎么做就是伸不进去,对画说话也没有反应,反倒被周围的人当成一个傻子。”

符麓:“……”

那一幅画竟然这么神奇?

“说起来还要感谢大万佛寺的异宝。”朗夜兴奋道:“拍卖会那天晚上,我看到你对着异宝发呆,还跟方丈说起空相时,已有八成把握你就是我的主子,在拍卖会后我立马调查你的事情,发现你行事做风和以前不一样就更肯定你是国师,是我的主子了,所以我今天才会跟踪你试探你。”

符麓说:“你确认了我的身份又如何?我又不需要你的保护。”

“我就知道你会说这一句话,所以我也没有打算保护你,接下来我想找到我另一个恩人,也就是和尚空相,要不是他,我也不会修炼成人看尽世间美好繁华,享受人间乐趣。”朗夜说到这里叹口气:“可是自从你不在后,他也跟着一起消失了两千年,我一直找不到他。”

符麓想了想说:“有一个人可能是他的转世。”

朗夜眼睛一亮:“谁?”

“廉政。”

“廉政?”朗夜愣了愣:“你说的可是既是名门世家的廉家大少,又是我国第一大集团的总裁,被人称为佛爷的廉政?”

“嗯。”

“我去,他竟然是空相转世?”朗夜惊讶之后想想又不对:“主子,你说他可能是空相转世,那两千年前的空相岂不是已经死了?”

“他是人又不是神仙,会死不是很正常?”以符麓当年的修为也最多能活个五百年,五百年后也会化为一堆黄土。

“可我一直觉得他很厉害,以为他会像我们妖一样能活个几千年或是上万年。”

符麓垂下眼皮:“其实我也只有七成肯定廉政就是他转世,要想百分百确认,还要靠你近距离观察。”

“我?”朗夜疑惑:“我怎么观察?”

“你不是要报恩吗?正好他需要人保护他,你就变回狼待在他的身边。”廉政睡觉的时候,符麓不方便守在他身边,现在有个现成的保镖保护廉政,抓住想要害他们的幕后主使就更快了。

“万一他不是空相,我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在他身上?还白白免费给他当保镖。”

符麓横他一眼:“当了人就是不一样,学会跟人一样斤斤计较了。”

朗夜:“……”

“你不想去就算了,当我没说吧。”符麓转身往后院走。

“我去,前提是你负责把我送到他身边。”朗夜赶紧追上她,待随她进入后院的结界后,变回一只大白狼跟在她身边。

正在后院练功的白阴阳看到朗夜,眼睛大亮:“大狗狗,是大狗狗。”

朗夜:“……”

它是拥有高贵血统的狼好吗?

白阴阳扑到他的身上:“狗狗,大狗狗,麓麓,我喜欢这一只大狗狗。”

“嗯,你跟他玩去。”符麓到大厅找白太极,然后看到大厅的电视里正在播放唐城符氏集团股票大跌,各大民众围堵符氏集团的新闻。

“好——”李立早跳起来拍手叫好:“股票跌得好啊。”

章一兵笑道:“再这样跌下去,符氏迟早玩完。”

张东海指着电视说:“我看符氏集团的人个个印堂发黑,不是有麻烦,就是准备要被炒鱿鱼或是辞职不做了,符氏没救了。”

白太极冷笑:“没有人给他们挡煞了,霉运就会找上他们。”

“最好现在就破产。”黑白冷哼一声,然后看到符麓站在门口看他们,她心下一紧,担心符麓看到符家出事会伤心,急忙起身挡住电视屏幕:“麓麓,你回来了。”

符麓对白太极说:“你联系施光南,然后带人去趟施光南的家帮他看风水,不收钱。”

虽然昨晚上施光南什么也没跟她说,但她看得出来施光南想要找大师到他家里看看风水有没有问题,毕竟之前家里的设计都是出自符地之手,现在与符地闹不合,他担心符地会对施家动手脚。

白太极笑道:“他要给我钱,我也不会收。”

施光南送符麓这么贵重的礼物,他怎么可能会收施光的钱。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白太极拿出手机找到施光南晚昨上留的电话,然后说明来意。

施光南得知白太极的来意,高兴不得了,赶紧收拾行李带白太极回海港城。

符麓坐到沙发上继续看新闻。

黑白担心她看了心情不好,小心翼翼地坐在旁边陪着她。

“符家快要破产了,你高兴吗?”符麓转头问她。

黑白下意识的点点头,然后赶紧摇摇头。

符麓暗感好笑:“我跟符家早没有任何关系,以后他们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关,在我心里,你们才是我的亲人。”

黑白顿时红了眼睛,抱住她哽咽说道:“对,我们才是你的亲人,我们会对你很好很好的,加倍的好。”

符麓嘴角扬起浅浅一笑。

有人笑来,就会有人哭,现今唐城符家正在走下坡路,远在京城的符幸的日子也不好过,她刚跟杨嵛杰结婚登记回来,还没高兴够就被杨家死气沉沉的气氛给吓到了。

她刚进门,杨家人就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甚至眼里还带着几分鄙视。

符幸尴尬地放开杨嵛杰的手臂,一脸乖巧地对杨嵛杰父母问好:“叔叔阿姨,你们吃午饭了吗?”

杨母没好气道:“家里来了一个扫把星,我们哪里吃得下饭?”

符幸:“……”

杨嵛杰疑惑:“扫把星,谁啊?”

“除了她,还能有谁?”杨菱拿起两封律师信掷到符幸的脸上:“要不是她昨晚上骗我,我会被人告上法庭吗?送律师函的人都说了,要告到我们坐牢为止。哥,我跟你说,她就是一个大骗子,她不止用符麓的事情骗我,她还隐瞒符家的事情骗了大家。”

符幸脸色霎白。

杨嵛杰沉下脸:“小菱,请你对幸幸尊重一点,还有幸幸隐瞒符家什么事?”

“哥,你不知道吧?符家就快要宣布破产了,你身边的女人再也不是什么千金小姐。”杨菱冷笑:“怪不得你带她回来后就急着要爸妈同意你们结婚,原来她是怕符家事情暴露后,爸妈不会同意你们的婚事才着急跟你结婚的,哥,还好你们还没有结婚,不然你就要被全家族人笑话了,说不定还要给符家还债。”

杨嵛杰:“……”

他要是跟家里人说他和符幸已经登记结婚了,不知道家里人会是什么反应。

他到底要不要说这一件事情?

符幸是不可能让杨嵛杰瞒着他家里人的,她鼓起勇气说道:“今天早上,我和阿杰已经登记结婚,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

“什么!!!!”杨母和杨父立刻跳起来:“你们已经结婚了?”

杨嵛杰:“……”

“离婚,你们立刻给我们离婚,我是不会承认这个扫把星是儿媳妇的。”

杨母尖锐嗓音响彻整个杨家,顿时,杨家乱成了一团。

章节目录 第109章 屁—— 当天夜里,廉政从符麓手里收到一份挺特别的礼物,那就是一只特别像狼的大白狗。

符麓拍着大白狗的脑袋说道:“它叫白眼狼,我希望你以后不管去哪里都能带上它。”

廉政挑了挑眉心:“上班也带着它?”

“对。”

廉政笑问:“我上卫生间要不要也带上它?”

符麓毫不犹豫说道:“最好是能带上。”

廉政:“……”

朗夜:“……”

廉政轻蹙眉心:“你怎么好端端地送我一只狗?”

“狗能看到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它能保护你的安全。”符麓把一早就想好的说辞说出来。

廉政也听廉直说过,狗的眼睛能看到一些晦气的东西,而他现在正好被这些东西给盯上了,所以也就没有拒绝符麓的好意:“嗯,我会尽量一直把它带在身边。”

他把大白狗牵回房间,然后拿睡衣去洗澡。

朗夜看了看四周,再嗅了嗅空气的味道,并没有闻到空相的气味:“廉政真的是空相的转世吗?”

它在房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特别的地方,然后跳到床上躺进被窝的另一边。

廉政洗澡出来看到大白狗霸占他的床,只是眯了眯眼,到没有把大白狗赶下来。

不过他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看,可是睁开眼睛后只看到旁边睡着一条狗,而被人盯着感觉也跟着消失了。等他再次闭上眼睛,被人盯着的感觉再一次浮上心头,导致他一晚上都做恶梦。

第二天一早,他顶着一对黑眼圈来到办公室。

路其贤一脸暧昧地对他挤眉弄眼:“昨晚上是不是很快活,快活到一晚上都没有睡觉?”

廉政冷冷横他一眼:“去叫秘书冲杯咖啡进来。”

“哦。”路其贤转身看到正在办公室的闲逛的大白狗,问道:“这一条狗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同情心开始养狗了?”

现在是科技发达的时代,狼这一种动物早就被保护起来,所以就算大白狗再怎么长得像狼,大家也没有往狼那一方面想,也没有想到有人会带着狼四处闲逛。

“麓麓送的。”廉政提到符麓,淡漠的面容涌上几分温柔。

路其贤问:“要给它准备吃的吗?”

“嗯。”廉政翻开文件批阅。

大白狗等路其贤离开来到廉政身边,然后抬起前脚往桌上一搭,想看看廉政在看什么文件,然,密密麻麻的文字立马让他打退堂鼓。

他无声叹口气,自己果然不是做生意的料,他跳到沙发上,安静翻着整个办公室里唯一一本杂志。

廉政听到翻书的声音,不由抬起头看了一眼,见大白狗在翻书,他继续低下头处理公务。

等到开会时间,他拿起文件离开办公室。

大白狗立刻跟上去,和廉政来到会议室,跳坐在廉政旁边的位置上。

跟着其他秘书来会议室的路其贤顿时哭笑不得:“你的狗还真会挑位置啊,把我的位置都霸占了。”

后面来的部门经理们暗感意外,一向处事严厉的总裁大人竟然带着一条狗来上班,那就罢了,还把狗带到会议室,就不怕它吵到大家开会吗?

廉政看眼大白狗:“你再拿张椅子进来坐。”

路其贤的秘书立刻给路其贤搬来一张新椅子。

路其贤坐下后,宣布:“会议开始。”

近百位部门经理快速摆出严肃的表情。

大白狗第一次参加这么庄严的会议,不由坐直了身体。

路其贤一边翻着文件一边问道:“游戏部、品牌设计部,活动部门的经理,你们说说为什么都选择冉云做为形象代表?这么多年来,我们公司从来没有出现过三个部门同时选同一个明星代言,你们能说明原因吗?”

冉云?这不是他的死对头吗?

大白狗一听冉云两个字,立马竖起耳内,双脚搭在桌子上。

以前不管是戏份,还是形象代言,这个冉云都要跟他抢,现在竟然连着拿下廉氏集团三个代言,真是气死他了。

三个部门经理对看一眼,活动部门的经理出声说道:“首先,冉云是现在当红明星……”

他才说了这一句话,就听到有人说道:“屁——”

活动部门的经理:“……”

在场的经理们都愣了愣,谁啊?竟然这么大胆在开会时打断别人说话,也不怕被总裁给开除了。

路其贤和廉政却看向了大白狗。

大白狗顿时身体一僵,为了不让他们发现它的异样,它一脸无辜地看着众人。

不过是一个单字发音,并没有让路其贤和廉政多想,而且在网上多的是狗发出人话的视频,没什么奇怪的。

路其贤推了推眼镜:“继续。”

大白狗暗松口气。

活动部门的经理继续说道:“冉云除了是当红明星,拥有几千万的粉丝之外,他没有任何绯闻……”

“嗤——”有人似乎不相信活动部门的经理说的话,再次不屑地表示反对经理的看法。

路其贤看眼大白狗,示意活动部门经理再说下去。

“他的作风正……”

“呕——”

刷的一下,所有人都看向大白狗,这一次大家终于发现是谁发出声音了。

多次被打断的活动部门经理又气又郁闷,他总不能拿条狗出气吧?何况是总裁的狗。

大白狗赶紧把吐出去的舌头收了回去。

路其贤冷笑一声:“刘经理,看来连狗都不相信你说的话啊。”

刘经理:“……”

路其贤看向其他两个部门的经理,镜片下的眼睛透着几分冷厉:“你们的看法是不是跟刘经理一样?”

游戏部经理和品牌设计部的经理的额头冒出细细的冷汗,他们悄悄地把放在桌下的手往衣服上擦了擦,抹掉手心上的汗。

路其贤沉声道:“问你们话呢。”

“是、是……”游戏部门经理结结巴巴说道:“冉、冉云确实不错,每拍一部戏都会给山区的人捐赠衣物,帮忙建造学校……”

路其贤嘲讽道:“我看是把钱捐给到你们口袋才是。”

他让他的秘书把调查的资料放到三位经理的面前。

三位经理打开翻开,里面全是他们收了冉云的钱的证据,三人浑身一颤,赶紧站起身解释:“路秘书,我们……”

路其贤不想听他们多说,直接打断他们道:“看在你们为公司效力多年的份上,我不为难你们,你们自己去办离职手续吧。”

游戏部门经理叫道:“路秘书,我们冤枉啊,我们没有收他的钱,请你相信我们。”

路其贤的秘书不给他们任何情面,立马叫来保安让他们把人带下去。

路其贤对自己的秘书说:“你们把这三个部门的副经理叫上来。”

“是。”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大佬 三位部门总经理被保安带走后,气氛更严肃了,其他部门经理战战兢兢的汇报他们的部门业绩情况,而这个时候,他们多希望总裁的大白狗能汪一声转开他们总裁的注意力,可惜他们注定要失望了,因为狼是不会汪汪叫的,再加上大白狗对他们汇报业绩不感兴趣,它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直到三名副经理来到会议室,紧张的气氛才有好转。

路其贤对三位副经理问道:“你们对你们部门的代言人有什么看法?”

三位副经理立刻拿出资料放到路其贤的桌面上:“路秘书,这是我们之前选的明星资料,是我们和部门主管们精挑细选出来的人选,大家对资料里的明星还是挺满意的。”

路其贤随手翻开:“你们心里有没有最合意的人选?”

大白狗的耳朵动了动,起身看着他手上的资料。

三位副经理都是人精,在摸不清路其贤问这话的用意的时候都不敢说有:“资料里的明星口碑都挺不错的,不管用谁都能代表我们公司的形象。”

路其贤不再说话,又随手翻了两页,突然,啪一下,一只狗爪出现在他的面前,压住其中一个明星的资料面页上,他微微一愣。

从头到尾不曾说过一句话的廉政抬了抬眼皮看向他们。

大白狗一边看着路其贤,一边用它的狗爪拍拍资料,似乎在对路其贤说:就用他,就用他当代言人。

路其贤汗颜,他怎么好像读懂一只狗的意思,太玄幻了吧?

大白狗又拍拍资料。

路其贤回过神,低头看着明星资料念道:“朗夜,男,25岁……”

游戏部门的副经理察觉到路其贤对朗夜挺感兴趣的,连忙向他介绍:“路秘书,朗夜不管是外表,还是口碑都很不错,有很多游戏粉丝都推荐他当我们游戏的代言人,一来他本人也在玩我们的游戏,而且技术不输职业竞技选手,二来他为人亲和,不管是在游戏里,还是在现实中都得到身边朋友的一致好评。如果选他代言,以后我们公司搞游戏活动,还能邀请他跟玩家们打场互动比赛,吸引更多人来玩我们的游戏。”

游戏部门的副经理每称赞朗夜一句,大白狗都表现出一副接受赞美的样子,不停的点头赞同。

廉政眯了眯眼,他怎么觉得这狗成精了。

“呃……”路其贤对着相片看了又看:“我怎么觉得这个朗夜有点眼熟?”

游戏部门副经理说:“我们公司附近贴了很多朗夜的海报,路秘书应该是看过他的海报,朗夜又是明星,在电视上或是其他银幕上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是吗?”路其贤不太确定。

廉政开口道:“给我看看。”

路其贤把资料推到他面前。

大白狗有些紧张的看着廉政,担心他认出自己就是拍卖会上偷令牌的人,也担心他不要自己代言,毕竟最后做出决策的是廉政。

廉政看到资料照片上的人,这不是在拍卖会偷令牌的人吗?

他竟然是个明星。

对了,符麓还说他是一只妖。

廉政眸光微动,把资料推回到路其贤的面前:“就选他代言。”

“嗯。”路其贤合上资料。

廉政又道:“其他两个代言也给他。”

“嗷呜——”大白狗激动的伸出狗爪搭在廉政的手背上:大佬,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我发誓。

廉政看眼它水汪汪的眼睛,勾了勾嘴角。

路其贤开玩笑说了一句:“要不是你是老板,我都要以为你被贿赂了。”

廉政恢复面无表情:“继续开会。”

大白狗连接三个大公司的代言,兴奋一个早上,等到中午十二点会议结束,它立马雄赳赳,气昂昂地随着廉政离开会议室。

廉政看眼比他还像大老板的大白狗,对路其贤说道:“你帮联系一下宠物医生。”

路其贤不解:“干什么?”

“给白眼狼做结扎。”

大白狗顿时身体一僵,它没听错吧?大佬要给它结扎?它没有后代呢,竟然要给结扎,大佬还有没有人性啊?

路其贤汗颜:“不是吧,这么漂亮的大白狗,你要给它结扎?”

大白狗点头,对啊,他这么漂亮,怎么忍心给它结扎?

廉政不出声。

路其贤觉得太可惜:“要不结扎之前,给它配个种怎么样?我给它找只漂亮的大母狗,让它们给你生一群漂亮的小白狗。”

大白狗:“……”

我去,这是什么馊主意?

我就问问你,狼能跟狗配在一起吗?

廉政看到大白狗一直瞪着路其贤,忍俊不禁笑了出声。

“你笑什么?”路其贤摸不着头绪。

廉政忍住笑意说:“就按你说的去做。”

“好,我现在就去办。”路其贤捧着文件回自己的办公室。

廉政掏出手机给符麓发消息:白眼狼是只妖,对吧?它人形是不是在拍卖会上偷你东西的男人?

符麓收到消息,嘴角抽了抽。

那只蠢狼怎么这么快就被人发现妖身了。

廉政放下手机,接着,手机响起,他见是母亲打来的,拿起接听,听到对方大声哭着说道:“阿、阿政,你爸爸出车祸了,很、很严重,现在、在第一人民医院抢救……”

“爸出车祸?”廉政一怔,廉家向来顺风顺水,又有懂玄术的小叔保护着整个廉家,怎么会出事故?

“妈,你别着急,我现在就去医院。”

廉政迅速挂断电话,快步走出办公室。

大白狗赶紧跟上。

廉政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第一人民医院,去手术室的途中遇到急匆匆赶来的廉老爷子和廉老夫人。

廉老爷子着急道:“阿政,你爸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联系专家给他动手术?”

廉政沉声道:“我也是刚到,还不知道情况。”

廉老夫人哭红着眼睛说:“老头子,你说这是不是就是阿直说的反噬?”

廉老爷子斥道:“别胡思乱想。”

廉政问道:“什么反噬?”

“这事以后再说,你现在先联系你小叔,让他赶紧来一趟医院。”廉老爷子边交待边匆匆赶到手术室。

廉母看到廉老爷子他们,再次哭了出来:“爸、妈——”

她本来不想让两位老人家操心,可是她丈夫伤得太重了,她一时没了主意才打电话通知他们,而且人多力量大,还能互相出个主意。

廉老夫人忍着泪水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别哭,别哭,阿清绝对不会有事的。”

廉老爷子转头对廉政道:“联系上你小叔了吗?”

廉政皱紧眉头:“联系上了,他也知道我爸出事了,只是现在路上堵车,他一时半会不能马上赶到这里。”

廉老爷子急得来回走动:“难道真的……”

后面的话不好说出来,他立马收了声音叹口气:“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大概三个小时后,廉直才匆匆赶到医院:“大哥,怎么样了?”

廉政拧眉:“我爸还在手术室。”

廉老夫人连忙握住廉直的手:“阿直,你不是有药吗?你用你的药救救你大哥啊。”

廉直摇摇头:“没用的。”

廉老夫人激动道:“怎么会没用?你的丹药不是一向很有效的吗?”

廉直握住拳头:“今天的事情应该就是反噬造成的,我要是现在救了大哥,接下来就会是廉家的某个人替大哥受罪或是直接死亡。”

“我来替你大哥受过,你让反噬转到我的身上。”廉老爷子沉声道:“反正我也老了,这一条老命要不要都无所谓。”

廉直:“……”

廉政沉下脸:“你们说的反噬到底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111章 如果解除呢 廉直和廉老爷子他们对看一眼,叹口气,对廉政道:“事到如今,也没有必要瞒你,当初帮你冥婚时,我曾预料到我们廉家会遭到报应,毕竟用别人身体给你挡灾是一件损阴德的事情,只是我没有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我以为只要她帮你挡煞,不取她的性命,我们廉家最多就是比较倒霉而已,可是现在已超出我的预想之中。”

他越说眉头皱得越紧:“我猜想冥婚中间肯定是出了问题才会遭这么大的报应,我之前想要找帮操办冥婚事情的人问问当时的情况,可是却联系不上,后来派人去找,今天得到的消息是办冥婚的人死了。”

廉老爷子和廉老夫人惊疑:“死了?怎么死的?”

廉直深吸口气说:“派去找他们的人说他们跟用活人冥婚的情况一样,都是活生生被埋在土里死掉的,死状特别惨。”

廉老爷子和廉老夫人倒抽一口冷气。

“负责冥婚的人已经遭难,符家也在走下坡路,现在轮到我们廉家了。”廉直烦躁地揉揉眉心:“我正在找解决的办法。”

廉政没想到冥婚惹出这么多的事情:“如果解除冥婚呢?”

廉直摇摇头:“先不说我能不能解除冥婚,就算可以解除冥婚也抹不掉我们曾经做过的事情,反噬一样会报应到我们身上。”

廉政:“……”

“那你大哥他不会是没得救了吧?”廉老夫人一想到大儿子有可能会跟负责冥婚的人一样死去,就有一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甚至感觉到心脏在绞疼。

“奶奶。”廉政看到他奶奶脸色不太对,赶紧扶住她:“快叫医生和护士。”

附近护士听到有人着急呼喊,连忙跑过来查看,赶紧扶起廉老夫人上病床去抢救,等廉老夫人缓过来才送到普通病房。

到了下午六点,廉心和廉政的弟弟兼杰才赶到医院,可是到了第二天早上六点手术才结束。

廉家的人看到医生出来,急忙围了上去:“医生,我丈夫(我爸)怎么样了?”

医生安抚他们:“目前手术还算成功,但还是要看他能不能撑过这三天,三天后要是能清醒过来,应该就没事了。”

“谢谢医生。”廉家的人不停向医生道谢。

接着,大家看到廉父被推出手术室送到重症病房,大家都不能入内,只能在外面看着。

廉政把廉直拉到一边:“小叔,这事是我引起的,我想你把我爸的反噬转到我身上。”

廉直提醒他:“转到你身上,相当于是转到符麓身上,等于直接要她的命。”

廉政都忘了符麓现在正在给挡着煞气,他揉揉眉心:“我不懂玄门的事,你看还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一件事情?”

“要是有,我就不用这么烦恼了。”

廉政:“……”

在别人的眼里,他是无所不能的佛爷,不管什么事情落到他的手里都能迎刃而解,可是那些人不知道他只要遇到玄门的事情就束手无策,在玄术的面前,他是何等渺小,何等废物,要是他也会玄术就好了。

想到这里,他脑袋像被扎了一下,疼得不得了。

廉政连忙捂住脑袋。

一直默默守在他身边的大白狗迅速抬起头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它闻到空相气息,难道廉政就是空相?

“阿政,你怎么了?”廉直看他脸色不对劲,赶紧扶住他:“你没事吧?我带你去看医生。”

疼痛很快过去,廉政甩甩头,呼口气道:“我没事。”

廉直不放心:“可是你刚才不像没事的样子,你要不要做个检查?”

“前段时间做过全身检查,并没有任何问题,可能是我太累了才会感到头痛。”

“你跟其贤管着这么大一间公司,不累才怪,现在你爸在重症病房,不能进去探视,你就先回家休息,休息好再过来,要是期间有事我也会给你打电话通知你的。”廉直低头看眼他脚上的大白狗:“对了,你什么时候养的狗?还挺听话的,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叫过一声。”

本来想一直留在医院的廉政在看到大白狗后也不知道想什么事情,他抬头说道:“我有事要回去一趟,医院的事情就麻烦小叔照料了。”

“你就放心在家好好休息。”

廉政带着大白狗离开医院,回到回合院别墅,此时已临近八点,他先是把大白狗交给陈姨,再去找符麓。

符麓正坐在院子里,一边喝着陈姨泡的牛奶,一边欣赏着被太阳照晒的花园景色,她看到廉政回来,把刚盛好的粥推到他的面前。

廉政从昨天中午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三两下就把粥喝完,用纸巾擦擦嘴角说道:“我有事想要问你,如果你不想说也没有关系。”

他本来想等符麓亲自告诉他,可是廉家现在的情况好像等不了这么长时间。

符麓喝口牛奶:“问吧。”

“你懂玄术。”廉政说这话的时候是肯定的。

“嗯。”

“你还知道我们俩人曾经冥婚过,知道我用你挡煞,也知道我只要受伤,不管是伤口还是疼痛都会转到你身上,对吗?”廉政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符麓在平时表现中从来不对他隐藏这些事情。

符麓轻轻嗯声。

“对不起。”廉政握住她的手:“我替我的家人和自己对你说一声对不起,也对不起另一个符麓,是我们自私利用了你们。”

符麓侧头看他:“你知道我不是原来的符麓?”

“如果我不知道这个世上有玄术和鬼怪的情况下,也许我猜不到,可是最近遇到太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想猜不到都不行。而且据我调查符家三千金不懂玄术,眼睛也一直处于失明状态,从来没有医好过,可是自从我们冥婚之后,符三小姐性情大变,不仅能看得见东西,还懂玄术,除了你们不是一个人外,我实在想不到别的。当然,我曾经有想过你们可能是双胞胎,可是双胞胎不可能这么巧眼睛都出问题,并且还能替我挡煞,所以唯一的可能是体内灵魂早就不是之前的灵魂。”

符麓抽回手,喝口牛奶。

廉政知道她是默认了,他继续问道:“原来的符麓是不是…呃…是不是已经死了?”

章节目录 第112章 你笑起来真难看 “嗯,死了。”符麓语气平淡,不悲不喜,也没有隐瞒的打算:“符家想要趁冥婚时杀掉她,她却在逃跑的途中掉到山下死了,然后我借用她的身体复活,并答应替她整治害死她的人。你们廉家就是罪魁祸首之一,要不是你们花钱买下她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虽然你们打算事后会放了她,可间接导致她的死亡是你们。”

廉政:“……”

果然,原来的符麓死了,怪不得廉家反噬这么厉害,那他们廉家是罪有应得。可是事情是因他而起,他不想看到家人为他受罪。

“我现在说再多的对不起也换不回一条人命,更不可能奢求你们原谅,我现在只想解除我们冥婚关系,由我来承担所有报应,你想怎么报复也都冲着我来,就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解除冥婚?”

“有。”符麓早就想解除冥婚关系,可是在听到对方主动提出解除时,心里又莫名的不舒服:“就算解除了冥婚,你也不能完全替你家人受过。”

“能承受多少反噬算多少,只要不危及到他们性命就好。”廉政从昨天就一直紧崩着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他解开衣领上的扣子,微微勾唇一笑:“想不到麓麓的玄术这么高,我小叔都不敢包办的事情,你却这么肯定能办成。”

符麓拧了拧眉心:“你家的事情有部分是因我造成的,你不怪我吗?”

原本廉家的报应会在往后的日子慢慢体现出来,是她让事情提前发生,还让事情变得更严重,因为她答应过原主让主持冥婚的有关人员都遭受到严厉的处罚。

“是我们有错在先,你要报复也是应该的,要是换作是我,我也不会让害我的人好过。”他们廉家害死一条无辜的生命,是该负出代价:“这个反噬会维持多长时间?”

“要看死者对你们怨恨有多强烈。”原主最恨的是符家和杨嵛杰,只要符家和杨家一倒,对廉家报复也会慢慢消失,到时符麓不会再对廉家出手,这要多亏她当初消除了原主不少怨气,不然廉家最少要死一、两人才能让原主解恨。

廉政问:“你什么时候能解除冥婚?”

“今晚子时。”符麓盛碗瘦肉粥推到他的面前,看眼他眼底的青晕说道:“吃饱,好好睡上一觉养好精神,对了,把你的八字给我。”

“我的八字都是我小叔保管,要问他才知道。”廉政喝口粥:“你现在就要吗?”

“晚上再给我也可以。”

“嗯,我睡醒再找小叔要。”廉政喝完粥回房休息。

大白狗跑到符麓的身边:“我刚才听到你们说的话了。”

符麓吃口蛋肉卷,不语。

大白狗又道:“如果我说廉政真的是空相,你还会让他承受廉家的反噬吗?”

符麓动作微动:“你确认他是空相了?”

“今早上从他身上嗅到了空相气息,可惜只有一瞬间,后面又没了。”

符麓:“……”

“以前和尚对你挺不错的,你不会忍心看到遭反噬的对吧?”

“多事。”符麓淡淡瞥它一眼。

“我这是替和尚叫屈。”

“你要是想他好,就替他抓到真正想要害他的人。”

“谁?是谁要害他?”大白狗露出一脸凶恶:“我要弄死他。”

“廉政拥有大富大贵之相,八字必定上佳,却需要冥婚挡煞,还有人利用鬼怪暗杀他,幕后要是没有人害他是不可能的,要是找到并解决那人,以廉政浑身的福贵之气根本不惧反噬报应,还能轻易化解。”

大白狗咧嘴一笑:“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廉政受苦。”

符麓看着满嘴狼牙,淡声说道:“你笑起来真难看。”

大白狗:“……”

真伤自尊。

符麓又道:“还不去守着廉政。”

大白狗乖乖转身溜进廉政的房间。

廉政一天一夜没睡,这一觉他睡到了晚上,醒来立马打电话给廉直询问他父亲的情况:“小叔,我爸怎么样了?奶奶呢?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廉直吐口气说:“你爸现在还没有醒来,你奶奶刚才吃了药又睡下了,医生说她受不得刺激,要静养。”

“我今晚有事,不能去医院,对了,小叔,我的八字是什么?”廉政八字在整个大华国里唯他独有,是千年难遇的紫微盘龙的命格,尊贵无比,所以生下来就注定一生荣富,福气连绵,不管做任事情都顺顺利利,各种邪魔歪道也都无法近他身。

廉直以防别人盗走廉政命格,或是利用廉政命格做坏事,当年廉政出生时,他是费了不少劲才瞒过所有人,可是他就想不明白,廉政怎么就变得这么倒霉,总是有鬼怪近身杀他。

“你问你八字干什么?”

“……”廉政先是向符麓确认可以把解除冥婚的事说出来才把今晚的事情告诉廉直。

廉直十分惊讶:“小丫头能解除冥婚?她懂玄术?”

“嗯。”廉政没有把符麓已经不是原来的符麓告诉他。

“她怎么可能会玄术?她要是会玄术,当初冥婚就不成功了,她完全有能力阻止冥婚。”

廉政骗他说:“她当时被打晕了。”

廉直不相信:“她要是会玄术就不会被符家利用挡煞,还活不过二十岁。”

“她从一出生就被用来挡煞,当时她这么小,怎么可能阻止得了这一件事情,后来她发现自己是被符家利用棋子之后才偷偷学了玄术。”廉政是越编越顺口。

廉直拧眉:“我怎么觉得你一直在替她说话,对了,廉家遭到这么大的报应不会是她搞的鬼吧?”

“就算是她搞的鬼也是我们不对在先,小叔,我想解除冥婚,不想要让一个小丫头帮我挡霉运。”

“我只是不相信她。”

廉政语气坚定:“我相信她。”

廉直揉揉发疼的额头,向来处事冷静稳重理智的大侄子怎么就这么轻易相信一个女人的话?

不过,他这个大侄子一向看人精准,应该不会错过那个小丫头才是,而且他那天见小丫头端庄大方,不像是奸诈小人之辈。

廉直还是有些不放心:“给她八字可以,我需要在一旁看着。”

“好。”

章节目录 第113章 鬼差 廉直赶来廉政的四合院别墅时临近晚上十一点,却没看到阵法,也没有看到法坛:“不是说子时解除冥婚吗?怎么连阵法都不布置?”

“廉前辈。”被符麓叫来学习的李立早和张东海看到廉直,立马上前打招呼:“我们是阴阳观的弟子,曾经与您见过几次面,上次多亏你的邀请函,我们才有机会进入拍卖会场,真是太谢谢您了。”

“一张邀请函罢了,你们不需要这么客气。”廉直左看右望:“都快子时了,你们不准备阵法和法坛吗?”

张东海道:“小师妹说不需要准备这些东西。”

廉直无语:“那怎么作法?”

张东海耸耸肩膀表示不知道:“小师妹只让我们站在一旁看着就好,说要我们好好学习。”

其他师兄被他们师父带去海港城替施家看风水去了,不然师父他们也想跟过来看看。

廉直:“……”

这时,符麓和廉政从大厅里走出来:“你们到大厅里看着,没有我允许不要出来。”

“好。”李立早和张东海走进大厅。

符麓对廉直问道:“八字。”

廉直看眼廉政,犹豫一下,把写着八字的黄符拿出来给符麓。

符麓看到八字微微一愣,随后一个抬指举起黄符,噗的一声,黄符烧成了灰烬:“怪不得你这么谨慎。”

廉直看眼地上的灰:“你接下来要怎么做?要不要我帮忙?”

“不需要,你到大厅等着不要出来就行。”

“嗯。”廉直走进大厅,和李立早他们站在落在地窗观看。

符麓斜背在身上的白色布包里拿出一早画好的五张符箓,往大厅一掷,黄符如利箭般射了出去,分别贴在大厅的东南西北和房顶方向,其中一张粘在落地窗上。

廉直看到符篆上画的是古符纹,愣了愣:“是古符纹?”

张海东问:“廉前辈认识古符纹?”

“略有研究。”廉直指着符篆问:“这是谁画的?”

“我们的小师妹啊。”李立早骄傲说道:“我们小师妹惯用古符纹画符。”

廉直惊讶道:“她精通古符纹?”

“当然,我们小师妹可厉害了。”

廉直喃喃道:“这么说来,阿政的手串也是她的给的。”

“嘘——”张海东示意他们不要再说话:“时辰到,小师妹要开始做法了。”

廉直和李立早看向窗外,只见符麓双手五指各夹住四面金色的盘龙小阵旗往空荡院子四面射去,插入八个方向地砖中,再朝地面撒出一堆九阳钉钉死在地面,最后拿出束魂丝将八面盘龙旗和九百钉连在一起,紧接着,金光涌现,盘龙八卦阵呈现在大家的眼前。

廉直他们都看呆了,即便他们站在大厅里,他们都能感受阵法的强大。

廉直咋舌:“这算是布置好阵法了?”

他们以前辛苦的消耗几个小时,用各种零散的材料一点点布置出来的阵法又是什么?垃圾吗?

李立早喃喃道:“应该是吧,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布置阵法。”

张东海说:“小师妹不管是画符,还是布置阵法,都异于我们玄门手法,见多了就不奇怪了,我们要学会淡定。”

“你现在看起来却一点都不淡定。”廉直看他眼睛都看直了,一副从来没有见过大世面的土包子模样。

张东海:“……”

“小师妹要做法了。”李立早激动道。

廉直生怕错过半点过程,快速回过头看向外面。

符麓对廉政说:“我要开始了。”

廉政点头。

符麓嘴里念念,双手合十,然后快速地结起手印决,她十指像猴子般灵活,变化速度快,熟练地做着每个动作。

廉政虽然看不懂,却对着她的手看出神,他觉得现在不是作法,反到像是在看一场手指艺术表演,每个手决都能绘成一幅画。

接着,大风刮起,天空云彩遮挡住了月亮,周身阴气森森,风越来越大,待在大厅里的三个人都能感受到森冷的气息。

李立早搓搓双臂:“好冷啊,我感觉被一群鬼怪围着似的周围阴森森的。”

张东海也搓搓手:“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廉直结结巴巴说道:“小、小丫头不会是在招鬼差吧?”

“什么!?招鬼差?”张东海和李立早被他这话吓傻了,他们玄门向来避鬼差而不及,他们小师妹竟然还敢招鬼差。

“我只是猜测。”换作廉直解冥婚,肯定是能低调就低调,能不惊动鬼差就不要惊动鬼差,可符麓好像与他恰恰相反,动静搞得颇大的。

符麓停止了结手决,向北面的盘龙旗一指:“鬼门开——”

紧接着,盘龙旗上方出现一个黑色大洞,接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男人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出现在院子里,他们一个手拿哭丧棒,一个手拿锁魂链,面色青白,眼色寒厉,对着符麓森冷说道:“小丫头看着年纪小,胆子却挺大的,竟然敢招我们鬼差来阳间,不怕修为不够遭到反噬让我们成了你的勾魂使者?”

“我、我操——”李立早和张东海都吓傻了:“小师妹竟然真的把鬼差招上来了。”

廉政上下打量鬼差。

这就是鬼吗?

而且对方还是鬼差?

可是他一个普通人怎么能看到鬼差的?

“不愧是我大侄子,这么近距离地与鬼差面对面站在一起都不觉得害怕。”廉直强装镇定,尽量不让自己双腿打抖,他可是长辈不能输给侄子,当然,他也并不是真的害怕,只是鬼差鬼压气场太过强大,迫使他们忍不住对鬼差产生畏惧之感。

这就是鬼与鬼差的区别。

符麓盯着两位鬼差的脸看了看,拧眉道:“黑白无常换鬼当了?”

和她以前认识的黑白无常不一样。

不过也是,两千年过去,换鬼当也正常。

“小丫头,你能招我们上来已经非常幸运,你异想天开地招我们的顶头上司黑白无常?”白西装鬼差嗤声说道:“你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黑西装鬼差不耐烦说道:“小丫头,你有话就快说,有事就赶紧做,你不要耽误的我们的时间,我们还要赶回去交差。”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小师妹真牛 符麓也不计较他们的态度,她指了指廉政:“我想请两位鬼差帮我们俩人解除冥婚。”

“冥婚?”白西装的鬼差打量符麓和廉政,眯了眯眼:“你们不是生人吗?哪来的冥婚?”

“我们是生人,却无意中结了冥婚。”

黑西装的鬼差嘲弄道:“是无意,还是有意,你们心里清楚。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生人也敢结冥婚,也不怕折了你们的寿。”

白西装的鬼差说:“生人结冥婚有违天道,你们需要付出一些代价才能解除冥婚。”

黑西装的鬼差睨眼符麓:“就收走这个小丫头的所有修为吧,应为她胆大妄为的行为付出代价。”

白西装的鬼差跟着说:“为了公正,不能只能处罚一个人,男的也应该跟着受罚,就让他倒霉十年谨记这一次教训。”

他看到廉政皱了皱眉头,又道:“这一次对你们处罚算是轻的,没有减你们寿命,也没有把你们亲人牵扯进来,对你们已经算是非常仁慈。”

符麓眯了眯眼。

她之前在结手决的时候,有曾试图解除她和廉政冥婚关系,可是两人关系太牢固,普通办法根本行不通,不然也不会招鬼差上来,只是没有想到现在的鬼差如此昏庸,都不先查查清楚她和廉政的情况,就开口闭口是处罚,没有半点公证廉明的模样。

“就先从小丫头开始。”黑西装鬼差拿起锁魂链掷向符麓。

“小心。”廉政快速将符麓护在身后,与此同时,阵法上的束魂丝如蜘蛛吐丝般射向两名鬼差,再将他们卷成两个蚕茧。

两名鬼差顿时动弹不得,他们赶紧挣扎:“臭丫头,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你这个是什么法器,为什么我们鬼差都破不开?”

符麓懒得跟他们废话,对着西边方向盘龙阵旗再次快速结起手印,最后在她指向盘龙阵旗时,喝道:“死门开,黑白无常来。”

呼——

大院突然刮起飓风,风力比之前大了十倍不止,将所有人头发吹得四处乱飘。

符麓和廉政险些站不稳。

廉政赶紧拉住符麓的手用内力挡下部份的风力。

紧接着,一道恐怖的气息降临四合院别墅,躲在大厅里的廉直人等被鬼气压得差点就喘不过气。

两名鬼差直打哆嗦,上齿和下齿不停在打架。

黑西装的鬼差当场没了之前高高在上的气势:“老、老大、是老大了来了,小丫头竟然能把老大招到人间。”

白西装的鬼差抖着身体说道:“小、小丫头真是疯、疯了,把老大招来,也不怕老、老大直接收了她的命。”

黑西装的鬼差翻个白眼:“我、我们都自身、难难保了,你还关心小、小丫头的死活。”

白西装的鬼差:“……”

“谁找本座。”沉厚的男声在两名鬼差头顶响起。

廉政抬头一看,一名穿着白色古装衣袍,头戴高帽,脸色苍白,手拿比人还高的哭丧棒,嘴吐红色长舌头男人飘在半空中,用冷漠无情的眼神看着他们。

“是、是白无常。”廉直倒抽一口冷气:“我进入玄门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白无常。”

李立早结结巴巴道:“白、白、白无常?地府里的黑白无常的白无常?”

廉直白他一眼:“除了他,还能谁叫白无常?”

李立早吞吞口水:“我、我以前只在电视见过白无常,没想到这一辈子能见到真正的白无常。”

张东海抹把额头上的冷汗:“小师妹真牛,连白无常都招来了。”

李立早瞪直眼说道:“我可以用手机把白无常拍下来发给师父他们看吗?”

廉直汗颜:“你不想死,你尽管去做。”

李立早:“……”

还是小命要紧。

张东海拍拍李立早的肩膀:“就算不能拍下来,也够我们在师父他们面前炫一辈子了。”

李立早点头:“说得也是。”

廉直:“……”

他觉得白太极有这样徒弟一定很心塞。

符麓抬头看着白无常,淡声叫道:“仇白头。”

“嗯?”白无常听到有人叫他,懒懒移动眼目看向面色从容淡然的符麓,熟悉的面容和神态让他忽然联想起两千年前某个女人的模样。

他神色一顿,刚要细想,就听到身下有人叫道:“老大,你快救救我们。”

白无常低下头看到自己手下被不知明的物体缠着蚕茧。

“老大,快救救我们,这东西越挣扎越紧。”黑西装的鬼差叫道。

白无常发现缠在手下身上的丝线有些眼熟,立马飞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115章 真是奇怪 “这是……”白无常抬起指尖轻轻地碰了碰丝线,束魂丝仿若有了灵魂一般,快速缠上他的指尖。

他神情一变,赶紧抽回手飞向天空:“这是万年桃木丝。”

“万年!?”两名的鬼差惊讶道:“它岂不是比我们还老。”

白无常没好气道:“也比本座老。”

两名鬼差:“……”

黑西装鬼差问道:“桃木丝是什么?”

白无常解释:“就是从桃树上一点点剥下来的丝线,再把它炼制成法器,其韧度和锋利度无与伦比,一般的法器很难将它斩断,以前大师们专门用它来对付鬼怪,就你们这些刚当上鬼差的小鬼根本挣脱不了它。”

白西装鬼差疑惑:“现在千年桃花树都难找一棵,又哪来的万年桃花树?”

“放在几千年前也没有万年桃花树,只有……”白无常话说到一半,想起之前看到的小丫头,迅速转过身看向符麓:“你……”

麓淡声道:“不记得我了?”

白无常眯了眯眼:“你是……”

符麓轻轻拨动束魂丝:“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就把我忘了。”

白无常看着熟悉的动作以及熟悉又陌生的面容,瞳孔猛地一缩:“你是符麓。”

“嗯。”

白无常超级无语:“什么叫才过去多长时间?你知不知道已经过去……”

符麓打断他:“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我想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白无常问完之后,又赶紧补充道:“先说好,偷看生死薄、偷孟婆汤,私放生魂等违规事情我是不会再做的。”

两名鬼差:“……”

什么叫再?

敢情老大你以前经常做这些事?

符麓勾起唇角:“都这么多年过去,你还记得这些老事情,不过你放心,让你做的不是什么大事情,只是让你帮我跟他解除冥婚关系,这个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吧?”

白无常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廉政,对方周身散发出来金光让他愣了一下,随后看到一个白色光圈包裹着对方和金光:“这是……”

“怎么了?”符麓问道。

白无常不能随便插手管凡人的事情,也不能与凡人多说凡人不知道的事情,便转开话题道:“你们是生人怎么会结了冥婚?是不是你又在私底下搞事情?”

符麓:“……”

这话说得好像她经常搞事情似的,可是这事真的与她无关。

“解除冥婚好办。”白无常变出一本黑色厚本子:“这事正好归我管,我给你们看看……”

黑色本子如同拥有生命力般,自己主动翻页:“把你们的名字报上来。”

符麓道:“符麓,廉政……”

黑色本子快速翻动,然后在某一页停下来。

“我来看看啊。”白无常手里的哭丧棒变成像毛笔一样大小:“符麓,廉政…嗯,确实是结了冥婚,呵,我就纳闷了,你们活生生的两个人为什么学死人结冥婚?它又不具有法律意义,你们到你们的民政局登记结婚不香吗?非要搞地下情。”

符麓:“……”

廉政:“……”

白无常对符麓他们确认道:“你们确定要解除冥婚?”

符麓和廉政点点头。

“那我就从上面剔除你们的名字,以后你们后悔再结冥婚,我可就不管了。”白无常用哭丧棒在黑色本子上划了一笔,可是名字却没有消失。

他眼底闪过疑惑,拿着哭丧棒连续划了几下,名字依然留在上面:“真是奇怪。”

符麓问:“有什么问题吗?”

白无常拧眉:“你们的名字划不掉,无法解除你们的关系,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一种情况。”

符麓、廉政:“……”

白无常又划了几下,还是不行,就在这时,廉政的名字出现了变化,他看到廉政变成另外两字,不由愣了一下,笑了出声:“原来如此。”

符麓问:“可以解除吗?”

“不行,解除不了,你们冥婚姻缘早就被定死了。”白无常看眼廉政,意味深长道:“这还是你老朋友干的好事。”

“……”符麓下意识地就想到空相。

白无常问:“你还有什么事吗?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就要回阴间了,你知道我们是鬼差,不方便在阳间停留太长时间。”

符麓问:“真的解除不了?”

“请你不要怀疑我的能力。”

符麓收回绑在两名鬼差身上的束魂丝。

鬼差们恶狠狠地瞪她一眼,要不是她与他们顶头上司认识,真想把她的魂勾到地府里。

“走了。”白无常带着两名鬼差消失在众人眼前,通过符麓开的通道回到地府。

白西装的鬼差对白无常问道:“老大,刚才那个小丫头是谁啊?你怎么会认识凡间玄师?”

白无常也不瞒他们:“她在两千年是一位权倾朝野的女国师,也是法力最强大的玄师,当时所有玄师几乎都要听她号令,也有不少玄师嫉妒她,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后来她突然消失不见了,我还以为她死了,特地偷偷查看了判官的生死薄,奇怪的是……”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

黑西装的鬼差好奇问道:“奇怪的是什么?”

“也没有什么,就是生死薄上显示她没死就是了。”

两名鬼差听出白无常在敷衍他们,当时肯定不止是没死这么简单。

白无常轻咳一声,转开话题道:“至于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就要从两千年前说起了,两千年前世界可没有现在这么太平,当时鬼怪横行,还特别猖狂,阎王命我们到阳间擒拿恶鬼,而且还出一条奖励制度,谁抓恶鬼越多,奖励就越多,当时鬼差们特别积极,可是阳间玄师比我们更积极,几乎每次都比我们赶到事发地点抓到恶鬼,你说气不气人?”

两名鬼差:“……”

“后来,我们为了奖励只能跟凡间玄师合作,他们把抓到的恶鬼给我们,我们呢,在自己能力所及的范围内帮助他们做一些事情,当时我和黑无常的运气还挺好的,合作的对象竟是当时法力最强大的女国师,她抓的恶鬼是别人的十倍,我和黑无常拿奖励拿到手软。”白无常回忆起当年的事情,一脸的春风得意。

“可惜后来她不见了,府邸也被昏庸无能的皇帝给抄了,她的和尚好友也跟着他一起消失了,阴阳门也慢慢落败。”白无常叹口气,转眼他又笑眯眯说:“她不见了也好!我们和她的约定也就作废了,毕竟我们欠她太多了”

两名鬼差:“……”

章节目录 第116章 我是你的祖宗 鬼差们离开之后,符麓大手一收,插在地上的法器和贴在大厅上的符篆全部收回到她的背袋里,然后转身回大厅坐在沙发上。

廉直扯张纸巾抹去额头的汗水,坐在符麓对面问道:“鬼差帮解除冥婚了吗?有没有对我们进行处罚?”

大厅门窗紧闭,他们在大厅里听不清符麓和鬼差他们谈话,只能从鬼差的神情来看白无常对符麓的态度似乎挺好的。

符麓淡淡瞥眼走进大厅的廉政:“解除不了。”

之前她只有七、八成肯定廉政是空相的转世,现在她是百分百肯定廉政就是空相的转世。

廉直惊疑道:“连鬼差也解除不了冥婚?不能吧?”

符麓无法解释空相的事情,干脆不出声。

廉直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廉政抢先一步说道:“小叔,时间不早,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廉直正好需要回去好好消化今天的事情,起身说:“嗯,我先回去了。”

李立早和张东海也跟着一起离开。

等他们离开后,廉政看向符麓:“你朋友为什么用冥婚将我们绑在一起?”

这话收来符麓一个瞪眼。

廉政:“……”

他说错话了?

突然噗的一声,符麓大吐一口血,洒在桌面和地面上。

廉政一怔,急声问道:“你怎么吐血了?我打电话叫救护车。”

符麓按住他拿手机的手:“这是帮符家挡煞留下的后遗症,叫救护车也没用。”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她强行连着两次招鬼差到阳间,还动用束魂丝对付鬼差,灵力使力过度,身体无法负荷的情况下才会吐血,等过段时间阴阳观的绝迹药材种出来,她再一次调养身体,身体就不会再这么脆弱。

“不去医院可以,但要叫家庭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廉政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打电话把家庭医生叫过来,然后抱起符麓回房间把人放在床上,用纸巾轻轻擦拭她的嘴角的血迹:“既然你懂玄术,也知道你自己的身体情况,那你知不知道原来的符麓活不过二十岁?”

符麓虚弱说道:“知道。”

“你……”廉政握紧手里的纸巾:“会不会也……”

符麓看到他眼里透露出来的关心和担忧,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要骗骗他:“会。”

接着,她看到他的指尖和眼皮轻轻地颤动几下,这是害怕的表现,这个男人就这么在乎她吗?

廉政沙哑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已经叫小叔和方丈他们想办法,定能医治好你的身体。”

符麓问:“我死了不好吗?就不会对你家进行报复了。”

“这是两码事,不要混为一谈。”廉政沉下脸:“以后不许再说死不死的事情。”

符麓:“……”

廉政问:“听到了吗?”

“嗯。”

“既然解除不了冥婚,只能暂时委屈你了,我会尽量不让自己受伤。”廉政扔开手里的纸巾:“至于廉家的事情,我会另想法办减轻我们廉家的罪孽。”

“你一个普通人能有什么办法?”

廉政想了想说:“尽量广做善事,大万佛寺的方丈曾说过,做好事能减轻罪行,要是原来符麓的鬼魂还在就更好了,我希望能获得她原谅。”

符麓见他方向是对的就没有再出声。

“对了,你既然不是原来的符麓,那你是谁?”

符麓难得开玩笑:“我是你的祖宗。”

廉政轻刮她的鼻尖,轻笑道:“调皮。”

亲密又宠溺举止让符麓微微失了失神。

“不过,在某个方面来说,你还真是我的祖宗,只有你敢骑在我头上让我伺候你,我还不能把你怎么样。”

符麓好奇:“如果你能把我怎么样,那你想把我怎么样?”

“唔……”廉政假装认真的想了想,勾唇道:“可能会对你酱酱酿酿吧。”

符麓知道这词可用在不可描述的上下其手的事情上,她顿时红了脸,沉声道:“廉政。”

这个臭男人果然是死秃驴的前世,总喜欢调戏她。

廉政笑意更大:“你在想什么呢?脸这么红?不会是想歪了一些事情了吧?”

“哼。”符麓不想再理他,再加上她是真的累了,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廉政在她熟睡后缓缓地收起笑容,对着她看了又看,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似的目光定格在她的脸上,直到家庭医生到来,他才回过神,然后小心翼翼地低下头,非常珍惜地在她嘴角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符麓一睡就是三天时间,期间廉政是医院和四合院两边跑,不仅要处理公务,还要盯着名下的慈善机构广做善事,不知是不是因为多做好事的原因,廉父在两天后终于醒过来了,并转到了普通病房。

廉家的人都大松口一气。

当天夜里,廉政又跑了一趟大万佛寺,拜托方丈寻找原来的符麓的鬼魂。

方丈知道原因后,没有推辞,帮他召到原来的符麓。

原主一看到他,还以为他要提冥婚的事情,吓得她赶紧躲到大树后面,说来也奇怪,对方长得这么好看,要是换作别人早就贴上去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不能招惹这个男人。

“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廉政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跟她说道。

对方明明与他的麓麓长得一模一样,可他还是能一眼认清眼前的人不是他喜欢的人,她们不管是神情和气质都差别太大了。

原主就是胆小不愿意从树后出来。

廉政只好将他的来意告诉她:“当初是我们对不起你,所以来找你是想问问你,我们要怎么样做才能让你原谅我们?”

原主听完之后,小心翼翼地从树后探出脑袋,小声说道:“国师大人会帮我完成我所有的愿望,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也没有需要你们做的事情。”

“国师大人?”廉政微愣:“你是说占用你身体的人吗?”

“嗯。”

廉政喃喃道:“她是国师?还是名字叫国师?”

原主问:“我可以回去了吗?”

“等……”廉政想要叫住她,可她一个转身就钻回到地底下,接着他脑袋又开始发疼,只要一想到国师两个字就特别疼,他连忙捂住脑袋。

“阿弥陀佛。”

这时,方丈从院外走了进来。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大爷在此 廉政疼得背靠在大树上。

“廉施主,你怎么了?头疼吗?”方丈快步走到他面前,将手放在他的脑袋上,将灵力渡到他身上,慢慢消除他身上的疼痛。

廉政不再疼后,向他道谢:“谢谢方丈。”

“刚才老衲无意偷听你们谈话,老衲……”方丈看着他欲言又止,随后大叹一口气,从衣袖里掏出异宝递给他:“麻烦廉施主帮忙把异宝转交给符麓女施主。”

廉政不解:“方丈不是说我与它有缘吗?怎么把它交给麓麓?”

“自从降魔塔倒了之后,最近大万佛寺一直很不太平,总有邪物侵扰我们寺里的僧人逼我们交出异宝,可是如此贵重之物岂能交给邪物,万一邪物用异宝伤害天下百姓,老衲哪有颜面去见师父他们,唯今之计,只能把异宝交给有能力保护它的人,符施主就是最适合的人选。”

“你怎么知道麓麓能保护它?”廉政不太想把异宝接过手,因为他不想给符麓招惹麻烦,可他更不想异宝被魔物抢走。

“降魔塔倒塌那日,符施主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说能降住魔物,所以老衲想她一定也有能力保护异宝,廉施主不是对异宝感兴趣吗?放在符施主身边,廉施主也能随身观看,对吧?”方丈摸着画卷,意味深长说道:“说不定廉施主解开异宝谜底之时,你的头疼症状也会跟着消失。”

廉政眯了眯眼:“方丈是不是知道一些事情?”

方丈没有回答他,把画卷交到他的手里说:“阿弥陀佛,时间已不早,廉施主还是在寺里住上一晚,明日一早再赶回城里吧。”

他不再多说,转身回了自己的禅房。

廉政:“……”

“嗷?”跟着他一起来的大白狗从院在走进来打断廉政的思绪。

廉政低头看着大白狗:“从来没有听你狗叫过,你真的是狗吗?还是说你是一只哑巴狗?”

大白狗:“……”

它是狼,怎么可能学狗叫,太降低它的身份了。

廉政没有心思再逗它,拿着异宝来到他平时住的厢房,然后打开异宝继续研究。

大白狗趴到他的身边,看到异宝的瞬间,它眼睛一亮,抬起他狗爪摁在画卷上。

廉政侧头看它。

像我一样把手放到画卷上。大白狗不停做示范。

廉政看得莫名其妙,还以为它抽风了。

大白狗见他无动于衷,暗翻白眼,它要是说人话,不知道会不会吓到对方吗?

廉政看了好几次才明白它的意思:“你是要我把手放到画上?”

“嗷嗷——”大白狗兴奋点点头。

廉政把手放在画上,可是没有半点反应。

大白狗拧了拧眉头:“嗷?”

怎么没用的?

以前空相把手放到画上就能穿进画里取物,廉政怎么不行?

难道是因为对方没有灵力?

大白狗歪着脑袋看着廉政。

廉政也侧着头看它。

一人一狗对看好几秒。

最后还是大白狗先移开了目光,看向廉政放在画上的手,它想了想,把自己的爪子搭在廉政的手背上,再把自己的法力渡给他。

廉政感觉有东西钻到他手背,进入他的筋骨中,接着,他的手好像在往下沉。

他低头一看,他的手竟然陷入画中。

廉政惊讶看着这一幕。

大白狗两眼放光,加大渡过去的法力。

廉政的手越陷越深。

就在这时,外面一阵波动。

大白狗眼睛一厉,迅速收回爪子释放威压,对着门口怒叫:“嗷呜——”

那股波动瞬间消失。

大白狗停止叫声,盯着房门口看了好一会,确定对方已经离开,心里冷哼一声,大爷在此,你们也敢来闹事,不知死活的东西。

廉政看着门口:“外面怎么了?”

大白狗是不可能回答他的话,回过身继续把狗爪放在廉政手背上,再次想要渡法力的时候,忽然全身虚脱,它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最后听到廉政在叫它,并扶住它的身体,等在醒来时,它回到四合院的大厅。

符麓坐在它身边看书喝茶,见它醒来,淡淡说了一句:“醒来了?”

大白狗迅速跳起身,看了看四周:“我回来了?”

“嗯。”

大白狗对之前的事情没有多大的印象:“我之前怎么了?我怎么回来了?对了,廉政呢?他没事吧?”

符麓说:“他去上班了,你是消耗灵力过度才晕过去的,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

“我消耗灵力过度?”大白狗慢慢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我想起来了。”

它激动的跳下沙发,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她,然后得意的仰起头问:“爷是不是很聪明?”

“是啊,很聪明。”符麓敷衍夸赞它:“聪明到灵力消耗过度,差点变回普通的狼。”

“变回普通的狼?”大白狼震惊地瞪大眼睛:“不是吧,你没骗我?”

符麓反问它:“我是爱开玩笑的人吗?”

“不、不是。”大白狗一想到自己会变成普通的狼就不寒而栗,后怕到极点:“可是我记得我当时没有渡多少法力给廉政,怎么会消耗过度?”

符麓当时不在场,不知道当时的情况:“你先歇两天,恢复灵力再回廉政身边。”

“我正好接了廉氏集团的工作,等工作完再回来。”

“嗯。”

大白狗离开四合院。

符麓拿出异宝,按大白狗说的使用灵力将手放在画上,可是没有半点反应。

她拧了拧眉:“难道要用廉政的手才行?”

可一想到大白狗耗尽灵力都没有让廉政探得其中的秘密,她就立马打了退堂鼓。

以她现在的身体情况还是不要尝试为妙,等身体彻底好转,灵力恢复巅峰期再试试。

符麓将异宝锁到空相雕刻的盒子里。

这时,手机响起,是白太极打来的电话:“麓麓,特殊管理部门的人找你,你见还是不见?”

符麓还没有回答,又听白太极故意说道:“哦,你不想见啊,那……”

接着,方序的焦急声音传了过来:“20亿,我们愿意出20亿请符小姐出手。”

章节目录 第118章 我们也不想吵的 国家特殊管理部门确实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它不属于玄门,里面的工作人员却全部拥有玄术,它归国家管理,但又不能光明正大的搬到台面与其他单位机关一起工作,甚至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国家部门都不知道特殊管理部门的存在。

它平时主要负责灵异事件,哪里有灵异闹事,就要去哪里解决。它还会监督玄门的举动,保卫国家安全。如降魔塔倒塌,魔物出来闹事,大万佛寺僧人无法解决的情况下,他们就必须出面处理,其他玄门能配合的就要尽量配合,不过往往玄门的人都在装死,他们不想为了一个魔物搭上自己的性命,或是损失他们珍贵的法器,最后什么也没得到。

这个时候,特殊部门都会尽量用金钱补偿他们,弥补他们损失。不过也有糟心的事,那就是出了大笔的钱,却没有解决麻烦,这一次降魔塔倒事件就是如此。

特殊管理部门花费了无数财力,伤了无数人力,别说抓到魔物,连魔物的屁股都没摸到半分。魔物的强大让玄门的人都打了退堂鼓,无人敢再接这次任务。当然,特殊管理部门和玄门里还有更厉害的玄师没有出马,只是他们年纪大了,要不就是要的钱比符麓更多,他们也不会求到阴阳观来。

“符小姐怎么还不来?”方序着急的在大厅里走来走去:“都两个小时过去了,她怎么还不来?路上堵车了?”

李立早哼道:“之前在大万佛寺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着急?还嫌我师妹要的钱多,现在怎么不说钱多了?”

张东海冷笑:“那是因为有人要的比我们小师妹的钱还多才找小师妹的。”

方序:“……”

万超生嗤道:“我还以为他们突然慧眼大开,知道我们小师妹的本事才求来的,最后居然是因为我们这里便宜啊,你们特殊部门也太瞧不起人了。”

方序脸色阵青阵红,第一次被说的如此不堪,他压着怒火说道:“我这不是求,我这是跟你们小师妹做交易,两边是平等的,再说了,我现在送20亿上门不正好解决了你们的燃眉之急?玄门比试大会就要开启,到时你们总要用到丹药和法器符篆吧?但你们有钱买吗?你们也不想像前几年拿个破铜烂铁上场被人打人打成落水狗的模样吧?”

本不想出声的陈俊功听到他说的话就不高兴了:“什么叫叫破铜烂铁?我们的法器好歹价值上千万,破铜烂铁能比吗?”

方序驳道:“在上亿的法器的面前,你们的法器就跟脆皮一样,一打就碎了,不是破铜烂铁是什么?”

“你……”

在陪钟离喝茶的白太极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打断他们:“你们都多大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争吵这些没意义的事情?吵赢了又能怎么样?”

陈俊功嘀咕道:“我们也不想吵的。”

其实他们跟特殊管理部门的人的关系还是挺好的,方序他们对阴阳观!是诸多照顾,心地也不差,至少没有坏心眼。大家合作这么多年,要真互相看不顺眼早就干不下去了。

可要说不好的话就是特殊管理部门的人有时候有些人比较心高气傲,说起话来口无遮拦的,挺伤自尊的。不过他们也能理解,毕竟对方的法力比他们高,法器装备也比他们好,有资本骄傲和炫耀也是人之常情,所以时间长了,他们就喜欢上斗嘴,在嘴上赢方序他们几次,让自己心里痛快痛快。还有就是特殊管理部门的钱太少了,但是为了国家办事,为人民服务,他们也认了,当其他钱给自己积德行善去了。

白太极喝口茶又道:“你们还横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迎接客人?”

章一兵问:“客人?师父,今天有什么客人?”

“天门的天川长老,他们就快到阴阳观了,你们到大门口去接他们。”

这话让六位弟子想起了他们院子里的部分绝迹草药在昨晚上成熟了,需要趁它们最旺盛的时候采摘或是移植,不然天门的人也不会匆匆赶来。

天门的人来了也就意味着他们要发大财了。

章一兵他们欣喜站起身:“我们现在就去接天川长老。”

钟离看他们高兴不像是假的,好奇道:“白观主,你们什么时候跟天门的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他记得大半年前,阴阳观还因为天门看不起他们,不卖药给他们生大气,这才过去多长时间,态度就变了。

白太极笑了笑:“最近跟天门有生意上的来往,关系自然就亲近了许多。”

“生意上的来往?”钟离记得天门只做药材和丹药的生意,阴阳观和天门能有什么生意来往?

难道要卖院子里的最低级药材?

不可能。

天门都有自己的大片药田,低级药材应有尽有,阴阳观没有的,他们都有,根本不需要买别人的低级药材,就算缺药材也没必要大老远跑到京城收药材,还派出天川长老过来。

白太极没回答他的话,他也不好意思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

钟离喝口茶,同时眼睛往外瞄了一眼,这不看还好,一看才发现外面花圃里的药材和以往看到的不太一样,也和他所认识的低级药材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阳光照耀的原因,草药散发着银金色的光点,充满生机,十分漂亮。

他眯了眯眼,那些都是什么草药?

随后他又发现大厅的灵气格外的浓郁,比他去任何的地方还要充盈,是一个绝佳的修炼之地。

钟离眼底闪过惊讶,之前来的着急,心里又挂机着事情也就没有注意到阴阳观的变化。

现在仔细一看,不仅花圃里换了草药,院子里的灵气也比以往浓郁几十倍或是上百倍,就连白太极的修为好像也提高了许多。

钟离惊疑,阴阳观变化怎么会如此大?

还有浓郁的灵气是从哪里来的?周边聚集来的?

可是聚集这么多灵气,同在京城的特殊管理部门不可能发现不了。

“你们……”

钟离刚想开口询问,大厅外传来了李立早的声音:“师父,天川长老来了。”

章节目录 第119章 你就吹吧 白太极立刻起身到大厅外面迎接:“天川长老,欢迎欢迎。”

“白观主,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天川长老嘴上与白太极打着招呼,但眼睛却没离开过花圃里的草药。

他快步走到其中一个花圃面前,看着金银闪烁的花草,激动说道:“这是天金寒花,具有解百毒的功效,还可除魔毒,对吧?”

刘竞华对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天门的长老,对草药的了解已到炉火纯青的境界,已经绝迹这么长时间的草药都能认出来,佩服佩服啊。”

“过奖过奖。”天川长老被夸到脸上笑开花,说不出的开心,但实际上他哪里有时间和闲情去记绝迹的草药。要不是上次符麓种出了绝迹的花草,他也不会费心思去研究,以免下次认不出草药丢了天门派的脸。

走到他们后面的钟离听到他们对话,难以置信地指着天金寒花问道:“这是天金寒花?已经绝迹的草药?可除魔毒?”

刘竞华转头看他:“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方序走过来,嗤笑道:“你就吹吧,绝迹草药怎么可能种的出来,种出来的草药还能叫绝迹草药吗?”

刘竞华懒得与他争辩:“那你就当我在吹牛吧。”

方序:“……”

天门派一名弟子却不服气:“你不信阴阳观的弟子,总能相信我们天门派的弟子吧?我们天门派可以开任何玩笑,也不会拿草药和门派名声开玩笑,我们长老都说是绝迹草药就绝对不会有错。”

天川长老笑呵呵道:“小伙子,你是不是还没有得到消息?”

方序问:“什么消息?”

“就是六道街的拍卖会上卖出五种绝迹草药。”

“听说了,我还听说绝迹草药是某个古老家族的老祖宗给他们留下的草药,因为急需用钱,不得已才会拿到拍卖会上拍卖。”

天川长老嘴角抽了抽,当初要不是为了保持神秘不让太多人知道草药的来源,以防多人上门打扰或是向他们套关系让他们便宜售卖绝迹草药,他们也不会在拍卖会上没有公布拍卖者的信息。

天门派的弟子翻个白眼:“拍卖会上卖的都是新鲜的草药,不是什么老祖宗留给后辈的草药。”

方序:“……”

白太极对天川长老说:“天金寒花还没有成熟,需要等上几天时间才能采摘。”

天川长老笑眯眯道:“没关系,我们已经打算好在京城待上几天,等玄门比试大会开启再回去,或是跟白观主你们一同前往玄极门。”

“好啊,我现在就让人给你们安排房间。”

天川长老摆摆手:“我们已经在阴阳观附近订了酒店,出入会比较方便。”

白太极想起他们后院布置阵法,天门派想要出入后院还得让观里的弟子带路,确实不太方便,也就没有再强留。

“言归正传。”天川长老含笑环视种满草药的后院:“不知道我们这一次能采摘哪些草药?”

“我弟子会告诉你们的,不过每种草药只能采摘百株,其他剩于草药要用来炼丹。”

天川长老惊讶道:“你们还会炼丹。”

他从来没有听说阴阳观还会炼丹。

白太极微微一笑:“我们不会,但麓麓会。”

“前辈会炼丹?”天川长老一脸期待:“前辈炼的丹必定不同凡响,不知道有没有幸能买上几颗丹药?”

“这就要问她了。”

方序越听越好奇,心口就像猫挠了似的痒痒的,最后忍不住问道:“白观主说的麓麓可是符麓小姐?”

天川长老点头:“对啊,有问题吗?”

“问题可大了,你跟白观主是同辈,而符麓小姐是白观主的徒弟,你却叫符麓小姐前辈,辈份岂不是乱套了?”方序被他们弄得脑子都乱了,最让他想不通的是符麓何德何能让天川长老称她一声前辈?

“这事啊……”天川长老实在不想把门派丢脸的事情告诉别人。

白太极看出他的难处,转开话题:“天川长老,草药还是老价格。”

“好好。”天川长老趁势避开话题,带天门弟子去采草药。

方序走到钟离的身边小声说道:“天门派长老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竟然称呼一个小辈为前辈。”

“也许前辈只是一个外号。”同样想不通的钟离没有再纠结这些事情,拿出手机对着花圃里的草药拍照,然后把照片发给部门里专门研究草药和丹药的同事。

李立早他们带着天门派的人边逛着后院边介绍:“目前一共成熟十三种草药,你们每种只能采一百株,剩下的二十种草药要等上一个星期才会成熟。”

天门派的弟子羡慕道:“你们的草药长得真快。”

李立早笑而不语。

天川长老用手机计算机计算价钱:“十三种草药,每种一百株,一共就是一千三百株,没错吧?”

李立早点头:“没错。”

“一千三百乘于三亿,那就是三千九百亿,对吧?”低头看手机的天川长老见久久得不到回应,疑惑抬起头,只见李立早和章一兵一脸呆呆地看着他。

他疑惑:“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白太极气笑了:“他们是被你说的总价格给吓傻了。”

方序也被吓傻了,阴阳观的人什么时候这么会赚钱了?

“三千九百亿……”李立早喃喃道:“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这么多的钱,更别说是见了。”

只是卖了一千三百株草药就赚了这么多钱,一个星期后,他们还能卖两千株草药,岂不是又有六千亿进帐,光是想想就受不了。

张东海激动说道:“我们现在想见还不容易?等天川长老转帐给我们之后,我们就去银行里把钱提出来摆在院子里,每天看上几个小时。”

天川长老被他们的话逗笑:“白观主,你们的徒弟真是有意思。”

“别理这些混小子。”其实白太极也想把钱全提出来放到院子里,每天起来和睡觉时看上几眼,心情绝对变得美美的。

“我现在就给你们转钱,还是之前的帐户吗?”之前转过一次,天川长老的手机有记录。

“对。”

白太极和六位弟子围了过来,就连方序也好奇走到他们身边。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它自己盯上我了 天川长老输入钱数的时候,让他们看了一眼:“没错吧?”

白太极和六位弟子连连点头,然后非常自觉的转过头不看他输入密码,等天川长老说可以了,他们才回过头。

天川长老晃了晃手机:“转帐成功,你们打电话问问前辈有没有收到我的钱。”

“收到了。”一道女声从前院传进后院。

大家转头看到符麓带着两名保镖走进来。

“麓麓。”白太极来到符麓面前:“施先生的事情已经办妥了,我也跟他说了,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

“前辈。”天川长老也来到符麓的面前:“晚辈听说您会炼丹,到时能不能卖几颗给我们?”

符麓看着他不说话。

天川长老立刻明白她意思:“价钱好说。”

符麓就喜欢听他这话,点点头,对方序和钟离说道:“去大厅。”

钟离点头:“好。”

方序拉着钟离的衣袖走在后面小声说道:“老大,我刚才看到天川长老真的给符麓转了三千九百亿的钱,怪不得阴阳观的人变硬气了,说话也大声了,人也变自信了,原来是有钱了,可是现在的草药这么值钱吗?”

钟离:“……”

这时,钟离手机响起,是专门负责研究草药和丹药的同事。

他停下脚步接起电话,立马听到对方激动说道:“阿离,你照片里的草药全是绝迹草药,全是绝迹草药,天金寒花、骨玉木、刹吉星……”

同事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草药名:“你是从哪里拍到的草药?算了,不管你从哪拍来的草药,你现在立马把这些草药给我挖回来,对了,你们动作要小心,别给我挖坏了,还要把根一起带回来,听到了吗?我现在已经迫不急待想要见到小宝贝们了。”

钟离呵呵假笑:“这些草药是别人种出来的,带不走。”

手机另一头顿时无声,过了好几秒,对方又喳喳叫道:“你可以买几株回来,不管任何代价都要给我买几株回来,它们有研究价值。”

“三亿一株,你有钱买吗?”钟离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对方序说道:“院子里种的全是绝迹草药。”

方序听到他话,当场傻在原地。

真的是绝迹草药?

对了,他记得绝迹草药并不是完全绝迹,只是世间灵气不足才会种不出来,可现在院子里灵气这么浓郁是完全可以种出绝迹草药的。

钟离走进大厅对坐在上方位置的符麓开门见山说道:“符小姐,我们愿意出二十亿的钱请你除掉魔物,前提是你真的能把魔物除掉,要是除不掉,我们是一分钱也不会给你的。”

如果不是看在符麓给的黄符帮他们多次找到魔物下落的份上,他们也不会找上符麓,所以他们对符麓的能力还是抱有怀疑的态度。

符麓淡声问道:“你也是这么对你之前请来的玄师这么说的?”

钟离:“……”

之前请来的玄师都是先拿钱后做事,抓不到魔物,就转身拍拍屁股走人。

“麓麓,喝茶。”白太极双手举起茶杯递到符麓的面前。

符麓接过茶杯吹了吹。

钟离看眼白太极,师父双手给徒弟递茶也太奇怪了吧?反倒像符麓才是师父似的。

方序走进来道:“符麓小姐,不瞒你说,我们之前请的玄师都是先给钱后做事,不过他们收费可没有请符麓小姐这么高,要是符麓小姐能再便宜一点,我们也能先给钱再后做事。”

符麓喝口茶不说话。

方序继续好言说道:“符麓小姐,大家同是大华国的子民,为民除害是我们子民应有本份,你就不能收费便宜一点当为国家做点贡献?当然,我们也会记住你的好,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我们也会义不容辞。”

符麓放下茶杯说:“我已经免费为你们做事,你们还想怎么便宜?”

方序特别无语:“二十亿也叫免费帮我们做事?二十亿不是钱吗?你不会以为二十亿只是两分钱吧?还是说你说的二十亿是冥币?”

一口气赚了三千九百亿的人就是不一样,都不把二十亿放在眼里了。

符麓淡淡看他一眼:“二十亿是你们部门补偿立早他们五年来为你们做事的费用,你们回去好好算算你们部门扣下了他们多少钱,但凡有点良心就把钱补回给他们。”

李立早他们愣了愣,顿时红了眼睛,没想到二十亿是为他们讨的,呜呜,小师妹对他们真是太好了。

方序、钟离:“……”

他们还真没有想到符麓索要的二十亿是为了其他人。

符麓又道:“我要真的收费,就不是二十亿的事情,你们没有百亿,别想请得动我。”

方序和钟离倒抽口冷气:“大门派的老祖宗们都没你收费贵。”

符麓讥讽勾勾嘴角,不语。

“好。”钟离点头:“二十亿,我们现在回去就把钱打到李立早他们的帐上,那你什么时候出手解决魔物?这事可不能一拖再拖,不然有更多的无辜的性命死在魔物的手里。”

符麓瞥眼保镖捧在手里的盒子:“它已经盯上我了。”

这话吓得方序和钟离赶紧看了看四周:“它在哪里?”

“这里有阵法,它进不来。”

方序、钟离:“……”

真是吓死他们了。

他们与魔物交手多次,很清楚自己不是它的对手,要是对方真的出现在这里,又没有人能对付它的情况下,这里的人都有可能会死。

符麓指尖轻轻的敲了敲桌面:“还不快回去打钱。”

方序:“……”

钟离轻咳一声:“符麓小姐,等天金寒花成熟,能不能卖我们一株?我们好多同伴中了魔毒,需要天金寒花解毒。”

符麓微微点头。

“谢谢。”钟离和方序离开。

当天晚上,特殊管理部门把钱打到李立早他们的帐上,符麓也把卖草药的钱分了出去,她拿三成的钱,剩下七成由白太极分给徒弟们,正好每人一成,李立早他们看到自己的帐上有这么多钱都乐疯了,非拉着符麓留在阴阳观庆祝。

直到晚上九点才放符麓离开。

符麓往阴阳观的后门走去,当她准备走出后门时,隐隐约约听到孩童的哼歌声。

章节目录 第121章 两个弟弟 一般孩童的歌声都是天真烂漫,阳光稚嫩的,可是耳边的歌声确是死气沉沉,毫无半点生气,仿佛全天下人都欠了他似的,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委屈和怨气。

符麓顺着歌声转过身看向十米后的大树,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出来。”

歌声瞬间停止,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两岁男童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

符麓定眼一看,对方竟然跟白阴阳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却没有白阴阳纯净阳光的气息,也没有天真无邪的笑容,他就像地府的小鬼阴沉沉地板着一张脸看着她,要是普通人早被他给吓坏了。

男童突然咧嘴一笑,似要学白阴阳扯出一抹阳光的笑容,奈何他平时根本不笑,现在笑起来却像嘴抽筋似的特别傻里傻气。

符麓眉心微动:“过来。”

男童犹豫着没有动。

符麓眯了眯眼:“别让我说第二遍。”

男童迈开两只小短腿,扭扭捏捏地往她走去。

符麓淡声问道:“名字。”

男童抬起头,用天真无辜眼神看着她:“麓麓,我是阴阳子啊。”

符麓看着他不出声。

男童被她盯着发毛,不由往后挪了挪脚步。

符麓看出他在害怕,无声一叹,尽量放柔声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童动了动嘴唇,小声说道:“白两仪。”

符麓蹲下身抱起他。

白两仪一脸惊恐看着她:“你不怕我吗?”

符麓嗤道:“我一个大人需要怕你一个小屁孩?”

白两仪:“……”

“两仪?两仪,你在哪里?”一道故意压低声音的老沉嗓音焦急地传了过来。

白两仪连忙回道:“爷爷,我在这里。”

一名穿着阴阳观道士服的中年男人顺着声音急冲冲地跑过来,当他看到白两仪安然无恙时立马松口气,对着身边的白太极说道:“两仪在那里。”

随后,他注意到抱着白两仪的符麓,他倒抽一口冷气,急声说道:“小丫头,你快放他下来,别抱他。”

白太极也注意到符麓,赶紧拉住中年男人的手:“爸,爸,你别担心,她就是我之前在视频里跟你提到过的麓麓。”

“我知道,我见过她的照片,是白白代孕生下的孩子,但也不能让她跟两仪靠太近啊,你又是不知道两仪他……”白无极说到这里连忙收了声。

白太极安抚他:“我知道,我知道,你别担心,我这一次叫你回来,就是想让麓麓看看能不能给两仪改命。”

“让她改命?”白无极疑惑:“她能给两仪改命?她也懂玄术?她不是眼睛看不见,每日像被养在深宫后院的公主什么也不懂吗?她会改命?”

“这事等会再说。”白太极没有问过符麓的意见,也就没有符麓的事情告诉自己的父亲,他看了看四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到我的练功房说去。”

说完这话,他又询问符麓的意见:“麓麓,好吗?”

白无极嗤声,低声说道:“你这个继父当得真窝囊,这一种小事还要问她。”

白太极翻个白眼:“你等会可能比我更窝囊。”

“笑话,我还会怕一个丫头片子?”白无极转身往白太极的书房走去。

白太极等到符麓同意才追上白无极的脚步小声问道:“爸,你这一次回来有没有觉得我们院子里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不同的地方?”白无极之前急着找白太极没有注意院子有何不同,他看了看四周:“对了,阵法变了,之前要不是外院的弟子带我进来,我可能会被困在阵法里。”

“还有呢?”

“还有……”白无极眯了眯眼:“灵气变浓郁了。”

白太极点点头。

白无极立马抓着他头顶上的发髻:“说,我们院子的灵气为什么会变浓郁这么多,你小子没有做对不起阴阳观的事情吧?”

“痛痛痛,爸,我没有,绝对没有,我发誓。”白太极赶紧抬手竖起三根手指头。

白无极松开他:“那到底怎么回事?”

白太极忍着疼痛揉了揉头顶:“等去到练功房在说。”

“最讨厌你卖关子。”白无极冷哼一声,加快了脚步来到书房,然后非常熟练地打开练功房的门,一屁股坐到蒲团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白太极拍干净另一个蒲团递到符麓的面前,再接过孩子自己抱着。

白无极一脸无语:“你为了讨白白开心,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连她和别人生的女儿你也细心照料,真是服了你。”

白太极无视他的话,从衣袖里拿出两包小零食给白两仪:“两仪,这是你喜欢吃的零食,等你吃完了,我们再陪你玩好不好?”

白两仪点点头。

白太极温和一笑,揉揉他的小脑袋,转身坐到白无极的身边。

白无极没好气睨他一眼:“现在可以说了吧?”

白太极轻咳一声:“爸,你还记得阴阳观有个只有观主知道的秘密吧?”

“当然记得。”白无极白他一眼:“你爸还没有老到有老年痴呆,不过,你说的是哪个秘密,我记得我们观的秘密挺多的。”

白太极:“……”

“到底是哪个秘密啊?”白无极催促道。

白太极咬牙道:“就是……”

“等等。”白无极赶紧打断他:“你刚不是说只有观主才能知道的秘密吗?现在有两个不是观主的人在,你可不能现在就说出来。”

“现在说出来也没有关系了。”白太极不想跟他废话,而且符麓看起来也有些不耐烦了,赶紧说道:“爸,我说的这个秘密就是创办阴阳门的祖师爷还没有死的秘密,你还记得吧?”

“我就算忘记你这个儿子,也不能忘记这一件事情。”白无极疑惑:“你好端端提这一件事情干什么?你不会告诉我,你找到我们的祖师爷了吧?”

白太极点点头。

“在哪?”

白太极扭转脖子看向符麓。

白无极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反应过来,疑惑的双眼猛地睁大,一脸震惊地看着符麓。

章节目录 第122章 矛盾的命格 “她她她她她她她……”白无极说了好几个她,都没说出完整的一句话,然后像做错事情的孩子猛地坐直身体。

他看向白太极吞了吞口水:“她真的是祖师爷?”

白太极无奈道:“你觉得我敢拿祖师爷的事情骗你吗?院子里的浓郁灵气就是祖师爷的杰作。”

白无极倏地站起身:“我需要冷静冷静一下。”

他快步走出练功房,但很快又回来,手里端着一杯茶水,扑通一声,双膝一曲,跪在符麓的面前,他激动叫道:“老祖宗,请喝茶。”

白太极嗤声:“堂堂阴阳观的老观主,竟然向这个丫头片子下跪,还真是窝囊。”

白无极怒瞪他一眼。

符麓接过他的茶,轻啜小口:“起来吧。”

“老祖宗,我们和阴阳观等你好长时间了。”白无极红着眼睛说。

符麓:“……”

白无极往白太极背部用力拍了一下:“你个臭小子,祖师爷重生的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白太极无奈道:“祖师爷不让我外传,但我还是在第一时间找你了,可是你手机一直打不通,能怪我吗?”

直到前两天才打通他爸的电话,让他把孩子带回来。

白无极挠了挠头:“我不敢住在人多的地方,只能带着孩子住在比较山区的地方,所以信号不太好。”

白太极能理解他的做法,然后把白两仪抱到怀里对符麓说:“麓麓,他叫白两仪,看他小脸跟白阴阳长得一模一样就知道他跟白阴阳是双胞胎兄弟,其他不用我多说,麓麓应该清楚他的情况,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帮帮他?”

符麓看着白两仪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事情,拧了拧眉。

白无极见她出声,叹口气:“白白的命运太矛盾了,当初我就是看她运气相冲突,人又姓黑,才给她取名黑白,名字代表着亦正亦邪,亦善亦恶,亦好亦坏,既能对立又能统一,与她命运相呼应,我跟白白挺有缘的,她出生时我正好路过,给她取个能压住她命格的名字,没想到几十年后她成了我儿媳妇,哈哈。”

之所以说黑白命格矛盾是因为她的八字特别不好,克父母克子女克丈夫克周围的人,可是她的面相又特别好,旺夫旺子旺家人,当她特别倒霉到极点时,好运又会降临到她的身上。

就如当年她爸生病的时候,她爸被诊断出各种难医的疾病和各种并发症,当时家里倾家荡产也没能把她爸治好,还向亲朋好友借了不少钱,最后大家不是向她催债就是躲着她不见,就在她走投无路之时,符家人出现了,只要她代孕生个孩子,符家不仅替她还清所有债务,还帮她爸缴清医院费用,并给她一大笔生活费,对于当面只有十八岁的她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稻草,她被逼无奈只能接受,然好运还在后头,在她孩子出生之后,她爸奇迹般的好了,经调查,居然是医院误诊,她妈把医院告到了法庭上,医院不仅把所有医疗费用还给他们,还补偿了不少损失费用,令穷困潦倒的家庭瞬间变得富裕起来,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除此之外,她矛盾的命格还会影响到孩子,她只要怀孕就必定是怀上双胞胎,并继承她的命格,一个会继承她的好运气,另一个就会克所有人。

白两仪就是继承她克人的命格,由于没有好运气帮忙抵挡,克人翻倍,出生时,要不是白太极和白无极在现场,差点就把黑白和白阴阳克死。

白太极和白无极是因为有修为和符篆护身才没有被白两仪克到,最后他们决定把白两仪送走,由白无极带着孩子到人少的地方生活。

白无极心疼的揉揉孩子的头:“孩子因为平时少跟人接触,性子都变得阴沉沉的,唉。”

符麓指尖有一下没一下轻敲着大腿:“我看黑白的面相,她怀上符麓时应该也是双胞胎吧?另一个孩子去哪里了?”

她第一次见黑白的时候,看出符麓还有个姐姐,只是她无法算到这个孩子去哪里了。

“也是双胞胎,但是……”白太极气愤说道:“他们只要有福气的孩子,就把怕克到他们的孩子给淹死了,他们就是畜生。”

“淹死了……”符麓眯了眯眼。

“对,淹死了。”

符麓看向白两仪:“你的运气还算是挺好的,至少还有真心护着你的家人,又何必不高兴?”

白两仪垂下眼皮不说话。

白无极能理解他心情:“不能跟父母住一起,也不能跟其他小朋友玩耍,还不让他接触其他人,每天只能跟我一起,他怎么能开心?”

白太极问:“麓麓,是不是连你也不能给孩子改命?”

符麓拧眉:“你是学玄术的人应该知道命是天注定的,岂是你说改就改?不知道改命也有可能会损阴德?”

白太极一脸失落:“我知道。”

白无极没好气道:“这臭小子一定以为你法力高,无所不能,所以想要你试试。”

白太极默认他的话。

符麓想了想说:“不一定要改命才能改掉他克人的命。”

两大一小顿时眼睛一亮,用发光的眼睛看着她。

符麓勾勾唇角:“我需要好好想一想才行。”

白无极连忙问道:“需要多少时间想?呃,我的意思是你在想的时候,我和两仪要不要回到之前住的地方,等你想出来了再回来。”

白太极紧紧抱住孩子:“爸,我跟孩子才见面……”

他就是想着孩子刚来就要离开,所以没把白两仪回来了事情告诉黑白,就是怕黑白舍不得孩子会哭,还不如先瞒着她。

白无极拍拍他的肩膀:“你也不用急这一时半会,等老祖宗找到办法解决这一件事情,你还怕没时间跟孩子相聚?”

白太极:“……”

“还有就是玄门比试大会就要开始,要是两仪留在这里,我们可能回像往年一样赢不了不说,还有可能发生各种意外。”

白太极叹口气:“我知道。”

符麓说:“你们想跟两仪相安无事的相处几天,我还是有办法的。”

两大一小再次眼睛一亮,异口同声问:“什么办法?”

章节目录 第123章 你师父是男是女 符麓用在拍卖会上拍到的金朱砂画了十个高级符篆给他们:“这个符篆能抵挡他克人的命势,但是只有五天时间。”

“五天够了,够了。”白太极亲亲白两仪的脸:“儿子,快谢谢老祖宗。”

白两仪不习惯对人笑,僵硬的扯开嘴角。

符麓捏捏他的小脸:“不喜欢笑就不要笑,不是谁都喜欢爱笑的孩子,做你自己就好。”

白两仪收起笑容,板着小脸说:“谢谢姐姐。”

三位大人微微一怔。

符麓揉揉他的小脑袋:“找你妈妈和弟弟去玩吧。”

白太极不太放心问道:“黑白没有修为,阴阳子的修为也不高,他们只靠符篆能挡得住两仪的克气吗?”

符麓横他一眼:“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

“不敢,不敢。”白太极欣喜若狂抱起白两仪:“儿子,我们去找你妈和弟弟。”

白两仪也很高兴,虽然他不喜欢笑,但是眼里的笑意是骗不了人的。

符麓跟在他们后面说道:“符篆燃烧殆尽时,就是失效时间。”

“我知道了。”白太极像个孩子似的边跑边叫:“白白,你看是谁来了。”

白无极笑着摇摇头:“好长时间没见太极这么开心过了,对了,老祖宗,你不需要符篆挡两仪的克气吗?”

符麓微勾:“这就是修为高的好处,普通的克气根本伤不了我,好好修炼,说不定有一天你也能像我不用符篆也能挡克气。”

白无极:“……”

估计他修炼了一百年也达不到祖师爷的成就。

“白白……”白太极抱着白两仪:“白白,你看看他是谁?”

正在给白阴阳擦嘴巴的黑白看到白太极抱着一个与白阴阳一模一样的孩子,她愣了愣,直到手里的纸巾掉到地上,她才回过神,然后激动地站起身:“两仪?是两仪。”

“哥哥,是哥哥……”白阴阳笑咯咯的跳下椅子,跑到白太极面前:“爸爸,是哥哥。”

白太极把孩子放下来,再把符篆分给黑白和六位徒弟:“有了它,就不怕两仪的克气了。”

李立早看到符篆上画的是古符纹,笑道:“这是小师妹画的吧。”

陈俊功说:“除了她,还有谁会画古符纹。”

黑白小心翼翼的把符篆放在口袋里,再快速蹲下来紧抱住两个孩子,亲亲白两仪,又亲亲白阴阳。

当下喜而泣及,她第一次抱白两仪这么长时间,要是以前才碰孩子两秒钟就被白太极分开了。

刘竞华笑说:“我还是第一次面对面的见到两仪小师弟。”

白两仪和白阴阳出生时,他们还没来得及来见两位小师弟,白两仪就被白无极带走了,之后两年,他们只能在视频里见他。

万超生白太一眼:“不止是你,我们也一样好吗?”

李立早逗白两仪:“两仪师弟,快叫师兄。”

白两仪板着小脸不理他们。

白太极心疼儿子,瞪眼徒弟们道:“两仪怕生,你们别把他弄哭了。”

黑白抹掉眼角的泪水,对白太极哑声问道:“有了符篆就不怕两仪的克气对吗?那我能带他们两兄弟去游乐园玩吗?对了,叫上麓麓,带麓麓一起去,我们一家人痛痛快快的玩上几天。”

白太极面色一顿,摇摇头:“暂时还不能把两仪带到人多的地方。”

“啊?不能去人多地方吗?”黑白失落,不过能跟白两仪近距离相处,她已经很开心,不能奢求太多。

章一兵见师娘难过,转开话题说:“师娘,我觉得小师妹不会去游乐园的。”

张东海点头:“我也觉得她不会去。”

李立早不知道想到什么事,突然哈哈一笑:“对小师妹来说,游乐园里根本没有好玩的游乐设施,她就算坐上最刺激的过山车也能面不改色,坐如直松,发型也不会乱。”

其他人想到那个场景,都乐哈哈笑了。

站在外面没有进去的符麓微微勾唇一笑,这些没大没小的徒子徒孙,居然敢取笑它,想找打是不是?

