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蜜宠:邪神总裁的专属猎爱》 章节目录 第1章 在夜总会相遇 头上的黑布拉开之际,白梨落发现自己身处一家夜总会的大包厢。

四周围着三个狰狞的男人,正欲对她上下其手。

“嘿嘿嘿......上面说了,可以先让我们享用,然后再给【狱门岭主】送过去。”

满脸横肉的男人边说边伸手触『摸』白梨落的脸,不料却被白梨落狠狠咬了一口。

“臭娘们!”那人捂着流血不止的手,大叫,“兄弟们,给我上!”

“你们这群禽兽,放开我......”白梨落一边挣扎一边大叫,手脚『乱』踢『乱』打,结果无济于事,三恶人一拥而上。

“撕拉!”白梨落的白『色』睡裙被粗暴地撕开了。

“救命啊!——”女孩绝望地叫声响彻包厢。

“轰!——”一声巨响,包厢的门被撞开了,十几个训练有素的黑衣战术服男人端着雷明顿小口径步枪闯了进来。

三恶人顿时吓得屁滚『尿』流,松开白梨落便四处躲窜,边躲边叫:“怎么蔺仲蘅的人来了?”

“绑架计划怎么会让蔺仲蘅知道?”

白梨落慌忙躲到沙发后面,哆嗦着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大场面。

三恶人被那群黑衣战术服的人一个不剩抓获,全部面朝墙壁战成一排,三人吓得直哆嗦。

一片压抑的静默中。

锃亮的脚步声响起,铿锵的节奏仿佛来自奥斯维辛。

一个男人逆光走进来,身形巍然高大犹如一片断崖,高压气场震慑力十足。

还没等到那群人开口求饶,男人缓缓抬起手,往下一按。

令白梨落终身难忘的场面出现了。

“砰砰砰!”三颗子弹呼啸而出,伴随着枪响和惨叫声,那三人倒下了。

“啊!——”白梨落被彻底吓坏了,哭喊着捂着头蹲在沙发后面大叫。

枪声平息,满屋子都是弹『药』味道,扑面而来的还有血腥味。

白梨落吓得魂飞魄散,下一秒,猝不及防,一个大手将她从沙发上拽了出来,拖扯到了包厢中央。

“蔺爷!这里还有个夜总会的伎女。”

白梨落被扔到了那个行刑者的脚边。

无意间看了一眼墙角,那三个人横七竖八倒在地上。

“啊......不要杀我。”女孩吓得直哭,蜷曲身体不断求饶。

而这时,头顶上方响起了行刑者的声音,饶有兴趣,“一口气伺候三个男人?你还真厉害。”

声音宛若低音提琴,却是羞辱一般的言辞。

“不是这样的!”白梨落羞愤难当,抬眼为自己辩护,“我是被他们绑架来的!”

抬眼之际,眩晕地恍了神。

头顶上方的男人,五官俊美得惊心动魄。

那是一种侵略之美,犹如二战电影里的纳粹元首,浑身散发着杀戮的气息,让她联想到刽子手。

“我......”白梨落喘着气说,“我是个舞者,不是夜总会伎女。”

“舞女?”男人专横独断,再一次曲解了她。

“不是舞女,是舞者,我是个歌舞剧女演员。”

沉默萦绕,气氛紧张。

“好啊,跳一段舞给我看。”男人一抬手,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白梨落的太阳『穴』。

此刻,杀意已然从四面八方笼罩了她。

一束探照灯打在gogo dancer舞台上,她意识到不按他的要求似乎不能活命,好在她是天生的舞者,视舞蹈为生命。

音乐响起,斯特拉文斯基的《火鸟组曲》。

白梨落走上舞台,跳起了最擅长的芭蕾舞。

旋转,展臂,女孩舒展的身子曼妙如的天鹅。身上破破烂烂的白『色』睡裙在翩然的舞姿中,仿若瓣瓣凋零的优昙婆罗花。

直到一曲完毕,白梨落依旧沉浸其中,良久,才缓缓抬眼。

“舞跳完了,可以放了我吗?”

男人再次走近,垂眸端详她的容貌。

好一会儿,男人缓缓开口,声音有如帕格尼尼的十六分弦音:“舞女,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你只能跳舞给我一个人看。”

他的人?

白梨落愕然。

“蔺先生。”白梨落强调:“我是舞者,不是舞女。”

“哦。”蔺仲蘅耸耸肩,眼里充满讥诮,“对我来说都一样。”

蔺仲蘅说完,朝身后的心腹低声喝令:“押上她,回去!”

“喂!你们要干什么?”白梨落被一个高大黑衣人拦腰抱起,被连夜押送到了蔺仲蘅的别墅。

**********

元首级加长劳斯莱斯,行驶入嘲笑鸟山庄——这幢前有林区,后有高尔夫球场,远处还有起飞跑道的半岛别墅。

一进入硕大的客厅,便听见蔺仲蘅向管家交代:“给她准备一身佣人制服,安排她做日常打扫。”

“什么?”白梨落愕然着抗议,“你什么意思?我有答应做你的女仆吗?”

男人没有理她,消失在了二楼走廊深处。

白梨落被迫穿上了女仆的制服,和其他女仆一道环伺左右,伺候蔺仲蘅用宵夜。

雕塑般的五官,冷峻,高贵。男人的脸庞泛着日耳曼式的刚毅,等用膳结束,白梨落端着残羹正要走出去,却被男人从身后叫住了:“舞女。”

白梨落极度憎恨这样的称呼,但也只能默默地站在原地。

“到二楼浴室放水,给我洗澡。”

~~~~~~~

bling!bling!~黄桃的文风冷暗,偏轻熟,文艺,看多了爽文,爆笑,萌哒的仙女们,欢迎来尝尝鲜。

章节目录 第2章 被虏获的第一个晚上 给他洗澡!

白梨落忍无可忍的开口了:“蔺先生,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

“你是不是要让我再重复一遍?”男人阴冷的质问仿佛来自墓『穴』。

女孩来到二楼东厢房的浴室,将华丽的罗马浴池注满热水。

而这时,男人已经换上浴袍走到了她的面前。

白梨落抬眼之际便是一阵心跳,男人完美如上帝的杰作,明明是远东人,却有着德意志的强硬味道。

健壮的体魄,硬线条的肌肉,令人想入非非。

白梨落哪里敢注视,闭眼之际,男人已经入浴。

“下来!”威严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什么!”白梨落难以置信的睁眼看向蔺仲蘅:“我绝不......啊!”

巨大的水花四溅,女孩已被蔺仲蘅强行压进浴池,身上的女仆装瞬间变成透视装,女孩急忙用手捂住身体。

男人将『毛』巾扔到她面前,饶有兴趣欣赏着她的无助,声音却仍然是千年冰封的寒意:“为我擦身!”

正当白梨落湿淋淋的不知所措时候,男人陡然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难以置信,她和一个认识了才两个小时的陌生男人……洗了澡。

白梨落垂下好看的蝴蝶型眼眸,回避男人的注视,哆嗦着为他擦拭肩膀,胸肌。

而水下,白梨落也感觉到了另一种不动声『色』的触『摸』,仿佛在拿捏她的身材……

白梨落吓得手一抖,涉水退让了几步,脸红心跳说:“蔺先生,我想我们没必要进展的这么快。”

男人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眸中的闪亮是暗夜里的诡月,唇弧一勾:“小舞女,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和你有进展?”

白梨落脸一臊,知道自己自作多情了,呆呆的跪在水中不知所措。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被他绑架来,被他拉来洗鸳yang浴,被他调戏,然后再明确告知别有非分之想。

说白了,他心里始终认为她是夜总会的舞女。

哗啦啦一阵水花响,男人起身,换上一件黑『色』金缕丝缎睡衣,离开了洗浴厅。

白梨落浑身是水的时候,有人送来了换洗衣服。

换上月光白的塔夫绸裙,白梨落又被强行带进了蔺仲蘅的卧室。

硕大的房间凭海临风,『潮』声的四重奏,掀动四柱铜床上的轻纱帷幕。

白梨落无意间瞥见床头的伯莱塔。

他是个没有安全感的男人,睡觉也怕仇家寻仇吗?

上榻之际,男人当即霸道地将她压在身下,却再也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举动。

第一次和异『性』如此亲密的接触,男人巍然的身躯加重了床榻的温软。

只是男人本身并不温软,一双淬毒的深邃眼眸,滑过她美丽的脸庞。

凑近她,轻柔啃噬她的耳垂,低语滑落犹如魔鬼的呢喃。

男人以这样的方式开始了审问。

“知道今晚那三个人是哪一路的?”

“我......”白梨落竭力平复着自己的意『乱』情『迷』,回答:“我猜是我后妈派来的人,她一直想毁掉我。”

“你后妈怎么认识【狱门岭】的人?”

【狱门岭】?远东最神秘的设黑组织?

“我……不知道。”白梨落被他咬得浑身酥麻,忍不住开口:“你……审问完了吗?完了我们就睡觉。”

话刚说完,白梨落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一下子,脸臊得通红。

“你再说一遍?”黑暗中,她感觉到了男人的笑意。

“不是……我的意思是……”白梨落拙口笨舌的解释着。

话音未落,身体已然被男人翻了个面朝下,被他的以胸膛覆压。

“那就睡觉吧,我很困了。”男人的话出乎白梨落的意料。

为什么她会觉得意外?难道是期望男人有进一步的举动吗?

白梨落及时制止了自己的想法。

接着灯一关,四周的黑暗『潮』水般袭来,背后男人的身体是温暖的,让她想起隆冬的壁炉之火。

“啪嗒!”“啪嗒!”不一会儿,外面下起了大雨,顷刻间,窗外倾盆大雨掀起海面的惊涛骇浪,白梨落过了很久才渐渐入睡。

却没料到下半夜,一个惊雷炸断了她的睡眠,白梨落惊恐地炸醒,紧接着一个闪电劈下来,房间一刹那亮如白昼,让她更为惊恐地事情发生了。

蔺仲蘅手握伯莱塔,黑洞洞的枪口赫然抵着她的太阳『穴』。

章节目录 第3章 屈辱的独舞 “你要干什么!”白梨落吓坏了,尖叫,哆嗦不已。

深陷梦魇的男人复又被惊雷扰心,下意识的握住枪,却不知自己已然将枪口对准了穿着白绸裙的女孩。

“你好可怕!”白梨落再也无法容忍自己呆在这个党卫军一般的男人身边,光着脚跑出了卧室。

别墅很大,她兀自蜷缩在某个墙角边,低低饮泣着,直到天亮。

被一个使女发现,连忙喊住她:“你赶快去换衣服,蔺先生要出发了,大家都要按规矩到门口集合。”

白梨落被动的接受着指令,换好衣服站在别墅大门口,看着司机开来白『色』古斯特劳斯莱斯,看着蔺仲蘅和他的两个心腹走出庄园。

走过她的时候,男人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仿佛是看陌生人一般空无一物,仿佛是风扫过落叶。

白梨落的心凉的发透,对于昨天的行为,他没有解释,没有道歉。

~~~~~

上车之际,心腹即朝蔺仲蘅报告。

“【狱门岭】的此番绑架,是和宝藏计划有关,我们还在调查,这个女孩和宝藏有什么关系。”

“她的资料。”

“她叫白梨落,生母去世在15年前,生母名叫穆翊瞳,是一名非盈利剧院的经营者……”

心腹话说了一半,就被蔺仲蘅打断了。

“穆翊瞳,穆翊瞳……”男人的薄唇,低声吐纳着梨落母亲的名字。

**********

嘲笑鸟山庄的日子,在压抑和宁静中度过了好几天。蔺仲蘅白天不在家,晚上也很晚才回来。自那可怕的夜晚之后,白梨落每晚都睡在单独的佣人房间内。

某晚,突如其来的传唤,让正在看戏剧书籍的她错愕不已。

“白梨落,”管家彬彬有礼的有请,“到三楼的私人影院,先生等着你的。”

推开三楼影院的大门,硕大的放映厅只有蔺仲蘅一个人,一袭苏式军制黑大衣,依旧是党卫军般的邪肆风采。

男人手腕摇晃之处,杯中血红『色』芬芳也跟着摇曳。

“衣服在那儿,换上。”刺骨冰冷的命令,白梨落已经慢慢习惯。

瞥见舞衣,还是出乎了她的意料,薄薄的三片布,显然是比ji尼。

白梨落压抑着自己的屈辱感,一动不动,直到蔺仲蘅再一次开口:“为我而跳,今晚。”

“对不起,”白梨落偏过脸,咬着牙说,“我只会跳舞,不会搔首弄姿。”

“砰!”话音刚落,白梨落听见红酒杯炸碎的声音,男人摔了杯子疾步冲过来,紧接着便是上衣被撕碎的声音。

“是不是要我给你换上?”男人邪恶残暴的眼神肆虐着浓烈的怒,语气却意外地低沉撩人,让人联想到钢琴的低音区。

“我换.....”白梨落退让了一步,拿起亮闪闪的比ji尼,在蔺仲蘅的注视下换上了衣不bi体的舞衣。

男人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内置式声控音响此刻放起了墨西哥舞曲《杀出个黎明》。

屈辱感瞬间充盈,眼眶微微泛酸,白梨落咬牙扛着,舞者和舞女在这些自诩为人上人的暴君面前没有区别。

白梨落瞥见旁边怪石嶙峋的宠物架上,赫然一条黄金蟒。

呵呵,想看yan情舞是吧,我成全你。

白梨落也是豁出去了,散开头发抓起那只热带巨蟒往身上一缠,便开始为蔺仲蘅跳起了狂野的拉丁萨尔萨。

化身为印第安蛮女,与蟒蛇绞缠为一体,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蔺仲蘅的眼底的乌云顷刻见低低的压下来。

故意跳出情与『色』的意味,仿佛在诉说,既然你的欣赏水平如此,那我就满足你的低劣口味。

虽然没毒,但热带巨蟒可不是温顺的小狗,白梨落只觉得脖子,心口和肩胛都泛起了钻心的痛。

料想被蛇咬了,但痛楚反而驱使她更加忘情投入的跳下去。

“够了!”男人雷霆的怒意响彻放映厅,起身冲向白梨落将勒紧她脖子的巨蟒从她身上撕下来。

白梨落站立不稳,倒在男人脚边。

“结果你搔首弄姿的本领很高超嘛。”

男人高高在上的讥诮砸下来。

说完,立刻用声控打开墙上的ar显示屏,怒喝着叫来庄园的家庭医生。

“给她上『药』。”男人一声令下,医生惶恐着听命。

白梨落这时也不忘回讽男人一番:“不用了,黄金蟒没毒,不需要为了我这种搔首弄姿之辈,糟蹋了贵府的『药』。”

影院里顷刻笼罩了一层看不见的煞气,由内而外都是男人黑死病一般的情绪。

医生吓得赶紧望向蔺仲蘅,这句话恐怕要惹得蔺爷龙颜大怒了。

白梨落坦然从地上爬起来,不料却被蔺仲蘅一把扯进怀里从背后凶狠的抱住。

下一秒,蔺仲蘅的唇,紧紧覆盖上了她的脖子。

章节目录 第4章 你是我的,别想逃离 “你干嘛!”白梨落吓得惊声尖叫并不住挣扎:“你吸血鬼啊!神经病!”

“如果有那可能『性』,我倒想一口吃掉你。”

紧接着,一阵温柔的触感来袭......并没有咬她,也不是在吻她......

蔺仲蘅,这是在......在.....用嘴为她吸出淤血......

“爬行动物的唾『液』都会有细菌毒素。”男人低沉的耳语犹如亚得里亚海风,说完之际,那炙热的唇舌又来到了她的肩胛。

当男人将她反转过来,为她清理心口上的伤时,白梨落不住挣扎,却被男人粗暴的反扣住了两只手。

他在她锁骨以下的位置,埋着头用嘴吮xi着……

直到男人清理完她的伤口才放开她。

蔺仲蘅的唇角沾染了她的鲜血,仿佛一朵噬人花,白梨落怔怔注视这个与她有肌肤亲触的男人。

“清理完了回房休息。”男人松开她,冷冷的撂下这句话之后,走出了私人影院。

第二天,白梨落没有看见蔺仲蘅,只在庄园里做了房间打扫,不料在傍晚的时候,收到了管家送来的几个白绸圆礼盒。

“白小姐,把衣服换上,到外面等司机来接你。”

亚历山大.麦昆的春季新款以及限量版手袋,白梨落打扮一新的坐上白『色』古斯特来到了一家环境清幽的上等餐厅,明白自己是来陪餐的。

保镖为她拉开樟子门,里面一派禅风竹韵。

唯一不和谐的是一个四十几岁的胖子,见到白梨落时,眼神为之一震。

白梨落视而不见,跪到了蔺仲蘅身边。

“倒酒。”蔺仲蘅低声使唤她,被胖子听在耳里。

“你还不走!”蔺仲蘅也见到了胖子的眼『色』,立马撵狗一样撵他出去,“回去告诉宋人凤那条老狗,没有商量余地。”

胖子点头称诺,离开了厢房。

白梨落心无旁骛的为蔺仲蘅倒酒,夹菜,挑出鱼肉里的刺,就差没亲手喂到他嘴里了。

而蔺仲蘅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你也吃一点”“你饿不饿”之类的话。

白梨落向来心气高傲,眼下饿着肚子当丫鬟,又不敢得罪这蔺爷,只求尽快结束这呕死人的用餐,早些回去啃面包。

挨到9点的光景,用餐结束,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来。

一个保镖匆匆跑过来,朝蔺仲蘅耳语了一番,男人皱了皱眉头,勒令白梨落到门口去等司机,自己转身往另一方向走去。

白梨落独自站在树影密布,有些清冷的餐厅门口,司机迟迟未来。

“嘿嘿,小妞。”『色』眯眯的声音自后方响起,白梨落转头,看见了刚才那个胖子已然近身。

“哎哟,这等姿『色』,当蔺爷的倒酒丫鬟太可惜了,”胖子强行将一张名片塞入她的手中,跟我走吧,我把你介绍给宋太爷。”说罢,开始拉扯白梨落。

“你滚远一点!”白梨落大叫一声,高跟鞋一脚提到胖子腿上。

“你他妈不识好歹,”胖子吃痛,仗着力大,拦腰抱住女孩就往更为僻静的地方拖。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响亮的声音打住了胖子的动作。

白梨落听得那是蔺仲蘅保镖的声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胖子已经被拖进树林里暴打,一时间嚎叫不断。

蔺仲蘅走近白梨落,看着她手中的名片,唇弧泛起冷笑:“等不及地想逃走,连电话都要了是吧。”

“不是!”白梨落连忙扔下那张名片,急忙解释:“是他强行给我的......”

不等他说完,男人已经捏住她的下巴,近在咫尺,居高临下,男人的冷与魅像一个巨大的深渊,吸引着她葬身往下跳。

白梨落只听得男人的话语一字一句落下:“小舞女,你是我的,别想逃离。”

*************

被打的胖子见蔺仲蘅一行人离去,眯缝着肿胀的眼睛,拿出手机找出【宋人凤】三个字,拨通之后开始一五一十报告:“宋太爷,姓蔺的吃了我们的那批军火,是不打算吐出来了。”

那头响起了宋人凤阴狠的诅咒声。

“宋太爷息怒,不过小的发现了情况,那就是,蔺仲蘅身边多了个美女,好像是【狱门岭】没有绑架成功的那个。”

“什么?!”那边那个宋人凤大吃一惊,随后的毒辣的笑了,“得来全不费功夫,那老子就要提前动手了,通知安『插』的两个眼线,近期……”

章节目录 第5章 共舞,同眠 一行人回到庄园,蔺仲蘅独自走上楼梯回了卧室,白梨落饿着肚子到厨房找吃的,一盘百里香炖鹿肉早已摆在流理台上。

“白小姐,这是为你留的。”厨娘的话让梨落也是诧异了一下。

为她留的,谁为她留的?

女孩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大快朵颐。

一个人正吃着,厨房里突然涌进来几个不速之客——几个老资格女仆,抄着手,来者不善。

“你就是新来的,呵呵,听说你是夜总会的舞小姐。”

“看她狐媚子的『骚』样,一定是她gou|引了蔺爷。”

白梨落放下刀叉,默不作声看着那几个女人。

“还敢瞪着我,难道我说错了吗?”带头女用恶狠狠冲上来,陡然伸手猛扯了一下梨落的头发。

梨落吃痛,这几天本来就憋屈,顺手抓起叉子就朝带头女佣叉了过去。

“啊!……”这一叉也够狠,直接『插』进来女佣的脖子,血飙了出来。

“打人了!”,“白梨落行凶伤人了!”厨房里顿时『乱』作一团,其他几个人一拥而上揍白梨落,而白梨落也是拼命还击,手中刀叉不断挥舞。

“住手!”管家带人及时来到厨房阻止,几个打架的女孩也住了手。

“是白梨落动手先打人的!”几个女佣恶人先告状。

“是她们污蔑我。”白梨落冷静的辩解。

“带白梨落去音乐厅。”管家冷冷吩咐着,“其他人回房。”

**********

整个山庄空旷而静默,像个巨大的博物馆。

走进圆形音乐厅,蔺仲蘅正在弹奏着钢琴。

钢琴曲是《被雨水打湿的蝴蝶》,很冷很冷的琴音,白梨落从未听过如此寒冷的钢琴曲,有一种被溺死在海里的感觉。

月光倾泻而下,蔺仲蘅颀长巍然的身影端坐于黑『色』大三角钢琴前,处于逆光下的男人,示以她的是一幅神圣而完美的剪影。

“刚才和人打架?”弹琴中的男人疏离地问着她,

“她们先惹我。”白梨落不想多解释。

琴声戛然而止,只有窗外的『潮』汐还在喘xi。

房间的内置式音响播放了刚才自动刻录的钢琴曲。

男人朝她伸出了手:“陪我跳舞。”

白梨落很是意外,他不为打架的事责罚她吗?

男人下一步已然近身,搂腰,牵手。

脸与脸挨的很近,男人侧脸线条流畅至极,略带混血的高挺鼻梁在月光下格外好看。

伴随着钢琴的疏冷,他们在共舞中纠缠。

一曲结束,男人放开她的手,低头直视着她,眼光犹如手术刀,锋利而凌冷。

“以后不准打架了。”男人的手指捋了捋她散『乱』的头发。

“我正当防卫。”白梨落不甘心的说,“他们污蔑我gou|引你”。

白梨落没敢抬头,但她感觉到,男人笑了。

“你难道没有吗?”

“我哪有!”白梨落只觉得脸烫,急忙辩解,“我从没有这样想过……疼!”

话未说完,就被男人掐住了下巴。

“还敢顶嘴,说你有你就有!”

男人说完,蹲身一把将她抱起来,直立着挂在腰间,女孩只得抱紧男人的宽肩膀。

伴着『潮』汐,踩着一地月光,男人抱着她走回西厢卧室。

白梨落被狠狠扔在了床上,瞥见床头的银『色』伯莱塔的女孩瞬间情绪跌宕,害怕的大叫:“我不要呆在这儿!我怕!我怕!”

“你怕什么?”男人上床按住她的双肩,看着月光下一脸惨白的女孩,问她。

“我怕.......”女孩喘着气说:“我怕你会拿枪……杀了我......”

“那你必须学会直视它。”

男人强势的说着,而且反其道行之,抓住枪,将枪口对准她的胸pu,然后往上,抵住她的咽喉。

“吻我。”男人轻声命令她。

雄『性』体香味儿扑面,霸道地入侵着她的呼吸,白梨落正个人都萦绕着,一股罕见的焚香。

很好闻的味道……

“我......”白梨落意识到自己在沦陷。

嘴唇最终还是迎向了男人,如同一头小鹿迎向猎人的枪口。

她没有吻男人的嘴唇,而是吻了他的喉结,那突出的,滚动的,微微颤『吟』的喉结。

银『色』伯莱塔从女孩身体上滑落到枕边,情难自禁的女孩被男人紧紧拥在怀里,但男人没有进一步的索取。

一个翻滚,她在上,男人辗转于她的身下,以平原一般宽阔的胸肌,承受她娇柔的重量,与她相拥而眠。

章节目录 第6章 梨落目睹了一场处刑 这一晚睡得很沉……

第二天黄昏时分,管家吩咐她,将暹罗茶具端到蔺先生的办公室去。

将茶具送到门口,开门之际,白梨落便听见一个保镖正在咬牙切齿的骂着:“宋人凤那老不死的,把内鬼都安在了蔺先生身边。”

“宋人凤这只老狐狸,什么卑劣的伎俩都想得出来。”

开门之际,站在落地窗前抽烟的蔺仲蘅朝她一瞥,白梨落心神大『乱』,慌忙往后退,却被男人叫住了。

“进来,倒茶。”

办公室里,蔺仲蘅坐到珍贵的麝皮沙发上,看着跪在她脚边为她沏茶的白梨落。

半透明的嫩白肌肤,细致如工笔画般的容颜,如同一朵水晶玫瑰。

“现在该怎么办,蔺爷?”保镖请示着下一步行动。

蔺仲蘅脸上波澜不惊,仿佛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坐到我腿上来。”男人掐灭烟头,俯身命令她。

“你.....”白梨落才不愿意呢,毕竟房间里还有别人。

没等她抗议,男人霍的一下将她拧到自己怀里。

男人将茶端到她嘴边:“喝了这杯茶就放你出去。”

眉眼间一股『惑』『乱』心神的肃杀之气,但唇边的魅『惑』,却能开出一朵恶之花。

白梨落躲避着他的摄人眸『色』,不安的饮下了这杯茶,男人爽快放了她出去。

“蔺先生......”等白梨落一走,保镖说:“嗯,现在我们初步锁定了内『奸』是谁,下一步自然是抓捕和拷问。但是,白小姐在庄园内,可能会成为内『奸』鱼死网破时的袭击目标,会很危险。”

屋里的气氛顿时压抑的可怕,良久,蔺仲蘅缓缓开口了:“一个小舞女而已,会有什么危险。”

斜阳铺照的花园里,女孩穿白布棉裙的背影,深深定格在蔺仲蘅暗云翻涌的眼眸里。

内鬼的出现,只有蔺仲蘅及其心腹保镖知道,其他人都浑然不觉,包括白梨落。

一场秘密的抓捕行动,在夜『色』的掩护下进行着,白梨落睡在佣人房里,只听得一个人的嚎叫声隐隐从远处传来。

赤脚躲在廊柱的暗影里,只见一个被打的血肉模糊的男人跪在池塘边,不住地哀叫着:“求求你,蔺先生,放过我吧。”

“说!你的同伙是谁......”旁边人低声狠厉的问道:“我们知道不止你一个人。”

“我不知道......”男人哀哀交代着:“我没和那人联系过。”

“蔺先生。”保镖问着:“这人怎么解决?”

月光下,男人高大的身影如一片黛『色』断崖,一个冰冷到令人发指的声音,从男人嘴里响起,白梨落只觉得后背一阵发麻:“就地处决,扔进鳄鱼池。”

鳄鱼池!

路盏的微光下,几只尼罗鳄已经爬到了岸边,张开血盆大口,接着只听一声水花响,内鬼被扔了进去。

白梨落倒吸一口气,脚步一个踉跄,反身往回跑,却不料撞碎了一个花盆。

“咣当!”一声炸响。

“谁在哪儿?过来!”女孩听见保镖的掏枪的声音,当即呆立,继而走到了水塘边。

水塘里被撕裂的内鬼用尽最后一口气,突然扑出来抓住白梨落的双脚,伴随着鳄鱼的拖拽,白梨落应声倒下,眼看着就要被拖进鳄鱼池了。

“啊!——”女孩吓得尖叫。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了,白梨落只觉得耳朵一阵轰鸣。

章节目录 第7章 他弄脏了你的腿 内鬼的血和脑浆溅了她一裙子。

内鬼抱她的双手垂然松开,被鳄鱼拖进池塘里,鳄鱼几个翻滚,顿时鲜血四溢,白梨落看见那人被残忍的四分五裂了。

酷刑!

白梨落错愕之中看向开枪的蔺仲蘅,一双黑不见底的深眸泛起可怕的血光,男人整个的身体就是一道裂隙的地狱之门。

鳄鱼仰起头大快朵颐,白梨落开始眩晕......眩晕......

八岁那一年,阁楼上,妈妈,割腕『自杀』了,鲜红的血泊怒放了整个房间。

白梨落晕倒在鳄鱼池旁边。

污秽,残忍,可怕的一幕。

蔺仲蘅飞速的跑向了她,将女孩紧紧抱在怀里。

白梨落很快苏醒过来,却发现自己正被男人抱着往二楼浴室里走,顿时惊恐万分,狂『乱』的对男人又踢又打。

“别碰我!你这个杀人凶手!”女孩惊慌的尖叫着,男人看见那双美丽的蝴蝶眼眸里充满着怖惧。

蔺仲蘅将浑身沾满了人血的女孩抱进浴室,不等她反应过来迅速撕光她身上的血衣,包括那最后一道薄如蝉翼的防线。

“变态!”“疯子!”白梨落哭着嚎叫着反抗,手脚『乱』蹬着怒骂着:“你才杀了人,这会儿还想着干禽shou之事,你太可怕了!”

“我要对你行禽shou之事就不等到现在了。“男人低低的说着,拦腰将她横抱起,下一秒“哗啦”一声,白梨落被扔进了热气腾腾的罗马浴池。

“咕噜......”“咳咳!”,白梨落连呛了两口水,睁开眼睛之际,才看见男人也跳进了水里。

白梨落愕然看着与她间隔不到五厘米的男人,半响,才想起自己已经被他扒了,整个身子都呈现在了男人野火一样灼烧的视野里。

白梨落脸一红,急忙转身跪在水里。

双手抱胸,哆嗦着等待着,不知道蔺仲蘅下一步要做什么,是要在她身上发泄?还是要对她今晚的目击实施灭口。

背后猛然响起了温柔的水花声,紧接着花洒从天而降,犹如一场阵雨,将粘在她身体上,那些不详的血渍清洗的一干二净。

白梨落看着四溅的水花,血水隐隐消褪在水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透明的清澈。

“转过身来。”男人命令着。

白梨落局促的转身,男人开始为她洁净正面的污渍。

肌体被那双修长而厚实的大手摩擦着,一寸寸的洁净,男人的擦拭很细心,仿佛要将她还原成最初的纤尘不染。

此刻,水里坦诚相见的两人,彼此怀着复杂的神『色』凝望着对方。

花洒持续着倾盆大雨,他到底是谁?浓夜一般的眼眸里,是她看不穿的荒凉,暴虐,杀戮,残忍,嗜血,却有着野兽一般的温柔——一种深不见底的可怕温柔。

被扔到男人的床上时,白梨落依然一丝不挂,犹如初生婴儿。

这是第一次,她和他luo,呈相拥而眠,男人依旧克制,没有逾越半分。

“蔺先生,”白梨落觉得有些事情还是的问清楚:“你.....为什么要杀人。”

“不关你的事。”男人沉沉的回答。

“我知道他是内『奸』。”白梨落顿了顿:“但你可以报警啊,如果犯了事,会有法律制裁他。”

“我就是律法。”

白梨落打了个哆嗦,男人的话像酷刑刑具一般的冷硬,专制,高压恐怖。

“蔺先生.......”女孩辗转着不安的思绪问:“你为什么要开枪『射』杀他?”

“他弄脏了你的腿。”

白梨落整个人都笼罩在男人山峦一般巍然高大的怀里,就因为那人抱了她的腿,他就杀了他?

蔺仲蘅......不可理喻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8章 第二名内鬼找到了 鳄鱼池事件过去之后,一个难得的晴天,穿着亚麻棉布长裙的白梨落在空旷的凉台上,和一个关系不错的小女佣一起晾床单。

“一二三!”两人各抓住一头,将床单的水分拧干,然后铺散均匀的晒在长长的晾衣杆上。

“姐姐,你累了吗?”扎马尾的女佣扑闪着一双亮汪汪的大眼睛,“累了我们就坐下歇息。”

“好的。”两人席地而坐,看着蓝天白云,自从惊魂夜之后,白梨落还第一次感到久违的暖意。

远处的庄园大门打开了,白梨落知道是蔺仲蘅一行人回来了,想到那天的惊魂夜,白梨落心里陡然略过一丝阴霾,脸偏了偏,不去看门口。

“怎么了?梨落姐姐?”小马尾的问话里明显带着打趣,“先生回来了你怎么不高兴?”

“我为什么要高兴?”梨落嗔了一声,“躲他还来不及呢。”

“嘻嘻。”小女佣调皮捣蛋的说着,“少一本正经,你都让我们羡慕死了,天下女人谁不想攀上蔺先生,又多金又低调,一张俊脸让女人简直为之疯狂,最重要的是,蔺先生从来都不近女『色』,外界还一度以为他是弯的呢。”

“哦?”白梨落听了这话,心思动了一下,试探这问小马尾,“蔺先生.....身边没有女伴吗?哪怕是一夜晴的那种?”

小马尾古灵精怪的贼笑了一下:“嘻嘻,是不是上心了?你承认你上心了,我就告诉你。”

白梨落啐了一声,翻了翻眼睛:“不说就算了,我没兴趣知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小马尾满眼桃心的的说:“那我就告诉你,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个在蔺先生卧室里过夜的女人呢。而且啊,蔺先生无论是在公司,夜场,酒会,没有一个女人走得近蔺先生的方圆半径,嘻嘻,所以第一次看见蔺先生抱着你,我们集体都在风中凌『乱』了。”

白梨落低头笑了笑,不自禁的又看了一眼远处走上台阶的男人。

“姐姐,你渴不渴?”小马尾站了起来:“我去倒两杯水过来。”

“好,你去吧。谢谢。”

五分钟之后,小马尾端来两杯葡萄汁,递给白梨落一杯。

“鲜榨水果,赶快喝吧,不然氧化了就有细菌。”说着,自己咕噜咕噜一仰头喝得精光。

白梨落看着虎头虎脑的小女孩,又看着手中紫『色』的晶莹剔透,笑了笑。

呵呵,蔺仲蘅从来不近女『色』,却一次次抱着自己入睡。

“好好喝,姐姐,”小马尾望着白梨落,眼里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你怎么不喝呢?”

“嗯,我喝。”白梨落笑着将葡萄汁端到了嘴边。

蔺仲蘅看了一眼远处正在和女佣一起晒衣服的白梨落,径直走进自己的书房。

“第二个内鬼查到了吗?”

“查到了,”保镖将第二名内鬼的照片递到蔺仲蘅面前:“是两天前来的庄园。”

“这名间谍是宋人凤特训的,擅长下毒。”

一个稚气的女孩子,大大的眼睛长长的马尾辫,这样的女孩自然让人看不出是杀手。

这女孩......不就是刚才和白梨落呆在一起的女佣吗?

糟了!

反应过来之后蔺仲蘅霍然冲出书房,火箭弹出膛一般的速度冲向凉台,保镖跟在后面猛追。

章节目录 第9章 他竟然朝她开枪了 白梨落有危险!蔺仲蘅不顾一切飞身朝着凉台上跑去,而此刻,毒汁已到了白梨落嘴边。

“不要喝!”蔺仲蘅情急之下大吼了一句,但隔得太远白梨落根本听不见,紫『色』汁『液』与她的嘴唇近在咫尺,马上她将仰头一饮而尽。

“梨落!——”蔺仲蘅一声咆哮,果断的掏出伯莱塔,开枪朝着那杯毒汁『射』出了子弹。

“砰!”被子炸碎,白梨落被这巨大的冲击力震的扑倒在地上。

一阵剧痛袭来,脸上,手上全是玻璃碎片的割伤,但比起见血封侯的毒杀,这一点皮外伤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但白梨落并不知情。

她只知道,蔺仲蘅凶『性』大发,朝她开枪,想要『射』死她。

泪水模糊了眼眶,白梨落没有看见气喘吁吁的蔺仲蘅一脸担忧的神『色』。

“你在『射』杀我?——“白梨落难以置信的看着硝烟淡淡散去的伯莱塔,忍着碎玻璃割肉的剧痛,情绪激动的朝着蔺仲蘅大喊,“你拿枪朝我远距离练习枪法?”

“你误会了!”保镖上前一步解释:“蔺先生......”被男人拦住了。

“先处理这个女人!”蔺仲蘅盯着白梨落,却命令保镖即刻抓捕下毒的内鬼。

“梨落姐姐,救救我!”小马尾立即做出楚楚可怜状,并说了一些混淆的话,“救救我,我什么也没看见。我什么也不会说.....”

“放开她,”梨落捂着流血的手,走到蔺仲蘅面前厉声说,“她看见你开枪杀我,然后你要杀她灭口是吗?就像对待那晚那个人一样,是吗?”

“走!”保镖反手抓起马尾女佣,将她押解回了庄园地下室。

“姐姐,救我!”“姐姐,救我!”小女佣无辜的哭喊牵动了白梨落的心。

“放开她!”白梨落上前抓住蔺仲蘅的胸口的衬衣:“你不能再滥杀无辜了!”

男人看着她流血的手和流泪的眼睛,只感到一阵无法言表的揪心。

傻瓜,你不知道刚才我救了你一命。

“你有什么冲着我来!”梨落大喊着:“你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但你不可以随便处决其他人。”

“我要处决谁,由不得你管。”

男人独裁一般的口吻令把女孩弄得心神失常。

“蔺仲蘅”白梨落不顾一切的哭喊:“你没人『性』!蔺仲蘅你是个杀人犯!”

蔺仲蘅任由她哭喊着,他知道,这个误会太大,一时半会儿解不开,特别是在她声俱泪下的时刻。

而且他也不是一个喜欢解释的人。

空旷的凉台上,风吹着冷峻的男人和流干了眼泪的女人。

白梨落退后两步,看着这个熟悉又复杂的陌生人——令人费解的多变人格,喜怒阴晴反复无常,人与魔鬼共存的混合体。

“你放过我吧!”白梨落摇着头哀求着他:“你放我走吧!蔺先生,你不仅让我害怕,你也让我感到.....恶心!”

黑压压的密云瞬间笼罩男人的眉头,他理解她的愤怒,但无法接受她的最后两个字。

这就是她对他的评价吗?

这就是他在她心中的样子吗?

他们都一样,彼此都带着先入为主的偏见,她又何尝将他当人看待了,在她眼里他只是一头随时发怒的野兽。

成见太深,多解释也没有。

章节目录 第10章 秘林与行刑队的枪口 愤怒之余,男人上前一把揪住她,目光中的寒意将她四周的空气冰封。

白梨落凄然的看着他,眼里满满都是心碎。

对峙中,医生由远及近跑过来。

“给她包扎!”男人冷冷的撂下这句话,放开她扬长而去。

碎玻璃渣倒刺如手掌,拔下来的时候,一颗颗染血的玻璃碎屑像红宝石一样闪着刺目的光芒。

包扎完毕,白梨落走过鳄鱼池的时候,石头上隐隐的血迹似乎在提醒着她。

下一个就是你。

等他对你的兴致过去了,他稍微动怒,下一个就是你。

当夜,在白梨落为自己的『性』命担忧的时候,地下室的审讯也结束了,小马尾已经招认了一切。

“是宋人凤派我来的……目标,就是那个叫白梨落的女孩。”

“看样子已经不行了,”保镖上前待命:“怎么处理这个人?”

“给她一个痛快。”蔺仲蘅毫不留情地说出了处决命令。

蔺仲蘅离开了地牢,小马尾被几个保镖押送到了庄园的后山,一处无人的密林。

白梨落远远跟在后面,看见被塞了布条封口的小马尾,虽然不知道他们要将她怎么样,但看样子,此番一定凶多吉少。

白梨落悄悄跟了上去,看见还在扭动着挣扎求生的少女,被五花大绑的面朝一面高墙跪在了行刑队面前,正要试图冲上前,下一秒已然发生了对她来说极其残忍的景象。

“砰砰砰......”行刑队一连串的枪声响起,小马尾的身躯倒在了墙角,背上开出大朵大朵血花。

白梨落捂着嘴,惊慌失措的往回跑。这是她第二次看见蔺仲蘅处决人!

不可理喻的世界,不可理喻的残忍。

再这样下去,第三个人将会是她吗?一定是的!

回到庄园,管家已经等候在了她的卧室门口,身后的男仆端着华丽的宫廷华裳。

“请快速换装,白小姐。”管家彬彬有礼的吩咐:“先生要看你跳舞。”

“恶魔.......”白梨落颤栗的叫了一声,才杀了人,这一刻竟然还有心思看跳舞。

白梨落在狭小的房里换好宫廷华服,看着镜子里的宫廷贵『妇』,犹豫着后退了两步,打开了身后的抽屉。

必须自救!否则,下一个就是你.......白梨落对自己说。

来到私人剧院,蔺仲蘅浅尝辄止杯中滋味,高若神只,主宰万物,神情冷漠倨傲,仿佛刚才的滥杀无辜根本不是个事儿。

鳄鱼池的男仆,行刑队枪口下的女佣,蔺仲蘅的枪口总是对准她……

然后她倒下了……

会的,迟早的事。

今天的子弹打偏了,不然,她早就变成一局冰冷的尸体了。

随着【玛戈王后】的音乐响起,女孩跳起了萨拉班德舞,层层叠叠的裙裾随着舞姿幻变。

白梨落摇曳身姿缓步走向蔺仲蘅,眼神犹如奔赴火葬一般,剧烈,却有着进退维谷的不安。

咏叹调攀升到了最高『潮』的【屠杀之夜】,白梨落一个箭步冲上前,极快的逃出蕾丝袖口里藏匿的短刀,刺向了蔺仲蘅。

~~~~~~~

bling!bling!剧情走到这儿,女主稍微有点傻白,不过只是暂时,事情翻篇,后续不会,女主也会成长。

章节目录 第11章 替别人揽下罪状 眼前闪过血光,白梨落看见手里的短刀,锋利的刀刃被蔺仲蘅死死握在手里,大滴大滴的鲜血顺着男人的手腕,啪嗒啪嗒落到了两人的身上。

白梨落只感觉从手腕到刀口一阵哆嗦。

刀锋,抽不出来也刺不进去,只在蔺仲蘅的手里生割硬锯。

那该有多疼啊.......

“小舞女,想杀我?”男人似笑非笑的盯着她问。

“你不放我走......我只好杀了你,”白梨落大口喘着气的说,“反正迟早都要被你开枪打死,还不如我先下手。”

“好样的。”男人霍然起身,没等女孩反应过来,短刀已然飞向了墙壁。

蔺仲蘅用那只血淋淋的手抓住白梨落将她按倒在舞台的光束中央,一字一句的说:“杀了我,你就自由了,我的命,欢迎你随时来取。”

“还是你杀了我吧,”白梨落凛然说,无畏的看向男人,“我不想做无谓的挣扎。”

男人用血淋淋的手指抚『摸』着她的柔唇,就像在为她涂口红一般。白梨落品尝到了男人的血的滋味——腥咸,苦涩,芬芳。

“你生是我的人,要死.....”男人森冷的词语,冰雹一般砸向她的听觉:“也是我的鬼。”

刺杀蔺仲蘅之后,白梨落没有受到任何的处罚,每天依旧按部就班的打扫,但是,想要逃离的念头却一天比一天强烈。

黄昏时分,正在忙碌的白梨落听见隔壁房内传来一声顿重的破碎声,紧接着是一阵崩溃的哭声。

白梨落闻声跑到了蔺仲蘅的油画展厅,看见一个麻花辫的女佣捂着头低低的尖叫着。

“怎么办!”“怎么办!”麻花辫哭得不知所措:“蔺先生会杀了我的!”

白梨落跑到她身边,看见地上的一幅木刻版画仿佛受了诅咒一般,被劈成了两半。

“我不小心脚一滑,撞上了这幅画。”麻花辫惊魂未定的回忆着刚才的情形,“然后它就掉下来摔坏了。”

“你什么都别说,”白梨落盘算着这可能是一个,让蔺仲蘅大发雷霆赶她走的好机会,便对麻花辫交代,“我替你揽下来。”

“可是这对你不公平。”麻花辫不想这样,胆战心惊说,“你没见过蔺先生发怒是什么样子的。”

“你什么也别说就行了。”

动静引来了管家和男仆,几个人看到地上被一分为二的木刻版画,也惊呆的说不出话来。

“是我不小心打碎的。”白梨落真的自己揽了下来。

“先生才回家,”管家说,“你自己去跟他解释吧。”

看这满屋的艺术收藏,白梨落知道,蔺仲蘅的是个很有品位和修养的男人。

打碎的这幅画,也是稀世臻品。

来到蔺仲蘅的休息室,已闻言此事的男人双手『插』在裤兜里,黑『色』丝质衬衣的前三颗纽扣松散开,『露』出一线天的蜜『色』胸膛。

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白梨落瞥了一眼书桌上的伯莱塔,不安的移开眼眸。

没等男人开口,女孩抢先担负了罪责:“难得看见中世纪木刻版真迹,心里一激动,上前一个不小心,便摔成两半了。”

“你知道这幅画?”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克里司图斯的《青年女子肖像》。”白梨落回答:“十三世纪宗教绘画,有考古修复痕迹。”

“知道它的价值吗?”

“唯一留存于世,”白梨落深吸一口气:“索邦拍卖行起拍价八百万英镑。”

章节目录 第12章 私室里,她接受了惩罚 男人的脸庞如大理石一般静默,但内心却一阵莞尔,有文物鉴赏能力的女子,怎么会做那么唐突的事儿呢?明明是帮别人顶罪。

“小舞女,那你打算怎么赔偿我?”男人走下台阶一步步走向她。

白梨落抬眼之际,一双夜『色』『迷』离的双眼让她眩晕,急忙调整呼吸回答:“我.....不知道。”

男人盯着自我负罪的女孩,亚麻棉的女佣v领蝴蝶衬衣下,因心口的起伏,一对小鸽子似乎跃跃欲飞。

男人xing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来人。”男人换来几个男仆:“把她带到私室去。”

私室!......白梨落不明白这两个字的含义。

蔺仲蘅要对她用私刑.......

呵呵,终于轮到她了,白梨落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任凭几个人拉扯,将她拽进了一楼走廊深处。

出乎她的意料,私室并不是血淋淋的牢狱间,而是一间暗红『色』的镜室。

四面都是错落的镜子,连天花板上都是镜子。

房间中央是一张大得吓人的四柱铜床,上面铺满玫瑰『色』丝绒。

看着四周数不清的镜像,几十个的自己,白梨落茫然不知所措。

管家上前,送上她的衣物——黑『色』蕾丝nei衣,还有细高跟鞋,黑丝和金属吊袜带。

白梨落从未穿过这么xing感的黑『色』nei衣,待她换上之后,镜中鲜艳欲滴的尤物,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这是我么?

“砰!”的一声门推开了,蔺仲蘅闯了进来。

白梨落吓得连连后退,不知道该往哪儿躲,只得退到墙角,却被男人粗暴而又剧烈的抱在了怀里。

“别....别这样.....”白梨落躲闪一分,男人对她的绞缠就越强烈一分。

白梨落被抱到了房间中央,两条银『色』铁链蜿蜒出现在她面前。

“你.....你这是玩什么?”白梨落情急之下大叫:“你这是搞施虐游戏吗?蔺仲蘅你口味真重。”

“打碎我的私藏又没钱赔。”男人的声音丝滑而冷漠:“那你只有接受我的惩罚。”

说着,白梨落的两个手腕已被男人用铁链拴住,分开吊了起来。

男人以目光一寸寸的浏览着她,目光最后停留在她的大腿上,那里,吊袜带的金属扣泛着幽幽的冷光。

男人的一双手开始了有力的摩擦。

“别这样,放开我......”女孩徒劳的叫喊响彻房间。

白梨落看着与她近在咫尺的男人,狮鬃一般浓黑的头发,前额沉沉垂下几缕半月弯,扫过冷血,阴鸷的眼眸,那双眼睛,让她想起那晚上池塘里的鳄鱼。

黑『色』衬衣下,隐隐透析的xing感锁骨,以及健硕至极的胸膛,白梨落渐渐感觉自己心绪不稳,血『液』湍流。

“看够了吗?”男人看出她的意『乱』,逗弄着她:“我可不是让你随意观赏的。”

说完,男人拿出黑『色』蕾丝蒙上她的眼睛,紧接着,白梨落闻到一阵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女孩只感觉到浑身被冰凉『液』体淋湿,知道男人将整瓶红酒倒在了她身体上。

“你到底要干嘛?”白梨落浑身哆嗦,罗曼尼.孔蒂的味道丝丝入沁,gou魂夺魄。

同样gou魂夺魄的还有男人的声音,蛇一般窜入耳朵:“我要品尝你。”

被男人强行往她嘴里灌了一口酒,没等她挣扎出声,男人的唇舌已经入侵了她的口唇,伴随着红酒的滋味,铺天盖地的巧取豪夺,一阵窒息的辗转,疯狂而又忘情。

章节目录 第13章 意欲逃离 被蒙上眼的白梨落,无法招架着排山倒海的吻,红酒顺着嘴唇流到了脖子。

他的手指勾弄着吊袜带,就像在弹拨琴弦一般……

恶意的『舔』吮,风暴一般席卷南下,花样百出,皮肤上的红酒,被他一点点品尝。

“小舞女,看得出你很享受。”男人的声音有如酒杯里的冰块,冷且醉。

男人继续,暗室的镜子里,他和她的伊甸园,处处是颤抖的风月。

前奏『迷』迭,但蔺仲蘅依旧没有要她。

“哗啦啦....”金属蜿蜒响动之后,白梨落吊着的双手被放下,蒙眼的蕾丝也被松开,白梨落看着前方的镜子,浑身酒香的女孩按照男人的要求,弓身趴跪在床沿上,而那个轻薄了她的男人,手上拿着一根细细的鞭子。

“啪!”男人一鞭子打在了她的『臀』上。

“知错了吗,小舞女。”男人的话语渗出丝丝寒意。

“要说错,我就是打碎了你的名画。”白梨落抗辩着。『臀』上火辣辣的疼,伴随着麻麻酥酥的电流感。

“啪!”第二鞭子打了下来,白梨落疼的叫喊出声:“啊————”

“说!说你‘不乖’,‘不听主人的话。’”上方的男人如是命令。

白梨落只感觉到屈辱,这样萨德式的惩罚,是对她身为女人的侮辱。

浑身的电流感,让骨骼一阵酥麻。从身体到头皮层,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辣感觉,侵袭着她。

“蔺仲衡,你变态!”白梨落怒骂着,“如果你要睡我就尽管来,范不着玩这些花样。”

“现在不是时候。”男人的话可谓情与『色』无边泛滥:“但总有一天我会睡够你。”

“啪!”第三声鞭子抽响的声音。

白梨落自知忤逆他的意,羞辱不会结束,只得硬着头皮开口:“我......我不乖,不听主人的话,主人尽管鞭打我。”

豆大的眼珠挂在眼梢,像一颗小小的钻石。

鞭刑持续了半小时,最后,男人扔下了鞭子,走出私室。

白梨落抚『摸』着浑身的吻痕,颓然靠坐在床边,看着镜中的自己,落寞的微笑如破碎的水月镜花。

蔺仲蘅.......你到底当我是什么?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佣人卧室,白梨落发现所谓的鞭刑之后,自己毫发未伤,只是......很疲惫,很屈辱。

第二天晚上,有些愧疚的麻花辫来到她的卧室看望她。

“姐姐,你没事吧?”麻花辫问:“蔺先生到底怎么惩罚了你?”

“我没事。”白梨落宽慰着骗她,“还不是写欠条,以后卖身还债呗。”

麻花辫倒还是松了一口气:“总比突然失踪好,你不知道,这里经常有人莫名其妙失踪,大家都在传言,是得罪了蔺先生,被暗暗做掉了。”

白梨落没有回答,眼前出现的是那晚的鳄鱼池塘,还有行刑树林。

“丫头.....”白梨落咽了口水,向麻花辫开口,“你也算欠我一个人情,我想逃跑,你帮我逃出这里可以吗?”

“这怎么行.....”麻花辫情急之下急忙起身离开白梨落,“别让我做这些,姐姐,被蔺先生发现了可是死路一条。”

说完,一溜烟跑出了房间。

白梨落知道不能强迫她,只能无奈的蜷坐在小床上。

“姐姐。”麻花辫的声音从门口轻轻传了过来,“负一楼左拐最深处有个暗门,只有我知道,可以通往庄园外面。可别说是我说的。”

麻花辫说完蹬蹬蹬跑开了。

半响,白梨落反应过来,逃生的机会来了。

章节目录 第14章 她逃出山庄,但他…… 事不宜迟,白梨落迅速收拾了一番,换好衣服,在夜『色』的掩护下顺着墙根来到负一楼,按照麻花辫说的路线找到了那一扇暗门,推门走进了黑暗。

借着手机光芒一路小跑,直到风吹拂在她脸上,白梨落一阵欣喜,知道离出口不远了。

麻花辫没有骗她,这个暗道的出口是林区角落,白梨落简直不敢相信,她竟然真的逃出了庄园。

女孩欢心的沿着山路向下跑,确定自己没有被抓回去的可能『性』之后,长舒一口气的回头望了一眼山顶的庄园。

“轰!”的一声巨响,猝不及防,火光将她的双眼点亮了。

冲天火光将夜空染成血红『色』,别墅遭遇了爆炸袭击。

白梨落惊恐的捂住嘴,直愣愣的看着山顶的火光。

怎么了?怎么会有爆炸发生?

是仇家寻仇来了?......是冲着蔺仲蘅来的?

那他现在不就.......

他遭遇了袭击.......

夜风吹散了她的长发,也吹散了她独自离去的念头,白梨落调转方向,朝回狂奔。

连她自己都都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好不容易逃出蔺仲蘅的魔爪,却为了蔺仲蘅的安危,毅然决然返回了庄园。

她不是恨他吗?他千方百计羞辱她,当她是玩物,可现在......她为什么......

为什么她要返回庄园?为了救他?

怎么会这样?

顾不得多想,白梨落从刚才那个通道返回了庄园。

和自己料想的激烈枪战截然相反,庄园里一片死寂,零星枪声在坟墓一样的漆黑中回『荡』着。

“啪嗒!”一枚子弹打在雕塑上,窸窸窣窣落下一些石子儿。

白梨落躬身躲避着流弹,快速跑动着。

蔺仲蘅,你现在在哪儿?

白梨落跑进书房,蔺仲蘅不在;办公室里也没有......

他会不会......已经死了......

白梨落联想起最坏的结果.......不,不会的......

一枚流弹袭击过来,她害怕至极的捂着脸躲在扶手后面,“救命啊.......”女孩不知所措的呼救着。

一只有力的大手迅速揽住她的腰,将她单手拦腰一抱,迅速前往负二楼停车场。

白梨落看见脸『色』苍白的男人,俊逸的眉峰紧皱,额间汗滴密布,不是蔺仲蘅是谁。

“你没事吧!”白梨落情急之下抓住男人问。

“怎么,你担心我?”男人唇弧弯出夜魅的月钩,温柔问她。

白梨落脸一红,男人将她利索的扔上车,跑车油门一轰,呼啸着绕道后山,离开了庄园。

**********

车一路行驶到一处安全的山道上,缓缓停下来。

“嘀——!”蔺仲蘅的头沉重的砸向了方向盘,汽笛声轰然大作。

“蔺先生!”白梨落大惊失『色』,连忙看向逐渐失去意识的男人。

腹部大片腥红,触目惊心。

“蔺先生,蔺先生!你醒醒!”白梨落慌神的大叫:“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不。”毫无血『色』的男人奄奄一息的说:“小舞女,不去医院。”

白梨落当机立断,使劲将蔺仲蘅高大的身躯移到副驾上,然后坐上驾驶座,发动跑车朝自己的一套蜗居驶去。

那是母亲生前为她留下的物业。

路过一家大型『药』店,白梨落以最快的速度买了急救止血的救援用品,包括氧气机和稳压器。

开门,将男人放到自己床上,立即展开急救。

血肉模糊的腹部,用剪刀剪开粘连的衬衣,白梨落赫然发现这是大口径子弹造成的枪伤。

章节目录 第15章 带他回了家 “不去医院不行啊,蔺先生!”白梨落瞬间急的直哭:“你会失血过多的......”

“不用,听我的,小舞女。”意识还算清晰的男人指导着她该怎么做:“先替我止血,压住出血口。”

“好的,”白梨落擦拭了眼泪,深呼吸一口,开始急救。浓郁的血腥味充满了窄小的卧室,像渐渐腐烂的玫瑰。

忙完,已是深夜。

白梨落为男人罩上氧气罩,再一次确认他暂时没有危险,才动手收拾那一堆堆被血染红的纱布。

又过了一会儿,门外响起敲门声,白梨落看了一眼门口视频,是蔺仲蘅的两个心腹和家庭医生。

白梨落端着水杯靠着墙站在门口,看着三个男人在卧室里忙碌。

医生从医用箱里拿出血袋,为蔺仲蘅输血,一个保镖上前来关门。

“你干什么!”白梨落抗议:“这是我家。”

“白小姐,要为先生要脱完全身衣物。”

白梨落羞了一下,后退了。

虽然她和蔺仲衡已经有了很多次的肌肤摩擦,但真要直视他的一丝bu挂......白梨落打断了自己的思路:拜托,这是在想什么问题呢。

许久之后,医生和保镖出来了。

“嗯,”白梨落率先开口:“医生,他没事吧?”

“嗯,没事,”医生看了她一眼:“白小姐,先生的事儿请你一定要保密。”

白梨落点了点头,黑dao仇杀,她自然不想参合。

“那我们先走了,明天再来。”医生说完便和俩保镖往门口走。

“喂!站住,”白梨落大叫:“既然没事儿了,你们就把他抬走啊,我这儿可不是养伤的地方。”

“每隔一小时检查伤口情况,”医生说,“照顾病人吃『药』,熬一些流质的食物。”

“你们这是在搞笑么?”白梨落高声抗议,不过谁也没理她。

几个人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他和她。

白梨落推开卧室门,看见浑身赤luo,只用被子遮住关键部位的男人,顿时满脸飞霞。

像龙体盘卧山峦,像长城最起伏雄伟的一段。

耀眼夺目的蜜『色』,修长而又矫健的身躯,浑然天成的凿刻,如同出自大师级别的工匠之手。

男人已然入睡,消炎『药』吊瓶悬挂在床头。

女孩打了一盆热水过来,细心为他擦拭,洁净,男人一直闭目,似乎对眼前发生的浑然不知。

盆里的水逐渐浑浊,白梨落又换了一盆水,坐在床头更加靠近他的地方,开始擦拭男人脸上的血和汗。

『毛』巾掠过掠过蛾翅一般的长睫『毛』,掠过薄薄的菱唇,白梨落看着这个深沉如海的男人,无法洞悉他的内心深处,有多少惊涛骇浪,多少波澜壮阔。

扑朔『迷』离的思绪中,拿着『毛』巾的手,陡然被他『潮』湿的掌心俘获。

“你本来逃跑了,看见庄园爆炸,返回救我是吗?”男人温情的声音一改往日的冷酷无情。

“没那回事儿!”白梨落抽回自己的手:“我只是担心那几个小姐妹,跟你没关系。”

男人意犹未尽的逗弄她:“那为什么带我回家?”

“哦......”女孩一时语塞,绯红的脸颊,囧『乱』的样子煞是好看。

“你救过我一次,我也救你一次。”白梨落嘴硬的说,“那就各不相欠了。”

章节目录 第16章 照顾受伤的男人 “时候不早了......”白梨落扯开话题:“你还是早点歇息吧,我今晚睡沙发。”

“不准离开。”受伤的男人,力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大:“陪我睡。”

好暧昧的三个字,白梨落想着,真要说出去,谁会相信他俩只是“在一起睡觉”,而没有“做”。

当然“进一步”发展是有的,比如那天的“私室惩罚”。

白梨落咬着下唇,侧身睡在男人身边,第一次,他们颠倒了主次。

白梨落用一只手支撑在枕头上,男人将头埋进了她的怀里,她搂着他沉沉入睡。

像母亲搂着孩子一般……

柔软的手指,抚过男人浓密如狮鬃的黑发,男人那一张令世间女子痴『迷』的俊脸,摩擦着她的胸口肌肤,撩的她心绪一阵浮萍纷繁。

“你......能不能好好睡觉.......”白梨落轻声问他:“这.....不利于伤口恢复......”

“你睡不着?”受伤的野兽轻声问她。

“睡不着。”白梨落踌躇地说:“你现在这样,我更加没睡意。”

“我没穿衣服让你想入非非?”蔺仲蘅似笑非笑反问她。

白梨落的容颜又惹了一脸的霞绯,这该死的邪神,受重伤还不忘轻薄她。

腐烂玫瑰的气息淡淡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的体味——焚香,弹『药』末,皮革香。

白梨落还真一夜未合眼,担心他的伤势,时不时检查一下,『摸』『摸』额头,复又上床继续搂着熟睡的男人。

早上,白梨落不想吵醒蔺仲蘅,起床赤脚走出卧室。

来到厨房,煮了一点蔬菜鱼肉粥。

保镖来了,带来了蔺仲蘅的衣物和日常用品,钱包手机,当然还有枪。没说一句话便离开了。

“喂,”白梨落在他后面大叫:“你......你先给他换上再走啊。”

全走光了,又是当她零存在感。

晕,留宿男人已经逾越了她的界限,现在还的伺候他更衣。

走到卧室,白梨落将男人的衣物一件件展开。

“我自己来。”男人看出了她的小心思,疏淡的抛出这一句。

“你还有伤,恐怕不方便.....”

“那你给我穿上。”

“我......一个女人家不方便做这些......”

“出去。”

白梨落虽然见识过男人的霸道,但此刻在自己家里,他还这样,把自己当女仆和玩具使唤。

走进厨房,舀了一碗鱼肉粥凉在一边,回头却看着穿着黑『色』居家服的男人竟然起身走到了客厅里来。

“喂,你不能这么快下床!”白梨落连忙上前阻止:“你必须躺着!你的伤还没好呢!”

男人非但不听她的劝,反而点燃的一根烟,坐在饭桌前。

白梨落上去,就把男人嘴角的烟扯来扔了。

“伤口还没恢复,谁准许你抽烟?”

“好啊,那就喂我吃饭。”

“喂你吃饭?”白梨落只觉得自己听错了。

“蔺先生,请你不要在我家对我颐指气使。”

“那我自己去。”说着,艰难起身。

“好好好,我去.....”他总有办法吓唬她,白梨落简直怕了他了。

将准备好粥端到男人面前,正准备远离他,却又被男人一把逮住了。

“坐到我腿上了。”

白梨落自知抗议无效,只得挨挨的坐到了男人怀里。

“一口一口喂我。”

颦蹙了一番眉头,舀起一勺粥,吹了吹,缓缓喂进了男人的菱唇。

章节目录 第17章 以后,你只准用我的钱 脸和脸挨得很近,彼此的呼吸吹拂着对方,男人一边吃着她亲手熬的粥,一边欣赏着她脸上的浮云繁变。

一碗粥吃了很久,吃完之后,白梨落又用纸为他细心的擦拭嘴角的汤渍。

感觉搂着她腰肢的那只手逐渐的在收紧,白梨落僵硬的身子略微挣扎,口唇轻声调整着呼吸。

“接下来做什么?”男人轻声柔语:“身上汗多,为我擦个身。”

“蔺爷,”白梨落有些忍无可忍了,“你的事儿咋就这么多,存心累死我?”。

“谁让你长得漂亮。”男人暧昧地说。

脸一热,白梨落心狂跳。

他……说自己长得漂亮。

就这一句夸,女孩真被甜住了,立马乖乖打了一盆水来,就在客厅里,她为他擦身。

男人解开居家服,只穿了一条平角短裤。

“蹲下。”依旧是冷冰冰的祈使句。

白梨落诧异半响,深吸一口气,蹲在了男人下方,为他擦拭双腿。

这姿势,让她浮想联翩。

如果这时候进来一个人,第一眼,还真会误会她在干那个啥……呵呵。

“想什么呢憋着笑?”男人看穿了她的心猿意马,低头俯问她。

“我……”白梨落羞怯地无法回答,无意间一瞥,瞬间脸红心跳。

巨兽……

“我这两条腿,你还要打算擦多久?”

白梨落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失态了。一气之下真想打人!

“不擦了?那就扶我回房歇息。”

忍住气,忍住气.......白梨落心里一沉,起身,为他穿好衣服,扶着男人的手臂进了卧室。

进了卧室的男人,饶有兴致参观这粉白『色』的卧室,梦幻的装饰处处透『露』出少女的心思。

白梨落又细心的为男人换『药』,换纱布,伤口凝结的很好,女孩暗暗惊叹,邪神男人的身体强健硬朗得可怕。

男人随手拿过一个相框,看着照片上的女人,问她:“这是你妈妈?”

涂『药』的小手木然的不动了,复又继续,但动作有些僵硬。

“是的,”白梨落如实回答:“八岁那年,去世了。”

“家里还有什么人?”男人当然早就了解了她的底细,只是想听她说说自己。

白梨落皱着眉头笑了:“父亲,后妈,继妹,妹夫。”

“妈妈怎么过世的?”男人不动声『色』,咄咄『逼』问。

“割腕『自杀』。“白梨落一边为他系好腰带,一边回答:“八岁,在阁楼里,用碎瓷结束生命,我推门而入时,只看见一片血『色』。有人从后面反锁了门。我被关了一夜,眼看着她一点点死去。”

“后妈虐待你吗?”

白梨落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没有回答,站起来对男人说:“去『药』店给你买些消炎『药』,再去卖场,买点食物和生活用品。”

“慢着!”

男人从钱包里,扔出一张999纯黄金打造的金卡,“用这个。”

“不必了,”白梨落摇头拒绝:“我手里有些.....”

“以后,你只准用我的钱!”男人打断她,指着卡看着她说:“拿走。”

“嗯,遵命......”白梨落听天由命,拿着卡出了门。

返身关门之际,白梨落看到了令人费解的一幕。

男人将她母亲的照片,从相框里拿出,揣入怀中。

白梨落咬着手指,皱着眉头。

这是什么意思.......母亲的确有着往日不可再现的美貌,但蔺仲蘅收藏母亲的照片,用意何在?

母亲生前是有名的舞台剧名伶,可能,他曾经看过母亲的演出吧......

白梨落满腹狐疑,但却没有上前询问的勇气。

*********

白梨落离开之际。蔺仲蘅心腹来到这里汇报情况。

“我们的人突袭了宋人凤的几个堂会,发现宋人凤和【狱门岭】早有来往。”

“我们顺藤『摸』瓜,连夜铲平了【狱门岭】在附近三个州的秘密基地,歼灭他们上千人。这次他们元气大伤,要恢复,恐怕要些时日了。”

蔺仲蘅躺在床上不言语,只一只盯着白梨落母亲穆翊瞳的照片。

喃喃自语:“瞳姨,真的是你……”

*********

买好了『药』品和食物,白梨落走进了金光璀璨的奢侈品卖场。

一抬眼,某秋装的新季发布会的巨幅广告便映入眼前,烈焰红唇的女人,正是自己,在模特界平步青云的继妹白月薇。

白梨落嘴角泛起冷笑,进入电梯直升到男士服饰卖场。

这两天天气骤然降温,蔺仲蘅那几件衣服显然太单薄,白梨落思忖着反正用他的卡,不如趁这机会给他买几件暖和的衣服。

章节目录 第18章 有人将钱夹放进了她的背包 来到亚历山大.麦昆专柜,一件件细心挑选着,在庄园做女佣的时候,白梨落就发现,蔺仲蘅的衣服几乎全部来自伦敦西敏寺区,金『色』大道的天价手工定制,不过偶尔也会有一些delvaux或者hermes。

白梨落专心致志的挑选着,偶尔与外籍女店员交流一下,却浑然不知,一只戴着硕大火油钻的纤手,已经悄然伸向她,将一个钱夹偷偷放进了她的背包。

白梨落察觉背后有人,回头之际,白月薇那张网红蛇精脸,已经映入眼帘。

“姐姐,”白月薇首先开口了:“怎么会在这里遇上你啊。”

白梨落冷冷的朝她笑了笑,眼光越过她的肩膀望去,赫然看见了在门口踌躇,不敢进来的董睿。

董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硬着头皮挪着步走到白月薇身后,还没等到开口,已经被白月薇一把缠住了胳膊。

“有件事你还不知道吧,姐姐,下半年我和睿哥哥就要结婚了,”白月薇将头靠在董睿身上,甜甜的说:“睿哥哥为我亲自飞了一趟巴黎定制婚纱,一百多万美金呢。”

白梨落担心着家中的男人,不想跟他们墨迹,有些敷衍的想要退开离去,不过却被白月薇认为,是被成功戳到痛处,更加肆无忌惮的展开了炫耀模式。

“姐姐,你看我的钻石漂亮吗?”妹妹拉住她,故意将火油钻在她眼前不断晃动,矫情的说着:“我本来不想要这么大的。”。

白月薇又朝董睿睨了一眼:“是董伯父和董伯母一再坚持,说娶了这么好的媳『妇』不能亏待,才给我定制了这么大一粒钻。”

董睿闷着不做声,只时不时的瞅上白梨落一眼。

一年不见,她还是这样美。

“还有还有,董伯父将他名下一幢别墅过户给我了,还有股权什么的,哎呀,我本来不想要的,可伯母说了,要把我打造成董家的千亿儿媳,呵呵呵。”

白梨落一脸风轻云淡,宠辱不惊。

“我们的婚礼会在德国天鹅堡举行,”白月薇脸上满满都是幸福:“到时候我们会给你寄邀请函,知道你现在过得不好,来回机票和酒店住宿,我们都给你安排好了。”

说着,白月薇上前拉住姐姐的手臂,满眼怜惜的说:“哎,姐姐,你都瘦了。”

留心到未婚夫馋汪汪的看着前任女友,白月薇心里一恨,表面却幸福依旧,微笑的对董睿说:“睿哥哥,帮我到隔壁,买下那个十八万的包好吗,我觉得我还是很喜欢。”

董睿回神,挤出笑脸说:“我这就去买,也正好,你和梨落差不多一年都没碰面了,姐妹俩一定有很多话要说。”

说着,金丝眼镜男出去了。

未婚夫一走,白月薇立马白月薇立马换了一张恶毒的面具戴上。

“那晚,你是怎么逃脱的,贱人!”妹妹甩开她,抄着手,咬牙切齿的骂着:“我妈布下天罗地网,找道上的人抓你,居然让你给溜了。”

“我猜都知道是你们母女干的好事。”白梨落冷冷的说:“除了我那个东南亚表演双人舞的后妈,和你这个连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的妹妹,我想不出还有谁,能人认识【狱门岭】的人。”

章节目录 第19章 姐姐现在沦落为小偷了 “你!......”白月薇脸涨得通红,却又在下一秒盎然一笑,“落难凤凰还那么傲娇,现在你也看到了,睿哥哥对我很好,他家里人也更加喜欢我。他妈连传家宝的绝世翡翠都给我了。”

“那还恭喜你了,”白梨落直视着她的眼睛,“卖身买了个好价钱,传了你妈的青楼衣钵。”

“臭女人!!”白月薇恶毒本『色』不改,“我怎么卖也比你强,你的一切都被我抢了,我看你还硬撑得了多久?”

“呵,你还承认自己是卖的了?”

“你的爸爸,你的家产,你的睿哥哥!”白月薇凑近她,诅咒一般的说,“我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白梨落,呵呵。”

“你也真以为,你是白君毅的亲身女儿吗?”

“你说什么!?”白月薇的话,让白梨落惊愕震颤。

“呵呵......”白月薇洋洋得意,“等那老不死的咽了气,正城集团就是我和我妈的了,到时候,我们会让你欲哭无泪。”

“啪!”白梨落一个巴掌朝着她甩过去,白月薇被抽得大叫一声,却颇有心机的顺势扑到了花瓶上,并且成功让自己的额头受了擦伤。

四五个店员上来围观,看着白梨落不禁窃窃私语。

“这女的看起来高贵美丽,没想到举止却这么粗俗。”

“月薇!”董睿听见声音急忙跑进来,扶起白月薇。

“我没事!”白月薇捂着流血的额头,大度的朝着未婚夫笑了笑,“姐姐还在恨我,恨我抢走了你,她需要时间,你不要责怪她。”

董睿紧抿嘴唇看着白梨落,叹着气摇着头。

“姐姐,姐姐.....”白月薇凄楚的哭了起来:“我是对不起你,可再怎么,你也不该划我的脸啊。”

“你就擦破了一点皮而已,扯不上破相。”白梨落反唇相讥。

董睿听了这话,愤怒的走上前来,一把抓住白梨落的手腕,指着楚楚可怜的白月薇,厉声质问,“薇薇已经受伤了你没看见吗?他是你妹妹,这么卑劣的动作你也做得出来!”

“卑劣?”白梨落凉薄的甩开他:“你背着我和她滚床单,就不卑劣?”

说完,又对白月薇开口:“戏演完了?戏演完我就告辞了。”

白梨落走出店门,而这时,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贵『妇』,正带着两个保安急匆匆走进来。

白月薇朝那女人使了使眼『色』,成功将其注意力引向白梨落背包口袋里,斜『插』着的咖啡『色』钱夹。

“这是我的钱包!”贵『妇』当即上前逮住白梨落大叫起来,“抓小偷!保安,就是这女的偷了我的钱包。”

“你干什么!”白梨落用力甩着贵『妇』钳子一般的粗手,反身回望白月薇,看见那张蛇精脸,陡然『露』出的恶毒笑脸,顿时明白是她栽赃自己。

“白月薇你这娼『妇』!”白梨落情急之下怒斥着,“是你陷害我的对不?”

“睿哥哥,我好怕......”白月薇胆怯的捂着受伤的额头,戚戚的说,“姐姐现在做了小偷,却说是我指使,呜呜呜......”

“别怕!”董睿压抑着怒火安慰怀中未婚妻,“我会给你讨回公道。”

贵『妇』拿回自己的钱夹,打开之后顿时怒容满面,将就这个钱夹就朝白梨落甩去:“里面的现金呢?我这里面明明有三万现金,贼婆娘!说,现金是不是转移给同伙了?”

章节目录 第20章 前男友的痛心:你真让我失望! “我再说一遍,不是我偷的!”白梨落指着白月薇朝着贵『妇』高声说:“是她把你钱包放在了我的背包里!”

“卖场有监控,我们一起去监控室里看看不就行了!”

白月薇听到监控二字,吓了一跳,心里一阵慌『乱』。

“还敢顶嘴!”谁知这贵『妇』完全不讲道理,上前对着白梨落的头发就是狠狠一扯:“不用看监控,我说是你偷的就是你偷的!”

“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谁!还想不想在天昌市立足?”

贵『妇』的叫嚣声,立即引来了上百吃瓜群众围观,看着被两个保安狠狠扭住,又被贵『妇』欺负的女孩,窃窃私语顿时『潮』水般涌来。

“看不出来啊,长这么漂亮,居然是个小偷。”

“还挺会选地方,到奢侈品卖场来偷东西,说不定还能偷得到一个金主。”

“现在不要脸的女人多了,特别是这种看上去清纯的,我一看她就是个绿茶表。”

董睿在议论声中摇头叹息的走了过来。

第一句话不是解决矛盾,而是痛心疾首的数落白梨落:“梨落,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子,居然做起了小偷!”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真让我失望。”

白梨落顿感好笑:“董先生,我变成什么样子,好像都和你没有关系吧。”

“梨落,不要这样。”董睿心痛之余,仍然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义正言辞说,“以前的事儿,过去了就算了,我的确给你造成了伤害。”

“但是我,并不是你现在堕落的借口,明白吗。”

白梨落听了这话,真想狠狠敲碎他那颗自以为是的直男脑袋,无奈被两个保安死死拧着手臂无法动弹,只能揶揄的讽刺回去,“我再堕落,也总比背着女友和小姨子上chaung的渣男强。”

一语惊起千层浪,吃瓜群众听了这话,又纷纷掉头,将舆论矛头转向了董睿,和他身边的白月薇。

“哎哟哎哟,原来是家贼难防啊,小姨子偷姐夫,年年上演啊。”

“上小姨子,还真是这样的斯文禽兽所为.....”

董睿白皙而又斯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下子把怒火撒到了白梨落身上,朝着女孩咆哮,“够了!白梨落。”

白雨薇心满意足的欣赏着未婚夫对姐姐,由眷恋变成了嫌恶。

“看来你丝毫没有悔改之意。”董睿指着白梨落说:“到警察局去面壁思过几天。”

说着又朝保安喝令:“把她带走,一切交由法律处理。”

保安开始推推搡搡,白梨落挣扎着,围观群众指指点点。

末了,董睿又有些于心不忍,仰头感叹了几声,又走到白梨落面前,拍着她肩膀说:“到牢里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吧,想通了就给我来电话,偷窃这事儿我帮你解决,毕竟咱们还是一家人。”

“是啊。”白月薇也通情达理走过来,“偷东西不是光彩事,等你出狱,我和睿哥哥会给你保密的。”

一直在旁边叉着腰的贵『妇』更是大喝一声,又跑上来扯白梨落的头发:“把她带走!今天老娘要剥了这小偷的皮!”

“好大的口气!”这时,一声惊雷般的怒吼响起,全场的人,包括那贵『妇』和白月薇两口子都吓了一大跳。

两保安立马松手。

白梨落看见蔺仲蘅的保镖,带着手下包围了整层楼。

保镖走到贵『妇』面前,问向她:“是你说,我家小姐偷了你的钱夹?”

~~~~

女主要反击了,虐死这贵『妇』!

章节目录 第21章 一顿精致的家庭式烛光晚餐 贵『妇』吓得脚步一个踉跄,哆嗦着举起自己的杜嘉班纳,讨好的解释说:“这位兄弟,人赃并获,是从她的背包里搜出来的。”

保镖朝着一个手下说了几句,白梨落看着那位手下,飞快的跑进了爱马仕专柜。

紧接着,专柜立马『骚』动了,十几个店员将店里的箱包全部搬运了过来,那阵仗大的吓死人。

手下们将十几车爱马仕怼到了贵『妇』面前。

保镖上前请示:“白小姐,接下来怎么做,全凭您处理。”

白梨落环顾了四周上百个群众,目光最后定格在了白月薇和董睿身上,『摸』了『摸』自己刚才被贵『妇』扯痛的头发,朝着四周群众开口了。

“你们谁想要爱马仕箱包?想要的话,就挑选一个,给我往这女人脸上砸!砸中了就是你的!”

好样的!这可是十几万一个的包啊!

围观群众心奋不已,跃跃欲试。

贵『妇』眼中一阵惊恐,因为一个小伙子已然给自己选了一个拉杆箱,朝她走来。

“美女,真的砸中她我就可以拿走这个包?”

“是的。”白梨落整理了被扯的头发,冷漠回答。

“砰!”小伙子拿着包重重的砸在了贵『妇』脸上,贵『妇』鼻血直冒,痛得愣是叫不出声。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络绎不绝,砸脸领包游戏开始了。

于是几百的箱包,一大块一大块砸向那骄横贵『妇』,当即把她砸的鼻青脸肿,眼皮浮肿,瘫坐在地上。

地上还剩下十几个包。

“就这些包包,抵得上你的钱夹和现金吗?”白梨落问着耷拉着耳朵的贵『妇』。

“抵得上......抵得上......”贵『妇』擦着鼻血,连连称诺。

白月薇看傻了眼,而董睿的金丝眼镜也惊得差点掉下来。

捡了大便宜的吃瓜群众,也立马见风使舵,对白梨落恭维不已。

“我就说嘛,这位小姐气质那么优雅,怎么回去偷包呢?”

“就是,人家随便一出手就是一整个店的爱马仕,还稀罕你个二线杜嘉班纳。”

以这样的方式沉冤昭雪,还真是简单粗暴,白梨落松了一口气,轻松地走到了瞠目结舌的妹妹和妹夫面前。

“月薇,那个十八万的包包,很低档,虽然配你绰绰有余,不过.....”白梨落指了指地上剩下的爱马仕,笑着说:“地上那么多,你也给自己挑一个吧,对了,也给你睿哥哥挑一个,还有你妈。”

白月薇哆嗦着下唇,瞪着白梨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么多的爱马仕从天而降,给白梨落解了围的神秘人物......不是一般的有钱啊.......

在妹妹的张口结舌的注视下,白梨落扬长而去,走出卖场立即飞身往家赶。

蔺先生还在家里,这一耽误,恐怕会在家大发雷霆了吧。

回家之后却是出乎她的意料的情景。

烛光摇曳,美酒莹莹,菜肴扑鼻香溢,桌上的花瓶里,还有一束清雅的白玫瑰。

座上的男人,见她回来了,淡淡的笑着说了一句:“事情解决了?”

白梨落自知他神通广大,便把卖场的事情告诉了他。

“坐下,吃饭。”

白梨落坐在了他对面。酪梨烟熏鲑鱼卷做得鲜美可口,白梨落忍不住轻问:“在哪家酒店订的?味道还不错。”

男人品尝着白葡萄酒,浅笑清洌而又雍容:”如果这是我做的呢,你会怎么想?”

女孩愣是没回过神来,半响,嗔了一句:“整天舞刀弄枪的男人,也会精致料理?”

“合你口味吗?”男人深藏不『露』的问向她,眼里墨『色』如夜,星光点点。

“嗯,很好吃。”白梨落如实相告,“不过,雉鸡脯肉可以先用龙舌兰软化一下,墨西哥菜质偏硬,女人的味蕾毕竟嫩一点。”

“哪天切磋一下,小舞女?”男人低沉的弦音响起,白梨落抬眼,刚好看见他眸中幻变千『色』,柔绪萦绕。

“好啊,我可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刚巧我也是。”

********

这一餐吃得很愉快,等白梨落收拾完,发现男人正坐在书房的沙发摇椅上,手里拿着的刚好是她自己原创的一个爱情剧本。

“喂!那个......你不能看!”白梨落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急忙上前去抢夺:“你还给我!谁让你『乱』翻我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22章 为他朗读 男人将小本子捏在手里,白梨落一个扑跄上去,男人顺势将她拉入怀里,两人一并在摇椅里摇啊摇......

“最后我忘掉了他的热吻,以及缠绵之后的感受,当花瓣……。”男人笑着问她,“你写的?好热情……”

“你不准看!”白梨落满脸通红,急得都快哭了,“这是我胡『乱』写的......”

男人笑得很开心,一边躲她一边问:“花瓣是什么?”

“花瓣就是花瓣!”白梨落气得耳朵都红了,“你想哪儿去了!”

最后,女孩小嘴翘得老高:“快还给我!~~”

“对不起,”蔺仲衡柔声说,“随便抽出一本,不知道是你的私人物品。”说着,将剧本还给了她。

白梨落只顾『揉』捏着自己的小本子,丝毫没注意,她就一直坐在蔺仲衡的腿上,仿佛已经逐渐习惯和男人的肢体接触。

男人一脸韬光隐晦,即使柔和温情时也是气魄慑人,修长静默的手指,一缕缕萦绕女孩的柔顺梨花卷长发,缓沉命令道:“另找一本,为我朗读。”

嗯,为你朗读,受伤了还这么有闲情雅致。

女孩乖顺的照做了,并且浪漫的打开了音乐和室内的香氛。

清新的鸢尾花香气缓缓充盈室内,女孩为男人念起了《霍『乱』时期的爱情》。

“不可避免的,苦杏仁的味道,总是让他想起爱情受阻之后的命运......”

蔺仲衡坐直了身子,逐渐靠近,直到最后,两人脸和脸贴在一起。

强大的气场,摄魂夺魄的男『性』体香,闻起来犹如蒙古沙尘,狂放而撩人。

讨厌的邪神,让人怎么能专心致志嘛。

钢琴曲时急时缓,细水长流,女孩朗读的声音渐渐有些局促,因为男人浅如煦风的吐纳,让她的柔嫩颈项微微酥痒,让她无法专心朗读。

那修长的手指,不动声『色』,解开了她的第二颗纽扣,手伸了进去......

“砰!——”手中的书籍终于因她的心神颤抖而落地。

白梨落身子一直僵硬着,两人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男人的手依旧在......那个地方。

“你不去捡起来?”

白梨落一张脸火辣辣的。这该死的邪神男人,撩的她芳心大『乱』......

女孩正要弯身捡起,却被男人阻止了。

“今天到此为止。”蔺仲蘅柔声说,“我们回房,睡觉”。

说罢,一个公主抱,将柔若无骨的女孩抱回了卧室。

第二天一大早,手机铃声吵醒了安眠中的两人。

蔺仲蘅隐约一个男人急促的声音,“落落,我在门口,你开门。”

男人狐疑的眼光带着一番审视,白梨落倒是坦然,安然的介绍了一句:“前任男友,现任妹夫。”

男人听闻这话唇角轻扬,低声开口:“去开门。”

白梨落不想让董睿看到蔺仲蘅,出门之际轻轻关上卧室门。

打开玄关门,董睿就冲了上来,狂热的捏住她的肩膀:“落落,落落,那天你被诬陷成小偷,你知道当时有多心痛。”

董睿迫不及待的使起了壁咚招数,却被白梨落愤恨的推开。

“请你自重,妹夫!”白梨落冷嘲热讽的说,“您不是高声叫警察带走我,让我监狱好好反省一下吗?我可看不出你的心痛。”

“落落,别这样,”董睿白皙的脸上泛着狂热的红晕:“那天邂逅,我从你的眼睛里读出了对我的留恋,我知道你忘不了我,我也忘不了你。”

“董先生,我想你搞错了吧!”白梨落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回答充满讥诮:“对于你这种男人,我现在只有恨。”

“恨就是爱!”董睿强词夺理着:“你恨我,就说明你还爱着我。”

“够了!”白梨落也是无可奈何:“董睿,你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了吧。”

“落落,”董睿失落的双手按着沙发:“我是对不起你,我们是害得你无家可归,但那天你也伤了薇薇的额头,两件事就算扯平了,以后我们都不提了好吗?”

我的天!这个能扯平吗?

章节目录 第23章 前男友的执着 “董睿。”白梨落恨恨问他,“是你把我的落脚点,告诉白月薇母女的,是不是?”

“别这样,落落。”董睿推了推金丝眼镜,说,“我之所以告诉她们,只想让你和她们摈弃前嫌,毕竟你们是一家人。”

“你混蛋!你差点害死我你知道吗?”白梨落愤然骂道,“她们找【狱门岭】的人绑架我,她们想让我死!”

董睿丝毫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反而振振有词,“绝对不会!薇薇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你得罪了别人,别栽在你妹妹头上!”

白梨落摇摇头,对于垃圾人,她不必再浪费口舌。

董睿说:“今天找你,是有些事儿,周末是薇薇妈妈的生日,薇薇妈妈诚心诚意......”

“那女人的葬礼我会参加,生日我不会。”

“别这样说话,落落。”董睿皱了皱眉头,“起码的教养你应该要有,明白吗。”

白梨落瞬间碉堡了:“董先生,你大清早闯入我家动手动脚,还反口说我没教养?”

“我不想跟你争论,就算你不想见到薇薇妈妈。”董睿使出了杀手锏,“回去看看你爸爸吧,他现在情况有些不好......”

爸爸是她的的柔软之处,白梨落的垂眸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好,周六我去。”女孩答应了,转头看向他:“然后,你可以出去了。”

“落落,让我多呆一会儿。”董睿自顾自的坐在了沙发上,“这里,我毕竟来过,有过美好回忆。”

白梨落冲到玄关开了门:“妹夫,话说完了请你离开我这里!”

“落落!”董睿义正言辞的说:“如果当初你主动一点,不那么一副欲拒还迎,我们也不会到今天这一步!”

“妹夫.....”白梨落冷笑着说:“我很庆幸当初的坚持,让我提前看清你的丑陋!”

“你还是那么守旧古板,都什么年代了......”董睿正往沙发上一摊,话没说完又旋即坐了起来,惊愕的盯着前方。

卧室门开了,董睿看见一个高大巍峨的身形,站在卧室门口冷冷盯着他,压迫感瞬间来袭,两道目光扎进身体,凌迟一般。

董睿整个人都被蔺仲蘅笼罩着,男人黑暗的影子都可以将他轻易压碎。

“她让你滚,你还不快滚?”蔺仲蘅吐字如冰,蕴含可怕的怒意。

“你......”董睿被如此强大气场,彻底震慑住了,不自觉的起身,故作优雅往门口走,来掩饰自己的狼狈。

等出了玄关,斯文男立改刚才的胆怯,立即转头看着白梨落,揶揄至极的说:“落落,原来这就是你的清高清纯?对我死命抗拒,背地里却带男人进卧室,夜夜huan愉。”

“啪!”白梨落手一扬,给了他一记清脆的耳光。

“轮不到你这种败类来教训我。”

董睿本想动手打她,但忌惮里面的男人,只得泱泱败兴离去。

“你怎么起来了?”白梨落扶着男人回房。

“前男友。”男人冷冷的讥诮着她,“你确定你当时的品味没有出问题?”

白梨落理解他的意思,以她的学识修养,怎么会找上一个直男癌。

于是白梨落告诉他,她的故事,只是一个灰姑娘的黑『色』梦魇。

恶毒的后妈,嫉妒的继妹,还有日渐疏冷的父亲。

“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引起了后妈蓝梦的好奇,她对我的偷窥一天比一天强烈,有好几次,我的私人物品都有被悄悄动过的痕迹。”

“我意识到她可能做出对我不利的事情,慌『乱』中走投无路,于是答应了这个家伙的交往要求。”

“他是董氏集团的少公子,在他的帮助下,我搬出了家,在外面租了房子。后来我发现他人品很有问题。总是提出过夜的要求。被我一次次拒绝也不死心。”

“再后来,我有次回家看爸爸,发现他和白月薇滚了床单。”

章节目录 第24章 一年之后,重新回家 一年前的靡靡之音,至今都回响在白梨落的耳朵里。

“薇薇......薇薇.......你姐姐太保守,不懂人间乐趣,还是你善解人意。”

“那你喜欢我......还是喜欢我姐姐?”

“当然是你......当然是你.......”

“上次我被【狱门岭】绑架,我怀疑,是董睿将我租房子的地址,透『露』给了我后妈。”

白梨落从回忆中挣脱出来,对蔺仲蘅安然的说:“躺下吧,伤口该换『药』了。”

“星期六你去吗?”

“我想去看看我爸爸,但我又怕我后妈会……”

“不用怕,【狱门岭】的人被我弄得差不多了,你只管大胆的去。”

~~~~~

这个月,天昌市的暗桩和黑势力,在蔺仲蘅的大清洗下,有了新的格局。

【狱门岭】被蔺仲蘅踢出了附近三个州,暂时不敢造次。

而宋人凤袭击山庄之后被蔺仲蘅连夜报复,也损兵折将,元气大伤。

**********

星期六,白梨落如约而至。

傍晚时分,白家别墅,灯火辉煌。

亲朋好友齐聚,但大部分都是继母家,那些鸡犬升天之辈。

继母蓝梦保养得体,四十几岁依然美艳,看不出岁月痕迹,除了脖子上一圈圈的弹簧般的颈纹。

“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某个宝藏的线索。但我敢肯定,她母亲穆翊瞳在临死前,把什么东西交给她了!”

蓝梦正在客厅一角,打着秘密电话。

“她今天会来。”蓝梦苦『逼』地说,“但她现在不知道,投靠了哪一路大神,我一时也不敢动她啊。”

“制造意外。”那边【狱门岭主】恶狠狠的交代,“让她自然死亡,然后查看她的遗物!”

“对啊!”继母眼睛一亮,急忙挂了电话。

~~~

白梨落走进白家半山别墅的时候,一袭华贵艳惊全场。

“她哪儿还有钱买valentino时装周新款,还是吉赛尔.邦辰压轴那一套?”白月薇看着梨落身上的那套几十万的限量款,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可能被包养了吧。”董睿想着那天那个男人,懊恼的口不择言。

“哎!”白月薇嬉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故作懂事回答:“姐姐不是那种人,我相信她的清誉。”

“薇薇,你真懂事。”董睿宠爱的搂住她。

“哎哟,这不是梨落吗?”一姑婆上前拦住女孩走向父亲书房的去路:“这一年你上哪儿去了?我听那些流言蜚语说你在夜场当公主,是不是啊?”

“没有的事儿,您是从哪儿听来的。”白梨落故作惊讶的回应,“莫不是你经常逛的那几家牛郎夜总会?”

“你!”那姑婆气的花枝『乱』颤,正要还嘴,女孩推开她扬长而去,“我去看我爸,你们自便。”

“没教养的丫头!”姑婆对着继母低声哼道。

“姑妈息怒,范不着生气,”继母嘴一歪,朝着女儿使唤,“薇薇,过来。”

白月薇知道有戏,立马丢开董睿跑到妈妈身边。

“薇薇,”继母环顾四周,故作平静的问向女儿:“别墅后花园,山崖那里的坍塌还没修好是吧?”

“是啊,”白月薇第一时间倒是没反应过来:“可危险了,外面就是陡坡,栽下去就.......”

一瞬间的阴森,笼罩于韩国刀割大眼睛,白月薇顿时明白过来妈妈的意思。

而此刻,白梨落正推开爸爸的书房。

“爸,我回来了。”梨落走进书房,看着台灯下正在看书的父亲。

父亲精神状态日趋不济,看得出他很累。

白君毅看着在外漂泊一年的女儿,待到她走近便握住她的手,满含暖意的看着她:“落落,回来就好,这一年在外面吃苦了。”

“我只是回来看你。”白梨落对父亲说,“在外面很好,我没打算回来。”

“落落。”父亲叹息的对她说,“等薇薇和董家完婚,他们就会搬出去住,到时候,你就可以回家了。”

“不了,爸爸。”白梨落再一次表示拒绝:“我喜欢自由自在。”

父亲复又叹了一口气,紧皱的眉头看的梨落于心不忍。意识也恍恍惚惚回到了八岁那一年。

章节目录 第25章 想办法,让她摔下去 那一年,虚掩的阁楼门被八岁的白梨落推开,母亲倒在了血泊中,锋利的碎瓷器在手腕上割开一道漂亮的口子。

八岁的小梨落大哭不已,奔过去使劲的叫着妈妈,正想冲出去呼叫救命,阁楼之门被重重的反锁了。

她在里面被关了整整一夜,眼睁睁看着母亲流干了血,死在自己面前。

第二天,是与情人共度良宵一夜未归的父亲,发现了她们母女俩。

“你怎么不开门呢呼救呢?落落,那可是你妈妈啊!”父亲摇晃着已经半死的女儿。

“门被反锁了.......”梨落蜷缩身体,呆呆的哭着说。

“没有啊。”白君毅对这个回答非常诧异,“我一推就开了啊,落落,你是不是傻了!”

梨落不支声,她无法告诉父亲,那时候她感觉到了背后有一道阴影迫近,是人为有人反锁了阁楼门,延误了拯救妈妈的关键时间。

也没人相信她说的话。

每个人都认定,是她的无知,害死了自己的妈妈。

母亲一死,父亲就娶了母亲的同剧院女演员,那个经常进出她家的美艳女子。

告别父亲,从书房里出来,白梨落冷眼看着等候多时的白月薇。

白月薇照计划将她带到了花园的坍塌处。

“看到你爸爸现在颓废的样子,是不是觉得很悲哀?”白月薇单刀直入的开口。

“就为这事儿?说完没有,说完了我就走。”白梨落转身准备往回走。

白月薇知道,能在她心口『插』上一刀致命的方法。

“白梨落!”白月薇挡住了她的去路:“你知道吗?你八岁,我七岁那一年。”

继妹朝她『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我看到你妈倒在阁楼,便跑去报告我妈,是我和我妈把你们母女俩关在阁楼里一天,害的你妈流干了血,活活死在你面前的!”

犹如当头一击闷棍朝她打了下来。

白梨落浑身筛糠,极度的震惊。

那一道迫近的阴影......是的,就是父亲的情人,母亲的同事,她的继母蓝梦。

“是你们杀了我妈妈!”白梨落扑向白月薇,狠狠掐住她的脖子。

早已被白月薇领到花园不远处看风景的董睿,听到动静立即冲了进来,错愕的看着动手想要扼杀妹妹的白梨落。

“你疯了!”董睿上前拉开白梨落,白雨薇坐在地上捂着脸哭泣。

“是她,是她!”白梨落指着白月薇,朝董睿喊着:“你瞎了眼了董睿,那一年是她们反锁房门,害得我妈去世!是她们母女害死了我妈妈!”

“梨落,你太过分了!”继母哭哭啼啼上前推搡了白梨落,趁机将她往花园坍塌处又推了一把,在董睿面前也是演起了琼瑶戏:“我们没有做过对不起白家的事情,你不要这么偏激!”

鸡犬之辈问讯也赶了过来。

“白梨落,无凭无据我们要告你诽谤!”

“白梨落!赶快向薇薇道歉!”

“哼!自己的亲妈被你耽误了救命时间,还怪上了别人!”

“连自己亲妈都见死不救,心肠黑啊!”

“若不是薇薇和她妈妈悉心照顾你,你还活得到现在?”

~~~~

关于女主『性』格:非重生文,非双强文,非大女主文,所以没有设定强悍女主,而是成长型女主。女主前期可能小白花一点,前十万字曲折,会有柔弱挫折的时候,但越到后来越强大,遇到问题解决问题,一些困境自己独立完成,一些是靠男主帮助。

章节目录 第26章 他从天而降 鸡犬升天之辈开始黑白颠倒的叫嚣,白君毅远在一楼书房,并没有听见别墅外的花园里,众人对女儿的攻击。

“啪!”一个重重的巴掌打在了白梨落脸上,当即打得她眼冒金星,剔透的肌肤瞬间肿了起来。

“向薇薇道歉!”下手打了梨落的,正是董睿。

怀着更为复杂的嫉妒和怨恨,董睿朝着她怒喊:“道歉!”

这一巴掌极其狠辣,白梨落嘴角也流出了细细的血河。

“啪!”紧接着第二巴掌打了下来,董睿甩了甩手,好像很过瘾很解气的样子。

白梨落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副替天行道样子的贱男。

真是瞎了眼,曾经以为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能帮助自己脱离危险,却没想到,他联合她们,共同想要毁掉她。

如今一巴掌,两巴掌的落下来,彻底打醒了她。

“白梨落!”董睿痛心疾首的大喊着:“希望我这两巴掌,能让你『迷』途知返,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迷』途知返,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白梨落流着泪,摇着头。

白月薇梨花带雨之际,朝着妈妈挤了挤眼睛,后者也是捂着眼睛坏坏一笑。

白梨落抬眼望着天,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看着远处,父亲书房的窗口,浊黄的灯光上投映着一个孤独苍老的影子。

如果爸爸能够出来帮她一把该多好。

没用的,现在这种局面,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她。

她必须自己想办法自救!

一众人将白梨落往塌方的地方『逼』,白月薇母女跟着走近,看得清楚,离成功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白月薇站在白梨落旁边,看着缓缓往后退的白梨落,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太好了,她扛不住了,再退几步,她就要失足跌落下去了。

继母甚至拿出手机准备摄像,待会儿摔成伤残,好为自己和薇薇做事不关己的证明。

白月薇咬着牙默念着:退吧,白梨落,再退一步,你便万劫不复,摔个残废,最好是脑瘫,一辈子都别再想跳舞。

继母也在翘首期盼——一旦她摔死了,她就可以名正言顺查看她的遗物,一定能找到,那个巨大宝藏的线索!

“哗啦啦.....”泥土松动,沙石往下掉落,白梨落一个踉跄,向后仰了一下,站立不稳之际,一只手迅速作出反应,飞快扯着白月薇的头发就往后拖。

“啊!妈呀!救命啊!”白月薇被拽得仰面朝天倒地,痛的鬼哭狼号。

“该死的白梨落!”继母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抱住女儿的身躯,而董睿也急忙抓住了白月薇的脚。

白梨落站在塌方崖壁边缘,扯着白月薇的头发做支撑。

“我可不想死,呵呵,不过如果我真掉下去了,”白梨落流着泪,强忍着巨大悲伤说,“我也要拉着白月薇陪葬,为我妈妈报仇!”

“别……”白月薇捂着头痛得惊叫,“有话好好说,别这么极端。”

“贱人!你给我松手!”继母紧抓住白月薇,恶狠狠威胁着,“薇薇有个什么!我一定会让白君毅来偿还!”

白梨落紧紧扯住白月薇的头发做支撑,但此时,塌方的情势越来越危险了!

又一个踉跄,更多的砂石滚落到了塌方断层下面。

“哇啊啊啊!好痛啊!”白月薇被扯的几乎晕厥。

“梨落,松手!”董睿情急之下大喊,“这塌方不算高,你摔下去顶多受个伤,快放了薇薇,她承受不住了!”

“你闭嘴!董睿!”白梨落听了直男癌的一番话,气得更加用力地扯住白月薇的头发,“你那么爱她是吧,好啊,这里不高,你跳下去,我就放了她,没事,你顶多受个伤而已!”

“梨落哎,你真是强词夺理!”董睿被她抢白得无地自容,结结巴巴说,“你真的无『药』可救!”

“哗啦啦…”又是一阵沙石松动。

“啊!”,“救命!”又是一阵嘈『乱』尖叫。

白梨落不得不用两只手紧紧抓住白月薇,但那一点承重力不足以支撑她的重量。

“突突突突.......”

这时,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从天边呼啸而来,由远及近。

“那是什么?”

“你们看,是直升机!”

鸡犬升天之辈齐齐望向天空,连白梨落都难以置信,仰头看着一架“猎隼”直升机悬停在了别墅上空。

强大的气流冲击的在场的鸡鸣狗盗之辈纷纷蹲在地上。

白月薇,继母和董睿三人艰难的睁开眼睛,看见白梨落站立的上方,一个高大的黑衣男人,踩着起降绳梯从天而降。

是的,从天而降,犹如天降神只,犹如黑鹰坠落。

章节目录 第27章 一人四十耳光给我打回去 男人准确的落在了白梨落身边,势大力沉一个拦腰抱,将她抱离危险区域,被围猎的女孩睁大一双蝴蝶眼,看着蔺仲蘅。

烈烈大风吹拂着男人那张遗世独立的俊逸脸庞,像罂粟一般,散发着浸入骨髓的邪毒,满天星光都黯然失『色』。

一见蔺仲蘅,女孩顷刻间眼泪决堤,所有的悲伤,都凝聚成了眼底的两片积雨云。

“别怕,小舞女,”男人单手将她揽入胸怀:“我来了。”

升降梯载着两人回到了直升机上,如同一颗冉冉飞升的黑星。

白梨落被抱走之际,白月薇也被继母和董睿拖回了花园。

白梨落这一扯,她半个后脑勺都光秃秃了。

惊诧的看着这童话般的英雄救美的场景,白月薇心里的嫉恨犹如地狱之火一般熊熊燃烧。

而这时,别墅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封锁,一辆辆黑『色』轿车,一束束车灯亮起,监狱探照灯一般『射』向花园里的鸡犬之辈。

白月薇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排场,这阵仗,这君临天下的气势......白梨落走投无路之下,竟然傍上了这么个大有来头的人物。

刚才那个男人,白月薇似乎意识到什么,猛然想起来了......

这个以黑鹰坠落方式,从天而降的神只,这个英雄气概十足的男人......不是远东首富蔺仲蘅是谁!

“没错!蔺仲蘅.......真的是蔺仲蘅!”白月薇失声叫了出来,“不可能!这贱女人,竟然找了蔺爷了这么强大的靠山!”

“什么?”躲避着强光的继母也难以置信的叫了起来,“那个男人.....真的是大军火商蔺仲蘅?”

四周的人一听蔺仲蘅三个字,都吓得屁滚『尿』流。

“蔺仲蘅是要杀人的,这下我老命不保了......”那姑婆当即鬼哭狼嚎。

白月薇母女俩一下子抱在一起瘫痪了,完全没有了刚才『逼』白梨落跳崖的嚣张。

董睿想要借着花丛掩护逃离,不料却一头撞上了保镖的枪口。

直升机上,男人小心抚『摸』着女孩红肿的脸庞,看着她嘴角的血渍。

“谁打的?”男人的声音,犹如大地惊雷,滚滚怒意翻涌而来。

白梨落侧过脸去,没有回答,她不是想当白莲花,只觉得地上的那些蝼蚁之辈,不值得去麻烦蔺仲衡。

“不说是吧。”男人当下打了一通电话给别墅里的保镖,“别墅里的人,一网打尽,一人赏四十个耳光。”

白梨落一听,连忙叫起来:“我爸爸在书房,这事儿跟他没关系。”

“听到没有,”男人补充了一句,“白君毅除外。”

直升机往前方飞去了,机舱内的白梨落回头望了一眼下方,继母家的几十号人已经排成了一排,依秩序挨个到保镖那里领起了耳光。

保镖不是徒手打的,而是拿了一块木板......

“啊!——啊!——”白月薇被打得满地找牙,看着同样被打得脸肿如盆的董睿,对比了刚才抱走白梨落升上直升机的大人物,心里的嫉妒顿时疯狂撕扯着心脏。

“凭什么!天下女人多得是,凭什么蔺爷会看上白梨落这个孤女!”

继母满脸,满口都是血,“哇!”的一声吐了一大口血,里面还有两颗牙齿。

失去了【狱门岭】的支持,蓝梦孤掌难鸣,光靠她想要除掉白梨落,那是不可能了。

“白梨落,你给我记着!今天的耳光,将来我会十倍,二十倍的奉还给你!”继母声嘶力竭叫嚣着。

章节目录 第28章 星空下的飞翔 直升机在夜空中盘旋飞行,白梨落看着墨蓝『色』天幕下,起伏的黛『色』山脊,呆呆出神。

别墅,继母,妹妹妹夫,一切肮脏的回忆,渐渐远离了她。

“蔺先生,一切安排就绪。”驾驶舱里,驾驶员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男人当即拉着她走到尾舱。

“你要干嘛?”女孩不明就里,不知道这男人下一步要干什么。

一个飞行技师上前,为蔺仲蘅穿上飞行服,套上主伞包,佩戴好高度表和定位导航。

“你不是想要自由吗。”男人一边换上装备一边对她说:“给你一次真正的自由。”

白梨落瞬间明白,这黑灯瞎火的,男人是要玩儿滑翔翼飞行。

“不!”女孩瞬间叫了起来,心里直泛一阵恐惧:“我没有运动天赋我跟你说,我.....恐高,我会眩晕的。”

“我就是要看你眩晕的样子。”男人勾唇一笑,一把揽住她,将『操』纵绳和控制套环结结实实绑在她身上,再与自己紧紧捆在一起。

蔺仲蘅蛮横的将她往舱门口抱,白梨落看见舱门已然打开,吓得花容失『色』。

“该死的!”白梨落仰天长叫:“蔺先生!夜里玩滑翔飞行很危险。”

“我就喜欢危险,”蔺仲蘅的声音在夜『色』里犹如噬魂的鬼魅,“小舞女,今晚,和我一起做最危险的事儿。”

惊恐伴随忐忑,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抱着她,纵身一跃,跳出了直升机。

“啊!——”夜空里只有女孩的尖叫,却在下一秒被强大的气流冲散。

这也太刺激了!

虽然被男人死死抱住,但过于强烈的刺激还是将她冲击的目眩神晕。

“嗖!”的一声,巨大的滑翔翼打开了,一个气流又瞬间将他们推上升了十米高。一个缓冲之后,滑翔翼如捕猎的猛禽一般,张开翅膀载着两人飞翔在黛『色』的山峦之间。

“好些了吗?”男人俯身在她耳边,咬着她的耳朵问。

“可恶的男人!”白梨落拉着脸咬着唇怒骂:“快被你吓死了!”

山风吹『乱』了她的长卷发,凌『乱』的缠绕着男人的脸。散开的白『色』裙裾看上去犹如一朵盛开的月光花。

“小舞女,”男人继续咬着她的耳朵说话,细密的啃噬让她酥痒:“今晚我救了你,你怎么谢我?”

“我又没求你来救我,是你自己愿意,”白梨落嗔怒的说,“我可不会感激你。”

“好的,这可是你说的。”男人脸一沉。

白梨落只觉得腰间一松,安全绳被男人解开了。

蔺仲蘅.......要把她直接扔下去.......

不要啊!——一千多米高,摔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救命啊!”白梨落急的哭爹喊娘:“我错了,蔺先生我错了!”

蔺仲蘅非常满意她的道歉,强壮的臂膀一用力,趁着绳索松动之际将她翻了个身子,与自己面对面贴合,再逐渐收紧安全绳。

夜空中,山峦上,星空下,滑翔翼肆意的飞翔于崇山峻岭。

“你要得到惩罚!”四目相对之际,男人俊美的笑靥,仿若蛇蝎缠绕着罂粟。

白梨落出于恐惧,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整个身子也像藤蔓一般绕着男人。

“你说......”女孩恼怒之余,艰难的开口,“一千米高空上,你说什么我都只能答应。”

章节目录 第29章 湖畔森林的小木屋 “一个吻,好好答谢你的救命个人。”男人俯身看着她,星光下,凌『乱』的风中,她美的如梦似幻。

女孩犹豫了一下,朝着男人的脸颊轻啄了一口。

“你这算是敷衍了事?”男人的俯『逼』注视尖锐如芒,深邃如广袤银河。

“喂!是你自己没说清楚.......”白梨落还想强辩,下一秒,已被男人深深吻住。

滑翔翼还在星空与山峦间飞翔,这一个星光之吻,缠绵而又倦缓,一改往日的凶猛窒息,让白梨落脑子一阵缺氧。

这叫......飞吻是么?

白梨落情不自禁紧搂蔺仲蘅的脖子,换来了男人更为深缓的长吻。

星芒如瀑,飞行中的滑翔翼,载着深吻中的两人,飞向了更深更远的夜『色』。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男人的薄唇游离于她的芬芳,看了看前方,说:“小舞女,我们到了。”

“到哪儿了?”白梨落不解的问。

滑翔翼下一秒便是一个深深的俯冲,白梨落吓得将头整个埋进男人的厚实胸膛。

男人低头一瞥这一无尽美好,俯冲之后迅速降落,稳稳落在了空旷的草地上。

蔺仲蘅熟练收起滑翔翼,解开两人间的桎梏,白梨落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湖畔森林。

湖畔,一幢木质别墅映入眼帘,琥珀『色』的灯光照映着夜『色』,让人想起童话里的女巫小木屋。

蔺仲蘅抱起他的小舞女,走进了湖畔别墅。

一落地,白梨落就掩饰不住一颗少女心,好奇的推开门,四处张望。

木质楼梯边上的一个房门,一个精致的女『性』梳妆间出现在眼前。

“蔺先生......”白梨落心里陡然掠过一丝复杂,不安的坐在梳妆镜前的凳子上,回头望着男人,“这里,是你......带女子来幽会的秘密场所吗?”

男人靠着门站着,不回答,只微笑打量她。

“我想......”白梨落试探着说,“我不会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女人。”

“你是第一个。”男人的话语里,透『露』着毋庸置疑的权威。

白梨落回避着男人的注视,转头看向梳妆镜,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脸肿得像一只小粉猪,妆容已然全花,而头发也『乱』七八糟。

“啊!”女孩窘迫至极的捂着脸,急急忙忙的寻找擦拭的纸巾,一边找一边说:“不要看我,蔺先生,我好丑,你.....你快关门,让我整理一下。”

话音刚落,那巍然高大的身躯,已经蹲在了自己面前。

男人单手抓住她两只手,将它们从她脸上拿开,直视着一脸窘迫的小花猫,柔声说:“你是最美的,无可替代。”

说着,蔺仲蘅拿起梳妆台上的绢丝,为她擦拭面部的红肿处,还有被泪水和妆晕所浸染的眼眸。

“蔺先生......”白梨落艰难的张口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无亲无故。”

“因为你救过我,我也救过你。”男人淡然说道。

“只是这样么?”白梨落对这个答案有小小失落:“如果是这样,你大可不必上心,我只是个孤女,不值得你为我『操』心。”

男人擦拭的手指不『露』痕迹的僵硬了一下,声音却冷漠平滑:“你我很相似,所以能认出彼此。”

相似的魂魄总能认出彼此——白梨落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说完,男人起身,对着梳妆镜,开始为她梳理『乱』七八糟的头发。

章节目录 第30章 请给我一个明确的身份 木梳顺着她柔软的长卷发反复滑落,男人为她编了两只松散的麻花辫,又在梳妆盒里找出几只精美的桃金娘花朵发饰,装点在她的耳畔。

将她抱上二楼,安顿在床上,男人关门离去。

“蔺先生!”男人出门之际,白梨落叫住了她:“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吗?”

“你想让我陪你睡?”男人似笑非笑,深邃眼眸里略带浮醉。

“我.....”白梨落涨红了脸,瞬间鼓足勇气,点头说:“是的。”

其实她想表达的是,一个人睡在森林里的小木屋里,再怎么也会害怕。

男人很满意她这个“是的。”的回答,昂起棱角分明的脸庞,看了她半响,白梨落被他怪不好意思的。

“打几个电话,”男人回答她:“就上来陪你睡。”

木质别墅隔音效果并不好,白梨落入睡之际听见楼下有一些乒乓的敲击声。又过了一会儿,隐隐的说话声出现在耳朵里,听不清,但也让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暧昧不明却又难舍难分。

翌日醒来,房间里晨光一片。

下楼走进厨房,白梨落看见蔺仲蘅正在做芝士流心挞,便上前帮忙。

“『奶』酪块儿递给我。”男人吩咐着说,女孩递上食材,看着一声休闲的男人将细砂糖和淡『奶』油混入,再用搅拌器打匀。

浅浅笑意爬上女孩的脸颊:“真要跟我切磋厨艺啊?”

“分两次加入淡『奶』油和牛『奶』。”男人一边做着一边指导她,“打蓬松,最后加玉米淀粉。”

白梨落为他递上裱花袋,配合他将做好的食材倒入,蔺仲蘅突然兴致盎然,从背后环抱住她。

“一起来。”男人环绕着她,低声咬着她的耳朵说。

两人四手联袂,为每一个精致的挞皮注入甜蜜可口的『奶』香浓浆。享受着属于二人的第一次共厨经历。

就这样粘黏着彼此,四手交叠,将成品整齐的放入『液』压骤冷箱。

两人第一次下厨便是心有灵犀的默契,男人非常满意于她的配合,忍不住问她,“哪里学来的厨艺?”

“传承了妈妈的手艺!”女孩俏皮回答,然后反问他,“你呢?”

男人眼眸里瞬间月朗星稀,说了一句暗寓无限的话。

“也传承了妈妈的手艺。”

白梨落愣了一下,恍神。

浓郁的『奶』香扑鼻而来,白梨落轻启唇瓣,蔺仲蘅将一勺金黄『色』的芝士流心挞味道她的嘴里。

“嗯,太好吃了。”白梨落忍不住夸赞,“浓浓的法国味道。”

“以后每天都为你做。”男人宠溺的捏她的下巴。

复杂的情绪瞬间当胸袭来,温柔一剑却刺的她揪心不已。

他们这算是什么。

情人,包养,恋人,还是.......

富可敌国的男人,龙骨凤髓言倾天下,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垂青一个没有身份的孤女。

“蔺先生......”白梨落轻轻推开蔺仲蘅。有些惴惴不安的开口了:“我不知道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明确的定位。”

就像他对她的称呼:小舞女,隐喻着他只是她的玩偶。

或许从一开始,她对他就不该怀有不实际的想法。

白梨落小心翼翼藏匿自己的期待,思绪跌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31章 黑暗中的枪响 男人不说话,两人就这么对峙着。

猝不及防,男人一个大掌将厨房流理台上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下,白梨落吓了一大跳,愣神之际已被男人直接按在了流理台上无法动弹。

深邃的眼眸,如黑洞洞的枪口,没等她开口,一个霸道的深吻已经长驱直入,带着铺天盖地的占有欲,狠狠掠夺她的双唇。

连嘴角都是炽热的,浓烈的醉意,夹杂着男人横扫一切的绞缠,几乎让她窒息。

她不想停留在暧昧的层面上,想和他,有更进步一步,更明确地关系。

在她『迷』醉之际,男人又戛然而止的停了下来。

“你总是这样。”女孩竭力平息自己,带着心颤的嗔怨,问他:“欲擒故纵是你的拿手好戏?还是笼子里的兔子还没玩够,养大一点吃着才香?”

质问不算激烈,但也哀怨戚戚,饱含浓浓的愤懑。

“你到底想听什么?”男人依旧按住她,近在咫尺,额间垂坠的黑发扫过她的眼。

“我想要一个明确的定位。”白梨落说:“如果是情人,我就做好情人的分内工作;如果是短期女友,我就做好随时被甩的准备;如果是炮you,那我就克制好自己,不对你产生不切实际的想法。”

“就这么轻看自己?”男人的质问夹杂着冷意。

“你又何尝看重我?”白梨落将脸侧向一边:“你只当我是个小舞女。”

“在我这儿,舞女不是贬义词。”男人的话语掷地有声。

“那你告诉我。”女孩复又盯着男人,满眼期望:“我到底是你什么?”

并不奢望得到妻子,女友这样的身份认同,但也不甘心当备胎,不想成为他,与某门当户对的千金公主,家族联姻之前的寂寞消遣玩物。

“你听着。”男人的一字一句重重落在她的耳边:“你是我的专属。”

男人说完,放开她走出了厨房。

白梨落久久站在厨房,看着渐渐冷却的流心挞,不知所措。

“专属。”白梨落回味着这两个字,除了暧昧,她没有品尝出更多的意思。

这一天过得极其漫长,蔺仲蘅在此之后也不知去了哪里。等到在客厅里再见到男人的时候,已是入夜。

屋外的风吹动着树林,飒飒作响。

男人换上了战术服和行军靴,英姿飒爽,看样子白天去打猎去了,手里还握着一直大口径的霰弹枪。

白梨落蜷曲着坐在壁炉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壁炉里的篝火。被风吹动的树枝刮擦着玻璃窗,发出难听的声响。

“坐过来。”

等白梨落坐过去之后,男人将她抱住,却不再开口说话,只是怔怔的望着壁炉,似乎陷入很深的沉思。

屋外的风越吹越大,四周的沙沙响动越来越明显。

“咔擦!”树枝断裂的声音。

白梨落顿时一惊,风不可能吹出这样的声音,这分明是有一双脚踩断了树枝。

“抱紧我!”蔺仲蘅大叫一声,立马蹲声匍匐。

女孩惊魂未定,一连串枪响,已经“砰砰砰!”响彻四周。

男人及其迅速的拉开地上的一扇暗门,将女孩塞了进去。

“呆在里面,别出来。”

“你要小心!”女孩不顾一切大声喊。

“我知道。”男人心里一热,砰地关上了暗门。

蔺仲蘅抓起身旁的霰弹枪,对着手腕上的指示表一声喝令:“行动!”

章节目录 第32章 对她刮目相看 几十发子弹朝着木屋齐齐『射』击,敌方显然知道,木屋别墅里只有蔺仲蘅一个人。

殊不知蔺仲蘅只是以身诱敌深入,等第一轮枪声结束了,几十个仇敌逐渐靠近别墅,像从四面八方涌来了鬼影。

“砰砰!”“砰砰!”

正在这时,数不清的汽油弹,突然从别墅里朝着四周『射』出,顷刻间,有十几个人同时着火,在风势助燃下顿时变成火球,一时间,哀嚎声络绎不绝。

“妈的!”仇敌这边恍然大悟,骂了起来,“姓蔺的早有准备!”

“我们怎么办?打还是不打!”

“就他一个,怕什么,跟我上!”

第二轮枪击开始了,更为猛烈地攻势下,别墅的玻璃窗纷纷碎裂。

“砰砰砰......!”白梨落躲在地板下,惊吓地尖叫,却无时无刻担心着蔺仲蘅的安慰。

他一个人,面对这么强烈的火力,怎么办?怎么办?

白梨落当然知道,跑出去丝毫帮不上任何的忙,反而会成为男人的累赘,但不知为什么,就是有一种力量推动着她,迫使她不顾一切跑到男人身边。

第二波枪击一结束,白梨落从地下暗室里一跃而起,飞速跑上了三楼。

她的方向感没错,三楼的了望台上,蔺仲蘅正在以一挡百,孤身杀敌。

“你上来干什么!”男人朝着她大吼一声,怒不可遏,“不是叫你好好躲着吗?”

“我......”白梨落猫着腰,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语言。

“蹲下!”隆隆枪声中,蔺仲蘅命令她,“蹲在我身边!”

白梨落领命,蹲身抱着男人修长的一只腿。

“轰!”“轰!”敌方俨然用上了投掷弹,别墅已然千疮百孔,四面断壁残垣上,碎石木屑纷纷掉落,tnt火『药』的刺激感熏得白梨落眼泪直流。

“把地上的家伙给我!”男人朝她大吼一声。

白梨落使出全力,搬动肩扛式发『射』器交给男人,并且非常配合的递上了助推器。

“还有这个!.......”白梨落在男人的惊异中急促说道。

蔺仲蘅拿过助推器,熟练的旋入战斗部后端,将『药』室安装到稳定管内部,最后将发『射』火箭弹『插』入发『射』筒前端,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轰!”巨大的冲击能量,白梨落只觉得心口一震,火箭弹稳定器张开,飞向了树林的敌人据点,林中立马上开出一大朵绚烂火花。

厮杀中,白梨落抬眼,望着扛着火箭弹发『射』筒的男人,将军一般的镇定,炯炯如猎鹰般的眼睛,以及威武霸气的气势,仿佛是天地间,一座屹然不倒的英雄纪念碑。

这时,四周出现了另一批火力,“砰砰砰......”只听得一阵机枪炮的扫『射』,顿时,敌人的惨叫声,杀伐声此起彼伏,白梨落听得心惊胆战,但蔺仲蘅却稳如磐石。

“小舞女,没事儿了。”蔺仲蘅握住她的手,安抚着她。

“你的手下狙击了他们,对吧?”

“是的。”蔺仲蘅怜爱的捏了捏她的下巴,柔情万丈的说:“谢谢你,与我同进退。”

白梨落出神的看着还满是硝烟味道的男人,仿佛是肋骨被他的指尖触『摸』了一般,浑身骨骼都震颤不已。

章节目录 第33章 男人脖子上的小红点是狙击红外线 走出别墅,蔺仲蘅的保镖和私人武装已然齐聚,保镖上前向男人报告了击杀情况。

“这次发动突袭的是宋家和【狱门岭】的联合精锐,一共一百六十三人,全部被我们歼灭。”

蔺仲蘅脸上的阴霾,足以毒死整个世界,但搂着白梨落的手却无比温柔。

“此地不宜久留,回去再说。”

保镖领命,带着随从跟在蔺仲蘅身后,而另一部分人则开始清理现场,处理尸体。

来到前山,黑『色』元首级加长劳斯莱斯已经停候。

白梨落心有余悸的看着男人,胆怯的问他:“那个宋人凤,跟你有血海深仇吗?”

“是的,”男人微笑着看着她:“你怕吗?”

白梨落闷声说了一句:”除了你,我谁都不怕。”

男人听了这话,将她搂的更紧了:“我对你刮目相看,小舞女,竟然知道火箭筒,还需要加装助推器。”

“常识问题而已。”白梨落娇俏的回了一句嘴:“你以为我就只会跳跳舞,写写字?”

“蛮厉害的常识。”男人的夸赞让女孩很受用。

临危不『乱』,不顾生死安危,毅然的跑上楼来帮助他,男人想到这里,心中燃起了炉火一般的暖意。

这女孩外表清冷孤绝,内心却是剧烈的,像深埋于地底的岩浆,表面被万年幽凉的岩石所封缄。

白梨落兀然瞥见男人的战术服上有一粒红『色』的小虫子。于是伸手去捉。

“别动,”女孩轻轻说:“衣服上有脏东西,我帮你擦掉。”

男人舒心的任由她摆布。

咦,不是小虫子,是......一个会移动红『色』污点。

“怎么了?”男人看她神『色』不对,连忙问她。

小红点慢慢爬上男人的颈动脉,停在那里不动了。

这是.......

不对!不对!这不是污点!

这是狙击红外线!

“快躲开!”白梨落大喊一声,并使劲全力推开男人。

“砰!”“啊!”一声皮肉迸裂的声音和女孩的惨叫同时响起来,白梨落的血溅了蔺仲蘅一脸,扑面而来的血腥气息,子弹的冲击力迫使女孩前一栽,扑在了地上,昏死过去。

“有狙击手!”保镖第一时间关闭所有照明,四周一片黑暗。

“梨落!”蔺仲蘅大叫着她的名字,拼命拍打她的脸,并迅速抱起她钻进轿车,有防弹功能的汽车飞速驶离现场。

“传话给宋人凤!”车上,满脸都是女孩鲜血的男人的狂怒彻底爆发了,雷霆之怒响彻车厢:“准备好给全家人收尸!”

**********

白梨落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晚上。

一枚子弹打中锁骨之下,心口之上的位置。

一抬肩膀整个人都火辣辣的疼,白梨落身子娇柔,根本扛不住这样的重创。

发现自己置身嘲笑鸟庄园,白梨落也是一阵惊骇。

管家看出了她的心思,连忙安慰:“白小姐不用怕,庄园上次是因为内鬼入侵而发生动『乱』,事后先生花重金,请军事专家做了与白宫一模一样的安防,现在一只苍蝇飞过,都能探测出是公是母。”

“先生呢?”白梨落醒来第一件事便是问及枪击事件后续:“那晚先生受伤了吗?”

章节目录 第34章 你的手指抚平我的伤口 “先生没事。”管家说:“这一天,先生都寸步不离守着白小姐,下午确实有公务要处理,才离开的。”

“哦,”白梨落点点头,起身下床。

“万万使不得,白小姐”管家劝她:“先生一再嘱咐找看好您,您不能擅自下床。”

“没事儿,”白梨落笑着说:“我就走动一下,通顺一下血『液』循环。”

管家见她不听劝告,跟在后面一味的碎碎念。

直到走到走廊,白梨落站住了脚步,因为她看见站在走廊深处,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你怎么下床了?”男人的怒吼在空寂的走廊回响。

管家吓得连忙解释:“先生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白小姐。”

“不管他的事,”白梨落替管家解围着:“是我想要舒筋活络,才不听劝阻下床走动。”

“回房躺着。”男人没有继续深究下去,而是命令她:“三天之内不准下床走动。”

我还受着伤呢,你却这样凶我,白梨落心里愤愤的想着,一边嘟囔一边往回走:“要你管,等你出门忙公务,我想走哪儿就走哪儿。”

“你说什么?”男人的质问突然在身后炸响。

白梨落吓得后背一哆嗦:“我.....没说什么......”

“管家,”蔺仲蘅背着手,吩咐管家:“通知秘书,后天三天的一切行程全部取消。”

“不是,先生,您不是还要去一趟美国......”。

“是不是要我重复一遍?”

管家见蔺仲蘅的语气里的寒意料峭,连忙掉转了话头:“遵命,先生。”

一旁的白梨落错愕的看着他俩,这不讲道理的男人,就因为不许自己下床走动,竟然搁置了所有的公务?

想到后三天,她会和他独处,白梨落的心里满是不自在,当然,也有一些隐隐的开心和期待。

此后的时日,也不是整天黏在一起,蔺仲蘅将所有的公务都移到了庄园里,指派了专门的女佣和护士看守她,照顾受伤中的她。

只有到了夜里,他才会来到她的身边,搂着她,与她相拥入眠。

等到伤口结痂脱落的那天,白梨落被蔺仲蘅叫道了书房。

硕大的书房充满暖意,因为壁炉里的火光燃烧的很旺盛,噼里啪啦的火光冲映在两人的脸上。

白梨落坐在沙发椅上,男人什么都不说,上前便褪下了她的上衣。

“你......这是干什么?”虽然知道他不会对她做什么,但男人蛮横的举动还是让她心有余悸。

火光中,女孩的脸和上身都笼罩上了一层跳动不已的金棕『色』。

男人修长静默的手指轻拂着锁骨下方的,那个有些突兀丑陋的枪痕。

想到那一天,她奋不顾身的推开他,以自己的弱小身体为他挡下子弹,蔺仲蘅便是内心一阵翻涌。

男人蹲在她面前,嘴唇虔诚而庄重的吻着那一小片粉白肌肤,白梨落闭眼承受着他罗马雄狮一般温柔的『舔』舐。

“是我不好,”男人珍重的私语轻柔的在她耳边响起,如一首撩人的伦巴:“你这么美,不该留下这样丑陋的伤疤。”

章节目录 第35章 刺青,宛在水中央 “是啊,怎么办,”白梨落浅笑轻颦,和他拌着嘴:“我已经救了你两次了,可你却让我受伤,这笔账该怎么算?”

“以身相许。”男人逗弄着她:“有胆量接受吗?”

“谁说我没胆量接受!”话一说完,瞬间明白着了男人的道,瞬间霞飞满脸。

“好的,你接受了,不准反悔。”男人的眼神柔软而『潮』湿,下一步的动作,更是出乎女孩的意料,一条猩红『色』的丝带瞬间蒙住了她的眼睛。

“会很疼,”男人的弦音滑过她的耳朵:“要忍住......”

“不......”女孩战战兢兢的抗拒着:“我还没准备好......”

“呵呵,”男人的牙齿轻咬着她的耳垂:“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一点点密密匝匝的刺痛在锁骨下方油然升起。白梨落咬着唇,忍受着这尖锐的细小疼痛,等到眼前的丝缎被拿开,一面镜子出现自眼前。

白梨落才发现,自己的锁骨下方,心口上方的枪伤,已经被一朵白『色』的梨花刺青所掩盖,栩栩如生,像是从她身体上绽放一般。

丑陋的疤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宛在水中央的唯美。

白梨落有所不知,这是仿生工程学的再生技术,并且这块皮肤有特质芯片,连接了卫星,被蔺仲蘅安装了全球定位。

探测器能感应她的情绪,使得蔺仲蘅能够第一时间掌握她是不是遇上了危险。

蔺仲蘅心满意足自己的杰作,眼前的女孩仿佛在他的手下重生的缪斯。

书房很安静,此时无声胜有声,只有壁炉里的火,还在噼里啪啦的燃烧着。

男人解开了衬衣,『露』出解释浑厚的胸膛和腹肌,紧接着一条厚厚的毡毯将两人紧紧裹在一起。

这一晚,他们没有回卧室,而是睡在书房,一本麦克尤恩的《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搁在她手边,她为他朗读,伴着他安然入睡。

翌日醒来的时候,男人不知去了哪里。

白梨落走在一楼走廊上,无意中听见了几个保镖正说起那晚的枪击,好像与她有关,于是驻足停留。

“蔺爷神机妙算,早就布控了大火力,四周也有埋伏,就等着宋家和【狱门岭】的人去送死。”

“宋人凤也是蠢,也不事先调查一下,就这么端着枪冲去了湖边别墅。”

“看着蔺爷带着女人去,便放松了警惕呗。”

“哦,原来如此,”其中一人恍然大悟:“蔺爷真是英明,以和女人度假为借口,策划一场精心布局,宋家精锐,这次损失过半,【狱门岭】被打得四散。元气大伤,看来一时半会而也恢复不了了。”

“是啊,女人最后还给他当了防护盾,真是一举两得。”

“嗯嗯,不愧是大枭雄!咱们真心佩服。”

白梨落颓然的听着这一切,身子无声的顺着墙壁滑落,瘫坐在了地上。

男人回家之后直接回了书房。随后的一秒,“砰!”的一声,门被推来了,白梨落哀怨的眼神让男人瞬间心一震。

“湖畔枪击,你早就布控好了一切是不是,”女孩颤栗的质问着:“故意让仇家看着你带着女人度假,好让他们放松警惕!是不是?是不是你回答我?”

章节目录 第36章 你只能以这样的方式离开 “你闯进来就是为了这个?”男人的口吻里丝毫没有异样的情绪。

“你给我一个解释!”女孩冲到他面前,“早知道是这样,我绝不会为一个,拿我做诱饵的男人舍命挡子弹。”

“你认为我是这样的人?”男人平静的将问题丢还给她。

眼泪将眼角浸润无声,白梨落幽怨的说,“我认为.......一个冷血无情的男人,必要时牺牲一个女人,对他来说很正常。”

她不会知道,他第一时间将她藏身的那个暗门空间,连通着外界,那晚如果他葬身别墅,女孩可以安然无恙的逃离到安全地带。

“蔺仲蘅,我想我不能呆在一个,总是把我置于危险的男人身边。我看我还是离开为妙。”

说着,女人不顾一切的往外跑去。

“站住!”男人的一声怒喝之际,人已经一步到位的来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放开我!你这个冷血的男人!”白梨落流泪不已,怨恨戚戚。

女人的怨恨可以开出世间最妖娆的花朵,这话不假。

“我不许你离开。”男人说,“这辈子都不准离开。”

男人重重的将她抵在了墙上,白梨落高举过头顶的双手,被他死死按住了手腕。

“我没做过这样的事。”蔺仲蘅低头直视她,脸和脸几乎抵触在一起。

“你放开我!”白梨落用稀薄的怒意,徒劳抵抗着他,“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相信了。”

“你真的执意离开我?”

“是的。”白梨落坚决地说,“年化宝贵,我还不想早死。”

男人放开了她,后退了两步。紧接着,那把泛着寒光的伯莱塔赫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蔺仲蘅......这真是,要杀了她吗?

黑洞洞的枪口突然一个转向,对准了蔺仲蘅的心脏,下一秒,男人已经将上了膛的伯莱塔,交到了她的手里。

“既然那么恨我,就开枪吧。”男人淡漠至斯。

白梨落双手握住枪,举到蔺仲蘅胸口的枪和手都在不断地颤抖。

“杀了我,你就自由了。”

“你这是.....”白梨落艰难的开口说,“你这是在『逼』我......你以为我不敢开枪是吧?”

“这辈子你要离开我。”男人的声音,仿佛弹孔一般沉重,“只能动手先杀了我。”

“我......”白梨落举起的双手抖动的愈发厉害。

“你只能以这样的方式离开。”

男人近一步走向她,决然的将自己的心脏死死抵住她的枪口。

杀了他,就自由了,就可以离开了。

这个男人一直视他为玩偶,对他来说,她只是一个精致的会跳舞的娃娃。

他给她锦衣玉食,宠爱无边,都是为了满足他的寂寞,满足他的饲养乐趣。

不是那么恨他吗,可是为什么......真正到了可以动手杀他的时候,此刻整颗心却是难以割舍的疼痛?

只觉得双手如同灌了铅,白梨落再也无法撼动眼前的沉重,双手颓然落下,伯莱塔缓缓从男人的胸口,滑下......直到栽落在地毯上。

一齐滑落的还有她眼角的泪水。

如果真的杀了他,那她.....就一无所有了。

章节目录 第37章 难能可贵的君子风度 蔺仲蘅猛地上前搂住她,一口含住她的唇,含出她死死呜咽的悲鸣。

动情的激『荡』,忘我的啃噬,缠绵不已的将她抵到墙上,在墙上纠缠了一会儿又将她压到书桌上,四周叮铃咣啷的是物件掉落和破碎的声音。

处于一种自我折磨情绪,白梨落也是狠狠的抱住男人,怨恨的咬住男人的唇舌,直到浓烈的血腥味充满了口唇。

血腥的甜香,苦涩的滋味。动情一吻在酣畅的恩怨快意里结束,整个过程仿佛一首激『荡』的进行曲。

“你知不知道。”男人低沉的话语是弦乐最后的尾音,“我多么想要你。”

“那为什么总是这样......急流勇退?”女孩不解的问。

“因为你还没彻底爱上我。”

“这很重要吗?”女孩自嘲着,“以你的权势地位,想要我的身子,易如反掌,何须一次爱上。”

“小舞女,”男人唇角含香,声音如同诱『惑』而颓靡的糖果,“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说罢,男人放手,将她独留在凌『乱』不堪的书桌上,起身离开。

白梨出神的落望着天花板。

原来他对她,一直都处于的禁yu般的克制状态。

想到董睿,总是千方百计哄骗她开房,最后竟然按耐不住寂寞,轻而易举成为白月薇的裙下臣。

可眼前的男人,明明可以直接占有她,但一直保持着难能可贵的君子风度。

只是因为,她还没有真正爱上他。

**********

空山鸟鸣不绝于耳,起起伏伏的山坳,望过去,便有袅袅云烟环滁。

白梨落跟在蔺仲蘅后面,踏着落叶,深一脚浅一脚,穿行于别墅四周硕大的林区。

林区放养的山鸡野兔在四周探头探脑,专供蔺仲蘅满足猎杀乐趣。

白梨落被强迫安排进行狩猎的『射』击训练,当然,蔺仲蘅全程作指导,当她的私人教练。

“砰!”5公斤重的猎枪握在手里还不觉得重,但真要是迅速瞄准基线,随着猎物移动而叩响扳机『射』击,对她来说实在是苦不堪言。

后座弹冲力总是将她震退的仰面倒下,子弹一颗颗浪费。

“笨死了。”男人假装愠怒的骂着她:”教猪都教会了。”

“有本事你打一只给我看看。”白梨落低声嘟囔着。“喝骂业余选手,算什么好汉。”

“砰!”枪声陡然响起,男人的『射』击动作娴熟而又霸气。

白梨落吓了一跳,一直狗獾被打中,直直的横在前方。

真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如此精于猎杀,天生就是做屠夫的料。

“去捡过来!”

“不去,你自己去。”白梨落坐在地上愣是不起来,“血淋淋的怪吓人。”

“过去捡回来。”滚烫的猎枪枪管,在她屁屁上烫了一下,烫的她直接蹭了起来。

“粗鲁的男人!”白梨落一边走过去一边骂,“卑鄙无耻下流!”

男人欣赏着她的愤怒,唇边泛起笑意的涟漪。

他继续以亲身示范的方式教导着她,并不指望她会成为优秀的猎人,但必须掌握基础的枪法,因为,待在他身边,随时都有可能突发危险。

一连几天的『射』击训练,白梨落总算有了进步。

章节目录 第38章 他带她参加帮会 两人在幽绿的树林里一路“砰砰!”开火,见到什么打什么,横冲直撞的声响,叩开了林区猎场杳无人烟的宁静。

终于,她的杀意打穿了一只肥硕的鼢鼠上,她为之欢呼雀跃。

“瞎猫碰到死耗子而已。”男人在旁边冷嘲热讽,“不是一般的笨!”

“再笨,也是你教出来的!”白梨落口不饶人,“笨师出笨徒!”

男人莞尔。

从前那个无所依靠的孤女,渐渐展示出了自己坚强的一面。

手腕上的指示器传来保镖的声音:“蔺先生,一切都准备好了。”

蔺仲蘅拉上白梨落便往回走。

“我们去哪里?”女孩正杀的意犹未尽,突如其来的终止让她很是不甘。

“参加一个聚会。”男人低沉的说着,脸上扫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回到别墅,掌管梳妆的女佣已经准备就绪,几个人簇拥着白梨落便是一番精心打扮。

黑『色』英伦大衣,黑『色』蓓蕾帽,星光碎钻项链,以及碎钻手袋。整个人都被装点成了,《了不起盖茨比》里的复古怀旧造型。

男人满意于眼前流光溢彩的摩登淑女,走上前,亲自为那光洁的面颊,罩上了一层黑『色』网面。

白梨落很少穿这样的庄重黑,但也知道蔺仲蘅最喜欢黑『色』。

男人喜欢黑『色』,也喜欢她唇上的那一抹鲜红,像血,像葬礼上的红玫瑰。

*********

暮『色』四合,幻影领衔着几辆钢琴黑的迈巴赫,驶入了市区的灯红酒绿阑珊处。

门口的石铸大貔貅,叼着大串铜钱,暗示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声『色』场所,实则是一个地下暗庄。

一众旗袍小姐出来接驾,白梨落挽着蔺仲蘅款款走进倚红偎翠,古香古『色』的大楼,堂子里已是人山人海,吆喝着碰杯,划拳,酒酣耳热的荤话络绎不绝。白梨落不禁皱了皱眉头。

“四合会”,“关兴帮”,“聚义堂”......白梨落从哪些三教九流之辈的纹身上面,获悉了人物信息,明白自己来到了江湖人士聚集的地方。

当蔺仲蘅一行人出现在场子里的时候,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白梨落侧眼瞄了一下蔺仲蘅,万众瞩目的男人,五官冷硬如古希腊大理石雕塑,看不出任何情绪。

不知道是蔺仲蘅身上的气场太过于强悍,还是他眼神太过锋利,白梨落在众人的眼里读出了震慑,尊崇,探究,胆颤,膜拜......

“蔺爷!”“蔺爷好!”几个管事儿的立即讨好的上前哈腰打招呼。

蔺仲蘅揽住白梨落往前走,众人如红海一般退避两侧,自动让出了一条通道。

“宋人凤那条老狗在哪里?”蔺仲蘅发狠的问向旁边一人,男人立马低头回答:“在顶楼的云霆会所。”

一旁的白梨落有些忐忑,四周异样的眼光,密密匝匝扑在她身上,从江湖好汉们诧异万分的目光中,白梨落似乎明白,蔺仲蘅身边有女人,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随着蔺仲蘅走上顶楼最大最豪华的包厢,进门之前,白梨落的脚步有些不安,被男人感觉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39章 龙虎相斗,地盘之争 “我们这是要去见宋人凤?”白梨落脚步迟疑,紧张的问。

宋人凤,宋人凤......就是男人和心腹保镖们口中经常提及,不共戴天的仇家?

“怎么,害怕了?”男人问她。

说不怕是不可能的,道上的人物她可没见识过,但料也知道那恶毒的继母和妹妹,在这些人面前恐怕只能算蝼蚁。

“江湖龙虎斗,道上争地盘,”白梨落嗔道,“还带我来参观,什么嘛.....”

男人莞尔,恶之花般的笑容盛开在嘴角,随即一把将她猛然一个公主抱,抱了进去。

白梨落好生尴尬,上下二层楼的大包厢,一场子几十号头面人物,齐刷刷的盯着,以这种方式进场的蔺仲蘅和怀里的金屋之娇。

蔺仲蘅丝毫不理会旁人的诧异,抱着女孩上了二楼包厢,径直坐在族长的位置上,傲然尊贵犹如高高在上的晨星。

旁边的旗袍美女立即沏茶倒水,端着昂贵的珍馐美味,一直保持着举过头顶的姿势。

“放我下来......”女孩看着他完美无缺的侧脸,绷紧的硬线条轮廓张力十足,小声的说:“他们都看着呢。”

“给我闭嘴。”男人恶狠狠的打断了她。

白梨落脸上罩着黑纱,那些人看不见她的容貌。

坐在他们对面的,是一个穿品蓝摹本缎的唐装小老头,一直咳咳咳的像是得了肺痨又死不下去的样子。浑浊的老眼,却冷不防一道厉光朝着白梨落飞『射』而来,白梨落后背一阵发凉。

“蔺爷来了。”一个管事儿当起了主持人,“我们就开始了吧。”

“先别忙!”对面的痨病鬼老头笑呵呵的打断了会议,“蔺爷,好久不见,我听传闻,你受了重伤,躲起来养伤去了,有这事儿吗?”

“瞎说,”蔺仲蘅盛气凌人的说,“休假去了,宋人凤,劳烦以后查清楚了再发言。”

“哈哈哈......咳咳咳......”痨病鬼刺耳的又笑又咳,白梨落厌恶的皱着眉头。

“没事儿的话,小的们为您接风。”痨病鬼笑声中的狠辣一下子就出来了,“那就喝一杯,怎么样啊,蔺爷。”

侍者上前,为翠玉九龙杯斟满琼浆,白梨落一颗心陡然揪了起来——96°波兰精馏伏特加。

最烈『性』的白酒,属于世界十大禁酒。

女孩只感觉自己喉咙都在燃烧。

“别喝!”白梨落捏住男人的手低声叫着,“他们是在试探你到底有没有受伤。”

“没事儿。”男人宽慰着她,“伤势已经好了。”说罢,端起了翠玉杯盏。

“来来来。”痨病鬼吆喝着四周的头面人物,一起向着蔺仲蘅举杯,“这一杯,咱们一块儿敬我们的蔺爷,咱【天狼会】里这几年四海升平,全靠蔺爷对吧,呵呵呵。”

几十个人物齐齐起立,把盏相向,而蔺仲蘅临危不『乱』端坐,一手搂着白梨落,一手举杯,朝四周示意。

“喂......”白梨落心惊胆战,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将96°烈『性』酒仰头一饮而尽。

男人面不改『色』,白梨落倒是一脸惨白。

“酒也喝了。”蔺仲蘅沉了沉脸,说道:“这会儿进入正题吧。”

正坐九点方向的一位大哥,朝着蔺仲蘅抱拳:“蔺爷,小的这次请您大驾,也是受宋太爷之托,问您个事。”

章节目录 第40章 果敢,克钦,佤邦 “但说无妨。”蔺仲蘅从蜜饯盘子里捻起一瓣蔓蜜果,像喂宠物一样,不由分说的喂进了白梨落的嘴里。

白梨落局促不安的一瓣瓣吃着,四周异样的目光接踵而至。

“缅甸果敢那边,‘火捻子’的进去和‘『药』材’的出来都是宋太爷这边在打理,不知道前段时间蔺爷突然『插』手进去,意欲何为?”

“火捻子”是军火,“『药』材”是罂粟膏,白梨落这点还是知道的。

正坐11点的大哥也接着开口了:“果敢的地盘这几十年都是宋家在经营,蔺爷一直在为克钦独立军和佤邦联合军供应军huo,何必连小小一个果敢都不放过,您吐一块肉出来,吊大家三分饱,大伙儿不至于都饿死,你说呢?”

“就是,就是。”在场的说客声音越来越多:“宋太爷年事已高,宋家也正处于权力更迭,蔺爷您高抬贵手......”

“对啊,果敢也是他的故土旧地,蔺爷就让一让,把果敢的军火输送线,还给宋家。”

白梨落明白,痨病鬼宋人凤是在借帮会舆论,给蔺仲蘅施压。

“宋太爷作为国军旧部遗孤,那是陈年旧事了,”蔺仲蘅话音一出,犹如利剑出鞘,挥斩一斩,斩断所有的话语,四周顿时噤若寒蝉。

“果敢最高司令部,找上蔺某的时候,”男人气定神闲的说:“我也思量过,国军孤旅,在北金三角的影响力日渐甚微,军方转向,想要寻求更有实力的军火供应商,那也是大势所趋,大家说呢?”

一时间,场子内鸦雀无声,痨病鬼咳个不停,旁边的保镖却给他点了一根烟枪。

蔺仲蘅继续发话,独立宣言一般咄咄『逼』人,不容抗辩:“缅甸这块地,几十个军阀,背信弃义,在全世界都出了名,果敢军部与蔺某合作,也不知道能持续多久,宋太爷何必在乎这一时半会儿的得失呢?”

四周几十个黑老大,被蔺仲蘅杵的哑口无言,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白梨落暗忖,男人这番话说的没错,当年吴登sheng『政府』出尔反尔,造成石油管道建设多花了几十亿,便是缅甸『政府』过河拆桥的最好证明。

“宋太爷。”蔺仲蘅一番话说得漂亮至极:“耐心等等吧,缅甸大选在即,等时局明朗了,果敢如若见风使舵,重新找上宋家,咱们再从长计议,现在暂时搁置争议,你说呢?”

会议气氛骤冷到了冰点,白梨落明白,蔺仲蘅吃到嘴里的,连骨头都不会吐出来。

“强占别人的地盘,然后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白梨落凑着男人的耳朵说了一句:“您还真是强盗逻辑。”

『臀』部陡然一阵吃痛,白梨落知道自己被男人掐了。

“造反啊你。”男人愠怒的说:“想回去领一顿皮鞭?”

“呵,奴婢不敢。”白梨落不屑的低声回应。

“哈哈哈哈!......”这时,刺耳的笑声响彻全场,声音有如刀片刮过耳朵,割的人疼,白梨落吓了一跳。

章节目录 第41章 蔺爷嘴角的刀锋 “蔺爷也太小看我宋某人了!”痨病鬼一个筋斗,翻身坐起来笑道:“区区一条果敢军火线路,何足挂齿。”

蔺仲蘅悠然的将头枕在白梨落的肩上,白梨落僵了一下。

“恐怕没这么容易吧。”女孩轻声说。

“何以见得?”男人饶有兴致的问她。

“果敢是入境的战略要地。”白梨落想了想,“没有果敢军方的认可,宋家的翡翠原石的过境,还有赌场......”

“嘘!”蔺仲蘅微笑着打断了她的话,轻轻掀开她的黑网面纱:“乖,吃东西。”说着,一枚美洲树莓喂到了她的嘴边。

白梨落吞咽着酸甜可口的红浆果,蔺仲蘅望着她娇艳欲滴的玫瑰唇,心里砰然一动。

果然不出白梨落所料,没那么简单,痨病鬼开始出牌了。

“蔺爷想要我手里的线路,但凡开口就是。”品蓝摹本缎小老头笑道:“不需要暗地里联系司令们,不过这次这事,就算我不计较,哎,帮里的兄弟们面前,怎么也说不过去啊,这么着,要不咱们按照老规矩,赌一局怎么样?”

蔺仲蘅微笑着回应:“宋太爷说来听听。”

“蔺爷若是赢了,果敢全境的三个自治区的军火供应,以后我宋人凤统统交由蔺爷,不过蔺爷要是输了的话......”

“我原封不动奉还是吧?”蔺仲蘅的话音,一片未血绸缪,谁都听得出来。

“正是!”痨病鬼大喝一声:“带人上来。”

赌局吗?白梨落错愕的想着,却见两个赤『裸』上身的男人,已然进入了一楼大厅。

是要打黑拳。白梨落明白过来。

两个选手根本不是一个量级,显然的不公平。一个欧洲彪形大汉足足有两百多斤,另一个瘦黑亚洲人,撑死也就一百四十斤。

白人选手饿狼一般盯着亚洲人,而瘦小的亚洲人态度明显很谦卑。

气势上早已败下阵来,白梨落心想,不对劲!这是一场胜负内定的比赛。

“我是庄家,我就执黑先行了!”痨病鬼抢先下了重注,“果敢军火线,外加两百根大条子!下注选手史蒂夫。”

“哗啦啦!......”痨病鬼身边的保镖将一个大皮箱,从二楼倾倒下来,两百根金条从天而降,场面甚是壮观。

大条子......白梨落笑了一下,还真有旧社会的既视感。

四周的大人物们见状也炸开了锅:“呵呵,宋太爷真是豪气,我们也来凑凑热闹!”

“来给宋太爷和蔺爷助助兴,呵呵。”

四周的下注声音也络绎不绝,纷纷买欧洲大汉选手获胜。

这显然是想将了蔺仲衡一军,但表面上却是把盏言欢,皆大欢喜,不『露』一丝杀意。

蔺仲蘅才不会落入宋人凤的陷阱,大手一挥,正准备给痨病鬼回击过去,却被白梨落暗中拉住了。

白梨落浅浅笑了一下,凑在男人耳边说上了一句话:“下注买那个瘦黑拳手获胜。”

蔺仲蘅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确定?”

“嗯,不过.....”女孩伏在男人耳边说了几句话,男人瞬间唇弧弯月,泛起锃亮的纳粹一刀。

章节目录 第42章 赢得了黑拳比赛 “蔺爷,该你下注了!”痨病鬼又咳咳咳的躺在了九龙太师椅上,神情怡然自得。

“我下注,果敢军火线。”男人的弦音在白梨落的耳畔响起,宛若恶魔城的月下夜想曲。“外加这个数字,买拳手潘查获胜。”

保镖递上支票,蔺仲蘅龙飞凤舞签字,盖上私章,绿『色』支票沿着二楼雕栏飘到了一楼,管事儿的捡过支票一看,顿时咋舌。

这后面倒是有多少个圈圈啊......

“另外!”蔺仲蘅抬高音量,全场静默中又写了第二张支票,“这个价,买下拳手潘查!”

二楼的几十个大人物面面相觑,包括痨病鬼都愣了一下。

只有白梨落明白,这种明显有诈的黑拳比赛,要想反败为胜,必须替拳手赎身,燃起他的求生希望,是激发他斗志的灵丹妙『药』。

果然,拳手潘查的眼里,突然闪现出了狠辣的黑光。

双方签订了生死协议书,比赛正式开始。

白梨落下意识捏紧了蔺仲蘅的手,男人倒是稳如泰山,咬着她耳朵说着:“注是你下的,可别害我输了哦。”

“不会的。”白梨落嘴上是这么说,心里也没个底,不知道自己的判断对不对。

一场血腥的较量,地下黑拳都是以取人『性』命为目标,双方的每一拳每一脚都是凶狠且残忍的。

场面很快便鲜血飞溅,一拳拳砸入骨头的声音,听得白梨落胆战心惊。

瘦小拳手瞬间动如脱兔,一个泰拳侧踢直接往对方的腰部软处,彪形大汉直接仰面倒下。瘦小拳手趁势而上,只听两声脆裂,惨叫声响起,彪形大汉的两个膝盖骨被活生生砸碎了。

“马来武术格斗......”有人低声叫着。

马来武术都是以攻击致命部位着称。接着是对咽喉和腰腹的致命攻击,没过几分钟,彪形大汉进入了垂死状态,浑身不住抽搐。

蔺仲蘅看的津津有味,而白梨落瞬间后悔,后悔为这样残忍的比赛出谋划策。

胜负已然见分晓,瘦小拳手获胜,而四周,包括楼上的几十号人物,都傻了眼,好几个人手中的盖碗茶洒了都浑然不知。

痨病鬼的脸气的都绿了,活脱脱的僵尸出行。

瘦小拳手从血泊中站立起来,朝蔺仲蘅双手合十,微微鞠躬——是个泰国人。

“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一开始知道他会获胜?”蔺仲蘅悄声问着白梨落。

白梨落从容回答:“第一,泰国人的走步和握拳,说明他是泰拳和马来武术的高手。第二,那个欧洲大汉耳朵上的耳钉,显示他来自wwe(职业摔角联盟),不过是个打表演赛的家伙。第三,只要你肯替泰国人赎身,他一定会不顾早就设定好的比赛胜负,拼全力获胜。”

“小舞女,你给了我大大的惊喜。”蔺仲蘅将她搂得更紧了。

男人对着四周,尤其是对痨病鬼发话了:“宋人凤,还有什么要说的不?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

痨病鬼看着一楼死在血泊里的拳手,看着蔺仲蘅的手下,开始哗啦啦搬运走了自己的金条,僵尸出行的面具下,是炭疽热一般的怒意。

章节目录 第43章 选择仁慈,还是选择存活? 没等四周的人有任何的发言,蔺仲蘅起身,挽着白梨落走下了包厢,来到一楼场子。

“谢谢你,蔺先生。”泰国拳手再一次表示着感谢。

“以后,你就负责教我女人打拳。”蔺仲蘅冷淡朝他吩咐,引得白梨落颦蹙眉头连声抗议:“我不练拳,我不想成为女汉子。”

蔺爷心情大好,一行人渐行渐远。

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痨病鬼叫来心腹:“蔺仲蘅带来的蒙面女人什么来头,给我查仔细了。”

拳击赛之前,他分明看见这蒙面女,凑着蔺仲衡的耳朵说了一番话,示意他如何下注。

**********

“你真打算把我训练成女拳师?”回程的车上,白梨落柔声问男人。

窗外的错综光影,斜照在侧脸上,魅『惑』如魇,眸中星芒流转,垂视的她眼光绵延悠长。

白梨落沐浴着他的眸『色』,继续说:“你愿意我变成扛枪握刀的女人吗?我还不知道,原来你喜欢粗犷型的。”

男人薄唇牵引,笑痕淡下,爱恋的看着黑网面纱下的玉『色』铅华,柔声说:“和我在一起,会有无尽危险,你必须强大。”

“万一我学不会怎么办?”女孩胆怯的问:“你不是觉得我笨吗?”

“你有时候很笨。”男人笑了,“有时候聪明得非同凡响,比如今晚的表现。”

“宋人凤的人恐怕会为此事嫉恨你。”白梨落担忧地说:“他们会暗中报复你吗?”

“不会,食物链顶端的生存规则,必须掌握一个平衡。”男人说:“接下来一时半会儿,他们不会行动。”

女孩不做声,但担忧之情还是隐隐若现。

“不过,接下来几天,我必须去一趟果敢。”

“那我怎么办?”女孩脱口而出,旋即又觉得不好意思,好像表明了离不开他似的。

男人的笑痕似笼生烟,唇语泛出亲昵:“舍不得我走?”

“才不是呢!”白梨落口是心非的说:“你惹那么多仇人,我怕他们上门报复。”

“呵呵,”男人轻笑出声:“要不带你一起去?”

“不去,烟瘴之地,我要生湿气。”白梨落娇嗔的说着,也问及男人出差的目的:“非得亲自去吗?”

与独立军打交道,并非易事,何况又是军火,罂粟膏和赌场,走私泛滥的地方,更是危险重重。

“以后你足够强大,就带你去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枪林弹雨。”

“今天已经见识到了。”回想起那个拳手的惨死,白梨落于心不忍的说,“你们这些人,都玩得暴力血腥,不把人命当回事。”

“如果那个白人不死,死的便是泰国人,如果你是泰国人,你该怎么选择?”蔺仲蘅直白的问她:“选择仁慈,还是选择存活?”

白梨落直视着男人的眼眸,眸心浸冷,像复杂无边的深海。

“小舞女,”男人钝重的声音犹如刀凿:“我经历,过比黑拳擂台更可怕的死亡游戏,知道那滋味。”

白梨落惊呆了,眼前顶天立地,权倾天下的男人,难以想象,在他身上,在九死一生的死亡游戏中,曾经发生过什么样的血腥惨象?

章节目录 第44章 雨中的紫羚羊花 汽车回到了嘲笑鸟山庄,天空没不作美,下起了雨。

“别急着梳洗,”男人拉着她走到午夜回廊下,两人静静欣赏着庭院外的斜风细雨。

蔺仲蘅开口:“小舞女,好久没看你跳舞了,今晚,为我跳一场舞好吗?”

女孩打开手机播放器,【紫羚羊花】的旋律响起。

解开身上的黑『色』风衣,『露』出里面的黑『色』流苏窄身夜宴礼服,而脸上的黑网面纱至始至终照在脸上,犹如葬礼新娘。

“不为你跳。”女孩上前,主动拉住蔺仲蘅的手,“我要你陪我跳。”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邀请他共舞,南美伦巴的慢摇节奏。

她缓身后退,将他带到雨中。

她领着他,在秋雨中缠绵的旋转。

冰冷的雨水划过身体,庭院里的玫瑰被雨水打湿了花瓣,开得更加艳丽芬芳。

“拉丁美洲人,加勒比人,狂野的紫『色』羚羊花,你发间的小花儿好美。”歌者演唱柔情蜜意,舞者表达自己的方式酣畅淋漓。

“这是我们第几次共舞?”男人问她。

“第二次,第一次是在你的琴房。”白梨落一边回想起那夜的『潮』汐,一边回答。

“第三次你想在哪里跳?”

“那......谁知道。”白梨落低头一笑。

男人的白衬衣被打湿了,肉『色』光芒若隐若现,肌体与雨水浑然一体,一寸寸都散发着原始的诱『惑』。

白梨落看着,心绪陡然沉重了,犹如牡丹压枝。

蔺仲蘅这样的男人,可以是兵戎血刃的将帅,可以是谋略苍生的枭雄,可以是雪域高寒的王者,也可以是世间最美的情郎。

但他真的垂青于她这样的平淡女子吗?

而他,看着她眼角眉梢的点点风情,海上繁花般的凉薄,内心深处却是一腔浓墨重彩的节烈。

雨中,两个孤独的游魂,两具温存的身体。

凌晨五点,蔺仲蘅起身,吻落身边熟睡的天使脸庞,毅然动身飞赴缅甸。

别墅后山上的起飞跑道,男人的黑『色』衣珏凌『乱』飘在夜风中。身后陡然响起那熟悉的风铃声音,回头之际,白梨落气喘吁吁跑到了他面前。

一个精致的三层餐盒出现在他面前。

“还没顾得上吃饭吧?”女孩贴心的说:“这是给你准备的。”

男人打开第一层,热气腾腾的蒲烧鳗鱼酱汁饭,配以鲜香欲滴的紫甘蓝。

“什么时候弄的?”晨光渐渐,男人脸上也是曙『色』盎然。

“昨晚半夜三点。”白梨落说:“你睡熟的时候。”

“大半夜不睡觉,就为了弄这个?”

“虽然知道你的飞机上不缺厨子,但还是想亲自给你做一顿饭。”

“乖,”男人疼惜的说:“谢谢你。”

男人一个动情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给你带几块玻璃种祖母绿翡翠原石,回来玩玩。”

“没兴趣。”白梨落撇撇嘴。

远处,控制台已经准备就绪,飞机进入起飞戒备状态。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男人逗着她,“给你带一只南亚虎回来。”

“噗嗤——”女孩笑了,“带一本英文版昂山素季的回忆录吧。”

“没劲。”蔺仲蘅不屑的说,“喜欢昂山素季是吧,我这就为她的竞选注入资金,确保她获得缅甸大选胜利。”

白梨落顿时瞠目结舌,一脸黑线。

蔺仲蘅......也太流弊了吧,直接『操』纵一个国家的大选。

章节目录 第45章 爸爸是被你气病的! “还是不要了.......”白梨落惶恐的说:“昂山主张和平,缅甸内战停了,你的军火买给谁?”

蔺仲蘅咬了她一口:“天『性』好斗的女人!”

跑道指挥塔的警示器开始蜂鸣。

依依不舍,十指紧扣的手逐渐分开,男人朝向飞机走去,缩小成女孩眼里的一个黑点。

************

蔺仲衡不在的日子,白梨落刻苦练习着『射』击和泰拳。挥汗如雨之后,白梨落大口的喝着水。

短信提示音骤然响起,白梨落心急如焚的扑身上前。

三天了,给他发了很多信息,却一个也没回。

不是蔺仲蘅发来的,但拿着手机的手陡然一沉,因为是一个曾经熟悉但现在却无比陌生的号码。

董睿:落落,你爸爸肝腹水严重,昨晚紧急入院,你有空还是来一趟吧。(下面附有医院地址。)

心里泛痛,父亲苍老孤独的背影油然而生,白梨落回神之后立即一番简单洗漱,动身去了医院。

当然,出庄园是件大事,白梨落知道还是必须请示男人。

“我爸爸肝腹水住院,我得去看看他。可能也要守着照顾他几天。”

一分钟之后,那边回过来了:“可以,保镖跟着你。”

“没必要吧。”

那边没有理会她,只回复六个字:“不行,必须跟着。”

司机将她送到医院,两个保镖守在vip病房外。父亲已经睡下,旁边只有一个护工伺候平时的饮食换洗。

白梨落向主治医生问起了白君毅的状况。

医生回答朝着梨落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外面去说。

出了病房,医生小声说:“肝功能有衰竭迹象,如果不想让患者病情恶化,家属必须好好照顾。”

“他的妻子。”白梨落问道,“还有另一个女儿和女婿,没有来过吗?”

医生诧异了一下,“就昨晚,120送他过来,直到现在,一个家属都没有出现。”

白梨落黯然无语了,悲凉之情萦绕于心。

真要了垂暮等死的时候,才知道世态炎凉,美艳的妻子,乖巧的继女,谦和的女婿,都统统见鬼去了。

毕竟血肉连心,白父感知到女儿的到来,挣扎着出声音:“梨落。”

白梨落握着爸爸的手,强忍着悲痛说:“爸,是我,您好好休息,这几天我会一直陪着你。”

接下来的几天,白梨落都寸步不离照顾病重的父亲,白父一天天好转,但继母,白月薇和董睿一直没有出现。

********

直到一个下午,白月薇,继母还有董睿一家人,才大呼小叫的来到病房。看见白梨落几个昼夜未合眼的照顾,白月薇一个嗤之以鼻的表情之后,当着董家夫『妇』,立即来了个孝女垂泪,扑在白父身上大哭不已。

“爸爸!您受苦了!”白月薇伤心不已,“这几天外地拍广告去了,一回来,我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呜呜呜......”

白父戴着呼吸器,又当着亲家,没好说什么,白梨落知道这几天她都在夜店鬼混,也懒得拆穿她。

“姐姐,这几天辛苦你了。”白月薇泪光点点的说着,继母也围着白父忙得前仆后继,做足了琼瑶大戏给董家夫『妇』看。

董家夫『妇』不知内里,自然认为白月薇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梨落,你知道你爸爸的病是怎么复发的吗?”继母冷不防丢出一个炸弹,白梨落知道,这对母女又要找事儿了。

章节目录 第46章 我是正当防卫 “说来听听。”白梨落深知失去了【狱门岭】为靠山,继母也成不了什么了不得的坏事。

“因为你不学好,自甘堕luo,”继母声泪俱下的控诉着,“不仅到夜总会去当做台,而且还被黑帮男人包养了。”

董家夫『妇』一听这话,齐刷刷的看向白梨落,满眼都是鄙夷。

“这是真的吗?”董母,也是继母的牌友,徐娘半老一枚,立马端起身份教训起了白梨落,“白梨落,你真的自甘下贱当了小姐,被人包养了?”

白父躺在床上,无法为女儿辩解,气的心口不断起伏,白梨落立即安慰父亲:“没事儿,爸爸,不用担心我。”

继母此番话可是一箭双雕,一来污蔑白梨落的清白,二来更进一步刺激白君毅,助他病情恶化。

“白月薇她妈,何以见得我是被黑dao上的人包养,而不是其他的张三李四?”

“还想瞒住别人吗?”白月薇气势汹汹走上前来,“我妈生日宴会上,那个来接你的男人,不是黑道大哥是谁?”

“哦,你是说.....”白梨落昂着头,字字钝重的说,“那晚上下令抽了你们所有人,一人四十耳光的男人,是黑dao大哥?”

白月薇母女当场愣住,愣是臊的恨不得挖个坑躲起来,董睿更是脸红到耳根,不敢看父母惊诧的眼光。

“白月薇,你被抽打的脸肿如气球,被彩妆广告换下,有告诉你的公公婆婆吗?”

“董叔叔,董阿姨,你们有所不知。”白梨落轻松地笑着对在场的人说,“薇薇和睿哥哥可抗打了,被连扇四十个耳光,鼻血都打出来了,愣是咬牙坚持着。”

董母难以置信的看着躲避自己的儿子,心痛而又溺爱的问:“是真的吗?睿睿?”

“白梨落!”董父义厉声问责,“我儿子怎么会无缘无故被打?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伯父......”白月薇正想楚楚可怜的解释,被白梨落打断了。

“是因为月薇和她妈得罪了黑dao,害的令郎无端被打。”

“这......”董父董母呆立在原地,齐齐看向白月薇母女。

“你血口喷人!你这贱女人!”继母原想激怒白梨落,结果此刻反而被白梨落激怒了。浓妆『妇』女冲到白梨落面前,一个耳光便扇了过去。

“啊!——”病房里传来一声嚎叫。

董家三人和白月薇看傻了,白梨落不仅躲开了那一巴掌,反而来了个近身擒拿,将继母的手腕死死掰住。

这几天学了些三脚猫拳术,跟教练肯定没法比,不过对付蝼蚁之辈,还是够用了。

继母吃痛,不住嗷嗷直叫。

“梨落!快松手!怎么能对长辈如此无礼!”董睿大叫,朝着白梨落厉声指责。

“我是正当防卫,监控可以作证!”白梨落笑着说,“是她想要扇我耳光。”

“就算她动手在先,人家也是长辈!”董父义正言辞的吆喝着,一副孝子贤孙模样。

“卡擦!”只听得一声脱臼的响动,继母蜷缩在了地上,捂着手腕杀猪一般嚎叫。

“哎哟喂!好痛!”

“白月薇母女,还有你董睿,都给我听好了!”白梨落朗声说道:“既然知道我入了黑帮,以后就别给我惹事,不然就不是四十个耳光那么简单了!”

章节目录 第47章 小巷里,危险步步迫近 “呵呵,吓唬我们是不是!”白月薇跨过伤痛的母亲直接走到白梨落面前,“有多不简单,说来听听?”

“尝尝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啊!”白月薇眼眸里微微的厉光,让白月薇一阵发怵,“当年你们怎么对我妈妈,将来我会系数奉还。”

白月薇吓得后退了一步,心虚不已。

“疯子!睿睿走!我们不理她!“董母将儿子连拖带拽扯出病房,“白家摊上事儿,与我们董家无关!”

“睿哥哥!”白月薇立刻追了上去:“董爸爸,董妈妈你们听我解释!”

继母也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跑了。

*********

“岂有此理!”医院外面,望着扬长而去的董家三人,白月薇狠狠骂向捂着手的蓝梦。

“有蔺仲蘅撑腰,【狱门岭】的人现在根本不敢靠近她,靠你一个人,怎么解决她?”

“没有【狱门岭】,我们只有一步步来!”继母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安慰着女儿:“必须先毁掉她的名节,让蔺仲蘅嫌弃她。”

“这几天她都会在医院,我会想办法弄死她!”

“真的?”白月薇斜眼睨了一下母亲:“你行不行啊??”

“你老娘还不至于一个丫头都对付不了!”蓝梦说着拿出电话,又一次央求了【狱门岭主】。

“看在薇薇的份儿上,你再帮我一回吧。”蓝梦说,“你不是在市内还有些地下残余势力吗?”

………

此后的三天,白月薇都在细心照顾父亲,而两个保镖也是熬着通宵保护她。

入夜,父亲的疼痛让白梨落手忙脚『乱』,折腾完,已是晚上十二点了。

手机里,一条消息珊珊来迟,白梨落浅笑流转,已到上面写着:“已到山庄,过来接你。”

白梨落走出病房,本想要告诉保镖,不过见走廊上,已经疲惫入睡的两个保镖,就没去吵醒他们。

正要转身进病房,一个柔柔的声音喊住了她。

“姐姐......”

白梨落回头,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娃娃,手里拧着保温桶。

“怎么了,小妹妹?”白梨落弯腰问她。

“我和妈妈给爸爸送宵夜,妈妈不知道哪儿去了,你能送我下楼吗,医院好吓人。”

夜间的医院的确吓人,一时半会儿又看不见值班护士,白梨落本想叫保镖护送的,但看人家睡得正香,也不想去麻烦,便自己牵着小女孩下了楼。

“姐姐......”出了医院,小女孩怯生生的说:“我家住在巷子里,你能再送我一段路吗?”

白梨落看着前方幽深的小巷,暗淡的路灯下显得尤为阴森,自个儿都有些害怕,于是拒绝了:“小妹妹,我找个叔叔送你进去,姐姐怕黑。”

“我家在巷子里第三家,不是很远。”小女孩边说边拉着白梨落往前走。

白梨落愣是没法应过来。

转念想想,也没几步,不会有危险,白梨落自我安慰着,跟着小女孩进了小巷。

突然,嗖的一声,小女孩松开她的手,纵身往前一窜便消失了,白梨落顿时知道上了当,急忙返身往外跑,却被一个大汉拦住了去路。

后面,又有两个大汉围了上来,步步紧『逼』。

情况十分危险。

章节目录 第48章 凭借自己,化险为夷 “你们想干什么?”白梨落故作镇静问。

“黑灯瞎火你说我们想干什么。”后方的声音大刺刺地笑着,“当然是劫财劫『色』咯!”

“好的,我再问一句。”白梨落尽力拖延着时间,“是白月薇母女指使你的来的对吧?”

“老子才不管是谁,给钱杂们就办事!”

白梨落从口袋里掏出几百块钱,扔在前面挡路的男人面前:“一对长相妖yan的母女,女儿脸很尖对吧?”

男人捡过钱,笑着说,“是又怎么样,话说完了?说完就让我们哥儿仨爽一下!”

说罢,朝着白梨落扑了上来。

*******

此刻,市区灯火『迷』离,黑『色』轿车行驶在夜『色』阑珊的主干道上。

蔺仲蘅手机地图上的红『色』光标不断闪烁,警示蜂鸣也一再提醒:危险!危险!

“快一点!”男人催促着司机。

汽车风驰电挚朝着医院飞奔而去。

刚一停下,蔺仲蘅跳下车飞速冲向夜深人静的小巷。

光标已经停止了闪烁,警报也不在鸣叫,手机显示和眼前的小巷,都是一片死寂。

暗沉的路盏下,站着一个孤单的身影。

一见男人,白梨落立刻扑了上去,紧紧抱住他。

“怎么了?”男人关切又焦急的问她。

还没等女孩开口,蔺仲蘅陡然『摸』到她腰间别着的枪,顿时明白过来,她凭借自己的力量,在一场危险中自救,化险为夷。

“告诉我事情的经过。”返回车上,男人问她,“不是派了人保护你吗?他们几个废物干什么去了?”

“你不要责怪他们,是我不好,擅自离开。”

白梨落像男人说起了事件的经过。

“我确定是白月薇母女所为,在那三个男人扑过来的时候,果断的鸣了枪,打碎了后面的玻璃。”白梨落平静的诉说里,依然心有余悸,“三个『色』狼看我鸣枪,也就不敢在上前来。”

“我告诉他们,我事先早就准备好了,所以带着枪。”

“我还跟他们说,这一切都是白月薇母女搞的鬼,就是想借我的手弄死他仨,那三个男人听了我的话顿时怒不可遏。”

“然后我趁机告诉了他们,白月薇常去兰桂坊48号那家夜店,她妈妈常去的丽人会所,这会儿,那三个人恐怕已经找上白月薇母女了吧。”

男人听了她的叙述,清冷的俊颜,不显山不『露』水,白梨落不安的看着,他眼眸中摄人的虹彩。

“对不起,我不该贸然离开,让自己遇到危险。”

“以后。”男人沉着脸只说了一句:“不要将自己的信任和善良,托付给不认识的路人。”

白梨落淡淡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男人紧紧捏住她的手。

其实心里还是为她骄傲的,深夜面对三个歹徒,她竟然能够独当一面,并巧妙地将矛头引向幕后指使者,她在慢慢成长。

*********

恨天高踩得歪歪倒倒,白月薇和狐朋狗友分别过后,东倒西歪的站在兰桂坊门口,等她的妈开车过来接她。

一辆无牌照金杯停在了她面前,门哗啦一下开了,白月薇稍微清醒了一下,还没看清楚来者何人,就被一只大手拎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49章 收到了婚礼邀请函 “好汉饶命!你们......怎么会是你们?!”白月薇又惊又怕,兀然一瞥角落里,她的妈也被五花大绑塞了布条。

“贱女人!一对找cao的母狗!”带头男人凶神恶煞的骂着,“还竟然敢暗算我们,弟兄们,给我轮了她们!”

“什么!我没有......好汉你听我解释.......”白月薇挣扎之余大叫,被男人一把撤下了裙子。

面包车开到一处偏僻地方,车身一直摇晃到了天亮。

********

第二天,自我训练『射』击的女孩接到了杀气腾腾的陌生短信。

“贱女人!这仇我一定会报回来,到时候我要弄三十个男人,好好收拾你!”

白梨落兴致盎然的回复了过去:“昨晚那三个对你好吗?体力活,可比你家睿哥哥厉害,是不?”

“贱女人!给我记着!我会将你打进地狱,让你永不超生。”

白梨落回复:“嗯,你这几句威胁的话,我会如实告诉我的大老板。”

那边顿时偃旗息鼓了,连回复的胆量都没有了。

白月薇狠狠的扔下手机,将72小时紧急『药』物一口吞服。朝着她妈大叫大嚷:“我要弄死那贱人!我现在就找人去划了她的脸!”

“你蠢啊!”继母骂道:“等白老头死了,钱到手了,你想怎么着都行,现在再给我忍忍!”

白月薇听了这话,咧嘴一笑,急忙打通了一则电话给保姆,“阿妈,立马去医院,把老爷子接回别墅里养着!”

那边在电话里回复:“老爷今早被大小姐接走了,人不知所踪。”

“什么!”白月薇再次怒砸手机,朝母亲骂道,“你听清楚了吗?老不死的已经被贱人藏起来了!”

“哈哈哈......”继母倒是笑的一脸灿烂,也吃了一颗72小时,“我要的就是她把她爸爸接走。”

“什么意思?”

“昨天在医院里,我已经在老不死的紫砂壶茶杯底座下面,安装了窃听器。”

“妈!你太厉害了!”白月薇听闻此话,连忙上前搂住母亲。

“薇薇。”继母说:“他父女现在一举一动,我们都会了如指掌。接下来,你必须尽快完婚,嫁入董家,昨晚的事儿,不能让董睿发现,知道么?”

于是在两周之后,白梨落接到了董睿发过来的电子邮件邀请函。

“周六,我和薇薇将举行草坪婚礼,在董家老宅,香榭丽别墅,落落,我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

周六,不就是明天吗?白梨落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懒得回。

但旋即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祝福过去,董睿那种直男癌,不回复,准以为她在为他伤心落泪,又会有一番自我感觉良好。

“需要我陪你去吗?”蔺仲蘅柔声问她。

“那些个鸡鸣狗盗之辈,何须你去赴见。”白梨落认真说着。

在她心里,男人顶天立地,只有战场硝烟的群雄烽火,还有兵不血刃的商战乾坤,才是他的存在环境,像这些蝇营狗苟的低俗聚会,呼吸同一片空气都是对他的xie渎。

“让我自己独当一面吧。”经过昨晚的惊魂,白梨落似乎增加了不少勇气。向男人请战。

章节目录 第50章 蔺爷送她独一无二的项链 女孩仰望着男人,倔强的说:“如果这些个『奸』险小人之辈,我都不能独自应付,怎配待在你身边呢?”

“那你自己小心。”男人说:“我给你配一队保镖。”

“不用!”白梨落坚持着说:“真的,就让我独自锻炼一下。”

男人看她一直坚持,也就顺了她,不过也再三交代:“注意安全,有什么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嗯。”白梨落答应着,坐到男人身边,手一摊,问他:“我让你给我带的回忆录呢?”

“忘了。”男人不当一回事儿的说。

“你.......”白梨落一下子拉长了脸:“我就这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我吗?”

蔺仲蘅听了这话,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纳粹分子般的危险气息扑面而来,魅『惑』的嗓音,犹如一首恶魔夜想曲:“你先满足我,我就满足你。”

白梨落被他压迫的呼吸急促,望着近在咫尺的刚毅脸庞,党卫军般的邪肆风采,她晶莹剔透的脸庞也泛起了醉晕:“要.....怎样满足你?”

男人宽大的手掌紧紧扣住她的两只纤细手腕,在白梨侧脸过去之际,开始啃噬她的脖子,一寸寸的皮肤都不放过,白梨落咬牙承受着电流一般的酥痒,阵阵细若游丝的呜咽,从她的咽喉里飘出来。

男人一口咬住她颤抖的咽喉,犹如一只漂亮的大型猫科,捕获了一只优美的天鹅,在那修长的鹅颈上,一番辗转,烙印下了自己的王者印记。

半小时后,男人心满意足。

白梨落坐直了身子,羞涩的盯着脖子和肩头上,赫然出现的几十个紫红『色』的草莓印。

就像……紫红『色』的项链一样。

“明天......”白梨落一边抚『摸』着脖子上,期期艾艾的问,“就这样去吗?”

“是的。”男人霸气的话语毋庸置疑:“『露』出你的脖子给所有人看。”

……

白梨落还是太天真了,独自面对三个歹徒给了她过于膨胀的自信心,拒绝保镖的保护,她并不知道,接下来的婚礼,将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沉重打击。

**********

董家的香榭丽别墅气派绝伦,是天昌市最顶级的楼盘。

中午十二点,别墅草坪上,鲜花从地上一路铺到房顶。众宾客觥筹交错,杯盏漾漾。政商名流齐集一堂。

因为是平面模特,又是人气网红,白月薇的婚礼,现场齐聚了几十家媒体,四处闪光灯不断,采访声不绝。

“月薇从小就是个乖孩子!又懂事又孝顺。”某老妪对新娘那是赞不绝口,向媒体提及白月薇是两眼放光,“虽然是继女,但对她姐姐,继父,那是一个好字啊!”

也有白月薇的粉丝团前来助阵,拉开爱心横幅,高举白月薇的巨幅洗发水广告片。

百万美金的婚纱,争先恐后的缀满了珍珠钻石各『色』宝石,把白月薇簇拥的花团锦簇。

新娘子对镜自我陶醉一番,确定天下无敌之后,起身走向拱门,却一眼瞥见白梨落。

确切的说,白月薇是被全场宾客的齐齐爆发的赞叹,吸引过去的。

一袭纯净的天空蓝,胸口和裙摆上,各镶着一只大得夸张的施华洛世奇全钻石天鹅,上下颠倒互为镜像,纯净与湛蓝,让人联想起素有“天空之境”美誉的的玻利维亚盐沼湖。

章节目录 第51章 白月薇的阴谋 几十家媒体的闪光灯齐齐卡擦卡擦,一下子冷落了准新娘,争先恐后又肆无忌惮的,捕捉白梨落的绝美姿容。

手中的爱马仕喜马拉雅铂金手袋,也是让众女宾们惊叹不已。

“和凯特王妃的一模一样哦。”

“气质真好,人也漂亮。”

全场的男人都怔怔盯着绝美入场的白梨落,包括准新郎董睿。

四周的嚼舌,如密密麻麻的蝗虫一般飞向他的耳朵。

“白梨落看着都自然,不像白月薇,一天到晚飞韩国整形,鼻子都是歪的你发现没有?”

“白梨落听说傍了权势人物,你们知道是谁吗?是呼风唤雨,一手遮天的蔺仲蘅。”

“哇哇哇......”艳羡声顿时络绎不绝:“蔺爷帅的人神共愤,又高大威猛,常年孤家寡人,没想到居然看上了白梨落,这个爹不疼娘又死得早的孤女。”

“蔺爷是全远东女人的xing幻想对象哦.....”

“哇哇哇.....我有好多次晚上都梦见和蔺仲蘅,你们懂的.....”

“喂喂.....你看,你看,她脖子上,蔺爷宠爱的?哎哟喂羡慕死我了.....”

女孩没有佩戴项链,那脖子上赫然一圈紫红『色』吻痕,便是最触目惊心的项链,董睿受到了极大地刺激,和白梨落交往的四年,除了牵过她的手,连头发他都没吻过。

而那个下令抽他四十个耳光的权势人物,却能夜夜搂着她欢欣愉悦.......

董睿不敢再想,连忙掉转头去。

白月薇瞥见新郎的魂不守舍,内心的嫉妒更是如魔爪抓心一般,脸上却按兵不动,悄然使唤来自己的闺蜜伴娘,如实吩咐:“我包里有些东西,你替我拿过来,待会儿......”

一阵咬耳朵的私语,伴娘频频点头。

“落落。”董母眼见白梨落穿着比新娘婚纱,还奢华璀璨的礼服前来,又知道她现在后台硬,不敢怠慢,上前曲意逢迎。

“伯母好。”白梨落牵唇一笑,“大喜日子,祝福新郎新娘。”

“落落,去看看你妹妹吧。”董母善解人意的劝着她,“毕竟姐妹一场,她出嫁,也想和姐姐单独聊聊。”

白梨落淡笑无痕,走到了新娘休息的门廊。

没等白梨落开口,白月薇冷笑着讽刺了起来:“顶着一脖子不知羞耻的烙印,就这么厚颜无耻的来赴婚宴,表子牌坊两不误是吧,白梨落。”

白梨落顺手放下手袋,反唇相讥:“吻痕而已,总比被人轮了的强,三男大战两母女,让人想着都兴奋。”

“是又怎么样!”白月薇厚颜至极,“这叫婚前最后的疯狂,我还要谢谢你呢!你以为这个就能拿住我?呵呵,你想错了!”

“是啊!”白梨落耸耸肩膀,“月薇,别在模特界呆着了,你很适合到岛国去发展,你不觉得吗?”

“你给我滚出去!”白月薇怒不可遏的站起来骂道,“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白梨落给予妹妹一个淡薄至斯的微笑,拿起手袋走出了门廊。

想想又觉得奇怪,白月薇煞有介事的请她过来,就为了和她互撕一番?

白梨落走后,伴娘朝白月薇使了个眼『色』,白月薇点了点头,刚才借着花墙的掩护,伴娘已经鬼鬼祟祟的,将东西放进了白梨落的手袋。

章节目录 第52章 我的结婚戒指呢? 十二点,钟鼓齐鸣,白鸽齐齐飞向蓝天,婚礼开始。白梨落退到草坪后排,烦躁的看着繁文缛节的婚礼仪式。

差不多,等交换完戒指,她就可以离开了。

不知道蔺仲蘅此刻在干什么,在公司?天狼会?还是已经回家了。

唇角浅笑,眼波明媚,看着天上的鸽子,自己恨不能变作一只,赶快飞回嘲笑鸟山庄。

直到前方的婚礼台上出现一阵『骚』动。

“咦,戒指盒怎么空的呢?”白月薇大叫起来:“我的火油钻呢?怎么不见了?怎么办啊!”

“别着急。”继母走上婚礼台,假意帮忙寻找。

“戒指交由谁保管的?”董睿和伴郎问道。

“我保管的。”伴娘期期艾艾回答,“不过刚才我有事,放在了门廊桌子上,后来......”

“后来谁进来了?”

“后来白月薇的姐姐,白梨落进来了。”伴娘假装无辜的说着。

现场一阵嘘声,众宾客交头接耳,络绎不绝,目光齐刷刷飞向白梨落。

“马上搜查白梨落的手袋!”董睿朝着仆人命令:“愣着干嘛!赶快去啊!”

全场宾客一起看向白梨落,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几个董家仆人走上前来,有一番犹豫。

“没事儿!”白梨落说:“人正不怕影子斜,给你们搜就是了。”说着,把自己的铂金包拿给了董家仆人。

“卡擦卡擦.....”无所不在的媒体闪光灯,对准了白梨落被搜身这一幕,摄影机的嗡嗡声搅得她心绪不宁。

一抹闪亮划过眼前,后背顿时爬上一阵凉意,白梨落的心陡然已紧。

紧接着,白梨落只觉得恍神,一个闪闪发光的物体从包包里被拿了出来。

“找到了!找到了!在她的手袋里找到了新娘的钻戒!”一个仆人就跟中了彩票一般狂喜,大声的叫喊着。

“果然是你!”董睿顿时怒气中天,指着白梨落大吼。

“我没有。”白梨落这时候还算镇静,指着白月薇气的大声为自己抗辩:“我没有,是他们设计陷害我的!”

“人赃并获你还想狡辩!”董睿指着白梨落不住斥责,“你就是想破坏我和薇薇的婚礼,你就是嫉恨当年我抛弃了你,和薇薇相爱!”

全场立马响起了人赃并获的声讨声。

“白梨落是嫉恨白月薇嫁入豪门董家,趁机偷窃结婚钻戒!”

“就是,这女人眼红月薇事业爱情双收,家庭美满幸福,故意出来阻止婚礼进行!”

“我早看出她不是什么正经主儿,一脸绿茶样。”

“卡擦卡擦!”闪光灯在四周频频,闪电一般『射』向白梨落,白梨落不住遮挡刺眼的光芒。

“你们干什么!”白梨落想要阻挡拍摄和众口铄金的指责,但此刻双全难敌四手,更不用说是几百个泱泱大众了。

“我没有偷,我不是贼!”白梨落的辩解瞬间淹没在了如『潮』的口水中。

被场内数百人围攻在中央,白梨落想要突围却又被挡了回来。

白月薇的粉丝团也加入了声讨:“为什么要来破坏婚礼,是不是对董睿恋恋不忘?”

章节目录 第53章 更为卑鄙的陷害 媒体也趁机展开了狂轰滥炸模式。

“白梨落小姐,听说你有偷窃的前科是不是,在商场偷钱包曾被逮了正着?”

“白梨落小姐,白月薇成名之前,你曾经给她下『药』,是不是真的?”

越来越放肆的栽赃,白梨落二十三年来,没有遇上过这样狂轰滥炸的攻击和嘲弄,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混『乱』,神智越来越『迷』糊。

“我没有!你们不要污蔑我!”白梨落声嘶力竭的喊叫着,但越来越多的侮辱和攻击,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

“有其母必有其女!她妈就是个神经病,『自杀』了,这女儿也是心理扭曲。”

“听说他爸爸因为她作风不检点,又涉黑,已经病重了!”

“逮捕她!叫警察来抓她!”又婚礼宾客大叫大嚷着:“小偷!小偷该受到严惩!”

白梨落被围在草坪中央,群起而攻之,被四周涌来的人群推来桑去,渐渐力不从心。

白月薇心满意足,翘着二郎腿坐在了休息区,惬意地看着白梨落被围攻。继母也坐了过来,长吁短叹了一番。

“哎,这样做,我真是于心不忍啊,薇薇。”继母一边翘起兰花指看着新做的水钻指甲,一边说着,“毕竟,她也是你的姐姐,我的女儿啊。”

“别猫哭耗子,妈妈。”白月薇挑了挑眉『毛』说:“钻戒遗失只是抛砖引玉,等一下还有都更精彩的呢。”

**********

“哇哇哇!”几声高昂的尖叫,刺穿了混『乱』不堪的草坪,在场的宾客,媒体都不约而同安静了下来。

“你们看这是什么?”刚才那个指责白梨落偷钻石的伴娘,从白梨落的手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白梨落只觉得脑子一翁,天旋地转,仿佛跌入一个黑『色』旋涡。

这世上没有最下作,只有更下作!

“你们看,她随身带着男『性』成ren用品啊!还是超大号的!”那伴娘高举着一只硕大的硅胶器物,朝着四周的人群兴冲冲地大喊,“这是在她包里发现的巨无霸!”

“你卑鄙!是你栽赃的对不对!”白梨落情绪激动的斥责她,“是你和白月薇联合起来陷害我!”

“是从你包里掉出来的。”伴娘理直气壮地喊着,“大家都看到了是不是啊!”

“是是是!我们都看到了!”全场爆发雷鸣般的嘲笑声。

白梨落和伴娘扭打起来,白梨落一个泰勾拳打在伴娘下巴上,谁知这伴娘特别坏,将硅胶器物上,早已安置的502胶水挤破,然后牢牢粘住了白梨落的手掌。白梨落怎么也甩不掉。

全场欢声雷动,黑压压的人群,辱骂,戏虐铺天盖地,不绝于耳。宾客开始了极尽所能的侮辱,叫嚣着wei亵,wu秽不堪的人身攻击。

“白梨落,出个门都不忘带巨大的器物,你还真是yu火焚身。”

“哈哈哈,表面玉女,实则yu女,你一晚上能多少次说来听听?”

“这型号这么粗,这么大,看样子你的门户也大的开啊,哈哈哈.....”

此起彼伏,铺天盖地的侮辱,白梨落就这么站在人群围攻的中央,无法后退,无法前行,麻木到了极点,冰冷到了极点,只觉得头痛欲裂,耳鸣的厉害。

“白梨落,这玩意儿你是怎么用啊?用嘴还是用手?哈哈哈......”

“都不对,我猜她肯定是用后庭花,哈哈哈……”

伴娘趁机拉着白梨落的手腕,那硕大的器物被高高举起来,大声叫嚣:“媒体们,赶快拍照!白梨落赴前男友婚宴,不忘手拿巨物,自我安慰!!”

章节目录 第54章 新郎站出来说话了 “卡擦卡擦!”媒体的闪光灯齐齐的响了,争相恐后摄向白梨落,以及她高举着器物的手,场面疯狂而不堪。

白月薇母女坐在休息台前,笑的前仰后合。

“哈哈哈,月薇,你真是越来越有谋略了!”继母不住的夸赞她,“连妈妈都甘拜下风啊!”

“呵呵呵,这一场下来,她白梨落可以说是声名狼藉,遗臭万年,看蔺爷还要不要她!”白月薇翘着二郎腿说着。

“yu女啊,”继母心安理得的笑着说:“蔺爷不要她,还有成千上万的男人会要她。”

“到时候,”白月薇趁热打铁的说:“把她的手机号身份信息传到『色』qing,同志,约pao交友网站上去,男人排队上门找,让她生不如死!”

“好好好!妙哉!”继母拍着大腿直叫:“真是高招!”

董睿看向前方,人群对白梨落的攻击已经趋于白热化,场面近乎失控,背着手摇头叹息,又是一番痛苦的自我感觉良好。

媒体的采访争先恐后,不过看见新郎这时候走近了,都纷纷退让。

他是要救白梨落于困境吗?白月薇一颗心提到了半空,继母也抓着水杯,伸直了脖子看着草坪上的董睿。

推了推金丝眼镜,董睿站在白梨落面前,一脸揪心,厉声叱问:“梨落!你告诉我是什么时候,开始『迷』恋上用工具自我解决的?”

这样的绝境下,还被曾经的男友问出这样脑残的问题,白梨落也是欲哭无泪了。

“董睿......你混蛋!”白梨落用尽力气骂他。

董睿一副知识分子的斯文样子,指着白梨落愤恨的说:“枉我和你交往一场,你骗我说你是chu,其实你早就不是了!不仅带不同的男人回家,而且还『迷』恋上了cheng人震动!”

全场人听了董睿的声讨,顿时爆发了恐怖的嘲笑声。

董睿发泄式骂着:“从科学上讲,你用这会很伤身体的!白梨落,你够变态!够yin贱!虽然我知道,你这都是为了我,是我结婚让你寂寞难耐,但是,你太下贱,根本不配得到我的爱!”

白梨落哆嗦着,看着眼前的董睿,与其说是痛心疾首,还不如说从羞辱她的行为中,得到了异样的亢奋。

其他人也是,踩着她的尊严肆意侮辱,就只是为了从中得到一种扭曲的kuai感,一种人『性』窥yin癖的满足。

董睿痛心疾首,仰天长叹:“梨落,将来你会明白,我这样说你,都是为了你好!”说着自己都快哭了,“早知道当年我就给你好好上上xing教育课,你也不会有如此变态行为,哎——”

最后,渣男义正言辞的大声吼着:“媒体朋友们!不用顾及我,好好教训一下她。”

“哈哈哈......咳咳咳,”白月薇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我还以为睿哥哥会去解救她,哎,是我想太多了。”

“呵呵呵,哎呀,董睿还真是深明大义,薇薇,看样子,他对白梨落今后也永远死心了。”继母心满意足,舒畅的躺在了椅子上。

得到了董睿批准的现场观众更加疯狂,更加肆无忌惮了。

“白梨落小姐,你很擅长使用成人用品是吗?”

“为什么你会随身携带这么大的器物呢?你一般会在公众场合使用吗?”

手机摄像,媒体摄影,拍照此消彼长,白梨落完全懵了,此刻浑浑噩噩已经失去了方向感。

~~~~~~

bling!女主成长型,前期弱一些,15万字之后越来越强大

章节目录 第55章 三个龌龊男的下场 一个女人再强大,以一敌几百,那是不可能的成功的,何况这几百人都是无耻之辈。

她竭尽全力反抗,一次次空手打击出去,但是徒劳,502胶水紧紧粘住的右手,还被迫握住那污秽不堪的器具。

眼泪模糊了视线,她什么都看不见了,混沌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喷在了脸上,好像是口水,又有什么淋在了头上。

“你那么『性』yu旺盛,怎么不去卖呢?”

“你本来就是个卖的!包你一夜多少钱?”

白月薇粉丝团也加入进来了:“来来来,拍下视频上传,让人们看看什么是yu女发『骚』!”

白梨落已经无力挣扎了,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任由四周的人群将自己拖来拽去。

蔺仲蘅亲手为她定制的天空『色』晚宴服,被人们撕破了,璀璨的钻石天鹅被人一颗颗扯下来揣在包里,雪白一片的肌肤当众『露』出,白梨落慌忙用手捂住胸口。

“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让她在媒体面前表演一番啊,哈哈哈!”

三个龌龊男走上前,仗着酒意,又觊觎白梨落的绝美容颜,饿虎一般按住了她,意图wei亵。

“卡擦卡擦!”面对这样的欺辱场面,没人上前阻止,媒体闪光灯炮火一般轰向她,闪亮如白昼。

“当着我们表演一番,怎么样?”一个男人上前掰住她的头,白梨落慌忙咬紧牙关,不断挣扎。

另一个男人死死按住她,意图将她手中被粘住的巨物,往她嘴里塞。

现场蠢蠢欲动,屏住呼吸,宾客们,媒体们都已经迫不及待等着看好戏了。

“既然你那么发浪,老子就成全你!”三个男人的叫嚣不绝于耳。

“一会儿,大爷身上还有,你也一块儿尝尝,哈哈哈.....”

白梨落瞪大眼睛,死死咬住嘴唇不张口,直到把自己咬得鲜血淋漓。

“太精彩了!”白月薇站起身来,立马叫上继母:“快看!限制级场景终于出现了,哇哈哈哈!”白月薇跳着叫了起来:“白梨落!至此之后,你就是连娼ji都不如xx女忧,我看你还拿什么跟我争。”

***********

“砰!”“砰!”“砰!”骤然三声巨响,在场的人全部抱头躲闪。

猥亵白梨落的三个男人,突然间从白梨落身边消失了。全场观众被刚才猝不及防那一幕惊得瞠目结舌,一时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后,人们看见一个身穿黑『色』军制大衣,脚穿军靴的男人,手握一把大口径霰弹枪,赫然出现在了草坪广场中央。

枪口的硝烟还没有散尽。

第一个龌蹉男,呈水平方向朝后飞出,直接撞死在了婚礼『主席』台的墙壁上,身躯无声的顺着墙壁滑落在地上,白墙上拖出一大竖条的血渍。男人腹部以下血肉模糊,被m1216轰开了肚腹。

m1216的子弹在出膛之后可以裂变成16颗弹头,威力巨大,一直是特种部队破门专用的霰弹枪。

想想用在人身上,一瞬间被16颗弹头直接打进身体的痛苦.......

第二个是被蔺爷爆了头,场上几百号人都胆战心惊的看见,那人突然就没有了五官,凹陷的头部只剩一片恐怖的血红。

第三个横死在了白玫瑰从中,愣是把一大片白玫瑰染成了红玫瑰。

“蔺仲蘅来了……蔺仲蘅杀人了!”

蔺仲蘅的私人部队已经将董家团团围住。

硝烟散尽,男人巍然的压迫和黑暗的气场,犹如一座屹立不倒的方尖碑。

章节目录 第56章 谁干的?是白月薇! 一身杀戮气息,足以屠宰万物。刹那间弥漫的戾气,犹如中世纪的黑死病一般,降临整个婚礼现场。令四周陷入了『乱』坟岗的死寂。

静默的手指紧握霰弹枪,就这把枪,将三个龌龊男送上黄泉路——不得不说,蔺仲蘅天生就是当屠夫的料。

周围的人都吓得噤若寒蝉,丝毫没有了刚才攻击侮辱白梨落的嚣张气焰。

此刻的蔺仲蘅,整个就是一座奥斯维辛集中营,触目惊心的矗立,周身散发着高压,恐怖,独裁,专制,极权的意识形态。

而女人们看向蔺仲蘅的眼光,则多了很多崇拜,仰望,让她们有一种爬上前去,吻男人军靴的诉求。如果男人牵着狼狗,手握皮鞭鞭笞她们,她们也会万死不辞。

蔺仲蘅一言不发,径直走到白梨落面前。在看见女孩的时候,男人太阳『穴』上的青筋彻底暴突了。

披散头发的梨落已经被这群人弄得神志不清,自己把下嘴唇咬的血淋淋,蔺仲蘅看着他的小舞女衣衫不整的呆立着,此刻根本看不见他的到来,仿佛盯着空气一般瞪着他,两只美丽的眼睛空洞得可怕,犹如废墟一般荒凉。

“别怕!梨落.......”男人呼唤着她的名字,“我来了,我带你回家。”

蔺仲蘅的视线滑落到她的右手上——一个触目惊心的巨大器物被握在她手里。

恶心而又wu秽。

蔺仲蘅瞬间暴怒,陡然爆发的愤怒犹如毁天灭地的海啸,顷刻间吞噬了全场的人。

“谁干的!”雷霆之怒咆哮的地动山摇,众人大气都不敢出。

如果男人本身是一座奥斯维辛集中营,那他体内的熊熊怒意,则是集中营里的焚尸炉,恨不得把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送进去炼化掉。

有乖觉之人立刻指向伴娘:“是她,是她说在白梨落小姐手包里,发现了cheng人用具。”

伴娘当场直接吓哭,爬到蔺仲蘅脚边说出了实情:“不关我的事啊,蔺先生,整个事情都是白月薇安排的,是她让我将结婚钻戒,还有男xing器具放进她姐姐的手包的。”

“白月薇,是这样吗?”蔺仲蘅的话音里,剑锋凌厉出鞘,一时间血『色』弥漫。

白月薇和继母摇晃而又哆嗦,上前双双跪在了蔺仲蘅面前,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蔺爷的心腹找来清洗剂,第一时间将死死粘住白梨落的巨大物体洗了下来。

见此情形,全场舆论立即见风使舵,连番攻击起了白月薇和她妈:“早看出白月薇不是好东西,母女都是下三滥,只有下三滥才会用这么歹毒的招数。”

“害的姐姐被群起而攻之,这样的妹妹真是蛇蝎心肠,猪狗不如。”

“蔺爷饶命,我们也是被她骗了!”

保镖喝令全场安静,大声说:“全场的相机,摄影机,手机,请交到前面来,我们统一焚毁。”

一听这话,一个男人大声抗议:“你ta妈凭什么没收我们的.......啊!——”

一声惨叫,全场人都看见,蔺仲蘅抬起霰弹枪,轰的一声巨响,骇人的一幕发生了——那人半个肩膀直接没了,血流如注。

人群纷纷上前,哆嗦着交出了自己的手机,相机,摄影机。

现场只留了一台摄影机,其余的全部焚毁,冲天火光燃起,众人呆若木鸡,如进了死亡营的囚徒一样,傻愣在原地。

章节目录 第57章 白月薇,吃下去! 白月薇,继母,伴娘以及董睿,董母和董父,跪在蔺爷脚下,跟即将被处决的犯人一样,呆滞而茫然。

保镖们也是办事效率颇高,采购了一大堆的器具,倒在了这几个人身边,整整一百根。

“全部吃了!”蔺仲蘅的命令,冰雹一般无情砸落。

“什么?......吃下去?”继母顿时手足无措,“这是硅胶,怎么吃啊?”

整整一百根,在场六个人,每个人都要吃十几根。

而直到这时,白梨落才缓缓回过神来,望着蔺仲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眼里的钨丝终于亮起来了,男人见她恢复心神,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我们走吧。”蔺仲蘅将她拦腰一个公主抱,“太肮脏的你不看也罢。”

白月薇跪在一大堆器具中间,看着白梨落被蔺仲蘅抱走了,心里的嫉恨犹如恶鬼显形一般,但没等她咬牙切齿,一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她。

保镖面无表情说,“要么吃这个,要么吃枪子儿,你自己选择。”

“哇!——”白月薇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缓缓放进嘴里,艰难的吃了起来。

摄影机开始工作,聚焦白月薇吞咬器物——新娘和新郎一家用餐了,一人吃十几根。

这可是她白月薇的婚礼啊,怎么变得这么不堪入目,旁边围满了婚礼宾客,一脸嫌恶,指指点点。

“哎......吃这玩意儿,以后怎么见人啊,真丢人。”

“儿子媳『妇』,公公婆婆,一家人都在吃cheng人用品。”

六个人跪在一堆器具面前,嚼着噎着,啃着咬着,丑态百出,不住打呕。

镜头对准伴娘,她一边哭一边吃,就跟在啃甘蔗一样,后悔得不得了。蔺爷会将她的丑态录制成视频,散步到全球网络,让她臭名远扬。

董睿一边啃一边都没想明白,自己刚才还在高高在上制裁白梨落,而现在.....却沦落到拿着一根硅胶大棒使劲的咀嚼着.......他可是男人,吃这个……

还连累父母也一块儿陪他吃了。

“我要.....洗胃......,救命啊....”继母吃到第十根的时候,捂着肚子打滚直叫。

**********

白梨落被蔺仲蘅抱出了董家婚礼现场。

全场其他宾客无不松了一口气,那些参加酒会的,媒体记者,白月薇粉丝团,无不跟躲过大屠杀的难民一样,一个个幸灾乐祸,劫后余生。

“哎!——吓死我了,幸好刚才我只是吐了白梨落两口口水,没有干其他的,不然,就跟那三个男人一样,死无葬身之地了。”

“就是,我也只上前打了白梨落两耳光,还好没被发现,嘻嘻。这都被白月薇两母女害的,我们也是被蒙在鼓里,情有可原是不是。”

“呵呵,白月薇母女,还有董少爷,吃硅胶器具吃的好过瘾啊,还真是有趣的婚礼,姐姐被攻击,妹妹吃器具,开了眼界,不枉此行.....”

正在谈笑风生的宾客们突然停止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不对劲......由远及近,伴随着络绎不绝的脚步声,和嘶嘶作响的凶恶声音。

“啊!!——狗!”有人看见了冲着他们袭击过来的东西,失声大叫,惊慌失措的抱头鼠窜了。

章节目录 第58章 以恶制恶 啊!!”“救命啊!!”“怎么这么多恶狗!”

现场几百个宾客们全部『乱』了套,奔跑的,推搡的,跌倒的,踩踏的,因为他们看见不下五百只大型鬣犬,穷凶极恶朝他们吠着冲过来。

蔺仲蘅的保镖关闭了别墅四周的大门,只是关不住呼天抢地的哀嚎,一时间,董家别墅成了人间地狱。

那些自以为逃过一劫的,都将以遍体鳞伤的代价,为今晚羞辱白梨落的行为买单。

几分钟前,坐在车上的白梨落看见两辆军用大卡车开到门口,还不知道是运来了什么,直到两股狗群,泥石流一样滚滚冲进去,才知道,蔺爷用恶狗,惩罚了恶人。

**********

入夜,雨水打在落地玻璃窗上,白梨落蜷缩的坐在窗台前,独自抽烟。

是男人搁在桌子上的烟,白梨落一根接一根,呛得自己眼泪直流。

床上是那件美丽的“天空之境”,此刻已经破碎不堪,上面的天鹅也被暴力肢解,翅膀伤痕累累。

男人推门而入,看着一房间的乌烟瘴气,压抑住内心的火气,走向白梨落。

“谁让你抽烟的。”男人一把扯下她嘴里的烟蒂,掐灭了扔在角落。

“有什么关系。”白梨落消沉的从烟盒里又拿出一根,正要点燃,被蔺仲蘅一把夺了过来。

“不准这样!”男人吐字如冰,内心却是一阵泛疼。

“是哪样都无所谓。”女孩眼角泪痕犹在,喃喃的说着“被欺负了,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我就是没用。”

是她自找的,上次在小巷子里,独自对付了三个『色』狼,自信心爆满,赴婚宴的时候拒绝保镖陪护,才落到今天被羞辱的地步。

“别人怎么看你不重要,小舞女。”蔺仲蘅辞『色』严肃,“重要的是你怎么看自己。”

“呵,你想听吗?”

白梨落颓废的样子让蔺仲蘅很是生气,他不想看见她一蹶不振。

“我就是个满身灾难的女人。”白梨落自我嘲讽着“我无能,我软弱,我一无是处,被人撕碎衣服,被人强塞秽物却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

女孩说罢别过脸去擦拭眼泪,看的男人于心不忍。

“我希望你能振作起来。”男人严峻地说,“前面的路,没时间留给你自怜自叹。”

望着床上的礼服,破碎的湛蓝,仿佛被撕裂的天空,男人深知此刻,她的心境便是这样满目疮痍。

蔺仲蘅上前站在她面前,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腹肌上。

“我好累......”女孩靠在他身上,说话声音都被泪水打湿了,“很多事情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有我在你身边,你不准那么绝望。”

“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呢?”女孩压抑着哽咽地说,“如果你丢弃了我,或者有了比我更出『色』的女人......”

男人猛地狠狠捏起她的下巴,沉重的话语响彻她的耳畔,她的心房。

“我不会丢弃你,你也不能丢弃你自己!”

“蔺先生......”

“给我坚强起来!”蔺仲蘅独裁者的严厉话语,却透『露』出鼓舞人心的温柔。

“我的女人,必须有着昂shan素季一般的坚强,一次次被打倒,一次次的站起来!”

章节目录 第59章 送她最珍贵的一件衣服 话音渐沉,一本英文版《昂山素季回忆录》出现在了白梨落面前。

轻轻打开扉页,白梨落顿时泪如雨下,上面是昂山总统本人亲手为她题写的鼓励话语。

“亲爱的scarlett,作为独立女『性』,希望你能坚守自己的美丽善良,坚守自己的信念,克服既存的软弱,拥有一颗强大的内心,在百折不挠的前进,于这个世界展现发光发热的价值,祝福你。——昂shan素季。”

“蔺先生......”白梨落掩面而泣,泪水滴落于书页,打湿了里面的照片——蔺仲蘅与昂山总统的合照。

只为了她的一句,想看昂山回忆录,蔺仲蘅亲自去找了总统本人,请总统为她题写鼓励语。

他一次次为她挡住灾难,挡住羞辱。

他为她惩罚恶人,铁血无情,专制残暴让几百人呼号连天。

但最令她感动的,是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不离不弃的扶持,激励,如灯塔,驱散『迷』雾,指引航向。

四手交握,夜雨敲打窗棂,为房间内的沉默伴奏。

“那么美好的一件衣服,”白梨落忍不住叹息,“就这样被毁掉了。”

“还有比这更好的衣服,”蔺仲蘅一边为她擦拭眼角的泪痕,一边柔声说,“应该是最好的。”

“真的吗?”白梨落表示不相信。

男人二话不说,大手一褪,女孩身上的塔夫绸白裙便无声滑落。

“干嘛?”女孩抱膝遮掩自己,羞羞的说,“我明白,最好的一件衣服就是皮肤是吧。”

“不是。”男人简单直白的回答她,“最好的一件衣服,是我的衬衣。”

说着,蔺仲蘅以俯『逼』的口吻命令她,“给我宽衣。”

分披的长发遮住胸前,白梨落为男人一粒粒解开衬衣纽扣。

男人的目光,羽『毛』一般划过她光洁的脸庞,布满吻痕的脖子,曼妙的锁骨,再往下,便是被如瀑的长发,分披遮掩的小鸽子。

“别这样看着我好吗。”白梨落轻浅低『吟』,“被你看得浑身不自在。”

“我也不是第一次看。”男人的话音柔软而又压抑,“你真美,不给我看给谁看?”

解开全部纽扣,男人为她穿上自己的白衬衣。

男人搂紧她的腰肢,风情无限的说:“以后在我面前就这样穿,知道么。”

“下雪了怎么办?想冻死我?”

“我就是你的供暖。”密密匝匝的啃噬陡然落下,一双大手将衬衣摩擦得窸窸窣窣。白梨落忍不住将一双白玉手,搭上男人宽阔的luo肩。

强健结实的肌体,夺目的香槟『色』,多看一眼都会醉。白梨落心想,不愧为远东女人们的xing幻想对象。

“时候不早了,回房休息。”

不等她回答,男人将她一把拧起,扛在肩头,返身回了卧室。

“放我下来,”白梨落倒挂在男人肩上,不住抗议,“我会摔下来的!”

男人抱着她一双光luo的长腿,回到卧室便把她扔在床上,扣住她的两只手腕。

“小舞女,我会一直等到,你主动开口说爱我的那一天。”

~~~~~~

bling—bling—!黄桃子有话说:有仙女觉得女主不强,最初人设考虑到不是重生文和双强文,女主的设定便是成长『性』,后面会越来越强,大家放心吧,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60章 突然间的僵硬感 “你要听的话......”白梨落报以羞赧,脸泛海棠红,吞吐的说,“现在也可以......”

“不是现在。”男人以吻封缄她的唇,“是你心甘情愿,义无反顾的那一天。”

“嗯。”白梨落含糊的答应着。

皮肤游戏,时断时续的亲热中,白梨落的感官却渐渐僵硬.......

害怕的情绪逐渐占了上风.......

是.......

那抵触在自己肚腹上的坚硬......

白梨落周身一凉,僵硬到不自在,被蔺仲蘅察觉到她的不安,不过却误认为是她的羞涩。

“睡吧,小舞女,“男人放开她,为她扣上衬衣的第二扣纽扣——只扣了第二颗。

夜里,白梨落嘤嘤叮咛的饮泣声,惊醒了蔺仲蘅。熟睡中的女孩眼角都是shi润的。

“别过来......你们放开我......不,拿走!我不吃这个......”

“我没有.......没有随身带这个东西......没有......”

男人大致明白了,她梦里恐惧不安的是什么了。

清晨,庄园餐厅里。

绢丝桌布上,珐琅瓷花瓶里的艾南蔷薇,将整个餐厅都笼罩了温馨的橙粉『色』。

白梨落搅动着杯子里的黑咖啡,男人正聚精会神看着电子版《先驱者日报》。

“今天我想去一趟爸爸那里,”白梨落向男人请示了自己的行程,“听说了昨天的事儿,爸爸很担心我。”

“没问题。”男人一边浏览着新闻,一边吩咐“我派人跟你去。”

经历了昨天,白梨落也不再死要面子活受罪,接受了男人的保护安排。

“没问题。”女孩也不矫情,顺了男人的意。

**********

男人走后,白梨落也在两个保镖的陪同下,去了蔺仲蘅安置白君毅的一处幽静别馆。

车上,白梨落也顺便拿手机,浏览了一番头条新闻。

铺天盖地都是昨天董家的婚礼闹剧。

“新娘白月薇栽赃姐姐,偷鸡不成蚀把米,连同新郎和父母,当众吃下一百件18禁器物,连夜送往医院洗胃。”

“婚宴突然涌进几百条恶犬,数百宾客遍体鳞伤,传言是神秘人士为姐姐讨公道所为。”

当然还有董少爷被狗咬之后,狼狈现身的视频,画面中,董睿被媒体询问了吃下几十个18禁的心情。

“董先生,您也参与了吃成ren用品的大餐,心情如何?”

“董先生,新娘也被恶犬咬了,你们昨晚不是没圆fang?”

白梨落没有再看下去了,关闭了视频。

走过枫叶浸染的秋天,白梨落见到爸爸正坐在轮椅上闭幕养神,手里捧着紫砂茶杯。他们并不知道,继母在底座安装了窃听器。

关切的询问了父亲的情况,得知白君毅现在的肝衰竭状况得到了好转。

“梨落。”白父带着歉意的对女儿说,“昨天的事儿,希望不要给你留下什么阴霾。”

怎么会没有呢?白梨落想着昨晚的噩梦,还有不自禁对蔺仲蘅的神经紧张感,都跟婚宴上那玩意儿的羞辱有关。

“爸爸,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白梨落想着阁楼的母亲,一下子埋怨之情接踵而至,“现在看清那对母女的真面目,当初又为什么要引狼入室?”

“因为你妈妈从来都没爱过我。”垂暮之人,其言也真,白父回答的时候异常坦然,“我和蓝梦来往,其实也是想探探她的反应。”

“结果害得她割腕『自杀』。”白梨落压抑着悲伤说,“你知道吗?是白月薇母女把我反锁在阁楼里,才害得妈妈耽误了救治时间,她就这么死在了我面前。”

白父眼神里,一晃而过的是惊愕,随即又是死灰一般的黯然。

“她不是为我『自杀』的,落落。”白父神伤的说,“你母亲生前爱着另一个人,那人,在她割腕之前,死于船难。她得知了消息,于是『自杀』了。”

“不!不可能!”白梨落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惊愕中不断摇头。

章节目录 第61章 遇到的陌生人 “落落,爸爸不会骗你。”白父哽咽着说,“爸爸命不久矣,只希望能弥补你。”

弥补?十几年的疏离,怎么弥补?

母爱的消逝,父爱的阙失,是她永生的遗憾,不是一些物质,一些后悔就能弥补的。

“落落,我的遗嘱已经确立了。”白父说,“我把一切都留给了你,那对母女,在我这里什么也得不到。”

“爸爸,这不重要,今后我只希望,能够陪伴您,弥补我们流失的父女记忆。”

白父安然的笑了。

庭院深深,白梨落望着远方的枫叶,兀自滑落于深秋的萧索,一切都回不去了。

别过父亲,独自走在别馆外面的枫林路上,白梨落轻轻用手背背擦拭了一下湿润的睫『毛』,拿出护唇膏涂在嘴上。

保镖在数米之外的地方待命。

一个高个子风衣男人朝她走过来,走到她面前停住了脚步。

白梨落不明就里看着眼前的陌生人。还没等她开口询问,男人霍的一声拉开了风衣。

“啊!!——”白梨落惊慌失措的尖叫了一声,一个站不稳跌倒在地上。

“救命啊!救命啊!”白梨落吓得魂都掉了一半,双脚『乱』蹬,使劲踢着变tai。

两名保镖连忙跑上前来。

发觉是bao『露』狂,两名保镖立即冲上前去将其一顿暴打,扔进了枫树林。

白梨落蹲在路边不住的呕吐,睁眼便是刚才的wei亵物不堪入目的场面。

索『性』闭上眼睛,可是.......

那些叫嚣声,婚礼上受辱的一幕又当胸来袭。

“撬开她的嘴,让她吃下去给我们看看,哈哈哈......”

“yu女,大爷身上还有,你也一块儿尝尝.......”

一路上,白梨落都是浑浑噩噩,怎么回到山庄的,自己都不知道。

入夜,白梨落走进了男人的书房。

“下午的事儿,我都听说了。”蔺仲蘅从公务中抬头,面『色』沉静的宽慰她,“放轻松,明天带你出去。”

“不要!”一想到要和他单独在一起,白梨落立即全身绷紧,“我......我想.......”

“你想怎样,但说无妨。”

“我想,最近这段时间,我想,”白梨落调整心绪,艰难说出了口,“自己一个人呆着,所以,晚上,就不和你待在一起了。”

男人听闻这话,将公文摔在桌上,起身走近她,白梨落不知所措的连退了几步。

“连我都怕了?”男人辞『色』严厉,询问中包含着不满。

“我需要时间克服一些......”白梨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一些对......有些东西的......害怕。”

男人一把将她抵在墙上,白梨落一改往日柔若无骨,浑身紧张僵硬不已,双手更是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你把我。”男人的『逼』视犹如鹰隼,“和那些wei亵的男人相提并论?”

“我不知道......”白梨落并不是这意思,情急之下大叫,“我只是很害怕......害怕男人....害怕男人的......”

四目相对之际,男人眸『色』清冷如月,泛着秋凉的寒意。

“你出去。”男人陡然放开她,转身走到落地窗前,凝望窗外的夜『色』疏影。

“找管家给你安排一间房。”

章节目录 第62章 半夜干坏事,被他逮个正着 “医生,我现在这种情况,还要持续多久?”

山庄的一间休息室里,白梨落放松的坐在沙发里,询问着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是蔺仲蘅专门为她请来的,针对她的阴影,努力做着辅导和精神治疗。

“慢慢调整,白小姐。”心理医生抚慰着她“尝试面对你所排斥的,强迫自己目视,才能逐渐接受。”

医生继续说,“可以适当的看一些影视作品,呃,就是......”

“就是那些小电影对吧?”白梨落笑了,“谢谢你,今天就到这里吧。”

月朗星稀的时刻,白梨落独自坐在花园秋千上,看着办公室里男人阅览公务的背影,一阵落寞。

这几天,他似乎在疏远她。

也难怪,他那么高高在上,那么优雅尊贵,怎么能容忍,她的心里阴影蔓延到他身上,将他和那些wei亵变tai之辈联想到一起呢。

白梨落自己都有些着急,要想结束这种疏远,就必须自我治愈。

医生的建议,到底行不行?

白梨落脸一红,来到蔺仲蘅的私人影院。

后台的大数据库里,什么样的影片都应有尽有,唯独没有yellow的,白梨落啃着指甲找了半天。

这男人,还真是.......洁身自好。

但他又是调情高手,这不是很矛盾吗?

胡思『乱』想之际,陡然眼前一亮。

大岛渚的《感官王国》,世界十大禁片,艺术情与『色』范畴的电影,打着高雅美学旗号的——yellow片儿,懂呗。

犹豫了好一阵,白梨落点击播放。

独自坐在私人影院的第一排,没看到十分钟便开始坐立不安,倒不是电影里那些惊世骇俗的镜头让她亢奋,而是她的心里阴影面积陡然增大了几十倍。

这该死的庸医,这办法的副作用目测更大!看见屏幕上那些耸人的镜头,白梨落站起身来,不安的走来走去。

“你在看什么?”前方深邃的黑暗里,响起了蔺仲蘅的声音。

“我......”白梨落张口结舌,像是偷偷看片儿又被家长发现的大孩子,一时间躲也不是关也不是。

电影里,正播放着酣战淋漓,松本庆子美yan而又疯狂,悱恻之音靡靡氤氲整个影院。

白梨落捂着半边脸,丝毫不敢直视一脸严肃的男人。

蔺仲蘅严肃之情掩盖下,却是另一番啼笑皆非,大半夜逮着她独自看yellow片,还真是有趣。

“心理医生说我......”白梨落吞吞吐吐解释着,“必须学会直视.....”

“直视什么?”男人穷追猛打的问着。

“直视......”白梨落是在说不出口。

“坐下。”男人一声令下,“那就坐过来,一起看你选的大片儿。”

“不要!”白梨落尖叫着抗议,两人一起看片儿,她还没强大到那一步。

蹭蹭蹭.......白梨落脚底抹油,迅速逃离现场。

蔺仲蘅也没去追她,而是看着一袭白绸缎睡衣,编着松松两股麻花辫的女孩消失在了门扉深处。

“晚安......”女孩又怯怯的探出小脑袋,“现在不是时候,等我......好些了,以后有机会......再一起看。”

唇弧弯出完美的弧度,男人心里暖暖内含光。

为了治好自己的阴影,她竟然强迫自己看情se片——这一切,说到底都是为了他。

章节目录 第63章 解开心结 “白小姐。”管家找到白梨落的时候,她正在练功房里苦练旋转三周跳。

“先生在山顶的教堂等你。”

教堂?山庄里还有教堂?白梨落来了庄园那么久浑然不知。蔺仲蘅找她干什么?.......难不成,想要在神的面前,要她宣誓一辈子效忠于他?

“噗嗤——”自己想的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收拾一番,一路提着裙子爬上山顶。

推开教堂的门,高耸的穹顶,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投影的五光十『色』,让她心神安息,教堂的确是个能洗涤灵魂的地方。

“跟我来。”蔺仲蘅的声音陡然出现在背后,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便牵着她的手,走到了祈愿台背后的一间大房间。

男人神秘蒙住她的眼睛。

“带你来看我的收藏。”

松手之际,白梨落瞬间惊呆了,难以置信的捂住嘴,望着四周矗立的大理石雕像。

这里,原来是蔺仲蘅的雕塑珍藏品收藏馆。

从卡拉瓦乔到罗丹的,从乔凡尼.贝尼到米隆的,那些古代石匠艺术家的雕凿的男『性』大理石艺术品,一具具都是那么鲜活而生动。

白梨落看着那些高高矗立的luo体男『性』雕塑,瞬间明白了蔺仲衡带她来这里的目的。

“天哪.......这些,都是你的私藏?”白梨落开心的凝望着魁梧的《劳伦佐.美帝奇》。

“当然。”

“这是......米开朗基罗的真品?”女孩惊叹那叹为观止的艺术神『性』,不住的问,“这件艺术品.......不是在美帝奇陵墓吗?”

“那是以前。”男人微笑着说”现在为我所有。”

矫健结实的男『性』肌体,力与美的浑厚展示,紧绷而威武的勇士脸庞,以及极具张力美感的硬线条。

“小舞女。”蔺仲蘅望着怔怔出神的女孩,只在她身后说了一句话,“区别美丑,便能解开心结。”

白梨落回望他,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眼底盛开的娉婷,让蔺仲蘅心里一动,上前从背后将她搂住。

“现在不会再害怕了?”

白梨落不答话,而是拿出手绢,小心翼翼的,触『摸』罗马勇士冰冷坚硬的五官,优美矫健的肌肉.......还有原本不敢直视的地方。

“美丽的事物不会了。”白梨落笑着回答“丑陋的我还是会害怕。”

“那我是美丽的还是丑陋的。”男人这话,问的还真是直截了当。

“这个嘛......要说美。”白梨落轻颦浅笑“我还真没有看出来......”

“小舞女,”男人一听这话来了气“想领受惩罚是不?”说着,不断掐她的细腰,惹得她连连告饶,不住躲闪。

心结解开了,出门之际,灰蒙蒙的天『色』,看上去都是明媚的。

正在这时,白梨落的手机响了。

“是白小姐吗?我是别馆的看护人员,你爸爸陡然脑梗塞,引发肝功衰竭,恐怕不行了,你快来见他最后一面吧。”

“爸爸!.......”白梨落顿时哭起来,边哭边往外跑,“爸爸......”

“备车,”蔺仲蘅一个电话指示管家之后,跟上白梨落,牵住她的手,“我和你一起去。”

章节目录 第64章 彻底成了孤儿 来到枫叶别馆,白梨落见到了已经进入弥留之际的白君毅。

“爸爸......”白梨落上前扑在父亲身上,泪水纵横倾泻。

“怎么会这样?”蔺仲蘅问着看护,“不是稳定了吗?”

“是白月薇母女来过之后,”看护一五一十说“我们当时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说了些什么。直到那对母女走后,我们才先发老爷子不对劲了。”

爸爸......”白梨落泣不成声,“她们对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一定不会放过她们。”

“孩子......这些都不重要,”白父断断续续的说着“现在,我有,重要的事儿.....对你说......”

“爸爸,你说,我听着,”白梨落握着父亲的手,等待着白父的临终交代。

“有一个秘密......”白父挣扎着说,“我一直隐藏了很多年。”

“梨落,”白父的气息已经细若游丝了,但还是顽强着开口,“你不是我的亲生孩子,你母亲流落国内,躲避追杀的时候,是我收留了她,而那时候,她已经怀有身孕......”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劈得白梨落晕头转向。

她不是白君毅的亲生女儿。

怎么会呢?

“怎么会这样?!”白梨落大叫着,竭力稳定自己,“不可能,爸!你一定是在骗我!”

“梨落,”白父垂死之际哆嗦着握住女儿的手,“你生父是一个画家,当年他们很相爱,但遭到阻碍.......好孩子,去找你父亲吧。”

“不!我只有一个父亲,那就是您,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梨落......好孩子.......好好。”白父盯着女儿,微笑而心满意足,渐渐地,看向女儿的目光涣散了,微笑也凝固了。

“爸爸!——”梨落连连呼唤,但再也唤不醒自己的父亲了。

紧握的手陡然松开,白梨落的掌心里,只有一枚暗金镶嵌火蛋白石的纹章。

古老而锈迹斑斑,看上去像一枚家族徽章。

这是父亲留给自己,寻找生父的线索吗?

但据父亲说,当年母亲割腕『自杀』,便是因为生父——那个画家,遇难去世。那个男人已经死了,她还有必要去找他吗?

不论当年是怎么样的悲惨故事,但二十三年的不管不顾,也没有寻找过她们母子。这样的男人,没有任何担当,寻找他有什么意义?

“把这枚徽章给我。”蔺仲衡走到她身后,从颓然的女孩手中拿过那枚徽章。

一个三头猎犬图案的徽章。

“爸爸死了......”白梨落无助的看着被护工用白布盖住的父亲,将父亲推向走廊的黑暗深处,喃喃的说,“我彻底成了孤儿了,没有了父母,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了亲人。”

“你还有我呢,小舞女。”蔺仲蘅搂着她脆弱的肩膀,斩截的说,“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

白梨落握住他的手,深吸一口气。

“谢谢你。”此刻,除了这三个字,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枚徽章。”白梨落询问男人,“不知道是来自于哪里,哪一个家族。”

“我会查清楚的。”

“不查也罢,无论是父家母家,既然抛弃了我,我都不想去寻找他们,”白梨落泪珠犹如断线的珠子一般滚落,“有你,我就够了。”

男人听了这话,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章节目录 第65章 轩然大波的遗嘱 白父的葬礼办的简短而又安静。墓碑前,一束白玫瑰孤独盛开着。

这是一个起雾的清晨,由远及近,蔺仲蘅自雾中向她走来,轮廓从模糊到清晰。

“爸爸的秘书给我来了电话,我得出席今天的董事会。”白梨落对男人如实相告,“这些年,一直都是白月薇母女『插』手公司事务,我得去了解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嗯,有什么不懂的问题给我打电话。”

告别父亲,两人并肩走进薄薄的晨曦,阳光一朵朵盛放。

**********

来到父亲公司的会议室,十大流通股东代表,以及宣读遗嘱的律师团队,已经早已等候。

白梨落坐下之后,律师开始宣读白父的遗嘱。

“现有公司65%的股权,各项经营权,公司主体法人资格.......均移交白梨落小姐继承......”

“慢着!!——”一个刺耳的声音响彻会议厅,白梨落抬眼望去,一袭黑衣的继母赫然出现了。

继母身后,又是那无所不在的闪光灯,与白月薇私交甚好的几家狗仔媒体来到了现场。

“作为白君毅的遗孀,有一件重大的事情,我想向股东代表们传达。”

众代表交头接耳,面面相觑。

继母将一份音频文件,和一些医学材料哗啦的扔在了桌子上。

“我要宣布的,就是白梨落不具备继承权资格,因为她,不是白君毅的女儿,和白君毅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全场股东一片哗然,众媒体更是闪光灯不断的轰向白梨落。

“这是怎么回事?白梨落不是白君毅的女儿,那她是哪儿来的?”

“听说她母亲来历不明,莫不是在外生的野种?”

窃窃私语的诽谤,白梨落一阵揪心的痛,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尸骨未寒的父亲,还有早年悲惨去世的母亲,就这么被人从棺材里抬出来污蔑着。

“父亲头七还没过,你就出来争夺遗产,”白梨落声『色』俱厉的质问着,“你还真是等不及了!”

“呵呵,心虚了是吧,”继母洋洋得意地说,“为了让你死得明白一点,大家就一起来听听,见证见证!”

说着,继母打开了窃听文件,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孩子,你不是我亲生的.......”白父的临终遗言,以及和白梨落的对话,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回响着。

白梨落一下子怒了,指着继母厉声说:“你竟然窃听!窃听是犯法的,我有权告你!”

“去告我啊!哈哈哈.......”继母嚣张至极的说,“不止有音频文件,我还有医学材料呢,你们看,这是白梨落的dna留档,和白君毅的根本就不匹配!”

被白月薇收买的媒体镜头齐齐聚焦档案和白梨落,质疑声此起彼伏。

“请问白梨落小姐其实你一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故意隐瞒就是为了霸占遗产对吗?”

“白梨落小姐,你母亲在世时背着白先生偷情,您对此怎么看?”

众股东也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面对质疑和攻击,白梨落静观其变。因为她心里有数,早已经拟定好了,下一步的对策。

“大家安静!在坐的股东们,”继母大叫一声,昂声宣布,“我提议,剥夺白梨落的继承资格,我作为白君毅的遗孀,代理一切职务,行使所有权益。”

章节目录 第66章 是她害死了父亲 众股东讨论了一番,事关重大,一时得不出个所以然。

白梨落据理力争,“爸爸的遗嘱早就确立,不是你们随便几句话就能够推翻的。”

“白小姐,”一个同继母一道前来的医生发言了,“白先生早就患了帕金森,患病以来神智已经不清,我们医院可以证明,他的遗嘱不算数。”

“呵呵,看来你们早就有备而来!”白梨落冷笑回应。

“证据确凿,是你还在无理取闹,白梨落!”继母抄着手骂道,“野种,连自己父亲都不知道是谁,还想来争夺家产。”

受雇的媒体也开始端起道德标杆,大肆歪曲事实,附和着继母猛烈攻击,“白小姐,请问你争夺财产是不是蓄谋已久的行为?”

“白君毅先生是不是被你胁迫着立下了遗嘱?”

“不是!”白梨落的回答,被『潮』水一般的攻击瞬间淹没。

从口袋里拿出一份字面遗嘱,白梨落大声说:“这是我父亲遗嘱分配,上面的日期显示,我父亲一年前就立好了遗嘱,而那时候,他还没有得任何的病。”

医生听了这话,顿时哑口无言,继母出现了一丝慌『乱』。

继母急忙一把抢过白梨落手里的遗嘱,狠狠『揉』成一团。

“『揉』也没用。”白梨落冷淡地说,“那是影印本。”

“大家有所不知!”继母突然嚎啕大哭,将白梨落狠狠推入道德深渊。

继母的眼泪滚滚而来,犹如滔滔江水,“君逸最后,被白梨落无端藏了起来,断水断『药』,受尽折磨,要不然......怎么会突然病情恶化,一下子就撒手人寰呢?”

“是的!”医生也在一旁信口雌黄,“我们到处都找不到白先生,才知道,是被人蓄意耽误了治疗。”

“你颠倒黑白!”白梨落高声抗辩着,“是你们来过一次之后刺激了父亲的病情,害得他肝腹水恶化!”

白梨落一个人面对继母有备而来的的道德审判,众股东面『色』也很为难。

白月薇的友好媒体一听这爆炸『性』新闻,立马展开了长枪短炮模式,“白梨落小姐,藏匿养父,谋夺财产,您就没有愧疚吗?”

“白小姐,你这算不算恩将仇报?”

“白梨落小姐,连养父都要加害,你还有没有良心?”

继母继续声泪俱下,指着白梨落控诉:“你来历不明,君逸既往不咎,给你锦衣玉食,可你却对她下了黑手,你简直不是人!”

此刻,揪着一颗心,眼前浮现的是父亲临终时候的微笑。

蔺仲蘅的话音这时候回响在了耳边【我的女人,必须像昂山素季一样百折不挠,一次次被敌人打趴下,一次次头破血流站起来!】

白梨落冷静了下来。

现在的情势,完全对自己不利,说什么都没有用,还不如明哲保身,以退为进再从长计议。

父亲的基业,绝不会落到蓝梦手里!

等继母哭够闹够,白梨落朗声开口了:“蓝梦,是不是很想要这家产?你想要的话,我就全部给你!”

这话一出,蓝梦眼睛立即放光,而股东们多少念旧情,齐齐劝说:“使不得,白小姐,这事儿得从长计议!”

白梨落继续诱敌深入:“你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父亲的一切产业都是你的了。”

“你说!”继母显然已经迫不及待了。

章节目录 第67章 为他弹琴 继母把她的以退为进,当成她放弃了,竭力掩饰着内心的狂喜,表面却一副兔死狐悲的难,“孩子,你我母女一场,你有什么要求,做继母的都给你办到,毕竟你也是君毅的养女。”

“我亲生母亲,穆翊瞳名下,有一家剧院,你原封不动的留给我,可以吗?”

“这好办!”继母开心的答应了:“我明天就去办!”

白梨落见她成功入套,微微一笑。

*************

回到山庄,用餐之际,蔺仲蘅自然问起了白父公司的清算和交接工作。

白梨落于是如实告知,继母窃听了白父遗言,并找到非血缘关系的证据,她现在已经成功将继母引入了圈套,并且拿下来亲生母亲留下的剧院。

用过晚餐,随男人来到海景音乐厅,黑『色』奥古特大三角钢琴前,男人优雅的弹起了德彪西,舒缓的音符与窗外的『潮』汐构了无限的和谐。

白梨落席地而坐,抱膝看着男人。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男人不动声问她,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飞舞。

“我其实心里没个低底。”白梨落认真回答着,“对遗产,我并没有兴趣,但一想到,父亲辛苦几十年的基业,将毁于她们母女之手,又于心不忍。”

“坐过来。”男人命令着。

白梨落起身坐到男人身边,聆听着行云流水的音符,琴声却戛然而止。

“我想弹一首给你听。”白梨落笑着说,“不似你这般娴熟,倒还是练了几年。”

“好啊,洗耳恭听。”

白梨落调整了一下自己,将手放在了琴键上,为男人弹奏了《相隔遥远,你我之间》。

来自挪威的民谣歌曲,哀伤,低沉,泛着高纬度的寒冷。

白梨落一边弹奏一边唱起来,声音在窗外『潮』汐的伴奏下,仿若塞壬的夜歌。

“没人拯救我,雨落屋檐的时刻,亲爱的,你获悉我的天真,但我总是置身危险。”

男人站起身,看着窗外的『潮』汐,点燃一根烟。

“你让我离开,在天空颓靡的傍晚,沉重的打击下,我逐渐消融于暮『色』,逃入墓『穴』,被阴湿的天鹅绒覆盖。”

白梨落学过古典美声,唱腔婉转而高亢。

甜蜜的塞壬,单薄的琴音,妖精一般的声线,与前方海浪交织翻滚,构成灰蒙蒙的一片。

一曲结束,白梨落看向蔺仲蘅,不知道他对她的琴艺会做出什么样的评价。

“说话呀?”见男人不做声,白梨落率先发问,“我知道我弹得不好,但还是想听听你的打击。”

“弹得一般。”男人笑着打击她,欣赏她咬着下嘴唇的表情,“但是。”

“别但是了......”白梨落不大高兴的说,“我不想要安慰奖。”

“但是,你的声音却美妙无比,像精灵在『吟』唱。”

白梨落听了这话,轻笑倩兮的站起来,“你喜欢听,以后经常唱给你听。”

“但不要这么绝望的歌词,”男人捏着她的下巴,淡笑掠过唇弧,“给我阳光一点。”

“我又不是你的向日葵。”

“但我是你的太阳。”

两人十指相扣的走出音乐厅,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章节目录 第68章 按我的喜好打扮 对了,小舞女。”男人正『色』的问她,“你父亲的那一摊子,你打算怎么回击?”

白梨落想了想,回答:“先从资本市场做空打压,对【正城集团】来一次a股熔断震『荡』,一次信用评级的负面下调,”

“聪明的姑娘。”男人赞赏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拟定一个方案,我来帮你。”

“又要麻烦你.......”白梨落笑道,“不过你是我强大的后援,不麻烦你麻烦谁。”

“谁欺负了你......”男人爱怜的看着她,“经济制裁,是最温和的打击敌人的办法。”

“是是是.......”白梨落连声附和,“蔺爷威武,总喜欢用暴力解决一切问题。”

“我对你暴力吗?”男人反问她,“除了那一次你不听话打了你屁屁?”

“那不叫暴力,”白梨落咬牙切齿的说,“那叫很yellow很暴力。”

走到昏暗的走廊上,男人猛地将她面朝墙壁抵着,白梨落双手贴着墙,忐忑不安,心脏不住跳动。

“还想尝试一次那样的体验吗?”男人薄唇吐纳暧昧气息,窜入耳朵便是一阵酥痒。

“我.......”白梨落只觉得血『液』湍流,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给我说实话。”男人压低的唇语渐渐俘获她的心绪,“我要真实回答。”

“我不会告诉你......”白梨落咬牙抗衡着。

她该怎么告诉他。

她害怕那样的凌虐,但又隐隐有着模糊的期待,以及.......渴求。

有这样渴求的女人,是不是......变态......?

就这样被蔺仲蘅面朝墙壁抵着,抵在静谧的回廊阴影处。四周昆虫的放肆叫声被夜『露』打湿,红花绿叶加深了夜『色』的诡异。

白梨落等待着,等待着那致命的,毒『药』一般的吻。

却没有等到令她yu罢不能的缠绵悱恻。

而是,另一番前所未有的体验。

一双大手,在她的裙裾里游走,上下探索,一寸寸划过她温热的大腿肌肤,轻轻拨弄着吊袜带。

他撩拨吊袜带的动作,仿若弹奏班卓琴……

金属扣被男人修长的手指解开,丝袜沿着大腿悄无声息的往下滑,腿肚子上一阵冰凉。

白梨落闭上眼睛,紧紧咬着下唇。呼吸愈发急促,犹如凌『乱』的钢琴音。

“明天去买几套内衣。”男人的话音沉沉落下,“按照我的喜好打扮自己。”

他的喜好......

她怎么揣测他的喜好.......?

少女风?洛丽塔?成熟风?野『性』豹纹?.......一长串的符号在她脑海里翻涌,还是各种内衣风格都尝试一遍?

白梨落心『潮』翻涌的想着,粉『色』『潮』汐逐渐蔓延到了脸上。

男人逐渐放开了她,退后几步,昂着一张完美如罗马角斗士的雕塑脸庞,欣赏着她此刻的意『乱』情『迷』。

点燃一根烟,男人的眼眸里,夜『色』无边。

“穿上。”

“什么......”白梨落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

男人没做声,边抽烟边审视着她,眼角眉梢全是夜的暗影。

白梨落弯腰,撩开裙子,当着男人的面,缓缓拉上丝袜,把刚才被他解开的吊袜带金属扣,一颗颗又重新扣回去。

垂柔的卷发遮住半张脸,纤细的小手风情的把长袜往上拉,玻璃丝长袜在略微抬起的大腿,隐隐透出一层肉『色』的光。

春『色』无边,男人只感觉腰部一阵发热。

“放你一天假,用我的钱,想买什么买什么。”男人掐灭烟头,扔进了花台。转身往前走。

“嗯,好的。”白梨落领命,跟在后面。对于男人的横行霸道,她也不想矫情,只能领命。

章节目录 第69章 白梨落的第一反击 企业主体法人刚落到自己名下,继母就已经惊慌失措了。

坐在真皮大沙发上的继母,丝毫没有董事长威风凛凛,反倒是缩头缩脑,不知所措。

“妈!——怎么办,现在!”白月薇更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在董事长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财经新闻上,正在逐条播放着正城集团的利空消息。

“遭遇权威机构轮沽空,正城集团早盘直线下挫,目前已经跌停。”

“十大股东纷纷抛售,券商基金大幅减持,正诚集团遭遇重创。”

“财务造假,已经被审计署调查,而正诚集团的银行贷快到期,面临上百亿债务。”

白月薇不懂财经,不过一听上百亿,立马吓的面如死灰。

几番电话一一打给了十大股东,不过要不就是关机,要不就是支支吾吾,显然是被不明势力收买左右。

而这边,银行的催款电话络绎不绝打到了办公室。

电视里,财经专家和主持人展开了对话:“正城集团已经跌破发行价,专家,你怎么看?”。“距离摘牌不远了,而无法偿还债务,银监会将有权起诉现任集团法人,二十年监禁应该没有问题。”

白月薇吓得直哆嗦,朝着母亲练连连开骂,“都没调查清楚,就急急忙忙抢过来,原来......原来早就负债累累,这下好了,把你卖了,你都还不上一个零头!”

“死丫头闭嘴!”继母大叫着,“都是那小贱。人搞的鬼,我说她那么慷慨不争不抢,原来早就有了打算。薇薇,董睿那边,请董家帮忙救市,怎么样?”

“睿哥哥说了,”白月薇哭丧着脸回答,“婚礼上被羞辱后,他爸妈断了他的经济来源。”

“没用的男人。”继母狠狠的骂着。

*********

白月薇一脸哭丧,不过想着也算了,天塌下来有她妈撑着呢,索『性』拿着继母的信用卡,喊上两个闺蜜,开着跑车照常去奢侈品卖场挥霍无度。

走到顶楼,一个熟悉的丽影出现在眼前,正在内衣专柜挑选呢。

“咦,薇薇,那不是你姐姐吗?”闺蜜甲凑到白月薇耳边,悄悄问她。

“贱。人......”白月薇暗暗骂着,然后踏着恨天高,斗志高昂朝着白梨落冲了去,“你俩跟上,咱们好好去羞辱一下那贱。人!”

俩闺蜜也气势汹汹的跟了上去。

“这里的所有款式,每一件都给我打包!”白月薇一走近专柜,就开始大呼小叫指挥店员。

白梨落笑意盈盈的看着她们。

“看什么,贱人!”白月薇恶狠狠的朝着梨落怼着,“被白家扫地出门的野种,还敢来消费顶级内衣。”

“野种!听到没有!还不快给薇薇让路!”闺蜜甲狗仗人势的叫着。

“野种!”闺蜜乙也是不断犬吠,“赶快滚出去,别脏了我们的眼睛。”

“还真要该谢你呢,”白梨落没有理会两条狗,忍住笑,平心静气的朝白月薇回应,“继承权交给你们,一口气继承了上百亿债务,什么感觉?”

白月薇气的胸闷,但嘴上却硬的要死:“呵呵,白梨落,别高兴太早,睿哥哥会来救我们的,凭董家的家底,”白月薇信口雌黄着,“区区上百亿算什么。”

“你确定董睿在家里有经济实权?”白梨落反问。

章节目录 第70章 卖场对峙 白月薇一时语噻,脸涨得跟猴子屁股似的,而正在这时,店员走了过来,对白月薇说,“小姐,打包下来,一共一千两百三十三万。”

白月薇手一扬,夹住一张金卡,递给店员。

“看到没有,全球无限透支金卡,你有吗?”白月薇嘲讽着说,“你现在除了一家破剧院,还有什么?”

“就是,”闺蜜甲也附和着,“野种就是野种,连自己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女人,怎么比得上我们家薇薇。”

“薇薇在模特界如鱼得水,明年的维密,都邀请她出席呢,”闺蜜乙空『穴』来风的吹捧着,“到时候你可不要抛头『露』面说是薇薇的姐姐,野种太丢人现眼了。”

“野种,薇薇全场打包了,要不要分一条裤。衩给你啊?”

“她也配,她就配穿十元三条的!”

白梨落没有还击,因为店员已经满脸漠然的走向了白月薇。

“小姐,这张卡,已经被发卡方冻结。”

“什么!!”白月薇大叫起来,对着店员怒吼,“怎么会这样,一定是你们的刷卡机出了问题!”

“就是就是!”“薇薇可是知名模特你们认清楚了吗!”两个闺蜜也在旁直嚷嚷。

“我妈是谁你们知道吗?”白月薇咄咄『逼』人骂着店员,“知道不,正城集团董事长,她的卡怎么会刷不起?”

“现在谁不知道你妈呢?深陷债务丑闻那一位。”

白梨落耸耸肩,看着白月薇的滑稽表演,等她闹够了,又淡淡的补充说了一句,“白小姐,一千两百多万的豪气全场购,原来是虚张声势啊。”

“薇薇,别生气,你有没有其他的卡可以消费?”闺蜜甲连声问着。

“刷你睿哥哥的卡呀,”白梨落也凑合了一句,“睿哥哥,就没有给你卡让你消费吗?”

“贱。人!”白月薇劈头骂过来,“我消费不起,你又消费的起吗?”

“就是,”帮腔的闺蜜乙也叫起来,“看你这样,浑身上下『摸』不出一百块来,还说别人,撒把『尿』照照镜子,趁早别丢人现眼了。”

白梨落盯着白月薇,掏出999纯黄金卡交给店员,“刚才我选的,帮我打包。”

整个专柜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三个腹黑表圆瞪双眼,惊讶的下巴都掉了下来。

店员都着实一惊,开业至今,什么顶级富豪都来消费过,什么样的金卡钻石卡黑卡都见到过。但这一张传说中的,还是史无前例第一次看见。

美联储,欧洲央行和国际标准银行联合发行的,欧盟峰会限量版纪念金卡,包括有迪拜王子塔曼丹,还有欧央行长德拉吉在内,全球持有者不超过20个人。

伴随着刷卡成功的响声,白梨落接过购物袋,缓步走出了大门。

“哦,对了,你们三个,”白梨落冷冷的看向她们,眼神里充满鄙夷,“丢人现眼之后趁早滚蛋,买不起奢侈内衣,可以试试夜市货『色』,很适合你们,十元三条那种。”

白月薇站在原地,眼前满是白梨落手中纯金卡的颜『色』。

“月薇!......”闺蜜甲上前拉住她,“别气了......啊!”

“啪!”的一声脆响,闺蜜甲被白月薇掌掴了。

“滚!”白月薇把气洒到了旁人身上,“用不着你来可怜我!”

章节目录 第71章 狂野的斗舞 回到山庄,白梨落忍不住打开白柚木礼盒,看着自己选的两套nei衣。

一套月光白,犹如月光洒落天使羽翼;一套典雅黑,犹如黑弑蝶的翅磅。

白梨落穿上那套黑『色』的,镂空连体nei衣和吊袜带,然后踩着凳子,对着镜子缓缓拉上黑『色』丝袜——后中缝线的尼龙丝,波兰货,长的一直拉到腿根,可能更适合高大的欧洲女人吧,白梨落心想。

喷了一层香水,对着镜子自我欣赏了一番,才发现蔺仲蘅早已在门口站了很久。

伟岸的身形,黑『色』丝质衬衣的领口开得很低,耀眼的蜜『色』呼之欲出。

男人的笑意恣情,目光更是肆无忌惮。

白梨落脸红心跳,嗔道,“吓我一大跳,都不知道你来了。”

“不想打扰你换衣服,”男人说,“你换衣服的样子,就像一场舞蹈。”

“嗯,”白梨落风趣的笑着,“别的男人喜欢看脱衣舞,而你喜欢看穿衣舞,还真是特别。”

“穿衣更风情。”男人说着,将一个黑檀木礼盒放到她身边说,“穿上这个,带你出去。”

白梨落打开盒子,一件金光闪闪的蛇纹亮皮紧身裙,金属质感穿在身上,冰冷而沉重。

跟着男人上了车,不一会儿便到达了目的地。

往地下走了两层,工业金属舞曲的咆哮,狂『乱』节奏敲打着耳膜。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夜场,到处充斥着灯红酒绿的醉意。

四周都是穿朋克装,画妖冶装的前卫男女,蔺仲蘅带她来到人头攒动的舞池中央。

周围的男女望着蔺仲蘅,不断窃窃私语,男人过于俊逸的画颜,过于尊贵的帝王气度,在四周建立了无形的高压磁场。

“跳吧,”男人为她点了酒,大声对她说,“放开自己,尽情地跳!”

几杯力娇酒下肚,白梨落瞬间觉得热辣,随着震耳欲聋的混音电幻响起,白梨落甩开头发开始了热辣舞蹈。

疯狂而劲爆,白梨落跳得很漂亮,不一会儿便吸引了周围人的注目。

攀住钢管,水平横向凌空走步,高难度的技巧看的人们目眩神『迷』。

蔺仲蘅在四周的欢呼中微笑注目,看着她甩头发的风姿,这还是第一次欣赏她跳热舞。

一曲结束,梨落大汗淋漓,一个梳着莫西干发型的黑女孩和一个橄榄『色』的南美女孩上前,走向白梨落,一番交流,蔺仲蘅明白是要找白梨落斗舞。

“ok!”白梨落朝男人比了个手势,接受挑战。

四周的气氛瞬间点燃,人们绕场围了一周,叫嚣声不断。

dj开始打碟,第一曲动感音乐响起,是牙买加雷鬼。

黑女孩的雷鬼舞姿技术纯熟,但白梨落跳得似乎更加风情万种,大家不约而同鼓了掌,『潮』水般的赞叹给了蔺仲衡的女孩。

黑女孩败下阵来,南美女孩上来,一番对峙,火辣xing感的拉丁萨尔萨响起。

热力拉丁,两人势均力敌,但最后的掌声和花瓣还是撒向了梨落,因为拉丁本来就是南美女孩的专长,白梨落作为亚洲姑娘,跳得不比她差。

本以为就此结束,谁知又上来一个『潮』牌打扮的家伙,说什么也要和白梨落比试一番。

章节目录 第72章 我选的,你喜欢吗? 白梨落索『性』踢掉高跟鞋,跟场观众借来一件连帽罩衫,在全场的高呼和蔺仲衡的微笑中,踩着匪帮说唱的节奏跳舞,舞姿动感而酷炫。

全场欢声雷动,『潮』牌假小子甘拜下风,蔺仲衡都情不自禁为他的女孩鼓起了掌。

接着,又一个家伙上去找死,单挑节奏布鲁斯。挑场的人络绎不绝,不一会儿都败下阵来。

尽情而酣畅的夜晚,白梨落挥洒自己宛如一条黄金蟒,艳光四『射』于今晚的舞场。

斗舞结束,两人快速消失。蔺仲蘅牵着她,进入地下夜场拥堵的走廊,穿过一对对搂抱的男女,两人隐匿在走廊阴影里,开始接吻。

一吻结束,蔺仲蘅点燃一支烟,被白梨落一手抢了下来。

“不准我抽,你却一天到晚跟个大烟鬼似的。”

说着,女孩仗着酒醉,挑衅的将烟叼在嘴里,靠在墙上开始吞云吐雾。

男人有些恼怒的从她嘴里扯下烟,扔在地上。

“你醉了,”男人低声说,“不喜欢看你这样。”

“我也不喜欢你老是抽烟。”

“那我明天就戒。”

白梨落柔声说,“可是我又喜欢你身上的烟味,怎么办?”

“是吗?”男人将她抵在墙上,“有多喜欢?”

白梨落没说话,只是将蔺仲蘅的大手凑到自己的鼻子边上,细细的闻着那细若游丝的烟草味道,然后轻轻的啃噬他的手指。

“坏女孩,”蔺仲蘅压低着魅『惑』嗓音在她耳边邪肆的说,“其实你内心狂野,今天见识到了。”

“哪有......”白梨落死不承认,“我是淑女,一点都不狂野。”

“那你哪里学来的雷鬼和电『臀』舞,”蔺仲蘅捏住她的的下巴审问她,“抖动得可不是一般的『骚』情。”

“你不是喜欢看yan舞吗?”白梨落挑了挑眉『毛』,醉醺醺的说,“你我都一样,表面高雅,内心闷sao,不是吗?”

蔺仲衡不答话,死死盯着她。

他们的确有很多相似之处。

“我选的黑『色』内衣,喜欢吗?”白梨落醉眼『迷』离的问他,“因为它的名字我才买下的,叫【柏林少女】。”

“很美的名字。”男人的私语犹如秋叶滑落,唇语摩擦着她的嘴唇,“和你一样。”

“就知道你喜欢,”白梨落也贴着男人的嘴唇说话,“以后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就打扮成什么样。”

蔺仲蘅的舌窜进她的嘴,娴熟的勾出她的舌开始缠rao,两人吻的酣畅淋漓,混在走廊深处一队队拥抱亲热的恋人中,忘情燃烧彼此。

*********

狂欢纵qing的舞夜结束,黎明时分,白梨落便投入到了拯救父亲产业的重任之中。

财经新闻里,继母正在接受采访,将舆论的矛头引向了白梨落。

“我这个大女儿心机很重,公司负债的消息一直瞒着我们,我担任了董事长职务之后才知道被她坑了。”

面对镜头,继母留下了鳄鱼的眼泪,哭诉着:“这个董事长的位置,本来也该由白梨落担任,你们看.......”

说着,继母拿出那天从白梨落手上抢下来的遗嘱复印本,对着全国观众说:“我只是代行管理职责而已,真正的企业法人还是她白梨落。”

章节目录 第73章 电视辩论 面对镜头,继母举着手中的遗嘱,苦情的发表讲话:“梨落,你若是还有点良心,就应该面对目前的困境,不要东躲西藏,回来和我们,和公司共同度过难关,明白吗?”

听闻这一番道德绑架的话语,白梨落烦躁的关了墙上的视频,打了一通电话给父亲公司里,还信得过的人,“叔叔,帮我安排一场电视辩论可以吗?”

***********

白梨落的计划如期进行。三天之后的晚间财经频道,白梨落和继母双双走进了演播厅。

“你好,欢迎收看ndh电视台财经对话,今晚的来宾,我们请到了目前深陷‘继承门’风波的正城集团董事长蓝梦女士,还有前负责人白梨落小姐。”

全国观众第一时间看到了水火不容的两人,分别坐在两张沙发上,展开了电视辩论。

市中心的【独立之塔】第68楼,君临天下的男人,一边俯瞰着脚下的城市霓虹,一边聆听着电视里的激烈交锋。

这一次,他没有出面给她撑腰,只在暗中给与了她支持。倔强的小舞女正独自面对来势汹汹的敌人。

“蓝女士说,她只是代行董事长职务,”主持人问向白梨落,“正城集团真正的法定代表人,还有债务权责人,应该是您,您对此怎么看?”

“一切以工商局变更为准。”白梨落言简意赅,“主体变更过户都在蓝梦名下,债务权责也应该划分给她。”

是啊,既然只是代理职务,为何继母会变更全部法人资料,并将所有资产都转移到了自己名下,观众席上窃窃私语不断。

主持人也第一时间询问了继母:“企业资产主体变更是您做的吗?”

“是我做的,我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继母支支吾吾片刻,气急的说,“因为你不是白君毅的亲生女儿。”

继母自以为是的抛出重磅炸弹,站起来,声情并茂斥责白梨落:“你是外面的野种,你妈妈当年『乱』搞男女.......”

“蓝女士请您注意素质!”财经主持人严厉打断了继母,”这里是财经类节目访谈,不是争家产的社会新闻,更不是低俗的娱乐节目。”

继母被杵的哑口无言。

白梨落轻笑了一声。

真是丢脸,她还以为可以用白月薇混迹娱乐圈,那一套颠倒黑白的把戏。

观众们也是一阵冷嘲热讽,窃窃私语不断。

“这对母女,前段时间吃18禁的视频已经够闹得满天飞,现在又来争夺家产,还嫌不够丢人......”

“对不起,”继母识时务的变了脸,一番道歉之后,拿出遗嘱复印本说道,“我以为白君毅并没有指定由谁接管公司,出于肩上的责任,接管了公司并办理了变更,可后来发现了这份遗嘱,遗嘱的内容是由白梨落继承公司。”

继母话音提高了,“所以,我觉得,应该将正城集团及其名下一切负债,资产,股权以及各项行使权,交还给白梨落。”

“可现在,正城集团负债百亿,”财经主持人发问了,“蓝女士禅让权责,那就意味着白梨落小姐一接手,就是百亿债务,您觉得合适吗?”

章节目录 第74章 拿回负债累累的公司 “我们根据法律法规来,”继母挥舞着手中的遗嘱,当仁不让,“她虽然不是亲生,但遗嘱上明确写着是由她来继承,这个责任,也就应该她来担当!”

“遗嘱无效!”白梨落冷冷的说,“这是您的律师和医生说的,父亲得了帕金森,神志早已不清。”

“不!”继母有些急的抗辩着,“你们看,这是遗嘱订立日期,是在白君毅患病之前,所以,是有效的。”

财经主持人接过影印本遗嘱,查看了一下,的确如蓝梦所说。

白梨落冷眼旁观,当初继母拼命抢夺掩饰的,现在却是她拼命拿出来,为自己撇清关系的,还真是讽刺。

“白梨落!”继母咄咄『逼』人打起了亲情牌,“白君毅虽然不是你亲生父亲,但对你恩重如山,现在公司燃眉之急,你却袖手旁观,这不是一个孝顺女儿该做的事,明白吗?”

“那继母打算怎么做?”白梨落镇定自若,将问题抛给她。

“我放弃正城集团的各项所有者权益,将手中的股权股息以发行价全部卖出,”继母见机会来了,急忙开始撇清干系,“正城集团的所有负债,从今天起与我没任何关系。”

“当着电视机前全国观众,”白梨落也是步步为营,“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

“哼!”继母嗤笑着回答,“我做什么不由你管,正城集团负债累累,你这个董事长还是想想怎么度过难关吧!”

听了这番话,观众席上窃窃私语,主持人也是不断摇头。

所谓危难见真情,所谓大难临头各自飞,在这场辩论中,都淋漓尽致体现了出来。

“这还算是人吗?急切切的争夺家产,挣来之后发现空壳负债,又急忙找白梨落来背黑锅。”

“这对母女本来就不是啥好货,不过白梨落也是的,看那样子,难道真的愿意接手这负债百亿的公司?”

正说着,现场『骚』动了起来。

“有请公证人!”白梨落站起身来,欢迎进场的天昌市工商局和政法代表入场。

“既然你想撇托公司债务问题,”白梨落目光如炬,盯着继母,“那今晚就做个了断,你敢不敢?”

“呵呵,有什么不敢的!”继母受了激将也蹭了起来,“公证人都请来了,刚好我也带了公章,那今晚就把所有问题一次『性』解决。”

于是,正城集团的重大责任变更,便在全国观众面前有条不紊进行完毕。

蔺仲蘅站在巨型屏幕前方,看着视频内临危不『乱』,从容应对的小舞女,也是一阵欣慰。

骨子里的倔强,哪怕整个人被踩入了尘埃,也能绽放傲然之花。

演播厅里,交锋正酣,变更完资料,白梨落和继母双双对着镜头,做最后的陈词。

“今后,正城集团的负债,就和你们母女没任何关系了。”白梨落说着,朝继母伸出了手。

继母握住那只冰冷的手,冷笑着,故意压低声音凑着白梨落耳朵说,“贱huo,白君毅的傻女儿,我看你接下来怎么救市,各大银行都不放贷,股东集体反水,你就等着坐牢吧,哈哈。”

“蓝女士,我再次提醒你,注意素质!”主持人这次真的怒了,朝着继母大声斥责。

章节目录 第75章 反败为胜 全场观众,包括此刻电视机前收看节目的人,也是鄙夷而又恶心的看向她。

“蓝梦不仅没素质,而且没教养!”

“有其母必有其女!看她们接下来还耍什么幺蛾子。”

继母这才发现,白梨落早已将胸前的麦克风移到了领子下面,她刚才的那番话,全国观众都听见了。

“你.......你阴我.......”继母控制不住的举起了手,想要动粗。

“全国都看着你呢,”白梨落指了指镜头,笑道,“真下手了我可要控告你。”

“好......好......”继母恼羞成怒的丢了话筒,转身离开演播厅,下台了也不忘叫嚣,“以后别再让我见到你。”

白梨落坐回沙发,紧握在手的是各项资质文件,以及变更证明。

看着手里的公司公章,白梨落只感觉身上的担子一下子沉重了不少。

公司是爸爸一生的努力,她不能放弃,她一定要全力以赴的救市。

而同一时刻,男人靠窗,点燃香烟,不动声『色』观看着直播画面。

白梨落美丽的面容,在大屏幕上熠熠发亮,仿佛笼罩着一层圣洁的光芒。

“白小姐,关于后续的救市举措,你是怎么打算的?”主持人打断了她的思索。

“与股东商讨之后,三天之内会公布举措,”白梨落沉着回答,“以官网公告为准。”

**********

天昌市,某个大人物的官邸内,【狱门岭主】也在看着电视直播,最后,将画面定格在了白梨落脸上。

是她,没错。

她和她母亲,长得还真像!

没想到,林仲蘅先他一步找到了宝藏的线索。

“小姐呢?”【狱门岭主】叫来心腹,吩咐道:“让小姐到我书房来一下。”

蓝梦快玩儿完了,是该他这边出马了……

*********

此番对谈结束,白月薇母女形象可谓是臭名昭着,先有婚礼现场狂吃18禁闻名,现在又在公司危难当头弃之不顾,一时间,这对母女成了众矢之的。

“当初口口声声说白梨落是野种不配继承,负债累累之后又把烂摊子扔给别人家,真是一对贱母女。”

“就是,老头子一死,她们的逍遥快活日子也结束了。”

“还有董家女婿撑腰怕什么,那董少爷对白月薇言听计从,放心,那母女饿不死的!”

“瞎了眼了,找上这样的母女,还嫌丢脸丢不够吗?”

董睿坐在海边,看着手机上的舆论,也是一阵唉声叹气。

娶了白月薇,真是他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如果不是当时管不住自己的......,那落落......现在说不定已经是他董睿的了。

董睿跟着老婆和丈母娘,躲避风声跑去了岛国,但也不忘关注国内,关于正城集团的消息。

同样关注消息的,当然还有白月薇母女,她们都想看白梨落是怎么死的。

“这回,贱人一定死翘翘了!”白月薇心满意足的盯着远处钓鱼的董睿,怡然自得地说着,“宣布破产,接受司法部门立案调查,然后.....”

“然后,白梨落就成了阶下囚,到时候,蔺爷也救不了她,哈哈哈。”

白月薇并没有发现,她妈脸『色』已经由白转青,呆若木鸡了。

继母打开了电脑,亚洲各大财经网上的财经头条消息,已经赫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境外投资银行神秘资金救市,上百亿资金注入,正城集团化险为夷。”

“重大利好消息,重组在即,正城集团复牌,创业板块领涨,连续三天涨停。”

“十大流通股东重新洗牌,各大券商纷纷重仓加持正城集团,股价有望突破三百大关。”

章节目录 第76章 这么晚,上哪儿去了? “世界首席金控投资集团——【泛海国际】在不久的将来,权责接手正城集团的委托代管,派遣世界级投资技术团队入驻正城集团。”

旌旗飘飘,白梨落反败为胜,奇迹般的拯救父亲基业于水深火热。

这一切,全靠蔺仲蘅的财团,在后面的运筹帷幄。

泛海国际金控,便是蔺仲蘅在海外的资产管理集团,打理上到王室财产,下到企业财务,其主营业务遍布全球。

继母瘫坐在地上,不可思议于已成定局的溃败,颓然的捂着脸,“什么都没有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蔺仲蘅!”白月薇不敢相信这一切,哭得上蹿下跳,“这男人不就当她是个玩物吗?还真舍得为她砸下资金,上百亿啊!凭什么?凭什么?”

白月薇又哭又闹,指着亲妈的鼻子大骂:“都怪你,被一点债务吓破了胆子,急急忙忙把整个公司都拱手相让!”

“我有什么办法!”继母哭得更厉害,“百亿负债!你去担当啊,这烫手的山芋,我怎么......怎么知道一夜间变成香馍馍......呜呜呜......”

“你们都别吵了!”

一声怒喝,母女两怔了怔,齐齐望着走进来的女婿。董睿走了进来,把手机扔到她们面前。

“这一切,都是梨落早就布控好了的!”

母女伸直了脑袋一凑,douglas analytics——最早沽空正城集团,导致股价大跌,引发恐慌,造成资本外逃的国际经济调研机构,是蔺仲蘅名下的产业。

“贱人!贱人!”白雨薇一拳砸向墙壁,止不住的破口大骂。

“我就知道是她!是她!是她联合蔺仲蘅,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们!”

“贱人!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现在我们已经一无所有了,怎么报仇!”

董睿听着两母女的叫嚣,烦心的了看在地上撒泼的老婆,转身离开了。

白月薇看着越走越远的老公,刚止住的泪水又哗啦啦流出来。

“呜呜呜.......连睿哥哥都开始讨厌我了,怎么办.......”白月薇大哭不已,“现在白梨落有那么厉害的男人给她撑腰,我们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啊!”

“那倒未必!”继母望着董睿离开的背影,陡然捏紧了拳头。

“我有一个办法......只要没有了蔺爷做靠山,”继母恶狠狠说,“我们就能让她生不如死!”

【狱门岭】!

这么久了,自己一人单打独斗,得让那边想想办法了。

蓝梦一个电话给【狱门岭主】打了过去。

“我快玩儿完了……”蓝梦说的很绝望,“薇薇是你亲生女儿,我母女俩沦落至此,你不能坐视不管。”

【狱门岭主】:“现在想要解决白梨落,非从蔺仲蘅方面下手才行。”

“怎么下手。”

“我会安排一位绝『色』美人,接近他们。一来『迷』『惑』蔺仲蘅,二来……”

“我始终得找找看,白梨落身边,关于宝藏的线索。”

安排绝『色』美人,拆散蔺仲蘅和白梨落?!

【狱门岭主】:“嘿嘿,是啊,她可比白梨落,更美,更诱人……”

蓝梦欣喜万分。

这样一来,她们就有反败为胜的可能『性』了,呵呵。

**********

而国内,白梨落也正加班加点的忙于接下来的重组计划,委托接管任命,当然还包括人事肃清——那些继母和白月薇,安『插』在公司的残余势力。

公司里的人见大小姐起早贪黑,做事雷厉风行,也不自禁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厉害啊,三天之内,融资上百亿,看不出来,还真有些本事。”

“据说是把自己卖给了蔺爷!”

“那也是本事啊,有本事你去卖啊,白月薇母女怎么一点办法都想不到呢?”

白梨落假装没听见这些言论,每天都一鼓作气加班到晚上十点。

饿得头昏眼花,白梨落一回到山庄,便被管家请到了蔺先生的藏书室里。

“上哪儿去了?”壁炉的火光冲映在墙壁上,男人的身影巍然高大如黑『色』的庙宇。

“洽谈会。”白梨落如实相告,“约见了几位券商机构的资深保荐人。”

章节目录 第77章 笼里的云雀无法高歌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男人走近她,低头俯视着一脸疲惫,挂着黑眼圈的女孩。

“怎么跟我没关系?”白梨落避开他,颓然的走到椅子上坐下,俯身解开丁字皮鞋的鞋扣。

修长,窄瘦的玉足,脚踝到脚趾都很漂亮,虽然常年练习芭蕾,但脚趾保护的很好。

“现在正是最忙碌的时候。”白梨落一边脱鞋子一边回答,“很多事情必须亲力亲为。”

“帮你拿回公司,”男人颇为不悦的说,“不是让你把身心耗在里面。”

白梨落的身子僵硬了一下,怔了怔,抬眼,缓缓说,“蔺先生,如果我不打理父亲的产业,那我......还能干什么?”白梨落赤脚白莲一般的玉足,走到男人面前,高山仰止的望着他。

火光冲映着那张俊美异常的,神塑的,古罗马角斗士一般刚毅昂扬的脸庞。

“难道就一辈子这么呆着?”白梨落近距离直视着他,问道:“每天读读书,跳跳舞,弹弹琴,做旧时代的仕女?”

“这样不好吗?”男人也反问她,“难道这样,你不幸福?”

“蔺先生。”白梨落柔声说,“我很感激你为我做的一切,但我也希望能够证明自己,不仅仅是一个会跳舞的花瓶。”

看着眼前的女孩,一身纪梵希职业装,男人只淡淡的命令了一句:“脱了。”

“呵,又是这样。”白梨落带着嘲讽的回应着,往后退了一步,但下一秒,男人立即上前,三两下就撕开了她身上的职业装,并扔进了壁炉里。

壁炉的火光一下子亮了不少,纪梵希被付之一炬。白梨落难以理解的看着他,眼里的水汽一点点升华为雾气,满是幽幽的愤懑。

“总是这样!”女孩忍不住嗔起来,“不由分说的撕衣服,而且专横独断,难道我就只能做你的玩具,不能有自己的事业?”

男人没有跟她解释他心里所想的。

因为在他眼里,薄胚棉布的淑女长裙最适合她,他特别喜欢看她一边啃指甲,一边看着乔治.艾略特的《荒原》,走过白玫瑰花园,有暖风悠扬拂过她的长发的场景。

至于僵硬的纪梵希职业装,无法体现她那份柔软的唯美。

“以后,没我的命令不准穿职业套裙。”男人独裁的毋庸反驳的语言,令她难以接受。

“为什么,给我个解释可以吗?”内里只穿着单薄的月光『色』吊带裙,白梨落站在男人的阴影中,只感到一阵凉意。

“因为,你必须按照我的喜好打扮自己,这是你说的。”

对,这是她说过的话,女孩无话可说。

“回去睡觉。”蔺仲蘅面无表情,高高在上冷若神只。

“好的,遵命。”白梨落哽咽的回答,转身离开了藏书室。

走到门口之际,女孩站住了,缓缓回头,戚戚的说:“你......知道吗?我只是......只是想,努力证明自己......让自己,更配得上你。”

说着,鼻子一酸,飞身跑回了他们的卧室。

蔺仲蘅矗立在壁炉的火光中,久久回味着女孩的话语,秋凉的寒意和壁炉的暖意交错着内心的矛盾。

也许......不该这样禁锢她,云雀被关在金丝笼里,注定无法高歌。

章节目录 第78章 突飞猛进的泰拳 翌日,正要出门去公司的白梨落被管家拦了下来:“白小姐,先生吩咐了,从今天开始,您只能够呆在家里。”

“为什么!”白梨落心有不甘的问着,可换来的只有管家彬彬有礼的微笑。

打开视频,铺天盖地的新闻,除了正城集团扭亏为盈,力挽狂澜的好消息,还有泛海金控入驻公司,全责代管集团经营的新闻。

“有消息称,泛海金控的入驻,是董事长白梨落小姐亲自授权,白小姐从今天开始退居幕后.......”

好样的,蔺仲蘅!

把公司全权托管了,让她成为名符其实的闲人,以后只能在他的八音盒里做一个舞蹈娃娃,呵呵。

白梨落无可奈何的认栽,扛起猎枪,进林区练习枪法去了。

打猎归来,又继续在泰国教练的指导下,练习了一下午的泰拳。

满脑子都是泰拳。

泰拳,泰拳,泰拳!

蔺仲蘅回家的时候已是深夜,走进餐厅,便看见了桌子上,用锡箔纸包好了保温的食物。

“这是梨落小姐忙活了很久,专门为先生做的。”管家笑『吟』『吟』的汇报着。

“她人呢?”

“已经睡下了。”

蔺仲蘅打开锡箔纸,热气腾腾的烧烤香味扑面而来——是白天在林子里打下的一只野鸡。

蔺仲蘅的唇角,有淡淡的流光飞舞。

她越来越有贤妻良母的感觉了。

男人回到卧室,睡熟的女孩蜷缩成一个c型,像一只白『色』的布偶猫。

怜惜之情油然而生,男人小心翼翼不吵醒她,轻轻的接近,搂住她了。

“啊!”梦中都在练拳的白梨落,顺势一个侧踢,把蔺仲蘅一脚踹下了床。

“咚!”的一声闷响,白梨落『迷』『迷』糊糊被惊醒,直觉的回忆起一抬脚把什么东西踢倒了。

“蔺先生,你怎么在地上?”白梨落很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男人恼羞成怒的站起身,这女孩,劲儿还蛮大的!

“你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吗?”男人巍然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怒意十足的质问着。

白梨落好像明白了什么,歪着脑袋试探着问:“蔺先生,难道......我把你打倒了?”

“......”

男人瞬间满脸黑线:“你的意思是,你的拳术已经能打败我了?”

“那刚才为什么你会躺在地上?”白梨落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正自鸣得意中,猛地,白梨落被男人一把拉入怀,蔺仲蘅欺身压住她,紧盯着她说:“既然你那么有自信,我们不妨来切磋一下,看谁的拳术更厉害。”

“不要!”白梨落恐慌至极的说,“这不怪我,谁让你半夜三更搞偷袭,我是正当防卫!”

“是吗?”男人扣住她的双手手腕,挑衅的问她,“让我看看到底学了些什么?向我展开攻击。”

“你这样我怎么攻击?”白梨落被扣得动弹不得,艰难的说,“别『逼』我使用暴力......”

“我倒是要见识一下你的暴力......”男人话音未落,瞬间觉得肩膀吃痛。

这该死的,她竟然下口咬了他。

“我得好好教训你!”男人怒从心头起,开始惩罚她。

“蔺先生我错了!”白梨落连连告饶,“我错了,别......蔺先生我怕痒.....”

男人陡然捏住她的下巴,严肃的问她:“你叫我什么?”

“蔺先生.....”

“从今往后改口,”男人命令她,“叫我的名字。”

章节目录 第79章 酒店遇袭事件 近在咫尺的注视下,蔺仲蘅要她改口。

踌躇了很久很久,梨落终于轻轻的,婉转的,唤出了声:“仲蘅......”

声音柔肠百转,缓声低语恍若隔世,这么近,那么远。

“再叫一遍。”男人沉醉于这婵娟般美好的呼唤,再一次命令,“一直叫,叫到我满意为止。”

“仲蘅......仲蘅,仲蘅......”白梨落轻声耳语,换来的是自己内心的悸动。

蔺仲蘅满意极了,党卫军般的邪魅脸庞,朝她『露』出一个摄魂夺魄的笑,下一秒整个人便隐匿在了被子下面。

白梨落倒吸一口气,情不自禁的紧紧抓住枕头,意识有些混『乱』。

“仲蘅......”她含混的叫着他的名字。

*******

夜暮低垂,华灯初上,硕大的夜景餐厅被包了场,蔺仲蘅和白梨落正在享受浪漫的烛光晚餐。

万代兰花丛中,女孩媚眼如丝,男人英姿轩昂,两人在黑人爵士乐的钢琴伴奏下,翩翩起舞。

“你的狐步舞跳得真好。”女孩笑着问他,“是在哪里学的?”

“家族。”短短的两个字,包含了很多信息。

蔺仲蘅是道上的人,却拥有合法的全球『性』产业;虽然枪械不离身,但一举一动都透『露』着贵族的优雅。

直到现在,他的背景都是神秘莫测的,外界的舆论纷纷猜测他是来自美国一个很有背景的大家族,但也只是猜测。

“你呢?”男人反问她,“继母常年打压,哪儿有时间学习舞蹈?”

“躲在阁楼里......”白梨落如实回答,“她们以为我患了自闭,其实,我是躲在阁楼里学习各种技艺。”

“聪明的小舞女。”男人淡笑夸赞她。

优雅的舞姿,两人的配合越来越娴熟,在烛光与万代兰花的簇拥中。

**********

走出酒店,男人去取车,吩咐她站在酒店拐角一棵香樟树下等他。

寒风瑟瑟,白梨落的貂皮小坎肩显然不能御寒,兀自抱着『裸』臂,哆嗦发抖。

一个醉醺醺的男人盯上了她,垂涎三尺的走了过来。

“高级酒店的交际花,呵呵.......”醉鬼一上前就出言不逊,“今晚钓上哪里的金主了?”

“放尊重点!”白梨落怒斥着,返身躲避,“离我远点,不然我叫酒店保安了。”

“你叫啊!”醉鬼继续调戏她,“喜欢叫,就到爷的车上尽情的叫!”说罢,上前开始动手动脚。

“去死吧!”白梨落一脚踹向醉鬼的膝盖,高跟鞋狠狠踢上去。

“哎哟!好痛!”醉鬼大叫一声,不过人却纹丝不动。

“呵呵呵......”醉鬼直接『逼』了上来,“再来踢几脚,爷喜欢这痒痒的感觉。”

说时迟那时快,白梨落一个直拳疾速揍上去,直接打在醉鬼的肋骨上。

醉鬼还是纹丝不动,一脸狰狞的对着白梨落笑。

白梨落瞬间阵脚大『乱』,怎么.......自己练了那么久,竟然一点用都没有。

这时,一辆无牌照面包黑车已经停在了她身后,看来是想绑架勒索或者强坚杀人,白梨落顿时吓得腿软,别说泰拳了,胡搅蛮打的劲儿都没了。

“跟我们走吧!”醉鬼笑着拉住她,“陪爷爷好好玩玩这三脚猫的永春。”

“不要啊!”白梨落吓得大叫,连连喊着男人的名字,“仲蘅!救我!”

章节目录 第80章 单脚下跪,送她礼物 黑车门打开了,白梨落看到了自己的泰拳教练。

醉鬼一改猥亵模样,松开白梨落,走到教练身边,俩人后退一步,让面包车里第三人下了车。

那人便是蔺仲蘅,看着白梨落的眼神,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

白梨落一瞬间脸涨得绯红,羞得只想挖地洞钻。

原来,这是这是蔺爷安排的实战演练,就是要考察一下她这段时间的训练效果。

零分,差评,只能用天怒人怨来形容,白梨落知道。

“教练......”蔺仲蘅铁面冷血的对泰国拳击教练问道:“半个月你就教出这么个废物给我?”

废物!废物!白梨落只觉得脑子一炸,他竟然说她是废物!

哪里丢过这么大的脸,自知无颜见江东父老,又不想连累教练,带着一腔恚怒,硬声的说:“是我天资愚钝,怪不得教练。”

“从明天开始。”男人对泰国教练说,“给她加项目,每天打拳击沙包1000次。”

男人说完转身扬长而去。

“我抗议!”白梨落追上去怒怼,“这些训练,本来就不是我自愿的,你不能这样剥削我。”

“那好。”男人停住脚步,问她,“只要你说‘你无能,你做不到。’我立刻取消。”

白梨落心高气傲,哪儿能接受这样的自我否定。

“我接受!”女孩挑衅的说,“没有我做不到的。”

就这么不服输是吧,那就给你增加几项魔鬼训练。

男人乐融融的想着,往泊车方向走去,身后是一脸苦水的女孩。

*********

【3号独角兽】——这是另一套月光羽翼白『色』nei衣的名字。

洗完澡的女孩对镜穿衣,套上牛『奶』『色』丝缎的吊带睡衣,冰凉触感犹如一袭重水滑过身体。

穿戴完毕,白梨落靠在银漆雕花落地镜子前,看着对面的男人。

今天的事儿,到现在还在气他呢。

“真是惊魂未定的安排,”女孩愤愤的说,“万一出了事儿怎么办,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那我问你......”男人把问题丢向她,“真要是来了绑匪,你除了大喊大叫,还能怎么办?”

白梨落无言以对,的确,看见黑车那一瞬间,她已经吓得慌『乱』不堪了。

“过来.....”男人伸手唤她。

“不过来,”白梨落嗔怒的别过脸去,“要来你自己过来。”

“那我就过来了。”男人起身,来到她面前,白梨落顿时一颗心突突直跳。

突然,在她面前,男人非常郑重的单膝下跪。

白梨落心跳更加急促了,他......莫不是要向她求婚......

这节奏......太快了吧,她还没准备好呢.......

额间细碎的几缕头发扫过『潮』湿而魅『惑』的眼眸,此刻的男人看上去就像丛林里蛰伏隐匿的大型猫科。

男人果真掏出一件神秘礼物,但并不是戴在她手上,而是.......

颀长的手指,优雅挑开她的白『色』睡衣裙摆,让她『露』出了一只大腿。

白梨落靠着镜子站在原地,低头看着男人宠爱无边的风情动作。

食指轻轻勾起白『色』吊袜带,来回拨弄一番,白梨落的呼吸被男人的触『摸』打断了。

男人将那件礼物挂在了吊袜带上面,起身之后对她说:“小舞女,自己打开看。”

白梨落**着被他触『摸』过的地方——一个精巧的鳄鱼皮具,里面是:一柄匕首。

“这是......”白梨落似懂非懂。

“如果遇到危险,最后的进攻,快准狠,要一招毙命。”

~~~~~~~~

bling!bling!黄桃子有话说:关于节奏。

非慢热文,前十万字节奏走得很快,so有萌妹反应事儿好多,不过随剧情深入和第二腹黑女配出场,后面的节奏会适当放缓,宠戏也会越来越多。

章节目录 第81章 解开董睿的心魔 白月薇一行三人,结束了行程,返回国内便接到噩耗:因负面新闻重重,白月薇的所有广告合约都被取消,所有通告都做了废。

“什么!”在董家拨给他小夫妻的小别墅里,白月薇竭斯底里的怒骂着经纪人,然后狠狠摔了电话。

“该死的!这一切都是那个贱ren害的!”白月薇来回踱步,越想越气。

现在,董睿对自己的冷漠疏离之意越来越明显,董家也觉得她丢人现眼,多次公开场合表示,对儿媳『妇』的不满。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给予白梨落最沉重的打击才行。

对付一个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搞臭她的名节。

白月薇想到了一个毒计,立马掏出包里的一张日文名片,给岛国那边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

数天之后的一个晚上,董睿疲惫的回到家中,一身酒气。

白月薇也一改往日的泼『妇』形象,大呼小叫的起身迎接。

“你回来了,睿哥哥......”白月薇娇滴滴的迎上前去,挽过东倒西歪的丈夫,亲热劲十足。

董睿摇摇晃晃,不胜其烦的推开她。

白月薇倒是不介意,又凑到了丈夫身边,神秘兮兮的说:“睿哥哥,今天是我们的认识两年的纪念日,你不记得了吗?我给你准备了特别的礼物哦。”

“什么礼物?”董睿头昏脑涨的,不过好奇心又被老婆成功吊了起来。

“来嘛来嘛......”白月薇将老公的眼镜摘下来,引着他卧室,笑嘻嘻的又重新为他戴上眼镜,连连雀跃着兴奋的说:“睿哥哥,你看,床上的是什么?”