突然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大厅的气氛这么好,你怎么不进去?”

符麓回头看是廉政,问:“你怎么来了?”

“看你这么晚没有回去,就过来看看。”其实只要打个电话来问符麓情况即可,可是廉政却更想亲自来接她。

他走前一步在她耳边问道:“刚才看你笑的这么开心,是不是想尝试一次坐过山车的滋味?”

符麓神色一顿,她刚才笑的很开心吗?

她收起笑容看着大厅里抱着两个孩子的黑白,拧了拧眉。

廉政抬手轻敲她的眉心:“刚才不是挺开心的吗?怎么又皱眉了?你在想什么事情?”

符麓转身远离大厅,抬头看着天空的月亮说道:“我只是突然想起我师父对我说的话。”

廉政好奇:“你师父对你说了什么?”

“他说我是他在河里洗澡时在河里捡来的。”

廉政眯了眯眼:“你师父是男是女?”

符麓:“……”

这是重点吗?

廉政又问:“为什么突然想起你师父是从河里捡到你?”

“因为……”符麓看向大厅方向,因为白太极刚才说原主的姐姐是被淹死的。

她师父捡到她时,她也是差点也被淹死,不知道怎么的,她觉得其中有些关联。

廉政看她又陷入沉思,抬手揉揉她的刘海:“不想说就不要说吧,对了,白眼狼还好吗?”

“他没事,过几天会回来。”符麓往后院大门走去。

廉政嘴角噙笑:“他是去工作了吧,他再不工作就要赔偿违约金了。”

“当只狼妖也不容易,还要工作赚钱养自己。”要是以前,实力强悍的妖只需要等低等小妖进贡就行,哪里需要自己去操劳。

“它是狼?怪不得他从来不狗叫。”廉政想到路其贤要买只母狗跟白眼狼配对就觉得好笑。

两人走出阴阳观后门,已过十点后巷清净无人。

符麓看向巷子口问:“车呢?”

廉政道:“我嫌坐车太慢就让他们先回去了。”

符麓:“……”

还有比坐车更快回去的办法?

“我带你朝近道回去。”

“近道?”符麓还没反应过来,廉政已搂上她的腰。

章节目录 第124章 打在我身,痛在你身 廉政搂着她一跃而起,轻松飞到平房的屋顶。

符麓愣了一下,随后笑了,当现代人的时间长了,都不记得古武家族的人可以使用轻功代步飞行,在速度上,确实是比车子快多了,不仅可以走近道,还不会堵车,也不需要等红绿灯。

廉政听到她的笑声,好看的嘴角也勾起一弯弧度:“心情是不是好多了?”

符麓也不否认:“恩,你是为了让我心情好才带我飞的?”

廉政笑意又大了一分:“当然不是,我可没你神机妙算,能一早就预知到你心情不好。”

“那……”

廉政将她搂的更紧,上身紧密的贴在一起:“当然是为了多亲近你。”

符麓顿时红了脸:“你……”

廉政看她要动手打人,立马说道:“打在我身,痛在你身。”

符麓立马停下动作,又羞又怒:“无耻。”

廉政眼里含笑:“我是心疼你,你真打下来了,疼得就是你。不过有时候不无耻一点,还真难靠近你。”

虽说符麓不是冷冷冰冰的人,但淡然的态度也足够令人却步,不厚颜无耻一点真的很难走进她的心。

符麓沉着脸道:“靠近我干什么?”

“还能为什么?总不能是为了抱你大腿吧?”廉政侧头看她:“虽说你性子是比较冷清,但我不信你不懂半分男女之情。”

符麓:“……”

她是知男女之事,只是却从来没有想过,她从小的心思全扑在钻研玄术上,从来没考虑过要跟别人结婚生子。

这时,下面有孩童惊喜叫道:“神仙,是神仙,爸爸妈妈,我看到神仙了。”

符麓和廉政低头一看,一名六、七的小女孩现在院子里兴奋的指着他们叫道。

女孩的父母听到她的喊声,快速跑了出来:“什么神仙?哪里来的神仙?”

女孩指着符麓他们离开的方向:“他们从那边飞走了。”

她的父母顺着她所指方向看去,并没有看到任何人。

女孩的母亲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肯定是看错了。”

女孩的父亲没好气道:“这个世界没有神仙。”

女孩见父母不相信她,顿时红了眼睛:“我是真的看到神仙了,真的看到神仙了。”

“都这么晚了,别闹了,赶紧跟我回去。”女孩的父亲拉起她的手。

女孩对于父母不信任感到难过:“我不回,我还要看神仙。”

“你……”女孩父亲举起手想打她,但最后还是没下的去手,然后扔下一句‘随便你’就回屋了。

“你明天还要上学,再玩十分钟就给我回房睡觉。”女孩的母亲不想太惯着自己孩子,也跟着父亲一起回屋。

小女孩不敢再闹,小声哭泣着。

还没有走远,并且耳力特别好的廉政又带着符麓飞了回来,落在屋顶上。

小女孩看到他们立马不哭了,但也不像之前乱叫,就傻傻的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

廉政从裤子里掏出钱包撒到院子里。

小女孩看到红红的纸币,愣了愣,再次兴奋叫道:“爸爸妈妈,神仙给我钱了。”

屋里的家长本来不想理会,但是听到孩子叫了好几声,还提到钱,便走了出去,看到满地的钞票顿时傻眼了。

女孩的父亲快速捡起一张纸币查看,震惊道:“是真钱。”

女孩的母亲一脸错愣:“难道真有神仙。”

她看了看四周,没看一个人。

此时,符麓和廉政趴到屋顶后面。

符麓小声问道:“为什么给他们钱?”

廉政看着她说:“好玩。”

其实他不想这么快回四合院。

符麓:“……”

廉政问:“你要不要也试试?”

“没现金。”

廉政看眼她的白布袋,笑道:“你可以撒点别的,说不定能让他们更相信有神仙。”

“……”符麓想了想,拿出一张黄符掷向院子。

噗的一声,所有钞票燃起。

就连小女孩父亲手里的钱也烧了起来。

女孩父亲吓得赶紧把钱扔掉。

女孩的母亲着急用脚去踩:“钱,我们的钱。”

屋顶上,廉政问:“怎么把钱烧了?”

符麓说:“不能让他们不劳而获,以后他们要是不工作,只想着求神就有钱给他们怎么办?”

女孩父母很快把火扑灭,他们欣喜的捡起纸币,随后脸色大变,真钞竟然变冥币了,吓得他们赶紧把钱扔掉。

“啊——怎么变冥币了?”女孩母亲赶紧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女孩的父亲说:“还是拜三清快一点,他们就在我们附近的道观里。”

“对对,我们明天要去阴阳观里拜拜,去去晦气。”女孩的母亲急忙拉起女儿的手往屋里走:“我们回房睡觉,明天带你去阴阳观。”

屋顶,符麓唇角一扬:“这样结果才是最好的,既给了他们教训,又能让他们相信神明,从此以后阴阳观还多了三个信徒。”

现在的她丝毫不知道自己的模样有多狡黠,像足一只等着鱼上勾的漂亮狐狸。

廉政撑着下巴含笑看着她。

符麓注意到他的目光,快速收起笑容,不自在的移开眼目:“该回去了。”

“好。”廉政爽快的站起身,带着她飞往四合院别墅,他的身法犹如轻燕轻盈灵巧,带着一个人,也丝毫不减他的速度和灵敏度,且内力深厚,飞了一段距离和一段时间,他的气息依然平稳如常。

符麓说:“你内力很深厚,有多少年没功力?”

“两百年的功力。”廉政主动解释:“我们廉家是古武世家,十分注重武学和内力,长辈们为了不让廉家古武落没,会在去世之前把内力传给后辈,让后辈们继续为廉家发扬光大。”

“那你还真是武学奇才,普通人最多承载六十到一百年的功力,你却拥有两百年内力的情况下还没爆体身亡,说明筋骨奇佳,幼年期还常泡药水提升体质才有今天的内力。”

廉政一笑:“没想到麓麓精通玄学的情况下,还对武学有研究。”

符麓轻哼:“少拍马屁。”

“我说的是实话。”

廉政几个跳跃,回到了四合院。还没来得及松开符麓就听到有人怒吼道:“狗男女,你们去死吧。”

章节目录 第125章 你个贱人 符麓和廉政转过身看到北堂宇和百里商使劲全身的力气

压住空相雕刻的箱子。他们全身是伤,衣服被刮的破破烂烂的,就像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似的全身是血。

“你们……”廉政还没问出来,他们身下的盒子发出储蓄多年的怒吼声:“你们两个狗男女,还是像以前一样卑鄙无耻。”

这团红雾正是从大万佛寺降魔塔里逃出来的魔物,两千年前,亦是被符麓和空相一起联手擒住封印到降魔塔的。

它修为不低,可惜它刚从封印里逃出来,法力还没有恢复,不然也不会这么快被捉住。

廉政看向盒子,里面装着一团红雾,接着,红雾变成一个丑陋的人头,他挑了挑眉头,他们认识吗?不然为什么提到以前?

符麓拎起盒子,眼底闪过讥讽:“你还像以前一样蠢,随便一个小计策就能引你上勾。”

白天,她有意坐在大厅里把大万佛寺的异宝放空相的箱子里,再把它带出门,就是为了引魔物出来。

可惜她去阴阳观的时候,它没有动手来抢,她又故意把箱子交到百里商他们手中,让他们在阴阳观外面等她出来。

她不在百里商他们身边,魔物胆子就变大了,只想着抢异宝,没想过这是陷阱,里面放的会是画着符篆的假画。所以在魔物来抢的瞬间,会被假画吸进去,再被空相的箱子锁住,没有她的口令和允许,别人带不走,也开不了。

符麓很真心很好奇问道:“魔物是不是都是没有脑子的物体?毕竟你们没有实体,装不住脑子也正常。”

“姓符的,你个贱人。”魔物气的在盒子里撞来撞去。

符麓无视它,对百里商他们说道:“今天谢谢你们了,你们先去处理伤口,等伤好了再来找我。”

“是。”百里商他们回房处理伤口。

符麓也让廉政睡觉,自己提着盒子回房,等关上房门,她把盒子往地上一扔:“说,为什么要抢异宝?”

魔物嗤声道:“我为什么会抢异宝?你心里没点数?”

符麓踢了踢盒子:“再不说,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贱人,你装什么装?你跟死秃驴的关系这么好,他不可能不告诉你。”

符麓不多说,从布袋里拿出法器火炉点燃。

火炉比她拳头还小,以前为了方便携带,大部分法器都尽量打造成精美小巧的形状,尽可能多带几件法器在身上。

“这是专门烧魔物的炉子,你好好享受。”符麓把魔物连同盒子一起放在火炉上。

她说专烧魔物的火炉就是专烧魔物的火炉,火炉的火对盒子没有半点伤害,对魔物就不一样了,只烧了几秒钟就让魔物痛不欲生。

“啊啊啊啊——”魔物发出凄惨的吼叫声:“死女人,你想杀了我就直接动手,何必找这么荒唐可笑的理由。”

符麓不说话,火炉的火却更旺了。

“啊——”

魔物烧着烧着变聪明了:“死秃驴不会是什么也没告诉你吧?哈哈哈哈,我也不会告诉的。”

符麓也不着急,反正她又不是非知道不可,她把魔物踢到一边,打上结界就去睡觉了,之后把它抛到了脑后,直到特殊管理部门的人找到阴阳观,她才记起这事。

“符麓小姐,你说的事情我们都做到了,我们说的事,你什么时候帮忙完成?”方序沉着脸道:“你不会是想赖账吧?”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符麓神情淡淡,看不出像是忘记的样子,反倒像在敷衍方序。

方序生气:“你是忘记,还是没本事捉到魔物。”

“我捉到了,忘了给你们。”

方序表示不信:“这事情还能忘记的?”

符麓管他信不信:“你们对付不了魔物,我可以帮你们处理。”

方序讥讽道:“我看你是没捉到才这么说。”

符麓也不多说,打电话给回到四合院的大白狗,让他把魔物带过来给方序。

方序追捕过魔物多次,他认得魔物,他激动叫道:“就是它,就是它,它就是从降魔塔里跑出去的魔物。”

大白狗把盒子和魔物扔给方序。

方序愣愣的接过盒子,吃惊道:“真的抓到了?”

“两天后把盒子还我。”符麓头也不回的去找黑白他们。

“等等……”方序想要叫住符麓,手里的魔物急得差点要哭出来:“别等了,你快把我带走吧,求你了。”

这两日遭的罪比封印在降魔塔还可怕,它现在一刻都不想停留在有符麓气息的地方。

“……”方序不再耽搁,把魔物带回了特殊管理部门,交到钟离的手里。

钟离看到魔物,惊讶道:“这不是降魔塔里的魔物吗?真的捉到了?”

他今天派方序去阴阳观是让方序催一催符麓抓紧时间逮到魔物,没想过对方真的能马上就能捉到魔物,毕竟他们这么多人都没捉到,就凭符麓或是阴阳观的几个人不可能在短时间就做到。

方序也不敢置信:“我也没想到她真的捉到了。”

钟离问:“她怎么做到的?她跟谁一起联手干的?”

方序摇摇头:“我去到时已经捉到了,对了,她要两天后把关魔物的盒子还给她。”

“这个盒子有什么特别的?”钟离左看右看也没看出盒子用什么材质炼制,但是能关住魔物的盒子绝对不是普通物品。

方序问:“老大,你说我们怎么解决魔物?”

钟离向高级部门走去:“找长老他们解决。”

以他们的能力肯定解决不了,只有找前辈。

高级部门是个比较闲散的地方,在这工作的人大都是上了年纪的老者,年龄一般不下百岁,但是他们却是特殊管理部门的法力最高的强者,部门要是遇到实在难以解决的事情,就会请他们出马。

“小钟,今天怎么这么有空上来?不会又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吧?先说好,要是太简单,我们不接的?”一名留着白色八字胡的老者开玩笑说道。

钟离提起手里盒子,笑道:“蒋前辈,就等你这句话了。”

章节目录 第126章 呵呵 蒋老爷子眯眼看着他手提的盒子里的魔物:“这是什么?”

钟离摇摇头:“这是从降魔塔里逃出来的魔物,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魔物。”

“这就是你出动所有特殊管理部门的人,还花大价钱请来玄师捕捉魔物?”蒋老爷子走盒子面前,看到变回一团红雾,没有半点威胁的魔物,他嗤声道:“这么个小玩意儿,你都收拾不了,以后怎么接手特殊管理部门?你没有能力,谁能信服你?”

“我没打算接手特殊管理部门,也没有能力接手,蒋前辈,你就不要给我拉仇恨了。”钟离把盒子交到他手里:“蒋前辈请您不要小看这个魔物,我们既然抓了它这么长时间,必有它厉害之处。”

“再厉害不也是被人收服了。”嘴上这么说,态度却收敛许多,蒋老先生捏了捏他的胡子:“你说你现在想要我干什么?”

“不止是你,应该是所有长老们,需要你们杀了它,或是封印它。”

蒋老爷子态度再次发生变化:“它如此厉害?还需要出动我们?”

钟离点点头。

“既然如此厉害,你们是怎么捉到它的?”蒋老爷子对着盒子左看右看,也没看出魔物有多厉害。

“是一个小丫头捉到它的。”钟离指了指盒子:“我猜小丫头能捉到魔物是靠它。”

蒋老爷子没看出盒子是何物:“我们去找田老他们试试。”

他们来到最后一个办公室,里面摆放着桌球台,麻将机,兵乓球台等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进娱乐场所,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办公室。

正在打桌球的田老爷子看到钟离来了,立马向他打招呼:“小钟,过来陪我打两局。”

钟离汗颜:“田前辈,今天我没空。”

田老爷子冷哼:“你哪天有空的?”

钟离:“……”

蒋老爷子招呼大家:“别打了,都过来看看。”

他在老爷子们里还挺有威信的,一句话就让所有老人聚了过来。

“老蒋什么事?”

“我还在跟人赌局,眼看就要赢了,有话赶紧说。”

“狗屁,要赢也是我。”

“一看就是小钟找我们。”

钟离:“……”

“别废话这么多。”蒋老爷子把盒子放在桌上:“大家想个办法封印魔物,或是想个办法杀了它。”

后面的话让盒子里的魔物变黑了许多。

等它出去,它要拿这群老骨头煲汤喝。

魔物尽量压低气势,降低存在感,让大家放低警惕心。

田老爷子说:“封印还不容易,连同盒子一起封印了。”

魔物:“……”

蒋老爷子反对:“盒子是别人的法器,我们要还给别人。”

伍老爷子说:“我们先结个强大的结界,再放它出来,然后再擒住它。”

钟离不赞同这个做法:“为了安全起见,最好是在它还没放出来之前就封印它或是灭了它,对了,不能弄坏盒子。”

魔物:“……”

蒋老爷子他们是过来人,有丰富经验,没有像小青年死要面子。大家都听了钟离的意见,各拿出自己的能力对付魔物。

然,他们使出所有看家本事也没伤魔物半分,盒子也是完好无损的。

众人愣了愣。

蒋老爷子对钟离说:“这个魔物不愧是封印了两千年的魔物,连我们也伤不了它,还好听了小钟的话,没把它放出来,不然我们就罪过了。”

魔物:“……”

他已经把修为将到最低,这些老骨头一起联手居然打不过他,就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没有伤到,这也太弱了吧?

还说是特殊管理部门的强者,可是在他眼里,他们连符麓一根头发都比不上,还好意思称强者,现代玄师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田老爷子对钟离说道:“能抓到它的人一定是大师中的大师,有机会真想见见这位老前辈。”

魔物心中呵呵一笑,何止是大师中的大师,她就是你们的老祖宗。

钟离实在不想打击他们的自尊心,可还是考实道:“捉它的人只是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小丫头。”

魔物:“呵呵。”

一个两千多岁的老妖婆还好意思当个小丫头,这些年也不知道她换了多少别人的身体才维持年轻的模样,才找到一个跟她之前身体长得相似的人。

现在想来,说不定之前国师的身体都不是女妖婆原来的身体。

老爷子们都惊了:“十八岁的小丫头?小钟,你没开完笑吧?”

钟离想了想说:“她可能是靠这个盒子捉到魔物。”

“这是什么法器?”大家把注意力都集中在盒子上。

“不像攻击法器。”田老爷子说。

蒋老爷子拧了拧眉:“也不像防御法器。”

其他老爷子研究再研究:“好像只是装物品的盒子。”

钟离嘴角一抽:“只是装物品的盒子?怎么可能?”

蒋老爷子仔细研究,抬起手指,指着镂空里面说:“好像是装物品的盒子,你们看里面有道古符纹,我记得曾经研究过,就是专门用来关锁重要物品的符篆。”

魔物顺着他的方向,看到确实有道古符纹,而且如蒋老爷子所说是古人用来锁住贵重物品的符篆。

它要是现在有脸,绝对会很黑。

“符麓,符麓,死妖女,死妖女,贱人,贱人……”魔物再也忍不住骂人,符麓这个大妖女竟然用古人锁物品的盒子锁它!!

居然把它当成物品,可恶,实在可恶,想它堂堂魔物被当成物品,实在是一大耻辱。

大家听到它的骂声都被它吓了一大跳,一开始大家都以为它不会说话。

有老爷子问:“这个魔物怎么了?”

大家面面相觑。

蒋老爷子却乐了:“它被当成物品锁在盒子里,当然生气了,是我,我也生气。”

魔物:“……”

钟离着急道:“各位前辈,你们还有没有其他办法把魔物杀掉或是封印它,我要把盒子还给符麓的。”

蒋老爷子收起笑声问:“小钟啊,你眼里只有这一件事情吗?”

“不然呢?”

“你就没有想过小丫头是怎么把魔物关在盒子里的?”

钟离:“……”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它被小看了 特殊管理部门里没有人能解决魔物的事情,只好硬着头皮又把魔物提回到阴阳观。

每离后院越近,魔物就越反常急躁,疯狂地在盒子里串上串下的,就差没有大声喊道:“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再见到那个妖女。”

拎着它的方序急忙按住盒子的盖子,对钟离着急道:“老大,它好像要跑出来了。”

钟离也被魔物的反常给吓到了:“给我看看。”

他接过盒子细看,盒子还是好好的,别说被打开,就连半条缝隙都没有,他松口气:“它跑不了,要跑早就跑了。”

魔物:“……”

它被小看了。

魔物越想越气,对着钟离怒吼一声。

惊天动地的吼声将他震出二十米之外,耳朵,大脑嗡嗡乱叫,听不清外界的情况,五官溢出血痕,并听到筋骨断裂的声音,有种灵魂出窍,要升天的感觉。

“老大……”方序赶过去,慌慌忙忙拿出疗伤丹药给钟离服下:“老大,你有没有好点,要不要带你去医院?”

过了五分钟,钟离才慢慢缓回来,他看向盒子里的魔物,听对方说:“臭小子,敢小看本座,本座就是不离开这个盒子,也能弄死你。”

钟离:“……”

魔物正愁着现在要跟妖女见面的事情,没兴趣跟个修为几乎等于零的人类太计较,继续烦躁的撞来撞去。

“啧啧。”有人走了过来,拎起盒子对钟离说道:“第一次看到特殊管理部门的人如此狼狈不堪。”

钟离看到来人是廉直,脸色比之前更难看:“廉先生,怎么有空来阴阳观?”

特殊管理部门毕竟属于国家部门,玄门不看僧面也要佛面,往往他们都会给特殊管理部门一些面子,但也有人特例的,就好比眼前的廉直。

说他是玄门的人,可他并不属于某一个门派,可要说他是普通人,他又在特殊管理部门的监督范围内,可他又像半个管理部门的工作人员

帮忙处理一些工作。

这应该就像别人说的,朝中有人好办事。

廉家有不少人当官,虽不会以权谋私,却也无形中给廉直行了一些方便,特殊管理部门的人对他也礼让三分,私底下不喜欢这种有关系户的人。

廉直也总讽刺他们,认为他们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所以他和特殊管理部门相处不太友好。

廉直微扬起头:“来找我未来的侄媳,你这东西是要带进后院的吗?我给你带进去,你要给谁。”

方序顺口问道:“你的侄媳是谁?”

廉直没回答他,拎着盒子跟着阴阳观的道士进入后院,然后发现院子里的阵法非常强大,不仅有攻击阵法,还有防御阵法,辅助阵法等等各大高级阵法融合在一起,变化多端,有影无形,让人琢磨不透。

廉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法,好奇问道:“你们院子里的阵法是谁布置的?”

道士露出歉意:“贫道不知。”

廉直看出他真的不知道,也就没有为难他,但是他脑子里却想到了符麓,觉得阴阳观里只有她有这个本事做出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钟离和方序也跟着快步走了进去:“廉先生,你手里拎着的是一只魔物,请你小心,别把它放出来。”

廉直嗤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吗?看到它只是吼一声就弄伤你了,还看不出它很厉害吗?”

钟离,方序:“……”

廉直被带到了大厅,看到符麓打开一个跟他手里差不多的盒子,从里面拿出几根针。

针被打造的特别漂亮,上面雕刻着他看不懂的符纹,每一根针都散发着白气,但是一种散发寒气,一种是热气,两种气体本来是相克的,但是它们在符麓的手里却相融相合。

符麓将它们插到百里商和北堂宇的身上。

此时,北堂宇和百里商正光着上身以打坐的姿势坐在符麓的面前。

廉直对在一旁观看的李立早小声问道:“符麓在干什么?”

李立目不转睛说道:“小师妹在给她的两位保镖医治内伤,顺便帮他们打通穴道。”

廉直惊讶看着他:“你刚才说什么?”

李立早没好气给他一个白眼:“你能不能不要打扰我学习针灸?”

廉直闭上嘴巴,可是过了两秒钟后又忍不住的问道:“你刚说地上的两人是符麓的保镖?”

李立早真想轰他出去:“你不是廉政的家人们,你们会不知道他们是谁的保镖?”

廉直:“……”

他当然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惊讶的。

在他认知里,百里商和北堂宇是百里家和北堂宇的少主,因为欠了廉家的恩情,所以来廉家报恩给廉政当保镖。

廉政尽然把他们给来符麓,他们居然也愿意保护符麓。

“他们怎么愿意当符麓的保镖?”

李立早无语:“你身为他的叔叔都不知道,我又怎么知道,你要是没事就到一旁站着好好看着就行。”

“北堂宇和百里商受了什么伤?为什么要疗伤?”

李立早终于回过头看他,以最快的语速说道:“他们因为小师妹受了内伤,小师妹当然要给他们疗伤,现在清楚了吗?”

廉直:“……”

他还想说些话,却被白太极拍了拍肩膀:“有什么事等符麓结束再说。”

廉直只好把心里的疑问吞了回去。

钟离和方序也不好打扰,站到一旁看着符麓将一根根的针扎入两男人的穴道中。

他们不是古武者,不知道是符麓扎的是什么穴道,可是他们看到符麓针灸的速度和手法就像在使用无影手的,快到只剩下虚影时,都忍看呆了。

大家都不在说话,静静等着结束。

北堂宇和百里商皮肉下的筋脉一会增大,一会缩小,然后全筋突起,看起来就像无数的虫子爬满身体,十分可怕。而且两人似乎很痛苦,正在忍受巨大折磨,满脸难受。

就在大家想要找地方坐下来继续观看的时候,突然,两股巨大的气息从百里商和北堂宇的身上射出,冲向白太极他们。

章节目录 第128章 你输了 大家防不胜防,而且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百里商他们的内力给震飞出去。

大家下意识用符篆抵挡攻击,只有之前被魔物打伤了钟离再次打飞吐了一口血。

可是其他人也不是很好过,因为对方内力竟然震破了他们的防护罩,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要是以前,古武世家是绝对做不到的,这也是古武家族为什么越来越比不上玄门,渐渐落没的原因

“我去,怎么回事?不是疗伤吗?怎么好端端发起攻击?”李立早反应速度快,赶紧又拿出符篆出来。

其他人避开后,一脸震惊的看着百里商他们。

北堂宇和百里商看了看自己身体,发现肌肉变的更结实,筋骨更坚硬,内力也比之前也高了一倍,如脱胎换骨般,他们每根毛发都在变强,就连以前的内伤也全部消失。

他们眼里闪过惊讶,然后对看一眼,一脸感激的对符麓抱拳说道:“谢谢符小姐的再造之恩,我们以后定尽全力保护符小姐,以后有需要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吩咐。”

符麓对着方序挑了挑下巴:“现在命你们在一分钟内打赢他。”

方序急忙说:“符麓,我们买过节吧?我也没有得罪你吧?你为什么要他们对我?”

李立早嗤道:“你有没有得罪过我们的小师妹,你心里没数吗?”

多少次轻视他们的小师妹了?哼,只有他们的小师妹好脾气才不跟他们斤斤计较。

方序:“……”

百里商他们却二话不说攻了上去。

方序虽学有防身术,却不是真正的学武者,既没有内力,也没有古武术,对上古武者,当然不可能用防身术对付他们,只能用他的吃饭本事,也就是玄术与他们过招。

之前使用符篆对对方没有功效,这一次,他用上法器。

他的法器可以驭风,方圆百米内的风都听他差遣,风可以攻击,也可以防御,杀人于无形,法器一出,大风刮起。

北堂宇和百里商感受风的强度,两人对看一眼,前者说道:“我来。”

要是以前,他们就算连手也绝对没有把握与玄术中高手正面对抗,可现在却莫名拥有自信,甚至觉得自己能赢。

百里商退到一旁。

方序松口气。

“你松气松的太早了。”北堂宇捡起他之前放在椅子上的是软剑快速击出,如同万剑飞射,大家清楚的感受到无数剑气飞向方序,周围的叶子,树木,地板都被刮出了剑痕,宛如破竹之势,一招击破了法器的防御风墙,直击方序。

方序也不是第一次与人交手,正准备正面迎接时,钟离突然跑了出来,拉着躲开剑气。

“老大,你干什么?”方序刚才是有把握赢的,而且他不想给特殊管理部门丢脸,不管怎么样也要尽全力打倒对方。

钟离淡声说道:“你输了。”

“结果还没出来,你怎么这么肯定我会输?”方序气急败坏道。

钟离抬头,示意他看前面,只见北堂风的的剑气不仅击碎了方序的法器,剑气里还冒出一团热火,将法器碎片融化成灰烬,方序之前站的地方也被轰出一个大洞。

轰的一声巨响,地面震动了几下。

方序被吓傻,这个场面不是没见过,只是他没想到古武者变的这么厉害,竟然能烧掉他的法器。

“怎么可能……”他的法器是一些特殊材料打造成的,没有四十功力的人很难击破,更别说融化他的法器。

北堂宇也十分惊讶,他居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可是他除了觉得自己身体变强,内力提高之外,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他是怎么做到让玄门法器融化的?

百里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行啊,兄弟。”

北堂宇走到符麓面前:“符小姐,我身体怎么回事?就是……”

他也不知道怎么描述他的情况:“就是我的功法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符麓知道他想问什么,解释道:“玄门的人能有玄术是因为修炼,靠吸收日月精华和天地灵气后改造身体本源,使出来的法术才会玄之又玄,古武者虽然也修炼,可是修的方法不一样,吸收的灵气和精华比玄师少,他们又一心向武,却忽略其他问题,没办法将潜藏体内的力量激发出来,需要借助一些辅助打通全身穴道,让这一股力量游走全身,全新修复你的身体,拥有与玄门匹敌的力量。”

百里商着急问道:“这是什么力量?符小姐能说清楚一点吗?”

他们想把这一件事情告诉家族,以后复兴古武世家就有希望了。

符麓说:“是精华和灵气凝聚的力量,目前没人给它取名,你们可以自己给它取一个。”

当初她也只是听她师父提过几次学武的人没有真正的激发全能,否则会比玄师更厉害。还说有个地方的剑师就比会比拥有法术的道士厉害。

符麓没有亲眼见识过,不知道她师父说的是不是真的,所以刚才她只是拿百里商他们当小白鼠做实验。成就是好事,不成也不碍事。

要是百里商他们知道她的真实想法,真不知道作何感想。

百里商、北堂宇:“……”

他们有时候觉得符麓挺厉害的,可是有时候又不太靠谱的样子。

符麓看向廉直手里提的盒子,淡声问道:“你回来了。”

这话平淡道好像早知道魔物会随时随地回来,她脸上没有半点惊讶。

“你知道我会回来的是不是,你肯定是知道才会二话不说把我送给那群废物。”魔物再次暴躁的。

被称为废物的钟离、方序:“……”

“原来这东西是你的。”廉直把装着魔物的盒子抛给符麓。

符麓一脸嫌弃躲开,任由盒子落到地上。

魔物气个半死。

百太极看向廉直:“廉道友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来阴阳观?”

廉直厚脸皮说道:“你们以往参加比试总是都不够人,所以我自荐来了,希望你们带我一起参加,对了,我不收费的,比你以前找来的道士便宜吧?”

章节目录 第129章 一百零八道菜 白太极呵呵两声。

免费当然便宜,就是目的不纯啊。

他要没猜错,对方是冲着符麓来的。

廉直不满意:“你呵呵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欢迎的意思。”白太极热情的握住他的手:“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欢迎是真的,几百年来,阴阳门元气大伤,想要重振门派,玄门比试大会就是最好的机会,他们不能错过。

可是他每年请来凑人数的玄师不是因为价钱太便宜没能力,就是有能力没有尽心尽力。导致阴阳观的名次不停靠后,名声越来越差,来阴阳观修行的人也越来越少,近十年里,几乎没人拜在阴阳观的门下,所以今年能不能让阴阳观打出名声非常关键。

现在有廉直主动帮忙就更好不过,他们的胜算会更好一些。

廉直对白太极的态度很满意。

白太极想到符麓的身份,又转头对符麓询问意见:“麓麓,没问题吧?”

只要是为了阴阳观好,符麓从不干涉白太极管理阴阳观的方法方式。

她没反对,转身离开就是对白太极的支持,在走之前,她把装着魔物的盒子踢到钟离的面前。

“她这是……”廉直有点摸不透符麓的意思,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白太极和符麓相处一些日子,对她的行为品性多少了解:“当然是同意你的做法。”

钟离两次受伤,能站起来已经很勉强,他忍着剧烈的疼痛,急忙叫住符麓:“符小姐,请等等。”

符麓没有理他。

“符小姐……”方序连忙跑到她的面前,挡住她的去路:“符小姐等等。”

符麓冷冷看他一眼。

方序快速说道:“你之前不是说要留下魔物吗?我现在把它送回来了。”

符麓淡淡说道:“那是之前,我现在不想要了,你们只要把盒子还给我就好。”

钟离:“……”

方序气个半死:“这才过去多长时间,你就不要了?”

这话让钟离大概明白了符麓的意思,他问:“符小姐想要我们怎么做才把魔物收下?”

符麓不出声。

廉直白他一眼:“你们是想让符麓帮你们收了魔物吧?”

钟离和方序不出声,也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廉直嗤声:“你们不愧是特殊管理部门的人,还真是有特殊管理部门的作风。”

钟离拧眉问道:“什么意思?”

“既然是求人,那就有求人的态度,可是你们每次找人办事都带着不可察觉的命令语气,就好像大家应该要帮你们似的,但人家又不是你的奴隶,也不是你们的手下,凭什么你们说什么,我们就要做什么?”

“……”钟离和方序对看一眼,他们真的像廉直说的那样吗?

不过,特殊管理部门是国家部门,国家部门办事,其他人不是应该配合他们,为国家做一份贡献吗?

廉直一眼看穿他们的想法:“为国家办事是应该的,但不是为你们办事的,你们是国家吗?”

方序犹豫问道:“这有区别吗?为我们办事不就是为国家办事吗?”

“你们平时的语气和态度却让我以为我们是在为你们办事。”

方序:“……”

钟离看到符麓越走越远,赶紧叫道:“符小姐,你…您等等,请问您要我们怎么做才肯帮我们?总之凡事好商量。”

廉直冷哼:“这还差不多,这勉强看起来像在求人。”

钟离:“……”

白太极看到符麓脚步顿了一下,立马明白她的意思:“钟主任,你们应该说说你们想要麓麓干什么?”

钟离犹豫的开口说道:“我们想请符小姐收下我…呃,收下你之前抓到魔物?”

白太极疑惑:“你们之前不是已经回去拿吗?”

钟离挺不好意思,不自在的撇开眼睛,更没面子在廉直面前老实承认他们做错的事情:“我们又把它送回来了。”

白太极试问:“你们应该是想麓麓帮你们解决魔物吧。”

钟离默认。

白太极嗤声:“你们管理部门的人不是还有长老他们在吗?怎么不找他们解决?还是说解决不了才把魔物送回来的?”

廉直配合说道:“很明显特殊管理部门里的老家伙们没本事收服魔物才不得已送回来。”

钟离无视他们,对符麓问道:“符小姐,请您说句话,你要我们怎么做才能答应帮我们?”

“帮你们办事,除了你们以后要帮回她之外,那就是给钱了,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你们没有丰厚的条件怎么让人出手?”白太极伸出一根手指头:“如果想要麓麓帮你们看管好魔物,一天五十万,想要麓麓封印魔物就要三亿的钱,如果想要彻底解决魔物,你们准备好十亿,你们选哪个。”

这个价钱真是黑啊,就连廉直听了都咂舌,阴阳观越来越会赚钱了,连国家的钱都敢赚。

方序发怒:“你们……”

钟离快速抬手,示意他不要出声:“我们选第一个。”

白太极问:“你们是刷卡还是现金?或是平台转账?”

方序眼角抽了抽:“这么快就收钱?不是应该先做了再收钱吗?怕我们不认账?”

“知道就好。”

方序:“……”

钟离深吸口气:“我转账,先让你们帮看管半个月。”

希望半个月后,他们有办法解决魔物,之后就不用再给钱,选第一个是最划算的。

白太极哼笑:“你们还挺会选择的,知道挑最便宜的买。”

钟离不废话,立马给他们打钱。

白太极收到钱后,佯装对符麓叫道:“麓麓,你就看在我面子上,帮帮他们吧,麓麓,麓麓……”

廉直挑眉:“你叫你继女叫得这么亲密,就不怕你老婆吃醋?”

白太极白他一眼:“我老婆没你这么无聊。”

眼看符麓就要走远,钟离急得团团转,可是一转眼,符麓却出现在他们身后。

方序他们吓了一大跳:“她不是走远了吗?”

李立早笑道:“你以为我们这里的阵法是白布置的?当然要有迷惑人的作用。”

方序:“……”

符麓走到魔物面前。

魔物当场吓得抖了抖:“你、你要干什么?”

方序愣了愣,在钟离耳边小声说道:“这个魔物不是挺厉害嚣张的吗?怎么这么怕一个小丫头?”

钟离:“……”

他也觉得奇怪,难道符麓真的是个有本事的人?

符麓如同看蝼蚁一般,俯视着脚下的魔物,淡声问道:“接下来,你是要煎的,煮的,烧的,蒸的,炸的,烹的……”

她一连串说了上十种煮菜的方法。

廉直对白太极笑道:“我刚才还觉得你们收钱太黑,没想到你们对魔物的照顾还挺好的,不仅给它弄吃的,还让它自己选择吃的煮法。”

白太极:“……”

魔物:“……”

他们可一点都不觉得符麓是要魔物找吃的。

符麓见魔物久久不出声,有些失去耐烦:“快说。”

“我、我可以不选吗?”魔物吞了吞口水。

符麓睨它一眼:“你有的选择吗?”

魔物:“……”

既然没有,那还问它干什么?

方序不满:“符小姐,我们花钱是让你看管它,不是让它来享受的,你怎么还管它吃的?”

魔物悲愤,你们这群大傻比,这个妖女怎么可能给它做吃的,她不吃了它就算不错了。

符麓看眼方序:“你们给我十亿,我可以直接弄死它。”

方序,钟离,魔物:“……”

廉直啧声道:“现在特殊管理部门的人怎么这么穷了,连十亿的钱都拿不出来了。”

这话让钟离真想打人,他们拿的可是国家的钱,每一笔钱都是要申请,通过各种审核才能拿把钱拿到手中,而且他们部门也是有预算的,超过支出,他们自己贴钱,之前花钱请玄师捉魔物就去了一大笔钱,后面又给了李立早他们二十亿的钱,已经大大超过这个月的预算了。

哪像廉直只要一开口,廉家立马百亿千亿的转钱给他,真是让人羡慕妒忌。

方序对钟离小声说:“老大,魔物挺厉害的,我们不应该留着,不如一次解决,以防以后出意外,也给国家避免一次灾难,不然以后损失更大。”

钟离也觉得他话有道理。

“那……”就在他犹豫要不要改口,魔物突然急忙说道:“我说我说。”

它知道符麓一旦收了钱,就不管它说不说异宝的秘密都会杀了它。

除了符麓,其他人一脸疑惑:“说什么?”

符麓拎起盒子回到她以前住的房间,把盒子扔到桌上,静等对方开口。

魔物说:“在说之前,你要向我保证,要是说了以后,你不能杀我。”

符麓道:“特殊管理部门只要我看好你,没让我杀你。”

“就算他们让你杀,你也不能杀。”

符麓冷下脸:“你再不说,下一秒就是你死期。”

魔物不敢耽搁:“我会抢异宝,是因为两千年前,我听说了一件事情,对了,你听过修真界吗?”

符麓眸光微动。

魔物在盒子里转了一圈,唉道:“你看我封印多年都变傻了,你身为国师怎么可能没有听过。”

符麓横它一眼:“我不喜欢听废话。”

“知道了。修真界的情况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但我听说在修真界修炼能修出更高等级,而且还能飞升成仙,身为凡界的我们,那里就是我们的向往,所以大家都想去修真界,可是大家怎么也找不到入口,就在我心灰意冷时,我遇到一个奇怪的人。”魔物回想以前的记忆:“那个人身穿着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华丽白色衣袍,犹如仙人下凡衣摆飘飘,不仅拥有天人之姿,还可御剑飞行,但他身上受了重伤,而且好像在躲避别人追捕,一路飞跑,后来被逼急了,他就给附近的生物传音,说修真界的入口在一个人的身上,那就是名为空相的人的身上,还说修真界的入口就是一幅画。”

符麓眼底闪过惊讶:“你的意思是异宝就是修真界的入口?”

“只要那个人不骗我们,那应该就是真的,这也是两千年前,我为什么跑去找你们麻烦的原因,你就没发现,那段时间的妖魔特别多,还有不少妖魔经常冒着生命危险出现你的面前被你打一顿吗?”

符麓:“……”

她当然发现异状,只是不知道原因,算又算不出来,还以为要变天了。

符麓疑惑:“既然空相有去修真界的异宝,他为什么不去修真界?他去了修真界,你们就抢不到异宝,他也没这么多麻烦。”

“我也奇怪,后面听说空相是修真界入口的守门人,他的责任就是守护门口不让大家出入。”

符麓喃喃道:“怪不得我一直找不到入口,原来它不是在某个地方,也不是有缘人才能去修真界,更不是有结界挡住了入口,不让人发现。”

而是修真界的入口就被人带在她身边转来转去,而且还是一幅画。

“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能不能放了我,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害人。”

符麓淡声道:“你两千年前也说过同样的话。”

魔物郁闷:“都两千年过去了,你怎么还记得些事?你记忆力也太好了吧?”

“你想出去也可以。”符麓勾勾唇角:“前提是你要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我定不会推辞。”魔物已经打算好了,它出去后,立马弄死符麓。

符麓看着它的身体时黑时红的,冷笑道:“你个蠢货。”

魔物被骂的莫名其妙。

符麓抬指戳戳它的身体:“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情况?只要心里打坏主意,你身体颜色就会变成黑色。”

魔物一愣,高级低头看自己身体,还真是这样,不过,黑的只有下身,所以他平时也没注意这个情况。

“你要是敢对我和对我的人出坏主意,就等着我把你做成满汉全席。”

魔物抖了抖:“满汉全席是什么?”

“一百零八道菜。”符麓拿出一个金色手镯套到它的身上,以后只要对方有异动,都会发出警报,要是警告不了,就会跟对方同归于尽。

魔物:“……”

章节目录 第130章 好徒弟 符麓从房里出来时,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黑色T恤牛仔裤的男人,右半边脸长得十分俊朗,左边脸却长满半黑半红的胎记,十分丑陋,让人无法直视。

“我现在是修为不够高,又被封印了两千年,法力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原因才变得这么丑的,等我以后去到修真界修炼,我的化形术会比现在更成熟,一定能变一张特别好看的脸。”男人嘀嘀咕咕说道,随后,挂在他脖子金色圈子突然勒紧。

“啊——”男人差点被勒断脖子,他赶紧拉住项圈:“怎么、怎么回事?我又没有打你们主意,为什么它要勒我?”

“你想要去修真界,就等于要抢异宝,相当于打空相的主意。”说到这事,符麓想起一件事情,她停下脚步问道:“前几天晚上,你为什么骂我跟廉政是狗男女?”

男人闻言,急忙往后跳远几步,一脸警惕的捂住脖子说道:“你不会是想秋后算账吧?”

符麓瞥他一眼:“你是不是知道廉政就是空相?”

“对。”男人点头:“我曾经在他身上留有我的独有气息,他没有抹掉,我才会认出他是谁。”

“不管他转世变成谁,你都能认出他?”

“是的。”

符麓沉默片刻,问:“名字?”

“什么?”男人很快反应过来,在符麓不高兴之前赶紧说道:“夜宿。”

符麓不在说话,把人带回到大厅。

大家看到夜宿都愣了愣,万超生问:“师妹,他是谁?”

“夜宿。”符麓想了想,又补充道:“你们的师弟。”

众人:“……”

“你徒弟。”符麓看眼白太极,又看眼夜宿:“你师父,叫人。”

白太极:“……”

“……”夜宿瞪眼白太极,不情愿的叫道:“师父。”

“啊?哎……”白太极弄不清情况,他用眼神询问符麓。

符麓淡声道:“他需要一个名分跟我们一起参加玄门比试。”

能被她邀请参加玄门比试的人,实力一定很强。白太极热情的握住夜宿的手:“好徒弟。”

众人:“……”

“咯咯——”厅外,孩子们的笑声打断大厅的谈话。

大家看向院子,一对双胞胎男孩向他们跑来,对白太极问道:“爸爸爸爸,你快猜猜我们是谁?”

白太极想也不想地捏了捏对他说话的孩子的脸,故意说道:“我要是猜的不错的话,你是白两仪。”

“你怎么这么快就猜到了。”白两仪觉得无趣,收起笑容,板起小脸。

李立早竖起大拇指:“师父厉害啊,不愧是小师弟的父亲,一眼就认出谁是谁。要是换做是我,我肯定认不出。”

白太极:“……”

他刚才故意猜错的,却被他意外说对了。

这时,黑白走进来。

“妈妈。”双胞胎跑回到黑白身边:“我们被揭穿了。”

黑白蹲下抱住他们,嗔怪的看向白太极:“他们今天一早模仿对方表情,你就不能假装看不出来,让他们开心开心?”

白太极:“……”

他发誓他假装过了,谁知道儿子们模仿如此到位,连他都骗过去了。

当然,这话他是不可能当徒弟们面前说出来的,有失师父威严。

黑白看到大厅里有好几个不是他们观里的人,便带着孩子到院子里玩耍。

符麓的视线随着白两仪的身影转动。她记得她小时候的状况和白两仪情况相似,后来是师父改变了她的命运。

白太极注意到符麓的视线,走到符麓的面前问道:“麓麓是不是想到办法让两仪留下来了。”

符麓回过神:“我只是想到一些成年往事。”

白太极欲言又止:“那……”

章一兵知道师父要问的话,特地来到符麓的面前问:“师妹,五天时间很快过去,你就没有其他办法留住两仪师弟?比如之前的符篆能不能重新画回一张?”

符麓摇摇头:“有些符只能用一次,第二次的效果不会很大,你们应该也能想到符要是能一直用,又何必另外想办法。”

白太极:“……”

“我会想到办法解决这事,你们不需要担心这事,目前你们要做的事情是准备好行李和机票去玄机门参加玄门大会比赛。”

大家听到玄门大会,立马打起了精神,赶紧商讨着怎么在比试大会上赢得比赛。

白太极对比试流程比较熟悉,他把白无极和白两仪送走之后,立马预定飞往玄极门的飞机票。

等到比试大会前一天再带着阴阳观的人入住比试地点的附近酒店。

由于每次比试大会开启,附近的酒店就会客满,所以在得到邀请参加比赛当天就预定了附近的酒店,大家才能顺利入住。

等到比试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起,大家陆陆续续的爬起身前往玄极门。

玄极门坐落在五浮山顶上,云雾飘渺,四周有群山围绕,一条山路弯绕到山顶。

现今还不到凌晨五点,却人群涌动,无数道士靠着邀请函进入山路走向山上。

白太极牵着白阴阳的小手,一边看着山路尽头,一边说道:“我有一种预感,今年的比试和往年不太一样。”

章一兵开玩笑道:“师父,你是不是算到了什么?”

白太极气笑:“你当你师父是神人吗?什么事情都能算得出来?这可是玄门举办的大会,岂是你能算就算的,再说了,什么事情都靠算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

陈俊功喘了喘气问:“师父,你为什么会觉得不一样?”

白太极嫌弃白阴阳走的太慢,弯身把人抱起说:“你们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陈俊功道:“当然是八月十日,比试的日子。”

廉直纠正他:“是七月初一。”

“对,是七月初一。”白太极拧了拧眉:“是鬼门打开的日子。”

世人都以为七月十四才是鬼门开的时间,实际上,七月十四到七月十五是鬼门大开到关上的时间。

张东海皱眉:“师父,你的意思是今年的比试与鬼门打开有关?”

“恩。玄门联盟不可能每次都是一对一比试,会不时的更换比试内容,以免有人勾结评委做假成绩。”白太极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我们要小心了。”

刘竞华问:“师父,你是不是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白太极毕竟拥有玄术,他的预感是不会错的,也很少出错。

“要是不是一对一比试,又与鬼门开有关的话,这一场比试可能会很混乱,说不定有人会趁机做些什么事。”

阴阳观的弟子们一怔,不约而同的想起这些年在私底下针对他们的人。他们在这一段时间里过得十分顺利,都快忘记那些人的存在了。

张东海担心问道:“师父,那些暗算我们的人是不是也会出现?”

白太极摇摇头:“不好说。”

“既来之则安之。”符麓从容淡定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她的声音就像一针镇定剂,大家立刻安定下来。

他们看向符麓,只见她直挺站在夜宿的左肩膀上,高高的俯视他们。

夜宿咬牙切齿道:“大家都走路上山,你搞什么特例?你看大家都在看着你,你好意思吗?”

白太极他们闻言,看向四周,果然每个人都在看着符麓。

可是符麓却丝毫不在意:“我以前出门更引人注目。”

国师出门每次都是成百上千的人跟着,还敲锣打鼓,盛势比皇帝还要浩大。

现在的情况只是小意思。

知道真实情况的夜宿和白太极:“……”

李立早放宽松,嘻嘻一笑:“有师妹在,我们就安心的参加比试吧,啊,我看到之前买我们法器的道友了,我去打声招呼。”

他没心没肺的跑开,三两步追上前面的少年:“朱道友,上次买的法器好用吗?”

朱少时看到李立早,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是你啊,李道友,你……”

他刚想多说几句,就被旁边的同伴拽了一下。

朱少时疑惑:“怎么了?”

“师父在叫我们。”他的同伴看眼李立早,赶紧拉着朱少时离开,等走远之后,才问:“少时,你怎么跟他认识的?”

“你还记得我买的桃木剑吗?就是从他那里买来的,你们还夸我买便宜了。”

“什么?!你的桃木剑是从他那里买的?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桃木剑,一定是他们从哪里偷来的。”

朱少时拧了拧眉,不觉得李立早是这样的人:“师兄,你是不是哪里有误会?”

“我误会?”师兄不由拉高声音:“玄门的人,谁不知道阴阳门的人最穷,他们自己的法器也就一千万出头,你说他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法器卖给你?你不过是刚入门的小白,最好不要随便听信别人的话。”

朱少时:“……”

朱少时的师兄声音挺大的,正好被离他们不算非常远的李立早和其他人听到。

“阴阳门的人卖法器?他们已经穷到要卖自己法器为生了?”

“不至于连自己吃饭的家伙也卖吧?他们以后还要不要在玄门混了?”

“现在阴阳观有钱了,当然不稀罕以前的法器了。”

“有钱了?”

“你们不知道吧,阴阳门的人在六道街拍卖会上出了大风头,一个晚上一口气买了几百亿的东西。”

“可是我听说六道街的拍卖会上的物品并不是阴阳观出钱买的,还有人说他们最近是倾家荡产,只为了买下帝王包厢的位置耍威风。”

有人偷笑道:“他们也太要面子了。”

朱少时的师兄哼道:“你听听,大家是怎么说他们的,他们卖给你的法器肯定是偷来的,等会我们就去盟会举报他们。”

朱少时:“……”

李立早没有跟大家理论,气呼呼的回到白太极他们身边说:“师父师兄,我们这一次一定要赢得比试,看那些人还敢不敢瞧不起我们。”

大家点头:“当然。”

“呃……”廉直突然摔倒在地。

“廉道友,你没事吧?”白太极和章一兵赶紧去扶他,却发现他的身体冰的吓人,就像是他们扶的不是人,而是一块大冰块:“廉道友,你身体怎么这么冷?你是哪里不舒服?”

廉直忍着寒冷和颤抖:“我、我是老毛病,不要紧,过了今天就好。”

他都忘了今天是初一,反噬的时间又到了,不然也不会现在跟着大家出门。

“你真是的,你身体不好怎么还跟我们参加比试?你这是拿你的身体在开玩笑,我找人送你回去。”白太极刚想叫李立早背廉直下山,却听符麓说道:“继续走。”

白太极:“……”

廉直牵强一笑:“对,继续走,不能为我耽误行程,我过了今天就好。”

符麓瞥他一眼。

最后,廉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到山顶的,整个人疼得晕晕乎乎,感觉就像要死似的。

李立早他们扶着他去找房间休息,可是玄极门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不是不搭理他们,就是说没有房间,更过分的是有弟子说他们的客房是给人住的,不是给狗住的,差点没把李立早他们给气死。

其他门派的人早就见怪不怪,根本没人站出来替他们说话。

李立早他们只好把廉直扶到草地上躺下来。

夜宿嘀咕道:“想当年阴阳门是何等威风,其他玄师见了都要退避三舍,现在混的真惨,连个小道士都不把你们放在眼里,你说你们可不可怜?”

站在他肩膀上的符麓淡声道:“这只是暂时的。”

也是,有符麓在,阴阳门不可能长衰。夜宿乖乖闭上嘴巴。

陈俊功怒拍旁边大树:“他们今天的看不起,以后我们要让他们高攀不起。”

李立早拍手:“二师兄说的好。”

白太极看到大家都去了广场方向,他对廉直问道:“廉道友要不要在这里休息等我们回来?”

廉直摇摇头,虚弱说道:“我们一起去广场。”

符麓从夜宿肩膀上跳下来:“你去背他。”

“……”夜宿认命的背起廉直往广场走去。

广场上的人很多,大都是自己门派的人站在一起,大门派的比试人数达到上百人之多,小门派人数少,如阴阳门只有十一个人,在人数上,他们就输人一截。

“美丽的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这时,一道轻挑的男声在符麓身后响起。

章节目录 第131章 不喜欢吃窝边草 白太极听到是巫觋的声音,皱眉转过身,只见巫觋向他们走来。

今天的巫觋很不一样,身穿着巫族独有的黑色裙袍,头戴奢华银冠,脖子挂着银色大项圈,浑身盛装,走路都发出叮当叮当的响声,与他手里拖着的白色行李箱极为不搭。

他来到符麓的面前,打量她简单又不失大小姐装扮,嘴角一扬,把手里的行李箱推了过去:“我给你送贴身衣物来了。”

这话说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一对情人。

众人:“……”

符麓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我的贴身内裤有送来吗?”白太极在他身边阴森森说道。

巫觋侧头一笑:“爸,你也在啊。”

众人嘴角一抽。

白太极没好气道:“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儿子。”

巫觋厚脸皮说:“女婿就有这么大了。”

白太极:“……”

“无耻。”被夜宿背在背上的廉直虚弱的说了一句,然后使出吃奶的劲拿出手机给大侄子发消息:“大侄子,有人勾引我的大侄媳妇,你急不急?”

正准备上班的廉政收到消息,眯了眯眼,然后给路其贤发去消息:“请假几天。”

收到消息的路其贤:“……”

他应该是史上第一个收到老板请假条的员工。

他赶紧回消息:“你不是说要努力赚钱养老婆的吗?你怎么又请假了?”

廉政却没回他消息。

玄极门广场上,廉直再也受不住的拿出丹药给自己喂下,可是他既不是生病,也不是受伤,丹药对他没有用,只能硬生生的熬过去。

“之前不知道是你们的行李箱,也不知道我们是同道中人,不然也不会拿你们行李箱。”巫觋把箱子递到符麓面前。

白太极快速抢过手:“你可以滚了。”

巫觋表现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爸,你怎么这么对我。”

白太极被他的话恶心到了:“你能不能不要乱叫,你这样只会让麓麓更不喜欢你。”

巫觋也懂的适可而止,正了正色说道:“我们的队伍在广场中心,你们要不要过来?”

有大队伍保护,其他人不敢乱来,也不敢嘲笑他们。

“不需要。”白太极拒绝。

巫觋也不勉强:“你们有事可以到巫族的队伍找我,或是报我的名字,保证大部分人都不敢欺负你们。”

白太极客气道:“谢谢。”

巫觋看着从头到尾都不说一句话的符麓,顿时有种挫败感:“你就没话对我说吗?”

符麓依然不语。

夜宿嗤道:“你还没资格让她开口说话。”

巫觋眯眼打量他:“你是谁?”

夜宿哼道:“你也没资格知道。”

巫觋:“……”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对他说话,把他小看了。

“等到了比试的时候就知道我有没有资格了。”巫觋皮笑肉不笑的对夜宿说道,然后对符麓露出迷人的笑容:“小美人,等到比试,我会给你放水的。”

夜宿嗤声:“到时你怎么死都不知道。”

玄术还没有人家高,还好意思放水,也不知道哪来的脸说这话。

“但我会让你死的明明白白。”巫觋笑眯眯的说完这话回到自己的队伍里。

“师兄,你刚才去哪里了?”一个穿着打扮跟巫觋相似,长得可爱娇俏的少女跑到巫觋的面前:“我刚一直找不到你。”

巫觋笑着一笔带过:“刚才去见一个老朋友。”

少女打入砂锅问到底:“你的老朋友是谁啊?”

“说了你也不认识。”

少女气的跺跺脚:“我看师兄是去看老情人了。”

巫觋笑道:“知道还问?”

少女更生气了:“我都不知道师兄怎么想的,我们巫族多的是好看的女孩,师兄为什么都不看一眼,偏偏喜欢在外面找女人。”

“你师兄是兔子,不喜欢吃窝边草。”

“可、可是……”少女咬了咬下唇:“可是外面的女孩哪有我们巫族的女孩好看?”

“有啊,我刚才见的老朋友就长的很好看。”

“比庞师姐还好看吗?”少女气鼓鼓问。

“嗯。”

“那……”少女还想问些什么,他们师父声音传了过来:“巫觋,巫铃,你们快过来。”

巫觋走了过去。

身后的巫铃转头看向符麓所在位置,眼里露出怨毒的眼神,但很快又消失了,她转身回到队伍里。

比她早一步来到师父身边的巫觋对师父问道:“师父有事?”

巫觋的师父是巫族的大祭司,名为巫溪,法力高强,虽年岁已过半百,但是保养得当,看起来也就三十岁左右,是巫族里一等一的大美女,她艳丽又耀眼,走到哪都能吸引别人的目光。

巫溪拧眉,冷漠问道:“刚才去哪了?”

巫觋老实道:“去见符麓了。”

“是书意让你追求的女孩?”

“是的。”

巫溪眉头紧锁:“书意还是太仁慈了,以为你把人追到就能让男人回心转意,却不知道越得不到东西,男人越挂记。”

巫觋笑道:“师父说的是。”

巫溪冷冷横他一眼:“你也同样心软,遇到女人就下不了手。”

巫觋:“……”

“既然书意下不了狠手,我们自己替她出手,等比试开始,你们找个机会除掉姓符的小丫头。”

巫觋蹙眉:“师父,你对师妹的事会不会操心过头了?”

要不是大祭司不能与人相恋,还得一辈子保持干净的处子之身,他都要怀疑庞书意是他师父的孩子。

“她是我精心养出来的孩子,与亲生没有区别。”巫溪不想多说:“你们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我不希望有人挡了书意的路。”

巫觋犹豫道:“据我调查,符麓的命格与书意一样命好,总会在意外降临之前有人帮她度过一劫,我们不一定能成功。”

巫溪冷哼:“符麓的运气早就被转走了大半,她岂能跟书意相比。”

巫觋:“……”

巫溪睨他一眼:“这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你要是敢心软,以后就别想再离开巫族半步,听清楚了吗?”

不能离开各方面都落后的巫族,和坐牢没有多大区别。

“是。”

章节目录 第132章 测试 比试大会准时在十点开启,大家看到玄门的联盟长老和盟主陆陆续续的走到广场的楼台上,大家一阵兴奋,不由的放低说话的声音。

“盟会的盟主和长老们来了。”

“我听说今年的比试内容有变,不知道是真是假的。”

“再怎么变,也变不出太多花样,最后还是靠实力赢得比赛。”

“变了也好,以前老是一对一比试也腻味了。”

盟会的盟主是一个留着短白发和长白胡子的老者,他面露威严,一边念念有词,一边拿出一张符篆,接着符篆飞了起来,停在他嘴巴前面的位置,他开口说道:“欢迎各大门派,欢迎各位玄师们参加此次的玄门笔试大会。”

他的声音从符篆里传出来,如同音箱响遍玄极门的每个角落。

他身后的长老们立马拍掌表示欢迎,其他道士也跟着拍手。

盟主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等大家静下来之后,他才说道:“在大家来之前,大家应该听说这次的比试内容跟往年不一样,确实如此,今年不再是单调的一对一比试,我们将开启新的不一样的比赛。”

听到正式宣布新的比试内容,大家十分兴奋:“盟主,今年怎么比赛?”

盟主看到大家这么高兴,笑着摸了摸胡子:“看到大家这么开心,看来我们盟会决定是对的。”

他等大家高兴过后在继续说道:“在公布比试的内容之前,我们还要做一项测试,要是测试不合格的人是没有资格参加接下来的比赛。”

众人愣了愣。

“啊?还有测试?”

“什么测试啊?难不难啊?”

“我第一次参加比试,不想被测试刷下来。”

“没有人愿意被刷走。”

阴阳观的弟子们也非常担心。

李立早在白阴阳耳边小声问道:“师父,你说这个测试是不是故意针对我们的?”

白阴阳也不确定:“不好说,不过比我们能力差的人多的去了,我们要是不及格,也有很多人会合格,到时候走的人多了,那这个比试就没有举办下去的必要了。”

张东海冷笑:”我就担心他们暗箱操作,只把我们阴阳观的人踢出去。”

白太极:“……”

“他们要是敢这么做,我就要特殊管理部门的人来调查他们。”趴在夜宿肩膀上的廉直虚弱说道。

李立早笑道:“廉前辈威武。”

白太极关心道:“廉道友的身体好些了吗?”

廉直摇摇头:“要过了今晚12点才能好。”

话刚说完,他就像发羊癫疯似的,整个人冻得直发抖,身上还散发出寒气,冻得周围的人赶紧闪开。

只有夜宿仍然支撑他的身体。

万超生对夜宿问道:“夜师弟,你不冷吗?”

夜宿嗤声,没把对方的寒气放在眼里:“这点冷算什么?你还没见过……”

话说到一半,他停下来:“算了,没事了。”

廉直吃力地抬起眼皮看他一眼。

这时,楼台上的盟主示意大家安静:“这个测试是测试大家的修为,只有通过了才能参加下场比试。我知道大家很不甘心,可是下一场比试比一对一比赛还要危险,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们安全找想,还请你们体谅。现在大家请按上次门派比试排名按顺序排好队,然后从第一名门派开始测试。”

大家听到比试有危险,抗议的声音一下小了许多。

排队的顺序是从前面排到后面,第一名在前面,最后一名当然是在最后。

“我们是第一名,排在最前面。”玄极门的人说道。

“我们是第二名……”

“我们第三名……”

原本现在楼台下面的阴阳观弟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挤到队伍的后面。

被人踩了好几脚上夜宿郁闷道:“我们阴阳观排在第几名?”

李立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们当时倒数第十三名。”

夜宿有些无语,从第一大观变成现在的倒数第十三名,他真想知道阴阳观的弟子是怎么做到的。

章一兵接着说:“我接到消息,比我们后面的门派都没收到邀请函,也就是说,他们不能来参加,我们阴阳观就成了最后一名。”

夜宿:“……”

感觉好丢脸啊,他有些后悔答应符麓了。

果然,阴阳观的人被挤到最后一名才停下来。

李立早自嘲:“最后一名也挺好的,后面没有人,空气好多了。”

前面队伍是御雷观,他们的道士听到他的话,嗤笑道:“你们还挺会自我安慰的。”

李立早翻个白眼:“不然怎么办?跟别人大闹一场?”

御雷观的女弟子说:“你们今年的队伍比以前多了一个人。”

其他弟子说:“他们要是少人才麻烦,连比试的邀请函都拿不到。”

“哈哈,他们能拿到邀请函都是走了狗屎运,啊——”说这话的弟子突然被人扇了一巴掌。

他怒道:“谁,是谁打我?”

大家一脸莫名其妙看着他。

被打的弟子看向阴阳观,可是阴阳观的弟子离他们远,根本不可能打他。

夜宿冷哼,转了转手腕,不管怎么说,他现在也算是阴阳观的一分子,他们敢说阴阳观不好,那就是等于说他不好。

符麓看眼夜宿,没有阻止他的行为。

这时,联盟的道士拿出上千张的符篆出来。

盟主对大家说道:“测试很简单,只要你们能让符篆亮起来就算通关。”

大家松口气:“这个测试还算简单。”

听起来是简单,可是做起来就难了。有些道士使尽全力也没让符篆亮起,就连第一门派玄极门也有大半的道士没有通过测试。

李立早有些担心了:“好多人没有通过,我们不会也不能通过吧?”

张东海揉着胸口:“我现在挺紧张的,师父,你快给我算一卦。”

白太极翻个白眼不理他。

每轮测试可以测试一千人,每次测试时间只要几秒钟,所以测试的速度特别快,到了下午,已经测试大半的人,还有小半的人在等着。

等到了阴阳观测试时,时间到了晚上八点钟。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已经测试结束的人正准备找地方休息休息,可一听到阴阳门测试,立马放慢脚步观看。

“我之前没有看到阴阳门,还以为他们没收到邀请函。”

“他们人少,没发现他们也不奇怪。”

“他们是怎么拿到邀请函的?”

今年没有实力,也没有老祖宗撑腰的门派根本没资格报名参加比试,所以大家特别好奇阴阳门是怎么拿到邀请函的。

有人嗤道:“他们拿到邀请函又能怎么样?这一次要是不能通过测试,还不是要打道回府,相当于邀请函白拿了。”

“之前排在他们前面的御雷观的道士都被全部刷下来了,何况阴阳观的玄术还是偷学来的,怎么可能通过测试。”

“偷学别人玄术实在可耻。”

阴阳观的弟子们听到大家的议论十分气愤,却压着怒火没有出声反驳。

并不是他们他们胆小怕事,也不是喜欢忍气吞声,是他们以前争辩太多次,不仅没有得到大家信任,反而换来的是各种嘲讽,后来他们也看清楚了,这些人根本不值得他们去费神辩解。

白太极沉说道:“不用理会他们。”

大家点点头。

李立早压低声音说:“师妹,玄极门的玄帝长老在看你,眼神非常不善。”

符麓早就注意符地的视线,淡淡地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人。

白太极说:“这里是玄极门,是符地的地盘,肯定想趁比试上找我们麻烦,大家要小心了,比试的时候,除了自己人,谁都不要相信。”

李立早他们点点头。

这时,联盟的道士走过来:“到你们测试了。”

他扫眼符麓他们:“你们一共十一个人?”

白太极点头:“是的。”

联盟的道士拿出十一张符篆掷向他们。符篆飞起,落到白太极他们的面前。

他道:“你们只要把法力注入符篆里面即可。”

夜宿抬手轻轻点了点符篆,黄符立马闪现光亮。

联盟道士宣布:“通过一个。”

夜宿又点了点符篆,不由的眯了眯眼。

联盟道士见状,速速把符篆收了回去。

夜宿嗤笑一声。

联盟道士瞥开眼,看到李立早他们都点亮了符篆,立马收起黄符,大声宣布道:“阴阳观的道士全部通过。”

其他人难以置信道:“阴阳观的人竟然全部通过?”

“阴阳观的人的修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他们是不是买通了联盟的人作弊啊?”

“阴阳观其他人通过就算了,一个两岁的孩子也能通过?这怎么可能啊?”

李立早他们无视大家的话,兴奋道:“师父,我们都同通过了。”

白太极皱眉点头:“都能通过就好。”

“你们高兴太早了。”夜宿冷笑:“刚才的符篆有问题。”

章一兵连忙问道:“什么问题?”

“我们刚才的符篆测试强度,明显比别人弱,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有修为就能通过测试。”夜宿冷笑:“看来有人想要我们参加下一场比赛,就不知道是谁在算计我们。”

李立早人等:“……”

他们还以为自己是通过自己的实力进入下一场比试的,真是白高兴一场。

符麓见大家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出声说:“以你们的实力,你们完全有能力通过测试。”

“真的?!”六位弟子激动的看着符麓,她的肯定让他们很高兴,比师父第一次夸他们还要开心。

“嗯。”符麓看他们这么开心,又多说了两句:“你们这些日子的修炼没有白费,以后继续努力。”

现今阴阳观后院的灵气充盈,是外面灵气的几十倍,修炼的速度也自然也是别人的几十倍,只要李立早他们的资质不太差,修炼一个月相当于别人一年时间。

“我们会的。”大家点点头。

“联盟的盟主还没到,我们先原地休息吃点东西。”白太极从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纸巾垫在地上让符麓坐下。

除了廉直,其他人早就见怪不怪。

廉直纳闷,就算符麓是白太极的继女,可是对继女的态度也太好了吧?就算是亲生女儿,也做不到这一点吧?

他看白太极对符麓的态度,简直是把符麓当祖宗看待,就差没有对符麓跪拜。

时间很快过去,大家从晚上八点一等就等等到了晚上临近十二点。

原本一直在发抖,差点就要冻晕过去的廉直突然停止了抖动,人也慢慢恢复了精神。

白太极察觉到他身上寒气消散,关心的问了一句:“廉道友,你身体好些了吗?”

此刻的廉直如同劫后重生,人瞬间轻松了不少,他松口气道:“好多了。”

还好比试没有开始,没有耽误比试。

符麓轻飘飘看他一眼:“还没有结束。”

廉直立刻绷直身体:“什么意思?”

符麓不语。

这时,联盟的盟主和长老们再次出现在楼台上。

在广场休息的道士们精神一振,立马从地上站起来。

“盟主和长老他们来了,大家快起来。”

联盟的盟主等大家都差不多起身了,才来笑呵呵捋着胡子说道:“抱歉,让大家久等了,但老夫也不是故意让大家等这么长时间,而是接下来的比试与现在时间有关。”

大家还没弄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突然一阵阴风吹过,他们抖了抖。

“怎么突然这么阴冷?是不是观里有鬼?”

“玄极门布置了阵法,鬼不可能进来。”

“阴风怎么来的?”

忽然,有人大叫一声:“我知道了。”

周围的人被吓了一大跳:“知道什么?”

“今天是鬼门打开的日子。”

大家愣了愣,他们只顾着参加比试,都把这事给忘了:“今天的比赛与鬼有关吗?”

盟主听到大家的议论的声音,笑呵呵道:“看来大家差不多已经猜到下一场比试是什么了。”

有人问:“盟主,你是让我们捉鬼或是除鬼吗?”

盟主点头:“不错,今晚看哪个门派的人捉的鬼最多,那就是哪个门派赢。”

“那太不公平了。”有人不满说道:“各门派人数不一样,捉到数量自然不一样,而且大门派人数多,毫无疑问,肯定是他们捉到的数量最多,其他门派要怎么比?还不如回去睡觉。”

其他人说:“对啊,太不公平了。”

“大家稍安勿躁,我还没有把规则说清楚。”盟主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我刚才说了是哪个门派的人捉的恶鬼最多最凶就是哪个门派赢,也就说只能各做各的任务,门派里的人不得把自己捉到的鬼给门派的人增加数量,也不得私下帮忙,如果有人不按规则行事,他们和他们门派的人在五十年内不得参加比试,门派排名也会靠后,往后任何活动也不得参加,其他门派更不得资源他们。”

这是很严重的处罚,对玄门来说跟打入黑名单没有区别。

有人问道:“就这么简单吗?”

“当然不止这么简单,我们还会在期间会制造一些困难阻扰考验大家,就看大家如何应对了。”盟主正式宣布:“活动范围在五浮山的范围内,不得离开玄极门的地盘,现在比试正式开始。”

大家听到开始就像发了疯似的往玄极门大门口外冲。

在大门打开的瞬间,大家看到无数鬼魂从地底下钻出来,其中有透明的新魂,也有从新魂变成实体的鬼,还有身前被人害死或是怨死的恶鬼和厉鬼。

恶鬼和厉鬼特别凶猛,从地府一出来就像饿鬼一般,狂吃新鬼和新魂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新鬼和新魂被吓得四处乱窜。

恶鬼和厉鬼吃不到其他鬼魂,目标转向来了道士们。

刚从玄极门出来的道士看到厉鬼们的凶恶可怕眼神,心里一阵颤抖,怪不得之前联盟要测试实力,要是没有半点实力的人根本对付不了眼前的恶鬼和厉鬼。

道士们互看一眼:“大家一起上。”

有实力的玄师一步冲了上前,利落的拿下几个恶鬼。

其他鬼吓得一哄而散。

道士们不再害怕,跟着门派的人去捉鬼。

李立早他们见大家都冲出大门,心里着急:“师父,我们快跟上去,不然连渣都没了。”

“好。”白太极跑了两步,又停了下来看符麓:“麓麓,我们现在去哪里?”

“不急。”符麓慢条斯理的整理身上衣服,就好像准备出席宴会,举止说有多优雅就有多优雅,根本不像来参加比试的:“我们有诱饵。”

“诱饵?”大家愣了愣:“什么诱饵?”

符麓没有回答他们,带着人走出玄极门。

此时,大门外野鬼早就散去,玄师们也跑的无影无踪,门口空荡荡一片,只有阴阳观的人在山路上行走。

李立早他们警惕的看着四周,以防有异动发生。

刘竞华掏出法器,小声说道:“我觉得现在最可怕的不是鬼。”

张东海配合问道:“不是鬼是什么?”

“人,想要害我们的人。”

章一兵点头:“有道理。”

白太极问:“麓麓,我们走了十多分钟了,连只鬼都没有碰到,你的诱饵在哪里?”

符麓瞥他一眼:“谁说连只鬼都没有?”

“在哪里?哪里?”白太极和六个徒弟反应速度快,拿着法器对准四周。

突然,廉直被拽住了脚腕,人往前扑了过去:“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白太极他们急忙拿出符录照明,只见无数的鬼手拽着廉直的脚。

李立早他们惊呼一身:“我的天啊,怎么这么多鬼拽廉前辈的脚?”

“……”廉直看到自己的腿陷到了土中,急忙扔出符篆。

“啊——”鬼手们发出惨叫,快速抽回手。

廉直吐口气。

白太极严厉的盯着廉直:“廉道友最近是不是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恶鬼缠着他。

廉直:“……”

他要是说他让白太极的继女与他的大侄子冥婚,不知道会不会挨揍。

除了符麓,其他人都看着他。

廉直为难说道:“这事能不能等比试结束再说?到时绝对不会有任何隐瞒,而且要杀要剐随便你们。”

他从来不是做恶事的人,之前做出冥婚的事情实属无奈。

所以这些日子他也很内疚,甚至多次想找个机会跟符麓他们好好道个歉。这也是他为什么跟着阴阳观来参加比试的原因之一,其二是想看看符麓的真正实力,看看她能不能带着阴阳观一脚踏进前十大门派。

当然,除了见证之外,他还想参与其中,一想到自己也出了一份力帮阴阳观提升威望就觉得开心。

白太极听他这话的意思就像是事实与他们有关:“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们的事情?”

廉直:“……”

夜宿打断他们:“你们还走不走?还是想现在就起内讧?”

白太极收回视线:“走,这一次,我们不能输,廉道友不会故意让我们输吧?”

其他弟子都瞪着廉直。

廉直赶紧说道:“当然不会,你们输了对我又没好处,我为什么要你们输。”

“那就好。”白太极暗松口气,刚才还以为廉直会出卖他们才会对他们说那些话。

“走。”廉直往前走了两步,脚腕又突然被人给拽住了,人狠狠的往前扑去。

符麓对李立早他们道:“鬼就在你们眼前,你们还等什么?等鬼送到你们手里?”

“哦哦,好。”李立早他们回过神,一起施法将地底下的鬼都捉起来。

陈俊功啧声道:“厉害啊,一下就捉了二十个恶鬼,廉前辈,你到底做了什么缺德事才会被这么多的恶鬼缠着你?”

“……”差点摔断牙齿的廉直郁闷道:“大侄媳妇,你刚说的诱饵不会是我吧?”

他以为反噬只是身体发寒,每到初一,十五就会发作,让他痛不欲生,却没想到还有厉鬼缠身,还想夺他的舍。

符麓微怔:“大侄媳妇?”

“对啊,你都跟我大侄子是夫妻了,我叫你一声大侄媳妇不是很正常?”

符麓:“……”

夜宿拍了拍廉直的肩膀:“我一只鬼都没抓到,你赶紧多勾引几只厉鬼上来,最好是拥有几千年修为的鬼。”

廉直没好气的:“要是来个几千年修为的恶鬼,你觉得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

夜宿坦然:“能啊。”

廉直:“……”

这时,符麓停下脚步。

章节目录 第134章 大家见符麓停下脚步,以为有事情要发生,立马进入警惕状态,可是过了一分钟也不见异动。

白太极对符麓问道:“麓麓,怎么了?”

符麓淡声说道:“脚累。”

众人:“……”

夜宿第一反应说道:“你别想再站在我的肩膀上让我带你走。”

符麓看他一眼,继续前行。

其他人跟上她的脚步。

在他们离开后,一张黄符从大树后面飞了出来,悄悄的跟了上去。

它是一张监控符,而控制它的人是玄极门的玄玉长老,他暗松口气,对身边的符地说道:“我刚才还以为那个小丫头发现我们符篆的存在,对了,你有没有发现她目光十分犀利,一个眼神都能让我大气不敢乱喘,你确定她只有十八岁吗?”

符地睨他一眼:“她出生的日子是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替她选出来的,你说我确不确定?”

玄玉长老无语道:“既然她是你创造出来的,怎么连她学了玄术都不知道?你的人是怎么控制她的?”

说到这是事,符地气个半死:“只能说我的孙辈们都是一群大饭桶。”

他想了想又道:“其实我一直在怀疑一件事情,只是我没有证据不能证明我的猜测是不是对的。”

“你怀疑什么事情?”玄玉长老好奇。

“我怀疑符麓被夺舍了,就是被人带去冥婚的时候夺的舍,她就是从那个时候,性情大变。”

“夺舍?”玄玉长老想想还真有这个可能:“知道谁夺的舍吗?”

符地摇摇头:“我去了引路村,就是冥婚下葬的地方问过,当天夜里确实出现异象,可惜负责冥婚的人已经死了,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玄玉长老说:“死了,还能召回他们的魂魄问问的。”

“我试着找过,他们的魂魄被他们曾经害死的人拉到了地府深渊召不回来了。”符地睨了眯眼:“要是今晚弄不死她,我还要去趟引路村。”

玄玉长老冷笑:“我们人多势众,她现在又在我们的地盘上,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弄不死她。”

要是她不死,他们妄为第一玄门门派。

玄玉长老拍拍符地的肩膀:“我现在去准备准备。”

符地点头。

在他们说着夺舍的事情,符麓他们也在说着夺舍。

“夺舍!!?”廉直惊讶的指着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恶鬼们:“你说他们想要夺我的舍?为什么?我的阳气这么重,又是玄师,他们是多想不开要抢我的身体?”

符麓淡声道:“阴气太重,阴德太低,不夺你的舍,夺谁的?”

廉直:“……”

真是缺德事一件都不能做,一做就各种报应来了。

白太极拍拍他的肩膀:“这样挺好的,我们不用去捉鬼就有一堆鬼缠上来,我们的捉鬼速度绝对比其他人快。”

廉直:“……”

他一点都没被安慰到。

“师父,前面有声音。”张东海指了指前方:“是打斗的声音,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恩,我们也不能一直待在没有人的地方,要是没人看到我们捉到鬼,大家又有其他话要说了。”

刘竞华开玩笑道:“师父被人嘲笑惯了,都有自己的经验了。”

“你个臭小子。”白太极笑着拍他的头。

大家一起来到打斗的地方,是玄极门的祠堂大门口,里面摆着玄极门老祖宗们的灵牌。

正在祠堂门口和恶鬼打斗的道士看到白太极他们来了,生怕他们会抢走他们的恶鬼似的,连忙嚷道:“阴阳观的人来了。”

原本只是专心对付厉鬼的道士们立马警惕起来,甚至有人叫道:“阴阳观的,你们给我们听好了,你们要是敢趁机抢走我们的鬼,我们会让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李立早呸道:“谁稀罕你们的鬼了。”

“不稀罕就给我们滚远点,不然不要怪我们对你们不客气了。”这话是道天观的弟子说的。

“比试里又没有规定大家要待在什么地方捉鬼,你们管我们去哪里。”刘竞华没好气道。

清月门的弟子嗤笑道:“阴阳观的人肯定是对付不了厉鬼才会跟我们待在一起寻求保护,真是一群孬种。”

九青门的弟子嘲笑道:“原来是怕死啊。”

道天观的弟子笑着对李立早他们嚷道:“阴阳门的人,你们想要我们保护你们就说一声,我们还是能做到的,不过要我们保护你们可是要付钱的,这样吧,你们每个人出两千万,我们保证让你们到明天安然无恙。”

九青门的弟子哈哈一笑:“他们这么穷,出的起两千万的钱吗?”

“那就只能等死了。”

各大门派再次哈哈大笑。

夜宿冷笑:“一群自不量力的家伙,都自身难保,还想保护我们。”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这些门派弟子对付厉鬼已经很吃力,更别说保护人了。

白太极不想跟其他门派待在一起:“我们走。”

“嗯。”李立早他们点头,突然,地面发出剧烈的震动。

“怎,怎么回事?”大家急忙站稳脚步。

“啊——”接着,有人发出惨叫。

九青门的弟子因为一时站不稳,手里的法器掉到了地上,对厉鬼失去了威胁,厉鬼凶猛的飞扑过去,强行吸取九青门弟子的阳气。

“啊——救命,救命啊——”九青门的弟子害怕呼叫,门派的其他弟子想要帮忙,可是还是晚了一步。

不过半分钟时间,被厉鬼吸取阳气的弟子的肤色,瞬间变成了青灰色,眼突嘴干,一脸惊恐和不甘心瞪大眼睛断了气。

“啊啊啊啊——”旁边的女弟子吓的连连大叫:“八师兄死了,八师兄死了——”

“闭嘴。”九青门的大师兄怒道:“你有时间尖叫,还不如快点过来帮我。”

“我我……”女弟子害怕的举起手里的剑冲了过去。

李立早他们快速稳住身体:“师父,这里好像不太对劲。”

白太极快速抱起白阴阳:“是不对劲,我们走。”

可是,他们还没走出两步,祠堂阵法打开,将祠堂和祠堂附近的地盘全部罩住,拦住所有想要逃跑的人。

章节目录 第135章 “师父,我们出不去了。”章一兵摸了摸前面的屏障,试着用符篆和法器击破它,可是结界依然完好无损:“师父,我打不开它。”

夜宿手放在结界上:“你们不要白费力气,以你们的能力是打不开结界的。”

白太极问:“你可以打开吗?”

“我……”夜宿话还没说完,听到有人尖叫道:“有鬼,有鬼。”

清月门的弟子没好气道:“这里四处都是鬼,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是,我说的不是我们身边有鬼,我说的是祠堂里有鬼。”

大家看向祠堂,里面的烛火全变成绿色的火光,一个个穿着玄极门道袍的鬼魂从祖牌位里钻出来,他们眼睛嘴唇发黑,指甲有一尺之长,浑身煞气,一看就知道他们变成了恶鬼。

大家都愣了一下。

“恶、恶鬼?”道天门的弟子难以置信道:“玄极门的老祖宗门的鬼魂怎么都变成了恶鬼?”

一般只有身前做了坏事的人才会变成恶鬼。

可是玄极门是第一大门派,每年都会带动各大门派的人一起做善事才会得到众人的支持和拥戴,在其他门派弟子的眼里,玄极门的人就算不是大圣人也是一个大善人,经常免费帮人算命看风水消灾解难,结下了许多善缘,也拥有了无数的信徒。

有人结结巴巴道:“也、也许他们不是玄极门的老祖宗呢。”

“你眼瞎啊?你没看他们是从玄极门的牌位里钻出来的?”

众人:“……”

廉直撇撇嘴:“玄极门向来表面仁善,但私底下不知道做了多少缺德事,他们变成现在恶鬼的模样就是最好的证明。”

其他门派的弟子听到这话不由的边打边后退。

玄极门的恶鬼看着众人说道:“既然你们都知道玄极门的秘密,那一个活口都不能留了。”

大家脸色大变,据他们所知,摆放在玄极门祠堂的牌位的老祖宗至少死了两百年以上,再加上他们之前的修炼年份,少说有五百年的修为,其他死了更长时间的老祖宗就更不用说了,修为更长久,哪是他们这些修为只有十年左右的人能比的。

玄极门的恶鬼们凶狠的朝他们扑了过去。

“啊——我不想死。”道士们吓得拔腿就跑:“救命啊——”

大家冲向结界,可是却被结界给挡了回来,无论他们怎么跑都跑不出结界之外。

一女弟子哇哇大哭:“我不要死在这里,我不要,你们不要过来。”

她颤抖着手,试着用符篆和法器驱除恶鬼,可是她的法力在活了几百年或是上千年的恶鬼面前就像是给他们挠痒痒似的不痛不痒。

不止各大门派的道士们,就连其它厉鬼也怕被吞噬吓得四处乱串,当下,场面一片混乱。

只有阴阳门的人站在结界边缘等待机会逃出此地。

夜宿嗤声:“之前不是很威风的吗?还说要保护我们的,现在却是跑的最快,孬种。”

其他门派的弟子:“……”

九青门的弟子边跑边怒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情说风凉话?我们要是死了,你们一个也活不了。”

李立早小声说:“师父,他们说的挺有道理的,我们还是想办法离开这里。”

白太极抬手碰了碰结界,明显感觉到结界里的强大力量不是他能破开的。

他看向符麓,后者说道:“别着急。”

符麓看向夜宿。

夜宿会意,他双手抱胸:“对,不要着急,我们还没赚到钱怎么能这么走了?”

李立早他们一愣:“赚钱?赚什么钱?”

夜宿拉高嗓音说道:“大家听好了,不想死的,就交五千万的保护费,我能保你们平平安安。”

阴阳门弟子:“……”

清月门的弟子怒道:“阴阳门的,都死到临头了,还在吹牛,你们真是不要命了。”

“他们就是想在死前坑我们一把,太无耻了。”道天门的人说道。

“我们之前只收你们两千万一个人。你们却收我们五千万,实在是太过分了。”

玄极门的恶鬼们听他们提到阴阳门,动作一顿,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其中三个恶鬼出手攻击符麓他们。

“对,去打他们。”其他门派弟子叫道:“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

廉直和白太极神色一变,快速冲到李立早他们面前,将他们护在身后,再以最快的速度拿出法器抵挡。

不过有人比他们更快冲到前面,还没等他们看清楚对方使出的招式,玄极门的恶鬼被打飞十米之外。

大家一愣,再定眼一看,一招打飞三个恶魔的人竟然是之前说要收保护费的人,更让他们惊讶的是对方是阴阳门的弟子。

阴阳门的人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人物了?

夜宿勾了勾唇角:“保护费提升到六千万一个人。”

其他门派的弟子愣了愣,飞快拔腿向他跑去,死死的抱住夜宿的大腿,哭着道:“我给,我给你钱,大哥,不,我叫你祖宗行吧?你赶紧带我们离开这里吧。我们不想死,多少钱都愿意出。”

夜宿对着白太极挑了挑下巴:“你们把钱转给他。”

白太极:“……”

“好好。”大家立刻掏出手机转账。

不出五分钟时间,白太极的账户多出了三十多亿的钱。

廉直看到白太极的卡上余额,竖起了大拇指:“你们阴阳观比我的大侄儿还会赚钱啊,才多长时间就进账几十亿,坐火箭都没你们速度快。”

白太极苦笑:“这又不是我的功劳。”

夜宿问:“钱都收齐了?”

白太极点头:“收齐了。”

“嗯,你们在这里等我回来。”

夜宿一拳一个把恶鬼揍回到祠堂里,就连其他厉鬼也没有放过。

大家看到周围的鬼越来越少,顿时松了一口气。

夜宿把最后一个恶鬼扔回祠堂后,自己走了进去,关上了祠堂的门,接着,祠堂里传出无数凄厉的叫声,厉鬼和恶鬼似乎遭到可怕的攻击,一声比一声凄惨。

“不,不要啊。”

“不要咬我。”

站在祠堂外面的人面面相觑。

章节目录 第136章 陪了夫人又折兵 祠堂里惨叫声不断,要不就是跪地求饶的声音,还有可怕渗人的笑声,大家听了毛孔悚然。

李立早吞了吞口水:“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夜、夜师弟会不会出事?”

廉直反问道:“你看他刚才凶猛的把鬼扔到祠堂的样子像会有事的人吗?”

李立早:“……”

大概十分钟之后,祠堂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里面的叫声停止,祠堂的大门才被里面的人打开。

夜宿一副喝饱吃足的模样,一边吧唧的嘴巴,一边打嗝,一边揉着肚子走出来:“全部搞定。”

大家看眼祠堂里面,火光恢复了正常颜色,所有的鬼却不见了。

廉直看他人比之前更精神,脸上的胎记都浅了许多,忍不住问道:“你真的在里面除鬼?”

“现在鬼都没了,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廉直拧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里面吃大餐。”

夜宿一笑:“差不多是这样。”

他把恶鬼和厉鬼的修为全吸收了,相当于饱吃了一顿,而那些鬼却魂灰魄散,消失在天地间。

廉直:“……”

夜宿走到符麓的面前低声说道:“你让我吸收这么多鬼的修为,就不怕我提升实力对付你?”

符麓面色平静:“等你吸食十万个拥有千年修为的恶鬼,你再考虑这事。”

“……”夜宿纳闷:“我就奇怪了,你区区一个人类哪来这么高的修为?如果你跟空相一样是修真界的守护者,修为高就不说了,你不过是凡界的修行者,修为却高的离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修真界的修真者。”

对方实力真的太强大,他可以肯定,在凡界没人是她的对手。

符麓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事,缓缓的垂下眼眸:“不该问的事就该烂在肚子里。”

夜宿:“……”

其他门派的弟子见他们聊的差不多,小心翼翼问道:“前辈,你能打开祠堂的结界吗?”

夜宿回过身,立马接收到无数希冀的目光:“……”

他抬起凝聚魔气的手指,对着结界轻轻一点,结界出现一个小洞,然后消失在众人面前。

大家激动道:“结界消失了,结界消失了,谢谢前辈。”

夜宿看到人类一个两个都痛哭流涕的样子,忽然觉得有时候当个好人也不错。

经过刚才的事情后,大家看清楚了玄极门的真面目,觉得要是再留在玄极门的地盘里,不知道后面还会不会发生他们解决不了的事。

“师兄,我要退出比试,我不想在参加了。”清月门的女弟子说道。

清月门的师兄们也有此意:“好,我现在给师傅发个消息,再下山。”

其他门派的人说:“我们也下山。”

九青门的弟子说:“大家一起走,好有一个照应。”

“前辈……”清月门的弟子想问夜宿他们要不要一起,可是他们回头已经不见阴阳门的踪影。

大家不敢再久留,慌慌忙忙地离开了玄极门。

在他们走后不久,玄玉长老和符地来到祠堂门外。

玄玉长老愣了愣:“结界破了?”

“那可是我们老祖宗设置的结界,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破?”符地走近几步:“会不会是你之前没开结界。”

“我开了。”玄玉长老十分肯定,并且当着他的面再次开启阵法,然阵法没有出现:“你看吧,我都说开了。”

“那是谁破的结界?不管了,先看看有没有符麓的尸体。”

符地一脚蹬开躺在他脚下的女尸,却不是符麓的。

他又到其他地方寻找,然后把所有女尸都翻了一遍,他皱眉道:“全都不是符麓?难道被她跑了?都出动了老祖宗,都没有杀掉她,还说她运气太好,还是该说她本事大?”

要是运气太好,他还真是后悔给符麓挑选这么好的命格。

“不好了。”玄玉长老急急忙忙从祠堂的跑出来:“不好了。”

符地快步来到他们面前:“什么不好了?”

“老祖宗们的鬼体都不见了。”玄玉长老急红了双眼。

他们玄极门能多年屹立不倒,并居玄门第一位,靠的可不仅仅是他们人多和玄术高的问题,还因为他们养着老祖宗门的鬼体,平时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他们就会请出老祖宗帮忙摆平事情,久而久之,他们也越来越依赖老祖宗,现在老祖宗门不在了,他们以后找谁帮他们?

“老祖宗们不见了?”符地大惊失色,快步跑进祠堂:“老祖宗,老祖宗,你们在不在?”