董睿看着赤果的礼物,顿时眼睛都直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白月薇趁机推波助澜的叫嚷着。

只觉得心跳加速,血脉喷张,董睿整个人都沸腾了起来。

“薇薇,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要这......”董睿一阵心慌意『乱』,想要离开卧室,却被白月薇拦截住了。

“哎哎哎,睿哥哥......”白月薇换了一副贤惠的模样,语重心长对丈夫说,“我知道你心里渴望着什么,说实话,我也并不介意。”

董睿被老婆戳穿了心事,满脸涨红,又瞥了瞥床上的礼物,吞咽了几口口水。

男人嘛,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睿哥哥,我这也是了你一个心愿。”白月薇一步步引导着丈夫,“现在她离你越来越远了,倒不如就用这个方法,身体上可以做到安慰,心里的魔念也可以解除,你说呢。”

“薇薇.....”董睿早已心猿意马了,但面子上还是假意推脱着,“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但这也太离谱了......”

“什么都别说了,”白月薇用手指堵住丈夫的嘴巴,“都什么年代了,我们都是开明人士不是吗?”白月薇体恤的将男人往*******推搡,“况且这也不是什么稀罕物,现在很多男孩子都在用呢。”

董睿无话可说了,直愣愣的看着老婆的礼物。

“我出去了,你慢慢享用,嘻嘻。”白月薇朝着丈夫挤眉弄眼一番,出了卧室。

一出门,立即转身走进了隔壁,打开偷拍设备,观赏着卧室里董睿的一举一动。

一切如自己所料,白月薇看见董睿脱了了全身的衣服,迫不及待的趴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82章 第二次见到宋人凤 连声音都有,董睿气chuan吁吁的喊叫声传入了白月薇的耳朵:“梨落.....梨落.......”

白月薇心里嫉妒似猫抓,强忍着怒气,按下了拍摄键,从不同角度拍摄了一系列的照片。

视频容易穿帮,只能用照片,不过照片反倒是更又说服力。

白月薇不动声『色』的取景拍摄着,嘴里狠狠的诅咒着:白梨落,这一次.......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白月薇恶毒的笑着,看着欲罢不能的董睿,眼中布满仇恨的血丝。

**********

数天之后。

市中心霓虹璀璨,天昌香格里拉顶楼s.t.a.y晚宴厅,一个名为午夜梦之奢华的酒会,白梨落挽着蔺仲蘅高调亮相。

周围响起了低低的华赞,无论是蔺仲蘅还是正城集团董事长白梨落,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气质真好,难怪蔺爷那么抬爱她。”

“一出手就是百亿,帮她渡过难关。天上砸下来的钱啊。”

“是啊,蔺爷权倾天下,响当当的人物,人也是帝王般尊贵,看上的女人,自然绝非等闲之辈。”

白梨落不理会那些颂赞的话语,安静坐在男人身边,鎏金雕花的包厢里,络绎不绝有商界人物前来请安,而男人则面无表情的摇晃着手里的红酒酒杯,皱着眉头听着的那些人的汇报。

都是关于宋家内部的割据争斗。

“宋家内斗越来越严重,宋人凤的儿子死得早,两个孙子都是枭雄之辈,这会儿早就将内部盘子划得清清楚楚。”

“宋人凤年事已高,宋迦陵和宋迦南明争暗斗不合也有好些年,不知道宋人凤下一步会怎么做?”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说个没完,蔺仲蘅大手一挥喝令:“都滚出去,以后打听清楚了在来汇报。”众人告退,白梨落看着眉头紧皱的男人,捏了捏男人的大手。

男人拦腰抱她入怀,白梨落的背心贴着男人的胸膛,只感受到一阵狼突般的强健心跳。

远处,两扇雕花梨木大门被粗暴的推开,十几个保镖拥着一个穿黑袄唐装的痨病鬼走进了会场。

这是自地下黑拳比赛之后,白梨落第二次瞧见宋人凤。

枯骨如柴形同朽木,干尸一般的脸上,一对黑洞洞的眼眶里,燃着两团鬼阴阴的幽火,宋人凤如同刚从棺材里醒来似的。

径直走到蔺仲蘅对面的八人座大沙发上坐下,保镖环伺,排场倒是做足了。

“蔺爷,有件事,老朽还的向您请示一下。”宋人凤朝着蔺仲蘅抱拳请示,声音却尖利而又刺耳。

一听便是来者不善,听着那鸡叫一般的尖细嗓音,白梨落很是不舒服。

蔺仲蘅用冷如极北寒霜的音调说:“宋人凤,你劳师动众带那么多狗闯入宴会,不就是想找我解决南美洲那边的问题吗?”

宋家一直是南美解放者阵线,下属一个叫“圣地亚哥同盟会”的武装组织的枪火供应商。

几天前,哥伦比亚发生反政fu武装bao『乱』,同盟会下属几个派别寡不敌众,被政fu军剿灭,直接原因是因为几处隐藏军械库,提前被政fu军空袭炸毁。

“蔺爷,情报上面的失误,那帮哥伦比亚崽子非怪罪到老朽身上,满世界兴风作浪,咱们都是天狼会的,一方有难,共度难关,您不出面,老朽还真不知如何是好啊。”

章节目录 第83章 白月薇面对媒体的哭诉 杯中猩红在蔺仲蘅手里摇曳着,冰雕似的五官凝固了一层梦魇的黑冷,紧绷的侧面线条冷峻无情,良久,唇角才弯出一道冷冽惊人的薄笑。

“您这副兴师问罪的排场,是来求我解决问题的吗?宋人凤!”

语气骤寒,森冷的词语无比锋利,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寒而栗。

只有搂着白梨落的那只手,还是流淌着异样的温暖。

“呵呵,蔺爷,咱们不妨敞开天窗说亮话,”痨病鬼呷了一口盖碗茶,“军械库的分布图,是谁走漏给『政府』军的,您比谁都清楚,我现在是来求您办事儿的,不是来刨根问底,直截了当,这忙,您帮还是不帮?”

“桑托斯那边咬你到底有多紧?”蔺仲蘅饶有兴趣的问着,浅尝辄止杯中芬芳。

宋人凤实话实说:“摧毁了我几个武器制造厂,下了死亡追缉令。”

惹怒了反政fu武装,自然不是什么好事。

“好啊,我帮你摆平他,”蔺仲蘅也是直白到极点,“你把哥伦比亚境内几个联盟阵线的生意让给我做,如何?”

“呵呵,蔺爷,我早就知道你会来这一招。”痨病鬼对蔺仲蘅的狮子大开口也是意料之中。

宋人凤僵死的表情瞬间瞪出一个扭曲的笑容,鸡爪一般的手指恶狠狠的抓破了真皮沙发的扶手。

“行或不行,就等着宋人凤你一句话。”蔺仲蘅眼皮都不抬一下,玩弄着白梨落的长头发,手指一圈圈的缠绕。

头皮的刺激感,带来浑身的激流暗涌,白梨落细细感受着,这种hei道家族危险谈判气氛下的暧昧玩味。

“也罢!”宋人凤此刻哪里有和蔺仲衡讨价还价的余地,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答应:“老朽照办就是了。”

“具体交割事宜,我会派人找你谈。”蔺仲衡说话之际,转头向秘书吩咐,“立马连线圣地亚哥同盟会司令部。”

蔺仲衡放开女孩,走到窗边开始接电话。

白梨落坐在沙发上,无意中发现宋人凤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心里一阵『毛』骨悚然,还好,男人打完电话走了回来。

“宋人凤,你可以走了。”男人冷冰冰的祈使句里夹杂着撵狗一样的不屑一顾。

痨病鬼气的上下牙齿直打颤,浑身哆嗦的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愤怒的率领一队保镖离开了宴会厅。

宋人凤大队人马走了,这时晚宴的钢琴声响起了,白梨落轻轻问:“想跳舞吗?”

“不想。”男人皱着眉头说,“你也不准跳。”

白梨落安顺的坐在男人身边,不言语,自顾自的看着晚宴厅墙上正在播放的新闻。

当白月薇出现在视频里的时候,白梨落也是骇然了一下。

蔺仲蘅感觉到了她的不安,也抬起了眼眸。

“白梨落害得我好惨.......”白月薇对着媒体记者如泣如诉,“不仅霸占了正城集团,还剥夺了我和我妈的全部股份。”

在白月薇抛出重磅炸弹之前,所有人对她的哭诉倒也也不以为然,谁不知道白月薇母女为了逃避债务,在电视辩论会上当着全国观众放弃了股权,现在自作自受现世报来了。

章节目录 第84章 照片不是合成的! 白梨落烦躁的仰头看着屏幕,蔺仲蘅坐直了,将她搂在怀里。

现场的数百名流嘉宾都看着视频里的闹剧,偶尔也有人朝白梨落这边看上几眼。

白月薇继续哭诉了:“我现在是一无所有,连广告合约都被白梨落暗中破坏,现在模特界一提到我就为之『色』变,我以后还怎么活啊。”

记者连忙问她:“白小姐,不是还有董睿先生吗?董瑞先生是你夫婿,应该会帮助你啊?”

宴会厅里响起了窃窃私语,但很快又偃旗息鼓,在蔺爷横扫一切的末日强势眼神下,谁也不敢多一句嘴。

一提到董睿,白月薇更是痛哭流涕:“你们有所不知,白梨落连董睿也不放过,他俩......他俩早就chu轨在一起,旧情复燃了!”

“什么!”记者们一片哗然。

这可真是重大新闻!

“前几天,我......我把他俩捉jian在床!”白月薇的控诉可谓是一记重磅炸弹,“是白梨落gou引董睿shang床的!”

记者们听闻此言已经炸开了锅,纷纷蜂拥发问了:“这是真的吗?”“白月薇小姐,这可不是信口雌黄的事儿,你有证据吗?”,“您怎么知道丈夫chu轨了姐姐呢?”

白梨落气的浑身筛糠,被蔺仲蘅死死扣在怀里。

“别慌『乱』。”男人淡定告诫她:“看她要怎样。”

宴会厅里的宾客集体出现了『骚』动,不安,猜疑的情绪蔓延整个大厅。

一叠照片扔在公众面前,白月薇将照片一幅幅当着直播镜头展『露』出来。

“你们看,这就是他们tou情的照片!”

各种丑态,wu秽不堪的照片,触目惊心,严重18禁,当着镜头,董睿一副yu死yu仙的表情,而下方的女主角也很快被人认了出来。

白梨落!真的是白梨落!

有记者当场叫了出来。镜头画面瞬间『骚』『乱』不堪。

微醺的双眼,绝美的面容,记者媒体,全国观众,会场嘉宾,连蔺仲蘅都真真切切看得清楚,确确实实是白梨落。

“怎么回事!”白梨落只觉得头皮发麻,惊骇之极的站起来:“不是我!绝对不是我!”

而这时,宴会的『骚』动也越来越明显了,看着屏幕里毫无遮掩的女『性』身体,再看着眼前的本人,鄙夷,憎恶,嫌弃的眼神齐刷刷『射』向她。

“咳咳!”蔺仲蘅轻微的咳嗽了两声,会场内的低声『骚』动立马风平浪静。

全场的人噤若寒蝉,蔺仲蘅在此,没有人敢犯上造次。

但一个个看向白梨落的表情包,却都是满怀恶意。

白梨落此刻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样的无法无天的污蔑,还是头一遭遇上。

白月薇这次陷害的手法,还真是高明!

难道是找了长得相像的人做了特效化妆?

“不是我.....我没有......”白梨落站了起来,喃喃的念着。

硕大的宴会厅,此刻只有新闻里的白月薇,依然在歇斯底里的声讨,声音大的刺耳:“这些照片是千真万确的,我把他俩捉jian在床,这些照片你们可以拿去鉴定,绝对没有合成ps的痕迹!”

白月薇说的信誓旦旦,周围的记者自然深信不疑。

“既然敢这样说,那一定是真的。”

“我搞摄影很多年,这些照片不是合成的。”

章节目录 第85章 我相信你! 看样子,的确是白梨落所为,趁白月薇两口子有间隙,gou引了董睿。”

“白梨落看样子是要把妹妹往死里整啊!”

会场内的人,忌惮蔺爷的冷面镇压,只有悄无声息用面部表情和眼神传递着内心的声讨。

也有不怕死的。

“贱ren!不要脸的烂huo!”有人终于忍不住大声骂了一声。

仿佛石头落水,一圈圈不安的涟漪『荡』漾开来。

白梨落放眼望去,是一个涂着紫『色』眼影,拿着折扇摇晃的胖夫人,挑衅的望着这边。

还没等白梨落反击,蔺仲蘅霍然起身了,那一刹那,黑暗迫降到每一个人头顶上,四周升腾起了看不见的杀意。

会场里的人都不禁的后退了一步,刚才那个挑衅的胖女人自知大事不妙了,慌忙退到了晚宴厅的落地牡丹花花瓶旁边。

蔺仲蘅径直走向那个胖女人,高压震慑的气场下,胖女人吓得浑身肥肉『乱』颤。

“蔺爷,对不起,是我口不择言。”没等蔺仲蘅走近,胖女人已经上前鞠躬认错了,“白小姐对不起,我今天喝多了,说了不该说的话......对不起对不起。”

蔺仲蘅只漠然的问:“你男人呢?”

胖女人指了指人群里龟缩的一个中年男人,那人不敢再躲闪,怯弱的向前走了一步。

“蔺爷.......我......”

“砰!!——”还没等他说完,一声惊天动地的炸响。

蔺仲蘅顺势『操』起旁边的大花瓶,狠狠的砸在了那人的头上。

那人顿时血流如注,哼都没哼一声,咚的在倒在了地上,不知生死。

胖女人瞬间嚎啕大哭起来,后悔不已信口开河的出言侮辱白梨落,不住摇晃着丈夫的身体:“老公,你怎么了!老公,你醒醒啊!”

冷冷的笑容爬上白梨落的嘴角,蔺仲蘅不打女人,只打管教不住自己女人的窝囊男人。

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望着血泊中的男人,只觉得自己今晚亲眼见到了来自地狱的邪神。

蔺仲蘅怒气腾腾的离开了宴会厅,白梨落紧紧跟了上去,保镖随后鱼贯而出。

蔺爷一走,仿佛皇恩大赦一般,晚宴厅才恢复正常的呼吸声,人们一边看着胖女人和服务生抬走不省人事的丈夫,一边你一句我一句开始交流起来。

“你说,白梨落今晚会被怎样收拾?我都迫不及待想知道了,呵呵。”

“呵呵,肯定比这个男人更惨,这是跑不掉的!”

“给蔺爷带绿帽子,她还真活的不耐烦了。”

“你说,她会‘被消失’吗?嘻嘻......装进麻袋,沉入海底。”

走出门厅,蔺仲蘅旋即吩咐保镖:“封锁这里,下令所有人都闭嘴,谁敢对此事发表公开评论,拿针把嘴缝合上。”

男人说完,气势汹汹的往外走去。白梨落心惊胆战的走到男人背后。

“那不是我!那不是我!”看着径直走向电梯头也不回的男人,白梨落情急之下大声的叫着。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女孩坚定的辩解,“我会找出那个时间段我的不在场证明,还自己一个清白。”

“不需要!”男人停住了脚步,大手一挥一把搂住她,“我相信你。”

章节目录 第86章 是白梨落主动的! “什么?”白梨落当场愣住了。

四目相对,女孩以亮若晨星的眼眸,怯生生迎向男人鹰隼一般的俯视。

没有任何质问,连一个怀疑的眼神都没有。

难以置信,天啊,这样的丑闻面前,他竟然没有任何一秒的犹豫,选择相信自己。

“证据确凿”的照片面前,风口浪尖舆论面前,蔺仲蘅选择相信她。

“为什么?”白梨落只觉得喉咙里一口气堵得难受,红着眼眶问他,“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怀疑......”

“我有相信你的理由。“男人坚定的说完,一把横抱起她,走进了电梯。

********

而这边新闻里,白月薇依旧哭得哀哀动气,楚楚可怜,声嘶力竭诉说着自己的不幸。

也有记者觉得哪里不和谐,提出了疑问:“照片像素是不是低了点,白小姐,现在的相机不应该只有这么点分辨率。”

“这我也不知道。”白月薇沉着回答:“你们只要看得清楚男女主角是谁,只要确定照片的真实『性』,就可以了。”

持续升温的“出轨门”的事件,整个天昌市都为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铺天盖地的指着和攻击全部只针对白梨落一个人,而另一个当事人,也就是董睿却置身事外,一口咬定自己是被白梨落gou引的。

新闻记者会上,董睿涨红着脸,贼一样躲避着四面八方的舆论声讨,而是把责任推给了白梨落。

“我当时喝醉了。”董睿支支吾吾的回答着,“她主动宽yi解带,在我面前sao首弄姿。”

“男人嘛,面对you『惑』又喝多了.......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董睿也是迫不得已,堂堂董氏集团少公子,总不可能承认自己当时是抱着白梨落高仿真充qi娃娃欢愉,而且这娃娃还是老婆送的。

“你们这下相信了吧!”白月薇又开始了声泪俱下的表演,“睿哥哥是无辜的,是白梨落非要搞得我们家破人亡她才甘心!”

“擦擦擦”的闪光灯络绎不绝,数十家的媒体话筒堆在白月薇两口子面前,全国的观众都第一时间收看了这场颠倒黑白的闹剧。

“请大家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董睿站起来,弯腰90°,朝着众媒体鞠躬道歉。

“从今往后,我和彻底白梨落划清界限,无论她再怎么纠缠,再怎么放dang,我都绝对坚守自己的原则。”

媒体一向宽宏大量,自然相信了董睿,毕竟浪子回头金不换,一时间,所有狂轰滥炸的舆论攻击全部飞向白梨落。

“不知羞耻引you妹夫,步步紧『逼』争夺妹妹最后的一点尊严。”

“使出浪dang招数,半夜爬上妹夫的床,极尽gou引之所能。”

更过分的是,一些yellow网站直接大幅截图,刊登那个白梨落仿真充qi娃娃的特写照片,更配以火爆的文字。

“gou引妹夫事件女主角白梨落ji情特写,辣辣香yan一次看个够。”

“正城集团董事长白梨落,tuo光yan照,chun情无限。”

*********

董睿的指控让白梨落异常愤怒,远在嘲笑鸟山庄的草坪上散步,远离舆论的风口浪尖,但内心却无法置身事外,虽然得到了蔺仲蘅的信任,但说什么她都必须找出真相,换自己一个清白才行。

不然全天下都认为自己是个lang女。

章节目录 第87章 寻找证据被围攻 对了,白梨落突然想到,事发时间段,那晚上的10点,她开着车去了一趟半山超市,那个超市的收银台,应该有当时的监控画面。

找到那段监控,她就可以沉冤得雪了。

白梨落立即回庄园收拾一番,动身去了超市。两个保镖也跟了去。

一进超市就感觉不对劲,周围如『潮』眼光充满着鄙夷与嫌恶。

看来还是被认出来了。

几个女生肆无忌惮的围住她,手机闪光灯闪个不停。

“快发朋友圈!”几个女生当着白梨落高声嚷嚷,“标题:gou引妹夫的yin『乱』姐姐现身超市,怡然自得购物。”

保镖想上前呵斥,被白梨落阻止。

“当务之急是找到视频,如果我们动粗,媒体舆论又该逮着把柄『乱』写一气了。”

白梨落径直走向收银台,询问了一位工作人员。

那中年『妇』女抬眼之际认出了白梨落,没等白梨落反应过来,一口唾沫飞到了她的脸上。

“你干什么!”保镖上前指着收银大妈叱问。

“我干什么!我代表她爸妈教训她!不要脸的贱huo,”收银员大妈指着白梨落破口大骂,“害死养父,害的妹妹破产,现在还要gou引妹夫。”

“所有丧尽天良的事都被你做完了!”

擦拭干净脸上的口水,等大妈的道德声讨结束,白梨落立即向她提出自己的要求:“事发当晚我正在这里购物,我想调取监控为自己作证,洗清罪名。”

“做梦!”收银大妈完全不讲道理,“没什么监控,是你就是你,我们认定照片上的yin『妇』是你,你来也赖不掉!”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白梨落忍耐着说,“这是我唯一能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你必须给我!”

“照片上的人就是你,没什么好说的!”大妈骂完,喉咙里又“咔咔”两声,又朝着白梨落吐痰了。

“啪!”一记超级响亮的耳光。响彻整个收银区,白梨落和收银大妈对峙着,只是收银大妈脸多了一个红艳艳的耳光印子。

“你敢打我!你这恬不知耻的小三,不要脸!”

收银大妈上前抱住白梨落大腿,不住哀嚎:“来人呐快来看啊,yan照门主角白梨落当众打人,大家给我做主啊!”

“我就打你了怎样!我还没打够呢!”白梨落当仁不让,一个直拳,把收银大妈的左眼打成熊猫。

“打人了!——打人了!——”围观群众大叫起来,异常亢奋的人们纷纷拍照,指指点点,叫嚣声此起彼伏。

四周上百人立马拿出手机围观拍照,迅速上传,第一时间发往了最热门的门户网站。

一个大老爷们不知用了什么利器,从后偷袭,白梨落只觉得胳膊一疼,衣袖被划破,一道赫然的伤口浸出鲜血。

“跟自己妹夫睡jiao是不是很过瘾?”老爷们说着低俗的笑话,口气却刺耳,“说出来让我们听听,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保镖见他伤了白梨落,第一时间掏出了枪,开枪『射』击,一颗子弹擦着大老爷们的脸呼啸而过,大老爷们的耳朵掉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88章 独当一面化解了危机 周围瞬间没有了声音,看着血泊里的一只耳朵。

大老爷们一头栽倒在地,杀猪一般嚎叫起来。

“白梨落的保镖伤人了!”

“狗仗人势,无法无天,当众行凶。”

围观的人『潮』越来越多,现场手机拍照拍视频的人络绎不绝。

信息时代,负面新闻的传播速度比什么都快,特别是那些不雅的,狗血的,助长社会歪风邪气的是非,这不,超市群众一转发,各大门户网站第一时间收到并迅速扩散了视频,一小时之内点击量破百万,网络上一瞬间炸开了锅,热度达到沸点。

奔波于生计的人们迫不及待的,在别人的伤口中,宣泄自己的生活压力。

“yan照女主姐姐指示家犬打人!大家都看见了,是白梨落放狗咬人的!”

“你看她那一副sao样子,那么ji渴,除了妹夫,她家男人亲戚,是不是都和她有一腿啊?”

网络秩序混『乱』不堪,越说越离谱,连两个保镖都无辜躺着中了枪。

“蔺爷满足不了她,这两个保镖那么护住,是不是她的相好?”

这一说,一呼百应,四周立马响起此起彼伏的lang叫。

***********

而超市里也是激战正酣。白梨落的两名保镖,一个被被收银大妈抱腿,一个被大老爷们死死拽住西装下摆。

周围都是兴奋不已的拍照群众。

“你去拿视频,”白梨落也掏出了自己的勃朗宁,对其中一个保镖说:“我们在停车场等你。”

这个保镖一脚踹开那大老爷们,往监控室走去“你必须赔我医疗费!”

那个大老爷们捂着耳朵想要上前讹诈,白梨落果断对着空中放枪,那大老爷们顿时不敢嚎叫了,收银大妈见状赶紧松手。

“我们走!”白梨落见制服了众人,朝着保镖吩咐。

“往哪儿去呢?”迎面而来的煞气,震慑的全场的人倒吸一口气,白梨落听的熟悉的大提琴悠扬弦音,抬眼望去,蔺仲蘅夜枭一般的目光已经穿透了她。

蔺仲蘅看着手里握着枪,手臂上挂彩的白梨落,只厉声问责了一句:“现在还学会打架了?”

“没有那回事......”白梨落连忙解释,“我想找到证明我清白的视频,这帮家伙却助纣为虐,死活不肯给我,还率先挑事儿,围攻我。”

众人听得白梨落告了状,纷纷退缩了,拍视频的也后悔刚才一时兴奋而起,对白梨落欢天喜地的道德制裁。

男人走进超市,皮鞋擦过地面的响动听上去犹如刀锋刮过冰面,让人胆战心惊。

众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纷纷退避三舍,丝毫没有刚才的嚣张。

超市笼罩了一层看不见的杀伐戾气,众人畏惧的仰望了一眼,特别是那些转发视频的人,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保镖顺利拿到监控画面,超市负责人一路小跑着尾随其后,见到蔺仲蘅忙不住的哈腰低头。

“蔺先生.......恕我来迟.....”负责人连声自我打脸的说,“白小姐刚才被围攻,都是我监管不力,是我的错,我的错。”

蔺仲蘅拉着白梨落转身往回走,负责人哪里敢怠慢,一路小跑,道歉鞠躬,哭爹喊娘的。

章节目录 第89章 我说过我要花钱买吗? 蔺仲蘅站住脚,环顾了四周,问向负责人:“你这里占地一共多少?”

负责人明白蔺爷打算拆他的老庙,惶恐的冷汗直流,唯唯诺诺:“十六层楼一共6千亩地。”

“明天去工商局变更过户,过到正城集团白梨落名下。”蔺仲蘅冷漠的话音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

“好好好.......”负责人哭丧着脸,连个为什么都不敢问。

“喂!不用,不需要破费买下......”白梨落连忙制止他。

“我说过要花钱买吗?”男人恼怒的呵她。

白梨落:“.......”

这男人......要了人家的店,不给钱.......光天化日,竟敢连转砖带瓦抢劫。

强盗!

“打伤了我的女人,不该赔付医『药』费吗?”男人的话语冷漠如如寒冰,负责人连忙表示的确如此。

“对了,刚才那两个挑事的一男一女,”蔺仲蘅朝着保镖吩咐,发落了收银大妈和大老爷们,“今晚连夜送到陵赣县332煤矿,免费开山爆破一年。”

*********

回到山庄,推开医『药』间的大门,蔺仲蘅找到了独自清理伤口的白梨落。

蔺仲蘅先是不动声『色』的看了一会儿。

一个人坐在角落,吃力的对着镜子用消毒棉花擦拭手臂上的伤口,酒精的刺痛下,“咝咝”声一阵阵从她嘴里发出来。

男人走到她身边,白梨落慌忙用手遮掩。

“别看我,”女孩低着头说,“狼狈死了,就是不想让你看见。”

男人拉下她的手,坐在她身边,温柔的直视着她。

“让我来。”男人不由分说,将她抱在怀里,为她处理的伤口。

幸好还不深,不然一身的凝脂肤『色』,就会落下一个难看的疤痕。

消毒,上『药』,裹纱布,男人细心的呵护,白梨落只觉得心涧涌起阵阵暖流。

为了她,今晚他抢劫了一座超市。

为了她,今晚上又发配了两个恶人。

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白梨落也知道自己,已经逐渐沦陷于这强大的铁血柔情。

如果某一天,他不再喜欢自己怎么办?如果有一天,出现比自己更美丽,更会跳舞的女子怎么办?

白梨落越想越复杂,忍不住颦蹙眉头。

“怎么了?”心与心的连通,让男人感知了她的情绪,处理完伤口轻声问,“告诉我,在想什么?”

白梨落顾左右而言他:“我在想,超市监控视频,不知道会不会有效的证明我的人清白。现在的媒体太善于颠倒黑白,我怕这点证据,不足以洗清我的冤屈。”

“明天一早,便什么事儿都没有了。”男人言简意赅。

“怎么?”女孩听了立即来了精神,“你找到了更有力的证据。”

“不,对这种事,必须用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男人拉着她,离开了嘲笑鸟山庄的主楼。

来到了另一幢楼,很后现代主义的错层空间设计——是蔺爷的科技馆。

走进大厅便是密密麻麻的大型设备,看的白梨落眼花缭『乱』。

作为工科白痴,白梨落仰面观望着巨型机器和上面数不清的『操』作杆,控制按钮,显示屏,不知道蔺仲蘅要干什么。

蔺爷从容不迫的在视频检测控制台『操』作了一番,点击了几个按钮,白梨落看见视频里,有什么东西,好像正准备发『射』。

“给我连接西山发『射』基地,二号发『射』台。”

蔺仲蘅对着控制台上的话筒,做了一番部署。

章节目录 第90章 磁暴干扰卫星与量子数据清洗 你.......”白梨落忍不住惊呼起来,“你发『射』了什么玩意吗?”

“一颗小型的磁暴干扰卫星罢了。”蔺爷说的轻松之极。

卫星......他发『射』了一颗卫星。

“你去看看桌上的电脑。”蔺爷吩咐她,白梨落照做,不到半分钟连声惊呼起来。

“见了鬼了!”白梨落大叫着,“系统瘫痪了。”

“没错。”蔺爷靠着巨型机器,对她说了一句恐怖的话,“磁暴卫星的干扰下,覆盖域的所有网络卫星信号传送失灵,互联网『操』作系统全部瘫痪。”

“而我在国内的量子信息大数据库,连接的是万维网和维珍域网,会第一时间后台清理掉所有关于你的负面新闻。”

白梨落难以置信的咬了咬手指,咬了咬嘴唇,傻呆呆的盯着男人。

就像是量子危机,无限战争之类的科幻片在自己眼前上演一样。

蔺爷为了保护她,竟然发『射』了一颗磁暴干扰卫星,破坏了远东的网络系统运行。

当然,还不止量子通讯干扰那么简单,同一时间段,还包括黑客入侵。

**********

刚才在半山超市里,拍照转发“白梨落指使保镖动手打人”的那一拨人,都在短短的时间内,接到了这样一则消息。

“红十字会已收到您的捐款,谢谢您对慈善事业的支持。”

“怎么会这样!”那些欢天喜地发了白梨落伤人事件的始作俑者顿时欲哭无泪,急忙查了一银行余额——大写的“0”!

而这时,国内的网络也陷入了全面瘫痪。

网吧里热议白梨落yan照门事件的网民们上不起网了。

正在联网游戏的几千万人同时仰天长啸。

正在直播的主播们一脸茫然的看着面前的黑屏。

最搞笑的是那些用手机搜索白梨落负面新闻的人,只要输入”白梨落yan照”几个关键字,手机直接死机。

在家里看战争雷剧的老年观众,目睹了每一个电视台都是雪花一片的情况,还以为自家电视坏了。

肯德基,星巴克,米其林三星里点餐的收银机无法正常工作了。

银行atm上取钱的人都在抓狂了:“我的卡被吞了!我的钱还没取出来!”

瘫痪了全国的网络,后台清洗了所有的负面新闻,成万上亿的居民陷入信息恐慌,而这一切,只为她白梨落一个人。

女孩只觉得自己存在感陡然强大了许多。

这难道,就是小说里描述的甜宠吗?不止甜哦——绝宠,独宠,万千宠爱以一身......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这叫“倾城之宠”。

全国大中小各线城市,全部都信息沦陷了,而远在山庄里的孤男寡女,此刻却惬意的享受着二人世界。

开了香槟,觥筹交错,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与杯的碰撞中破碎出微小的气体。

“帮你解决了那么多棘手问题,怎么谢我?”男人饶有兴趣的邀着功。

白梨落喝了一大口香槟,喂到男人嘴里:“这样够不够......”

“不够,再来一点。”男人扣住她的脖子,深吻了她。

一口接着一口,越喝越渴。

回到卧室,搂在一起例行的亲热了一番,两人相拥而眠。

章节目录 第91章 相信她的理由 白梨落侧躺着,一只手支撑着枕头,男人钻进了她的怀抱里。

“仲蘅.....”白梨落低头,轻声问男人,“为什么从头到尾你都这么相信我,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怀疑照片上的人就是我吗?脸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怀中的男人,吻着她锁骨下方的白『色』梨花——那朵遮盖住枪伤的梨花,低沉的呢喃着:“你有这个,照片上的女人没有。”

白梨落顿时明白过来,微笑着闭上眼睛。

是啊,白月薇母女和董睿哪里会知道,她曾经受过枪伤,有了这朵梨花烙印,所以他们即使手脚做得再天衣无缝,终究百密一疏。

这一夜,她睡得很安稳。

好好睡一觉,静候明天的到来。

**************

这一晚,有一个人却彻夜难眠,那就是董睿。

浑身燥热睡不着,偷偷『摸』『摸』从柜子里拿出白梨落仿真人偶娃娃,董睿先是轻薄了一番,然后便开始了长时间的xie渎。

他哪里知道,蔺爷早已天降神兵,训练有素的私人部队,已经悄悄将他的宅邸团团围住。

正在大汗淋漓之际,房间一整扇墙壁轰然坍塌,紧接着一阵铺天盖地的强光,炮火一般轰向他,让他无处遁形,瞬间泄了气。

几十个保镖围成一圈,观望着一丝不gua的他,而临时被叫道现场的媒体也是恍然大悟,明白自己被董睿和白月薇欺骗了。

“董先生!你口口声声说是白梨落小姐gou引你,原来闹了半天,你是抱着和白梨落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偶娃娃在鬼混啊!”

“岂有此理!你们做一模一样的人偶娃娃冒充白梨落,毁人家清白,还把我们这些媒体拖下水,害得我们得罪了蔺爷!这笔账要好好跟你们算!”

“你们真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下作至极!”

董睿捂着光liuliu的身体,哭丧着脸大声辩解着,“不是!这娃娃,是白月薇送给我的礼物,一切都是她搞的鬼!”

“放屁!”有记者高声反驳,“白月薇那么恨他姐姐,还会送姐姐模型的人偶给你!编谎言也编一个像样的可以吗,人渣!”

“就你这猥琐样子,白梨落还主动爬上你的床,意yin谁呢!”

“大家快把他的丑态照下来,把这件事好好曝光!还白梨落一个清白。”

亮如白昼的闪光灯,晴天霹雳一阵闪烁,董睿大叫一声,口吐白沫昏死过去了。

************

第二天,铺天盖地的爆炸『性』新闻,充斥着已然恢复秩序的互联网和电视媒体。风向来了个180°大转弯,全国上下掀起了对白月薇和董睿的声讨声。

“白月薇送高仿真姐姐给丈夫,满足其shou『性』。”

“白梨落沉冤昭雪,原来是被妹妹和妹夫,用充qi娃娃串通陷害!”

“每晚都是高仿真白梨落的人偶相伴,董睿亲口承认是白月薇赠送的!”

“白月薇一口咬定没有送过娃娃,夫妻俩当众互撕。”

白梨落摇头叹气着,只觉得很好笑——连高仿真充qi娃娃都用上了,真亏白月薇想得出来。

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关闭了新闻,真相大白之际,她只想呆在静谧的山庄好好地休息一天。

而市区则是热闹非凡,除了大家小巷都在议论纷纷,当初报道yan照事件的媒体和公众的舆论也对白月薇竭尽所能的口诛笔伐。

章节目录 第92章 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我早就说了,照片像素那么低,肯定有问题。”

“白梨落才拯救了父亲的公司于危难,人人点赞,品德可嘉,怎么可能去gou引妹夫嘛,原来是董睿垂涎白梨落太久。”

“白月薇为了算计家产,算计姐姐,连自己丈夫都搭上去了,还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众人纷纷望向户外大屏幕,屏幕上,白月薇哭得梨花带雨,一遍遍咬定是董睿自己所为,但这一次,没人再会相信她。

“我没有送董睿充qi娃娃,是他自己买的,你们要相信我!”

“那白月薇小姐,我想请问你。”一个记者气势汹汹的发问了,“你说你抓jian在床,你在拍照片的时候,难道就没有看见,你老公身旁的女的只是个玩具人偶?”

“我.......”白月薇被问得当场哑口无言。

“活人和玩具都分不出,是你眼瞎,还是你脑残了啊?”记者直接连问带骂,丝毫不给她留情面。

“我......我真的......你们要相信我......呜呜呜.......”白月薇捂着脸哭泣,被一个记者当众扔了皮鞋在脸上。

白月薇狼狈的蹲身躲闪,只闻到了一股脚气的味道。

“你们......”白月薇还在垂死挣扎,“你们要相信我.......”

“滚!”受了骗的记者们群情激奋,“白月薇滚出模特界!”。“白月薇滚出天昌市,滚出国!全国人民要求你滚!”

而另一边个新闻发布会现场,董睿又开始深深地鞠躬,孝子痛哭流涕的道歉。

“家父家母年事已高,希望媒体大人有大量,给我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媒体已经将所有的怒气全部发泄在了白月薇身上,对大打亲情牌的董睿,又选择了大量的包容。

“哎,算了,他也是受害人,被自己老婆陷害了。”

“男人嘛,都会犯下ban身的错误,他也只是睡了充qi娃娃,给他一个机会......”

董睿表面痛苦不堪,内心却一阵轻松。

呵呵,谦卑真是一大美德啊,看样子媒体还是放过自己了。没关系,先到马尔代夫去避避风头,回国之后和白月薇离婚,他还是从前那个斯文潇洒的董家少爷。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董睿的如意算盘打了二十四小时,第二天一早,残酷的真相便给了他当头的一棒。

财经新闻铺天盖地,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神秘资本团队做空董氏集团,一夜之间市值蒸发几十亿,董氏股票连续跌停!”

“董氏集团少东家作风品行恶劣,流通股东纷纷变卖手中股票,套现撤资离场。”

“董氏集团的近海在建项目工程,因董家少爷董睿的形象过于糟糕,被当地民众集体示威游行,目前被迫停工。”

“董氏资金链断裂,资产评估为负,已经挂上st标识,不久之后便会被摘牌。”

董睿这才明白,充qi娃娃事件门最坏最可怕的影响,不是名声问题,不是面子问题,而是——他将从锦衣玉食的公子,沦落为资不抵债的乞丐。

董夫董母一夜之间双双病倒,住进了医院。

董睿一下子跌入了谷底,颓然得再也爬不起来了,他就算知道,这一切都是蔺仲蘅替白梨落的报复打压行为,也无可奈何,无力回天。

董睿又开始借酒浇愁了,每晚都喝的醉醺醺回家。

章节目录 第93章 美得像精灵一般的女孩 回到小别墅里,依旧不得安宁。

“这可怎么办呀——”继母就在他面前走来走去,走的他心烦意『乱』。

“还不是你的宝贝女儿!”董睿朝着丈母娘大喊大叫,“如果不是她送白梨落的人偶娃娃给我,我怎么会颜面扫地,董家怎么会遭此重创?”

“别朝我妈嚷嚷!”白月薇指着老公的脸骂,“要不是你晚上做梦流着口水喊‘梨落,梨落,’我怎么会送白梨落充qi娃娃给你。”

董睿听了这话,无言以对了。

“现在好了,我被封杀了,你家也是危在旦夕。”白月薇大哭不已,“这一切怪谁,还不是怪白梨落那个『惑』人妖精!”

“我一定要想办法弄死那贱ren!”继母咬牙切齿的说着。

“怎么弄!”白月薇反唇相讥,“你现在钱也没有,人也没有,你告诉我怎么弄!”

“先弄钱!”继母恨恨的说,“把那贱人绑架了,让蔺爷给她付赎金,蔺爷几百亿都肯为她砸,区区一两个亿,没什么问题。”

“呵呵,想得到轻松!”白月薇听闻此话先是没当回事儿,无不讽刺的说,“你还敢在蔺爷眼皮子下绑架白梨落?蔺爷要是知道了,可是要把你装进麻袋扔进水库里,要去你自己去!”

“怕什么,我手上,还有白梨落千寻万找的东西呢!”继母冷笑的声音,听得白月薇和董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那就是,关于她妈妈穆翊瞳的故事,不怕她不上钩!”

**********

白梨落一大早便来到了,坐落在天昌市西区的银翊大剧院,这家本已残破的剧院,在蔺仲蘅泛海金控的注资下,重新装修了一番,现在呈现在白梨落面前的,是一幢宏伟的,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风格的建筑。

一进入剧院办公室,管事儿的便朝她抱怨连连。

“白小姐,现在的年轻人不好管束啊。”剧院管事长吁短叹的说,“盛浅浅可是剧院的当家花旦,在这里呆不住,你看,今早递交了辞职信。”

“盛浅浅......”白梨落念着这个名字,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如精灵一般美丽的女孩面孔。

“年轻人心浮气躁是正常的。”白梨落思忖着说,“只不过年底便是我们独立剧目《仓央嘉措》的公演了,你让我上哪儿去找女一号出演啊。”

“是啊,排演了这么久。”剧院负责人忍不住扼腕叹息,“这么好的苗子,说不干就不干了,一时半会儿,还不知道上哪儿找比她更合适的人。”

“别着急,我先去找她谈谈,尽量挽留,如果她执意离开,我也不强留。”说完,便去了后台的演员休息室。

门是虚掩的,白梨落还没敲门,盛浅浅打电话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辞职信已经递交了……我再说一遍我不想呆在这破地方了!……没有没有,什么线索也没找到!……没见到,你说的那男人我一次也没见到!!”

曼妙婀娜的背影,长发柔顺黑亮,如瀑布漆黑直下。

清脆的娇声传进白梨落的耳朵,自信而又张狂。

章节目录 第94章 彼得堡的烟花芭蕾 盛浅浅打完电话,自鸣得意的转过头来,吓了一大跳,白梨落不动声『色』站在她背后,一双眼睛泛着幽冷之光。

“你......白小姐......我,刚才......”盛浅浅张口结舌,解释又解释不出来。

白梨落打量了一番肤光胜雪,眉目如画的女孩,的确是个难得一见的绝『色』美人。

“是不是决定了要走?”长话短说,白梨落懒得墨迹。

“嗯,梨落姐姐,这段时间,我还是很愉快......”盛浅浅赶忙说起了客套话,被白梨落当场打断。

白梨落看了看表,不带任何语气的发话了:“去财务室结算薪资,立马收拾了走人,不过我奉劝你,要走就走,可别见不得人的事,不然我不会善罢甘休。”

盛浅浅多少有些忌惮这个,将妹妹一家人收拾的体无完肤的女人,撇了撇嘴,默不作声。

“愣着干嘛,要走就走啊。”白梨落也是不留情面,“既然不想呆在这破地方,那我也祝你平步青云。”

盛浅浅听了这话,低头掩饰自己的一腔怨气,恼怒的转身离去,径直去了财务室。

白梨落的手机提示音也响了,是蔺仲蘅发来的短讯。

“在哪儿?我来剧院了。”

白梨落手指按动编辑键,回复:“到一号大剧场等我,我处理完一些人事就过来。”

蔺仲蘅收回手机,走进光线幽深的剧院,刚好和一个正要出去的人迎面撞上。

“哎哟!——”盛浅浅跌到在地上,抬眼之际,只觉得一阵目眩神『迷』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太过于震慑人心的俊逸面容,太过于伟岸英挺的巍然身姿,英雄凯旋一般的战神风范,少女心涧的情窦瞬间初开了。

“你没事吧?”蔺仲蘅问她,口气优雅而高冷。

盛浅浅整个人都沐浴在男人巍然高大的阴影里,只觉得这一刻,心中的火花被眼前的男人点燃了。

白梨落处理完人事,动身前往一号大剧场。

还没走进去,院隐隐听见里面传出,柴可夫斯基第四交响乐章的音乐声。

白梨落心里陡然一紧,连忙推门而入。

一口气凝结在了喉咙上,她看见了什么.......

蔺仲蘅高大的背影独坐观众席第一排正中间,而舞台上,一袭黑丝绒的盛浅浅正在跳着歌舞剧版的,托翁名着《安娜.卡列尼娜》。

彼得堡的烟花芭蕾舞,盛浅浅的舞蹈功力不输于白梨落,安娜被她演绎的活『色』生香。

五步换位跳,单周变位跳,再加一个皮鲁埃特空转,一气呵成,惊艳绝伦。

蔺仲蘅本来就喜欢看舞蹈,这样高水平的舞蹈,自然能得到他的垂青。

每跳一步,小美人都会朝着蔺仲蘅似有若无,恰到好处的回眸嫣然一笑,不谄媚,不刻意,自然生动犹如小荷尖尖,白梨落也是女人,自然明白这样的笑容里包含着什么暗示。

但蔺仲蘅却浑然不觉,注视,莞尔,仿佛非常欣赏盛浅浅的表演。

白梨落心里,顿时犹如雪碧里加了柠檬汁,咕噜咕噜冒的全是酸泡泡。

走到男人旁边的位置坐下,男人浑然不知她的来到,依旧专注于台上的表演,这让盛浅浅喜出望外,跳得更加动情。

章节目录 第95章 被帷幕包裹的两人 白梨落无法做到淡定,醋意十足的起身,正欲离去,一只大手却扣上了她的纤瘦手指,与她十指紧握。

正跳到“莫斯科雪夜”的盛浅浅,看见了这一幕,心里『乱』了一下,步伐稍显凌『乱』。

三分钟的圆舞曲很快结束,白梨落来了,盛浅浅当然没有了跳第二支舞的借口。

有礼貌的女孩,优雅的朝着蔺仲蘅行了一个华美的屈膝礼,蔺仲蘅也礼貌的向她鼓了鼓掌。

“走吧。”蔺仲蘅站起身,拉着白梨落,转身离开剧场,给盛浅浅留下了一个傲视独立的背影。

盛浅浅心里一阵失落,原本以为,他会为她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

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美丽的盛浅浅,明白自己已被丘比特的情箭,当胸一袭『射』穿了心口。

“不看了吗?”幽静的剧院深处,猩红『色』的厚重帷幕下,白梨落从牙缝中一字一字的挤出:“人家跳得那么好,而且是为你而跳的。”

男人死死拽住她的胳膊,将她紧紧搂住,直视着她,不说话。

白梨落闷声问他:“她......怎么会在你面前跳起舞来?”

“她说是这里的演员。”蔺仲蘅耸耸肩回答,“得不到你的肯定,让我来评判一下她的舞技。”

“呵,真是滑稽。”听了盛浅浅两面派的谎言,白梨落冷笑的摇了摇头,“她递交辞呈,而且还想在剧团里干坏事。”

“哦......”男人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这样子啊?”

“你不信我就算了。”白梨落恨恨的推开男人,就想往门口冲,“继续看她跳舞吧,反正对你来说天下舞女又不止我一个。”

男人非常惬意的品味着女孩的醋劲儿,就像品味着一杯美妙的红酒。

白梨落眼前一刹那的黑暗来袭,男人牵过厚重的猩红『色』天鹅绒帷幕,直接温柔将他和她包裹在了中央。

“吃醋了?”低缓的低音提琴嗓音,拂过她心绪未平的呼吸,黑暗中,白梨落闻到了熟悉的焚香与西伯利亚皮草混合的男『性』气息。

吻如期而至,炽热的压迫伴随着刻骨的缠绵,『潮』shi的呼吸纠结着辗转的吮xi,白梨落从抗拒到沦陷,不到一分钟。

“回答我,吃醋了?”男人用『迷』离的喉咙音再一次追问。

“没有没有.......”白梨落含混的说着,“就是没有。”

男人听了这话,更加用力的吻了她。

厚重的帷幕包裹着两人,窸窣的响动和嘤咛的shen『吟』悄然蔓延在幽暗之中。

***********

为剧团撰写《仓央嘉措》,白梨落接下来的日子几乎是足不出户。不过还是在一个天气爽朗的秋日,和自己的贴身女仆一起在硕大的湖畔草坪自由自在的漫步。

“梨落姐姐,你的剧本写好了吗?”女仆问她。

“还没有呢,剧本创作不是那么容易......”坐在草坪上的白梨落,托着腮,叹着气。

白梨落长得非常美,在这样的断红霁雨净秋空的日子里,与四周景致融入的恰到好处,美人美景,身为女人的女仆都看的怦然心动。

“姐姐,你真美,难怪蔺爷那么宠溺你。”女仆发自内心羡慕地说。

章节目录 第96章 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拍她? 别夸我了......”白梨落托着腮,看着远方的红叶,浅淡一笑。

“要是我,也动心了呢。”女仆托着腮说,“人美气质好,对人又真诚不做作,连管家和保镖们,私下都对你赞不绝口呢。”

“除了你,没人配留在蔺爷身边。”女仆又补充的奉承了一句,“你俩是天人合一的般配!”

“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白梨落的回应,淡淡馨香充盈心房。

下一秒,白梨落眼前却一闪而过盛浅浅那令人不安的媚态,还有风姿绝俗的舞姿。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特别在意那个美得像妖精一样的女孩。

“姐姐,我给你照相吧。”女仆流连于红叶漫漫秋『色』中的白梨落,忍不住提议:“你看湖里的天鹅,好美,就像你一样,一起照几张给蔺先生看,他一定喜欢。”

“这.....嗯,好啊。”白梨落先是犹豫了一番,但女仆的最后一句话的确让白梨落心动不已,于是同意了。

女仆返回拿了相机,就在这美好的秋日里,给白梨落拍起了风景照。

两个女人正照的兴致盎然时,一个男仆由远及近走来,使唤女仆回去铺床,女仆泱泱败兴的把相机甩给了男仆。

“我正想拍天鹅呢,那么你给梨落姐姐照吧。”女仆说,“你好好取景,梨落姐姐和天鹅的照片,一定要多拍几张,是要给蔺先生看的明白吗?”

男仆于是答应了,接替女仆给白梨落继续拍风景照。

白梨落与生俱来的艺术气质,似乎与天鹅又某种灵『性』的联系,那些颈项优美的生物,扑闪着翅磅竟然游过浅水区,游到了白梨落的身旁。

白梨落也一阵兴奋,近距离靠上去,男仆见状立马连番按了快门。

“梨落姐姐,你简直就是天鹅的化身。”男仆看着自己拍下来的照片,不住的称赞。

拍的不亦乐乎,等两人发现蔺仲蘅的到来时,都吓了一大跳。

蔺爷用阴鸷的目光扫视了男仆一番,吓得小男生急忙扔下相机,低头站在原地不做声,等待着惩罚。

“谁给你的胆子拍她?”冷冷的质问裹着一层割人的冰霜。

白梨落见状抢先回答了:“你别责罚他,是我的主意。”于是说起了下午的经过。

男人捡起身边的相机,一张一张看着里面的照片。

湖面波光粼粼,薄薄的柔光覆盖在她的身上,宛若一层新娘的嫁纱,背景是秋叶绚烂之静美,几只天鹅在她身边自由的游弋。

照片上的白梨落,宛如天鹅化身的一般。

“拍的很好。”男人看着照片,对男仆说,“去管家那里领赏。”

男仆非常惊讶于蔺爷的“处罚”,连连道谢,离开了。

湖畔草坪只剩她和他,风吹得落叶沙沙作响。

“你必须接受惩罚。”蔺仲蘅上前捏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责难,“让别的男人随意拍摄你,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你讲点道理行不行!”白梨落偏头挣扎,但蔺爷死死捏住她的下巴,令她动弹不得。

蔺仲蘅粗暴的拽住她,将白梨落带到了上一次来过的雕塑展览厅。

推开门就是一地暮光,从落地窗一束束斜下来,朦胧的金『色』,如梦似幻的唯美。

“带我来这里干嘛?”白梨落站在《被束缚的奴隶》面前发问。

“脱掉所有衣服。”

章节目录 第97章 纯美艺术摄影 命令的口气毋庸置疑,但声音却好听得如同格里高利圣咏,静静的回『荡』在空旷的展览厅。

“不要。”白梨落心惊肉跳,羞怯的抗辩着,“在这里脱衣服,会感冒的,你存心想要冷死我。”

男人欣赏着她的冷幽默,然后上前动手撕开了她的衣服。

“你到底想干什么?”

暮『色』下的躯体,完美而洁净,与周围文艺巨匠的殿堂级雕凿相比,浑然天成的光彩毫不逊『色』。

白梨落看见男人拿起刚才的单反照相机,明白了是要拍摄她的luo|照,当下死死捂住胸口,连连拒绝。

“我知道你是想拍照,但也不至于拍luo|照啊。”女孩羞赧的说,“我放不开,我不想拍这样的艺术照片,我还没准备好。”

“站在《酒神的狂欢》的右边。”男人不顾她的请求,只不容抗辩的命令着,“躺在酒神的怀里。”

白梨落自知抗议无望,只得慢慢的着走上雕塑基座,蹲身侧躺,蔺仲蘅开始为她拍照。

“眼神别那么紧张。”男人居高临下,俯身拍着她,指导着她调整动作,“全身舒展。”

白梨落照做,在男人滚动的喉结下方,像一只白天鹅一般舒展自己。

一阵快门声响起。

白梨落脸颊泛起了红晕,因为,在男人下方的位置,她清晰地看见了男人难以自持的反应。

心里一阵狂跳......

男人放下相机,捏着她柔软的腰肢,猛的将她翻了个面。

她俯身在酒神雕塑的脚下,『露』出线条完美的背『臀』曲线。

又是一阵快门声响。

两人沉『迷』于这美好中的忘我时刻.......

“继续。”男人马不停蹄的一组组拍摄,不断的指导她的动作,“跪在摩西像身边,仰望着他,双手搁在摩西的膝盖上。”

白梨落逐渐放松,并在镜头的聚焦下开始展『露』最原始的美好,天生的艺术把握感下,任由落日倾洒在自己身上,蔺仲蘅用视效的点与线,一笔一划,重新定义她的美丽。

“把脸靠着阿芙罗狄忒的脸上......”

“搂住《垂死的奴隶》,展示你的全身......”

躬身,抬腿,直立,抱膝,每一个动作,蔺仲蘅都要求极致的完美。

直到男人尽兴发挥完,白梨落才发现自己挥汗如雨,累到不行。原来,纯艺术摄影竟然这么累。

“仲蘅......”白梨落披上刚才被男人撕开的衣服,轻声问着男人,“拍这些照片,对你来说,有什么用,不会.......拿个把柄在你手里,防止我背叛你吧......”

“倒还提醒了我。”男人听了这话,莞尔一笑,一边看着相机里的原片,一边逗她,“别想着逃离。你可是有照片在我手里。”

“那万一......”白梨落眼前又一闪而过一张美丽的脸庞,期期艾艾的问,明显底气不足,“万一,有了比我更能跳舞,更年轻漂亮的女孩,比如,那天为你跳舞的那个......,我该怎么办?我可以.......逃离吗?”

“你怎么这么没自信?”男人听了这话,诧异的看向她。

真不知道她脑子里想了些什么!

有些愠怒,男人捏住她的小脸蛋问她,“这个问题,你到底还要纠结多久?”

章节目录 第98章 你一直在我伤口里幽居 “我就知道你不会正面回答,”女孩有些泄气,“不说就算了,我也没兴趣知道。”

男人笑了,一边欣赏她酸酸甜甜的表情,一边脱下大衣裹在她身上。

“我们回家吧。”蔺仲蘅一把把她夹在自己的腋窝下,扛着走出了雕塑展览厅。

之后,两人在山庄的冲洗显影暗室里呆了一天,白梨落看着男人,从显影槽里,小心翼翼的夹出自己的照片,看着自己的美好身体,在暗红『色』的显影灯下由模糊到清晰,像鬼魂一样逐渐呈像的过程。

不到一天,所有的照片都洗了出来。蔺仲蘅吩咐管家,专门为女孩准备的一间展示厅。

当然,房间的钥匙只有他俩拥有。

这相当于是白梨落的私人艺术展厅了。里面两百张照片都出自蔺仲蘅的杰作。

每一幅臻品,都由男人精心挑选,用雕花银质相框装裱之后,又按构图比例挂在墙上。

白梨落穿着长裙,流连于自己的私人展厅,走到最大的那副落地黑白照片前,站立住了。

黑白照片里,她一丝不gua坐在雕塑的劳伦佐.美第奇的怀抱里。

“对于艺术摄影,我一直没有信心能够拍好。”白梨落对男人如实相告,“所以以前,一个玩摄影的好闺蜜几次三番的动员我,我都没答应。”

“那是因为没遇上我。”男人的解释倒是蛮横不讲理,“上天把你留给了我,所以,能够有资格拍你luo照的,也只有我。”

白梨落笑着点了点头。

他说的......不无道理,仿佛她来到这世界上的唯一理由,便是注定与他相遇。

“谢谢你.....仲蘅。”梨落情不自禁拉住男人的手。

**********

入夜,书房里,火光中,两人裹着一条毡毯,躺在壁炉旁边的天鹅绒大沙发上。

“你的剧本写得怎么样了?”身下的男人捧着她的脸,柔声问她。

“嗯,我正想拜托你,你顺便帮我看看。”白梨落拿出一直都在修改的剧本给男人看。

“嗯......这里......,我觉得情感老是酝酿不到位,好像差了一点什么。”

白梨落认真专注的模样让男人动容。

“那我们来排念这一段,看你有没有什么灵感。”男人的建议让白梨落怔了一下。

垂眸凝视着他线条感十足的圣塑面容,坚毅如古代战场上的勇士,白梨落忍不住怯怯心跳——若是一代情僧仓央嘉措,有她的男人这般强大,也不会区区二十三岁就短命离世了。

蔺仲衡低声诵念着剧本上的情诗:“住进布达拉宫,我是雪域里最大的王;流浪在拉萨街头,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

白梨落朗声接着念:“笑那浮华落尽,月『色』如洗,笑那悄然消逝,飞花万盏。”

这一唱一和,配合完美而有默契,一字一句仿佛来自亘古,像桃瓣一般,无声洒在梵琴的心弦上。

“梨落.......”男人一只手轻拂着她的脸,凝视着她的眼眸,薄唇吐纳,一字一字落下,掷地有声,毋庸置疑。

“好多年了,你一直,在我的伤口里幽居,我放下过天地,却从未放下过你。”

章节目录 第99章 梨落表白了 真的吗?”白梨落喉咙一哽,眼眶泛酸,虽然知道,这是剧本上的情诗,但由他口中念出,却成了天地间最庄重的爱的誓言,像情花之毒,令她今生无解。

白梨落情难自已,一滴钻泪滑落眼眶,砸在男人心口。

女孩哽咽地说:“蔺仲蘅,我爱你,我愿意做你的女人,你要了我吧。”

连她自己也难以置信,她竟然这么主动,像女祭司一般,渴望将身心奉献给自己膜拜的神只。

蔺仲蘅抚『摸』着她的柔卷长发说:“知道吗,做我的女人,就必须义无反顾,因为前途凶险,是你无法预料的。”

“我不怕......”女孩用手按住轻拂她脸颊的那只手,坚定无比的说:“哪怕再凶险,我都义无反顾,我是你的女人,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长久的注视,凝望,眼神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谱写一首地老天荒的情歌。

蔺仲蘅并没有因她的情动和表白而立即行动,而是更为深情的抱住了她。

“不着急,梨落。”男人柔声说,“我会给你,一个具有纪念意义的完美第一次。”

毡毯盖住了两个美好的身体,男人翻身,将她覆盖在身xia。

“小舞女,我也爱你。”男人无限虔诚的捧起她的额头,小心翼翼的,在她光滑的额头上,烙印了一个非常神圣的吻。

定格的画面无尽柔美,蔺仲衡长久的吻烙她的额头,带着丈夫般的宠,父亲般的慈,情人般的烈。

壁炉之火熊熊燃烧,火光冲映的福泽,又成就了一个相拥入眠的美好夜晚。

***********

第二天,拳击训练场上,白梨落向挥汗如雨训练的男人请示着。

“我想还要好好把剧院扭亏为盈,你允许我每天上午去打理一下吗?”

“每三天去一次。”男人几击重拳又快又狠辣,打得巨型沙包动摇西晃。

“可是现在人手不够,而且人心涣散,如果我不天天呆着......”

“那就把人全部清洗了。”男人打断了她的话,“你的生活重点是照顾我,而不是什么剧院,明白吗?”

“去你的。”白梨落托着腮,枕着拳击台娇嗔的说,“你有那么多人照顾,缺我一个又不会怎样。”

“全天下人照顾我,”男人又是一阵疾如厉风的连击拳揍在拳击袋上,“也抵不上你一个。”

浓密的黑发,被汗水打湿,同样湿透的还有身上的紧身t恤,绷紧的肌肉结实而喷张,出拳犹如猛虎出击,迅猛,刚硬。

白梨落看得怦然心动,呼吸间都是男人浓烈的汗腺和体味。

训练结束,白梨落把『毛』巾递给了男人。

“给我擦汗。”男人如是命令。

“遵命。”白梨落上前,将『毛』巾挂在男人脖子上,为他擦拭湿漉漉的头发,挥汗如雨的脸庞。

四目相对,男人眼角眉梢,无声沁开湿漉漉的风情。

“你的拳术现在怎么样了?”男人不经意的询问让白梨落顿时汗颜。

“要是和教练对峙,一点胜算都没有。”白梨落如实回答,“不过斗斗超市大妈,白月薇母女,还是绰绰有余。”

男人薄笑淡淡,也算是勉励着她:“继续加油,时候到了我再给你安排其他的防身术。”

“嗯,好的。”白梨落开心的答应着。

恋爱中的男女,十指紧扣,离开了拳击场。

章节目录 第100章 蜘蛛巢城 白梨落来到了银翊大剧院,一进办公室便听见了剧团团长的抱怨。

“这该死的盛浅浅,她把剧团的男一号演员挖走了。”

团长跟在白梨落身后,不住的叫苦,“怎么办?《仓央嘉措》公演就在新年前夕,男女一号演员集体辞职跳槽,叫我怎么办啊。”

“没什么大不了的。”白梨落淡淡的说,“那个男演员浮夸至极,走了也好,反正仓央嘉措我也不会让他来演。”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公开招募,薪酬翻两倍。”白梨落直接了当下了命令,“我不相信,硕大的天昌市找不到能够演绎仓央嘉措的男演员。”

剧团团长很快就去处理这件事儿了。

正值傍晚,演员们都在练功房练习,硕大的剧院后台只有白梨落一人。

静谧的走廊墙上,突然出现的一幅照片吸引了她的注意。

照片上的女人.......

白梨落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急忙飞身跑到照片的面前。

这是......

妈妈的照片.......

白梨落的母亲穆翊瞳当年,出演歌舞伎《蜘蛛巢城》的剧照,浓yan的歌舞伎妆容夸张而诡谲,和她配戏的是名闻天下的十七代目市川御左卫门。当年的演出轰动了整个远东,而穆翊瞳就是以【骛津浅茅】的角『色』闻名于世。

这里怎么会有妈妈的剧照海报,她记得没有让人贴过啊.......

难道,这里有妈妈的故人?

那就意味着,她......有可能,获悉生父家里的情况.......

甚至可以获悉当年,父母的爱情故事。

白梨落屏住呼吸,仔细辨认着剧照中扮演【骛津浅茅】的妈妈。

兀然一瞥,走廊前方还有第二张。

接着,白梨落又在走廊深处找到了第三张。

然后......

浓烈的『药』水味道猛然充盈了她的鼻子。

然后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两个小时之后,一则消息发到了蔺仲蘅的手机里。

“蔺爷,白梨落在我手里,准备好两亿赎金,一个人到南郊废荒砖石处理厂来。如果敢报警,我们就将白梨落撕票!”

蔺仲蘅看着手机里不知天高地厚的恐吓,冷笑了一声。

打开附件的图片,白梨落躺在一片钢铁碎渣废料中昏『迷』了过去。

锁定白梨落的具体位置,蔺仲蘅立即带着霰弹枪动身前往。

当然,身后浩浩『荡』『荡』跟了十几辆迈巴赫。

白梨落醒过来的时候,『迷』『迷』糊糊听到了两个女人说话的声音,认出人来之后继续闭眼,静静的听着白月薇母女的对话。

这时候的她,整个人都还是疲软无力的。只有等体力再恢复一点,才能找准时机逃跑。

“妈——,让我划掉这女人的脸,看她还有什么资本呆在蔺爷身边?”这是白月薇的声音。

“不行,划了她的脸,蔺爷还肯为她付两亿的赎金吗?”这是继母的声音。

“那不行,我看着她那张脸就来气。”白月薇恶声恶气的说,“不划烂了我心有不甘啊。”

“闭嘴!先帮我把她手脚捆起来,绑个结实。”

白梨落依旧假装昏『迷』,两母女一口气将白梨落捆绑在了废弃砖瓦厂车间的石柱子上,丝毫没注意白梨落已经暗暗将地上一块锋利的铁片藏在了衣袖里。

“怎么还不来?”白月薇看了看时间,有些着急起来。

章节目录 第101章 董睿朝梨落开枪了 “急什么,这才等了多长时间,大概在路上了。”

“蔺爷会不会不要她了,两个亿不是小数目,蔺爷说不定舍不得了。”

“不会的,上百亿的救市资金都为她砸下来,还会在乎这.......”继母转头对女儿说,突然眼睛瞪圆了,连连高呼,“薇薇,小心身后!”

已经晚了。

白月薇哪里反应的过来,只觉得脖子一阵剧痛,白梨落手拿锋利的铁片,横在了她的咽喉处。

白梨落趁她们说话之际,悄无声息用铁片割断了绳索,反过来制约住了两母女。

“想要划烂我的脸是吧?”白梨落冷冰冰的说,“先让我划烂你的喉咙,免得你一天到晚造谣生事,无中生有。”

白梨落说着,果然在白月薇脖子上划了一刀,白月薇感也感觉的到,有冰凉粘稠『液』体流了出来。

“哇!!——”白月薇吓得当场大哭。

“你......你别『乱』来。”继母心疼女儿,连连摆手制止,“有话好好说,大不了我们放了你,以前的一切,大家一笔勾销。”

“你们合谋用充qi娃娃冒充我栽赃,害得我被千人啐万人骂,这笔账能够一笔勾销吗?”

“这......”继母信口雌黄的解释着,“这是误会,薇薇送董睿充气娃娃,只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什么都别说了。”白梨落冷『色』的对继母说,“蔺爷马上就要来了,等他来了,将你们交给他发落,以前的一切,一笔勾销,可以吗?”

白月薇母女当即傻了眼,继母望着远处漆黑一片的树影,脑子里一阵混『乱』。

“蓝梦,有件事情我要问你。”白梨落的铁片依旧驾着白月薇的脖子说,“是你,今天下午,将我妈妈二十年前的几张剧照,挂在剧院的墙上,躲在暗处引诱我上前看的,对吗?”

************

继母站在一片碎玻璃碎砖瓦上,久久不做声,风把她的头发吹拂的凌『乱』不堪。

“你为什么就那么恨我妈妈?”白梨落咄咄『逼』人的质问着她,“是处于纯粹的嫉妒,还是另有隐情?”

二十几年的恩怨,也该说说清楚了。

四周陷入死寂,夜风吹过脚下的玻璃渣和碎砂石,发出“擦擦擦”的响动。

猝不及防。

“砰!”一声枪响了。

白梨落只觉得右臂火辣辣的痛,是子弹偏离之后擦着她的右臂飞过,造成了擦伤,但巨大的疼痛感还是让她手中的铁片掉落在地上。

白月薇飞快的转身,趁着白梨落疼痛之极一脚踹向她,继母也立即上前踩住她的肩膀,白梨落跌倒,明白自己由主动变被动,被俩母女擒住了。

白梨落看到一个人哆嗦着走向自己,抬眼之际,正好与董睿四目相对。

董睿双手握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一把枪,枪口依然对准了白梨落。

“董睿.......”你开枪打了我......”白梨落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董睿,你拿充气娃娃毁我名誉,现在你又拿枪袭击我?”

错愕的,声嘶力竭质问着前男友,但董睿此刻已经没有了辨识能力,依旧举着枪对准白梨落。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当年继母和母亲之间 “别怪我,落落。”董睿声音不稳,情绪也不稳定,“我家都要破产了,我也需要钱。”

“所以你也加入了绑架我的计划?”

董睿无法告诉她,其实他犹豫了很久,才决定加入的。

“该死的贱女人!”白月薇一巴掌打到白梨落脸上,破口大骂,“还想割我的喉咙!我他ma先割了你的喉咙!”

“慢着!”继母制止了女儿的动粗,走到白梨落身边,很严肃的直视着她。

这还是她和继母这么多年第一次近距离彼此注视。

继母冷笑着开口了:“刚才问我什么来着,为什么那么恨你妈妈,那我就告诉你,二十年前那场轰动的演出,照片上扮演的骛津浅茅女伶,不是穆翊瞳,而是我。”

“呸!”白梨落一口口水啐向她,“就凭你的那不入流的舞台剧水平,也配出演那样的大女伶角『色』!”

说归说,白梨落也有些怀疑这个,歌舞伎演出化妆极浓,浓墨重彩之下,艺伎根本看不出真面目。

继母听了这话倒不生气,反而正『色』着回答:“当年,演出前一个小时,我『迷』晕了穆翊瞳,让她无法上场表演.......”

继母幽然森森的说起了当年的真相:“是我,从你妈妈手里抢走了骛津浅茅,那是一场空前成功的演出,和我搭戏的可是第十四代目的市川御佐卫门,这场戏,原本会让我平步青云,星途一片坦『荡』,坐上国内首席舞台剧女伶的位置,结果......

突然一声哀嚎,继母的声音一下子犹如巫婆的诅咒一般,恶毒而恐怖。

“结果,我却遭遇横祸,我原本的星途,就被你母亲活生生毁掉了!”

白梨落怒火中烧,反唇相讥说:“你还真是不知廉耻,你『迷』晕了我妈妈,抢了她的角『色』,还反说她毁了你,蓝梦你知不知道卑鄙二字怎么写!”

“住嘴!你这贱huo!”继母咆哮着抓住白梨落的长发使劲扯着,情绪几近失控,“是你妈妈!是穆翊瞳不知道得罪了哪一路的黑帮,还没卸妆,那伙人将我当成了她,绑架了,他们对我用刑,『逼』我说出一个名叫【耶路撒冷之光】的宝藏......”

“发现抓错了人,他们把我被卖到东南亚,在最肮脏的ji院做了两年的xing奴隶,生不如死的怀了孕,你自己说,这难道怪我吗?只能怪穆翊瞳那贱女人!”

“我不许你侮辱我妈妈!”白梨落朝着她怒吼,“蓝梦,这就是所谓的现世报,然后你就生了白月薇是不是!呵呵,白月薇是怎么来到这世上的,我算是明白了。”

“贱女人!”白月薇恶狠狠大叫着,“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你也是来历不明的杂种!”

“薇薇,闭嘴!”继母呵斥住女儿,猛然狠狠掐住白梨落,白月薇顺势抬起白梨落的双腿,两个人合力将白梨落按在一个巨大的机器上。

继母继续命令董睿:“把你身后那台机器打开!”

董睿照做,下一秒,机器的轰鸣吓得他连退两步,颤抖着问:“妈,这是......什么?”

“玻璃碎渣机!”继母冷冷的回答,“我钱也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白梨落,我现在只想要亲手毁了你,如同当年见死不救,毁了你母亲一样!”

机器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声,碎渣搅拌机运作起来,搅动中,里面的碎玻璃发出“哗啦啦”恐怖的声响。

章节目录 第103章 碎玻璃渣搅拌机 “妈!——”白月薇到底胆小,虽然死死扣住白梨落的身体,但还是不断劝着继母,“我们就要钱吧,弄死了她,蔺爷会杀了我们的。”

“是啊!”董睿也在旁边吓得屁滚『尿』流,“我不忍心这样做,而且杀人是犯法的。”

“都给我闭嘴!”情绪失控的继母狠狠扼住不断挣扎的白梨落,“我不要钱,我要亲手毁了她!我要白梨落到下面去,给穆翊瞳那贱女人陪葬!!”

白梨落喉咙被卡住,身体又被白月薇按住,继母一双充血的眼睛就在上方恶狠狠的注视着她。

重心逐渐向下,继母即将对她下了狠手,将她死命往碎玻璃搅拌机里面按。

“哗啦啦......”恐怖的搅拌声音,尖利锋芒的碎玻璃出现在了视野里。

白梨落呜咽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如果被按下去了......万千玻璃会划烂她的身体,眼球,各个器官.......

在死之前,她将承受这世间上最惨烈的痛苦。

不......不.......

白梨落不着痕迹的悄悄将左手伸进裙子,『摸』索着大腿根吊袜带上绑着的......

“哗!”的一刀划过一道闪亮,继母捂着脖子松了手,白梨落在千钧一发之际将匕首狠狠刺进了继母的脖子,然后推开继母飞身朝外面跑去。

跑!快跑!

“董睿!开枪!她跑了我们都完蛋!”继母立即朝女婿尖叫。

“我......我......”董睿吓得失控,浑身不住打颤。

“该死的!”脖子上鲜血淋淋的继母抢过董睿手中的枪,猛地朝着白梨落逃跑的方向猛烈开火。

“砰砰!”两声枪响。

四周的空旷回『荡』着枪声的轰鸣。

然后是一阵可怕的死寂。

手枪滑落在地上,继母捂着肩膀跪下了。

白梨落停住了脚步,看向远方。

松了一口气.......不用逃跑了,她男人赶到了。

蔺仲蘅看着手拿匕首的白梨落,以及匕首上的鲜血,没有说一句话,而是上前搂住了她。

“你很勇敢。”男人凑着她耳朵低声说。

白月薇嚎啕大哭,裙子陡然一阵湿,是吓得『尿』了裤子。

董睿望着四周的枪口,茫然如白痴。

继母知道大势已去,也不管脖子和肩膀的血流,看着逐渐走过来的白梨落,牵动嘴唇笑了:“贱ren,你赢了。”

弄死了穆翊瞳,抢走了她的丈夫,虐待她女儿十多年,又抢走了她女儿的男朋友,将白梨落赶出家门,气死了白君毅,霸占了家产.......到最后,她还是栽在了白梨落手里。

“贱人,最后我要告诉你。”继母垂死挣扎着说,“知道你母亲当年为什么『自杀』吗?”

“你说,我听着。”

“是我把那个画家的死讯告诉了她,她扛不住,选择了殉情。”

“蓝梦,你去死吧。”白梨落冰冷无情的说。

“给我一颗子弹吧。”继母红着眼眶,倒还英勇无畏,“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了。”

“想死,没那么容易。”蔺仲蘅开口了。

蔺仲蘅的地狱低吼一出,继母顿时觉得浑身打冷战,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刚才你想对梨落做什么?”蔺仲蘅毫不留情的向蓝梦宣读了死刑判决。

“扔进玻璃粉碎机。”

章节目录 第104章 你必须亲眼看着 “不要.....不要啊!”白月薇反应过来了,面对母亲即将遭行刑,出于本能的死死搂住了蓝梦的双腿。

“妈妈!妈妈!”

保镖一脚踢开她,将浑身已经瘫软的蓝梦扔进了正在搅拌中的碎玻璃机器。

“啊!!——”

白梨落永远不会忘记,那惨一声惨痛的,恐怖的,死亡的惨叫声。

站立不稳的女孩,想要逃离现场,却被蔺仲蘅紧紧扳住了肩膀。

“给我仔细看着!看着她一点一点在你面前死去的模样。”白梨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止不住捂着嘴干呕。

粉碎机四周的壁槽一片赤红,鲜血染成了一缸子红,尖锐的玻璃锋芒闪烁着血腥之光。

蓝梦全身密密麻麻扎满了玻璃,犹如刺猬一般。

白月薇空洞的眼神死死瞪着蓝梦血肉模糊的尸体。

董睿也呆望着眼前的残酷一幕,嘴里发出“呵呵,呵呵......”的声音——他被吓疯了。

“睁大眼睛给我看仔细了,这就是你敌人的下场,”蔺仲蘅裁决的话音犹如死神一般恐怖,“你必须学会面对死亡,残忍和血腥。”

白梨落哆嗦着,上下牙齿打着冷噤,死去继母张着嘴,瞪着眼保持着哀嚎的表情,将永远烙印在她的记忆里,不容抹去。

她一直恨她,恨不得能手刃她,但真的亲眼见到她死,白梨落心里却一阵恐慌。

保镖上前请示,“这两个人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蔺仲蘅第一次,将生杀处决权交给她。

“两个人都送进疯人院关押。”白梨落冷静的命令着——一种困『惑』,『迷』茫的冷静。

望着被保镖押走的董睿和白月薇,白梨落很难相信,会以这样的残酷无情方式,获得属于自己的胜利。

保镖开始处理搅拌机里继母的尸体,白梨落看不下去了,反身往回跑。

******

此后的几天,白梨落都陷入了噩梦,哪怕蔺仲蘅抱着她也无济于事。

晚上如此,白天也是如此,一闭眼便是满缸子鲜红,玻璃渣与碎肉搅拌在一起的恐怖情形。

她还不够强大,不足以与蔺仲蘅的一身强大的杀伐孽相匹配。

她还没有学会直视敌人的鲜血,直视仇家被自己亲手做掉的事实,尽管蓝梦一而再再而三加害她,导致她生母和养父双双死去,尽管蓝梦当时已经快要将她扔进搅拌机了。

她放弃了舞蹈,画画,『射』击,拳击训练,也中断了《仓央嘉措》的剧本创作,只是一味的,焦虑的走来走去,走圈圈,在草坪,在花园,海边,在自己不安的梦境里。

“怎么了?”一个晚餐时分,蔺仲蘅看着神『色』异常的女孩,眼光度量的问她。

“没事儿,”白梨落拼命掩饰着自己,朝蔺仲蘅极力微笑,“没什么,真的,真的没什么。”

“小舞女,”蔺仲蘅缓沉的说,“死了一个坏人而已,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大事。”

“对你来说不是。”白梨落叹了口气说,“你见惯了生死,而我,还没做到坦然面对,但你放心,我只是需要时间。”

章节目录 第105章 海底风光无限好 很长时间,白梨落才慢慢拿起笔开始潜心创作剧本,逐渐忘掉了那个恐怖的惨象,在蔺仲蘅面前,也逐渐恢复了昔日的海棠姿『色』。

蔺仲蘅为她在占地几百亩海底餐厅包了场,此刻,他们正在享受烛光晚餐,温顺的护士鲨,电鳐,以及五颜六『色』的热带鱼,在四周游来游去。

餐厅里整个的都是一层透明的幽蓝『色』,流动不竭的波光,在他们头顶上粼粼闪烁。

“你会亲自出席全球央行年会?”一袭墨蓝『色』长裙的女孩打破沉默问男人。

“是的,怎么了?”

“你是不是买了两百亿的欧洲美元期货,押注欧央行长德拉吉,会推行鹰派放量政策?”

“这你也知道。”蔺仲蘅见她还懂经济,一下子来了兴趣,笑意盈盈的问她,“怎么,你有什么建议?”

这是全球最高阶的赌局,央行财年大会之前,各国金融寡头猛下重注,就买欧央和美联储新一轮的经济政策路径。

蔺爷是押注最大的一位。

如果鹰派的货币紧锁政策得以实施,蔺仲蘅手里的两百亿欧洲美元期货,按照明年的合约平仓价,将会大赚60%以上。

“没有。”白梨落吐了吐舌头,“这么大的问题我怎么敢发表什么建议啊。”

“小舞女,好好写你的剧本,男人的事儿不要掺言,明白吗?”

“呵呵,遵命。”白梨落垂眸嫣然,“在你的身边,女主不得干政是不是?”

“也不完全是,”蔺仲蘅说,“体现自己能力的途径有很多,不一定非要在经济学上面。”

“好的好的。”白梨落轻轻点了点头,巧笑倩兮的回答,“我也没兴趣当慈禧太后。”

这时,白梨落的电话响了,是大学时代的好闺蜜苏檬打来的。

“我接个电话。”白梨落说着起身离开,走进了圆拱形的海底世界,一边欣赏各种海鱼在珊瑚丛里游弋,一边煲起了电话粥。

苏檬是国际象棋大师级选手,获得过两次棋后殊荣。也是个战地记者,足迹踏遍中东国家。

一年不见,两人相谈甚欢,白梨落倒是浑然不觉,这边菜都凉了,蔺仲蘅等的是一万个不耐烦。

男人烦躁的起身,本想直接走过去抢过她的电话扔了,但见她接下来的动作,让他怦然心动,改变了主意。

白梨落一边讲电话,一边在正对着蔺仲蘅的一扇玻璃上,贴着玻璃,朝蔺仲蘅印上了一个自己的红唇印。

男人起身,疾步向前,将她抵在玻璃上,开始调戏她。

白梨落惊呼的“啊——”了一声,电话那边的苏檬立即问她:“怎么了,摔倒了?”

“没有,”白梨落一边和蔺仲蘅纠缠着一边支支吾吾继续讲电话,“没什么,刚才说到哪儿了?”

电话粥继续煲着,但白梨落的心绪明显不稳定,呼吸愈发紊『乱』。

男人狼一般的利齿,咬住了她正在发音的咽喉,接着便是让她沉沦的啃噬。

湛蓝纯净的海水晕染下,周围鱼群的簇拥之中,仿佛置身于海底奇幻异『色』,俊逸的男人便是那无所不能的古希腊海神,神『性』而又诱『惑』。

电话那头的闺蜜还在神侃,而这边的两人已经粘黏着唇,吻得难解难分。

闺蜜:“还记得我们在大学寝室里那阵吗.......喂喂?”

白梨落心思哪里还在大学寝室,只是拼命抵挡着男人如魔似魅的高超吻技。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强行闯入的二重唱 男人吻够了她,四目相对之际,邪肆的朝她一笑.......然后蹲身,钻进了她的裙子。

白梨落依旧保持着接电话的姿态,但一个倒吸的冷气,还是传到了电话那一头。

“你这女人到底在干嘛!”那边好像明白了什么。

“没干嘛。”白梨落语无伦次了,“挂了!我,改天,联系。”

一挂电话,白梨落一阵眩晕,站立不稳。

“快出来!”女孩着实脸红心跳,“有人,在看。”

男人低沉魅『惑』的声音从她裙子里传来:“继续讲你的电话,你不停,我也不会停.......”

白梨落又是一阵沉沦,不住仰头呼吸。

包场的餐厅里,三三两两的侍者,识时务的撤离,把浪漫的氛围留给甜蜜的二人。

******

走出海底餐厅的两人,不急着回家,沉浸于别样的美好,十指紧扣,走在宁静的花园广场上,像一对平凡的情侣。

广场上,一组街头艺术表演者吸引了两人的注意,于是他们驻足观看。

有人用小提琴演奏了《花神二重奏》,白梨落按耐不住自己高歌一曲的心情,对男人说:“很久没听过我唱歌对吗?你想听吗?想听我就唱给你听。”

“这是二重唱。”男人轻笑盎然,“你一个人怎么唱?”

“没关系,”白梨落轻盈的说,“我唱成咏叹调就行了。”

女孩说着已然站了上去,在夜雾的萦绕中,开始了云雀般的演唱。

空灵的抒情女高音,婉转于弦乐的琶音,天籁般的银『色』嗓音涂满了玻璃似的梦境,犹如海洋女妖的夜歌。

蔺仲蘅站在她前方,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眼睛里的电影胶片开始帧放,不『露』声『色』的为她拍摄了记忆影像。

她唱歌的时候忘我而投入,随着c调的攀升,她的嗓音越来越高亢,情绪越来越饱满。

云雀般的嗓音吸引了路人纷纷驻足围观,赞叹声络绎不绝。

男人听得愈发沉醉,看着她在街头舞台上夺目而浓烈的绽放,只觉得今夜的女孩美得惊心动魄。

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加入了进来。

不,应该说,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女声和声,不请自来的闯入了白梨落的声乐秘境。

白梨落没有停下『吟』唱,却也非常惊讶和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盛浅浅一袭白裙,刚刚吹干的头发在夜风的吹拂着散发着甜甜茉莉的清香。

白梨落的唱段转入低音,而这时,盛浅浅的二重唱却非常巧妙的转入高音,一时间,高亢嘹亮的激昂迅速压倒了白梨落的转音。

观众们倒是听得如痴如醉,还以为两人一高一低配合默契。

蔺仲蘅当然知道,喧宾夺主的盛浅浅是想用歌技证明,自己的才华和白梨落不相上下。

盛浅浅的嗓音偏于清丽,而白梨落的中气更加浑厚,不一会儿,白梨落第一时间用技巧掌回了声音主动权。

“河畔上布满娇媚的黎明花朵,漂浮在『迷』人的波浪之上.......”白梨落突然的唱出了难度颇高的日耳曼花腔,打了盛浅浅一个措手不及。

盛浅浅气息顿时『乱』了,不敢造次,只得老老实实的退居伴唱——拉克美夫人的侍女。

主次分明,一直到尾声。

章节目录 第107章 暗中较量的结果 台下响起了长久的鼓掌声,蔺仲蘅高大巍然的站立在人群中犹如英雄纪念雕塑,衬得周围的黑压压的围观人群,像一个个东倒西歪的树桩。

盛浅浅看着着黑『色』军制式双排扣大衣的俊逸男人,脑海里不禁联想起电影里杀戮无情的纳粹分子。

邪的放肆,魅得肃杀。

但她识大体,知分寸,明白什么事情都不可以『操』之过急。

于是,在白梨落走回蔺仲蘅身边之后,她才迈着怯生生她的步子,青涩的走向蔺仲蘅。

“蔺先生,我们又见面了。”盛浅浅一脸清纯无辜,纯白如栀子花。

“你好。”蔺仲蘅优雅的回应了一句。

“你离开剧院,现在在哪儿高就?”白梨落不客气的抛出这一句,借以打断她和男人之间的对话苗头。

“哦,梨落姐姐可能还不知道,”盛浅浅对白梨落说着话,一双亮若星辰的媚眼却望向了蔺仲蘅,“我今天找了团长,我已经回到了银翊大剧院了。”

白梨落呆了几秒钟,盛浅浅趁机活泼的挽住她,问道:“梨落姐姐,我回来了,你高兴吗?”

一边挽住她,一边也趁机走近男人。

“高兴啊。”白梨落堆砌笑脸说,“那以后好好工作,短时间不要好高骛远,明白吗?”

不动声『色』的抽回被挽住的手。

“谨记姐姐的教训,以前是我不好。”盛浅浅乖巧懂事的扑闪着长睫『毛』,话锋转向了蔺仲蘅。

“蔺先生,我们刚才......唱得好吗?”美丽的眼眸里好像住着妖精。

我们,呵呵,白梨落心里直泛起冷笑。

“唱的一样好。”蔺仲衡打着官话回答,“你们都是优秀的歌剧女伶。”

你们,唱的一样好。白梨落脸『色』有点泛青。

“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你也早点回去。”男人一把抓住白梨落的手,返身往司机停车的方向走,和她十指紧扣,盛浅浅目光停留于此,嘴角弯起,拉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回程的路上,白梨落看着车窗外的行人剪影,飞快的拉长,变短,消失。

男人知道她在吃醋,便俯身逗弄她,口中的温软犹如『潮』湿的蛇,轻绕她的耳廓。

“不要了......别这样。”白梨落懊恼的想要推开他,却被他越缠越紧。

男人身上散发着好闻的焚香味道,来自serge lutens的【香火洗礼】,一款稀世的沙龙香。

“在想什么呢?”男人明知故问。

“我和她,真唱的一样吗?你确定没有睁眼说瞎话!”白梨落反手抚『摸』着男人的脸颊,刮干净胡须的脸庞依然保留着沙滩一般的硬质和粗粝。

“你到底想听什么?”男人一贯粗枝大叶,对于女人的小心思,小计较,还真是头疼。

白梨落咬着下唇,恨恨的把脸转到窗外。

盛浅浅心甘情愿屈尊降贵,回到了剧团甘当无名之辈,这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但她知道,若是将自己的猜测说给男人听,那他只会觉得自己小肚鸡肠没气量。

白梨落呼出一口重气,幽幽的说,“你只回答我,我们是不是真唱的一样。”

“你的一个日耳曼花腔,已经说明了一切问题。”男人一语双关,旁敲侧击回答了她。

章节目录 第108章 势均力敌的竞争对手 盛浅浅的回归,让除了白梨落之外的所有人喜出望外,虽然男一号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但女一号总算是尘埃落定了。

同时,白梨落的剧本大功告成,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好评。

关于剧本,只有一个人又发出了不协调的杂音。

“梨落姐姐,我觉得这里写得有些平淡。”盛浅浅指着自己的几段台词,指指点点的说着,“感觉很一般,不足以体现达瓦卓玛对仓央嘉措的相思之情。”

言下之意,是要给她加戏份。

白梨落轻盈的走到姑娘面前,反问她:“依你,怎么才能体现相思之情?要不这剧本不用了,你自个儿写一本出来,采用你的如何?”

一句话,杵的她无言以对。

盛浅浅没有文学功力,更没有西藏文化修养,也不想耽误自己的时间。

“怎么样?创作剧本,对你应该不是什么难事。”白梨落咄咄『逼』人,丝毫不给她让步。

盛浅浅只得硬着头皮回答,“嗯,我只是想给梨落姐姐一点建议罢了,也没别的意思,请你不要多心,得饶人处且饶人,大不了以后,我不提意见罢了。”

话中有话,让别人认为是她白梨落是在小题大做为难自己。

“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白梨落走近她,直视她的眼睛说,“不要逾越自己的本职,想一些不该想的事情。”

也是话中有话,旁人听不出来,心虚之人自然明白。

盛浅浅的脸『色』由白变红,注视白梨落的眼神里多了一分隐藏的锋利。

“知道了。”盛浅浅捏住剧本蹭蹭蹭离开了舞台。

周围的舞台剧演员都有些不知所措,有几分怜惜盛浅浅,又多少忌惮身为剧场老板白梨落。

望着她婀娜的背影,除了小心机,从外形气质上,白梨落似乎还真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都是晶莹剔透的外表,澄澈不含杂质的气质,能歌善舞,艺术修养扎实——而这些刚好都是蔺仲蘅最看重的。

白梨落竭力压制心里的不安——还有莫名其妙的......危机意识。

包里有手机提示音,走到僻静处,白梨落拿出来一看,顿时眸光漾漾,笑靥深深。

“在干吗?想我了吗?”——仲蘅(她的手机显示的名字)

“在剧团忙事儿,没有想你。”——我的小舞女(他的手机显示的名字)

“我也没想你,在想别人。”

“你混蛋!......嗯,你在想谁?”

“想一个口是心非的小舞女。”

“那人我认识吗?”

“你把镜子打开,就看得到那个人。”

白梨落靠着墙,一边幸福的笑着一边回复。

“飞机什么时候回停机坪吗?”

“你不是没有想我吗?关心那么多干嘛?”

盛浅浅躲在帷幕一端看着,一双美眸里居住的不再是精灵,而是嫉妒的巫婆。

白梨落用手机查阅了全球央行年会的报道,蔺仲蘅向来低调,作为全球数一数二的金融寡头,几乎没有为全球媒体留下哪怕一张照片。

但是却留下了一则重磅新闻,白梨落点开cnn,头条消息:

“蔺仲蘅将砸巨资,支持现任德州州长连任,同时注入竞选资金,支持共和党议员加内特竞选新墨西哥州州长。”

章节目录 第109章 小美人的个人表演 一个黑影迫近了她,低头看手机的白梨落浑然不觉。

巨大的帷幕轰然笼罩住了她,白梨落就像被蛛网缠住的飞蛾,在惊慌失措不断地挣扎。

“救命啊!......”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紧接着,熟悉的焚香与西伯利亚皮草混合气息钻进了她的鼻子。

是蔺仲蘅.......他回来了。

突然袭击,给了她无限的惊喜。

“仲蘅......”白梨落低低的叫着男人的名字,情不自禁的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到底想我没有?”男人的秋风低语在她耳边滑落。

“不想......是假的。”将头埋进男人的胸膛,白梨落感动的情难自禁。

“好了,我们回家吧。”男人吻了吻她的额头,“今晚还有个重要的宴会要参加。”

两人走出帷幕,正要往回走,却在走廊上与盛浅浅不期而遇。

蔺仲蘅的脚步停下了,上下打量着她,白梨落心里陡然一惊。

盛浅浅一袭藏族氆氇裙,繁复的辫子上点缀着美丽的珊瑚珠,额头上一粒孔雀蓝的乌朵,精雕细琢的妆容,将一张绝美的脸庞映照得犹如雪山神女来到凡间。

“梨落姐姐,蔺先生。”盛浅浅礼貌的像两人打招呼。

“你好,有什么事吗?”蔺仲蘅还以绅士风度的询问。

“是这样的,刚才我和同事们排演了第一幕《在最深的红尘里重逢》,想要请梨落姐姐来评审一下,还有什么不足要改进的地方。”

“不用了,我们还有事。”白梨落一口回绝,“明天我再过来看。”

“梨落姐姐,”美丽的藏族姑娘上前一窜,窜到两人中间,隔开了他们的距离,楚楚可怜的恳求,“我们辛苦排练了好久,你不能这样,看一眼,就看一眼吧.......”

说着,转头仰望着蔺仲蘅,一双美眸里精光四『射』。

“不然我们全体演员的辛苦就付诸东流了。”语气里,恳切,哀求,令人无法拒绝。

白梨落明白已经被她道德绑架了。

“蔺先生,看一下吧……”盛钱钱仰望着男人。

高山仰止的男人,万众瞩目的尊者,摄魂夺魄的光辉随着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唇牵眸沉,幻化出千『色』伽蓝。

盛浅浅看得走神,白梨落却明察秋毫。

“那我们去吧。”没等白梨落开口,蔺仲蘅率先说话了,“看完了我们再赴约也不迟。”

白梨落只得忍气吞声。

一行三人走向一号剧场,盛浅浅挽着白梨落隔开了两人,蔺仲蘅到无所谓不觉得有什么,白梨落心里却憋屈的难受。

********

两人坐在观众席第一排,接下来所谓的排演,纯粹是盛浅浅一个人的才艺展示。

但不得不说,这女孩的确万里挑一的出『色』,不仅模样绝『色』,藏族舞跳得也是一流。

蔺仲蘅看的很认真,一流的舞蹈自然能吸引他的注目,更何况盛浅浅一双顾盼生姿的眼波一直朝着男人流转。

雪白的长袖飞舞,雪域高原的风情在盛浅浅的舞蹈中淋漓尽致体现着。

时间半秒半秒的走着,全场所有人都赞不绝口,只有白梨落一个人觉得时间过得特别特别的慢。

白梨落的烦躁,男人感应到了,但是不由分说的十指紧扣,这次对女孩不起作用了。

舞蹈正酣之际,蔺仲衡松手,走出去打了一通电话。

章节目录 第110章 蔺仲蘅竟然送花了 “哇!——太美妙了,天籁之音啊!”突然间,四周的几十个演员突然齐齐压低了赞叹,第一幕剧的高chao开演了。

盛浅浅站在了舞台光束中央,唱起了《青海湖》。

这是故意的,白梨落心想,盛浅浅自知比才艺比不过白梨落,设下这一幕让白梨落只能当观众,目的就是为了单独演出吸引蔺仲蘅的注意。

唯美,空灵,宛如纯净的雪水融化,清凌凌的流淌在众人心涧。

高亢的藏族民歌唱到最激『荡』的副歌,盛浅浅众目睽睽之下走下了舞台,双手捧住一条洁白哈达,走到蔺仲蘅面前,单脚跪下,神只一般虔诚仰望着蔺仲蘅,一边唱歌,一边奉献。

哈达是最美最纯洁的祝福,随着“扎西德勒”的问候语唱出,盛浅浅将哈达戴在了蔺仲蘅的肩上。

蔺仲蘅依旧保持着绅士风度,报以微笑。

一曲结束,蔺仲蘅带头起身鼓掌。

全场剧团成员跟着鼓掌,白梨落也只有跟着微笑鼓掌,这一切都做得滴水不漏,天衣无缝,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礼貌,谦虚,一低头便是不胜凉风的羞怯,女孩的柔情,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蔺仲蘅微微点了点头,对盛浅浅的演出表示了首肯。

白梨落看见了,盛浅浅同样也看见了——初战告捷,美丽的姑娘长舒了一口气。

白梨落一颗心沉入了黑水潭,只感觉跌入了一个冰封寒冷谷底。

“喂喂喂!”有一个剧团女孩风风火火从外面跑进来,跑到白梨落和蔺仲蘅面前,而这时,盛浅浅的表演已然结束。

“外面......外面,梨落姐姐.....”女孩竭力平息自己的呼吸,瞪大眼睛说,“好多玫瑰......成千上万......”

“哦,我订的花来了。”说完,兀自走出了剧场,竟然没有牵白梨落的手。

白梨落呆了半响,恨得快要哭了,盛浅浅的表演,赢得了蔺仲蘅的欢心,他竟然为她订了玫瑰,以表示祝贺。

他竟然为她订了玫瑰。

盛浅浅满心欢喜追了出去,趁蔺仲蘅不注意,转头朝白梨落飞出了一个得意的浅笑。

几十个剧团成员跟着蔺仲蘅和盛浅浅走出了一号剧场。

铺天盖地的橙粉『色』玫瑰,铺满了整个剧院大厅,整个大厅都被染上了一层霞光,美不胜收。

白梨落看见连天花板和窗户上都铺满了玫瑰,沿着大厅延伸到走廊远方,一直铺到大门口。

而络绎不绝的鲜花还在往剧院里搬运装点,看样子要铺满整座剧院。

这阵仗,这气场,这排场!

“哇塞!大手笔啊!”四周响起了窃窃私语,密密麻麻蝗虫一样啃噬着白梨落的耳朵。

“好想也有个钱权型貌什么都有的男人,可惜蔺爷是独一无二的!”

钻心一样的痛!

“蔺爷就是豪气,有钱又浪漫,盛浅浅一支舞,一首歌,就获得了这么浪漫的礼物。”

“就是就是,盛浅浅那么美,喂喂,被看上是迟早的事儿,呵呵。”

盛浅浅当然也听到了,不过她已经被扑面而来的玫瑰香气熏到了,欣喜之情填满了胸口。

盛浅浅飞奔进了玫瑰丛中,大口的呼吸显然不能填满内心的欢呼雀跃。

她白梨落能得到了,我为什么不能得到?

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章节目录 第111章 突如其来的幸福眩晕 盛浅浅轻盈的跑到蔺仲蘅面前,当着白梨落向蔺仲蘅深深行了个屈膝礼。

“谢谢您的玫瑰,蔺先生。”女孩的妖精眼眸里泛着明亮的光芒,说话的声音故意放得很大,让所有人听得见,“谢谢你的玫瑰花,浅浅非常喜欢。”

蔺仲蘅依旧保持着礼貌的贵族优雅,缓缓开口了,“这位小姐,谁说这些花是送给你的?”

全场瞬间石化,包括白梨落。

盛浅浅脸上挂不住,周围的人则面面相觑。

花店员工走上前来,礼貌的询问:“请问,谁是白梨落小姐?这些花,十三万一千四百二十一朵,请签收。”

白梨落只感觉自己面部肌肉有些迟钝,不知道是该笑,该哭,还是该得意。

盛浅浅得意忘形,一不留神从云端跌下来,跌了个灰头土脸。

好尴尬!好丢人!

周围见风使舵的嘲笑声响起了,刺激的她直打哆嗦。

“呵呵,自作多情,唱唱歌跳跳舞,就以为能够获得圣宠,还以为是宫廷剧啊。”

“看她刚才那得意劲儿,还居然跑到蔺先生面前去谄媚,真够恶心的。”

“白梨落不仅比她美貌,而且气质出尘脱俗,盛浅浅就是一个东施效颦的主儿。”

盛浅浅气的浑身发抖,但还是竭尽全力装作宠辱不惊,略带落寞和遗憾,谦逊的说:“哦,对不起,是我误会......蔺先生,对不起。”

说完,娇媚的朝蔺仲蘅一笑,表现出自己的大度得体,白梨落也是着实一惊。

真是个不容小觑的女孩子。

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盛浅浅,蔺仲衡一把讲白梨落来了个公主抱,众人都羡慕不已,听着两人忘情而火辣的对话。

“朵玫瑰,代表什么意思,小舞女?”男人的口气威严而邪恶。

“明知故问。”白梨落五味杂陈,但总的来说还是拨开乌云见月明,爽朗了很多。

“我要你大声说出来,代表什么意思!”男人不耐烦的提高了声音,“不然我就当着他们的面亲你!”

盛浅浅听着这一番烧心的暧昧,脸上的大方得体越来越僵硬。

“好好好,我说。“白梨落在男人怀里咯咯娇笑(当然也是笑给盛浅浅听的),“一生一世爱你,行了吧。”

“再说一遍!”男人抱着她走下台阶,幸福的欢笑渐行渐远。

加长元首已经停在了门口,盛浅浅看见的一个更加打击她的情景。

保镖给他俩开门之际,蔺仲蘅将肩上的洁白哈达转送给了保镖。

盛浅浅独自走回剧院,空空『荡』『荡』的观众席,人去楼空,只有满屋的橙粉『色』玫瑰,散发着摄人心魄的芬芳,向她肆无忌惮的炫耀着,宣誓主权。

盛浅浅猛然『操』起一根道具棍子,尖叫着扑上前,朝着满剧场的玫瑰花一阵发狂的『乱』打。

*********

车行驶途中,男人见她还是愁眉不展,便开口问她:“心里有话就说出来。”

“一般,如果你,遇上烂桃花。”白梨落试探着问,“你会怎么处理?”

“懒得理呗。”男人也懒心无常回答着。

总算见识到女人的小家子气了。

“放任不管,任由惹一身『骚』气?”白梨落还在死缠这个问题,“或者偶尔采一两朵,任凭手留余香?”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宋公馆的鸿门宴 “司机,打开新闻!”男人大为光火,朝着司机一番怒吼。

知道她醋坛子打翻,一口气十几万朵玫瑰,到头来也没有令她安心,还在耳边胡搅蛮缠。

白梨落被吼住了,不言语,闷声沉默。

车载视频打开,车厢里取而代之的是美国一家有线电视台新闻的实时评论,针对德州和新墨西哥州的州长竞选。

“嗨,弗兰克,作为州长的幕僚长官,这次海因里希(蔺仲蘅的英文名)砸了上千万美元支持州长连任,您有什么看法?”

.......

“小舞女,你对此有什么看法?”男人打破车厢内的沉默,主动问她。

“没什么,女人不参政,这是你的规矩。”白梨落耸耸肩,闷声闷气揶揄了回去。

男人知道她醋劲儿还没消完,疼爱的捏住她的手,看着窗外的风景宽慰的说:“但说无妨,今天给你一次特赦。”

“真要我说吗?呵呵。”白梨落开始滔滔不绝,“墨西哥是宋人凤的军火老巢,你一口气支持两个边境大州的竞选,不就是想让州议会,敦促国会尽快实施‘边境军火运输限令’,以及‘南美出口武器流通管控禁例’两大法案。”

白梨落一口气连珠带炮说完,全部说到了重点,到令男人刮目相看。

“这两个法案一但实施,南美军火的供应全面受限,宋家会举步维艰,不是吗。”

“嗯,接着说。”

“没了,就这些。”

车厢内继续沉默,只有议员和主持人还在侃侃而谈。

白梨落打破了沉默,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不解:“其实,以你的势力,要灭宋家,可以直接用武力,一次『性』全部解决,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章?你不觉得很麻烦吗?”

男人的话音沉重而又严肃起来:“因为,第一,宋家的一切我都要一步步霸占,直到全部归我所有。第二,宋家与我有血海深仇,留着活口是为了寻找当年一桩惨案的真相。第三,利用宋家,引出一位故人。”

白梨落久久没有作声。

俊美无俦的容颜罩上了一层高高在上的『迷』雾,又不觉得泛起了淡淡的硝烟,聚集在浓黑的剑眉上。

引出一位故人,仇人,盟友,还是......初恋什么的?

“引出什么故人?”气氛缓和,白梨落与男人四手叠握。

“别问我,自个儿去问宋太爷。”

“我晕,怎么可能,我可不想面见那老僵尸。”一想到痨病鬼,白梨落就觉得恶心。

“怎么不可能。”

车一路蜿蜒于盘山公路,不一会儿便到了一幢独立的堡垒前面。

黑黝黝的公馆建筑,国民时期遗风,还有机枪碉堡,看上去就像旧时代的重庆特务机构。

有两个端着步枪的家伙站在屋顶上来回走动。

“这是......”白梨落吓得止住了脚步。

“宋家公馆”4个字赫然触目的出现在她的视线上方。

白梨落明白了今晚赴的是什么宴——鸿门宴。

“我俩......”白梨落有些后怕,被男人拖拽着往前走,“你确定就我俩人,赴宋家的鸿门宴?你的保镖呢?部队呢?”

“不需要他们,”男人轻松调侃地说,“你一个抵得上他们一百个。”

男人大力搂住她,两人走上了宋家公馆高高的台阶。

章节目录 第113章 蔺爷手里的瓷碗碎片 宋家的一派军阀遗风的装潢,连长长的红木四方桌上都是摆满了九大碗。

所有的宋家堂主都到齐了,高背椅上一个个江湖好汉正襟危坐,满桌子猪脚螃蟹鸡鸭鱼肉看的人直反胃。

宋人凤高坐首席,依旧是缩成一团,天气入冬,痨病鬼披了一件黑貂,依旧病病哼哼。

家奴将蔺仲蘅和白梨落引到座位,两人的位置刚好和宋人凤正对面。

宋家主座旁边的两个席位还空着的。

“宋太爷,两位少爷怎么还不到?”有堂主问道。

“不来就算了,咳咳咳。”痨病鬼皱着眉头说,“你们随意,喝酒,吃肉,别管那两个逆子。”

白梨落听闻,宋人凤年事已高,儿子死得早,大孙子宋迦陵,小孙子宋迦南,现在为了势力划分已经斗得你死我活。

这是,只听得琵琶声起,丝竹『乱』耳,一众旗袍小姐莺莺燕燕走了进来,一人搂住一个堂主,喝酒吃肉划拳,场面一下子变得不堪入目。

有旗袍妹子试图走近蔺仲蘅,但三米开外便识趣的退了下去,男人足够黑暗可怕的气场瞬间震慑了她。

“干嘛带我来这种地方。”白梨落偏头不去看那些酒酣耳热的画面,不高兴的问着。

男人不答话,自顾自斟满一大碗绍兴花雕,喝了起来。

白梨落第一次看着男人大碗喝酒的豪迈,眼波漾漾有些出神,又转脸笑了笑,却不禁的对上了远处宋人凤的灼灼眼光。

应该说他早已经盯着她看了很久。

一双狼一样的三角眼,『射』向她的两团幽光像是坟墓的冥火一般诡异。

白梨落被看得心里发怵,正不知所措之际,一声“大家安静!!”的喝令,终止了在场的『乱』象。

“蔺爷果然豪气!”宋人凤斜靠在九龙太师椅上,朗朗开口,“来我宋公馆,单枪匹马不带一兵一卒,只带个美人儿!”

“宋人凤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蔺仲蘅连名带姓回敬了过去,“今天请我赴你家狗宴到底有什么事?”

“您不是明知故问吗?”宋人凤冷笑着说,“缅甸的事儿我算了,哥伦比亚的事儿我也没跟你计较,这会儿一把火竟然烧到了老子的后院,利用美国『政府』想要打压我,姓蔺的,你他妈是要赶尽杀绝是不是?”

宋人凤一拍太师椅扶手,十几个堂主顿时推开怀里的婆娘,齐齐看向蔺仲蘅,一个个眼里全是磨刀霍霍。

蔺仲蘅“啪”的一声将酒碗往桌上一摔,脸『色』一沉,泰山一般的气势迅速压下来,眼神里酝酿了无形的雷暴,震慑的十几个宋家堂主不敢轻易上前。

也有不怕死的家伙,一个喝高了的堂主『色』眯眯走向白梨落,竟然还走到了白梨落面前仔细瞅了几眼:“哟哟哟,这不是前段时间那个充qi娃娃吗?哈哈哈,老子也看了你一丝不......”

“啪!”一声剧烈的炸响,白梨落吓了一大跳。蔺仲蘅一个重拳砸碎酒大碗,抓住锋利的碗碎片就朝那人的喉咙上一割。

白梨落只觉得有血光一闪而过,腥红『色』的喷溅一爆发,紧接着那人便捂着血流如注的脖子倒地了,双脚不断抽搐。

“连我的女人都敢惹,他妈的都不想活了是不是!”

蔺仲蘅的怒吼震彻四方,十几个堂主胆怯的看着当着他们面行凶杀人的男人,脸上斑斑腥红血渍,一身恶煞显然来自地狱。

章节目录 第114章 探路者爆炸机器人 “得罪了,蔺爷。”二堂主为了缓和气氛,替宋人凤作答,“是十三堂不对,不该出言不逊,来人,把他拖出去,就地埋了。”

白梨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蔺仲蘅为了她,下了狠手,做掉了一个宋家堂主。

白梨落一抬眼,又觉得一阵恶心,宋人凤两团冥火一般的眼睛又在死死盯着她。

蔺仲蘅将白梨落抱到大腿上,搂孩子一般搂住她。

“啪!”蔺仲蘅一拍桌子,大喝一声:“谈啊!不是要谈墨西哥军火线问题吗?”男人怒不可遏的朝着堂会上的一干人一阵雷霆咆哮,“有种冲着我来,别惹我的女人!”

堂主们各个僵死一般瘫坐,空气中都都可以嗅到一股赶尽杀绝的屠宰场味道。

“好你个姓蔺的。”东道主宋人凤倒是不怵,怒意十足,压抑着『奸』细嗓音阴阳怪气的说,“搬出美国zheng府制裁老子的生意,老子好心请你来谈事儿,你他ma还在老子家里撒野,今天你是存心想横着走出我宋公馆是不是!”

“宋家老狗!有本事也砸下几千万左右美国大选。”蔺仲蘅指着宋人凤鼻子怒骂,火『药』味十足的威震话语依旧高压震慑着每一个人,“没本事就夹着尾巴做人,少在我面前耍威风。”

“你他ma还真的不见棺材不掉泪!”宋人凤冷冰冰的威胁着。

“我他ma连一把枪都没带,只带着女人赴宴,就不怕你宋家堡的人一哄而上,明白吗?”男人的脸上有一种斯巴达勇士的狠辣与坚毅。

——“宋家老狗,放马过来吧。”

“嚓嚓嚓!.....”只听得枪支上膛的声音,宋家家奴齐齐出动,几十只枪齐刷刷对准了蔺仲蘅和白梨落。

怀中的女孩竭力稳住自己,只是握住男人的那只手不住的在颤抖。

“别怕......”蔺仲蘅话音未落,顺手将口袋中一个遥控玩意儿扔在了地上。

那遥控机械顿时张开八只触角,以飞快的速度从桌子底下朝着宋人凤爬过去,还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那玩意儿已经顺着小腿爬到了宋人凤的脖子上,八只机械手臂死死抓住了宋人凤的咽喉。

堂主们吓得纹丝不动,几十个家奴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探路者......”有人认得此物,惊呆的叫了出来。

美军特种部队,用于在恶劣环境搜索幸存者的蜘蛛机器人,不过被蔺仲蘅改装成了炸弹。

“分身炸弹。”大军火商简单了当的解释着,“内爆力学,目标会自爆,只杀死周围几十个人,我们来试试。”

话音刚落,宋太爷脖子上的机械蜘蛛的刺耳警报响起了,跳动不已的红光在宋人凤脖子上一闪一闪。

旁边的二堂主三堂主连忙躲闪。

“别......别......”宋人凤求饶了,哀声连连,“你们放下枪......放下枪......”

家奴们放下了枪,周围的堂主愣是一口气提在嗓子眼上。

“有话好好说,蔺爷.....”宋人凤吓破胆子声音就像个太监,“好歹大家都是几十年的老交情......”

“谁他ma跟你这条狗是老交情。”蔺仲蘅一边怒骂着一边将一个密封的信函拿给一个家奴,传递到了哆嗦不已的宋人凤手里。

“我不止要断掉你的墨西哥军火供应,我还要你按照信上的指示去做。”蔺仲蘅此刻已经站起身来,牵着白梨落往外走,没人敢拦截,纷纷退避三舍。

“按照信函上的去做,否则,三天之后,炸弹会自动爆炸。”

宋太爷后背上全湿透了,拆开信封一看。

顿时,惊讶的五雷轰顶。

白梨落不经意一回头,又撞向了宋人凤眼里的冥火幽光。

痨病鬼满眼都是掩饰不了的恐慌,错愕,惊诧——对某个事实的不敢相信。

章节目录 第115章 蔺爷的霸气命令 回到山庄已是晚上12点,白梨落依然惊魂未定——为今晚的兵戎相见而后怕,为宋人凤阴鸷狠毒的目光而后怕。

当然,今晚也见识到了蔺爷以一敌百,威震全场的战神雄风气势。小女人的仰望之情顿时充盈整个心。

男人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起伏的海平面,一支烟接着一支烟。

白梨落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线条流畅的侧脸轮廓,目光停留在他的薄唇上。

香烟开出忽明忽暗的火光,在空寂的夜『色』里,荒凉如索多玛的烟火。

蔺仲蘅将香烟递给她,凑到她嘴边,示意她吸一口。

白梨落照做了,深吸一口之后又还给男人。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甚是怡然。

搞艺术的都得会几口,白梨落抽烟的样子,文艺女青年范儿十足。

蔺仲蘅看着她的样子,开口警告:“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抽烟,明白吗?”

弹了弹烟灰,白梨落一边将烟喂到男人嘴里,一边说,“今晚是你主使我抽烟的好不好。”

“只准在我面前如此。”再一次的口头警告。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因为你抽烟的样子太『迷』人。”男人吸完最后一口,将烟蒂扔下悬崖,说:所以,只准抽给我看。”

白梨落抬头与他对视,男人博渊深潭的眼眸里,有浩瀚的星河涌动,细碎的星光在眼睑上方流动,幻美如恒河沙数。

而眼前的男人,便是恒河岸边,主宰万物的湿婆神,强大到足以摧毁整个世界,世间没有第二人能与他媲美。

“你给宋人凤的信函里,写了些什么?”白梨落随意的岔开话题,打趣的问,“难不成是让他修改遗嘱,全部立到你名下?”

“你说对了。”

“什么?”白梨落一阵炸『毛』,居然蒙对了。

他真的......就这么明目张胆,横行无忌的明着抢劫宋家家产?

“说对了一半,不是立到我名下。”

“那你大费周章改一阵有什么意思?”

“这个嘛......先不告诉你。”男人狡黠的勾唇一笑,将她带进了卧室。白梨落跟在男人身后,一句话到了嘴边又咽下。

她本来想说,让男人以后不要到剧院来,但思来想去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总不能明着说,盛浅浅对他有爱慕之意,防患于未然,你还是回避一下。

男人已经对她的小肚鸡肠恼过一次,她也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小家子气。

“深更半夜在胡思『乱』想什么呢?”男人似乎能看见她小脑瓜子里的内容,没好气的问她。

“没有啊。”白梨落心虚的说着话,为男人解开身上的白衬衫。

一粒粒扣子打开之际,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如罂粟一般诱『惑』,令白梨落为之『迷』醉。

她知道她已经完全沦陷给了蔺仲衡,但她始终隐隐着不安,不确定蔺仲衡对自己的宠爱到底能持续多久。

“小舞女.......”男人近乎魔鬼的温柔呢喃,在她耳边梦魇般的萦绕,“我们好久没有一起洗过了,今晚一起......”

涌动的心『潮』一声高过一声,白梨落半酥半醉之间,被他抱进了浴室。

章节目录 第116章 深夜直播 半夜醒来,白梨落『迷』『迷』糊糊的『摸』了一下旁边,空空如也。蔺仲蘅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白梨落疑心病犯了,深更半夜的难道出去鬼混?不过一看手机还搁在卧室里,一下子又安了不少心。

一间房一间房的找,不在影院,也不在书房,藏书室,那他去哪儿了?

最后,在娱乐厅,白梨落终于听见了一些隐隐的响动,很吵闹喧哗的样子。

难不成,是那种……不堪入目的午夜狂欢派对?

白梨落心一沉,推门而入......

乌烟瘴气,空酒瓶子,烟蒂,啃过的骨头满地都是。

一屋子人顿时安静了下来,正在疯狂大吼大叫的十几个保镖齐刷刷的盯着她看。

白梨落哪儿知道会有这么多男人,一身薰衣草紫『色』睡袍松松垮垮,半遮的香肩雪肤呈现在公众视野,一屋子气氛顿时尴尬,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慌忙拉了拉睡衣。

蔺仲蘅坐在中央,白梨落看了看落地大电视,原来十几个大老爷们正在看美洲杯直播啊。

怪不得凌晨三点还吵吵闹闹的。

“你们出去。”蔺仲蘅低低的说了一声,十几个保镖鱼贯而出。

房间里只剩下他俩,还有一屋子的狼藉。

白梨落挨着男人坐下来。

“大半夜的看球,怎么不叫上我?”白梨落嘟囔着打了个哈欠。

“男人看球,女人瞎掺和什么。”

白梨落看了看桌上半决赛阿根廷对阵乌拉圭的实时赔率,笑着问,“又压了多少?”

男人没说话,气定神闲的点了根烟,继续看比赛。

蔺仲蘅肯定赌了不少。

硕大的娱乐厅就只有解说员的声音:“费尔南德斯中路带球,传给了阿圭罗,阿圭罗走边路,寻找机会——下底传中,传给了梅西,梅西——加速突破禁区!有机会了!梅西!”

蔺仲蘅瞬间也激动不已,握紧拳头大喝:“打门!打门!”

白梨落听着男人咆哮,满头黑线,不禁纳闷,全天下男人看球,都是这样吗?

“你妹的,搞什么!——”一声气急败坏大叫,蔺仲蘅瘫倒在沙发上——梅西打偏了,球滑门而过。

白梨落也察言观『色』,拿过啤酒瓶递给男人,宽慰着他:“喝酒,阿根廷还有机会。”

蔺仲蘅超级喜欢梅西,白梨落是知道的。

足球赛毕竟是男人们的狂欢,情侣一起自然沉闷不少。

男人咕噜咕噜大口灌着酒,揽过白梨落问道:“觉得闷吗?”

“美洲杯不好看。”伪球『迷』白梨落说,“欧洲杯我还有点兴趣。”

“喜欢哪支队?”

“德国国家队。”

“为什么?”

“颜值高,身材好,肌肉结实,跟男模一样。”白梨落瞥了一眼男人渐渐沉下的脸,故意垂涎三尺的说,“特别是马里奥.格策,我少女时代的梦中情人啊!”

男人脸『色』愈发难看,白梨落假装没看见,继续揭蔺爷的龙鳞。

“南美球队技术粗糙,球员也粗野.......就跟某人一样。”

“你造反是不是......”男人愤怒了,同时也被她惹得无心看球,一个重力将她压在身下。

“现在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粗野。”

白梨落娇笑着躲闪,两人在沙发上打闹调情。

只有解说员的声音还在继续:“球王梅西,走边路带球,晃过边后卫突破禁区,梅西抬脚怒『射』!球进了!球进了!”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帽子戏法,独中三元 翌日,蔺仲蘅带着白梨落去了天昌市体育中心。

蔺仲蘅将她交给了自己的行政总助,自己却一溜烟跑掉了。

“这到底是干什么呢?”白梨落不知所以然的问着总助,而得到的答案却是“天机不可泄『露』。”

白梨落也是聪明人,知道蔺爷要给自己来个甜甜宠。

不过,这一次又是什么样的甜甜宠呢?白梨落很是期待。

总助带着她走进体育场,远远就听见外面的加油助威声,朝着朝内眺望了一番,哇塞,全场座无虚席。

天昌市龙头企业的足球联谊赛。

蔺爷带领【泛海金控】,迎战另一家大型企业【天盛重工】。

“棒棒棒!棒棒棒!”,“加油!加油!”

座无虚席的场内市民,点燃了足球赛的气氛,而两边的员工拉拉队也整齐的敲打着,为各自球队加油助威。

呵呵,还是正式比赛呢,主裁边裁的什么都有。

整整要打满90分钟,白梨落不禁纳闷,这帮人真有这么好的体能吗?

这时,两方队员出场了。

蔺仲蘅进场的时候,全场女观众的响起了惊天动地的尖叫,撒花,仿若此起彼伏的鸟叫。

白梨落也是第一次看见蔺仲蘅征战绿荫赛场,那强健的运动员体魄,英姿飒爽的将帅风采,的确令千人爱慕,万人景仰。连【天盛重工】的女员工也是大面积的醉倒。

场内的女人们已经把持不住了。排山倒海的撒野声音听得白梨落头痛。

“啊啊啊,你看蔺爷那肌肉线条,好想抱一抱那双大长腿啊!”

“我去年看了的,蔺仲蘅上演帽子戏法,一人独中三元。”

“看一眼都会怀孕......蔺仲蘅,哦,他满足了我对男人的一切幻想。”

这话不假,白梨落想着,心里一阵甜蜜。

因为她可是蔺仲蘅的心尖宠。

女人们很快认出了她,一时间,四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小李飞刀一般一把把甩向她。

“tmd!什么时候让我强坚蔺仲蘅一次,我死也愿意!”有女的豪言壮语一声大叫,立即引发周围核爆炸。

“啊啊啊,就是,强坚!我们组团一起上!tuo光他!......”

白梨落一脸黑线,现在的小女生,还真敢说!

要强坚也轮不到你们......

场上,蔺仲蘅穿着白『色』战袍,作为场上队长,带领【泛海金控】迎战身穿红黑相间的【天盛重工】。

比赛开始,蔺仲蘅组织进攻,男人的脚下盘带,助攻,带球过人技术都是一流的,三个天盛球员上前围剿,严防死守中,蔺仲蘅一个突然启动,三个家伙被倒下了两个,紧接着带球虚晃,一个漂亮的人球分过之后,直接突破禁区。

天盛后防线上一阵混『乱』,男人犹如一头罗马雄狮,将对方禁区杀得是人仰马翻,不到几分钟已然形成单刀。

蔺仲蘅一蹴而就,一个大力劲『射』,守门员根本来不及扑救,皮球直挂死角。

球进了!场上比分1:0,泛海领先!

“啊啊啊!蔺爷进球了!”

“好帅啊!堪比球王啊!蔺爷今年的球技又提高了!”

全场高呼蔺爷的名字,观众席上的女孩子们直接又哭又笑,激动的花枝『乱』颤。

进球之后的蔺仲蘅,夜枭之眼扫视全场,最终停留在了主看台上,那个美好的小身影上面。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向全世界撒狗粮 微笑,凝望,在人『潮』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一切都静止了,这一秒眼神与眼神之间最深情的无声告白,足以将他们拉到下一个地老天荒。

裁判鸣哨,比赛继续。

天盛调整战术,对蔺仲蘅展开了严防死守。

蔺爷被四五个人团团围住,吸引了后防线上所有人的注意。

局面僵持了起来,白梨落暗暗着急,怎么办呢?

对方上前『逼』抢,蔺仲蘅一个大脚传中,将球传给了前锋队员,前锋也没浪费机会,直接破门。

“蔺爷助攻漂亮!”。“传球传的妙哉啊!”

“啊啊啊,我爱你蔺仲蘅!简直堪比c罗,媲美梅西!”

于是,上半场便是一边倒的局面,实力悬殊之下,泛海金控以4:0遥遥领先。蔺爷进了两个球。

而到了下半场,双方队员体力都有些透支(毕竟不是职业球员),不过只有蔺仲蘅的体能依旧充沛,保持着坦克一样的冲撞力,豹子一样的爆发力。

挥汗如雨的男人,甩了甩前额汗湿的垂发,就这个动作,都引发全场女人的海啸。

“蔺仲蘅你不要这样我会疯的!”

“我看不下去了!快给我氧气!”

禁区外围任意球,天盛球员一字排开,蔺仲蘅一个势大力沉的怒『射』,皮球划过一道流星般的美妙弧线,绕过人墙直挂死角!

“太完美了!”白梨落看的目眩神『迷』,这样的技术炉火纯青,真的只有欧洲高水准比赛才看得到,堪比那些传奇巨星。

晕!这叫情人眼里出球王!

场上队员齐齐跑向董事长,汉子们挥洒汗水紧紧拥抱庆祝。

全场沸腾了,齐齐高呼蔺仲蘅的名字,而打进了精彩之极进球的男人也紧握双拳,仰天长啸,犹如一声雄狮狮吼。

怒放的生命喷薄肆意,原始的热血男儿挥洒激情的汗水,将自己彻底点亮在了活力四『射』的绿茵场上。

燃情的男人大步流星跑向观众席,白梨落一颗心突突突跳的如同马达,看着男人由远及近跑向了自己。

现场开始『骚』动。

“啊啊啊!这阵仗,蔺爷要吻自己的女友吗?”

“快拿出手机,拍照!拍照!他们肯定要接吻!”

在全场几万人的欢声雷动中,蔺仲蘅搂住白梨落往自己怀里一压,深深的吻了下去。

“嚓嚓嚓!......”闪光灯闪的犹如白昼,全场的鼓掌声长久而绵延。

两人吻得沉醉忘我,毫无顾忌的向全国人民怒洒狗粮。

嘴唇分离之际,男人的汗水落在了白梨落的脸上,白梨落大口喘着气。

“喜欢吗?”男人意犹未尽的低语,“总是你为我表演,今天我也为你表演。”

“喜欢......”

“那我和马里奥.格策,谁更帅?”

白梨落含情脉脉看着男人,嘴里挤出俩字:“格策!”

男人恼羞成怒,狠狠的吻住她,当着全天下的观众,吻肿了她的唇瓣。

第二吻结束,男人放开她跑回了球场。

当值主裁判向蔺仲蘅出示了一张黄牌——拖延比赛时间!

全场顿时像炸开了锅,球『迷』集体怒吼:“黑哨!黑哨!”

“裁判tmd魂淡,居然给蔺爷黄牌,你不想在体育界混了是不?”

“人家进了球和女朋友庆祝,亮瞎了你个裁判的钛金狗眼有木有!”

章节目录 第119章 岁的蔺仲蘅原来长酱紫 蔺仲蘅倒是没什么,绅士的和主裁握了握手,继续带领球队投入比赛。

之后的三十分钟,泛海金控便放水了,凭蔺爷的实力,再进三个球都没问题,只不过给对方留点面子而已。

最后,场上比分锁定在了5:0。

白梨落在周围观众的羡慕嫉妒恨中离开了主看台,去了球员休息室找她的男人。

这时候,背后似乎有一阵刀锋一般的寒意,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总觉得有异样的眼光注视着自己,白梨落一边走一边回头,却只看得见正在离场的观众,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人。

白梨落内心的不安又升腾上来了,刚才那眼光,不像是女孩们单纯的嫉妒或者羡慕,而是......满满的仇恨。

*************

嘲笑鸟山庄也有一个硕大的足球场,经历了昨天,白梨落意犹未尽,缠着男人让她教她踢足球。

“你一定是在欧洲或者美洲训练过。”白梨落斩钉截铁的说,“不然不可能有这么娴熟的技术。”

男人也不瞒她,一边教她最基本的脚法,一边说:“以前被巴塞罗那青训队选中过。”

巴塞罗那青训队!

这可是当今足坛大腕儿们扬帆起航的第一站。

“那你为什么没有继续绿荫生涯?”

男人悠悠的望向了前方,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因为走上了这条道。”

白梨落不言语了,男人在这条道上,杀出了不知道多少条血路,浑身沾满了敌人的鲜血,但这是他的使命,宿命,或者连他自己都无法抉择。

白梨落岔开话题,选择一些轻松地说:“那你参加过高级别的联赛吗?”

“代表美国参加过u17青年锦标赛。”

听了这话,白梨落趁着男人不注意,拿出手机,偷偷的做了一番搜索,“u 17......美国队.....海因里希.蔺.....”

看到最后的搜索结果,白梨落忍不住笑了,一边点击保存,一边笑得花枝『乱』颤。

蔺仲蘅瞥了一眼,慌忙按住她,不断的抢夺她的手机。

“谁让你搜索的!”蔺仲蘅在她面前也是第一次慌『乱』起来。

两人在草坪上翻滚,白梨落第一次看见了男人脸上的一抹泛红。

“哇塞.....呵呵,萌死宝宝了!”白梨落咯咯娇笑犹如银铃,看着照片上17岁的蔺仲蘅不断地赞叹,“原来你也有那么鲜嫩的时候......好可爱哦!”

当年的u17锦标赛,十七岁的蔺仲蘅,清清瘦瘦,穿着美国队队服,梳了个当时非常酷炫狂拽的飞机头,进球后和队友拥抱庆祝,脸上青春洋溢,颜值杠杠,绝对不输贾斯丁.比伯。

“啧啧,还是未成年......”

未成年的蔺仲蘅,皮肤好得不得了。

“不准再看!”蔺仲蘅压住她,好歹将她的手机夺了过来,按键退出删除。

“讨厌呢!”白梨落心疼不已,翻身夺回手机,良久,将下巴搁在男人胸口,“那么美好的照片,怎么不让我保存!”

男人微笑着看着她,回忆着说:“那场比赛,我还记得是对阵西班牙,之后,巴塞罗那青训营经理便来找过我,不过后来发生了......”

“发生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120章 那个嗓音沙哑的女人 “发生了,我发誓此生必须要灭掉宋人凤,还有【那个故人】的.....理由。”

【那个故人】.....

白梨落想起了前不久和男人在车上的话。

“我之所以留着宋人凤的狗命,就是为了找出当年一桩惨案的真相,还有引出一位故人。”

白梨落见他眸『色』一下子乌云密布,怵了一下,不再多言了。

两人躺在足球场的草坪上,呆呆的看着晴空万里的天『色』。

“还好啊。”白梨落转移话题调节着气氛,“如果你成了职业足球运动员,就不可能......”

女孩自嘲地停下了话音。

“不可能什么?”男人用修长静默的手指缠绕着她的头发,柔声问她。

“我就不可能遇上你了,不是吗?”

“不会,小舞女。”男人字字缓沉的说,“不论我做什么,我都会遇上你。”

“怎么可能。”白梨落头枕着男人的胸膛,一边听他刚劲有力的心跳声,一边说,“你会在巴萨如鱼得水,拿金靴金球奖,获得冠军杯,然后你会邂逅好莱坞女星,或者t台超模......传出一大堆绯闻,反正不会遇上我。”

男人被她逗笑了,**着她的头,无限深情的说,“我这一生注定和你相遇,不管你信或不信,梨落。”

白梨落抬眼,男人欣赏着她的美眸,午后的暖阳下,缀有精致睫『毛』的眸子,犹如镶满宝石的黑蝴蝶翅膀。

“小舞女。”男人紧紧将她抱在怀里,“你是我的肋骨。”

【她是我的骨中之骨,肉中之肉,可称她为女人,因她是我身体上取下来的。——《圣经.创世纪》。】

“怎么?哭了......”男人觉得心口的衣服湿润了,明白情感丰沛如雨的她,动情地落了泪。

“没事儿.....”白梨落汲了汲鼻子,眼眶泛红,嘴角却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我很感动。”

“继续教我踢球。”女孩擦了擦眼角泪,起身,开心的将男人拉起来,“我还没练习够呢。”

男人莞尔,继续带着她满场飞奔,挥洒汗水。

正玩得开心,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扰了两人的兴致。

今天是到剧团,查看《仓央嘉措》第二幕剧的排演情况,她完全玩得一干二净。

白梨落暗叫一声“糟了”,急忙拿起电话。

“都在等您呢,白小姐,这会儿您赶快过来吧。”剧院经理那边还在催促。

“好,我......”白梨落正准备答应。

“不准去!”男人皱着眉头看着她说,“又不是什么大事,明天再去。”

白梨落沉『吟』了一下,对剧团经理说,“让他们所有人再排演一遍,我明天过来看。”

挂了电话,男人开口了,“不着急,我明天陪你过去......”

“不要!!”白梨落一听他要去立刻炸『毛』。

男人惊异的望着她,就送她过去,这反应也太大了吧。

“不,不是......”白梨落转动脑子搜索着掩饰窘迫的借口,“你公务还忙,我自己开车过去就行了。”

“嗯,那好。”蔺仲蘅也没多想,“小心安全,我派人跟着你。”

“那个......”白梨落趁机说出了口,话音连自己都觉得不自然,“剧团人多眼杂的,你以后.....不用来接我,我自己早些回来,可以吗?”

章节目录 第121章 渐渐迫近的危险 女孩说完,心虚又满怀期望的看着他。

男人心里瞧料出了两三分,这女人家的小心思,小算计,还真是复杂......

“好的,依你便是。”男人爽快答应,这下总能安她的心了吧。

女孩立马喜形于『色』,眉眼间一下子海阔天空了。

**************

“泛海金控大比分战胜天盛重工,董事长蔺仲蘅独中三元,第二年上演帽子戏法,进球后旁若无人与女友白梨落大秀恩爱,羡煞旁人!”

“堪称本世纪绝配,白梨落作为正城集团董事长,身价扶摇直上,虽然对蔺仲蘅来说九牛一『毛』,但两人都是成功人士,可谓郎才女貌,元芳,你怎么看?”

盛浅浅一遍遍梳理着自己黑鸦一般亮泽的瀑布直发,此刻正一边看着电视里的辣眼睛新闻,一边揽镜自照。

全部都是蔺仲蘅在绿茵场上的潇洒英姿,撩发,挥汗,怒『射』破门,咆哮欢呼,张开双臂飞奔全场......

关着门看了不下一百遍,越看越爱,越看越恨——爱的是这个帷幄风云的男人,恨的是他身边那个出类拔萃,和自己在各方面有几分相似的女人。

临近午夜,演员们都睡了,盛浅浅走出休息宿舍,独自走进空旷的一号剧场,看着凋零的橙粉玫瑰,淡淡的笑了。

玫瑰象征爱情,但玫瑰总会有开败的一天。

她拿出剧本,开始了刻苦的独自练习,能力上的不足,就用努力来弥补。

她并没有发现,帷幕后面有一双脚。

渐渐迫近的黑影,明晃晃的刀,当她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已经晚了。

幕后黑影用刀抵住她的咽喉,盛浅浅下意识地求饶:“好汉饶命......你是要钱的话.....好商量......”

死死抵在咽喉上的短刀明显顿了一下,良久,后面的人才用巫婆一般沙哑的嗓子问:“原来你不是白梨落。”

盛浅浅极快的速度平复自己,央央开口,“我是剧团的演员,您.....找我们老板有什么事儿?”

“贱人!轮不到你来问!”身后沙哑的女声恶狠狠骂了她一句。

既然抓错了人,女人正犹豫着放不放她,盛浅浅见机立马推开抵住咽喉的手臂,往走廊跑去了。

“该死的!”沙哑嗓音女人立即追了出去。

凭借对地形的熟悉,盛浅浅颇有心计的跑进了没上锁的白梨落办公室,又从窗户跳了出去。

盛浅浅躲在暗处观察,果然不出所料,歹徒进入白梨落办公室的时候,没有继续追她。

盛浅浅观察到,歹徒注意到了墙上的白梨落这个月的行程安排时间。

拿出手机,歹徒拍了一张照片,歹徒迅速撤离。

盛浅浅蹲在地上长舒了一口气。

又想告诉歹徒白梨落的行踪,又不想事后被拿住泄『露』白梨落行踪的把柄,将歹徒引到白梨落办公室,让她自己发现白梨落的行踪,倒不失为一条高明计策。

盛浅浅靠着墙,甜甜的笑了一下。

**********

此后的几天,盛浅浅丝毫未跟任何人提起被有人意图暗害白梨落的事情,见到白梨落的时候更是谦逊礼貌,主动请教剧本或者表演上的问题,像个乖乖的高中女生。

只是她自己心里暗暗着急,歹徒怎么还不来抓她呢?

赶快来啊,这可个是天赐良机——只要白梨落出事了或者死掉了,凭借相似的外表和气质,蔺仲衡肯定会注意到她的。

章节目录 第122章 白月薇最后的疯狂 白梨落心里也在着急,不过她着急的则是悬而未决的男演员问题。

扮演六世达濑仓央嘉措,不仅外形条件要出尘脱俗,内在学识修养也尤为重要,一代情僧,风流倜傥,挣扎于爱情的劫数,最后死在流放地青海湖,成为悲天悯人的绝唱,这不是一般颜值高的小鲜肉能够驾驭的角『色』。

“还没找到吗?”白梨落不安的问着团长。

“前来面试的人很多,但能够担当角『色』的几乎没有,除非.....”

“除非什么,但说无妨。”

“除非我们降低标准,就找个漂亮有表演经验的就行了。”

“这不可能。”白梨落斩钉截铁的否定了,“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大费周章地找一阵有什么用?”

团长知道她是完美主义,也就不多言了。

“梨落姐姐?”盛浅浅走过来似有若无的试探着,“时候不早了,接你的人怎么还没来呢?”

白梨落一颗七巧玲珑心怎么不明白,淡淡地笑了笑,说:“我又不是小孩,不需要接送,以后我都是自己来回。”

“哦,这样啊.......”盛浅浅极力掩饰自己的失望神情,一脸甜甜的笑容,假惺惺地说:“那我去排练了,梨落姐姐,你忙完了早点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哦。”

告别白梨落,盛浅浅转入幕后,仿佛羊嗅到了狼来了,似有若无,她感知到不详的危险气息渐渐『逼』近。

但盛浅浅当然知道,这危险不是冲着她来的。

好戏上演了,盛浅浅满怀期望,焦急不安的等待着。

一直等到夜幕落下的时分,盛浅浅如愿以偿了,怀着不安与兴奋,她看见那个蒙面的女人,推着一口大大的道具箱,从仓库沿着后门,消失在了偏僻的小巷。

道具箱里,一定装着白梨落,盛浅浅知道。

不动声『色』,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也没有告诉任何人,盛浅浅和其他女演员一道说说笑笑,忙自己的事儿去了。

*******

白梨落是在郊外一间废旧的仓库里醒来的,明晃晃的吊灯在她头顶酷烈的当头照耀。

四周静悄悄的,从模糊到清晰,视线里只有一个穿着黑衣的女子。

目光如刀,恨不得在她身上剜出几十个血窟窿。

不安的感觉袭来,白梨落明白,这个就是在球场上充满恶意盯着她的那个人。

女人解开蒙脸布,白梨落看着眼前憔悴,苍白,眼窝深陷,颧骨高耸的一张脸,辨认了半天,才难以置信的问道:“白月薇,是你绑架了我?”

“是的,贱人。”形销骨立的白月薇,一张素颜脸与以前的网红蛇精脸差别十万八千里。

她倒是一脸漠然的站在白梨落面前,沙哑的嗓音犹如蛇一般,阴险说着,“你又落在了我手里,这次,又看是谁来救你。”

白梨落这才发现自己被捆的结结实实,绑在椅子上。

“疯人院的日子可真是让人难以忘怀,姐姐,这都是拜你所赐!”白月薇逐渐提高了嗓门,“我哭哑了嗓子,我高喊着我不是疯子,可没人相信我!”

“每晚我都梦见妈妈,她血淋淋的向我走来,要我给她报仇,报仇!找你这个贱人报仇!”

章节目录 第123章 针扎的刺痛 白梨落无畏的盯着白月薇。

“这都是你母女咎由自取,是你们先对我不仁,我才对你们不义!”白梨落一边和白月薇对峙着,一边寻求着自救的方法。

“可是,你却对我妈妈做出了最残忍的刑法!你这个卑鄙的贱人!”情绪瞬间崩溃的白月薇,朝着白梨落声嘶力竭的叫着:“我亲眼见她被推进了搅拌机,亲眼见她被搅成了肉酱!”

“是她先动手,是她想把我推进搅拌机的你没看见吗?”

白梨落一边和白月薇抗辩着,一边不住的扭动,心慌意『乱』,但无济于事,鉴于上次的绑架经验,这次白月薇将她捆绑得很结实。

但渐渐的,她也发现了......

绑她的椅子是仓库里的废旧品,结构很是松动。

“一切都结束了,白梨落。”白月薇很聪明的不跟她墨迹,情绪上也是恢复了镇定。

“你我之间今天来个最后的了结。”白月薇的声音平静的可怕,看样子她已经准备好了鱼死网破的打算。

“你想怎么样?”白梨落知道没有劝解谈判的可能『性』,只能硬着头皮问,“是想找几十个猛nan侮辱我,害得我身败名裂,被蔺仲蘅抛弃吗?”

“呵呵,那太便宜你了。”白月薇的整容脸,在酷烈的白炽灯下狰狞而又扭曲,“被人轮可是一件爽事,我可不想你临死前还尝遍人间美妙滋味。”

“那你到底想怎样?”白梨落见她慢慢走进自己,竭力压制住惊恐情绪,“将我千刀万剐,还是剁碎了喂狗?”

“知道这是什么吗?”白月薇掏出一根针筒。

一根装满血红『色』『液』体的针筒,白月薇从口袋了『摸』出一个包装袋撕开,然后将里面一只长长的针头安装了上去。

“这是艾滋针。”白月薇狰狞的笑着,“我要让你感染上艾滋病,让你永远都不可能和蔺仲衡在一起,让你痛苦绝望地活在这世界上,活着慢慢等死。”

“白月薇你够狠毒!”白梨落惊恐的看着那血红的针管,这完全出乎意料,让她惊吓之余连连的大叫挣扎。

白月薇惊悚的笑着:“你还是chu吗白梨落?如果还是的话就恭喜你了,chu子之身患上全世界最脏的『性』病,还真是讽刺,哈哈哈。”

“不要过来!我警告你!不要过来!”白梨落徒劳的大叫着。

“一切都结束了,白梨落。”白月薇拿着艾滋针,向白梨落走去,“我要毁了你!为我妈报仇!”

而此时,偏僻的公路上,银白『色』hp barchetta带领着迈巴赫车队飞速向前冲着,蔺仲蘅手表上的红『色』光标不停的闪烁,警报处于最高阶状态。

这次是前所未有的危险。

“白月薇前天逃出了疯人院,做了一番伪装,院方也是刚才才发现。”一小时前保镖的汇报让蔺仲蘅勃然大怒,立马下令严惩精神病院里所有玩忽职守的人。

白梨落的定位已锁定,蔺仲蘅开足马力朝着她的方向驶去。

小舞女,我来了,一定要坚持住。

*********

白月薇走近,高举针头正要往白梨落身上扎,白梨落瞬间朝她肚子顶了过去,势大力沉,两人同时撞翻在地。

章节目录 第124章 洗不掉的一身脏 啪”的一声,座下的椅子被摔碎了,绳子一松,白梨落迅速的解开缠绕的绳子,拿住身旁的椅子碎棍,朝正在爬起来的白月薇就是一棍子砸了下去,白月薇应声倒地。

白梨落往外跑,猝不及防,脚下一绊,地上的白月薇将就松绑绳把她拖拽住,使劲一扯,白梨落栽倒在地,脑子撞到门槛上。

昏昏沉沉之际白月薇已经骑到她身上,高举着艾滋针朝她砸了下来。

“受死吧,贱人!”

白梨落一只手抓住她,那只高举艾滋针的手臂,另一只手一个泰拳朝她打过去,白月薇痛的捂住脸,但拿着艾滋针的手却依然试图往白梨落身上扎。

两人就这么扭打着,难解难分的焦灼局面。

虽然白梨落有一定泰拳基础,但对付豁出去『性』命,穷凶极恶一心想弄死她的亡命徒白月薇,还是非常吃力。

而这时,蔺仲蘅的人马已经到了,汽车车灯光束在夜『色』里尤为刺眼。

情急之下『摸』索着抓住另一根椅脚,朝着白月薇砸了下去,趁她捂着头的时候,白梨落迅速朝门口跑去。

“仲蘅!——”白梨落冲着远处大叫着。

刺痛——!

有什么东西划破了她的手背。

白梨落回头,惊恐的睁大眼睛,白月薇一双淬毒的眼睛血红血红,笑容在夜『色』里犹如女鬼显形。

“哈哈哈......你感染了艾滋病,白梨落!”白月薇近乎疯狂的欢喜着,“哈哈哈,白梨落你个贱人,我终于给妈妈报仇了!妈妈!哈哈哈......”

白梨落脑子一轰,不顾一切跑出了仓库,朝着迎面而来的蔺仲蘅跑去。

身后是白月薇疯婆子般的恶毒狂笑。

“哈哈哈,贱人得了艾滋病,哈哈哈,贱人一身脏病永远得不到男人的爱啦......”

双腿越来越软,白梨落整个脑子一片茫然,白茫茫的一片......

保镖蜂拥而上,将白月薇制服了。

白梨落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呆呆的望向远方。

“怎么了?”蔺仲蘅疾步跑到她身边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她有没有伤害你哪里?”

“没事儿,我没出事儿......”白梨落喘着气,反反复复的说着,“我没事儿,没事......”

蔺仲蘅见她神『色』极其异常,也顾不得审问白月薇,直接将她带回了车。

“蔺爷,怎么处理这女人,她精神失常了。”保镖隔着车窗请示。

“扔到赞比亚,埃博拉疫情最严重的隔离区,自生自灭。”

*************

山庄里,白梨落把自己泡在浴池,一遍一遍的清洗着。

那一个条被针头划破的伤痕,犹如一条小小的红『色』蚯蚓,触目惊心盘踞在手背上,白梨落使劲的挤着,一滴滴血被挤了出来,暗红『色』的血滴里,里面有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脏病。

无可挽回的事实。

白月薇划的很深,刺到了血管。

她被艾滋针扎了,这是不容辩驳的事实。

从今以后,她就是个身患艾滋病的人,她不可能再享受蔺仲蘅的甜蜜宠爱,她不可能接近蔺仲蘅,她不能吻他,不能和他有亲密的接触,因为......

章节目录 第125章 我让你永远无法回头 因为她不能将艾滋病传染给,深爱自己也是自己最深爱的男人。

她还是chu,一身干净,但是却得了艾滋病,这是多么讽刺啊。

白梨落一滴一滴的挤着血珠,渐渐的哭出了声。

不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为什么孤独于世界二十多年,为什么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却会遭受这样的厄运。

她不可能和他继续呆在一起,甚至连个拥抱都是危险的。

他对她这么好,这么宠爱,她绝不能将这可怕的不治之症传染给他。

她脏了,脏了.......

白梨落泡在水里,恸哭着,疯狂的清洗着自己。

“到底怎么了,告诉我!”男人的虎吼在头顶上方响起,看着哭得及其压抑的白梨落,知道发生了非常严重的但她又死活不会说出口的事情。

男人衣服都顾不上脱直接下水,上前一把把她抱住,却被白梨落挣扎着推开了。

“不要!不要靠近我......”白梨落大哭着哀求着,“不要靠近我,仲蘅.....我求你了......”

“是不是她找人对你做了什么?”男人第一个反应是她被人糟蹋了,愤怒之余也竭尽全力安慰着她,“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会嫌弃你,明白吗?”

“不是......没有......”白梨落捂着脸,泣不成声,“我没有被人轮......”

“那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

浴池里一阵水花响动,男人全力的拥抱却让女孩不住的溃逃。

“我.......我.......”白梨落跪在水中不住的哽咽,起伏的脊背抽伏得让男人心痛不已。

白梨落终究说不出口。

她无法开口告诉他,她被艾滋针扎了,她染上了令人类都害怕的脏病。

她无法开口诉说,自己清白不染的身体,已经不干净了。

“什么都不要说。”这样失控而绝望的情绪,男人不会想到她得了『性』病,只认定她是被人轮了,尽自己所能的安慰她,“什么事都要一起承担面对明白吗,回房歇息。”

说着,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裹上松软的浴毯,抱回了卧室。

“别碰我,我求你了......”白梨落的哀求让蔺仲蘅非常愤怒,眼泪纵横的脸上,写满受伤后的无助,但这不是拒绝他的理由。

“你可以什么都不说,”男人压住她的手腕,凑近她的脸,愤懑的看着她说,“但你不可以排斥我,你清楚吗?”

俯『逼』之下,白梨落溃不成军,眼泪哗啦啦的泄流成悲伤的河水,浸湿了枕头。

“我不能拖累你,仲蘅,我现在是不祥之人,我满身细菌,我不干净,我不能害了你......”

话音未落,蔺仲蘅强势的压了下来,狠狠吻住了她。

白梨落惊呼着想要推开他,但怎么也推不开势大力沉的男人,男人近乎疯狂的吻令她痛苦不堪,但她不能咬他,一点皮都不能擦破,不然......

男人放开她的嘴,压上她的身,白梨落大口呼吸着,听见男人不容违抗的话语响彻耳边:“那我现在就要了你,让你永远都不能回头。”

“哐当”一声,蔺仲蘅松开了皮带。

“不要!仲蘅......不要!”白梨落悲痛欲绝的哭着喊道。

章节目录 第126章 浓得化不开的惆怅 白梨落情绪崩溃到了临界点,一个呼吸不稳,呛了几口气,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

家庭医生专门带来女医生,给梨落做了私密检查。

“没有遭到xing侵犯,蔺先生大可放心。”

望着床上还没醒来的女孩,男人的一颗心依旧沉重而低落。

家庭医生只给白梨落做了体表特征检查,汇报着白梨落的情况,“身上除了有一些擦伤,扭伤之外,没有别的伤害。白小姐的情绪不稳定可能来自袭击者的言语伤害。”

医生退下之后,蔺仲蘅还来保镖询问。

“白月薇扔到非洲了吗?”

“扔到了疫情重灾区。”

“审问她了吗?”

“审问过了,她已经神志不清了,只反反复复说着‘妈妈,我报了仇,贱人永远得不到真爱了’这句话。”

保镖退下后,蔺仲蘅坐到床边,握住白梨落的手,久久凝望。

小舞女,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

接下来的好几天,蔺仲衡都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不言语,满腹心事,除了黯然神伤,要么就是在睡梦中不断的惊叫着:“白月薇,你得逞了,我被你毁了。”

“仲蘅......仲蘅......我不能连累你.......”

蔺仲蘅听得揪心,想要安抚她,却又被梦中的她辗转躲避着。

**********

下雨的上午,餐室里,男人下意识的握住她的手,白梨落陡然一惊,迅速抽回自己的手,然后习惯『性』的双手交握。

捂住手背上那个不大明显,但已经置她于死地的致命伤痕。

蔺仲衡压制着内心的怒火,甩了叉子站了起来。

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被雨水打湿的白玫瑰,沉默着点燃一根烟,男人等着她的解释,却没有等来任何的话语。

“你到底想怎么样?”男人率先开口了,“就这样一点一点消磨我的耐心?”

还是冷场的沉默。

好久好久,白梨落终于沉重的开口了。

“蔺仲蘅,我们分手吧。”

闷闷钝钝的一句话割过来,如同钝刀子割肉,生拉硬锯割的在蔺仲蘅心里扯开了一条血淋淋的口子。

“休想。”男人的回答坚硬如磐石,没有商量的余地。

雨水打在玻璃上,无数细细的雨渍,小溪一般汇集在一起,顺着玻璃蜿蜒而下。

“不管你愿不愿意。”白梨落的回答犹如窗外的秋雨一样冷涩,“我已经不再爱你,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

说罢,抬眼,与他对视。

男人的绝世面容沉如暗魅,眸心瞬间冰冻,冷冽如北极深海复杂无边,擒住她的水光幻眸,铁血铸造的尊贵容颜上,淡淡的,细微的失望情绪慢慢浮现。

白梨落故作淡定,吐词凉薄,妄图用最伤人的言语,耗尽男人的爱意。

“我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就像华丽笼子里的金丝雀,一点自由都没有。”

“我还年轻,我还没有确定,要不要和一个比我大七岁的男人在一起。”

“和你在一起,我越来越没感觉.....我是说那方面,你一接近,我就浑身不舒服......”

“够了!”缓沉的低音提琴声音打断了她的滔滔不绝,笃定而又铿锵,有着让她发怵的寒意。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剧院里的各怀心思 男人走近她,不由分说的紧握住她的手,白梨落紧张的想要甩开,却怎么也甩不开。

白梨落心惊胆战,不安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生怕男人发现了手背上,那个划得很深的针痕。

不能被他发现,她现在只想着被男人厌恶的遗弃,解开身上的定位,独自逃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自生自灭,直到病发的那一天来临。

“看着我。”缓沉的琴音在上方响起,白梨落挣扎着抬头。

“真的不爱我了吗?”

白梨落注视着深爱的男人。

深邃斜长的眼睛里,柔情万丈深渊,浓的化不开的爱意,裹着千军万马的重量,呼啸着朝着她当胸来袭,一刹那的温柔,刺穿了她的心脏。

白梨落的伪装顷刻间土崩瓦解,那些口不择言的说辞在男人的注视下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他的多情注视,终于触『摸』到了她眼底的泪光。

一场无助的秋雨,在白梨落的眼睛里寂静的下着。

“那些话,我就当没听到过。”男人将她的头深埋进自己的双排扣大衣。

“什么都别说,给你时间,走出阴霾。振作起来。”

白梨落什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将头抵住男人结实矫健的肚腹,直到泪水浸湿他的衬衣。

蔺仲蘅唤来女仆,吩咐:“好好照顾她,盯好了,哪儿也不准她去。”

“仲蘅......”大衣里响起了柔柔的,被泪水打湿的女声,“我还得去一趟剧院,督促他们的彩排。”

“你需要休息,就在家里给我呆着。”

“不,你放心,大可派人盯着我。“白梨落深呼吸几口气说,“我想投入到工作里,只有这样,才能缓解我心里的难受。”

男人思忖了一下,放在家里她也只会胡思『乱』想,出去敞敞气也好。

于是,蔺仲蘅破天荒派了十个保镖跟着她去剧院,并且每一个都立下了军令状,不得有半点差池。

******

白梨落安然无恙的走进剧团里,盛浅浅惊慌失措的躲在帷幕后面,好一阵才调整了自己的情绪。

白梨落平安无事......该死的!

她居然没事儿,明明看见她被人推走了的,这几天不见,还一阵高兴,以为她被撕票了呢。

掩饰住万分失落,盛浅浅嫣然笑着走近神『色』微恙的白梨落。

“梨落姐姐怎么了?”盛浅浅关切的问着,“脸『色』好难看,是不是这几天病了?”

其他女演员也围了过来嘘寒问暖。

“没事。”白梨落礼貌的回应了大家,“风寒感冒了几天,你们去换衣服,我看看前三幕剧的排演情况。”盛浅浅知道她在说谎,但也下意识的住了嘴,免得言多必失。

白梨落全神贯注投入于工作,对每一位演员的表演,神态,内心戏都巨细靡遗的指导,亲身示范,盛浅浅看着工作全情投入的白梨落,心里逐渐明朗,绑架事件只打雷不下雨,白梨落逢凶化吉,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认真投入工作的时间过得很快,几幕剧排演完,也到了下班时间。

蔺仲蘅走进剧场的时候,白梨落微微一怔。

而盛浅浅心里一阵狂跳,好几天的单相思之苦终于化解。男人过于完美的摄人风采,几近令她失控。

章节目录 第128章 她在给别的女孩制造机会 白梨落看见蔺仲蘅来了,第一个反应便是疼痛的躲避,下意识的喊来一个演员,不由分说的问她:“你刚才是说哪里不明白,告诉我,我帮你看看。”

“这里......还有这里......”小演员指出困『惑』,白梨落就站在舞台上开始指导她的走位。

蔺仲蘅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等她,注视她的目光绵延深长。

盛浅浅见机走上前去,坐到了蔺仲蘅旁边的空位。

白梨落抬眼,看着盛浅浅正在找蔺仲蘅主动攀谈,而蔺仲蘅所有的关注却全部在自己身上,对盛浅浅的攀谈似听非听。

“我们进去说。”第一次,白梨落没有做任何的阻止,任由两人谈话,回避着带小演员进了后台。

“这......蔺爷来了梨落姐姐你不去......”小演员非常意外的跟着她后面说。

盛浅浅喜出望外,心里明白他们正在闹矛盾。

白梨落的回避反应让蔺仲蘅大失所望。

前段时间醋意十足,生怕他和别的女人多说一句话,而此刻,对别人的接近,不仅置若罔闻,而且将他拱手相让,退避三舍给别的女孩制造机会。

白梨落将小演员带到了舞台角落的阴影里。不过在这里,蔺仲蘅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在眼里说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这次她失算了,蔺仲蘅一目了然,洞悉了她的小伎俩。

男人唇弧轻勾,眼底云山雾罩。

你要试探我?......那我就接受你的试探。

“梨落姐姐可能生病了,今天脸『色』好差啊,而且我猜测,她可能情绪有些问题呢。我家里有一些调整心情的芳香精油灯,芳香疗法,对舒缓和治疗情绪问题很有帮助。”

盛浅浅望着蔺仲蘅,话音里,关切之情真情自然流『露』,毫不做作。

“哦,可以治疗情绪?”蔺仲蘅一听这话,也表现出了兴趣。

“可有用了,曾经有段时间,我也抑郁了好长一点时间,”盛浅浅巧妙地把话题扯到了自己,低头轻微的叹了一口气:“后来就是用了芳香疗法,心情逐渐的好了很多,其实,在我很小的时候......”

“好的,谢谢你,我知道了。”蔺仲蘅适可而止的打断了她的话,起身。

“明儿我把精油灯带来,方便的话蔺先生帮我转交给梨落姐姐好吗?”盛浅浅穷追不舍。

“嗯,可以。”

“那留个蔺先生的联系方式可以吗?”盛浅浅趁势出击,“到时候我好拿给你。”

“嗯,好的。”

蔺仲蘅的同意,让美丽的女孩欣喜万分的拿出手机。

“嗯,蔺先生,号码是多少?”

“7435......”旁边的保镖说出了一串数字。

盛浅浅记录完毕,站到蔺仲蘅面前,抬眼之间,释放出令天下男人们都无法把持的媚态,美得惊人的容貌里,是不敢雷池半步的羞怯怯,至始至终都保持着小家碧玉的似水温柔。

却又在下一秒,美眸忽然一闪一眨,扑闪烁烁,犹如轻盈的蝶翅。

“哎呀——”盛浅浅不停的『揉』着眼睛,“有东西飞进眼睛里去了,好疼......”

演员就是演员,几下子一滚囵,明亮如水晶的眼泪便落了下来。

“哎哟......不行了......好疼,眼睛都睁不开了.......”盛浅浅红肿着眼眶,闭上眼睛将脸转向蔺仲蘅。

章节目录 第129章 好吧,我们分手 男人诧异了一下,第一个反应是这女孩在耍什么小伎俩。不过看见她的一只眼睛真的有些红肿,流泪不止,又打消了怀疑的念头。

本想让保镖上前帮她弄,不过顺势朝剧场的阴影一角一瞥,索『性』来了个将计就计。

“我看看。”蔺仲蘅轻轻捧起她的脸,故意将唇凑到了她眼睑,近在咫尺的距离,白梨落看得真真切切。

只觉得浑身骨骼都在打颤。

男人朝着盛浅浅的眼睛轻轻吹气,脸和脸挨得很近,就像在吻她一样。

白梨落浑身血『液』冰凉,头重脚轻。

盛浅浅并不知男人只是在利用自己,忘我的沉醉而欢喜,心头起伏悸动,那『迷』人的焚香气息令她神魂颠倒。

“好些了吗?”男人知道白梨落正瞧着他俩,只等待着他的小舞女勃然大怒,上前阻止,质问或者争抢。

却什么也没等到,这令他万分失望。

帷幕一阵扯动的声响,白梨落踉踉跄跄的跑离了剧院,深爱的人与别的女人互动,她选择的是逃离。

蔺仲蘅猛然甩开盛浅浅追了出去。

“嗯,谢谢你,蔺先生。”盛浅浅不依不挠试图跟在男人后面。

“你明天把东西带来了。”保镖趁势阻止了她的妄为,“就给我打电话,交给我就行了。”

“这......这是你的电话号码?”盛浅浅好像明白了什么,停住脚步错愕的问着。

“是的。”保镖撂下这俩字,跟了出去。

盛浅浅独自在走廊里站了良久。

心灰意冷的走到走廊的垃圾桶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气味刺激的小手绢,扔进了垃圾桶。

刚才趁男人不注意,手指伸进口袋,在浸满『药』水的手绢上沾了沾,『揉』了『揉』眼睛,顿时一瞬间难受,眼睛肿了,泪水哗哗流不止。

在白梨落的眼皮子底下,她制造了一场和蔺仲衡亲密接触的契机。

“他对我是有好感的......”盛浅浅自欺欺人地下了定论。

***********

白梨落无法描述此刻内心的一团『乱』麻,身患艾滋的她,希望蔺仲蘅能够另觅新欢,忘掉自己。

但真的亲眼看见他把电话号码给了别的女人,尤其不是别人,刚好是盛浅浅,那种瞬间溢于胸口的悲愤和难过,还是折磨的她体无完肤。

走到后巷,白梨落失声痛哭。

直到男人走到她身后。

白梨落调整了一下情绪,微笑着开口:“呵呵,恭喜你们,电话号码成功交换了。”

“我没有。”男人简单直接的否定了她的结论。

“我都亲眼看见了,你还要赖吗?”白梨落颓然的低着头,垂柔的卷发遮住半边脸。

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过她的精致的睫『毛』,短俏的鼻翼,最后停在了那饱满圆润的樱桃唇上。

“我要是真给了,绝对不会隐瞒你。”男人的回答带着暗讽。

白梨落使劲推开男人,冲着他喊着:“那好啊,我走开,把空间让你俩,不就正合了你的意!”

簌簌而落的眼泪如同一场秋雨,萧瑟,无助,悲凉。

“你到底在想什么?”看到她情绪如此矛盾,男人一阵感同身受的揪心,“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使得你竟然连我都要舍弃?”

章节目录 第130章 投奔闺蜜 “我们分手!蔺仲蘅,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过下去,可以了吧。”

白梨落口不择言说完分手话语,继而捂着嘴,强制着咽下了,嘴边最后一句苦涩的话,颓然的蹲在地上。

我要和你分手,因为我得了艾滋病。

我不能跟你在一起,因为我怕传染你。

男人破天荒的没有去拥抱她。

“好吧,那我如你的愿,我去找别人,你以后好自为之。”

男人说完,迈开大步离开了后巷,只留下白梨落一个人怔怔的望着他的背影发呆。

他......真的就这么放弃了她?

就这么毅然决然的同意了分手,连一点挽回的意思都没有?

他真的......看上了美丽的盛浅浅?

白梨落独自坐在后巷里,绝望地说不出话来,木然的看着墙角边上旮旯里,被风吹的原地不停打转的破口袋。

**********

上车之际,蔺仲蘅立即吩咐心腹:“派十个人,二十四小时严密保护,观察一举一动,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蔺仲蘅当然不会将她弃之不顾,但既然撬不开她的嘴,只能放她一些自由,暗中看她做了什么事,接触了什么人,从而找出真相。

坐了好半天,白梨落终于起身,扶着墙根缓步离开后巷。

她现在又成了孤女,身患艾滋,被蔺仲蘅抛弃,被全世界抛弃。

世界在她眼中,此刻是灰『色』的。

擦干眼泪,白梨落裹了裹风衣,给闺蜜苏檬打了一个电话,叫了一辆车,往苏檬的公寓驶去。

而这边,保镖第一时间汇报了白梨落的情况:“蔺先生,白小姐去了大学同学苏檬,国际象棋棋后的公寓。”

保镖将苏檬的照片,身份信息发给了蔺仲衡。

“继续盯着。”蔺仲蘅挂了电话,手指捏了捏挺拔的鼻梁,俊逸的眉峰依然紧皱,满眼都是浓得化不开的惆怅。

********

“怎么了?”苏檬看着神情萎靡的白梨落,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梨落哽咽着,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开场白。

“是不是蔺仲蘅把你甩了?”苏檬也看了最近的新闻,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很多的事儿。

“前几天的足球赛不还好好的吗?”苏檬不解的宽慰她,“如果是吵架什么的,你就顺着蔺爷的脾气不就好了,跟了道上的人,就是这样,会受一些委.....”

“不是的,苏檬,”白梨落吸着气,流着泪说,“他对我很好,是我不能再呆在他身边了。”

看着她痛苦不堪的样子,苏檬明白她收到了沉重的打击。

“出了什么事儿?”

白梨落坐在客厅的地上,咬着牙,组织着语言,却迟迟说不出口,那绝望到足以致人死地的真相。

“快说啊!”苏檬急了,使劲的摇晃着她的肩膀,“你是不是被人怎么了?是不是受到了伤害?是不是被人弄怀孕了?”

“我患了艾滋病。”白梨落终于说出了口,这的确令苏檬当头一棒,不知所措,比她想象的最坏的结果还要糟糕。

章节目录 第131章 不离不弃的追寻 白梨落说起了被白月薇针扎的情形,听得苏檬咬牙切齿痛骂。

“不行。”听完事发经过,苏檬抢过白梨落的手机,“我必须告诉蔺爷,这件事不能瞒着他......”

“不要!”白梨落哭着尖叫着抢回了手机,边哭边说,“不能让他知道!他对我那么好,我不能让他为我伤心。”

苏檬不解的看着她,满眼都是担忧和心痛。

“他会适应没有我的日子。”白梨落惨然的说,“就让我消失,他会慢慢忘掉我,他会找到比我更好的女孩,我不能连累他。”

白梨落整个人都埋进了膝盖,蜷缩成小小一团,看的人于心不忍。

“好好哭一场吧。”苏檬将她抱在怀里安慰着,“明天我陪你去做个检查,你别这么绝望,你不要这么一口认定。”

“不可能。“白梨落擦拭了一下眼泪,看着手背上的划痕,叹着气回答,“白月薇那一针确信无疑是划中了我,没有逃脱的可能『性』。”

“不管怎样,我明天陪你先去医院,确定你现在的情况,其他的以后再从长计议。”

白梨落也答应了,检查一下也好,起码知道自己到底感染得有多严重,除了艾滋还有没有其他什么状况。

看见光标地图闪现在医院的位置,蔺仲蘅心里一惊,急忙开车赶了过去。

来到医院,蔺仲蘅在血『液』化验的缴费窗口找到了正在排队的苏檬。

一阵森然之气席卷整个大厅,男人一身煞气从天而降,气势汹汹径直跑过来,苏檬望一眼便知道是那就是蔺仲蘅。

男人走到她面前,二话不说抢过了她手中的申请单。

“艾滋病化验抽血申请书”。触目惊心的文字,一瞬间砸向男人的感知,蔺仲蘅望着这张申请单,如石像一般呆立在大厅正中间。

“她被白月薇用针头扎伤了,染上艾滋病的可能『性』几乎可以确定。”苏檬向蔺仲蘅解释着,“她不想连累你,怕把你传染上,才会说出分手的话,她其实很爱你,昨晚上哭了整整一夜。”

蔺仲蘅的一颗心被活生生的撕扯得疼痛不堪。

傻丫头,为什么就不告诉我呢?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选择独自躲起来『舔』伤口,也不选择蜷缩在我的怀抱里。

蔺仲蘅将手里的艾滋病申请单狠命捏碎在手心里,压抑着极度难受问苏檬:“她人呢?”

“在大厅里,那儿.....”苏檬指了指候诊区休息座位,瞬间惊叫了起来,“刚才还在这儿,人跑哪儿去了?该不会想不开做出什么......”

“不会,我去找她。”男人看了看手机上的光标,转身离开医院,去往了银翊大剧院。

看见蔺仲蘅截住苏檬,白梨落知道身患艾滋病的事情瞒不住了,也顾不得抽血化验了,一路跌跌撞撞沿着楼梯通道逃离了医院。

她不能让蔺仲蘅抓住她,她知道一旦被他抓住,他一定会对自己不离不弃。

但越是这样她越想逃离,他的宠爱,曾经是她甘之如饴的精神源泉。而眼下,他的宠爱,对她来说却是最温柔的凌迟之刑。

她不想在生命的最后,带着对他的万分眷恋离开这个世界。

章节目录 第132章 墓园里的相遇 她承受不住,她必须离开。

所有的东西都在庄园,她想起剧院还有一些个人物品,抵得上一时半会儿之急需,于是迅速前往了剧院收拾。

她必须在蔺仲蘅找到她之前逃离这座城市。

白梨落来到剧院,低调地唤住一个男演员,小声让她帮自己收拾一些东西,拿到后门的巷子里。

“梨落姐姐,您这是要出远门啊?”男演员一边帮忙收拾一边好奇地问。

“什么都别问。“白梨落回答,“也别告诉任何人我走了。”

盛浅浅躲在暗处,看见一脸憔悴的白梨落回到剧院,也看见她找到一个男演员,两人嘀嘀咕咕一阵,她倒是什么也没听清楚。

“咦,那不是梨落姐姐吗?他们在干什么,神神秘秘的......”

盛浅浅假装无意的拉上身边的两个女演员,一起在远处探头探脑张望。

“这是怎么了?”女演员甲不解的问着,“梨落姐姐情绪好像不大好。”

“梨落姐姐和蔺先生是不是吵架了?”女演员乙也是一头雾水,“前几天不是好好的吗?看样子闹矛盾闹得不轻啊。”

盛浅浅不不言语,嘴唇泛着不易察觉的微笑。

“喂!蔺爷来了。”女演员甲看着门口,低低的呼叫了一声,“是来找.....”

“嗖”的一声,女演员话音未落,盛浅浅已然跟离弦之箭一般飞了过去。

“蔺先生,您是找梨落姐姐的吗?”盛浅浅满脸担忧之『色』的迎了上去,指了指后门方向,“我刚才看见梨落姐姐和一个剧团男演员,从后门双双出去了,我问她俩去哪儿,他俩都没回答我。”

这话,说的不清不楚,含沙『射』影。但男人并没有留心。

两个女演员也走了过来,盛浅浅立马把她俩也拉了进来:“你俩也看见了他们一起离开的,是不是?我们仨同时都看见。”

“是的,我们都看见了。”女演员也不知道说啥,只如实相告看见的。

蔺仲蘅心里只有白梨落,也没心思去留意旁人,获悉她的离开,脚步不停一直向前,从后门飞速追了出去。

“蔺先生!”盛浅浅望着男人巍然高大的背影,自知失了算,蔺仲蘅听得白梨落和别的男人一道离开,倒一点异常反应都没有。

蔺仲蘅追出去的时候,白梨落已经上了出租车离开,蔺仲蘅抓住那个男孩询问了一番,那孩子如实相告。

“梨落姐姐用手机买了火车票,具体去哪里我也不知道,时间也没告诉我。”

蔺仲蘅明白,她是想一个人躲到天涯海角,躲到离他很远的地方,默默地等死。

手机的光标在城市里四处游移,蔺仲蘅返回车里,没有开车寻找,凭他的直觉,白梨落在去火车站之前,会先去一个对她来说万分重要的地方。

车内烟雾缭绕,烟灰缸里满是烟蒂,不知抽了多少烟,蔺仲蘅终于等到了光标的停顿之处。

男人的眸『色』被暮『色』浸染了一层残红,掐灭最后一根烟蒂,男人启动跑车,飞速驶向了光标停顿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在妈妈的墓碑前,他们… 南郊的圣瑟西墓园,是白梨落的母亲,穆翊瞳的长眠之地。

夕阳沉入了山峦,沿着山脊勾勒一道橙『色』亮光。

墓园里,厚厚的一层红『色』枫叶,被秋风吹得沙沙作响,满园荒凉,母亲年轻美丽的容颜定格在了十字墓碑上。

白『色』野百合盛开在墓地四周,蔺仲蘅远远看着穿着黑裙,披着长长黑纱的白梨落独自匍匐在墓碑前方,虔诚而又悲伤,如同受难的殉道女一般。

穆翊瞳死的时候还不到三十岁。

蔺仲蘅悄然走近,看着梨落起身,拿着手绢最后一次擦拭了十字墓碑上的每一寸地方,还细心擦拭了上面刻下的墓志铭——“献给世上仅存的美好与善良。”

白梨落流着泪与母亲道别,蒙上黑纱,转身之际,与身后的蔺仲蘅不期而遇。

黑『色』俄制式大衣,巍然矗立在深秋的墓园里,男人雕塑般的俊逸容颜,整个人如同墓园里最庄重的一尊墓碑,散发着亡者的气息。

白梨落转身想要逃离,男人一个箭步抓住她,如一张黑『色』大网,将她死死捕获在自己的怀里。

“放开我!”白梨落不断的挣扎,“我说过我们分手,我已经不再爱你了,求你不要死缠烂打!”

“这辈子我不会松手。”男人将她的头死死抵住自己的胸口,钝重的说,“就算你得了艾滋病。”

听了这句话,白梨落浑身一软,直接瘫软在了男人怀里。

***********

夜『色』悄无声息迫近,四周暗沉了下来,墓园气氛沉重而压抑。处处流淌着悲哀与不详的黑『色』哀悼气息。

“你听我说,仲蘅,我们不能在一起。”白梨落知道只能用理『性』一点的话语劝他放弃自己。

“这是『性』病,会传染的,我们在一起,只会增加彼此的痛苦,还不如分开的好。”

“艾滋病没什么可怕的,小舞女。”蔺仲蘅不削一顾的打断了她,“没有什么能『逼』迫我放弃你。”

“病魔,死神。统统见鬼去吧。”

在爱的力量之下,什么也阻挡不了他的决心。

“别这样......”白梨落情到深处垂泪以对,“让我走吧,这世上还有很多比我好的姑娘,比如盛浅浅,她和我,其实有很多共同点,你可以拿她代替我......”

“够了!”男人盛怒之下咆哮着,白梨落被震慑得后面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到现在你还把我往外面推?”蔺仲蘅将她狠狠搂在怀里,霸道而又强势,透『露』着他无所不在的『操』控yu。

“你觉得你得了艾滋病就是将我拱手相让的理由?”

雷霆震怒响彻墓园,打破了四周沉沉的死寂。

夜风吹得地上的红叶层层翻卷,四周黑黑的云杉树也在婆娑着说话。

“不是的,蔺仲蘅,我不能祸害你,这病会死人的!“白梨落声嘶力竭的哭着,“我们不能亲热,不能拥抱,不能结婚,不能有小孩,这样生不如死的爱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这样痛苦的爱下去,还不如彼此遗忘,遗憾。

“小舞女,如果是因为怕祸害我,那我现在就解开这到枷锁。”蔺仲蘅一只手强有力的将她按倒在厚厚的落叶里,然后另一只手脱掉了大衣。

章节目录 第134章 蔺仲蘅感染了 “你要干什么,仲蘅,你冷静一点。”白梨落似乎明白了什么,不住的叫着,不断地抗拒着,“别再碰我,别再碰我,你听到没有,你不能被我传染上脏病!”

“小舞女,我要你,就在这里。”蔺仲蘅高高在上的话语犹如末日审判的嚣音。

“不要.....不要啊,仲蘅,我不值得你为我如此!”白梨落不顾一切的推搡着,捶打着,躲避着『逼』迫着压向她的男人,直到被他以吻封缄。

铺天盖地的狂烈之吻,血腥的滋味迅速弥漫了两人的口腔,摩擦的唇齿贴合着舌与舌的纠缠,永无止息。

为时已晚......

唾『液』和血『液』混合在一起了,白梨落明白,蔺仲蘅毅然决然的占有她,为的就是被她传染上艾滋病。

“如果你觉得自己脏了,那我就陪你一起患上『性』病,要脏一块儿脏,要死一起死。”

要脏一块儿脏,要死一块儿死......

男人说着,大手游移到她的黑裙里,撕裂了那最后的薄料防线。

“不要......不要这样.......”白梨落的声音逐渐微弱,细若游丝一般的哀求,幽魂一样徘徊在两人之间。

男人解开了皮带,捏住她的腰肢,紧接着便来到了她的林间圣地。

蔺仲蘅用他殖民者一般无坚不摧的炮火,长驱直入,轰开了她的隐秘神庙。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墓园,在层层温柔覆盖的红『色』落叶之间,在墓碑上的穆翊瞳黑白『色』的注视中,在末流黯淡的夜幕之下。

殖民者的入侵,拓荒与开垦着一片新大陆,一遍又一遍,持续了很久很久。

“小舞女,你没有再逃离的理由。”喘xi中的低音提琴响起,汗水淋漓倾盆而下,如一场久旱甘霖。

最初是痛苦的受难,而此刻开始了起伏有力的高蹈,感官『迷』醉的白梨落下意识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

**********

一上午都是海『潮』涌动的声音,如同德彪西钢琴曲里的『潮』解和谐宁静。

回到嘲笑鸟山庄的白梨落,整个人都钝钝的。

难以置信,她和蔺仲蘅的第一次是在墓园里,在母亲的墓碑前面。但这样的合二为一丝毫并没有亵渎之意,在死亡和死者面前,反而有某种仪式一般的庄重和神圣,仿佛母亲在地下,亲眼见证了女儿的成人仪式。

白梨落心绪起伏着,现在蔺仲蘅也染上了不治之症,谈之『色』变的艾滋病毒将侵袭他健硕的身体,瓦解他的五脏六腑,他会日复一日消瘦下去,渐渐垮塌得不成人形。

不该是这样。他是雪顶上的王者,世界之巅的枭雄,不该遭此厄运。

想到这,白梨落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压抑着低低的饮泣,光luo的背上,两扇漂亮的蝴蝶骨不住抖动。

“给我想点开心的事!”男人的喝令从背后传来,还没等她擦拭眼泪,已被他翻过来了。

男人俯身,以夜枭般的目光,灼灼审视着浑身吻痕的小女人,目光停留在了她的胸口。

美好的白鸽,各睁着一只粉红眼睛。

章节目录 第135章 美好的下弦月 修长静默的食指轻轻的拨弄她的唇瓣,白梨落闻到了淡淡的尼古丁味道,不等她偏头躲避,男人直接做出一个非常邪『性』的动作。

手指强势的探入她的唇齿,白梨落只觉得一阵心悸,灵活的手指已经开始搅动她的舌。

一阵有节奏的律动,敏感的指尖撩着她柔软的舌,白梨落艰难的配合着蔺仲蘅,颦蹙眉头,微醺双眼,含苞待放的嘴唇,将他的手指温柔吐纳。

“昨晚愉快吗?”

“嗯......”白梨落含含混混的回答着。

“从今往后,脑子里不准再想着艾滋病这件事。”男人抽回手指,取而代之放进了自己的舌。

白梨落嘤咛的承接,又是缠绵悱恻的一天......

*************

到了晚上,蔺仲蘅召唤来了家庭医生。

医生给蔺仲蘅和白梨落分别抽了血,第一时间拿到了天昌市最权威的医院做了采样化验。

不到一个小时,化验结果发到了蔺仲蘅的手机里。

男人看完化验结果,眉峰一沉,点燃一根烟。

白梨落坐在一张高背椅上,双手捂着额头,根本没有勇气询问化验结果。

男人打破沉默,冷『色』的发问:“白月薇拿艾滋针扎你之前,有没有将艾滋血『液』从针筒推进针管的动作?”

白梨落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当时很混『乱』,我不记得她有没有这样的动作,我只记得她撕开包装,把针管安装上去的动作。”

“那就是说,那只针管是新的?”

“是的。”

蔺仲蘅长舒了一口气,将手机放在她面前,说:

“白月薇蠢到忘了将艾滋血『液』向前推进,针管没有被污染,小舞女,我们都没有被感染上艾滋病。”

白梨落望着全部阴『性』的结果,一时间整个人都是茫然的呆滞——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感。

呆滞过后,是满满的愧疚感充盈于心。

久久的,白梨落才出了一声:“仲蘅,你真的不该这样。”

“不该哪样?”

“不该.....置自己的『性』命于不顾的......”

蔺仲蘅走上前,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掷地有声的诺言响彻她的心房。

“我这辈子,都会不要命的去爱你。”

白梨落起身,注视着男人,四目相对,难舍难分。

“无论遇到什么,都不准放弃我。”低沉悠扬的嗓音,余韵绵延,魅『惑』着白梨落的听觉。

“我不会放弃你。”白梨落直视男人眼中浩瀚的星芒,斩钉截铁地说,“我不会放弃一个,愿意陪我一同患上艾滋病的男人。”

是的,这样的男人不会再找到第二个。

在她无依无靠最绝望的时刻,给了她活下去的强大信念。

白梨落只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患难与共,不离不弃。

白梨落闭眼,第一次主动吻了蔺仲蘅。

不一会儿,卧室内便充盈了低缓的男音与尖细女声的交缠共鸣,和谐美好犹如人类最初的田园牧歌。

修长的手指轻轻拉开她背上的拉链,沿着流畅的曲线一路向南,黑『色』丝缎向两边分开,裂出一道缝隙,内在是白得耀眼的冰肌玉骨,被一双力劲十足的大手覆盖。

章节目录 第136章 男人单独和盛浅浅相遇了 黑『色』丝缎长裙“哗啦”一声,滑落于雪白的脚踝边上,男人坐在沙发上,将白梨落抱坐在自己怀里。

柔缓的耳语让她心『潮』澎湃:“尝试着自己来。”

“我不会......”白梨落也是昨天才初尝禁果,紧张的全身紧绷。

“你必须会。”男人的命令,『潮』shi而柔软,辗转于她心口的梨花刺青。

“嗯......”白梨落闭眼轻咛,咬着下唇按照男人的指导,搂住男人的脖子,在跌宕起伏的节奏中,开始律动的自我表达。

『迷』离的望了望天边,明亮的下弦月,完美如男人的唇角微笑。

*******

早上,『迷』『迷』糊糊还在补瞌睡,电话响了。白梨落睡眼惺忪的接通,发现枕边空空,蔺仲蘅已然早起去了公司。

电话是剧团团长打来的:“白小姐,今天预约好几个应聘的男演员,资质都不错,您看有时间过来面试吗?”

“好的,安排时间,我下午一点过来。”

男演员问题迫在眉睫,到现在,还没出现令她满意的男一号,如果实在找不到,也只能听从团长的建议,退而求其次,就找个颜值高的小鲜肉来担当。

来到剧团的面试会议室,十几个年轻漂亮的男生已然到齐,白梨落也吃了一惊,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看来今天下午可有的忙了。

白梨落一个接一个认真面试,等到男人的短信发过来的时候,还有五个人没有面试完。

“顺路过来接你,忙完了吗?”

“还在面试,还有好几个人呢。”

“我到剧场等你。”

“不要!!”白梨落汗『毛』倒竖,手指快速按键回复,“到我的办公室等我,可以吗?”

“好的。”

男人收回手机,一阵舒心的微笑。

又变回了早先的那个炸『毛』样儿。

他喜欢看到她紧张自己,也喜欢看她吃醋的模样。

绷紧了神经继续面试,白梨落时不时的打望着墙上的时钟。

“请问,剧团的用工合同是一年一签吗?”其中一个家伙不依不饶的问着各种繁复细节。

“这个,等面试通知之后,人事到时会详谈。”白梨落礼貌回答之余,抓紧时间结束对此人的面试。

匆匆结束所有面试,白梨落倒在办公椅子上叹气。

一群金玉其外的年轻人,没一个称心如意的,白梨落懊恼的将手里的面试资料扔进了柜子。

**********

蔺仲蘅来到白梨落的办公室的时候,“正巧”碰见盛浅浅在里面做清洁。

一身浅绿『色』碎花棉布长裙,配上俏皮的荷叶边白『色』围裙,淑女范儿十足,同『色』系头巾戴在头上,更增添了几分日系的妩媚可爱。

蔺仲蘅走进来的时候,盛浅浅“刚巧”在整理一大簇开得繁盛的白玫瑰,纷繁的玫瑰映衬的女孩年轻美丽的容颜,见到蔺仲蘅的那一刹那,眼底玉生烟,含蓄羞涩的打了个招呼。

“蔺先生好,梨落姐姐还在面试。”盛浅浅停下手里的工作,给男人倒了一杯水,轻盈的走近,“你先坐下歇会儿。”

男人倒是不拘小节,看着一屋子的白玫瑰,问:“是你为梨落布置的?”

章节目录 第137章 你是个乖女孩 “嗯,我知道梨落姐姐喜欢白玫瑰,”盛浅浅明眸皓齿,巧笑倩兮,“特地跑了一趟花市,为她采购。”

“辛苦你了,很有心。”男人赞许盛浅浅的行为,点了点头。

“蔺先生你先坐。我把她这里在收拾一下,还好脏哦.......”

说着,拿着抹布,继续做着粗重的清洁工作。

盛浅浅当着男人的面,搬弄起角落里几只沉重的箱子,只听“啊——”的一声柔柔的娇声,盛浅浅捂着太阳『穴』,昏眩着蹲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男人询问着她,不过并没有上前去搀扶。

“没事.....没事......”盛浅浅扶着箱子,缓缓的,艰难的站起身来,柔若无骨的靠在箱子上,美眸流盼,嫣然笑着说,“我本来身体就弱,最近因为排练的事儿,熬到深夜,所以,体力上有些吃不消。”

接着,盛浅浅捂着心口一阵咳嗽,让人犹怜。

“要注意休息。”男人以长辈般的关怀口吻体恤着,同时也对她的敬业精神表示了肯定,“剧团有你这样善解人意的女孩,也是剧团的幸运。”

“真的吗?”女孩心里一阵狂喜,表面倒是依旧弱柳扶风,“谢谢蔺先生的肯定,我不会辜负梨落姐姐的栽培。”

“嗯,你很不错。”男人一边和盛浅浅闲聊,一边给白梨落发消息。

“盛小姐在你的办公室里打扫卫生,差点晕倒。”

按了发送键,蔺仲蘅开始数数。

“一,二,三,四,五,六,七......”

数到十二的时候,白梨落就杀了过来,男人正襟危坐,心里却一阵暗笑。

望着一屋子馨香扑鼻的白玫瑰,再望着比白玫瑰开得还活『色』生香的盛浅浅,白梨落强忍着怒气,朝两人打了招呼。

“你怎么想起,来打扫我的办公室?”上下打量了盛浅浅一番,精雕细琢的妆容,十足女仆诱『惑』。

“浅浅今天好漂亮,”白梨落故作惊讶,也是话中有话,“穿的这么隆重是要见心上人吗?清洁室里不是有专门的劳作服吗怎么不穿?你这身漂亮衣服可别被灰尘弄脏了。”

这笑着不打脸的一番话,噎得盛浅浅当即无话可说。

到是蔺仲蘅帮着盛浅浅解了围,“人家为你打扫,也是一片好意。”男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欣赏着白梨落越来越暗沉的脸『色』。

盛浅浅一听男人为自己说话,顿时来了勇气,宽心的说着:“没事儿,呵呵,我也是看见梨落姐姐办公室灰尘太厚地太脏,才自作主张,请梨落姐姐不要见怪。”

脏你妹啊!白梨落心里恨得要死,这话故意说给男人听,暗示自己是个邋遢婆娘。

不过因为前段时间艾滋病风波,自己办公室的确没收拾,才会被盛浅浅逮着机会,只能怪自己。

“那就谢谢你了。”白梨落此刻除了撵她走,也没什么办法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没关系,姐姐,就让我帮你弄完吧。”盛浅浅不依不饶,开始整理桌上的文稿,铁了心要在这里当电灯泡。

章节目录 第138章 隐患不是空穴来风 蔺仲蘅心情一阵大好,继续利用盛浅浅,捉弄他的小舞女:“盛小姐为公司『操』劳生病,你这个剧院老板,是不是该有一番奖赏?”

“我!......”白梨落恼羞成怒的恨了男人一眼,同时非常吃惊他居然帮盛浅浅争取奖励。

而盛浅浅自然欢喜的不得了,坚信了自己的判断——蔺仲蘅对她,是上心的。

“嗯,这个月底,我会多做一笔慰劳奖励,作为你辛苦付出的回报。”

白梨落无可奈何说着,顺着老虎『摸』『毛』,这下总可以了吧。

“我真是受宠若惊,谢谢梨落姐姐。”盛浅浅的话朝着白梨落说,人却朝着蔺仲蘅媚气的甜甜一笑。

她完全误会了,以为蔺仲蘅是在有意为她出头,争取一些东西。

蔺仲蘅在意她。

而男人至始至终沉浸于白梨落小猫挠心一般的颦蹙,她越是嫉妒,越在乎自己对别的女人的态度,他越高兴。

三人就在办公室里打着眉眼官司。

“我们走吧。”男人觉得戏弄她也差不多了,起身牵过白梨落的手,将她往怀里一卷,“今晚去哪儿?去上次那家花园餐厅?”

男人轻佻的凑着她的耳朵说话,白梨落一肚子酸气,使劲挣脱他的怀抱。

“哪儿也不去,我要留在这里打扫!”说着,动身去抢桌上的抹布。

“又不乖了是不是!”

在盛浅浅复杂的注视中,男人将白梨落一个强势的公主抱,白梨落一阵徒劳的手舞足蹈。

“放我下来,你干什么。”

“我们走吧。带你去个特别的地方。”缠缠绵绵的两人出了办公室,留下一路的打情骂俏的欢声笑语,盛浅浅一颗心又从云端跌落到了谷底。

怨气冲天的扔了拖把,从裙子里『摸』出了一包烟,盛浅浅毫无顾忌坐到白梨落的总经理真皮沙发椅上,将两只脚支在白梨落的办公桌上,好像这位置本来就是该她坐似的。

点燃烟独自吞云吐雾起来,没一会儿,手机里讯息响起来了,盛浅浅拿过手机打开看着。

“盛姐,今天找来那么多人面试,你满意吗?满意的话就按照说好的打款过来。”

“没问题,我这就转账。”盛浅浅叼着烟,转了帐,起身离开白梨落办公室。

一根烟也抽完了,盛浅浅将燃烧的烟头烫进了一朵盛开的白玫瑰,狠狠掐灭的烟蒂。

**********

白梨落确实被气到了,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路上都在闷声闷响。

“好了!”男人强忍住心里的笑意,故作严肃,狠狠扳过她的脸,“给我笑一个。”

白梨落恼恨的皱着眉头,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想看美人笑,有人笑得那么妩媚,去看啊,找我干什么!”

“我只想看你笑。”男人将她死死钳制在怀里,白梨落半推半就,两人在车里一阵柔情蜜意的扭打。

“好样的,蔺仲蘅。”白梨落连名带姓的喷着男人,标点符号不断打在男人脸上,“现在就为她争取福利,以后还要为她争取什么?干脆连整个剧院都给她好了!我不在乎,哼!”

章节目录 第139章 第二次出击 “年轻人好表现,适当给予物质奖励,我不知道你提防得那么严是为什么?”男人将她往下按,狭窄的车厢后座,白梨落只得蜷曲自己睡在他怀里。

为什么?男人不会明白,女孩之间那种明争暗抢的小伎俩。

这种不相上下,势均力敌的较劲,经历过的女孩都明白,特别是对方还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软妹,实则城府深,更是让你有苦不能言。

“这女孩想法很多,”白梨落挑词捡句的说着,尽量不表现自己的妒意,“心很野的,你没发觉吗?”

她其实想说,盛浅浅对他的觊觎之心,已经非常明显了,就他粗枝大叶不当回事儿。

“年轻人有野心是件好事。”男人果真毫不介怀,只一味的调戏着她,“当老板要学会用人知道吗?”

白梨落哪里听的进去,撅着嘴躲避着男人的轻薄。

“下了班,就把公事放下。”男人俯『逼』直视着她,“从现在开始,你的心里只能有我。”

白梨落不答话。

“听见没有,给我出声!”男人捏着她的嘴,捏的她一阵痛。

“嗯。”白梨落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

“司机,下车。”男人一声命令,司机将车停在了路边的树荫,下车抽烟。

约莫两个小时之后,车窗隙开,男人招了招手,司机才复又上车。

*******

男一号最终确认为一个在剧团里呆了两年的小伙子,虽然白梨落对此很不满意,但也无可奈何。

剧组日以继夜的加班排演,盛浅浅的带头努力,让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每次来到剧院,白梨落都会听见团长,经理们由衷的赞赏。

“浅浅真是个好姑娘,对新人也是悉心指导。”

“经常看她一个人在舞台上独自背台词,又刻苦又专心,我们都怕她身子吃不消。”

“是啊,劝她多休息,她只说,不能辜负梨落姐姐的栽培。”

“有她在,那是剧团的福气啊。”

白梨落心里直冷笑,还能说什么呢,这盛浅浅聪明过人,一步步的虏获人心,一面面展示自己的优点,这暗中的较劲,只有白梨落心里清楚。

“梨落小姐,待会儿天昌市儿童福利院的孩子们要来剧院。”剧院经理对今天下午的安排做着汇报,“一共有两百多个孩子,福利院的孩子们会在一号剧场唱歌表演,这也是我们剧院特地安排的一场爱心互动表演。”

“嗯,不错。”白梨落点点头说,“多做一些公众事业,也是为剧团聚敛人气名声的方法。”

“这也是浅浅去接洽的一个业务,浅浅啊,还真是个有爱心的孩子。”剧院经理加油添醋的一番话,扰得白梨落心神不宁的。

盛浅浅,又是盛浅浅。

**************

下午两点,福利院儿童表演正式开始。唱歌跳舞,诗歌朗诵,小品相声,倒还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舞台上的布景是五彩缤纷的童话世界,蓝天白云,城堡花园,小朋友们置身于五彩斑斓的奇妙美景里,欢歌笑语的度过了丰富多彩的一个下午。

蔺仲蘅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身旁,白梨落倒是喜出望外。

章节目录 第140章 冰雪皇后的出场 “又是突如其来的给我惊喜?”白梨落主动捏过男人的手,与他十指紧扣。

“突然袭击。”男人望着舞台上尽兴表演的孩子们,薄唇淡笑,意味深长,“看你有没有背着我干坏事。”

“算了吧。”白梨落啐了一声,“要干坏事也是你,我才没那兴致呢。”

无意中触『摸』到男人大衣口袋,白梨落顺手伸进口袋里一『摸』,拿出来一看,顿时满脸霞飞,赶忙藏在袖口。

四周都是小孩子,可不能让人看见。

“顺路买的,帮我放到内口袋了。”男人故作淡然的命令,故意戏弄着她。

一低头,白梨落满脸霞飞,火烧云一般煞是好看,男人趁机吻了她的嘴一下。

“喂!”白梨落惊的炸『毛』,“你疯了!到处是小娃娃。”

“小娃娃又怎么样,那我问你,他们是怎么来的?”蔺仲蘅近距离直视着她。

白梨落一脸黑线:“你确定我们要讨论这个?”

蔺仲蘅:“你确定你一直要把这盒子拿在手上?”

白梨落这才反应过来!

一边低声骂着,一边哆嗦着放进男人的大衣内侧口袋,做贼一样生怕被别人看见。

“家里的,那么快用完了吗?”小女人故作平静的问着。

“是啊,太快了。”男人低声邪魅,暧昧无边。

“谁让你最近......”白梨落半句话越说越低,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要不多买一点,备足一年的量。”

“你......”白梨落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两人躲在座位上说着羞羞的话,直到报幕员的声音响彻剧院大厅。

“下面请欣赏最后一只歌舞:《绿野仙踪》,由银翊大剧院首席舞蹈演员盛浅浅小姐,带领小朋友们一起表演。”

盛浅浅!可恶的盛浅浅!

白梨落一阵心惊肉跳,转眼一瞥蔺仲蘅,男人很明显来了兴趣。

迪士尼经典动画片《绿野仙踪》的改编,盛浅浅无疑要跳白皇后的角『色』。

果然,一出现便是艳惊全场的装扮,层层叠叠的冰雪霓裳,雪白的假发唯美而飘逸,宛若白精灵一般耀眼,手拿魔法棒的盛浅浅,借着特效灯光的助兴,第二次,在蔺仲蘅眼前,实现了个人魅力展示的演出。

歌喉明亮,舞姿优美,左边右边各牵着一个小朋友,盛浅浅无疑成了舞台上独一无二最闪亮的一颗星星,连座位上的小朋友都为之欢呼雀跃不已。

“天呐,好漂亮的姐姐!”

“我以后也要成为她那样美丽的精灵。”

“天使耶,她长得好像天使啊!”

稚气的童声,表达着单纯的语言,白梨落此刻打翻的不仅是醋坛子,连酱油罐子泡菜罐子统统打碎了,整个心里可以说是五味杂陈,酸甜苦辣一起来了。

蔺仲蘅欣赏着白皇后高水平的歌舞表演,白梨落看着他不自禁点头的侧脸,彻底石化了。

整个人都钝重不堪。

是嫉妒?危机感?还是担忧,又或者......是隐患的不安?

一曲结束,全场起立鼓掌,蔺仲蘅也起身鼓了掌,盛浅浅的目光越过前几排的小朋友,直勾勾的看向蔺仲蘅,眼神里满满都是千娇百媚。

白梨落只感到前所未有压迫感,压迫着她的肺叶,令她呼吸钝重——来自一个叫做盛浅浅的女孩,一个与她势均力敌,不容小觑的对手。

章节目录 第141章 竞争对手 “好了,我们回家吧。”蔺仲蘅不拘小节,表演一结束拉着白梨落转身往外走,白梨落也不想在剧场里墨迹,急匆匆往外走。

两人正要出了门,一声异常甜美的招呼却在关键时刻响起了。

“梨落姐姐,蔺先生。”没有卸妆的盛浅浅,艳光四『射』的站在他们背后,“梨落姐姐,帮我给孩子们颁发奖品好吗?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呢。”

盛浅浅这么一说,四周的人全部都望向他们这边。

白梨落当然不能拒绝,这一拒绝,没有爱心,漠视福利院儿童的高帽子便会扣在她头上。

“好吧。”白梨落堆砌笑容走近,看着美得惊人的盛浅浅说,“我们一起过去颁发奖品。”

“不用了,孩子们已经过来了。”盛浅浅一招手,后面便是几十双黑葡萄一般稚嫩的亮眼睛,齐刷刷的望着白梨落。

“梨落姐姐好。”孩子们朝着剧院老板,稚气整齐的打着招呼,“蔺叔叔好。”

这也是盛浅浅提早安排的好了的,就在蔺仲蘅面前,展示自己的爱心,善良和纯真。

全天下男人,估计没有不喜欢善良纯真女孩子的吧。

盛浅浅一袭华丽霓裳,自然占据了绝好的位置,在蔺仲蘅身边,开始了颁发奖品的盛大表演。

白梨落被她挤兑成了背景墙,因为小孩子像泥石流一样冲散了她和蔺仲蘅,女孩眼睁睁看着这一男一女聊起了话。

盛浅浅有一个隐藏不『露』的把胸衣往下来的动作,被白梨落瞅见。

“这场爱心演出,是你发起的?”蔺仲蘅问着。

“是的,蔺先生。”美目顾盼兮,盛浅浅又恰如其分的谈起了自己,“我每个星期都回去儿童福利院做一次义工,我觉得这样很好,人生很有意义。”

“嗯,小小年纪懂得慈善,很不错。”

“我很喜欢小孩子,”盛浅浅蹲身,弯腰给一个孩子颁发礼品,白梨落亲眼看见,那白嫩的事业线,就那么“无意识”的全部展『露』在了蔺仲蘅眼前。

“我也愿意不求回报的教孩子们唱歌跳舞。”盛浅浅妩媚的抬头一笑。

白梨落好不容易颁发完奖品,疏散了孩子们,走到谈笑风生的两人面前时,剧团的其他人这时候也围了上来。

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刻,盛浅浅朝着白梨落,飞过来一个不算太友好的冰冷微笑。

只有她和她,懂得这个笑容深藏不『露』的意义。

“好样的,浅浅,今天的演出很有意义啊。”剧团团长带头上来夸赞盛浅浅的爱心行为。

“真没看出来,你是个这么有爱心的女孩子。”经理也走上前说,大家一起鼓起了掌。

“善良,美丽,天使一样,今天的孩子们都这样说你呢,浅浅。”

“台柱子,浅浅就是我们剧团的台柱子!”

盛浅浅连忙谦让推辞了一番,当着蔺仲蘅,又是一阵不胜凉风的娇羞:“没有,没有,这是我应该做的。为了剧团,我做的这一点真的算什么。”

白梨落一张脸已经丧失了全部的表情,只有麻木。

不是怕竞争,一直作为校花级别的美人,白梨落难得遇到各方面打成平手的对手,本来是件好事,但这次这个对手,显然是冲着蔺仲蘅来的。

章节目录 第142章 我爱他,有错吗? 盛浅浅的一切布局都是天衣无缝的,完美耀眼的在蔺仲蘅面前展示了自己,又找不到任何给人拿捏的破绽。

因为她清纯,无辜,容貌美丽,不是白月薇那种腹黑表。

应该说,她比白月薇高出十几个段位。

如果她站出来指出她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那她白梨落将变成了小气,善妒,心胸狭窄之人。

一切都旨在吸引蔺仲蘅的注意。

“非常不错。”蔺仲蘅这时候开口了,看着盛浅浅,话确实说给白梨落的,“梨落,这个月再给盛小姐一笔奖金,奖励她为剧院做出的贡献。”

“不要!蔺先生!”盛浅浅非常坚定的拒绝了,柔媚的望着男人,“我做的这一切,不是为了得到奖励,谢谢你的好意,但是请蔺先生收回对我的奖励。”

赞许声音压低着在四周传开,现在这样识大体,懂事儿的女孩子不多见了,还那么漂亮有才华。

“那你想要什么?”男人温柔开口了。

“或者,将这笔奖金发放给剧院每一个人,慰劳同事们在这段时间的付出和努力,可以吗,蔺先生?”

四周顿时爆发了掌声,蔺仲蘅也肯定的鼓了掌。

“没问题。”掌声已结束,白梨落决定做些什么了,大气的笑着对盛浅浅说,“就这么说定,嗯,浅浅,你还有事吗?”

“没事儿了,姐姐,我......”盛浅浅还想磨叽,被白梨落当仁不让的打断了。

“没事我们就先走了,你们忙了一天也累了,早点休息。”

白梨落黑着一张脸,拉着男人离开了剧场。

周围的演员也四散了。只有盛浅浅还在后面默默注视着蔺仲蘅气度雍容的背影。

盛浅浅卸了妆,回到演员宿舍,同房间的小演员贼兮兮的笑着,走上前来,小声问她:“浅浅,你......是不是喜欢上了蔺爷?”

“没那回事儿,盛浅浅笑了笑,当机立断打断了她的猜测:“蔺爷和梨落姐姐天生一对,我怎么敢去单相思啊.......”

“呵呵,别装算了。”小演员也是不依不饶,托着腮笑着说,“大家都是女人,我看得出来。”

“呵呵。”盛浅浅陡然停止了对镜梳头的动作,冷笑了几声,对那个小演员说:“好吧,我承认,我爱上他了,行了嘛?”盛浅浅态度来了个180°大转弯,直接当仁不让的表明了态度。

“但是,蔺先生是有女朋友的.....”小演员在她眼中看到了一股震摄,有些后悔今天的盘问。

“他们结婚了吗?”盛浅浅阴着一张脸反问,“如果蔺先生有家室,那我绝不会做小三,但如果他还没结婚,那我就有机会,为自己争取,你明白吗?”

盛浅浅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让小演员哑口无言。

“除非他们结婚,不然我就要竭尽全力争取自己的爱情。”盛浅浅继续拿着梳子梳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我爱他!”

“嗯嗯......我先出去了......”小演员有些发怵,面对盛浅浅的高调和咄咄『逼』人,选择了偃旗息鼓,回避着离开了宿舍。

章节目录 第143章 带你玩刺激的 白梨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默,连嫉妒都说不上了,只剩下纯粹的呆滞和麻木。

“带你去了刺激的地方。”男人的话传到她耳朵了,也是闷闷钝钝,像隔着一层玻璃似的。

“哦,好......”恍恍惚惚的回答,让男人皱了皱浓黑的眉『毛』,连醋都不吃了,就浑浑噩噩的在那儿胡思『乱』想着。

“心里有什么憋闷就说出来。”

“嗯,没有,真的。”和以往阴阳怪气截然不同,今天的白梨落强颜欢笑,故作轻松,然后又呆呆的望着车窗外的风景。

盛浅浅已经成功的得到了蔺仲蘅的欣赏和认同,下一步,她将会赢得男人的好感。

是的,好感.......然后,就是喜欢......

白梨落不敢再想先去了,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她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危机意识。

***********

汽车驶入一片废墟,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工业排泄物,是一幢空寂的废弃医院大楼。

等到踏入一片荒凉的废墟,白梨落才从对盛浅浅的焦躁中回过神来。

“这里是哪儿?你带我来这种地方干什么?”望着破败不堪的废弃医院住院部,白梨落惊恐的连连后退,被蔺爷半推半抱的拐了进去。

“我说过我要带你去个刺激的地方,”蔺仲蘅没好气的说,“胡思『乱』想,你还当耳边风呢。”

被男人强大力量捕获,四周破败的医疗器械,污迹斑斑的病床,墙上触目惊心的血渍,吓得白梨落连连大叫。

“蔺仲蘅......说实话,你是不是要玩.....医生护士的装扮游戏......”白梨落前言不搭后语的问着,“我们可以回家.....搞那些.....这地方太诡异.....我没.....激情。”

蔺仲蘅差点笑喷,将她按在一张椅子上,**的凑近了她。

“原来......”手指一勾,白梨落的下巴便被狠狠捏住,“和我在一起,你满脑子都想着这些啊......”

近距离注视下,男人俊美得可怕,仿佛地狱魔神,在一片鬼阴阴的黑暗中,整个人都酝酿着来自冥府塔尔塔罗斯般的邪恶。

这样的男人,谁能不爱,难怪盛浅浅会对他一见钟情。

白梨落正在目眩神晕,男人却放开了她,返身从医用柜子里拿出两把长枪,将其中一把交给了她。

“跟在我后面。”男人收起笑容,朝她一喝令。

两人拐进幽深可怕的医院走廊,白梨落端着枪跟在了男人后面,气鼓鼓的问:“到底来这里干什么!?”

夜『色』侵袭,走廊的灯因电压不稳而一闪一闪,更增添了几分诡异气氛,在这空无一人的废弃医院里,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回响着。

“啊!!——”陡然间,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毛』骨悚然的吼叫声,像是某种垂死的动物,叫声凄厉怪诞,白梨落吓得浑身哆嗦,头皮发麻。

一个人影出现了黑暗的尽头,朝着他俩一瘸一拐,拖着一条血淋淋的烂腿,摇晃着跑了过来。

“啊!——丧尸!”看着由远及近的血淋淋跑过来的人,白梨落双腿直哆嗦,嚎啕一声,当场吓哭了。

蔺仲蘅迅速举枪『射』击。泰瑟枪发出一阵电流冲击波,僵尸应声倒下。

章节目录 第144章 她胡搅蛮缠起来让人抓狂 真的是丧尸!白梨落惊叫着连连后退,破败的衣衫血迹斑斑,形同朽木的脸灰面獠牙,整个人散发着腐烂的气息。

又有两个丧尸,分别从两旁的病房里窜了出来。

“滋!——”又是一阵电击枪『射』击,蔺仲蘅又『射』杀了两个丧尸。

“你后面!!”蔺仲蘅看向她的时候突然大吼一声。

“什么!!”白梨落此刻哪里有反应,只傻呆呆的望着男人。

“滋!——”男人举枪『射』击,白梨落朝后望去,一个血面獠牙的丧尸倒在了地上。

蔺仲蘅气势汹汹的跑近她,骂道:“猪一样的队友!”

“这?这到底是.......穿越了还是怎么了!”白梨落都快哭出来了,“怎么,这是在拍【行尸走肉】第九季啊?”

“什么也别问!!”男人的声音洪亮,一点也不给她留情面,“调整心态,和我一起并肩作战!”

白梨落只得跟在男人后面,听着男人的命令,两人旋入黑暗,女孩抬眼,看着刺目血红的“太平间”三个字,头皮又是一阵发麻,连连喊着救命。

“蔺仲蘅!你用得着这么重口味吗?”

“给你找点刺激的,免得你成天胡思『乱』想!”男人回答着。

“哇!——”一声锯齿般的低吼声。

抬起枪瞄准,角落里,一个提着菜刀,突然扑过来的丧尸应声倒地了。

“嗷嗷!——嗷嗷!——”四周恐怖凄厉的丧尸声音越来越多,在夜『色』的掩护下,『潮』水一般朝着他俩侵袭过来。

“十点方向!开枪!”蔺仲蘅朝她大吼一声。白梨落下意识的举枪『射』击,一个丧尸正中目标,倒地。

“好样的!”蔺仲蘅终于称赞她了,“保持战斗力,继续!”

紧接着又是一阵枪战。直到太平间里的丧尸全部被消灭。

两人一前一后,一间房一间房的搜索着,在青灰『色』的暗灯下,白梨落干掉了几个丧尸之后,渐渐没有了最初的胆怯不安。

“打丧尸不是用猎枪轰头部吗?”白梨落期期艾艾的问,“用泰瑟枪电击能杀死丧尸吗?”

“现在不是回答你的时候。”关键时刻男人压根不想理她。

前方走廊一阵恐怖的『骚』动,没等白梨落反应过来,十几个提着血淋淋砍刀的丧尸叫嚣着朝着他们咆哮着冲了过来。

“滋滋滋!——滋滋滋!——”枪响,『乱』作一团,两人并肩作战一阵扫『射』,丧尸们一个接一个倒地。

白梨落听得后面有动静,转身便是一枪,一个举着斧头的丧尸倒地。

女孩在战斗中收货了不少的勇气,杀的兴起,运动一阵浑身也热乎乎的了。

“赶快!再接再厉!”男人吆喝着往前跑,两人又跑进下一个走廊。

“滋滋滋!——”一阵混『乱』的枪击,丧尸倒地一片,尸山成堆,却有更多的丧尸朝这边进攻,灰扑扑一大片,其数量多的让白梨落瞬间密集恐惧症爆发。

“往回跑!把走廊上的铁门全部关闭!”蔺仲蘅一边关门一边朝她指挥着。

两人齐齐往回跑。丧尸们隔着铁门开始嚎叫,坟墓般的嗓音,阵阵阴气扑过来,令人作呕。

章节目录 第145章 你就是对她有意思! 女孩不顾一切向前跑去,男人尾随其后。

白梨落跑出一扇门,迅速关上铁门,把蔺仲蘅锁在了走廊里。

蔺仲蘅愣在原地足足两秒钟。

“你疯了!”蔺仲蘅朝她大骂,“有病啊,赶快开门!”

前方的铁门根本承受不住那么多丧尸的冲击,铁门摇摇欲坠,眼看就要被丧尸们冲破了!

白梨落显然不愿意开门,隔着锁上的门,幽怨的看着蔺仲蘅。

“你到底想要干嘛!”男人顿时满头黑线,都快抓狂了!

后方丧尸们正在撼动了铁门。

“仲蘅,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不然我不给你开门......”白梨落忸怩着身体,撅着嘴问。

蔺仲蘅找了一把头发,叉着腰深吸一口气,崩溃至极:“你问吧......”

“我问你......你不能撒谎。”白梨落还在磨叽着说,“你是不是.....对盛浅浅有好感?”

“咣当当......”走廊远处的丧尸们已经撬开了大半扇铁门。

蔺仲蘅脑子一阵鬼起火,额前青筋暴起,瞬间有了一种上前揍她一顿的冲动。

“没有,我对她没有感觉!”男人望了望身后蓄势待发的丧尸,“你总可以开门了吧!”

“骗人!——”白梨落不依不饶,看着怒火三丈高的男人,索『性』靠在墙上,一边扯着头发一边说,“我看得出来,你对她有好感,哼!你骗不了我!”

“好好好.....我有好感,行了吧!”

听了这个回答,白梨落停止了手上动作,倒吸一口气,呆呆望向前方,顿时觉得生无可恋了。

“我就知道,你对她动心了!”一声咆哮,白梨落一张怨『妇』脸冲着男人,咬牙切齿恨恨不已,“男人都是见异思迁的动物,你也一样!”

“你到底想听什么样的回答!!”男人怒不可遏,冲着她大吼。

“好样的!”白梨落也咬牙切齿的回应着:“你还凶我!好样的蔺仲蘅!去死吧,我不会给你开门的,绝不!”

丧尸们冲破铁门,洪水一般朝着蔺仲蘅冲了过来。

白梨落看的浑身发麻,索『性』捂着耳朵闭上眼,转过了身去。

行啊,蔺仲蘅,你到底还是承认了。

你就是对她有意思,就是对她有意思!

半响,身后没动静,白梨落只觉得灯光一阵明亮,想也知道丧尸游戏结束了。

隔着铁门,几十个丧尸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的看着蔺仲蘅,男人一张脸铁青,直愣愣的看着她,满眼都是怒火。

一个拿着斧头的丧尸开口了:“蔺先生,还要继续吗?”

“不玩了,你们都回去。”男人一声令下,丧尸们从身后那扇被撞开的铁门有秩序的离开了。

“蔺先生,账单还是寄到公司吗?”刚才那个丧尸继续问着。

“嗯。”

白梨落摇了摇头,怪不得只能用泰瑟枪,原来是怕误伤演员啊。

蔺爷真够有钱啊,作为【行尸走肉】的骨灰粉,买下一幢医院,雇佣几百个丧尸,就是为了大半夜寻求刺激,玩一把真人版的丧尸游戏。

还拉上她一起玩,你问他,他肯定会说,是为了训练她的『射』击能力。

丧尸们走光之后,凌晨十二点,恐怖阴森的医院里只剩下他俩。

章节目录 第146章 我再也不提这件事了 “把门打开。”男人森冷的气息,让白梨落渐渐有了后怕的感觉。

但心里还是怄气,打开铁门,男人走近她,拧住她的下巴,昂然的俏脸上,写着“不知悔改”四个大字。

十分钟之后。

白梨落被一根铁链,锁在了阴森恐怖的手术室。

“你要干什么!想把我开膛破肚是吗?”白梨落尖叫着质问。

“没那个必要。”男人坐在离她五米远的椅子上,交叠一双大长腿,抽烟看着她。

“喂喂喂......”白梨落有些羞涩,“这里脏兮兮的,你不准做那种事知道吗?”

男人听她这样说,无声冷笑了一下,“刚才你背叛盟友,你觉得我现在还有这兴致?”

男人说完,起身穿上大衣,白梨落好像明白了什么,大叫起来:“你是要把我单独留在这里?喂!你不能这样!”

头顶上的暗灯忽明忽暗,电压不稳的手术室四周,从墙上到床上都是血迹斑斑的污秽之物。

阴森的夜风吹着玻璃破碎的窗户“咣当”作响,空无一物的医院,比满是丧尸的医院更加可怕。

男人唇角此刻笑得特别邪恶,犹如恶魔唇边绽放的一朵噬人花。

“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问吧。”

“你说,我对那女的有没有好感?”男人走到她面前,蹲下,就刚才的问题,反将了她一军。

“你还说呢.....你自己不都承认对她有好感吗?”白梨落死到临头还嘴硬,冲动的回应了男人。

“好的,你慢慢在这里呆着吧。”男人起身往外走,迈开大长腿边走边说,“什么时候想通了这个问题我再来接你。”

更可恶的是,男人还顺手把灯关了。

“不要啊!!——”白梨落就差没哭出来了。

凄厉的女人尖叫声,响彻废弃无人的医院,“求你了......不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白梨落终于认输了,哀哀的求饶:“我错了,你对她没有好感,一点都没有.....”

男人强忍住笑,严肃的再一次走到她面前蹲下:“这可是你说的!”

白梨落手上的铁链被解开了。

“以后,不准再在这个问题上,给我胡搅蛮缠,无理取闹!”

白梨落重重点头,她哪里还敢啊。

回程的路上,被蔺爷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女孩,连一个难看的脸『色』都不敢给蔺爷甩了。

***********

断虹霁雨净秋空,秋高气爽的日子,难得天空放晴,白梨落忙完剧场的事情,走向了在剧场外等候她的蔺仲蘅。

依然是剪裁有力的德军双排扣黑大衣,庄严肃穆的身躯挺立在秋日的瑟瑟金黄中,犹如一棵苍劲的松树,英气『逼』人,纳粹的邪恶,给予梨落一种压迫『性』的『迷』醉感。

一个美好的拥抱,一阵柔蜜的四目交缠,就半天不见,却好像隔了几个世纪一样漫长。

就在这时,及其破坏气氛的声音响起了。

“蔺先生,梨落姐姐。”

白梨落唇角泛冷,想也知道是谁。

“浅浅,有事吗?”白梨落转身,看着一袭粉『色』格子呢大衣,怀里抱着一个精致的粉『色』『迷』糊兔子大口袋的的盛浅浅。

呵呵,今儿走的是洛丽塔女孩路线。

章节目录 第147章 芙蓉树下的“我爱你” “我想,我想.....”盛浅浅涨红了一张脸,憋足一口气说,“我想和蔺先生说几句话,梨落姐姐同意吗?”

梨落当场愣在原地,盛浅浅长驱直入,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嗯.......”白梨落尽可能的组织着话语,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不会耽误你们的时间。”盛浅浅灵动的眼睛多了一层恳求,令人无法拒绝。

“你有什么就说吧。”蔺仲蘅打破了目前的僵局。

“梨落姐姐,你能回避一下吗?”盛浅浅得到男人的意允,立马开始支会白梨落,“这事儿,我想单独了蔺先生说。”

白梨落愣了两秒钟。

“没问题。”白梨落故作轻松的答应了。

索『性』也放松了自己,既来之则安之,没有千年防贼的,越防备越害怕。

“仲蘅,你们聊,我到前面去等你。”

白梨落说完走开了,盛浅浅带着男人,也走到了一簇开满粉『色』芙蓉花的树下。

一树芙蓉,开得风『露』清愁。

她善于懂得怎样为自己的美丽清纯,再多加几个印象分。

白梨落辗转不安的盯着他俩,假装散步,跟个侦察兵一样慢慢的从后方迂回,走到了芙蓉树的后面,一个可以听见他俩说话的地方。

蔺仲蘅眸里闪过一丝亮彩,唇角微微一勾,假装没看见她。

“找我有什么事?”

“蔺先生,浅浅......我......我爱你。”盛浅浅心口真切的跳动着,表白的声音悦耳动听,像珠玉落盘。

白梨落当时就两脚一软,一口气堵在了喉咙上。

盛浅浅还真是有勇气,竟然主动向蔺仲蘅表白了。

那么直接,却情真意切,青涩朦胧,犹如中学女生对心仪的校草表白一般。

这是一种,令男人温馨,也不会令男人反感的表白方式。

而且也是,最能让成熟男人,回想起自己的青涩初恋时光的表白方式。

呵呵f**k她娘的初恋!

“哦,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吗?”蔺仲蘅言简意赅问着。

盛浅浅红扑扑着一张娇俏脸庞,将手中的粉『色』兔兔包装袋塞到男人手中。

“这是.....我为你织的『毛』衣,花了一个月时间。”盛浅浅说着低下了头,芙蓉般的脸上开满秋『色』。

“每天晚上......我真的......”盛浅浅娇痴不怕人猜的说,“我都会想起你。”

然后,美丽的盛浅浅后退了一步,笑着『露』出亮晶晶的小虎牙,大声的说出了口:“蔺仲蘅,我真的.....爱上你了。”

白梨落气得上下牙打着颤——满满的日本偶像剧既视感!!

这女孩,还真有手段!

盛浅浅说完了,又走近男人,近在咫尺的距离下,抬起水『色』潋滟的美眸,期盼而羞涩的看着眼前俊逸的,令她魂牵梦萦,夜夜失眠的男人。

她在等待他的回答,哪怕是拒绝。

白梨落提着一颗心,也在等男人的回答。

恐慌之情逐渐占据了上风,因为白梨落看着男人笑了,笑的那醉人,那样温情。

那是同样温情的夕阳在他脸上镀上了一层耀眼夺目的金棕『色』。

在两个女人的不安等待中,男人以同样温情的口吻开口了:“对不起,我只爱梨落一个人。”

掷地有声,不容丝毫怀疑,如同一道亘古的誓言。

章节目录 第148章 我只爱她一个人 盛浅浅心里陡然一沉,虽然被拒绝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我只爱梨落一个人”几个字还是沉重的打击到了她。

白梨落同样意外,意外于这斩钉截铁的几个字。

“我只爱梨落一个人。”

蔺仲蘅只爱白梨落一个人。

此刻的秋风都是多情的,她多希望这几个字能在她耳边重复一遍,不,是一辈子循环播放。

盛浅浅心里一阵恨意涌动,当然,只是对白梨落的恨意。

表面上当然还的粉饰太平。如同身后姹紫嫣红的芙蓉花,盛浅浅脸上立刻染上了一层风『露』清愁,眼底泛起媚『色』烟波。

如果不是蔺仲蘅天生铁石心肠,换做别的男人,这一副肝肠寸断的模样,可以说直击心脏,令人不忍拒绝。

“蔺先生,我知道会这样,我知道你会拒绝我。”

白梨落站在树后冷笑着想:知道还来飞蛾扑火干什么?

只听得盛浅浅娓娓动听的嗓音又响起来了:“今天,我之所以不顾一切向你表白,就是为了让你知道,这世界上,有一个傻傻的女孩,在离你很远的地方,默默地爱着你,只要你幸福,她就开心了。”

好一番动人的说辞!

这一番话,听得白梨落心惊肉跳,隐患不安的预感,又隐隐浮上心涧。

盛浅浅还在不顾一切的表白着,脚步也不动声『色』向前移动,走到男人面前,抬起一双我见犹怜的幻眸,楚楚说着:“蔺先生,浅浅默默的爱着你,哪怕你和梨落姐姐结婚生子,浅浅依然默默的爱着你,祝福你。浅浅对你的爱不求回报,只要能站在远处卑微的望见你一眼,这辈子我就满足了。”

“盛小姐,别这样。”蔺仲蘅也是不『露』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维持着优雅的君子风度。

“不要把心思浪费在我身上,祝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我的幸福就是能站在远处等候你。”盛浅浅无畏的看着男人,一颗璀璨的眼泪成功掉出的眼眶。

“我劝你还是断了执念。”蔺仲蘅当机立断,不久任何余地,微笑着结束了这一场谈话,朝着白梨落的方向唤了一声,“梨落,过来。”

白梨落立马扑了过去,生怕盛浅浅还会接着说下去。

那一番楚楚动人的表白,若她是男人她都会当场接受。

男人非常自然的揽住她的腰,彬彬有礼的对盛浅浅说:“时候不早了,我们先走了。”

盛浅浅依旧肝肠寸断的模样,笑容里也带着几分戚戚然:“那就不打扰你们了,我.....我回去了,蔺先生,梨落姐姐,再见。”

微微鞠了一躬,盛浅浅往宿舍方向走去,而男人大条的将女孩的礼物扔给了白梨落。

白梨落一拿着包装就开始发泄似的撕扯,好像那包装纸跟她有仇似的。

果真是一件手工『毛』衣。

银灰『色』的粗线羊『毛』『毛』衣,暖融融的如笼罩了一层月光。

“这衣服不适合你!”白梨落瓮声瓮气的说,“拿给我做罩头衫穿。”说着,当仁不让的套在了自己身上。

又长又大,松松垮垮。

“随便你。”男人随意的咕哝了一句,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夜半传来女人的歌声 回到庄园,白梨落拎着『毛』衣,四处寻找剪刀。

她从来都不是个大气之人,此刻她一门心思只想把这件『毛』衣剪成碎片。

推开储藏间,一大股陈旧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一间收拾的很干净的大储物室,但里片的很多东西都很陈旧,几十年的旧物比比皆是,仿佛冷藏了很多的回忆。

白梨落一下子来了兴趣,悄悄关上门,一件一件翻找查看。

女孩子的好奇心泛滥着,在这里,说不定会发现蔺仲蘅的作业本,或者爱慕者的情书之类的。

一件件的翻找,白梨落失望至极,只有一些过期的公文,还有一些生活旧物,这里没有任何能捕捉蔺仲蘅旧时代的物件,哪怕是一封信。

东『摸』西『摸』一个小时,白梨落差不多也失去了兴趣,入冬的夜晚格外寒冷,她瑟缩了一下,返身往回走。

极为安静的回廊,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隐约着另一种:歌声,或者说是呜咽声。

女人的.......

白梨落先是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仔细辨认了声音的方向之后,居然是来自海的方向。

于是排除了庄园女仆练习歌声的可能『性』。

海的那一边.......

白梨落顺着另一侧的走廊,拐向了近海的方向,越是走进,那断断续续的女声就越是清晰可辨,伴随着海『潮』的涌动声。

走廊的出口近在咫尺,出去便是山庄的私人浅滩,那里只有一个放置出海作业工具的小木屋,还有一座灯塔。

山庄的这一地带,白梨落还没来过,但据说是蔺爷的禁区,谁都不准他进一步。

白梨落推门......

“你到哪儿去?”身后响起了蔺仲蘅的威严声音。

白梨落吓了一大跳,急忙转身。

“我......”白梨落没有说听到女人唱歌的事,只喃喃的说,“想到海边走走。”

“想去海边怎么走到这里来了?”男人显然不相信。

“你这是怎么了?”白梨落嘟囔着说,“难不成你还有蓝胡子一样的秘密?”

“什么意思?”男人饶有兴致的问她。

“呵呵,这山庄里,难不成藏着,被你杀害的若干前妻?你杀人藏尸,而我即将成为下一个被害者?”

“小舞女,你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男人说着,将她搂在怀里,“如果我真是蓝胡子,那你会害怕吗?”

“不会......”白梨落摩挲着男人又有点长出来的坚硬胡渣子,娇笑着说,“因为你的胡子不是蓝『色』的,嘻嘻。”

*******

回到卧室,两人走到『露』台上看海。白梨落走过去,从背后抱住男人,把脸埋进了那宽阔厚实的背心。

白梨落终于开口问起了一件,一直搁在她心里的疑问。

“仲蘅,你受伤在我家修养那段时间,我曾看见,你把我妈妈的照片,揣进了胸口口袋,嗯.....你以前认识我母亲,是吗?”

“这个问题,我现在没法回答你。”男人直接拒绝了谈论此事。

白梨落暗忖了一下,母亲在她八岁那年就去世了,而蔺仲蘅比她大七岁,就算他们认识,那时候的蔺仲蘅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

“我倒是要问问你,关于你母亲的一些事情。”蔺仲蘅缓沉而严肃的开口询问了,“关于你母亲的死,还有和你继母的恩怨。”

章节目录 第150章 他的绝殊宠爱 白梨落缓缓开口了:“那晚在废品处理厂,蓝梦想杀我,说出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哦,什么事?”蔺仲蘅转过身来抱住她问。

海风吹的很猛烈,男人用高大的身躯为她挡住阵阵味道腥咸的海风。

“她说,当年抢了我妈妈的角『色』,成功演出了《蜘蛛巢城》,可就在当晚,一伙不明身份的人,把还没卸妆的她当成我妈妈,绑架到了东南亚,做了一年的xing奴隶。”

“嗯,她有没有对那伙人透『露』过什么事儿?”蔺仲蘅眉头深锁,显然很关心这件事。

“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白梨落回答,“当时我们扭打起来,没有再继续说这件事。”

白梨落做了一番猜测:“后来蓝梦逃了回来,生下了白月薇,可能出于愧疚,我母亲收留了她,却没想到几进几出,她勾引了我爸爸,成功上位。”

梨落说着说着,眼眸里逐渐暗沉:“就算她死了,我也不会原谅她,因为对我妈妈做出了见死不救,将我反锁在阁楼里的罪行。”

那一晚对她来说,是生命力最沉痛的噩梦,八岁的梨落一遍遍摇晃着母亲冰凉的身子,一遍遍的撕心裂肺喊着妈妈的名字,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一点点离开自己。

夜越来越凉,男人爱怜的将她前额被吹『乱』的长发,捋在耳朵后面。

“你确定你妈妈是『自杀』的?”蔺仲蘅的话打断了她的回忆,表示出了疑问。

白梨落怔了一下,抬头看着男人,不知其意。

“那几天,周围有没有陌生人出现?”

“你是认为,我母亲的死有蹊跷?”

“我不确定。”蔺仲蘅深深呼出一口气,白『色』的水雾凝结在风中,淡然地说,“但光凭手腕上的割伤,不足以说明是『自杀』,可能是有人故布疑阵,伪装整个事件。”

白梨落表示出了自己的不同看法:“根据蓝梦死之前交代,我母亲有『自杀』的动机,因为我的生父,那个画家的死了。”

蔺仲蘅对母亲之死的上心,更让白梨落确认,他和母亲是认识的。

听了这话,蔺仲蘅沉默良久。

但男人不说,她也不会刨根问底,可能还不是告知真相的时候吧。

暗黑『色』的海平面翻涌着灰『色』的海浪,远处灯塔的光照非常微弱。

“好了,不谈这个了。”男人突然将她抱起来,直直挂在腰间,白梨落双腿盘在男人的腰上。

“我们该回去休息了。”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潮』湿温软不已。

白梨落自然明白,他说的“休息”是什么意思。

***********

白梨落被蔺仲蘅抱上了卧室的大g,男人躬身上来,将她的睡裙往上掀开,遮住了她的脸。

“闭上眼睛。”白梨落听见男人的命令。

脸被裙子遮住,一片黑暗中,她的双手也不能动弹,被他用睡裙腰带捆住,绑在了床头的铜柱上。

有些感觉,只能在黑暗中,用皮肤的细微触感去体验。

陡然一阵刺骨的冰冷划过身体,白梨落浑身被刺激的一阵颤栗——伴随着男人柔软而肆虐的吻。

女孩颤抖的张开嘴呼吸着。

蔺仲蘅喝下最后一口酒,口里含着一块冰,肆意游走。

章节目录 第151章 年度选美大赛 他正带着她放任自己,在黑暗中体验这美妙感受。

那块冰被搁置在了她的肚脐上,融化的暖意,在那美妙凹陷的天坑上蓄起一汪浅水。

男人的舌小心翼翼的滑入天坑,轻吮品尝,女孩的身体蛇一般的扭动着。

黑暗中,白梨落听见一阵窸窸窣窣,她知道那是包装袋被撕开的响声。

紧接着,禁忌之门被男人撞开了.......

暗『色』的卧室里,一对美好和谐的剪影,重叠在一起,冰与火的交融中,渗透彼此感官,直达七重隐秘的欢愉。

覆盖在头上的裙裾被掀开,来不及睁开眼睛,就遭遇了一阵猛烈地,湿漉漉的吻,白梨落的顿时感觉嘴里一阵醉意的冰凉。

蔺仲蘅喂了她一颗冰。

**********

这一觉,甜蜜到不愿醒来,当晨光照进卧室的时候,白梨落整个人都还是酥软的。

挣扎着起身,看见自己浑身都是爱的烙印,白梨落羞涩的对着镜子笑了。

女佣们鱼贯而入,一一呈上了今天要穿的衣服,对应的香水与彩妆,要佩戴的首饰,晨间面膜与精华『液』,以及一天一碗的官燕燕窝。

她的所有衣服都安置有内置芯片,只要告诉女佣,今天需要怎样的装扮,女佣都可以通过管家软件,搜索关键字,找出对应的服饰。

铅华淡淡的装扮了一番,白梨落动身前往银翊大剧院。

***********

刚走进剧院,就看见十几个女孩子,正围着盛浅浅欢呼雀跃着。

白梨落心里一咯噔,自表白蔺仲蘅之后,这小姑娘最近风平浪静了好几天,不过白梨落却一点不敢掉以轻心。

她向来有着很准的第六感。

如果没猜错的话,可能她和她之间,接下来又会发生那种,所有人都蒙在鼓里,而她俩心知肚明的暗战。

女演员们看是老板来了,集体喜滋滋的跑向她,将一张黑底银『色』镂空烫金的邀请函交到了白梨落手中。

白梨落一看,愣是吓了一大跳——【第十五届亚洲皇后选美大赛决赛入选通知书】。

【亚洲皇后】,是远东最大的选美盛况,也是一年一度全民关注度最高,参与热情度最高的赛事,现在活跃一线,颜值最出众的娱乐圈女明星,大都是借【亚洲皇后】的平台青云直上的。

每一届【亚洲皇后】的冠军,都是整个远东万里挑一的绝『色』佳丽。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白梨落惊讶得不要不要,忙不迭地朝着四周的女孩子们发问了。

“梨落姐姐,别装蒜了。”一个女演员笑着走上前,凑过来打趣,“你和浅浅是什么时候报名参加选美大赛的?真是的,都没告诉我们。”

“就是啊,梨落姐姐,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哎,你凑什么热闹。”另一个女孩也上前来逗趣,“有资格进入这样高水平选美大赛决赛的,自然是梨落姐姐这样沉鱼落雁,还有浅浅这样的羞花闭月,你呀,恐怕复赛就会被淘汰!”

白梨落低头又确认了一遍:手上的是决赛入选通知书。

但是她,根本没有参加过任何的海选,复赛,半决赛,甚至根本就不知道,今年的【亚洲皇后】是什么时候敲鼓鸣锣开始的。

章节目录 第152章 让世界看见你的美 “梨落姐姐,真为你们感到高兴啊。”女演员们又开始叽叽喳喳。

“梨落姐姐那是低调。”

“嗯,梨落姐姐花容月貌,一定能够成功当选!”

“我们剧团里最漂亮的两个女孩同时入选决赛,还真是双喜临门啊。”

一句话提醒了自己,白梨落望向前方,看向靠在墙壁悠然自得的盛浅浅。

四目相对一刹那,隐隐的敌意,白梨落感觉的出来。

梨落开口发问了:“浅浅,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盛浅浅挥舞了一下手中一模一样的邀请函,捋了捋头发,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耸耸肩摇摇头,表示出同样的疑问:“我不知道啊,我的确报名参加了【亚洲皇后】,但也是刚才才知道,梨落姐姐也悄悄参加,并且入围了决赛。”

盛浅浅轻盈的走到白梨落面前,甜甜一笑:“我知道,姐姐一定是为了提高剧团的知名度而报名参加的,有梨落姐姐参加的比赛,浅浅一定会鼎力相助,帮助姐姐夺得冠军,大家说是不是啊?”

“嗯嗯,就是,浅浅真是深明大义。”

四周响起了低低的赞许声音,小演员们对盛浅浅的大气表示出高度认可,只有白梨落握紧拳头,竭力压抑着心里的无名之火。

这一定又是她搞的鬼。

但现在她都懵了,而且没有能够指认她的证据,表明是这女孩做的。

但她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白梨落不敢掉以轻心。

四周的小演员们依旧兴奋异常,剧院的两生花同时入围选美皇后的决赛,让每个人都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好了,这事儿到此为止,你们都去排练!”白梨落喝了一声,大家这才慢慢散开,投入到排练中去了。

盛浅浅也混在人群中进入了舞蹈训练厅。

结束了一天的排练,看了看墙上的钟,盛浅浅推门走进了白梨落的办公室。

白梨落看着扎高高马尾的女孩,体『操』服勾勒出翘翘的胸bu,肤『色』剔透,样貌甜美娇俏,丝毫不比上一届选美冠军逊『色』。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但说无妨。”白梨落开门见山的问起了选美赛事,“是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给我报了名对不对?”

“梨落姐姐,请你别责怪我。”盛浅浅洒脱的承认了,而且认罪态度非常良好,“我也是为了剧团,才这么做的。”

“为了剧团?”白梨落嗤笑了一声,靠在经理沙发椅上,“这理由......说来听听。”

“我的一个同学刚好是这一届【亚洲皇后】的导演助理,我于是走了后门,将我俩的资料一起交了上去。”

盛浅浅坐在白梨落对面,无辜的美眸一闪一闪。

白梨落冷笑着:“这后门开得真大,我连预选赛都免了是吧?”

“谁让姐姐长得那么美,美丽,就是天生的通行证。”

对于盛浅浅的高帽子,白梨落保持着应有的警惕:“你要参选就一个人去呗,你拉上我干什么?”

白梨落就差没有把话挑明了,知道蔺仲蘅不会单独收看选美节目,拉上她一同参选,好通过盛大赛事的各种才艺表演,形体展示,又一次引起男人对她的欣赏。

章节目录 第152章 是你干的? “梨落姐姐,真为你们感到高兴啊。”女演员们又开始叽叽喳喳。

“梨落姐姐那是低调。”

“嗯,梨落姐姐花容月貌,一定能够成功当选!”

“我们剧团里最漂亮的两个女孩同时入选决赛,还真是双喜临门啊。”

一句话提醒了自己,白梨落望向前方,看向靠在墙壁悠然自得的盛浅浅。

四目相对一刹那,隐隐的敌意,白梨落感觉的出来。

梨落开口发问了:“浅浅,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盛浅浅挥舞了一下手中一模一样的邀请函,捋了捋头发,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耸耸肩摇摇头,表示出同样的疑问:“我不知道啊,我的确报名参加了【亚洲皇后】,但也是刚才才知道,梨落姐姐也悄悄参加,并且入围了决赛。”

盛浅浅轻盈的走到白梨落面前,甜甜一笑:“我知道,姐姐一定是为了提高剧团的知名度而报名参加的,有梨落姐姐参加的比赛,浅浅一定会鼎力相助,帮助姐姐夺得冠军,大家说是不是啊?”

“嗯嗯,就是,浅浅真是深明大义。”

四周响起了低低的赞许声音,小演员们对盛浅浅的大气表示出高度认可,只有白梨落握紧拳头,竭力压抑着心里的无名之火。

这一定又是她搞的鬼。

但现在她都懵了,而且没有能够指认她的证据,表明是这女孩做的。

但她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白梨落不敢掉以轻心。

四周的小演员们依旧兴奋异常,剧院的两生花同时入围选美皇后的决赛,让每个人都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好了,这事儿到此为止,你们都去排练!”白梨落喝了一声,大家这才慢慢散开,投入到排练中去了。

盛浅浅也混在人群中进入了舞蹈训练厅。

结束了一天的排练,看了看墙上的钟,盛浅浅推门走进了白梨落的办公室。

白梨落看着扎高高马尾的女孩,体『操』服勾勒出翘翘的胸bu,肤『色』剔透,样貌甜美娇俏,丝毫不比上一届选美冠军逊『色』。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但说无妨。”白梨落开门见山的问起了选美赛事,“是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给我报了名对不对?”

“梨落姐姐,请你别责怪我。”盛浅浅洒脱的承认了,而且认罪态度非常良好,“我也是为了剧团,才这么做的。”

“为了剧团?”白梨落嗤笑了一声,靠在经理沙发椅上,“这理由......说来听听。”

“我的一个同学刚好是这一届【亚洲皇后】的导演助理,我于是走了后门,将我俩的资料一起交了上去。”

盛浅浅坐在白梨落对面,无辜的美眸一闪一闪。

白梨落冷笑着:“这后门开得真大,我连预选赛都免了是吧?”

“谁让姐姐长得那么美,美丽,就是天生的通行证。”

对于盛浅浅的高帽子,白梨落保持着应有的警惕:“你要参选就一个人去呗,你拉上我干什么?”

白梨落就差没有把话挑明了,知道蔺仲蘅不会单独收看选美节目,拉上她一同参选,好通过盛大赛事的各种才艺表演,形体展示,又一次引起男人对她的欣赏。

章节目录 第153章 你的美,应该照亮全世界 “姐姐,你才是我们剧院的台柱子!”盛浅浅的高帽子扣得真是时候,“梨落姐姐你长得那么美,我想通过这次机会,让全世界都认识你的美丽,这样,也可以进一步提升银翊大剧院的知名度,为我们后面《仓央嘉措》的公演而造势。”

白梨落不『露』声『色』听完她的吹捧。然后当场拒绝了:“不必了。我不会参加选美比赛的,要去你自己去,你那么美,也可以代表我,提升我们剧院的知名度。”

“姐姐,你别这么急着做决定。”看她不上钩,盛浅浅反而有些急,不停地劝着。

“剧院知名度,和公演号召力,不需要用这种方式。”白梨落的拒绝也是非常坚决。

而这时候,一个浑厚低沉,极富魅力的男声响起。

“可以去。”蔺仲蘅走进办公室,潇洒俊逸的身形宛若断崖,以压迫的气势俯视着两个势均力敌的美人。

盛浅浅一颗心狂跳不已,站起身来,挺了挺胸pu,朝着男人释放了一个甜甜的媚笑。

白梨落看在眼里。

“蔺先生,你赞成梨落姐姐参加【亚洲皇后】?”盛浅浅妩媚的偏头,用小女生的口吻问着男人。

“当然。”男人微笑着对直走过盛浅浅,走到白梨落面前,俯瞰着闷闷不乐的小舞女,“刚才,盛小姐有句话说对了。”

两个女孩都齐齐的看向男人。

“梨落的美,应该照亮全世界。”

男人走到她身后,宠爱无边的为她按摩着肩膀。

男人那一腔温柔得能够溺死人的声音,白梨落和盛浅浅都感到神魂眩晕。

她的美应该照亮世界,那我的美呢?你就熟视无睹吗?

看着暗恋的男人,无限柔情蜜意的宠爱着白梨落,盛浅浅的嫉妒,压抑地掩盖在精灵面具之下。

“我也是这样想的,蔺先生。”盛浅浅非常聪明地顺着蔺仲蘅的意思,讨好着蔺仲蘅,“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当然不会。”蔺仲蘅看着她,客气地回答,“你不仅是为了梨落,也是为了剧院,我代梨落感谢你。”

“谢谢蔺先生。那我不打扰你们,我先出去了。”盛浅浅甩了甩马尾巴,懂事的离开了白梨落办公室,顺便戴上了门。

蔺仲蘅走到会客沙发那里坐下,招呼白梨落:“过来。”

白梨落起身,刚走过去便被男人一把拉住手腕,抱着腰肢,骑坐在了身上。

“喂,办公司里......不要太放肆。”白梨落羞羞的娇嗔着,双手搭在男人肩上——这个姿势太暧昧了。

被爱情滋润的男人,容颜清冽而雍容,像烈『性』毒『药』裹着罂粟盛开。白梨落情不自禁伸手触『摸』那米开朗基罗般的刀凿。

男人被她的手指触『摸』得情『乱』,低头开始吻她的天鹅颈。

白梨落任由他吻着,然后表达自己的疑虑:“以前,你把我看管的很紧,为什么现在,愿意放我出来,甚至参加这样抛头『露』脸的选美赛?”

“你不该被我藏匿。”男人说,“你的光芒,应该照亮全世界。”

白梨落一阵纠结,五味杂陈。

以前,她曾经抛头『露』面,为的是想在男人面前证明自己,证明她的价值,可男人不允许,只愿意她独自绽放在自己的白玫瑰花园里。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取消泳装表演环节! 而现在,他给了她一定的自由,让她尽情发挥,尽情展示,但她却怅然若失。

难道,她已经习惯并沉溺于,男人囚禁,围猎与压迫式的宠爱?

白梨落的小女人心思,又开始了胡思『乱』想。

“我不想参加。”白梨落开口了,小心翼翼说出了自己的怀疑,“我不知道盛浅浅的用意是什么,总觉得怪怪的。”

“小意思。”男人倒是丝毫不介怀,大大咧咧地说,“如果她想和你一较高下,你迎战不就完了。”

男人把盛浅浅的替她报名参赛这件事,简单的理解为女人之间的比美较量。

“可我总觉得不那么简单......”白梨落还在纠结,这小肚鸡肠的,让男人又觉得不耐烦了。

“好了,别想了,我们走吧。”男人放开她起身,拉着她出了办公室。

“我还有一个疑问......”白梨落的不依不饶着。

“又怎么了?”男人皱着眉头转头问她.

“选美大赛......都会有......三点式表演,展示形体.....”白梨落越说脸越烫,“你确定,要让全世界观众.......看见我衣不蔽体的样子?”

男人一听这话,脸上顿时呆住了,立马停下了脚步。

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给首席总助。

“这一届的【亚洲皇后】,取消泳装展示环节。”

那边的总助显然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蔺先生,您是让我去通知亚后选美组委会......”

“是的,如果他们不同意,那以后【亚洲皇后】的选美就不要举办了。”

白梨落捂着嘴,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还说女人小家子气,他蔺爷还不是一样,一听说自已会被公开展示rou体,立马封杀了一个泳装比赛环节。

而选美大赛,泳装环节恰巧又是最有看点的。

“小舞女,有一个规定别忘了。”男人打完电话,近距离俯视她,开始和她约法三章。

“嗯,你说?”白梨落抄着手问着。

“才艺环节,只准唱歌,不准跳舞。”

“为什么?”

“因为你这辈子,只能为我跳舞,难道你忘了?”男人捏了捏她的俏脸,带着威胁地说。

“我没忘......”白梨落顺势挽住男人的胳膊,吐气如兰说,“你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喽.....”

蔺仲蘅非常满意地莞尔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顺?”

“被你宠的没了脾气呗——”白梨落一声小猫叫,余韵绵延,听得男人万般犹怜。

****************

元首加长劳斯莱斯扬尘而去,盛浅浅望着渐行渐远的车子,眼底的云雾卷着淡淡的怒意。

电话响起,盛浅浅接通。

“大小姐,是我,管家。”那边急不可耐的报告着,“有神秘势力阻挠了选美赛事的竞赛环节,强令取消泳装展示。”

盛浅浅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左右,是来自蔺仲蘅。

只有蔺仲蘅才有这么天大的本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无论是风云突变的政局,还是兵不血刃的商战,他都能从容不迫的掌定乾坤,言倾天下。

更何况一个小小的选美比赛。

“没关系,取消泳装表演环节,那就将个人才艺表演作为重头戏,最后压轴。”盛浅浅在电话里按部就班的指挥着。

章节目录 第155章 大小姐,何时回来? “好的....好的。”那边的人在通话即将结束的时候又多了几句嘴,“大小姐,这次选美大赛,老爷吩咐全按照大小姐的意思『操』办了,老爷就是在问,大小姐还要在外面耍多久?老爷让我传话,请您尽早回来......”

“好了好了,我的事儿,让他别『操』心。”盛浅浅不耐烦的挂了电话。

“蔺仲蘅......”盛浅浅独自走在剧院的走廊上,一遍遍轻唤着男人的名字。

如果你是世界之王,那就应该选我做王后,因为我是公主,而白梨落,不过是个连自己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孤女。

**********

【亚洲皇后】的宣传广告,在各大电视台的黄金时间段重磅播出,巨幅宣传海报也出现在了摩天大楼,城市繁华路段和地铁出入口。一时间,选美盛况吸引了整个远东地区的关注,全国上下也是讨论的热火朝天。

九位入选的佳丽,各个倾国绝『色』,身份背景,身材相貌,都是市民网友们茶余饭后关注的焦点。

“2号梁倩妮不错啊,中越法三国的混血美人。”

“我觉得3号李美施漂亮,哈弗大学的高材生,个人专辑在youtube点击率过百万呢。”

互联网上更是热火朝天,网民们自发组织的各路民间投票,几天下来,投票结果均显示盛浅浅和白梨落不相上下。

“9号盛浅浅太漂亮了,又清纯又妖孽,简直就是云端精灵入凡尘。”

“就像画中摘下来的一样灵动,我喜欢她,舞蹈,唱歌,表演,样样精通,简直就是完美的梦中情人。”

本届亚后的夺冠大热门,盛浅浅呼声最高,连各大名导演都对她赞不绝口,有意在此之后邀请她进入娱乐圈。

不过全民热『潮』的讨论中,也有很多网友人表示出不同的审美看法。

“盛浅浅各方面都好,但你们不觉得吗?白梨落始终比她强那么一点点。”

“是啊,白梨落的外貌比她漂亮,气质上也比她高贵优雅,有一种清冷出尘,不着人间烟火的傲骨。”

“对啊,我欣赏白梨落冷傲又带一点烈『性』,她以前面对公司公共危机的时候,临危不惧,让人钦佩。”

不过正在这时,一股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了。

“但是白梨落这次是走后门入围决赛的,你们知道吗?”

显然是水军,有预谋地搅入互联网各大门户网站,开始了计划中的黑白颠倒,造谣生事,给白梨落抹黑。

“蔺仲蘅只手遮天,白梨落连海选都没有参加,直接进入决赛,呵呵,好牛『逼』了。”

“是啊是啊,她傍上蔺爷,其实冠军早就内定好了,就是她白梨落。”

一听这话,网上舆论顿时炸开了锅。

“看个屁啊.......我还支持盛浅浅的呢,冠军内定了,这样有意思吗?”

“岂有此理,我对白梨落的印象一下子不好了,我不支持她了!”

而在天昌市一幢天价别墅内,盛浅浅一边享受着顶级香氛的家庭按摩水疗spa,一边看着手机上各大门户网站,满屏攻击白梨落的黑帖子,满意地闭眼继续享受spa。

这第一波的打击,正在无声的成功进行着。

而今晚上,她也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下手。

章节目录 第156章 刀片女的出现 盛浅浅换上一袭低调的黑『色』连帽罩衫,鸭舌帽拉的低低的,再以墨镜遮住大半张脸,收拾完毕后动身出发了。

价值不菲的黄『色』迈凯轮跑车停在天昌电视台后门,盛浅浅从隐秘通道走进【亚洲皇后】选美后台。

四下确认没人,盛浅浅走到9号佳丽的妆台,在写有“白梨落”名字的化妆盒里,找出粉扑,将一枚刀片悄悄安放了上去。

然后又来到白梨落的衣橱,用备用钥匙打开锁,将白梨落压轴表演才艺的出场几件备选晚礼服上,挨个一一划开了不漏痕迹的口子。

多做几个手脚,以防万一。

化妆师给她上粉的时候,如果不出所料,一定会划开她那张脸,到时候她被毁容,蔺仲蘅一定会掀嫌弃她。

就算她侥幸发现了,在最后压轴的才艺展示中,她会在全球同步直播,网络同步直播,几十亿人的注视下,来了全luo展示,呵呵,那可是天字第一号丢人的重大丑事。

盛浅浅关闭衣橱,一切都天衣无缝。

********

有关白梨落的负面舆论,从电视媒体网络上,悄无声息蔓延到了【亚洲皇后】选美赛事的后台休息室。

白梨落这还是第二次踏进亚后赛场,相比第一次的互不认识,互不干涉,这次一进去,便是各种不和谐的阴阳怪气,冲着她来的指桑骂槐。

2号佳丽,混血美女梁倩妮抄着手,和6号佳丽林嘉儿一道,满脸鄙夷,冲着白梨落就一阵嚷嚷。

“哎哟,冠军来了。”2号梁倩妮抄着手揶揄着,“大家快让开,靠边站,别挡着冠军的道了。”

“就是,人家后台可是蔺爷。”6号林嘉儿一脸嫉妒的说,“我们可惹不起。”

白梨落走到自己的9号佳丽化妆台前坐下。

还有一小时,选美赛事决赛就正式拉开帷幕了,白梨落此刻也不想节外生枝,于是选择克制,开始小声和化妆师沟通造型,准备接受化妆师的化妆。

盛浅浅在自己的7号妆台前,透过镜子,看见化妆盒里,被自己安放了刀片的粉扑,一颗心也是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白梨落浑然不知,眼下迫在眉睫的危险。

而盛浅浅的一颗心,此刻比时钟的秒针跳得还快。

心里暗暗祈祷着,因为再过一分钟,白梨落即将万劫不复,被刀片划开半张美丽的脸。

“被我们说中了,心虚是不是?”

6号林嘉儿显然把白梨落的回避当成了软弱退让,当仁不让的走上前去,气势汹汹地手一挥,便把白梨落面前的化妆盒打翻在地。

刀片粉扑掉在了地上,盛浅浅透过镜子看着这一切,气的浑身打颤,恨不得立马冲过去就地把6号林嘉儿解决了。

“你干什么?”白梨落厉声呵斥6号,指着地上的化妆品,“给我捡起来,道歉!”

“臭不要脸的!通过关系走后门。”6号冲着白梨落回骂,“既然冠军内定非你莫属,直接上台加冕皇后冠冕啊,还拉我们一起表演干什么!”

“就是!”2号梁倩妮也跑过来大呼小叫,“不知睡了多少评委,给自己提前预定了冠军!”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后台惊魂记 “既然知道我是冠军。”白梨落目光锋利,冷笑着回击,“那你还在这里耗着干嘛,赶快退赛啊!”

6号和2号双双哑然失声。

“滚啊!舍不得是吧!”白梨落一拍化妆桌,指着门口冲着两人高声奚落,“没有和我同台一较高下的勇气和实力,就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好了好了别争了,”盛浅浅见状,立马戴上老好人面具,急忙跑过来,拉着白梨落劝慰,“姐姐,别和她们一般计较,赶快化妆,别为了这些人耽误今天的发挥。”

一边说着,一边蹲身去捡白梨落的化妆品。

正要去捡那个刀片粉扑,白梨落的化妆师也马不停蹄的冲上来帮着收拾地上的狼藉一片,不经意地抢在盛浅浅之前捡起了刀片粉扑。

“啊!——”冷不防地,化妆师一声尖叫响彻硕大的后台。

她被粉扑里藏着的锋利刀片划伤了手。

整个选美后台顿时惊慌失措。

化妆师拆开粉扑,刀片赫然出现。

参赛佳丽,包括白梨落在内,还有一众的化妆师,造型师,纷纷恐慌不已的看着眼前流血的一幕。

后台导演听闻消息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径直跑向白梨落和盛浅浅。盛浅浅双手捂着嘴,显得非常的惊慌失措。

“梨落姐姐。”盛浅浅义愤填膺,气得浑身打颤,就快要哭出来了,“有人想害你......太可怕了!”

“真是卑鄙,这个可是要人命的!”

5号目瞪口呆之余,率先站出来指认,“是2号和6号,一定是她们嫉恨白梨落直接进入决赛,才出此下策!”

白梨落看着2号和6号,指着刀片粉扑,严肃而冰冷的质问:“给我个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当着导演,所有人,2号和6号也吓呆了,情急之下大声为自己解释着,“不是我们!请你们明察,绝对不是我们。“

“我们如果要暗害她。”6号林嘉儿哆嗦着说,“怎么可能去打翻她的化妆盒呢,直接眼睁睁看着她被划烂脸就行了啊?”

这话说的不无道理,大家都陷入了思索。

可以说,是6号间接阻挡了一次蓄意伤害。

大厅里好一阵子,所有人都不做声了,而这时,演出依然进入倒计时。

“好了好了!”导演平息着场内的剑拔弩张,“继续准备,倒计时二十分钟,比赛就正式开始了,现在大家都不要受影响,不要耽误时间。”

导演安排完,转而又对白梨落说,“白小姐,比赛结束,我们会严查此事,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白梨落心有余悸的坐到了妆台前面,怔怔的出神。

刚才那一幕,真是后怕,如果不是今天和6号争执吵闹,恐怕现在她早就满脸鲜血的被送往医院了。

被当场毁容.......

“别想了,梨落姐姐。”盛浅浅将手搭在白梨落肩上,不断地安慰着她,“投入到比赛中,不要让这些人,这些事扰『乱』心神。”

盛浅浅说完,眼泪一滚,蹲坐在地上,捂着脸哭泣,“是我不好,不该自作主张让你来参加这个比赛,是我差点害了你。”

白梨落心里一阵烦躁,但表面还是得粉饰过去,连忙反过来安慰她,“我没事,你赶快去化妆,别耽误的你自己的发挥。”

章节目录 第158章 决赛正式开演 盛浅浅于是梨花带雨的回到了自己的妆区。

心里的失望和恼恨之情,此刻填满了整个胸腔。

不过想想,一计不成还有一计,白梨落的衣服都被自己划破了。没事,后面还有好戏呢,盛浅浅努力安慰着自己。

**********

蔺仲蘅一行人低调的来到演播大厅,直接走上了二楼包厢,坐在了红『色』天鹅绒帘幕遮挡的暗『色』阴影里。

他坐在最高处的位置,高的与天际众神平起平坐,俯瞰着下面已经鸣鼓敲锣拉开序幕的选美表演。

“第十五届亚洲皇后选美大赛决赛正式开始了!”

随着司仪的动情解说中,华灿的歌舞表演粉墨登场,9位倾国绝『色』的选美佳丽也风情万种的走上了舞台。

蔺仲蘅的目光,一直锁定在白梨落的身上。

无论是礼服走秀环节,还是自我介绍环节,还是和即兴互动环节,小舞女都发挥的无懈可击。在九位佳丽当中,可谓冠艳群芳。

紧接着来到了机智问答环节。

“好了,下面有请机智问答环节的第七位佳丽,有请盛浅浅小姐!”司仪的一声欢呼,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盛浅浅一袭水光霓裳波光潋滟,清纯妩媚,照亮全场。连司仪都看的出神,连连惊呼:“7号佳丽盛小姐,你真是太美了。”

盛浅浅朝着摄影机,『露』出了一个招牌式的甜美笑容。

“请问盛小姐,你参加本届【亚洲皇后】的初衷是什么?”

“初衷,是为了,向心仪的男士,展示最完美的自己。”盛浅浅看向二楼包厢,赤果果的回答着。

“呵呵,当着十几亿的观众,有什么想对那位男士说的话吗?”

“有!”盛浅浅从容不迫,用最动人,最悠扬的美好嗓音,说出了全世界最动人的情话:“你是浅浅心中,不可替代的英雄,浅浅只愿意做你脚边的一朵小花,开在尘埃,无怨无悔。”

“哇,情真意切,好动人啊!”司仪赞许的鼓了章,全场再一次响起的由衷的掌声。

************

机智问答环节结束。华丽璀璨的舞台开始了当红嘉宾客串表演,蔺仲蘅叫来心腹,问起了票选情况。

“场外的网络选票通道,会在比赛最后一个小时,也就是倒计时20分钟后开始投票。”

“而现在场内300张选票,第一轮投票下来,有221章投给了盛浅浅,白小姐只有48张选票。”

另一个心腹在一旁提出了质疑:“这数据不大正常啊,蔺爷,是不是有人在暗箱『操』作?”

“也没什么。”蔺仲蘅一贯粗枝大叶,没当回事:“盛浅浅个『性』张扬,懂得迎合评委和观众,表演更讨巧卖乖而已。”

是啊,他的小舞女总是掩饰着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美,过于低调,而她的『性』格,也做不到去高调讨好评委和观众。

场内激战正酣,本届【亚洲皇后】的水准是历年来最高的,电视和网络的收视率也达到了空前的95%。

网民们的议论也是如火如荼。

“盛浅浅一路喧宾夺主,看来今年冠军非盛浅浅莫属了。”

“可是我更喜欢白梨落啊,刚才那几轮表演,简直就是艺术殿堂级别的。”

“是啊是啊,白梨落简直就是女神范儿......”

“可是盛浅浅真的就跟小妖精一样,又纯又媚......”

章节目录 第159章 阿育王妃与玛丽王后 最后一个压轴环节,也就是才艺展示开始了。

9位选手都拿出了看家本领,舞台上姹紫嫣红,六朝金粉,倾国身姿都在这里尽情绽放。

1号佳丽的12级钢琴演奏了肖邦的《g小调第一夜曲》,4号佳丽的《霓裳羽衣舞》还原了一个盛世大唐,观众的掌声一轮接着一轮,将现场气氛推向了高chao。

轮到了最令观众期待的重头戏了。

“下面,有请盛浅浅小姐,为我们带来无与伦比的表演。”

观众欢呼如『潮』,叫好声络绎不绝。

7号夺冠大热门盛浅浅艳妆出场,额间朱砂如血,金『色』头纱与湖绿『色』丝缕裙相映成趣——孔雀王朝的阿育王妃装扮,看样子是要跳印度舞。

“om——”极乐妙音响彻演播厅。

盛浅浅裙裾旋转了起来,层层叠叠开出了优昙婆罗花,在全场观众的注视中,跳起了坦陀萝之舞【迦梨女神】。

“哇哦,坦陀罗难度很高的。”观众席上切切私语着,“不愧为一流的舞蹈,她跳得实在太好了。”

“就如同进入了印度毗湿奴的娑罗双树世界。”

轮回路上,扣指成兰,烟纱飞逝,孔雀王朝的佛骨檀香风情无限。

直到盛浅浅的表演结束,观众仍然意犹未尽,如痴如醉。

舞蹈结束,盛浅浅望向二楼包厢的最深处,以含情凝睇的目光,捕捉到了蔺仲蘅的微微点头。

他欣赏她的舞姿——这是盛浅浅目前非常确定的一件事。

盛浅浅的才艺表演收货了评委的一致好评,使得接下来8号佳丽的表演成了背景墙。

直到司仪报幕:“最后登场的是9号佳丽——白梨落!”

观众们这时候才悠悠的回过神来。紧接着,每个人都觉得刺眼,因为眼前陡然间漫过一层华丽纷繁的血红『色』。

蔺仲蘅眼底,也泛起玫瑰一般的柔情烟波,温柔的注视下,一袭苏格兰女王玛丽一世打扮的白梨落登场了。

观众席上阵阵『骚』动,隐隐的不安在大厅里回响着,难以置信的窃窃私语『潮』水一般赞叹着。

刚下台的盛浅浅来不及卸妆,也异常吃惊,看着舞台上一袭华贵暗猩红『色』天鹅绒打扮的白梨落,散发着血腥的摄人芬芳。

天哪,她竟然能这么美......

今夜的白梨落美得令人窒息,美得如妖似魅,诡异,暗红的嘴唇像是恶魔唇边滴落的鲜血。

盛浅浅心里大惊失『色』——“她这是要唱普切尼的歌剧《血腥玛丽》?”

盛浅浅第一时间确定了,白梨落的压轴表演,是这世界上最难唱的女高音歌剧《血腥玛丽》的选段《断头台上的斯图亚特》。

她的衣服.......

而同时,盛浅浅几乎的一颗心几乎按耐不住狂喜地跳起来,掩饰不知狂烈的亢奋,因为她看见,白梨落穿上的红丝绒礼服上,那已经濒临迸裂的口子。

盛浅浅躲在幕后,恶毒的笑了。

唱吧,白梨落,等会唱到最**的结尾咏叹调,一口气提上去,你的衣服便会彻底崩裂,你那美妙的luo体,就会出现在几十亿观众面前。

章节目录 第160章 如她所料,裙子爆裂了 小黑管清幽铺陈的前奏响起,白梨落中气十足的嗓音回『荡』在大厅里,冰冷蔓延开来,如同太平洋海底葬身的死灵。

音调慢慢的向上攀升,飘渺空灵的嗓音瞬间冲破桎梏,高亢如云雀冲入云霄,激昂如海燕飞过闪电。

观众们全部屏息凝视,听得大气都不敢出,网络也是一阵掉线,这一刻,所有弹幕,所有聊天室都一阵冷场。

大家都在全神贯注倾听着苏格兰王后,最后的引颈就戮的高歌。

白梨落全情投入,如痴如醉的沉浸其中,最后一鼓作气的提起肚腹之气,气贯胸腔,婉转高亢的幽灵腔直冲云霄——

“崩!——”天鹅绒长裙撕裂了。

伴随着最后一幕咏叹调高亢嘹亮的结束,猩红『色』德尔天鹅绒裙裳也“哗啦”一下落到了地上。

连白梨落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裙子会突然爆裂了。

惊心动魄的事件发生了,现场观众们瞬间目瞪口呆,司仪,评委。和电视机前的几十亿人也惊呆了。

盛浅浅一颗心几乎跳出了喉咙,睁大眼睛直视着裙裳爆裂的白梨落。

蔺仲蘅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难以掩饰的怒意顷刻间笼罩了整个包厢。

“music!!《巴尔的摩的年轻人》!”白梨落一个浅笑流转,朝着音效师甩了一个响指,示意音效师播放。

音效师和舞美师立马会意,立马调度现场音效,开始为白梨落圆场。

怎么会这样!

盛浅浅难以置信的捂着嘴,脱口而出惊呼着。

她失算了,白梨落里面还穿着一件玫红『色』的真丝薄缎吊带长裙。

白梨落没有全luo,没有丢人现眼!而是更为耀眼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犹如一粒璀璨的粉彩钻石。

她哪里知道,白梨落的内衣涵养。

白梨落一直都有穿内衣裙的习惯,而玫红『色』内衣群下面,也是连体的黑『色』束胸马甲和黑『色』吊袜带。所以根本不会走光。

此刻全场,全世界的瞩目下,白梨落非但没有丢人现眼,反而艳惊全场,光芒四『射』。

白梨落临场发挥,跳起了六十年代『骚』灵蓝调——舞台剧《发胶》的经典名曲《巴尔的摩的年轻人》。

不过也只有她自己清楚,这随机应变的一场舞,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也只能如此了,吊带薄裙,着实只能跳香yan舞蹈来掩饰裙裳爆裂的尴尬,现在她只希望蔺仲蘅能够理解。

“各位巴尔的摩的青年们,欢迎来到科尼.科林电视秀时间......”白梨落唱着跳着,此刻也是火力全开,朝着观众和镜头连飞了几个飞吻。

而观众被她的激情点燃了,一浪接一浪的鼓掌,盛赞白梨落艳绝全场,赏心悦目的表演。

无论是高贵血腥的玛丽王后,还是活『色』生香的好莱坞肉弹女星,白梨落都演绎的妙不可言。

全场观众如痴如醉,索『性』直接吹起了口哨。舞美师也即兴发挥,派上六个西装舞男,为白梨落伴舞助兴。

白梨落的百老汇歌舞妩媚而俏皮,搔首弄姿动感十足,六个男人将白梨落横着抬起来,惹得观众兴奋过度,口哨尖叫连连。

章节目录 第161章 她那样,蔺爷很愤怒! 现场的场面可以说热闹的过了头,而场外的直播观众和网络观众也一阵沸腾燃烧。网络上也开始了热烈的讨论。

“白梨落一个节目变两个,真是让人惊喜连连,把刚才盛浅浅的印度舞甩了十条街。”

“哇塞,白梨落向来端庄优雅,结果这**辣的大腿舞,跳得比谁都好!”

“好香燕,就跟红磨坊女郎一样,盛浅浅跳得也好,但是一下子就相形见绌了。”

“白梨落高踢腿的时候,我流鼻血了......”

盛浅浅脚踩棉花,犹如坠入悬崖深渊,恨天高一不留神踩歪了,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后台帷幕的角落。直愣愣的看着点亮全场的白梨落,在全场观众持续不断的掌声中优雅谢幕。

一个老谋深算的灰发男人出现在她身边。

“别担心,大小姐。”管家及时的宽慰着她,“不管她跳得如何,今天她都是名落孙山第9名,冠军非你莫属,我们已经买下了全场三百张选票的其中两百五十张。”

“场外的选票呢?”盛浅浅阴森森的问着。

“放心,场外一亿张选票,票选通道一开放,我们的人就会立马涌入投票,第一时间为您投下五千万的选票。”

“给我盯紧了,别出什么差错知道么?”

盛浅浅恶狠狠的部署完,朝着二楼金『色』包厢望去,昏暗一边,看不见蔺仲蘅在干什么。

白梨落的香燕大腿舞,狠狠刺激到了蔺仲衡。

虽然知道她,是因为什么突发状况随机应变,不得不应对,但公然看见她违反两人之间的约定,肆无忌惮当着全球同步直播,在十几亿观众面前大秀曼妙身材跳舞,蔺仲蘅还是被气得七窍生烟。

还和男演员近距离勾肩搭背......

还被几个人男人横着抬了起来......

她的手指,刚才还风情万种勾了其中一个男人的下巴......

可恶!

她从来没有对自己做过这样的动作!!

她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gou搭别的男人!!

蔺爷直接砸碎了圆桌上的花瓶,酒杯。一脚踹翻桌子,然后坐在高背椅上,狠狠的扯开领带。

直到心腹上来汇报票进展的情况。

“场内有两百六十票投给了盛浅浅,白小姐这一轮下来会被直接挤出三甲。”

蔺仲蘅转头,刀锋一般的锃亮眼神直接划过心腹,吓得心腹大气都不敢出。

“还要我教你怎么做,是吗?”

森冷决然的声音,『逼』迫之下,心腹立马回答:“蔺爷,我这就去办!”

场内的竞争已经燃到了临界点。最后压轴的才艺表演结束,如雷贯耳的掌声响彻演播大厅。

白梨落的香燕大腿舞征服了全场的观众。

司仪意犹未尽的说道:“今天真是争奇斗艳啊,看得我流连忘返,最终的场内排名结果也出来了,好了,下面我宣布,第十五届【亚洲皇后】进入最后的颁奖环节,下面请天昌市副市长......”

副市长在礼仪小姐的陪同下款款登场。

“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场内票选已经新鲜出炉!”司仪兴奋的喊着,“请副市长为我们揭晓第十五届【亚洲皇后】三强名单!”

章节目录 第161章 场外票选的异常 9位选美佳丽,已经换上了姹紫嫣红的旗袍,仪态万千站在舞台上,每一盏笑靥背后,各自都在打闷鼓。

今晚,白梨落艳冠群芳,盛浅浅活『色』生香,其他7位佳丽,对于自己的名次,心里都有数。

盛浅浅笑得依然娇媚甜美,而此刻,她内心的算盘打得比谁都响亮。

赢得了【亚洲皇后】,代表远东参加【寰球皇后】,声名鹊起,才有资本进一步接近蔺仲蘅。

因为她是冠军,而白梨落却是第九名,再怎么,蔺仲蘅心里都会有一个比较吧。

副市长开始宣读:“下面,我宣布,进入三甲的佳丽是......”

咚咚咚咚!!——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来到了。

“2号梁倩妮小姐,7号盛浅浅小姐,还有.......”

盛浅浅意气风发款款走上前台,胸有成竹地微笑着,第一轮两百多张的场内选票,足以将白梨落挤兑出三甲。

副市长的声音陡然提高了:“9号白梨落小姐!”

**************

三强佳丽名单已宣布,场内爆发雷鸣般的掌声,这是意料之中的三强阵容。

盛浅浅对着镜头,一瞬间笑容呆滞犹如石膏,竭力掩饰内心的懊恼,但笑容却依旧维持着甜软萌。

盛浅浅甚至上前拥抱了白梨落。

看着两个“好姐妹”拥抱在一起,一直相互扶持走到今天的位置,场面甚是感人,观众们都不禁长时间鼓掌。

白梨落僵硬着笑容,没法把她推开,只得忍受她接下来长达一分钟的琼瑶煽情。

盛浅浅激动得哭了起来,白梨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梨落姐姐,无论我们谁当选冠军,我们都是一辈子的好姐妹!”盛浅浅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无比煽情地对全世界说。

好姐妹......

白梨落哭笑不得,抬眼望了望二楼的金『色』包厢,昏暗的包厢里,一些政要头面络绎不绝地进进出出,给蔺爷打招呼。

文化部长也正在找蔺爷谈事。

蔺仲蘅不胜其烦的接见完这些人,心腹又进来报告了。

“刚才我们的人扭转局面,买通了场内两百张选票,把白小姐送上了前三甲的位置。”

“确保她夺冠。”蔺爷之简单说出这几个字。

心腹前胸后背都是汗,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看来无法向蔺爷说出目前的困难局面了。

场外选票已经开通,来自世界各地的计票蜂拥而至,投票渠道包括推特,寰球,youtube和脸书,一亿张投票的争夺战着实太厉害了。

但是就在前五分钟,突然出现有神秘的坐庄势力,疯狂抢夺着选票,好几个投票渠道网络瘫痪,而现在局面是一半一半,盛浅浅和白梨落各占据差不多三千万的选票。

投票通道将在最后三分钟后关闭,

谁能率先得到剩下的两千万张选票,谁就会成为本届【亚洲皇后】冠军。

蔺仲蘅继续观看比赛,而台上,上届冠军正在做助兴表演。

2号梁倩妮,7号盛浅浅,9号白梨落站在舞台中央,各怀心思等待着最后的揭晓。

白梨落望了望包厢,没有看见蔺仲蘅的身影,猜想他是为自己打破约定跳舞的事儿愤怒。

章节目录 第162章 冠军揭晓 其实那支舞她完全可以不跳,但比赛走到这一步,衣服突然爆破,她知道是有人故意想让她出丑。

既然这样,她就更不会怯场,索『性』来了个彻底爆发,也想让幕后黑手知道她的光芒,是一件破衣服没法遮挡的。

仲蘅......他会理解的。

演出结束,司仪重新走上台。

“好了,场外投票通道已经关闭了,票数也已经清点出来了。”司仪的话语让全场进入了决胜的紧张时刻。

场内观众都在屏息凝视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场外的『露』天电视,网络直播,观众,网民们也在目不转睛直视着大屏幕。

而这最后的两千万张选票,到底是被哪一方势力抢夺着?又是支持谁的呢?

场内场外几十亿人,都目不转睛盯着天昌市市长走到了舞台中央,拿着计票结果,宣布——

“第十五届【亚洲皇后】选美大赛最终结果出炉——”

“季军——2号佳丽,梁倩妮小姐!”

2号梁倩妮看了盛浅浅和白梨落一眼,带着礼仪微笑,甘拜下风地走到了季军位置上。

季军产生,剩下的就是本届亚后的冠军和亚军,白梨落和盛浅浅此刻也是手拉手,面向十几亿观众,笑靥如花,美眸潋滟。

市长宣布:“亚军!——7号盛浅浅小姐!”

盛浅浅略微摇晃了一下身体,仿佛无形的大锤给了她当胸一袭,一瞬间头昏脑涨耳鸣,但强大的意志力,和天生的表演天赋,还是死死支撑着她。

尽管面部笑靥瞬间僵死,但盛浅浅媚态依旧,仪态万千优雅大气地上前,拥抱了她的“好姐妹”白梨落。

“恭喜你,梨落姐姐。”盛浅浅开心的祝贺着。

场内场外的观众,都看着盛浅浅『迷』人地走上亚军位置。

只有白梨落,能够隐隐感觉到,盛浅浅风平浪静下潜藏的,极度的,扭曲的愤恨。

白梨落冷冷地笑了笑——这是你挑起来的事儿,谁让你非得拉着我参选。

“2xxx年寰球皇后远东赛区,第十五届【亚洲皇后】的冠军,是——9号白梨落小姐!”

白梨落宠辱不惊,朝着全场微笑,鞠躬。

抬眼望了望二楼的包厢,男人已经起身,高高在上的从远处俯瞰她,气场犹如古罗马万神殿里的朱庇特。

蔺仲蘅笑了,为他的女人,赢得了人生的第一个重大赛事的冠军,由衷的感到自豪。

*********************

加冕仪式也是盛况空前。白梨落一步步走向自己的王座——银光璀璨的施华洛世奇水晶珊瑚礁上。

上一届冠军亲自将镶满钻石的华灿王后桂冠戴在她头上,一粒粒华灿的公主方钻石尖锐闪烁,在她头顶炫目宛若银河浩瀚。

披上猩红『色』的华彩披风,接过选美王后的铂金满钻权杖,那一刻白梨落还是很开心的。

此刻的她,如同灰姑娘梦想成真。

上天如此眷顾,曾经无依无靠的孤女,如今拥有了太多......王后的桂冠,世界的喝彩,以及——战胜对手的胜利荣耀。

蔺仲衡见证这一美丽时刻,小舞女不该把自己深深掩藏,是钻石就该光芒万丈。

就和她母亲当年一样。

她母亲当年被活生生的毁掉了,而他,必须确保她的女儿,像王后一样骄傲的绽放在这个世界上。

章节目录 第163章 神秘的海外势力 三位佳丽开始合影留念。戴着明显小一号桂冠的盛浅浅,和季军梁倩妮一道,丫鬟一样俯身依靠王座上的亚后,竭尽全力微笑,供全球媒体拍照。

三强佳丽绝代风华,倾国倾城,被誉为亚后史上最强阵容,现场观众都不自禁拿出手机,见证这一幕。

包厢内,心腹上前汇报,让掌绝乾坤的男人微微还是震了一震。

“投票通道最后关闭的时候,那坐庄的海外神秘势力,抢夺的两千万选票,全部投给了白小姐,我们正在追查票选的来源。”

“务必第一时间查清楚。”男人对这情况也是非常意外,眉头上泛起了复杂的情绪。

有海外神秘人物,支持了自己的女人。

********

三位佳丽回到了各自的专用休息室。

关门之际,盛浅浅已经严重失控,“砰砰砰!......”一阵『乱』踢『乱』打,暴怒的砸碎了休息室里的一切东西。

恼怒的摘下亚军的桂冠,看着明显小一圈的安慰奖,盛浅浅失控的将冠冕摔在地上。

愣了半响,又弯腰捡了起来。

第二名......盛浅浅对着王冠发呆,不敢相信,一切都在自己的布控之中,为什么,为什么还会让白梨落反败为胜?

该死的白梨落,她连下了两次阴手,招招致命,居然都让她逃脱了,而且还翻了盘!

管家敲门走了进来,刚走到她面前,猝不及防一个响亮耳光,打的管家晕头转向。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盛浅浅揪着管家的灰白头发连连破口质问:“场内选票逆转,场外也来了个彻底逆袭!你不是说全部都买通了吗?为什么?你给我一个解释!”

盛浅浅失控地怒骂着:“为什么最后夺冠的是白梨落?”

“而我明明是冠军的!为什么最后成了亚军?”

管家捂着脸,半鞠躬回答了大小姐的问题:“有两股神秘势力突然涌入,一股拿下了三千万选票,而另一股,从我们的人手里,硬生生抢下了最关键的两千万张选票。”

“两方势力一齐买下了五千五百万选票,把白梨落送上了冠军。”

“两股.......神秘势力?!”盛浅浅放开管家,一下子瘫坐在了沙发上,喃喃的念叨着,“除了蔺仲蘅,还有谁......”

怎么会这样?还有另一股神秘势力暗中支持白梨落?

*********

独自坐在休息室里,白梨落怔怔的看着镜中的【亚洲皇后】,一时间,镜中光彩照人的容貌,让她也恍惚起来,几乎认不出自己了。

如果养父和妈妈还在世,看见她耀眼夺目的摘得选美桂冠,他们会为她骄傲的吗。

可惜再多的华彩,也换不回阙失的家人。

“叩叩叩.....”保镖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

“白小姐,蔺先生的车已经在外面,我们掩护您,沿贵宾通道离开。”

“哦,等等,我卸了妆就来。”白梨落对着镜子,正要摘下王后桂冠。

“白小姐,蔺先生说了,就穿着夺冠的这一套回去。”

“嗯,好的。”白梨落又看了看镜子,镜中的照水娇花也朝她笑了笑。

“就这样去见他吧......”白梨落低声对自己说。

整装待发,戴着王冠,拿着权杖,亚洲皇后走向了她的王。

章节目录 第164章 星空下,引擎盖上 夜『色』撩人,星光落眸,紫褐『色』的天光犹如一大块幽暗水晶。

她的王靠在引擎盖上等着她,却没有给她意料中的拥抱。

只有冷冷的注视,眼神锋利的犹如利剑出鞘,恨不得在她身上扎出几个窟窿。

她知道,是为了最后的才艺展示环节,她在舞台上公然跳高腿舞的问题。

“你听我说。”白梨落走上前去,简明扼要地解释,“发生了两件很可怕的事情。第一件,有人在我的粉扑里安置了刀片,想让我毁容。”

“第二件,那件红丝绒晚礼裙,前后被人做了手脚,划开了中缝线,最后提气的时候突然崩裂,如果不是我提前穿了内衬裙,就会在全世界面前出尽洋相。”

“这就是你违反我们约定的借口?”蔺仲蘅的话音冷得刺骨,又烫的灼心,“这就是你在几十亿人面前跳香妍舞的理由?”

“那你认为当时我该怎么办?”白梨落情急之下,带着怒意大声辩解,“难道我当时就傻愣着站在原地?”

“只准为我而跳!明白吗?”蔺仲蘅暴怒犹如一头狂狮,凶猛地将她按在了引擎盖上,双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

“你怎么不讲道理!”白梨落挣扎中据理力争,“我也是情非得已才跳了妍舞,我并不想......”

“情非得已就是和男演员搂搂抱抱是不是?”蔺仲蘅粗暴的捏着她的下巴,连声质问的口气凶蛮而不由分说,“情非得已就是躺在六个男演员怀里,用手抚弄别的男人的脸是不是!”

蔺仲蘅如此不讲道理,这也是白梨落第一次领教到。

这简直就是醋坛子撞翻了瓦斯罐,那酸爽......简直要命!

“来人!”

暴怒的王者叫来心腹,厉声下令:“把刚才那六个男演员,全部挑断脚筋!”

“不要!”一听这话白梨落吓坏了,连忙阻止他的暴行。

“不要,你不能滥杀无辜!”白梨落急的快要哭了,“他们何罪之有,你不能这样。”

“你在替他们求情?”男人俯下身,盯着她,阴鸷的双眼里满是高高在上的镇压。

“不是.......”白梨落有些语无伦次,“这都怪我,是我违反约定,你要惩罚就惩罚我,不要伤及旁人......”

“好啊。”男人俯视着身下的尤|物,漫天璀璨星光,都落入了她的后冠,映衬得一张俏脸更加美轮美奂。

“今晚取悦我,就放了他们。”蔺仲蘅的眸『色』陡然加深,在星光的折『射』下,惊现星际黑洞一般的吞噬之光。

“嗯......我们回去.......”

“取悦我,就在这里!”蔺仲蘅拉过她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衬衣纽扣上。

白梨落哆嗦着一颗颗的解开。

『潮』湿野『性』的气息扑面而来,森林烟瘴一般肆虐着她的感官。

原始而蛮荒的兽xing,仿佛野兽变身前的残暴状态,如果今夜他突然变成狼人,她一点也不会惊讶。

她仍旧穿着她的亚后华服,此番亲热,蔺仲蘅甚至连她的斗篷都没解开。

一身的珠光宝气,美妍袭人的白梨落被男人压在了引擎盖上。

躺在引擎盖上,白梨落仰望着夜空,满天星斗逐渐朦胧而『迷』糊。她的后冠因为激烈的动『荡』,从头发上滑落,落在了草地,与男人的领带缠|绕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165章 有资格为你加冕的,只有我 回程的车厢内,还漂浮着纠缠不休的气息。

电光水渍蓝云锦缎旗袍上,刺绣的金缕提花忽明忽暗。

男人也是第一次看她穿旗袍,活脱脱的张爱玲笔下的白流苏王佳芝,摩登时代的沪上风情。

沉默中,白梨落点开手机音频,盛浅浅的语音在车厢里尤为刺耳:“梨落姐姐,你在哪儿啊?庆功宴开始了,我们到处找你都找不到。”白梨落只疏淡的回答了一句:“我头疼,先回去了。”

然后按下静音。

庆功宴......早就抛在脑后了。

女孩慵懒着轻声问了问身边的男人:“你觉得,放刀片和划开我衣服的人,会是谁?”

“她们八个都有可能。”

白梨落一句话到了嘴边又咽下了,盛浅浅就有那八分之一的可能『性』。但无凭无据,她也没办法断定,这事儿是她干的。

“我会派人调查清楚的。”男人十指交握的扣住她的手,宽慰着她,“谁敢阴你,就是在自取灭亡。”

“嗯。”白梨落心满意足男人的贴心,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你的后冠呢?”男人问她。

“刚才.......那个......的时候,掉落了。”白梨落将后冠拿出来,捧在手心里怔怔注视着,这个女孩子们都梦寐以求的奢华荣耀。

“拿给我。”

白梨落乖顺的将后冠递给蔺仲蘅。

“小舞女。”男人悠扬的琴音又动人地拨响了,“这世界上,最有资格给你加冕后冠的,只有我。”

白梨落听了这话微微恍惚了一下,蔺仲蘅已然捧起了她的头。

郑重的一吻,虔诚而又庄严,蔺仲蘅用炽热的薄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烙下了最圣洁的吻印。

车还在朝着远方行驶,路盏昏暗的幽光,一束束略过两人,犹如橙『色』的分割线。

后冠被他小心翼翼的戴在了自己头上,她低头承应着他虔诚的触『摸』。

她的王,她的君主,亲自给她戴上了后冠。

这是他和她的加冕仪式,隐秘而神圣。

这是属于她的幸福时刻。

**********

盛浅浅等了半天,都没见白梨落回复消息,这会儿正气冲冲的,独自在会场休息室里来回踱步。

白梨落连庆功酒会都没有参加,便和蔺仲衡去享受两人世界了。

一想到今夜,他们会有种种浪漫行为,盛浅浅的嫉恨之火便呼之欲出。

管家敲门进来了,身后跟着落选的3号佳丽李美施。

“盛小姐好。”3号佳丽李美施,已经知道盛浅浅来头不小,态度毕恭毕敬着。

“钱收下了?”盛浅浅趾高气扬的问她,3号佳丽点了点头。

“知道该说什么话了吗?”盛浅浅走近3号佳丽,低声威胁着说:“好好表演,不然你的np混『乱』照片,我可就给你公之于众了,呵呵,看不出来你还那么开放.....”

“知道,盛小姐放心好了。”李美施哆嗦了好一阵,屈服于她的『淫』威,惶恐的回答着。

3号佳丽出去之后,盛浅浅又对管家一番交代:“舆论上的造势务必跟紧一下,可别再让我失望知道吗?”

管家忙不迭的点头鞠躬,出去办事儿了。

“白梨落......”盛浅浅的低声诅咒犹如恶毒的巫婆,“信不信,你的王座,终将还是会被我取代!”

章节目录 第166章 倒戈的舆论 半小时后,一条消息第一时间引爆了全球公共媒体和网络,整个远东轩然大波。

这还只是盛浅浅的第一招棋。

“新晋【亚洲皇后】白梨落耍大牌,庆功宴上独自消失,只留亚军盛浅浅小姐独自撑住场面。”

网民们也开始议论纷纷:“才当选,就这么目中无人,早知道就不投票给她了。”

“人家陪蔺爷去了,哪里看得上眼什么庆功宴啊.......”

“哎,还真以为自己是皇后啊,这架子还真够得瑟.......”

“还是盛浅浅知书达理,你们看,这会儿盛浅浅还在替她说话呢。”

【亚洲皇后】的庆功宴上,头戴亚军桂冠,身穿银红『色』旗袍的盛浅浅,光彩美妍,面对记者的长枪短炮,非常体贴的为白梨落说着话。

盛浅浅的第二招棋也在不『露』声『色』的布局。

“梨落姐姐真的不舒服,所以先回去了,请大家务必体谅。”盛浅浅说完,礼貌的朝着媒体鞠躬致歉。

媒体闪光灯“擦擦擦”的为亚军造势,独撑场面的甜美女孩显然风头强劲,借着东风成了最闪光的主角。

“真是有教养啊,举手投足都是大家闺秀的风范。”媒体记者们无不由衷的称赞着,有人趁势发问了。

“盛浅浅小姐,您一直掩饰着自己的背景,但有消息称,您是来自外交官世家的千金小姐,从小在上流贵族圈长大,请问是真的吗?”

“这个,我不方便透『露』,请大家理解。”盛浅浅礼貌的回答着。

“盛浅浅小姐,听说您有世袭的爵位,这一点您能亲自证实吗?”

“对不起。”盛浅浅妩媚的甜甜一笑,落落大方的说开了,“家族荣誉来自祖辈的积累,浅浅从来不想沾这些不是靠自己努力得到的光芒,浅浅愿意凭自己的能力,赢得自身价值体现,所以,请朋友们多多关注我本人,而不是我的家族。”

一番完美的言辞,又为自己挣足了场面。

媒体们更是不遗余力的宣传造势,赛后媒体投票环节,盛浅浅劳苦功高,又成功获得了本届比赛的最上镜小姐,以及最有人气小姐两项评委会特别大奖。

盛浅浅从司仪手里接过香槟,优雅大方的与季军,2号梁倩妮碰杯,支撑着整个庆功宴,媒体的闪光灯又是一阵铺天盖地。

正在这时,3号佳丽李美施突然闯进了庆功宴的会场。

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齐刷刷的看向了有备而来的落选者。

3号佳丽飞快的看了一眼盛浅浅,稳了稳自己,向着全场的记者爆出了重磅炸弹。

“我要揭发!冠军白梨落的当选有重大黑幕,是暗中『操』纵了选票的结果!”

全场媒体顿时哗然。并且第一时间将这条重磅新闻,以迅雷之势发布到了世界各地。

这一记重拳打出来,引发的舆论谴责堪比十级地震,白梨落又第一时间成为风口浪尖上的质疑对象。

“我就说嘛,白梨落敢那么大牌,肯定有猫腻!”

“怪不得当选完了就躲了起来,不肯面对媒体镜头,心虚了呗。”

章节目录 第167章 帝爵宫殿的慈善宴会 倒戈的舆论,长枪短炮的质疑声此起彼伏,盛浅浅耐心等待着,等在场的各路媒体宣泄完心中的愤懑,立马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发表了自己的真善美立场。

“我不相信3号李美施的言论。”盛浅浅义正言辞地说,“李美施无凭无据,我和梨落姐姐相处了很久,她的为人我了解,我可以为她做人格担保,梨落姐姐绝不是这样的人!”

盛浅浅为白梨落仗义执言,又一次赢得了所有人的赞赏。

3号佳丽李美施迅速被媒体,推向了风口浪尖。

“请问3号李美施,你爆出白梨落舞弊的猛料,可有什么证据?”

3号李美施又瞥了一眼冷眼看着自己的盛浅浅,硬着头皮拿出盛浅浅事先交给她的,下载了网络投票后台数据的平板,向媒体展示。

“你们看,最后五分钟,有两千万来自海外的选票,还是连号,全部投给了白梨落,在场的媒体们,你们觉得这正常吗?”

3号李美施当仁不让地拿出证据,让在场媒体无不骇然。

两千万连号选票,在最后短短五分钟内全部投给了白梨落,足以说明一切问题,这如此重大的选美赛事,完全没有了公平『性』。

不是后台『操』作是什么?

于是现场数百家媒体一致认定,白梨落暗箱『操』纵了本届【亚洲皇后】,并将这一消息广而告之。

**************

新晋【亚洲皇后】白梨落,选票舞弊事件持续发酵,在盛浅浅的暗中『操』控下,又有3号李美施言之凿凿的指控,以及媒体的推波助澜之下,白梨落成为了众矢之的。

网民声讨也是一浪接一浪。

“白梨落交出亚后冠军,你不配得到!”

“狗仗人势,『操』纵选票,无法无天!”

**********

远离是非漩涡,这几天都在山庄的白梨落,此刻正和闺蜜,摄影师苏檬电话闲聊。

“也太小题大做了吧。”苏檬为白梨落鸣着不平,“我看那个3号就是因为嫉恨你,才在那里无中生有。”

白梨落倒是淡然处之:“本来这个冠军就是意外地收获,你知道整件事都是盛浅浅拉我进去的,哎,我也过了选美皇后的瘾了,他们要是想要收回,就收回好了,反正我不在乎。”

只要蔺仲蘅觉得我这个冠军实至名归就行了,白梨落心想,全世界怎么想都不重要。

盛浅浅不是想要这个冠军吗?想要就拿给她好了。

白梨落挂了电话,悠闲自在的喝着咖啡。

想到那天,他亲自为她加冕,女孩心里便是一阵暖意。

电视里,选美赛事组委会正在进行最新的官方新闻发布会。

“我们正在全力调查此事,如果白梨落的选票却是存在舞弊,我们将剥夺她的冠军资格,由亚军盛浅浅小姐来接任。”

白梨落冷笑了一声,关了电视,起身离开了客厅。

****************

记者高调的发问了:“请问组委会,如果剥夺了白梨落的冠军资格,明年夏天在阿联酋迪拜举行的【寰球皇后】,远东赛区将会派盛浅浅小姐参加吗?”

组委会长官点点头:“盛小姐修养良好,学识颇高,那是当然的。”

又有记者发问了:“接下来,在帝爵宫殿城堡举行的慈善晚宴,白梨落小姐会出席吗?”

章节目录 第168章 外交大臣:盛权 组委会长官回答:“关于这一点,等调查清楚,会给大家一个答复。”

**********

天昌市那幢天价楼盘的别墅里,盛浅浅心满意足的收看着新闻发布会,她的绝地反击正在有计划的进行着。

夺了冠军又怎么样,我照样有办法挤掉你,把你打回原形。

盛浅浅破天荒的给家里打了电话过去。

“爸爸,是我,浅浅。”盛浅浅在父亲面前讨巧卖乖着,“听说您出访欧洲才回过,女儿来向您问安。”

“问安,哼!你没气死我就算好的了!”

电话那头,外交大臣盛权没好气的吼着女儿,“搞什么选美,动用你爸的全部关系为你拉选票,闹得乌烟瘴气的,结果还不是没有得到冠军!”

“好了好了,盛男爵阁下,亚后冠军,过几天就到你女儿手上了。”盛浅浅一边挨罚赔不是的安慰着父亲,一边询问着接下来帝爵宫殿慈善晚宴的消息。

“爸爸,内部消息可靠吗?迪拜王室成员将出访远东,在慈善宴会上,亲自接见远东赛区的冠军小姐?”

“那是当然的!”盛男爵对女儿说,“所以你最好尽快把事情处理了,到时候,和爸爸一起,为迪拜亲王,本.塔曼丹三世殿下接风洗尘,这可是你平步青云的大好机会,明白吗?”

“谢谢爸爸!”盛浅浅喜出望外。

如果能够沾上迪拜王室的光环,那她更有了匹配蔺仲蘅的资本了。

盛浅浅一通电话打给了灰发管家:“通知所有水军,网上继续生事,务必在三天后的帝爵宫殿慈善晚宴之前,把白梨落拉下马。”

**************

天昌市【独立之塔】顶楼,蔺仲蘅的办公室。

“蔺先生,白小姐的那两千万张选票的来源已经找到了。”心腹向蔺仲蘅汇报着最新的情况。

“具体哪里?”

“这个......”心腹如实回答,“对方运用了军情六处网络承包商的安防防护网,我们暂时还没有查到最终归属地。”

“废物!赶紧查清楚!”蔺仲蘅低声斥责着,心腹退下,男人俯瞰着城市夜景,陷入思索。

一股神秘势力,在选票焦灼的时候杀了出来,支持了白梨落,将她送上了冠军宝座。

军情六处的网络安防系统,这来头可不小啊。

另一个心腹敲门进来,汇报情况:“蔺先生,电视台的监控也已经拿到手了,决赛前一晚,查到有一个神秘女人,进出过选美后台。”

蔺仲蘅接心腹递过来的照片。

模糊的监控截图上,一个戴鸭舌帽,口罩,魔镜,穿宽松黑衣的女人,鬼鬼祟祟的溜进了选手化妆间。

光凭这样的照片,无法辨析,黑手到底是谁。

蔺仲蘅皱着眉头点燃一根烟。

连他女人的脸都敢划,这个黑手,他一定要揪出来,让她现出原形。

心腹又问了一句:“蔺先生,现在整个网络都是对白小姐的攻击,我们先找一两家杀鸡儆猴,让其他媒体禁言?”

“暂时不用。”蔺仲蘅说,“到时候和【刀片女】一网打尽。”

打开定位地图,蔺仲蘅微微一笑,他看见小舞女的光标移动到了银翊大剧院的位置。

章节目录 第169章 收到海外神秘先生的邀请函 白梨落驱车来到银翊大剧院,前方早已被媒体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见她来了,媒体蜂拥而至,将车子围得是水泄不通。

“白小姐,您终于『露』面了,请您对两千多万的不明选票做个回应好不好?”

“网上现在有几千万人联名要求,取消您亚洲皇后冠军资格,您对此怎么看?”

身后,两辆迈巴赫及时赶到,十几个黑衣保镖下来维持秩序,将记者拦开,白梨落趁势冲进了剧院。

全场记者们吃了个闭门羹,一个个颇为不满。

“什么嘛,排场够大的。”一个记者高叫着不满的骂道,“真以为自己是皇后啊。就快落魄了,还不知悔改。”

“就是,她简直不能跟盛浅浅比,盛小姐是外交世家的千金小姐,可每次见到我们的彬彬有礼。”

“喂。”有记者压低声音说,“现在能够证实,盛浅浅就是外交大臣盛权的女儿。”

“哎哟喂,来头不小啊,盛权牛津大学毕业,是有女王授予的世袭男爵爵位的!”

“那我们得赶快好好写一下,就写:盛浅浅贵族气质与生俱来,与家世密不可分。白梨落仗着蔺爷宠爱,目中无人,孤女变凤凰,自诩人上人。”

........在记者的妄为偏颇,还有网络水军的推波助澜之下,要求白梨落交出冠军,改由盛浅浅接替的呼声越来越高。

*************

来到剧院办公室,打开私人信箱,一封神秘邮件掉了出来。

没有寄信地址,打开信件,里面是两张豪华游轮【非洲皇后号】的邀请函。

一张给她,一张给蔺仲蘅。还有一张小小的信笺。

“梨落,安好?——我是你的一位故人,想与你见面。如若愿意,十天后的【非洲皇后号】豪华游轮,晚上八点,我等你。”

白梨落坐在椅子上,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是一位故人......

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世......

白梨落揪着一颗心,辗转不安的想着,直到蔺仲蘅进入剧院办公室,她还浑然未觉。

男人从她手里直接夺下那封信,看着上面的内容,唇角微微勾出一抹锋利的冷。

“小舞女?还有我不知道的男人存在,是么。”男人将信函扔在桌子上,咄咄『逼』人的问她。

是啊,有富可敌国的神秘男人为她一掷千金,投了关键的两千万选票,这样的宠爱举动,蔺爷可不会坐视不管。

“没那回事!”白梨落认真地辩解着,看着男人的眼睛回答,“这封信,我也是才接到的,可能是什么人在恶作剧,我不认识什么有海外背景的有钱人,八竿子打不着嘛。”

男人看着办公桌上盛开的白玫瑰,顺手摘下一朵,『插』在她的鬓角。

“你最好没有隐瞒我的事,否则让我查到了,我决不轻饶你。”男人森然的口气轻轻喷在她脸上,白梨落微微一僵。

男人的手指却又将第二朵第三朵白玫瑰『插』在她耳畔。

一朵朵摘下来,一朵朵为她『插』上。

他饶有兴趣的打扮着她,就像打扮自己的专属娃娃一样。宠爱,甜腻,朦胧而暧昧的气氛逐渐聚拢。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偷窥 白梨落心神涤『荡』的招架着。

“十天之后的公海游轮不就知道了吗.......”白梨落垂眸说着,“两张邀请函,人家可是把你也叫上了的......”

“呵,那我还应该谢谢这个人了?”男人越靠越近,白梨落越来越局促不安。

“我不是这个意思......”白梨落不自在的解释着,“我只想知道他是谁,为什么要在选美赛上帮我。”

“那万一是看上你了怎么办?”蔺仲蘅摘下一朵白玫瑰的花瓣,喂到了白梨落的嘴里。

白梨落被动的张嘴,含着玫瑰花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蔺仲蘅俯身,弦音如魅,命令她:“喂我,花瓣.......”

白梨落心神眩晕,但还是照着男人的命令做了。

伸长天鹅颈,仰头,承接,喂送,男人用嘴结过花瓣,复又叼住她的唇瓣,一番浓情的法式吻,辗转,恣意。

一瓣白玫瑰的馨香,在舌与舌之间涤『荡』,润物细无声......

门缝外面,盛浅浅悄无声息偷窥着。

咬着唇,起伏着胸膛。烧心的嫉妒之下,是难以平息的生理冲动,她在遐想着,此刻蔺仲蘅怀里的人儿,是自己。

盛浅浅看得心猿意马,眼神旖旎。

终有一天,她会代替白梨落,承欢于蔺仲蘅的身下.......

对于蔺仲蘅,盛浅浅并不回避自己对他如ji似渴的xing幻想。

直到里面忘情的一对璧人结束法式吻,盛浅浅也及时调整自己,敲了敲门,待里面回应之后,满脸堆笑的走了进去。

“蔺先生,梨落姐姐。”

“有什么事吗?”白梨落公事公办的笑着问。

“关于三天后,帝爵宫殿慈善晚宴的事儿。”盛浅浅一脸妩媚的走近蔺仲蘅说“梨落姐姐,你一定要和我一起参加。”

白梨落耸耸肩,拒绝了:“还是你一个人去吧,比赛已经过了,我不想参合进更多的舆论纷争。”

“不,梨落姐姐。”盛浅浅看了一眼蔺仲蘅,语重心长的拉着白梨落的手,宽慰着白梨落:“你不能逃避,我知道你没有『操』控选票,你放心,浅浅会支持你,我们一起向媒体澄清这件事。”

“浅浅,谢谢你的好意。”白梨落紧紧盯着盛浅浅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对于冠军会不会对剥夺,我并不在意。我在意的,是那个暗藏刀片,还有划开我衣服的人,到底是谁?”

白梨落以审视的咄咄目光看着盛浅浅,后者的眼中立马闪过一层盾牌的防护之光,白梨落未能从其眼中,找到任何破绽。

盛浅浅一颗心跳得非常厉害,但表情却是死水无澜,非常镇定。

“是啊,太过分了。”盛浅浅咬牙切齿,愤愤不平,又媚眼如丝地看了看蔺仲蘅说,“对于这种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的人,一旦查到,一定要严惩不贷。”

盛浅浅躲过了白梨落的审视,继续游说着,“梨落姐姐,后天我们一同参加慈善宴会吧,有好多大人物到场,听说迪拜亲王本.塔曼丹三世会亲自出席呢。”

白梨落本想拒绝,倒是旁边的蔺仲蘅开口了:“无所谓,去吧,到时候有我陪你。”

有男人镇场子,白梨落就没有了后顾之忧,想了想,最后便答应了。

章节目录 第171章 慈善之夜 “好吧,到时候我参加。”

盛浅浅喜出望外,白梨落一入坑,自己的计划也就可以继续实施了。

首先,她已经得到内部消息,【亚洲皇后】赛事组委会内部已经裁决,白梨落的冠军当选无效,慈善宴的现场,将公布裁决结果,当着全国媒体,当场剥夺她的冠军资格。

同一时刻,亚后组委会将宣布她代替白梨落,成为本届亚后的冠军,并作为远东参赛代表,参加明年在迪拜举行的【寰球皇后】选美赛。

其次,身为外交大臣的父亲盛权爵士,到时会请求迪拜亲王本.塔曼丹三世出面,亲自为自己加冕后冠。

这场晚宴,是她盛浅浅平步青云的舞台,而白梨落,会在她的光芒下,颜面尽失,在蔺仲蘅面前大出洋相。

盛浅浅心花怒放的想着,盘算着,煎熬中掰着指头度过了七十二小时。

********

慈善夜当晚,丽丝卡尔顿帝爵宫殿门口,一袭古典山水画风晚礼服的盛浅浅一走上红地毯,立马吸引了全场数百家媒体的闪光灯,连见惯一线美女云集大场面的老记者们都连连惊呼:“她实在是太美了!”

“盛小姐!盛小姐!”媒体一拥而上,话筒齐齐举高,“听说今晚将宣布您成为亚后冠军,您怎么看?”

“盛小姐,盛部长今晚,是作为迪拜亲王的陪同,出席晚宴是吗?”

“白梨落今晚会被取消亚后当选资格,您对此想说点什么吗?”

“大家安静,听我说。”盛浅浅眼睛转了转,非常谦和礼貌的回答了记者的问题,“事到如今,我依旧相信,梨落姐姐没有『操』控选票,她的冠军实至名归,我支持她!我也希望,舆论上不要为难她。”

盛浅浅说完,一个妩媚的转身,走上了帝爵宫殿高高的阶梯。

“真是太懂事儿了。”记者们无不感叹,“现在社会复杂,这样知书达理的女孩子已经太少见了。”

“也是外交大臣,盛权爵士调教有方啊,贵族闺秀,不像白梨落,趾高气扬的,以为自己是高冷之花。”

“是啊,傍了道上风云人物蔺仲蘅,就以为能成为上流贵族,哼!比起盛浅浅,差得远啊!”

“咦,时间已经到了,怎么没见到白梨落来啊?八成是知道内部消息,不敢来了。”

寒风中,记者们伸长脖子翘首企盼,却迟迟没见到白梨落来到现场。

盛浅浅也担心着白梨落会爽约,不过走进会场,看见提前到场的白梨落的时侯,还是被狠狠地震惊了一下。

白梨落是和蔺仲蘅从天而降的——蔺仲蘅的直升飞机直接停在了帝都宫殿顶楼的停机坪,一行人低调入场,媒体们根本无从得知。

男人们的眼光,在白梨落身上无限流连。

长发编成大麻花辫,高高的在头顶上盘成一个桂冠,这个发式让人联想到,前乌克兰美女总理,尤利娅.季莫申科。

范思哲的复古白『色』风衣裙,搭配铂金手袋,浓浓的女议员风范,知『性』而优雅。

政界名流慈善会,保守党风格打扮的白梨落,把妆容艳魅,女明星一般盛装出席的盛浅浅,甩了十条街。

章节目录 第172章 剥夺梨落的亚后资格 盛浅浅失算了,今天到场的正统官方媒体,捕捉的焦点,都无一例外落在了白梨落和蔺仲蘅身上。

一袭法式古典燕尾服的蔺仲蘅也是全场焦点,衣领和袖口的繁缀绉饰,为刚硬的日耳曼线条轮廓,增添了几分阴柔之美。

蔺仲蘅本来就是数一数二的美男子,而白梨落又是亚洲皇后,两人珠联璧合的站在宫殿大厅中央,四方名流络绎不绝的上前打招呼问安。

几位高官高官请蔺仲蘅协商重要事务,男人面『色』沉了沉,凑在百里落耳边喁喁低语一阵,被簇拥着走进了会议厅。

盛浅浅趁机接近了白梨落。竭力压抑着心中的熊熊燃烧的妒意。

“梨落姐姐,今天好漂亮。”盛浅浅由衷的夸赞着。

“你也一样。”白梨落微笑应付着。

盛浅浅心虚的向白梨落打探着消息:“姐姐,关于【刀片女】,现在查的怎样了。”

“放心吧。”白梨落故作随意地喝了一口蓝『色』玛格丽特,笑着告慰她,“差不多快水落石出了,过不了多久,此人将绳之以法。”

一番话听得盛浅浅心惊肉跳。

“嗯,那我就放心了。“盛浅浅掩饰着内心的不安,笃定地说,“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真凶到底是谁了!”

正在这时,外交大臣盛权走进了晚宴大厅,身后跟着管家。

“我爸爸来了,姐姐,那我先过去了。”盛浅浅别过白梨落,走到了父亲身边。

“迪拜亲王本.塔曼丹三世呢?什么时候到场?”一走近外相盛权,盛浅浅的心急就暴『露』出来了。

“已经在总统套房了,待会就会进会场来。”盛权安慰着女儿,问道,“你呢?你那边不是说会处理好吗?”

盛浅浅一个凌厉的眼光『射』向管家,灰发男人朝着大小姐比了一个“ok”的手势,意思是组委会那边已经安排就绪,然后阴笑了一下。

盛浅浅满意的长舒一口气,喝了一口手里的香槟。

白梨落的死期到了,当着蔺仲蘅,外国贵宾,政治高层,官方媒体,她会被当众宣布剥夺亚后资格。

果不其然,这时候,亚后组委会的几位权威官方代表进入了会场。

官员们正襟危坐于『主席』台,开始了一本正经的宣布。

“各位在座的嘉宾朋友们,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们,各位媒体,欢迎来到亚后慈善晚宴,不过今天有一件紧急而又重要的事情,将在晚宴会开始前,向大家发布官方裁决决定!”

现场的国内和国内外媒体的闪光灯出动了,齐刷刷的将菲林对准了,站在晚宴厅中央的白梨落,和她身后『主席』台上的【亚洲皇后】赛事组委会发言人。

白梨落镇定了一下,望了望后方紧闭的会议厅大门,蔺仲蘅的政商洽谈会还没有结束,她得独自应付现在的局面。

组委会委员长的裁决声音响彻大厅。

“经查实,新晋亚洲皇后白梨落,在选举中,有两千万连号选票来历不明,存在舞弊和『操』纵比赛选票,事实确凿,情节恶劣,由赛事组委会一致决定,剥夺白梨落的【亚洲皇后】冠军资格。”

章节目录 第173章 亲王驾到,浅浅接驾 白梨落呆在原地一动不动,任凭闪光灯捕捉脸上僵硬的表情。她料想到了会被取消资格,但不曾料到,会议这样一个众目睽睽,豪不留情面的方式。

像是游街,像是小偷抓了个现行一样,给了她一个当众出丑的方式。

媒体们也是墙倒众人推,记者们纷纷发问:“白梨落小姐,被取消亚后资格,您有何感想?”

“在『操』纵选票的时候,可曾想过会被揭发?会有今天的下场?”

在这样一个庄重的场合,蓄意让自己出丑,看来背后『操』控之人,来头不小啊。

白梨落看了看外交大臣盛权,刚好也看见,盛浅浅一脸焦愁的冲了过来——“好姐妹”在关键时刻又一次站到了自己身边。

“恳请组委会收回裁决命令,事情不要那么快下结论。”盛浅浅情真意切的高声说着,“梨落姐姐肯定没有『操』纵选票,我以我盛浅浅的人格作担保!”

“擦擦擦!......”一阵闪光灯给足了盛浅浅的面子。

有记者发问了:“盛小姐,我们都知道你爱护白梨落小姐,我们都对你心生敬意,但白小姐如果不解释清楚选票舞弊的问题,恐怕难辞其咎!”

“是的。”后面的组委会官员也发言了,“白小姐至今没有给组办方一个正当解释,迫使我们做出这样的决定。”

盛浅浅泪光点点的望着白梨落,坚定地拉住白梨落的手,声情并茂地说,“姐姐,给他们一个解释吧,你没有舞弊,对不对!”

而她此刻的内心独白却是:呵呵,你现在是百口莫辩,臭女人,我看你怎么解释!

白梨落微笑的望向组委会,展『露』出季莫申科式的优雅微笑。矜持的向四周宣布:“我无所谓这个冠军称号,如果你们要剥夺,请便,但在此,我要澄清,我并没有『操』纵选票,也不知道两千万选票来自何方。”

全场一阵哗然,如此昂然的回答,高冷范儿十足,还真不把【亚洲皇后】组委会当回事儿!

记者们纷纷开炮了:“白梨落小姐,既然这么无所谓,那当初干嘛要参选呢?”

“白小姐,是不是现在靠山强大了,使得您行事处事这么随意妄为?”

“不是这样的......”白梨落没发言,一旁的盛浅浅当仁不让的抢夺着镜头感,娇柔而无助至极,向四周的质疑声回应着,帮白梨落鸣冤,“梨落姐姐没有.....真的没有.....请你们别这样.......”

质疑和质问声越来越大,盛浅浅陪白梨落站在风口浪尖上,回应越来越苍白无力。

白梨落只是望了望会议厅,会议还没有结束,男人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

正在胶着时刻,下属走近盛权爵士,朝他一阵耳语,盛权立马朝着女儿使了个眼『色』——“浅浅,过来。”

盛浅浅心里又惊又喜,明白本.塔曼丹三世亲王殿下驾到了。

虚伪的抱住白梨落,一番苦情,然后挥泪作别,盛浅浅假装无可奈何走到了父亲身边。

“打起精神来!”知女莫若父,盛权爵士为女儿打气,“接下来就看你的表演了,一定要第一时间赢得迪拜亲王的好感,知道么?”

章节目录 第174章 热情的阿拉伯贴面礼 “那加冕仪式呢?”盛浅浅低声问着,她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我已经给亲王身边的埃米尔呈递了邀请书。”盛权自信的说,“没问题,他会亲自给你加冕的。”

“太好了,谢谢爸爸。”盛浅浅喜滋滋的悄声娇笑着感谢父亲。

由于本.塔曼丹亲王的到场,包括亚后组委会官员,还有现场媒体在内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大门口。

晚宴厅的鎏金雕花大门打开之际,首先进场的是手执国旗的迪拜皇家侍卫,皇家仪仗队奏响了阿联酋国歌。

现场近千名上流人士齐齐鼓掌,红海一般分开,让出中间的红地毯通道,欢迎迪拜亲王的到访。

媒体们也不再去关注亚后风波,全部注意力,从白梨落身上,转移到了迪拜亲王身上。

年轻的本.塔曼丹三世走进晚宴厅,礼貌挥手致意,高高的个子,一袭逊尼派***长老白袍,带着方格头巾,五官俊美,潇洒帅气,一身耀眼的王室尊荣气场十足。

“亲王殿下。”

“亲王殿下好,欢迎到访.....”迎奉之辈络绎不绝。

外交大臣盛权爵士率先走了上去,风范不失,但也看得出讨好的意味。

微笑着攀谈附和的几句,盛权忙不迭的将女儿引荐了上去。

盛浅浅落落大方,单独走上红地毯,朝着王子殿下展『露』了自己的倾国倾城。

拉开裙裾,优雅的行了一个屈膝礼,盛浅浅一脸媚气,微笑的望向本.塔曼丹三世。

“王子殿下,布兰妮.盛,欢迎您到访远东。”

本.塔曼丹殿下亲切的回应了她,双手交叉放在肩上,点头行了一个阿拉伯回礼。

然后——

走过她,直接朝前方走去了。

“王子殿下.....”盛浅浅扑了个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呆呆望着被众多埃米尔众星捧月,簇拥着走向晚宴大厅中央的本.塔曼丹三世。

盛权爵士也顾不得女儿了,一路小跑跟了上去。

接下来——

令所有人的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本.塔曼丹三世殿下,微笑着走到白梨落面前。

“您好,白梨落小姐!”王子殿下热情的拥抱了白梨落——是的,不是握手,而是拥抱。

然后,发生了令全场一千多人更加意外的事情——殿下主动和白梨落进行了贴面礼。

双方脸颊触碰,这是阿拉伯礼仪中,熟人之间最友好的问候方式。

此刻,白梨落心里也是一阵骇然,后背直冒冷汗,惊得一阵炸『毛』——中东大帅哥,我们认识?

“恭喜你,白梨落小姐。”本.塔曼丹三世用流利的英文,直呼白梨落的姓名,“恭喜你当选为【寰球皇后】远东赛区的冠军,明年,迪拜欢迎您。”

白梨落受宠若惊,望了望稀有品种的美男,承应着如实相告:“不瞒殿下,我的冠军资格,就在刚才,已经被剥夺了。”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亲王异常意外,双手一摊,看向组委会,表示非常愤慨和惊讶,“是谁?是谁剥夺了梨落小姐的冠军资格?”

章节目录 第175章 恢复名誉 盛权爵士急忙上前,毕恭毕敬向本.塔曼丹三世解释着:“是这样的,白小姐被指控『操』纵了两千万张选票,所以被赛事主办方取消资格,转而.....”

盛权说着,又将美丽的女儿往前引荐,对亲王殿下说,“转而,由亚军盛浅浅,也是小女,来接替【亚洲皇后】冠军的殊荣。”

现场名流,媒体,亚后主办方,近一千人都静默了,屏息凝视等待着亲王殿下的反应。

这下好了,盛浅浅想着,『操』纵选票舞弊,殿下第一时间,会对白梨落产生极其不好的负面影响。

上百家媒体的镜头,全部聚焦场地中央,看着络腮胡子的英俊王子,脸『色』起了变化。

变得越来越凝重......

最终,在全场人的等待中,亲王殿下开口了,浑厚的英文响彻了晚宴厅。

“这是误会!”

盛浅浅,盛权,包括白梨落在内,所有人都诧异不已。

本.塔曼丹三世殿下掷地有声的开口发言了:“这是一场误会!对不起,白梨落小姐,想不到,海湾国家带来的选票,会给你造成了这么大的误解。”

“什么?”

“什么意思?”

“什么是海湾选票?”

众媒体集体炸开了锅,议论纷纷,组委会面面相觑,不知道殿下此番话是什么意思。

本.塔曼丹三世环顾了一下四周,将手搭在白梨落肩上,护佑着说:“现场的朋友们,我在此做出郑重的声明!”

“那两千万选票,是迪拜王室,阿联酋民众,以及三边石油输出国,包括卡塔尔,科威特,沙特,投给白梨落小姐的。”

接下来一分钟内,场内安静之极,近千人张口结舌,惊讶得当场变成了僵硬的雕塑。

盛权爵士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盛浅浅演技一流,此刻也丧失了高超的应变能力。

全场静默中,组委会负责人反应过来,第一时间走下『主席』台,恭敬的仰头看着高大的迪拜亲王,毕恭毕敬,吞吞吐吐再一次确认着:“敢问王子殿下,那两千万海外选票,真的是迪拜王室和海湾民众,投给白梨落小姐的吗?”

本.塔曼丹三世优雅的微笑着,转身反问组委会负责人:“您觉得,迪拜王室成员,会在这个问题上说谎,偏袒白梨落小姐?”

“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负责人就差没自己扇自己耳光了,连连致歉,“对不起,亲王殿下。”

“那白梨落小姐的冠军资格,你们怎么处理?”亲王殿下彬彬有礼的追问。

“我们这就给白小姐恢复,这就恢复。”

组委会负责人狼狈的跑上『主席』台,媒体不约而同讲焦点对准了亚后主办方的官员们。

有亲王殿下的作证,官员们众口一词,第一时间宣布了裁决取消的声明。

“现在真想大白了,白小姐的两千多万海外选票,并非『操』纵舞弊,而是来自阿联酋迪拜王室,以及周边海湾国家的支持,确凿无误!”

“亚后组委会正式宣布:白梨落小姐,依旧是本届【亚洲皇后】冠军,并且代表远东赛区,参加明年【寰球小姐】决赛。”

章节目录 第176章 蔺爷与殿下也是旧识 现场响起了见风使舵的热烈掌声。官方媒体还算有素质,摄影机,菲林,闪光灯整齐的给予了宴会厅中间的亲王殿下和【亚洲皇后】白梨落。

“真相大白了,还真是一波三折啊。”

政界名流们无不窃窃私语,媒体也在做着私下讨论。

“白梨落一直处变不惊,风轻云淡,原来是认识本.塔曼丹三世殿下啊,看他俩熟络的样子,应该还是旧识。”

“盛浅浅的背景已经够雄厚的了,父亲是外相,又有爵士头衔,结果,呵呵,顶个屁啊。”

“对啊对啊,和富甲全球的石油输出国王室相比,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亲王殿下和白梨落自然的侃侃而谈,本.塔曼丹三世亲切的询问着白梨落的竞选过程,让彻底沦落为背景墙的盛家父女,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盛权依旧恭顺的站在王子身边,额间渗透出汗水,被媒体捕捉到了狼狈。

“呵呵,盛权献女,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听说还想跪求王子给女儿加冕,真是丢脸,嘻嘻。”

盛浅浅勉强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一脸笑意,虽然心里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飘摇欲坠了。

此刻,已是注定的无力回天了,她的冠军旁落,已成定局。

没想到,迪拜亲王,本.塔曼丹三世殿下,竟然是白梨落的后台。

呵呵,天大的后台。

盛浅浅懊恼的喝了一大口香槟。

白梨落遇到蔺仲蘅之前,一直过着孤苦无依的生活,怎么会......怎么会和迪拜那边有沾亲带故的关系?

盛浅浅发现自己有些失控,于是转身竭力调整自己......不能丢丑,这场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

小美人深吸一口气,轻颦浅笑的离开相见甚欢的王子殿下和白梨落,大气款款的走到了媒体面前。

“媒体朋友们,现场尊贵的客人们。”盛浅浅甜美怡人,高声开口了:“让我们举杯,为梨落姐姐洗清嫌疑,恢复名誉而干杯吧!!”

“好啊!好!”现场上千人同时响起掌声,无不为盛浅浅识大体,明是非,优雅文涵的谦和风度所折服,闪光灯频频之下,千人举杯,一起齐声朝贺白梨落。

“恭喜白梨落小姐,亚洲皇后非你莫属,当之无愧!!”

“咚!——”会议厅的门开了,一众高官前呼后拥着蔺仲蘅走出来。

全场的焦点,又聚集在了这个浑身上下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男人身上——犹如第三帝国的元首,无法无天邪神魅力折服了全场的每一个人。

只要一看到蔺仲蘅,盛浅浅便会一阵窒息般的眩晕。

蔺仲蘅走向白梨落,看他脸上的神情,想必心腹们已经告知了刚才的一波三折。

本.塔曼丹三世雍容华贵地上前拥抱了蔺仲蘅,两人也是一阵亲热的贴面礼。

媒体看得目瞪口呆,盛权大惊失『色』,连白梨落都是惶惶不知所措。

蔺仲蘅怎么........认识本.塔曼丹三世亲王殿下?

原来他们也是旧相识。

“海因里希,没想到在这里和你重逢了。”本.塔曼丹三世非常开心和惊讶,“自叙利亚内战结束之后,我们也有三年没见面了吧?”

章节目录 第177章 亲王谈及神秘资助人 “谢赫.阿卜杜勒,这是我的女友。”蔺仲蘅开口了,白梨落恍惚着听见蔺仲蘅向殿下介绍了自己。

“她比照片上更美。”殿下笑着回答,亲切地看向白梨落,“海因里希唯一承认的女友,今天终于有幸见到了本人。”

两个都是顶级美男子,势均力敌的背景和财力——同时都是白梨落的幕后支持者。

盛浅浅站在外围看着,此刻的她,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走进他们三个的圈子。

而白梨落转念一想,这也没什么奇怪的,蔺爷可以左右美国州长竞选,可以出席全球央行财年峰会,与昂shan素季都有私交,认识迪拜王室也不足为奇啊。

接着是一长串阿拉伯语,从蔺仲蘅口中发出。

低沉的铿锵,激『荡』如一首进行曲,蔺仲蘅说阿拉伯语的声音好听得简直要命。

“我们里边去说。”蔺仲蘅说完又朝着白梨落低语,“殿下是要谈及,背后支持你的【海湾神秘先生】。”

盛浅浅看着三人走进会议厅,独自撑着场面,在媒体和名流中间,展开孤芳自赏的交际,竭力为父亲挽回一点颜面。

众人虽然觉得盛权今天的表现有些丢脸,但对盛浅浅,那还是一个赞不绝口。

看着众星捧月走进会议厅的三人,小美人也是一脸落寞。

白梨落......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盛浅浅一边品尝着香槟一边想着:是我低估你了,呵呵,不过也让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

“谢赫.阿卜杜勒,真没想到,你是这两千万选票的主人。”蔺仲蘅单刀直入,话语间颇有些不满,“害得我追查了半天,我的人在军情六处承包商的防护网上,撞得可是头破血流。”

“不是我,不瞒你说,海因里希。”殿下笑着解释,“我也是受人之托,白梨落小姐的一位朋友,托我务必保证白小姐能够顺利当选远东赛区冠军。”

“为什么?”蔺仲蘅冷『色』的甩出三个字。

“这位海湾委托人,原本是想在明年的世界小姐选美赛上与白小姐见面,如果白梨落小姐能够顺利入围前三甲,他将亲自为她加冕。”

艾玛,好大的来头啊,白梨落心想。

“我想问一下。”白梨落道出了心中的疑问,“我这二十三年,从没有认识过来自海湾国家的朋友,网络上也没有,不知道殿下口中的委托人,到底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的,谢赫,你必须告诉我们。”蔺仲蘅的追问有些咄咄『逼』人。

“恕难从命,海因里希。”本.塔曼丹三世突然站起来,语言坚定,直截了当拒绝了两人。

“我向着《古兰经》发过誓,绝不会说出这位委托人的名字,请你们理解尊重我的信仰。”

对于muslim民族来说,这是一个禁忌而严肃的话题。

“好的。”蔺仲蘅当机立断终止了询问,继而说出了猜测,“他是想在【非洲皇后号】游轮上与梨落单独见一面,所以寄出了邀请函?”

“是的。”本.塔曼丹三世也证实了这一点,“他会在游轮上,向二位展现自己的真面目。”

章节目录 第178章 维也纳华尔兹 蔺仲蘅和殿下结束会谈走出来的时候,白梨落又换上了晚礼服,晚宴舞会也开始了。

皇家交响乐队奏响了维也纳华尔兹——肖斯塔科维奇的《第二圆舞曲》。

蔺仲蘅是华尔兹高手,牵着他的小舞女率先走向华灿舞池,全场哑然安静,目不转睛的看着娴熟配合的两人。

这仿佛成了国王与王后的舞会,所有臣民都只能俯首仰望。

白梨落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和蔺仲蘅相拥起舞,面对镜头,两人的舞步庄重而高雅,虽然比不得山庄里的浓情蜜意,但那无与伦比的契合感,却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

五分钟的旋转,热恋中的男女,优雅翩然,举手投注之间,风情无限。

一曲结束,全场爆发雷鸣掌声,盛浅浅也缓缓鼓了掌。

四周站满了贴身保护的埃米尔,亲王殿下坐在了主贵宾席的沙发上,为结束华尔兹的两位挚友喝彩。

白梨落牵着鱼尾裙裙摆,朝全场行了个屈膝礼,全场华赞响起。

“跳的实在是太高超了,我从没见过这么美妙的双人圆舞。”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看见蔺爷跳舞啊,这英姿啊,简直就是天神下凡。”

“他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蔺爷富可敌国,权势一手遮天,白梨落和阿联酋王室来往密切,啧啧,真是羡煞旁人啊。”

一路上都是对白梨落的高调溢美之词,盛浅浅拼命挤出笑容,走到了蔺仲蘅和白梨落身边。

“梨落姐姐,恭喜你,浅浅的判断没错,你没有『操』纵选票。”说着,举杯向两人祝贺。

白梨落只得和她碰了杯。

不知怎的,白梨落始终觉得这个盛浅浅不太对劲——凭着女人的第六感。但又找不到任何证据。

“也谢谢你,一直对梨落的维护。”没等白梨落回答,蔺仲蘅已经大气的表示出感谢。

盛浅浅『迷』醉于今晚的蔺仲蘅,王者尊贵气质丝毫不逊于迪拜亲王,多看一眼都会醉倒。

顾不得白梨落的脸『色』,小美人朝着男人发出了媚气十足的邀请。

“蔺先生,浅浅邀请您跳一支舞好吗?”

盛浅浅带着白丝绒手套的手已经伸了出来,烟视媚行,娇容嫣然,就等待着他的接受。

白梨落冷眼旁观着男人,这仪态万方的隆重场合,又是女宾主动邀请,压根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皇家乐队演奏了第二支舞曲。

“瓦尔德.退费尔的《冰上圆舞曲》啊.....”白梨落嘟囔着感叹了一声,这支舞节奏非常轻盈活泼。

一想到他俩会在接下来的六分钟内私语畅聊,眉来眼去,白梨落心里就是一阵嘶嘶作响的猫抓。

“怎么,你想跳?”蔺仲蘅的爱之语在她的耳边响起时,白梨落错愕之间半响没回过神来。

“那我们去跳吧。”蔺仲蘅宠爱的低语完,优雅的拒绝了盛浅浅的邀请,“对不起,我要陪我女人,你还是找别人吧。”

盛浅浅落寞而尴尬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蔺仲蘅搂着白梨落,又旋进了舞池,在他们的领舞之下,宾客们也纷纷投入,这场流光溢彩的美妙光影旋转,奢华的晚宴舞会顿时生机盎然,美轮美奂。

章节目录 第179章 威胁恐吓,被逮个正着 盛浅浅难掩心中的愤恨和嫉妒,有侍者端着银盘又送来香槟,盛浅浅端起一杯,一口喝了个干净。

眼泪不争气的在眼眶里打转。

她输了......

在这一轮的博弈中,一切布局是那么天衣无缝,但她却败得一塌糊涂。

从小到大,无论是在皇家学院还是在贵族圈里,她都是最耀眼的公主,无论是实力,才艺还是美貌,从来没有任何女人能够比得过她。

可现在,她却完败给了白梨落......

***********

在梳妆室内,盛浅浅用冷水给自己镇静了一番,走出门的时候,却依然感到一阵疲惫。

第一次,挫败感带给了她无穷无尽的疲惫感,她觉得很累很累......

“盛小姐,我们的事儿怎么算啊?”一个清冷的女声在她身后响起。

盛浅浅回头,微微愣了一下——是被她拿了np照片威胁,受她摆布的3号佳丽李美施。

空无一人的走廊上,3号李美施抄着手质问着盛浅浅:“白梨落选票舞弊的事儿,我都按你的要求揭发了她,你呢?说好了的,什么时候把我的底片还给我?”

“你也看见了,选票是海湾国家投的。”盛浅浅耸耸肩,冷笑着回答她,“我当初承诺的,是‘事成’之后归还你的底片,但现在事没成,是你没本事。所以,你那些混『乱』照片,呵呵,我不能奉还。”

“你!盛浅浅你这个贱人!”3号李美施一听这话顿时怒不可遏,气急败坏的上前,指着盛浅浅鼻子骂,而盛浅浅倒是一脸昂然。

“盛浅浅!”李美施气的得浑身直哆嗦,“你就不怕我把这事儿抖给媒体,让你声名狼藉!”

“那你去啊?你的做台经验,还有你的np『乱』照,比我幕后暗算白梨落,更有劲爆看点,我们就试试,看谁会声名狼藉?”盛浅浅趾高气扬的盯着3号李美施,恶狠狠的威胁着。

李美施到底还是胆怯了,一阵无奈地后退两步,靠在墙上。

“今后,我还有需要你的地方,对付白梨落。”盛浅浅把手搁在她肩膀上,低声笑着,“为我所用,不会亏待你,和我对着干,你只能吃不完兜着走,明白吗?”

“明白......”3号李美施捂了捂脸,无可奈何的答应着。

“滚吧!”盛浅浅猛地将她往前推搡,骂道,“滚得越远越好!”

李美施跌跌撞撞,消失在了走廊深处。

盛浅浅心满意足,拿捏这等鼠辈,从小到大,她最是得心应手。

正转头往回走,却陡然一阵天昏地暗,她没曾料到,有第三方人站在走廊转角处。

本.塔曼丹亲王和两个近身侍卫。

一阵天崩地裂的绝望感来袭,没想到......被逮个正着.......

“您好,盛小姐。”亲王殿下用流利的英语,彬彬有礼的向她打招呼。

盛浅浅竭力掩饰慌『乱』,连忙上前接驾:“亲王殿下,您好。”

“刚才那个是你朋友?”亲王用英语问道。

“是的。”盛浅浅立即一个应变,甜甜一笑,立即巧舌如簧作了答,“女孩子之间发生了不愉快,起了一些争执,让殿下见笑了。”

章节目录 第180章 梨落的反戈一击 “哦,阿拉伯有句谚语:姑娘们的心结,只有姑娘们自己能解决。”本.塔曼丹也没多想,宽慰了几句,礼貌的朝她作别,然后带着侍卫离开了走廊。

逃过一劫的盛浅浅长舒了一口气,浑身发软。

还好,亲王殿下听不懂中文,否则刚才那一幕,绝对会被蔺仲蘅知道。

面不改『色』回到了宴会大厅,舞会已经结束。聚光灯下,耀眼夺目的依旧是天作之合的蔺仲蘅和白梨落。

这场揪心的晚宴总算结束了,盛浅浅想着,回家好好放水洗澡,好好休息几天,她是在太疲惫了。

正准备离去,会场内有人突然发话了。

“媒体朋友们请留步,我还有事情,要向大家宣布。”悦耳清脆的风铃音响彻了大厅,盛浅浅看见白梨落高声叫住了在场的媒体记者。

她心里一惊,后背一凉,不详的预感悄无声息爬了上来。

蔺仲蘅和亲王殿下平起平坐于鎏金主座上,白梨落走在聚光灯的中央,拿出一叠照片。

身后,站着决赛夜前的化妆师和后台导演。

“我的选票舞弊案已经沉冤昭雪,但并不代表幕后黑手就可以逍遥法外,我现在要告诉媒体朋友们,还有亚后组委会一件事:那就是在决赛当天,发生了两起,针对我本人的,『性』质恶劣的伤人案。”

媒体全体哗然,记者们掩饰不知自己的震惊,现场出现『骚』动,迫使安防人员们上前维持秩序。

“怎么回事?白小姐?”媒体记者纷纷发问。

“第一件事,想必大家都看见了,就是在才艺表演环节,我的丝绒裙突然爆裂,迫使我改跳起高腿舞,那是因为有人在我的裙子上做了手脚,想让我当众出丑。”

“第二件事,有我身后的两位到场作证,在比赛开始之前,他们都亲眼目睹,有人在我的化妆粉扑里,安置了刀片!”

一语惊起千层浪,媒体瞬间炸开了锅,大家群情激奋,声讨声不断。

“划对手的脸,割对手的衣服,太卑鄙了,太下作了!”

“世界级别的重大赛事,竟然有这样的害群之马,主办方责无旁贷。”

“一而再陷害竞争对手,已经超出了纯粹嫉妒的范畴,这个人,简直就是变态!”

“『性』质恶劣到了极点!这样的恶**件已经触犯法律,应该报警!”

“警方已立案侦查了。”白梨落回答着,拿出凶手的视频照片,“这是前一晚,在电视台的视频监控里,扑捉到的神秘蒙面女子,进出了化妆间。”

盛浅浅听了这话,脚步微微踉跄,后退了一小步,只觉得浑身一软。

一切都是有备而来的......白梨落发动媒体,来了个反戈一击。

如果被警方和记者一直追查下去......她在蔺仲蘅面前的伪装,在全世界面前的伪装,将会毫不留情的被撕得粉碎,到时候一曝光,她盛浅浅就什么也没有了,连身为外交大臣的父亲盛权,也保不了她了。

“浅浅!”

正在她惊慌失措的时候,白梨落叫住了她。

白梨落直视着她的眼睛说:“浅浅,当时你也在场,你也来说说刀片的事儿!”

章节目录 第181章 蔺爷的整顿也开始了 保持镇定......镇定......盛浅浅不断告诫自己。

盛浅浅头挪着脚步,迎着白梨落审视的目光,走向了聚光灯中央场地。

强大的心理防御,让她眼中垒砌的盾牌,伪善的面具戴在脸上,奥斯卡级别的伪装能力,让盛浅浅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盛小姐,说几句话吧!”有媒体记者喊道。

盛浅浅严肃的面对媒体镜头,珍重的拉住白梨落的手说:“刀片事件,和划衣事件,我盛浅浅都有在场,在这里,我要向大家表明我的立场——一切伤害梨落姐姐的行为,就是与我盛浅浅为敌的行为。接下来的时间,我将不遗余力,帮助梨落姐姐找出真凶......”

盛浅浅说着说着自己都哽咽了:“我多想亲手抓住真凶,将她绳之以法!亲口问她,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我亲爱的白梨落姐姐!”

会场内安静了半分钟,然后齐齐爆发了雷鸣爆破般的掌声。所有人,都为盛浅浅的大义凛然而感动不已,『潮』水般的赞叹齐齐飞向了她。

“盛权的女儿,真是优秀啊,整个过程,都对白梨落不离不弃。”

“白梨落有这样的好闺蜜,是她的福气啊。”

盛浅浅看见,蔺仲蘅对自己的发言鼓掌表示肯定,而旁边的亲王殿下,也缓沉的鼓了鼓掌。

盛浅浅眼中一闪而过自鸣得意的神采,被白梨落不动声『色』捕捉到了。

处于竞争关系的女人和女人之间,绝对不会存在无缘无故爱和信任。盛浅浅一而再再而三对自己表现出过分的亲昵,超出了她的接受范围。

她相信,盛浅浅这样做是有目的的——接近蔺仲蘅。

呵呵,她这辈子,只愿意默默地站在远处,悄悄喜欢蔺仲蘅,就无怨无悔了,哄谁呢?盛权的女儿,会这么低到尘埃吗?

表面依旧风轻云淡,白梨落感激的拥抱了盛浅浅,当着媒体,柔声对她说:“谢谢你,我的好姐妹。”

你会做戏,那我也会。

慢慢来,终有一天,一切都会浮出水面,舞台上,再好的演员,都会有『露』出真面目的时刻。

媒体哪里知道,两个女人平静水域下的激流暗战。

“亚后冠军和亚军不离不弃,共同进退,场面甚是感人。”媒体第一时间拟出了大标题。

********

亚后冠军尘埃落定,但【刀片女】事件引起的轩然大波还在持续发酵。

另一件事情,也在第一时间,助燃了沸腾的舆论。

新闻界陷入了一片恐慌。

“怎么会这样!《亚洲娱乐》也是几十年的老牌媒体了,怎么一夜之间人去楼空,宣布破产了?”

“还有《东方周末》,昨晚宣布停刊,退市!”

“你们不知道吗?这两家媒体,在选票舞弊案的时候,煽风点火发动网友联名要求取消白梨落亚后资格。所以......”

有人压低着声音说:“被蔺爷那个邪神直接整垮了!”

“糟了......”有记者慌了神,“那段时间,我们不是也推波助澜奚落白梨落吗?”

“怎么办......怎么办......”

几天之内,新闻界一阵山雨欲来风满楼,媒体们似乎都闻到了蔺爷的杀气,纷纷惶惶不安,摇摇欲坠。

章节目录 第182章 谁是刀片女? 十几个国内权威的资深媒体头面人物,记者代表被“请”进了蔺仲蘅的【独立之塔】大厦。

帝王般的人物,此刻正站在落地窗前,君临天下的俯瞰整个天昌市。

蔺爷缓缓开口了,声音里都是一股未血绸缪的肃杀之气。

“各位,现在公众认知是非不分口无遮拦,造谣生事能力越来越强,还真的感谢你们这些媒体人的推动啊。”

新闻界头面人物,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心惊胆战听着蔺仲蘅的强有力的仲裁。

“很久以来,我都想肃清一下你们这个圈子,整顿一下现在网络媒体上的歪风邪气。”

新闻界大佬们总算明白,亚洲娱乐和东方周末的一夜垮台,是蔺仲蘅“整风廉纪”的结果。

“【刀片女】的案子,你们这些记者们查的怎么样了?”

蔺仲蘅话一落,总裁办公厅里瞬间笼罩了一层瘟疫一般的可怕气氛,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的黑煞之气,瘟疫一般从天花板上缓沉压了下来。

“还在.....调查。”有人期期艾艾的回答了一句。

“都干什么去了,成天搬弄是非!”男人一声大吼,浓怒滚滚扑面而来,“到了真正该发挥作用的关键时刻,就什么也拿不出来吗?”

男人转过身来的时候,大厅内的几十号人物齐齐向后退了一步,如同看见了地狱使者,四周一阵『毛』骨悚然的沉默。

“蔺爷息怒。”沉默中,一个记者代表尝试着发言,向蔺仲蘅报告了自己的案情进展:“蔺爷,我已经把这些照片寄到nkh国家电视台,交由技术部做了高清对比还原!”

“那就好。”蔺仲蘅冷『色』的问道,”什么时候,技术对比能够出来?”

“三天之后。”记者代表低头禀报着。

“这三天之内,请在座的各位,动用所有的专栏,把这件事无限扩大,把其他8个候选人,都一一揣测一遍,我要让凶手,自动『露』出马脚。明白吗?”

“明白!”在场媒体代表齐声回答,就跟军训士兵一样。

“那个......”有记者试探着问道,“包括亚军盛浅浅小姐吗?”

“包括。”男人阴冷的说出这两个字。

*********

“亚后风波持续扩散,【刀片女】事件还在发酵,八位佳丽,谁是真凶?”

“【刀片女】事件神秘女子,大家猜猜是谁,资深记者分析,每一位的可能『性』都很大......”

记者们也来到街头,第一时间采访了路人。

“我觉得吧。”一个上班族男人回答,“可能是6号佳丽林嘉儿吧,因为早前爆出她对冠军白梨落一直不满。”

“嗯.....可能是1号吧。”一个大学女生回答,“她看着亚后冠军白梨落的眼神,我始终觉得不对劲.....”

路人纷纷表示自己的猜测,人群中,有人突然表示出对盛浅浅的怀疑。

“7号盛浅浅嫌疑也很大啊,虽然她们是好姐妹,不过姐妹背后捅刀的事不是常发生吗?”

一个眼镜妹妹口无遮拦的笑着说,被记者逮住追问,“这位同学,请问你的推论可有证据?”

“没有啦,呵呵。”眼镜妹妹笑的格格作响,“我只是随便『乱』说的,你们记者别『乱』写,哎,妹妹陷害姐姐,宫斗剧经常这么演嘛,呵呵呵。”

章节目录 第183章 男人为她准备了贺礼 几天下来,民众舆论人声鼎沸,各执一词,在民间自发组织的【谁是刀片女】的民调显示,8位佳丽的不分伯仲,咬得很紧。

清者自清,其他几位都淡定,只有真凶盛浅浅一直惶惶不安。

高清还原分析48小时之后就要揭晓了,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一点办法。

盛浅浅一通电话找来管家,灰发中年男人来到别墅,两人嘀嘀咕咕商量起来对策。

随后,盛浅浅第一时间高调发布了推特。

“我会帮助梨落擒住刀片女,我与刀片女势不两立!”

一小时内,收货了几十万条评论,大家都对她的一颗正义之心表示赞叹。

*******

而这三天,白梨落都在山庄里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男人最近很喜欢看她,戴上皇后冠冕的样子,每天晚上单独相处的时刻,蔺仲蘅都会要求她穿着亚后装束,然后牵着她,闲庭信步于花园,回廊,藏书室。

这一夜,在藏书室的沙发上,一袭亚后华服的小舞女跪坐在邪神男人身边,头枕着他的膝盖,男人**着她的头发,无限怜爱。

“小舞女,不用担心。”看着心神纷扰的女孩,男人搂着她宽慰,“真凶就快要浮出水面了,到时候,我会亲自审问她。”

“我现在倒不是再想这个问题。”白梨落如实回答,“我是在想,【非洲皇后号】上,和【海湾神秘先生】的那个会面,到底,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蔺仲蘅脸『色』一沉,这几天,他为她做了那么多,而她却在胡思『乱』想别的男人。

“原来是在想别的男人.....”男人冷不防的说了一句,不耐烦的动了动身子,让白梨落知道,自己又忤了蔺爷的意。

“哪有啊!”白梨落急忙解释,“这人.....我只是想,他会不会了解我的身世,知道我过世父母的爱情故事之类的。”

白梨落抬头,睁大一双水光幻眸盯着男人,男人也垂眸看着她。

“我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仲蘅。”白梨落将头又重新枕在男人的膝盖上,柔声说,“如果母亲能够遇上像你这样的男人,就不会过早地离开人世了。”

“听你这样说,似乎还在埋怨你亲生父亲?”

“是的。”白梨落闭着眼睛回答,“母亲也是听见那个画家的死讯,悲愤之余割腕『自杀』的,是他,间接杀害了母亲。”

只是所有悲伤都成了往事,仿佛是经历了辛苦阵痛的蚌贝,打开之际,才发现自己已经孕育出了最稀世的珍珠。

现在,她成了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孩。

她很珍惜,和蔺仲蘅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刻,每一夜。

男人的低沉魅音在她头顶上方圣洁响起。

大音希声,大方无隅。

“小舞女,你获得亚后冠军,我还没有送你礼物呢。”

“你就是上天总给我最好的礼物。”白梨落握住男人的手,微笑回答,“我已经很满足了。”

“那不行,作为你的男人,贺礼还是要送的。”

章节目录 第184章 突击检查电视台 男人说着起身,牵着她,将她带到了她的私人艺术展览厅。

呵呵,会是什么呢?白梨落深吸一口气,充满着期待。

推门之际,女孩当即目眩神『迷』,仿佛一派蓝『色』的海浪从心底涌起,仿佛温暖的地中海风吹拂着心。

她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惊喜。

眼前呈现的,是一个和田羊脂白玉雕塑,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和田白玉雕塑娃娃。

雕塑的大小,身形,都和白梨落分毫不差,这么一大块的一级白的和田羊脂玉,国宝级别的高山流水原石,在苏州工匠大师匠心独运雕刻之下,已然变成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了。

羊脂玉的白梨落雕塑娃娃浑然天成,一丝bu挂,白梨落出神的看着玉雕的自己发呆。

蔺仲蘅站在白梨落身后,开始为她宽yi解带。

“仲蘅,你......干什么。”白梨落有些语无伦次,心咚咚咚直跳。

虽然和蔺仲蘅已经发生了数不清的很多次了,但每次前戏开始的时候,她总还是脸红心跳,一如墓园的第一次那样。

“不是你想的那样......”男人笑着戏谑她。

那他是要干什么?

蔺仲蘅是想让她,以雕塑完成一种自我注视,让她重新认识自己吗?

解开她身上的亚后装束——水渍蓝提花旗袍,猩红『色』丝绒斗篷,王后权杖,王后桂冠,蔺仲蘅以非常郑重的动作,一件一件穿戴在了和田玉雕塑的梨落身上。

白梨落也上前帮忙,一件一件地给玉雕娃娃穿了上去。

所有的亚后殊荣的纪念品,最后定格在穿戴整齐的白梨落玉雕娃娃身上。

而真人白梨落,此刻却一丝bu挂,仿佛与自己完成了某种神秘而庄严的仪式交接。

完成了一种自我内窥和自我审视。

白梨落望着自己——刹那间,灵与肉之静美永恒,在眼前闪过,看得她情动不已。

她为自己的美丽而感动,为他的圣洁宠爱而震撼。

“好了。”男人张开双臂,从后面将她搂住,邪恶的撩情低语拂过她纤柔的天鹅颈,“现在,你是我的了......”

************

翌日一大早,白梨落叫来了几十家的媒体记者,配合着警方,开始突击检查电视台。一行人雷厉风行的走进电视台,台长,副台长匆忙上前迎接。

“白小姐,您这是.......”台长诧异不已地询问着。

“作为亚后举办地,最不被人怀疑的地方,反而最容易查出破绽。”白梨落镇定的说,“现在就只有电视台还没有接受警方检查了,请台长配合,谢谢。”

“好的。”台长点点头问,“警官,白小姐,需要我们做什么?”

办案警官严肃的说,“请立即通知其他8位选美赛佳丽,让他们务必赶来配合检查。”

今天,白梨落势必要让【刀片女】曝光在闪光灯下,无处遁形。

蔺仲蘅没有陪同她前往,白梨落站在电视台的后台大厅,电视台台长和办案刑警在场主持大局。

*********

盛浅浅在接到通知,立马赶到了现场。

忐忑不安的走近白梨落,盛浅浅镇定自若的问:“怎么样?梨落姐姐,查到了什么吗?”盛浅浅问着,又看了一眼她背后的其它七位佳丽。

章节目录 第185章 真凶被抓捕归案 有人在耍手机,有人在聊天,但一个个都是表情凝重的样子。

“暂时还没有。”白梨落淡然地说:“还没找到呢,主办方把我们9个都召集了过来,他们还在排查,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了。”

被盛浅浅拿了把柄的3号李美施,焦愁的坐在角落,一脸心事重重,不过白梨落没有发现。

盛浅浅飞快的扫视了李美施一眼。

“真是烦人!”亚后季军,2号梁倩妮翘着二郎腿不耐烦的恨了白梨落一眼,“就为了一个白梨落,劳师动众的,她已经是冠军了,还要折腾咱们,有必要吗?”

“就是!”6好林嘉儿也抱怨,”我还有通告呢,真是耽误时间。”

白梨落正欲反唇相讥,猛然间,旁边的盛浅浅已然按耐不住冲上前去了。

“你说什么?!”盛浅浅袒护白梨落至极,想要飞身过去教训她,被白梨落拉住了。

“你还敢骂梨落姐姐?小心我揍你!”盛浅浅为白梨落打抱不平的样子,让白梨落浑身泛起鸡皮疙瘩,一时间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呵呵,难不成,真的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3号李美施冷冷的看了盛浅浅一眼。

“找到了!找到了!”突然间,一声亢奋的大叫犹如晴天霹雳。

警方办案人员冲了过来,大叫着告知了办案警官,白梨落,还有电视台台长搜查结果。

“在顶楼一个废弃的天井内,找到了焚毁了一半的凶物。其中刀片女的作案时留下的凶器和装备!”

“什么?”全场一片惊讶,凶手终于浮出水面了!

终于找到真凶了,白梨落一颗心狂跳不已,连忙走上前询问:“是谁?刀片女是谁?”

办案警官拿出透明口袋的证据。一件件展示了出来,边展示边说。

“犯案用的刀片,划开衣物的剪刀,视频中刀片女穿的大号冲锋衣,墨镜鸭舌帽,都在里面。”

全场人都屏息凝视,现场气氛窒息而紧张到了极点。

办案警官的最后一句话,揭『露』了凶手的真实身份:“凶手在打包这些物件的时候,不小心遗落了自己的一枚发夹,我们在冲锋衣口袋里发现了它。从上面残留的头皮和『毛』发dna化验对比,凶手就是——”

警察的手指指向了坐在休息椅子上的8位佳丽其中的一位:“2号梁倩妮!”

现场气氛一度凝滞,全场媒体,警察,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了2号梁倩妮。

“我没有!你们冤枉我!”亚后季军,2号梁倩妮面对着突如其来的结果,“哇”的一声失控地大叫了起来,“不是这样的!我不是刀片女!有人偷了我的发夹,陷害我!我是冤枉的!”

“抓起来!”警官喝令,几个办案警察一拥而上,将2号梁倩妮抓捕归案了。

“真的不是我!有人陷害我!”2号梁倩妮被推搡着越走越远,喊冤声音响彻走廊尽头。

其他佳丽都兔死狐悲的望着她离去。

“姐姐.....”盛浅浅第一时间挽着白梨落,无不叹息地摇着头,表示出了自己的感慨,“真没想到,刀片女,就是我俩身边的季军,这还真是惊险啊。”

章节目录 第186章 新当选的亚后季军 白梨落对这个结果极为意外。木讷望着2号佳丽梁倩妮被押走的走廊,已然空空『荡』『荡』,而她心里,此刻也是空空『荡』『荡』。

——凶手绳之以法了,照理她应该感到高兴,怎么心里还是这般不安呢?

这种不安的感觉,回到山庄依然强烈。索『性』给苏檬打了电话过去。

“现在各路媒体已经疯狂了,一打开电视,全部是关于刀片女被抓获的消息。”苏檬向她做着实况转播。

“你倒是躲起来了。”苏檬接着说,“你那好闺蜜盛浅浅,此刻正在向全世界媒体发言,为你鸣不平呢。”

白梨落听到盛浅浅三个字,一阵头疼。

“苏檬,你觉得,会不会是有人嫁祸2号梁倩妮?把她的物品放进了刀片女的冲锋衣?”

“这.......现在证据确凿,你这推论毫无根据可言,媒体和警方不会支持的。”苏檬很明确的告诉她。

“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梁倩妮是被冤枉的。”白梨落犹犹豫豫的说。

“呵呵,警方更不会支持第六感,我告诉你。”苏檬阻止了她的胡思『乱』想,但也向她提出自己的警告,“不过那个盛浅浅,来头不小,后面是外交大臣给她撑腰,你们一天到晚在一起,得防范一点啊。”

“我知道,我会的。”白梨落也不是多嘴之人,没有告诉她,自己对盛浅浅的猜忌,但闺蜜的忠告,她还是接受了。

打开电视,果然,亚后亚军,兼任最上镜小姐兼最亲善小姐,盛浅浅正在代表【亚洲皇后】官方新闻发布会,向媒体发言。

盛浅浅已经过了梨花带雨,现在阵雨转晴,正在微笑接受媒体关于此事的后续采访。

“刀片女事件水落石出,盛小姐,白梨落小姐会代表远东参加【寰球皇后】选美,请问,您遗憾吗?”

“当然不会。”盛浅浅大方的向媒体展示自己对白梨落的忠诚,“梨落姐姐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女『性』,她赴迪拜参赛,不仅不会遗憾,还会送上我最由衷的祝福。”

白梨落又是一阵浑身鸡皮疙瘩。

盛浅浅,面对镜头,笑得嫣然欲滴:“祝福你,亲爱的梨落姐姐,愿你圆梦迪拜,也是圆了我的梦。”

媒体闪光灯不断,全场人士不断点头,又一轮的称颂,齐齐给予了盛浅浅。

“盛浅浅是本届亚后的无冕之王啊。”,“虽然没有成为冠军,但她是我们心中的冠军啊。”

远在山庄里,白梨落嗤笑的看着电视,看着盛浅浅的表演。

有媒体继续发言了询问了。

“盛小姐,2号梁倩妮被抓捕归案了,现在季军旁落,季军的人选问题......”

“这个嘛。”盛浅浅巧笑倩兮,说,“浅浅没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还是交由赛事组委会吧。”

媒体将焦点对准了赛事组委会负责人。

“在这里,我要向大家宣布。”

当着全场媒体,组委会长官宣布了季军补位任命决议,“本届亚洲皇后季军,由网络与公共媒体的票选第四名,3号李美施小姐接替。”

章节目录 第187章 真相 媒体立马响起了质疑,“李美施诬告白梨落舞弊,怎么这会儿还让她当季军啊?”

“一码事儿归一码事。”组委会解答,“关于票选,她也是不知情,说出自己的疑虑,事后,她也向我们,向白梨落小姐发布了道歉声明,请大家理解。”

“是啊。”盛浅浅也既往不咎的笑着说,“我们也是给她一个机会,让我们掌声有请,新晋亚后季军,3号李美施小姐。”

3号李美施心事重重的走上发布会,与盛浅浅对望了一眼,朝媒体优雅浅笑。

电视机前的白梨落只觉得,李美施笑的好生勉强,对季军头衔,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

新闻发布会结束,3号李美施避开人群,按照约定地点,来到一处僻静的,没有监控的施工空区。

盛浅浅已经在那里等候着她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3号李美施走上前去恶狠狠质问,“我已经不在招惹你了,你为什么把我弄上季军位置?”

“呵呵,我还以为你要来感谢我呢。”盛浅浅人前甜美,人后一副凶相毕『露』,高傲地说,“你不是很想当季军吗?”

“被你要挟之后,我什么也不想当了。”李美施愤恨的说,“倒是你,盛浅浅,把我扶上季军位置,居心何在?”

“感谢你啊。”盛浅浅抄着手说,“你前后做了这么多坏事,功不可没,我嘉奖你,你还不感恩?”

“盛浅浅!你这口蜜腹剑的贱人!”3号李美施破口大骂,“你指使我偷了梁倩妮的发夹,放进冲锋衣口袋,指使我将刀片女的行凶证据,扔进天井焚烧一半,梁倩妮锒铛入狱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把你扶上季军,置身公众视线,就是为了更好的拿住你,乖乖听我的话。”

盛浅浅得意的笑了,李美施气的浑身直哆嗦,指着她质问:“盛浅浅,我再问你一句,刀片女,其实就是你对不对?”

“是又怎么样,哈哈哈。”盛浅浅爽快的承认了,“去告我啊,我爸爸自然会想办法救我,而你——”

盛浅浅走近她,阴狠的盯着她说,“你只会成为万劫不复,在我曝光你的np照片之后,沦落为最可悲的剂女!”

眼前的女子无比可怕,年纪轻轻心肠却无比狠毒。3号李美施倒吸一口冷气退到墙边,扶住墙防止自己跌倒。

她知道,她斗不过盛浅浅,无论是权势,手段还是心机,她都不及盛浅浅道行高。

盛浅浅抬高下巴,欣赏着李美施无助的表情。

“以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知道么?”盛浅浅啐了她一口,不削一顾的转身,蹬蹬蹬扬长而去。

李美施坐在旮旯里,独自颓然了很久。

良久之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录音笔,按下了重播。

【盛浅浅,我再问你一句,刀片女,其实就是你对不对?”

【是又怎么样,哈哈哈。......】

刚才她和盛浅浅的对话,这成了她现在唯一在手的把柄。

不过她没打算交由警方和媒体,因为,在此之前,她还是的想办法拿回,盛浅浅掌控她的那些np照底片。

章节目录 第188章 盛权的任命通知 黄『色』迈凯伦一路拉风的开着,驶入了外相官邸,门口的执勤卫兵直接放行,敬礼。

回家之后,盛浅浅立马一副乖乖女的模样,走进盛权的书房,娴静有礼地给父亲请安问候。

一进书房就觉得气氛不对,还没等她开口,盛权已经将一叠文件“啪!”的一下子扔到了她脸上。

“爸爸.....这是,怎么回事?”盛浅浅惊慌失措,看着地摊上凌『乱』掉落的国务院外事委员会的最新任命文书,——总统签署的外事调遣令。

盛浅浅着实吓了一大跳。

“爸爸......这是要把你调到坎大哈去?”

“还不是拜你这个不孝女所赐!”盛权勃然大怒,指着女儿劈头盖脸一阵痛骂,“争强好胜,自以为是,以为自己有多大的本事,多大的手段。结果还不是靠你老子!”

“四处树敌。现在好了,总统的外事调遣令已经下达了,你老子我被派遣到了阿富汗的联合作战区域,美其名曰做为调停使,做人道主义慰问,实则深入isis下属【法塔赫独立烈士旅】出没的武装区,存心让我盛权去吃枪子儿!把老子往死里整!”

盛浅浅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父亲.....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都是你!你这不孝女......”盛权指着女儿又开始了第二轮的开火,“外事委员会指名点姓要我去,一定是你那天晚宴给亲王殿下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害得你老子一大把年纪还的奔赴前线!”

盛浅浅完全懵了,那天......她礼数到家,并没有得罪亲王,而且亲王对她也亲切十足啊......

“爸爸,不是的,你听我解释......”盛浅浅情急之下大声为自己辩解,却被盛权不由分说打断了。

“来人!”盛权一声大吼,叫来贴身勤卫,命令道,“立马订一张飞往苏格兰场的机票,第一时间送小姐离开远东!”

盛浅浅半响没有反应过来。

“去英国的别墅,禁足。!”盛权铁青着脸,盛怒着对女儿说,“一天比一天野了!还以为自己懂权谋之术,懂个屁!不管管你不行,我会安排几场贵族相亲,早点把你嫁了!”

嫁人........

盛浅浅的脑海里一下子略过了蔺仲蘅的脸。

“不!我不!爸爸......别这样,我还小不想嫁人!.....”盛浅浅跪在父亲面前,使劲的求着,“我一定悔改,不在惹是生非,我不想去英国!”

离开了这里,被安排相亲,她就再也看不见他了......看不到他,她根本就活不下去......

“由不得你!”盛权根本不听她解释,叫人把女儿押走了,连夜送往英国。

************

一条爆炸『性』新闻,在第二天,占据了所有媒体的头版头条。

“刀片女梁倩妮,昨晚从看守所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一时间,网络又炸开了锅,全国上下都在猜测此事,只是与娱乐八卦的口无遮拦不同,大家的猜测中,多少有些后背发凉的恐惧。

“是蔺爷......把梁倩妮处决了?”

“梁倩妮想划烂白梨落的脸,又割破了白梨落的裙子,此等罪恶,在蔺爷眼里自然天诛地灭,没想到......蔺爷下手这么快.....”

章节目录 第189章 公海,游轮,赌局 “无凭无据别『乱』说......小心,你也想哪天突然‘被消失’吗?”

“别说了......我好害怕......”

“我好羡慕白梨落,有这样一个极权人物,这般天地纵容地宠爱她......”

白梨落看着满世界对于梁倩妮突然消失的猜测,内心的不安,愈发动『荡』飘摇。

如果刀片女真的是她,那蔺仲蘅的秘密处决,还算是梁倩妮咎由自取,但如果不是呢?

真凶逍遥法外......

不管是不是蔺仲蘅处决了梁倩妮,她都有必要问一问。

到了晚上,等到男人回家后,白梨落第一时间找他谈了话。

“梁倩妮的事情,是不是你.......”白梨落说着说着,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这事,你不要过问,也不要管。”男人低头处理公事,并不想多说这件事。

蔺仲蘅没有正面回答,是不是他做的。白梨落抿抿嘴唇,只得说出自己的疑虑,“万一......不是梁倩妮做的呢?”

蔺仲蘅抬眼看向她,目光仿佛丛林里的狼族的幽光,“如果真凶还有其他人,那我会,亲手放干她的血。”

言辞里的暴戾,白梨落听得出来,这个话题便到此为止了。

“仲蘅.......”白梨落找了别的话题,微笑着问男人,“明晚的【非洲皇后号】游轮,我该......以什么样的形象,去见【海湾神秘先生】呢?”

男人听了这话倒是笑了,搁下手里的公文,回答她:“最好穿利索一点的,方便突发事件随机应变。”

“什么意思?”白梨落挺意外的,“怎么,你是怕【海湾神秘先生】,不怀好意想要袭击我们?”

“不是。”男人的笑容瞬间凝固于唇角,“明天打交道的,除了神秘人,还有我们的‘老朋友’。”

************

夜『色』降临,华灯初上之际,豪华游轮【非洲皇后号】,驶离天昌市近海港口,朝着公海驶去。

表演厅里,泰国男女正在表演辣眼睛的节目,甲板上,莺莺燕燕们正在招揽生意,不过场面冷冷清清,因为客人的兴趣还是在一掷千金的赌桌上。

能登上东方公主号的人非富即贵,大都是政商名流。

巨大的“寿”字,是用纯金打造的,占据了游轮宴会厅上下两层空间,中南军火商宋人凤的八十大寿,办的是隆重而又豪华。

白梨落登船那一刻才知道,蔺仲蘅口中的‘老朋友’,【东方公主号】上的寿星,竟然是宋人凤。

怪不得蔺仲蘅要她穿利索一点,原来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啊。

这【海湾神秘先生】,选的地方还真是不凑巧,白梨落讨厌看见宋人凤和宋家的那些江湖好汉的脸。

最大的赌桌前,此刻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吃瓜群众,白梨落正在专注的玩着德州扑克,当然,背后给她撑腰的是蔺仲蘅。

依旧是笔挺剪裁的英伦双排扣黑『色』大衣,今晚的蔺仲蘅,俘获了全场女人的瞩目,菱唇轻勾,笑痕淡下,帅到简直令人发指。

白梨落面前堆满了花花绿绿的筹码,当然,都是她赢来的。

手气不是一般的好。

“跟!全部!”『潮』汕口音的对家怒气冲冲的叫注,将桌子上堆积如山的筹码往前一推。

章节目录 第190章 约定地点 二楼包厢内,一双眼睛正在灼灼地偷窥着白梨落.......

荷官继续发牌,白梨落看了看两张底牌,偏头问向蔺爷:“跟吗?拿不到同花顺了。”

“对家也一样,继续。”男人无所谓的命令着。

白梨落于是继续跟了全注,精致的妆容泛起桃『色』,唇上漾漾浅笑,如玫瑰吐蕊,丝丝入沁。

站在背后的男人不自禁的伸手调戏她,白梨落只感到男人大手的游移,身体在赌桌的掩护下不自在的躲闪着。

他很喜欢玩弄她的吊袜带,将金属扣上的匕首袋,往上移动了一点。

“有我在,也把匕首带上了?”男人在她耳边低声吐气,温温热的气息扰得她心绪不宁。

“不是宋家的人在吗?”白梨落结果荷官发过来的明牌,悄声对男人说,“万一有什么,好祝你一臂之力。”

“就凭你?”男人揶揄她,“打个丧尸都笨得要死,还想对付活人?”

“你!”白梨落横了他一眼,小脸一挂,嘟着嘴不理他了。

对家拿到最后一张公开牌,喜形于『色』,洋洋得意的揭开底牌,三张j,两张q,而底牌是双10,很不错的牌面。

“满堂红,哈哈!”『潮』汕男人裂嘴大笑,声音刺耳:“美人,你这牌,做同花,做顺子都不可能,顶多做两对高,哈哈,你输了!”

白梨落将手中的五张公开牌扔到桌上——两张k,三张9。

『潮』汕对家一看,立马笑开了花:“哈哈哈,我是满堂红,你是三条加两对,不好意思,我赢了!”说着,咬着雪茄开始收揽桌上的红绿筹码。

“慢着!”白梨落揭开了自己的底牌,众人惊呼。

两张k。和刚才的两张k组合,变成了俗称的【四条】——炸弹牌面。

白梨落春风昂扬地说:“你不过是满堂红,我是四条加三条,不好意思,我赢了。”

四周的吃瓜群众欢呼鼓掌,『潮』汕男人恼羞成怒,站起来一拍桌子扬长而去。

“你怎么谢我?”白梨落第一次做赌庄,就赢了个盆满钵满,急不可耐的朝男人邀功领赏,“一个小时不到,为你赢了七位数。”

“给你改个名字,招财白小猫。”男人爱惜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宠爱万分地说。

这时,短信提示音响起,白梨落打开手机看了看。

一则转账到账通知,七位数。

“你......”白梨落惊讶的大叫,“你全部给我?我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我拿着这些零钱也没用。”男人揽住她离开了扑克赌局。

零钱......

白梨落满头黑线,咀嚼着“零钱”二字的含义。

对蔺爷来说,以“万”为单位的,属于零钱范畴。

男人带她离场,两人走进豪华游轮的贵宾厅。

这一次,白梨落并没有发现,二楼的包厢内,痨病鬼宋人凤隔着帘子注视着她。

蔺仲蘅一行人穿过静谧而奢华的走廊,回到了属于他俩的五星级接待厅。

秘书上前,对男人说:“人已经到了,现在就过去吗?”

“现在才6点半,这么快,【海湾神秘先生】已经到了?”白梨落一颗心咚咚咚打着鼓,急忙站了起来问。

“不是,这趟还约了别人谈事。”男人简单解释了,然后对她说:“七点半的时候,你和保镖先到甲板上,我随后就来。”

章节目录 第191章 你和他,发展到哪一步了? “那你呢?现在是要去见宋人凤吗?”女孩弱弱的问了一句。

“不是。”男人打住了她的好奇心,”别问那么多,乖乖等我。”

蔺仲蘅走出门之后,倒是心腹低声解释了,“白小姐,是美国共和党财税改革委员会的人,询问蔺爷关于德州禁运法案的问题。”

“哦。”白梨落点了点头。

约莫到了7点半的时候,白梨落和两个保镖走上了甲板,此刻,她的心里是异常的忐忑不安。

海风吹拂着她的脸,腥咸的味道扑面。

还有半个小时,她就将和【海湾神秘先生】见面了。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多大岁数?又和自己是什么关系.......

“咚咚咚咚.......”木质甲板上响起了一连串的脚步声,听起来还不止一个人。

白梨落心里一阵忐忑不安的惊喜......

终于......【海湾神秘先生】终于来了.......

虽然比预定的时间早来了半小时......

白梨落急切的转身。

一瞬间,笑容凝固,白梨落错愕地盯着出现在眼前的男人。

陌生人,满脸横肉,来者不善的样子,身后的站着的几个人也是穷凶极恶的模样。

白梨落到是临危不『乱』,看清了来人,立马一个电话给蔺仲蘅打了过去。

“宋家的人『插』了进来。”

两个保镖上前护住白梨落。

带头的宋家家奴走上前,不过非常出乎白梨落的意料,家奴竟然彬彬有礼的朝她鞠了一躬。

“白小姐,宋老太爷有请!”

蔺仲蘅也在电话里听见了。

“你们三个跟他们过去。”男人在电话里指挥着。

“什么!!”白梨落异常惊讶于蔺仲蘅的决定,这不是将她往虎口里送吗?

“仲蘅……我……”

“别怕,他不敢把你怎样,我马上就来。”

************

被带进一间硕大的厅堂,映入眼帘的是四周红红的寿字,以及前方太师椅上,正襟危坐的宋人凤。

形销骨立的痨病鬼,犹如可以移动的干尸,一双看上去风烛残年的眼睛里,有着毒刀子一样的狠厉目光。

“白梨落小姐,我们这是第四次见面了。”宋人凤用尖细刺耳的嗓音和白梨落打着招呼。

第一次,地下黑拳赛;第二次,梦之奢华的晚宴会;第三次,宋家公馆。每一次,宋人凤在蔺仲蘅面前都讨不到半点好,特别是最后一次,还差点被蔺仲蘅的【分身炸弹】搞得差点一命呜呼。

“你把我叫来是何目的?”白梨落沉着地询问着。

此刻的白梨落倒还算临危不『乱』。

宋人凤倒是一点也不惊诧,笑的意味深沉,缓缓开口问她:“好孩子,回答我几个问题,问完了我就放你走。”

“如果是关于仲蘅的私人问题,不好意思,我不会透『露』半个字,你最好死了心。”白梨落镇定自若地说。

“和他无关。”宋人凤死死盯着白梨落,不住的上下打量白梨落浑身不自在,仿佛她的目光能透过衣服将她一览无余似的。

“你母亲死的时候,留下过什么遗言,还有遗物?”

宋人凤这个问题问出来的时候,白梨落着实震惊万分。

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对已经过世的母亲那么感兴趣?

逝者安息,连她这个做女儿的都不想去纠结身世,反倒是更加不相干的人在那里刨根问底。

“我想,我母亲的遗言遗物,没必要告诉完全不相干的外人吧。”白梨落义正言辞的回应着。

原本以为宋人凤会暴跳如雷,谁知痨病鬼却一反常态安静,而且更是以一种长辈倚老卖老的关怀眼神看着她,这突如其来的亲切感令她无限反感。

况且,母亲过世之前,也并没有留下任何遗言,任何遗物。

倒是养父在临死前,给了她一枚家族徽章——一个【三头鬣犬】的标志的徽章。

“你和蔺仲蘅在一起多久了?”宋人凤的第二个问题来了,更加骇然,“你们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宋老爷!”白梨落被激怒了,非常生气的站起来,“作为【天狼会】的老者,你这问题严重冒犯了我!”

宋人凤依旧对她保持着一反常态的礼貌,只是淡淡的回答了她,“看你的反应,你们应该是睡过了,对吧。”

章节目录 第192章 继承了他的全部遗产 “对不起!我不会回答!”对于这样直白的言辞羞辱,白梨落怒不可遏,“宋老爷,请你明白,有些事情轮不到你来管!”

有家奴想要呵斥白梨落,却被痨病鬼抬手一扬阻止了。

“白小姐,蔺仲蘅想要我改遗嘱,把老朽名下的全部遗产,让白小姐继承,对于我的后续继承人,问几个问题,我想不过分吧。”

“什么......”白梨落只觉得晴天霹雳一般,对于这个答案,当场呆立在原地无法动弹。

蔺仲蘅『逼』迫宋人凤,把所有遗产,都交由她来继承......

怎么会这样?仲蘅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不想要宋人凤的遗产,那些来路不明的黑钱,那些沾满仇家之血的钱财.....

宋人凤居高临下的话语继续响起,“白小姐,你明白了吗,有些事我必须问个明白,因为,你即将继承我宋人凤名下的全部遗产。”

“我不要!你要改遗嘱,就改成别人,跟我没任何问题,”白梨落竭力掩饰住内心的恐慌,“也请你不要询问我的**,因为我们没任何关系!”

“非亲非故......是啊,非亲非故的......”

宋人凤神经兮兮的自言自语着,喃喃念叨,怔怔的望着白梨落,然后猛然一阵剧烈咳嗽。

旁人立即给宋人凤送来裘皮大衣穿上,又给他烧了一个大烟泡,痨病鬼竟然也不避讳,当着白梨落抽起了罂粟膏。

白梨落骇然而恶心的看着他,小火车冒蒸汽一样“突突突”一口气抽完。

白梨落话到嘴边,正想说,“问题问完了就放我走。”不料宋家二堂主上前禀报了。

“老爷,姓蔺的往这边过来了。”

“刀子都准备好了吗?”宋人凤对管家冷冰冰的吩咐,让白梨落不寒而栗。

准备好了?什么意思?难不成今晚要大开杀戒?

“你宋人凤你想对仲蘅做什么!”白梨落情急之下惊慌的大叫,“你!宋人凤你卑鄙无耻!”

“你一个问题都没有好好回答。”宋人凤放下烟枪,森然的说,“我只有请蔺爷来,咱们共同商议一下,老朽的遗产问题。”

“你就不怕蔺爷把这里夷为平地?”

“呵呵,我行将就木之人,活到今天什么都不怕了,要说怕.....”宋人凤说了一句白梨落很久都没有听懂的话,“我只怕冤魂化成人形,找我寻仇,呵呵呵......”

“啊!”保护白梨落的两个保镖被人猝不及防从背后电击,当场不省人事。

没等白梨落反应过来,宋人凤手一挥,一咕噜从太师椅上翻身下来,大叫一声:“『操』家伙!准备对付蔺仲蘅!”

两个家奴上前抓住白梨落,把白梨落押到了宋人凤的太师椅上,与宋人凤平起平坐。

“宋人凤,我也有问题想要问你。”白梨落竭力忍受着满腔罂粟膏的熏人味道,问,“你事先知道了我和仲蘅会来【非洲皇后号】,所以故意摆下寿宴,实际上你已经埋下了杀机,想要对付仲蘅,是吗?”

“呵呵,你猜错了,美人。”宋人凤咳咳了两声,说,“今儿真是我宋人凤的八十大寿。”

章节目录 第193章 挡蔺仲蘅者,杀无赦! “宋太爷,蔺爷来了!”一个家奴胆战心惊的上前报告。

“怕他个球!老子是在公海!”宋人凤高叫着大骂,“他今天一共就带了十几个人,还敢跟老子满船的两百精兵抗衡,他是想找死!”

宋人凤说完又瞥了一眼白梨落,笑得咯咯作响:“还有他最心疼的美人儿在手里,要是他敢放微型爆炸蜘蛛,老子就拉着美人一起陪葬!”

“宋人凤!你无耻!”白梨落朝他骂了过去,“没本事正面对抗蔺爷,想一些旁门左道暗算,亏你还在帮会里德高望重!你白活了!”

面对白梨落的出言不逊,宋人凤把手一挥,再一次选择息事宁人,连周围的家奴都有着错愕。

宋人凤朝着白梨落咧嘴一笑,阴森的口气如同墓『穴』之门打开了一般,“遗产可以全部给你,不过蔺仲蘅的一条命,老子八十大寿是要定了,呵呵。”

蔺仲蘅走进大厅的时候,四周寿字的蜡烛已经燃了一大半,十几个带刀保镖,不足以对抗里三层外三层围上来的宋家家奴。

更何况,白梨落与宋人凤并排坐在高高的太师椅上,宋人凤手中赫然一把武士刀正横着接抵在白梨落的脖子上。

游轮过近海海关安检的时候,做了火『药』探测检查,不准带枪上船,这宋人凤老『奸』巨猾,忌惮蔺仲蘅那横扫天下的霰弹枪,也料想蔺仲蘅一行人不会带枪,船上两百多人,全部事先暗藏了杀伤力极强的武士刀。

宋人凤抢先开口了:“蔺爷,你来说说,你和美人如果结婚,法律上老朽的遗产还会通过美人全部落到你名下,但如果美人死了,老朽的遗产,又该谁来继承呢?”

“宋人凤,说出这话,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蔺仲蘅冷漠的警告着痨病鬼。

“这怪谁?”宋人凤一下子提高了好几十分贝的嗓音,扯着嗓子吼着,“十七年了,你还是穷追猛打,非要将宋家往死里『逼』,是为什么?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今儿就把咱们两家的所有恩怨,原原本本告诉你的美人。”

巨大的游轮船体一阵颠簸,厅堂内的摆设左右倾斜摇晃了一番,想必此刻海上已经变了天。

“少废话,宋人凤。”蔺爷声『色』阴鸷,丝毫不理会痨病鬼的吼叫,“遗嘱的事已经尘埃落定,你把人放了,我蔺仲蘅保你苟延残喘活到头。”

“放屁!”宋人凤恶声恶气的大叫,“老子刀山火海一辈子,到头来所有一切都要给这女娃娃,我的两个孙子怎么办?宋家几十个堂会,几千个弟兄怎么办?”

“当年你怎么得来的,就怎么还回去,孽财归孽路,这点道理,你应该懂吧。”

白梨落听得心惊肉跳。

当年你怎么得来的,就怎么还回去......什么意思?

还有宋人凤对自己的态度,忍让,客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蔺仲蘅!”宋人凤将武士刀往白梨落的大动脉又抵了抵,声音愈发阴毒,“别『逼』我,大不了,我和她同归于尽,你也休想活着走出今晚的公海!”

宋人凤话音一落,四周两百多个黑衣家奴,立马双手举着武士刀围了过来。

“按照咱们天狼会的游戏规则。”宋人凤『奸』笑着发话,“蔺爷,今天,老朽也要把话说清楚,遗产问题,要让这女娃继承,你就得把命交出来,要么就是你霸占老子家产,送这女娃给我陪葬!”

“宋人凤,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蔺仲蘅的话音,见血封侯一般响起了——

“挡我者,杀无赦!”

章节目录 第194章 服部半藏,武士魂! “宋人凤,这是你自找的!”蔺仲蘅双眼惊现血光,宋人凤也是微微一怔。

四周陷入看不见的无声的恐惧,一触即燃的可怕情绪一圈圈蔓延开来。

一百多个家奴围着蔺爷,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造次。

心腹为蔺仲蘅递上一把昭和刀,蔺仲蘅亮了一下刀柄,四周的宋家家奴无不倒吸了一口冷气。

锃亮的昭和刀,明晃晃的雾月大天狗花纹,一晃而过的白光,闪电一样划过众人,令人不寒而栗。

“服部半藏刀!”

“好你个蔺仲蘅,老子失算,你他娘竟然有备而来。”这一刻,也只有宋人凤还有胆量说话。

白梨落明白了,蔺爷也是早就知道宋人凤会借着寿宴下杀手,早就提前准备了兵器。

“是一个个来,还是你们一拥而上?”蔺仲蘅一声怒吼威震八方。

白梨落提着一颗心看着前方的男人,一袭黑衣,手拿昭和刀的蔺仲蘅,仿佛自海津战场的尸山骨海里,踏着血染的江山走出来的武田信玄一般。

此刻,蔺仲蘅就是江户时代大名,业火三千,浑身杀孽。

一个家奴上前,鼓足勇气迎战,蔺仲蘅手中,服部半藏亲手铸造的昭和刀。

“啊——”那人高吼一声双手举刀冲了过去。

“铿铿!——铿铿!”两把武士刀撞在一起,白梨落眼看那人的武士刀折断成两截,紧接着男人横向一个势大力沉的一字切,只听得一声尖锐的刀剖声,那人闷声栽在了地上,胸口血红一片。

蔺仲蘅杀了他!

白梨落惊魂未定之际,又有两个家奴飞身上前,“噗!——”致命一刀捅进去,复又抽出来的时候,家奴的鲜血也一块儿飙『射』了出来。

这是白梨落第一次看见如此强悍的血腥场面,蔺仲蘅手刃敌人,毫不留情,血肉铸造的杀戮大帝,已然附体在他身上。

不,应该说,他本身就是弑杀之神。

“噗!!——”“噗!!——”更多的家奴倒在了蔺仲蘅的刀口之下,地上很快就铺上了一层猩红『色』,犹如千万朵蔓珠莎华同时怒放,散发着腐烂的亡者气息。

“铿铿!——铿铿!”。刀与刀碰撞的声音尤为震慑,锃亮的锋利一次次在白梨落面前晃过,对手一个个倒下。男人的身上,此刻已经沾满了鲜血。

“嗖!——”的一身,蔺爷双手握刀,纵向一剖。

一个漂亮的开膛切——家奴自头顶而下,被划开了一条血口,应声倒下。

“杀!”家奴们一拥而上,蔺仲蘅带着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与剩下的一百来个敌人展开殊死搏杀。

男人一马当先,朝着宋人凤和她的方向,一步步杀过来。

挡蔺仲蘅者,杀无赦!

三个人提着武士刀冲上去,男人单手横的一个劈刀动作,三个人捂着肚子倒了地。

“一文字斩——!”白梨落看的惊心动魄,武士道里的最高格斗境界,被蔺仲蘅运用的炉火纯青。

只知道他是霰弹枪高手,没想到,他也是武士刀高手。一个人挥舞着服部半藏刀,完成了血腥的屠杀。

修罗『舔』血的伟岸身形,巍然高大的矗立在道场中央,钢铁意志铸造的脸庞,天神一般,笼罩着一层暗无天日的血光。

最后一役,骨肉脆裂的声响,腥血喷溅的触感,十几个人皮开肉绽一一被蔺仲蘅屠杀,手段是残忍的,下刀是狠辣的——但这就是战场,你死我亡的角逐,容不得半点仁慈。

已经杀红了眼的男人,单手提刀,朝着宋人凤慢慢走近。

章节目录 第195章 宋人凤的末路 白梨落感觉得到,横在脖子上的武士刀,不停的在颤抖,宋人凤的手越来越冰冷。

“给我杀!”痨病鬼一声刺耳的尖叫,冷不防从两旁窜出十几个提刀家奴,又朝蔺仲蘅冲了上去。

“小心啊!——”白梨落担心不已,情急之下大叫,紧接着,眼前的景物一阵晃动,她看不见蔺仲蘅了,因为她被宋太爷一把刀架在脖子上,宋人凤押着她逃走了。

道场内响起了厮杀声,宋人凤在最后几个家奴的掩护下,撤退到甲板上,试图搭乘救生艇逃离。

“不好了......不好了.......”有家奴哆嗦着跑向宋人凤,向他禀报了突发情况。

“家主,我们.......已经被一艘巡洋舰......拦截了。”

“我们剩下的的人被喊了话,全部投降了。”

“怎么会有巡洋舰!”宋人凤惊慌失措,震惊不已,“看清楚了,是哪个国家的巡洋舰?”

“是......”家奴都快哭了,“是蔺爷的......路德维希号巡洋舰.......”

白梨落看见了,海面上横空出世的【双头狮鹫】标志,迎风招展,那是蔺爷的旗徽。

宋人凤仰天长叹,稀稀拉拉的白发被海风吹的凌『乱』不堪。

“呵呵呵,看来我气数已尽了。”宋人凤的声音里满是末路的苍凉,对白梨落说,“报应来了,我早该知道,蔺仲蘅找到你,就是我宋人凤的劫数啊!”

“那你放了我。”白梨落此刻试图劝降宋人凤,毕竟此刻他情绪紊『乱』,随时都有可能,让自己陪他同归于尽。

白梨落好生安慰着说:“你放我走,你自己带人乘船离开。”

“呵呵,你想的太天真了......”宋人凤依旧将武士刀横在她脖子上,“我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利用价值?

白梨落有些困『惑』。

“嘿嘿嘿。”宋人凤的声音陡然变得阴森无比,“你是唯一能让蔺仲蘅动弹不得的人,毕竟他的宏图伟业,还的需要你来帮他完成,嘿嘿嘿.....”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白梨落听得心惊胆战,尖叫着问。

甲板上响起了急促的脚步,锃亮如纳粹的铁靴,白梨落知道,是蔺仲蘅杀出了血路,来救自己了。

男人杀气腾腾走过甲板,月『色』中,宋人凤看见,那把举世闻名的服部半藏昭和刀上,一滴一滴,还在往下滴着人血。

“宋人凤,放了她。”蔺仲蘅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不放,除非你留我一条活口,并保证我的部分家业。”宋人凤死到临头还在跟蔺仲蘅谈条件。

海面上的风越刮越大。甲板如同海盗船一样,上下颠簸的很高。

除了蔺仲蘅稳稳的站立住,其他人都不得不通过旁边的支撑才能站稳。

宋人凤一手抓住背后的船栏,一手握刀死死抵住白梨落。

蔺仲蘅举起血淋淋的昭和刀,将刀锋对准宋人凤,一字一字缓缓说:“放开她。”

宋人凤依旧负隅顽抗,铁了心拉着白梨落一块儿死。

“蔺仲蘅,多少年了,老朽一直活得提心吊胆,眼看着被你一步步盘算殆尽,到头来落得什么都没有,这孩子我是不打算放了,我欠她的都可以还给她,但你欠我的,只有让她来偿还了。”

白梨落不明白宋人凤话中的含义。

什么意思?宋人凤欠她什么?蔺仲蘅又欠了宋人凤什么?

章节目录 第196章 和宋人凤一同坠海 僵持着,颠簸的船身,在四面汹涌的波涛里上翻下摆。

月朗星稀的夜晚,海风吹得呼呼炸响。

白梨落看向蔺仲蘅,悄无声息读着他眼中的讯息。

【只有不到一秒种的时间,攻击敌人要一招毙命,快,准,狠!】

明白了,白梨落朝着男人不动声『色』点了点头,借着夜『色』掩护,一只手缓缓伸进自己的裙裾.......

海浪的翻涌越来越可怕,起伏的游轮,陡然的下沉,上升,令每个人都惶惶不安,摇摇欲坠。

“蔺仲蘅!考虑清楚了吗?是要你的美人,还是要........啊!!——”

陡然一声沉闷而沙哑的叫声,猝不及防,宋人凤胸口一阵剧痛。

白梨落抽出别在吊袜带上的匕首,狠狠刺进了宋人凤的胸膛。

她袭击了宋人凤!

“推开他,跑!”千钧一发之际,蔺仲蘅朝着白梨落大吼一声。

白梨落立马反应了过来,“嗖”的一声往下一个蹲身,逃离了宋人凤的扣押。

“啊!”情况不妙!

危急关头,海面一个巨大浪头打在甲板上,炸开了一朵巨大的浪花,船体立刻剧烈颠簸,白梨落站不稳,只觉得后方一个势大力沉的抓扯白梨落仰面一倒。

“梨落!——”蔺仲蘅大叫了一声急忙扑向她。

“不!!——”白梨落只觉得自己重心全部后翻,宋人凤浑身血淋淋,垂死的嚣音在她耳边响起:“好孩子,最后死在你手里,老朽也认了.......我们一起见阎王去吧!”

猛然一股势大力沉的力量,捆绑着白梨落一起往下坠落。

船舷猛然往下一沉,白梨落喝宋人凤一并翻出了船栏,栽了下去。

白梨落头朝下被宋人凤死死抱住,黑暗的地狱深渊,在她头顶上方赫然洞开。

“砰!!——”巨大的水花砸向她,“咕噜噜”......四面八方的窒息朝她涌来了。

宋人凤的死了,但他的尸体仍然箍住她的身躯,拼命往下拽......

宋人凤是她杀的......她杀了人......

白梨落憋着气,拼命想要挣脱,但死掉的宋人凤铁了心要将她拽入海底深处。

不......我不要死......我不要给宋人凤陪葬......

强大的求生意志,最终抵不住四面八方涌来的窒息,白梨落开始眩晕,无助的挣扎着身体.......渐渐撑不住了......

下沉......一直下沉......

随着宋人凤和白梨落的坠海,蔺仲蘅第一时间跳入了海中。

鲨鱼一样的游弋在海里,四处寻找着白梨落。

小舞女.......给我撑住!

几十个海员也跳下船了,夜间的救援和寻找尤为困难,特别是风浪大作的海上。

一番营救无果,只能等着天明时候的打捞船队到来了。

“蔺爷!!快上岸!”保镖们在救生艇上大叫着,“白小姐一定会找到的,你不能再在水里泡着了!”

已经过了几个小时了,蔺仲蘅已经游出了不知多少海里,保镖心腹们很是担心,毕竟经历了一场血战,蔺仲蘅体力消耗殆尽,此刻又在水里游了几个小时。

蔺仲蘅根本不听,一个猛子扎了下去,继续寻找。手腕上的光标表明,小舞女还有生命迹象,她一定漂浮在某个地方,他不能放弃。

章节目录 第197章 救她的人大有来头 破晓的第一缕光芒照在她身上,白梨落丝毫不觉得温暖。因为海面上的清晨实在是太冷了。

厚重的毡毯裹着浑身湿透的身子,白梨落发现自己躺在一艘救援艇上,狭小的船体空间上,只有一个陌生男人。

浓密的微微卷曲的黑发,眉『毛』又粗又黑,侧脸轮廓极其俊美,还有着令全世界女人艳羡的卷翘睫『毛』。

稀有品种的男人,白梨落仔细辨认了半天,还是没看出来他是谁。

刮得干干净净的胡须,但还是掩盖不了原本的络腮帮子。

是个中东人!

白梨落一颗心陡然一阵狂跳。

“你......你是【海湾神秘先生】?”白梨落惊呼着叫了起来,浑身疲软之下脑子一胀痛,差点昏过去。

“你醒了。”陌生男人急忙上前扶住她,用流利的中文说,“现在不要慌张,我们安静的等待救援就行了,蔺仲蘅他们过不了多久就会赶来,他知道你的方位。”

白梨落愣是没有回过神来,呆呆的望着英俊的阿拉伯男人,只怔怔重复着:“海湾神秘先生?海湾神秘先生.......”

俊美的muslim小哥儿笑靥深深,看着她叹气:“让你失望了,梨落小姐,我不是【海湾神秘先生】。”

白梨落的确陡然一阵失落感,犹如几小时前坠海的感觉。

“哎,亏的我一表人才。”俊美男人鼓着腮帮子一脸无奈的叹息,“我们前段时间才见过面,想不到您竟然把我忘了。”

白梨落仔细辨认着眼前品种稀世的美男,半响,像突然发现新大陆一般,惊讶的瞠目结舌。

“你......你是,本.塔曼丹殿下!”

是的,眼前的中东俊男,就是本.塔曼丹三世。

歪果仁本来就让人脸盲,况且上次见他,穿着保守的逊尼派长老白袍,长头巾遮得严严实实,又是一脸浓密的络腮大胡子。

而眼前的小哥儿,刮得干干净净的一张脸,浓密的短卷发也是精精神神,换上酷炫的黑夹克,倒还真让人一时认不出来。

“好了,现在知道我是谁了。”本.塔曼丹三世顽皮地摆了个自以为帅气的pose,眉『毛』一挑一挑问白梨落,“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蛮意外的!”白梨落如实相告,“没想到你中文说得这么好......”

“谢谢美女夸奖!”本.塔曼丹开心的朝梨落眨了眨眼睛。

一身便装的亲王也是浑身湿漉漉,白梨落又问道,“是你跳下海救了我?”

亲王点点头,说起了救她的经过,“我在我国的护卫舰上,看见游轮上的发生了厮杀,在你落水的第一时间跳下水,把你从那死老头的手里,硬生生的扯了出来,当时你已经失去意识了。”

“一阵洋流很湍急的涌过来,我们差点冲散,还好我穿了救生服,顺着海水飘了一阵,终于找到了海面上的救生艇。”

亲王狡黠的笑了笑,浓黑睫『毛』扑闪扑闪的,道出了实情,“你溺水了,我给你做了人工呼吸,希望仲蘅不要介意。”说完,鬼马地吹起了口哨,电眼魅力十足。

白梨落不好意思笑了笑。

重大宴会上高高在上,王室风范十足,但亲王私下里,倒还真是个不拘小节,风流潇洒,活泼可爱的大帅哥。

章节目录 第198章 男人找到了她 还好有他,不然,她现在已经和宋人凤一道,葬身海底了......

“谢谢你,本.塔曼丹亲王殿下。”白梨落俯身向亲王道谢。

“你别这么见外,梨落。”亲王急忙阻止了她,大方的说着,“和仲蘅一样,叫我谢赫就行了,我喜欢这个称呼,就像中文名字一样。”

“哦.......”梨落知道,他的全名是:谢赫.阿卜杜勒.拉希德.马克图姆.本.塔曼丹三世.......叫谢赫,也挺好,简单了当。

此刻已是早晨,天光透过云层『射』到海面,四周很安静。

谢赫突然站起来,郑重而严肃地对白梨落说:“此次【非洲皇后号】游轮发生血案,死了两百多人,你们国家可能会封锁消息,而我方这边,也必须保证不被卷入他国刑事纠纷,所以,你和【神秘先生】的会面,已经取消了。”

梨落愣了半响,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仿佛有某种细若游丝的感觉,被瞬间抽离于身体,留给她的只有一缕悬疑般的牵绊。

“他......走了吗?”白梨落喃喃的问着。

“是的。”谢赫点头说道,“对此,他也很懊恼,你们的会面,只能延迟了。这具体时间,我也不清楚,不过你放心,最迟超不过明年【寰球皇后】的举行。”

“他到底是谁,你告诉我好吗?”情急之下,白梨落拉住谢赫的胳膊急切的问着。

“对不起,无可奉告。”谢赫严肃地回应,“请不要再问我这个问题了,这是《古兰经》上的誓言,梨落,先知圣训不容破坏。”

“对不起,谢赫......”白梨落知道muslim民族信仰的神圣『性』,也就不再去触碰了。

“他是阿联酋国籍,剩下的,时候到了自然会揭晓谜底。”谢赫宽慰着她,“你不要太着急。”

****************

白梨落还在胡思『乱』想,谢赫的电话已经响了。白梨落瞄了一眼,通话用的是维珍域网,在海上信号塔的覆盖域网络。

是蔺仲蘅打来的,船上的两人都很兴奋。

“是的,仲蘅。”谢赫风趣幽默的叫嚷着,“你的女人在我手里,不拿出百亿赎金,我就撕票,哈哈哈!”

白梨落笑了,没想到,脱离了王室束缚的谢赫,竟然这样鬼马。

抬眼望向远方,弧形海平面上,一个黑『色』船影由远及近。

白梨落激动的站了起来,救生艇一阵颠簸,女孩东摇西晃,被谢赫急忙扶住,“真主保佑,梨落你不要这么激动!”

男人驾驶着急速冲翼艇赶来的,船停住的一瞬间,男人立马跳上救生艇,一个势大力沉的拥抱,将白梨落紧紧拥抱在怀里。

这是失而复得的喜悦,这是死而复生的欢愉。

昨晚的酣战,彼此见证了对方的胆略,只有经历过这样生死一瞬间的亡命,才知道,这份爱到底有多么的来之不易。

爱情是什么?爱情就是青花瓷,精致易碎,体表幽凉,却心藏赤焰,因为曾经历练过大片烈火的窑烧的剧痛。

这个拥抱,太久太久,紧得几乎窒息,只有蔺仲蘅清楚,昨晚失去她的那种恐惧感,仿佛生命突然被抽离了一大半,他的世界只剩无法呼吸的真空。

“嘿嘿嘿!”谢赫不识时务的在旁边当着电灯泡,单脚踩着船舷大叫大嚷着,“当我零存在是不是,仲蘅,我可是她的救命恩人,你就不谢谢我吗?”

章节目录 第199章 蔺爷吃醋了 蔺仲蘅不答话,将白梨落抱到冲翼艇上,而谢赫还在那儿邀功领赏,滔滔不绝把自己描绘得英勇无比,见义勇为,虎胆龙威。

白梨落坐在这一头,狡黠的笑了笑,对男人说,“是啊,我昨天溺水了,是谢赫给我做的人工呼吸。”

一阵冷风吹过......

蔺仲蘅面无表情,呆立在冲翼艇的承载板面石化了。

谢赫听了这话洋洋得意,丝毫不会察言观『色』,自己手舞足蹈,叽里呱啦着,“先知穆罕默德保佑,仲蘅,当时可危险了,我一边嘴对嘴给她吹气,一边按压着她的胸.......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巨大的落水水花溅开,白梨落看见救生艇侧翻了。

谢赫落水了......

蔺仲蘅一怒之下,大力一脚踹翻了救生艇。

“我们回程。”蔺仲蘅阴着脸,冷漠地走过白梨落,进了驾驶舱开动了冲翼艇。

“喂喂喂!该死的蔺仲蘅,你就这么走了?”泡在海里的谢赫,双手扶着船屁股不住的朝他大骂,“我为你们做了那么多!你不能这样对我!真神安拉呀救救我!惩罚这异教徒吧!”

白梨落情急之下又觉得好笑,看了看谢赫,连忙阻止男人开船,“那个......毕竟昨晚情况危急,我知道他那样不好......但人工呼吸属于急救,并不是......”

“我用的着你来解释?”蔺仲蘅怒目相向朝吼着,白梨落红着脸不再言语了。

真是蛮不讲理的男人!邪神本『性』不改.......

另外几艘快艇赶到了,朝着蔺爷禀报:“蔺爷,宋人凤的尸体打捞上来了,怎么处理?”

一听宋人凤三个字,白梨落心颤了一下。

人......是她杀的......

怎么处理,白梨落心想,扔下海喂鲨鱼吧......

蔺仲蘅脸一沉,命令道,“拖回去,还给宋家新家主,宋人凤的大孙子:宋迦陵。”

这么快?宋人凤才被打捞上来,宋迦陵已经接任宋家新家主了?

看来这龙袍早就准备好了,只等着登基,呵。

白梨落回头望了望,谢赫仰面躺在水里,就跟在洗澡一样,一边呀呀叫着:“救命啊——我需要联合国人道主义救援啊!——”

“把他捞上来!”蔺仲蘅不耐烦的命令属下,然后启动冲翼艇,白浪翻滚,扬长而去了。

*************

宋人凤膝下只有一个儿子,叫宋翊,死翘翘得早,痨病鬼留下了两个孙子,大儿子宋迦陵,二儿子宋迦南。

宋人凤在世的时候,全力培养了这俩孙子。大孙子宋迦陵继承了宋家全部的阴险,冷血和狡诈。

二孙子宋迦南则是个城府很深的家伙——这是道上的传言,白梨落也没有亲眼证实过。

宋人凤在遗嘱问题上留了一手。一部分颇为丰厚的资产,早就不在他名下了,提前过给了两个孙子。

所以白梨落拿到手的,大概只有60%的遗产,而剩下的40%,据说在两兄弟黑吃黑的内盘子斗争中,全部落入了宋迦陵手中。

宋迦南对于哥哥的六亲不认行为甚是仇恨,多次反扑未果,据说被宋迦陵囚禁了起来。

当然,这也是白梨落听蔺仲蘅的手下们汇报的。

章节目录 第200章 宋迦陵叫嚣血债血偿 蔺爷将白梨落名下的宋家遗产,全部交由自己的金控公司委托代管,白梨落完全没有意见,全权交由男人打理。

只是偶尔,她会回忆起宋人凤死前,那些匪夷所思的话。

“你母亲死的时候,留下过什么遗言,还有遗物?”

“我只怕冤魂化成人形,找我寻仇......”

“报应来了,蔺仲蘅找到你,就是我宋人凤的劫数啊!”

“蔺仲蘅的宏图伟业,还的需要你来帮他完成.....”

白梨落不明白这些话的意思。

山庄的会议室内,白梨落胡思『乱』想着,只听得心腹还在向蔺仲蘅汇报着。

“现在宋家36堂会,全部宣誓效忠新家主宋迦陵,堂主们昨儿在聚义堂,歃血为盟,场面搞得很轰动。”

“宋人凤的葬礼,已经在宋家公馆举行了,吊唁仪式很隆重,除了天狼会的各位掌事,竹联帮,新义安,淮海会都有派人来参加。”

白梨落第一次旁听蔺仲蘅的帮会实务,只觉得枯燥乏味。

坐在蔺爷的大腿上,拿着手机一遍遍打着盛浅浅的电话,只听得反反复复的关机语音。

离《仓央嘉措》公演只有一个月了,她现在玩失踪,意欲何为?

“宋迦陵对他爷爷的死,发表过什么言论吗?”蔺仲蘅冷不防的开口询问,众心腹都有些不敢发言。

“但说无妨。”蔺爷漫不经心,把白梨落的长头发,一圈圈缠绕在自己的手指上。

“宋迦陵叫嚣着,要您血债血偿。”

“还说已经请了顶尖杀手,要来取凶手的首级......”

白梨落听了这话,到底女孩子胆小,不安的看了一眼蔺仲蘅。

宋人凤,毕竟是她亲手杀的......

心腹继续汇报着,“现在,宋迦陵四处联络道上的人,可能是要出动全部人脉力量,对抗我们。”

蔺爷舒展了一下筋骨,站起来,走到三层武士刀架前面,一边抚『摸』着稀世名刀,一边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宋迦陵闹得凶,只是想放三把火树立威信而已。”

“那我们怎么办,蔺爷?”

“发动远东所有媒体力量。”男人一边爱惜地擦拭着服部半藏刀,一边说,“宣布:白小姐继承了宋人凤60%遗产的消息。”

“仲蘅......”白梨落惊诧的从沙发上跳起来,“不要!这样太大张旗鼓了,我不想为这事儿......”

“别说话。”蔺仲蘅转头打断了她,“我知道该怎么做。”

白梨落不做声了,而这时,剧团负责人也打来了电话。

************

白梨落走出会议厅,接通了电话。

那边是剧院经理的声音:“梨落小姐,盛浅浅从英国打了一通电话过来,说是被她爸爸禁足了,回来不了,让我们自己重新考虑女一号的人选问题。”

“什么!!”白梨落气急败坏叫着,走廊上回音都很大。

盛浅浅这该死的假脸女人,到这个关头,竟然甩个烂摊子出来,然后就扬长而去,到英国当她的贵族大小姐了!

白梨落咬牙切齿,待男人走近的时候,向男人说起了盛浅浅罢工的情况。

盛浅浅心机颇重,戏又演得好,可是全世界都好像瞎了一般看不见,包括蔺仲蘅在内。

章节目录 第201章 全世界都知道她继承了遗产 蔺仲蘅到不以为然,伸手揽她入怀:“盛权调任阿富汗冲突地区,临走管束一下女儿,不用大惊小怪,她走了,你再请个人不就完了。”

蔺仲蘅是个大条的男人,对于女人家勾心斗角的“宫斗宅斗”,始终不以为然。

于是白梨落也就不言语了。

只要他不对盛浅浅上心,什么都好说.......

蔺仲蘅说着,吩咐管家备车,又对白梨落说:“走,晚上我们出去吃饭。”

白梨落心事重重,思量着一时半会儿,压根就不知道在哪儿去找舞台剧演员。

突然灵机一动,白梨落给闺蜜苏檬打了电话。

“柠檬,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白梨落恳求的说,“以前大学那会儿你也有戏剧基础,这回就帮我顶一下,怎么样?”

那边说出了自己的犹豫:“我很多年都没有碰戏剧这块了,恐怕不行。而且从翻年一月份开始,我就要世界棋王锦标赛了,根本没时间啊。”

“你明年一月才备赛,现在才十一月,早着呢。”白梨落见缝『插』针的说,“还有两个月时间,我倒贴,让你演女一号,还有哪一点不满意?”

“可是......”

“别可是了,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

于是,苏檬在白梨落的一阵软磨硬泡下,好歹答应了出演女一号,以及帮忙做剧场日常管理的工作。

“电话打完了吗?”男人不耐烦的催促她。

“嗯,好了。”白梨落追上男人,一个劲儿的捏着男人的胳膊,弱弱地说,“是要到哪里去吃饭?我先说,要到宋家公馆吃丧火饭,我可不去!”

她现在是“谈宋『色』变”。

男人暗暗好笑,一边欣赏着她的呆萌样子,一边拉着她上了车。

他的玛丽苏小女人,昨儿竟然弄死了中南军火商,道上风云人物宋人凤......

“宋家是肯定要去的。”男人斜睨了她一眼,逗弄她说,“毕竟,你是他们的幕后家主。”

白梨落一听这话就吓个半死:“我不稀罕继承宋家!我不要当宋家家主!都是你没事找事,强加在我头上的!”

两人上了车,白『色』古斯特劳斯莱斯驶出山庄,沿着山路往下行驶,驶入了远方天昌市的璀璨夜景中。

********

而这一天,白梨落继承了中南军火商,已故天狼会副掌事宋人凤60%的遗产的事儿,也在整个远东范围内引起了轩然大波。

官方新闻是这样写的:

“蔺仲蘅携新晋亚洲皇后白梨落,豪华游轮密会宋人凤,商谈遗产继承问题,满载而归,财富不可斗量。”

“宋人凤老先生与白梨落小姐,原来私交甚好,赠送财产行为均符合法律效应。”

“宋老先生弥留之际,白梨落小姐亲自陪伴宋老先生,走完最后的人生。现场画面感人至深,令人唏嘘。”

“宋人凤在浅水湾的半山别墅,价值9亿美元,已证实过户白梨落名下,现由【泛海金控】管理。”

白梨落读着《每日见闻报》,啃着指甲。

看样子,宋人凤是横死的这件事,蔺爷压了下来,对外报道是善终。

当然,四下里,网民们也是议论纷纷,各种小道消息铺天盖地,包括那天的蔺仲蘅的【公海屠杀】事件。

章节目录 第202章 两面派的谢赫 推特上,有人悄声匿名发布着消息:“什么陪宋太爷走完最后的人生,见鬼!你们知道那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什么什么......”,“到底怎么回事?”一瞬间围满了几十万人旁听。

匿名者:“那晚,公海游轮上,宋家两百多人,被蔺仲蘅提刀杀光了!”

“天哪,不会吧.....”,“蔺仲蘅是杀戮帝化身么,一个人屠杀了两百个人。”无数的声音,犹如低低的惊雷,一声声连续不断炸开了网络。

“他们那些人,都是玩的武士刀,你们知道吗?最后,宋人凤是被蔺仲蘅和白梨落两口子扔进海里淹死的!”

“哇哇哇......不要说了,太恐怖了!”

“蔺爷真是个邪神啊!......”

“别再讨论了,你小心被蔺爷的势力查出来你造谣,灭了你......”

论坛里最先发布恐怖消息的人,第一时间隐身而去了。

不过这一波躁动的舆论一下来,蔺爷在人们心里的邪神形象,更加深入人心了。

非但没有反感和指责,大家对蔺仲蘅的敬畏,仰望,崇拜之心却与日俱增。

包括远在英国的盛浅浅,读着《远东新闻》,看着白梨落继承宋家巨额遗产,同时也想象着蔺仲蘅手拿武士刀,以一杀百的场景,顿时觉得热血沸腾,浑身躁动。

对蔺仲蘅的渴望,日复一日啃噬着她的身心。

白梨落......这会子一口气继承了难以估量的遗产。你好样的,海湾王室里你有人,道上你也有人,你究竟是谁么来头?让蔺仲蘅那么那么的宠爱你?

********

黄昏时分,360°高空旋转夜景餐厅。马丁.贝拉桑坦德在天昌市开的米其林三星餐厅内。

白梨落和蔺仲蘅正在享受烛光晚餐。

一个侍者推来用餐架,将三『色』烟熏鲱鱼,香兰草樱桃酱焗蜗一一呈上。

喝着法国苦艾酒,白梨落无意中抬眼看了看侍者——

“喷!咳咳!——”呛了一大口烈酒,白梨落咳嗽了好几声,倒是把蔺仲蘅吓了一大跳。

“殿下!”白梨落连忙起身打招呼,声音不大,但在静谧的餐厅里,却吸引了所有用餐者的注意力。

殿下?.......

系着黑领结,一身侍者装扮的谢赫,炸『毛』一样吓得语无伦次,急忙大声打着圆场:“好的,女士,稍等一下,我给您的餐盘......垫一下!”

用餐者们听了这话,都转头继续吃东西了,只剩下一身冷汗的谢赫和白梨落。

蔺仲蘅倒是处变不惊,喝了一口格鲁吉亚红葡萄酒。

“喂!你这是干什么!”谢赫朝她怒目圆瞪,“为什么要暴『露』我的身份?”

“你堂堂迪拜亲王,跑到餐厅当服务员,你是想王子变平民,体验百姓生活?”白梨落又好气又好笑的问着。

“是又怎么样?”谢赫调皮的凑上来说,挑了挑浓黑眉『毛』,“下一步,我打算参选【亚洲先生】,争取和你,配一个成双成对!”

谢赫口无遮拦的说完,冷不防觉得汗『毛』倒竖,一双淬了毒的眼睛冷冷盯着他,谢赫知道自己踩着蔺爷的地雷了。

“嗨......仲蘅。”谢赫猴子一般连忙上前蹭了蹭男人的肩膀,“只顾着搭讪美女,忘了和你打招呼了。”

章节目录 第203章 谢赫就喜欢出风头 说罢,俊脸凑了上去,就要来阿拉伯贴面礼,被男人一掌打开了。

“远东亲善访问结束,你磨磨蹭蹭不回去,就不怕赫墨大妃,满世界捉拿你?”蔺仲蘅冷『色』问他。

“母亲最近忙于家族变动,根本没时间管我。”谢赫嬉皮笑脸说着,“刚好趁这段时间,多多结识远东美女,以后统统纳入我的后宫,哈哈.....”说着,朝白梨落眨了眨眼睛。

他的睫『毛』实在太漂亮了,白梨落羡慕不已的看着,谢赫的睫『毛』,女人们刷三层睫『毛』膏,都比不上他一半的浓密卷翘。

“你现在大胡子也刮干净了,那不是没人知道你乔装成平民,在远东微服私访咯?”白梨落兴趣盎然的问着。

“是的,梨落。”谢赫调皮地说道,“我现在身无分文,所以来投奔你们了。”

蔺仲蘅冷笑着接了话,“不用担心他出了王室就会饿死,这餐厅,可是他名下的。”

“哦。”白梨落咋舌不已。

“所以,今晚我们也不用给一分钱。”蔺仲蘅笑着补充了一句,气得谢赫在一旁吹胡子瞪眼。

出了餐厅的三人,走在天昌市最繁华热闹的街头,做了一番低调打扮的白梨落和蔺仲蘅,倒也没被围观群众认出来。

倒是谢赫,从来都不是安分守己的主儿。还没等白梨落反应过来,突然一下子跃起,跳到了街心花园正的中央,朝着四周的人挥手致意。

这一吼,路人纷纷围观。

“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谢赫用流利的中文介绍着自己,“我是街头魔术大师,初来贵地,希望多结交朋友,你们想不想看我的表演啊?”

想想看,一个品种稀世的中东美男子,潇洒俊美,一身酷炫,风度翩翩站在街头,怎么会没有号召力?

“哇哇哇......好帅啊!”。“阿拉伯帅哥啊,我喜欢!”好多小萌妹围了上来,拿出手机给谢赫拍照。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争先恐后想要一睹谢赫变魔术的风采。

蔺仲蘅和白梨落,低调的站在树影遮挡的地方,任凭谢赫在闹市区上蹿下跳,大出风头。

谢赫猛地从围观者中拉过一个女孩子,跟人家四目相对**,一只手朝着夜空中耍了耍把戏,竟然真的凭空出现了一朵红玫瑰。

“美丽的花朵,自然献给美丽的姑娘,真主保佑你。”谢赫将玫瑰叼在嘴上,“啵!”的一声,在女孩子嘴上蜻蜓点水了一下,玫瑰以这样的方式献给了女孩子。

女孩子顿时激动的哇哇大叫。

“好啊!......好啊!......”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对于这样的小把戏,围观群众无不拍手欢呼。

“阿拉伯大帅哥好棒啊!”,“我们喜欢你!”女孩子们大叫大嚷,蹦蹦跳跳,白梨落看见大出风头的谢赫,还在自鸣得意不已。

“比你还会撩妹呢。”白梨落笑着转头看向男人,一阵打趣。

“怎么了,仲蘅?”白梨落诧异地看着,陡然变了脸『色』的蔺仲蘅。

男人的脸『色』阴沉如墨,白梨落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但知道,这个表情,是男人进入临战戒备的状态的表情。

章节目录 第204章 那个【故人】来了 有敌人在附近?白梨落一颗心猛然提了起来。

难道是宋家的人?已经动手开始报复?

“啪啦啪啦!......”十米之外,谢赫还在变魔术,又是一阵激动人心的表演,几只麻雀飞向夜空,白梨落暗笑一声,这谢赫.阿卜杜勒,还真有些三脚猫的魔术水平。

随着掌声的结束,谢赫的表演也结束了。

“谢谢大家的助兴,今天的表演结束,美女们,晚上一定要梦见我哦!”说完,朝着观众甩了几个飞吻,惹得女孩子们又是一阵躁动。

“留个推特嘛,阿拉伯帅哥!”,“小哥哥,教我阿拉伯语怎么样?”

谢赫左躲右闪,前拒后挡,被女孩子们追着跑,好不容易杀出重围,跑向了白梨落和蔺仲蘅。

“哎,看见了吧,我有多么有魅力!”谢赫一边擦着汗,一边自夸着,洋洋得意,浓眉下,一双深邃的眼睛漆黑明亮,过于浓密的睫『毛』,让他的眼睛就跟画了淡淡的眼线一般,透『露』着魅气的邪。

蔺仲蘅依旧不说话,白梨落笑而不答。而这时,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几个花枝招展的漂亮女孩子,走上前来朝着谢赫搭讪,领头的美女一番搔首弄姿,对着谢赫**着说:“中东帅哥,咱们认识一下?”

“好啊!”谢赫捋了捋头发,风流倜傥的接招了。

“请问,您是来自沙特还是卡塔尔?”妖妍女孩小心试探着问,腰肢一扭一扭的。

“哦,实不相瞒。”谢赫双手一摊,故作悲伤,说起了自己的悲惨身世,“我来自叙利亚,家园被极端组织摧毁,我无家可归,以难民身份来到远东......”

白梨落强忍着笑容,看着美妍女孩脸『色』一点一点僵硬。

“我一直靠大使馆接济,靠街头卖艺维持生活,很高兴认识你们,哦,对了。”谢赫说着搓了搓手,“我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啊哟,要不我们找个地儿吃点.......”

谢赫朝白梨落狡黠笑了笑,继续逗弄那群搭讪美女。

“哦,对不起.....”,“我们......还约了人....”美女们叽叽喳喳,瞬间对谢赫失去了兴趣,七嘴八舌一哄而散。

带头美女这辈子都不知道,她与富可敌国的阿联酋亲王殿下,就这么遗憾的错过了。

白梨落也明白过来,谢赫看上去玩世不恭,喜欢撩妹,实际上却懂拒绝,知分寸,不是男女关系随便的人。

************

结束了街头漫游,三人回到了车上,坐在副驾上的谢赫转头问向蔺仲蘅。

“你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们遭遇了跟踪。”蔺仲蘅低沉这声音,言简意赅。

白梨落和谢赫同时吃了一惊。

“是宋家的人吗?”白梨落轻声问了一句。

“如果是宋家的人,那就好办了。”沉默笼罩好一阵,蔺仲蘅终于开口说了,“那个【故人】来了。”

故人……

【留着宋家,就是为了引出一位故人。】——这是几个月前,男人对她说过的话。

而前方的谢赫听了这话,浑身更是僵硬,僵硬到了几乎无法动弹的地步,紧紧捏着拳头。

良久,谢赫才缓缓说:“你怎么知道,是他来了?”

“他的气场,我不会感觉错。”蔺仲蘅几乎是肯定的说。

章节目录 第205章 午夜琴音 气场......这是白梨落第一次,听见蔺仲蘅用这两个字,形容另一个人。

能够被蔺仲蘅形容有气场的人,绝是简单人物。

“谢赫,你现在住哪里?”蔺仲蘅冷不防问道。

“住在这边,穆迪叔叔的一处别墅,怎么了?”

“搬到嘲笑鸟来。”蔺仲蘅命令着,“从今天开始,什么事情都有个商量。”

“嗯,好的。”谢赫为了缓释僵局,顾意吹声口哨,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模样展『露』,“你那里大,到时候我带美女过夜,没问题吧,仲蘅?”

“那我就禀报赫墨大妃。”蔺爷自有收拾他的办法,“把你活捉回去,和门当户对的沙特阿齐兹王室的公主成亲。”

白梨落一阵好笑,问蔺仲蘅:“怎么,谢赫到了婚配的时候了?”

“是啊。”蔺仲蘅缓沉的回答,“不然,他刮了大胡子,玩失踪干什么?”

前排的谢赫闷声闷气的说:“想我小鲜肉一枚,大好年华,中文有句谚语,不能为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明白吗?我才不想这么早步入婚姻坟墓呢......”

车厢里一阵嬉笑声,在刻意隐约不安的气氛中,蔺仲蘅突然开口了。

“谢赫,你现在身体怎么样?”

“好得很嘛!”中东帅哥颇为自信满满的回答着,“阿拉丁神灯巨人都打不过我,你信吗?”

蔺仲蘅笑了笑,白梨落从他的笑容里,读出了一丝的担忧。

到听说谢赫上过叙利亚反恐战场,受过伤.......

正在胡思『乱』想中,蔺仲蘅朝着白梨落发话了。

“梨落,宋家公馆,我们还是要去一趟。”

“我不想去......”

白梨落听了这话,浑身一震冷颤,蔺仲蘅连忙按住她的手说,“放心,宋迦陵的德行我清楚,嚣张狂妄,但没他爷爷一半有本事。”

言下之意,这事儿不会比【公海屠杀】事件来的吓人。

白梨落自己平息了一下子,自我鼓励了一番,这几个月来,她已经经历了太多惊心动魄,区区一个宋家新家主,没必要怕成这样。

宋人凤的死,也不能怪她,她当时也算是正当防卫。

“仲蘅,要不要我陪你们去?”谢赫问道。

“不用。”蔺仲蘅冷『色』回答他,“还怕别人认不出你是迪拜亲王?就在山庄给我好好呆着。”

**************

谢赫入住了山庄,为了避免他『骚』扰他们,蔺仲蘅不顾他的抗议,将他安排在了离他们很远的房间。

谢赫和蔺仲蘅去了办公室,一呆就是两小时,估计是在谈那个【故人】,白梨落想着明天的宋家公馆一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索『性』来到音乐厅,随着海『潮』的伴奏,开始练习钢琴。

白梨落没有开灯,音乐厅一片黑暗,生涩的琴音在指尖流淌,德彪西的练习曲宛如涓涓细流一般。

白梨落弹得很忘我,男人走进来的时候浑然未决,直到男人从身后将她一把环住。

白梨落心『潮』澎湃,血『液』湍急,停止了弹奏,伸出双臂,向上反勾住男人的脖子,手指『插』进男人浓密的黑发。

她发现自己,现在变得......越来越主动。

章节目录 第206章 宋家祠堂 男人用力的扳过她的头,捏着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唇。

她偏脸和他吻在一起,喘气与低『吟』交织出美妙的切分音,感官游戏擦出魅『惑』的爱之火花。

绞缠着唇与舌,她被蔺仲蘅抱了起来,悬坐在了还没关合的钢琴上。

“铿铿铿铿!......”

钢琴发出一阵杂『乱』的不和谐的音符,从低音区一直上升到高音区,急促而激烈,随着两人身体的辗转纠缠。

白梨落一只手支撑在黑白『色』琴键上面,一只手抱住男人的肩膀。

男人咬住她的下唇,一番含吮。而她也顺着咬住他的上唇。几经折腾,男人复又咬住她的上唇,换她轻咬男人的下唇。

窗外,夜『潮』的起伏涌动一浪高过一浪,这是白梨落第一次在钢琴上和蔺仲蘅做。

男人把她抱下钢琴,抱着她坐在了琴椅上。

“弹奏。”男人的命令以耳语的方式,不容她抗拒。

“这样......怎么弹奏嘛......”白梨落唇瓣红肿,气喘吁吁说着,额间几缕头发都湿了,声音也润润无比。

断断续续的琴音在指尖流淌,一边弹奏,一边在重叠中跌宕。

“不行.....这样,我弹不下去.....”白梨落『迷』迭不已,醉意地说着话。

“趴在琴上。”男人的话音烈『性』而冷冽,像加了冰的伏特加。

于是白梨落照做了。

躬身,双手压上钢琴的时候,男人起身站在了她身后。

一阵充盈袭来,白梨落紧咬嘴唇,双手的支撑愈发无力。

紊『乱』嘈杂的钢琴声响起……

************

翌日,按照计划,白梨落跟着蔺仲蘅,第二次走进了宋家公馆。

新家主宋迦陵似乎春风得意,虽说还在为宋人凤披麻戴孝,但继任者的气势和威严,已经使劲浑身解数的拿了出来。

还没走进宋家祠堂,就听见和尚做法事的敲打诵念,听声音都颇为隆重。

满堂素白的布置,白菊花层层铺满,宋人凤的遗像高高挂在祠堂正中央。

蔺仲蘅一行几十人来到祠堂前,自然不会给死掉的宋人凤磕头烧香。

“宋迦陵在哪里,告诉他,我在前厅等他。”蔺仲蘅看里一眼灵堂,摔下这句话,揽住白梨落扬长而去。

杀掉老爷的凶手,高傲冷漠的连祠堂门都没进,这让宋家几十口还在哭丧的人愤恨不已。

等了不到十分钟,宋迦陵在一帮堂主的簇拥下出场了。

宋迦陵是个胖子,滚圆的脸看起来憨厚,实则是个笑里藏刀。常年一身黑『色』中山装,长得特别像高丽某国的领导人——金某某。

宋迦陵也算是毕恭毕敬走上前来,双手握住蔺爷的单手,摇了半天,说了些感谢参加爷爷葬礼之类的废话,又朝白梨落寒暄了几句,转身走回家主的黑梨木太师椅坐下。

“呵呵,难得蔺爷大驾光临,鄙人今儿请你来,也是想要谈一下,关于白小姐继承的问题。”

“事情不是已经尘埃落定了吗?”蔺仲蘅牵着白梨落坐在了对堂座的椅子上,靠着椅背,手搁在白梨落肩膀上,似笑非笑着回答。

章节目录 第207章 我会亲手剜出他的心脏(上) “蔺爷,白小姐毕竟是外人,您『逼』迫爷爷立她为遗嘱继承人。”宋迦陵圆胖脸上闪过一丝阴险,“各位堂主问起此事,我不好交代,所以,还请蔺爷给做个解释。”

“这位【亚洲皇后】白小姐,到底跟爷爷,有什么.....什么的关系?”

宋迦陵自然没胆量,在蔺仲蘅面前说出的那一层意思,但在座的堂主都明白,等待着蔺爷的回答。

白梨落知道,宋迦陵是想造谣,她和宋人凤关系见不得人。

“宋小爷。”蔺仲蘅话音里也是满含讽刺,“我的女人,你爷爷也配扯得上半点关系?”

蔺仲蘅毫不留情面,宋迦陵一时语噻,堂主们发怵,根本不敢掺言半句。

白梨落也不禁想起了十三堂的死,就是因为对她出言不逊,活生生被蔺仲蘅,拿着瓷碗碎片割了喉咙。

“好的。我明白了。”宋迦陵胖手一挥,继续说,“白小姐合法继承了爷爷手里的巨额遗产的事儿,宋某不再追问,但还有一件事,我也想请教蔺爷。”

“那就是爷爷的死。公海一役,我宋家两百多人,被蔺爷灭了口,这人命关天的。”宋迦陵双手抱拳,最后一声提高了话音,“蔺爷又怎么解释!”

白梨落听得这太监嗓音,猛然响起了痨病鬼,后背一阵哆嗦,被蔺仲蘅察觉,一直大手游移在了她的腰上,女孩感受到了他指尖的一阵暖意。

“宋人凤要挟我的女人,最后在我面前畏罪『自杀』,跳了海。宋迦陵,我的解释,你满意吗?”

宋迦陵胖乎乎的脸上一点都挂不住。

“蔺爷,可我怎么听说,杀死我爷爷的,就是眼前这位白小姐?”宋迦陵站起来,冲着白梨落厉声问道。

“谁说的?”蔺仲蘅慵懒地往椅背上一靠,语音里渐渐充满硝烟味道,“让他出来,和我对峙!”

宋迦陵看向蔺爷,一张肥硕的脸渐渐涨红。

气氛剑拔弩张,众堂主们一阵紧绷,都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发生火并枪战。

“有证据吗?”蔺爷厉声问他,“有证据的话,就给蔺某拿出来,没有的话,就别在蔺某面前耍横!”

男人声音洪亮,犹如惊雷一般响彻厅堂。宋迦陵不做声,几十个堂主更是噤若寒蝉。

“宋迦陵,宋人凤的遗产已经在我女人名下,以后劳烦你别再惦记着!”

************

蔺仲蘅说完,站了起来,缓步走到厅堂正中央,双手『插』进裤袋,昂着脸问宋迦陵:“今天我来这里,也是想问你一句话。”

男人身上无形的压迫感,紧紧扼住在场人的喉咙。

“蔺爷但说无妨!”宋迦陵的声音已然『色』厉内荏,“我明白,蔺爷是想问我,是不是那位【故人】来了,对不对?”

白梨落陡然一惊,因为她觉察到,前方蔺仲蘅,身体有一个微微僵硬的动作。

宋迦陵察言观『色』,笑了,圆脸拉成了横向的椭圆形,说:“蔺爷,得罪了!听闻爷爷去世,【故人】的确来到了天昌市,不过不是我们宋家找上他的,而是他主动找上我们的,呵呵呵......”

章节目录 第208章 我会亲手剜出他的心脏(下) 宋迦陵伪善的笑声响彻厅堂,白梨落看见男人脸上掠过一丝她从未见过的阴霾。

就算第三次世界大战打响,蔺仲蘅都处变不惊,何以那个【故人】找上了宋迦陵,这么一件小事,就让他浑身僵硬?

蔺仲蘅似乎很重视,这个【故人】。

好像大有来头......

难道是昨晚跟踪他们的【故人】?

正当白梨落想得心惊肉跳之际,“噌!噌!噌!”,地面响起了皮鞋重重踩踏的声音,蔺仲蘅突然一步步走近宋迦陵,眼睛里一下子充满杀戮。

宋迦陵的笑声打住了,虽然正襟危坐,取而代之的是惴惴不安的惶恐。

“蔺爷......我......”年轻气盛的新家主,根本不知道怎么独挡一面。

蔺仲蘅巍然耸立的身躯,犹如一座黝黑的塔楼,满满都是压迫。

四周的堂主都听得分明,蔺仲蘅杀意四起的声响,震慑人心的威力,掷地有声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

“那位【故人】来了是不是?那就告诉他,蔺某等着亲手挖剜出他的心脏,已经等了好多年了!”

身后是一片噤若寒蝉的沉默,没有一个人敢接话,包括宋迦陵在内。

“我们走!”蔺爷说完,返身牵过白梨落的手,带领一行人离开了宋家公馆。

*********

人走了很久之后,二堂主才敢上前,将一个电话交给宋迦陵。低声禀报。

“家主,是【故人】先生打来的......”

宋迦陵微微一笑,老气横秋的接了电话,“您好,【爱斯基摩人】先生。”

一阵『毛』骨悚然的变声陡然响起,从电话里传来——锯齿状的颤音,怪异而恐怖,听的人头皮发麻,像是鬼片里坏掉的人偶机关娃娃。

“你好,宋家主,蔺仲蘅已经知道我来了是吧。”

“是的,爱斯基摩人先生。”宋迦陵毕恭毕敬,如实回答,“接下来,您会怎么做?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准备三口棺材,嘿嘿嘿.......”【爱斯基摩人】的回答阴森无比,“蔺仲蘅,白梨落和谢赫,一人一口。”

宋迦陵挂了电话,二堂主凑上前去,小心翼翼询问,“家主,这个【爱斯基摩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宋迦陵诡异的笑了笑,说出了四个字:“顶尖杀手。”

**********

车队行驶到天昌市市区。

蔺仲蘅和白梨落回到车上,白梨落依旧在思忖着刚才男人的不自然反应。

这个【故人】,主动找上宋迦陵,是为了对付蔺仲蘅?

白梨落百思不得其解,又不敢问男人,因为......他的面『色』阴沉的可怕,第一次看见他这样。

白梨落靠上前,伸手想要安抚男人,被他一把握住了手。

“我没事儿。”男人知道她的担忧,柔声安慰她。

“到底是什么人来了?告诉我好吗?”白梨落试探着问道。

“这你别管。”男人斩截的打断了她的好奇心,“以前的仇家罢了。”

白梨落不支声了,只是心里,凭着天生敏感的第六感,知道有大事发生了。

车还在往前方行驶——,无形的,迫在眉睫的危机,也正在前方,悄悄埋伏,等待着他们。

章节目录 第209章 江边,草丛,大战 车队驶出宋家公馆,沿着宽阔的江边行驶,蔺仲蘅突然叫了一声:“停车!”

然后开门下车。

白梨落紧跟着跳下车追了出去。

这一带的河边未经休憩,野草丛生,杂嵩萎败,芦苇冒得有一个高。

秋风呜呜作响,男人的黑衣下摆被风掀动,额间垂发也被吹得凌『乱』。

“就在车上呆着,江边风大。”看着她跟了出来,蔺仲蘅皱着眉头,转头对她说。

“你跑这儿杂草丛生的地方来干嘛?”白梨落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问的问题也是让人头大,“你要嘘嘘啊?”

“刚怎么不在宋家上厕所?”

蔺仲蘅:“.......”

男人没理她,兀自蹲在江边,手伸进裤兜『摸』出烟,眉头紧皱的点燃。

吐出的烟圈很快被江上的冷风吹散了。

白梨落也蹲在他身边,看着他沉默着抽烟的侧脸,痴痴地发呆。

完美的侧脸线条,依然是德意志般的刚硬。

“是为了宋迦陵说的那个【故人】发愁对不对?”白梨落把脸靠着男人,说,“公海血战我们都一同经历了,还怕什么【故人】吗?”

说着,伸手从男人薄唇上夹过烟蒂,又开始跟男人抢烟抽。

男人勾唇一笑,纵容她的任『性』动作,意味深长地说,“如果我说,那个【故人】,比‘公海血战’还要可怕,你会害怕吗?”

“有什么好怕的。”白梨落夹着烟蒂站起身来,看着湍流的江面说,“大不了我们又一次并肩作战,杀出一条血路!”

看着她豪言壮语,男人心里一阵快慰,站起来将她手里的半支烟抢过来扔进江里,然后紧紧搂住了她的腰。

“喂,你要干什么?”白梨落扫了一眼枯草丛生的江岸,战战兢兢地问:“别告诉我你想在这里玩野。战!”

“怎么不可以?”男人邪笑放肆着说,“完事了还可以把你扔进江里,好好洗一下!”

“啪!”白梨落一挥小手,轻轻在男人脸上打了一巴掌说,“你仇家来了,你还嬉皮笑脸地有心思想野。战!”

“我仇家千千万。”蔺仲蘅昂着脸痞痞地说,“不耽误我吃你。”

“吃!.....”白梨落又是一挥小手嗔怒,“你堂堂远东首富,五星酒店不找一间,带人家来这破破烂烂的河边,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这里更有情调.......”

************

靡靡之音在河边的芦苇丛中响起。

“你真坏......哦,别停下来......再重一点......”

“心肝宝贝儿......你真是太棒了.....你这小蛮腰扭得.......让我......啊啊!”

白梨落和蔺仲蘅悄无声息蹲在草丛里,一眼不眨窥视着前方草丛里惊天动地的激战。

二十四节气都过了霜降了,竟然真有人在这冷风瑟瑟的江边玩丛林大战,还是肉搏上阵。

蔺仲蘅和白梨落看着免费视效大片,而男女猪脚却浑然未决。

“姐夫......你这样,就不怕被我姐姐发现?”

“你姐姐一天到晚只知道工作,根本不会发现我们的,乖乖,让我亲亲......”

白梨落听得心里一沉——他娘的,原来是渣男贱女一对。

女孩朝蔺仲蘅望了一眼,两人开始用眼神交流。

白梨落:“这事儿怎么弄?”

蔺仲蘅:“关你什么事,快看,看完就走人。”

白梨落:“不行,渣男贱女必须收拾!”

章节目录 第210章 我是社会风化稽查大队的 一根树枝,悄无声息,借着芦苇丛的掩护,黑手一般伸向了渣男贱女。

蔺仲蘅忍住笑,看着白梨落将脱在草丛里的衣服,一件件悄悄勾起来,全部扔进了江里。

江水一个翻腾,『毛』衣,外套,裤衩,bra什么的,打了个漂子一股脑的全被冲走了。

等到渣男贱女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贱女尖叫着惊慌失措。

“我......衣服到哪儿去了?”渣男声音也颤抖了。

白梨落干完坏事儿,一本正经的站起来,走上前去,严厉地斥责:“我们是社会风化组执法科的!你俩光天化日,伤风败俗,根据天昌市治安管理条例,罚款两万!”

男人啼笑皆非,背着手站的笔挺,欣赏着他的小舞女惩治坏人。

草丛里的两人当然再无心恋战,分开之后,贱女抱膝蹲在地上,用头发和手遮挡脸,就跟被警察抓获的三赔一样,而渣男则用地上的垫毯捂着下半身,哆嗦地指着白梨落叫嚷:“你......关你什么事!臭婆娘我警告你少在那儿多管闲事!”

“你骂她什么?”蔺爷一听渣男居然还敢辱骂白梨落,立马动了气,走前来。

“我......我我......”渣男一看蔺爷这威严气场,立马吓得后退两步。

旁边的贱女见状立即开口劝他,“姐夫,还是把钱给他们,交了罚款息事宁人。这事儿可千万别让姐姐知道了......”

渣男的包还没被白梨落扔进江里,一边捂着身子一边拿出钱包。

还真掏了两万块钱现金出来。

“稽查队大姐,钱全部给你,这事儿就算了......你们放过我们吧。”

白梨落瞪大眼睛看着一大摞钞票,然后转头看着男人,一脸难以置信。

蔺仲蘅依然背着手,耸了耸肩,意思是:拿着呗,反正是你勒索来的。

“ok!”白梨落于是当仁不让的借过钱,继续颐指气使的说,“罚款肯定要交,但处罚依然要实施!”

白梨落愤愤不平指着渣男就骂,“兔子都不吃窝边草!背着老婆偷小姨子,这样禽shou不如的事也干得出来,不好好惩罚一下,你老婆永远不知道身边亲人是怎样的恶毒面目!”

而这时候,蔺仲蘅的几个保镖也下来了,走到江边。

“用他们的手机,给他们拍下来!”白梨落高声吩咐着保镖们,“把他们的丑态群发给他们的每一位亲朋好友!”

说完,挽着蔺仲蘅往坡上走,末了又回头补充了一句,“不准给他们衣服,自个儿走回去!”

“不要啊......我们错了......大姐大哥求你们了.......”身后顿时响起了哭天抢地,哭爹喊娘的求饶声。

白梨落心满意足的惩罚了渣男贱女,回程的车一路来到天昌市繁华的横田步行街。

“平白无故得了两万块钱哎!”白梨落拿着钱喜滋滋地对男人说,“没想到那家伙还真给了,呵呵,走,想吃什么想玩什么,我招待你。”

蔺仲蘅一想到刚才的事儿就想笑,但表面上还是不『露』声『色』问她,“是不是那两人,让你想到了白月薇和董睿,才让你这么大动肝火?”

章节目录 第211章 谢赫理发 “有一部分是的。”白梨落认真想了想说,“不过他俩也得到报应了,一个去了肯尼亚,一个还在精神病院,呵呵,这一对渣男贱女的下场,比刚才那两个好多了。”

“过去的就别想了。”蔺仲蘅说着拿出电话,“把谢赫那小子也叫出来,他来到这里一直嚷嚷着想尝尝火锅。”

电话那头,谢赫的声音早就响亮的不得了了:“你们在哪儿?我也正在横田步行街附近溜达,刚好和你们碰头。”

蔺仲蘅和白梨落停好车,没多久就在远处一条僻静的后街上,看到了谢赫的身影。

帅气的阿拉伯小伙子,正在路灯下和一个衣着暴lu的女子比手画脚说着什么。白梨落卡看着谢赫『摸』了『摸』下巴,就跟着那女人往一个卷帘门半虚掩的铺子里走。

白梨落见势不妙,立马追了过去,蔺仲蘅紧随其后。

“喂!你干什么?”白梨落在危急关头逮住了谢赫,阿拉伯帅哥一脸懵『逼』。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白梨落怒气冲天的问他,“你知道她们是什么人吗?”

“我会不知道!”谢赫瞪大眼睛,指着头顶上的红绿招牌说:“理发店啊!我头发胡子都长得快,找个地儿理理,你反应也太过头了吧!”

白梨落抬眼一看——“莺莺理发店”。门面里坐着几个浓妆女子,抽烟,大冬天清一『色』短裙,大腿压着二腿直得瑟。

刚才领路的浓妆女人见有人夺生意,一脸不高兴。

“仲蘅,远东女孩子都这么喜欢干涉男生吗?“谢赫不解的摊手,问着蔺仲蘅。

男人笑而不语,没做声,倒是白梨落又上前扯住谢赫问,“你和她们谈了价格吗?”

谢赫耸耸肩说,“她说什么......一次80块,我想剪个头80也不算贵,就答应了。”

白梨落一脸黑线,蔺仲蘅已经忍不住要笑出声了。

“还好我们赶到及时,谢赫。”蔺仲蘅终于说话了,”否则今晚你就贞洁难保了!”

谢赫双手捂胸:“她们……要劫『色』?”

白梨落语重心长教育着初来乍到的中东亲王,指着“莺莺理发店”说,“在远东,要找理发店,一定要找正规的......我该怎么说呢,门口坐了一大堆女人的理发店,千万不要进去,明白了吗?”

谢赫挠了挠头皮,歪着头想了想:“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

两万块钱......挥霍起来还是蛮快的......

“仲蘅,老见你穿黑『色』军制大衣,你就没尝试过另外的风格吗?”手牵手,路过一家『潮』牌服装店的时候,白梨落突然忍不住问道。

“一大把年纪了。”男人淡淡地说,“还尝试什么。”

“呵呵,梨落。”谢赫在一边蹦跳着搭着蔺仲蘅的肩膀,一边说话了,“看见过仲蘅,穿着海军陆战队的作战指挥服吗?哇塞,那可是天子第一帅!!”

“嗯嗯,知道你们在叙利亚并肩作战过。”白梨落笑着指了指『潮』牌服装店说,“剩下的钱还多,我提议,我们仨都进去,一人选一套不同于平常的装束,换换风格怎么样?”

“好啊!”谢赫到底玩心大,立马就欢呼雀跃答应了。

三个人进店。

章节目录 第212章 不一样的蔺仲蘅 白梨落给自己选了一套英伦『迷』幻摇滚风格的打扮,把长发高高扎成马尾;而谢赫给自己挑选了一套重机车风格的夹克,配上墨镜和铆钉手套,前卫范儿十足。

“不错哦!”白梨落拉着他转了两圈,“一晃眼还有点抖森的感觉。谢赫,你可以考虑进入娱乐圈,一定很抢手。”

“我本来就是迪拜第一帅哥!!”谢赫听了顿时洋洋得意,胡子拉渣的脸微微泛红,跑到镜子前照个不停。

“真不知道,仲蘅......换下军制大衣,会给自己换一个什么风格的打扮呢?”白梨落望着试衣间,翘首企盼,心里直打鼓。

***********

蔺爷出来的时候,白梨落忘了呼吸。

天地眩晕,好一阵没回过神来。

宽松黑『色』连帽卫衣,红黑相间底特律夹克,压得低低的棒球帽,再把卫衣罩头帽整个遮住头部——曾经的党卫军男人,此刻摇身一变,呈现在白梨落面前的蔺仲蘅,完美诠释了,西海岸硬核说唱歌手的风采。

白梨落两只眼睛急速的旋转着桃心。

同样急速旋转的还有两个女店员。

“他好帅啊,我好想......好想.......”一个女店员呼吸急促,鬼使神差上前,为蔺仲蘅整理衣服。

白梨落说时迟那时快立马飞奔上前,把女店员挤了开,嘟着嘴为男人整理帽檐。

男人心里一暖,就喜欢看她吃醋。

“好看不?”蔺仲蘅看着白梨落的痴傻模样,明知故问。

“喔喔喔!!”谢赫早就在一旁吹起了口哨,“仲蘅,太酷了,你简直就是eminem的亚洲版化身!!”

情侣还在深情对望,蔺仲蘅看着一声英伦『迷』幻摇滚风的白梨落,也是万分满意。

三个人走出『潮』牌店。

“仲蘅......你太帅了......”白梨落发自内心感慨着,“你以后,都这么穿,可以吗?”

“那就看你今晚的表现了.....”蔺仲蘅一个臂膀扣住她的脖子,凑近了压低声音暧昧说着,“今晚不回去了,难得住一次酒店。”

谢赫从后面窜了上来:“喂!梨落,听过仲蘅唱b-box吗?那简直是技术一流啊!”

“你会b-box?”白梨落万分诧异。

谢赫继续在一旁加油添醋:“在作战突击营的时候,晚上无聊,我们最喜欢听仲蘅唱b-box,还有西海岸说唱,南方脏口,仲蘅是嘻哈全能你不知道......”

“那唱一个,仲蘅。”白梨落挽着男人的胳膊,开始撒娇,“唱一个嘛!”

“不唱。”男人冷冷的回应。

“唱嘛唱嘛!.......”白梨落和谢赫撺掇了半天,男人都不接招。

“咳咳!仲蘅,那你听着......”白梨落清了清嗓子,轮到蔺仲蘅诧异地看着她。

“sometime i just feel like,quitting i still might......”白梨落打起爪哇手势,唱起了硬核饶舌《8英里》。

蔺仲蘅惊喜万分的看着她,好一个不一样的小舞女。

“我靠!”谢赫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两眼放光兴奋的要命,立马手舞足蹈,跟着唱了起来:“why do i up this fight,why do i still write.......”

蔺仲蘅笑了,很开心,难得『露』出洁白的牙齿。

三人唱一路吃一路逛一路,拿着今天敲诈勒索来的钱,挥霍无度。

等到白梨落溜进一家女士精品店的时候,两男人站在外面抽烟,谢赫终于问起了今天宋家公馆一行的重要事情。

“仲蘅,【爱斯基摩人】真的来了,对吗?”

章节目录 第213章 路边的小胡子男人 “是的。阔别三年,他伤愈复出了。”蔺仲蘅望着白梨落,雾气弥漫的橱窗里,白梨落乖乖巧巧,仿佛一个精致的芭比娃娃。

男人眼光愈发的幽深了。

深夜的雾气越来越浓......

“三年前的叙利亚内战,摩苏尔一役,双方都是伤亡惨重。”谢赫望了望天,长长叹了口气,钝钝地说,“特别是穆迪叔叔,至今还没走出战争的阴影和创伤。”

“穆迪将军此次和你一同来到了远东,是吗?”蔺仲蘅突然问道,“怎么没有公开『露』面?”

“他在查一些事情.......”谢赫也没多说。

“嗯,你告诉他,【爱斯基摩人】来了远东,和宋家保持着联系。”

白梨落从精品店里走出来。蔺仲蘅搂住她的腰肢,往丽丝卡尔顿花园酒店走去。

谢赫跟在他俩后面,走进酒店大堂。

“三位好......三位是要住什么规格的套房?”前台小姐用复杂而异样的眼光,看着前来开房的两男一女。

作死的节奏,被误会了!

白梨落和蔺仲蘅没说话,同时转头看向谢赫,眼中满满的鄙视,鄙视,鄙视!

“你们......什么意思?”此刻的谢赫,纯粹逗比一枚,不解风情错愕不已,“今晚......不一起住酒店吗?”

“你!”蔺仲蘅长话短说,“滚回山庄。”

***************

睡了一上午的懒觉,两人走出酒店,司机保镖已经驱车前来接他们。

车窗外匆匆而过的风景中,一个玻璃花房吸引了白梨落的注意。

“停车停车!哇,好漂亮。”白梨落兴奋地对男人说,“你等我一会儿,我去买一些风信子。”

“嗯,我在这儿等你。”复又对副驾上的保镖说,“跟过去保护她。”

白梨落径直穿过马路,往花店跑去,保镖随后。

选了一束紫『色』的风信子,一束白『色』蝴蝶兰,一束香槟『色』玫瑰。

店员将选好的花儿『插』到竹编花篮里,没过一会儿,一篮子姹紫嫣红就被送到了白梨落手里。

“好漂亮。”白梨落称赞着,抱着大花篮返身往回走。

蔺仲蘅站在街对面,微笑着注视着她。怀中的姹紫嫣红,将白嫩的脸蛋映照的千娇百媚。

不只是他,连路上的男人们也纷纷侧目,特别是一个拿着报纸的小胡子男人,就站在电线杆旁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看着别的男人无所顾忌的盯着自己的女人,蔺仲蘅心里很是不舒服。

“仲蘅?好看吗?”他的小舞女在街对面朝他开心的大喊着问,挥舞了一下手中的花篮。

蔺仲蘅没有回答她,微笑注视着,美丽的女孩提着一篮子风信子,穿过马路跑向他。

蔺仲蘅已然准备好了拥抱她。

“滴!!——”尖叫的汽笛声骤然响起,刺耳的声音震得人头皮发麻。

一辆suv失控了,如同喝醉了一般,横冲直撞,呼啸着高速朝着白梨落碾压了过来。

“啊!——”猝不及防,白梨落吓傻了,惊恐的盯着朝自己高速撞过来的轿车,站在街中间愣是不动弹。

“梨落!——”蔺仲蘅大叫一声冲出轿车。

千钧一发之际,保镖飞身冲过去将白梨落扑住,两人一起栽倒在街旁。

章节目录 第214章 他现在是头号人物? “轰!——”的一声,失控的汽车一头撞在了花台护栏上,前引擎盖撞得稀烂。

“你没事吧!”蔺仲蘅上前使劲拍打着白梨落的脸,女孩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车....祸.....,差点......”女孩哆哆嗦嗦,后背一阵发凉。

“没事儿,意外。”蔺仲蘅抱紧她,安慰着。

是意外吗?不是——

猛然一抬头,看见电线杆旁那个拿报纸的小胡子男人的时候,蔺仲蘅明白,这不是一场意外。

小胡子朝着蔺仲蘅,『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极其快速的一闪身,窜进了旁边的黑巷。

其他几个保镖跑过来,蔺仲蘅冷着脸立马吩咐:“第一,调查肇事车;第二,追进巷子,找一个一米八六左右的小胡子男人;第三,调取监控。”

男人抱起魂飞魄散的女孩上车离去。

马路上,破碎了一地的花朵……不详的征兆。

******

回到山庄,安顿好白梨落,走进书房的蔺仲蘅,第一时间听着保镖的汇报。

“蔺爷,我们已经调查了,第一,肇事车经调查,被人事先破坏了刹车。”

“第二,那个小胡子是附近港式茶餐厅的店主,但事发的时候他正在餐厅里收钱,而且很多人可以为他作证。”

蔺仲蘅坐在办工作前,骨指关节分明的手,轻敲着桌子。

保镖继续说着:“调取监控发现,是有一个和小胡子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出现在案发现场。”

蔺仲蘅明白,有人伪装成小胡子的模样,策划了这场车祸。

这世界上,有这样精妙乔装能力的人,除了【爱斯基摩人】之外,没有别人。

他来了,以一场车祸作为前菜,向他发出温柔的挑衅。

蔺仲蘅一通电话,给谢赫打了过去:“谢赫,立马联系上穆迪将军,我需要一些资料。”

***********

谢赫两小时便将蔺仲蘅需要的视频材料拿给了蔺仲衡,也听闻了车祸。

“这些都是三边石油输出国的内部资料。”谢赫说,“【法塔赫大叙利亚独立烈士旅】,是【哈里发islamic共和国】分支的一个恐怖组织,短短三年在众多极端wu装里脱颖而出,靠的就是血腥,变态和残忍。”

蔺仲衡冷静的问着谢赫,“【爱斯基摩人】现在是头号人物?”

“是的。”谢赫调取出几幅照片。沙漠岩层的背景中,一个身穿『迷』彩服,手拿火箭弹,包着什叶派muslim盘头巾的家伙,赫然出现在蔺仲衡的视野里。

黑布蒙着脸,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不仅是蔺仲蘅,谢赫不知道,就连中情局,军情六处,克格勃,摩萨德也不知道——全世界都不知道【爱斯基摩人】长什么样子。

“这是【大叙利亚独立烈士旅】最近几次斩首行动的照片,你看一下。”谢赫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一张战士般的脸庞异常严肃,对蔺仲蘅说,“三年了,他们越来越残忍了。”

画面中,几十个白人一字排开,每个人脖子上,都被一个恐怖分子架着一把刀,随着一阵阿拉伯语的令下,恐怖分子开始对人质行刑。

星月弯刀在人质的脖子上生割硬锯,伴随着人质垂死前,圆瞪双目张大嘴巴无声的哀嚎,鲜血喷溅,头被硬生生割了下来,整个杀戮过程触目惊心。

章节目录 第215章 玻璃瓶,培养液 身后的恐怖分子完成屠杀之后,各自拎着还在滴血的头颅,在视频里一阵宣誓。

而站在这一群亡命之徒上方祭坛上的人,就是【爱斯基摩人】。

蔺仲蘅看着这些血腥视频,倒并没有什么不适应,这样的场面,他见得太多了。

谢赫走上前来,有些迟疑地,拿出来另一段视频。

“刚才这一段不是最恐怖的。”谢赫说,“我手里这个才是......这是我们最近发现的,【爱斯基摩人】的私人爱好展示......”

蔺仲蘅拿过视频,点击了播放。

谢赫沉重的说:“仲蘅,这不是人类干得出来的事。”

蔺仲蘅看见,视频里,海军陆战队对摩苏尔附近的一个秘密据点破门而出,晃动的摄制镜头下,一间阴暗的大房间内呈现在蔺仲蘅眼前。

大房间的木架上,整齐摆放着几百个玻璃瓶,每一个玻璃瓶里,都装满了培养『液』。

玻璃瓶里,都浸泡有一个女『性』死者的头颅,头颅在培养『液』的防腐作用下,其中的死者,生前的面容栩栩如生,都是清一『色』的年轻女『性』。

美丽的女人头颅,保持着临死前的最后表情,恐惧,绝望,悲凉.......

瞳孔骤然一缩。

蔺仲蘅看着【爱斯基摩人】及其变态的收藏品,拳头握的紧紧地,半响没有说话。

一阵不详的冰凉感,渐渐爬上他宽阔的脊背。

“这段视频,没有对外公布。“谢赫沉重而又悲哀的说着,“这些女『性』死者,都是【爱斯基摩人】满足私欲杀害的人质,他亲手杀了她们,砍掉她们的头颅,永葆在玻璃瓶的培养『液』里,作为战利品珍藏,而她们的身躯,也在附近的人坑里发现了。”

“好了,我知道了。”蔺仲蘅紧握的拳头渐渐松开,沉重的呼出一口气,往真皮沙发椅上靠了靠。谢赫站在他旁边,不再言语了。

不安的沉默蔓延在两人之间。

这一天对蔺仲蘅来说,过的及其沉重......

入夜,蔺仲蘅只觉得头昏脑涨,『迷』『迷』糊糊走回卧室。

他的小舞女不在卧室,这么晚了,又不知溜达到哪里去了,蔺仲蘅想着。

缓步往前走,蔺仲蘅笑了,因为他欣喜的发现,卧室的圆桌上,有一个包装精美的大盒子。

这小舞女,怎么想起了送给他礼物?

蔺仲蘅怀着期待,打开层层繁复的包装纸,一个大玻璃瓶出现在蔺仲蘅的眼睛里。

有那么一秒钟,脑子失去了意识……

恐怖一瞬间当胸来袭,蔺仲蘅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被彻底毁灭了,那一刹那,头脑炸开,双腿发软。

“梨落!——”男人大叫了一声,声音悲怆至极,绝望至极。

玻璃瓶里,培养『液』浸泡着白梨落美丽的头颅。死去的白梨落,瞪大眼睛看着蔺仲蘅,张开的嘴仿佛是在求救,眼里满满都是惊恐。

************

“梨落!!”蔺仲蘅紧闭着双眼,陷入可怕的梦魇,喊她的名字喊得撕心裂肺。

“仲蘅!仲蘅!”身旁原本熟睡的白梨落,吓醒了,不住摇晃着睡梦中的蔺仲蘅,男人的噩梦沉而缓,如同溺在很深的水域里。

“仲蘅,做恶梦了是不......你快醒醒?”

章节目录 第216章 给我生一个足球队 此后的两三天,两个男人都是沉默寡言,特别是蔺仲蘅,脸『色』一直阴霾的可怕。

白梨落知道蔺仲蘅最近心情不好,为了让他开心一些,便和谢赫商议了一番,找个地儿出去好好玩玩。

三个人来到天昌市最大的竞技游戏体验中心,蔺仲蘅今儿包了个半场,也就是除了他们三人,只有一百来号人,通过重重安检,允许进入游乐中心玩耍。

娃娃机前,白梨落正在聚精会神的抓夹娃娃,蔺仲蘅站在她身边,注视着粉红少女心泛滥的小舞女。

“我要那个最大的熊!”白梨落投币,径直握着『操』纵杆,直奔最后那个最大的维尼熊公仔。

“恐怕没那么幸运哦。”男人揶揄的笑着笑。

“谁说的!”白梨落娇嗔道,“我可是天底下最幸运的女孩。”

说着这话,白梨落自己都情不自禁笑了笑。

望着玻璃窗上反『射』的,半透明的男人影像,女孩心里默默地念着:“只愿一辈子这样被你宠爱,就算是梦,也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机械爪抓着那个特别重重的大熊,居然稳稳钳住了。

“加油,加油!啊啊啊!.....”白梨落浑身激动,蹦跳着使劲按着『操』作键——“咚!”的一声,大熊成功的掉进了出口槽。

工作人员上前来打开玻璃橱窗。

“哇!!太好了——”白梨落高兴地跳起来,抱着那个和她一般高的大熊,开心的手舞足蹈。

“又来又来!”余兴未了的女孩又投了一个币,对另一个配对的粉『色』大熊展开攻击。

“哇哇哇!!——”几分钟之后,粉『色』大熊应声落槽,白梨落又是一阵欢呼雀跃。

蔺仲蘅微笑着看着他的女孩,就好像回到了几岁时期的小公主一样,无忧无虑。

大熊哪里那么好抓。

实际上,是他早就命令动漫娱乐城的工作人员,调试了娃娃机,让他的女孩能够百发百中,得到她想要得到的一切。

白梨落将棕『色』大熊塞给男人,开心的眉飞『色』舞,“这个是你。”然后举起自己的粉『色』大熊,傻傻的笑着,“这个是我!”

蔺仲蘅看她孩子气的样子,不禁萌化了。

“再夹几个!!”男人笑着命令她。

“大的都被我们夹了。”白梨落兴高采烈边说边投币,“那就再夹几个小熊。”

一个,两个,三个......一直夹了十一个,男人才下令她停止。

“夹这么多小熊熊干什么,十一个,你要组足球队啊?”

“是的。”蔺仲蘅看着一篮子的小熊,搂过白梨落邪气肆虐说,“不是我要组一个足球队,是要你给我生一个足球队出来!”

白梨落:“......”

“你当我是母猪啊!讨厌的邪神大人。”白梨落用小拳头砸了一下男人。

两人四目相对,难舍难分,旁边的谢赫只觉得眼睛辣的不行了。

“喂喂喂!”谢赫大叫着抗议,“你们照顾一下单身汪行不行啊!”说着又挥了挥手,“过来,仲蘅,陪我玩几局《幽灵狙击行动》!”

“我去应付他,你自己玩会儿其他的。”出其不意,男人在她嘴上狠狠啄了一口,“啵!”的一声重响,女孩羞得面若桃花。

章节目录 第217章 梨落的胳膊朝外拐 怪不好意思的,周围不多的几十人齐齐看向她,不过眼中基本上都是善意的羡慕。

白梨落将满载的熊熊公仔交由游乐城工作人员打包,自己走上了跳舞机,跳得大汗淋漓,不亦乐乎。

谢赫玩心大起,蔺仲蘅又陪他玩起了拳击游戏。白梨落从跳舞机上下来,跑到他们身后看他们对峙。

谢赫连番被蔺仲蘅ko,打的完全没有招架之力,白梨落在旁边忍不住大叫,推推搡搡,连连催促谢赫让位:“你智商捉急,还是让我来吧。”

谢赫死活不让,不过好男不跟女斗,最后还是被白梨落推开了。

白梨落选的麻宫雅典娜,对阵蔺仲蘅的拉尔夫.琼斯。

蔺爷卷起袖子,点燃一支烟叼在嘴角,面对白梨落的挑战,也是毫不留情招招致命,连发三个大招,麻宫雅典娜被ko。

白梨落懊恼不已,谢赫在旁边冷嘲热讽好一阵,“呵呵,选麻宫对阵拉尔夫,格斗技巧相克,那是必死无疑的。你让开,看我用二阶堂收拾他。”

“用不着你。”白梨落伸手挡住谢赫,没好气的说,“用二阶堂我最在行,这一轮非把他打趴下不可!”

蔺爷继续叼着烟,听了这话,痞气又邪气地偏脸,瞪了一眼自己的女人,撂下一句狠话:“你找死!”

第二轮格斗开始,白梨落的二阶堂一上去就几个连招,被蔺仲蘅的拉尔夫挡住,紧接着拉尔夫抓过二阶堂就放了一个大招,白梨落看见自己的二阶堂已经少了一半生命值。

“用电击!用电击!”谢赫在一旁大叫,指手画脚不停,扰的白梨落更加心烦意『乱』。

“用不了大招!”白梨落的电击大招值显然不够,一番躲闪,被蔺爷来了个最后的绝杀——ko了,用时不到半分钟。

白梨落坐在位子上愣了半天,谢赫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这是我看过最高阶的二阶堂对战,哈哈哈......”

白梨落灰溜溜的让位给谢赫,气馁的说着,“你来,我倒要看你怎么过他的大招。”

“这好办!”谢赫一边说一边选拳手,最后选了大帝七迦社。

第三轮对阵开始,谢赫多少找到了一些感觉,硬撑着防守蔺爷的轮番进攻。

白梨落蹑手蹑脚,悄无声息迂回到蔺爷后面,搂住他的肩膀。

对阵进入白热化,七枷社一个防反进攻,蔺爷立马展开盾防。

“猜猜我是谁!......”紧要关头,白梨落使了坏招,突然捂住蔺爷的眼睛,朝着谢赫大叫:“快!给我往死里打!”

蔺仲蘅哪里提防自己的女人来了这么一手,被女人死死捂住眼睛的男人气急败坏的去掰她的手。

“小舞女,是造反是吧!”

“看我的!”旁边两人正在胡搅蛮缠之际,谢赫立马展开追命连环踢,再接一个大招,将没有人『操』控的拉尔夫直接解决掉了。

蔺仲蘅一脸黑线,谢赫笑得捧腹不已,对于白梨落难得的调皮捣蛋,谢赫那是一个刮目相看。

处于无拘无束快乐状态下的小女人,散发着妩媚的光芒,她刚才竟然联合自己坑了蔺爷,呵呵。

直到蔺爷站起来,白梨落整个人都笼罩在压迫的阴影里,她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章节目录 第218章 爱斯基摩人想对梨落小姐说 “你帮着他欺负你男人?”蔺爷的质问中蕴含着一阵酸意。

“谁让你......刚才那一局,对我出手那么狠辣!”白梨落心惊胆战的回答。

“技术笨到家怪谁?我要惩罚你!”蔺爷一边说话一边动手了,将女孩拽进了不远处的练歌间,“砰”的一身关上门。

“呵呵呵.......”,谢赫看着他俩,笑的意犹未尽。

令人羡慕的一对……

这时,一个工作人员走上前来,将两个大熊和十一个小熊交给谢赫,都是用漂亮的桃心包装纸装好了的。

“先生,这是你们的。”

谢赫抬眼,瞅见工作人员是一个画着精致cos妆的小姑娘,便朝人家飞了一个电眼过去,小姑娘顿时咯咯娇笑。

“这又是什么?”谢赫看着包装袋里,贴在俩大熊背上的精美小信封,问道。

“这是我们游戏城的贺卡,祝你们心想事成。”小姑娘笑着礼貌回答。

“好的,那谢谢你们的心意。”谢赫说着,这时蔺仲蘅和白梨落也从k歌间里出来了。

一看白梨落满脸绯红的样子,就知道蔺爷的责罚手段,是那种不可言传的......

“拿着!你们的熊大熊二。”谢赫阴阳怪气,将手中的两个大熊扔给两人,自己抱着一口袋的小熊。

白梨落开心不已的抱着象征着蔺仲蘅的棕『色』大熊。

三个人走入地下停车场。

“贺卡?”白梨落笑着打开精致的小信封,看见上面的印戳图案,很怪异的,是一具虎鲸的骨架。

白梨落抽出里面的明信片,是塔罗牌中的断塔,署名上面,有一行红『色』的粗体字,白梨落一边走一边念着:

“【爱斯基摩人】想对白梨落小姐说——啊!!”

陡然间,手中的贺卡被蔺仲蘅非常粗暴的抽走了,白梨落吓了一大跳。

“你干嘛......”

两个男人都没说话,强烈的不安弥漫在三人中间。

白梨落看见谢赫的表情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俊美的中亚脸庞上,写满了焦虑不安,还有掩盖不住的——惊恐!

蔺仲蘅脸上泛起了可怕的神情——那是他临战之前的敌对状态,白梨落确认。

“你们怎么了?......”白梨落期期艾艾的问着,“【爱斯基摩人】是谁?”

两个人都没有回答她,蔺仲蘅仔细看着贺卡上面的红字,而谢赫已经迅速的拆开另一个大熊的包装,将里面的贺卡拿了出来。

“仲蘅......”谢赫心绪不稳,将贺卡拿到男人面前说,“这一张,是给你的。”

白梨落看着谢赫的表情,仿佛看见了天底下最恐怖的事情一般。

蔺仲蘅的薄唇抿成一条线,将两张贺卡捏在一起,放进了口袋。白梨落虽然满腹疑问,但什么也不敢问。

此刻,停车场空旷而静谧,安静的出奇,三个人就在原地站着。

不安的气氛越来越浓烈,伴随着各自的心跳,还有手表的滴答声音。

奇怪,今天没带手表啊,白梨落想,蔺仲衡也没代表出门,是谢赫的手表声音吗?什么破表,也太破响了吧——

“把熊扔掉!!!”蔺仲衡猛然一声大吼,额头青筋暴『露』,抢过白梨落手中的大熊,竭尽全力将两个大熊往远处扔出去,谢赫当即反应过来,也将手中的一袋熊狠命扔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219章 被炸掉的幸福 趴下!!”蔺仲衡说时迟那时快,护着白梨落,将她按在地上死死压住,谢赫也是迅速一个匍匐。

“轰!!!——”一声巨响,炸弹爆炸了。

白梨落只觉得耳朵一阵耳鸣,脑子里也是混混沌沌。四周的轿车的车窗全体被震碎,警报声齐鸣,哇啦哇啦叫个不停。

三个人都是满身的灰。

“怎么回事?”白梨落意识混『乱』,哆嗦着问着男人。

“别问了,没事儿。”男人抱住她的头,拍打她身上的灰尘,柔声说,“我们先回去。”

蔺仲蘅转头,对正从地上爬起来的谢赫说,“通知穆迪将军。”

白梨落心有余悸的回到山庄。蔺仲蘅依旧面『色』凝重,谢赫一脸惶恐不安。

“他来了.....”谢赫轻声念了这么一句。

白梨落满腹疑问,但嘴上就跟打了绳结一样,好半天才组织好语言开口问:

“爱斯基摩人是谁?刚才的炸弹袭击,是他干的吗?”

“那两张贺卡又是怎么一回事儿?是谁安放在大熊里面的?”

一想到那两个,代表她和蔺仲蘅的棕熊和粉熊,还有代表他们宝宝的十一个小熊,被安装的炸弹炸得粉碎,白梨落的身心,便被一股不详的兆头所填充。

炸弹......炸掉了她的幸福......

白梨落狠命摇了摇脑袋,把这不好的想法使劲挤出脑子:该死的,想这些不吉利的干什么,

回到山庄,三个人各负心事坐在蔺仲蘅的办公室里,沉默无声蔓延,直到蔺仲蘅的心腹敲门而入。

“查的怎么样了?”谢赫霍然站起身来抢先发问。

保镖将调查截图交给蔺仲蘅,谢赫凑上脑袋去看,立马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把大熊交给他的cos打扮的女员工。

“就是她,不会错,是她把包装好的熊仔交给我的,然后说贺卡是娱乐城的一点心意。”

心腹接着向蔺爷汇报了掌握的情况。

“这位员工今天休假聚会,压根就没来娱乐城,有十几个人可以为她证明。我们查出是有人乔装打扮她的样子,骗过主管,混进了当班员工。”

“怎么会这样!——”谢赫对此非常意外,而蔺仲蘅依旧是沉着脸一言不发。

白梨落难以置信,到底是什么样的仇家,这么迫不及待想要他们的命?

是宋家派来的人吗?

想起宋迦陵的叫嚣,蔺爷的那位【故人】主动联系上了他,难道就是这个乔装打扮的人?

“人呢?”蔺仲蘅冷冷的发问。

“已经......消失了。”心腹低头回答,似乎有某种无可奈何。

“你下去吧。”蔺仲蘅也没发火,将心腹支开之后,又对白梨落说,“你也回房,早些睡,不用等我。”

白梨落起身,和谢赫打了个招呼后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办公室之后,白梨落立马掉头,蹑手蹑脚,凑在门缝里偷听蔺仲蘅和谢赫的谈话。

谢赫到底年轻,沉不住气地说了:“仲蘅,怎么办,他们找来了爱斯基摩人。”

“三年前和你叔叔那一场战事,让他元气大伤。”蔺仲蘅严肃地说,“看来,他的战斗力,恢复的差不多了。”

章节目录 第220章 棋逢对手,尖峰对决 “可是穆迪叔叔,到现在还没有走出来......”谢赫说到这里,有些说不下去了。

“兄弟连三十六条人命,此等血海深仇,穆迪将军——”蔺仲蘅说到这里,突然站起来,径直冲到门口把门一把拉开。

偷听中的白梨落一不留神栽倒在地。

“我......”抹了抹额头,白梨落想解释又解释不出来,大写的尴尬。

蔺仲蘅破天荒的没有和她墨迹,砰的一声,门毫不留情关严实了。

白梨落吃了闭门羹,嘴巴扁了扁,只得泱泱败兴的回了卧室。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

这个【爱斯基摩人】,来头不小,是蔺仲蘅,谢赫,还有那个穆迪将军,共同的敌人。

************

夜,越来越深,泼墨一般渗透。

“他是我们共同的仇人,相信,你的家族,特别是你叔叔对他的恨,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仲蘅,我想问你。”谢赫犹豫了一番,尝试着开口问,“梨落,知道爱斯基摩人吗?”

蔺仲蘅轻轻摇了摇头。

“那她......知道当年她家里的人,【第穆世家】二十八口人,全部死在了爱斯基摩人手里吗?”

“我没让她知道。”蔺仲蘅背靠沙发椅,手指『摸』着额头说,“这些苦难和仇恨,我替她背负就可以了。”

“你真的不打算告诉她?”谢赫双手抱胸,小心翼翼问道。

“可以告诉她。”蔺仲蘅摆弄着桌上一个小小的瓷花瓶,望着窗外无边无际的黑暗,斩截的说,“除非让我,亲手杀了爱斯基摩人。”

“砰.....”房间里轻轻发出了一声脆响,谢赫看见,蔺仲蘅将瓷器小花瓶硬生生的捏碎了。

谢赫闭上眼睛,万般无奈。

爱斯基摩人,到底还是来了。

**********

【爱斯基摩人】,一个全世界都不知其真面目的家伙,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没人能够知道。

爱斯基摩人,世界顶尖杀手,全世界众多匪夷所思的政客遇刺案,家族灭门案,都是拜这个人所赐。

爱斯基摩人,与islamic恐怖组织有密切联系。无数警察,特工都葬在此人手里,擅长乔装改扮,更擅长毒杀,爆炸袭击,还有——无声无息的置人于死地。

蔺仲蘅看着手里的贺卡,那可怕的‘虎鲸骸骨’的封印,竟然出现在‘白梨落’的名字上了。

“亲爱的白梨落小姐,明年的一月一日,鄙人将前来取你的首级,请及早通知家属,务提前准备好棺材。——爱斯基摩人。”

同样的第二封信函,同样的内容,写上的是蔺仲蘅的名字。

可怕的公然挑衅,这是爱斯基摩人的作风,杀人之前提前告知对方时间,有多少政客,富商,高价聘请来安保专家,顶级保镖,最后,连那些专家保镖一起,为雇主赔了葬。

爱斯基摩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失过手。

明年一月一日,元旦节那一天。

他该有多大的自信,竟然连时间都写好了——他根本没有将蔺仲蘅放在眼里。

一场势均力敌的血战,隐隐约约的,蔺仲蘅也磨刀霍霍,毕竟棋逢高手,与世界顶尖杀手过招,这辈子也遇不上多少次。

真正意义上的——巅峰对决。

章节目录 第221章 【雪松别馆】,世界安防 蔺仲蘅陷入了长时间的思索,焦虑显而易见的写在脸上,谢赫明白,是对白梨落的担心。

蔺仲蘅也是一等一的战略高手,谢赫知道,如果是单独对付爱斯基摩人,蔺仲蘅绝对不会有半分害怕。但现在他有了白梨落,那后顾之忧便显而易见了。

“现在怎么办?”谢赫问,“梨落......也是一直跟着我们吗?”

“明天早上,送她到雪松别馆,派人24小时严密防护。”

蔺仲蘅说着,打开办公桌上的全息可视化『操』作,对着空气中的光触蓝屏开始连夜部署。

“连通shield的作战实验室,我要在雪松别馆,用上神盾级别的防护安全网。”

“抽调二十名外勤组人员,雪松别馆从明天开始,分三班昼夜巡逻。”

“雪松别馆各个出入口,实行视网膜和骨骼的双重扫描。”

还有两个月,蔺仲蘅会将梨落安置在,拥有世界级的“盾牌”保护下,确保她能够平安无事度过一月一日。

**************

具有防弹功能的幻影劳斯莱斯,行驶到雪松别馆,白梨落跟着心事重重的男人下了车。

“非得这样吗?”白梨落紧紧抓住男人的手,就像他一松手,他就会失去他一样,“仲蘅,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只知道是和昨天的信笺,昨天的爆炸有关,但白梨落并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

更不知道杀手会在新年伊始,上门取她首级。

“为了我,最近乖一点。”男人宠溺而又怜爱地回答她,“以后我每天晚上过来。”

“剧院那边......”白梨落向男人弱弱请示着,不过换来的却是男人严厉的驳斥,“那里你不要去管了,我会派人去处理。”

“哦......”白梨落一下子不说话了。

男人离开了,女孩被一众特勤保镖带到了别馆。

心里还是惦记着剧团,于是给剧院经理,团长和苏檬分别打了个电话过去。

“苏檬,我遇上点事情,你得帮我排演剧目,拜托了。”白梨落无可奈何的恳求着。

苏檬也是无可奈何的接了招,“好的,好的,你真是烦人!我帮你过去敦促演员排练,行了吧。”

“还有你自己,把女一号的角『色』好好琢磨一下。”白梨落嘱咐着,“盛浅浅看样子是甩摊子不干了,我只有靠你了。”

“知道了!喂,那你一个在雪松别馆闷不闷啊?蔺爷又不准你出门,这一天到晚怎么过啊?”

“没事,会有一个阿拉伯大帅哥时不时过来陪我。”一想到谢赫那枚开心果,白梨落便心情大好,盘腿坐在沙发上打趣着说,“你是国际象棋棋后,又是中东时势专栏记者,又会阿拉伯语,应该知道谢赫.阿卜杜勒.本.塔曼丹三世吧。”

“知道啊,怎么了?”

“我跟你讲,”白梨落滔滔不绝煲起了电话粥,“这家伙外交上仪表堂堂,私下里简直是一个鬼马逗比,好玩儿的不得了.....”

……

那边突然没有了声音,白梨落还以为电话信号断了,连忙问:“喂喂?”

“我在听呢。”好半天,苏檬回过神来。

章节目录 第222章 第七大道上的凶案 苏檬吞吞吐吐问了个问题,“落落,嗯......本.塔曼丹殿下是一个人来远东访问的吗?还是有人陪同?”

“嗯?”白梨落不明白苏檬突然这么问的用意,如实回答,“有一些随从,有个穆迪叔叔,还有些埃米尔贵族,怎么了?”

“哦.....没什么。”苏檬的回答里,似乎有几分躲闪之意。

等白梨落打完电话,一位名叫安德森的外勤保镖,上前来介绍了自己和目前的情况。

“白小姐放心,蔺先生交代我们,您最近务必留在别馆,哪儿也不去。”高大威猛的安德森说道,“有什么需要采购的,就交给我去为您办。”

“嗯。”白梨落点点头,“是有一些用品,来的时候太着急,忘带了,还请麻烦帮我去买,谢谢你了。”

白梨落列出需要物品的清单,交给安德森保镖,后者在当天下午就去了天昌市区采购。

********

安德森的尸体,是在下午五点三十二分的时候发现的,之所以这么准确,是因为,当时周围聚集了不下一百个目击者。

死亡地点,是在天昌市最繁华最拥挤的,第七大道人行斑马线上。

【爱斯基摩人】,在光天化日,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蔺仲蘅的一个保镖。

“我什么都没看见。”警戒线之内,一个路人惊慌失措对警察说,“这人突然就倒下了!”

“没人看见行凶过程,都以为他是心脏病发!”

安德森横死在斑马线上。

一根极细的冰锥,极其精准的刺进了中枢神经,导致呼吸窘迫而亡。

**********

在警局,蔺仲蘅和谢赫反复看着,同时播放的二十来个视频监控。

人头攒动的斑马线上,人来人往,有些推挤的人群里,保镖猝不及防的突然倒地。

连是谁接近了他都看不清楚,更不用说是下手行凶的过程了。

冰锥第一时间刺进保镖身体的时候,保镖压根就没感觉——悄无声息,技巧娴熟的杀人手法。

蔺仲蘅判定,当保镖在路中间倒地身亡的时候,爱斯基摩人恐怕早就走到街对面了。

谢赫有些发怵,不安的问蔺仲蘅:“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爱斯基摩人这纯粹是在向你宣战衅。”

“别管他。”蔺仲蘅只说了一句,“这事不要告诉梨落。”

************

蔺仲蘅回到雪松别馆已是深夜,白梨落还在等着他。

搂住她,将她压在沙发上,便是一番纵情恣意的深吻。蔺仲蘅隐瞒了所有危险,只对她展『露』自己的宠爱,但白梨落天生第六感敏锐,自然能体察出男人心中的焦虑。

“你有心事,但不告诉我,还是和那个爱斯基摩人有关吗?”

“没事儿,我会处理好的。”男人宽慰着她说,“你只要乖乖呆在这里就行了。”

“怎么不见安德森先生回来?”

“我把他调走了。”

蔺仲蘅继续吻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压在心上的千斤顶。

……

深夜,梦中惊醒的白梨落辗转不安,又觉得有点饿,于是轻手轻脚起身下床,到厨房里去找点填肚子的。

深夜的雪松别馆,只有墙上的壁灯透『露』着幽光。

白梨落独自靠着厨房流理台,吃着点心,满腹心事。

风从背后凉飕飕的吹到她背上。

她是背对着窗户吃东西的......

夜风吹拂着落地窗帘,窗帘下摆,被风吹动的地方,无声无息,有一双,穿男士黑皮鞋的脚......

章节目录 第223章 血字 走出厨房的时候,白梨落兀然看见左边走廊深处的黑暗中,一束很不自然的蓝光打印在墙壁上。

像一撮冥火,怪吓人的。

白梨落管不住自己缓缓向前移动,想要探个究竟。

那束诡异的蓝光,好像在引,佑她一般......

慢慢往前走.....她离那个墙壁上的蓝光越来越近......

“你在那儿干什么?”

冷不防地,男人的厉声质问在脑后爆开,吓了她一大跳。

蔺仲蘅披着黑『色』睡衣,手握伯莱塔,一步步走向她,又神『色』警惕地望了望走廊深处。

女孩连忙解释,“我饿了,到厨房找点吃的,看见那儿......”用手指了指走廊深处的墙上。

“嗖!”的一声,蔺仲蘅已经从她身边快速跑动,手上的枪也迅速上了膛。

“仲蘅!”白梨落情急之下追了上去。

“站在原地别动!”男人止步在离她五米开外的地方,厉声喝住她,“不准过来。”

白梨落明白他是在保护她的安危,立即止住了脚步。

蔺仲蘅一步步接近光源——一只固定了角度的手电筒,投『射』淡蓝『色』的幽光打在墙上,而墙上,似乎写了什么红『色』的字体。

“突突突”......身后一阵凌『乱』脚步声响起,是保镖们听到动静,纷纷赶了过来。

“啪”的一声,蔺仲蘅打开了墙上的电灯开关。

走廊顿时一片大亮。

映入眼前的是触目惊心的血红『色』,刺眼之极,一大股浓烈的腥味扑面而来。

墙上的几行字,其内容如同冰锥一般,狠狠锥进了蔺仲蘅的双眼。

血字!

这是极其惊悚的一幕,在场的保镖一个个看得也是心惊肉跳,诡异的视效,陡然加重了每个人的呼吸。

被保镖们挡住视线,五米开外的白梨落什么都没看见,但也知道发生了非常诡异的事情。

蔺仲蘅第一时间掉头,一身煞气往回走,牵着白梨落迅速离开了事发地点。

“蔺爷,这个......”保镖在身后请示。

“拍几张照片传给我,然后擦干净。”蔺仲蘅冷静部署。

……

保镖在按下快门的时候,都有些手抖,好不容易拍下了墙上的血字,迅速找来消除剂和油漆,销毁现场。

后半夜,白梨落昏昏入睡,蔺仲蘅却再也无法成眠。

手指滑动,一遍遍看着手机上的照片,看着爱斯基摩人留下来的血字。

“白梨落小姐,半夜里,你吃东西的样子很美,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掐掉你的头颅,浸泡在,我为你特别制作的培养『液』里。

我将会把你的头颅,变成这世界上最美的艺术品。现在开始倒计时,最后58天,好好享受你年轻美丽的生命。——爱斯基摩人。”

他就像鬼影一般,突破了神盾防护,轻而易举来到了她身边。

他没有对她下手,因为还没到他约定的杀人时间——元月一日。将他蔺仲蘅玩弄于鼓掌之间,向他昭显自己的神通广大。

蔺仲蘅一支烟接着一只烟,一直抽到天亮。

爱斯基摩人躲在暗处,偷看她吃东西.......

他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做点什么了……

章节目录 第224章 真实的玻璃瓶里装着…… 冬日,难得一个太阳天,但照『射』在身上的阳光没有丝毫暖意,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

吃早饭的时候,蔺仲蘅一直皱着眉头。白梨落知道问不出什么,也默默地不做声。

餐厅里,压抑的沉默蛰伏在两人之间,只听得见刀叉刮擦着餐盘的“嘶嘶”声音,还有男人翻阅报纸的声音。

梳妆女佣走了进来。

“白小姐,您的衣服到了。”梳妆女佣送上白绸圆礼盒,烫金的三狮logo图案,是蔺仲蘅不久前为白梨落,从伦敦西敏寺区定制的一套冬装。

白梨落于是趁机找了话题,站起来笑着对男人说:“仲蘅,要不我去换上,你看看合不合适。”

男人放下报纸,朝她点点头,白梨落抱着圆礼盒,和梳妆女佣一道走进了更衣室。

蔺仲蘅继续看报纸,端起蓝山咖啡抿了一小口。

“啊!!”“啊!!——”突然间,两声惊恐万分的尖叫声响起,分别是白梨落和女佣的。

“梨落!”咖啡杯泼洒在地,蔺仲蘅飞速冲向了更衣室。

闯进去之后立即看见吓得不轻的白梨落和女佣,两人紧紧挤作一团,捂着脸惊恐不已,两个女孩,满脸都是骇然的怖惧。

女佣指着地上,手指哆嗦的厉害.......

蔺仲蘅顺着望过去,地上,打开的圆礼盒内,根本没有什么定制冬装,只有一个——

大大的玻璃瓶子......

瓶子里,是一个——死狗血淋淋的头颅。

血肉模糊的狗头,龇牙咧嘴,血红的眼睛瞪着蔺仲蘅——是别墅里看家护院的北高加索獒犬的头颅。

如此凶恶的高加索犬,半夜里,却有人无声无息地杀了它,砍了它的头,寄给了白梨落。

地上有一张卡片,蔺仲蘅捡起来看,顿时气得浑身颤抖。

无形的黑气笼罩在男人身上,额间青筋暴起,瞬间的杀意犹如即将引爆的炸『药』。

【蔺先生,狗头喜欢吗?呵呵,如果你愿意,白小姐的头颅,我也可以,以这种方式送给你——爱斯基摩人。】

蔺仲蘅将手中的卡片狠狠捏在手心里,捏的手上的血管凸起了,一只手充血不已。

看见惊恐中的白梨落,怔怔盯着自己,满眼担心的样子,男人竭尽全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转身出门,第一时间给谢赫打了电话。

在嘲笑鸟山庄的谢赫,半小时之内直扑雪松别馆。

两人呆在办公室,一呆就是几小时,心有余悸的白梨落也不知道上哪儿去,独自在花园里修葺梅花花枝,想着早上那个血淋淋的狗头,后背也是冰凉一片。

到底是谁,搞了这个恶作剧,也实在是太恐怖了。

***********

“仲蘅,现在怎么办?”谢赫看着落地窗外,花园里,白梨落独自玩着秋千,心有余悸地问着。

同样一眼不眨看着白梨落的还有蔺仲蘅,久久的注视女孩满腹心事『荡』秋千的模样,仿佛再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

“我们现在,连他是男是女,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沉默良久,蔺仲蘅说着话,又开始点烟。

“不仅是我们,全世界都不知道【爱斯基摩人】的真面目。现在的困难,是他在暗我们在明,”谢赫苦笑了,“我们上哪儿去找他?”

章节目录 第225章 美女拍卖会 谢赫接着说,“而且他太擅长乔装改扮了,可以化装成不同的人,潜入不同的地方,又是黑客高手。”

昨晚的安防系统,在不触控报警的情况下被黑,所有的监控,地面感应,温度探测雷达,竟然全部失灵。

爱斯基摩人悄无声息潜伏到了别馆,鬼影一样躲在落地窗帘后面,看着半夜进来找吃的白梨落.......

第一次,一种后怕的感觉,像『毛』茸茸的蜘蛛一样,爬上了蔺仲蘅的后背。

谢赫也不禁回想起,三年前的叙利亚的摩苏尔,与【大叙利亚独立烈士旅】的那场战役,刚接任组织头号人物的爱斯基摩人,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无声无息的绑架了他的叔叔,穆迪将军。

穆迪.穆罕默德.易卜拉欣.马克图姆.哈迪曼二世——凭空消失在突击营士兵们的视野里。

穆迪,阿拉伯世界的民族英雄,骁勇善战的铁骑将军,受尽极端组织的严刑拷打,痛苦折磨。

穆迪将军出生入死的36个兄弟连弟兄,却被处以了火刑,整个过程,穆迪将军都是亲眼目睹。

最后爱斯基摩人,以关塔那摩三名在押恐怖分子做交换条件,才令穆迪九死一生,被救出来。

***********

一个保镖敲门进入,向蔺仲蘅送来了一张邀请函。

谢赫看了看上面的内容,瞪大了眼睛,顿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惊讶。

“怎么?仲蘅,远东现在,也开始举办这种不人道的猎yan游戏了?”谢赫的宗教信仰,使得他对这张邀请函上的内容,无比排斥。

华丽的黑底鎏金邀请函上,赫然写着:【2xxx年,第xx届绝『色』chu女拍卖会,诚邀您出席,我们敬请期待您的莅临】。

保镖上前询问:“蔺爷,还是照以往惯例,扔掉?”