他叫了好几声都没回应,这是从来没有的事,以往老祖宗们再生气,也会出来见他们。

玄玉长老拿出探测鬼体的法器对着祠堂巡视一周,然他的法器十分安静,说明牌位和祠堂里没用鬼:“没有、没有……”

老祖宗们的鬼体是他们偷偷养的,所以为了避开鬼差们的捕捉,也为了不让特殊管理部门的人发现,老祖宗们是不会轻易离开祠堂的。

“老祖宗不会是被收走了吧?”玄玉长老问。

符地没好气道:“谁有这个本事收走他们?还是想想怎么向掌门他们交代,”

玄极门没了老祖宗们的鬼体,实力会大大减弱,第一门派要拱手让人了。

这一次真是陪了夫人又折兵,符麓没杀到,还坏了祠堂的阵法,弄丢了老祖宗们的鬼体,真是得不偿失。

玄玉长老:“……”

早知道他就不请出老祖宗他们对付符麓的。

这时,一群天门的弟子跑进了祠堂。

他们看到符地,立刻喊道:“天川长老,玄帝长老在这里。”

天川长老走近祠堂,冷笑道:“玄极长老,你可让我们好找啊。”

他们天门派答应了符麓的事情绝对不会食言的,何况他们现在还要靠符麓供应绝迹草药,更不能得罪符麓了。

“真是阴魂不散。”符地咬牙道:“天川长老,你们天门派真要与我们玄极门为敌吗?”

“早就为敌了。”天川长老一个挥手:“大家一起上。”

“妈的。”符地推了推玄玉长老:“你还发什么呆,赶紧帮帮我。”

“哦,好。”玄玉长老启动祠堂其他阵法将天川长老他们困在祠堂里。

章节目录 第137章 在符地他们和天川长老他们打起来时,阴阳门的人已经走远。

“夜师弟,你可真行啊,玄极门老祖宗都能应付过来。”李立早十分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其他弟子也想知道,纷纷看向夜宿。

夜宿勾了勾唇:“等你们修炼个一千年,我再告诉你们。”

“一千年?”万超生瞪大眼睛:“据我所知,我们玄门活的最长时间的前辈只有三百多岁,哪怕我们非常努力修炼也不可能超过五百岁,听说这已经是玄师岁数的极限,没人能超过这个岁数。”

夜宿若有若无的看眼符麓:“以后的事情不好说,说不定有人能活到五百岁之后。”

“我可不敢想,我能活到三百岁已经很满足。”

其他的师兄弟也表示这么想的。

“啊——”廉直再次被恶鬼和厉鬼们拽住了双脚,然后摔了个狗吃屎。

“廉道友(廉前辈)我们来帮你。”大家反应特别快,一同拿起法器冲向廉直。

夜宿嗤道:“你这个招鬼的体质挺好的,不用我们费力气去找鬼就有鬼送上门给我们捉。”

廉直捂着出血的鼻子:“少在说风凉话。”

“我说的是真的,你看看四周的人都在急着找鬼捉,看到我们有这么多鬼送上门来,眼睛都要妒红了。”

这一点,夜宿到是说真的。

此时,他们到了玄极门的后山,许多门派的人都集中在这里抓鬼。所以周围有不少玄师已经悄悄打起阴阳门的主意,毕竟盟主没有规定不能抢别人的鬼,也没有规定不能对别人使手段,所以这是规则的漏洞。不然只是比谁抓鬼多,看谁的鬼比较凶猛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

这时,有一门派的弟子对自家长老小声说道:“柳长老,阴阳门的人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恶鬼和厉鬼不停的从地下钻出来给他们抓,再这样下去,他们说不定会赢的比试,名次很有可能挤进前十,那我们太妙观就不妙了。”

上次玄门比试,太妙观的排名正好排在第十位,要是阴阳门挤到前十,太妙观就要掉名次,对他们来说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

柳长老眯了眯眼:“那你有什么打算。”

弟子小声道:“抢。”

柳长老:“……”

弟子继续说:“我刚才观察了一下,阴阳门的人很护着他们门派的女弟子,从来不让她动手,我要是没有猜错。那名女弟子很有可能没有玄术,我们只要从她下手,分散阴阳门弟子的注意力,再趁机把他们手里收魂袋抢过来,那他们手里的鬼就是我们的了。”

柳长老点头:“可行。”

然,不止他们打阴阳门的主意,就连其他门派的人也在打阴阳门的主意。

大家的目光不停的往阴阳门身上瞄。

一早就注意到阴阳门到来的巫族人发现大家都在打阴阳门的主意,巫溪对巫觋低声说道:“等会趁乱出手。”

巫觋迟疑片刻才点头:“嗯。”

巫铃好奇道:“师父,出什么手?”

巫溪没有瞒她:“我要你师兄杀掉符麓。”

“符麓?”巫铃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到符麓的人:“师父说的可是穿着白色裤裙的女人?”

“嗯。”

巫铃双眼一亮:“师父,我要帮忙。”

巫觋拧了拧眉,他了解他这个师妹的性子,看似天真活泼,实则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就因为如此,巫溪才没有把巫铃当大祭司继承人培养,也幸好巫铃对大祭司的位置不敢兴趣,否则都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来。

其实不止巫铃,族里的其他女子也差不多如此,都是表面善良,私下特别小气,还特别恶毒,这也是巫觋为什么对自己族中的女人不感兴趣的原因。

巫溪没有反对,因为有巫铃在,巫觋就算心软,巫铃也会帮他狠下心。

巫铃拿出她最得意之作——虫镖。

这是她亲手炼制的蛊虫,其中母虫在她的身体里,她可以控制母虫来控制子虫伤人,只要她把子虫放出去,在方圆一里的目标都别想逃出她的手掌心。被她虫子咬伤的人要是没有她的解药,在一天之内必死无疑。

巫铃扬唇一笑,准备放虫子,突然有人叫道:“有人发现两百米外有个鬼穴,有很多厉鬼和恶鬼从那里钻出来,大家快去啊,不然去晚了就没有了。”

大家一听,像洪水般冲了出去。

巫铃被人撞了一下,手里的虫子掉到了地上,然后被人踩成了肉饼,气的她剁了剁脚,等她再拿出另一只虫子时,符麓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着急道:“符麓呢?去哪了?”

巫觋凉凉的看她一眼:“你看起来很想杀掉符麓。”

巫铃不想让巫觋发现她的心思,撒谎道:“我这是为了帮师父和师兄分忧才会这么着急。”

巫觋不相信她的话:“那你还真是有心了。”

他转身离开。

“师兄——”巫铃急忙追上去。

大家都急着捉鬼,所以人涌特别凶猛,原本没想过要跟过去看的阴阳门被迫挤到了鬼穴的附近。

白太极紧紧抱住白阴阳,对其他人叫道:“大家都跟好了,别走散了。”

李立早他们赶紧拉住彼此的手,不过他们不敢拉符麓,就拉着她的袖子走。

符麓皱着眉头跟着他们来到鬼穴外才停下来。

所谓的鬼穴就是一个黑色大洞,里面飞出许多野鬼,气息阴森森的,十分可怕。

大家看到一堆恶鬼和厉鬼从鬼穴里飞出来,像看到了宝藏,发了疯似的冲了过去。

“我的,这些鬼都是我的。”

“是我的,谁跟我抢,我就跟谁拼命。”

“不想找死的,都给我让开。”

李立早他们看到大家一个两个都往鬼穴跳下去,都惊呆了。

这个行为跟找死差不多。

“他们不要命了?”万超生说:“就为了几只鬼值得吗?”

廉直眯眼:“他们好像着魔了。”

白太极沉下脸:“不对劲。”

夜宿懒懒说道:“我劝你们离鬼穴远一点。”

白太极说:“大家快走。”

章节目录 第138章 就凭你们观小 李立早他们急忙往后退,可是后面的人却使劲的往鬼穴涌去。

“让开,都让开。”章一兵急忙推开后面冲过来的人。

“醒醒,大家都醒醒,不要被迷惑了。”陈俊功和刘竞华一边大声叫喊,一边用力摇着身边的人。

夜宿撇嘴:“你们还真傻,把对手叫醒跟你们抢鬼争名次。”

陈俊功,刘竞华:“……”

修为高的玄师很快回过神,使用符篆叫醒门派的弟子。

“大家快离开鬼穴。”

所有人急忙退到鬼穴外安全的地方。

太妙观的弟子看到阴阳观的人就在身边,立刻伸手去抢他们的挂在腰间收魂袋。

李立早他们反应快,赶紧拽住收魂袋:“你们太不要脸了,我们好心叫醒你们,你们却要抢我们的魂袋,你们真不是东西。”

太妙观的弟子们被说的脸色阵青阵红,正打算打消抢收魂袋的念头,其他门派的弟子也打起了抢魂袋的主意。

并且觉得阴阳观好欺负,大家一起联手对付他们。

打不过阴阳观的弟子就想着对付符麓引开阴阳观的弟子的注意力,可是夜宿把符麓保护的很好,不让人靠近她半分,却不想这个举动更让人觉得符麓不过是个没修为的普通人。

“阴阳观的,只要你们交出收魂袋,我们就不会再针对你们。”有人厚颜无耻说道。

“这是我们辛苦捉到的鬼,凭什么给你们。”张东海吃力挡下攻击。

“就凭你们观小,就应该把收魂袋交出来。”

毕竟阴阳观人少,哪能抵挡这么多人,眼看收魂袋就要被抢,突然,四周刮起了巨大的阴风,花草树木疯狂左右摇摆,沙尘飞舞,众人急忙抬手挡住眼睛。

“嘿嘿——哈哈——嘿嘿——”鬼怪的阴森吓人的怪笑声从鬼穴里传出。

符麓眸光微动,看向鬼穴的方向,上万道黑雾向他们冲过来。

她嗅了嗅黑雾里飘出来的气息,与攻击廉政和阻扰阴阳观壮大的鬼气一模一样,她冷冷勾起唇角:终于又出现了,这一次,她绝对会抓到幕后主使。

“那是什么东西?”有道士指着黑雾问道。

“阴气这么浓郁,肯定是什么厉害的鬼怪。”

“它们会不会是盟主说的阻扰比试的鬼怪?”

“有这个可能。”

廉直却又是警惕又是疑惑:“这些黑雾怎么会在这里?”

他除了在有廉政的地方见过黑雾,其他地方就没有见过,难道他大侄儿在这里?

廉直焦急的看了看四周,大家都是用符篆照明,所以周围的光亮比较暗,看不太清远处的人。

这时,黑雾向他们凶猛的冲了过去,只要它们所到之处,花草树木全部枯萎,人也被吸成了人干。

“啊——别过来,别过来——”

众道士们彻底怕了,慌忙拿起法器挥打飞来的黑雾。

万超生压低声音说道:“师父,这些黑雾很像破坏我们任务的黑气。”

“是挺像的。”白太极不太确定,因为他记得在凤阁时也有见过同样的黑雾,可是当时的它不是来找他麻烦的,是来找廉直他们的。

不过让他奇怪的是,黑雾为什么会出现在比试上?难道黑雾跟玄门或是联盟的人有关?

“啊——啊——”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响起,道士们一个接一个的倒地上,变成一具又一具干尸。只有修为高的玄师勉强挡下攻击。

“大家快走。”大家吓得边跑边防御,可是他们很快就被黑雾给团团包围住。

一些富有正义感的玄师们冲到前面:“我们来抵挡他们,你们快走。”

那些怕死的道士们不敢久留,转身就跑,甚至为了自己安全把旁边的人推出去保护自己的安危。

符麓就是其中一个被推出去的人。

“师妹,小心。”李立早他们急忙冲出人群,挡到符麓的面前,拿着符麓在拍卖会上买下的法器拍打飞来的黑雾:“滚开,全都给我们滚开。”

黑雾们见状,放弃攻击其他人,转身将阴阳门的人团团围住。

道士们暂时得到安全,渐渐放慢脚步躲到远处观看。

“呼呼,黑气全跑去攻击阴阳观的人了,阴阳观的人死定了。”有人边喘着气边说:“现在没人能救得了他们。”

“盟主都说此次比试比较危险,是他们当时不趁机退出,现在要是死了也怪不了谁。”

“他们自己自不量力,没本事还要参加每次都比试活动,每次名次还总是靠后,也不怕丢人。”

“与其在这里说别人,还不如趁那些东西的注意力在阴阳观身上,赶紧离开这里。”说这话的道士转过身准备回玄极门,突然一道黑影从他耳边飞过,射向阴阳观所在的方向。

旁边有人低呼:“是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不知道。”

大家看到黑影飞向符麓,有人好心大声提醒道:“阴阳观的小丫头小心啊。”

随着话落,另一道黑影从阴阳观飞出,打在飞来的黑影上。

碰的声响,飞向他们的黑影被炸成粉末。

围困阴阳观的黑雾吓了一大跳,当下停止了动作。

紧跟着,又一道黑影从阴阳观的队伍里飞出来,顺着之前飞向他们的黑影的轨迹冲了出去,速度非常之快,大家还没反应过来,黑影停在巫族的一名娇俏女孩面前。

“巫铃——”师兄师姐们看到巫铃面前停着一根带着火光的针,着急叫了一声。

巫铃看着离她不到半尺距离的长针,双腿止不住的颤抖,要是再飞进半尺,她的小命就要没了。

巫溪急忙掷出法杖想要打掉巫铃面前的针,不料,法器在碰到长针的瞬间,被融化了大半。

巫族的人一惊,巫族大祭司的法杖可是用稀有材料打造,这个世上大部分的火种根本融不了她的法器,可是这一根长针却轻易做到了。

“我的法杖——”巫溪冷漠的脸上难得出现着急。

法杖可是大祭司身份的象征,是千年前的大祭司传下来的圣物,而且法杖的材料非常稀有,现在根本就找不到原有的材料修补法杖。

“是谁——”巫溪怒转身看向阴阳观的方向:“是谁损坏本座的法杖。”

章节目录 第139章 巫族的人全部怒视阴阳观的人。毁他们巫族法杖等同羞辱他们巫族,与他们巫族作对,他们跟对方势不两立。

旁边有人小声道:“阴阳观和巫族的梁子结大了。”

“反正阴阳观今晚都要活不成了,结再多的梁子也不怕。”

巫溪怒视阴阳观:“到底是谁射的针?”

巫族弟子嘲讽道:“敢做不敢当,阴阳观的人果然是孬种。”

李立早他们互看一眼,再怒瞪眼巫族,然后往旁边移动几步,让他们看到身后的符麓。

符麓与巫溪平静对视,不疾不徐地拿出一张符篆定住所有黑雾,再淡声说道:“是我射的针。”

“她会玄术?”巫溪眯了眯眼,看眼眼底掩不住惊讶的巫觋:“你不知道她会玄术?”

巫觋一脸无辜:“不知道啊,我的调查资料里没说她会玄术,只说她有一个道士继父。”

他一笑:“没想到小美女藏的挺深的,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对了,上次在唐城符家,不会就是小美女伤了他吧?

巫溪:“……”

“师父,师兄,你们、你们快救救我。”巫铃看着越来越近的玄暴针,声音忍不住打颤,她怕她的下场跟她的虫镖变成粉末。

巫溪回头看她一眼,再次怒视符麓。

“小美女,有话好好说。”巫铃毕竟是巫觋的师妹,他不能见死不救:“刚才确实是我师妹不对,你看在她还小的份上原谅她一次。”

随着话落,巫铃惨叫声起:“啊啊啊啊——”

大家连忙看向她,只见玄暴针在她脸上划过百下,漂亮的脸蛋被划的乱七八糟的伤痕和烫伤的痕迹,血从伤口流下,焦味从她脸上散发。

她好好一张脸被划到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我的脸,我的脸好痛。”巫铃平时最爱的就是自己的脸,觉得整个巫族除了师父之外,最好看的就是自己,所以她特别宝贵自己的脸,每天要用无数护肤品敷在脸上,保证每块肌肤都十分完美和细腻才放过自己。

现在符麓把她的脸都毁了,等同要她的命。

“师妹,你别着急,我这里有治愈伤口的药膏,保证你的脸很快回复原样。”巫铃的师姐拿出药膏给她涂抹,可是药膏刚沾到脸上,就痛的巫铃大声叫喊:“痛,好痛啊。”

她脸上的伤反而更严重了。

她的师姐吓得吧药膏扔在地上,急忙解释道:“我给她涂的确实治愈伤口愈合的膏药,绝对不会有错的。”

巫觋捡起来药膏闻了闻,药膏确实没有问题,他看向符麓。

夜宿冷笑:“符麓,你只是伤她的脸,会不会太仁慈了,要是我,直接要她的命。”

符麓淡声道:“伤她最宝贵的东西就是对她最大残忍。”

巫觋扔掉药膏对巫溪说:“师父,恐怕普通的药膏治不好小师妹的脸。”

巫溪把坏掉的法杖扔给其他弟子,那出一对手铃,冷声道:“那就用对方的脸陪葬。”

巫觋:“……”

巫溪也不废话,拿起手铃朝符麓掷了过去。

“铃铃——”铃声带着迷人心智的响声。

符麓别看脸,一副没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气的巫溪扔出第二个手铃。

符麓直接射出两根玄暴针融掉巫溪的法器,再快速拿出镇魂塔把周围的黑雾全吸到法器里。

黑雾们想跑都跑不掉。

大家都愣住了,阴阳观的人不仅能轻松应付巫族的大祭司,还轻松收走了大家都对付不了的黑雾,这也太逆天了。

还有就是阴阳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悍了?还是说这个丫头是阴阳观请来的能人?

符麓不多说,当着众人的面一跃而起,使用轻功飞向鬼穴,此时身如轻燕的她就像天女下凡,大家都看呆了。

然后大家看到她跳进了鬼穴,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里面传来惨叫一身,接着,符麓从鬼穴里又飞了出来,黑着一张脸回到白太极他们的身边。

白太极连忙问道:“捉到对方了吗?”

夜宿翻个白眼:“你看她脸色像是捉到的样子吗?”

白太极:“……”

符麓说:“对方用的是分身术,我刚碰到他就消失了。”

“分身术?”廉直惊讶看着她:“传说中的分身术?”

分身术是一个很高级别的法术,据说没有三百年以上修为的人根本修炼不出分身技能。

“分身术?”李立早他们只在电视上听过这个词:“师父,我们玄术里还有分身术?”

“有。”白太极说:“三百年修为才能修此术,而且目前我还没听说谁修炼出了分身术,所以才没跟你们说。麓麓,你有没有看到他的模样?”

符麓说:“没有。”

夜宿道:“你既然碰到对方的分身,应该会有其他办法找到他吧?”

符麓没说话,表示默认。

廉直从他们的态度看出他们和黑雾也有过节:“你们和这些黑雾是不是也有过节?”

“有,可大了。”李立早简单几句话把黑雾破坏他们任务的事说出来:“我要是知道他是谁,一定要痛揍他一顿。”

夜宿泼他冷水:“你打不过会分身术的人。”

李立早:“……”

章一兵小声说:“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我们还是解决眼前的问题再说。”

他示意大家看巫族那一边,只见巫溪带着巫族弟子走了过来:“你们毁坏了我们族的圣物法杖,我要到联盟那里举报你们,你们阴阳观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李立早怒道:“明明是你们挑事在先,还好意思让我们给你一个交代?”

巫溪冷冷扫看四周的人:“谁看到我们挑事了?”

大家不敢得罪巫族的人,赶紧当做什么也没有看到,把头撇到另一边。

李立早他们气个半死。

符麓拧眉,认真道:“一个废品法器也要交代?”

在她眼里,法杖没半点用处。

众人:“……”

“扑哧——”巫觋忍不住笑出来,这个小丫头嘴真毒。

“你……”巫溪恼羞成怒,释放藏在身上的所有蛊虫。

大家看到许多可怕虫子从她身上钻出来,赶紧躲她躲的远远的。

章节目录 第140章 巫溪如同是虫母的化身,钻出的虫子迅猛地扑向符麓。

密密麻麻的虫子令人感到头皮发麻,而且速度之快,离她近的人防不胜防。李立早他们想抵挡,虫子已经飞到符麓的面前。

眼看虫子就要咬到她的身上,突然,“嗡”的一声响,她轻弹寒音针,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从她身上冲出附到虫子身上,瞬间,虫子被冻成了冰块。

紧跟着,一阵哗啦啦声,所有飞在空中的虫子全落到地上,其中身体比较长的蜈蚣因为被冻僵的原因被摔成两半。

李立早他们见状,反应迅速地用脚去踩地上被冻成冰的虫子,将它们踩成碎片。

巫溪看到自己精心细养的虫子被人如此糟蹋,顿时大发雷霆:“你们找死。”

“amp;amp;#%……”她快速的念出一长串咒语,周身散发出黑气。她祭出咒术,紧接着,四面八方传来响动。

大家听到各种蛇虫鼠蚁的声音,嘶嘶,吱吱,喳喳,声音越来越大,他们看到无数虫子从地底下钻出来,汇聚成一只庞大怪兽,凡是它所经过的地方都被啃个精光。

众人惊呼。

符麓看了一眼移开了目光。

巫溪见她依然面色冷静,眸光一沉,抬手对她打出一掌,绿色雾气飞出。

白太极提醒道:“小心,绿色雾气有毒,只有巫族的人才有解药。”

符麓拧眉,抬起手夹符篆的剑指一挥,顿时刮起强大的飓风,不仅将毒气吹了回去,还把虫子汇集的怪兽都刮到远处。

“啊啊啊啊——”巫溪和站在她身后的徒弟发出惨叫,他们全身被反噬回来的毒气侵蚀,衣服变得破破烂烂,只剩下一些碎布挂在身上,衣服外的皮肉全被腐蚀变成了腐肉和露出筋骨,头发全部掉光,看起来比鬼还可怕。

巫觋庆幸自己躲得快,不然也是这个下场。

“师父,救命啊。”巫族的弟子们疼的在地上打滚。

其他玄师一阵唏嘘。

巫溪忍着剧烈的疼痛,急忙拿出解毒丹药服下,止住毒性蔓延,再把剩下的丹药分给弟子,然后再拿出生肌丹。

符麓轻撇一眼,射出寒音针封住他们几个穴道。

巫溪立马感觉到自己的灵脉受堵,她着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符麓淡声问:“封了你们的灵脉,让你们以后再也用不了巫术害人,还让你们吸收不了丹药的效果。”

也就是说巫溪吃生肌丹也没用,皮肤是恢复不了原样。

巫溪发现自己用不了巫术,眼底闪过慌乱:“你又不是我们巫族的长老,你有什么资格封我们的灵脉?符麓,我警告你,赶紧给我解开,不然巫族是不会放过你的。”

巫族虽住在偏远山区,但是结下不少仇家,就现在在场的玄师就有一部分人是巫族的仇人,因为中了巫族蛊毒,所以对巫族是敢怒不敢言。

可是她一旦没了灵力,那些人不知道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说不定会死在回巫族的路上或是捉她回去折磨她逼她交出解药。

符麓不多说,带着阴阳门的人离开。

“回来,符麓,你给我回来。”巫溪爬起身去追,还没追两步又摔了一跤,接着她发现周围的一些玄师看她的眼神不对劲,急忙回到巫觋身边:“走,我们快走。快回巫族。”

留在这里,必死无疑。

巫觋第一次见自己师父这么狼狈,愣了一下,才叫其他的师兄师姐带人离开。

有玄师叫道:“不要让巫族的人跑了,要大祭司交出解药。”

“巫族这么多人受了伤,已经没有自保能力,我们可以抢走他们的收魂袋。”

巫觋看到这么多人围过来,急忙说:“大家快扔掉收魂袋。”

扔了收魂袋等于认输,巫族的人已经管不了这么多,赶忙扔掉袋子就跑,因为玄师们的眼神太可怕了,他们怕没了师父保护会死的很惨。

还没走远的廉直回头看他们一眼:“符麓,你不怕整个巫族视你为敌?”

夜宿嗤笑:“她要怕就不会这么做了。”

廉直想想也是:“要是巫族找你麻烦跟我说一声,我能帮就帮你。”

符麓不说话。

廉直有些纳闷,这个小丫头的性子这么沉闷,他的大侄子怎么会喜欢她。

想到他的大侄子,就让他想起比试前给他大侄子发的消息,不知道他的大侄子会不会收到消息就跑来找他们。

他大侄儿这么成熟稳重,应该不会这么鲁莽行事才是,可是只要遇到符麓的事情,他就比较反常。

廉直想起之前的黑雾,不太放心,停下脚步拿出手机给廉政打去电话,很快手机就接通了。

他松口气:“阿政,你现在在哪里?”

廉政问:“你说呢?”

廉直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不会来到五浮山吧?”

廉政嗯声。

“哎呀,你啊你啊,你以前不是这么冲动做事的,你怎么因为我一句话就跑来了这里?”廉直本来对大侄儿最放心,现在却操碎心了。

廉政:“……”

老实说,他来到五浮山的山脚下后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从来不会冲动的自己竟然因为小叔的一句话坐飞机来到这里,而且符麓不是这么容易对谁动心或是轻易被人花言巧语勾走的人,他怎么就是放心不下?

甚至还有一种绝对不能让自己守了许久,眼看就要入嘴的猎物被人抢走的强烈感。

廉直着急道:“不管怎么样,你现在赶紧……哎呀……”

廉政听到这里就被挂了电话,等他在拨打回去,对方已关机。

他不放心,给符麓打电话,同样是打不通,白太极和其他人的电话也一样。

“不会是出事了吧?”廉政赶紧收起手机,准备下车去找人,却听后座的大白狗突然嗷也一声。

他看向后座,只见大白狗一脸警惕地看着窗外。

“外面怎么了?”廉政看向外面。

他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忽然,车子被高高掀起,像足球一样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远在高山上的符麓突然感觉到身体一阵疼痛,她停下脚步,揉了揉被撞疼的额头,嘀咕道:“不是说尽量让自己少受伤的吗?”

走在一旁的白太极没听清她说的话:“你说什么?”

“没事。”符麓想到自己之前给了廉政一串手链应该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李立早问:“师父,我们还要捉鬼吗?”

“还有半个小时天就要亮了,野鬼们会在这个时候潜回地底下,到时比试就会结束。”白太极看眼手机时间:“我们可以边捉边赶回玄极门。”

“好。今晚幸好有廉前辈在,我们才……”李立早回头去看廉直,却没有看到对方身影:“咦?廉前辈呢?去哪了?”

大家转过身找廉直。

符麓拧了拧眉:“夜宿,你去找他,我们回玄极门等你。”

“又是我……”夜宿不想去,看到符麓不容置疑的眼神又不得不从,他认命道:“好好,我去。”

符麓他们回到了玄极门,此时,好几个大门派已经在楼台下等待其他门派回归,并开始互相炫耀自己的战绩。

“我抓了五百多个厉鬼和恶鬼,我敢说我门派里捉的最多的人是我。”

“五百多个也叫多啊?我听说有人捉了两千多个恶鬼,是你的四倍。”

“怎么这么多?不会是有人帮忙捉的吧?”

“全程有符篆监控,谁敢作弊啊?”

“你们看,阴阳门的人也回来了,也不知道抓了多少鬼回来。”

大家看向白太极他们。

“他们人数都变少了,不会是死在厉鬼的手里吧?”

“你们猜他们抓了多少鬼?”

“我看十个都算多了。”

“太妙门的人也回来了,他们跟阴阳门同一个方向回来的,他们应该和阴阳门在同一个地方捉鬼,应该知道阴阳门捉了多少鬼,我们去问问他们。”

“不用问,阴阳门肯定不能得第一,不能第一,他们就不能挑战R国。”

“第一可不是这么好拿的。”

太妙门的人听到他们谈论,脸色闪过一抹古怪,不再像以前加入他们讨论中。

北仙派的弟子看他们如此安静,好奇问了一句:“以前提到阴阳门,说的最欢的就是你们,今天怎么不说话了?”

太妙门的弟子牵强笑了笑:“我们可能要掉名次了,所以高兴不起来。”

关山门的弟子问:“你们没有捉到鬼吗?”

“有,但是不是很多,最多的人也就捉了一千多只鬼。”

北仙派的弟子无语道:“一千多个鬼还算少啊?我们最多也才五百多个恶鬼,你不会以为恶鬼和厉鬼很好捉吧?随便一手就能捉上千只。”

太妙门的弟子:“……”

还真有人随便一手就捉这么多,而且是上万只,到现在他们都不敢相信阴阳观出现这么厉害的人物,他们等比试结束后需要好好消化这一件事。

北仙派弟子拍了拍太妙门弟子的肩膀:“安啦,阴阳观的人捉的比你们还少,他们都不慌,你慌什么?”

太妙门的弟子疑惑:“谁说他们比我们少的?”

“难道不是吗?”

“他们捉了上万只恶鬼。”

北仙派弟子一愣,哈哈大笑:“这话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关山门弟子也哈哈笑:“我也是。”

太妙门知道他们不信,也就懒得再多说。

到了五点半,天空东方渐渐亮起,大部分野鬼惧光,纷纷躲回到地底下,其他门派捉不到鬼只好回到玄极门。

到了六点,太阳升起时,盟主再次出现在楼台上宣布道:“第二轮比试结束。”

有人问:“第二轮?难道还有第三轮比试?”

盟主笑眯眯的捋了捋胡子:“是的,第三轮还要比谁捉的鬼最凶,现在开始计算那个门派的鬼最多。”

联盟弟子走出来:“从第一门派玄极门报数,只要报最多那个人便可。”

玄极门的掌门走出来说:“我3825只厉鬼和恶鬼。”

众人哗然:“一个人差不多捉了四千个,好多啊,不愧是第一门派。”

玄极门的掌门听到大家夸赞,脸上掩不住的笑意,门派其他弟子则是一脸骄傲和得意。

李立早冷哼,然后看向九青门和清月门他们:“九青门他们不是知道玄极门他们养鬼,还害死他们的弟子吗?怎么不出来指证他们?”

白太极用‘你还年轻,还有很多事情你不懂’的神情看着他:“不指证有好几个原因,要不就是玄极门收买了九青门他们,要不就是玄极门握着九青门他们弱点,还有就是九青门他们有可能也像玄极门一样也养鬼,所以没有举报他们。”

陈俊功骂道:“妈的,都是一丘之貉。”

白太极拍拍他的肩膀:“以后看多了,你就能看淡了,只要我们不学他们就好。”

陈俊功拍着胸脯保证:“师父,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学他们的。”

白太极对自己徒弟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毕竟他当时选徒弟的时候以人品优先,其次才是天赋,所以每个徒弟都是他精心挑选,并算过他们八字才收的人。

他看向符麓:“廉道友和夜宿怎么还没回来?”

符麓面色平静:“他被拖到地底下了。”

李立早人等:“……”

白太极担心道:“他没事吧?”

“有夜宿在。”

白太极放下心。

这时,往年比试第二的浮图门掌门报数:“我3528只鬼。”

其他门派弟子道:“又一个捉了三千多只鬼的门派,看来前三名跟往年一样了。”

张东海切的一声,不过三千多个鬼,比起他们的小师妹差远了。

每个门派只要报最高的数量,所以报数非常快,半个小时后就轮到了阴阳门。

由于是最后一个门派,又是最引人注目的门派,大家都看向他们,等他们报了以后就能进行下一轮比试。

李立早他们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第一次这么激动,他们看向符麓:“小师妹,你快说啊。”

符麓看他们这么高兴,勾勾唇角,故意让他们急一急才开口道:“只鬼。”

除了知情的门派,其他门派都惊呆了。

章节目录 第141章 我不是做梦 “只鬼?”没有亲眼看到符麓捉鬼的人都不相信符麓能在短短几个小时里捉到这么多鬼。

“一万多只鬼,平均每个小时捉两千多只鬼,几乎是每一、两秒就要捉一只鬼,实在是太夸张了,我看她是谎报数字。”

“我拿符篆和掏法器的时间就要一、两秒了,怎么可能在一两秒内捉一只鬼,除非她每次能一口气就能收服几十只或是上百只鬼。”

“要捉的不是新魂,是恶鬼和厉鬼,除了大门派的掌门和长老有能力一口气捉上十只鬼之外,谁有这么本事捉这么多鬼?何况那个小丫头看起来最多20岁左右,就算从小修行也就十多年的修为,哪有能力收这么多的鬼?”

亲眼看到符麓捉鬼的一些玄师实在是看不惯大家狗眼看人低,忍不住说道:“阴阳观的小丫头确实是捉了一万多只恶鬼,我们可以为她作证。”

说话的是无墟观的墟期长老,平时与阴阳观毫无交集,也不会跟其他的门派同流合污一起踩低阴阳观。

白太极向他投去感激的表情。

墟期长老点点头便移开目光。

接下来有不少人为符麓证明。

北仙派的弟子连忙问太妙门的弟子:“阴阳观的人真的捉了一万多只鬼?”

太妙门的弟子冷笑:“你觉得我骗你有意思吗?”

北仙派的弟子仍难以置信:“她是怎么做到在短短几个小时里捉到这么多鬼的?还是说有人帮她的忙?”

太妙门的弟子说:“这些鬼不是在几个小时里捉到的。”

“不是几个小时内捉到的?那就是提前几天捉好的?我就说她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捉到这么多鬼,她这样算是作弊,我要举报她。”

太妙门的弟子翻个白眼:“她没有作弊,她是靠自己真本事捉到一万多只鬼。我之所以说不是短短几个小时做到的是因为她是在一分钟里捉到捉到一万多只鬼。”

“一分钟?”北仙派弟子的眼睛瞪得更大:“也就是说她一次性捉了上万只鬼?”

“嗯。”

“怎么可能……”北仙派的弟子喃喃说道:“就算有三百修为也做不到吧。”

“你看盟主他们都没有反对阴阳观作弊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大家都看向盟主他们。

盟主宣布:“第二轮比试结束,目前第一名的是阴阳观,第二名玄机门,第三名浮图门……”

联盟全程监督大家一举一动,他们没有否认阴阳门的能力,说明阴阳观捉了一万多只鬼是真的,不过还是有人对阴阳门一脸不屑的样子。

“阴阳门走了狗屎运才会请到一个能力强的小丫头帮他们赢得比试,等比赛结束,小丫头离开阴阳观,阴阳观还不是恢复原来的窝囊样。”

“说的对,没了那个女孩,他们什么也不是。”

知道内情的天门弟子反驳道:“你们说的女孩是阴阳观观主的继女,她是不会离开阴阳观的。”

众人:“……”

继******阳观岂不是要再次崛起了?

盟主宣布所有名次后,再次第三轮比试。

符麓手里是别人专门饲养来杀人的恶鬼,凶猛程度大大超出大家的想象,单是一只鬼就能战胜别人的几千只鬼,最重要的是鬼压高的吓人,其他恶鬼和厉鬼看到它们立马被吓得瑟瑟发抖,何况她手里不止一只,而是上万只,其他鬼一出来就缩到角落里不敢动,丝毫没有被捉之前的威风凛凛。

这种情况根本不用比也知道谁赢了,联盟不得不判阴阳门赢的比赛,其他门派不想承认阴阳门会赢,所以摆着臭臭的一张脸。

尤其是霸占多年榜首的玄极门,十分不甘心从第一掉到第二名,他们死死的瞪着阴阳门人等,要是眼神能杀人,绝对能在能在阴阳门的人的身上射穿几万个洞。

“赢了,我们赢了。”李立早兴奋摇着白太极的手臂:“师父,我们竟然赢得第一,我没有做梦吧?师父,你快打打我的脸,看看我是不是做梦。”

在来之前,他就知道有符麓在,阴阳门的排名不会太差,但是他没有想到他们能得到第一。

“啊——”

白太极还没有动手,李立早的大腿就被人咬了一口,他快速低头对上白阴阳天真无邪的笑脸。

“师兄,你会疼,不是做梦。”白阴阳咯咯乐笑。

李立早是好笑又好气,他揉揉白阴阳的小脑袋:“对,我不是做梦。”

章一兵他们也很高兴,不过他们依然记得他们赢这一场比试的目的,所以真正让他们激动的是对上R国。

“我们终于能扬眉吐气一回。”陈俊功兴奋道:“师父,我们这一次终于可以挑战R国,洗刷我们的冤屈,让他们知道我们玄术并不是偷学他们的。”

“是的,等比试结束,我就向联盟申请挑战R国。”白太极也一直挂记着这一件事情,要不是为了赚取机会挑战R国还阴阳门一个清白,他也不会再参加这种毫无意义的比试。

旁边关山派的弟子听到他们的话,冷笑道:“你们门派也就你们的女弟子能拿的出手跟人比试一场,是输是赢还是未知数,至于你们还是算了吧,就不要出去丢人现眼了。”

李立早人等:“……”

对方说的是事实,他们无法反驳,不过他们不会这么轻易认输的,等回去以后,他们要好好修炼才对得是小师妹赢来的机会。

这时,盟主出声恭喜:“再次恭贺阴阳门获得第一名,这一次比试结果出乎大家意料之外,希望阴阳门能在以后的比试里继续保持成绩,接下来,请大家把你们捉来的恶鬼和厉鬼都放回地府,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们捉走太多的恶鬼和厉鬼,会引起地府官差的注意。虽说玄门遇到恶鬼和厉鬼必会除之,但是他们也有他们的原则,地府也有地府的规矩,不可能无缘无故让你捉走这么多鬼,乱了地府的秩序。

大家捉这么多鬼也没用,立马打开收魂袋放鬼离开,可是符麓却无动于衷。

章节目录 第142章 说的好 联盟的人一直注意大家的一举一动,特别是捉鬼比较多的人,都在他们监视之中,他们看到符麓没有把鬼放出来,立马通知盟主。

盟主提醒符麓:“阴阳观的女玄师,你还没有放走你捉来的恶鬼。”

大家看向符麓。

“我手里恶鬼留不得,我要带回去焚烧它们,不让它们祸害人间。”符麓说这话的同时,扫过联盟盟主和长老们的面容,看到其中一位长老眼底闪过着急,她的目光微微顿了一下,很快又移开了视线。

盟主笑咪咪说:“年纪轻轻就为苍生着想,实在难能可贵,不过,恶鬼会给你带来一些麻烦。”

比如有人用同样的恶鬼做坏事,然后栽赃到符麓身上。大家都知道她没把恶鬼放走,肯定会怀疑事情是她做的,到时候有理也说不清楚了。

符麓思考片刻,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

她把收魂袋扔给联盟的人。

白太极趁机说道:“接下来麻烦盟主帮我们给R国发战贴。”

立马有人说道:“不自量力。”

“以为赢了一次比试就很了不起,就骄傲的想要挑战别人了。”

“你们这一次能赢,完全是因为换了比试方式,如果还是以前的一对一比赛,看你们能赢吗?”

李立早忍了又忍,最后忍不住大声驳道:“你们到底是哪国的人?身为大华国的你们为什么总帮着R国的人来嘲讽大华国的我们?我们除了输给R国一次,有哪里对不起你们了?有没有听过胜败乃兵家常事,既然有比试,那有输就有赢,人不可能会胜一辈子,也不可能每次都输,就算输了也不要紧,重要的是我们还知道从哪里爬起来,比不战就当缩头乌龟的人强多了。要是我们不挑战R国,他们还以为大华国怕他们R国,还是说你们更想看到大华国的玄师当一个懦夫,被R国的人嘲笑吗?”

“……”大家都乖乖闭上嘴巴。

“说的好。”章一兵搂住他的肩膀:“师弟,我第一次知道你口才这么好。”

李立早白他一眼。

盟主轻咳一声润润喉:“我会试着帮你们联系R国的阴阳师,至于他们接不接受挑战就不在我所管的范围内,不过我会尽我所能的让他们同意应战。”

白太极抱拳:“谢谢盟主。”

“不客气,接下来,给前三名颁奖。”盟主示意联盟的道士把奖品端上来:“第一名的人可获得佛罡果一个……”

符麓看着眼前的奖品,额头划下几条黑线。

她一动不动的盯着果子看了好几秒,然后在众门派的羡慕的目光下,默默拿起了果子。

“哈哈。”知道内情的天门派弟子不客气的放声大笑。

阴阳门的弟子也忍不住笑了出声,佛罡果是他们种的,并多到都能当水果吃了,而且他们才刚把佛罡果卖给天门派的人,转眼又回到符麓的手里,这样的奖励当然让她郁闷了。

其他人却一头雾水。

除了前三名拿到奖励之外,其他门派也有鼓励奖。不过鼓励奖只是一些普通的中级法器,有些门派不是很乐意:“我们有很多弟子都跳进鬼穴牺牲了,联盟只补偿一个中级法器会不会太不把我们弟子的命当一回事了?”

盟主听了,呵呵一笑:“请大家放心,鬼穴就是我们阻扰你们比赛的其中之一,跳进鬼穴的人都还活着,不过他们算是比试失败,所以被送到了山脚下,等你们下山后会看到他们的。至于阴阳门捉到的恶鬼却是意外,我们也没有想到有人会从中捣乱,等比试结束,我们会彻查此事。”

大家对他的说法还比较满意,也就没有再纠缠。

比试在入夜前结束,大家各自下山。

刘竞华站在玄极门外,看着大门口皱了皱眉:“师父,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一次比赛太简单了?以前比试都是十天半个月才结束,现在两天就结束了,会不会太快了?我总觉得这一次比试很敷衍了事。”

万超生纠正他:“哪有两天时间?从正式比赛开始到结束也就六个小时,时间真的太短了。”

白太极点头:“我也感觉到了,还有就是那些黑雾出现也太巧合了,它们好像是为我们而来,甚至想要取我们的性命。”

章一兵说:“我也有这一种感觉。”

白太极看向符麓:“麓麓,我们好不容易捉到它们,你怎么又把它们全给了联盟,没了它们,你还能找到幕后黑手吗?”

“我觉得我应该是找到了。”符麓淡声道:“要是没有意外,对方是联盟的人。”

白太极急忙问道:“是谁?”

符麓:“你们把联盟的盟主和长老们资料找来给我,我才能确认。”

“好”

这时,夜宿背着廉直回来:“我们回来了。”

李立早他们看到廉直浑身泥土,惊讶道:“廉前辈真的被拽到地底下去了?”

夜宿笑道:“幸好他不是普通人,不然被埋在下面这么长时间,早就死翘翘了。”

几乎去了大半条命的廉直呸了几下,把嘴里的土全吐出来,虚弱说道:“差点老命就没有了,谢谢夜宿来的及时,不然我就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第一次这么狼狈。

李立早好奇:“夜师弟,你是怎么找到廉前辈的?又是怎么把他挖出来的?”

“我是靠闻到……”夜宿想起不能暴露自己身份,赶紧收了声,又道:“咳,总之,我有我的办法就是了。”

廉直看眼他不说话。

不过此刻的他很清楚夜宿绝对不是普通人,甚至可以说不是人。

当时他被埋的时候,他意识还是很清醒的,能清楚的感觉到夜宿潜到了地底下找他,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白太极看眼手机时间:“时间不早了,有什么事情等下山再说。”

廉直听到下山两字,立马想到了山下的大侄子,他顿时来了精神。

“对了,阿政来了,你们有没有看到他?”

符麓蹙眉:“廉政来了?”

白太极疑惑:“我们没有见到他,他什么时候来的?”

“他是昨晚来的,他没上山找你们吗?”

“没有。”

廉直焦急道:“他不会出事了吧?”

章节目录 第143章 睡着了 符麓想到之前廉政传递给她的疼痛,倏地沉下脸,一跃而起,跳到高空上,在落到大树顶上的瞬间,脚尖轻轻地点在树叶上,再次借力飞起,跳落山下。

“师妹——”李立早他们惊呼一声,快步跑到边缘看到符麓如轻燕般快速飞到山下。

大家惊叹:“小师妹轻功了得阿。”

夜宿没好气道:“这个懒女人,明明轻功不凡,可以自己飞到山上,非要站在我肩膀让我带上来。”

“我们也下去看看。”廉直扑到夜宿背上。

夜宿生气道:“喂喂,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座椅吗?”

廉直说:“给你一亿,背我下去。”

夜宿:“……”

“背你下山就有一个亿?”李立早立马做出背人的姿势:“我背你下去。”

廉直问:“你有轻功带我飞下去吗?”

李立早汗颜:“没有……”

廉直拍拍夜宿的肩膀:“快啊,我怕去晚了,我大侄子出事。”

“真是欠你们的。”夜宿背起他跳到山下。

李立早羡慕道:“会轻功真好,省时省力。”

张东海搂住他的肩膀:“以后我有钱了,花一个亿请你把我从后院背到前院。”

“那你要记得这话。”

“李立早,张东海,师父都跑下山了,你们还在废话什么?”章一兵边跑边叫。

张东海赶紧放下手,跑往下山的路。

符麓用不到一分钟时间赶到山下。

由于玄极门弟子都上山帮忙了,所以山下没有人守山,也没有人知道昨晚上的山脚下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比试刚结束,大家还在下山的路上,山脚下一片静悄悄。

符麓扫望四周,没有看到廉政的影子,她快速闭上眼睛,用灵力去感知廉政的去向。

廉政身上有她亲手雕刻的手串,又与她有冥婚关系,要感知他的去向还是容易做到的,只要对方就在附近,她就能找到他。

片刻后,符麓睁开眼睛,迅速使用轻功飞向右边的密林里。

现已入夜,林子里一片漆黑,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符麓瞳孔一缩,眼底闪过亮光,其中一只眼睛变成了紫色,不仅在黑暗中发出紫光,而且还能看到黑暗中所有事物,避开所有障碍物进入密林。

接着,她耳朵动了动,隐约听到了狼叫声和打斗声,她加快前进,如闪电般在林子里一晃而过,速度快得惊人,仿若鬼魅,只看到闪过的白影,看不到白影是何物。

符麓很快找到被掀翻的车子,她看一眼,继续往前走,在密林深处找到了大白狗。

大白狗正在奋力战斗,全力抵挡黑雾们的攻击,身上的白毛已染了不少的血,廉政却一动不动的躺在它身边。

符麓拿出三道符篆一掷,贴在黑雾身上。

轰轰轰——

三声巨响,黑雾被炸开,露出鬼影,都是一群从小被养大的鬼少年。

他们惨叫一声,化成黑色烟雾消失在密林里。

其他黑雾吓得赶紧逃离。

大白狗看到符麓,眼睛一亮:“主子。”

符麓轻盈地落在他们面前:“廉政,怎么回事?”

大白狗翻个大白眼:“普通人就是脆弱,打不过就算了,居然撞到头就晕了过去。”

“……”符麓蹲到廉政面前,检查他的身体,除了额头有伤,手串威力弱了一些之外,并没有其他大碍,她推了推廉政:“廉政,廉政——”

廉政没有反应。

大白狗说:“他晕了一天了。”

要不是廉政晕了,它又要对付黑雾,也不会在这里逗留一天。

符麓给廉政把脉,身体无恙,可是人就是不醒来。她拿出寒音针和玄暴针扎进廉政的穴道里。

廉政皱了皱眉,却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就像被困在梦境里,怎么也叫不醒。

符麓收起针说道:“你把人送到医院做全身检查,我随后就到。”

大白狗也不废话,变回人形抱起廉政离开。

符麓给白太极打去电话说明情况后,使用轻功去追大白狗。

廉直他们赶到医院时,廉政正好做完检查出来,廉直焦急问道::“阿政的身体情况怎么样?”

正在看廉政检查报告的医生说:“一切正常。”

符麓问:“那他怎么不醒?”

医生也觉得奇怪:“他现在的情况像是睡着了。”

“睡着?”符麓微怔,廉政的情况确实像是被困在梦里醒不来的样子。之前因为看到廉政受伤,也就没有往这方面想。

她冷冷撇眼睡着的廉政,淡声说道:“给他安排一个单人间,让他睡个够。”

医生还没真正确诊,只能让廉政先住院。

廉政一睡就睡到第三天下午才醒来。

廉直看到他睁开眼睛,激动的握住他的手:“你终于醒来了,你再不醒,我都要打电话给你爷爷,让你爷爷找专家给你看病了。”

其间他和符麓有试着把廉政从梦里拉出来,可是廉政竟然在梦境里筑起了千万到防护墙,他和符麓过不去,看不到廉政做了什么梦,陷入什么梦中,只能退出廉政的梦里静等廉政醒过来。

廉政盯着廉直看了许久不说话。

廉直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很陌生,就像不认识他这个小叔:“你不会失忆了吧?”

廉政继续看着他。

廉直又道:“我是你小叔,你还记得吧?”

“小叔……”廉政眨眨眼。

“对,我是你小叔,想起来了吗?”

廉政缓缓回过神才慢慢想起之前发生的事,他眯了眯眼:“想起来了,我记得自己被不知名的物体攻击,后来我撞到头……”

当时并不觉得疼,但是符麓送的手串却发出光亮,将攻击他的东西撞开,后来……

“呃……”廉政脑袋突然一阵疼痛。

廉直迅速起身:“阿政,你是头疼吗??我给你叫医生。”

他抬手按铃,却被廉政按住了手。

“等、等一下。”廉政忍着疼痛说道。

廉直放下手:“你要是有事就说。”

廉政不说话,但是额头直冒冷汗,他快速闭上眼睛。

廉直不敢打扰他。

几分钟后,廉政才睁开眼睛看着廉直,眸里闪烁雀跃的光亮,嘴角一勾,问:“麓麓呢?”

章节目录 第144章 你不懂 廉直看他头不疼了,脸色也恢复了正常,没好气地往他手臂拍了一下:“你个臭小子,我刚才担心死你了,你到好,人没事了,立马就问心上人在哪里,你有没有顾虑你小叔的心情?”

廉政嘴角噙笑:“你要是羡慕,可以去找个老来伴。”

廉直气笑:“有心上人后就是不一样,都知道开小叔玩笑了。”

廉政的眼睛忍不住往房门口瞄去。

廉直看他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符麓的模样,笑得更乐:“看来你这回真的栽了,听到有人要抢符麓,连公司都不管,立马坐飞机到无浮山,现在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见自己喜欢的人,你现在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小伙子……”

他见大侄儿快要失去耐心,不在开玩笑,收了收笑容说:“侄媳妇说你应该快醒了,就去给你买粥了。”

廉政一脸惊讶:“她去买粥?”

“对啊。”

“她给我买粥?”

“是啊。”廉直看他一脸跟震惊的样子,疑惑道:“有什么问题吗?”

廉政拳头抵在双唇上,低声笑了出来:“她居然会买粥,还是给我买粥……呵呵……”

廉直看他这么开心,有些无语:“不就是给你买粥而已,至于高兴成像孩子一样吗?要是她亲手给你煮粥,你岂不是要乐坏了?”

廉政收了收高兴的神情:“你不懂。”

廉直嗤笑:“我是不懂,你不就欺负我没谈过恋爱。”

廉政说:“我也没谈过。”

“你现在不是在谈恋爱,那是什么?”

廉政无法回答他这个问题。

廉直站起身:“我刚开始还挺纳闷你怎么会喜欢一个这么不解风情,性子又闷的女孩,直到那天晚上,看到符麓听到你可能出事,立马跳下山去找你的样子才知道只有真正关心你的人才值得你喜欢,其他的并不是很重要。”

廉政含笑说道:“她就是嘴硬心软的人,她关心一个人从不用嘴巴说,只会用行动表示,但是她的心也不是这么容易走进去的。”

他不知道想到什么事情,神情露出几分无奈。

“她差不多回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恩爱了。”廉直伸了伸懒腰:“坐了一晚上,人都累了,我先回酒店休息了。”

“恩。”廉政目送他离开,接着符麓提着粥走进来,他赶紧假装虚弱的样子叫了一声:“麓麓……”

符麓看他一脸没精神的模样,拧了拧眉,她把粥放在桌上:“你身体不舒服?”

“嗯,做恶梦了。”

做恶梦容易伤到精神体,特别像廉政做了这么深沉的梦,能从梦里出来已经不错了。

符麓不疑有他,伸手给他把脉。

廉政立刻用内力控制身体情况,同时让符麓察觉不出来。

符麓不知道他在暗中搞鬼,只知道她把出的脉象确实很虚,甚至可能连手都抬不起来:“怎么这么严重?”

她身上没有丹药,不能为对方补气。

廉政气虚说道:“我饿了。”

符麓看他全身没有力气,犹豫一下说:“我去找护工喂你。”

廉政无语:“你上次昏迷住院,是我亲手喂你的,这一次我受伤了,你却要找护工喂我?你良心过得去吗?何况我不喜欢陌生人靠近我。”

“……”符麓看他如此虚弱,犹豫一下,打开了盖子:“你身体很差,要不要叫医生看看?”

“不用,我知道自己身体情况,只要睡一晚上就会恢复,在这之前玩麻烦你照顾我了。”

符麓不说话,拿起勺子舀勺粥放到嘴前面,垂下眼皮对着粥水吹了吹,神情动作都十分认真,也就没有注意到廉政眼里的浓浓笑意,更没注意到他满心满眼都是她。

符麓吹了三下才递到廉政的嘴边。

廉政嘴唇刚碰一下又缩了回去:“烫——”

“还烫?”符麓又吹了吹,递到他的嘴边。

廉政尝了一下:“还是烫。”

“怎么可能还烫?”符麓不相信,因为勺子上的粥都没热气了,她瞪着眼睛带笑的男人:“你又在骗我是不是?”

廉政无辜道:“我没有,我平时就喜欢吃冷的东西。”

“喜欢吃冷的东西?”符麓冷冷勾唇:“我成全你。”

她拿出一张符篆,对着热死腾腾的粥施法,接着,最上面的一层结了一层薄冰,并且冒着寒气,她对廉政问道:“够冷了吗?”

廉政眼里笑意更深:“这又太冷了。”

“这是你要的,冷也要给我喝完。”符麓舀起最上面的那一层冰塞到他嘴边。

廉政急忙闪躲:“有你这么对待病人的吗?”

“有哪个病人像你这么有精神的?”符麓知道自己又上当受骗,沉着脸勾住他的脖子,将粥强塞进他嘴里,然后又舀了一勺粥。

“麓麓,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廉政看着她生气的脸,笑容更大。

符麓觉得他下句没好话,直接用粥堵住他的嘴巴。

“咳咳——”突然一道声音打断他们。

符麓回过头,看到两名男医生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其中长得比较高的医生说道:“抱歉,打扰你们了,现在是我们检查病人身体的时间,所以麻烦你们把热情留在晚上。”

“……”符麓才注意到自己几乎趴在廉政身上,其中一只手还勾着廉政的脖子,简直就像是强吻对方的样子。

廉政笑道:“你现在的样子就像女流氓。”

符麓顿时红了双脸,快速松开廉政,站起来走到窗边整理身上衣裙。

廉政勾起唇角低声道:“真好,还是老样子。”

医生按例询问廉政的身体情况,要是没有什么问题,明天就能办出院。

医生离开后,廉政看到符麓还红着一张脸,嘴角上扬:“你还要站在那里多长时间?”

符麓回身冷冷横他一眼:“既然你没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我有事。”廉政解开上衣扣子:“给我更衣。”

符麓看到他充满力量的结实胸膛,将手里的勺子扔了过去,假装没事人一样离开病房,殊不知红红的耳朵已经将她出卖了。

廉政低声笑道:“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章节目录 第145章 大佬在跟它说话 符麓离开后,大白狗走进病房,站在病床旁边骄傲地嗷嗷叫。

“嗷嗷嗷嗷嗷……”我救了你一命,就当是还了当年你让我变成妖的恩情,以后我们谁也不欠谁的。不过,你要是想报达我也是可以的,就把你公司所有代言都给我,我保证不丢你们公司的脸。

廉政两手捧住它的狼脸,把它揉变形:“你在嗷嗷说什么话?我听不懂。”

大白狗却一脸呆怔的看着他,仿若看到了两千年前的和尚,以前空相也喜欢这么揉它的狼脸。

它傻傻的嗷的一声。

廉政勾了勾唇:“你怎么还是像以前那么傻?”

大白狗立马不高兴了:“嗷嗷……”

你都不认识以前的我,怎么说我以前傻?

廉政掏出手机查看朗夜之前拍的代言照片。

大白狗把头递前,看到自己的照片,兴奋的摇摆自己的尾巴:“嗷嗷嗷……”

这是我的人形,跟我的兽性一样帅气。

廉政看完朗夜的所有代言照片,给路其贤打去电话:“把廉家所有的代言都给朗夜。”

大白狗倏地瞪大眼睛。

路其贤惊讶:“全给朗夜?”

“对。”

“你怎么突然想把代言全给他?”

廉政嘴角上扬:“我觉得他挺不错的,我相信他的人品,也相信他能胜任。”

大白狗兴奋仰头长啸:“嗷——”大佬,还是你有眼光。

路其贤第一次听廉政这么夸一个人,挑了挑眉说:“既然你这么肯定他,那我找人联系他的经纪人跟他们谈合作的事情。”

“嗯。”廉政挂了电话,看到大白狗兴奋跑出病房,他忍俊不禁笑了出声。

大白狗离开病房后,跑到楼层的公共男厕所,变回人形给他的经纪人打电话:“廉氏的总裁说要把他们公司所有代言都给我。”

经纪人愣了愣,扑哧一笑:“你晚上喜欢做梦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做起了白日梦,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赶紧去睡觉,把前段时间没睡的觉补回来。”

“我说的都是真的?”

“上次廉氏一下给你三个代言已经是看得起你,你还妄想全部代言?想让廉氏集团的人觉得你贪得无厌吗?要知道能一下拿到三个代言已经了不起,自廉氏开创以来,你是第一个同时拿下三个代言的人,你还因为这事上了热搜,不少人认为你收买了廉氏的人或是廉氏有人给你当后台。”

朗夜:“……”

现在廉氏总裁是他主子,他应该算是有后台的人吧?

“你已经从廉氏集团手里赚了一大笔的钱,该知足了,不要再贪心了。”

“你不信算了。”朗夜气的挂断电话,不过一想到拿到廉氏所有代言,人又高兴了。

他要把他最喜欢的东西送给廉政以表感谢。

狼夜变回大白狗跑出厕所,离开医院。

被挂断电话的经纪人对朗夜的小孩性子摇摇头:“真是想接代言想疯了。”

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是他没有见过的号码,但还是接起电话,只听对方问道:“你好,你是朗夜先生的经纪人吗?”

经纪人忙道:“是的,请问你是……”

“我是廉氏集团路其贤路秘书的助理,想跟你谈谈合作的事情。”

经纪人一听是廉氏的人,赶紧坐直身体:“合作?什么合作?是说上次和朗夜的合作吗?”

“不是,是新的合作,我们公司想把所有品牌都交给朗夜先生代言,不知道朗夜先生有没有兴趣再跟我们合作?”

“所、所有代言!?”经纪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赶紧掏了掏耳朵:“你们让朗夜代言廉氏集团的所有品牌?”

“是的。”

经纪人喃喃道:“不会是那个臭小子找人合谋骗我的吧?”

之前朗夜刚打电话来说廉氏集团的把所有代言都给他了,后一秒就有人找上门谈合作,他实在是不得不产生怀疑。

“要是朗夜先生有兴趣的话,可以到我们公司详谈。”

都要到公司谈合作了,不可能有假才对,经纪人激动站起身:“有兴趣,特别有兴趣,不知道你们何时有空谈谈合作的事情?”

“随时欢迎。”

两人又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我操,朗夜这个臭小子还真是走了狗屎运,居然拿到廉氏集团所有代言。”

廉氏集团各个领域都有涉及,比如房地产、游戏、服装、餐饮、酒店、娱乐等等,单是代言费足够让朗夜吃喝玩乐一辈子,是所有明星梦寐以求的事情。而且只要合作谈成,他的工资也会蹭蹭涨。

经纪人想想都兴奋,他回过神,赶紧给朗夜打电话,可是没有人接听。

此时,朗夜已经变回了大白狗来到医院附近的菜市场里的其中一摊卖猪肉的摊子。

它把嘴里的一百块往桌上一扔,然后叼着最大的骨头离开。

本来想赶它离开的肉摊老板都被它的骚操作给逗乐了:“这狗成精了,居然知道给钱再拿骨头,还叼走我摊上最大块的骨头。”

隔壁菜摊都老板笑道:“现在的狗十分聪明,尤其是被训练过的狗。”

“对了,我还没找它钱呢。”肉摊老板把要找的零钱拿出来,再抬头已不见大白狗的踪影:“咦,狗呢?”

这时的大白狗已偷偷潜入医院,来到廉政的病房,把它买的骨头递到廉政的面前。

“嗷嗷……”这是我最喜欢的骨头,现在送你当谢礼,谢谢你的代言。

“……”廉政看着还带着血迹的骨头,眼角一抽,这只大傻狼。

“嗷嗷……”喜欢吗?

廉政把骨头塞到它的嘴里:“你自己吃吧。”

他起身去卫生间,挑起及腰的乌黑长发,嘴角一勾:“这一回该考虑和我结婚了吧?”

廉政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走出卫生间,对正在啃骨头的大白狗说道:“你去趟引路村。”

大白狗眨了眨疑惑的大眼睛,大佬在跟谁说话?

廉政仿若能听到它的心声:“我在跟你说话。”

大白狗眼睛一睁,瞪的更大了。

大佬在跟它说话!!

章节目录 第146章 第二天早上,廉政又做了一个小检查,确定身体无碍后在中午办了出院,然后和符麓他们一起订下午机票离开。

他们买的是头等舱,是两人一排座位,上飞机后,符麓和廉政坐在一起,后者从坐下后一直看着前者。

符麓无法忽视他的目光,冷冷横他一眼:“你一直看着我作甚?”

廉政含笑道:“我在看窗外的美丽风景。”

符麓:“……”

谎话精!

视线明明就定在她身上,却睁眼说瞎话。

廉政越看越入迷,甚至还抬起手帮她把头发挽到耳后。

符麓微微一愣。

廉政说:“你头发挡住我看外面。”

“……”符麓觉得他看自己眼神特别像空相,总喜欢定定盯着她笑,仿佛他的整个世界只有她一人。

对方的目光实在太火热,让她不是很自在,她拿起杂志挡住他的视线。

廉政轻笑。

路过的空姐被他迷人的外表吸引,再看到他全身名牌,眼睛一亮。她扬起职业微笑来到廉政面前:“先生……”

还不等她把话说完,廉政收回了笑容,用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语气说道:“不需要。”

“……”空姐差点保持不住她的笑容:“好的。”

坐在身后的廉直闷笑道:“我大侄儿什么女人没见过,尤其打他主意的女人他见得多了,他才不会看上对他心怀不轨的人。”

白太极直言:“那他怎么看不上庞家的小姐?庞家跟廉家的家世相当,庞家小姐不至于打阿政的主意吧?”

“两家的孩子一起长大,对彼此太熟悉,阿政只把对方当妹妹看待。”廉直见廉政回头看他们,立马转开话题:“对了,你不是调查联盟的人的资料吗。调查清楚了吗?要不要帮忙?”

“你不说我都忘了。”白太极从他的包包里拿出一叠资料递到符麓的面前:“麓麓,这是你要的资料。”

符麓放下杂志,接过资料翻看,在其中一页停了下来。

上面贴着一个年轻人的照片,大概25岁左右,却像老者一样严肃,梳着后背头,露出俊逸的五官,双眼皮上有颗小小的痣,鼻子高挺,双唇比较厚实,气息死气沉沉,完全不像一个年轻人。

最让人在意的是资料上全是写着不详两字。比如说年龄不详,身份不详,名字也不祥,别称是被人称为陆离长老,其他都不祥。

符麓举起资料问道:“这就是调查结果?”

全都不祥,跟不调查有什么区别?

白太极也无奈:“只有他的身份查不出来,你要找的人不会正好是他吧?”

“嗯。”

“这么巧……”白太极看着照片问:“你不能从他的面相算出他的身份?”

符麓觉得他问了一句废话,要是能看出来,她还要他去调查干什么?没事找事做?

“他的面相被修改和掩藏过,没办法从面相看出身份来历。”

廉直看眼资料上的照片:“这个陆离长老我见过几次,他每次看我的眼神就像被一条毒蛇盯着似的让我浑身不自在。据说他是无门无派的散修,却因为修为高才被招进联盟,他有什么问题吗?”

符麓说:“他应该与攻击廉政和破坏阴阳门任务的幕后主使有关。”

“你确定?”廉直又赶紧看了看照片,还是没有看出门道:“我回去问问我爸他们,看看他们认不认得这个人或是有没有得罪这个人。”

“我认得他。”廉政突然出声。

大家都看向他。

廉政盯着照片仔细看:“我记得几年前,我在庞家见过他和书意在一起,后来他走后,书意说那个人是他们家的老祖宗,还说别看他年轻,实际已经有三百多岁。”

白太极听到对方有三百多岁,立马道:“我看八九不离十,就是他在暗中破坏我们任务。”

“庞家的人?”廉直眉头皱的紧紧的:“庞家的人为什么要害阿政?”

大家都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

白太极嘲弄道:“看来你们廉家和庞家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廉政,廉直:“……”

入夜,飞机才抵达京城。

廉政起身时,对符麓伸出手。

向来习惯他人伺候的符麓下意识的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廉政直接改握她的手,再与她十指紧扣。

这一路回来,符麓发现廉政对她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原本对她还带着几分礼貌,不敢随意再进一步的他在下飞机的时候,不仅大胆主动牵她的手,还十指相扣,看她的眼神更是热情宠溺,就差没把她给吞到肚子里。

符麓的心被他看的有点乱,再也受不了他的眼神,快速开车门下车。

廉政看她‘落荒而逃’的模样,忍俊不禁笑出声。然后迈开大长腿跟上去:“麓麓……”

符麓停下脚步回身看他:“还有事?”

廉政问:“过几天,廉家与庞家聚会,你要不要一起去?”

符麓疑惑,她又不是他们的人,她去干什么?

廉政看出她的想法,说:“说不定在聚会上能见到陆离长老,你要去吗?”

符麓犹豫一下,点点头:“去。”

廉政嘴角一扬:“我会给你准备礼服。”

符麓:“……”

她怎么觉得他在高兴?有什么好高兴的?

符麓莫名其妙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次日早上,廉政找来服装设计师给符麓设计不下五十套的衣服,还给符麓送来各种包包首饰供她挑选。

符麓不明白,不就是去参加两家人的聚会,怎么搞得如此隆重?

比参加宴会还要夸张,而且聚会当天一大早就被叫起来做头发,化妆,美容等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要结婚了。

“符小姐的皮肤真好,不知道您用的是什么护肤品。”化妆师羡慕说道。

符麓很少用护肤品,就算用了,也没心思去记是什么品牌。

她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我年轻吧。”

年过四十的化妆师顿时无语。

突然有人扑哧一笑。

符麓从镜子里看到廉政走了进来,他跟她穿着相似的情侣装。

章节目录 第147章 爸妈 庞家与廉家聚会属于家宴,所以礼服设计十分简单,且都是纯白色,既不会太深沉,也不会太华丽引人注目。

廉政的礼服和平时正装差不多,只是在一些细节上比较讲究,比如扣子是名设计师设计的宝石纽扣,还有胸针是昂贵的钻石打造,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光亮,与符麓高雅的鱼尾衣裙上的碎钻相呼应。

符麓看看他的礼服,又看看自己的裙子:“我怎么觉得我们礼服像是情侣装……”

要是情侣装就不合适去参加庞廉两家的聚会了。

“廉家的人都穿这一种款式。”廉政说起谎来不眨一下眼睛。

符麓蹙眉,不太相信他的话:“是吗?”

“嗯。”廉政转开话题:“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穿着打扮比昨天更漂亮。”

他非常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放到嘴边轻轻的亲了一下。

他的唇如同烙铁般烫得符麓急忙抽回手,可是对方却紧紧地拉着她。

“廉政!”符麓沉下脸,以此来掩饰她的不自在。

廉政纠正她:“叫我阿政。”

“放手。”符麓抽了两下没把手抽回来。

廉政嘴角上扬:“叫阿政就放开。”

“……”符麓想抬脚踹他,奈裙子太窄,别说抬脚了,就算想步子跨大一点都难。

“看来你是比较想我牵着你的手。”廉政拉起她的手往外走。

“……”符麓悄悄施法弹开廉政,突然一股熟悉的力量化去她的灵力。

她眼底闪过疑惑,迅速拉起他的手,看到手腕上戴着空相的手串,上面流转着一股强大的灵力。

符麓眼底闪过一抹惊疑:“它怎么又有灵力了?”

她看向廉政,后者一副不明白她在说什么的模样看着她。

符麓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也就没有再多说。

廉政拉她上车,然后绕道去接白太极,黑白和白阴阳。

白太极上车问:“我们参加你们和庞家的聚会会不会不合适?”

廉政说:“你们也是我的家人,等于是廉家的人,有什么不合适?”

他会带上白太极他们,也是想着给符麓找个伴,不至于在聚会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黑白喜欢他这话:“话是不错,只是我们跟你家人在这之前没有见过面,现在突然插入你们两家的聚会里,总觉得有些唐突了。”

白太极哼道:“他都没喊过我们一声爸妈,我们算他哪门子的家人。”

廉政:“……”

符麓看他一脸抗拒,勾勾红唇:“你还不快叫爸妈。”

廉政知道她想看自己难为情的样子,忍俊不禁,爽快叫道:“爸,妈。”

“哎——”黑白喜而泣及,顿时红了眼眶。

白太极,符麓:“……”

廉政侧头看符麓:“等会见到我父母,你也要叫爸妈。”

黑白点头:“应该的。”

符麓突然不想参加宴会了,对司机道:“停车。”

可惜现在是在大路上,不可能停车的。

廉政跟着道:“别听她的。”

司机:“……”

下午五点五十,他们准时出现在凤阁的大门口。

“又是凤阁酒店,你们廉家很喜欢在这里吃饭?”白太极下车看到上次怠慢他们的门童快步向他们走来给他们打开车门,一脸盈盈笑意对廉政笑道:“廉先生,您好,欢迎您再次光临我们的凤阁。”

廉政点点头,拉着符麓下车。

符麓看到周围的人都看向他们,她沉声道:“阿政。”

廉政松开她的手,低声一笑:“这就对了。”

符麓冷冷横他一眼。

廉政仿若未见,带着他们来到七楼的聚会大厅。

他们一进门,立刻引来所有人的注意,尤其廉政和符麓穿着情侣装更是让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们两人身上。

符麓扫看全场,没看到有人跟他们穿同款式的服装,立马对廉政甩出刀子眼:“你又说廉家的人都穿跟我们同款式的礼服,你现在告诉我,谁跟我们同款式了?”

廉政忍笑说道:“大家都穿着礼服,不是同款式是什么?”

符麓表示不想再理他。

在场不认识符麓的人都好奇她的身份。

“这个女孩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

“这个女孩怎么跟阿政穿着同款礼服?是阿政的女朋友?”

“阿政怎么跟其他女人穿同款的礼服?他就不怕书意看了伤心吗?”

“我看是那个女人知道阿政来参加廉庞两家的家宴,所以特地打听阿政的穿着打扮,然后穿同样的款式来气书意。哼,她以为大家是傻子吗?以为他们穿一样就是情侣?我们书意可没这么蠢,可不会因为一件礼服吃醋。”

“礼服是重点吗?重点不是这个女孩怎么跟阿政一起来参加我们的家宴,能被阿政亲自带来的人,在阿政心里定不一般。”

众人:“……”

庞老夫人见廉政把符麓带到家宴上,眉头紧皱,担心的看眼自己的大孙女庞书意。

庞书意表面表现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可是只要看她捏紧杯脚的手,就知道她有多难过。

“书意。”庞老太太心疼的叫道。

庞书意回过头看她,笑问:“奶奶,什么事?”

庞老太太拉着她的手,小声安慰:“我相信你以后能找到更好的人对你,就不要死心眼的吊在一棵树上。”

庞书意笑容瞬间小了许多:“还有人比阿政更优秀吗?”

庞老太太:“……”

这个还真是没有。

“你们都知道我从小就喜欢他,你们也一直赞成和支持,还暗地里的撮合我们,我也以为我跟他会走到最后,可现在要我放弃,又谈何容易?”庞书意不甘心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庞老太太不死心说道:“阿政都把人都带来家宴了,说明他是真的把对方放在心上才会把人带来这里见所有人,等于向大家宣布他心有所属,不会再喜欢你。”

“那有怎么样?”庞书意眸里闪过狠戾:“只要不在的东西,就不会一直喜欢下去。”

庞老太太心里一惊:“你想要干什么?”

“奶奶,我什么也没想干。”庞书意对她一笑:“我只是打听到符麓常年被符家借走运势,已命不久矣,我只要等她不在了,再把阿政追回来。”

庞老太太:“……”

真的是这样吗?

章节目录 第148章 庞书意安抚好庞老太太后,走到角落里拿出手机给巫觋他们打电话,可是怎么打都不在服务区。

她眼底闪过着急,这几天一直联系不上巫觋和巫溪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且之前说好帮她对付符麓的,现在符麓却好好的,巫觋他们却失去联络。

“意姐,你还好吧?”庞书琴和庞书棋走过来,给她递了一杯酒。

庞书意接过酒杯浅尝一口,对她们一笑:“我好的很,我能有什么事啊?”

庞书琴看她和平时一样,松口气:“你没事就好。”

庞书棋生气道:“就是那个心机女,害得书画住院到现在还没养好身体,最气人的是奶奶居然听政哥的话,不仅帮书画退学,还送书画到外国女子学校学礼仪,这一年内都不能回来。”

“……”庞书意一想到上次宴会,廉政为了维护符麓打伤庞书画的事,再次捏紧了酒杯。

庞书棋没有休息到大姐的脸色,继续说:“意姐,奶奶向来最疼你,你就在奶奶面前帮书画说几句好话,让书画继续留在大华国学习。”

庞书意点点头:“我会跟奶奶说的。”

“意姐,我跟你说,心机女嚣张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廉家拒之门外。”庞书琴看眼被廉政带到廉老爷子他们面前的符麓,小声说道。

庞书意不解:“什么意思?”

“我们刚才过来找你的时候,有听到廉家的长老们说的话,他们说只承认意姐当廉家媳妇,还说会尽快催促政哥把你娶回家。”

庞书意眼底一亮:“廉家长老真的这么说?”

只要廉家长老不同意,廉家的人都不会给符麓好脸色看,也很难进廉家的门。

“我骗你干什么?你要是不相信,你问书棋,她也听到了。”

庞书棋点点头:“真的,廉家长老不喜欢符麓这种柔弱的女人,只喜欢意姐这一种女强人。”

庞书意没有高兴太长时间,因为她知道廉政决定的事情,其他人是改变不了的,不然也不会直接把人带到家宴,还把人介绍给老爷子他们。

她看向廉政他们,此时,廉政已把符麓介绍给他的母亲和弟弟妹妹,然后被廉母叫道一边:“阿政,你带这个女孩回来是什么意思?”

刚才廉政把人介绍给他们的时候,只说了对方的名字和身份,并没有说他们是什么关系,不过从廉政的表现和穿着打扮来看,已明显说明他和那个叫符麓的女孩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廉政低头看着身上礼服,淡声问道。

要不是现在符麓还没有接受他,他也不会隐晦的向大家暗示他和符麓关系不凡。

廉母看眼他的情侣装,顿时有些无语:“你是认真的?”

“再认真不过,只要她点头,我会立马带她去民政局登记。”廉政嘴上说的轻松,实际上做起来很难,也不知道小丫头什么时候愿意跟他结婚。

“可是书……”廉母还没把话说完就被儿子的凌厉眼神给制止说出后面的话,同时也知道儿子跟庞书意是没戏了,她叹口气道:“只要你喜欢,我们都会支持。”

从目前来看,除了家世比不过庞书意之外,外表和气质都比庞书意好,配她儿子绰绰有余,至于对方的能力就不知道了。

“等会家宴开始,我再正式把麓麓的父母介绍给你们认识。”廉政和廉母聊了几句后,就被家里兄弟叫走了。

符麓和白太极他们被廉心和廉杰带到甜点区域。

廉心早知道符麓和她大哥的事情,所以很快接受符麓。

廉杰却是今天才知道他大哥想要娶的是别的女人,心里别提有多别扭,他是看符麓哪,哪都不顺眼,因为在他心里,庞书意才是他的大嫂,甚至他还私底下叫过庞书意大嫂,现在突然换了人,心里别提多尴尬,特别以后见到庞书意时,他都没脸面对她了。

他看向一直吃个不停的符麓,冷声说道:“我不会承认你的。”

符麓只顾着吃蛋糕,廉连眼神都没有给他。

“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廉杰生气拿起旁边一个小果子扔向符麓。

符麓背后就像是长了一双眼睛似的,脚步往旁边移动,避开了小果子。

白太极和黑白沉下脸,要不是看在廉政的面子上,他们早开口教训人了。

“廉杰,你怎么能这么没有礼貌?”廉心生气道:“你怎么能拿东西乱砸人?”

“没礼貌的人是她。”廉杰抽着一张脸:“我跟她说话,她都不理我。”

“你喂喂喂的叫,谁知道你跟谁说话。”

廉杰冷哼:“只要不蠢,都知道我跟谁说话。”

廉心被他气个半死,转头对符麓说道:“符小姐,真是抱歉,我弟年纪小,不懂事,他还请你莫怪,也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符麓吃下最后一口蛋糕,满足的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看着跟廉政长得相似的少年,淡淡嗯道:“我不会跟一个残废计较。”

廉心愣了愣,急忙看向廉杰,后者脸色苍白,扭曲的面容更多的是怒火,他怒掀餐桌:“你说谁残废?你说谁残废啊?”

大家被巨大的响声吓一大跳,顺着声音看去,只见满地狼藉。

有人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一直在偷听廉杰他们说话的人小声道:“政哥带来的女孩说阿杰是个残废。”

大家听到这话,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廉杰本是习武天才,三岁开始练武,四岁修炼出内功,五岁超越了所有同龄人,到了十二岁,已习得廉家所有武学招式,本以为以他的天赋,等到大学毕业就能接管廉家背后的古武世家,熟料,人算不如天算,在十四岁那一年因比武大赛被人暗算,武功尽失,还被人打成残废在床上躺了一年,虽然有丹药医治,恢复健康的身体,可是从此不能习武,对于古武世家的人来说跟残废没有区别,也成了廉杰心中的痛,他颓废了好几年才从伤痛中走出来。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很在乎 虽然现在的廉杰与正常人一样健康,却没少被廉家的死对头的同龄孩子嘲笑和欺负,还给他取了一个‘残疾人’的外号,以此取笑他不能再习武,所以廉杰现在只要听到残疾或是残废的字眼就特别生气。

有一次班上组织户外活动在外露营一天需要提前交活动经费,身为班主任有责任向大家解释活动费用的去向。

其中一项费用就是大家的餐费,心里仍有心结的廉杰却把餐费听成残废,以为老师也看不起他,当场就暴怒,冲向讲台将老师打了一顿,要不是其他同学们拉着,他可能会活活把老师打死。

之后,廉家赔了老师一大笔钱,还帮廉杰转了学,给他找就心里医生。廉老爷子也发了重话,不得提在廉杰面前提‘残废’‘残疾’‘废物’等有关字眼。

现在符麓居然直言说廉杰就是残废的,是想被廉家的人赶出宴会厅吗?

白太极和黑白挡在符麓的身前,警惕的看着廉杰。

“发生何事?”廉政和廉老爷子他们走了过来,大家退到一边。

“廉爷爷和政哥来了,有好戏看了。”庞家的一位小辈小声说道。

“我之前还觉得政哥带来的女人能擒住像神一般存在的政哥,人必定十分聪明,手段了得,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蠢,不巴结廉家的人就算了,还把人给得罪了,我看她想进廉家的门难了。”

“不是世家出来的小姐就是上不了台面,这一次,政哥是看走眼了。”

“始终比不上我们的书意。”

“不知道廉爷爷怎么处理她。”

“这个女孩怕是要被赶出宴会了。”

符麓是廉政带来的,廉家的人不想得罪廉政,也就没人出声。

廉老爷子对廉心问道:“心心,你说说怎么回事?”

廉心犹豫一下,把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廉老爷子听到有人用语言伤害他的小孙子,炯目一厉,冷冷的盯着符麓。

要是其他人,要是他这么一瞪,估计早就吓得会软,不知道怎么应对了,可偏偏符麓不是如同人,她连掌管百官的皇帝和身居高位的老臣们都不怕,又岂会把廉老爷子放在眼里。

她十分淡定的喝口果汁,一副等待手下开口的模样,静静回看廉老爷子,就差没说‘有事快说,没事就退下,不要来烦我’的话。

廉老爷子深吸口气平复心情,率先问道:“小丫头,你就不解释解释你说的话?”

符麓蹙眉,想着要不要开口,就听廉政冷淡说道:“爷爷,她说的都是实话,没必要向谁解释。”

众人一愣,不敢相信廉政竟然替符麓说话。而最难以接受的是廉杰,他哥竟然帮着外人说话:“哥,你也认为我是残废的吗?”

廉政对廉杰沉声道:“你应该问问自己觉得自己是残废的吗?还是说你见过哪个残废的人像你这么健康,能跳能走能看能说能听的?不就是不能再练武,又不是什么事也不能干,可是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比残疾人还要残疾,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只会有更多人看不起你。”

廉杰:“……”

廉政说:“道歉。”

“什么?”廉杰一时没反应过来。

“向麓麓道歉。”

大家难以置信看着他:“政哥一定是魔怔了才会帮着外人说话。”

“明明是她不对,为什么是我向她道歉?”廉杰不敢相信的拉高声音。

廉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是你不礼貌在先。”

廉杰:“……”

廉心悄悄的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道:“小杰,你就赶紧道个歉,别惹大哥生气了。”

“想都别想。”廉杰气不过,也觉得没了面子,转身离开宴会厅。

廉母急忙叫了一声:“小杰……”

廉杰不仅不理她,反而越走越快。

廉老爷子对着他的背影叹口气,对庞家的人一笑:“抱歉,让大家看笑话了,家宴准备开始,大家快坐下吧。”

老爷子发话,没人敢不从。

大家散开后,廉老夫人小声说道:“这么多年过去,我们不能再一味惯着小杰,也该逼他自己走出来。”

“我知道。”廉老爷子知道分寸,不然刚才就会站在廉杰这一边怒斥廉政了。

他看眼符麓,对廉政说道:“开席了,你让符丫头和白先生跟我们一桌。”

“好。”廉政走到符麓的面前,对着她的额头轻轻一弹:“你啊,还是这么爱惹事。”

符麓拧眉,不喜欢他诬陷自己:“我怎么爱惹事了?”

廉政失笑:“你惹事之后总是不自知。”

符麓:“……”

“开席了,我带你们入座。”廉政带他们到主桌。

跟在他们身后的黑白对白太极小声说道:“阿政族里的人真多,对了,阿政姓廉,那他是不是京城里名门家族里的廉家的人?”

白太极笑道:“恭喜你,你终于发现了。”

“去你的。”黑白没好气的悄悄往他腰不扭了一下:“你不要把我当成这么无知好吗?”

她每天买菜,在菜市场认识的都是一些三姑六婆,她们可以从东聊到西,再从西说到东,自然少不了京城里的名门家族的事情,虽不知道真假,但是听起来还是挺有意思的:“阿政是不是就是廉家佛爷?廉氏集团的掌权人?”

“对。”

“我没听说过他有结婚,看廉家人的态度,他们也不知道麓麓和阿政结婚的事。”黑白皱眉:“麓麓和阿政到底有没有结婚?”

白太极也不太确定:“应该没有吧。”

“那麓麓为什么承认阿政是她丈夫?”

“不知道。”

黑白没好气白他一眼:“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白太极无语:“你这个亲妈都不知道,我这个继父又怎么知道?”

而且符麓是他的祖师爷,他怎么可能打听她的事情。

黑白想想也是:“你既然早知道阿政是名门世家的人,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看我像个白痴的认为阿政是个小老板很有意思吗?”

白太极大喊冤枉:“当时你跟麓麓刚相认,不想你多想和操心太多的事情才没有告诉你。”

以黑白的性子,定会担心符麓嫁到大家族里受委屈,然后让自己整晚整晚的睡不着。

白太极安抚她:“你就不要太担心了,你看他们今晚穿的情侣装就知道他们不是对对方没有感情,而且阿政还在重要的家宴麓麓带回来见家人,说明有娶麓麓的决心。”

黑白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轻哼:“回去再找你算账。”

白阴阳学黑白说话,哼了一声,稚声稚气说:“回去再找你算账。”

白太极当场气笑,捏着他的小脸说:“我可是你老子,你敢找你老子算账?”

白阴阳咯咯笑。

在他们去主桌的路上,其他人纷纷入座。

廉母和妯娌们坐在一桌,她刚入座,廉老爷子的二弟的二儿媳妇李莉快速坐到她的身边:“大嫂。”

廉母看到她,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这个堂妯娌非常八卦,总喜欢问东问西,有时候说话还特别难听,所以她不怎么喜欢跟对方相处。现在特地跑来跟她坐,肯定无事不登三宝殿。

她微微一笑:“这一次聚会怎么不跟霜苓坐一起了?”

秦霜苓是庞老夫人大儿媳妇,是庞书意她们的母亲,亦是李莉的好友,每次聚会,两人都会坐在一起聊家常。

“我跟她昨天才聚过,今天就和其他嫂子联络联络感情。”李莉眼珠微微一转,笑道:“大嫂,阿政带来的女孩是他的女朋友吗?他把人带回来,是不是意味着好事将近了?”

廉母笑道:“我看你坐我这里是特地打听消息的。”

而且是帮秦霜苓打听消息。

李莉的脸皮特别厚,被人揭穿了目的,也没有半点尴尬:“我这不是关心阿政嘛,你想阿政也快30了,也是时候结婚了,那女孩是他女朋友吗?”

她又把话题绕了回来。

廉母嘴角抽了抽,不想多说:“阿政没说,我不知道。”

“看来阿政也不是很重视这个女孩,这样也好,她配不上阿政。”李莉拉着坐椅靠近廉母,压低声音道:“大嫂,你不知道我刚才听说了一些事,说这个女孩从小就是个瞎子,而且没有文化,大字更是不识一个,这样的人怎么能娶进门,你说对吧?所以你千万别心软,同意他们的婚事,以后不止你觉得丢脸,廉家的脸都会丢没了,后代也会受她影响,说不定生的孩子也看不见。”

“她看不见?”之前廉政把人介绍给她认识的时候,确实发现符麓的眼睛不同于正常人:“你听谁说的?”

“现在大家都在私下传这事。”

廉母竖起耳朵,听到小辈们都在小声说着符麓的事情,她沉下脸,用周围几桌人都能听到声音说道:“看来我们这一代对小辈们管教太松,竟然喜欢嚼舌根了。”

小辈们一听,赶紧收了声,坐在远处的小辈见气氛不对,也不敢再多说。

接着有人惊讶道:“他们去主桌了。”

以往主桌只坐两家的老爷子,老太太和掌权人夫妇,以及他们看好的后代,所以能坐在主桌对两家的小辈们来说是无上光荣。

大家闻声转头,看到廉政把符麓他们带到主桌,心里就更惊讶了。

之前廉老爷子他们不仅没有责怪符麓骂廉杰是残废,现在还把人请到了主桌一起同坐,这是要把符麓当成了自己人看待啊。

同坐在主桌的庞老夫人拉着庞书意坐下来,亲切一笑:“廉老,这几位是……”

廉老爷子笑着说:“还是让阿政给你介绍吧。”

廉政轻笑道:“庞奶奶是想听的心里话,还是表面客套的话?”

庞老夫人失笑:“以我们两家人的关系,还需要听客套话吗?”

“既然庞奶奶要听我的心里话,那我不得不从了。”廉政嘴角一弯:“在我的心里她已是我的妻,名叫符麓,另外两位是我的岳父岳母和弟弟。”

在坐的人和周围偷听的人都怔住了,就连向来冷静的符麓也失了失神,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介绍她?

庞书意脸色有些难看,暗暗握紧放在腿上的手。

庞老夫人先回过神,笑道:“第一次见阿政这么在乎一个人,还没结婚就把对方当妻子看待。”

“嗯。”廉政笑看符麓:“很在乎。”

符麓:“……”

她不是来参加家宴的吗?她现在怎么觉得自己被骗来参加订婚宴的,而主角是她。

庞老夫人好奇问:“客套话又是什么?”

廉政一笑:“她是我的朋友。”

都把人带到了家宴上,还跟对方穿着情侣装,有人相信他的话才怪。

庞老夫人哭笑不得:“还真是客套。”

廉老爷子轻咳一声:“时间不早,该上菜了。”

庞老夫人点点头,对符麓亲切问道:“符小姐看起来很年轻,不知今年几岁?”

“十八。”符麓语言简洁。

庞老夫人微怔:“还在读书吗?”

符麓嗯道:“是。”

九月份开学,她就要去学校读书了。

“骗子。”有人出声道。

廉政眸里闪过厉光:“九月开学,麓麓会去世界学校读书。”

“世界私立贵族学校?”廉老夫人问道。

“是。”

“下个学期,小杰也转到世界学校读书,在特殊班。”

廉政拧眉:“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廉老夫人一叹:“昨天才给他转去的。”

“他又在之前的学校惹事了?”

廉老夫人默认这话。

庞老夫人拍拍她的手,安慰道:“等孩子再长大一点,懂事了,你们就不用这么操心了。”

廉老爷子冷哼:“他都快20岁,已经不小了。”

“不说这个,都让人笑话了。”廉老夫人对白太极他们歉意一笑。

适时,服务员端菜上桌。

等廉老爷子他们动筷后,其他人菜拿事筷子。

两家虽是大家族,但规矩不多,吃饭期间依然能说说笑笑,等吃的差不多时,两家年轻一辈开始了他们的才艺表演。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庞书意和廉政是小辈里的代表,所以每次聚会都是他们先上台表演,不过廉政自从十二岁之后就拒绝上台了,此后就没有再表演过,庞书意也就成了第一个表演的人。

今晚她的才艺是弹钢琴,酒店一早就把钢琴放在表演台上。

李莉看到庞书意要谈钢琴,欢喜不得了:“我最喜欢书意弹的钢琴,虽然比不上大师级别的水平,可是每次听到她的琴声,心里都很平静,让我觉得比大师还好,大嫂,你觉得呢?”

廉母点点头,庞书意弹的钢琴确实不错。

庞书意上台后先是优雅的向大家行个礼,再坐到钢琴前弹奏,接着轻快的乐曲从琴里飘出。

大家静静聆听,心情慢慢平静,仿若没有任何事情能扰乱他们的心情。

一曲结束喉后,大家仍沉浸在琴声中。

过了好几秒,大家才抬手鼓掌。

庞书意听到热烈的掌声,弯了弯嘴角。

李莉一边拍手一边对廉母说:“大嫂,你有没有觉得书意弹琴的样子就像童话里公主,不仅会弹琴,人还长得美,气质也特别高贵,只有这样的名门闺秀才配得上阿政,何况书意有能力管理大公司,以后一定能成为阿政的贤内助。”

廉母:“……”

在今天之前,她也是这么想的,她也很中意书意,可是她儿子不喜欢她也没办法,一直向她推销也没用,她又不能替儿子娶她。

“大嫂……”

廉母打断她的话:“你觉得阿政会听我的话吗?”

李莉:“……”

廉政是谁啊?

廉氏集团的总裁,手底下有20万员工听他差遣,亦是廉家的掌权人,家里除了老爷子和老夫人不需要听他命令之外,就连他的父亲都要听他吩咐做事。

他在位掌权多年,早就习惯别人听他发号施令,哪有他听别人的份。就算他没有掌权之前,他也没听过谁的话。

当然,他不是不孝顺,只是看是什么事,他的人生不会让谁来支配。

李莉拿出手机给秦霜苓发消息汇报说服失败。

秦霜苓收到消息后,面上表情不变,因为她早料到是这样的结果,只是她跟女儿一样不甘心把这么出众能干的女婿拱手让人。而且她的好姐妹们都以为廉政会成为她的乘龙快婿,私底下没少把廉政叫成‘你女婿’,她从来没反驳,甚至还默认了,现在却被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给截胡,哪能不生气?以后哪还有脸面对她那帮姐妹们?

“大嫂,书意弹得真好。”旁边的妯娌拍手说道:“对了,大嫂,今年李莉怎么没有跟你同桌?”

秦霜苓不可能把降低女儿身价,让李莉向廉母推销自己女儿的事说出来。

她微微笑道:“她是廉家的媳妇,要跟廉家妯娌们联络感情,不可能每年都跟我坐在一起。”

妯娌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也就没有多问。

秦霜苓目送庞书意回到座位,看到同桌的符麓,她面色一冷,迅速移开了目光。

坐在符麓身边的黑白真心实意对庞书意夸赞道:“庞小姐的钢琴弹的真好,你琴声就像有股魔力似的让人觉得很平静,不知道庞小姐怎么做到的?”