蔺仲蘅一言不发,一直默默的注视着远处秋千上的白梨落。

白『色』羊绒大衣,常长长的白『色』丝巾围了一圈罩在头上,像新娘的头纱一样,随着秋千的上起下落的飘动。

隆冬季节,万物萧瑟,唯一的一朵粉红玫瑰,此刻正绽放在她的脸颊上。

他这辈子,只愿用自己的生命去呵护这朵玫瑰,但现在,却有变态的杀手,想要掐掉她的头,浸泡于培养『液』,以极端残忍的方式,来永葆她的美丽。

谢赫皱着眉头,拿起邀请函,看了又看,比划着手势,询问保镖,“蔺先生以前,有没有参加过.....这个什么什么的拍卖会?”

说着,谢赫自己都有些说不出口,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人口贩卖嘛!

“从没参加过。”保镖回答。

“拿出去扔掉吧。”谢赫吩咐保镖,将邀请函递还给保镖,“看着都恶心。”

“不用扔。”蔺仲蘅的声音低沉响起,打断了谢赫的时候,谢赫万分震惊,保镖也诧异了一下。

蔺仲蘅朝着谢赫伸出手,示意他把邀请函拿给他。

“仲蘅.....你.....”谢赫好像明白了什么。

蔺仲蘅昂了昂头,以独裁者的语气,对保镖说,“告诉主办方,今年的拍卖会,我出席。”

章节目录 第226章 沉重的誓言 “仲蘅!你这是要干什么?”谢赫坚决不给他那张邀请函,看着远处的白梨落,对蔺仲蘅斥责道,“什么个狗屁****拍卖会,这种变态的宴会,你这样的男人,怎么能参加!”

保镖出去了,办公室里,只有谢赫和蔺仲蘅对峙着。

“你回答我,仲蘅!”谢赫指着落地窗外,坐在花园秋千上,浑然未觉的白梨落,问向蔺仲蘅,“参加这样为人不齿的拍卖会,难道你打算背叛她?”

蔺仲蘅的眸『色』里,一望无际的荒凉,细碎的光亮,仿佛是世界尽头的极地晚星,疏淡而寒冷。

谢赫注视着男人,逐渐后退了两步,逐渐明白了蔺仲蘅的用意。

他是想买个美女,另起炉灶假装宠爱,转移爱斯基摩人,对白梨落的注意力。

这样行吗?.......

谢赫对此表示出了自己的疑虑:“仲蘅,这样有用吗?爱斯基摩人狡诈万分,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所以,我们必须演的像一点。”蔺仲蘅主意已定,“被动局面下,什么办法都要尝试一下。”

蔺仲蘅走向办公室的黑梨木书柜,从柜子里拿出一本《古兰经》,和一张阿拉伯红毯。

蔺仲蘅郑重而虔诚的铺开红毯,将《古兰经》放在毯子上。

“谢赫,接下来的计划你必须帮我。”蔺仲蘅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强制命令他,“这件事,只有你知道,你必须对着你的信仰发誓,不能对外界透『露』半个字,特别是梨落。”

“仲蘅.....你这是在为难我!”谢赫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挣扎不已地回绝着,并看向窗外。

落地窗外,白梨落茫然的坐在秋千上,四周的雪松泛起了一层白茫茫的银光。

“下雪了!”白梨落惊喜的看着眼前唯美的霜『色』,跑到雪松树下,的确,下雪了,这是隆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一片,两片,圣洁的六棱白花落在了她的鼻尖,慢慢的,睫『毛』上也粘上了一瓣雪花。

下雪了......蔺仲蘅也看见了,他的小舞女独自在星星点点的落雪中开心的跑来跑去,仿佛是一只小雪狐。

唯美的画意里,突然是一阵电影闪回一般的混『乱』。

车祸,爆炸,血淋淋的狗头,半夜墙上的血字,窗帘吹拂下隐藏的一双黑脚,玻璃瓶里女『性』死者的头颅.......

【元月一日,我将亲手掐掉白梨落小姐的头颅,用培养『液』浸泡起来......】

蔺仲蘅深吸一口气,紧紧捏着拳头。

“仲蘅.....但你这样,会伤到她。”谢赫看到窗外的唯美,于心不忍的说,“如果她知道,你身边有了别的女孩......”

“只有58天了,我必须为她,找一个女人当替死鬼,因为我不能让她死,我宁愿她恨我。”蔺仲蘅的话音异常沉重,艰难的移开眼眸。

将《古兰经》双手捧到谢赫面前,蔺仲蘅郑重的说出了自己的托付,“如果那一天,我和爱斯基摩人同归于尽了,请代替我,好好照顾她下半辈子。”

谢赫一听这话,顿时两眼泛酸。

蔺仲蘅,是做好了与爱斯基摩人同归于尽的打算,牺牲自己,拯救他心爱的女孩。

谢赫虔诚的接过《古兰经》,赤脚走上鲜红的祈愿毯。

章节目录 第227章 爱比死更冷 庄严地,将《古兰经》举过了头顶,跪下,谢赫.阿卜杜勒开始用阿拉伯语,神圣地宣誓。

“圣洁的先知穆罕默德,您与真神安拉同在,您的信徒谢赫.阿卜杜勒将神圣的秘密封缄于心,于魂灵,誓与使命同存亡,绝不向第二人说起此事。”

“也不能告诉梨落,任何我有苦衷,有难言之隐之内的话语。”蔺仲蘅沉重地为他补充了这么一句。

谢赫宣誓完毕的时候,外面的雪已然下大,蔺仲蘅看着雪中的白梨落,一种揪心的爱与痛,仿佛钝刀一般,在心上生割硬锯。

【你必须远离这场危险,一切的仇恨,苦难,甚至死亡,都由你男人的来背负。而你只负责,给我好好的活下去。】

“去陪陪她吧。”谢赫知晓他的意,在他耳边说,“以后,可能就没这样的机会了。”

白梨落在雪舞的流年里旋转着自己,『毛』茸茸的白『色』大衣包裹着她,冰封寒意让她暂时忘却了迫在眉睫的恐惧。

美丽的白狐,被她的猎人捕捉在落雪中,势大力沉的拥抱令她窒息而心动。

抬眼仰望自己的男人,古典的神塑脸庞上,浩瀚深沉的夜眸,仿佛是上帝亲手嵌入了两片宇宙。

很快的,男人暗影浓密的睫『毛』上,一瓣两瓣,落下了六棱雪花,被他眼中特有的温柔所融化。

一层天地间最朦胧的雾气,长久停留在他的眼中,看着看着,白梨落突然间,心里涌起了莫名的悲伤。

想哭的感觉一下子上来了.....

“怎么了?”男人触『摸』到她的心颤,柔声问她。

“不知道为什么......”白梨落喉咙一堵,声音微微酸涩,“就突然觉得很难受,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莫名的悲伤,盘踞在她心口。

男人知道,这就是心灵感应。

谢赫难受的看着这一幕,唯美而伤感,后面是什么样的生死结局,他不得而知。

谢赫离开了雪松别馆,没有向两人告别。

让他们独处吧,今晚,想必他们都很多话要说。

********

这一晚,白梨落无止境的沉溺于蔺仲蘅的浴海情『潮』。

生理『潮』汐一遍遍的汹涌来袭,摧毁了她所有的禁忌防线。一次次的翻转,折叠,痛并快乐的迸溅。

痛,源于一个看不见结局的纠缠,与kuai|感相互转换。

重重压迫之下,男人将她裹在怀里,仿佛是不可分割的领土,分离过程更像是一种骨与肉的强行撕裂。

于是只有不断的深入,绝望中雌雄异体合抱,吸血虫一样的吸盘紧贴,相互汲取,将所有生死爱恨融入骨血。

蜷缩,窒息,扭曲,她最终被他吞噬。

白梨落像胚胎一样蜷曲着身子,犹如尚未出世的婴孩。

这是怎么了?

连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今夜有如此扭曲的表达。

幕天席地的快乐,男人无休止的汲取,她轮番辗转,扮演他的妻子,情人,知己,母亲,女儿,奴隶,甚至他的伎|女。而他,至始至终只是她的男人。

至始至终他只是她的男人。

今夜,爱比死更冷……

章节目录 第228章 送白梨落离开 今夜,爱比死更冷。

“梨落,答应我,如果没有我,你也要好好生活下去。”起伏,跌宕中,男人的话语令她恐慌而窒息。

“不,没有你,我没法活下去。”白梨落幽咽回答。

“为什么?”男人握着她的脚踝,压抑着问。

“因为你是我活命的氧气。”白梨落说着,黑暗中,眼泪无声滑落。

眼泪是痛苦决堤的出口。

“梨落,我爱你。”钝重的话语,刀割一般的落在她的皮肤上,割开无形的伤口,被他以炽热的吻覆压。

**********

清晨,户外已是白茫茫的一片了。雪松被雪压的咯吱作响,雪块纷落于皑皑银白的地面。

蔺仲蘅送她出门,白梨落困『惑』地看着男人。

谢赫的车已经停在了雪松别馆的门口,阿拉伯帅哥的笑容里,绽开一缕异样的情绪。

没等白梨落开口,蔺仲蘅对她说,“和谢赫好好出去看雪景,我这几天都会很忙,就不陪你了。”

“不。”白梨落紧紧拉住男人的手,仿佛已经预感到什么一样,说什么也不松手,“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是不是你要去......对付那个寄狗头的人?”

“不是。”男人沉着的回答,“处理公务,我忙完了就过来找你。”

白梨落挣扎的就是不松手。

紧紧握住的两只手,到底还是慢慢的分开了——那是一根指头,一根指头慢慢被掰开的过程。

男人眼中依旧有一层令人心碎的雪雾,笼罩在黑岩石一般的眸子上。

“你忙完了就过来找我!”白梨落上车之际朝着男人大喊着,雪在她眼角融化成泪。

谢赫开着车离开了,男人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握紧的拳头,指甲嵌入了掌心——痛。

保镖上前汇报:“蔺爷,车已经准备好了,到帝爵名都,出席拍卖活动。”

蔺仲蘅不做声,只怔怔望着白梨落离去的方向出神。

一行人陪着蔺爷站在雪地里,良久,男人低沉的发出命令:“出发。”

此去帝爵,不知道爱斯基摩人会不会乔装改扮到场,有,当然最好。他将会高调买下一个替死鬼女人,希望爱斯基摩人能够目睹这一切。

********

“谢赫,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仲蘅是不是去追杀那个什么爱斯基摩人去了?”白梨落一路上都在急切的问着谢赫。

“我不知道。”谢赫竭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故意说一些笑话想要逗她开心,结果自己都觉得很冷。

“真没事儿。”到最后,看着默不作声的女孩,谢赫宽慰着她,“他最近要处理很多事情,这几天雪下的很漂亮,他吩咐我带你去度假,还要求我多拍一些你在雪景里的照片。”

白梨落哪里听得进他的鬼话,她相信自己的判断,蔺仲蘅一定是独自去面对什么危险了。

“嗯,知道了。”紧张和不安盘踞在心口,白梨落假装自己信以为真,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好好放松几天。等他忙完了就过来跟我们汇合。”谢赫歪着脑袋开车想,“不过我们去哪儿呢?”

章节目录 第229章 反身追了回去 中东帅哥一路上几乎都在自言自语:“去麋鹿山的温泉别馆,落雪天一边泡汤一边看雪,景致那简直太美了。”谢赫打着哈哈顽皮说,“啊啊,我是说我一个人泡汤,你可别多想啊!”

白梨落强颜欢笑了几声,故作轻松的样子,谢赫单纯,倒是没有察觉到什么。

等到了温泉别馆,已是暮『色』时分,别馆内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白梨落心里咯噔了一下,思忖着好像什么都为她提前安排就绪似的了。

不安的感觉又缓缓爬上了后背,白梨落坚信蔺仲蘅是去追杀什么人去了。

假装没事儿,白梨落似听非听着谢赫的叽里呱啦,直到单独呆在卧室里的时候,急急忙忙给蔺仲蘅打电话过去了。

无人接听。

白梨落心急的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想着昨晚男人的异常,白梨落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厉害。

他不会出事的,他不会出事的......白梨落一遍遍安慰着自己,不断祈祷蔺仲蘅平安。

突然,白梨落似乎想到了什么,给雪松别馆的一个女佣打了过去,“小静,你知道,今天蔺先生的行程安排吗?”

“梨落小姐,我怎么知道啊。”

“你哥哥不是蔺先生身边的一个保镖吗?你赶快帮我问一下。”

“哦,好的。”女佣不明就里,答应了她。很快,一通电话回复了过来。

“梨落小姐,蔺先生今晚出席,是帝爵名都顶楼上面的一个拍卖会。”

“哦,好的,知道了。”白梨落匆匆挂了电话。

谢赫找到白梨落的时候,女孩已经换上了汤前浴衣。谢赫诧异的问,“应该是吃了晚饭才泡汤吧,饿着肚子泡汤你不怕身体吃不消?”

“我已经吃过了。”白梨落轻松地笑着说,“这会子外面雪下起来了,泡汤看雪,你不是说很有情调吗?”

谢赫耸耸浓眉,做了个鬼脸,笑着,“ok,我也不能陪你,嘻嘻,注意哦,头晕就要赶快上来,可别昏倒在汤泉里了。”

白梨落和他分别,走进女汤,把“勿打扰”的牌子挂在门上。

外面的雪下大了,谢赫自个儿在男汤跑完,撇了撇女汤的牌子,思忖着白梨落怎么还没泡完。

“哎,女人真是墨迹,一个汤泡了有两个小时了。”

突然间停住了脚步,莫名惊诧,她不会是真的晕倒在汤里了吧。

于是谢赫赶紧找来女佣,让她去女汤里看看,没过一分钟,女佣慌慌张张跑了出来,惊叫着报告谢赫:“白小姐......白小姐不在里面。”

“什么!”谢赫急忙跑进去一看,根本就没有人,也根本就没有用过汤的痕迹。

白梨落压根没泡汤,谢赫明白,她是用障眼法瞒过自己。

谢赫情急之下跑向停车场,唯一的那辆保时捷918已经被白梨落开走了。

谢赫抓急,狠命抓着头,把一头浓密卷发抓的『乱』七八糟,慌忙给蔺仲蘅打电话。

电话无人接听。

糟了,谢赫情知不妙,雪夜天又叫不到车,找了半天,在别馆后面发现共享汽车,跳上车便追了出去。

此刻,天昌市区霓虹掠影,灯火璀璨。帝爵名都顶楼,顶级富豪齐聚一堂。

二楼最正中的主包厢,自然留给了第一次莅临拍卖会的蔺仲蘅。

章节目录 第230章 随便,就买最后一个 绝『色』chu|女拍卖会,是顶级却又非法的活动。

十名验明正身的绝『色』美女,如同猎物一般被一一展示在台上,供首屈一指的富豪们挑选,捕猎。

她们的命运将被改写,运气好的将被富豪包养,做昂贵小三,二『奶』,女明星,有手段的甚至能够挤兑掉原配,坐上正室的宝座。

运气差的,万一落在有特殊癖好的富商手里,便会沦落为xing。奴,玩腻之后最后被卖到东南亚。

蔺仲蘅出现在帝爵二楼包厢的时候,全场的富翁们着实还是吃了一惊,齐齐看向第一次到场的远东首富兼大军火商。

“蔺爷怎么也大驾光临了?他的心尖宠不是新晋亚后白梨落吗?”

“是啊,白梨落绝『色』倾国,难道还拴不住蔺爷的心?”

“呵呵,曾经一掷千金,在她身上挥金如土,看样子,恐怕是时间长了人腻了。”

“绝『色』拍卖会,哪一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儿,是男人都会心动,蔺爷坐拥四海,可不会为一个美人放弃全天下的美人,是不是?”

流言蜚语蔓延,蔺仲蘅充耳不闻,满满的心里只有白梨落。

小舞女,现在在干什么?谢赫应该能够暂时哄她开心几天吧。

只有57天时间,他必须让爱斯基摩人相信,他移情别恋爱上了别的美女,让他远离白梨落,把冰锥,对向他身边这个替死的女人。

也对向他本人。

*********

8点左右,拥堵高峰期,汽车遇到塞车,白梨落按了半天喇叭无济于事,索『性』跳下车,不顾一切的在雪中狂奔起来。

她跑的气喘吁吁,刺骨的寒风吹得她瑟瑟发抖。

但她还是不顾一切超前奔跑着。

蔺仲蘅有危险,她不能坐视不管,无论帮不帮得上忙,她都要待在他身边。

*********

主办方致辞一结束,极富感官刺激的拍卖会开始了。

包厢里是电子语音,提示着一位位被拍卖的绝『色』美人的身份信息。

“一号,衫原杏香,十七岁,来自京都府,英语流利,会少量法语,三围......”

一个穿着半透明白纱的女孩被“端”到了台上,盘子里铺满了各『色』鲜花。

蔺仲蘅坐在暗影里,似听非听着,满眼都是昨天,他和白梨落痛苦而快乐的场面。

【没有我,你要好好生活下去。】他压在她上边沉重的着。

【没有你,我没发活,因为,你已是我的氧气。】她躺在下边,捧着他的脸艰难回答。

镜头猛然一个闪回,一个巨大的玻璃瓶里,浸泡着一颗美丽的头颅。

男人闭上眼深深地呼出一口重气,喉结在哽咽地吞咽中不断滚动。

“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男人无声的低语开在唇角。

*********

三小时,白梨落跑步赶到帝爵名都的时候,拍卖会已经进入白热化。

“九号,娜塔莎,来自白俄罗斯,十八岁......”

保镖俯身询问蔺仲蘅的意见:“蔺爷,快结束了,您是要竞拍哪一位?”

“快结束了?”蔺仲蘅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不置可否抬了抬手,说,“就买最后一个。”

章节目录 第231章 最后出场的十号 而这时,到达帝都名爵顶楼的白梨落,却被阻止在了门厅口。

“对不起,这位小姐,我们不能放你进去。”这种非法人口拍卖,接待员哪里能放她进去,两个男人上前阻止她。旁边的持枪安保人员见有纷争,也朝这边跑过来。

黑门紧闭,到现在,白梨落并不清楚里面拍卖的是什么,只觉得情况不对。

“我只想找人....好的,不放我进去就算了。”白梨落边说边后退说、假装打起了退堂鼓。

趁安保们不注意,女孩绕道门厅后面,观察了一番,发现有推车式样的置酒柜,正准备往拍卖会场里面送,于是灵机一动,把名酒藏到楼梯口,自己钻进了置酒柜子。

*******

而会场内,电子语音开始播放最后一轮拍卖。

“十号,盛浅浅,来自远东,二十一岁,外交世家,亚洲皇后亚军。综合评分是本次拍卖会里最高的9.9分。”

蔺仲蘅听见盛浅浅三个字的时候,心里也是惊了一下。

盛浅浅,怎么会在这里?

保镖问道:“蔺爷,这是十号,下注吗?”

“下注。”蔺仲蘅命令保镖开始下注。

也好,熟人总比来路不明的陌生女人强。

盛浅浅一丝bu挂,被一条非常厚重华丽的印度『毛』毯所包裹,几个男人将她放在镀金的浴缸里抬了出来。

绝美的面容,肤若凝脂,媚气的眼眸水汪汪,犹如深山里的两潭古泉,清澈而潋滟。

一出场便是一片华赞,只『露』出雪白香肩的女孩,吸引了全场顶级富翁们的贪婪目光。

盛浅浅的媚眼,不『露』痕迹睨了一眼二楼正中的包厢,她日思夜想的男人,此刻就坐在最高处。

偷偷溜回国内,她也是第一时间获悉蔺仲蘅莅临了美女拍卖会,于是便利用父亲的权力,动用关系参与了这次拍卖。

令她欣喜万分的事,蔺仲蘅竟然参与了她这一轮的竞拍,而且正常拍卖只为她下了注。

盛浅浅微笑着满意闭上了眼睛,她料想的没有错,蔺仲蘅心里是有她的......他是对自己念念不忘的。

他喜欢她......

“第一轮竞价开始。”机械语音提示着场内的竞价情况,“2300万第一次。六号台2400万,15号台2800万.......”

盛浅浅的美貌和资历也是出了名的,一瞬间,各大金主纷纷解囊,砸重金竞拍盛浅浅。

“5000万!”第一声语音想起来的时候,全场哗然。

“蔺仲蘅!是蔺爷下的注!”众富商纷纷窃窃私语,“蔺爷看上了盛浅浅,居然出那么高的高价竞拍她!”

“白梨落的好姐妹,看来,蔺爷早就上心了,此次莅临拍卖会是专门为她而来,呵呵。”

绝大多数富商纷纷偃旗息鼓,蔺爷看上的绝『色』女,谁干造次去抢夺啊。一时间,退出拍卖的按钮声响络绎不绝。

只有一个人除外。

“6000万!22号拍卖位。”语音响起时候,现场爆发低低的,压抑的惊诧,盛浅浅不愉快地压着眼皮,朝一楼左后一排望去,是一个穿中山装的土肥圆。

章节目录 第232章 三亿!买下盛浅浅 二楼的包厢上,保镖俯身对蔺仲蘅耳语请示。

“是宋迦陵,跟我们对着干,接下来,我们加多少注?”

蔺仲蘅朝一楼望了望,恰好遇到宋迦陵也朝他望了过来,双手作揖,傻笑得像一只秋田犬。

蔺爷给与了指示,保镖按响了加注器。

“一亿两千万。”冰冷的语音响了起来。

全场哗然,蔺爷翻了倍,从六千万直接翻到了一亿两千万。

为了买盛浅浅,蔺仲蘅不惜血本,砸下重金,将拍卖价推向了历年来的新高。

宋迦陵『色』眯眯的盯着台上雪白耀眼的盛浅浅,手一抬,示意保镖加注,接着和蔺爷较劲。

“一亿七千万。”宋迦陵当仁不让的加了价,对盛浅浅势在必得。

而此刻,白梨落已从酒柜里钻了出来,木然的站在最后的角落。

一颗原本担忧着蔺仲蘅生死安危的心,此刻已经差不多停止了跳动,被四面八方涌来的绝望,惊诧所冰封。

从喉咙到心脏都是一阵酸痛,心口堵得厉害,白梨落欲哭无泪,看着台上的绝『色』进贡品——今夜的盛浅浅,美得仿若山谷中绽放的野百合。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白梨落只觉得一阵窒息的痛,刀割的痛。

她冒着严寒,冒着雪花,不顾一切在路上跑了很远的路,结果......

蔺仲蘅没有遇上什么危险,他把她送的远远的,处心积虑瞒着她,就是为了参加这个美女拍卖会。

因为......这个拍卖会里,有盛浅浅。

他为了盛浅浅,竟然花言巧语的欺骗自己。

原来......他心里早就有盛浅浅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不承认罢了,他心里早就为盛浅浅留了一个位置,一听说盛浅浅会被拍卖,他立马就赶来了。

为了怕盛浅浅被别的男人买走,蔺仲蘅不惜花上亿的价钱买她。

白梨落悲愤的想着,眼泪如断线的珍珠,源源不断流了下来。

是这样吗?蔺仲蘅!你打死都不承认对她有好感......不,不是好感,你对她,其实早就动心了,是不是......

计价牌上的红字触目惊心。

“三亿!”二楼包厢再一次出价了。

蔺仲蘅的竞拍价再翻一番,直接甩出三亿砸向宋迦陵。

全场哗然。窃窃私语犹如铺天盖地的蝗虫,密密麻麻袭向白梨落。

“宋迦陵不自量力,蔺爷喜欢盛浅浅,他抢得过吗?”

“看来蔺爷是来真的了。三亿,就为了一个盛浅浅.....”

“白梨落时代过去了,等着看吧,蔺爷对盛浅浅又是怎么个绝世宠爱法呀.....”

“蔺爷应该早就动心了吧,不过此等绝姝,沉鱼落雁,蔺爷心动也是一个男人的正常反应嘛......”

白梨落的身子已经开始摇摇晃晃,一个站立不稳,正要倒下,被身后一个人连忙扶住。

白梨落木然的回头,谢赫的一双眼睛,写满了担忧和无奈。

“你早知道了对不对?”白梨落凄凉的问他,“你串通他,你们合起来骗我是不是?”

“对不起,梨落。”谢赫浓眉紧皱,痛心不已的说,“仲蘅的决定,我没法改变。”

~~~~~~~

bling!bling!~~看这里,接下来的剧情,会进入暗礁密布的水域,作者不写虐文,但避免不了让人难受的地方,希望各位小仙女能明白男主的用心良苦,也理解一下下女主。

章节目录 第233章 原来他心里一直珍藏着她 场面进入了尾声,三个亿,宋迦陵无论如何也加不起价了。

宋家的土肥圆一摔加价器,一拳头砸向扶手,捶胸顿足。懊恼的看着台上鲜嫩可口的盛浅浅,被几个男人抬了起来。

冷冰冰的语音,朝着全场,通报了拍卖结果。

“10号盛浅浅小姐,被蔺仲蘅先生,以三亿成交价格买走,恭喜蔺先生如愿获得了喜爱的绝『色』品。”

蔺仲蘅走下了包厢,来到一楼的会场,准备以独裁者般的独尊气势,接受属于他的绝『色』贡品。

全场富翁们集体起立鼓掌,宋迦陵沉着脸,也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手掌。

工作人员抬着盛浅浅,一步步走向蔺仲蘅,场面甚是隆重。

蔺仲蘅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女孩——毯子包裹下,一丝bu挂的盛浅浅。

白梨落看着自己的男人,第一次,也看见了她不曾看见的一幕——从他眼里,流『露』出了,对盛浅浅的爱。

——温柔无边,小心翼翼地宠爱,生怕多呼出一口气,怀里的女孩就会融化掉。

盛浅浅当然早就瞥见了远处的白梨落,慌忙藏好得意非凡的笑容。

楚楚可怜,泪光点点,仿佛是世界上最无辜的洁白羔羊,被献祭给了万能的上帝。

“我这是在做梦吗?蔺先生,你......花了三亿,买下了浅浅。”盛浅浅面若桃花,灼灼欲嫣。

男人眼中风起云涌,纷繁万变的复杂,春风得意的她不会明白。

蔺仲蘅知道,此刻,齐刷刷盯着他们的几百双眼睛里,有一双悄无声息的注视,冷血变态的潜伏在某一张面具下——【爱斯基摩人】。

眼前一阵闪回:血淋淋的狗头,车祸,还有那晚的噩梦——白梨落的头颅在瓶子里朝他大声呼救。

于是下一秒,男人唇角勾出撩人的轻浮,第一次,盛浅浅听到了令她近乎晕厥的情话:“浅浅,今天,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你。”

“为什么......为什么......”盛浅浅情难自禁,深处白藕手臂,环住男人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当着全场的人,当着不知道真面目的爱斯基摩人,蔺仲蘅还以了盛浅浅一个更加紧迫的搂抱。

“因为,那一次芙蓉树下,你的表白,让我久久无法忘怀......”

却在下一秒,男人的话陡然停顿了,因为,白梨落已经走上前来,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在他和盛浅浅五米开外的地方,久久的注视着他,眼里翻涌着无数的悲怆,质问,愤懑。

女孩心碎万分……

好的,他终于还是承认了,芙蓉花开的树下,盛浅浅情动的表白,一直都被他珍藏在心底。

全场响起了窃窃私语。

“呵呵,白梨落到了,这场三角恋有的看了......”

“以这种方式被甩,白梨落真是欲哭无泪啊.....”

“身为女人,看着自己深爱的男人买下另一个女人,还在自己面前秀恩爱,白梨落恐怕要『自杀』哦......”

盛浅浅一个得意眼神朝白梨落飞过去,复又立马又变了脸,害怕至极的搂紧蔺仲衡,戚戚然的认着错说:“梨落姐姐来了......浅浅不该......梨落姐姐会恨我的.....”

章节目录 第234章 我们不用在乎别人 “我们不用在乎别人的想法。”而此刻,蔺仲衡看向白梨落的眼神,是那么的陌生,陌生到女孩几乎不认识。

我们......呵呵,这么快,他和盛浅浅成了我们。而她白梨落,变成了别人。

白梨落失控了,一脸惨白,如同落水者一样浑身不断哆嗦,谢赫情急之下努力支撑着她,不让她当众崩溃。

此刻,恐怕全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比蔺仲蘅更揪心了,那种钻心剜骨的疼痛,狠狠撕扯着他的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十三年前,【爱斯基摩人】血洗【第穆世家】,在睡梦中悄无声息对每个人进行割喉,放血,当他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一片血海,二十八条人命,那个是白梨落母家的全部人口.......

戏还得演下去,最后的58天,无论到时候他蔺仲蘅是死是活,身在何处,他的女人终会明白,布下的这一个局,都是为了她能够安然无恙活着。

而他怀里的女人,不过是个替死鬼。

“哦哦哦哦!!——”突然间,全场欢声雷动,大家看的热血沸腾,除了白梨落,所有人都打了鸡血一般,亢奋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蔺仲蘅在盛浅浅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了郑重的一吻。

盛浅浅幸福的快要晕厥了,搂住蔺仲蘅脖子的那只藕臂越收越紧。

白梨落最后的支撑,彻底分崩离析了,眼前一黑浑身一软向后一仰,被身后高大的谢赫扶住。

谢赫在她耳边为她打气:“梨落,坚持住,不要难过......”

谢赫说着连自己都觉得愚蠢的安慰语。

她的世界坍塌了,崩溃了,在蔺仲蘅对盛浅浅宣誓一般的吻中,她的魂灵迸裂,破碎成了千万片,狼藉满地的碎在了深爱的男人和他的新欢面前了。

蔺仲衡无限深情注视着盛浅浅:“我们走吧。”

男人对怀里的美人说着。依旧是爱不释手的公主抱,抱着她转了身。

不,不要这样——!

“仲蘅!!——”白梨落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喊着男人的名字,喊得撕心裂肺。

这一声呼唤凄楚无比,当胸一剑,狠狠刺进男人的心窝。

抱着盛浅浅的男人骤然停止了脚步,气宇昂藏的背影,是她无法逾越的黑『色』山脊。

“谢赫,送白小姐回去。”男人冷漠扔下这一句,在众目睽睽中,在【爱斯基摩人】的冷眼旁观中,抱着新欢离场。

白小姐......白小姐.......白梨落有些懵,傻傻的念着这三个字。

**********

会场的人都散尽了,白梨落呆呆的坐在地上,只有谢赫,还在不离不弃的陪伴她。

阿拉伯帅哥来回走动,狼狈的抓了抓浓密卷发,虽然贵为亲王,但哄女孩子,他是一点技巧都没有。

“谢赫,他跑来买盛浅浅,你是知道的对不对。”白梨落木然的盯着地板,但说话声音里充满质问,谢赫知道,她在埋怨他。

“梨落,仲蘅的有些事,我不大清楚。”谢赫想着自己的古兰经誓言,尽量用有限的中文挑词捡句回答,“我.....只是按照他的吩咐做。”

章节目录 第235章 还能回哪儿去? “他突然转变,一定有原因。”白梨落抱膝而坐,冷静地说,“一定是和最近出现的那个什么爱斯基摩人有关,和爆炸,狗头有关,他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对不对,谢赫?”

谢赫无法回答她,他连“蔺仲蘅有苦衷”这句话都不能透『露』,这是两个男人之间对着《古兰经》的神圣重诺。

谢赫原地踌躇,又抓了抓头,只能避重就轻回答她,“感情上的事情,你不要多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再去问他,如果......”

谢赫吞吞吐吐说,“如果他真的爱上了那个姑娘,你.....你就认了吧。”

“不,我不会认的。”白梨落哪能认命,望着远处斩钉截铁地回答,“我不会放弃他,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我一定要查出来。”

所有的隐情都在谢赫心里,但他一个字都不能说。

默默地陪着她,就这么一直坐着。

直到白梨落开口。

“盛浅浅很美,他其实早就上心了,只是他自己没有面对罢了。”白梨落唇角颤抖着笑了笑,肯定于自己的推测,“她美丽,洁白,清纯,楚楚可怜,哪个男人不喜欢这样的女孩呢?”

“我就不喜欢。”谢赫盘腿,陪白梨落坐在地上,嘟囔着说。

白梨落偏头看着他,嘴里没发问,但眼里挺好奇的。

谢赫笑着解释了:“也没什么,慈善晚宴那一晚,我不小心看见她在走廊里欺负另一个女孩,说什么跟着她混有好处,那样子拽得很,像个不良少女.....这姑娘,给我的感觉有点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她欺负谁了?”白梨落问了一句。

“不认识,但又觉得眼熟。”谢赫偏着脑袋回想了半天,愣是没想起3号季军李美施。

也难怪,对于【亚洲皇后】,他只注意到了白梨落,也只和盛浅浅打过交道,对其他佳丽,他的确没什么印象。

白梨落摇头轻叹,苦笑了一声。

盛浅浅的两面三刀,全远东人民都瞎了眼看不见,倒是一个远道而来的中东王子,一不留神看清了她的一张不为人知的面目。

蔺仲蘅也眼瞎。

“那盛权突然调任阿富汗,是你推波助澜的?”白梨落又追问了一个问题。

“不是我。”谢赫回答,“是我的叔叔,穆迪将军。”

见白梨落满头问号,谢赫解释了,“盛权在中东国家有很多可疑的置业,我国有几笔不明的党内贿选可能也与他有关,穆迪叔叔利用外交渠道将他指派到中亚,就是为了调查一些事。”

“哦......”白梨落点了点头。

“不管他,我们回去吧。”谢赫起身,扶起白梨落,安慰着说,“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其他的什么也别想。”

“回去?”白梨落听到这两个字,心狠狠一扎。

“回哪儿去?他今晚和盛浅浅在一起睡,我回哪儿去?”白梨落鼻子一酸,想到蔺仲蘅抱着盛浅浅离开的场面,说话声音都在颤抖,“他已经不要我了,我还能回哪儿去?”

“别难过,梨落,不是还有我陪伴你吗?”谢赫看她那样子心里难受,一只手搁在她肩上拍打着,柔声安慰她。

章节目录 第236章 宋迦陵的提议 这时候,一个响亮刺耳的尖细嗓音响起,由远及近:“就是啊,蔺爷不要你了,还有他的好朋友要你,梨落小姐花容月貌,不愁没男人要,哈哈哈。”

一个圆滚滚的身影出现在大厅里,身后一众家奴。

谢赫和白梨落同时站了起来。

这熟悉的太监嗓音,这土肥圆的身形,不是宋迦陵是谁。

一米八八的谢赫下意识地抬手护着白梨落,挡在矮墩墩的宋迦陵面前,低头威胁道,“宋迦陵,你想干什么?轮不到你来加油添醋,识趣的话就滚远一点!”

宋迦陵身边的人蠢蠢欲动,被宋迦陵抬手制止了。

宋胖子笑的呵呵呵,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梨落小姐,好歹你也是宋家的幕后堂主,36堂会几千兄弟名义上都归你管,如果您不跟着蔺爷,可以考虑一下与宋某合作,不知您意下如何?”

“对不起,我没兴趣。”白梨落冷『色』回绝了他。

“别执『迷』不悟了,白小姐,蔺爷还能活多久,我们大家都没个数,趁早考虑好下一步,对女人回来说,这才是明智的,你说对不对?”

谢赫第一个反应过来,立马推搡了一下宋迦陵:“胖子,你给我闭嘴!少胡说!”

宋迦陵一些恶毒的话语,听得白梨落警觉起来,诧异的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是蔺仲蘅不知道活多久!”

宋迦陵看了一眼谢赫,把问题扔给了阿拉伯帅哥:“问他,他是蔺仲蘅的好保镖,有些事,蔺爷想必告诉了他,呵呵呵。”

“我们走!”宋迦陵笑着说完,背着手挺着肚子,带着家奴扬长而去。

“别听他瞎说!”谢赫低声在白梨落耳边说着。

白梨落在原地呆了很久,谢赫的安慰,她根本就听不进去。

“我要去找他问个清楚。”趁谢赫不注意,白梨落撒腿就往外跑。

“你站住,梨落!”谢赫在他身后追着喊,“今晚,你觉得他会回答你吗?”

今晚.......

今晚,蔺仲蘅和盛浅浅会......

“我不管!就今晚,他必须给我一个答案!”白梨落的泪水夺眶而出,边跑边说。

谢赫无可奈何,只得开来车,载着她前往今晚蔺仲蘅和盛浅浅呆在一起的地方——枫叶别馆。

********

两个小时过去了,准备着承欢的盛浅浅越来越烦躁不安。

刚才一上车,男人就把她扔在后座,也不顾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毯子,独自开车带着她来到这一栋满是枫叶的别墅,就再也没现身。

此刻,她穿着华美的白『色』睡裙,百无聊赖的坐在床上,使唤来女佣,却被告知蔺先生在书房里,不见任何人。

蔺仲蘅前后变脸犹如变天。

这突如其来的疏离,让盛浅浅有些措手不及,又没有男人的电话,一种被冷落的感觉,油然而生。

毕竟是官场世家的女孩子,盛浅浅多少有些心生疑窦了。

起身开门,一路跑到书房,却被保镖拦了下来:“对不起,盛小姐,先生今晚不见任何人。”

承huan之夜,他不见任何人......

章节目录 第237章 雪地里的等待 盛浅浅本想大声怒斥,转念一想,立马扶着墙楚楚可怜对保镖说,“保镖大哥,我请求你,我只想见见他,你让我说两句话,我立刻就走。”

保镖经不住她的柔弱无助,敲门而入,半分钟之后出来对他说,“你进去吧。”

盛浅浅轻轻的推开门,娇怯怯的站立在门口,无助的看着坐在书桌前的男人,漂亮得晶莹剔透,犹如一个半透明的精灵。

“有事吗?”男人陌生的话语和眼神,与晚宴厅高调买下她的深情款款判若两人。

“蔺先生.....浅浅一个人睡那么大的卧室,有点怕.....”盛浅浅怯生生的开口说话,声音媚气而娇柔,若是平常男人,早已酥了半边。

“嗯,来人。”蔺仲蘅站起身,双手『插』进裤带,叫来保镖,“安排两个女仆,陪着盛小姐。”

说完,又对着盛浅浅公事公办的询问,“还有事吗?”

盛浅浅一时语噻,傻愣之际已被保镖请出了书房。

关门之际,男人把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的手机打开,里面有二十几通电话,全部来自白梨落。

男人心里一绞,难受感哽在喉咙。

男人立马给谢赫打了一通电话过去,还没开口,那边已经叫了起来:“仲蘅,往下看一眼吧,不然,今晚她就变成冰雕了。”

男人微微拉开窗帘,透过落地窗,看见了雪地里的白梨落。

她正站在覆满积雪的草坪上,漆黑的长卷发上满是纷纷扬扬的雪花。

不过她看错了地方,她凄楚无助的看着盛浅浅的那间卧室,直愣愣的盯着那粉『色』的还没熄灭的灯光。

“你赶快下来吧,仲蘅,我怕她一直站着吃不消。”谢赫还在电话里叫着,人坐在离白梨落不远的一颗枫树下。

她就一直傻傻的看着,她以为,此刻,他正在那间卧室里和盛浅浅男欢|女爱。

直到那间卧室等灯光熄灭了,她还在那里傻傻的看着,蔺仲蘅看的揪心,冲着电话低吼,“我让你照顾好我女人,你就让她站在雪地里受冻?”

“没办法呀!”谢赫一百个委屈,“她不肯离开,她听了宋迦陵的话,认定了有隐情,不找你问清楚她不会死心的。”

“我没什么可说的。”蔺仲蘅看着雪中簌簌发抖的女孩,心疼不已,一拳头狠狠砸向窗户,大声喝令,“立马带她离开,她要是感冒了,我剥了你的皮!”

谢赫挂了电话,满嘴骂骂咧咧,又不敢让白梨落听见:“我堂堂迪拜亲王,现在冻的发抖呢!你怎么不关心我!”

蔺仲蘅远远看见,雪地里的两人有一番推搡,白梨落死活不走,把谢赫踢在了雪地里。

谢赫无可奈何,接连摇头晃脑地叹气。

而这时,保镖敲门进来。

保镖向蔺仲蘅禀报了今天在拍卖会上的突发状况:“今天的拍卖会,宏鼎股份的董事长刘少锋,被人发现死在了洗手间。”

“死亡原因?”蔺仲蘅镇定问着。

“是被人用一根极细冰锥刺入中枢神经,窒息而死。”

章节目录 第238章 晕厥中的温暖 保镖接着说:“但死亡时间内,监控显示他全程参与了拍卖。我们有理由相信,是有人乔装成他的样子,混进宾客中。”

蔺仲蘅一直望着雪中的白梨落,薄唇紧抿,仿佛没有听到似的。

蔺仲蘅返身走近书桌,修长的手指在纸上写下几行字。

“吩咐女管家。”蔺仲衡说,“把这些东西悄悄交给谢赫。”

**********

他们此刻......已经结束了吧?

望着已经熄灯的窗户,白梨落揪心而又绝望,泪水在眼角凝结成细细的冰川。

门口的保镖说什么也不让她进去,白梨落一次次碰壁,一次次撞上去,无形的头破血流,宛如飞蛾一般。

脚底的刺骨寒凉她却浑然未决。

谢赫再次出现的时候,将一个大熊交到她手中,白梨落抱着这棕『色』大熊,立马想到了那天游乐场的熊爸爸,熊妈妈,熊宝宝,一管热泪流下,烫化了原本悬挂眼角的泪之冰川。

大熊很暖和,是内置的取暖器,为她提供了冬夜的温暖。

紧接着,一件非常厚重的『毛』『毛』大衣披在了身上——谢赫的动作温柔,让白梨落很是意外。

此刻,枫叶别馆已经全部熄灯了。

“你哪里来的这个熊,还有这些水杯。”望着地上的热腾腾的水杯,厚手套,都是别馆里的东西,白梨落心里的一盏希望之灯,微弱的点亮了。

“是别墅里的女管家,平时和你关系很好那位,说大雪夜里冻坏了不好,托我把这些交给你。”

白梨落听了这话,心里一阵失落,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灯,在心里熄灭了。

“她给我们这些,是仲蘅的意思吗?”末了,白梨落又心有不甘的追问。

谢赫咬紧牙关,艰难的说出两个字:“不是。”

白梨落黯然的点点头,深深吸了吸鼻子,说:“嗯,我知道了。”

他这会儿,已经累得睡着了吧,温暖的被窝里,他和盛浅浅赤身相拥,无尽恩爱,怎么可能知道,她还在刺骨的雪地里等待着........一个答案。

到了后半夜,白梨落最终支撑不下去了,一阵眩晕之后昏厥的过去。

谢赫连忙跑到她身边,扶着她喊着:“梨落!……”

意识『迷』糊之前,仿佛又听见了另一个脚步声……

**********

昏昏沉沉......

寒冷中,尚有一点知觉的,白梨落只觉得,被一个平原一般宽阔的怀抱所笼罩,久违的隆冬壁炉般的温暖,在黎明时分最冷的温度里,给予了她宝贵的能量,让她已经冻成冰的意识,逐渐融化。

那感觉,是熟悉的,那味道,也是熟悉的。

沙尘味道混杂着的皮草气息,还有一点点焚香的感觉,是她熟悉的蔺仲蘅的体香。

仲蘅......紧闭双眼的白梨落,颦蹙眉头一直呼喊着男人的名字。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指尖触『摸』着,挂满眼角的冰川——那已经凝结成冰的泪水,直到它们完全融化在他手指的温度里。

白梨落紧闭的双眼努力想要睁开,但却徒劳。

只觉得那炽热的触感,熨烫着她的眼睛,像是吻,又不像......

温暖的怀抱一次次将她收拢,全身的寒意逐渐驱散,她本能的紧紧抱住了那一团热......

章节目录 第239章 为她驱寒 “谢赫,你去别馆主楼休息,这里有我就行了。”蔺仲衡宽大的身躯犹如一个摇篮,把白梨落圈在中央,搂孩子一般,白梨落在他怀里沉沉昏『迷』。

男人用拨火棍拨弄壁炉里的火堆,火烧得旺了不少,噼里啪啦的声响不断。

女孩此刻依旧挣扎在自己的晕厥中。

谢赫将小木屋的门轻轻关上,给了两人独处的空间。

一些破碎的呓语,断断续续,从梨落的口中发出。

“仲蘅......你真的......不要我了.......?”

男人心里油然一动,火光温情暖暖冲映着那张古代勇士般的坚毅脸庞,男人爱怜的吻着她的额头,低低说着,“乖,我要你,一辈子都要。”

白梨落浑浑噩噩,晕厥中根本分辨不清是幻觉,是真实,还是虚妄。

男人怜惜万分地『摸』到了她冰凉的手,确实冷得吓人,还有她的身子骨,也都像冰雕的一般寒冷。

伸手够到柜子里,拿出一瓶酒,男人仰头个“咕噜”灌了一口,然后嘴对嘴喂到她口中。

他在为她驱寒.......

一口,两口.......紧闭双眼的女孩显然感知到了什么,半开合着樱桃唇承接。

饱满的『色』泽娇红欲滴,看起来格外诱人。

男人微微一笑,又一口酒喂到她嘴里,连同自己的舌......

白梨落依旧没有醒来——也可以说是她不愿意醒来。

蔺仲蘅就这么抱着她哄着她坐了一夜,不时地拨一下炉火,等到她的身子重新恢复暖意,男人轻轻将她放在木质小床上,悄无声息离去了……

**************

破晓时分,白梨落睁眼,发现自己置身于枫叶别馆旁边的小木屋,而在她身边忙前忙后的,只有谢赫一个人。

捂着昏沉的脑袋,白梨落坐在床上胡思『乱』想。

难道是自己在做梦?昨晚晕过去之后,那熟悉而温暖的感觉,是仲蘅没错啊......

谢赫看她醒来,连忙喂他喝水。

“感谢真主,你终于没事儿了。”阿拉伯小伙子也是率真『性』格,合十祷告的神态虔诚而可爱。

“谢赫,我想问你......”白梨落踌躇的问,“昨晚我晕倒之后,是你把我抱进这里来的?”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嗯......有其他人在这里吗?仲蘅......来过没有?”

谢赫正在水盆边绞热『毛』巾,听了这话,手里的动作迟缓的僵住了几秒,复又继续。

谢赫把『毛』巾递给她,白梨落一边擦脸一边等待着他的回答。

谢赫无法直视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没有......”谢赫回答,转头看向窗外,眼神闪烁了一下。

雪已经停了,四周银装素裹,像最繁缀的新娘婚纱。

“哦。”白梨落将就『毛』巾擦了擦手,不抱希望的笑了笑,“可能是我做梦了,梦见......仲蘅来照顾我了。”

末了,又看了看窗外,自嘲地说,“我的确在做梦,昨晚他陪着盛浅浅,睡得那么熟,怎么会在乎我的冷热死活呢?”

谢赫无言,心里想着:昨晚照顾你一夜的,可不就是仲蘅吗。

“梨落,我们回去吧,回嘲笑鸟山庄。”谢赫心里憋得难受,扶着她说,“没有答案的话,不要再呆在这里了。”

“我不回嘲笑鸟了。”白梨落颓然疏淡的说,“那里不再是我的家了。它现在属于蔺仲蘅和盛浅浅。”

章节目录 第240章 情敌的炫耀 谢赫欲言又止,他无法开口,在蔺仲蘅心里,只有她是嘲笑鸟山庄唯一的女主人,蔺仲蘅把盛浅浅安置在枫叶别馆,就是不想让盛浅浅踏进嘲笑鸟。

“我母亲在市区给我留了一套房子,我回那里去就行了。”白梨落说完,起身,收拾一番后往外走。

远远地,一行人从枫叶别馆主楼里一涌而出。

屋外,保镖,佣人和管家分别站在了别馆门口,是要送蔺仲蘅去公司。

白梨落看见蔺仲蘅了,一袭灰『色』军制大衣的俊美男人,傲然独立在一片耀眼的雪光中,依旧是凌驾万物的气场,依旧是杀伐独裁的尊贵,只是眼中,多了一份阴鸷。

身边并没有盛浅浅陪伴,想必是美娇娘昨晚承欢太久过于劳累,男人体恤她,让她早晨多睡一会儿。

“仲蘅!——”白梨落情难自禁的朝着男人飞奔过去,不料却被几个保镖冷硬的拦了下来。

“白小姐,对不起,先生又吩咐,让你不得靠近他。”

“不能靠近他!?”白梨落瞪大眼睛盯了盯保镖,难以置信,一边挪动自己朝着蔺仲蘅上车的方向猛扑过去,一边不断地高喊着,“为什么,仲蘅?我现在连靠近你都不行了吗?”

背影僵了一下,男人继而面无表情的上了车,汽车扬长而去。多余的一分钟都不肯停留。

汽车后视镜清晰反『射』着,女孩在雪地里凄然奔跑的画面。

白梨落狠命的追着汽车,用尽全力做着徒劳的挽留。

“仲蘅!.......仲蘅,你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白梨落边哭边喊,追逐着渐行渐远的汽车,直到汽车消失成了眼中的一个黑点。

他没有理她,直接离去了。

他现在只有盛浅浅,对于她,他不在乎了,对她的一切,他都统统不在乎了。

白梨落怔怔的站在原地,久久站立在雪中,直到身后响起了,一个清澈动听的女声。

想也知道是谁,白梨落回头望去。

盛浅浅裹着『毛』茸茸的裘皮,浑身上下只有脖子肩膀一截『露』在外面。

白梨落眼前一黑。

脖子上,肩膀上,赫然一大片紫红『色』的吻痕,还有无数淡淡的咬痕,白梨落看着,陡然觉得天旋地转。

如此之多,多到令人发指......她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么。

昨晚,他们该多么投入,凶猛,激烈。

一阵难受堵住了鼻子,白梨落只得张口呼吸。

盛浅浅左顾右盼了一下,见四下无人,也就不演戏了,上前两步,第一次朝着白梨落展示了自己的真面目。

盛浅浅笑着叹了口气:“今早是被他吻醒的,那种感觉.....就像在梦里一样。”盛浅浅假装没看见白梨落惨白的一张脸,自顾自的回味着说,“他唤我‘小宝贝,小懒猪......快起来了,嘻嘻。”盛浅浅说着,一脸娇羞的噗嗤一笑,难为情的看着白梨落。

白梨落无言以对,只呆呆注视着盛浅浅脖子和肩膀上的吻痕。

“梨落姐姐,看着我承huan的痕迹,心里很难受对吧.....”盛浅浅高调的含羞草模样让白梨落很想打她,但浑身除了冰冷刺骨的僵硬,还是僵硬,根本无法动弹。

章节目录 第241章 被抓住了小辫子 “看你这表情,呵呵,仲蘅好像从没对你,如此疯狂过是不是?”

此刻的白梨落已经没有辨别能力,不知所措,面对盛浅浅的『逼』宫炫耀,麻木,僵硬,丧失了所有的回击能力。

“梨落姐姐,我也是第一次。”盛浅浅含羞默说,“昨晚他的反应,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料,实在是......”

盛浅浅心『潮』难平,白梨落看见她满脸泛起粉『色』『潮』汐,听着她心绪纷撩的话语,“他实在太凶猛了,六次.....七次......我自己都数不清楚了。不过今天早上有三次,我还记得。”

白梨落只觉得很冷,冷得瑟瑟发抖,不知道是不是又降温了,她上下牙齿都在打颤,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他们从晚到早,做了不下十次......

“我现在还很痛呢。”盛浅浅看已经成功刺激到了她,扶着腰洋洋得意的走近白梨落,而接下来的话确是老辣不已。

“梨落姐姐,仲蘅这种男人,是你捉『摸』不透的,前一秒可以给你整个世界,后一秒可以抽掉一切全身而退,所以,要待在他身边,得有手段才行,明白吗?”

“你就是用了无数手段对不对?”白梨落终于能够挣扎着发出声音了,看着盛浅浅的眼眸里泛着阵阵寒意,“包括选美赛时候,安放刀片,是你做的,然后嫁祸梁倩妮,对不对。”

“你有证据吗?”盛浅浅耸耸肩,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笑着,“没证据,就不要认定是我做的,就算你有证据,你认为仲蘅会相信你吗?”

白梨落没有说话,是的,她没证据,但终有一天,她会找到证据。

“我腰酸背痛着呢,没时间跟你墨迹了。”盛浅浅娇羞的将裘皮大衣裹了裹身子,说,“仲蘅让我在家等他,说昨晚还没尽兴,要我乖乖休息好......哎,他简直是野兽,我实在受不了......”

“姐姐,我进去了,你哭够了闹够了,也早点消失吧。”

盛浅浅昂然的华丽转身,冷不防与站在她身后的谢赫相遇。

盛浅浅吓了一大跳,倨傲地盯着这个蔺仲蘅新雇佣的中东保镖。

谢赫刮干净了胡子,穿的又是黑『色』机车夹克,处于洋洋得意的盛浅浅,并没有认出,眼前这一脸嘻哈哈的阿拉伯帅哥,就是慈善晚宴那晚的大胡子亲王,本.塔曼丹三世。

“你在偷听我们说话?”盛浅浅气冲冲的问向谢赫,“好样的,我会告诉仲蘅,你一个小小的贴身保镖,仗着跟仲蘅有几分熟,竟然偷听我和梨落姐姐闲聊。”

“对不住,盛小姐。”谢赫连忙行了个大礼,“我并没有听见你们说话,我更没有听见,你和仲蘅昨晚七次今早三次的事情。”

说罢,狡黠的朝白梨落眨眨眼,又一脸逗比无辜的看着盛浅浅。

“你......”盛浅浅花容失『色』,美丽的脸蛋瞬间红一阵白一阵,如果蔺仲蘅知道她说了这样的话,那谎言将不攻自破,那时候,她的小狐狸尾巴,就多多少少会暴『露』出来......

章节目录 第242章 假象 “小哥哥,你误会了。”盛浅浅用手捂了捂嘴,声音一下子就跟掉进了蜜罐子里一般,使出无辜少女的招数,开始忽悠起谢赫,“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只是恰巧赶来接梨落姐姐回去,不是故意偷听......呵呵,浅浅,也不是那种喜欢告状的人......”

白梨落听的这一番稚气的娃娃音,冷笑了一声,轻摇着头。

谢赫心里同样冷笑着,嘴角轻扬泛起嘲弄,却故作恭敬的逗弄着盛浅浅,“盛小姐,不敢当,如果真的腰酸背痛累的慌,还请回别馆好好休息,大雪天冻坏了,今晚,仲蘅说不定移步嘲笑鸟,去找梨落小姐,你就得不偿失了。”

盛浅浅自知他在嘲讽自己,不过被拿了个小小把柄,也无可奈何。

“嗯嗯,谢谢提醒,那我就回去了。”盛浅浅捋了捋头发,朝谢赫放了个媚眼,“小哥哥你为仲蘅日夜『操』劳,也要注意休息哦!——”

娇滴滴的鸟叫声,最后还不忘体恤一番谢赫。

离开的时候,盛浅浅的手指,当着白梨落的面,又轻轻触『摸』着脖子上的吻痕,慢慢的往回走了。

最后不忘给她一个胜利者的微笑,仿佛在说:“白梨落,我胜利了,我如愿以偿了,你千防万算,一不留神,我还是睡到了仲蘅的身边。

白梨落捏紧拳头,强忍着泛酸的眼眶,狠命不让自己落泪,她不能在盛浅浅面前展『露』自己的软弱,决不能。

木然的被谢赫拉走,直到在回程的路上,白梨落终于呜咽着哭了出来。

哽咽的垂泪,轻抽的鼻翼,哭得无助而哀婉,泪水像透明的水晶,一粒粒挂满她的脸颊。

谢赫一边开车一边左『摸』右『摸』,『摸』了一包卫生纸出来,递给白梨落:“哎,别哭了,将就着擦擦眼泪吧。”

白梨落接过来,抽出纸巾擦眼泪。

“别听她瞎说。”谢赫当然知道蔺仲蘅昨晚的去处,这盛浅浅纯粹是在胡编『乱』造,“仲蘅是有分寸之人,会像他说的那样饥不择食吗?这你还不知道?”

白梨落本想说,有分寸,可她身上的吻痕咬痕又怎么解释,但转念又觉得和谢赫,好像不大方便聊男女夜话,只得转移话题。

“谢赫,我觉得,刀片事件,可能是她嫁祸了梁倩妮,你怎么看。”

“你放心,我会帮你调查此事,如果真是她的话,我绝不会让这种心机表呆在仲蘅身边。”谢赫瞬间严肃起来,边开车边说。

*********

而这一边,回到卧室的盛浅浅,并没有停留在得意洋洋的情绪中,因为一切耀武扬威,都是假的。

落寞的坐在梳妆镜前面,看着一脸憔悴的自己,盛浅浅默默地掏出化妆棉,倒出卸妆『乳』『液』,开始擦拭脖子肩膀上的痕迹。

那些吻痕咬痕,都是她用口红,眼影,甚至用了夹子,制造出来的假象,目的就是为了气白梨落。

随着红的紫的青的颜『色』一块块的擦拭干净,没几分钟,盛浅浅的脖子肩膀,又恢复了雪白如初。

章节目录 第243章 逝去的往日情 蔺仲蘅只觉得白梨落难受,却不知她比她更难受,一夜失眠的她,承欢之夜就这么在卧室里耗着等着,就像蜡烛一样,流干了泪烧光了自己都没看见男人的人影。

清晨时分,透过窗帘,她看见白梨落晕倒在地,而紧接着不到半分钟,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冲进了雪地,她远远看见蔺仲蘅将白梨落抱在怀里,走进了小木屋。

雪地里,留下了男人的一串脚印。

盛浅浅看的恍惚,看得视线模糊。

“仲蘅......你让我伤心,那我只能让她伤心了,我有的是方法让她痛不欲生。”梳妆镜藏匿不住盛浅浅的泪光,美人眼神里锋利一闪,不断安慰着自己。

没事,好歹已经走入了他的世界,只要持之以恒,并想办法挤掉白梨落,仲蘅始终是她盛浅浅的。

*********

帮助白梨落回到蜗居,谢赫走到走廊上,背着白梨落,接了蔺仲蘅的电话。

“她现在怎么样了?”

“不好,到现在还是恍恍惚惚,仲蘅,她这样......”谢赫为难的说,“你把照顾她的重任交给我,可我真的做不会暖男啊。”谢赫抠着头发,不断发牢『骚』,“这种安慰人的贴心活儿,你还是找个女人吧,她又爱哭,哎呀呀,我都快崩溃了。”

“她有个朋友叫苏檬,我会以你的名义找过来陪她。”蔺仲蘅在那边冷静的安排着。

“是不是远东新晋棋后苏檬?”谢赫倒挺意外的,“在阿布扎比我见过她,可厉害了,人家还是战地记者呢!”

“对,就是她。”

“还有,仲蘅。”谢赫向蔺仲蘅说起了盛浅浅的情况,“你和盛小姐昨天有没有.....?她反正在梨落面前说你们昨晚怎么怎么了。”

“盛浅浅有些刁滑我知道,不过现在不是扯这些女人事的时候。”蔺仲蘅严肃的说,“你赶快联络你的穆迪叔叔,下一步我要部署怎么对付爱斯基摩人。”

“好的,知道了,我立马安排。”谢赫知道事关重大,挂完电话,见白梨落这边也安顿好了,便告辞匆匆离去。

白梨落独自坐在客厅里,小小的蜗居还保留着昔日的气息。

那一晚,她带着受重伤的他回到这里,彻夜未眠的为她清理伤口,一盆盆水染成血红,男人紧闭双眼,皱着眉头的神情历历在目。

之后他们在这里有过短暂的美好,烛光晚餐,朗读,共舞,相拥而眠.....

桌子,椅子,沙发,床......每一个地方,都有留下他的痕迹。

在他们关系最为亲密的,他们也曾回来过几次,在卧室里一呆就是一天。

男人其实很喜欢这里,温馨,暖暖,小是小,但比起嘲笑鸟,却更有家的感觉。

可如今,他身边已有了新欢,而她,被他打回原形,变成了从前那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失去了蔺仲蘅,她白梨落身体内,有那么一部分,好像也在一点点的衰竭,枯萎,死去。

床铺上残留着男人的气息,刻骨铭心的焚香味道,白梨落蜷缩着自己躺在床上,回忆一点一点在她眼前帧放。

章节目录 第244章 苏檬的异常反应 晚间时分,苏檬来到了她的蜗居,是塔曼丹殿下请她来陪伴白梨落的。苏檬作为国际象棋大师赛棋后,认识中东王室。

苏檬也是个美女,不过线条粗放,为人直率洒脱,曾经在巴基斯坦留学,做战地记者的时候,深入过摩苏尔内战,九死一生回来,丢了半条命。

“是谢赫.阿卜杜勒让我来陪你的。”苏檬的话多少让白梨落淡淡的失望,她多么想听见她说,是蔺爷让我来陪你的。

望着窗外的倦鸟飞过夕阳,白梨落不禁想到,这个时候,他应该回枫叶别馆了吧,像曾经宠爱她一样,宠爱盛浅浅。

“你和蔺爷发生了什么事?”苏檬关切的问着,给她递上了红枣姜茶,“怎么,这男人说变脸就变脸了。”

“我不知道。”白梨落对苏檬也没有隐瞒,“可能早就看上盛浅浅了,男人到底上心没有,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有时候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难道,在此之前,就没有什么奇怪的端倪。”苏檬坐到她对面,捧着杯子皱着眉头发问,“难道你就没察觉任何被甩的迹象?”

“没有,只是前段时间,他特别暴怒,爱发脾气。”回想起收到两份贺卡的时候,那段时间的蔺仲蘅始终有点不对劲。

“一个叫【爱斯基摩人】的人。”白梨落双手抱膝,蜷缩在沙发上努力回忆着说。

“啪!!——”面前陡然炸响杯子打碎的声音,白梨落吓了一跳,抬眼问,“你怎么了?”

“没事儿!......”苏檬心有余悸地说,“水太烫,我没拿稳......”

白梨落继续沉思,没有看见苏檬脸上的惊恐表情。

“嗯......然后呢?”苏檬一边收拾碎片一边问着。

白梨落回想地说,“给我们寄了两张卡,不过那段时间也够倒霉,炸弹袭击,车祸,还收到一个血淋淋的狗头,但仲蘅一再说是恶作剧,我也就没多问了。”

“哦。”苏檬哦了一声,没有更多的语言了,顺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刚好是娱乐头条新闻。

“亚洲皇后亚军,盛浅浅小姐,刚才在浅水丽景旋转餐厅,和蔺仲蘅先生共同用餐,气氛暧昧而热烈,看来交往消息已经属实。”

白梨落一口呼吸停滞在胸口,整个人都僵硬不堪。

苏檬连忙上前关电视。

“不要!——”白梨落尖叫着上前阻止,打断了苏檬正要关闭电视的动作。

“不要......”白梨落喘着粗气说,“让我看着......让我看看他俩到底想怎么样?”

说着说着,一双蝴蝶眼仿佛下起了冬天的雨,寒冷而无助。

苏檬看的心痛,连忙抱住她,“何必呢,你看了只能更加难受,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呢?”

电视里是狗仔队捕捉到的远镜头,一袭紧身衣裙的盛浅浅被蔺仲蘅搂着腰,贴身在一起,两人在跳舞。

盛浅浅有意无意朝着镜头这边望一眼,显然知道所有的偷拍。

白梨落的眸子里一片破碎,每一缕碎光都是在割自己的眼睛,割得她都快瞎了。

章节目录 第245章 浅浅是我的女友 镜头里,蔺仲蘅不断地抚『摸』着盛浅浅的纤腰,背部曲线,翘『臀』,而盛浅浅的头埋进了男人的胸膛,一双白藕手臂紧紧勾着男人的脖子。

“简直是无缝粘贴!”苏檬气鼓鼓的嘟囔着,看的眼睛冒火。

舞跳完了,盛浅浅被蔺仲蘅拦腰抱起来,走进了镜头捕捉不到的地方......

“梨落!白梨落!”看着心碎不堪的闺蜜,已然捂着眼睛蹲在地上,苏檬大声朝她吼叫着,不断摇着她的肩膀,“有什么大不了的,好歹你以前也那么骄傲,还是选美皇后,不要这样糟蹋自己!”

白梨落无声的悲鸣着,电视里的播报正继续着残忍的喜大普奔,“我们看见,蔺仲蘅和盛浅浅手挽手出来了!”

画面里,两人已然走出酒店,一出现,媒体就蜂拥而上,擦擦擦的闪光灯亮如白昼,媒体长枪短炮则络绎不绝。

蔺仲蘅破天荒的第一次选择高调亮相,没有躲避媒体,大方的牵着盛浅浅的手,和她十指紧扣。

白梨落看着,男人那修长静默的手指,紧紧握着盛浅浅的白玉嫩手。

“请问,盛小姐,您和蔺先生是什么关系?”媒体已经开启了求证模式了。

“这么.....”盛浅浅一脸娇羞不胜凉风,含羞的低下头,说,“你问....蔺先生,他说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就是什么关系。”

厉害!苏檬又凌『乱』又佩服,这问题回答得好,把重点也全部丢给了蔺仲蘅。

电视机前的人都在看,此刻所有的媒体焦点,全部聚焦在了蔺仲蘅身上。

媒体们屏息凝视,现场竟然非常安静,安静的反了常。

“我和浅浅。”蔺仲蘅面对数百家媒体,昂起俊美与骁勇,刚毅与邪魅并存的稀世俊颜,掷地有声的作了回答,“是男女朋友关系。”

男人的话语犹如一把钝器,是最最无情的审判,透过屏幕朝着白梨落的心口闷声砸下来,一锤定音,残忍而无情。

“哇!情侣!”,“蔺爷承认了!”,“这太劲爆了!”媒体们一时之间沸腾到了顶点,炸开的惊讶声如鞭炮一般一层层响彻现场。

盛浅浅近乎停止了呼吸,她不是在做梦,知一切都是真的,她盛浅浅成了蔺仲蘅的女朋友!

白梨落时代过去了,蔺仲蘅亲口承认,他是他女朋友!

媒体掀翻了狂欢模式,长枪短炮围堵甜蜜拥抱的两人。

电视机前,白梨落已然崩溃,蜷缩坐在沙发上痛不欲生,被苏檬死死抱在怀里。

“别......别,梨落,好了,过去了......过去了一切都安好。”

蔺仲蘅亲口承认了,盛浅浅是他的女朋友。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他对盛浅浅的每一个宠爱眼神,都是对她白梨落的千刀万剐,凌迟一般,一刀一刀割着她。

苏檬看向电视,电视里的虐狗场面,在媒体的推波助澜下更加如火如荼。

“蔺先生!蔺先生!你和盛浅浅小姐确立了恋爱关系,那白梨落小姐怎么办?”

这是媒体们几乎众口一词的问题。

“白小姐是不是成了前女友,和您不再有恋爱关系?”

章节目录 第246章 重返剧院 盛浅浅一颗心悬着咚咚直跳,是的,这也是她现在最关心的问题,于是她也看向了蔺仲蘅。

轿车驶来,蔺仲蘅搂着盛浅浅,一边往前走一边回答,“是的,白小姐和蔺某,不再有任何关系!我和浅浅,祝福她早日找到如意郎君。”

“不!!——”破碎的尖叫响彻客厅,苏檬怀里的白梨落犹如一个破碎的布娃娃,恸哭的撕心裂肺。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

那个在她疑似患上艾滋病的时候,毅然决然陪她一起感染的男人,在哪儿去了?只为了心里另一份难以割舍的悸动,就这么放手了。

他不是说放下天地都不曾放下她吗?何以一个盛浅浅,就令他头也不回的放手了。

一直哭,直到眼泪哭干,盐分结晶在了眼角,她还是停不住自己的悲伤。

“呕......”白梨落哭得发起了干呕。

干呕扥声音不断,一声一声打呕的声音,起伏的脊背,看的苏檬心如刀绞,眼圈泛红。

“你哭出来好不好!”苏檬难受的吼着她。

没有眼泪......

当处于极度悲伤,枯竭的眼睛再也流不出眼泪的时候,就会反常的打呕。

嚎啕大哭也罢,摔盆砸碗也好,好歹也是一种宣泄和释放,但像她这样无声的干呕,死命的扛着,只会加剧遍体鳞伤的程度。

苏檬哽咽的说:“梨落,就当是做了一个场梦,梦醒了,都结束了。和这种帝王级别的男人.......我们这些平凡女子玩儿不起.......也输不起!”

苏檬的话语中,带着对回忆的无奈挣扎,越说越伤感。

而电视里,蔺仲蘅将盛浅浅一把抱上车,保镖在四周砌起人墙,加长元首劳斯莱斯载着两人离开了。只留下前追后堵的媒体,追着轿车跑出了好远。

***********

这一夜,苏檬寸步不离的守着她,这样无声的悲哀,最容易做想不开的事情。

直到下半夜,白梨落才无力的开口说话,仿佛大病一场一般,问的却不是和蔺仲蘅有关的事情。

“柠檬,最近剧院怎么样了?《仓央嘉措》排练的怎么样了?”白梨落望着天花板,语气还算平静。

“男演员实在不给力,以前只演过带刀侍卫。”苏檬的话也是直白,“就他那水平,我劝你公演,往后延迟算了。”

“我知道,要不最后再来一次男演员招募。”白梨落说,“如果招募不到,公演就取消。”

苏檬知道,白梨落突然上心剧团事务,也是为了缓释蔺仲蘅另结新欢所带来的痛苦。

也好,她这样想也是对的,忙忙工作充实一下自己,总比成天胡思『乱』想想不开的好。

苏檬点点头,白梨落正在努力学会坚强。

********

翌日一大早,苏檬带着强打着精神的白梨落,来到了银翊大剧院。

一夜未眠的白梨落看上去憔悴了不少,薄施脂粉也掩盖不了脸上的倦容。

白梨落找来原本设定演出仓央嘉措的男演员谈话,但没说几句,双方就因分歧开始言语不和。

“梨落姐,我知道你不满意我。”年轻气盛的小伙子说话也毫不客气,“我没天资我知道,我就这水平,我也认了。”

章节目录 第247章 伤口上撒盐 白梨落看他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也是来气:“你水平怎样是一回事,你努不努力又是一回事,台词你有揣摩过吗?主人公的历史背景你下来研究过吗?”

男演员翻眼睛望天花板的样子表明,他也是破罐子破摔了。

“我就这样,大不了你换人啊,如果现在找的到人的话,你大可换了我,反正我也不想干了。”

“那你现在就走吧。”白梨落听了这话,直接炒了他鱿鱼,“我这里不养懒汉,你也不适合做舞台剧演员,另谋职业吧。”

男演员见老板还真炒了他,立马跳得八丈高,冲着白梨落撒泼,“老子在这里耗了三年青春,你他娘说开就开.......”

叽里呱啦骂了半响,白梨落懒得理他,兀自往回走,男演员骂着骂着也开始在她伤口上撒盐:“拽什么拽!蔺爷玩儿完就甩的女人,浑身脏,有什么脸来教训我?”

白梨落陡然站住了,削肩不住的颤抖。

“呵呵,盛浅浅比你美,比你有吸引力,蔺爷甩了你爱上她,他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男演员越说越狂妄,“盛浅浅什么都比你好,你就是个破烂货,自以为是.......啊!!”

“啪!!——”一声颇为响亮的耳光,极重地打在那男演员脸上。

白梨落这一巴掌使劲了力气,这几天的憋屈,都发泄出来了。男演员耳朵一阵嗡鸣叫,惊愕的望着她。

“还轮不到你在我伤口上撒盐!”白梨落恶狠狠的朝他大喊。

“嗨呀!还敢打人!”男演员仗着自己好歹是个男人,卷起袖子想要动手打女人了,“老子要教训教训你.......”

“哎哟喂!......”男演员膝盖吃痛,突然应声倒地,是苏檬在后面放倒了他。

“打女人的孬种!”苏檬一边踢着他一边骂着。

听到动静,剧院的一百来号演员同时赶来了。

看着苏檬暴打男演员,白梨落在旁边抄着手冷眼旁观,团长和经理也是不停的劝着。

苏檬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用厚沉的马刺靴狠命地踩在他身上:“头数你犯贱,渣男,没出息的孬种,自己不成材,对女人破口大骂!”

苏檬常年在外,防身格斗是有的,男演员不是苏檬的对手,连声告饶:“我错了,苏姐,我不是有意刺激梨落姐.....”

“别打了,让他滚。”白梨落漠然地指着大门说,“今后别踏进剧院半步。”

苏檬上前安慰白梨落:“范不着为这种垃圾人,破坏自己的心情,男演员我们再找就是了。”

白梨落无声笑了笑。

刚才这一巴掌打不动一个现实。

现在,蔺仲蘅甩了她的事儿,满世界都知道了。

************

“梨落姐姐......”楚楚柔媚的百灵鸟声音响起来的时候,白梨落陡然一惊,苏檬也是一样,转头骇然望着,站在她们身后的盛浅浅。

这一副娇媚的模样,和雪中的颐指气使截然相反,既然又戴上了伪善的面具,那就说明,身后有需要她演戏的人在场。

那人的身影出现的时候,白梨落身心俱震,强大的气场席卷扑面而来的震慑力,整个后台,都因他的来到,产生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章节目录 第248章 我要回来演女一号 男演员捂着脸跑到盛浅浅面前意图告状,猛然对上了蔺仲蘅刀锋一般的眼神,下个半死,一瘸一拐跑走了。

也就两天不见,但翻天覆地的情变,让白梨落觉得恍若隔世,仿佛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此刻,空旷的后台,中间站着白梨落,苏檬,盛浅浅和蔺仲蘅四人,其他演员们都小心翼翼围在四周。

“有什么话,就对你梨落姐姐说吧。”蔺仲蘅并没有上前与盛浅浅做亲密举动。

背着手站在盛浅浅后面的男人,只以一种无限爱柔的口吻,宠溺的朝盛浅浅发话。

“仲蘅......”小美人仰脸望了望自己的男友,声音纯纯的,怯怯的,“我怕......我怕姐姐会怪我.......”

“盛小姐,直率一点行不。”白梨落跟了蔺仲蘅那么久,也变成心直口快之辈,看不得此等矫『揉』造作,当着蔺仲蘅,说话的声音一点都不留情面,“要撒娇,要放媚回蔺爷g上去,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饥渴了。”

苏檬在一旁爽朗的笑出了声。

“你.....”盛浅浅朝白梨落放出了一个凌厉凶狠的眼神,但回答的声音依旧婉转可怜,“梨落姐姐,感情上的波折,我也不希望你难受,但是仲蘅既然选择了我......”

苏檬真想冲过去揍她一顿。

“好了,你还是进入主题吧。”白梨落冷声的打断她,眼睛却略过她,望着身后的男人。

男人也看着她,一夜之间,她憔悴了好多。

男人心里泛痛,那感觉,犹如......

一颗心如同被生锈的钉子,狠狠钉上了十字架,无法动弹的钝痛来袭,连救赎都是不堪的折磨。

男人始终面无表情,沉浸自己犹如石化,眼神复杂,高寒,犹如最深的极夜,白梨落无法洞悉,无法企及,无法奢求什么。

白梨落挪开眼眸,继续冷『色』发问,“你二位来这里干什么?”

“是啊。亚军小姐。”苏檬料想盛浅浅当着蔺仲蘅,要扮演白莲花,继续讽刺着,“才被宠幸两天,不好好享受人间欢愉,跑到这和你身份不匹配的小剧院来干什么?难不成想看舞台剧?正好,我排演了一出《怒杀潘金莲》,你要不要看一下?”

“苏姐。”盛浅浅情急之下大叫着说,“我不是来炫耀的,我是来告诉梨落姐,我愿意继续出演《仓央嘉措》的女一号!”

“什么!”苏檬和白梨落同时惊诧不已,在场的人更是面面相觑。

盛浅浅急忙解释前段时间的甩摊子行为,“我爸爸把我关起来了,我好不容易才想办法跑回国,当时我并不是想拆剧院的台,为了弥补我的过失,所以我才来恳请你继续让我出演《仓央嘉措》女一号!”

“这倒奇怪了。”白梨落冷笑着问她,“你迫不及待跑回国,没有回剧院,却第一时间参加了chu|女拍卖会把自己卖了。”

“噗!”苏檬笑出了声。

“我......”盛浅浅一时气噎,心里一恨,急忙转身抱住了身后的男人,哭了起来,“仲蘅,怎么办,姐姐还在恨我,她不会原谅我的......”

章节目录 第249章 谢赫,哄她开心 哀婉动人至极,盛浅浅的嗓音天生极富蛊『惑』『性』,苏檬看见四周异样的眼光齐齐看向了白梨落,仿佛是再说:梨落,得饶人处且饶人。

“好了,好了.....别哭了......”蔺仲蘅哄孩子一般的溺爱声音响起,白梨落只觉得一把刀,正在剜着心脏。

钻心剜骨的感觉四面袭来,呼吸陡然停止。

“白小姐。”蔺仲蘅冰冷客气生疏,朝她说话时,白梨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小姐.......好样的。

“浅浅这丫头不懂事,前段时间罢演,我在这里代她向你道歉。”

虽说是道歉,但蔺仲蘅冷漠的话音里没有丝毫的歉意,只是一种不由分说的命令,“昨晚说了一夜,想要继续出演,弥补自己的过失,你也不要再计较了,可以么。”

昨晚,她说了一夜......

是在枕边说的吗?枕在男人的胸膛上,一脸媚态的更他提及:“仲蘅.....我想回去演出。”是这样么?

然后他呢?他会捧起她的脸,一边吻一边说:“好的,宝贝,我去跟白梨落打个招呼......”是这样么?

胡思『乱』想中,白梨落苦笑着,颦蹙的眉头,钻心的疼痛。

一切都被蔺仲蘅一点不漏的捕捉在了眼睛里。

“听见没有,白小姐。”蔺仲蘅无情的话语如同石块,狠狠的砸着她,砸的她头破血流,“我女朋友要继续出演《仓央嘉措》,两天之内拟出她的排练时间,交给团长安排。”

盛浅浅心里这下子彻底满足了,埋在蔺仲蘅胸口的脸庞,出其不意,朝着白梨落和苏檬,飞出一个倨傲而又得意的眼神。

苏檬气的浑身颤抖,白梨落则木木然的领受了男人的命令。

“好的,我会安排。”白梨落挣扎着吐出这几个字。

“什么!”苏檬大吃一惊,连忙阻止,“梨落,凭什么,你别犯傻!”

“浅浅,我们走吧。”见白梨落已然答应,蔺仲蘅把手搭在盛浅浅肩上,众目睽睽之下,带着她离开了剧院。

“你们先出去,继续排练。”苏檬指挥着现场看热闹的离开,人走后,白梨落顿时颓然蹲在了地上。

“梨落.....”苏檬上前扶住她,白梨落挣扎着站起来,不断的说,“我没事,我扛得住......”

苏檬知道,得想办法让她心情好些。

于是就给谢赫打了电话过去。

“谢赫.阿卜杜勒。你最有办法哄女孩子开心不是吗?”几天下来苏檬和谢赫也熟悉了,都是坦率之人,自然能真心相处。

“你这话说的......”电话那边,谢赫也是抓头不已,“我只会哄开心的女孩子,不会当暖男安慰悲伤的女孩子。”

“别废话。”苏檬命令他,“赶快过来,我们一起解救失恋的白梨落,不然,今晚我就给她找几个大帅哥,好好哄她开心!”

“别别别!这样做太不人道,真主会动怒!”谢赫听了信以为真,连忙说,“好的,我马上过来。千万不要做极端的事情!“

谢赫挂了电话,做好了安排,给蔺仲蘅发了消息,汇报了情况。

谢赫:“今晚,月亮公主城量贩,陪你女人k歌。”

正在车上的蔺仲蘅说:“带她到‘金雀花’包厢。”

章节目录 第250章 谢赫不自禁的动作 蔺仲蘅收起手机。盛浅浅一个字都没看见。坐在汽车后座,盛浅浅那细嫩的水葱手指,刚刚触『摸』到男人的肩膀,就被男人偏脸的挡开了。

那动作,就像树枝蹭到了人脸上,人用手将树枝挡开一样,是一个很自然的,下意识的动作。

蔺仲蘅下意识的挡开了她。

盛浅浅呆了一下,蔺仲蘅已然叫停的行驶中的汽车。

“仲蘅......你上哪儿去?”见男人下车,盛浅浅正想追出去,汽车已经开动了。

男人高大的背影跳上了另一辆车,汽车调转方向朝市区驶去,而载着盛浅浅的轿车开回了枫叶别馆。

********

“金雀花”月亮公主城堡最大的vip包厢,空空旷旷只有白梨落,谢赫和苏檬三个人,三个人的一举一动,此刻都在蔺仲蘅的注视之中。

考虑到无所不在的爱斯基摩人,蔺仲蘅悄无声息来到了包厢,站在一扇巨大的单面玻璃后面,看着他日思夜想的女孩。

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谢赫使劲了浑身招数,都戴上窗帘轻纱挑起《天方夜谭》了,汗流浃背只换来白梨落的强颜欢笑。

苏檬倒是被谢赫都得前俯后仰,一个劲的和他疯玩。

“谢赫,跳一个《苏丹国王和他的姬妾》,哈哈哈......”苏檬一边吃果盘一边笑着命令。

“美丽的姑娘!那我们一起来共舞好不好!”谢赫倒是越玩越疯,索『性』拉着苏檬手舞足蹈起来。用走调的声音唱起了民族歌曲。

“耀眼的宝石镶满巴格达的石柱,都比不上我心上人的眼睛明亮,啊啊......大马士革的泉水.......”

谢赫卖力的表演,好歹让白梨落破涕为笑,久违的媚生烟轻波『荡』漾在脸上,看的蔺仲蘅心弦柔拨。

他无声无息站在黑暗中,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谢赫跳得更加起劲,猴子一样跳起来站在玻璃茶几上,想要做单手支撑,结果......

“啪!.......”碰翻了酒桶,一瓶酒全部洒在了白梨落的裙子上。

“哎呀呀呀!”闯了祸的谢赫连忙爬起来,无法无天的拿出纸巾往白梨落胸口擦拭。

“喂!干嘛呢?”苏檬上前,啪的一声打了他的手,阻止了他下意识的动作。

蔺爷在玻璃后面看的脸『色』发暗——这事儿记着,得找谢赫秋后算账。

谢赫一张俊脸顿时红到了脖子根,抓着后脑勺脸上道歉:“我.....我不是像趁人之危,......我只是看她衣服湿了.....想......”

越说越语无伦次,像个十几岁的小男生,不小心惹到了同桌的女孩子。

“没事没事。”白梨落一边擦拭着酒渍一边安慰着谢赫,“我到里面洗手间去擦一下。”

蔺仲蘅下意识也悄无声息跟了进去……

苏檬看的发笑,想起第一次和谢赫打交道的情形,那是国际象棋大师赛后的鸡尾酒会,一袭白袍的亲王殿下,接见外宾的时候尊贵而气度不凡,却在后面的餐会上,谢赫趁没人的时候去刨弄用餐区的一只巨大龙虾,转身的时候龙虾钳子夹住了白袍。

后来,大龙虾被侍卫们摘了下来,但一袭尊贵气度的本哈曼丹三世,屁股上夹着一支红『色』大龙虾的场景,却深深印在了苏檬的心里。

~~~~~~

bling!bling!明天有糖醋里脊,嘿嘿??

章节目录 第251章 单面玻璃 “好的,你们玩,我进去了。”白梨落安慰着一脸无措的谢赫,拿着侍者送进来的白『毛』巾,走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也是事先安置好的单面玻璃,也是一扇暗门。白梨落在这里被蔺仲蘅一览无余。

像只大型猫科,潜伏在暗处,男人偷窥着她。

女孩浑然不知,镜子背后的一片暗『色』里,站着她的男人,和她只有不到一丈的距离。

她散开头发之后,开始对镜脱衣,卷起连身『毛』衣裙从肩膀往上脱掉。

她现在只穿着白『色』的镂空衣,白『色』吊袜带配上厚尼龙长袜——蔺仲蘅知道这套纯白『色』薄纱的名字:【3号独角兽】。

她就是他的独角兽,此刻正被他围猎。

她将『毛』衣领口的酒渍,在水龙头底下小心翼翼的冲洗,随着她俯身和冲洗的动作,蔺仲蘅看见鸽子鼓鼓地煽动翅膀,呼之欲出。

男人整个人整个身体都是不安的,被浴火焚烧的不安。

此刻,他多想推开这一面阻隔了他们的玻璃镜子,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在她的惊慌失措中,将她按在洗漱台上狠狠的和她爱,直到她受不了大声求饶而且还是三次。

但他知道,他只能隐忍,克制,阻隔他们的不是镜子,而是爱斯基摩人,是过于变态的危险,以及56天之后,各自命运的不确定『性』。

至少现在对她冷漠甚至残忍,都是为了给发生在她家里的惨案做一个了结。

【第穆血案】——爱斯基摩人的成名之作,蘸着瞳姨全家的血完成的。

假如他和爱斯基摩人同归于尽了,她恨他也罢,怨他也罢,总比跟着他殉情好。至少她还活着。

静默的手指在玻璃上无声的触『摸』着,在冷冰冰的触感中寻找着她的柔软和温度,停留在她的跃跃欲飞上面,再一路南下,触『摸』玻璃后面,她的平坦的小腹。

相爱的两颗心,彼此似乎都有感应,白梨落突然间不知怎的一阵心堵闷,很难受。

此刻,蔺仲蘅远在天边,但不知怎么,她却感觉到,蔺仲蘅那无所不在的气息。

是产生幻觉了......白梨落自我安慰着。

他现在正在和盛浅浅耳鬓厮磨,重复着他们之间做过的事么?

她会在她面前跳舞吗?

她会为他朗读吗?

她坐在他身上时,他的手指会缠绕她的头发吗?

白梨落怔怔地看向镜子,整个身躯贴向镜子,朝着镜子呼出一口气,在漫漫雾气中,写下了三个字:【落之蘅】。

镜子后面的蔺仲蘅触『摸』着这三个字,久久的停留在上面,眼中渐渐起了一层涟漪,视线一阵模糊。

......

发现bra上有一点污渍,白梨落解开了背上的扣子,而此刻,她已然在镜子面前袒lu自己,纤尘不染。

她专注着处理bra上的酒渍,而镜子后面,她的男人满眼涌动着强烈的爱意——野兽一般的狂热,圣徒一般的虔诚。

给谢赫发了条消息过去。

喉结滚动,握紧拳头,男人浑身上下都在喷火,本想今晚放过她,一忍再忍,终于忍不住了……

章节目录 第252章 《漩涡》黄耀明 可以想象,当蔺仲蘅推开单面镜,从天而降出现在白梨落面前的时候,女孩有多么的惊骇。

况且还是在她上shen无遮挡的情况下。

“啊!”本能的尖叫还没开始,整个人已经被蔺仲蘅卷入怀里。

男人拉开大衣将她裹着,狠狠把她压在洗漱台上,便开始亲她。

浴罢不能的窒息,他们之间隔了太多,蔺仲蘅只觉得怎么含怎么吮她的嘴也不够。

“滚!”白梨落呜咽着发声,手脚『乱』打『乱』踢,这可恶的负心汉!当她是什么了!

【盛浅浅是我的女友,白小姐跟蔺某没任何关系。】这是他说的!这是他昭告天下的!

蔺仲蘅吸住她的嘴,强有力的抱起她旋进玻璃门隔壁,那边是另一个包厢的洗手间,外面正在举行派对什么的,声音喧闹刺耳,有男女对唱着:

【来沉没,在我的深处,埋在爱情下,世界就要变成一朵水花……】。

狭小的反锁空间,一男一女在爱。

“滚开!混蛋!去找你的真爱!”白梨落的愤恨,湮没于震耳欲聋的喧嚣,负隅顽抗被男人反手捂住嘴。

“我想你,快想疯了……”男人就这几个字,如魔似魅,白梨落心神俱碎。

【来拥抱着我,形成漩涡,卷起那热吻背后的万丈风波,将你连同人间一起湮没,我爱你,永世那么多。】

**********

“这落落,擦个衣服要那么久!我去看看。”白梨落已经在洗手间呆了半小时了,苏檬放心不下,起身去看,被谢赫一把拦住。

“没事!她……心情不好,让她自己多呆一下,来来来!我们下一局棋!”

苏檬一看,傻了眼。

谢赫不知从哪儿搞出一盘五颜六『色』的跳跳棋,邀请苏檬入局。

“这个!可是我的强项!”谢赫为了分散苏檬注意力也是拼了,“你这棋后可不是我的对手,你信不信!”

“呵呵,找死是不,那我成全你!”苏檬被成功激将,还真陪着谢赫下起了儿童跳跳棋。

**********

隔壁派对闹哄哄,情歌对唱深情:【来拥抱着我,从脚尖开始亲我,扭曲那万有引力倒海翻波……】

洗手间里,两人爱得昏天黑地。

九浅一深,蔺仲蘅势大力沉,白梨落被捂着嘴,叫不出声,屈辱的眼泪决堤。

“叩叩!”敲门声响起。

“有人!”跌宕中,蔺仲蘅朝外面吼了一声。

白梨落已经软下来,耳畔的粗气一声接一声,外面的喧哗依旧,她只觉得被玩弄了:【是谁吞没了谁也没奈何,是谁被卷入谁红颜祸……】

最后紧要关头,蔺仲蘅叼着她的舌,抱起她返回玻璃门这边……

********

苏檬专心下完棋已经是一小时之后了,反应过来之后,起身冲向洗手间“砰砰砰!”敲门大叫:“落落!你出来!你到底在里面干什么!”

“卡擦!”门开了,里面只有白梨落一人。

苏檬看着她,万分差异:“你身上……怎么多了一件男人的大衣?……”

这里可是密室啊,这也太诡异了。

白梨落低头,神『色』异常。

“嗯,这是我的大衣,刚忘带出来了……”谢赫急忙解释。

苏檬看怪物一样看着谢赫:“你平时…穿两件大衣出门?”

“是啊,这有何不可!”谢赫瞪了她一眼。

苏檬没察觉白梨落黯然的模样,拉着她自顾自说:“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

谢赫鬼鬼祟祟看了看一眼单面玻璃门,他知道,那里,藏了一个为爱痴狂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253章 弗拉门戈,卡门 回到嘲笑鸟山庄,已是午夜,管家的禀报,让蔺仲蘅皱紧了眉头。

“盛小姐已经等了先生几个小时了。”

“在哪儿?”隐隐的恼怒,管家看得出来,意思是:为什么把人给我放了进来

“在娱乐厅里。”管家如实禀报,“说是准备了节目,等着您。”

蔺仲蘅走进娱乐厅的时候,表演台上黑灯瞎火,男人单独坐上八人座大沙发的时候,表演台上的七彩灯光瞬间亮了。

一簇簇玫瑰花点燃了舞台,赤红的一片犹如野火燎原,热情喷张的弗拉门戈舞曲【卡门】响起来时候,一袭鲜红舞裙的盛浅浅出场了。

层层叠叠的红裙,在她的摆动中幻变绽放,犹如血红的曼珠沙华。狂野的墨西哥吉他弹奏下,盛浅浅的舞蹈越来越奔放,西班牙民族,狂野如斗牛般的血『性』,力量美学,在盛浅浅的舞蹈中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

蔺仲蘅看着眼前绽放的曼珠沙华,一缕似有若无的微笑爬上嘴角,像爬上了一只毒蜘蛛一般邪毒。

不得不承认,贵族教育的良好栽培下,盛浅浅的确是一流的舞者,弗拉门戈舞的踩踏,节奏,力量都掌握的炉火纯青。

而今夜,画着妖冶艳妆的盛浅浅,也是美得惊心动魄,看向蔺仲蘅的眼神,不仅狂野,嚣张,极富进攻『性』。

舞曲越来越紧迫,盛浅浅用舞姿和媚眼,轮番袭击着蔺仲蘅,人也越来越迫近男人。

到了尾声的**部分,盛浅浅在一番急速旋转中猛地骑上了蔺仲蘅,就像斗牛士想要驯服最野『性』的公牛一样,充满占有欲和杀意。

音乐结束,盛浅浅一番疯狂的表演之后气喘吁吁,两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僵持着。

几分钟之后,盛浅浅失望的发现,男人竟然纹丝未动——他的身体就像冷漠平滑的大理石雕塑,没有一点反应。

虽然没有男女之事的经验,但盛浅浅理论上也能明白,蔺仲蘅对她,没有男『性』本能的兴趣。

蔺仲蘅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仿若一滴毒汁。

他的方尖碑只为白梨落的神庙而屹立不倒,盛浅浅怎会明白,情爱关系内在的神圣『性』和隐秘『性』。

盛浅浅发起了语言进攻。

“仲蘅,已经第三天了,既然你抛弃梨落姐姐,选择我做你的女友。但为什么在人后,又对我这么冷?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盛浅浅的声音犹如一根马鞭,柔软,烈『性』。

“浅浅,作为一流舞者,你知道你和白梨落的差距在那里吗?”

蔺仲蘅的答非所问出乎盛浅浅的意料,但同时也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差距?!——她可不认为她和白梨落在舞蹈水平上有差距。

“愿闻其详......”

“她在跳舞的时候,将自身完全融化在了舞蹈意境里,而你。”蔺仲蘅玩味的勾起盛浅浅的下巴,紧盯着她眼里的不安,“而你,总不忘左顾右盼,太在乎观者的注意力,无法走入——舞者的大美之境。”

盛浅浅呆住了,坐在蔺仲蘅腿上的身子陡然僵硬。

章节目录 第254章 灯塔上的女人 “管家!”蔺仲蘅用全息显像和声控招来管家。

“送盛小姐回枫叶别馆。”男人冷漠疏离的话语,让盛浅浅根本感觉不出来,她是他女友。

算什么?大庭广众的拥抱,情话宣布,当着白梨落的秀恩爱......到底算是什么?

“仲蘅!让我留在你身边......”盛浅浅的悲凉宛若水墨画一般沁开在脸上,任何男人都难以招架,这份蚀骨消魂的温柔。

偏偏蔺仲蘅铁石心肠,依旧保持着君子风范。

管家和司机来了,盛浅浅见完全没有希望了,也就只有泱泱离去。

“仲蘅,我对你是真心的。”盛浅浅走出门时,凛然的对蔺仲蘅说,“我对你的爱不比梨落姐姐少,我希望你能在乎我哪怕一点点。”

男人没回答,也没转头看她。

盛浅浅止不住流下了泪,哭着跑出了山庄。

她逐渐明白,蔺仲蘅似乎在利用着她。

回程的路上,盛浅浅一路上都在默默地垂泪,索『性』打开车窗,任由夜风狂吹自己。

轿车行驶至山庄的沿海路段,盛浅浅叫停的司机:“我想下车透透气。”

兀自走到了海滩上,漆黑如墨的海水呈现在眼前,倒映的夜空也是一片暗无天日的墨『色』。

夜空中没有星星,没有月亮,而唯一的一点光源,来自嘲笑鸟山庄的近海灯塔。

盛浅浅流着泪看着灯塔,如同看着蔺仲蘅一般,他就是她的灯塔,指引之灯,但他如此吝啬,连一点希望之光都不愿意给她......

夜风吹拂着她的眼,渐渐的,眼里的悲伤,变成了好奇,疑『惑』,不安.....

因为她看见,灯塔上好像有人......

这深更半夜的,是谁在灯塔上鬼鬼祟祟?

怀着忐忑的心情,盛浅浅蹑手蹑脚,借着灌木丛的掩护,悄悄靠近灯塔。

一束光源照在那人身上,盛浅浅开得清楚,是一个陌生女人,一个年轻美丽的女人。

夜风吹散了她的长发,女人穿的很单薄,支撑在护栏上望着远方,神情凄美。

她是谁?盛浅浅疑窦丛生,怎么会出现在山庄海边的灯塔上?和山庄有什么关系?

蔺仲蘅在山庄里,藏着一个女人.......

盛浅浅觉得此事事关重大,于是拿出手机,调整为高清捕捉,对着那美丽陌生的女人,偷偷拍下了几张照片,一段视频。

*********

与此同时,苏檬送谢赫离开白梨落的公寓。

“放心吧,我会陪着她的。”苏檬说着,脸『色』凝重的问着谢赫,“你老实说,这次蔺仲蘅突然甩了梨落,是不是有重大隐情?”

“没有啊。”谢赫竭力装作自然的回答,“他突然对盛浅浅有了兴趣,就这么大回事。”

谢赫边说边张望,四周有很多的便装男人,假装不经意的走动,他知道,那都是蔺仲蘅安排保护白梨落的保镖。

“呵呵,梨落不知道,我这个叙利亚战地摄影师还不知道。”苏檬冷笑了一声,“【爱斯基摩人】来了,是不是。”

谢赫浑身僵硬,愣了好几秒,好半天才开口:“什么意思.....”

“少装蒜!”苏檬骂他,“世界头号顶尖杀手,恐怖分子,找上蔺仲蘅了是不是?他为了梨落的安全而抛弃她,是不是?梨落说收到了【爱斯基摩人】的信,这一点你也别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255章 我是来道歉的 谢赫哑口无言半响,但面对自己对《古兰经》的誓言,他还是坚守着最初的诺言。

“你多想了,就一场简单的情变,没有什么阴谋。”

苏檬见撬不开他的嘴,也就不再执拗了,转向了其他的话题。

“如果真有爱斯基摩人出现,你叔叔,穆迪将军,应该正在应对此事吧。”苏檬突然问道。

谢赫闷了半天,字斟句酌的说:“经过三年前的恶仗,穆迪叔叔的伤势到现在还没有恢复。”

“哦。”黑暗的楼影中,苏檬之淡淡的哦了一声。

“他心里的创伤才是最巨大的。”谢赫的声音有些颓然,“亲眼看见【兄弟连】三十六个出生入死的战士被活活烧死,没有人,能够走出这样阴霾。”

苏檬依旧没吱声。

“他最恨的。”谢赫双手『插』裤袋,靠在楼道里,幽幽说了一句,“不是【叙独旅】,不是【爱斯基摩人】,而是......那个出卖他的女人。”

苏檬:“......”

********

而白梨落今夜彻底无眠,坐在窗边一支烟接着一支烟。

无缘无故的,她被蔺仲蘅强了……

她的内心很复杂——屈辱,无奈,愤恨,以及,一丝希望……

翌日,白梨落依旧强打着精神前往剧院,刚走进办公室,就遇上了昨天被她和苏檬打了的那个男演员。

梨落警惕地看着他。

“梨落姐,对不起。”男演员脸上还挂着彩,喉咙也有些沙哑。

“你还来干什么?”白梨落冷『色』的回应他。

“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也向你道别,我就要离开天昌市了,想最后再来看一下,生活了三年的地方。”

男演员关上办公室的门,坐在了白梨落对面。

白梨落看着面前的男演员,认罪态度良好。昨天的事想想也算了。

“好自为之,认定一件事情,就要全力以赴的去努力,而不是什么都爱上心不上心的样子。”

从抽屉里拿出薪资结算,递给他。

“这是昨天的财务结算好了的,多做了一点,出来打拼不容易,你路上用的着。”

男演员感激的接过薪资,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交给白梨落:“梨落姐,这封信,帮我转交给蔺先生,前段时间母亲病重,曾得到过他的照顾,我.....也拿不出什么礼物,只有写上一封信表示感谢。”

白梨落蛮意外的,蔺仲蘅还在为剧院里的人员做慈善?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见白梨落迟疑,男演员知道她的难处,笑着说:“要不转交给保镖或者盛浅浅也行。”

“好的。”白梨落点点头,男演员将信函放在桌子上,又找白梨落聊起了天。

*********

秘密搜查【爱斯基摩人】的行动一直都是穆迪将军在负责。蔺仲蘅接到谢赫电话的时候,正是在下午四点。

“穆迪叔叔的宪兵队特勤组,查到了可能是【爱斯基摩人】的行踪......仲蘅。”谢赫顿了顿说,“在一幢老式居民楼里。”

“秘密抓捕!”蔺仲蘅一声令下。几乎是挂了电话就往外走,带着谢赫立马驱车赶往可疑地点。

老旧居民楼的一套出租屋,据显示住着一个单身男子,秘密警察们发现,此人这几天进出都很诡异。

屋内散发着怪怪的味道,蔺仲蘅凭经验知道有什么不对劲的状况,连忙下令便衣特勤组搜查。

最终,他们在柜子的一个大箱子内,发现了一具男『性』尸体。

章节目录 第256章 雪舞花钻 死者20岁上下,被人用一根极细的冰锥刺死了——这是标准的爱斯基摩人的作案手法。

蔺仲蘅一看见死者的正面脸,只觉得当头一棒打过来。

努力镇静自己之后,男人立马飞奔出门,往银翊大剧院跑去。

“仲蘅.....怎么了!”谢赫不明白,跳上车之后一个劲儿的追问。

“死者,是梨落昨天开除的那个男演员。”蔺仲蘅的话让谢赫顿时觉得后背发凉。

************

苏檬来到银翊大剧院的时候,在门口竟然碰见了,被一群小演员团团围住的盛浅浅。

盛浅浅打扮的流光溢彩,为了笼络人心,买了不少昂贵的礼物,一一分发给剧院的小演员。

“哇哇哇......施华洛世奇的天鹅项链啊,好漂亮。”被小恩惠收买的小演员们,开心的欢呼雀跃不已,围着盛浅浅一阵激动。

“别急,别急,人人都有份......”盛浅浅一边甜甜笑着,一边对四周的小姑娘们做着人情笼络,“接下来的演出,大家好好配合我,礼物天天都会有的哈。”

“谢谢你浅浅,你真是太好了,人美心地善良。”马屁精顿时出现了。

“剧团有你是剧团的福气啊。”

有个叫小泥鳅的更『露』骨地谄媚:“浅浅,祝你和蔺爷白头到老,早日生个小猴子!”

听了这话,盛浅浅心情顿时大好,看到苏檬,朝她不屑的挑了挑眉『毛』。

“贱人!”苏檬恨恨的骂了一句,走向人群。

而这时候,白梨落和那个男演员也结束了面谈,男演员从后门离开了,白梨落正好也和这群人不期而遇。

“还不去排练,在这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干什么?”白梨落朝着众人一顿严厉训斥。

“苏姐,梨落姐。”那个小泥鳅笑着说,“你们看浅浅戴的,凌晨12点全球同步发行的【吉尔·斯图尔特的花钻雪舞】限量款项链和手链,是蔺爷送给她的,好漂亮啊。”

实际上那只是盛浅浅自己买的,和蔺仲蘅无关。

听到蔺爷两个字,白梨落脚微微崴了一下。

凌晨12点,那不是......

那不是两人在月亮城的包厢里爱的时候吗,没想到,他竟然一心二用,在强占她的时候,还不忘为盛浅浅订购全球同步发行的珍宝......

是的,如今盛浅浅就是他的珍宝,而她只是......

白梨落黯然的笑了笑,被盛浅浅捕捉在了眼里。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要向你炫耀.....”盛浅浅走到白梨落面前,声音柔弱无助,但看向白梨落的眼神则是狠厉而猖狂的。

白梨落哪能不知道,一番暗中较劲之后,淡然的笑了笑,“挺漂亮的,配你很合适,不错,没枉费你参加chu|女拍卖会的一番用心良苦,把自己卖了三亿。”

盛浅浅被杵得哑口无言。

这句话一出,倒是被盛浅浅的收买的小演员顿时『骚』动的愤懑,不过是针对白梨落的。

“梨落姐姐,这话就是你不对了!”小泥鳅又站在盛浅浅身边帮着说话,“蔺爷喜欢浅浅,这能怪浅浅吗?要怪只能怪浅浅长得太漂亮了,让蔺爷动了心。”

白梨落看着盛浅浅嘴边泛起了得意的微笑。

章节目录 第257章 联手鞭笞盛浅浅 “呵呵,她盛浅浅平步青云了,你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苏檬走过来了。

苏檬可不是省油的灯,强势帮着白梨落回敬了回去,“难不成以后,她沐浴你们在背后舀水,她赏花你们负责提鞋,她出恭你们负责递草纸擦屁股?”

“你!......”小泥鳅在内的二十几个小演员被杵的面红耳赤,站在盛浅浅身后上蹿下跳。

“浅浅,你看苏姐她那嚣张样儿!”,“浅浅,你说句公道话!”,“浅浅,苏姐这样说就是在指桑骂槐针对你。”

苏檬摇摇头,现实很骨感啊,盛浅浅现在又蔺爷宠着,剧团里的人立马见风使舵,丝毫不把白梨落这个剧团老板放在眼里了。

“好了好了!”盛浅浅深明大义的调停了双方的矛盾。

“这是是由我而起,我不该把仲蘅送我的礼物带来......”盛浅浅委屈的叹了一口气,“给梨落姐姐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烦,还请姐姐不要生气。”

说着,上前拉住白梨落的手,被白梨落抽回。

小泥鳅趁机说话了:“梨落姐姐,亚后选美赛的时候,无论你被说成什么样,浅浅都一直力挺你,你忘了吗?”

其他人也帮腔:“浅浅心地善良,单纯没有心机,你就不要再针对她的。”

白梨落望着盛浅浅榨汁机炸出来一般的泪水,竭力压制心里的怒气,走到小泥鳅身边,只说了一句话:“你在剧里出演酒肆老板娘玛琼是吧。”

小泥鳅吓到了,退后一步点点头:“是的。”

白梨落盯着她发怵的样子,冷笑着说,“你不用演了,换人!”

小泥鳅顿时后悔了自己吃里扒外的举动。

“梨落姐姐......对不起......”

全场噤若寒蝉,那些势力狗似乎明白了:得宠的是一个人,这个剧院的主宰者又是另一个人。

“好了,这事儿到此为止。今天继续排演第五幕。”白梨落一声令下,威胁着她们,“不想演的就告诉我一声!”

白梨落毕竟是老板,众人不大言语了,簇拥着盛浅浅去了排演厅,那阵仗就像贵妃出行,众人环伺一般。

“这丫头不是一般的厉害。”苏檬感叹了一句,“你这个单纯的傻姑娘,着了她的道,被她一步步抢了男人,也怪不得你。”

白梨落没有说话,的确,要比心机,比虚伪,她比不过盛浅浅。

“柠檬,要不这样.......”白梨落凑到苏檬耳边叽叽咕咕一番。

苏檬偷偷的笑起来,“正好我也手痒了,就让我来演这个坏人吧。”

*************

排演开始,第五幕第二场,仓央嘉措的情人,酒肆女玉琼卓嘎被老板娘欺负的情形。

扮演玉琼卓嘎的盛浅浅,做着繁重的劳力活,正等着,酒肆老板娘上前鸡蛋里挑骨头。

换好装老板娘的苏檬出现的时候,盛浅浅一脸惊骇,望着提着皮鞭走上前来的苏檬。

“美丽的卓嘎,还在等着你的情郎吗?不过很可惜,今晚他不回来了!”苏檬笑着念着台词,举着皮鞭走向了盛浅浅。

她盛浅浅收买的可是《仓央嘉措》最主要的二十几个演员,剧院大半个主力,存心是想将这部她呕心沥血的舞台剧,控制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章节目录 第258章 是我的错,不要处罚姐姐 “你......你要干什么?”盛浅浅一脸惊慌失措,正试图躲避,苏檬一鞭子已经打在了她身上。

火辣辣的痛,真可是真的开打啊。

“啊!!——”苏檬下手极重,盛浅浅惨叫不已,满地打滚,不住躲闪。

盛浅浅滚了一圈,看着舞台旁边的白梨落,冷笑着一副冷眼旁观的模样,顿时明白,是白梨落和苏檬联手安排的。

盛浅浅收买的小演员们,顿时为主子的挨打开始愤懑叫嚷:“苏姐!不要打了。”,“你这人怎么这样,为什么打浅浅?”,“太过分了!我要告诉蔺爷!”

有几个上前帮盛浅浅,却都挨到了苏檬的鞭子。

“你们这些见风使舵的奴才,妄自梨落平日里对你们那么好!趁这机会好好给你们一点教训!”

一时间,舞台上那是哀嚎遍野,特别是盛浅浅,被苏檬连抽了几十鞭子,身上的藏族袍子都被打破成一条一条的。

“梨落姐姐,我一直都是站在你这边的......”盛浅浅哀怨凄婉的哭着,“我把你当姐姐,处处维护你,可你却......姐姐......呜呜......”

“你跟我说没用。”白梨落冷笑着说,“去告诉蔺爷吧,就说我打了你。”

盛浅浅狗急跳墙,拽住鞭子,殊不知白梨落朝苏檬立马又扔了一根马鞭过来,冷笑说:“继续排练,不要停!”

“啪!——”苏檬最后一鞭子直接抽到她脸上,“既然那么喜欢演戏,那我就陪你演!痛啊,满地打滚啊!”

盛浅浅左脸被打出一根血痕。

周围的小演员也是敢怒不敢言,仗着盛浅浅得宠,又忌惮白梨落。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谢赫的声音出现在剧院的时候,大伙儿也是愣了一下。

白梨落心里一阵懊恼,是蔺仲蘅来了。

盛浅浅看救兵来了,知道可以报仇了,但脸上却是泪流不止,直接哭成了个泪人。

谢赫和蔺仲蘅一前一后进来了,蔺仲蘅看着地上挨了打的盛浅浅,和手拿鞭子的苏檬,也大抵知道了,这是女人们的冲突。

本来就为了爱斯基摩人的事儿忙得焦头烂额,这会子女人们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上演宅斗大戏。

男人心里一阵烦。

锃重的脚步走上了舞台,将地上哭得死去活来的盛浅浅扶了起来,扶到台下坐在了观众席上。

盛浅浅立马搂住男人的脖子,泪光点点中不断地解释:“仲蘅,你别生气,是我不好......我不该惹梨落姐姐生气.......是我抢走了你......她恨我也是应该的......”

“你别在那儿混肴视听”。苏檬上前一步,握着鞭子指着盛浅浅说,“打你的人是我,和梨落无关,我打你,也是看不惯你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心机婊模样!”

“仲蘅......我怕......”盛浅浅紧紧将头贴着男人,无助的哭泣着。

这表演,纯粹是奥斯卡级别的,周围的人,谁能抵挡这一朵风雨中哭泣的铃兰花,带给人的心魂俱碎的美感呢?

“蔺先生!”那个小泥鳅唯恐天下不『乱』的冲上前,指着白梨落和苏檬说:“是她们挑起的事端,她们嫉妒浅浅,蓄意为之。”

章节目录 第259章 苏檬,道歉! 男人面『色』凝重,眉头越皱越紧,白梨落看着他那张刚毅的线条越绷越紧,知道他是动怒了。

“苏檬。”男人直接叫了她闺蜜。

他这是为了盛浅浅,动怒于苏檬......

他在帮盛浅浅,向苏檬讨个公道......

男人呼出一口沉重之气,仿佛地狱的烟瘴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向浅浅道歉。”男人厉声命令苏檬。

“什么!”仿佛晴天霹雳,白梨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居然让苏檬向盛浅浅道歉!

同样震惊的还有苏檬和谢赫。

“仲蘅......你不要这样!”谢赫连忙上前阻止。

“我是剧院老板,要道歉也是我道!”满脸绝望白梨落的,替苏檬解着围。

而苏檬心痛不已,挡住白梨落朝蔺仲蘅喊着,“蔺爷,你不要为难梨落。”

蔺仲蘅自然知道是白梨落教唆苏檬鞭打盛浅浅,但他怎么舍得让她出面道歉?

【爱斯基摩人】还在剧院里,他必须尽快处理好女人们的撕脸问题。

白梨落木然的站在舞台中央,良久,无奈而悲哀的注视着男人。

那一眼,真的把蔺仲蘅看得心神俱碎,这是一双多么伤痕累累的目光,破碎不堪而又无依无助,悲怨凄凉。

蔺仲蘅只觉得一颗心在滴血,似乎是一种感应,她的遍体鳞伤全部传到了他的身体上。

“谢赫,打电话到布鲁塞尔,取消苏檬明年国际象棋大师赛的参赛资格。”

“蔺仲蘅你卑鄙!”苏檬情急之下破口动怒,“枉我一直尊敬你,没想到,另寻新欢才几天,就开始是非不分宠小三,你还算是男人吗?”

看着白梨落的难堪,盛浅浅心里那是一个舒坦。趁人不备,冲着白梨落勾魂一笑,笑的可甜了。

不过戏还是要演下去。

“不要.....仲蘅,不要为了我伤害梨落姐姐她们,是我对不起她......”盛浅浅说着,捂着嘴直哽咽。

蔺仲衡看着她,压抑着心里的烦躁,指尖爱柔触及,为盛浅浅擦拭了血痕,柔声说:“别哭了,今晚,我给你一个盛大的惊喜。”

盛大的惊喜?是什么......

白梨落看着这心碎的一幕,听着他暖心宠溺的话语,强压着眼泪,苏檬怕她难受,立马走上前来:“好的,我道歉。”

苏檬怒意十足走到两人面前,对盛浅浅说:“对不起,盛浅浅。”

“梨落姐姐,苏姐,浅浅......既往不咎。”盛浅浅怀着战胜白梨落的喜悦,流着泪回应了她的道歉,一脸心满意足。

谢赫站到梨落身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怎么劝。

这事儿就算完了,男人烦躁不已,作为一个战场上浴血的男人,第一次处理这些女人间的宅斗问题,那是一百个不耐烦。

盛浅浅自以为是,但他那里知道男人的心思。

接下来他必须调查【爱斯基摩人】的事了。

白梨落知道自己就快掉泪了,裹了裹身上的风衣,径直走过他们往外走。

“站住,我要问你话。”蔺仲蘅厉声发问,让白梨落又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不动,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了气氛的骤降,一时间噤若寒蝉。

章节目录 第260章 梨落和变态杀手共处一室 “蔺先生,有什么问题请问。”

“你解雇的那个男演员,现在在哪儿?”

“走了。”

她对他如此冷漠,让男人的怒气渐渐上来了。

“仲蘅.....别闹僵了......我怕.....”蔺仲蘅怀里的盛浅浅,一脸柔弱的劝慰着。

怕你妹啊!谢赫心里暗暗骂着,连忙上去解围。

“梨落,我是说真的。”谢赫假装轻松笑着问,“那个男演员在哪里?我们,我们有事找他。”

“蔺先生,何以一个被开除的男演员都让你这么在意?”白梨落看向男人,淡漠地挥了挥手中的信函,缓缓开口了:“想知道那个男演员的事情?到我办公室来单独谈。”

白梨落说着,返身往办公室走去。

“不用,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男人知道【爱斯基摩人】可能就在附近,依旧保持着紧搂盛浅浅的姿势,话音凉薄如刀片,割的白梨落一颗心鲜血淋漓。

“我不想把浅浅单独留下。有什么要说的,当着我女友讲出来。”

谢赫站在白梨落面前,看着她咽了咽喉咙,心疼不已。

白梨落将手中的信函交给谢赫,说,“拿给他吧,这是那男孩子中午留下的。”

听了这话,谢赫极度震惊,瞪大眼睛连忙问:“怎么,你今天中午那会儿,见过那个被开除的男演员?”

蔺仲蘅一颗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

“是的。”白梨落回答。

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男演员已经被杀,死了24小时了,怎么会又出现在了剧院?

蔺仲蘅清楚,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爱斯基摩人】假扮成男演员的模样,接近了白梨落。

一阵后怕的感觉,一个浪头打向男人。

谢赫浑身发软,看向蔺仲蘅,而此刻的男人眼中,同样也震惊于可怕的事实。

旁边一个剧务小伙子上前作了补充:“那孩子是为了昨天的事来向梨落姐道歉的,两人在办公室里闭门谈了好一会儿。”

闭门!!

白梨落......和爱斯基摩人......在办公室里,关门谈了好半天.......

蔺仲蘅浑身震颤不已,被怀中的盛浅浅捕捉到了他的不安。

“怎么了?仲蘅?”盛浅浅一只手搭在男人肩上,关切问着。

“没事儿。”蔺仲衡用强大的自我意念控制住自己,握住她的小手,摩挲着说,“等她回答完我的问题,我就带你回家。”

白梨落站在他们前方,肩上的挎包无声滑落都浑然不知。

“我带你回家.....”

他和她的家,他们已经组成家庭了......

看着男人肆无忌惮的在自己面前宠溺另一个女人,不堪承受的钻心剜骨,带来另一种钝化的情绪,此刻的白梨落,仿佛置身零度以下的冰原。

直到谢赫焦急不安的话语再次传入耳朵:“快说啊,梨落,你回答我?你和这个男演员说了些什么?他对你有没有做什么?”

白梨落不说话,捡起挎包意欲往外走。

俊逸的刀锋眉宇之间,皱成一个“川”字,其实男人心里也有些失落——她为什么想要离开?

看着他和别的女人恩爱,她选择隐忍,选择熟视无睹?或者在强迫自己习惯,没有他的生活?

章节目录 第261章 人皮鼓 “没有,就是为昨天的事情道歉而已,然后让我将这封信,转交给蔺先生。”

蔺先生.......她叫他蔺先生了,放弃了对他的爱称。

蔺仲蘅一时间无法适应,心里堵得慌。

谢赫看着手中的信封,急忙走上前去交给了蔺仲蘅。

男人迫切拆开信封,黑气赫然聚集眉峰,盛浅浅乖觉的起身,和男人拉开了距离,察言观『色』的看着男人脸上,越聚越多的杀意。

一张薄薄的贺卡,上面依旧是诡异的虎鲸骨头印章,和一行更为触目惊心的文字。

“仲蘅:接近她真是件容易的事儿,她的皮肤吹弹即破,我非常喜欢,取了她的人头,我还想用她背上的整张皮,给自己做一面人皮鼓,那一定巧夺天工——爱斯基摩人。”

盛浅浅自然一个字也没看见,男人的情绪已经到了一触即燃的爆炸状态,她也不明白。

蔺仲蘅正在死死抑制住内心的海啸一般的狂怒,只有谢赫一个人感受的出来。

仲蘅,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们走吧。”蔺仲衡豁然起身,牵着盛浅浅,转身往剧院外走。

白梨落被他凉在一边,应该是被他俩晾在了一边。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里,和盛浅浅享受二人的幸福时光了。

白梨落悲愤交加。

“蔺先生!你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白梨落情急之下冲着他俩的背影,高声质问着。

十指相扣的两人同时止住了脚步。

男人转头看向她,眼神里满是陌生的冰封寒意。

“解释什么?”男人反问她。

白梨落走近,站在他俩不到三米远的地方,开口了:“无缘无故被你抛弃,到底是什么原因,请给我一个解释!”

“你想听解释?”蔺仲蘅陡然放开盛浅浅的手,疾步走到白梨落面前,居高临下俯瞰着她。

谢赫明白蔺仲蘅压抑中的愤怒。

哎,梨落……谢赫苦恼的想着,变态杀手潜伏在暗处,你这让仲蘅怎么回答你啊!

蔺仲蘅最终还是开口了,用温柔到足以杀死万物的声音,朝着白梨落,还有在场所有的人说:“因为,我心里一直都装着浅浅,以前有你在我没有意识到,其实很久以前,我就已经爱上她了。”

四周响起的低低的哗然。演员们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蔺爷心里装着的是盛浅浅啊,可能白梨落喝盛浅浅有些相似,他一时半会没有分辨内心内心究竟爱谁吧.....”

“是啊,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蔺爷看浅浅跳舞的时候,那专注的......”

“你骗我!”白梨落摇着头,难以置信这个过于直白,沉重如枷锁一般的答案。

蔺仲蘅的眸底,终于触碰到了白梨落的泪光。

这泪光,总会在梦里依稀出现.......在他为她辗转不安的噩梦里。

然而,面对想要取白梨落背部一整张皮的【爱斯基摩人】,男人只能说出这样冷酷无情的谎言。

于是白梨落看见男人嘲弄的笑了,仿佛地狱的审判者。

“直到她的名字出现在拍卖会上。”蔺仲蘅的话语对盛浅浅来说是最美妙的天音,但对白梨落来说无疑于死刑的宣判词,“我当时就慌了神,明白我不能失去她,我必须买下她,倾家『荡』产也在所不辞。”

章节目录 第262章 她只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盛浅浅眩晕了,感动的眼泪决堤而下,一步步走上前,不顾一切的从背后搂住了蔺仲蘅。

“仲蘅......我也爱你......”没有演戏,盛浅浅真正意义上哭了。

蔺仲蘅猛然转身,还以她一个更加窒息的拥抱。

两人就这么无所顾忌的,当着整个剧团的人拥抱在一起,难舍难分。

“蔺仲蘅!——”白梨落也哭了,哭得肝肠寸断,握紧拳头,万念俱灰朝男人质问,“这就是你的解释?如果当初你对她就已经上心了,那又为什么要把我拴在身边?你觉得这样糟蹋我很好玩吗?”

“多说无益。”蔺仲蘅搂住盛浅浅,两人往门口走去。“我找到了真爱,就和么简单。”

真爱!

盛浅浅才是他的真爱,他在此之前爱上她,留她白梨落在身边只是错会了意罢了。

盛浅浅是他的心尖宠。

而她白梨落只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一阵荒凉感袭击着她,眼泪纵横之中,视线逐渐模糊,舞台,帷幕,灯光,一切都是恍恍惚惚的。

帷幕的暗影里,厚重的天鹅绒幕布下,有一双黑皮鞋——爱斯基摩人躲在帷幕后面,恶鬼一样,悄无声息注视着她。

四周响起了小演员们的窃窃私语,应该是明目张胆的窃窃私语。

“哎,苏檬打了浅浅,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活该。”

“拿什么跟浅浅比,人家是蔺爷的心尖宠,白梨落不过是蔺爷玩儿完就扔的破烂货,哼。”

苏檬忍无可忍了,直接冲向他们那群势力狗,却被白梨落拦住了。

众人见白梨落失宠,流泪,也都明着踩着她头上,一个个看向白梨落的眼神都是横着的。

蔺仲蘅牵着盛浅浅,走到门口。

而就在这时,白梨落的声音响彻了大厅。

“站住,有件事情,我做了决定要向大家宣布。”

白梨落擦干眼泪,微笑着面朝那些势力狗,高声说:“从这一刻起,《仓央嘉措》的所有演员,全体解散,《仓央嘉措》的公演取消!”

全场哗然!

白梨落接着昂起头,指着盛浅浅朗声宣布:“盛浅浅,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的女一号,泡汤了,你也被解雇了!”

蔺仲蘅的手突然地松开了,盛浅浅惊讶之余转头看向男人。

那些势力狗全部愣在了原地,包括那个小泥鳅在内,都跟石化了一般张口结舌。

白梨落声音平静的可怕,蔺仲蘅怎么听出来,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苍凉,那种焚毁灭寂的静默。

她解散了剧组,她放弃了自己呕心沥血半年的《仓央嘉措》......

是真的心如死灰,才会有这样的决定对吗?

而盛浅浅却在等待着,等着男人又为她出头,说公道话,现在只有蔺仲衡能够压制住白梨落。

半响,蔺仲蘅低声说了一句,“谢赫,我们走。等她们自己解决。”

蔺仲蘅扔下盛浅浅,带着谢赫走了。盛浅浅呆立在原地,怔怔看着蔺仲蘅离去。

走出剧院,男人无比痛心。

多少个美好的夜里,他们相拥而眠,一遍遍朗读着剧本,这部剧,她倾注了不知多少心血,而他也帮她做了不知多少回修改。

她放弃了.......放弃了自己的事业,也放弃了他们之间的美好回忆。

章节目录 第263章 盛大的礼物 谢赫走上前来说:“仲蘅,你今天这样.......虽然我知道你的用心,但女孩子承受能力脆弱,还是会受伤。”

“我是个粗人,还得请你帮我陪着她,好好开导一下。”蔺仲蘅耽误不得,对他部署了下一步行动,“今晚,我安排一些表演,带着盛浅浅秀恩爱,吸引爱斯基摩人的注意。你这边,注意保护好梨落就行了。”

谢赫点点头,返回了剧院。

男人颓然握着贺卡,卡片的背面,还写着一行字:

“另外,我说过要等到一月一日取她的『性』命,所以,后面的52天你大可放心,我只是会时不时的找她说说话。——爱斯基摩人。”

********

而剧院里,白梨落正在做最后的遣散安排,毫不留情。

转头对苏檬说,“帮我通知从财务和人事,办理他们所有人的离职手续,明天之内结算好薪资。”

众势力狗彻底慌了神,纷纷上前求情。

“梨落姐姐,不是,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梨落姐,苏姐,不要开除我,我最近要交房租了。”

一群人上前求饶,被还拿着鞭子的苏檬抽的老远。

“不是这么喜欢浅浅吗!浅浅就在那儿,浅浅对你们最好了,你们去找她啊!”苏檬回骂着。

盛浅浅对于这一反击,完全不知道如何应付,因为一帮势力狗已经将她团团围住了。

“浅浅,现在该怎么办啊?”

“我们都要失业了......”

白梨落看着她,冷笑了一下,对他们说:“既然大家都觉得我这个老板不如盛浅浅,那你们就去跟她混吧。浅浅,这些人都是你的好姐妹,她们的去留,你不会不管对吧。”

众势力狗望着盛浅浅,一脸乞求。

小泥鳅第一个挽住盛浅浅说,“浅浅姐姐,怎么办,我不能失业,我爸爸还在住院了,手头拮据得很,要不你先收留我吧。”

“我凭什么要收留你?”盛浅浅甩开她,恶狠狠盯着白梨落,话却是说给小泥鳅听的,“失业了就再去找工作呗,赖着我干什么?”

听了这话,小泥鳅顿时气得浑身打颤,不仅是她,其他演员也明白,明白自己被盛浅浅过河拆桥了。

“盛浅浅,你私下给我们礼物,让我们跟梨落姐姐对着干,现在你过河拆桥,你还有没有良心!”

“一朝得势,不要这么嚣张狂妄!”

“她开除了你们,赖着我干什么!”盛浅浅的小姐脾气终于爆发了,推搡着那些本来很崇拜她的小演员们,三十六计走为上,“不关我的事!”

盛浅浅挣扎着逃离了剧院,也不管那些人在她身后破口大骂。

走出剧院,却再也没有发现蔺仲蘅的身影。

“先生呢?”盛浅浅问保镖。

“先生早就离开了。”

盛浅浅急忙给蔺仲蘅打过去(这号码还是找保镖要的),无人接听。

胸口一直起伏不平,正在不甘心,一辆车停在了她面前,下来几个设计师,一人捧着一个精美的白绸缎礼盒。

“盛小姐,蔺爷吩咐我们为你梳洗打扮,晚上有个宴会。”

盛浅浅会意的笑了,仲蘅说晚上会给她一个盛大的惊喜,他没有食言。

章节目录 第264章 一整个天空的宠爱 “梨落姐姐,别开除我们......”

“梨落姐姐,是我们不好,受了盛浅浅的蛊『惑』,其实,你比她强多了.....”

演员们还在围着白梨落,左求情又赔不是。

白梨落站在舞台上,冷脸说话:“苏檬,把保安全部找来,把这群人都给我轰出去!”

保安一分钟不到就到了,那些狗仗人势的演员就跟吃了绿头苍蝇一般,只得乖乖地收拾了包裹滚蛋了。

“做得好,梨落。”苏檬走上前去解气地为闺蜜鼓掌,“这些人既然身在曹营心在汉,留着只会坏事儿,还不如撵了走。”

空旷的银翊大剧院,只剩下白梨落和苏檬两个人了。

苏檬陪着白梨落,而谢赫这时候也跑回来了,抓耳挠腮地看着梨落。

苏檬叫住他说:“谢赫亲王,去买点吃的喝,我们饿了。”

**********

一小时之后,三个人盘腿坐在剧院顶楼的天台上,把盏言欢。

谢赫买了很多吃的,也包括酒,香烟,白梨落也是索『性』来了个借酒浇愁,抽烟解闷。

她抽烟的样子很颓废,喝酒也是一口口咕噜咕噜直灌,看的谢赫于心不忍,却被苏檬劝解了:“别管她,让她好好放纵一次,把自己灌醉,把所有悲痛都抛在脑后。”

“那好!“谢赫孩子气,索『性』也豁出去了,“好的,今晚我俩就陪她和,不醉不归!”

于是三个人就开始干杯,喝得痛快淋漓。

苏檬又为白梨落点燃一根烟。

“以前,仲蘅一直不准我单独抽烟。”白梨落吐着烟圈,望着橙粉『色』天空对苏檬说,“他说我抽烟的样子惹人犯罪,所以,只准在他面前抽烟。”

“没出息!”苏檬戳了一下她的太阳『穴』,骂她,“抽个烟还在想着那薄情寡义的男人!”

夕阳很快就被紫褐『色』的夜幕压了下去。

“砰!”,猝不及防巨响,夜空被炸开了一朵五颜六『色』的烟花,惊艳了全市人民的眼睛。

正对着剧院天台的另一栋摩天大楼,巨大的户外『液』晶屏幕上,出现了蔺仲蘅和盛浅浅十指紧扣的画面。

这个时候,应该说,全市的公共『液』晶屏幕上,无论是地铁,户外广告,公交车上,都出现了蔺仲蘅和盛浅浅高调秀恩爱的画面,看的全市人民无不惊叹万分。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盛世绝宠啊。”

“盛浅浅真美,像童话里的公主,蔺爷给她的是全世界的爱啊。”

路人齐聚在广场上,一边享受整片夜空的烟花洗礼,一边看着眼前的巨型屏幕,画面中,蔺仲蘅从背后拥住盛浅浅,两人头顶上也是夜空山花烂漫。

蔺仲蘅斥巨资做下这一场宣传,目的就是为了作秀,给无所不在的爱斯基摩人看。他要告诉他的死敌,他恋爱了,他全心爱着身边的这个叫盛浅浅的女孩。

白梨落神情悲凉的看着屏幕上的恩爱情侣,她爱的那个男人,正和盛浅浅站在一个铺满玫瑰的心形里,相拥着欣赏夜幕中绽放的烟花。

媒体也在为两人的恋情推波助澜:“这是蔺仲蘅先生砸千万巨资,安排的全市烟火表演,就是为了给心爱的女孩,盛浅浅小姐一个意外的惊喜。”

章节目录 第265章 喝的烂醉如泥 “蔺先生在刚才的记者会上说了,找到了自己的真爱,是他这辈子的幸福。”媒体不遗余力的宣传着。

“盛小姐喜极而泣,蔺先生将她拥揽入怀,场面感人。”

每一帧画面,白梨落都看着,每一句誓言,白梨落都听着。

这就是白天,当着她说的,要给盛浅浅的惊喜?

果然是惊喜,蔺仲蘅.....没想到他还有这么浪漫的一面。

白梨落笑了,静静的笑容从眼角流出,挂了一脸。

镜头切换到了画面,盛浅浅也在哭,不过是幸福的哭泣、搂着蔺仲蘅的脖子,又哭又笑,而男人一脸宠溺的看着她,满眼都是柔情。

这样的眼神,曾经是属于她白梨落的,但现在,他全部给了另一个女孩。

“砰砰砰!”夜空中的烟花,五『色』斑斓,一朵朵炸开。

灿烂的花朵,像五光十『色』的大伞,繁复华丽,缤纷绚烂,但没有一朵是属于她的。

白梨落站在『露』台上,往前一步想要走进烟花深处,却不曾站到了『露』台边缘,被谢赫急忙拉了回来。

“你干什么?你想做傻事啊!”

“你放心,我不会死的。”白梨落猛烈的灌了自己几口酒,笑着流泪,说,“等到他俩结婚那天,我再死也不迟。“说着,又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酒,呛的直咳嗽,弯下了腰,

谢赫心痛不已,抢下她手中的酒瓶,大声斥责她:“好了,你不要再喝了!”

而自己也觉得难受,鼻子酸酸,大男孩索『性』将剩下的半瓶酒一饮而尽。

好在凌『乱』的风吹醒了他的思绪,不然,脑子一热,真想把一切真相冲口而出。

苏檬上前扶过白梨落,而此时的女孩已经坍塌了,软绵绵的倒在苏檬怀里,不省人事。

“好了,谢赫,你也别光顾着喝酒。”苏檬说,“扶她回她的公寓吧。”

********

盛况空前的烟火秀,成了整个远东,见证蔺仲蘅宠溺盛浅浅的奇迹,蔺仲蘅一边搂着盛浅浅看烟花,一边通过耳麦听着下属们的汇报。

“蔺爷,其他人都用隐形人脸识别装置探测过,没发现有特效化妆者存在。”

“蔺爷,我这边也没发现。”

不过很快,有了新的情况。

“蔺爷,二号门的监控发现了一个可疑的记者,不在记者大名单里。

蔺仲蘅沉着应对:“不要打草惊蛇,紧紧盯着。”

盛浅浅没听清楚,抬眼笑着问男人:“什么打草惊蛇什么的?”

“没什么。”蔺仲蘅俯身耳语,“烟火表演结束了,去参加记者会吧。”

蔺仲蘅安排盛浅浅接受采访,目的是增加她的曝光率,现场媒体超过两百家。盛浅浅一走进会场就遭遇了电闪雷劈般的聚焦和闪光灯。

“盛小姐,这场盛况空前的烟花秀,你感动吗?”

“盛小姐,对蔺仲蘅先生为你做的浪漫举动,你发表一下感言好吗?”

盛浅浅依旧没有从巨大的幸福中走出来,面对数不清的闪光灯和镜头聚焦,一边擦拭幸福的泪水,一边激动的说着,“我很感谢仲蘅为我做的一切,我愿意倾尽我的一切去爱他。”

……

章节目录 第266章 支走苏檬 媒体采访结束后,盛浅浅欢欣鼓舞的去找蔺仲蘅,却被告知:“先生已经离开,我们送盛小姐会别馆。”

盛浅浅一颗心不断下坠,明白自己又要独守空房了。

“仲蘅到哪儿去了?”盛浅浅焦躁的问着。

“不知道,不清楚。”(标准的官方回答。)

此刻,银『色』hp barchetta奔驰在路上,蔺仲蘅一边开车一边喝谢赫保持着通话。

“她醉的不行了,意识不清,苏檬现在正在她的公寓里照顾她。”谢赫颇为不满的抱怨着,“仲蘅,这样的打击,她扛不住,她那么爱你......”

“接下来,你帮我安排。”蔺仲蘅打断他,向他部署了下一步的举措。

“后天,我会带盛浅浅去斯蒂凡尼购物中心,全程不带任何一个保镖。”

“你疯了,仲蘅!”谢赫惊叫起来,“你不带保镖,是等着去当爱斯基摩人的活靶子吗?”

“他说了一月一号取我『性』命,他不会提前动手,但是我必须提前引诱他出来,并且抓捕他。”

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那就是:我已经受够了,我不能再和她分开了,我必须尽早做掉爱斯基摩人。

“谢赫,我能感受得到,他随时都在盯着我。”男人告诉了他今天烟火会上可疑人物。

“所以你,必须从你和穆迪将军的精锐宪兵队里,安排两组人马,一组封锁购物中心所有的进出口,一组便装行动,一边做人脸识别扫描,一边伺机抓捕。”

“我明白了,仲蘅。”谢赫回答,“我这就去找叔叔。”

“另外。”蔺仲蘅说,“现在,把苏檬给我支走。”

“仲蘅......你......”谢赫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不过立马就明白了,鬼头鬼脑的说,“嗯,好的,这事儿,我帮你。”

蔺仲蘅挂了电话,手机这时候一阵铃音响,一通没显示名字的来电。

蔺仲蘅知道是盛浅浅打来的,皱了皱眉头,按下挂断并拖入黑名单,然后一踩油门,往白梨落的公寓驶去。

**********

而这时的公寓里,苏檬正在把浴缸里的白梨落捞出来,为她穿上睡衣,看她神志混『乱』,完全醉『迷』糊了,也是无可奈何。

刚把她扶回床,就听见谢赫在客厅里痛苦的哀嚎。

“你怎么了?”苏檬上前一看,谢赫捂着肚子,坐在沙发上直叫唤。

“我胃痛,痛得厉害......谢赫一边叫一边说,“估计是喝多了酒,急『性』胃炎,你的陪我去一趟医院......”

苏檬看了看虚掩的卧室,又看了看满沙发打滚的谢赫,只得无奈的说:“那走吧,我扶你去医院,但我得早些回来,我怕她有事儿。”

“嗯.....”谢赫假装痛苦的回应着,心里却在想,还得想个办法,不然怎么才能把时间拖到天亮啊?

哎,这蔺仲蘅,真是会给他找事儿!

两人出门去了医院。

醉的不轻,白梨落完全睁不开眼睛,意识也是『迷』『迷』糊糊,恍惚中,脑海里,心里浮现的,除了蔺仲蘅,还是蔺仲蘅。

她还是不能接受,曾毅然决然陪她一起罹患艾滋病的蔺仲蘅,曾一次次冒死救她的蔺仲蘅,就真的这么移情别恋,爱上了别人。

章节目录 第267章 共处一室 “仲蘅......”梦中的白梨落轻唤着男人的名字,泪水从眼角滑落,“不要抛弃我。”

这时,她浑然未觉,触感轻柔的唇,正在触碰了她的泪滴.......

『迷』离之际,她只觉得,那熟悉的焚香气息自上而下笼罩了自己。

他品尝着他的泪水,品尝着她的苦涩,悲伤,无助。

男人躬身,吻她,从额头一直吻到脚尖,再一路北上,与她唇舌重合。

如此忘情辗转,仿佛经历了太久的分别,一个吻的柔情倾诉,似乎无法言说他对她的爱,于是只能用更多的吻来弥补她。

垂下的眼皮,还是无法撑开,只有耳朵里,还在回『荡』着夜的叹息,多么熟悉,熟悉到不真实,于是她选择沉溺,祈祷自己不再苏醒。

黑暗中,蔺仲蘅脱掉了大衣,脱掉了衬衣,仿佛一场仪式般虔诚,最后解开了所有的禁忌,只是她无法看到,即将压迫她的肌体,是多么的血脉喷张,原始,强健的身躯散发着兽人的气息。

辗转不安的梦境里,她只觉得瞬间充实,身体无限膨胀,使她情不自禁的低『吟』。

汹涌的『潮』汐,一遍遍冲撞着玫瑰『色』的岩石。

他一蹴而就,抵达她的林间仙境,深深窄窄的崎岖里,他潜行,他压抑,他一步步走进去,回归于她的神庙,仿佛回归了最初带他来到这世上的母体。

而她给与他的则是母『性』般的包容,羊水般的怀柔,一腔温柔接纳,任他野狼一般在她的秦岭,蜀水和三峡间肆意出没。

野『性』的呜咽从他喉咙里发出,仿佛月圆之夜,狼对着满月发出狼嗥。但现在还远远不够,在天亮之前,狼人都不会停止他的进攻,不知饕足。

灵与肉合二为一,动『荡』起伏的节奏,纠缠着纷『乱』不清的爱和欲。

他在跌宕中不忘打开床头的抽屉,凭记忆找到安全措施,用嘴撕开包装,他俯身凑着她耳朵说,“帮我。”

他一直把安全措施做得很好,小心翼翼呵护,不让她在女人问题上受任何的伤。

白梨落『摸』索着,照做了,尽管她依旧嗜睡一般沉溺在,被酒精麻痹的梦境里。

一场荒唐而疯狂的情梦,梦里她和蔺仲蘅纠缠了一夜。直到破晓的光芒透过窗帘洒在身上,她还在回味这个梦。

就跟真的一样,白梨落心『潮』澎湃的想着,因为浑身泛着酸痛,腿也酥软使不上力。

给苏檬打了个电话,才知道昨晚谢赫胃痛,苏檬陪他去了医院,结果刚要说抽血化验的时候,那小子又说好像不痛了没事儿。

苏檬在电话里笑着解释着:“那个时候他电话响了,是俄罗斯棋后萨比亚莫娃打给他的。”苏檬在电话里说,“棋后刚好也在天昌市,我哪儿受得住这种诱『惑』,大半夜的,就跑去切磋一下了,呵呵,所以昨晚上没好好照顾你,你不会怪我吧.......”

“你这个棋痴,我懒得说你。”白梨落回味着昨晚的梦,脸红红的。

一番闲聊,白梨落和苏檬挂了电话,她俩哪儿知道,碰巧棋后打电话来,都是蔺仲蘅和谢赫安排好了的。

章节目录 第268章 重新招募演员 而这边,谢赫也在和蔺仲蘅通话。

“演员的事儿,办好了吗?”蔺仲蘅发问。

“昨晚和苏檬说了,她会劝梨落重拾剧本的。”

谢赫回答完,又疑『惑』地问着,“仲蘅,现在剧院里人差不多都走光了,演员问题怎么办?”

“我会安排。”蔺仲蘅说。

末了男人的口气突然沉重许多,问向谢赫:“穆迪将军那边的宪兵队特勤组,准备好了吗?”

“没问题,仲蘅。”谢赫回答,“明天下午两点,在购物中心,两组便衣,各就各位。”

********

“这个剧本你花了将近一年的心血,不能因为几个演员闹心,就放弃!你放弃正好如了盛浅浅的意!”

苏檬也是费了好大的唇舌,才劝着白梨落,重拾信心,继续《仓央嘉措》的公演准备。

第二天一大早,苏檬便拟好了招聘广告,在互联网,电视媒体上广发英雄帖,结果反响之好出乎白梨落的预料。

到当天下午,就来了好多应聘者,都是名牌戏剧学院毕业的,条件非常好,面试也很顺利。

“哇塞,这几个条件那可是相当好的。”苏檬难以置信的看着手中的几张应聘履历,“你看这个,留学期间在彼得堡皇家歌剧院呆过,怎么会屈尊来到我们这家小剧院,而且不在意角『色』大小。”

“是啊。”白梨落也费解至极,拿起另一张履历表给苏檬看,“还有这个女的,国家一级话剧演员,完全可以进总政歌舞团的编制,竟然甘愿到这里来。”

“呵呵,别多想了,上帝关一扇门,必定给你开一扇窗。”苏檬笑着拍了拍她肩膀,解释,“老天不愿意那么优秀的剧本被埋没,所以给你派来了优秀的演员啊。”

“但愿如此吧。”白梨落微笑着说。

其实她哪里知道,这些前来应聘的演员,都是蔺仲蘅花重金为她安排的。

想着昨晚的情梦,白梨落微微发烧,不知怎的,这场梦仿佛无形之中给她注入了力量,心情好了许多,至少没有前几天那么消沉颓废了。

********

“什么?”盛浅浅在枫叶别馆,通过那个灰头发管家,知道白梨落重新招募演员,继续排演《仓央嘉措》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

经过昨晚空前绝后的烟火秀恩爱,她原以为白梨落会一蹶不振,却不想白梨落非但没有消沉下去,反而重整旗鼓了。

但现在,她也被白梨落开除了,没有回剧院的理由,只得每天坐牢一样呆在枫叶别馆,白天无所事事,晚上独守空房。

就在这时,一通陌生电话响了起来,盛浅浅后背发『毛』,凭与生俱来的灵敏第六感,她知道,来者不善。

果然,电话一接通,就是一个熟悉的,阴狠的女声:“混的不错哦,盛小姐,恭喜你如愿以偿挤走白梨落,俘获了蔺仲蘅。”

“李美施,你想怎么样?”盛浅浅『色』厉内荏的问。

“呵呵,我的np照,你打算什么时候还给我?”亚后季军,3号季军李美施恶声恶气的问她,“我想我们有必要出来喝喝茶,见见面。”

“我没空招待你!”盛浅浅同样凶恶的回敬了回去,“你的照片我想什么时候还给你,不必你『操』心!”

说完,挂断电话,将手机狠狠扔到沙发上。

章节目录 第269章 恍然大悟,那不是梦! 忙碌完一天的招聘工作,洗漱完便倒床就睡,白梨落只觉得自己最近累坏了。

半夜,『迷』『迷』糊糊醒来找水喝,白梨落光着脚,无意间踩着了床头地毯上的一个小塑料——有些蹊跷。

白梨落蹲身捡起来,大吃一惊。

这是......安全包装袋撕下来的一小块三角形。

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白梨落顿时恍然大悟!

那不是情梦,那不是幻觉,蔺仲蘅.......蔺仲蘅真的来过。

他来过,和自己共度了一晚!

白梨落尽量然自己冷静,凌晨三点在卧室里来回踱步。

费了一番努力打了很多个电话,经过探听,知道明天下午,蔺仲蘅将带着盛浅浅到斯蒂凡尼购物中心大肆采购。

不行......她必须找他问个清楚!

蔺仲蘅抛弃她另觅新欢这才多久,她已经被他......强了两次了!

***************

翌日,白梨落提前一小时来到购物中心,等了近乎一个小时,才看见蔺仲蘅高调带着盛浅浅,手牵手的前来购物。

身后只跟着“叙利亚难民保镖:谢赫”。

整个卖场的人,都以看国王王后驾到的崇敬目光看着两人。

“喂喂喂......是蔺爷带着盛浅浅来了。”

“前晚上才烧了上千万燃放一个夜空的烟花,这会儿就来大肆购物,哎......这般宠爱,羡慕死了。”

“盛浅浅还真是有魅力,硬生生从白梨落手里抢夺了蔺爷。”

“谁能抢啊,我看是蔺爷主动爱上了她.....”

两人甜蜜的手牵手走进购物中心,蔺仲蘅时不时爱怜的梳理一下盛浅浅的黑瀑长发,做足了样子给深藏不漏的【爱斯基摩人】看。

蔺仲蘅喜欢长发,无论是白梨落的黑梨花卷,还是盛浅浅的黑瀑布。

白梨落心里泛起疼,如果他现在的对另一个女孩的无限宠爱,那为什么前晚上又来给她希望?

她没有第一时间上前去拦截他们,而是远远望着他们,看着他们恩爱的走进the row女装店,蔺仲蘅亲自为盛浅浅挑了一件『奶』油『色』的大衣,盛浅浅换上之后蹦跳着出来,在男人面前转了几个圈,然后扑进了男人怀里,两人拥抱。

接着店员们一阵忙碌,从盛浅浅公主般的幸福中,白梨落得知,蔺仲蘅大概是下令将所有款式打包了。

白梨落远远看着这一幕,蔺仲蘅没有陪她买过衣服,只是扔给她卡,让她自己去买。

有时,从这些看似日常的陪伴中,白梨落明白了,男人真正用心去爱的.....可能真的不是她。

那恩爱的一幕幕,就像碎玻璃一般划着她的心,划的她遍体鳞伤。

但她还是要问清楚,此刻唯一支撑着她的,就是前晚上,那似真非真的梦境。

而同时,蔺仲蘅的耳麦里,特勤人员也在为boss做着第一时间汇报。

“卖场所有的进出口已经封闭。现在正在逐层扫面顾客,店员,工作人员。没有发现特效化妆人员。”

“所有配枪便衣已经各就各位,一旦发现可疑人物,当场抓捕。”

“继续布防。”男人简单说出四个字,又对盛浅浅说:“走吧,去挑选一些珠宝。”

章节目录 第270章 购物中心,对质 他们进了福辉珠宝店,白梨落远远看见,蔺仲蘅温柔的撩起盛浅浅的长发,为她亲自佩戴上一条璀璨的项链。

盛浅浅左顾右盼,男人爱怜的捏了捏她的下巴。

白梨落难受,挪开了眼光。

谢赫一直在他们身后,百无聊奈的跟着,左看看又望望。

没过一会儿,第二家珠宝店也沸腾了,从店长诚惶诚恐的记下地址的动作来看,蔺仲蘅无疑又来了个买下全场。

就这样一路买买买,羡煞旁人,卖场内数百群众,都怀着各种复杂心情围观着他俩。

盛浅浅从珠宝店的镜子里,无意瞥见了白梨落,微微一笑,心生一计。

“哎,仲蘅,我走不动了,脚好累。”盛浅浅娇弱地靠在了男人身上。

“那我们找地方休息。”男人微笑着搀扶起她,半搂抱着往大厅里走去,正好与白梨落不期而遇。

白梨落一双眼睛紧盯着蔺仲蘅,整个人也情不自禁地迎了上去,蔺仲蘅见她来了,心里一惊,皱起了眉头,从怀里放下了盛浅浅。

关键时刻,她跑来干什么?!

谢赫也同样非常吃惊白梨落的到来。

这真该死!

而白梨落却没看见男人一闪而过的担忧,只看见男人皱眉头,以为是嫌她碍眼,打扰了他和盛浅浅的约会,心里的唯一的一点希望,随着男人的冷漠疏离,渐渐破灭。

蔺仲蘅刚想开口,谢赫“嗖”的一声已然急匆匆跑到了白梨落身边,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急切地说:“梨落,你跑来干什么?”

这个动作表情,被盛浅浅有心机地捕捉到了。

“梨落姐姐,你怎么在这里......”盛浅浅紧紧捏住男人的手,矫情造作地往他身后躲了躲,假装对前任的到来毫无招架之力。

“仲蘅,梨落姐姐莫非是要来打我......”盛浅浅低声叫着,娇弱本『色』又上演了。

“别怕。”蔺仲蘅柔和的说着,护着盛浅浅的同时,朝白梨落冷冰冰的发问了:“你来干什么?”

“我只想来求证一件事。”白梨落垂了垂眼眸,深吸一口气之后,组织好语言之后看着男人的眼睛发问:“前天晚上,你是不是......来过......我的公寓?”

陡然间,盛浅浅心里泛起刺骨的冷意,似乎明白了自己独守空房时,蔺仲蘅的去向了。

“没那回事。”蔺仲蘅第一时间作了回答:“前晚是么,我和浅浅在一起。”

说着,男人将新欢往前一拉,紧盯着她的脸,以压迫『性』的口吻,『逼』着盛浅浅回答:“你告诉她,前晚我在哪里?”

蔺仲蘅是要她帮着他撒谎。

盛浅浅是好面子之人,她当然不能告诉白梨落,她前夜,每一夜都是独守空房。

盛浅浅的无形假脸面具似乎裂了一道缝,但还是挣扎着故作娇媚,带着无辜的温柔,朝着白梨落回答:“梨落姐姐,你可能误会了,仲蘅这几晚......一直都在我身边......”

这几晚上,他们都在一起,如胶似漆......

听了这话,白梨落算是死心了,焚灰一般的再没了什么留恋的,悲伤地点了点头,艰难的开口了:“是这样啊......嗯,我知道了。可能是我错会了意......”

章节目录 第271章 目标出现!抓捕! 谢赫关切至极的看着她。

“对不起,打扰两位了。”白梨落缓缓往后退着。

可能是自己真的在做梦,既然人家清清楚楚表明,那个时间段两人在一起,那她没必要,还在这里自作多情。

“谢赫,送白小姐去打车。”

蔺仲蘅说完,转身拉着盛浅浅,顺着弧线形的楼梯一路往上走。

时间紧迫,只要她能安全离开就行了,男人心里不断为她祈祷着。

白梨落站在购物中心中央,怔怔的目送两人走上二楼,看着蔺仲蘅一把搂住盛浅浅的肩膀。

谢赫寸步不离保护着白梨落,只有他明白,眼下危机重重,白梨落不能有事儿。

我们走吧,情况危险此地不宜久留。”谢赫搭住白梨落的肩膀说。

“情况危险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宜久留?”白梨落立马反应过来,注视着谢赫问道。

“嗯.....我的意思是,”谢赫自知失言,圆着话,“我是说没必要看着他俩,还是回去吧。”

白梨落恍恍惚惚,只站在购物大厅中央,无法动弹。四周的窃窃私语也充耳不闻。

“哎,被甩了,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呵呵,白梨落是不是觉得蔺爷没有给够啊,闹闹,说不定能多给个几个亿,呵呵。”

而刚走到二楼楼梯顶端的蔺仲蘅,凭着天生的猎杀本『色』,似乎已经嗅到了紧迫而危险的气息,悄然『逼』近。

“准备好!目标有可能出现了。”蔺仲蘅沉着冷静部署。

谢赫也通过耳麦,听见了蔺仲蘅的布控,急忙拉着白梨落往回走。

这时候,顶层空间的天花板上出现了异常响动,蔺仲蘅看见巨大的五层奢华水晶流苏吊灯,没有征兆地出现剧烈摇晃,就像地震发生时一样。

但现在没有地震.......水晶灯的突然摇晃......是人为的!

水晶吊灯剧烈颤抖起来,摇摇欲坠,发出乒铃乓啷的声响。

白梨落听见动静,下意识的抬头望向顶层。

意识到危险蔺仲蘅情急之下朝着谢赫大吼:“躲开!”

“啪啦!”灯座支撑断裂,水晶灯朝着白梨落当头砸去,白梨落惊恐万分的看着急速砸向她的水晶灯。

“啊!!——”

谢赫反应也是相当快,扑住白梨落迅速朝前方就是一个匍匐躲避。

两人刚一躲开,“轰!”一声巨响炸开,响彻了购物中心。水晶灯轰然落地,明晃晃的玻璃在四周溅起巨大破碎的冲击力。四周路人纷纷抱头蹲下,四处逃窜,一时间尖叫声络绎不绝。

白梨落吓得魂飞魄散,趴在地上回头呆呆的看着破碎的水晶灯,张大嘴不知所措。

蔺仲蘅太阳『穴』上青筋暴『露』,迅速做出反应。

特勤组飞快为蔺爷递上大型战弩,这个机械弩箭的弹头携带爆破装置。男人眼里瞬间迸『射』出势在必得的凶光,冷静的朝着水晶灯断裂基座发『射』。

“嗖!——”,箭头『射』进天花板,下一秒“轰!”的一声巨响,爆破装置引爆了,顶层炸出一个大窟窿,一个穿工作服的男人掉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蔺仲蘅以雷霆之势大叫:“【爱斯基摩人】出现!『射』击!”

章节目录 第272章 惊魂未定 而同一时刻,盛浅浅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措手不及,只知道是发生了意外事故,本来就站在楼梯口,盛浅浅高跟鞋一拐,重心不稳,伴随着惨叫,直接咕咚咚的一路滚下了楼梯。

四周的人群,在惊魂未定中,都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前女友差点被水晶灯砸中,现女友滚下了楼梯。蔺仲蘅炸破天花板炸出一个男人。

“砰砰砰砰砰!——”四周的特勤组展开了高密度的『射』击。

【爱斯基摩人】也不愧为顶尖杀手,第一时间抓住购物中心垂直悬挂的几个巨幅广告牌,裹住自己一路躲闪子弹,一个秋千『荡』,一跃而起窜入三楼一家昏暗的酒吧里。

蔺仲衡见状立即抬手瞄准果断『射』击。“砰!”的一声,子弹打中了爱斯基摩人的左腿。

“立马抓捕!”蔺仲衡一声号令,几十个特勤组四面八方聚拢,朝三楼那间酒吧尾追。

蔺仲衡也冲了上去,酒吧里人不多,要找一个左腿受枪伤的人很容易。没过一分钟,特勤组就在酒吧里找到了一个已经陷入昏『迷』的男人,左腿还在流血。

“给他做面部探测!”蔺仲衡下令,一个特勤组上前,将人脸识别在此人脸上扫描。

“呜!呜!呜!”警报声大作。此人以高分子仿生物材料做了面部伪装!

“是他!”特勤组人员兴奋的大叫,“找到了!找到了!我们抓获爱斯基摩人!”

四周的人都欢呼雀跃。世界头号杀手兼头好恐怖分子落网了!

蔺仲衡松了一口气,一切做戏都将结束,他和白梨落再也不用分开了。

提前抓获了【爱斯基摩人】,他和白梨落不用再分开了。

“不要掉以轻心。”蔺爷到底作战经验丰富,立马指点命令,“严格把守出口,出去的每个人都要做面部识别扫描,确保爱斯基摩人的同伙不会漏网。”

“蔺爷,爱斯基摩人昏了过去,接下来怎么办。”特勤组上来请示。

“带回【独立之塔】,我要亲自审问!”

蔺仲蘅放心不下白梨落,又给谢赫打了一通电话,让他寸步不离保护她。

“蔺爷,盛小姐刚才摔倒了。”一个保镖上前来汇报。

“送医院。”蔺仲蘅管不了她,事不宜迟,和几十个特勤组一块儿走消防通道第一时间离开了购物中心。

在场的一百多名顾客,全部目睹了蔺爷的生死狙击,一个个傻愣在原地回味着惊心动魄的一幕。

“十字机械战弩!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蔺爷玩儿战弩的样子,帅得人神共愤!”

“你没看见蔺爷单手举起战弩,朝天怒『射』的样子,该死!我只顾着发花痴,没拿手机录下来!”

“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一代天骄蔺仲蘅!无人媲美!”

白梨落和盛浅浅同时盯着心爱的男人,虽然不知道他要抓捕谁,但男人『操』控战弩朝目标『射』击的英雄气概,却深深印在了她们仰慕的心中。

“盛小姐,我们送您去医院。”白梨落听见保镖的话,和盛浅浅一样,同时惊了一下。

意思是,蔺仲蘅不陪同盛浅浅去医院?

章节目录 第273章 蔺爷,好像不对劲 “仲蘅要抓捕歹徒是不是?”当着白梨落,盛浅浅面子上还是得撑足,坐在台阶上『揉』着受伤的脚踝,颇为善解人意,嫣然一笑,“特地交代你们照顾我是不是?那你们送我去吧。”

说完,横了白梨落一眼,在保镖们的搀扶下离去。

四周响起了妄加猜测的窃窃私语。

“这么忙的关头,临走都不忘嘱托照顾好盛小姐,看来蔺爷爱她爱到心尖里去了。”

“是啊,白梨落就没这待遇了,被宠的和被弃的就是不一样。”

白梨落听着冷言冷语,发了会儿呆,半响,在谢赫的陪伴中走出了购物中心。

“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取车。”

谢赫离开后,白梨落独自走到购物中心的喷泉花台前面等他。

一个西装领带小伙子跑向了她。

“小姐小姐!这是我们丽人会所最新的优惠券,你看一看......”小伙子递给白梨落一张花花绿绿的传单,白梨落顺手接过放进口袋。

“小伙子,你腿怎么啦?”白梨落瞥见小伙子走路好像一拐一拐的,不经意问了一句。

“呵呵,脚崴了,没事儿......”小伙子说完,笑嘻嘻离开了。

************

【独立之塔】地下负三层,在审讯即将开始前,蔺仲蘅已经迫不及待给谢赫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告诉梨落,晚上我去找她。”心情大好的蔺仲蘅,准备手刃爱斯基摩人之后,立即去找白梨落,告诉她一切真相。

而回到蜗居,谢赫接到了指示,也为两人感到高兴。

“梨落。”谢赫跑进厨房,把这个来之不易的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了正在收拾的白梨落。

“是这样的,仲蘅......”谢赫挠了挠头说,“他待会儿,要到你这里来。”

正在洗杯子的手突然停住了。

“他来干什么......”白梨落柳眉倒竖说着,内心却狂跳不已。

嘴上依旧不饶人:“让他滚蛋!这里不欢迎他!

白梨落摔锅砸盆地说着:“盛浅浅受伤了,去医院陪他的小新欢,跑这里来干什么。”

越说越气,索『性』将杯子扔进洗碗槽,靠在流理台上抄着手生闷气。

“他有些话想要跟你说。”谢赫没有说关于【爱斯基摩人】的事情,所有真相,还需要蔺仲蘅亲自解释出来才行。

“没什么好说的......”白梨落冷脸冷『色』的抛下这一句,转头继续做事。

默不作声从冰箱里一一拿出银鳕鱼,雉**脯肉,玉米卷和塔可饼的烘焙材料——都是蔺仲蘅爱吃的墨西哥菜。

又从储物间拿出一瓶白葡萄酒,搁在了桌子上。

谢赫看在眼里,笑得贼兮兮的——哎,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么。

“你笑什么?”察觉到谢赫的笑意盎然,白梨落冷不防的横了他一眼。谢赫连忙止住笑,没有回答。

白梨落脸一红,自己都觉得自己没骨气!没出息!

************

同一时刻,【独立之塔】。

“蔺爷!蔺爷!”一个保镖气喘吁吁跑上前,眼睛里充满恐慌。

“好像不对劲......”保镖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组织语言说,“那人醒了,我们剥下他脸上的仿生生物材料,对他做了人物信息识别......”

“结果怎样?”

章节目录 第274章 他是这样逃离的 “是......是购物中心丽人会所的一名业务人员!”

蔺仲蘅对这个消息极为震惊,浓烈的怒意渐渐席卷了刚毅的脸庞。

怎么会这样?!抓捕的人,竟然不是【爱斯基摩人】。

审讯室里,那个丽人会所的业务员一脸懵『逼』,捂着流血的左腿,不断解释着自己的遭遇。

“我是酒吧常客你们可以去调查。”业务员嚎啕大哭着说,“趁发传单的时候偷偷跑到酒馆喝上一杯,结果上厕所的时候,有人用消音手枪打中我的腿,然后脑后一阵剧痛就昏过去了,我什么也不知道啊!求你们好好调查然后放了我。”

蔺仲蘅面『色』阴沉的听着那人的诉说。

保镖上前做了补充:“已经调查了酒吧和丽人会所,却实如此人所说。我们猜测,爱斯基摩人负伤逃到酒吧之后,『射』击并打晕此人,将仿生物材料贴在他脸上做了伪装,然后逃离。”

蔺爷脸『色』越来越难看了,沉重的铅云紧紧压迫眉头,风雨暗涌。

好半天,蔺仲蘅开口了:“意思是,爱斯基摩人,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逃脱了是不是?”

保镖看这脸『色』,已经吓得一动不动了,更不用说回答问题了。

“召集所有参与抓捕的人。”

十分钟之后,独立之塔68楼的议事厅。

紧闭的两扇黑梨木雕花大门,关不住里面的雷霆震怒。

“怎么回事!”男人怒不可遏,一拳砸向办公桌,咆哮之声响彻办公室,“五十多个特勤组人员,居然抓不到一个恐怖分子,眼睁睁看着他逃之夭夭!你们都他娘是废物!”

狂怒中的蔺仲蘅似乎是一股无形的风暴,夹杂些浓烈的疾风厉雨。

“没料到......他会来一招金蝉脱壳......”一个参与行动的队员战战兢兢回答。

蔺仲蘅扬起一拳头就朝他打了下去。

一想到那么巨型的水晶吊灯,毫无征兆的朝着白梨落当头砸下去,如果不是他及时发现,令谢赫扑救,恐怕现在,他已经抱着她冰冷的尸体,悲痛欲绝了。

到此刻,蔺仲蘅背上都是冰凉的。

已经负伤的爱斯基摩人,原本手到擒来,却没想到,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溜之大吉了。

他就差一点,就逮住他了!!

正在这时,调查组的敲门进来,报告了最新的发现。

“购物中心又发现两具尸体,一具是购物中心安装维修人员,一个是卖场顾客,都是被人用冰锥刺死,扔在了监控盲区。”

“一群废物!两具尸体,杀手在你们面前伪装了两次!”蔺仲蘅听了这话更加怒不可遏,“给我一个解释!为了不放过同党,我不是叫你们一个个探测了才放出去吗?为什么仿生探测器没有识别出来?”

没有一个人能够会答出这个问题,仿真材料探测器对每个人都进行了面部识别,谁用了高分子生物材料和仿生皮肤做伪装,是不可能感应不到的。

“蔺爷.....”调查人员解答了这个疑难,男人看见了他眼里掩藏不住的惊恐。

“被发现的两具尸体,面部......都被人取了皮。”调查人员平息了一下心绪接着说:“他是戴着被杀者的脸皮做的面具,所以.....才能躲过探测。”

章节目录 第275章 停战协议 “天哪!......”

除了蔺仲蘅一言不发,其他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太可怕了......杀人取脸皮,这真不是人类干得出来的事儿......

也只有穷凶极恶的爱斯基摩人,才下的了手......

调查人员接着说:“杀手的顺序是:先杀掉并伪装成安装维修人员,破坏了吊灯固定轴——在枪战中负伤混进酒吧——嫁祸丽人会所业务员——又杀了一个顾客,取皮伪装——混在人群里通过安检离开了购物中心。”

爱斯基摩人,变态的癖好。

蔺仲蘅一脸沉默,经过了三年,爱斯基摩人重出江湖,杀人技巧愈发成熟。

此刻,蔺仲蘅紧握拳头的手不住颤抖。

“都给我滚!”男人一声怒吼,几十个心腹保镖慢慢的鱼贯而出。

安静的议事厅,空空『荡』『荡』,只剩下他一个人了。男人点燃一支烟,坐靠在真皮沙发椅上。

【她的皮肤真好,杀了她之后,我还想用她背上的整张皮,做一面人皮鼓,那一定巧夺天工。】

爱斯基摩人变态的恐吓信,每一个字就在蔺仲蘅眼前挑衅的晃着。

蔺仲蘅抽完烟,掐灭烟蒂,一通电话给谢赫打了过去。

**********

白梨落公寓外面的走廊上,谢赫背着梨落通着电话。

谢赫知道了爱斯基摩人漏网逃脱的消息,气得拿拳头猛砸墙壁。

“该死的!功亏一篑!”

“怎么了?”白梨落问他,“是不是和今天你们抓的那个什么人有关?”

白梨落不傻,谢赫看着她,心里一阵难过,本来可以让他俩破镜重圆的和好机会,就这么胎死腹中了。

白梨落的手『插』进口袋,无意中『摸』出来那张花花绿绿的传单,正反面翻看着,谢赫凭经验立马觉得不对劲——这张传单有内夹层。

“拿给我。”谢赫从她手里一把抢过来,警惕地边看边问,“谁给你的?”

“在购物中心遇到发传单的。”白梨落回答,“跛着一条腿。”

事不宜迟,谢赫将传单收起来,告别白梨落,立马动身与蔺仲蘅汇合。

两人在嘲笑鸟山庄的医学实验室里碰了头,穿着防辐『射』病毒材料的隔离服。

“这次抓捕行动失败.....”谢赫走到蔺仲蘅面前,“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蔺仲蘅不言语,满脑海里都是杀手的变态行径,还有白梨落凄美的笑容,无助的泪水。

“仲蘅,如果爱斯基摩人,以后都用人皮做面部伪装,我们该怎么办?”

蔺仲蘅没有回答,带着特殊手套,小心翼翼,将那张传单的夹层拆开,从里面导出一些细小粉末,和一张很薄的信纸——信纸上印着虎鲸骨架。

蔺仲蘅凭经验判定,细小粉末是炭疽热病毒,如果刚才白梨落顺手一撕,致命生化病毒,就会迅速通过呼吸道,灼烧她的整个肺部。

谢赫恨的咬牙切齿,浑身颤抖不已,爱斯基摩人两小时之内,想要取白梨落的『性』命,手段之歹毒,下手之狠辣,对付一个弱女子,用上的全是恐怖分子的袭击方式。

夹层里的那封信上的内容也让人触目惊心。

“仲蘅,我说过会一月一日取她『性』命,既然你要一意孤行置我于死地,那我只有提前行动了。但你今天伤了我,我只得修养一段时间,你也好好调整,准备接下来的战斗!——【爱斯基摩人】”

章节目录 第276章 第二次只开苏檬 “ps——你的另一位情人,我也有兴趣了,要不到时候,她俩的人头,我一并拿下?呵呵。”

爱斯基摩人口中的另一位情人,自然指的是盛浅浅,蔺仲蘅听闻此话,心里多少有些欣慰。

爱斯基摩人终于注意到盛浅浅了。

如果他能讲注意力从白梨落身上,转遇到盛浅浅身上,那便暗合了他高调宠爱盛浅浅的初衷。

“谢赫,告诉她,今晚的会面......取消。”蔺仲蘅俯瞰着手中的信,对谢赫吩咐。

谢赫无言以对。

拿起电话,谢赫始终无法按下拨打键,索『性』发了一则消息过去。

【仲蘅今晚,来不了了,对不起,梨落。】

那边久久没回。

实验室里一片沉默,良久,蔺仲蘅说出了口:“部署一月一日的最后决斗,到了前一天,强行把她送走。”

“别这么悲观,仲蘅。”谢赫安慰着男人,“先知托梦告诉我,这场战斗,我们会胜利的。你和她都不能放弃希望。”

“好的,那我命令你。”蔺仲蘅笑了笑,“变一个魔法出来,哄她开心。”

********

晚上,谢赫来到了蜗居,看见书房里,白梨落在台灯下认真的修改着剧本,而苏檬闷声坐在沙发上。

苏檬见是谢赫来了,忙走到他面前给他使眼『色』,悄声说:“先是闷闷不乐坐在餐桌前,这会儿去忙工作借以忘掉烦恼。”

“哎,还不是因为仲蘅......”

正说着话,一通电话打过来,是+00971开头的国际长途,谢赫看着号码,笑了笑,到阳台上接电话去了。

苏檬见他电话粥爆个不停,便返身去书房看白梨落的状况。

“还有什么要修改的?不是已经写好了的吗?”苏檬看着灯下笔耕不辍的白梨落,一边看一边不解的问。

“新招募的女一号,演技和经验是不错,但原有的剧本是按盛浅浅的特点打造的,不适合她,所以我得改改,不然她根本融入不了。”

“可你这样修改......”苏檬仔细看了看,摇着头说,“少了很多以前的意境,那种雪域空灵唯美不见了,这样改动......恐怕不行啊。”

白梨落无奈的点点头,复又摇摇头,“诚实来说,盛浅浅的条件非常出『色』,不是一时半会儿寻得见的,现在只有退而求其次,确保《仓央嘉措》能够顺利公演才行。”

苏檬心里也是半吊子,新来的这批演员,整体素质比前面被开除的高出不少,但却没有出类拔萃的。女演员是这样,男演员也是。

“我再继续扩大招募。”苏檬说,“看最后几天,能不能招到更合适的演员。”

这时候,打完电话的谢赫兴高采烈的在门口做起鬼脸,成功吸引了两位美女的注意。

“请你们明天休假,本王子要带你们去个好玩的地方。”

就在这时候,谢赫的电话又响了,一看,竟然是蔺仲蘅打来的。

“我在这儿,你支走苏檬。”冷冷的语言,让谢赫手足无措,急忙走到一旁接听。

“你又来这一招。”谢赫小声说,“你就不怕被爱斯基摩人发现?”

“他养伤去了。”

“你就不怕被媒体拍到?”

“都被骗到盛浅浅所在的医院去了。”

章节目录 第277章 第二次共处一室 “呵呵。”谢赫笑着说,“狡猾的家伙,好的,我再帮你一次。”

谢赫想了个歪点子,安排了一番后,踌躇地走回客厅,支支吾吾片刻,悄声对苏檬说:“帮我解决个事儿。有个远东女孩子追我追的紧,你扮演我的女朋友,到她面前拒绝她。”

苏檬不知有诈,白了他一眼:“要我帮你处理烂桃花?嗯,只此一次先说!”

两人告别白梨落,谢赫成功将苏檬带走,出门时瞥了一眼幽深的楼道,贼眉鼠眼笑了笑。

************

关闭所有的灯,白梨落独自坐在客厅了,对着电视机发呆。

满屏的新闻,铺天盖地都是盛浅浅和白梨落同时遭到危险,蔺爷吩咐大队人马护送盛浅浅入院就医,对白梨落的生死置之不理的新闻。

“我们娱乐在线的记者第一时间蹲守在医院,你们看,车队来了,蔺爷第一时间到了医院看望盛浅浅!”

“好多玫瑰花,从医院大楼一直铺到盛浅浅的vip病房,太浪漫了!”

“太多保镖簇拥,我们根本看不见蔺爷!但这场景还是太震撼了!”

白梨落蜷曲坐在沙发上,衣衫单薄,寒风吹在身体上也浑然不觉,蔺仲蘅暗中打开了空调,室内渐渐温暖起来,她也浑然不觉。

也不知道在黑暗中坐了多久,就这么看着电视里有关蔺仲蘅和盛浅浅的新闻,看得发呆,直到银屏起了雪花,所有节目都结束了,还傻愣愣的看着。

“哎——”女孩将下巴搁在膝盖上,叹了一口气,幽幽的声响在黑暗中泛起看不见的涟漪。

起身,换了浴衣走进浴室,不一会儿,浴室里泛起了水蒸气,水墨云烟瞬间笼罩在落地玻璃上,隐隐玉白『色』的rou体呈现在蔺仲蘅的眼底。

男人静默的看着眼前久违的美好,慢慢走近。

花洒瀑布般倾洒,水蒸气犹如薄雾轻纱,曼妙果『色』出尘脱俗,曲线若隐若现勾勒,活『色』生香。

白梨落仰起脸,闭眼承接着花洒倾泻,丝毫没有察觉,男人已然走进浴室,浑身耀眼的香槟『色』,逐渐贴合了她。

背后的呼吸声陡然沉重,白梨落这才反应过来,转头之际恰好与男人四目相对。

花洒倾盆大雨一般冲刷着两人,两人身上都挂满了水帘。

难以置信他以这样的方式出现!

总是这样!

良久,白梨落艰难开口,眼眶泛酸,喉咙哽咽:“不陪她了?......还是顺便过来看我,看我是死的还是活的?”

“我没去。”男人实话实说,虽然他知道她不会相信。

“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女孩憋不住一腔悲怆,朝他宣泄的大喊着,“去陪她!去宠爱她!我已经被你抛弃了,还来找我干什么?”

浴室空间狭小,男人任凭她骂着吼着,又踢又闹,花洒的冲刷下地面很滑,白梨落情绪激动一个滑倒,蔺仲蘅趁机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你放开我!你无耻!你已经有盛浅浅了,你还来干什么?”白梨落哭得呜呜咽咽,一边挣扎一边躲闪着男人的近乎窒息的拥抱。

浴室的玻璃被水雾轻纱遮掩,隐隐透析着两个jiu缠不清的轮廓。

章节目录 第278章 谢赫为梨落准备的魔法 “我想你......”蔺仲蘅低沉的声音是世间最动听的夜曲,“每天都在想你,无法克制的想你。”

“但你已经向全世界宣布了,盛浅浅是你的女友,你爱她!她是你的真爱!”白梨落被他紧紧搂在胸膛前,哭得眼泪纵横,“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为什么?三番四次前来玩弄我!”

蔺仲蘅没有回答她的质问,只强势的按住**的她,狠狠的说了一句,“不管我现在和谁在一起,你永远都是我的!”

说着,吻住了她。

花洒下,他吻了她很长时间......

穿上睡衣,转战到了卧室,男人依旧深吻她。

这张嘴,已经吻过盛浅浅多少次了?白梨落开始胡思『乱』想。

他们刚才在医院里有没有吻过?一想到盛浅浅的唾『液』正通过蔺仲蘅的嘴唇传到她的嘴里,白梨落就无比钝痛,恶心,难受。

“放开我!“白梨落含混的呜咽着,“你身上满是盛浅浅的气味,我闻到了我我难受,我恶心!”

“我没她的气味。”男人说的是实话,但此刻的白梨落怎能相信。

“有!当我是傻女人。“白梨落悲愤而又绝望,“你们第一夜就做了十次,这是她亲口说的!”

“她真的这么说过?”男人不再强吻她,而是从背后将她一把抱在怀里。

男人咬着她耳朵轻声说,“让我抱着你睡,就跟以前一样。”

“放开我!”白梨落挣扎无望,只能用语言刺激他,“到医院抱着盛浅浅睡啊,蔺仲蘅你很脏!不要脏了我的床褥!”

男人不理会她的口不择言,在她肩膀上啃噬了一口,看着她肩头的月芽儿咬痕,男人满足地说,“只有抱着你,我才能睡个好觉。”

白梨落的后背上是久违的温暖,像隆冬的壁炉之火。

好闻的体香味道,男子汉气息丝丝入沁,那是她最『迷』恋的香火洗礼。

蔺仲蘅早已习惯抱着她入睡,而她何尝不是早已习惯,蜷缩在他怀里,才是她港湾一般的归宿。

白梨落浑身已是软塌,根本没有力气再推开蔺仲蘅。

这一夜,她不再辗转反侧,不再失眠,久违的安眠一直持续到早晨,他已是如此。

早上醒来的时候,蔺仲蘅已经悄无声息离开了。

他不告而别......

是去陪盛浅浅去了吗?.......

白梨落独自抱膝坐在床上,失落地坐了很久很久.......

**********

下午,谢赫和苏檬准时来到楼下接她,驱车前往了尚鼎国际大厦。

进进出出的员工都是外国人,穿着打扮也是走在『潮』流前沿的那种范儿,还有三三两两的看起来很面熟的俊男靓女,个子高挑,腿直腰长的。

谢赫一路畅通无阻,带着他们径直到了顶楼。

『露』天花园办公室,谢赫和一个绅士的中年外国人热情拥抱,苏檬和白梨落认识此人,国际着名的香氛设计大师阿莫多瓦,世界十大香水有一半出自他的调香团队。

谢赫用流利的意第绪语和设计大师沟通了一番,白梨落见阿莫多瓦先生不停打量自己,眼中满是赞许。

白梨落笑了笑,知道谢赫是在大师面前夸赞了自己。

章节目录 第279章 【海湾先生】第二次的帮助 不一会儿,阿莫多瓦先生就上前亲切的接见了白梨落,还有国际象棋棋后苏檬。

“是这样的,白小姐。”香水设计大师对白梨落直接说明了请她到访的目的,“【die klvpper蝶蔻】香水系列,想必二位也知道,是世界销量和知名度最高的顶级香氛,这次,新品的投放市场前景巨大,我们想寻找一位新面孔,作为新品代言人,您是本届【亚洲皇后】冠军,又是新人,各方面条件我们都非常满意,不知您是否愿意,和我们合作?”

白梨落着实惊讶了一番,看着站在大师身后挤眉弄眼的谢赫,明白了,是迪拜亲王动用人脉,给她安排了这次,另全球模特艳羡的广告拍摄机会。

最近心力交瘁至极,剧院事儿又多,白梨落有点犹豫。

“我......没有广告表演经验......”话没说完,已经被苏檬直接掐了大腿,打断了:“我同意,我是她的经纪人,我代表她表示接受!”

“喂!你干什么......”白梨落想阻止她,倒反被苏檬死死按住了,“阿莫多瓦先生,是谁么样的新品,可以跟我们详解一下吗?”

“香水的名字叫做——muscs koublai khan【忽必烈】,是一款非常大气磅礴的沙龙香水,非常独特,使用了稀世的黑岩蔷薇,柴郡猫麝香,蒙古豆蔻,藏密香,三调闻起来都非常特别,你们试试。”

大师说着,回办公桌拿出一个黑瓶,悉心喷洒在苏檬和白梨落的手腕上,供他们试香。

苏檬闻了闻,难受至极地皱了眉头,这款香太富侵略『性』,野生动物膻味超级重,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但白梨落却似乎很享受这个味道。

白梨落闻着手腕,闭着眼睛回答:“前调是焚香,还有淡淡的沙尘香,中后调现在还没出来,但我猜测应该会有西伯利亚松林味道,以及......蒙古马的皮革香。”

苏檬在一旁吃了一惊,白梨落还真是香氛行家。

阿莫多瓦兴奋的呼应着:“果然没有找错人,竟然从前调的味道直接答中了中调和后调。

谢赫也非常惊讶于白梨落的表现,不住点头。

白梨落眼眸里微微黯然了一下,笑着说:“我接受广告邀请,希望合作愉快。”

双方很快就达成了初步意向,不过广告策划方案还在甄选,5个工作日之内便会通知白梨落前来签订合同。

回程路上。

“你还真是厉害!”苏檬不可思议的问,“你怎么知道这款没上市香水的中后调味道的?”

白梨落没有回答,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唇弧清浅。

【muscs koublai khan忽必烈】和蔺仲蘅身上的体香是多么的相像——焚香,沙尘,西伯利亚皮草,还有野『性』喷张的兽人气息。

******

谢赫送了她们之后,第一时间给蔺仲蘅回了电话。

“你让我为她变魔法,我可是做到了!”谢赫邀功说,“我为她争取到了大名鼎鼎的蝶蔻香水的广告合约,带她来见阿莫多瓦,你怎么谢我?”

“你小子并不认识阿莫多瓦。”蔺仲蘅揭穿了他,“老实说,你找了中间人搭桥对吗?”

“哈哈哈,什么都骗不了你,仲蘅。”谢赫老实交代了,“昨天,那个豪华游轮上没有碰面的【海湾神秘先生】主动联系我了。”

章节目录 第280章 蔺爷亲自为她打造广告 “【海湾神秘先生】问及梨落现在的情况,我就直说你们分手了,梨落不开心,那边当即说起阿莫多瓦先生,正在全球苦寻中意的香水广告模特,我就趁机说可以让利落试试,没想到,事情进展的很顺利。”

“这个【海湾神秘先生】......是在打梨落什么主意?”蔺仲蘅声音如蛇,冷冰冰的伺机出动。

“别多心......”谢赫又不能告诉蔺仲蘅对方身份,只得捡着词句回答,“他是梨落的故人,绝对不会害梨落,也不会有非分的想法,我以真主的名义起誓。”

“我相信你,但我也会调查他。”蔺仲衡不客气的说,“广告文案是什么内容?”

“还没确定。”

“让他们pass掉所有的企划,我女人的第一只广告,当然要由我主创。”

“仲蘅......你太蛮横了!”

“就这么定了。”蔺仲衡当仁不让说,“她的美,只能我来打造。”

挂电话之前,谢赫接到蔺仲蘅的命令,到医院给盛浅浅送一些日常用品,谢赫抗议半天无效,只得叫苦连天,画押前行。

到了空旷的vip走廊门口,谢赫见到一个脸熟的女人走进盛浅浅的病房,出于礼貌,谢赫只得先站在外面等待。

盛浅浅看见3号李美施前来看望她,也是骇然了一番。

“怎么?”李美施四处打量了一下,揶揄不已,“外界铺天盖地蔺爷24小时守护,看来是空『穴』来风哦,你这里都冷冷清清的,看不出蔺爷寸步不离守护的痕迹哦。”

“呵呵,仲蘅公务繁忙,刚走不久。”盛浅浅打死都不会承认,自受伤之后再也没见到蔺仲蘅了,反问李美施,“倒是你,跑来干什么?”

“我就是来问你什么时候还给我底片。”

“不好意思,你的底片我放到别处了,如果你敢轻举妄动,你的np照就会发布全球。”盛浅浅冷笑着说,“而且我要是有什么,蔺爷不会饶过你!”

“盛浅浅,你这个贱人!”李美施气的筛糠,破口大骂,“你到底想怎么样?拿捏我很好玩吗?”而盛浅浅当仁不让回击:“你对我还有利用价值!用来对付白梨落!”

病房里传来的争吵声引起了谢赫的注意,谢赫刚想走近一探究竟,“咚”的一声一个女人摔门冲了出来,一脸怒气。

“走着瞧!”李美施回头朝盛浅浅骂了一句,扬长而去。

谢赫脸盲,就觉得李美施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李美施走后,谢赫公事公办推门而入,将盛浅浅找借口需要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满脸堆笑客套了一番,准备离去,被盛浅浅甜甜的叫住了。

“小哥哥!——”这又甜又糯的声音,谢赫只觉得炸『毛』。

“仲蘅呢?”盛浅浅撅起嘴无辜的发起了嗔怨,“我已经快两天没看见他了,你是他最得力的心腹保镖,他在哪儿去了你能告诉我吗?”

谢赫无奈的摊手耸肩,挑着眉『毛』回答,“真对不起,真小姐,我没法回答你。”

“是去找梨落姐姐了吗?”盛浅浅始终在意购物中心白梨落的质问——你前晚上是不是来过我的公寓?

章节目录 第281章 他只是个叙利亚难民 谢赫当然回她的只有一句:不知道。

盛浅浅从枕头下拿出一根金条,想要贿赂谢赫:“小哥哥,我知道你来自战『乱』国家,这边生活水平高,这个送给你,以后,为仲蘅办事儿,也为我办事儿,你看你流落异乡的,拿去换成现金贴补一下家用吧。”

谢赫心里冷笑着,这丫头片子还想行贿,呵呵。

全世界都知道,谢赫家里,缺什么最不缺的就是黄金。

盛浅浅也是听其他人说,谢赫是叙利亚难民,所以到现在还没认出来,自己颐指气使面对的难民帅哥,是改头换面的迪拜亲王本.塔曼丹三世。

“不用这么客气。盛小姐。”谢赫推辞了,“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知道的肯定会如实相告。”

“那好。”盛浅浅居高临下地笑了笑,发问了,“听人说,梨落姐姐今天去了尚鼎国际,不知.......是要做什么?”

“这个嘛......”谢赫呼噜一转眼,狡黠地回答,“询问出国旅游事宜,她失恋了,准备去外面散心。”

“嗯,这样啊......”盛浅浅假装相信了他的鬼话,“好的,我问完了,没事你下去吧。”

谢赫如释重负的走了。盛浅浅的脸立马多云转阴天。

【大小姐,今天在尚鼎国际,白梨落得到了蝶蔻香水的全球新品广告合约。】——这是几小时前她那个灰头发管家,为她搜集的情报。

已经整整48小时没见到男人了,盛浅浅受不了这样的冷落,那些所谓的绝宠,都是做给外界看的,她不傻。

离开医院,来到嘲笑鸟的门口,到了晚上10点,她终于等到了蔺仲蘅,男人开着跑车,正要出门。

盛浅浅急忙跑上前去拦着车,车停之后,盛浅浅不由分说的打开车门上了车。

“你跑来干什么?”男人诧异的看着她,陌生而又生疏。

“仲蘅,我在医院这几天,你为什么不来看我?”盛浅浅满腹委屈的问。

“我有事。”男人发动跑车,盛浅浅看这条路,是通往枫叶别馆的。

“仲蘅......”盛浅浅单刀直入的说出了自己的怀疑,“你的心腹保镖谢赫,今天带着梨落姐姐,去了蝶蔻新品的广告洽谈,而且成功得到总监首肯,这是你安排的吗?”

“不是。”蔺仲蘅这是实话,这是谢赫神通广大哄白梨落开心的成果。

“你骗我!”盛浅浅不满而又难受的抱怨着,“谢赫只是个叙利亚难民,怎么可能会有这本事,一定是你安排的,对不对?”

叙利亚难民......蔺仲蘅唇弧轻牵,心里回味着这句话。

“我说了不是。”蔺仲蘅言简意赅,和她没什么好说的。

“仲蘅......”盛浅浅幽怨的看着男人,戚戚动人的诉说,都是出自真心,“我很爱你......你是知道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利用我,但我一直在努力......”

黑暗中,蔺仲蘅无声笑了一下:这女孩子很聪明,知道是在被利用。

“努力让你真正爱上我,我知道你的心,或许还在梨落身上,我并不否认,我嫉妒她,但我相信自己不比她差,仲蘅......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对我,多少有点在意......”

章节目录 第282章 盛浅浅公然的抢夺 车停在了枫叶别馆门口。车厢内,两人都陷入沉默。

“仲蘅......”盛浅浅仰起脸闭上眼睛,很虔诚的微启红润芬芳的唇瓣,“吻我......就一次,好吗?”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卑微,堂堂贵族小姐,为了爱,竟然以卑微到尘埃的姿势,乞求着索取一个吻。

只一个吻,哪怕不带任何感情也行。

一阵微热『潮』湿的气息喷在了她脸上,盛浅浅禁不住心脏狂跳。

蔺仲蘅......到底还是对她有些动情......,当男人面对殊『色』,正常情况下,不动心是不可能的。

背后一阵冷风吹入,凉飕飕让她直达冷颤。

“下车。”冷漠疏离的两个字,随冷风飘进她的耳朵。

盛浅浅睁开眼睛,顿时明白,刚才那阵微热,只是蔺仲蘅俯身打开了她那侧的车门罢了。

“仲蘅.....你!”盛浅浅满腔恚怨着开了口,“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是我女友,知道这一层身份就行了。”男人面无表情说完,盯着前方夜『色』,不再言语。

盛浅浅无奈的颓然的下了车,跑车扬尘而去,看着那孤绝的车灯消失于夜『色』,胸腔里满满都是苦楚与悲愤。

到底你当我是什么?如果对我没任何爱意,为什么又给了我这么多的幻觉,这么多的希望?

盛浅浅兀自站立在夜风中,脸一沉,『摸』出手机给心腹的灰发管家打了个电话:“联系蝶蔻市场部运营总监,他和我爸爸有交情,帮我安排新品香水的广告『毛』遂自荐。”

盛浅浅第二天一大早便去了蝶蔻总部。

一身素净,出水芙蓉般清纯的盛浅浅,让总监阿莫多瓦也是眼前一亮,这个比白梨落小一岁的女孩,自成一派的妩媚和朝气,一如既往,很好的掩饰了她的心机。

“仲蘅让我来参加蝶蔻新品香水的广告面试。”盛浅浅纯粹是假传圣旨,借蔺仲蘅的威名瞒天过海。

盛浅浅自我介绍了是蔺仲蘅的现任女友,阿莫多瓦心里也是暗暗一惊。

意大利人已经在昨晚收到了蔺仲蘅发来的广告文案,非常令人惊艳赞叹,殊不知,原来是为这位盛小姐量身定做的。

意大利人也是粗心大意,并没有第一时间打电话找蔺仲蘅或者谢赫确认此事,便草率将盛浅浅请进了总监办公室。

一番聊天,让白发意大利设计总监也陷入了长久的左右为难。

两个女孩都是沉鱼落雁,各有千秋。盛浅浅是蔺仲蘅钦点的广告御用模特,要打开远东市场,说什么也不能违背蔺爷的意愿啊;而白梨落则是中东那边的一位大人物钦点的,也不能得罪,到底该选谁?

盛浅浅第一时间看见了总监的犹豫不决,这次贸然顶着蔺爷的大名前来抢夺广告角『色』,她知道事情会穿帮,于是,第一时间给蔺仲蘅发了消息过去。(男人是从来没有接过她的电话。)

“仲蘅,我也来参加蝶蔻香水广告的试镜了,我是以你的名义『毛』遂自荐的,我只是想,向你证明,我不比她差,我有能力胜任这个广告角『色』。”

章节目录 第283章 我决定启用盛浅浅小姐 蔺仲蘅接收到这则短讯,紧皱眉头。盛浅浅倒是坦诚,不过这种女人家的明争暗斗,倒是让他心烦意『乱』。

“你这个女朋友,可真不是省油的灯......”谢赫听闻此事,又好气又好笑,“凡事儿都不忘搅一局,总是和梨落暗中较劲。”

“盛浅浅有她的心机。”蔺仲蘅发表了自己的看法,“适当的良『性』竞争,也有助于梨落的能力提升,盛浅浅对她而言是个不错的对手。”

不过男人也吩咐谢赫,“最后的广告合约,务必确认是梨落的,阿莫多瓦那边你好好跟进一下就行了。”

别过蔺仲蘅,谢赫在赶往尚鼎国际的途中,第一时间给香水设计总监打了电话。

“我决定,用盛浅浅小姐。”阿莫多瓦在电话里如是说。

“什么!”谢赫的方向盘差点甩飞,对这个结果大吃一惊,解释着试图挽回总监的抉择,“盛浅浅是瞒着仲蘅前来试镜的,并不是......”

“这不重要。”阿莫多瓦对谢赫解释着:“考虑到远东市场,盛小姐作为蔺先生的女友,行销力会比白小姐更大,在商言商,盛小姐更符合我们广告推广的市场预期效果。”

谢赫又努力为白梨落争取了一番,却被阿莫多瓦婉言打断了,“白小姐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艺术家,我非常欣赏她,我手上还有一个香水新品推广,作为弥补,我会与白小姐合作的,塔曼丹王子,请你理解。”

谢赫无奈地听着,兀自捶打了方向盘一番。

*******

白梨落和苏檬来到阿莫多瓦的办公室的时候,与盛浅浅不期而遇。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怎么你在这里?”苏檬看见盛浅浅,也是一个来气。

“梨落姐姐,苏姐姐。”当着一屋子工作人员,盛浅浅依旧是招牌式的嫣然一笑,走到两人面前,柔声细语的说:“是仲蘅......送给我一份大礼,蝶蔻新品的广告拍摄。”

白梨落当即呆在了原地,有三秒钟都没回过神来。

谢赫帮她争取到的广告代言,就一个区区广告拍摄,蔺仲蘅也不忘抢过来送给盛浅浅......

“碧池!”苏檬恨恨的骂了她一句。

白梨落脸上的僵硬,苏檬的不服气,自然被盛浅浅看在眼里。

“仲蘅听谢赫说起这件事儿,他觉得这次的广告更适合我,所以......”盛浅浅盯着白梨落失魂落魄的表情,一脸谦虚和无辜的说,“听说你已经接下来了,我本来不愿意和你争抢的,但仲蘅执意要我也试试。今早一大早就把我送到总监身边,叮嘱我,要好好表现,完成【忽必烈】香水的代言。”

白梨落听了这话,只觉得从脚底窜出一阵冰凉。

好样的,蔺仲蘅,他现在宠她无度,已经到了是非不分的地步了?

“那就恭喜你了......”白梨落第一时间调整心态,一鼓作气的回击了盛浅浅的绵里藏针的挑衅,“靠走后门赢得的广告不算光彩,你也知道拼实力你不是我的对手,就好像在亚后上面,你就完败给过我了,不是吗?”

~~~~~~

bling,bling!梨落会凭自己的能力拿回广告,大家放心,然后后面就是一大波甜甜。

章节目录 第284章 梨落的灵机一动 白梨落一瞬间的自信,使得脸上都散发出不可思议的光芒,盛浅浅被白梨落用【亚后冠军】,成功戳到了痛处,气的心慌。

“梨落姐姐,亚后的事情,已经成为过去了。”盛浅浅也是抓着白梨落的软肋,不『露』声『色』攻击着,“这些外在的名次,真的不重要,关键是,你和我,在仲蘅心中的名次.......”盛浅浅笑的妩媚而又开心,“在拍卖会,在购物中心,不已经分出胜负了吗?”

提到蔺仲蘅,的确让白梨落再无话可说,脸上陡然一沉。

盛浅浅刺激白梨落的目的达到了,满意的盯着对手,笑着不言语。

两个女人就这么较着劲,直到阿莫多瓦挂了电话走过来。

“盛小姐,恭喜你,成为【蝶蔻.忽必烈】香水全球发布的首位亚太代言人,请您跟着总监助理,到广告部做企划详谈。”

白梨落只觉得大冬天被泼了一盆冷水,陡然的挫败感让她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就这样.......输给盛浅浅了......

“哎,谁让她是蔺爷的女友啊。”一个工作人员上来小声说,“为了亚太地区的市场推广销量,总监是出于利益考虑,选择盛浅浅的。”

因为这个理由而输......还真是讽刺.......

不再是蔺仲蘅的女友,连本身属于自己的东西,都会以各种理由失去......

她没有输给盛浅浅,只是输给了现在的蔺仲蘅,变了心的蔺仲蘅。

在四周工作人员的掌声中,盛浅浅骄傲的瞥了白梨落一眼,与阿莫多瓦握手言欢。

“谢谢总监的赏识。”盛浅浅甜美的笑了,“那我先过去了。”

盛浅浅骄傲的离开了,阿莫多瓦带着遗憾的走到白梨落身边,向她解释着:“白小姐,希望我们还能有机会再度合作,您是个非常『迷』人的艺术家。”

白梨落压根听不进意大利人还算肺腑的溢美之词,浅笑着回应着:“虽然万分遗憾,但我还是尊重您的决定。”

阿莫多瓦客套的说完,转身离开,往广告部走去了。

“别难过了,梨落......”苏檬上前安慰白梨落,气愤地说,“盛浅浅这种心机白莲花,找准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收拾她。”

突然,白梨落猛地一转身,就往意大利人的方向冲去。

“喂,梨落!你干什么。你冷静点!”苏檬连忙追了上去。

“总监!阿莫多瓦先生!”白梨落气喘吁吁追到阿莫多瓦面前,意大利人正准备进电梯。

“还有什么事吗?白梨落小姐?”意大利人也是诧异地微笑询问她。

“哦.......没什么......”白梨落故作轻松的问向阿莫多瓦,“那个,我就是好奇,盛浅浅小姐……试香了吗?”

“这个!”意大利人一拍脑门,猛然想起,“我差点忘了这一环节,这是很重要的事情,谢谢你提醒,白梨落小姐。”

“不客气。”白梨落优雅地和阿莫多瓦挥手道别,转身和正赶来的苏檬对了个眼『色』。

“我们走吧。”白梨落志得意满,拉着一头问号的苏檬离开了尚鼎国际。

这款烈『性』香氛,不是寻常人能接受的……对她而言,这是一个一箭双雕的计策。

章节目录 第285章 广告签约仪式 盛浅浅愉悦地在议事厅坐着,看着阿莫多瓦将新品香水【忽必烈】端到她面前。

“盛小姐,我现在要为你试香。”

盛浅浅微笑着闭上眼睛,阿莫多瓦将黑『色』魔『药』瓶里的香水喷洒在丝绢上,然后拂过盛浅浅的脸。

盛浅浅脸上的表情骤然凝固。

这简直是令人难以接受的味道,太难闻了!

盛浅浅强迫自己舒展眉头,微笑着奉承着阿莫多瓦的新品:“很好闻,我很喜欢这味道。”

“是吗,盛小姐真心喜欢?”阿莫多瓦优雅的确认着。

“那是当然的。”盛浅浅竭力虚情假意迎合着。

试香结束,盛浅浅走出总监办公室便开始联络灰发管家:“明早广告签约,通知所有媒体到场,我要大张旗鼓宣布这个消息!”

盛浅浅赢了白梨落,得到蝶蔻新品【忽必烈】香水的消息不胫而走,一个小时互联网上迅速掀起热『潮』,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这都是盛浅浅第一时间叫自己的公关团队炒作的结果。

“听说,本来是白梨落的,是蔺爷硬生生抢下来给了盛浅浅。”

“呵呵,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白梨落看样子以后都赢不了有蔺爷宠爱的盛浅浅了。”

蔺仲蘅听得手下报告网上的消息,烦躁的砸了办公桌上的玉雕,拉开领带骂着,这个谢赫,是在怎么办事儿的。

蔺爷盛怒之下,找来总助连线蝶蔻总监办公室,不等意大利人开口,劈头盖脸就质问了过去。

“怎么回事?我亲手设计的广告,只能是白梨落为模特,怎么到你这里就变成了盛浅浅担当?”

那边意大利人说话声音也急促:“蔺仲蘅先生,请息怒,这件事,我也正要和你解释一下,是这样的......”

********

互联网上的推波助澜,盛浅浅成了公众热搜名词,第一次在专业领域赢了白梨落,盛浅浅也是心情大好,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到了蝶蔻总部,准备签约。

媒体们也是早早等在了外面,红唇墨镜的盛浅浅一到场,立马蜂拥围上,争先恐后采访她。

“盛小姐,请问打败白梨落,拿到广告合约,是蔺仲蘅先生暗中帮你的对不对?”

“这话严重了!”盛浅浅摘下墨镜,一本正经的驳斥着,“因为感情原因我和梨落姐姐现在有一些误会,但这次广告是公平竞争的结果,仲蘅......当然是站在我这边的。”

“那请问盛小姐,有什么想对白小姐说的吗?”

“我想对梨落姐姐说。”媒体面前,盛浅浅乖巧懂事的嫣然一笑,“虽然......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但......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无可取代的梨落姐姐,我的女神。”

好一番肉麻的表白,不过在场的媒体记者,似乎对她的虚情假意毫无辨识能力,一番夸大其词的盛赞了她的修养。

盛浅浅在媒体的前呼后拥下,大张旗鼓的来到了总监办公室。

阿莫多瓦上前与她握手,两人一番合照。

“总监先生,签约仪式可以开始了吗?”盛浅浅高调的笑着询问。

章节目录 第286章 缺乏认同感 “您来的正好,盛小姐,本来这件事想要一早通知您的。”阿莫多瓦优雅地笑着说,“昨晚经过广告企划部,市场营销部的连夜讨论,我们还是觉得,白梨落小姐更适合【忽必烈】香水的广告模特担当,所以我们一致决定,【蝶蔻】新品【忽必烈】香水的签约模特,选定为白梨落小姐。”

盛浅浅呆若木鸡站在原地,任凭媒体的闪光灯狂轰滥炸。

乌龙!笑话!丢人现眼!

“呵呵,本周最大乌龙出炉了。”有记者已经第一时间展开了播报:“盛浅浅小姐张罗媒体赴广告签约现场高调签约,不想签约主角竟是宿敌白梨落。”

“峰回路转,白梨落拿到全球广告代言,盛浅浅放话太早,情何以堪。”

“总监.......你们这是.......”闹了天大笑话的盛浅浅,僵硬着面部感官,满脸涨红,张口结舌的问着原因。

“是这样的。”阿莫多瓦总监一语点出换人的原因,“你对新品【忽必烈】缺乏认同感,而白小姐在试香过程中,却可以令人惊讶的答出中后调香味,我们觉得,白小姐比您,更能发自内心理解和喜欢这款产品,所以,我们决定任用白小姐,很遗憾。”

“哦,原来是这样......”现场媒体听闻此言,对盛浅浅此番丢人现眼也是做足了加油添醋。

“盛小姐,对于这个结果,你很意外是吗?”

“盛小姐,要不要给蔺爷打个电话,让他给你做主啊?”

盛浅浅一万年打不通蔺仲蘅的电话,只得默默的站在舆论中央,任由媒体奚落。而这时,一袭杰奎琳套装的白梨落,已经走进了签约现场。

媒体的闪光灯不约而同转向,齐齐『射』向了白梨落。

灵机一动,旁敲侧击让阿莫多瓦给盛浅浅试香,没想到,试出一个反转的结果。

白梨落优雅款款走到盛浅浅面前,以同样的高调,向她伸出橄榄枝:“浅浅,听闻我是你心中的女神,我不甚感激,这是真的吗?”

盛浅浅:“......”

白梨落也照葫芦画瓢地虚情假意说,“来,永远的好姐妹,为我取代你,最终拿到广告合约,拥抱一下姐姐,我想你不会介意,对吗?”

一旁的苏檬差点没笑出声,好一个白梨落,还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盛浅浅闹出天大笑话,此刻根本下不了台,僵硬的笑容被媒体捕捉殆尽,不过演员就是演员,下一秒,盛浅浅便含羞草一般的低头放媚,无辜的咬着下唇,乖乖女一般的拥抱了白梨落。

“梨落姐姐,你得到广告,浅浅也心悦诚服,祝你广告拍摄顺利。”

两人的拥抱,秒杀现场数百菲林,苏檬看着白梨落被盛浅浅紧紧拥抱着,也不无感叹,盛浅浅这女人,心里素质实在太强大了。

“媒体朋友们。”盛浅浅又朝着现场媒体鞠躬道歉,“是浅浅心急了,以为自己拿到了广告,不想,还是败在了梨落姐姐手中,不过,浅浅无怨无悔。”

盛浅浅今天是丢脸丢到家了,脸涨红,内心已一泻千里,溃不成军。

白梨落冷眼看着她,疑窦丛生。

她讨厌【忽必烈】的香调……那香调和仲蘅身上刚猛的体香如出一辙,她怎么会反感呢?

只能有一种解释:她和仲蘅……根本没零距离接触过。

章节目录 第287章 唐努乌梁海(1)草场 白梨落顺利拿到了【蝶蔻】新品香水【忽必烈】的全球推广广告合约,官网第一时间确认发布了消息,一时间,蔺仲蘅的被弃女友咸鱼翻身,击败现任女友的消息铺天盖地,以迅雷之势汹汹占据了互联网各大热搜头条。

“阿莫多瓦总监钦定白梨落小姐,声称比盛浅浅更有艺术表现力。”

“白梨落身价扶摇直上,情场失意事业春风,亚后光芒持续散发,可喜可贺。”

蔺仲蘅欣慰的看着电视机画面,白梨落和阿莫多瓦完成了签约仪式,在媒体的闪光灯中握手言欢。

小舞女的容颜蔷红蕊白,眼底娉婷盛开,倒映在了男人的瞳孔里,美不胜收。

**************

结束了签约,第二天便动身去了外景拍摄地——俄联邦图瓦共和国。

图瓦,旧世纪的唐努乌梁海,原本是远东领土,后割给了沙俄。

蔺仲蘅为她设计的广告主题叫做【马背上的女人】。

苏檬留下来负责剧院,这次拍摄,陪同她的依然是谢赫。

外景,天光,山脊,草原。

薄薄的光晕一朵朵开到荼蘼,淡淡的晨曦笼罩唐努乌梁海,蛮荒岁月涤『荡』着原始的草原气息,辽阔的绿意。

马背上的女人,自然必须骑着马表现,可惜白梨落骑不来马。

“搞什么鬼?阿莫多瓦怎么在找人!”外景导演毫不留情,一脸恼怒地对白梨落说,“限你一天之内学会骑马!否则你就给我打道回府!”

已经换上图瓦民族服饰的白梨落,也是长吁短叹,晕死,要表现【忽必烈】香水,就非得要扯上蒙古草原,弯弓『射』雕,还有汗血宝马什么的吗?

“谢赫,你是贵族,应该很擅长骑马,只有你教我了。”白梨落无奈得说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半腰高的草场里。

“让你失望了!沙漠骑行和草原完全不一样,而且我们自小学的是英国马术。”谢赫如实回答,“广告要求你骑着蒙古马飞奔,呵呵,蒙古马太强劲,我可驾驭不了。”

谢赫跃到一个土坡上蹲着,嚼着青草,打趣地说,“让导演换成骑骆驼吧,骑骆驼我可在行!”

“去你的!那现在怎么办?”白梨落望着麦浪一般起伏的草场,灰心地说,“这下死定了,24小时之内必须学会,我只有请教当地牧民了。”

远处放牧的旗人正赶着大群绵羊,像移动的云朵一般。

“不用担心。”谢赫偷偷看了看手机里的短讯,贼笑着说,“24小时,你一定能够学会。”

晨曦冉冉,远处山脊被夕阳勾勒出一道金边。晨风泛起冷霜,零零星星敖包,一簇簇掩映的草场中犹如灯笼。

谢赫将白梨落扶上一匹大青马,教她最基本的上马下马方法。

白梨落只觉得一阵恐慌,好像预感到谢赫下一步要干什么了。

“你不会是想要我,就这么骑马飞奔吧.......”白梨落惊声尖叫起来,“我还不会......啊!”

谢赫突然拿着马鞭,朝着马屁股就挥了一鞭子。

“夹住双腿,握紧缰绳就行了!”谢赫诡异的一笑,那蒙古马已然撒腿飞奔,载着白梨落朝前飞驰前行。

“救命啊!”白梨落的嚎叫越来越远,谢赫哈哈大笑。

放心吧,梨落,他在前方等你呢,谢赫的笑容里,淡淡的伤感浮现了出来,如同朵朵阑珊的晨光。

章节目录 第288章 唐努乌梁海(2)策马 唐努乌梁海这一片草场太过辽阔了,白梨落独自驰骋在天野苍茫的绿意中,前后左右都看不见一个人。

紧紧踩着铁马镫,白梨落吓得几乎哭出来,一路嚎叫着:“救命啊!......救命啊!......”

她不会拉马缰绳,也没有套马杆,只得任由蒙古大青马载着她横冲直撞,飞一般驰骋。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另一匹马的马踏声,有人骑着马由远及近靠近她。

“咯噔!咯噔!咯噔!.......”。

白梨落紧紧抓住缰绳的白梨落,自然看不见来者何人,还以为是当地图瓦的旗人来帮助她了呢。

“驾!”一声雄健的怒吼在身后响起,多么熟悉。

蔺仲蘅策马扬鞭,英姿飒爽,风驰电挚中追上了白梨落。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马背上的蔺仲蘅席卷着撒马尔罕的沙尘,一身凌冽的王者霸气,让人不禁想起帖木儿王朝的战将。

四周低头吃草的牛羊立即四散而逃,仿佛已经闻到了他身上赶尽杀绝的屠夫气息。

白梨落总算瞥见来者何人。

一股恨意,瞬间在胸腔里开出幽怨之花。

这个一心只宠爱盛浅浅,什么都要帮盛浅浅争取的男人,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可恶!烦死人了!

他不在枫叶别馆安慰失落的小女友,又跑来干什么!干什么!

不理他!就算摔下马摔成重伤,她也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白梨落本能的夹紧大青马,毫无章法使劲一挥缰绳,大喝一声:“驾!——”

也不管自己完全不会骑马,白梨落在马背上颠簸着,摇摇晃晃飞驰前行,非常危险。

蔺仲蘅本想帮她勒住马嚼子让她停下来,但看她一腔怨愤的策马扬鞭而去,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小舞女的烈『性』脾气上来了,丝毫不逊于垮下的蒙古烈马。

于是,辽阔的一望无垠绿意燃烧的草原上,有了一前一后两匹马飞奔追逐,阳光穿透厚重云层,一束束光柱倾洒,橙黄『色』的薄纱一般。

蔺仲蘅策马追上她,白梨落恨恨的盯了他一眼,愤然继续骑行。

“真要闹别扭是不是?”蔺仲蘅假意怒嗔,“好,我祝你一臂之力。”说完,只听“啪”的一声扬鞭的脆响,白梨落座下大青马,被蔺仲蘅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蒙古马嘶鸣的吼叫了一声,速度比刚才更快了,离弦之箭一般在草原上飞了起来,伴随着白梨落第二轮尖叫。

“救命啊!我不骑了不骑了!——”

蔺仲蘅笑着追在她身后,欣赏着她的前摇后晃。被草原狂风吹『乱』了头发,图瓦衣襟和裙裾都被掀翻,马背上的女人整个的凌『乱』不堪,透『露』出他从未见过的狂野之美。

男人策马追上她,与她并肩骑行,然后飞身抓住大青马的缰绳,一跃而起,跳上了她的马背。

两人此刻同在一匹马上,白梨落被蔺仲蘅从背后拥在怀里,男人并没有勒马停止前行,而是揽着她继续飞奔,纵横驰骋与一望无际的草原,无拘无束的率『性』飞奔。

天大地大,这小小的马背,却是容纳他俩唯一的地方。

~~~~~

章节目录 第289章 唐努乌梁海(3)扬鞭 骑马也是一项消耗体能的运动,蔺仲蘅闻见怀里的女人浑身香汗淋漓,忍不住在她衣襟凌『乱』的『裸』肩上放纵的一咬。

“疼!”白梨落恨意十足的叫着,但此刻在马背上飞驰,她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男人浑身是汗,散发出与【忽必烈】相同的体香气息。

这味道......是她『迷』醉,但盛浅浅无法接受的.......

盛浅浅和他,到底有没有一晚十次?

白梨落自己也心神不宁了,丧失了所有的判断力。

终于,终于,策马扬鞭的飞奔结束了,蔺仲蘅勒紧缰绳,大青马前蹄高高跃起,白梨落一个重心不稳,一头栽倒在地上。

蔺仲蘅笑着跳下马,伸手上前拉她起来。

穿着蒙古服装的女孩愤然起身,二话不说,拿起套马兜里的马鞭,朝着蔺仲蘅一挥,一鞭子打了过去。

“滚!”

“你发什么神经!”蔺仲蘅大手一挥伸手去抓她的马鞭子,白梨落躲闪过,然后当仁不让,又朝着蔺仲蘅接连挥鞭,不由分说一阵劈头盖脸的挥鞭抽打。

“滚!离我远一点!”白梨落发泄式的边打边骂,“帮着盛浅浅,就连一个广告机会都要帮她争取,现在出现在这里是干什么?”

“啪!”,“啪!”清脆的鞭子声音在空寂的苍茫天地里回『荡』着。

“够了!”蔺仲蘅怒了,上前夺她的马鞭子,白梨落也不松手,两人就这么扭打起来。

四周空无一人,只有零星吃草的牛羊,无边的风吹拂着无边的草场,散发着泥土和青草的湿润气息。

蔺仲蘅一次次抱住她,白梨落一次次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向前奔跑。

“别靠近我!”白梨落越想越气,气的直冒眼泪,一边往山坡上跑一边回头骂着,“我讨厌看见你!你这个负心汉!你有了新欢,还来一次次撩『骚』我干什么!你混蛋!”

山坡上,白梨落一点方向感都没有,肆意穿行在齐腰高的牧草中,只想躲避蔺仲蘅的围猎。

她多少还是等待着,等待着男人的解释。

但蔺仲蘅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在她后面追逐着她,大型猫科动物一般,一把从后面将她扑住,又是在她衣襟凌『乱』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该死的!”白梨落疼得大叫,挣扎跳出他的桎梏。

“喜欢咬人是吧!”女孩眼角的眼泪未干,亮晶晶犹如小水晶,又气又恨,扑上前对着蔺仲蘅的脖子,也狠狠的咬上了一口:“来啊,互相伤害啊!”

蔺仲蘅陡然吃痛,心里却是美味酣畅,来到不一样的地方,这小舞女也一反常态开始走不一样的路线了。

狂野,泼辣,刁蛮,让人想起清朝剧里的蒙古郡主。

“你找死。”男人低低的骂着,上前扭住她,剥开,在雪白肩膀又狠狠咬了一口。

风吹的呜咽,草浪一波接着一波,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相互啃咬着对方,犹如两只打闹中的野兽。

“啧!——”蔺仲蘅陡然咬紧牙关,白梨落隔着衬衣,在他的胸膛上下了狠口,咬的他头皮发麻。

“这样是不是解恨了?”男人问她,搂住她的力道愈发箍的紧。

章节目录 第290章 唐努乌梁海(4)双飞 “我恨你!永远解不了的恨!”白梨落啃噬着男人的**,抬眼,咬牙切齿的说着。

两匹马在他们身后低头吃草,远方传来悠扬的马头琴声音。

两个旗民一边赶着羊群,一边用低沉的蒙古呼麦唱着图瓦民歌:“长生天庇佑草原之子啊,我放牧的八十匹花斑马到哪儿去了,九旗的牧马人又在哪儿?......”

旗民一走远,男人迫不及待的将她推到在荒凉野蛮的草原上,掰住她的脸,戾气十足的说着:“我得好好惩罚你!”

说完,狠狠咬住了她的下唇。

唇上陡然一阵剧痛,血腥味瞬间弥漫,白梨落四仰八叉,蛮横地不住踢打着压住自己的男人。

“混蛋!算我瞎了眼!”

男人离开她的嘴唇,饶有兴致欣赏着她唇角上,他亲口咬出来的一朵血花。

这一咬,白梨落总算安静了下来。

松口后,两人仰面朝天,怔怔的望着蓝天,纯净的蓝,就像要滴出来的染蓝布一般,把天空浸染了城市里没有的蓝『色』。

男人在她眼睛里看见了两片可以放牧的天空。

多好啊......

此刻,他们就像原始草原上野生野长的两个孩子,无拘无束。塞外生活,牧马放羊,这就是古书里侠侣们最后的归宿。要真一辈子这样下去该多好。

男人情不自禁紧握她的手。

相互啃咬了一番,都累了,躺在草原里的两人,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看着天空出神。

两只山鹰,盘旋在天际,将一个人的孤独换成两个人的双飞。

天地苍茫,一片安静,荒凉,只听得见动物踏蹄的声响。

良久,白梨落开口了。

“你还来干什么。”

“来看我的女人。”男人躺在她身边,悠扬的弦音和风轻扬。

“我不是你女人。”白梨落听了这话就来气,“你女人在枫叶别馆等你呢。”

“你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是。”蔺仲蘅不由分说的压上她,白梨落挣扎,两人在山坡上,草浪里开始一圈圈的翻滚着。

“蔺仲蘅!你无耻!”白梨落有气无力招架着男人的强势凶蛮,嘴上却不依不饶,“甩了我是你,跑回来撩『骚』的也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咕咚咕咚......从山坡上一路抱着滚下来。

风的吹拂中,草浪层层推进,两人又是一番翻滚,蔺仲蘅躺着,白梨落趴在他身上,男下|女上。

“随你怎么说。”蔺仲蘅死死箍着她说,“你这辈子只能当我的女人。”

“放开我!你这个衣冠禽shou!”白梨落真的忍无可忍,索『性』拿爪子抓他。

“你倒一句话提醒了我。”蔺仲蘅笑了,“我现在很想做禽shou之事。”

男人说着,翻身压住她,将手伸进她的原本就凌『乱』不堪的袍子,一阵游弋,挠的白梨落又酥又痒。

“你疯了!这里是草场!......”躺在他身下,白梨落有些惊慌失措,“你放开我!.......不能!”

这大白天的,空旷的草场随时都有旗人的马车经过。

“那又怎么样,我们好像也没有野,战,过!”蔺仲蘅的声音愈发鬼魅,恶魔一般在她耳畔萦绕着。

章节目录 第291章 唐努乌梁海(5)燃情 眼前一晃而过盛浅浅得意的眼神。

“滚!别用碰过其他女人的肮脏身体来碰我!”很多事情,现在就这么不清不楚的,包括他俩的关系。

算什么?情人吗?

【盛浅浅是我的女友,白小姐和我已经结束了…】

就算盛浅浅在试香上『露』出破绽,对于蔺仲蘅说过的话,白梨落始终耿耿于怀。

“我没有碰过其他女人,除了你。”男人开始解她的裤子,白梨落双脚『乱』蹬一番,结果反而被他成功解开裤腰带。

“谁信!谁信!你当我傻是吧!”白梨落一边骂着一边翻滚,意图挣脱他的掌控,

“我时间不多,没工夫解释。”蔺仲衡褪掉她一只裤脚,释放了她一条腿出来。

雪白的嫩,在图瓦的天空下白的刺眼,像凝固的羊『奶』。

男人捏住那只腿,紧接着便是势大力沉的进攻。

“我要你,梨落。”

“.......”

这第一下,白梨落被撞得两眼一昏,只觉得快要死了,愣是没发出半点声音。

云朵朝着天边游移,羊群一般。草浪顺着风的节奏,层层摇曳,唐努乌梁海的天光犹如一层薄纱,覆盖在两人身上。

马头琴悠扬的从远方传来,原始朴素,那是失落的天籁之音。

**********

此刻已是下午,白梨落被蔺仲蘅折腾得半死,饿得头昏眼花。

扶着腰爬起来,整理好身上的蒙古袍子,白梨落有气无力的靠在蔺仲蘅身上,晕晕欲睡。

两人同乘一匹马,另一匹大青马跟在后面。

美好的塞外放牧生活,蔺仲蘅舍不得离开,索『性』载着她,在这天地苍茫的辽阔草原上悠悠骑行。

“饿了。”白梨落有气无力叫着。

“走吧,找吃的。”

总算走到一条大道上,四周围栏上的路牌,写着俄语和图瓦语。

沿途慢悠悠骑着马,有一辆皮卡经过,是一辆运送牲口的货车。

蔺仲蘅招手喊停,难得,司机是个懂汉语的蒙古人。

“哪一旗的?”司机好奇地问他们。

“左赫木旗三十六佐领的,喂,乡党,换些吃的。”蔺仲蘅老沉地撒谎,递给司机几百元阿克莎。

司机回车厢,拿出一袋馕包肉,几大块羊肉干,装好了递给蔺仲蘅,眼睛却不住打量着白梨落。

蔺仲蘅见状,连忙用双臂圈过白梨落说,“这是我婆娘。”

“不是本地人。”司机狐疑的问。

“嗯,拐子拐来的。”白梨落诧异地转头,听着蔺仲蘅说得极为坦然,“拐子手上二倒手,本来要给旗长家,我多给了十只羊,还不错吧。”

“漂亮.....远东女子吧,皮肤白的跟羊儿似的。”司机有些艳羡,回驾驶室发动车。

“就是不老实。”蔺仲蘅不顾白梨落的脸『色』,越说越混账,拽着僵绳趋马前行,与司机继续胡吹,“老逃跑,被我逮着就一顿鞭子。”

“这好办。”司机信以为真,也是口无遮拦说着荤话,“抓回去狠狠睡,睡出两三个娃,她就认命了,老老实实跟着你过日子。”

“说得对!今晚扔炕上,好好收拾一夜!”蔺仲蘅挥手向司机告别,“乡党,谢指教了!”

章节目录 第292章 唐努乌梁海(6)天浴 “蔺仲蘅,你才是拐子!”司机一走,白梨落也是毫不客气的奚落男人,“我就是被你拐到嘲笑鸟山庄的。”

“知道那晚上我为什么要拐跑你吗?”蔺仲蘅反问她。

“呵呵,那有什么不知道的,蔺仲蘅......你有舞女情结。”白梨落的话,说着说着就开始酸溜溜起来了,“夜总会里,你拐了我;然后到了绝『色』拍卖会,你又买了盛浅浅。蔺仲蘅,你就是个舞女贩子!”

马儿悠悠的驮着两人,行走在天地苍茫的草场,天空的云层越来越厚,但天光依旧薄纱一般,一束束光分割线一般。

前方,一处水塘冒着袅袅热气。

是野泉。

男人跳下马来。“下来!”又大声吆喝命令她,“跳下马来!”

白梨落吓了一大跳,喊道,“蔺仲蘅,你不会是想泡汤吧!”

女孩下马,顺着男人的眼光望去,白梨落看见了前方的野泉咕噜咕噜冒着水泡。

“地热温泉。”男人拽着她走上前,试了试水温,蛮热的。

水质清冽,看着都舒心。

“来吧,一起洗。”男人说着,开始脱衣服。

“嗯。”白梨落这回也没忸怩,习惯了,反正以前经常如此。经过一上午的折腾,早就灰头土脸了,她也想好好泡泡,而且这么优质的汤泉,日本都没有。

想起以前看过严歌苓的小说《天浴》,好像就是这样的场景。

男人率先下去,然后把她抱下水。

温泉水温很高,没几分钟,白梨落一身便泛起了『潮』热的粉红『色』,在雾气腾腾中,蔺仲蘅帮她洗了头发,又帮她搓洗了全身。

然后,她也帮他搓了。

天浴......

时间悬停在半空中,下午的天『色』没有上午好。热泉中的两人不约而同欣赏起了远方的景致——唐努乌梁的天光,逐渐暗淡的云层,奔涌不息的草浪,形成一幅浑然天成的静物写生。

男人的健硕脊背犹如一块浑然天成的黄水晶,白梨落看着看着,莫名其妙心里一股气就上来了。

“啊!”蔺仲蘅突然痛得大叫一声,恼怒的回头望着她,“让你搓背,你抓我干什么!?”

白梨落恨恨的望着男人宽阔肩膀上的三条血爪印,愤懑地质问,“你和盛浅浅是不是也这样泡过?舞女贩子!你老实回答我!”

“我没有!”男人忍住气,转身俯视着她,一字一句回答,“这辈子,我就跟你洗过!”

“你还没解释呢……夜总会那晚上为什么要拐跑我?”

“因为你漂亮。”

白梨落:“……”

冷场,两人都不说话了,各自看着天光,草浪,云层,山鹰。

男人的目光很幽深。

梨落,因为那晚,在我眼前出现了灵魂舞者,和你母亲——瞳姨当年的舞姿一模一样。

结束天浴,已是临近黄昏。

两人穿好衣服,谢赫的电话也打来了。

“喂,打扰二位了。”电灯泡在电话里叫嚷着,“仲蘅,申请到了低领空飞行,今晚九点可以飞回去,你尽快到图瓦大使馆去拿领空入境许可证才行。”

白梨落着才知道,蔺仲蘅是开着私人飞机来找她的。

章节目录 第293章 唐努乌梁海(7)驿站 两人“荒野大作战”几回合,白梨落只能自认倒霉,一次次被他占了便宜。

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蔺仲蘅已经成了融入她骨髓的毒,戒不掉,忘不了。

“今晚不回去。”男人在电话里说,“帮我做变更,明早再走。”

谢赫有些气急,有些无奈:“仲蘅,你可别这么任『性』,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不一样。”蔺仲衡一边讲电话,一边把白梨落抱上马背,然后自己也翻身胯了上去,“我想和她多呆一会儿。”

“那好吧。”谢赫最终妥协了,无可奈何的说道,“我去帮你改。”

“再给广告摄制组支会一声,模特明天下午才能报道。”

男人挂了电话,白梨落鼻子里冷笑了一声。

“蔺先生,你还想耍什么花样?”

“再陪我一晚上,就这么简单。”男人言简意赅的回答,然后猛的一拉缰绳,大青马瞬间动如脱兔,朝前方飞奔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教你怎么骑马,帮你完成你的广告拍摄。”

“哦......这样啊。”白梨落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千里迢迢,跑到这么不为人知的国度,就是为了和她多呆一下,然后教她骑马.......

两人又开始了马上飞驰的浪漫体验。

真的好希望,就这样天苍苍野茫茫的生活下去,与世无争,不受世俗打扰.......

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同乘一匹马,不久就换成了一前一后的自由飞驰。

白梨落学什么都很快,外景导演让她掌握的简单骑马技巧,基本上都已经掌握到了。

蔺仲蘅的骑训指导结束,已是夜晚,两人骑马来到了一座驿站,打算今夜在这里过夜。

蒙古驿站,是从古代保留下来的传统,一个孤零零的蒙古包,四周围着围场——驿站里有简易的瓢盆毡毯,方便过客使用。

还有橡木酒桶,里面装着驱寒的酒。

男人套绳拴马,白梨落帮着从草料仓库里抱出草料填满了马槽,两人开始动手生火,准备晚上的晚餐。

夜幕降临,天黑的很快,围场四周都点燃了熊熊火把,蒙古包里烧着温暖的炭火。

草草的吃了一些馕包肉,干羊肉块,蔺仲蘅为白梨落递了一碗马铃薯酿的烈酒。

很烈,白梨落喝『药』一样灌了下去,一股暖热顿时从脚底窜到头上。

门外,远处的黑暗中突然出现一连串荧光飞舞,很是奇幻美丽。

“好漂亮!”白梨落看见了,无边的黑暗中,点点幽光蛰伏在荒凉的草原上,星芒一般闪耀。

“是萤火虫吗?我出去看看!”白梨落欣喜地擦擦嘴,起身就要往外走。

“嗯,去吧。”蔺仲蘅淡然说着,“那是草原狼的眼睛。”

听了这话,白梨落脚一软,扶着门框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

蔺仲蘅想要忍住笑,但最后还是笑了出来。

“看见过草原狼吗?”蔺仲蘅玩儿心大起,“走!带你去见识一下。”说着,把碗里的酒一口干完,走过来,扶起她就往外窜。

“不要!你疯了!那是狼!是狼!”白梨落在惊恐中大叫。

章节目录 第294章 唐努乌梁海(8)杀破狼 天寒地冻的夜晚,四周围场的火把燃烧的噼里啪啦,火光的映『射』中,一簇簇磷光在四周移动,鬼影重重一般。

很快,那令人畏惧的动物在黑暗中现出了原形——十几只杀气腾腾的蒙古狼,身形肥硕,『毛』『色』厚亮,长尾巴平直微翘,战士一般,全都是一副蓄势待发准备上前进攻的架势。

白梨落终于明白,以前在动物园看见的,真的配不上“狼”这个字。

“呵呵,别怕。”蔺仲蘅看着已经吓得脸『色』惨白的白梨落,安慰着她:“『毛』『色』发亮的是饱狼,暂时不会有围猎的打算。”

“我的天哪!你知道的可真多。”白梨落此刻脚依旧发软,怯怯的问男人,“关于狼,你还了解什么?”

“狼眼睛对着月光,反『射』的是绿『色』荧光,说明是吃饱了的;如若是红光,则说明狼是饿着的,那是凶光。”

“狼是铜头铁腿豆腐腰,如果非不得已到了近身搏斗,应该攻击它们的腰腹。”

蔺仲蘅仿佛身经百战一样,说起狼的群居生活如数家珍,白梨落出神的看着远处一团团移动中的幽幽绿光,心里不住的发『毛』。

蔺仲蘅倒是跟打了鸡血一样亢奋:“好多年没有看见这么膘肥体壮的蒙古狼了,走吧,哈哈,今晚会会他们!”

“我不要!!——”白梨落惊声尖叫,蔺仲蘅要去猎狼!

“我不!......就我俩,外面有十几只狼.......很危险!不要......”白梨落情急之下打算跑回蒙古包,却被蔺仲蘅拦腰抱住。

“你傻呀!”男人已经热血沸腾了,屠杀本『性』暴『露』于寒夜,声音却轻快得很,“又不是让你徒手杀狼,怕什么。”

白梨落抗争无效,被男人扔上了马。

男人从驿站的器械箱子里找出双筒猎枪,子弹匣,以及一把半人高的大砍刀,刀锋被磨得发亮,泛着锋利的寒光。

男人飞身上马,揽住白梨落握紧缰绳,将砍刀『插』进套马袋,单手举着猎枪,整装待发,走出围场,迎向狼群。

狼的本『性』多疑,残忍而狡猾,座下大青马却是颇为镇定,走向狼群的步伐可以说是闲庭信步,只有白梨落吓得瑟瑟发抖。

“女人!你还不如一匹马!”男人又在她耳边逗她。

十米开外,大青马站住,与狼群直接对峙。

“怕什么!小舞女,面对凶残敌人,应该是它们怕你才对......”蔺仲蘅笑着不断安慰着她。

“该死的蔺仲蘅!”白梨落骂着,“这游戏玩得太过火了!我们面对的是狼群!不是一只狼!”

苍茫的草场是很好的掩护,几只狼分散跑开了。

蔺仲蘅向她讲解:“这是头狼部署它们迂回后方,刺探我们有没有后援。”

“你到知道的真清楚!”

“狼怕火器,怕枪,怕铁铸的重物,我们这几样都有。”蔺仲蘅说得超级淡定,“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什么。”

蔺仲蘅胸有成足,光是他与生俱来的高压气场已经震慑了凶恶的敌人,狼群不敢上前造次,和看上去势单力薄的大青马,以及大青马上的人,都保持着泾渭分明的界限。

章节目录 第295章 唐努乌梁海(9)霜冻 肃杀的场面,一男一女的态度却大相径庭,男人热血亢奋,恨不能立马扑杀狼群,完成浴血奋战,女的则吓得炸『毛』,圆圆的眼睛瞪着狼群,再蠢的动物都看得出她在害怕。

头狼威风凛凛,蓬松的狼『毛』在月光下泛着银冷的华贵。

“后方,七点位置,有两只狼。”蔺仲蘅低声说,“小舞女,是你,你该怎么办?”

“我,我,我......”连说了八个我之后,白梨落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男人将猎枪交给她,对她说:“朝后放一枪。”

“嗯.......”白梨落举起枪,转身,以男人的肩膀作支撑,拉开保险栓,使尽全力鸣了一枪。

“砰!”老式猎枪的枪声尤为震耳欲聋,后座冲击力震得白梨落朝后一仰,被蔺仲蘅稳稳托在怀里。

震慑起到了巨大的作用,后方的几只狼迅速撤退,回到了头狼身边。

狼群出现军心不稳的情况。

不一会儿,白梨落看见狼开始不动声『色』的撤退。

保持着古老的等级建制,头狼剧中,猛狼护后,犹如一个足球队阵型,狼群逐渐远去,渐渐消失于霜冻的寒夜。

“呵呵,撤的太快了。”蔺仲蘅掩饰不住满脸的失望说,“还以为会来一场搏杀呢!”

蔺仲蘅缰绳一拉,大青马返回了围场,白梨落心有余悸的走进了蒙古包,裹着毡毯围坐在炭盆前烤火。

男人拧来一口袋的炭,用火钳夹了几个在盆里,白梨落看了他一眼问:“你杀过狼吗?”

“杀过。”男人回答她,“不过是丛林狼,也是一大群,被我一个个就地解决。”

“那你杀过多少人,你有数过吗?”白梨落又忍不住发问。

“没数过,加上战争中的,不下一千个。”蔺仲蘅回答的异常坦然。

“那个......”白梨落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出了心中的最大的疑窦,“那个什么爱斯基摩人,也是你准备杀的,对吗?”

白梨落心细的观察着,提到爱斯基摩人,火光冲映下,蔺仲蘅的脸『色』的确变的异常阴暗。

“今晚,能告诉我,突然抛弃我的理由吗?”白梨落试探着问,“所谓突然爱上盛浅浅,和这个爱斯基摩人,有什么关系?”

“无可奉告,小舞女。”炙热的炭火和男人冰冷的话语形成了截然的反差。

“我知道,你一开始就有事瞒着我。“白梨落坚持着自己的判断,“我不傻,仲蘅......”

男人心里微微一痛,其实很想告诉她一切,但话到嘴边还是吞咽了,难道他告诉她,有个变态杀手想要取她的皮,取她的头?难道告诉她,明年一月一日,有可能就是他的死期?

以她的『性』格,一定会义无反顾跟在她身边,赶也赶不走,所以,他不能让她置身这样的危险。

千寻万找找到了第穆家的【孤女】,怎么能让瞳姨的女儿,怎么能让第穆家唯一的血脉,就这么断掉?

外面下了一层霜,天寒地冻的荒原里,相依为命的两个人抱团取暖,不可多得的相处时光。

章节目录 第296章 唐努乌梁海(10)离别 相处的时间飞快流逝,天边黎明开始揭晓曙『色』。

男人拿拨火棍拨弄着木炭,噼里啪啦一阵火花飞舞。

“那你告诉我。”白梨落一阵伤感,有些无奈的问,“你......还爱我吗?”

“我对你从没变过。”火光为蔺仲蘅的脸庞涂上了一层前所未有的坚毅,男人的话沉重如磐石,“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

“那为什么.......”白梨落听了这话,鼻子一酸,强忍着不让自己落泪,“为什么要和盛浅浅在一起?”

“她现在是我女友,可能不久,可能也会成为我的妻子。”

元月一日的恶战,他会以一场婚礼来诱捕【爱斯基摩人】,而到了那天,他会让谢赫将她送走。

不......白梨落低低地叫了一声,只感到眼前一黑。

妻子........

盛浅浅会成为他的妻子.......

不!.......

男人的话就像绞索,紧紧勒住她的脖子。白梨落只觉得咽喉里,呼吸骤然断裂。

“蔺仲蘅......你混蛋!”白梨落捂着脸,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而指缝里,她的眼泪也在掉。

“时间到了,我要走了。”男人起身,整装待发,“谢赫待会儿就过来,下午好好拍广告。”

他没告诉她,那可是他亲手设计的广告,她的每一个动作设定,每一个镜头画面,都是他熬夜,一幅一帧为她量身打造的。

“回去!回到她身边是吗?蔺仲蘅!你不能这样玩儿我!”白梨落情急之下上前阻止他,挡在门口拦住他的去路。

男人揪心的看着她。

我怎么会玩儿你,梨落,别这样说。

沉重地推开她往外走,此刻,他的心比她更脆弱,更加疼痛不堪。

大跨步走向马厩,牵出大青马,套上缰绳,男人的高大身形沐浴在曙光中。

“别走,别......仲蘅......不要丢下我!”白梨落声嘶力竭的从背后抱住他,说什么也不放他走。

蛮荒的草原,无边的寒意,失落的唐努乌梁海,女人的呜咽和风的悲鸣交织在一起。

就这么长久的抱着他,不放手.......变成石头也好,起码能一直天荒地老的抱着。

男人矗立的英姿高耸静默如石像,他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再等我一个月,就一个月,梨落,如果那时候我还活着,我们就回到唐努乌梁海,过塞外生活,一辈子厮守,永不分离。

“不要走,不要把我丢在这儿.......”破碎的悲鸣,揪心的诉说。

男人猛地转身一把将她扯进怀中,铺天盖地的一阵狂吻,将所有柔肠百转的爱意都融化在了她的嘴里。

白梨落紧紧回抱了男人,在绝望中悲恸,在悲恸中沉醉,在沉醉中忘我。

荒原之吻.......持续了很久很久。

最后,蔺仲蘅猛然的放开她,飞身上马,一骑绝尘而去。

“仲蘅!——”白梨落在后面追着,追的撕心裂肺。

荒野中泛起苍茫的紫烟,得得而去的马蹄声,一声一声,踏痛的是她的心脏。

她孤单的矗立在风中,泪凝成霜,久久凝望,那逆着晨光远去的孤绝背影。

章节目录 第297章 轰动的广告 另一匹马,自另一个方向飞驰而来。谢赫赶到的时候,只见到了独自矗立在草场上,还面对着爱人离去方向的白梨落。

这是一幅悲伤的画面......

谢赫走上前,给她披上了一件厚厚的羊『毛』斗篷。

“我没事儿,谢赫。”白梨落坚强地笑着,“我们去外景现场吧。”

看着她一脸惨白死撑的样子,谢赫脸上也是泛起了难掩的怜惜。

白梨落上马,抓紧缰绳一扬鞭,“驾!”呼啸着飞驰而去。

谢赫转而又『露』出了莞尔的笑容,呵呵,这骑术,进步神速啊,看来爱情的力量,是催生学习进步的最大动力。

下午的拍摄非常顺利。

全场的工作人员,包括外景导演,都惊叹于白梨落强大的表现力和感染能力。

【马背上的女人】用了一天班时间,顺利杀青。

外景导演第一时间把广告『毛』片发给了蔺仲蘅,因为这是蔺爷的死命令——后期的剪辑必须交给他来完成。

*********

于是在白梨落和谢赫动身回国,同一时刻的【独立之塔】,一间幽暗的工作室里,蔺仲蘅正在全心全意剪辑着白梨落生平第一只广告。

她策马,奔腾不息,迎着唐努乌梁海的狂风。

草浪,天光,风絮缭『乱』了她海藻般狂野的卷发。

她眼神里有着千红一恸万妍悲的焚灭——这让男人猛然地心神颤抖。

尖锐的痛呼啸而过,划伤了一颗心。

一帧一帧的捕捉着胶片上的她,身上的袍子被狂风彻底掀翻,衣服被卷进风中,冰晶一般的透明身体luo呈在了镜头里,只裹了一层兽皮束胸,狂放而纯净,原始得天地亘古。

夜深人静,男人独自看着自己呕心沥血完成的白梨落的第一支广告,反复播放着,一看就是一夜。

最终定格在了她拉紧缰绳,蒙古马高高腾跃的画面。

刻骨的爱,铭心的宠,至死不渝的守护——她是他第一个融入了骨血去爱的女人,也是最后一个。

**********

广告的投放力度,空前绝后的吓人。

整个远东地区都轰动了,电视台最黄金的时段,各大门户网站最炙手可热的首发平台,城市中心最大的户外多媒体,以及各大地铁,各大奢侈品卖场,配合着【蝶蔻.忽必烈】香水的全球限量版推广,白梨落的身姿几乎是24小时的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中。

如此大手笔的广告投放宣传,也是蔺仲蘅在后面暗中策划,推波助澜,将亚洲皇后白梨落送上了炙手可热的搜索位置。

网络论坛贴吧里,人们的手机里,街头巷尾,都在津津有味谈论着关于【蝶蔻.忽必烈】香水的火爆销售,以及白梨落的新广告。

“白金版珍藏已经售罄了,我正在托我表姐从香港购买,那味道太有攻击『性』了。”

“单冲着白梨落那广告,我也要去买一瓶!”

“阿莫多瓦真没用错人,如果是盛浅浅,绝对拍不出这样的效果。”

“香水味太那个啥了,野生动物一般,我昨晚上擦了我跟你们说,我老公啊......”

枫叶别馆里。

盛浅浅烦躁的关闭视频,在冷冷清清的客厅里踱来踱去,而这时,她的心腹,也就是那个灰发管家又给她打来了电话,告诉了她另一则让她吃惊不已的消息。

章节目录 第298章 梨落将亲自担当女主角 “大小姐,刚才的记者采访会上,白梨落已经发布了声明,《仓央嘉措》的女一号,由她本人亲自出演。”

“什么?”盛浅浅惊讶万分,自她离开了剧团,她一直在留意这个事儿,她料想白梨落找不到比她更美丽灵动的女一号,却没想到,白梨落决定自己出演,这的确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如果是白梨落亲自出演,凭着白梨落现在红得发紫的人气,那《仓央嘉措》公演的成功也是指日可待。

盛浅浅颓然的坐到了沙发上,前所未有的溃败感当胸袭来。

她没有真正意义上得到蔺仲蘅,而白梨落也从未垮塌,反而越来越强大了。

必须想个办法,阻止这一切才行.......

**********

新闻会上,散发着夺目光彩的白梨落有条不紊的宣布了自己的决定。

记者们的长枪短炮也是络绎不绝。

“白小姐,是谁给了你动力,让你决定自己亲自出演女一号?”

“是我的好闺蜜,她看了我在马背上的女人的表现,灵机一动的说:‘你的民族风表现力非常棒,既然你苦苦寻觅女主角未果,为什么不尝试一下自己上呢?’”

“白小姐,那男主角仓央嘉措的人选确定下来了吗?”

“目前还没有,我也希望媒体朋友能为我宣传宣传,造造声势,让我们能找到真正合乎历史标准的一代情僧,六世da赖仓央嘉措。”

记者们也不遗余力的配合着人气飙升的亚洲皇后说:“好的,我们媒体祝你一臂之力,不遗余力帮你们宣传物『色』人选吧。”

这一连串的蝴蝶效应还真是惊人,接下来的几天,剧团雪片不断,应聘者几乎炸断了门槛,全都是高素质高颜值,表演经验丰富的男演员前来面试。

白梨落和苏檬忙得不可开交,几乎挑瞎了眼睛。

“这个不错,本来就是康巴汉子.......”苏檬看得是目不暇接,“这个也不错,有才华,自己本来就是个诗人.....”

白梨落俯身于书桌台上,挨个儿看着,拿笔圈定了几个人选说,“嗯,就在他们中甄选吧。”

“这回这一批,你真的中意吗?”苏檬横了她一眼,笑着问,“尝过蔺爷滋味的你,对男人的标准高得近乎变态,这我是知道的......”

“去你的!”白梨落嗔道,“我承认我是完美主义,不过倒还不至于这样。也差不多了,关闭甄选通道吧,时间不等人,离公演只有短短一个月了。”

“嗯,我这就办。”苏檬第一时间将网上发布的招募消息关闭,这悬而未决的男女主角问题,也算圆满的画上了句号。

忙完一天的工作,刚走出总经理办公室,一个女演员急匆匆的迎面而来。

“来了一个应聘的男演员.......太太太.......”女演员说的张口结舌,一脸桃花惊艳。

“都关闭招聘通道了.......”苏檬公事公办的回应着,“算了,请他回去吧,早些时候不来。”

“不行,这货你们一定要看一下。”女演员急忙拦住正要迈步的她俩,“他.....简直是人间绝『色』!”

“有那么夸张......”白梨落和苏檬相视而笑,苏檬一听到是来了兴趣说,“走吧,去看看什么样的绝『色』,比得上蔺爷不。”

苏檬拉着白梨落去了一号大剧场。

章节目录 第299章 南煜 “曾虑多情陨梵行,又恐入山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朗朗的颂音,犹如空山夕鸟回林,山涧溪流一般浑然空灵,光着声音,就可以醉倒红尘。

白梨落走到舞台上,明如镜台的光束,一条条斜斜的穿过那人的身体,投影在净透的地板上,晓穿朱户的浮尘流光飞舞在半空中,一个极其俊逸潇洒的身影站在光晕中。

那人转身回眸,只一眼,白梨落只觉得有忘了呼吸的感觉。

当然,苏檬也是,其他女人们也是如此。

男子走上前,幽深的目光里星芒浩瀚如宇宙,眸星冷冽泛着寒意,颦笑间牵动流转半世的沧海。

一袭白『色』僧袍,清冷如雪,高寒之意萦绕周身,看不见的如莲般若次第在四周盛开,仿佛他自身便是一个人迹罕至的高度。

“太完美了,极品美男啊!”

“真的妖孽和尚啊。”

“瞎说,只是个男演员,不是真和尚。”四周响起了低低的赞叹,如此颠倒众生的美男子,他们也是难得一见。

包括苏檬也都看得目眩神『迷』,和蔺仲蘅那种刚毅的日耳曼式侵略之美截然相反,眼前的男人阴柔邪魅,一颦一笑都是拈花的佛『性』。

一代情僧,仓央嘉措重现之美,就这么出现了。

男子走上前来,双手合十,向着白梨落介绍了自己:“南煜,前来『毛』遂自荐仓央嘉措这个角『色』。”

“您好。”白梨落对他出『色』到不能再出『色』的外形条件极其满意,但内在涵韵如何,还需考量一番,于是走上前问他:“对角『色』的了解如何,说来听听。”

南煜说出了对历史上仓央嘉措的颇有见地的评论,比起其他男演员的百度照本宣科,南煜的一番理解独特而又耐人寻味,饱含哲理。

“除一生中断除杀生、邪见等十不善业,并入三乘之众生而外,有生之年再不造作十不善业。我如是令四大部洲众生皆行十善,趋于三乘法。”

“不错,对《时轮金刚本续》有自己的理解。”白梨落从苏檬手里结果剧本,递给南煜:“即兴表演一段,怎么样?”

“没问题。”男子拿过剧本,直接翻到最后一幕《流放地》,微微默诵片刻,情绪酝酿顷刻间犹如暗云翻涌。

他放下剧本,白梨落暗暗吃惊,这人竟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我将参合之躯,奉献给天葬台上,有形的秃鹫,还有无形的神灵,在天道之初,在涅盘之后.......”

自然流淌的神『色』,菩提一般的心境,淡然的笑痕下话音凉薄,沉音铿锵,让白梨落想到摩尼轮转经的空灵回响。

她不是不震惊的。

男子表演完毕,四周鸦雀无声——因震惊而短暂的鸦雀无声。

“就他吧......”白梨落听见了自己的心声。

众里寻他千百度,到了尾声,仓央嘉措竟然自白云深处走出,走到了她的面前。

“啪啪啪!!——”四周的掌声响起了,白梨落回过神来,在无数的面试之中,还没有出现过如此震撼人心的表演。

四周演员们无比兴奋的说:“太好了.......有这样出『色』的男演员和梨落姐姐搭戏,《仓央嘉措》公演一定会轰动的。”

章节目录 第300章 仓央嘉措……就他吧 持久的掌声响彻一号剧院。差不多也没有悬念了,白梨落对苏檬安排,“其他人,愿意来的就安排别的角『色』。”

说罢,又走到南煜面前,询问她的具体情况,“家住哪里?每天来剧团方便吗?”

“初来乍到。”南煜回答,“白小姐可否安排住的地方?”

“没问题。”白梨落笑着说,“离公演只有半个月了,你我搭戏,有时候会忙到很晚,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也正是因为能和白小姐搭戏,这是我前来甄选的唯一理由。”

摩尼轮转经一般的声音,有着穿透人心的魅『惑』力。

白梨落忍不住盯了他一眼,恰好遇到他投来了一抹眸『色』,清澈的眸光里涤『荡』着暖暖殊『色』。

南煜的话,直白得吓死人。

“实不相瞒,在你参选亚洲皇后的时候,我就有关注了。我是你的粉丝,没想到,竟然和偶像有合作的机会。”

“......”白梨落有些局促,笑了笑,“别那么见外,就叫我梨落就行了。”

“好的,梨落。”南煜彬彬有礼,话音丝丝入沁。

“嗯,我找人带你去你落脚的宿舍。”

“南煜哥哥,我带你去男演员的住宿。”

“南煜哥哥,你今年多大了?”

四周的女演员早已经按耐不住了,白梨落和南煜刚谈完正事儿,小姑娘们全都蜂拥而上,将落入凡间的美男子围捕在中间,前呼后拥的推搡着离去。

“南煜哥哥,我叫小桃,在剧中扮演仓央嘉措的初恋琼吉卓玛......”

“南煜哥哥,给我个电话号码......”

南煜大概有188吧,和仲蘅差不多的身高。清瘦但和健硕,卡尺头短发很精神,耳鬓发线很长,美得妖孽但并不娘炮。

找上苏檬,才知道苏檬已经急不可耐地将南煜的消息告诉了谢赫。

“我故意加油添醋说了很多,呵呵......”苏檬坏笑说着,“说来了世间罕见的美男,和白梨落超级相配,他一定会转告蔺仲蘅的,呵呵,气死那负心汉!”

“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白梨落骂着她,“谢赫怎么说?”

“哈哈哈......”苏檬忍不住开怀大笑,“那小子在电话里长吁短叹,说早知道他就来应征男主角了,抱怨自己没想到这一层。”

白梨落也忍不住笑了,那不敢想象阿拉伯人谢赫穿上红黄『色』的格鲁派喇嘛服是什么样子的。

*********

谢赫这边当然也是第一时间把这事儿告诉了蔺仲蘅。

“听说是绝『色』美男,会和梨落同台搭戏,最后的半个月,他俩会整天黏在一起孤男寡女,哦不,我是说商讨剧本,然后假戏真做......不对,那叫深情投入......”

“好演员自然会全力以赴。”蔺仲蘅在电话里淡淡的说着,事不关己的样子,“不用猜疑那么多。”

“嗯嗯,好的。”谢赫见他无动于衷,故作淡然,实际上是加油添醋刺激着男人,“苏檬已经回家了,梨落还在剧院里,你说她现在,是不是在和那个美貌男演员谈情说爱,哦不,讨论剧情呢?”

“你给我闭嘴。”蔺仲蘅冷冷的骂向他。

章节目录 第301章 送入医院 市中心【独立之塔】顶楼,蔺仲蘅又忙了一会儿公务。不知是不是中央空调温度太高了,男人只感到胸口一阵堵塞,烦躁不安的,渐渐的什么也看不进去了。

他的女人在和别的男人“秉烛夜谈”。

是讨论剧本而已,距离公演还有最后一个月,她和男演员必须全力以赴,他知道。

“仲蘅,听说那男演员非常俊美,呵呵......”谢赫的提醒充斥着耳边。男人越想越烦闷,扯开领口的领带,将手中的第四季度财报项目定向预审标的文件,狠狠扔在办公桌上。

**********

已是深夜了,白梨落的确还在和南煜研讨剧本。

排练厅,舞台镭『射』灯的光束中,大到台词,走位,肢体动作,小到布景道具,升降台布控,都在巨细靡遗的讨论中。

蹲身站起来之际,白梨落突然觉得眼前一黑,一下子站立不稳栽倒在了舞台上。

“梨落,你怎么了?”南煜急忙上前扶起她。

“没事儿,最近公事私事都『操』心无比。”白梨落笑着说,“身心都有些吃不消。”

“你才去国外拍了广告。”南煜关切的说着,“从草原回来,就马不停蹄投入到排练,当然吃不消。”

南煜悉心地将她扶下舞台,坐到第一排观众席上,体贴地说,“到现在又还没吃完饭,我们都休息一下吧。”

“嗯,好的。”白梨落答应着。

“以前还没和蔺仲蘅先生分手的时候,应该不会这样吧,梨落。”南煜突然也是半开玩笑地单刀直入,问及白梨落的伤心事。

白梨落笑容僵硬了一下,调整心态便如是相告,“是的,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真的是无忧无虑,也没有身体问题。”

“你很累.....”南煜柔和地说着,“先把身体养好吧,我去叫外卖,吃饱肚子再来消化精神粮食。”

说完便打了电话,也不管白梨落胃口小,叫了一大堆丰富的食物。

外卖到了南煜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脸『色』陡然大变。

“梨落!”食物袋子从手中摔落,南煜急忙跑到白梨落身边,搂住她,掐着她的人中,“快醒醒!你怎么了?”

白梨落昏过去了,南煜见叫不醒她,急忙抱起她往医院飞奔而去。

*********

夜『色』渐深,hp barchetta停在了剧院后门,蔺仲蘅悄然进入剧院,目的就是看一看究竟是怎样一个俊美男演员,要和自己的女人搭戏。

没人!

空『荡』『荡』的剧院,道具剧本什么的随手搁置,地上有摔落的还没拆封的盒饭,蔺仲蘅凭直觉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拿起手机,找到白梨落的定位——天昌市第一医院。

她病了......

这段时间对她的身心折磨,加上高强度的工作,她倒下了......

蔺仲蘅立马驱车前往医院。

在她生病期间,绝对不能让不相干的男人来照顾她。

********

病房内,南煜悉心的为白梨落擦拭着额头,发烧,低血糖,和轻度肺炎,一股脑的全来了。

已经陷入了昏『迷』。

护士小妹进来换点滴,一双桃心眼睛死死盯着南煜不放。

章节目录 第302章 病中照顾她的人 南煜也是见惯不怪,漠然冷对处理之,护士见他油盐不进,万般留恋,怏怏而去。

房间内异常安静,只有时钟滴答滴答的流逝声音。

然后.....

渐渐地,多了来路不明的呼吸声.......

南煜的听力那是极好的,那诡异的呼吸声,还不止一个人......

南煜的眼中掠过一丝复杂,慌忙穿上外套,临走之前,又悉心查看了一番白梨落的病况。迅速而悄声的快步闪身躲进阳台,翻窗逃逸。

悄无声息的顺着黑暗的走廊疾步,不过很快他就发现,前后方的通道都被人堵死了。

“南少,别来无恙啊......”粗哑的声音恶狠狠,前方的问候声明显不怀好意。

南煜沉住气,镇静的问着来人:“你们还想干什么,我什么都放弃了,只想好好的独自生活,难道你们还不放过我?”

“我们也是为主子办事儿。”前方来人叉着腰恶声恶气说,“那你的自己去问他了。”

“我不去,你们也休想抓我回去!”南煜坚定的说着,表明了自己负隅顽抗的局决心。

“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前后的来人呈包抄趋势,围堵了南煜。

“你们放开我!......”南煜刚喊出声,就被这伙人一拥而上蒙住了嘴,绑走了。

.......

************

蔺仲衡来到病房的时候,白梨落依旧处于昏『迷』中。

含混不清的梦呓,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蔺仲衡坐在她身边,『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烧的滚烫。

男人立马为她物理降温,将室内空调调高温度,解开她的病号服,然后用『毛』巾为她擦拭身子。

昏昏沉沉中,白梨落只觉得又梦见了蔺仲蘅。

梦见了唐努乌梁海的草浪,天光,空中有鹰隼盘旋,在天浴的野泉热气腾腾烟雾中,蔺仲蘅正在悉心的为她擦拭身子。

这感觉很真实,以至于梦境中,皮肤的触感上覆满了蔺仲蘅手心的温度。

在没有蔺仲蘅的日子里,似真非真的梦境已然成了她的精神慰藉,仿**蚀骨的毒,令她甘之如饴的沉沦。

此刻的她并不知道,男人就在她身边,整整一夜,反反复复不停地为她擦拭,降温,以细小吸管喂她喝水,一刻都没有停止过。

恍惚中,白梨落抓住了那只擦拭的大手。

“仲蘅,是你吗.......”高烧昏『迷』中,含含混混的梦呓,两人近在咫尺,却相隔天涯,一个在梦里,一个在梦外。

梦境里的白梨落依旧置身于天浴之中,枕着男人健硕厚实的胸膛,看着双飞的大雕,情难自控的说着:“就在这儿......放牧,不回去了......好吗?”