庞书意礼貌又疏离向她道谢:“谢谢夸奖。”

黑白没有得到回答有些失落,不过这是别人的密技,人家怎么可能告诉她,反到是她唐突了。

这般想着,她心里的失落很快散去。

白太极到是想给心爱的老婆解答,奈何他也不知道里面的诀窍。

“是内力。”符麓淡淡说道。

黑白惊讶道:“内力?古武者的内力?”

“嗯,她将内力传到琴音里,再借着声音控制你们的大脑才会让庞你们觉得平静。”符麓说完之后,喝口茶润润喉。

庞书意眼底闪过诧异,她怎么知道这么清楚?难道是廉政之前跟她说过?

庞老夫人笑道:“符小姐似乎对内力很了解。”

符麓不想多说,嗯一声,当是回答了对方的话。

“自负。”隔壁桌传来冷哼声。

黑白和白太极转头看去,隔壁桌是一群老者,有男有女,约莫六十岁左右,虽一头黑发,额头,眼角和嘴角都有抹不去的皱纹,他们面目严肃,目光犀利,坐姿挺拔,虎口有茧,一看就是练武的人。

其中一位穿着紫色旗袍的老太太冷笑道:“我们从三岁开始习武,六岁拥有内力,现都是年过百岁的老人,都不敢说对内力十分了解,你个不足二十岁的丫头片子,又不是学武的人,凭什么说自己了解内力?”

她身边的老头子嗤笑:“不会以为看穿书意小丫头的招式就认为自己是内行人吧?”

符麓仿若未闻,拿起茶杯喝口茶解腻。

老者们看她一脸气定神闲,也不反驳他们的样子,不由对看一眼。这个小丫头也太镇定了,丝毫不像刚满十八岁的样子。

他们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小丫头肯定是在装淡定。可是她的神情举止又不像伪装的,反到像天生就是如此。

“阿政,他们是谁?”黑白听到有人轻看自己女儿,心里不舒服,自是要站出来维护符麓。

“庞家的长老。”廉政瞥眼另一桌的廉家长老们。

廉家的长老们都沉着一张脸,其中有几个长老正在用无声的唇语交流。

廉家五长老说:“我看这个小丫头想出风头得到大家的注意力是想疯了,竟然在一群古武者面前说自己了解内力,现在知道丢脸了吧?”

四长老冷哼:“她是阿政带来的,相当于连廉家也跟着丢脸了。”

六长老睨眼符麓:“在她被阿政带进来的那一刻,我就她是个惹事的主,果不其然,进到宴会场没多长时间,就让阿政和小杰两兄弟起了争执,以后要是让她进门,岂不是会让他们两兄弟反目成仇?不行,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在廉家。”

二长老点头:“我也不同意这个女人进门,就她刚才的所作所为当不了我们廉家的女主人。”

三长老沉着脸道:“明眼人都能看出她配不上阿政,也不知道阿续他们怎么会同意她和阿政在一起,就连阿杰被骂也不帮阿杰讨回公道,唉,阿续老了,心也软了,都没有以前的处事果决的手段。”

他说的阿续是廉老爷子廉续。

大长老等他们发言够了,才嗤声说:“左一个说人家不配阿政,右一个说不同意人家进门,你们真有这个能耐到是当着阿政的面反对,看他会不会听你们的,不然就不要说这么多废话。”

众长老:“……”

黑白得知说符麓的老者们是庞家的长老,她就更不用顾忌这么多了:“岁数大不代表内力比年纪小的高,有内力也不代表比没内力的人懂内力,就像女人生孩子一样,明明怀孕的是女人,可是负责接生的医生比怀孕的女人还懂怎么生孩子。”

“我们说的是内力,又不是生孩子,你简直是强词夺理。”庞家的五长老气红整张看脸。

白太极看不得自己老婆被欺负:“我们麓麓不就是承认了解内力,你们需要人身攻击吗?这就是大家族的风度?”

廉政淡淡看眼庞家长老,对庞老夫人说:“庞奶奶,我以为庞家疏于管教的只有小辈,现在看来是老辈们先没了规矩给小辈们带了坏榜样。”

庞家的长老们脸色阵青阵红,面对庞老夫人一脸羞愧,是他们给庞家蒙羞了。

庞老夫人叹口气:“我老了,庞家是时候选个掌权人管管庞家了。”

庞家人闻言,顿时精神一振,不管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想真夺这个位置。

庞老夫人对符麓说道:“符小姐,真是抱歉,刚才失礼了。”

符麓不说话。

黑白压着怒火说:“老夫人,不是你的错,不该你道歉,要道歉的事说麓麓不是的人。”

白太极点头:“不了解麓麓为人,就对麓麓冷嘲热讽的,实在可恶。”

庞家长老:“……”

白阴阳扔开手里的鸡腿,用油腻腻的小嘴说道:“我们麓麓厉害着呢。”

庞家某个小辈嗤之以鼻:“有多厉害?”

白阴阳张开手臂比划:“这么厉害。”

“光说无凭,谁知道是真是假。”

“是真的。”白阴阳连忙对白太极问道:“爸爸,你说是不是?”

白太极点点头。

“切,你们是一伙的,当然……”庞家小辈话说到一半,接收到廉政的横扫过来的眼神,他赶紧收了声。

廉政沉声道:“我带麓麓参加宴会不是为了让你们评头论足的,所以请管好你们的嘴巴,也管理好你们的表情和态度,她没有得罪过你们,不要把你们的不满和不屑表现出来,至于她有没有能力,有没有内力都不关你们的事,你们不需要用语言来伤害她,要是接下来再让我听到你们说她半点不是,那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

长辈们不作声。

小辈们更是不敢驳他的话。

庞书意见廉政如此护着符麓,心里更难受。

从台上表演下来的庞文信见气氛有些沉闷,对坐在他身边的庞文书问道:“我上台表演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大家都没之前活跃了?”

庞文书把主桌和庞家长老之间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庞文信汗颜:“我们家的长老说符麓不懂武,也没有内力?”

“是的。”

庞文信冷笑:“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庞文书不解:“什么意思?”

“符麓是古武者。”

“她是古武者?”庞文书不相信:“她怎么可能是古武者?不对,应该说你怎么知道她是古武者?”

庞文信问他:“你还记得我在严老的宴会上受伤的事情吧?”

“当然记得。当时还是我送你去的医院,你还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才出院,我当时问你,你怎么都不肯说自己是怎么受伤的,我想给你报仇都找不到人。”

“我是被一个女人打伤的,这么丢脸的事情当然不好意思说。”

庞文书惊讶道:“你的意思不会是打伤你的人是符麓吧?”

“就是她,她有内力,下手还特别狠。我差点就死在她手里。”庞文信说到这个都来气。

庞文书:“……”

庞文信看他不说话,以为还不信:“你是不是还不相信?我试给你看。”

“你要怎么试?”

庞文信拿起桌上的筷子和花生米,趁着廉政去给坐在对面的庞老夫人他们倒茶的时候,借用内力,抬手朝符麓掷了过去。

筷子如同闪电般快速的穿过一桌又一桌。

在座的人中,大多数都是学武的人,他们察觉到有东西向他们飞来,眼睛一厉,看到飞来的黑影并不是冲他们来的,又立马收回眼神,暗中观察黑影飞向何处。

当他们看到是飞向主桌,立马来了精神。

“是谁啊,这么大胆打主桌的人。”有人小声说道。

“是庞文信。”

“这家伙真是不怕死。”

大家看到黑影冲向来符麓,都低呼一声,却没有人出手帮忙拦截。

坐在主桌的廉老爷子他们也注意到了异状,正准备出手阻拦,廉政比他们快一步拿起杯子打掉了飞来的筷子。

可是筷子掉落后,一颗花生米从筷子后面飞出,射向了符麓。

符麓拧了拧眉,懒懒抬指夹住了花生米,在抬起眼皮看向庞文信的方向。

众人愣了愣,十分意外符麓居然能接住花生米。

庞文信证实了自己的话,开心叫道:“你看她接住了,我就说她也是古武者,你现在信了吧?”

刚才为了以防万一筷子被打掉,他特地在筷子后面粘了一个花生米以防突发事件,果然他这么做是对的。

庞文书捂着脸,低声道:“你说话太大声了。”

现在全场的人都在看他们。

庞文信激动过后才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他急忙坐下来:“完了,我要挨政哥骂了,奶奶也不会放过我的。”

庞文书小声说:“看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不要把我也供出来。”

庞文信:“……”

章节目录 第151章 大家听到庞文信的话,再次感到惊讶:“她是古武者?”

他们之前的嘲笑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

庞家长老们脸色特别难看,甚至在心里把庞文信骂了遍,要是早点把符麓是古武者的事情说出来,他们也不会做出给庞家丢脸的事情。

有人问:“既然是古武者,那又是谁传出她不懂武的?”

传出消息的庞书琴、庞书棋:“……”

她们的调查资料上明明说符麓是个什么也不懂,还被家人骗得团团转的白痴,哪知对方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白莲花。

庞书琴咬牙切齿道:“画画说的不错,她就是个心机女。”

庞书棋认同:“表现一副无害的样子引人误会,然后再看大家的笑话,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恶了。”

坐在主桌的庞书意也是这么认为的,她更恨的是在她认为符麓什么也不懂的时候,对方已经让她有种输人一等的感觉,只有在才能方面比对方懂得多才让她觉得自己胜对方一筹。

却没想到符麓居然也懂古武,赢过对方的才能不仅又少了一项,以后对付对方也比较困难了。

符麓不知对面的庞书意的想法,转动手里的花生米,随后,一个弹指射了出去,从庞家长老们桌面中间掠过,速度十分迅猛,快的惊人,庞家长老们想要出击和防备都没有机会。

刮过的疾风和夹在花生米上的内劲将整桌人全部掀翻,并将他们的衣服削得破破烂烂的,头发也被削得东秃一块西秃一块,十分狼狈,没了之前的威严。

廉家的长老们都惊呆了,一桌拥有百年以上内力的人居然就这么轻松被干翻了。要不是亲眼所见,他们还真不敢相信。

花生米飞过庞家长老们一桌后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前冲。

大家看到它飞来,担心会像庞家长老一样被打飞,吓得他们赶紧躲开。

可惜,花生米不屑与他们动手,冲向了庞文信。

众人急声叫道:“文信,小心。”

正在和庞文书说话的庞文信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站在原地傻愣愣的看着大家,离他最近的兄弟急忙推了他一把。

他猛的退后几步,摔坐到地上,看到有黑影凶猛飞来。他赶紧往后挪了几步。

紧接着,砰的一声响。庞书信的双腿之间的地面上被砸出一个小洞。

他怔怔的看着被嵌在地面的花生米,全身狂飙冷汗,只差几厘米,与他的性福擦肩而过。

大家都替他捏了一把冷汗。

男人们看着都觉得下身疼,忍不住收起双腿。

此时,全场静的吓人。

符麓淡淡瞥眼庞家的长老们,不自觉的打开上位者的气势:“最讨厌别人质疑我的话。”

她说了解内力就是了解内力,非要说一些有的没的事情来否认她,又不了解她的为人,为什么这么肯定是她自负?

众人:“……”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他们竟然觉得符麓比廉老爷子他们更像他们家主,而他们正等着家主处罚。

大家大气不敢出。

“呵呵……”廉政失笑。

符麓扫他一眼,冷哼。

要不是他说陆离长老会来参加两家聚会,她也不会来参加宴会。

她现在饭都吃完了,还没有见到那个人。

廉政收起笑意,示意才艺表演继续。

庞家长老们身边的小辈赶紧扶他们起来。

庞老夫人看眼衣服破破烂烂的长老们,给他们找了一个借口对扶他们的小辈说:“长老们身体不舒服,你们扶他们回去休息。”

庞家的长老们没有脸再待下去,赶紧跟小辈离开。

庞老夫人再次向符麓道歉。

符麓已给庞家的长老们教训,当然不会再计较。

家宴继续,到了十一半才结束。

庞老夫人等符麓他们离开后对廉老爷子他们道贺:“廉老,恭喜廉家喜事将近,阿政也算是找到一个贤内助,以后就有人帮忙身后的古武世家。”

“近?我看远呢,现在符麓那个小丫头还小,还要等二十岁才能登记结婚。”

到时符麓能不能活过二十岁都是问题。

庞老太太笑道:“我看阿政挺心急的,定不会让你们等太长时间。”

廉老夫人看眼跟姐妹们走在一起的庞书意,叹口气说道:“但愿吧,只是这一次要让书意伤心了。”

他们看着庞书意长大,自然看得出她的心思,可惜妹有情郎无意。

庞老夫人微叹不语。

廉老夫人说:“我们一直很喜欢书意,把她当孙女看待,要是你们不嫌弃,让她认我们当干爷爷和干奶奶怎么样?”

庞老夫人轻笑:“你们看着她从小长大,已经跟亲爷爷奶奶没有区别。”

她家大孙女现在对廉政还不死心,怎么可能愿意认他们当干爷爷干奶奶。

廉老爷子他们不再多说,坐车回到廉家,看到廉直坐在大厅看电视,眉头一皱:“今天家宴,你怎么没去?”

廉直坐直身体:“在鬼门没有关闭之前我会尽量晚上不出门。”

廉老爷子看眼贴在四周的黄符:“遇到麻烦了?”

廉直不想让他们担心,拿起桌上的资料转开话题:“你们看看认不认识他。”

他拿的是陆离长老的资料。

廉老爷子和廉老夫人看着照片里的年轻人,摇摇头:“不认识。”

“不认识?”廉直用手指点着照片说:“我们跟庞家是世交,他又是庞家的老祖宗,你们怎么会不认识?”

“庞家老祖宗?”廉老爷子又细细看了看:“我是真的没有见过。”

廉老夫人道:“你都没见过,我更不可见过。”

廉老爷子又问:“这相片你哪来的?谁告诉你他是庞家老祖宗的?”

“阿政听书意说的。”现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之前,廉直不想破坏两家关系,他站起身伸个懒腰:“时间不早,我要去睡觉了,明天一早还有事情要忙。”

“你还没把话说清楚。”廉老爷子叫道,可是廉直三两步跑到楼上房间关上房门。

“他每天无所事事能有什么好忙的。”廉老爷子没好气道。

廉直还真有事要做,就是上次比试时说好要给白太极他们一个解释的,却一直拖到现在才鼓起勇气去见人。

所以第二天天一亮,他就离开廉家来到阴阳观。

观里的道士已认得他,主动带路去后院。

当他们来到后院门口,有个老太太在后院门口大声嚷嚷:“黑白,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要再不出来,我就打电话叫警察,还打电话叫新闻社的人来这里报导你的事情。”

廉直对带路的道士问道:“这位老太太怎么回事?”

“还请前辈晚点再进后院。”带路的道士带他远离老太太又道:“那位老人家是师祖母的母亲,她来这里是来找师祖母的。”

廉直拧眉:“我怎么看她像来闹事的。”

道士不方便说师祖母的家事,也就没有再多说。

“黑白,你给我出来,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黑老太太嗓门特别大,附近的信徒都被她声音吸引视线。

她等了几秒钟,还是不见黑白,她卷起袖子往后院走去:“老娘就不信了进不去。”

黑老太太走进后院,可是不到一分钟时间又走了出来,这一次可没有之前幸运,她像是被人打了一顿,整个人鼻青脸肿的。

“天杀的,你们都欺负我这个老太婆,看我老了,不中用了,就不想养我了,我可是你的亲妈,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才生下你,你就这么对我的?”黑老太太进不了后院,开始在后院门口耍赖撒泼。

大概过了五分钟,她终于看到黑白从外面回来的身影,她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抓住对方,还没开口,她的手臂被人一扭,传出剧烈疼痛。

她惨叫一声:“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敢这么对你妈。”

对方一愣,立马松开她。

这时,黑老太太才看清楚抓她的人是一名男子:“你是谁?”

百里商没有理她,转头对符麓说道:“符小姐,真是抱歉,我不知道她也是你的母亲。”

符小姐的母亲真是多,据他所知就有三个,一个是黑白,另一个是符家韩淑君,还有一个就是眼前的人。

符麓看眼黑老太太,淡声道:“她不是我的母亲。”

“你个没……”黑老太太本想骂人,可看到符麓后,她立马收了声,细细打量是符麓:“你……你不是黑白?”

符麓不理她,继续往后院走。

“等等。”黑老太太赶紧拦住她的去路:“你不是黑白,为什么你跟黑白长得这么相似?”

躲在一边的廉直趁着黑老太太不注意,赶紧让道士带他进后院,然后把符麓被老太太拦路的事情告诉黑白他们。

黑白立刻跑出后院,白太极跟了出去。

李立早怒道:“妈的,这个老太婆,真是没完没了。”

廉直好奇:“到底怎么回事?”

李立早说:“老太婆是我师娘的母亲,因为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对我师娘态度特别差,平时还特别爱赌,只要身上有一块钱就不会放过的赌博的机会,可是一没有钱就跑来找我师娘,刚开始,我师父还会给些钱打发她,可是时间长了,也觉得这样不是事,然后开始避而不见,可老太婆不甘心,每次没钱就来闹,就像你刚才看到的那样。”

“所以这次她来也是为了钱?”

“对,每次拿到钱后立马就走,多看一眼我的师娘都嫌烦。”

廉直:“……”

李立早对其他的师兄说道:“走,我们出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

他们追上黑白他们,一起来到后院大门口,看到黑老太太拉着符麓的手腕不放。

“快说你是谁?你为什么长得像我的女儿?”黑老太太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你不会是黑白代孕生下的孩子吧?”

“妈。”黑白赶紧上前拉开黑老太太。

“没良心的,你终于舍得出来看我了,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妈啊?”黑老太太习惯性抬手就是给她一巴掌。

要是以前,她肯定能成功,现在有白太极在,怎么可能还给她打自己的老婆。

白太极抓住她的手腕:“妈,你怎么来了也不给我们打个电话通知一声。”

“你以为我没有打过?我根本打不通,你们肯定把我拉黑才打不通。”黑老太太挣脱他的手:“你们就是不想让我找到你们,可惜跑得了道士跑不了观。你们要真把我当妈就赶紧给我五十万。”

白太极:“……”

就是因为她一副大家欠她的样子,他才会把她拉黑。

黑白已经习惯她这个样子,直接无视她的话,问:“我爸呢?”

她爸不像她妈重男轻女,所以她爸从小就宠她,她和她爸感情比一般父女还好。

“别给我提那个死鬼。”黑老太太突然拉高声音。

黑白担心父亲有事,急忙问道:“我爸是不是出事了?”

以前只要她妈来找她,她爸就会追来把人带回去,今天没有跟来必有异常。

“死老头好的很,他能出什么事?他好到要跟我离婚。”黑老太太怒抬手指戳她的胸口:“你们不愧是父女,都是没有良心的,我为他生儿育女,为他吃苦几十年,他现在居然要跟我离婚。”

黑白不相信:“不可能。”

当年她爸生重病,她妈实在受不了背着一身债的日子,悄悄离家出走,后来听到她爸得到一大笔钱治病又跑回来哭可怜。

那时候,她爸都没说离婚。

现在什么事都没发生,她爸怎么会要离婚?

白太极也不相信一直都温温和和好说话说的岳父竟然会提离婚:“妈,你是不是惹爸生气了?”

“他惹我生气还差不多。”黑老太太也纳闷,向来温顺的丈夫怎么突然就想离婚了。

黑白担心父亲:“我爸现在在哪里?”

“他除了在引路村还能在哪?”黑老太太伸出手:“快给我钱,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不能在这里留太多时间。”

李立早嗤笑:“你除了去赌,还能有什么事情。”

章节目录 第152章 引路村不见了 黑老太太被人说中心事,顿时恼羞成怒:“我是不是去赌,关你屁事,你一个小辈没资格管长辈的事。”

李立早呸道:“我才没有你这样的长辈。”

“我是你师娘的妈,不是你长辈是什么?”黑老太太声音越嚷越大,似乎有意要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你不……”

白太极打断李立早后面的话:“妈,你在这里也站累了,有什么事进去坐着说。”

要是继续站在这里,阴阳观的名声都要被老太太给败坏了。

“你里面太邪门了,我不进去。”黑老太太进去几次,不是迷路就是莫名被打一顿,要不就是突然被送出院外。

黑白沉下脸:“钱在里面,想要就自己进去拿。”

黑老太太一听有钱,什么顾虑都没有了:“好,我们进去说,对了,我还没吃早餐,你给我煮碗面。”

黑白不说话,领着看太太进入院子。

章一兵走到白太极身边小声说道:“师父,老爷子是个温和负责的人,只要老太太不是犯了众怒或是不可饶恕的事情,他不可能提离婚,师父,你说老爷子会不会被邪祟给缠上,致使性情大变才跟老太太离婚?”

他们以前接的任务里,没少遇到这些事情。

白太极眯了眯眼:“不太像,要是被邪祟缠上,靠近老爷子的老太太也会多少沾到一些邪气,现在老太太身上干干净净的,应该与邪祟无关。”

话是这么说,他心里还是放心不下,拿出手机给老爷子打电话,可是却打不通。不过引路村比较偏僻,经常没有信号,打不通电话属于正常现象,但现在不找到老爷子实在放心不下。

白太极又给住在黑家旁边的邻居打去电话,可依然是打不通。

让他不安的是他从黑老太太的面相里看不出任何事情。

“说不定遇到了修为高的邪祟,所以老太太才没有沾上邪气,不过修为高的邪祟向来不屑找普通人的麻烦,除非有人招惹到它。”章一兵看到白太极一脸担忧,主动向他提道:“师父,你要是实在放心不下,我和俊功跑一趟引路村,你看怎么样?”

“等等,我先问问。”引路村离京城太远,赶过去的途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怕白跑一趟的白太极转头对走在后面的符麓问道:“麓麓,你能从老太太脸上看出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符麓摇摇头。

她刚才就是因为看不出黑老太太的面相才会任黑老太太捉着不放,不然一个年过六十的老人怎么可能捉得住她。

“连你都看不出来,难道真有事情发生了?”白太极对章一兵交代道:“你带俊功和竞华一起去躺引路村,要是遇到事情立马离开或是给我们发消息求助,记住,一切以自身安全为主,别逞能硬上,还有,带齐装备过去。”

“是。”章一兵带着两位师弟一边定机票,一边回房收拾装备离开。

等他们赶到唐城已经是下午,再租车赶往引路村,奇怪的是他们开了七、八个小时的车还没看到村子。

“我记得引路村离唐城不是很远,可是我们都开了八个小时的车都还没看到村子,你们说会不会是我们走错路了?”负责开车的刘竞华说道。

陈俊功说:“一个人走错有可能,可是我们有三个人不可能都认错路,何况有路标带路更不可能走错了。”

章一兵看看窗外:“我记得过了花山休息站没多远就是引路村,可是今天我们离开花生休息站后又开了三个小时还没到,呃,你们快看前面的路标……”

刘竞华和陈俊功看向路标,上面显示下一站是图城。

陈俊功惊讶道:“我记得引路村在唐城和图城中间,可我们村子还没找到就到图城了。”

章一兵皱眉:“这里面有古怪,我一路下来都在看路标,却没看引路村的标记,你们看到了吗?”

刘竞华翻个白眼:“我要是看到了,还会开到图城?”

章一兵:“……”

“我们开导航。”陈俊功打开手机导航查找引路村,导航上显示没有这个地名:“怎么可能没有引路村地名?我上次导航经过一个破烂的独木桥都在导航上,现在这么大一个村子竟然显示不出来。”

“我前几年还导航过去引路村,不可能几年过去就没有了。”刘竞华找地方调头回唐城方向。

章一兵说:“我们再找找。”

他们一找就是一个晚上,到了第二天早上才看到一座熟悉的大山。

刘竞华赶紧停车,指着大山说:“我记得引路村就这座山的山脚下。”

“我也记得是在山下。”陈俊功开门下车:“怎么没看到村子?村子呢?村子在哪里?以前在大路边就能看到村庄的,现在怎么连一栋房子没有看到?难道村子不是在这里?”

他快步往前走,后面下车的章一兵按住他的肩膀:“明显有异常,我们先不要乱行动,打电话给师傅再说。”

陈俊功点点头。

章一兵拿出手机,给白太极打视频通讯:“师父,师娘……”

白太极连忙问道:“你们找到老爷子了吗?”

“我们不仅没有找到老爷子,就连引路村都没有找到。”章一兵皱紧眉头:“应该说引路村不见了。”

“引路村不见了?”白太极不明白他的意思。

章一兵将摄像头对准大山和引路村方向:“师娘,你看这里是不是引路村后面的大山?”

黑白在引路村住了多年,一眼就认出是引路村的后山,她激动的点点头:“对就是它。”

章一兵再对准村子方向:“你看村子不见了。”

黑白愣了愣。

白太极快速交代:“你们开着视频进村看看,发现异常先跟我说再行动。”

“好。”

黑白看着在移动的镜头说:“会不会是障眼法,所以站在外面看不到村子。”

“有这个可能。”白太极说。

跟他们一起看视频的廉直说:当初挑选冥婚地点的时候,我就觉得引路村不同寻常。”

“什么冥婚?”白太极和黑白看向他。

章节目录 第153章 她不是麓麓 廉直昨天就想跟白太极他们坦白冥婚的事情,不想冒出一个黑老太太,当时和现在一样都不是坦白事情的时候,所以他又把话憋了回去。

他瞄眼老神在在在喝茶的符麓,轻咳一声:“这事等找到老爷子再说。”

黑白挂记父亲的事情,目光又回到视频里。

白太极注意到廉直看符麓的视线,却没有多说,转头又看向手机。

此时,刘竞华他们已经开车到村口的地方。

陈俊功朝村子里掷出一张搜神符,如果村子里有妖魔鬼怪或是阵法结界,它就会燃烧或是被挡下去路,可是符篆一直顺利的飞到大山脚下又飞了回来,也没发现任何不妥的地方。

章一兵拿着手机对准村子方向:“师父,我们没有发现异常。”

白太极下意识的看眼符麓,只见对方眼底闪过紫光,然后摇摇头表示她也没看到怪之处。

章一兵问:“师父,我们能进去了吗?”

白太极回过头:“可以,你们要小心一点。”

刘竞华他们开车进村。

别说村里没有房子,就连建造房子的痕迹都没有,仿佛村子从来没有存在过似的,这里变成了野外,周边都是野生的花草树木,脚下是坑坑洼洼的泥路。

“这也太奇怪了吧?”陈俊功看看四周:“这么大一个村子说消失就消失了?这是怎么做到的?还是说我们走错地方了?”

其他两人沉默不语。

白太极说:“还是我亲自跑一趟吧。”

黑白十分担心:“我爸不会有事吧?”

白太极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符麓放下茶杯说:“我也去。”

要不是当初冥婚选在了引路村,要不是她就被封印在引路村里,她也不会这么关心引路村的事。

“我也去。”廉直连忙说道。

多个人去多个人帮忙,白太极没有反对:“好,我现在去收拾装备。”

“我也要准备一些东西。”符麓起身离开大厅到祠堂密室取法器。

廉直看他们出去,也跟着离开大厅,追上白太极:“白道友。”

白太极大概猜到他追上来的原因:“廉道友是不是想好了怎么跟我坦白你所做的阴损之事?”

廉直讪讪一笑:“还真被你猜对了。”

“说吧,我听着。”

廉直看看四周,确定没有人才说起冥婚的整个过程。

白太极听完后,脸色又黑又难看,在路过他的书房时,他怒把廉直推了进去,在他脸上重重挥出一拳:“原来让麓麓冥婚的罪魁祸首是你们你们还是不是人,居然用活人冥婚?怪不得你的阴德这么差,差到连厉鬼都不放过你。”

廉直喊冤:“我没想过真的冥婚,只要成功结阴婚后,我的人就会放符麓离开,还有就是符麓是廉家买下来的,也算是帮符麓脱离了符家,等阴婚结束,她也完全自由了。”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麓麓看不见,也不知道你们会放她离开,她会感到害怕的。要不是你们,她就不会死。”白太极气到极点,不小心把原主死去的消息说了出来。

廉直莫名其妙:“符麓不是好好的吗?她什么时候死了?”

“……”白太极压着怒火转过身背对他:“总之,我们不会原谅你们的。”

“就不能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你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知道啊,不该用活人冥婚。”

“你还是自己好好想想,为什么你的阴德受损这么严重吧。”白太极离开书房回到房间看到黑白在为收拾装备,他愣了愣,安抚道:“你别担心,我们一定能找到爸的。”

黑白没出声,默默的站起身让位给白太极收拾装备。

白太极把用得上的东西全塞到袋子里。

黑白看他收拾差不多时才出声:“麓麓是不是已经死了?”

白太极动作一顿:“你说什么?麓麓不是去收拾东西了吗?”

“她不是麓麓。”黑白再次问道:“我现在问的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麓麓是不是早就不在了?”

白太极知道瞒不住了,转过身看着流着眼泪的她,心疼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这么说,麓麓真的已经……”黑白突然眼前一黑,跌做到椅子上。要不是她想回房帮忙收拾东西,却无意中听到白太极和廉直对话,她还被蒙在鼓里。

“白白,你没事吧?”白太极着急的冲了过去扶住她。

“死了,我的麓麓已经死了。”黑白难过到忍不住放声嚎哭。

白太极搂着她:“你别难过了,你要是想见麓麓,我可以招她上来见你,或是我们再生一个,让她再次成为你的女儿。”

黑白止住哭泣:“她还能成为我的女儿?”

“可以,我会想办法让她投到你的肚子里。”白太极赶紧点头,既然符麓有办法就绝对可以。

“这事以后再说。”黑白心情好受许多,她抹把眼泪,抬头看他:“我问你,真的是亲…廉直害死麓麓?”

“不算是。”白太极把冥婚的事告诉她:“真正害她的人是符家。”

“又是他们。”黑白听到符家两字,眼里全是恨意,符家最近过的不好是他们活该:“那现在的麓麓是……”

“我们的祖师爷。”

黑白一怔:“祖师爷?”

白太极犹豫一下,把现在符麓的事情告诉她。

“她居然是阴阳观的祖师爷……”黑白无法把符麓当成长辈看待:“这些日子,我已经把她当成女儿看待,现在突然变成长辈还真是不习惯。”

“你可以继续当她是你女儿,你看我知道她是祖师爷后还不是一样叫她麓麓。”

“嗯,我尽量吧。”黑白站起身,深吐口气说:“你装好装备就出去吧,不要让麓麓他们久等,其他的事情等回来再说。”

“你不难过了?”白太极不放心问道。

黑白苦笑:“说不难过是假的,我需要时间接受这件事情,你快走吧。”

白太极犹豫一下:“好,我一定会把爸带回来的。”

黑白点头:“你们也要小心。”

章节目录 第154章 断绝关系

章节目录 第155章 又来一个傻瓜

章节目录 第156章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她没死

章节目录 第158章

章节目录 第159章

章节目录 第160章 你误会了

章节目录 第161章 不好糊弄了

章节目录 第162章 妖精打架

章节目录 第163章

章节目录 第164章

章节目录 第165章 我死了

章节目录 第166章 今天小师妹不对劲

章节目录 第167章 他成了祖师爷的继父

章节目录 第168章

章节目录 第169章 活该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她是贵客

章节目录 第171章 这叫韭菜

章节目录 第172章

章节目录 第173章 传家之宝

章节目录 第174章 死者为大

章节目录 第175章 因为我吃醋

章节目录 第176章 天造地设一对

章节目录 第177章 秘密

章节目录 第178章 死

章节目录 第179章 天意

章节目录 第180章 师父

章节目录 第181章 不能说人话了

章节目录 第182章 是公是母 庞书意紧紧捂住嘴巴不敢再开口。

她在去廉氏集团之前人还好好的,是去了廉氏集团后才会学狗叫,也就是说她是在这期间遇到的问题。

忽然,庞书意想起她离开廉政办公室时感觉有东西钻入她的身体的事,难道是廉政暗中对她动了手脚?

不,不可能。

以她对廉政的了解,廉政根本不屑做小人的事情,也不懂玄术,而且廉政刚才已经说过事情到此为止,向来重承诺的他就不会再对她出手,那她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还有就是他的小叔为什么也会学狗叫?不会是整个庞家的人都发出狗叫声吧?

庞书意打开她的名牌包包,从里面拿出巫溪给她破解符,据说可破解掉一切诅咒,可是用了之后没有任何作用,她开口还是发出汪汪的叫声。

看来有没有解除诅咒之前,她是不方便开口说话。

庞书意急急忙忙拿起包包准备去找玄师帮忙,然,人来到电梯时,原来要去负一层开车的她再一次控制不住自己按下一层大堂的电梯。

她惊愕地看着自己的手,不止学狗叫,居然连自己的手也控制不住。

等到了一楼大堂,她的手脚不受她支配地走到大堂中央的柱子面前像狗一样的趴倒在地上,这一举动引来所有人的注意。

大家都惊讶地看着她小声议论。

“那人不是庞总吗?她在干什么?”

“庞总为什么趴在地上?在找东西?”

“庞总的脸色好难看,是不是刚才没有站稳摔在地上?”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向来端庄优雅的庞总做出这么不文雅的举动,庞总不会是中邪了吧?”

庞书意听到大家议论声,又羞又怒,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不要再见人了。

然,这还只是开始。

在越来越多人经过大堂停下脚步看她时,她张开了嘴巴,狗叫声再次从嘴里发出来:“汪汪汪——汪汪汪——”

原本只是好奇观望的工作人员们,在听到她学狗叫声,顿时瞪大了睛眼,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将这一幕偷偷地拍下来。

“我没有听错吧?庞总在学狗叫?”

“庞总肯定是中邪了。”

“庞总是不是跟人打赌输了才会逼不得已学狗叫?”

紧接着,大家纷纷发出惊呼声和倒抽冷气的声音,只见穿着超短裙的庞书意抬起左脚搭在柱子上,露出里面的粉色内裤。

庞书意顿时红了眼睛。

“扑哧——”有人笑出声:“没有想到看起来让人高不可攀的庞总有一颗少女心,喜欢粉色的东西,真是人不可貌相。”

“庞总不觉得丢脸吗?而且她这么做也太有损公司名誉了。”

“最近公司生意不太顺利,庞总肯定是得罪人才逼得她现在学狗的模样来挽救公司效益。”

“我的天啊——”突然有人惊呼:“庞总拉尿了。”

大家看到有水从内裤里涌出,顺着大腿流到地上:“这个玩笑开大了吧?”

现今庞书意不止腿上流水,脸上也全是眼泪,她第一次受到如此极大侮辱。

“意姐——意姐——你们看什么看?都给我散开,意姐,你没事吧?”闻讯赶来的庞书琴和庞书棋一边跑向庞书意一边对着周围的人怒斥,当她们看到学狗撒尿的庞书意狠狠地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扶起庞书意离开。

不出十分钟时间,庞书意在庞氏集团学狗撒尿的视频传遍各大网站。

对面大楼廉氏集团高楼上,刚要休息两分钟的路其贤在看到视频后,当场一口茶喷了出来,他连忙抽张纸巾擦擦嘴,然后又仔细地看了看视频,确定真的是庞书意后,赶紧起身到隔壁办公室:“阿政,书意出事了。”

他打开视频给廉政看:“书意肯定是中邪了才会做出学狗撒尿的事情,完了,这么多人看到视频,爱面子的她一定会受不了,指不定会做出轻生的事情。”

廉政看完视频后,勾了勾唇:“真狠,是她的作风。”

曾经符麓说过做事就要狠,敌人才会害怕,以后就不敢再踩在她头上撒野,就算敌人会对她进行报复,她也要敌人看到她时产生畏惧。

路其贤疑惑:“什么意思?”

廉政看眼手机时间,横他一眼:“现在十点不到,离下班吃饭还有两个多小时,你打算就这样在我办公室里耗着不做事?”

“我等会就回去工作,我现在问你,书意的事情你不打算管?”

廉政沉声道:“书意是庞家的人,自是庞家来解决,要是连一点小事情都解决不了,庞家算是完蛋了,还有以后书意的事情少参合,不该管的就不要管。”

“我知道了。”路其贤看出他是铁了心不想管庞书意的事,以后他只能少提庞书意的事情,就连庞家也不能多提。

廉政在路其贤走后想给符麓打个电话,可现在离上课还有十分钟的时间,便又打消念头继续工作。

此时,符麓仍坐在小车上玩着两个用黄纸折成小狗的黄符,她一会撬开纸小狗的嘴巴,一会又拉起纸小狗的后腿,一副玩得特别入神的样子。

前面的北堂宇和百里商都不好意思打扰她,直到车子停在教室门口才说:“符小姐,教室到了。”

“哦。”符麓把两只纸小狗分给他们:“送给你们玩。”

“……”北堂宇和百里商接过黄纸小狗面面相觑。

符麓下车后,跟着后面的苏烈人等也跟着下车,然后随着符麓一起进教室。

教室一下静了下来,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他们,平时看符麓就像看到杀父仇人的四个人竟然跟符麓一起来上学了!

“天要下红雨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今天公鸡下蛋了?”

然,都没有。

今天提早来学校的苍炫凌看到自己的小伙伴和符麓一起进教室,皱了皱眉头,对贺译问道:“你们怎么跟符麓一起?是在半路遇到的?”

“我们昨晚在阴阳观住了一个晚上,今早再一起来学校。”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贺译揉了揉脑穴。

坐在他们前面的罗衣衣和宋舞情坐下来后,立马趴在桌上睡觉。

苍炫凌注意到他们很没有精神的样子,问:“你们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住到阴阳观?对了,我昨晚打你们电话怎么不接?”

苏烈把昨晚的事情说一遍:“衣衣、舞情和阿译修为大跌,导致体力不支,回房就睡觉了,我的手机没电关机了,到早上才开机。”

“你们居然遇到吸修为的魔人,还被符麓救了!?”苍炫凌眼底闪过惊讶,他看向坐在前面的符麓,拧了拧眉:“她这么厉害?”

苏烈说:“我可以肯定比你厉害。”

“……”苍炫凌没有亲眼看到,无法相信符麓有他说的这么强。

贺译无精打采问道:“炫凌,你再帮我们看看我们身上还有没有黑气,会不会再遇到吸人修为的魔人?”

苍炫凌看他们的面相:“你们身上的黑气消失了,说明危险已经过去。”

贺译松口气:“那就好,要是再来一次,我们就真的挡不住了。”

苍炫凌问:“你们有没有看魔人的样子?要是看到了,就把他的模样告诉特殊管理部门的人,由他们来解决魔人。”

贺译摇摇头:“没有,我们都没有跟他正面交手,就不知道符麓有没有看到。”

“你们没有问她吗?”

苏烈无奈地翻个白眼:“就算问了,她也不会回答,你看我们每次挑衅她,她每次都不出声。”

苍炫凌:“……”

十点,上课铃响,北堂宇和百里商把车子停到停车场。

北堂宇拿着手里的小狗看了看:“符小姐的玩性都变大了,连纸小狗都玩得津津有味,从阴阳观一路玩到现在,这一只小狗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吗?”

他拿着纸小狗左看右看都看不出半点花样,他动了动纸小狗的嘴巴,又动了动了纸小狗的四条腿,笑道:“符小姐做的小狗还挺逼真的,就差没把小狗的性别做出来,你说我手里的小狗要是有性别,你觉得是公是母的?”

百里商哭笑不得:“一只纸折的小狗还分公母?”

“当然分了,多一点纸就是公的,少一点纸就是母的。”

百里商大翻白眼:“你小狗身上的纸不多也不少,怎么分公母?”

“我来看看纸是多了还是少了。”北堂宇邪恶一笑,分开小狗后面的两条腿:“好像是公的。”

“无聊。”

“就是因为现在比较无聊才要找乐子玩。”北堂宇拿着小狗后面的两条腿一会分开,一会合上,毕竟小狗是纸做的东西,哪里受得住他来回折腾,纸小狗的小腿上很快被他扯出一条裂痕,紧接着,纸上狗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吓得他把纸狗扔到地上。

“纸狗怎么会有声音?”北堂宇被吓连忙退后几步,百里商也被吓了一大跳:“不知道。”

突然噗的一声,地上的纸小狗冒出烟火,不一会儿,小狗变成灰烬。

北堂宇心有余悸吐口气:“我刚才好像听到了女子的声音。”

“我也是。”

“也就是说我的小狗是母的。”

百里商没好气道:“小狗都发出惨叫声了,你还有心思关注这件事情,等会下课,我们要怎么向符小姐交待?”

“既然符小姐把它送给我们了,就表示我们可以随意玩,对了,你手里的那只狗也拿出来玩玩。”

百里商不理他,把纸狗收好,等符麓下课再问她。

与此同时,被送回到办公室休息室的庞书意红着眼眶,怒甩房里东西:“是谁?是谁在背地里害我出这么大的丑?被我知道,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她越说越气,越说就越伤心难过,越说越没脸面面对任何人,二十多年来幸幸苦苦经营的名门世家小姐形象就这样没了,以后还有可能被人指指点点和被人取笑,她以后要怎么见人。

还有就是发生这样的事情,公司的董事们对她的印象必会大跌,这可是关系到她能不能接手公司。

“意姐……”庞书棋想安慰她几句,可话还没有出口,就听庞书意怒道:“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还快解决之前的事情。”

庞书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事情?”

“当然是我的事情,你们现在立刻警告用手机拍摄的员工,不许他们把视频放出去,也不许他们把事情传出去,不然就等着我的律师函,还有看看网上有没有把我的视频传开。这些都让我来教你们,以后要怎么接管庞氏集团?”

“哦哦,我们现在就去。”庞书棋和庞书琴打开房门,准备离开时却听到后面传来狗叫声:“汪汪汪——”

庞书棋、庞书画:“……”

她们回过头看到庞书意嘴上学着狗叫,脸上表情却十分愤怒和绝望,甚至还有杀意:“汪汪汪,汪汪汪……”

“意姐,你……”庞书棋话还没说完,就见庞书意四脚朝天的倒在床上汪汪叫,并晃动两只脚,言行还真跟狗很像。

庞书棋和庞书琴对看一眼:“意姐肯定是中邪了,我们赶紧给她找个玄师看看。”

随着话落,庞书意惨叫一声,当场晕了过去。

“意姐——”庞书棋和庞书琴急忙打电话叫救护车把人送到医院。

庞书意学狗撒尿的视频很快被撤掉,可是已经超过千万点击,也就是说有千万人看过她的视频,再经过口口相传,京城里世家们和商界的大佬们都知道了她的事情,无一不在私底下取笑庞书意。

尤其是豪门小姐们更是幸灾乐祸,以前长辈们总是拿庞书意跟她们做比较,说庞书意不愧是名门世家的孩子,不仅长得好,气质也好,而且读书好,还有生意头脑,总之就差没把人夸到天上去。

现在好了,闹出这样的事情,长辈是一个屁也不放了,也不再夸庞书意多好了,反倒说她们不能学庞书意不要脸面的当众学狗撒尿。

曾经人人羡慕的名门小姐,现今却成了一个笑话。

章节目录 第183章 她藏得可深了 庞老夫人得知庞书意昏迷被送到医院的消息,急忙赶到医院看望,当她来到病房看到仿若没有灵魂的庞书意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心说不出疼。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向来都是神采飞扬,充满着自信的大孙女失去光彩,毫无生息的模样,就好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只剩下一口气在喘息着。

“书意——”她心痛叫了一声,激动地走上前问道:“书意,你有没有觉得哪里疼,告诉奶奶,奶奶帮你叫医生。”

庞书意依然毫无反应地看着天花板。

庞老夫人对病床另一边的庞书棋问道:“书棋,医生有没有说书意怎么回事?”

庞书棋看着庞书意道:“医生说意姐身体没有大碍。”

“那她怎么呆呆不说话?”

“医生还说意姐的精神受到严重创伤才会如此。”

庞老夫人想到她之前看到庞书意学狗撒尿的视频,疼得她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网上的视频都删除了吗?”

“删了……”庞书棋动动嘴唇,最后还是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虽然网上视频删除了,可是有心人已将它下载再私下转发,估计现在上流社会每个人都有一个这样的视频。

庞老夫人沉下脸:“找到发视频的人了吗?”

“找到了,已经让人把他抓起来。”

庞老夫人激动到怒戳着手里的拐杖:“我在告他牢底坐穿。”

“奶奶——”庞书意突然开口轻声叫到,可是人还是呆呆看着天花板。

庞老夫人连忙握住她的手:“奶奶在,书意,你有什么事情要跟奶奶说的?”

“我是不是失去接手庞家的资格了?”

“没有。”庞老夫人赶紧否认:“谁说你失去接手庞家资格的,我第一个不同意,不仅不同意,还会力挺你上位,书意,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其他的事情等你出院再说。”

“我丢了这么大的脸,董事会的人是不会同意我接手公司的。”

庞老夫人板起脸道:“他们什么时候说不同意了?而且,有我在,他们敢不同意?”

庞书意并没有因她的话感到高兴,继续呆呆地不再说话。

庞老夫人特别心疼,抬头对庞书棋问道:“医生说书意精神严重受创,那他有没有医治的办法?”

这个问题显然是要去看精神医生。

可是庞书棋怕说这话不仅刺激到庞老夫人,还刺激到庞书意,所以她不敢这么说:“我和琴姐一致认为意姐是中邪了,然后琴姐就去找玄师来解决这一件事情。”

“中邪?”庞老夫人想到视频里的庞书意学狗撒尿的样子,点点头:“确实像是中邪,是该找玄师来看看,我现在……”

她刚想说要打电话叫家里的玄师过来一趟,庞书琴的声音就在门口响起:“奶奶。”

庞老夫人回过身看到庞书琴身后跟着一个面容年轻,却白发苍苍的中年男子:“书琴,你回来了,你身后的人是……”

庞书琴向她介绍:“他是玄极门的玄帝长老符地,是我通过朋友介绍才找到的名玄师。”

符地彬彬有礼地微微一笑:“见过庞老夫人。”

玄极门是玄门的第一大门派,庞老夫人自是听过的,她笑着上前欢迎:“玄帝长老,欢迎,欢迎,我大孙女的事情就要麻烦你了。”

“既然庞家请了我,我一定会负责将庞小姐治好的,庞老夫人不需要这么客气。”符地好不容易攀上庞家这么一座大山,当然要尽心尽力的医好庞书意,以后遇到事情还能找庞家帮忙:“我现在可以看看庞小姐了吗?”

“请。”庞老夫人侧身让符帝过去。

符地走到病床前打量庞书意,可是他怎么看也看不出对方有问题,不过他过视频,庞书意的样子确实是被人下了诅咒,不然也不会无缘无故学狗撒尿。

庞老夫人心急,问:“玄帝长老,我大孙女的情况如何?”

“确实是被下咒了。”符地皱起眉头,一副遇到棘手问题的样子:“但是情况不太好,”

他是不可能说看不出来的,那会显得自己没用,也会断了与庞家结交的好机会,还好他在来之前已经向庞书琴打听清楚庞书意的事情才能一本正经的敷衍庞老夫人他们。

庞老夫人急声道:“怎么不好法?”

“目前看来要找到下咒的人才能真正的治好庞小姐,不然只治标不治本,不能让庞小姐痊愈,所以我要问庞小姐几个问题。”

以后要是能解除诅咒还好,要是解不了庞书意的诅咒,就把事情推到庞书意没有找到真正下咒的人便可,那事情就怪不到他身上了。

“可我大孙女现在的样子,不一定能回答你的问题。”

“庞老夫人放心,我会有办法让她开口的。”符地对这一点还是能做到的。

“行,你问吧。”

符地对庞书意问道:“庞小姐,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谁?”

庞书意不回答。

“庞小姐,你最好是仔细想一想有没有得罪过人,只有找到根源才能解除你的诅咒,你也不想再次发生不好的事情吧?”

庞书意身体突然抖了抖。

庞老夫人激动道:“有反应了。”

符地接着说:“庞小姐,你落得如此下场,就没有想过要给害你的人一个教训吗?难道就这么让对方逍遥法外?”

庞书意拥有这么惨下场,当然不甘心就这么放过对她下咒的人,她动了动眼睛说:“我没有得罪过谁。”

符地道:“你再仔细想一想。”

庞老夫人点头:“书意,你再好好想一想自己招惹到了什么人,只要查到是谁,我们庞家一定不会放过他。”

庞书意仔细想了想:“我最近惹阿政生气了。”

庞老夫人听到这话,无声叹口气,她知道这一件事情,也确实是她大孙女做事欠妥才会被廉政教训,所以那一段时间她是睁只眼闭只眼当作不知道,也没有用长辈的身份找廉政解决事情。

“阿政?”符地疑惑:“是谁?”

庞书琴说:“廉氏集团的总裁廉政。”

符地:“……”

这是比庞家还要大的一座山啊。

庞书棋拧眉:“政哥再怎么生气,也不至于对你下咒吧?他也不是这样的人。”

庞老夫人也认为不可能是廉政:“书意,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别人?”

“别人……”庞书意突然脑里闪过符麓的面容,她精神一振,猛地坐起身,大家都被她吓了一跳。

庞老夫人急声道:“书意,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奶奶啊,奶奶身体不好,不经吓。”

“符麓,一定是符麓干的。”庞书意之前打电话给小叔,让他动用关系对付阴阳观,所以其他人却没事,只有她和小叔学狗叫。而且,阴阳观有一部人是会玄术的玄师,符麓只要让阴阳观的人帮忙,对她下咒不成问题。

可是符麓为什么要针对她,难道知道是她对付阴阳观,还是因为她上次和廉政闹出绯闻的事情?

还有就是她近段时间都没有接触过阴阳观的人,阴阳观的人又是怎么对她下咒的?

庞书意再一次想到在廉政办公室的时候,那时候她明显感觉到有东西钻到她身体里,也就是说并不是她的错觉。

可是当时只有廉政和她在办公室,难道是廉政帮符麓对付她?

庞书意一想到有这个可能,身体止不住发抖。

“符麓?”符地一听到这个名字,两根眉头都能打成一个结:“哪个符?哪个麓?”

不会这么巧,是他认识的符麓吧?

庞书棋说道:“符号的符,麓原的麓,她曾经是唐城首富家的千金小姐,后来符家与她断决关系,她就投靠了她的亲生母亲黑白。”

她越说越生气:“这个女人一来京城就抢走我们意姐喜欢的人,太不要脸了,对了,说不定她就是因为听说意姐和政哥的事,她就对意姐下手了。”

庞书琴认同这话:“符麓的亲生母亲黑白是阴阳观的观主的妻子,她叫继父对其他人下咒并不是一件难事,奶奶,肯定是符麓不错。”

庞老夫人皱紧眉头。

符地犹豫一下,决定说出实情:“我知道符麓这个人,她也会玄术。”

庞家人一脸吃惊看着他:“符麓还会玄术?”

“对,不仅会玄术,修为也挺高的,想要对付她不容易。”

庞书棋纳闷:“她之前不是瞎子吗?怎么又会古武?又懂玄术?她是从哪里学来的?我们查她事情的时候,并没有说她有学过古武和玄术。”

符地冷笑:“她藏得可深了,连符家的人都被她骗了,还有就是她可能早就不是原来的符麓。”

庞老夫人问道:“什么意思?”

“原来的符麓有可能被其他人夺走了身体才会变今天的样子。”

庞家的人:“……”

庞老夫人问:“玄帝长老,你打算怎么对付她?”

符地道:“不瞒你们,我曾经跟她交过手,凭我一个人是不可能拿下她,需要更多人联手才能一举将她擒住,逼她解除诅咒。”

这事关大孙女的事情,庞老夫人不敢马虎,她想了想说:“玄帝长老,借一步说话。”

“好。”符地跟着庞老夫人离开病房。

庞书棋和庞书琴安抚庞书意:“意姐,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替你出口气的。”

庞书意凉凉说道:“符麓会玄术,你们要怎么替我出口气?”

庞书棋:“……”

庞书琴道:“我们有我钱,可以找更多的玄师对付她,我就不信她一人对付这么多人。”

庞书意揉揉脑穴:“你们先出去,我需要静一静。”

“好。”庞书琴和庞书棋离开房间。

庞书意静坐在床上握紧拳头,眼露憎恨之意:“符麓,我不会放过你的。”

符麓毁她声誉,她不会让符麓好过。

庞书意的指甲钻入手心也毫无自知,直到她想起了自己师父和师兄他们,她立马拿起手机拔打电话,这一次终于有人接听。

“喂——”仅是一个字,就能从声音里听出对方的浓浓疲惫。

庞书意听出是巫觋的声音,欣喜叫道:“师兄。”

“嗯。”巫觋淡淡应声。

“上次比试大会后就联系不上你们,你们也不联系是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巫觋呵道:“还以为你一开口会问我为什么没有回去追符麓,或是问师父为什么没有杀掉符麓。”

庞书意听出他嘲弄的语气,拧了拧眉:“师兄这的意思是认为我不会关心你们?”

“不是。”巫觋捏了担眉心:“我只是最近太累了才会说出这么失态的话。”

庞书意拧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巫觋一五一十地把比试那晚的情况说出来:“我们都没有想到符麓会玄术,而且修为高深莫测,不是我们能对付的,现在师父他们还在床上躺着起不来,而且师父被封印法力的事情被传了出去,以前被她得罪过的人都想找她麻烦,巫族就有好几个人想要趁机杀掉她,要不是族长阻挡,师父早就没命了。”

“……”庞书意没有想到巫溪和巫觋他们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你们要是早点把这一件事情告诉我就好了。”

巫觋撇撇嘴:“告诉你有什么用,你又帮不上忙,只学了半点皮毛的你能自保就算不错了,还能指望你报仇?”

“你们要是早点告诉我,我可能……”庞书意眼底闪过一丝后悔:“我可能就不会去招惹她。”

巫觋从她语气不对劲,拧紧眉头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庞书意内心挣扎了许久才艰难地把自己遭遇说出来。

“……”巫觋对符麓的所作所为既觉得意外,又觉得正常,从她对他师父狠劲就知道符麓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却又觉得符麓做事方法方式不像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小姑娘。

庞书意道:“师兄,你让师父他们放心,师父他们是因为我受伤的,我会医好师父他们的。”

巫觋随意地嗯了一声就去照顾师父了,根本没有指望她真的能治好巫溪。

章节目录 第184章 替天行道 几天后,庞书意学狗撒尿的事情渐渐无人谈及,而她像消失一般没有出现在大众的眼前。

日子恢复了平静,阴阳观也通过了审核证明了清白,可名誉还是受到了影响,人流已经大不如从前,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以前的热闹。

到了周五下午下课时间,苏烈立马跑出教室来到画室门口外,等符麓出来,他立刻叫道:“符麓,我们想请你吃餐饭,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没空。”符麓对他的邀请不感兴趣,撇开头看到方序向她走来。

“符小姐,按照惯例来看你过得好不好。”本来要每时每刻保护好符麓不让宋舞情伤害她,奈何特殊管理部门不够人手调查吸人修为的魔人事件,所以只能叫他们回去,然后隔三岔五来看看符麓过得好不好。

符麓睨他一眼,不语。

方序跟在她身边说:“按照宋舞情的行事作风,应该在十天内会取你性命,可是十天早就过去,你依然活得好好,反到是你们班上另一个同学有一个月没有来上课了,我们怀疑她已经遇害,顺便转移大家的注意力,然后再对你下手。”

符麓淡声说道:“不是宋舞情干的。”

本为不想替宋舞情说话,可是方序三天两头跑来找她,实在是碍眼。

还没有离开的苏烈大感意外,意外符麓会帮宋舞情说话。

“啊?”方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苏烈替符麓说道:“她说舞情没有杀人。”

方序对符麓问:“你怎么知道不是她干的?不是她干的,又是谁干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

符麓从嘴里吐出两字:“林欢。”

“什么?什么林欢?”方序过了两秒才想起林欢是他刚才提到的失踪同学:“林欢怎么了?”

符麓不方便多说,也就没有回答他的话。

百里商和北堂宇拦住方序,不让他继续追问符麓。

方序:“……”

苏烈走到他的身边:“我想她大概的意思是人是林欢杀的。”

“林欢杀的?”方序拧眉:“我曾经调查过这个人,没有特别的地方,怎么会是她杀的人?”

“越是不特别,越容易掩藏身份,越难以让人怀疑到她的身上。”

这话挺有道理的,方序无法反驳。

苏烈眯了眯眼:“我猜在舞情给符麓掌印之后,林欢去找了符麓的麻烦,却没想到符麓比她厉害,然后把她给杀了,所以符麓才不方便跟你多说。”

方序:“……”

不排除这个可能。

“其实舞情表面凶悍,实际是掩饰她内心胆心,她根本不敢杀人,怕犯了事,你们不让她跟人类在一起继续生活。”

方序严厉指责:“可是她给别人留掌印也相当于是在害人性命,明知道有人会因她掌印而死,她还留这么多掌印,这不是杀人是什么?”

苏烈道:“在符麓之前,她只留过三个掌印,其他都是别人模仿她的,她发现有人应她掌印而死后就不敢再乱打出掌印害别人,至于留给符麓的掌印是我们之前说好的,只为抓到凶手证明她的清白,上次我们跟踪符麓到阴阳观其实是为了保护她,不过后面有你们保护了,我们就不插手了。”

方序无语。

下课时间出入学校的人特别多,人来人往,连学校外面的街道都热闹起来。

北堂宇在学校路段不敢开太快,慢慢前行的同时顺便看看哪里有适合符麓吃饭的地方。

符麓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突然,一个白色的人影映入她的眼里,她看到一身白色长衫的左锦站在对面饭馆门口,她开口道:“停车。”

北堂宇迅速踩下刹车。

符麓推开车门下车,不需要她多说,北堂宇和百里商自觉地开车到其他地方用饭,等她打电话给他们再开车过来接她。

左锦看到她下车,转身走进身后的饭馆,来到楼上包厢靠窗的位置。

不一会儿,符麓也来到包厢里,坐在她对面的位置上。

桌上摆着精致的茶具,却没有人倒茶的意思,原因无他,都在等着对方给自己斟茶。

左锦看着比自己气场还足,架子还大的徒弟,顿时失笑:“记得以前只要为师坐下来,你就会给为师斟茶倒水,别提有多孝顺。”

“我也记得我以前的师父是个清正廉明,济弱扶倾的大玄师,不仅人品高洁善良,还受到人人称颂,是我永远只能抬头仰望的人。”符麓看向桌面的茶具,眸里闪过紫光,接着,茶具自动旋转飞起,仿若有个隐形人在控制茶具在煮茶。

左锦挑了挑眉心,意外符麓的修为和对灵力控制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听你话的意思是为师现在成了恶人。”

“我没有这么说。”符麓用灵力控制茶壶给两人倒了两杯茶水。

是没有这么说,但听者就是这个意思,左锦轻笑:“你对为师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不会以为为师就是最近常常吸人修为的魔人吧?以为那天晚上我是在吸食那四个妖怪的修为?”

符麓不说话。

左锦问她:“你还记得我们的职责是什么吗?”

符麓神情微顿,淡声道:“斩妖除魔,替天行道。”

“可你那天又在干什么?你在救那四个妖怪,你就是这样斩妖除魔,替天行道的?”

符麓:“……”

她曾经是见妖就斩,见魔就除,见怪就杀,见鬼就捉的除妖师,妖魔鬼怪们见到她是惧之畏之,对她是避而不及,因此妖魔鬼怪视她为头号敌人。

后来是空相说这个世界上也有好妖好魔好鬼的,就像人一样,也有好人坏人之分,他们对妖魔鬼怪要像对人一样惩奸除恶,只除坏事做尽的妖魔鬼怪。

左锦拿起倒好水的茶水轻啜一口:“你知不知道你救了他们,等于放虎归山,他们迟早还会出来害人。”

“我既然救了他们,就会束缚他们不让他们乱来。”

“你有分寸就好。”

包厢里陷入静默,直到服务员端着饭菜进来,两人才有新的话题。

符麓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伺候人,拿着公筷给左锦夹菜的时候,动作有些生疏,在放到对方碗里的时候,菜差点掉到碗外。

左锦见状,轻笑道:“一看你就是当国师的时间长了,都不知道怎么伺候人了。”

符麓没有否认:“既然师父知道我我的事情,为何之前没有来寻我?”

左锦收了收笑容:“为师是最近一段时间才恢复前世的记忆,当是立马就赶到大华国来找你,可惜还是晚来了一步,你不仅重生,还离开了唐城,为师是废了一些时间才打听到你在京城。”

符麓抓到他话时的重点:“师父之前不在大华国?”

“嗯,之前一直待在国外,恢复了记忆才来大华国,我们师徒能在两千年后再续师徒之缘,那就是缘份,以后有空就出来坐坐,别让我们师徒分生了。”

符麓点点头,当初师父不仅救下她,给了她第二次生命,还教导她成人教她习得玄术,最后临死前还把元婴丹给了她,师父对她恩情重于泰山,不能忘,也不敢忘,自然不会因为太长时间未聚而疏离师父。

“师父是怎么恢复前世记忆的?”

“在为师是你师父的那一世,临死之前曾经吃过一种附在灵魂上,并有机率让自己投胎之后会恢复前世记忆的丹药,所以不是每次都能像这一次这么幸运能恢复前世的记忆的。”

“师父为什么想要恢复前世记忆?”

“有些事情为师不想忘记,就像空相不想忘记你一样,他不也保留着前世的记忆。”左锦轻笑:“空相应该比我更早一步找到你吧?你们现在有没有在一起?”

符麓喝口茶,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他是和尚,我们怎么可能在一起。”

“他又不是真和尚,而且他这一世也不是和尚,为什么不能在一起?还是说你不喜欢他?”

符麓给左锦夹菜:“菜要凉了,师父快吃菜。”

左锦忍俊不住:“吾家徒儿初长成,终于知道什么叫害羞了。”

符麓:“……”

“不多说,吃菜。”左锦给她夹了一块鸡肉。

接下来,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以前的事情,但多数都是左锦在问,符麓在回答,到了晚上八点,两人才交换了联系方式离开饭馆。

符麓从饭馆出来,遇到跟苏烈他们在隔壁一起吃饭方序。

方序一副遇到急事的样子,都来不及跟符麓打招呼就跑向来接他的车子,可是跑没有几步,他又跑了回来说:“刚才又发生几桩吸人修为的事件,对方吸了这么多修为,修为肯定是越来越高,你平时回家要小心一点,不要被魔人给盯上了,不说了,我还要去调查这一件事情。”

符麓拧眉:“刚才发生的?”

“对,你尽量不要单独一个人出门,我走了。”方序坐车离开。

符麓:“……”

刚才左锦在跟她吃饭,也就是说不是左锦干的,左锦不是吸人修为的魔人,是她误会他了。

这时,北堂宇和百里商开车停在她的面前:“符小姐,接下来去哪里?”

符麓坐车子说:“四合院。”

“好的。”

北堂宇开车回到四合院附近。

现已经是晚上九点,在街上行走的人越来越少,尤其车子开进巷子之后,没有几个人来往。

坐在后座闭目养神的符麓忽然睁开了眼睛说道:“停车。”

北堂宇急忙刹车问道:“怎么了?”

他们离四合院别墅还有两百米远,这个时候突然停车必定是遇到了事情。

“你们先回去。”符麓打开车门下车,看向天空,在普通人看不见地方,正有一群黑影向她靠近,而这一群黑影正是之前想要杀廉政的厉鬼。

车内,北堂宇和百里商对看一眼。

百里商说道:“我们回四合院。”

北堂宇赶紧启动车子离开,然后,他从后视镜看到符麓拿出寒音针射向四周的空中,紧接着几道刺耳的惨叫传入他们的耳里。

他知道符麓又在对付一些他们看不见的鬼怪,不由地踩下油门快速赶回到四合院门外,只见廉政使用轻功飞出院外冲往符麓的方向。

这一次一共只来了五只厉鬼,而这一次厉鬼的修为没有以往的高,所以符麓三两下就把五只厉鬼打下来。

廉政赶来时,符麓正站在原地思考,他见符麓没事,吐了吐气问:“你没受伤吧?”

他是察觉到周围有异动才赶过来的。

“没有。”符麓轻轻地拧了拧眉头,不解道:“刚才袭击我的厉鬼和袭击你的厉鬼是同一批鬼,是陆离长老养的厉鬼,可是陆离长老已经死了,它们怎么还会出来闹事?”

廉政问:“你认为陆离长老没死?”

“不是。”符麓曾检查过陆离长老的尸体,非常肯定陆离长老已经死绝了,在她的阴阳眼面前,对方不可能有装死的可能:“应该是有人接手了陆离长老手里养的小鬼,继续取我们的性命。”

他们早前猜过陆离长老身后有幕后主使,就是不知道是谁:“你说这一次控制厉鬼的人会不会就是幕后主使?”

“有这个可能。”廉政扫看四周,没有见到厉鬼:“你怎么不留一只厉鬼询问情况?”

“我有想过留一只厉鬼盘问情况,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厉鬼没有之前厉害,然后一招被我全灭了,应该跟控制它们的人有关,这一次控制厉鬼的人的修为应该没有陆离长老的高,所以才没有接住我的寒音针。”

廉政低吟一声:“那控制厉鬼的人应该不是幕后主使,幕后主使的修为不可能比陆离长老的低,不然怎么让陆离长老乖乖听他的话。”

符麓认同他的话:“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去再说。”

“嗯。”

两人回到四合院,继续讨论幕后主使的问题,等差不多十二点才起身回房睡觉。

这时,廉政却叫住了符麓:“麓麓,等等。”

符麓转过身看着他:“还有事?”

廉政从裤袋里掏出一个红色四方的小盒子。

章节目录 第185章 真是不要命了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孬种

章节目录 第187章 灭不了 新闻播出后的两个小时,新闻频道发出道歉信,主要内容是新闻社没有查清楚事情的事实情况就报导怪兽的内容引起社会的恐慌,新闻社向广大人民群众献上歉意。虽说新闻社已经申明他们报道的内容不属实,是年轻人恶作剧在野外投放的投影导致别人的误拍才会造成误会,但是并不妨碍三姑六婆的闲聊。

“昨晚上的怪兽新闻你们看了吗?”

“看了,据说怪兽出现的位置离京城不远。”

“新闻社后面都发道歉信说是假的,你们怎么还聊这一件事情?”

“我儿子说是真的,网上有人在新闻发布之后,特意去了一趟怪兽出现的地方,说那里的草跟新闻播放一样都枯了,还留下怪兽口水的液体,特别难闻,而且有毒,去的人闻到味道立刻感到不适,他们就不敢再接近,但是回去后,他们是又拉又吐的,最后住进了医院。”

“这么说怪兽是真的?”

“不能吧?这么大的怪兽根本藏不住,只要一出来就被人发现了,怎么可能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小黑,你怎么看?”

三姑六婆们看向一直不出声黑白:“小黑,你家那位是道士,他没有看到新闻,有没有说那是妖怪变的?”

黑白面对喜欢讨论是非又迷信的婆婆阿姨们,心里一阵无奈,她骗她们道:“我老公说新闻是假的,是别人为了出名故意制造出来假象,他还说世上就算有妖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妖怪,你们就不要担心了。”

高阿姨拍拍胸口说:“那就好,要是世界上这么大的怪兽,我们人类就惨了。”

刘阿姨没好气白她一眼:“你就是瞎操心,要是世上有这么大怪兽,国家会给我们解决了,再说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没等怪兽作恶,一个炮弹都能把它灭了。”

黑白心说,灭不了

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开口道:“你们聊,我还要买菜赶回去煮饭。”

“好,小黑,你慢走。”

三姑六婆等黑白离开后,又换了另一个话题聊天。

吴姨阿看眼远去的黑白,压低声音小声说:“小黑她那位的道观是不是真的贪污了?”

高阿姨说:“阴阳观是小黑她丈夫祖辈留下来的私人道观,只要给国家交给税钱就没有贪污一说,再说了,国家人员都在网上发布公告证明阴阳观是清白的,他们总不能骗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吧?”

“那价值近亿的车子怎么说?”

“网上不也说了吗?他们另有收入来源,私下做贵重的药材生意赚到的钱。”

“你们看小黑穿得这么朴素,买菜还要跟人讲价,回去后还要自己做饭菜,真的一点看不出她是有钱人的老婆。”

吴阿姨酸溜溜说道:“她那是装穷,怕我们巴结上她。”

高阿姨听了这么话很不高兴,沉下脸说:“小黑不过是省吃俭用就被你说得这么难听,她可从来没有在我们面前哭过穷,也没有炫耀她家多有钱,她怎么就装穷了?”

吴阿姨尴尬一笑:“我就说说而已,你们可别把这话跟小黑说。”

刘阿姨道:“小黑人挺好的,上次听到我家小孙子高烧不退,吃药打针都不行,她就特地送了一张她家爱人画的健康符,哎,还真别说,这符还真灵验,我刚把符塞到我小孙子怀里不到十五分钟,烧就退下来了。”

吴阿姨不太相信:“真的假的?这么灵验?”

“这事还能骗你不成?”

吴阿姨动动嘴巴,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

刘阿姨一看就知道她想说什么,没好气道:“你不会以为我收了小黑的钱给她打广告吧?”

吴阿姨尴尬地笑了笑。

“她的符真的很灵验。”跟吴阿姨一起来买菜的黄阿姨说道:“我上个星期不是说我家爱人一直咳嗽不止,去到医院打了多少针,吃过多少药都好不了,昨天早上买菜我不还说我家爱人早上咳到痰里都带血了吗?”

昨天才说过的事情,吴阿姨当然记得,她好奇问道:“后来呢?”

“后来我回家的路上遇到小黑,小黑听到我的事情后,带我到阴阳观向她老公拿了一道健康符送我,我当时不相信她的符有作用,也觉得小黑太迷信了,不过符是小黑送的,人家这么诚心诚意,我也不能随便扔了对吧?我回到家看到我的爱人从医院打针回来还是咳得厉害,就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反正符是放在身上的,又不碍事,也不用吃到里,怕吃坏肚子,就把符放到我爱人的裤袋里,你们猜后来怎么着?”

吴阿姨问:“马上就好了?”

“那当然没有这么快,不过睡了一个午觉起来就不咳。”

吴阿姨和黄阿姨是多年好友,知道黄阿姨不会骗她的,她惊讶道:“这也太神奇了吧。”

“我和我爱人也觉得很神奇,本来今天想请小黑和她先生到家里吃餐饭,可刚才看她好像有事的样子就没有说,等她有空再请他们吃饭。”

吴阿姨问:“他们的健康符能治癌症吗?我有一个亲戚患了肝癌晚期,不知道有没有他们的符有没有效果。”

“当时小黑只说包除小病小痛,像这一种大病应该治不了,不然还要医生干什么?不过我听她道观里的道士说他们丹药治病的效果更好,就是贵,一颗丹药最少要十万块,效果更好的要百万,甚至上千万。”

吴阿姨咋舌:“这么贵,万一治不好呢?”

“他们先看病,确定能治好这病再给病人开丹药治病,所以不用担心他们乱收钱。”

“大婶。”旁边卖菜的中年男人听了她们说的话,好奇问了一句:“阴阳观的符真有这么灵验?真的能包治小病小痛?”

黄阿姨回头看是她常买菜的小菜摊的老板老周,她笑道:“灵不灵验不是我说的算,要你们亲自验过才知道,你们家要是谁有些小病痛,在医院又看不好的,可去求一道符回去试试,反正他们的符也不贵,也就一百块钱一道符,要是能治好就是好事,要是治不好,以后不去他们观里求符就是了。”

高阿姨对老周问:“老周,你家谁生病了?”

老周叹口气:“还不是我的小儿子,前段时间老是说头晕,我和我老婆带他去看过中西医,吃过很多药还是头晕,检查又查不出问题,现在连医生都没折了,还说我小儿子是心理作用引起的病痛,我和老婆急得团团转,都不知道要找谁医治孩子的病,所以刚才听了你们的话后想着要不要去试试。”

“怪不得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见你老婆,还以为你老婆回娘家了。”

黄阿姨说:“那你去阴阳观试试。”

“我收了摊就过去。”

下午六点半,老周的菜卖得差不多时就急急忙忙地收了摊子骑着摩托车来到阴阳观。

此时阴阳观正处于准备关门的状态,所以大门没有人看守,观内也冷冷清清的。道观的道士们都在后院吃饭,所以前院都没有人看守。

老周在观里转了一圈,终于在后院门口看到一大群穿着不同道服的道士,他心下一喜,赶紧走过去,可还没有开口询问就听到有一道士喊道:“白观主,我们不拜师了,也不跟你们学种药了,你们只要卖药给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也要买药。”其他道士也跟着叫道:“我出15亿买百风草……”

“我出9亿买芍香珠。”

“我出10亿买商紫……”

老周好奇走过去,对一名老道士问道:“这位老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我们在买药。”老道士回答后,对后院喊道:“我出9亿买墨京枝。”

老周怔怔问道:“9亿买墨京枝?9亿?冥币吗?”

还是说其他国家币,比如P国的钱,面值五千万的P币只相当于大华国的五块钱,九亿也就一百块钱不到。

老道士呸道:“我们活人怎么可能用冥币买东西。”

“那你说的9亿是……”

“当然是软妹币。”

老周顿时一口气没抽上来,什么药要九亿?这是买药还是买制药厂啊?

这时,后院走出一个年轻道士说:“我们师公说了,我们这里不卖药,你们要买药去跟天门派交易。”

“天门派的道士他们的药卖完了,没有卖完的药又特别贵,我们的钱不够买药。”

“白观主为什么只把药卖给天门派?要是直接卖给我们不是更赚钱吗?”

看起来是天门派的赚了,实际上,天门派也就是一开始赚大钱,后面就不好说了,因为他们和符麓订下的合同是不管符麓有多少药,他们全部都要收购,可是天门派买下来的药就未必能全部卖出去,如此一来,天门派并没有赚多少钱。

“我只负责传达师公的话,其余一概不知。”阴阳观的道士看到道士们身后站着一个普通人,微笑地走到老周面前:“不知这位信士这么晚来阴阳观有何贵干?”

老周回过神:“哦哦,我是来求健康符的。”

阴阳观的道士问道:“不知是为谁求,又是为何事而求。”

老周把他家孩子的身体情况告诉他:“所以我想求张符回去给孩子。”

阴阳观的道士点点头,从衣袖里取出一张健康符给他:“放在孩子身上,明天孩子的身体必有好转。”

老周赶紧道谢,给了道士一百块钱就离开阴阳观回到家中,看到自家老婆对着熟睡的孩子一脸发愁的样子就知道今天去看病没有任何效果,但他还是问道:“今天孩子情况怎么样?”

周大嫂搓把疲惫的脸,叹口气道:“还是老样子,头晕吃不下饭,医生也没有办法。”

她抬头看老周:“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

老周看着孩子消瘦的面容,心疼说道:“我听说阴阳观的符非常灵验,在收摊后去道观求了一张符。”

“阴阳观?那不是全是骗子的道观吗?”周大嫂不相信的皱了皱眉:“你求的符多少钱?是不是要好几大千?”

“就一百块钱。”

周大嫂愣了愣,不敢相信:“才一百块钱?”

“对啊,就一百块钱,我想着要是灵验对我们来说是好事,要是不灵验就当丢了一百块钱,对我们来说也算不多,对吧?”

周大嫂点点头。

老周把健康符塞到孩子的怀里:“道士说明天孩子身体就会好转,我们就等一晚上,要是明天起来还是不好,我们再去看医生。”

“嗯。”

周大嫂起身去厨房端菜出来。

两人吃过饭,洗过早,然后上床睡觉。

到了下半夜,睡梦中的他们听到外面传来砰砰的响声,两人迅速睁开眼睛。

周大嫂紧张道:“是不是进贼了?”

“我去看看。”老周拿起房里的棍子,悄悄地打开房门,只见厨房里传出来光亮。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厨房门口,看到一个小身影正在冰箱面前找吃的,那个人不是小儿子还能有谁。

“鹏鹏?”老周一愣,快步走了过去,见到小儿子两眼亮晶晶,特别有精神的模样,他欣喜道:“你不头晕了?”

只有六岁的周鹏摇摇头,摸着咕咕想的肚子说:“爸爸,我肚子饿了。”

“饿了好,饿了好,知道饿就代表你好了。”

之前周鹏头晕到都不想吃饭,每天吃几口饭就睡了,平时都是靠营养针补充身体,现在知道饿了,说明身体好了。

老周赶紧把老婆叫出来:“儿子饿了,你快给儿子下碗面吃。”

周大嫂得知孩子的身体好了,开心不己,立马下厨给孩子做了一大碗面。

夫妻俩看到孩子大口大口吃着面,心里同时冒出一个想法:健康符真灵验

第二天清早,老周到菜市开摊子遇到来买菜的黄阿姨她们,他立刻抓了几把菜塞给他们。

黄阿姨他们受宠若惊:“老周,你这是干什么?”

老周笑呵呵道:“当然是谢谢你们,要不你们说阴阳观的符灵验,我也不会去求了一道健康符。”

吴阿姨好奇问了一句:“这么说你小儿子的病好了?”

“好了,好了,凌晨三点的时候就好了,半夜起来,自己跑去找吃的,我老婆说今天在家陪孩子一天,要是孩子没事,明天就学校读书,孩子请了这么多天假,也不知道学习能不能跟得上。”

“孩子身体好行了,其他就是小事。”黄阿姨替老周高兴。

“这还要谢谢你们。”

其他菜摊的老板问道:“老周,你孩子的病真的好了?”

“我能骗你们不成?”

其他菜摊的老板又问:“符治好的?”

“对啊,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昨晚特意提前半个小时收摊就是为了去阴阳观求符,当时道士就向我保证孩子明天会好,果然真的好了。”

老周菜摊附近的菜摊老板们都知道老周家的事情,最近老周为了孩子的事,整天愁眉苦脸的,今天看到他笑得这么开心,说明孩子的身体真的好了。

大家都替他感到高兴。

“我听说阴阳观的平安符也很灵验,等晚上收摊,我也去求一张符试试。”

“午休时间没有多少人买菜就可以趁这个时间去求一张符,而且阴阳观离我们不远,骑小电驴去也就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既然这么灵验,我也要去求一张平安符,反正一百块钱也不贵,就当求个安心。”

不出两个小时,阴阳观的符篆灵验的事情在菜市场里很快传开,大家是一边卖菜,一边聊天,然后一传十,十传百,一摊传一摊,甚至有的摊子隔着三米之远也挡不住他们的八卦之心,大家互相拉开嗓门大喊,不少顾客都他们的对话都听到耳里。等他们回家后,再把菜市听到的奇闻趣事告诉家里人和邻居们。通过他们口口相传,菜市场和菜市场附近的居民几乎都听说了阴阳观的事情。

等到了下午,一大群人来到阴阳观求符,五百张符很快就卖光了,白太极和他的六位徒弟急急忙忙地又画了一千张平安符和一千张健康符。

本以为两千符会卖上一个月的时间,可没有想到第二天不到中午,两千张符全部售出,还有上千位顾客提前预定符篆,而且来上香的人越来越多。

白太极和他的六个徒弟纳闷最近明明来上香的人比以前少了许多,来求符的人却比以前多,真是奇怪极了,后面经他们打听才知道事情是因从黑白赠符开始传开的。

白太极知道之后,开怀一笑:“原来是白白带来的好运。”

黑白有时候运气差,有时候运气又特别好,就像赠符的事情,要不是她,阴阳观还没有这么快恢复人气,也因为这一件事情,阴阳观的名气越来越大,很多人都听到消息都跑来阴阳观上香。

黑白也没有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举动给阴阳观带来这么多的信士,看来阴阳观想要在短时间内恢复以往的热闹是有希望了。

章节目录 第188章 智商 从阴阳观买回去的符篆非常灵验,来阴阳观上香的人是越来越多,有的是京城里的人,有的来自全国各地,大部份都是慕名而来,现今阴阳观的人气大大的超过以往。

符麓见阴阳观的香火越来越鼎盛,指尖在坐椅地扶手上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敲打着,过了好一会才对白太极说道:“是时候收徒壮大阴阳观。”

“啊?”正在跟黑白给白阴阳选幼儿园的白太极愣了愣:“收徒?你的意思是让我把后院门口的道士们都收为徒弟?”

“不收有门派,拜过师的人。”

白太极点点头:“打算收多少人?”

“越多越好。”符麓想让阴阳观恢复两千年前的人气。

“越多越好?”白太极为难:“观里的宿舍已经老旧不能住人,要是现在收人,我们没有地方给他们住。”

符麓简单说道:“重建。”

“可以,我打算建二十层以上的宿舍,从只能容纳五百人的宿舍扩充到容纳上万人的大楼,可是建大楼需要时间,我们现在收徒还是没有地方给徒弟他们住。”

符麓早想到这一点:“可以收先徒,再在网上教学,让他们自己在家修行,等宿舍建好再让他们过来。”

白太极忍俊不禁:“你之前还不会用手机,现在都知道网上教学了。”

符麓凉凉横他一眼。

白太极赶紧收起笑容:“等吃过午饭,立马着手办这一件事情。”

黑白问:“你说要建容纳上万名弟子的大楼,那你能收得了上万名的弟子吗?”

白太极非常有自信:“有麓麓在,肯定可以。”

黑白:“……”

符麓瞥眼他们手里的幼儿园资料,淡声说道:“选世界私立学校。”

白太极问:“你说的是让阴阳去世界私立学校里的幼儿园?”

“嗯。”

“好,就去这个幼儿园。”黑白开心拍桌决定:“以后阴阳就能跟麓麓一起上下学。”

白太极无语:“你以前不是说私立学校不好吗?还说以后绝对不会选私立学校,怎么一旦事关麓麓的事情你又改口说好了。”

他本来就属意私立学校,可是黑白说不喜欢才一直挑来挑去没有挑到满意的学校。

黑白没好气白他一眼:“我们以前不是没钱吗?读私立学校这么贵,我能说好?现在手头宽裕了,当然不一样。”

白太极:“……”

他以前为了买法器,一直省吃俭用,手头上是没有什么钱,所以很感谢黑白如此体谅他,为他着想。

黑白抱起白阴阳:“以后跟麓麓一个学校读书,开不开心?”

白阴阳笑咯咯道:“开心,我要坐麓麓的车去学校。”

“你就想得美了。”白太极揉揉他的小脑袋:“麓麓十点才上课,你可不能这么晚跟她去学校。”

白阴阳问:“放学呢?”

黑白含笑说道:“可以,等你下学就去她的班级找她,或是她来接你。”

幼儿园和特殊班的放学时间只相差半个小时,只要白阴阳愿意等符麓,就能跟符麓一起回家。

白阴阳从黑白身上滑下来,扑到符麓的怀里:“麓麓,我下课后就去接你,你要等我哦。”

白太极忍不住泼儿子的冷水:“你上的是幼儿园,要是没有人接你,你是不能离开幼儿园的范围的。”

白阴阳不在意说道:“我最近练轻功小有成效,可以飞出墙去接麓麓。”

白太极捂住心塞的胸口,生了一个聪明又能干的儿子是幸还是不幸啊?

“你乖乖的听话待在幼儿园里等麓麓来接你。”

白阴阳摆着小脸反驳道:“身为男子汉,怎么能让女士来接自己,太不够爷们了。”

黑白扑哧一笑。

白太极没好气说:“一个小屁孩,不需要太爷们。”

孩子听话的时候真的很听话,可牛起来的时候也很让人头疼。

白阴阳嘟嘟小嘴:“我是小男子汉,不是小屁孩。”

正在准备开业优惠活动的黑?被他逗笑。

符麓觉得老师肯定管不住白阴阳,嗯道:“等你来接我。”

白阴阳认真吩咐道:“那你要乖乖在教室等我,不能乱跑,不然我会找不到你的。”

白太极嗤声:“这话是我对说才对。”

符麓再次嗯声。

“唉——”黑白突然叹口气。

白太极看向她:“刚才不是很开心的吗?怎么好端端地又叹气了?”

黑白拧了拧眉:“阴阳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了,两仪又何尝不是,可是他和爸却还在深山里不能出来,想想都心痛。”

白太极收了收笑容,皱眉不语。

大厅气氛一下降了下来。

白阴阳见大人都不说话,不明所以地看看他们。

黑?听说过白两仪的事:“还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吗?”

白太极和黑白不说话。

符麓垂眸想了想说:“你们去给阴阳做个智力测试。”

白太极疑惑:“为什么做这个?”

符麓说:“我们班里的小同学的智力都达到150以上,虽然他们的年龄只有几岁,可是思想已经跟小大人差不多,甚至接近成年人,要是阴阳的智商也有这么高,你们跟他的说事情他都会懂,会对自己说的话负责。”

她看白阴阳平时的表现都比普通孩子机灵,也比同年孩子的聪明,白阴阳的智商应该不低。

“这……”白太极和黑白明白她的意思,可是孩子毕竟还小,总觉得对白阴阳不公平。

黑白想了想:“先给阴阳做个测试,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嗯。”白太极看眼时间还早,起身道:“我们现在就去给他做个测试。”

“好。”

他们前脚离开,陈俊功后脚走进大厅说:“师妹,我刚才在玄门的群里看到说死于被吸食修为的玄师越来越多了,而且是一天比一天多,还有就是最近有很多玄师失踪了,我在猜应该跟你之前说的蚀天兽有关,现在整个玄门人心慌慌,特殊管理部门也减少出任务的次数,也尽量晚上少出门了。”

符麓静静听在耳里,没有说话,但是两眼发空,一副在想事情的样子。

最近几天廉政一直在捉捕蚀天兽,可是蚀天兽非常聪明,在这个城市待上一天到道观里吃上几个玄师就跑,然后又跑到其他城市的道观里又吃几个玄师再跑,甚至有时候不吃玄师就溜,并用上隐藏踪迹的法器,根本不给廉政捉到它的机会。

廉政连续扑空几次后放弃了追捕,然后做了另外的打算。

中午,白太极他们从医院回来告知大家白阴阳的测试结果,他的智商居然高达200以上,除了见惯天才儿童的符麓,其他人都惊呆了。

万超生喃喃道:“两百的智商是什么概念?这要得多聪明才达到两百?”

李立早说:“怪不得小师弟小小年纪说话流利,吐字清晰,表达能力强悍,学习道法更是比我们快几倍,卜算能力都比我们厉害,原来这一切都是他智商高,理解能力好才这么神速。”

章一兵笑道:“我一直知道小师弟很聪明,只是不知道他这么聪明。”

“呵呵——”白太极傻笑:“没有想到我儿子这么聪明。”

黑白高兴之余给他一个白眼。

白阴阳趴到白太极腿上问:“爸爸,我能去幼儿园?”

白太极开心道:“可以,下午就给你报名。”

黑白问:“再过两个月都放假了,还能报名?”

“能,有钱就行。”白太极办事特别利落,当天下午就给白阴阳报名,第二天就让孩子跟符麓到幼儿园上学。

白阴阳别提有多高兴,一进教室就非常自觉的介绍自己,还给同学们表演一套拳脚功夫,不出十分钟就跟其他孩子们打成一团。

这是幼儿园老师在职多年以来第一次遇到不哭不闹,把幼儿园当自己家的小孩子,要是每个孩子都能像白阴阳这么好看顾,幼儿园的老师的工作绝对轻松许多。

就在幼儿园的老师觉得白阴阳特别乖的时候,白阴阳不见了,他们找遍整个幼儿园也没有找到白阴阳的踪迹,查找幼儿园的监控,也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老师一边报警一边给白太极打电话。

白太极看到是幼儿园老师打来的,又看看时间已过下午四点半,便知老师打电话来的目的。

他接起电话问道:“孩子不见了对不对?”

刚着急着想说话的老师听到白太极的话后,嘴里的话当下哽在喉里:“你怎么知道这事?你把孩子接走了?”

“没有。”白太极安抚老师:“你们也不用太担心,他没有走丢,他是去接她姐姐下课了,你们要是不放心,可以查看特殊班级的监控,你们会看到他的人。”

“去接他姐姐?”老师半信半疑地叫保安查找特殊班级的监控,果然看到一个小奶包屁颠屁颠地跑到特殊班的地盘。

老师大松口气,同时又十分纳闷:“为什么幼儿园的监控没有他离开的记录?”

白太极说:“他走的是监控死角,你们当然在监控里找不到他离开的记录。”

老师咋舌:“走监控死角?”

一个两岁多的小娃儿知道什么是监控死角吗?孩子又是怎么避开的?

老师怀疑自己今天收下的不是一个两岁的孩子,而是一个特种兵。

她回过神问:“白先生,请问你孩子的智商是多少?”

白太极骄傲道:“两百以上。”

老师:“……”

让整个幼儿园急得团团转的罪魁祸首丝毫不知大家因为他急得已经报警,此时的他正兴高彩烈跑到符麓学习的画室门外,然后非常绅士地站在门口等着符麓下课。

不久,下课铃响。

白阴阳见画室里有人走出来,立刻兴奋叫道:“麓麓,我来接你了。”

正在专心练字的百里萧沉下声斥道:“不得在教室喧哗。”

“哦。”白阴阳用蚊蝇般的声音小声喊道:“麓麓,我来接你了。”

百里萧:“……”

符麓放下笔,拿起她的包包走出教室。

白阴阳立马拉起她的手:“麓麓,我在电视上看到来接孩子下课的家长在接孩子回家时都会带孩子在附近吃小吃的,今天是我来接麓麓的,不能委屈麓麓,麓麓喜欢吃蛋糕,我带麓麓去吃蛋糕,好不好?”

符麓:“……”

到底谁是谁的家长?

不过她一听有蛋糕吃,想也不想答应了。

他们坐着北堂宇开的车子离开学校,然后在学校外面的大街找到一间蛋糕店。

白阴阳走进蛋糕店,非常大方说道:“麓麓想吃什么尽管点,我来付钱。”

店里的店员们被他的童言童语逗笑:“小姐,你家的孩子真可爱。”

符麓看眼趴在玻璃柜,对着里面的蛋糕吞口水的白阴阳,嗯的一声,这个小东西确实可爱。

两人点了好几份不同的蛋糕才找位置坐下,一边吃着蛋糕,一边喝着奶茶,一边看着窗外往来的车辆,直到黑白打电话来询问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暗下。

现天气转冷,所以天黑得比较快。

白阴阳拿出黑白给他的小钱包付帐离开,然后牵着符麓的手坐上北堂宇的车子:“麓麓,我明天再带你来吃蛋糕。”

百里商说:“最近不太平,还是早点回家比较好。”

今天要不是白阴阳第一天上幼儿园不好扫了他的兴,不然这话早就说了。

白阴阳也知道最近的事情,乖乖的点点头。

符麓到不是很在意,遇不到蚀天兽和魔人最好,要是遇到了也不怕,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躲着他们。

北堂宇开着车子回到阴阳观后面的小巷子。

小巷子光线昏暗,只有巷口巷尾和巷中间的三个路灯照明,可是小巷子的路特别长,所以路灯与路灯之间有一路段有些昏暗,也导致晚上没有人愿意人小巷子行走。

北堂宇越往巷子里面开,越觉得有些冷,他有些坐不住的动动身体:“你们有没有觉得冷?”

睡着的白阴阳往符麓身上缩了缩身体。

符麓动了动眼皮,不语。

百里商也没有回答他,而是直直望着前面问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189章 我们不缺钱 阴阳观后门口的路灯下站着一只似狗非狗的小动物,一身红色的鳞片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热光,头上长着一堆小角角,缠着角上的小虫子不停蠕动,十分的恶心。

北堂宇急忙刹住车子,死死地看着离他们只有五十米远的小动物,握紧手里的方向盘说:“好像是上个星期新闻里说的怪兽。”

百里商点点头:“除了身形对不上号,其他的都一模一样。”

在新闻发布之后,廉政曾特地打电话跟他们说过此兽凶狠无比,要是遇到后不要逞英雄硬杠,这不是他们对付的,所以能跑就跑。

北堂宇通过后视镜看向符麓:“符小姐,现在怎么办?要倒车离开吗?”

百里商急声说:“等等,别动,它现在并没有看我们,要是现在倒车,说不定反而引起它的注意力。”

此时,蚀天兽正抬头盯着阴阳观的后门看,连个眼神都不给他们。

北堂宇嗯声:“它盯着阴阳观的后门,是不是想要进阴阳观吃人?”

百里商转头看符麓:“符小姐……”

符麓看着前面,只见蚀天兽一跳而起,蹦到阴阳观里面:“它进去了。”

百里商回过头:“白观主他们岂不是有危险?我们要不要进去救人?”