现实中的白梨落睁不开眼睛,徘徊在爱与痛的边缘,呓语着,“骑马,杀狼......不分离了......”

一番绝望而心碎的表白,说得男人情难自禁。

“嗯,不分离。”蔺仲蘅紧紧握住她的手,为她擦拭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水。

一整夜,为她擦拭,物理降温。

抚『摸』着她的额头,终于不那么烫了。

男人松了一口气。翻身躺上病床,楼孩子一样搂住她,白梨落本能反应一般的将头埋进他的胸膛,大口呼吸着。

沙尘,荒原,焚香,松林......都是她全部的氧气。

但黎明来临,他必须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303章 是南煜陪她一晚上? 她在旧梦『迷』迭之中辗转不安,依旧紧紧拽着他的手不放。

“别走.....”她凄绝的喊着。

一声别走,让男人的心都快疼穿了。

梦里的蔺仲蘅似乎又骑上了蒙古马,纵马而上,呼啸着一骑绝尘离她而去。

“仲蘅......”白梨落挣扎着叫出了声,梦境的玻璃大厦顷刻间被她的哭喊震碎,她终于睁开了眼睛,晓穿朱户的晨光中,病房内空空如也。

护士进来为她量体温,换输『液』瓶,白梨落问及昨晚的情况。

“昨晚,是谁送我来医院的?”

“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小伙子。”护士说的人是南煜,“眼睛很黑,皮肤很白,一直寸步不离的照顾你。”

病房门后来一直反锁,护士并不知道南煜翻阳台逃离被抓的事儿,更不知道蔺仲蘅的到来和离去。

“嗯,知道了,谢谢你。”

心里的泛着失落的疼痛,又是一场令她痛并快乐的梦。

蔺仲蘅没有来,只是她的错觉罢了,唐努乌梁海,只是男人回味旧爱,放纵身心的一场旅行罢了,倦鸟归林,回到天昌市的蔺仲蘅,注定是要回到枫叶别馆的新欢身边。

护士上前,为白梨落做了一番检查,凭专业看出了端倪。

“照顾你的人可真是细心。是你男朋友吗?”护士笑意深深的说,“物理降温,为你擦拭一整晚不停歇,还真是体贴入微。”

“什么.......”白梨落诧异中又有几分羞赧。

南煜......接触了她的身体......

*********

挂念着剧院的最后冲刺排练,白梨落下午便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了剧院。

排练厅里,南煜正带领着演员们按部就班的排演,白梨落刚走进去,就听到了苏檬的赞不绝口。

“南煜真是个好演员,今儿早上七点就带着大家开始排演,到现在都还没休息呢。”

看着精神不济的白梨落,苏檬关心的问着:“你怎么了?没休息好?”

显然,还没人知道昨晚她发高烧住院的情况。

“没事,昨晚有点不舒服。”白梨落搪塞的说着,眼里一闪而过的伤神。

“又在为那负心汉劳神了是吗?”苏檬看了她一眼,颇为不悦的取笑她,“你这脸『色』我最是清楚不过了。”

“没有......”白梨落死撑着说,“只是公演的事儿,压力太大罢了。”

“有他在怕什么?”苏檬瞅了瞅台上玉树临风,潇洒出尘的南煜,逗趣着白梨落,“他是长生天赐给你的礼物哦,要不考虑一下和他交往,颜值上不比蔺仲蘅差。”

“去你的......”白梨落嗔着,“有兴趣自个儿去。”

南煜和女演员搭着戏,女演员醉倒于南煜的绝世容颜,排演都进入了忘情投入的状态。

“好了,大家都累了,休息一下吧。”修场阶段,白梨落喊大家暂停。

苏檬带着演员们都去休息去了,白梨落走上前,为昨天的事情谢谢南煜。

“突然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白梨落笑着说,“还要有你在,昨晚真的谢谢你了。”

“这有什么,别这么见外。”南煜谦和的笑着说,“现在好些了吗?后面的排演更为辛苦,你可不许死扛着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304章 谢赫,你去陪她 “谢谢关心。”白梨落回答之后顺便小心翼翼问起了昨晚的情况。

“昨晚你一直在照顾我?一宿没合眼,今早又马不停蹄回剧院带着演员排演?”白梨落笑道,“你这身体就是铁打的,能死撑到公演那天?”

“照顾美女一晚上,又不是什么劳神费力之事。”南煜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他不想提及被人追捕,后来又巧妙逃脱的事情,只得承认一直呆在病房里。

白梨落心里一阵复杂。

失落于昨晚照顾她的人,不是梦境里呼唤的那人。

复杂于南煜无微不至,一宿没合眼的照顾中,包含了不应该有的肢体接触.......

“你真的没事儿了?”南煜看她颦蹙眉头的样子,心里一牵,关切的问着:“烧退了不代表肺炎也好了,你不该这么急着出院。”

“我真没事儿。”白梨落笑着说。

而这时,医院的电话也恰好打了过来:“白梨落小姐,早上的验血化验单出来了,你还需要输两天的消炎『药』,请你今天晚些时候过来,不能耽搁。”

“嗯,好的,忙完了我就过来。”

南煜听见了电话里的内容,当仁不让的当起了保镖,“我陪你去。”

“这个还是不用了.......”白梨落刚说出口就被南煜打断了,“不准拒绝一个骑士的守护要求!”

白梨落微微一怔,看了一眼那美轮美奂的立体五官,又挪开眼光。

南煜也朝她投来一瞥,这一瞥,眼底泛起隐晦的烟波。

“咦,你下巴这里怎么了?”白梨落无意间看见了南煜脖子到下巴之间的一道伤痕,关切的询问。

“没事儿。”南煜想着昨晚的殊死搏斗,赤手空拳硬生生以一敌众打到了那一伙人成功逃脱的情景,竭力平稳而若无其事的笑着说,“不小心划伤的。”

**********

排练完毕,白梨落和南煜双双出门,不知情的苏檬凭女人的直觉,一阵胡『乱』猜测。

当然,她到不至于跟踪尾随,白梨落若是能从新恋情中振作起来,她还巴不得,但是......有隐隐觉得嘛......

于是,苏檬八卦地照例把这天大的事儿告诉了谢赫。

谢赫听了一阵气,挂完电话便凑到了蔺仲蘅跟前直嚷嚷。

“喂!你知道吗?你女人已经找到了代替你的候选人!那个新来的男演员,下了班,他俩又双宿双飞,现在约会去了!”

蔺仲蘅不以为然的看着手机上的移动光标,显示白梨落现在身处第一医院。

小舞女正在医院里输『液』呢.......当然,是由那个新来的俊美男人陪同。

“谢赫。”男人冷峻的吩咐着,“去第一医院疗养中心,梨落在那里挂盐水,把那个男的赶走,你陪她。”

“哦,明白了。”谢赫一听这话恍然大悟,一下子来了精神,不断的嘟囔着:“你这混蛋,怎么不告诉我梨落病了?害得我无法发挥保护她的重任!”

一边说着,已经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呵,蔺仲蘅心里笑着,谢赫的兴奋和急切,其实全被他看在了眼里。

章节目录 第305章 宣兵夺主的谢赫 途中,谢赫买了一束白玫瑰,又买了一些白梨落爱吃的东西,兴冲冲的往医院赶去了。

捧着白玫瑰的谢赫找到白梨落的时候,输『液』中的女孩,正在和南煜继续讨论着剧本和演出的问题。

南煜看着那个美如冠玉,肤『色』白皙的男人,便知道了他就是那个新来的男演员。

『摸』了『摸』自己胡子拉碴的腮帮子,谢赫心里泛起莫名的怒意。

这种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可能更符合远东女『性』的审美标准吧......她们称这种男人叫什么来着......古风妖孽男。

南煜一抬眼,就看见了来者不善的谢赫,倒是对他报以了谦谦有礼的微笑。

“小子。我是她好朋友!“谢赫一来就气势汹汹凑上前,就跟要打擂台似的,指着门口就南煜不客气,“这儿没你什么事儿了,你可以下班了!”

白梨落愣了一下,茫然的望着谢赫。

“谢赫,这位是......“白梨落正想做自我介绍,被谢赫伸手打断了。

“不用介绍,我知道他是谁。”谢赫冷冰冰的说,“接下来,由我来照顾你,就不用麻烦不相干的外人了!”

南煜瞧料出谢赫的敌意,原本友善的表情渐渐凝固。

“南煜......”白梨落轻声劝着,“你昨天就累了一天,这会儿还没合眼,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排演呢。”

南煜一直维持着君子风度,听了这话,也就忍让了。

“那你好好休息,既然是你的朋友我就放心了。”南煜嘱咐完,将手搭在了白梨落肩上捏了捏。

这动作被谢赫一眼不眨的看在眼里,阿拉伯小伙子眉头紧皱。

南煜又朝谢赫风度地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病房。

*********

“梨落,这个送给你。”谢赫将精心用咖啡『色』英文报纸包好的白玫瑰『插』在花瓶里,又细心地为白梨落打开买好的熟食。

“还没顾得上吃东西吧。”谢赫的看护工作干得特别卖力。

似乎在向白梨落证明:别看我粗枝大叶,其实我很细心,不必刚才那小子差!

其实有时候男人的暗中较劲儿,女人也体会不到,白梨落就是这样,只顾吃着谢赫的精心挑选的美食,但没有去体察谢赫的一个玻璃心。

“梨落!”谢赫突然冷不防的硬声硬气说话,“以后人不舒服,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知道吗,不要让不相干的人来照顾你!”

“你可是亲王,我怎敢劳驾您来伺候我呢。”白梨落喝了一口汤,忍不住逗他,“要是被赫墨大妃知道了,心疼儿子准把你押送回阿联酋,呵呵。”

“梨落,我是认真的!”谢赫孩子气的表达着不满:“你我知根知底,那小子才来的,你知道他安的是好心还是其他什么心眼!”

“好好好。”白梨落瞅了一眼一脸不爽的谢赫,宽慰着他,“以后我生病,就只麻烦你,行了吧。”

谢赫的脸『色』这才稍微阴转多云。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白梨落假装顺口的问起了蔺仲蘅的情况。

“他们......我是说他和盛浅浅,最近怎么样?”

“不知道。”谢赫不愿面对这个问题,既不想骗她说“他俩一直腻在一起。”又无法告知她实情——“是仲蘅昨晚照顾了你一晚上,而盛浅浅很久都没见到仲蘅了。”

章节目录 第306章 某人重出江湖 只得搪塞的回答:“我一直呆在嘲笑鸟,不知道他们的情况。”

谢赫纯粹有口无心的一句话,白梨落却偏偏挑出了字里行间的意思胡『乱』猜测了一番,把自己又搞的心痛不已。

嘲笑鸟山庄现在蔺仲蘅是不回去的了......他每天都呆在枫叶别馆......和盛浅浅在一起。

心隐隐泛着疼痛,逐渐蔓延了全身......

额间渗透出了汗水......

疼痛感在湍流,逐渐渗透出皮肤......

等白梨落恍然大悟的时候,已经痛的死去活来了。

是真的在痛,身体整个的泛起了疼痛。

谢赫吓得脸『色』惨白,冲上去紧紧抱着她,连声问着,“梨落,怎么了!快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来人啊,医生!医生!”谢赫扯着嗓门大叫起来。

医生护士立即赶到了,连忙对白梨落做起了急救和诊断。

“是不是她吃的食物有问题!”谢赫看着自己提来的熟食,第一个反应是食物中毒了。

“不是。”医生做了一番诊断,有些不可思议的回答,“是......输错了『液』。”

“你们怎么搞的!!”谢赫听闻此言,立马揪住医生破口大骂:“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你们太混账了!”

医生护士也吓坏了,做了一番应急部署,连忙将白梨落退进了紧急手术室。

谢赫恼羞成怒,一拳砸在了墙上。

兀然一抬眼,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映入了眼帘。

医院的白墙上,昏暗的灯光中,有一个黑『色』的印记。

谢赫似乎明白了什么,走近一看,心狂跳不已,只感觉刺骨的寒意顷刻笼罩了全身。

白墙上,一个狰狞的虎鲸骨图案,赫然而醒目。

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但谢赫明白【爱斯基摩人】的意思。

【我养好了伤,回来了。今天对她小施惩戒,作为我回归的大礼。】

手术室的灯光熄灭了,白梨落转危为安,谢赫请来了叔叔穆迪将军的私人医护队伍介入了调查。

军医检查一番,如实报告:“殿下,爱斯基摩人只是将副作用很大的呋喃唑酮混入了输『液』瓶,导致白小姐浑身泛痛。显然他并没有准备下毒手,不然.......”

医生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谢赫明白医生的意思。

【爱斯基摩人】没有下毒手,如果他真有意取梨落的『性』命,他们是防范不到的。

做完血『液』透析的白梨落还没有醒来,谢赫望着她苍白的一张脸,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蔺仲蘅。

**********

“把她送回蜗居。”男人在电话里如实吩咐,“我会暗中派人24小时守护。”

“好的,我知道了。”谢赫挂了电话,径直走向麻醉还没清醒的白梨落,抱起她便转身离开。

“喂,先生!”医生护士在后面追着喊着,“病人还没做康复检查,您不能......”

谢赫充耳不闻,带着白梨落上了跑车,飞速驶离了医院。

回到了蜗居,等到白梨落醒过来,谢赫安顿好了她,便匆匆离去。

“谢赫,立马回来。”刚才的人电话里,蔺仲蘅已然吩咐谢赫回山庄,既然爱斯基摩人已经回来了,那他也要安排部署下一场战斗。

~~~~~

章节目录 第307章 狗仔队的偷拍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白梨落强打着十二分精神洗了一把脸,这时候身体已然没什么不适了。

门外的铃声响动。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谁来呢?是苏檬吗?

开门,颀长的身影,潇洒俊逸中又是几分出尘的风姿。

“南煜......”白梨落轻声打着招呼,“你怎么来这里了?”

“放心不下你,刚打电话问了医院,说你出院了,我猜你可能回家,就跑来了。”南煜笑着走上前,开门之后和她一道进了客厅。

“后来给你打电话你没接。”南煜说着,“担心你前男友的和他的保镖,会让你不开心,只想过来陪陪你。”

“呵呵,不用担心我。”白梨落打开关闭着的落地窗帘,让室内保持着空气流通,“他们不会把我怎样,但你可要小心了,别去跟他们正面发生冲突。”

“我明白。”南煜幽默的笑着,“人人都想争当你的护花使者,我得通过竞争才行。”

男人玉『色』面容如洗月华,夕阳的日照流光在他的画颜上镀上一层华贵的亮金『色』。

白梨落笑了笑,她不傻,南煜温文尔雅,话中意思层层剥开,暧昧之意暗香缭绕。

活生生的多情公子......

“既然没什么事儿,我们就讨论一下剧本吧。”白梨落家里就有剧本备份,她从书房里拿出两本,一本递给南煜,“时间不多了,我又老出岔子,只有抓紧每一分钟时间排练了。”

“嗯,没问题。”南煜笑着说,“就怕你身体扛不住。”

于是,两人就在白梨落的小蜗居里开始排演对手戏。

除了蔺仲蘅和谢赫,南煜是第三个正式走进白梨落蜗居的男人,虽然孤男寡女的有点不妥,但白梨落想着身正不怕影子斜,对南煜只要保持着应有的距离,就没什么。

他们很快投入了对手戏的排练。

白梨落:“多情的人啊,为何你端坐于大漠狂沙的戈壁,你的琴音如魅,可你却不知,我终日独坐在白云深处人家,只为在见你一面。”

南煜:“我心爱的姑娘,落花之下独立之人,回眸时我却再也看不见昨日的半面桃花,彼岸已无曼珠开,蝴蝶何必渡沧海。”

.......

忘我的投入中,都是感『性』之人,拥抱,垂泪,生离死别的情绪渲染都拿捏的恰到好处。

等到排演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白梨落此刻的心里是非常的欣喜。

没想到……她和南煜的所有对手戏,就这么一次『性』通过了!

“真有你的,南煜,你对剧本真的是过目不忘啊。我原本担心还有半个月,你的台词会不会……但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南煜毫不掩饰地说,“真要到了公演那天,我相信我们的感染力,不止今天这么一点点。”

“嗯,加油。”白梨落也开心的回应着。在经历了沮丧而矛盾的昨夜,和南煜的成功完美的排练,多少缓释了心中的悲伤。

南煜......似乎是十方无量的如来藏派来的使者,旨在消除她心里的魔障。

白梨落心里想着,望向窗外。

但她并没有看见,对面的一幢楼里,有鬼鬼祟祟之人见她朝这边张望,连忙收回了摄影机。

有人一直在对着白梨和南煜偷拍........

~~~~

章节目录 第308章 人偶杀手 李美施第一时间将拍摄好的镜头做了剪辑,专门挑选那些暧昧的,重合的的截图和视频。

比如白梨落和南煜排练到互表衷情的时候,难免会有深情凝望,四手交握的情形,都被别用用地被她捕捉了下来。

李美施剪辑完毕,将成果第一时间发给了盛浅浅。

“盛小姐,您看还满意吗?”

“嗯,通过外部渠道,第一时间散步到互联网和电视媒体上。”盛浅浅非常满意于眼前的照片,吩咐着她,“题目就叫做:亚后白梨落带男演员回家,各种亲昵互动,疑似展开了新恋情。”

挂了电话,盛浅浅望着窗外的枫叶,心情一阵大好。

她当然知道白梨落是在和男演员排练,但公众不会知道,蔺仲蘅更不会知道。

***********

自得知爱斯基摩人重出江湖之后,蔺仲蘅已经在宋公馆外面蹲守多时了。

“谢赫,你的情报有没有误?”蔺仲蘅透过全息空气成像技术,监视着宋家的一举一动,问谢赫,“爱斯基摩人真的和宋迦陵有一场会晤?”

“是穆迪叔叔的情报,绝对不会出错。”谢赫斩截的说。

宋公馆的花园里,只有肥硕的宋迦陵正在打太极拳,根本没有爱斯基摩人的动静。

而蔺仲蘅,谢赫连同蔺仲蘅的私人部队,则是蹲守在半径数百米远的一幢废旧大楼里,红外线狙击枪一步到位瞄准着宋公馆内的一举一动,静候爱斯基摩人的出现。

“看样子,爱斯基摩人不会出现了。”谢赫推断着,“可能会晤早就结束了,爱斯基摩人毕竟善于伪装,神出鬼没,要发现他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蔺仲蘅没有答话,依旧专注的监控着宋家公馆的一举一动。

没有人比他更想抓住爱斯基摩人,结束这一切,早日将白梨落紧紧抱在怀里。

“撤离!”蔺仲蘅一声令下,训练有素的狙击步兵开始有条不紊的撤退。

“仲蘅?”谢赫问,“不蹲守了?”

“走吧。他不会出现了。”

私人部队陆续撤离,昏暗的走廊里,只剩下蔺仲蘅和谢赫两个人。

猝不及防,一个高大的声音出现在走廊尽头,背对着光线看不清脸,一动不动。

“你是谁?”谢赫感觉到了什么,举起枪大声问着来人。

一秒,两秒,三秒.......

‘啪啪啪啪啪!!——”猛然前方来人对着他俩一阵大火力『射』击。蔺仲蘅飞身扑向谢赫,两人一并冲进走廊上的另一间屋子,躲避了突如其来的前枪击。

蔺仲蘅一个分身炸弹朝走廊尽头扔去,刚才的行凶之人依旧站立在原地,丝毫没有躲避之意,直到被蔺仲蘅的蜘蛛人炸弹炸得粉身碎骨。

“『自杀』式袭击吗?”谢赫心有余悸的问着。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蔺仲蘅推枪上膛,举枪走进爆炸现场。

没有人体残骸。

只有一堆被炸得粉碎的木屑残渣。

“是木偶。”蔺仲蘅低声说着。

而这时,更为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一堆破碎的木偶发出了锯齿般的恐怖声音:“哈哈哈.......蔺仲蘅,想要我的命,放马过来,不然你的两个女人,可都要被我砍头,哈哈哈.......”

章节目录 第309章 东窗事发 而在宋家公馆内,正在打太极拳的胖子宋迦陵,也在听着家奴的汇报。

“蔺仲蘅和谢赫的人已经撤离了,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不急......”宋迦陵哈哈大笑着,“后面的戏好像越来越好看了。”

~~~~~~~

蔺仲蘅对着那破碎的人偶,补了一枪,人偶顿时不再说话了。

“蔺爷。”而这时,一个保镖跑上前来,将手中的手机交到了蔺仲蘅手里:“这是最新的各大头条消息。”

谢赫凑上来看,一下子,表情愣住了。

“亚后白梨落带剧团男演员回家,卿卿我我,肢体语言暧昧,疑似展开了新恋情。”

“据传视频中的男人是新招募的男一号,白梨落肥水不流外人田,先下手为强。”

画面中,两人拉扯着,从偷拍的远程角度望过去,头与头挨在一起,似乎在接吻。

而另一则视频里,白梨落揪着心口,深情凝望着站在窗口的俊美男子,似乎在向他诉说着什么,男人一个转身握住她的双肩,也是一番忘情投入的言说,然后用手轻轻触『摸』了白梨落的脸颊.......

只觉得一阵肆意燃烧的怒火点燃了胸中的瓦斯气,此刻的蔺仲蘅已经到了濒临爆炸的边缘。

他的女人,在他们的蜗居里,和另一个男人含情脉脉,开着窗户明目张胆的谈情说爱,公然接吻。

他深爱的小舞女,在他从未变过心的情况下,率先变心了。

这算什么?前晚的彻夜照顾对她来说什么也不是,这才多少个小时,她就已经展开了新恋情的撩『骚』。

她不该这样.......在他为杀手劳神费力,心力交瘁的时候,她的坚贞,她的义无反顾在哪儿去了?

这样的视频,证据确凿的出现在画面里,谁会料想,是白梨落和男演员正在排练公演剧目的对手戏,连谢赫也已经懵了,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蔺仲蘅一眼不眨的望着视频里的南煜。

面容绝姝的妖孽美男,眼中的千山暮雪似乎在与白梨落的深情对望中,被多情的春风所消融,千『色』情绪,万种风情。

“去银翊大剧院。”蔺仲蘅紧绷着刚毅的日耳曼式脸庞,竭力控制住自己,对保镖吩咐着。

**********

与此同时,剧院里,苏檬已然焦头烂额,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白梨落倒是坦然从容,反正人正不怕影子歪。

剧院外面,已经围了数十家媒体记者,被拦在外面的记者忍不住纷纷交头接耳。

“这也难怪,新来的男演员俊美万分,白梨落刚失恋,就找到了备胎,还真是厉害。”

“呵呵,然后就直接带回了家,看不出来白梨落还这么豪放......”

正说得起劲万分,元首加长劳斯莱斯带着几辆迈巴赫的出现,让记者们眼前一亮。

“快看快看!蔺仲蘅的车队来了。”

“这么大张旗鼓的出现,是要为白梨落和男演员的事情......大打出手?”

“呵呵,好期待,好期待,难道蔺爷到底还是放不下白梨落?”

闪光灯蓄势待发,齐齐对准了蔺仲蘅的元首车。

一个黑衣墨镜的保镖率先下车,朝媒体们比划了一个制止的手势。

媒体们顿时吓得急忙收起手中的摄影机,照相机。

“别拍,蔺爷不准拍,大家赶快乖一点,不然后果自负。”

章节目录 第310章 别来无恙,南煜 “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苏檬表示着自己对白梨落淡漠处置态度的数落,“要排练,也找个公众场合,你看吧,这一时半会儿,根本解释不清楚。”

“是啊。”白梨落看着平板上的视频,冷笑着说,“偷拍镜头完全是在颠倒黑白,角度都是暧昧重叠,就是为了让我们百口莫辩。”

“真没想到......”苏檬摇头说,“不知这次又是哪路大神盯上了你。”

“一个恨我入骨的人呗。”梨落轻声笑着,“我栽了,谁会笑得最开心?”

“盛浅浅呗......”苏檬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可惜蔺仲蘅宠着她,要找证据很难。”白梨落意味深长的补充了一句。

两美女看着舞台上,穿着深红『色』格鲁派喇嘛僧袍的南煜,孜孜不倦专情投入的与小演员们搭戏,似乎丝毫没有为偷拍事件所影响,依然一丝不苟的完成着自己的工作。

“他很不错,对你也好......”苏檬嬉笑着打趣白梨落,“瞎子都看得出来落花有意。你就没考虑过他......?”

“别『乱』点鸳鸯谱好不好。”白梨落蹭了苏檬一下,“这种温情脉脉的翩翩少年,不是我的菜。”

尝过了这世上最烈『性』伏特加的女人,什么样的玉『液』琼浆都不再会唇齿留香。

“知道你深陷蔺仲蘅无法自拔。”苏檬摇头无奈的笑了,“不过这一波偷拍事件,你说,蔺仲蘅看见了会怎么样?”

“他能怎么样?”白梨落微微落寞地说,“他不会在乎的......”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忐忑不安的,女孩心里多少好奇着,男人看见自己和别人暧昧,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仲蘅会像以前那样吃醋吗?

正在这时,一个小演员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蔺爷来了.......好吓人.......”

白梨落心跳猛烈起来,男人来了,是为了她和南煜的绯闻,亲自来兴师问罪了。

他......到底还是在乎的,不是吗?

蔺仲蘅来到了剧院内,谢赫跟在他身后。

白梨落看见蔺仲蘅的时候,男人并没有看她,白梨落只觉得头脑一阵昏眩,因为男人脸上泛着柔情蜜意,一只手紧紧揽着盛浅浅的细腰。

盛浅浅怎么也来了.......

看来,又是她多想了……

察觉到白梨落的失魂落魄,苏檬连忙上前,质问蔺仲蘅的来意。

“你......你们跑来干什么?”

“找一位老朋友。”男人脸上的柔情蜜意转瞬即逝,依旧视白梨落不存在,一双眼睛如同蒙古狼一样,泛着杀气腾腾的凶光,死死盯着舞台上的猎物。

“别来无恙,蔺爷。”南煜上前,一身深红『色』格鲁派喇嘛僧袍,显得气度出尘,风雅无限。

“你哥哥四处找你呢,却没想到你躲在这里。”蔺仲蘅牵着盛浅浅坐在观众席第一排,依旧是咄咄『逼』视着南煜。

南煜矗立在台上,也毫无畏惧的盯着台下的蔺仲蘅。

他们认识.......

白梨落难以置信于眼前的画面,蔺仲蘅和南煜,竟然认识。

对峙中,两个男人都拥有着稀世俊逸面容,一刚一柔,一阳一阴,如同这个世界的正面和反面。

章节目录 第311章 南煜的真实身份 周围的人群都像哑了一般,丝毫发不出声音。

白梨落揣着一颗复杂的心,望着对峙中的两个男人,又看了一眼蔺仲蘅怀中的盛浅浅。

已经戴上了无懈可击的面具,如水一般清澈无辜,娇美,脆弱,我见犹怜。

盛浅浅同样朝着白梨落投去了一瞥,包含着高高在上的胜利者姿态,对她这个被弃的前任不削一顾。

死寂一般的静默中。蔺仲蘅末日独裁一般的声音响彻剧院大厅。

“宋迦南,你躲藏在这里,意欲何为?”

宋迦南!

宋人凤的二孙子?宋迦陵的弟弟?

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白梨落惊恐万分的望着台上的南煜。

宋迦南.......这个和宋迦陵毫无共同之处的翩翩男子......竟然就是宋迦南——宋人凤的二孙子。

宋人凤的死状,在白梨落眼前一闪而过。

宋迦陵夺权之后,便处心积虑的想要除掉自己的弟弟,宋迦南四处躲藏,没想到,改名换姓躲到了银翊大剧院里来。

蔺仲蘅几乎可以确信,宋迦南处心积虑的接近白梨落,目的就是窃夺,白梨落手里继承的宋人凤那60%的宋家遗产。

而他的小舞女,竟然花痴,被宋迦南那张玉面所『迷』『惑』,和宋迦南演起了你侬我侬的戏码。

白梨落得知了南煜的真实身份之后,一时间不知所措。

“宋迦南,你回答我!”蔺仲蘅怒吼一声,整个剧院似乎都发出了震颤的回音。

宋迦南的俊美脸庞仿若玉雕一般纹丝不动,只是恍然的转脸看着白梨落,良久,才缓缓开口说,“只听闻剧院再招募男演员,本人热爱戏剧表演,于是来到了这里。”

那摩尼轮转经一般的空灵回音,袅袅回旋与白梨落的耳畔,她分不清楚此刻应该相信谁。

一个是负心的前男友,怀里还搂着一心想致自己于死地的心机白莲花。

一个是被自己杀死的宿敌宋人凤的孙子,有着一双黑曜石一般云山雾罩的眼眸。

“蔺爷,本人没有任何隐瞒。”宋迦南周身依旧散发着佛『性』的高贵,每一句话都铿锵有力,“我只是想完成这一场演出,没有别的无聊想法。”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蔺仲蘅肃杀的眼光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你以为我会相信宋人凤孙子吐出的每一句狗话?”

“蔺爷,对我有什么不满大可冲着我来。”眼下寡不敌众,但宋迦南依旧保持着傲然绝尘的尊者气度,“没有必要出演侮辱我爷爷。”

提到宋人凤,白梨落略微慌张了一下子,不管是不是有意,宋人凤毕竟死于她之手。

蔺仲蘅感知了这一点......他绝不能将宋迦南留在白梨落身边。

“把宋迦南给我带走!”男人威武的一声令下,众保镖将宋迦南团团围住。

蔺仲蘅站了起来,盛浅浅也顺势站起来,小鸟依人的依偎在男人身边,蔺仲蘅爱意的揽过她的肩膀。

白梨落只觉得心里一阵窒息。

“宋迦南,我现在就把你送回宋迦陵那里去。”蔺仲蘅冷硬话语对宋迦南来说无疑是一记强有力的仲裁,“我相信拿你去和他做交易,我想我的任何要求,他都会诚心实意的答应我。”

盛浅浅妩媚的笑了,思忖着白梨落接下来会怎么做。

章节目录 第312章 不准带走他 众保镖开始上前扣押宋迦南。宋迦南毕竟不是孔武之辈,只能徒劳的招架着蔺仲蘅的抓捕。

“蔺爷,你没有权利这么做!”宋迦南高声抗辩着,“我来到这里目的很单纯。”宋迦南望着已经懵了的白梨落,“事情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

“想东山再起是不是,宋迦南?”蔺仲蘅话音中浓怒肆虐,“要躲避宋迦陵的掌控,你还真是费尽心机。”

“我没有.......”宋迦南努力辩解着,“难道在蔺爷高贵的眼里,宋家的人都是那么猥琐不堪的吗?我宋迦南只想自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受任何人掌控,难道就这么难吗?”

**转经的空灵,梵情因多情而陨,宋迦南傲然的话音犹如雪顶上的般若,不含一丝杂质。

“带走!”蔺仲蘅大怒着喝令,众保镖押着宋迦南走向了门口。

“放开他!”白梨落尖叫着开口了。蔺仲蘅心里陡然一紧。

“你说什么?”男人终于看向了她,这还是今天看向她的第一眼,“你在为他求情?”

男人的怒意中多了一种隐患的担忧。

她在知道了眼前男人的身份,是被她亲手杀掉的宋人凤的孙子的时候,她竟然在帮宋迦南求情?

眼前闪回而过的是那些暧昧的视频,难道,梨落真的将感情,从他身上转移到了宋迦南身上?

“蔺先生。”白梨落坦然的走到男人面前,瞄了一眼男人紧紧搂着盛浅浅的那只手,心中油然而生的幽恨。

但白梨落此刻还是理『性』地解释着自己的动机。

“还有10天就要公演了,现在找其他人也来不及了。”白梨落低声下气的求着男人,“我需要男演员。”

“没有男演员就不要公演,给我取消。”男人毫不留情的回答,深深刺穿了白梨落的心。

她为《仓央嘉措》付出了多少心血,他不是不知道。

盛浅浅突然间轻松的微笑表情同样刺激到了白梨落,她什么都没了,来年最后的演出现在都被剥夺了,而她和蔺仲蘅却可以爱侣一般的照常在一起,然后订婚,结婚.......

盛浅浅安安静静的依偎在蔺仲蘅怀里,脸上的千变万化蔺仲蘅自然看不见,也不曾去留意过。

“我不会取消的......”白梨落硬声说道,“你也不准带走宋迦南!”

蔺仲蘅一听这话顿时堵得难受,鹰隼一般炯炯目光俯『逼』着她,“你真要为了宋迦南,跟我作对?”

如火炬一般的注视下,暗藏着不是一般的痛心,白梨落看不见。

“我不想这样......”白梨落怨愤的看了一眼男人怀中的小白花,回答,“但我不会取消公演,也不会更换男演员。”

“梨落!”被保镖扣押的宋迦南高声朝她这边喊着,“不要为我和他求情,他的心有多硬你不知道吗?不然当初就不会辜负你了!”

这句话深深刺激到了白梨落,同样也刺激到了蔺仲蘅。

宋迦南的劝慰,在男人耳朵里变成了纯粹的挑拨。

“给我带走!”

保镖们押着宋迦南离开了银翊大剧院。

“宋迦南!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白梨落朝着宋迦南远去的背影喊了一声,这无疑又刺激到了蔺仲蘅。

只有盛浅浅此刻是得意非凡的,白梨落还真沉不住气,为了别的男人,惹得蔺仲蘅不然大怒。

章节目录 第313章 宋迦陵来要人了 “梨落姐姐,别这样,别和仲蘅作对.......”盛浅浅体贴入微的宽慰着剑拔弩张的两个人。

“你闭嘴!”白梨落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她,“偷拍事件还挺蹊跷的,盛浅浅,别说跟你没一点关系。”

“的确很蹊跷。”苏檬走上前来,盯着盛浅浅说道,“我已经调查到,发布偷拍事件的那家境外媒体,事先接到了匿名电话,说梨落带着男演员回家,我就纳闷,到底是谁,在二十四小时监视着梨落的一举一动呢?”

“我没有。”盛浅浅无辜的咬了咬下唇,楚楚的看了男人一眼。

“宋迦南那天在我的公寓里,和我一道排练对手戏,所以才会被狗仔队偷拍到声情并茂的演出。”白梨落用前所未有的疏冷口气解释着,“角度都是别有用心的,只是在排练而已。”

只是在排练而已.......

蔺仲蘅回味着这句话,压在心中的大石头多少松动了。

“我们会不遗余力找出幕后指使者。”苏檬看着盛浅浅补充着说,“久走夜路必然会栽,某些人最好小心一点......”

“够了!”蔺仲蘅威严地打断了苏檬的话,然后故作柔声爱怜的对盛浅浅说,“亲爱的,我们回家。”

亲爱的.......

白梨落如鲠在喉,难受的不得了。

“放了宋迦南.......”两人转身离去之际,白梨落再次提出了恳求,“蔺仲蘅,算我求你.......公演不能耽误......”

一直不做声的谢赫突然走到蔺仲蘅面前,将男人的手机交给他。

“是宋迦陵打来的。”谢赫悄声说,“显然第一时间得知了宋迦南在我们手中。”

蔺仲蘅没有接电话,搂着盛浅浅扬长而去。

白梨落孤零零的站在剧院中,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

苏檬疏散指挥着大伙儿继续排练。

门口依旧是大批云集的记者,看见蔺仲蘅和盛浅浅十指紧扣,骇然中又不敢拿起照相机,唯恐得罪蔺爷。

“告诉在场的媒体,务必在24小时之内,清洗掉所有关于白梨落和宋迦南的投拍视频来源。”蔺仲蘅对保镖低声如是吩咐着。

保镖领命,盛浅浅只觉得一阵落空般的失望。

看样子,蔺仲蘅显然相信了白梨落的话,就凭白梨落一句【我们是在排练】,蔺仲蘅已经相信了白梨落和宋迦南之间的清白。

“你先回去。”当着媒体,蔺仲蘅故作关爱的对盛浅浅说着,“我晚些时候回来。”

媒体见证着两人柔情蜜意的时刻。

“嗯,好的,不要忙太晚了。”盛浅浅也配合着男人,娇羞无比的说着,“我等你。”

送走盛浅浅,蔺仲蘅脸『色』一变,坐上车立即给宋迦陵打了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那边的胖子立即态度友好的贴了上来:“蔺爷,呵呵呵,感谢你活捉了我那长反骨的弟弟,人......”

谢赫望着身边的蔺仲蘅,男人冷峻紧绷的侧脸线条泛起了锋芒毕『露』的杀意:“想要你弟弟?拿【爱斯基摩人】的情报来换。”

那边愣是半分钟没有声音。

半响,宋迦陵尖声细气地开口了,“蔺爷,不管你信或不信,我和爱斯基摩人都是电话联系的,电话做了变声处理,到现在,在下也并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章节目录 第314章 平安夜氛围 “是这样么?既然你什么都不愿说......”蔺仲蘅显然不相信宋迦陵,“人暂时搁在我这里,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联系我。”

蔺仲蘅正想挂电话,那边的宋胖子突然开口了。

“蔺爷稍安勿躁别急着挂电话,【爱斯基摩人】先生给蔺爷的口讯,在下还没带到呢。”

蔺仲蘅兀然矗立在了原地一动不动,高大的身影犹如一座黑『色』断塔。

“你说。”

一旁看押宋迦南的谢赫,突然间看见蔺仲蘅脸上陡然阴暗了下来,一层黑死病般的煞气瞬间笼罩了全身。

五分钟之后,男人挂了电话。

“这个宋迦南,你要怎么处理?”谢赫没有问电话内容,而是请示下一步行动,“我认为送还给宋迦陵,那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送回去宋迦陵肯定要做掉他弟弟。”蔺仲蘅说,“我们控制宋迦南,可以限制宋迦陵做大。”

谢赫讨厌宋迦南,当然不情愿还留着这小白脸,不过也秒懂了蔺仲蘅的用意,“仲蘅,那你岂不是要......”

“是的,也是为了梨落。”蔺仲蘅点点头,“养着宋迦南,确保梨落的公演顺利进行,同时派人严密盯守他的一举一动。”

谢赫不喜欢宋迦南和白梨落再有任何的交集,但蔺仲蘅的大布局下,留着宋迦南这枚棋,确实比拱手交还给宋迦陵要好得多。

而与此同时,枫叶别馆一处偏僻的地方,盛浅浅也正在和3号李美施通着电话。

“盛浅浅,盯梢白梨落,找狗仔偷拍陷害,我已经照你的计划做了,你说过的,这可是最后一次,你可别言而无信!”

“蠢货。”盛浅浅想着这件事就来气,讥诮着,“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的偷拍一点用都没有!”盛浅浅一边翻阅着电脑一边骂着,“也不上网看看,眼下哪里还有白梨落偷拍门事件的消息?就你这点办事效率,还想拿回底片,做梦吧。”

李美施见她出尔反尔,也在那边竭斯底里的揭着盛浅浅的伤口,“臭不要脸!是你男人只手遮天封锁了消息,你男人对白梨落旧情未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赶快把照片还给我,不然小心我跟你鱼死网破!”

“你敢!”盛浅浅恐吓着她,“李美施,我倒要看你怎么个鱼死网破,有种放马过来,这每次陷害白梨落冲锋陷阵的都是你,就算死,你也死在我前面,明白吗。”

李美施不言语了,显然已被盛浅浅威胁住了。

**************

宋迦南被抓进了嘲笑鸟山庄的地牢里。

而白梨落赶到山庄的时候,已是晚上,因为是为了给宋迦南求情,蔺仲蘅一怒之下不准她进门。

圣诞节快要到了,嘲笑鸟山庄主楼四周的树上,全部挂满了一串串的五光十『色』的小灯泡,繁星如雨,在寒冷的冬夜更加显得流光溢彩,绚烂夺目。

浓浓的圣诞节气氛,但白梨落丝毫感觉不到。

谢赫透过朦胧雾气的落地玻璃窗,看着站在外面的白梨落。

“外面很冷,她的病才好,仲蘅。”谢赫担心她,焦虑不安的求着,“待会儿就要落雪了,她受不住的。”

“让她冻一会儿,她是来为宋迦南求情的。”蔺仲蘅没好气的说着,人却来回焦躁的在书房内踱着步。

章节目录 第315章 和宋迦南的对话 白梨落在四面萤火一般的星光中站了好久,而男人始终不出面。

“谢赫,带她去地牢。”当蔺仲蘅掐灭第15根烟蒂的时候,看着头发上都泛起霜的白梨落,男人到底不忍心她冻坏了,朝着谢赫吩咐。

“仲蘅......你这是......”谢赫有些不解。

“打开监听设备。”蔺仲蘅望着窗外的白梨落说,“听听他们会说些什么。”

谢赫点头同意了,走出了山庄,蔺仲蘅看着谢赫走进花园,将白梨落带入了地牢。

*************

宋迦南端坐在一间牢房里,眼神寂寥,见到她到来时,微微一笑,仿佛对一切都很淡然。

“我先出去了,你们聊吧。”谢赫说完,走出了地牢,把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当然,也按照蔺仲蘅的吩咐,打开了监听。

蔺仲蘅这边也打开了视频和音频,看着地牢里的两人。

一张桌子隔着两人,白梨落率先发话了。

“为什么一开始就隐藏了自己的身份,改名为南煜?”白梨落问道,“你不该隐瞒和欺骗。”

“如果我告诉你,我是宋迦南,宋人凤的二孙子。”宋迦南柔声反问着,“你还会让我进剧团吗?”

“这是两回事。”白梨落回答,“你或许无心的掩饰,却让人更加怀疑,你来到剧院的目的。”

宋迦南无奈的笑了笑,“怎么,你也认为,我来到剧院,接近你,是蓄谋拿回爷爷的遗产,对抗我哥哥?”

“我不知道。”白梨落直白的回答,“宋迦南,为什么你偏偏是宋人凤的孙子?如果你的身份就只是南煜,就不会有这样的复杂局面了。”

“梨落,我也不想自己是宋迦南。”宋迦南低着头,伤感的说着,“我憎恨自己的这层身份。”

白梨落抬眼看向宋迦南,美如冠玉的脸上,眼神颤巍巍的抖动了一下,仿若桃瓣落入钵,丝丝涟漪泅开一层忧郁。

“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我。我和宋迦陵不是一个妈,我母亲去世得早。”宋迦南向白梨落诉说了自己的处境,“你自然都想得到,宋迦陵的妈是怎么虐待我的。”

蔺仲蘅通过监听设备,一字不漏的听着宋迦南的心声独白,和他掌握的情况基本一致。

“爷爷对我和宋迦陵严苛的可怕,近乎地狱式的培养........我的少年记忆,几乎都是关于流放,死亡岛,战俘营,还有瘟疫.......”

“梨落,我不知道所谓的亲情,或者友情,爱情是什么滋味,我从没品尝过,但我还是很庆幸,任何残酷无情的环境,我从未丧失过自我,放弃过我生命中与生俱来的自带属『性』。”

“梨落,我是个佛教徒,信封密宗。”

白梨落体会着宋迦南话语中的含义。

是的,严酷无情的生存环境,宋迦南并未丧失天生自带的佛『性』,绝姝的玉『色』容颜下,微微牵动的唇弧的微笑总能让人想到娑罗双树下的花开涅盘。

“梨落,我现在只希望,公演能够顺利进行。”宋迦南说,“我想你也是这么希望的吧。”

白梨落没有回答,宋迦南是个猜女人心的高手。

章节目录 第316章 元月一日,和盛浅浅结婚 监控室里,蔺仲蘅和谢赫一边看着地牢里的宋迦南,一边也在紧锣密鼓的商议着。

“现在该怎么办?”谢赫问及蔺仲蘅,“爱斯基摩人没抓到,宋家的人却参合了进来。”

“别担心。”蔺仲蘅站在办公桌前,双手抱胸,宽慰着谢赫,“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离一月一日只剩最后一个月了,而梨落的公演又刚好在之前的12月28日。”

蔺仲蘅低声说道,“我们必须要从长计议,好好部署,一定要在最后时刻,将爱斯基摩人捕杀。”

谢赫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问起蔺仲蘅,“宋迦陵不是打电话过来了吗?”谢赫问道,“他说了什么?除了要弟弟,还想玩什么花招?”

“我提出以他弟弟交换爱斯基摩人。”蔺仲蘅说,“他一直没给我答复,如他所说,连他自己在和爱斯基摩人的交涉中,都一直处于被动。看来,他是真的不清楚爱斯基摩人的真面目。”

“他还说什么没有?”

“爱斯基摩人........”蔺仲蘅顿了顿,缓沉的说,“他通过宋迦陵给我带了话,12月24日,一年一度的平安夜舞会上,他想与我切磋一下。”

“那家伙纯属是在挑衅!”谢赫听了这话立马跳起来了,“这算什么?单独下战书吗?”

“爱斯基摩人通过宋迦陵说得很清楚,他不会提前动手杀我,只想和我共度圣诞节,看我有没有眼力,在现场那么多人中,将他识破并逮捕。”

“该死的!玩捉『迷』藏?他把你当什么耍来着!”谢赫咒骂着,握紧了拳头急切的问向蔺仲蘅,“那你怎么说?不要告诉我你答应了这场挑战。”

“呵,这怕什么!”蔺仲蘅眼底,陡然蔓延开了八面狼烟。

高手过招,他从不会害怕。

男人向前一步,走到视频监控前面,双手『插』进裤袋里。

“如果平安夜提前能抓住他,我会亲手将他剥皮剜骨!挫骨扬灰祭奠【第穆世家】三十六口人,还有瞳姨的在天之灵。”

谢赫一拳砸在桌子上,义愤填膺的说着:“我知道,我也要参与,就算是为了三年前【摩苏尔惨案】中死去的二十八位战士!”

“谢赫。”蔺仲衡问起了一件事儿,”当年投敌叛变,把你穆迪叔叔连同【兄弟联】28勇士出卖给爱斯基摩人的那个女人,查清楚了吗?”

“没有......”谢赫回答,“除了我叔叔穆迪将军,我们谁都不知道,那女人是谁,长什么样。”

“穆迪将军,后来就没有去追拿过她?”

“这我就不知道了。”谢赫回答,“我叔叔,你知道他那个人有多么的深沉,特别是受过重伤之后,变得越来越阴郁。”

提到穆迪将军,谢赫颓然的垂下头,单手『揉』着额头,难受不已。

蔺仲蘅走到了窗边,看着泼墨般的夜『色』,缓沉的说:“谢赫,帮我做件事。”

“什么......你说。”

“明天就帮我放话出去。”蔺仲蘅盯着谢赫,一字一句钝重的说,“昭示全天下,元月一日,我要和盛浅浅结婚。”

房间里骤然一阵窒息般的沉默。

章节目录 第317章 蔺爷的科学计划 谢赫震惊于蔺仲蘅的决定,半响,惶然地轻声问道:“仲蘅......你想以结婚为名,和爱斯基摩人,展开最后的对决是吗?”

“是的。”男人此刻心意已决。

看了看外面的天,蔺仲蘅继续部署,“他俩也谈得差不多了。把梨落送到陵赣市,把宋迦南押到雄槐县去。”

“平安夜舞会之后,再安排他俩做最后的排练。”

***************

和蔺仲蘅商议完毕,谢赫带着一队保镖来到地牢。

走到白梨落面前,中东小伙子语重心长的说,“梨落,谈话结束,你必须离开了。”

白梨落看着宋迦南,无言以对,谢赫也是沉默半响,命令身后的保镖:“带走白小姐!”

保镖照做了,上前强令白梨落跟着他们走。

“梨落,保重自己!”宋迦南情急之下上前,有一个拉住白梨落的胳膊的动作,却被高大的谢赫一把抓住。

“小子!这没你的事!”谢赫一把把他按倒在桌子上,“给我乖乖呆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你们不能这样。”宋迦南望着白梨落,艰难的说着。

“我没事,宋迦南。”白梨落淡定地挎起包准备离开,“我离开就是,你这几天好好呆着,照顾好自己,排练的事情过几天再说。”

宋迦南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保镖带走了白梨落。

“小子!”谢赫冷言冷语朝着宋迦南说,“你也挪挪窝,宋家的人不配呆在这里,去别的地方呆着。”

“怎么,你们还想把我和她分开?”宋迦南揶揄地问道。

“你和她?呵呵......”谢赫听了这话怒气冲冲地凑近了宋迦南,居高临下直视他说,“你打的什么主意我还不知道,我劝你趁早死了这个心,公演结束就早早给我消失,不然把你送回宋家。”

送回宋家.......

听见这几个字,宋迦南俊美的脸上,顿时凝固了一层让人捉『摸』不透的寒意。

谢赫叫来另一对保镖,将宋迦南押送出了地牢。

护送白梨落的汽车,和押送宋迦南的汽车,一前一后驶出嘲笑鸟山庄,分别往两个反方向行驶。

********************

“都按照你的吩咐办妥了,仲蘅。”谢赫返回别墅办公室,蔺仲蘅对他说,“接下来,便是部署平安夜抓捕计划的时候了。”

是的,这是蔺仲蘅第二次朝爱斯基摩人撒网,只要确保白梨落的安全,他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关于人脸伪装识别技术。”谢赫提及棘手的问题,“爱斯基摩人如果用人皮面具做伪装,我们就不能再用仿生物材料探测仪,必须想另外的办法,对那时候在场的每一个人,做面部识别筛查才行。”

蔺仲蘅颇为将帅风度的走到办公桌前,点开ar成像,谢赫眼前出现了一组动态模拟实验效果图。

“这是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dappa)的基因序列探测器,这个设备平安夜将会到达我们手中,到时候可以对对每一个人,进行面部基因序列识别。”

蔺仲蘅唇弧一勾,运筹帷幄地回答,“到时候,如果他带着人皮脸出现,会发生与他面部基因不符合的序列排异,那时候警报就会大响。”

章节目录 第318章 宋迦南的突然现身 “太神奇了!”谢赫听完顿时两眼顿时放光,几乎跳起来欢呼了:“真主保佑!先知圣明!这项科学计划启动了好多年,仲蘅,你一直参与了技术支持,没想到终于成功了!”

蔺仲蘅沉着的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已经等不及想知道,爱斯基摩人,会带着什么面具出场了!”

***************

“喂!这里是哪儿!”白梨落望着省道外的袅袅青山,大吃一惊,“蔺仲蘅要把我送到哪里去?”

保镖们不说话,不回答。

白梨落气愤之余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不可能跳车吧。

车行一路来到陵赣市,白梨落被安顿在了栖霞别馆,走在空空『荡』『荡』的别墅里,望着窗外的风景,她茫然不知所措。

今天已经是21号了,离公演还有最后7天,蔺仲蘅这时将她软禁,到底什么意思?

衣服都没脱,『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又一个人踱来踱去探头望了望窗外,前门后院都是保镖,白梨落只得和苏檬联系,询问最后排练的情况。

“剧团那边都准备好了吗?”白梨落问。

“你得再拨些款过来,亲爱的,钱有些不够用。我把各项采购成本,渠道,公关宣传,戏服道具的清单给你发了电子档你自己看,大概还需要20万左右。”

“好的,我看了之后给你打款。”白梨落说,“我就不耽搁你了,你带着他们继续做彩排。”

“那你呢?什么时候回来?”

“我待会儿给谢赫打个电话,问问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喂喂,梨落。”正要挂电话,白梨落被苏檬叫住了。

苏檬嗫嚅的好一阵,终于说了出口:“元月一号,蔺仲蘅和盛浅浅要结婚了,现在满世界都知道了。嗯......还有就是,平安夜舞会,他们将高调参加,蔺仲蘅会在舞会上向盛浅浅求婚。”

那边没了声音,死一样的安静。

苏檬料想也是如此,连忙安慰:“喂,你听我说,那个.....”

“嘟——”的一声结束音,白梨落直接挂断了电话。

原来是这样......迫不及待将她送到外省,就是为了将她踢得远远地,还重兵把守,目的就是不让她回去破坏平安夜的求婚,还有元月一日的婚礼。

蔺仲蘅为了娶盛浅浅,真的做得绝!

“呜呜呜......”白梨落顺着墙滑坐在地上,抱膝哭了起来。

这一哭就是一天,什么也么没吃,直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

暮『色』四合的时候,电话响起,哭得两眼通红的白梨落本来不想接,但一看到来电的号码,心里瞬间宁静了许多。

是宋迦南打来的。

“你还好吧。”白梨落用手背擦拭了眼泪,竭力平稳地问着他的情况,“他们把你押到哪儿去了?”

“呵呵,梨落,什么也别问,到屋顶的天台上去。”

“嗯。”白梨落也没多想,径直上了别墅四楼的天台花园。

一辆轻型直升机由远及近,螺旋桨“突突突”的声音萦绕于半空中。

强大的气流下,白梨落几乎睁不开眼睛,只能捂着耳朵在尚未挂断的电话里和宋迦南保持着通话。

“你.......这直升机是你开过来的?”

章节目录 第319章 追捕与逃亡 “是的。”宋迦南回答,“上来吧。”

悬停绳梯落在了白梨落面前。女孩踌躇着要不要上去。

“走吧梨落。”上方的宋迦南似乎看穿了她的心事,“被禁锢在这里,可是什么也做不成的。”

“明白了。”听了这句话,白梨落坚定地抓住悬停绳梯,踩了上去,由上方的人缓缓将她拉了上去.

**********

同一时刻,谢赫接到了保镖们的电话,顿时气的七窍生烟,破天荒的在电话里骂了起来。

“就这么让宋迦南在眼皮子底下跑了!你们都干什么去了!”

“我们当时全懵了!”保镖们一个劲的解释着,“一架直升机悬空在了车队上方,甩下悬停绳梯,那小子突然间翻了车窗,抓住绳梯就爬了上去。”

“那小子反应特别快,等我们鸣枪的时候,直升机已经将那小子救走了。”

“该死的宋迦南!”谢赫挂了电话狠狠的咒骂着。

而这时,另一通电话也打了进来,往谢赫怒火冲天的头顶上又浇了一大瓢的汽油。

“白小姐......被一架来路不明的直升机,带走了.......”

“你说什么!你们这群废物!”谢赫这下子完全失控了,一把将手中的电话狠狠摔倒了地上。

好容易平静了下来,复又对身旁的人说:“立马对直升机展开定位和搜索!”

不过他这一部署却没什么用,因为停在附近丘陵地带的直升机上已经空无一人了,宋迦南带着白梨落,换乘了早已准备好的汽车。

“你是怎么逃脱的?”白梨落很是诧异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宋迦南。

“呵呵。”宋迦南望着窗外的夜『色』,淡笑无痕的说,“从我十几岁开始,就开始躲避宋迦陵变态般的追捕,可以说全世界没有人,比我更懂得逃跑的含义。”

白梨落不做声了,宋迦南白玉无瑕,俊美异常的侧脸上,一抹淡淡的自嘲爬了上来。

没人比他更懂得逃跑的含义。

逃脱,逃跑,逃亡.......这个年纪并不大的男子,这二十几年,到底过着怎样流离失所的生活?

父亲宋翊的英年早逝,母亲也是在他很小的时候便先香消玉殒,在宋人凤的严酷无情的训练,和宋迦陵的暴力欺凌中成长,该是多么艰辛的一件事啊。

“我们现在去哪里?”白梨落转移话题,问道。

“别问那么多,我自有安排。”宋迦南说,“平安夜该怎么过,你心里有数码?”

白梨落没有回答,一想到明天的平安夜舞会,她心口便是一阵痛。

蔺仲蘅会像盛浅浅求婚......

***********

两天之后。

陵赣市区的一家奢侈品卖场。

前排司机将车停在了购物中心地下停车场。

“南少,已经清场了。”

“好的,在这里等着。“宋迦南吩咐完,带着白梨落上了电梯,直接去了顶楼的高端定制。

看着硕大的奢侈品购物中心空无一人,已经被清场,只有店员训练有素的保持着接待状态,白梨落顿时直觉的意识到,这个宋迦南,虽然一直被宋迦陵欺压,不过也好像也有自己的钱权势力。

章节目录 第320章 宋迦南对她的打造1 先是将女孩送入diptyque香氛馆做了一个顶级水疗,一扫这几天所有阴霾之后,清清爽爽的穿着浴袍重新出现在南煜面前的白梨落,白若冰肌的脸上泛着昔日的海棠,宋迦南满意的看着她,眼底有某种情绪的盛开。

“好了,去挑衣服吧。”宋迦南体贴的将她带进brunello elli。

白梨落有些不知所错,任由店员将她团团围住,一件件六位数的新款呈现在她面前,试衣过程就跟宫廷仪式一般华丽。

宋迦南优雅而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上,白梨落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宋迦南抬眼望着她,白梨落顿时怪不好意思的。

宋迦南和谢赫不一样,在他深邃浩瀚,谜一般的眸『色』下,白梨落总是觉得局促不安,放不开自己。

“这件......”白梨落笑着望了望落地镜中的自己,古董黑的v领紧身长裙,那不勒斯手工刺绣,花纹繁复犹如诡谲的藤蔓。

这种黑暗妖娆的哥特风,不是她的菜。

“好紧,连大气都不敢出了。”白梨落不好意思的笑了,“我还是换下来吧......”

“就穿这件挺好。”宋迦南柔和的口吻里,有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白梨落诧异的看着他。

他是一个复杂的矛盾体,柔美,多情,妖孽,佛『性』的外表下,却有着藏得很深很强势和锋利。

宋迦南走近白梨落,西式高鼻梁,立体轮廓,与古风剑眉凤目,糅合得极其完美和谐。

“尝试一下不同的风格。”宋迦南似乎一眼就能看穿她似的,“你的美,不止局限于端庄高贵的【亚洲皇后】,也不止息与狂野的【蝶蔻.忽必烈】,还有很深的挖掘空间。”

“是吗?”白梨落垂眸回避着南煜的注视,走回镜子,看着镜子中有些邪美的自己,撩开头发整理了一下耳环。

镜子里的宋迦南依旧注视着她。

试过的衣服,宋迦南统统给她打了包,白梨落心惊肉跳,这十几件衣服,加在一起的数字超过了七位数。

“还是不要了,宋迦南......”白梨落情急之下想要阻止,“我用不着.......”

话头被宋迦南风趣的打断了:“这些都不会算在你头上,都是我送你的。”

“那就更不行了。”白梨落也是没话找话的说,“你这样......我这个剧院老板,都不知道该给你开多少薪资了......”

宋迦南笑了,唇弧牵动笑意,眼角阳光明媚。

“走吧,再去选鞋子。”

fendi,gucci,michael kors......目不暇接,合脚的,不论款式,南煜一律为她买单,白梨落只觉得明年一年都不用在购置任何行头了,太多了.......

浩浩汤汤的采购队伍,跟在他们后面,宋迦南突然开口:“梨落,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这么大张旗鼓吗?”

“不知道,我也想问你呢,为什么在我身上那么破费?”

宋迦南的眼角的笑靥依旧明媚,但话音却清冷:“你的前男友就要结婚了,所以我为你来个高调的包场狂购,只为博你一笑。”

白梨落一时语塞,停住了脚步。

“把东西送到这个地址。”宋迦南对着身后的捧着无数纸盒的队伍念出白梨落的公寓门牌号,人群四散,硕大的购物中心,只有他俩。

章节目录 第321章 宋迦南对她的打造2 “你想让我说什么好呢.......”白梨落茫然的望着前方,努力说着幽默的话:“我们才认识半个月天,你这是在向我献殷勤吗?”

“有何不可?既见佳人,云胡不喜。”南煜笑不『露』痕,“你前男友已经要和别人洞房了,有其他合适的人选,你也应该考虑一下不是吗?”

宋迦南说话一直都很直白。

“对不起。”白梨落坦然的面对着这个问题,”我不能为了一时之气,选其他人代替,况且,他......一时半会儿也是没人能够代替的。”

“嗯,没关系。”宋迦南耸耸肩,似乎对这个回答一点都不意外。

此刻已是晚上,车又载着白梨落停在了一家灯火辉煌的大型丽人会所,女孩跟着宋迦南进了占地颇大的美发中心。

两个金发碧眼的发型设计师走上前来,和宋迦南拥抱一番,彼此显然很熟悉。

“哦,就是她?”洋总监走上前来,像品味艺术品一般仔细端详了白梨落一番,不住点头称赞,“我看过她在【蝶蔻】香水中的表现,非常完美。”

“给她好好设计一番。”宋迦南吩咐两位设计师,“务必把她打造成分独一无二的。”

白梨落不解的看了宋迦南一眼,然后坐上了剪发台上。

“哦,这头秀发真是漂亮。”洋总监赞叹的声音中有些不确定的疑问,“迦南,真的要剪掉吗?”

“什么!”白梨落吃惊的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惊讶不已的看着宋迦南,“我不要剪头发,你怎么能擅自替我做主?”

“剪掉!”宋迦南走到她面前,眸『色』惊鸿略过水云似仙风华,“让我来打造你一次,可以吗。”宋迦南说着,将她不由分说按回了座椅,按住她的肩膀让她面对着巨大的镜子。

白梨落端详着镜中女子的黑梨卷发,那曾是蔺仲蘅的最爱,男人曾经千百遍的触『摸』过,梳理过,亲吻过,曾经用手指一圈一圈缠绕在上面。

往昔历历在目,过眼云烟一般在脑海里浮现,而现在,他已经不需要了,盛浅浅的黑长直瀑布已经取代了她。

“剪吧。”就这样,白梨落突然下了决心似的,点头答应了宋迦南,“由你来改变我,我相信你。”

白梨落重新坐回了剪发台,洋总监拿着剪刀上前来,有些惋惜的说着:“那就真剪掉了........”

“卡擦!”一声,一大截黑发落在了地上,随着这一剪刀,似乎是在和往昔的爱恋挥手作别,白梨落看着地上的长发,心里一阵油然的失落。

蔺仲蘅心爱的长发.......

宋迦南站在镜子后面看着她,剪短了一截头发的白梨落,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美女员工拿来『色』板,让宋迦南挑选,宋迦南看了一遭,选定了最妖娆的一款——暗夜玫瑰一般的腥红『色』。

美甲员工也上来为白梨落的手指甲上『色』,白梨落心里先是拒绝的,因为妖娆颜『色』,说实话,以前还从来没有尝试过。

“试试吧。”宋迦南走到他身边,“做一回不一样的自己。”

“你是想把我变成『性』感火辣烈焰红唇型的女人是吗?”白梨落开着玩笑的说,“我恐怕无法胜任。”

章节目录 第322章 平安夜舞会1 “烈焰红唇,真俗气。”宋迦南不以为然说,“我的艺术鉴赏力,在你眼中就那么庸俗?”

“那就拭目以待吧。”白梨落看着镜中正在烫染头发的自己,再看看手指上血滴一般鲜红的蔻丹,深吸一口气,“我也期待着,另一个不一样的我。”

***********

同一时刻,天昌市丽丝卡尔顿顶楼【午夜奇迹】平安夜大型主题晚宴酒会布展厅里,蔺仲蘅的人正在大型花卉中安装各种探测设备。

谢赫没有告诉蔺仲蘅白梨落被宋迦南带走的事情,因为还有两天,平安夜舞会就要开始了,他必须全力以赴的帮助蔺仲蘅,利用最先进的基因序列扫描技术,在舞会上抓捕【爱斯基摩人】。

蔺仲蘅说:“从现在开始,排查明晚参加舞会的嘉宾名单,整幢酒店的所有工作人员的详细资料,都要第一时间呈报。”

蔺仲蘅朝着每一个心腹都详细部署细节,安排完毕后,男人独自枕着办工桌皱起了眉头,看着他气宇轩昂的眉头,布满浓浓忧思,谢赫明白他是在思念着远方的爱人。

但出于局面的考虑,他还是没有告诉男人,白梨落被宋迦南带走的事情,也制止了知情保镖的泄密,只是偷偷安排了人去寻找白梨落和宋迦南的下落。

必须等到明晚的舞会结束之后,才能放心的处理这件事,梨落......

宋迦南那小子明显对她有意思,但一直都在保护她,应该不会做上不的台面的事情......

而有一件事,谢赫并不知道.......

其实,一颗心一直系在白梨落身上的蔺仲蘅,早已对他的爱人展开了定位搜索。

蔺仲蘅笃定的看着腕表上的光标定位,对身在陵赣市的心腹指挥低声喝令,“包围汉密尔顿女子会所,找到白梨落,抓住宋迦南。”

*************

晚上9点,改头换面的白梨落和宋迦南并肩走出了丽人会所。

宋迦南悄无声息不着一丝痕迹的,将一个小型信号干扰器,贴在了白梨落身上,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

“走,我们从负一楼离开这里。”

“你......”没等白梨落反应过来,宋迦南已经带着白梨落进入黑暗的逃生通道,不知所踪。

宋迦南这个逃跑专家,可真是名不虚传。保镖们扑了个空,再一次让两人溜掉了。

蔺仲蘅的腕表上,精确定位白梨落的红『色』光标暮然消失了。而这时,他已经带着盛浅浅,去往了平安夜晚宴的途中。

“该死的宋迦南!”男人心里狠狠的怒骂着,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一通电话给谢赫打了过去。

“立即封锁整个市区,就是把陵赣市翻过来也要找到他俩的下落。”

盛浅浅不『露』声『色』的笑了,明白过来,白梨落和那新来的演员玩儿消失了......

平安夜舞会,晚上七点,准时在丽丝卡尔顿顶楼的晚宴厅举行。

银『色』的宴会大厅,辉煌如维也纳宫廷。欧式穹顶上的水晶吊盏,照耀着今晚的每一位来宾。

晚宴厅四周覆满大量奢华群集的欧石楠花,放肆地从墙上怒放到人们的头顶,像浓烈的弗拉门戈舞女那血红『色』的裙裾。

章节目录 第323章 平安夜舞会2 整个天昌市上流社会的俊男靓女们都早早来到宴会厅,等待着一年一度的盛大节庆。

女人们姹紫嫣红,风格上则是全球荟萃,男人们则规矩多了,清一『色』的西服正装。

盛浅浅挽着蔺仲蘅,高调走进来的时候,全场惊艳,华赞不断。

一副乍暖还寒的冰肌玉骨,被裹在一件价值不菲的银『色』斜肩长裙里,裙裾缀满碎钻,如同抖落了繁星一般奢华璀璨。

一头瀑布般倾泻的黑长直发,几缕发丝被一支精致的钻石发夹挑起,与钻石耳环,钻石项链呼应着熠熠生辉。薄施粉黛的盛浅浅,清纯妖魅,眼眸灵动流转,释放着天然的媚态。

“哇哇哇,盛浅浅真是漂亮,像是披着星光落入凡间的精灵。”

“是啊,和蔺爷简直是绝配,今晚的蔺仲蘅,也完美得不要不要......”

女人们一看见蔺仲蘅,似乎难以把持似的,一个二个粉面桃腮,呼吸急促起来。

今晚的蔺仲蘅的确帅的不像话,出类拔萃的英挺,伴铿锵有力的脚步声,一走进宴会厅,莱茵河畔的军阀的气场扑面而来。

“这威武的简直不像话.......蔺爷这运动员体魄,怕是每天都有高强度训练吧。”

“要是有幸能够和蔺爷那个什么一场......我死也愿意了......”

盛浅浅竭力掩盖着自己的得意,娇羞不胜凉风的依偎着蔺仲蘅,享受着四面八方恭敬有礼的朝贺和祝福。

“祝福盛小姐和蔺先生白头到来......”

“让我们为郎才女貌的新人祝福干杯.......”

现场上千名贵宾,人头攒动的将蔺仲蘅和盛浅浅围在中央,其中不乏有蔺仲蘅的特勤人员,也有很多谢赫的人,挽着安排好的女人,凑在朝贺的人群里,监视着周围人的一举一动。

蔺仲蘅的耳麦里,也是报告声音不断。

“二楼没有发现异常,工作人员无异常。”

“第一轮基因排列测试已经完成,没有发现伪装者。”

【我会在今晚出现,和你面对面,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把我认出来。】

【爱斯基摩人】的挑衅又出现在了男人的眼前。

今晚一定要抓住他。

“仲蘅,在想什么呢?”盛浅浅察言观『色』的看着男人问。

“没什么。”蔺仲蘅淡漠的回答她,“跳舞吧。”

音乐响起,斯特拉文斯基的《火鸟组曲》,蔺仲蘅将盛浅浅带到舞池中央开始跳舞,四周的五颜六『色』的裙裾围着两人旋转起来。

耳麦里响起:“报告,所有宾客逐一排查,全部通过了基因排列筛查。没有发现伪装者。”

蔺仲衡眉头一皱,这怎么可能......

这个时候了,【爱斯基摩人】还没有来到现场。

“继续第二轮排查。”男人吩咐着。

蔺仲蘅看了一眼站在舞场外围的谢赫,交换了一下眼神,谢赫明白,爱斯基摩人中途换脸的可能『性』很大。

一曲结束,全场鼓掌,盛浅浅站在舞池中央,微笑着优雅朝四周的人鞠躬致谢。

“天作之合啊!”四周『潮』水般的赞叹络绎不绝,“你看盛浅浅,就跟雪人儿一样,白的耀眼,这般美丽,蔺爷怎能不爱。”

“是啊是啊,有爱情的甜蜜滋润,盛浅浅整个人就跟在发光一样......”

盛浅浅享受着周围人的艳羡,得意不已。没有白梨落,她就是这世上最耀眼的一颗星。

蔺仲蘅不安的看了一眼腕表,兀然见心脏一阵剧烈地震动。

红『色』光标!

章节目录 第324章 双重魅惑 红『色』光标复又出现了.......出现在了,现场。

梨落!她来了......

白梨落来到了平安夜舞会现场。

“咯噔!咯噔!”舞会的间隙期,人们热烈的谈论被一个锃亮的高跟鞋声音打断了,四周陷入安静,人们纷纷望向门口。

一袭黑丝绒复古长裙的白梨落,独自出现在了晚宴厅大门口。

嫣红『色』的大卷发,《珍珠港》里凯特.贝金赛尔的打扮,红得像海妖一般冶艳,摄魂夺魄媚态当胸袭来,散发着女神和女妖的双重魅力。

美得如同千万朵罂粟同时绽放!

嘴唇上,蔺仲蘅看见,是难得一见的妃血『色』,就像刚咳了血一般,宋迦南打造白梨落的效果,极富吊诡的美感,带着畸形和病态,让白梨落整个人都散发着热病的光辉。

她的指甲,红得像是被酷刑夹破了手指,滴着血一般,美得触目惊心。

还有那夸张的六十年代复古猫眼眼线,飞扫于眼角,一颦一笑都是疯花血月的诱『惑』。

会场里,男人们直勾勾的注视,掩饰不住的垂涎,眼睛里都是口水。

白梨落带着横扫一切的美丽高傲地走向了舞池,走过的地方,四周的面容仿佛凋零了一般黯然失『色』。

她的头发.......

蔺仲蘅整个人麻木不已。

他剪掉了他最爱的黒梨长卷发,而且还染成了放肆炫彩的棕红『色』——像招摇过市的纳粹军『妓』。

她放弃了原本的自己......

今晚只剩下男人们的赞叹,女人们的嫉恨。

包括蔺仲蘅身边的盛浅浅。

原本一袭雪肤凝肌,星光璀璨,白的耀眼的盛浅浅,在今晚血红病态绽放的白梨落面前,刹那间黯然失『色』,已经远远被比下去了。

盛浅浅只觉得呼吸气短,心跳骤快。

白梨落,竟然可以这样美!美得放肆,美得狠辣!美得凶残!

“哇!!——”,“绝『色』尤物啊,太美了,看的爷都有反应了......”,“走,上前搭讪一下......”

现场男人们被『迷』得七荤八素,妖女勾魂一般,垂涎三尺已经按耐不住蠢蠢欲动的心情了。

盛浅浅陡然间,感觉到了身边男人冰冷到可怕的怒意。

蔺仲蘅只觉得整个人的神魂,在白梨落来临的一刹那,震撼到无以复加。

白梨落带着挑衅和敌意走过蔺仲蘅,肆无忌惮的走到一张小圆桌前坐下,翘起二郎腿,**修长,网眼黑丝袜『性』感而撩人。

火红『性』感的卷发下,一张脸颠倒众生,莫妮卡.贝鲁奇式的美,西西里的美丽传说。

白梨落从手袋里『摸』出一包烟,当着已经木然僵硬的蔺仲蘅,叼在嘴里,但并没有拿出打火机。

四周男人蠢蠢欲动,最终按耐不住了,纷纷上前围在白梨落身边,狗一样眼馋的盯着她,一个个拿出打火机,为她点香烟。

白梨落微微一笑,偏头点燃了香烟,呼出一口烟圈,然后媚笑着问那个为她点烟的男人:“怎么称呼?”

“在下华夏能源的张总,白小姐,久仰大名,幸会幸会。”那个中年男人无不谄媚的回答。

章节目录 第325章 玛斯冬妮娅特长 四周的女人看着全场男人对白梨落的心猿意马,压抑的恨意,妒意逐渐平铺开来。

“看她搔首弄姿的样子,真想剪掉她那一头红发。”

“她以为她是万人『迷』啊,这幅『摸』样真令人作呕。”

白梨落嫣然的朝张总伸出了手,那张总也是脑子里全『乱』了,竟然将咸猪嘴贴上了白梨落的手背。

蔺仲蘅浑身僵硬的看着她,千年寒冰一般的僵硬和冰冷,刺骨的寒意让身旁的盛浅浅直打哆嗦。

“仲蘅......”盛浅浅故作心痛,颇有心机的说了句火上浇油的话,“梨落姐姐在放纵自己,哎,这不是自甘堕落吗?”

“闭嘴。”蔺仲蘅冷硬的朝盛浅浅低声怒斥。

自甘堕落.......

这话,听起来是痛心疾首,但实则却充满旁敲侧击的恶意。

蔺仲蘅看着不远处的白梨落,犹如伊甸园蛇果一般,朝周围男人释放着原始的邪恶,本能的诱『惑』。

“我是国腾铝业的荣总,白小姐真是美艳不可方物啊.......”

“我是隆星股份的黎总,白小姐可有雅兴和在下共舞一曲呢?”

“哎哎哎,是我先来的......”,“滚一边去,是我先来的......”

几十个男人开始为白梨落争风吃醋,而白梨落至始至终都翘着腿坐着,冷眼旁观于男人的争风吃醋。

眼光穿过男人们,白梨落朝着蔺仲蘅望了过来。

冷漠,疏离,陌生,空洞,妃血『色』的唇像滴着鲜血一般夺目,她的艳绝华美绽放,但与他无关。

蔺仲蘅朝谢赫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要他出面,驱赶白梨落身边群集的『色』狼。

谢赫带领一队保镖上前,牛高马大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白梨落身边的男人们顿时感到不妙,一个个坐立不安起来,丝毫没有了刚才的馋汪汪的模样。

保镖们剑拔弩张的盯着那些个男人,男人们望了望高大的保镖,又望了望不远处的蔺爷,四方逃散,泱泱败兴而去。

白梨落不以为然,依旧冷漠疏离,自己『摸』出打火机,点燃第二根香烟。

玛斯冬妮娅特长——女士香烟。

她抽烟的样子妩媚绝伦,蔺仲蘅在以前严禁她在公众场合如此,因为她只能抽烟给他看。

可她现在,犯禁了.......她抽烟给了全天下的男人欣赏。

怒意仿佛是无形的恶魔,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令他呼吸困难。

耳麦里,谢赫的低声话语正在为他难受而疯狂的心绪降温:“第二轮排查已经结束,基因序列扫描每个人的面部特征,没有发现伪装者。”

“会场员工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不要掉以轻心,他会出现。”蔺仲蘅压着声音说着。

谢赫走到白梨落面前,看向她的眼神非常复杂。

惊艳于她今晚荼毒生灵一般的强烈的美,又包含了浓稠的痛惜。

“梨落,你不该这样.......”谢赫爱惜对她说,“这不是你,也不应该是你。”

“谢赫,你知道宋迦南为什么要这样打扮我?”白梨落笑着说抬眼看着谢赫,吐出一口烟圈,悠长地问,“大费周章带我离开,为什么又要把我送到这里来?”

章节目录 第326章 阿根廷探戈 一提到宋迦南,谢赫就来了气。

“那小子反正就是不安好心!”谢赫气鼓鼓的骂着。

蔺仲蘅处心积虑把白梨落送走,就是为了安心对付【爱斯基摩人】,宋家小子哪里会知道这一层,把白梨落送到这里,纯属添『乱』。

“他是为了让我.”白梨落开口说,“以另一个不同的模样,赢回属于自己的爱人。”

“梨落,你觉得这样有用吗?”谢赫的话音里包含着无奈,“我劝你还是放弃吧,这里......你最好早点离开。”

“连你也认为我应该彻底放弃,对吗?”白梨落苦笑着说,“可是我放不下......”

她全力释放自己的美,原来是为了赢回蔺仲蘅的心,谢赫意『乱』的想着。

但她并不知道,蔺仲蘅的心,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她。

只是她现在蒙蔽于自己的内心的『迷』茫,无法读懂,十米之外男人眼中的情绪中,那翻涌的爱意,那跌宕的心痛。

音乐响起。

《john 2\/14》,阿根廷探戈。

“浅浅,我们跳舞。”大敌当前,蔺仲蘅带着一丝无奈,牵着盛浅浅,旋进了舞池。

激昂的旋律回『荡』在晚宴厅内,白梨落只感觉,有什么一直不愿放弃的东西,正在体内一点点土崩瓦解,在蔺仲蘅和盛浅浅配合娴熟的探戈舞步中。

探戈不同于华尔兹,探戈表达的情爱更加的激『荡』。

在四周华赞般和注视中,两人的探戈融合与一众无形的纠缠状态。

盛浅浅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合着蔺仲蘅,然后将脸凑近蔺仲蘅,忘情凝望。

白梨落抽完第二支烟,又伸手去拿第三只,被谢赫阻挡了。

谢赫不安的张望着四周,不知道现场的近千名嘉宾中,到底哪个是【爱斯基摩人】,他这次又是以什么面容出现的?

“封锁了整幢酒店,还是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第三轮识别排查已经结束,所有人都通过了基因序列人脸识别,所有人的身份信息都准确无误。”

蔺仲蘅听着下属的汇报,微微摇了摇头。

午夜十二点钟声已然敲响,看来【爱斯基摩人】今晚爽约了。

现场响起了窃窃私语,无不是对白梨落的嘲讽,以及对盛浅浅和蔺仲蘅恩爱画面的感慨。

“白梨落今晚再美艳又如何?呵呵,盛浅浅面前还是栽了。”

“是啊,全世界男人就算都喜欢她,蔺爷不再喜欢她,蔺爷真心要娶的还是盛浅浅。”

白梨落木然的听着周围的议论,闷闷钝钝的眩晕感来袭。

盛浅浅忘我的沉醉于男人舞姿中强大的爱意展示,一颦一笑都洋溢着幸福的甜蜜,望向白梨落的眼神都是那么灵动美妙。

仿佛在说:你再美丽,他也不会对你多留心了。

看着舞池中曼妙的探戈,剧烈的肢体缠绕,她明白,她失败了,她拼尽全力再怎么美艳,也挽不回蔺仲蘅的心了。

蔺仲蘅对她,真的没什么兴趣了。

就在这时,四周响起了一大片醉倒的华赞,从另一个方向过来,似乎有什么非同凡响的人物出场了。

盛浅浅猛然一怔,因为蔺仲蘅突然间停止了舞步,充满敌意的望向了前方。

宋迦南来了。

章节目录 第327章 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银白『色』燕尾服衬托着风华绝代的身姿,五官精致绝美到令天使都嫉妒,西式轮廓与古风眉眼完美融合,这个多情的男人正左眼春风右眼罂粟地注视着白梨落,妖孽中又带着几分神『性』。

四周女人们大面积醉倒:“老天爷,好个俊俏的小哥哥,我简直无法呼吸了.......”

“你看他那双桃花电眼,好勾魂,你看他那嘴唇,红润得好想让人亲上去......”

宋迦南.......

全场宾客的屏息凝神中,宋迦南走过蔺仲蘅,一步步走向白梨落,走到她面前,低头俯瞰着眼神破碎的女孩,向她伸出了手,“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谢赫见是宋迦南,立即上前挑衅,却被白梨落阻止了。

“谢赫,这支舞我必须跳。”白梨落倔强的说,“你不能阻止我。”

“梨落,别这么固执。”谢赫情急之下劝着她,“你这样,将来你会后悔的。”

蔺仲蘅揪着一颗心,看着依然接受宋迦南邀请的白梨落。

为什么她不拒绝?难道就是为了气他?

今晚,她也却是把他气得够呛。

她真的很不听话,先是和别的男人一起玩失踪,然后是抽烟,交际男人,而到了现在,更加肆无忌惮的和别的男人跳舞。

她只能为他跳舞,这是他们的约定,神圣的约定,她公然的违背了。

《john,2\/14》还在继续,『迷』醉的探戈,一地暧昧的节奏。

白梨落踩着黑『色』细高跟来到了舞池。

惊情在眼角流转,宋迦南放肆的搂着白梨落的腰肢,身躯贴合心跳,白梨落向全世界展示了她一流的探戈舞技。

奔放,燃情,忘我的投入,白梨落勾住宋迦南的脖子,一个汹涌的贴身,大腿抬高直接挂上宋迦南的腰。

全场宾客无不深吸一口冷气。

宋迦南也是毫不顾忌蔺仲蘅,一只手掌游移在了她的黑『色』吊袜带上。

停止跳舞的蔺仲蘅,紧握的双拳不住的颤抖。

他的骨头急剧的疼痛着,不是最贴近心脏的那一根肋骨,而是全身的骨骼都在剧痛中震颤!

她不该这样.......

今晚的情况,他注定会失控!

白梨落还以颜『色』,用最**『性』感的舞姿,报复了蔺仲蘅。

全场惊心动魄的注视中,闲言碎语一波接着一波。

“白梨落和这妖孽美男什么关系啊?看这样子恐怕早就陷入爱河了......”

“是啊是啊,不过还真是天生一对,这男人叫宋迦南,是《仓央嘉措》的男一号,他两人早就假戏真做了。”

宋迦南单手托起白梨落的细腰,动情的注视下,两人的脸越发贴近。

虽然只是在跳舞........

无形的轰然犹如一整座冰山坍塌。蔺仲蘅内心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山崩地裂的毁灭情绪当胸来袭,怒意熊熊燃烧如焚化炉,毁天灭地!

什么都不重要了,去他的【爱斯基摩人】,他现在只想抢回自己的女人。

只想把那该死的宋迦南扔出窗外扔下六十八层高楼。

谢赫兀然瞥见,第一时间见势不妙了,这下糟了!蔺仲蘅已然控制不住自己!

两个月来的精心布局,都会以蔺仲蘅一时间的情难自持而前功尽弃。

“冷静一点,仲蘅!“谢赫在耳麦里低声叫着,但无济于事。

章节目录 第328章 谢赫感觉自己受了伤 “冷静!”

下一秒,谢赫看见了蔺仲蘅的动作——

从怀中掏枪的动作——

他要杀人,他要杀掉宋迦南!

当着潜伏在人群中的【爱斯基摩人】,他要杀掉宋迦南!

“不!”谢赫情急之下明白自己必须飞身上前阻止这失控的局面。

谢赫冲了上去!

不是拉住蔺仲蘅,而是势大力沉的狠狠出拳,打在了宋迦南身上。

宋迦南应声倒地,周围宾客无不惊吓的往后退,惊恐的看着突如其来的一幕。

“谢赫,你干什么?”白梨落蹲身,急忙扶住宋迦南,连声质问,“干嘛打人?谢赫,干嘛一直要针对他?”

“梨落!你给我让开!”谢赫无法解释这一切,只能以对宋迦南的恨意来掩盖自己的阻止蔺仲蘅失控的行为,“我就想揍他一顿,我就看他不顺眼怎么了!”

看着前方的斗殴,蔺仲蘅突然冷静了下来,明白了谢赫的用心良苦。

还好谢赫出面干预了这一切,不然今晚他会失控。

为白梨落而失控.......

如果他为了白梨落出手伤人,那【爱斯基摩人】便会明白,他心底最爱最在乎的仍然是白梨落,然后,杀手依然会将他的冰锥对准梨落。

还好谢赫出手,用这种别人看起来偏激的方式,帮助了他。

众目睽睽之下。谢赫依然殴打着宋迦南,宋迦南毕竟只是个翩翩公子,虽然有一些防身术功底,但面对当过大兵的谢赫那孔武有力的拳击,还是难以招架。

“别打了!别打了!“白梨落使劲拽住谢赫,“你再打他,我就跟你绝交!”

谢赫诧异的停止了殴打,瞪大浓眉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白梨落,指着地上的宋迦南说,“你为了他,竟然要跟我绝交?”

阿拉伯大男孩很生气,很难过,感觉自己受了伤。

除开蔺仲蘅,在他和宋迦南之间,梨落......选择了站在宋迦南身边。

“不是......”白梨落看出了他的心伤,急忙解释,“我不是那意思,只是你不该动手打人......”

冷静下来的蔺仲蘅,照样将手放在了盛浅浅的腰肢上。

盛浅浅感觉到了腰间的暖意,看着眼前的一幕,心情一阵大好。

今晚可真是一波三折,她知道白梨落是来抢夺蔺仲蘅的,刚才白梨落和宋迦南跳着撩人的探戈时候,她也看出了蔺仲蘅的心神不稳。

不过好在一切都过去了,蔺仲蘅冷静下来之后,依旧站在了自己身边。

“仲蘅......”盛浅浅叹了一口气,说,“我不想看这些男女闹剧了,希望梨落姐姐好自为之,我们回去吧。”

“那好,我们回去吧。”在周围人的密切注视中,蔺仲蘅柔声对盛浅浅说完,又冷漠的对前方的谢赫说,“谢赫,我们走,别在这里和他们闹了!”

“把宋迦南押回山庄别墅。”蔺仲蘅又对保镖命,“到后天公演之前,什么人都不准见。”

说完,牵着盛浅浅,离开了晚宴厅。

白梨落一直看着男人的背影,直到男人最后离开,都没有再看她哪怕一眼。

谢赫放开宋迦南,把他交给保镖。也破天荒的径直离开,没有和她告别,没有一句安慰她的温暖话语。

谢赫真的生了她的气。

章节目录 第329章 她是为了赢回你 “梨落,对不起。”最后被押着离开的宋迦南,带着愧意对白梨落说,“原本是为了让你赢回爱情,没想到会弄巧成拙。”

“这不怪你。”白梨落说,“是我没这本事。”

保镖压着宋迦南走了。

************

蔺仲蘅将盛浅浅塞进车里送回枫叶别馆,立马与谢赫坐进后一辆迈巴赫。谢赫拿出电脑,查看今晚的监控数据。

“他没出现,我们被他耍了。”谢赫捶胸叹气的说。

“还有一个可能。”蔺仲蘅严肃的说,“能够让他能够躲避今晚的三**排查。”

“什么意思?”谢赫不明白,“如果他带着人皮面具出现了,那绝不会躲得过这么前沿高端的基因序列探测扫描监控!我向默罕默德先知发誓!”

“不,还有一种可能。”

蔺仲蘅说,“爱斯基摩人,今晚素颜来到了现场。”

谢赫一呆,满脸恐慌。

“他用自己的真面目出场了。”蔺仲蘅沉着脸说。

“他还真是大胆!”谢赫说着,关闭了全息影像。

“我会将今晚的来宾资料一个一个排查,争取在最后几天找出线索,既然他敢『露』出真面目,我们就有抓住他的可能『性』。”

蔺仲蘅不做声。

谢赫看着一脸颓然的男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她不该这样......”谢赫也一阵伤感,“但她这样做,只是想在今晚赢回你,仲蘅。”

“你说什么?”

蔺仲蘅微微抬起了头,难以置信地回问谢赫。

谢赫又重复了一遍:“她这样,只想赢回你。”

只想赢回他......

“我们回山庄吧。”谢赫吩咐司机开车,“今天扑了个空,还有一大堆后续问题......”

“停车!”蔺仲蘅打断了谢赫的话,“你自己处理那些事儿,我先走了。”

“喂!你这家伙......”谢赫在车里大叫,“你去哪儿?”

看着男人奔跑在夜『色』中的背影,谢赫多少有些明白.......

放不下的,终究放不下.......

************

“白小姐,我们要打烊了。”宴会主办方经理恭敬的对白梨落说着,“我们安排车送你回去。”

“不了。”白梨落低声说,“给我在下面开一间房,今晚就住在这里。”

“嗯,好的,我们去给您布置。”

经理很快就给白梨落安排了丽丝卡尔顿的总统套房,360°落地全夜景,就在晚宴厅的下两层。

此刻的晚宴厅已经空无一人了。

水晶灯已经熄灭,硕大的厅堂,只有四周的壁灯亮着暗淡的幽光,服务员全部离开,只剩下还独自坐在圆桌旁边的白梨落。

她呆了很久,只为梳理今晚混『乱』的情绪。

失落的溃败感。

她没能挽回蔺仲蘅的心,最终,他还是牵着盛浅浅离开了,那就意味着元月一号他们还是会结婚。

白梨落从手袋了拿出镜子,端详着自己今晚的样子。

很漂亮啊,完全压倒了盛浅浅,但为什么.......他就是不动心呢?

白梨落拿出那支妃血『色』口红,对着镜子开始补妆。

然后是眼线,夸张的猫眼眼线,白梨落又细细的添了几笔。

然后是头发,一袭莫妮卡.贝鲁奇式的浓卷发,红艳艳的娇云一般堆在肩头。

章节目录 第330章 奔跑,追逐,捕捉 他不喜欢她这样,是吗?他喜欢的始终是白玫瑰,就算她是世上最娇艳的一朵红玫瑰,对他而言也只配墙上的一抹蚊子血,做不成心口的一粒朱砂痣。

“放弃他吧,算了.......”白梨落对着镜子里的女人说着,镜子里的女人于是流下了一滴泪。

白梨落收好镜子,起身离开晚宴厅。

“咯噔,咯噔.......”空寂无人的走廊上只有女人的高跟鞋在回响。

然后,走廊尽头,出现了一个高大威猛的人影,一座山一样堵住了她的去路。

白梨落兀然站立住了。

这一秒拉的很长很久,恍若隔世。

心里一刹那的涌起了千般情绪,暗涌的未雨绸缪让她的眼睛一阵泛疼。白梨落立马转身飞奔着逃离。

女人的高跟鞋蹬蹬声响彻走廊大厅,后方是一个男人沉重的追逐声。

此刻的她就像一只红『色』狐狸,盲目的撤离自己,只为了躲避蔺仲蘅狼一般的追捕猎杀。

只怪她太傻,异想天开的认为他会回心转意,是她太高估自己的魅力,太低估男人的冷血程度。

让她遍体鳞伤的不是外界的风雪,正式这只头狼,无情反手一爪,一次次抓的她满背都是鲜血。

所以她只能逃,没命的逃离他的围猎,他的捕获,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她开始盲目的『乱』撞,从逃生楼梯往下跑,又穿过走廊,没有方向感的左转,右转,再下楼梯,推开走廊上的槅门,反反复复,而男人的脚步声始终在她身后回响着。

走廊上的壁灯一盏一盏退向身后,白梨落只感到眼前一阵光影不断闪回的重叠,脚步也越发踉跄。终于,跑到不知道是哪一层的走廊尽头,发现槅门已被反锁,怎么拧也打不开。

慌了神,双手狂『乱』的使劲推门,而男人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蔺仲蘅扑向了她。凶狠的一把将她抵在槅门上,将自己火热的身躯死死贴合她,捏住她的下巴便开始强行亲吻她。

白梨落拼尽全力推开男人。

男人站在近在咫尺的地方,低头俯『逼』着她。

今晚,她真的很美,美得原始而诱『惑』,夏娃走出伊甸园,她的红唇,就是伊甸园诱『惑』的禁果。

而白梨落也看着眼前蔺仲蘅,俊美的容貌席卷着风暴般的邪恶,嘴角的微笑上挂着无形的鞭子,眼神中闪着蒙古狼特有的杀气腾腾,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她彻底撕碎在怀里。

一次次的欺骗,在她燃起希望之后又给她来一个当头无情的幻灭。

他对盛浅浅的宠爱,她一眼不眨的看在眼里,包括今晚两人**的探戈舞,在别墅,在榻上,他们也这样跳过是吗?

白梨落越想越狠......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走廊。

蔺仲蘅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的痛。

白梨落打了他,而且是重重的打了他。

幽暗中,她看见蔺仲蘅嘴角的笑意。

“很过瘾是不是!”蔺仲蘅开口说话了。

“啪!”第二巴掌又甩了过去。

蔺仲蘅另一边脸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眼前的红发美人,如同西欧电影里的妍星,早已燃起了他的熊熊浴火。

他的身体又开始发烫,滚烫如炮烙一般。

章节目录 第331章 就现在!! “啪!”白梨落第三巴掌甩到了男人脸上,男人豹子一样猛烈的冲上前,用身体把她抵在墙上,低吼着,“你还真打上瘾了是不是!”

下一秒,出乎男人的意料,白梨落直接抓住了男人的衣领,对着男人的下唇,就是狠狠一口咬下去。

蔺仲蘅尝到了自己的鲜血的滋味。

四目相对......

白梨落推开了男人......

“f\/u\/,ck我!”白梨落的眼神狂『乱』而『迷』离,剧烈如火地喊着,“狠狠的f\/u,\/ck我!就现在!”

男人的呼吸前所未有的急促起来,低气压肆虐着沙尘暴一般。

白梨落靠在墙上,突然间,狠狠拉开了黑『色』上衣。

豁然一片天光乍泄,鸽子飞出,蔺仲蘅一阵天旋地转——她里面,居然是......真。空。

她竟然敢真。空上阵......

这样的白梨落,他从没见过。

太邪恶,太疯狂,太原始!

仅存的理『性』被歼灭,仿佛天雷勾地火一般,下一秒男人彻底狂暴了,将她疯狂的悬空抵在了墙上。

........

360°全景豪华套房内,早晨。

浴室里,餐桌上,沙发上都是『乱』翻翻的,有疯狂过的痕迹。

一头火红卷发的白梨落坐在床上,往嘴上涂了一层口红——依旧是妖异病态的妃血『色』。

看着镜子前正在扣衬衣纽扣的男人——宽肩窄腰,流线型的背部肌肉,凹陷『性』感的腹沟,绷紧的『臀』部线条,笔直健硕长腿——一寸寸都是完美到不能再完美。

可惜不是她的了,尽管他们昨晚又疯狂了一夜。

白梨落顺手『摸』出一支烟,点燃。

男人的衬衣还没扣完呢,就霍的一下飞身扑过来,夺下她嘴里的烟,扔在地上。

白梨落恨道:“蔺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关于昨晚你干的好事,我们该好好谈谈。”男人上塌,欺压着她,冷『色』的开口,“抽烟,喝酒,交际男人,自甘堕落!”

“我自甘堕落?蔺仲蘅。”白梨落冷笑着的盯着他,“撂下未婚妻,一次次死活撩『骚』前任,如果我自甘堕落,那你又算什么,无耻渣男?”

“那你昨天跑来干什么?”男人一语成谶,直击要害,“不是你告诉谢赫,想要夺回我?”

白梨落被揭了老底,一下子哑口无言,半响才开口:“别自作多情,我只是想交际更多的男人而已。”

说着,推开他从包里『摸』出几张名片。一张一张翻看起来,嘴里不停念叨着,“华夏能源,张德新张总;国腾铝业,荣少钦荣总......”

蔺仲蘅当场气得不行了,夺过她手中的名片当着她的面一把撕碎了。

“女人,是该给你一点教训了。”男人盯着她嘴上的妃血『色』,喉结一阵滚动。

然后白梨落被蔺仲蘅强吻了。

蔺仲蘅现在口味独特起来,喜欢吃她的口红。

嘴上妖异的颜『色』,被男人吃光了。

“认错!”男人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那一头火红卷发,凌『乱』不堪的,颓废病态堕落之美,美得张牙舞爪。

“我何错之有!”白梨落咬牙切齿的说,“你结婚了,我也得早点把自己嫁出去。”

章节目录 第332章 出水芙蓉 “不能让你这般模样。“男人咬着她的下唇低语说着,“让人想犯罪!”

说着,男人将她抱起来,走进总统套房的室内泳池。

“你干什么!”白梨落扭动着挣扎着不断大喊大叫,“我没力气了,折腾了一夜,我现在哪儿还有力气游泳!”

“小舞女,现在我也没兴趣陪你游泳。”蔺仲蘅哈哈大笑,“但我有兴趣干点别的。

说着,将白梨落扔进泳池,一阵巨大的水花四溅。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是保镖送来了蔺仲蘅下令采购的东西。

保镖将一大堆东西放在泳池边之后便离开了。

男人将一整瓶清洗『药』水,一整瓶柔顺剂,全部淋在她的头发上。

那不可一世的棕红『色』,消融在了碧蓝的池水中,白梨落头发逐渐恢复了昔日的亮黑『色』。

“混蛋!”白梨落睁不开眼睛,狼狈的叫嚷着,“就是不想看见我发光发亮!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结交男人!”

“你敢!”男人穷凶极恶的说,“再让我看见你朝别的男人抛媚眼,我宰了你!”

一番折腾,白梨落被男人强行按在了泳池里,不仅头发恢复了最初的原『色』,脸上的耀眼妆容也被清洗一空。

手上的鲜红蔻丹也被洗干净了。

女人从水下跃出来的时候,出水芙蓉一般,娇花照水,纯净清澈犹如美人鱼。

蔺仲蘅满意的看着她,这才是他的女人原本应该有的模样。

“下次再把自己交给宋迦南打扮!”男人发恨地威胁着她,“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白梨落懊恼不已,一尾鱼一般在水里直扑腾,但再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男人撒下的漫天情网。

“噗!——”白梨落嘴里包了一口水,直接喷在了男人脸上。

“碧池!”白梨落爆了粗口。

男人彻底怒了,擦了擦脸上的水,坂过她的脸咬住她的唇将她拖入了水下.

......

他们在水下接吻。

白梨落挣扎着跃出水面,才刚深呼吸了一口,立即被蔺仲蘅吮住嘴拖入了水下……

深蓝『色』的窒息感扑面而来........白梨落几近昏死过去。

***********

一切恢复了原样,病态畸形妖孽风不复存在,白梨落还是从前那个白梨落,纯净的晶莹剔透。

酒店套房内,白梨落换上了蔺仲蘅为她准备的衣服——一身雪白的狐皮大衣。小小一张脸埋在裘『毛』里,看上去特别娇媚。

往日的齐腰长卷发没了,直直的黑发现在只到锁骨位置,发角也参差不齐,不过倒衬的那张精致的鹅蛋脸越发秀气。

“为什么要剪头发?”男人想着这件事,就来了气,双手按在墙上,将她抵在两手之间。

“宋迦南安排我......”白梨落话说到一半,被男人凶狠的捏了下巴。

“少给我提这三个字。”男人呼吸中都是一股狼烟一般的杀气,“等你公演结束,我就把他送还给宋迦陵。”

白梨落抬眼,对视,眼里充满愤慨,“和你作对的人你都要赶尽杀绝是不是?连我也一块儿杀了算了!”

“我警告你,他是来拿回宋人凤遗产的。”男人近距离威胁着她,声音危险十足,“离宋迦南远一点。”

两人就这么长时间剑拔弩张的对视着,直到保镖在外敲门:“蔺爷,该出发了。”

章节目录 第333章 神秘礼物1 出发?

他又要走?他又要走了.......

恨意陡然四面八方逃散,白梨落满眼空花,一阵怅然若失,呼吸中都是空空『荡』『荡』的失落。

“舍不得我走?”男人看出了她的惆怅,牵动唇弧问她。

“你给我滚!”白梨落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滚回盛浅浅身边!”

男人依旧捏着她的下巴。

“说你爱我!”刚毅的脸凑近了些。

“我恨你!”这三个字,说得幽怨无比。

恨.......

好吧,那就恨吧!

男人松手了,放开了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仲蘅......白梨落心里凄楚的喊着男人的名字。

千万次的愤然抵抗,她的城池一次次沦陷,一夜温情,无数次的轮回,死灰复燃的爱意,终究抵不过他将要结婚的事实,每当天亮的时候,他就要走,留给她的是梦醒一般的遗憾。

仲蘅.......

男人走到门口,站立住。他听见了她心底的呼唤。

猛地一转身,猛地疾步冲向她,猛地将她抱在怀里,重重的吻她。

白梨落的白狐大衣落在了地上,然后是蔺仲蘅的外套.......

保镖在外面一直等候着待命,等了很久.......

**************

回到剧院的白梨落,心情和身体都是复杂的。在苏檬咄咄『逼』人的注视下,一味的躲闪着。

“没出息......”苏檬恨铁不成钢的骂着她,白梨落下意识拉高围巾遮住脖子,遮住吻痕咬痕。

“懒得理你。”苏檬拿过采购清单,和她确认了一番。

“舞台道具,升降机,线路埋设,人造景观,混合现实成像都没什么问题了。”苏檬说,“只是演出服饰,各种发饰还在运输途中。”

“怎么那么慢?”白梨落诧异问道,“都好几天了,也应该到了,只有最后三天了,不要出差错才行。”

“呵呵,按照你的高标准严要求。”苏檬没好气的解释着,“我全部从拉萨和和田那边采购,这运输时间,肯定不能和南方相比。”

苏檬话音刚落,剧团经理匆匆跑了过来。

“苏姐,白小姐,演员的服饰道具送来了。”

“你不是说还要等好几天吗?”白梨落诧异的问着苏檬。

“不对啊.......”苏檬看了看手机上的物流,写得清清楚楚还在运输途中。

“出去看看。”苏檬拉住白梨落,略微警觉了一下,“到时候开箱子的时候小心一点,你这个人特别招灾,别又是冲着你来的炸弹什么的。”

“你别那么乌鸦嘴好吗?”白梨落揍了她一拳。

说归说,白梨落的警惕『性』也却是高了起来。

**********

几十个大箱子罗列在白梨落和苏檬面前,签收都有半小时了,两个女人一直相互推搡着就是不敢打开箱子。

寄件人地址不详,这更让白梨落和苏檬胆战心惊。

“你有战地记者经验,还是你来打开吧。”

“我去你的,这是你的道具箱,当然由你这个剧院老板来打开。”

苏檬把美工刀使劲往白梨落手上塞。

“你们在干什么!”谢赫的声音出现时,两个女人好歹松了口气。

“你来得正好。”白梨落把手中的刀递给谢赫,“收到几十个来历不明的可疑箱子,麻烦你帮我们打开。”

章节目录 第334章 神秘礼物2 “梨落,你还真是善解人意。”谢赫横了一眼她,忍不住嘟囔起来,“万一是恐怖危险品,我打开不就挂了。”

“没事。”苏檬抄着手镇定地回答,“我们会怀念你的。”

谢赫:“.......”

谢赫拿过美工刀,二话不说,直接划开了最上面的一个大箱子。

“喂喂喂!”,“不要啊!”这时候,两个女人又开始叫起来。

“你不先检查一下吗,就这样打开?”

“你好歹也上过中东战场,这也太随意了吧,是炸弹毒气什么的怎么办?”

“闭嘴!”谢赫大吼了一声,两个女人顿时不做声了。

谢赫一边打开箱子,一边解开了谜团,“这些箱子,箱子里的东西,还有寄件人是谁,我都一清二楚!”

轮到两个女人面面相觑。

最上面的十几个箱子都一一打开了,犹如一下子打开了阿拉丁神灯里的宝藏一般,里面的五光十『色』简直盖不住。

“哇!!——”白梨落和苏檬同时尖叫了起来。

这太震撼了…………

发饰!——天啊,这也叫发饰?这简直就是珠宝展览品,货真价实,用来做道具,那是一万个奢侈。

白梨落从黑『色』天鹅绒的大首饰盒里拿起一串藏族巴廓——顶级红珊瑚珠,配以稀有玻利维亚祖母绿,大大小小数千颗,极为繁琐。

还有全部配以上等南阳金珍珠,宝山南红玛瑙和帕敢帝王绿翡翠的胸饰“藏莫巴珠”,纯黄金镶嵌打造,每一颗都是价值连城。

只觉得一下子打开了杜十娘的百宝箱——还有数不尽的羊脂白玉手链,昆仑玉项链,蓝田玉嘎呜,更是有多到数不尽的琥珀,蜜蜡,风眼天珠,星月菩提.......

连六字箴言转经筒都不是用尼泊尔银,而是实打实的用铂金和黄金打造。

白梨落和苏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谢赫则一脸没事儿的样子,继续开封着其他的箱子。

服饰箱子——一件件华丽繁复,五『色』斑斓的贵族藏袍,氆氇裙映入眼前,起码有十箱之多,连普通演员的道具服饰都是精致异常,价值不菲的。

道具箱——数不清的唐卡,颜『色』瑰丽,每一件都是货真价实的藏族唐卡,这要是变成钱,简直要数到抽筋。

神龛箱——玛哈嘎拉的金漆,——不对,不是金漆,都是纯黄金的——

最后一件,让白梨落陡然一震惊:【天舞者达基尼的金漆雕塑】。

白梨落吓得看不下去了——这个金漆雕像——是1903年江孜保卫战的时候遗落于海外的珍贵文物!

“谢赫!”白梨落大叫一声,“这些......都是哪里来的!”

“这么嘛......”谢赫闪烁其词的回答,“不是我送来的,也不是仲蘅送的。”

“哦,那难道是.......”白梨落眼前闪过一张俊俏的脸。

“不准『乱』猜!”谢赫冲上前来,立马指着她打断了她的思路,“跟宋家小子更是没有半『毛』钱关系!哼!”

苏檬忍不住笑出来,白梨落看着谢赫怒气冲天的牢『骚』样子也忍不住笑了。

想到昨晚上,宋迦南把白梨落打扮成那样美艳,谢赫就一肚子气。

章节目录 第335章 神秘礼物来自【海湾先生】 不过还好,在蔺仲蘅的反控之下,梨落又恢复了昔日的纯『色』,这倒是让谢赫欣喜的事情。

“那你快告诉我,这些东西是谁送的。”白梨落笑着威胁他,“不然我把这些东西,全部寄到你老家迪拜去!”

“喂!我拿这些有什么用。”谢赫情急之下大叫。

“对啊!”苏檬到毫不客气的开玩笑,“谢赫家的空客a380上面的座椅和水龙头都是纯金的,这些个箱子里的黄金,还不够他镶牙齿呢!”

白梨落听了大笑起来。

是啊,谁不知道迪拜王室富可敌国,缺什么也不会缺黄金珠宝。

“好了好了。”谢赫被两个女人唠叨的头疼,不耐烦的说,“梨落,还记得豪华游轮之约,本来约好了和你见面的【海湾神秘先生】吗?”

白梨落恍然一怔。

【海湾神秘先生】......

亚后上资助了她两千万选票的神秘人......这两个月事情太多,到把他给忘了。

“是他,为了祝贺你的第一次公演,这些服饰道具,都是他赞助给你的。”

“他......”白梨落看着谢赫,眼里星星闪烁,充满期待,喃喃的问着,“他会来看我的演出吗?.......”

谢赫走上前,笑着对她说,“就看他的时间了,梨落,你的首演,说不定他会躲在观众席上捧场呢。”

苏檬一下子来了兴趣,逗趣的问,“那个海湾神秘人,帅不帅?合适的话,干脆凑合他和梨落好了,反正我们;梨落现在单身。”

“不可能!”谢赫一听这话一下子朝着苏檬怼了起来,“【海湾神秘先生】......一大把年纪了!”

苏檬看见一脸涨红,浓眉怒视自己的谢赫,吓了一大跳,然后当仁不让的怼了回去:“那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们梨落那么好干什么?不是有意思有想法还是什么?”

“这你别管!他对梨落的帮助非常善意。”谢赫气鼓鼓地说,“我向真主发誓,【海湾神秘先生】绝对不会打梨落的主意。”

“嗯......你会,他也不会,是这样吗?”苏檬不『露』声『色』的误导着谢赫。

“没错!”谢赫立马着了她的道,天真的回答,“我会,他.......”

苏檬和白梨落同时笑了起来。谢赫这才明白语意中的歧意,一张俊美的中东风情脸庞立马又泛起了红霞,急的猴子挠腮。

“苏檬!你该死!”谢赫又羞又气,连忙上前拧她。

三个人一阵嘻哈打笑,谢赫偷偷朝白梨落看了一眼,对于苏檬的玩笑,白梨落似乎.......哎,女孩子的心思,看不透。

“梨落......”谢赫又开口了,“海湾神秘先生.......他有你的电话,可能最近,会给你打电话,+0971开头的电话,你注意一下。”

“我.......”白梨落一口气提上来,一下子紧张了不少。

【海湾神秘先生】,这个从亚洲皇后开始就一直默默支持她的男人,近期会和她通电话。

仿佛云雾渐渐散去,那人的真面目,即将显山『露』水。

************

就在白梨落收到满坑满谷的宝藏财富的同时。天昌市另一家大型剧院——金『色』河畔皇家剧院内,总经理办公室的vip贵宾会客厅里,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穿着黑貂的女子美得惊为天人,剧院老板对她也是非常恭敬。

章节目录 第336章 盛浅浅也出击了 “盛小姐。”剧院老板毕恭毕敬的询问着盛浅浅的来意,“您大驾光临本剧院,有什么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尽管开口。”

盛浅浅是外相盛权的女儿,又是远东首富蔺仲蘅的未婚妻,其地位的尊贵旁人不可比拟。

“李老板,听说市川染五郎,尾上菊之助带领史上最全面的歌舞伎世家阵容,已经抵达天昌市,将在12月31日,在贵剧院演出歌舞伎名剧目《伊势音头恋寝刀》,是这样吗?”

“那是当然。”李老板无不隐瞒的说,“这场剧目的三场演出票目前线上线下已经销售一空,多少歌舞伎『迷』,就冲着十一代目市川和十四代目尾上,不顾票价高昂,也要目睹两位绝世名伶的风采啊!”

盛浅浅二话不说,旁边的那个灰头发管家端上了一个黑皮箱,一打开,满满都是美金。

剧院老板愣了半响,回过神来问:“盛小姐,您这是.......”

“这里一共是一千万美元。”盛浅浅翘着二郎腿,气定神闲的说,“有两件事,想请李老板为我做。”

“这第一件事,就是将公演日期从三十一号提前至28号。”

“这......”李老板面『露』难『色』,“28号是他们银翊大剧院《仓央嘉措》的首场公演,按照舞台剧的行业规定,我们必须避开同时间......”

“李老板!”盛浅浅打住对方的话头,“就这桌上的钱,难道还不够让您提前三天的演出?”盛浅浅高傲说着,“至于几位名伶的演出费,我另外再加。”

李老板顿时无语。

李老板望着富兰克林头像,沉『吟』片刻,李老板答应了下来。

“那敢问盛小姐的第二件事?”李老板试探着问。

另一个黑『色』大皮箱又放在了李老板面前,一打开,同样是厚厚平铺的美元。

现金的直观效果刺激,比银行数据更有煽动『性』。

“第二件事,就是换掉女一号,由我来主演蜂须贺澄江。”

“这恐怕不太好吧......”李老板一听非常为难,“毕竟栗原小百合老师.......”李老板的话没说完,又被盛浅浅打断了。

“我父亲那边的人会摆平日本方面。”盛浅浅盛气凌人的说着,压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李老板当务之急要做的,就是尽快安排我熟悉舞台,只有三天时间了,我不能耽误。”

李老板不是不爱钱,但还是如实说:“盛小姐,我对此持怀疑态度,歌舞伎是高难度的舞台剧剧目,基本功非一朝一夕就能达成,这一点,我恐怕不能答应你。”

“呵呵,您是在怀疑我的实力吗?”盛浅浅说完,立马站起来,褪掉身上的黑貂,当着李老板,表演了《伊势音头恋寝刀》最精彩的那段《伊势『妓』楼油屋杀人事件》。

李老板看着她的演出,目瞪口呆,可以用叹为观止来形容眼前女子的表演——放在日本都是国粹级别。

“李老板,您的后顾之忧是不是该打消了?”盛浅浅裹回黑貂,笑『吟』『吟』的问向李老板,“对我的表演,您还满意吗?”

章节目录 第337章 我要堂堂正正赢她一次 对面的李老板默不作声,良久,说出了最后的担忧。

“盛小姐,蔺爷在这个问题上,同意吗?”

“呵呵,我和仲蘅大婚在即。”盛浅浅笑意盎然的说,“没有他的同意,我就不会站在你面前了。”

“那就好。”李老板一拍大腿点头了。

盛浅浅明白,这事儿就算是成了。

回程的路上,盛浅浅一边驾驶着黄『色』迈凯轮,一边打着电话部署。

“两天之内,务必把势头给我造起来!盛浅浅在电话里吩咐着,“各大媒体,所有的网络平台,都要占据头条,关于我盛浅浅,将和国宝级艺术大腕儿,享誉世界的舞台剧大师市川染五郎和尾上菊之助同台演出的消息。”

“宣传攻势给我走最强的,务必第一时间,压过银翊大剧院的《仓央嘉措》。在他们今晚的整点线上售票的时间段,给我铺天盖地的把新闻造势出来。”

“第一时间安排发布会,邀请两位歌舞伎名伶,和我友情互动.......”

那边的人一一记下,最后问了一句,“小姐,宣传的时候,需要提及蔺爷的支持吗?”

“不需要。”盛浅浅说,“这次,我要凭借自己的实力,堂堂正正的赢白梨落一次。”

挂了电话,盛浅浅靠边停车,点燃一支烟,将这句话,以短信的形式,发给了蔺仲蘅。

【我得到了《伊势音头恋寝刀》女一号的机会,仲蘅,28号当天,我要凭借自己的实力,堂堂正正的赢白梨落一次!】

***********

“真是该死!”谢赫知道这件事之后,气得不断地抱怨,在嘲笑鸟山庄的书房里走来走去。

“这不明摆着对抗梨落吗?”谢赫看着桌前气定神闲的男人,焦急地问,“你就随着盛浅浅那样任『性』?仲蘅,你可以出面阻止这件事。”

“不用。”蔺仲蘅淡定而智睿的说,“强大的挑战,是梨落成长的必然。”

谢赫看着蔺仲蘅,明白他的意思。

“那万一盛浅浅使出什么有违背正当竞争的招数呢?”谢赫多少还是有些担忧。

“那你就在背后帮助她。”蔺仲蘅淡然地说。

就实力上来说,盛浅浅是不可多得与她势均力敌的竞争对手,虽然前几次白梨落都有惊无险的赢得了胜利,但这一次,盛浅浅是卯足了劲儿全力以赴出击,蔺仲蘅当然也希望他的小舞女能够全力以赴的迎战,并且获得胜利。

“仲蘅......”谢赫看了看手机,汇报了一则消息,“盛权被调回来了。”

“嗯。”蔺仲蘅不以为然的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

盛权的回国对盛浅浅来说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借助父亲外相和世袭男爵的两层身份,盛浅浅新剧《伊势音头恋寝刀》的宣传攻势可谓是山呼海啸,空前绝后。

所有的门户网站的头版头条,铺天盖地全部都是盛浅浅将和世界级大腕艺术家合作,同台演出的消息。

“市川染五郎,尾上菊之助将和亚洲皇后亚军,蔺仲蘅未婚妻盛浅浅同台演出《伊势音头恋寝刀》,第一次出演舞台剧女一号的盛浅浅将饰演女一号蜂须贺澄江,盛浅浅的歌舞伎表演实力到底如何,已经引起了网民的强烈讨论。”

章节目录 第338章 票卖不出去了 街头采访:“请问你对盛浅浅表演歌舞伎有何看法?”

市民:“我很期待,她那么美,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她画上歌舞伎妆容的模样了。”

市民:“歌舞伎很特别,勾起了我们想看的冲动,而且是和市川染五郎,还有尾上菊之助同台飙戏,我一定会去看的。”

街头采访:“请问同一时间段,您是想看《仓央嘉措》,还是想看《伊势音头恋寝刀》。”

市民:“当然是《伊势音头恋寝刀》,冲着十一代目市川,还有蔺仲蘅的未婚妻,我也要去看歌舞伎表演。”

电视媒体,也掀起了一轮轮狂轰滥炸的模式,各大娱乐新闻不遗余力的将此事浓墨重彩的报道着。

“演出阵容盛况空前,盛浅浅这次的挑大梁的演出,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我们也非常期待她的表演。”

“今天下午,盛浅浅和两位世界级舞台剧艺术家开始了现场彩排,不知道短短三天不到的时间,会不会影像演出质量,我们一起走进现场把。”

直播镜头来到了现场,尚未化妆,但穿着传统歌舞伎演出服,一袭吉原游女打扮的盛浅浅,吸引了全场记者的关注。

“盛小姐,三天时间,您和两位前辈的磨合有问题吗?要知道歌舞伎表演难度很大?”

“实不相瞒,《伊势音头恋寝刀》的剧本,我早就烂熟于心了,三天时间没有任何问题。”

记者们惊叹于盛浅浅强大的实力和决心,一时间赞叹不断,纷纷将浓墨重彩的溢美之词第一时间发布到了各大媒体,各路互联网。

蝴蝶效应之下,第二轮的热搜,点击,论坛进入了空前的沸腾。

“哇,盛浅浅实在太棒了,看她彩排时候的举手投足,简直就是吉原游女的再现版啊。”

“风姿绰约,绝『色』倾国,一点都不过分。”

苏檬烦躁的在剧院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一遍遍咒骂着盛浅浅。

“心机白莲花,实在太可恨了,她完全就是冲着你,冲着搞砸《仓央嘉措》而来的!”

白梨落按着太阳『穴』,对与盛浅浅的猝不及防的全面攻势,她明白,她只有迎战。

“现在,我们的线上销售如何?”白梨落望着电视机里炙手可热的盛浅浅,内心里,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乱』。

“呵呵,全部跑去目睹歌舞伎演出了,谁还会来看我们这个自编原创,而且有没有大腕儿的处女作表演啊。”

苏檬看着线上的拍映场次,3每一场的上座率不到三成。

包括首演,现在售出去的票屈指可数,屏幕上的座席都是空空『荡』『荡』的。

“这次完了.......”苏檬仰天长叹,“这个,没任何办法......”

来自电视媒体和互联网的消息,压根就没有关于《仓央嘉措》公演的消息,全被盛浅浅的新闻所取代。

白梨落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电视里,记者正在争先恐后蜂拥采访着市川染五郎。

(日语):“市川先生,请您评价一下盛小姐的彩排演出。”

(日语):“非常出『色』,这样的水平,堪比日本国内的歌舞伎大女忧的表演,说是国粹级别一点都不过分。”

章节目录 第339章 梨落的灵光一现 “是这样的。”

“但这要怎么做呢?”谢赫还是不明白,就算迪拜王室的权力关系遍布全球,但眼下的要扭转困难重重的舆论劣势,该从哪里切入手呢?

***********

白梨落独自走在空旷的2号剧场,这个硕大的三层大剧场,可以一次『性』容纳一万名观众,蔺仲蘅当时翻修银翊大剧院的时候,可是按照维也纳金『色』歌剧院的标准建造的,处处都是奢华的哈布斯堡王朝遗风。

一想到28号的首演,这个剧场只有寥寥无几几十人到场,白梨落心里便是一阵慌『乱』。

眼下该怎么办,自己的心血,自己几个月曲折努力的付出,难道就要以冷冷清清的局面收场?

舞台上,道具已经各就各位的布置好的。

白梨落走到那座华丽的纯金天舞者达基尼面前,呆呆凝望了很久——藏密里的三大护法召唤神。

面对神只,白梨落虔诚的合十鞠躬,心无杂念的口诵了六字箴言。

睁眼之际,猛然间,她意识到了什么.......

一个大胆的念头一下子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望着【天舞者达基尼】,白梨落连忙掏出手机,给谢赫打了过去,激动之下,手都在颤抖。

“谢赫,谢赫,现在能帮我联系上【海湾神秘先生】吗?我需要他的帮助!”

正在和蔺仲蘅说话的谢赫一下子来了精神,和男人对望之际,眼睛里全是希望之光,蔺仲蘅也是喜出望外,他的小舞女竟然这么快就想到了解决办法?

“太好了,梨落,这的确是个反败为胜的点子,虽然有点困难,但我会联系【海湾神秘先生】,帮你度过难关。”

挂了电话,谢赫欣喜的将事情告诉了蔺仲蘅。

“很不错,刚好我也认识这方面的人。”蔺仲蘅连连点头说,“她的要求,我这边也联系着帮她办到,不过一如既往以你的名义出面。”

************

盛浅浅忙完了辛苦的排练,走出金『色』河畔歌剧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一点了,对于后天的公演,她是充满了十二分的自信。

“白梨落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擦了擦汗,疲惫的驾驶着迈凯轮,盛浅浅电话询问着心腹管家。

“到目前为止,《仓央嘉措》的首场演出上座率都不满三成。”

灰发管家一边实时查询一边回答,“媒体那边我们都有控制,他们的宣传也遭遇滑铁卢,很多市民都根本不知道他们公演的消息,反倒是我们的演出消息一直都占据着热搜头条。”

“那就好,最后36小时,给我牢牢把手。”盛浅浅不敢掉以轻心,厉声命令道,“我可不想最后被她来个反转,知道吗?”

“您放心,小姐。”管家小心翼翼说着,“您的首演,老爷会陪同总理一同出席,还有日本方面的政要,这样关乎国家邦交的分量级演出,白梨落想要反转扳倒,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我就放心了。”盛浅浅满意的挂了电话,又给盛权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爸爸,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女儿啊,这都不是重点!”老谋深算的盛权,在电话那头千叮咛万嘱咐,“1月1日,你和蔺仲蘅的婚礼,才是最至关重要的明白吗?万不可顾此失彼,掉以轻心!”

章节目录 第340章 借来的东风 “您放心,孰轻孰重我心里最明白不过。”

盛浅浅柔美一笑,呵呵,她就是想要在结婚之前,毁掉白梨落的首场公演。

*********

27号早上,一条重磅消息,像一枚原子弹一样落到了城市,顷刻间平地炸响的惊雷一般,将整个远东的媒体舆论搅得天翻地覆。

“备受瞩目的茵国首相远东访问之行,这次温格首相将和御城总统,就印迦与南藏的边境线历史遗留百年的【麦克马洪线】问题进行全面协商。”

“同时已经抵达天昌首都国际机场,陪同首相到访的有不列颠帝国国家博物馆馆长,以及帝国大都会博物馆馆长。”

“这次访问之所以万众瞩目,除了备受争议的【麦克马洪线】问题,还有一点,是因为两位馆长带来了备受争议的海外流失文物,总价值超过数百亿美元。”

“作为远东和茵国首次以藏密文化历史发展展览,一时间,关于历史领土遗留,文物保护归属的争议,在远东舆论引起了轩然大波。”

互联网上掀起热议浪『潮』。

“藏南自古属于远东!边境问题不容讨价还价!”网友们的爱国热情空前高涨。

“【麦克马洪线】是印茵殖民时期的诟病毒瘤!必须清除,还我主权完整!”

整个远东的重量及媒体,此刻全部聚焦在不列颠帝国国家博物馆馆长,以及帝国大都会博物馆馆长身上,两个金发碧眼的洋人面对远东媒体的刁钻问题,也是含蓄圆滑的回应着。

“请问两位馆长,这次藏密文化发展的海外遗留展览文物,包括哪些呢?”

“有藏密护法黑天的纯黄金金身雕塑,吉祥天女,无我天女的纯黄金金身雕像,还有几张具有争议原始苯教的人骨法器,1836年的宗教唐卡绘画,坛城曼陀罗。”

“坛城!失落的香格里拉.......天哪......”记者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呀!据说都是列入了教科文组织的人类遗留文物。”

“这些海外流逝文物,我小时候只在教科书里看见过图片啊,没想到这辈子还能亲眼见一眼。”

记者们有些偏颇的问道:“这些都是我国在战争期间,被侵略者抢夺,流失于海外的珍贵文物,请问两位馆长,这次举办这样的大型藏密文化交流展览,是出于什么目的?”

两位馆长回答:“首相大人出访远东,国际关系上是为了寻求【麦克马洪线问】题的解决方案,两国举办藏密文化大型国家级展览,文化发展战略眼光来看,也是为了让更多的人了解藏域,领略人类失落的神迹,领略藏密独特的神秘之美。”

************

有人坐不住了......

盛浅浅有些烦躁,早上一打开新闻,自己的演出消息已经被挤下了头条,确切说是被挤下了前十位,取而代之的则是这件,足以激起整个远东几十亿人议论的政治新闻。

两国元首会晤,寻找解决印藏边境【麦克马洪线】重大历史遗留问题的方案——历史『性』的时刻,足以吸引半个地球的目光,足以引发全国范围内的热议。

章节目录 第341章 麦克马洪线 至于她这样的娱乐消息,再怎么国际文化交流,也要靠边站。

更何况还有数十件沧海遗珠般的珍贵文物,每一件都是千年珍宝,价值连城。

电视机里,对两位国家博物馆馆长的采访还在继续,盛浅浅眉头紧皱,不过也无可奈何,国家大事面前,一切都靠边站。

“请问两位馆长,藏密文化历史发展展览,将在什么地点举办?”

“在天昌市银翊大剧院。”

两位博物馆长回答,“恰逢《仓央嘉措》公演,买票进场观众在观看完剧目之后,都有机会,在后面的文化交流大厅,一睹神秘的藏域风情,领略失传千年文物的神髓之美。”

“什么?”,“在银翊大剧院?”“在《仓央嘉措》公演之后,大家都会有这个眼福?”记者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又是一番噼里啪啦的轰炸式发问。

“这是谁的安排?是国家文化局的安排吗?”

“无可奉告。”两位博物馆长言简意赅只说了一句,“是有重量级人物举荐,在与领导层商量之后,决定将两国首次藏密文化展览,放在银翊大剧院,配合白梨落小姐《仓央嘉错》的同步演出。”

馆长说完离开,记者们在后面穷追堵截。

枫叶别馆内。

盛浅浅站立在原地足足五分钟,愣是没明白过来——这么重大的全球瞩目的历史『性』会晤,以及绝世海外文物的国家级展览,怎么就和白梨落扯上狗屁关系了。

之后的一切,都是盛浅浅无法预料的。

首先是这两条轰动『性』新闻牢牢霸占着近乎半个地球的关注度,不论是电视媒体还是互联网热议,盛浅浅的演出消息,在这样的历史『性』新闻面前只能算微乎其微,无论她怎么联络水军兴风作浪,都无法在回到热门新闻前十的位置。

其次,白梨落借着海外流失文物将在《仓央嘉措》公演之后在银翊大剧院展览的重磅消息,荣登媒体和网络的热搜头条。舆论刹那间海啸一般袭来,挡也挡不住。

“我要去看一眼,那些珍贵的历史文物。”所有人的爱国热情都空前高涨,“那些只能在历史书上看见的文物,我绝不能错过。”

“就是,走吧,赶快订票,先看《仓央嘉措》公演,再去看曼陀罗坛城......”

媒体和群众都进入了空前的热情。

“糟了,一小时之内,三场的票全部卖完了.......”

“那怎么办?联名发邮件给白梨落,要求她增加演出......”

全部十万张门票,一小时之内销售一空,这是白梨落和苏檬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的。

*************

看着这一反转结果,苏檬喜不自胜。

“真有你的,梨落,你是怎么想到,搭上【麦克马洪线】问题东风的?”

白梨落笑着解释着,“昨晚看到【天舞者达基尼】的金身雕塑,猛然间想到,既然是藏密三大护法金刚亥母,海外应该还有【无我天女】和【吉祥天女】的金身雕塑,于是拜托谢赫帮我问海湾神秘先生,得到的答案是在帝国和大都会博物馆。”

章节目录 第342章 平安与你同在 “刚巧茵国首相来访远东,谢赫通过海湾神秘先生的关系,提议在解决历史争议问题的同时,在我这里举办一场国家级藏密文化展览,也为我们的《仓央嘉措》宣传造势。”

“你太厉害了!苏檬兴奋不已,上前拉住白梨落的手,欢呼雀跃,“好了,现在票也卖完了,舆论也上去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别掉以轻心。”白梨落笑着说,“盛浅浅那边可是有市川染五郎和尾上菊之助压阵,接下来我们必须全力以赴,在演出上赢过他们。”

说着,白梨落拿出电话打给谢赫,清了清嗓子,问及关键问题,“离公演还有最后24小时了,谢赫殿下,是不是该把我们的男主角还给我们了吧。”

“那是当然的。”谢赫不情不愿说着,不过还是大局为重,挂了电话,第一时间请示了蔺仲蘅。

“带着人,把宋迦南押送过去,24小时给我看着,务必让最后的彩排顺利完成。”

***********

金『色』河畔皇家剧院,盛浅浅又接到了令她怒火中烧的噩耗。

“对不起,浅浅,爸爸明晚不能来看你的演出了。”盛权在电话里通知着女儿,“我要陪同首相,还有总理,到银翊大剧院观看白梨落的《仓央嘉措》。”

“您说什么?爸爸,您不能这样!”盛浅浅失控的在后台叫了起来,“您安排好了的不能变卦,我这边需要政要......”

“浅浅!”盛权在电话里严厉的安慰着女儿,“你的初衷是什么?首相总理没来又怎样?关键是他蔺仲蘅来不来,你处心积虑斗着白梨落,你所做的这一切,不都是为了赢得蔺仲蘅,确保婚礼如期举行吗?”

盛浅浅一下子平复了下来。

“只要蔺仲蘅在,你什么都别怕!”盛权不愧为老狐狸,“明天的演出,我的女儿一定要全力以赴!只要你在表演上大获成功,赢过白梨落,一切风向舆论焦点都会重回你身边明白吗?”

“明白。”盛浅浅沉着冷静地回答着挂了电话。

**************

一辆辆严密安防的车队来到了银翊大剧院。

第一个下来的便是谢赫,后面的士兵全部荷枪实弹。

绝世文物在严密的安防之下,一件件的抬进了银翊大剧院的展览大厅。

“谢赫,谢谢你。”白梨落上前,双手握住谢赫的手。由衷的感谢着这个一遍遍帮助她的阿联酋亲王殿下。

白梨落:“assalamu alliakun!(平安与你同在)。”

谢赫:“assalamu alliakun!(平安与你同在)。”

虔诚的用阿拉伯语祝祷,这是昨天白梨落学到的人生第一句muslim祝祷。

谢赫心里,一阵油然而生的感动。

“梨落......怎么个谢法?”谢赫调皮的朝白梨落眨了眨眼睛,“以身相许如何?”

白梨落怔了一下,不好意思笑了。

“梨落,别来无恙。”正在这时候,一个对谢赫来说无比刺耳的声音响起了,谢赫深仇大恨一般,愤懑地皱起了眉头。

“嗯,我很好。”白梨落笑着招呼着,被蔺仲蘅的保镖押解中的宋迦南。

“我们尽快做最后一次彩排吧。”宋迦南走上前说,“把整个剧从头到尾最后拉一遍。”

章节目录 第343章 仲蘅,喝杯酒好吗? “嗯,那就立即开始吧。“白梨落开始有条不稳的部署,“柠檬,召集所有演员到排练厅。剧团经理,确认一下升降机,舞台灯光,音效调试还有各种道具没有任何问题。”

银翊大剧院开始了最后阶段的紧张排练,谢赫也非常负责,一边安排着安防工作,一边给蔺仲蘅打电话。

“仲蘅,我已经在剧院的各个出入口设置了最严密的安防,特勤组的人也安排好了,你大可放心。”

“好的,今晚的就交给你了。”

“仲蘅......今晚你不过来吗?这个是梨落的首场公演啊,你也知道着一波三折的,她为了这个剧,花费了多少心血。”

“我到金『色』河畔那边去。”蔺仲蘅说,“这样也是为了分散【爱斯基摩人】的注意力。”

“好的.......”谢赫多少有些无奈,“也只能这样了,梨落的安全就交给我吧。”

“我把她交给你了,谢赫,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蔺仲蘅说完挂了电话,走出嘲笑鸟山庄办公室,恰好在走廊上,与一个人不期而遇。

“你不去最后彩排,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蔺仲蘅看着走廊前方的盛浅浅,冷淡的问道。

“我这边的彩排已经结束了。”穿着长裙的盛浅浅缓步走向蔺仲蘅,“突然很想你,所以就过来看看你。”

“你还是去忙你的事吧。”蔺仲蘅依旧淡漠的说着,“我送你过去。”

“不.......仲蘅,我们都快结婚了。”盛浅浅拉住男人的胳膊,认真说道,“可到如今,我们都从来没有坐下来吃过一顿饭,我不知道我这个妻子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意义,但我现在......只希望,能够和你坐下来,喝一杯酒,吃一顿饭。”

蔺仲蘅沉默不语。

“仲蘅,我的要求就这么简单而已。”盛浅浅颓然凄楚的说着,“就算是为我公演之前的鼓励,可以吗?”

盛浅浅说着,踌躇了一番,鼓足勇气轻轻无声地拉住男人的手,以炽热的,真诚的口吻恳求着,“我刚才已经在厨房里做好了几样菜,仲蘅,满足我这个小小的要求,可以吗?”

蔺仲蘅严肃的看着这个一直真心爱着她,但她至始至终只是利用着的女孩。

元月一号,这个女孩将陪他走进婚礼教堂,迎接【爱斯基摩人】的枪口……

男人注视了她半响.......

“走吧。”男人同意了她的恳求。

“仲蘅.......谢谢你。”盛浅浅一阵激动,握着男人的那只手不住的颤抖。盛浅浅拉着男人走进了用餐室。

一顿美好的午餐,绢丝餐桌上铺满了粉『色』的花瓣。几道精致的墨西哥菜肴摆在桌上,琥珀『色』的龙舌兰酒在杯中泛着光——都是蔺仲蘅喜欢的口味。

两人坐下,相隔遥远。

盛浅浅举杯,对蔺仲蘅说,“仲蘅,敬你一杯,谢谢你对我的垂青,虽然我知道那不是爱,但我一直在守望着,守望着你爱上我的那一天。”

蔺仲蘅举杯,但话语却是凉薄无比的,“还是断了自己的执念吧,浅浅。”

话音锋利,一把剑一般无情的刺向盛浅浅,刺得她绝望不堪。

章节目录 第344章 怎么了,梨落? “那为什么?”盛浅浅如鲠在喉,艰涩问道,“为什么又要给我那么多的希望?如果不爱我的话,又为什么要娶我?”

盛浅浅颓然说着,一仰头,将杯中龙舌兰一饮而尽,一滴泪潸然而下。

“不为什么,你知道的越少越好。”蔺仲蘅说着,也喝了一口烈酒。

一顿饭吃的素然无味,杯中的酒也喝光了,蔺仲蘅起身准备离去。

站起身的时候,立马觉擦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浑身燥热难耐,身体滚烫如炮烙一般,腰腹以下的身子更是蠢蠢欲动,仿佛猛兽苏醒一般。

“你在酒里下了『药』?”蔺仲蘅恼怒的盯着盛浅浅,拳头握得紧紧的。

“仲蘅,我需要你。”面对男人的盛怒,盛浅浅凛然无畏的走到男人面前,伸出柔白小手抚『摸』男人发烫的脸庞。

“我是你的妻子,我要和你有夫妻之实,你可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对你的爱不比梨落姐姐少!”

盛浅浅说完,不顾一切的抱住了蔺仲蘅,男人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烫,一头凶猛的恶兽即将撕裂他,撕裂他最后的理智。

“仲蘅,要了我吧,我是干净的,在我走上舞台之前,我要把自己奉献给你.......”盛浅浅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亲吻男人。

蔺仲蘅竭尽全力想要推开她,但盛浅浅的『药』下得太猛烈了,蔺仲蘅此刻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一双大手在盛浅浅身上游移。

“浅浅......真的那么想和我在一起?”蔺仲蘅的低音犹如猛兽,凑在盛浅浅耳边呢喃着。

“是的......”盛浅浅同样娇气不已,“仲蘅,我爱你......”

说这话的时候,手却悄悄的伸进了桌子下面,将安置在桌子底部的手机拨通了。

正在银翊大剧院彩排的白梨落,接到盛浅浅的电话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

“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干什么?”苏檬在一旁费解的问,“难不成故意想来刺激你一下,说一些气话,好让你无法专心排练?”

“呵呵,随她说什么,我不会那么轻易就被左右情绪的。”白梨落冷笑了一声,接通了电话。

“喂,什么事?”白梨落冷漠的问着。

苏檬站在她身边。

渐渐的,白梨落周围的空气骤然凝固了.......

白梨落的表情也凝固了,然后变成了死寂一般的惨白,呆滞,空洞的吓人.......

她听到了什么.......

“哦,仲蘅,再过几个小时我就要登台了,现在,就让我们好好放纵一下......”——那是盛浅浅的声音。

“转过身去,趴在桌子上......”——那是蔺仲蘅的声音,千真万确是蔺仲蘅的声音!

那熟悉的祈使句,熟悉的要求......

白梨落绝望的听着,胸口被一把大锤一声声无情地砸着,重重的,狠狠一锤锤砸着。

什么都没有了,那一直维系着他们之间最后的一丝希望,也随着蔺仲蘅那熟悉的粗重呼吸,消失了......

“嘶!——”白梨落听得真切,是衣物撕碎的声音,伴随着盛浅浅的惊声尖叫,“啊!——”

白梨落开始摇摇晃晃,苏檬吓得不轻,连忙扶住她。

“怎么了,梨落?——

~~~~~

bling!bling!

重要提示:男主不傻!男主不傻!男主不傻!剧透一下,后面会揭晓答案!

章节目录 第345章 全面坍塌,不省人事 虽然意识得到,他们可能早睡在一起了,但这么赤果地,听到现场直播,白梨落还是第一次。

当头一棒,白梨落脑子发麻,木然了,木然到说不出一句话来,紧紧抓着电话,呆滞的傻子一般聆听着电话里的酣战.......

“仲蘅......”盛浅浅娇媚着说,“你要干什么......蒙我的眼睛吗?”

“我喜欢这样,浅浅,放松......”蔺仲蘅晕乎乎的说着。

“嗯嗯......嗯......”盛浅浅只觉得两眼一黑,眼睛真的被男人用领带蒙上了,然后手也被捆住了。

一双腿绷得紧紧地,盛浅浅如同到了手术台上,非常紧张害怕。

但白梨落还没挂电话,她知道自己必须演下去,在白梨落登台演出之前,给她致命的一击。

她不相信,白梨落在听到她和蔺仲蘅滚床单的声音之后,还能坦然的上台演出。

绝对做不到!

她盛浅浅要的就是这样致命的效果,毁掉白梨落的首演!拼尽全力也要毁掉她!

一箭双雕的计策,她不惜用上下三滥的情『药』,毁掉了白梨落的同时,得到了蔺仲蘅。

“仲蘅.....轻一点,不要太粗暴......”盛浅浅不安的说着。

“我会的。”蔺仲蘅在她上方说着。

电话那头,白梨落生不如死,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却浑然未觉......

蔺仲蘅在和盛浅浅正在爱,而她此刻,真的好想去死。

“梨落,你说话呀!你怎么了?”苏檬大声的叫着摇晃着她的身体,但无济于事。

电话那边,终于传来了令她最终崩溃的声音。

“啊!——”盛浅浅疼的叫出了声。

伴随着心『潮』澎湃的起伏声,花瓶餐具摔碎的声音,以及男人低低的用力声......

“梨落?”宋迦南跑了过来,紧接着谢赫也跑了过来,演员们纷纷停止了最后的彩排。

“我没事。”白梨落按下了终止键,结束了通话。

“我没事.....”白梨落挣扎着大口呼吸着,推开苏檬,捂着心脏朝前走。

她没有心脏病,但此刻却觉得一阵承受不住的高负荷,剧痛不已,压迫的她无法呼吸。

“我们继续排练。”白梨落一脸惨淡地对宋迦南说着。

“梨落,不要勉强自己。”宋迦南柔声说着,“觉得不舒服就......”

猛然间,宋迦南觉得站立不稳,身子被人狠狠撞开了。

“这用不着你管,小子。”谢赫粗声粗气的说,“快去带领其他人继续彩排,我来照顾梨落。”

宋迦南捏紧拳头,直视着五官俊逸的欧亚混血儿,两人对视。

“好了好了。”苏檬过去拉开宋迦南,说,“他说的没错,你先带领其他人彩排,现在已经下午了,还有最后几个小时了。”

“好的。”宋迦南强忍住气,照做了,带着演员们去了彩排现场。

“经理,团长,你们尽快做最后的场务确认,不要耽误。”苏檬有条不紊的指挥着。

“梨落,你到底怎么了?”谢赫抓住白梨落的肩膀,关切的问着她。

“嗯?我?哦......没事。”白梨落闷闷钝钝的回答,“我扛得住。”

盛浅浅无非就是要毁掉她的首演,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得逞!

她必须坚持住!

白梨落往前走了一步。

“咚!”的一声,闷声栽倒在地,她再也爬不起来了。

~~~~~

bling!bling!

再啰嗦一遍:男主不傻!挖个坑,后面会填答案。

章节目录 第347章 盛浅浅的第一次 “梨落!!——”谢赫跪下立即搂住她,使劲掐着她的人中,“快醒醒,快醒醒。”

宋迦南也立即冲了上来,看着陷入昏『迷』的白梨落,蹲在谢赫身边,不停呼唤着她。

“她是受了什么刺激。”苏檬回想起刚才那个匪夷所思的电话,愤然告诉了谢赫,“刚才接到了盛浅浅的电话,就变成这样了,那小妮子不简单,一定说了什么刺激梨落的语言。”

“这事儿我会去查的。”谢赫临危不『乱』地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演出。”

几个人将白梨落搀扶到了后台,白梨落这次昏『迷』得不轻。

“看她这样,就算醒了,那状态可能也很糟糕,实在不行,只有你上了,苏檬。”宋迦南说,“你也熟悉剧本,上去公演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苏檬惶恐不安,连连摇头,一点信心都没有,“不行,这一时半会儿,演出情绪我根本酝酿不上来。”

“苏檬,现在不是情绪好坏的问题了。”宋迦南说,“好多政要都会来现场,我们只能退而求其次,确保首场公演能够顺利闭幕。”

苏檬不做声,谢赫也安慰着她,“等梨落恢复神智,第二场继续让她演出也不迟,今晚我们一定要共同渡过难关。”

好难得谢赫和宋迦南一条心,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

“好吧。”苏檬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去化妆。宋迦南,最后的时间,我俩搭一下戏。”

医生赶到的时候,白梨落一直陷入昏『迷』。

**************

嘲笑鸟山庄,餐厅里,一片狼藉,蔺仲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去了。

花瓶,餐盘纷纷碎在地上,绢丝桌布上还有湿漉漉的痕迹,散发着汗水,以及更为复杂的气息。

盛浅浅被撕碎的裙子上,斑斑血迹犹如玫瑰花瓣。

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是那么的疼痛,蔺仲蘅丝毫没有怜惜她,在猛烈的『药』力作用下,纯粹是发泄着完成的。

但也满足了........

盛浅浅浑身疼痛不已,挣扎着解开眼睛和手上的束缚。

有女佣进来,伺候着她沐浴更衣。

一番浸泡,盛浅浅恢复了生机盎然,初为女人,心里也是一阵愉悦。

目的达到了,现在她便可以轻装上阵,好好地进行自己的公演。

来到金『色』河畔皇家剧院,市川先生和尾上先生已经到了,在导演的安排下,盛浅浅走进化妆间开始化妆。

“仲蘅.....”盛浅浅一边化妆一边编辑着短信,“今天的事很抱歉,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之所以这样义无反顾,是因为我爱你。”

“我不在乎将来你怎样对我,但我的付出,我不后悔,你只要记住,为了得到你用了不该用的手段,是因为世上还有像我这样的傻女孩,爱你爱到无法自拔。”

一通短信发过去,盛浅浅深吸了一口气。

兀自看着镜中的自己,已经完成了艺伎盛大妆容大的她,活脱脱的从江户时代走出来一般,白如白垩一般的脸,诡异,惨淡,嘴唇上的鲜红是殉情之血的『色』泽。

章节目录 第348章 公演擂台(1)媒体大战 中分长假发一直垂到小腿位置,戏剧化与妖魔化叠加的效果下,她自己也明白——她已成魔。

盛浅浅起身,宛如堕落的凤凰扑向涅盘的火葬堆,穿上层层繁复足有二十斤重的吉原游女和服,一步步走向自己的舞台。

*********

天昌市的两场备受瞩目的舞台剧公演,从下午五点开始,擂台的战火就已经在媒体的煽风点火中鸣响了。

作为本年度最后的视觉盛宴,此刻,十几亿人聚集在互联网,电视和户外直播屏幕前,翘首企盼,这两场重大演出的盛况。

一个是作为远东与日本友好邦交演出,汇集了两位世界级大腕艺术家的歌舞伎《伊势音头恋寝刀》。

一个因【麦克马洪线】重大边境问题的世纪外交谈判而备受关注——原创藏域人文风情演出《仓央嘉措》,还包括后面的殿堂级的文物展览。

盛浅浅的表演于晚上6点准时公演,比白梨落的公演提前两个半小时,银翊大剧院那边,8点钟拉开帷幕。

5点钟的时候,数百个巨型花篮被送到了金『色』河畔剧院门口,上面清一『色』写道:【祝浅浅的《伊势音头恋寝刀》首演成功。”——落款:蔺仲蘅。】

无数的鲜花,以浩浩『荡』『荡』之势,包围了整个金『色』河畔大剧院。

盛浅浅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展『露』出幸福的笑靥——是因为上午的事情,让他最终改变了心意,开始对自己好起来了吗?

不管怎样,蔺仲蘅多少还是在乎她。

她现在已经成了他的女人了,这是白梨落改变不了的事实。

蔺仲蘅准时来到了现场,在媒体勇追猛打的闪光灯中,走进金『色』河畔,坐上了高高在上的顶层包厢。

媒体们也不忘大肆渲染了一番。

“蔺爷最终还是选择了观看盛浅浅的首演,而不是白梨落的首演,可见盛浅浅已经坐实蔺爷新心尖宠的位置。”

“大婚在即,蔺爷不忘砸重金为盛浅浅捧场,同样是势均力敌的公演,白梨落那边就没有这样的排场咯!”

媒体们一阵叽叽喳喳,突然有人高声打断了:“错!大错!白梨落那边的排场阵容也不小啊,你们看!”

某记者拿起手中的平板,其他记者们定睛一看,银翊大剧院门口,也是万里花开如海。

“谁送的?”,“是白梨落的暗恋者吗?”记者们纷纷询问那个爆料的。

“名片上写着——”那个刚才大喊大叫的爆料人说,“你们看:祝白梨落小姐的公演成功——你的支持者:【海湾神秘先生】。”

“祝您首演成功!——【来自阿联酋的朋友】。”

“哦!”记者们群情恍然大悟,纷纷猜出来,“是本.塔曼丹亲王殿下,还有那个【亚后】上面的神秘中东巨富。”

“没想到啊,白梨落没了蔺爷,有的是强大的巨富靠山。”

“是啊是啊,白梨落以后要是嫁到中东去了,呵呵,家里的水龙头都是黄金的,羡慕啊。”

**********

蔺仲蘅第一时间接到了谢赫的电话,只感觉自己被无形的担忧,自上而下笼罩了全身。

章节目录 第349章 公演擂台(2)吉原游女 “现在还在昏『迷』中,怎么办,就跟没了三魂七魄一般。”谢赫懊恼的说着,“医生检查过了,重度虚脱,人没有问题,就是不省人事,看样子今天的演出她上不了了。”

“还有别的办法吗?”蔺仲蘅也是捏着鼻梁来回踱步,焦虑不已,“务必要让她清醒过来。”

“只有你能够过来了。”谢赫说,”心病还需心『药』医。”

“盛浅浅使了诈。”

蔺仲蘅心里清楚,是盛浅浅告诉了梨落,发生在餐厅里的事情,才会导致梨落昏『迷』过去。

“谢赫,她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我。”

“仲蘅,倒还有一个办法。”谢赫想了想说,“不过我必须先征的你的同意。”

........

***********

蔺仲蘅挂了电话,《伊势音头恋寝刀》正式拉开了帷幕。

伴随着三味线诡异的弹拨,盛浅浅踩着木屐出场了。日式太鼓敲得咚咚咚,一脸惨白的盛浅浅扮演的蜂须贺澄江,开始了开幕的清唱。

“君不见,『迷』惘之城仍在,鬼魂依然徘徊,执『迷』不悟修罗道。”

盛浅浅如同被死灵法师『操』纵的傀儡木偶一般,带着一种飘渺怅然的魔力,仿佛某种落入水中才会绽放的日本花朵,诡异而旖旎绽放。

歌舞伎的神髓之道被她演绎的入木三分,在鬼阴阴的三味线演奏下,通过自我塑造的蜂须贺澄江这个女『性』角『色』,代入自身丰沛的生命力。

蔺仲蘅看着台上的盛浅浅,想到他们曾经有过的一次对话。

“同属一流舞者,你知道你和白梨落的差距在那里吗?”

“愿闻其详......”

“她在跳舞的时候,将自身完全融化在了舞蹈意境里,而你总不忘左顾右盼,太在乎观者的注意力,无法走入——舞者的大美之境。”

而今晚的盛浅浅做到了,完全没有一眼望向他这边。

盛浅浅今晚的歌舞伎表演传承了日本的幽玄美学,随着剧情的深入,她也开始了逐步的自我精华提炼。

蔺仲蘅看见舞台上的盛浅浅已然进入禅习剑客一般的境界,剑与魂合二为一,心中空无杂念,人剑不分。

如此高超的表演,自然征服了台下的观众,一轮轮的鼓掌,喝彩,欢呼,此起彼伏,叫好不断。

超水平发挥,自然也赢得了尾上菊之助和市川染五郎的首肯,两位名角和盛浅浅的配合更加默契,将场内的气氛推向**。

最后一幕,是蜂须贺澄江之死。

今天的盛浅浅不需要顾盼生辉,巧笑倩兮,完全忘我的沉醉投入,令蔺仲蘅也是刮目相看。

如果是因为白天在餐厅里的第一次奉献自己,让这个女孩有了这么可怕的爆发力,那他蔺仲蘅,只能对她说一声抱歉.......

只能对她说一声抱歉。

盛浅浅的表演进入了癫狂的恐怖相阶段,身着华服,假宝石和繁复发髻的她,凄厉的声音回响在舞台上。

“咚。咚。咚!”太和鼓强有力的敲打着,伴随三味线吊诡的演奏。

盛浅浅:“君不见人生如朝『露』,『迷』津仍不悟,命短本如花,转眼化腐肉。”

蜂须贺澄江走到生命尽头,被市川扮演的金田万次郎用武士刀杀死,倒在了舞台上。

~~~~~

bling!bling!下一章【海湾神秘先生】出场!

章节目录 第350章 公演擂台(3)埃尔杜安 帷幕徐徐降落了,《伊势音头恋寝刀》的首演结束。

短暂的静默。

“啪啪啪........”鼓掌声响起了,越来越大声,仿佛逐渐变大的雨势。

“好!好样的!!——”无数的掌声欢呼声山呼海啸一般响彻金『色』河畔大剧院。

蔺仲蘅同样也站起来鼓掌了,由衷的对盛浅浅高水平的发挥而鼓掌。

帷幕上升,全体演员出来谢幕,盛浅浅终于看向了二楼包厢最高处的那人,还画着浓黑艺伎妆容的女孩用眼睛质问男人。

“怎么样?我的水平,在你心中,应该不比白梨落差,你承认这一点吗?”

而这时,场外第一时间观看了这台歌舞剧同步直播表演的观众,也对盛浅浅的精彩表演赞不绝口。

“好棒啊!没想到我远东的女演员,竟然能够将日本歌舞伎演绎的这么惟妙惟肖,不输于当今的平成大女忧啊。”

“是啊是啊,我估计这场擂台,会以盛浅浅的获胜而结束。”

“盛浅浅的超常发挥,的确给白梨落接下来的表演带来不小的压力啊。”

而金『色』河畔大剧院内,帷幕也是一遍遍拉开,因观众持续不断的掌声,演员们也是持续不断的谢幕。

无数的鲜花抛向舞台,除了两位大腕,获得赞誉最多的,就是盛浅浅了。

蔺仲蘅依旧呆在二楼的包厢,但一颗心却是在几公里之外的银翊大剧院。

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谢赫正在处理,一时半会儿还没打电话过来。

************

休息室里,白梨落依旧处于昏『迷』状态。

“你们都先出去,让我来照顾她。“谢赫对苏檬和其他人说着。

“舞台上有我和宋迦南顶着。”画好了妆的苏檬对谢赫说,“想办法让她第一时间醒来。”

人出去之后,谢赫关上门。

拿出手机,按下了一个号码,接通之后,谢赫低沉的声音带着仪式般的郑重说,“埃尔杜安,你到了吗?到了就进来吧。”

五分钟之后,门外响起了按门铃声。谢赫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梨落,起身开门。

几位埃米尔簇拥着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走了进来,脚步却非常的轻,生怕惊扰了白梨落。

谢赫上前,和这个远东面孔的中年男人贴面拥抱。

谢赫:“allahu akbar!”(真主至上!)

埃尔杜安:“allahu akbar!”(真主至上!)

中年贵族有着一头浓密头发,两鬓斑白,大胡子也是灰中带白,英姿笔挺,极富男人魅力,举手投足非常『迷』人,是个老帅哥。

埃尔杜安大公,是个自小生活在中东地区的远东亚裔,但没有中文名字。常年长老白袍,谢赫也是生平头一次看见他穿着英式三件套西装。

“越活越年轻了,埃尔杜安叔叔。”谢赫不忘打趣,“你这样的老帅哥,在远东可是很吃香的。”

“来看梨落,自然要收拾的英俊一点,呵呵。”埃尔杜安笑着说,眼光却越过谢赫停留在了沙发上——昏『迷』中的梨落对此浑然不觉。

“梨落......”埃尔杜安情难自禁,怀着喜悦的心情,一步步走到了女孩身边,很是虔诚的俯身蹲在她身边。

章节目录 第351章 公演擂台(4)梨落恢复战斗力 “梨落?”埃尔杜安的声音低沉浑厚,在『迷』糊中的白梨落耳边响起,“我是你的【海湾神秘先生】。”

望着那张美丽的鹅蛋脸,埃尔杜安在恍惚间,看到了妻子的模样。

埃尔杜安动情的握住白梨落的手,说:“你的情况我一直都有了解,作为你的支持者,我希望你能够振作起来,你和你妈妈一样坚强,经历了那么多的艰辛曲折没有压垮你,现在这一点问题,也不会打倒,不是吗?”

隔空呼唤一般的感应。

白梨落浑浑噩噩......

紧闭的眼睛,但黑蝶翅一般的睫『毛』却在不断地颤抖。

眼前似乎有一片海......

白梨落只觉得自己站在一个海边断崖上,在海风和海『潮』的呼啸中,这个低沉浑厚的男声,从另一个断崖传了过来,遥相呼应的喊着她。

这么近又那么远。

她听听见了他的鼓励,温暖人心,仿佛和那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因果纽带。

“梨落,坚强一些,因为今晚的首演,我就坐在观众席上。”埃尔杜安抚『摸』着她的额头,柔声说,“你的第一场演出,我怎能错过,所以,站起来走到舞台上,让我看到你发光发亮的风采,让我看见和瞳瞳当年一样的艺术表现力!”

双手握住她的一只手,埃尔杜安闭上眼睛,开始用阿语神圣而虔诚的祈祷。

“bismillaahir ,rahmaanir raheem!最高尚慈悲的真主!a’ooshu billaahi minash shaytaan ri——rajeem,祈求您福泽万方.......”

谢赫也站在不远处,闭眼加入了晚祷,半小时的祝祷之后......

“海湾.......神秘先生.......”白梨落终于有了反应,『迷』『迷』糊糊的低声呼唤着。

谢赫看见她的神智回来了,也好歹松了一口气。

“埃尔杜安,真是谢谢你了。”谢赫由衷松了一口气。

“我不能逗留太久。”埃尔杜安恋恋不舍地放开白梨落的手,走近谢赫,担忧地回望了一眼白梨落,悄声对谢赫说,“看完她的首演,我必须去找穆迪,因为......”

“因为什么?”谢赫陡然紧张起来。

“两件事,第一,穆迪的伤病复发得非常厉害。”

谢赫一听这话,踉跄的退了一步,喃喃的念着,不知所措,“穆迪叔叔......穆迪叔叔的病......”

埃尔杜安按住他肩膀接着说:“第二件事,这是摩萨德线人的情报:【哈里发大叙利亚共和国】的九号恐怖分子,【爱斯基摩人】的心腹——【迦太基人】,秘密潜入远东,不知意欲何为。”

谢赫立马拿出手机,第一时间把消息发给了蔺仲蘅。

【仲蘅,梨落没事了。】

【仲蘅,迦太基人潜入了远东。】

**********

剧院里,人头攒动,舞美,灯光,场务忙做一团。

剧务走到后台门口,敲门而入,对后台的演员们通报着:“离演出开始,还有最后一小时。”

而这时候的银翊大剧院所有演员,都在收看着关于盛浅浅的公演取得空前绝后胜利的消息。

“有史以来最精彩的舞台剧表演,今晚,我们见证了两位大腕的国粹级实力,当然,也见证了一颗闪亮超新星的冉冉升起,那就是在今晚大放异彩的——盛浅浅小姐。”

“第一场处女秀,就获得了业界的首肯,观众的认同,不得不说,盛浅浅小姐的确实力非凡,未来的舞台剧女王非她莫属。”

后台的气氛异常的凝重,盛浅浅大捷,而这边,挑大梁的女一号还陷入昏『迷』中。

章节目录 第352章 公演擂台(5)仓央嘉措 “好了。”苏檬关掉电视,为大家打着气:“不要管对手如何,当务之急我们是要做好我们自己明白吗?”

“嗯,明白。”演员们倒是还齐心协力的回答着。

“好了,最后的倒计时,大家各就各位。”苏檬吩咐完,走出后台,准备上台的工作。

刚走到走廊上,苏檬只觉得一阵炫目,仿佛看见了无量天女一般。

走廊上,谢赫身边,站立着一位藏族姑娘,头上戴着那顶价值连城,缀满稀世红珊瑚珠的八廓。

而身上也佩戴着镶满翡翠的藏莫巴珠。周身华贵的雪域风情,容貌美得惊为天人——不是白梨落是谁。

“梨落!”苏檬欣喜的疾步跑上前,双手捏住她的肩膀,不可思议的上下打量着她,激动不已,“你好了?你没事了?是不是?”

“是的。我没事了。”白梨落笑着回答,“不仅没事,而且我现在充满了战斗力。”

苏檬难以置信的看了看一脸贼笑的谢赫,恍然大悟,朝着他就是一拳,“死小子,是你对不对?是你又想出了古灵精怪的歪点子,哄的梨落开心是不是?”

谢赫耸耸肩,一脸调皮的说,“刚才我向真主祷告,真主收到了我的诚意,巴拉巴拉一下子梨落就醒过来了,哈哈。”

苏檬和白梨落同时笑了。

“好了,现在不要管我是怎么醒来的。”白梨落说,还有一个小时,我们去和宋迦南最后核对一下所有的细节。”

三个人向后台走去。

“哦,对了。”苏檬也向白梨落汇报了金『色』河畔那边的情况,“她今晚超常发挥。”

“嗯,我知道。”白梨落看着苏檬回答,“我会比她演得更好!”

苏檬望着白梨落的黑蝴蝶眼眸,眸『色』流光溢彩,满满都是胸有成竹。

*************

媒体们纷纷从金『色』河畔赶了过来,一时间,银翊大剧院这边也是人山人海。

媒体们被突如其来大批荷枪实弹的保镖,还有数不清的特勤人员限制在安全区意外,不一会儿,几辆钢琴黑的官方轿车来到了银翊大剧院门口。

盛权陪同着总理,总理陪同着茵国首相,也前来观看白梨落的公演。

蔺仲蘅听着心腹汇报的关于白梨落那边的情况,心里很明白,现在,在媒体,十几亿观众,还有首长的关注下,在盛浅浅的成功光环下,白梨落顶着的压力那是空前绝后的大。

卸了妆的盛浅浅坐在金『色』河畔大剧院后台,面无表情的看着即将开始的《仓央嘉措》的公演,一颗心却是扑通扑通跳得很厉害。

今晚,我们凭实力竞争,我已经超水平发挥了,就看你的了,白梨落。

盛浅浅心里悠然的想着:不知道白天听了我和蔺仲蘅的滚床单直播,你现在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走上舞台的呢?

***************

蔺仲蘅没有到现场,而是去了【独立之塔】顶楼收看直播。

8点半,《仓央嘉措》正式拉开帷幕。

光束以分割线的效果一束束投在舞台上,寂静之中,人们看见白梨落自黑暗深处走出来,走过一排金漆铜质的大型转经筒,将手虔诚的放在经筒上,按顺时针方向转动,口诵六字真言——

“嗡。嘛。呢。叭。咩。吽。”

章节目录 第353章 公演擂台(6)飞天轮回 音乐响起,《nuur elab》——神秘主义的东方哲学,仿佛中古时代的游『吟』者一般,白梨落高亢空灵的嗓音回『荡』着幕天席地的曼妙。

紧接着便是令人震惊的惊艳。

飞天舞!!——有观众低低叫了出来。在曾浩的‘大漠戈壁敦煌’背景下,白梨落赤脚走上明如镜台的莲座,盈风水袖一舞,犹如隔世烟火,点燃了整个剧场。

朗朗的诵经声音也在这时候响起:“那一天,你一个婀娜的转身,便化为苍茫间最疼痛的一粒朱砂,弹指间,浮屠灰飞烟灭。”

宋迦南扮演的一代情僧仓央嘉措,一袭胜雪白衣飘渺登场,站立在漫漫黄沙的戈壁,看着凌空起舞的白梨落,用天地间最深情的音『色』,说着天地间最动人的情话。

“美丽的人儿,当你凌空起舞,就让我,在你飞扬如经幡的裙裾上,安睡成一朵含笑泣血的莲花。”

“不!”白梨落悲情的回答,“我只想,守望在你涅盘的路上,在佛前为你点亮一盏莲灯,抚一曲九转情殇的绝唱,祭奠流年枯萎成殇。”

风月经年,半折人间曲折前行,女子与情郎辨析着前尘记忆与半生遗忘,风马旗飘扬,天边梵云划过眼底,惆怅。

神『性』,空灵,唯美,美到天地荒芜。

这就是白梨落和宋迦南带来的开场表演——宋迦南端坐在戈壁上,抚琴,琴音如魅,开出妩媚相思,穿透时空经纬。

白梨落百转千回的舞姿,仿佛舞落了一整个季节的桃花,独步荼蘼,负手淡看山海空蒙。清冷的寒意随着脊背冻结骨髓,瞳眸剪水破了天光,扶摇而去。

宋迦南顾盼之间,眼底清冷掀开水『色』天韵,口诵着【释迦牟尼本尊心咒】,诵经的声音宁神息气,如洪荒深处的剑气婉转,循环往生。

而这时,现场的,直播前的,户外的观众们早已看得如痴如醉,从最初的惊艳,看到现在只能用虔诚膜拜来形容。

每个人都有这种感觉,仿佛气脉明点像佛灯一样在额间点亮,自省一般照耀内心深处,身体有了一股温暖祥瑞的感觉,**被打开——一如朝圣者见到了如来藏本尊。

二楼尊贵包厢里的盛权,无法做到淡然从容,看着身边的总理和茵国首相一行人那如痴如醉的赞许表情,明白,在今晚这场实力相当的输死较量中,白梨落依然更甚一筹,赢了自己的女儿。

盛权借故出门,给女儿打了一个电话。

“浅浅,你在看直播吗?”

“是的。”盛浅浅直愣愣的看着屏幕上,已然进入佛骨檀香的大悲大彻境界的白梨落,满眼都是失落。

白梨落在上午的打击中站起来了.......

不,应该是,从上午的打击中涅盘了........

“浅浅,你不要难过。”盛权安慰着女儿,“记住,和蔺爷顺利成婚,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我明白。”盛浅浅木然的回答着父亲。

屏幕中的白梨落依旧着盛世繁华的华灿表演,盛浅浅似乎明白,那个她不以为然的差距,似乎依旧存在,而且越拉越大。

章节目录 第354章 公演擂台(7)一支呼麦的诞生 “太棒了。”,“真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空灵唯美的表演,简直直击灵魂。”

“那个叫宋迦南的小哥哥演的真好,红尘心魔,情与罪恶的束缚,演的入木三分啊。”

“白梨落演的更好,说实话,比盛浅浅的表演,却是更甚一筹。”

“是啊,她的表演有神『性』的高度,而盛浅浅没有。”

互联网上掀起了讨论狂『潮』,热闹得简直能让网络系统瘫痪。人们纷纷投票,关于这两场公演,哪一场更深入人心,关于白梨落和盛浅浅,谁的表演更出『色』。

沸沸扬扬的讨论中,《仓央嘉措》的公演进入了最后阶段——最后一幕《流放地的圆寂僧》。

达瓦卓玛用一把短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死在了仓央嘉措的怀里,临死之前,唱起了她写给情郎的最后一支歌——这也是白梨落自己作词作曲的原创歌,名字叫:

【失落的唐努乌梁海】。

【独立之塔】顶楼,听到这首歌的时候,蔺仲蘅整个人都颤抖了,万箭穿心一般的剧烈疼痛撕扯着他整个人。

“甜蜜的牧歌,你为我唱,并肩骑行在唐努乌梁海的天光之下,积雪还没有化,牛羊还在山坡上吃草,篝火旁,只有抱着你我才能安然入睡,狼群在四周觊觎着,塞外的生活苦寒艰辛.......”

一阵锥心的情愫,如同一枚古莲子硌破心脏绽出一朵血花,男人听着这隔空的深情『吟』唱,顿时眼里起了一层雾霜。

这是......这是梨落为他,为他们写下的甜蜜牧歌!

男人那双从不落泪的双眼,渐渐湿润,突兀的喉结不住的哽咽滚动。

而观众群里一下子也炸开了锅。

并不是他们体会到了歌词里的情爱之境,而是白梨落的唱法!

“这是.......藏域呼麦!失传千年的藏域呼麦。”

“天哪,这怎么可能!”

如『潮』的低语中,白梨落和宋迦南依旧安然地进行着最后的表演。

和蒙古呼麦的低沉浑厚截然相反,失落的藏域呼麦高亢空灵婉转——双嗓音,一个歌者,可以同时发出两层音『色』,主音和次音,这是一种难度极高,世界上没几个人做得到的唱法。

而白梨落做到了,谁也没想到,盛浅浅尤其没想到,白梨落还留了这么一手。

如果两场表演,之前白梨落的表演只能算略胜一筹的话,而到了现在,一支藏域呼麦的诞生,则大大给白梨落加了分,远远把盛浅浅pk掉了。

随着一曲《唐努乌梁海的天光》的结束,整个演出也空前成功的结束了。

观众席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然后是隐隐的哭泣声——观众席上的很多女宾,都为这场天地动容的演出所感动,忍不住落泪了。

盛权不安的看到,首相率先鼓了掌,然后是总理,然后是全场观众,持久的掌声,欢呼声,叫好声——和盛浅浅那边不同的是,多了喜极而泣的感动声音。

盛浅浅虚脱一般的坐在后台,无助的捂着额头。

她知道,她又输了!拼尽全力之后,她还是输给了白梨落。

章节目录 第355章 大获全胜 蔺仲蘅长久的站在【独立之塔】顶楼,耳畔里一直萦绕着白梨落的那首动情之歌《唐努乌梁海的天光》。

那是她和他的田园牧歌,他们的爱之秘境,他们的爱之神往。

他怎么不动容........

他会带她回去,肩并肩躺在齐腰高的夏草中,看着天空中放牧的云朵,看着双飞的大雕,看着天边太阳穿透云层的光束切割线。

蔺仲蘅眼眶泛着晶莹,一通电话打给了谢赫:“她现在怎么样了?”

“很好。”谢赫那边很是嘈杂,大概是银翊大剧院的后台正忙着庆祝胜利,“超乎想象的成功!接下来,梨落还要觐见首相和总理,陪同贵宾出席展览厅的“藏密海外流失文物展览会”的剪裁仪式。

“那好,今晚你们陪着她,好好开心一下。”

谢赫嘴上答应着,心里却不想被盛权,首相,总理一行人认出自己,于是躲在了后台,只有白梨落和苏檬去招架那些达官显贵。

期间,盛权也假惺惺的把白梨落夸赞了个遍。

“呵呵呵......”盛权假惺惺的笑道,“梨落小姐这次演出空前成功,有你这个人才在,那是我们天昌市的骄傲啊。”

“外相过奖了。”当着媒体镜头,白梨落也浅笑着回应,“浅浅作为我的好姐妹,这次她的公演也非常出『色』啊。”

“呵呵呵,你们两姐妹都很棒,都是一流的表演人才啊。”

“那外相觉得。”苏檬恰到好处的反问了盛权,“两位女演员,今晚谁的表演更出彩呢?”

盛权被问得骑虎难下,面对镜头,只得不情愿地回答,”盛某看来,自然是梨落小姐的表演,比小女的更甚一筹。”

白梨落笑了,今天上午着了盛浅浅的打击,除开着艰辛至极的反败为胜,到最后,让盛浅浅的父亲,当着全远东亲口说出“梨落小姐比小女更甚一筹”,也算得了个安慰奖吧。

盛浅浅木然的注视着正在屏幕里大放光芒的白梨落,恨意与溃败的不甘心早已经冻僵了身体。

**************

等送走了达官政要,白梨落和苏檬回到后台,已经是晚上11点了。

已经后台,便是一番鼓掌,撒花,热闹非凡的祝贺。

“梨落姐姐,你太棒了!”,“在你的带领下,我们的首场公演的民调显示,比金『色』河畔高出25个百分点啊!”

“大家不要谢我。”白梨落说,“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而且,我反而要感谢你们多我的共度难关的支持,尤其是谢赫,还有宋迦南。”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两个截然不同类型的帅哥——一个是稀有的中东风情,一个是佛前拈花的多情公子。

一番欢聚,大家身心疲惫,但也兴致高昂,沉浸在巨大成功的喜悦中。

“好了,大家累了一天,早些回去吧,等三场公演结束,大家在好好地聚个餐。”苏檬招呼着其他人离开。

而这时候,蔺仲衡的保镖们也当仁不让的进来了。

“南少爷,跟我们回去吧。”

宋迦南无奈的摇摇头,勾唇一笑,看着白梨落说:“梨落,那我就先走了,明天的公演再见了。”

一众人出去之后,谢赫关上门,白梨落立即问起了【海湾神秘先生】的情况。

章节目录 第356章 蔺仲蘅给盛浅浅打了电话 “他人在哪里?”白梨落似乎已经预感到,那人和她的关系,急切的抓着谢赫胳膊问着,“他不是在观众席上吗?怎么不来见我?他人呢?”

谢赫摇了摇头:“他有着非常急迫的事要处理,关乎国家安危。梨落,你们的正式见面,又得推迟了。”

白梨落非常失望,松开谢赫,揪着领口坐在沙发上。

埃尔杜安此刻已经和穆迪将军会面了。

埃尔杜安只匆匆见了自己一面,梨落对此还不大清楚呢。

此刻谢赫也在想:【叙独旅】派了9号人物【迦太基人】深入远东,密谋什么?要发动什么?这可是迫在眉睫必须破获的重大阴谋。

“我欠他的实在是太多了。”白梨落颓然说,“从海湾选票开始,到帮助我提高舆论关注度把票卖出去,再到今晚在电话里的鼓励.......我真的,真的好想亲自感谢他。”

谢赫走过来安慰着她,“不用那么在意,梨落,我保证,不久的将来,你们一定会见面的。”

白梨落复又问向苏檬:“现在的舆论,对两场公演是怎么评论的?”

“目前不论是人气,关注度还是口碑,都是我们遥遥领先盛浅浅他们。”苏檬回答。

“嗯。”白梨落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场较量,总算是分出了胜负。”

但心里......

怎么不失落,就算得到全天下的肯定,但失去了那人,她还是失去了一切。

而他现在在干什么呢?安慰盛浅浅吗?给她不一样的浪漫宠爱,然后......

元月一日,他们就会走进教堂......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谢赫看出了她的心事,安慰她,“我送你们回去,时候不早了。”

三个人离开银翊大剧院的时候,几个小演员急匆匆跑过来,拿来一大堆的贺卡,礼物,鲜花什么的交给三人。

“这些都是刚才收到的。”小演员说,“今晚的演出太轰动了,送礼送花的人络绎不绝,还有好多没拿过来呢。”

三个人手忙脚『乱』看着面前的一大堆礼物。

谢赫猛地后背一阵惊悚。

其中一张贺卡迅速引起了谢赫的注意。

因为那个该死的封印——虎鲸骸骨。

谢赫趁着白梨落和苏檬没注意,立即将贺卡放在包里。

“我们走吧。”谢赫有些心急,第一时间把白梨落和苏檬送回去了,然后立马赶到【独立之塔】和蔺仲蘅汇合。

***********

打开那张贺卡,跃入蔺仲蘅眼里的是一行触目惊心的字。

“她俩今晚的表演都很出『色』。你的两个女人我都喜欢怎么办?还是从前一个下手吧。明晚,我会去看《仓央嘉措》的第二轮公演,顺便给美丽的白小姐近距离互动一番。”

爱斯基摩人!

爱斯基摩人明晚将会去银翊大剧院,观看白梨落的演出,而且会接近梨落。

又是一个一箭双雕偶的计策,他会想办法伤害梨落,然后试探他的反应,如果他表现出担忧,那爱斯基摩人依旧不会放过梨落。

蔺仲蘅沉思了一下,给盛浅浅打了一通电话过去,这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章节目录 第357章 四面八方的祝福 可以想象盛浅浅接到电话的时候是多么的惊讶,一颗心跳得如同战鼓般响亮。

“喂......”盛浅浅慌『乱』的问,“仲蘅......你找我......什么事?”

盛浅浅本能的以为,是因为白天和蔺仲蘅发生了第一次,才使得男人对她开始逐渐上心了。

“告诉媒体,你明晚会和我一起,去观看《仓央嘉措》的演出。”

那边沉默了半响,缓缓问着,“是你想去看她,又不好一个人去,就拉着我做挡箭牌一块儿去是吗?”

“不是。”男人简单的吐出了这俩字。

又是一阵心碎的沉默。

“好的......”盛浅浅无奈的说,“你的命令,我照做就是了。”

蔺仲蘅直接挂了电话。

皱着眉头沉默良久,开始向谢赫部署:“出动特勤组,继续进行识别扫描,在梨落身边部署最严密的安防,确保她明晚不会有任何的事。”

午夜时分,白梨落却久久不能眠,索『性』走下楼,独自漫步在街头。

那个海湾神秘先生,到底是和她有什么样的渊源?

白梨落尝试着拨通那个+0971开头的电话,但拨了好几遍,都无人接听。

然后.......白梨落编辑了短信,给【海湾神秘先生】发了过去。

“恩人,你好,谢谢你的鼓励,今天我的演出很成功。”

兀自在路上来回踱了几步,叮铃一声响,那边回复过来了。

埃尔杜安:“不用说客气的话,梨落,我们不该这么生分。”

“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但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份,你到底是我什么人?亲人?友人?故人?”

“呵呵,现在还不到揭晓谜底的时候。”

“那会是什么时候呢?”

那边至此,一直没有了回复。

两千万的海湾选票,千载难逢的【蝶蔻】香水的代言,价值连城的藏密文物展览,以及珍贵的道具服饰赠送.......有一点白梨落可以确认,就是这个海湾神秘先生,来头不小。

被夜风一阵吹拂,白梨落更加没有了睡意。

仲蘅……

他现在正在干什么呢?和盛浅浅相拥入眠吗?

白梨落心烦意『乱』的想着,裹紧身上的大衣,漫步街头。

赢了演出又怎样,终究输了那个人.......

走到一个花园广场,午夜时分因为各种烧烤小摊,各式情侣约会,依旧喧闹纷呈。

街心花园,有表演艺人正在吹拉弹唱。白梨落听到了熟悉的旋律——圣咏《迈向天堂之歌》。

情不自禁的上前,和街头艺术家打了招呼,表示“我可以唱”。

站在了小小的舞台上,看着夜幕下奇异的,雾蒙蒙的灯盏,看着熙攘的陌生人流,与大型公演的表演心境完全不同——无目的,无结果,纯粹的自我抒发。

空灵飘渺的圣咏响起了,路人驻足围观。

“你坐着木筏,聆听我的心声,『迷』失了自己的航向,你能听到我用迈向天堂的『吟』唱在呼唤吗,让我们在天堂相遇吧。”

高亢的晚祷音非常圣洁,四周逐渐围满了被歌声打动的信徒。

人们忘我沉醉,直到歌声结束,四周陷入了陶醉般的静默,半响之后,才是意料中的掌声。

“太棒了。”“好漂亮的圣咏啊,比我在国外教堂里听到的还漂亮。”

章节目录 第358章 携手观看梨落的演出 白梨落唱完之后迅速下台,在没被人认出来之前离开了街心花园。

不过正在这时,身后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一个六十几岁的慈祥老爷爷将手中一支很漂亮的粉红奥斯汀玫瑰递到她手上,说了一句:“今天的表现很精彩。”之后,便笑呵呵的往前走了。

白梨落惶恐而莫名其妙的接过了玫瑰。

“姐姐,今天表现很精彩!”一个童稚的声音又在背后响起,一个三十岁年轻妈妈牵着四五岁的小女孩,小女孩将手中的奥斯汀玫瑰赠给她。年轻妈妈微笑不语,任由白梨落追问,就是不回答。

一个中年『妇』女穿过马路,左手提着萝卜,右手拿着玫瑰,口中念念有词:“今天表现很精彩!”,白梨落手里又多了一支奥斯丁玫瑰。

几个穿校服的高中男生各拿一支玫瑰,整齐放在她手里,整齐的说:“姐姐,今天表现很精彩!”

渐渐地,怀中的奥斯汀玫瑰满了,但四面八方的人们送上玫瑰和祝福还是源源不断向她涌来。

呵呵,今天的表现,赢得了全世界的喝彩,是这个意思吗?

那究竟是谁,在指挥着全世界的人,为她献花,为她祝福?

是【海湾神秘先生】吗?还是谢赫?还是其他不认识的人?

难道是宋迦南?

总之,不可能是蔺仲蘅.......

白梨落收到了全世界的祝福,夜雾中,华灯下,显得意外而又开心。

不远处,蔺仲蘅站在楼影中,长久的凝望着她,只是她看不见。

还有络绎不绝的陌生人走向白梨落,将手中的玫瑰送给今天表现卓越超群的女孩——蔺仲蘅无声的命令全世界,为白梨落的表现而献花。

白梨落非常开心,怀中的玫瑰越来越多,直到完全拿不下了,不得不叫了个车,离开了现场。

蔺仲蘅默默地看着她离去,久久站在原地。

今夜,他为他的女孩,感到无比的骄傲。

************

翌日,白梨落心情大好,早早来到了银翊大剧院,还拿来了昨晚收到的其中一部分玫瑰。

到了剧院,刚把玫瑰『插』进花瓶,苏檬就冲到了她面前:“快看新闻吧。”

白梨落看着苏檬的脸『色』,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新闻上,盛浅浅纯美的容颜,闪烁着精灵一般的光彩,正在答记者问。

“梨落姐姐的确比我演的更胜一筹。”盛浅浅非常自然的夸赞着自己的宿敌,“光是昨晚失传的藏域呼麦,梨落姐姐就已经让我甘拜下风了。我由衷的祝愿后面的表演,都能顺利而又成功。”

听现场记者们的掌声,白梨落就知道,这一出戏,又成功地骗过了所有的舆论。

难怪苏檬都说盛浅浅不简单,谁会将眼前这个无辜清澈的洛丽塔女孩,和昨天直播她和蔺仲蘅滚床单电话,害得她陡然昏『迷』的人联系在一起呢?

一想起昨天那一幕,白梨落心里便是窒息一般的痛。

新闻会还在继续。

记者问盛浅浅,“盛小姐,今晚《伊势音头恋寝刀》第二场公演结束,您是要去银翊大剧院,观看白梨落小姐的《仓央嘉措》?”

“是的。”盛浅浅自信的闪动着亮闪闪的黑眸,嫣然的回答,“仲蘅会和我一同出席,结婚之前,仲蘅提议,我俩会一同去看梨落姐姐的演出,顺便把结婚请帖拿给她。”

章节目录 第359章 改动剧本,暧昧的对手戏 望着屏幕,白梨落只觉得浑身乏力,脑子里木木的。

盛浅浅继昨天之后又放大招了,这次,她会和蔺仲蘅十指紧扣来观看她的演出。

顺便给她发喜糖......

“她这是来拆你的台啊。”苏檬恨得咬牙切齿,“在你表演的时候,两人大秀恩爱,就是为了让你发挥失常,演砸了她就高兴了。”

“是的,她的目的我知道。”白梨落回答,“我只是想不通,为什么......”

后半句话没说出来——

为什么蔺仲蘅会放任盛浅浅这样奚落她,难道他现在就是这样宠爱未婚妻,什么都纵容她了?

“梨落。不用怕她,因为......”知道内情的谢赫于心不忍,走上前来安慰着白梨落,“也许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已经明显成这样了还能是什么样子!”苏檬『插』了进来,忍不住气大叫着,“昨天打电话来刺激梨落,结果我们梨落超常发挥,她气不过,今天联合蔺仲蘅,亲临现场来,不是挑衅是什么?”

谢赫无言以对,他无法说出真相,今晚【爱斯基摩人】会来看她的演出,到时候,又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抓捕和较量。

“别争了,我进去准备一下......”白梨落明显受了打击,有些黯然地往办公室走去。

“梨落......”谢赫想要追上去,被苏檬拦住了。

“让她自己待一会儿吧。”苏檬小声说,“昨天那么深度的昏『迷』都挺了过来,今天这点刺激,她一定能够坚强度过。”

“嗯,愿真神安拉保佑她。”谢赫内心默默祈祷着,和苏檬一同去了演员后台。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之后,白梨落抬眼,看见宋迦南走了进来。

“梨落,找我有事?”宋迦南坐到她对面,柔和的问她。

“嗯,我想在剧本上作调整,我俩的搭戏可以再演绎的深情一些,找你来,就是问问你的意见。”

宋迦南拿过白梨落的草稿,逐字逐句看着,然后,意味深长的笑了。

“就因为蔺仲蘅要来,你确定要做这样的改动?”宋迦南一双桃瓣眼眸看着白梨落,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是的,你也可以融入你的想法。”白梨落迎上他的注视,笑着回答。

“嗯,我觉得,最后的《流放地的圆寂僧》,你我的互动可以增强,比如拥抱,触『摸』什么的......”

面对宋迦南的大胆,白梨落思忖了一下,点了头:“可以啊。”

宋迦南和白梨落开始修改剧本,在两人的对手戏上做了很多的改动。

**************

晚上8点,盛浅浅和蔺仲蘅高调亮相,从走出车门走上贵宾地毯那一刻,两人就是全场媒体捕捉的焦点。

蔺仲蘅牵着盛浅浅,薄笑淡下,走进了银翊大剧院,而盛浅浅则依然半面清纯半面娇媚,靠在男人的怀里,准新娘的幸福感十足。

蔺爷面前,记者们当然不敢造次,只能远远的拍照摄像,规规矩矩得很。

能容纳三万名观众的会场早已是座无虚席,蔺仲蘅和盛浅浅坐在了正对剧院舞台的顶层包厢后,一坐下去,蔺仲蘅就很自然的就丢开了盛浅浅的手。

章节目录 第360章 宋迦南从背后抱住她 盛浅浅完美无缺的微笑还是凝固了一下。

谢赫站在舞台左侧,朝高处的蔺仲蘅点了点头,蔺仲蘅不『露』声『色』的戴上了耳麦。

谢赫在一个小时之前,已经将剧院的安防工作部署完。

每个进场的观众,全部做了基因识别面部扫描——没问题。

每个剧场内的演员,工作人员也完成了扫描——没有带人脸面具的人。

四周进出的通道,走廊,窗户,全部安装了隐形监控,门口全部设置红外线识别。

特勤组的人严格蹲守每一个地方,今晚,蔺仲蘅和谢赫是不遗余力都要保护白梨落。

***********

猩红『色』的厚重天鹅绒帷幕徐徐拉来,白梨落的飞天舞隔岸飘零出旷世的寂寥,只一个海市蜃楼般的开场,观众的震撼便无以复加。

“仲蘅,一切都部署到位......”谢赫在耳麦里如是说。

“注意台上。”蔺仲蘅低声说,“小心黑枪。”

盛浅浅似乎听到了什么,又不敢当面询问,眼睛咕噜一转,顺势就往蔺仲蘅身上就是一贴。

宋迦南在台上继续着与“五世da赖”的对手戏。

歇息期间,白梨落站在暗处,刚好看见二楼包厢的这一幕——盛浅浅紧紧贴在了蔺仲蘅怀里,小猫一样,两人顿时贴得跟一个人似的。

蔺仲蘅是要做给【爱斯基摩人】看,而盛浅浅这是要做给白梨落看。

心里依旧泛起了疼,但那种疼痛这和以前不一样,充满了报复的**。

再一次登场,一袭藏式银红『色』氆氇裙的白梨落美得如同圣洁雪莲,举手投足都是飘渺灵动的仙气。

《金刚顶瑜伽文殊师利菩萨经》响彻剧院,舞台两侧的摩尼轮转经同时响起,宋迦南扮演的仓央嘉措来到舞台上,从身后,一把将白梨落抱在怀里。

剧院内的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这一幕,昨天公演的《仓央嘉措》里,可没这炽烈的一幕。

观众席上窃窃私语起来。

“仓央嘉措和达吉卓玛的爱情,以含蓄唯美着称,他们这样......好像不大合适吧。”

“跟昨天的不一样啊,难道是白梨落和宋迦南......想要假戏真做,暗度陈仓。”

台上,宋迦南演绎的仓央嘉措由情僧逐步演化为妖僧,左目如花,右目如煞,风流婉转,佛『性』魔『性』共存。

“这一夜,我要将你紧紧拥抱,美丽的姑娘,我听见了你的呼吸,凝视你的眼睛,那里面又人世间最动人的风景。”

谢赫和苏檬面面相觑,难以置信两人竟然公然篡改了剧本,上演火热激情的一幕。

“是.....因为今晚蔺仲蘅和盛浅浅在此。”苏檬揣测的说,“梨落想要气一下他们,所以改动了剧本?应该是这样。”

谢赫一听这话,烦躁的抠着墙壁上的石灰,恼怒的说,“该死,梨落这样,也太轻率了......”

“有什么轻率地。”不明白内情的苏檬抄着手不以为然地说,“再过几天那两人就要结婚了,梨落出出气,有什么关系?”

“哎,你不明白。”谢赫看着得瑟的苏檬,欲言又止,只能长吁短叹。

章节目录 第361章 天地动容的表白 包厢上方,盛浅浅只感觉身边的男人的肌肉瞬间冰冷而僵硬,自己如同靠在大理石雕塑上一般。

“仲蘅......”盛浅浅旁敲侧击的刺激着男人,“梨落姐姐这次公演之所以这么成功,和她忘情投入到对手戏中不无关系......”

“你闭嘴。”

盛浅浅狡诈地不言语了,很多事,点到为止就行了。

台上,白梨落紧紧拥抱着宋迦南,难舍难分。

“这一刻,我们舍不得松开彼此,你的泪水,我懂;你的泪水,是我最难泅渡的河流。”

宋迦南:“愿黎明永久沉沦于山峦,数着你的脚印,我多爱你,你的梦会告诉你。你多爱我,我的梦会告诉我。”

白梨落:“拉姆拉错湖水里,倒映着我们的前世今生,你自红尘里离去,我在轮回里枯殇。”

两人的动情的对白,深情地凝望,依旧纠缠中的肢体语言,一字字一句句,尖锐而钝重的砸着蔺仲蘅的一颗心。

再强大的人,也抵挡不住,深爱的女人当着全世界的面,和另一个男人表白自己的爱——尽管是在戏剧中。

背景音乐响起的那一刻,谢赫和苏檬同时诧异的看向音效师。

《吻你》。

这是一首炽热缠绵的草原情歌,出乎他们的意料,响彻了剧院。

白梨落轻轻抚『摸』宋迦南的脸,呢喃着温柔如梦的低语,深情无限。

【好多年,你一直在我的伤口里幽居,我放下过天地,却从未放下过你。】

男人的呼吸陡然沉重!

他怎么可能忘掉这句话!

只一刹那间,蔺仲蘅就跟遭遇雷击一般震撼,心脏破碎成万千碎片,同时朝白梨落飞去。

那一夜,一条毡毯围住他俩,蔺仲蘅用足以让天地动容的爱意,对白梨落说过同样的话。

白梨落临时起意篡改剧本,添加了更多动人的情话,添加了更多炽烈的爱情表达。

原来都是为了引出这句话。

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他看到,让他听到——她还爱着他。

放得下生死,也放不下你。

走得出千山万水,也走不出你的轮回。

一滴泪水,缓缓滑落那坚毅的脸庞。在盛浅浅注意到之前,滑落到了心口。

——用他从不流泪的双眼。

但最后关头,他怎能放弃,她拼尽全力是为了爱他,那他拼尽全力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保住她的命,让她安全的活下去。

情到红尘最深处,模糊了彼此的眼,却从未模糊两个灯塔一般守望的真心。

盛浅浅紧紧依偎着男人,逐渐明白——贴合着身躯,遥远着心灵。

她不傻,鼻子一酸,忍不住落泪,盛浅浅急忙起身,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让男人看见她的软弱。

“我去洗手间一趟。”盛浅浅起身离席,兀然回望,蔺仲蘅就跟没她这个人似的,依旧死死盯着台上的白梨落——至始至终,他的眼,他的心,都不在她身上,哪怕她已经交付了身体。

《唐努乌梁海的天光》,悲怆沉重的音乐缓缓响起。白梨落和宋迦南将今晚的表演推向了最后一幕的高chao。

“这真是太震撼了!”一阵雨声般的鼓掌。

章节目录 第362章 道具刀被换成了真刀 观众席上一阵抽噎,今晚的表演,比昨晚更加动人心魄,更加潸然泪下。

美丽的拉姆拉错湖水蓝了又绿,圣洁的雪山倒影在湖心。舞台上的达瓦卓玛掏出腰间的短刀,凄然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啊!!——”陡然剧痛来袭!

白梨落痛苦倒地,抽搐不已。观众们一阵倒吸气,纷纷鼓掌,为这『逼』真而感人的表演而鼓掌。

宋迦南上前一把抱住她,紧紧将她搂在怀里。

宋迦南陡然一呆滞,难以置信的看着白梨落。

刹那间弥漫的血腥气扑面而来,腹中疼痛异常剧烈,白梨落也一下子明白过来——

道具刀被人调换了,变成了真刀。

“我重刀了。”白梨落立即捂住麦克风对宋迦南低声说。

宋迦南圆瞪的双目有着惊慌至极错愕。

“别,继续演下去.......”白梨落按住不断向外涌出鲜血的伤口,艰难的说,“最后一句台词,拜托你,一定要说完。”

“梨落.....”宋迦南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两行清泪从宋迦陵俊美的脸上流出来。

【纳木措湖等了我多少年,我便等了你多少年。此生,你见或不见我,我都在那里;你爱或者不爱我,我们的爱,就安放在那里。】

观众如『潮』的掌声中,帷幕缓缓降落。

帷幕一拉上,宋迦南便抱起白梨落飞快就往外冲,一秒也不耽误。

苏檬和谢赫情急之下追了过去,看着一脸惨白的白梨落,苏檬一边跑一边上前大声呼喊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怎么流血了?”

“道具刀被调换了,梨落中刀了。”宋迦南撂下这一句,子弹出膛一般奔出剧院后门上了车。

“宋迦南!”苏檬不顾一切喊住正在发动汽车的宋迦南,“你回去,带着演员谢幕,我把梨落送去医院,很快的!”

“不!”宋迦南拼死不让出驾驶座,和苏檬争抢起来,“我要呆在她身边!我不离开她!”

“宋迦南!”苏檬狠狠的吼住他,“情况危急,还有那么多人,请你顾全大局!”

宋迦南呆呆望着苏檬,一双眼睛通红,下一秒,“咚!”的一声恨恨的打开车门,发泄似的返身往剧院跑去了。

“谢赫!”苏檬坐上驾驶座,上车之际朝谢赫吩咐,“你也留下来维持现场秩序,然后你俩待会儿再到医院和我汇合。”

谢赫眨了眨湿润的眼睛望向副驾驶上的白梨落,知道自己身负重任,握紧拳头,艰难地点头答应。

【爱斯基摩人】在道具上做了手脚,梨落中了刀。谢赫望了望苏檬已经启动的车,愤然转身往回跑。

“谢赫!”苏檬最后叫住他,颤抖着声音说,“你去告诉那个负心汉,梨落中刀的消息,看他接下来的反应。”

苏檬说完,开车去了医院,谢赫怔怔呆立在原地。

对他来说,这是个前所未有的复杂场面,前所未有的艰难选择。

爱斯基摩人调换道具,放入真刀伤害了梨落,目的是什么?

是为了刺探蔺仲蘅的反应,看他在白梨落命在旦夕这个问题上,到底是选择盛浅浅,还是白梨落。

章节目录 第363章 梨落没事,只是晕过去了 蔺仲蘅得知白梨落受伤的消息,一定会奋不顾身冲向医院的,他不会抛弃她,谢赫可以肯定。

那一切部署将会前功尽弃,梨落的生死依然被【爱斯基摩人】所觊觎。

怎么办,怎么办?

走回银翊大剧院,宋迦南带领演员们的谢幕依然完成,观众正在陆续退场。

【爱斯基摩人】这一次是真的爽约了。

蔺仲蘅心里冷笑着,带着盛浅浅准备离开。

“仲蘅......”盛浅浅的心机又上来了,“我想去和梨落姐姐打个招呼,还有准备好的喜糖......于情于理,虽然我和她现在的关系很僵。”

当着剧院里那么多人,蔺仲蘅不以为然,依旧用宠溺的声音柔声对她说:“走吧,我陪你去。”

盛浅浅喜出望外,两人十指紧扣往舞台方向走去。

而这时,愤怒的宋迦南已然从帷幕后面窜到舞台上,正准备冲过去了。

“让我去跟他说。”谢赫见状立马一把抓住宋迦南,第一时间阻止了他。

宋迦南站在原地,看着走下舞台的谢赫。

谢赫举步维艰,犹如踏在雪地里一般,一步步走向蔺仲蘅。

“告诉他!梨落发生了什么!”宋迦南在谢赫身后高喊着,引起了场内还未退场的观众,还有多家媒体的注意。

蔺仲蘅陡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盛浅浅见状立马疾步走向前,虚假地关切询问,“梨落姐姐怎么了快告诉我们?”

蔺仲蘅转身,以询问的目光『逼』视着走上前来的谢赫。

“梨落......”谢赫两眼发红,望着蔺仲蘅,以极低的声音小声说,“梨落.....发烧晕过去了。”

“人没事吧?”盛浅浅紧皱眉头,做出十分担忧的样子,“送医院了吗?”

盛浅浅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提高了声音,周围的媒体和为退场的观众也都听见了。

“已经送往医院了。”谢赫红着眼睛,颓然的回答着。

“既然已经送医院了,那你们就好好照顾她。”蔺仲蘅中气十足的嗓音响起,在场的人,包括宋迦南在内都听得清楚,“我还要陪浅浅,告辞。”

盛浅浅心里自然高兴不过了,白梨落发烧住院,蔺仲蘅丝毫不在意,不关心。

周围的媒体和观众也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呵呵,看样子蔺爷是真的放弃了白梨落,听闻白梨落入院,竟然不为所动。”

“是啊,大婚在即,蔺爷现在一颗心都在盛浅浅身上了。”

谢赫听到蔺仲蘅的回答,木木然的盯着男人,满眼复杂,张口结舌。

身后远处的宋迦南听闻这话,立即火冒三丈,直冲冲的冲了过来,谢赫见情况不妙,生怕宋迦南说走了嘴,急忙拉住了他。

“宋迦南,你冷静点!”

“我冷静什么!”宋迦南朝着蔺仲蘅怒目以对,指着蔺仲蘅骂,“梨落为了这个男人,受了多少委屈多少伤,现在梨落还在医院里,他却不闻不问,梨落要是......”

“好了!你给我闭嘴!”谢赫粗暴地打断并拽住宋迦南往回扯,转头对蔺仲蘅说,“仲蘅,你去忙你的吧,这里有我你大可放心。”

言下之意,他会照顾白梨落。

章节目录 第364章 梨落爱上他,真瞎了眼 “那好,我们走。”男人牵着盛浅浅,大步流星离开了银翊大剧院。

谢赫看见蔺仲蘅离开,环扫了一圈大剧场。

爱斯基摩人......仲蘅和我,不会着你的道。

“宋迦南!”谢赫拽住宋迦南凶巴巴的说着,“与其和蔺仲蘅较劲,还不如现在立马赶到医院去!”

宋迦南脸『色』一沉。

接着,两人破天荒的并肩一道去了医院。

【手术中】。

手术室的红灯还没熄灭,谢赫和宋迦南赶到的时候,苏檬焦头烂额的坐在门口。

直到手术室的灯光熄灭,医生走出来。

“怎么样?”,“梨落的伤势如何?”三个人立马围了上去询问。

“无大碍,伤口不算太深,已缝合。”医生回答,“病人接下来需要好好休息,家属好好照顾就没事了。”

三个人总算松了一口气。跟在医护人员身后,推着白梨落回了病房。

白梨落处于麻醉状态,苏檬看向谢赫,又看了看谢赫,问:“蔺仲蘅知道梨落中刀受伤这件事了吗?”

谢赫没答话,点了点头。

“那他怎么说?”苏檬急切的想知道答案,“他什么时候过来?”

谢赫咬了咬嘴唇,非常艰难的想要开口,但实在无法开口,因为,在他的瞒天过海下,蔺仲蘅到现在并不知道梨落中刀这件事。

“他不会来。”一旁的宋迦南冷静地回答了,“他说既然送到医院了,那我们就好好照顾。他还要陪盛浅浅,没工夫过来。”

苏檬听了这话,当即气哭了。

“混蛋!”苏檬流着泪低声咒骂着,“梨落爱上他,这辈子真是瞎了眼了!”

宋迦南看了一眼病床上还没醒来的白梨落,细心地他,发现白梨落的眼角,晶莹的泪水一滴滴不断地往外直冒。

宋迦南的眸『色』陡然一沉,俊逸的眉峰皱在一起。

这时,特勤组给谢赫打过来了电话,谢赫对苏檬说,“梨落就拜托你们俩了,我还有急事,必须赶回去。”

谢赫别过他俩,急忙往回赶。

他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那就是,找出【爱斯基摩人】调换道具刀的情况真相。

他是怎么调换的?用了什么手法?

谢赫赶回银翊大剧院的监控室,在数十个监控之间挨个儿寻找着。

一幅画面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谢赫猛然凑近了监控,圆瞪着眼睛看着画面上不可思议的镜头。

谢赫呆立了半响,拿出手机准备给蔺仲蘅打过去,低头一看,才发现蔺仲蘅已经给他打了不下十个电话。

“我这就过来。”谢赫挂了电话,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嘲笑鸟山庄。

***********

而这时,医院里,白梨落已经恢复了清醒,医护人员正在检测她的各项身体指标。

“我没事,你们都累了,快回去吧。”白梨落笑着对苏檬和宋迦南说。

“我留下来照顾你。”苏檬说什么也不回去,问她,“想吃点什么清淡的,我去给你买。”

“那给我买一点鳕鱼粥。”

“嗯,那我去。”苏檬对宋迦南吩咐,“你好好照顾她。”说着,拿了钱包出去了。

章节目录 第365章 我放弃你了 屋里只剩下了白梨落和宋迦南。

“迦南,我想睡一小会儿......”白梨落对宋迦南说,虽然还在微笑,但神情倦怠。

“好的,我在外面沙发上,有什么就叫我。”宋迦南给她盖好被子,关上门,躺在了病房外间的沙发上。

他知道,她只是想一个人哭一场。

的确,白梨落在宋迦南关门之后,便开始了无声的哭泣。

每一声抽噎,都牵扯着肚腹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痛,但最痛的还是一颗受伤的心。

她不敢相信,在听闻自己中刀的消息,蔺仲蘅竟然能冷漠致斯,说出“那就好好休息”这样无情无义的话。

这真的是那个......她深爱的蔺仲蘅吗?

他真的就对自己这样薄情寡义,真的心里就只有盛浅浅了?

呵呵,放下天地都从没有放下过她.......

谎言,彻底的谎言......

白梨落捂着嘴,泣不成声,眼泪纵横,蜷着身体撕扯着肚腹的伤口哭得肝肠寸断。

挣扎着拿出手机来,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用大拇指一个字一个字的按着编辑:

【谢谢你曾经那么深的爱过我,但一切都结束了,从今往后,我放弃你了】。

编辑好,手指久久停留在了发送键上......

艰难的按下“发送”,眼里的冬雨簌簌而下。

*************

“仲蘅,对不起.......是我刚才骗了你。”

到了此刻,谢赫终于说出了真相:“梨落被道具刀刺伤了,现在正在医院里。”在他的话说完的那一刹那,谢赫看着蔺仲蘅,巍然的身形明显摇晃了一下。

一阵土崩瓦解的坍塌干,蔺仲蘅的世界天轰了一般。

什么?她被刀刺伤了?

下一秒,蔺仲蘅怒不可遏已经一把揪住谢赫将他抵在墙上,愤怒点燃咆哮,厉声质问他,“她受伤了!你却告诉我她只是晕过去了!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是为了我们的大计划!“谢赫红着眼眶回答着,“如果那时候告诉你真相,你一定会不顾一切去找她,正好中了【爱斯基摩人】的计!”

“她受伤了!”蔺仲蘅朝着谢赫怒吼,“而你却骗我说她只是晕倒了!”

蔺仲蘅松开谢赫,捂着脸,努力控制着天旋地转的神智。

她中了刀,被送往医院,而他现在才知道.......

怎么会这样........

蔺仲蘅昏沉地往外冲去,他不能丢下她,什么都阻止不了他了,去他妈的爱斯基摩人,他现在只想要呆在她身边,他只要她!

下一秒,谢赫看见蔺仲蘅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明白他要去找白梨落。

“仲蘅!”谢赫情急之下也追了出去,两辆车一前一后朝医院赶去。

蔺仲蘅追到了病房。

“梨落!——”男人不顾一切轰门而入。

空空『荡』『荡』的病房,零零『乱』『乱』的病床,却什么人也没有。

蔺仲蘅惶然不知所措的呆立在原地,大口喘着气。

梨落......已经离开了。

他弄丢了他最爱的小舞女,他弄丢了她......

男人立即拿出手机定位,撕裂着疼痛的一颗心寻找着地图上的光标。

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

光标消失了,蔺仲蘅眼睛里也是一片黑暗,他明白,是宋迦南带走了白梨落,并做了信号干扰的手段,阻止所有人寻找她。

蔺仲蘅踉跄的退到病床上,大口喘着气,颓然的坐下。

章节目录 第366章 道具刀调换的真相(1) 谢赫无言的站在门口,拳头抵着墙壁,难受的一遍遍扣心自问:难道是自己做错了,不该隐瞒梨落的伤情?

谢赫看见眼眶泛红的男人,一遍遍抚『摸』着尚有余温的病床,上面的凌『乱』还残留着梨落的痕迹,修长的手指抚『摸』着还没干透的泪痕——她曾经蜷缩在这上面,哭得痛不欲生。

男人拿出手机,看着上面唯一的那条讯息。

【谢谢你曾经那么深的爱过我,但一切都结束了,从今往后,我放弃你了。】

她放弃了她。

她松手了,曾经死死拽住他泣不成声的那个女人,已经毅然决然松手放弃他了.......

这不怪她.......

今晚,穷尽此生全部的爱意,为他演绎了天地动容的生死大爱,在刀锋刺入身体,辗转于剧烈的痛处等待他的时候,他绝情的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离开,让她怎么不绝望。

这不怪她......

生死攸关陪伴她的是宋迦南,不是他.......

蔺仲蘅一遍遍抚『摸』着,浸湿枕头的那些泪水,终于,另一滴泪水狠狠砸了进去。

两滴泪水相融在了一起。

*********

而这时,驶往远方黑暗的一辆车里。

宋迦南一边开车一边问着,坐在副驾上毫无血『色』的白梨落:“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白梨落看着一片暗『色』的夜景,淡然地说,“带我离开这里就行.......”

三天之后,蔺仲蘅将迎娶盛浅浅,她不想和他们呆在同一个城市,同一片天空。

车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了夜『色』中。

***********

同一时刻的病房里,谢赫缓步走上前来。

“仲蘅.......”谢赫拿出手机,点开翻拍的监控视频,把视频递给了情绪久久无法平息的蔺仲蘅。

“梨落中刀的事情,很蹊跷,而这一段视频,你必须看一下。”

蔺仲蘅看着谢赫手机上的视频,一瞬间,眼里翻涌起了可怕的黑雾,瞬间弥漫了整个病房。

下一秒,男人离弦之箭一般飞速离开了病房,谢赫紧紧追了上去。

一前一后,两辆车朝着枫叶别馆的方向驶去了。

************

盛浅浅独自呆在卧室里,已换上白『色』睡裙的小美女,听到女佣通报蔺爷来到枫叶别馆的时候,难以掩饰内心的狂喜,拖鞋都顾不上穿,笑盈盈的起身飞奔出去迎接。

“轰!”的一声巨响,卧室的门被撞开了。

盛浅浅惊恐的看到,蔺仲蘅一身杀气对着她,两只眼睛凶光毕『露』,锃亮的寒意犹如枪口上的刺刀。

盛浅浅惊恐的朝后退了一步,蔺仲蘅“砰”的一声反锁上了门,然后猛地一个上前,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按坐在了梳妆台前。

蔺仲蘅此刻已经近乎失去理智,但表面上还是竭尽全力压抑着内心的狂魔。

镜中,盛浅浅精灵一般美丽的容颜,在男人肆虐的怒焰之下,显得惊恐无辜,不知所措。

“仲蘅......”盛浅浅柔媚问着,“你怎么了?你想对我做什么......”

蔺仲蘅二话不说,将盛浅浅一头瀑布般的亮黑直发变成了一根粗粗的麻花辫。

赶到枫叶别馆的谢赫,直接追到卧室前,使劲的拍打着已然锁上的两扇门。

章节目录 第367章 道具刀调换的真相(2) “仲蘅......”谢赫知道此番进去,盛浅浅是凶多吉少,情急之下大叫,“仲蘅,冷静一点,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先不要伤害她!”

今天给蔺仲蘅看的那段视频里,盛浅浅一路从洗手间走到了道具间,然后将一把镶满尼泊尔瘾银的短刀,和道具架上的刀,做了调换。

千真万确,是盛浅浅的那张精灵一般的俏脸,谢赫和蔺仲蘅都看的清楚。

这让蔺仲蘅一时间失去了理智。

梳妆台前,蔺仲蘅握住盛浅浅被编成麻花辫的头发,猛地一下子缠绕住了盛浅浅的脖子,然后暴烈地用力收紧勒住。

“咳咳......咳咳......”盛浅浅立马涨红了脸,狂『乱』的伸手抓着空气,眼里直冒金星。

“你今天趁着上洗手间的时候,对舞台后面的道具刀做了什么?”蔺仲蘅死神一般的低语让盛浅浅头昏脑涨。

窒息感猛然来袭,盛浅浅光着脚一阵『乱』蹬。

蔺仲蘅松开了勒住盛浅浅的麻花辫头发,盛浅浅痛苦的伏在梳妆台上,不住的干呕,大口呼吸。

“仲蘅.......你在说什么.......咳咳!”盛浅浅捂着脖子痛苦的辩解着,“我做了什么?我什么也没做......”

蔺仲蘅二话不说,抓住麻花辫又是第二轮的勒紧。

“不.......”盛浅浅痛苦的挣扎着,竭力呼吸对抗着沉重的窒息。

蔺仲蘅.....这是在杀她......

蔺仲蘅又松手了,红着眼睛杀意十足的再次发问:“我最后问你一遍,道具刀是不是你调换了?”

“我没有调换过什么道具刀......”盛浅浅捂着脖子一头栽倒在地,痛苦蜷缩打滚。

就在这时候,一封信从盛浅浅口袋里调出来,上面赫然一个虎鲸骨架的封印。

蔺仲蘅陡然愣在原地,然后缓缓走近盛浅浅,躬身拿起了她身旁的那封信。

而这时,管家也用备用钥匙打开了们,谢赫连忙冲了进来,看见伏在梳妆镜前痛苦捂着脖子的盛浅浅,一阵骇然。

“仲蘅.......”谢赫看着地上的盛浅浅,怒意一下子上来了,但还是控制着自己,指着盛浅浅对男人说,“就算是她伤害了梨落,但你也要冷静一点.......”

“我没有做什么!”盛浅浅尖叫着哭出了声,哭得很是委屈,“我不知道你们怎么了,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今晚什么都没做!你们不可以这样冤枉我!!”

说着,一阵猛烈地咳嗽,然后哭得非常剧烈伤心,谢赫明白她不是装出来的。

“不是她。”蔺仲蘅低沉的说着,声音很可怕。

“到底怎么回事!”谢赫现在整个人都混『乱』了。

蔺仲蘅没说话,直接将手里的信交给了谢赫。

谢赫拿过信,仔细一看,顿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仲蘅,看来你的确爱上了盛浅浅,对白梨落的生死已然毫不关心。我扮成盛小姐的模样调换了道具刀,布下一个女孩意图杀害另一个女孩这个局面,就是想要知道,你会如何选择。

好吧,既然你在两个女孩之间选择了盛浅浅,那鄙人在一月一日的时候就暂且放过白梨落,先来取盛浅浅的首级吧。——爱斯基摩人】

谢赫盯着手中的信,复杂异常的看着蔺仲蘅,而男人也是以一种深不见底的眼神,看着地上的盛浅浅。

章节目录 第368章 备战元月一日 此刻的盛浅浅,依然濒临绝望的边缘。

她万万没想到,蔺仲蘅会向她痛下杀手。

盛浅浅想着,不由得哭了.......

就算不爱她,但作为未婚夫,也不该这样对她......

盛浅浅哭得很哀恸,眼泪一颗颗如珠帘一般,整个人犹如雨中哭泣的铃兰花。

蔺仲蘅黑暗的影子笼罩住了她,下一秒,盛浅浅只觉得一阵温暖,她被男人抱在了怀里。

“对不起,是我不好。“男人柔声低语的安慰着她,“乖......是我太冲动,原谅我好吗?”

盛浅浅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男人,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这是从认识他开始,第一次,男人主动抱住她,不是做戏给别人看,而是真正的,将她拥抱进了怀里,甜言蜜语。

“仲蘅.......”盛浅浅流着泪,楚楚的笑了,“一定有什么误会是不是,浅浅不怪你......”

“刚才的确有些误会,是我不好.......”蔺仲蘅柔声安慰着她,“不该那样对你。”

“不,我不会怪你的。”盛浅浅破涕为笑,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我那么爱你,怎么会怪你呢。”

“嗯,好的。”蔺仲蘅笑着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一月一日,我们照常结婚。”

说完,朝着谢赫吩咐,“通知所有的人,滨海近港人工岛,准备最为隆重盛大的婚礼,一月一日一切中午12点正式举行。”

“嗯,明白。”谢赫回答。

“好了,你,早点休息吧。”蔺仲蘅松开盛浅浅的贴身拥抱,宽慰着她,“我还有事先走了,一月一日早上我来接你。”

“仲蘅,你不陪我了吗?”盛浅浅失落的问着。

“不了,以后有时间。”蔺仲蘅微笑着搪塞,将盛浅浅扶到床边坐下,唤来女仆伺候,转身离开了卧室。

盛浅浅低声叹了一口气。

谢赫怀着复杂微妙的心情,看了盛浅浅一眼,尾随男人离开了枫叶别馆。

谢赫明白,白梨落那边的警报已然解除,爱斯基摩人的冰锥,在最后关头,终于对准了盛浅浅。盛浅浅成功的做了白梨落的死亡挡箭牌。

“仲蘅......”谢赫试着开口,“如果一月一日当天,盛浅浅被杀了,你会......”

“嗯,派人尽量保护她吧。”蔺仲蘅淡然的回答,“是我不好。一直利用她。”

蔺仲蘅突然停住了脚步,转头低声对谢赫说。

“如果她死了。”蔺仲蘅的话音陡然沉重,“风光厚葬。”

作为一直忙碌于大事的男人,蔺仲蘅对盛浅浅自亚洲皇后选举开始,针对白梨落暗地里放的那些阴招一直都不清楚,况且盛浅浅一直把自己的心机和手段隐藏的很好,连媒体和白梨落自己,都抓不到任何证据,更不要说是蔺仲蘅了。

“仲蘅,宋迦南把梨落带到那里去了?”谢赫担忧着这件事,询问着男人下一步的行动。

“排查所有的路口,调遣特勤队全力追捕宋迦南。”蔺仲蘅吩咐着。

不过男人此刻也隐隐的觉得,一月一日,白梨落远离生死决斗的中心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宋迦南虽然图谋白梨落手中宋人凤的财产,但至少不会对梨落做什么人身伤害的事情。

*********

章节目录 第369章 宋迦南含蓄的表白(1) 宋迦南一路向北,车开入了麋鹿山的盘山公路,进入天昌市和雄槐市的交接地界。

最后停到了一幢非常藏域风情的别墅前——敞亮的朱红『色』平台雕栏,门楣上是瑞物雪狮,雕刻在红绿蓝三『色』的斗拱上,唐卡壁画上是大鹏金翅鸟的形象,两侧还有不共护法金刚。

“这是你的家?”白梨落问道。

“是的。”宋迦南回答,“算是很隐蔽,宋迦陵追不到这里来,你大可放心。”

宋迦南保持着翩翩风度,几个女仆从别墅里出来,搀扶着白梨落进入别墅,除了刚才将她抱出医院的时候有一定肢体接触,宋迦南一直都很绅士。

一间明如镜台的卧室,窗外有大片竹林,风一吹便沙沙作响,禅风竹韵宁静致远。

“呆在这里好好养伤。”宋迦南对她说,“一直到一月一日之后,你可以选择回剧院,也可以做出其他未知的决定。”

“我现在很『乱』......”白梨落躺在榻上,望着窗外的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竹林说着,“过了一月一日,先回去剧院处理,毕竟是自己生平第一个剧目,很多事情都需要处理。”

“这个,我会全力支持你。”宋迦南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说,“公演结束呢?你又打算做什么?”

“这个......还没想好。”白梨落如实回答。

“可以另起灶炉做一番事业,梨落。”宋迦南面无表情,突然提出来,“你手里是不差钱的,银翊大剧院,正城集团,还有......宋家的60%资产,凭你的实力,你可以干出任何惊天动地的事业。”

“我可不想当女强人。以前他.......”白梨落打住了话头,神『色』一下子黯然了一下。

她原本想说,以前蔺仲蘅就不准她开创事业,只愿意她,在他甜宠无度的蜜爱中生活。

可是现在你,他的蜜爱已经成为过去式,盛浅浅取代了她,成为他的心尖甜宠。

他们一月一日就要走进教堂,共谐连里.......

宋迦南将她的情愫,一点一滴看在眼里。

“梨落。”宋迦南说,“我说过,我也会打造你,让你发挥不一样的光芒,你的能力和价值,远不止蔺仲蘅掌握的那一点。”

白梨落想到平安夜舞会的那一番西欧妍星风情,足以让蔺仲蘅和其他男人失控,不住莞尔一笑。

的确,那晚的蔺仲蘅失控了.......

“我不反对尝试一下做不同的自己。”白梨落看着宋迦南回答。

宋迦南城府很深,但不管怎样,昨晚在她中刀之后,流『露』出来的焦急,担忧和关心,不是装出来的。

白梨落直觉的感受得到。

“跟着我去一个地方。”宋迦南搀扶起白梨落,将女孩扶到轮椅上,推着她走出了别墅主楼,穿过那片茂密的竹林之后,白梨落赫然看见,眼前出现了难以形容的“奇观”。

一幢小型的朱红『色』寺庙——吉迦寺。

走过几座夏仓,暖阳依旧,敞亮的朱红『色』平台雕栏,几座小佛殿简单安静的矗立,宋迦南推着白梨落一一参观,顶礼。

章节目录 第370章 宋迦南含蓄的表白(2) 是一座密宗寺庙,深山中的香客不多,都是一些附近的乡民。

“这是你建造的?”白梨落难以置信的问宋迦南。

“是的。”宋迦南回答她,“我笃信密宗,我跟你说过。”宋迦南推着她,走进大殿,白梨落依次看见了班丹拉姆,喜金刚,黑天等藏密护法和菩萨的金漆菩萨雕像。

“这里是我出资建造的,也是我魂灵的栖息之所。”宋迦南说着,又将她推入偏殿。

偏殿院外的西墙,一排金漆铜质的大型转经筒,有信徒将手虔诚的放在经筒上,口诵六字真言。

“转经时候口诵六字真言,即可感应诸佛之心,”宋迦南对她说,“大成就者乌金巴得到四部空行传授的三字金刚咒及其传承,与很多修行者也因此修此法得殊胜成就。”

白梨落认真地听着宋迦南讲着《法句譬喻经》里的心境,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蔺仲蘅之外的男人,带给她的不一般的感受。

际遇是荒诞命题,本就无解,任白梨落怎么揣测,都无法领悟他眉间的『迷』迭——因为宋迦南本身就是个『迷』。

他到底是来拿回财产的,还是只是单纯想要接近她?

宋迦南低头看着她,含笑不语,眼里清波生烟,渐渐游离向西天,终被冷峭的月『色』勾勒成属于自己的绝代风华。

只是白梨落终究无法解读他的唇上花语。

“元月一日晚上,是他们的婚礼,也是藏历火狗年的第一个酥油节,晚上,我会在这里点燃一万盏莲灯。”宋迦南柔声对白梨落说,“到时候,陪我一起点亮,好吗?”

“嗯。”白梨落脑海里一下子出现了一万盏流水浮灯同时点亮的壮观场景,心里一下子来了期待,微笑着说,“那一定很美。”

“那就这么说定了,元月一日白天,帮助我布置坛城。”宋迦南笑了,“元月一日晚上,点灯,一起度过,这是我们的约定。”

西天映月,陌上寒烟,时候不早了,宋迦南推着白梨落,走出禅院,回到了别墅主楼。

“晚安,迦南。”白梨落自己从轮椅上起身,一步步缓慢走回卧室。

伤口不深,但下地走路的时候,每一步还是牵着疼。

走回卧室,白梨落转头,柔和地对宋迦南说,“迦南,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

“好好养伤。”

“嗯,你也早点歇息。”白梨落低头握住门把手,意欲关门,却被宋迦南挡了一下。

“梨落.......”宋迦南一下子伸出纤长的手,握住搁在了白梨落搁在门把上的手。

一秒,两秒......

白梨落迅速抽回了自己的手。两人站在一扇门的两边,宋迦南直视着她,白梨落垂眸回避。

“梨落......”宋迦南柔声说,“自【亚洲皇后】的时候,我心里就有了你的影子,没想到,我还有机会能够和你走那么近,我爱慕你,你是看得出来的,我希望你可以考虑一下,我们......”

“迦南。”白梨落平稳的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情感,“我爱蔺仲蘅,到现在仍旧爱着他。”

章节目录 第371章 蒲团(1) “可是他已经抛弃你了,你还这么执『迷』不悟吗?”

“不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白梨落黯然的回答,“毕竟,他曾经给过我全世界。”

“我也可以给你整个世界。”宋迦南的话音里,多少有些被拒绝的落寞。

多情的男子叹息了一声:“好吧,早点休息,我会耐心等着,某一天你对我敞开你的心。”

“迦南,我现在唯一能答应你的,”白梨落笑了笑说,“就是一月一日晚上一起看流水浮灯。”

“嗯,我尊重你。”宋迦南低声说,望着白梨落,剑眉星眸流转,“到现在,能够这么近距离接近你,我已经很满足了。”

白梨落没有接着回答,低头缓缓的关上了门。

************

“找到人了吗?”独立之塔顶楼,蔺仲蘅朝着一大群保镖愤然咆哮,“全都是饭桶,区区一个宋迦南,竟然一而再再而三让他溜之大吉,你们一个个脑子让狗吃了?”

众保镖心腹低头惶恐,憋着呼吸领受着蔺爷的怒意。

“滚!”

男人一声咆哮,几十个保镖惶惶不安的离开了。

看着手机地图上,依旧黯淡的一片,蔺仲蘅依旧是天旋地转的失落。

他想不通他就这么弄丢了她.......

在她中刀受了重伤之后,已经一天了,他已然不在她身边.......

仿佛丢失了身体的一部分似的,仿佛一个孩子丢失了自己的影子,就这么在原地打转的寻找着.......

*************

驾驶着hp bachetta,漫无目的的四处『乱』窜,蔺仲蘅难受的开着车到处寻找着,第一次,这个一辈子处变不惊的男人慌了神,就这么没有章法的在硕大的城市郊区猛兽一样『乱』窜,四顾寻找。

直到第二天傍晚,疲惫不堪的男人把车停在路边打盹,昏沉中的男人陡然一个警醒——因为那黯淡的地图上,隐隐的光标,又重新闪烁了起来。

什么情况?

蔺仲蘅搜索到了具体位置,从宝特瓶里到了一点水洒在脸上,清醒一番,一踩油门轰然飞驰在路上。

难得的冬日,晒了一天『毛』『毛』太阳。

轻轻揭开肚腹上的纱布,白梨落自己动手换着『药』,伤口结痂的很好,到现在,她的走动蹲身已经没有了大问题。

一个小小的信号干扰装置,从她身上掉落,白梨落并没有察觉。

这是宋迦南的反追踪信号干扰装置,宋迦南无声无息的安在她身上,就是为了蔺仲蘅追踪不到白梨落的具体位置。

白梨落没有觉察到这个干扰器,连同换下来的纱布,医用废品一道扔进了垃圾桶。

白梨落心情还算不错,宋迦南这时候不在别墅里,于是她独自又去了一趟昨天去过的那个庙宇。

而同一时刻,蔺仲蘅已然驾驶着hp bachetta驶出了天昌市高速公路收费站。

蔺仲蘅赶到吉迦寺的时候,已是晚上。

男人悄无声息进入了偏殿,久久矗立在如来藏菩萨的阴影里。

明亮的地方,是他已然36小时28分钟没有见到的白梨落。36小时,却如同又三生三世那么漫长。

脸『色』苍白的女孩,神情却有着难得一见的海阔天空。

章节目录 第372章 蒲团(2) 白梨落正在和一位老年的比丘尼,聊着佛经里对于爱情的解释。

“荆棘丛中拔身易,明月帘下转身难,对小乘佛法行者来说,爱情便是自我是画地为牢,自己种下了因果之毒罢了。”

“那对大乘修行者来说呢?”

“大乘菩萨,视爱情为爱情,没有真我,也没有真他,一切空相观,大乘菩萨的爱,是一种无私的大爱。”

“那密宗又是怎样看待爱情的呢?”

“《大般涅盘经》里讲,爱分为饿鬼之爱和法爱,前者可以囊括世间男女情爱,本质上是占有和索取;后者带有慈悲和怜悯,即身解脱,故为大行大爱。”

不光是白梨落认真体味着,蔺仲蘅此刻也在认真领悟着,只不过他们一个在佛前,一个在佛的背后。

蔺仲蘅不知怎么,脚步跟灌了铅一般一直停步不前,尽管他已经疯了一般想要上前去『摸』她,吻她,和她汹涌地爱——就抱坐在蒲团上,在佛祖面前!

但他没有,因为此刻,女孩脸上恬静,还有沐浴在佛光之中的圣洁之美震慑住了他。

况且她身上还有伤,心里也是百孔千疮,他必须忍住自己对她随时都燃烧起来的情和欲。

在四周酥油灯,焚香缭绕和诵经声中,比丘尼教了她一些简单的《时轮心法口诀》,而她此刻正盘坐在蒲团之上寻找自己的**之点,四周是『色』彩斑斓的曼陀罗城。

蔺仲蘅就这样悄无声息站在她身边,站在阴影里默默地,深情地看着她,仿佛一辈子都看不够一般。

第一次,男人抛开了自己的七情六欲,蔺仲蘅非常虔诚,没有去打扰她,不想用世俗情爱的束缚,去破坏这一刻纯粹的圣洁之美好。

白梨落似乎感知到了男人,心绪一阵不稳,她在慌『乱』中默念真言托罗密,试图将十方菩萨引入本尊,但本尊无我。

脑子里一阵嗡嗡作响,蔺仲衡的脸,红尘心魔一般闪现在眼前。

白梨落猛地睁开眼睛,慌『乱』的看了看四周。

蔺仲蘅眼神里爱意横流,他明白,骨血相融的情感正在召唤彼此。

比丘尼合十,敲打着木鱼,闭着眼睛淡然的说:“无表『色』,无形无『色』,『色』法,唯有通过人们渴望爱的言行,才能反过来内窥自己心里真实的爱之存在。”

白梨落自嘲的笑了笑说,“看来我还是做不到,正因为现在,依旧刻骨铭心的爱着那人,所以更是一叶障目,『迷』失自我。”

比丘尼没有答话,白梨落自顾自的说着,仿佛在说给面前的释迦牟尼和**菩萨雕像听一般。

“我想我这辈子是放不下他。”白梨落虔诚的说着,“在他即将大婚的时刻,我还是想对他说,没有他,我可能早就不复存在了,无论他如何选择,无论如何都谢谢他曾经那么深的爱过我。”

蔺仲蘅闭着眼睛聆听着回『荡』在大殿内的告白。红尘木鱼,梵音情殇。

佛的阴影深处,男人盘腿而坐,虽然他信奉的是islam,但对于其他异教神只,这个心智成熟的男人,还是非常尊敬的。

梨落,就在这里呆着吧。最后一天了,就让十方无量的菩萨庇佑你,如果和【爱斯基摩人】的最终决斗,我能活下来,那我就到这里来接你。

章节目录 第373章 蒲团(3) 12月31日的时间,一点点的在流逝。

临近午夜,忙完一天的宋迦南走进了大殿,穿着厚呢大衣,围着藏青『色』围巾,清冷俊逸,出尘洒脱。

“觉得怎么样?”宋迦南盘坐蒲团,柔声问她,“身体的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

“很不错,结合气脉里的三轮七脉口诵真言,伤口恢复还蛮有效果的。”白梨落回答。

“自然持住喉轮之气,从而具足气脉清修。不过要注意结合本尊,气息,与心修诵。观想本尊顶轮中具有光芒的真言。”宋迦南的话语里,饱含悠远的流水禅意。

但蔺仲蘅依旧不敢掉以轻心,就算宋迦南看上去再怎么出污泥而不染,他毕竟还是宋人凤的孙子,觊觎财产,这是他的第一目的。

“时候不早了。”宋迦南说,“回去休息吧。”

“这还真是个有意义的跨年夜。”白梨落笑道,“我还是第一次,在佛前度过辞旧迎新,迎来新年呢。”

“那就陪你再坐一会儿。”宋迦南说着,也没起身,垂眼默念净空三业真言。

辞旧迎新的跨年夜,除了比丘尼之外,难以想象,白梨落,宋迦南,蔺仲蘅第一次共同度过,很微妙的空间里,蔺仲蘅至始至终都掩映在佛影里,凝望着他的小舞女。

午夜十二点,新年钟声响起。

“咚咚咚——”寺庙里的钟声撞向了黑夜,显得特别的庄严洪亮肃穆。

“新年快乐,梨落。”宋迦南微笑着朝白梨落合十祝福,“希望你在新的一年,事事顺利,幸福安康。”

“你也是,迦南。”白梨落说,“希望你平安幸福,早日找到心仪的姑娘。”

宋迦南怔了一下,沉默中眼神黯然,然后解嘲的说,“嗯,我相信如来藏会指引我去寻找她。”

佛影中的蔺仲蘅,听见白梨落的话,身体内升起一种平静瑞蔼的暖意,让血『液』顺畅不已。

白梨落和宋迦南起身,作别比丘尼,一前一后走出了偏殿。

跨出大门那一刻,蔺仲蘅分明看见了白梨落回了头,朝着释迦牟尼金漆菩萨大塑,无限虔诚的合十,说了一句话。

一张一翕的樱桃小口,蔺仲蘅读懂了她唇上的无声话语。

“仲蘅,新年快乐,祝福你。”

男人兀然矗立在佛像后面的阴影里,闭眼之际,眉头又牵扯出一阵疼痛。

等到他们都离开了,又过了很久,蔺仲蘅缓步走出佛影,走上大殿,望着金漆释迦牟尼菩萨,虔诚的点燃一炷香,供上。

高大的男人矗立佛像前,绝世容颜望向佛像,默默地祈愿。

“庇佑她此生平安无事,我愿用我的『性』命来呵护她。”

“庇佑她此生幸福安康,我愿用我的魂灵来守望她。”

“庇佑她此生无忧无虑,我愿用我全部的爱,来供奉她。”

男人默默地完成晚祷,矗立良久之后离开偏殿,再次走入大佛的阴影中。

“谢赫,即刻派一队人来吉迦寺,将吉迦寺和宋迦南的别墅包围起来。”蔺仲蘅低声打着电话吩咐谢赫。

明天,他将和爱斯基摩人展开腥风血雨的对决,远在吉迦寺的白梨落必须安然无恙。

章节目录 第374章 她的母亲,就是我的养母 这一夜,注定很多人失眠。这一夜,注定特别漫长,白梨落至始至终都在卧室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明天,就是蔺仲蘅和盛浅浅大婚的日子........

她睡不着,睡不着.......

她从榻上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的人工河道。白梨落陡然想起什么来,立马搜索地图。

这条河道,竟然连通着天昌市的近海,也就是蔺仲蘅结婚的人工岛。

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躲到山林中的白梨落,一条人工河渠,命中注定要让她和蔺仲蘅联系在一起!

************

元月一日凌晨三点,蔺仲蘅驱车来到圣瑟西莉亚公墓,手里拿着一束白山茶花。

谢赫也来了。

赶到的时候,正看见蔺仲蘅安然跪坐在穆翊瞳的墓碑前,虔诚而肃穆。

谢赫走近,看了看墓碑上的女人容貌,一瞬间想了起来。

在三年前的摩苏尔战役,蔺仲蘅怀里揣的,就是这个女人的照片。

“仲蘅......这就是梨落的母亲?”

“是的,也是我的养母,我的救命恩人。”蔺仲蘅说,“把我从死亡岛上领走的女人,就是她。”

“她对我来说,意义重大。”蔺仲蘅简洁明了的语言里,包含了太多的情愫,“她的真名,叫第穆瞳。第穆氏家第三十五代世袭继承人。”

第穆瞳,是他生命里最神圣,最完美的女『性』。

第穆瞳,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他感觉到母爱的女人。

“她是怎么死的?”谢赫略显沉重的问及第穆瞳的生平。

“认识了一个男人,为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厄运。”

谢赫想到埃尔杜安,欲言又止,到嘴边的话语硬生生吞进了肚子里。

埃尔杜安是谢赫母亲,赫墨大妃姐姐,富可敌国的孀『妇』法蒂玛公主,生前招赘的上门女婿。

埃尔杜安难不成当年为了攀上公主,抛弃了第穆瞳母女?

【第穆世家】也是古老的巨富家族啊?埃尔杜安应该不是为了钱……

墓碑前的白『色』山茶花,在月光下的映照下格外好看。

“一个画家,却不知道暗中犯了什么天大的坏事。”

“当年,瞳姨从车臣回到第穆世家,那人的仇家也追了过来,当时瞳姨发现自己怀孕了,也就是怀上了梨落,万般无奈下只得坐上开往远东的货轮,隐姓埋名。”

“那晚,是我把瞳姨送上偷渡货轮的,却没想到,至此失去了她和孩子的音讯。”

那一年,蔺仲蘅才九岁。

又过了八年,爱斯基摩人横空出世,制造了【第穆惨案】,灭了整个第穆家。

白梨落成了第穆世家唯一的【孤女】。

于是找寻白梨落和复仇,成了蔺仲蘅接下来的使命。

蔺仲蘅盯着第穆瞳的遗像,他和梨落第一次的情形,浮现在了眼前,哀婉,神圣,美好。

就在这里,在他的养母,她的母亲的墓碑前,他们合二为一。

“谢赫.阿卜杜勒。”蔺仲蘅盯着穆翊瞳的黑白『色』的脸庞,郑重的说出了托付,”如果明天我死了,替我好好照顾梨落。”

谢赫如鲠在喉,吞咽着喉咙什么话也没说。

“把我的骨灰,也埋在这里,和瞳姨埋在一起。”

“仲蘅,别说这样的话,你不会有事的。”谢赫语重心长宽慰着男人,“瞳姨会保佑你,也会保佑她的女儿平安无事。”

一阵夜风吹过来,白『色』雾气升腾起来,幽魂一般。

萧瑟的墓园里,两个男人的身形,逐渐被黑暗与『迷』雾笼罩。

章节目录 第375章 婚礼现场,所有人回避 蔺仲蘅和盛浅浅的新年婚礼,自公布以来就十分高调,自然成了整个远东热议的焦点,媒体们都跟打了鸡血一样亢奋,不遗余力打探着包括鲜花,香槟,新娘的婚纱,婚钻在内的一切巨细靡遗的话题。

婚礼地点是在天昌市近海一座人工岛上举行的,这个岛屿是蔺爷的私人产业,两人的新年婚礼将在岛上的一座清真寺里举行。

市民们远远望向岛上,都能看见那漂亮的拜占庭风情的圆顶清真寺,以及围绕整个岛屿,铺满一层层的野百合——简直就是一座百合岛。

谁都知道,盛浅浅最喜欢的就是象征“百年好合”的白『色』百合花。

也有女人们顿时醋溜溜叽叽喳喳起来,“呵呵,那百合看起来就跟出殡的一样。”

这场婚礼可以说是普天同庆,自一月一日天亮开始,整个天昌市都已经陷入了喜气洋洋,欢乐祥瑞的气氛,一是因为新年伊始。

二是因为这场关于远东至上尊贵,权倾天下,富可敌国,外在还有一张脸足以令全天下女人失控——远东大军火商蔺仲蘅,即将迎娶亚洲皇后亚军,外相盛权的女儿盛浅浅。

记者们整装待发,扛着摄影机,早早就来到了渡口,准备搭船上岛,为今天的世纪婚礼做直播见证。

几百号人冒着风,瑟瑟在渡口等了良久,最后等来的居然是蔺仲蘅保镖的一则通知。

【今天的婚礼,不对外直播,媒体记者们请打道回府。】

“搞什么!”,“为什么不能直播?”记者们群情愤慨,朝着黑衣保镖闹腾抗议,闹了一阵换来的是保镖们一个个面无表情,记者们忌惮蔺爷,只得忍气吞声,最后乘兴而来,败兴而去。

当然不能让媒体参加,因为岛上婚礼的众多布置之中,枝繁叶茂的百合花下,暗藏着加特林机关枪的大火力。

教堂四周的墙壁上,处处都隐藏着远程瞄准发『射』装置。

教堂外的树丛中,隐藏着无数的战斗无人直升机火力。

更不用说,数不清楚的监控监听装置,各式各样的探测装置.......

只有谢赫明白,蔺仲蘅为了今天,耗费了多少心力,就为了能够抓捕到世界头号恐怖分子,【哈里发大islamic共和国】的一号人物——【爱斯基摩人】。

身为伴郎的谢赫,穿着传统伍麦耶白『色』礼服,一直在用耳麦,跟其他特勤组做着现场指挥部署。

“仲蘅.......”谢赫有些担忧,“今天他会不会爽约?我是说我们这么严控的安防,他会不会不来了?”

“不会。”蔺仲蘅回答,“上次平安夜舞会,他已经素面朝天『露』脸了,他这么嚣张狂妄一个人,喜欢挑战高难度,越是高级别的安防,他越想要去挑战。”

“盛浅浅那边,你安排好了吗?”谢赫问,“今天再怎么也是冲着她的人头来的。”

蔺仲蘅沉定的说,“力保她不出事,不然盛权那边不好处理。”

**********

凭海临风的梳妆间内,准新娘被七八个妆娘围着,蔺仲蘅为她置办的一切都是顶级的,奢华的,最完美的。

章节目录 第376章 浅浅,这场婚礼有蹊跷 盛浅浅看着镜中的自己,再过一个小时,她就如愿以偿,成为蔺仲蘅的新娘。

五彩缤纷的宝石花冠戴在了她头上,每一朵花,都是用配『色』的宝石所镶嵌,七彩流转,美不胜收。

当然婚纱也是与众不同的,圣地麦加新娘改良简约款,长长的鱼尾拖裙上镶满钻石,当妆娘把薄薄的头纱披在她头上的时候,真有一种披了一层月光的感觉。

“实在太美了!”妆娘们围在盛浅浅周围轮番华赞,“盛小姐,你是我打扮过的最美的新娘。”

“是啊,简直就像月桂女神一般,又高贵又纯洁,你就是美的化身。”

“蔺爷和你简直是郎才女貌的绝配,祝你们新婚美满,早生猴子。”

盛浅浅美滋滋的享受着四周的奉承,坐在镜子前左顾右盼,直到盛权一通电话打过来。

“喂!浅浅......”盛权在电话里焦躁不安至极,盛浅浅心里一咯噔,连忙站起来走到窗户边,小声问,“怎么了爸爸,出什么事了?”

“我被蔺爷的保镖拦截在渡口了。”盛权一边在渡口的敞风中,来回焦躁不安地走动,一边说,“我可是新娘的父亲,我是来嫁女儿的,怎么能不让我参加你的婚礼呢?真是太搞笑了!”

“怎么会这样?”盛浅浅也急了,换了一只手接电话,不解的问,“你让他们传话给蔺爷啊,一定是搞错了,他们不知道你......”

“他们知道我是外相盛权!”盛权在电话里吼着,“他们知道我是谁,但是明确告知我,禁止我参加女儿的婚礼。”

“浅浅,这事儿有蹊跷。”盛权老谋深算,不安地说,“我劝你别那么急,还是考虑......”

“不!”盛浅浅直接打断了父亲的话,“我今天必须要嫁给蔺仲蘅,谁也阻止不了!”

“可是女儿,这事情很明显蹊跷。”盛权还是在竭力劝说她,“你是被蔺仲衡『迷』昏了头,你听......”

“好了不要再说了!”盛浅浅再一次打断了父亲,“您就先回去休息,别担心,婚礼结束我和仲蘅再来看你。”说着,直接挂了电话。

回到镜子前坐下,望着镜子里美丽的自己,盛浅浅心里的两个声音一直在做着持续的斗争。

“蔺仲蘅一直在利用你做什么你不知道的事情罢了,别那么傻,结束这场婚礼。”

“就差一步,你就要成为蔺太太了。机不可失,错过了,白梨落就有趁势重来的可能『性』你想过吗?”

最终,情感战胜了理智,盛浅浅朝着镜子嫣然一笑。

“你们继续打扮我吧。”盛浅浅对妆娘们说。

************

从清晨开始,白梨落一直陷入辗转不安的状态。

和宋迦南一道用早餐,宋迦南看出了她心里的思绪,宽慰着她,“梨落,今天对你来说,是很难熬的一天,你可以去吉迦寺找比丘尼谈话,也可以和我一起,布置今晚的一万盏流水浮灯。”

“不了。”梨落笑着回答,“难熬也要熬得住,你放心,我就呆在这里,尽量放松心境,我能做到。”

章节目录 第377章 我预感他会有危险 “真不和我一起去制作坛城?”

“嗯......下次吧,我现在心不诚,佛祖会怪罪,还是算了。”

“那好,我一个人去,你就呆在家里,有什么给我打电话。”宋迦南起身交代了一番,说完便离开了。

白梨落看见他走向通往吉迦寺的那条竹林小路,心里惴惴不安的给苏檬打了一通电话。

“苏檬,你租一艘快艇开过来,我给你具体位置。”白梨落在电话里说,“我所在的河道和蔺仲蘅结婚的人工岛是相通的水域,我要去看一下,他的婚礼。”

“别傻了,梨落。”苏檬在电话里劝她,“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你还要执『迷』不悟道什么时候!”

“苏檬,帮帮我好吗,就最后一次。”白梨落急切的说,“我总感觉今天是有什么事发生。”

“他结婚,还能有什么事?”

“如果我预感错了,他们平安无事的结婚,我保证,从今往后,我彻底死心放弃他,可以了吧。”

苏檬知道她是个牛脾气,犹豫再三,最终答应了她,“好吧,我马上过来。”

白梨落换好纱布,涂上伤口愈合和止疼的『药』物,迅速收拾了一番,悄悄绕道别墅竹林后方的浅滩上,等到苏檬开着快艇一来,便跳了上去。

等别墅管家发现白梨落不见,并且告诉宋迦南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南少,这下怎么办?”管家立即给宋迦南报告了过去。

“没事,我知道了。”宋迦南那边似乎也很吵,但管家听得见,少爷的声音很平静,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波澜。

仿佛早就知道,她放不下........

“我们继续做坛城。”宋迦南挂了电话,对寺里的la嘛们说。

白梨落和苏檬赶到人工岛的时候,已经是正午十一点了。

“我陪你一起去。”苏檬的请求,被白梨落拒绝了,“你回剧院去,我不会有事的。”白梨落说着,从裤子里『摸』出自己的手枪,仔细检查了一番。

苏檬骇然。

“你怎么会觉得,今天会出什么事?”

“你相信心灵感应吗?”白梨落半开玩笑地眨了眨眼睛说,“昨晚在佛堂,佛祖告诉我,此番他会有危险。”

“去你的,真不需要我?那你小心,我真走了。”

等苏檬离开,白梨落从一侧偏僻的浅滩登陆,刚一走到一处铺满白百合的拱门前,就被严防中的保镖们发现,并上前阻止。

“白梨落小姐来到了现场。”保镖第一时间报告了谢赫。

谢赫带着几个特勤立马赶来,见到梨落的时候非常诧异。

“梨落,你怎么来了?”谢赫走到他面前,关切之情流『露』着说,“今天,你不该来这里。”

“你们当然不希望我来到这里。”白梨落苦笑着,“尤其是他,怎么,怕我来破坏他们的婚礼?”

“不是......”谢赫难以开口,蔺仲蘅真正担心的,只有她的安危。

“我就在一旁,远远地看他们完成结婚仪式.......”白梨落说着有些声音不稳,“就这样,可以吗?”

“不行。”谢赫拒绝了她的要求,“我派人送你回去。”

章节目录 第378章 我的婚礼,你来干什么? “我不离开,谢赫。”白梨落走上前恳求着,“就让我再看他一眼可以吗?”

此刻的她显得很卑微,在痛苦不堪的爱情面前。

“梨落.......”谢赫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缓缓而郑重的开口了,“今天情况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赶紧离开,过了今天,我向真主发誓,我会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

“今天会发生危险是吗?”白梨落看了看四周,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没有一家媒体到场,也没有盛权和外交部的人到场,四周都是严密的安防,谢赫,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告诉我,你和仲蘅这两个月到底在谋划什么?”

“没什么,你想多了。”谢赫此刻什么也不能告诉她,只想把她支走。

谢赫不由分说拽住她就往人工岛的渡口那边走:“我现在没空跟你解释,梨落,跟我离开这里。”

“我不......”情急之下挣脱谢赫往清真寺方向跑去,谢赫着急的在后面追着。

“梨落,不要冲动!”谢赫大叫着。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阶梯前,挡住了白梨落的去路,女孩也是一下子站立住了。

没想过以这样的方式,再和蔺仲蘅再见面。

一袭伍麦耶王朝标准新郎打扮,白『色』摺叠镶边领结,依旧是那德意志的侵略美,党卫军的邪肆,作为今天的准新郎,蔺仲蘅的俊美足以让人时间停止。

“你来干什么。”男人冷冰冰的咆哮站在她上方的阶梯上响起。

“我......”白梨落有些语无伦次,“我就是想来看看......”

“这里没你什么事,谢赫,把她送走。”男人的话毫不留情面,看着她的表情也是陌生,紧皱的眉头,白梨落知道他讨厌看见自己出现在这儿。

她哪里会明白,迫在眉睫的危险下,蔺仲蘅她走,是在保护她的生命安全。

可能真主的安排吧,这两人真的是命中注定的生死纠缠。谢赫也是无可奈何看着想着。

“我会走的.......”白梨落竭力调整自己的情绪,当着谢赫和其安防人员,走上前看着深爱的男人。

“仲蘅,我只想问你一句话。”白梨落直视着男人的眼睛问他,“你是因为一些难以说出口的隐情,而抛弃我娶盛浅浅的对吗?”

男人也注视着她,这一秒的对望,宛如地老天荒一般漫长。

谢赫心里暗暗着急,看着蔺仲蘅滚动难受的喉结,以及眉眼之间的浮云繁变的柔情,生怕男人真的会全盘托出。

“仲蘅.......”紧要关头,一声娇弱弱的百灵鸟般的甜美声音响起,打破了此刻的僵局。

“仲蘅,我打扮好了......”盛浅浅欢欣不已的提着裙子走到了男人面前,假装才看见白梨落一样,摆出一副非常诧异的样子。

“梨落姐姐......”盛浅浅站在阶梯上,居高临下嫣然一笑说,“你是来参加我们的婚礼的?”说着,小鸟依人的依偎在自己的新郎身边,眼『色』里全是胜利者的高高在上。

白梨落看着眼前的一对,今天的盛浅浅美得令天地失『色』。繁复璀璨的宝石花冠冕,头纱如月光泄地,层层叠叠的婚纱仿佛雪后银装素裹的大地,而她则是天地间最玲珑剔透的雪人儿。

章节目录 第379章 蔺仲蘅对她鸣枪了 憔悴苍白,肚腹受伤的白梨落,第一次在盛浅浅面前黯然失『色』。

“梨落姐姐,有你来祝福我们,浅浅真的很高兴。”盛浅浅动容的说着,眼神却透『露』着得意,“也祝姐姐早日找到如意郎君,到时候......”

说着,紧紧捏住男人的大手,乖巧的说,“我和仲蘅,也会来参加你的婚礼,祝福你。”

男人也紧握住了盛浅浅的手,故意非常绝情的顺着盛浅浅说,“是的,梨落,等到你结婚的时候,我和浅浅会祝福你。”

蔺仲蘅说完看着谢赫,用眼神支会着他,“赶快带她走。”

谢赫急忙上前,拽着白梨落说,“梨落,我们走吧,别在这儿呆着。”

“我不走。”白梨落的泪光已然蔓延,眼底晶莹闪烁一大片,蔺仲蘅看的心疼。

“你还没回答我呢.......”白梨落哽咽地说,“你只回答我,是还是不是!可以吗?”

男人久久沉默着。

盛浅浅不明就里而又不安的揣测着,他们是在谈什么......

“砰!”四周异样的沉默中,突然的一声枪响尤其的刺耳,盛浅浅吓了一大跳,紧接着,心中陡然一阵高兴。

她欢喜不已的看见,蔺仲蘅掏出了枪,朝着白梨落脚边的地上,愣是开了一枪。

白梨落瞪大眼睛,回不过神,不敢相信.......

蔺仲蘅,朝她开枪了.......

这是自他们在夜总会相遇以来,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的场面了——蔺仲蘅再一次将枪口对准了她。

不,不要这样.......

白梨落此刻,经历了毕生都难以忘怀的绝望——男人一手搂着盛浅浅,另一只手举着枪,对准了她朝她开了枪。

就像她是他的敌人一般。

谢赫非常无奈的看着这一幕,叹息了一口。

“这就是我的回答。”男人低声冷漠异常的回答,压抑的情感吞咽进了喉咙。

“梨落......”谢赫拉过白梨落,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已经有些傻乎乎的女孩说,“我们走吧.....”

再待下去,只是自取其辱了,白梨落明白......

万般痛苦,女孩终于转身离开了。

转身之际,最后一样望向男人,那眼神——受伤了,犹如被猎人打伤的小鹿,那样『迷』茫,那样绝望。

此刻的男人,何尝不是痛彻心扉。

待会儿的婚礼,会是一场血腥的较量,而她,必须要远离这一危险到不能在危险的区域。

如果两个小时之后,他死了,也只能拜托谢赫,告诉她所有的真相。

而这一刻,他宁愿她恨他,也不愿意,她和他共赴死亡。

“仲蘅......”盛浅浅假情假意的皱着眉头说,“我们进去吧,婚礼要开始了。”

蔺仲蘅没说话,牵着新娘往清真寺走去。

“梨落......”谢赫知道她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但还是一个劲儿的说着,“仲蘅刚才那样,你也别太伤心,他不是故意要伤害你。”

白梨落一句话也没说,只任由谢赫将她送到渡口。

经历过刚才,一向油嘴滑舌的谢赫也丧失了说话能力一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安慰眼前的女孩。

而这时,另一艘船开了过来,船上是几位神职人员。

婚礼阿訇的助手,谢赫要求特勤组为这几个人做基因序列面部扫描。

主持婚礼的阿訇,在特勤组的陪同下,前来迎接自己的同事。

章节目录 第380章 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梨落看着戴着白帽,一身白『色』教袍的阿訇,走上前,问了一句。

“allahu akbar!(真主至上!)阿訇,人心被蒙蔽,对于抛弃妻子的人,会有怎样的报?”

那洋人阿訇看了她一眼,微笑着对她说,“经上说,安拉造就一人,必定离开父母与妻子结合,既然如此,扶起不再是两个人,而是一体。真主配合的,人不可分开。真主赐予谁,谁便领受,但凡抛弃另娶他人,便犯了尖银。”

“真主配合的,人不可分开......”白梨落喃喃的念叨着这句话。

谢赫木然的看着她上了船。

谢赫亲自目送她离去,在渡口站了许久,确认她离去了,才带着其他人直接奔赴清真寺。

************

保镖按照谢赫的命令,上岸之后又送白梨落上了汽车。

轿车在沿海路段的一个路口停了下来,这一等就是十几分钟。

白梨落看见前面拉起了黄『色』警戒线,好像是出了什么事。

“前面封锁了!”有警察示意停车,司机停车之后询问,“警察同志,发生什么事了?”

“出现了命案,各个路口正在做临检封锁排查,请配合。”

白梨落看向窗外,果然看见不远处,一具穿着白『色』袍子的尸体横在沙滩上,应该是顺着近海洋流漂上岸的。

“死亡时间不到两小时。”白梨落听见了似乎是法医的声音,“被人用很细的冰锥刺入呼吸神经,因呼吸窘迫,窒息而亡。”

“死者是一位阿訇,今天正要去人工岛上主持一场婚礼。”

人工岛上的婚礼……

白梨落听着,渐渐后背泛起一阵『毛』骨悚然的冰冷.......

白梨落急忙跳下车,不顾警方人员的阻挡跑下堤岸跑到了黄『色』警戒线里,往前一看,顿时吓得倒吸一口冷气。

死者!

这个死者,就是一小时前他看见过的,那个阿訇!

不是!刚才不是在岛上和她讲经吗?

阿訇已经死了,那她刚才看见的又是什么人呢?

联想起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感觉不对劲的地方,她的预感是正确的,婚礼上会发生危险可怕的事情。

那场婚礼会发生危险的事情!

蔺仲蘅不顾一切拿枪撵她走,就是为了不让她置身于危险!

白梨落反应过来之后立即跳上车,吩咐司机:“开车!回刚才的渡口,蔺爷有危险。”

一边焦急的打电话,可是人工岛上现在没有信号,任凭她打蔺仲蘅还是谢赫的后无济于事。

只能自己前往了。

白梨落以最快的速度,高价买通了附近作业的一艘渔船,重新登上了人工岛。而这时,岛上的安防人员已经严阵以待,所有的人都处于高度戒备状态。

白梨落环顾四周,更加确定了自己的预想,因为她看见了百合花花台下掩藏的机枪,蔺仲蘅是在假借婚礼抓捕什么人。

但他现在正处于危险,因为那人已经杀了伊玛目,伪装成伊玛目的样子,当会儿会在主持婚礼近距离接触一瞬间,打男人一个措手不及。

几个特勤上前阻止了她。

“白小姐,蔺爷有令,你不的踏上这个岛屿!”

章节目录 第381章 盛浅浅中枪 “你们不要拦着我!”白梨落不顾一切的往教堂方向跑去,边跑边说,“仲蘅有危险,我现在说不清楚。”

陡然间,肚腹上一阵扯开的痛,白梨落知道刀伤爆裂,连忙捂住伤口,忍着撕裂的痛继续没命的向前跑。

**********

《光明章》的圣咏已然响起,成群的白鸽飞向蓝天。

在假宾客们的鼓掌声中,新娘独自走过百合拱门,走向新郎。

圣地麦加的白纱新娘,盛浅浅垂眸走向前方巍然伟岸的男人,那是她的新郎,她的夫婿,她做梦都想得到的男人,——蔺仲蘅。

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从今往后,她就是蔺仲蘅的妻子,让全世界女人都艳羡的蔺太太。

世人艳羡,她盛浅浅征服了全世界最令人神往的男人。

白梨落从今天起,永远都夺不回蔺仲蘅了,因为,她盛浅浅才是名正颜顺的蔺夫人。

一步步向前走着,每一个脚步都透『露』着成功的喜悦。

“蔺爷,白小姐朝着清真寺冲过来了!”特勤组第一时间汇报了消息,“她说您有危险!”

“抓住她,别让她过来。”蔺仲蘅在最后一刻低声朝保镖命令。

谢赫当然也得知了这个消息,一脸惊恐的盯着蔺仲蘅。

盛浅浅已然走到男人面前。

那个假阿訇手捧尼哈卡,走到两人面前。

“请新郎新娘跪在受礼台前,在真主的面前宣誓。”

蔺仲蘅和盛浅浅照做了。

“砰!!——”清真寺的两扇门被推开了,白梨落在最后一刻赶来,阻止了婚礼。

盛浅浅盯着气喘吁吁捂着受伤的腹部跑到的白梨落,满眼满脸此刻都是已经无法伪装的愤怒和恼恨!