符麓不出声,眼睛却紧紧的盯着阴阳观的后门。

北堂宇和百里商却感觉越来越冷,他们赶紧开暖空调。

不出半秒钟时间,蚀天兽飞了出来,落地之后,狼狈地在地上滑了几米远才刹住脚步,它凶狠地对着墙上吼叫。

百里商看着墙头,拧拧眉头问:“墙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北堂宇说:“应该是我们看不见的魂体。”

符麓看眼他们,上身倾前在他们后脑勺轻轻一点。

当即,北堂宇和百里商感觉到有东西钻到他们的眼睛部位,然后看到墙上出现一白一黑的人影。

白色人影头戴白色高帽,身穿白色长袍,手拿哭丧棒,如同庙里的白无常吐着红色的舌头,舌头长至胸口,黑色人影和白色人影的装扮一样,只是他的衣袍是黑色的,而肤色黑青,手里拿的是勾魂锁链,他们怒视着蚀天兽。

北堂宇瞪大了眼睛:“我好像看到了黑白无常。”

百里商呼口气:“我也看到了。”

北堂宇转头对符麓问道:“符小姐,你刚才对我们做了什么?”

符麓淡声道:“给你们开了天眼,以后你们能看到鬼怪。”

她以后会经常遇到一些普通人看不到魂体,要是跟着她身边的人连这些都看不到会很不方便。

百里商问:“这么说,我们真的看到了黑白无常?”

“嗯。”

北堂宇有些小激动:“第一次看到鬼,竟然看到了黑白无常。”

百里商又问:“黑白无常是在守护阴阳观吗?”

符麓又嗯了一声,之前在给后院设置阵法的时候,她把黑白无常曾经给她的召唤口令也设置在其中,只要遇到阵法无法抵挡妖魔鬼怪就会召唤黑白无常守护道观。

“怪兽害怕黑白无常?”

符麓不确定,要说蚀天兽畏惧黑白无常早就转身就跑,现在却恶狠狠地瞪着黑白无常说明它的实力不比黑白无常差多少。

就在这时,一个金色符塔和一个白色八卦镜快速飞到蚀天兽的天顶上,同时射出金光和白光罩在蚀天兽身上定住它的身体,同时,把它吸到法器里。

蚀天兽飞了起来,它急忙挣扎,可是金光和白光像是涂了万年胶似的将它牢牢吸在金光和白光中,然后一会被金符塔吸到左边,一会又被八卦镜吸到右边,两个法器不认输的样子,将蚀天兽吸来吸去,它就这样左飞飞右飞飞地飞个不停。

金符塔和八卦镜吸不到蚀天兽,立刻变大几倍向它罩下去,然,还没有碰到蚀天兽,两法器相撞,砰的一声,弹到一边,它们发出的光亮离开蚀天兽的身体,没了吸力,烛天盖趁机逃走,眨眼功夫消失在众人眼前。

黑白无常对看一眼,他们只负责守院子,不负责捕捉怪兽,也就没有追过去,到是一直藏在暗处的两道人影飞了出来,收起法器,奔往蚀天兽的方向。

北堂宇问:“这是什么情况?”

符麓拧了拧眉,这是两个人同时使用镇压妖兽的法器吸收蚀天兽时出现的反效果,蚀天兽只有一只,两个法器都想吸到蚀天兽是不可能的。

百里商好奇:“刚去追怪兽的人是谁?”

北堂宇摇头:“没有看清。”

符麓把白阴阳放躺在坐椅上,然后下车。

黑白无常看到她,没好气道:“你个小丫头,居然把我们当门神给你看家,我们可是拘魂捉鬼的鬼差,不是替你们看门的门神。”

符麓说:“谢了。”

仇白头嗤声:“没诚意。”

符麓想了想:“嗯,还是给钱比较有诚意。”

死有分翻个白眼:“我们像是缺钱的鬼吗?”

现在不知道有多少鬼想要巴结他们,都排着长长的队伍给他们送纸钱,所以他们不缺钱。

仇白头跟着说:“我们不缺钱。”

符麓肯定道:“不,你们缺。”

仇白天无语:“你从哪里看出我们缺钱?”

“你们缺软妹币。”

死有分,仇白头:“……”

符麓曾看到放假来人间游玩的鬼差不是没有钱,就是穷得叮当响,只因他们是鬼赚不到人间的钱,就算有钱也是捡来的,可是人间能有多少钱给他们捡?

捡到的钱能够他们在人间吃个快餐就算不错了,更别说买其他东西或是在人间玩乐,可是有了钱就不一样了,他们想在人间干什么就干什么。

毕竟鬼差在没有死前也是人,对于人间的钱币还是渴望的,黑白无常对看一眼,仇白头问:“你打算给多少?”

符麓十分大方:“我的钱,你们随便用。”

死有分好奇:“你有多少钱?”

“千亿以上。”

“冥币?”一张冥币就达上千亿,随便可以夸下海口。

符麓眯了眯眼。

死有分看她不高兴,干笑一声:“说笑说笑,你还真是在哪里都能混得开。”

仇白头对她竖起大拇指:“女土豪,以后我们在人间就靠你罩着了。”

死有分说:“要是没有什么事,我们先回地府了。”

“嗯。”

黑白无常潜回地下,周围的寒气瞬间消失。

北堂宇和百里商松口气,抱着白阴阳从车下来走到符麓的身边。

符麓对他们说:“你们先进观里。”

“好。”

符麓等他们进去后,一跃而起,使用轻功往蚀天兽的方向飞去,大概走了五百米远,看到两个人影在无人的空地打斗,白色人影明显占了下风,黑色人影却处处留情。

她落在地上唤道:“廉政,师父。”

不错,之前跑去追蚀天兽的两个人正是廉政和左锦,他们听到符麓的声音立刻分开跳到地上。

左锦对符麓问:“麓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符麓道:“我住在附近。”

廉政拧眉:“麓麓,他是你师父?”

符麓点头,对左锦问道:“师父,你又怎么会在这里?”

左锦沉下脸:“蚀天兽吃了我一个同伴,然后我一路追到这里就是想杀了它,只是……”

他看眼廉政,没有继续说下去。

廉政眉头紧了一分,他早在阴阳观后院设下埋伏,藏了可收伏蚀天兽的法器,一来是保护符麓他们的安全,二来是要捕捉蚀天兽,只是没有想到蚀天兽先是触碰了符麓的阵法被黑白无常打了阴阳观外,也就完美的躲过他的埋伏。

在四合院别墅的他感应到有异常,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驱使藏在阴阳观的金符塔去收蚀天兽,不料同一时冒出一个八卦镜,跟他一样的目的是要收走蚀天兽,而且不甘心被对方抢走,所以两人抢来抢去,最后让蚀天兽给跑了,两人还因此打了起来。

他本来想给对方一个教训,可对方不是修真者才对对方手下留情。

符麓对廉政问:“没有捉到蚀天兽?”

“没。”廉政本来就快要抓到的,却因为左锦跟他抢蚀天兽才让它给跑了。

符麓看到附近越来越多的人,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阴阳观再说。”

“好。”左锦和廉政随她回到阴阳观。

符麓把左锦介绍给黑白他们认识。

黑白得知左锦就是符麓的师父,激动地握住左锦的左手说:“谢谢,谢谢左先生当年救了麓麓,要不是你,我们肯定再也见不到麓麓了。”

白太极握上左锦的右手:“我们早就想见你一面,当面好好地谢谢你。”

左锦微微一笑:“你们太客气了,麓儿对我来说不止是徒弟,还是我的女儿。”

黑白红着眼睛说:“你救了她,还扶养她成人,把她教导这么能干,她能你女儿是她的福气。”

章一兵说:“师父,师娘,你们别让客人一直站着啊,还不快坐下来。”

“哦,对对,左先生坐。”白太极一边邀请左锦会下,一边吩咐章一兵他们开饭。

左锦坐下来说:“我和麓儿还真是有缘份,没想到一路追着蚀天兽会追到阴阳观这里。”

白太极笑道:“你们要是没有缘,也不会分别这么多年后还能再续前缘。”

左锦低声一笑:“是的,对了,你们是玄师,可要小心一点,蚀天兽专门吃有修为的人,我的同伴就是因此被吃掉的,为了帮同伴报仇,我一路从京城追以广城,又一路追回到京城,我都快绕全国跑上一圈了。”

黑白问:“左先生,你是哪里人?”

“我家在我还没有出生之前就移民到了国外,我最近是为了找麓麓才回到大华国。”

黑白拧眉:“这么说,你在大华国没有亲朋好友了?那你现在住在哪里?”

“酒店。”

“你住在酒店里?那每天不是要消费很多钱。”

“不多,还能负担得起。”

黑白一脸责怪地看向符麓:“你这个孩子真是的,你师父专程来找你,你却让他每天花钱住在酒店里,你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符麓挑眉:“那住哪里?”

“当然是让他搬到观里住,你们师徒也能天天见面。”

左锦说:“不用了,不需要这么客气。”

“要的,要的,我要一兵他们给你收拾房间,你今晚就住在这里,明天一早让一兵他们陪你到酒店拿行礼。”黑白只想好好招待左锦,感谢他救了符麓。

吃过饭,白太极和符麓他们带左锦去收拾的房间,等再回来,看到廉政还在院子里站着。

符麓走过去问道:“你今晚上一晚上都没有说话,有心事。”

“嗯,有心事。”廉政将她耳边的头发挽到她的耳后:“我在想你什么跟我登记结婚。”

符麓知道他没有说实话,横他一眼:“不说算了。”

“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廉政转身离开。

符麓总觉得他有话要对自己说却又憋着不说,她出声道:“廉政,你真的没话对我说?”

“有,今天跟你师父打了一架,不知道你师父会不会对我有意见?会不会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廉政对她挥手再见:“我明天再来看你和师父,我会在他面前好好表现的。”

“……”符麓目送他离开,直到看不到他人影才转身回自己的房,在路过左锦房间的时候,她停下脚步看了一眼。

第二天一早,符麓在左锦跟章一兵去酒店拿行李后坐车到学校上课,她还没进到教室听到有人叫她。

“符小姐……”

跟在身后的北堂宇说:“是方序和钟离他们。”

符麓猜到方序他们的来意,无视喊她的人走进了教室。

方序他们停在教室门口,尴尬说道:“符小姐,能不能请您出来一趟。”

守在门口的北堂宇呦道:“这一次都用上您字了,必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求符小姐办事。”

方序不好意思挠挠头:“确实是有事情请她帮忙。”

“你们脸皮真厚,有事就求人家,没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上门来请她。”

章节目录 第190章 我不吃死人的饭 方序理亏,不跟北堂宇他们争论,而且上课时间就要到了,不方便再把符麓叫出教室,也就没有再出声,不过钟离心里着急,等不了下课时间,他快步拐到教学楼的后面,来到符麓教室的另一边,对着坐在靠窗位置的符麓唤了一声:“符小姐……”

刚来到教室的苍炫凌他们纷纷抬起头看他。

钟离也注意到他们,苍炫凌他们不是普通人,他心里也就没有多大的忌讳:“符小姐,现今不管是玄门,还是特殊管理部门的人都死了不少人,也失踪了不少人,我们猜测失踪的人估计也凶多吉少了,还请符小姐看在死了这么多人的份上出手帮个忙,防止悲剧再次发生。”

符麓检查自己的作业没有出声。

身后的贺译压低声音对苍炫凌他们小声说道:“特殊管理部门有几十个修为高深的老玄师居然也搞不定魔人的事情,这个魔人到底是有多厉害?”

苏烈低声说道:“让我惊讶的是特殊管理部门竟然求到符麓这里,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宋舞情问道:“说明什么?”

自从符麓救了他们,她对符麓敌意少了许多,尤其是在苏烈说符麓帮她澄清了罪名后,她心里是无比羞愧,她之前对符麓这么不好友,对方却不仅不介意,还帮她说话,她现在实在没有脸面对符麓。

曾经好几次想要跟符麓道歉和道谢,可是每次面对符麓冷冰冰的面容就开不了口,甚至有一种她就算说了,对方也不会理会她的感觉。

“说明符麓是个有本事有能力的人,不然特殊管理部门能放下身份低声下气地求人家?”

宋舞情、苍炫凌:“……”

罗衣衣嗤道:“这么大一个管理部门连个魔人都捉不到,还要跑来求一个小丫头,真是丢脸。”

贺译小声说:“我们上千岁的人还要一个小丫头保护,不是更丢人?”

罗依衣、宋舞情、苏烈:“……”

他们说话虽然小声,可是对一个有玄术的人来说,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的,钟离横眼他们继续说:“符小姐,如果这一件事情得不到解决,下一次有可能就会是阴阳观的人遭殃,你也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吧?”

符麓动作微微一顿。

钟离一看有戏,赶紧说:“符小姐,只要捉到魔人,大家就安全了,也不用提心掉胆的过日子,大家也能过一个好年,不是吗?还有就是只要符小姐答应帮忙解决这一件事情,之后不管你提什么要求,只要我们特殊管理部门能做到就会答应你。”

符麓瞥他一眼,淡声道:“以其操心别人,还不如担心担心自己,一个快没命的人给人再多的保证也没用。”

一个快没命的人?他吗?

钟离怔怔地看着符麓:“你……”

贺译对苍炫凌小声问道:“符麓的意思是不是钟主任要死了?”

苍炫凌看眼钟离的脸:“跟你们一样只看到黑气,看不清具体情况,应该差不多是这样。”

“……”钟离本想再多问几句,却听到上课铃响声,他只好先打住:“符小姐,等你下课,我想请你吃顿饭。”

符麓不说话,继续检查自己的作业,她对自己的要求挺高的,不允许自己的作业出错,毕竟她学的都是幼儿学习的知识,要是她连小孩的作业都写错,那也太丢人了。

钟离回到教室门口的空地上。

方序跑了过来:“主任,她有没有答应帮忙?”

“她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同意。”

方序撇撇嘴:“主任就不该接这活,应该让许处长和范科长他们来尝尝低声下气求人的滋味。”

当初许处长在大家身上装监控器时,信誓旦旦的向大家保证绝对能看到魔人是谁,可是这么多天过去,魔人没有看到,部门却死了很多人,许处长和范科长现在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还有捉魔人这事也一样,各大长老也是自信满满,自认为自己修为高,只要有两个长老联手,魔人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可是最后他们连魔人的屁股都没有摸到,你说丢不丢脸?

这也就算了。

事后还好意思要求钟离把符麓请回来,也不想想当初是他们说不需要一个小丫头帮忙的,现在打脸了吧?

钟离:“……”

在局长命他来的时候,他也拒绝过,可是后来想想,越脱时间,死的人越多,这不是他想看到的,只好厚着脸皮来见符麓。

这时,钟离手机响起,他见是局长打来的,立刻按下接听键:“局长。”

刑刀问:“小丫头同意帮忙了吗?”

“没有。”

刑刀早料这个结果,叹口气。

钟离沉默几秒,说:“局长,我请求支援,需要长老们保护。”

刑刀问道:“怎么了?遇到麻烦了?”

钟离把符麓说的话告诉他。

刑刀见识过符麓的卜算本事,下令道:“你在原地等着,我现在就派人过去。”

“是。”

到了下课时间,苍炫凌他们从教室出来看到钟离身边多了十个人,一排人整齐地站在教室外门口非常引人注目。

“符小姐……”钟离看到符麓出来,立马走过去:“符小姐,我已在学校外面的餐厅订了位置……”

符麓打断他:“我不吃死人的饭。”

钟离:“……”

刑刀派了这么多人保护他还会死吗?

符麓从他身边走过。

就在钟离以为没有希望的时候,又听符麓说道:“你要是能活到明天来见我,我会考虑一下。”

钟离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哭:“我会努力的。”

方序在符麓离开后,犹豫问道:“主任,你今天不会……”

钟离道:“今天放你一天假,你回家好好休息。”

方序知道他不想连累自己才会放假:“我不走,我要陪着主任。”

钟离厉声道:“你跟我在一起,说不定会死。”

“我不怕死,我要是怕死就不会在特殊管理部门工作。”

“随你便吧。”钟离劝不走他,甩头走向停车场。

方序跟上去:“主任,你现在要去哪里?”

“吃饭。”钟离带着人转身离开。

下午是百里萧的课,可是明天是古武家族的比武大会,身为古武家族的一份子,就算离开古武家族也理应在重大的日子里回族里看看,所以从今天起和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都不上课。

他不上课,符麓也不用上课,她在外面吃过饭,北堂宇和百里商把她送回到阴阳观。

百里商替她打开车门说:“符小姐,明天是比武大会,接下来一个星期我们要参加比试就不能送你去学校了,只能麻烦符小姐的师兄接送了。”

比试的场地在京城之外,离京城有百公里之远,所以只能暂停接送工作。

北堂宇向符麓发出邀请:“周末要是有空,欢迎符小姐随时来观赛。”

“嗯。”符麓回到阴阳观看到左锦正在院子里教白阴阳他们学习玄术。

李立早看到符麓回来,立马打招呼:“麓麓,你回来了,我们正在跟你师父学玄术。”

张东海说:“麓麓,你师父真厉害,对各种玄术都深入了解。”

白太极笑道:“左锦师父要是没有一点本事,又怎么教麓麓,对吧?”

左锦轻笑:“你们谬赞了,好了,我们继续上课。”

符麓坐到阴影下看他们上课。

“接下来我们说说天雷符的符纹画法。”左锦在白阴阳平时用的小黑板画上天雷符的古老符纹。

符麓晃了晃神,不由地想起以前左锦教她的日子,不得不承认,左锦在刚开始教她的时候是十分用心的,当时她还小,连握笔都难,左锦就拿着她的手耐心地教她画着每一笔。

她记性好,所以左锦画几次后她就记住了,可是光记住还不行,符还得有灵力才能将符发挥出效果。所以左锦对她耐心慈爱的同时,又非常的严厉,要是画出来的符篆的等级达不到他要的效果就要受到处罚,当年她就受到了不少的惩罚。

都说严师出高徒,这一句话还真不错,要没有左锦严厉地盯着她学习玄术就没有今天的符麓。

这一次,符麓发呆的时间比较长,等她回过神来已是吃晚饭的时间。

昨天晚上廉政说今天会来看她和师父,可是符麓等到睡觉也没有等到他的人,也不见他发消息过来,她以为他忙也就没有发消息打扰他。

可是接下来好几天,廉政都没有消息,还是路其贤发消失给她问她有没有和廉政在一起,她才知道廉政也不在公司上班。

至于廉政最近去了哪里,她心里大概有了底。

到了周六早上吃早餐时间,李立早兴奋提议:“小师妹,趁着大家都有空,我们去看比武大赛怎么样?”

之前百里商他们邀请过他们,只是他要送符麓他们去学校,其他人也要忙自己的事情,所以一直拖到周末才这一件事。

“好。”白阴阳兴奋跳起来:“我要去,我要去。”

小家伙还没等大家答应,立马跑回房间拿他的小背包出来。

黑白哭笑不得:“我们要是这个时候说不去,孩子肯定很难过。”

白太极放下筷子说:“那就趁着大家有时间去看看吧,反正我们也没有看过比武大赛,正好长长见识。”

李立早激动地跳起来:“我现在去开车子。”

黑白问左锦:“左锦师父,你要不要也跟着我们一起去看比武大赛。”

“当然去,不然留在这里也无聊。”左锦站起身:“我回房拿我的包。”

“好,我们等会在停车场集合。”

本来对比武大赛没有兴趣的符麓,看到大家都想看比武大赛,也就没有扫他们兴,跟着他们一起坐车来到京城一百公里外的地方。

北堂宇和百里商一早就在场面等候,看到阴阳观的车子立马向他们招手示意。

等车子停下,他们替符麓他们打开车门,高兴说道:“欢迎,欢迎,欢迎你们来参观比赛。”

白太极问道:“不会打扰到你们吧?”

百里商笑着说:“我们欢迎都来不及,又怎会打扰到我们。”

北堂宇道:“以往每年来参观比赛的外来人员都超过五千人,所以可不止你们来看比赛,也不用担心打扰到我们。”

百里商对他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跟我来。”

比赛的场所是一块几乎看不到边际的草地,不仅适合用来比武,还非常适合大家搭帐篷居住,为了不打扰到普通人,也为了普通人打扰到他们比赛,他们在场地外围设置了阵法。

阵法是向玄师购买的,有着隐蔽的作用,可让外面的人看不到他们,所以要是没有人带路,根本不知道草地里内有乾坤。

百里商带着符麓他们进入阵法后,立马听到热闹呼喊声和加油的声音。

“上官一鸣,你不要太客气,赶紧拔剑砍他。”

“东方顺,你个弱鸡,打不过就赶紧下台,你逃跑算怎么回事?”

“赫连同刚,你还是男人吗?连女人都打不过。”

李立早看到热闹的场面,哇的一声:“你们古武家族比赛比我们玄门比赛还要热闹啊。”

他在来之前,还以为古武家族也就几千人在比赛而已,肯定没有玄门的热闹,现在放眼一看,古武家族的人至少有十万人以上。

北堂宇笑问:“是不是想不到我们古武家族也有这么多人?”

“是啊,我一直以为古武家族没落了。”李立早说完这话后,觉得不对,又赶紧抱歉说道:“对不起,我并不是看轻你们的意思,你们不要误会了。”

白太极白他一眼:“你真是每次说话都不过脑子的。”

百里商笑道:“我们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不需要在意。”

白太极可没打算放过李立早:“你们不在意,可不代表别人不在意,要是被其他人听到他的话,说不定打起来了。”

百里商,北堂宇:“……”

还真有这可能,毕竟玄门和古武家族的关系还挺紧张的。

黑白拉着白阴阳好奇地看了看四周,接着看到一个觉得面熟的人:“咦,那个是不是阿政的弟弟廉杰?”

章节目录 第191章 你就是我的对手 大家转头看去,看到廉杰走到一个白色帐篷门口说到道:“意姐,我来了。”

接着,庞书意和庞书琴她们从帐篷里走出来,立马引来从帐篷路过的人的注目。

有人小声道:“那不是庞书意吗?她也来参加比武大赛?”

“我没有看到她上台,应该只是来看看的。”

“她十五岁之后就没有再参加过比试,也不知道她现在实力怎么样?”

“被称为天才的她实力不会太差,除非她平时怠慢练功。”

“她现在管这么大一个公司,有时间练功吗?说到这个,让我想起前段时间一个视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到。”

“庞书意学狗撒尿的视频,对吧?”

“对对对,就是这个视频,我连看了好几遍,非常肯定她是真的撒尿。”

“你一个大男人一直盯着人家那处看,你好意思吗?”

大家哈哈一笑。

“我为什么不好意思?是她自己抬起来给我们看的,不看白不看,发生这么丢脸的事情,她还好意思来参观比试,也不怕家族无光。”

“有传闻说她打算接手庞家古武派的势力,身为未来的继承者,当然要来看看。”

“她不接手她家公司了?”

“好像也想接手。”

“她能管得过来吗?”

“你管她管不管得过来,我们又管不着。”

大家说说笑笑的离开。

廉杰和庞书琪听到他们的对话,脸色非常难看。他们偷偷看眼庞书意,对方冷着一张脸,看不出任何表情,不过她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一个方向,他们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北堂宇和百里商带着阴阳观的人去比赛台观赛。

廉杰看到符麓,神色闪过一抹复杂。前段时间,百里策跟他说过只要他向符麓低头道歉和多说好话,符麓大有可能原谅他,再不行就让他哥廉政说说好话,符麓定能看在他哥的面子上帮他医治身体。

可是习惯别人捧着他的他实在拉不下脸给符麓道歉,二来是符麓未必真能治好他,他不想再一次失望,所以最近除了上课缩小存在感之外,他都尽得躲着符麓。

“姐,是符麓。”庞书琴小声说道。

庞书意听到符麓两字,顿时红了眼眶,一副恨不得冲上去将符麓千刀万剐的样子。

廉杰第一次看到庞书意这么可怕的模样,就像一个要杀光所有人的女魔头,满心的仇恨使她靓丽的面容出现了扭曲,令人看了惊心胆颤。

“意姐,你……”

庞书意想起还有旁人在身边,迅速收起神情,露出一副疲惫的样子:“小杰,抱歉,我刚才是有点累了。”

廉杰理解点点头,被人从头议论到尾,还要盯着大家异样的眼光,心里负担肯定很大。要是他遇到视频里发生的事情,心里早就崩了,哪还有脸再来见人。

庞书琴赶紧转开话题:“意姐,我们去看比赛吧。”

“嗯。”

在他们转身离开时,不远处的符麓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蹙了蹙眉头,她之前还能从庞书意的面相看到未来的运势,现在却像蒙了一层沙看不清了。

“我们的比赛场地就在这里。”百里商带着符麓他们来到他们家族比赛的场地的最前面观赛:“这里没有椅子,只能委屈大家站着观赛。”

大家都是站着的,要是他们搞特殊坐着,那也太引人注目了。

白太极说:“不用坐,我们站着就好,你们去忙你们的吧,不用照顾我们。”

现在是比赛期间,大家确实很忙,不然百里家族和北堂家族的人都跑来迎接符麓了。

“好的,等忙完了再来找你们。”

百里商和北堂宇转身离开,等走远之后,百里商才说:“你有没有觉得跟着符小姐他们一起来的那个人有些面熟?”

他指的是左锦,因为在阴阳观里没有见过左锦,所以他刚才多看了几眼。

“你是说那个……”北堂宇回头看眼戴着帽子的左锦,正好对方也看了过来,两人目光相撞在一起。

他盯着对方看了好几秒,原本觉得挺眼熟的,可是越看越觉得陌生,他摇摇头:“我没见过这个人。”

“没有见过吗?”百里商回头看去,对上左锦望过来的视线,熟悉感瞬间消失:“我应该是看错了,不管了,我们去准备比赛,在符小姐面前好好表现一把。”

“嗯。”

他们离开后,左锦收回视线看向符麓。

符麓的注意力在擂台上。

白太极环视周围的比赛台,对符麓问道:“麓麓,我记得廉家也是古武家族,他们有参加比赛吗?阿政要不要上台跟人比试?”

“不知道。”符麓对廉家的事情不感兴趣,廉政也就没有跟她说。

站在他们旁边的一位百里家族的弟子听到符麓的声音,转过头看到是符麓,出声给他们解答:“廉家有来参加比赛,但只是来玩玩的,不跟我们争名次,他们想跟谁打才会上台。”

白太极惊讶道:“想跟谁打才上台?是不是说明廉家在古武家族里有着特殊地位?”

“百年前,廉家一直占居首位,后来他们的重心转到商场上,然后慢慢地退出十大家族首位不再参赛,但是长久积累的威严依然还在,再加上其他家族觉得他们退出古武家族实在可惜,而且古武家族本来就越来越少,所以就给了他们一些特权,只要他们参加比赛,随他们挑战任何人,不像我们还要进行无数次晋级之后才能挑战想要挑战的人。”

黑白好奇道:“现在廉家的家族在哪里?”

百里家族的弟子指着东边的方向:“你们往前面走五百米左右,看到帐篷顶上挺着写有廉字小旗子的帐篷,那就是廉家的人,他们今年只来了两三百多人,不多。”

“两三百人还不多?”

“小家族都来了五百人,大家族更不用说了,最少有两千五百人以上,何况廉家以前可是第一大家族,最高记录曾有八千人以上,还都是实打实的廉家人,不似其他家族还有外姓弟子。”

“既然他们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退出古武家族?”

“曾经古武家族有一段时间不景气,大家都只顾练武,不找收入来源,大家是连饭都吃不上,廉家果断转行做生意才有今日的规模,说实在话,我们古武家族大部份人都羡慕廉家,他们钱多到花不完,不像现在一些古武者连生计都成问题,我们百里家和北堂家还算幸运,在廉家照顾下有不少活干。”

李立早点头说:“我曾经也很羡慕廉家的钱多到花不完。”

众人:“……”

张东海拍拍他肩膀:“你现在不需要羡慕了。”

李立早咧嘴一笑:“对。”

左锦轻笑:“你们种的草药足够你们挥霍一辈子。”

“这要感谢师妹,要不是她,我们也没有今天。”

其他师兄弟点点头。

这时场内的比试结束,和太史家族比试的百里家族弟子获得胜利。

百里家族的人欢呼:“百里惊,好样的。”

太史家族和司马家族脸色特别难看,他们从比赛开始就没有赢过,百里家族和北堂家族就像开了挂似的不出十招就把他们的人给打趴了。

太史家族和司马家族的族长和长老们的脸色黑得不能再黑。

“百里家族和北堂家放是不是上台前吃了玄师的丹药才会一路获得胜利?”

“提升功力的丹药价值八十万,十颗就八百万,一百颗就八千万,一千颗就要八亿了,何况他们家族不止一千人,那就不是八亿的事情了。百里家族和北堂家族又不是玄门家族,哪有这么多钱给弟子买丹药?他们也不会傻到为了一年一次的排名把家族搞得倾家荡产。”

司马家族的族长说:“可是他们的功力明显提高许多,以前我和北堂族长还能打个平手,现在不仅打不过他,连五招都接不下来,距离上次比试也就过了一年时间,北堂族长再天才也不可能提高这么多的功力。”

“确实有问题。”

“我前段时间听族里的一个小辈说他听到百里家族的小辈们说百里家族和北堂家族找来一个替他们提升内力的奇人异士。”太史家族的大长老说道:“我当时担心北堂家族和百里家族会在比试场上使诈就偷偷地爬到屋顶上到百里家族和北堂家族偷看。”

太史族长心急,问:“那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两大家族的人对一个小丫头毕恭毕敬,就像是他们老祖宗,对小丫头的态度跟孙子似的,说有多听话就有多听话,就不知道她是不是百里家族的小辈说的奇人异士。”

“那个小丫头是谁?”

“不认识,以前也没有见过,对了,她今天也来了。”太史族的大长老对着对面挑了挑下巴:“对面穿白色衣裙,扎着巴尾的人就是她。”

大家看向符麓他们站的方向,都纷纷表示没有见过那个小丫头,更不觉得小丫头有何特别之处。

司马族长提议:“要不要找人探探她的底?”

太史族长问“怎么试?”

司马族长低吟一声:“如果她真的是奇能异士,应该有保命的手段,那我们……”

后面的话他放低了声音。

太史族长连连点头:“好好,我现在就找人去办。”

站在对面的人正在为百里家族感到高兴,并不知道太史家族和司马家簇所谋划的事情。

接着下一场是司马家族对北堂家族比试,同样,不出十招,司马家族的弟子就被打败了,司马家族和太史家族的人急得团团转,搞不明白百里家族和北堂家族的弟子怎么突然变强了。

有人说道:“我还没有看过瘾就结束了,司家家族怎么派这么菜的人来参加比武?就不怕掉名次,损坏家族名誉吗?”

这话引来了司马家族弟子的怒视。

北堂家族的弟子们却有些心虚,他们是靠符麓改造身体提升内力才能在短时间打败对方,要是以前,别说打成平手,输都有可能。

现在能赢对方都要多亏符麓,他们感激地看向符麓站的地方,却见太史家族的一个少年钻到符麓他们的身后。

与此同时,司马家族的七长老走到比试圈内:“这一轮跟我比武的人赶紧上台,打完我要回帐篷补觉。”

裁判看了看比赛表:“七长老,你这一场比试是……”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有人惊叫一声:“啊——”

大家看向发生处,只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裙,扎着马尾的清纯女孩摔进比武场的地面。

北堂家族和百里家族的弟子们都愣了愣。

那不是符小姐,符麓吗?

不过,眼前的符小姐好像跟他们以前认识的符小姐不太一样,以前的符小姐总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而且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自信透着一种给人觉得她是绝世高手的感觉,不似眼前这位摔了一跤就红了眼眶的人。

这位真的是他们认识的符麓符小姐?

“小?——”黑白和白太极赶紧上前去扶,可他们刚迈出一步就被不知名的东西打中膝盖,当下腿麻,人往地上瘫去,幸好章一兵他们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他们。

“师父,师娘,你们没事吧?”

司马家族的七长老看向摔在地上黑?:“小丫头,你就是我的对手?”

只是摔一跤就哭红眼睛的女孩子会是太史家族的大长老说的奇能异士?

呃……

说不定对方是扮猪吃老虎。

七长老见北堂家族和百里家族的弟子十分着急地上女孩,还跑去扶她,应该就是太史家族大长老说的人。

“看招。”

七长老不给百里家族弟子们和北堂家族弟子们机会,朝黑?攻了过去。

“我、我……”黑?当场吓到腿软站不起身,连话也说不出来。

“小师妹——”

“小?——”

白太极他们着急叫道。

左锦神色一凛,刚要上前救人,身边一道身影比他快一步飞进比武场,两指夹住七长老手里的长矛。

场面当下静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192章 我就是觉得好玩 夹住七长老长矛的人是一个与黑?长得一模一样,穿着也一模一样的女孩,一时间,还以为那是黑?会分身术,所以大家愣住了。

更令他们惊讶的是女孩竟然能面对面地接下七长老一招,就像是夹根烟似的姿态说不出的优雅的轻松,一副没有把七长老当一回事的样子。要知道七长老可是拥有百年修为的人,年轻一辈可没有几个人能接下他的攻击。

七长老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又看看的地面的女孩,虽说两人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发型、气质和神情却完全不一样。

“你是……”

太史家族的长老明明只指了一个女孩,怎么又冒出一个?

符麓如丢烟头般将长矛往地上一扔,连带拿着另一头的七长老也狠狠地甩了出去。

事情发生太快,再加上七长老没有想到对方的内力这么高,紧紧握着长矛的他就这样被重重砸在地面,并听到咔嚓声响,右侧躺着倒地的他肩膀出现断裂,发出剧烈疼痛,疼得他脸色发白,额头直冒冷汗。

众人被突发事件给惊呆了。

符麓冷冷盯着快要前是过去的七长老:“还要继续吗?”

七长老用虚弱的嗓音着急回道:“我突然想起来我这一场比赛轮空,不需要跟任何人比武,是我太心急下场才会闹出这样的误会。”

“七长老。”司马家族的人回过神,急忙对裁判叫停比赛。

裁判立刻吹响口哨中止这一场比试。

司马族长只是想找人试探符麓的实力,可没想损失一名长老,他赶紧吩咐弟子们将七长老扶回来,然后喂七长老吃下治疗骨头和内伤的丹药。

北堂家族的队伍里有人喊道:“不是七长老要跟符小姐比试吗?怎么叫停了?你们这算不算认输了?可别啊,堂堂一个长老输给一个小丫头多丢人啊,以后还怎么出来见人啊?赶紧再上场继续比试,重振你们司马家的威风。”

百里家族的弟子笑道:“堂堂一个长老被一个小丫头一招治服,不管继不继续比武都丢人。”

司马家族的人被他们气得鼻子都歪了。

司马族长压着怒火,假笑道:“七长老的这一场比赛本是轮空的,可他人老记性不好才会急匆匆地跑进比武场,还请大家见谅,裁判,你可以宣布进行下一场比试了。”

裁判看出他想赶紧终止此事,立马吹哨催促下一场比试开始。

北堂家族和百里家族的人只好停止嘲笑,改为私下讨论符刚才的事情。

“接住七长老长矛的女孩子才应该是我们认识的符小姐吧?”

“气质和神情一模一样,还用问吗?”

“那个跟她长得相似的女孩子又是谁?胞姐妹吗?”

“除了胞姐妹,还有谁能跟她长得这么像?”

“之前她胞姐妹摔出来的时候,我就觉得怪怪的,丝毫不像符小姐平时的模样,也从来没有表现过她这么娇弱的样子,没想到还真不是她。”

“我还是第一次见符小姐出手,没想到她身手如此了得。”

“我到是有想过符小姐是个身手不凡的人,我只是没有想到她年纪轻轻就能一招打倒七长老。”

“她既然能改造我们身体,肯定也能改造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变强。”

“今天司马家族算是踢到铁板了。”

“他们活该,谁不挑战,偏偏挑战符小姐,吃瘪了吧,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乱来。”

司马家族的人和太史家族的人听到北堂家族弟子和百里家族弟子的私语声,脸色阵青阵黑的。

太史家族的大长老压低声音说:“没想到那个死丫头的内力这么高。”

司马族长黑着脸说:“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还没有试探出符麓的真正实力,七长老就受伤了,真是气煞他也。同时,心里起了埋怨之心,要不是太史家族的大长老认错人,他们司马家族至于认错人吗?

如果没有认错人,太史家族的人就没有办法将一个有内力的人推到比武场上,也就不会发生这么丢脸的事情,所以说来说去都是太史大长老的错。

太史族长问道:“接下来怎么办?还要继续试探她吗?”

司马族长没好气道:“她随手就能将七长老重伤,谁还有本事去试探?还是说谁想去试探她?”

大家假装没有听这话,往其他地方看去。

比武场内,符麓扶起黑?。

黑?再也忍不住哭泣,不过周围人太多,她不敢哭太大声,小声抽泣着:“姐,是有人推我出去的,我没有要上场比武。”

美人落泪,惹人怜爱,周围的人看了都心疼。

“知道,我们都知道有人推你才会摔出去的。”黑白跑过来抱住她:“别怕,别怕,我们不会让人伤害你的。”

黑?多年不受家人关心,双眼又盲看不见事物,心里一直处于不安中,总是担心家人会因为一点小事不要她,做事总是小心翼翼。

白太极也开口安慰:“我们都看到有人推你了,只是对方动作太突然,我们没有及时制止。”

其实他们刚才只顾看上场的七长老,没有注意周围的情况,所以这话是安慰黑?说的。

这时,北堂家族的弟子和百里家族的弟子压着一名少年来到他们面前:“符小姐,就是这个人把你姐妹推到场外的。”

黑白看是十三、四岁的少年,骂人的话卡在喉里,她一看就知道是其他人指使少年这么做,她压着怒火对少年质问道:“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他们与古武家的人无怨无仇,必是有人指使才会做出如此缺德的事情。

少年沉着脸不说话。

北堂家族的弟说道:“他是太史家族的人,肯定是太史家族的族长派来的。”

少年沉声道:“是我自己想推的,不关族长的事。”

“你当我们是傻啊,不是你族长派你来的,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要推一个没有功夫的女孩子进比武场?你知不知道你的做法会有可能害死一个人?”

少年沉下脸:“我就是觉得好玩。”

“放你狗屁。”

李立早出声问:“你们平时遇到这样的事情怎么解决的?”

百里家族的弟子说:“古武家族有规定,我们不能处治,也不允许私下处治其他家族的人,所以我们会把他交给他们的族长,由他们族长来处分。”

张东海冷笑:“这个做法和放过他没有区别,他的族长肯定会表面上假意重罚,私底下必定会放了他。”

北堂家族的弟子和百里家族的弟子不出声。其实不止太史家族,就连他们北堂家族和百里家族,甚至其他家族都这么做,只要不伤及到别人的性命,家族一般不会重罚,何况少年还是他们家族的族长派来的,更不会罚他了。

“符小姐,你没事吧?”北堂家庭和百里家族的族长闻讯赶来,边走边骂道:“司马家族也太不要脸了,居然搞这些小动作,当我们北堂家和百里家好欺负的吗?”

一名百里家族的弟子把少年的事情告诉两位族长,两位族长也知道要是把少年交回到太史家族里事情肯定不了了之,两人对看一眼,然后看向符麓问道:“符小姐,你说要怎么罚这个少年,我们都听你的。”

只要符麓满意,把人放了也无所谓。

符麓抬眼看他们,淡声问道:“你们有挑战人的机会?”

“对啊,我们连赢了好几场比赛,可以向任何人挑战。”百里族长问:“你是要我们挑战太史家族和司马家族的人吗?”

“嗯。”

“挑战谁?”

符麓默默地看向某个人。

众人:“……”

五分钟后,场上比武结束,裁判宣布下一场比赛:“下一场是挑战赛。”

挑战赛不需要排赛,可随时插进比武场次中,就如现在。

大家听到有挑战赛,他们是又好奇又紧张。

“是谁要挑战谁啊?”

“一般都是大佬们才能拿到挑战资格。”

“想要挑战的人不是族长和长老,就是护法他们,只有他们修为高,赢的次数也多。”

“千万不要选我啊。”

“挑战者都是修为高的,我们修为低的人就不要担心了。”

裁判再次宣布:“百里家族的族长要上场挑战,请大家做好准备。”

被挑战的人被点名之后不得拒绝,也不得马上认输,更不能假装受伤避赛,所以被挑战的人需要在比武场待上十分钟才能喊停,除非上台就被打成重伤才能离场,那才不会浪费挑战者辛苦赚来的挑战次数。

“百里族长要上场挑战?”司马家族和太史家族一阵紧张,一般挑战者只会挑战敌族,不会挑战自己人,所以用膝盖想也知道百里家族肯定是向他们挑战了。

司马族长和太史族长对看一眼,拧了拧眉:“你说百里族长会挑战谁?”

太史族长叹口气:“我的人被他们捉了,百里族长肯定知道是我派的人推那个女孩到比武场的,他现在宣布挑战,定是冲着我来的。”

“……”司马族长也是这么想的,他拍了拍太史族长的肩膀:“是我出的馊主意害了你。”

“你这什么话?也太见外了,别忘了我们两族是一体的。”太史族长看到百里族长上场:“百里族长进比武场了。”

司马族长看向比武场,只见对方指着推黑?的少年说道:“我要挑战他。”

众人哗然。

堂堂一个族长居然挑战一个少年,要不要脸啊?

司马家族和太史家族的人都愣住了。

百里家族的弟子将少年推了出去:“我们族长挑战你,是你的荣幸。”

“我呸。”少年朝地上吐口口沫。

不就是因为把他送回到太史家族后,担心他不会受到处罚才会使用这么损的招。他上了比武场,百里族长就能任意打他,其他人还不得有意见,也不得阻拦,相当于是光明正大当着他家族长的面罚他。

“百里族长太不要脸了。”太史族长生气道:“他这摆明是要处罚我们族里的孩子。”

更气人的是他们今年多次比武失败,没有获得挑战资格,不然他也用同样的损招怼回百里家的人。

司马族长拧眉:“我们也只能受着了。”

“啪——”的一声响,百里族长拿出一根长鞭往地上甩了一下,地面立刻留下深深的鞭子痕印。

少年看看地面鞭痕,又看看鞭子上勾刺,害怕地吞了吞口水,之前他之所以无所畏惧,因为他以为对方会把他交给太史家族的人,现在不一样了,对方要对他动真格的。

他对太史族长叫道:“族长,你快救我,不然我会没命的。”

太史族长也十分着急,可是他又不能坏了规矩。

裁判宣布:“比赛开始。”

少年急忙转身就跑。

百里族长立刻举鞭朝少年甩了过去,他的速度又快又痕,当场就将少年打飞。

“啊——”少年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上,背部打得皮开肉颤。

黑白和黑?不敢看,互抱住对方把头扭到一边,庆幸白阴阳早被百里家族的弟子带到其他比武场观赛才没有看到这么血腥残忍的一幕。

要是普通人肯定对少年下不了手,可是百里族长不是普通人,他需要管理家族上上下下的人,其中孩子就是被他管理的一部份,他必需要狠下心处罚孩子他们,孩子才会得到成长,而且现在有很多的组织将孩子和少年培养成杀人工具,要是一时心软,有可能死的就是自己。

百里族长不怕被人嘲笑他挑战一个少年,拿起鞭子对着少年又是一鞭抽打。

“啊——”少年疼得一口气差点抽不上来。

“啪——”百里族长在他还没有瓜起来之前,又一鞭子抽了过去。

少年当场站不起来。

“妈的,百里航太狠了。”太史族长气到直呼百里族长的名字:“百里航,你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为什么要跟一个孩子过不去?”

百里族长勾勾唇角:“少不了你和司马族长的。”

现在司马家族和太史家族的族长和长老们都打不过他们,他们就等着下场挨打吧。

司马族长、百里族长:“……”

百里家族的弟子说:“我第一次知道挑战资格还能用在教训别的家族小辈上。”

以前大家拿到挑战资格后都会用在挑战比自己修为高和自己修为齐平的人,再或者是挑战得罪自己的人,却从来没有用在一个小辈的身上,这跟用杀鸡用牛刀没有区别。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现在开了先例,以后肯定会常常发生。”

百里族长连着鞭打少年十鞭才放过他。

十鞭听起来不多,可是每一鞭都用力抽打就相当于要少年的命,十鞭过去,少年几乎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

“百里航,你给我记着。”太史族长放下狠话,在裁判宣布结束后,赶紧给少年喂下伤药。

伤药是从玄师那里买来的,在吃下之后,身上的伤立刻好了一半,少年也转醒过来。

百里族长勾勾唇:“不用记着,下一场就挑战你。”

同时,裁判宣布道:“接下来还是挑战赛,北堂族长要挑战太史族长”

太史族长:“……”

符麓没有兴趣再看比赛,转身离开百里家族和北堂家族的场地,在经过庞家和其他家族的比赛场时她停了下来。

此时,庞书意正走上比武场地里与上官家族的族长比武。

庞家的弟子小声说:“我听说只要庞书意打赢上官族长就能接手庞家的古武家族,也不知道这一件事情是真是假。”

“听说是真的,是庞老夫人替她争取来的。”

章节目录 第193章 人外有人 庞书意无视大家讨论的声音,面色平静站在比武场里,面对强大的对手也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

这样的她让人以为她早已忘记学狗撒尿的事情,实际上她不仅记得清清楚楚,还时刻提醒自己曾经是如何被羞辱,甚至恐惧过面对众人,想永远地把自己藏在龟壳里不出来。可她奶奶并不允许她躲着不见人,还说要是连只是丢面子的事情都不敢面对,更别谈接手公司和庞家。

庞书意也不想努力多年的结果是供手让人,她要接手庞家公司,接手庞家的一切。

裁判下令开始后,她立刻朝对手攻了过去,招招凶猛利落,想要在短时间内取得胜利,可对方是族长,功力深厚,想要取胜还得耗些时间。

上官族长跟庞书意过了几招后,心里又惊又意外,没想到对方能跟他打个平手。

场外,庞家的一名弟子说道:“庞书意不愧是天才,竟然与上官族长势均力敌。”

其他庞家弟子对庞书意多了一丝钦佩,这对庞书意来说是好事,对她未来接管庞家起到重要的作用,会大大减少反对的声音。

这也是庞老夫人为什么要庞书意来参加比试的原因。

上官家族的弟子哼道:“肯定是有人给她传功了,要不是有人给她传功获得深厚的内力,她能接得住我们族长的招式?”

庞家弟子怒怼:“你们族长以前接手上官家族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接受别人的传功?”

一般家族的族长为了保护家族都会接受家族里将死的长辈们的功力,以此壮大和保护家族永远不衰。

上官家族:“……”

庞家弟子继续说:“庞书意得到传功跟你们族长打成平手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她的体质比你们族长好,有习武的天份。”

不是每个人在接受传功后就能获得对方所有修为,要是体质不好,能接收别人几年修为已经是极限,可要是体质好,接受别人几百年功力都不成问题。

当然,不是功力深厚就能打赢对方,还得学习武功招式,积累经验等等,如果对方不是天才很难在短时间内学完所有功夫。

庞家其他弟子认同道:“庞书意确实是个习武天才,我记得一个星期前看到她跟长老过招的时候还被打得浑身是伤,现在居然能跟上官族长打平手了,这才过去多长时间,成长竟然这么快,实在让人羡慕,我要是能有她一半的厉害就好了。”

庞书琴和庞书棋听到庞家弟子们对庞书意的夸赞,替庞书意感到高兴和骄傲。

这也是廉杰为什么觉得庞书意和他哥相配的原因,因为他哥也是习武天才,在他先前的观念里只有同是天才的人才配得上他哥,可惜他哥不喜欢庞书意,庞书意也不在他面前再提他哥,要是以前庞书意总是有意无意的问起他哥的事情,现在是不止不提他哥,连廉家也不提了,就好像是与廉家成了陌路,他与庞书意之间也如同隔着一道鸿沟没有以前的熟悉感。

他就不明白了,庞书意不就是没有跟他哥在一起,有必要对其他人的态度也变冷了?

比武场上,庞书意对上官族长发出一个虚招,假意从正面攻击,在靠近上官族长时,身形快速一晃来到上官族长的身后,以最快的速度朝上官族长刺去,就在这时,她看到站在场外的符麓,顿时,莫名的恐惧再袭心头。

她害怕符麓在关键的时刻又对她使暗招,不仅错失胜利的机会,还让她在大家面前丢大脸。

庞书意的手止不住地抖了抖。

就因为她停顿两秒的时间,上官族长才有反击的机会,他一个转身打出一掌。

庞书意急忙回过神,险险躲过他的攻击,快速地退出两丈外,她握紧手里的剑,愤愤地瞪眼符麓的方向,要不是这个死女人出现,刚才就赢了比赛了。

其他人也注意到她刚才的停顿。

“意姐怎么回事?她刚才明明就能赢了,怎么不动手?”庞书棋着急道:“错过这一次机会,不知道下一次还能不能赢。”

“别乌鸦嘴。”庞书琴注意到庞书意愤怒的视线,她顺着方向望去。

武场外围站着许多人,却仍然能一眼看到站在人后面的符麓,并不是她眼睛有多好,而是对方从容淡然的神态在热烈气氛下非常突兀显眼。

“意姐看到心机女才会失态。”庞书琴对庞书棋说。

“在哪?”庞书棋环视他们的观赛场,很快找到符麓的身影,她愤愤咬牙道:“这个心机女又想干什么?不会是想趁着意姐比赛时对意姐下黑手吧?”

“还真有这个可能,走,我们过去盯着她,不能让她对意姐出手,坏了意姐事情。”庞书琴对符麓走去。

廉杰跟上脚步:“你们说的心机女是……”

“就是符……”庞书棋刚要说符麓,却被庞书琴拉了拉衣袖让她别说,在她们眼里,廉政和符麓已经是一对的,以后就是廉杰的大嫂,廉杰定会向着自己家里人,她改口道:“不关你事。”

廉杰明显感觉到她们对自己防备和敌意,立马停下脚步不再跟上去,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走向符麓。

他现在不止觉得庞书意对他越走越远,就连庞家的其他姐妹也将他排除在外,再也找不到以前的亲密感,甚至有种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

廉杰忽然觉得自己这一次来错了,他不应该听爷爷的话来看比赛的,哦,不,应该说,他来到这里之后直接去看百里家族和北堂家族比赛就好,不应该来找庞书意自讨霉趣。

他看眼对面符麓向百里家族他们比武场走去。

对面的符麓看到庞书意因为看到她露出恐惧而错过打败对手的机会,她挑了挑眉头,对方应该已经猜到是她让她学狗撒尿的,不然也不会露出害怕的神情。

庞书意的心里也算很强大,糟遇到这么大羞辱后,还能若无其事出来比赛抢家主之位,实在是令人佩服。

符麓上次给庞书意的教训已经够大,没必要在这里再跟庞书意过不去,那会显得她过于记仇和小气。

她转身离开,对于已知的比赛结果,她没有兴趣再看。

“呦,这不是廉家少爷廉杰吗?”突然,一道取笑声音传入符麓的耳里:“你这个缩头乌龟终于愿意来比武场了?”

她听到廉姓,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只见三名年轻人包围住廉杰。

廉杰沉下脸对着两边铲侧分发型的年轻人喝道:“印鑫阳,你们想要干什么?”

印鑫阳勾了勾唇:“现在是在比武会场上,你觉得我们能对你干什么?”

剃平头的祝顺星拍着廉杰的肩膀说道:“你就放一百个心,众目睽睽之下,我们什么也不会做,最多也就邀请你上场比赛。”

廉杰冷笑:“邀请我上场比赛?我看是想看笑话才是真。”

在廉家还没有退出古武家族的舞台之前,廉家在古武家族里一直是排名第一的古武世家,每隔几年就会出现一个练武奇才,而印家却一直排第二,用现在的话来说,印家就是万年老二,要不是廉家退出古武家族,印家现在根本没有机会得到第一家族的称号。因此,印家一直把廉家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并且多次私下与廉家较劲和使手段对付廉家。

廉杰武功被废就是跟印鑫阳比武造成的,当初,也不知道对方使了什么肮脏的手段让他再也不能练武,至今廉家也没有查出结果。

印鑫阳的另一名同伴包小乐笑道:“你心里清楚就好,何必把大实话说出来。”

廉杰不想搭理他们,沉着脸推开肩膀的手,继续往百里家族方向走去。

“诶,别走啊。”祝顺星拦住廉杰的去路:“你还没有跟我们比武,怎么就走了。”

廉杰淡声道:“我有答应跟你们比武吗?”

包小乐嗤声:“我们有挑战的资格,你不答应行吗?”

廉杰冷笑:“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们廉家退出古武家族,可以不接受任保人挑战。”

包小乐、印鑫阳、祝顺心星“……”

好像是可以不用应战。

廉杰侧身从祝顺星身边走过。

“等等。”

廉杰已有好几年没有来过比武场,好不容易等到他来,印鑫阳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祝顺星再次拦住廉杰,突然,他双腿膝盖后面的部位被什么物品打了一下,当下脚麻站不稳,朝廉杰的方向跪了下去。

大家一愣,包小乐无说语道:“祝顺星,你干什么给他下跪?”

祝顺星生气道:“你他妈的没看出我是被人暗算的吗?”

话刚落下,包小乐和印鑫阳的双肥甩膝盖后面也被打了下,扑通一声。。

“真是好大礼啊,可是我受不起。”廉杰避开他们往四周看了看,除了看到远去的符麓之外,并没有看到其他熟人。

难道是符麓在帮他?

可是他对她一直恶言相向,从来没有给对方好脸色,对方怎么可能帮他?

廉杰回过头,却看到廉政和路其贤向他走来,他兴奋道:“哥,好几天不见你,你都去哪了?”

印鑫阳他们一看是廉政来了,当场吓得屁滚尿流,也不管腿还麻着,急忙在地上爬出几米后起身逃离。

他们之所以这么怕廉政,是因为廉杰武功被废后,廉政没有少揍他们,可以说那一段时间里他们天天挨打,然后前前后后在医院躺了快一年时间,比廉杰待在医院的时间还要长。

就算廉杰伤好也没有放过他们,只要廉政想起这一件事情就会把他们捉起来打一顿,哪怕他们躲在家里不出门,廉政也有办法揍他们。最狠的就是廉政会让你知道是他在揍你,可是又让你找不到证据指证他,气人的是他们还打不过他。

唯一庆幸的是廉政没有废掉他们武功,只是时不时出来折磨他们一顿就是了。

印鑫阳会针对廉杰,一来是嫉妒廉家的实力,二来廉家经常出习武奇才,三是他跟廉杰同年龄,常常被人拿来做比较,心里的妒忌心是越来越大才会起了歹念。

“最近在忙事情。”廉政看眼逃走的印鑫阳他们,快步往符麓远去的方向走去。

廉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郁闷道:“我哥是有异性,没有人性。”

路其贤认同:“你知道就好,以后会慢慢习惯的。”

“……”廉杰想起刚才的事,问:“刚才是你们打跪印鑫阳他们的吗?”

“不是我们。”

“那是谁?”

路其贤看向廉政远去的方向:“符麓。”

廉杰:“……”

还真是她啊,她为什么帮忙。

走远的廉政快速追上符麓:“刀子嘴,豆腐心的麓麓小姐,几天不见,有没有想你英俊帅气的老公?”

符麓横他一眼:“我的户口本上还显示我未婚,又哪来的老公?要是有老公,我是不会允许他消失几天没有半点消息的。”

廉政解释:“我是突然有事回了趟修真界,当时是半夜也就没有给你消息,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回去我都会向你报备一声。”

符麓淡声道:“不需要。”

“要的,要的,要跟自己老婆报备的。”

“……”符麓觉得这个人脸皮真厚,再说下去,她也说不赢他,又何必浪费口舌。

廉政牵起她的手:“你就不问我回修真界干什么吗?”

“你要是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我问你也没用。”

廉政轻笑:“还是你了解我,那我就暂时先保密不说,你想不想上场比武?”

符麓没兴趣:“这里没有人是我对手。”

这话立刻引来周围的人的目光。

“这个女孩子太狂妄了。”

“小丫头,你听没听过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这个女孩子是谁啊?这么狂妄?”

“他跟廉家廉政在一起,不会是廉家的人吧?”

“现在廉家的人都只会放大话吗?”

“小丫头,你敢不敢进比武场跟我们比一场?”

廉政听到大家话,忍俊不禁:“国师大人,你还真是有惹众怒的本事。”

符麓:“……”

章节目录 第194章 这只我应付不了 下午五点,比武大会暂停比赛,每大家族开始准备午饭。

符麓人等在百里族长和北堂族长的盛情的邀请下,留在他们帐篷营地吃了晚饭才开车回家。

大家上车后,坐在后面的黑白和黑?抱着白阴阳睡了过去。

符麓没有睡意,侧头看向窗外的景色。

坐在前面白太极和章一兵小声讨论着今天比武的情况,毕竟是男人都向往自己能武功盖世,谈论起比武的时候两人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是武林高手也能上场与人一战。

就在他们越说越激动的时候,突然前面跳出一个黑影。

正在说话的章一兵一惊,急忙转动方向盘躲开,车子却冲进了路边的田野里,他赶紧踩下刹车。

车子出现剧烈抛动,黑白和黑?瞬间醒了过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靠。”章一兵爆了一句粗话才说:“刚才突然出现一个黑影挡道,我下意识地打方向盘就把车子开到了田里,还好公路旁边就是农田,要是旁边是山崖就玩完了。”

他想想都心有余悸,深深地吐口气。

白太极也看到黑影,他回头往大路方向看去:“刚才黑影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我没有看清楚。”章一兵打开车窗往外看:“好像不见了。”

随着他话落下,碰的一声巨响,有东西重重地砸在他们的车头,将车头砸出一个大坑,连同挡风玻璃都被震碎,他们还没有看清是何物,那东西又飞走了。

“啊——”黑白和黑?吓了一大跳,就连熟睡中的白阴阳也被惊醒了。

白太极急声道:“下车,快下车。”

黑?慌忙推开车门下车。

符麓下车后,看到坐在另一车的李立早人等将车子停在路边,快速朝他们奔了过来。

“师父,师娘,你们没事吧?”

白太极警惕地看着四周:“有东西袭击我们。”

万超生问:“是什么东西?”

“对方速度太快,没有看清是什么。”

刘竞华拧眉道:“跟在我们车后的廉先生也遭到袭击,我们本来想下车帮忙,廉先生却让我们赶紧离开,说他们能自己解决,我们只好开车走人,本来是想给你们打电话的,就远远看到你们的车子撞进田里。”

“阿政也遭到了袭击?”白太极皱紧眉头:“这么说是针对我们来的,你们赶紧带白白和小?先离开,我们另外想办法。”

“来不及了。”符麓快速拿出法器布下防御结界,此时她非常庆幸廉政送她储物戒指,可将所有的法器装在戒指里,还能随时随地拿出来使用。

大家看到她手里凭空冒出法器都愣了愣,可惜现在不是探纠真相的时候,不然大家真想知道她从哪里拿出来的法器。

“你们看,那是什么?”李立早指着远处飞来东西,乌鸦鸦一片,由于天太黑,看起来就像是一片乌云向他们快速飞过来。

符麓眯了眯眼:“是曾经破坏你们任务的厉鬼。”

张东海喃喃说道:“派这么多厉鬼出来,这是杀人灭口的节奏啊。”

章一兵拧眉:“在玄门比试结束时,厉鬼不是交给联盟了吗?还有就是陆离长老不是死了吗?这些厉鬼又是从哪里来的。”

李立早道:“现在想这些也没用,还不如想想怎么应付吧,我看这仗势,向我们飞来厉鬼至少有五万以上。”

大家皱了皱眉。

刘竞华对符麓问道:“小师妹,这一次你还能一个人应付?”

还不等符麓回答,突然身后一阵巨响,犹如地震到来,发现发出剧烈的震动。

符麓人等赶紧站稳脚步回身一看,浑身红色鳞片的巨兽站在他们的身后。

李立早结结巴巴道:“这、这不是电视新闻上播放的巨兽吗?”

万超生望着五米高的妖兽,喃喃说道:“完了。”

五万以上的厉鬼都够给他们受的,现在又来一只修为高深的巨兽,他们哪里杠得住,说不定今晚就要折在这里。

张东海无语:“我去,厉鬼和妖兽一早约好的吗?不然怎么会同时出现在我们面前。”

符麓看着妖兽淡声说:“这只我应付不了。”

要是只有她一个人遇到蚀天兽,逃跑不成问题,可惜这里有多的人需要她保护。

众人:“……”

左锦走到符麓的身边说:“麓儿,我们一起联手拖延时间,给你妈他们争取逃离的机会。”

符麓看向他点点头。

白太极不赞同:“要是我们走了,你们怎么办?”

左锦道:“等你们走了,我们再另想办法逃走,要是你们留在里只会送人头,我们也要分心照顾你们。”

白太极自知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就没有执意留下来拖后腿:“好,我们先走,你们自己要小心了。”

“嗯。”

蚀天兽向符麓他们走去,然后抬脚朝他们一踩,砰的声响,结界裂开一条大大的缝隙。

李立早惊道:“结界要挡不住了。”

张东海看着罩在他们头顶上的金色光圈:“再踩一下,结界就要破了。”

符麓眉头紧了紧,正如廉政所说,蚀天兽真不是她能应付的。

白太极从黑白手里接过孩子:“等会结界一开,我们就朝立早的车子跑。”

黑白点点头,然后握住符麓的手说:“麓麓,你要小心。”

她要是有能力的话,真想让女儿跑,自己留在这里抵挡妖兽,可惜她只是一个普通人,留在这里只会拖累女儿。

符麓嗯声,从戒指里拿出所有寒冰针和玄暴针。

蚀天兽没有一脚踩破凡人的法器,眼里闪过惊讶,再次抬起脚踩下去。

砰——

又一声巨响,结界被踩暴,布结界的法器也裂开两半,变成无用的废品。

“跑。”白太极抱着孩子往停在路边的车子冲去。

黑白他们跟着他身后跑。

符麓为他们开路,掷出寒音针和玄暴针射下向他们冲来的厉鬼,其中一大部份的厉鬼被寒音针冻住了身体,然后像下冰雹似的,一个个坠落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音,冰块碎裂,厉鬼也因此四分五裂,如同魂飞魄散消失天地中。

另一部份的厉鬼被玄暴针打中,碰碰碰地发出爆炸声响,当场被炸散,最后剩下的一部份去追白太极他们。

左锦快速从衣袖里取出一根笛子放到嘴边吹出刺耳的笛声,在凡人的耳里只觉得笛声难听,可是对厉鬼们来说却如魔音穿耳,疼得他们捂着耳朵大吼大叫。

白太极他们不敢有任何停留,加快脚步往前冲。

蚀天兽岂会眼睁睁看着凡人在自己眼皮底下逃离,它怒吼一声,准备朝白太极他们冲了过去。

紧接着,一个身影飞到它前面掷出闪光法器,当下,被刺眼强光照得眼睛睁不开的同时出现一丝晕眩感:“啊——眼睛,我的眼睛。”

一个小小的凡人竟然有这么大的杀伤力,是它小看凡人了。

李立早边跑边好奇回头,看到飞在空中的符麓,他惊讶道:“小师妹竟然会飞,是真正飞在空中,不会降落的那一种,她是怎么做到的?”

章一兵怒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回头看。”

左锦转头望去,眼底闪过惊讶:“她是御器飞行,你们看她脚下有飞行器。”

可惜大家只想逃命,顾不上去看。

眼看就要跑到路边的车子,地下却窜出一大群厉鬼挡住他们的去路。

陈俊功急忙拿出一叠符箓朝厉鬼掷去,贴在厉鬼的身上,只听被贴中的部位发出烧焦的滋滋声响。

可是厉鬼并不怕他的符篆,而且伤势对它们来说不痛不痒,它们直接无视黄符朝白太极他们攻去。

“我靠,厉鬼不怕我们的符。”

张东海说:“是我们修为不够高,打不动厉鬼。”

“那怎么办?”

“只能跑了。”

“小心。”左锦使用轻功跳到腾不出双手的白太极面前,用手里的笛子打飞厉鬼。

白太极松口气:“谢谢。”

“快走。”左锦沉声道。

“嗯。”

李立早打开驾驶坐的车门,看到厉鬼车底下钻了进来:“我去,车子里也全是厉鬼。”

砰的一声,他猛地关上车门:“我车子不能坐人怎么办?”

左锦立刻对车子掷出一叠黄符,符篆飞起,绕着车身团团转,他嘴里念念有词,将车里的厉鬼全部困在里面,再摇响他的碎魂铃法器。

铃铃铃——

清脆的铃声在夜里格外的好听,能迷人鬼心神,也能取人鬼性命,车里厉鬼发出尖锐的痛苦叫声。

“我要出去,放我出去。”车里的厉鬼疯狂地拍打车门。

外面的厉鬼并没有因业车里厉鬼停下动作,继续攻击他们。

“你们到我身边来。”左锦靠在车边说:“等车里的厉鬼消失,你们就上车。”

“好。”白太极他们赶紧来到他的身侧。

厉鬼们将他们团团包围住。

李立早吞吞口水说:“这么多厉鬼,我们能冲出重围吗?”

“走一步算一步。”

有左锦保护,厉鬼们无法接近他们,就这样双方僵持着。

渐渐地,周围的阴气越来越重,有一股强大的气息向他们迅速靠近。

白太极他们察觉到周围气氛不对劲:“好像有更可怕的东西过来了。”

“应该是厉鬼们的王来了。”左锦悄悄地拿出其他法器。

李立早低咒一声:“我们连厉鬼都打不过,更别说鬼王了,我们不会真栽在这里吧?”

突然,他们面前钻出一个巨大的鬼影,猛地向黑白他们扑了过去。

“啊——”黑白和黑?吓得忍不住发出尖叫。

章一兵叫道:“是鬼王。”

“师娘,师妹小心。”陈俊功和万超生正要冲过去,左锦却比他们快一步挡在黑白她们面前,并射出他刚才拿出来的镇鬼令。

同时,鬼王两掌打在左锦身上,锋利的指尖穿进左锦的身体里。

“左先生。”黑白和黑?赶紧扶住他。

左锦忍着疼痛,快速念着咒语。

鬼王胸口出现热痛,才发现身上贴着一块镇鬼令。

镇鬼令射出金光锁链将鬼王牢牢捆住。

鬼王急忙挣扎,可是它越挣扎锁链就越紧,而且越来越热,像是要有燃烧起来似的。

左锦大喝一声:“破。”

嘭声巨响,鬼王的身体像炸弹一样爆开,变成一堆粉末。

李立早他们急忙互相抱住对方,不让气流冲走他们。

周围的厉鬼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它们被镇魂令余威所伤,又看到它们的鬼王被杀,不敢再继续逗留,急忙各自分散逃离。

李立早激动道:“它们走了,终于走了。”

左锦看到厉鬼全消失不见,再也支撑不住,合上眼睛晕了过去。

“左先生。”

黑白和黑?急忙扶稳他。

“把他扶到车上去。”陈俊功他们赶紧过来搭把手,并给左锦喂下一一颗伤药,可是他身上的血依然流个不停:“快,送他去医院。”

李立早问:“师妹呢?小师妹怎么办?”

大家一同看向符麓那一边。

之前虽然符麓掷出闪光法器令蚀天兽暂时睁不开眼睛,可是却阻碍不了蚀天兽使用神识看东西,所以在它大叫几声之后,立马释放神识追打符麓。

符麓虽然可以在空中飞,可是毕竟修为没有蚀天兽高,对方一个威压笼罩在她身上,她立马感到头痛欲裂,犹如头顶上压着万斤顶,身体沉甸甸地,飞在空中时高时低,似要坠落下来,她赶紧落到地上。

蚀天兽一跳而起,飞到她面前,抬脚就是重重一踢。

符麓抬手用灵力去挡,可毕竟实力不如对方,当场人被踢飞出去,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水。

“小小凡人也想螳臂挡车,呸——”蚀天兽不给符麓喘息的机会,对着她吐出一口水。

眼看就要落在她身上,突然一道黑影用闪电般速度从暗处飞出来,将地上的人一把抱起,躲开了口水的攻击。

符麓睁开眼睛看是廉政,心放了下来。

廉政亲了亲她的额头:“抱歉,来晚了。”

符麓虚弱横眼占她便宜的男人:“我的身体好像有变化,快给我找个安静的地方让我好好调整。”

“什么变化?”

“好像有股力量要从体内爆发出来。”

廉政唇角一勾:“看来我猜对了。”

章节目录 第195章 找死 符麓忍着疼痛问道:“猜对什么?”

“等你调整好,我再告诉你。”廉政看到前面有片连绵起伏的大山,加快速度飞了过去,然后找到一个小山洞,把符麓放了下来:“你在这里安心调休,我会在一旁守着你。”

“嗯。”符麓快要压不住那股力量,赶紧坐下来调整身体。

廉政在山洞门口布下防御结界,再在符麓身份坐下来静静等着。

符麓所说的力量是从她体内元婴丹的位置传出来的,她需要在力量爆发出来之前,将它慢慢消化掉。

这一件事情说也奇怪,按理来说元婴丹是放在她体内的,可是它却能随着她的灵魂进入另一具身体里,这应该就是廉政为什么说取不出来,取出来会要她命的原因。

存放在元婴丹内的力量很大,就好像封印多年的修为要涌出来似的,源源不断冒出游走她全身筋脉,给她洗髓伐骨重新铸造筋脉,之前受的伤已完全消失,现在如同换了一具新的身体,全身充满着巨大能力,说不出的舒畅,修为更是蹭蹭地疯涨。

符麓对于突然冒出来的力量,既觉得意外,又觉得理应如此。

当年,她师父把元婴丹渡到她身体时就觉得元婴丹不是普通之物,可是她师父什么也没有交待就仙逝了。后来是她一点一点摸索出来,将元婴丹内极小部份的修为转到自己身上,其他修为任她再怎么努力依然被封存元婴丹里,而且她感觉到元婴丹里有一个封印,就好像封印更多更大的修为不让它溢出来。

今晚被蚀天兽踢了一脚,那个封印被打开,力量立刻涌出。

符麓赶紧收起心神,专心将修为转化为自己所用。

突然,山洞外响起砰声巨响。

是蚀天兽顺着符麓气血的味道,一路追到山里,虽然廉政布下结界隐藏了洞口,使外面看起来和旁边的山壁一模一样,要是其他人,定会被障眼法欺骗,可是蚀天兽的鼻子十分灵敏,闻到血味就在他面前。

它可以肯定人就躲在里面,抬起脚往前面山壁踢去。

砰的一声,整个山体都在颤动,山顶泥石从上滑下来,然,前面没有任何变化。

蚀天兽眼底闪过疑惑,难道它猜错了?

不可能。

它的鼻子非常灵敏,是一路闻到气味追来的,不可能有错才是,必是对方的法宝等级高才会挡住它的攻击。

蚀天兽没有打算放弃,低下头,用它头顶上的小角角用力一撞。

砰——

如炸弹炸大山般发出巨响,山体再次发出剧烈摇晃,可是,前面依然没有裂痕。

蚀天兽抬起脚往前面拍了拍:“我知道你们在里面,你们最好乖乖出来,我还能留你们一个全尸,要是再不出来,等我破开你们的结界就直接把你们吃掉。”

洞里的廉政抬抬眼皮,他猜蚀天兽定不知道里面的人是他才敢大放厥词。

蚀天兽没有得回应,气得在外面转了几圈,然后气愤地向结界地方再撞过去,并且连着撞好几下。

在第九下的时候,它终于感觉到一丝波动,更肯定符麓他们就在里面,只要它坚持不懈地再撞几十次,对方的法宝定支撑不住。

蚀天兽再次低下头对着山壁一撞。

洞里晃了晃,头顶上的碎石掉落砸在符麓头上,廉政见状,拿出一把伞状的法器给符麓遮挡,然后看看四周,见壁上出现裂缝,拧了拧眉头。

如果再这样撞下去,就算结界不破,山洞也要崩蹋。

蚀天兽本来就不想让他们活命,加大了撞击的力度,在之后的第二十一次时,结界终于出现一条缝隙,说明结界就快要被它打开。

它更加卖力冲撞,就在结界要被破坏时,突然里面的人打开结界,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来,一掌打在它的胸口上。

这一掌非常用力,不仅把蚀天兽打退到三十米外,还打断它的胸骨,要知道它骨头比钢筋还要硬,打断它骨头的人必不是普通人。

蚀天兽急忙稳住脚步,抬头一看,眼底闪过震惊,打断它骨头的人竟然是凡人符麓。

之前这个凡人还没有对抗它的能力,现在才过去多长时间,竟然能击退它,而且从刚才那一掌来看,对方修为比它还高。

还有就是它感觉到对方的修为和气息都发现具大变化,不再是它嘴里的普通人,反倒像是修真界的修真者。

“找死。”蚀天兽回过神,对着符麓连吐十几次口水。

口水在飞出去的时候,化作锋利飞刀直射前方。

符麓快速躲开,飞刀插进她身后树里。

紧跟着,大树如同身中奇毒般,碧绿的叶子瞬间枯萎,掉落在地上。

符麓再灵敏的来到蚀天兽的面前,对着它的几个要害用力点了一下。

蚀天兽冷哼,他的鳞片奇厚无比,不是普能的玄师能打穿的。它对自己的鳞片自信满满,谁想对方指尖穿过它鳞片,点在要害上。

其中一个是痛穴,它当场哇哇大叫。

符麓趁胜追击,拿出长剑刺向它心脏部位,剑尖从鳞片穿过,扎进肉里,碰到它的心脏。

由于它身体高壮,再加鳞片和皮肉厚实,剑虽插进它的身体里,可是只伤它心脏表面。

符麓似乎看穿这一点,神色一沉,拿剑的手再用力往下压,在蚀天兽的心脏上滑上一道伤痕,蚀天兽痛到怒吼一声,要不是它轻敌,它也不会被刺伤。

“该死的凡人,你去死吧。”蚀天兽低下头张大嘴巴对符麓咬去,却见廉政从山洞里走出来。

它动作一顿,赶紧转身就跑,虽说它与廉政能打个平手,可是这里多了一个符麓,那它就不敢保证自己能赢廉政了。

廉政和符麓没有穷追不舍,原因是后者刚获得修为,需要好好巩固自己,不宜过多打斗,前者自是因为要保护她才没有去追它。

“你刚才受了伤,需要好好休息几天。”廉政弯身抱起她。

符麓别扭道:“我能自己走。”

“刚还说要你好好休息,你就不听话了?”廉政无视她的挣扎,抱着她御物腾空飞起飞往京城方向,同时转开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你现在身体是什么感觉?”

符麓说:“我觉得我的修为提升了许多,就好像连着提升了五、六个等级,强大到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之前的她对于普通人来说她的修为已经很高了,一般人都无法达到她的成就,而现在的她对普通人来说就是神一般存在,灵力高到无法想象的地步,甚至有种能随时呼风唤雨的感觉。

符麓知道这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力量,应该是所谓的修真者能力。

“那就对了。”廉政给她解释:“你身体的元婴丹已经发挥出真正的作用。对了,现在不应该称它为元婴丹。”

符麓好奇:“那叫什么?”

“渡劫丹,它比元婴丹要高好几个等级,以后有空我再跟你细说修真界的修真境界化分,现在你只要知道你差一步就能成神。”廉政嘴角一勾:“听到自己准备要成神开心吗?”

“成神?”符麓就好像在听天方夜谭,不相信他说的话:“人真的能修成神?”

“要是在一万年前,成神修真者还是挺多的,现在却少了,一万个修真者里未必有一个,特别是近两千来许多大能者都死在雷劫上,大家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谁飞升过了。”

“那我是不是渡过雷劫就能成神?”

“对,你现在是渡劫初期,后面还有中期,后期,和巅峰期三个小境界,巅峰期后达到大圆满就会迎来雷劫,听起来十分简单,但有的人修行两千年都达不到巅峰期。当然,修炼天才不一样,说不定修个百年就能渡劫。不过大家在没有八成把握成功升飞之前,就会压制境界不让自己晋升。”廉政特别提醒她:“死在雷劫可不是开玩的,会随时魂飞魄散,世上再没有你这个人。”

符麓拧了拧眉:“修真界的人都能活很长时间?”

“你现在是劫渡期,又只有十八岁,至少还能活万年以上。”

符麓:“……”

“听起来万年时间很长,可是对于修真者来说却像是只有几十年的时间,因为闭关修炼,眨眼间就是几年过去或是几百年过去,出来几年后又继续闭关修炼,否则年龄一到就要等着老死。”

符麓:“……”

修真界与她想的不一样。

“现在跟你说太多修真界的事情也没用,等以后带你去修真界再一一告诉你。”

“修真界……”符麓以前是有找过修真界,当时的她纯属好奇,好奇这个世上是不是真的有修真界,后来找不到修真界就放弃了,并没有想过要去修真界修炼之类的事情。

她在人界,权力很大,修为也高,她无需再贪恋或是追求更高权力的修为。

这时,符麓手机响起,是白太极给她打来的电话。

白太极见电话接通,顿时高兴起来:“麓麓,你没事吧?怪兽它有没有追上你?有没有伤到你?你现在在哪里?要不要我们去接你?”

符麓说:“我现在正在回城的路上,你们呢?”

“我们也很好。”白太极想起左锦,又赶紧改口道:“我们是受左先生保护才没有受伤的,但是左先生现在伤得很重,服了丹药也不见好转,我们现在送他去医院。”

符麓问:“哪个医院?”

“从手机地图来看,我们现在离最近的医院是德顺医院,你去那里跟我汇合。”

“好。”符麓挂了电话对廉政说道:“我们去德顺医院。”

廉政面容淡定:“是不是你师父受伤了?”

“嗯。”符麓觉得他问这话有点怪,就好像一早就知道她师父会受伤似的,她刚要开口问,抱他的人却加快了速度,不到十秒时间就来到了德顺医院,速度快到让人咋舌。

白太极他们却还在半路中,廉政先是让医护人员准备好推车,等白太极他们一到,立刻把左锦送到急救室。

黑白红着眼睛说道:“麓麓,左先生是为了救我们才受伤的,要不是我们,他根本不会受伤。”

黑?也很自责,红着眼睛低着头。

白太极搂着黑白的肩膀说:“我们不管花多大代价都会医好左先生的。”

陈俊功安慰道:“师娘,你不要担心,我刚才已经打电话给天门的人,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送最好的疗伤丹药过来。”

符麓不会安慰人,只说一句:“我师父不会有事的。”

李立早道:“对,小师妹会医术,肯定不会让她师父有事的。”

“是不会有事的。”廉政抱胸倚靠在墙壁上不再说话。

其他人着急地在急救室外面走来走去。

两个小时后,医生才从急救室里出来:“你们的朋友伤得太重,需要尽快地送到更大医院做治疗。”

白太极立马问道:“你们能不能用医院的车送我们朋友过去?”

“这是当然的,我们现在就给你们安排。”

在医生的安排下,左锦被推上了救护车,符麓跟了上去,然后给左锦把脉。

跟随的护士和医生奇怪看着她。

一起跟来的李立早连忙解释:“我的小师妹也会医术。”

符麓把完脉,又用阴阳眼给左锦检查体内情况。

左锦确实伤得很重,五脏六腑都被戳了一个大洞,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

符麓快速地拿出寒音针扎在左锦的穴道上。

医生见状,急忙道:“小姐,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乱施针会害死人的。”

“不会的,不会的,医生你不要担心。”李立早赶紧指心电监护器说:“你看看,我朋友的心跳是不是比之前好了许多?”

医生看向心电监护器,伤患的心患确实比之前平稳了,他惊讶地看向符麓,想不到这个女孩子年纪轻轻不仅懂医术,而且医术还很高超。

他轻咳一声:“我们要事先声明,你们把针插在你们朋友身上,要是途中发生意外,我们可不负责。”

“你们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找你们麻烦。”

既然李立早都这么说了,医生和护士也不再阻止符麓扎针。

章节目录 第196章 变态 符麓在左锦身上连施十几针,止住伤口继续流血,也阻止了伤口继续恶化。

医生和护士目瞪口呆,他们不仅看到伤患身上的针居然在冒寒气,坐在旁边的他们还能感受到冰凉的冷意。

这是什么神仙在施针还能让针冒白气,他们是见都没有见过,等回到医院一定要找老中医问问。

李立早等符麓施针完毕才出声问道:“小师妹,左先生的情况怎么样?”

符麓沉声道:“十分严重。”

之前她以为左锦不就是被鬼王打伤,把人救回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一看,左锦的身体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百倍,受的伤没有她想象这么简单。

左锦不止受到物理伤害,还受到魔法伤害,导致疗伤丹药也不能让伤口愈合。

李立早第一次看到符麓脸色凝重,也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严重两个字:“这么严重吗?”

“他体内不仅有阴气,还有各种说不清的毒素侵蚀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无法将它们逼出体内。”符麓的修为提高许多,还不能将毒逼出体内,可见左锦的情况相当严重。

这话让医生和护士觉得自己就像是掉进玄幻小说里,他们听得一脸懵逼。

什么阴气?什么毒素?

不应该说排出来吗?为什么要说逼出来?

李立早皱紧眉头:“那左先生他还有救吗?”

符麓不出声。

有救护车护送,一路走绿色通道,他们很快来到京城最大的医院,将左锦送进急救室,可结果还是一样,医生也无能为力,他们只好把人带回了阴阳观。

当天下午,天门将最好的疗伤丹药和去毒的丹药送到符麓的手里,再把丹药给左锦服下,却依然没有任何作用。

之后符麓也练了好几种丹药也没有让左锦好转。

黑白又是担心又是难过说道:“太极,我们重金求医吧,说不定玄门有医生能救左先生。”

“……”白太极本想说符麓都救不了左锦,其他人就更没有能力救左锦,不过他不想打击自己的老婆,点头道:“我现在就去玄门论坛发布求医的贴子。”

他打算花20亿赏金求医。

贴子发出后,不到十分钟时间点击已过十万,不少人不管自己会不会医术,也不管能不能治好人都跑来报名。

接下来几天,阴阳观变得更为热闹,许多道士排着队伍给左锦医治,可是没有一个人成功。

左锦身体越来越差,最后只剩下一口气吊着,他趁着自己清醒时握住符麓给他渡灵力的手,虚弱说道:“麓儿,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已经不行了,你渡再多的灵力给我也无济于事,救不了还是救不了。”

“……”符麓觉得左锦的身体实太奇怪了,不管用什么药,怎么给左锦逼毒,就是没有半点效果,就好像阴气和毒素在左锦的身体扎了根无法再拔除。

站在一旁的黑白顿时红了眼眶:“左先生,都是我们没有自保的能力,不然你也不会受伤。”

左锦吃力地转动眼珠子看向黑白:“你不要自责,救你们是我自愿的,何况你们是麓儿的母亲和妹妹,更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受伤,我唯一的遗憾就是跟麓儿相聚时间不长又要离开她了。”

符麓闻言,反握住他的手:“别想太多,好好休息。”

黑白看他越来越虚弱,急声道:“对,左先生,你赶紧多休息,不要再说话了。”

左锦眨眨眼睛,表示是真太累,要休息了。

符麓抽回手给他盖好被子,然后走出房外。

黑白留下李立早照顾左锦,快步跟上符麓的脚步:“麓麓,我……”

符麓知道她这一段时间一直在自责,安慰道:“你不用担心,我会有办法救他的。”

黑白:“……”

左锦相当于符麓的父亲,是他将符麓抚养长大,现在却为从来没有养过符麓一天的她而牺牲,怎么能不担心。

符麓来到大厅,拿起桌上的木柴继续雕刻。

白太极看到她来,起身问道:“你师父情况怎么样?”

“快不行了。”符麓实话实说。

白太极:“……”

符麓将最后一颗方块珠子雕好,再把桌上的其他珠子窜成12串脚链递给白太极:“把它戴到脚上,洗澡也别脱下来,小的两串是阴阳和两仪的,其他分给黑?他们。”

白太极很高兴她还能记得白两仪:“这是……”

“护身符,防止厉鬼再来袭击你们。”

“好,我现在就拿去分给他们。”白太极来到院子,把脚串分给下在种草药的陈俊功人等。

陈俊功他们拿到脚串,立刻戴到脚上。

章一兵问:“师父,小师妹有办法救活她的师父吗?”

张东海摸着脚上的珠子说:“我看师妹这么淡定,也不伤心的样子,应该还有后招。”

万超生道:“希望左先生不要有事。”

白太极没有跟他们讨论这事,拿着其他脚串去厨房找黑白他们。

这时,符麓快步迈出大厅,几乎用跑的速度往左锦房间走去。

章一兵见状,迅速站起身:“师妹这么着急去左先生房间,一定是左先生快不行了,我们去看看小师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大家赶紧丢下手里的活来到左锦房间,看到床上和床下都是血。

符麓又是喂药,又是施针才止住左锦吐血。

章一兵问李立早:“左先生怎么了?”

李立早皱眉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左先生突然就吐血了,我赶紧打电话给师妹让她来看看。”

床上,左锦缓缓睁开眼睛对符麓虚弱说道:“麓儿,我应该快不行了……”

符麓替他擦掉嘴角上血迹:“我会有办法救你的。”

左锦实在没有力气再说话,又闭上了眼睛。

“你们在这里守着他,我一会就会回来。”符麓再次离开房间,看到来看左锦的廉政。

廉政见她刚从左锦房里出来,关心问道:“你师父情况怎么样?”

“快不行了。”

廉政看着她镇定面容问:“看你这么淡定,心里应该有十足把握救他。”

“嗯。”

“你打算怎么做?”

符麓不作声。

“你是不是打算把元婴、把渡劫丹给你师父?”这话虽是问话,但廉政的语气十分肯定。

符麓没有犹豫点头:“渡劫丹本来就是师父的,我还给他是应该的,有了渡劫丹,他就能恢复修为,用自身的灵力挡住毒素侵蚀。”

廉政拧眉:“可是你没有渡劫丹你可能会死,你不怕?”

“为什么要怕?”符麓不再意:“大不了跟你一样重新投胎。”

廉政微微一怔,随后低低笑出声:“我看上的人的想法果然与众不同,好,我支持你。”

符麓挑了挑眉。

“我知道就算我不支持你,你也会这么做,那我何必要惹你不高兴,还伤了我们两人的之间的感情。”廉政揉揉她的头发:“你不要担心你投胎后的事情,等你投胎后我会把你抱回家里,亲自给你喂奶,换尿片,洗澡澡,擦屁屁,还会每天带你上班,带你开会,我们会形影不离,永远不分开。”

符麓一想到廉政替她擦屁屁的画面,顿时感觉到浑身不好:“变态。”

她没好气在他脚背上踩一脚,然后转身回她房间。

“我是认真的。”廉政笑着追到她的房里。

大概十分钟后,两人才从房间里出来,

符麓对李立早他们说道:“你们出去,没我的允许都不要进来。”

“好。”李立早他们起身离开。

符麓关上房门,来到左锦的床前唤道:“师父……”

左锦眼皮动了动,睁开眼睛看她,他动了动双唇,却没有力气发出声音。

符麓倒杯水喂他:“师父,我打算把我体内的元婴丹给你。”

左锦倏地睁大眼睛,着急拒绝道:“不要。”

“你有了元婴丹就能恢复以前的修为,用你的修为抵御体内的毒素。”

“元婴丹在身体多年,早就跟你融为一体,你现在把元婴丹给我,与自杀无异。”左锦双手撑在床上想要起身,可是没有力气他别把撑起身体,就是双手想要使力也使不出来:“麓儿,别干傻事。”

“本来元婴丹就是你的,我现在是物归原主,而且,只有这一个办法才能救你。”符麓双手腹中运气,一点一点地将元婴丹逼出来。

左锦急声道:“麓儿,不要啊。”

符麓没有理会他。

一分钟后,一颗像丹药大的红色珠子从她的嘴里飞了出来,瞬间,她的双唇失去色泽,脸色也变得非常苍白,一副将死的模样,神色毫无光彩。

“麓儿,你快把元婴丹吞回去,不然,你真的会死的。”左锦急红双眼。

符麓将元婴丹塞到他嘴里,再运功将它送到他中:“师父,你赶紧吸收它。”

“你……”左锦一脸复杂地看着她:“你怎么这么傻?你就不怕死吗?”

“我不怕。”符麓虚弱地靠在床头:“师父,你怕死吗?”

“我……”左锦想说不怕,可是这个字一直卡在喉里出不来。

符麓等不到他的回答,缓缓地闭上眼睛。

“麓儿。”左锦赶紧跳起身,摇了摇她的身体,可是对方没有半点反应,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无进无出,说明没了气息:“符麓……”

他连忙给她渡灵力,还是没有半点反应,而且对方的身体越来越冷。

左锦怔怔看着符麓发呆,屋里静得吓人,不知过去多长时间,突然他嘴里发出呵的一声,就像看到有趣的事情,既觉得好笑,又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呵呵……哈哈……”

“真傻。”他收起脸上的笑容,由讽刺取代,仿佛刚才的着急和难过只是幻影:“你就没有想过我受伤是骗你的,目的是为了骗回你体内的元婴丹。”

左锦手放在符麓的头顶上,一个白色圆形球体从她体内飞出来。

那是人的灵魂。

左锦把它收进黄符中,在上面施加封印,再坐下来吸收元婴丹里的修为,体内的灵力迅速猛涨,他不住内心的欣喜,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当年的修为终于回来了。”

对了,还有封印在元婴丹里的修为还没有吸收,只要把它们全部吸收,这人界可就没有谁是他的对手,就是廉政也拿他无可奈何。

可惜,现在不是吸收修为时候。

左锦起身走出房间,屋外却没有半个人影。

符麓将元婴丹塞到他嘴里,再运功将它送到他中:“师父,你赶紧吸收它。”

“你……”左锦一脸复杂地看着她:“你怎么这么傻?你就不怕死吗?”

“我不怕。”符麓虚弱地靠在床头:“师父,你怕死吗?”

“我……”左锦想说不怕,可是这个字一直卡在喉里出不来。

符麓等不到他的回答,缓缓地闭上眼睛。

“麓儿。”左锦赶紧跳起身,摇了摇她的身体,可是对方没有半点反应,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无进无出,说明没了气息:“符麓……”

他连忙给她渡灵力,还是没有半点反应,而且对方的身体越来越冷。

左锦怔怔看着符麓发呆,屋里静得吓人,不知过去多长时间,突然他嘴里发出呵的一声,就像看到有趣的事情,既觉得好笑,又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呵呵……哈哈……”

“真傻。”他收起脸上的笑容,由讽刺取代,仿佛刚才的着急和难过只是幻影:“你就没有想过我受伤是骗你的,目的是为了骗回你体内的元婴丹。”

左锦手放在符麓的头顶上,一个白色圆形球体从她体内飞出来。

那是人的灵魂。

左锦把它收进黄符中,在上面施加封印,再坐下来吸收元婴丹里的修为,体内的灵力迅速猛涨,他不住内心的欣喜,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当年的修为终于回来了。”

对了,还有封印在元婴丹里的修为还没有吸收,只要把它们全部吸收,这人界可就没有谁是他的对手,就是廉政也拿他无可奈何。

可惜,现在不是吸收修为时候。

左锦起身走出房间,屋外却没有半个人影。

章节目录 第197章 露出狐狸尾巴 左锦听到廉政的声音,眼底闪过暗光。

廉政走出厨房,迈着优雅的步子来到左锦的面前:“你说我该跟白观主他们一样称呼你一声左先生,还是跟麓麓叫你一声师父,再或者是唤你一声古茶前辈?”

左锦听到古茶两字,微微一怔,随后一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听别人叫我古茶了。”

“这么说你比较喜欢我叫你古茶前辈了?”

左锦不在意道:“一个称呼而已,随便你怎么叫,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说我装受伤?”

“这一件事情要从你趁天机派大长老在疗伤重伤天机派大长老,再吸收天机派长老修为的事情开始说起……”廉政说这话的时候,盯着左锦脸上的每个表情变化。

左锦缓缓收起脸上仅有的笑意,脸色越来越沉:“廉政,你胡说八道也要有一个度,我什么时候重伤天机派大长老?你有证据吗?”

“这是你曾经的师父亲口告诉我的……”廉政淡声道:“他还说你为了飞升连他的修为也想吸收,还想夺他的舍,这一件事情没有冤枉你吧?”

前段时间他消失不见,是因为回了一趟修真界找到天机派的掌门人,也就是左锦曾经的师父,天机派的掌门人不想左锦再祸害人间才把当年丑事说出来。

左锦:“……”

“可能就是因为老天也看不惯你欺师灭祖的作为,在你吸食五毒派峰主修为的时候连同他体内的毒素也一同吸到自己身体里,导致你身中奇毒,无药可医,哪怕再高的修为也压制不住你体内的毒素,之后身体越来越差,还被人追杀,你只好逃离修真界躲到人界疗伤。在疗伤的期间你遇到从现代穿到古代的符麓,你在她身上看到保住修为的希望,所以你才会细心的抚养她教导她,再设计她杀她,连同我也一起算计在内。”廉政看着沉默不语的左锦说:“我说的可对?”

左锦冷笑:“对或不对重要吗?我就算说不对,你会放我出去吗?”

“不会。”

“那说这么多有什么意义?”

“当然有意义,自少我知道自己当年是被你算计的,你利用我对符麓的感情,一步一步帮你完成你步下的局,还知道你当年对符麓这么好也不过是想利用她而已,所以现在的你不值她牺牲性命来救你。”当年廉政要不是急于救符麓,要不是左锦安排的不是伤天害理的事,而对他来说也只是小事情,他也不会一时不查上了对方的当。

左锦沉声道:“我承认是利用了你对麓儿的感情完成我所交待的事,那是因为我不想看到麓儿死,我想要救她,但你说我利用麓儿,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你说我为什么要利用她?”

“当然是为了你的修为。”廉政肯定道:“你当年身体越来越差,可以说已回天乏术,不出二十年你的身体就会腐烂到死去,你不甘心自己费劲心思得到的修为就这样没了,何况你只需要再吸收一些修为就能飞升,那你更不愿意自己就这样死去,所以你就打起把元婴丹放到符麓的身上,等你重生后再把元婴丹夺回来的主意。”

“呵——”左锦讽刺一笑:“真是可笑,我直接夺舍重生就行了,何必这么麻烦。”

“你夺不了,你曾经的师父曾在你身上打下封印,不允许你夺别人身体重生。”

左锦眸光沉了沉,又道:“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我又何必教麓儿玄术让她变得强大给自己夺回元婴丹时制造麻烦?”

廉政嗤声:“因为你害怕,害怕符麓没有自保能力,会被其他人有机可趁夺走她体内的元婴丹修炼成高手,到时候你想拿回来就更困难了,可是在符麓身上,你拿回来的机会就大多了,到时候对她强的不行,你可以用软的或是用苦肉计,就像现在你装受重伤,符麓会因为你是她的师父取出元婴丹给你续命。”

左锦冷哼:“这些都是你的猜测。”

“我的猜测?刚才符麓给你渡元婴丹的时候,你怎么不拒绝?你要有心拒绝就不会在符麓面前做做样子,你会把白观主他们叫进去拦住符麓的行为,可你有这样的做吗?”

左锦:“……”

“你不仅没有这么做,也没有想尽一切办法救她,还收走她的魂魄。”廉政凌厉看着他:“你收走她的魂魄想要干什么?”

“想干什么?”既然被揭穿,大家也已不再相信他,左锦就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他取出符麓的魂魄:“当然是用她威胁你,你要是不放我出去,我就让她永不超生。”

李立早听他们的对话有些懵逼,不太明白他们之间的事情,可听到最后一句话时,他又急又气道:“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黑?喃喃道:“左先生真的是在装受伤的。”

左锦捏着魂魄道:“快打开结界,否则我也不敢保证自己会干什么什么事来。”

黑白着急道:“不要,左先生,看在麓麓曾经是你徒弟的份上,放了她吧。”

左锦冷笑:“你们又可曾看在我是麓儿师父的份上放我出去?”

黑白:“……”

廉政看着左锦手里的魂魄问道:“麓麓,你觉得我们要不要放了他?”

“放了他。”符麓的声音从左锦身后传来。

左锦一愣,转过身看到符麓向他走来,震惊道:“你没死?”

黑白他们看到符麓没事特别高兴:“麓麓,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之前廉政只跟他们说左锦是装受伤要骗取符麓手里的东西,所以他们也不清楚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符麓淡声问道:“师父这么希望我死了?”

左锦捏着手里的魂魄问:“你要是没死,那我手里的魂魄又是谁的?”

廉政勾了勾唇角:“那是我制造的假魂魄,你修为没有我的高,自然也就看不出是假的。”

“假的?”左锦用力一捏,魂魄像烟花爆开,炸出一朵小白花,他愣了愣,怒道:“你们竟然骗我。”

“不骗你,怎么揭穿你的真面目?”

左锦想到他之前吸收元婴丹,急声道:“元婴丹呢?我吸收的元婴丹不会也是假的?”

廉政冷笑:“你看看你现在着急的样子,还说不是为了修为算计麓麓?”

左锦暴怒:“你们先回答我的问题。”

符麓说:“那是真的。”

左锦大松一口气,只要元婴丹是真的,其他就好说了。

廉政补了一句:“确实是真的,不过不是你的元婴丹,你吞食的是别人的元婴丹,当是麓麓欠的元婴丹还给你了。”

给左锦服下的元婴丹是他从修真界花大价钱买来的,为的就是防止符麓把左锦的元婴丹还给左锦。

“别人的元婴丹怎么能跟我的元婴丹相比。”左锦恢复和蔼可亲的模样对符麓说道:“麓儿,我把我体内的元婴丹给你,你把我的元婴丹还给我怎么样?”

符麓说:“我不会给你的。”

如果不知道左锦以前干的事情之前,她会二话不说就把元婴丹还给他,可是现在不一样,还给他等于助纣为虐,何况她的元婴丹已经晋升成渡劫丹,要是被左锦吃下渡劫丹,她没命不说,其他人也别想活着。

左锦顿时五官扭曲:“我就知道你不会给我,否则我也不会使用苦肉计,果然人都是自私贪婪的,尝到强大的滋味只想越来越强大,哪还愿意回到弱小被人欺凌的时候。”

符麓拧了拧眉:“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的想法。”

左锦激动道:“如果不是有这样的想法,你为什么不把我的元婴丹还给我?”

身后的李立早对白太极小声问道:“师父,都是元婴丹有什么不一样吗?”

“……”白太极连元婴丹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要他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廉政说:“麓麓把元婴丹还你,等同自杀无异,就算你把你体内的元婴丹给她也没用,她一样会死,当然,她是不怕死,她怕的是你拿回你的元婴丹后会到处吸食别人的修为。”

“我不会吸食别人的修为的,我可以向你保证,麓儿。”左锦见符麓不说话,生气道:“你不会连师父的话都不相信,却相信一个外人吧?”

廉政扬扬眉头:“我是她老公,不是外人。”

符麓:“……”

左锦嗤道:“你真是厚脸皮。”

符麓说:“我没有相信廉政的话,我相信的是我的眼睛。”

“相信你的眼睛?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吸人修为了?”

“我曾看到过你吸食陆离长老的修为,也看过你在地下停车场吸食苏烈他们的修为,再加上之前的所做所为,所以我相信廉政所说的一切,我也不想师父再继续错下去。”符麓与空相曾经相处的时间比她跟古茶曾经相处时间多得多,两人也经历了很多,对彼此的性子有深入的了解,要真正论起来,她对空相的感情比对古茶的感情还要深。

至于古茶,可以说她从来没有了解这个人。

左锦辩解道:“我不是说了吗?我在地下停车场是在除妖,不是吸食修为,还有就是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吸食陆离长老的修为了?”

符麓定定地看着他。

左锦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你为何如此看我?”

符麓问他:“师父不是应该先问我陆离长老是谁吗?”

一般情况下,提到不认识的人定会问陆离长老是谁,可是左锦却没有问,说明左锦是认识陆离长老的。

“……”左锦沉下脸:“既然你都认定我会吸食别人的修为,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符麓对廉政示意把人放了。

廉政抬手收回阵法。

左锦确定他们是真的想要放自己离开,也就没有着急马上走,站在原地对廉政问道:“你为什么认定我是装受伤的?”

廉政说:“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目的不纯,我一心想要捉捕蚀天兽,可你却一直跟我抢杀妖兽,后面还跟我打起来,虽说打着要亲自帮兄弟报仇口号杀蚀天兽,但是你给我的感觉就是在帮蚀天兽,有意要放它离开,甚至让我觉得你们是一伙的,你出现阴阳观是为了见麓麓,然后找借口留在阴阳观里找机会拿回元婴丹。”

当时就因为有所怀疑,他才临时决定回修真界一趟,查一查左锦以前的事情。

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左锦拧眉:“就因为这样你怀疑我?”

“对,你给我的感觉你很着急,要是你能沉着地再等一段时间来见麓麓,让事情变得顺其自然,不着急假装受伤,我也许就不会猜测你有不良动机,是你太心急坏了自己的计划。”

左锦:“……”

那天跟符麓在世界学校外面吃饭,看到符麓运用灵力自如,他是又嫉妒又担心,他担心元婴丹在符麓身体待的时间过长会与符麓融为一体,再也拿不回元婴丹,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付之东流。再加上符麓的性子冷淡,等她主动来找自己联络感情,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他实在等不了这么长时间才会如此着急。

如果他再沉着冷静一点,结果是不是有所改变?

李立早惊讶看着他们:“蚀天兽不是那晚追杀我们妖兽吗?它跟左先生是一伙的?也就是说那天晚上蚀天兽会跑来打我们,是为了方便左先生使用苦肉计,好得到师妹身体里的元婴丹。”

刘竞华拧眉:“那些厉鬼不会也跟左先生是一伙的吧?”

大家都看着左锦。

“不是。”左锦生怕他们反悔,匆匆留下一句话,然后没有任何留恋地离开阴阳观。

符麓看到左锦熟练的找到离开后院的出路,不由地扬了扬眉心,看来后院的阵法要换了。

李立早来到符麓身边:“师妹,你就这样放他离开,不怕他以后还会吸食别人的修为?”

符麓淡声道:“就当是还他一次救命之恩。”

不管怎么说,左锦确确实实是救过她,养过她,也教过她,哪怕带有目的性的,也不能否认他对自己真的不错,所以她不能万恩负义,不能不记功只记过。

李立早嘀咕:“他救你是有目的,不然也不会救你。”

张东海拧眉道:“吸食玄师修为的魔人不会就是左先生吧?”

陈俊功道:“我之前收到魔人吸食修为的消息时,左先生一直待在我们阴阳观没有出去。”

廉政道:“吸食修为的魔人应该有两个人。”

万超生问:“那左先生跟蚀天兽和对付阴阳观的厉鬼到底是不是同一伙人?”

这个问题,廉政也不敢肯定,但他总觉得脱不了干系。

李立早说:“要是他们是同一伙人,那也太可怕了,那天晚上我们差点就栽了,小师妹还受了蚀天兽一掌,这不是苦肉计这么简单,这是要我们找命。”

众人:“……”

章节目录 第198章 你这话就扎心了 白太极对符麓问道:“你放走左先生,真的没有问题?”

符麓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事情,她沉默片刻道:“如果他再做伤天害理之事,我会亲手把他捉起来交给阿政处理。”

既然她这么说,白太极也不再多说。

黑白大叹一口气:“原以为你们师徒相聚是一件大喜事,没有想到最后师徒做不成,还成了仇人。”

李立早说:“师妹的师父真是太可怕了,从捡到小师妹那一刻起就开始算计小师妹。”

白太极担心符麓会伤心,赶紧说道:“别说了,都散了吧。”

大家继续忙之前的事情,院子里只剩下符麓和廉政。

廉政眼底涌上笑意:“真高兴你选择相信我,而不是你的师父。”

之前他进符麓房间跟她说左锦的事情时候,还担心符麓不相信他说的事,毕竟左锦是她的师父,不相信自己师父会算计她也是情有可原。

符麓瞥他一眼:“我又不是只帮亲不帮理的人,我也我的判断,是对是非,总会分得清,要是你做了伤天害理之事,我也不会放过你。”

廉政扬起嘴角:“你大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做让你为难的事情。”

符麓唇角微动,似要想笑的样子,却又被她压了下去:“我的师父除了吸人修为和欺师灭祖之外,还犯了什么错误?”

之前说她师父犯下了大逆不道的滔天大罪,那她师父做的事情应该不止这些。

“他还吸收别人气运,试图提升自己飞升的机率,还勾结妖魔两族对付修真者,总之修真者不干的事情,他全干尽了。”

这话让符麓想起师父将皇帝气运转到她身上的事情,当时她不懂事,后来才知道这种事情是不允许的,是要遭天谴的。

她道:“不是说干尽坏事的人,在投胎时会投到畜生道吗?我师父怎么还能投到人间道?”

“我要是没有猜错,他一开始就投到了畜生道,受到足够的处罚才让他投人间道。”廉政收起笑意,拧起眉头:“你师父没有拿回他的元婴丹,肯定不会这么善罢甘休,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提升自己的修为。”

符麓看向左锦之前离开的方向:“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还留有后手。”

她记得左锦在教导她的时候曾经对她说过,虽然他们会占卜,能提前预知到结局,但还是不能太过自信,卦相都是千变万化的,要多给自己留后手才是万全之策。

“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有什么后手。”廉政疑惑抬起头看看天空:“真是奇怪。”

“奇怪什么?”符麓看着晴朗的天空,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按理说,元婴丹晋升成渡劫丹后,你需要经历五场雷劫,可是这么多天过去,别说雷劫了,我连乌云也没有看到。”廉政都给符麓做好渡劫的准备,可是到现在都没有动静,实在太奇怪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雷劫?”符麓问:“是要被雷劈吗?”

“嗯。”廉政扬了扬眉头:“难道是你师父早就渡过劫,吃了他元婴丹的你就不需要渡劫了?那你的运气也太好了,那我也不用担心了。”

“雷劫很危险?”

“对,非常危险,要是不成功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魂飞魄散,一种是降低修为,能安然无恙成功渡劫的机率不高,越是后面就越低,就好比晋升渡劫期只有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的成功率。”

符麓拧眉:“这么低?那飞升呢?”

“百分之一,甚至是零。”

符麓:“……”

“变强是要付出代价的。”廉政揉揉符麓的刘海:“你也别想太多,这么多天过去都没有雷劫,估计后面也是没有了,你就安心的巩固好你的修为,我还有工作,就不留在这里陪你。”

“好。”

在廉政离开阴阳观时,左锦御剑飞到大华国边境的一片山林中的一个山洞门口,接着,洞里传来沉厚嗓音:“主子,您拿回自己的修为了吗?”

要是符麓他们在这里,一定能听出这是蚀天兽的声音。

“没有。”左锦沉着脸走进山洞里。

蚀天兽不解:“您没有拿回修为,又是怎么御剑飞过来的?”

左锦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它。

正如廉政所说,他为了飞升选择了不择手段,对待符麓也是别有用心。

当初,为了投胎现世为人的自己能再重获修为,甚至怂恿从修真界逃出来的修真者和妖魔们杀掉符麓。

这么做的目的是担心符麓发现元婴丹的秘密吸收了所有修为成为大能者,到时候他想要取回元婴丹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二是担心符麓的寿命活不到他投胎为人恢复前世记忆的时候,符麓一死,元婴丹也会破碎,他所做的一切也毁于一旦,所以杀掉符麓,再封存她的身体是最好的办法,既不会发现元婴丹的秘密,还能把元婴丹送到他投胎为人的世界。

可是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会是今天的结果。

原以为蚀天兽就算无法重伤符麓拿回元婴丹,他还能使用苦肉计,谁想这一计也失败了。

呵,修为低就是不好,不能精细的算出更多的事情,导致很多事都不能在他掌握之中,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快暴露自己的目的。

“你知道我的野心,我想要飞升成仙,我想让我以前师父和所有的修真者知道我是有大本事的人,可以做到他们不能做到的事,所以只是一颗小小的元婴丹如何满足我飞升的要求?”左锦越说越气愤,双眼布满了愤怒的血丝:“我的元婴丹里还封存着我辛苦从别人身体里夺来的修为,就这样供手让人心里怎么甘心?”

“软硬手段都做过了,都拿不回你原来元婴丹,那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左锦:“……”

他现在还有两个后手,一是和蚀天兽一起联手将符麓体内的元婴丹硬抢过来,可是他们和廉政他们最多打个平手,拿到元婴丹的可能性不大,二是他快速提升修为,再和蚀天兽去抢元婴丹,只是……

蚀天兽见他在思考,也就没有出声打扰他。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左锦终于下定决定,犹豫的双眼中迸发出坚定目光:“你给我护法。”

“是。”蚀天兽在山洞门口布下结界,防止路过的普通人打扰到左锦修炼,再静静地守着大门口外等着左锦出来。

它不知道左锦在洞里干什么,却能感觉到洞内之人的修为正在迅猛增长,短短一个星期时间内,一下提升四个大境界,追平他的等级,最后还超越它一个大境界,晋升的速度快得惊人。

由于冬天受冷气团控制,空气寒冷而干燥,加之太阳辐射弱,空气不易形成剧烈对流,因而很少发生雷阵雨,雷声更是少见,可是今天才刚过冬至,天空还下着大雪,却突然响起了雷声,轰轰巨响,有种天崩地裂的感觉。

“下这么大的雪,怎么会打雷?”李立早走到窗边望着外面说:“难道要下大雨了?”

张东海白他一眼:“你见过大雪和大雨同时下的天气吗?”

“没有。”

“那就是了。”

正在偷看玄门聊天的陈俊功抬头说道:“大家快过来看。”

“看什么?”李立早蹦到陈俊功身后。

陈俊功指着手机的视频说:“这是玄门一个道友拍到的直播视频。”

其他人凑过了来,看到手机里视频正着对黑漆漆的天空拍摄,并听到手机里传出轰隆隆的雷声。

“这是直播?”章一兵看眼窗外的天色,虽然外面下着雪,可是现在却是白天,不像视频里拍的是黑夜:“拍的是国外的视频吗?”

“不是。”陈俊功指了指视频里黑色的天空:“那是乌云,你们再看这一个小点。”

大家看到高空上有一个白色的点,由于距离太远根本看不清是何物。

李立早问:“那是什么?雪吗?”

陈俊功没好气道:“你的智商有待提高,你见过雪会停在空中不动的吗?”

李立早:“……”

万超生问:“那是星星?”

陈俊功也没有继续卖关子:“是人。”

刘竞华惊讶道:“人能飞这么高?还能停留在高空中?”

陈俊功放大视频,大家看到那个白点确实是一个人形,但因为离得远,看得不太真切。

张东海问:“有人在放人形风筝?”

“玄门的人说是真人。”陈俊功给他们看另一个视频:“这是无人机拍的,可刚离那个人近一些,突然一道雷劈了下来,把无人机给劈坏了。”

大家看到无人机拍摄的视频里的人正挥在手里的长剑,有时候还会掏裤袋取东西。

李立早震惊道:“还真是一个人啊,他是怎么做到停留在空中的?”

可惜还是离得太远,他们看不清那是谁。

坐在一旁看廉政送来的书的符麓听到他们聊天内容,起身来到他们身旁看向陈俊功手机里的视频,只见一条又粗又大的雷电从空而降,砸在飞在天空上的人身上。

视频里的人险些支撑不住从天空摔下去,但很快又稳住身体,飞回原来的位置。

陈俊功他们替那个人捏了一把冷汗,这要是从高空上摔下去,绝对能成一块肉饼。

李立早惊讶道:“被这么粗的雷劈到还不死?这是什么神人啊?”

符麓眯了眯眼:“那是我师父。”

众人更惊讶了。

李立早问:“小师妹,你确定?”

“嗯。”

“我刚还佩服视频里的人竟然连雷都劈不死他,现在更佩服你的眼神,跟大米一样小的人,你都能认出他是你的师父,你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符麓说:“我使用了神识查看了情况。”

这是廉政教她的,说她现在正式踏上修真路,修为又这么高,必需要学会运用神识,因为这是每个修真者的必备技能,只是境界低的修真者只能感知周围事物,大能者却能真正释放出神识查看远几千里外所有景象,而且,境界越高看得越远,还能感知其他修真者偷窥自己。

大家好奇:“神识是什么?”

“神识就是神魂。”符麓觉得要是自己说得太专业,他们肯定听不懂:“简单来说释放神识就像是把自己的灵魂释放出去查看外界的情况,而且能查看几千里外的事物。”

“这么神奇?”白太极对们说的事情特别感兴趣,起身坐到他们身边:“我们也能学吗?”

符麓点头:“可以,只是你们的修为低,释出来的神识可能连大厅都出不去。”

众人:“……”

李立早捂着心口说:“老铁,你这话就扎心了。”

符麓:“……”

“你们快看。”陈俊功指着视频说:“又有一个人飞来了。”

万超生说:“这么小,看不清是谁啊。”

李立早对符麓问:“小师妹,你知道他是谁吗?”

符麓说:“是阿政。”

大家更吃惊了。

张东海说:“廉先生竟然也这么厉害?他是怎么做到的?”

“法器。”

李立早问:“你师父也是吗?”

“嗯。:

李立早感叹:“他们的法器真厉害。”

视频里,廉政还没有飞到左锦的面前,突然一道雷劈了一下来,他赶紧躲开,可还是被余威打在了身上,顿时全身发麻,险些无法控制法器掉到地上。

他立刻飞到远处,不再接近左锦,然后掏出手机给符麓打电话:“你师父渡的渡劫期的雷劫,连我受不住,要是他成功了,他的修为会跟你一样。”

符麓眼底闪过一抹讶异:“这才过去几天时间,他就升渡劫期了?”

据她所知,元婴期和渡劫期中间相隔着四个大境界,左锦却在一个星期左右升到渡劫期,果然是留有后手。

“从雷劫来看,他修的不是道,所以雷劫比修真者的雷劫还要强悍。”

“他修的不是道,那是什么?”

“从他身上散发的气息看来,修的是魔,他现在已经算是一个真正的魔人。”

符麓拧了拧眉。

这时,外院的弟子走了进来:“师公,特殊管理部门来人了。”

章节目录 第199章 该死的廉政 白太极吩咐外院弟子把特殊管理部门的人带进来,然后转头对符麓说道:“麓麓,他们应该是为了上次的事情来找你。”

李立早冷哼:“他们不是有能力捉到魔人吗?不是不答应师父的条件吗?怎么这一次这么厚脸皮又跑找小师妹了。”

陈俊功说:“我在玄门群里看到,自从上次他们找小师妹到现在又死了好多玄师,特殊管理部门也损失不少工作人员,他们肯定着急了。”

“既然着急,那早干嘛去了?他们就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要不是他们要面子,说不定就不用死这么多人。”

张东海冷哼:“他们不止要面子,还自以为自己很厉害。”

李立早认同他这话:“对,那些高层自认为自己很强,总摆着一副‘不是棘手任务就不要叫我出手’的表情。”

阴阳观的弟子不停的吐槽,可是等看到来的人后,他们立马说不出话了。

特殊管理部门派来的人正是前段时间被符麓认定活不过第二天的钟离和方序,此时钟离面色苍白的坐在轮椅上,虚弱对符麓笑着说:“符小姐,我活着来见你了。”

符麓的目光从他的脸往下移,看向他的左脚。

李立早回过神,指着失去左小腿的钟离激动道:“钟主任,你的左脚怎么了?”

钟离拍拍自己的左腿说:“我遇到吸人修为的魔人,当时情况危机,我为了活命,自砍掉自己的一只脚才能活着出现在你们的面前。”

也幸亏当时符麓提了一个醒,刑刀派出所有长老护他周全,否则后果就跟符麓说的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你真是一个狠人。”

钟离问:“命和腿,哪个重要?”

毫无疑问,当然是命。

钟离看向符麓:“我当时受了很重的伤,直到昨天晚上才醒过来,今天起来就立马赶来见符小姐,不知道符小姐是不是愿意帮忙对付魔人了?”

符麓问:“你还记得那天答应的事吗?”

钟离愣了愣,回想那天说的话,连忙道:“记得,当然记得,只要符小姐答应跟我们一起对付吸人修为的魔人,之后不管你提什么要求,只要我们特殊管理部门能做到就会答应你,那你是不是愿意帮忙了?”

白太极道:“还是那句话,要麓麓帮忙做事,你们都要听她的,而且不得对她指手划脚。”

钟离没有犹豫地答应这事:“这个没问题。”

特殊管理部门死了这么多人,上级领导不敢再用手下的命当赌注,脸皮什么的可以扔一边。

白太极扬了扬眉头:“你不要打个电话回部门问问你们的顶头上司同不同意这事?”

钟离尴尬一笑:“不瞒你们说,部门死了这么多人,上头的人已经特别后悔那天没有答应你们的条件,所以我今天不管答应你们什么事,他们都会照办。”

要是太过份的条件,他也不可能答应,上级就是知道这一点才会把事情全权交给他处理。

白太极看向符麓:“麓麓,你看……”

符麓点头。

其实不管特殊管理部门会不会在事后给她好处,她都已经决定把魔人给捉起来,一来是想确认是不是她师父在吸别人修为,二来如果这一件事真的是她的师父做的,她也不想她的师父再错下去。

钟离激动道:“我现在就告诉就把好消息告诉局长他们。”

方序掏出手机:“主任,我给局长他们打电话。”

“嗯。”

钟离对符麓问道:“符小姐,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你只要说一声,我们可以完全的配合你。”

“今天开始。”要不是符麓最近都在巩固修为,学习廉政教的功法,她早就行动了。

“好。”钟离开心一笑,苍白的面容多了一丝血色。

这时,雷声停下。

“跑了。”陈功俊对符麓说:“小师妹,你师父跑了,廉先生去追了。”

由于左锦和廉政飞得太快,玄门的人追不上,直播的人只好结束这一场直播,李立早一脸惋惜:“不能看到最后,也不知道廉先生有没有捉到左先生。”

他不知道左锦早有准备,而且从两千年前就已经准备妥当,不管是疗伤药,还是晋升境界的丹药,再或者是渡劫法器、阵法,都应有尽有,不然也不会这么顺利地从炼气一路晋升到渡劫期才被廉政发现,期间既没有遇到瓶颈,也没有遇到晋升失败。

而且他也早料到会有修真界守门人阻拦他,自然也做好逃跑的准备,在廉政来追他的时候,立刻躲到深山老林里,借助一早布下的结界阵法摆脱廉政。

左锦身上的法器都是他身为古茶时拥有的法器,当年他封印蚀天兽的时候,连同他的空间戒指封印在一起,在解封蚀天兽后,他的空间戒指也跟着重见天日。所以应付廉政不是问题,可是想要困住廉政是不可能的事,毕竟廉政也是修真者,拥有的法器绝对不比他差,两人境界又差不多,再者他才刚渡雷劫时受了不小的伤,晋升渡劫期修为还不稳定,能拖住廉政几分钟已经是极限。

他趁着廉政没有追上来时,赶紧找地方隐去气息把自己藏好。

廉政没有捉到左锦在他的意料之中,要他追上一个现在修为比他高,又早有准备的人的可能性很低,所以也只是吓唬吓唬对方而已,说不定能把对方吓得走火入魔。

他没有穷追不舍,在深山老林转了一圈后,没表找到左锦的踪影便离开。

左锦见廉政没有追来,大松口气,紧接着,一股腥味涌上喉咙,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

他抹去嘴巴上的血迹怒道:“该死的廉政。”

他是靠吸收魔族内丹的修为才能一下晋升到渡劫期,这些内丹是他在两千年前猎刹魔族留下的,为的就是等这一天的到来,可是吸食魔族修为有一个很大的后遗症,那就是吸食魔族的修为会让他彻底变成魔修,晋升境界的难度比修真者要难上许,他要不是早有充分的准备也不会这么顺利晋升到渡劫期,而且雷劫强度比修真高出五倍才会被?政有机可趁,因此飞升的成功率几乎为零,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拿回自己元婴丹,也不吸食魔族内丹的原因。

左锦不敢在原地耽搁,赶紧回到蚀天兽的洞穴。

雷声停止,方序正好向上级汇报完任务,他挂断电话对符麓说道:“我们局长说了,不管你有什么行动,我们都会配合你,只要你能捉到吸修为的魔人,你想要调动多少人都可以。”

符麓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脸。

方序心里顿时发凉,经过钟离的事情后,他们算是彻底的领教了她看面相卜卦的本事,现在她一眼不发的盯着他看,不会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他吧?

他面前的钟离也是这么想的,心里一阵紧张。

方序颤着双唇问道:“符、符小姐,你是不是在看我的面相卜卦?”

符麓嗯声。

“那、那是不是看出什么事情来了?”

“嗯。”

方序顿时双腿发软,要不是他双手扶着椅背,肯定会摔倒在地上。说不怕死那是假的,有几个人在面临死亡时还能无所畏惧,做到冷静自如。

他敢说没一万个人里没有一个,他就是其中一个。

李立早看到他面色发白,关心问了一句:“方序,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身体不舒服吗?”

方序:“……”

他就要死了,能舒服吗?

钟离侧过身体按住方序的手背说:“方序,你别担心,我现在就给局长打电话让他派长老们来保护你,你一定没事的,你看我不就活得好好的。”

方序红着眼睛说:“可是……”

虽然上一次局长派人保护钟离是成功了,可是也因此不少成员牺牲了,他不想一命换几条性命,不值得,也会内疚一辈子。

这话他却不能对钟离说,怕伤了钟离的心。

其实钟离也心知肚明,只是没有把这一份痛苦说出来而已。

“没有可是,我现在就打电话。”钟离拿出手机,却被方序抢了过去:“主任,不用了。”

钟离怒道:“为什么?”

“我不想死太多人。”

“……”钟离想起为他的死的人,神色瞬间暗了下去。

方序哽咽道:“主任,我爸妈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我要是不在了就没有人给他们养老了,所以想要麻烦主任帮我照顾我的爸妈,陪他们过每一个生日,我的爸生日是5月21日,我妈的生日是3月14日,对了,这是我的银行卡,你把它交给我爸妈。”

他赶紧掏出几张银行卡塞到钟离的手里:“我走后,你跟他们说要好好照顾自己,生病了,不要舍不得去医院看病,看到喜欢的衣服和想吃的东西就买,我卡时有的是钱。”

“你的爸妈,你自己照顾好,还有你想说的话也自己跟他说,我事情很多,没空去理会这些闲事。”钟离红着眼眶把银行卡扔到地上。

“我要是现在说了,他们肯定知道我要出事了,我不想让他们担心。”方序捡起银行卡放到轮椅的袋子里:“我还想见他们最后一面,可我怕给他们带去麻烦。”

“那你就想让他们伤心吗?”钟离怒瞪着他:“你就没有想过你会好好活着?”

“想啊,我……”

“等等。”李立早打断他们:“你们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上演生死离别的大戏了?”

其他人也是看得一头雾汗。

方序、钟离:“……”

张东海问方序:“你要执行很危险的任务吗?”

方序摇摇头:“不是。”

“那你为什么一副就要死的表情?还跟钟主任交待后事?”

方序难过说道:“魔人的下个目标是我。”

张东海好奇问:“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符小姐说的。”

大家看向符麓。

符麓拧了拧眉。

白太极问:“麓麓什么时候说了?”

“就刚才啊。”

符麓眉心又紧一分。

“她什么时候说魔人下一个目标是你了?我怎么没有听到?”

李立早他们表示也没有听到。

方序说:“她不是从我面相看出事情来了吗?”

“对啊,可她没说下一个目标是你啊。”白太极特别无语:“你是怎么理解她的意思的?”

李立早对符麓问道:“小师妹,你从方序脸上到底看到什么了?”

符麓淡声说:“最近魔人不会出现。”

方序:“……”

钟离:“……”

众人:“……”

方序:“!!!!!!”

钟离:“!!!!!!”

“我靠。”方序觉得自己没有脸再继续待在这里了:“误会大了。”

钟离赶紧抬手揉揉眼角快要溢出眼泪水,以免被人笑话,然后调转一个轮椅往方序腿上踢了一脚:“都是你这个臭小子,问话也不会问清楚一点,搞得我们两个都误会她的意思了。”

方序身体刚放松下来,却被他这么一脚,人当场摔倒在地上,他尴尬道:“是我的错。”

钟离没好气道:“你还要我照顾你爸妈吗?”

方序赶紧说:“不用了,不用了。”

“还要我每年给你爸妈过生日子吗?”

“我替他们过。”

钟离哼道:“你还要交待遗言吗?”

方序嘿嘿一笑:“主任,我都没死,交待什么遗言啊?”

钟离又哼声,才伸出手拉他:“没摔疼吧?”

“没有。”方序站起身,拍拍身上灰尘。

“还不快把你的银行卡拿回去。”

“好勒。”方序赶紧收好银行卡。

黑白忍俊不禁:“这样都能闹出这么大的误会。”

其他人跟着哈哈一笑。

符麓眼底也闪过一抹笑意。

方序挠着头解释道:“之前符小姐给钟主任看过面相,算准钟主任会出事,所以我以为自己也是这样。”

钟离不自在轻咳一声,对符麓问道:“符小姐,魔人不出现,你打算怎么办?”

符麓说:“你们先回去等消息,有消息我会通知你们。”

“好。”钟离昨晚刚醒过来,身体不好,也就没有再阴阳观逗留。

他们离开后,白太极对符麓问道:“这几天魔人真的不会出现?”

“嗯。”符麓抬头望着外面。

“那你有没有算出魔人是谁?”

“嗯。”

白太极连忙问道:“是谁?”

符麓不说话。

章节目录 第200章 不喜欢没有主见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201章 你今天很怪哦 下午六点,符麓和廉政他们来到附近的大饭店庆祝蛋糕店顺利开业,大家一起吃吃喝喝闹到晚上九点才结账离开包厢等电梯。

此时,也有一群人在等电梯下楼。

两帮人相遇,在看到彼此的瞬间都愣了一下。

李立早对白太极小声说道:“师父,这不是巫族的人吗?”

白太极嗯声。

陈俊功低声道:“之前他们被小师妹打伤,没想到这么快就痊愈了,都看不出受伤的样子。”

“符麓——”巫铃率先回过神,仿若看到了野鬼猛兽,慌忙往后退了好几步。

其他人也认出符麓,急忙后退,然后又惊又惧又警惕地盯着符麓人等。

张东海看到他们害怕符麓的样子,忍俊不禁,压低声音说道:“看来上次一战,巫族的人都忌惮上小师妹了。”

巫族的人何止是忌惮,在看到符麓时,他们的灵魂都在颤抖,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好几个月,可是比试的事情依然历历在目,这几个月所受的痛苦和折磨简直就是他们一生中的恶梦,想忘都忘不掉。

“你们在干什么?”后面从包厢里出来的巫溪看到徒弟们像缩头乌龟似的往后退,顿时怒火腾生。

巫铃急忙跑到巫溪身边:“师父,是符麓。”

巫溪怔了怔,玄门比试的事情再次涌上脑海,内心的恐惧怎么压都压不住,想起这几个月所受的磨难,甚至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她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没有让自己当场失态。

和她一起出来的庞书意也愣了愣,衣袖里的拳头是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才勉强维持面上的从容镇定,她强装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廉政面前微微一笑:“阿政,好巧,没想到你也来这里吃饭。”

“嗯。”廉政听到电梯叮的一声,说:“电梯来了。”

庞书意说:“你们先进去,我们坐另外一部电梯。”

廉政也不跟她客气,拉着符麓走进电梯里。

李立早他们跟在他们身后。

在电梯关上的瞬间,站在最前面的黑白想到自己的女儿抢走庞书意意中人,忍不住地往电梯外看了一眼。

电梯外,庞书意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客气,倏地沉下脸,她就像回来复仇的魔女,眼里充满着浓浓的恨意和杀气,与往日高贵优雅的大小姐再也沾不上边。

黑白一叹。

站在她身旁的黑?问道:“妈,怎么了?”

大家都看向黑白。

黑白说:“我只觉得今天的庞小姐与上次看到的不太一样。”

李立早问:“庞小姐?刚才上前跟廉先生说话的庞书意吗?我也觉得她怪怪的,有种阴气森森的气息,不会是被鬼缠身了吧?”

陈俊功翻个白眼:“要是她被鬼缠身,我们会不知道吗?我到觉得她像是练了邪功的样子,她身上的气息让我浑身感到不自在。”

万超生认同他这话:“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除了黑白和黑?,大家都是玄师,对于某些事都会比较敏感。

廉政看眼身边的符麓,见她从容淡定便知她心里她心里已经做好打算。

这时,电梯叮的声响。

大家看到下到一楼大堂,十分默契地没有再提这一件事。

楼上,巫溪对庞书意问道:“书意,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庞书意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睛说:“我们现在还不是她的对手,再等等。”

巫溪已经体验过符麓的厉害,知道心急容易坏事,她咬牙切齿:“好,不过等抓到符麓后,我希望能她交给我处理,我要将她千刀万剐。”

巫铃怒道:“我要剥她的皮当地毯,削她的肉喂虫吃。”

庞书意冷声道:“等我们捉到她,再讨论这一件事情。”

“好。”

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巫觋:“……”

周末的时间总是很快过去,又到了周一上课的时间,大家在周末都玩疯了,所以每次星期一上课,大家都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只有符麓永远都是老样子,准时到教室,准时向老师教作业,看到老师给她满分才满意。

坐在最后一桌的苍炫凌目不转睛地盯着认真上课的符麓发呆。

“喂。”旁边的贺译用手肘碰了碰他的手臂:“你今天很怪哦。”

苍炫凌心不在焉地问道:“哪怪?”

“你从进教室开始就一直盯着符麓看,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苏烈、罗衣衣和宋舞情闻言,回头看向他们。

苍炫凌翻个白眼:“你脑子里只有情情爱爱的事情吗?”

“不是看上她?那你说说你为什么一直盯着她看?难道你在欣赏她的发型?再或者在研究她身上穿的是什么品牌的衣服?还是突然觉得她的背影像某个人让你想起了谁?”

苍炫凌没好气道:“都不是。”

“那你为什么看她?”

苍炫凌不想他们误会,解释道:“我师父回来了,他决定准备跟阴阳观比试。”

苏烈疑惑:“这跟你看符麓有什么关系?”

苍炫凌说:“我觉得自己不能赢她,才会看着她想着怎么打败她。”

“不是觉得,而是肯定不能赢她。”罗衣衣这话直戳他的心。

苍炫凌生气道:“你们还是不是我的朋友?怎么帮她说话?你们就这么不想我赢吗?”

苏烈说:“身为朋友肯定是想你赢,但我们身为大华国的妖魔,也不想阴阳观输了丢人,以后我们哪有脸面对共他国家的妖魔。”

“……”苍炫凌懒得再哪他们多说,继续盯着符麓发呆。

就在这时,符麓转过头看他。

苍炫凌怕她误会,赶紧转开视线。

符麓拧了拧眉头。

下午下课,她回到阴阳观对白太极说道:“你们抓紧修炼。”

白太极问:“发生什么事了?”

“快要跟R国比试了。”

白太极好奇:“你怎么知道的?算出来的?”

“我听苍炫凌说的,还有就是他师父不简单。”

白太极听李立早说过苍炫凌的事:“他师父是谁?”

“不知道,从他面相里看不出来,所以才觉得不简单。”

白太极:“……”

符麓转头对百里商他们说:“你们两大家族也要好好修练,说不定就快要用上你们了。”

“是。”

下午六点,符麓和廉政他们来到附近的大饭店庆祝蛋糕店顺利开业,大家一起吃吃喝喝闹到晚上九点才结账离开包厢等电梯。

此时,也有一群人在等电梯下楼。

两帮人相遇,在看到彼此的瞬间都愣了一下。

李立早对白太极小声说道:“师父,这不是巫族的人吗?”

白太极嗯声。

陈俊功低声道:“之前他们被小师妹打伤,没想到这么快就痊愈了,都看不出受伤的样子。”

“符麓——”巫铃率先回过神,仿若看到了野鬼猛兽,慌忙往后退了好几步。

其他人也认出符麓,急忙后退,然后又惊又惧又警惕地盯着符麓人等。

张东海看到他们害怕符麓的样子,忍俊不禁,压低声音说道:“看来上次一战,巫族的人都忌惮上小师妹了。”

巫族的人何止是忌惮,在看到符麓时,他们的灵魂都在颤抖,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好几个月,可是比试的事情依然历历在目,这几个月所受的痛苦和折磨简直就是他们一生中的恶梦,想忘都忘不掉。

“你们在干什么?”后面从包厢里出来的巫溪看到徒弟们像缩头乌龟似的往后退,顿时怒火腾生。

巫铃急忙跑到巫溪身边:“师父,是符麓。”

巫溪怔了怔,玄门比试的事情再次涌上脑海,内心的恐惧怎么压都压不住,想起这几个月所受的磨难,甚至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她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没有让自己当场失态。

和她一起出来的庞书意也愣了愣,衣袖里的拳头是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才勉强维持面上的从容镇定,她强装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廉政面前微微一笑:“阿政,好巧,没想到你也来这里吃饭。”

“嗯。”廉政听到电梯叮的一声,说:“电梯来了。”

庞书意说:“你们先进去,我们坐另外一部电梯。”

廉政也不跟她客气,拉着符麓走进电梯里。

李立早他们跟在他们身后。

在电梯关上的瞬间,站在最前面的黑白想到自己的女儿抢走庞书意意中人,忍不住地往电梯外看了一眼。

电梯外,庞书意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客气,倏地沉下脸,她就像回来复仇的魔女,眼里充满着浓浓的恨意和杀气,与往日高贵优雅的大小姐再也沾不上边。

黑白一叹。

站在她身旁的黑?问道:“妈,怎么了?”

大家都看向黑白。

黑白说:“我只觉得今天的庞小姐与上次看到的不太一样。”

李立早问:“庞小姐?刚才上前跟廉先生说话的庞书意吗?我也觉得她怪怪的,有种阴气森森的气息,不会是被鬼缠身了吧?”

陈俊功翻个白眼:“要是她被鬼缠身,我们会不知道吗?我到觉得她像是练了邪功的样子,她身上的气息让我浑身感到不自在。”

万超生认同他这话:“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除了黑白和黑?,大家都是玄师,对于某些事都会比较敏感。

廉政看眼身边的符麓,见她从容淡定便知她心里她心里已经做好打算。

这时,电梯叮的声响。

大家看到下到一楼大堂,十分默契地没有再提这一件事。

楼上,巫溪对庞书意问道:“书意,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庞书意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睛说:“我们现在还不是她的对手,再等等。”

巫溪已经体验过符麓的厉害,知道心急容易坏事,她咬牙切齿:“好,不过等抓到符麓后,我希望能她交给我处理,我要将她千刀万剐。”

巫铃怒道:“我要剥她的皮当地毯,削她的肉喂虫吃。”

庞书意冷声道:“等我们捉到她,再讨论这一件事情。”

“好。”

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巫觋:“……”

周末的时间总是很快过去,又到了周一上课的时间,大家在周末都玩疯了,所以每次星期一上课,大家都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只有符麓永远都是老样子,准时到教室,准时向老师教作业,看到老师给她满分才满意。

坐在最后一桌的苍炫凌目不转睛地盯着认真上课的符麓发呆。

“喂。”旁边的贺译用手肘碰了碰他的手臂:“你今天很怪哦。”

苍炫凌心不在焉地问道:“哪怪?”

“你从进教室开始就一直盯着符麓看,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苏烈、罗衣衣和宋舞情闻言,回头看向他们。

苍炫凌翻个白眼:“你脑子里只有情情爱爱的事情吗?”

“不是看上她?那你说说你为什么一直盯着她看?难道你在欣赏她的发型?再或者在研究她身上穿的是什么品牌的衣服?还是突然觉得她的背影像某个人让你想起了谁?”

苍炫凌没好气道:“都不是。”

“那你为什么看她?”

苍炫凌不想他们误会,解释道:“我师父回来了,他决定准备跟阴阳观比试。”

苏烈疑惑:“这跟你看符麓有什么关系?”

苍炫凌说:“我觉得自己不能赢她,才会看着她想着怎么打败她。”

“不是觉得,而是肯定不能赢她。”罗衣衣这话直戳他的心。

苍炫凌生气道:“你们还是不是我的朋友?怎么帮她说话?你们就这么不想我赢吗?”

苏烈说:“身为朋友肯定是想你赢,但我们身为大华国的妖魔,也不想阴阳观输了丢人,以后我们哪有脸面对共他国家的妖魔。”

“……”苍炫凌懒得再哪他们多说,继续盯着符麓发呆。

就在这时,符麓转过头看他。

苍炫凌怕她误会,赶紧转开视线。

符麓拧了拧眉头。

下午下课,她回到阴阳观对白太极说道:“你们抓紧修炼。”

白太极问:“发生什么事了?”

“快要跟R国比试了。”

白太极好奇:“你怎么知道的?算出来的?”

“我听苍炫凌说的,还有就是他师父不简单。”

白太极听李立早说过苍炫凌的事:“他师父是谁?”

“不知道,从他面相里看不出来,所以才觉得不简单。”

白太极:“……”

符麓转头对百里商他们说:“你们两大家族也要好好修练,说不定就快要用上你们了。”

“是。”

章节目录 第202章 这回吃瘪了吧 玄极门掌门带白太极他们前往会客室,途中看到玄极门的弟子们在摆摊做庄设下赌局。

玄极门的弟子大声嚷道:“买R国的阴阳师赢的是以一赔一,买阴阳观赢的是以一赔十,要下注就快点下手,等会我们还会开办单场比赛赌局,欢迎大家勇跃参加。”

来下注的人特别多,他们围在玄极门的弟子身边嚷道:“我出十万,要买R国赢。”

“我出二十万,我也买R国赢。”

“我出十五万,买R国……”

在场的人都喊着R国赢,只有极少极少数的人买阴阳观赢,就因为如此,他们的声音都被买R国赢的人给盖住了。

从赌摊路过的李立早愤愤说道:“上山的时候,一个两个都在祝我们能赢得比赛,转头就买R国赢,真是一群虚伪的家伙。”

陈俊功撇撇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的尿性,何必跟他们生气,别到最后把自己给气坏了。”

这时,不知道谁大声喊了一句:“阴阳观的人过来了。”

当下,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有一秒的时间,声音静了下来,紧接着,大家又继续下注。

“我出五十万买阴阳观赢。”

“我出一百万买阴阳观赢。”

“我出八十万……”

阴阳观的人看到转了风向,冷笑一声。

李立早卷起袖子走过去,大声吼道:“老子出一亿买我们阴阳观赢。”

大家纷纷停下下注看向他。

李立早没好气道:“看什么看,老子不能给自己下注?”

玄极门的弟子笑眯眯道:“能,当然能。”

李立早的五位师兄也走了过来:“我们也各自出一亿买阴阳观赢。”

“好好好,我现在就给你们做登记。”玄极门的弟子一副‘阴阳观会输,能赚到阴阳观弟子的钱’的样子,脸上笑开花。

白太极对玄极门掌门说:“阴阳观是以一赔十,你们就不怕输到连道观都要卖了?”

玄极门掌门立刻甩锅:“这是弟子们开的局,与道观无关。”

白太极冷哼,之前还说他们门派第一次来钱这么快,现在又不承认与玄极门有关,说的话变来变去的,以后谁还敢跟玄极门合作。

李立早他们回来后,继续跟玄极门掌门前往会客室。

他们离开后,之前嚷着买阴阳观赢的人又赶紧开口:“我要买R国赢。”

“我也要买R国赢。”

幸好李立早他们已经走远,不然会被他们活生生气死。

会客室在玄极门的后院,此时,室里坐着十个人,身上穿着一身白色净袍,头戴黑色高帽,脚穿黑鞋,像是祭祀的样子,有几高洁神圣的味道,但是说的话却让人很不喜。

“今天一定要把阴阳观的人打到跪地求饶,让他们知道偷学的玄术永远比不上我们正统的阴阳术。”

“只是跪地求饶也太便宜他们了,要是我就废了他们修为,看他们还敢不敢偷学我们的玄术。”

“对,只有废了他们,他们才知道害怕,不敢再挑衅我们。”

一直坐着喝茶的苍炫凌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放下茶杯说:“有人来了。”

苍炫凌的九师兄说道:“他们又听不懂我们家国的话,怕什么?”

苍炫凌:“……”

接着,玄极门的掌门推门而入:“苍道友,阴阳观的道士们来了。”

R国的阴阳师里,除了苍炫凌站起身,其他人都坐着,都没有把阴阳观的人放在眼里。

苍炫凌看到是符麓走在白观主他们面前,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按在一般的情况,应该是由身为观主的白太极带着徒弟们进来才能显示自己不一样的身份,然后再按由大到小的辈份跟着进来,可是阴阳观却反着来,竟然由小师妹带队。

他对自己的师兄们说道:“各位师兄,是阴阳观的人来了。”

苍炫凌的七师兄一脸不屑的瞥眼符麓他们:“来了就来了,他们还想我们迎接他们不成?他们配吗?”

李立早他们虽然听不懂R国的语言,但是从他们的神态就知道他们看不起阴阳观。

刘竞华冷笑:“大家都说R国的人都傲慢无礼,还真是如此,对手来了,也不起来表示尊重一下,真是丢了R国的脸。”

苍炫凌的二师兄对苍炫凌问道:“炫凌,他们在说什么?”

苍炫凌如实相告,把刘竞华的话重复一遍。

苍炫凌的八师兄嗤道:“偷学我们玄术,还好意思让我们尊重他们,要脸不要脸?炫凌,你把我的话转述一遍给他们听。”

苍炫凌:“……”

突然觉得会说两国的语言不一定是好事,帮两边翻译的结果很有可能成为大家众怒的对象。

符麓坐到玄极门掌门平时坐的座位,淡声说道:“他们既然不愿意站起来,那就让他们一直坐着。”

随着话语,一股强大的威压落在苍炫凌师兄们身上,仿若有万斤重的大石头压在九位师兄弟上,顿时动弹不得。

哐啷几声,他们手上茶杯和茶点掉落到地上,额头狂冒冷汗。

苍炫凌看到师兄们很痛苦的样子,连忙问道:“师兄,你们怎么了?”

九位师兄吃力地抬起眼皮看他,这一眼用尽他们所有力气,更别说开口说话了。

“大师兄、二师兄……”苍炫凌察觉到师兄们不对劲,施法解咒,却没有任何作用。

他下意识的认为是符麓做的,立马转头看向她,要是她做的,那他没有必要担心师兄们的情况,今天的比赛的关键是阴阳观为自己正名的机会,他们是不会这个时候杀了他们坏了名声。

只是如果事情是符麓做的,符麓也太强了,竟然一个人能同时压制九个人,别说他做不到,就连最厉害的大师兄也做不到,也许只有他的师父与她旗鼓相当,怪不得罗衣衣这么肯定他不打赢符麓。

符麓没有看他,而是给白太极递了一个眼神。

白太极立马读懂她的意思,对苍炫凌问道:“苍道友,我听说这一次比赛,你师父也来了,不知道你师父现在何处?我想与你师父见上一面,向他请教请教一些道术。”

苍炫凌收回法术说:“我师父要晚点才到。”

“那等你的师父来了,麻烦你引见一番。”

“好。”要是以前,苍炫凌别说跟白太极说话,就是连一个眼神也不会给他,现在完全是看在符麓的面子上才回话的。

白太极看眼苍炫凌的师兄们就知道是符麓在暗中动的手脚,勾勾唇角,坐到符麓主座的右下方位置,然后对玄极门掌门说:“项掌门,他们有茶喝,还有零食吃,我们却什么也没有,这就是你待客之道?”

“这不是你们刚来,还没来得及招呼吗?我现在就叫弟子端上来。”玄极门掌门吩咐守在门外的弟子,泡茶和端点心进来,然后走向他平时坐的位置,却发现符麓已经罢占了他的坐椅。

他不由愣了愣。

这个小丫头也太没有礼貌了,竟然坐主人坐的位置。

还有就是白太极怎么也不说说自己的弟子,这是不是太纵容自己的徒弟了?就算徒弟法力高也不能这样吧?

不过,白太极都没有纠政自己的徒弟,玄极门的掌门也不好指责客人,他坐到另一的位置上看向R国的人,以为是两个门派在暗中较劲,也就没有出声干涉。

李立早喝口玄极门弟子倒的茶水,侧身对身边张东海小声说:“对面阴阳师肯定是被小师妹教训了,活该,让他们小瞧我们,这回吃瘪了吧。”

张东海冷笑:“他们是敬酒不喝,喝罚酒,要是我们进门时,他们以礼相待,或是站起身意思意思一下,也不至于被小师妹教训。”

其他人无视R国的阴阳师,边吃茶点边聊天。

离开场还有二十分钟时,玄极门掌门才站起身说:“快要开场了,我们现在去比赛场怎么样?”

白太极点头同意。

玄极门掌门看向R国的阴阳师,接着,那股威压跟着消失。

苍炫凌的师兄弟们顿时虚脱的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如同死里逃生,脸色苍白,大汗淋漓,人差点晕死过去。

“你、你们……”苍炫凌的二师兄指着白太极他们说道:“卑鄙。”

苍炫凌的三师兄骂道:“对,非常卑鄙,居然趁我们不注意,在开赛前偷袭我们,是不是想让我们在场上赢了比赛,好争曾经丢失的面子?我告诉你们,没门。”

李立早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们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们听不懂。”

苍炫凌的三师兄也听不懂他们的话,这才想起对方听不懂他们国家的语言,他对苍炫凌说话:“师弟,你快把我们的话翻译给他们听。”

苍炫凌:“……”

“快啊。”苍炫凌的三师兄催促道。

苍炫凌对白太极他们说:“比赛就要开始,你们想要证明清白就用实力来说服我们。”

苍炫凌的师兄们都看着他。

苍炫凌问:“怎么了?”

他的三师兄问道:“你把我们的话转达给他们了?”

苍炫凌点头:“嗯,转达了。”

三师兄纳闷:“我说了这么多话,你转达后,话怎么变短了?”

“我记不住你所有的话,就把大概意思说给他们听了。”苍炫凌对着阴阳观的人挑了挑下巴:“你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我们有没有转达到位了。”

李立早怒道:“你们等着吧,我们会让你们知道我们根本没有偷学你们玄术。”

苍炫凌的六师兄骂道:“无耻:”

章一兵沉着脸说:“我们会用实力证明自己。”

苍炫凌的五师兄:“你们就是小人。”

刘竞华怒道:“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实力见真章。”

苍炫凌:“……”

互相听不懂对方的语言,还能吵得起来,他也是佩服的。

“时间快到了,别吵了。”玄极门掌门终于出声阻止。

李立早他们停了下来。

苍炫凌也赶紧让他们师兄不要再吵了。

他的师兄们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玄极门掌门带着他们离开会客室前往比赛的广场。

途中听到有人叫道:“炫凌,我们来了。”

苍炫凌转头看是贺译他们也来了,立马离开队伍向他们走去:“你们怎么来了?这么里这么多玄师,就不怕他们发现你们的身份?”

“不怕,我们昨天到阴阳观向白观主买了隐气符。”贺译悄悄地掏出符篆给他看:“白观主是麓画的符,使用期是十年,看在我们是符麓的同学份上,给我们打了五折,只收了我们一百万的钱。”

“一张符一百万?还打了五折?”苍炫凌惊讶道:“这么贵?”

苏烈道:“如果真的能隐去我们气息,一百万不算贵,何况符篆的使用期不是一次就失效,而是十年的,更值得我们购买。”

虽然他们与特殊管理部门达成协议,他们不伤害普通人,特殊管理部门就不会捉他们,可不代表没有玄师不对付他们。

可是有了隐气符就不一样,修行邪术的玄师发现不了他们的身份,就不会想尽办法对付他们用他们炼蛊炼药炼法器,他们安全也有了更多的保障。

贺译说:“隐气符的效果非常好,这一路上都没有玄师发现我们的身份,就连长老级别的玄师都不知道我们是妖魔。

苍炫凌确实没有在他们身上闻到妖气和魔气:“我要去比赛了,你们自己小心一点。”

“好,你比赛加油。”贺译对着快要走远的符麓,叫了一声:“符麓,你也要加油。”

符麓回头看他们一眼。

苏烈和罗衣衣也出声给他们打气。

最后是宋舞情别扭地对符麓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苍炫凌回到自己的队伍,然后听到他的二师兄对大师兄说道:“师兄,你说我们刚才在会客室怎么回事?你觉得是谁对我们动的手脚?”

大师兄盯着走在前面的夜宿说道:“我要是没有猜错应该是那个长胎记的男人,他给我感觉实力很强。”

“那我们要怎么对付他?”

“我们师兄弟当中,九师弟的修为最差,派他上场对付那个男人,那我们整体实力也没有下降。”

“好。”

走在前面的夜宿感觉背后有一点凉,抬手摸了摸背,又放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203章 一场豪赌 苍炫凌听完师兄们的对话后,看向走在前面的夜宿,以他方向正好可以看到对方的左脸,面无表情的面容和可怕的胎记还真给人一种实力强悍的感觉,不过,他不认为事情是对方做的。

“大师兄,二师兄,我觉得事情不是他做的。”

大师兄和二师兄回过头:“不是他做的,那是谁做的?”

苍炫凌看向符麓:“我觉得是走在白观主前面的女孩子做的,她是我的同学,跟我玩在一起的几个朋友看她跟人交过手,说她实力很强,我们应该小心她才是。”

二师兄看眼符麓,不屑一顾:“她再强,有大师兄强吗?”

苍炫凌:“……”

他没有见过符麓出手,无法做比较,而且,他也不好当着大师兄的面说符麓比大师兄强,以免大师兄不高兴,或是打击了大师兄的自信心。

“一个女人而已。”苍炫凌的大师兄虽不像二师兄轻视对手,但是也没有放在心上,想着对方再强,也绝对强不过他。

他可是从三岁开始就跟着师父学习玄术,到现在已经有三十年之久,他几乎把师父的本事学到手,除了没有师父修行的时间长,他不觉得自己差在哪里,所以,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女生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而他的目标是白观主。

苍炫凌知道大师兄的大男人主义的毛病又犯了,也就不再多说,反正他已经提醒了他们,不要后面输了又怪他没有说。

此时,广场上人山人海。

玄极门卖出去的座位已经坐满了人,其他没有买坐位的人都站在坐椅的后面,他们看到阴阳观的人和R国的阴阳师入场,整个场面顿时沸腾起来。

“来了,来了,他们来了。”

“你们说这一次会是谁赢?”

“我听说R国来的都是实力最强的阴阳师,阴阳观想要赢得比赛,我看悬了。”

“我看过阴阳观与R国阴阳师比试,两方实力相差太大了,现在才过去五、六年时间,阴阳观的人再怎么提升实力,想要追上R国阴阳师真的很难。”

“我买了阴阳观赢,我不会输钱吧?”

“白观主的继女好像挺厉害的,有她在,应该不会输。”

“比赛看的是整体实力,不是看个人,她再厉害也没用。”

阴阳观的人听到大家的讨论声,脸色越来越沉。

李立早沉不住气说道:“妈的,上一次比赛,要不是我的法器太垃圾,对方的法术又正好克我,我根本就不会输。”

他们之前没有钱,买不起高级法器,只好带着垃极法器上场比赛,然后用不了两次,法器就被暴掉了,他们法器又不多,后面只能赤手空拳硬着头皮上了。

章一兵说:“这一次,我们绝对不会再输。”

自从符麓偷用地府的灵气,他们一直不停努力修炼,虽说只有几个月的时间,却相当于别人十年修行,再加上他们赚了不少钱,买了许多法器、丹药,他非常有信心能赢对方。

“对,我们不会输的。”陈俊功他们附和道。

玄极门的掌门说:“比赛快要开始,我们先抽签决定对手。”

白太极点头,然后对苍炫凌问道:“苍道友,你师父还没来吗?”

苍炫凌环视四周,没有看到他师父的身影:“还没有。”

“他不参加比赛?”

“他不参加。”苍炫凌纳闷,这个白太极怎么这么关心他师父的事情?难道白太极和他师父是旧识?

不可能吧。

他师父可从来没有提过这一件事情。

苍炫凌的三师兄问道:“师弟,白观主对你说了什么?”

苍炫凌道:“他问我们的师父参不参加比赛。”

三师兄冷笑:“我们师父要是出马,他们更加没有机会赢得比赛。”

这时,玄极门的两名弟子抱着两个箱子出来,里面各装着十个小球,每个小球都写着一个数字,如果阴阳观有人抽到一号的数字,那么就要跟抽到同是一号的R国阴阳师比赛。

玄极门的掌门说完抽号码规则之后,看眼R国阴阳师的人,笑了笑道:

“白观主,俗话说来者是客,R国的阴阳师千里迢迢来到大华国跟我们比赛,我们怎么也要尽地主之宜,那就由你们先抽吧。”

白太极:“……”

既然来者是客,不应该是客人先抽吗?

“既然我们先抽,那我先来。”李立早卷起袖子走到箱子的面前,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球,上面写着9字。

他皱了皱眉:“怎么是9,排在这么末尾。”

李立早本想抽个1,就能第一个上场把对方打个片甲不留。

接下来是陈俊功他们抽球,最后一个人抽的是符麓。

她抽到的是2,在第二场出场比赛。

第一场是夜宿,李立早纳闷:“我们队里最强的两个人居然是前面出场。

夜宿转着手里的小球说:“第一场好,打完一局后,我就能专心玩我的游戏了,不用担心打到一半就轮到我上场。”

张东海无语:“都要比赛了还想着打游戏,你还是多想想怎么打赢对手赢得比赛吧。”

夜宿翻个白眼:“一招就能赢的比赛,还需要想?”

众人:“……”

这就是实力啊,实力能碾压一切。

白太极道:“我们队伍里最强的两个人在前面比赛也不错,可以起到震摄的作用,让对方乱了阵脚。”

李立早拍了拍身边的陈俊功:“到R国的阴阳师抽场次了,不知道我会跟谁比赛。”

大家看向R国的阴阳师他们。

R国的阴阳师对看一眼,点点头。

刘竞华眯着眼睛说:“我觉得他们有阴谋。”

万超生认同道:“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不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

李立早冷哼:“不怕他们,让他们尽管放马过来。”

R国第一个站出来抽球的是苍炫凌的大师兄,他把手伸到箱子里。

符麓察觉到灵力的波动,微微抬起眼皮看向箱子。

苍炫凌的大师兄抽到一个6的数字球,然后给大家看看上面的数字。

李立早转头对自己人问道:“你们谁拿了6的数字?”

白太极举起手中的小球,上面写着一个6字。

万超生拍拍白太极的肩膀:“师父,加油,祝你好运。”

R国的阴阳师里,苍炫凌的大师兄的法力最高,也是最难对付的一个人,也幸好抽到的是白太极,要是其他师兄弟,肯定要输。

白太极点头:“不会给你们丢脸的。”

接下来是苍炫凌的其他师兄抽球。

到了四师兄倒抽球时,苍炫凌一个迈步上前,比他快一步伸进箱子里面,从里面拿出一个写着2字的小球。

众人:“……”

苍炫凌的师兄对看一眼,对走回来的苍炫凌问道:“你怎么抽它了?”

之前苍炫凌说过符麓挺强的,虽然不知道她实力强到哪一步,但为了不输比赛,他们商量好由实力排名倒数第二的四师兄来对付符麓,其他实力高的人对付阴阳观实力低的人,那他们胜算会大大提升。

苍炫凌说:“我想要跟符麓比一场,试一试是不是真的打不过她。”

前段时间老是听贺译他们说符麓非常厉害,厉害到连他都不是对手,所以他很好奇符麓到底强悍到哪一步,是不是真的像贺译他们说的,他真的打不符麓。

四师兄白他一眼:“你怎么不早说。”

苍炫凌:“……”

他还不是怕输了比赛,没有颜面见师父,才会在大家商量的时候,没有反对他们作战方式,可是后来越想越觉得要是错过这一次,下次就不一定有机会跟符麓交手了,他才会抢在四师兄前面抽球。

大师兄说:“既然炫凌想要跟那个女孩子比试就让他去比,四师弟改为负责对付阴阳观队里最小的孩子。”

四师兄点点头,上前去抽球,然后抽到一个8字。

李立早问:“8是谁?”

“是我。”白阴阳笑咯咯地举起他的小球。

“加油。”李立早揉揉他的小脑袋,然后听到符麓说道:“怪不得你们以前会输……”

白太极连忙问道:“麓麓,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符麓淡声说:“他们使用了类似于我们幸运符,可以随心所欲地抽到他们抽到的数字。”

大家愣了愣。

白太极问:“你的意思是他们想对付谁就会抽到谁对吧?”

“嗯。”

刘竞华脑子转得快,怒道:“那他们岂不是可以让实力低的人来对付我们实力高的,再让实力高的对付我们实力低的人,要是我们实力高的人不多,那他们胜算就大了。”

陈俊功拧眉:“那之前和他们的比赛,他们也算不上用实力战胜了我们,真不知道他们对胜之不武的比试有什么好骄傲的。”

“怪不得……”李立早咬牙道:“怪不得上次比试遇到一个法术克我的人,当时还以为我自己太倒霉遇到了克星,原来是对方动了手脚,操,这一次不会又遇到那个人吧?”

章一兵说:“应该不会,要是我们再跟上一次同样的人交手,就会被人察觉到有作弊的行为,他们没有这么傻。”

万超生沉下脸:“我们要不要举报他们?”

张海波问:“你有证据证明他们作弊吗?”

万超生:“……”

白太极看向符麓:“麓麓,你怎么看?”

“无伤大雅。”符麓没有把R国阴阳师的小把戏放在眼里。

李立早说:“既然小师妹觉得没有问题,那肯定没有问题。”

白太极点头:“那就让他们继续接着抽吧。”

抽球结束后,接下来赛前准备,正好给大家下注的时间。

李立早再次卷起袖子来到赌摊面前:“十场比赛,每场比试我都下注一个亿,全买我们的人赢。”

“我也一样。”后面跟来的陈俊功人等也跟着李立早下同样的注。

周围的人都震惊地看着他们。

“阴阳观的人疯了。”

“一场比赛就是一个亿,十场就是十亿,他们六个人,一共就是六十亿,我去,真是一场豪赌啊,要是输了,六十亿就没有了。”

“真是浪费钱,还不如拿去买法器买丹药。”

“现在阴阳观的人都是富豪了,再也不是我们以前眼里的小穷人,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穷的是我们了,以后再也不敢看不起他们。”

“他们一株绝迹草药就卖好几亿,我们要累死累活才赚到几亿的钱,岂能跟他们相比。”

李立早他们下注完毕,回到白太极他们的身边。

白太极问:“你们帮我下注了吗?”

“放心,下注了。”

白太极点点头。

“我也买了。”黑?害羞说道,她是用黑白给她的零花钱买的,所以没有李立早他们这么有钱,她每一场才下注十万。

黑白笑着搂着她肩膀:“肯定稳赚。”

“妈妈,我也买了,我也买了。”白阴阳拉着黑白衣袖道。

黑白打趣他:“你买了多少钱?”

她有给孩子零花钱,不过孩子还小,给的不多。

“一共一百块。”白阴阳打开他的小包包,嘟着小嘴说:“全部身家都下去了。”

大家哈哈一笑。

这时,比赛的钟声敲响。

白太极说:“比赛开始了。”

“我上去了。”夜宿一跃而起,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轻盈地飞上擂台。如此威风的上台方式就显得用脚走上台的R国阴阳师特别弱鸡。

苍炫凌的九师兄冷哼:“会轻功有什么了不起的,等会把你打飞下去看你还显不显摆。”

夜宿听不懂他的话,拧了拧眉。

裁判出声道:“比试正试开始——”

始字刚落下,大家就看到夜宿射出一道黄光打苍炫凌的九师兄身上,紧接着,九师兄惨叫一声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重重地落到擂台下面。

众人顿时傻眼。

就、就这样结束了?

裁判都还没来得及下台,他傻傻地看着夜宿,又看看飞出去的九师兄:“这、这……”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刚开始就结束的比赛。

夜宿很没有耐心的问道:“我赢了吗?”

章节目录 第204章 低调一点 裁判结结巴巴回答道:“赢、赢了,阴阳观获胜。”

“最讨厌别人说我听不懂的鸟语。”夜宿轻轻一跃跳到擂台下面,回到符麓他们的身边坐下来,拿出手机玩游戏。

众人:“……”

大家终于回过神。

“我去,就这样赢了?”

“简直不敢相信,一招就打赢了,不是说R国的阴阳师很强吗?连三招都没挡下来就输了。”

“靠,输钱了,我买的是R国阴阳师赢。”

“我也是买他们赢,我以为他们很厉害,没想到是一块中看不中用的脆皮。”

“哈哈,我们赢了。”李立早开心大笑。

白太极横他一眼:“低调一点。”

李立早依然没有收敛:“师父,我说的是我们赢钱了。”

虽说单局比试的赔率只是一比一,可是他们买得多,买一亿赚一亿,来钱真是快。

陈俊功开心道:“对哦,我们赚钱了,哈哈,走,我们领钱去。”

章一兵失笑:“你们急什么,等小师妹赢了,我们再去领钱。”

“行,我们就等小师妹赢了再去。”

这时,对面的R国阴阳师们终于回过神,急忙跑到他们九师弟身边,把人扶起来:“九师弟,你没事吧?”

“我,噗……”苍炫凌的九师兄大吐一口血。

大师兄赶紧掏出疗伤药塞他嘴里。

九师兄吃过药,身体恢复了许多,他喘口气,虚弱说道:“没想到对方这么厉害。”

众师兄弟:“……”

他们已猜到对方实力很强,可是没有想到这么强。

大师兄沉着脸道:“他能一招赢你,可见修为在我的之上。”

虽说九师弟在他们众师兄弟中资质是最差的,但他还从来没有用过一招就打败过九师弟,最少都要十招以上。

还好不是他上场比试,不然丢脸就是他了,而且,他要是输了,队伍的士气会大减。

九师弟道:“幸好是我上场,要是对上你们其中一个人,我们能赢的机率会大大减低。”

“你现在受着伤,就不要说话了,炫凌,你找人扶九师弟回房休息。”大师兄吩咐道。

“好。”苍炫凌找来玄极门的两名弟子。

玄极门的弟子看到九师兄胸口贴着大华国的符篆,其中一名弟子奇怪道:“R国的阴阳师不是自己会画符吗?怎么贴着我们大华国符篆?”

大华国的符纸以黄色为主,R国的符纸却是白色的,而且符纹不同,所以很容易辨认。

另一名弟子笑道:“贴的还是平安符,他不会一早就料到自己会受伤吧?”

周围玄师们听到他们说的话,疑惑道:“我之前看他上台的时候,没看到他的胸口贴有符。”

“我也没看到他胸口有符,应该是被阴阳观的人打中后才出现的,你们看符的位置,正好是被中的位置。”

“刚才阴阳观的人不会是用符打的人吧?可惜刚才速度太快,都没有看清对方使了干什么招术,R国的阴阳师就被打飞了。”

“用符制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是用平安符制敌就特么地太离谱了,老子活了几十年,只见过用平安符保平安的,没见过它还能打人的。”

“我也是没有见过。”

苍炫凌越听,脸色越沉。

苍炫凌的师兄们看到周围的玄师对着他们的九师弟胸口的符篆说话,好奇道:“炫凌,他们在说什么?是不是在说九师弟?”

苍炫凌把他们说的话转达给师兄们听。

师兄们:“……”

听到玄师们议论的符麓微微侧头看向夜宿,她在上飞机之前曾对他下达要求,那就是上擂台比试时,不得使用魔力暴露自己的身份。当时夜宿点头答应了这事,只是没想到对方蠢到用平安符打人。

正在玩游戏的夜宿感受到符麓的目光,背部狂冒冷汗,这个死女人不会一不高兴就把他砍了吧?

这也不能怪他啊。

谁让她叫他来参加玄师比赛,还要求他像玄师一样使用道法蒙骗过关,可他一个魔族,哪里会玄师的道法?

所以才会想出用符篆打人的法子,然后他向李立早讨了一张符篆。

谁知那家伙这么不靠谱,给他一张平安符。

他一个魔族,认不全玄师的符箓是正常不过的事,那用错符打人就不能怪他了。

当然,也不能怪李立早。当时是夜宿没有说清楚要什么符,当时正好赶制平安符拿去卖的李立早以为夜宿也想要符保平安,就把顺手画好的平安符给他了。

“麓麓,阿政不来看你比赛吗?”黑白的声音拉回符麓的目光:“他工作忙,没有空过来。”

夜宿暗松口气,心里非常感谢黑白及时转移符麓的注意力,所以他决定,要是黑白有事,他会出手救她一回。

这时,裁判说道:“第二场比赛就要开始,请玄师做好准备。”

张海东转头对符麓:“小师妹,到你上场了,加油啊。”

其他人也纷给她打气。

符麓脚尖轻轻顶地,人轻盈跃起,跳飞到擂台上。

苍炫凌看到她上台了,转头对师兄们问道:“师父怎么还不来?他不来看我们比赛了?”

大家看向大师兄。

大师兄说:“师父只说让我们先来比赛,他随后就到。”

二师兄打趣苍炫凌:“小师弟,你都不是小孩子了,还想像小时候等师父来了才愿意上场比赛?”

“当然不是。”苍炫凌皱了皱眉:“我只是觉得师父最近几个月做事总是神神秘秘的,都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事。”

他有一种很不好的强烈感,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他的心里不太安定。

八师兄说:“师父一直都很神秘,”

二师兄拍拍苍炫凌的背:“不管师父来不来,都影响不了你的比赛,你还是赶紧上台比试,不要让对手等久了。

“嗯。”苍凌炫走到台上,听到下面有人大声喊道:“炫凌加油,符麓加油。”

他顺着声音转头望去,看到贺译他们站在人群里高声呼喊,他对他们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符麓说:“符麓,我不会因为你是我的同学,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的,你也一样,不要因为我是你同学就不使全力应对。”

台下的夜宿听到这话,嗤道:“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符麓要是使出全力,就不是掉下台这么简单了。

符麓不出声。

裁判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接着,他听到砰的一声响,跟之前一样,他刚说完这话,R国的阴阳师再次被打下台,更可怕的是他们根本没有看到符麓出手。

众人目瞪口呆看着她。

“这速度也太快了。”

“要说之前的人用了一秒的时间打败了对手,那么,现在台上的人就只用了0.01秒。”

“这又是阴阳观赢了?”

“阴阳观是不是打了鸡血?刚开始就连赢了两场比赛。”

“我的钱啊?又飞走了。”

“话说回来,大家有看到阴阳观的人出手吗?”

“没看到。”

“我也没有看到。”

“早知道买阴阳观赢的,等下一场比赛,我就买他们赢。”

“前两场都是没有打过擂台的生面孔,大家对他们的实力不了解才会买R国的阴阳师赢,可是下一场比赛就不好说了,剩下的其他人都跟R国阴阳师交过手的,他们曾经都输给了R国阴阳师,这一次也未必能赢。”

被打下擂台的苍炫凌并没有受多重的伤,他捂着胸口站起身用复杂的目光看着符麓。

以前贺充他们说符麓修为比他高的时候,他还不太相信,现在才知道对方的修为何止比他高,他们简直就不在一个级别里,说不定他师父都不是她的对手。

就刚才的一下,符麓是对他手下留情了,不然他伤得比师兄更重。

八位师兄来到苍炫凌的身边,关心问道“小师弟,你没受伤吧?”

苍炫凌摇摇头。

阴阳观连赢两场就算了,还一招把人打下台,R国阴阳师的信心都快被打没了。

符麓横眼裁判。

裁判赶紧回过神:“阴阳观获胜。”

符麓往下一跃,眼看就要离开擂台时,突然擂台下面弹出一个高级大阵,快速升起一道黑色屏障罩住整个擂台将她给弹了回去。

大家愣了愣。

“这是什么阵法?怎么是黑色的?”

“玄极门怎么在擂台下面布置阵法?”

“为什么这个时候要打开阵法?”

夜宿快速站起身,拧起眉头说:“这是魔族的上古大阵。”

他以前在魔族的古籍中看到过上古大阵,十分强大,可是修为要是不高或是没有巨大灵气支撑的话是无法开启的,所以能驱动上古大阵的人修为一定非常强悍。

白太极连忙问道:“魔族的上古大阵?它有什么作用?”

“不知道。”夜宿所看的古籍只画了阵法和使用说明,并没有解释阵法用处。

李立早急声道:“玄极门怎么会有魔族的上古大阵?他们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开启阵法?想要对付师妹吗?”

“应该不是。”刘竞华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玄极门掌门说:“你看玄极门的掌门一脸蒙掉的样子,很明显他也不知道这一件事情。”

大家看向玄极门掌门。

玄极门掌门仍愣愣地看着擂台上的结界阵法,似乎很惊讶他们的门派擂台怎么会多了一个阵法。

这时,观众外围有人叫道:“大家快看地面,我们脚下也有阵法。”

大家低下头,看到脚下闪着符纹的黑光,同时,广场边沿还升起了结界,将他们困在广场里面。

有人试着触碰结界屏壁,立刻被屏壁弹了回去。

还有人拿出法器攻击结界屏壁,不仅没有破坏半分,法器上法术还反弹到他们身上,重伤法器的主人。

玄师们见状,连忙质问玄极门的掌门:“项掌门,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用阵法和结界困我们?你想要对我们做什么?”

“项掌门,你门派的阵法为什么会发着黑光?据我所知,一般发出黑色光芒的阵法都是邪阵,你们门派竟然用邪阵。”

“手机都没有信号了。”

“项掌门,请你给我们一个说法。”

玄极门的掌门特别冤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当掌门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我们门派的广场和擂台上面有邪阵,再说了,我要真对你们做些什么,我有必要把自己也困在结界里面吗?”

有人问:“那你知道这是什么阵法结界吗?”

玄极门掌门看向地面:“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符纹,这里有符纹师吗?有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阵法?”

不等有人回答,下面的阵法动了。

大家一阵慌乱。

有人喊道:“我觉得这个阵法很邪门,大家快想法出去,不然我们都要栽在这里。”

R国的阴阳师们虽然听不懂大华国的语言,但是看到大家焦急的样子,也知道出事了。

大师兄对苍炫凌问道:“炫凌,发生什么事了?”

苍炫凌把听到的事告诉他们。

大师兄道:“也就是说我们被困在广场上出不去了?”

苍炫凌点头:“对。”

二师兄提议:“大师兄,我们一起合力试试,说不定我们能打开结界。”

“行。”

九位师兄弟一起联手施法,紧接着,他们感觉到自己体内灵力在流失,修为也在降低。

三师兄焦急收手道:“我好像掉修为了。”

四师兄跟着说:“我也是。”

其他师兄弟同样如此。

苍炫凌脸色凝重:“是阵法,是阵法在吸我们的修为。”

接着,他听到大华国的其他玄师着急大喊:“我掉修为了。”

“是阵法,阵法会吸人修为。”

白太极他们也感觉到身上修为一点一点的流失,白太极说:“大家快拿防御符箓或是法器,看能不能抵挡一段时间。”

黑白着急地跑到擂台下面,对着研究地面阵法的符麓问道:“麓麓,你在里面没事吧?”

“我没事。”符麓借着法器飞到空中,接着,她的身上弹出一个防御罩保护自己。

不过,只能暂时抵挡不被吸走修为,想要彻底解决,还得破坏掉阵法和结界。

“那你有办法破坏阵法出来吗?”

章节目录 第205章 谁干的 符麓没有回答黑白的话,只是交待她回白太极身边待好。

白太极他们虽使用防御物品保护自己,却只减慢了修为流失的速度,并不能完完全全保护自己,而且防御物品撑不了多长时间就报废了。

陈俊功着急道:“师父,再这样下去,我们这几个月的修炼就要白废了。”

白太极也心急,可他现在暂时也没有办法。

就在这时,他们脚腕弹出一个金色的光圈罩住他们的身体。

章一兵欣喜道:“我们的修为不再降了。”

李立早低头看自己的脚:“是师妹给的脚链保护了我们。”

夜宿语气酸酸地说道:“你们都有脚链,我怎么没有?”

白太极:“……”

当时符麓给的脚链没有把夜宿算进去。

黑白说“我没有修为,阵法对我没有任何影响,我把我的脚链给你。”

“不用,你自己留着吧。”夜宿拿出自己的保命法器:“我还没废物到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刘竞华说:“虽然我们暂时有师妹给的脚链护身,可也不是长久办法,我们还是想想怎么打开阵法离开这里。”

张东海看眼广场边沿上的结界屏壁:“结界有反弹作用,我们越是用法术攻击它,我们受的伤害就越大,而且我刚才试了一下,越是用法力,阵法吸收修为的速度越快,所以我猜只能从外面破坏它,或是找到阵眼,以及薄弱的地方才能击破结界。”

夜宿泼他冷水:“别白废心思了,以你们的修为,就算上古阵法有阵眼或是有薄弱的地方,也不是你们能攻破的,而且能驱动上古阵法的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李立早着急道:“那我们岂不是在这里等死?”

“你们还是看看符麓有什么办法吧,要是她都做不到,其他人更不行。”夜宿看向擂台:“你们看她还是像以前从容淡定,应该有了应对之策。”

李立早翻个白眼:“她哪时不淡定的?”

夜宿:“……”

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大家修为越来越低,内心十分恐慌,场面也渐渐失控。

“我的吸为快要被吸没了,我这几年的努力修炼白废了,早知道,我就不来看比赛了。”

“我们修为被吸,是不是跟吸人修为的魔人有关?要是有关,我们会不会在失去修为后死去?”

“我们不会要死在这里吧?”

“我不想死,我要出去。”

“啊,有人晕倒了。”

九青门一名弟子听到有人因为失去修为晕了过去,激动地指着玄极门的掌门说:“如果事情不是项掌门做的,也肯定是你们玄极门的人做的,不然也不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在玄极门里布下阵法结界。”

其他人觉得有道理。

“项掌门,你快想想是你们门派的人,谁最有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项掌门,你赶紧把人找出来,不然我们都死在这里。”

“要是我们要死了,也要拉着你和其他玄极门的弟子陪葬。”

玄极门的弟子们:“……”

玄极门的掌门生气驳道:“我跟你们一样被关在结界里,你们让我去哪里找人?你们要死了,你们觉得我会有活命的机会?”

众人:“……”

“我想起来了。”玄极门的掌门身边的一名弟子着急说道:“掌门,我知道是谁干的?”

大家连忙问道:“谁干的?”

“玄帝长老,是玄帝长老。”玄极门的弟子回忆前段时间的事情:“前段时间我在夜里巡逻,有几个晚上路过广场时都遇到玄帝长老在广场忙上忙下的,甚至鬼鬼祟祟的样子。我当时好奇就问他在干什么,他说在散步,虽然我觉得奇怪,可是他是长老,我只是一个弟子,没有多问就离开了,现在想来应该就是他布下阵法和结界。”

其他玄极门的弟子跟着说:“我夜里巡逻的时候也看到了。”

玄极门的掌门怒道:“玄帝长老呢?现在玄帝长老在哪里?还不把他找来问问。”

有弟子说道:“在比试之前,我看到玄帝长老往后山去了。”

也就是说玄帝长老不在广场的结界里面,他们就算想要找玄帝长老算帐也不可能了。

玄极门的掌门:“……”

天门派的一名弟子说道:“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大家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

说是这么说,要是大家有办法,也不会在这里瞎嚷嚷。

随着时间流逝,大家的修为是越掉越多,晕过去的人也越来越多,场面是越来越乱,只有符麓一直镇定地看着结界,仿佛一切也她无关似的,掀不起她半点波动。

李立早忍不住问道:“小师妹,你想到办法出去了吗?”

虽然他们有符麓的护身符保护,可是脚链现在已经出现裂痕,再支撑不了多长时间就要报废了。

符麓收回视线看向后山的方向:“准备开始了。”

“准备开始什么?”李立早顺着她视线望了过去,除了有光亮的地方,其他一片黑漆漆,尤其是后山,只能看到山的轮廓。

符麓望着后山不语。

以此同时,后山空地上站着上千人,其中一部位人穿着巫族的服饰,另一个部份人穿着统一的黑色休闲装,脸上带着黑色的面具,由于周围都没有光亮,所以几乎看不见他们的存在。

他们像根不会动的柱子似的围成一个圈,圈里布置着一个黑色阵法,阵中坐着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女人,她脸上戴着相同的黑色面具挡住真实的面容。

站在巫族队伍里的巫觋看着坐在圈里的女子,拧了拧眉,对身边的巫溪问道:“师父,庞师妹在干什么?”

“不知道,你师妹没有跟我说。”巫觋虽不清楚情况,但是能感觉到有许多灵气钻到黑色阵法中,再由阵法传送到庞书意的身上,而且她还感觉到黑色阵法十分邪气,不是正道之物,可以肯定庞书意正在做一件违背天道的事情。

她能发现庞书意的异状,巫觋自然也能发现,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再继续待在这里,或是应该阻止庞书意的行动,可是不等他做出行动,突然,树林里钻出一大群人将他们统统包围住。

符麓没有回答黑白的话,只是交待她回白太极身边待好。

白太极他们虽使用防御物品保护自己,却只减慢了修为流失的速度,并不能完完全全保护自己,而且防御物品撑不了多长时间就报废了。

陈俊功着急道:“师父,再这样下去,我们这几个月的修炼就要白废了。”

白太极也心急,可他现在暂时也没有办法。

就在这时,他们脚腕弹出一个金色的光圈罩住他们的身体。

章一兵欣喜道:“我们的修为不再降了。”

李立早低头看自己的脚:“是师妹给的脚链保护了我们。”

夜宿语气酸酸地说道:“你们都有脚链,我怎么没有?”

白太极:“……”

当时符麓给的脚链没有把夜宿算进去。

黑白说“我没有修为,阵法对我没有任何影响,我把我的脚链给你。”

“不用,你自己留着吧。”夜宿拿出自己的保命法器:“我还没废物到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刘竞华说:“虽然我们暂时有师妹给的脚链护身,可也不是长久办法,我们还是想想怎么打开阵法离开这里。”

张东海看眼广场边沿上的结界屏壁:“结界有反弹作用,我们越是用法术攻击它,我们受的伤害就越大,而且我刚才试了一下,越是用法力,阵法吸收修为的速度越快,所以我猜只能从外面破坏它,或是找到阵眼,以及薄弱的地方才能击破结界。”

夜宿泼他冷水:“别白废心思了,以你们的修为,就算上古阵法有阵眼或是有薄弱的地方,也不是你们能攻破的,而且能驱动上古阵法的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李立早着急道:“那我们岂不是在这里等死?”

“你们还是看看符麓有什么办法吧,要是她都做不到,其他人更不行。”夜宿看向擂台:“你们看她还是像以前从容淡定,应该有了应对之策。”

李立早翻个白眼:“她哪时不淡定的?”

夜宿:“……”

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大家修为越来越低,内心十分恐慌,场面也渐渐失控。

“我的吸为快要被吸没了,我这几年的努力修炼白废了,早知道,我就不来看比赛了。”

“我们修为被吸,是不是跟吸人修为的魔人有关?要是有关,我们会不会在失去修为后死去?”

“我们不会要死在这里吧?”

“我不想死,我要出去。”

“啊,有人晕倒了。”

九青门一名弟子听到有人因为失去修为晕了过去,激动地指着玄极门的掌门说:“如果事情不是项掌门做的,也肯定是你们玄极门的人做的,不然也不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在玄极门里布下阵法结界。”

其他人觉得有道理。

“项掌门,你快想想是你们门派的人,谁最有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项掌门,你赶紧把人找出来,不然我们都死在这里。”

“要是我们要死了,也要拉着你和其他玄极门的弟子陪葬。”

玄极门的弟子们:“……”

玄极门的掌门生气驳道:“我跟你们一样被关在结界里,你们让我去哪里找人?你们要死了,你们觉得我会有活命的机会?”

众人:“……”

“我想起来了。”玄极门的掌门身边的一名弟子着急说道:“掌门,我知道是谁干的?”

大家连忙问道:“谁干的?”

“玄帝长老,是玄帝长老。”玄极门的弟子回忆前段时间的事情:“前段时间我在夜里巡逻,有几个晚上路过广场时都遇到玄帝长老在广场忙上忙下的,甚至鬼鬼祟祟的样子。我当时好奇就问他在干什么,他说在散步,虽然我觉得奇怪,可是他是长老,我只是一个弟子,没有多问就离开了,现在想来应该就是他布下阵法和结界。”

其他玄极门的弟子跟着说:“我夜里巡逻的时候也看到了。”

玄极门的掌门怒道:“玄帝长老呢?现在玄帝长老在哪里?还不把他找来问问。”

有弟子说道:“在比试之前,我看到玄帝长老往后山去了。”

也就是说玄帝长老不在广场的结界里面,他们就算想要找玄帝长老算帐也不可能了。

玄极门的掌门:“……”

天门派的一名弟子说道:“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大家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

说是这么说,要是大家有办法,也不会在这里瞎嚷嚷。

随着时间流逝,大家的修为是越掉越多,晕过去的人也越来越多,场面是越来越乱,只有符麓一直镇定地看着结界,仿佛一切也她无关似的,掀不起她半点波动。

李立早忍不住问道:“小师妹,你想到办法出去了吗?”

虽然他们有符麓的护身符保护,可是脚链现在已经出现裂痕,再支撑不了多长时间就要报废了。

符麓收回视线看向后山的方向:“准备开始了。”

“准备开始什么?”李立早顺着她视线望了过去,除了有光亮的地方,其他一片黑漆漆,尤其是后山,只能看到山的轮廓。

符麓望着后山不语。

以此同时,后山空地上站着上千人,其中一部位人穿着巫族的服饰,另一个部份人穿着统一的黑色休闲装,脸上带着黑色的面具,由于周围都没有光亮,所以几乎看不见他们的存在。

他们像根不会动的柱子似的围成一个圈,圈里布置着一个黑色阵法,阵中坐着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女人,她脸上戴着相同的黑色面具挡住真实的面容。

站在巫族队伍里的巫觋看着坐在圈里的女子,拧了拧眉,对身边的巫溪问道:“师父,庞师妹在干什么?”

“不知道,你师妹没有跟我说。”巫觋虽不清楚情况,但是能感觉到有许多灵气钻到黑色阵法中,再由阵法传送到庞书意的身上,而且她还感觉到黑色阵法十分邪气,不是正道之物,可以肯定庞书意正在做一件违背天道的事情。

她能发现庞书意的异状,巫觋自然也能发现,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再继续待在这里,或是应该阻止庞书意的行动,可是不等他做出行动,突然,树林里钻出一大群人将他们统统包围住。

章节目录 第206章 她是你们的大师姐 白影在黑暗中如同闪电在众人的眼前一晃而过,速度快得惊人,只靠两条腿奔跑的庞书意根本跑不过对方,眼看就要追上,她快取下挂在腰间的袋子,剑起一抬,喝道:“出——”

紧接着,袋子里飞出无数的黑雾,变成一个个厉鬼扑向白影。

白影立马刹住脚步,大吼一声:“吼——”

可怕的音波将厉鬼震退几十米之外,部份魂力比较弱的厉鬼发出惨烈的尖锐叫声,当场魂飞魄散。

正在逃跑地庞书意听到不是人类的吼声,好奇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只似狼又似狗的雪白动物在击退厉鬼时又追了上来。

追她的动物正是朗夜,他是接到符麓指示来对付庞书意,在看到对方源源不断地将厉鬼放出来后,被厉鬼缠得不耐烦的他又大吼一声。

随着声音落下,远处传来消消沙沙声响,仿佛有巨大的海浪要扑向他们。

庞书意听得心惊胆颤,不由加快脚步。

下一秒传出唰唰的响声,从密林里穿出一道道身影,他们像鸟一样身如轻燕,斩杀厉鬼时却像杀神般干脆利落,剑光在黑暗中如同闪电一闪一闪的,既漂亮又暗藏杀机,他们一剑就是一只厉鬼,而被他们砍到的厉鬼都是魂消的下场。

不出两分钟,庞书意放出来的厉鬼就被砍去三分之二。

庞书意再次回头看去,看到来人竟然是古武世家的北堂家族和百里家族,他们手里握的剑和脸上用朱砂画着古老的驱鬼符纹,厉鬼看到他们都产生惧意,一副想上又不敢上的样子。

“可恶。”她怒骂一声,放出更多更厉害的厉鬼对付他们。

朗夜追上庞书意,挡下她的去路,冷冷一笑:“我家主子早料到你手里养着上万只厉鬼,特地在他们身上画了一堆驱鬼的符纹,所以厉鬼根本不敢靠近他们,庞书意,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说不定你还能活命,不然……”

他冷哼一声,不用说后面的话,庞书意也明白他的意思,她沉下脸问:“你主子是谁?他为什么要对付我?”

“我主子是符麓。”

庞书意微微一怔,眼底涌上怒火:“原来是她,她又是怎么知道我养有厉鬼?”