“你真的要破坏我的婚礼你才甘心!”盛浅浅恼恨的站起来,难以掩饰的愤怒质问着。

“muslim阿訇已经死了的!”白梨落用尽浑身力气,指着阿訇,使劲地尖叫,“这人是冒牌货。”

蔺仲蘅听清楚了,谢赫也听清楚了,假装宾客的特勤组人都听清楚了。

说时迟那时快。蔺仲蘅迅速掏出枪对着牧师便开了一枪,而同一瞬间,阿訇也掏出枪对着蔺仲蘅便『射』击。

“仲蘅小心!”盛浅浅在最危急关头立即扑了上去,挡住男人。

“砰砰砰砰!”双方同时开了枪。

“啊!!——”伴随着盛浅浅的惨叫,蔺仲蘅重心不稳,和盛浅浅一同倒下,阿訇的两发子弹都打在了盛浅浅身上。

白梨落捂着脸尖叫着,难以置信看见这一幕——盛浅浅雪白的婚纱突然间绽放了两朵耀眼腥红的血蔷薇。

“上!”蔺仲蘅大怒的咆哮着,谢赫立马带领特勤组的几十人对着阿訇便展开了枪林弹雨的密集『射』击。

“砰砰砰砰!!.......”一连串的枪声响起,阿訇一个翻滚迅速躲在了圣像雕塑的大理石台下面。

这一番『射』击一结束,蔺仲蘅和谢赫带领着特勤组人员从四面八方靠近大理石台。

两个特勤靠近了大理石台。

“没有人!!”一个特勤大叫一声。

“给我封锁全寺!”蔺仲蘅大喝一声。

外面的另一组特勤包围了整个寺院。

章节目录 第382章 自杀式炸弹袭击 白梨落看着眼前惊心动魄的一幕,一双蝴蝶眼瞪得大大的,而男人这时也看见了她。

蔺仲蘅此刻百感交集着,小舞女肚腹上的伤口显然已经裂开,她拼了『性』命跑回来就是为了给他通风报信。

男人的眼中,猛然间由怜爱瞬间充满了恐惧。

那个阿訇不知什么时候从圣塑大理石后方一跃而前,扣住了白梨落的脖子。

“蔺仲蘅,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这一刻了。”阿訇呵呵笑着,声音阴险毒辣。

“【爱斯基摩人】,放了她。”蔺仲蘅沉着应战,“要我的命,给你便是。”

“我不要你的命......”【爱斯基摩人】阴狠的说,“我要你们在场所有人的命。”

说着,按下了身上绑着的定时炸弹装置的启动按钮。

“滴滴滴滴.......”红『色』光标不停闪烁,显示器上显示,倒计时59秒。

最后一分钟,炸弹足以炸掉整幢清真寺,所有人都要陪着【爱斯基摩人】丧命。

到今天,蔺仲蘅才总算明白了——【爱斯基摩人】元月一日的对决中,采用的是恐怖主义最至高无上的战斗方式——『自杀』式人肉炸弹袭击。

圣战的殉道者!

极度惊恐中,白梨落只感到一阵昏眩,接下来仿佛一切都变成了慢镜头。

谢赫带领着特勤组已然举枪瞄准了劫持她的【爱斯基摩人】,而蔺仲蘅在这夺命的一分钟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脚下,是身中两枪,婚纱上沾满鲜血的盛浅浅。

还有四十秒......

蔺仲蘅依旧一动不动,谢赫和周围的特勤组也是一动不动。

还有三十秒......

【爱斯基摩人】和白梨落同时看到,蔺仲蘅朝这里奋不顾身冲了过来!

“不要!”白梨落大叫一声,最后关头,她不想蔺仲蘅为了她飞身舍命!

“好样子,是想同归于尽!”【爱斯基摩人】怪叫一声,拖着白梨落退后一步,“好的,我成全你!”

还有二十秒......

“把手给我!”一声浑厚的大吼声,是蔺仲蘅朝着白梨落命令。

白梨落迅速伸出手,蔺仲蘅飞身扑过来抓住她的两只手。

同一时刻,清真寺外,另一个陌生的声音,威震八方怒吼了一声:“发『射』!”

发『射』什么?!白梨落根本反应不过来。

一张弹『射』式的大网从清真寺外『射』出,扑上来捕获【爱斯基摩人】之后迅速往后方拉,被困在网中的【爱斯基摩人】直接仰面倒地,大网急速将他拽了出去。

惯『性』一个冲击,白梨落终于从【爱斯基摩人】手里脱离了!

还有五秒......白梨落被蔺仲蘅抱住了。

一个翻身,蔺仲蘅以自己的身躯掩护了她。

“轰!!——”【爱斯基摩人】身上的炸弹爆炸了。

巨大的冲击波下,清真寺所有的窗户都被震得碎裂了,tnt炸『药』的威力巨大,凶猛的火兽自清真寺门口轰向了蔺仲蘅。

【爱斯基摩人】被当场炸死!

谢赫瞪大眼睛,看见愤怒的火兽猛烈地窜上来,扑向了蔺仲蘅!

蔺仲蘅和白梨落双双倒地,蔺仲蘅当场昏『迷』,不省人事了……

章节目录 第383章 梨落,他不会有事的! 炸弹是在门外爆炸的。

“仲蘅!!——”谢赫大叫了一声,他分明看见一条火兽窜进教堂大门袭击的男人,震耳欲聋的冲击力让男人和怀中的女人齐齐向前飞出,而男人背上的衣服瞬间被火舌灼烧。

白梨落被蔺仲蘅死死抱在怀里压在身下,除了肚腹上的旧伤,几乎没有受到来自炸弹爆炸的冲击。

而蔺仲蘅受伤严重,罗马角斗士一般坚毅强壮的男人瞬间陷入昏『迷』,不省人事。

最后一刻,蔺仲蘅飞身挡命,救了自己.......

“仲蘅......仲蘅......”白梨落哇的大哭了起来,紧紧抱着身受重伤的男人。

“仲蘅,别睡......清醒过来,不要睡过去......”白梨落使劲拍打着男人的脸,惊慌失措不断地呼唤着她。

“梨落!”谢赫跑到他们身边,和特勤组一并将不知生死的蔺仲蘅抬起来。

而这时,教堂外已经停了一架直升飞机,显然早就准备好了的。

“现在什么都不要问。”谢赫对白梨落说,“就他要紧,你也要处理你肚子上的伤口,赶快上飞机。”

“那你呢?受伤了吗?”白梨落关切的问着他。

听到她不忘关心自己,谢赫一阵暖心,笑着说,“我没受伤,我要处理【爱斯基摩人】的问题,我晚些时候过来。”

谢赫将他们送上飞机,直升机螺旋桨转了起来。

“梨落......”谢赫对着冉冉上升的飞机上的女孩,大声喊着,“他不会有事!”

“嗯!”白梨落重重的点了头,流着泪回应。

谢赫看见她肚腹上还浸染着鲜血。

***********

一地的残破碎片,婚礼现场瞬间变成了惨不忍睹的『自杀』式恐怖袭击现场。

硝烟散尽之际,一个一米九的高大身影,黑『色』断塔一般出现在门口,浑身散发着强烈的阴森气息。

一身肃穆逊尼派白袍的穆迪,踩着满地狼藉,走进了满目疮痍的清真寺,如同又一次走在当年的战争瓦砾之中。

特勤组上来向他汇报伤亡情况。

“刚才的爆照发生在教堂门口空地,【爱斯基摩人】当行被炸死,我们的人有不同程度的受伤。”

穆迪脸上的阴影很重,吩咐下属宪兵队:“把【爱斯基摩人】的尸体残骸,送到素檀清真寺。”

在一边处理伤员的谢赫明白,爱斯基摩人和穆迪叔叔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他的遗骸,对穆迪叔叔来说,是最好的礼物。

“【爱斯基摩人】怎么会突然假扮成阿訇?”穆迪的声音严肃响起,低音中气十足,像歌剧男低音。

穆迪开始追问起谢赫,“难道你们就一点都没发现?他是怎么通过基因序列检查的?”

穆迪的质疑,让谢赫也气愤不已,忍不住朝着特勤组质问:“回答!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在人工岛的一个岛礁洞里发现了一位特勤人员的尸体,爱斯基摩人潜水来到人工岛,先是杀死一名特勤人员蒙混过关,然后在阿訇通过检测之后又杀了阿訇,藏匿于岛礁岩洞,谁知涨『潮』了,阿訇的尸体顺着洋流飘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384章 密切关注【萨伊德.侯赛因】 谢赫听了,也是一阵后怕......

如果不是梨落无意中及时发现阿訇的尸体,恐怕,今天在蔺仲蘅和盛浅浅结婚宣誓的时候,蔺仲蘅就会被【爱斯基摩人】当场杀死。

他救了她,也是她救了他——他们互为彼此的救赎。

“叔叔,幸亏有你。”谢赫上前握住穆迪的手说,“不然,今天的后果不堪设想。”

“我是最后一刻才登岛的。”穆迪对谢赫说明了真相,“这是蔺仲蘅的布控,在寺院门口伏击,安置弹『射』网,目的就是断掉【爱斯基摩人】的退路。”

“是啊,【爱斯基摩人】到死都不会想到,还有您,会参与这一次的决战。”

“有他在的战斗,怎么能少了我呢?”穆迪脸上的阴霾很重,历经地狱式的血腥酷刑,又常年犯病,三十出头的穆迪,人虽然英俊,但看上去老谋深算,城府极深。

“叔叔,这真是震惊世界的重大胜利。”谢赫怀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说,“不敢相信,我们真的击毙了【爱斯基摩人】,世界头号恐怖分子。”

“【爱斯基摩人】死了,【哈里发大islam】还在,【叙独旅】还在,和恐怖主义的斗争还很漫长。”

穆迪『性』格阴郁,深沉复杂如死海,和他走近了,有时候让人很压抑,作为侄儿的谢赫也不例外。

“嗯,叔叔,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对外宣布击毙了【爱斯基摩人】吗?”

“先别急着庆功。”穆迪深谋远虑的说,“【哈里发大islam】群龙无首,你近期,要密切关注二号人物萨义德.侯赛因在极端网站上的继任消息。”

萨伊德.侯赛因,【哈里发大islam】二号人物,新闻发言人,是【叙独旅】唯一一个面向全球抛头『露』面的公开人物。

每次向全球公布的屠杀人质的视频,那些没有用马赛克处理的残忍景象,都是此人『操』办的。

萨伊德的血腥程度,不比【爱斯基摩人】来的仁慈。

**************

谢赫回到清真寺,硝烟还没散去,黄『色』雾蒙的大厅里,地上一具沾满鲜血的尸体,让谢赫这个大男孩有些于心不忍。

盛浅浅脸上的悲痛神情让谢赫心生怜悯,到死,她都是深爱蔺仲蘅的,不惜以身为他挡下了子弹。

“来人!”谢赫唤来特勤组,“好好安葬,然后通知盛权那边。”

谢赫走出教堂,还没走出两步,一个特勤急匆匆上来报告。

“盛浅浅小姐还有生命体征。”

“那就赶快送医院吧!”盛浅浅虽然心机重,但毕竟也是人命一条,谢赫听闻之后一惊,立马吩咐。

盛浅浅一直处于身体昏『迷』,处于意识清醒的假死状态。

闭着眼睛,浑身剧痛中,她逐渐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她做了蔺仲蘅的人肉盾牌。

她被蔺仲蘅利用了,蔺仲蘅一直谋划着要杀一个人,布置这场婚礼,就是为了引诱这个人出来。

为了不让白梨落的生命受到威胁,蔺仲蘅在拍卖会上买下她,当着全天下的人大秀宠爱,目的就是为了让白梨落,让那个被他杀掉的人,让所有人上当,以为他移情别恋爱上了她。

章节目录 第385章 谢赫说出了真相 蔺仲蘅的真实目的,是要转移那个他要杀的人的注意力,让他远离白梨落,把枪口对准自己。

盛浅浅终于明白了一切。

她输了,输给了蔺仲蘅的冷血无情。

输给了蔺仲蘅,对白梨落坚贞不渝拼死保护的爱意。

输给了自己对爱情的天真向往。

亏得她在千钧一发之际,奋不顾身飞身挡住了『射』向他的子弹。

而他却为白梨落挡下了重磅爆炸的『自杀』式炸弹袭击。

至始至终,蔺仲蘅爱的只有白梨落,在他心里,她盛浅浅不过是炮灰罢了。

她是蔺仲蘅的人肉盾牌......

蔺仲蘅......他竟然这么无情无义.......

救援人员将她抬上第二架直升机的时候,盛浅浅在昏『迷』中不断地流着泪,谢赫看在眼里也是百感交集,叹息着呼出一口重气。

************

处理完人工岛上的残局,谢赫来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已经完成,重症监护室里,蔺仲蘅尚未脱离生命危险。

穿着无菌服的白梨落颓然的坐在病床旁边。

蔺仲蘅还处于昏『迷』中,安静的icu病房内,就只有心脏监护机,多功能呼吸机,以及输『液』泵发出的“滴滴”的运作的声音。

谢赫穿着无菌服进来了,白梨落并未抬头,怔怔望着一身医疗管子的男人,只是平静的问谢赫,“都到这个时候了,是不是也应该告诉我真相了?”

谢赫点点头,他向真主发起的誓言,时候到了,他也该说出全部真相了。

“【爱斯基摩人】......”谢赫坐到白梨落身边,低声幽幽地说,“还记得游乐中心的那一次爆炸吗?一切就从那里开始。”

谢赫说起了车祸,爆炸,被杀的男演员,还有买下盛浅浅的初衷.......

谢赫坐到白梨落旁边,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说:“他买下她,也是为你买下一个替死鬼,梨落。”

白梨落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男人,昏『迷』中的蔺仲蘅依旧紧皱眉头,浓黑的剑眉掩藏不住一丝担忧,一缕牵绊。

原来,这一切都是男人精心策划的布局,而布控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保护她。

那些当着她对盛浅浅做出的宠爱都是假的,旨在转移杀手的注意力。

那些对她的言语伤害,都是为了让她远离自己,远离危险的中心。

他是为了引出杀手,保护她的生命,才利用盛浅浅和自己假结婚,都是为了最后和【爱斯基摩人】决一死战。

“爱斯基摩人很变态,梨落,还记得那个血淋淋的狗头吗?”谢赫的声音在耳旁,清晰的讲述着惊心动魄的真相,“爱斯基摩人有搜集女人头颅和女人皮的特殊癖好,你不知道,有好几次,你都差一点遭到他的毒手。”

“你在雪地里昏『迷』的那次,还有你醉酒那次,还有你发高烧在医院那次,都是仲蘅一整夜的照顾了你,你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白梨落木木然的听着,一点一点的顿悟过来......

原来,每次在自己神志不清的时候,昏『迷』的时候,那熟悉的感觉,并不是梦境,蔺仲蘅......

仲蘅.....竟然真的来到了自己身边......

章节目录 第386章 不是说好了一起点灯的吗? “你的广告【蝶蔻】......”谢赫继续说着,“是仲蘅亲手『操』刀制作,亲自剪辑的。那件事都是盛浅浅自作聪明,仲蘅至始至终都没有帮盛浅浅争取过广告。”

“你的公演,仲蘅也在背后出了很多的力.......”

一件事一件真相,逐渐浮出水面,白梨落终于明白,蔺仲蘅的用心良苦,不仅拼了全力引开杀手保护自己的安慰,也在在背后一直默默的支持自己。

但是.......

白梨落痛苦的闭了闭眼睛,有件事,她无法开口告诉谢赫,

蔺仲蘅和盛浅浅,到底还是做了......

【仲蘅......轻一点。】

【浅浅......转过身去......】

矛盾在一瞬间难受的涌上心头,眼前浮现的他和盛浅浅公众场合恩爱的画面,历历在目,耳边也是公演那天两个人的相好话语。

白梨落一颗心纠结无比,纵使真相大白,她无法做到立即释怀。

就算是利用盛浅浅来演戏,蔺仲蘅自己......似乎也是入戏太深。

白梨落伸手握住男人的手,久久无法平息自己百感交集的内心。

这时候,包包里的手机一阵震动,白梨落拿出手机,才发现十几条短信和十几通电话。

都来自宋迦南。

【梨落,你在哪里?是不是去了蔺仲蘅的婚礼现场。】

【梨落,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今晚,我们要一起度过第一个酥油灯节。】——祈愿坛已经摆满了酥油灯,你的电话打不通,看到消息回复我好吗?】

温文尔雅的宋迦南,给她发了一张,他和喇嘛们正在制作曼陀罗坛城的照片,神圣的坛城,神秘的香格里拉。非常令人神往。

但她没有看见——因为那时候,她正在人工岛上,经历九死一生的『自杀』式炸弹袭击。

白梨落的视线定格在了坛城图案上面,深深地愧疚感袭上心头。

“对不起,迦南。”时值夜幕降临,今晚的她已然无法赴约,只得发了一条短信过去,“蔺仲蘅受了重伤,我要照顾他。”

那边久久都没有回复。

正当白梨落要放下手机的时候,一通电话打了过来,白梨落接通,那端的宋迦南却久久没有说话——他在等她的解释。

白梨落带着愧疚的歉意,率先对宋迦南说,“有些事,我也没办法告诉你,我只能说很抱歉,今天的婚礼发生了爆炸,他还在昏『迷』中,我不能抛下他。”

“他都这样对你了。”宋迦南平静的口气下,充满着难以掩饰的暗愤,“你还要傻到什么时候?”

“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现在真相大白了,我必须呆在他身边。”

那边又是久久的沉默。

“坛城周围,一万盏灯已经点亮,很漂亮......”良久,宋迦南自顾自的说着,“没关系,我一个人欣赏就好了......我原本就是一个人,孤独惯了,也早已经习惯了.......”

“迦南......”白梨落如鲠在喉,难受得胸闷气短,“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好......”

“你好好照顾他吧。”宋迦南不想再多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那边的“嘟嘟”声音,白梨落愣了一会儿,收好手机,继续握住了昏『迷』中蔺仲蘅的手。

章节目录 第387章 别打了,有话好好说 两天两夜的不合眼。

48小时之后,蔺仲蘅总算脱离生命危险,各项生命体征平稳,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vip特护病房。

白梨落依旧不眠不休的照顾着他。

这是她第二次照顾受伤中的他,苏檬和谢赫都轮流过来,想要换一换疲惫不堪的白梨落,但都被她拒绝了。

“你肚子上还有伤。”苏檬心疼的上前劝说,“还是换我照顾,你休息一下吧。”

“我没事,让我照顾他。”白梨落顶着黑眼圈憔悴的笑着说,“他醒来之前,我都不会离开这里。”

********

《仓央嘉措》最后一场演出无限期延迟了,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了《伊势音头恋寝刀》上,关于两场重大演出同一时间宣布延迟后面的公演,一时间也是众说纷纭,质疑声不断。

“蔺爷和盛浅浅的大婚由于拒绝媒体到场,所以没有任何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啊,但据当天附近渔民说起岛上发生了大爆炸,然后是几架救护直升机先后飞出,怀疑蔺爷和盛浅浅可能遭到袭击,双双受伤。”

“爆炸是在婚礼之前,所以蔺爷和盛浅浅这个婚也是没有结成。”

“哎呀,怎么会这样?”记者们也是神通广大,有人捕捉到了白梨落出入医院的镜头,立马蜂拥而至,被保镖们拦截了下来。

一时间,【婚礼袭击事件之后,前女友白梨落悉心照顾蔺仲蘅】的消息坐实了人们的揣测。

为了不打扰蔺仲蘅养伤,白梨落和谢赫将蔺仲蘅转移回了嘲笑鸟山庄,并请了专家医护团队24小时严密看护。

两天过去了,蔺仲蘅虽然生命体征平稳,依旧处于昏『迷』状态,白梨落也几乎两天没有合眼。

晚上,昏昏沉沉之中,仆人的禀报让白梨落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

“白小姐,有一位姓宋的先生,在山庄门口说要见您。”

宋迦南.......白梨落叹息了一下,起身为蔺仲蘅拉了拉被子,然后随佣人走出了房间。

“他这两天都有来过,一呆就是几小时。”佣人说,“今天他主动说想见你,所以我们才进来禀报的。”

白梨落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外面传来很大的动静。

“臭小子,你来这里干什么?你的别墅不是被监控了吗?”谢赫的声音很大,白梨落看见他正在推搡挑衅着宋迦南,“该死的,你又趁保镖不注意逃跑了是不是!你以为你会奇门遁甲之术,逃生专家是不是!小心我揍死你!”

在谢赫眼中,宋迦南这叫狡兔三窟。

“你以为就你们那些保镖,能盯得住我?”宋迦南当仁不让,也是揶揄的回应了回去,“亏得你们部署的还是顶级安防,丢人现眼!”

“小子,你真是不想活了!”谢赫一拳打过去,不偏不倚打在宋迦南脸上。

“我只想见一下梨落。”宋迦南清冷俊逸的脸上一团红印,却在下一秒看见白梨落的时候情不自禁喊了起来。

“梨落,梨落,我只想和你说几句话!”

白梨落跑上前来,努力分开拉扯中的两人:“别打了,有话好好说。”

章节目录 第388章 蔺仲蘅脱离危险了 “你别管!”谢赫伸出胳膊拉住她,朝她吼,“回去照顾仲蘅,这里没你的事。”

“谢赫,他还要继续接下来的最后一场演出。白梨落尽量对气头上的谢赫晓之以理,“你不能伤到他,剧院里还要靠他主持大局。”

谢赫不做声,怒意十足的看着宋迦南,而宋迦南却一直盯着白梨落。

神情憔悴,脸『色』惨白,是肚腹上的伤还没好,这几天又一直忙着照顾蔺仲蘅,弄得自己精疲力尽。

至始至终,她的一颗心,都在蔺仲蘅身上。

而对他,她只有一份属于朋友的关爱。

宋迦南呼出一口沉重的气息。

“迦南,你找我有事?”白梨落走上前,当着谢赫问道。

“只是想来看看你。”宋迦南说,“元月一日,我一直在吉迦寺忙了一天,原本以为晚上你会来,没想到.......”

宋迦南说着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来问你一个,昨晚爽约的原因,听说婚礼现场发生了爆炸袭击,你能告诉我真相吗?”

这......白梨落很是为难,【爱斯基摩人】的事,属于高度机密,她自然不会告诉和这件事不相关的人。

“对不起,迦南。”白梨落回答,“这件事涉及到很多.....我也没有权限说出太多。”

“嗯。我知道。“宋迦南自嘲的牵动了唇弧,盯着她苦笑了,“我到底是个外人。”

“不是这样的,请你理解。”

一旁的谢赫趁势说了,“对,你就是个外人,而且还是梨落和仲蘅的死对头,宋家的外人!”

谢赫复又上前,推搡的撵宋迦南:“宋家小子,还有最后一场演出,演出结束你最好滚蛋,不然,等仲蘅想通了拿你和宋迦陵做交易,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宋迦南看着白梨落,俊逸柔美的五官写满无奈。

“快走!”谢赫叫嚷着喊来保镖们,“把宋公子送回他的别墅。给我严密监控起来,如果再让他泥鳅一般滑溜走了,我唯你们是问!”

宋迦南站立在原地,千言万语堵上心,最后看了白梨落一眼,扭头径直离开。

背影泱泱,落寞而寂寥。

“这小子对你有意思,梨落。”谢赫认真的对白梨落说,“但他毕竟是宋人凤的孙子,我和仲蘅一样,坚信他是冲着那60%的遗产来的。”

白梨落不置可否,宋人凤的遗产她完全不想过问,而且现在全部都在蔺仲蘅【泛海金控】的托管之中。

这时候,一个女护士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大叫着说:“梨落小姐,谢赫少爷,蔺爷醒过来了!”

白梨落下一秒立即返身回庄园,谢赫紧随其后。

一群医生护士正围着蔺仲蘅,白梨落急切的跑上前,男人确实已经从深度昏『迷』中醒来——半『迷』糊的意识,梦呓一般的低语。

醒来,只是没有苏醒,像辗转不安于梦境的沉睡者。

百里落长舒一口气,男人的三魂七魄毕竟回到了身躯。

“让我来吧。”见一个护士正在给蔺仲蘅处理背后的烧伤,白梨落上前帮忙。

香槟『色』的背上,一大块焦伤,爆炸的冲击力异常凶狠,再是铁血硬骨的汉子,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创伤。

章节目录 第389章 照顾他,离开他 白梨落一点一点细心为男人换『药』,『药』物浸透伤口的刺痛感让半『迷』糊的男人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梨落......尚未完全醒来的男人,艰难含混的喊着她的名字。

处理完伤口,医生护士们鱼贯而出,只留下她在房间里。

门外,谢赫询问起了蔺仲蘅的伤情。

“已无大碍,再好好休息一夜,明早估计就能醒来。”

医生走后,谢赫从门缝里看着白梨落紧握住蔺仲蘅的手,而男人也在半『迷』糊的混沌中,下意识的握紧了女孩的手。

此刻,无声胜有声。

谢赫微笑着最后看了一眼,然后轻轻关上了房门。

有多少个半梦半醒之间,蔺仲蘅来到了她身边,在她烧的『迷』糊的时候为她擦身降温,在她于雪夜里被冻晕了以身躯温暖她,在她醉酒的时候,给予她灵与肉的蕴藉?

纤细的小手一遍遍拂过那刚毅如罗马英雄的脸庞,几天的伤痛折磨下来,男人消瘦了一圈,但依然透『露』着凛然的寒气,如同受伤中的一只暂时沉睡的巨兽。

“咝——!”突然间,男人表情划过一阵痛苦,白梨落赶忙凑前上去。

“仲蘅......是不是很疼?”白梨落轻声耳语问。

细细密密的汗水凝聚在额头——睫『毛』轻颤不已,他却是很疼.....

白梨落近身,将嘴唇贴住男人的嘴唇,给了他一个柔软无比的吻。

唇分开之际,白梨落爱柔轻触男人:“这样好些了吗?”

“.......”换来的也是一些轻柔如梦的诉说。

白梨落笑了笑,低下头继续吻他——用吻来缓解对方的痛楚,很老套但很有用。

最初是浅尝辄止的摩擦,到了后来便是深入的润泽,病重的蔺仲蘅感受到了久违的柔情蜜意,那令他『迷』醉的,如饥似渴永不满足的爱之蜜灌。

不知吻了多久,蔺仲蘅开始不满足了。

病重的男人,有着小婴儿一般的诉求。

“仲蘅......别......”白梨落起先想要阻止,但一看见那受伤的表情又于心不忍,只得爬上病榻上侧躺着,一只手枕着枕头,任由蔺仲蘅像个婴儿一般本能地窜到她怀里。

一个激灵,刺激得白梨落脚趾都紧缩了,女孩一阵久违的母爱泛滥,垂眼俯看了一下男人的头,手指伸进那一头浓密如狮鬃一般的黑发。

*************

如医生所料,蔺仲蘅是在早晨的时候醒来的。

谢赫第一时间冲进了病房,医生护士围着蔺仲蘅忙乎,唯独不见白梨落的身影。

“梨落小姐呢?”谢赫抓过一个小护士问道,“怎么不在这里?”

“梨落小姐一早就离开了。”小护士回答,“她拜托我们好好照顾蔺仲蘅先生。”

“她几点钟走的?”醒来的蔺爷,又是铁骨硬汉的本『色』,威风凛凛一个翻身便坐在床上,皱着眉头冷静的问着护士。

“六点天没亮的时候左右。”

老烟枪的烟瘾犯了,蔺仲蘅不顾医生劝说,自顾自的点燃一支烟。

“是她一直在照顾我?”

医生护士走开后,蔺仲蘅问起了谢赫。

“几晚上通宵达旦的照顾你,寸步不离。”谢赫不解地笑着说,“好不容易等你醒来了,却又不辞而别,这女人在想什么呢?”

章节目录 第390章 白梨落的一切,以后都是你的 蔺仲蘅没接话,吐出一口烟圈,问及了【爱斯基摩人】以及后续的情况。

谢赫如实说起:“【爱斯基摩人】的残骸已经交由穆迪叔叔处理,婚礼现场和整个事件过程都没有像外界透『露』半点,各种谣言已经通过各种途径平息,你大可放心。”

“嗯,那就好。”蔺仲蘅点点头,“我再养几天伤,梨落和其他各项事务,就拜托你照顾和打理。”

谢赫点点头,责无旁贷的答应了。

“宋迦南那里盯紧一点。”蔺仲蘅皱着眉头说,“这小子刁滑,不准他再靠近梨落了。”

“那个......”谢赫顿了顿,问,“你......不想知道,为你挡了两个子弹的新娘,盛浅浅的情况?”

蔺仲蘅望向谢赫,似乎这时才反应过来,有什么事情是自己疏忽的。

“嗯,你说。”

“据天医附二院传来的消息,盛浅浅生命无大碍,那一刻两枚子弹打中的是肩胛和肺部,倒是肺血肿危险了很久,不过好歹也转危为安了。”

“没事就好。”蔺仲蘅回答,“她那边,我会做出丰厚的物质补偿。”

谢赫虽然很反感盛浅浅的心机和两面派,但也明白,盛浅浅对蔺仲蘅的爱,不比白梨落少。

*********

天医附二院特护vip病房。

拆开纱布,肩胛上,一块突兀的弹痕伤疤,在一片雪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而丑陋。

背后的那一块看不见,但估计也是。

盛浅浅第一时间听闻蔺仲蘅醒来的消息之后,就一直在等男人的电话。

从早上等到晚上,在冷冷清清的病房里,一直没有接到男人的电话,给蔺仲蘅打过去,也只有徒劳的忙音。却是一通熟悉的号码,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是时候的打了过来。

“浅浅,回家吧,你受委屈了......”

“爸爸!——”盛浅浅终于失声痛哭起来。

“浅浅,不要哭,告诉爸爸,婚礼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爆炸?”

“仲蘅……利用我,引出一个杀手。”盛浅浅哽咽着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盛权在电话里一字不漏地听着。

等盛浅浅完毕,盛权开口了:“没事儿,浅浅,回来好好养伤,这件事的后续,就交给爸爸吧。”

“爸爸,您的意思是?”

“爸爸也要参与进来了……”盛权的话,让盛浅浅不大明白,“为了你的前途,爸爸要给你铺一条光明之路,你只要记得,白梨落的一切,以后都将是你的,就可以了!”

“你是说她的什么?”

“她的身份。”

盛浅浅却不以为然,除了蔺仲蘅,她什么都不想要。

*********

盛浅浅换好衣服,在那个灰发管家的陪护下,离开了医院。

坐在车里,看着反光镜里苍白憔悴的脸,盛浅浅勾出一个泛冷的微笑——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白梨落回到蔺仲蘅身边。

她白梨落是蔺仲蘅的女人,她盛浅浅现在也是蔺仲蘅的女人了。

“司机,不回外相官邸。”盛浅浅突然喊出声,灰发管家也是心里一惊:“小姐,你这是……

“送我到枫叶别馆!”盛浅浅冷硬地命令着。

灰发管家知道她的脾气,嗫嚅了好一下,没有言语。

盛浅浅拿出电话,找出【李美施】的号码.......

章节目录 第391章 蹊跷的车祸(1) 白梨落回到剧院,最后一场演出继续展开。媒体们也在沉寂了接近十天之后倾巢出动,『潮』水般的包围了银翊大剧院。

这一天,最后一场公演结束后,大家在后台庆功,宋迦南照例被蔺仲蘅的一众保镖“格外观照”。

在一群演员之中,宋迦南一直保持着气度雍容的出尘姿态,一点都不落魄。

“梨落。”宋迦南走到白梨落面前说,“你的第一部剧作,已经圆满落幕了,今晚我请你和苏檬吃个饭,可以吗?”

“这样限制人身自由。”白梨落望了望身后的保镖们,有些担忧地说,“恐怕不行吧。”

宋迦南笑影婆娑,说,“走吧,先出了剧院再说。”

三个人走出剧院,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分。

天寒地冻的,白梨落围着厚厚的围巾,呼出的气息在鼻子周围凝成朦朦胧胧的白气。

四周的商店和树木上都挂满了红灯笼,街上的橱窗上,红艳艳的窗花提醒着大家,还有20来天就是春节了。

蔺仲蘅的其中一个保镖走上前来,不客气的对宋迦南说:“南少,走吧,蔺爷吩咐了,你除了公演,不能在外有其他的活动。”

“是吗?”宋迦南嘴角拉出一丝轻蔑,白梨落读懂了他那隐隐的自嘲。

宋家的贵公子,如今却沦落到了被人钳制,连自由都没有的困境。

“宋迦南,回去吧。”白梨落轻声劝到,“你哥哥满世界找你,仲蘅的人盯着点,早些回去倒不是一个保护自己的办法。”

“我不需要这样所谓的保护。”宋迦南说着,眼底一片清冷华贵。

男子抬眼望向前方,街对面,某商家的新年活动,一个小姐姐正在向路人发放新年彩蛋。

“那就再耽误几分钟,我们也去凑凑热闹。”白梨落童心未泯的笑着说道,往前跑去了。

“再耽误几分钟吧。”宋迦南朝着保镖撂下一句话,紧跟着白梨落和苏檬追了上去。

白梨落跑到街对面,苏檬紧随其后。

也就在这时,一道强光灯非常突然的打在了苏檬身上。

宋迦南看见一辆失控的汽车横冲直撞,以迅猛之势朝着苏檬撞了过去。

“啊!!——”苏檬和白梨落同时尖叫了起来。

“小心!”宋迦南奋不顾身的扑了上去,将苏檬重重的往前推。

苏檬只觉得重心不稳往前一摔,而宋迦南整个人撞到了引擎盖上,“砰”的一身,白梨落回头,看见宋迦南已经滚落到了地上,而肇事车一头撞在了路边停放的另一辆车上,一时间警报大作,路人一阵慌『乱』,报警的,尖叫的,络绎不绝

白梨落和苏檬急忙上前,搀扶起宋迦南,两个保镖则在一旁打了电话。

俊逸的脸惨白之际,白梨落慌了神的连声问他,“撞到哪儿了?觉得哪里痛?”又朝赶过来的保镖发话,“赶快叫救护车!”

“我没事儿,梨落。”宋迦南的声音有些微弱,幸好他有一定的应急变通,借力打力,缓冲了不少冲击力,虽然有挫伤挂彩,但却没有内出血。

章节目录 第392章 蹊跷的车祸(2) 救护车很快来了,白梨落和苏檬跟着宋迦南上了救护车,而蔺仲蘅的保镖一刻也不停歇的开车,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

保镖自然是第一时间把宋迦南车祸的事情告诉了蔺仲蘅。

蔺仲蘅已无大碍,在山庄的疗养室里来回走动,听了这事儿也是气得紧皱眉头。

“肇事车辆信息查到了吗?”谢赫代替蔺仲蘅询问着。

“是一辆赃车,而且事发时段车上没人,是有人遥控『操』纵的整个车祸过程。”

挂了电话,男人俊逸的眉头紧皱,陷入深深地思索。

“仲蘅,别着急。”谢赫在旁边安慰着他,“只要梨落没事儿就行了。”

谢赫一边安慰着男人一边说出了自己的怀疑,“会是萨伊德.侯赛因的复仇行动吗?”

“不会。”男人斩钉截铁的说,“这么小儿科的伎俩,不可能是恐怖分子的行为。”

谢赫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如果是要为【爱斯基摩热】报仇,依照萨伊德的凶狠,那一定会干一番惊天动地。”

“这件事,你去调查一下。”

“放心吧,你不说,我也会去做。”

“先去医院,把梨落和苏檬接走。”蔺仲蘅命令道,“宋迦南那里派人照顾就行。”

蔺仲蘅一想着这会儿白梨落肯定在医院了,心里便泛起一阵酸味十足的怒意。

与此同时,白梨落和苏檬,也在医院里忙活着。

“苏檬,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去警察局和交通事故中心处理这件事。”

苏檬去了之后,白梨落走回病房,主治医生说起了宋迦南的伤势。

“很幸运,这么大的撞击力度,只造成了软组织挫伤和一些擦伤,没有伤及骨头和内脏。”

“真是不可思议。”白梨落难以置信,心里一阵谢天谢地。

宋迦南被车撞,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她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医生出去后,白梨落坐到了宋迦南身边。

俊逸的男子闭目休息,剑眉之下的微醺双眸里,流『露』出一丝循环往生,意『乱』沧海的『迷』离之『色』,浓密睫『毛』轻盈微颤如蛾翅。

男子轻唤出声,“梨落,你和苏檬没事吧。”

“没事。”白梨落说,“谢谢你救了我们。”

“我也没什么大碍。”男子微微睁开水『色』幻眸,说,“只是浑身泛疼而已,你不用为我担心。”

“那可不行。”白梨落阻止了他,“休息几天,等出院了,我让仲蘅......放了你,还你自由。”

********

谢赫赶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恰好遇到从交警事故中心赶回来的苏檬,苏檬的脸『色』很难看。

“车祸是人为的。”苏檬急『性』子,推门走进病房就对白梨落报告了重大发现。

谢赫站在苏檬背后默不作声,冷眼瞅着宋迦南。

“我在交警事故中心的监控里,发现了不同寻常的人。”

苏檬拿出手机,调取出一段翻拍的视频。

谢赫走上前去,三个人一起看着同一部手机。

肇事地点不远处,一个女人站在一棵树下,神『色』不安。

看见里面的人的时候,白梨落惊讶万分,低低的惊呼了出来。

“李美施!”

章节目录 第393章 即将发生的事,即将登场的人 “这人是谁?”宋迦南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问着,谢赫也正想问这个问题。

“亚洲皇后季军,3号李美施。”苏檬对白梨落说,“她的出现很蹊跷,看她来回徘徊的样子,表情也很是可疑。”

“但这能说明什么?”白梨落摇着头说,“她也许刚好在哪里等人,警方如果问起,她完全可以这样说。”

而这时,谢赫突然开口了,“梨落,这女人,我见过两次。”

“什么意思?”白梨落很茫然,一时半会儿没明白过来。

“第一次是在亚洲皇后的庆功晚宴上,我看见这女人,正在被盛浅浅恐吓;第二次是在医院里,这女人气鼓鼓的从盛浅浅的病房内出来。”

“盛浅浅?”苏檬和白梨落同时惊讶的叫出声来。

李美施和盛浅浅关系不同寻常.......

白梨落陷入了思索。

谢赫的话音还在她耳边响起,“我一直没认出她,又觉得很眼熟,现在我想起来了这个女人是谁了,没想到,是你同届的亚后季军。

“是的。”白梨落补充了一句,“污蔑我两千万选票造假,就是她最先揭发我的。”

难道......指控她选票舞弊,也是盛浅浅在背后『操』控?

“好了,梨落,你回去吧。”谢赫盯着白梨落的宋迦南,想起了自己今天来这里的任务。

“不......我就留在这里。”白梨落说,“我还得照顾宋迦南,他毕竟是因为我和苏檬受伤的。”

“没关系,梨落,你回去吧。”宋迦南察言观『色』于谢赫的来者不善,宽慰着说,“本来我也没什么大碍.......”

“是啊。”谢赫无不嘲讽的笑着说,”那么大的冲击力,你只受了皮外伤,呵呵,你练过武术散打硬气功的是不?”

“我从小接受过各种强度很高的训练。”宋迦南望着谢赫,淡然而挑衅地回答,“不比你们这些大兵少。”

白梨落回想起车祸那一瞬间,宋迦南推开苏檬之后借势滚向引擎盖,第一时间巧妙的化解了冲击力道,才没有造成骨折甚至更严重的内脏损伤。

在宋家的枪林弹雨严酷环境下,宋迦陵『淫』威下胆战心惊生存的宋迦南,『摸』爬滚打已然具备了各种逃生技巧,各种反击本领。

“回去吧,梨落,苏檬。”宋迦陵朝白梨落展『露』笑靥,“我真的没事。”

“嗯,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白梨落心事重重的告别宋迦南,和苏檬谢赫一道离开了病房。

关门之际,谢赫不忘挑衅一番宋迦南:“小子,给我老实养伤,自有人监护你,别没事『骚』扰梨落,知道吗?”

宋迦南闭眼凝神,没有理会他。

谢赫派重兵把手病房,一方面是监控宋迦南的一举一动,一方面也防备着宋迦陵对弟弟随时可能的偷袭。

~~~~

地下停车场。

“把车给我,苏檬,你自己打车回去。”白梨落瞥见谢赫还没跟来,对苏檬吩咐着。

“你要去哪里?”此刻的苏檬心事重重,眼神闪烁。

“别管,我不会有事。”白梨落说完,跳上车扬长而去。

苏檬有些木讷,交出钥匙任由白梨落驱车离去。

“喂!”赶到地下停车场的谢赫急匆匆的喝住苏檬,“这么晚了,梨落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她没说。”苏檬挠了挠后脑勺回答。

“你这人,怎么心不在焉的........”谢赫诧异地瞪了苏檬一眼。急忙跳上迈巴赫,驱车朝白梨落方向追了去。

看到人都走了,苏檬才偷偷拿出手机,翻看起刚才的路段监控翻拍视频。

同一路段,除了3号李美施匪夷所思的出现在车祸现场,反方向,也是一幢黑『色』的楼影中,还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踉踉跄跄,在楼影的阴暗处挣扎。

那人.......她太熟悉了。

苏檬眼神黯然,千万情绪奔涌而至。

有天大的事情,即将发生了……

章节目录 第394章 两女一男对峙(1) 谢赫驾车紧追着白梨落的车,认出她的行驶方向,猛然一阵心惊。连忙掏出电话,打给了蔺仲蘅。

“仲蘅,白梨落去了枫叶别馆,她可能要找盛浅浅对峙一些事情。”谢赫说着,又一边告知了男人,关于3号李美施出现在车祸现场,以及以前他曾看见,李美施和盛浅浅有私下接触的事情。

“谢赫,去穆迪那边,你叔叔犯病了,枫叶别馆那边我来处理。”蔺仲蘅挂了电话便往枫叶别馆赶去了。

嘲笑鸟山庄离枫叶别馆更近,蔺仲蘅早白梨落一步来到枫叶别馆的时候,兀然看见盛浅浅正在接受十几家门户网站的媒体采访。

“这就是爆炸案发生的经过。”盛浅浅流着泪,向媒体展示了她后背上触目惊心的枪伤。

“差一点就打到心脏位置了,不过肺血肿了好几天,哎,这都怪那场爆炸......”盛浅浅的哭泣,哀婉戚戚,哭起来又是万分美丽,在场的记者们,男的心疼,女的心酸。

记者们在她有意无意地牵引下,充满着愤怒地发问了,“盛小姐,这一切,是不是都是白梨落小姐蓄意报复所为?”

“是她携带炸弹去到了婚礼现场,意图和你们同归于尽是不是?”记者们正在提问之际,蔺仲蘅已然走到了花园里。

“我不相信。”盛浅浅巧妙地误导着记者们,“我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会是她......”

一见到男人突然来了,盛浅浅眼睛一转,急忙奔到男人身边,像是孩子一般扑闪着流光溢彩的大眼睛,欣喜不已的说:“仲蘅......仲蘅,你终于来看我了。你,你的伤好些了吗?”

蔺仲蘅铁血凛然地站在花园里,朝保镖们使了个眼『色』。

没等保镖们开口,记者们早已自觉退场,纷纷扛着摄影机,灯光杆,拿着话筒,规避着绕开蔺爷,难民逃荒一般四散开。

走出枫叶别馆的记者们,又不甘心地聚拢在雕花铁门门口,眼巴巴望着花园里面的蔺爷和盛浅浅,不断地窃窃私语。

“你说蔺爷,盛浅浅,还有白梨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白梨落携带炸弹炸了婚礼现场,就这么大一回事儿。”

“盛浅浅懂事,没有说出口,你们想想看,除了白梨落,谁还会深仇大恨的携炸弹赴婚宴啊?”

“哎哟!你们看,说曹『操』曹『操』就到!“有记者往蜿蜒的山路上一指,夜幕中,远光灯一阵刺眼,是白梨落驱车来到了枫叶别馆。

记者们蝗虫一般的围了上去,正欲采访,白梨落已经在训练有素的保镖们的拦挡中,侧身进了枫叶别馆,记者们只得继续趴在墙上看。

花园里,蔺仲蘅望着为自己挡下两颗子弹的女孩,也是百感交集,她没送命,当然是最好的了。

但有些事情还是得说清楚。

“浅浅,婚礼现场的爆炸,不是梨落所为,你当时受伤昏『迷』,并不知道真相。”蔺仲蘅看了看墙壁外的记者,“你不该对外放出那样的消息。”

“呵呵,我不该那样说她......仲蘅......”盛浅浅凄然的流着泪,说,“你来看我,就是为了这个而解释?你难道不知道,我受伤有多严重?为了你我差点命都没有了你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395章 两女一男对峙(2) 蔺仲蘅怜恤的看着她,听着她柔肠百转的哭诉。

是的,他欠她一条命。想到这里,男人怜恤地将手搭在盛浅浅『色』肩上——与爱无关。

直到一个声音冷冰冰地在他们身后响起。

“你差点送命,我今天也差点送命!”

白梨落走到三米开外的地方,手『插』进米白『色』大衣的口袋里,厉声质问盛浅浅:“今晚有人针对我和苏檬,制造了一起车祸,是宋迦南挺身而出飞身扑挡。我们才幸免于难。事后调查,李美施出现在了现场。”

蔺仲蘅听着白梨落的陈述,皱了皱眉头看向盛浅浅。

“嗯,李美施,我知道。”盛浅浅也是当仁不让,“然后呢?”

“然后。”白梨落继续追究:“盛浅浅,谢赫提及,你和李美施私下碰面一共有两次。”

白梨落盯着她的眼睛问道,“而今天,我差点出车祸,经调查是李美施所为,你和李美施私下接触的内容,我需要了解一下,不然,我就亲自去找她对峙。”

“那你去找她吧,梨落姐姐。”盛浅浅面不改『色』的回答着,“我和李美施的确存在不合,她找上我是想讹诈我,被我拒绝了而已。”

盛浅浅说完又转头看向蔺仲蘅,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说,“仲蘅,这事儿和我没任何关系,不能因为我接触过李美施就认定我和她又不可告人的关系,你一定要相信我。”

蔺仲蘅依旧没做声,冷眼看着对峙中的两个女孩。

“把你的手机交给仲蘅。”白梨落向前一步,昂然的『逼』问着盛浅浅,“如果你和李美施没什么,就让仲蘅调查你的手机通话记录,你敢不敢?”

“拿去吧。我有何不敢?”

盛浅浅毫不犹豫『摸』出手机,递到白梨落面前。眼中闪过一丝狡诈,这倒是让白梨落诧异不已。

其实今天,盛浅浅在向李美施部署车祸的时候,用的是灰发管家的手机。

她早就知道白梨落会查到她头上来。

“仲蘅......”盛浅浅突然一个踉跄,无助地双手抱膝蹲在地上,泣不成声,小小一团看上去尤其让人怜爱。

“梨落姐姐,你破坏了我和仲蘅的婚礼,害得我中弹,现在又来诬陷我制造车祸,你到底想怎么样?”盛浅浅捂着脸,哭得肝肠寸断。

远远观望的场外媒体,虽然听不清楚三个人的对话,但见到盛浅浅无助恸哭这一幕,一时间义愤填膺,道德标杆也都高高举起来了。

“看不出来白梨落还真是恶毒啊,这真是把盛浅浅往死里『逼』!”

“是啊,盛浅浅这回伤的不轻,蔺爷又是前情旧爱未了,盛浅浅还真是欲哭无泪。”

花园内,寒风嗖嗖,三个人都是有伤在身,特别是两个女孩,再怎么都有些吃不消。

“好了,这事儿我会下来调查。”蔺

仲蘅话音一落,终结了这场对峙。

“仲蘅.....”盛浅浅汲着堵塞的鼻子,哀哀的提出要求,“扶我回房可以吗?我不奢求其他的,我就这点要求可以不。”

男人抬头望了望夜幕,呼出一口重气,二话不说,躬身搀扶起盛浅浅,转身枫叶别馆里走去。

白梨落此刻没有上前阻止,因为她明白,男人欠盛浅浅一条命,有些小恳求,他也没法拒绝。

寒风吹拂着白梨落凌『乱』的头发,也吹拂着她此刻凌『乱』的心绪......逮不着盛浅浅幕后『操』控的证据。

既然无法从盛浅浅入手,那就只有从李美施身上寻求突破了。

章节目录 第396章 我和白小姐复合了 那些眼巴巴趴在雕花栏杆外翘首企盼的记者媒体们,看着蔺仲蘅搀扶着盛浅浅走进别馆,再看着白梨落走出别馆,大家都蜂拥而上。

白梨落也是一反常态,第一次昂首阔步迎向了媒体的狂轰滥炸。

“请问白小姐。”第一个问题就来者不善,有记者提问:“蔺盛二人的人工岛婚礼现场遭遇炸弹袭击,您和此事有关吗?”

“又不是我安放的炸弹,跟我会有什么关系?”白梨落冷笑应对,“你有证据是我带着炸弹破坏婚礼吗?有的话就跟警方检举我。没有的话就请不要『乱』说。”

不等记者们反应过来,白梨落便先发制人了:“请问各位媒体人,盛浅浅小姐,有说是我安置了炸弹吗?”

“这......没有......”

“盛小姐既然都没有说,也请大家不要『乱』写,不要妄加揣测。”

“那为什么婚礼现场会遭遇炸弹袭击?”

“警方正在调查。你可以打警方热线。”

记者被问得噎住了,一时间无法作答。

“这几天有媒体拍到您出现在市医院,请问是您在照顾蔺先生吗?”

“没有啊,我身体不适。”白梨落冷『色』回答,“刚好我也去那里看病,和蔺先生没关系。”

想到刚才蔺仲蘅扶起盛浅浅会别馆,白梨落心里就一万个不爽,“不能因为同时出现在同一家医院,就必须要扯上关系。”

白梨落一向心直口快,记者从白梨落嘴里,什么也套不出来,纷纷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没什么问题,那就到这里结束吧。”白梨落走过一阵噼里啪啦的闪光灯,准备驱车离去。

而就在这时,轰然间,就听见身后媒体炸开了锅,一时间沸腾不已。

“蔺爷!是蔺爷出来了!”

每次一看见蔺仲蘅,媒体就群情激动的要命,闪光灯又是一阵闪烁。

保镖出面维持秩序,在枫叶别馆门口,记者们纷纷退让出一条通道出来,供这位谁都不敢得罪的邪神走过。

每次蔺爷的出场,都有一种第三帝国的元首走来的既视感,全场的人都有一种想要向他行军礼的冲动,天生的杀伐高压气场,散发着置人于死地的魅力。

蔺仲蘅的目光扫过白梨落,唇角一勾便是致命温柔,径直走到媒体面前。

白梨落心里一咯噔,这男人不陪盛浅浅了.......他想干什么?

蔺仲蘅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媒体立即噤若寒蝉。

“有件事,我要向大家宣布。”冷冷的低音提琴声响起,蔺仲蘅言简意赅的向全世界宣布了自己的决定。

媒体翘首企盼,盼着蔺爷的下一句话。

良久,蔺仲蘅缓缓开口:“我正式宣布,我和白梨落小姐,复合了。”

男人刚毅的脸庞,拉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唇角的恣意仿佛恶魔在勾魂。让现场一度陷入一个五秒钟的安静。

白梨落愣了半响,转头看向男人。

媒体们包围着他俩,不时望望男主角,又望望女主角。

白梨落心里直泛冷:复合?呵呵,凭什么!

章节目录 第397章 祝蔺爷和白小姐白头到老 媒体们对于这极度反转的消息,措手不及,一时间沸腾到了800摄氏度,现场就跟爆炸一般,噼里啪啦,众人纷纷发问。

“蔺爷你说的是真的呢?”。“怎么会这样?”

“蔺爷您不是和盛小姐......”!

“蔺爷您的婚礼难道......?”

白梨落倒是有些失魂落魄,脑子因为今天发生的太多事情,陷入了半瘫痪状态。

这算什么?想分手的是他,想和别人结婚的是他,现在想和好的也是他!

他以为真相揭晓了,【爱斯基摩人】死了,她就必须和他和好?

凭什么?

他和盛浅浅的直播画面,她可是记忆犹新,一辈子忘不掉的!

盛浅浅制造车祸想要撞死她,这事儿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蔺仲蘅手一扬,媒体再次陷入不敢吱声的沉默,而白梨落站在三米远的地方,脸『色』越来越难看。

记者们纷纷看向女主角。

“我不会和你复合的,蔺仲蘅!”当着媒体,白梨落也是丝毫不给男人面子,抄着手,咬牙切齿的说,“你死了这条心吧!”

媒体在诧异中依旧保持着静默——竟然敢忤逆蔺爷,蔺爷求复合都不给面子。

“这事由不得你!”蔺仲蘅冷冷的说着,走上前来,一只大手迅速从后面伸过来,将她揽在了怀里。

“我说复合,那就必须复合!”

媒体们知道,有好戏看了,纷纷拿出相机,做好准备了。

白梨落吃痛,左扭扭右扭扭,小拳头不住在蔺爷身上招呼:“你干什么!复不复合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你放开我!”

媒体们不敢发言,不过闪光灯却频频轰击,记录下这令人难忘的一幕。

“我不会和你复合!”白梨落咬紧牙关恨恨地说,“蔺仲蘅,你这人在男女问题上存在严重的态度问题。”

媒体凌『乱』!

白梨落斗胆敢指着蔺爷在男女问题上紊『乱』........

“打死我都不会再回到你身边......唔唔!”

话音未落,男人的侵略之吻已经压了下来。

白梨落除了小猫一样手脚『乱』蹬,别无他法,任由媒体闪光灯前仆后继。

“啧啧啧......这是蔺爷第二次公开场合吻白梨落,上一次是在足球赛上.......”

“太劲爆了!这女人嘛,有是有就是得用强一点的才收拾得了,呵呵,多拍几张吧。”

一吻结束,白梨落满嘴口水,蔺仲蘅垂眼近距离俯视着她,低声说:“你最好闭嘴,不然我继续吻你,吻到你答应为止。”

白梨落呆呆的说不出话,一张脸粉得像五月的野蔷薇。

“媒体们,现在,请你们祝福我和白梨落小姐。”蔺仲蘅凛然威严的话音响起,朝全场数百家媒体下命令。

媒体们很凌『乱』.....蔺爷下令大家祝福他的新恋情!

这是神马情况?

盛浅浅还在枫叶别馆躺着呢,蔺爷和白梨落在别馆外复合了?

好吧,谁敢忤逆蔺爷?

于是夜风中,全体媒体就跟朝贺新皇大婚登基一样,立马整齐有序的开口祝福。

“祝福蔺仲蘅先生和白梨落小姐,永结同心,天长地久,恩恩爱爱,早日生猴子.......”

章节目录 第398章 都市月夜的恐怖传说(1) “祝福两位百年琴瑟,永浴爱河,金屋笙歌偕彩凤,洞房花烛喜乘龙。”一个有文采的记者见机行事的奉上祝贺致辞。

“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珠联璧合,花开并蒂!”,“佳偶天成,白头到老!”.......记者们阿谀奉承跟文武百官一样,一时间,气氛八面玲珑,原本夜『色』笼罩下的寒意,与蓄势已久的咄咄『逼』人,瞬间变成龙凤呈祥齐飞翔,花好月圆共婵娟。

蔺爷非常满意,大手一挥,记者们钱塘江大『潮』一般向四方退让,男人将一脸心事重重的白梨落揽在怀里,前方的保镖已然拉开了车门。

两人一走,媒体们在后面顿时议论纷纷。

“真不知道盛浅浅知道这消息之后会怎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剧情来着这么急转直下?”

“哎,别『乱』揣测,我们只能静待后续。”

........

枫叶别馆的卧室内,盛浅浅站在窗帘后面,亲眼目睹了蔺仲蘅宣布和白梨落复合的消息,亲眼看见蔺仲蘅吻了白梨落,所有的悲愤刹那间涌上心口,她顿时扑在床上哭得死去活来。

今晚,注定是不平静的......

**********

午夜十二点的天昌市,一处正在拆迁的民房附近,一条僻静无人的小路上。

一个麦当劳餐厅下夜班的年轻人,骑着小黄车正急匆匆的往家走。

这条幽深的废墟窄巷是回家的必经之路,前后都是黑洞一般的窗户,四周空无一人,安静的可怕——那种要发生什么事之前的安静。麦当劳小伙子突然一个急刹车。

他看见了什么......

前方拐角处,一盏昏暗的路灯下,下夜班的人借着路灯,看见了一个巨型的影子,大的可怕,不像是人类,一动不动。

鬼一般的影子,透过路灯投影到墙上。

麦当劳小伙子只感觉头皮一阵发怵,再也不敢往前走了。

下一秒,那影子又不见了,麦当劳小伙子使劲『揉』了『揉』眼睛。

以为是自己眼花,小伙子也就没在意,推着共享单车,径直走向了前方路灯下的拐角深处。

陡然!

“啊!——”那个昏暗的拐角处,传来一声『毛』骨悚然的惨叫,那是那个麦当劳小伙子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一阵钝器敲打在骨头上的声音,皮肉破碎的声音.......还有另一个人,从喉咙里发出的,低沉的野兽一般的吼吼声。

“吼吼!吼吼!啊.......!”

........

一小时之后,有人经过的时候,看见了一副惨不忍睹的场面。

满墙都是血,麦当劳小伙子遭遇了重度袭击,浑身血肉模糊,五官都看不清楚了。

但最可悲的是,他被发现的时候还是活着的。

************

与此同时,苏檬也是睡不着觉,独自坐在一间通宵营业的酒吧里喝闷酒。

酒吧里满是美好的情侣,两个拉丁美女用西班牙吉他弹奏着异国情调的歌曲《吻我,费尔南多》。

苏檬一小杯一小杯的喝着冰锐百加得。

突然间,风情万种的歌声,被刻意调大音量的防卫厅紧急『插』播的重大新闻所打断。

“紧急『插』播一条新闻!请广大市民注意了!请大家夜间出门务必小心!”

章节目录 第399章 都市月夜的恐怖传说(2) 酒吧里所有人都立马瞪大眼睛聚拢在了电视机前面——除了苏檬。

苏檬连头都没有抬,依旧一口一口的喝着酒。

“紧急『插』播!天昌市神武区附近的拆迁工地的小路上,今晚发生了一起恶『性』袭击事件。一个下夜班的路人身受重伤。”

记者的一组镜头已经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一个打了马赛克的血腥场面吹按在电视机里,人们都看见了,被害人尚有生命意识。

“天哪,太惨了,以后怎么活呀!”

“是啊,都被撕裂了......”

苏檬听着观众们的议论,颓然的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

那些打了马赛克的画面,看起来依旧血肉『迷』糊——残忍的事实是掩盖不了的。

“案发地点是在没有摄像头的偏僻路段,目前此案还在调查之中。请广大市民告知周围的亲朋好友!注意夜行的安全!”

“市新闻办告诫广大市民,不要独自走到僻静路段,下夜班的市民务必结伴回家,务必带上防身工具。”

“广大市民如果遇到可疑人员,或者周围出现了攻击『性』精神病患者,请第一时间报警,报警热线为........”

又是一饮而尽,苏檬的神情疲惫而痛苦,酒精作用下,开始与回忆做起了纠缠不休的争斗。

她醉了,但眼前的闪回片段却是无比清晰的。

三年前,摩苏尔......【爱斯基摩人】宣布成为新一任的【哈里发大islam】的头号人物......

酒吧里,依旧是惶恐不安的窃窃私语。

“太可怕了,这叫什么啊,都市月夜的恐怖传说吗。”

“是不是大型动物干的?比如谁私下养了狼或者豹子,逃脱了出来伤了人?”

“没听见警方已经做了调查呢,是人干的,是人!......”

“那还真是半兽人!莫不是什么人极度变态,仇恨社会,才会干出那么血腥的事情......”

谣言永远都是,越说越恐怖!

苏檬摇晃着起身,付了酒钱,转身离开了酒馆,眼泪顺着眼角逃进了夜『色』。

************

而这边,白梨落和蔺仲蘅回到了嘲笑鸟山庄。

白梨落一直闷声,没有将心里的最大的那个梗开口朝男人说出来。

【你和盛浅浅假戏真做滚了床单,这事儿难道就这么算了?】

两人均是默不作声,一前一后回到西厢房的卧室,白梨落进门之后出其不意“啪”的一声就把卧室门反锁了。

正想进门的男人愣在了原地。

这女人!现在竟然还敢反锁门!

“今晚我要一个人睡,你滚到别的房间去!”白梨落隔着门朝男人大声喊。

然后半响没了动静。

白梨落吱溜一声开了个门缝,眯缝着眼睛望了望外面......诧异了。

蔺仲蘅......就这么走了?

他那么强势,对这一句话,就这么妥协了?

管他的,白梨落小脸一沉,又反锁了门,简单洗漱一番,换了睡衣倒在床上,闭眼休息。

“呜呜呜.......”,由远及近......

房门外面传来什么机器轰鸣的声音。

紧接着“啪!——”一声巨响,白梨落瞪大眼睛顿时从榻上炸了起来!扯着嗓子尖叫连连:“哇!——救命,救命,help!”

电锯!——

电锯惊魂!——

章节目录 第400章 电锯惊魂 运作中的锯齿状电锯切刀,穿透厚重的黑梨木门,两竖一横,直接把门锯开了。

暴君!邪神!屠夫!

不找管家拿钥匙,直接用了最最暴力的方式!

门倒下之际,白梨落看见蔺仲蘅一身杀气,手拿电锯朝着她走了过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你干嘛!蔺仲蘅你这王八蛋,敢跟我玩儿《德州电锯杀人狂》,我找媒体曝光你虐待......”

“你再说一遍。”冷冷的死神声音响起,白梨落连连后退。

一个匍匐,直接钻到了床底。

“乌突突突突........”蹲在床底下没一分钟,床板大震,白梨落捂着耳朵无奈的摇了摇头,明白蔺仲蘅开始锯床了。

上等西非秋叶紫檀木的king size被剧成了两截,说时迟那时快,白梨落手脚并用一个箭步冲了出去,跑到了另一间卧室,把门反锁了。

“呜呜呜......”女孩听见男人手拿电锯的声音由远及近。

真他娘的德州电锯杀人狂!

吓得一阵哆嗦,慌忙大声喊话:“够了,蔺仲蘅,不要再『乱』锯东西了,你这样.......我严重怀疑你有重度攻击『性』精神病。”

“你说对了,我本来就有。”

蔺仲蘅关闭的运作中的电锯,四周顿时一片沉静。

“知道我不正常,那你就开门。”

“不是......我们先把话说清楚,你如果在这样吓我,那我不会......”

“呜呜呜.......”电锯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好的,我投降!你把那玩意儿关了,我开门。”白梨落将头抵在门上,无可奈何的认输了。

开了门,瞥见男人手里的电锯,白梨落又是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白梨落哆嗦着指着电锯不住嚎叫:“蔺仲蘅,刚认识你的时候,你玩儿伯莱塔,后来是霰弹枪,再后来是昭和刀,现在又是电锯.......你上辈子是杀猪匠变的?这么嗜血!”

男人走进卧室,将电锯扔在床头,叉着腰低头盯着她。

“以后再敢在我面前耍脾气反锁门.......”男人一个字一个字发狠地说,“我还有另外的杀人工具让你见识。”

白梨落本想要回嘴,不过看着他那双仿佛蓄满了一万伏高压电流的眼睛,一下丧失了说话的勇气。

“上g,睡觉。”

“好的。”白梨落不但忤逆邪神,只得慢慢走到榻边。

“那个......”白梨落尝试着提出要求,“今晚我很累了,就关灯睡觉,不准有别的事儿,可以吗?”

男人理都没理她,转身躺进了被窝。

白梨落爬上g之际,立即被男人贴身面对面抱得紧紧的。

“好了,睡觉了,我很累了今天。”白梨落无心其他事儿,连推带搡躲避着男人的沉重呼吸说,“你也早点睡,晚安。”

不到五分钟,男人的嘴唇已经『摸』索到了她的脸上,雨点一般左亲亲右亲亲。

“不要了。”白梨落躲避着,“跟你说了,今晚没兴致......”

“我就亲一下,不可以吗?”男人不耐烦的质问她。

“可倒是可以,不过......”不由分说,蔺仲蘅的舌已经游进了她的嘴。

章节目录 第401章 不做别的事情 “唔唔......”不一会儿,只剩下了水渍声,还有舌伸缩的咋咋作响。

就亲一下.......这一下,足足有十分钟吧。

等他亲够了,白梨落烦躁的转身,咬牙切齿的说,“睡觉了!睡觉了!”然后不耐烦的闭上眼睛。

被窝里,一双手一阵不规矩,白梨落愤恨的挣扎扭动,但无济于事,正因为是背对着蔺仲蘅的,所以更让他上下其手,频频得逞。

“别闹了......好好睡觉可以吗?”

“我就『摸』一下,不可以吗?”背后又是不耐烦的质问。

白梨落无言以对。

“几个月前不是这样的......”蔺仲蘅喃喃的自言自语,“得换尺寸了。”

陡峭了不少,男人心里有数,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要你管!”白梨落怒嗔着,末了,又偏脸,凑近了试探男人:“盛浅浅的是多少号?好像不太大。”

“我怎么知道?”背后的声音低沉的咕哝了一句,接着被子里又是一阵窸窸窣窣。

呵呵,他不知道,鬼才信!

“你干什么........”白梨落恼恨着他的不回答,他怎么会不知道,就是不肯说罢了。白梨落尝试了好几次,始终欲言又止。

她到底问不出口,关于听见男人和盛浅浅的现场直播的事儿。

脑子渐渐发沉,白梨落打了一个哈欠。

谁知后面的身躯却一阵滚烫。有什么一直抵触着她的『臀』,不安分。白梨落原本有那么一点点的困意,就这么顷刻间灰飞烟灭。

“说好了的,蔺仲蘅,你不许耍赖......”

“就两下.......不可以吗?”背后是第三次不耐烦的质问。

“我不会再信你,你每次说.......嗯......”话还没说完,白梨落已经死死咬住了下唇,身体瞬间被充盈填满。

“我的肚子上的伤口还没好呢,你的伤势也没痊愈......”白梨落断断续续说着,“最好是等过几天。”

“我就是现在很想要你。”男人低沉的说着,“我很轻。”

白梨落还能说什么呢,手指死死抓住枕头,任由他起伏。

嗯,就两下,这所谓的两下,持续了很久。

下半夜。

面对面抱在一起,白梨落头枕着男人的胳膊,没有睡意,男人也是。

她触『摸』着他背上的伤痕,他触『摸』着她肚腹上的刀伤。

“是我的错。”男人轻柔的说着,“我没有保护好你。”

“好在【爱斯基摩人】已经死了。”白梨落枕着男人的手臂,怔怔的说,“你不该这样,如果你真的和那人同归于尽了,你觉得我还能活在这世上?”

“别说这样的话,小舞女。”男人的声音有些沉重,“就算没有我,你独自也应该活出自己的精彩。”

“仲蘅,我做不到。”白梨落叹了一口气说,“没有你,就算我活着,也就行尸走肉。”

男人不说话了,这命题太沉重,且无解。

良久,白梨落翻身背对着男人,幽幽的开口了。

“盛浅浅那边,你怎么处理?她是你的女人,为你,可是挡了两颗子弹,又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

“你什么意思?难道让我以身相许?”男人听她这么说,有些气闷的反问她。

章节目录 第402章 选个日子,把婚结了 “可以啊。”白梨落无所谓的叹气,“到了现在,我真的无所谓!”白梨落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突然想起什么来了,大半夜的爬起来,在床头一阵翻动,『摸』索着找出一个小本子。

然后拿着小本子,凑到蔺仲蘅面前就开始指着念。

“蔺先森,这些都是你说过的话,我都给你记着的!”

蔺仲蘅恐惧的盯着她。

白梨落翻着小本子,指着蔺仲蘅说:“11月13日,你说过的哈——因为,我心里一直都装着浅浅,以前有你在,我没有意识到,其实,很久以前,我就已经爱上她了。”

“11月22日,你说过的!白小姐和蔺某,不再有任何关系!我和浅浅,祝福她早日找到如意郎君。”

真主保佑!她居然一字一句都拿笔记下了!这女人......细思极恐!

“我忘了我说过这样的话了。”男人语气竭力淡漠,打死不承认。

白梨落见他死不承认,瞬间来气,掀开被子冲着男人吼叫:“11月30日!自从盛浅浅跟我表白后,我心里一直就装着她。”

”12月6日!浅浅是我的真爱,我会给她全世界女人都梦寐以求的幸福。”

一条条,蔺仲蘅在公众场合,说过的话,结果这女人白纸黑字的给他记了个清清楚楚。

白梨落越说越委屈,大半夜的指着蔺仲蘅牢『骚』满腹的质问,“这些肉麻的话,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从来没有!却对盛浅浅说了。”

“那些都是谎言,借助媒体舆论,吸引杀手的注意。”男人慵懒的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的说,“不那样,怎能转移他的视线,让他的注意力从你身上转移到盛浅浅身上?”

白梨落无言以对,蔺仲蘅算是男人中冷血无情的一类了,一想到杀手可能去剥盛浅浅的皮,砍掉盛浅浅的头颅,白梨落又有些后怕。

“这事儿已经翻篇了,梨落。”男人抽完烟,将她拉入怀中。

“我们今后好好过日子。”男人悠然的说,“选个日子,去民政局,把婚结了。”

“我呸!”白梨落冷声回应,“我不想结婚,我岁数还小!还没考虑好.......尤其是和你。”

“你不小了,翻年就24了。”男人提醒着她。”

“你呢?你贵庚?老男人!”

四目相对,跟穿了线一般,一下子就难舍难分了,蝴蝶形状的大眼睛里,水光潋滟,满是微微颤动的涟漪。

男人含住她的嘴唇,一阵猛烈的,惩罚的变着花样亲。

白梨落只觉得氧气被掠夺了,被男人的唇齿舌一阵变本加厉的胡搅蛮缠,天旋地转不已。

好一阵,男人松开她,欣赏那被她亲肿的嘴,就跟吃了辣椒一样,红艳艳的甚是可爱,男人心满意足又心痒不已。

“你满意了?你以为只有你懂什么是霸道?”白梨落恨得牙痒痒的,也的确该磨牙了。

低头对着男人的胸膛就下了口。

在唐努乌梁海,她也这么咬过他。

蔺仲蘅被她咬的又痒又痛,抱住她的头,阵阵麻酥酥电击感直冲头皮。

好一阵,怀里的小野猫才松口,挑衅的看着他。

四目相对,男人二话不说,一个翻身,直接将她卷到身下,然后将被子往上一盖。

被子下,又开始了剧烈活动。

章节目录 第403章 切除一些有安全隐患的东西 第二天接近中午时分,白梨落腰酸背痛起床。

男人还在酣睡中,大开大合的身躯,香槟『色』的肌肤裹在雪白的被窝里,犹如雪地里落了一块黄澄澄的水晶。

『性』感,诱『惑』,令人血脉喷张.......白梨落『舔』了『舔』嘴唇,艰难挪开目光。

兀然瞥见放在床头的电锯,白梨落倒是一阵好奇。

还只在血腥电影里看过这玩意。

白梨落拿起电锯,摇摇晃晃不已,这也太沉重了。

无意中一阵手抖,按到了启动键。

“呜突突突!!——”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啊!”白梨落被吓得炸『毛』,捧在手中的电锯陡然没有拿稳,直接掉在榻上。

“噗噗噗!.....”羽绒被子直接被劈开了,白『色』鹅绒雪花一样漫天轻洒,榻上一下子下起了鹅『毛』大雪,场面甚是壮观。

蔺仲蘅直接从榻上跳起来,一阵恐慌的看着从天而降差点落在他身上的电锯。

电锯惊魂现实版上演了——还是谋杀亲夫的戏码。

“解释。”男人看着床上还在作业中的凶器,冷冷的问向白梨落。

“嗯,这个嘛.......”白梨落满头绒『毛』,竭力镇定的说,“研究一下怎么用,以后有备不时之需。”

“好样的。”男人听了她的回答,点点头,“是准备对我下手?”

“不排除这个可能。”白梨落傻呆呆的说,“以后你再移情别恋,我不会再一哭二闹,决定用非常规办法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

男人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白梨落倒是一本正经,继续念念有词,手往某处一指,“比如,把一些有安全隐患的东西,直接切除了。”

“比如说?”

“比如说.....肾脏?”

“你想用电锯,切我的.....肾脏?”

“嗯.......挑战医学奇迹,未尝不可。”

“好的,那我就教你,怎么正确的使用电锯。”

“好啊好啊.......”白梨落柏手称快,蹦跳到男人身边,好不高兴,大声说,“这样不同寻常的凶器,我要是学会了,还怕对付不了你身边的烂桃花?”

一个小时之后。

男人坐在花园里,阳伞下,一边悠然自得的喝着红茶,一边看着不远处的白梨落。

园丁在蔺爷旁边劝解着:“蔺爷,还是算了,白小姐......这样粗重的体力劳动,白小姐吃不消的。”

男人没有回答,他不喊停,谁也不准替她做主。

砍柴......

白梨落浑汗如雨,举着电锯痛苦的挥舞着。

电锯:“呜突突突…”

两只手臂已经酸痛的不行了,可是花园里的树枝花枝,还没清理到十分之一。

“仲蘅.......”白梨落说的都快哭出来了,“我不练了,这.......太难了,不适合我这种柔弱美女。”

“正因为太柔弱,所以更需要加强锻炼。”男人走到她面前,叉着腰问她,“不想谋杀亲夫了吗?”

电锯:“呜呜呜........”

“我杀你个妹啊!”白梨落真想『操』起手中的电锯,直接把他劈成两半,“我什么时候有过谋杀亲夫的想法?”

“那你嚷着要学电锯的『操』作,是为何?”

“吓唬一下你身边的其他女人。”女孩将电锯扔在地上,嘟囔着说。

“那可以学其他的。”

“嗯,那就要看你打算教我什么?”

“昭和刀”。

章节目录 第404章 早孕 男人盯着她,笑着问,“武士道,有兴趣学习吗?”

哇塞,白梨落微微一晃神,眼睛顿时一亮,连连点头,“这个.....太酷了,我愿意。”

“那你先嫁给我。”男人依旧叉着腰,低头俯视她,冷漠的说,“我的技艺,只传给家眷。”

白梨落:“.......”

正在这时候,电话响了,蔺仲蘅看着来电,第一次,接通了这个号码。

“仲蘅,是我浅浅。”盛浅浅颓然无助的在电话里说,“你可以来一趟医院吗?我的身体出了一些......状况。”

毕竟欠她一条命,蔺仲蘅多少有些歉意,何况上次在餐厅里发生的事情,也需要向她说清楚情况。

“地址,我马上过来。”破天荒的,第一次,蔺仲蘅决定去找她,这让盛浅浅也是喜出望外,连忙说出医院的地址。

挂了电话,男人转身往外走。

“你去哪儿?”白梨落在身后穷追不舍问。

“别问那么多,在家好好呆着。”男人头也不回的说,男人径直走向了车库,驱车离去。

五分钟后。

一条消息发到了白梨落的手机里。

“是我盛浅浅,我在天医附二院,这件事很大,我觉得你一起过来比较好。”

一阵不好的预感......

白梨落立马收拾了一番,赶去了医院。

来到人头攒动的医院,顺着盛浅浅给的地址来到了血『液』化验中心的一间专护接待室。

接待室内只有盛浅浅和蔺仲蘅两个人,正在说话。

“怎么又不说话?”蔺仲蘅:“找我来到底什么事?”

盛浅浅的精神状态还没有恢复,说话神情淡漠至斯:“既然你和她又和好了,这件事就应该当着她说清楚。”

“我们的事跟她没关系,不要扯上她。”

白梨落并没有听见这番谈话,推门而入的时候,蔺仲蘅愣了一下,转而看向盛浅浅,明白白梨落是她叫来的。

“我来了。”白梨落看着憔悴不堪的盛浅浅,在这场伤害中,她无疑是身体和精神上受伤最严重的。

但白梨落并不打算同情她。

“好了,我来了,你说吧。”白梨落冷淡的说,“到底有什么事?”

盛浅浅『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将手里的血『液』化验单和一张b超化验单拿到白梨落和蔺仲蘅面前。

“我怀孕了。”盛浅浅有些傲然的对白梨落说,“四周早孕,梨落姐姐,我怀上了仲蘅的孩子。”

白梨落接过单子,脑子一炸,五雷轰顶,天旋地转.......该来的还是来了。

单子上的孕酮,hcg值,b超上的小白点.......跳跃着在她眼前晃动不已。

好样的!

白梨落脸『色』刷白,看向男人:“呵呵,蔺仲蘅,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出了门,原来.......是陪爱人做产检啊......”

白梨落喉咙死死堵着一口气,用颤抖的声音说完,把手中的单子一摔,摇晃着打开门,挣扎着转身夺门而出。

盛浅浅怀孕了!怀了蔺仲蘅的孩子!

他还说他们什么也没发生!

骗子!骗子!

脚步踉跄,撞到人也浑然不觉,只顾没头没脑的往前面撞。

蔺仲蘅将两个保镖叫进来:“看住盛小姐。”然后立马追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405章 蔺爷被冲到下游了 眼泪像透明蝴蝶一样从眼角逃逸,往后飞。白梨落跑出医院,沿着河边一路哭着往前跑,远处的桥头上,蔺仲蘅的几个保镖正在待命。

蔺仲蘅迈开长腿在后面大追,三两下追到她便从背后抓住她的手腕。

“放开我!”白梨落挣扎着使劲往前跑,“她怀了你的孩子!她为挡了子弹!她那么爱你.......”白梨落哭了哀哀动气,“你快去为她负责吧,你们三口之家,今后其乐融融......”

“我只会对你负责任。”男人一把抱住她,“我和她什么都没发生。”

“骗子!”白梨落不断地踢打着他,冲着他吼叫,“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你们有过关系的,就我所知,在我第一场公演的那天,你把她按在了餐厅的桌子上,你承认吧,蔺仲蘅。”

男人任由她打骂,就是不松手。

“你是借着这次机会,和她假戏真做,你对她是有感觉的,不然拍卖会上,十个绝『色』美女,你唯独挑中了她不是吗......”

“挑她只是因为她是认识的人。”蔺仲蘅拽着她解释,“我没有和她睡过,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我的。”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一想到雪地里,盛浅浅满脖子的吻痕,一想到餐厅里蔺仲蘅的那一句“浅浅,背过身去。”白梨落就是一阵心刺。

“蔺仲蘅,你孬种,睡个女人都不敢承认!”

这个节骨眼上,男人再怎么解释都无济于事,白梨落在他怀里上蹿下跳,什么都听不进去。

两人一路扭到河堤上。

“你给我滚!”白梨落挣扎出男人的桎梏,退到河堤边缘,双手捂着脸大声喊着,“蔺仲蘅你要当爹了,你去好好『摸』『摸』她肚子里你的孩子,我这个前任恭喜你终于当爹了!”

又退了一步,殊不知一个脚踩滑,“啊!”白梨落大叫一声向后仰,栽了下去。

“梨落!”蔺仲蘅急忙飞身上前抱住她,两人沿河堤一路向下滚,滚到了河边。女\/下男上抱在一起。

“你现在可以不信我,但我会拿出证据的。”上方的男人紧紧压住她,捏住她的下巴厉声说着。

“啪!”

男人只觉得后脑勺一阵吃痛,眼前视线一『迷』糊。

“你拿砖砸了我.....?”男人晕乎乎的说完,甩甩头,有些不省人事了。

“错,不是砖,是大石块!”白梨落拿着一块棱角分明的岩石说着。

手里的大石头上,有斑斑血迹。

她在气头上,还真下了狠手......

“给我滚!”白梨落翻身将男人用力从身上推开了,男人翻滚了一圈。

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承载男人重量的石板断裂,只听“扑通”一声,蔺仲蘅“哗啦”一声掉进了河里。

白梨落愣是半天没回过神来,两只眼睛还挂满了眼泪。

河水湍急,他又有伤,这不死定了吗?

白梨落张大嘴巴,木木然地河水卷起几个浪花,蔺仲蘅眼看就要被冲到下游去了。

“不要!救人啊,落水了!”白梨落终于回过神来,沿河岸水流湍急的方向没命的急速奔跑,一边跑边呼叫救命。

章节目录 第406章 你,扮演一天我的初恋 不远处的桥头上,白梨落看见七八个黑衣人奋不顾身跳下了河——是蔺仲蘅在桥头待命的保镖们。

一番努力,蔺仲蘅被保镖们救了起来,白梨落站在河堤上,远远看见,被冰冷刺骨河水激灵之后,男人已然清醒过来。

“这也不怪我。”白梨落自言自语说着,“是你和盛浅浅弄出个孩子,气得我做出这样的事。”

白梨落没有去理会男人,反正已无大碍,有保镖照管他。女孩一溜烟朝反方向跑了。

上岸之后的蔺仲蘅,浑身**,远远望着已然人去楼空的河堤,勾了勾唇,吩咐保镖:“派人盯着白小姐。”

“蔺爷,你后脑勺有血迹。”保镖提醒男人。

“包扎,换衣服。”男人说着返身上了车。

**************

白梨落漫无目的到处晃悠,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久违的地方——天昌理工大学。

走到大学校园的户外篮球场看台上,白梨落坐下,懒心无常的看起了篮球比赛,思忖着盛浅浅怀孕这件事。

手机一直在手上,电话拿出来看了又看,一条短信编好了又删除。

“我为什么要去问他的情况......白梨落做着自我思想斗争,“有盛浅浅就行了,他哪里还需要我。”

白梨落恨恨的将手机揣回包里。

一想到盛浅浅怀上了蔺仲蘅的孩子,白梨落就是一阵心酸和心堵.......

“啪!——”,“哎哟!——”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白梨落被飞过来的篮球砸中了头,痛的大叫一声。

“对不起,美女!”正在打篮球的一群男生停止了比赛,纷纷盯着白梨落。

一个身穿蓝白『色』篮球服,戴着护腕,阳光活力的英俊男生跑了过来,问她:“对不起,美女,伤着你了吗?”

白梨落看着眼前这个清秀阳光的大男孩,再看着他身后的队友。陷入了一种久违的校园情怀。

远处大学校园,金黄的银杏叶铺满的校园小路,一片金『色』,乍一眼,仿佛时光倒退,自己也回到了四五年前一般。

那时候,作为艺术舞蹈系的系花,追她的人很多,其中不乏这样的运动少年,只是她天生孤冷,拒绝了不少人的求爱。

后来和董睿确定了恋爱关系,也是聚少离多,压根就没有享受过真正意义上的恋爱感觉。

然后和蔺仲蘅,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恋爱。

蔺仲蘅,是她的初恋。

但初恋,真的就是这样生死刻骨的吗?好像不是啊,偶像剧里,十几岁的男孩子女孩子,好像不是像他们这样,成天流着血谈恋爱的。

的确,和蔺仲蘅谈恋爱,血都少了二两!

白梨落看着篮球男孩,脑子里突然间冒出了一个大胆想法,心血来『潮』地站了起来。

“我没事,嗯,帮我个事儿,可以吗?”白梨落向着篮球帅哥提出了不情之请。

“这里是三千块钱。”拿出钱包,掏出一叠钱,白梨落对篮球男孩说:“扮演我一天的男朋友,就像对你女友那样,哄我开心就行。”

篮球男孩怔怔的看着三千块钱,又看着眼前的灼灼欲嫣的绝美女孩,一阵怦然心动。

章节目录 第407章 亲自前往,“抓她现行”! 这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周围的哥们儿立即围了过来,左蹭右磨地挤眉弄眼:“答应吧,这么漂亮的小姐姐,你不答应,我哥儿几个人可答应了。”

“别误会。”白梨落知道篮球男孩想岔了,连忙约法三章,事先声明,“我的意思是逛逛街,路边坐坐,吃点小吃这类似的小情侣样子,最多挽着胳膊,其他的都不可逾越,明白吗?”

篮球男孩眨巴眨巴眼睛看看钱,总算明白了,这美丽小姐姐是想找个陪聊。

“嗯。”篮球男孩重重点了点头,接过白梨落手中的钱,揣裤兜里,“姐姐,那我们走吧......你想去哪里?”

“先去大学图书馆吧。”白梨落想了想说,“然后去南大门的美食街,然后是咖啡店。”

于是,在其他男孩们的羡慕嫉妒恨中,白梨落挽着篮球男孩,去了图书馆。

篮球男孩挺羞涩的,先到宿舍洗了澡换了身衣服,白梨落闻见一股清香的皂荚味道。

这感觉挺好的,和蔺仲蘅在一起,经历的是枪林弹雨,杀伐争斗,看惯了血腥,尝过了爆炸,就是没经历过纯美风。

嗯嗯,偶尔换换小清新小文艺,也不错。

两人话不多,基本上都是白梨落在问篮球男孩关于学校的事情。

两人从图书馆出来,去了南门的小吃街,坐到了一家干锅店门口的小桌子前。点了一砂锅的串,一份干锅兔子。

“你有女朋友吗?”白梨落一边吃着麻辣串锅,一边问。

“嗯,有。”篮球男孩也边吃边说,“交往一年了。”

“你最好给她发个短信,就说陪你姐姐逛街,免得她误会。”

“我已经跟她说了。”篮球男孩又问她,“接下来,姐姐还想去哪里玩儿?”

“有什么好玩了地方?”

“有啊,湖畔泛舟湖边诗友会,有兴趣吗?”

“嗯,可以去看看。”

“广场音乐节.......有摇滚乐队校园巡演。”篮球男孩突然想起来了,“哦,对了,今晚湖边有个汉服cosplay的河灯会。”

“汉服河灯会?”白梨落一听来了兴趣,一边吃麻辣兔肉一边说,“嗯,不错,到了那时候的话,你也不用陪我了,陪你女朋友就行了,我可以自个儿去玩。”

两人吃完麻辣串锅,白梨落心情大好,又去了隔壁吃烧烤,白梨落沉浸于这种初恋般的美好小情小调之中,怡然自得。

蔺仲蘅.......滚一边去吧。

*************

当然,在保镖和腕表光标的双重监控下,白梨落的纯美初恋,都在蔺仲蘅的掌握之中。

男人看着腕表地图上的光标,白梨落一整天就在天昌理工大学里游『荡』。

好,很好,非常好!

把他打伤了,自个儿跑去校园里找初恋!

蔺仲蘅坐不住了.......

驱车赶到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男人没有下车,而是透过车窗玻璃,沉着脸,看着白梨落挽着一个比她小的高个子男生,正优哉游哉吃着,一脸蠢萌!

.......

她还真以为自己十八岁!

男人的眸『色』陡然一沉。

白梨落浑然不觉,来自蔺爷的注视,末了看看天『色』,对男孩子说:“时间差不多了,你说的湖畔河灯会,我们走吧。”

章节目录 第408章 湖畔花灯,古风情致 白梨落挽着篮球男孩,往湖畔走去。

蔺爷带着人,尾随了上去。

夕阳西下,暮霭红隘。理工大学的湿地公园,几只白鹭飞过水面,在空中顺着低气流滑翔了一番,停在对岸刚开始冒出第二年新芽的垂柳上。野鸭子在湖里游泳,湖面被划出一道口子,又迅速闭合。

夜幕下,四周的树影楼阁上都挂满了五颜六『色』的灯笼,绰绰人影,香风罗绮。大学生们都换上了古风装束,一队队都是情侣,也有小姑娘小男生三五一群,猜灯谜,放仙女棒。

白梨落玩了一会儿仙女棒,篮球男孩笑着看着她兴致盎然的样子,也忍不住问她:“姐姐,你就没有男朋友吗?你那么美,不可能没人追啊?”

“前段时间有过。”白梨落回答,“搞大了别的女人的独肚子,被我踹了。”

“哦,渣男啊。”篮球男孩又帮她点燃一根仙女棒,递给她笑着说,“现在这社会,遇上一两个渣男,也是正常的。”

“小弟弟,你可别作渣男。”白梨落笑着,拉着篮球男孩走到湖畔的一个租赁门店,开始挑选汉服,“老板,租一套古风多少钱?”

“一百块一小时。”

白梨落付了钱,服装摊的老板和助手开始为白梨落打扮。

白梨落选了一套松松的明代襦裙换上,银红纱衫,宝蓝遍地锦缎百褶裙,天冷,又在外面加了一件红『色』的斗篷。

助手为她挽了个松松的发髻,为她嫁接了几缕长发。

很漂亮,篮球男孩怔怔望着她。

“嗯。”白梨落对镜,问篮球男孩:“你看看需要补充一点什么?”

“这个怎么样?姐姐?”篮球男孩拿起一个花瓣玉簪问。

“嗯,你帮我带上吧。”

篮球男孩把玉簪『插』进她的发髻,白梨落拿着古风镜子左顾右盼,矫情不已。

远处的蔺仲蘅一眼不眨的看在眼里,怒火中烧——居然跟别人玩起了小轩窗正梳妆!

白梨落装扮一新,看着镜子里的六朝金粉,盛世胭脂,甚是满意。

“好了。”白梨落转头对篮球男孩说,“你去找你女朋友吧,我自己一个人玩会儿。”

“那姐姐,我就先走了。”篮球男孩懂事的向她告别,然后跑进了后方树影黑黝黝的小径。

“啊!!哎哟!你们干什么.......”不到一分钟,篮球男孩的嚎叫声冲小径深处传过来,伴随着拳打脚踢的声音。

白梨落情知不妙,急忙提着襦裙往前奔跑,被蔺仲蘅监狱一般的冷硬身躯,突如其来挡住了去路。

“小舞女。”男人冷冷冰冰的声音里火『药』味十足,“被我当场逮住你找男人的证据,还有什么可说的。”

“是又怎么样?跟你学的,劈腿还振振有词,不过总比你强,至少没劈到g上去!”

“你还敢顶嘴!”男人恼羞成怒的将她往怀里扯:“拿砖头拍我!谋杀亲夫你就已经罪该万死了!”

“你欠拍!”白梨落推搡着骂他,“早知道今早上再拍重一点,然后再给你找个猪笼,直接沉河里,一了百了!”

“你想把我,浸猪笼?”

“对!”

章节目录 第409章 娘子,我带你赏花灯! “好样的。”男人见制服不了她,直接对保镖命令:“把那『奸』夫小子给我朝死里打!”

篮球男孩的嚎叫声又传了过来。

“别打了,蔺仲蘅!”白梨落眼见他伤及无辜,急忙抓住男人,连声说,“不管他的事,是我给了他三千块钱,让他陪我逛一天街,哄我开心。”

男人低头长久的注视着她。

其实蔺仲蘅当然知道她是个有分寸的女人,只是想『逼』着她自己说出来罢了。

“住手!”男人喝令手下,保镖们把篮球男孩从树荫处架了出来。

白梨落瞬间松了一口气,篮球男孩虽然挂了彩,但都是皮外伤,保镖们显然没有下狠手,只是小小教训了他一番。

“姐姐......他们是谁?”篮球男孩捂着脸,跑到白梨落身边问。

“嗯,我的......前任。”白梨落瞪了蔺仲蘅一眼,没好气的说。

“哦,就是那个在外偷腥,搞大了别人肚子的渣男啊!”篮球男孩不假思索大声说出了口。

蔺仲蘅:“......”

白梨落极其尴尬,环顾四周,这一句话,周围的大学生们纷纷停下来,看着这两男一女及若干黑衣人,一时间议论纷纷。

“渣男搞大别人肚子,又来『骚』扰前任和她的新男友......”

“这男人相貌堂堂,帅成这样,需要当渣男吗?我看不像啊......”

听着闲言碎语,蔺爷独自在风中凌『乱』——这女人......竟然跟不相干的人说他搞大了别人的肚子.......

她还真说得出口!

蔺仲蘅脸『色』好不难看,而这时候,篮球男孩的小女朋友,一个猫头鹰眼镜的娇小姑娘也来到了现场。

“周扬,你怎么,跟人打架啊?”猫头鹰女孩走到男朋友身边问,看着现场僵持中的气氛,惶惶不安。

篮球男孩不答话,猫头鹰女孩又看了看白梨落和蔺仲蘅,问男朋友:“这就是你姐姐和姐夫吗?”

“嗯......”篮球男孩无不艰难的回答,“算.....是吧。”

“你是他女朋友?”蔺仲蘅走近猫头鹰女孩,低头近距离俯视着问她,开始放电。

那强大的纳粹分子的邪肆气场,铺天盖地袭击过来,猫头鹰女孩哪里招架得住!

抬眼望着眼前俊美又霸气的古罗马雕塑脸庞,一时间就跟喝了二两二锅头一般,一下子醉醺醺了。

【忽必烈】沙龙氛围裹着成熟的男『性』体香,哪里是青涩大男孩的肥皂味能够媲美的。

“我是......他......女.....朋友。”猫头鹰一句话分成四句说着。

“来人。”蔺仲蘅让保镖找来古风租赁门店里的店员,“给她做全套古风装扮。”

白梨落目睹蔺仲蘅公然gou搭大学女生,心里也是酸酸的不是滋味。

一番收拾,猫头鹰也配上了一袭明朝制式的儒袄长裙,披上一件银白『色』斗篷,云萝环佩的,被蔺仲蘅一把揽着腰往前走了:“走吧,小娘子,我带你去赏花灯!”

小娘子!!.......

白梨落心里恨得要命,这厮分明是在气她。

“姐姐,这怎么办......”篮球男孩看着女友被霸道总裁带走,心急如焚的问。

章节目录 第410章 走,跟姐拜堂成亲 “没事,他在跟我怄气。“白梨落宽慰着他,“我们跟上前,看他要干什么。”

两对男女走上湖畔栈道,各怀鬼胎。蔺仲蘅面无表情搂着猫头鹰女孩,猫头鹰女孩浑身僵硬,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这么好运,篮球男孩一脸紧张不安,而白梨落一颗心猫抓一般难受。

“我们去猜灯谜。”蔺仲蘅风流倜傥的牵住猫头鹰的手,走到灯谜区,在一片东风夜放花千树的旖旎花灯中,和猫头鹰笑语盈盈,看的白梨落醋意大起。

“哎呀,猜中了!”猫头鹰咯咯笑起来,蔺仲蘅帮她兑换了礼物——一只精致的凤钗。

“来,我帮你带上。”蔺仲蘅今晚铁了心要当多情公子,竟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当着白梨落,深情款款的将金钗戴在了猫头鹰女孩的发髻上。

“嗯,真漂亮。”蔺仲蘅轻佻的勾了勾猫头鹰的下巴,猫头鹰娇羞的拿着团扇半遮面。

白梨落看得两眼冒火。

贱人!矫情!狗男女!

“学着点,大男孩。”白梨落偏头对呆立不知所措的篮球男孩说,“姐姐也教你几招撩妹技巧。”

说着,拉着篮球男孩的手,娇滴滴的往蔺仲蘅的方向走去。

“喂,人家想吃糖葫芦,你买给我!”

蔺仲蘅听得耳朵都烧了起来,牙齿咯咯作响,印象中,白梨落还从没在自己面前这样忸怩放嗲,模仿十六岁女孩的娃娃音。

两人只买了一串糖葫芦,白梨落咬了一口,竟然毫无顾忌的将那一串糖葫芦递到篮球男孩的嘴边——喂他吃!

你一口,我一口,你侬我侬!两人共吃一串糖葫芦!

蔺仲蘅气的头顶都快冒烟了,不过这一口气好歹强忍了下去。

就是要看谁先受不了!(当然,都清楚游戏规则,不会做上不的台面的事情。)

“走,我们去放河灯!”蔺仲蘅假意微笑着,又绅士的揽过猫头鹰的腰,走过还在你一口我一口糖葫芦的白梨落,往河边走去了。

白梨落头顶飞过一只看不见的乌鸦,留下一串省略号。

“呸!”白梨落恨恨的吐出嘴里的糖葫芦,山楂的一阵酸意侵袭了她的牙齿。

“姐姐,你怎么?”篮球男孩察言观『色』,“别闹了,我看还是算了吧......”

猫头鹰魂儿都被蔺仲蘅勾走了,他能不抓急吗?

那两人真的蹲在河畔放河灯,美好的莲盏顺水飘走,猫头鹰和蔺仲蘅也是喁喁低语,一副郎情妾意,情投意合的模样。

白梨落忍无可忍冲上前,打算一脚把男人踹到湖里去。

末了有于心不忍,今早才拿石头砸了他,还把他推进河里,不能再做第二次同样的事情了。

正在这时,他们身后响起了节日氛围的一阵欢歌笑语。

不远处的游戏区,今晚的古风情侣互动节目开始了。

“现场选出一对情侣,来一次金风玉『露』一相逢,洞房花烛拜天地怎么样?”主持人的提议,赢得在场的学生情侣们纷纷鼓掌叫好。

“走,我们去。”白梨落沉着脸拉着篮球男孩说。

“去干吗?”篮球男孩一阵恐慌。

“跟姐拜天地,成亲!”

章节目录 第411章 洞房花烛夜,山贼抢新娘 蔺仲蘅看着湖面上的流水浮灯发着呆,倒是猫头鹰率先反应过来。

“蔺先生......您还是过去看看吧,我男朋友跟你女朋友......正在拜堂成亲.....”

什么!

蔺仲蘅听得血往脑门里直冲!

当下起身,这一看不要紧,差点突发脑溢血。

他看见了什么!

篮球男孩穿上了大红『色』的古装新郎婚服,胸口一朵大红花,白梨落也换上了凤冠霞帔,满头珠翠亮瞎了他的眼。

猫头鹰正想说话,只觉得陡然一阵风打在脸上,蔺仲蘅犹如一发洲际导弹,直接打了过去。

游戏区的气氛空前热闹,还真有丫鬟和喜娘搀扶着白梨落。

红盖头下,白梨落心里一阵得意,呵呵。蔺仲蘅,我就当着你跟别人拜堂成亲,我看你受得了受不了。

不过心里也有些忐忑,人家篮球男孩今天可是无辜的,蔺仲蘅那火爆脾气,万一起了杀意,真下了重手,到时候该怎么办?

管她的,这一局,完了再说。

眼下被红盖头遮住脸,她也看不见蔺仲蘅是不是冲过来了,只觉得现场突然安静了不少。

主持人开始主持婚礼了:“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白梨落索『性』眼睛一闭心一横,拜了!

“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再拜!又拜!

现场安静的过了分,白梨落一下子心绪起伏了:这蔺仲蘅,看着他和别人拜天地,还真不当回事儿?

难道是自己演过了头,真的伤害到他了?

自顾自想着,主持人已经开始煽情了:“请新郎揭开新娘的红盖头。”

红盖头被揭开,眼前天光一亮,白梨落瞪大一双蝴蝶眼,呆立在原地,而对面的新郎正朝着她怒目相向。

全场气氛骤降到零度以下。

篮球男孩穿着大红婚服,胸前一朵大大的红花,退居一旁。

猫头鹰站回了篮球男孩身边,两人都噤若寒蝉。

“刚才,和我,拜天地的是你?”白梨落冷脸冷『色』,问着刚才不动声『色』和她拜了天地的蔺仲蘅。

嗯嗯,他和她,就这样拜堂成亲了……

男人的黑大衣笔挺庄严,四周灯笼的映照中,长身玉立犹如一颗健硕挺拔的苍劲松树,浑身都是直冲云霄的气势。

女孩凤冠霞帔映照着玉面胭脂,满头人造假宝石和塑料珍珠,盈盈闪亮,都不及她的星眸璀璨。

对峙了半天,蔺仲蘅死盯着白梨落,却向着主持人开口。

“你......给我继续。”

主持人吓得面如死灰,这会儿,让他怎么圆这个气氛。

周围几百个大学生也静观好戏上演。

“这.......”主持人开始期期艾艾,开始了胡编『乱』造:“嗯,一伙山贼夜闯洞房,把新娘.....抢走了.....”一句话提醒了自己,支持人连忙活跃气氛叫嚷起来。

“对,抢亲!现在正在抢亲!大伙儿说,这娘子,是抢还是不抢?”

“抢!当然要抢!”这一吓闹腾,场面顿时热闹起来,在场的几百名身穿汉服的大学生齐齐吆喝,给蔺爷助威。

“抢亲!抢亲!”

“抢新娘咯!”,“赶快抢回去,抢上山做压寨夫人,今晚好好折腾!”

章节目录 第412章 景阳岗大虫的即视感 白梨落自见舆论压倒『性』的倒向了蔺爷,自知情况不妙,转身打算三十六计走为上。

嗖嗖——蔺爷的保镖已经围了上来,一人拿着粗大的长竹竿,一人拿着麻绳。

白梨落摇头叹息,蔺爷的保镖真是训练有素,这会儿,一个个还真有山贼范儿!

“给我绑起来。”蔺仲蘅一声吆喝,保镖开始行动。

呵呵,又是捆绑游戏,白梨落眼前闪过,在蔺仲蘅【私室】里的一幕幕捆绑镜头。

不过......不对......好像不是这样.......

“哈哈哈.......”接下来的五分钟,全场一直都持续着长久的笑声,“太搞笑了.......”

“还真想得出来啊......”

蔺仲蘅带领着保镖,押解着白梨落,离开了现场。

走过篮球男孩和猫头鹰女孩的时候,猫头鹰女孩忍住笑,对白梨落说,“蔺先生很爱你的,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白梨落没好气的说,“换你现在被绑成这样,你会原谅他?”

说完,又对蔺仲蘅怒道,“这种捆绑的方法,好像是《水浒传》里绑住景阳冈那只老虎的绑法吧。”

全场听她这么一说,又掀起了一大波笑声。

众目睽睽之下,两个保镖一前一后抬着大竹竿,白梨落四个蹄子被吊绑在中间抬走,活脱脱景阳冈的老虎的既视感。

*************

回到山庄,正巧遇到谢赫。

“哟,这是干什么?”,谢赫乐呵呵地看着白梨落,打趣道,“远东要过年了,仲蘅,你这是打猎一只山猪,置办年货吗?”

“应该说是,追回了一只顽劣的家猪。”蔺仲蘅恨了白梨落一眼,没好气的回答。

白梨落恨死他俩了!

谢赫笑的好不开心,一边帮着保镖给白梨落松绑,白梨落『揉』着红印深深的手腕,还煞有介事整理了一下头上的凤冠霞帔。

蔺仲蘅看着她一副小娘子的模样,某种小幸福感慢慢浸润无声。

“嗯,仲蘅,有重要的情况要给你你说一下。”谢赫收住笑容,神『色』突然间凝重起来,“事情很突然,我们到你办公室里去说吧。”

“你回房休息。”男人撂下这句话,和谢赫去了办公室。

两个男人相继走远,白梨落走上三楼的大客厅。

该死的臭男人,竟然对自己那么粗鲁。

盛浅浅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这问题还没解决呢!

换下身上的衣服,倒了一杯水,顺手打开电视机,有那么巧!晚间访谈录里正在播放盛浅浅的消息。

一看见盛浅浅,白梨落手中的水杯也是一阵瑟瑟的抖动。

“今天上午,在蔺仲蘅先生的陪同之下,盛小姐去往了天医附二院做常规产检,已确认怀孕四周,目前胎儿情况一切都很好,我们祝愿盛小姐母子平安。”

画面中,是记者远距离跟拍的一组长镜头,蔺仲蘅和盛浅浅呆在医院的接待室里,正在说着什么。

“据消息称,蔺仲蘅先生对未婚妻怀孕的消息非常高兴,前些天和白梨落复合的决定,可能因宝宝的到来而有所改变了。”

“我们电视台有幸对盛小姐做了独家采访,下面请看来自前方的报道。”

电视机画面中,回到枫叶别馆的盛浅浅,被问及了腹中胎儿的情况。

章节目录 第413章 梨落,我是来趁人之危的 白梨落安静地看着盛浅浅在电视里的表演。

“梨落姐姐和仲蘅复活了,这是大家都知道的。”盛浅浅面对镜头,欲言又止了好半天,说出了一句非常不清楚的话,“今天早上仲蘅本来是陪着我做产检的,可后来,梨落姐姐来了.......仲蘅就跟她离开了。”

盛浅浅眼泪一落,“孩子不能没有爸爸,我希望梨落姐姐能够看在孩子的份上,给我一个交代。”

独家媒体记者难以掩饰的偏袒,溢于言表,“你们姐妹一场,可白梨落为了拆散你和蔺先生,先是在婚礼上安置炸弹,然后现在又是在医院里......”

“好了......别说了。”盛浅浅难过的留下了眼泪,捂着脸哭了出来,“我不知道爆炸是否和梨落姐姐有关,但现在我已经怀了孕,我只希望能平平安安的生下我和仲蘅的第一个孩子。”

记者听了也是摇头叹气:“如果白梨落的确做出这样穷凶极恶的事情,舆论和法律一定不会放过她!”

“你们别这样揣测。”盛浅浅依旧保持着梨花带雨的无辜,“现在还不清楚,爆炸案和梨落姐姐有没有关系......”

那还用揣测吗?她已经颇有心机的率先爆料误导了媒体,而媒体也认定白梨落和蔺仲蘅的复合,也是因为白梨落大闹婚礼现场的结果。

这一轮采访下来,白梨落的推特上直线掉粉。

“太可怕了,一定是白梨落闯入婚礼做『自杀』式炸弹袭击,威胁了蔺仲蘅,才让蔺爷取消了婚礼,甩了盛浅浅和她复合。”

“盛浅浅真是可怜,现在已经怀孕了,不过好歹蔺爷陪她做了产检,看来蔺爷还是心疼她的。”

“白梨落有够表的,等着看吧,盛浅浅生下小包子,母凭子贵,到时候看她白梨落怎么办?”

白梨落的坐在沙发上,将凉透心的一杯水,咕噜咕噜灌进了肚子。

前所未有的虚脱感,很累……

太阳『穴』扯着脑门一阵疼痛,白梨落连忙按住头,整个人都栽进了沙发里。

盛浅浅怀孕......早上蔺仲蘅陪同产检......媒体的同情的关注.......舆论对爆炸案的揣测......

电话响起的时候,白梨落恍惚着接通,一个和煦空灵声音瞬间让她心神安宁了不少。

“梨落,这几天可好,挺想你的就给你来了个电话。”宋迦南的柔声有着深夜电台一般的摄魂魅力。

“我吗......还好,我。”白梨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现在还在陵赣市的别墅吗?”

“别骗我,我知道你心里堵得慌,才给你打了电话。”宋迦南倒是直截了当,“盛浅浅怀孕了,你打算怎么办?是等着她把孩子生下来?你觉得她怀上的是男是女?”

“宋迦南,你这不是存心气我吗?”白梨落一听着话,太阳『穴』更痛了。

“没想到,他俩还真的有了孩子,算时间应该就是公演前后怀上的吧。”

白梨落头痛欲裂:“喂!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是啊,我是来趁人之危的。”宋迦南又是一番直白的表达。

章节目录 第414章 宋迦南的垂直悬停动力机 宋迦南又是一番直白的表达,“如果我劝你放手,那你会放手吗?”

“好啊,我放手,那你来接我离开可以吗?”白梨落纯粹是被宋迦南被激将着走,“你来啊,我倒想远走高飞,但你可是被重点盯防的,你觉得你有办法帮我脱离苦海吗?”

“呵呵,你忘了,我可是个遁逸专家,还记得在陵赣市,我是怎么带你离开的吗?”

白梨落当然记得,宋迦南开的直升飞机嘛。

************

同一时间,山庄的书房内。

“穆迪叔叔的情报,来自我们安『插』在【法塔赫解放阵线】分支内部的线人提供的消息。”

谢赫像蔺仲蘅汇报着,“【爱斯基摩人】死了,但【哈里发大islam】和【叙利亚独立烈士旅】的权力并没有发生任何更迭,二号人物萨义德.侯赛因很诡异的按兵不动,我不知道是为什么?”

“这的确很反常。”蔺仲蘅也点了点头,“在极端恐怖主义中,缺少精神领袖的局面是万万不行的。”蔺仲蘅困『惑』的摇了摇头,“萨义德.侯赛因有没有发表任何讲话?”

“没有,也没有组织任何的秘密复仇行动军事演练。”

“穆迪将军对此事怎么说?”

“【爱斯基摩人】的残骸一直在素檀清真寺,他陷入了很深的思索.......对【哈里发大islam】的情况,他倒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嗯,这个暂时没什么。”蔺仲蘅宽慰的说,“请他务必关注一下那边的局势,萨义德.侯赛因一旦接手【哈里发大islam】,第一时间通知我。”

“扣扣扣......“敲门声响起,一个保镖慌慌张张跑了进来,神『色』慌张,说话声音吞吞吐吐。

“不好了.......”保镖说,“一架垂直悬停动力机......把梨落小姐掳走了。”

“什么?”谢赫和蔺仲蘅同时站了起来。

垂直悬停动力机,来头还真是不小!

蔺仲蘅愤怒不已的冲了出去,谢赫紧追其后。

“仲蘅.......怎么回事?”谢赫边追边问,“是谁还有这么大的胆子?有这空客制造背景?”

“还有谁?”蔺仲蘅怒气冲天的说,“除了宋迦南那小子!”

************

的确是宋迦南,就在蔺仲蘅和谢赫聊天的当下,远在陵赣市的宋迦南又一次开溜了,通知自己的心腹从私人飞机托运公司开来一架垂直悬停动力机,将白梨落带走了。

驾驶室内,白梨落木讷的看着宋迦南对一系列复杂程序的娴熟『操』作。

“梨落,你是确定要离开他,还是只是一时半会儿的怄气?”宋迦南是明了之人,知道她一时半会儿是放不下的。

只是现在图了解恨而已。

“他都快当爹了。”白梨落愤恨的说,“早上还陪了孕『妇』做产检,我再和他纠缠下去有什么意思?”

“呵呵,那看样子你只是在和他怄气。”宋迦南笑着说,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如果你知道我在怄气,为什么还要来带我离开?”

“因为只有带你离开,你才有断掉这一切的可能『性』。”宋迦南一边驾驶着飞机一边说,“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希望,我都愿意尝试。”

章节目录 第415章 蔺爷的空对空打击 白梨落当然听得出来他这番话的意思。也只能闷着不说话。

就算以卵击石,宋迦南都不怕和蔺仲蘅对着干。

混合动力机的飞行速度不快,白梨落看着夜『色』下,起起伏伏的黝黑丘陵,突然一阵『迷』茫。

也不知道宋迦南要把她带到哪里去,但不知为什么,对宋迦南,她似乎一直都有某种处于本能的信任感。

尽管蔺仲蘅一二再强调宋迦南是为了财产而来。

驾驶舱仪表盘上的警报突然想起来了,两个人都大吃一惊,白梨落看着主屏幕上的显示——“warning”,动力机后方突然出现了另一架飞机,正朝着他们飞出追了过来。

“呵呵。”宋迦南倒是很沉着,笑着意味深长的说,“蔺爷的【天启一号】来了。”

【天启一号】!!

虽然不知道是神马玩意儿,但一听名字就高大上!

宋迦南笑着对白梨落解释:“【天启一号】双翼各两个巨大的涡轮机提供垂直动力,底部有小型喷气式引擎提供水平动力,同时还具备机翼中部折叠,超视距,雷达反『射』截面,红外诱导干扰。”

白梨落:“????”

“梨落,也就是说,蔺爷现在开着一架足以媲美美军f-36的混合动力机来追你了。”

白梨落心里一阵复杂,担忧,焦躁不已,又含有一阵莫名其妙的中二,因为——蔺仲蘅的【空中打击】即将开始了!

两架飞机“搜搜——”的低空飞行在崇山峻岭之间,你追我赶,好不热闹。

白梨落电话响起,想也知道是蔺爷打来的。

“小舞女,让宋迦南找个地方降落,你告诉他,不然我就把他的飞机直接打下来。”蔺仲蘅在电话里毫不客气的说。

“你打吧。”白梨落甩脸不配合,“我坐在副驾驶上的,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我死了,盛浅浅和她肚子里的正好买一送一嫁给你。”

“你以为我不敢是不?”蔺仲蘅“嘿嘿”冷笑了一声,白梨落只觉得后背发麻。

“蔺爷是说到做到的。”宋迦南正『色』的对女孩说,“你可能不知道,蔺爷的几架飞机全部都有改装,机底有可唤出式弹仓,机翼上有悬挂式追击炮内置,如若真发『射』了火箭弹,别怪我没提醒你。”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白梨落听得瞠目结舌反问他。

“呵呵,上层富豪圈子谁不知道?”宋迦南自嘲的笑了,“除了蔺爷这远东国防承包商,又有谁有这么雄厚的资本可以改装飞机?”

“砰!——”刚说完,机舱内一阵剧烈的摇晃,白梨落吓得捂住了头。

“他......真的发『射』了追击炮?”

“没有......”宋迦南艰难的一边驾驶飞机一边说,“真要是追击炮,我的飞机早就坠毁了,是迫降追踪弹,增加机身重量,消耗内部燃料,不过接下来他要发『射』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那怎么办啊!”白梨落有些后悔今天的莽撞,早知道蔺仲蘅会开着飞机追过来,她绝不会答应宋迦南的逃跑提议。

但一想到盛浅浅肚子里的孩子,她又是一阵愤恨。

“呵呵呵......”白梨落手中的电话还没挂断,蔺仲蘅的第二轮隔空喊话又传了过来。

“告诉宋迦南,启动应急弹『射』出仓!”

章节目录 第416章 那天的视频,你自己看吧 “我在说一遍,启动应急弹『射』出仓,给你们三分钟时间,你和他最好绑好降落伞!”

“你......”白梨落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你是什么意思?”

“还不明白吗,梨落。”宋迦南无奈的苦笑了一声,“蔺爷要击落我的飞机了。”

“什么!......不......”

“这是对你的惩罚!”蔺仲蘅在电话里恶狠狠的说,“对于叛徒,我毫不心慈手软。”

“到侧舱门的储物室里拿出抗荷服,护目镜,飞行绳和两个降落伞包。”宋迦南临危不『乱』的指挥她。

白梨落照做,然后按照宋迦南的指示穿上抗荷服戴上护目镜,绑上降落伞包,宋迦南又教了她怎么打开降落伞。

“好了,梨落,准备跳伞吧。”宋迦南话音一落,座下的应急弹『射』启动了,“喷”的一声,白梨落只觉得地动山摇,自己已然从驾驶舱被弹了出去。

“啊!——”女孩的尖叫完全破碎在风中了,强大气流瞬间将她水平朝前卷动。白梨落几回合上翻下摆,然后迅速头朝下开始急速坠落。

低空跳伞,白梨落情急之下不停地按着降落伞包的打开按钮,但越心慌越哆嗦,降落伞包一直没能成功打开。

看样子此番凶多吉少了。

空气摩擦的脸颊皮肤火辣辣的疼,浑身上下此刻却冷得哆嗦不已。

她在急速垂直坠落!

“啊!!——”尖叫中,眼见地面的树木房屋越来越清晰,白梨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危急关头,陡然一个势大力沉的拦腰抱,又是一阵令人呼吸骤停的上升气流,白梨落被瞬间拉高了几十米,脑子一阵缺氧。

极限运动!真是不要命了......

又是蔺仲蘅!

眼见她从机舱座驾弹『射』之后,又垂直坠落,立马将飞机交由副驾『操』作,自己背起动力飞行翼,奋不顾身的纵身一跳,朝着她急速俯冲过去。

火箭一般的飞越俯冲,千钧一发之际抓住她之后立即打开降落伞,好在有惊无险的救下了她。

这是他们第二次在夜『色』中飞翔了,上一次是滑翔翼,这次是动力飞行翼。

降落之际,男人毫不怜惜,重重的将她扔到了草地上。

白梨落被摔的很痛,恨恨的骂向他,“你干什么?既然那么不情愿的救我,还不如干脆把我直接整死在飞机上!”

“越来越大胆了,白梨落。”男人也是破天荒的直呼她的名字,“白天gou搭大学男生,晚上和宋迦南一起私奔,你倒还真的无法无天了。”

男人说着,走近她蹲在她面前。

“呵呵,一大早陪着盛浅浅去产检,人家都对外公布了怀孕消息了。”白梨落使劲推开男人,“去陪她啊,我走了,正好把她接回家团圆,称你的心如你得意,多好啊!”

“我说了那孩子不是我的,从头到尾我都没有碰过她。”男人冷冷的回答。

男人没有回答,白梨落走上前去就是一阵捶打,一边打一边发泄的说,“滚!我不想再看见你!渣男!我到死都不会原谅你!”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睡她。”

章节目录 第417章 人家就是痛嘛! 蔺仲蘅听了这话,瞬间肚子里怒火噼里啪啦。

她又在帮宋迦南求情。

宋迦南一而再的打她的注意,对她手上宋家遗产也是万分觊觎,而她,始终在帮着宋迦南说话。

蔺仲蘅越想越气,走上前就抓住她的肩膀,摇晃着使劲问:“为什么?总是为了他跟我作对?还是说你看上他,舍不得他,不忍心看见他受罪遭殃?”

“不是的,仲蘅。”白梨落慌『乱』的解释着,“我对他只是存在朋友之情,我只是不想看见他死在他哥哥手里。”

“宋迦南绝对不是你想象中的善良之辈。”蔺仲蘅直视着她的眼睛说,“宋人凤培养出来的人,你就那么相信他?”

“我不是.....”白梨落急切的辩解着,“宋迦南在《仓央嘉措》前后帮助了我不少,仲蘅,我只是感激他这个情,请你不要为难他可以吗?”

“你只记得他对你的好。”蔺仲蘅的声音突然冷了许多,声音中透『露』着前所未有的失望。

“那我呢?我对你的好,你又何时感激过?”男人说完,扔下她一个人径直离去。

白梨落兀自站在荒野的草丛中,呆呆的回味着男人的话语。

是啊,这世界上,拼了命誓死爱着她宠着她为她挡下一切祸殃的男人,只有蔺仲蘅,和蔺仲蘅相比,宋迦南为她做的这些真的不算什么.......

“仲蘅......”白梨落似乎明白了什么,急忙追了上去。

男人不理他,迈开大长腿只顾怒气冲冲往前冲。

为了她,他不惜拼了『性』命布下那么多的局,和【爱斯基摩人】决一死战就是为了保住她的命,到头来,在她心里还当不了区区一个宋迦南,男人越想越心寒。

白梨落努力在后面追着。

这一深一浅的山路,草丛里到处都是坑洼,白梨落一个不留神,栽了个大跟斗。

“哎哟......”白梨落疼的眼泪直打滚,『揉』着膝盖难过的坐下来。

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男人听见她摔倒了,心里也是一疼,气也消了一大半了。

唉,他还能拿她怎么办呢?

谁让他爱她,爱到骨头里去了!

想到她不顾一切捂着流血的肚子,返身回来告诉他阿訇有问题,男人一颗浸满冰山寒意的心也就瞬间暖化了。

摇了摇头,转身返回,蔺仲蘅将她从坑里拉了出来。

“伤着了?”男人问着她,但口气倒还是冷冷冰冰。

“痛.....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白梨落发起了嗲,胡『乱』指着几个地方说着。

“再演像一点!”男人没好气地拆穿了她,“你还真是学戏剧出身的。”

“人家本来就痛嘛,特别是这里......”白梨落指着自己的心口,“一想到你和她,心里就痛得不要不要!”

这扭扭捏捏的声音......

『乱』石堆,杂草丛生,四周的风吹得呼呼炸响。

她何尝这样娇声嗲嗲,想起她吃糖葫芦时候的娇媚样子,也是这样,这女孩越来越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感受。

男人情难自控,低头便吻住了她。

一阵急喘从两人粘连的嘴里发出,伴随着津津咂咂的作响声。男人扣住她的后脑勺,白梨落也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章节目录 第418章 视频里,蔺爷走开了(漏发一章 ) “谁信呢?”白梨落站起来冲着男人吼,“到嘴边的还不吃,我亲耳听见的,她说让你轻一点,你说那你转过身去......当时电话就开着的,你当我是傻瓜!我傻,我就是傻才一而再再而三被你算计!”

男人似乎明白了她说的内容,问她:“那次,真的是她打了电话给你?”

“那次......”白梨落又在挑词捡句断章取义了,立马来了眼泪,“那次!呵呵,蔺仲蘅,既然你还记得哪一次,难道你还要否认,你和她发生过关系?”

蔺仲蘅不做声了,站了起来,然后掏出手机,打开一段视频,扔在了她面前。

白梨落愣神,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捡起手机,看着里面的内容,睁大眼睛,一下子不出声了。

这是山庄餐厅内的监控视频拍到的有声视频。

起初,的确是蔺仲蘅压在盛浅浅身上,蔺仲蘅看上去就像喝醉了酒一般,神智有些不清楚。

两人的声音也清晰可辨。

蔺仲蘅:“你给我下了『药』?”

盛浅浅:““仲蘅,我需要你。”

“我是你的妻子,我要和你有夫妻之实,你可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对你的爱不比梨落姐姐少!”

“仲蘅,要了我吧,我是干净的,在我走上舞台之前,我要把自己的第一次奉献给你.......”

从言语中,白梨落明白,盛浅浅在那之前,没有和蔺仲蘅有过关系。

蔺仲蘅让盛浅浅被转过去,蒙上了她的眼睛。

白梨落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呼吸骤然停止,因为她看见,蔺仲蘅悄然退了下来,而一个保镖悄无声息走了进来......代替了蔺仲蘅,匍匐在了盛浅浅身上。

蔺仲蘅捂着头,摇晃着悄无声息离开了餐厅。

而被蒙上了眼,捆了手的盛浅浅,整个过程都浑然不知。

这就是那天,白梨落听见的电话里的情况。

“她......竟然给你下了『药』,然后打电话给我.......”白梨落喃喃的自言自语说着,“那你买下她的第一夜,她满脖子上的吻痕又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她自己画上去的,谁知道呢。”蔺仲蘅笑了笑,“谢赫不是告诉了你,你昏倒在雪地里,是我照顾了你一夜吗,我有哪里有时间去折腾她?”

白梨落若有所思点了点头,然后艰难的开口了:“没错,每次我晕倒,昏『迷』,都感觉到了来自你的照顾,也被你趁着昏『迷』之际,占了几次便宜。”

蔺仲蘅:“......”

“好了,这件事,我已经解释清楚了。”蔺仲蘅站起身来,看向远方,“至于信或者不信,你自己看着办。”

蔺仲蘅说完,给谢赫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宋迦南那小子抓到了吗?”

谢赫在电话里回答:“放心,三架飞机协同迫降,还怕抓不到那小子?”

就在蔺仲蘅展开动力滑翔翼飞行那当儿,谢赫接手了蔺仲蘅的抓捕任务,已经将宋迦南成功抓捕归案。

“这小子泥鳅一样滑溜。”蔺仲蘅在电话里说,“留着也没什么用了,找个时候送还给宋迦陵,任凭他们自己人处置。”

“不要!”白梨落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还他自由,别发配给宋迦陵可以吗?”

~~~~~~

章节有错『乱』,这一章之后才是《人家痛嘛》,过了春节才能找编辑调整,还请大家见谅

章节目录 第419章 我也可以是灌篮高手 久久才平息。

“还痛吗?”男人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轻问。

“不痛了,但也没力气了。”

“呵呵,”男人笑着蹲身,“爬上来,我背你回去。”

“嗯......”白梨落心里一喜,连忙匍匐在男人背上。

蔺仲蘅背着她往山下走去。

“宋迦南的事情,我知道怎么处理,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明白吗?”男人沉着气对她说。

“嗯,那如果......”白梨落试着问他,“剧团想要和他继续合作可以吗?”

“不可以。”男人斩钉截铁否决了她。

白梨落也就不支声了,有些事情,她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

“那盛浅浅那边,你要怎么处理?”女孩也不依不饶,要解决大家都好好解决。”

“我欠她一条命。”男人说,“她要什么我都可以补偿。”

“除了爱。”男人补充了一句。

***************

翌日。

冬日的天空很难得有这么透明纯净的蓝,像一颗巨大的海蓝宝石。

天昌理工大学,篮球馆内,白梨落坐在看台上,看着场内激战正酣篮球比赛——上次那个篮球男孩对阵蔺仲蘅。

白梨落直到今天才知道,蔺仲蘅可是拿了多个国家级运动员资质证书的。在足球,篮球,冰球,拳击,铁人三项还有十米气步枪领域,都是出类拔萃完全具有世界冠军潜质的。

白梨落不禁叹了一口气——蔺仲蘅没有当运动员,那是远东体育总局的损失!

在蔺仲蘅强大的攻势下,篮球男孩代表的天长理工大学篮球队完全处于被动,若不是男人手下留情,场上比分起码都是三位数的差距。

连蔺爷的保镖们都是“灌篮高手”.......

篮球男孩和队友们展开区域联防,可没想到,蔺仲蘅一个斜传直『插』,强行闯入禁区,猛然高高跃起,“咚”的一声一个势大力沉的灌篮,酷炫得不要不要。

“好啊!”白梨落情不自禁的站起来欢呼鼓掌,场内的大学生观众们也纷纷鼓掌叫好,口哨声不断。

“好棒啊,蔺爷!蔺爷以后要多来天昌理工大学!”

女孩子们更是热情高涨,齐齐唱起来,“蔺爷我要嫁给你!蔺爷我要嫁给你!”

白梨落听得头疼.......

比赛结束,白梨落拿着矿泉水瓶和『毛』巾跑向自己的男人,一边喂他喝水,一边给他擦汗。

“大叔!得瑟啥.....”白梨落看着一脸春风得意的男人,心里蜜滋滋,嘴上却忍不住娇嗔,“你啥水平人家啥水平,你这不是以大欺小吗?”

“哼.....”男人一边喝着水一边回应,“你不是想重温初恋美好感觉吗?我现在就在这里带你体验初恋的感觉。”

白梨落知道,他对她和篮球男孩的事情耿耿于怀着,今儿特地带人来挑战,就是为了向她证明,他有多优秀,有多么天下无敌。

蔺仲蘅看着威风凛凛粗枝大叶,其实小气起来吓死人。

“我的篮球水平怎么样?”蔺仲蘅一跃坐在护栏杆上,挑着眉『毛』问她。

白梨落看着他那样子,还真有少年的叛逆狂拽劲儿。

“你是最棒的。”白梨落一边为他擦拭着汗湿的前额垂发,一由衷的说着。

男人也很满意她的回答——在她心里,只能有他。

章节目录 第420章 我和盛浅浅,谁更漂亮? 打完篮球,换了衣服,踩着一地金黄的银杏叶,两人手挽手漫步在校园里。

“这会儿去哪里呢?”男人问她。

“我怎么知道?是你带我来体验初恋美好的。”梨落撅着嘴嘟着脸朝着男人说,“这该问你,接下来怎么安排。”

“我不知道。”蔺仲蘅坦然回答,“我的初恋就是你,这事儿由你说了算。”蔺仲蘅自懂事以来,便忙着与天斗与地斗,初恋对他来说,也是个陌生的词语。

两人十指紧扣,都是超高颜值,走在大学校园里,回头率百分之百,有三五成群的女生跟在他们后面,拿出相机偷拍蔺仲蘅。

白梨落对此,又有几分戒备,又有几分得意。

“你真没有交往过别的女孩子?”白梨落表示出质疑,“那你有没有暗恋的女孩子?”

“没有。”蔺仲蘅拿出手机,示意她站在一地金黄的银杏叶中,然后开始为她拍照。

女孩将红『色』的『毛』线围巾往上拉了一下,一边摆着pose一边问:“那你,有喜欢的......女明星吗?”

“詹妮弗.洛佩兹。”蔺仲蘅一边拍照一边回味的说着,“j.lo的麦迪逊花园广场演唱会,我连看了三场。”

呵呵,口味还真是特别,白梨落笑了笑,在银杏叶里转圈圈,不可一世的蔺爷,竟然喜欢波多黎各的拉丁天后。

蔺仲蘅又给她拍了几十张照片。

“喂......”白梨落突然想到了什么,尝试着问男人,“那你觉得......盛浅浅,长得怎样?”

“嗯,盛浅浅很漂亮。”男人调整手机,不假思索的说。

他没注意到,白梨落的脸已经拉了下来。

“那我和她,在你心里,谁更漂亮?”白梨落酸溜溜的走上前,盯着男人问。

死缠烂打的问题,明白过来的男人,眉头一皱看了她一眼,压根不想回答。

“你为什么......没喜欢上她?”白梨落死活又在钻牛角尖了,“她和我,在各方面不是很相似吗?你不是喜欢舞跳得好的女人吗?”

“正因为相似,那我为什么还要重复喜欢?”蔺仲蘅被问得鬼起火,恼怒的回答。

“呵呵,明白了。”白梨落阴阳怪气的冷笑起来,“如果你是先遇上她,你就会先爱上她,是这个意思吗?”

“打住。”蔺仲蘅警告她:“我最后再说一遍,我对她没感觉!”说着,收回了手机,没兴致拍了。

白梨落也是气鼓鼓的,男人皱着眉头盯着她,白梨落抄着手看向一边,两人开始怄气。

初恋的感觉.......嗯嗯,就是这样吵吵小架拌拌嘴,酸酸甜甜,是么?男人心里涌起了别样的情愫,这倒还蛮有意思的。

抬眼看见前方有一间甜品小屋,男人率先消了气,拽着她的胳膊说,“走,我请你吃那个。”

“不吃!”白梨落使小『性』儿。

“走!”男人不耐烦拉扯着她一路走过去了。

就这样,一路上吃小吃,逛精品店,其乐无穷。

买了一对水果图案的发夹,一个草莓一个凤梨,幼稚无比!白梨落死活让蔺仲蘅给她别上,男人倒也是不厌其烦,在店内一双双无比艳羡的目光中,按照她的要求来做。一路上一个宠着,一个被宠着,羡煞旁人一对对。

章节目录 第421章 拆散一对是一对(1) 走过路边一家服装精品店,里面卖的衣服价钱非常便宜,但款式非常新『潮』。

白梨落不厌其烦的试着衣服,一遍遍跑出试衣间,问男人效果。

穿着一件军绿『色』大『毛』领翻皮『潮』衣,好像是尹恩惠最新电视剧里的同款大衣,白梨落在镜子前转着圈问男人:“喂,这件怎么样?”

“好看,可以再配个帽子。”男人大开大合坐在店内的沙发上,上等定制西装衬得他气度尊贵,散发着成熟诱『惑』的光芒。

看的店员和几个女顾客春心『荡』漾,其中就有个大一女孩,看了蔺仲蘅一眼,又是一眼,心动不已。

“嗯,好的。”白梨落遵照男人的意思,配了个白『色』球球帽,又站在镜子前一阵摆弄。

她的霸占镜子行为,惹得那个大一女生老不高兴。

两人互相撞了一下,互相不友好的看了对方一眼。

女生也在试衣服,故意放大声音对一个一直低头打游戏的男孩(估计是男朋友)嚷嚷,“程乐!你看我这件怎么样?”

游戏男孩头也不抬,不耐烦至极,“好看,选好没?选好了我们就走。”

大一女生很没面子,看着白梨落一脸盎然的扑到沙发上,那个帅到令人发指的男人怀里,男人又是一脸放肆宠爱的样子,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我穿这个会不会太装嫩?”白梨落心知肚明,刺激的旁人肆无忌惮地说,“哎呀,我也不是大学生了,就怕被人说装嫩。”

“我喜欢看你嫩嫩的样子。”男人浑然未决,抱着她坐在大长腿上,指了指橱窗里模特打版的亮『色』漆皮高腰朋克款夹克说,“试试那件。”

“嗯嗯,好的。”白梨落美滋滋的说,“英伦『迷』幻风,我能驾驭。”

“那你能驾驭我吗?”

“我不是昨晚才驾驭了你吗?”

这二人无法无天,好一番肉麻至极的花样宠爱,刺激的旁人不要不要。

那大一女孩顿时没了再试下去兴致。

“程乐!你到底有没有再看我!”大一女生一下子来了火气,脱掉身上试的衣服,朝那个一直靠在墙壁上,闷声懒心无常打游戏的男孩扔了过去。

男孩一脸萌『逼』,抬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白梨落依旧坐在蔺仲蘅腿上,看着即将发生的干架。

“你到底在不在乎我?”大一女孩尖声质问着他,“为什么!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是这个爱理不理的态度!你到底当不当我是你女朋友?”

“赵婷,你有病啊!”当着一屋子的人,游戏男孩直接冲着她吼了回去。

男孩可能在家也是个妈宝孩子,直着脖子一点都不留情面,“你这副臭脾气冲谁发呢?”

“好的!程乐!不说了!你以后跟着游戏过吧。”大一女孩鼻子一堵,背起双肩包,带着哭腔喊道,“我们分手!”

“分就分!男孩昂着下巴丝毫不挽回,“我也受够了你!”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精品店,往两个相反方向各自走了。白梨落和蔺仲蘅目睹全过程。

“仲蘅......怪你宠爱无下限。”白梨落数落着,“你拆散了一对情侣,好狠哦!”

“这怪我?”男人诧异的反问着。

好吧,拆散一对是一对.......

章节目录 第422章 拆散一对是一对(2) 这二人no zuo no die,逛到学区南门的步行街上,在小吃摊上又开始上演辣眼睛的剧目。

白梨落新做了指甲,海蓝『色』的假宝石一闪一闪,十指不沾阳春水,蔺仲蘅为她剥虾,剥蟹壳,挑鱼刺,然后蘸了酱料,一口一口喂在嘴里。

“你对盛浅浅有没有这样过?”白梨落小心眼,又忍不住又开始问起来。

“你信不信我把你从这里扔到马路对面去?”男人压抑着怒火,恐吓着回答。

语言上恐吓,行动上确实甜宠无度,不仅用手喂她吃,也用嘴喂她吃。

叼着一根虾仁,蔺仲蘅命令她,“嘴巴,过来接。”

白梨落伸出脖子,嘴对嘴的接过虾,两人大秀恩爱,旁若无人撒狗粮。

周围十几双眼睛齐齐看向这一对俊男靓女。

白梨落也习惯了,分开之后,淡然的嚼着虾,这时候牡蛎烤好了,老板送上一份豉椒酱烤牡蛎,又大又肥,蔺仲蘅端起一只牡蛎喂到她嘴边,柔声说着,“小心烫。”又细心吹了几下。

白梨落淡定的张开嘴,蔺仲蘅将牡蛎小心翼翼喂她吃完,就跟伺候小公举一样。

这下旁人可不淡定了。

又一对小情侣为此事吵了起来。

“我也要像那样。”旁边的一桌,一个丸子头女生撒着娇,对穿格子外套,工科生模样男朋友说。

“八万八呀,四两九呀!”

工科眼镜男显然不是宠妻高手,又正和旁边的哥们喝酒划拳正在尽兴,一听这要求就不耐烦起来。

“哎,少在那儿没事找事。”工科男生醉眼微醺地斥责,“自己不知道吃!”

“我怎么没事找事了?”丸子头嫉妒无比地望了一眼白梨落,把气全撒到工科男身上,“每周你衣服袜子都是我在帮你洗,你宿舍的垃圾都是我帮你倒的!就让给我你剥个虾就这么困难?”

“你自己不知道剥?那么大的人了,以后怎么独立!?”工科眼镜脸红脖子粗的回应,又对哥们说,“别理她,咱继续......”

“三五开呀,接着走啊!”

白梨落装作没看见,坦然享受着蔺爷的宠爱,而蔺仲蘅则一口又一口喝着酒,桌上瓶子越来越多。

“干嘛喝那么多酒?”白梨落诧异的问他,也十指尖尖的夹了烤鱼喂到男人嘴里。

“高兴。”男人说,“经历了前两个月,也只有今天是最高兴的。”

白梨落明白,他俩现在的幸福,是多么的来之不易。

小情侣们吵吵闹闹分分合合,但毕竟是平常的生活,跟他们的世界又是不同的。

想着想着,头靠在了男人肩膀上,也拿起一瓶啤酒,喝了几口。

而这时,丸子头和工科眼镜已经吵得不可开交。

“你给老子滚!”工科眼镜二指头一挥,大口一声,丸子头立即委屈哭着跑开了,边跑边说,“分手!别来找我!”

旁边几个哥们也二麻二麻的劝着:“你们....哎这真是的,等明儿我们帮你追回来......”

好不热闹的一幕。

“蔺仲蘅......你又拆散了一对情侣。”白梨落又把屎盆子往男人身上扣。

蔺仲蘅:“我?”

章节目录 第423章 拆散一对是一对(3) 吃完了烧烤,已是晚上八点,两人走进影院,买了可乐爆米花,开始了他们的第一场情侣电影。

刻意选了最后一排的情侣座位,演的什么片名两人都不知道,因为电影一开场,两人便啃得昏天黑地的。

电影院里啃得旁若无人,好像也是初恋男女的必修课。

黑暗中,蔺仲蘅不由分说,把她的『毛』衣往上掀。

“喂!”白梨落低头小声说,“别,不行,人家会看到.......”

男人没理她,逮鸽子。

白梨落拿他没奈何,只能用外套遮住男人的头,任他为所欲为,而自己则呆呆的看着电影。

电影没看进去,不过前面一排发生了一件事情,倒是让白梨落耿耿于怀不已。

电影放映完,白梨落整理好衣服,决定亲自出马,拆散今天的第三对情侣。

前几排的人说说笑笑,正要走出电影院。

“那个!坐在b区33排11号的同学!”白梨落指着前方,高声喊道,“就是你!”

一个梳着空气刘海的漂亮女生回头看着他俩,旁边搂着她的瘦高男生也看了过来。

白梨落当着还没退场的很多人,指着那个瘦高男生和空气刘海身后的另一个棕『色』长发女生,对空气刘海大声说,“刚才你上厕所的时候,你男友和你闺蜜接吻,整整五分钟!”

“啪啦!——”晴天霹雳,全场安静五秒!

空气刘海顿时转身,看着偷吃的男友和最为信赖的闺蜜,顿时哭了出来。

被揭穿的瘦高男生满眼恐慌,周围群众看着他的表情,都明白连质问都可以免了。

“啪!——”一个耳光重重抽在瘦高男生脸上,空气刘海边哭边说,“分手!滚!渣男贱女!”然后飞奔出了电影院。

“许倩!你听我解释!”瘦高男孩立马追了出去,只留下闺蜜一脸怒意的看向白梨落,骂道:“臭婆娘,关你什么事要你多嘴?”

白梨落正要还嘴,旁边认识这闺蜜的几个男女同学一致开始了讨伐斥责:“刘婉晴,你gou引好友男友不是一回两回了,你他娘自爱一点不行啊!”

“贱人!被人逮住偷吃还理直气壮是吧?看我们不上传曝光这件事!”

闺蜜用长头发遮住了脸,狼狈至极的逃离了现场。

蔺仲蘅的酒这会儿还没醒呢,醉意朦胧凑到百里落耳边说:“这一对,可是你拆散的......”

“我最恨偷吃的男人!”白梨落咬牙切齿,揪着这事儿指桑骂槐,“被我亲手逮着了,自然不会有好果子吃。”

“好了。”男人揽过她的腰说,“今天陪你经历了初恋的感受,觉得怎么样?”

“不够。”白梨落笑了,意犹未尽的说,“以后每周,我们都来这里,寻找初恋,虐死旁人,你说如何?”

“那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现了。”男人突然扯开了领带,用异常危险的声音说,“知道我为什么今晚要喝那么多酒吗?”

“为什么......”白梨落惊恐的躲避着桎梏,不过越躲越被箍的紧。

“为了能酒后『乱』\/姓.......”

.......

于是这一晚,他们在酒店里度过。

中午时分,白梨落才醒来——因为她在早晨才入睡,蔺仲蘅又捣腾了一夜。

鏖战一整夜的蔺仲蘅倒是精力旺盛,正站在阳台上,给谢赫打电话呢。

章节目录 第424章 怎么处理她肚子里的孩子?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那边,谢赫的声音也是清晰可闻:“盛浅浅铁了心要挽留你,她怀孕的事已经众所周知看,还有关于爆炸案,现在也是闹的沸沸扬扬,说是梨落绑着炸弹跑去大闹婚礼……”

挂了电话,蔺仲蘅开始对镜穿衣。

白梨落看着男人,一举一动都是那么『迷』人。

一个侧面剪影,刚猛的力与美迸发的硬朗线条下,几缕垂发沉沉扫过额间,男人低头扣着手腕的衬衣纽扣,神情专注。

领带慵懒的松散开挂在男人肩膀上,白梨落按耐不住,赤脚上前,帮男人系领带。

“是要去找.....解决盛浅浅肚子里的孩子的问题?”

“是的。”男人任由她摆弄,站直身子回答着,“劝她打掉,给她一笔钱,或者其他的物质补偿。”

白梨落心里莫名其妙来了气。

“她给你下『药』,那时候又给我打电话,企图破坏我的首演,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毕竟是女人,一想到当时自己眼前一黑的状态,心里就不甘心。

“现在你知道她心机有多重了。”一遇到盛浅浅的问题,白梨落就穷追猛打。

“你们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男人对【宅斗】这个问题始终是大而化之的态度,“也亏了她这些个小心机,小花样,也才能有你的成长。”

“你什么意思?”白梨落心里一万了不乐意,打领带的手一松,“你怎么总是帮着她说话!”

“我没有。”男人很客观的表明态度,“遇到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竞争对手,不容易。梨落,就像我遇上宋人凤,或者爱斯基摩人,当然还包括萨义德.侯赛因那样的极端分子,如果因为对手的狠毒不择手段而愤愤不平,抱怨着寻求公平,我也不可能还站在你面前。”

“这世界原本就没有公平可言。”

白梨落哑口无言,抿着嘴,复又缓缓抬手,继续帮男人打领带。

“只要她没有做出触犯我底线的事,她那点小花招,小伎俩。”男人在她打好领带的时候,按住她的肩膀说,“你就见招拆招,磨练自己能力,明白吗?”

白梨落哑口无言x2。

“但是所谓你的底线。”白梨落回味着男人的话,“比如,我没证据......我只是比如,如果选美赛上的刀片女,或者制造车祸想要撞我和苏檬,结果致使宋迦南受伤那次,如果是她......这算触犯了你的底线吗?”

白梨落说完,直直的看着男人。

“当然。”蔺仲蘅毫不犹豫回答了,“真要是证明是她,我绝对不会轻饶她。”

白梨落沉默良久,房间里一时没了声音。

“她的《伊势音头恋寝刀》,你下来有看过吗?”男人徒然的发问,让白梨落有些措手不及。

“没有.....”女孩如实回答,“据说演的非常出『色』。”

“是的。”蔺仲蘅说,“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你的《仓央嘉措》的公演视频,盛浅浅私底下可是自个儿一遍又一遍琢磨看,反复研究了的。”

“哦......”白梨落听闻此话,倒真的吓了一大跳。

“对于对手,必须要知己知彼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明白吗?”

“嗯,明白了。”白梨落点了点头。

“仲蘅,对于盛浅浅的能力,你一直都还是欣赏的,对吗?”白梨落又发问了。

“是的。”男人毫不忌讳的回答了她。

“我陪你一起去可以吗?”白梨落连忙提出请求,单独让他俩在一起,她始终不放心,当然,男人也看出来了。

“吻我。”男人唇角轻扬,牵动斜长眼角淡淡细纹,趁机调戏她,“让我满意了,我就带你去。”

.......

**的一双白玉脚轻轻垫了起来,房间里一阵嘤咛,承接,还有婉转的水渍声音。

章节目录 第425章 那你就生下来吧 车行驶至枫叶别馆,盛浅浅知道男人要来,早就坐在了花园里的竹藤椅子上,一边晒太阳一边等候,可是看见蔺仲蘅和白梨落十指紧扣走下车的时候,盛浅浅还是愣了半响。

白梨落安然的望着盛浅浅,看着一脸憔悴苍白的女孩,白梨落没有丝毫的同情。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盛浅浅所做的一切出发点都是因为太爱蔺仲蘅,但是爱,永远不是自己干坏事的借口。

“仲蘅!”盛浅浅凄楚的喊着男人的名字,站起身子捂着自己的小腹走上前来。

“我难受得厉害.......”盛浅浅泪光点点的看着男人说,“最近什么都吃不下,而且老是胸闷气短,医生说这是妊娠前期的症状。”

蔺仲蘅面无表情看着她,而白梨落则浑身不自在。

“梨落姐姐......”盛浅浅突然毫不防备,直接跪在了白梨落面前,哀哀地哭起来,“我一直以来不求人,但我今天真的要恳求你,把仲蘅还给我,我不能没有他,宝宝也不能没有爸爸。”

白梨落很是骇然,盛浅浅在蔺仲蘅面前永远都是这样人畜无害的模样,就连下跪都是柔弱不堪的。

白梨落没有被她的伪善所蒙蔽。

蔺仲蘅皱着眉头将她拽了起来。

“你要跪我也没办法。”白梨落后退一步与她保持着距离说,“但我必须告诉你的是,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仲蘅的。”

“梨落姐姐!到现在你还这样羞辱我!。”盛浅浅转脸看着蔺仲蘅,“仲蘅,你听见她说的了吗?她竟然在你面前,质疑我的清白,这孩子......你是知道的,是在公演那天下午......仲蘅,我的清白与否,你还会不知道?”

三人就这样对峙着,沉默无声的压迫着每一个人。

半响之后。

“梨落说的没错。”蔺仲蘅铁面无情的开口了,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你肚子里的孩子,的确不是我的。”

“不可能!”盛浅浅听闻此话直接摇晃起来,情绪也有些失控,抓住男人的胳膊连声质问,“那天在餐厅里,就我们俩,我承认是我不对给你下了『药』,但我也是把自己毫无保留给了你,蔺仲蘅,你不能这样翻脸不认人!”

“那天蒙上你的眼睛之后,我叫来了别人。”蔺仲蘅有些残忍的揭『露』了真相,“如果你想知道孩子父亲是谁,我可以给你他的联系方式。”

“不!!——”一声凄厉的惨叫,盛浅浅的情绪终于崩溃了,抓扯着头发,“仲蘅,你骗我对不对?你只是想和她在一起才这样说的对不对?”

盛浅浅不管不顾的拉住蔺仲蘅的手放在自己的肚腹上,“仲蘅,这是你的孩子......你不要这样绝情,这是我们的宝宝。”

白梨落冷眼看着盛浅浅,这都是她咎由自取的结果。

蔺仲蘅淡然的抽出了手,叹了一口气说,“浅浅,这孩子我是我的,我再说一遍,那天和你发生关系的人也不是我,我找了别人。”

男人的话语字字确凿,事到如今盛浅浅不相信也不行了。

盛浅浅明白,她最后一张底牌,也失效了。

章节目录 第426章 你记住,你欠我两条命 “为什么?蔺仲蘅你为什么就这样狠心?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盛浅浅扑过去抓住男人捶打,“你知道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利用我,利用我转移仇人对白梨落的注意力,把我送到枪口之下,我救了你一命,你却这样羞辱我!”

蔺仲蘅任由她打骂,而白梨落此时也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盛浅浅自己觉得受伤了,但她又何尝没有受伤?

“梨落,你回避一下。”蔺仲蘅对白梨落说,“在门口等我。”

白梨落知道两人需要单独谈一下,于是点头离开了现场。

隔着花园铁栅栏,白梨落注视着濒临崩溃的盛浅浅,以及不带任何感情的蔺仲蘅。但心里多少安了心,因为这事儿总算揭晓了答案。

“浅浅。”蔺仲蘅语重心长的安慰她,“去把孩子拿掉。”

“我不会的。”盛浅浅目光呆滞的说着,“这是你的孩子,我知道你是在骗我,我一定会生下来。”

“那你就生下来吧。”蔺仲蘅丝毫不为所动,“做了亲子鉴定,你就死心了。”

盛浅浅听了这话,仿佛被极地风雪吹拂了一番似的,浑身哆嗦了一下,无助的瘫坐在了地上。

蔺仲蘅继续对她说,“我欠你一条命,我会给你最丰厚的物质补偿,除此之外,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除了让我用爱来弥补,其他我都可以做到。”

“蔺仲蘅。”盛浅浅颓然的说着,“你无法补偿我。你欠我的,这辈子你都无法补偿我。”

这时候,一个心腹走了过来,递给蔺仲蘅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蔺仲蘅讲文件袋放到了盛浅浅的身边:“除了带息股权股息,已过户的不动产,基金,以你的名义投资的金融产品,现金已经打在了你的账户上。”

蔺仲蘅给予盛浅浅的物质补偿,差不多是一个偏远小国一年的gdp总额。

虽然盛权的女儿,从来不缺物质上的东西。

“你以为这些,就能弥补对我造成的心理创伤吗?”盛浅浅的眼泪簌簌,哭得无比心酸,“蔺仲蘅,只知道的,除了你,我什么都不要。”

“我已经给你安排了两部电视剧的女一号演出。”蔺仲蘅自顾自的说着,“如果你需要好的舞台剧演出,尽管提出来。”

“我再说一遍。”盛浅浅第一次恶狠狠地望向男人,高声重复着钝重的话语,“除了你,我什么都不要。”

说完,泣不成声,坐在冰冷的地上哭得伤心至极。

“把盛小姐扶回去。”蔺仲蘅对心腹说着,整理了一下大衣,二话不说,转身离去。

“蔺仲蘅,你记着,你欠我一条命,不,加上我肚子里的,你欠我两条命!”盛浅浅在他背后凄厉的哭叫着,“我不会找你,总有一天,我会让白梨落连本带利还给我的!”

最后一句话,恶毒无比。

男人表情木然,停了一下脚步,没有回头,然后大跨步的离开了枫叶别馆。

走出大门,男人一把握住白梨落的手,两人坐上车离去。

反光镜中,白梨落看见盛浅浅追了出来,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心腹和别馆女仆几个匆匆跑上去将她扶起来。

心里划过一丝怜悯,但很快理智冲出来扼杀的这一丝的白莲花情绪。

章节目录 第427章 镇静自如,沉着应对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孩,白梨落对自己说着,第六感也在告诉自己,盛浅浅栽了这么大一个大跟斗,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车厢里,沉默萦绕。

“总算真相大白了......”白梨落没话找话说着,“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照常过日子呗。”男人悠然的回答,“你继续经营你的剧院,我继续忙我的事。”

“那我们......”白梨落吞吞吐吐说,“你不是说要去民政局吗?”

“嗯,小舞女,你在想我暗示什么?”男人没有看她,但心里却是一阵甜蜜。

“没有......”白梨落别过脸看窗外飞逝的风景,“是你前几天晚上说的,去民政局,把.......”

“嗯,原来你上心了。”男人见缝『插』针,“迫不及待要嫁人了,是不?”

“没有!”有人死鸭子嘴硬,“算了,当我没说!”

男人悄无声息,握住了她的手。

至此之后,两人十指紧扣,难舍难分,从车上到山庄,从卧室到公众场合。

银翊大剧院经过《仓央嘉措》的公演,以及藏密文化发展海外流失文物大型展览之后,名声大噪,紧接着被评选为国家级剧院舞台,剧院市值也水涨船高,蔺仲蘅索『性』趁热打铁,促成了银翊大剧院的ipo常态化上市。

银翊大剧院作为挂牌上市公司,正式更名为【银翊院线】,股票代码为sz,新股发行的首个交易日便跳空高开,随即封盘涨停。

在这全面利好的消息之下,白梨落也趁热打铁,举行了新闻发布会,向外界宣布了接下来银翊大剧院即将筹备的下一个剧目的大型演出。

苏檬去了卡塔尔参加棋后争霸赛,新闻会全程有白梨落自己独揽大梁,抵挡着来自财经界和娱乐界,各方媒体的疯狂追问。

财经记者:“听闻证监会正在对【银翊院线】做认缴注册资本调查,在对拟上市公司质疑当中,因利益输送与【泛海金控】有着深度捆绑,存在非公平『性』关联交易,是这样吗?”

白梨落有条不紊回答,“第四季度年报已与官网披『露』,财政署的审计工作也已经通过,关联交易确实存在,但都在国家允许的15%之内,不存在输送利益深度捆绑。”

财经记者:“蔺仲蘅先生的【泛海金控】,对【银翊院线】的增资持股比例是不是高了点?”

白梨落:“【泛海金控】的认缴资本全部通过了银监会监察,在证监会发行署也有登记备案,不存在持股比例过高这一说法。”

白梨落的回答,睿智而机敏,现场的财经记者们,对她也是刮目相看。

“哎,跟在蔺爷身边的女人,真的还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啊,不仅在文艺界呼风唤雨,现在涉足资本市场,也是玩得风生水起啊。”有记者在下面切切私语着。

“是啊,蔺爷那么强大,白梨落若只是玛丽苏傻白甜,可拴不住蔺爷的心啊。”

“是啊,所以盛浅浅最终还是被打入冷宫了,白梨落没点本事又怎么会成功卷土重来呢?”

章节目录 第428章 谁是第三者插足? 在场的娱乐记者可按耐不住了,财经记者偃旗息鼓之后,纷纷开始左突右围的发问模式。

“请问白小姐,有消息说盛浅浅小姐已经正式承认和蔺仲蘅先生分了手,请问是因为您的第三者『插』足行为吗?”

“这位记者。”白梨落犀利的反击了回去,“我,蔺先生和盛小姐均未婚,蔺先生当众宣布复合消息的时候你也在场,怎么现在倒成了我第三者『插』足,这几个字,是盛小姐的意思,还是你的主观描述?”

“这......”记者顿时哑口无言。

又一位记者突围了上去质问,“请问白小姐,盛小姐的推特已经发布消息,明天去做了流产手术,拿掉了蔺仲蘅先生的孩子,您对此怎么看?”

“如果属实,请她好好养身子。”白梨落言简意赅回答。

“可那是她和蔺先生的第一个孩子,你不觉得由于您的『插』足行为,导致这件残忍的事情发生罪魁祸首吗?

“是啊是啊......”其他娱乐记者也开始附和着,对白梨落做起了道德制裁。

“虽然首发媒体对于婚礼爆炸案的事情承认了报道不实,对您道了歉,但我们还是希望,在盛小姐拿掉孩子这件事情上,请你对此做出一番合理解释。”

白梨落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气定神闲坐在位置上。

一时间,新闻会陷入僵局。记者都在等她作出解释。

良久,白梨落做出了回答:“首先,盛小姐决定拿掉孩子,我很遗憾,但这是她作为成年人自己的决定,与我白梨落没任何关系。”

“其次,关于我为什么出现在蔺盛婚礼上,而婚礼为什么会发生爆炸事件,面对流言蜚语,我今天决定向大家说明当时的情况,那就是——”

记者们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等待回答。

“有极端分子假扮成阿訇,携带炸弹意图袭击蔺仲蘅先生,是我第一个发现这场阴谋,于是第一时间到现场告知了这个消息,才使得爆炸案没有造成更多的人员伤亡。”

“真的假的?”,“会有那么巧吗?!”,“这和盛浅浅暗示的不一样啊!”娱乐媒体们当场惊讶的炸开了锅,纷纷表示难以置信。

白梨落......阻止了一场爆炸袭击,而不是制造了爆炸!

此刻,白梨落毅然起身,带头鼓掌,媒体们也看见有一位分量很重的大人物走进了新闻会会场。

天昌市警视厅新闻办主任。

警官走上发言台,向着全场的记者,证实了白梨落的言论的正确『性』。

“有恐怖分子杀死了主持婚礼的阿訇,冒充阿訇携带炸弹进入婚礼现场,白小姐第一时间发现并参与阻止了这场爆炸,使得没有造成更大的伤亡惨象,在这里,我们警方,对白梨落小姐的英勇无畏表示感谢,并为她颁发荣誉勋章和锦旗。”

警官说完,面向白梨落,开始了授勋过程。

有警视厅主任出面力挺白梨落,还有谁敢造次怀疑呢?

媒体们对于这一反转剧情始料未及,闪光灯擦擦擦此起彼伏,现场的鼓掌声逐渐取代了质疑声。

章节目录 第429章 盛小姐,您请听这段录音 白梨落补充了一句:“有死去阿訇的身份消息,有兴趣的记者们可以去调查,一切就真相大白了。至于盛小姐为什么会以为是我携带炸弹破坏婚礼......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她心里不好受吧,这我也不怪她。”

娱乐媒体们面面相觑,面对绯闻谣言,他们乐此不疲,此刻面对真相,倒是一时半会儿丧失了继续刨根问底的勇气。

热搜头条顷刻间写满了——白梨落从携带炸弹的嫌疑人,变成了英勇无畏的表彰者。

“好了,今天的新闻会就到此结束,感谢大家。”白梨落说完,起身准备离场。

“请等一等,白小姐,《仓央嘉措》公演空前成功,银翊大剧院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剧目安排呢?”有记者追着她及时提问。

“哦,着我差点忘了。”白梨落回答,“接下来,我将亲自攥写剧本,排演文艺剧《花神咖啡馆的情人们》。这次,我将不担任主演,男女主要演员,全部启用新人。”

“那宋迦南先生,会担当主演让.保罗.萨特吗?”

“可能不会。”白梨落回答,“这个到时候以银翊院线官网消息发布为准。”

《花神咖啡馆的情人们》,这部剧目取材二战时期的法国文豪让.保罗.萨特和女权主义作家西蒙.波伏娃一辈子纠缠不休的爱情故事,法式浪漫文艺,很让人期待。

“其实,白梨落小姐,您很适合扮演西蒙.波伏娃,您真的不打算出演吗?”有记者恭维着提问了。

“不了。”白梨落笑着回答,“我的生活重点,还是会放在家庭上。”

白梨落说完,优雅的告辞离开现场,记者们的长枪短炮依旧在他身后穷追不舍。

“白小姐,您说的家庭,是指和蔺先生的家庭吗?”

“白小姐,您和盛小姐还是不是好姐妹?”

.......

************

做完人流,依旧在枫叶别馆养身子的盛浅浅,得到了顶级的医疗和生活上的照顾。

枫叶别馆,蔺仲蘅也过户到了她的名下,也就是说,做了蔺仲蘅两个月的名义上的女友,她的下半辈子都已经丰衣足食,什么都不缺了——除了爱。

盛浅浅恼恨的关闭了电视,白梨落刚才的发言,极大的刺激了她。

现在她可是春风得意的,事业爱情两丰收,盛浅浅一口一口的喝着『药』膳甲鱼炖野鸽,只觉得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

而这时,一通来电,牵扯了她的注意力。

久违了,是亚洲皇后季军,那个被她要挟的李美施打来的。

盛浅浅冷笑着回拨了过去。

“李美施,好难得主动给我打电话,怎么,钱又不够用了?”

“盛小姐,流产了可要安心养身子。”李美施也是破天荒的用盛气凌人的口气,对盛浅浅说着话。

“你反了你!”盛浅浅当即回骂了过去,“小心你的底片,我看你是想做np照门主角了是不?”

那边,李美施倒是不慌不忙。

“盛浅浅,我让你听一点东西。“李美施说着,播放起了一段录音。

“咣啷!——”盛浅浅手中的炖品打翻在地上,她吓得不轻。

章节目录 第430章 反被制约,不知所措 【盛浅浅!你这口蜜腹剑的贱人!你指使我偷了梁倩妮的发夹,放进冲锋衣口袋,指使我将刀片女的行凶证据,扔进天井焚烧一半,其实刀片女就是你,对不对?】——李美施的声音。

【是我又怎么样,哈哈哈。去告我啊,我爸爸自然会想办法救我,到时候我会曝光你的**,你只会沦落为最可悲的伎女!】——盛浅浅的声音。

盛浅浅只觉得从头冷到了脚,仿佛坠入了冰窟窿里。

“你想怎么样?”盛浅浅的口气明显有些哆嗦。

“呵呵,现在你已经被蔺仲蘅抛弃了,我也没什么忌惮的了,最好是把我的底片还给我,否则......”

“我会把你的就是刀片女的证据,高价卖给蔺爷......你说,蔺仲蘅知道你就是刀片女,而且三番五次想置白梨落于死地,他会怎么处置你?”

“你的清纯无辜,骗了蔺爷,他会原谅你吗?呵呵......全世界都将会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女人。”

盛浅浅差点将电话掉在地上,竭力掩饰住自己的狼狈,平静的说,“你想要多少。”

“就凭我手上的证据.......我的价码也不高,五千万。”

“你找死,把你卖了也不值五十万,你还敢反过来勒索我?”

“你我能一样吗?我最多就是身败名裂,而你可是蓄意谋杀白梨落的大罪,会被蔺爷沉湖的,五千万,对你来说不吃亏。好了,时间地点,我会发给你,想清楚了,就带上底片和钱来找我,哈哈哈。”

盛浅浅死到临头了反而临危不惧:“那好,你约个时间地点,我们彼此交换手上的证据。”

挂了电话,在忐忑中,盛浅浅给心腹的灰发管家打了电话过去。

*********

银翊大剧院,迎来了一位想要面试,主演男一号让.保罗.萨特的男演员。

“无需炙热烤架,他人即地狱!”——夸张而浮华的演出。

“好了好了,谢赫!”白梨落制止着舞台上费力表演着的谢赫,“你这活泼萌辣的阿拉伯帅哥,和萨特有哪里相似之处?”

“呵呵,宋迦南一副小白脸模样,又和仓央嘉措有哪点神似?”谢赫不服气,瞪着眼睛质问着白梨落。

宋迦南都被蔺爷收押了,谢赫还是敌意不减。

“你一句话倒还提醒了我。”白梨落笑着问他,“上次开着飞机抓住他之后,宋迦南又被你关押在哪里的?”

“关塔那摩!”谢赫叉着腰理直气壮的说,“有本事去劫狱吧,梨落。”

末了,又心不甘的抱怨,“我大半个月没出现了,你却只关心宋迦南,你这算什么意思?”

“我只是随口问问。”白梨落真怕他又在这事情上较真,连忙劝解他,“你放心,就算我想邀请他出演《花神咖啡馆》,仲蘅也不会答应的。”

“哼!我也不会答应的!”谢赫昂起棱角分明的中东风情俊脸,咬牙切齿说着。

“好了好了。”白梨落笑着问他,”最近两周,你到哪里去了,不会天天去盯防宋迦南,免得他又展开遁逸之术吧?”

章节目录 第431章 咦?你怎么穿着雨衣? “哼!总有一天,我这个金牌魔术师,会成功破解他的滑溜逃脱之谜。”谢赫这一说便彻底漏了嘴,“不过嘲笑鸟的地牢改成了全密闭空间,这小子一时半会儿恐怕是逃不掉的。”

“嗯,我知道,宋迦南结果还是在山庄啊。”白梨落摇头点醒了他,“我还不知道呢。”

谢赫颇为可爱的捂了捂嘴,然后胆小怕事儿的叮嘱白梨落,“仲蘅面前,可别说是我说溜了嘴......”

白梨落啼笑皆非看着眼前浓眉大眼的阿拉伯大男孩。

“这半个月,我是在陪一位亲戚,一位来到远东访问的迪拜亲戚。今儿上午才送上飞机。”谢赫说着。

“嗯,女的?”白梨落凭借第六感问他。

“嗯......算是吧。”谢赫懒心无常回答。

“算是......女的?什么意思......“白梨落无比困『惑』,“难不成你在和泰国人约会?”

“你胡说什么!”谢赫听了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

白梨落笑得一脸阳光灿烂。

“走吧,下班了。”谢赫脸红了红,岔开话题说,“今晚仲蘅要到穆迪叔叔那里去,只有我陪你了。你把《花神咖啡馆》的剧本拿给我,我要好好研究一下。”

“谢赫。”白梨落正『色』打断他,“如果你只是赌气想要和宋迦南在舞台剧上争个输赢,大可不必了。”

“谁说的,我突然『迷』上戏剧表演了,还不行吗?”谢赫哼哼唧唧,阴阳怪气回答着,“和宋迦南争个输赢,我堂堂迪拜亲王,他比得了吗?特别是颜值!哼!”

哎,白梨落无语地摇了摇头,对于这任『性』又可爱的中东王子,白梨落还真是没办法。

下午六点,下了班随便吃了点东西,两人并肩同行去了白梨落的蜗居。

**********

同一时刻,盛浅浅将手机上的短信内容按下了彻底删除,然后动身去往了交易地点。

是陵赣市和天昌市界碑路段一处偏僻的阔叶松林,四周荒无人烟。

此时已是晚上九点,盛浅浅来到的时候,李美施也刚到现场。

“把底片和银行卡给我。”李美施也不和她墨迹,将装有录音的袋子拿出来,提到盛浅浅跟前对她说。

盛浅浅二话没说,把东西递给了她,两人做了交换。盛浅浅检查了录音,李美施检查了np照片。

李美做完检查,又拿手机查了银行卡余额。

在她做检查的时候,盛浅浅悄无声息双手背在身后,手里握着一个巨大而沉重的扳手。

李美施一边检查一边说:“你放心,我没有复制录音,这下我们也两清了,从今以后,咱俩各走各的,井水不犯河水。”李美施说完,把东西装好。

正意欲离开,却发现一些奇怪的事情。

“盛浅浅,又没下雨,你怎么穿成这样?”后知后觉一般,望着穿着黑『色』雨衣的盛浅浅,李美施诧异的问了一句。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为什么要穿雨衣。”盛浅浅从宽大的雨衣下面冷不防的亮出锃亮的大扳手,猛地就朝着李美施砸了下去。

“碰!碰!碰!——”荒寂的山林回响着钝器砸在骨头上的闷响。

“穿雨衣,是为了方便杀你!”

章节目录 第432章 衣柜里的尸体 也不知道砸了多久,看着眼前头部血糊糊的李美施,盛浅浅冷静确认了李美施已经死亡,才气喘吁吁的坐在了草地上。

拿走了李美施的底片,手机,银行卡,又检查了一下有没有其他遗留线索,盛浅浅丝毫没有第一次杀人的慌张,从容不迫的穿着雨衣离开了现场。

拿出手机,盛浅浅冷『色』的朝着心腹管家命令,“把人装箱,连同凶器。从银翊大剧院后门走小巷,翻窗从厕所进去,把死人放进白梨落的衣柜。”

擦拭干净扳手上的指纹,盛浅浅把凶器搁在了李美施身边。

凶案现场,很快出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驾驶着黄『色』迈凯轮,盛浅浅找了个偏僻地方焚毁了雨衣,底片和录音——唯一能证明她罪行的证据。

望着火光一点点吞噬了那些证据,盛浅浅脸上浮现出怨毒的微笑。

有些事情,她早就打探到了。

比如除了宋迦南,蔺仲蘅身边,那个叫谢赫的叙利亚难民保镖,也一直对白梨落一往情深。

今晚,白梨落和那个***保镖共处一室,明天发现死人的时候,白梨落可是百口莫辩,就算蔺仲蘅相信她没有杀人,可她又怎么解释,和蔺仲蘅的保镖共处一室这件事情呢?

呵呵,拭目以待吧。

盛浅浅确认证据已经焚烧殆尽,才驱车离开现场。

**********

白梨落来到银翊大剧院的时候,谢赫也刚好到。

看着睡眼惺忪的谢赫,白梨落忙不迭的问:“昨晚你12点离开我公寓,回去之后又看剧本看了一夜?”

“是啊。”谢赫打着哈欠的说,“我可要努力,没有戏剧天赋的我,不能拖你的后腿啊。”

白梨落凌『乱』了:“谢赫,我可没决定,《花神咖啡馆》由你来主演,下次我排演《阿拉伯之春》,可以考虑你......”

“不行!”谢赫立马挑起八丈高,“这部戏只能由我来演,《存在与虚无》,我可是看了好几遍的,别小看我!”

白梨落懒得跟他较劲儿。

“梨落姐姐......”,这时候,有小演员上来跟她汇报,“剧院里又很强烈的血腥味,是不是什么道具袋破了?”

“怎么会呢?”白梨落诧异地说,“下部戏不需要流血,而且我们也从来没用过真血做道具。”

“真的.....”小演员拉着白梨落就往里走,“臭烘烘的好难闻的味道,就在附近,是不是死了老鼠.......”

“那我们去看看吧。”谢赫说着,几个人来到了后面。

“分头四处找找看。”谢赫皱着眉头吩咐着,又对白梨落说,“确实有血的味道。”

白梨落心里,隐隐的不安逐渐笼罩,连忙给男人发了消息:“剧院里有血腥味道。”

“啊!!——”

几分钟后,一间房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啊!——”又有两三个人同时叫了起来。越来越多的人朝前跑去,惨叫声此起彼伏,场面有些混『乱』。

白梨落和谢赫慌忙跑向出事的那间房间——白梨落的私人起居休息室。

一扇衣柜的门打开了,一具尸体从柜子里栽出来的。

章节目录 第433章 不胫而走的消息 满头的血已然显示,死者是找到钝器击打头部致死的。

白梨落仔细辨认了一番死者,而谢赫也第一时间认出了那张青紫『色』的脸。

“是......李美施。”

谢赫一通电话给蔺仲蘅打了过去,得到的回答是,“封锁现场,报警。”

不到五分钟,警察赶来,现场勘查,法医验尸,拖走尸体,搜集相关证物,最后,逮捕嫌疑犯。

“白梨落小姐,此次谋杀,你是第一嫌疑人,请跟我们回警局调查。”

“你们一定搞错了。”谢赫慌忙阻拦,“梨落绝不可能杀人。”

“这位先生,请你配合。”警察正『色』执法。

“谢赫,你赶快去找仲蘅。”白梨落竭力保持镇静,宽慰着谢赫,“我不会有事。”

白梨落被押送到了警局,蔺仲蘅第一时间带着全远东最好的律师团队便赶到了。不到一个小时,白梨落被保释了出来。

“仲蘅,这件事情,我的直觉告诉我。”回程的车上,白梨落也不顾及了,对男人直说无妨,“是盛浅浅栽赃我的。”

“你的意思是,人是她杀的,然后嫁祸给你。”

“是的。”白梨落望向窗外的风景,说,“一定是她,现在只有她才会那么恨我,恨我抢走了你。”

“但你这番说辞,没有任何证据。”蔺仲蘅说出了重点。

“我知道,潜意识里,你还是不愿意,她就是凶手,对吗?”白梨落明白男人心里在想什么,“你始终觉得你欠她一条命,害得她怀孕流产,你心里有些愧疚。”

“是的。”蔺仲蘅在这个问题上很坦白。

白梨落直愣愣的望着车窗外,灰蒙蒙的天『色』下,街边的商家都提前亮了灯。

男人察觉到她的五味杂陈,体恤的握住了她的手。

***********

“本届亚后,着名歌舞剧大女伶,正城集团与银翊大剧院的注册法人白梨落,因涉嫌故意杀人,已被公安机关逮捕归案,嫌疑人处于保释状态,此案目前正在侦破过程中。”

白梨落杀人案的消息,第一时间被泄『露』了,当然,网上大面积散布消息的,自然是真正的杀人凶手,盛浅浅。

最早的消息来自无迹可寻的匿名境外,消息已经传播,立即引发了舆论海啸。

“死者是同届亚后季军李美施,因选美赛期间揭发白梨落票选舞弊,与嫌疑人产生矛盾,这也是嫌疑人的杀人动机。”

“死者的遗体,杀人凶器都是在白梨落的衣柜里发现的,证据确凿,杀人动机充分。”

盛浅浅满意的看着电脑上铺天盖地的“白梨落杀人案”新闻,一边下意识的用湿手绢不停地擦手。

自从杀了李美施,她就无意识的有了这样一个动作,仿佛手上沾到了血,需要不停地擦拭。

打了一通电话给自己的心腹管家:“警方那边的调查取证做的真么样?”

“小姐,据我打探的消息,白梨落坚称,案发时间晚上11点,她一直在自己的公寓,蔺爷的保镖谢赫能够为她做不在场证明。”

“呵呵,那那个叙利亚难民怎么说?”

章节目录 第434章 杀人犯 “那个保镖说,他们一直在研究新剧《花神咖啡馆》的表演台词,研究到12点左右,谢赫才离开白梨落的公寓。”

“嗯,把这条消息,再通过英属维京群岛那边发回国内,题目就是:白梨落辩解自己没有杀人,因为一直到午夜12点,她都和蔺仲蘅的保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写暧昧一点,明白吗?”

“好的,好的。”心腹管家在电话里兴奋的回答,“我都按照小姐的吩咐来做。”

盛浅浅正要挂电话,管家又多了一句嘴:‘小姐,老爷那边......您还是回来看一下吧,自从您和蔺爷分手,又做了手术.......老爷一直都还在气头上......”

“好了!用不着你『操』心!”盛浅浅冒火的打断了管家,“等我整死白梨落,我会带仲蘅一起回去看他。”

盛浅浅挂了电话不到半小时,心腹管家已经将消息从境外发布到了国内。

“白梨落称案发时间段和蔺仲蘅保镖孤男寡女呆在一起”的消息不胫而走,造成了第二轮的舆论狂『潮』。

“两人一直呆到深夜,警方在随后调取的监控中,证实了外籍保镖谢赫,时常晚间出入白梨落的公寓。”

持续发酵中的“白梨落杀人案”和“白梨落与蔺仲蘅的保镖二三事”。民众在空前热烈的讨论中度过了一天又一天。

这次和以往的花边新闻不同,因为涉及到故意杀人,远东人民对此也是异常愤慨。

“简直无法无天了,仗着蔺爷有黑道背景,白梨落竟然敢杀人了,而且直接走取保候审,以为自己在玩儿权利的游戏啊?”

“尸体和凶器都是在她柜子里发现的。证据确凿,又和死者有过节,不是她杀的还会有谁?”

“案发时间段和阿拉伯保镖厮混在一起,白梨落还真有脸,绿帽子扣在了蔺爷头上。”

“无法无天了这真是,就只是在践踏我国的司法公正,这样的女人罪不可恕,法律一定要严惩她!”

“对,这女人以为自己是极权阶级,我们一定要给她点教训!”

盛浅浅的水军,恶意地煽动了沸腾的民怨,一些偏激的事件滋生出事端。当然,他们肯定没胆子敢碰嘲笑鸟山庄或者【独立之塔】,但白梨落的银翊大剧院就遭殃了。

这一日的下午,白梨落正独自在山庄些剧本,突然接到了银翊大剧院经理打来的电话。

“梨落小姐,你快点过来吧,剧院出事了,苏檬小姐昨天才从卡塔尔回来,今天刚来到剧院,就被人打了。”

“剧院也被人点火,幸好发现得及时,现在警方已经出面了,但事态还是控制不住啊。”

“好的,我这就来。”白梨落放下剧本,给蔺仲蘅发了消息,然后直接赶去了剧院。

门口已经形成了游行规模,暴徒们蓄意制造了『骚』『乱』,煽动群众朝着银翊大剧院扔石头,几十扇的窗户都被打破了。

四周的墙上被人用喷漆写上了”杀人犯白梨落”的字样。

人们都在门口齐齐高呼:“严惩凶手!白梨落杀人偿命!”

章节目录 第435章 你会傻到把尸体往自己柜子里塞? “极权阶级不该逍遥法外,一视同仁,还我司法公正。”

白梨落及其保镖车队抵到的时候,民怨再次沸腾,将车队团团围住,警察上前维持秩序。

“凶手!”,“白梨落杀人偿命!”,“有本事不要躲在蔺爷背后,站出来承担罪行!”

有群情激愤的人冲向了白梨落,被保镖一个过肩摔,其他人见状立即愤愤不平了,冲上前意图袭击。

群众们和现场保镖,警察发生冲突,直到警察鸣枪,现场几百人才安静下来。

白梨落走上阶梯,在场的几十家媒体拍了一个代表上前发问了:“白小姐,事态发展到这一步,您必须出面做个解释。”

“我倒想反问你们在场的各位。”白梨落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彻门前广场,指着刚才提问的记者问:“这位记者,若是你杀了人,会傻到把尸体塞到自己的柜子里搁着惹人怀疑,而不想着运走吗?”

“.......”

全场闹事的,采访的,几百人听了这话全部都不做声了。

白梨落一边往上走一边说,“我没杀人,我也没幽会别人,一切都是凶手煞费心机的栽赃,我会查清楚,还自己一个清白。”

“白小姐......白小姐......“媒体们还想继续问,白梨落一行人已然走进了剧院。

来到剧场内,白梨落看见头缠纱布的苏檬,连忙上前关切的问着,“怎么样,那些人是怎么对你动手的?”

“早上就开始了游行示威。”苏檬也是无奈的说,“我出去想讲几句公道话,石头就砸过来了。”苏檬捂了捂头上的伤口,摇了摇头。

“这可怎么办呀?”剧院经理抓急的来回踱步:“梨落小姐,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啊,否则,剧院无法照常运作,而且......”

“而且什么?”

“我们倒是相信你没有杀人,可是咱剧团的演员.......”剧院经理声音黯淡了下来,“其他人,就不那么想了......”

正在这时,十几个男女演员走了过来,将手里的辞职信递交到剧院经理手中。

“正巧,经理和白小姐都在这里。”一个女演员开口了,“我想,为了我的前途,我没法容忍自己,和杀人犯共事,所以,我正式提出辞职。”

“我也是。”一个男演员接着说,“金『色』河畔大剧院那边给我几个打了电话,我们都决定到那边去。”

“是的,我们辞职。这里死过人,死得那么恐怖,我们有阴影,想想都害怕。”

剧院经理拿着厚厚的一叠辞职信,不知所措的说:“你们,你们这是墙倒众人推......你们有没有良心?”

“算了。强留的留不住。”百里落直截了当的说,“让他们走吧,金『色』河畔这个时候来挖人,看来也是布控好了的。”

十几个演员陆陆续续离开了,经理也去处理人事了,只剩下苏檬和白梨落的时候,苏檬小声问了一句:“这事儿,你觉得是盛浅浅干的?”

“我也不敢确定。”白梨落皱着眉头,按着太阳『穴』说,“但这一切也太可怕了,我也不大愿意相信,她小小年纪,居然敢杀人。”

章节目录 第436章 蔺爷无条件相信白梨落 “蔺爷怎么想?”

“他......当然更不愿意相信,盛浅浅会穷凶极恶到这一步。”

“嗯,也能理解,那小姑娘表面上那么清纯,又长得那么漂亮。”

正说着,剧团团长慌慌张张跑来了。

“梨落小姐,苏小姐......”剧团经理惊诧的禀报着,“盛浅浅小姐来了,在外面......安抚舆论呢。”

“呵呵,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苏檬冷笑地说,“走,过去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同一时刻,外面依旧聚集了大量的群众,但的确都被盛浅浅安抚下来了。

媒体的闪光灯和镜头话筒都对准了流产之后看起来虚弱不堪的盛浅浅。

“我希望大家别那么偏激,一切都等警方调查结果出来,咳咳咳......“盛浅浅说的上气不接下气,看的现场的媒体,群众,示威人群们都是一阵心疼。

“我还是和以往一样,选择无条件相信梨落姐姐。”盛浅浅说着说着,眼眶有些泛红,“虽然......我现在和蔺先生,已经成为了过去,虽然......宝宝没有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但我希望,梨落姐姐和蔺先生,能够幸福长久,浅浅从来没有想过去和梨落姐姐争什么,也希望大家能够看在我的份儿上,不要伤害梨落姐姐,毕竟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宝宝没有了.......呵呵.......

白梨落暗笑着摇头。

好一番表面支持,实则暗藏杀机的一番话,风口浪尖之上,刻意还提起白梨落上位抢走蔺仲蘅,『逼』得她流产的事情,不是暗藏杀机是什么。

在场几百人一看着潸然泪下的差场面,更是怒从心头起。

“盛小姐,白梨落抢了你的未婚夫,现在又公然杀人,还和保镖搞在一起,你还帮着她说话?”

“盛小姐,柿子总是挑软的捏,你就是太善良,太天真,才会被白梨落欺负成这样!”

“男人心肠硬我们暂且不是,你一直把白梨落当姐妹闺蜜,可她是怎么对你的,我们都很喜欢你,你也别再帮她说话了。”

群众们就这样着了盛浅浅的道,掀起了另一波讨伐白梨落的狂『潮』。

“白梨落出来,杀人犯成天躲在蔺爷的照护下算什么?”

“杀人偿命,你是亚后,是大女伶又怎样?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四周的咒骂声讨络绎不绝,此消彼涨,盛浅浅心里高兴地不得了,但表面还是楚楚动人的哭着恳求着现场的游行群众和媒体。

而这时,蔺仲蘅的车队到了。

盛浅浅眼尖,看见蔺仲蘅来了,连忙开启了琼瑶悲情模式。

“求你们不要这样......”盛浅浅声嘶力竭地对着话筒喊道,“梨落姐姐绝对没有杀人,你们要相信她......”

说着,忙不迭的倒了下去,被旁边的心腹搀扶着。

一瞬间,现场镇定了下来,那些示威的,组织暴动的,煽风点火的,和本身不明真相正义感十足的,都偃旗息鼓了——因为邪神总裁驾到了。

“是来给白梨落撑腰的?”不敢造次,私底下,众人都在窃窃私语。

有官方媒体代表上前,拿着话筒想要询问蔺仲蘅。

蔺仲蘅没有回答,直接走上了阶梯,旁边的总助代替蔺爷发了言:“各位媒体,蔺仲蘅先生,无条件相信白梨落小姐没有杀人,有对白小姐激烈偏颇的言辞,就是与蔺爷为敌!”

章节目录 第437章 无标题章 盛浅浅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故意混淆的话中有话,朗声说:“梨落姐姐......在谢赫这个问题上,怎么不解释呢?难不成还真是有难言之隐?”

白梨落依旧不开口,蔺仲蘅抬腕看了看表。

最后,还是气场强大的蔺爷开口了:“你们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这位叙利亚难民保镖吧。”

记者们,盛浅浅父女,瞬间混『乱』了......

门外一阵前所未有的『骚』动,又有人进来了,而且排场更为壮观。

记者们骇然而又惶恐,全体起立,让出通道——因为首先进来的是muslim宪兵队,随后是十几个埃米尔贵族簇拥着一个华贵雍容的年轻男人进来了。

本.塔曼丹三世殿下!

“亲王殿下好!”,“亲王殿下怎么还在远东啊......”

媒体闪光灯铺天盖地,朝着逊尼派长老白袍,头戴粉『色』方格子头巾的谢赫,一阵狂轰滥炸。

盛浅浅看到谢赫的时候,昏眩了好一阵,惊讶的圆睁双目,从来没有过的恐慌一下子当胸袭来。

一直为她撑腰的盛权,宽厚身形晃悠了一下,连忙小跑步上前接驾,态度毕恭毕敬的不得了!

连盛权都不明白,怎么会这样,本.塔曼丹亲王怎么来了?

终于,盛浅浅还是恍然大悟了——原来他就是谢赫——是的,这的确是保镖谢赫!

本塔曼丹三世,和保镖谢赫是同一人!

她一直颐指气使的叙利亚难民保镖,她撤扯出来栽赃陷害的阿拉伯小伙子,竟然是迪拜亲王!

盛浅浅明白,自己这下子,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人!

逊尼派贵族装扮——修了眉『毛』,刮了络腮大胡子的谢赫,故意说自己是叙利亚难民,是为了掩人耳目于他高高在上的尊贵身份——阿勒马克图姆的本.哈曼丹亲王殿下!

四周的记者们惊讶的目瞪口呆,纷纷双手交叉抱肩,行礼,欢迎本.塔曼丹亲王殿下到场。

风度翩翩的谢赫,朝着白梨落飞了个魅眼,狡黠而又顽皮,然后一本正经的坐在了『主席』台上,开始严肃的发言了。

“我,谢赫.阿卜杜勒.本.塔曼丹三世,一直在远东秘密出访,没有对外公布。这两个月来,以叙利亚难民身份,在蔺仲蘅先生身边做保镖,也是为了低调行事,没想到......

“谢赫看了一眼盛浅浅,又意味深长看了一眼盛权,摇头说,“没想到会卷入别人刻意而栽赃的杀人案和幽会丑闻。”

记者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谁会料到,剃了胡子的叙利亚难民,竟然是富可敌国,权势无限的阿联酋亲王殿下。

今天的剧情,简直太精彩了!

“案发当晚,本亲王可以为白梨落小姐做杀人案的不在场证明。”

“谢赫顿了顿,严肃的说,”我本人现在做出郑重声明——我和白小姐当晚一直讨论剧本到12点钟,白小姐教我怎么演舞台剧,不存在幽会一说,我和白小姐也不存在混『乱』的男女关系。

“在场的记者朋友们,还有什么疑问吗?”

记者们瞠目结舌,哪里还敢『乱』问,亲王殿下,是他们敢得罪的人吗?

章节目录 第438章 为盛浅浅而争执 看着盛浅浅和蔺仲蘅拉拉扯扯的,白梨落心里自然不舒服。

蔺仲蘅倒是从容的放开了搀扶盛浅浅的那只手,而盛浅浅依旧一副月影扶墙的娇弱病西施模样。

“刚才你那番加油添醋的说辞,我都听见了。”白梨落当面拆穿着盛浅浅,“不过还是很感谢你,感谢你前来表明立场,站在我这边,不愧为外交大臣的女儿。见机行事的能力真是强。”

“好了,梨落。”蔺仲蘅打断了她的咄咄『逼』人。而盛浅浅趁机又是一番委屈十足的模样。

“仲蘅......我没事。”盛浅浅柔声对男人说,“你一定要相信姐姐,无论是杀人事件,还是和保镖深夜幽会,我相信其中都有误会。”

无论是杀人事件,还是幽会保镖事件.......

“用不着你哪壶不开提哪壶,盛浅浅!”白梨落听了这话,情急之下高声叫起来。

蔺仲蘅最讨厌看见女人宅斗,当机立断的对保镖说:“送盛小姐回去。”

保镖上前,搀扶着盛浅浅往回走,而同时走出大门的,还有蔺仲蘅的总助。

总助代表蔺爷向场外的媒体,示威群众发了言:“此事事关重大,后天下午,银翊大剧院会组织官方新闻发布会,在这件事情上,做一个正式的真相公布。”

真相公布......

盛浅浅不动声『色』地皱了一下眉头,难不成,白梨落还找到了什么洗清冤屈的证据,不可能啊.......

回程的路上,盛浅浅接到了一通欢天喜地的电话,是金『色』河畔的李老板:“呵呵,盛小姐,还真是谢谢你啊,银翊大剧院跳槽过来的十几个演员,资质都很不错。”

“没什么,李老板,以后,我们还有的是合作的机会。”

盛浅浅挂了电话,这釜底抽薪的一招,目的就是为大伤白梨落的元气。

而在剧院大厅内,白梨落还是为刚才盛浅浅的事情,和蔺仲蘅怄气。

“我看你们都是看不清楚她的真面目。”白梨落站在窗边,看着汽车载着盛浅浅离去,愤恨地说着。

“你用不着这样。”蔺仲蘅走到她身边,严肃的说,“有我一直相信你,难道还不够?”

男人显然没有听出来,盛浅浅那几番话中暗藏的心机表。

“我跟你解释不清楚。”白梨落无奈的摇着头,抬眼看着男人说,“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盛浅浅绝对不是你们男人想象的那样,只是会耍一些女孩子们勾心斗角的小聪明,她很可怕。”

“那你找出证据,我就相信你,无条件的。”男人也是言简意赅。

“我会的。”白梨落转头看着男人说,“三天时间,我一定会找出真相。”

白梨落很无奈的离开了窗边,在盛浅浅这个问题上,她也是累了,不想再为这事儿和蔺仲蘅吵了。

“只是委屈了谢赫。”头缠纱布的苏檬,在旁边说了一句,“那小子现在还成了煎夫一样,被媒体丑化得厉害。”

蔺仲蘅没有说话,只是神情焦虑的望着白梨落颓然走在走廊上的背影。

而这时,谢赫的电话打来了。

章节目录 第439章 这是什么?阔叶松碎屑! “怎么样?”蔺仲蘅问他,“你不是和警方一起去了李美施的住所吗?有什么发现?”

“什么也没找到。”谢赫在电话那头无奈的说,“什么也没有留下,哪怕是李美施的手机,社交账户上也没有任何聊天或者留言。”

“只有一种可能,要么就是她自己删除得干干净净,要么就是凶手做的。”蔺仲蘅平静的说,“扩大追查范围,看看她的海外账户上会不会有什么线索。”

蔺仲蘅挂了电话,追随白梨落来到发现李美施的藏尸现场,私人休息室。看见小舞女正蹲身在衣柜旁边,小心翼翼用白手绢从地上捡起来一点东西。

“仲蘅......”白梨落将手绢上的东西拿给男人看,“你看这是什么?植物碎片?你看看是哪里来的......?”

“阔叶松的叶子。”蔺仲蘅说着,立马拉住白梨落,“走,警察局去。”

........

************

回到枫叶别馆,盛浅浅一遍又一遍洗着手,烦躁不安的反复检查着手上有没有污渍,有些神经质。

拿起手机给盛权打了电话过去。

“爸爸,帮我一个忙可以吗?”盛浅浅在电话里恳求着自己的外交大臣父亲,“后天,白梨落要召开新闻记者会,无论她手上有什么证据,我需要您这边,动用最权威的媒体力量,将她彻底拖入舆论的深渊。”

盛权在电话那头微微叹了一口气,竟然破天荒的没有严厉斥责女儿。

“浅浅,杀人这件事情,你已经『露』出了一个马脚了,你还没发现吗?”

马脚?.......

“我能有什么马脚!”盛浅浅到现在都自信于自己做事的天衣无缝。

“浅浅,做爸爸的,当然责无旁贷的支持你,这一点,爸爸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不仅有远东的官方媒体,权威报刊,法治报道,还有来自世界很多个国家的外媒到场,无论是杀人案还是幽会保镖,这次一定会让白梨落死无葬身之地。蔺仲蘅也救不了她。”

“那就谢谢爸爸了。”

“浅浅.......”盛权那边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你还是回家来好吗,就算不和蔺仲蘅在一起,爸爸也给你铺好了更为光明的道路。你会活成人上人,是她白梨落只能仰望的,有时候,你的格局应该放远一点明白吗?”

但此刻的盛浅浅,很明显什么都听不进去。

“我只要蔺仲蘅,就算你把美国总统拉到我面前都没用。爸爸,我只爱他。”

“好吧......”对于女儿的执『迷』不悟,盛权也是无可奈何,叹了口气说,“最近风口上,小心一点,有什么状况告诉爸爸。”

************

一天以后的新闻发布会,还有一小时进场,不过门口却已经人山人海了。

这次“白梨落杀人事件”,以及“白梨落幽会保镖事件“一直持续着沸腾般的超高关注度。

现场云集了只有经济峰会才会有的媒体阵仗,在盛权的暗箱『操』作之下,不仅有国内的法治权威媒体,官方周刊媒体,更有脸书,youtube这样覆盖面面向全球的社交网络。

章节目录 第440章 新闻会,反转的证据 盛权这一次是铁了心要把白梨落原本的澄清新闻会,变成将白梨落拖向道德深渊的舆论制裁大会。

蔺仲蘅依旧没有公开『露』面,早一步来到现场的男人,不动声『色』的镇静站在后台。

而白梨落到达新闻会现场的时候,媒体的闪光灯,可以用排山倒海还形容。

媒体诧异的看见,警视厅几名警官坐也到了主会台。

新闻发布会正式开始了。

盛浅浅不动声『色』的来到现场,悄无声息的站在蔺仲蘅身边。男人看见她的时候稍微诧异了一下,不过也并没有太在意。

“梨落姐姐不会有事的。”到了这个时候,盛浅浅还在虚情假意的宽慰着男人。

白梨落冷眼瞄了一眼后台,知道盛浅浅来到了现场。

来得正好,待会儿还有你的一场好戏呢!

新闻发布会一开场,就有媒体气势汹汹展开了『逼』问。

“白小姐,你一直坚称你不是凶手,但李美施的尸体和杀人凶器都出现在银翊大剧院,确切说是你的衣柜里,请问这又这如何解释?”

“你杀了人会放自己的衣柜?”白梨落第一句话便是犀利无比的,但脸上的笑容却是万分『迷』人。

“我杀了李美施,把尸体放在剧院衣柜里,不处理尸体,然后撒手跑去幽会保镖,我想请问,是我傻了,还是你傻了?”

“噗!——”现场好多家媒体的记者笑出了声。

那位记者尴尬地坐了下来。

白梨落风趣幽默地化解了第一个问题,并且引出指认逻辑上的漏洞。

“但凶案地点确实发生在银翊大剧院啊!”第二个记者提问了。

“这个疑点,我现在就告诉大家!”

白梨落很镇静的拿出几张,来自警方现场勘查的照片,呈现在公众面前,朗声说起来。

“这是李美施遗体的照片,警方勘探到,她的头发上夹杂着细微的阔叶松的碎屑,在这一带,除了陵赣市国道311附近有一片阔叶松,整个天昌市都没有。”

“警方随后的『摸』索排查,已经确定,凶案现场不在银翊大剧院,而是在陵赣市311国道附近的阔叶松林。”

盛权安排好的记者顿时呆若木鸡,白梨落的辩解和反击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那也不能说明李美施是死在那里的啊,说不定是白天她旅游去过那个地方啊。”有记者继续强势的反问着。

“警方已在阔叶林一带找到与李美施相符合的血迹。”白梨落笑问那位记者,“这位朋友,你是在质疑警方的调查公正『性』吗?”

哪敢质疑司法呀,那位记者只能哑口无言了。

蔺仲蘅面无表情看着会场内的情况,而实则也是万分留意身边的盛浅浅。

盛浅浅竭力平稳着自己有些紊『乱』的心神,特别是提到国道311附近的阔叶林的时候,异常的平静,让蔺仲蘅也没发现什么破绽。

“看样子,梨落姐姐的杀人冤屈可以洗清了。”

盛浅浅长舒一口气,奥斯卡级别的演出让人跳不出任何破绽。

场内的答记者问依旧如火如荼,记者们也是发挥了小强精神,打退一波又上来一波。

章节目录 第441章 这次终于逮住了盛浅浅 那白小姐,您的意思是,这场凶杀案,是有人栽赃您而为之的对吗?”

“这么明显的事情,还用的着我回答吗?”白梨落也是毫不客气的回答了回去。

“我再给大家看一段视频。”白梨落朝在场的警方人员点点头示意,警方人员播放了一段警方视频。

白梨落朝着在场的记者们娓娓道来:“这可能是凶手万万没想到的,那就是当时那段时间,陵赣市林业局正在用无人机,对阔叶松林一带做山林林区的地质调研。”

“这是无人机停留在阔叶林的一处制高点,拍摄到的画面,大家请看。”

记者们全部伸长了脖子,翘首以待。

“当天晚上11点也就是案发之后,无人机拍摄到了有人正在焚烧东西,警方随后在焚烧现场提取到了雨衣碎片和死者血『液』dna,初步确定拍摄到的,是凶手正在焚烧谋杀李美施的作案工具。”

画面里,一个戴着口罩的瘦小黑衣人,被火光映照,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盛浅浅看见自己焚烧行凶雨衣的画面被无人机拍写下来的时候,也是骇然得不得了。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怎么会这样!当时附近会有无人机勘探作业!

幸亏自己当时戴了口罩,不然,这一次自己杀人,就会被绳之以法!

但这也是一闪而过的表情。

当蔺仲蘅下意识的观察她的时候,盛浅浅强大的心理和高超的演技,再一次让自己成功脱逃于男人鹰隼一般的审查。

“只可惜无人机的拍摄画面无法做远焦距放大,再加上凶手带有口罩,我们不得而知,凶手的真面目。”

正当某人打算长舒一口气的时候........

“不过。凶手驾驶的车辆,却被警方锁定了!”

白梨落继续出示照片,一辆黄『色』迈凯轮出现在了公众视野里。

“凶手杀了人之后,驾驶着这辆车逃离了现场。”白梨落陡然提高了声音,人也站了起来。

“这辆价值400多万的超跑的车主是谁呢?”白梨落嫣然一笑,“我们还请车主,盛浅浅小姐自己来说说看!”

白梨落说着,刻意地鼓起了掌。

有那么几秒钟,盛浅浅脑子一炸,直接分不清东南西北。

整个人站在后台,都是闷闷顿顿的。

蔺仲蘅就在她身旁,巍然不动,显然早就知道了黄『色』迈凯伦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这件事情。

盛浅浅一步三挪的从后台走到了前台的新闻发布会,媒体在目瞪口呆之际,也不忘将话筒,摄影机和质问齐刷刷的对准了她。

“盛浅浅,你怎么解释你的车出现在了凶案现场?”

“盛浅浅小姐,焚烧雨衣的黑衣人跟你身形相似,难道真的是你?”

白梨落冷眼看着盛浅浅缓步走到媒体面前,一张漂亮脸蛋木木然,眼睛里陡现恐慌的不自在。

证据面前,杀人大罪面前,这次盛浅浅只有认栽的份儿。

白梨落想到自己这三天的奔跑,搜集,苦苦思索,就为了亲手揪出凶手,还自己一个清白!

盛浅浅的跑车,在杀人时间段和杀人地点出现,再怎么也说不过去。

她没办法自圆其说,她只能认罪!

盛浅浅恍然大悟,父亲盛权说她『露』出马脚,原来就是她的黄『色』迈凯轮……

章节目录 第442章 外相出面,力保女儿 “盛小姐,你说话呀!”有媒体按耐不住高声喊了起来,“难道杀人嫁祸的事情,真的是你干的?”

“如果是有,也不足为奇。”白梨落趁机面对媒体补充了一句,“她恨我抢走了仲蘅,恨我让她失去了孩子,她有栽赃嫁祸我的动机,不是吗浅浅?”

媒体们都不说话了,静静等待着场地中央,木然站立的盛浅浅的回答。

盛浅浅此刻知道,身后的蔺仲蘅,也在冷冷的注视着自己。

她犯下的,可是杀人与嫁祸的两项大罪......

时间一秒秒过去了,一秒......两秒......三秒......

盛浅浅低下了头,终于开口说话了,连声音都充满着狼狈。

“梨落姐姐,媒体朋友们.......我是被冤枉的!”盛浅浅竭尽全力平静地回答,“这辆黄『色』迈凯轮,上个礼拜,已经被盗了,警察局,还有市车辆管理中心,查得到我的报案和丢车记录。”

这下,轮到白梨落愣神了。

“什么!盛小姐的跑车被盗?”,“原来是车丢了,被坏人利用来杀人!”,“这是真的假的,光凭她一面之词?”

“有那么巧?我不大相信......”

盛浅浅毕竟年轻,心理素质再好,借口再多,演技再强大,也扛不住此刻的原形毕『露』。

眼前闪过一片血光,李美施血淋淋的那张脸正在朝她怨恨的笑着。

年轻的盛浅浅开始瑟瑟发抖.......她知道自己哆嗦,她的精神防线在坍塌。

从未体验过的世界毁灭,正在奔涌朝她袭来。

现场,白梨落,蔺仲蘅,还有媒体,也都看见了盛浅浅的反常。

难道......车辆丢失是假,真正杀人的,就是盛浅浅?

蔺仲蘅的眼睛里,慢慢出现了冰刀一般的锋利和寒意。

如果真的是盛浅浅杀了李美施,栽赃嫁祸给梨落,那亚后上的刀片女......也就是盛浅浅无疑了!

如果真是盛浅浅,那他绝不会轻饶她。男人的面部线条越来越紧绷,眼底的风云暗涌起越来越黑的风暴情绪。

杀人嫁祸梨落,制造车祸意图撞死梨落,安置刀片想要划烂梨落的脸.......

最毒『妇』人心,就一直存在于他的身边!

如果真是盛浅浅,他将亲手结束掉她的『性』命。

紧要关头,就在盛浅浅即将崩溃的时候.......

“请大家稍安勿躁!”这时候,全体哗然,因为会场出现了不速之客——一众警卫簇拥着一位高官来到现场——外相盛权。

盛权来了!

心宽体胖的盛权,打着官腔朝着在场媒体挥手打招呼,然后走向女儿,伸手将木木然的女儿带到白梨落面前。

媒体静默,看着眼前一次又一次的反转局面,都不知道真相在哪里,到底该相信谁。

看到盛权出面了,蔺仲蘅也从后台直接走到了前台。

前所未有的对峙场面。

盛权父女,蔺仲蘅两口子。

“蔺仲蘅先生,白梨落小姐。”盛权在蔺爷面前也是毕恭毕敬,率先开口了,“杀人案件事关重大,让我这个做父亲的不得不出面澄清真相了。”

“真相?”蔺仲蘅死死盯着盛浅浅,饶有兴致,“外相说来听听。”

盛权不慌不忙,从幕僚长的手里拿过几张证明材料。

章节目录 第443章 媒体错愕,面面相觑。

谢赫的话语里,饱含嘲讽。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当胸袭来,盛浅浅只觉得自己溃不成军。

这是一个与她无关的圈子。

谢赫殿下,难以掩饰地讨厌她。

她呆不下去了……

擦干眼泪,盛浅浅转身,在媒体们的诧异中,意欲离开新闻会现场,因为她无法直视,谈天说地的三人组,白梨落被这世界上最优秀的两个男人宠在身边,一个是用生命去热爱她的男人,另一个是甘愿抛弃尊贵身份,默默守护她的护花使者。

“浅浅,你站住。”白梨落傲然的话音响在身后的时候,盛浅浅也是一惊。

盛浅浅刻意平静一回头,看见蔺仲蘅和白梨落十指紧扣,径直走到了她面前。

千言万语涌上心,但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是怔怔凝望着她深深爱着的男人。

“仲蘅......我也是受害者.....我的车被人偷了......”盛浅浅手比划着,竭力辩解着,鼻子一阵酸楚,“你相信我,对么?”

媒体们都看着这恩怨纠缠的三角关系。

“我相信你啊......”白梨落看向盛浅浅,以冰冷而奚落的口吻说道,“我还得恭喜你,恭喜你价值几百万的跑车成功被偷了,不然,你就得上刑场呢。”

“梨落姐姐,你别出口伤人。”盛浅浅嗤笑了一声,泪光闪闪,“什么叫成功被偷......”

“李美施的葬礼,咱俩作为【亚后】的冠军和亚军,按理说也应当出席,就在后天,我们再去看一眼她的遗容你觉得怎样?虽然她被扳手砸的脑袋开了花。”白梨落咄咄『逼』人的说着,眼睛死盯着盛浅浅。

盛浅浅心神一震,流着泪,又是一阵心绪不稳。

“仲蘅......你......我真的.......不是......”盛浅浅捂着脸,开始语无伦次。

“梨落,别说了。”

蔺仲蘅打断了白梨落的话,上前一步,复杂的望着眼前这个女孩。依旧无辜,媚态,娇俏甜美,哭泣中犹如山谷里的被雨水打湿的野百合。

蔺仲蘅不愿相信,这样一个和白梨落外形气质上都不相上下,能够表演出《伊势恋寝物语》的优秀女孩,会是一个歹毒无比的『妇』人心。

他不愿相信。

但很多令人疑虑,令人困『惑』的东西,都在今天的新闻会上——悄无声息渐渐浮出了水面。

和证据无关,和真相无关,只是个人的一些感觉。

久久,男人说出了一句话。

“好自为之。”

六个字重重地砸下来,某种联系顷刻间断裂,似乎好自为之四个字,已经将他俩之间的维系纽带割断了。

“你走吧。”

蔺仲蘅的第二句话说出口的时候,盛浅浅万般心碎,疼痛不堪。

“嗯,好的,我走......”盛浅浅流着泪,酸楚地笑了,“我再也不打扰你们了,但蔺仲蘅,你欠我两条命,你记着就行。”

这是唯一,她现在能对他说出口的话了。

盛浅浅离开了现场,在媒体的面面相觑中......

“你还欠我两条命.......”蔺仲蘅耳畔回『荡』着这句话。

章节目录 第444章 我们来说说私会保镖的丑闻 “是的。”蔺仲蘅当着媒体的面,回答她,“案发那晚,他们在一起呆着。”

男人的话音很平常,盛浅浅也是诧异了一番。

怎么,白梨落和那个叙利亚保镖深夜共处一室,蔺仲蘅并不在意?

难道.......他对她......并不吃醋?

盛浅浅心里满满涌上一阵莫名的欢喜,蔺仲蘅并不在意白梨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这说明什么,他并不那么爱她?

盛浅浅“不经意”的一句话提醒了全场,媒体也立马反映了过来——杀人案告一段落,白梨落幽会保镖的桃『色』绯闻,可不能这么不了了之。

李美施被杀案被抛之脑后了,场内的媒体,也将质疑的矛头,转向了白梨落深更半夜和蔺仲蘅的外籍保镖共处一室的桃『色』绯闻。

“蔺仲蘅先生。”盛权老『奸』巨猾的对男人说,“我和浅浅都知道,梨落小姐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但现在众口铄金的,还麻烦梨落小姐把这事儿解释清楚,解释清楚就没事儿了。”

盛权说完,朝着女儿慈爱的笑了笑,笑容里包含了父女俩才明白的讯息。

——“放心吧,浅浅,私会保镖,照片视频上证据确凿,她是解释不清楚的。”

——“我知道,爸爸,幸好我们有两手准备,万无一失。

媒体们的鸡血劲儿又上来了。白梨落依旧答记者问,而蔺仲蘅竟然破天荒的,没有喝令阻止媒体们的狂轰滥炸。

这很反常,莫不是白梨落那边又是早有应对?

“白小姐,杀人案已经证明凶手不是你了,您的不在场证明,就是当晚,在您家里那位保镖可以提供对吧。”

“是的。”白梨落淡然回答,“那位保镖也是我的挚友,当晚在我的公寓里,我们一起探讨银翊大剧院接下来的新剧《花神咖啡馆》。”

“白小姐,探讨新剧为什么要三更半夜呢?”记者们是穷追不舍,“这样不是很让人误会你们之间的关系吗?”

“清者自清。”白梨落言简意赅,懒得回答。

“此人的身份是叙利亚难民,被蔺爷收留做了保镖,白小姐你这样和保镖暧昧不明,不怕蔺爷不高兴吗?”

白梨落看了一眼蔺仲蘅,似笑非笑:“仲蘅,我和谢赫走得近,你不吃醋吗?”

接下来的几秒,全场媒体,都看见蔺仲蘅深沉的笑了。

盛浅浅嘴角拉出不易察觉的冷笑,白梨落的口味独特,和叙利亚难民这样不清不楚,就算蔺仲蘅不在乎,她的声誉也会受到影响。

盛浅浅拿出手机,装作不经意浏览了一番,关于白梨落勾搭中东难民保镖的新闻也是大伙儿热议的焦点,网友们讨论的如火如荼。

“这么喜欢阿拉伯男人,干脆就放开我的蔺仲蘅,嫁到叙利亚去。”

“就是,也去做难民,体验战火纷飞的生活,留在远东干嘛呀。”

“不知饕足,不知羞耻,各国男人都要品尝一下么?”

逐条看完,盛浅浅满意的收回了手机。

白梨落气定神闲坐在主会场的坐席上,记者们看见她一直都没说话,还以为对于勾搭难民保镖这件事,白梨落心虚了。

章节目录 第445章 来自阿勒马克图姆的谢赫 盛浅浅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故意混淆的话中有话,朗声说:“梨落姐姐......在谢赫这个问题上,怎么不解释呢?难不成还真是有难言之隐?”

白梨落依旧不开口,蔺仲蘅抬腕看了看表。

最后,还是气场强大的蔺爷开口了:“你们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这位叙利亚难民保镖吧。”

记者们,盛浅浅父女,瞬间混『乱』了......

门外一阵前所未有的『骚』动,又有人进来了,而且排场更为壮观。

记者们骇然而又惶恐,全体起立,让出通道——因为首先进来的是muslim宪兵队,随后是十几个埃米尔贵族簇拥着一个华贵雍容的年轻男人进来了。

本.塔曼丹三世殿下!

全场惶恐着接驾了,

“亲王殿下好!”,“亲王殿下怎么还在远东啊......”

媒体闪光灯铺天盖地,朝着逊尼派长老白袍,头戴粉『色』方格子头巾的谢赫,一阵狂轰滥炸。

盛浅浅看到谢赫的时候,昏眩了好一阵,惊讶的圆睁双目,从来没有过的恐慌一下子当胸袭来。

一直为她撑腰的盛权,宽厚身形晃悠了一下,连忙小跑步上前接驾,态度毕恭毕敬的不得了。

连盛权都不明白,怎么会这样,本.塔曼丹亲王怎么来了?

终于,盛浅浅还是恍然大悟了——原来他就是谢赫——是的,这的确是保镖谢赫!

本塔曼丹三世,和保镖谢赫是同一人!

她一直颐指气使的叙利亚难民保镖,她撤扯出来栽赃陷害的阿拉伯小伙子,竟然是迪拜亲王!

盛浅浅明白,自己这下子,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人!

逊尼派贵族装扮——修了眉『毛』,刮了络腮大胡子的谢赫,故意说自己是叙利亚难民,是为了掩人耳目于他高高在上的尊贵身份——阿勒马克图姆的本.哈曼丹亲王殿下!

四周的记者们惊讶的目瞪口呆,纷纷双手交叉抱肩,行礼,欢迎本.塔曼丹亲王殿下到场。

风度翩翩的谢赫,朝着白梨落飞了个魅眼,狡黠而又顽皮,然后一本正经的坐在了『主席』台上,开始严肃的发言了。

“我,谢赫.阿卜杜勒.本.塔曼丹三世,一直在远东秘密出访,没有对外公布。这两个月来,以叙利亚难民身份,在蔺仲蘅先生身边做保镖,也是为了低调行事,没想到......

谢赫看了一眼盛浅浅,又意味深长看了一眼盛权,摇头说,“没想到会卷入别人刻意而栽赃的杀人案和幽会丑闻。”

记者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富可敌国,权势无限的阿联酋亲王殿下,口气中充满显而易见的斥责。

今天的剧情,真是一波三折。

“案发当晚,本亲王可以为白梨落小姐做杀人案的不在场证明。”

谢赫顿了顿,严肃的说,“我本人现在做出郑重声明——我和白小姐当晚一直讨论剧本到12点钟,白小姐教我怎么演舞台剧,不存在幽会一说,我和白小姐也不存在混『乱』的男女关系。”

“在场的记者朋友们,还有什么疑问吗?”

记者们瞠目结舌,哪里还敢『乱』问,质疑亲王殿下的男女作风问题,是他们敢的吗?

章节目录 第446章 谢谢盛小姐的无偿人道主义援助 阿联酋王子殿下,亲自为白梨落作证,此刻没人胆敢『乱』说,本.塔曼丹殿下深夜幽会白梨落!

一直不做声的邪神蔺爷,又开口了。

“事已至此,你们还有什么疑问?没有的话,就尽快你出标题,把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公布出去,至于该怎么写,不用我教你们了吧。”

“没有了,没有了,一场误会。”记者们连连自己打脸,“殿下亲自出面为白小姐证明清白,那一定就是事实的真相。”

“我们都明白了,现在一切都水落石出了。无论是杀人案,还是幽会丑闻,都与白梨落小姐无关......”

谢赫.阿卜杜勒.本.塔曼丹殿下竭力掩饰住心里的好笑,沉了沉脸,继续严肃的质问道:“那你们回去,该怎么报道,自己心里清楚吗?”

“清楚了,清楚了......”在场记者无不点头哈腰,狼狈至极。

看着四周记者们开始拟标题,盛权也是无力回天的感叹了一声。

白梨落啊白梨落,竟然还找到了黄『色』迈凯伦跑车的关键线索,若不是他先下手为强,把跑车提前制造了失窃的车辆信息变更,留了这么一手,今天,浅浅就真的要万劫不复,锒铛入狱了。

哎——命中的劫数啊,注定浅浅和白梨落,要这样斗争下去!

谁让她是第穆瞳的【孤女】,谁让她是开启惊天秘密的唯一一把钥匙.......

盛权的思绪越发复杂,怀着失败而失落的心情,叹了口气对女儿说:“爸爸先走了,你早点回家吧。”

此刻的盛浅浅,已经丧失了所有的强大支撑,木然的看着蔺仲蘅和谢赫,还有白梨落三个人,在闪光灯下谈笑风生的场景。

她连父亲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白梨落反败为胜了,又一次成功化解了,一场大规模爆发的公共危机,成功洗清了杀人犯的罪名。

更成功的昭告天下——她和迪拜亲王非同一般的友谊。

盛浅浅万般无奈的呆立在原地,落寞看着一袭逊尼派长老白袍的谢赫——这个傻子都看得出来暗恋白梨落的muslim保镖,竟然是阿联酋亲王殿下。

呵呵,白梨落,连迪拜王子都喜欢你,盛浅浅欲哭无泪的想着,本.塔曼丹殿下,这两个月来追在白梨落身后屁颠屁颠的跑,心甘情愿当备胎的情形.......

白梨落你还真是有能耐。

而更让盛浅浅伤心欲绝的是,蔺仲蘅只顾着和谢赫,白梨落聊天,连她盛浅浅的现场存在遗忘了。

媒体们看见了盛浅浅的难堪,纷纷上前询问本.塔曼丹殿下。

“殿下,您对盛浅浅小姐,在杀人案中被凶手窃取了迈凯伦跑车,栽赃嫁祸这件事,发表一下看法好吗?”

现场静默,因为本.塔曼丹殿下已经笑意深深地看向了盛浅浅。

盛浅浅一时间不知所措。

谢赫望着盛浅浅,缓沉开口了:“各位媒体朋友,盛小姐既然有证据,证明自己的跑车在杀人案之前,已经遗失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好说了。”

谢赫的笑容里,泛着高贵的寒意,盛浅浅何尝不知。

“不过我在此还是要感谢盛小姐,在我乔装成叙利亚难民呆在仲蘅身边的时候,对我的无偿人道主义援助。”

章节目录 第447章 以后好自为之 媒体错愕,面面相觑。

谢赫的话语里,饱含嘲讽。

面对谢赫的“感谢”,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当胸袭来,盛浅浅只觉得自己溃不成军。

亲王殿下,很反感她,难以掩饰地讨厌她。

她呆不下去了……

媒体们也是煞有介事地捕捉着盛浅浅的狼狈不堪。

擦干眼泪,盛浅浅转身,在媒体们的众目睽睽中,意欲离开新闻会现场,因为她无法直视,谈天说地的三人组。

白梨落被这世界上最优秀的两个男人宠在身边,一个是用生命去热爱她的男人,另一个是甘愿抛弃尊贵身份,默默守护她的护花使者。

“浅浅,你站住。”白梨落傲然的话音响在身后的时候,盛浅浅也是一惊。

盛浅浅刻意平静一回头,看见蔺仲蘅和白梨落十指紧扣,径直走到了她面前。

千言万语涌上心,但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是怔怔凝望着她深深爱着的男人。

“仲蘅......我也是受害者.....我的车被人偷了......”盛浅浅手比划着,竭力辩解着,鼻子一阵酸楚,“你相信我,对么?”

媒体们都看着这恩怨纠缠的三角关系。

“我相信你啊......”白梨落看向盛浅浅,以冰冷而奚落的口吻说道,“我还得恭喜你,恭喜你价值几百万的跑车成功被偷了,不然,你就得上刑场呢。”

“梨落姐姐,你别出口伤人。”盛浅浅嗤笑了一声,泪光闪闪,“什么叫成功被偷......”

“李美施的葬礼,咱俩作为【亚后】的冠军和亚军,按理说也应当出席,就在后天,我们再去看一眼她的遗容你觉得怎样?虽然她被扳手砸的脑袋开了花。”白梨落咄咄『逼』人的说着,眼睛死盯着盛浅浅。

盛浅浅浑身哆嗦,心神一震,流着泪,又是一阵心绪不稳。

“仲蘅......你......我真的.......不是......”盛浅浅捂着脸,开始语无伦次。

“梨落,别说了。”

蔺仲蘅打断了白梨落的话,上前一步,复杂的望着眼前这个女孩。

依旧无辜,媚态,娇俏甜美,哭泣中犹如山谷里的被雨水打湿的野百合。

蔺仲蘅不愿相信,这样一个和白梨落外形气质上都不相上下,能够表演出《伊势恋寝物语》的优秀女孩,会是一个歹毒无比的『妇』人心。

他不愿相信。

但很多令人疑虑,令人困『惑』的东西,都在今天的新闻会上——悄无声息渐渐浮出了水面。

和证据无关,和真相无关,只是个人的一些感觉。

久久,男人说出了一句话。

“好自为之。”

六个字重重地砸下来,某种联系顷刻间断裂,似乎好自为之四个字,已经将他俩之间的维系纽带割断了。

“你走吧。”

蔺仲蘅的第二句话说出口的时候,盛浅浅已是万般心碎,疼痛不堪。

“嗯,好的,我走......”盛浅浅流着泪,酸楚地笑了,“我再也不打扰你们了,但蔺仲蘅,你欠我两条命,你记着就行。”

这是唯一,她现在能对他说出口的话了。

盛浅浅离开了现场,在媒体的面面相觑中......

“你还欠我两条命.......”蔺仲蘅耳畔回『荡』着这句话。

章节目录 第448章 凶杀案后续的一些重大线索 “我们找个地方,喊上苏檬,好好地放松一番。”走出新闻会现场,等谢赫换好便装,蔺仲蘅提议着,其他两人也是附和着叫个不停。

“去唱歌怎么样?”谢赫呱啦呱啦着,“就去上次那家ktv会所,上次我和梨落还有苏檬疯玩了一整夜呢。”

“那家.....我知道。”蔺仲蘅不假思索说着。

“你怎么知道?”白梨落很是诧异。

蔺仲蘅微微一笑,揽着她的肩膀说得直截了当:“上次你在那里换湿衣服,我一直躲在暗处偷看你。”

白梨落愣神,谢赫偷笑。

一组18禁的镜头,在眼前一阵闪回。

“偷窥狂蔺仲蘅!”白梨落反应过来之后,脸上立马桃花朵朵开,又怒又笑的揍了一下男人的肩膀。

************

不到24小时,【李美施杀人案】的【白梨落深夜幽会蔺仲蘅保镖】的两个重大新闻,开了个成功逆袭模式。

新闻霸屏一般的横扫所有的互联网门户网站,各大电视台社会与娱乐新闻。

白梨落,盛浅浅均成了热搜头条。

“叙利亚难民保镖摇身一变,原来是微服私访的迪拜亲王本塔曼丹殿下,亲王的权威力证,白梨落沉冤昭雪。”

“亚后季军李美施惨遭杀害,凶手蓄意栽赃亚后冠军白梨落,祸害牵连亚军盛浅浅,外相盛权出示跑车失窃证明,盛浅浅才得以洗清嫌疑,到底真凶是谁?真相还在调查。”

“白梨落和本.塔曼丹三世友谊牢固,又有蔺仲蘅宠爱,成为远东女人们的羡慕,有消息称,白梨落已经入选去年远东年度风云人物。”

“白梨落被elle杂志力邀为第一季封面杂志人物,并做了一整版的专访,目前已然身价飙升,红得发紫。”

各大论坛,贴吧,微博上网民们也是热议非常。

“这白梨落,还真有本事,愣是找出关键证据,为自己洗清了杀人犯的罪名。这次人家可没有靠蔺爷帮忙啊。”

“对啊,能歌善舞,能涉足资本市场,能自编自导舞台剧,能阻止炸弹袭击,呵呵,现在还能名侦探破案了!这还真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啊。”

铺天盖地的新闻,一直传播到大洋彼岸。

某国某个州的某个镇上,某一栋民宅内。

一个金发姑娘,怀抱着李美施的遗像,大哭不已。

“美施!我知道,她在狡辩,是她害死了你!”女人看着电视上红得发紫的白梨落,两眼全是仇恨的火焰,愤恨不已的说,“我一定会为你报仇!我向上帝发誓,我一定将她碎尸万段!为你报仇!”

金发女人哭了半小时,然后拿出电脑,开始解析李美施生前发给她的加密邮件。

这些文件,她从没看过,正因为她的疏忽,导致了李美施的死亡。

半天都没动静.......不知是解码器出了问题,还是怎么回事,6封影音文件都没有打开。

金发女郎也是不敢贸然解码,只得将邮件好好保存在u盘上——一个精致的【圣约翰】像的镀金挂坠,挂在胸前以防万一。

毕竟,这是李美施在世唯一留下的遗物了——证明凶手杀人的罪行。

金发女郎哀悼完李美施,一番梳妆打扮,画了一个艳惊四座的妆容,然后打了一通电话。

“您好,我要参加海选,我应聘做沙特王子——哈米德.艾哈迈迪.宾.阿齐兹殿下的应zhao女郎,请帮我预约时间。”

章节目录 第449章 凝凝,想不想见见我们的女儿? 漫无目的的走在川流熙攘的车水马龙中,一直到天黑,盛浅浅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往何处。

索『性』找了一家夜店,独自买醉。

一个人也不知道喝了几瓶酒,一想到蔺仲蘅的那句【好自为之】,盛浅浅便泪流满面。

颓然独自买醉,盛浅浅掏出手机,给盛权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浅浅,你在哪里?”盛权在电话里还是安慰着女儿,“爸爸也没想到,那个保镖竟然就是亲王殿下啊,失算啊,白梨落竟然有那么强悍的靠山。”

“没关系,爸爸,我们都尽力了。”盛浅浅哽咽的说着。

“浅浅,爸爸说过,爸爸已经为你铺好了后面的路。”盛权老谋深算的对女儿说着,“你放心,你爸爸我可是玩了一辈子权谋之术,我的女儿,不会被任何人打败的,你先回家,爸爸再告诉你,爸爸为你部署的长远计划。”

“不了,爸爸,我很累。”盛浅浅颓废的说,“我还是先一个人呆着,等过一段时间再回来。”

盛浅浅猛地喝了一大口酒,挂了电话。

那边的盛权也是无可奈何。

外交大臣的官邸内,盛权叫来灰白『色』头发的心腹管家:“我要你安排的事情,部署的怎么样了?”

灰发管家狡猾的一笑,弯腰伏在老爷耳边说了一大通。

盛权点了点头,满意的笑了。

“你记住,【都市月夜袭击狂魔】每出现一次,同一地点,你安排的人,就把那件事儿干一次,明白吗?”

“明白!”管家也是会心一笑,俯身凑着盛权的耳朵问,“【都市月夜袭击狂魔】最近会出现了吧。”

“他挨不过这个月底,会发作的,嘿嘿嘿......”盛权阴险狡诈的笑了。

是他出马的时候了,为了自己的女儿立于不败之地,为了自己的权谋之路,为了拿到白梨落身上的惊天秘密——

他!必须亲自出马了。

灰发管家退了出去,独自在外向官邸徘徊了好一阵,盛权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拨通了一个电话——+00961开头:叙利亚国家区号。

盛权:“alaikum salaam!(真主保佑您。)”

对方:“salaam alaikum!(真主保佑你。)”

盛权(用中文):“凝凝......想不想见我们的女儿,浅浅?”

对方(用中文):“什么时候?”

盛权:“凝凝,事关重大,我们必须从长计议。”

对方:“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盛权:“销毁浅浅在英国苏格兰场的出生记录,一切证明文件都不能留。”

对方:“这......”

盛权:“放心,原始出生证明,已被我藏在了秘密地方,谁也找不到。”

**************

酒吧里,盛浅浅还在独自买醉,借酒浇愁,浇灭被白梨落一次次的击败的挫败感......

22年,从未有过今天这般屈辱。盛浅浅猛喝一口酒。

被蔺仲蘅利用当杀手的人肉盾牌,替死鬼.......

意外**,连怀了谁的孩子都不知道......

流产......

盛浅浅在极度溃败的情绪中,一直喝到深夜,也不顾二十二年保持了的贵族小姐的仪态,喝的个酩酊大醉,深一脚浅一脚漫无目的的走着。

章节目录 第450章 美人,你可以以身相许 歪歪扭扭地走到人烟稀少的地方的时候,美丽的女孩很快就被『色』狼盯上了。

几个男人将醉的不省人事的盛浅浅,拖到了夜店后面的深巷。

“你们是谁......”盛浅浅意识倒是清晰,但身体已然在酒精作用下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徒劳的手舞足蹈一阵,任由几个『色』狼扯开自己的衣服。

“不要......”盛浅浅哀哀的乞求着,“不要伤害我,我给你们钱......”

“呵呵,小美人,你长得真好看。”『色』狼们一拥而上,“让哥哥几个轮流陪你.....呵呵呵......”

盛浅浅无力的反抗着,徒劳的踢打着。

酒精作用下,眼前一晃而过蔺仲蘅和白梨落的恩爱.......

胸口一阵堵闷,难受得翻江倒海。

盛浅浅索『性』闭上眼睛,听天由命了。

“撕拉!——”衣服被撕开了。

紧接着“砰砰砰!!”几发子弹呼啸而过,打在**中的迸裂声音,盛浅浅听得分外清晰。

没有疼痛感——不是打在她身上的。

“啊哟!”“啊!”围在她身边的几个『色』狼纷纷松手,哀嚎声也是分外清晰。

“滚!”接着是一声高亢的叫嚣声。几个『色』狼负着伤,连滚带爬逃走了。

盛浅浅只觉得一群黑衣人围住了自己。

这......一伙坏人走了,又来了一伙?

“家主!”有人低声说,“她没事儿,没有遭受侵害。”

“把她带回去。”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盛浅浅『迷』『迷』醉醉之际,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这个『奸』细的声音。

*************

一宿之后,盛浅浅晕头转向的从一张硕大的榻上醒来,挣扎着将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确认自己有没有被.......

“你放心!我可不会趁人之危!“那『奸』细嗓音又响了起来。

盛浅浅抬眼之际,硕大的卧室的暗处,坐着一个肥硕的男人,一张圆盘脸,笑起来亲和力十足,眼神里却透『露』出道上的人才会有的狠辣。

“宋迦陵!”

盛浅浅支撑起自己,有些惊慌的叫了起来:“宋家主,你把我抓来想要干什么?”

“美人,我昨天可是救了你一命。”宋迦陵乐呵呵的走到床边坐下,眼神贪婪的看着美丽的女孩,手搭在她肩上,不过却一点都没有越轨的行为:“不然,你早就被几个『色』狼轮了,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嗯,那谢谢宋家主的救命之恩。”盛浅浅拨开他那只手,往反方向挪了挪身子,切入主题问着,“宋家主带我到这里来做什么?难不成是想让我以身相许?”

“呵呵,真要是想要得到美人。”宋迦陵油嘴滑舌的说着,“我没必要装君子,何况我宋某人也不是君子。”

“那您就放我走啊。”盛浅浅巧妙的周旋着,“我父亲是外相,您如果想要酬金,那没任何问题。”

“呵呵呵......”又是一阵令人鸡皮疙瘩的声音,“虽然宋家大部分财产都被白梨落侵吞了,但我宋迦陵还不至于朝外相勒索一些钱财,呵呵。”

宋迦陵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度步,摆弄着房间里一个价值不菲的福禄寿喜财五『色』翡翠大摆件。

章节目录 第451章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盛浅浅小姐,自从拍卖会上,被蔺爷先下手为强,错失了买下您绝佳机会,宋某就一直关注着有关您的消息,可谓茶饭不思,。”

宋迦陵显然也是什么都知道了,接下来的一番话可谓直接戳到了盛浅浅的痛处。

“还以为蔺爷为你花了三亿,是因为爱,没想到,是因为爱斯基摩人想要伤害白梨落,蔺爷找来你,不过是想让你做替死鬼,代替白梨落成为爱斯基摩人冰锥下的黄泉鬼,呵呵,真是讽刺。”

盛浅浅被刺激的浑身颤抖,咬牙切齿的问宋迦陵:“你救我回来,就是为了让我听你说这个?”

“呵呵呵,盛美人,别生气。”宋迦陵笑呵呵地坐在了沙发上。

“你恨着蔺仲蘅,而我也气恼着白梨落霸占我宋家的60%家产,不如我们合作怎么样,强强联手,各取所需,你觉得怎么样?”

盛浅浅这时候也清醒了不少,缓缓下了床,抄着手站在宋迦陵面前,娓娓道来,“宋迦陵,你别忘了,你弟弟宋迦南还在蔺仲蘅手里呢,而且,你弟弟对白梨落也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来着,你就不怕你弟弟先下手为强,想办法先从白梨落手里,拿到宋家家产?”

宋迦陵的微笑一闪而过僵硬了一下。

“如果蔺仲蘅打算培养宋迦南来钳制你中南军火运输线,还有你底下的三十六堂会,你又该如何是好?”

宋迦陵处变不惊的笑了。

“盛美人,那依你之见,这僵局,怎么打破?”

盛浅浅下床,走到刚才宋迦陵触『摸』过的落地翡翠大摆件面前。

这一大块翡翠摆件,雕刻的是“竹林七贤”。一整块翡翠原料上面,有绿『色』的“翠”,紫『色』的“贵”,黄『色』的“翡”,蓝『色』的“飘花”,难得的五『色』齐聚,所以称之为福禄寿喜财——寓意吉祥,价值无法估量。

“我帮你拿回宋迦南。”盛浅浅朝着宋胖子媚笑了一下,宋胖子看她的妩媚样儿,顿时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你帮我斗白梨落,如何?”

“成交!”宋胖子一拍大腿,然后欣喜的起身,走上前就揽住盛浅浅,“这事儿就这么成了。”

宋胖子『色』眯眯的看着盛浅浅,语气一下子温柔起来,“美人,自从拍卖会后,我就相思成疾,现在你和蔺爷也没什么关系了,既然咱们这么有缘,你就跟了我,怎么样?”

说着,情难自禁的握住了盛浅浅的白玉手。

盛浅浅冷漠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转身和宋胖子保持开距离。

“这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也需要培养,合作期间,希望宋家主能自重,别失了身份。”

“也罢。”宋迦陵倒也爽快,也是一阵见血,“盛美人的一颗心显然还在没有指望的地方,宋某也不是浪『荡』之辈,尊重你的意思罢了。”

盛浅浅压着眼皮,不屑一顾的睨了宋迦陵一眼——一摊肥肉。

她的感觉和白梨落一样,领略过蔺仲蘅那种,能让天地万物都黯然失『色』的惊艳风采面前,其他男人都不会再勾起她的兴趣了。

章节目录 第452章 台球桌上 而这边,蔺仲蘅白梨落一行人正在ktv里玩得不亦乐乎。

除了蔺仲蘅,白梨落,谢赫,苏檬,今晚也叫来了剧院经理,团长还有其他留在银翊大剧院的十几个演员,硕大的上下两层包间里,也是气氛热闹不已。

谢赫跟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又在变他那三脚猫魔术,大家都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喂喂喂,谢赫。”女演员逗趣着他,“你贵为中东王子,假扮难民跑到远东当保镖,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呵呵,为了逃婚!”苏檬和几个女孩一边玩骰子,一边笑嘻嘻的揭了他的老底,“赫墨大妃为他订了婚,对方是沙特王室的梅曼纱.宾.阿齐兹公主,咱们谢赫.阿卜杜勒不喜欢,所以逃之夭夭了!”

“哦哦哦,是这样的吗谢赫?”女孩子们一听这话立马叽叽喳喳,朝着着谢赫围追堵截。

“谢赫,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小演员也是大胆逗趣,“你觉得我怎么样谢赫,要不我们试着交往?”

“对啊,对啊。你是不是喜欢活泼可爱的?你看我怎么样?”

谢赫被追得异常狼狈,不住的躲闪着,“姐姐们,饶了我吧......”谢赫求饶着说,“我只想好好享受单身汪的生活,我还小,暂不考虑婚姻大事。”

苏檬忍住笑,走到点歌台上自顾自的点歌唱了起来,而谢赫继续被迫和女孩子们疯玩在一起。

谢赫无奈的看了一眼二楼台球包厢,腼腆的笑了笑。

扪心自问,他这几个月待在远东,真的只是为了逃婚吗?还是被自己的某种情愫所羁绊住了.......

********

下面的欢歌笑语不断,而上面的包厢内,白梨落和蔺仲蘅正在拉拉扯扯的打台球。

蔺仲蘅本来是想好好教她打台球的.......

“你能不能专心当个教练?”白梨落挣扎着躬身在台球桌上,台球杆正瞄准着,中袋前面的一颗红球。

女人打台球,那姿势......自然是躬身俏\/『臀』,事业线毕『露』,白梨落也不例外。

蔺仲蘅看的眼花,一双手也是不规矩。

“喂,住手。”白梨落被他『骚』扰地不胜烦扰。

球杆一推进,“啪!”的一声,近在咫尺的红球竟然打飞了。

“笨女人!”蔺仲蘅低声骂着,直接匍匐在了她背上,双手压住她的双手,身躯贴合她的后背,手把手的教她。

“这样......”男人心绪不稳的说着,因为下方的女人在不断的扭,扭得他心痒痒。

男人索『性』扔掉了球杆,直接反手扳过她的脸,开始长时间的亲她。

法式的浓烈......轻咬,挑勾,吞吞吐吐。

时而品酒一般浅尝,时而狂烈如暴风骤雨,温柔的舌从她嘴里,蛇信子一般游移到耳朵里,再滑落到脖子上。

美妙恣意,节奏力度都把控得非常好,蔺仲蘅的吻技高超精湛,犹如一首持续的赋格曲。

“咣当”一声,白梨落听见是皮带的声音。

躬身匍匐在台球桌上,激『荡』的节奏中,白梨落咬着下唇狠命抓住一颗红球,闭上了眼睛。

今天来得仓促,安全措施都没带来,谁知道蔺仲蘅会在这里,那个什么大发……

章节目录 第453章 立即赶往素檀清真寺! 谢赫和苏檬走上二楼,推门而入。

白梨落正一手托着下巴,一手紧握球杆,陷入深深的思索。

谢赫伸脖子看了一眼桌上的局面。

蔺仲蘅做了一杆超级无敌的斯诺克。

说简单一点就是白球在桌子这一头,白梨落要打的一颗彩球在桌子另一头,中间还被两颗红球当着的。

“无解!绝对无解!”白梨落将球杆塞给谢赫,气鼓鼓的说,“你来。”

谢赫找来桌球架,左量量右量量,弄了布下十分钟,皱着眉头把球杆扔给苏檬:“你来!”

苏檬一脸黑线,摇摇头:“这难度堪比国际象棋里的古印度防御,别为难我了,恐怕蔺爷自己都解不开吧。”

“谁说我解不开?”蔺仲蘅当仁不让的笑了笑,王者风范十足的说:“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堪比火箭.奥沙利文的斯诺克球技。”

男人握住球杆,连台球架都不用,一竿势大力沉的推球,白球急速直接打在这一头的球桌沿上,利用反弹的冲击力撞向彩球,而彩球撞开红球之后直挂中袋。

白梨落,谢赫和苏檬瞬间张大嘴巴,看的惊心动魄。

这气贯长虹的一杆球!

蔺仲蘅......不仅是足球高手,篮球高手,现在还是斯诺克高手,据说还会冰球,橄榄球,f1,十米气步枪.......

这真是打遍体育界无敌手啊!

“仲蘅......”白梨落仰望了一眼自己的男人,崇拜不已的说,“你不在体育界混,还真是远东体育总局的损失。”

“是啊,仲蘅。”谢赫凑热闹,也在游说他,“加入阿联酋国籍吧,中东体育薄弱,需要你这样的银才!”

蔺仲蘅得意洋洋的揽过自己的女人,像个小混混一样白了谢赫一眼:“你和梅曼纱.阿齐兹公主成亲那天,我会考虑。”

“你这老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谢赫上前推搡了他一下,恨恨的骂着。

几个人走出台球室,顺着旋转楼梯往下走。

“梅曼纱公主漂亮吗?”白梨落忍不住问苏檬,关于谢赫未婚妻的事情。

“很漂亮的。”苏檬认真的说,“五官深邃,橄榄肤『色』的大眼睛女孩,很像印度宝莱坞女星。”

“那很不错啊,谢赫。”白梨落转脸问谢赫,“大美女啊,你为什么要躲呢?”

“我不喜欢黑皮肤的。”谢赫盯着她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

苏檬听了立即取笑他:“那你去北欧王室找找啊,一个个都是白雪公举。”

“我不喜欢金头发的!”谢赫嘴贫,说得气鼓鼓的。

白梨落和苏檬相视而笑。

而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穆迪将军打过来的。

隐隐地气氛骤降,不安的情绪蔓延。

“叔叔,这么晚了什么事儿?”谢赫正『色』的问着。

一听是穆迪,蔺仲蘅和白梨落都停下了脚步,只有苏檬就当没听见一样,径直走到一楼去了。

“你和仲蘅,现在立马来素檀清真寺一趟。”

穆迪将军在电话里的声音异常严肃,一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

谢赫和蔺仲衡对望了一眼,蔺仲蘅点了点头。

“那好,我们立马过去。”

ktv的欢聚也结束了,谢赫和蔺仲蘅把女人们送上车,两人也立马驱车飞奔去了素檀清真寺。

章节目录 第454章 爱斯基摩人没死 来到大使馆已经是深夜12点了。

硕大的门庭里铺着花纹繁复的波斯地毯,四周的拱形清真寺廊柱上贴满鲜活的***蓝。塞尔柱时期的青铜战神雕像随处可见。

一个高大魁梧的中东男人,逆光矗立,投下长长的阴影,身高足有一米九,比蔺仲蘅还高出一点点。

长袍男人整个感觉被一种看不见的阴鸷气场所笼罩,像是奥斯曼帝国的古代陵寝里,沉睡千年的苏丹又活过来了一般。

“allahu akbar!”谢赫和蔺仲蘅上前,分别和穆迪将军行了muslin礼仪。

谢赫不安的问,“到底是什么事?这么晚了急急忙忙的召见我们?”

穆迪将军返身从书桌里拿出几张鉴定报告,用沉重的语气,正式告知了他俩。

“人工岛上,『自杀』式炸弹袭击中的人,不是【爱斯基摩人】,是【迦太基人】。”

************

回到嘲笑鸟山庄的白梨落,趁着谢赫和蔺仲蘅不在,白梨落来到了地牢。

这也是一个月以来,她首次来看望宋迦南。

看守的几个保镖自然是将她拦在了门口:“白小姐,请回吧,您是不允许探望宋迦南的。”

“蔺爷允许了的。”白梨落耸耸肩,面不改『色』的撒谎,要不你们给他打电话过去确认?”

保镖还真打电话过去问了,白梨落心里也是一紧张。

不过蔺仲蘅正和穆迪将军讨论机密大事,自然没有接电话,白梨落长舒一口气。

看着保镖将信将疑,白梨落坦然的说道,“我就是进去探探监,你们派人全程监控我不就行了。”

保镖们商量了一下,由其中两个人带路,严防死守中。白梨落终于隔着一扇落地大玻璃,看见了地牢中的宋迦南。

“你怎么来了?”正在看书的宋迦南,抬起清秀俊逸的脸,诧异中带着万分欣喜。

“就过来看看你。”白梨落也是实话实说,“仲蘅不在,我才有机会下到这里来,你怎么样?这一个月还好吗?”

“呵呵。”宋迦南看着四面白墙,淡淡的笑了一下说,“蔺爷这里可是专门为我打造的铁桶牢房,我这次可是没有办法施展我的遁逸之术了。”

宋迦南自嘲的笑了笑,“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更不用说,要飞出去一个大活人了。”

看着眼前的宋迦南,依旧明眸皓齿,面如冠玉,只是这样不见天光的囚禁,让他本来就白皙的肤『色』,更加显得苍白了。

“梨落,你知道蔺爷会怎样发配我吗?”宋迦南问。

“我不知道。”白梨落回答,“他没有说过,我也不敢问。”

宋迦南叹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把我交还给宋迦陵,哪怕把我送到南极我都愿意。”

“我知道。”白梨落宽慰着他,“如果他提到这件事,我一定会帮你求情的,你放心好了。”

一阵沉默。

宋迦南又问及白梨落新剧的情况,逗趣的问她:“【花神咖啡馆】,我有机会要出演男一号让.保罗.萨特吗?”

白梨落低头笑了笑,“你这古风妖孽美男的模样,这一看也不像萨特啊。”

“别以貌取人。”宋迦南不以为然的笑着说,“我可是变『色』龙,什么角『色』都能够演绎,只会让你意想不到。”

章节目录 第455章 宋迦南的口型:【灯塔】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半小时之后,保镖上前来终止谈话,“白小姐,您应该离开这里了。”

“梨落,回去吧。”宋迦南带着一丝留恋地说,“你下来看我,我已经很高兴了。”

“嗯,那你保重。”

“梨落。”宋迦南在背后叫住她,“如果......蔺爷真要把我送还给宋迦陵,你也不要过分的劝阻了......,有些事,只能听天由命。”

“迦南,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落入宋迦陵手上。”

白梨落在保镖的陪同下,返身正准备离开地牢。

“梨落,我还有句话想对你说。”宋迦南突然喊住了她,眼里闪过一丝幽光。

白梨落不顾保镖阻拦,跑进落地玻璃,宋迦南却只说了两个字——而且用的是口型。

【灯塔】。

************

已是深夜,蔺仲蘅和谢赫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惑』。

“公演之前,埃尔杜安带来的消息——【迦太基人】秘密潜入远东,就是为了做【爱斯基摩人】的替死鬼。”

穆迪脸上的暗影,随夜『色』的加深而越发深重。

“这不可能,穆迪叔叔。”谢赫无法接受,也无法相信这个事实,质疑道,“如果死的不是【爱斯基摩人】,但【迦太基人】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他真愿意牺牲自己的生命,意图与仲蘅同归于尽吗?”

穆迪将军将手中的材料分发给两人,极高的身形在波斯地毯上投下一抹高塔一样的影子。

“公演那天,埃尔杜安来找我,带给我从摩萨德方面掌握的情报。”穆迪将军说,“萨伊德.侯赛部署的『自杀』任务令,清楚写着【迦太基人】秘密潜入了远东,来到了天昌市,又在天昌市凭空消失。”

蔺仲蘅和谢赫看着将军。

“不确定【迦太基人】是否与一直潜伏于天昌市的【爱斯基摩人】有没有见面,但现在几乎肯定的是,【迦太基人】就是人工岛上『自杀』式袭击的死者。”

穆迪将军斩钉截铁地说,“我已经将尸体残骸与摩萨德留存的【爱斯基摩人】的在购物中心,留在现场的血『液』dna样本比对过,不是同一个人。”

购物中心那一次,蔺仲蘅开枪打中了【爱斯基摩人】的左腿,最后因为杀手太狡猾,功亏于溃。

“叔叔.......”谢赫无比懊恼的开口说,“如果死者是【迦太基人】,那爱斯基摩人.......不是依旧在天昌市逍遥法外?”

“是的。”穆迪将军点点头,“虽然仲蘅千方百计的利用婚礼作掩护,想要引诱他出来,虽然他也事先寄出了杀人信函,但现在的结果很明显,婚礼当天,【爱斯基摩人】并没有到场,而是派了【迦太基人】做『自杀』式袭击。”

长久没有做声的蔺仲蘅,坐在沙发里阴沉的开口了:“【爱斯基摩人】潜伏在远东的真实目的,我想我可能清楚了。”

“什么,你说说看。”谢赫和穆迪几乎同时开口询问。

“意图谋杀我,只是个幌子。”蔺仲蘅的眉峰皱的很深,说出了一个让穆迪和谢赫非常震惊的推论:“他的真实目的,是为了在远东建立恐怖组织——【远东独立烈士旅】。”

章节目录 第456章 她有半张脸戴着面具 【哈里发大islamic共和国】的独立恐怖分支,目前除了【叙独旅】,【阿独旅】,还有在德国的【欧独旅】,如果【远独旅】真的建立成功了,世界上又多了一个极端恐怖组织,而且是在远东本土。

这非常可怕!

“宋迦陵那边打探得怎么样?”蔺仲蘅突然问。

从头到尾,唯一和爱斯基摩人有语音联系的,就只有宋迦陵这条线索。

协和回答:“宋迦陵那边,一直都有人盯着,最近他都在忙于帮会事务,倒是没有看见他和疑似【爱斯基摩人】的嫌疑犯接洽。”

“他的军火出口线。”蔺仲蘅强调,“也必须重点调查,有没有向西奈半岛和波斯湾那边输出过。”

“这个我会的。”穆迪将军宽慰着蔺仲蘅说,“知道你和谢赫为了抓捕爱斯基摩人,这两个月也是累坏了,只怪他太狡猾,竟然另派了【迦太基人】来做『自杀』式袭击。”

谢赫说:“就是不知道接下来,在远东,他还会有什么样的举动。”

“暂时不会有大动作。”蔺仲蘅深思熟虑的回答,“毕竟几个独立烈士旅和上线的【哈里发大islam】的正常运作,光靠萨伊德.侯赛因是不行的,还需要他主持大局。”

“叔叔,你的病情怎么样了?”谢赫关切的问着穆迪将军。

“我没事。”穆迪将军不想多谈,简单的回答了他。

谢赫『舔』了『舔』嘴唇,终究还是欲言又止。

************

蔺仲蘅和谢赫还没回来,硕大的山庄里,到处都是空空『荡』『荡』的寂静。

白梨落循着海『潮』声音,悄然走在幽深的走廊里。

这是她第二次走到这里来,第一次,刚推开走廊尽头的两扇门,就被蔺仲蘅叫住了。

那晚上,她听到过一个女人的——夜半歌声,隐隐绰绰,断断续续.......

她并不知道,盛浅浅也在海岸线上,目睹过灯塔上出现过一个女人,一个美丽苍白的年轻女人,并拍下了一组照片。

白梨落推开了蔺仲蘅的禁闭之门,来到了海滩禁地。

灯塔近在咫尺,白梨落抬头仰望,灯塔上点着灯,显然有人长期居住在这里。

矗立良久,终于,夜『色』下,灯光里,白梨落看见了一抹丽影走到了户外,凭海临风,头上的黑纱和身上的黑裙吹得飘逸鬼魅。

女子二十**岁,一半脸戴着面具,一半脸有着一种异世的,怅然的,飘渺的,『迷』离的美貌。

察觉到陌生人闯进了禁地,女子垂眸俯瞰,正好与白梨落的目光不期而遇。

“你是谁?”白梨落率先开口,高声问。

“那你又是谁?”也风很大,『潮』汐的声音使得女子的回答断断续续,“你是蔺仲蘅什么人?”

灯塔女人.......

白梨落回想起几个月前,山庄里一直都有夜半歌声,曾经她遵循着声音来到这一带,却被蔺仲蘅告知是他的禁区,原来,蔺仲蘅在这里,藏匿,或者说是囚禁了一个女人。

白梨落没有回答她,而是问起了另一个问题,“你认识宋迦南吗?是他告诉我这里有人的。”

章节目录 第457章 我是蔺仲蘅女友,你呢? 女子愣神,随后恍然,“他是你什么人?”

白梨落见女子还算面善,便和她一句一句艰难的聊了起来。

“我是蔺仲蘅的女友。”白梨落告知了灯塔女子自己的身份。

灯塔女子一听“女友”两个字,顿时脸『色』一阴暗。

夜风和『潮』汐交织出不太和谐的二重奏,仿佛是一个嗓子沙哑的人在呜咽。

“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女人。”灯塔女子用一种诱『惑』的声音,朝着白梨落吊诡地笑着,白梨落仿佛听到了女巫在说话,“不过她已经死了。”

“谁?”白梨落张口问道,但后半句话还是警惕的没说出口。

她原本想问,你是不是认识我的母亲——穆翊瞳。

灯塔女人笑了,在栏杆上向她招手。

“来......上来。上来我就告诉你.......”

来!上来!——真相?陷阱?诱『惑』?

白梨落向前迈出了一步,底层的灯塔门是被反锁了的,蜿蜒的铁链绞缠着粗大的铁锁,她怎么上去?

来,上来!——夜『色』下,微光中,灯塔上的黑衣女人还在朝她招手,示意她上来。

白梨落微微晃神,觉得就跟女鬼在勾魂索命一般.......

这女人是人是鬼啊.......

难不成是宋迦南给她施了幻术?

晕!越想越奇葩。

白梨落拨浪鼓一般摇了摇头,迅速往回跑了。

“喂!你不上来了?”灯塔女人在后面大喊着,“胆小鬼,蔺仲蘅的女人怎么这么胆小!”

声音越来越远,白梨落头也不回的跑出了这片吊诡的禁区。

*************

蔺仲蘅和谢赫于翌日早上回到山庄,听闻白梨落假传圣旨夜探宋迦南的消息之后,蔺仲蘅也是气不打一处。

一进到书房,蔺仲蘅便叫来心腹:“给我连线宋迦陵。”

谢赫愣了一下,“仲蘅,你真的打算,用宋家小子,换取爱斯基摩人的情报?”

蔺仲蘅没有回答他,而这时电话已然接通。

那厢,宋胖子乐呵呵打招呼之后便是油嘴滑舌一番,“蔺爷,别来无恙?人工岛上听闻炸弹袭击,伤了蔺爷。”宋胖子巧言令『色』的圆滑套着近乎,“宋某也是非常关心。”

“宋迦陵,人工岛『自杀』式炸弹袭击,不是【爱斯基摩人】,想必你也知道。”蔺仲蘅也不跟他拐弯抹角,“婚礼当天他没有现身,而是派的【迦太基人】前来送死,宋迦陵,别他妈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蔺爷,实不相瞒。”蔺仲蘅将电话按成免提,谢赫也听见了宋迦陵那副公鸡嗓子的回答。

“就算我知道【爱斯基摩人】的计划,您觉得我有那胆子泄『露』给你吗?我可不想哪一天我宋公馆的人,也像【第穆世家】的三十六口人,在睡梦中被这家伙用冰锥一个个悄无声息的刺死。”

谢赫心神一震,惊慌的盯了一下蔺仲蘅。

宋迦陵公然提及当年第穆家的灭门惨案,丝毫不怕触犯蔺爷的禁忌,让他也是着实一惊。

蔺仲蘅此刻的脸『色』,着实可怕,浑身上下笼罩着一层地狱的阴霾。

“或者像【muslim兄弟连】二十八勇士那样,被关进笼子里一把火烧死。

章节目录 第458章 您可以用我弟弟来交换她 宋迦陵还在自顾自的说着,“我宋家三十六堂会,自愧敌不过他【爱斯基摩人】,还请蔺爷能够体谅在下的苦衷。”

提到【摩苏尔惨案】,谢赫体内也涌起一股怒火。

“宋迦陵,没有【爱斯基摩人】的情报就算了。”蔺仲蘅阴狠的说,“原本我还打算拿你弟弟做交换条件,现在看来不用了。”

“别别别,蔺爷,有话好商量。”宋迦陵一听见弟弟的消息,也是立马转变了态度,“关于【爱斯基摩人】,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还留在远东,没有回巴格达北部的老巢。”

白梨落来到书房门口,刚打算敲门进去,却猛然听见了宋迦陵的声音,也是微微一颤,知道是与交换宋迦南的事情有关。

她呆立在门口,悄悄偷听着关于男人和宋迦陵的对话。

“那关于他下一步的行动?”这是蔺仲蘅的声音,白梨落一时没注意那个“他”是谁。

“这个嘛。”宋迦陵开始打起了太极,“【爱斯基摩人】倒是给宋某出了一个难题。”

谢赫和蔺仲蘅相互看了一眼。

电话里的宋胖子继续说了,“你的前未婚妻,盛浅浅小姐,现在正被【爱斯基摩人】,关押在了一个地方。”

门口的白梨落一听见盛浅浅的名字,心口不由得一紧。

而正在宋家公馆的土肥圆这边,也是按得免提,听见电话里短暂的沉默,朝着身边的盛浅浅使了一个眼『色』。

盛浅浅此刻哪里被绑架了,正坐在太师椅上,镇定的抽着烟,虽然心里一直在敲锣打鼓。

如果蔺仲蘅知道她在【爱斯基摩人】手里,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这是她和宋迦陵联合想出来的计策,假装被【爱斯基摩人】绑架,让蔺仲蘅拿宋迦南作交换。

“盛浅浅被绑架的具体视频,我收到之后,已经发在了你的邮件上,你可以查看。”

谢赫立马点开蔺仲蘅的邮箱,接收了宋迦陵转发的一封境外匿名隐形邮件。

视频里,盛浅浅跪在一面白墙前面,被两个蒙着黑布的持枪恐怖分子羁押着,恐怖分子说着流利的阿拉伯语,谢赫和蔺仲蘅都听得明白,大概意思是要为最近叙利亚『政府』军最近的几次空袭行动报仇。

盛浅浅满脸憔悴,一双眼睛布满怖惧,犹如屠宰场上即将被宰杀的羔羊。

“蔺爷。”宋迦陵在电话里苦口婆心的说着,“【爱斯基摩人】的手下抓盛浅浅小姐,不过是为了消遣,我倒是有办法让他们放人,不过我这边您是知道的,也不敢开口找蔺爷要什么,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我那惹是生非的弟弟宋迦南。”

蔺仲蘅依旧没有开口说话,谢赫不安的看着他。

白梨落站在门口等待着男人的回答。

他真的,愿意用宋迦南,去交换盛浅浅吗?

蔺仲蘅在这个问题上,没有犹豫太久,直接给出了答案。

“好的,我把你弟弟还给你,你那边,尽快把盛浅浅从【爱斯基摩人】手中赎出来。”

谢赫在这个问题上,也算是理解,宋迦南觊觎白梨落,对蔺仲蘅来说始终是个威胁,而盛浅浅,有刚巧对蔺仲蘅有着救命之恩。

章节目录 第459章 无标题章 【我对救盛浅浅没任何兴趣,我只关心,【远东独立烈士旅】发展到什么规模了,如果你肯提供情报,我就把你弟弟还给你。】

盛浅浅耳畔回『荡』着蔺仲蘅翻脸不认人的话音,宋迦陵幸灾乐祸的看着她。

“盛浅浅那边,你不用走我这一关,直接通知盛权处理就行了。”蔺仲蘅话音凉薄。

门外。

白梨落听见蔺仲蘅决定用宋迦南交换【远东独立烈士旅】情报的时候,一颗心闷声跌入了谷底。

满满的失望和不甘的情绪......

她不知道自己的难受苦闷,是因为宋迦南即将被遣返给宋迦陵,继而生死未卜,还是因为蔺仲蘅对盛浅浅那些复杂微妙的情愫。

可能在男人心里,多少对那女孩,有着她无法洞悉的情愫,是不是还是因为她曾经为蔺仲蘅挡下过两颗子弹?

白梨落无奈的背靠在书房门口,颓然的闭上了眼睛......

“明天早上7点。”蔺仲蘅在电话里对宋迦陵说,“解救盛浅浅,提供给我所需要的情报,我就把你弟弟交给你。”

“地点就在枫叶别馆。”白梨落在门外,一字不落的听着......

“好的,一言为定,蔺爷!”

宋迦陵兴奋的挂了电话,走到盛浅浅身边,馋汪汪的盯着她说,“美人儿,美人儿,听见没有,蔺爷对你可是毫无感情可言,答应这次交易,纯粹是为了【远东独立烈士旅】的情报。”

盛浅浅吐着烟圈,严肃的交代宋胖子:“我不用你来提醒,宋家主,我倒是要提醒你,要是被仲蘅发现绑架案是假的,你宋家庄就得被蔺爷夷为平地,你我都得死,明白吗?”

“放心吧,那几个【远东独立烈士旅】的圣战分子......”宋迦陵眼中一晃而过锃亮的杀意,“到时候我会秘密处理掉。”

盛浅浅媚气的笑了笑。

不管蔺仲蘅出于什么目的答应了以宋迦南交换,至少给了她一线希望,只要有她的一点罅隙,她都会像一个癌细胞一样,逐渐扩散到他心里的每一个心房。

********

“仲蘅!”当蔺仲蘅和谢赫走出书房的时候,白梨落在背后叫住了男人。

“你真打算,用宋迦南交换盛浅浅和情报?”

“你都听到了还问什么。男人冷冰冰的回答她,径直往外走。

白梨落追了上去,边追边问,“你不能这样做,这太不人道了!”

“梨落。”谢赫跟上前去解释,“【爱斯基摩人】没死,【哈里发大islam共和国】的独立烈士旅已经悄然发展到远东了。”

“仲蘅是想以宋迦陵作为突破口,用他弟弟交换,来换取更多的情报,跟盛浅浅是有一定关系,但不是你想得那么深。”

“你不必替他解释!”白梨落怒气冲冲跟在男人后面,向着男人厉声说,“【爱斯基摩人】什么的都是假的,担忧着盛浅浅才是真的!迫不及待答应宋迦陵,就是为了救出盛浅浅!”

男人停下了脚步,站立半响,猛的回身恶狠狠的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抵在墙上。

“昨晚假传我的命令,私会宋迦南,你该当何罪?”

章节目录 第460章 还真是一箭双雕的计划 白梨落眼中的怒意未消,回答男人的话也是义愤难平,“我想看看他怎么了!就像你心里惦记着盛浅浅一样!”

男人真想揍她一顿,每次吃醋就口不择言,专挑不中听的话刺激他。

“好的。”男人反而点头笑了,“就冲着你这番话,我更要将那小子送还给宋迦陵。”

两个人都各怀着醋意,谢赫也没法劝。

半响,蔺仲蘅强忍着怒气放开她,带着谢赫离开了山庄。

“仲蘅!”白梨落在后面喊着,“别去救盛浅浅可以吗!”

走到半路的谢赫又调转头来,安慰着白梨落:“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第一,仲蘅真的是为了换取【远东独立烈士旅】的发展情报,跟盛浅浅真的没多大关系;第二,宋迦南留在这里,始终是个祸害。”

谢赫说完,叹了一口气朝外走了,只留下白梨落一个人呆立在门庭。

*********

她心里非常矛盾。

宋迦南.......即将被蔺仲蘅拿去换盛浅浅了......

盛浅浅救过蔺仲蘅一条命,宋迦南何尝不是救过她一条命,平安夜前夕,李美施制造车祸的时候,宋迦南撞上了飞驰的车,这难道不是救了她一命。

在她被道具刀伤到肚腹的时候,宋迦南也是第一时间救了她......

宋迦南如果落入他哥哥的魔掌,那一定是在劫难逃,她不能见死不救。

白梨落越想越赌气......

渐渐地,白梨落停下了脚步,思忖越来越深.......

盛浅浅一而再的整她,连杀人栽赃的事儿都做得出来,新闻会上她没有证据,盛浅浅依旧逍遥法外......

还不如趁这个机会,让盛浅浅直接被撕票.......

这还真是一箭双雕啊!

既可以让宋迦南免于虎口,又能让盛浅浅被恐怖分子撕票,嘿嘿。

那如果这样的话——白梨落嘴角泛起冷笑——那她只需提前放走宋迦南,一举两得。

白梨落自己都觉得自己开始冷血无情了,但盛浅浅这种女人,留在后面肯定是个后患。

白梨落打定主意之后,立马动身,跑出主楼,去了一趟上山庄的医务室,走出医务室之后又去了一趟厨房。

**********

此时正是晚上7点,天『色』昏暗,灯光疏离。

山庄留守的保镖,包括地下室看押宋迦南的三个人,都在吃了晚饭的一小时之后,陆陆续续出现了晕厥现象。

白梨落在保镖们的晚餐里,加了大剂量的安眠『药』,当她再度走入地牢的时候,已经是静悄悄的一大片了。

保镖们东倒西歪昏了过去,白梨落径直来到关押宋迦南的那间牢房前。

在宋迦南的诧异注视中,白梨落戴上复制有蔺仲蘅指纹的手套,打开了监牢的门。

“要拿到蔺仲蘅的指纹,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白梨落对惊讶不已的宋迦南说。

“梨落,你这是要救我出去?”宋迦南眼里闪烁着某种希望之光,“你这样,蔺仲蘅会动怒的,到时候你们之间.......”

“时间紧迫,蔺仲蘅已经决定把你送回你哥那里,换盛浅浅,我不能见死不救。”白梨落一边带着宋迦南离开地牢,一边说着。

“迦南,相识一场,我已经安排好了。”白梨落将宋迦南带出山庄,两人一前一后往海边走去。

章节目录 第461章 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 “我在灯塔下面安置了一艘船。”白梨落迎着海风说,“你坐船离开这里,逃得越远越好。”

“梨落。谢谢你。”宋迦南柔声对女孩说着,声音空灵而好听。

走到灯塔下方,白梨落将宋迦南送上船,宋迦南看见船舱内,什么补给都有,心里油然而生一阵感动,白梨落正欲下船,宋迦南万分留恋拽住了她。

“有那个希望......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吗?”男子清冷俊美的面容在夜『色』里,泛着银『色』的高贵,恰水云似仙风华,有那么一秒,白梨落看的出神。

“没有。”下一秒,白梨落给出了答案,“救你,是因为友情。”

“梨落......”男子猛地将她抱在怀里,白梨落吓得不住挣扎,好一阵才挣脱他的桎梏。

“我......”宋迦南羞涩不已,显得语无伦次,“不知何时才能见面了,所以,有些情不自禁......”

“好了。”白梨落急促的说,“我下船了,事不宜迟别再耽误,你赶快开船离开吧。”

白梨落匆匆下船,而这时,船舱内的宋迦南也启动了,白梨落目送着这艘船离开,紧紧高悬的一颗心终于松了下来。

拭目以待,白梨落想着,她就是要等盛浅浅被撕票!

但如果......宋迦陵没有得到弟弟,而盛浅浅却莫名其妙平安无事的话,呵呵,十有**,这一局,又是这朵心机白莲花『操』纵的。

白梨落转身往山庄里走。

一个声音叫住了她——“我看见你放他走了!”

海风越吹越大,那声音被风吹得支离破碎,但白梨落还是遵着声音找到了那人所在的位置。

又是那个灯塔女人!

“你到底是谁?”白梨落竭力眺望着灯塔上站着的女人,和上次一样,半张脸很美,半张脸带着面具。

“你上来,上来,我就告诉你我是谁。”女子的声音有着别样的勾魂魅『惑』,像海妖的歌声。又来了,勾魂的画皮女鬼......

灯塔女人朝着白梨落喊着,“上来啊!”

白梨落,上来啊——

那声音持续勾着白梨落......

灯塔上有个秘密,引诱着白梨落上去寻找.......

白梨落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前移动了.......

是危险,是真相,还是另外的什么.......

白梨落走到灯塔前,依旧是盘根错节的大锁,怎么上去?

正想着,一个滑轮连接着一个藤篮,吊了下来......

确定要上去吗?白梨落还在犹豫,这画皮女鬼万一图谋不轨怎么办?

“怎么?还是不敢上来?”灯塔女人揶揄着低头俯瞰她,“怕我杀了你?”

“那好,你先表明身份,我就上来。”白梨落故作随意的说。

“我是谁,蔺仲蘅没有告诉过你吗?”灯塔女人靠着栏杆,饶有兴趣的说,半张脸美得诡异,让人联想到冥界的接引女神赫卡忒,“我和他早就认识了,呵呵,我们可是......”

正在说话间,一阵异常强烈的探照灯打了进来。白梨落被探照灯光照的眯缝了眼睛,不住用手挡着青光。

直升飞机的盘旋在灯塔上空,“突突突”的声音也是如雷贯耳的响彻在灯塔四周。

章节目录 第462章 第一次冲着她大吼 强烈的气流冲击着灯塔上和灯塔下方的两个女人,灯塔女人吓傻了,慌忙跑进房间蹲在地上。

白梨落骇然的瞪大眼睛看着突如其来的一切。

直升机悬停在半空中,几个蒙面人顺着悬停绳索飞身降落到灯塔内。

来者不善。

“你们干什么?你们是谁?”黑衣女人惊恐万分的大叫,被几个蒙面人不由分说的捆绑起来,架出了房间。

白梨落慌不择路躲进了灯塔旁边的灌木丛,瑟缩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灯塔女人正要交代一些事情,就被不明身份的人抓走了。

几个蒙面人训练有素的返回攀住直升机悬停绳索,白梨落目睹了灯塔女人被拉进了直升机。直升机一个盘旋,迅速逃离。

白梨落哆嗦着慌忙拨打山庄内保镖的分机号码,无人接听。

兀然响起,今晚上,保镖们都被自己的安眠『药』『迷』晕了。

完蛋了......

这节外生枝的一出,让白梨落有着心慌意『乱』。

放走了宋迦南,下『药』『迷』晕了保镖,而且由于没有保镖的防护,山庄里的一个女人,被不明身份的人绑架了......

***********

蔺仲蘅和谢赫回到山庄的时候,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两人慌忙跑入地下室。

横七竖八,三个保镖保镖躺在地上,指纹锁被打开,宋迦南已然不见了踪影。

蔺仲蘅想也知道是白梨落干的好事抓起一把椅子,愤怒的打到了墙上。

“仲蘅......”谢赫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得尽量宽慰着说,“去找梨落问问清楚,先别急着发脾气,或许是宋家那小子又想出了什么遁逸的花招。”

“是我放他走的。”走廊尽头,一个女声响起,两个男人同时看过去,一个充满诧异,一个充满愤怒。

蔺仲蘅恼羞成怒,浓怒席卷狂暴飞身冲上前去,站在她面前,恶狠狠地盯着她。

“为什么?”男人气势汹汹的质问,雷霆之怒响彻地下走廊。

两人一个『逼』向前,一个不住往后退。

“为了他能够活命!”白梨落无畏地看着男人说,“为了盛浅浅能被恐怖分子成功撕票!”

“你真是不知好歹!”蔺仲蘅愤怒的朝她吼着。

这样的局面让谢赫苦恼不已,在他记忆里,蔺仲蘅还从没有对白梨落如此疾言厉『色』。

“我不知好歹?”白梨落被骂得一阵心酸,“怎么,宋迦南逃跑了,盛浅浅救不出来了,你心痛了是不是?”

蔺仲蘅一脸阴霾的盯着她。

白梨落等待着他的回答,等待着他说——我没有为盛浅浅心痛。

但最后,等来的却是蔺仲蘅迈开脚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地牢。

白梨落站在原地,谢赫走到他身边,摇了摇头,拍了拍她肩膀,小跑步去追蔺仲蘅去了。

两个男人刚走到地下室门口,另几个保镖扶着晕乎乎的头,急匆匆跑来像蔺仲蘅报告了。

“蔺爷,大事不好,有人袭击了灯塔,把犯人带走了。”

“灯塔上的犯人?!“谢赫一时半会儿没明白过来,“仲蘅.......灯塔上是什么人?”

蔺仲蘅听了这火上浇油的消息,立马怒不可遏的拽着带头保镖的衣领连声怒骂,“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第463章 盛浅浅的死活?与他无关 蔺仲蘅听了这火上浇油的消息,立马怒不可遏的拽着带头保镖的衣领连声怒骂,“怎么回事!不是有人轮班看守吗?怎么让人劫走了?”

看着男人的表情,谢赫明白,灯塔上的那人,对蔺仲蘅很重要。

“是......”保镖看着从走廊深处走过来的白梨落,顿了顿,开口了,“我们执勤的人,都昏了过去,所以.......”

蔺仲蘅放开保镖,愤怒之余大口的喘着气。

瓦斯气一般的怒意,弥漫着整个地下室门厅,此刻如果有人擦响打火机,那这个空间一定会发生毁天灭地的大爆炸。

白梨落自地下室走出来了。

她也知道,灯塔女人被掳走的事情,蔺仲蘅已经知道了。

蔺仲蘅缓缓转身,谢赫惊骇的看见,蔺仲蘅看向白梨落的眼神,有着前所未有的怒意。

“仲蘅......有话好好说。”谢赫试着安抚邪神的脾气。

男人携带着炸弹般的怒意,走近白梨落,吓得白梨落连连后退。

“你要干什么?”白梨落知道他为了今天晚上他所做的事情彻底动怒了,但还是不知悔改的大叫着,“我做的没错,我就是想让盛浅浅死,我也不想宋迦南回去送死!”

“你找死!”男人“轰”的一身冲向白梨落,一把将她抱起来扛在肩上,返身走进地牢走廊深处。

“仲蘅......你冷静一点!”谢赫急忙追了上去。

蔺仲蘅将白梨落扔进宋迦南的那间地牢,浓怒未消的走出地牢反锁了牢门。

白梨落这才反应过来,蔺仲蘅囚禁了自己。

“仲蘅!你不能这样!”白梨落使劲捶打着落地玻璃,“你放我出去!”

男人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对保镖们说,“给我看紧了,除了送饭,任何人不得探望!”

“你打算关她到什么时候?”谢赫无比担忧的问着男人。

“一直关下去。”男人扯开领带,又气又无奈的说着。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地牢,身后,白梨落依旧捶打着玻璃叫着,“蔺仲蘅你混蛋,你放开我!”

“蔺仲蘅!”白梨落急的都快哭了,“你是不是还要想办法,去营救盛浅浅?你不准去!不准去!”

两个男人走出门厅,谢赫问蔺仲蘅:“现在怎么办?宋迦南跑了,没了条件,宋迦陵肯定不会做我们和【爱斯基摩人】之间的中间人。”蔺仲蘅此刻仍旧是浓怒未消。

一想到唾手可得的【远独旅】情报就这么飞了,蔺仲蘅就气不打一处!

灯塔女人杯不明人物抓走,宋迦南也被放走了,这女人还真是破坏力巨大!

“谢赫,你那边,联络宋迦陵。交易终止。”男人叉着腰,站在门厅出口说。

“那盛浅浅……?”谢赫询问。

“不管了!”男人咆哮如雷。

而同一时刻的宋家公馆内。

盛浅浅抬起羊脂白玉一般的嫩手,抚『摸』着怀里娇贵的布偶猫,宋家家奴正在为她和宋迦陵汇报着最新的情况。

“蔺爷那边传话过来,南少爷逃跑了,交易自动终止。”

宋迦陵一边盘玩着一块油渍渍的枣红皮和田玉籽料,一边斜眼,带着嘲弄的睨了对面抱着猫的盛浅浅。

“美人儿,蔺爷下令交易终止,他不管你死活了,哈哈。”

章节目录 第464章 蔺爷失踪一周了 空寂的大厅内只有盛家两父女,四周都是文艺复兴风格的宗教壁画。

“浅浅,现在蔺仲蘅和塔曼丹亲王都以为你在【远东烈士旅】手上。”盛权无比担忧的说,“这个弥天大谎,你打算怎么圆?”

“我回来,就是找父亲商量这件事。“盛浅浅走到盛权背后,阴沉着脸说,“这谎,只有父亲帮我圆了,我请你......”

盛浅浅凑近了父亲,小心翼翼说,“把消息最大化的扩散出去,制造震惊中外的恐怖分子人质绑架事件。”

盛权异常惊讶的看向女儿。

“您想办法利用外交大臣的身份,行驶外交部外事应急委员会的权责,展开外交救援,把原本的做戏,上升成一场外交救援行动!”

盛权听女儿这么一说,眼神顿时闪烁不已。

自己女儿变得这么有心计,连他这个做父亲的都刮目相看。

“女儿啊,爸爸的仕途,可开不得这样的玩笑啊......”

“您非得让我说出来吗?”盛浅浅笑着直视着父亲的眼睛说,“您和谁暗中有联系,我可是知道的。”

盛权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女儿,美丽的脸庞洋溢着蛇一般的毒笑,盛权有一种从不认识她的感觉。

“浅浅,这事儿事关重大,和你杀掉李美施不可同日而语,你可要想清楚啊。”盛权也是最后劝女儿三思,“为了蔺仲蘅,你这是在铤而走险啊......”

“权谋之道,这是你从小教我最多的。”盛浅浅边说边往黑暗深处走,“把事情闹大,你那边就可以和蔺仲蘅,谢赫亲王联系了。”

盛权看着女儿的背影,眼睛『迷』成一条缝,神情严肃而阴霾。

“浅浅......”盛权在背后叫住了女儿。

盛浅浅站在黑暗中,回头望着父亲:“什么事?”

“你母亲没死。”盛权组织好语言,对她说,“我......会安排你们尽快见面。”

“哦。”

盛浅浅对此完全没有兴趣,转身离去。

母亲?一个陌生词汇而已。

***************

白梨落在地牢里一呆就是数天,这天下午被放出来之后,独自在山庄里过了一天,也没见蔺仲蘅出现。

找了仆人问及蔺爷的情况,得到的答案让她大吃一惊。

“蔺爷和谢赫亲王都一个星期没有回来了。”仆人回答,“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晕!这男人,竟然直接玩消失。

看来还真的生了他的气。

一通电话打到了谢赫那里,白梨落的语言也是跟吃了火『药』一样:“那男人一个星期没回家,死到哪里去了?”

“这......”谢赫当然是顾左右而言他,“梨落你放心,我今天就劝他回来。”

“到底去哪里了你告诉我?是不是去救盛浅浅去了?”

“没......真的没,我......我还有事先挂了,晚点再和你联系。”不仅是蔺仲蘅,连谢赫也在躲避她。

谢赫的支支吾吾让白梨落心里一阵胡思『乱』想。

难道真的救了盛浅浅,然后两人躲起来恩恩爱爱了?.......不可能,以盛浅浅的心机,真要得了宠,不可能不打电话给她,耀武扬威一番。

难道被她气得跑去花天酒地,乐不思蜀了?

章节目录 第465章 她是蔺仲蘅的亲梅竹马 听到“交易终止”的回答,小巧的白玉手木然愣在了猫背上。

盛浅浅气得猛的捏紧了猫脖子,猫一阵挣扎扭动,被盛浅浅死死扼住,宋迦陵看着她的虐猫举动,也是冷笑着不做声,任由她泄愤。

把猫掐的半死,盛浅浅才松手,将猫扔在地上。

布偶猫瘫在地上打呕好一阵,歪扭地窜走了。

“美人,你的如意算盘打空了!”宋迦陵阴阳怪气的尖细着,用和宋人凤如出一辙的声音揶揄道。

“蔺爷的交换意图,本身就是以探听【独立烈士旅远东分支】的情报为主,你只是个附件,这会子宋迦南没了,蔺爷连救你的心思也都没了,哈哈哈。”

宋迦陵起身,走到盛浅浅面前,拧住她的下巴,端详着她垂眸时更加惊艳美丽的脸庞说,爱不释手的说,“还是将爱着蔺爷的一颗心收回来吧,跟着我,我保证让你过得比白梨落风光!”

“家主,给我备车,掩护我回一趟外相官邸。”盛浅浅抬眼,媚眼如丝的对宋迦陵说着,只一眼,就『迷』得宋迦陵一阵晕头转向。

“这么晚了,回去干什么?”宋迦陵不解的问,“要是让蔺爷和谢赫亲王的人发现,你没有被【远东独立旅】分支绑架,连我宋某也保不住你哦。”

“所以我才要回去,和我爸爸商议这件事。”盛浅浅说完起身,伸出食指点开宋迦陵肥胖的身躯,幽冷的说,“有些事儿就跟下棋一样,得看清楚前面三十步该怎么走,我得回去布置下一盘的战术,希望宋家主,到时候也能做好准备。”

“好样的!”宋迦陵兴奋地称赞道,“美人,我就欣赏你这股子很辣劲儿,我倒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宋某就在公馆内,等着你的战术......”

末了,胖子又凑近盛浅浅低声说,:“也等着你的人。”

“你就不怕我。”盛浅浅依旧倩笑地问,“你就不怕我,对你放阴招?这可是我最擅长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宋胖子意犹未尽的说。

兀然脸『色』一变,尖声命令家奴:“来人,备车,送盛小姐去外相官邸。”

盛浅浅换上黑『色』连帽冲锋衣,戴上鸭舌帽口罩,坐车离开了宋家公馆。

***************

回到外向官邸,盛权已然在暗『色』的大厅里等候女儿。

“爸爸。”盛浅浅一上前就直接发问了,“我要的那个女人,到手了吗?”

“在哪儿呢。”盛权下巴抬了抬,盛浅浅望了过去。

灯塔女人已经被弄昏了,躺在地板上。

“浅浅,她是谁?”盛权不解的问,“爸爸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弄来,这女人,是什么来头?”

盛浅浅看着地上的女子,意味深长的笑了,“这女人,是蔺仲蘅的青梅竹马。”

盛权无声的点了点头。

“也是,能够拆散蔺仲蘅和白梨落的人。”盛浅浅说完,低声唤来盛家管家,那个灰发男人,“把人带下去,好好伺候着,以备将来不时之需。”

管家把灯塔女人带下去了。

章节目录 第466章 女扮男装,浑水摸鱼 难道是去寻找那个神秘的灯塔女人了?

白梨落拿出电话,给苏檬打了过去。

“你知道,最近谢赫都在哪儿鬼混?”白梨落倒是机敏,不问蔺仲蘅,而是问谢赫。

苏檬想了想,不假思索的回答了,“盛浅浅落入极端恐怖分子手里,现在网上都传开了,【远东独立烈士旅】在境外发表恐怖言论,我估计谢赫和他们的人,现在整天都在【远东穆兄会】商议局势。”

“能把地点告诉我吗?”

“市北郊的素檀清真寺。”

“哦,对了。”白梨落问及苏檬,“盛浅浅是不是被营救出来了?”

“没有啊。”苏檬看着电视里哭死哭活的盛权,笑着对白梨落说,“事情还闹大了你不知道吗?外交大臣成天喊着营救宝贝女儿,看来盛浅浅有可能凶多吉少了这次。”

“死了最好!”白梨落咬牙切齿的诅咒着。

************

白梨落赶到了素檀清真寺的时候,还特意披上了黑『色』的头纱。

素檀清真寺有着强烈的迦勒底古风,礼拜大殿方向朝向圣地麦加,有六个圆形塔顶,风格壮丽威严。

走到门口,立即就被两个身穿土黄『色』军制服的宪兵守卫拦截了下来,凶巴巴的告知,“这里晚上只接待男『性』教徒,女『性』教徒一律不准进去。”

白梨落无奈的往回走,气愤的扯下黑『色』头纱。

不准进去,怎么办?

白梨落灵机一动,驱车四处寻找,总算找到了一家彩妆店。走进了一家彩妆店,提出要求的时候,全场的人都跟见到怪物一般打量着她。

一小时之后。

白梨落又出现在了素檀清真寺门口。

“不准进去!”守卫又是一番凶神恶煞。

“为什么!”白梨落诧异不已,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粗声粗气地说:“a salum manigum,真主保佑。我是来听伊玛目宣讲教义的,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守卫看着她的装束,冷冷的笑了起来。

白梨落心虚的『摸』了『摸』脸上的络腮大胡子。

难道......自己女扮男装,被发现了?

“哼!”守卫冷冷呢的开口了:“你!你是个——间谍!”

“间谍?”白梨落诧异的反问,哼哼两声之后,故意模仿男人的低沉声音说,“胡说,我不是间谍,胡『乱』猜忌,有违圣训,先知会怪罪你的!”

“大胆!”另一个守卫打量着她的装束,怒道,“这里是逊尼派的集会场所,你一个什叶派的家伙想要混入这里,不是间谍是什么?”

什叶派?

白梨落望了望玻璃窗上自己的影子,顿时明白。

逊尼派装束是白袍+披头头巾,而什叶派则是白袍+盘头巾,白梨落穿错了袍子等于站错了宗教派别,这在教条严苛的muslim环境下,那是罪该万死的。

“这里发现了一个间谍!!”守卫打通电话,立马呱啦呱啦用阿语叫起来。

白梨落正想脚底抹油,已然被十几个荷枪实弹的muslim宪兵守卫围了起来。

“双手举过头顶!”带头的守卫凶狠的拿枪对着她,“你这小子,说,是谁派你来的?”

“没有......兄弟,你们误会了!”白梨落急忙解释。

“等等!”正当白梨落吓得浑身哆嗦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467章 初见穆迪 “殿下!”守卫们见是谢赫来了,连忙行鞠躬礼。

“嗯,这位兄弟不是间谍,是我的一个什叶派朋友,今天.......陪同我来听伊玛目宣讲教义。”一袭亲王打扮的谢赫,看着穿着白袍,贴着假胡子和假眉『毛』的白梨落,强忍住笑,为她做辩护。

白梨落见有人来跟她撑腰,也一下子做出气定神闲的样子。

“我就说我不是间谍。”白梨落皱着大眉『毛』说,“亲王殿下的话,你们也不信?”

谢赫拼命忍住笑,竭力严肃的对守卫说,“斋戒快开始了,你们继续守卫,我先带这位兄弟进去了。”

宪兵队当然只能放行,满脸疑『惑』地看着谢赫和这个形迹可疑的家伙走进了素檀清真寺。

一走进斋堂,谢赫终于爆发了止不住的大笑,白梨落连忙制止了他。

“嘘!——别笑!”白梨落一边脱鞋一边嗔道,“我知道我这样很丑,但也是没办法,谁让你们【穆兄会】不接见女人。”

“呵呵呵.......梨落,还别说,进来了,就更不能暴『露』身份了。”谢赫一边笑一边说,“我非常想知道,仲蘅看着你这样打扮,会有何感想.......哈哈哈。”

“你们一天到晚在这里集会,到底是为什么?”白梨落正『色』的问道,一边说一边解下自己的包头巾,在谢赫的帮助下,改成了披头巾,继续装成一个逊尼派***男人的模样。

“是关于【远东独立烈士旅】的。“谢赫说,“他们绑架了盛浅浅,现在此事上升到了外交和反恐的层面,所以连穆迪叔叔都出面了,大家商议着怎么解决此事。”

“呵呵,说了半天,还是在商议着怎么救出盛浅浅是吗?”白梨落无不嘲讽的说,“几天几夜的失踪,蔺仲蘅还真把盛浅浅的安危惦记在心上了是吗?”

谢赫满脸黑线,此刻多少明白了女人的无理取闹,到底有多么的令男人头痛。

“好了,我跟你解释不清楚。”谢赫拉着她走进宣礼堂,悄声说,“仲蘅是不是为了盛浅浅,你自个儿听听吧。”

白梨落跟在谢赫后面,来到了庭前,心陡然一阵狂跳,因为她一眼就看见了蔺仲蘅。

男人卓尔不群站在宣礼堂中间,眉头紧皱,英俊不凡的男人,白衬衣,黑西裤,没系领带,袖子卷了起来子.......几天没见的男人,淡淡的蓄起了络腮胡子。刚猛劲儿十足。

另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也吸引了白梨落的注意,看那大独裁者一般的阴暗气场,就知道是谢赫口中常说的叔叔——穆迪将军。

也是俊美的阿拉伯风情五官,但和谢赫的阳光幽默风趣截然相反,穆迪将军显得阴霾很重,且城府极深的样子。

犹如常年笼罩在阴影中的感觉。

白梨落皱了皱眉头,这此次见面印象就不好——穆迪让人看着就害怕。

“盛权那边的外交谈判团队,最新发来的消息。”穆迪将军对蔺仲蘅和与会的【穆兄会】长老们说,“【远东独立旅】同意释放人质盛浅浅,但要求远东外交部发表声明,承认【远东独立旅】在宗教意义上的合法『性』。”

章节目录 第468章 可以让这位小兄弟发表意见 “混账!”蔺仲蘅一声怒吼驳斥了回去,“国家立场没得商量!”

好一个国家立场没得商量!

白梨落油然而生一种敬佩。

不仅是现场的人,包括穆迪,谢赫,在内,对于蔺仲蘅这一句“国家立场没得商量”都不禁肃然起敬!

“如果明天上午10点看不见外交声明。”穆迪将军说,“他们就会对盛浅浅进行‘斩首’视频的全球直播。”

白梨落和谢赫同时惊讶了一番。

白梨落也不禁被震慑住了,这么严重,看来,这应该不是盛浅浅搞的什么阴谋论吧,极端组织的斩首视频,那是相当血腥残忍的。

白梨落看见,蔺仲蘅脸上没有丝毫的担忧表情,心里多少有些舒坦——他还真不是为了盛浅浅的安危,在此长时间逗留,纯粹是为了恐怖分子人质绑架事件本身。

“这些你总相信了,仲蘅没有担心盛浅浅了吧。”谢赫凑在白梨落耳边小声嘀咕着。

“盛浅浅被绑在那个位置,你们知道吗?”白梨落悄声问着谢赫。

“不知道。”谢赫回答,“只知道还在远东。”

上面开会,而两人就在底下说小话。

“谢赫.阿卜杜勒!”穆迪将军看着侄子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立马高声威严的叫出来,“关于现在的局面,你有什么看法?”

众人纷纷望了过去。

谢赫就跟被点名的小学生一样,圆瞪眼睛一脸茫然,蔺仲蘅随着众人的目光看了过去。

紧接着“啪啦!”一声炸开——是蔺仲蘅手中的杯子落地,摔碎了。

穆迪将军诧异的回头看向蔺仲蘅,男人一脸恐惧,显然是被什么诡异的事儿吓着了。

且吓得不轻.......

看着穿着逊尼派长老白袍,一脸络腮胡子,且两个眉『毛』浓的不像话的白梨落,蔺仲蘅的确被吓到了。

“问你话呢,谢赫!”穆迪将军继续质问着侄儿,“目前的情况,你有什么可发表的建议?”

蔺仲蘅目不转睛盯着白梨落,白梨落翻了他一眼,煞有介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络腮大胡子。

“这个嘛.......”谢赫张口结舌,语无伦次。穆迪将军对于侄儿的玩世不恭,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贵为亲王,成天只知道东游西『荡』!出了大事一点都帮不上忙!”穆迪将军当着所有兄弟会的长老数落着侄儿,“等这事儿已结束,你就和我一起回去!”

“叔叔......”一听要被押送回去,谢赫忙不迭的求饶了。

“嗯,可以让他旁边的小兄弟发表一下看法。”蔺仲蘅冷冷的看着一脸大胡子的白梨落,严肃的开口了,“或许他会有不一样的建议。”

蔺仲蘅这时故意刁难她。

“!!!”白梨落头顶飞过一只乌鸦,留下一连串省略号。

谢赫古怪的朝白梨落挤眉弄眼,意思是:仲蘅要整你,我也救不了你了。

全场长老们都齐刷刷的盯着白梨落看,穆迪将军也看着这个矮个子,细皮嫩肉,却又是络腮大胡子“男人”。

真主保佑!这可怎么办?

白梨落恨恨地瞪了蔺仲蘅一眼。

章节目录 第469章 候鸟迁徙的路线 “让我.......”白梨落一本正经的咳咳了两声,压低着声音模仿男人,一本正经的说,“让我再看一下恐怖分子发来的人质劫持视频,可以吗?”

说罢,阴阳怪气的瞪了一眼蔺仲蘅。

“没问题。”男人冷冷的说,“放给这位兄弟看!”

这一招好有效,所有人的注意力,又从重新聚焦在了视频上。

这是“盛浅浅绑架案”的第二段视频,和第一段一样,盛浅浅跪在一面大islam国的黑『色』“国旗”前面,她身后是两名穿着『迷』彩服,蒙着黑布,拿着ak47的恐怖分子,用阿拉伯语对着镜头叫嚣着,盛浅浅泪流满面,请求远东尽快解救她。

这段视频里,隐隐传来鸟叫声.......

白梨落怔了一下。

“嗯......”白梨落对着三米开外自己的男人,开口说话了,“视频里传来隐隐的鸟鸣声,好像是游隼,这个季节是候鸟南北迁徙的时候,可以通过比对......”

原来如此!——

白梨落话没说完,蔺仲蘅和穆迪将军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指挥着现场的技术人员:“对比视频里鸟叫,判定出视频录制时间的游隼栖息的树林环境!”

谢赫也立马明白了过来。

天昌市的地理位置,是候鸟迁徙返回西伯利亚的必经途径,【穆兄会】这边立马联系立业局等有关部门,不到五分钟,消息反馈回来了。

“对比视频录制时间,找到了游隼南迁的符合地点!”

“在陵赣市背后的雄槐县,省道与国道交汇处的一处自然保护区!”

“事不宜迟,立马部署作战方案!”蔺仲蘅对穆迪将军说,将军点头,谢赫立马上前参与。

白梨落退到人群后面,这会儿是关键时刻,她也没时间上前和男人讲话。

“待会儿的行动,要通知盛权那边吗?”穆迪将军询问了蔺仲蘅的意见。

“不用了,他是展开外交救援的。”男人深思熟虑之后回答,“营救先遣队是秘密行动,会发生枪击,不需要告知他。”

************

不过消息还是走漏了风声,盛权听闻蔺仲蘅和穆迪.穆罕默德那么快就掌握了盛浅浅被劫持的具体位置的时候,也是骇然一惊。

盛权离开外事委员会办公厅,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确认了四周环境之后,悄悄拿出另一个手机,拨通了女儿的电话(盛浅浅用的也是另一个手机)。

“浅浅,大事不好了,蔺仲蘅已经确认了绑架地点,已经派遣营救突击队过来了。”

“好的,爸爸,我知道了。”盛浅浅竭力平息自己的慌『乱』,临危不惧地说着。

这下该怎么办?

现场的两名恐怖分子,是【哈里发圣战独立烈士旅】通过互联网上的极端信仰煽动,在远东所招募的狂热宗教分子,两名恐怖分子都才满18岁。盛权暗中通过【远东烈士旅】组织,找来这两人,配合她演出恐怖人质绑架事件。

没想到蔺仲蘅和穆迪的人,这么快就准确定位了他们的下落。

这该怎么办.......盛浅浅也是第二次慌了手脚,一旦这两人落入了蔺仲蘅手里,这次由她自编自导自演的震惊中外,引起国际关注的恐怖劫持事件,就会真相大白。

章节目录 第470章 就你这丢人现眼的样子 白梨落满头黑线,没想到自己画了男人装,竟然还会被盯上。

“滨河路上有一家【gay bar】,你去过吗?呵呵?”肥头大耳显然把白梨落当成了个小受。

蔺仲蘅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幕。

白梨落兀然一瞥,瞥见了自己的男人,心里一阵怒气,下一秒,竟然笑嘻嘻地学着男人的样子,低沉着声音,呵呵呵三声,拍了拍那『骚』扰者的肩膀说,“兄弟,你说的那家【gay bar】真有那么好玩吗?还等什么,走吧。”

肥头大耳见“他”接受邀请,立马欣喜若狂。

正欲展开进一步靠近,猛然,一个高山一般的黑影朝他压了过来。

蔺仲蘅高大的身形,以巍然之势压迫那肥头大耳的家伙,身后跟着几个大块头的黑衣保镖。

肥头大耳吓得浑身哆嗦,不明白到底怎么得罪了蔺爷。

“蔺爷......你......”肥头大耳脸『色』苍白,声音越说越颤抖。

“拖出去。”男人冷冷的下命令,保镖们一拥而上抓住肥头大耳,扔进花园树丛里,不一会儿,就传来了那人被暴打的惨叫声。

白梨落自知无力解释,索『性』一言不发,等着接受教训。

“我们走。”男人不带任何感情的朝她发命令,“穆迪将军要感谢你,为绑架事件提供了关键证据。”

男人恼怒的迈着大长腿往前走去,白梨落提着长袍紧追其后。

其实慈和,男人心里,何尝不是骄傲的。

这小女人竟然通过细微的候鸟迁徙叫声,找到了绑架案发地点,男人对她,那是一个刮目相看。

来到新闻会议厅的后台,穆迪将军正在前面接受采访,白梨落追到蔺仲蘅,气喘吁吁地问他:“我就这样见穆迪将军?要不我先卸了妆,拿掉胡子......”

说着,动手去撕满脸的络腮胡子,却被蔺仲蘅一个大掌捏住了手腕。

男人冷笑的揶揄她:“就这样去见将军,呵,你也知道自己这样很难看,很丢脸是吧?”

白梨落心里憋着的气又上来了,“我这样是为了谁?还不是因为你有家不回跑到这里来商量怎么救营救盛浅浅,早知道你不识好歹,我就什么意见也不给,自个儿去寻找恐怖分子!”

“好样的,小舞女。”蔺仲蘅反唇相讥,“放跑了宋迦南,还接受男同的邀请,拉拉扯扯的,也是为了我是吗?”

“呵呵,你呢?在山庄灯塔上藏着别的女人,又对盛浅浅余情未了......”

两人就在后台你一言我一语的低声争执,而前面,穆迪将军和谢赫亲王,依旧在对恐怖事件接受着全球最权威的几家媒体的采访。

中东问题特别报道提问:“对于异军突起的【远东烈士旅】,远东,中东会不会考虑和美国主导的国际反恐展开合作?”

“这是大势所趋。”穆迪将军回答,“全球反恐形势严峻,国与国之间加强合作是迫在眉睫的大趋势。”

谢赫又开始三心二意了,因为后台的争执声音越来越大。

“你到底想怎么样?”蔺仲衡看着一脸大胡子的白梨落,简直又好气又好笑。

“给我滚回去!”蔺仲衡严厉的怒道,“也别去见将军了,就你现在这丢人现眼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471章 肝功能衰竭 到那时候,连父亲盛权都保不了她......

她会被投入监狱,她会臭名昭着,面临关塔那摩20年以上监禁.......

不,绝不能就这么玩儿完了.......

盛浅浅犹如噩梦被惊醒一般,大口的喘着气。

“盛姐,你怎么了,不舒服?”两个蒙面的黑衣狂热分子上前询问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对了,盛姐?”另一名蒙面恐怖分子问她,“你和外相什么时候把我们送到摩苏尔那边去?我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为【圣战】贡献自己的力量了。”

“你们乖。”盛浅浅巧言令『色』的安慰着两个孩子,巧笑倩兮,眼里闪过一丝毒辣,“快了,待会儿就送你们过去。”

************

营救先遣队一行十二人,悄无声息蛰伏于雄槐县林区,游隼的叫声回『荡』在空寂的树林里。

先遣队展开了“营救盛浅浅”的任务,而蔺仲蘅和穆迪,着通过视频与前线时刻保持着联系。

“已经接近目标,半径十米内未发现敌情。”

“包围整个木屋。”穆迪.穆罕默德镇定的指挥着。

“两名歹徒一定要留下活口。”蔺仲蘅双手抱胸,对穆迪将军说。

“我知道。”将军低沉的说,“你是要通过他们,查找【爱斯基摩人】的下落?”

“是的。”蔺仲蘅摇摇头说,“短短两个月,他就在远东建立了【独立烈士旅】分支,训练了第一批狂热极端信徒,开辟远东战场,照此这样发展下去,远东的反恐形势堪忧啊,必须尽快除掉他才行。”

“我明白。”穆迪将军也陷入前所未有的担忧。

“已接近木屋,等待指令!”先遣队队员等待着最后的命令。

“破门而入!”穆迪最后下令了。

********

“轰!”先遣队用霰弹枪破开了大门,以迅雷之势冲入木屋内,刹那间,一大股血腥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三个人都倒在血泊之中。

种种迹象表明,有另一伙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抢先来到现场,打死两名圣战分子,打伤盛浅浅。

“报告现场情况!”先遣队震惊之余立马往上汇报,“人质和两名恐怖分子遭遇不明袭击,两名恐怖分子被当场击毙,人质受了重伤,目前生命垂危。”

“怎么会这样?”穆迪和蔺仲蘅同时皱着眉头对望了一眼。

视频中,白梨落看见盛浅浅受伤极为严重,子弹打穿了腹部,现场医生也朝蔺仲蘅和穆迪汇报了盛浅浅的伤情。

“肝脏被子弹击穿,大量失血,目前肝功能已经有衰竭的迹象。”

**********

十分钟之前。

“砰!”的一声,小木屋的门被撞开了,宋迦陵带着蒙面家奴闯了进来。

还没等两名圣战狂热分子反应过来,宋迦陵已然掏出枪,对准二人,爆了两人的脑袋。

“砰砰!”血雾喷溅在黑『色』的【大islam】黑『色』国旗上,两个18岁少年向后倒地,触目惊心地死在了盛浅浅的面前。

盛浅浅何尝不知道,这次,自己玩儿大了。

家奴上前为她松绑,盛浅浅急忙朝着宋迦陵大叫,“家主,你不能出现在这里!你赶快走!蔺爷和穆迪的人已经朝这边赶过来了。”

章节目录 第472章 遭遇男同骚扰 两个家奴为盛浅浅松绑之后,复又将她按在了椅子上。

盛浅浅无法动弹,一瞬间,冰凉的恐惧感爬上后背,她深吸一口气,惊恐的看着五米开外的土肥圆。

“家主.......你想干什么?”盛浅浅吓得屁滚『尿』流。

“嘿嘿嘿。”宋迦陵的尖细嗓音让人头皮发麻,“没那么容易,死了绑匪,唯独你却安然无恙,蔺爷迟早会怀疑到我头上的。”

“那......你想怎样?”盛浅浅吓哭了,因为她看见宋迦陵朝她举起了枪。

“要演戏,就要演的想一些,嘿嘿!”宋迦陵话音落下,扳机也叩响了。

“砰!”盛浅浅肚皮开花,一阵剧痛来袭,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我们走!”宋迦陵带着家奴迅速撤离现场。

昏『迷』之前,看着身下缓缓绽开的满地鲜血,盛浅浅悔恨交加,终于为自己的作恶多端付出了代价。

*************

营救先遣队也将伤亡情况第一局时间往上级通报了。

“死者张某和李某,都是网络无业有名,在极端信仰煽动下,于今年被招募进了【远东独立旅】,成为第一批恐怖分子。”

蔺仲蘅,穆迪和谢赫,都皱紧眉头,听着现场调查员反馈的消息。

“在他们的推特日志中,都发表了对爱斯基摩人和萨伊德.侯赛因的狂热极端的崇拜,以及对圣战的向往。”

“这次针对盛浅浅的绑架,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都是两人组织策划实施的。”

现场报告完毕,外勤人员询问蔺爷:“人质已送往医院,您要过来吗?”

蔺仲蘅话音冰冷,不着一丝感情:“通知盛权。”

谢赫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圣战分子没有留下活口,这真是遗憾,好在人质还算顺利解救了下来。”

这真是一波三折的绑架劫持事件,穆迪打开新闻,外相盛权正在电视里痛哭流涕,为女儿腹部中弹和九死一生,发表对恐怖袭击的谴责。

“浅浅危在旦夕,部分受损肝脏可能要切除......”盛权声泪俱下地哭诉着,蔺仲蘅面无表情。

而这时,一个随从上前向穆迪将军禀报。

“将军,此事事关重大,几家国际媒体在外等候,与将军阁下有预约,这场临时新闻发布会,是关于人质劫持事件的前有后果通报。”

“好的,我马上就来。”穆迪将军起身,对蔺仲蘅说:“对了,刚才那个指出游隼叫声的小兄弟在那里?这次能够一举找到恐怖分子老巢,还多亏了他的提醒,我想要亲自表彰感谢他。”

“你和谢赫先去新闻会。”蔺仲蘅沉着脸,意味深长的对将军说,“我去把那位小兄弟带来。”

说完,气势汹汹地去寻找白梨落了。

“仲蘅.......?”穆迪将军看他突然变了脸,不解的询问起了谢赫,“他们认识?”

“岂止认识。”谢赫嬉皮笑脸的对叔叔说,“他俩......呵呵,关系匪浅。”

穆迪:“.......”

***********

蔺仲蘅走到后庭的时候,却看见了这样一幕。

有个家伙,长得肥头大耳的,正在『骚』扰白梨落。

“呵呵,小兄弟。”那人对白梨落拉拉扯扯,动手动脚,“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你........长得真特别,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好吗?”

章节目录 第473章 男同蔺仲蘅 “蔺仲衡!你帮你破获了绑架案,你居然嫌我丢你的脸!”白梨落气急败坏的抓住了男人的衣领。

两人拉拉扯扯起来。

“你到底有完没完?给我回家!”

“那你今晚回来吗?”

“不回来,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什么事?”白梨落恼恨的问,“盛浅浅受伤,你是不是要去看她?”

“什么!?”蔺仲衡鬼起火,恨不得原地爆炸,“还真会想,别问了,立马给我滚回家!”

白梨落缓缓放开了男人,后退一步,盯着他的脸。

“仲蘅......你变心了.......”

“我没有......”

“怎么证明你对我没变?”

“你要我怎么证明?”男人反问她。

白梨落直视着男人,良久,开口说:“kiss me!right now!”

蔺仲蘅瞬间石化。

“听不懂吗?”白梨落又重复了一遍,“kiss me!然后我就走,不妨碍你了!”

蔺仲蘅石化x2。

白梨落滔滔不绝:“怎么,你以前不是说,不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爱我你忘了吗?难道我长了胡子,你就不爱我了是不是?”

说的男人无言以对。

是啊,这辈子,他不会再爱第二个女人了,但如果她长了胡子,长成了这幅鬼样子,他还爱她吗?这是个难题啊........

僵持了好久,然后.......

蔺仲蘅突然一把将她扯进怀里,然后低头深吻住了她。白梨落又抓住了男人的领口,两人一边拉扯一边热吻。

后台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谢赫忙转头看过去,大惊失『色』——令人直冒冷汗的一幕。

两人一个不留神,掀倒了前台与后台之间的隔离墙。

“轰”的一声,隔离墙倒下,正在接受采访的穆迪将军,正在做采访的全球数家权威媒体,聚光灯,以及现场的工作人员,一瞬间全都傻愣住了。

这......真是空前绝后的辣眼睛场面!

蔺仲蘅!正在和一个大胡子男人——激烈拥吻!

蔺仲蘅,出柜了!蔺仲蘅,出柜了!蔺仲蘅,出柜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当蔺仲蘅和白梨落停止拥吻的时候为时已晚,此画面已经被第一时间同步播放到了全球各地。

全世界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便是山崩地裂,山呼海啸的炸开了锅。

“妈呀!亮瞎我的眼睛!”有网民第一时间崩溃了,“蔺仲衡竟然男女通吃!”

“我的天!口味太独特了,蔺仲衡喜欢大胡子男人!”

当然,全球的gay们则是欢天喜地。

“我暗恋蔺仲衡已经很久了,”脸书上一男人大声宣布,“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爱他了!”

蔺仲蘅的推特账户,在新闻播出不到十分钟,收到了数以万计的男人情书.......

白梨落自知闯了大祸,趁着蔺仲蘅还在愣神之际,一溜烟的跑了个无影无踪。

穆迪将军瞠目结舌的走到蔺仲蘅面前,话确实说给侄儿谢赫听的:“嗯,谢赫,刚才你说,仲蘅和那兄弟......关系匪浅,嗯,我明白了。”

“不是这样的,叔叔。”谢赫慌忙解释,“那人是仲蘅的女朋友。”

“不用解释,我明白女朋友的意思。”穆迪叹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蔺仲蘅的肩膀,“我尊重你的姓\/取\/向,仲蘅。”

蔺仲蘅:“.......”

章节目录 第474章 你下个任期还想连任吗? 穆迪将军百感交集的离开了现场,只留下一众媒体在风中集体凌『乱』。

白梨落在一处僻静地方扯了胡子卸了妆,脱掉长袍迅速披上muslim黑『色』纱巾,换好了女人装,然后煞有介事的走回新闻会。

“仲蘅......”白梨落装的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淡然的对蔺仲蘅和谢赫说,“嗯,我们......回山庄吧。”

蔺仲衡什么话都没说,反倒是一众现场记者按耐不住了,镜头纷纷对准了白梨落。

“请问白小姐,刚才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一个络腮胡子的男人?”

“络腮胡子男人?有!”白梨落点点头,指了指门口,“后门!嗯,从那边,跑了。”

蔺仲衡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很想暴打她一顿!

“白梨落小姐,对于刚才蔺先生拥吻大胡子男人的事情,请您发表一下自己的感想?”

“你有吗,仲蘅?”白梨落诧异的反问蔺仲蘅,“你有这般癖好?怎么没告诉过我?”

“噗!”谢赫忍无可忍,捂着肚子离开了现场。

蔺仲蘅:“.......”

*************

同一时刻,天昌市第一军区医院的icu内,盛浅浅浑身『插』满管子,处于极度危险。

盛权一夜之间老了许多,唯一的宝贝女儿就快死了,而那个她爱着的男人,通知了她女儿所在的医院之后,便撒手不管了,连句慰问都没有。

主治医生走到盛权面前,通报了病人的最新状况:“肝功能受损严重,已经面临衰竭,体内的氨与活『性』酶无法代谢,如果没有合适的移植肝源,就得准备后事了。”

盛权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在远东,国家医学实验室的器官捐献库中,肝脏是最为稀缺的捐献来源,法律为了确保公平,往往是通过病患的先后顺序,依次排位来等待死亡之后的捐献志愿者的肝脏。

但这次,盛权看样子是等不及了。

盛权起身,离开了icu病房,叫来车,径直朝国会大厦方向驶去。

“扣扣扣......”在没有预约的情况下,盛权直接粗暴的敲开了卫生大臣的办公室。

“外相......您这是?”卫生大臣看了看盛权的阴霾压迫的脸『色』,也知道他为什么事情而来。

“器官捐献库的肝脏受用者,我女儿排第几?”

“目前.....”卫生大臣打开电脑,看了看排位顺序说,“盛小姐目前排第二,排第一的是一个车祸受伤的十八岁学生,才考上首都大学......”

“把这个人往后挪,把我女儿排在第一位!”盛权冷漠无情的提出要求,让卫生大臣非常意外。

“不行!这孩子已经等待了好几天了,外相,您的要求这是不合法的,也违背道德!”

“我说了!把我女儿排在第一位!”盛权俯身凑近卫生大臣,眼神犹如两把刀子,狠狠『插』进这位女『性』公职人员身上,“下一个任期你还想不想连任?以我在国会的势力,还有和副总统的私交,我有办法让你明天就卷铺盖走人!”

“那可怜的孩子等了几天,就快死了,他是他们全家的希望!”

“那就让他去死啊!”

卫生大臣震慑于他的『淫』威,也惊诧于他的毫无人『性』。

章节目录 第475章 梨落,快报警! 不敢再说一句话了,坐在电脑前,修改了受助者排名,将盛浅浅排在了受助者第一位。

“这事儿!”盛权继续威胁着卫生大臣,“如果敢透『露』半个字,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给我记住了!”

盛权说完,气势汹汹的返身出去了,“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卫生大臣望着电脑上排名降到第二的那个十八岁孩子的笑容,一口气堵在喉咙上,难受至极。

一天之后,盛浅浅成功得到了肝源,被推进了手术室,经历了46小时的手术,终于成功移植的肝脏。

“排异阶段一切表现良好......”手术完毕之后,医生在门外,对两天两夜没合眼的外相说,“后面的时间,只要好好休息,盛小姐恢复正常就没什么问题了。”

盛权喜出望外,心宽体胖的身子不住摇晃,被灰发管家扶住了。

“小姐没事儿了,老爷,您也要注意身子!”

而这时,身边的幕僚走近他,将电话递了上来——是卫生大臣打来的。

盛权神清气爽的笑着说:“我女儿手术很成功,这次还真谢谢你及时调换了排位顺序。”

“不是受您的威胁恐吓,我也做不出这样违背道德的事情!”卫生大臣在电话里义正言辞地说着。

“呵呵呵,事情都解决了,您还给我扯这些干什么?”

“我只想告诉您,外相,那个车祸的18岁少年,因无法等到肝源,半小时之前,去世了。”

“死了就死了,节哀顺变呗。”盛权幸灾乐祸回答着。

“盛权!你真是丧尽天良!如果不是你用职权胁迫我,他也不会死,你必须为他的死负全责。”

“呵呵,他一介平民,能和我女儿的千金娇贵相提并论吗?多死几个都没关系!”

“盛权!你无耻!你卑鄙......”

卫生部长还在痛骂,而这边盛权直接挂了电话,不甚烦心。

**********

加长元首劳斯莱斯行驶在回程的路上。

车厢里,沉默萦绕——万分难堪,尴尬的沉默。

谢赫捂着笑痛的肚子,看着窗外的夜『色』,依旧回味着刚才那一幕啼笑皆非的场面。

白梨落一边看着手机新闻,一边不停的啃咬着指甲——紧张不安的时候,她都会做这样的动作。

满屏,霸屏——【蔺仲蘅激吻大胡子男人,强势出柜】的消息,把【盛浅浅绑架中枪,生命垂危】的重大国际新闻硬生生挤兑成了背景墙。

这个玩笑......开得太大,白梨落思量着怎么向媒体澄清。

蔺仲蘅一张脸到现在还是青黑的。

“那个......”白梨落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我......啊!”

身子瞬间向前一栽。

“滋!!——”的一声,尖锐的急刹车,车上的三个人都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谢赫忙不迭的问司机。

“前面.......”司机眯缝着眼睛,仔细朝前方辨认了一番,说,“蔺爷,好像发生命案了。”

“你呆在车上,别下来。“蔺仲蘅当即指令,“谢赫,我们下车看看。”

两个男人跑向了案发地点。

一个年轻人横在路边的绿化带上,血肉模糊的一大滩,已经失去了知觉,但上有微弱的生命体征。

章节目录 第476章 苏檬大口呼吸着,情绪异样 是被力气很大的人活生生撕咬了一番,原本以为是大型动物的攻击行为,但看了一下齿痕和抓痕,才明白是人类的行为。

“还活着。”谢赫检查了伤者一番,蔺仲蘅看着那些血肉模糊的伤痕,眉头紧皱,陷入深思。

白梨落伸出脑袋望着他俩。

“梨落,快叫救护车.....”谢赫朝她大喊,“然后报警。”

“哦,好的。”目瞪口呆中的白梨落,拿出手机照办了。

蔺仲蘅望了一眼谢赫,谢赫脸上有一个转瞬即逝的困苦表情。

救护车和警车相继赶来,蔺仲蘅和谢赫帮忙把伤者抬上救护车之后,办案刑警上前做了笔录之后,摇着头,神『色』凝重的对两人说:“这是今晚发生的第三起命案了。”

“什么!”谢赫和蔺仲蘅同时骇然,今晚发生的第三起?

两人相互望了一眼,各怀心事,却什么话都没跟警方说。

白梨落看了出来,狐疑的看了一眼两个男人。

警官继续说着:“自上月发生了第一起市区袭击案,袭击了那个麦当劳小伙子之后,【都市月夜袭击狂魔】一度销声匿迹,但现在看来,此恶魔,又出现了。”

市区一夜之间发生了三起恶『性』伤人事件,钝击,撕扯——系相同的作案手法。

三个人回到山庄,谢赫和蔺仲蘅进了书房,白梨落独自上楼歇息。

刚巧苏檬打电话来,于是和苏檬煲了一通电话粥。

苏檬是看了【蔺仲蘅激吻大胡子男人】的消息之后,打过来的电话。

“呵呵........”苏檬笑得前仰后合,“蔺仲蘅激吻大胡子男人,落落,击败了盛浅浅,现在你的蔺太太位置居然被一个丑陋的胡子男人给撼动了.......”

“什么嘛,那个大胡子男人.......”白梨落捂了捂电话,实话实说,“那人,是我今晚上装扮的。”

然后白梨落向她说起了今晚夜探清真寺的经过。

蔺仲蘅和谢赫还没谈完,两个女人百无聊赖聊了一会儿,渐渐困意来袭,折腾了一天也累了,白梨落边打哈哈边挂电话:“好了好了不说了,我要去洗漱了,累了一天,今儿遇上了凶案,恐怕晚上要做恶梦了。”

“什么凶案?”苏檬试探着问她,“是不是......市区袭击案子?你们遇上了受害人?”

“是的。”白梨落说,“我们仨回程的途中,发现有晚归的人被不明暴徒袭击的,血淋淋的怪吓人,急忙把伤者送往医院......”白梨落说起了救人报警的经过。

自己也顺手打开电视,深夜新闻也在报道这件事情。

“凌晨一点,在横田东路一处偏僻的窄道上,又发现了一名受害者,全身遭遇不同程度的重伤,这已经是今晚发生的第四起恶『性』伤人事件了。”

白梨落的睡意被吓得全无,天哪,一晚上发生四起命案了。

“目前尚不清楚袭击者为何人,警方正在全力调查,近期务必请下夜班晚归的市民们保持警惕,不要走到偏僻地方抄近路,不要单独回家务必结伴而行.......”

“喂,你怎么了?”

还没挂电话,白梨落便听见那边一阵异样的沉默——苏檬大口呼吸着,还有更为复杂的情绪。

章节目录 第477章 难道是你第二人格发作了? 白梨落听得出来,也是吓了一大跳。

“苏檬......苏檬,你怎么了?”白梨落在电话里给她招魂。

“没什么,只是觉得好吓人。”苏檬笑着掩饰着自己的震惊。

“怎么了?”白梨落逗趣地试探着她,“难不成是你干的?别告诉我,你有第二人格什么的,白天是人,晚上是禽兽。”

“去你的你才是禽兽。”苏檬大叫,“你才有第二人格呢,我只是看见那些血淋淋的画面,吓住了罢了。”

白梨落也信了她的话。

“好了,睡觉吧,我挂电话了。”白梨落疲惫的结束通话,上楼洗漱睡觉了,而苏檬,注定今晚无眠。

独自在公寓里踌躇辗转,喝了一杯咖啡,苏檬拿起手机来。

给谢赫发了一则短信过去:“市区恶『性』伤人事件,调查的怎么样了?”

“没头绪.......”正在和蔺仲蘅说话的谢赫,看见苏檬的短信,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一下子用镇定掩盖了上去,故作轻松的问,“怎么,你有线索,知道凶手是谁?”

“没有啊......”苏檬眉头上,复杂情绪依旧翻涌着,按短信的手指也异常僵硬,“刚听梨落说起你们救人,就问问,没什么。”

“你咋关心起这个来了?”

“没什么啊,我就问问,你那么紧张干什么?难不成是你第二人格干的?”

“去你的,你才有第二人格!”

又聊了几句,双方各有一番遮掩和试探,又得不出什么结果,苏檬疲惫的将手机甩在了沙发上,起身进了卧室睡觉。

而这时,尚未关闭的电视机里,市区恶『性』伤人事件的后续也在继续报道。

“连线前方医院,有一名重伤者已经恢复的知觉,作为唯一被允许入内采访的记者,我们进入了重伤监护室进行采访。”

记者将话筒拿近奄奄一息的受害者:“请问,你当时遇上了什么情况?”

“只觉得.......一个巨大的阴影......”重伤者断断续续,艰难说着,“朝我扑了过来......然后我只觉得自己被活活撕裂了,他抓着我猛烈的击打.......好......痛.......”

“那你看见了袭击者的样子了吗?”

“他.......浑身赤红,流着血汗......我只感觉不是人类.......是怪物......是怪物........”

***********

翌日,市区恶『性』伤人袭击案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人心惶恐。【都市月夜袭击狂魔】的谣言蔓延,漫天飞舞,加剧了每个人心中的惶惶不安。

市区的各大公共频道,互联网上的论坛,蔺仲蘅激吻大胡子男人的八卦,终于下了头条热搜,取而代之的,是市区恶『性』伤人事件的后续报道。

“听说是重度攻击『性』精神病患者跑出了疯人院......”

“但我听说的是连环杀人碎尸的凶犯......”

清晨,女孩子们在早点摊儿前吃油条,怀着恐惧和兴奋,危言耸听的交头接耳。

“会不会真的存在狼人,半兽人这种动物?”女孩甲一边挽着女孩乙说,“晚上就变异了,出来伤人。”

“不会吧......”女孩乙说,“我倒觉得应该是重度攻击『性』精神病患者,也就是武疯子干的。”

突然地,两个女孩望向油条店内的电视,瞳孔紧缩,情不自禁挤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478章 仲蘅,谢赫和苏檬各自掩饰的 电视里的早间紧急新闻,可怕而残忍。

“各位市民请注意,又发生了一起袭击事件,在沃尔玛超市后面的巷子里,袭击手法与前几起伤人事件如出一辙。”

都市报记者心有余悸的报道着,“现场凌『乱』不堪,我现在看见,地上残留的是被害人的血迹,被害人是年轻女『性』,下班途中遇袭。”

“怎么办,有女孩子遇害了!”

紧急『插』播的新闻里,主持人正在和应急灾害防治事务局局长,面向全市发布高危预警提醒。

“请广大市民多多留心身边人有无异常举止,如果遇到形迹可疑的,或患有精神疾病在路上游『荡』的人,第一时间报警,警方紧急热线是......”

*************

“好了,别看了。”

山庄里,蔺仲蘅抢下白梨落手中的遥控器,然后关闭了电视。

“那么小心翼翼干什么?”白梨落随口就是一句,“难不成这事儿和你有关?市区袭击者,是你认识的人?”

“哎哟!”一声怪里怪气的尖叫,从那边传来,白梨落望过去,是谢赫的头碰到了雕塑,痛的嚎嚎大叫。

“你俩最近都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白梨落也是满腹疑问,“市区袭击案,莫不是真和你俩有关。”

“对,是仲蘅的第二人格发作,袭击了无辜市民。”谢赫鬼马逗比地朝白梨落眨了眨眼睛说,“梨落,打警方电话,逮捕他吧。”

“哇塞。真是这样,我倒想看看,仲蘅变身之后,会是什么样的战斗力,比绿巨人班纳博士如何......”

“仲蘅如果变身,破坏力一定能够摧毁地球!哈哈哈......”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逗趣,直到男人忍无可忍的怒吼制止。

“够了!”蔺仲蘅打断了他俩,精致吩咐,“谢赫,去穆迪将军那里看看现在的情况。”

“小舞女,收拾一下,我们去一个地方。”

白梨落也没多问,和谢赫对望了一眼,收拾完之后便和男人一到出门了。

***************

汽车一路行驶到圣塞西墓园,白梨落这才明白,蔺仲蘅是带她来,为母亲扫墓。

冬日末的暖阳天,墓园的长青植物挺拔肃穆。

将一束白『色』百合放到第穆瞳的墓碑前,白梨落不禁回想起自己的第一次,就是在这里,被蔺仲蘅拿走了。

“今天......不是我妈妈的忌日,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蔺仲蘅打来一些水,白梨落躬身,一边用手绢擦拭着母亲的墓碑,照片,铭文,一边问着。

男人站在她身后,点燃一根烟,冬去春来,天气依旧寒冷,阳光照在身上,刺眼却冰冷,犹如手术台上的无影灯。

长久,男人才缓缓开口。

“你不是一直在猜想,我和你母亲的关系吗,梨落。”

白梨落瞬间心跳慢了半拍,擦拭的动作骤然一停,复又继续。

这个问题,蔺仲蘅终于愿意回答了。

“仲蘅......嗯,你说,我听着。”白梨落蹲在墓碑前,抬头望着男人。

男人走到她身边,揭晓答案:“梨落,我是你母亲的养子。”

白梨落对这个迟来的答案,震惊不已,震惊的反应就是迟迟说不出话来。

蔺仲蘅是母亲.......收养的孩子.......

章节目录 第479章 仲蘅和妈妈的关系 “怎么可能......”白梨落怔怔的站了起来,望着男人难以置信的摇着头说,“不可能,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妈妈从来没有提起过,她还有养子的事情。”

“她也从没有和你提起过,关于她家里,也就是你外祖父【第穆世家】里的事情,对吗?”蔺仲蘅神『色』凝重的看着她。

“没错。”白梨落一下子黯然了,“妈妈......关于她母家的事情,关于我生父,关于她自己,她......从来没有说过。”

“因为对你来说,真相过于残忍。”蔺仲蘅看着墓园里冬去春来依旧寒意料峭的场景。

“首先,你母亲不姓穆,而是姓【第穆】。”

“【第穆】?......”白梨落喃喃的念叨着这个罕见的姓氏。

蔺仲蘅说:“所以,她不叫穆翊瞳,而叫第穆瞳。

“这是一个古老的家族,根植于美国历史,是共济会华裔分支,十多年前,在整个华人世界,最有影响力的神秘家族,就是【第穆】家族。”

“但是......”白梨落说,“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家族?”

“因为——”蔺仲蘅的话音陡然沉重的可怕,“这个古老家族,一夜之间,被灭门了。”

“什么.......”白梨落恍惚了一下,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握着手绢的手陡然一松。

素未谋面的亲人.......早已经不在了人世。

女孩心里,充斥了难以名状的失落感,揪心感,她是有过亲人的,却都消失了。

“你.......仲蘅,你知道惨案的全部过程吗?”

“是被宋人凤,联合【爱斯基摩人】,灭了门。”蔺仲蘅声音肃穆而沉重,“当然,还有一个,我一直在追查的第穆家的内鬼。”

“内鬼?”

“是的,当年联合这两股势力,里外接应,将【爱斯基摩人】半夜引入第穆家安防严密的,就是一个【宅院内鬼】。”

“是灯塔上的那个女人吗?”白梨落轻声问道,“被你囚禁的那个?”

“不是。”蔺仲蘅说。

“那你现在能够告诉我,灯塔上的女人,是谁吗?”

蔺仲蘅看着墓碑上的第穆瞳回答:“灯塔上的女人,也是你母亲收养的孩子,算是我妹妹,和我一同长大的。”

灯塔女人......是蔺仲蘅的妹妹?

“可你为什么把她囚禁在了灯塔上?”白梨落不解的问着。

“因为,”蔺仲蘅说的很简要,“她曾经看见过一些事情,受了刺激,精神有些不正常。”

原来,灯塔女人,是个神经病,怪不得说话什么的那么诡异。

白梨落多少有些释怀。

“这些年来,为了治好她,我也是想了很多办法。”

“那晚上是谁抓走了她?”白梨落想到那晚上的节外生枝,不禁自责起来,“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用安眠『药』『迷』昏了所有保镖,那女人也不会被抓走。”

“没关系,一直囚禁她,这个行为本身就很有争议,绑走她的飞机又先驶向了公海,所以寻找起来也很困难。”

男人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走上前搂住她,爱怜的说,“梨落,找寻你,是一条很漫长的路,好在瞳姨在天之灵指引着我,让我最终找到了她的遗孤。”

章节目录 第480章 东方天坛星 几个月前的晚上,为了躲避蓝梦和白月薇设下的追捕,白梨落误打误撞跑进了夜总会,被蔺仲蘅误认为是舞女,绑架到了山庄,这冥冥之中注定的因缘际会,就这么从天而降。

“你将我绑架到山庄。”白梨落抬眼,含情凝眸温婉地说,“那时候,你可不知道我就是母亲的女儿吧。”

“因为你的舞姿。”蔺仲蘅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啄了一口,微笑着回答了她,“那样震摄心魄的舞蹈,我只看见瞳姨跳过。”

第穆瞳的女儿,继承了第穆瞳独一无二的艺术魅力,在无形的缘分牵引下,带领着蔺仲蘅,找到了他寻觅多年的孤女。

第穆瞳的墓碑前,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白梨落将脸,埋在第穆瞳养子的怀里,蔺仲蘅紧紧搂着第穆瞳唯一的女儿,两人心里都明白——他和她,是一种没有血缘却更胜血缘的关系。

是亲情和爱情的叠加。

蔺仲蘅一手搂着她,一手从胸口的衬衣口袋里,掏出一个薄薄的金相框。

白梨落靠在他怀里,看着他打开这个亮闪闪的相框。

“还记得,我中枪,被你带回你蜗居的时候吗?”蔺仲蘅把金相框递给她,问,“那时候,我确认你是瞳姨的女儿,便把瞳姨的一张照片,放进了怀中。”

白梨落接过相框,里面一左一右,各有一张照片,左边一张是自己【亚后】加冕时候光芒璀璨的照片,而右边的另一张,就是原本放在蜗居里的妈妈的照片。

梨落和母亲的照片,两个女人,就这样被蔺仲蘅揣在怀里,常年不离身。

白梨落看着照片,笑了:“当时,我并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怀揣我妈妈的照片,还以为你只单纯觉得妈妈漂亮,所以收藏了她的照片。”

蔺仲蘅问她,“这张照片,好像是翻拍一幅油画的,对吗?”

“是的。”白梨落回答,“那是妈妈的一幅油画,妈妈的葬礼之后,被当时住进我家,得意忘形的蓝梦焚烧掉了,是我在她焚烧之前,偷偷拍下来,也算是留作了纪念吧。”

照片上,确切应该说油画的内容,是第穆瞳站在一片璀璨星光下,烈烈大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和白裙,远方的山脊呈现黛『色』——绝姝的美丽,不可再现。

“这幅画,我还记得有一个名字。”白梨落说,“叫做【东方天坛星】。”

“【东方天坛星】。”蔺仲蘅喃喃重复着,又仔细瞅了瞅这幅油画翻拍照片——第穆瞳背后的夜空中,左下角,的确有一颗红『色』十字光芒的星星。

那颗星星,就是天坛星。

两人捧着金相框,凝望了半响。

“我们回家吧。”蔺仲蘅吻了吻她的额头说,“明天,带你正式去面见穆迪将军。”

“嗯,好的。”白梨落调皮的捂着嘴一笑,“顺便把你‘出柜’的事情解释清楚。”

“坏坏的小舞女!”蔺仲蘅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闯出弥天大祸,还有脸笑。”

“不如......”白梨落提议着说,“找个场子大家好好聚一下,我把苏檬和谢赫都叫上。”

“嗯,可以。”

两人十指紧扣,走出了墓园。

~~~~~

bling!bling!

照片【东方天坛星】,重大线索!

章节目录 第481章 两个13岁女学生遇害 回到山庄,刚走进大厅,便在水族馆客厅里的沙发上,看见了满脸凝重的谢赫。

中东小伙子胡子拉碴,黑眼圈挂着,高鼻梁红红的,显然哭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还让谢赫这么个一米八六的大个子男人哭一场呢?

“怎么了,谢赫?”白梨落上前,坐到沙发扶手上,关心询问一脸焦虑的谢赫,“看你一憋屈着一张哭脸,是被女孩子欺负了?”

面对白梨落的逗趣,谢赫反常地只朝她微微笑了笑,什么也没有回答,依旧愁眉不展。

白梨落第六感一下子上来了——可能与袭击案有关。

“我们进书房里去说吧。”身后响起了蔺仲蘅的男低音,白梨落诧异的回头一望。

谢赫立即起身,两个男人一并走入幽深的走廊。

白梨落望着男人的背影,疑窦丛生——蔺仲蘅仿佛知道是什么事似的。

“喂,你们......”白梨落多少有些不高兴,在后面直嚷嚷,“见不得人一样!什么事儿嘛,神神秘秘的!”没人理她。

白梨落独自走上旋转楼梯,上了二楼客厅。

无聊之极,索『性』给苏檬打电话过去,却也是无人接听。

“谢赫反常,仲蘅反常!这丫头,最近也反常的要命!”白梨落不满的嘟囔着,百无聊赖的打开了电视。

依旧是关于【都市月夜袭击狂魔的连环伤人惨案】的特别关注报道。

白梨落看着看着,浑身紧张的坐直了身体,因为——

接下来的事情,对女孩子来说,这是令人震惊的残忍!

电视里,外景女记者带着哭腔,异常悲愤地报道了一个小时前发生的第七起和第八起恶『性』袭击伤人案。

“天理何在!人神共愤!恶『性』袭击从最初的攻击殴打,现在已经全面上升为姓寝致死的悲剧,这是天理难容,罄竹难书的暴行!暴行!”

白梨落捂着脸,无比骇然。

这.......真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残忍.......

马赛克下,是两具女尸。

第七起和第八起案件的被害人,均是还在上初一的女学生,一个不满13岁,另一个头天才过完十三岁生日,两个小女孩尸体异常凄惨,裙子下边都是血肉模糊一大片,新闻画面里做了马赛克处理,但显而易见的残忍,还是震惊地呈现在电视机外观众的眼中。

镜头下,家属哭的是哀天恸地,连现场的女记者都愤慨的哭了起来。

围观的数百群众们更是义愤填膺,怒吼声响彻四周。

“我们要求天昌市zheng府,尽快捉拿【市区连环恶魔】,还死者一个公道!”

“可恶的【都市月夜袭击狂魔】,让我们逮到了他没绝对不交警察,我们要将他就地正法!碎尸万段!”

“手段太残忍了!十三岁的花季少女啊!姓寝致死!这是怎么样的歹毒心肠啊!”

群众们高声声讨,一直谴责**,现场秩序一度混『乱』,警方人员赶到,及时控制了事态的失控。

白梨落看见,电视里,在场数百名群众已经形成了游行规模。

“到现在,袭击案还在不断发生。”一个大妈边哭边骂,情绪激动,”而警方和zheng府连凶手的影子都没查到,是你们太无能!太无能了!”

章节目录 第482章 把苏檬和穆迪叔叔都约出来聚聚 “【都市月夜袭击狂魔】已经将罪恶的魔抓伸向无辜的花季少女了!”一个做爸爸的尤为愤慨的斥责,“你们却只能让我们晚上不要出门,不要单独行走,拿皇粮的都他妈吃屎去吧!”

“抗议!抗议!”现场又发生了小规模的『骚』『乱』,民众与警察发生对峙。

白梨落正在客厅里关注着此事,突然有了些预感.......难道......

于是下楼,蹑手蹑脚的走近书房,偷偷拧开了门,偷听了谢赫和蔺仲蘅的对话。

白梨落听了半天,好像又不是在讨论【都市月夜袭击狂魔】的事情,只是单纯的在问及那个穆迪将军的伤情。

谢赫的声音异常的苦闷,“他的病一直都没有好转,仲蘅,是我隐瞒了你。”

白梨落也听见蔺仲蘅的声音,除了担忧,焦虑,又不乏一层愤怒:“该死的,他既然病成这样,不在波斯湾呆着,还跑到远东来干什么?”

“是因为.....”谢赫继续说着,“他得知了【爱斯基摩人】一直躲在远东,发展【远东独立烈士旅】,所以当时就趁着【亚洲皇后】慈善晚宴之际,和我一同来到了远东。”

蔺仲蘅突然间不说话了,因为借着窗户的反光,他看见了鬼鬼祟祟的白梨落。

“进来!”男人大吼一声,白梨落踉跄的扶着门栽了进去。

“又躲在哪儿偷听?”蔺仲蘅本来心情就不好,直接不由分说的斥责。

“嗯......”白梨落慌忙之下,灵机一动找来原因解释,“不是说约在一起,大家聚一下吗?我已经联系好了,在香格里拉大巴黎顶楼的空中花园.......”

白梨落说完,抿了抿嘴,看看男人,又看看谢赫。

谢赫依旧是萎靡不振的样子,眼眶泛红,络腮胡子也几天不刮,拉拉渣渣的。

“要不要这么颓废?”白梨落上前哥们儿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天大的不开心,都给我放下,今晚好好放松一下。”

谢赫在她面前,乖乖地点了点头。

“谢赫,去把胡子刮干净。”白梨落笑着说,“看你这样儿,人家还以为你失恋了呢。”

“给穆迪将军打个电话。”蔺仲蘅冷『色』对谢赫说,“就说大家一起聚一下。”

谢赫诧异了一下,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

傍晚时分,360全景的巴比伦空中花园晚宴厅,苏檬赶来的时候,各『色』精致法式菜肴已经呈上,白梨落最近一段时间都没看见苏檬,这不看不要紧,白梨落也是赫然发现苏檬瘦了一大圈。

“你最近干什么去了?”白梨落忍不住关切的询问起来,“黑眼圈好重,熬夜了?”

“是啊。”苏檬『揉』着眼睛回答,“我在做关于【远东独立烈士旅】绑架盛浅浅的后续专栏报道。”

苏檬是自由撰稿人,在《先驱者》和《观察家日报》有自己的独立专栏。

苏檬凑近了桌子,表情严肃了不少,“这也是从警方内部传来的消息,绑架案后来的现场勘探中,发现了一些疑点。”

“什么?”蔺仲蘅,白梨落和谢赫都是惊了一下,白梨落也是诧异不已。

“嗯,你继续说。”

章节目录 第483章 残害致死案是爸爸指使的? “朝两名恐怖分子开枪『射』出的子弹,是远距离『射』击,而且是打其不备;而打伤盛浅浅的子弹,却是近距离『射』击。”

“盛浅浅是怎么解释的?”谢赫问。

苏檬回答:“盛浅浅方面的解释是,第三方不明身份的人曾经意图劫持她离开,但那时候营救队已然赶到,于是歹徒正对着着她的肚腹开的枪。”

“意思是,盛浅浅可能和第三方武装分子接触过,甚至说过话?”蔺仲蘅问道。

“仲蘅,你的意思是.......”谢赫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

白梨落也不由得紧张起来,惶惶不安的等待着苏檬的回答。

“她否认了。”苏檬的回答让白梨落瞬间非常失望,“第三方武装分子就单纯的走近她,然后开了两枪。”

白梨落咬牙切齿,伏在苏檬耳朵边说:“早知道我就不脱口说什么游隼迁徙什么的了,让她自个儿失血过多死了算了。”

苏檬:“不过她还是有够受得了,肝脏移植险些丧命,而且加上人工岛上的两颗,她年纪轻轻身上都有四颗枪伤疤子了,可好看了。”

白梨落:“呵呵,就是,多有荣耀感啊。”

这声音,还是被谢赫和蔺仲蘅听见了,两个男人脸上均是一木讷——女人,真阔怕!

**************

其实宋迦陵朝着盛浅浅开的枪,近距离开枪,是为了减缓子弹入腹腔的冲击力。

不过宋胖子打坏了她的肝脏,也害得她差点一命呜呼,好在盛权权势滔天,威『逼』卫生大臣调换捐献受益者排名,才让她九死一生。

此刻,已然伤愈复出的盛浅浅,正在外相官邸,收看着目前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的【都市月夜袭击狂魔】。

从最初的单纯殴打袭击,全面上升为姓倾致死,而且针对的还是未成年少女,事态的严重『性』已经震惊了整个远东。

盛浅浅心中,不安的情绪逐渐蔓延着,来回踱步一番,把心腹管家,那个灰发男人找了进来质问。

管家一走进来,一看见小姐那刀锋一般的眼神,眼神便闪烁了好一阵。

“从实招来。”盛浅浅冷冽的质问着,“这事态的升级,是老爷指示你去做的吗?”

“小姐......”灰发管家半鞠躬,只得如实作答,“是老爷......是老爷说,这次非得把穆迪.穆罕默德置于死地......”

“把门关上,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说给我听。”盛浅浅坐在床上,昂然命令着。

“是。”管家转身关上了门........

***************

晚上八点,烛光摇曳,大巴黎花园餐厅里,大家正聊得起劲。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穆迪.穆罕默德来到的时候,差不多八点半了。

白梨落这也是第二次见到穆迪,依旧带给她阴暗的压抑气场。

一身黑『色』西装却没有打领带,随意的装扮下依旧气度雍容,刮了络腮胡子,依旧是硬硬的腮帮子,散发着粗犷的,独特的沙漠国家的男『性』魅力。

看到穆迪将军,白梨落忍不住想到【逃离德黑兰】中的本.阿弗莱克,阴鸷,压抑,是狂暴美学的病态表现,并且带着某种隐秘的毁灭美感,以及......令人不安的幽深。

章节目录 第484章 苏檬的逃离 白梨落和蔺仲蘅起身欢迎将军的到来,谢赫和笑嘻嘻的走到叔叔身边,兴奋地把两位美女给叔叔做着介绍。

苏檬没有起身,而是楞坐在椅子上,盯着香槟高脚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位就是我常提起的白梨落小姐。”没等白梨落开口,谢赫已然说明了那晚‘蔺仲蘅出柜’的情况,“那晚上在素檀清真寺,那个帮助我们破获绑架案的大胡子小兄弟,是我们梨落装扮的。”

大家都哈哈一笑——除了已经僵硬在原地的苏檬。

“哦,原来是这样。”穆迪颇为风度的握住白梨落的手,“非常感谢您的出谋划策,让我们及时找到了绑架案的地点,阻止了一场蓄意而为之的恐怖活动。”

“不敢当。”白梨落谦虚的回答,“请恕我的罪,我不该擅闯【远东穆兄会】的秘密集会地点。”

“你非常勇敢。”穆迪叔叔夸赞着白梨落,“都听谢赫说起了你的故事,越挫越勇,百折不挠,我由衷的钦佩您这样的杰出女『性』。”

“谢谢将军的夸奖。”得到如此大人物的肯定,白梨落也觉得颜面有光,中二感爆棚。

穆迪将军的注意力转到了苏檬身上。

“这位是......”

“这位是不久前载誉而归的远东棋后,苏檬小姐。”谢赫忙不迭的做着介绍,“也是一位多次深入中东的战地记者,观察家日报的专栏作家。”

“呵呵,苏檬小姐。”穆迪礼貌地伸出手,优雅地说,“不用介绍,在阿布扎比,我们见过面,苏檬小姐棋艺精湛,在下也是您的棋『迷』啊。”

“将军过奖了。”苏檬木然微笑承应,眼皮都没抬,两人握了握手。

五个人重新坐下,侍者呈上前菜——约克郡蛋白糖霜糕,大家一起用餐一边聊天,气氛还算融恰。

“哦,对了,苏檬。”白梨落问着闺蜜,“你刚才说到,你在警局的朋友参与了【都市月夜连环袭击狂魔】的调查吗?结果现在进展的如何?”

一瞬间,气氛骤然凝固,白梨落吓了一大跳,四下望了望大家。

谢赫耷拉着脑袋,苏檬动作停滞,蔺仲蘅则表情凝固。

反倒是穆迪,满脸阴暗之气,压根看不出来内心想法。

“不说这个。”蔺仲蘅及时出来打断了话题。

“对!对对!”谢赫也很不自在地『插』科打诨来着,“聚餐时候说什么恐怖血腥事件,聊聊其他的。”

谢赫没话找话的聊起了不相干的话题,白梨落只得不做声。

就是觉得很奇怪,谢赫不对劲,蔺仲蘅不对劲,连苏檬最近都不太对劲。

“今天去山庄玩怎么样?”白梨落邀请着苏檬,“咱俩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在一起聊天了。”

“不了。”苏檬木讷笑了一下,“我最近还有很多事要忙,过段时间再来找你。”

说完,很突然的起身朝三位男士道别,拿了手袋匆匆离开了酒店。

白梨落,谢赫和蔺仲蘅很是诧异的望着逃一般离开现场的苏檬。

“谢赫?”倒是穆迪将军轻松自如,闲着问着侄儿,“你还要在外面混多久?”

章节目录 第484章 地下停车场(1) 将军的脸『色』不大好看,“老大不小了,你母妃成天担心着你,这么久了也不打个电话回去。”

“嗯,知道了,叔叔。”谢赫看了一眼白梨落,生怕被叔叔领走似的,“处理完这边的事儿,我就回去。”

叔叔也是沉默寡言之人,没理他,起身对蔺仲蘅和白梨落说:“抱歉,去一下洗手间。”

穆迪走出了花园餐厅,却没有去洗手间,而是下了电梯。

“你在这边还有什么事要处理?“白梨落问着谢赫,“难不成就为了逃婚到底?”

谢赫老大不高兴的回答,“你和【海湾神秘先生】之约还没有完成,我怎么能离开。”

白梨落怔了一下,谢赫看见她脸微微一红,而蔺仲蘅始终面无表情,就跟没听见似的。

是啊,【海湾神秘先生】,埃尔杜安大公,那个给了他无穷无尽帮助的男人,在她倒下的时候,跪在她身边做了半小时祝祷的男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呢......

地下停车场异常安静。

苏檬刚把车钥匙『插』进锁孔里,后背陡然一阵发凉,危险紧迫地朝她袭来。

高大的黑影瞬间笼罩了她,还没等她呼喊救命,一只有力的大手便紧紧捂住了她的嘴,然后将她整个人拖入了地下停车场旁边的一条暗道。

心脏前所未有的狂跳着,却任由那人将她拖曳。

眼眶一阵酸楚,往日的回忆紧紧勒住她的喉咙,苏檬不由得一阵窒息的哽咽。

************

回程的路上,白梨落憋屈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发问了:“仲蘅,谢赫,你们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车厢内气氛邹然凝固,谢赫和蔺仲蘅同时默不作声。

“【都市月夜连环袭击狂魔】是你们知道的人对吗?”白梨落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你们如果知道什么,为什么不和警方联系?”

蔺仲蘅神情阴沉,眉头紧皱,而谢赫则是一脸颓然。

“现在,这个【都市月夜连环袭击狂魔】已经开始残害少女了,你们还坐视不管吗?”白梨落心里多少有些不满,“姓倾少女,致人死命!那是罪不可赦的恶行,如果然我知道是谁,我绝对不会轻饶......”

“没有!!”陡然一声情绪失控的打断,一声大叫响彻车厢,也是让白梨落骇然不已。

白梨落惊异万分的盯着谢赫,而谢赫两眼通红,竭力控制住自己说,“姓倾少女致死,这件事和【都市月夜连环袭击狂魔】无关,他.......他不会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请!”

“什么意思?”谢赫的失控,让白梨落更加确认,市区连环袭击伤人,以及姓倾花季少女的凶手,眼前两个男人是知根知底的。

“谢赫,你的意思是,除开姓倾花季少女致死,殴打袭击路人就不算伤天害理?”白梨落有些义愤填膺。

这也是第一次,白梨落朝着谢赫发脾气。

“不是的,梨落。”谢赫捂着脑袋痛苦不堪,回避着梨落的追问,“别再问我了,我求你,最好也别在过问此事。”

白梨落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了。到家了。”蔺仲蘅打破沉默,也是阴郁着说,“从现在开始,你俩都不许再讨论这个问题。”

章节目录 第485章 地下停车场(2) 而在地下停车场,黑暗的甬道里,楼梯上,传来了一阵欲海情『潮』的汹涌声音。

苏檬咬紧牙关,紧紧抓住扶手栏杆,竭力压抑着自己痛苦的呜咽声,任凭那个男人在自己身上粗暴地,毫无怜悯的fa泄着。

此刻的她已经遍体鳞伤了,但她却心甘情愿承受着这一番凶狠的羞辱。

穆迪的低声吼叫犹如困兽,在她耳边的喘息持续了很久.......

痛苦万分之中,她想要抱住穆迪的脖子,却被男人狠狠的扯开了手。

“别碰我!你这罪大恶极的女人!”穆迪凶狠的按住她,动作更加粗野,纯粹的发泄。

好一番凌辱,终于结束之时,男人退出她的身体,站立起来,看都没有看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女人。

地下甬道内通风排气扇的光影,一道道略过男人阴郁而压抑的俊颜,穆迪面无表情整理了好了身上凌『乱』的西装。

男人侵犯了她,又仿佛很嫌弃她似的,跨过她的身体,小心翼翼如同跨过地上积累的一摊雨水一般,扬长而去。

苏檬在地上躺了很久,无助的穿好衣服,站起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已然被穆迪撕裂了。

由身到心,统统撕成了碎片。

但她无怨无悔。

他恨她,但她却依旧爱着他,说穿了就这么大一会儿事儿。

只是躲了这么多年,该来的还是要来,该还的还是要还。

**************

【都市月夜连环袭击狂魔】又一次出现,是在沉寂了半个月之后。

原本让民众以为依然消失的狂魔出现了,这次,又有两名下夜班的无人遭遇了毒手。

也就在同一天,天昌市第五小学一个六年级女生晚上又遭到了姓侵的毒手。

袭击殴打案之后必然会发生姓倾少女案。

一时间,民怨沸腾,民众的恐慌和愤怒的情绪一天比一天高,多个省市级行政部门遭遇游行抗议。

“警方无能!此等大案一直悬而未破!还民众一个公道!”

“司法内阁成员解散,司法大臣,警视厅长官必须出面做出道歉!”

群情激奋中,记者们的现场报道也是连续二十四小时滚动播出。

“这样下去,远东社会安全隐患堪忧,总统府新闻办的说法,难以平息民众的质疑和愤怒。”

盛浅浅关闭了电视,来回踱步一番,然后给盛权一通电话打了过去。

“爸爸。你这样太孤注一掷了。”盛浅浅很少和父亲,在某一问题上产生分歧,这还是第一次。

“女儿,这件事你就别管了。”盛权老谋深算的说,“事到如今爸爸也不瞒你,[【连环姓倾少女案】是我派人干的。好不容易逮着了这次机会,我一定要把穆迪拉下马来。”

“但你这样会挑起远东和中东的外交纷争!”盛浅浅无比担忧的说,“到时候一旦被查出,你在中间做了什么,通了什么电话,你会被处以叛国罪的!”

“不会的,浅浅。”盛权不耐烦的打断了女儿,“爸爸做事,你难道不放心?”

“穆迪和蔺仲蘅是深交关系。”盛浅浅还在竭力劝着父亲,“真要是闹大了,蔺仲蘅神通广大,说不定会顺藤『摸』瓜查到是您,说不定......”

章节目录 第486章 你好,我知道袭击狂魔的线索 “好了!!”盛权恼羞成怒的打断了女儿,“接下来爸爸知道该怎么做,成王败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点道理都不懂,怎么跟着爸爸做大事?”

盛权怒气冲冲的挂了电话。

而盛浅浅这次也是焦躁和不安,望着电视里越闹越大的舆论,知道此事就跟走钢索一样,栽下去必定是万劫不复。

盛权何尝不是这样想,但整垮穆迪,就在这一局,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拿出匿名手机,变化了声音,一通电话打到了天昌市最权威的报社《每日电讯报》的重大真相社会新闻组。

“喂,你好。”盛权利用变声器变幻了女声,提供了新闻线索:“关于【市区连环袭击恶魔】,我有一些线索.......”

***********

晚上,接到匿名电话的记者,带着市民志愿者,前往了爆料人给出的地点开始蹲守——素檀清真寺。

《电讯报》社会组主编,亲自带着资深记者们来到现场,用轻型跟拍镜头进行着现场录像。

“今晚,一定要让【都市月夜连环袭击狂魔】现出原形!”一想到被袭击的十位市民和被姓侵致死的女学生,记者们不无咬牙切齿。

四周夜风吹动树影,着月黑风高的杀人夜的,气氛也是异常的诡异。

凌晨两点,一直蹲点的记者们,喝下了很多罐咖啡,坚守在原地。

“又出现了新的受害者。”《电讯报》主编,接到另一组同事电话的时候,也是惊恐万分,“案发地点是在北郊新区建设工地上,两名建筑工人遇袭,重伤已被送往医院。”

“该死的!案发地点不在这里!”主编和资深记者们无不捶胸叹气,“难道是匿名电话故意在误导我们?”

现场志愿者也说话了,“难道是【都市月夜连环袭击狂魔】还有同伙,这不对啊.......”

几十人躲在素檀清真寺不远的树丛里,七嘴八舌低声讨论起来。

“你们看!!——”突然间有人发现了异常情况,惊声尖叫了起来。

“是.......【袭击狂魔】出现了!”那人指着远处一个高大的人影,带着恐惧,兴奋地颤声叫道。

一个巨大的身形,浓密的长发和胡子遮挡住了脸,看不清长什么样子。只见他不断地仰天长啸,发狂不已犹如一头被困的非洲狮子,看起来非常可怕。

**的上身浑身都是血,不知是传说中的血汗,还是被害人的鲜血。

【都市月夜连环袭击狂魔】跌跌撞撞,但又轻车熟路的往素檀清真寺的方向走去,看样子是个熟悉这里环境的人!

“就是他!”,“市区袭击恶魔!”“大伙儿一起上,不能让她跑进去了!”

气氛的群众和现场记者,完全按耐不住了,各自拿着棍棒菜刀,『潮』水一般纷纷疯狂的朝向【都市月夜连环袭击狂魔】冲了过去。

“打死他!”,群众们愤怒之情已经燃烧到了沸点,一点都不害怕,不顾一切只想要将残害无辜市民,还有幼女的恶魔就地处决。

“啊!!——”震耳欲聋的吼叫声平地炸响。

【都市月夜连环袭击狂魔】一个力道十分凶猛的撞击,犹如一架坦克一般横冲直撞。

章节目录 第487章 苏檬和【袭击狂魔】…… 那人立马朝向一个反方向,把围堵他的十几个群众接连撞飞。然后不顾一切的朝着树林深处狂奔而去。

“哎哟”,“哎哟”,现场一地哀嚎。

“抓住他!”。

“不要让他跑了!”剩下的几十个群众和记者们在后面奋起直追,记者们不顾一切拍摄了【都市月夜连环袭击狂魔】的影像,然后第一时间传给了警方,并且迅速扩散到了整个远东的互联网上。

“我们终于捕捉到了【都市月夜连环袭击狂魔】的样子,是一个高大强壮的长发长胡须男人,上身**,皮肤赤红,浑身淌着血,请广大市民做好自卫,见到此人不要上前发生冲突,第一时间联络警方.......”

**************

而这个时间段,苏檬还没有回去,独自走在杳无人烟的偏僻小巷里。

她双眼空洞无神,似乎陷入了难以自拔的回忆。但她并不是在漫无目的徘徊,而是在寻找着什么人。

这个地方前后都是工业废墟,四周安静的如同坟墓,只有远处的大路,有零星灯光。白天都不会有人经过,更不用说是深更半夜了。

背后响起了脚步声,非常钝重的脚步声,不像是寻常人类。

苏檬似乎并不害怕,缓缓的回了头。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兽人吼叫,长发长胡须男人,上身**,皮肤赤红,浑身淌着血,下一秒,【都市月夜连环袭击狂魔】朝苏檬扑了过来。

近乎黑暗的幽深小巷里,苏檬也看清楚了朝自己横冲直撞过来的那人。

上半身**,流出的汗水呈现红『色』光芒,一颗颗暗红宝石是一样。

血汗.......

苏檬只感觉那一阵钝痛当胸来袭——这是三年前【摩苏尔惨案】之后,病变的结果。

男人胡子深得看不清脸,长长的『乱』发在黑暗中飞舞如海藻。

“穆迪!”苏檬凄楚的叫着【都市月夜连环袭击狂魔】的名字。然后没有躲避,而是像刑场就义一般的迎了上去。

男人冲过来之际,苏檬拼尽全力的抱住了他,死死抱住不松手。

“啊!!——”发狂中的穆迪,狂暴的抓扯着怀中的女人,想要将她撕碎。

但下一秒,苏檬已然赴死一般,剧烈地仰头吻住了他胡须浓密的脸。

一阵『潮』湿的,温暖的热情袭击了穆迪,怀中的柔软芬芳令他神魂俱碎,身体内的狂暴力量全部作用在了苏檬身上。

不是用的殴打袭击,而是另一种方式。

发狂中,穆迪极其粗暴的将苏檬扔在了地上,撕碎她的衣服,竭尽全力的在她身上动作着。

苏檬心神俱碎,咬着牙拼命忍受着穆迪狂暴的侵犯,却又是藤缠树一般死死绞缠着穆迪。

比上一次在停车场还要残酷,因为此刻的穆迪是发着狂的。

直到被咬的遍体鳞伤,血泪模糊在一起,但苏檬已然麻木到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被动的受虐。

因为她的心更加痛。

这是她欠下的孽债,只能由她这个始作俑者来偿还。

“啊!!——是你!你这该死的女人!我要杀了你!”穆迪认出了自己正在疯狂占有的女人是谁之后,更加狂暴的加重了力道。

章节目录 第488章 她窒息了! 穆迪倾犯着她,突然间,狠狠摁住她的脖子,苏檬只感到一阵窒息。

奇特的感觉瞬间袭来,苏檬在濒死的边缘徘徊,却体验着前所未有汹涌的唯妙的『潮』汐。

重度的痛苦和极度的感官刺激,双重袭来.......

医学上,有一种体验叫做——姓。窒。息。高。巢,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生理反常现象。

而苏檬,此刻便是进入了这样大死之境。

垂死的边缘,穆迪不再摁住她脖子,放开了她之后,却本能地又紧紧将她拥在怀中,仿佛想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头,融入自己的血『液』一般.........

接近凌晨,穆迪终于安静了下来,消耗完全身力气之后,男人虚脱,陷入了昏『迷』。

苏檬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抚『摸』着被浓黑长发和胡子遮盖住的那张脸,失声痛哭起来,而昏『迷』中的男人却听不见。

【都市月夜连环袭击狂魔】的病变发狂结束了,又重新变回了穆迪。

历经海湾战场的民族英雄,同时又是月夜恐怖传说中的袭击恶魔,急剧反差的双重身份,这是多么的讽刺啊。

“为什么......为什么要去袭击那些无辜的人......”苏檬轻声问着他,“所有的伤病,所有的仇恨冲着我来就行了,不要再去伤害别人.......这三年来,是我没有在你身边照顾你,是我不好。”

“噗噗噗噗.......”

兀然间,远处一阵接『乱』不断地脚步声响起。

苏檬耳朵尖,听到了有人来到了这里。

由远及近,工厂废墟周围有了人的说话声音。

“应该就在这里,再好好找找!”是谢赫的声音。

苏檬顾不得地上的人了,直接裹着破碎的衣服,一瘸一拐慌慌张张离开了现场。

*************

谢赫在这片工业废墟中找到了他的叔叔,穆迪将军,【都市月夜连环袭击狂魔】。

谢赫红着眼眶,看着昨晚又犯下袭击凶案的叔叔,无助的向着真神安拉祷告。

“真主,请原谅您的子民穆迪.穆罕默德的罪恶,这不是他的本意,是他内心的恶魔控制了他的灵魂和**,他根本是无意识犯下了那些袭击殴打的罪过。”

穆迪蜷曲着躺在砖瓦石块之中,医生现场检查起了叔叔的情况。

陡然间,医生有了重大的发现。

“殿下!”医生,组织了一番语言,如实相告,“将军在平息之前,曾经和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

“这......”谢赫听了这话,双脚一软,瞬间痛苦万分的跪在了地上,直接忏悔的哭了出来,“这怎么可能!以前发作的时候,都没有姓侵过女人,怎么现在变本加厉了,原来......市区已经发生的三起姓侵少女案,真的是叔叔做的.......”

“不对,殿下,不是这样的。”医生立马解释说,“是有女人主动接近,献身给了将军,那女人.....用身体让将军......停止病变的发作,平息了自己。”

谢赫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医生,不知其意。

“殿下,市区袭击案是将军在病变发作时候的所为,但姓侵幼女致死案,是有人蓄意趁着这场『骚』『乱』,残害女学生栽赃给将军的。”

章节目录 第489章 围攻 怎么会这样?谢赫瞬间怒云密布,浑身骨骼都在咯咯作响。

想到死去的三个女学生,谢赫更是义愤填膺。

如此心肠歹毒.......人心竟然可怕到了这种程度.......

“趁现在没人发现。”谢赫急忙安排,“只有把叔叔送到仲蘅的山庄里藏起来。”

一行人连忙抬起穆迪将军,驱车往山庄赶去了。

嘲笑鸟山庄里,谢赫和蔺仲蘅谈论起了昨晚的突发事件。

“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安静下来了。”谢赫沉着脸汇报给了蔺仲蘅听,“根据现场医生检查的情况来看,曾经出现过一个女人,用发生关系的方式,化解了他的狂『性』。”

“女人?又一名受害者?”蔺仲蘅问道,“被姓倾?”

每次穆迪狂『性』大发行凶伤人之后,都会紧接着发生一起残害少女致死案,这不大正常,蔺仲蘅显然已经疑心的想到了这个问题。

“不是.......”谢赫苦恼的说:“医生说了,他们发生关系的方式,和残害少女案截然不同。”

谢赫说,“叔叔再怎么发狂,被殴打的路人都没有死,但遇袭的女学生,却都死在了现场。”

蔺仲蘅补充了一句:“之所以要杀掉女学生们,是为了灭口,不让她们说出,姓侵凶犯和【月夜狂魔】是不一样的男人。”

“所以,姓倾少女致死案,是有人趁火打劫,栽赃穆迪叔叔的行为。”谢赫终于想通了很多问题。

**************

盛权的阴谋诡计终于如他所料了,或者说比他预期效果要好得多。

外向官邸,盛权满意的喝着茅台,看着电视里一浪高过一浪的声讨。

【都市月夜袭击狂魔】——也就是穆迪将军,被他成功嫁祸了【连环姓倾少女】的罪名。

这可是人神共愤的死罪,足以让他死后遗臭万年。

由于【连环恶魔】被认定是素檀清真寺的人,现在整个事件已经全面上升为了宗教冲突,外交矛盾,并且严重威胁到了远东和中东,国与国之间的邦交关系。

从早上到现在,素檀清真寺外面已经是人山人海,数以千计的民众愤怒犹如海啸。

现场警方努力维持秩序,甚至军区的防暴部队也来到了现场。

排山倒海,震耳欲聋的声讨声,民众的愤怒情绪已然燃烧到了最顶点。

“素檀清真寺助纣为孽,藏匿真凶!赶快交出【都市月夜袭击狂魔】!”

“恶『性』重度伤人犯!出来受死!”

“为重伤者讨还公道!”

“为死去的女学生报仇雪恨!”

“交出【都市月夜袭击狂魔】,不然我们就一把火烧了寺庙!”

煽动之下,有人还真的点燃了火,警方连忙阻止,现场一度失控。

盛权看着现场直播,满意的笑了,又呷了一口酒。

都知道islam世界,对信仰的坚定和忠诚,素檀清真寺可是阿联酋在远东捐赠修建的第一座islamic大型神庙,真要是被远东民众一把火烧了,引发的国际矛盾,以及不可预料的后患,可不是一般大的威力。

正在这时,电视里,重要人物出现了。

几位黑袍戴白帽的乌里玛,簇拥着素檀清真寺的伊玛目出来了,大白胡子的宗教领袖一出现便被被警力全力护卫着。

章节目录 第490章 你告诉我是谁干的? 媒体们还算有秩序,立马蜂拥而上,第一时间求证真相。

“请问伊玛目,我们得到消息称,【都市月夜袭击狂魔】可能来自阿联酋王室,您能证实一下传言吗?”

“这不是事实。”伊玛目第一时间否认了猜测,“没有任何证据......”

“放屁!”,“你他妈胡说!”群众开始愤怒的高叫,现场顿时炸开了锅。

群众们愤怒的回应了:“我们明明看见【连环恶魔】直接往里面走,还说不是你们的人!”

现场秩序出现了第二波『骚』『乱』,人群『潮』水一般往前冲,警力出面维持秩序,众人竭力保护着伊玛目。

盛权看的是意犹未尽,惬意的坐在沙发上,笑意的眼睛里,全是杀机。

直到一同专线电话响起,盛权一看那号码,惶恐中一下子接了起来。

“as—salamu,alaykum!(真主保佑您!)”盛权用阿拉伯语,无比敬畏地,向对方打了招呼。

*******************

“现在初步锁定,【都市月夜袭击狂魔】可能来自素檀清真寺,但目前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这一点。”

“好了,我们看现场,秩序已然混『乱』,民众的愤怒也不无道理。因为是在这里,拍到了流着血汗的狂暴人......”

白梨落一边驾驶着车一边听,心里一阵烦『乱』,索『性』关闭了车载音频。

来到了苏檬的住所,一上楼白梨落便一阵“啪啪啪”的拍打着门。

男人们撬不开嘴,那她只有看她怎么说了,反正瞎子都看得出来她的反常,她的恐慌。

一打开门,白梨落倒吸一口冷气。

苏檬见是白梨落来了,连忙将睡衣不断地往上拉,企图遮住遍体鳞伤的身体。

“你怎么了?”白梨落进屋之后立即拽住她的衣襟,拉住她的手腕仔细打量着她。

浑身上下,青的紫的红的,流血的肿胀的充血的,满是抓痕咬痕......吻痕。

“你被强尖了?”白梨落情急之下大吼着,“怎么伤的这么重?你告诉我是谁干的?是谁把你弄成这样?”

苏檬挣脱她,慌『乱』而无助的躲避着进了卧室。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白梨落追在她后面气的快要哭了,“你们到底在隐瞒什么?你,谢赫还有蔺仲蘅,你们到底在隐瞒什么?”

苏檬依旧不支声,靠在墙上盯着天花板,傻了一般。

良久,客厅里充斥着沉默,两个女人一直都没开口,苏檬也是三缄其口。

“是和【都市月夜袭击狂魔】有关是不是?”白梨落率先打破沉默,打开电视机。

苏檬依旧靠着墙,木然着一动不动。

所有的电视台,都在播放着关于“素檀清真寺被围攻,民众声讨,『逼』迫伊玛目交出连环恶魔。”的消息。

“普遍猜测,连环恶魔是阿联酋王室成员,现在远东和中东已经为此事展开外务交涉。我们来连线外交部,外相盛权已经对此事发表了官方外交声明。”

电视机里,外相盛权面前摆放着几十个话筒,闪光灯也是噼里啪啦,面对沸沸扬扬的事件,发表了官方声明,说了些高度关注,两国友好之类的台面话。

“事情还在调查,大家别妄下定论,妄自揣测.......”

白梨落一边看着新闻,一边观察着苏檬的反应。

章节目录 第491章 梨落,你必须帮我! 苏檬一眼不眨的看着电视,眼神犹如破碎一地的玻璃,闪着细细碎碎的光芒,白梨落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都市月夜袭击狂魔】就是穆迪将军是吧。”白梨落异常平静地说,“看你那天进餐时候的一场反应,还有你们几个的异常反应,再结合这件事来看,傻子都猜得出来。”

苏檬睁大眼睛看着白梨落,真相面前,她无法反驳。

沉重的真相......

苏檬无声的从墙壁上滑落,蹲在了地上。埋着头,颓然,无助。

“柠檬,你怎么和这样一个禽shou男人搅在一起?”白梨落走近她,蹲在她身边,“他连续袭击重伤了十个无辜市民,而且还姓倾致死了3名少女,此等猪狗不如的男人,纯粹是人类的败类.......”

“你给我闭嘴!白梨落!”

突然间苏檬失控了,把白梨落推搡在地上,竭斯底里的冲着她大吼,“我不许你侮辱他!他是英雄,是反恐战士!他不怕牺牲,他一直在为这个世界的和平默默地流血斗争!”

“他把你糟蹋成这样你还帮他说话!”白梨落也是狠狠的骂着苏檬,“我不知道你和他以前是怎么一回事,但他犯下了累累罪行,袭击,殴打,姓倾,每一桩都可以让他死一次!这是事实!!”

苏檬无言以对,痛苦的捂着脸。

白梨落也是义愤难平,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没想到,苏檬曾经的,也是她唯一的一段恋情的对象,竟然是横扫亚非,堪比加麦尔.纳赛尔将军的阿拉伯民族英雄,穆迪将军。

而现在,这个男人已经堕落成万劫不复的恶魔。

“梨落,对不起......”苏檬把头埋得低低的,说,“袭击案是他病变发作的时候做的。”

半响,苏檬抬头,严肃而郑重的说,“但姓倾少女,是有人栽赃。”苏檬说,“我必须救他,梨落,我要帮她撇清强尖#犯的罪名,他那样的男人,怎么能被扣上姓倾少女的罪名呢。”

白梨落长久看着苏檬。

“嗯,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都市月夜袭击狂魔】和姓倾少女的,不是同一人。”

“呵呵,我毕竟是记者,这几天,我也搜集到了一些资料。”

苏檬起身,走进书房,白梨落跟了进去。

************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杀人夜。

此刻已经是夜深人静时分,户外大型『液』晶显示器上,警视厅的新闻发言人正在发出最新预警:“又发生了一起袭击伤人案,地点在市污水处理厂后巷,请广大市民尽快回家,不要在路上逗留.......”

某个黑影人,获悉了这条消息之后,开始鬼鬼祟祟的行动了......

天昌市污水处理厂不远的地方,一个才从过生日同学家玩耍回来的小女孩,正独自往家的方向走。

僻静的小路上只有女孩一个人的脚步声。

在她后方,五米远的地方,顺着墙根,出现了一个邪恶的黑影,慢慢的靠近了她......

黑影人一手拿着钝器,一手拿着绳索,悄无声息接近了小女孩,猛然勒紧她的脖子就往黑暗深处拖拽,小女孩连连挣扎。

章节目录 第492章 我是被一个人收买的 “救命啊!”小女孩无助的求救着,双腿不停『乱』蹬。

“蹭蹭蹭!!——”

紧急关头,四周天光大亮,探照灯的强烈照『射』下,歹徒陷入包围,无处遁形,扔下小女孩打断逃跑,被四周赶来的刑警们制服了。

嫌疑人四十岁上下,身材瘦小,相貌猥琐。

一众警官朝他举枪喊话:“把手举起来,举过头顶,蹲在地上!”

跟随着警方,谢赫和白梨落走上前来。

“就是他。”

白梨落对此番抓捕行动的负责警官说,“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此人家住北郊,但连续三场姓倾少女,天网的视频监控,都拍摄到他在案发地点附近徘徊,形迹可疑。”

“我不是什么姓倾少女案嫌疑人。“瘦子竭力狡辩着,“我只是想向这小姑娘劫财恐吓,光凭视频里,我出现在案发地点,你们不能认定我就是姓倾少女案的恶魔。”

谢赫没有说话,而是望着白梨落,希望她能给出答案。

的确,这不足以成为指认的证据。

“呵呵,你有所不知,今晚,并没有发生袭击案。“白梨落走向猥琐男,冷笑着对他说,“我们故意放出假消息,就是要引你上钩,明白吗?没想到你还真的上钩了。”

“因为,袭击案之后必然会发生姓倾少女案,这是你和你的同伙们制定的作案方针,是吗?”

猥琐男瞬间明白,这是早就布好的局,当即无话可说了。

就在这时,旁边的警官接了一通电话。

“带回警局。”警官大吼一声说,“有一名主动报案的姓倾少女案受害者愿意出面指认凶手。”

猥琐男一听,顿时吓得两腿不住哆嗦。

谢赫立马产生了疑『惑』:不是三名少女,都惨遭横祸吗?怎么还会有或者的受害人?

“谢赫,你先回去。”白梨落看出他的疑『惑』,对谢赫说,“接下来我去警局就行了。”

谢赫满腹疑窦,但并没有做声,等到白梨落离开,谢赫才问向办案人员:“是有新的一位被姓倾的女学生,真的愿意出来作证之人凶手?”

“不是。”办案人员回答:“第四位受害者,在前天遭遇姓倾,伤情非常严重,但好在没有生命大碍,是一名成年女『性』,主动来到公安机关报案。”

“嗯......方便透『露』名字吗?”谢赫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不行。”警方要保护被害者的**。”警员拒绝了谢赫。

************

警局,嫌疑犯指认室。

猥琐男拿着5号牌子,和其他几个男人一并背靠墙站立着,而被害者在他们看不见的单面玻璃后方,将他们一个个辨认着。

“5号。”苏檬在一扇门后面说,“我确定就是他。”

猥琐男立即被隔离提审了。

“受害人已经认出了是你,你还有什么狡辩的?”刑警一拍桌子大怒着站起来,对于姓倾少女案的嫌疑人,愤怒不已的审问着。

真相面前,瘦子显然崩溃,嚎啕大哭之际,说出了真相。

“我是被人收买了的。”瘦子抽噎着说,“是有人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借着市区袭击狂魔殴打案,在案发地点附近,制造姓倾,杀害女学生的案件.......”

章节目录 第493章 梨落抓住了主谋 “岂有此理!”,“禽兽!”

“这简太丧心病狂了!”

警方听了瘦子的供述,也是极度震惊。

白梨落和苏檬站在隔离审讯室的门口,对于已经猜到的事实,摇头不已。

到底是谁利用袭击案,残害幼女,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实在罪不可赦。

“很明显是为了嫁祸穆迪。”苏檬说,“这人,和穆迪有着深仇大恨。”

“放心吧,苏檬。”白梨落说,“相信警方的提审,会很快让那个事情水落石出的。”

猥琐男人供述:“是一个中年男人,脸很瘦个子很高。他给我的钱我还没用完,都在银行里,有转账记录.......”

猥琐男向警方描述了主犯的长相,警方第一时间绘制了图片。

办案警官将绘制好的主谋图片拿给白梨落和苏檬看。

绘图里,是一个小眼睛,瘦削脸的中年男人。

“不认识。”苏檬摇着头说,“没见过这个人......”

白梨落却看着照片,摇了摇头,却又有些说不出来的,模棱两可的迟疑。

“怎么?你有印象?”苏檬看她那表情,忙不迭的问。

“让我想想.....,可能,我可能在那里见过此人......”白梨落喃喃的回答,却说不出个答案。

“好了,别想了。”苏檬说,“今儿晚了,我们先回去,等想到了再告诉警方也不迟。”

事情办完,两人也返身往回走。

刚走到门口,白梨落猛地一转身,就往刑侦科跑去了。

苏檬似乎有了好的预感,也欣喜地紧紧跟在后面。

白梨落找到办案警官,急促的说:“警官,麻烦你你再去审讯一下犯罪嫌疑人一个问题。”

“你说。”

“是关于画像的,那个主犯,头发是不是灰『色』?”

事关重大,这个问题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警官走向白梨落:“如你所料,嫌疑人供述,主犯的确是个灰发男人。”

“那就对了。”白梨落两眼放光,看着警官笑着说,“亚后选美赛时我见过此人出入盛浅浅的化妆间,这人就是外相盛权家里的管家。”

*************

不到24小时,【2.11重大连环姓倾少女案】,在亚后白梨落和棋后苏檬的鼎力相助中,成功破获了。

警方第一时间公布了真相——犯罪嫌疑人和【都市月夜袭击狂魔】不是同一人。

全国哗然。

真相大白,罪行昭然揭示,有人居心叵测利用【都市月夜袭击狂魔】袭击案,雇凶犯下了姓倾少女案,浑水『摸』鱼,栽赃嫁祸。

一时间激起了千层浪,民怨沸腾,揣度的,怀疑的,谣言满天飞。

“是什么人这么坏,犯下案中案,又是想要嫁祸谁呢?”

而警方这边,很快锁定了犯罪嫌疑人——盛权的灰发管家。

灰发管家是在外相官邸被抓了个现行,当他被警方从外向官邸带走的时候,等候在外的数百家媒体齐齐蜂拥上前。

早已守候在外的数千群众也是前所未有的愤怒,当灰发管家被两个刑警羁押走出来的时候,全体一拥而上,纷纷朝着灰发管家扔石块。

“打死他!姓倾少女案件的主谋!”。

“丧尽天良禽兽不如!”。

“浑水『摸』鱼,天理难容,必须枪决!”

章节目录 第494章 弹劾我?没那么容易 灰发管家拿头承受着石块,对于自己这么快就被抓捕归案,他和盛权也是始料未及。

灰发管家被打得满头鲜血被带走了,愤怒的群众依旧不依不挠,在外向官邸门口举行示威抗议。

“盛权!出来说清楚,这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的管家犯下滔天罪行,你责无旁贷!”

“别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别指望能逃脱法律制裁!”

外面的示威游行一浪高过一浪,官邸内,盛权焦躁的来回踱步着,突如其来的反转,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根据他安『插』在警局的线人的报告,他知道,是白梨落联合棋后苏檬,找出端倪,力擒真凶,从而揭穿了『性』侵案的真相。

盛浅浅站在落地窗的厚重窗帘后面,看着已然拿着石块朝窗户扔的群众,也明白——

大势已去。

“我早说过您不该这样铤而走险,爸爸。”盛浅浅生怕被砸到,远离了窗户,同时也恼羞成怒的数落着父亲。

“爸爸,就算管家把所有的罪名揽在自己身上,但这天大的丑闻,参议院多数党一定会发起联名弹劾,您的官途.......”

盛权久久不做声。

“弹劾?”一阵沉默之后,盛权哼哼了两声,望着窗外的愤怒群众说,“想整垮我,没那么容易!”

~~~~~~~~~

【姓倾少女致死大案】的主谋,是外交大臣盛权的管家,外交大臣深陷【姓倾门】风波,已经遭到调查。

警局里,灰发管家一直坚称,是自己一人所为,和外相没有任何关系。

“是我内心变态,才唆使人干出这样的事情。”灰发管家独自揽下了所有的罪状,力保盛权不受牵连。

将盛权置之事外,显然事先是和主子通了气的。

由于灰发管家的竭力顶罪,找不到任何盛权参与了此事的直接证据,这件骇人听闻的特大连环『性』侵案,最终以盛权管家被收押伏法而结束。

盛权没有获罪,但舆论上的声讨,却却没有因管家的伏法而停歇。

互联网上,全国群众对此事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管家干出这样的恶心,盛权竟然会一点都不知道?”

“身为外相,纵容下属行凶行恶,盛权对此事难辞其咎。”

“盛权不配做远东的公职人员,必须下台!”

强烈的声讨,岌岌可危的外相位置,盛权这边也马不停蹄,四处联络关系,寻求支持,往返于国会两院。

因为盛权没有获罪证据,而只是处于舆论的风口浪尖,所以弹劾预案没有启动,外相的位置总算还是保住了。

白梨落和苏檬对于此结果,非常的愤慨。

“竟然让着老狐狸逃脱了法网!”白梨落听闻这条消息,也是气愤难平,“那管家做出这样骇人听闻的重大恶『性』案件,不是受盛权指示的还是什么?”

“是啊,可惜功亏于溃,没有将他拉下马来。”电话里,苏檬也是愤愤不平,“就和盛浅浅一样,早就为自己留下了后路。”

不过好在,由于她俩的齐心协力,至少使得穆迪将军洗清了姓倾的嫌疑。

“柠檬,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要不顾一切的帮助穆迪了吧?”

章节目录 第495章 你出面,整垮盛权 白梨落在电话里问道,“虽然你们有过一段恋情,但我只知道他把你伤害成这样,你却还在帮助他,你到底欠他什么,需要以这样的方式来偿还?”

那边,苏檬一直没有开口,白梨落等了好半天。

“算了,我不勉强你。”白梨落叹了一口气,挂了电话。

她不说,她也不勉强。

就算是最好的闺蜜,也有难以启齿的回忆,难以抚平的心伤。

*****************

山庄的一间独立看护病房内,穆迪将军已然康复的差不多了。

私人医生把蔺仲蘅叫道『露』台上,小声汇报将军最新的病情。

“体内的神经元病毒一直由身体机能所控制,但最近毒发的频率越来越高。”医生说着,“病理特征还是和以前一样,体温升高,浑身赤红充血,竭斯底里的狂怒,显而易见的攻击『性』。”

“为什么会这样?”

“『药』物控制的副作用越来越明显。”医生感慨地说,“长此以往,将军恐怕终有一天,会彻底变异。”

彻底变异,意味着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

只能持续半人半兽的狂躁状态。

“嗯,有件事我想询问一下。”蔺仲蘅的声音陡然压低了,“关于上次发作的时候,有女人和将军发生关系这件事。”

医生表情陡然严肃起来。

“通过女人,是不是能够缓解他的狂怒,暴躁,和攻击『性』?”

蔺仲蘅说完,意味深长盯着医生,等待着答案。

“不是所有的女人,蔺先生。”医生回答,“是特定的女人,也就是说.......”

医生为难的看了看远处,说,“只有那天到过现场的那女人,才能缓解他的病理疯狂。”

回复后的穆迪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剪短了头发,刮干净了脸。

谢赫在他身边,向着叔叔,汇报了最近发生的事情,穆迪处变不惊地听着,眼睛里幽深一片。

“是梨落,还有她的好闺蜜苏檬。”谢赫谈及叔叔的姓倾少女的嫌疑是怎么洗清的。

“两位美女找出了姓倾罪犯,布局将凶手绳之以法,也牵出了幕后指使者,盛权的管家。”

“只可惜,那个管家不惜以身赴死,揽下了全部的罪状,让盛权逍遥法外了。”

谢赫说完,愤慨地握紧了拳头,“盛权这只老狐狸,这次推诿管家,逃脱了法网,又上下打通关系,避免了弹劾案,只因为我们手上没有指认他是幕后黑手的证据。”

蔺仲蘅站在看护室的阳台上,一边看着远处的风景一边抽烟,悠然的说,“穆迪,也差不多,该把盛权拉下马来了。”

穆迪将军那城府颇深的脸上,陡然压下了一层可怕的阴云。

“我是外国人。”穆迪阴鸷的声音响起,“动不了他,整垮盛权,全靠你了,仲蘅。”

蔺仲蘅眯缝了一下眼睛,幽深的吐了一口烟卷,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御城总统办公厅一号专线。

“御城霄,中期选举即将到来了。”蔺仲蘅的声音里,充满着玩味和戏谑,“中部的几个摇摆州选票,我可以帮你搞定,但作为回报,你也得为我做点事。”

章节目录 第496章 那女人是唯一的解药 回到西厢房的卧室,白梨落已然等候着男人。

蔺仲蘅走到『露』台上,两人凭海临风的对望。

“将军的伤情如何了?”白梨落问道,“洗清了姓倾少女的嫌疑,但他仍然是【袭击殴打狂魔】的真凶,仲蘅,告诉我,穆迪将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摩苏尔惨案】震惊世界,你应该知道。”蔺仲蘅从背后揽住她,说:“三年前,穆迪因为一个女人的背叛,包括他在内,【muslim兄弟连】特遣突击队在深入摩苏尔战区的时候遭遇大火力袭击。”

“穆迪将军被捕,二十八铁骑,都是穆迪出生入死的兄弟,被【叙独旅】处以了火刑,我们当时后看见的是视频处刑画面......

“而穆迪,是亲眼目睹的整个火刑过程。”

白梨落曾经在新闻里看过类似的极端处刑画面,马赛克掩盖不了熊熊大火中的惨叫.......

白梨落竭力让自己想一些其他的事情......

“穆迪被俘虏之后。”蔺仲蘅缓沉的低音里,充满着白梨落从未听见过的难受,“被【叙独旅】注『射』了不明『药』物,这是恐怖组织内部的变态试验,他们称之为诶【疯狂科学计划】。”

“这个计划的目的是为了造出威力无比的变异人,用来对抗文明世界.......”蔺仲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们给穆迪注『射』了变异『药』物,这三年来,每一次痛苦的发作,都会让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兽不像兽,活着比死还难受.......”

“那他既然这么危险。”白梨落听得胆战心惊,恐慌的说,“就呆在中东,跑来远东干什么?”

白梨落说出了心中的不满,“能够理解他『药』物发作的困顿,但被他袭击的十几个伤者,都是无辜的,后半辈子算是毁了,他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药』物缓解已经越来越没有效果。”蔺仲蘅对白梨落倒是很坦然,把刚才医生说的告诉了她,“现在已经证实,只有一个女人,可能能够镇得住他的发作病况,那就是当他每次发作的时候,和他发生一次关系。”

白梨落到底一口冷气。

原来,苏檬身上的虐痕,心甘情愿被折磨的遍体鳞伤,就是她义无反顾,自愿奉献自己,缓解穆迪狂『性』大发病况的结果。

夜风把她的思绪彻底吹凌『乱』了,到嘴边的秘密也无法说出口了——白梨落没有告诉蔺仲蘅,那个能够镇压住穆迪兽姓的女人,就是苏檬。

她该怎么开口呢?

穆迪一次的发作,就会让苏檬生不如死的一次,作为女人,她无法再面对苏檬浑身上下被撕裂一般的惨状。

这种闻所未闻的救人方式,超越了她的理解范围。

而事实,似乎也慢慢付出了水面。

苏檬......难道就是三年前背叛穆迪,导致穆迪将军生死兄弟全部被处以火刑的罪魁祸首?

那这样,不仅是穆迪,看样子,包括谢赫和蔺仲蘅,对于那个女人,也是恨之入骨的。

“仲蘅......”白梨落就这件事情上,开始小心翼翼询问男人,“背叛穆迪将军的那个女人,他有没有提起是谁?”

“没有。”男人看着远处的海面,说,“他从来没有提及,除了他,恐怕这世上也没有人知道那女人是谁。”

白梨落不做声了。

穆迪折磨苏檬,是为了报仇?但如果只是为了报仇,将她送上军事法庭不就行了,为什么要以这样极端的方式来折磨她。

章节目录 第497章 她可能看见了什么 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告诉任何人,背叛他的女人是谁——出于什么样的心态?

“每个人心里,都有不会告诉身边人的秘密。”白梨落幽幽的说,“不是吗?仲蘅。”

“什么意思......”男人反问她。

“你也有啊。”白梨落靠着男人,说,“你在灯塔上关押女人,就是你心中的秘密,是吗?”

一想到蔺仲蘅,把一个异常美丽女人,幽藏在灯塔里,白梨落就一阵心堵。

虽然知道,那是他的过去,是在认识她之前的事情,但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都跟你说了,那是瞳姨,也就是你母亲的养女。”蔺仲蘅捧起她的脸,正『色』地说,“难道还不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白梨落看着远处依旧明灯的灯塔,说,“那......她对你重要吗?”

“重要。”蔺仲蘅回答,白梨落微微怔了一下。

“不是感情上的重要。”蔺仲蘅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笑着告诉她,“我一直想治好她精神上的问题,但无济于事。”

“她精神上出了什么问题?”

“第穆老宅被一把火烧了,火场中,她被【宅院内鬼】推倒的火墙砸伤了,那一瞬间,她可能看见了【宅院内鬼】的容貌。”

“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蔺仲蘅突然正『色』的对她说:“给穆迪将军注『射』不明『药』物,致使他这三年来不断发狂变异的人,你知道是谁吗?”

白梨落摇摇头,但心里隐约还是猜到了一点什么。

“是我这辈子的死对头——我们的故人,【爱斯基摩人】。”

听到真相,白梨落还是惊了一下。

“三年前,中东战场上,我们成功击毙了【叙独旅】的前一任组织一号人物艾哈迈德,谁知【爱斯基摩人】的出现,不仅重创了穆迪将军和我们的人,也接管了【叙利亚独立烈士旅】,成为了新的恐怖主义头号人物。”

夜风一轮轮掀翻着海面,远处海岸线上的灯塔之光照耀着黑暗。

白梨落听了无不担忧地说,“现在,【爱斯基摩人】仍旧逍遥在远东,还开始建立【远东独立烈士旅】,接下来该怎么办?。”

“是的。”蔺仲蘅的声音非常沉重,看着远处的灯塔说,“一想到,他曾经伪装成不同的人,接近你,而且还重伤过你一次.......”

“我一定会亲手宰了他!”男人的话音犹如利剑出鞘一般。

*************

新年前夕,川流熙攘的市区。

几个高大的中东保镖拦住苏檬的时候,苏檬先是骇然了一下,继而明白过来,是什么人物想要见她。

跟着那几人上了车,汽车一路驶到了素檀清真寺。

硕大的的宣讲礼拜堂,日光从高耸的islamic穹顶斜穿而下,光影瀑布一般,穆迪高高的身形沐浴在圣光之中,洗涤一般。

礼拜堂的地上铺满了muslim红毯。

走进清真寺,脱掉鞋,披上纱巾,苏檬赤脚走上其中一条红毯,开始做祷告。

“哦,安拉!我请求你的帮助,寻求你的宽恕。我们相信你,信靠你,我们以最高的礼仪颂赞你,我们感谢你,不辜负你。我们弃绝且厌憎卡菲尔(非muslim)。”

祭坛前面,穆迪听着苏檬的第一篇祷告,但并没有回头。

等祈祷完毕,苏檬沉默不语,穆迪率先开口了:“【姓倾少女】的主犯,是你和白梨落小姐联合查出来的?”

~~~~~

信息量有点多,我来捋一下:

1,当年【第穆血案】中,幸存的灯塔女人看到过【宅院内鬼】长啥样,精神出了问题。

2,穆迪是被【爱斯基摩人】注『射』了变异『药』物,出卖穆迪的人嫌疑人是苏檬。

章节目录 第498章 三年前的人,不是我 苏檬淡然开口:“是的。”

“为什么这样做?”

“为了救你。”苏檬回答,“姓倾案不是你干的,我必须帮你清洗冤屈。”

“苏檬,到现在了,你还在这么虚伪。”穆迪的话音异常冰冷,“别以为你做了这些,就会化解我心里的仇恨。”

一听这话,苏檬哽咽了:“我没有指望你能原谅我,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三年前,不是我走漏的消息。”

“军事行动的路线,头一晚上我只告诉了你。”穆迪的声音依旧冰冷,带着毋庸置疑的认定,“在大马士革反zheng府\/武装占领区出现过的女人,也是你。”

苏檬早知会是如此,冷淡辩解道,“一切有人蓄意栽赃,穆迪,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但我还是要说,是【爱斯基摩人】和萨伊德.侯赛因,为了掩饰什么,刻意栽赃我的。”

“拿证据出来不是你干的,我就相信你。”穆迪盯着眼前的光束,冰冷的说。

“穆迪,你知道我拿不出来。”

一切都是蓄意的,天衣无缝的布局,三年来,她千方百计苦寻证据,证明背叛出卖穆迪的不是自己,但是找到的证据,都不足以洗清她的罪名。

穆迪也知道她拿不出来。

“你欠我的,一辈子都换不了,苏檬。”穆迪毫不留情的说着,“既然你想要偿还,那你就必须听我的,知道吗?”

“你......”苏檬脑海里一闪而过那些难以启齿的凌辱,结结巴巴的问,“你想怎样?”

“你也知道,你是唯一能够缓解我病况的女人。”穆迪转身,带着庄重和肃穆,走到她面前柔声说,“柠檬,你必须答应我两件事。”

“嗯,你说。”

柔光瀑布沐浴着两个人。

“以后我发作了,你必须随叫随到,明白吗?”

苏檬轻微地哆嗦了一下。

随叫随到,供他fa泄,缓解他因『药』物发作时候的狂暴的兽『性』。

人类美好的爱之行为,在他们这里,全变成了扭曲的恨意,还有压抑的折磨。

“怎么?不愿意?”穆迪的近身俯问,脸和脸近在咫尺,让苏檬略带怖惧的后退了一步。

“我......”思索良久,苏檬垂眸,回答了,“我愿意。”

“柠檬,你现在越来越不要脸了,天生犯贱,连供我fa泄这样的事也愿意”。

穆迪『露』骨的嘲讽,让苏檬感到屈辱,但她什么也没说。

沉默与注视中,穆迪看着曾经深爱的女子,体内的恨之浴火渐渐升腾。

他很想按住她狠狠讨伐,将她就地正法,折磨到天亮。

但这里是寺院,他不能这么做。

“你说第二件事吧。”苏檬承受着男人沉重的呼吸,咬紧牙关,哽咽的问着,转移话题。

穆迪离开她,走到墙角拿出一摞资料,扔到苏檬面前。

“这是盛权近一年内的出访记录,个人账户的资金流动,海外资产的投资记录,其亲属海外子公司的投资记录,最后还有他的『药』物服用记录。”

苏檬疑『惑』地看了一眼穆迪。

“你是要我,曝光.......”

“不是匿名曝光。”穆迪冷冷看着她,“以你的名义,在《每日见闻报》和《先驱报》的政志新闻头条,发布专栏署名文章,揭『露』盛权**,帮助仲蘅把他拉下马来。”

章节目录 第499章 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 苏檬为《每日见闻报》和《先驱报》撰写的政治专栏头条,一经发布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远东史上最大规模的舆论海啸,可谓铺天盖地,为本来经过了【特大姓倾少女案】的背后嫌疑主谋,好不容易才喘上一口气的盛权,来了最后釜底抽薪的致命打击。

既苏檬的专栏头条抛出重磅炸弹之后,全国的权威媒体都开始竞相报道此事——又一个党内蛀虫被揪出来了。

“外相盛权在国际标准银行的账户流动记录异常,有多笔不明来源的资金,从中东,北非等几个国家打入其账户,存在舞弊行为。”

“西蒙斯核能最近向媒体披『露』,其子公司去年的几个不正当收购案都与远东外相存在关联交易『操』纵,目前,其违法所得一杯当地『政府』申请资金冻结。”

“神秘巨富在阿布扎比一掷千金购买豪宅,经查明是远东外交大臣盛权的个人购买行为,涉及秘密资产转移,已被立案侦查,同时道德纪律委员会也在对盛权做全面调查。”

穆迪给予苏檬的调研报告,都是确凿的,人证物证俱全,苏檬独家专栏掀起的轩然大波,将此事无限扩大化,也第一时间将物证材料递交到了最高法院,行政院道德纪律委员会,以及国会两党。

经调查确认无误之后,外相盛权【资产转移】,【滥用职权】的举报材料立即进入立案调查程序。

远东民众,本来在【特大姓倾少女案】之后,盛权不光彩的形象就已经深入大众内心,眼见他逃脱法律制裁,很多网民都是心有不甘,不过事情陡然间的急转直下,让远东民众更加急不可耐的想要见他倒台。

数千民众,自发集合在外相官邸府,举行大规模示威游行,联名要求外相盛权下台。

而盛权依旧负隅顽抗着,凭借自己只手遮天的党派关系,国会众议院对于弹劾案迟迟不予启动,盛权依旧高枕无忧。

**************

“盛权,这次我把弹劾案力压下来,事后你可得好好答谢我啊。”

国会大厦内,副总统正在和盛权怡然自得的闲聊着。

而就在这天,几辆悍马八**型步兵车停在了远东国会大厦门口,一队队荷枪实弹的宪兵队整齐集结,国会广场门口拉起警戒线,进入封锁戒严,那阵仗,如同第三帝国元首大阅兵一般宏伟壮观。

有私人武装莅临国会大厦,却不见一个国会警察出面,远望围观的群众们也是瞠目结舌。

“是蔺爷和白梨落!”

有眼尖的群众们看见了蔺仲蘅,纷纷尖叫起来:“是蔺爷!蔺爷带兵进入国会大厦!好威武!好有气场!”

“御城总统出国访问,哇塞,蔺爷难不成要发动证变了?!”

一袭纯手工定制黑『色』西装下,修长健硕身材完美勾勒呈现,顶级俊颜令人大面积醉倒,今天的蔺爷看上去的确像个总统。

白梨落也是惊讶的左顾右盼,打量着巍峨宫殿般的国会大厦,以及远处的英雄纪念堂——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踏进国会,呵呵,也是沾蔺爷的光。

章节目录 第500章 国会风云 “砰!”两个保镖撞开了众议院议事厅的两扇大门,蔺爷牵着白梨落,径直走向『主席』台。

空旷的议事厅,435个议员席位,只寥寥做了一百来号人。

兼任参议院议长的副总统,正在和盛权闲聊,看见蔺仲蘅拥兵闯入国会,齐齐吓了一大跳。

“蔺仲蘅先生,您不是公职人员,擅闯国会是何用意?”副总统起身迎接,底气不足,询问也是颇为心虚。

当然,看见蔺爷心虚的,同样也有盛权。

“第1113号外交大臣弹劾案,以及附属修正案不是今天公投表决吗?”蔺仲蘅昂然站在『主席』台前,气势如虹,声音犹如利剑出鞘,玩味地看着目瞪口呆的副总统说,“我是来旁听的。”

“您......您又不是公职人员,怎么可能......”

“御城霄允许的,打电话去问啊?”蔺仲蘅的话音里,瞬间充满重金属一样的铿锵。

副总统哪里敢打电话,只得吞吞吐吐的说:“蔺爷,您也看见了,议员们缺席人数太多,没有达到公投上线人数,所以这项弹劾案迟迟无法启动。”

“这样啊。”蔺仲蘅若有所思点点头,白梨落看见不说话的盛权的脸上,一闪而过侥幸神态。

“把他们带进来。”蔺仲蘅气势如虹,一声喝令。

接下来的一幕,足以让副总统和盛权瞠目结舌到下巴直接掉下来。

两百多个缺席的众议院议员,被蔺仲蘅的私人部队的士兵捆着,一个个抬了进来——这些受盛权指挥,无故缺席的议员,他们都是从国会大厦自己的办公室里,被蔺爷的人破门而入,当场抓捕入场的。

议员们一个个狼狈不堪,被捆成粽子,破布塞了嘴巴,某些人脸上还挂了彩,一个接一个被扔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盛权心绪不稳了,大口的呼吸着,急忙从口袋里『摸』出万精油在太阳『穴』上使劲擦。

副总统也是诚惶诚恐:“蔺爷,这是......”

“法定人数够。”蔺爷绕过副总统,直接对书记官下死命令,“现在,1113号弹劾案正式启动!”

“喂喂!这怎么行!这违法!来人啊!”副总统慌了神,高叫着国会警察,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听命于他。

蔺爷大清早动用兵力,绑架两百多名不听话的议员,强行启动国会投票,而现场的国会警察却按兵不动,显然是御城霄总统给予了蔺仲蘅【国会警备临时调遣令】。

接下来的事情,也是让在场的人错愕不已。

“小舞女。”蔺仲蘅突然的一个吩咐,打了白梨落一个措手不及,“坐上『主席』台,副总统的位置,主持这次的弹劾表决投票。”

“什么!“白梨落吓得炸『毛』,”我......我不会这个!别.....”

连连摇手,心里大『乱』——坐上副总统位置启动弹劾案——她哪里敢啊!

“你行的,快上去。”

蔺爷强行将她推上前去,在男人的鼓励中,白梨落从犹豫不决,逐渐来了勇气。

想想盛权的为非作歹,想想无辜惨死的三位被姓倾致死的少女,最终还是鼓足勇气,坐上了议事厅『主席』台。

从书记官手中接过议员名单和定音锤,白梨落大声朝着全场开始发号施令了。

章节目录 第501章 白梨落敲响了定音锤 “第1113号弹劾案以及附属修正法案,开始公投,举手表决,念到名字的议员,请说【aye】(赞成)或者【nay】(反对)!”

白梨落笑了,气定神闲,一个一个指挥着发问:“伍安德议员?”

“【aye】!(赞成)”

“啪!——”的一声,响彻议事厅,白梨落敲响了定音锤,“下一位,罗格议员?”

“【aye】!(赞成)”

.......

一小时后,投票结束,白梨落朗声宣布了弹劾案结果:“435个议员席位,获得435票通过,零票反对,我正式宣布:即日起解除盛权外交大臣职务,关于滥用职权和徇私舞弊等重大问题,交由立法院,由道德纪律委员会立案调查。”

定音锤再次响起,全场起立。

蔺仲衡矗立在台下,看着台上临场指挥临危不『乱』的白梨落,带头鼓了掌,其他议员们的掌声也响起来了。

他的女人,正在过一把副总统的瘾呢……

好一场畅快人心的体验,白梨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坐在了副总统的位置上,启动弹劾案,还真的把盛权拉下了马——虽然只是狐假虎威,仗着蔺爷的威名。

盛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他到底还是输了,惹恼了蔺爷,蔺爷出兵占领了国会,强行将他和副总统一干党羽,清剿下了台。

远东格局,从此与他盛权无关了,接下来的时间,他将在牢里度过余生。

他什么都没了,女儿盛浅浅也什么都没了......

白梨落看见盛权眼睛通红,满脸都是汗水。

联调局的人来了,盛权一脸溃败地交出了dang章,dang徽,公印,被联调局的人羁押出了国会。

“蔺爷......蔺爷......我是一时糊涂。”盛权刚被带走,副总统就一路小跑到蔺仲蘅跟前请罪了,“是盛权蛊『惑』了我,我真的不是......”

“限你三天时间,解除内阁,自动请辞。”蔺仲蘅寥寥无几的几个字,已经宣判了副总统的任期结束,“否则后果自负。”

“是.....”副总统耷拉着脑袋,欲哭无泪。

*************

盛权在警察的看押下,最后一次走进外相官邸。

走进书房,就看见神情绝望的女儿,盛权的一颗心绞痛不已。

“爸爸!——”盛浅浅哭成了泪人,“您坐牢了,我可怎么办?”

没有了权势的庇护,盛浅浅明白,她再也没有了翻盘的可能『性』了。

墙倒众人推,电视里,卫生大臣正在揭『露』盛权,在盛浅浅肝脏衰竭时威『逼』她调换受捐献者排名的丑闻,一时间,那位死去学生的家属和更多的群众再一次掀起了舆论狂『潮』,民调显示,要求判盛权死刑的民众超过了60%。

“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盛权看着电视,咬牙切齿说着,“蔺仲蘅,白梨落,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可是现在都到这一步了......呜呜呜......”盛浅浅抽噎不止,“我们输了,爸爸,您承认了吧。”

“胜负还早着呢!”

“爸爸跟你说过,要为你偷来白梨落的一切。”盛权阴狠的说着,“爸爸的计划,就从今天开始启动了。”

盛浅浅瞪大眼睛,惊愕的看着一脸毒辣的父亲。

章节目录 第502章 密道 走出书房,盛浅浅哭着对门口的配枪警察说,“我爸爸想在书房里呆上几分钟,我先上去了,你们将他带走吧。”

两名配枪警察不知有诈,走进书房,说,“盛权,时间到了,请跟我们离开这里。”

盛浅浅在外面悄然关上了门。

一阵眩晕袭来,两名警察晕倒在地——他们中了挥发『性』『迷』『药』。

盛权立即打碎窗户玻璃,假装从窗户逃逸,然后迅速搬动书桌旁边的小柜子,一条密道赫然洞开。

盛权走进密道,关上开关,封堵了墙壁。

等待其他警察发现的时候,盛权已然逃跑了——却都以为他是跳窗逃跑。

***************

听闻盛权逃跑,白梨落惊骇不已,倒是蔺仲蘅颇为坦然。

因为——盛权往哪里逃,投靠谁,他心里多少有数。

山庄内,谢赫听闻白梨落坐上副总统位置主持了弹劾案,也是一百个赞不绝口。

“好样的,还颇有议长风采!”谢赫逗笑着说,“要不中期选举,你也试试参选?”

“没兴趣。”白梨落看着电视,电视机里,盛浅浅正在作出声明,面向全远东宣布,对于盛权的渎职和滥用职权,她并不知情,也没有从中获取任何的利益好处。

“这是事实。”盛浅浅平静的回答着记者的问题,“父亲的滥用职权和违规行为,浅浅并没有参与。也没有帮父亲做过任何违规违纪的事情。”

“但是盛小姐。”《每日见闻》的政zhi专栏记者一阵见血的指出,“盛权在苏格兰场,在阿布扎比,还有洛桑的千万豪宅,都是在你名下,你敢说对此毫不知情吗?”

“毫不知情。”盛浅浅镇定自若的回答,“这是家父的个人行为,没有告诉过我。”

“那现在联调局正在调查盛权的所有资产。”专栏记者继续咄咄『逼』人的问,“你名下的来历不明资产,盛小姐打算怎么处理?”

“配合调查。”盛浅浅坦然回答,“如果查出是违法『乱』纪所得,浅浅愿意全部充公。”

白梨落心里想着盛浅浅接下来的命运会怎样,盛权的倒台势必会给她带来釜底抽薪的毁灭『性』打击。

倒是因为救过蔺仲蘅,她手里倒还有一大笔房产和钱,所以看她才是那么的镇静自若。

但只有金钱房产,没有权力的支撑,盛浅浅以后也不能为所欲为,呼风唤雨了。一想到这里,白梨落心里也是一阵舒坦。

击败盛浅浅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也亏了蔺仲蘅联合穆迪,给了盛权以致命『性』的打击。

.............

不过,白梨落低估了盛权和盛浅浅的能力。

离开新闻会场,盛浅浅开着她的酒红『色』保时捷918,驱车驶入了崇山峻岭中蜿蜒的山路。

半小时后,跑车停在了军阀碉堡一般的黑洞洞的公馆前。

宋家家奴进去通报了,不到两分钟,硕大的“咣当”一声铁门打开了,黑黝黝的堂屋里涌出两拨家奴,列队站在门口,夹道欢迎盛浅浅的到来。

盛浅浅皱着眉头,苦笑了一声,毅然决然的走了进去。

离开了特权的庇护,如同卸下了她两只翅膀,让她无法再大展宏图,而今,她必须寻求新的权力庇护。

有人会帮她重新站起来。

章节目录 第503章 索多玛 走进暗无天光的宋家祠堂,宋迦陵正在给宗庙祠堂里的祖宗们一一上香。

墙上的电视正在放着直播,空寂的祠堂内回『荡』着盛权倒台的消息。

“外交大臣盛权,昨夜逃跑,总统新闻办第一时间发布了准确的消息,已经发布【国家公敌】逮捕令,全国范围内捉拿盛权。”

“联调局已经对盛权违法『乱』纪之所得,展开调查。包括其女儿盛浅浅房产,现金以及股权。”

“盛权的违规舞弊以及滥用职权的案件,已经交由最高法院受审,总统已经通知各个联盟国家,如果抓到盛权,立马第一时间遣返。”

宋迦陵上完香,气定神闲的转身,走向了盛浅浅。

“美人儿,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宋迦陵笑眯眯的盯着盛浅浅说,“你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投奔我,是你最明智的选择。”

『摸』了『摸』腹部,盛浅浅缓缓开口了。

“我何尝没有犹豫过,投奔一个朝我开了两枪,差点让我肝衰竭而死的男人。”

想到宋迦陵曾对自己下了狠手,盛浅浅也是愤怒而又无可奈何。

“我当时是在救你,美人儿,不是我,你觉得你能瞒天过海吗?”

盛浅浅沉默不语。

宋迦陵继续问着盛浅浅:“你父亲接下来会去哪里?是你把你爹放跑的对吗?盛权可不会就这么玩完,对不对。”

“家主,我父亲的动向,您中南军火商和那么多堂会,在国会也有人,会不知道?”盛浅浅颇有意味的反问。

“我当然有消息。”宋迦陵挺了挺满是『奶』油的大肚子说,“当然,所有情报,都没得盛权女儿的消息准确,不是吗?”

盛浅浅沉『吟』片刻,倩笑着如实回答,“家父准确位置会去北非,利比亚首都的黎波里。”

宋迦陵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

祠堂里一阵沉默。

“美人,来,给我爷爷上一炷香。“宋迦陵将点好的三柱香递到盛浅浅面前,“代表你父亲。”

盛浅浅接过香,顺从的给宋人凤烧了香磕了头。

“走吧,美人。”宋迦陵朝着盛浅浅伸出了自己熊掌一般的大手,“今晚之后,宋家公馆,就是你的家了。”

盛浅浅微笑,握住了宋迦陵的手,宋胖子将她扯进怀里,激动地,迫不及待的开始上下其手了。

“浅浅,美人,我心里就一直想着你......”

盛浅浅向着宋迦陵展『露』了一个摄人心魄的媚笑,宋迦陵被电晕了,咸猪嘴立马凑上前去了。

盛浅浅竭力压抑着恶心,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被宋迦陵抱着走向阴影深处,委身于宋迦陵,只是权宜之计。

她会等他父亲的好消息。

终有一天,蔺仲蘅会是她的......而那时候,战场会更大,较量也会升级。

*************

“等等!这是什么?你搞什么!”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盛浅浅恐慌的意欲挣脱宋迦陵的肥硕身躯。

她看见了什么?

宋迦陵的一间颇大的地下室内,十几个不着寸缕的少男少女,还有几条狼狗,全部匍匐在地板上,每个人脖子上还拴着一根狗链子。

“这是我养的底层奴隶,专供我取乐,哈哈哈.......”

“你要干什么!你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

盛浅浅已经预感到了什么,惊声尖叫起来,哇的一声哭出了声。

宋迦陵将盛浅浅粗暴的推在群少男少女中间,颐指气使的说,“给我扒了,好好调教一下她,哈哈哈!”

一架摄影机已然对准了盛浅浅……

章节目录 第504章 有没有动画片? 盛浅浅在惊恐与绝望中,明白了宋迦陵的特殊癖好。

“宋迦陵!你变态!”盛浅浅蜷曲在地上,咬牙切齿的骂道,“没想到堂堂中南军火商,竟然有这样猪狗不如的嗜好!”

“哈哈哈......”宋迦陵一连串的怪笑响彻地下室,胖子一边吞服两粒大补『药』一边说:“浅浅美人,要明白,利用我东山再起,可是要付出高昂代价的。”

盛浅浅痛苦不堪的闭上眼睛,因为吃了『药』的宋迦陵已经朝她走近了。

**************

除夕前夕。

嘲笑鸟山庄已然张灯结彩,满树满树的小红灯笼,丛丛掩映,由远及近,犹如一个个透亮的小橘子。

过年的氛围越来越浓郁。

谢赫最近都不在,没了电灯泡,白梨落和蔺仲蘅难得享受二人世界。

白梨落走进私人影院的时候,看见蔺仲蘅正在专心致志的看《国土安全》第八季。

“还真是反恐专家啊。”白梨落笑着走近男人,“难得在家休息,都不忘很关注全球反恐局势。”

“不看这个看什么?”男人头也没抬,“一起看爱情片?”

“怎么不可以。”白梨落懒散地坐在影院的真皮沙发上,“欧容的《花容月貌》,怎么样?”

“小女孩看的。”蔺仲蘅也是懒洋洋的回答,“没意思。”

“那就不看了。”白梨落打了个哈欠,“时候不早了,回房睡觉吧。”

“慢着。”男人反手就将她紧紧她扣在了身边。

黑暗中,男人的声音开始邪魅撩人起来,“还记得上次,逮着你看《感官王国》,你说了什么来着?”

“什么?”白梨落开始装傻,“我.....哪有说过什么?”

那一次,在白月薇的婚礼上遇到羞辱,随后又遇到过一次暴lu狂,白梨落那段时间对男『性』的器具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然后她接受了心理医生的建议,偷偷观看yellow片子来治疗心理障碍,结果半夜三更被蔺仲蘅逮个正着。

蔺仲蘅似笑非笑地说:“你当时说,以后时机成熟了,就一起看,你忘了吗?”

白梨落眨了眨眼睛,“蔺爷,这事儿,你还记着的啊......”

“你承诺给我的,我怎么会忘?”蔺仲蘅低头近距离俯视她。

“嗯,那你说吧,看什么?”

白梨落说完,偏头看着男人,男人面无表情,拿过一个数据解读器,打开,调出视频选项,拿给她供他选择。

“欧美的,日韩的,泰国的,你自己看着办。”

白梨落看着视频上“动作大片”的画面,也是颇有些难为情。

因为坐在她旁边的是蔺仲蘅。

除了《感官王国》那一次,白梨落上次看片,还是追溯到大学宿舍里,和苏檬,还有其他几个同寝室女生,记得看的是某老师的。

“看什么好呢?”白梨落询问着男人,“仲蘅,你喜欢看哪种女人,我是指看这个......”

“随便。”男人懒心无常的回答着,那样子,像是他们出去吃饭的时候,把菜单扔给她,让她看着办一样。

“有没有动画片?”白梨落尝试着问了一下。

蔺仲蘅看个怪物一样看着她,良久出声:“你还小?”

白梨落身体挨着男人,解释着:“我,我没看过动画片,好奇嘛......”

章节目录 第505章 花容月貌 “没什么好看的。”蔺仲蘅回了她一句。

白梨落心里颇为不满,哼哼唧唧的嘀咕着:”没什么好看的,意思是你看得不少哦?”

“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

蔺仲蘅不理她,继续看着《国土安全》。

白梨落头枕着蔺仲蘅的宽阔肩膀,手指滑动着平板,寻找着适合他俩一起看的片子。

“这个怎么样?”白梨落指着平板上,赫然写着的片名《我邻居家的小姐姐》。

“你能不能找一点成熟的?”蔺仲蘅冷冷的回应着。

白梨落心里冒起了无名之火:“这玩意儿怎么个成熟法你告诉我?”

瞬间没有了兴致,把数据解读器扔给了男人,没好气的说:“你自己选,我选不出来!”

本以为男人会勃然大怒,结果出乎她的意料,男人顺手拿过解读器就开始选片。

“喂,有没有那种......”

白梨落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凑近了,贼兮兮的询问男人。

看她闷『骚』闷『骚』的样子,蔺仲蘅心里其实直乐呵,表面却是四平八稳的,正襟危坐,一边选一边问,“嗯,你说,想看什么?”

白梨落碍口识羞的,嗫嚅着踌躇半天,就是不开口。

矫情的要死!

“快点说,到底想看什么类型的!”蔺仲蘅倒有些心急,表面却依然维持着正儿八经的,仿佛是在处理一件公事。

“嗯,那个叫做——电车。chi(汉)......”白梨落越说越小声了。

“噗!”蔺仲蘅终于笑了出来,听声音简直开心的不得了,“小舞女,哪里听来的这个词?”

白梨落羞红了脸,异常的难为情。

虽然是成年人,也经历过男女之事了,但这还是第一次和心爱的男人一起看一起讨论,自己就问问,没想到他明显是在嘲笑她。

白梨落一颗玻璃心受了创伤。

“不看了!”白梨落气的站了起来,意欲往外走,“你老是嘲笑我!我永远也不会再和你一起看这个了!”

“咚”的一声,还没站起来,已经直接栽进了男人宽厚的怀抱了。

“给你找到了你想看的......”男人一边说一边笑着,“满足你的好奇心,我们一起看这个,什么来着?电车。chi(汉)!”

白梨落还想逃,扭扭捏捏不停,被蔺仲蘅死死搂坐在怀里。

“好了,电影开始了!”

白梨落不挣扎,也不做声了。

岛国,一个女的走上电车,拉住扶手杆站立着,然后,身后一个男人靠近。

白梨落看得一眼不眨,倒在男人怀里,咬着指甲,怔怔的,蔺仲蘅在一旁偷偷的打量着她的表情。

“怎么样?”男人凑近她的耳朵问,“好看吗?”

“这不科学嘛。”白梨落啃着指甲若有所思。

蔺仲蘅:“科学......?”

这还需要科学?

这女人有时候真是让人dan疼......

白梨落偏头,皱着眉头问男人,“你说,为什么电车上,就只有她一个女人?为什么那男的接近她而她却只知道‘不要,不要这样’,既不反抗也不逃离?为什么同车的其他男人也要一起戏弄她,难道他们相互认识?”

蔺仲蘅满头黑线。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章节目录 第506章 想不想挑战高难度? 这女人,有时候脆弱如玻璃人,有时候又坚强的要命,有时候足智多谋,有时候又傻的像一只二哈——比如此时此刻。

电影里,电车上已然激战正酣......

和手机里看小电影截然不同,私人影院本来就是imax立体环绕音效,又是放大的视觉效果。

所以陡然间白梨落完全无法适从,震耳欲聋的犹如特效大片的叫声,以及放大了几十倍的特写镜头,呼啸而来。

白梨落看得惊恐不已。

看一场yellow片儿,一脸骇然,跟看鬼片儿似的。

“嗯,差不多知道这种题材,想要表达什么了。”白梨落跟个影评协会的一般总结,“关了吧,总得说来没什么好看的。”

“你是说,你看了没什么感觉?”男人当仁不让的问着,一双手开始不规矩。

“嗯......”白梨落偏头想了想回答,“女人可能和男人不同吧,总觉得缺少一点什么。”

白梨落说着,轻轻戳了一下蔺仲蘅的心口说,“你们男人就喜欢这种直截了当的画面表达,对不对,怪不得十个男人九个都会喜欢看片。”

蔺仲蘅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她,“那女人呢?女人有喜欢什么样的题材?”

白梨落沉思了片刻,回答说,“像《花容月貌》那样的,女人看了就会很心动。”

“但心动可不是生里感觉。”男人言简意赅的驳斥她。

“女人的生里感觉包含心动。”白梨落字正腔圆的说,“而你们男人,生里感觉就只是下部分的表达!”

“胡说八道。”蔺仲蘅低沉的对她说,手指像『摸』小猫下巴一样『摸』着她的下巴,“我对你,就是由心动产生的生里。”

说着,亲了亲她的嘴。

“那你对我呢?”男人渐渐的切入了正题,“你对我是这样吗?”

“当然是。”白梨落回答,“生里是rou,心动属于灵,灵与rou结合,才会产生最美妙的和谐。”

蔺仲蘅很满意她的回答,低头,开始啃咬她的细长脖子——『迷』迭的前奏开始了。

电影里的战火,蔓延到了影院内。

白梨落三心二意,止不住的转头看过去,惊讶的连连低声叫着。

“哇!”,“这样也可以?”,”高难度......”

“你想不想试试?”

“算了,我可不敢挑战高难度!”

蔺仲蘅心里笑个不停,一边亲着她,一边欣赏着她无拘无束的傻白甜样子。

“仲蘅,人们常说的那个‘点’,到底是什么?”

“一瞬间失去意识,头脑一片空白。”男人的话语没任何修饰『色』彩,像是在描述医学现象一般。

白梨落品味着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也品味着男人的舌。

胸口越发悸动,异常的呼吸被男人天生强大的压力所『操』纵,白梨落只知道全身的内部结构开始燥热。

与梦境合成血肉之躯,迫使白梨落情不自禁绕上男人,男人的狂『乱』使得她也跟着狂『乱』,一个不留神,交叠的身体,从影院的大沙发直接滚落到地毯上。

大银幕跳动的荧屏白光,点点洒落在女孩的身上,时光流逝的荒芜落雨一般撒向她,侵蚀的痕迹凸显传递着隐秘的愉悦,电影残缺断续黑白『色』的情绪表达,底片与视觉维持着现象共谋。

她渐入佳境,仿佛从大银幕上走出来一般。

屏幕光影投『射』到她的脸上,点点时光雨倾盆而下,蔺仲蘅看她看得入『迷』。

花容月貌……

章节目录 第507章 他和她的第一个年夜 大团圆的日子,万家灯火下都是一家子人和和美美聚在一起,而华丽气派的嘲笑鸟山庄,却是空旷而冷清,除了没有回老家的管家,保镖和几个女佣。

到处都还是张灯结彩,挂满的红灯笼,多少添了一些春节的气氛。

她是孤儿,而他也是,唯一联系着的两人的一根血脉,是第穆瞳,不过已经死在了15年前。

山庄里,第一次一起过年的两人,却丝毫不觉得孤单。

一大早,白梨落就在各处贴起了窗花,今年刚好又是本命年,所以山庄到处都是关于的“狗”的剪纸。

当然还有“蛇”的剪纸,和“狗”剪在一起——因为蔺仲蘅属蛇的。

狗和蛇搭配在一起,要多怪有多怪,但沉浸其中的两个孤儿却浑然不觉,只单纯的像小孩一样,迎接属于他们两人的第一个新年。

山庄里到处都『插』满了红红粉粉的梅枝,五颜六『色』的小彩灯辉映得五光十『色』,白梨落兴奋忙完这些,便拉着男人一起走进了厨房。

“第一个新年,烧一个什么菜好呢?”白梨落问着男人的时候,男人已经开始卷衬衣袖子了。

“西泠桥上看日出。”

“啥玩意儿?”白梨落满头问号。

女佣们一个个也都瞪大眼睛,充满期待。

等厨娘将主材送上来的时候,大家总算明白过来——一大扇的牛肋排。

拱形的肋排,不是桥是什么呢?

这么豪气!白梨落瞧了瞧男人身后,站着帮佣的管家,厨娘和女仆,忍不住开口了:“不就是蜜汁烤全牛肋条,取个什么‘西泠桥上看日出’干啥。”

“写意,你不懂。”蔺仲蘅看都没看她一眼,淡定的围上围裙,准备大干一场了。

md,弄个菜也要写意......

“大年夜你要亲自下厨?!”白梨落撇撇嘴,问着。

“是的。以前我就说过,有机会切磋一下。”男人摊开手,女佣上前呈递厨房刀具,厨娘和管家已然开始为男人打起了下手。

切磋就切磋,谁怕谁?

白梨落似乎嗅到了宣战的味道,二话不说立马叫上剩下的保镖,女仆:“也来帮我,我也要一展厨艺,让你们看看什么叫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好好好!”一听女主人的豪言壮语,旁人连声欢呼附和,开始为女主人准备各种食材。

“蔺爷,比赛正式开始了。”白梨落挑衅的说。

“哦,接受你的挑战,说说看。”男人一边娴熟的划开一扇扇羊肋条,一边问她,“你的主菜有菜名吗?”

白梨落:“无言的缤纷”。

蔺仲蘅:“???”

白梨落:“写意,你不懂......”

蔺仲蘅:“……”

厨娘送上食材——鳜鱼,豌豆,各『色』切成丁的菌类笋类,青椒彩椒。

蔺仲蘅指着“松鼠桂皮鳜鱼”的材料,冷『色』问她:“你搞笑吗?什么叫【无言的缤纷】。”

“鱼者,无言.....”白梨落拿着刀,开始摇头晃脑,“配以笋菇豆,其滋味鲜美,谓以缤纷,故称之......”

“说人话。”蔺仲蘅冷冰冰的审视着她。

白梨落顿时无语,选择保持沉默,旁边的女仆厨娘们不住的偷笑。

“松鼠桂皮鱼,你行不行?”男人难以置信的看着她问,压根就不相信她的厨艺。

“蔺仲蘅,走着瞧!”

章节目录 第508章 春天到了,适合撒种 白梨落围上围裙,开始了【无言的缤纷】的烹饪。

娴熟的将鳜鱼剔除中刺,将鱼肉切花,旁边打下手的女仆看了顿时赞不绝口,“梨落姐,不错了,我是说你的刀工。”

“那当然,我的忍者英雄也耍到20级了,片鱼,我现在可在行了。”

女佣笑而不语,因为蔺爷的脸『色』可不大好看了。

男人这边,已经进入第二轮工序,羊肋条已经放入了烤箱,而蜜汁酱料也正在大火熬制——香味四溢,不是一般的让人垂涎欲滴。

早听闻蔺爷的厨艺了得,今儿年夜饭,大伙儿都有口福了。

而白梨落这边也开始腌鱼,裹面粉,炸鱼。油上八成熟时,白梨落用『毛』巾裹着手,拎着鱼尾巴就开始下锅喷炸。

“哗啦啦......”油浪滚滚,金黄『色』的鱼肉看着都美味。

“过了!”蔺仲蘅一边忙活一边提醒她:“松鼠桂皮鱼外酥里嫩,你的油温偏高,再炸影响口感。”

“要你管,我知道。”白梨落不耐烦的还嘴。

众人都小声地笑了,一边帮忙一边欣赏着专心致志的男女主人,无论是颜值,气质,才艺,各方面两人都非常般配啊。

这除夕夜的“厨王争霸赛”还真是有意思。

白梨落这边也开始炒配料,将香菇,新笋,虾仁,豌豆,配上将从蒜末各式丁儿下过炒的香喷喷,蔺仲蘅陡然闻到一阵鲜美可口的香味,也是连连看了她几眼。

不『露』声『色』开心的笑了,这可是他们第一次联袂做年夜饭,真的很有意义。

“梨落。”男人脱口而出,“有家的感觉吗?”

“嗯,有啊......”白梨落一边倒出番茄酱,海鲜汁调制酸甜酱,一边垂眸说,“除了记忆里和妈妈度过的几个模模糊糊的春节,我都快要忘了春节的滋味了。”

“我和瞳姨,也度过过几个难忘的春节。”

蔺仲蘅眼前浮现出一个圣洁女人的脸,这张脸,五官上,和白梨落逐渐重叠。

蔺仲蘅将自己这边的事儿交给厨娘,走到了女孩身边,看她专心致志的下厨『摸』样,眼底一阵爱怜。

家的感觉。

如果瞳姨在天之灵看得到的话,也该是多么欣慰的一件事。

“春天到了......”男人凑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无比情动的话,“春天万物生长,可以播种了......”

“嗯,好的。把炸好的鱼递给我。”白梨落头也没抬的说。

“你有听懂我的话吗?”男人站在她身旁,不大高兴的问她。

“当然有。”白梨落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要播种,得先犁好土地。”

蔺仲蘅:“.......”

白梨落这边进入了最后的工序,炒糖,加入配料,勾汁,装盘。

而那边,蔺爷霸气的【西泠桥上看日出】——蜜汁酱烧全羊肋排也大功告成。

“好棒哦!”。

“闻起来都流口水......”厨娘,女佣,管家,保镖们眼馋地围观,不住鼓掌喝彩,对蔺爷的厨艺都是赞不绝口。

“慢着!”白梨落大叫一声,挤进来,指着蔺仲蘅的杰作,很不识时务的唱起了对台戏,“仲蘅,桥头看日出,你这道菜只有桥,哪里来的日出?日出呢?”

这是没事儿挑事儿!

章节目录 第509章 红包雨 “啪!”蔺爷威风凛凛的『操』起平底锅,往拱桥状的肋排上扣了一个太阳蛋上去。

“你要的日出。”

白梨落看着排骨上的太阳蛋,瞬间石化。

众人又是捂着嘴窃笑不已。

“继续忙活吧。”男人对一脸不服气的她说,“一起再烧制二十个菜。”

于两人带领着大家,又一鼓作气,为他们的第一个除夕夜呈上了蟹黄玉米鲜菇,鲜虾水晶饺,『奶』油香酥脆皮鸭,干烧鲍鱼片,百花酿鱼肚等『色』香味俱全的精美佳肴。

菜肴一盘盘上了桌,满满都是满汉全席的既视感。

除夕夜,除了蔺仲蘅和白梨落,山庄里的保镖,管家,女仆们也破天荒的上了桌子,大家围聚在一起,也是热热闹闹,氛围十足。

正在这时,一个煞气氛的人闯了进来,整个餐厅顿时安静了下来。

“哇,好丰盛的年夜饭啊。”谢赫一边取下厚围巾,呼着白气,搓着手叫嚷着,“刚好我没吃饭,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大摇大摆坐到了白梨落身边,端起碗熟练地拿起筷子,夹了整整一大块羊肋条就开始大快朵颐。

“谢赫,过年走家串户的,好意思空着手?”白梨落看他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没好气的数落。

“我还是第一次在远东过春节。”谢赫扒了两口饭,鼓着腮帮子说,“不知道这些规矩。”

蔺仲蘅往后靠了靠,拿出一支烟叼在嘴角,旁人还没上前,白梨落已然抢先一步拿着打火机,给男人点燃了烟。

“嗯,不知道规矩,那我来教你。”白梨落说着,朝四方众人笑道,“还不赶快给本.塔曼丹殿下拜年!”

四周众人连忙开玩笑的助兴起来,“恭祝谢赫殿下新年快乐,恭喜发财!”

谢赫连忙放下碗筷,一脸饭粒的抱拳回应:“谢谢大家,同乐同乐。”

良久不做声的蔺仲蘅,突然大声说,”谢赫,手机拿来!”

谢赫没反应过来,乖乖把手机递给了蔺仲蘅,“仲蘅,你是想给叔叔打电话拜年吗?”

蔺爷没说话,叼着烟,痞痞地『操』作了一番,白梨落凑上前去一看,红包口令已然生成。

“快拿出手机,红包雨来了!!”白梨落立即放下筷子拿出手机第一个开始抢红包,四周的人也瞬间反应过来。

一女仆打开红包,顿时惊讶的咋舌。一保镖也兴奋地大叫起来,没几秒,四周响起了大家欢呼雀跃的声音。

“哇哇哇!这数字好吉利啊!”

“我的也是,你看你看!”

谢赫后知后觉好像反映了过来,呆呆的看着蔺仲蘅,叫道,“仲蘅,你把我的零花钱撒了红包雨?”

而这时,收了红包的众人也开始感谢亲王殿下。

“谢谢亲王殿下的红包!”

“谢谢亲王,新年快乐,祝你今年找到喜欢的妹纸!”

恭贺声音不断,蔺仲蘅心满意足的把手机还给谢赫,又凑到白梨落身边看着她手机问,“你抢了多少?”

“嗯,很满意的一个数字!”白梨落兴奋的把手机拿给男人看。

谢赫看着自己的手机,一则银行信息已然送到,谢赫的脸都绿了。

章节目录 第510章 星梦奇缘 “仲蘅!”谢赫吹胡子瞪眼的抗议着,“你把我的生活费全部发了!你让我下个月怎么过?我......”一边说一边指着蔺仲蘅高叫,“我继续蹲在这里吃白食我告诉你!”

“你这两个月本来就是在这里吃白食。”白梨落托着腮笑着说,“欢迎你继续在这里,做仲蘅的私人保镖,包吃包住。”

“就是就是!”旁边的人也瞎起哄,“殿下,我有个侄女刚满十八,您看合适的话可以认识认识?”

“殿下?什么时候带我们去迪拜帆船酒店玩玩?”

谢赫欲哭无泪,腮帮子还挂着饭粒,懊恼着大叫:“该死!这一顿饭,吃得太投价了!”

谢赫就是开心果一枚,人家人爱,花见花开。

吃完年夜饭,蔺仲蘅吩咐女佣给白梨落梳洗打扮,自己带着谢赫神秘兮兮的离开了。

白梨落焕然一新,披上了一件及地的棕红『色』狐狸斗篷外套,几个保镖带路,往林区方向走。

天寒地冻的冬夜,嘲笑鸟庄园的后山,所有的树上都挂满了星光璀璨的小灯泡,像爬满了静止的萤火虫一般。一树一树的灯火,阑珊在除夕夜祥瑞的雾霭中,让白梨落有一种置身于童话世界的恍惚。

保镖引领着白梨落,走过林区,来到湖畔。

“蔺爷要干什么?”白梨落越走越冷,忍不住问。

保镖没有回答她,只是领着她走上湖畔的栈道,一条木船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四周树木上的小灯泡投映在平静的湖面上,给湖面撒上了一层亮晶晶的繁星沙数一般,白梨落只感觉周围的世界越发的不真实。

白梨落心里升腾起暖意,船上的蔺仲蘅已然朝她招呼。

“上船!”

“这次,又是什么样的惊喜?”白梨落一边上船,一边傻傻的发问,“寒冬腊月的,夜间泛舟,难不成是要和谢赫比赛划船?”

“你还真有想象力!”男人坐在船上喝了一口酒,驱寒偎暖,却不分她一口喝的,白梨落只感觉更冷了。

“给我喝一口!”女孩怒意十足的嘟着嘴说。

“现在还厉害了!”男人故意说,“现在是抽烟喝酒,什么都来是吧。”

“认识你之前不是这样。”白梨落坐上前去抢夺酒瓶子,说,“认识你之后,什么都敢干了。”

白梨落一五一十的数落着,学会了抽烟喝酒,开枪打人,还误杀过人呢。”

“蔺仲蘅!这都是跟你混的结果!”白梨落越说越大声,“还不快让我喝一口酒!冷死我了!”

“好的,让你合格痛快!”男人咕噜咕噜仰天灌了一大口酒,然后搂住她,粗暴的嘴对嘴喂到了她的嘴里。

“噗噗!”白梨落被呛到了。

“该死!”白梨落被呛得流泪不止,小脸憋得通红,忍不住用小拳头捶打男人的胸膛。

蔺仲蘅开怀大笑,将她楼的更紧了。

两人就在船上扭扭打打的,打累了又抱在一起亲了一阵。

“仲蘅,快12点了。”白梨落小猫一样在男人怀里撒娇,“我们就在这天寒地冻的湖里辞旧迎新吗?”

“哎,只顾大闹,差点忘了。”男人说着拿起船桨,递给她一只,船离开栈道,两人划着船来到了湖畔中心。

章节目录 第511章 天上的灯,船上的人 蔺仲蘅为她倒了一大杯酒,递给她,“再喝一口。”

“不喝,刚才喝得够多了!”白梨落皱着眉头气着说。

“是不是想让我喂你喝?”厉声强势着问她。

白梨落不情不愿的一饮而尽,暖意瞬间充盈,身体热烘了许多。

“好了,再等等,好戏待会儿就开眼了。”男人看了看夜空中的满月,小小的银盘当空,就跟眼前的女孩一样,美得如梦似幻,月桂女神一般。

男人打了一通电话,白梨落好像是谢赫的声音传了过来:“都准备好了!”

一下子,比童话更加流光璀璨的场景出现了。

湖畔四周一下子亮了起来,火树银花不夜天一般璀璨。白梨落往四周看了看,顿时惊讶的捂住了嘴。

哇塞,是保镖们点亮了祈愿灯,再利用鼓风机,不一会儿,成百上千的暖黄『色』祈愿灯朝着湖中间围拢,坐在船上的白梨落,在一**冉冉上升的祈愿灯中,彷徨,欣喜,不知所措。

这实在太美了,就像置身迪士尼的王子公主童话电影里一般。

蔺仲蘅真的是变着花样的宠爱着她,新颖的,浪漫的,华丽的,刺激的.......而这次,又给了她一个星梦奇缘般的童话仙境。

祈愿灯在她身边缓缓上升,很快,头顶上便形成了一大片的灯海,每一盏灯,都是一个小小的心愿。

镜子一般的湖面上,四面八方的,又涌来了数不清的莲盏灯,红的黄的绿的,五光十『色』,斑斓炫目。

“仲蘅......这,太让我意外了!”白梨落已经沉沦于这梦幻般的不真实仙境,并为之『迷』醉惊喜。

“该怎么谢谢我?”男人面无表情的品着酒问她。

“嗯......”女孩没骨气的谄媚的凑近男人说,“你想让我怎么谢你?”

男人没有答话,沉默片刻,复又开口:“还有一个节目,为你准备的。”

还有......

白梨落一听这话,兴奋立即洋溢在脸上。

蔺仲蘅心满意足欣赏着,被千盏万盏灯海簇拥在中间的,他唯一爱着的女孩。

只愿一直这样宠她,宠下去,直到白发苍苍,已然把她捧在手心里。

“跳个舞吧,好久没一起跳舞了。”

“船上颠簸!”白梨落坐在男人腿上,说,“小心栽倒水里。”

头顶上依旧是流光溢彩的祈愿灯,身旁簇拥的莲盏浮灯也是越来越多,美不胜收,犹如仙境一般。

远处的保镖们一个个汗流浃背,这体力劳动不亚于一场马拉松,就为了蔺爷的女孩,在今夜能够享受人间最最最极致的浪漫宠爱。

待到头顶上汇集了千万只祈愿灯的时候,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安静。

白梨落第六感准的要死。

她知道,还没完,一定还有令人期待的惊喜。

果然,男人拿出电话,嘀嘀咕咕小声指挥着什么。

没错,此刻已经是11点58分了,还有两分钟,就将辞旧迎新迈向新的一年了!

男人庄重的站了起来,和她手牵手。

11点59分55秒,男人说:“小舞女,往上看!”

白梨落抬头。

“六!五!四!三!二!一!”

“哗啦啦啦!!——”天上密密麻麻的祈愿灯同时『射』出光芒——烟花雨,每一只祈愿灯都从天上『射』下烟花,星河瀑布,光芒万丈,白梨落的头顶,犹如一场烟花的倾盆大雨洒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512章 跨年演唱会 这,就是传说中的『乱』坠天花?!

这,就是传说中的银河系落入人间?!

“太美了!!——”白梨落已然忍不住大叫起来,仰头,幸福了望,一场烟花的倾盆大雨,全部洒进了她的眼眸。

男人搂住她的腰,与她一起享受,这一场幸福的烟花雨。

“我......”白梨落眼眶一热,又开始哭鼻子了。

“仲蘅.....人家开心死了......”男人看着她红红的鼻头,看着她呼出在冬夜的白『色』雾气,看着她那双钻石蝴蝶一般的璀璨眸子,爱恋的为她捋了捋额前『乱』纷纷的刘海。

“哪儿能死哦。”男人的低音魅『惑』的撩起,“春天到了,我还要耕地,播种呢......”

“嗯。”白梨落咬咬下唇,吞吞吐吐的说,“两颗就够了,一次『性』可别播太多......”

男人:“.......”

这时候,岸边的空旷地方,突然一下子明亮万分,亮如白昼。

白梨落眯缝着眼睛,适应光线以后仔细一看,原来是湖畔搭起了一个小型的简易舞台。

再一看,更是吓了一大跳。

谢赫正站在台上,一声摇滚装束,手拿一把电吉他。

“哇靠!他.......这是要干什么?”白梨落难以置信问指着远处的谢赫,问蔺仲蘅,“难不成他要开,【谢赫跨年摇滚演唱会】?”

“对,他要开个人演唱会。”蔺仲蘅看着穿着皮衣,一身酷炫朋克打扮的谢赫,挥了挥手,朝他比了一个手势。

远处,谢赫也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笑着开始试音。

然后【谢赫跨年演唱会】开始了。

“下面这首歌,送给我最好的朋友白梨落,希望她永远美丽,永远开心幸福。”

船上,白梨落和蔺仲蘅鼓起了掌。

音乐缓缓响起,老牌金属乐队,枪炮与玫瑰的《宝贝,别哭》。

【轻轻告诉我,你眼神中藏匿的千言万语,不要沉浸于悲伤,也不要哭泣,我知道你内心的感受,我也曾经领受过同样的悲伤。】

当优美的男声响起来的时候,白梨落遭遇了今夜的第三轮惊喜——

谢赫专注的弹着电吉他,纯粹只是伴唱和伴奏,真正唱起这首歌的,是蔺仲蘅。

【你内心从没改变,我知道,宝贝,别哭,我仍然爱你,头顶上方便是我们幸福的天堂。】

男人低沉的声线仿若一张无形的网,将白梨落轻柔的捕获在中间,如此情真意切的歌词,每一句都是想要说给她听的甜蜜情话。

白梨落盯着深爱的男人,对视中,泪水轻轻滑落。

这是她第一次听见他唱歌。原来他的嗓音那么好听。

仿佛致命的毒『药』一般蛊『惑』,仿佛是永恒的地老天荒的诅咒。

野『性』的低沉,原始本能的诉求,仿佛是蛮荒夜晚对着月亮的狼嗥,那是一颗心的在呼唤,呼唤远山上另一颗心的遥相呼应。

如同一首安魂曲,是天地间最摄人心魄的表达。

蔺仲蘅紧握着她的手,柔情无限的注视着她,唱到副歌部分,男人的嗓音逐渐高亢起来。

摇滚需要嘶吼,需要宣泄酣畅的表达。情到深处才能唱出这样炽烈的如泣如诉。

摇滚是一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对爱,对生命。

章节目录 第513章 军统的女人 白梨落笑了,下一秒,便加入了合唱的行列。两人一高一低开始对唱,他们时常相拥起舞,但这还是第一次,两人一起高歌。

一起唱吧,他们彼此抒发了内心的声音。

女孩云雀般的嗓音,是美妙的天籁,男人野『性』低沉的狼嗥,是执着的呼唤。

【给我一个吻,不要把一切想得太糟糕,珍惜我们现有的时光,请记住,我从未对你说谎。】

“别哭宝贝,铭记我们的爱,我永远爱你。”

白梨落高亢的呐喊着摇滚,笑中有泪,泪光点点在火树繁星中,那么美,蔺仲蘅用聚焦着她的每一帧的活『色』生香,久久挪不开眼眸。

船上的人儿就这么四手紧握,眼神交缠,唱着同一首永恒经典的情歌,岸上的谢赫看到这一幕,弹奏中多了几分油然的惆怅。

摇滚燃烧的弦音久久回『荡』在夜空,今夜无人入眠。祈愿灯载着美好的愿望,飘向了远方更深更长的夜『色』。

震撼的重低音肆虐着夜晚的湖面,工业金属急促的鼓点声,为不眠的跨年夜画上圆满的句号。

*************

回到山庄,已是凌晨两点。

他们没有回卧室,白梨落被男人带到了【私室】。

这是白梨落第二次来到【私室】。

第一次是打破了价值连城的木刻版真迹《青年女子肖像》,这是第二次。

一前一后走进【私室】,镜子里,几十个蔺仲蘅在眼前晃动,奇异的电影视效。

“解开。”男人命令着,自己也开始解开衬衣纽扣。

两人面对面站着,并没有帮对方,各自解开身上的束缚,一件件滑落于身边。

男人的身躯强壮至极,常年训练,一身肌肉都是硬邦邦的,浑然结实,青筋毕『露』。

“穿上这个.....”男人挑了挑下巴,白梨落顺着望过去,骤然惊了一下。

“我恐怕不适合吧。”白梨落惶恐的说着。

“没有你不适合的。”男人一语成谶,“你能扮演这世上所有的角『色』。”

白梨落下意识的,还是伸手,去触『摸』蔺仲蘅早已经为她准备好的衣服。

这.......真的还是白梨落从没尝试过的风格。

男人饶有兴趣,对她即将扮演的角『色』充满期待,已然躺在铺满红丝绒的四柱kingsize,高大的身躯,大开大合之际,整张kingsize都被他占满。

男人喝着匡卓酒,看着她穿上军装。

军绿『色』的紧身上衣,肩上和领口的勋章让她万分不适应,及其窄的军绿『色』包『臀』裙,将曲线裹得紧紧地。

然后是军帽,以及高过膝盖的亮皮军靴,军制皮手套,还有一副银『色』的——手铐。

女孩心一震,突突突的狂跳不已。

“仲蘅,你是要让我用这个?可是我不会......”

“学着。”男人的眼里此刻已满满都是匡卓酒精的醉意,只等着她,来点燃那出最后的火花。

大盘子军帽下,长发披泻,一袭军官制服的白梨落,拿着手铐走向他,让男人已然燥热,血『液』逐渐沸腾,脑海里喷出这样一个画面——

军统的女人,旧时代的女特务,正在地牢里严刑拷打敌人。

朦胧的罪恶感,从内心深处滚滚来袭。

章节目录 第514章 孔雀翎 她能适应各种角『色』,包括邪恶的反派。

“接下来,我该干什么?”军制服的白梨落显然还没有进入角『色』。

“上来。”男人教官一般指挥着她,“torture,我。”

音乐非常劲爆,歌词也是超级应景。

小坏妞,你看这遍地铁链,宝贝儿我早就是你的奴隶,如果我不乖的话,你就用鞭子尽情抽打我。除了你没人让我得到这样的快乐感——贾斯汀.汀布莱克的《sexy back》。

一袭军制服的女特务,没有上榻,而是走到了她的战俘身边。

“手铐!”男人提醒着白梨落。

女孩照做了,两只明晃晃的手铐,一边一个扣住男人粗重的手腕,绑在了床头。

“需要蒙眼吗?”女孩主动问起男人。

“不要问我。”蔺仲蘅回答,“你喜欢,你愿意,怎么样都行。”

“那试试吧。”白梨落倒是挺大方的回答了,然后用男人的领带,蒙住了男人的眼睛。

这是第一次,她是s,他是m。

“战马”已经开始起伏身躯,越烧越烫,炮烙般的炽热,蔺仲蘅的呼吸,重低音一般萦绕着【私室】,暧昧的气氛越来越浓郁。

白梨落,也已经准备就绪。

粉『色』的暧昧灯光中,一根孔雀翎出现。

蓝绿『色』的华丽孔雀翎,轻柔曼妙,白梨落握在手里,用它划过男人的虎躯。

细腻的,苏痒的,奇妙的……

很快,男人魁梧的肌体,耀眼的香槟『色』上,被孔雀翎划过的地方,一束束红『色』鸢尾花绽放,美得惊心动魄。

那是爱的罪痕。

孔雀翎一寸寸游移,蔺仲蘅在黑暗中体验着曼妙的悸动。

白梨落解开了手铐和领带,男人睁开眼重新看到她的时候,女特务全副武装,英姿飒爽,已然躬身,正准备骑上属于她的战马。

“我来了,仲蘅。”白梨落深吸一口气,高筒军靴锃亮而铿锵,她对下方的战俘说着动人的情话,然后整个人沉了下去。

“!!!——”

她哪里知道,蔺仲蘅早已等待着爆发时刻。

白梨落仰头,头发一甩,闭着眼睛真的感觉到,自己仿佛是骑着一匹特别彪悍的上等蒙古马。

座下的蛮劲冲撞使得她的军帽掉落,她整个人披头散发,但身上的军官制服已然笔挺有型,而男人征服欲逐渐上来了,反制了她。

而她仿佛也在快马加鞭,挥霍自己颠簸着,扭动着,跳跃着。

飞扬肆虐的帖木儿沙尘气息,忽必烈的麝香味一阵阵窜进她的鼻息。

仰头,止息,甩开头发,挥汗淋漓,仿佛劲歌热舞一般,伴随着贾老板的歌声。

她没有一瞬间失去意识,头脑空白,而是随着座下那匹马,最后的爆发冲撞,高高跃起,直接被撞入了云霄。

“叫我名字……”来临之际,白梨落躬身,按住男人的宽厚双肩,呼唤着,“蔺仲蘅,快叫我的名字!”

“梨落!梨落!.....”下方的男人情动不已,『迷』离的看着眼前的军统女特务。

不敢相信,那个曾经脆弱爱哭的孤女,竟然会被他调教成如此**,如此邪恶。

“停下来,梨落,停下来!”眼看进入了白热化,男人突然急迫的叫停了。

章节目录 第515章 如果怀了孕,我就退赛 “怎么了?”白梨落双手按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不解的问。

男人的手伸向后方的枕头,拿出一个小包装措施,递给白梨落。

“不是要播种吗?”白梨落笑着问他。

“梨落。”蔺仲蘅突然意味幽深的说出了口,“今年你还要参加【寰球皇后】,你还不能怀孕。”

“上个月在台球室,就没有做措施。”白梨落回想起来说,“现在做没用了。”

“你是说台球室那晚之后,有可能怀上?”男人掐住她的细腰,说,“如果有了,你就不能去参加选美赛了。”

白梨落眼神微醺,咬着下唇说,“看天意吧,如果有了宝宝,我就退赛,如果没有,我就继续参加。”

男人笑而不语,直接将小包装递给了她。

继续。

起伏中,白梨落用嘴轻轻撕开,闭眼凭感觉找到位置。

满屋子的镜子,千变万化的镜像,犹如万花筒一般,折『射』出无数的他和她。

***************

同一时刻,新年堂会。

宋家公馆内,此刻正是人山人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江湖好汉们举杯碰盏,叫嚣喧哗,粗俗不已。

宋迦陵端坐在爷爷生前做过的九龙雕花太师椅上,又长胖了,中山装小了一号,肥胖的身躯被勒出一层层游泳圈。

旁边端坐的盛浅浅,压着眼皮,嫌恶的看了他一眼,宋迦陵只顾和堂主们谈笑风生,没有注意女人的表情变化。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同样是男人,这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越是恶心着宋迦陵,越是思念着蔺仲蘅。

此刻的他,在干什么呢?在和白梨落.....亲热吗?

盛浅浅越想越恼怒,烦躁的打开一瓶酒,自顾自的斟满岫玉杯,独自斟酌。

“美人。”宋迦陵仗着醉意,搂住她说,”走,咱们一起去,和各位堂主们砰砰杯,祝大家春节快乐。”

“好啊。”盛浅浅起身离开太师椅,丝毫没有搀扶宋迦陵的意思,宋胖子眼里闪过一丝怒意,不过下一秒立即变脸,笑的满脸灿烂。

“来来来.....”宋胖子跟在盛浅浅身后,端起翡翠酒杯敬这在座的各位,“各位堂主辛苦了一年,今儿难得聚首,大家喝个痛快。”

“哈哈哈......”席间的男人们一个个开怀大笑,举杯痛饮之际,眼馋的看着清纯妖精般的盛浅浅。

“亚洲皇后亚军小姐。”有男人粗鄙的笑着开口了,“家主,呵呵,这么美的妞,是怎么朝你投怀送抱的?我记得,她不是蔺爷的女人吗?”

“呵呵呵呵......”宋胖子仰头笑了笑说,“都辞旧迎新了,过去的旧账翻它作甚?”

宋迦陵肥胖的身躯从后面紧紧搂住盛浅浅,盛浅浅的背抵着他的『奶』油,心里怒火越烧越旺了。

宋迦陵不以为然,笑呵呵对堂主们说:“现在,盛小姐,你们都得尊称一声家主夫人,明白吗?”

“明白明白。”众堂主一边酒酣耳热一边举杯:“祝家主和家主夫人恩恩爱爱,早日生个大胖小子,给宋家传宗接代,哈哈哈。”

让她给宋迦陵传宗接代?呵呵!

这些话,在盛浅浅听来,简直是人格羞辱。

章节目录 第516章 谁敢动她,老子剥了他的皮 宋迦陵松开盛浅浅,兀自坐回了虎皮大椅子。

“啊啊啊.......家主夫人!”有醉醺醺的堂主摇摇晃晃地走过来,酒气喷在盛浅浅脸上,“啧啧,真漂亮,蔺仲蘅是眼瞎了吗,如此美『色』都要舍弃?”

这句话,直接戳到了盛浅浅的痛处。

那堂主说罢,转头爆瞪着眼珠子,扯得嗓门脸红脖子粗的吼着,“早就听闻外相小姐能歌善舞,就让她站在桌子上给我们表演一段辣舞,怎么样,哈哈哈.....”

刺耳。粗鄙,恶俗的叫嚣声,盛浅浅被包围在中间。

从小受到良好的教育,贵族的熏陶。

在上个月之前,都还是完美清白的......可惜,一朝一夕,什么都变了.......

莫名其妙**,流了一个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父亲的倒台的势头来得那么迅猛。

自己在一次醉酒之后还被几个男人拖进了后巷。

委身宋迦陵之后,被这胖子拍了私人小电影。

而她如今,什么都没有了,不得不委身于一个丑陋的男人,忍受低俗的江湖生活。

“跳一个辣舞,哈哈哈......”脸红脖子粗的堂主趁机近身卡油,“来来来,我和你热情互动,哈哈哈......”

周围几十人的叫嚣此起彼伏,犬吠一般:“外相小姐,来桌子上跳一个!”,“喔喔喔,爷爷们等不及了!”

盛浅浅转头看了一眼宋迦陵,丝毫没有上前阻止和保护她的意味,尽管最近她都被他折磨的死去活来。

宋公馆下半夜总能听得见她的叫唤声.......

越来越无所忌惮,那个堂主最后直接在盛浅浅脸上亲了一口。

“啪!!——”炸响的声音陡然响起。

一下子,整个堂子都安静了下来。

“哇!!——”那堂主脑袋开花了,满头鲜血,连忙捂住头嚎叫。

全场的人,包括宋迦陵在内,都惊骇不已,齐刷刷看着盛浅浅手里的半截碎玻璃酒瓶子。

“还有谁想看我跳舞的?”盛浅浅大声尖叫着举起随酒瓶,“想看的就上前来,老娘不怕再敲碎几个猪脑袋!”

“臭表子,落难凤凰还以为自己是外相千金,你找死!”那堂主从地上爬起来,带着几个弟兄顺势扑了过来。

盛浅浅迅速朝宋胖子望去,一个勾魂夺魄的媚笑释放过去,“家主,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欺负我?”

这话音里也是带了钩子的,宋迦陵立马酥麻了半个身子。

“十六堂主!给老子住手!”宋迦陵尖细的太监嗓音,高叫起来刺耳至极。

流血不止的十六堂主也立马住手了,一堂子人僵持得一动不动。

宋迦陵挪着肥胖身子,从太师椅上下来,走到盛浅浅身边,背着手,威严独裁的说,“老子的女人,谁敢动她一根头发,老子就剥了他的皮。”

盛浅浅冷笑着,扔了半截酒瓶子,抄着手站在原地。

宋迦陵已然表明态度,盛浅浅这女人,他是重视的,从今往后,帮会里的弟兄必须尊敬她。

新年堂会逐渐冷场,众堂主看着宋迦陵护着盛浅浅,一个个也是也是不『露』声『色』,表情复杂。

“我头疼,先回屋了。”盛浅浅高傲地朝宋迦陵笑了笑,算是感谢他的救场,然后离开了宋家堂会。

章节目录 第517章 他往公民集 会所冲过去了 盛浅浅独自走下旋转楼梯,推开地下室的一间牢房——确切说是一间密室,因为空间还算自由,家用物品齐全,只是窗户高高在上,防止里面的人逃跑。

从灯塔上抓走的女人,给自己煮了点清真食品,算是年夜饭了。

这个美丽的亚洲女人一身素服,黑『色』纱巾包在头上,遮住右边脸的烧伤。

盛浅浅没有进房间,而是靠着门,兀自『摸』出烟,用zippo点燃,看着忙碌的女人,幽幽的吐了吐烟圈。

灯塔女人就跟没看见她的到来一样,自顾自忙碌着。

直到盛浅浅开口说话,“还有半个月,就是白梨落的生日了,你说,仲蘅会给她怎么『操』办呢?”

正在用勺子从锅里舀素食的手兀然停住了。

复又继续搅动锅子,似乎没听见。

盛浅浅看她那样子,嗤笑了一声,将烟灰弹在地毯上。灯塔女人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不过也没说什么。

盛浅浅继续抽烟,说话。

“蔺仲蘅那么爱她,一定会为她『操』办的很隆重。说不定.......在她生日宴会上,他会宣布他们的婚期,然后到了夏天,白梨落就将备战【寰球皇后】,呵呵,还真是让我们羡慕啊。”

灯塔女人扔了勺子,终于忿忿不已了。

“盛浅浅!”灯塔女人冲向盛浅浅,走到她面前瞪大眼睛质问她,“说吧,你到底想要我为你干什么?你把我绑到这里,你想尽办法搞事儿,无非就是想要利用我来打击白梨落。如你的愿就是!你说吧,我照做就是了。”

“呵呵,你不是一直不肯就范吗?”盛浅浅将烟蒂掐灭在墙上,看着一团黑乎乎的污渍说,“还好我等着,就等你说同意的这一天,没想到还来得这么快。”

灯塔女人美得瑰丽的半张脸,一丝无奈和无助悄然略过。

“好了,大年快乐。”盛浅浅朝着她展『露』了一个笑靥,冷冷的说,“到时候我会给你计划,你就好好等着白梨落生日那一天的到来吧。”

盛浅浅走上黑洞洞的旋转楼梯,末了也不忘对守卫的宋家家奴说,“看紧一点,可别出什么事儿,让你们家主好吃好喝给我供着。”

*************

这个大年,注定无法过得平静的,还有苏檬和穆迪两人。

黑夜中,素檀清真寺内,隐隐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吼叫声,清真寺里的人倒是机敏,拿着棍子打狗,意图利用狗叫声掩盖穆迪病发的吼叫声。

苏檬接到伊玛目的电话,飞奔赶到了素檀清真寺。

披着muslim头巾的苏檬一进清真寺,就听见伊玛目和另外几位长老的叫苦不迭。

“几个侍卫受伤,根本抓不住他,已经冲出去了.......”苏檬一听这话,急忙从后院往外冲。

一边跑一边拿起电话拨通,问着穆迪的禁卫军指挥长,“往哪个方向跑的?”

“往公民集会所跑去了!我们正在追!”

该死,那是islam大年夜人最多的地方!

苏檬气急败坏大吼大叫起来:“一定要抓住他!不能让他冲进公民集会人『潮』,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一行人飞奔进了雾气弥漫的浓夜。

章节目录 第518章 她是他的特效药物 扒掉上身全部衣物,穆迪每次发作起来的样子,犹如变身之前的狼人一般,直立,仰天嚎叫,极度疯狂。

和别的因『药』物狂暴而发作的异类人不同,至始至终他都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伤害了什么人,犯下了什么罪,做了什么事。

事后听闻着一个个被他重伤的人的消息,穆迪也是万痛钻心一般,罪恶感日复一日忍受啃噬着他,鞭笞着他。

英雄和恶魔的双重身份,矛盾地撕裂着他。

此刻,内心的争斗尤为剧烈,仅存的理智,竭尽全力拉住他无法控制的狂暴。

踉踉跄跄,一边嚎叫着一边在南湖湿地公园的树林里『乱』窜。

年夜的寒冷无法为他赤红如铁烙的皮肤降温,双眼布满可怖的血『色』。

他赤红的血瞳,盯着前方光明的地方,然后猛地冲了过去.......

**********

树林旁的广场上,张灯结彩,挂满了羊『毛』毡毯,成千的群众聚集在一起封斋,欢度春节,在燃烧的火把前载歌载舞。

“什么声音?”有人听见了异常的声音,像是兽类喉咙里发出的“呼呼”声,正在欢跳的人们立即停了下来,现场气氛骤降,人人心里惶惶不安,惊恐的相互看着。

“啊!!——”树林里发出一声绵延的吼叫声,似人非人,似兽非兽。

“难道是【都市月夜袭击狂魔】又出现了,有人立即反应过来,惊慌失措,直打哆嗦。

“蹦蹦蹦!!......”奔跑声由远及近,有什么东西朝这边冲了过来!

“啊啊啊.......”,”什么东西来了.......大家快疏散啊!——”群众『潮』愈发惊恐不安,互相推搡,跌倒的遇上踩踏的,现场『乱』作一团。

正在这时。

“汪汪汪!!——”一个身穿宪兵制服的人从树林里出来,牵着两条大黑背,朝着群众大喊着,“不要惊慌!不要惊慌!大家安静,是我在遛狗,狗发狂惊扰了大家,对不起,对不起。”

终于,大家都停了下来,上千群众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恐慌和不安的情绪也一扫而空了。

“哎,虚惊一场,原来是狗发狂啊,我还以为遇到【都市月夜袭击狂魔】了。”

“这人真是的,大半夜遛狗,搞什么嘛。”

“不对哦,真是狗吗?刚才那阵感觉,好恐怖,不像是狼狗,倒像是更为凶猛的野兽。”

大家七嘴八舌,不过总算有惊无险,公民集会所的年夜继续进行了下去。

*************

一辆军用皮卡上,及时赶到的宪兵队,用铁链将穆迪制服,御用医生也将镇定剂注『射』进穆迪体内,但收效甚微。

被捆绑固定的穆迪还在发作中,苏檬看见,只要是一发作,穆迪的头发和胡子就会快速长出来,此刻,男人脸上已经被浓密络腮胡子和头发遮住,根本看不清长相。

苏檬痛苦的捂着头,旁边的御用医生看着她,也摇头,不说话了。

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要让穆迪安静下来,除了特效『药』物,还必须靠眼前这位女子的“帮助。”——御用医生是为数不多知情的人。

而这种“帮助”,对苏檬来说,又将是生不如死的一场经历。

章节目录 第519章 上锁的车厢,异常的动静 军用皮卡车行驶到了素檀清真寺背后的穆迪府邸。

苏檬对宪兵队的人,还有医生说:“你们,下车吧,这里有我在就可以了。”

“不行。”不明就里的宪兵队指挥长说,“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太危险,我们要把将军暂时关押到特殊治疗室里。”

“让她留在这里,我们离开。”御用医生低声对宪兵队指挥长说,“不会有事的。”

指挥长满腹疑问,但还是同意了,一行人下车,把苏檬和穆迪反锁在了车厢里。

御用医生为了不让人发现隐情,将宪兵队的人全部支开。

苏檬上车之后,御用医生将车厢挂上了一把大锁。

空寂的停车院里,唯一的一辆皮卡车,不一会儿就开始了惊天动地的剧烈摇晃。

***********

清晨,鸟鸣声清冷而空寂。

御用医生带着护士们赶到军用皮卡车前,打开了锁。

两扇铁门一打开,扑面而来的味道让女护士们连连后退了两步。

血腥气息,暧昧气息,还有更为复杂的身体分必味道......

御用医生和护士们朝着车厢内行了个躬身礼,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气定神闲地走了下来。

头发胡子浓密如虬髯,浑身肌肉刚劲结实,下身穿着军裤和军靴,穆迪此刻已然回到了正常人的理智。一言不发,也没有回头,兀自默不作声往府邸内走去。

车厢内,横着一个女人,半死不活,一丝不着,衣服碎片到处都是。

苏檬此刻的状态犹如被撕烂的布娃娃,全身上下不仅布满了各种痕迹,有些地方直接渗透出了鲜血。

护士们上车为她清理伤口,苏檬已然站不起来——这次被侵害,比前两次更加严重。

穆迪就跟不知道这回事儿一样,走过庭院往宅邸内走。

迎面而来了三个人,谢赫首当其冲,满眼都是关切。

穆迪将军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们一眼,低沉说了一句:“我没事。”

白梨落看了一眼立即明白过来了,“噌”的跑过穆迪,急匆匆的往军用皮卡车停泊的前方冲了过去。

而此刻,蔺仲蘅和谢赫,还不知道车上的女人,是他们认识的,白梨落的闺蜜,棋后兼中东问题专栏记者——苏檬。

“昨晚上,听说你差点冲进公民集会所。”蔺仲蘅和穆迪说着话,“还好没有出大事,也很庆幸没人看见你发作。”

侍者为穆迪送来衬衣,穆迪一边穿一边说,“间歇『性』发作越来越频繁,我控制不了自己了。”

“除了现在的治疗『药』物,没有别的有效解『药』吗?”

“呵呵。”穆迪自嘲的笑了,“那就得去问【爱斯基摩人】和萨伊德.侯赛因了。”

蔺仲蘅呼出一口重气,意味深沉点了点头,望向前方的车厢。

谢赫瞬间明白过来什么,木然的站在原地,双拳紧握。

通过白梨落刚才的反应,谢赫差不多猜到了车厢里,和叔叔共度一晚的女人是谁了。

而此刻,白梨落已然明白纸是包不住火的,等护士对苏檬做了创伤清理,穿好病号服,将她扶上轮椅的时候,白梨落只能硬着头皮,推着苏檬往三个男人的方向走去了。

章节目录 第520章 你这是在找虐! 谢赫万分吃惊,看着奄奄一息的苏檬,瞬间呆立在了原地。

蔺仲蘅木然一张脸,只有眼瞳瞬间漆黑,黑得可怕。

怒火......被欺骗的恍然大悟,一点点灼烧着蔺仲蘅和谢赫的肺。

这就是三年前【摩苏尔战役】,出卖他们的女人。

穆迪和二十八兄弟深入混战中的老城街区,却遭到大火力埋伏,死的死伤的伤,兄弟连被处以火刑,穆迪被【爱斯基摩人】抓获,注『射』『药』物变成半人半兽,痛苦不堪犯下连环伤人的恶**件,全拜这女人所赐。

是她,在突击行动的前一天,密会了萨伊德.侯赛因,将机密的行军路线图透『露』给了恐怖分子。

【摩苏尔惨案】,震惊世界!

事后,穆迪没有公开视频,他们只知道是穆迪心爱的女人出卖了他们。

而此刻,这个女人,正站在她们面前。

“是你!”谢赫当场就爆发了,红着眼眶哆嗦着拳头冲向了苏檬。

“别.....别.....谢赫!别动手!”白梨落立即上前,推手阻拦,不顾一切挡住谢赫,“别动手,有话好说,这中间一定有误会!”

“不是误会!”谢赫流着泪气愤的咆哮:“这是国仇家恨!这是血债!这女人必须血债血偿!”

“谢赫!冷静......”白梨落依然劝解着,而苏檬坐在轮椅上,什么话也没说,低着头。

白梨落的劝解,对谢赫还是有用的,隔着白梨落,谢赫红着眼眶,指着苏檬说,“你等着,我会亲手宰了你,祭奠死不瞑目的二十八兄弟。”

“谢赫!”穆迪朝这边冲了过来,一声怒吼制止了侄儿的冲动,“这事轮不到你来管。”

“叔叔!”谢赫哽咽的大叫了一声,后退一步指着苏檬厉声问,“为什么不告诉我,就是这女人!三年了,你还包庇着她干嘛?”

穆迪没有说话,寒风吹着他的浓密长发和胡子,白梨落看见,这个男人看着苏檬的眼神不是一般的复杂。

蔺仲蘅此刻也和谢赫是同样的态度,只是更为冷静,克制。白梨落望了一眼自己的男人,男人太阳『穴』上的青筋暴『露』,看向苏檬的眼神,恨不能将她千刀万剐。

白梨落这才知道,这血海深仇,有多大,有多深。

蔺仲蘅一步步走近,走近谢赫,走近苏檬,眼光犹如烧红的炭一样,滚烫无情。

“一直不知道穆迪的女人是什么样。”蔺仲蘅冰冷的词锋里泛着无情的寒意,“苏檬,没想到会是你。”

苏檬不支声,低着头,长长的头发凌『乱』不堪,宛如死囚。

穆迪走上前一步,对蔺仲蘅和谢赫说,“这女人我自然知道怎么处理,你们不用担心。”

“【摩苏尔惨案】的告密者,自然交送关塔那摩,与以叛国罪和支持恐怖主义罪论处。”蔺仲蘅铁面无情,冷『色』的说。

“别......仲蘅,她......”白梨落一听男人冷血无情的处理方式,吃惊不小,急忙阻止。

去了关塔那摩,就等于去了屠宰场。

“你闭嘴。”蔺仲蘅狠狠盯了她一眼,白梨落明白,对于隐瞒苏檬就是穆迪的女人这件事,男人生气了。

章节目录 第521章 这个问题,让她止不住呕吐 “不用。”穆迪笑了笑,”仲蘅,这女人我必须留着。”

穆迪看向苏檬的眼神里,只剩下鄙夷,仇视,仿佛她是个低人一等的女奴。

“是为了你的病情?”蔺仲蘅一针见血指出来,“发作时需要她来陪你睡觉。对吗?”

“不光是这样。”穆迪的眼光从苏檬身上移到蔺仲蘅脸上,“我需要她,引出萨伊德.侯赛因。”

“不......”听到这个名字,苏檬顿时痛苦万分的闭上了眼睛,身体骤然紧缩成一团。

这几乎是让蔺仲蘅和谢赫确信了,苏檬就是当年出卖他们的叛徒。

白梨落吃惊不小,难以置信看着自己的闺蜜,低声问:“柠檬,你真的.....认识,那个【哈里发大islam共和国】的二号人物?”

这可是恐怖分子排名榜上排名第二的家伙,人头悬赏超过一亿美元。

穆迪对苏檬的反应倒是不以为然。

“我们走吧。”穆迪对蔺仲蘅,还有侄儿说,“新年伊始,我有很多事情要对你们说。”

蔺仲蘅破天荒的没有叫白梨落同路,女孩知道他真的生了气,心里也是一阵焦急。只是现在,她必须陪着遍体鳞伤的苏檬。

“我没事,你去陪他吧。”苏檬知其意,说,“我待会自己回去,我也需要静一静。”

“呵呵,静一静。”白梨落也是难受,指着穆迪离去的方向,质问着苏檬,“下次呢?他隔三差五的发作,你就隔三差五的来找虐?”

“我犯贱,行了吧!”苏檬情绪激动,痛苦至极,声音又瞬间低了下去,“这都是我酿成的,我自找的。”

“柠檬,你告诉我。”白梨落难以接受地问,“三年前出卖他们的,难道真的是你?”

“不是我。”苏檬直截了当的回答。

“但你很明显认识萨伊德.侯赛因。”白梨落提高了声音,“这你怎么解释?那么危险的人,你是怎么认识的?”

“既然你不相信,来问我做什么?”苏檬冷笑了一声,“随便你们,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

轮椅上的苏檬,额前,脸上都挂了彩,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势看得出来,变成异人的穆迪,在混『乱』狂暴中,不是单纯地虐待,而且使用了暴力。

“柠檬,你离开这里吧。”白梨落无可奈何说,“离开的远远地,他这样对你,总有一天你会送命的。”

冬去春来的庭院里,玉兰树冒起了新芽,亭亭玉立。

苏檬看的出神。

“那我问你,落落。”苏檬终于抬起了头,迎着白梨落的目光,镇静的问,“如果有一天,蔺仲蘅也变成异人,你是选择离开,还是像我这样一次次救他?”

料峭的冷意,瞬间当胸侵袭了白梨落。

多么可怕的问题,多么怖惧的假设!

“大过年的,你不该问这么触霉头的问题!”白梨落不知是出于恐慌,还是处于愤怒,厉声呵斥了苏檬。

下一秒,她看见苏檬流泪了。

白梨落转脸看向枝头的新芽,猛然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白梨落冲向旁边的绿化带,连打了几个干呕,可什么也没吐出来。

章节目录 第522章 纵横山河湖海 这两天起床也有这样的现象。

白梨落抽出纸巾,擦拭了一番嘴巴,回味着刚才苏檬的假设。

如果......真有这么一天,蔺仲蘅也变长异人,她当然会选择呆在蔺仲蘅身边,以这样极端的方式,殉道一般奉献自己。

白梨落逐渐明白,出于自我折磨精神痛苦中的苏檬,对穆迪将军的爱,丝毫不逊『色』于她对蔺仲蘅的爱。

***********

告别穆迪将军,谢赫没有随行,白梨落和蔺仲蘅回到了山庄。

一前一后,男人走进书房,白梨落走过长长的回廊,到练功房练了一会儿舞蹈。

一小时后,白梨落走进男人的书房里面,传来歌声。

【穿越阴阳两界,纵横山河湖海,为正义而战,为荣誉而战,身为海军陆战队士兵,我们引以为豪。】

这是海军陆战队的【勇士之歌】。

男人正在抽烟,白梨落落地的巨大『液』晶显示屏幕上,正在播放着,当年蔺仲蘅率领的维和部队先遣突击营,和阿拉伯联军联谊的录制视频。

视频中,几十个身穿姜黄『色』野外作战服的大兵,正围坐在篝火前欢歌笑语,从断壁残垣的背景上看,地点好像是大马士革。

白梨落从视频中依次看见了穆迪,谢赫,还有蔺仲蘅。

那时候的蔺仲蘅,头发剪得很短。

那时候的穆迪,确实很帅,白梨落又想到了好莱坞型男,本.阿弗莱克。

这是三年前,蔺仲蘅参加叙利亚反恐内战的画面,就在那之后,由于苏檬的出卖,穆迪将军和muslim兄弟连惨遭横祸。

白梨落没有作声。

沉默了将近半小时,男人才发问。

“你什么时候知道,苏檬就是穆迪的女人?”

“市区袭击案的时候。”白梨落老老实实回答,“有一晚上去找她,看见她遍体鳞伤,一说到穆迪她就特别痛苦,所以我就猜出来了。”

“那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我怎么告诉你?”白梨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当时她要我谁也别说,因为她当时要就着身上的伤,洗清盛权栽赃穆迪的连环姓倾少女的大案,所以我没告诉你。”

两人一直很注重沟通,解释清楚,蔺仲蘅也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男人多少有些释怀。

“她处心救他,仲蘅,她是非常爱他的。”白梨落竭力为苏檬挽回着,“摩苏尔战役,是谁出卖的,也没下定论不是么?”

“不是她还有谁?”蔺仲蘅说,“出卖我们的是穆迪的女人,我们大家都知道,可没想到是你的好闺蜜。”

“那穆迪为什么没有揭发她?”白梨落也是满腹疑问,“也没告诉你们,他的女人就是苏檬?”

“这我不知道。”蔺仲蘅看了看窗外,意味深长说,“这只有,穆迪自己清楚了。”

那个男人,受了那么多的苦难,带着那么强烈的恨意,但始终没有把苏檬送上国际审判法庭,是处于什么样的情愫?

是爱吗?

.......

“梨落,提到萨伊德.侯赛因,你也看见了苏檬的反应。”蔺仲蘅说,“苏檬的一切,都有穆迪说了算,将来发生成什么样子,都不是我们能够预料的,我只希望,到时候你不要感情用事。”

章节目录 第523章 度斜斩 “嗯,我会分辨。”白梨落答应了男人,“如果,苏檬真的勾结恐怖分子,那她不仅是国家公敌,也会是我白梨落的敌人。”

蔺仲蘅看着深明大义的小舞女,油然而生的爱恋,情不自禁将她拉到了怀里。

白梨落脑子里一阵胡思『乱』想。

『乱』想着.....苏檬刚才问她的那个.....厄运一般的问题。

【如果蔺仲蘅有一天也变成了异人,你也会像我这样救他吗?】

胃里又是一阵不舒服,想吐的感觉十分强烈,白梨落竭力忍了下去。

沉默中,男人突然问她。

“你不是想学武士刀吗?“男人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从今天开始教你。”

白梨落眼睛陡然一亮,难以置信盯着男人:“真的吗?你真的要教我用服部半藏刀?”

“你想的美!”蔺仲蘅敲了敲她的小脑袋,及时消灭了她的妄想,“你能用一般的忍者刀,服部半藏刀你不准碰!”

服部半藏刀可是男人的宝贝。

“那好!”白梨落使劲推开男人,指着自己说,“我!你也不准碰!”

男人又好气又好笑:“你说什么?你胆敢再说一遍?”

白梨落立马脚底抹油往外跑,边跑边说:“你不让我碰刀!我就不准你碰我!......”

男人追了出去。

************

说做就做,一小时后,白梨落已然跪在了道场中央。

这一对俊男靓女都换上了武士服,蔺爷一袭黑,而白梨落身上是灰『色』和深蓝『色』交错。

穿着木屐,煞有介事,一脸严肃,白梨落拿起地上的幕府刀——虽然比不上蔺爷珍爱的服部半藏,但也是一把上等素延刀。

“大拇指按住刀谭,不要对准刃口,虎口不要离鞘口太近。”蔺仲蘅像一个严厉的教官,训练着白梨落基础刀法。“注意臂力,腕力和腰力的协调。”

“嗨!!——”白梨落大叫一声,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嗨你个头!”蔺仲蘅一竹条轻轻打了下去,“别学着日本人的口气说话!”

白梨落『摸』了『摸』后脑勺,气鼓鼓的看了一眼男人。

“准备好没有!”蔺仲蘅大喝一声,“现在练习四十五度斜斩!”

说话间,男人突然一转身,冷不防地朝着白梨落扔过来一个苹果。

“啊!!——”白梨落尖叫着,挥舞着手中的幕府刀......

砍了个空!

“笨!!——”蔺爷威严的声音响彻道场,“把苹果捡起来~!!”

白梨落恨恨的捡起苹果,递给蔺爷,冷冷的说,“仲蘅,你逗我,玩儿水果忍者呢?”

“你水果忍者等级不是挺高的吗?”男人抄手,反唇相讥,“怎么真让你砍个苹果,就这么不中用?”

白梨落哪里能接受不中用三个字?脸涨得通红,心浮气躁的双手握住刀柄,大吼一声:“再来!!”

气场倒是拿出来了。蔺仲蘅满意的点点头。

“嗖!”又是冷不防,苹果朝她投掷过来。

“哎哟!”白梨落额头被苹果砸中,丢了刀倒在了地上。

“笨死了!”男人和喝骂声再一次响彻道场。

“仲蘅......”白梨落捂着额头撒娇,“能不能不切水果?我是要学武士道,不是想做水果忍者......”

章节目录 第524章 蔺爷也会冷幽默 “站起来!”此刻的男人丝毫没有了平日里的宠宠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你什么时候能把这个苹果劈成两半,我们今天就什么时候吃完饭!”

“what!!——”白梨落只觉得晴天霹雳,生无可恋了。

扔!——苹果,白梨落四十五度挥砍.......

系统提示:此动作在随后的一小时之内重复了30次。

扔!——白梨落一挥砍,苹果因撞击力度飞了出去——完好无损。

白梨落只觉得老腰都快断了。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两小时之后,白梨落终于将这该死的苹果,砍成了不规则的两半,此刻已是日落西山。

“哦,买糕的......”白梨落汗流浃本坐在地上,开心不已,“终于成功了,太好了!”

男人不动声『色』,捡起道场上两瓣苹果,擦了擦——吃了。

“我也很饿......”白梨落厚脸皮的摊开手说,“给人家吃一点吧......仲蘅......”

蔺仲蘅不理她,边吃边说,“就你这成绩,什么奖励都没有。”

“不要嘛,仲蘅......”白梨落真的饿得头昏眼花,爬到男人的后背上,开始『乱』来了,“蘅蘅......蘅蘅.......蘅蘅乖.......”

男人咀嚼的嘴巴不动了.......

这称呼,怎么就感觉怪怪的.......

道场内一阵响动,是厨娘推进来一大口箱子,白梨落定睛一望,两眼放光,连忙跑了过去。

“仲蘅.....你太好了,知道我饿了,送来吃的了。”白梨落顾不得劳累,打开箱子检查,挨个儿仔细看着:“让我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香蕉,火龙果,菠萝,榴莲,哈密瓜.......咦,怎么全是水果?”

刹那间后背骤然凝固,看不见的乌鸦飞过头顶,留下一串省略号。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男人欣赏着她生无可恋的表情。

成天只知道玩儿忍者游戏,今天让你玩个够!

白梨落绝望地退了两步,指着一大箱水果,哆嗦着问,“蔺仲蘅......你是打算......让我今儿把这一箱水果......全部劈开?”

“bingo!恭喜你答对了。”蔺仲蘅冷漠回答,一边说着,一边拨了跟香蕉吃,“时间紧迫,分工合作,你负责砍,我负责吃。”

他负责吃!!

“蔺仲蘅,你不觉得这个幽默很冷吗?”

“不觉得。”男人吃完香蕉,立马来了精神,大吼一声,“白梨落!继续练刀!”

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了白梨落面前——二十斤的西瓜。

“现在教你纵劈。”蔺仲蘅单手提到她面前,“我扔,你把它劈成两半。”

女孩噙着泪水,指着西瓜问:“你打算让我劈这个?”说着,陡然提高了声音,“有本事你来啊!”

“好吧,我来。”男人走近她,他们之间隔着一个西瓜,“如果我劈开了,这一箱水果,你今天必须一个个给我劈开,可以吗?”

白梨落不信蔺仲蘅能一次『性』成功,傻乎乎的答应了。

使劲浑身力气,将西瓜扔在空中——

“噗!——”眼前闪电一般划过明晃晃的刀——

再定睛一看的时候,此西瓜已经血肉模糊碎在了白梨落面前。

此后的时间里,蔺仲蘅盘坐在地上,一只手扔各式各样的水果,一只手捻着美味的水果吃。

白梨落,卒.......

章节目录 第525章 三生阁 3月来临,白梨落的生日也快到了。

早在年前,蔺仲蘅就开始在山庄的后山大兴土木,植树造林,跟个隋炀帝似的,劳财伤民。

经历了【爱斯基摩人】事件之后,重回山庄的白梨落,远眺着湖畔的动工建筑群,曾经不解的问过男人:“看着建筑风格,好像是古风建筑,仲蘅,你是想要干嘛呢?整个横店影视基地,拍电影?”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男人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解释的人,白梨落于是也就不多问了。

连着湖畔的几十亩地,都被男人圈了起来,用定居点高墙围了个严严实实,就是不给白梨落揭晓谜底。

每天,都有很多的建筑工人和园林工人进进出出,好不热闹。

白梨落知道,男人是在为她的生日而破费,不过她向来没啥脑洞,也不知道蔺爷到底又要为她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物质上的?应该不是.......

不是她吹牛,现在她手上的财富,包括上市公司【正城集团】,【银翊院线】,外加宋人凤的60%遗产,差不多是津巴布韦一年的国民生产总值了。

白梨落充满期待,蔺爷不苟言笑,但一向浪漫的要死,不用她担心收不到惊喜。

闷闷地打了几个干呕。

作呕的感觉一天比一天频繁,老是感觉胸闷,胃也时常不舒服,特别是闻到油的味道,就有一种想要吐的感觉。

**********

3月11日,白『色』情人节,也就是白梨落生日的头一天,黄昏时分,白梨落终于等到了“惊喜”的到来。

“走吧。”男人牵着她的手说,“今天一起陪你一起度过十二点。”

“谢赫呢?”白梨落跟在身后问,被男人瞪了一眼。

“赶走了。”

“哦。”白梨落喃喃了一声,为了不让谢赫又发挥超强电灯泡的作用,蔺爷提前把他赶到穆迪将军那里去了。

橙黄『色』的夕阳温情脉脉的笼罩着山庄,初春的天气依旧乍暖还寒。

男人牵着她走向“惊喜之地”。定居点高墙已经拆了,呈现在女孩面前的,是一幢精雕细琢的古风亭台楼阁。

三层高的古风小楼,魏晋时期的幽玄风格,全木质朱漆,每一扇窗棂都是镂空雕花。

“仲蘅......这是......”白梨落惶惶不已,往前跑着,绕着柱子好奇的打量着她的小阁楼。

“三生阁。”男人站在她身后,背着手,一边看着满屋子跳跃的女孩,一边微笑着说。

白梨落复又跑近男人,握住他的双手,巧笑倩兮,问道,“怎么取这么个名字?”

“三生三世白梨落。”男人珍重的回答,掷地有声的声音,回响在“三生阁”里。

三生三世白梨落.......

白梨落美眸潋滟,睫『毛』扑闪不已。

古香古『色』的大殿里,两人十指相扣,此时无声胜有声,彼此眼神交织,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直到女佣和妆娘鱼贯而入,一一呈上沁雪白绫衫,蝶舞百褶裙,天蚕丝带,醉花霓裳,流彩玉雕牡丹发钗,都是蔺仲蘅为她定制的臻品。

哇塞!

“你这是.......”白梨落兔子一般跳着跑上前,欣喜地一件件爱不释手看着,笑『吟』『吟』地问男人,“怎么?这一次,心血来『潮』想把我装扮成古风女子?”

章节目录 第526章 三生三世白梨落 “理工大学河灯会的时候。”男人珍爱地从背后将她搂住,吻着她的颈窝说,“那晚你真的很美,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晚的白梨落,粉霞烟云一般美丽,但身上的化纤影楼古装戏服,头上的塑料珍珠,却让这份美大打折扣。

于是男人另外斥资,专门为她打造了真正属于古风女子的唯美装束。

“那晚,呵呵,我们可是拜了堂,成了亲的。”白梨落转身,环住男人的脖子说。

“还好意思说!”

“所以你造了‘三生阁’,就是为了能让我全方位cosplay一次古风?”白梨落歪着头问。

“24岁了,还想玩cosplay......”男人轻轻啃噬她的颈窝,白梨落只觉得一阵酥麻窜入脑门,急急地说,“别......那么多人看呢......”

“古有汉武帝金屋藏娇。”男人邪肆的声音里泼洒着豪情,“今有我蔺仲蘅三生阁里藏梨落。”

三生阁里藏梨落,三生三世梨花落.......

美妙而诗意,男人侧目,还真从她晶莹剔透的脸上,嗅到了三分梨蕊的沁人芬芳。

“给她沐浴更衣。”男人放开她,妆娘和女佣上前,开始伺候白梨落的古风之旅。

“哇哇,陛下,你把我当成你的爱妃啊!”

椭圆的大橡木浴桶里,洒满黄澄澄的金盏花花瓣,四周白『色』轻纱帷幔飘动,男人站在五米开外,看着他的小舞女褪下最后一件衣物,纤尘不染旧梦,背果无暇,走入浴桶,开始像个古代仕女一样,浸泡在花瓣雨中。

四周,女佣们不停的为她撒花瓣,玫瑰,芍『药』,蝴蝶兰.......

白梨落浅笑着,脑海里联想起古代女子更衣沐浴状态.......

“仲蘅陛下,更衣沐浴完,是不是该侍寝了?”白梨落趴在木桶上,痴痴地笑着问。

蔺皇:“朕正有此意。”

蔺仲蘅微笑地看着,瞳孔里的镜头不动声『色』额记录着,回忆的胶片在脑海里,心里不断播放,这些美丽的镜头。

沐浴完,层层叠叠的穿好衣服,宽袍大袖让白梨落很不习惯,但还是很开心的对着镜子左顾右盼。

妆娘为她梳一个松散而不是大家闺秀气质的发髻,又将玉牡丹发钗『插』在她的宝髻上。

“接下来的交给我,你们出去吧。”男人走上前来,对妆娘们说。

大殿内只剩下他俩了。

“大功告成了!”白梨落满意于古风装扮的自己,仿佛是走入了前世一般,又仿佛是旧时代的戏子,兀自扮演着戏文里的爱恨,恍恍惚惚的绫罗绸缎加重了不真实感觉。

“仲蘅......”白梨落傻傻的问着男人,“我美吗?”

“还差一点。”男人蹲身,半坐半蹲在她面前,柔柔的呼气吹拂着她耳畔的碎发,眼前的古风女子美不胜收。

白梨落被他的呼吸撩的心『乱』,嘤咛一声扑进男人的怀抱,仰头主动吻了男人。

蔺仲蘅心绪一下子跌宕了,抱住女孩低头深吻,逐渐将她压在了大殿的地板上。

解开她身上繁复的绫罗绸缎,古风女子给了他不一样的体验,那么柔弱无骨,那么娇嫩欲滴。

两人唇舌粘黏,吻得水渍津津,斜阳铺照,他们在大殿的地板上一圈圈的翻滚着。

章节目录 第527章 禁室培浴 “这是什么?”男人躺在她下方,承载着她,垂眸看着那一层层繁缀纱衣最深处的——大红肚兜。

“这是......”白梨落笑了,不知道该怎么跟蔺仲蘅这样的粗线条男人,解释这个问题。

肚兜上,绣着“在天愿做比翼鸟”。

肚兜后面,一对比翼鸟,也在鼓鼓作响,振翅欲飞。

蔺仲蘅再也按耐不住,脸埋了进去。

白梨落思忖着,有这举动的男人,是不是恋母情结特别强烈。

*********

“刚才是你点燃的火把。”事后,男人捏着她的小下巴,半责怪的说。

男人高大威武的身躯像个大摇篮,白梨落孩子似的横躺在男人怀里,扯着头发娇嗔,“你把他们都支开,不就是想要爱吗?”

“我本来是想给你描眉。”男人没好气的说。

“真的?”女孩一听来了兴致,连忙坐起来,盯着男人,“你会画眉?”

“不会。”

“晕!”白梨落扁嘴了,“那你别画了,省的被你画成蜡笔小新。”

“这么不相信我的技术?”蔺仲蘅的语气里充满责怪。

“你的有些技术我相信。”白梨落调皮的眨眨眼睛,朝男人比出了大拇哥,“比如刚才,就跟高超。”

蔺仲蘅捏住她的下巴,凑近她的脸,笑着说,“小舞女,我发觉你越来越闷『骚』了......”

“我说真的。”白梨落娇滴滴地说,“我闷『骚』不闷『骚』,还不是你教的。这是你禁室培浴的结果好不好。”

【禁室培浴】......男人满头凌『乱』。

“你这女人,词汇量越来越丰富了!到底背着我看了些什么?”男人顿悟,捏着她的鼻子,开始严刑拷打,“那个什么电车chi汉,这会儿又禁室培浴。”

男人恚怒地掐着她的小蛮腰,痒的白梨落不断扭动,“老实交代,一个人在影院里看了些什么?”

“没什么!......”

白梨落自知说走了嘴,尴尬的捂着半张脸。

“给我老实点!”蔺仲蘅狠狠在她脸上啄了一口,“下次再说让我逮着你,偷看不该看的,决不轻饶。”

“没有!”白梨落撅着嘴,转移话题说,“喂,你不是要给人家描眉吗?赶快啊,天都要黑了!”

白梨落坐了起来,闭上眼睛,满怀期待的等待男人给她画眉。

男人拿着眉笔,小心翼翼开始为她扫眉,其实蔺仲蘅也不会这些,不过是凭借古装电影的经验,依葫芦画瓢罢了。

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朱红『色』胭脂,为闭眼的小舞女,在额头上点了一朵盛开的莲花。

轻轻拿起一片红纸,喂到小舞女嘴边,说:“抿一口。”

女孩闭着眼睛也在笑,温柔乖顺的抿上了一口,小巧饱满的樱桃唇立刻嫣红欲滴,令人垂涎。

男人忍不住亲了上去,尝了一口。

“嗯,甜丝丝的,好吃。”蔺仲蘅意犹未尽的说,“好了,睁开眼睛吧。

白梨落抬眼,古香古『色』的铜镜里,心里陡然一沉。

粗黑的眉『毛』犹如两条蜈蚣,血盆大口外加额头上囚犯一样的红印——真是不一样的体验,不一样的情愫。

白梨落:“仲蘅,知道罗刹鬼长啥样子吗?”

蔺仲蘅:“罗刹?”

白梨落看着铜镜里的百鬼夜行抄,已无语,开始卸妆。

不过再怎么着,也是美好快乐的一天。

~~~~~

狗粮啊继续……

章节目录 第528章 梨花飞雪吹吻桃花面 眺望窗外,远方山涧,黄昏已经走入森林,倦鸟的翅膀拍打着天涯,红尘被封进一滴『露』水里,透明的囚牢,凝结在男人的微笑中。

那轻盈的微笑,仿佛蝴蝶震动了翅膀。

时光就这样被赋予了玄『色』,并在邂逅之日道破天机,周围依旧繁花似锦,生命安然走过每一个慈悲流动的光阴。

白梨落怔怔望着她的男人。

三生三世,宁愿就这样画地为牢,被你藏匿于心中的阁楼。

蔺仲蘅一把将她横地公主抱,绫罗裙带缠绕着男人的宽肩后背,白梨落微笑问道,“现在又干什么呢?”

“吃你。”男人说的是直白了当。

“刚才不是吃过了吗?”白梨落轻轻皱起眉头,“别以为你有国家级运动员资质,就可以无节制的做‘室内运动’。”

“呵呵......”男人被她逗笑了,反唇相讥,“正因为我的‘室内运动’做的不够多,才让你有空闲去偷看‘禁室培浴’,不是吗?”

白梨落被噎得无语。

男人灼灼注视下,女孩羞得满脸霞飞,和远方山涧的落霞一样。

“讨厌......”白梨落小拳头打在男人身上,“老提这话做什么.......”

“要看我们上楼去看。”蔺仲蘅抱着她走上木质楼梯——【三生阁】的三楼,是他们的卧室。

推拉樟子门,日式和魏晋古风结合的卧室风格,硕大低矮的床,四周轻纱帷幔层层,风吹动屋檐下的风铃叮铃作响。

白梨落被男人扔上了榻榻米........

************

翌日一大早,白梨落就被男人叫醒了。

“起来了,小舞女。”男人凑着她耳朵柔声喊着,“奇观出现了,睡懒觉就晚了。”

“什么嘛......”被打扰了睡眠的女孩,惺忪睁眼,一脸不耐烦,“大清早的有什么奇观?彗星撞地球?日全食?”

男人将阁楼的窗棂全部打开,一下子,扑面而来全是花香。

白梨落睡意全无,蝴蝶眼顷刻间挣得大大的。

这......这真是奇观.......天啊,传说里的仙境,真的出现了.......

女孩穿着晴雪白绫云锣霓裳,缓步走到雕栏朱漆的阳台上,张口结舌看着窗外的风景,掩饰不住一脸的惊呆。

居高临下俯瞰望去,满山偏野,千树万树梨花开,白『色』粉『色』层层叠叠,像落了一夜的白雪一样。

满山飞雪,满眼飞花,风吹过时,白『色』的梨花雪漫天,枝头繁花缀满春意。

白梨落.......她名字里的寓意,便是这般世外梨园,人间仙境。

她的男人,为了赶在她生日当天,让数万亩梨树同时开花,早在头一年的时候,就开始做园林规划,请来专家,配置专门的生长『药』水,而山庄的园丁们也是日以继日忙碌。

最终在蔺爷的心尖宠,在三月十二日生日的早晨,让她看见了千树万树梨花开的美丽仙境。

满山的梨花雪还在飘落,白梨落一直不住内心的欢心,牵着男人小跑步跑下阁楼,一路跑到了梨花开满的山涧,开心的仰头,旋转。

这是男人为她变出的魔法,晨曦下的一袖流白,成魅的双手仿佛施下风之幻术,牵引梨花飞雪吹吻她的桃花面。

章节目录 第529章 谁能读懂你的美 是他,这一切都是他给他的。

蔺仲蘅仿佛就是万能的神只,给了她一个,她曾经无法企及的幸福。

爱哭的女孩,泪水悄然滑落,落到男人是视野里。

晨雾还没散去,整个梨花吹雪的纷飞世界,美得如梦似幻。

“仲蘅.......”穿着汉服的白梨落,指尖飞花,徘徊梨花之下,又是欣喜,又是激动,笑着流泪,流着泪笑,“好棒的.......生日礼物啊!”

女孩泪光点点,鼻尖红红,古风裙裾和梨花雪融合在一起,唯美至极。

24岁生日到来,白梨落置身于白『色』梨花纷飞飘落的仙境,她得到了天地,得到了四季,得到了万物的祝福。

“仲蘅......你对我真是太好了......”白梨落哭着鼻子飞扑到男人怀里,“好大一份礼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按照老规矩。”男人直白的说,“为我跳一支舞。”

跳舞,嗯,这是他最喜欢,至始至终她只能为他跳舞,这是他们从第一次见面,就拟定好的三生约定。

“仲蘅,我没学过古风舞蹈。“白梨落低头不好意思笑了,“人家......不会跳古典舞。”

“没事儿,你随便比划两下就行。”男人知道她从小学的是西洋舞,对于古风,她并不擅长。

“切!什么叫比划两下?”白梨落也是不怯场的,站在梨花花瓣不断飘落纷飞的唯美意境中,像模像样开始了长歌水袖的凌风起舞。

“仲蘅,你看着,我给你来一段......”白梨落托着腮绞尽脑汁,搜索自己知道的古风曲子。

“一段什么?”蔺仲蘅此刻也是充满了期待。

“来一段——《长恨歌》!”白梨落叫嚷出声。

晕!蔺爷满头黑线。

跳杨贵妃呢!

绫罗玉带随风轻舞飞扬,云萝衣袂翩然,白梨落虽然不擅跳古风舞,但天生舞蹈基础使然,让她触类旁通,蔺仲蘅对她婀娜多姿的表现力,还是非常满意。

“小舞女,边跳边唱,那就更完美了。”男人靠在一棵梨树下,意犹未尽,命令小舞女唱歌。

“蔺爷,你可真会折腾人!”白梨落甩了十几分钟水袖,累得不行,娇嗔不已朝着男人叫嚷。

这场生日,连老天爷都帮忙,微风和煦,吹落梨花纷纷扬扬,漫山遍野都下起了花瓣大雪。

“好嘛好嘛,我唱!”白梨落一边在梨花雪里转着圈,一边喊,“仲蘅,你听着,我唱了!”

白梨落唱起了《长恨歌》。

【你来时万朵风情瓣瓣枯萎,百花吹雪里一次妩媚,我听见体内龙骨声声清脆,帝王骄傲忽一念成灰。】

蔺仲蘅悠然地听着,自己的女人唱起了唐太宗和杨贵妃的故事。

一袭白衣飘飘,白梨落唱的动情,水袖盈风,旋转时,仿佛一整季的梨花都被舞落,虽然穿的是魏晋朝代制式,但却也跳出了大唐风韵。

【谁能读懂你的美,无关风月妖娆,是那唇上解语蔷薇,何妨盛世江山供你温柔作陪,七夜明月羽舞千杯醉。】

当她跳到情最深处时候,男人走近她,走进一场漫天梨花飞舞的大雪,此刻他不仅是他的观众,也是她高山流水的知音。

【那一日你命断马嵬,至今千寻仍不肯魂归,于一生我苦杀轮回,来世可否爱你到上善若水。】

章节目录 第530章 老虎岭,去不去? 白梨落结束了舞蹈,两人在一棵花开繁缀的梨树下,站立着凝望彼此。

【死别时,你用烈烈胭脂烫红眼角血泪。转世后,我做南国荔枝上一滴血『露』水。】

牵手,相拥。

蔺仲蘅亲着她的脸,喁喁低语,问她:“为什么偏偏选择,跳杨玉环?”

“因为……”白梨落抬眼,婉转眼波,古香古『色』地矫情说道,“皇上,臣妾只想要你三千宠爱于一身。”

“又顽皮了是不是!”蔺仲蘅用手指敲了敲她的小脑袋说,“朕宠你宠得还不够多吗?”

“不够不够,要三生三世,不停地宠!”白梨落也是不知饕足的说着。

************

谢赫来到山庄的时候,两人已然结束古风之旅,换上正常人服装,回到了主楼。

“呵呵呵,恭喜梨落又老了一岁!”谢赫专挑女人最敏感的问题说,气的白梨落不断砸他。

“又是空手而来,知道是我生日,都不准备贺礼。”白梨落抄着手白了他一眼。

“呵呵......”谢赫怪异的冷笑起来,听得白梨落一阵汗『毛』倒竖。

“我可是和仲蘅凑了份子钱的,梨落。”谢赫捏紧拳头说,“别冤枉好人,一个月前,仲蘅就『逼』迫我拿出老婆本,凑份子为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是吗,仲蘅?”白梨落转头问自己的男人,“【三生阁】和【十里梨花吹雪】,谢赫也入了股的?”

“哪有.......”蔺仲蘅冷淡的看了白梨落一眼,“那是我的私人定制,与他无关。”

“岂有此理......”谢赫冷眼旁观,“仲蘅,你真是不耿直,居然还偷偷准备了其他礼物,都不告诉我。”

白梨落明白了,【三生阁】和【十里梨花】是蔺仲蘅单独为她准备的生日礼物,而蔺仲蘅又另外拉着谢赫,还为她准备了其他的礼物。

“是什么?”白梨落好奇心一下子起来了,“谢赫,你别卖关子了,透『露』一点可以吗?”

“透『露』一点当然可以。”谢赫贼兮兮的凑上去蹭了蹭白梨落肩膀,“今晚8点27分,你的出生时间,同步直播,全远东都看得见。”

白梨落骇然......

什么生日礼物?整个远东同步直播?

“去好好打扮一番。”蔺仲蘅也开始卖关子,“到了会场,你就明白了。”

说完又转头对谢赫说,“务必确保万无一失的成功,没问题吧?”

谢赫眨了眨眼睛,气鼓鼓地说,“没把兄弟的钱当回事儿,这要是不成功,我便成仁,哼,以后就在你的地盘白吃白住,直到娶妻生子!”

而这时,谢赫的电话响了。

谢赫看着来电上的名字,顿时皱了皱眉头。

谢赫返身走远,接电话去了,白梨落诧异于谢赫眉头紧锁,不安的看了看蔺仲蘅。

“仲蘅,谢赫怎么了?”

谁知蔺仲蘅却是满眼笑意,似乎对谢赫遇到麻烦不以为然。

挂了电话的谢赫,双手揣在夹克口袋里,严肃走到蔺仲蘅面前,望着男人,缓缓开口:“老虎岭,去不去?”

蔺仲蘅看了看表,点点头,“有时间,当然去。”

“就知道你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谢赫不大高兴的嘟哝的一声,“我去准备重机车,你们要去的话也准备一下。”

章节目录 第531章 道奇战斧与肥仔定制 “谁啊......”白梨落不解的问着。

“去了就知道了,很刺激。”蔺仲蘅内心已是超级兴奋,表面上却镇定地卖关子地说着。

****************

下午,风和日丽。

来到老虎岭最顶端的山丘,朝下俯望便是翠竹密布的山峦,丘陵地带,山与山上的树木都不高,蜿蜒的公路『裸』『露』在视野里,阡陌交错如同若干条深灰『色』的蛇。

老虎岭赛道,估计谢赫和蔺仲蘅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重型机车,一路拉风,好不刺激。

白梨落紧紧抱着蔺爷的健硕腰,坐在蔺爷那超级酷炫狂拽的【道奇战斧】后面,风驰电挚的驶向山顶。

紧随其后的是谢赫的【肥仔定制】——施瓦辛格【终结者】同款。

山顶上,另一群飙车党已然等候良久,挑染头发的,浑身刺青的,口鼻穿环的,全是重金属风格打扮的时尚男女。

白梨落看到这群前卫人士的皮革夹克后面都写着logo——【城市暴动者】。

为首的是个女人,至始至终都没有拿下头盔,看不清长相,但一声铆钉紧身皮革十分酷炫,勾勒出前凸后翘的火辣身材。

就凭这身子骨,绝对是个美女,白梨落心想。

机车女身后是耀眼酒红『色』的【flavio adriani】——兰博基尼的概念摩托车,价值在百万美元以上。而身后飙车党们的车也是豪华气派的体系,诸如美国队长哈雷,灵魂战车等等。

机车女看见谢赫来了,伸出带着铆钉黑『色』皮手套的右手,拇指朝下——谢赫一看不由的来气,一来就是一个挑衅!

“好戏开演了!”蔺仲蘅凑着白梨落小声的说。

谢赫当仁不让的接受了赛车美女的挑战。

几番交涉之后,拟定出赛段,并列竞速的起跑排位,赛车美女方的机械师出来检查了一下蔺爷的【道奇战斧】和谢赫【肥仔定制】两辆摩托车的各项『性』能,查看电喷装置,变速箱,为flavio adriani安装上定位。

一位美女拿出黑白标杆旗,简易数据收集装置和照明设备,另一位拿出喷漆娴熟的喷出终点线。

一番准备之后,白梨落知道,两人的飙车大戏即将上演了。

白梨落向后退了一步,被蔺爷揪了上前,“你干嘛往后退?”

“你们飙车,我观战不就行了。”

“你就不想感受一下,飙车是什么样的滋味?”

“好吓人哦。”白梨落看了看险峻的山道,摇了摇头。

“胆小鬼。”男人迈开大长腿跨上【道奇战斧】,戴上头盔之前不忘激将着她,“跟了我大半年,没出息,没长进。”

“什么!——”白梨落一听这话立刻火了,“你也太小看我了!”

白梨落气急败坏找机械师拿来头盔,一把扣在头上跳上【道奇战斧】,搂住蔺爷,朝着他大叫,“陪你飙车!”

蔺爷非常满意她的反应,欣赏她骨子里的不服输。

男人拿出一条铁链,将她拦腰一捆,而不曾『露』面的机车美女也跨上了【兰博基尼flavio adriani】,谢赫戴上头盔,发动了【肥仔定制】。

酷炫的重机车飙车大戏即将开始。

三辆只有在好莱坞大片里才能看见的摩托车发动了。

章节目录 第532章 反正不会是你赢 白梨落坐在【道奇战斧】后座,紧紧抱着蔺仲蘅健硕的腰,又好奇的打量起了酒红『色』flavio adriani上整装待发的美女赛车手。

女孩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偏头朝她一瞥,黑亮头盔下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整个的气势......

白梨落嗅到了一丝......敌意。

心里一紧。

这机车美女,她应该不认识吧,怎么对她,不大友好呢?

“且慢,这输赢,得有个奖赏是吧。”正在这时,谢赫突然叉着腰,冷漠的问向了机车美女。

机车美女没说话,戴着头盔的头歪了歪,旁边的一个长头发纹身男出面说话了,“小姐说,如果你方两辆车其中一辆获胜,她将离开远东打道回府;但如果小姐赢了,谢赫少爷您就必须陪小姐在远东一个月。”

“喔喔喔!”喝彩声响起,一番狂野的话语惹得在场的人们热血沸腾,【城市暴动者】们不住的嚎叫欢呼。

谢赫满脸涨红,白梨落笑了,蔺仲蘅也笑了。

原来,这位酷炫的机车美女是冲着谢赫来的啊.......

“我才不会输的!”谢赫发动了摩托车,朝着机车美女大叫,“来吧,我不怕你!”

三辆车同时发动,“呜呜呜呜.......”的发动机咆哮声震耳欲聋。

“嗯!——好难闻!”白梨落皱着眉头捂着鼻子,这汽油的味道,让她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超级想呕吐。

只听一声清脆的鸣枪响彻天幕,一位高挑美女手拿的黑白格子旗一挥。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三辆车几乎同时如离弦之箭一样刷刷飞出,并排飞驰在了蜿蜒的盘上公路上。

山路狭窄,必须抢道。

进入第一个直角弯道,机车美女一个猛窜迅速卡位,成功获得了第一排位。

“该死!”谢赫措施弯道排位,大叫一声,恼恨不已。

老虎岭这条盘山公路是出了名的弯道赛段,而且坡度特别陡,倾斜弯道特别多,刚才上山的时候白梨落就感觉得到。

三辆车的时速都超过了200,白梨落只觉得脚趾都抓紧了,哆嗦不已,一阵阵刺激感让她头皮发麻。

【道奇战斧】一直处于第三的位置,向来见惯了蔺爷称霸所有领域的白梨落有些看不过去了。

“喂,你能不能再快一点!”白梨落在后面大叫大嚷,“你不是什么都在行吗?怎么连个女人都超越不了!”

“你给我闭嘴!”蔺仲蘅45度前倾身体,轰隆油门提升了速度,白梨落又觉得胆战心惊。

“亏你还驾驶着【道奇战斧】,还是尼古拉斯.凯奇《勇闯夺命岛》同款,竟然比不过兰博基尼未上市的概念车!”

白梨落就在后面碎碎念。

几个连续s形路段,兰博基尼处于第一,肥仔定制处于第二,而赫赫有名的道奇战斧屈居末流。

“哟,你懂得还真多。”蔺爷不禁夸起了自己的女孩,“那你预估一下,这场飙车谁会赢?”

白梨落想了一下,摇头叹息的说,“反正不会是你。”

“怎么,对你老公的飙车技术那么不信任?”说完,猛然间一个分旋式后轮助推,道奇战斧又冲上前去,和前面两辆车缩小了距离。

章节目录 第533章 机车女也参加我生日宴? “道奇战斧太笨重!”白梨落认真说,“和技术无关,更适合大型的洲际公路比赛,这种蜿蜒小路,谢赫的低底盘【肥仔定制】和那女人的流线型摩托才更有优势,改天你三个玩儿公路越野,你准赢。”

“bingo,聪明!”蔺爷再一次夸赞了她,“今晚我加倍宠幸你!”

“呸!”白梨落啐了他一口,“好好想办法救救你兄弟吧。”白梨落看着努力紧追不舍前面兰博基尼的谢赫,说,“这要输了,他就得当三陪,伺候那个飞车女一个月!”

“不用你管,他俩反正门当户对。”

“什么?”风的呜呜作响中,白梨落没听清楚,问起了蔺爷,“那女人到底是谁啊?”

“卖关子,不告诉你!”蔺爷一轰油门,“别说话了,进入最刺激的九连弯道了!”

“哦哦哦......”白梨落连忙答应,摩托飙车危险系数极大,还是不要打扰男人的注意力了。

“啊啊啊啊!——”不到半分钟,道奇战斧上便是白梨落的鬼哭狼嚎,因为九个下坡弯道,蔺爷全是30度贴合地面倾斜,吓掉她半条命。

这是她第一次陪蔺仲蘅飙车,而且还是最酷炫拉风的重型摩托车。

“能不能不带这么刺激!”

“啊啊啊,城里人真会玩!!”

摩托虽然笨重,但蔺爷的驾驶技术却是超级漂亮,紧紧咬着前面两辆轻型车,飞速前行。

“老实交代,有没有载着其他女孩子飙过车?”白梨落迎着风问。

“有很多!”蔺爷飙车之余不忘逗她,“你是最丑的一个!”

白梨落气得鼻子里一阵哼哼。

机车女孩依旧一马当先,很快,拉开了和谢赫,还有蔺爷的距离。

好厉害的车技......白梨落满脸艳羡。

她一向自我感觉良好,还很少佩服别的女孩。

接下来的直道赛段,谢赫虽然奋力赶超,但基本上胜负已定。

红『色』flavio adriani的白光顺着上坡直道咆哮着飞奔而上,三辆酷炫摩托由远及近,呼啸声越来越大,最后,红『色』flavio adriani率先冲过终点,那群【城市暴动者】纷纷举旗高呼,庆祝机车女孩地热胜利。

那个纹身长发男又站了出来,冲着谢赫喊话:“愿赌服输,小子,还不快过来向我家小姐俯首臣称!”

一番刺耳话语,谢赫满脸涨红,而机车女身边的【城市暴动者】则是叫嚣着欢呼。

“放心!”谢赫还是挺大气的,虽然懊恼,但也心愿臣服的说,“技不如人我认了,今天还有事,从明天开始,你家小姐又和吩咐,我随叫随到,行了吧。”

“喔喔喔......”【城市暴动者】们听了这话,欢呼雀跃,而机车女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机车女依旧没有摘下头盔,而是远远朝着蔺仲蘅伸手示意,表示一道飙车下山。

蔺爷点了点头,再一次发动了摩托车。

白梨落看着机车女跨上车行驶的方向,诧异的问男人,“我的生日宴会,这女的也要参加吗?”

“她是谢赫的朋友,怎么不可以参加?”男人反问,“你不想知道她是谁吗?”

“嗯嗯,当然想知道!”白梨落突然兴奋起来,“一定是个美女。”

三辆车期期发动,朝着老虎岭山顶方向驶去——大马云顶花园酒店,白梨落举办生日宴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534章 他的脸部被保鲜膜覆盖 云顶海湾假日花园酒店,这是迪拜卓美拉连锁酒店集团在天昌市的姊妹酒店,七星级,秉承迪拜的土豪作风,扶梯栏杆都是鎏金的。

白梨落生日豪华晚宴,但请来的嘉宾却是为数不多的熟人,蔺仲蘅生意往来上的政商名流,谢赫的交际圈,还有就是穆迪将军。

白梨落思忖着苏檬今天会不会来,因为自穆迪前女友身份曝光之后,蔺仲蘅完全不待见她,谢赫看见她更是分外眼红。

机车女将豪华摩托大摇大摆停在酒店门口,取下头盔,大摇大摆率先走进酒店,没有跟他们三个同路。

“她......?”白梨落诧异的望着黑长直发的背影,指着问谢赫,“你朋友.....?”

谢赫懊恼的嘟囔了一句,”别管她,她就是个野丫头!”

“一个只有她驯你,你驯不了她的野丫头。”蔺爷补充了一句。

“谁说我驯不了她,好男不跟女斗罢了!”谢赫大为光怒,蹭蹭蹭甩下两人,径直走进酒店。

寿星白梨落换好华服,来到顶楼空中花园晚宴厅,坐在牡丹花簇拥的椅子上,不断有人上前来恭贺她生日,女孩不厌其烦的接洽着,频频举杯,浅浅斟酌,脸上也是微微发烧。

谢赫和蔺仲蘅神秘兮兮立场,去忙“礼物”的问题了。

飙车一阵,此刻胸闷,难受,想吐。

白梨落似乎觉察到了什么,难道......自己怀孕了?

而这时,又一个女孩子吸引了白梨落的注意。

除了机车女,白梨落今天是第二次被女孩吸引住,原因倒不是因为对方非常貌美,而是她的气质,还有她稀有品种的容貌。

是个公主。

自然一眼就看得出来——从站姿上。

皇家公主的礼仪都是和军训不相上下的严酷,早听谢赫说过,从殖民时期开始,海湾公主们就保留下来了英国式的礼仪训练,鲸骨架的束腰框架裙常年不离身,就是为了保持身板挺直。

这位女孩便是维多利亚时代淑女典范,一直双手交握站立在大厅廊柱前方,与周边名流侃侃而谈足有一小时。

四周的人早就已经有些随意散漫了,歪歪倒倒的,而只有她,至始至终都保持着巍然不动的雍容身姿,戴着亲切却又无法接近的笑容。

听说英女王就是可以保持身姿一站几小时,把旁人站得『尿』失禁。

高高挽起的宝塔发髻,银白『色』素缎晚礼服垂坠感很好,搭配白丝缎手套,简单大方,橄榄肤『色』,眼睛很大,亮若星辰。

白梨落看着这位美女出神,而美女似乎也感觉到了,朝她这边望了一眼,微笑,举了举杯。

白梨落回应着,也朝她举了举杯。美女继续被簇拥在中间,聊天交际。

而刚才那个机车女,到现在还没出现。

白梨落也是微微失落着。

****************

云顶花园酒店,顶楼的一间全景套房内。

此刻,苏檬只觉得自己累得已经快要虚脱了,浑身大汗淋漓。但穆迪却丝毫不满足。

仰面躺着的穆迪,被保鲜膜覆盖着头部,闷闷的声响从滚动的喉结里传出来,兽人一般。

苏檬拼尽全力,咬紧牙关,长发全部湿漉漉。

章节目录 第535章 体内的残忍一天比一天多 最后关头,苏檬痛苦的闭上眼睛,拿过一个枕头重重的捂住男人的脸,一阵猛烈的发力.......

黑暗,惊恐,亢奋,幻觉,谵妄,窒息感接踵而至,窜入脑门,穆迪使尽全力,火山迸发。

............

穆迪扯下罩在头上的保鲜膜,大口呼吸着,苏檬全身而退之后,虚脱至极,汗水和泪水交错纵横。

这一次,穆迪并没有处于病变状态。

苏檬艰难的坐起身,而穆迪躺在床上,冷眼看着她雪白一片的背部,恨意丛生。

“柠檬。”穆迪喊住了她。

苏檬依旧背对男人坐在床边,身子骤然一阵僵硬,却并没有回头。

她知道,她的苦头还没吃够。

男人穿好衣服,盘腿坐在她的背后,苏檬用余光瞟了一眼他手上——羊皮纸卷的《汉莫拉比法典》。

凭着对男人的了解,苏檬又是感到一阵令人绝望,令人心碎的恐惧。

“会很疼,柠檬小乖,但你一定要忍住。”

温柔的呢喃——这世间,再没有第二人能像穆迪,能够将爱之语说得这样残忍无情。

女人只能再一次痛苦的闭上眼睛。

一柄长针,顺着苏檬光滑的脊背,轻轻的抚弄着那雪白诱人的皮肤。

下一秒,长针刺进了柔白的背部,不深,但足以让苏檬痛得眼前一阵眩晕。

苏檬紧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愣是不支声。

“叫出来,柠檬!”对于她的隐忍,男人不由得怒火中烧,“你以为这样楚楚可怜,就能抵偿你犯下的罪行?”

前方的女人沉重的呼吸着,哽咽着,却不知这样的忍耐却加重了男人的手中长针的力道。

“很痛是吧!”男人残忍的话语犹如审判词,“赎罪是一条很漫长的路,你是个罪人,必须承受。”

“嗯......”穆迪的怒吼只换来前方女人,令人神魂颤抖的悲鸣。

“为什么不喊出来?”手中的长针陡然加重了力道,女人的血顺着她的脊流了一背。

穆迪陡然一阵痛,折磨她的结果并非自己想象的那样快乐。

他朝她低声吼叫着:“为什么,就这么心甘情愿的领受我的责罚,羞辱,也不给自己一个坦白?”

“我说过,但你不相信......”苏檬哽咽的回答。

穆迪只觉得心里有什么在撕扯着自己,低沉的声音也充满着控制不住的颤抖。

长针刺在她的脊背上,可是浑身泛痛的却是自己。

连他都没有想到,仿佛有着无形的传感带,每下一针,他的胸口都会连接着痛一下。

血顺着她的后背流了下来,浸染了身下雪白的毯子。

经历了内心的剧烈阵痛,穆迪反而残酷的笑了。

“那好,这是你自找的。柠檬,让我们就这样彼此折磨,折磨致死吧。”『药』物没有发作的穆迪,比变成异人的穆迪好不到哪儿去。

可能常年和恐怖分子打交道的结果,使得他早已潜移默化,体内的残忍一天比一天多。

“嗯......”苏檬终于开口了,声音却近乎异常的冷静,“就这样,我不反对。”

四年过去了,她也不曾料到,他们的关系,会从一对热恋的情侣,变成这种——变ll态的关系。

章节目录 第536章 梅曼莎.阿齐兹 晚宴大厅的门打开的时候,一种宾客无比诧异的看着一身戎装,英姿笔挺,威武入场穆迪将军,还有挽着他一起出场的苏檬。

宾客之间无不诧异的开始了窃窃私语。

“这不是《每日电讯报》的专栏记者吗?牛『逼』得很呢,扳倒外相盛权的那个女人,去年差一点就拿到了普利策新闻奖,也是国际象棋棋后,我知道她。”

“哇塞,厉害啊,傍上了中东能源巨鳄,穆迪在波斯湾到底有多少个油田,多少个天然气?”

蔺仲蘅和谢赫还没有回来,白梨落别的没看见,只看见好闺蜜苏檬一脸惨白地吓人,而穆迪将军也是及其反常,温柔无比的宠爱地看着她。

这两个有着血海深仇的男女,怎么会这样一反常态的高调亮相,而且还那么亲昵?

太匪夷所思了。

那位皇家公主第一个上前和穆迪行礼说话,看得出来他们彼此很熟络,全程英语交流,所以白梨落也听得明白他们的谈话内容。

“谢赫那小子呢?”