朗夜道:“当然是算出来的。”

其实符麓在答应帮忙钟离对付吸人修为的魔人时只算到魔人是庞书意,并没有特意去算庞书意有没有养有厉鬼,是后来在酒店遇到庞书意,看到她浑身阴气才有了猜测。前段时间,庞书意学狗撒尿不久,从来不攻击阴阳观的厉鬼突然攻击符麓,再加上陆离长老是庞书意老祖宗,死后把厉鬼转给庞书意也不奇怪。

庞书意:“……”

她以为他们对符麓算计得很好,不料别人早已经挖好陷阱等着他们跳。

庞书意冷笑:“既然知道我养了上万只厉鬼,还派人来这里逮我,那应该也知道在我广场上布置了阵法吧?符麓怎么还傻傻地往里面钻,她到底是有多自信自己能逃得出上古阵法?”

朗夜一笑:“我不知道她能不能逃出上古大阵,却知道她在你们布置阵法后偷偷地对阵法动了手脚。”

庞书意:“……”

这时,玄术门广场方向传来轰的一声响。

朗夜和庞书意不约而同地看向广场方向,可惜隔着一片树林看不见广场上的情况。

在前一分钟,擂台上的符麓拿出白色的法器长剑对着头顶上的结界最薄弱的地方,一跃而起,用剑刺了过去。

轰声爆响,擂台和广场结界被破,阵法也停止了晕转。

众人欣喜道:“结界破了,结界终于被破了。”

“大家快走。”

玄师们互相扶着彼此,一瘸一拐地往大门口跑去。

符麓破开结界后,迅速释放神识,察看到项掌门的房间里有她要找的人,忽地一个速移来到后院,拿剑扎向项掌门的房顶。

“砰——”再一次像炸弹发出炸响。

紧接着,一道人影从里面快速钻出,飞到天空上,借着脚下飞行法器停在空中打量符麓,拧眉道:“你居然也升到了渡劫期,怪不得你会发现我躲在掌门的房间里。”

符麓说:“这要感谢师父,要是没有师父的元婴丹,我的修为也不会有这么高,也要感谢蚀天兽踢我的那一脚才能破开封印让我提升到渡劫期,更要感谢师父为了演出苦肉计我才有机会破开封印,师父回去后要替我好好感谢蚀天兽。”

左锦眉头皱得更紧:“你怎么知道我跟蚀天兽有联系?”

“我不止知道你跟蚀天兽有联系,还知道你跟庞书意走得很近,甚至还跟她一起联手对付我。”

左锦疑惑:“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揭穿你使用苦肉半的时候就猜到你跟蚀天兽有关系,当时蚀天兽跟厉鬼一起攻击我们,我不相信是巧合这么简单,一定是你们早就串通好才会同时出现。”符麓脸色平静“还有就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苍炫凌他们的师父。”

那天听到苍炫凌提他师父,却无法从他面相看出他师父是谁就知道他师父不简单。而让她无法算不出对方是谁的人,对方不是修为跟她一样高就是修为比她高的人,再或者用超高级的法器挡住自己的卦象。

她当时脑子里就闪过左锦的面容,一来左锦曾说过他一直久居国外,是前段时间才来大华国的,二是左锦跟她一样都是渡劫期,接着没过多长时间就说要比试,让她不得不往左锦身上去想,也不得不怀疑这一场比赛背后有着很大的阴谋。

记得上一次玄门比试的时候,不仅换了比赛的方法,还让阴阳观赢得这么轻松,就好像为今天铺路的时候,处处透着阴谋诡计的气息,她当然谨慎行事。

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了隐瞒的,左锦承认道:“不错,我就是他们的师父,麓儿,我以前就觉得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却没有想到你这么聪明,早知道就不把元婴丹放到你的身上了。”

符麓被师父表扬聪明却丝毫不觉得高兴:“我没你说的这么聪明,至少有一件事情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还请师父明示。”

“什么事?”

“今天的比赛应该跟几个月前的玄门比赛有着联系,我要是没有猜错你应该跟联盟的人认识才能安排后面事情,而那个人就是陆离长老,只是陆离长老为什么要针对阴阳观,还要杀廉政?他又为什么要听师父的?麻烦师父解答。”

左锦挑眉:“陆离长老的事情,你怎么会来问我?你确定我能回答?”

符麓反问他:“你不是因为担心廉政的人找到陆离长老,从他身上知道一些事情才不得不对他下手吗?”

左锦面色一顿,随后一笑:“说你聪明还真没夸错。”

符麓不说话,静静地等着他回答。

“陆离为什么要听我的?”左锦假装想了想:“大概是因为我是他大伯公。”

符麓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不由地皱皱眉头。

“我的上一世就投在了庞家,到快要死了才恢复前世的记忆,我不甘心就这么死掉,所以把以前养的厉鬼交给庞家后辈,并交待后辈们去杀掉空相的转世,因为有他护你周全,我很难拿回我的元婴丹。至于我对付阴阳观,是不想它壮大成为你的后盾,后来陆离长老死了,我就把厉鬼交给庞书意。”

符麓:“……”

这就说得通陆离长老为什么要对付他们了。

左锦问:“你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

符麓淡声道:“师父,你就这么想杀掉我吗?”

“不杀你,拿不回我的元婴丹,我就不能飞升。”左锦现在迫切想要飞升,可是凡界灵气薄弱,根本提升不了境界,更别说得道成仙,所以他还是要把符麓身体里元婴丹拿回来,到时他就可以直接冲到渡劫期巅峰境界,甚至是渡劫飞升。

“飞升的成功率只有百分这一,甚至更低。”

左锦道:“我的执念就是飞升,哪怕是死也要拼一次,说不定能成功了,可要是什么也不做,成功率永远是零。”

符麓从他的脸上看到他对飞升的狂热,就好像他活着就只为了飞升,要是不能飞升活着就没有意义了。

“师父——”他们脚底下传来苍炫凌他们声音。

左锦和符麓低头看看去,苍炫凌和他的八个师兄正仰着头看他们。

苍炫凌问道:“师父,你们在干什么?”

左锦一笑:“你们来得正好,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她是你们的大师姐符麓,是我很早以前就收过的徒弟。”

符麓:“……”

众师兄:“……”

苍炫凌:“……”

这个消息来得好突然,他们拜师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大师姐。

后面跟过来的李立早等人震惊道:“左先生是苍道友他们的师父?”

白太极喃喃道:“怪不得我们玄术跟R国阴阳师的玄术这么相似。”

同一个祖宗教出来的,不相似才怪。

苍凌炫的大师兄问:“师父,以前怎么没有听过我们还有一位大师姐?”

“这个说来话长,以后再慢慢告诉你们,现在我们必需分个胜负。”左锦神色一变,和蔼面容变得无比冷戾,他迅速拿出仙笛挥转,无数的紫色笛子光影朝符麓射了过去。再放到嘴边吹起笛子,清脆的笛音从笛子里飘出,好听音声带着迷惑人音色传入众人的耳里。

苍炫凌他们和白太极他们瞬间神色恍惚,有种进入仙境的感觉,身体飘飘然的。

符麓飞快舞动手里的灵剑挡住对方的攻击,见黑白他们因受不住笛音流出鼻血,她立刻打出一掌,掌风飞出,卷起苍炫凌他们和白太极他们,把他们送到大门口方向。

苍炫凌人等和白太极他们远离音声,人稍稍清醒了许多。

左锦趁势拿笛子隔空挥出劈斩的动作,一条紫色龙影从笛子的一端钻出,对着符麓一边咆哮,一边凶猛的冲向符麓。

“吼——”

符麓连忙拿剑劈去,一只白色凤影从剑里飞出,对着紫龙鸣哮撞去。

还没有离开玄极门的玄师,以及刚下山的玄师们在看到这一幕时,眼睛都瞪大了。

这是什么神仙打架,闹出这么大的阵势。

“碰——”龙凤相撞发出惊天动地剧烈震动,和震耳欲聋的爆响声,它们发出的气体冲向玄极门的四周,周围的花草树木和房屋全被掀翻,附近的玄师被气风打飞,连吐好几口血晕了过去。

天空的云都被打散。

夜宿震惊地看着天上的两个人:“符麓竟然这么强?”

他以前以为符麓不就是修为高一点,没想到实力已经超出他的想象,比他见过的修真者还要强悍。

突然,一个身影从黑暗中窜出冲向符麓,想要搞偷袭,不料,还没有接近对方就被从另一个暗中的人影一拳打在身上,当下飞出向百米之外,狠狠地撞到山体上。

来人正是廉政,他飞到符麓身边看着被他打飞的蚀天兽说:“你安心对付你师父,其他交给我。”

在揭穿左锦身份当天,符麓就他说了,她负责对付左锦,左锦是生是死都要由她来决定,至于其他人就由他来负责。

符麓对廉政非常放心,点点头。

左锦看到蚀天兽被打飞,拧了拧眉,还好他早有准备,不止让蚀天兽来帮忙,他迅速拿起笛子放到嘴边,刚要吹响就听廉政说道:“古茶前辈,你是不是想吹笛叫你同党来帮忙?那真是抱歉啊,在刚刚比赛的时候,我们趁他们不注意捉走了他们,现在已压送他们回修真界交给我的族人处置了。”

他们这一次还真的是一网打尽,不仅揭穿了庞书意真面目,帮特殊管理部门找到吸人修为的魔人,还逼出左锦,并将曾经从修真界逃出来的修真者和妖魔鬼怪都捉了回去。

左锦:“……”

轰隆隆——

远处大山传来响动。

廉政看到被打飞的蚀天兽从地上爬起身,他对符麓说道:“我去对付蚀天兽,你自己小心了。”

章节目录 第207章 教导的是 左锦没有料到廉政都投胎转了好几世,还挂记着从修真界逃跑出来的修真者和妖兽,真不愧是修真界的守门人,这一份职责不仅深入骨髓里,还深深烙在他们的灵魂上。

现今帮手没了,庞书意那一边又靠不上,他只能靠自己取胜,否则错过今天,以后想要再夺回他的元婴丹或是吸走符麓身上的修为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这一次必需就要杀掉对方。

所以在廉政话的落下的时候,左锦快速拿出魔灵器混魔枪。

这是他所买的魔器中最强大的法器,器中有灵,灵内有煞,煞中带血,枪体的一部份被煞血包裹住,虽看不清整支枪的真面目,却能看出曾经有无数生命葬送在这一把魔枪之下。

他转动魔枪,一个长相丑陋的怪物魂体从枪里飞出,飘浮在枪顶之上,它形态像人,身体却布满各种怪兽的头颅,用它没有眼珠的血眼凶恶地盯着符麓,紧跟着,魔枪一挥,怪物瞬间变大几十倍冲向符麓,同时嵌在身上的头颅也从它的身体飞出,幻化成上千只怪兽往符麓扑去,似要将她吞噬,怪兽们张大嘴巴。

符麓快速抛起手里的白剑,双手合十结手决,白剑飞在空中分化出上百把白剑汇集着成一个球体,然后发出强大的白色光芒滚向魔枪的魔灵。

剑球直径只有三米大小,在几乎布满整个天空的怪兽面前根本就不够看,可是在碰上魔灵的时候,像机关枪似的连续射出白光汇集的剑体打在怪兽们身上。

两者相撞,巨响不断。

左锦火速举枪攻上,眼里满是杀意,神态几近疯狂,可见对飞升的执念非常深。

符麓收回白剑挡住枪尖,接着,魔枪的枪体飞出无数黑色丝线缠上白剑的同时攻击白剑的主人。

她赶紧扔开白剑退到五米外,看到白剑被黑丝吞食之后,灵气消失,并出现裂痕,碎成好几戴掉落在地上。

白剑是符麓手里上品法器中其中一把法器,可是凡品就是凡品,又岂能跟已拥有器灵的灵器相比,何况还是魔灵器,与充满正气的白剑相克,它能抵挡一击已经算不错了。

这还要感激空相当年给她材料炼制法器,对于凡界来说,她的法器已是极品中的极品,可是对于修真者来说就是一把凡器,一把无法入他们眼的垃圾。

“麓儿,你是斗不过我的。”此时的左锦对符麓没有半点师徒情份,他现在只想趁着廉政对付蚀天兽的时候,尽快取回属于他的东西。

“事情不到最后,别妄下结论。”符麓从储物戒指里取出她最好的法器天雷琴。

天雷琴不仅能控制人心,还能当防御法器和攻击法器使用,她的灵力集中到指尖,轻轻一弹,强大的音波扩散出去,打在从魔枪里飞出来的黑丝线上,它往后缩了缩,又伸出来想要攻击符麓,可是音波就像一道道的屏障挡住黑丝线的进攻。

符麓看向左锦,对着他,指尖在琴弹上划过,天空跟着响起雷声,一道强大的天雷从天而降砸向左锦。

左锦快速避开。

可是随着符麓弹琴的速度越来越快,砸下来的天雷越来越多。

“轰轰轰——”

雄伟气派的大殿被炸成碎片,庄严神圣的道观瞬间变成废墟。

“我的道观,我的道观啊——”躲到远处高山上观战的玄极门掌门看着一栋殿宇接一栋殿宇的坍塌,心如刀割般,让他泣不成声,他多年心血要毁于一旦了。

左锦把魔枪吸了回去,再对着符麓用力一掷,魔枪像流星般飞了出去,击破音波的重重阻碍刺向符麓。

符麓眼目一睁,一道用灵力筑起的屏障出现她的面前挡住魔枪的攻击。

她的法器是没有左锦的灵器好,可是她跟对方境界一样高,而且左锦刚从道修转为魔修,还没来得及学习魔修的功法招试,对魔器的使用也不熟练,所以左锦想在短时间攻下她是不可能的事。

再这样下去,左锦根本讨不到便宜,他需要在修为上碾压对方,趁着魔枪对付符麓,念出长长一串咒语,他们脚下出现一个巨大的阵法,大到圈住了整个五浮山。

只下到一半山路的玄师们看到脚下亮起了黑色符纹惊讶道:“这是什么?”

“怎么又是黑色符纹,不会又是邪门的阵法吧?”

“动了,符纹动了。”

接着,体内散出一股熟悉的,大家脸色一变:“修为——我又开始掉了修为了——”

“我的也是。”

“走,大家快下山。”

场面再次变得混乱,大家因为着急逃离这里,险些从山梯上滚下去。

在远处打斗的廉政和蚀天兽都感受修为在降,灵力在流失,他们停止了打斗。

“哈哈——”左锦疯狂大笑:“麓儿,你没有想到我还留有这一手吧。”

符麓知道他给自己留了很多后手,只是没想到布置了这么大型的阵法,没有一年或是几个月的时间是无法布置出来的,可见对方为了飞升一早真是做足了各种准备。

“师父,你其他徒弟还在这里,你连他们修为也要吸走吗?”

左锦看眼玄极门大门外的人:“我教导他们多年,也该是到他们报答我的时候了。”

符麓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面色十分平静:“你真是为了飞升,连师徒情份都抛弃了,真不知道你飞升的意义是为了什么。”

这话也不知道让左锦想到什么事情,他失了失神。

符麓淡声说道:“看来以前总教导我除魔卫道,匡扶正义的师父都是装出来的,师父,看在我们师徒一场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声,魔道比正道难飞升是因为他们杀戮太多,手里沾染了无数人的性命,天道又岂能容这些人飞升成功,你曾身为修真者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你今天要是吸收了所有人的修为,你飞升时的下场只会是一个,那就是身死道消,你认为这是你要的飞升吗?”

左锦:“……”

他以前对飞升并没有这么执着,认为一切随缘就好,那他是从什么时候一心想要飞升的?

也许大概是从看到师兄弟们一个接一个陨落,心情才有了很大转变。

修真者境界越高,活的时间很长,可是他们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时间都耗在修炼中,一来是想寻求更高的境界,成为修者中的强者不再被人欺负的同时,感受别人对自己的敬仰,二是想长生不老,但是能做到这一步的人却寥寥无几,还不如凡人逍遥自在活个几十年的时间,他对修真越来越失望,直到看到有人飞升,他才重新燃起对修真的渴望,甚至飞升成了他的执念。

可是他不是天才,不能像天才们修行一日如同日行千里般,每次晋升境界也不一定能成功,这才想到了走捷径的办法,吸别人修为提升自己,夺人宝物晋升境界,他做尽了修真者不能做的事情,他早就不能回头了,何况他做了这么多,要是现在收手,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废了。

左锦回过神,低声一笑:“麓儿,你说再多也动摇不了我的决心,这个飞升,我是飞定了,我做足了准备,绝对不会让自己失败的。”

符麓定定看着他,对方的坚定不移的态度令她无声一叹:“师父,我已经给过你三次机会。”

第一次机会是阴阳观的时候,她放走了想要夺走她性命的左锦,第二次是在比赛的时候,她明知道左锦在擂台上布置阵法等着她自投罗网,还是上台跟人比赛,就是想着左锦能回心转意,可最后还是让她失望了。

第三次就是现在,她劝说左锦,可对方还是执意如此,她当然不能再放任对方继续下去。

“麓儿,我也给过你很多机会,你要是当日把元婴丹还给我,今天就不会有这么多无辜的人牺牲,所以对敌人不能太仁慈,麓儿,这是我教你的最后一课。”左锦加快阵法运转,吸收众人的修为的同时,还吸收天地的灵气。

符麓沉默片刻,道:“师父,教导的是。”

随着她的话落,左锦下腹忽然传来剧烈疼痛。

“唔——”他连忙捂着腹部,可是越来越痛,有种灵魂就要被抽离一般,让他痛不欲生:“怎么回事?”

左锦急忙内视自己身体的五脏六腑,看到他的渡劫丹出现裂痕,他难以置信道:“我的渡劫丹怎么会有裂痕?我又没有受伤,不可能出现裂缝的。”

随着渡劫丹的缝隙越来越大,他无法再凝聚灵力,也无法再吸收修为,而且,修为和灵力正一点点的流失。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左锦着急坐下来打坐,试图把灵力吸收回去,可是越吸收,裂缝就越大,失去的修为和灵力就更多。

他的境界才刚刚稳固,再加上现在修为大失,境界出现了松动,有了掉境界的趋势。

左锦慌忙给自己喂丹药,修补渡劫丹的同时给自己补充大量的灵力,可是没有任何作用。

“我的修为……我的灵力……”

左锦无法再吸收修为,阵法也跟着失去作用。

符麓静静地看着他着急、慌乱、恐惧,狼狈的模样一一展现在她的眼前。

“冷静,冷静,不能乱了。”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想出问题所在和解决问题的办法,左锦无视越流越快的灵力和修为,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片刻,他就想到原因。

他猛地抬头看向符麓:“是你,是你对不对?”

符麓面色平静,没有任可波动。

“你们给我的元婴丹有问题。”左锦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当时他以为大家都往他设下的陷阱走,也就没有想过符麓会假死,还搞一颗假的元婴丹给他,然后想也不想就把元婴丹吸到了体内。虽然事后知道不是他的元婴丹后有检查过元婴丹,可是他并没有察觉到有问题才会继续提升自己。

符麓挑眉。

不错。

他们给左锦的元婴丹有问题。

廉政不相信左锦为人,一早就在元婴丹里下了一道隐藏禁制,只要左锦再吸人修为,犯下错误,可念咒使元婴丹破碎,毁掉左锦所有修为。

在符麓决定把元婴丹还给左锦时,他就把咒语一并交给符麓,由符麓决定左锦生死,所以在她说‘师父,教导的是’的时候,心里默念了咒语,破坏左锦体内的元婴丹。

“师父,曾经说过我们就算会卜卦,能预知未来,也要给自己多留几个后手,我现在做的只不过是按照师父教导去办事。”

“呵呵——”左锦讽刺一笑:“都说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我现在是教会了徒弟害死了自己,但在死之前,我也要拉着徒弟陪葬,我下到地府后也好人伺候我。”

他以最快的速度来到符麓的面前,可是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只听符麓轻轻念道:“破——”

接着,左锦听到咔嚓一声,是渡劫丹完全碎裂的声音。

“啊——”他惨叫一声,当下他体内的灵力修为全部散去,身下飞行法器失去控制往下坠落,人也跟着从空中掉了下去。

符麓迅速飞过去接住他飞到地面,把他放到地面。

“啊啊啊——”

失去灵力修为的左锦痛苦不堪。

符麓拧紧眉头,之前廉政只说过左锦失去元婴丹后会失去灵力修为会变回一个普通人,没说过左锦会这么痛苦,仿若快要死去一般,脸色褪去,头发变白,皮肤变皱,全身缩成一团,一下变成一个将死的老人。

她赶紧检查他的身体,发现他的五脏六腐失去灵力保护被魔气快速侵蚀,变得溃烂不堪。

符麓给左锦渡入灵力,不仅不起半点作用,还加速侵吞的速度,她又拿出丹药喂他,可还是得不到缓解的效果。

“没、没用的……”左锦吃力的睁开眼睛,虚弱说道:“我吸收魔族内丹的同时,连同他们的魔气也一同吸收到身体里,它们已经属于我身体一部份,无法再拔除。”

章节目录 第208章 永别了 符麓听到左锦的话,不由握紧他的手腕,两千年前,左锦就在她的面前死过一次,可现在还是有点难接受他在她面前再死一次。

她没有想过要杀他,只是想毁掉他修为,不让要他再犯错事,却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呵呵,没想到我刚晋升渡劫期就要死了……”左锦以为自己升到渡劫期后,会轻松地吸走符麓的修为,没想到却是他的死期。

符麓问:“后悔吗?”

明明有了重生的机会可以让自己过上逍遥快活的日子,为什么不好好珍惜,非要走以前的老路。

“我不后悔,在以前做出这样的决定时就不允许自己后悔了。”左锦身体越来越弱,他是强忍着剧烈的疼痛跟符麓说话:“我也从来不后悔救你,还收养你,教导你。虽然带有目的,哪怕我曾经设计杀你,我也从来没有觉得对不起你。”

符麓:“……”

左锦微微转头看向天空,像在挂念着远方的人,双眼放空:“我唯一觉得对不起的人就是我的师父,当年是他好心收留我,收我为徒,精心教导我,把最好的资源留给我,师父待我如亲儿子般,可我……”

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双眼泛起了红润,带着一丝悔恨的哽咽嗓音说道:“如果飞升是我的第一执念,那我第二执念就是想助师父他老人家成功飞升。”

符麓拧眉:“你都要杀他了,还想助他飞升?”

“当年我是因为走火入魔。”左锦没有解释太多,而且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一副快要支撑不住的样子,他用力反握住符麓的手,激动道:“麓儿,你当真不愿意把元婴丹还给我?要是你把它还给我,我说不定现在就不用死了。”

符麓淡声道:“然后继续吸人修为,再去飞升?”

“呵呵——”左锦微怔,然后一笑,突然喉里涌出一股腥味,噗的一声,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后,咳嗽不止,身体时轻时重,有种灵魂快要升天的感觉,他知道自己不行了,身体已经千疮百孔,魔气也彻底侵蚀他的灵魂,现在符麓把修为全给他也来不及了。

这一种情况说明他断气后,灵魂会消散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下一世可言。

有那么一瞬间,左锦感到害怕,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能有如此下场是他报应。

“麓儿,你听过落叶归根这个词吗?”

符麓看到他面色恢复前所未有的平静,就好像放下了一切,面容一片平和:“听过。”

“我想回天机派了,让着我原来的身体和我的师兄弟们葬在一起。”左锦说到自己的师兄弟,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浅浅一笑,非常怀念以前的日子。

符麓:“……”

左锦眼前开始变模糊,身体越来越没有力气,听不到符麓回应他,激动地握着符麓的手说:“麓儿,为师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事情,你就答应为师这一件事情好吗?不然我死不瞑目。”

符麓迟疑片刻,点头:“好。”

“你发誓。”

“我向来一言九鼎。”

左锦知道她是说到做到的人,也就没有再要求发誓,他轻松一笑:“谢、谢谢。”

符麓说:“你是我师父,不需要谢。”

“师父——”这时,苍炫凌他们着急地跑过来:“师父,你还好吗?”

左锦用日语虚弱说道:“符、符麓是你们的大师姐,以后我不在了,你、你们要听她的话,由她来教导你们玄术。”

苍炫凌人等:“……”

符麓:“……”

“麓、麓儿,他们资质不错,望你好好教导他们,不要让他们像我一样走了歪路。”左锦眼前越来越黑,周围也越来越静,多次经历死亡的他知道自己要离开人世了,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我、我手里的储物戒给你,就、就当是你送我回天机派的谢礼,麓、麓儿,永别了……”

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握着符麓的手也瞬间失去了力气,然后笑着缓缓闭上眼睛。

符麓猛然握紧他的手,眼底闪过一抹哀伤。

“师父——”苍炫凌他们激动大声叫道,可是左锦再也无法回应他们。同时,他的身体在冷风吹拂下,一点一点的变成灰尘,随着落下的雪飘散,最后只剩下一堆衣物。

握着符麓的手在变成粉末后,指上的储物戒指正好落在她的手里。

“师父——”苍炫凌他们愣愣地看着地上衣服。

九师兄又急又难过:“师父的身体怎么化成灰了?”

六师兄不解:“师父的灵魂呢?去哪了?”

“麓麓——”黑白和白太极他们也来了:“麓麓,你没事吧?”

符麓握着左锦给的戒指站起身,低声说道:“没事。”

“左先生他……”黑白看着地上的衣物立马收了声,她有种左锦已经不在的感觉,就没有把话说下去。

白太极搂着她的肩膀叹口气。

李立早他们静静地看着左锦留下的衣物不说话。

“主子——”远处的蚀天兽看到左锦消失了,连忙冲向玄极门,不料,廉政趁势掷出天罗地网的法器逮住它,巨大的身体瞬间缩小,变成像小猫一样大。

“廉政,你快放开我。”蚀天兽奋力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束缚。

“你不是要见你主子吗?我现在带你过去。”廉政带着蚀天兽飞到符麓的面前,看眼地上的左锦衣物,对符麓问道:“你没事吧?”

符麓摇摇头,看着左锦衣服说:“他走了,不会再有下一世。”

“这是因果报应,他应该也早料到会有这样下场才会下定决心变成魔修。”廉政揉揉她的头:“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符麓看眼苍炫凌他们:“师父的后事就交给他们处理吧。”

适时,后山传来爆炸声。

符麓想起庞书意还没有解决,立刻飞到后山,看到正在逃离的符地,她抬起剑指往符地一指,接着,一道金光射出打在符地身上。

符地惨叫一声,飞倒在地上。

后面追来的特殊管理部门人员立刻扑过去擒住他,用刻有符纹的手铐锁住他的双手,不让他再有使用法力的机会。

“把他压回去审问。”

符麓看到特殊管理部门的人带走符地,再继续去找庞书意,当初要不是没有证据证明吸食修为的事情是庞书意做的,也不会拖到现在才来捉人。

此时,庞书意跟朗夜打得难舍难分。

她吸了不少人的修为,再加上有左锦教导,应付一只只有两千年修为的狼妖还是可以的,不过想要在短时间逃脱是不可能的事。

“你不是大明星郎夜吗?你只要是放我离开,你以后想要多少资源我都能给你。”庞书意对着已经变回人形的朗夜说道。

朗夜嗤道:“你能给我的东西,廉政同样能给我,他早前就把廉氏所有代言给了我。”

“我不仅给你代言,还会给你钱花。”庞书意趁着分散他注意力,手悄悄地往背后伸去。

“廉氏给的代言费足够我挥霍一辈子,你觉得我会缺你给的那点钱吗?”

庞书意怒道:“符麓到底哪里好,值得你死心蹋地?你不会是喜欢她吧?”

朗夜没好气道:“符麓是我的主子,你别胡说八道。”

再说了,像符麓实力强悍的女人,他可不敢喜欢。

“只是主子这么简单吗?”

“她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怪不得你……”庞书意扯下藏在背后的法器,突然,一个人影从天而降踩到她的肩膀上。

她心下一惊,急忙抬起头看到来人是符麓:“符麓——”

庞书意眼底涌上怒火,没来得及做什么,就感觉到符麓身体变重,接她的身体一沉,除了头部,其余的部位陷入混土里,连并扯下的法器也没入了土中。

“符麓,你不是对付左锦吗?你怎么来了?”朗夜跑到符麓面前:“你不会是担心我对付不了庞书意才赶过来的吧?那你太小看我了,庞书意区区一个凡人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符麓淡淡横他一眼:“电视里的反派明明有杀掉主角的机会,你知道他为什么最后还是死了?”

朗夜察觉到她不高兴,小心翼翼说道“因为话多?”

电视里很多反派喜欢拖延杀掉主角的时间,给主角制造逃脱并杀掉自己的机会,比如话多就是其中一种,很多反派的剑都架在主角脖子上了,只要一抹剑,主角定活不了,可偏偏反派的话特别多,给主角杀掉自己或是逃脱的机会。

符麓回他一个‘知道原因,还跟庞书意说这么多废话,给庞书意制造偷袭的机会’的眼神。

朗夜:“……”

符麓低头看着庞书意:“你命格特别好,对往后修炼大有益处,可你偏偏要走歪路。”

庞书意挣扎片刻,还是挣扎不出去,只好放弃抵抗,面容狰狞的吼道:“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的出现让廉政移情别恋,我也不会走上一条不归路,符麓都是你,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

符麓拧眉。

朗夜嗤道:“你真是可笑,廉政喜欢谁是廉政的事,这也能怪到我们主子身上?”

庞书意怒意不减反增:“撇去廉政的事情不说,就说我学狗撒尿的事情,要不是符麓给我下咒,我至于会给庞家丢脸,不敢出门见人吗?后来也不会为了报复吸别人修为。”

“事出有果必有因,庞书意,你从来没有好好反省自己。”后面跟来的廉政对朗夜说道:“你还不快去叫特殊管理部门的人过来把庞书意带回去。”

庞书意激动道:“阿政,你我相识多年,你真的忍心看到我坐牢?”

廉政沉下脸:“庞书意,你吸了这么多人的修为,让这么无辜的玄师受害,你必需为你的行为负责。”

“那让我变成这样的人是不是也该对我负责。”庞书意红着眼眶看着他质问道。

“是你自己让自己变成这样的。”

庞书意怒吼道:“是你们让我变成这样的。”

她以前从来不会有妒忌憎恨等情绪,可是自从符麓出现后,她负面情绪才会不停爆涨。

廉政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转身背对她不想跟她继续争辩。

不久,朗夜带着特殊管理部门的人来了。

庞书意在被拷上手铐的瞬间,几近疯狂的叫道:“我没有吸人修为,我没有吸,不是我干的,是左锦,是左锦吸食了玄师的修为,你们要捉就捉他,我什么都没干。”

她什么也没做是不可能的,不过左锦在她之前也确实吸过别人的修为,但是为了不引起符麓怀疑,也为了庞书意在短时间内提升自己,左锦才会教她怎么吸食别人修为。

到了天亮,特殊管理部门的人也陆陆续续的捉到了其他庞家的玄师和巫族的人。

事情接近尾声,之前逃离下山的玄师们在确定没有危险后,再次回到玄极门。

他们看到庄严的道观变成一片废墟都傻眼了,但还是不忘找玄极门的掌门算帐。

“项掌门,你们观里的弟子都说是你们玄帝长老布置的阵法才会让我们掉了修为,这一件事情你说要怎么补偿我们?”

“项掌门,你今天必需给我们一个说法。”

“项掌门,玄帝长老是你们观里的人,你必需负起这个人责任。”

项掌门:“……”

李立早趁机说道:“项掌门,我们之前下注赢的钱你记得给我们。”

项掌门看到阴阳观的人顿时来气:“你们还好意思提钱。”

李立早没好缺道:“我们每人每注都下了一亿的钱,而且赢了,为什么不好意思提?”

项掌门生气地指着周边蹋掉的房子:“你们自己看看,你们睁大眼睛好好地看一看我道观现在的样子,它变成一片废墟是谁造成的?”

李立早人等:“……”

好像是他们小师妹用雷劈成这样的。

项掌门招来观里管帐的会计:“你跟阴阳观的人算一算,我们损失了多少钱。”

玄极门的会计转了转手里的笔说道:“我刚才估算了一下成本,我们每个大殿最少要三个亿才能建起来。”

“三个亿?”李立早瞪大眼睛:“你们的大殿是镶金了,还是镶玉了?要这么多的钱?”

张东海怒道:“你们别欺负我们读书少,以为我们好骗啊,建一座大殿花个一千万都顶天了。”

玄极门的会计停下转动手里的笔:“我的大殿还真是镶金镶玉,我们每个仙尊都是真金打造,嵌在它身上的石头都是玉石打磨成,所以每个仙尊造价特别高。”

阴阳观众人:“……”

靠,花这么多钱打造神像也不怕别人半夜偷了。

话说回来,他们观里的仙尊最高的造价也才五十万,相对比玄极门仙尊,真是穷酸极了。

李立早在白太极耳边小声说道:“师父,我们不能被玄极门比下去,等回去之后用钻石打造仙尊怎么样?”

白太极横他一眼:“你出钱?”

一个拳头大的钻石就要上亿的钱。

打造这么大的神像没有几百亿还真打不出来。

李立早:“……”

白太极对会计说:“既然贵观是我们观的人破坏的,我们肯定会负责到底,等你算好帐就打电话通知我们。”

“好。”玄极门的会计庆幸阴阳观的人有钱了,不然玄极门就要自己掏钱了。

下午,符麓他们坐飞机回到京城。

一早就在阴阳观等他们回来的钟离看到他们回来后,笑着向符麓道谢:“谢谢符小姐的帮忙,要不是有你的帮忙,我们也不会这么顺利捉到庞书意,老实说,在符小姐没有说出魔人是谁之前,我们还真没有往庞书意身上去想,更不相信名门世家的小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白太极问:“你们打算怎么处置这些人?”

钟离低吟一声:“坐牢是肯定逃不掉的,犯事比较严重的人还要打掉他们的修为,像符地做了不少的坏事,应该会让他做回一个普通人,不过没了修为的他,活不了多长时间,至于庞书意,你们也知道她身份背景复杂,需要上报才能做决定。”

“别最后放她走,让我们白忙活就行了。”

“这个肯定不会。”钟离看眼手表时间:“你们刚回来,需要好好休息,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等有了审判结果,我再打电话告诉你们。”

“好。”白太极亲自送他离开后院,等回来时看到符麓站在院子里看着手机出神:“麓麓,你不回房休息吗?”

符麓回过神说:“我刚才接到苍炫凌的电话,他说后天会在R国给师父举办葬礼,他问我要不要去参加他的葬礼。”

白太极问:“那你想参加吗?”

符麓摸了摸戴在拇指上的戒指:“嗯,想送他最后一程。”

以后是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我叫立早他们给你订机票,对了,要不要找个翻译陪你一起去?”

符麓想了想道:“不用,不过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们帮忙。”

“什么事?”

“你们代我去趟风雪山。”

章节目录 第209章 开棺验尸 R国城都郊外富安山和之院是R国最大的公墓,里面环境清悠,管理有序,墓碑排列整齐,而最吸引人的风景是遍山都是高大笔直的松树,在冰雪纷飞的日子里依然依拔不惧风雪。

此时公墓门口,一辆又一辆黑色轿车进入和之院内,经过清静的小道,来到座落在和之院中央的寺院外面,寺中传出和尚的念经声和哀伤的敲钟声。

车上的人陆陆续续从车上下来,他们每个人都穿着黑色衣服,面情严肃又庄重。

寺里的迎客僧前来迎接他们入寺,寺内道路两旁排满着黑白色的花圈,一路通向大堂。

堂中的正墙上挂着一个奠字,中央摆着一副镶金边的黑色大棺材,旁边跪着一群人,他们边哭边烧纸钱,有的人低着头不语,气氛十分肃穆。

跪在前面的苍炫凌看到来吊唁的人,脸色一沉,对着旁边的大师兄小声说道:“久安先生他们来了。”

大师兄他们听到这个名字,面情更为难看,他们抬头看向大门口为首的三个中年男子,然后起身向门口走去。

苍炫凌口中的久安先生,和久安先生身边的秋木先生、佐贵先生与他们一样都是阴阳师,可是并不是同门之人,而是左锦生前的死对头,一直以来他们都被左锦压着不得势,所以他们不是真心实意来吊唁的,是特地来左锦有没有死透。

如果左锦真的死了,他们在R国的地位将会起到很大变化,整个R国的玄师界都是他们的天下。

苍炫凌的大师兄带着众师弟们招呼久安先生他们:“感谢久安先生、秋木先生、佐贵先生前来吊唁。”

“听到左锦先生出事,我们都很难过,你们节哀顺便。”久安先生他们安慰了几句,然后朝棺材方向走去。

苍炫凌的九师兄看着他们的背影冷笑:“不请自来,脸皮果然够厚。”

八师兄撇嘴:“他们不亲自来就无法确定师父是不是真的死了,只有亲眼看到才放心。”

七师兄伤心说道:“我到现在也不敢相信师父死了,他这么厉害,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死了,你们说师父是不是骗我们的?”

二师兄沉下脸:“师父不至于用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我只是不明白如此强大的师父怎么会死在别人手里,还是自己徒弟的手里,最让我想不通的是师父不是说符麓是我们大师姐吗?为什么大师姐会杀师父?师父却不怪大师姐,还让我们跟她学习玄术,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

“确实奇怪。”四师皱紧眉头说:“以前师父从来没有提到过我们有大师姐,这个大师姐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还有就是大师兄在二十年前就拜师父为师,那个时候符麓还没有出生,她怎么就成了大师姐?师父是不是因为当时快不行了,导致脑子不清醒才会说错辈份?”

五师兄摇摇头:“看着不像不清醒的样子。”

六师兄问:“我们不会真的要叫她大师姐吧?”

三师兄冷笑:“大师姐?她配吗?”

大师兄看着他警告道:“在师父的灵堂上不要乱说话,既然师父让我们叫她大师姐,我们就要谨遵师父遗嘱行事。”

三师兄气闷道:“我又没说错,先不说师父是她杀的,就拿师父今天的葬礼来说,她连来看都不看一眼,我又怎么愿意承认她是大师姐。”

苍炫凌道:“我前天给她打了电话,她说会来的,可能是有什么事情给耽搁了,还有就是……”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还有就是什么?”

“她为什么杀师父,我想大家都知道,这一件事情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其实大家心里很清楚符麓是因为左锦吸收大家修为才不得已杀掉左锦,只是他们不愿意承认左锦为了提升实力,连徒弟都不要了,所以他们从大华国回来到现在都没有提这一件事情就是怕提起来难受。

众师兄们:“……”

就在这时,突然棺木那边传来灵力波动。

他们看向棺材方向,只见久安先生他们为了一探虚实,悄悄地使用灵力查看棺材内部情况,却看到棺材里只放着一套左锦的衣服。

久安先生收回灵力,对秋木先生和佐贵先生他们低声问道:“你们看到了吗?”

秋木先生和佐贵先生点点头:“里面放着一套衣服。”

“我也是只看到一套衣服。”久安眯了眯眼睛:“既然死了,怎么连具尸体都没有?”

佐贵先生拧起眉心:“他会不会假死?”

秋木先生不解:“他为什么要假死?”

“可能是因为前几次我们派人暗杀他,所以想要通过假死找到幕后主使。”

秋木先生无语道:“你当真以为左锦不知道是我们派人杀他的?”

佐贵先生:“……”

“他事后没有来找我们麻烦是因为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而且我们所谓的暗杀在他眼里就像孩子的小打小闹,不足为惧。”

久安先生道:“秋木先生说得对。”

秋木先生问他:“久安先生是怎么看待这一件事情的?你觉得左锦是死了还是没死?”

“他要是假死,不一定是为了找到幕后主使,也有可能是为了试探周边的人谁对他比较忠心,可要是真的死了,又有谁有这个能耐杀掉他?”久安先生对杀左锦的人非常好奇。

“我也想不出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杀掉左锦。”秋木先生盯着棺木看的双眼闪了闪:“我看左锦是故意只放一套衣服在里面,好让人猜不出真假。”

久安先生说:“有这个可能,也有可能是他的尸体其实就在棺材里面,只是使用了障眼法让我们看到一套衣服。”

佐贵先生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徒弟不被我们欺负。”一旦大家确定左锦死亡,苍炫凌他们的下场会很惨。

秋木先点头:“有道理,那我们要怎么做?”

久安先生冷声道:“开棺验尸。”

秋木:“……”

“我同意。”佐贵先生说做就做,对着棺材悄悄释放灵力。

灵力飞向棺木,再借灵力掀起棺盖,然,棺盖要掀起来,突然碰的一声,有人双手猛地拍在棺盖上把棺盖按了回去。

佐贵先生他们微怔,看到是苍炫凌他们,尴尬一笑:“十位师侄,大家都是老熟人了,你们请随意,不用特意来招呼我们。”

秋木跟着道:“今天客人比较多,你们去忙你们的,不用管我们,我们给你们师父上柱香就离开。”

苍炫凌的大师兄冷笑道:“只怕我们转身一走,棺盖就要被你们掀开了。”

久安先生说:“大师侄,你这是什么话?我们与你们师父的关系虽称不上好,可也不至于做出这种缺德事来,秋木先生,佐贵先生,你们说我说得对不对?”

佐贵赶紧点头:“久安先生说得对。”

九师兄怒道:“你们再打扰我们师父长眠,我们就要对你们不客气了。”

“既然三位师伯已经献过花了,那么你们请跟我来这一边上香。”苍炫凌的二师兄对他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久安先生他们对看一眼,假意随着二师兄转过身离开好放松他们警惕,然后趁他们不备快速使用灵力去掀棺盖。

苍炫凌他们早料到久安先生他们会来这一招,所以没有马上离开棺材身旁,并在对方用灵力掀开棺盖时,再一次按住盖板。

大师兄沉下脸说道:“久安先生,请你们现在立刻离开这里。”

二师兄请的手势立马改向大门口那一边:“久安先生,请你们离开,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

佐贵先生含怒道:“我们刚来,你们就请我们离开,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我们不欢迎对我们师父不敬的人。”

久安先生一笑:“各位师侄不要生气,我们只是想替你们师父检查一下尸身,万一你们师父没死,我们也好及时救治他对吧?”

秋木先生跟着说:“趁着你们师父死亡时间不长,赶紧打开棺盖让我们看看,说不定真的有得救。”

八师兄冷笑:“当我们是三岁孩子,有这么好骗吗?”

“久安先生,秋木先生,佐贵先生,你们最好是现在离开。”二师兄站直身体:“要是再不走,等会被我们打出去就难看了。”

久安先生缓缓收起笑容,看着他们说:“各位师侄,我们是为你们好。”

“死者为大,还请各位师伯不要在这里打扰我们师父长眠了。”

久安先生他们就像脚下生了根,怎么都不愿意离开。

“我看你们是敬酒不喝,要喝罚酒了。”九师兄卷起袖子拿起旁边的扫把。

紧接着,在大堂外面等久安先生他们的人听到里面起了冲突,立刻跑进来,挡在久安先生面前。

“师父,你们没事吧?”久安先生的大徒弟问道。

久安先生也不废话,直接说道:“开棺。”

“是。”

八师兄怒道:“我看你们谁敢。”

苍炫凌和师兄们挡在棺材面前。

两帮人对峙,一旁的客人赶紧躲到一边。

要是以前他们肯定会立刻站出来帮苍炫凌他们说话,可是现在已经不同往日,左锦已经不在,以后说不定就是久安先生他们在阴阳师界独大,他们以后有需要还得仰仗他们帮忙。

不过他们现在也不是很确定左锦真的死了,所以他们两边都不帮,这样谁也不会得罪。

然,目前的形势依然对苍炫凌他们很不利。苍炫凌这一边只有他们的亲朋好友和他们派里的门徒,加起来的人数还没有久安先生他们带来的人多,而且久安先生他们带来的人都会玄术,真要打起来肯定吃力不讨好,说不定被凑得很惨。

久安先生勾勾唇角:“各位师侄,你们要是乖乖退到一边让我们打开棺盖,我们绝对不会闹出任何动静,可要是你们执意不听话,就不要怪我们打扰你师父长眠了。”

“少说屁话,要打就打。”苍炫凌的七师兄二话不说招出他的灵体帮忙对付久安先生他们。

其他人见他动了,也不再客气,纷纷将灵体招出攻击久安先生他们。虽然久安先生他们的玄术没有左锦的法力高,可是对付起左锦的徒弟是绰绰有余。

他掏出一叠白符朝苍炫凌他们掷了过去。

砰砰砰砰——

在白符贴在灵体上的瞬间,发出爆响声,苍炫凌他们的灵体全被炸散。

佐贵先生冷笑:“看到了吗?你们没了佐锦,什么也不是。”

苍炫凌人等:“……”

“别再拖时间,赶紧开棺。”佐贵先生再次下令,他们的人蜂拥而上。

当下,场面一片混乱。

火盆被打翻,黑灰漂满整个灵堂,花圈全部倒地,被大家踩得七零八散,供给客人入座的椅子也东倒西歪的,就连挂在正墙上的奠字也掉了下来,这里再也不是满是哀伤肃穆的灵堂,反倒像聚众打架的场所,不是法术碰撞的声音,就是叫骂声。

“久安先生,你们别欺人太甚,别以为我们师父不在了,我们就好欺负的。”苍炫凌的三师兄顶住棺盖的左边不让久安先生的人推开棺盖。

久安先生的人推不动棺盖,改为往下掀起。

苍炫凌的九师兄和八师兄迅速扑到棺盖上面:“想要打开棺盖,除非从我们身体踩过去。”

佐贵先生低咒一声:“妈的,开个棺盖都这么难。”

秋木先生点燃手里的烟:“是我们太仁慈了,要是做到谁不服就杀掉,他们还敢抵抗吗?而且要是左锦不死,还能把人逼出来见我们。”

佐贵先生眼底闪地狠戾,勾唇一笑:“你说得对。”

他招出与他契约过的强大灵体,指着趴在棺盖上的两个人说:“杀了他们。”

“是。”

佐贵先生的灵体是一只两米高的大犬,它一跃而起扑棺木。

向趴在棺材上的八师兄和九师兄察觉到有危险,迅速抬起头,还没看清对方,人就被狠狠地扫飞撞到墙上,连吐好几口血。

二师兄急声叫道:“八师弟,九师弟。”

接着,苍炫凌的门派的门徒一个个被打倒在地,苍炫凌他们赶紧退到一边警惕地看着久安先生他们。

久安先生嗤道:“要是之前乖乖听话,不就没有这么多事情发生了。”

苍炫凌人等:“……”

佐贵先生走到久安先生身边说:“我们都闹出这么大动静了,还不见左锦出现,他不会真的死了吧?”

久安先生冷笑:“开棺不就知道有没有死了。”

秋木先生对自己的徒弟说:“开棺。”

“住手。”苍炫凌冲出去阻止,却被一股强大力量打了回去。

接着,秋木先生的人来到棺木面前,正要开棺,门口传来一道清脆又不失威严的女子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210章 日记本 大家看向大门口,一名穿着白色长款毛呢外套的漂亮女子迈着优雅步伐走进灵堂,美丽的大眼睛缓缓转动,淡淡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庞,再看向凌乱的灵堂,她轻轻地蹙了蹙秀气的柳叶眉,眼底闪过一抹不悦,对苍炫凌问道:“怎么回事?”

不符合她外表的沉着冷静、不怒自威的气质,以及从容淡定的神态让灵堂所有人都静下了来。

久安先生他们以为她是哪个大世家的小姐,不由面面相觑,互相用眼神询问这个女孩子是谁。

苍炫凌看到符麓到来,顿时有种找到顶梁柱的感觉。

他大松口气,看着久安先生他们简单解释刚才的情况:“他们不相信师父已经过世,非要开棺验尸。”

符麓目光转向久安先生他们,后者的灵体们被她的强大气场吓得一个激灵,慌忙消失在灵堂上。

佐贵先生他们愣了愣。

有人惊疑道:“我的式灵呢?我还没有把它收回去,怎么就消失了?”

“我也是。”其他人着急道

佐贵先生觉得情况不太妙,压住心里的不安和焦急,对久安先生他们小声说道:“我的式灵也是自己离开的。”

一般情况下都是收到主子的命令,或是被主子收回去才会消失离去,要不就是灵体灵力消耗过度才会不见,所以今天他们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久安先生压低声音问:“可知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刚才试着招其他式灵竟然招不出来。”佐贵先生还以为是自己的灵力修为出了问题,心里十分着急,他赶紧检查身体,确定灵力和修为都在才松口气。

符麓收回目光对苍炫凌说:“让他们把灵堂恢复原样后滚出去。”

“好。”她这话让苍炫凌有种有人在背后撑腰的感觉,心情愉悦地勾唇一笑:“久安先生,秋木先生,佐贵先生,她要你们把灵堂恢复原样后滚出去。”

久安先生,秋木先生,佐贵先生:“……”

佐贵先生的小徒弟怒骂:“臭丫头,真是好大的口气,你凭什么命令我们?我们又为什么要听你的?”

秋木先生的三徒弟冷笑:“这个小丫头刚来不知道现在的局势,我们不能怪她没有礼貌。”

刚才的打斗里,明显是他们占了上风,他们没有让左锦的徒弟们跪着求饶已经不错了,居然还敢让我们滚出去,真是不知道死活的小姑娘。

久安先生的小徒弟冷哼:“你们应该趁我们心情好,赶紧开棺给我们验尸,不然闹起来坏了尸身就不好看了。”

“你们有种就踩着我们的尸体过去验尸。”苍炫凌的九师兄怒气冲冲地卷起袖子,一副准备冲过去再跟他们干一架的样子,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行动,久安先生他们的三个弟子惨叫的一声,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打飞到墙上。

大家一愣。

其他徒弟回过神,急忙去扶起被打飞的人:“你们怎么了?没事吧?”

苍炫凌的师兄们都看向九师兄。

九师兄赶紧解释:“我、我什么也没做。”

久安先生、秋木先生和佐贵先生沉下脸看向符麓,这个女孩明明在进到灵堂后只说了三句话,其他什么也没有做,可是却给他们一种很强的压迫感,让他们觉得这个女孩不简单。

符麓不喜欢他们打量的目光,抬眼迎上他们的视线。

下一秒,久安先生他们大脑好像被针扎了一下,传来一阵疼痛。

“啊——”他们大叫一声,赶紧捂住脑袋。

他们的徒弟们着急道:“师父,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久安先生话还没有说完,疼痛已经消失。

他猜是符麓暗中对他们动了手脚,可他并没有看到符麓有任何动作,然,这才是最可怕的,只有深不可测的人才能让他们无法察觉到对方的一举一动。

久安先生他们又往符麓方向看去,紧接,脑袋又传来疼痛。

这一次比上一次疼,疼到他们快要直不起身体,却更加肯定事情是符麓做的,可惜他们拿她不仅不能怎么样,以后还得敬着。

“师父……”

他们徒弟赶紧扶住他们。

秋木先生忍着疼痛,推了推身边的徒弟:“快,快恢复灵堂原样。”

“啊?”他的弟子愣了愣。

秋木先生怒道:“还不快去。”

“哦,哦,好。”他的弟子赶紧向寺里的僧人借打扫工具。

“你们也快去帮忙。”久安先生对自己的徒弟说:“现在立刻订购新的花圈过来。”

“好。”他的弟子虽然不知道自己师父为什么突然改变态度,但还是积极配合秋木先生的徒弟打扫卫生。

佐贵先生也赶徒弟去帮忙。

吊唁的客人们对他们的转变感到惊讶,之前还一副气焰嚣张,不把苍炫凌他们放在眼里的样子,现在竟然乖乖听话恢复灵堂,这到底怎么回事?

苍炫凌的师兄们也摸不着头绪。

九师兄看向大师兄,疑惑道:“大师兄,他们怎么回事?”

大师兄看眼符麓,拧拧眉心:“应该是符麓暗中对久安先生他们做了什么。”

八师兄看着抱着疼痛的脑袋坐在椅子休息的久安先生人等,冷哼一声:“活该。”

苍炫凌走到符麓的面前问:“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有事耽搁了。”事实上,符麓为了让自己的御器飞行技术能更加熟练,特地取消飞机票御器飞来R国,然后她飞错方向,绕着地球转了一圈才来到R国。

这么丢脸的事情,她肯定是不可能跟人说的,何况是一个不熟悉的人。

苍炫凌给她搬来椅子:“你先坐着,我们要去招呼其他客人。”

“嗯。”符麓飞了一天,坐下来后就不想再动了。

客人们看到苍炫凌他们过来,立马询问符麓的身份。

苍炫凌他们一想到符麓是师姐的身份,就有些尴尬不自在,不过,既然师父承认她的存在,他们也不好否认,何况现在符麓当他们的师姐对他们非常有利。

有她坐镇,久安先生他们就不会再乱来。

也许他们师父在临死前也想到这一点才会嘱托符麓教导他们。

客人们得知符麓是苍炫凌他们的师姐,再看到久安先生他们一脸忌惮符麓的样子,他们的态度立刻发生变化,从有意疏离变得十分热情。

一个小时后,灵堂打扫干净,新的花圈也陆陆续续送到灵堂。

久安先生他们恭恭敬敬地给左锦上过香后,灰溜溜地走出灵堂,坐上同一辆车子离开寺院。

佐贵先生摸把额头上的汗,大吐一口气说:“好可怕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师姐真的太可怕啊,小小年纪就拥有使人感到畏惧的气势,等过几年以后还得了。”

秋木先生认同这话:“也不知道她暗中做了什么事,从她进到灵堂后,我就有种脖子被人勒着喘不过气的感觉,还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你们会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佐贵先生点头:“会。”

久安先生揉揉脑穴:“她说的是大华国的语言,应该是大华国的人,要查到她的身份还是很容易的。”

秋木先生问他:“查到又能怎么样?”

久安先生:“……”

如秋安先生说,就算查以符麓的身份,他们也不能拿符麓怎么样。而且,他能清楚的感觉到符麓的实力在左锦之上,他们以前能拿左锦无可奈何,现在更不可能对符麓干出什么事来。

秋木先生沉默片刻,又道:“我们想要在阴阳界独大想法要落空了。”

佐贵先生,久安先生:“……”

葬礼到下午六点才结束,苍炫凌他们先是带符麓去吃饭,再把人带回到他们一起常住的大宅子里。

苍炫凌把符麓送到左锦生前住的房间:“这是师父住的房间,你要是不介意,你可以住在这里,要是介意,我就带你到客房,不过客房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居住,需要一点时间打扫干净,你愿意等一等吗?”

“我就住在这里。”符麓把包放在桌上,转头看到苍炫凌还站在屋里一脸复杂地看着她,她问:“还有事?”

苍炫凌说:“我只是太意外你会是我的师姐,你呢,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是你的师弟?”

“我也是那个晚上才知道你是我师弟。”符麓不想多聊,坐到床边说:“我要休息了。”

“你好好休息,明天吃早餐时再叫你。”苍玄凌走出房间,顺手带上房门。

符麓在他离开后并没有睡觉,而是站起身查看左锦的房间,房里的布置跟两千年前住的房间一模一样,就连房里的摆件都一样古色古香,可见左锦对以前的事情念念不望。

她在房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再次回到床上躺下。

符麓躺在又高又硬的玉枕上感到特别的不舒服,她已经习惯现代的软枕头,再睡硬邦邦的硬枕头直的很难受,她伸手拉走脖子下方的枕头,接着,她听到玉枕旁边发出哒的一声响。

她以为自己拉断玉枕,举起它一看,枕头左侧竟然被打开了,枕头里面塞着三本厚厚的日记本。

符麓好奇之下把它们拿了出来,再打开最上面一本的第一页,看到本子第一页写着:“我昨晚上又做梦了,梦到自己被赶出家门,然后被天机派的修真者捡回了门派,并收我为徒……”

这是左锦通过做梦一点一点恢复前世记忆而写下的日记,里面的内容写得非常详细,连他吃过几颗丹药,见过什么样人都写在上面,所以写满三个本子才写到遇到符麓的事情,然后日记断在了自己如何利用符麓的事情上。

符麓猜测左锦写到这里时就急匆匆去大华国找她,再加上日记本比较重,还有没拿回储物戒的他不方便带着日记本,所以才把重要的日记本留在了自己的房间里,可惜他去大华国时,她人已不经引路村的后山上。

符麓花了一个晚上也只是粗略地把日记看了一遍,大概了解到左锦在修真界的情况才把日记本收到储物戒中,决定回去后,再细细地将左锦的日记再看一遍。

此时,天已经大亮。

符麓站起身,拿出一瓶洗髓丹和一些法器放在桌上,再给苍炫凌留了几句话便离开了R国,回到大华国的阴阳观里。

正准备吃早餐的黑白看到符麓回来,惊讶道:“麓麓,你这么快就回来了,你吃过早餐了吗?”

“没。”符麓坐到她和黑?的身边。

黑?起身去给她拿碗筷。

黑白关心问了一句:“你师父的葬礼还顺利吗?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还有没有留有后手让自己再复活的可能?”

她听白太极说了,符麓去R国参加葬礼还有另外一原因,就是想看看左锦有没有给自己留有一条生路,要是有,符麓打算帮左锦复活。

符麓道:“没有。”

黑白看她情绪不佳,也不再继续多问,转开话题说:“快过年了,我跟小?打算吃过早餐就去买年货,你要不要一起来?”

符麓对准备年货的事情感到挺新鲜的,点头应声好。

黑白没想到她会答应,高兴之下,比平时多喝了一碗粥,然后母女三人兴高彩烈地来到批发市场:“你们喜欢什么水果就买什么水果。”

黑禄笑道:“我都喜欢。”

“麓麓,你呢?”黑白转头去看跟在后面的符麓,却见符麓看着远处,她顺着女儿的视线看去,只见一个满面是灰,头发乱糟糟的老太婆像疯子似的对着路过的行人大叫:“你还钱,你个骗子,快还我的钱。”

被她抓住的路人大骂道:“你个疯婆子,快放开我,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你把钱还给我,我就放开你。”

被她抓住的路人特别尴尬:“我都不认识你,你是不是搞错人了。”

“没错,就是你拿了我的钱,王八蛋,我要跟你拼了。”老太婆扑向路人,对路人又打又咬,吓得路人伸腿踢了她一脚。

章节目录 第211章 老太婆不怕疼似的,死死咬着咬人不放,直到批发市场的保安把人拉开,路人才得已脱救。

“妈的,真是倒霉,在年前遇到一个疯婆子。”路人接过旁边店铺老板娘递来的纸巾,捂住被咬出血的伤口,感激地对老板娘说了一声谢谢。

店铺的老板娘说:“这个老太太也挺可怜的,被人骗走全部身家不说,还被骗欠下一屁股的债,放高利贷的人又特别凶,见她没有钱就动手打人,然后她在逃跑的时候摔伤了头脑,人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么可怜?”路人有些不忍心再责怪老太婆。

隔壁的老板听到他们说话,讽刺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是被人骗走所有钱财不假,可那也是她活该,谁让她四处跟别人说她有钱,还有一个特别有钱的女儿和女婿,每天穿金戴银的四处炫耀,都说出门不露白,露白会失财,果然没有多久就被人给盯上了。”

路人好奇:“她是怎么被人骗走钱财的?”

“她在附近的广场跟人跳广场舞,认识一位老先生,那位老先生长得文温儒雅,一副像大学教授别特有文化知识的样子,不少没了老伴的老太太都对他有好感。之后两人就热恋上了,附近的邻居都笑她是老来春,后来老先生提出结婚,谁知老太太以前的丈夫还在人世,而且没有离婚,然后两人大吵了一架,不过没过两天两人又和好了,老先生一副不在意她有老公的样子继续跟她在一起,我们却觉得有鬼,认为老先生肯定是看上她的钱,她浑然不在意,还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有魅力,后来她的钱就被老先生和他的儿子骗去做生意,还用她的名义借了高利贷,没过多久,老先生和他儿子跑路了。”隔壁的老板冷哼:“你说她是不是活该,都一把年纪了,还学别人搞外遇,平时待人也尖酸刻薄,说话特别难听,周围的人都被她得罪光了,也不至于出事后没有人来照顾她。”

路人问:“她的女儿也没来照顾她吗?”

“我听说她跟她女儿早就断决关系,好像是因为她特别好赌,每次输了钱就找女儿要钱,不给就会大闹,后面为了从她女儿身上能一次性拿到所有的扶养费去还赌债,自愿跟她女儿断决母子关系。”隔壁的老板冷笑:“所以她女儿对她也算是仁至义尽,尽了应有的孝道,要是换作其他人,摊上这样的妈早就不管了。”

路人听了特别气愤:“怪不得没有人来照顾她,我是她女儿也不会管她。”

不仅他们觉得老太太活该,就连其他出来看戏的老板们和买水果的顾客也觉得她咎由自取。

黑白听到大家说老太太的事,是越听越觉得事情耳熟,在保安拉着老太太离开时,她特意地看了老太太一眼,不料,老太太竟然就是她亲妈。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老太太发呆,她以为她妈拿到符麓的钱后会活得无比潇洒快意,却没有想到最后会以变成疯子收场,怪不得她妈不再像以前一样拿到钱后又食言的跑来找她麻烦。

“妈,你在看什么?”黑?关心问道。

“没什么?”黑白不想黑?跟着烦心,赶紧收回心神跟女儿们继续买下水果。等中午回到阴阳观,她偷偷地联系了几家养老院,想把自己的亲妈送到养老院养老。

毕竟黑老太太是她亲妈,不能说不管就真的彻底坐视不理,但要她亲自照顾黑老太太是不可能的事,先别说观里的人愿不愿意看到黑老太太,就她自己都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所以能把人送到养老院养老已经是尽到女儿最大的责任。

可是养老院为了其他老人的安全着想,不愿意接收一个患有精神疾病,还带着攻击性的老人到他们医院养老,后来还是一位医生好心提议让她送老人到精神病院治疗。

黑白无奈之下只能选择了精神病院。

她向医院交了一大笔钱,让黑老太太得到最好的服务,至于后面的事情她不会再理会,这也是黑老太太最好的结局。

到了大年除夕当天中午,白太极和他的六位徒弟终于从风雪山赶回来了,并带回来了一口玄冰打造的水晶棺材,棺材里躺着一个穿着古装的俊秀男子。

黑白和黑?好奇走到棺材面前,看到男子的容貌竟然跟左锦长得一模一样,她们惊讶地看向白太极。

“这、这不是左先生吗?他不是已经灰飞烟灭了吗?现在怎么又出现棺材里?”黑白只知道符麓派白太极和他的六位徒弟去了一趟风雪山,并不知道里面的具体情况。

其实不止她们觉得奇怪,就连李立早他们也感到好奇,特别他们刚挖到棺材的时候,不知道有多震惊,可是白太极不跟他们解释,他们也识趣地没有多问。

白太极说:“你让麓麓说吧。”

大家都看向符麓。

符麓摸着玄冰棺的边沿说:“他是左锦的前世。”

李立早他们瞪大眼睛看着她。

知晓真实情况的黑白反到不奇怪了:“他就是你的师父?跟左先生长得一模一样,而且尸身也保存得太好了,都这么多年过去还没有腐化。”

“棺材是用玄冰打造,可保尸身不朽。”

李立早问:“师妹,你不会是想用他来复活左先生吧?”

“我答应左锦要带他前世的身体回故乡安葬才会让你们去风雪山把他前世身体挖出来。”事情关系到修真界,符麓不想跟他们说太多。

这话让李立早他们以为左锦因为身体化成灰消失了,所以想让前世的身体代他回R国安葬,也就没有再多问。

陈俊功搂上李立早的肩膀说:“师娘,小师妹,我们先回房休息两个小时,下午再起来帮忙。”

黑白也知道他们累了:“你们去睡觉吧,等吃饭再叫你们。”

符麓等他们离开后,将棺材收进储物戒指里面:“等过完年,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归期不定。”

她要把她师父的尸体送回修真界安葬,看似简单,但是要把尸身送回到天机派就难了。

已经被逐出师门的他是不可能允许再葬到天机派的,何况他还是个大逆不道的孽徒,天机派更不允许这样的人回来侮辱门风。

符麓只要一想到要替师父求得师公的原谅,立马一个头两个大,她本来就不擅长打好人际关系,要怎么才把师父的尸体送回门派?

难道要偷偷送回去?

黑白一脸舍不得:“我们等你回来。”

白太极知道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有没有要帮忙的地方。”

符麓沉默几秒又道:“要是可以,我想带阴阳和两仪一起离开。”

黑白和白太极愣了愣:“为什么要带他们走?”

“其实还有一个克制两仪身上衰气的办法,那就是提高他的修为,再用自身的强大灵力来压制身上的衰气,以后就能跟正常人生活,我以前就是这么做的。”

黑白疑惑:“既然有其他办法,那你之前怎么不说还有其他法子?”

“那是因为这里灵气不充盈,再加上两仪被衰气缠身,想要提升修为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所以说了也没用。”

白太极问:“那你现在去的地方是不是灵气很足?”

符麓嗯声:“比阴阳观现在的灵气还要浓郁。”

“那你为什么要带上阴阳?”

“我想用阴阳的福气来制衡两仪的衰气。”

“应该不行吧?”白太极拧眉:“在他们出声的时候,白白和阴阳差点被两仪克死。”

“我要是没有猜错,出生时,阴阳的身体比两仪身体差才会导致福气斗不过衰气的情况出现,可要是两者平衡,应该能达到牵制的作用,不过我没有实践,不知道办法行不行得通,行不通也没有关系,只要修炼地方的灵气足够浓郁,也是可以是升两仪的修为的。”

黑白问:“怎么让两者平衡?”

“那就是让他们的修为维持同一水平线上,或是阴阳的修为比两仪高,应该就能克制两仪的衰气。”

“如不需要换孩子的命格也能让两仪像普通孩子一样正常生活,不怕一试。”黑白再也不想白两仪跟他们分开,也不想孩子永远地被隔离在人群之外,要是有好方法,当然要去尝试能不能改变现状:“对了,既然你要带他们走,那我现在可以叫爸和两仪回来过年吗?等过完年你们就可以一起离开。”

“不行,等我准备离开再带他们回来。”

“好吧。”黑白一脸失落去厨房准备晚上的饭菜。

黑?跟着去厨房帮忙。

白太极趁着大家都不在才问:“麓麓,你说的那个灵气充盈的地方是不是修真界?”

“嗯。”

白太极对于孩子能去修真界修炼,十分高兴:“我去打电话跟我爸他们说一声。”

他像小孩一样兴奋的跑去电话。

符麓嘴角微扬。

今晚是除夕夜,李立早他们休息两个小时便起来帮忙贴对联、拜神、放鞭炮。

炮声一声接一声响起,整个京城都充满了年味的气息,外面的街道逐渐变得冷清,在街上走动的人越来越少,可是每家每户却变得无比热闹,大家聚在一起吃饭聊天。

饭后,大家边看新年节目边守岁,欢乐气息源源不断。

直到初八是大家上班的时间,新年的气氛才慢慢散去。

特殊管理部门上班的第一天就给符麓打去电话:“符小姐,新年好啊,今天下午将要开庭审判庞书意他们,你要不要来现场观看?要是不来也行,我们给你开特权放直播。”

符麓想着自己要去修真界一段时间,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所以想在走前交待特殊管理部门一些事情便答应下午去看开庭审判。

到了下午一点半,白太极和符麓来到特殊管理部门,正好遇到也来看开庭审判的廉直、廉政和廉杰、廉心。

原本廉政、廉杰和廉心是不能进特殊管理部门的,但是有廉直这个通行证在,自是能一路通行来到法庭观众席。

廉直看到符麓到来,笑眯眯地掏出五个大红包递给符麓:“知道你也来看审判,特地给你准备了新年红包,这是我和廉政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给你的,希望你能跟阿政早日结婚,给我们廉家添一个小太孙。”

符麓:“……”

廉心笑道:“本来爷爷奶奶和我爸爸妈妈想当面给你的,可是大哥一直不带你回家,闹得大家还以为你们分手了,可把长辈给急死了。”

刚开始廉老爷子他们以为活不过二十岁的符麓无法等到跟廉政登记结婚的那一天,也就对他们的事情抱着走一步看一步的心态。

直到前段时间听廉直说起符麓已经改命成功,活到百岁都不成问题后,廉家人才着急起来,并且不时的提醒廉政等符麓二十岁一到,要立马带人去登记结婚。

现在廉家已经开始筹划两人的婚礼,等符麓和廉政的事情定下来就办喜酒。

廉政嘴角微扬:“这是麓麓跟她母亲他们过第一个年,我可不能当坏人破坏她们相处的时间。”

当然,这只是第一个原因。

第二个原因是他答应带符麓去修真界,归期不定,他们以后有的是相处时间,那在之前,他就不要剥夺了她跟家人相聚的日子。

廉直说:“等过年后,你再带麓麓来家里坐坐。”

“嗯。”

一直不出声的廉杰突然说道:“庞奶奶他们来了。”

廉直他们看向法庭大门口,庞老夫人在庞书意的父母搀扶下走进法庭。

庞老夫人看到符麓的刹那,顿时红了眼睛,她急步过去:“符小姐……”

符麓看她想要跪下,移开身体,避到一边。

廉政迈前一步,在庞老夫人跪下的瞬间把人扶起坐到椅子上:“庞奶奶,您坐。”

“我不坐。”庞老夫人激动地站起身:“我想跟符小姐说说话,阿政,你就让我跟符小姐说几句话,几句话就好。”

章节目录 第212章 在廉心、廉杰的印象中,庞老夫人永远都是一位姿态端庄优雅的老奶奶,可是今天的庞老夫人不仅失态,人也苍老了许多,不再像以前容光焕发。

廉直不忍心说道:“老夫人,您有话好好说,要是又跪又哭会吓到孩子的。”

庞书意的母亲秦霜苓激动道:“要是她这么容易吓到,也不会把我们家的书意逼上绝路。”

廉直看她满脸恨意,无声一叹。

他听廉政说过是庞书意对符麓出手在先,利用手里的权利毁阴阳观声誉,导致门庭冷落、无人问津,还引来有关部门上门查税,要不是阴阳观的人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后果就不是补税这么简单,说不定会引来牢狱之灾,那可是毁人一辈子的事情,所以符麓对庞书意的处罚算不上重,只是身为天之骄女的庞书意无法接受被人羞辱才会走上一条不归路。

“霜苓,闭嘴。”庞书意的父亲庞砚军压低声音斥道:“有母亲在,轮不到你说话。”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不知道服软,要是惹对方不高兴,连谈都不用谈。

秦霜苓愤怒地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再出声。

廉政用眼神询问符麓要不要跟老夫人说几句。

符麓淡声道:“老夫人,我知道你是想让我放过庞书意,但你搞错了一点,我不是审判员,我决定不了她的生死,不是我说放过庞书意,审判员就不会裁决她,你觉得孙女无辜,被她杀死的上千条性命就不无辜吗?”

“……”庞老夫人自知理亏,动了动嘴唇,声音卡在喉里无法出声,当初她心疼孙女才会支持孙女报复符麓,可是针对的对象也只有符麓一个人,没有想到孙女后面会做出如此偏激的行为。

廉杰和廉心听到上千条人命死在庞书意手里,眼里闪过震惊之色,他们知道庞书意杀了人,而且庞书意杀人已经让他们够惊讶了,没想到她杀了这么多的人。

庞砚军拧眉道:“符小姐,我们听说特殊管理部门欠你一个大人情,无论你对他们提什么要求,只要他们能办到的事情就会答应你,所以想求符小姐帮忙求求情,让他们饶书意一命,以后不管你有什么事要我们帮忙,我们庞家都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廉直听了这话直皱眉头,特殊管理部门欠再大的人情,也不可能无视死去的性命放过庞书意,何况特殊管理部门也有不少人死在庞书意手里,特殊管理部门的人更不可能放过她。

符麓问庞砚军:“人情大还是人命大?”

庞砚军:“……”

秦霜苓生气道:“她根本就不想帮我们,何必求她,而且书意会有今天都是她害的,她恨不得书意死去,又怎么会帮书意求情。”

廉政沉声道:“书意的命是命,别人的命不是命?”

“你住嘴,这里最没有资格说话的人就是你。”秦霜苓顿时红了双眼:“所有的事情都因你而起。”

这话让廉政对庞家仅有的怜悯之心荡然无存,他眯着冷厉的眼目:“现在庞家的人遇到事情都喜欢推卸责任了吗?”

廉心和廉杰听到秦霜苓的话也特别生气,一开始就是庞书意喜欢上他们大哥,他们大哥却从来没说过喜欢庞书意,就连半点暧昧举动都没有,平时也从来不约庞书意出去吃饭,现在却把事情推到他们大哥身上就太过份了。

秦霜苓对上廉政冰冷的眼目,仿佛掉进了冰窟里,身体经不住地微微一颤,以前朋友说廉政是个冷漠无情的人的时候她浑然不觉,认为是她们不了解廉政才这么说,毕竟廉政对她的态度还是挺温和的,直到现在对上冰冷的眼神才让她意识廉政是多么可怕一个人,是她从来没有了解过真正的廉政。

庞砚军深知得罪廉政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他横眼秦霜苓:“闭嘴的人是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秦霜苓:“……”

廉直不想让两家人闹得太僵,赶紧出声打圆场:“快开庭了,我们还是找位置坐下吧。”

廉政侧开身子,让符麓坐在旁边的位置上,自己再坐在符麓的身边。

其他人也纷纷入座。

庞老夫人找了一张离符麓他们最远的位置坐下。

秦霜苓着急道:“妈,符麓不愿意帮我们,怎么办?”

庞老夫人疲惫地闭上通红的双眼:“在来的路上,我已经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书意杀的人太多了,她躲不掉法律的制裁,就算特殊管理部门的人放过书意,死者们的亲朋好友也不会放过她,我们庞家最近做事一直不顺,都是因为死者们亲朋好友在暗中搞的鬼。”

不少死去的玄师的亲朋好友也都是玄师,他们想对付庞家简直轻而易举的事,要不是祖先庇佑,早年找了一块风水宝地护着往后十代人依食无优,他们早就玩完了。

“那、那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书意死去?”

庞老夫人:“……”

这时,部份死者的家属和负责审判案件的有关人员陆陆续续进入法庭,坐在属于他们的位置上,等两点一到,立马喊开开庭。

首先审判的是庞家的玄师们,那天是晚上他们虽出手对付特殊管理部门的人,但是他们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才帮肋了庞书意,所以他们最终的判决结果是打掉他们十五年修为,然后当庭释放。

接着是审判巫族的人,他们明知道庞书意是在要害人,却还助纣为虐,审判员对他们的判决是打掉十五年修为,再关上十年的牢。

然后是符地被单独带到法庭上,他不仅帮助庞书意在做犯法的事情,还杀过不少人提升修为,为了提高自己做了不少的缺德事,因此审判员判他打掉所有修为,再坐六十年的牢。

最后被带出来的是庞书意,她身上穿的还是那天晚上的衣服,头发像一头鸡窝乱七八糟的,脸也脏兮兮的,像足在街上乞讨的乞丐蓬头垢面,再也找不到以前的半点优雅。

廉杰和廉政惊讶地看着庞书意,这还是他们认识的意姐吗?

庞书意神情呆滞,嘴里喃喃说道:“我没有杀玄师,玄师的修为不是我吸的,我没有杀他们,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

庞老夫人他们看到庞书意精神出现了问题,心都痛完。

他们激动的站起身:“书意——”

法官拿起法锤敲了敲桌面:“肃静。”

负责法庭秩序的工作人员对庞老夫人他们警告:“请你们坐下,要是再有下次,就休怪我们赶你们出去。”

庞老夫人他们:“……”

由于庞书意精神出了问题,因此这一场审审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当法官宣布庞书意要执行死刑时,庞老夫人和秦霜苓激动站起来要求重审,死者的亲朋好友们却拍手叫好,声音大到盖过庞老夫人他们。

在特殊管理部门开庭,可没有二审的规定,所以审判一结束,法官站起身说:“立即执行。”

被判打掉修为的人送到了隔壁的执行室,使用特殊管理部门特有的法器打掉了他们部份的修为,以后他们要是再用玄术害人就立马执行死刑。

执行室和法庭只有一墙之隔,中间的墙被敲开,然后嵌上玻璃供大家围观执行室。

庞家的玄师们和巫师们被打掉部份的修为后,只是有很多法术使不出来而已,被打掉全部修为的符地却惨了,光滑的面容瞬间变成皱巴巴,如同树皮十分难看,而且各种老人病一同暴发出来,眼睛看不见,呼吸也困难,皮肉萎缩,双腿因为骨头老化严肃不停发抖,最后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特殊管理部门的人一脸无情地将符地拖出执行室,再把庞书意带进去。

廉心紧张难过地对廉杰问道:“意姐不会是在这里执行死行吧?”

廉杰拧眉:“应该不会。”

“不行了,我不敢再看下去,哪怕只是打掉意姐的所有修为,我也没办法再看下去。”廉心不忍心看到庞书意被行刑,赶紧起身离开。

廉杰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跟着她一起走出法庭。

廉直叹口气,对廉政说:“我出去抽支烟。”

他本来不打算来的,是老爷子得到庞书意被判刑的消息,认为以两家的交情不能就这样当做不知道,立马命他带人过来看看。

廉政对符麓问道:“你还要继续看下去吗?”

“不。”符麓已知最后的结果,觉得没必要再待下去,站起身离开法庭去找钟离他们。

白太极在来之前就给钟离他们打过电话,所以钟离知道符麓这一次来是提要求的,他一早做好了对方狮子大开口的准备,谁知符麓只要求收购阴阳观附近地皮,为以后扩充阴阳观面积做准备。

阴阳观附近都是商铺,而且不属于私人拥有,把它们划给阴阳观不是问题,这样一来,阴阳观比之前扩大了三倍,并无期限使用。

符麓又向钟离交待了一些事情才离开特殊管理部门,在路过阴阳观大门时看到阴阳观门口排着一条长长队伍。

白太极高兴道:“来报名拜师的人还挺多的,等以后我们观的人多起来,必定恢复以前的鼎盛时期。”

符麓可没有他这么乐观:“收徒的目标不要局限于玄门里没有拜师的人,还要从普通人里挑选一些好苗子,年纪越小的越好。”

“这……有点难了。”白太极为难道:“不过可以试试。”

两人回到阴阳观,椅子还没有坐热,就见黑白带着红着眼睛黑禄回来。

李立早见状,关心问道:“小?师妹,你眼睛怎么红红的?是谁欺负你了?”

黑白提到这一件事情都来气:“还不是杨氏集团的二少爷杨嵛杰,都有老婆的人了还跑来蛋糕店向小?表白,还说要跟他老婆离婚娶小禄,真是个花心的大渣男,当初……”

她想起黑?还在这里,不好再提以前的事情就收了声,改为安抚黑禄:“小?,你最近不要去蛋糕店了,在家好好休息。”

也不想再见到杨嵛杰的黑禄刚要点头,就听符麓淡声说道:“他以后不会再缠着小?不放。”

今天符地被打掉所有的修为,控制杨嵛杰他们的丹药也跟着失效,杨嵛杰才会跑去向黑禄表白,可是她从天门派的人身上抽回打到杨嵛杰身上的衰气却还在,杨嵛杰仍会一直倒霉,至于倒霉到什么程度就看杨嵛杰自己怎么作了。

黑白冷笑:“不会最好,再来我就打断他的腿。对了,他为什么不会再缠小??是符幸管着他不让他来吗?”

符麓没有回答她,但是她很快知道了原因。

就在当天夜里,他们看到一则重大新闻,那就是杨嵛杰在向符幸提出离婚时,两人起了争执,然后符幸激动之下,一刀捅到杨嵛杰的心脏部位,杨嵛杰因抢救无效死亡。

黑白和黑?看到这则新闻久久回不过神,她们白天才见过人,居然晚上就死了。

“这个符幸也太可怕了,居然持刀杀人,她不会因为杨嵛杰追求小禄才杀掉杨嵛杰吧?那她会不会再来报复小??”黑白非常担心符幸再次做出过激的事情。

“不会。”白太极道:“她现在杀了人,就等着坐牢吧,她没办法再找小禄的麻烦。”

黑白终于放下心:“杨嵛杰活该,有了老婆,还惦记其他女人。”

“杨家的人也不会放过符幸。”

电视新闻里继续报导后续,符幸被抓之后,杨家的人发现杨家一大部份的股份全转到了符幸的名下,现在符幸居然成为杨氏集团的第一大股东。

此时,符幸被关在了警察局里。

杨家的人带着律师怒气冲冲地的跑警局。

“符幸,我们杨家的股份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杨夫人他们怎么也弄不明白,股份被他们握在手里,并不在杨嵛杰手中,对方又是怎么做到把他们的股份转到她的名下。

符幸勾勾唇角:“你们想要回股份吗?那就放我出去。”

章节目录 第213章 前往修真界 在白鹿蛋糕店开业的那一天,符幸给杨菱服下控制人心的丹药后,又命杨菱把控制人心的丹药放在杨家晚餐的汤水里,从而控制杨老夫人他们把杨家所有的股份和财产全转到她的名下。

可是股份和一些不动产的财产有很多手续要办理,不能立马转到她的手中,所以,在她知道符地被特殊管理部门捉走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害怕,害怕杨家财产还没到她的手里,杨家的人就失去控制,幸好特殊管理部门一直拖到所有的财产都落到她的手里才审判符地。

她本来想马上跟杨嵛杰离婚,再一脚踢开杨家所有人,却正好对上过年,她只好忍到民政局上班时间,谁知符地的丹药在这个时候失效,杨嵛杰失去控制,后不仅跑去向黑?求婚,还回来跟她大闹离婚。

这也就算了,杨嵛杰发现自己是被控制后,骂的话特别难听,甚至还出手打人,要把她送给猪朋友狗友当玩具玩乐。

她一气之下把杨家股份在她手里的事情说了出来,本以为杨嵛杰会痛哭流涕地向她求得原谅,谁知杨嵛杰并不害怕,反而高兴她把杨家所有财产都握在手中,以后他不需要再跟杨家小辈们辛苦争夺就能获得大权,还说要把她关起来折磨一段时间,再弄死她。

以他们夫妻关系,她死后,财产就会回到杨嵛杰的手里,可是杨家财产是她辛辛苦苦得来的东西,她怎么可能供手让人。

符幸气不过,跟杨嵛杰打了起来,失手之下,她手里的水果刀刺到杨嵛杰的胸膛。

这一幕正好被家里的佣人看到,不然她也不会被警察捉走。

“不可能,你杀了我儿子,我们是不可能放过你的。”如果这里不是警察局,杨夫人恨不得剥她的皮,抽她筋,把她的血全部放干。

杨菱愤恨地瞪着符幸:“符幸,你杀了我二哥,你就等着偿命吧。”

“如果你们不保我平安无事,我就把杨家所有财产都转给别人,你们没了钱,就会跟我们符家一样的下场,到菜市场偷菜吃,然后被京城上流社会的人取笑。”符幸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根本不把她们的话放在心里,得意的模样气得杨夫人和杨菱恨不得扑不过去撕碎她的脸。

“你……”杨夫人差点被她的话气昏了头,幸好还有一丝理智才没有做出失态的事情,她深吸口气说道:“符幸,你以为捉到我们把柄了吗?哼,我告诉你,别痴心妄想了。”

“是不是痴心妄想,你们心里很清楚,要是不把我放出去,就等着我把财产分给别人。”只要杨家财产在手里,符幸不怕他们不按自己的话去做。

一直坐在旁边不出声的杨老夫人突然冷笑一声:“小家族养出来的小贱人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就你那一点小把戏以为就能威胁到我们了?你也太天真了。”

“杨老夫人,是我天真?还是您老糊涂?你们杨家的财产现在在我手里,您老说话的时候最好对我尊重一点,不然我不保证做出什么事情来。”符幸走到这一步是豁出去了。

杨老夫人怒哼,对杨家带来的律师说道:“范律师,你就跟这个不懂法律的小贱人说说情况。”

“好的,老夫人。”范律师推了推脸上的眼镜对符幸说道:“符小姐,你是以不正当的手段获得杨家财产,现在杨家上下所有人都不承认自己把财产转到你的户上,他们有权追回自己财物,你要是不主动把财产交回给杨家,杨家的人只能通过法律的途径追回他们财产。”

因为通过法律追回财产比较费时间,杨家人才会亲自找上符幸讨要他们的财产。

符幸冷笑:“财产已经在我的手里,没我的签字怎么拿回去?”

“符小姐,你可能不知道法律中有一条规定,以不正当的手段获得别人的财物,对方是有权讨回的,而且以你们的情况来看,杨家有八成的机会能拿回他们的东西。”

符幸听完之后,镇定的面容终于出现一条裂痕:“那是我的财产,我是不会给他们的。”

“符幸,你也太不要脸了。”杨菱怒道:“那是我们杨家财产,什么时候成了你的。”

“现在登记在我的名下,当然是我的。”

杨老夫人站起身:“既然她不愿意主动还回来,那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奶奶,她杀了二哥,等着她的只有死刑。”

杨老夫人冷笑:“就这么让她死了,也太便宜她了,我们走。”

符幸见杨家人这么爽快离开,突然感到害怕了,她赶紧请求找律师,通过一番咨询,如范律师所说她是通过不正当手段拿到杨家财产的,杨家的人就有很大的机会拿回他们的财物。

“完了,完了。”

原以为能用财产要挟杨家的人不再追究她杀杨嵛杰的事,现在看来算盘要落空了。

符幸顿时浑身冰凉,绝望地瘫在椅子上。

杨家人到底是在京城扎根百年的名门世家,人脉甚广,权利颇大,他们在短短的五天时间通过法律的途径拿回了属于他们的财产。

符幸杀了人,又没有了杨家人的财产,整个人彻底疯魔,被判无期徒刑也没提出上诉。

可杨家人还不解气,用了一些小手段买通牢里的犯人隔三岔五地折磨符幸,不让她在牢里有好日子过,还对在京城里过着苦日子的符家人进行打压,让他们找不到工作,并过着有一餐没一餐的日子,最后符老爷子受不了这一种苦日子,两腿一蹬就去见了阎王。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元宵一过,符麓立刻起程去修真界。

黑白不知道她要去哪里,可一想到三个孩子要离开她的身边,她就特别地舍不得:“你们忙完了事情,要快点回来啊。”

“嗯。”符麓带在白阴阳和白两仪御剑飞到半空上。

现在是晚上时间,只要往高处飞,速度快,大家根本不知道有人从他们头顶上飞过。

这时,一个黑影突然扑向符麓,死死地抱住符麓的右大腿,恳求道:“符麓,你也带我一起走吧,我保证不给你惹麻烦,对了,我给你当下手,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怎么样?”

符麓低头看是夜宿,抬腿踢了踢他:“你知道我要去哪里?”

“知道,我当然知道。”夜宿知道她要去修真界,是他梦寐以求的向往之地,不然也不会冒死抱着她的大腿不放。

符麓拧眉:“你是怎么知道?”

“我是从李立早他们聊天内容猜到的。”

前几天,夜宿无意中听到李立早和陈俊功他们聊去符麓要离开的事情,还说符麓要带上白阴阳和白两仪去修炼。

李立早他们以为符麓是去R国,可是他却不这么认为,现今全球灵气稀薄,符麓没必要到国外去修炼,所以他猜符麓去的地方应该是修真界。而廉政又是守门人,带人去修真界不是问题。

夜宿取出他的神魂交到符麓手里:“我把我神魂给你表示我对你的忠心,要是哪天我对你有异心,你随时可以捏碎我的神魂让我魂飞魄散。”

白太极打趣他:“小徒儿,你要是跟麓麓走了,你的游戏怎么办?不玩了?”

“不玩了,不玩了。”

游戏随时可以玩,跟符麓离开的机会却只有一次。

符麓道:“走了。”

白阴阳对着黑白他们挥手:“爸爸,妈妈,爷爷,姐姐,我们会想你们的。”

随着话落,咻的一下,符麓和两个孩子像流星一样消失在阴阳观的空中。

她的飞行速度特别快,半个小时不到,人来到引路村的后山上。

廉政已经等候多时,看到她到来立刻迎了过去。

符麓问道:“多带一只魔物去修真界有问题吗?”

“没问题。”凡界的生物进入修真界的问题不大,主要是对修真界没有多大的影响,要是修真界的生物去凡界就不行,因为修真界的生物太强大,到了人界容易破坏秩序。

夜宿暗松口气。

“我们走吧,其他的事情等到了修真界再说。”廉政牵起符麓的右手:“大家牵好手,途中才不会失散。”

白阴阳右手拉住符麓,左手拉着白两仪。

白两仪另一手牵着夜宿。

夜宿打量黑漆漆的山洞,以前的他一直以为通向修真界的入口会藏在灵气特别浓郁或是山清水秀的地方,却没有想到通道的入口会在一个不起眼的山洞里。

不过也是,要是这么容易被发现,不知有多少人会闯入修真界中。

符麓看到她之前被埋葬的地方已经被填平,不由想起刚重生的时候,没有看到周围有人,她问:“这里没有人守住通道入口吗?”

“凡界的入口一般很难被人发现,所以我们的人只要守住修真界那边的入口就好。”廉政把人带到入口面前停下来。

夜宿看着黑漆漆的山壁:“这里有入口?”

“有。”符麓看到山壁上有个散发着浅蓝色光的光圈。

廉政道:“只有修为高的人才能看到。”

夜宿:“……”

这话还真是扎心啊。

廉政朝山壁迈出一个脚步,接着脚穿入山壁中,然后拉着后面的人进入山壁,壁里面是一个发着白光的长长通道,大家进入后,在白光中快速飞行。

途中,白两仪感觉到夜宿放开他的手,他回头一看,夜宿不见了:“姐姐,他不见了。”

“不用管他。”廉政要带符麓回他的家族见他的家人,不方便带着魔族一起回去,所以夜宿离开正好。

符麓早料到夜宿不会乖乖跟在自己身边,她淡声道:“让他去玩段时间。”

接着,眼前一黑,不过两秒,又再次亮起,他们出现在一座山顶上。

符麓抬眼一望,入目的是山脚下是一栋栋现代化的高楼大厦,她不由愣了愣,怎么跟她想象的不一样?

她以为来到修真界后会看到遍地都是古代的房子和满天穿着古装御剑飞行的修真者,可是现在看到景色又是怎么一回事?

廉政看她要懵掉的样子,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么,顿时忍俊不禁:“修真界是不是跟你想的不一样?”

符麓嗯声,要不是这里灵气比凡界的灵气还要浓郁百倍以上,她都要以为自己还在凡界。

廉政忍着笑意问道:“你想象中的修真界是怎么样的?”

符麓认真说道:“跟电视演的一样,门派都建在山上,修真者们都住在山里,还有满天会飞的修真者。”

“那你现在是不是很失望?”

“从来没有期待过,为什么要失望?”符麓望着山下的高楼大厦问道:“天机派在哪里?”

“你现在就要去天机派?”

“不。”符麓打算先打听清楚天机派的情况再去天机派拜见她的师公。

廉政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辆高级轿车:“上车。”

符麓带着白阴阳他们坐上车子。

廉政启动车子后,车子腾空而起,然后踩下油门,车子向火箭般冲了出去,眨眼功夫,他们来到城里。

城内不止他们开飞车,还有不少人也开着车子在空中飞行。

白阴阳和白两仪兴奋地趴在窗上看着外面的景色。

符麓也侧头看着窗外与现代没有任何区别的世界,仍然不敢相信这里就是修真界。

“游乐园,那里是游乐园。”白阴阳看到下面有许多孩子在玩耍,兴奋道:“麓麓,我想去游乐园玩。”

廉政道:“等安顿下来,再带你们去玩。”

“好。”白两仪也特别高兴,不过他比白阴阳克制自己的心情,嘴角只挂着浅浅笑意。

符麓以为廉政带他们去住酒店,车子却停在一个古代大宅子的大门口。

“这里是我以前住的房子。”廉政下车,给符麓打开车门:“以后你们就住在这里。”

符麓下车后打量四周的环境,廉政的房子特别大,一眼望去都看不到房子围墙的尽头,周围除了廉政的房子外,只有对面街也有一座大宅院,守在院门口的一名护卫看到廉政回来,赶紧跑回院子里报信。

章节目录 第214章 廉政仿若没有看到对面大宅院的护卫的举动,领着符麓他们进入自己的宅子。

院子装修是现古结合,如人界的四合院门和窗子都是以玻璃为主,既时尚又敞亮,脚下铺着的是雕刻着花纹的浅灰色大理石,长廊挂着古典灯饰,院子又大又深,既有现代感,又不失古老悠久的韵味。

符麓看到屋里摆着各种现代家电,仍有一种自己还有人界的感觉。

一路走下来,有十个下人在用清洁术在打扫院子,他们看到廉政,微弯着腰恭敬问候:“主子,您回来了。”

管家听到声音,兴匆匆地从屋里跑出来:“少爷,您回来了。”

他看到廉政身边还站着一名小姑娘和两个小娃儿,愣了一下,兴奋道:“少爷,这位就是您在人界喜欢上的小姑娘吗?呵呵,您终于舍得把她带回来给我们瞧瞧了,小姑娘长得可真漂亮,跟少爷十分登对,怪不得少爷对她死心蹋地,那这两个小娃儿是……”

他看白阴阳和白两仪跟符麓长得八分相似,倏地瞪大眼睛:“不会是您的孩子吧?”

符麓:“……”

廉政刚想解释,只听空中传来洪亮的嗓音:“臭小子,人回来了,也不知道先过来看看老夫。”

廉政闻声,勾唇一笑,对管家说道:“金伯,你给麓麓他们准备两个房间,我带麓麓他们去见爷爷。”

金伯笑眯眯的应道:“好好,老爷子早就想见您了,可是每次都不凑巧,您回来的时候,老爷子总是不在家。”

廉政对符麓说道:“走,我带你去见我爷爷奶奶。”

来到别人家里,肯定是要拜访家里的长辈,符麓自是不会拒绝,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传音问道:“我们去见你爷爷奶奶不能空着手去,你爷爷奶奶平时喜欢什么东西?”

她本来打算在凡界准备好礼物再来修真界,可是凡界都是凡人用的东西,修真者肯定看不上低俗之物,她只好打消念头,等来到修真界再做准备,可没有想到廉政这么着急带她去见家人。

廉政用传音回道:“我爷爷奶奶不在乎这些礼俗,不过你非要送的话,可以给我爷爷送茶叶,我奶奶跟女孩子一样喜欢一些小首饰,你身上带有这些东西吗?要不要到商场买回来再去见他们?”

符麓身上肯定不会带这些东西,不过……

她用神识探扫左锦给她的储物戒指里物品,然后从戒指里取出两个精美盒子:“有。”

“我们走。”廉政拉起她的手。

符麓问:“你还没有说你父母喜欢什么东西。”

廉政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我父母在两千多年前就失踪了,至今也没有消息,有人说他们已经死了。”

符麓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抱歉。”

“你又没做错事,道什么歉?要怪就怪我没跟你提过我家里的事情。”廉政揉揉她的头:“何况事情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我早就不在意了。对了,在见我爷爷他们之前,我跟你简单的说说我们家的情况,我们家姓九方,我叫九方空相,目前最亲近的家人只有爷爷和奶奶,他们住在对面的大宅子里,看似离得近,可要是对上大家都在闭关,我们有可能几年或是上百年都见不到一次面,我爷爷叫九方眠寻,现在是渡劫期大圆满修士,奶奶叫吉央兰,是大乘后期修士,她是容城吉家的人,我是大乘期大圆满。”

符麓挑了挑眉心:“你爷爷是渡劫期大圆满修士,那岂不是能随时飞升?”

在修真界里,一共分为九大境界,分别为炼气期、筑期基、金丹期、元婴期、出窍期、分神期、合体期、大乘期和渡劫期,每个大境界又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和大圆满,只要修炼到大圆满就随时有可能晋升下一个大境界。

“对,不过他放心不下我和奶奶,所以他一直压着自己的境界不飞升,而且飞升成功率太低,他更不敢冒险,没有八成把握绝对不会飞升。”廉政说到这事,眼底闪过一抹担忧:“我爷爷快要压制不住自己的修为,要是再找不到提高飞升成功率的办法,只能躲到自创的秘境里不让天劫发现他的存在。”

“渡劫期大圆满都像你爷爷的情况?”

“嗯,现在已有好几个渡劫期大圆满的老前辈都躲到自己的秘境里不出来,只有门派需要他们的时候才会出来镇压场面。”

“看来升到渡劫期大圆满也不一定是好事。”

“确实如此。”

两人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地来到对面宅院的大门口,门上挂着写着‘九方’两字匾牌。

廉政解释道:“这里是我们的私人宅院,只有我和爷爷奶奶住在这里,其他族人都住在前面的山上和其他地方。”

符麓顺着他指的大山望去,在结界的保护下,只看到一座连绵起伏的普通大山,既没有修真者的踪影,也没有修真者居住的房子。

守在大门口的护卫看到廉政走来,连忙笑着打招呼:“少爷,您来了,老爷子正在他院子里大厅等您。”

廉政点点头,领着符麓他们进入院内。

院子布局和廉政宅院的布局几近相同,主人的院子设在整个大宅子的中央,需要穿过好几个院子的院门才到主人住的大院。

廉政带着符麓他们正准备进入九方眠寻的院子,听到有人叫道:“喂,前面的人,你们等等。”

符麓他们停下脚步,回头看到一个穿着古装白色华袍的年轻男子领着两名穿着黑色衣袍下人往他们走来。

白色华袍男子身后的下人态度傲慢的问道:“太上长老的寻兰院在哪里?”

廉政淡声道:“你往后面院子门口一直往外走,穿过长廊,再走出大院子就能看到了。”

符麓瞥眼前面不远的院子门口挂着‘寻兰院’匾牌的院子,再想想廉政的话,那不是他们刚从大门口进来的路吗?

要是按照廉政说的往外走,那就是走出九方府的大门口。

符麓嘴角勾起不可见的笑意,这个男人真是蔫坏蔫坏的。

下人等到回答,却不见自家公子迈开脚步,小心翼翼问道:“公子,我们还要继续走吗?”

白色华袍的男子横眼自己的下人:“你个笨蛋眼瞎吗?前面就是寻兰院都看不到吗?”

下人愣了愣,看向前面院子,果然是寻兰院,他怒看廉政:“你敢骗……”

白色衣袍抬起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对廉政他们温和一笑:“诸位道友真是抱歉,是我管教下人无方,还请各位见谅,在下是木门乙昊,是简城木门家主的小儿子,不知道几位道友是……”

下人见主子对对方态度友好,赶紧闭嘴不出声,能让他们主子友好对待的人,对方不是身份高,就是修为比他们家主子高,还有可能是看不出对方的修为才不敢放肆。

廉政听是木门家的人,态度稍稍回暖,简单回道:“九方空相。”

木门乙昊惊讶看着他:“你就是太上长老的孙子九方空相?”

“嗯。”

木门乙昊刚还想多说几句,却听到有人叫他:“昊哥,你怎么不等我就跑来找太上长老。”

他们转头看去,来者是一名穿着红色古装衣裙的少女,她如蝴蝶般迈着轻盈的脚步笑盈盈地来到木门乙昊的面前,她看眼转身走进寻兰院的廉政人等,好奇问道:“昊哥,他们是谁?”

木门乙昊奇怪地看着她“你不认识?”

红衣少女摇摇头:“没有见过。”

“你身为九方家的人,不认识九方空相?”

九方童瑶惊讶道:“那个男人就是九方空相?太上长老的孙子?”

“嗯。”

九方童瑶眼底闪过一抹嘲讽:“一个抛弃家族血脉,换了另外一具皮囊的人,我又怎么可能会认识,要认真论起来,他已经算不上我们九方家族的人,也只有太上长老才会承认他。”

木门乙昊有听过廉政的事,但不知道具体情况,他好奇道:“他为什么要抛弃家族血脉?”

“我听说他为了一个凡界的女人受了重伤,又为了复活那名女子命丧黄泉,然后在人界投胎转世,没了九方家的骨血的他早就不是我们九方家的人。”当年九方童瑶还没有出生,她也是从别人口中听说廉政的事情,她冷笑一声:“现在的他也不过是个凡人。”

木门乙昊拧了拧眉:“凡人?”

“对,凡人。”

“没有修为的凡人?”

九方童瑶冷笑:“昊哥,凡人怎么可能会有修为。”

“……”木门乙昊还以为廉政和符麓的修为比他高或是对方隐藏了修为才没有感觉到他们的灵力波动。

“昊哥,我们进去找太上长老吧。”九方童瑶拉起他的衣袖走进寻兰院。

大厅内,廉政正在向自己的爷爷奶奶介绍符麓他们:“祖父,祖母,她就是符麓,她身边两个孩子是她的弟弟。”

九方眠寻看着符麓,满意地点点头。

吉央兰笑眯眯地看着符麓说:“小丫头长得真标致,怪不得我们家孙子对你死心蹋地。”

“……”符麓觉得吉央兰更好看,活脱脱的古典美人一个,最让人羡慕的是吉央兰和九方眠寻虽已有几千岁,可是两人现在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模样,一点都不像当爷爷奶奶的人,反倒像是廉政的大哥和大嫂。

廉政假装不高兴道:“祖母的意思是我是个注重外表的人,看上麓麓是因为她长得好看?”

吉央兰没好气瞪他一眼:“我是这个意思吗?你这个臭小子非要扭曲我的意思才开心是不是?”

修真界美女如云,要是廉政是个外貌协会的人,早就妻妾成群了,他们当年也不会急着给他找伴侣。

廉政忍俊不禁:“我跟祖母开玩笑的。”

“符麓见过两位前辈。”符麓把手里的两个盒子递给他们:“初次见面,这是晚辈的小小心意,还请笑纳。”

“你个孩子,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你也太客气了。”吉央兰对符麓是越来越满意,小丫头不仅长得好,气质也特别好,就连她这个活了几千年的大能者也自愧不如,还有浑天然的气势都有种快要将她家老头子给比下去的感觉。

廉政拿起盒子交到他们手里:“这是麓麓的心意,你们就收下吧,她知道祖父喜欢喝茶,特地拿茶叶来孝敬您,祖母喜欢首饰,她就拿买了首饰。”

符麓:“……”

那是她从左锦空间戒指里拿出来的,不是她买的。

九方眠寻一听是茶叶,立马接过盒子:“老夫最喜欢喝茶了,谢谢麓麓了。”

他笑着对吉央兰说:“我活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喝过人界的茶叶,不知道人界的茶叶和我们修真界的茶叶有什么区别。”

“……”符麓刚想解释,只听门口传来女子的声音:“太上长老,人界的茶叶哪有修真界的茶叶清香,而且人界的茶叶没有灵气,喝起来对我们没有半点益处,您老肯定是喝不习惯,还不如喝我们修真界的茶,就别让凡界的东西污了您的嘴巴。”

九方眠寻看向大门口,见九方童瑶和木门乙昊走进来,拧了拧眉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悦:“童瑶,你以为这里是你的洞府,任由你放肆吗?”

吉央兰也非常不高兴,沉着脸扫看九方童瑶一眼,然后拉着符麓说道:“麓麓,童瑶年纪小,不会说话,你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九方眠寻冷笑,非常不客气道:“她已经五百岁,就她现在这个年纪已经老到都能当麓麓祖奶奶了,还好意思在一个小孩面前耍性子。”

童瑶听到九方眠寻说她老,整张脸都气歪:“太上长老,我只不过五百岁,哪里老了?”

“在一个十八岁的小丫头的面前,你不老了吗?你好意思说自己年轻吗?”

九方童瑶气结,她现在这个年纪对修真界来说算是年轻的了。

章节目录 第215章 木门乙昊见气氛不对,赶紧出声打圆场:“太上大长老,童瑶不懂事,还请太上在长老莫怪。”

有外人在场,也不好让族里的小辈太难堪。九方眠寻冷哼:“既然乙昊也来了,那就跟老夫一起品尝凡间茶叶的味道。”

他没有为难九方童瑶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九方童瑶是太上二长老的孙女,同时她还是一名金系单灵根的修士。

在修真界里,灵根有金、木、水、火、土、风、冰、雷、暗、光等十种属性,如果同时拥有四、五种属性灵根的人,因为灵根过杂而不充裕,导致修炼速度很慢,所以被称为伪灵根。

除此之外,还有真灵根和天灵根、变异灵根。真灵具有两、三种属性,每种属性灵根充裕,修炼速度比伪灵根快。而天灵根只有一种属性的单一灵根,也被称为单灵根,由于灵根十分充裕,因此修炼速度比普通灵根快数倍,结丹时没有瓶颈,被世人称为修炼天才。

同样修炼速度快的还有变异灵根,它是由二种或三种五行属性混在一起产生异变和升华的灵根,变异之后会产生雷、冰、暗、风、光等属性。所以太上二长老把拥有天灵根的九方童瑶当成眼珠子般疼爱着,造就她无法无天的性子。

九方童瑶看出九方眠寻是真的生气了,可不敢再乱发脾气,乖乖地闭上嘴巴。

“很荣幸能跟太上大长老一起喝茶。”木门乙昊坐到九方眠寻下首的位置,微微一笑:“说起来我也没有尝过凡界茶叶,这一次可是托了太上大长老的福,能品一品凡间美茶。”

符麓轻蹙眉心,她要不要解释她送的不是凡间的茶叶呢?

在她犹豫间,九方眠寻边打开茶盒边笑着道:“这还要多亏麓麓带来的茶叶才能有幸让老夫尝到,麓麓,你不介意老夫跟别人一起分享你带来的茶叶……”

要不是九方童瑶说话太难听,他也不会失礼当场拆开礼物泡茶污一污她的臭嘴巴,哼,连他九方眠寻的人也敢欺负,真是不要命了。

可是他‘吧’字还没有说出来,他就被盒里飘出来的浓郁灵气给惊到了,就连廉政和吉央兰他们也诧异地看着茶盒。

符麓终于有机会开口:“不是凡界的茶叶。”

众人:“……”

九方眠寻闻到熟悉茶香味,急忙打开盒子,当他看到发着淡淡金光的茶叶,难以置信道:“神凤茶叶!”

大家一脸惊愕:“神凤茶叶?!”

神凤茶叶在修真界的所有茶叶中排名第一,是茶叶中的圣品,它之所以珍贵是因为整个修真界只有一百棵,每隔千年才成熟一回,每次获得茶叶只有两百斤,十分稀少,除此之外,它还能提升灵力,治疗内伤的绝佳药品,只要喝上一口,可重伤变轻伤,无数修真者都想得到它,当时,一两茶叶就卖到上百万上品灵石,可是就在三千年前绝迹了。

木门乙昊回过神:“神凤茶叶不是早在三千年前就已绝迹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会不会是……”

说到这,他闭上嘴巴。

其实他想说的是茶叶是不是伪造的,却怕九方眠寻不高兴才没有说出来。

“不是绝迹,是有人偷偷潜入云仙茶庄将它们挖走了,当年引起很大的轰动,云仙茶庄还因此花重金通缉偷神凤茶叶的小贼,可是从那个时候起,神凤茶叶就没有再出现过才会被传言绝迹了。”九方眠寻拿起一片茶叶细细的查看,又仔细地闻了闻茶叶的味道,激动道:“是神凤茶叶不错,就因为它的叶子长得像凤尾才被取名神凤茶叶,和神凤茶叶味道也一样,苦中带香,而且灵气浓郁,绝对是神凤茶叶不错,想不到老夫还有机会尝到神凤叶茶。”

符麓送的见面礼简直送到他的心坎上,可他一想到刚才说要跟木门乙昊人他们分享茶叶,顿时肉疼,这么珍贵的茶叶用来招待客人,实在浪费,他也舍不得,盒子里最多也就一斤的茶叶,他才不要给不相干的人共享,而且他现在不宜喝太多带有灵气的食物,以免提早引来天劫。所以符麓要是真的带来凡界的茶叶也挺好的,不会增加他的修为。

九方童瑶小声道:“兴许眼前的金凤茶叶就是偷来的。”

符麓:“……”

说不定金凤茶叶还真是他师父从云仙茶庄偷来的,因为左锦送的戒指里就种着百棵金凤茶叶。

说也奇怪,廉政送给她的储物戒指和左锦给她的戒指不一样,廉政给她的戒指只有一千平方大小的空间,里面跟一个长方形盒子似的只供她装所有法器。可是左锦的储物戒里的空间特别大,堪比百个京城,里面有山有水,不仅种有各种她没有见过的草药,还有许多长相奇特的动物,而且还堆放着成千上万的物品,给人一种左锦曾经搬空了修真界的感觉。

九方眠寻轻咳一声:“原想跟你们一起共尝凡界美茶,却没想到盒子里装的不是凡界茶叶,老夫只能食言了。”

他厚脸皮的把茶叶收进他的储物戒指里。

众人:“……”

木门乙昊被九方眠寻的厚皮老脸弄得愣了一下,还以为有机会尝上一口金凤茶叶的味道,没想到对方竟然又把茶叶收了回去。

他跟着咳了一声:“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尝到凡间茶叶,对了,太上大长老,不知我说的事情,您考虑如何?”

“这事关整个修真界,要是能帮自然会帮,只是……”九方眠寻叹口气:“老夫未必能撑到那一天。”

木门乙昊神色一顿:“晚辈定会把您的话带给父亲。”

他和九方瞳瑶在大厅里待了半个小时,识趣离开,不打扰他们祖孙相聚。

廉政等他们离开后,问:“祖父,修真界发生了何事?”

“木门家守护的魔界入口出现裂缝,虽说木门家正在努力修补裂痕,可是裂缝越补越大,木门家怀疑修真界的魔修与魔界的魔族里应外合,所以木门家的人想要我们九方家和其他两大家族帮忙,可你知道老夫的身体状况,一旦出手,随时会引来天劫。”九方眠寻看向符麓他们:“麓麓他们第一次来修真界,不提这些扫兴的事情。”

吉央兰温和一笑:“我们与麓麓初次见面,确实是不应该提不开心的事。”

九方眠寻问符麓:“麓麓来修真界是要久居在修真界吗?”

符麓老实道:“我这一次来是有事情要办,其他的事情另做打算。”

吉央兰揉了揉白两仪的小脑袋:“你带着两个这么小的孩子来修真界,是想他们待在修真界修炼吗?”

“嗯。”

“那打算去哪个门派?还是打算进入九方家族修炼?”

廉政说:“他们还没有测试灵根,等测试出灵根再做打算。”

白阴阳和白两仪既然在凡间能修炼,体内必有灵根,所以他不担心两个孩子不能修炼的问题。

九方眠寻看出廉政他们有打算,也就没有再多问,陪符麓他们吃过晚饭,送了见面礼,就让廉政带符麓他们回去休息了。

吉央兰对九方眠寻问道:“你对麓麓这个孩子怎么看?”

九方眠寻说出自己的看法:“据我今天的观察,这个孩子的性子够稳,对一切事物都波澜不惊的样子,是个非常适合修炼的好苗子,在修炼中不易走火入魔,也不易受到各种诱惑,不过这样的人向来对感情比较淡薄,所以我刚开始还挺担心只是空相一个人在一头热,后面聊过之后,这个孩子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只是不习惯表达出来,空相跟她在一起,我十分放心。”

吉央兰笑道:“两千年前,空相说喜欢上凡界的女子时,我还以为是狐媚妖精勾引他,今天一看,跟我想象的是完全两个人。”

“我就说能让我们孙子看上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你之前的担心是多余的。”九方眠寻勾勾唇角:“我能感觉到这个孩子的修为在你和空相之上。”

吉央兰一脸诧异:“她不是只有十八岁吗?怎么可能在我们之上?”

就算是万年难遇的绝世天才也不可能在短短十八年修炼到大乘期以上。

“她也许遇到了什么奇遇,既然孙子不跟我们说,我们也就不要多问了,对了,她送了你什么礼物?”

“我看看。”吉央兰从储物戒指里取出符麓送的礼物,打开盒子一看,里面装着一个璎珞项圈,由紫玉雕刻成的小花点缀而成,既显华贵,又不失清雅,与她的气质十分相配:“这个孩子真是有心了。”

九方眠寻看着项圈眯了眯眼,随后笑道:“你是不是又被首饰的外表迷住,没有注意到其他地方?我以前跟你说过,很多东西都是中看不中用的,不能只看外表。”

吉央兰白他一眼:“我当然注意到其他地方,它除了是一个漂亮的项圈外,还是一个灵宝级上品的防御法器。”

法器共有五大等级,分别为法器、宝器、灵器、仙器和神器,每个等级又细分为上品、中品和下品,而仙器和神器是神仙们遗落在修真界法宝,所以在修真界中,炼器师最多只能打造出灵宝级上品的法宝。

九方眠寻问:“还有呢?”

吉映兰疑惑:“还有什么?”

九方眠寻就知道她没有注意到其他地方,他指着隐藏在花纹中的‘乌’字说:“这是乌御前辈打造的法宝。”

乌御是在炼器师里属于器神级别的存在,他不仅打造出来的法宝是极品中的极品,而且还是个炼器狂魔,他的一生都奉献给了炼器,除了修炼就是炼器,甚至在飞升的时候还在炼器中,也是万年里唯一个飞升成功的修真者,他打造的法宝也成了世间有市无价珍贵法器。

“乌御前辈?”吉映兰惊愕地看着手里的法宝:“这个孩子怎么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我们,她不知道她给我们的东西都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吗?话说回来,她不是从凡界来的凡人吗?怎么会有修真界的物品?空相给她的?”

“不可能。”九方眠寻十分肯定道:“空相要是一早就找到这么稀有的物品,以他的性子,早就拿出来送给我们,绝对不会放在身上两千多年后才拿出来,也不可能是他最近才找到的东西,最近根本没有听说有人卖神凤茶叶和乌御前辈的法宝,这应该都是麓麓那个小丫头的东西,只是不知道她怎么来的,罢了,这是孩子的心意,我们就不要追究了。”

吉映兰笑道:“反倒是我们给的礼物送轻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补回给她。”九方眠寻不在意地拉着她回房休息。

以此同时,符麓和廉政把白阴阳和白两仪送回了房间。

廉政替两个孩子关上房门后,问:“你送给我祖父的茶叶从哪来的?”

他还以为符麓送给九方眠寻的茶叶是凡界带来的,谁知祖父拿出来的时候,他都大吃一惊。

符麓道:“我师父给的。”

“左锦?”廉政就不觉得奇怪了,他听说过古锦在修真界的时候得到了不少好东西。

符麓抬起手,让他看指上戒指:“这枚储物戒指就是他给的,不过他给的戒指跟你给的不一样,他的戒指可以装生物,还能种植东西。”

“那是用巨大灵力所创造的空间戒指。”廉政解释:“我给你的是用料材打出来的戒指,两者看起来都能储放东西,可是用灵力创造出来的空间等于另外一个世界,甚至人可以躲到空间里渡过危险。”

符麓摸摸戒指,看来有空要好好研究一下。

“你师父在临死前做了一件好事,给你留了这么多的好东西。”廉政揉揉她的头:“你有空看看空间装了什么物品,有没有适合你用的法器。”

“嗯。”

“明天一早,我带你们去测试,等测出灵根之后就能挑选合适功法修炼,不过你不需要修炼,你只需要习得合适你的法术就好。”廉政轻轻推她进房,再替她关上房门。

章节目录 第216章 符麓已是渡劫期修士,根本不需要睡觉补充身体,所以在廉政走后,她又拿出左锦的日记本阅读。

这一次,她看得比较详细,找到茶叶的内容,左锦为了挖到神凤茶叶,居然甘愿在云仙茶庄当一名下人,一干就是好几年,等有机会接近神凤茶叶,并确保自己有十足把握得到茶叶才下手。

符麓十分佩服他的忍耐力和耐心,为了一件物品,可以耗时这么多年,也只有修真界才有这么多时间给他耗在这里。

左锦不止偷别人东西,还杀人夺宝,抢人资源,利用占卦卜算的优势抢占先机等等,他这么做都是在为飞升做准备,之后因为习惯这些行为,不管飞升用不用得上,只要是好的东西都夺过来。

符麓想到左锦戒指里占据了四分之一空间的宝物,顿时默了。

这要抢多狠才得到这么多的财物?

符麓不知不觉又看到天亮,日记本太厚,记得的事情太多,她一时半会不能细细看完,只能等以后再看。

吃过早餐,廉政带着他们前往材料商城。

材料商城在城中心,是一座高达百楼,面积占据一平方公里的大厦,是符麓他们见过最大的一个大楼,里面卖各种材料,法术秘籍、符篆、阵法、法器、丹药、宠物等等,种物齐全,应有尽有,而且越往楼上走,物品就越珍贵。

符麓先是被店里的物品吸引,接着她的注意力跑到别人付款的事情上,看到有的人付帐刷卡,有的人却用石头交易。

石头有白色、绿色和蓝色,它们都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廉政注意到她的目光,解释道:“那些是灵石,是修真界的通用货币,灵石还分为下品灵石、中品灵石和上品灵石,一百个下品灵石等于一个中品灵石,一百个中品灵石等于一个上品灵石,它们跟人界一样可以存到银行,买东西时只要刷卡就好,对了……”

他拿出两个储物戒指套进白两仪和白阴阳右手食指,它根据孩子手指大小缩大缩小,稳稳地套牢在孩子的手指中,再教他们怎么使用:“里面各有一万个下品灵石和一百个中品灵石,这是你们每个月的零用钱,给你们买零食吃的。”

不是他小气,是两个孩子年纪太小,又没有能力自保,要是身上带太多的灵石,会让别人起了歹念抢夺。

“谢谢姐夫。”白阴阳小嘴特别甜,性格也开朗。

白两仪平时少与人接触,人比较害羞,他小声说道:“谢谢姐夫。”

廉政揉揉他们的小脑袋,再拿出一张黑卡递给符麓:“里面有一亿上品灵石。”

符麓看眼黑卡,淡声道:“我有,不需要。”

她确实有,在左锦的空间戒指里,有上千条长达五公里山沟装满着灵石,有白色的,也有绿色和蓝色的,还有两条紫色的,就是不知道紫色的灵石有何作用,除此之外,空间里还装着上百张银行卡,具体数额不明。

廉政知道她自尊心强,而且她说有就是有,不会为了面子说谎,他把卡收了回去:“你师父留给你的东西还真多,你把他尸身运回天机派不亏。”

符麓却不这么认为,尤其是昨晚仔细看过左锦的日记后,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廉政带着他们到商场一楼的测试区。

来测试区的人特别多,一眼望去,至少有上万人以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是来测试的人却只有三岁的孩子。

用来测试灵根的是立在测试区中央的十根透明的水晶柱子,每根水晶柱子亮起的颜色都不同,有金色、绿色、蓝色、红色和黄色,有的柱子亮起两种颜色,有的柱子亮起三种颜色或是四种和五种颜色。

廉政一边带他们去登记,一边向他们解释:“那是测试灵根的水晶柱,修真界需要灵根才能修炼,灵根共有十种属性,分别为金、木、水、火、土、风、冰、雷、暗、光等属性,金色代表金灵根,绿色代表木灵根,蓝色代表水灵根,红色代表火灵根、黄色代表土灵根,青色代风属性,白色代表冰属性,紫色代表雷属性,黑色代表暗属性,金白色代表光属性,如果柱子上显示一种颜色就是表示身体里只有一根灵根,要是两种颜色就表示有两根灵根,以此类推,还有就是……”

他又跟他们讲解了伪灵根、真灵根、天灵根和变异灵根的情况:“十万名修真者里,只出一个天灵根或是变异灵根的人,所以天灵根和变异灵根的人特别稀少,灵根的大概情况就是这样,你们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随时问我。”

符麓已经是大人,听一遍就记住了。

白两仪和白阴阳的智商高,理解能力强,记忆力也好,根本不用再问第二遍。

“哇——”突然,大堂里响起众人惊讶声的羡慕声。

符麓他们望去,只见其中一根的水晶柱上亮起艳丽的红色。

廉政说:“是火灵根,又出一个天灵根的修炼天才,是各门派争抢的对象。”

随着他话落下,一直在测试区挑好苗子和招收门派弟子的各大门派修士在第一时间冲向红色水晶柱。

“我是御虚阁的弟子,阁中资源丰富,还有渡劫期长老坐镇,对于天灵根的弟子,我们御虚阁定会着重培养,将最好的资源给天灵根的弟子,小道友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我是北霄派的弟子,我们派大人多,资源也多……”

“我是太玄门的弟子……”

测试区的工作人员看到其他孩子都被各大门派的弟子挤到一边,立刻过去疏散人群:“请大家遵守秩序,否则将被驱逐测试区。”

各大门派的弟子一听,赶紧退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眼睛却没有离开天灵根的孩子,都盼着天灵根的小道友加入他们的门派。

各大门派弟子散开后,符麓他们看到测出火灵根的孩子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白净的圆圆小脸,水灵灵的大眼睛,留着一头圈圈的头发,长得特别可爱。

她身边的年轻母亲为了不让自己开心笑出声,十分克制地微微一笑,却怎么也无法掩藏她眼里的得意,然后,她看向廉政,挑衅地扬了扬下巴。

廉政挑了挑眉头。

符麓问:“认识?”

“不认识。”廉政觉得对方有些眼熟,可一时想不起对方是谁,毕竟他已有两千年没有回过修真界,记不清楚人和事物也很正常。不过,他既然想不起对方是谁那就证明对方不是重要的人物。

他招来测试区的工作人员:“我要需要一间单独房间做测试。”

“好的,你们请跟我来。”工作人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先是带着他们到柜台交钱做登记,再带他们到单间测试。

单间在柜台右手边通道,里面全是单独的小包间,有修炼用的,也有测试用的。

工作人员把他们带到05号房口。

他刚打开房门,听到有人叫道:“九方空相。”

廉政回头看到一名年轻的美丽女子向他们走来,是之前测试出火灵根的小女孩的母亲。

他问:“你是?”

年轻女子见他不认识自己,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间变成满脸怒容:“你竟然不记得我了。”

“我们认识?”让廉政奇怪的是他都投胎换了一具身体,对方是怎么认出他是九方空相,虽然他之前回过几次修真界,可是从来没有联系过谁。

年轻女子面容几近扭曲:“何止认识,我们差点就成了伴侣。”

廉政沉下脸:“我不记得有谁差点成了我的伴侣,还请你把话说清楚一点。”

冷厉的目光让年轻女子产生惧意,可以想到以前的事,又再次升起怒火:“我叫子桑纤怡,两千年前,我们还相过亲。”

廉政听到子桑复姓才想两千年前好像是有这样的事情,当时他爷爷和奶奶说他没有伴侣,要给他介绍女孩子,可是那时的他已经喜欢上符麓,对其他人不感兴趣,所以他根本没有见他爷爷说的女孩子又回了凡界。

他之所以觉得子桑纤怡眼熟,是因为他见过几次子桑的家人。

子桑家与九方家同是守门人,只不过子桑家守的妖界通道。

廉政淡声道:“你可能记错了,我从来没有跟你相过亲。”

“你……”子桑纤怡想起当年情况,立刻了收了声,不再跟他争辩。

两千年前,家里人说要给她介绍对象,当时她心高气傲看不上任何人,可是家里却非要她去见上一面。

她只好跟父母约定,见面可以,可她要是看不上对方,不能强逼她结婚。

她父母为了让她去九方家,便同意她的条件,而她为了防止对方看上自己,强硬要求跟她结为伴侣,她打扮成下人的模样跟在父母的身边,谁知九方空相根本不愿意见她就离开修真界。

要是九方空相长得难看就算了,可偏偏对方异常俊美,在她看到对方离开九方家的瞬间,从来未动过的心跳得特别厉害,甚至看到对方后回不过神。

当时她还不知道对方不愿意跟她见面,她回过神后立马要求父母安排相亲才知对方拒绝见她。

事后,她受到族里许多人嘲笑,她当时恨不得杀了九方空相,可同时又对对方念念不忘,还经常打听他的事情,私下还找人监视九方家一举一动,她才知道九方空相在凡间喜欢上一个凡间的女子,还为对方命丧黄泉。

可她没有因此放弃,认为九方空相一个大乘大圆满的修士不可能这么轻意就死在凡间,她多次找人打听,后来听到他投胎去了,还听说他是带修为投胎的,等到他喜欢的女孩重生后会再次回到修真界。而她从一开始的喜欢慢慢地变成怨恨,就算在十年前跟人结婚生子,她还没有忘记这事。

因为对她来说,这一辈子最大失败的就是九方空相看不上她,她要让对方后悔,她要对方知道错过她是他损失。

子桑纤怡深吸口气,她看向符麓,眼里露出打量,没有看出对方有修为,眼底闪过鄙视:“她就是你在凡间喜欢的人?这两个孩子是你们的孩子?”

廉政眯了眯眼,要不是看在同是守门人的份上才跟她多说两句,如果是其他人,他根本不会跟对方说话,就是一个眼神都不会给他。

他转头对符麓他们说:“我们进去测试。”

符麓点头,领着白阴阳他们进入房间。

“九方空相……”子桑纤怡急忙伸手挡住关上的房门:“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会离开。”

廉政对她失去太耐心,要是对方再纠缠下去,他就不客气了。

子桑纤怡看到他眼里的冷漠,快速问道:“修真界的女修士,哪一点比不上凡间的女子?跟凡间女子结合生下的孩子,大部份都没有灵根,就算有也不过是伪灵根,只会被人嘲笑。”

紧接着,里面闪出白金色的光亮,犹如太阳一般刺眼无比。

带他们来包厢的工作人员又是震惊又是激动:“是光灵根,是稀有的光灵根。”

在变异灵根中,光灵根和暗灵根特别稀少,可以说是千年难遇一个。

子桑纤怡听到工作人员的话,脸色特别难看,她往里面看去,只见水晶柱上闪着金色的光芒,难以置信道:“怎么可能?一个凡人的孩子怎么可能拥有光灵根,弄错了,一定是弄错了。”

廉政回过头看到白阴阳站在水晶柱的面前。

白阴阳对工作人员问道:“叔叔,我能收回手了吗?”

工作人员愣愣点头:“可以了。”

白阴阳收回手后,轮到白两仪。

白两仪把手放在水晶柱上,接着,水晶柱子变成了黑色光芒。

工作人员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暗灵根!”

刚出现一个光灵根,现在又出现一个暗灵根,什么时候变异灵根像大白菜一样四处可见了。

白两仪收回手,乖乖回到符麓身边。

符麓走到水晶柱的面前。

章节目录 第217章 她抢定了 子桑纤怡愤愤瞪着抢了她的男人的符麓,她就不信对方还会是拥有变异灵根的人。

符麓把后放在水晶柱上,接着柱子里发出两道光芒。

哈哈,她就说对方不可能再是变异灵根或是天灵根的人。

“哈——”子桑纤怡忍不住开心一笑,可是高兴不过两秒中,就被水晶柱上的白金色光亮和黑色光亮给震呆了。

是光灵根和暗灵根!

一个凡人竟然拥有光灵根和暗灵根!

光灵根和暗灵根本来就少,现在却一下出现了两系灵根,这个凡人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

子桑纤怡一脸掩不住的嫉妒。

虽说是双系灵根,可是都是变异灵根,修炼速度不比单系灵根慢。

工作人员率先回过神,祝贺道:“恭喜,恭喜,恭喜各位获得变异灵根。”

这一件事情要是传出去必定轰动整个修真界,各大门派的定会大力招揽稀有的变异灵根的人,他们将成为争抢的对象,也将是许多人巴结的修真者。

廉政也为符麓他们感到高兴:“恭喜。”

子桑纤怡尴尬地冷笑一声:“暗灵根和光灵根确实是非常好的变异灵根,可那又怎么样?暗灵根和光灵根的功法特别少,没有功法修炼和废灵根没有区别,到头来还是废物一个。”

工作人员:“……”

这是事实。

三千年来,在市面上一共只出现过三本暗灵根和光灵根的功法,少得可怜。

子桑纤怡不知道想到什么事,眸光微动,赶紧转身离开。

工作人员对符麓他们尴尬一笑,随即想到今天的拍卖会,他连忙说:“各位道友,据在下所知今天的拍卖会上会拍卖一本光灵根功法秘籍,你们要是手头宽裕,可以去碰碰运气。”

“谢了。”廉政拿出一个钱袋抛给他,然后带着符麓他们离开。

工作人员打开钱袋看到百颗上品灵石,激动大叫一声,一百块上品灵石相当于他好几年的工资了,而且,他在测试区工作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谁这么慷慨过,打赏就是上品灵石。

可惜,他要遵守职业道德,不得将测试结果公布出去,除非得到测试者的同意,否则不得外传。

廉政带着符麓他们离开测试区后,说:“暗灵根和光灵根的功法确实少见,不过不代表没有,我会想办法搜集它们。”

符麓心不在焉地嗯声,此时,她正分神查看左锦的储物戒指里的功法秘籍,里面书籍堆积成山,要慢慢翻找才知道有没有她要的书。

廉政本来想带他们好好逛一逛商场,可是刚才工作人员说拍卖会有光灵根功法,只好先带人去趟拍卖场。

拍卖场在商场最顶楼,进去需要买入场卷,越好的位置就越贵,第一排位置高达一万块上品灵石。

廉政花四万块上品灵石买下前面位。

拍卖场的工作人员热情带着他们四人入场,来到第一排位置,看到子桑纤怡就坐在他们旁边。

子桑纤怡似乎早料到他们也会来拍卖场,没有半点惊讶,她对着他们冷哼一声。

她的女儿南荣灵初的神情与她毫无二致,看到旁边多了两个孩子,不自觉地抬起下巴,一副比别人高了一等,看不起别人的模样。

符麓视线在子桑纤怡脸上转了一圈,坐到她身边的位置上。

子桑纤怡冷笑:“这个拍卖场的入场条件真低,没有修为的人都放进来。”

廉政无视她,对符麓问道:“有人的口太臭,我担心会熏到你,要不要换个位置?”

他在凡界曾教符麓学习了掩息术,可将自身的修为、气息等全部藏好,一来凡人不会因为她无意释放出来的强大气息所受伤,二是符麓年纪轻轻拥有渡劫期的修为实在引人注目,容易引来有人拿这事做文章,所以低调一点比较好。

可是现在一个两个都瞧不起符麓的样子,让他感到很不悦,甚至怀疑起自己让符麓掩藏气息的决定是不是对的。

符麓淡声道:“口臭,得治。”

廉政失笑:“嗯,是要治治。”

子桑纤怡气结,竟然敢说她有口臭,给她等着。

“铛铛铛——铛铛铛——”这时,拍卖会开始的钟声被敲响。

廉政是冲着光灵根的功法来的,所以其他的东西都看不上,也就没有参与竞拍。

符麓对拍卖品没兴趣,便分神搜找左锦戒指里秘籍。

子桑纤怡看到廉政他们有没有动作,她也不竞拍,直到工作人员端出光灵根的功法,她才打起精神。

这一本功法,她抢定了,看九方空相他们还敢不敢说她有口臭。

拍卖官兴奋说道:“接下来我们要拍卖的是光灵根的功法,众所周知,光灵根的功法和暗灵根的功法特别稀有,整个修真界找不出五本光灵根和暗灵根的功法,所以底价是一亿上品灵石……”

“诶——”不等拍卖官把话说完,场上一堆人发出嫌弃的声音。

有人说道:“拍卖官,据我所知你手里的这一本功法放在你们拍卖场已经有两千多年,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卖出去?”

其他人道:“拥有光灵根和暗灵根的人本来就少,卖不出去也是自正常的。”

“出现拥有光灵根和暗灵根的修士已经是五千年前的事情,他们现在不是成了大能者,就是死了,已经没有人能用得上这一本功法,所以光灵根的功法再稀有也没用,没有人买等同废品,我看你们卖拍场还是十块下品灵石处理了吧。”

拍卖官尴尬一笑:“这是卖家存放在我们拍卖场的,价钱由卖家来定,我们无权替他更改价格。”

有人道:“那个卖家也太死心眼,两千多年都卖不出去,他还拿出来卖,这是多缺钱才卖这么贵,只有钱多的傻瓜才会买它。”

子桑纤怡冷冷瞪眼说这话的人,因为她等会很有可能成为钱多的傻瓜。

拍卖官轻咳一声,拿起光灵根的功法问道:“光灵根功法底价一亿上品灵石,每次叫价不得低于一百万上品灵石,现在开始竞价。”

符麓看到功法秘籍上写着‘光复苏’三字,眸光微微动了动。

有人道:“切,谁会竞价。”

子桑纤怡看眼符麓他们,决定等他们叫价后,自己再竞价。

廉政对着拍卖官抬起右手的食指,表示他加一百万上品灵石。

众人看到他举手,顿时哗然。

“居然有人竞价了。”

“这小子不会是拥有光灵根吧?”

“我看是给他身边的两个孩子买的。”

拍卖官看到有人竞价,激动到差点哭出来。

功法放在他们拍卖场快两千五百年了,终于有人竞价了。

不管后面有没有人竞拍,这一本秘籍也能卖出去。

拍卖官连忙指着廉政,兴奋喊道:“这位先生出价一亿零一百万上品灵石,有没有人超过这位先生的?”

大家纷纷喊道:“没有。”

“……”拍卖官只好叫道:“一亿零一百万一次,一亿零一百万两次,一亿……”

子桑纤怡迅速抬起右手食指。

拍卖官目光一亮:“这位女士出价一亿零二百万上品灵石……”

大家再次感到惊讶。

“居然有竞价了。”

“今年有这么多拥有光灵根的修士!?”

“不是说千年难遇一个吗?怎么一下冒出这么多个?”

子桑纤怡得意向符麓他们。

符麓面色淡然,没有任何波动。

廉政早料到子桑纤怡会争抢,神色非常平静,到是符麓搭在坐椅扶手上的手吸引他的注意力。

以他对符麓的了解,对方只要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或是其他地方,表示在盘算着什么事情,就不知道符麓现在有什么打算。

拍卖官对廉政问道:“先生,你还要竞价吗?”

廉政抬起手。

拍卖官像是怕他反悔似的,赶紧叫道:“这位先生出价到一亿零三百万上品灵石了,还有人竞价吗?”

子桑纤怡冷笑,再次抬起手。

拍卖官激动道:“这位女士出到一亿零四百万上品灵石……”

廉政再次抬手。

就这样,他们来来回回竞争不下二十次,大家看他们竞价都等困了,连连打着哈欠,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就在他们等着不耐烦的时候,他们听到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三亿。”

众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谁?谁叫的三亿?”

“坐在第一排的小丫头叫的。”

“不愧是坐在第一排的人,坐在第一排的人都是有钱人。”

子桑纤怡没有想到对方一下叫到三亿,脸都绿了,这个死丫头竟然一口价叫到三亿,疯了不成?

她要不要继续竞价下去?

可是花个三亿买个自己用不上的东西,也太不值得了。

干脆便宜那个死丫头算了,反正花个三亿块上品灵石让对方买下功法也算是让对方打出血,她也出一口恶气。

子桑纤怡正准备放弃,却看到符麓投来一个淡淡的目光。

其实很平常的一个眼神,可是到了子桑纤怡的眼里就像是对方在挑衅她,甚至从对方眼里读到了‘她是穷鬼,没钱竞价就不要竞价’的意思。

子桑纤怡顿时恼了,抬手叫道:“三亿一千万。”

“三亿一千万,已经竞价到三亿一千万了……”拍卖官看向廉政和符麓,看他们还叫不叫价:“有没有人还高出三亿一千万的。”

符麓不作声。

廉政看她突然竞价又不再叫价,立马猜到她有其他打算,便跟着放弃竞价。

拍卖官看他们都不再竞拍,只好叫道:“三亿一千万一次,三亿一千万两次,三亿一千万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女士,等拍卖会结束,请到后台进行交易,接下来,我们进行下一件拍卖品。”

子桑纤怡挑衅看向他们,可是对方连个眼神没有给她,淡定的模样气得她想打人:装吧,让你们装个够,以后没了功法看你们还有没有现在这么淡定,到时候让你们跪着来求我把功法卖给你们。

符麓和廉政对剩下的拍卖品不感兴趣。

等拍卖会结束,廉政对符麓问道:“接下来你想去哪里?”

“去拍卖会后台。”符麓起身走向后台。

在拍卖会上拍到东西的顾客都跑到后台进行交易。

符麓来到子桑纤怡身边。

子桑纤怡看到他们,挑了挑眉:“你们怎么来了?”

符麓没有答理她。

“不会是突然反悔想要功法了吧?”子桑纤怡双手抱胸,微扬下巴说:“来求我啊,我也许会考虑卖给你。”

符麓看着她不作声,等她和拍卖会交易完成后,才淡声说道:“谢谢惠顾。”

子桑纤怡愣了愣,怒道:“你有病吧?”

符麓从左锦的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本书籍递给跟子桑纤怡交易的工作人员:“我要拍卖功法。”

工作人员愣了愣,再看向功法秘籍上的字,顿时傻眼:“光、光复苏?”

这不是刚交易出去的功法吗?怎么还有一本?

“什么?”子桑纤怡闻言,迅速抢过功法,看到不管是秘籍的名称,还是字迹都一模一样:“怎么可能?怎么还有一本一模一样的功法?”

她打开刚买的功法和符麓给的功法做比较,竟然连内容也一样,她对工作人员怒道:“怎么会这样?怎么还有一本同样的功法?”

工作人员回道:“有一样功法不是正常吗?我们也没说你手里的功法是独一无二的。”

除了独创的功法,其他功法都一样,所以并不奇怪,而他刚才之所以惊讶的是他们好不容易把功法卖出去,现在又来一本给他们拍卖,这要卖到猴年马月啊?

“你……”子桑纤怡看向符麓,怒道:“你阴我?你让我跟你们竞拍是你们设下的陷阱。”

她终于明白符麓刚才说的‘谢谢惠顾’是什么意思了,她拍下的功法其实就是符麓的。

符麓没有否认,跟工作人员做了拍卖功法登记后离开。

廉政等离开商场后才问:“你手里有光灵根的功法?”

“不止有光灵根的功法,还有暗灵根的功法,都是我师父收集的。”符梵又从空间里拿出一本功法,上面写着‘光复苏’三个字:“他每本都抄录了几十本,还拿到各大拍卖场拍卖,刚才子桑纤怡买下的功法就是其中一本。”

这事还是刚才在廉政和子桑纤怡竞拍的时候,她翻看左锦的日记看到的,所以故意抬高拍卖的价钱让对方买下来,到时拍卖会把钱打到左锦的银行卡中,而左锦的卡在她手里,那钱就等于是她的了。

廉政忍俊不禁:“你让子桑纤怡花了三亿块上品灵石买了一本对她没用的功法,估计她现在被你气个半死。”

何止是气个半死,子桑纤怡是气死了,她是又怒又恨:“符麓,你好样的。”

她现在对符麓是恨之入骨,拿出传音符,对着符篆道:“帮我发布一个消息,就说‘古茶的徒弟出现了’。

章节目录 第218章 这是你的孩子吗 测试灵根后,就是选门派的问题。

不管有没有家族的人都会选门派,一来是家族的功法不适合自己的灵根,只能在外面门派学习其他的功法,二来是有的人家族小,只有到大门派才能获得更多的资源,三是有的人在父母的保护下很难成长,只有到外面历练才能强大自己。

不过一般七岁前的孩子都是留在家族里修炼,只有七岁后才会选择离开父母身边,但是像符麓他们没有门派,也没有家族的人,自是尽快选择门派庇护自己才是上上之策。

廉政回家后拿出一早就准备好的门派指南书给符麓看:“要不是我现在的身份在九方家引人争议,我会建议你们拜入九方家,九方家族大资源多,大能者也多,有九方家给你做靠山,其他门派都会忌惮几分,可惜我已经转世投胎,身上早就没有九方家的血统,虽说我爷爷奶奶和九方家的一些长辈们依然认可我的存在,可是其他人却不承认我还是九方家的人,我要是把你们留在九方家,会因为我的关系和你们是凡人关系引来很多麻烦,不利于两个孩子的修行,所以我建议你们去其他门派修行,门派指南书里有很多门派选择,你们可以看看,要是有喜欢的门派,可以加入他们。”

符麓把门派指南书推回去:“我打算带他们去天机派。”

“天机派?你师父的门派?”廉政觉得天机派也不错:“天机派向来与世无争,非常适合静心修炼,而且他们是光暗灵根,去哪个门派都一样,没有谁能教得了他们,只能靠他们自己摸索,然后由他们的师父从旁指导他们,我要不是过段时间要闭关,我也能当他们师父。”

符麓疑惑:“你要闭关?”

“对啊,我媳妇都已经是渡劫初期,我还只是大乘圆满,境界比自己媳妇还低,这要是说出去多丢脸,我当然要努力追上她。”廉政眼里含笑,抬手揉揉她的头:“放心,我会很快出关的。”

他已经感觉到他的境界在松动,随时可以冲渡劫期。

“……”符麓拍开他咸猪手,转开话题:“你刚说没有任何人教得了阴阳他们,这是为什么?”

“如果自身是光灵根,就需要光灵根的人来教导,只有同灵根的人才了解如何修炼才能快速提升自己或是在战斗中怎么才占到优势,可是出现光灵根和暗灵根的修士已是好几千年前的事情,而且暗灵根的修士与光灵根修士一战时陨落了,活下来的光灵根修士现今已是渡劫期大圆满,正躲在自创的秘境里不出来,所以没有人能教得了你们。”

符麓:“……”

“据我了解光灵根是治愈属性,有自愈的能力,修为越高自愈力越强,在打斗的过程中,能快速恢复过来,用凡界的话来说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同时,光灵根的修士还能帮人恢复伤势,如同游戏里的奶妈不停的治疗别人的伤势,相当于是一个会行走的疗伤丹药。暗灵根是吞噬属性比较神秘,我听说被暗灵根修士的黑暗笼罩会使不出法术,其他就不知道了,你拥有光暗两系,一防一攻很厉害,别人想伤到你很难。”

符麓问他:“你是什么灵根?”

“我是风灵根,也算是可防可攻的灵根。”随着廉政话落,符麓忽然感觉呼息困难,仿佛身体里的空气被人抽空,喘不过气来。

她看着廉政拧了拧眉:“我呼息不过来是风灵根能力所致?”

“对。”廉政收回他的能力:“风灵根可以控制空气。”

符麓:“……”

风灵根的能力还挺可怕的,杀人于无形,要是她以后遇到风系的对手,她该怎么应对?

看来修真界还真是处处充满着危险,需要尽快学习功法才能自保。

符麓神识探入戒指里把暗灵根、光灵根和风灵根的功法一本一本的拿出来。

廉政看到暗灵根和光灵根的功法各有五本之多,眼底闪过惊讶:“你师父的戒指里到底藏了多少宝藏?”

符麓没有回答他,继续寻找功法。

突然,戒指的空间里飞过一条黑影,速度如闪电般一掠而过,看不清是何物。

符麓轻蹙眉心。

那是什么?

空间里的飞禽走兽吗?

符麓继续翻找书籍。

忽然,咻一下。

又有黑影从她眼前飞过。

好像在挑战她的眼力,在她面前穿来穿去。

符麓眉头越皱越紧。

廉政看她眼底涌出一丝不悦,疑惑:“怎么了?”

“空间里有东西在我面前飞来飞去,打扰我找功法。”符麓看得眼花缭乱,只好把神识收回来。

“是什么东西?”

“速度太快,看不清。”

“那你把它取出来看看。”

“取不出来。”

“取不出来?”廉政奇怪:“空间里还有你取不出来的东西?不过要是空间里的大山和房子,还真取不出来,你进空间里把它捉出来。”

符麓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我还能进到空间里?”

“当然可以,所有生物都能进去,你试着像释放神识一样让自己的身体也跟着一起进去。”

符麓尝试他说的方法,接着,人消失在廉政他们的面前。

白阴阳和白两仪瞪大了眼睛看着符麓所站的地方。

廉政安抚他们:“别担心,麓麓很快出来。”

空间里,符麓站在堆积功法秘籍的面前,她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到扰她视线的黑影,而且周围都是阻隔视线的障碍物,不使用神识肯定找不到那东西。

她释放神识搜查周围的情况,除了眼前堆积成山的书本外,周围都是堆成山的材料丹药等等,然后,她看到一个黑影在一堆小盒子的缝隙中钻来钻去。

符麓身形一晃,来到小盒子面前,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对方捉到手里。

当她看清对方是何物的时候,不由愣了一下。

空间外,廉政还没有喝完一杯茶,就见符麓从空间里出来了,他问:“怎么样?捉对方了吗?”

符麓嗯声,把手伸到他的面前。

廉政看到她手里的东西也跟着愣了一下。

符麓手里坐着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可爱小人儿,要是按照他们年龄来算,看起来只有两岁左右,白嫩嫩的小身躯只围着一片小树叶,披着一头到脚跟的乌黑长发,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特别委屈地看着他们。

廉政觉得小人儿的眼眉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是谁:“这是……”

白阴阳在符麓面前跳来跳去:“麓麓,我要看,我要看。”

符麓把袖珍小人儿放到桌面上。

白阴阳和白两仪爬到凳子上看着小人儿,两个孩子同时哇的一声,吓得小人儿缩了缩身体。

白阴阳天真问道:“麓麓,这是你的孩子吗?”

符麓:“……”

廉政忍俊不禁:“不是。”

“哦。”白阴阳有点失落:“我还以为我要当舅舅了。”

符麓:“……”

白两仪用小手戳戳小人儿的头发:“让姐姐和姐夫生一个,我们就能当舅舅了。”

廉政失笑:“我会努力的。”

符麓横他一眼:“不要教坏孩子。”

白阴阳对着小人儿左看看,右看看,咦的一声:“麓麓,他长得好像左叔叔,他是左叔叔的孩子吗?”

“左叔叔。”廉政想了想问:“左锦吗?”

“对呀,他长得像左叔叔,他是弟弟还是妹妹呀?”白阴阳掀开小人儿身上的叶子,看到下身那一处:“哦,是弟弟。”

符麓、廉政:“……”

白两仪对符麓问道:“姐姐,我们以后是不是也有弟弟了。”

符麓犹豫一下,点点头。

白两仪开心一笑。

廉政问:“这个小东西怎么回事?”

“在我师父还是古茶的时候,从他身体里取出来的一抹魂识,他把他的一半善良存放在空间里,时间长了,慢慢有了自己的意识,再形成一个小娃儿的模样。”符麓是从左锦的日记里看到小人儿的事情。

飞升需要准备许多东西,可有些东西不是说有钱就能买到或是费精力去找就能找到,需要去偷去抢,自然就免不了有伤亡,也容不得有半点心软,所以左锦把一半善良关到戒指里,剩下的一半的善良留在身上,因为他不想自己为了飞升,最后彻底变成一个大恶人。

她之前没有想起小人儿的事情,是因为她在使用左锦戒指的时候,一直没有发现小人儿的存在,直到他自己出现在她的面前。

白阴阳用小食指轻轻地戳着小人儿的小脸问:“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儿察觉到他没有恶意,吸了吸气,忍着不让自己掉下泪水,糯糯说道:“我叫古古,我想见茶茶,茶茶去哪里了?”

符麓残忍说道:“死了。”

“死了?”小人儿不明白死了是什么意思,他抬着小脑袋,用水汪汪的大眼睛迷惑地看着符麓:“什么是死了?”

白阴阳解释:“就是永远看不到了。”

“为什么?”小人儿在空间里被养得太单纯了,有很多的事情都不理解。

白阴阳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符麓:“麓麓,为什么人死了就永远看不到了?”

符麓没有回答他,对小人儿问道:“你是想继续留在这里,还是要回到空间里面?就是我把你带出来的地方。”

她在日记里看到左锦答应小人儿,说等事情一结束就把小人儿放出空间,可是现在左锦已经不在,她可以代表左锦完成答应小人儿的事情。

小人儿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回答。

廉政说:“你可以留在外面,想回到空间里的时候,可以把你送回去。”

小人儿点点头。

白阴阳对符麓问道:“麓麓,我们可以带他出去玩吗?”

符麓点头。

“古古,我们出去玩咯——”白阴阳捧起小人儿,和白两仪兴高兴地跑出房间。

廉政在他们离开后,用传音对符麓问道:“你是不是把你师父的尸体收在他的空间戒指里?”

“嗯。”符麓问:“有问题?”

“我在想他让你把他的尸身运回天机派会不会是一个阴谋。”廉政轻捏自己的下巴思考:“他会不会利用他的魂识复活。”

符麓反问他:“没有三魂七魄,他怎么复活?”

廉政想想也是,但也不能怪他多想,实在是古茶太会算计人,指不定借着人小人儿复活。

他翻开门派指南书找到天机派,上面写着三月初招收弟子:“天机派离我们有些远,我们过几天就要出发,在出发之前,你们好好修炼功法。”

“嗯。”

符麓在廉政离开后,坐下来仔细研究功法。

第一本研究的功法就是子桑纤怡买下的‘光复苏’功法,里面的内容正是廉政之前所说的修炼功法后能自愈自己的身体,功法等级越高,自愈的速度越快,当达到最高的等级的时候,十公分的伤口能在十秒钟内恢复原样,并能同时恢复多处伤痕。

这功法挺逆天的,如同廉政说的光灵根是打不死的小强,要是不能一招致命,就很难杀掉光灵根的人。

在处处都有危险的修真界里,首先就是保命要紧,只要有命在,其他再另外打算。

符麓决定先练复苏功法。

她把书放在一边,再找暗灵根的书籍,找了好几本书才找到一本适合她和白两仪修炼的功法,这一本功法名为‘光影’,听起来像是光灵根的功法,实际上只能暗灵根的人修炼。

习得‘光影’的功法之后,可以隐匿在任何事物的影子里,包括人的影子和水里的倒影,看似也是防御功法,可是具有一定的杀伤力,比如功法修炼到中等级时可通过影子伤到影子的主人,也可钻到对方的影子里,要是对方打自己的影子就会打伤自己。

符麓等白阴阳他们玩够了,再把人招回来修炼。

修炼的时间真的过得非常快,人入定后再睁眼就是几天之后,怪不得修真者的一辈子,有八成的时间是耗在修炼中。

廉政等他们修炼出来,立马带着他们前往天机派。

章节目录 第219章 九方家在东部洲昆城,天机派在西部洲的银城,两洲相隔甚远,日夜御剑赶路都要十天时间,中间还要横跨可怕的风暴大海和焚毒森林,途中没有休息的地方,所以一般从东部洲去西部洲需要坐飞船。

廉政带着符麓他们从家里出来后先是去传送阵广场。

传送广场有数百个阵法,每个阵法通往不通的大城,离昆城越远的大城阵法收费就越贵。

廉政他们要去的是东部洲浩城,也就是焚毒森林的外围城市,只有那里有飞船飞往西部洲。

这一次是出远门,廉政带了十个属下一同前往,一来是负责他们日常生活,二是保护两个孩子的安全。

其中两个属下就是符麓见过的张图和肖鑫,两千年不见,两人的容貌依然不变,他们现已经是分神初期的修士,其他八人都是出窍大圆满,在修真界,十人的修为算是高的。

“符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张图笑眯眯地向符麓打招呼。

其他九人在廉政面前比较严肃,先是廉政行礼,再看向符麓他们:“见过符小姐,见过两位小公子。”

“见过各位叔叔阿姨。”白阴阳指了指坐在他肩膀上的古古:“叔叔阿姨,你们还没有见过古古。”

九名属下也不迟疑,再次向古古抱拳:“见过古古小公子。”

古古对他们害羞一笑。

“以后你们要把麓麓他们当成是你们另外的主子,对他们就跟对我一样。”廉政对属们交待后,又对唯一的两个女属下说:“安如,洛沁,你们负责麓麓的生活起居,陈凡、常言、荣桥、汪晨、孙舟、石原,你们负责照顾阴阳、两仪和古古。”

“是。”八名属下应声。

张图等廉政交待好事情才开口道:“主子,我已经买好船票,现在可以上船了。”

廉政点头:“上船。”

飞船面积非常大,是凡界世界第一大船的二十倍,楼层高达五十楼,可乘坐十万人之多,里面有游泳池,游乐场、洒吧、饭店、商铺等等,来坐船的人特别多,来自不同的城市,而且每个人的境界都不一样,境界高的修士差不多都是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对境界低的人爱搭不理,可是遇到比他们境界高的人,却像一条狗似弯腰巴结,就差没跪下来给对方舔鞋子。

符麓上船后走到船边遥望焚毒森林的方向,用传音对站在她身边的廉政说:“有人在跟踪我们。”

她从离开廉政的家就感觉到了。

廉政自是也有察觉,只是弄不清对方来意。

他已经投胎转世,又过了两千年才回到修真界,没有多少人认识他,更别说认识符麓和白阴阳他们,怎么会有人跟踪他们?

难道是子桑纤怡的人?

不能怪廉政怀疑她。

他没有转世之前跟子桑纤怡都没有半点交集,对方却认得转世后的他,实在古怪。

廉政刚想到子桑纤怡,然后一个侧身就看到她带着女儿南荣灵初和她们家下人走上飞船。

站在离他们五米距离外的肖鑫注意到他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用传音说道:“主子,那是子桑家的大小姐子桑纤怡,她在十年前跟南荣家的家主南荣竟结为道侣,现在跟在她身边的就是她跟南荣竟生的女儿南荣灵初。”

南荣家和九方家、子桑家、木门家一样同是守门人,只不过守的通道不一样,南荣家负责的是鬼界的门,鬼界的鬼差与修真们交好,两界一起守护通道不让鬼界的恶鬼过来,也不允许修真者到鬼界捣乱,比如说为了复活亲朋好友,跑到鬼界拉回魂魄复生。

廉政用传音问道:“她为什么会知道我就是九门空相?”

“她最近一直打听主子的事,还收买九方家看管牢房的人。”

廉政疑惑:“她收买九方家看管牢房的人干什么?”

“之前主子不是带我们到人界捉了一批逃到人界的修真者和妖魔吗?他们都被关在九方家的牢房里,她去牢房就是向他们打听主子在人界的事情。”

廉政沉下脸:“怎么之前没有听你们听到这一件事?”

“我们也是最近两天才听九方家的人说的,守牢房的人看在子桑小姐同是守门人才敢放她进牢房里。”肖鑫想了想又道:“其实子桑小姐在两千年前也向从人界捉回的修真者打听过主子的事,只是主子已经转世投胎。”

“她为什么要打听我的事?”

“属下也不知道,大概是因为当年主子没有跟她结为道侣吧。”

廉政:“……”

这都是两千年前的事情了,对方还耿耿于怀,可见子桑纤怡是一个记仇的人。

“麓麓,我们想去那边玩。”白阴阳指着孩子们玩的游乐场。

符麓嗯声。

“我们去玩咯。”白阴阳拉着白两仪的小步跑向游乐场,陈凡他们六人快速跟上。

这时,船上广播响起:“准备开船了,还没有上船的道友们请抓紧时间。”

接着,又有不少的修真者匆匆御剑飞到船上,十分钟后,飞船鸣笛表示启航,在飞起的瞬间打开结界,十层强大的金色保护圈裹住了飞船。

符麓微微抬头看着结界,看到迟来的修真者被挡在结界之外。

被挡在外的修真者恼怒拳打结界,却被结界反弹,震出百米外,噗的一声,大吐一口鲜血。

廉政注意符麓的目光:“飞船打开结界需要消耗许多灵石,不可能为几个迟到的修真者关闭结界。”

等同人界的飞机,起飞后是不可能为迟到的人又折回到机场里。

符麓收回目光。

“土包子——”站在身后安如听到洛沁的传音,微微转头看她一眼,用传音问道:“你说谁土包子?”

洛沁看着不了解修真界的符麓冷笑:“还能有谁。”

安如拧拧眉头:“洛心,主子很在乎她,你就算再怎么不满也不能表现出来,要是被主子知道,你可没有好果子吃。”

洛沁眼里涌上怒火:“我就是要表现出来要她知道,当初主子要不是因为她,主子早就是渡劫期大圆满,甚至飞升了。”

安如没好气道:“你以为飞升像呼息这么简单?说飞升就飞升?要是有这么容易,也不会万年来只有一个修真者飞升成功。”

洛沁哼道:“我相信以主子的能力绝对能飞升成功,他可是在短短的五百年时间修炼到大乘期大圆满境界的天才,是几万年来最快修炼到大乘期的修士。”

安如也相信主子可以飞升成功,只是洛沁要是再对符麓心存芥蒂,迟早会出事:“我听说当年符小姐是因为我们主子才死的,主子救她无可厚非。”

“在我眼里,就是她耽误了主子。”洛沁认为符麓一个凡人根本配不上他们主子,哪怕符麓现在开始修炼,跟他们主子的距离还是相隔太远了。

安如无法改变她的想法,不想再多言,其实不止是洛沁,还有荣桥、石原、孙舟对符麓也有意见,只是他们不像洛沁明显地表露在脸上。

飞船升到五千米高才往焚毒森林驶去,它边飞边缓缓往上升。

森林之所以被称为焚毒是因为地面非常热,如同火烤一般,能把金丹期以下的修士烤熟,尤其是越往森林深处走,温渡就是越热,连金丹期的修士都受得了。还有就是从地面冒出来的热气有剧毒,大家进森林之前都必需吃解毒丹,但是解毒丹也只能解森林外围的毒气,却抗不住森林深处的瘴气。

哪怕飞船飞得高,依然能感受到下面传来的热气和毒气,幸好飞船上的结界才保护船上的人不受毒气干扰。

符麓释放神识查看森林里情况,森林里全是她没有见过的妖兽,有长脚的蛇,也有长翅膀的鱼,各种稀奇古怪妖兽应有尽有,而且修为都比筑基期的修士高。

“你身上有孩子用的法宝法器吗?要是没有,我们去商铺逛逛,看有没有适合孩子用的东西。”廉政在符麓他们修炼的几天,也在忙着准备提升境界的事情,就没有帮白阴阳他们准备法宝和法器。

符麓转身随廉政去商铺。

商铺卖的都是修真者用的东西,现在现今是招收弟子的日子,商铺里有不少孩子用的法宝和法器。

符麓对修真界还不是很了解,所以她只负责看和听,廉政负责买,可是他刚拿起看起来品级不错的法宝,立马有男修士进来问道:“老板,他手里的法宝多少钱?”

商铺老板笑眯眯道:“五百块上品灵石。”

“我要了。”男修士拿卡出来刷钱。

“好的。”商铺老板对廉政抱歉说道:“道友,真是抱歉,这位客人买下你手里的法宝了。”

买东西都是先买先得,廉政不可能再跟对方抢,把法宝放回到原位,然后带人离商铺来到隔壁商铺,他一眼看中了摆在柜台里的防御法衣。

商铺里老板眼力好,拿法防御法衣说道:“道友,你是不是看上这一件宝衣,你还真有眼光,它……”

话还没有说完,就有女修士进来问道:“老板,你手里的法衣多少钱?”

商铺的老板赶紧说:“一千块上品灵石。”

“我要了。”女修士拿出灵石给老板,接过防御法衣离开。

廉政拧了拧眉。

商铺老板从他的储物戒指里拿出另一件法衣说:“道友,我这里还有一件法衣,跟刚才买走的法衣的品级一样,你要不要看一看?”

廉政看到法衣的品级一样,而且外观也好看,满意点头:“它有什么功用?”

“它……”

商铺老板刚说一个字,又有人跑来问道:“老板,你手里的法衣多少钱。”

老板笑盈盈道:“只要一千块上品灵石。”

“我要了。”那人丢下灵石,带着法衣转身离去。

廉政眉头又皱紧一分,他总觉得有人在针对他们。

不仅他有这种感觉,就连跟在他身后张图人等也有这样的感觉,不过抢他们主子看上的法宝的人不是同一个人,也许是他们的错觉。

廉政对老板问道:“你还有没有其他孩子用的法器或是法宝,只要是孩子用的,品级高的东西都可以拿出来给我看看。”

“有啊。”老板又从他的储物戒指中拿出三个法器给他们看:“这三件法器比法衣的品级还高,你们看……”

“老板——”又有一道声音插入他们。

又来了。张图他们脑里同时响起这话。

果然,那人问道:“你的三个法器怎么卖?”

老板说:“每件一万块上品法宝。”

“我要了。”

“好的,道友。”老板笑得合不拢嘴,没有想到今天生意这么好,飞船才刚起飞不久,他就卖出了五件法宝:“谢谢友道惠顾。”

要是之前是错觉,现在张图他们肯定有人针对他们主子。

肖鑫用传音对廉政问道:“主子要不要我去查查是谁针对我们?”

廉政眯了眯眼:“嗯,去吧。”

他不在意自己看上的法宝被抢,但是必需要知道是谁在暗地里对针他们。

肖鑫离开商铺。

“我们继续逛。”廉政带着符麓到下一间店铺,碰巧子桑纤怡也带着她的孩子来到店铺里。

子桑纤怡愤愤瞪眼符麓。

廉政和符麓无视她,来到柜台面前对掌柜说道:“老板,把你店里孩子用的最好法宝都拿出来瞧瞧。”

商铺的老板是个女修士,看到说话的人是一个长得俊美的男子,她娇媚一笑,开玩笑说道:“帅道友,我们店里有个规定,有客人要求把最好的法宝拿出来就要把它买下来的,帅道友,你确定还要看吗?”

张图冷哼:“什么破规定?万一你们的法宝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好,岂不是要买个垃圾回去?”

老板娘听了这话不仅没有不高兴,反而笑得更开心:“道友,你放心,我们店里东西是整条飞船最好的,保证你们买了不亏,就是怕你们没有钱买。”

廉政说:“拿出来看看。”

章节目录 第220章 “帅道友,你确定真的要看吗?万一你付不起灵石,后果会很严重。”商铺的老板娘再三确认。

张图问道:“有多严重?”

“在经过焚毒森林最深处时,把你们扔下船。”老板娘食指点了点柜台:“不用我多说,你们应该也知道只有渡劫期的修真者才能对付焚毒森林中心的妖兽和植妖,你们要是被扔下去,将会尸骨无存。”

常年向飞船交大笔租金的商铺受到飞船主人的保护,要是谁与商铺起了总突,飞船的工作人员先保护的一定是商铺的人,其次再是乘客。

张图:“……”

老板娘对廉政抛个媚眼:“帅道友,你现在还想看吗?”

廉政肯定道:“看。”

老板娘娇娇一笑:“有主见的帅男人真是迷死人了。”

廉政:“……”

“希望你等会掏钱的时候更帅。”老板娘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白色小盒子,盒子外表雕刻着独特花纹之外,还刻着一个‘乌’字。

张图看到盒子上的标志,惊讶道:“你是乌家的人。”

“对啊,你们进来的时候没有看店名吗?上面可是清楚地写着乌家商铺四个字。”老板娘笑盈盈道:“我们乌家卖的法宝绝对好,不然我刚才也不敢保证我的东西好。”

自从乌家有一个大能者飞升之后,乌家是跟着水涨船高,再加上他们打造出来的法宝不差,乌家名声是越来越响亮,现在找乌家的名师锻造法宝都要排着队等候。

张图:“……”

他们是从隔壁商铺一路逛下来的,并没有去看商铺的名字。

老板娘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对散发着浓郁灵气的黑色护腕,其中一截雕着一个凶恶的狮子头,它可根据佩戴着大小缩大缩小,男女都可以戴, 只是男的戴上它会非常帅气, 女的佩戴它却多了一会英姿:“这一对护碗不仅能低挡出窍期修士的攻击,还能根据自身境界攻击比之自己高一大境界的修士, 比如说炼器期的孩子佩戴它之后,可以靠它打败筑基初期的修真者,你们说我们店的法宝是不是很好?”

“确实很好。”张图问道:“如果大乘期的修真者佩戴它,岂不是能打渡劫期的大能者?”

老板娘失笑:“道友, 你真是异想天开, 打造护腕的材料不是顶级材料,能挡住出窍期修士的攻击已经很不错了。“

“那它能攻击多大境界的修真者?”

“它最多只能对付元婴期的修士,再高境界就不行了。”

廉政问道:“护腕能分开戴吗?”

老板娘笑说:“可以,只是威力减半, 只能挡中金丹期修士攻击, 对孩子来说也足够了。”

廉政满意点头:“确实不错,多少钱?”

老板娘伸出一个巴掌说:“五亿上品灵石。”

张图难以置信的提高音亮:“这又不是灵器,怎么这么贵?其他跟护腕一样属性的法宝最多卖五百万上品灵石, 你们也卖得太贵了。”

五亿的上品灵石都能买化神期或是合体期用的下品灵器了,谁会买一个孩子用的宝器。

“先不说我们的法器是中品级的宝器,它还是乌御大师锻造的宝器。”老板娘把刻在宝器后面的乌字给他们看:“看到这个乌字了吗?这是乌御大师亲自刻上去的字,乌御大师是谁?那可是万年来飞升的第一人,他打造出来的东西,有谁敢说不好?自从他飞升后,他曾经打宝出来的法器都成了绝品,不知道有多少人抢破头脑想要得到他打出来的东西, 所以我卖的不算贵。”

张图:“……”

要真是乌御大师打造的宝器, 五亿确实不算贵。

老板娘放下护腕:“这也是为什么拿出来就要你们买的原因,拿出来被人看到后没有卖掉, 就要虽时冒着被抢的危险, 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想买我们乌御老祖打造的法器,可是他们不是没钱, 就是舍不得给孩子买这么好的东西, 不然护碗也不会留到现在卖不出去。”

张图无语:“你众目睽睽之下把它拿出来, 就不怕我们买了后也被抢吗?”

老板娘一笑:“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张图:“……”

符麓看到乌字轻轻地蹙了蹙眉心, 左锦的储蓄戒指里有一堆刻着乌字的法宝,可是那个乌字跟眼前的乌家既像又不太像。

这时, 南荣灵初跑过来指着护腕说道:“妈妈,我要它。”

子桑纤怡走过来说:“护腕, 我们要了。”

廉政微微眯了眯闪过厉光的黑眸。

老板娘一脸歉意:“美道友,真是抱歉,我们店里规矩是谁先看到的就是谁的,除非他不要才能转卖给你。”

子桑纤怡不想得罪乌家的人,也就没有强硬说要买下来,她看向廉政:“九方空相,你买不买?你要是不买,我就要了。”

廉政拿起护腕查看是不是真的是乌御大师打造。

老板娘笑眯眯说道:“帅道友,你放心, 这绝对是乌御大师打造的护腕。”

随着她的话落,符麓感觉到有东西跳到她的肩膀上, 接着,她肩膀上响起一道奶奶的声音:“这才不是乌御大师打造的法宝。”

大家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小小人儿站在符麓的肩膀上。

张图唤道:“古古小公子。”

“小家伙, 你见过乌御大师所有作品吗?还是说你是鉴定大师,要是不是可不能乱说哦。”老板娘微微收起笑容,眼底闪过一抹不悦, 不管是谁说自己的东西不是真品都会感到不高兴。

古古眨了眨他的大眼睛:“我见过乌御大师的作品,麓麓就有乌御大师的法宝。”

符麓:“……”

这时,白阴阳和白两仪从外面跑进来拉住符麓的手:“麓麓,我们看到游乐场有个蛋糕店,我们去吃蛋糕”

“不能走。”老板娘倏地收起笑容:“没有把话说清楚,谁也不能走,你们毁我们店里声誉,别想一走了之。”

接着,十名分神期的修士挡在门口不让他们离开。

子桑纤怡讥讽道:“我看他们是买不起法宝才故意说不是乌御前辈打造的作品。”

廉政把玩着手里的护腕说:“是不是乌御前辈的作品,找鉴定大师鉴定就知道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我愿意出五亿买下来, 要是它是假的……”

他眼神一厉,冷冷地盯着老板娘。

老板娘不禁一抖。

张图撇嘴,接着廉政的话说道:“要是假的,乌御前辈辛苦攒下的名声将会毁于一旦。”

老板娘:“……”

“可以找鉴定大师鉴定,可要是真的……”乌家的分神期修士指着符麓肩膀上的小家伙严厉说道:“不止你们要花五亿买下我们的法器,这个小家伙还要为他的话负责。”

古古察觉到他对自己的恶意,害怕地躲到符麓的耳后小声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乌御大师刻的乌字比我们现在看到的乌字要短一点点。”

要不是经常盯着乌御大师刻的字看,根本就分辨不出真伪,他是因为在空间无聊,隔一段时间就数乌御大师的法宝玩才能认出是真是假。

乌家的分神期修士冷笑:“你在哪件法器看到乌御大师的刻字?你怎么知道自己看到法器才是假的?”

“我在铜古印……”古古想多说几个法宝的名字,却被符麓按住了脑袋,她淡声道:“找鉴定大师鉴定真伪。”

老板娘冷哼:“现在船上没有鉴定师。”

廉政说:“那就下船再鉴定。”

“你们下船就跑了。”

“你们可以派人监视我们一举一动。”

老板娘:“……”

乌家的分神期修士退到一边让廉政他们离开。

符麓走出店铺,用传音说道:“他们刚才是在试探我们有没有乌御前辈的法宝。”

廉政也察觉到了:“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我师父抢夺偷盗乌御前辈锻造的法宝共计件,乌御前辈生平锻造法宝几乎都在储物戒指里。”符麓把左锦以前的事情告诉他:“他们这么做应该是想知道古茶抢来的法宝在不在我身上。”

廉政听到这个惊人数字,人愣了一下:“你师父抢这么多乌御前辈打造的法宝干什么?”

“我师父的日记里写到修真界曾有传言,乌御前辈在他打造的法宝里隐藏着成功飞升的秘诀。”

廉政:“……”

曾经是有这么一个传言,后来因为乌御的法宝越来越少出现在众人眼前,再加上乌御飞升后就再也没有人飞升,大家渐渐把这一件事情忘在脑后,甚至有人认为是乌家的人为了高价售卖乌御的法宝才放出的假消息。

符麓又道:“刚才一直有人跟我们抢买法宝,应该是为了逼我们到乌家店铺买东西。”

他们要是在其他店铺买到好的装备,就不会去乌家店铺,不去乌家店铺就不能试探他们。

廉政也是这么认为的。

在他们离开后,老板娘和分神期的修士们脸色一沉。

老板娘用传音激动说道:“你们听到了吗?那个小家伙提到了铜古印,当年从我们乌家盗走乌御老祖的法宝里有一件法宝就是铜古印。”

当时他们追查了很长时间才追查到古茶身上,可是古茶这个人太过狡猾,不管他们怎么派人追杀他,他都能成功逃脱。

更让他们气结的是古茶竟然逃到凡界,他们身为安份的修真者,自是不可能追到凡界捉人,只能等着他回来。可没有想到一等就是两千多年,而且等回来的是古茶的死讯。幸好他还有徒弟,并且来到了修真界。

他们在接到消息和符麓影像的第一时间就立即赶来查证。

“还有就是那个小家伙长得跟古茶极为相似,我可以肯定我们乌家被盗走的法宝就在符麓身上。”老板娘眯了眯眼:“今晚深夜,我们就去把它们抢回来。”

分神期的修士说:“我听说跟在她身边的人有一个是大乘后期修士,我们打不过他,又怎么把法宝都抢回来。”

老板娘说:“大乘修士又不可能每时每刻跟在符麓身边,尤其是晚上,大乘修士不可能睡在她的身边,到时我们可以分散大乘修士的主意力,再去抢她身上的储物戒,她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没了大乘修士的保护,我们要抢的戒指十分容易。”

分神期的修士问:“你怎么知道储物戒在她身上?万一在大乘修士身上怎么办?”

“不管在不在符麓的身上,我们都要抢回来再说,之后再做打算。”

分神期的修士们点点头。

入夜,廉政和符麓带着两个孩子玩到十点才各自回房间休息。

张图人等各自轮流在门外守夜。

安如对和洛沁说:“今晚我负责守符小姐,你去修炼。”

洛沁不同意:“我守今晚。”

安如奇怪看着她,之前不是对符麓有很大意见吗?怎么这么积极守夜?

“你不会是想趁夜对符小姐什么事吧?”

洛沁白她一眼:“主子就在隔壁房间,你觉得我能干什么?我要不是看在你准备晋升的份上,让你多多修炼争取晋级才不会守着她。”

她们住的是套房,房间里有三个房间,她和、安如、符麓各一间房间,廉政和张图、肖鑫住在隔壁套房,其他人就住在对面的大套间里。

安如想想也是,以她对洛沁的了解,她再怎么讨厌符麓,也不可能动手杀人。

“那就谢谢了,我回房修炼了。”

“嗯。”洛沁看着安如关上房门才转头看向符麓的房间,忽地勾起嘴角,然后坐在房外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到了半夜两点,飞船上上下下特别安静。

忽然,对面套房里传来打斗的声音,坐在沙发上的洛沁耳朵微微动了动,可是她并没有理会,不久,一个人影闪入房间里,以最快的速度劈向洛沁。

洛沁当场晕了过去。

“哼,真弱。”

来人冷笑一声,往房门口看去,这里一共有三个房间,他的目光在它们之间来回转动,然后停在主卧房上。

章节目录 第221章 你蠢死得了 主卧房里,符麓坐在窗前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左锦的日记。为了能更快了解储物戒里东西,她需要尽快把日记看完,也就没有像往常一样回房就躺到床上休息。

突然,房口响起极为细小的推动声音,房门缓缓地被打开。

符麓没有理会,目光依然停留在日记本上。

接着,门外窜进一个脸上戴着黑色面具,穿着黑色衣袍的男人,他看到符麓没有睡下,不由愣了一下。

他回过神,趁着他的同伴正在缠着大乘境界的修士,他得尽快拿到符麓手上的储物戒。

黑衣男子身形一晃,人来到符麓面前,抬手往符麓脖子劈了过去。

当他的手离对方还有几厘米时,忽然,一股强大又可怕到的威压笼罩在他的身上,犹如万吨巨石压顶,扑通一下,双腿跪向了地面,上身被压得弯弯地,让他抬不起头,额头狂冒冷汗,内心恐惧一直攀升, 甚至有一种快要死掉的感觉。

黑衣男子心里大惊。

威压!

是比他高阶的大能者威压。

黑衣男子试着反抗, 可是别说起身,就连动动手指或是抬抬眼皮都十分困难。

完了。

从恐怖威压气息来看, 对方至少是个渡劫初期的大能者。

可是,他们来之前明明已经查清楚,除了廉政是大乘修士之外,其他人没有他这个分神中期修士的修为高, 怎么会冒出一个渡劫期修士?

黑衣男子的心顿时凉透, 恐怕今晚就要栽在这里了。

然,他久久没有听到声音,也不见到对方有任何动作,仿佛只是想要他跪着, 令他的心是七上八下的。

此时, 房里静到掉根针都能听到。

黑衣男子艰难地张了张嘴:“前、前辈……”

只是一声称呼,就耗尽他身的力气。

可是对方没有回应,过了好一会儿, 他听到翻书页的声音才听到他面前的女子淡声问道:“乌家的人?”

黑衣男子听符麓语气淡定,眼底闪过怔意,对方不是凡人吗?怎么这么冷静?不会是因为有渡劫期的修士保护才这么从容安定吧?

可是他以前见过的凡人就算有人保护,还是一样胆小如鼠,说话声音颤抖,还结结巴巴的,害怕到连整句话都说不全。

黑衣男子不想给家族惹麻烦,咬牙回答:“不、是。”

接着, 身上威压又加重了一分。

黑衣男子痛到浑身要散架似的快要支撑不住, 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并控制不住自己说话:“我、我是、乌、家、的人, 我、我叫、乌、庆、洲……”

随着话落, 身上威压轻了不少。

乌庆洲慢慢清醒过来,不仅手指能动, 眼皮也能抬了, 连腰都能慢慢直起。

他吃力地挺直上身, 看着符麓优雅地喝着酒, 飞在空中的日记本哗啦的一声,又自动地翻了一页。

乌庆洲看着飞在空中的书本, 眨了眨眼睛,很快他就明白怎么回事, 他难以置信道:“你、你是修真者?还是渡劫期的修士?”

我操,是谁传的消息说符麓只是一个凡人的?奶奶的,老子要是活着回去,定要把这个人找出来抽筋剔骨才能消心头之恨。

符麓看着书上的内容问:“为何而来?”

乌庆洲想着都暴露了自己身份了,也不怕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几千年前,曾经有一个叫古茶的修真者偷走我们的乌家老祖留下的众多法宝,为了拿回法宝,我们找了好几千年,可是在前段时间, 我们接到消息说他死在了凡界,庆幸的是他在凡界的女徒弟来到了修真界, 我们想着古茶偷走的东西有可能就在他女徒弟的身上,所以想着从他徒弟身上把东西抢回来。”

“谁传的消息?”

“不知道是谁,我们只在散播的消息里得到古茶女徒弟的名字、影像和所在的位置。”乌庆洲现在也非常想知道是谁发的消息, 他想弄死对方。

符麓侧头看他,确定没有说谎才收回威压。

三分钟后,乌庆洲迈着虚弱的脚步离开符麓的房间, 等进了电梯才给其他伙伴传音收队,然后回到乌家商铺。

乌家商铺的老板娘看到他回来,连忙问道:“怎么样?拿到戒指了吗?”

乌庆洲回答:“没有。”

“怎么会没有?其他人都缠住了大乘境界的修士,你再对付两个出窍期大圆满的人和一个凡人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你怎么会没有拿到戒指?”

乌庆洲:“……”

凡人?

去他妈的凡人。

有见过渡劫期的凡人吗?

操!

老板娘拧眉道:“到底怎么回事?”

乌庆洲动了动嘴巴,却没有出声。

老板娘着急道:“你成心想要急死人是不是?快点说说怎么回事。”

乌庆洲烦燥地店里走来走去。

不是他不想说,是他被符麓下了禁制,不能透露半分有关她的事情。

“到底怎么了?”老板娘拉住他的手臂。

乌庆洲语气不好说道:“消息有误。”

“消息有误?”老板娘疑惑:“他们人里还藏有比你修为高的人?”

“嗯,有渡劫期修士。”乌庆洲沉着脸道:“我能活着回来已是庆幸。”

“渡劫期……”老板娘脸色霎白,符麓有大乘期的修士保护已经让他们很惊讶,居然还有渡劫期的修士保护她, 她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大能者这么保护她:“是哪个渡劫期前辈保护她?”

要真是有渡劫期的人保护符麓,他们还真的得罪不起, 除非他们乌家的老祖亲自出手。

乌庆洲试着暗示说道:“他们队伍里就十几个人, 你觉得还能有谁是渡劫期大能者?”

老板娘想了想:“难道是站在符麓肩膀的那个小人儿?他跟古茶长得非常相似, 不会是古茶并没有死, 然后变成小人儿保护她女徒弟吧?话说回来,要是古茶是渡却期修士,我们拿回老祖留下的法宝的希望十分渺茫。”

乌庆洲:“……”

他是不是该称赞老板娘想象力特别丰富?

不过也不能怪老板娘想岔,不管是谁都想不到一个从凡界的来的人会是一个渡劫期的修真者。

要不是他亲眼目睹,也很难相信此事。

乌庆洲道:“不是他,你再想想。”

“不是他?”老板娘回想廉政队伍里的人:“难道是那两个孩子?不对,消息上说那两个孩子是符麓的孩子,他们也是凡人,不可能是他们。”

乌庆洲深吸口气,再继续深入暗示:“也不是他们,你觉得能待在她的房间里的人还会有谁?”

“你是说符麓的老公是渡劫期大能者吗?谁是她老公啊?不会隐藏修为伪装成大乘境界的手下的人吧?”

乌庆洲彻底无语:“你蠢死得了。”

他都暗示够明显了,怎么就没有往符麓身上想呢?

老板娘生气道:“你就不能明说,非要我猜来猜去,有意思吗?”

乌庆洲:“……”

要是能说还用你来猜?

以此同时,廉政在乌庆洲的同伴收队后立马来到符麓住的套房,看到洛沁晕倒在沙发上。

“洛沁。”张图连忙上前去探她鼻息,确定只是晕了过去,赶紧摇了摇她:“洛沁,醒醒,你快醒醒。”

洛沁悠悠转醒,一脸茫然看着他:“我怎么了?”

“你不记得了吗?”

洛沁回想之前的:“我记得听到对面有打斗的声音,刚想要去看看,就见到有一个黑衣人冲进房里打向我,然后就不记得了。”

张图松口气:“还好对方只是打晕你,没有对你出死手,安如人呢?”

洛沁赶紧坐正身体:“我让她回房里修炼去了,她没事吧?”

肖鑫连忙打开安如的房间,看到她已经完全入定修炼,也就没有打扰她,轻手轻脚地关回了房门:“她没事。”

洛沁松口气,想起了房里的符麓,连忙问道:“对了,符小姐呢?她没事吧?”

她转头看向符麓的房门口,见廉政推门进了房里,她赶紧起身跑到房门口,看到符麓坐在窗边翻着书本。

洛沁眼底闪过惊讶。

符麓怎么没事?

昨天明明离开乌家商铺的时候,她清楚看到乌家的人对着符麓离去的背影露出不怀好意的目光,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却可以肯定乌家的人会在这几天内对符麓出手,所以她才会和安如争着守夜。

事情也如她所料有人在半夜潜进他们房间,她就借势故意装晕好让对方能在廉政赶过来之前杀掉符麓,只是没有想到符麓竟然还好好的活着。

张图看到洛沁站在门口发呆,伸手推了推她:“你站在这里发什么呆?不会是刚才有伤到哪里吧?”

“怎么……”洛沁刚说一个字,又赶紧收了声,改口问道:“符小姐,你还好吗?”

符麓缓缓抬起眼皮看着她。

从容淡定的目光仿若看穿洛沁一般令她感到浑身不知在,甚至有种符麓像是知道她故意装晕的感觉。

可是不可能啊,她昨天第一次跟符麓见面,都没有跟符麓说几句话,也没有人跟任何人说起她中的打算,对方不可能知道她有意放人进来杀人才是。

洛沁莫名感到心虚,不敢再与符麓对视下去,假意转头向张图询问之前发生的事情:“刚才怎么回事?是谁偷袭我们?”

“不知道,陈凡他们已经去追查了。”张图见廉政似乎有话要对符麓上,贴心地关上房门。

洛沁暗松口气。

房内,廉政对符麓问道:“知道是谁干的?”

符麓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他。

廉政也早想到是乌家的人,左锦偷抢这么多法宝,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乌家的人也不可能善罢甘休。

符麓合回手里的日记本:“有人把我的事情散播出去,接下来会有很多人的找我麻烦,可我目前不想让他们知道我要去天机派,我打算中途下船。”

其实她不放心的是白阴阳和白两仪,也不想别人用两个孩子威胁她,等她把两个孩子送进天机派,没有人敢找孩子麻烦后,其他事实就无所谓了。

廉政毫不犹豫的应了:“好,我们在风暴大海中心下船,那里除了渡劫期修士,没有人敢在那里下船。”

其实飞船开船之后,飞船是不会停的,不过飞船的结界只挡外入侵和攻击,却不阻拦船里的人离开,所以想去风暴大海或是焚毒森林的修真者都会在中途自行离去。

符麓继续看左锦的日记,然后越看越无语。

左锦身为古茶时,偷抢来的宝贝多不胜数,得罪的人自然也就不止是乌家的人,还有其他门派的修士,其中包括妖修、魔修和鬼修门派,可以说她的师父几乎是与整个修真界为敌,甚至这些人里还有渡劫期大圆满的修真者。

敌人多到她都要怀疑左锦是不是因为报复她杀他之仇,才会让她护送他的尸体回修真界,再让他的仇敌灭了她。

符麓花了五天时间,仔细把左锦的日记全部看完,再花五天时间在房里修炼,快到风暴大海中心,符麓才离开房间和廉政来到甲板上。

一直在等消息的子桑纤怡看到符麓,眼里闪过一抹难以置信,这个女人怎么还没有死?

在乌家商铺那一天,她明明看到老板娘和分神期的修士打算要对付符麓的样子,而且最近也没有看到符麓出门,还以为符麓被杀了。

现在看到符麓还活着,真是气死她了。

乌家的人真是不中用,连个凡人都对付不了。

不过没关系,乌家不行,还有很多人会对付符麓,毕竟古茶生前得罪了不少人。

子桑纤怡深吐口气,接着,她看到廉政搂上的符麓的腰御剑飞起,然后带着他的手下们飞下飞船。

站在甲板上的人纷纷惊呼:“这里可是风暴大海的中心,竟然有人下船了。”

“那些人疯了。”

“如是他们不是渡劫期修士相当于就是去找死。”

“他们也许有什么苦衷不得已要去趟风暴中心。”

子桑纤怡冷笑,死了更好。

可惜她不敢跟着跳下去,不能亲目眼睹符麓被妖兽杀死。

不仅她不敢下去,就连暗中监视符麓他们的人也不敢下去,只能暂进放弃跟踪。

乌家商铺的老板娘接到符麓下船的消息着急道:“要是符麓死在风暴大海,那我们的法宝岂不是永远追不回来了?”

乌庆洲冷笑:“你放心,你死了,她都不会死。”

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