“躲起来了,不过没事儿,我等着他。”美丽的公主仪态万千的笑了,“将军不用为我们的事『操』心。”

白梨落恍然大悟,知道这位公主的身份了——梅曼纱.阿齐兹,来自沙特的阿勒阿齐兹,谢赫的未婚妻。

“这位是?”梅曼纱优雅的询问着穆迪,关于身边女伴。

“待会儿,我会告诉大家。”白梨落看见穆迪温柔无比的牵起苏檬的手,而苏檬也是竭力甜蜜的笑着。

“梅曼纱,我们一起去和今天的寿星打个招呼。”

穆迪说着,潇洒的牵着苏檬,又引领着梅曼纱公主,走向了白梨落。

白梨落朝穆迪行了个屈膝礼,又和梅曼纱友好的握了握手。

“初次见面,梨落小姐。”梅曼纱热情地贴了贴白梨落脸颊说,“您在【亚后】和舞台剧上的表演非常棒,我都有观摩过。”

“不敢当。”对于公主的关注,白梨落也是受宠若惊。

“梅曼纱公主在联合国『妇』女权益问题上的三分钟演讲,我看过,非常精彩。”白梨落笑着,机敏而雍容的承应的回答,“关于女『性』用工待遇上的倡导,我受益匪浅啊。”

“哦,真不敢相信,梨落小姐。”梅曼纱听了这话,欣喜不已,瞪大美丽的眼睛看了穆迪一眼,开心的笑着说,“您居然关注了我的联合国演讲,真让我受宠若惊。”

“女『性』平等待遇和女权问题,我一直都有研究。“白梨落坦然说,“我的舞台新剧就是和西蒙.波伏娃有关。”

“真的吗?波伏娃的《第二『性』》我正在看呢......”

两人顿时有了点一见如故的感觉,穆迪看见他俩谈得来,也会心的点了点头,而苏檬本来还以为她们会因为谢赫,有某些隔阂,不过看来是多虑了。

白梨落倒是松了口气。

还好她机敏,刚才确认梅曼纱的时候,立马用手机搜索了她的最新消息,得知她的联合国演讲内容。

平时,她哪里有关心什么女权主义啊,纯粹瞎说。

“梨落小姐,祝您生日快乐。”梅曼纱朝着白梨落举杯,“今年夏天,我们迪拜见。到时候我们可要好好切磋一下。”

章节目录 第537章 迟早你会死在他手里 “切磋?”白梨落没明白过来,看了穆迪一眼。

“梅曼纱将代表沙特,角逐【海湾皇后】,如果晋级冠军,到了夏天【寰球皇后】赛场,你们可要一较高下了。”

“哦,是这样啊。”白梨落诚惶诚恐。

“那到时候见了,梨落。”梅曼纱大气的笑了。

苏檬在穆迪身旁,一直一言不发,白梨落和梅曼纱友好交谈,但也无时无刻不在注意她。

透过晚宴厅的镜子,白梨落发现了令她无比震惊的景象。

苏檬......

她的后背,隐隐渗出了血.......

白梨落脚底一凉,竭力稳住自己,朝梅曼纱礼貌的欠身,“公主殿下,穆迪将军,我和苏小姐有些事需要商议,失陪一会儿。”

穆迪友善的让出位置,白梨落挽着苏檬,款款走进了晚宴厅后面的贵宾休息室。

穆迪看着进去的两个女人,眼神幽深如没有尽头的走廊。

一进休息室,白梨落立马将苏檬身上的遮的严严实实的晚礼服撤了开。

苏檬此刻早已是强打着精神,实则外强中干,没了任何抗辩的力气。

苏檬原本光滑洁白的背上,竟然被锋利的长针,刻下了铭文一样的字符。

审判的文字,沿路都是高高肿起的伤口,血还没干,伤口不停地往外渗血。

白梨落看得目瞪口呆,捂着嘴失声叫了起来:“你背上是什么!他......他在你背上刻了什么!”

苏檬呆滞地沉默着,久久,才说出了刚才在套房内,穆迪在她背上干了什么。

“这是锲形咒,《汉莫拉比》中,美索不达米亚神灵,对于罪恶女人的惩罚诅咒。”

白梨落骇然,浑身『毛』孔都泛着寒意,穆迪刚才对苏檬,那些高调宠爱的态度都是逢场作戏,一切都是假的,他恨苏檬恨之入骨,变着花样折磨她,竟然冷血残酷到在她身上刻下诅咒。

“苏檬。你醒醒吧。不要再和他这样玩下去。”白梨落双手摇晃着苏檬的胳膊,急切而痛心的说,“你说过,和帝王级别的男人玩不起,你这......你这简直是在送死啊!”

苏檬没说话,只呆滞的垂泪。

“他发作的时候朝死里虐待你,他清醒的时候也是残忍的虐待你,你难道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

看着苏檬浑身新伤添旧伤,白梨落实在无法理解,这样的行为,临床医学上是怎样的解释,她只能以有限的词汇,整合着眼前的女人惨状:受虐倾向,自我折磨。

自我折磨——极端宗教上可以升华到受难的高度,临床医学上只能叫做缺陷人格导致的病态。

白梨落眼尖,兀然看见了苏檬脖子上的勒痕,而穆迪身上,也出现过类似的掐痕。

“苏檬,你告诉我。”白梨落震惊之余反而冷静不下来,踌躇半响,终于还是问了出口。

“苏檬,你如实说,我不会说出去,你俩,是不是在玩【x。窒。息。高。c】?”

苏檬一听这个词语,浑身打了个冷颤。

不用回答了,答案显而易见。

白梨落真的很想抽她两个耳光,捏紧了拳头,气的上下牙齿打颤。

“你们!这是要死人的!”白梨落愤恨的看着地上堕落不堪的女人,“你就这么自我作践?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死在他手里的!”

章节目录 第538章 他是我哥哥 【x,窒,息,高,c】——医学上解释为一种反常行为,大致说来就是在行为过程中通过塑料袋,绳索之类的物品让另一方窒息,达到濒死的状态,然后到达巅峰。

白梨落沮丧至极,苏檬学识修养良好,怎么会......

“梨落,这是我欠他的,必须由我来偿还......”久久不做声的苏檬,痛苦万分的说出了这句话。

“你总是这句话!”白梨落恨恨骂她,“偿还!但也不是用这种反人类的方法互相折磨啊!”

白梨落好像明白了什么,下一秒,愤怒的抓住了苏檬的胳膊,厉声质问,“你不是说不是你出卖了穆迪他们吗?难道你是骗我的?难道真的是你勾结恐怖分子,害的那场战役,仲蘅他们中了埋伏?死了那么多人!苏檬,你告诉我!”白梨落声音越来越高。

她不敢相信这可怕的真相。

“不是我......我真没有出卖他们......”苏檬闭上眼睛,一句话在嘴边犹豫了很久,终于说出了口。

“是我的......哥哥。”

“不可能。”白梨落难以置信,抓着她摇晃,“你鬼扯!我认识你那么多年你那有什么哥哥?你是独女怎么可能有什么哥哥?”

苏檬挣扎了半天,终于说出了真相。

“我信奉islamic苏菲派,四年前.......梨落,实不相瞒,现在【哈里发大islam】的二号人物——萨伊德.侯赛因,我和他是认作了兄妹的。”

************

紧紧抓住苏檬的那只手,渐渐松开了。

白梨落此刻已经失去了辨别能力。

萨伊德.侯赛因......【爱斯基摩人】的左右手,全球通缉榜上悬赏两亿美金的恐怖头目,是苏檬的教义上的哥哥。

白梨落就跟被车撞了一般脑震『荡』一般一阵混『乱』,苏檬的说话声都是嗡嗡作响的。

“我19岁被派遣到巴基斯坦求学,在islamabad大学攻读政治与国际关系,认识了28岁的萨义德,侯赛因,那时候他是国际关系学系最年轻的教授,是个很有造诣的知识分子,受人尊敬的学者。”

苏檬在大二的时候,便以交换生的身份去了巴基斯坦。开开心心去的,两年之后,回来的时候瘦得不成样子,大病一场,在医院呆了一个,然后休学半年。

现在白梨落总算明白了,那不是病,不是病......

“梨落,穆迪给你什么感觉?”苏檬幽幽询问起白梨落,“抛开我和他之间的事儿,单说你对他的印象?”

“不大好。”白梨落如是说,“阴鸷,老谋深算,城府很深的样子。”

“四年前,他不是这样的。”苏檬叹了口长长的气,说,“以前的他,很英雄主义,简直就是美国队长的现实版化身。浑身都是硬汉和正义的力量。”

“呵呵,美国队长。”白梨落不苟同的嗤笑了一声,“那个就像古代陵寝里死而复活的僵尸男人,很难让我联想起这样美好的正面人物。”

“是那场战争,改变了他,我,萨伊德......改变了我们所有的人。”苏檬幽幽地说。

“穆迪被他们毁了,被他们注『射』了【疯狂科学计划】的研发『药』物,那个邪恶计划目的就是造出更多攻击力不同与人类的异人,用以对抗文明世界。”

章节目录 第539章 巴基斯坦,Islamabad 不堪回首的回忆,却又是挥之不去的噩梦。

三年前,巴基斯坦,islamabad大学,古尔邦节前夕。

几个不同国家的交换生说说笑笑,用阿拉伯语交流,苏檬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头上的黑『色』muslim头巾,手里拿着一本《麦加圣歌》,走到年轻学者身边。

浓眉大眼的男子,眼镜镜片反『射』着阳光,他是islamabad大学,政治与国际关系学的教授——萨伊德.易卜拉欣.侯赛因。

“阿赫希(哥哥),古尔邦节,你还是在麦地那清真寺过吗?”

身穿白『色』muslin长袍的导师,拥有着muslim先知一般的气度,神情安详,眼镜后面的眸『色』,闪着古老的智慧之光。

对于萨伊德.易卜拉欣.侯赛因,苏檬那时候是万分崇拜的。

“苏檬,你呢,你又打算怎么度过节日?”萨义德反问着这位聪明美丽的亚裔女孩,他们在上一个圣纪节上成为了教义上的兄妹关系。

苏檬来到***堡的这一年内,萨伊德一直很爱护她。

她刚在不久前的国际象棋青年大师赛上崭『露』头角,获得亚洲棋后的美誉。

“我要去一趟大马士革。”苏檬笑着回答她的阿赫希,这个自她初来乍到就给了她无穷帮助的男人。

“做战地采访?”

“不是,苏檬的男友还在前线呢。乌理玛你有所不知。”旁边的交换生碰了碰苏檬的胳膊,眨着眼睛笑着说,“是个大兵,你看她人在这里,她的心早已经飞过去了。”

其他几个学生也笑了起来。

萨伊德没有笑,微微失神地愣了一下。

苏檬没有察觉萨伊德表情的微微僵硬。

“男朋友?”萨伊德复又平静祥和的问苏檬:“是『政府』军的?”

“不是。”苏檬如实回答,“阿拉伯联合作战先遣队的,士兵,中东人。”

“哦,这样。”萨伊德微笑着说,“去吧,祝你们大家古尔邦节快乐。”

大家又聊了一会儿,苏檬正准备和其他几个交换生往回走,被萨伊德叫住了。

“苏檬,那边动『乱』得厉害。“其他人都走后,萨义德郑重对她说,“一定要注意安全,大马士革现在在『政府』军掌控中,但极端组织一直在反攻。”

“我知道,这两天,各个国家的办事机构工作人员正在撤离。”苏檬点了点头,“我有观察家记者协会的采访证,战区入境通行证,我会小心的。”

“你和你男朋友是怎么认识的?”萨义德低头看着她,好奇的问着。

“呵呵,棋友俱乐部。”苏檬简洁的介绍,“认识有一年了。”

对于穆迪.穆罕默德的特殊身份,苏檬一直对外隐瞒着,只宣称是个普通大兵。

“古尔邦节,我也会在大马士革做一场教学演讲,到时候我们......可以见个面,吃个饭。”

“哦,那真是太好了,那到时候见。”苏檬没有察觉什么,单纯地回答,“要不要,我带他来见你?”

“不用了。”萨伊德说,“就我们俩。”

“嗯,那好,到时候见。”苏檬笑了,回了挥手作别,“再见,萨伊德哥哥。”

“再见。”

那时候的苏檬,根本不知道,萨伊德安排的这次见面,意味着什么。

章节目录 第540章 叙利亚,大马士革 古尔邦节前三天和后三天,『政府』军,烈士旅和国际联合部队达成协议,为每况愈下的战事,争取到了难能可贵的三方停火协议。

千年古城叙利亚,被战火摧残的千疮百孔,一部分固守家园的人民,依旧在为即将来临的节日挂毯,节日气氛浓郁。

熙熙攘攘的跳蚤市场,人头攒动。

处于大马士革,女『性』装束又和在巴基斯坦截然不同。

这里的女『性』必须以【原教旨主义】的装扮出门,也就是浑身黑袍,黑『色』面纱遮住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阳光照耀在沙化的地面上,尘嚣飞扬,人流中,出租车举步维艰。

前方是西方国家驻大马士革的办事机构,人员正在有计划撤离,大巴车却被激进的当地宗教团体团团围住,抗议声汹涌不断。

出租车司机开口说话了。

“大家很反感西方,但是人道主义撤离势必中断物资供应,又让当地人觉得没有安全感,呵呵。”司机无不感慨。

“停车吧,我去看看。”记者的天『性』,使得苏檬总想往危险的地方凑。

“阿瑟伊德(女士),你可要当心啊。”司机一边数着一把大叙利亚镑一边提醒着她。

整理好头巾,苏檬接近示威人群,悄然拿出小型相机,开始摄像记录。

不过她的举动立马被激进人士们发现了,立刻遭到了群众的围观和质问。那出租车司机见状,立马掉头跑了,只留下苏檬一人孤立无援处于被围攻之中。

人群从四面八方越『逼』越近。

“你在干吗?”,“谁允许一个女人来这里摄像?”,“你是那个教派的?”

苏檬遭到了推搡,她也知道情况不妙,开始想办法撤离现场。

不过情势好像不容乐观。

几个男人穷凶极恶『逼』了上来,苏檬连连后退。

一只力道苍劲的大手,突然间从背后揽住了她的腰,迅速将她扯上一辆悍马,快速倒退,一个漂移,四周尘土飞扬,示威者们水漂一般散开,让悍马军用吉普车扬尘而去。

苏檬解开黑『色』面纱,看着驾驶座上男人刚硬俊美的侧面线条,下意识地『摸』了『摸』他新刮干净胡子的下巴。

土黄『色』『迷』彩服,男子汉气概十足,穆迪虽然是中东人,但西方文化熏陶下,气质一流,十足好莱坞型男的既视感。

“你这不怕死的小柠檬。”穆迪一边享受着她手指的触『摸』,一边笑着,“我要是晚来一步,你可会被激进分子围攻了。”

“就因为知道会有英雄救美的将军赶来,我才敢那么放肆。”苏檬撒娇的笑着,“难得的停火协议,你们才有的休息整顿时候。”

说完,又看了看窗外,断壁残垣上挂满了宗教标语,苏檬叹了口气,“这战事,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啊?”

“怎么,结束了,你就会答应嫁给我?”穆迪笑着打趣问她。

“呵呵。”提到这个问题,苏檬倒是冷笑了一声,“我一个远东女子,可不指望高攀阿勒马克图姆,首先过不了的,就是你姐姐赫墨王妃这一关。”

“小问题!”穆迪一踩刹车,悍马停在了一幢空空的民房前。

章节目录 第541章 大马士革,跳蚤市场 男人邪笑着说,“过几天先带你见我侄儿谢赫.阿卜杜勒,好好施展你的婶婶魅力,过了他这一关,过他妈妈那一关就没什么问题了。”

“少虎我!”苏檬才听不进去他的话,“谢赫不是青头仔一个吗?他能有多大的发言权。”

“别小看他。”穆迪揽着她往民房的巷子里走,边走边说,“谢赫可是王储顺位第三人选。”

四周土黄『色』的清真民宅,静悄悄的一大片。一只橘猫趴在围墙上打盹。

“喂,这里是哪儿啊?”苏檬看着空空『荡』『荡』的民居,应该是大马士革一户中产阶级人家的样子。

“主人家是牙医,逃难到德国去了,这里没人。”穆迪将她抵在了巷子深处,迫不及待的开始吻她,“这里到天黑宵禁之前,都是我们的世界。”

阳光渐渐隐下去了,巷子里隐隐传来亲吻的水渍声。

“喂,你好久没洗澡了?”苏檬被穆迪强大的荷尔蒙味道给熏晕了,着男子汉味道也太强大了,沙漠野兽一般。

“呵呵,好几天了。”穆迪的一双大手在她的黑袍里上下游移着,说,“专门为你保留的味道。”

他们的战场,从巷子深处转移到民宅客厅,最后又到了民宅二楼的卧室。

兵营缺水,好容易在这里洗了个痛快的热水澡,花洒下,苏檬帮穆迪好好搓了个背。

“柠檬,在这里呆的了六天吗?”穆迪背对着问她,“古尔邦节一起过,等停火协议结束了再回islamabad可以吗?”

“嗯,好啊。”苏檬一边擦着他的背一边说,“那你这几天必须要陪我,反正停战,你可以出来放松一下。”

穆迪沉默着不说话了。只剩下花洒的水流声哗哗作响。

“最后三天陪不了你。”穆迪站在水中说,“有秘密任务。”

擦背的手愣了一下,背后的女人失落的叹了口气,“就知道你没有时间。”

“至少这三天有。”穆迪转身,将女人**的小脑袋,靠在自己健硕得夸张的胸膛上,“三天很快就过了,到时候除了谢赫,还有一位姓蔺的远东挚友,介绍给你认识。”

“嗯。”女孩依旧满满的失落。

聚少离多的日子,相差悬殊的身份,危险丛生的环境,每一样,都是阻碍他们相爱的因素。

穆迪捧着她的脸,虔诚的吻她,花洒水流哗哗哗冲在他们的脸上。

雾气弥漫的浴室玻璃,隐隐勾勒出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

入夜,跳蚤市场上灯火通明,难得的停火日,又是封斋前夕,人还是挺多的。

穆迪大兵揽着苏檬的肩膀,在一个摆满muslim女『性』饰品的摊儿上,为她选了一个镶满黑玛瑙的古董暗金花纹繁复的金戒指。

8000叙利亚镑,也就百来块远东币。

“这会儿暂时送你这个,不值钱。”穆迪一边为她小心翼翼戴上一边说,“等正式向你求婚的时候,我一定会送你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戒指。”

“我觉得这个就很好看了。”苏檬翘起尖尖指,幸福无比的说,“就要这个就好了。”说着,苏檬也给穆迪选了一个相同款式的戒指。

章节目录 第542章 伊拉克,作战突击营 “那,我也送你一个。”苏檬调皮的说,“就当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了。”

男人迁就了她,不过却把戒指拿链子挂在了胸口,“军营里不准戴戒指,挂在心口,随时让我想着你。”

人流中,喧嚣中,目的深情望着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女孩,目光又滑到了她戴着戒指的无名指上。

他很开心。

因为他有未婚妻了.......

回到民宅,两人肩并肩躺在波斯驼『毛』毯上,苏檬对着月光看着她的订婚戒指,密密麻麻刻着她看不懂的文字。

“这上面写的什么?”苏檬问穆迪。

“我看看。”穆迪拿过戒指,凑上去仔细辨认了一番,“苏美尔《汉莫拉比法典》,锲形文字,很古老,对罪人的诅咒。”

“啊!这......”苏檬有点不乐意了,“这可是订婚戒指,好不吉利的预兆。”

“怕什么!”穆迪复又将金戒指戴在她手上,吻了吻她的手指说,“你又不是罪恶之人,《汉莫拉比》是惩戒,也是庇佑。”

“三天之后,到底你要去执行什么任务?“苏檬靠在他的胸膛上,幽然问着,“你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回海湾?”

穆迪沉默不语。

“或者你可以申请调到巴基斯坦,我真的不想这样长久的和你分隔两地,怪难受的。”

“我也考虑过。柠檬。”穆迪悠远的说着,“国家使命如此,我是战士,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黑暗中,苏檬幽幽叹了一口气。

“快了,亲爱的。”穆迪说,“三天之后,执行完这次围剿行动,我就申请调任巴基斯坦,和你在一起,不分开了。”

苏檬依旧沉默不语。

“我们得到了情报,找到了【哈里发大islam共和国】头号人物艾哈迈德.巴格达迪的藏身的据点。就在伊拉克北部,摩苏尔老城区一个废弃兵工厂内,后天凌晨我们会发动一场针对艾哈迈迪的斩首行动,我会带着兄弟连的二十八铁骑首当其中,谢赫和突击营的人殿后接应,只要一鼓作气击毙了艾哈迈德.巴格达迪,这场战事就可以提前结束了。”

“『政府』军会参与行动吗?”

“行动很隐秘,因为是节日停战时期,『政府』军那边会声东击西吸引敌方的注意力。”

“穆迪。”苏檬无不担心地说,“这太危险了,你应该在作战指挥部,不应该在前线首当其中......”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穆迪紧紧抱着她,“心里有你,我会珍惜生命的。”

两人紧紧相拥。

“柠檬小乖。”穆迪吻着她的额头问,“就在这里等我,哪儿也别去,外面到处都充满危险知道吗?三天之后,我就在这里来接你。”

“哦,对了。”苏檬向他说起,“后天,我islamabad大学的教授会带着学生来大马士革过节日,到时候我和他们要聚一下。”

“没问题,注意安全就行了。”

*********

穆迪第二天早上就离开了大马士革,吻了吻熟睡的女孩,悄然离去。

刚回到突击营中,便被谢赫逮住了。

“安拉保佑,叔叔!你受重伤了!”

章节目录 第543章 伊拉克,摩苏尔 谢赫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看了看穆迪的脖子,挤眉弄眼朝着蔺仲蘅笑着,“我还以为他落到了艾哈迈德手里,嘿嘿,结果是落到了女人手里,被‘严刑拷打’你看,脖子都被咬肿了,哈哈哈。”

一众兄弟连也笑起来,纷纷上前查看穆迪的“伤情”。

“穆迪。”穿着土黄『色』作战服的蔺仲蘅,一边擦拭着火箭弹推『射』器,一边说,“你还真会选日子,在节日之前先把斋开了,呵呵,节日里正好斋戒。”

“哈哈哈......”四周的兄弟们都笑了起来,穆迪的二十八弟兄都围了过来,一群大老爷们不住打闹着。

“叔叔!”谢赫凑上前去说,“让我们看看长什么样子,你堂堂骁骑将军看上的女人,一定很漂亮。”

“不给你们看。”穆迪两眼柔情,想着苏檬的样子,意味深长的只说出一句,“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好啊,好啊。”周围的兄弟也都开心的叫起来,“到时候,我们二十八兄弟可要给这位姑娘一个一千零一夜的浪漫见面礼。”

“我只知道是个远东姑娘。”谢赫说着朝这一边的蔺仲蘅喊了一句,“来自你的国度,仲蘅。”

穆迪走近蔺仲蘅。蔺仲蘅抬头,朝穆迪笑了一下,然后停止擦拭火箭弹推进器,从怀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看起来。

穆迪手极快,一把就给他抢了下来,“让我看看你的女人。”

谢赫和其他大兵也好奇起来,立马将脑袋凑过去,看蔺仲蘅珍藏在怀里的女人。

“仲蘅,不对啊,这是哪个年代的女人啊,这打扮,你喜欢这种古典类型的?”

泛黄照片上的第穆瞳,也只有二十来岁,那是属于一种往昔不可再现的美丽。

“这不是我的女人,这是我养母。”蔺仲蘅淡淡的说,“她已经去世了。”

“然后呢?”穆迪问了一句。

“我在寻找她的遗孤,也是就我妹妹。”

“没有血缘关系。”谢赫补充了一句,“仲蘅,这个遗孤,在远东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远东首都,天昌市。”

“哦?”穆迪一下子来了好奇心,“大都市啊,我女人也是远东天昌市的。”

“哇塞,这么巧!”谢赫搭着两个男人的肩膀说,“太巧了,叔叔,说不定你的神秘女人,刚巧认识,仲蘅要找的妹妹呢,是不是仲蘅!”

“真要那么巧就好了。”穆迪笑着,看了身边的蔺仲蘅一眼。

“这次行动结束后。”谢赫嘿嘿一笑,“叔叔,带着你的女人一起去远东,把父母见了,把事情定下来,我妈那边,我去帮你好好说,都什么年代了,英国王室都可以娶平民女子了,阿勒马克图姆还是那么保守,真是的。”

“对啊。”蔺仲蘅无不打趣的取笑穆迪,“你看你们邻近的沙特,阿勒阿齐兹的王子们,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全球分布。”

“特别是哈米德,风流成『性』,每年还要到纽约去选妃。”

“我们和沙特不一样!”谢赫一听蔺仲蘅将他们和沙特相提并论,一下子瞪起了眼睛。

大兵们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目标纷纷转移到谢赫身上,“谢赫,你叔叔的婚事,你急什么,难不成还真想到沙特那边去给自己挑公主啊?”

章节目录 第544章 摩苏尔,北部炼油厂 “别胡说!我是想让他找个老婆管束他,他就不会成天管我的闲事了!”谢赫说着站起来,跑去跟他们大闹了。

篝火旁只剩下穆迪和蔺仲蘅。

“后天的凌晨的作战方案,我们还得好好部署一下。”

“事关重大,穆迪,你没有透『露』给你的神秘女人吧。”蔺仲蘅似乎看出了什么,警惕的询问起了穆迪。

“透『露』了一点。”穆迪拨弄了一下篝火。

蔺仲蘅非常吃惊,皱了皱眉头死盯着穆迪。

“放心,我的女人,我很信任,他不会说出去的。”穆迪宽慰他说。

篝火熊熊燃烧,夜『色』沉沉昏昏,四周逐渐陷入黑暗。

*********

而这时,苏檬也在大马士革一处僻静的清真餐厅里,和萨伊德.侯赛因见面了。

“阿赫希!怎么就你一人来,你的学生呢?”蒙着面,一身【原教旨主义】打扮的苏檬,诧异的问着独自一人前来的萨义德。

萨义德侯赛因穿着灰『色』便服,依旧是厚厚的知识分子镜片,眼神睿智,笑容圣洁。

“他们先回去了,我特地过来看看你。”

萨伊德第二次问起了苏檬和男朋友的情况。

“约会结束了?”萨伊德学者气质十足,散发着书卷气息,不经意地问着,“还在停战期间,他怎么不陪你?”

“回去训练新兵。”苏檬善意的对导师兼兄长的男人撒着谎,毕竟军事行动属于机密,就算是对他有恩的哥哥,她也不会轻易泄『露』穆迪的行动。

“手上的戒指很漂亮。”萨伊德看了看她手上戴着的古董暗金黑玛瑙戒指,笑着问,“是那位大兵男友送你的?”

“嗯,是的。”浑身黑袍,蒙着脸的苏檬,只有手上的戒指,特别突出的呈现在外面,“等一切稳定下来,他就会申请调任巴基斯坦,到时候就不用异地恋了,呵呵。”

女孩说着,不好意思低头笑了,眼中是难以掩饰的幸福光芒。

她没有看见,她的精神导师,眸『色』一闪而过的阴鸷。

联军的无人机侦察活动,一定会拍下这一幕。

***********

拂晓时分,天光呈现鱼肚白的时候,突击行动开始了。

【muslim兄弟连】首当其中,借着断壁残垣的掩体,悄无声息匍匐前行在千疮百孔的千年古城。炼油厂附近的六层高楼上,标语和旗帜早已破烂不堪。

穆迪带领的兄弟连在前,蔺仲蘅带领的突击营先遣队在后,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分三路朝着艾哈迈德隐藏的据点悄悄包抄靠近。

三百来人的行动队,怎么也没想到,一幢废弃的高楼上,也在悄无声息发生着诡异的事情。

那人拿着雷明顿700红外远程狙击步枪,将折叠双脚架安放在顶楼掩体上,打开红外人体温度功能,眯缝着眼睛瞄了一下8倍放大瞄准镜。

小红点顺着穆迪的肩膀,一直爬到颈动脉上,停住了。

那人扣下了扳机——“砰!”一颗子弹飞出。

“噗!”头骨碎裂的声音,穆迪惊恐的看着身边无意识挡了他一下的一位战士,后者已然倒地中弹身亡。

“趴下!”,“有狙击手!”穆迪大喝一声,兄弟连成员训练有素的开始躲避,而后方突击营队,谢赫和蔺仲蘅他们也通过声控讯号,迅速躲避于四周掩体。

章节目录 第545章 炼油厂,远程狙击 “啊!——”,“啊!”第二名,第三名战士倒下了,一枪毙命,狙击手枪法精准,一颗子弹一个人。

穆迪身后七点位置的蔺仲蘅反应迅速。

瞅准了狙击手所在的位置,蔺仲蘅猛然起身,一枚火箭弹发了过去。

“轰!!——”震耳欲聋的声响,狙击手所在的六层断楼炸开了一朵火花。

还没等谢赫他们反应过来,我方也立即遭到了火力密集袭击。

“砰砰砰砰砰.......!!”一连串的炸响,四周的墙体碎石立马纷纷掉落,谢赫和蔺仲蘅急忙掩护。

“躲起来!”蔺仲蘅朝着士兵们大吼一声,“是加特林重机枪炮!”

“妈的!”炮火中,谢赫朝蔺仲蘅大叫,“他们怎么会有加特林机枪炮?谁卖给他们的?”

穆迪在前面,看的清清楚楚,肩上的黑旗标识,脸上蒙着黑布,是艾哈迈德的手下的武装人员。

“他们早有准备!!”穆迪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朝着四周用声控讯号大叫起来,“我们的行动被他们获悉了,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

行动败『露』了!

“实行第一撤退计划!”后方指挥营的阿联军将帅立即部署。

撤退计划正要展开,“轰!”“轰!”一连遭遇两枚火箭弹袭击,掩体已然千疮百孔,四面断壁残垣让兄弟连和突击营的人没有了遮挡之地。

一枚手榴弹在他们前方炸开,tnt火『药』的刺激感熏得营地里的人眼泪直流,砂石碎屑从头倾泻而下。

“我们遭遇了大火力袭击!”

蔺仲蘅眯缝着眼睛看向前方,一个瘦高的身影,诡异出现在两幢废楼之间的楼影里,手里拿着雷明顿700,朝这边瞄准。

“那个狙击手!”蔺仲蘅立即反应过来,肩膀架起大口径追击炮,一个大火力就朝那边甩了过去。

“轰!!——”又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那人逃跑了。

“那人是谁?是雇佣兵吗?”谢赫朝蔺仲蘅大声的问着。

“不是。”蔺仲蘅阴鸷的看着那人闪身消失的地方,说出了让所有人惊呆的一句话:“那是【爱斯基摩人】。”

************

蔺仲蘅和爱斯基摩人不下一次交过手,自然知根知底。

“他来干什么?”谢赫在枪林弹雨中大声问着。

“解救艾哈迈德!”蔺仲蘅一边开枪一边说着,“恐怕要逃亡车臣!”

车臣是俄罗斯一个独立muslim共和国,恐怖活动猖獗。

“不能让艾哈迈迪逃出伊拉克!”穆迪怒吼一声,“两方恐怖组织汇合,中东形势就彻底崩溃了!”

这场激战,从破晓时分一直持续到上午。

直到转折点的出现.......

敌方弹尽粮绝,开始撤退。

艾哈迈德出现了,一身军绿『色』的大胡子男人,被【烈士旅】的恐怖分子掩护着转移,穆迪朝着蔺仲蘅大吼,“目标任务出现!仲蘅,我和兄弟连上去追击,你们从后方支援。”

“穆迪!”蔺仲蘅大声告诫,“不要盲目出击,有【爱斯基摩人】加入的行动我们必须谨慎!”

“来不及了!”穆迪眼见艾哈迈德即将消失,愤然带着兄弟连往前冲了。

“穆迪!”“叔叔!”蔺仲蘅和谢赫同时追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546章 幽灵狙击手蔺仲蘅 “轰!!”“轰轰!!——”几声超强威力的爆炸声响起,蔺仲蘅和谢赫带着人急速朝后方躲避,爆炸阻隔了他们和穆迪,硝烟散尽之后,穆迪和兄弟连的士兵已经不见了。

“炸弹埋伏.......是早就设计好的圈套。”蔺仲蘅喃喃自语的说着。

“嗖!”一枚子弹打在身后的段墙上,谢赫看见随着子弹钉在墙上的一张卡片——虎鲸骨架图形,【爱斯基摩人】的标志。

蔺仲蘅看着卡片上的内容,愤怒中烧,顿时紧紧讲卡片『揉』进手掌。

【艾哈迈迪被我成功就走,穆迪被我成功抓获,蔺仲蘅,你输了!】

蔺仲蘅二话不说提起巴特雷m82a1——狙击之王,三步并两步窜上废墟,『操』另一条隐蔽小路快速离去。

“仲蘅!你去哪里?”谢赫在他身后大叫。

“你带着突击营的人撤退,回营地!”蔺仲蘅朝他命令。

*******

一小时之后,边境公路上,几辆悍马鱼贯前行。尘土飞扬在空无一人,满目疮痍的边境小镇里。

一处隐秘的国境线,那边就是土耳其。

艾哈迈迪将北上,越过北高加索逃亡车臣。

大胡子首领下车,另一辆车上的【爱斯基摩人】也下了车。

艾哈迈迪单膝下跪,朝【爱斯基摩人】行了个隆重的礼仪,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和谢尔巴耶夫将军会合之后。”艾哈迈迪珍重握着爱斯基摩人的手说,“我一定会为阁下提供关于【耶路撒冷之光】的.......啊!”

“噗!”的一声骨肉脆裂的声音,艾哈迈迪头盖骨破碎,鲜血喷溅,死在了【爱斯基摩人】眼前。

狙击手!

爱斯基摩人立即反应过来。

远处一幢废楼的一扇窗户内,蔺仲蘅用巴特雷m82a1成功『射』杀了世界头号恐怖分子——艾哈迈德。

“去死吧!”爱斯基摩人愤怒不堪,抓起肩扛式,朝蔺仲蘅发『射』了一枚迫击炮。

蔺仲蘅早有所料,迫降绳绑住腰部一个飞身跳跃,当大楼爆炸的时候,蔺仲蘅成功逃生。

蔺仲蘅成功击毙了艾哈迈德——叙利亚和伊拉克境内头号恐怖分子,致使【哈里发大islam共和国】群龙无首了。

***********

爱斯基摩人无暇顾及艾哈迈德的尸体,跳上车扬长而去。

被关押在另一辆悍马车厢内的穆迪,也是第一个知道蔺仲蘅击毙艾哈迈德的人。

被罩上黑『色』头罩,穆迪被带到了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连他也不知道自己身在叙利亚,黎巴嫩还是也门。

被绑在一张椅子上,被取下头罩,头上一片刺眼光亮。

【爱斯基摩人】蒙着黑布出现在他面前,二话不说,两把星月尖刀首先『插』进了穆迪的大腿。

“啊!——”硬汉男人一阵钻心的剧痛,到底还是大叫了出来。

这还不算,两个电夹夹住了尖刀,【爱斯基摩人】把墙上的电闸猛然往下拉,110伏电压迅速流窜全身。

穆迪浑身哆嗦不已,痛苦万分。

“知道我们为什么能够准确知道你们的进攻路线吗?”【爱斯基摩人】瓮声瓮气的说着话,锯齿状的声音听起来万分恐怖,显然用了变声器。

章节目录 第547章 药效什么时候起作用? 穆迪浑身是汗,因电流的冲击浑身哆嗦不已,艰难的盯着他。

而这时,【爱斯基摩人】身后,出现了另一个人。

一个戴着眼镜,学者模样的年轻男人,微笑着看着穆迪说,“久仰了,穆迪将军。萨伊德.易卜拉欣.侯赛因,愿主保佑你。”

“我明面上的身份是islamabad大学国际关系学系的教授,暗中的身份是【独立旅】的外线人物,负责情报工作。”

【爱斯基摩人】接着说:“这次能成功得到你们的进攻时间和路线,全靠了他。”

“不,应该是全靠了我的一位女学生。”萨伊德的镜片反『射』出细碎冰冷的光亮,“是她为我们,提供了宝贵的情报。”

一段视频出现在穆迪面前,受刑中的男人,一瞬间只觉得什么也看不见了,失明一般,脑海里空白一片。

这是【斩首突击行动】前一天的无人机监控画面,萨伊德.侯赛因正坐在一家清真餐馆内,和一名***【原教旨主义】打扮的女子接洽。

女子浑身黑『色』看不清脸,但从搁在桌子上的手指,穆迪还是看见了——

那枚镶满黑玛瑙的古董暗金戒指。

那是他三天前送给苏檬的订婚戒指,男款戒指此刻还贴挂在他的胸口。

不.......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

整个人闷闷顿顿,像是被钝器砸中了一般,脑子剧痛不已,心口也是剧痛不已。

苏檬......他放在心尖宠爱的女子,他准备不顾王室压力一心要迎娶的女子,他唯一挚爱的女人......

是恐怖组织情报人物的下线.......

她套取了他的作战计划,她出卖了他。

她背叛了他.......

************

此后的几天,穆迪经历了生不如死的各种酷刑。

被吊在屋梁上已经一天一夜了,脚踝上系着巨大的铁砣,原本的硬汉此刻已经奄奄一息,但只有他清楚,摧毁他的不是敌人的酷刑,而是深爱女子的背叛。

铁链哗啦啦一松动,穆迪跌落到地上,完全爬不起来了。

被人拖进了另一间雪洞一般的房间,青白『色』无影灯照在他浑身是血的身体上,穆迪已经没有了反抗能力。

这是要干什么?

穆迪混混沌沌的明白了什么。

他们要对他实行什么手术之类的。

被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死死按在手术台上,一管针剂出现在他面前。

“你们要给我注『射』什么?!”穆迪惊恐的问着,唯一能动的头不断摇晃着,“这是什么?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将军!”【爱斯基摩人】和萨伊德又出现在他眼前。

“这是【疯狂科学计划】的一部分。”爱斯基摩人的变声渗透着锯齿般的寒意,“这是车臣的独联体科学家,攻破人类极限研发的最新『药』物,还没在人类身上试验过,您是第一个享受此殊荣的人。”

“不!!——”男人的吼叫响彻手术室,但无能为了,任由恐怖分子将实验『药』物注『射』到了自己体内。

......

此后的48,穆迪一直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像是临死之人进入弥留之际。

看着一蹶不振的穆迪,萨伊德不安的发问了。

“马赫迪(指引者),怎么还没有发挥『药』效?是不是......没什么用?”

章节目录 第548章 圣战 爱斯基摩人说:“在动物身上的实验结果显示,被注『射』的动物都会产生破坏力惊人的攻击『性』,耐心等待,这样的爆发力也会出现在人类身上。”

“真主保佑。”萨伊德祈愿着说,“如果能制造出大批攻击力远远高于常人的异能人,那我们的圣战将会如虎添翼。”

“是的,到时候战场上,被注『射』了『药』物的人,”【爱斯基摩人】说,“不仅是『妇』女,连儿童和老人,都会起到神圣的战斗作用,圣战的胜利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

自从那天别过萨伊德,苏檬一直呆在大马士革的那幢民居内,等待着穆迪的回来。

一遍遍抚『摸』着订婚戒指,嘴角甜蜜的笑着,但看着古董暗金上面的《汉莫拉比》锲形咒语,又不安地皱了皱眉头。

一个人一呆就是两天,可是穆迪却音讯全无,电话已然失去了信号。

一股不详的预感,日复一日强烈。

三天后,苏檬披上黑袍,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上街,来到能够收看到电视的定居点聚集区。

“新闻,【哈里发islamic共和国】下属第一组织,【大叙利亚独立烈士旅】的一号人物艾哈迈德已经被阿联维和部队第一突击营击毙,正处于权力交接状态。”

这真是太好了!

苏檬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他们的任务,好像成功了。那穆迪应该不会有事......

报道,还在继续着,“据叙利亚前线记者传来的视频,【独立烈士旅已经在48小时之内确定了新的领导人物,那就是来自车臣的恐怖分子,也是全球通缉的危险人物——【爱斯基摩人】。”

“天哪!”

苏檬对于这个消息,震惊不小。

【爱斯基摩人】,可是全球数一数二的杀手,与恐怖分子早有联盟,刺杀了世界上不少的政客,军人以及民主人士。

艾哈迈德死了,却来了一个更为恐怖的人物——中东局势看来会愈演愈烈。

围观的难民群众也是都对此叫苦不已,向天祈愿着,”真主啊,什么时候才能让你的子民们脱离战争的苦海?”

苏檬万般无奈的看着哀声练练的难民。而的前线新闻还在继续。

“前方记者刚才发回了最新视频,【独立烈士旅】的二号人物已经确立,他将作为新闻发言人,负责向外界通报一切有关组织的恐怖活动。”

包着元盘头巾的年轻学者,依旧是睿智的眼镜镜片反着智慧的光芒,但表情却是她从没见过的冷酷。

无法相信的事实,无法接受的真相。

苏檬只觉得一阵缺氧,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大叙利亚】下属所有武装组织,将对『政府』军,联合国作战部队,盟军展开疯狂报复。”萨伊德.侯赛因,眼中闪烁着苏檬从没看见过的疯狂。

“圣战还将继续!建立一个统一的【泛阿拉伯主义世界】刻不容缓,【哈里发共和国】遵循先知的预言,守护者千千万万的子民,而对于卡菲尔(异教徒),我们将毫不留情的送他们下地狱!”

苏檬晕乎乎地站了起来。

已经遭受了沉重打击,但此刻她还没有意识到,而真正给与她最毁灭『性』打击的事情才干刚开始。

***********

章节目录 第549章 火刑者和变异人 那是现场直播画面,面向全球同步直播。

苏檬看见,她的未婚夫穆迪,被铁链锁在笼子里,野兽一般,毫无尊严。

苏檬再一次一阵窒息,一头栽倒在地上。

旁边一位难民营『妇』女急忙将她扶起来,喂她喝了一口水,苏檬才缓缓睁开眼睛。

“孩子,还是别看了,他们正在对俘虏处以火刑......”『妇』女哽咽地对她说,“很残忍,你是异乡人,我劝你还是别看......”

“不,我要看......”苏檬虚弱的说,“那里面有我的爱人。”

兄弟连二十八兄弟关在一间更为巨大的铁笼子里,【叙独旅】的人点燃了火堆,冲天火光一下子照亮了天幕。

穆迪死死抓住铁笼,瞪大眼睛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等到萨伊德宣誓完毕,处刑正式开始了。

汽油一桶桶泼洒在了三十六铁骑的身上,笼子里的战士们绝望地望着穆迪,殉道一般的眼神,令穆迪永生难忘。

“将军!如果活着,为我们报仇!”战士们朝着将军大吼着。

“不!!——”绝望中的穆迪仰天长啸,抓着笼子使劲的摇着。

苏檬!——

蒙面的【爱斯基摩人】亲手点燃了火把,熊熊大火瞬间吞噬了所有的人......

惨叫声,哀嚎声.......生命就这样被残忍的焚烧,尊严就这样被践踏。

穆迪亲眼目睹曾经患难与共的兄弟,一个个笑逐颜开的鲜活兄弟,经历了将近三分钟惨痛的哀嚎之后,如何变成一具具黑『色』的焦尸。

当红日沉入山峦,安息吧,年轻的战士们。

“苏檬!——”男人凄厉的叫着那个出卖他的罪恶女人的名字,痛不欲生。

【爱斯基摩人】怀着欣喜之情看着穆迪,因为他知道,【疯狂科学计划】的『药』『性』终于在他的极度的痛苦中——发作了。

而萨伊德脸上,却有着另一层,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情愫——眼前闪过一个披着黑『色』头巾的亚裔女孩的纯洁勇敢的笑容。

这个笑容,花一般绽放,很久之前,就已经深深定格在了他的脑海里。

萨伊德看了赤红『色』的天空,从今往后,那女孩的笑容,他再也看不到了。

为了信仰,荣誉,为了圣战,萨伊德.侯赛因,选择了出卖她,将她推向深渊。

“呼呼,呼呼......”笼子里的穆迪,发出了不似人类的怪叫。

“终止直播!”【爱斯基摩人】下令,“穆迪发作的视频,可不能让世界知道,否则我们研发计划就会被中情局的盯上!”

直播终止了。只有【爱斯基摩人】和萨义德,看见了穆迪是如何从一个正常人变异成了一个异人。

“啊!!——”笼子里的男人惨叫着,浑身铁烙一般通红,头发和胡子逐渐长了出来,下一秒,笼子被扭曲,穆迪强大的爆发力震碎的关押他的铁笼——他挣脱枷锁跑了出来。

十几个恐怖分子齐齐拉紧拴住穆迪的铁链,但都被穆迪拽翻在地。

爱斯基摩人拔出枪,一抬手,子弹呼啸出膛打在穆迪身上,鲜血直流,但穆迪却并没有倒下。

“很不错!异能人的抗子弹能力令人满意。”【爱斯基摩人】心满意足的收回手枪。

章节目录 第550章 为了掩护另一条情报线 “给他一管大剂量麻醉枪。”【爱斯基摩人】吩咐。

下属依然举起了麻醉猎枪,这是非洲对待大型猛兽专用的猎枪。

“砰!砰!”麻醉弹出膛,呼啸着打在穆迪身上,没过多久,穆迪便倒下了,被几个士兵拖回了地牢。

残忍的杀戮直播也结束了。

【摩苏尔惨案】震惊了世界。

人神共愤的场面,难以接受的惨状,对于此次参与作战计划的每一个人来说,此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营地里,眼睁睁看到二十八铁骑被处以火刑,谢赫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周围的士兵们无不龇牙裂目,满眼泪水,一个个捏紧了拳头,仇恨与愤怒中烧着每一个战士。

蔺仲蘅接到了作战指挥部打来的电话。

“中尉海因里希,我们得到最新情报,【烈士旅】要和我们谈判,以三名关塔那摩在押死囚为条件,置换穆迪将军。”

蔺仲蘅得到消息,面无表情挂了电话。

*************

同一时间,那位善良的muslim『妇』女,正在为再次昏死的苏檬做着急救,和另一名『妇』女一起将她抬到难民安置点的一处民房里。

十分钟后,苏檬昏昏沉沉的苏醒过来。

而这时,电话响了——未知号码,苏檬慌忙接通,却是萨伊德.侯赛因打过来的。

电话放在耳朵边上,圆瞪着双眼,苏檬一时之间哆嗦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背叛,欺骗,利用,仇恨.......这就是萨伊德这个哥哥带给她的。

“苏檬,这将是我最后一次给你通电话。”那边,到了此刻,萨伊德的声音尤为平静。

苏檬牙齿打着颤,哆嗦着,艰难的发出声音:“你......你这个恶魔.......”

“我一直都是【独立烈士旅】的情报人员,潜伏在巴基斯坦islamabad大学。”萨伊德的声音依旧是学者般的睿智,“我所做的神圣事业你是不会明白的,苏檬,对不起。”

“你们把他怎么了.......他死了吗?”苏檬虚弱之余用尽力气大叫,“你们是不是对他用了刑?”

“他不会死,盟军已经同意以三名关塔那摩死囚交换穆迪,所以穆迪不会死。”

听见电话那头一阵沉默,萨伊德又补充了一句:“苏檬,他只会痛苦,痛不欲生的活在这世上,因为他,不再是个正常人了。”

苏檬听得后背发凉,眼泪簌簌往外流:“你们......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萨伊德说得非常坦然:“苏檬,当我得知你和穆迪是恋人关系的时候,我很震惊,所以不得不利用你,请你原谅。”

“萨伊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苏檬似乎明白过来什么,惊恐万分瞪大眼睛。

“突击营的作战计划,我们事先从另外一方得到了情报,为了掩护另一名线人,我不得不制造了和你见面的场景,苏檬.......现在穆迪,以及盟军那边,认为出卖他们的人,是你。”

最无情的指控,毁灭『性』的打击,一连串的袭来,残忍!残忍!

苏檬失控的又哭又叫:“不!萨伊德!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

章节目录 第551章 苏檬,我喜欢你 “是为了保护另一条秘密情报线。“萨伊德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很柔和,“也是因为你.......苏檬,我喜欢你,我不想看到你和他在一起。”

“苏檬,我无法接受,你和我的敌人在一起。”

这个口口声声喜欢她的男人,将如此震惊世界的惨案的罪行,栽到她身上——就是为了不让她和穆迪在一起。

这是爱吗?

“萨伊德!你这个恶魔。”苏檬失控的边哭边诅咒,“下地狱去吧你这恐怖分子!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苏檬,哥哥对不起你。”萨伊德说,“但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我必须走下去。愿主保佑你,善良美丽的姑娘。”

电话挂断了.......

苏檬站在原地,抓着头发,哭得不知所措。

难以置信,这么沉重,这么恐怖的罪行,就这么从天而降,降临到了她的身上。

她成了巴比伦河岸边的罪『妇』,她一辈子都洗不清这样的罪名,穆迪不再会爱她,只有恨!

穆迪此生都会恨她,无穷无尽的恨.......

烈日当头,绵延的公路上,地平线的视野,因地表温度的热浪而扭曲。

战俘交换当天,蔺仲蘅和谢赫在场。空旷的沙漠地带,地表热浪滚滚。

“目标出现。”蔺仲蘅通过耳麦,做着行动指挥部署,“各就各位。”

盟军这边不敢掉以轻心,狙击步枪纷纷瞄准前方由远及近的几辆悍马越野。

三名穿着橘『色』囚服的关塔那摩在押人员也一字排开站在路中央,背后是荷枪实弹的武装。

前方200米的距离,悍马停住了。

几个蒙面人将五花大绑的穆迪抬了出来。

穆迪身上,绑着定时炸弹。

前方的蒙面武装开始喊话,“确保我们成功离开,战俘身上的炸弹警报会自行解除,如果你们敢背后放枪,大家就同归于尽。”

“真他妈的混账!”谢赫忍不住骂起来。

“【爱斯基摩人】没来。”蔺仲蘅小声说,“萨伊德.侯赛因也没来。”

中午12点,人质交换开始了。

穆迪被松绑,缓缓起身,摇晃着朝这边走过来,而三名关塔那摩囚犯则朝着恐怖分子车队那边走去。

时间过得极其缓慢,眼睁睁看着三名关塔那摩重刑犯重获自由,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三名囚犯上了悍马,恐怖分子车队朝远方开走,而穆迪也回到了这边。

“叔叔!”谢赫和救护人员一拥而上。看着原本一身英雄气概的叔叔,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谢赫心里一阵难受。

虬髯头发长的很长,浑身的裂口说明爱斯基摩人对他曾用过难以形容的重刑。

而亲眼目睹出生入死的兄弟被处以火刑,则是对叔叔精神和意志上的全面摧残。

“他们给我注『射』了车臣【疯狂科学计划】的试验『药』物。”

蔺仲蘅和谢赫同时呆在了原地。在场的人全部震惊不已。

“事不宜迟。”蔺仲衡当机立断地说,“必须把你送往美国drppa。”

于是穆迪被连夜送往了南卡罗来纳州的美国drppa国家医学实验室,做病理数据分析。

蔺仲蘅和谢赫全程陪同着将军。

穆迪一次又一次被送往了特殊诊疗室,蔺仲蘅和谢赫落地玻璃外。

章节目录 第552章 我不认识她 谢赫盯着饱受磨难的穆迪,沉重地说:“十年前的【第穆血案】,让爱斯基摩人扬名立万;今天的【摩苏尔惨案】,恐怕今后一说起【爱斯基摩人】,会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谢赫的话语让蔺仲蘅皱紧了眉头。

【第穆血案】是爱斯基摩人犯下的第一起灭门惨案,受害人是白梨落母亲,第穆瞳母家的三十六口人。

那场惊天血案,是宋人凤雇佣【爱斯基摩人】犯下的,目的是寻找,据说是藏在第穆世家的,关于一个惊天宝藏的线索。

而这次的【摩苏尔惨案】之后,爱斯基摩人从原本的雇佣杀手,变成了【哈里发大islam共和国】的实际掌权人,但全世界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蔺仲蘅正思索着,fedra的几名探员走了过来。

“上尉海因里希,少尉阿卜杜勒。”握手之后探员表明来意,“我们追踪到了无人机的监控画面,通过萨伊德.侯赛因的行踪,找出了行动头天与侯赛因接洽过的女子,我们确定,该女子就是出卖这次行动的圣战分子,还要请穆迪将军做个辨认。”

蔺仲蘅和谢赫看了看照片,俯拍镜头只显示一个【原教旨主义】打扮的黑衣蒙面女子。

“这怎么辨认?”谢赫摇了摇头。

“没关系。”蔺仲蘅说,“说不定穆迪会有线索。”

一名探员将视频截图上拿进了病理诊疗室。

“啊!!——”不到半分钟,病房里顿时传来撕心裂肺的嚎叫,声音有如困兽。

“怎么了?”,“怎么回事?”蔺仲蘅和谢赫同时大惊失『色』,迅速冲进了病房。

穆迪发狂了,变异了。

处于极度狂暴状态的他,将探员掐着脖子直接顶在墙上,探员不断挣扎。

“叔叔!”谢赫急忙上前阻拦,却被穆迪一个手臂大力摔在墙上。

“穆迪!”蔺仲蘅第二个上前,从背后猛的大力抱住穆迪,但完全不是变成异人之后的穆迪的对手。

“砰!”蔺仲蘅被穆迪在狂怒中狠狠砸到了桌子上,桌子被劈成两半。

变异后的穆迪浑身赤红,力大无穷,流着血汗,且极富攻击『性』,头发胡子瞬间长长,遮住了面部。

“他变异了,我们出去!”蔺仲蘅爬起来对谢赫还有探员说,而这时,医生也赶了过来,朝着狂怒的穆迪发『射』了麻醉弹。

几分钟之后,穆迪昏过去,彻底安静了下来。手里拿着告密者的视频截图。

医护人员将穆迪用铁链拴住,绑在床上。

探员在旁边,喘着粗气,捂着脖子说,“我把视频截图拿给他,当他看见截图上的女人的时候,立马变成了刚才那样。”

蔺仲蘅和谢赫对望了一眼,不再说话,探员走后,两人一直陪着他。

“关于那个远东女人,你叔叔是怎么说的?”蔺仲蘅问谢赫,“关于那女人的身份,外貌,和其他信息。”

“我不知道。”谢赫说,“因为王室婚姻必须保持血统尊贵,穆迪叔叔和这个远东女子的交往,一直都是瞒着所有人的,他只是提起过,如果王室内部不同意,他将放弃一切王室殊荣,爵位,甘愿做一个平民,和这女子长相厮守。”

章节目录 第553章 两头偿还的血债 蔺仲蘅不言语了,难道一切都是一场阴谋?

有【叙独烈士旅】的女圣战分子,乔装成平民女子接近了穆迪,就是为了套取情报,最后将他们一网打尽?

穆迪醒来之后,蔺仲蘅走到他身边,这时候的穆迪倒是安静了下来。

大剂量麻醉剂倒是能让他镇静,但随着发作的频繁,长此以往对人体的伤害和副作用也是巨大的。

还得必须通过有效『药』物控制才行。

“穆迪,视频上的女人,你是不是认识?”蔺仲蘅小心翼翼试探问,谢赫也上前,准备在他复发的时候按住他。

“不认识。”

接近一分钟的沉默。

穆迪的回答让在场的两人同时震惊不已。

“确定不认识?”蔺仲蘅冷静地又问了,“探员说你看见照片女子就狂躁了......”

“巧合罢了。”穆迪望着天花板,冷静的说,“刚巧在那时候,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蔺仲衡不再言语,但明显怀疑穆迪话语的真实『性』。

穆迪的病情没有对外公布,除了很少一部分人知道之外,就只有苏檬知道了。

************

而此刻的苏檬还在拼命想办法联系穆迪。

打电话是不可能的了,但他俩的联络方式除了对方之外就没有别人。

苏檬利用战地记者采访通行证,搭乘『政府』军的巡逻车,深入摩苏尔,在废墟瓦砾中寻找着穆迪所在突击营,也向附近难民打听着。

“维和部队已经撤离,听说伤亡惨重。”

“【叙独旅】的人昨晚攻下了附近几个城镇,这里已经失守了。”

苏檬经过几天几夜的搜索,终于打听到穆迪已经被成功营救,现在人正在美国接受治疗。而她,也在几天几夜的体力不支之后,终于倒在了路边。

有『政府』军巡逻车经过,将她带上了车,得知她是远东人之后,立马将她送到远东驻叙大使馆。

几天之后,苏檬经过短暂治疗之后,回到了远东。

白梨落回想起来,那时候,苏檬得了自闭症,休学修了一年,才返回校园,回来的时候精神状态倒是好了不少,人也变得干练泼辣,但也再也回不去最初的开朗纯真了。

大家都窃窃私语,流言蜚语私下里『乱』传,说是苏檬在中东邂逅石油土豪巨富,被玩儿了好一阵,那人玩腻了她就把她给甩了。

白梨落当然不信,但苏檬守口如瓶,连她这个好闺蜜都无从得知,更不用说是外人了。

事到如今,白梨落才知道,这段恋情可以说是曲折万分,她和穆迪彼此背负的痛苦也太沉太重了。

苏檬说完这段曲折的往事,厅室内一阵沉默。

“我没有再去找他,只知道他回了海湾,退役之后把重心放到了商业和外交上面,反恐那一块他再也没有过问。”

“那你后来去中东,也没有再见到他?”

“没有。”苏檬从脖子上拿出那枚古董暗金的戒指,说,“他不会相信我的,这几年,我一直在寻找证明我清白的证据,不然的话,我去到他面前,又能和他说什么呢?”

“梨落,你知道最令我痛苦的是什么吗?“苏檬难受的说,“是穆迪没有出卖我,梨落,这才是我最痛苦的。”

苏檬流着泪说,“如果他向世界指认了视频里的女子就是我,恐怕我早就上军事法庭了,被扔进关塔那摩了。”

“他放过了我......梨落。我却无法告诉他,我是萨伊德的妹妹,我和萨伊德以前亲如一家人,我哥哥做的事和我做的又有什么区别呢?这个血债,注定要有我来两边偿还,所以,他无论怎么虐待我,我都心甘情愿。”

章节目录 第554章 这三年,我也查到了很多 “那你查到了什么吗?”

“查到了一些零零碎碎的线索。”苏檬说。

“第一,萨伊德.侯赛因潜伏在islamabad大学期间,是在做一些秘密的核物理研究。”

“第二,当时【叙独旅】的军火支持,来自中南半岛,也就是宋人凤的秘密支持。”

“第三,【叙独旅】的【疯狂科学计划】涉及到一项秘密宝藏,藏宝图至今没有下落,具体内容更是不得而知,但据说宝藏的财富不可估量,足以对抗世界。”

“第四,那一天密会萨义德,提供给他们情报的,也是个远东女人,来自中南半岛,可能是宋人凤的人。”

“你没有查出这个女人的真实面目吗?”

“没有。”苏檬摇头说,“只那个远东女人,是从印尼雅加达来的,这个女间谍,行动前夜和萨伊德在黎巴嫩首都贝鲁特会面。”

“压在我身上的这个罪,太沉太重,我无法洗清我的冤屈,而穆迪.......他的痛苦,也是我的痛苦。看到他那样生不如死,我也同样生不如此。”

“所以你才同意,让他这样一遍遍糟蹋你?!”

事到如今,白梨落依旧不能理解,苏檬和穆迪之间的虐爱关系。

“那穆迪,谢赫还有仲蘅......”白梨落问着,“他们知道,你是萨伊德.侯赛因的妹妹吗?”

“这一层关系......”苏檬说,“萨伊德当教授的时候,有几个同学知道,之后战事每况愈下,那几个人也失去了联络。”

“所以,除了萨伊德本人和我,可以说没任何人知道。“苏檬说,“穆迪也就知道,我有一个阿拉伯哥哥,却不知道是萨伊德.侯赛因。”

白梨落沉默了,苏檬事后没讲也是对的。

如果知道这层关系,那苏檬就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另一个存在中的女人,出卖了穆迪,不找到这个女人,苏檬这个滔天大罪,恐怕一辈子都洗不清了。

“梨落,别告诉仲蘅,萨伊德.侯赛因是我哥哥这件事情。”苏檬难受的说。

“我知道。”白梨落想了想,“我会帮你保密,只要你说的都是事实就行。”

大学期间两人都是无话不谈的好友,苏檬社交面广,在国际象棋上天赋异禀,公派到islamabad留学,成为战地记者,每一步成长白梨落都是看在眼里的,这样女孩非常坚强,大是大非问题上一向都有原则,白梨落无法相信,她不会出卖自己最爱的男人。

“好了,收拾一下,我们出去吧。”苏檬擦干眼泪对梨落说,你的生日晚宴,主人怎么能缺席那么久,蔺爷找你恐怕等得不耐烦了吧。“

两人起身,整理了衣裙,一同往外走。

开门之际,白梨落吓了一大跳,站在门口,个子极高的男人,逆光中黑影重重压迫下来,阴暗无比的气场就跟坟地里吹来的风一般,不是穆迪是谁。

“你......”白梨落语无伦次,“将军,你在......”

偷听二字,白梨落说不出口......

“出去。”穆迪嘴角就蹦出这俩字。

白梨落呆在原地不动,下一秒,已被穆迪拽出门外,动作毫不留情,白梨落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倒,门砰地一声,粗暴的关闭了。

“苏檬!”白梨落拍着门大叫着,“将军,别伤害她,她承受不起了!你们有话好好说!”

冷不防地,背后一阵猛力,白梨落被蔺仲蘅卷到了怀里,强行带离现场。

############

线索整理:

1,给萨伊德提供情报的,是另一个远东蒙面女子,是宋人凤的人。

2,【爱斯基摩人】和宋人凤一直都有合作,【第穆血案】和【摩苏尔惨案】中,宋人凤均有支持。

3,剧透:【爱斯基摩人】和宋人凤一直都在寻找一个巨大宝藏,实际上宝藏线索在白梨落身上。

章节目录 第555章 白小姐你可能有喜了 熟悉的低音提琴声音响起,蔺仲蘅怒意十足的说,“不关你的事。”

“仲蘅......”白梨落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男人,又看了一眼满脸怒火的谢赫,艰难的说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的关系,太危险,而且很病态......”

“这都不关你的事!”男人再一次强调,声音里充满着仇恨。

白梨落明白,他们都恨着苏檬,是那种血海深仇。

*******

“萨伊德的妹妹!!”穆迪近乎失控的将苏檬按在床上,“这就是你背叛我的理由?!帮助的哥哥,让整个民族民不聊生!”

苏檬徒劳的躲避着男人的压迫,“艰难的说,“穆迪.....你都听见了?”

“当年接近我,你的目的就很明确了,你就是为了摧毁我,是不是?”

刚才两个女人谈话时间太长,当他走到贵宾厅的时候,前面的没听见,穆迪就刚好听见了白梨落和苏檬最后的一问一答。

【那穆迪,谢赫还有仲蘅,他们知道,你是萨伊德.侯赛因的妹妹吗?】

【除了萨义德本人和我,没任何人知道。穆迪也就知道,我有一个结拜的阿拉伯哥哥,却不知道是萨伊德。】

“这就是你接近我,让我爱上你的目的?”穆迪的咆哮震怒在苏檬耳边响起,“因为你,我亲眼看着弟兄们被烧死,因为你,我变成现在这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苏檬眼泪纵横,面对狂暴的穆迪,无可奈何的招架着。

“穆迪,我终有一天会证明,不是我出卖你的。”

************

“仲蘅.....”白梨落试探的问着一言不发的男人,“你就这么让他们继续这样下去?”

“管不了,也不想去管。”蔺仲蘅冷着脸回答,“你也听到了,她是萨伊德的妹妹。”

“她是被萨伊德利用了,在战斗前夕,萨伊德故意约她出来见面。”白梨落解释着。

“那是她的一面之词。”蔺仲蘅回答,“要让我们相信,给出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她不是什么都没有查到。”白梨落说着,将刚才苏檬查到的,其中有关宋人凤提供军火,【另一个神秘的远东女人】。萨伊德的核物理研究,林林总总地事情告诉了男人。

谢赫呆了一下,而蔺仲蘅沉默不语。

“所以,事情还有待查明不是吗?”白梨落趁机说了一句,”毕竟她这三年.......”

“好了,什么也别说了。”蔺仲蘅打断她,“你的生日,是不是要一直争论这个问题?”

白梨落咬了咬嘴,不再说话了。

她的生日宴,的确不该再提这么写不愉快的事情。

“去补个妆。”蔺仲蘅捧起她的脸仔细看了一番,和苏檬谈了那么久不开心的事情,小舞女脸上的妆容都显得没精神。

白梨落独自去到了属于她的梳妆厅。

妆娘上前,为她重新换置了一套华灿礼服和全套南阳金珍珠首饰。白梨落对着镜子怔怔出神。

突然,白梨落捂着嘴冲进了洗手间,躬身一番呕吐。

这是怎么了?

倒是旁边一个妆娘颇有经验,走进洗手间对她说,“白小姐,看你这样,恐怕是有喜了。”

章节目录 第556章 落之蘅 “什么?”白梨落转头惊讶的看着妆娘,又惊又喜,“你说的是真的?”

“找服务生到酒店医务室拿一张试纸测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妆娘笑『吟』『吟』的对她说。

不到五分钟,测试纸便拿了上来。

厕所内,白梨落不安的等待着结果,虽然没有经验,但大概的辨认方法她也知道。

坐在马桶上,忐忑不安了好一阵,拿起测试纸一看——

——两根红线!

天哪,不可思议!她怀孕了!在她24岁生日到来的这一天!她查出自己怀孕了!

白梨落一只手拿着测试纸,一只手捂着嘴,激动地哭了起来。

**********

装扮一新,重新回到金碧辉煌的晚宴大厅,全场嘉宾鼓掌起立。

蔺仲蘅向她伸出了手,白梨落此刻心绪难平,还沉浸在即将做妈妈的喜悦和幸福之中。

“怎么了,小舞女?”男人体恤的察觉出她的异常,柔声爱怜的问她,“脸『色』怎么那么红?”

“嗯,待会儿人少的时候,我给你说件事儿。”白梨落脸上闪烁着异常的光辉,说话声都在颤抖。

”嗯,好的。“蔺仲蘅粗枝大叶,并没有刨根问底。

望着蔺仲蘅,白梨落又是一阵悸动——蔺仲蘅,你快要当爸爸了你知道吗?

还有不到半个小时,8点27分,她的出生时刻一到,她就会把这个从天而降的神谕,告诉给她深爱的男人。

【仲蘅,我怀孕了,你就要当爸爸了!】

白梨落紧紧握住蔺仲蘅的手,微笑着四下打量了一下,没有看见苏檬和穆迪。

那位优雅的公主还在会场内,不过没看见那个酷炫狂拽的机车女——那又是何方神圣?谢赫在摩托俱乐部的队友?

“那个机车女在哪儿去了?”白梨落偏头悄声问了问谢赫。

“不知道你说的是谁。”谢赫一听机车女,立马皱了皱眉头,不削于回答。

白梨落懒得问了,因为蔺仲蘅牵着她,率领众人来到了室外——占地几百平米的空中花园。

“梨落,知道仲蘅为什么会选择在这里举行你的生日宴会吗?”谢赫望着夜幕,问着白梨落。

“少跟我卖关子。”白梨落嗤笑着说,“这会儿聚集在一起看天,不过就是要看漫天烟花,呵呵呵。”

“呵呵呵!”谢赫提高一个音量也呵呵呵几声,“让你猜到了可太对不起我哥俩大费苦心的布置了,今晚,仲蘅要让全世界女人知道,什么叫做【宠溺女人宠上天】!”

宠上天?——上天?

白梨落当即悟出了真理——这里,离西山发『射』基地很近,难不成.......

户外视频已然连线前方,连在场的宾客们也开始按耐不住,蠢蠢欲动的欣喜之情了。

“蔺爷,这是......要为白梨落发『射』一颗人造卫星?”

“呵呵,一颗卫星,生日礼物,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天哪,这可真是大手笔啊,哎,羡慕嫉妒恨啊,放眼全世界,谁还能这样宠爱一个女人呢?”

“羡慕啊,白梨落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了。”

大屏幕上,一颗以【落之蘅】命名的人造卫星,已经矗立在2号发『射』台,上面刻有【l&h】(两人名字最后一个字缩写)。

人造卫星即将升空。

章节目录 第557章 即将和埃尔杜安相认 “梨落,生日快乐!”8点26分的时候,谢赫说出了祝福,“这是仲蘅送给你的心意,你可要记住,我是出了份子钱的哦。”

“当然!”白梨落嘻笑着说,“这样土豪的礼物,永生难忘!”

基地那边已然传来讯号:“2号台准备就绪,燃料舱已经检查完毕,推『射』舱已经检查完毕.......”

白梨落此刻激动地说不出话来,看着前方夜幕下黑蒙蒙的一片,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她的男人,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是一颗名叫【落之蘅】的人造卫星。

她将成为一颗星辰........耀眼闪亮在天空!

而她,也将送给男人一份属于他的礼物——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发『射』!”

2xxx年3月12日,晚上8点27分,也就是白梨落出生的生辰,白梨落亲眼见证了,属于自己的一颗新星,划亮天际,冉冉升空。

她的爱人,将她的名字,刻在了星星上——人造卫星也是星啊!

一只手紧握住男人的手,一只手虔诚的抚『摸』着肚腹,白梨落目睹了发『射』火箭升空的整个过程。

身后是数百人的鼓掌声。

还有她看不见的.......

三千多万人口的国际大都市天昌市,热闹的各个街口,人们纷纷驻足围观在户外大屏幕前,见证了这一百年难遇的宠爱奇观。

“宠女人宠出这样的高度,我只服蔺爷了啊!”一个男人瞠目结舌的说。

“天哪,蔺爷把白梨落的名字,刻在了星辰上......”一个女的满眼亮瞎,都快晕眩了。

“哎,那不是真的星星,就一颗破人造卫星,几十年后就坠地了!”一个男的羡慕嫉妒恨的说着。

“呸!”他旁边的婆娘顿时来了气,“那你给我发『射』一颗啊!你有本事就跟蔺爷一样啊!”

“看吧,他们秀恩爱,死的快!”

“没本事,就不要在那里酸溜溜的嚼舌根。”

“我!呵呵,老子总算明白了,你他妈就是嫌我穷嘛!”

“我哪里是这个意思?你没本事就不要贬低蔺爷.......”两人当即在马路上撕起来......

今夜,注定又要有无数情侣,为蔺爷的疯狂宠妻举动,分道扬镳了。

********

她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孩。

“谢谢你,仲蘅。”白梨落此刻笑的无比开心,就像全天下最幸福的公主,男人从后面将她环住,两人一起仰头看着月冷星稀的夜幕。

“蔺爷,什么时候和梨落小姐完成婚姻大事啊?”有宾客问起了重要问题。

破天荒的,蔺仲蘅也是头一遭回答了这个问题,“等她参加完【寰球皇后】,我就向她求婚。”

“喔喔喔......”宾客们一阵欢声雷动。蔺仲蘅将她的小舞女紧紧搂在怀里。谢赫听了这话,也微笑着低了低头,抿住双唇。

【寰球皇后】,她没法参加了,白梨落略带遗憾的想着,因为:

她有宝宝了!

时间到了,她必须告诉男人了。

正欲开口喊住男人,却被谢赫打断了。

“梨落!”谢赫脸上挂满笑容,又为白梨落带来了一则天大的好消息。

“埃尔杜安正在赶来的途中。”谢赫说着也按耐不住了激动之情,“你也应该知道,梨落,埃尔杜安大公,是你的.......亲生父亲。”

“我的......父亲?”白梨落虽然早已有所猜测,但谢赫斩钉截铁的答案,还是让她惶恐而欣喜。

爱人,宝宝,父亲……

她的生日,惊喜不断!

章节目录 第558章 病态人格 埃尔杜安大公,阿勒马克图姆的皇室成员,竟然会是自己的父亲......真是不可思议。

看着白梨落脸上洋溢的笑容,蔺仲蘅握住白梨落的那只手陡然一紧,占有欲十足的样子。

“大公什么时候过来?”蔺仲蘅倒没那么高兴,问道。

谢赫看了看表说,“快了,他的车队已经在半路上,不出半小时他就到。”

白梨落只觉得天下最大的幸福来的太突然了,太突然了。

在她24岁生日来临之际——她有宝宝了,她有丈夫了,她有父亲了!

而这时,穆迪和苏檬也并肩来到现场。穆迪脸『色』阴鸷,而苏檬神情憔悴。

“仲蘅,也正好,大家都在,我也有一件喜庆的事向大家宣布。”穆迪的声音冷硬如石头,但宣布的事情却让人大吃一惊。

“可能先于仲蘅和梨落小姐,我和苏檬,会在最近完婚。”

在场的人全部愣在了原地。

不知内情的人面面相觑,而蔺仲蘅和谢赫的脸上却写满愤怒,仿佛穆迪宣布的不是婚讯,而是某个死刑判决。

“叔叔!”谢赫冲上前去,指着苏檬厉声指着,“这女人罪大恶极,你不能娶她!”

苏檬低头站在原地,而穆迪则用肩膀挡住了她。

“谢赫,我已经决定,无从更改,你只需要祝福我们就行了。”

“叔叔!”谢赫情急之下大叫,“你忘了她做过什么事吗?你忘了那些深仇大恨了吗?”谢赫说着急切的走上前,指着苏檬情绪几近失控,“难道你选择了原谅?原谅她罪犯下的罪行?”

“够了!谢赫!”穆迪厉声制止了侄儿的冲动,“我再说一遍我已经决定了!请你祝福我们!”

“谢赫!”蔺仲蘅也走了上来,劝阻谢赫的同时,皱着眉头严肃的问向穆迪,“你的婚姻问题外人无从干涉,但请你告诉我们,娶她的原因。”

蔺仲蘅看向,而苏檬依旧低头垂眼,保持沉默。

“我和她真心相爱。”穆迪简单了当的说,“三年来不曾改变,所以,我愿意和她共度一生。”

白梨落狐疑的看了看苏檬,繁缀礼服下的身体早已是千疮百孔,他们这是怎么了?相爱相杀吗?穆迪决定娶苏檬,她相信,绝对不是为了爱。

“苏檬?”白梨落站在蔺仲蘅身边,忍不住问了一声,“你......愿意嫁给穆迪将军吗?”

“我愿意。”苏檬没有丝毫犹豫,坚定的回答。

白梨落无语,也不想再问什么了。

下意识的又用手捂了捂小腹——虽然现在宝宝还只是一个胚芽。

整个晚宴厅,因为穆迪诡异的婚讯宣布而冷场,几百号人,都不知道是该说祝福,劝慰,还是其他什么的。

白梨落看见,那个漂亮的公主走近了谢赫,悄声朝着谢赫说了两句话,而谢赫依旧紧皱眉头,显然对叔叔的婚讯难以释怀。

“仲蘅......穆迪为什么会决定和苏檬结婚?”白梨落问向了自己的男人,“他对她的恨可以说是不共戴天,为什么他要这样做?”

“病态人格。”蔺仲蘅只简单说出了这四个字。

病态人格.......

章节目录 第559章 蔺仲蘅妻子来了 急转直下的还不止穆迪的婚讯。

“砰!”宴会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众人齐刷刷的望过去,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个黑纱蒙着半张脸的女人突然闯入了晚宴厅。

年轻女子半张脸美艳明媚,而另外半张脸明显已经毁容——今晚,她没有戴面具。

白梨落恍惚了一下,这女人是......

下一秒顿时想了起来,这不就是灯塔上的女人吗?

“你......”白梨落上前一步,却被蔺仲蘅从后面拉住了。

宾客『潮』水一般向四面退却,形成一个大圈,灯塔女人走向白梨落和蔺仲蘅,而这时,谢赫,穆迪和苏檬也一眼不眨的看着不速之客,脸上写满和宾客们一样的疑问:这女人是谁?

“白梨落小姐,恭喜你,看来蔺仲蘅的这份恩宠,只属于你,全天下女人都只能望尘莫及。”灯塔女人来者不善,蔺仲蘅本能的挡在了白梨落的前面。

“乔佩姿,你来这里干什么?”蔺仲蘅戒备着,冷冷的问。

“蔺仲蘅,你囚禁了我这么多年。”这个叫乔佩姿的女人冷笑着,凄然问向蔺仲蘅,“难道今天,你还不打算,将我们的关系,将你不为人知的过去,告诉你的女人,告诉瞳姨的女儿吗?”

“乔佩姿,用得着这样吗?”蔺仲蘅的情绪依然沉稳,冷『色』的问着黑纱女子。

而白梨落,此刻就没有那么淡定了。

这女人认识妈妈,她叫妈妈为瞳姨,蔺仲蘅说过,她也是妈妈收养的女儿。

但.......蔺仲蘅不为人知的过去?.......什么意思?

所有宾客都屏息凝视,一眼不眨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这个乔佩姿环顾了四周,看了看一张张瞠目结舌的脸,微微一笑,然后突然提高音量,朝着四周大声地说了出来,“各位,实不相瞒,我是蔺仲蘅的妻子!我和蔺仲蘅在十年前已经在北美登记结婚,我和蔺仲蘅是合法夫妻。”

夫妻!

白梨落脑子轰然一炸。

夫妻?蔺仲蘅原来有妻子了。

十年前,那当时蔺仲蘅也才十九岁。

四周顿时哗然.......

“蔺仲蘅早就结婚了.......”

“怎么从来没有任何的消息,这封锁的还真是好......”

白梨落傻愣在原地,原本紧紧抓住蔺仲蘅的那只手陡然松开了,当男人再次握住她的手的时候,她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蔺仲蘅什么话也没有说。

白梨落望向蔺仲蘅,指望着他的回答。但男人沉默刚毅的古希腊脸庞纹丝不动,大理石一般。

“仲蘅!”谢赫上前,走到男人身边,看着来历不明的女子,悄声问道,“她是谁?这是什么人安排,故意来搅局的吗?”

全场窃窃私语之后,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平静,都在等着蔺仲蘅的回应。

下意识捂了捂小腹。

白梨落前所未有的困顿,竭力告诫自己:现在腹中有宝宝了,不要太激动,不要太激动!

乔佩姿凛然的看着蔺仲蘅,高声质问:“蔺仲蘅,当着所有人,当着你心爱的女人,你能告诉大家,我和你的关系吗?”

乔佩姿咄咄『逼』人的质问着,“我要你亲口说出来,我们是不是夫妻?”

沉默中,时间一秒一米缓慢爬行着。

所有人都在等蔺仲蘅的解释。

白梨落睁大眼睛看着男人,而男人却一眼不眨看着前方的黑纱女子。

良久,蔺仲蘅终于开口说话了,深沉无边的声音响彻大厅。

“是。”

~~~

bling,bling。

后面,嗯,波折会很多,真正考验女主的时候到来了。

章节目录 第560章 有人攀岩溜进了酒店监控室 云顶半山酒店外面,另一座山头,盛浅浅和宋迦陵正用望远镜,窥视着半『露』天的晚宴厅里,所发生的一切。

“不愧是盛权的女儿,浅浅,你是怎么得知,蔺仲蘅还有个妻子的?”宋迦陵饶有兴趣的问着盛浅浅,不停贼笑着。

“无意中发现了她站在灯塔上。”盛浅浅放下单筒高倍望远镜,也不隐瞒,“就托爸爸抓了这女人,嘿嘿,却不知道是这样令人意想不到的答案。”

盛浅浅笑得得意而沉稳,几番磨练下来,她也成熟了不少。

“接下来我们怎么做?”宋迦陵现在宠她得很,好多事情都在听她调度。

盛浅浅冷笑着望了望漆黑的夜幕。

【落之蘅】人造卫星今天成功发『射』,而这颗星辰的两位拥有者,今晚注定分道扬镳。

而她,自然会在恰当的时候,出现在恰当的地点,争取心中唯一的所爱。

“哼,浅浅,白梨落和蔺仲蘅起了间隙,你是不是要趁虚而入呢?”宋迦陵表面憨傻,心里却明察秋毫,冷冷的问向她。

“不会的......”盛浅浅用她娇媚的声音勾住了宋迦陵,“你对我那么好,他蔺仲蘅哪里能比,浅浅可不是忘恩负义之辈哦。”

“你知道就好。”宋迦陵人倒是酥了半边,但声音却是泛冷的,“到时候记得在你爸爸那边,替我美言几句。”

“我爸现在失势了。”盛浅浅说,“他现在......”

“盛权现在利比亚干什么勾当,你还真以为我不知道?”宋迦陵刺耳的笑声响在盛浅浅耳边,盛浅浅也是吓了一大跳,惊恐的盯着宋胖子。

这胖子还真是不容小觑。

正在这时,宋家家奴突然跑近宋迦陵和盛浅浅。

“家主!家主!你看!”家奴指着前方问道,“有伏兵,是我们的人吗?”

宋迦陵和盛浅浅慌忙拿起红外行军望远镜看向前方。

夜『色』中,确实有约莫两百人的行军队伍,正悄无声息的潜伏着接近了花园酒店。

“家主,是我们的人吗?”盛浅浅问向宋迦陵。

宋迦陵非常意外说,“不是我的人。”

这一队诡异的行军队伍中,有训练有素的人,忍者一般从峭壁一侧攀岩者着爬进了酒店的设备控制室,弄昏了『操』作员之后,将一个视频文件u盘,『插』进了主机电脑的云端处理器。

........

********

而在晚宴厅里,依旧是对峙的局面,只有乔佩姿的话语冷冷的响彻在大厅里。

“我和蔺仲蘅,从小是青梅竹马,我们都是孤儿,被第穆瞳所收养,在第穆庄园长大。瞳姨对我们恩重如山,第穆庄园被烧了之后,我们就结婚了,蔺仲蘅,你不否认吧。”

全场的人都看向蔺仲蘅,男人依旧巍然不动,山峦一般。

“仲蘅.......你有妻子,怎么......不告诉我?”白梨落此刻脑子很混『乱』,对于蔺仲蘅已婚的事实,只能挣扎着向男人求证着,“她说的,不是真的,对吗?”

“事出有因,我下来会向你解释。”男人只淡然的向她低声说了一句。

而乔佩姿的话语却在继续,继续揭示着真相。

章节目录 第561章 【宅院内鬼】其实就是…… “【第穆世家】是怎么灭亡的,让我来告诉你们。”

“24年前,瞳姨因为爱上一个画家,从车臣回来之后,就被人盯上了,敌方制造了几次暗杀,瞳姨最后逃入开往远东的货船,从此下落不明。我和仲蘅当时都不满十岁,但仇家疯狂报复的行动却历历在目。第穆世家从此衰落.......”

那个画家?

白梨落猛然联想到了埃尔杜安。

“15年前的一个夜晚,第穆世家被【爱斯基摩人】在半夜里一个个割了喉,其间,整个老宅上下出现了一名内鬼,【爱斯基摩人】的屠杀结束之后,那名内鬼放火烧掉了整个庭院。由于烧焦的尸体难以辨认,至今,那名内鬼都没有查找到。”

乔佩姿惨然的说着,当说到内鬼的时候,目光却一直锁定在蔺仲蘅身上。

在场的人都明白她的意思:【宅院内鬼】就是蔺仲蘅!

乔佩姿又上前一步走近了白梨落,盯着她的眼睛问她,“这些都是你母亲家的故事,白梨落,仲蘅有告诉过你吗?”

“您叫乔佩姿小姐是不是?”白梨落此刻的心情尤为复杂,走上前一步,昂然对着蔺仲蘅的前妻说,“请你别再说了。”

乔佩姿愣了一下,不知道白梨落何出此言。

难道,对于蔺仲蘅隐婚,有妻子这件事,白梨落斯毫不介意?

“你听我说。”白梨落打断了她,“仲蘅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说着,又转头看了一眼谢赫和穆迪将军,继续说,“他的挚友,塔曼丹三世,还有哈迪曼将军都在场,我们都很信任仲蘅的为人,他上过战场,为打击恐怖分子,为这世界做出过贡献。”

“前头号恐怖分子艾哈迈德是谁击毙的?”白梨落朗声说,“是仲蘅在他快要逃出伊拉克的最后关头击毙了他。仲蘅是所有人心中的英雄。”

“就算他向我隐瞒了他的一段婚姻,那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一股暖流流遍蔺仲蘅全身。

蔺仲蘅用力握住白梨落的手,他要的就是这样坚贞不屈的爱人。

白梨落说着,朝着全场宾客,也郑重的握住蔺仲蘅的手,对着乔佩姿说,“有什么过往的事情,我们三个可以私下里谈及。但我还是要重申我的立场,我相信仲蘅,无条件的相信。”

谢赫看了一眼蔺仲蘅,男人呢日耳曼式坚毅轮廓上,有着淡淡的欣慰。

同样的复杂情愫也涌上了穆迪的行头,因为苏檬感觉到,揽着她的那只手,莫名的有些僵硬。

白梨落的反应确实出乎了乔佩姿的预料,但她也没有为此阵脚大『乱』。

“呵呵呵,白梨落,你还真傻,被蔺仲蘅所为你做的这些‘天宠’都蒙蔽了内心。”

乔佩姿显然手里的牌还没有打完,“你不明白,你置身的这个棋局有多大,你也不知道蔺仲蘅为了找瞳姨的女儿,费劲了多少心机,因为,你身上,可是埋藏着巨大的秘密,不仅是他蔺仲蘅,还有好几方的势力,都想要得到的秘密,呵呵呵......”

一刹那间,穆迪突然盯了白梨落一眼,似乎反应过来什么.......

在场的宾客们无不陷入了一种难言的恐慌情绪——白梨落与某个巨大秘密有着密切关系。

章节目录 第562章 这次和他们里应外合的人 “你.......你胡说些什么。”这突如其来的信息,让白梨落有些慌『乱』了,惶恐的问着乔佩姿。

“知道为什么蔺仲蘅要隐婚吗?想要知道更多关于【第穆世家】的故事吗?......”乔佩姿似乎在引诱着白梨落。

“仲蘅.......你告诉我,你心里有着解释对吗?”白梨落转脸,望着男人。

“我还是那句话,我会告诉你一切。”蔺仲蘅按住白梨落的肩膀,盯着她的脸,郑重地说,“你只要相信我就行了。”

“好的,我信你。”白梨落还以一个斩钉截铁的回答。

男人揽住白梨落,上前一步对乔佩姿说,“佩姿,别被你自己的谵妄所蒙蔽,你的亲人都在这里,你可以选择站回来。”

“混蛋!那场火光中,我亲眼看见了你!”眼看依旧拆不散他们,乔佩姿情绪有点失控,大叫着退后一步。

“蔺仲蘅,你薄情寡义!从你把我禁锢在灯塔上那一天起,我就彻底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从今往后,你别想在控制我!”

白梨落下意识的又捂了捂腹部,孕育小生命的地方。

“来人,把她给我带回山庄。”蔺仲蘅仲裁般的话语响起,乔佩姿也是心神一颤。

“我不要回去。”保镖上前,乔佩姿恐慌的大叫,“蔺仲蘅,我是你妻子!我没有得精神病,不需要你的治疗!”

白梨落,包括在场的所有人多少有些明白,这女人精神上有问题,才被蔺仲蘅禁锢在山庄里的。

这时,意外发生了。

*************

“滋滋滋.......”

突然间,强烈的电波声,在众人的头顶上哔哔作响。

出其不意,刺耳的电磁干扰声响彻大厅,几百宾客无布控恐慌,晚宴厅里的两个大屏幕同时出现了一段视频。

蔺仲蘅,白梨落,全体宾客一致看向视频上赫然出现的人。

第一个发出尖叫的人,是穆迪旁边的苏檬。

苏檬尖叫着双手捂住嘴,难以置信此人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穆迪,谢赫,和蔺仲蘅的面前。

“【远东独立烈士旅前几日,几位神圣的战士被你们击毙了,这个仇,我们不得不报!”

萨伊德.侯赛因朝着屏幕对着众人怒目相向,身后的背景是【哈里发大islam】的黑旗。

“以真主的名义起誓,违背圣训的异教徒,都会受到神圣的审判!”

三年不见,萨伊德.侯赛因依旧是一副先知的圣洁模样,学者风范丝毫不曾改变,但说话的声音却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充满着极端的激烈。

“真主派我前来,用最人道的方式,救赎你们所背负的罪行!【远东独立烈士旅】依旧傲然在世,它将在远东崛起而壮大,神之事业不会被摧毁,和异教徒的斗争还将继续.......”

众宾客们吓到了,现场出现『骚』『乱』,推搡,尖叫不断:“那人是恐怖分子.......他要干什么......他要袭击这里吗?”大家都有着害怕,不安情绪蔓延着。

“他来了。”蔺仲蘅对着谢赫低声说,“就在这里。”

“他不可能只身前往,一定有人里应外合。”谢赫补充了一句。

是的,有人在远东,接应了萨伊德。

而那个人......

章节目录 第563章 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谢赫骇然的仰头看着屏幕上放大的,一脸扭曲的萨伊德.侯赛因。

蔺仲蘅朝穆迪望过去,谢赫望向穆迪的时候,瞬间瞪大了眼睛,无比骇然。

穆迪的脸『色』越来越红,情绪也越来越失控.......

“苏檬,扶着将军回房间!”还是白梨落反应得快,马上朝着苏檬大叫一声。

苏檬立即会意,去扶穆迪,不了却被穆迪一把掀翻在地上,白梨落立马上前,蹲身扶住苏檬。

穆迪捂着头,痛苦不已的抓住苏檬问,“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又帮了他?”

“我没有!”苏檬情急之下失声流泪了,“自从三年前,我就再也没有联络他了!”

“你骗我!你这个罪恶的女人!”穆迪痛苦的起身,谢赫搀扶着他,也听到了难以接受的事实,“你是萨伊德的义妹,整个远东,还有谁会为他提供情报,帮助他入境?”

“我真的没有!”苏檬的解释是那么苍白无力,在谢赫的惊讶中,在蔺仲蘅怒不可遏的注视中。

“轰!!——”门口响起一声剧烈的爆炸,一个负伤的宪兵上前向穆迪和蔺仲蘅汇报:“报告将军!我们遭到了攻击!”

“这里安防那么严密,怎么会!”谢赫情急之下大叫。

“敌人从峭壁上攀爬上来的。破坏监控和安防程序,导致其他人长驱直入。”

“救命啊!恐怖分子袭击过来了!”宾客们哪里见过恐怖分子,顿时慌作一团,抱头鼠窜,晚宴厅一时间充斥着尖叫,踩踏,破碎的声音。

“先知的圣训引领着你们,圣洁的子民们,享受地狱的深渊吧。”屏幕上的萨伊德双手摊开,开始用阿拉伯语做起了祷告。

蔺仲蘅的保镖们,还有穆迪的宪兵队都赶来了,一部分疏散群众,一部分保护着他们几个人。

乔佩姿依旧被蔺仲蘅的两个保镖押着,蔺仲蘅看了她一眼,对白梨落说,“小舞女,你们一定要看好她。”

白梨落知道这女人事关重大,重重的点了点头。

心疼的『摸』了『摸』肚腹。

腹中宝宝的消息,到现在还没来得及告诉蔺仲蘅。

穆迪依旧痛苦的捂着头倒在地上,谢赫搀扶着他,苏檬站在他身边,看一眼自己的男人,又看一眼屏幕上疯狂的萨伊德,欲哭无泪,进退维谷。

“进犯的一共有多少人?”蔺仲蘅从保镖手里接过m1216霰弹枪,问着穆迪的宪兵队长。

“一共只有两百来人,我们已经在各层楼展开抓捕。

“人不多,我们应付得来,大家小心为上!”蔺仲蘅一边滑膛一边说,沉定部署,“大家准备好枪械,我们从逃生梯开始突破!”

谢赫扶起穆迪,给他吃了几粒镇静『药』物,此刻的穆迪尚未发作,还能够自我压制。

“噗噗!!——噗噗!!——”巨大的烟雾弹,从四面的窗口冷不防地扔了进来,所有人都错愕不已。

“是催泪瓦斯!“蔺仲蘅立即反应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捂着白梨落的口鼻,大叫着,“往逃生梯通风口走!”

说时迟那时快,“砰砰砰!.......“子弹的呼啸响起来了,蔺仲蘅反应迅速,连忙拿枪回击。

章节目录 第564章 只为带你远走高飞 乔佩姿见状,挣脱保镖急忙逃窜。

“站住,你别跑!“白梨落反应过来,飞身上前抓她。

“梨落!现在别管她了,回来!”蔺仲蘅大叫。

“好的。”白梨落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回到蔺仲蘅身边。

“砰砰砰!.......”第二波子弹打了过来,蔺仲蘅推了白梨落一下,将她推到了一个雕塑后面,指着通风口对她说,“赶快,从那里往下逃!”

“那你呢仲蘅!”白梨落急切的大叫着。

“回山庄等我的消息!”

“不!”白梨落说什么也不合蔺仲蘅分开,那不祥的预感悄悄扼住了她的喉咙,她不顾一切的挽住他的胳膊,就是不肯走!

“谢赫!”男人怒吼,“带着她,还有穆迪,赶快撤退!”烟雾中,谢赫呛了口气,朝他大喊,“怎么了,仲蘅!”

白梨落紧紧抓住男人,一句话已经到了嘴边:“仲蘅......我怀.......”

蔺仲蘅已然将子弹上膛,巍然耸立在硝烟弥漫的大厅,站直了身体。

白梨落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一个穿着『迷』彩装,肩上挂着一大串子弹,拿着加特林机关枪的大胡子男人,出现在众人面前,一身杀气。

没有戴眼镜,盘着什叶派头巾,这个人,白梨落第一眼没认出来,第二眼认出来的时候,已然失声叫了出来。

萨义德.侯赛因。

“萨伊德......”同样失声尖叫出声的还有苏檬。

催泪瓦斯对蔺仲蘅作用个似乎不大,男人单手拿着m1216霰弹枪,对准了萨义德。

而萨义德似乎并不害怕,蔺仲蘅手中的威力巨大的霰弹枪。

“谢赫!带着他们离开!“紧要关头,男人额头青筋暴『露』,最后一次朝着谢赫大叫。

“梨落!”我们走!谢赫不顾白梨落的挣扎,强行抱着白梨落进入了通风口的逃生楼梯。

“仲蘅!——”白梨落情急的大叫着,哭了出来,“我不走!我不离开你!”

蔺仲蘅揪心的最后看了她一眼,枪口已然对准了萨伊德.侯赛因。

硝烟弥漫的对峙中,一连串阿语,从蔺仲蘅的薄唇里冷冷的发『射』,“萨伊德,大老远跑这儿来,是来送死的?”

“呵呵。”萨伊德也是笑出了声,“不是,真要死,也会拉着你和穆迪,一起殉教。”

“那你来这里的目的是?”

萨伊德没有回答,令人恐惧的沉默蔓延。

这时,一个女声冷静的响起了,“是来找我的,对吗?阿赫希(哥哥)?”

苏檬站在离蔺仲蘅三米开外的地方,凄然的望着昔日出卖她的哥哥。

“苏檬!我是来带你走的。“萨伊德的声音,充满着温柔的感染力,仿佛赴死的动员力量一般,“带你离开穆迪那个禽兽。”

“bull**!”蔺仲蘅一听这话勃然大怒,“你这该死的叛『乱』分子!是谁把穆迪变成这样的?是你!还有【爱斯基摩人】!你没资格侮辱他!”

“真主的神圣事业使然,怨不得任何人,这是他为圣战做出的贡献!”萨伊德自有自己的说辞,“但他千不该万不该折磨苏檬。”

“是我自愿的!”苏檬凄然的说,“我不会离开他,阿赫希,我在为他所犯下的伤害悔罪......”

章节目录 第565章 机车女又出现了 “苏檬!跟我走!”只有对苏檬,萨伊德才会流『露』出些许温柔,“离开这里,别执『迷』不悟,在我身边,谁也不会欺负你,以这种方式救赎穆迪,只有死路一条。”

萨伊德也是后来才得知,【疯狂科学计划】的异类兽人,可以通过男女关系,缓释体内的『药』『性』发作。而为了挽救穆迪,苏檬一次次的遭受着穆迪的疯狂蹂躏。

于是他冒死来到了远东,只为带走心爱的姑娘。

“阿赫希!执『迷』不悟的人是你!”苏檬说着流下了眼泪,“你害得我沉冤三年至今无法洗脱叛徒的罪名,是穆迪没有指认我,我才活到现在,否则我早就死了,我只有留在他身边,慢慢偿还,你所犯下的罪!”

“别在演戏了,你兄妹二人!”蔺仲蘅自然不会相信苏檬的话,“苏檬,念在你是梨落的闺蜜,不然我早就一枪崩了你,祭奠死去的兄弟连的战士。识时务的话跟着你哥哥滚!不然我连你也一起杀!”

蔺仲蘅的大火力的咆哮声,硝烟味十足,苏檬不禁胆战心惊。

“跟他滚!你这坏女人不配留在穆迪身边!”

苏檬反倒是安静下来了。

也许她离开,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也许通过萨伊德,才能找到当年的真相,也许......她真的不配呆在穆迪身边.......

几方对峙中,苏檬往前挪移了......

脚步一下下的移向了萨伊德......

萨伊德的同伙,此刻也逐渐归队了,聚首在哈里发二号人物身边。

苏檬刚一走近,萨伊德已然迫不及待抓住了苏檬的胳膊。

“妹妹,你受苦了......”

“不准走!!”一声震怒雷霆一般响彻,烟雾中,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惊愕地看见了——一个浑身赤红的,半人半兽般的男人出现在烟雾中。

“穆迪!!”苏檬大哭着叫了出来,所有努力都白费了,穆迪今晚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变异了。

“不准跟他走!!——啊!”穆迪说着,说时迟那时快,**坦克一般急速的朝着萨伊德冲了过来!

************

谢赫强行抓住白梨落将她带到后山,白梨落挣扎不断,“我不能和仲蘅分开,谢赫,我求你,你让我回去!”

“你在他身边,他没法专心战斗,反而误事。”谢赫拽着她走向后山上路,白梨落看见,那个一直没有现身的机车女,带着那些【城市暴动者】摩托车队已然原地待命。

机车女取下黑亮的头盔,朝白梨落昂着脸一笑。

“梅曼纱公主!”白梨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想不到是我吧。”梅曼纱酷炫狂拽的对白梨落说,“上车坐在我后面,我送你回去,好好在家等待蔺仲蘅回来。”

“谢赫,你听我说。”白梨落下意识地捂了捂小腹,说,“这次和以前不一样,我不能离开仲蘅......”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快跟他们走!”谢赫将她推到梅曼纱的兰博基尼概念车上,对她说,“仲蘅会没事的,我现在就回去帮他!你好好等着吧。”

说完,转身往酒店跑去。

“死小子!你小心一点!”梅曼纱在他后面大叫着。

谢赫转头,朝着两个美女查了眨眼睛,做了个飞吻。

章节目录 第566章 蔺仲蘅追梨落去了 酒店内,萨伊德扣住了苏檬,而发怒中的穆迪也朝着萨伊德狂奔了过来。

“啪啪啪啪!!.......”萨义德另一只手的加特林机关枪想起来了,对着变异的穆迪就是一阵猛烈地『射』击。

子弹打在了穆迪身上,虽然变异后的穆迪有一定抗子弹能力,但加特林属于大火力机关枪,穆迪毕竟是肉身,中了好几颗子弹应声倒地,痛苦不堪。

蔺仲蘅急忙上前,扶住穆迪的同时,举起霰弹枪就朝萨伊德打了过去。

“轰!!——”散弹碎裂产生威力巨大的爆炸,萨义德拽着苏檬也是急忙躲避。

“阿赫希!放了他!我跟你走!”苏檬看穆迪受伤,乞求着对萨伊德说。

“马赫迪(指挥者),我们扛不住了,必须撤退!”萨伊德的下属上前如是说,萨义德看了看四周,沉默了一下,不由分说拽着苏檬就往外撤:“苏檬,和哥哥走吧。”

一行恐怖分子训练有素往外撤退,穆迪受伤且疯狂,出于安全考虑,蔺仲蘅这边的人也不得不放弃追击。

紧要关头!

“噗!”,“啊!”枪声再次响起。

子弹打在肉里的声音,和萨义德的惨叫同时响起。

“想逃!没那么容易!”手握勃朗宁半自动狙击步枪的谢赫,在后方气贯长虹的一声吼,萨义德肺部中弹倒地,苏檬趁机挣脱了他。

“砰砰砰!......”其他恐怖分子见指挥者受伤,急忙朝这边开枪,谢赫也是迅速躲到了墙后。

“撤退。”“撤退!”恐怖分子们无心恋战,扛着受重伤的萨伊德一边叫着一边逃跑,很快消失了。

“穆迪!......”苏檬什么也顾不了,直接往刚才穆迪受伤的地方奔去。

谢赫挂念着叔叔的伤情,也急忙跑了过去。

“你怎么回来了!”蔺仲蘅看着跑回来的谢赫,有些恼怒的问他,“不是让你保护梨落吗?”

“放心。”谢赫打伤了二号恐怖分子,多少有些得意,“知道梨落现在被谁保护着的吗?沙特公主梅曼纱和她的【城市暴动者】摩托车队,不会有事的。”

“叔叔怎么样了?”谢赫急切上前,蹲身扶着叔叔的肩膀。

“失血严重.......”蔺仲蘅说,“可能接下来要好好养伤了。”

浑身赤红逐渐消退的穆迪,身上的弹孔不断地冒着鲜血,穆迪双眼紧闭,只喃喃的说着,“不准带她走.......放开她......”

蔺仲蘅和谢赫都以沉重而复杂的心情,看了一眼走上前来的苏檬。

“谢赫,这里交给你了。”蔺仲蘅不想多看苏檬哪怕一眼,站起身来,拿着霰弹枪往外走,交代着,“安顿好了穆迪,就和我联系。”

“好的,你去忙吧。”谢赫知道他放心不下白梨落,“接下来该怎么做,还的从长计议。”

蔺仲蘅跑出了酒店,马不停蹄驱车行驶在夜『色』弥漫的山路上,追白梨落去了。

*************

摩托车光束一连串亮在漆黑的山路上,白梨落坐在一袭紧身皮革的梅曼纱身后,双后搂着梅曼纱的纤腰。

夜风吹得冷飕飕,对于生日晚宴上和老虎岭上判若两人的公主,白梨落一时半会还没回过神来。

章节目录 第567章 老虎岭的枪声 这美女独一无二,一会儿优雅的高若女神,一会儿美艳的嚣张狂放,如果他是男人,早就热血沸腾了。

可偏巧谢赫对人家是左躲右闪,索『性』躲到千里迢迢的远东来了。

另一辆车上,一袭黑纱的乔佩姿,至始至终都是沉默不语的——她跑出酒店的时候,被【城市暴动者】逮个正着。

白梨落无法相信她说的话,但对于她的经历,还有她没有说出的秘密,又报有万分好奇。

“砰砰!”

突然间,巨大的枪响声响彻夜空。

不像是赛车鸣枪的声音,听那声音应该是大口径手枪。白梨落吓了一大跳,前面的梅曼纱临危不『乱』,男人一般大喝一声:“匍匐,『操』家伙!”

十几个训练有素的【城市暴动者】立马匍匐前行,包括梅曼纱在内,弯腰从裤管里掏出管制枪具——是有着瞄准镜和红外探测器的超级红鹰——火力凶猛。

十几辆车停了下来,借着摩托车和竹林的掩护开始予以还击。

“砰砰!”“砰砰!”又是几声枪响,打在盘山公路的石壁上方,在暗夜里擦出火花。“稀里哗啦.....”从山壁上滚下的石子儿砸在了白梨落身上,白梨落连忙用手捂住头。

梅曼纱迅速做出反应,骑手们立即用远程探测器探测到火力方向,朝着远处竹林掩映下的一个弯道斜上方一阵猛烈地还击。

双方激战一轮之后,各自掩藏。一时间沉默的可怕。

“那边的人听着,交出白梨落!就放了你们!”扩音器的声音响彻夜空,『奸』细的太监嗓音,白梨落知道是宋迦陵。

“是中南半岛的军火商宋家的人。”白梨落对梅曼纱说,“是冲着我来的。”

“不用担心,他们的火力比我们强大。”梅曼纱说,“但现在是半夜,我们更熟悉这条山路弯道,不用怕。”

“我联系仲蘅。”白梨落说着开始打电话,

“把谢赫那臭小子也一起叫过来。”梅曼纱说,“这样我们才有胜算。”

白梨落的电话已经打了过去:“仲蘅,我和梅曼纱公主遭到宋迦陵的火力攻击。”

“知道了,我正在往这边赶。”蔺仲蘅挂了电话,一踩油门。

********

盛浅浅站在宋迦陵身边,第一次参与激战,还是针对白梨落的,她心里那还是一个热血沸腾。

千载难逢除掉白梨落的机会。

“真没想到!”宋胖子肥唧唧的身子凑上来,盛浅浅头皮一阵发麻,宋迦陵细声细气的说,“【远东独立烈士旅】的人居然搅和了进来,哈哈哈。”

“可别告诉我是你安排的。”盛浅浅抄着手,点燃一根烟,冷嘲热讽说,“宋家主,没恐怕你还没这能耐。”

“哼!”宋迦陵到底年轻皮薄,被自己女人顶撞了,又不好明着发脾气,冷笑着回应,“我要是认识萨义德.侯赛因这样的国际风云人物,我就不会一直这么被蔺仲蘅制约着,你也不会在白梨落面前抬不起头,呵呵,不是吗?”

“待会儿抓住她,看看谁抬不起头来!”盛浅浅猛吸一口烟,恼恨的说着。

“报告家主!”宋家家奴上前禀报,“枪战还在继续,但保护白梨落的摩托车队也带着家伙,而且火力猛烈,我们人多势众,但暂时没法发动进攻。”

章节目录 第568章 前所未有的意外 “一群废物!”宋迦陵火了,拿着扩音器叫嚣,声音响彻山野,“白梨落,识趣的话就滚出来,不然,老子的火力可不认人!”

“报告家主!”另一个家奴也上前禀报,蔺仲蘅和谢赫的增援部队快赶来了!”

“立即增派人手!从后方包抄,阻截蔺仲蘅。”盛浅浅倒是临危不『乱』,布置的有模有样的。

“砰!!——”没说上两句话,一颗炮弹就朝这边袭来,盛浅浅吓得差点『尿』裤子,捂着头尖叫。

宋迦陵也立刻窜到树丛后面蹲着,尖细嗓音不住咒骂,“该死的蔺仲蘅,随时不忘部署大火力,看来我们的人必须撤退了。”

*********

激战正酣。

久久不言语的乔佩姿,躲在那个长头发纹身男后面,说了一句话,“没想到今晚还有宋迦陵,我从塔楼出来之后,就一直被他和盛浅浅羁押着,那晚上绑架我的人,就是盛浅浅。”

什么?现在盛浅浅和宋迦陵混在一起?

“他们在一起?”白梨落惊讶的问她。

“他们同居了。”乔佩姿冷『色』地说,“堂会里的人,都叫盛浅浅为堂主夫人。”

这女人可真不简单,白梨落心想,盛权落马远走中东,她居然找来宋迦陵当靠山。

***********

“马赫迪!马赫迪!真主保佑您,终于醒来了。”

一辆改装过的皮卡车上,恐怖分子谢天谢地,连忙给苏醒过来的萨伊德喂葡糖糖水。

萨义德左胸肺叶被打穿,但经过急救,已无生命危险,只是人非常虚弱。

苏檬.......

萨伊德轻呼了一声,目光一阵颓然,到底你还是选择留在他身边......

“让你们录制的视频,给我看看。”萨伊德命令着手下,下属连忙将手机递到了指挥者手里。

视频上,是刚才穆迪发作并展开袭击的全过程。

“立即发布到全球所有的社交媒体上,让全世界,特别是遭受袭击侵害的远东知道,他们的国际友人,大英雄穆迪将军,就是恐怖袭击狂魔。”

“是!”下属无不兴奋的答应,立即将视频发往境外,全球各个基站收到之后,视频在半小时内出现在全世界的社交网络上。

*************

“我去帮仲蘅,这里就交给你了。”谢赫对穆迪身边的宪兵队长说,“安顿在素檀清真寺,等我们的消息。”

正欲往外走,看见一只蹲在穆迪身边的苏檬,欲言又止,又终于冷冰冰的开口说话了,“好好照顾他。”

苏檬看了一眼谢赫,艰难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谢赫走出酒店,给蔺仲蘅打电话,“喂,你现在走在那里了?”

“在老虎岭中段赛道上,马上就赶到她们在的地方了。”

“好的,我马上就来。”谢赫一边跑一边打电话,取了车一路飞奔,很快融入夜『色』弥漫的山路。

十分钟之后,谢赫听见左前方下方的零星枪声,显示他离白梨落和梅曼纱的地点越来越近了,谢赫心里一阵心急。

他为她们的安危担忧着........

“轰!!——”前方出现巨大的撞击声,是一辆车遭遇了严重的车祸,翻下山崖的声音!

谢赫的瞳孔一阵紧缩,从未有过的惊恐瞬间当胸来袭。

仲蘅......不!!——那是蔺仲蘅的车!

蔺仲蘅坠崖了!

章节目录 第569章 蔺仲蘅看见了那个女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

二十分钟之前。

越来越接近事发地点了,零星枪声也越来越近,蔺仲蘅一手开车,一手已经紧握住了霰弹枪。

“砰!!”一颗子弹打在防弹车上,蔺仲蘅一踩油门,汽车飞速行驶在弯道山路上。

“梨落!”蔺仲蘅眼前一亮。

【城市暴动者】的摩托车队近在咫尺,他看见他的女孩正蹲身躲在梅曼纱公主的身后,还算镇定的注视着前方的激战。

蔺仲蘅只需要再绕一个攀山弯道,就和他们成功会合了。

而正在这时,前所未见的罕见的一幕发生了。

一个白衣女人很诡异的出现在了蔺仲蘅的视野里。

朝着白梨落的方向走去......

白梨落躲在最后面,浑然不觉......

蔺仲蘅立马一个的远光灯打在那女人身上,那女人回过头来......

“不可能......不!!”蔺仲蘅向来沉得住气,却也被眼前的诡异景象当场吓到了!

“瞳姨!!”蔺仲蘅失声大叫起来——“瞳姨!”

那女人回头之际,朝着蔺仲蘅笑了一下,千真万确,不是别人!

是白梨落的亲生母亲——第穆瞳!

是死在十五年前的第穆瞳!第穆瞳——瞳姨,没死!

“瞳姨!”离那个女人越来越近,蔺仲蘅急速的刹车。

“轰!!”突如其来的一声追击跑响!——有人朝着蔺仲蘅的车发『射』了火箭弹,汽车尾部严重受损,着火了!!

弯道刹车,再加上遇上猛烈炮火,防弹车一个漂移之后翻转,撞开护栏直接一头栽下了山崖!!

蔺仲蘅连人带车摔下了山崖!

他没看错!梨落的母亲出现在了他眼前,她没死!!

梨落!!——

砰!!汽车摔下去的声音响彻老虎岭。

枪战停止了。

那个诡异的女人瞬间不见了。

白梨落转头时亲眼全目睹了!是蔺仲蘅的车坠崖了!仲蘅出事了!

“仲蘅!!啊!——”白梨落反应过来“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直接朝护栏损坏的地方扑了过去。

“不要!!”激战中的梅曼纱急忙拉住她,“他不会有事!大家会在第一时间搜救他!”

“不!仲蘅!我要去找他......”白梨落几乎疯了,失控的想要挣脱,被力气巨大的梅曼纱紧紧抱住。

白梨落发狂的悲切尖叫响彻老虎岭。

“仲蘅!”乔佩姿也捂着嘴失声痛哭起来,也想往出事地点跑,被身后的纹身男紧紧拽住。

谢赫刹车,第一个跑向事故护栏,夜『色』掩护下,谢赫本打算下去看看,但山崖地处险要,根本没有个落脚点,他最后还是放弃了。

“仲蘅!”谢赫攀住一棵大树,朝下方大声喊了几声,无人应答。

谢赫头昏脑涨,最好的兄弟连人带车坠崖了......他无法接受......

有什么东西在眼前一晃而过.......

一束光.......打在山石的平滑之处.......

谢赫瞪大眼睛,一秒钟的时间,脑海里一片白茫茫......

复又回复视觉,他看到了什么?

那黝黑的山石上面,用诡异蓝『色』的荧光,画出了一个可怕的图形——【虎鲸骨架】。

是【爱斯基摩人】.......【爱斯基摩人】袭击了蔺仲蘅的车,导致他翻车栽下了山崖......

谢赫四周看了看,现场没有别人,连同第穆瞳诡异出现的身影,也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570章 她盯着盛浅浅看个不停 “仲蘅!不!仲蘅出车祸了!”同样近乎失控的还有盛浅浅,在另一方得到消息之后立即哭着往前方跑去。

宋迦陵恼羞成怒的抓住了她,“臭女人!到现在还想着蔺仲蘅!老子现在才是你的男人!”

宋迦陵粗暴的将她按在地上,盛浅浅跪在地上捂着脸大哭不已,“仲蘅!........你不能死!”

宋迦陵见她那样,顿时怒不可遏,一脚将她踹倒在地,火帽万丈的下命令:“给我朝前方的人『射』击!死的活的一个都不能给我放过!”

宋家家奴整装待发,第二**火力袭击开始了。

而在此刻,夜『色』的掩护中,灌木丛里,蹲伏的一个人,正在一眼不眨的死死盯着,被宋迦陵踢倒在地,为蔺仲蘅流泪不止的盛浅浅。

那双眼睛,看她看的是那么专注,一眼不眨。

是刚才那个导致蔺仲蘅心神大『乱』,出了车祸栽下山崖的诡异身影——第穆瞳,她在盯着盛浅浅看个不停......

**********

而这边,谢赫迅速部署,组织手下和梅曼纱的【城市暴动者】汇合,双方展开激烈厮杀。

“啪啪啪啪.....”,我方有人使用了卡宾,一连串火力冲击着远处埋伏着一队人,来者不善,而对方也是训练有素的利用竹林和山壁一路遮挡,予以攻击。

“啊!”一声痛苦的叫声,紧接着又是一声,有人中弹了。看来对方有暗战短程『射』击高手。我方立即陷入被动,谢赫从口袋里『摸』出弹匣迅速换上,只见黑暗中两方的火光不停闪烁,硝烟味道越来越重,而四散的滚烫的弹壳也是“叮叮叮叮”响个不停。

“砰!”一声势头猛烈地枪响,梅曼纱连忙捂住耳朵,对方有人估计使用了an94之类的俄制小步,紧接着身后的一大块山石松动,砸了下来,谢赫飞身一边护住梅曼纱躲避,一边还击。

梅曼纱心里一动,看了看此刻潇洒威风的本.塔曼丹。

“梅曼纱......”谢赫低头对她说,“带着梨落和那女人往酒店方向撤退,和叔叔的宪兵队汇合。”

“好的!你要小心!”梅曼纱迅速起身,扶起已经半死的白梨落,纹身男拽着乔佩姿,四个人沿着山路往回走,谢赫继续投入战斗。

“嘟嘟嘟......”谢赫的电话响了。是穆迪的宪兵队长打来的。

“报告殿下,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情快说!”

“我们的车队找到遭到了大批群众围攻!是远东群众,他们已经得知,将军就是【市区连环袭击狂魔】,现在大约有几百人围攻酒店外围,让我们交出穆迪将军!”

“怎么会这样?”年轻的谢赫急了,焦头烂额的在电话里大叫,“怎么会被市区的民众发现这件事?”

“是全球社交网络!”宪兵队长回答,“萨伊德在一小时前,发布了将军病变发作的全过程,现在全世界都知道,将军是异人了。”

有那么一瞬间,谢赫脑子里一片混『乱』。

仲蘅坠崖生死未卜,叔叔重伤失血,现在,他一个人,必须面对整个困局了。

“谢赫,你必须回去。”梅曼纱对举棋不定的谢赫说,“我和梨落留在这里,你赶快回去营救穆迪将军。”

章节目录 第571章 仲蘅,我和宝宝来救你 “不行,你们两个女人太危险。”谢赫情急之下拽着白梨落的肩膀说,“我必须在这里陪你们。”

白梨落就失魂落魄的对着断崖哭泣着,此刻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们没事,你快去吧。”梅曼纱大声对他说,“你叔叔现在很危险,你不能再耽误了!”

谢赫无可奈何的抓了抓脑袋,放开白梨落,跳上车往酒店方向飞奔而去。

“啪啪!!”枪声此起彼伏,你来我往,双方人员都有损伤。

“阿里!”谢赫一走,梅曼纱就叫来那个一直拷着乔佩姿的纹身长发男,对他命令,“带着这个女人和白梨落,往回走,酒店下方有个安全屋,你们在那里去避一下,这里交给我。”

而这时,梅曼纱大吃一惊,发现白梨落已然不见了。

“该死!”梅曼纱大叫,“这女人跑到哪里去了?”

*********

白梨落就着手机电筒光束,发现另一条山林小径,已经翻下出事地点的护栏,不顾一切往下滑,找蔺仲蘅去了。

“仲蘅!你不能死!仲蘅,等我,我和宝宝来了!”白梨落一边哭着念叨着,一边手脚并用的在漆黑的树木和灌木丛里打滚着往下。

“仲蘅!你听得到吗?我怀孕了!我们有宝宝了!你不能死!”白梨落哭着喊着,尽量让自己平稳下滑。

手机光束的目视范围很有限,但寻找蔺仲蘅,是唯一支撑着她往下走的动力。

渐渐地,她闻到了,闻到了汽油的味道,漆黑一片之中,手机光束的目视范围很有限,但她闻得到,她知道她正在接近他。

“仲蘅.......”白梨落在黑夜的树林和灌木中『摸』爬滚打,哭着喊着,“仲蘅!等我.......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就在她即将接近蔺仲蘅的事故车的时候,“卡擦卡擦!”几声上膛得得声音响在空寂的四周。

白梨落举着手机照向前方。

两个宋家家奴,朝着她举着枪,笑得特别狰狞。

“家主真是神机妙算啊,呵呵。”一个家奴笑着说,“蔺仲蘅出事地点附近,一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

“是啊,咱哥儿俩还真是幸运,居然在这里发现了我们的荣誉家主,哈哈哈。”

“事不宜迟,带她去见家主,邀功领赏吧。”

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举着枪一步步上前,白梨落下意识地保护着自己的腹部,艰难的说,“不要!你们不要过来!”

她怎么被宋家的人抓住呢?不行,仲蘅生死未卜,她不能离开他!

仲蘅!.......仲蘅!.......

***********

萨伊德此刻已经到了秘密安全地带,看着全世界已经为穆迪变异的爆炸新闻,掀起的轩然大波,心满意足的笑了。

头条:“我们对世界范围内的安全问题尤为担忧,想想看,已经有非人类基因的生物出现在我们的身边.......”

寰球观察家日报:“异人族一直只存在于科幻小说,锁着基因技术的不断发展,异人成为现实问题,对于人类来说,异人势必存在安全隐患。”

先驱报:“这是刻不容缓的问题,异人必须交由『政府』控制,目前所知,穆迪.穆罕默德变成异人之后,在远东已经犯下了十三起伤人事件。”

章节目录 第572章 我知道你有危险,就赶来了 “苏檬,你为什么就那么执『迷』不悟?”萨伊德想到魂牵梦萦的姑娘,提一起口气,牵动伤口一阵剧痛。

这次,穆迪将会万劫不复,就算不弄死他,全世界各方面来的压力,也会让他生不如死,到时候看你怎么去救他。

“叮铃铃玲玲.......”电话响了,看着屏幕上的【虎鲸骨架】图案,萨伊德笑了。

“蔺仲蘅被我解决了。”

那边响起锯齿状的变声,颤抖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爱斯基摩人】通知着萨伊德,“你这边尽快撤退。”

“马赫迪,你那边呢?”萨伊德问及【爱斯基摩人】接下来的行动。

“我会去处理【耶路撒冷之光】的一些线索。”

**************

云顶酒店已被里三层外三层围住,愤怒的远东群众拿起石块往酒店内投掷,玻璃门窗全炸碎了。

天昌市的军警力量已然出动,在现场维持着秩序。

“交出穆迪,将他绳之以法!”

“杀人偿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战功赫赫是一回事,抵消不了他伤害无辜的罪行!”

惊骇于事实的群众怒不可遏,与维持秩序的军警们发生了冲突,场面混『乱』不堪。

谢赫.阿卜杜勒从后门被掩护着进了酒店,找到了重伤昏『迷』中的穆迪,宪兵队士兵,还有苏檬。

“现在怎么办?”苏檬哭成个泪人,见到谢赫就连忙问,“现在没法出去,他失血过多,会没命的。”

“我正在想办法。”谢赫看着窗外的悬崖,那里险峻,也根本没法出去,但前后左右都没群众包围了,就现在这些宪兵队士兵根本没法突破,也不能伤害无辜群众。

僵持了一段时间,一通电话打到了谢赫这里,是梅曼纱。

“谢赫!白梨落顺着山崖跑下去救蔺仲蘅去了!”

“该死!不是让你们看好他吗!”屋漏偏逢连夜雨,谢赫忍不住朝着电话大叫,“她那身子骨,下去救人肯定凶多吉少。”

梅曼纱无言以对,谢赫这小子,心里最关心的到底还是白梨落.......

“还有,死小子,我必须告诉你。”梅曼纱没好气的说,“有不明身份的一伙人加入了我们,帮着我们袭击了宋家的火力。”

“是什么人?”谢赫连忙问道,“是叔叔或者仲蘅的救援到了吗?”

“不是。”梅曼纱回答,“他们帮我们打退了宋家,但是,他们却趁我们不注意,抓走了那个叫乔佩姿的女人。”

谢赫:“.......”

**************

“砰砰!”两声枪响,密林里,两声“噗通”的倒地声。两个宋家家奴叫都没叫出声,就被解决了。

白梨落惊恐的看着眼前的逆转局面,难以置信。

是谁........

落叶被踩着发出“擦擦”声,当那人走近的时候,白梨落那是一万个意外,心里不知是惊喜还是诧异。

俊美无俦的画颜,欧式雕塑五官配上古风妖孽的眉眼,久违的没有出现的佛系美男,双手握着枪,气喘吁吁出现在了他面前。

“宋迦南......”白梨落惊魂未定的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获悉了宋迦陵和盛浅浅偷袭你们的计划,知道你有危险,就带人赶来了。”

章节目录 第573章 崖下没人 白梨落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忙上前抓住他,宋迦南都感觉到胳膊痛了起来。

“赶快去救仲蘅!赶快去救仲蘅!他出了车祸坠下了山崖!”白梨落情绪失控地说着大哭起来,“别管我,派你的人下去救他!”

“梨落!”宋迦南安抚着她的情绪说,“下面没人了。”

“什么意思......”白梨落瞪大眼睛不解的,复又激动了起来,“你说山下没人是什么意思快告诉我?”

宋迦南还没有答话,一个女人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位小哥的人已经下去搜过一遍了,蔺仲蘅已经不见了,被别的人提前一步带走了。”

说话的人是乔佩姿,半张脸蒙着黑纱,半张脸在幽冷的夜光下闪着奇异的美丽。

“你怎么在这里?”白梨落诧异的问着眼前的女人,”仲蘅被什么人带走了?是宋迦陵的人吗?”

“不是宋迦陵那边的人,我还敢肯定。”宋迦南对白梨落说,“宋迦陵的人我认得清楚,就算在夜里我也不会认错。”

“会是【远东独立烈士旅】的人吗?”乔佩姿问,“萨伊德不是还没走远吗?”

“你不是说萨伊德不是受了伤吗,他们无心搜山,应该不会是。”宋迦南对乔佩姿分析着说。

白梨落二话不说,飞身就往山下滑,一手拿着电筒,一手抓着树枝草皮,她要下去,无论如何她都要下去看个明白!

蔺仲蘅坠崖,一定受了重伤,现在又被不明身份的人带走了.......

她二十四岁的生日才过了没几个小时,她的世界便发生了这样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不能接受,她无法相信,蔺仲蘅突然就消失了.......

无论如何她都要找到他.......

为了他们的第一个宝宝,尚在她肚子里艰难成长的宝宝,她一定要找到蔺仲蘅。

“梨落!你疯了,现在下去还有什么意义!你傻啊!”宋迦南不顾一切地在后面追着她,边追边喊,“下面已经什么人都没有了,别再做傻事!”

“说不定会有线索!”白梨落『摸』黑着滑着草皮往下面潜行,“说不定我会发现,是什么人带走了他,是敌是友。”

“哎!”宋迦南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得跟着她往下走。

半小时后,他们一前一后来到蔺仲蘅坠崖的凹谷。

汽车损毁严重,白梨落拿着手机电筒,看着驾驶座上的大片血迹,顿时大哭起来。

“仲蘅.......!”白梨落抚『摸』着驾驶座上的血渍,“你受伤了,流了这么多血,你在哪儿!你在哪儿!”

空寂的山谷回响着白梨落的哭喊声,宋迦南站在她身后,看着满目疮痍的汽车,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

酒店这边,军警依旧在和左突又袭的群众做着对峙,群众情绪依旧激动,高喊着要就地惩办穆迪。

“绝对不能容忍我们的生活里有异人!”

“异人危险,威胁到了我们的正常生活,我们不能让他们呆在世上!”

“穆迪!异人!害人不浅!必须严惩不贷!”

酒店里,谢赫正在联系着可以联系到的救援。

一通电话正在和海湾驻远东大使馆联系:“请求动员外交部,我们需要直升机救援。”

章节目录 第574章 昏迷中,仲蘅被他带走 “赶来这里还需要半小时。”领事馆工作人员回答。

“怎么还要半小时!”谢赫大叫着,“病人快撑不住了!”

“半小时绝对不行!”苏檬抱着穆迪,哭着喊着,“失血严重,半小时命都不保了!”

谢赫挂了电话,气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穆迪紧密双眼,薄唇的唇『色』越来越白,看来危在旦夕了。苏檬的眼泪一滴滴砸在他脸上,无助而徒劳。

谢赫看了苏檬一眼,摇着头闭了闭眼睛。

恨她是一回事,不过眼下危难当头,又看她誓死和叔叔守在一起,谢赫心里也是复杂而纠结。

“叮铃铃......”谢赫的电话又响了,一看来电,谢赫看到来电人名,眼睛立马明亮起来,因为他知道,真正的救援来了。

“谢赫,准备好,直升机五分钟之后出现在酒店顶楼的停机坪上,把穆迪抬出来,戴上所有人员,我们撤离。”

“好的,埃尔杜安叔叔。我们立马出来!”谢赫兴奋地大叫起来。

挂了电话事不宜迟,谢赫立即动员所有人往顶楼『露』台转移。宪兵们抬起担架,苏檬依然寸步不离跟着穆迪。

“埃尔杜安大公?”苏檬问着谢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现在说不清楚!”谢赫没有看她的脸,低着头回答,“我只能告诉你,是帮助梨落的【海湾神秘先生】,知道我们遇到困难,前来帮助我们。”

苏檬顿时松了一口气。

一行人站在顶楼『露』台上,不到三分钟,救援直升机由远及近,强大气流冲的他们睁不开眼睛,谢赫捂着被吹『乱』的头发对苏檬说,“你照顾叔叔,上飞机,我打电话联系梨落和梅曼纱。”

“好的。”苏檬心系穆迪,跟着宪兵队上了第一辆直升机,直升机离去之后,第二辆直升机紧接着来到了顶楼停机坪。

谢赫着急的给白梨落打着电话——没有信号。

他哪里知道,那个讨厌的宋迦南已经来到了梨落身边,并且颇有心机的再一次在白梨落的衣服上安置了信号干扰装置,让她无法和他们联系。

乔佩姿复杂的看了一眼宋迦南,冷笑了一声。

而宋迦南也是复杂的看着还跪在事故车前大哭不已的白梨落,眯缝一一下眼睛。

**************

第5遍电话还是没有信号,谢赫心里越来越烦躁不安了。

一个宪兵队的士兵急切的上来禀报,“殿下,外面的群众朝着酒店投掷了燃烧瓶,现在酒店已经失火了,这里越来越不安全,请殿下尽快撤离。”

“该死!白梨落你到底死到哪儿去了!”谢赫大骂着,来回走动又给【海湾神秘先生】埃尔杜安叔叔打电话过去了,“叔叔,我现在和梨落失去了联系,请您再拍一组人过来支援和搜救。”

“不用担心,谢赫。”埃尔杜安在电话里说,“梅曼纱已经平安和我们会合了,你先回大使馆,谢赫,我还有一个好消息我忘了告诉你。”

谢赫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蔺仲蘅在我这里,生命体征平稳,已无大碍。”

仲蘅被埃尔杜安救了!!

仲蘅平安无事了!

章节目录 第575章 宋迦南偷偷揣进了怀里 “感谢真主,感谢安拉!!.......”谢赫立马跪下向天祷告,激动地热泪盈眶,“谢天谢地仲蘅没事了,仲蘅没事了.......”

“我们快速撤离。”谢赫挂了电话,带上了最后剩下的宪兵们,跳上直升机离开了云顶酒店。

谢赫赶到阿拉伯外事总领馆的时候,穿着白袍的埃尔杜安亲自上前迎接了所有人。

梅曼纱上前和埃尔杜安亲王做了拥抱,贴面,接着是谢赫。

苏檬这是第一次看见埃尔杜安亲王,虽然这个名字如雷贯耳。

埃尔杜安是个远东人,但是没有华裔的名字,据说是土生土长在海湾的,他精通能源开采,在土耳其揽下价值数十亿美元的承包天然气回灌井钻探工程,并获得巨额财富。

当然,埃尔杜安的背后支持者,则是已故阿勒马克图姆的法蒂玛大公主。

法蒂玛公主是个孀『妇』,第一任丈夫死得早,寡居多年之后,力排众议,和远东面孔的埃尔杜安相爱,放弃了马克图姆王室各项继承权益,两人结了婚,过上了平常人家的幸福生活——当然,这生活也是镶金嵌玉,金碧辉煌。

法蒂玛无子嗣,埃尔杜安和第一任前妻育有一女,前妻早已去世,女儿下落不明。

随着自己日渐老去,埃尔杜安思女心切,日复一日寻访,终于有了眉目——那就是,极大的可能,差不多95%的可能『性』,埃尔杜安的女儿便是白梨落。

而埃尔杜安的第一任失散,而现在已经去世的妻子,就是白梨落的母亲第穆瞳。

埃尔杜安不仅是个能源巨鳄,也是一个擅长人物油画的画家。

************

“梨落,已经天亮了。”车祸现场的山谷里,宋迦南陪着白梨落已然四五个小时了,此刻空寂的山谷已然升腾起了晨间的白雾,袅袅环滁,冷冷清清。

一个金光闪闪的相框映入宋迦南的眼睛,趁白梨落不注意,宋迦南拿起来一看——相框里面,有一张白梨落的照片,而另一张......宋迦南眯缝着眼睛辨认了一番。

是白梨落母亲,第穆瞳的照片。这张照片是一幅油画的翻拍——照片上的女子,被烈烈大风吹拂着长发,满天星光,璀璨炫目。

第穆瞳的翻拍油画——【东方天坛星】。

宋迦南看了看四周,明白了过来,这个金相框,是蔺仲蘅坠崖的时候摔落出来的。

乔佩姿看着宋迦南将蔺仲蘅的金相框揣进衣服口袋,冷冷远观,沉默不语,意味深长。

“梨落,别再耽误了,我们目前尽快回市区,才有机会知道,仲蘅是在哪家医院。”

宋迦南走到她身边,竭力劝说着。

“是啊。”乔佩姿坐在几米之外的地方,也是低落地说着,“他现在生死未卜,但我们在这里耗着也不是办法。”宋迦南扶住白梨落起身。

白梨落肚子里咕咕直叫,她知道不能再耽误,因为她现在不是一个人,肚子里的宝宝需要营养,她可不能掉以轻心。

宋迦南带来的人也拽着乔佩姿,一行人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山上走。

不一会儿,走到山顶平地之处,远远的,宋迦南的直升机也来了。

“我们走吧。”宋迦南将她扶上直升机,一行人离开了老虎岭。

章节目录 第576章 浅浅,跟妈妈回家 一遍遍的打着蔺仲蘅的电话,无人接听,白梨落一颗心纠的难受。

他在哪儿?他到底现在怎么样了.......白梨落伤感不已,还有来得急将宝宝的消息告诉蔺仲蘅,竟然一夜之间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

“我们现在去哪里?”飞行了一段时间,白梨落惊异地看着窗外的海平面,不解的问着宋迦南,“这好像不是回市区的方向。”

终于。

好像明白过来什么似的,白梨落诧异的看着宋迦南和乔佩姿:“你们......你们怎么认识?”

“我被关押在嘲笑鸟山庄的时候,梨落。”宋迦南走近她,坐在她身边说,“你知道,嘲笑鸟那一点点安防,根本不在我眼里。”

宋迦南一五一十的说了,“我比你,比盛浅浅更早一步发现了蔺仲蘅藏匿在灯塔上的女人,于是不『露』声『色』,我和乔佩姿小姐互换了联系方式,仅此而已。”

而一直看着窗外的乔佩姿也说话了,话音凉薄,“盛浅浅控制我之后,一找到机会我就和宋迦南先生取得了联系,告诉了他盛浅浅和宋迦陵的偷袭计划。”

乔佩姿整理了一下头上的muslim黑纱,取下面具,白梨落看见,日光下,那一半毁容的脸在日光下——一大片的火疤,触目惊心。

“梨落小姐。”乔佩姿笑着说,“想知道我这半张脸是怎么被毁容的吗?实不相瞒,被蔺仲蘅所赐。”

***********

“你他娘的到底还要哭多久。”

不知道是自己的弟弟,帮着梅曼纱袭击了自己,最后宋迦陵不得不撤退。

看着自己的女人还在为蔺仲蘅而流泪,宋迦陵也是怒从心头起,对着盛浅浅也是不留情面,使劲把她往回拽,甩开巴掌就扇打她。

“臭娘们,哭个球,蔺仲蘅已经死了!那么高的山崖,栽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不要!你骗我!仲蘅不会有事的!”盛浅浅嚎啕大叫,宋迦陵更是怒从心头起,两人在回程的车上扭打起来。

“家主,前方有辆车,逆行着.......我们,啊!!”开车的家奴话还没说完,猛地,令人骇然的事情发生了!

那辆逆行的车,竟然加足马力,直冲冲的朝着他们撞了过来。

“砰!”巨大的冲击,两辆车撞在了一起。

“啊!”,“啊!”宋迦陵,盛浅浅同时大叫一声,巨大的撞击力使得车子侧翻。一时间山路上浓烟滚滚,满地狼藉。

宋迦陵瘫在后座上,脑袋鲜血直冒,不省人事。

盛浅浅受伤并不重,但整个人还是头昏脑涨,眩晕和重影不断叠加。

恍惚之间,她看着一个人匆匆向她跑来,将她从压扁的车厢里拖了出来,抱着走向了,除了两辆事故车之外的第三辆车。

昏昏沉沉的上了车,她被一个柔软的怀抱所包裹。一个前所未有的慈爱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动人心魄。

“浅浅......浅浅......跟妈妈回家......妈妈好想你,妈妈终于可以和你在一起了......”

盛浅浅靠着一个柔软无比的怀抱,脉脉温情仿佛午后的柔光,她只感觉自己无限沉溺。

“妈妈.......?”

盛浅浅喃喃的含混说着,“妈妈真的还活着?怎么......怎么......”

“妈妈一直被迫和你分离,这会儿来接我的浅浅回家了。”

“妈妈.......”最后,盛浅浅在妈妈的怀里,失去了意识,昏『迷』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577章 谢赫似乎明白了什么 “海湾驻远东外务总领馆也已经不是避风港了。”埃尔杜安对谢赫如实的说,“远东已经群情激『荡』,现在局面趋于失控,除非我们交出穆迪,否则难平这里的众怒。”

“不可能。”谢赫当然不会同意交出叔叔,“他是病变发作的,他的确伤害袭击了人,但都不是他的本意.....”

谢赫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是啊。”梅曼纱走到谢赫旁边,接着说了,“异人的情况,我们还得联系drppa实验室,找出病因,和可以抑制的有效『药』物,如果交出穆迪将军,那将军只有死路一条,所有努力都将付之东流。”

“那现在唯一只有一个办法。”埃尔杜安亲王说,“我们所有人必须离开远东,全部回到中东去。”

其他人都同意,只有谢赫沉默不语。梨落还没找到,他不能丢下她不管。

埃尔杜安走过来,语重心长安慰谢赫,“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比你更想尽快见到自己的女儿,但事关重大,这么多人,仲蘅和穆迪都受了重伤,耽误了救治谁也承担不起责任,我们不能在这里呆着。”

“我不离开,你们走,照顾好两人。”谢赫斩钉截铁地说,“我去找她,为了仲蘅,我必须找到她。”

真是为了蔺仲蘅吗?梅曼纱皱了皱眉头。

“我留下来陪你。”公主上前一步,当仁不让的说,“我们一道,我还有那么多弟兄,多几个人好办事。”

“不用了。”谢赫拒绝了公主,“现在事情那么多,你和你的人应该发挥更大的作用。”

梅曼纱脸上掠过一丝难堪,谢赫对白梨落的上心,超出了她的预料。

当天下午,浩浩汤汤的车队终于还是出发了,前面四辆后面四辆都是防弹迈巴赫,中间两辆医护奔驰上是重伤但已经得到救治的穆迪,另一辆上面则是依然处于昏『迷』的蔺仲蘅。

“照顾陪伴蔺仲蘅的责任就交给你了,埃尔杜安。”谢赫郑重托付着【海湾神秘先生】。

“我会的。”埃尔杜安语重心长的说,“务必尽快找到梨落,带她来中东,告诉她,她的丈夫,她的父亲,都在海湾等着她。”

“不惜任何代价,我一定会找到她!”谢赫斩钉截铁的说。

告别埃尔杜安,谢赫转身离去。

“谢赫,你要小心!”梅曼纱的声音现在身后。

谢赫转头看着她,一身紧身黑『色』漆皮机车服,中分黑发柔顺如瀑,嘴唇娇艳如玫瑰,美眸精光四『射』——仙人掌花一般倔强,颇有几分像西部电影里狂野的墨西哥女郎。

“我知道。”谢赫心里莫名一阵感动,对她喊着,“替我照顾好叔叔和仲蘅!”

飞机起飞了,谢赫仰头目送载着所有人的飞机,默默祈祷着。

“我向安拉起誓,我一定会带着梨落,和他们汇合。”

事不宜迟,谢赫带领着蔺仲蘅的保镖,还有自己的卫队,开始部署寻找白梨落的行动。

当再一次打不通白梨落电话的时候,谢赫似乎明白了什么.......

谢赫沉了沉脸,立马叫来手下,“帮我联系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578章 最大受益者是谁? 而这边,白梨落也是打不通蔺仲蘅和谢赫的电话。

但此刻她并不知道,自己的通讯,信号,已经被宋迦南干扰了。

此刻他们三个身处于一个海岛上的一座独岛别墅。

宋迦南不在场,房间里只剩下她和乔佩姿两人。

“你说吧。”白梨落冷淡的对她说,“关于你和仲蘅的过去,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你都可以畅所欲言,不过相不相信,那是我的事。”

“我知道你对我存在着戒心,在你们甜蜜的恋爱时光里,突然出现一个合法妻子,也是让你难以接受的,但这是事实,而且昨天宴会上,他也亲口承认了不是吗?”

白梨落心系车祸之后的蔺仲蘅,始终颓然的皱着眉头。

下意识地捂了捂肚腹,宝宝的血脉联系似乎一下子给了她信念——没有什么能够拆分他们一家三口!

“我就从十三年前的【第穆血案】说起吧。”乔佩姿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起来,“【爱斯基摩人】拿着地图,掌握了一整栋大院楼宇的所有分布情况,将第穆家里三十六口人全部无声无息的放干了血。”

白梨落默不作声看着窗外的海鸥,『潮』汐,白花花的海浪。

“但是,第穆家老宅大院机关重重,他怎么会对每一个细节了如指掌呢,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有【宅院内鬼】?”白梨落直截了当的反问着,“但内鬼是仲蘅,你这说法,可有支撑的证据?”

“那晚上我在学校里,躲过了灾难。”乔佩姿接着说了,“宋人凤查到【耶路撒冷之光】的重要线索,认为是瞳姨离开的时候,藏在了第穆世家。爱斯基摩人杀掉了第穆全家,翻找了一夜,没发现想要的线索,内鬼放火烧掉了一切。”

“凌晨,火势仍然很大,我不顾一切冲进火海,却不料有个黑影,推到了一扇着了火的木墙,砸中了我,使得我半张脸毁了容,而这个人,就是【宅院内鬼】。”

“毁容之后,有好几次,我选择了轻生,割腕,跳河什么都做过,只想结束生命,而那时候,是蔺仲蘅提议和他结婚,鼓励我,照顾我,给我活下去的信心。”

17岁的蔺仲蘅,不知情为何物,把婚姻作为鼓励乔佩姿,给予妹妹存活信心的一种救赎方式。

“蔺仲蘅娶我,的确只是为了安慰我。”乔佩姿自嘲的笑了笑,“至始至终,我都只是他妹妹,我们在美国登记结了婚,但就算成为了名义上的夫妻,从头到尾直到现在,他连我的脸都从来没有吻过一下。”

乔佩姿面对蔺仲蘅唯一爱的女人,多少有点动气,“他是爱你又怎么样,但我就是她妻子,这一点无从改变,只要我还在一天,你就做不成蔺太太,你们就结不了婚!”

“我不在乎。”白梨落没有看她,垂眼说,“只要他爱我,我爱他就行了。”

“呵呵,我看你是真不了解他的真面目。”乔佩姿说,“难道你就不觉得蹊跷吗?”

白梨落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关于你的阴谋论,你可以继续说,我还是那句话,信不信由我。”

“这场血案,整个第穆老宅里,只有一个人脱身了,那就是当时只有17岁的蔺仲蘅。”

“荒谬!”白梨落嗤笑了一声。

“呵呵,【爱斯基摩人】三番四次想要杀他。”白梨落冷笑着反驳,“他怎么可能和【爱斯基摩人】狼狈为『奸』,而且。”

白梨落站起来,走到窗口吹着海风说,“我母亲第穆瞳对他恩重如山,【第穆世家】也一直将他当亲儿子对待,仲蘅没有理由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当然是有原因的。”乔佩姿的声音里,平稳而沉着,“【第穆血案】之后,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白梨落不支声。

“是蔺仲蘅。”乔佩姿笑着说,“18岁的蔺仲蘅,作为拥有合法继承权的养子,第一时间继承了第穆世家的全部财富,你知道大概包含哪些吗?”

白梨落低了低头,没有回答。

蔺仲蘅名义上的妻子回答了,“第穆世家可是中北美的国防承包商,蔺仲蘅继承的第穆遗产包括一家航空航天公司,两家军火公司,加勒比海域的几个储备量惊人石油,分布在北非的几个天然气,当然还有你所熟知的世界首席资产管理公司【泛海金控】。

“蔺仲蘅得到了【第穆世家】的一切,白梨落,你对此事怎么看?”

白梨落依然不言语。

章节目录 第579章 没有,没留下什么线索 “此后,蔺仲蘅创造了金融与经济奇迹,将原本第穆家的产业发扬光大,成为全球数一数二的金融寡头,资产遍布全球。他一步步走上荣誉之巅,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蔺仲蘅双手沾满的鲜血,呵呵,不比【爱斯基摩人】少。”

白梨落镇定的反驳:“他杀的都是坏人。”

“好坏谁来定夺?”乔佩姿反问她,“反正挡蔺仲蘅的路,他都会杀无赦,你是知道的。”

“比如宋人凤,你以为他是在为第穆家报仇?呵呵,他只是为了他自己做大罢了。”

白梨落木然着脸,竭力抗衡着来自乔佩姿的惊天秘密。

她感觉深陷罗生门,分不清真相到底在哪里.......

“你以为他处心积虑的寻找你,是为了什么?为了找寻瞳姨的遗孤,好好的抚养疼爱?呵呵,白梨落,你太天真了。”

“所有人都相信,瞳姨将【耶路撒冷之光】的线索留给了你。白梨落,这就是四面八方的人,一直追杀你母亲,一直觊觎你的原因。”

“那个【耶路撒冷之光】到底是什么样的宝藏?”白梨落问到了重点,“是财宝?金山银山?还是武器?”

“这我不知道,只知道是足以抗衡整个世界的财富。”乔佩姿意味深长的说,“爱斯基摩人,【大islam共和国】,宋家,还有蔺仲蘅,谁先得到【耶路撒冷之光】,谁就能掌控这个世界。”

“这样的诱『惑』,哪个男人不会动心呢?”乔佩姿走到白梨落面前,笑着说,“像蔺仲蘅那种天生成大事的男人,权力始终是排在第一位的。”

“至于爱情,对他来说不过是权力的垫脚石,他无缘无故给你绝世宠爱,现在你知道,是为了什么了吗?”

“他是为了从你身上,寻找到【耶路撒冷之光】,成就蓝图伟业。”

“白梨落,第穆瞳死了,只有你身上的某个线索,能打开这个举世闻名的财富,你现在明白了吗?”

白梨落脑子里混沌一片,愈发的木然,耳边响起了宋人凤临死之前的那些话。

【你母亲死的时候,留下过什么遗言,还有遗物?】

【报应来了,蔺仲蘅找到你,就是我宋人凤的劫数啊!】

【蔺仲蘅的宏图伟业,还的需要你来帮他完成.....】

乔佩姿却自顾自的继续说:“蔺仲蘅和我结婚,一半是为了我被毁容而心生怜悯,另一半,则是为了更好的控制我,因为我知道太多,对他不利。”

“但我确实不知道什么【耶路撒冷之光】。”白梨落摇摇头笑道,“妈妈很早的时候就离开了我,没有留下什么奇特的遗物,也从没人提起过什么宝藏的事情。”

“那蓝梦呢?你继母继父那里,有没有令你印象深刻的遗留物件?”乔佩姿问道。

白梨落从乔佩姿的话语中,嗅出了一丝试探的味道。

脑海里一闪而过一个镜头:

继父白君毅临死前,将一枚【三头鬣犬】的类似徽章的物件交到她手里,而这个物件,她拿给了蔺仲蘅。

“没有。”白梨落回答,“没什么遗留物件。”

“哦。”乔佩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乔小姐,关于你说的这些阴谋论......”白梨落冷『色』的看向黑纱半遮面的女人,“你还告诉过什么人吗?”

“还有我知道。”门外,一个人推门而入,是宋迦南,给她们端来了一些热饮。

“迦南.......”白梨落见他进来,微微诧异了一下,“难道你也认为,蔺仲蘅是【第穆血案】的主谋之一?”

“现在下定论尚且太早。”宋迦南为白梨落倒了一杯热饮,递给她说,“我建议可以从你继父和继母那里查找,说不定可以找到突破『性』的线索。”

“不。”白梨落斩钉截铁地说,“我要去找仲蘅,到了有信号的地方,第一件事我会去找他,其他的什么之光,什么惨案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宋迦南看向她,而白梨落已然看向窗外,一颗心飞向了未知的远方,只有蔺仲蘅的安危,此刻是她最关心的。

章节目录 第580章 蔺仲蘅醒来了 十二小时后,已经抵达海湾那边的埃尔杜安,心系白梨落的下落,给谢赫打了电话过去。

“怎么样,阿卜杜勒。”埃尔杜安也是万分焦急,“她找到了吗?”

“放心!”谢赫胸有成竹的说,“我快要找到她了。”

“她现在在什么地方?会有危险吗?”

“不会。”谢赫笑着说,“在一个比较隐蔽的孤岛上面,埃尔杜安叔叔,放心好了,最迟三天之后,我就会带她来迪拜,和你,和仲蘅团圆。”

“真主保佑!”埃尔杜安也是欣喜万分,“仲蘅也已经醒过来了,医护人员正在做检查,我待会儿就去看他。”

“太好了!”谢赫听闻蔺仲蘅醒来更是开心的手舞足蹈,“等着我们,三天之后,您和您的女儿,还有女婿,将在迪拜团聚。”

埃尔杜安挂了电话,急忙赶往蔺仲蘅所在的恢复室,医生护士已经昨晚各项检查。

蔺仲蘅脸『色』略显苍白,头部因受到撞击,现在还缠着纱布,身上也有多处骨折,挫伤,但也不算太严重。

坠崖的地方,还好是大树密集的地方,树干的承托力多少缓解了坠崖时候的冲击力,所以没有造成致命的伤。

“身体指标一切正常。”医生如实汇报,“只是......”

埃尔杜安已经迫不及待走上前,微笑握住蔺仲蘅的手,“我是埃尔杜安,终于见到你了,蔺仲蘅先生,我就是帮助过白梨落小姐的【海湾神秘先生】。”

蔺仲蘅眯缝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埃尔杜安,满眼陌生的问:

“【海湾神秘先生】是什么意思?白梨落小姐又是谁?”

埃尔杜安脸上的微笑骤然凝固。

白梨落小姐是谁?——蔺仲蘅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医生走上前做了解释,“大公阁下,蔺先生失忆了,具体说,是脑震『荡』造成的淤血血块压迫记忆神经造成的间断失忆症,也就是,失去的是部分记忆。”

“部分记忆?”埃尔杜安直觉的感到最坏的结果,在医生的解释下,还是听到了他最不想听到的事实。

“刚才对蔺先生的一番颅内多普勒检查,脑干诱发,引导问话,我们得出的病理结论是——蔺先生失去的是最近一到两年的记忆,也就是说,他小时候,其他时候的事情都记得,唯独这一年来,遇上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中间有一个记忆断层。”

“怎么会这样......这可真是讽刺啊......”

埃尔杜安一下子陷入了无力状态,只感觉浑身千斤重,坐在了病房外面的沙发上。

失去了一年的记忆,也就是说,蔺仲蘅什么都记得,唯独忘掉的,单单是这一年来,他遇到的人——也就是梨落。

医生护士退下之后,埃尔杜安复又走进病房。

“现在是几月几号?”蔺仲蘅也知晓了自己的情况,皱着眉头,望着眼前的陌生人。

埃尔杜安大公如实告知了一些时下的情况。

男人靠在病床上,满脸都是困『惑』。

“你刚才提到一个名叫白梨落女人,是和我有关吗?”

“她叫白梨落,是你深爱的女子。”埃尔杜安语重心长的告诉他,“你们非常相爱,你坠崖的那天,正好是她的生日。”

埃尔杜安于是告诉了他,有关他知道的白梨落的点点滴滴,包括亚洲皇后,仓央嘉措公演,还有生日宴会遭遇萨伊德袭击的事情。

“是么,萨伊德也出现了?”蔺仲蘅缓缓摇头说,“白梨落.......不记得有这个人。”

讽刺,蔺仲蘅连恐怖分子都记得,就是忘记了白梨落。

“那你最后的记忆是什么?”埃尔杜安问他。

“退伍,寻找瞳姨遗落在远东的【孤女】。”蔺仲蘅只说了这句话。

章节目录 第581章 狭路相逢 独岛上,白梨落凭海临风站在沙滩上,风吹拂着裙裾,她看着远方的海平面。

宋迦南缓步走到她面前。

卡尺头短发长长了一些,不过眼前的美男子依旧散发着妖孽和佛『性』的双重魅『惑』,灰『色』的大衣衣袂迎风飘展。

玉面男子正在看一本佛经。

“你在看什么?”白梨落迎风问他。

“【阎魔德迦本尊心咒】”宋迦南将那本小册子合上,笑着对白梨落说,“你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吗?”

“对啊。”白梨落走到他身边,说,“仓央嘉措剧本,你看一遍就全背下来了,我真是佩服。”

“那是因为这本【阎魔德迦本尊心咒】。”宋迦南说,“里面的心法口诀,可以提升记忆一千倍,你要是掌握了,呵呵,金刚经你都背的下来。”

“哇塞,真有这么厉害?”

这时候,远方驶来两艘动力船,白梨落心里一阵欢喜,“迦南,是你的船只来接我们回陆地了吗?”

宋迦南眯缝着眼睛看了几眼。

确定来者的时候,宋迦南表情已僵硬,拉着白梨落后退了好几步,“不是我的船舰.......是宋迦陵的人!”

船舰越来越近,白梨落吓得不轻,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肚腹,任由宋迦陵急匆匆拉住他就往回跑。

“啪啪啪!!——”几粒子弹打在了岩石上,紧接着,宋迦陵『奸』细的喊话声已从扩音器里扩散出来。

“好弟弟!别再跑了!赶快举手投降,不然我的枪可就不长眼睛了!”

宋迦南用身体挡住白梨落,无可奈何的双手举起来了,喊道,“宋迦陵,你要抓我就抓,不要伤害她。”

几艘船舰靠了岸,白梨落看见,第一艘船上,圆滚滚的宋迦陵被家奴们前呼后拥下了船,头缠纱布表明他曾经受过伤。

家奴们将宋迦南和白梨落团团围了上来。

“宋迦南!”宋迦陵昂着脸走到弟弟面前,指着宋迦南叫嚣,“自身难保了,还想英雄救美?”

正在这时,第二辆船上下来的人,这让白梨落彻底震惊了。

谢赫脸『色』并不好看,走上前来的时候,看着宋迦南的一双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

没等宋迦陵开口,谢赫猛地冲了上来,对着宋迦南就是一拳头,宋迦南被谢赫打趴下了,白皙如玉的脸上一大块红『色』的痕迹。

“谢赫,冷静一点。”白梨落急忙劝着,“迦南也没有伤害我,你不要打他。”

宋迦陵笑『吟』『吟』的冷眼旁观,弟弟和中东亲王在为一个女人起争执。

“我没事,梨落,他伤不了我。”宋迦南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对一而再挑衅他的谢赫也是怒目相向。

“臭小子!你拐跑梨落,意欲何为?”谢赫指着宋迦南骂道,“你是不安好心,想要我们与她失去联系是不是!”

谢赫说着,手已经伸向梨落,怒气从天在她身上搜索了一番。

“喂!谢赫!”白梨落吓得跳脚,很难为情,一个劲儿的躲避,说,“你这是干什么?”

一番寻找,谢赫最后在白梨落的后领子里,发现了小小的信号干扰器,气得立马一把扯了下来。

“臭小子!这你怎么解释!”谢赫拿着干扰器直接与宋迦南对峙,白梨落看着这个干扰器,一时半会儿也没了言语。

宋迦南的私心昭然。

~~~~~

提升记忆的【阎魔德迦本尊心咒】,后面有极大的用处。这里先埋个坑。

章节目录 第582章 另一番真相 “梨落,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你的通信一直没有信号了吧,是这小子想把你藏起来,不安好心!”

“我是想把她带走,那又怎样?”宋迦南上前一步走到谢赫面前,昂然的微笑着,“我喜欢她,不忍心她被蔺仲蘅利用着,不愿意看见她一直被欺骗蒙在鼓里。”

“少在那儿胡说八道!”谢赫怒气冲冲推搡了宋迦南一下,横着冲着他骂,“他们之间有什么事他们的事,轮不到你来当第三者。”

一直在一旁的宋迦陵冷笑着开口了,“谢赫亲王,还谢谢你,把我这个长反骨的弟弟交还给我了,在下欠你个人情,以后定会加倍奉还!”

“我也得谢谢你。”谢赫的回答倒是冷言冷语许多,“是你提供了你弟弟可能的藏身之所,让我找到了梨落。”

“那好,咱们是各取所需。”宋迦南仰天哈哈大笑,说,“初次合作愉快,谢赫亲王,鄙人事情还多,就不陪你们了,以后有机会再续。”

宋胖子说着大喊一声,“来人,把南少爷押回去。”

几个家奴上前去,毫不客气的开始对宋迦南动手。

“你们别碰我!”宋迦南挣扎着反抗。

“你们不要!”白梨落情急之下上前阻止,也尝试着求着谢赫,“不能将迦南交给宋迦陵,不然迦南只有死路一条!”

“梨落!”谢赫一听见白梨落袒护宋迦南就来气,“他处心积虑想要拐跑你,安置信号阻隔不让我们找到你,你还帮他说话求情?”

白梨落眼看着宋迦南被宋家家奴拽着压上船,也是不住的急迫,“前晚山崖下,宋迦陵的人想要抓我,也多亏了宋迦南出手相救,况且他也答应帮助我寻找仲蘅......”

“好了,别再说了!”谢赫打断了她的话,“仲蘅在【海湾神秘先生】家里,想见他的话就跟我走。”

“什么?”白梨落又惊又喜,顿时哭了出来,抓住谢赫急切的喊道,“仲蘅找到了?仲蘅没事儿?你告诉我,仲蘅真的没事儿?”

见她又跳又笑又哭的,谢赫也是笑逐颜开。

告诉她仲蘅的消息,白梨落也是立马将宋迦南的事情抛在了脑后,谢赫当然开心。

“是的,那晚上,【海湾神秘先生】本来是来参加你生日会给你个惊喜的,谁知遇上萨伊德的恐怖袭击,【海湾神秘先生】也是当机立断,第一时间救了仲蘅,不然后果......可想而知。”

“穆迪叔叔是变异人的事情激怒了远东人民,我们不得不撤离,包括你那个闺蜜苏檬在内,我们所有人目前都在海湾,就等着你过去了,梨落。”

都在等她了......

仲蘅在海湾,等着她.......

白梨落哭成了泪人,劫后余生的喜悦感猝不及防,让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

心里一直默念着:宝宝,宝宝,太好了,你就快和爸爸见面了!

“我们尽快回山庄,收拾行李,然后,明天下午就飞赴迪拜。”

“嗯,好的。”白梨落擦干眼泪,对谢赫说,“我们这就动身,不过得把乔佩姿带上,这个女人声称是仲蘅的前妻,也说了很多关于仲蘅的秘密,很多事情得让她和仲蘅当面对质。”

谢赫非常惊讶:“乔佩姿怎么也和宋迦南一起?”

“早在山庄,宋迦南从地下监牢溜走的时候,找到了灯塔,他们便有了联系。”白梨落带着谢赫往木屋别墅那边走,“事不宜迟,剩下的我晚些时候一五一十告诉你。”

两人并肩快步跑进了木屋别墅。

空无一人,有收拾过的痕迹,很明显,乔佩姿已然离开了。

“一定是趁我们发生冲突的时候。”谢赫和白梨落又跑到泊船的位置,码头上已然空空,早先停在这里的一艘保时捷rff13小型游轮被人开走了。

章节目录 第583章 我找到了女儿,不是白梨落 乔佩姿开着船,全速向宋迦陵的船驶去,然后重重的撞了上去!

突如其来,船上一阵剧烈的颠簸,家奴们站立不稳,一阵慌『乱』,宋迦南趁机跃入水中,等宋迦陵的人反映过来并且开枪的时候,宋迦南早已爬上乔佩姿的船,两人一块儿逃走了。

***********

“梨落,乔佩姿的阴谋论你不要相信。”谢赫一边走一边说:

“十五年前那晚上,仲蘅接到了一同奇怪的电话,要他到一个镇上去,他在那个镇上等了一夜,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火光滔天了。”谢赫说,“那时候他才明白过来,是有人调虎离山,留他一个活口,就是为了让别人看来,仲蘅就是那个【内鬼】。

两人上了船。

恢复信号之后,白梨落掏出手机又拨打了男人的电话。

无人接听,奇怪了,仲衡的手机不是世界无限漫游的吗?

谢赫看出了她的焦虑,对她说,仲蘅的手机摔在山崖下了,现在应该由警局保管,还是我和【海湾神秘先生】联系,让你和仲蘅说说话吧。”

谢赫笑嘻嘻的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船舱内信号不好,谢赫走到甲板上打电话。

“喂,埃尔杜安叔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找到了梨落,我明天就带她飞往迪拜,到时候你们就可以一家团圆了。”

白梨落坐在船舱内,急切的看着远处的谢赫,就等着他把电话交给她。呼之欲出的欣喜,他们分别快48小时,当真的就跟分别了48天一样漫长。白梨落欣喜地又『摸』了『摸』腹部。

那里,她和蔺仲蘅的第一个小生命,正在艰难的成长。

而且中间经历了太多波折,太多疑问,在新生命的萌芽喜悦中,统统都不是问题。

只要见了他,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还有,从未谋面的父亲,亲生父亲,也将和她团聚.......

一家三口,不,应该是一家四口,三代同堂的幸福。

白梨落此刻的心情是复杂而又兴奋的,因为前方迎接她的,是前所未有的另一片光亮......

她恍惚出神,却没有看见,谢赫脸『色』陡然一变,已经走到了船的另一头,而且尽量压低说话声音不让她听见。

“埃尔杜安叔叔!什么意思,仲蘅失忆了?而且刚好失去了这一年的记忆,你等等.......”

谢赫掏了掏耳朵,复又接通电话,“也就是说,仲蘅不记得的人只有这一年认识的人,那也就是梨落,苏檬还有盛浅浅。”

“是的。”埃尔杜安也是无可奈何地说,“他看见了梨落的亚后选美视频,以及他和梨落亮相的公开场合报道,也包括【落之蘅】卫星发『射』的报道,但就是想不起关于梨落的一切。”

“这可真是造化弄人!”谢赫颓然不已,“那只有帮他逐渐找回回忆了,埃尔杜安,等我和梨落到了海湾,尽早安排梨落和仲蘅见面。”

“还有,我已经告诉梨落您是她的父亲。”谢赫说,“你们的见面......”

“这个就不用了,阿卜杜勒。”

“什么意思?”谢赫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你的女儿?你不打算相认了?......不是,埃尔杜安叔叔,你寻找了她这么多年.....”

“我找到了女儿。”埃尔杜安打断了谢赫,接下来的话,无疑让谢赫如同五雷轰顶,陡然瞪大了眼睛。

“我找到了我的亲生女儿,不是梨落,而是一个叫盛浅浅的姑娘。”

章节目录 第584章 是因为……她还活着 有那么一分钟,谢赫整个人都是木然的,连海在他的眼里,都是灰暗一片。

白梨落看他情绪异常,急忙走出船舱,但谢赫见她来了,连忙绕道躲进了船舱里的一间屋。

“喂喂,埃尔杜安叔叔,什么意思?什么叫你找到了女儿!”谢赫捂着电话,但声音却不由自主的高起来,“梨落就是你的亲生女儿!怎么又冒出了一个女儿,而且不是别人,就是那个兴风作浪的盛浅浅?”

“谢赫,别这么说。谢谢你一直在帮我寻找女儿,但......”埃尔杜安在电话里,也是难以置信的说着,“但这的确是事实,因为带她来见我的人,实在太令人震惊了。”

“是盛权那个老狐狸是不是?埃尔杜安,盛权那『奸』诈之辈的话你也相信?你一定.......”

“不是盛权。”埃尔杜安也是震惊于难以置信的现实,打断了谢赫说,“是我的前妻——第穆瞳。”

极度震惊中,谢赫瞪大眼睛,木然的拿着电话,张大嘴巴却失去了语言表达能力。

“第穆瞳没死,她回来了,带着我和她的女儿回来了。”谢赫听得也是恍恍惚惚,“二十三年了,我分别了二十三年,她和女儿来到了我面前,她亲口说,浅浅是我的女儿。”

天空中,密云层层的压了下来,太阳躲在云层背后,光芒给乌云镶嵌了一道金边。

白梨落站在舱门口左等右等,来回踱步,等到谢赫走出来的时候,白梨落急忙迎上前去抓住他的胳膊问:“仲蘅怎么样了,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谢赫完全震惊于两个严峻的现实,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仲蘅失忆了,失去的是这一年的记忆,忘掉了白梨落......

梨落的母亲第穆瞳没死,不仅没死,而且摇身一变,变成了盛浅浅的亲妈,还带着盛浅浅,找埃尔杜安认了亲.......

梨落.......

梨落在一夜之间,失去了爱人的记忆,失去了亲人的维护,也失去了——

——自己的身份。

“到底发生了什么!”白梨落也是察言观『色』,看见谢赫一张俊脸木然到没任何表情,两个眉头更是令在了一起,似乎,明白,发生了天大的祸事。

谢赫毕竟嫩气,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现在的局面。

“梨落,不用担心,仲蘅没有生命危险。”谢赫按住她的肩膀,说出令人还算欣慰的事实,竭尽全力宽慰着她,“只是伤情有些反复发作,不用担心,后天早上到了迪拜,你就能见到他,现在你只需要好好地睡一觉,明白吗?”

“你别骗我,谢赫。”白梨落急得都快哭了,“什么都不准隐瞒我知道吗?”

“哎,你就是多愁善感,真的没事。”谢赫善意的糊弄着她,“来,让我教你几句阿拉伯语,我们一起来为仲蘅祈祷。”

白梨落忧心忡忡的看着他,满脑子都是蔺仲蘅的安危。

谢赫不管不顾拉住她,将她带到船上的大客厅,笑眯眯的『插』科打诨,“到时候见到了我父母,穆斯塔法酋长和赫墨大妃,你总得会几句,对不对?”

谢赫的父亲,当今海湾总理兼宗教事务酋长,母亲则是地位显赫的萨蒂.宾.赫墨大王妃。

“先跟我学几句祈祷语!”谢赫双手合十,白梨落深吸一口气,照做了。

为了仲蘅,为了宝宝,白梨落心里祈祷着,祈祷着仲蘅平安无事,祈祷宝宝能顺利降生。白梨落虔诚的跟着谢赫,一句句地念了起来。

谢赫:“allahu akbar!”(真主至上!)

白梨落:“allahu akbar!”(真主至上!)

谢赫:“bismillaahir rahmaanir raheem!”(最高尚慈悲的真主庇佑!)

白梨落:“bismillaahir rahmaanir raheem!”(最高尚慈悲的真主庇佑!)

章节目录 第585章 三口之家的密谋 事发三天前。

盛浅浅从昏『迷』中醒来,等到眼睛能够适应光线,她惊恐的看着面前,一位陌生而美丽的中年『妇』女。

牛『奶』『色』的肌肤,娇美而气质出众的面容,这女人,她知道......

白梨落的母亲第穆瞳。

“你......你是白梨落的母亲!你不是死了吗!”盛浅浅惊呼之余连连往后退,害怕不已。

“你是人是鬼?还是只是和那死掉的女人长得一模一样?”盛浅浅头皮发麻,声音也在颤抖。

“我是你的母亲,你的亲生母亲,浅浅,我的宝贝。”女人连忙上前一步,激动地不由分说,亲密的抚『摸』着盛浅浅美丽的面容。

“浅浅,白梨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才是我的女儿,我的亲生女儿!”那女人声音也是颤抖,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哽咽地说着。

“浅浅,是妈妈不好,这二十多年来,妈妈没有做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让你从小阙失母爱,妈妈现在就是来弥补你的。”

“把你的手拿开!”盛浅浅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母亲,一时间难以接受,打掉她的手,冷冰冰的回答,“我没有母亲,从小到大都是我爸爸在管我,你这女人突然冒出来,是何居心?”

“浅浅......”第穆瞳坐在床边,泪光楚楚的看着她说,“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接受我,你可能需要时间,我们......”

“好了,别再说了!”盛浅浅无法接受这一事实,白梨落死去的妈,突然跑到自己面前来说自己是她的女儿。

盛浅浅怒气冲天的指着门,对第穆瞳说,“你给我出去,趁早消失,带着你莫名其妙虚情假意的母爱给我滚!”

女人愣在原地,就跟没听懂她在说什么一样。

僵持的气氛中,盛浅浅的电话响了:“打开ar视频!”

盛权在电话里严肃的命令着女儿。

盛浅浅照做了,空气成像技术一打开,套房里就跟多了一个人似的,一个透明的盛权出现在了盛浅浅和第穆瞳之间。

“浅浅,叫妈妈。”盛权威严的命令女儿,“她是你亲生母亲,跟白梨落没有半点关系!”

“权哥!不要『逼』她......”那女人留下了眼泪,连哭泣的神态都和盛浅浅如出一撤,仿若泣『露』百合令人我见犹怜,“是我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使得浅浅恨我.......”

权哥?权哥?

呵呵,看样子这个第穆瞳,第穆世家传奇一般的女儿,和自己父亲关系还不一般呢......

“浅浅......”看见第穆瞳哭了,盛权心里一柔软,压制住愤怒,柔声对女儿说,“浅浅,记得爸爸当初跟你说过的话吗?”

“你是指......?”

爸爸之前不是给你说过吗,要为你铺一条黄金大道,白梨落的一切都将是你的,浅浅。”

“你是我们的女儿,浅浅,首先,这一点你必须确信。“盛权一条一条对女儿详细说着,“她是你亲生母亲,而我是你亲生父亲。”

盛浅浅逐渐确认了一件事。

第穆瞳......可能真是自己的母亲,因为她对她流『露』出来的态度,真切而又慈爱,心碎而又哀婉,绝对不是伪装的。

盛权说,“我现在没工夫跟你解释,浅浅,我现在只想给你安排下一步的行动,事关重大,你看你是愿意跟着爸爸的计谋来,还是愿意纠结陈谷子烂芝麻的旧事?”

盛浅浅深吸一口气,又看了一眼这个妩媚柔白的中年美『妇』,从容对盛权说,“你说吧,爸爸,我听您的。”

“白梨落的亲生父亲,画家埃尔杜安,是迪拜已故大公主法蒂玛.宾.马克图姆的第二任丈夫,波斯湾大公,公主去世后成为了世袭权贵,中东通往欧洲的天然气管道一般都由他掌控,是名副其实的能源巨鳄。”

“埃尔杜安和法蒂玛没有子嗣,后继无人,埃尔杜安苦苦寻找他和第一任妻子留下的一个女儿,浅浅,这是个天赐良机不能错过。”

盛浅浅不愧为盛权的女儿,立马明白了爸爸的意思,“你是想让我,去冒认这个女儿?这不可能吧爸爸。那可是阿勒马克图姆,到时候会有dna鉴定,王室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呵呵,浅浅,这一点,你母亲会为你挡下重重困难,因为,她和埃尔杜安可是有一段情。”

盛浅浅只感觉脑子里一阵混『乱』。

“好了,浅浅,接下来的计划,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决不可说与第四人,知道吗。”

“浅浅,你今天务必买通银翊大剧院什么人,取得白梨落的头发什么的,只要是白梨落的dna,明白吗?”

章节目录 第586章 冒牌货 “这没问题。”盛浅浅说,“然后呢,爸爸?”

“和你母亲一道,一起去迪拜,和埃尔杜安大公——相认。”盛权胸有成竹的对女儿说,“如果事情顺利,你不仅会继承波斯湾大公的巨额财富,而且会被册封为马克图姆王室的外室公主,明白吗,呵呵。”

海湾外室公主.......

盛浅浅只觉得热血沸腾起来。

这是一个反败为胜的机会!

海湾公主,绝对不能让白梨落得到,哪怕原本就是属于她的。

“浅浅,这回可是你翻盘的大好机会。”盛权语重心长教育着女儿,“你只要成为了波斯湾的公主,得到蔺仲蘅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蔺仲蘅!一语点醒梦中人。

蔺仲蘅不也是在寻找他瞳姨的女儿吗,这样一来,蔺仲蘅就会以为,她才是他要寻找的【孤女】,白梨落,是他认错了人罢了。

是啊,想象一下,第穆瞳本人死而复活,亲口说出:“浅浅才是我的女儿,并且有血缘不用质疑的铁证。

蔺仲蘅会不相信吗?

海湾公主,巨额遗产,还又蔺仲蘅......

“妈妈.......”怀着复杂的心情,盛浅浅转头看着第穆瞳,喊出了人生的第一句呼唤。

女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顿时欣喜若狂。

“浅浅......”第穆瞳上前抱住自己的亲生女儿。

“浅浅,事不宜迟,立马去取得白梨落的dna,我们晚上必须动身,抢在谢赫之前飞赴迪拜。”

“好的,爸爸。”盛浅浅从床上一咕噜翻起来,立马梳洗一番,别过第穆瞳,离开了酒店。

法拉利恩佐行驶在路上,到了银翊大剧院,她很快就买通了一名女演员,从白梨落的休息室里收集了头发,不久之后,这重大的“证据”将会“证明”自己是海湾巨鳄埃尔杜安大公的亲生女儿。

.......

而在套房内,女人还在和盛权用空气成像技术可视化视频保持着联系。

“权哥,这一招,是不是太冒险了?”女人对盛权的计谋表示出怀疑,“把浅浅这样推出去,我怕她不能随机应变,到时候会路出马脚......”

“所以,你这个亲生母亲必须寸步不离的跟着她。”盛权不动声『色』的安排着。

“可是,我也是冒牌的,他们万一知道了怎么办?”女人困苦不已的坐在沙发上,焦虑不堪的说着,“埃尔杜安要是问起我以前的恋爱回忆,我可是什么都答不上来,岂不是穿帮了!”

“所以你只能假装失忆。”盛权阴冷的回答她,“关于第穆瞳的一切,你反正不知道,也就装作失忆,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浅浅这个女儿,就行了!”

女人不做声,忐忑不安的听着盛权自顾自地说,“双胞胎本来基因就是一样的,哪怕他留存着第穆瞳的dna又怎样,呵呵,却不知第穆瞳在这世上,还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名叫第穆凝!”

盛浅浅的亲生母亲,叫做第穆凝——是和盛权生下的女儿。

白梨落的亲生母亲,叫做第穆瞳——是和埃尔杜安生下的女儿。

原来,盛浅浅和白梨落,其实是有血缘的表姐妹。

相似的外形,相似的气质,旗鼓相当的惊人美貌,优质才华.......很多相似之处,于是解释的通了。

“权哥......你现在好吗?”第穆凝无比关切的询问着自己的丈夫,“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躲躲藏藏的过日子了,我们一家三口开开心心生活在一起不好吗?”

“『妇』人之心!”盛权不留情面的骂她,“这些年来,你好歹也是一名战士,见到女儿什么都抛在脑后了!不是因为这一招棋,我也不会让你和浅浅相认,哼!”

第穆凝垂泪不语。

“凝凝,只要浅浅能顺利打入马克图姆王室内部,北非这边,也将有取之不尽的情报和资金来源!”

盛权越说越兴奋,“主的事业等待着我们去完成!等到我们掌握了圣洁的【耶路撒冷之光】,世界就是我们的了!”

第穆凝见说不动丈夫,陷入沉默。

蔺仲蘅......浅浅深爱的男人.....

蔺仲蘅,那个举世无双的,战神一般存在的男人,深深挚爱的,却是她一辈子都没有谋面过的双胞胎姐姐——第穆瞳的女儿:白梨落。

章节目录 第587章 卓美拉,大公庭院 海湾,卓美拉大公官邸。

意外的变故,在这72小时之内接踵而至,埃尔杜安焦躁的在庭院里走来走去。

自己的准女婿,蔺仲蘅局部失忆了.......谁都没忘记,唯独忘记了白梨落.......

正当他请来全世界的医学专家,全力以赴帮助蔺仲蘅做恢复治疗的时候。另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也重重的向他砸了过来。

心腹的宪兵队卫队长走上前来,拿着几张照片给他看,然后对他说,“这是我们在哈利法塔后面的音乐喷泉广场拍到的画面,经过特帧人员的见识辨认,是大公阁下,您的前妻第穆瞳女士没错。”

是瞳瞳没错,多少年了,她还是没怎么变化,依旧那么美,美得令人心碎。

宪兵队卫队长在他耳边继续禀报,“她身边有一个年龄在23岁左右的女子,她说是她的女儿。”

埃尔杜安看着照片上的盛浅浅,一下子惊呆了,当场石化,错愕得瞪大了双眼。

第穆瞳的女儿!第穆瞳带着女儿出现在迪拜,却不是白梨落!这是怎么回事?

脑海里顿时出现了一百个疑问.......

『乱』了......全『乱』了......难道他一直资助的,支持的白梨落,不是自己的女儿?

埃尔杜安最终找到了答案,这其中只能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蔺仲衡率先找错了人。

埃尔杜安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皱着眉头问卫队长,“这对母女,现在人在那里?”

“已经安排在卓美拉7星帆船酒店了。”

“带她们来见我。”埃尔杜安一声令下,但随即踌躇了一番,又改了主意,“备车,我去见她们。”

还是他亲自去吧。

然后,他见到了,一个满口声称自己失忆的冒牌货第穆瞳。

可笑,怎么又一个失忆的?

**********

接下来的24小时,埃尔杜安不敢掉以轻心,为这一对突如其来的母女,做了dna检测。

此刻,他身在朱美拉官邸,手上是三份dna鉴定证明。

第一份,是用他珍藏的第穆瞳的遗物,一缕头发,和第穆凝的dna做的鉴定,结果为——99.8的匹配。(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女人,只是第穆瞳的双胞胎妹妹。)

第二份,是第穆凝与盛浅浅的dna鉴定结果,——证明两人是母女。

第三份,是盛浅浅和埃尔杜安自己的dna鉴定结果,——22组基因螺旋核糖核酸,有11组相匹配。也就是说,盛浅浅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当然,第三份结果,也是他不曾料到的,送检的dna材料,并不是盛浅浅的头发,早被盛浅浅瞒天过海,在最后一刻偷天换日,换成的白梨落的头发——基因匹配的父女,其实是是白梨落和埃尔杜安,但埃尔杜安并不知情。

盛浅浅和第穆凝,在结果已经确认的时分,就立即搬进了卓美拉官邸。

此刻,盛浅浅和她母亲正在开满珍贵天堂鸟的花园里漫步。

两人眉眼和气质都很神似,埃尔杜安看着,略微颔首,他的女儿盛浅浅,长得和母亲更为相似。

盛浅浅自然也知道,埃尔杜安在看着她们,微笑着不了『露』声『色』对第穆凝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妈妈,谢赫.阿卜杜勒一定会带着白梨落来迪拜,到时候如果他们坚持也要做dna监测,那我们的谎言岂不是不攻自破?”

“浅浅,不用担心,妈妈自有办法。”第穆凝悄声安慰着女儿。

**********

两母女散完步,回到庭院。埃尔杜安上前迎接她们。“父亲。”盛浅浅按照第穆凝的指令,提出了要求,“我现在可以见仲蘅了吗?”

“嗯,仲蘅的伤势已经好了,没什么大碍。”埃尔杜安对于这个女儿的要求也是尽量满足,宠爱的对她说,“我明天就安排你们见面。”

“谢谢父亲。”盛浅浅双手交叉放在肩上,屈膝向父亲行礼表示感谢。

“早些歇息,浅浅。”埃尔杜安对女儿说,“让我来陪伴你母亲,我们很久都没说话了。”

“好的,只是母亲现在失忆,心神脆弱,父亲不要太勉强她回忆起以前的事情。”盛浅浅心思缜密的对埃尔杜安说着。

“我知道。”埃尔杜安看着苍白中带着心碎的美丽的妻子,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588章 蔺仲蘅和【孤女】的重逢 翌日的清晨,晨光洒落于开满天堂鸟的花园。

男人站在窗前,冷漠的看着远处的朱美拉清真寺,病房内的电视里,回放着他和白梨落,以及白梨落当选【亚后】的画面。

蔺仲蘅看着那张嫣然笑靥,凝神片刻,最后还是关闭了电视。

他努力了很久,但就是记不得这个女人。一年记忆的空缺,埃尔杜安的话音在耳边回响着。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她叫白梨落,是你苦苦寻找的瞳姨的亲生女儿,也是我的女儿,和你已经有了婚约,你们非常相爱。”

可就在昨天,埃尔杜安又给他带来了截然相反的答案:“仲蘅,我的女儿,也就是你瞳姨的女儿,另有他人,是一个叫盛浅浅的女孩。”

蔺仲蘅现在脑子里很『乱』,非常的『乱』。

门这时候推开了。

蔺仲蘅看着眼前的来人,不禁一阵恍惚。

是瞳姨,他的养母,那个将他从死亡岛的军事戒备区带出来领养的女人,眸『色』柔软,泛着令人沉溺的慈爱。

很戏剧『性』的结果——第穆瞳竟然死而复生了。

两个失忆的人相遇,极富戏剧『性』的相遇了,事隔15年——一个真失忆,一个假装失忆,欺世盗名。

“瞳姨。”蔺仲蘅缓步上前,笔挺的站立,握住第穆凝的手,“这些年,你受苦了。”

第穆凝也是第一次近距离的注视,这个双胞胎姐姐的养子,初见一眼便是惊艳时光的绝代风华,气场压迫而强大,无与伦比的铁血男人,一身正气与邪魅共存的矛盾体,邪神一般的存在。

不知为什么,再遇瞳姨,母子重逢,蔺仲蘅一反常态的平静,内心没有任何波澜。

“我......很多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第穆凝除了继续装失忆,没有别的办法。

“这些年,你是在哪里度过的?”蔺仲蘅没有问及回忆,而是询问她这些年的生活状况。

“我记得不太清楚......我是在远东嫁给了一个姓白的商人,后来,我在阁楼里昏了过去........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德黑兰,后来在一家清真寺里做义工,又辗转流落到一个难民营,大概就是这些。”

“那白梨落和你是什么关系?”

蔺仲蘅突然提及第穆瞳的女儿,这让第穆凝心里陡然一惊。

这男人,失忆的情况下,第一个本能问及的,不是养母的【孤女】,而是白梨落,看来,感情上的千丝万缕牵绊,不是现实问题能够左右的。

“梨落......是蓝梦的亲生女儿,和白月薇是亲姐妹。”第穆凝将事先准备好的说辞,说给蔺仲蘅听,“我唯一的女儿,我已经找到了,是.......浅浅。”

“浅浅.......”蔺仲蘅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

“浅浅,快进来。”第穆凝见缝『插』针,将女儿呼唤了进来,“浅浅,仲蘅......他在叫你呢。”

门开了,盛浅浅在进来之前,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进门之际看见男人的那张绝世俊颜,已然失控的流下了泪水。

“仲蘅!”盛浅浅哭着扑进了男人的怀抱。

蔺仲蘅并没有抱住这个他寻找了十几年的【孤女】。

盛浅浅是瞳姨的女儿,是他千山万水一心寻找的【孤女】。是他的.....妹妹。

那.....那个白梨落呢?蔺仲蘅满脑子总是会情不自禁想起白梨落这个女人。

“终于见到你了。浅浅。”蔺仲蘅庄重的对她说,“很高兴见到你,更没想到,瞳姨还活着。”

但话音淡然,盛浅浅发现,仲蘅在找到【孤女】这件事情上,并没有什么太多的高兴。

这是为什么?

“不!仲蘅!”盛浅浅狂热的拉着她的手,泣不成声,“我们其实已经认识一年了。之所以弄成现在这样,是因为......因为白梨落的错。”

知道了蔺仲蘅的失忆,盛浅浅没了顾及,铁了心先下手为强,破坏蔺仲蘅对白梨落的第一印象。

章节目录 第589章 反感 “白梨落?你认识白梨落?”蔺仲蘅一听这三个字,心里一阵狂跳,白梨落......这个困『惑』的名字,让他有某种悸动的心绪。

“是的,仲蘅。”盛浅浅很聪明,没有明面上攻击白梨落,而是不动声『色』玩着文字游戏。

“白梨落是蓝梦的亲生女儿,但和妈妈关系更亲,在妈妈抚养她的8年里,她们关系比蓝梦好得多,所以,可能白梨落自己都有了错觉,觉得妈妈,也就是你瞳姨,是她的亲生母亲。”

埃尔杜安也在门外,听到这番说辞,陷入了深思。

第穆凝依旧神情凄美无助——和盛浅浅伪装起来的时候如出一辙。

“仲蘅,一年前你在远东寻访,寻访到了白梨落,你误认为她就是你一直要找的【孤女】,可惜这是个误会,你找错了人,白梨落是蓝梦的女儿,而我才是你要找的人!”

盛浅浅急切的握住男人的双手。

男人抽开手,转身站到了窗前。

他现在唯一想的,只有尽快见到那个白梨落。

“好的,我知道了。”蔺仲蘅转头,依旧以兄长般的态度对待着盛浅浅,“总算找到你了,既然瞳姨的女儿,那也就是我的妹妹。”

妹妹......

盛浅浅愣了半响,不,不应该是这样......

第穆凝飞快的朝盛浅浅使了个眼『色』,暗示她一切都不能『操』之过急。

埃尔杜安也上来,安抚着盛浅浅,“孩子,你仲蘅哥哥需要休息,等他再恢复两天,我们再来帮他寻找回忆,好吗?”

“不,我要陪着他。”盛浅浅坚持着,“好不容易和仲蘅重逢,我不会离开他。”

“就让他们好好说话吧。”第穆凝柔声对埃尔杜安说,“刚巧我们也......聊聊以前的事。”

“那这样也好。”埃尔杜安见“瞳瞳”愿意亲近自己,也是意外而又欣喜,就把盛浅浅单独留给了蔺仲蘅,而自己牵着第穆凝离开了病房。

“浅浅,跟我说说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蔺仲蘅坐到沙发上,问及自己空白的一年记忆。

“我只能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仲蘅......”盛浅浅也坐到了沙发上,把准备好的台词,搬了出来,“最初,你是先认识白梨落的,那时候,她在夜总会当舞女,伺候不同的男人,名声很不好......”

小舞女!

蔺仲蘅脑海里一闪而过这个词。

“她做舞女,然后被你带了出来。这些不是我胡说,都是可以查证的......”盛浅浅观察的蔺仲蘅脸上的表情,心里一阵窃喜。

他脸『色』很不好,眉头皱紧......

蔺仲蘅按着太阳『穴』,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白绸轻纱,旋转在一束光中,舒展身子跳着芭蕾舞,犹如一只白『色』枯叶蝶,很美很美......

蔺仲蘅睁开眼,带着谨慎的目光,打量着这个第穆瞳的【孤女】。

蔺仲蘅何许人也,就算失忆,也绝不会相信她的一面之词,更何况,他还没有见到那个白梨落。

梨落......这个名字,仿佛被他含在嘴里一般,从上腭往下轻轻弹落,梨落......

“好了,我大概了解看了。时候不早了。”蔺仲蘅面无表情站起来,柔声对盛浅浅说,“你早些休息吧。”

章节目录 第590章 你干什么?你是我妹妹! “仲蘅......”盛浅浅按耐不住,近在咫尺她怎么错过和他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呢?最好是能生米煮成熟饭,让他认了自己。

盛浅浅急忙搂住蔺仲蘅的脖子,不顾一切的吻了上去。

“砰”的一声闷重响起。

蔺仲蘅非常反感的将她推了出去,盛浅浅一个重心不稳,栽在了沙发上。

“你怎么这样?”蔺仲蘅颇为不高兴,斥责道,“我可是你哥哥!”

哥哥?

蔺仲蘅对自己的态度,盛浅浅非常失望,也明白自己有些『操』之过急。

*************

一束月光照在大公宅院的后墙,第穆凝确认四周没人之后,拨通了连接的黎波里的电话。

“权哥,是我......”

那边盛权也是万分期待,“怎么样,凝凝?事情进展顺利吗?”

“万事顺利,我们的女儿,已经和埃尔杜安相认,取得了大公的认同,三份dna鉴定结果,没有任何人怀疑。”

“权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盛权接着交代了,“尽快让浅浅随着埃尔杜安进入马克图姆王室,谢赫.阿卜杜勒那里不用担心,让浅浅照着台词走下去就可以了。”

“我知道......”第穆凝说着,突然压低了声音,“权哥,今天打电话给你,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你说。”

“刚才,埃尔杜安,将我带到了他的画室,问及,有关于【耶路撒冷之光】的重要线索!”

“什么!”盛权惊呼起来——埃尔杜安,果然知道【耶路撒冷之光】的下落。

“埃尔杜安不停的重复着一个问题。”第穆凝压低声音说着。

“你说。”盛权的心在狂跳着。

他一直在问我:“瞳瞳,你曾说过的那副油画,你还记得放在哪里了吗?”

油画?

第穆凝说:“我现在只能告诉他,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油画.......【耶路撒冷之光】......在一副油画里......”盛权喃喃的重复着。

************

而这边,盛浅浅懊恼的坐在沙发上,无助的看着将她推开的蔺仲蘅。

“为什么?”盛浅浅心有不甘,“你一直苦苦寻找着【孤女】,如今你找到了我,却是这样的态度,连一个柔情的拥抱都没有吗?”

是啊,蔺仲蘅自己也不清楚,怀揣着一份骨血相连的情愫,找了许多年,终于找到了她,那不该是一份无比珍重的情感吗?

怎么会是这样。

仿佛找到了,就找到了。

多了一个亲人......仅此而已。包括对瞳姨,似乎少了点什么,少了点什么.....但又说不上来......

“是的,我找到了你,你就是我妹妹。”蔺仲蘅的解释,也是理所当然的冷冰冰。

妹妹......盛浅浅喃喃的重复着这两个字。

“仲蘅.....我不愿意做你的妹妹。”盛浅浅上前抓住他的胳膊,楚楚动人的说,“我想要和你再一次步入婚姻殿堂,这次我们将不受任何事件干扰,我要成为你的妻子。”

“如果真有这回事儿,那就等我恢复了这一年的记忆,想起一切再说。”蔺仲蘅站起来,一把拽住盛浅浅,将她送到门口。

“我需要休息,发生太多事情,我需要安静一下,你也早点休息。”说完,“砰”地一声毫不客气关上了病房的门。

章节目录 第591章 梨落到了迪拜 盛浅浅呆立在门口足足两分钟。

蔺仲蘅,失忆的蔺仲蘅,知道她是第穆瞳的【孤女】身份的蔺仲衡......依旧对她如此......

第穆凝站在她身后。

盛浅浅看了一眼四周,知道不是说话的地方,挽着第穆凝就往回走。

“我们没时间,妈妈。”走到偏僻处,盛浅浅无比焦心的说,“谢赫和白梨落就要来了,真要是让他们碰面,情况随时都有可能翻转,明白吗?”

“要想在后来的局面中掌握主动,谢赫.阿卜杜勒才是那关键,明白吗?”

“什么意思.......你难到是想让我去接近谢赫,他可讨厌我了!”盛浅浅心里不明白,但又被成功的掉起了胃口。

“好好休息,明天准备战斗。”第穆凝也卖起了关子,将女儿送到门口,说,“接下来,妈妈会安排好一切,你不用担心,只需要听我的安排,照做就行了。”

第穆凝绝非等闲之辈,她所说的谢赫是关键突破口,说的是谢赫的父母。

翌日,埃尔杜安带着第穆凝和盛浅浅,走进了卓美拉阿勒马克图姆的查士丁尼皇宫,觐见了海湾阿布扎比酋长国总理的穆斯塔法.依米德.哈利马.马克图姆.拉加德二世——也就是谢赫的父亲。

在座的还有逊尼派马赫迪,islamic最高精神领袖鲁梅内伊,一众埃米尔高官,以及谢赫的母亲,赫墨大妃。

穿着传统islamic蓝『色』镶金边民族服饰的盛浅浅,乖巧甜美的模样,第一时间获得了赫墨大妃的好感。

***************

阿联酋航空,空客a320缓缓降落于马克图姆国际机场。

一下飞机,中东地区特有的香料味道,夹杂着沙漠风,扑面而来——还是早春,料峭的春寒,气温比较冷,德黑兰前几天还反常的下了雪,冷空气气流波及处于阿曼湾的杰布里港口。

但是干燥,紫外线强,白梨落几乎是第一时间用大头巾遮住了头部和脸部。

谢赫一路上都是在强颜欢笑,白梨落看得出来他有心事,但谢赫这人口风紧得要死。

“呵呵,不愧为陆战队士兵。”白梨落讥诮的说,“当我是基地分子啊,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

“梨落,你有所不知。”谢赫古灵精怪的凑到白梨落面前,指着心说,“只要我不愿意说的事情,你就算对我用刑,我都死不会招!这就是大兵精神,懂不懂?”

“服了你了。”白梨落横了他一眼,“到时候我见到仲蘅,我会告诉他你皮痒痒,需要一场酷刑,释放自己!”

谢赫哼哼哼笑了,心里却一阵五味杂陈。

蔺仲蘅失忆了,盛浅浅冒名顶替了她的身份,埃尔杜安不认她了,这些事,他到现在还没有告诉她呢。

谢赫毕竟是个大男孩,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一拖再拖。

迟早是要面对的,谢赫此刻也是无可奈何,思量着,等到了埃尔杜安宅邸......到了仲蘅的病房门口,再告诉她好了.......

能拖一分钟是一分钟.......

兰博基尼在干净无尘的马路上飞驰,前后都是梅赛德斯奔驰开道。

阳光,棕榈,世界第一土豪城市全是十四车道,超级宽广的路面,谢赫真的是自由驰骋,【dubai mall】,卡宴塔,金链子,棕榈岛......一系列土豪标志『性』建筑尽收白梨落眼底。

章节目录 第592章 他终于听到了她的声音 “今天见不了仲蘅......”谢赫的话让白梨落无比懊恼。

“为什么?”

“你好好休息一天。”谢赫拉着脸对她说,“明早,我带你先去见埃尔杜安,然后......”谢赫顿了顿,“然后你就可以见到仲蘅了。”

谢赫一踩油门,前往了卓美拉七星帆船酒店。

总统套房,一共600平,上下两层,到处都是镀金金边勾勒。

“你就在这里呆着,一切都安排好了。”谢赫看上去有些急躁,“我回皇宫,明早来接你。”

谢赫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白梨落独自一人呆在600 平的空旷套房内,还真是一万个不习惯。

天花板装饰,洗漱盆,扶梯......能镀金的地方,绝不镀银。

室内香氛,所有沐浴日化用品,全部是爱马仕的。

白梨落不安的看了看手机,此刻通讯还是中断的,本地运营网络还没连接上。

俯瞰着海岸线,时间一点点流逝,渐渐,傍晚来临。

仲蘅......

心绪不宁,当谢赫为她的手机连接上了本地运营,通讯已恢复,白梨落立即拨通了蔺仲蘅的电话。

一颗心突突突跳个不停。

三天三夜的分别,犹如很漫长一般,她早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了。

滴的一声响,那边接通了。

“喂,仲蘅?”白梨落急切的在电话里说着,“我来到迪拜了,你现在在那里......?”

多愁善感的女人鼻子一酸,“你的伤怎么样了?你现在咋哪里?我......好想你......”

“白梨落.....你是白梨落?”那边的低音提琴声音已然魅『惑』,但冷冷疏离,非常的陌生,“你就是.....那个白梨落?”

什么意思?

“仲蘅.....你怎么了?”白梨落脑子一轰,立即意识到不对了,“你怎么了?连我你都不认识了?我是梨落啊......怎么,才三天,你.....”

“白梨落是吧。”蔺仲蘅对她的态度说不上厌恶,也说不上好,只是无比困『惑』,“你.....找我有什么事?”

“蔺仲蘅你到底怎么了?”白梨落急了,第一反应倒不是蔺仲蘅失忆了,而是又为了【爱斯基摩人】什么的要疏远她,离弃她。

“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白梨落站在套房内,边哭边说,“不要在作出一个人面对所有困难的决定,无论发生什么,我们必须共同进退,仲蘅,不要丢弃我,我承受过一次无法再承受第二次了。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电话里的哭泣声,那么动人心魄,失忆的男人一瞬间只觉得一阵温柔的牵痛,说不上来是怎么了,只是那声音,如同睡梦中的呼唤一般,令他心神恍惚,心弦拨动。

“我出了车祸,我不记得你了。”男人也是坦然面对自己的问题,“我也不记得和你发生过什么了。”

电话接通那一刹那,看见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我的小舞女”,男人的心就被莫名的砸中了一般——他明白,他和这个盛浅浅口中的“夜总会做台舞女”,有着不同一般骨血相连的感觉。

“仲蘅.......”耳畔,她呼唤着他,哀婉,萋萋,柔肠百转......

男人的呼吸混『乱』了,头脑一阵胀痛,说话声音不由得多了几分痛苦的恼怒:“白梨落……你到底,到底是我什么人......”

章节目录 第593章 远东妖女白梨落 “你在哪儿?你出来,我们面对面说。”白梨落用手背擦拭着眼泪,哭得像个孩子,“我在帆船酒店前面的白沙浅滩等你。”

“我现在不想和你见面。“蔺仲蘅心情大『乱』,回答的非常冷硬,“我想见你的时候,自然会给你电话。”

“不!仲蘅......你听我说。”眼见他要挂电话,白梨落急切的大喊,“仲蘅,如果是【爱斯基摩人】又来了,一定不要丢下我独自迎战,无论生死,我都要陪你一起面对,明白吗!”

男人心里一痛。

她......愿意为他和【爱斯基摩人】战斗?她到底是谁?

“仲蘅!!——”

“嘟嘟嘟嘟......”那边传来一阵忙音,蔺仲蘅挂了电话。

白梨落双手抱着肚子,无助的坐在了花纹繁复的波斯地毯上。

“宝宝.......”白梨落忍不住失声哭了出来,“宝宝......你爸爸......又不要我们了......”

一想到肚腹里安静萌芽的小生命,白梨落心里就是一阵痛。

仲蘅失忆了.......他不认识自己了......

联想到谢赫这两天的躲躲闪闪,白梨落顿时明白过来什么......

**************

谢赫回到皇宫,换了白『色』长老袍,面见自己的父母。

来到中庭议事厅,谢赫骤然只住了脚步,五雷轰顶的看着前方。

在他五米开外的地方,是盛浅浅那张伪善矫情的脸。

埃尔杜安带着第穆凝和盛浅浅,早他一步觐见了穆斯塔法酋长和赫墨大妃。

谢赫看见母亲和盛浅浅走得很近,赫墨大妃与她低声说笑着,看来,对于埃尔杜安遗落在远东的【孤女】,赫墨大妃是非常喜欢并且待见的。

谢赫按压着怒意,走上前单膝下跪,用右手敲了敲心脏位置,像父母,还有埃尔杜安叔叔行礼。

盛浅浅看见谢赫,吃了一惊,飞快和第穆凝交换了一个眼『色』。

“你终于肯回来了。”赫墨大妃见到儿子,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欢喜,而是冷冷的斥责,“为了一个【远东妖女】,你连亲王身份也放下了,心甘情愿为了那女人做牛做马,看家护院,谢赫.阿卜杜勒,你还有个亲王的样子吗?”

【远东妖女】......呵呵,这就是母亲对梨落的评价......

穆斯塔法酋长和埃尔杜安大公聊着时政,只是冷冷的看了儿子一眼,并没说话,空寂的议事厅里,只回『荡』着赫墨大妃斥责谢赫的声音。

谢赫怒火中烧的看了盛浅浅一眼,显然,是这女人在母亲耳边说了关于梨落的坏话,让母亲先入为主对梨落产生了不好的印象。

这两个月,赫墨大妃,早就听闻了流言蜚语——关于谢赫为了一个女人滞留远东不肯回来,加上第穆凝和盛浅浅的对白梨落“舞女”身份的瞎编,谢赫自然已经无法撼动的她对白梨落的厌恶之情了。

盛浅浅娇贵矜持的和赫墨大妃坐到了沙发上,谢赫站起来,站在她们身旁,继续听着母亲的训斥。

“三个月,在远东就是不肯回来,是单纯的躲避梅曼纱.阿齐兹还好说,但你被一个远东女人『迷』得神魂颠倒,而且她当时还是蔺仲蘅先生的女朋友,谢赫,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知分寸。”

谢赫没说话,母亲正在气头上,越解释越不清楚。

“这不怪谢赫亲王。?盛浅浅加油添醋说着,“梨落姐姐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是男人见了她都会为她痴狂。”

这明赞暗损的伎俩,谢赫怎能不知!

章节目录 第594章 他们相遇的海岸线 白梨落围着长长的纱巾,怀里揣着宝宝,孤独走在白沙海滩的海岸线上。

远处,一个人由远及近的朝她走去了——拒绝和她见面的蔺仲蘅,正在一步步走向她。

长长的海岸线,碧蓝的海水,软白的细沙......若不是突如其来的变故,他们会在这浪漫的土豪之城,好好享受初春的日光浴。

白梨落在软白的砂砾中孤单走动,留下一排脚印。而她现在还不知道另一件天大的变故,盛浅浅连同假的【第穆瞳】,盘算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

她的男人,她的父亲,她的身份,以及金光耀眼的公主爵位和无尽的财富继承,一夜之前全没了。

蔺仲蘅循着她留在沙滩上的足印,走到了她身后。

两排蜿蜒的足迹重合在一起。

前方的白梨落感觉到了那熟悉的靠近,猛地转身。

他们相遇了。

海风吹拂着头上的白『色』的muslim头巾,蓬松围住一张小小的鹅蛋脸,白玉般的脸颊上,一对蝴蝶型的大眼睛,惊讶地看着他,然后渐渐的沁润出『潮』湿美丽的忧伤。

那眼神......是他在昏『迷』中闭眼就会出现的,梦里依稀.....依稀的泪光。

仲蘅........

白梨落跑上前去,一把抱住了男人。

男人只是伫立在海岸线,脑子里一片混沌,万般杂陈的情绪全部涌了上来,但头脑里却是空白电影胶片一般,什么都没有。

他阙失了和这个女人的全部回忆。

白梨落抬眼看着男人,却无法在他的眼里看见自己,那圣像一般的脸庞面无表情。

“仲蘅.......你失忆了?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失忆了?”白梨落急切的问着蔺仲蘅。

“我记得到全部的人,唯独忘记了你。”

多么残酷无情的话语,刀一般剜得她血淋淋。

连肚腹里的宝宝,都仿佛听到了一般,白梨落只觉得小腹坠坠的。

锥心一般.......白梨落万分痛苦,往后退一步,仿佛没听懂一般,“什么意思?记得全部,唯独忘记了我?”

“我记得你母亲,瞳姨......”蔺仲蘅淡漠致斯的回答,”这些年,在瞳姨死后,我一直在寻找瞳姨的【孤女】,而就在昨天,我得到了答案。”

“答案?什么答案......”白梨落直觉的感到事关重大,睁大眼睛问。

“瞳姨没死,她一直活着。”

当蔺仲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白梨落只感觉五雷轰顶。

一桩又一桩意外,闷雷一般敲击着她。

“妈妈没死?”白梨落上前,捏着蔺仲蘅的双臂,摇晃着问道,“妈妈没死?怎么会这样?当年她倒在那么一大片血泊中,包括后来的遗体火化,下葬,我全程参与......怎么会没死?”

这个时候,白梨落本能的对妈妈复活的消息,第一反应还是震惊和高兴的。

毕竟和妈妈分别了15年,突然听闻妈妈没死,作为女儿当然是万分高兴。

“仲蘅......如果妈妈真的没死。”白梨落激动的热泪盈眶,说,“那快带我去见她,妈妈......带我去见我妈妈。”

“不,白梨落。”蔺仲蘅连名带姓的回答她,声音陌生而又客套,“瞳姨已经找到了【孤女】,她的女儿不是你白梨落,而是盛浅浅。”

章节目录 第595章 带着宝宝,游向深海 一瞬间,天旋地转。

仿佛天地倒置,自己脚踩棉花,头重脚轻。

这偷天的谎言,震得白梨落浑身骨骼都在颤抖。

然后是混混沌沌的感觉,有那么一瞬间,白梨落耳朵里只剩下海浪的哗啦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妈妈找到了亲生女儿,不是她,变成了盛浅浅?

什么意思.......

“我不懂!“白梨落就跟被车撞了一般,晕头转向,费解,极度的困『惑』,“我没听懂,这个盛浅浅有什么关系?妈妈的女儿怎么变成了盛浅浅?那我......呵,这真是......”

身体机能在失调,语言组织『乱』了套,有些语无伦次了。

双手按着小腹,白梨落不断地为自己加油打气——平静,不要难过,为了宝宝,不可动气,一定要坚强。

白梨落跌跌撞撞的,踩着白沙犹如踩着了棉花。终于,站立不稳,瘫坐在了沙滩上。

“仲蘅.......”突如其来的变故,的确打击到了她,她现在很茫然。

男人突然忘掉了她,母亲不认她,而父亲......身边有了相认的女儿......还是自己的宿敌盛浅浅。

怎么一夜之间,蔺仲蘅,盛浅浅和妈妈......就成了一家人,怎么会这样?

而她又是谁的孩子?她又是谁?

蔺仲蘅站在他身后,我见犹怜,并非无动于衷,只是,连他自己都很困『惑』,感觉自己的世界一团『乱』麻。

“我是谁的孩子?我的家人在哪里?我是谁?”眼前的女人捂着肚子,不断重复着,喃喃自语......

蔺仲蘅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对于眼前这个陌生女人,这个他的手机上有着很多亲密照片和视频的女人,这个“蓝梦和白君毅的亲骨肉,后来听说做了夜总会舞女,处心积虑接近你冒认【孤女】身份,不止一次陷害浅浅”的女人,蔺仲蘅只觉得心里一阵温柔的牵痛。

只要看见她难过,流泪,上心,蔺仲蘅就只觉得心脏连接肋骨的位置特别的疼。

脑子很『乱』,心口很堵,蔺仲蘅摇了摇头。

“白梨落小姐。”蔺仲蘅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远方冷漠的说着,“我想我和你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我先告辞了。”男人说着,转身离开,把她扔在了沙滩上。

命运的玩笑......

她又一次,从拥有全世界变得一无所有.......

最让她痛苦万分的是,她无法开口告诉蔺仲蘅:“我怀孕了,我们有了宝宝,仲蘅,你要做父亲了。”

因为男人失忆了,就算听到这个消息,他能说什么?

“谁的孩子?是我的吗?”

她不想听到这样的回答!万万不想!

男人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怔怔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白沙沙滩上留下男人的脚印,和她来时的脚印看起来,刚好是“分道扬镳”的形状。

前方的深海,湛蓝无边,天空也是纯净的蓝,天空是倒过来的海洋,互为镜像。

白梨落木然的起身,一步步往前走。

宝宝,我们离开这里。

有时候,人在极度困境中,会本能的去寻找一个出口,宣泄的出口,比如此刻,白梨落就只是想把自己浸泡在海水里,不停的游泳,像一尾大鱼一样游向远方,永不回来。

被全世界抛弃又如何,她还有宝宝。

白梨落往深海游去了。

带着宝宝离开,永不回来。

章节目录 第596章 有口难辩 皇宫里,气氛依旧剑拔弩张。

赫墨大妃也是冷着一张脸说:“好在现在也已经水落石出了,埃尔杜安找到了真正的女儿,和蔺仲衡先生也已经相认,谢赫,你也回来了,这事儿就算画上圆满的句号,你也收收心,帮着你父亲处理国家大事,不要在和那个坏心眼的女人再联系了。”

坏心眼的女人.......谢赫恨恨的看了一眼盛浅浅,竭力平静的对母亲说,“梨落是个善良美丽的姑娘,不是什么坏心眼的女人,真正坏心眼的女人,正坐在你身边,母亲。”

空寂的议事厅,空气骤然凝固。又那么一会儿,大伙儿都愣在了原地。

“有你这样说话的吗?”而这时,穆斯塔法酋长洪亮的声音响起来了,“谢赫,看来,你被【远东妖女】洗脑的不轻啊。”

盛浅浅白莲花一般娇弱无力的低下了头,眼睛一『潮』湿,立马哭出来了。

赫墨大妃看见盛浅浅受了羞辱,也是一脸怒意,站起来厉声斥责着儿子,“幡然醒悟吧,谢赫!你是被妖女『迷』昏了头。”

赫墨大妃边说边走到儿子面前,“那女人心机那么重,是个夜总会的舞女,冒充蔺仲蘅先生寻访的【孤女】,一次次处心积虑设计陷害盛浅浅小姐,这些我都知道了,谢赫,不要被她的外表所蒙蔽,你是梅曼纱公主是有婚约的,你不要忘了。”

“母亲,儿子只想说一句,儿子从没对白梨落有过非分之想,她和仲蘅是真心相爱,儿子对她的情感也只是一直埋在心里。”

谢赫说着,横了盛浅浅一眼,“请您和父亲不要相信一面之词,更不能相信一些才认识几天的陌生人。”

“她们不是陌生人。”赫墨大妃笑『吟』『吟』的返身,将盛浅浅拉到身边,一脸宠爱,“她是你埃尔杜安叔叔的亲生女儿,也算是我们自己人,她们母女俩这些年非常的不易,谢赫,浅浅也算是你的妹妹了。”

“对不起,我想我还不能接受,这样的人作妹妹。”谢赫直言不讳让赫墨大妃很没面子。

盛浅浅看在眼里,冷笑在心里。

第穆凝明白,谢赫越是为了白梨落顶撞父母,酋长夫『妇』就越是反感白梨落。

谢赫.阿卜杜勒也就是个愣头青傻小子,盛浅浅和第穆凝今天抢先一步,在赫墨大妃和穆斯塔法酋长面前,旁敲侧击说出了谢赫被白梨落『迷』『惑』的情况,自然引发了做父母的不安,也对白梨落产生了极坏的影像。

而眼下,谢赫,每一句话都在帮着白梨落,更加让赫墨大妃气恼。

盛浅浅这对母女的目的已然达到。

赫墨见儿子冥顽不灵,一张脸拉的老长。

第穆凝出马了,走上前,恭敬的劝说着赫墨,“大妃,谢赫亲王需要时间,来消化很多的事实。”

谢赫看着眼前的中年女子,的确就蔺仲蘅三年前怀里揣着的那张泛旧照片上的女子。

这怎么可能?据梨落说,当时母亲割腕『自杀』到火化下葬,她都亲眼目睹——第穆瞳是怎么奇迹生还的?

不行,他必须好好调查清楚才行。

“埃尔杜安叔叔。”谢赫上前朝叔叔行了个礼,说,“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章节目录 第597章 弥补 “可以。”埃尔杜安也知道他疑虑颇多,和穆斯塔法点了点头,带着谢赫走进了花园。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谢赫一出议事厅已然按耐不住了,十二分的不解,问向埃尔杜安,“这才多少个小时,这对母女,你就这么轻易地下了结论。”

谢赫指着议事厅里的盛浅浅,“那女孩子心机多可怕您不知道,您真的就相信,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她可是盛权一手带大的,盛权是什么样的人你会不知道?这可能是盛权的阴谋,叔叔!”

“我也怀疑过,谢赫。”埃尔杜安如实说,“我第一时间带着她们做了亲子鉴定。”

“三份结果,清清楚楚显示了,瞳瞳和盛浅浅的母女关系,以及我和浅浅的父女关系。”

“怎么会这样?”谢赫双手抓头,难以接受,有些狂躁不安了。

“那梨落呢?”谢赫问道,“她已经来到了迪拜,难道让我告诉她,他的父亲找到了妻子和女儿,却跟她,没任何关系?你知道她有多么渴望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吗?”

“事实摆在眼前。”埃尔杜安叹了一口气,“就算我很喜欢那丫头,但她并不是我的女儿。”

“瞳瞳亲口说出了真相,她是白君毅的后妻蓝梦的亲生女儿,只是从小交由她抚养,让梨落以为,瞳瞳就是她的亲生母亲。”

谢赫此刻也是无可奈何,所有的证据都摆在眼前,每一条都对白梨落不利。

“蔺仲蘅已经和盛浅浅母女相认了。”埃尔杜安声音略微沉重,“看着他们家人团聚,我也是非常高兴。总算,第穆家的【遗孤】找到了,浅浅——是第穆家唯一的血脉,我定当会给她一个完美的身份,弥补她。”

弥补盛浅浅,难道意思是要给她【公主】的身份?

谢赫顿时感到惊骇,脱口而出,“叔叔,您不是要.......”

“是的。”埃尔杜安告知谢赫,“刚才,我已经和穆斯塔法商议过了,马克图姆王室会正式册封浅浅为公主,虽说是外室公主,但享受的待遇,都会和其他公主一样。”

“叔叔!千万不能这样!”谢赫急切的上前阻止,“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仲蘅还在那失忆中,而穆迪叔叔也没有完全好转,现在册封,是不是太仓促了!”

“我没有其它要求,我的一切将来都是我女儿的。”埃尔杜安神『色』气黯然的说,“前半辈子,我欠她们母女两太多了。”

“可是叔叔......”谢赫还想上前阻止,被埃尔杜安打断了,“白梨落小姐那边,我和她总算是相识一场,你带着她在迪拜好好玩玩,就把她送回去吧。一切费用算我的。”

谢赫非常懊恼,眼见一时半会儿无法打消埃尔杜安的决心,也就停止了徒劳的努力。

一切都那么奇怪,扑朔『迷』离......

死而复生的第穆瞳,竟然变成了盛浅浅的亲生母亲......

这就是最大的疑问,只要解开这个疑问,那一切才会柳暗花明......

谢赫当机立断,不再和议事厅的人墨迹,驱车离开,他现在必须要见上蔺仲蘅一面。

章节目录 第598章 在他怀里挣扎 白梨落往深海游去了。

她的动作快速起来,拼命朝着海的远方跑去,直到一个浪头打向她,这激发了她体内的某种激情。

白梨落毫不犹豫的脱掉衣服,只穿着一身吊带衬裙朝着大海深处游去。

蔺仲蘅到底还是转头了,猛地看见她已经消失在了沙滩上,四周又没有脚印,顿时明白过来,第一反应是她寻短见了。

其实这不是『自杀』,此刻的梨落,只是想给自己找一条出路罢了。

奋不顾身朝海里跑去,此刻女孩已经在前方很远的地方随着海浪上翻下沉,而再往前,就是深海水域了,那里的洋流非常厉害。

“给我回来!“男人怒不可遏的大叫着,拼了命的游向她。

一个浪头打下来,危急关头男人猛地向前一窜,使劲全身力气抓住她,白梨落连呛了好几口水,被蔺仲蘅势大力沉扯进怀抱。

男人抱住她往回游,洋流迅猛,男人也是费了好一番力气往回游,最后终于成功将她捞回了浅水域。

倒在沙滩上,海水冲刷着两个人,蔺仲衡依旧紧搂着她不放。

刚才,如果她真的溺死了,他不知道自己会怎样......只是本能的觉得不能失去这个女人,让他做出奋不顾身的举动。

“你这是在干什么?”但此刻蔺仲衡却是毫不留情面。

坐起来,把怀里的女人撂在沙滩上,厉声质问她,“寻死?那恭喜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白梨落心绪未平,双手按住肚腹,听着上方男人冰冷的语言。

“引起我的注意,但没有引发我对你的同情,寻短见?呵呵,看来瞳姨的话说的有道理,你这女人从小心机就很重。”

白梨落木木然,失忆的蔺仲蘅,嘴巴好像变毒了。

妈妈......妈妈说自己心机很重?

蓝天在上,白梨落胸口一阵堵,坐起来看着居高临下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悲凉的笑了,“那你为什么刚才要救我?我死了不是更好?你和盛浅浅,和妈妈,你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一家团圆了!”

“我还要寻找【爱斯基摩人】的线索,当然必须要留着你。”男人的话也是冰冷无情。

呵呵,救她.....只是为了留下寻找【爱斯基摩人】的线索......

“不好意思,既然记得全世界,唯独你忘掉了我,那我对你也无话可说。”白梨落站起身来,**朝着男人动气的冷笑着,“我会自己去找出所有真相,然后扔在你面前,看看谁才是你口中心机颇重的人!”

白梨落说完转身欲离开,却被蔺仲蘅反手抓住手腕,扯进了怀里。

“女人,干什么?我可不喜欢欲擒故纵。”

男人的话音低气压一般席卷而来。

三月的迪拜,料峭的春寒比远东好不到哪儿去,白梨落只觉得鼻子一冷“嗤!嗤!”连打三个喷嚏。

标点符号喷的蔺仲蘅一脸。

她打喷嚏的样子......像极了小猫小狗小动物,可爱极了。

男人眼中的冰雪在慢慢融化。

“放开我......”白梨落冷得瑟瑟发抖,不断在他怀里挣扎,她只想回去换衣服,不然肚子里的宝宝可要受凉了。

男人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栗,索『性』将她搂得更紧了。

章节目录 第599章 姐姐弟弟的生物课 “白梨落,以前,我们......”柔声的琴音如魅,带着不可一世的玩味,是最让白梨落招架不住的,“是不是这样经常抱在一起?”

“不告诉你。”白梨落脸一偏,学着男人一般冷漠说话,“对于忘掉我的人,我没必要告知太多关于我的私生活。”

男人见她这样桀骜不驯,怒从心头起,直接掐住她的下巴,“白梨落小姐,你再不回答,我就要对你动粗了......”

“你还真不要脸!”白梨落甩开他的手,昂起下巴就差没喷在他脸上了,“蔺仲蘅你本来就不要脸,失忆之后怎么变得更不要脸了!”

蔺仲蘅眼中的怒意越来越浓了。而白梨落也恶狠狠的盯着他。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海水在他们脚下冲刷着沙滩,哗啦啦的『潮』汐声宁静如一首初春协奏曲。

蔺仲蘅上前,伸出双手捧着女孩的脸,仔细端详。

然后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而这一次,白梨落没有拒绝。

彼此呼吸喷在对方的脸上,海浪在脚下哗啦啦响动。

女孩柔红的唇近在咫尺,像新鲜的树莓,娇艳欲滴。

蔺仲蘅突然抑制不住自己,想要吻她。

*******

后来蔺仲蘅自己也不知道,那时候两人是怎么吻上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本来是来找这个叫白梨落的女人询问以前的事情,跟她说清的。

但和她接吻的一刹那,一种久违的,熟悉的悸动,就这么激情四『射』的蔓延全身,说不出的美妙。

对于千山万水寻访到的【孤女】盛浅浅,蔺仲蘅莫名其妙的排斥。

但对于【远东妖女】白梨落,他却神魂难以自持的越靠越近。

他们以前也是这样的吗?一定有比这还激烈的行为.......

舌的涤『荡』交织,润物细无声,他们吻得旁若无人......吻得天荒地老。

************

等他们吻得差不多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围观人群好多好多。

白梨落率先反应过来,特别是两个六七岁的小孩子,正在直愣愣盯着他俩看.......

海湾国家,风气保守,像迪拜这样的国际大城市,公众场合注意社会风化问题一直都是不成文的规定,外地人心照不宣。

“不.....停下来!”白梨落连忙躲开蔺仲蘅,两人四下环顾了一番,男女老幼不下四十人,手里拿着小红旗,看样子好像是东南亚那边旅行团的,正在围观看直播.......

“姐姐,他们在干什么?”弟弟问姐姐,两个小孩子是用的英语交流。

“他们是在做,爸爸妈妈晚上经常做的事情。”姐姐老成回答,而白梨落和蔺仲蘅浑身**,嘴分开了,人还搂抱在一起。

“刚才那个黏嗒嗒的,就是french kiss吗?”弟弟直言不讳。

“嗯,前面是这样,后面应该会做别的.......”姐姐若有所思,捏着下巴说,给弟弟上生物课。

“后面是什么样子?”弟弟穷追不舍的问。

“后面嘛.......”姐姐环顾四周,很不幸,沙滩上,不知是哪个旅客的,有两只泰迪正在交配。

“像那样!”姐姐的生物教育课上的非常生动,图文并茂。

“哦。”弟弟盯着蔺仲蘅和白梨落,指着交配的狗,童言无忌,“你们会那样吗?”

蔺仲蘅:“......”

白梨落:“熊孩子,小心我揍你!”

章节目录 第600章 安排一次会面 “你刚才为什么亲我?”等观光旅游团意兴阑珊离开之后,白梨落嗔怒的问蔺仲蘅。

“白小姐,你先放开我!”蔺仲蘅似笑非笑的说完,白梨落才发现自己,还一直搂着男人的脖子。

“是你先趁人之危!”白梨落后退一步和他保持距离。

和这个女人绝不能离得太近,太危险了,蔺仲蘅悸动的想着,一贴上简直就跟勾了天雷地火一般,只求爆炸。

“我从海里救了你。”蔺仲蘅冷『色』反唇相讥,“拿回一点报酬有何不可。”

失忆的蔺仲蘅,学会说俏皮话了。

“好啊。”白梨落也舒心的笑了,眉『毛』一挑,指着前方的帆船酒店说,“还想要更多报酬吗?”

“你住那里?”男人问。

“嗯,谢赫安排我暂住那里,本来还以为和埃尔杜安相认之后,你就接我过去,呵呵,看来现在不需要了。”

白梨落不由得冷笑起来,“仲蘅,能让我见见你口中的那个【瞳姨】吗?”

蔺仲蘅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你想玩什么花招?”

对于瞳姨,蔺仲蘅下意识维护起来。

花招.......呵呵,失忆的蔺仲蘅,嘴巴刁毒了不少啊.......

“我只想和妈妈见一面。”白梨落认真的说,“我说过我要自己调查真相。妈妈死了十五年,突然复活了,这事情你不觉得蹊跷吗?”

“埃尔杜安把收藏的瞳姨头发和她做了dna化验,证明她的确是瞳姨没错,另外,盛浅浅的dna,也与瞳姨是相匹配的。”蔺仲蘅回答,“如果你对鉴定结果怀疑,我可以让埃尔杜安拿给你看。”

“那就很简单了。”白梨落笑道,“让我和瞳姨也做一次dna鉴定,是不是母女,那不就一幕了然了。”

蔺仲蘅没说话,而是仔细看着面前女人的脸庞。

美丽的水光幻眸,小巧的鼻子,饱满的樱桃唇......被他刚才吮过,微微有些肿.......

蔺仲蘅止不住喉结一阵滚动,后面就是帆船酒店,他还真有想法将她扔在榻上好好的爱一次。

生理冲动是魔鬼啊......

男人再一次近距离凑近她,白梨落的呼吸急促起来........

两人又靠近了……

“嗨!仲蘅!梨落!你们在这里啊!”这时,电灯泡的声音响起来,蔺仲衡一阵懊恼,白梨落也怅然若失。

“原来你们在这里啊。”谢赫见他俩在一起挺亲密的,兴奋地拍着他的肩膀大叫,“仲蘅,你是不是见到梨落,什么都想起来了?”

“他不记得我了。”白梨落抄着手冷『色』地说,“他记得你这个好基友,忘了我这个女朋友,只能说明你们基情四『射』。”

蔺仲衡:“.......”

谢赫(双手合十):“真主明鉴,我绝没有和仲蘅有过搅基行为......”

“好了好了!说正事儿。”白梨落横了一眼蔺仲衡,“我在请他,安排我和我妈妈见面的机会。”

“是的,我也是这样想的。”谢赫皱着眉头严肃的说,“让她们见上一面,当面对质,谁在说谎,一目了然。”

“好吧。”蔺仲蘅点点头,“我安排你们见面。”

“切记不要打草惊蛇。”白梨落说,“别让盛浅浅知道这件事。”

章节目录 第601章 和谢赫培养感情 “浅浅温柔懂事,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孩。”蔺仲蘅带着挑衅的对她说,“不是你这样撒泼耍横,而且她是我妹妹。”

蔺仲蘅!

蔺仲蘅现在是盛浅浅的哥哥!

白梨落一口气堵在喉咙,眼泪一下子上来了。

他何时袒护着盛浅浅,朝她说过这样的话?

不能原谅!这男人的脑子,那晚上真的被撞坏了!

“蔺仲蘅!”白梨落走到男人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乔佩姿说你串通【爱斯基摩人】制造了【第穆惨案】的时候,说你侵吞第穆家所有财产,说你爱我只是为了利用我找到【耶路撒冷之光】的时候,我丝毫没有怀疑过你,这就是爱的力量,而你现在,却丧失了起码的是非分辨能力!你真令我失望!”

说完,直冲冲往前冲走了。

蔺仲蘅听到乔佩姿三个字,也是愣了半响。

乔佩姿在她面前,将【第穆惨案】的罪名扣到了自己身上。

但她却选择相信自己......

白梨落......

“外套还给你,我不需要!”前方,白梨落将蔺仲蘅的大衣脱下来,狠狠朝海里扔去,然后朝谢赫大声喊,“把你的外套给我!”

谢赫二话不说的脱下了夹克,给白梨落披上。

“我们走,回酒店。”白梨落气急败坏的命令谢赫,还故意挽着谢赫的胳膊往前走。

谢赫也趁火打劫的对蔺仲蘅说,“你回去陪盛浅浅吧,你不认识的女孩子,我来照顾就行了。”

蔺仲蘅大为光火,立马冲上去分开他俩,然后寸步不离跟在他们身后,冷言冷语警告着谢赫。

“谢赫,你给我老实点!不准对她动手动脚!”

“蔺先生,你跟来干什么!”白梨落转头横了他一眼。

“就是!”谢赫的浓眉一挑一挑的,不怀好意打趣着说,“你既然忘记她了,我正好和她培养一下感情,是不是,梨落?”

“嗯嗯,就是。”白梨落和谢赫肩并肩走在前面,心情大好,和谢赫一唱一和说,“如果嫁入海湾王室,那可比嫁入远东首富的豪门强,我得好好考虑一下。”

“太好了,梨落,我就等你一句话,哈哈.......哎哟!”谢赫先扬后抑,突然惨叫一声,白梨落看见谢赫已然被蔺仲蘅从后面一脚踹在地上,幸好沙滩柔软,不然绝对要受伤。

“仲蘅......”谢赫痛的大叫,“你这个无耻的异教徒.......别忘了海湾可是我的主场!”

蔺仲蘅什么都没说,直接将目瞪口呆的白梨落一个公主抱,就往卓美拉帆船酒店走去。

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内,所有生物都朝着他们三人行注目礼,**的一男一女走在前面,满身沙尘的亲王殿下跟在后面。

换完衣服,一行三人又马不停蹄出发。

************

热带棕榈朝视野后方移动,沙漠王子风驰电挚于宽阔的马路。

开车的蔺仲蘅,失忆的蔺仲蘅,依旧『迷』死人不偿命。

白梨落看着前方的侧颜杀,目不转睛。

“看够了吗?”沙漠王子驾驶座上,蔺仲蘅一边享受着女人的注视,一边冷嘲热讽,“不和谢赫培养感情,看我干什么?”

白梨落沉稳的回答,“呵呵,我都忘了这事儿,到还是你上心了,怎么,我和谢赫发不发展,你很在意?”

章节目录 第602章 不爱我,就还钱! 蔺仲蘅被她呛得很是无语,“我很怀疑,这一年以来,我真的很爱你这个牙尖嘴利的女人?”

“落之蘅还在太空遨游呢。”谢赫坐在副驾上,气鼓鼓『插』话,“你不爱她,怎么会送她这么一份天价土豪的生日礼物?如果你不爱她了,把我那一半份子钱还给我。”

蔺仲蘅:“有这事儿?我不记得了。”

谢赫:“......”

“白梨落......你还真用了我不少钱,是这样吗?”蔺仲蘅转头看着后座的女人,头巾把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对精光四『射』的美眸。

“蔺仲蘅......是要讨价还价是吗?”白梨落咬牙切齿予以还击,“我继父的正城集团被你揣进了腰包,宋人凤60%的遗产原本是我继承的,全部被你私吞了,你还好意思跟我谈钱!”

“就是。仲蘅......”谢赫可坚定站在白梨落这一边的,“远东古话怎么说的:谈钱伤感情。”

“我跟他没感情。”白梨落恨恨的说。

“她说的是真的吗?”蔺仲蘅严肃的问谢赫,“宋人凤的遗产,怎么会落到她手里?”

“这得问你自己?”白梨落冷笑着,“这是去年11月发生的事情,公海血案,你一把服部半藏手刃宋家两百口人,我也好奇,为什么,你非得让我继承宋人凤的遗产?”

“我想不起来了。“蔺仲蘅疏淡的回答。

但脑海里却是一阵纷『乱』的闪回。

宋人凤死了,满地的血泊,一个女人被宋人凤用刀架住脖子,遗产.......遗产......

“好了,别想了,仲蘅。”谢赫从反光镜里看了一神情困『惑』的蔺仲蘅,“我们到目的地了,下车。”

“这里是哪儿?”白梨落看了看眼前占地宽广,但建筑风格保留着奥斯曼土耳其时期特『色』的豪宅别墅。

“这是穆迪叔叔的宅邸。”谢赫一改嬉皮笑脸,和守门警卫一番阿拉伯语,严肃的开着车,带着两人进去了。

越野车开进大门,沿途经过马术场,森林,骆驼场,靶场,海洋『露』天浴场,最后到达一幢小型清真寺面前。

嗯嗯,穆迪的家——不大,也就国内一所大学差不多大小。

门口,几个逊尼派教友,一位伊玛目迎接了他们。

“assalamu alliakun!平安与你同在。”白梨落一行三人上前问候。

“wa aliakum assalam平安也和你同在。”伊玛目和教友虔诚做礼。

走进空旷简朴的清真礼拜堂,硕大的礼堂上铺满了几十个红『色』阿拉伯祈愿毯,蔺仲蘅,谢赫,白梨落脱掉鞋子,旁边教友为他们三人端来铜水盆,洗手洗脸之后,三人各自走上一条红毯,对着窗户透进来的夕光,开始做晚祷。

白梨落将双手放在耳边,闭眼念诵祝祷词:“allahu akbar,真主至上。”

跪在毯子上,头触及地面:“bismillaahir rahmaanir raheem。最高尚慈悲的真主!”

等他们做完晚祷,穆迪和苏檬已经出现在他们身后。

因为苏檬的存在,晚祷堂的气氛骤然僵硬。蔺仲蘅记不得苏檬,但也用不友善的眼光,盯着穆迪身边突然出现的女子。

白梨落走上前,与苏檬拥抱。

“你的记忆,恢复了吗?”穆迪关切询问着蔺仲蘅的伤情。

章节目录 第603章 U盘 “还没有。”蔺仲蘅盯着苏檬半响,问,“这女人,就是谢赫提及的,当年出卖我们的间谍?”

“是的。”穆迪斯毫不介意蔺仲蘅问题,接下来说出的话,让谢赫和蔺仲蘅无比的震惊,“我和苏檬,已经登记结婚了。”

这么快!他们.....结婚了?白梨落难以置信。

48小时,云顶袭击案下来,他们就结婚了!

穆迪恨她入骨,一次次残忍的对待她,这两人怎么会结婚?

白梨落看向穆迪,这个城府很深,浑身都是笼罩着阴霾的男人,眼神深邃的可怕,看不出他内心的真实意图。

蔺仲蘅和谢赫都没有言语了。

“苏檬......”白梨落不自禁上前,关切的问着闺蜜,“怎么就这么仓促?你考虑清楚没有?”

“放心,梨落。”苏檬握住白梨落的手,宽慰着她,“穆迪对我很好,你根本不用担心。”

“等她们聊一会儿。”蔺仲蘅沉着脸走向穆迪,“我们出去说话。”

从穆迪的豪宅,可以眺望到杰布阿里港——中东通往北非的战略枢纽。

两个披着头巾的女人还在聊着。

“他伤好了之后,有没有在虐待你?”

“没有了。”苏檬说,“其实我也很奇怪,他突然间对我很温柔。”苏檬望着教堂里的拜占庭时期壁画,说话的声音仿佛也沐浴在圣光之中,“他说,再恨,也无法挽回死去的人,不如好好珍惜当下。”

muslim没有偶像崇拜,教堂内唯一的一副安拉壁画,是拜占庭时期索菲亚大教堂里的马赛克镶嵌画,佐伊女王和君士坦丁大帝分别在安拉左右,安拉一改基督教里慈眉善目,眼神威严,深邃,白梨落看着,敬畏之情油然而生。

“白梨落。”苏檬突然非常郑重的喊着白梨落的全名,并双手递给她一个u盘。

“这是什么?”白梨落看着u盘,不解的问。

“收起来。”苏檬低声对白梨落说,“这是我这三年来,收集的所有资料,能够找出真相,证明我清白的线索。”

“你把这个交给我干什么?”白梨落惊骇的问她。

“我没你聪明,梨落,我找不到更多的线索,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我把一切都交给你了。”苏檬说着,又抬眼虔诚的看着安拉的壁画,慎重地说,“别告诉他们,帮我一点一点找出真相,因为我不知道,今后会发生什么.......”

苏檬神情复杂,白梨落从她的语气中,听见了显而易见的自暴自弃。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白梨落急切问道,苏檬这样子,就像在托付后事一样可怕。

“拜托你了梨落。”苏檬紧握住白梨落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在真主面前,答应我,替我找出真相。”

柔光笼罩着两个女人,良久,白梨落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尽我所能帮你找出真相,还你清白。”

“柠檬,梨落,你们在聊什么呢?”三个男人结束谈话,已然走回了祈祷堂。

穆迪伸出双手迎向自己的妻子,白梨落看到这个深沉可怕的男人拥抱苏檬,徒然的打了个冷颤。

“在说什么?说我的坏话?”穆迪眼光『逼』人的看着新婚妻子,无限爱柔。

“在说我们的婚礼。”苏檬继续强颜欢笑的说着,“下个月,会包下整个亚特兰蒂斯酒店,梨落,到那天,你一定要加入我的伴娘团队哦。”

“我.......”白梨落艰难的回答,“好的,好的......”

章节目录 第604章 最好让她和蔺仲蘅完婚 晚上,谢赫回到了马克图姆的查士丁尼皇宫宫殿里。

走到主厅,父亲穆斯塔法酋长和赫墨大妃正在聊天,谢赫立马猫着腰,贼头贼脑的凑上前去偷听。

“这两母女一看就是精明人。”赫墨大妃一身肃穆的黑袍,穿着打扮上,严格遵循着muslim里的女『性』教义。

“借着埃尔杜安的关系,搭上马克图姆王室。”赫墨大妃人后已是一脸严肃,谢赫顿时明白,母亲对盛浅浅和第穆凝的亲近,都只是做给埃尔杜安叔叔看的。

“现在埃尔杜安已经明确提出来,要给盛浅浅一个外室公主的称号,你看怎么办?”

谢赫暗暗吃了一惊,抓心的听着父母的讨论。

“外室公主,只是个挂名的公主头衔,顶多在国际慈善上走动一下,卖埃尔杜安一个人情,有何不可。”

穆斯塔法酋长自然考虑的更为长远。

“穆迪的病变,使得海湾与远东外交关系恶化,如果我们此刻册封一位远东女孩为公主,作为亲善大使修复两国外交,不失为一个有利无害的策略。”

“其次,埃尔杜安在土耳其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我的总理连任问题,地缘政治上需要得到土耳其『政府』的支持。”

赫墨大妃依旧有着自己的怀疑,“可是,这位远东公主一旦走近王室,我怕她对年轻王子们产生影响,我是指,就像穆迪当年一样。”

一提到穆迪,谢赫看见父亲脸『色』陡然一阴沉。

当年出了那么大的惨案,震惊全球,就是因为穆迪深爱一位远东平民女子,而那名女子却出卖了他,制造惊天血案,害死兄弟连三十六战士,让穆迪病变。

赫墨大妃对于远东女子没有好感,也是从那里开始的。

一想到自己的独生儿子谢赫,也『迷』恋上了远东妖女,做母亲的便是忧心忡忡。

“所以,如果你要册封盛浅浅为公主,最好还是先把她嫁出去。”赫墨大妃冷静的劝着丈夫,“最好的人选,当然就是同来自远东的蔺仲蘅先生。”

穆斯塔法听了这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样,就皆大欢喜了,没有了联姻的顾虑,你也不用担心埃尔杜安的势力过于渗透王室。”赫墨大妃多少有些喜笑颜开了。

“而我这里,只要尽早安排谢赫和阿齐兹王室梅曼纱公主的婚事。”谢赫听见母亲说起他的婚事,也是一阵心惊胆寒,“断了他对那个远东女子的痴恋。”

两扇厚重的大门无声的推开了。

谢赫无言的看着父母,浓黑的眉『毛』皱成一条线。

“你都听见了我们的谈话?”赫墨大妃到不见怪,端庄的坐在沙发上,昂起脸问着晚归的儿子。

“母亲,有很多事情,不是您想象的那样。“谢赫走上前来,躬身和母亲触碰了一下脸颊,然后坐在对面的大沙发上,按耐住『毛』躁『性』子,开始和母亲辩论。

“如果是为了那个远东妖女。”赫墨大妃端坐了那么久,黑『色』头巾一点凌『乱』感觉都没有,依然优雅微笑,对儿子说,“那我们什么都不必谈。”

谢赫笑着对母亲说,“蔺仲蘅和盛浅浅,那是兄妹关系,不适合做夫妻,而我。”

谢赫说着,郑重的对父母说,“只要您们不安排盛浅浅和蔺仲蘅在一起,那我愿意.......”

谢赫深吸一口气,说,“愿意和梅曼纱.阿齐兹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章节目录 第605章 这事儿以后不准再提 “你真打算如此?”赫墨大妃听儿子这么一说,自然喜不自胜,“如果这样,那最好不过了。”

穆斯塔法酋长一听这话,也是非常高兴,转头对妻子说,“这样一来,问题倒是解决了不少。”

“那册封盛浅浅的事情,我们就选定一个......”穆斯塔法酋长走上前来,刚说半句话就被谢赫打断了。

“这事儿别那么急......”谢赫的话被父亲直接打断了。

“不是我们急,是埃尔杜安本人急。”穆斯塔法直截了当告诉谢赫,“埃尔杜安是想让盛浅浅尽快拿到海湾的绿卡,盛小姐才有资格参加【海湾皇后】的选举。”

谢赫睁大眼睛,呆立在原地很久。

着盛浅浅,算盘打得不是一般化的响亮啊。

“正因为【亚洲皇后】上资助错了人。”赫墨大妃冷脸对谢赫说,“这是埃尔杜安自己主动提出来的,想在【海湾皇后】的选美赛上,弥补自己的过失。”

谢赫坐在沙发上,万般无奈。

看着儿子忧心忡忡的样子,赫墨大妃一闪而过不悦。

她何尝不知道儿子的心事,愿意和梅曼纱约会是假的,处心积虑维护那个叫白梨落的远东妖女才是真的。

************

蔺仲蘅回到埃尔杜安的宅邸,已是深夜。

“你上哪里去了?仲蘅......”盛浅浅的声音出现在走廊那一端,蔺仲蘅停下了脚步。

“和谢赫一起去见了穆迪。”蔺仲蘅走近她,“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瞳姨呢?”

“妈妈在陪着爸爸。”盛浅浅盯着他的眼睛,问他,“今天,你还见了还有别人吗?”

“你既然都知道了,问我干什么?”蔺仲蘅不耐烦回答了她,“既然我跟她有过一年的恋爱,我当然要和她见面,问清楚很多事情。”

盛浅浅知道,有谢赫在,蔺仲蘅必然会得到和她母女俩不一样的事实详情,现在她很是拿捏不准,蔺仲蘅会选择相信谁。

“你先休息吧。“蔺仲蘅依旧以兄长对妹妹一般严肃对她说,“我去找瞳姨。”

“仲蘅......”盛浅浅还想和他说话,男人已然走进了埃尔杜安的书房。

第穆凝也在。

“仲蘅,你来的正好。“我和你瞳姨也私下商量了一下,想要征求你的意见。”

“嗯,埃尔杜安叔叔但说无妨。”

“仲蘅,你和浅浅原本就曾经准备步入婚姻殿堂,既然你们重逢,你和浅浅,也就趁这个机会把婚礼办了,浅浅这孩子一直喜欢你,你也是知道的。”

“是啊。”第穆凝也是走到蔺仲蘅面前,语重心长的说,“难得一家人团聚了,如果你和浅浅能够携手连理,我和埃尔杜安也会非常高兴。”

“不可能。”

响亮的否定,判决一般响彻书房。

第穆瞳非常惊讶于蔺仲蘅完全不加考虑的回答。

惊愕的抬头,盯着面前巍然如山的男人。气场中自带的坚定,死刑判决一般的话语。

“寻访【孤女】很多年,找到了,我心里一直把她当妹妹看。”蔺仲蘅的话语中,毋庸置疑,“今后,我希望你们不要再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

关于这一年来发生的事,第穆凝母女的说辞是他和盛浅浅相爱结婚,被蓝梦的女儿白梨落一而再颇有心计破坏。

章节目录 第606章 爆照,看有没有出去鬼混 而谢赫那边的说辞,则是刚好相反,一而再耍心机的是盛浅浅,当时和她结婚是为了诱捕【爱斯基摩人】。

而就在今天下午,他也和穆迪长时间的做了交谈,询问了身边两个女孩的情况。因为接触时间短,穆迪作为局外人,说了如下一番话。

“白梨落小姐足智多谋,在【远东独立烈士旅】绑架案期间,通过细小鸟鸣帮助我们找到了恐怖分子藏身的树林。”

蔺仲蘅回忆起和穆迪的谈话,蹊跷感觉缓缓来袭。

“盛浅浅小姐我不熟悉,所以我不便做评论,但盛权你是知道的,在远东,趁我发病的时候设计连环少女姓倾案浑水『摸』鱼陷害我,不过事后被我妻子和白梨落小姐联手识破,虽然后来是她那个管家顶了罪,但我们都清楚,背后指使者是盛权。”

清真寺的庭院外,蔺仲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可以和利用盛浅浅,寻获现在盛权的蛛丝马迹,对吗?”

“盛权现在在北非。”穆迪说,“突尼斯和埃及都处于权力更迭的动『乱』,盛权任远东外相期间,有几笔海外资金流向是流向了北非,到底从事什么活动,我们还没有查到,所以,仲蘅,你必须通过盛浅浅顺藤『摸』瓜,找到盛权暗中支持恐怖分子的证据。”

“这也可能是找到【爱斯基摩人】的另一条出路。”谢赫在旁边『插』了一句嘴。

蔺仲蘅从上午的回忆中走出来,走到埃尔杜安和瞳姨面前,郑重的说,“我不会和浅浅结婚,这事儿以后都不准提。”

第穆凝还想争取,被埃尔杜安打断了,“瞳瞳,我们尊重仲蘅的决定,感情不能勉强。”

第穆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的,时候不早了,你们早些休息。”蔺仲蘅说完,离开了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卧室。

**********

躺在床上,百无聊赖。

拿出手机,找出通讯录里的小舞女——短消息:睡了吗?

一屋子的暗灯,照不穿一个人,蔺仲蘅点燃一根烟,随着一口烟跳升,短信提示音一响,蔺仲蘅的心也狂跳了一下。

【我的小舞女】:“在酒店里。”

【邪神男人】:“没骗我?爆照看看有没有出去鬼混。”

【我的小舞女】:和别的男人深夜海水浴场果泳。行了吧。

“你找死!”

“我爆照,你也要爆照,做得到吗?”

“行。”

酒店内,硕大的海蓝『色』波斯圆形大床上,在幽暗的台灯之下,白梨落脱了身上的衣服,只穿着黑『色』内衣,丝袜吊袜带,高跟鞋。

将头发弄散,找出自拍杆,赤果的,洁净的,无比虔诚的,躺在床上开始自拍,然后将这一组以不同姿势展开的,佑『惑』的,半果的,萧魂的,封『骚』的,情与『色』的自拍照发给了蔺仲蘅。

果聊啊!——

这边的男人只觉得血『液』开始升温,浑身炮烙一般滚烫,尤其是腰腹下边。

男人的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乏善可陈。”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快速回复短信:“有点想象力好不好。”

“不行,我怕!”

“怕我来酒店找你?”

【我的小舞女】:“我怕你把持不住,兽『性』大发,半夜贼手贼脚『摸』黑,爬上了隔壁盛浅浅的塌。”

侮辱啊!

蔺仲蘅双拳紧握,很想打人!

【邪神男人】:“我在你心里就这么猥琐?”

章节目录 第607章 哦,梨落! 【小舞女】:“你最龌龊的,就是忘掉了我又来纠缠我。无耻。”

两人就这么撩『骚』着,蔺仲蘅被她撩的火辣辣的,浑身难受。

【小舞女】:“该你爆照了。我要看猛男。”

【邪神男人】:“不能给你看。”

【小舞女】:“就自拍一张上半身无遮挡的。人家好梦见你。”

人家好梦见你.......

好柔软的一番话,男人到底还是疼她的,于是,有些拘谨的,蔺仲蘅开始准备人生第一张自拍照了。

解开全身装备,浑身只剩下一条短裤,男人走到暗灯下面,调整角度,拍摄了十几张肌肉喷张的半身照,然后传给了白梨落。

接收,保存,女孩看着照片里的强壮男人,凹凸有致的肌肉,硬线条的轮廓,运动员的矫健,在暗灯下呈现着水晶一般的诱人光芒。

整个人只觉得口干舌燥.......

下意识抚了抚肚子,哎呀呀......这胡思『乱』想的,对宝宝的发育好吗?

【小舞女】:“还记得你把我扒了,放在劳伦佐.美帝奇的雕像前,为我照果照的那天吗?”

男人眸『色』一暗沉。

一连串的闪回,一个男人拿着单反为一个女人拍摄艺术照,女人匍匐在《摩西像》身边。

那女人有着一双蝴蝶型的水光幻眸。

蔺仲蘅似乎想起了什么.......而那边,白梨落见他没回复,料想他正在努力寻找着记忆线索,也适可而止的全身而退。

【小舞女】:“时候不早了,我休息了,挥挥。”

白梨落回复完,手机扔在床头,翻身想要睡觉。

蔺仲蘅立马一通电话打了过去。

“干嘛?”白梨落讨厌死他了。

刻意平静的问着他,而此刻内心却是一阵狂跳。

“帮我灭火。”男人直截了当,要求让她措手不及,女孩心跳越来越厉害了。

“想得倒美。”女孩压低声音嗔怒,“灭火去隔壁找盛浅浅,找我做什么,我是被你遗忘了的女人。”

“浅浅是我妹妹,你别胡说。”男人讨厌她拿盛浅浅说事儿,更讨厌她老是提及她自己是“被遗忘的女人。”

“那我是你什么人?”白梨落一向小气,不依不饶死缠烂打。

“你是......”蔺仲蘅『性』感的喉结不停滚动着,“我想不停地爱的女人。”

男人的声音仿佛一根孔雀翎,在来来回回撩动她的皮肤。

白梨落整个人都苏苏的,不知道该怎样回复他。

“来......”蔺仲蘅声音越来越低,“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你想听我说什么?”白梨落的声音也是低音,缠绵而柔软,“我,不会说我爱你,你这卑鄙的男人......”

“还有呢?”电话里,男人的声音犹如魔鬼呢喃,撩的她浑身难受,“说,念我的名字。”

“嗯......仲蘅,我,不是,你,仲蘅。”白梨落语无伦次,声音却越来越低,拿电话的手都在颤抖,“上午,在沙滩上,我们......你吻我的时候,是认真地吗?”

电话那段,男人的低沉吼声逐渐清晰,每一声仿佛都是无形的烈吻,烫烙着白梨落的听觉神经。

“白梨落,我还想吻你。”澎湃的激昂的烈『性』的醉人的声音一声声从电话里传来。

“仲蘅......”女孩闭上眼睛,喉咙哽咽着不断的发出呼应的声音,与他的狼嗥一高一低的迎合。

手指抚『摸』着肚腹,期待着宝宝和爸爸相认的那一天。

“哦——!梨落。”电话里,男人的声音陡然痛苦一般,白梨落心里跟着往上提,躺在榻上,拿着手机的手不住颤抖,聆听着他野『性』的呜咽。

哦,梨落——

野『性』的呼唤,今夜注定在两人的梦里反复奏响。

**********

bling!bling!看这里!

我觉得我还是建一个群吧,一个人写也不知道写得怎么样,大家可以进来探讨一下,提提意见。

黄桃斯嘉丽企鹅群:

章节目录 第608章 香料市场 正午,太阳酣畅淋漓晒着,今天气温陡然升高,一阵热风吹过来,40°的高温——从沙漠那边吹来的风都是又烫又干燥。白梨落皮肤娇气,她不得不用头巾遮住大半张脸。

蔺仲蘅陪着她,来到卓美拉香料市场。

人头攒动,古朴老旧的土黄『色』城市建筑,典型中东风情,与迪拜新城区的土豪金光闪闪截然不同。

和母亲在十五年后重逢,白梨落一点也没有激动和期待的感觉。

倒不是说她的第六感已经判断出第穆凝不是自己的母亲,而是血脉和亲情上,没有本能的认同感和归属感。

鉴于第穆凝是已故第穆瞳不为人知的孪生妹妹,这条寻找真相之旅,会非常的曲折艰难。

拥挤的『露』天市场,各『色』人走动着,盘头巾的什叶派,披头巾的逊尼派,戴清真白帽的苏菲派,各路拿着小红旗的外国游客,偶尔还有牵着骆驼的商队经过狭窄的市场。

『露』天石砖小广场,第穆凝和蔺仲蘅坐在阳伞下,看到披着头巾的白梨落突然间出现,并坐到自己面前的时候,第穆凝陡然一惊,慌『乱』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伪装起来的他乡重逢的既视感。

“落落......”第穆凝喜极而泣伸出双手,拉住白梨落的双臂,然后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落落,好孩子.......“第穆凝哽咽的演着戏,哭着说,“十五年了,落落,你长得真美,妈妈......让妈妈好好看看你......”

说罢,哭罢,捧起白梨落的脸,无限柔情。

白梨落心里异常平静,平静的产生了无边的怀疑。

日思夜想的妈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为什么会这般平静无波澜?

的确是自己的妈妈,记忆中,照片中那张美丽的脸,淡淡的岁月痕迹,遮不住她绝姝的美丽。

白梨落安抚着眼前的女子,小心翼翼的握住她的双手,低头看了看——手腕上显而易见的割痕,而且还是旧伤。

怎么可能?那一年,阁楼里,妈妈『自杀』的时候,割破手腕流了一地的血,那样惨烈的失血足以要一个人的命,而妈妈却奇迹般地复活了。

认完亲,两个女人坐在『露』天广场的小桌子前,一边喝着茶,一边开始了暗礁密布的你试我探。

“妈妈......你是怎么死而复生的?”白梨落第一个问题便是犀利,虽然声音柔柔的,但绵里藏针,“我当时守着你一夜,早上的时候,爸爸白君毅进来,当时已经确认你没有了生命迹象。”

“我想我可能当时处于假死休克状态。”第穆凝捂着太阳『穴』,又拿失忆做盾牌,“我什么都记不得了,只是据后来在德黑兰认识的医生分析,我是这样判定的,一切可能都是白君毅联合什么人布下的局。”

“此话怎讲?”蔺仲蘅参与了她们的谈话。

“我记不得了.......我只能推断当时的情况。”第穆凝有条不紊的回答着蔺仲蘅,“白君毅利用梨落做目击证人,将我紧急送往医院,紧急输血挽回了我的生命,却对外宣称我已经死了,接着找来另一具相似尸体,演出了葬礼,火化的一幕,让梨落这孩子从小就在记忆里形成,妈妈割腕『自杀』的惨象。”

天衣无缝的回答。

“您说,我是蓝梦的亲生女儿。”白梨落的第二个问题出来了,“您能不能具体说说。”

章节目录 第609章 认亲 “你是蓝梦的亲生女儿,但我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梨落......”第穆凝说着流开始戚戚然。

“我记不得那么多了,不过好像蓝梦那时候和我关系还是好的,将你过继给我,对外宣称是我的女儿,是为了安抚我失去浅浅的思念之苦。”

又是一个天衣无缝的回答。

“白君毅为什么要制造你死去的假象?”白梨落不解的问,“这对他又是那么好处?”

“这只是我的猜测——有人在寻找【耶路撒冷之光】。”第穆凝陡然压低了声音,对白梨落说,“白君毅制造死亡,让我被消失,也是为了保护我。”

“可惜我现在,只留下了支离破碎的记忆。”第穆凝握住白梨落的手,开始小心翼翼反问了她,“落落,你还记得,小时候的,有关妈妈的一些事情吗?”

“嗯,你说,我想的起来的,我都会告诉你。”白梨落诱敌深入着。

“埃尔杜安向我提及,一副油画,问我珍藏在哪里的,.....”第穆凝说着,又痛苦的捂了捂额头,“但我的确不记得放在哪儿了......梨落,是在白君毅的别墅里吗?”

油画?

蔺仲蘅皱了皱浓黑的剑眉,看了看眼前的两个女人。

“没有了,那些画全没有了。”白梨落微笑着,平静回答。

白梨落的回答,让第穆凝失望之极,眸『色』陡然掠过一丝不安。

“蓝梦在你死后,把那些油画全部烧了。”

*************

结束聊天,两个女人依旧手挽手走在香料市场上,蔺仲蘅跟在他俩身后。

“落落,虽然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我一向对你视如己出。”第穆凝柔声细语,“浅浅,你们之间有很多的芥蒂我知道,但好歹你们也是名义上的姐妹。”第穆凝爱怜的整理着白梨落头上的纱巾,柔声细语的说,“过两天,仲蘅带浅浅,来和你见个面,你看你愿不愿意?”

“这事儿,我们后面再说吧。”白梨落眼下并不愿意见到盛浅浅。

“那好,我也不勉强。”第穆凝遗憾的叹了一口气,“有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

白梨落盯着第穆凝:“嗯,妈,你说。”

“埃尔杜安想要弥补浅浅,下一周,是islamic的土麻日,在穆斯塔法酋长与卓美拉大伊玛目,将在卓美拉清真寺举行王室加冕典礼,加冕浅浅为马克图姆外室公主。”

白梨落陡然一怔,一颗心跌落到了尘埃里一般。

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妈妈变成了盛浅浅的妈妈,原本的爸爸变成了盛浅浅的爸爸,原本的爱人失去记忆变成了盛浅浅的哥哥,原本属于她的身份......

不到一周的时间,全部神奇的,不留破绽的被盛浅浅雀占鸠巢了。

海湾王室公主.......多么尊贵的身份,平步青云的身份,世界舞台仿佛都都摆在了盛浅浅的眼前......

“加冕为马克图姆公主之后,浅浅将代表阿联酋,参加【海湾皇后】,到时候,落落,你们会在【寰球皇后】赛场相遇,妈妈多么希望看到,你们同在一个舞台上.......对妈妈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

“不说了。”白梨落完美的笑了笑,打断了第穆凝,“让仲蘅送你回去吧。”

突然间,他们的背后一阵『骚』『乱』。

正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章节目录 第610章 蔺仲蘅的那个啥情节 “大家快躲开!大家快躲开!”有人用阿拉伯语大喊着,白梨落和第穆凝看见,一批拖着香料的马失控了,朝着『露』天广场撞了过来。

“妈妈!——“白梨落急忙护住第穆凝,但第穆凝被失控的马匹勾住了头纱,一个侧扑跌倒在地上,那匹马将她朝前拖曳了好几米。

“啊!!——”第穆凝惨叫,蔺仲蘅上前一把拽住她,将她扯出危险区域。

尘埃漫天,地上只有第穆凝的头巾,白梨落急忙捡起来,擦干净之后为第穆凝小心翼翼的戴上。

“你没事吧,妈妈。”白梨落关切的询问着。

“没事儿,没事,虚惊一场。”第穆凝站起来,被两人搀扶着着一路走出香料市场,来到停车区域。

“你们先回去吧。”白梨落对蔺仲蘅说,“我回帆船酒店。”

告别完两人,白梨落往市场方向走去。

拐到一个民宅巷子里,白梨落立即给谢赫打了电话。

“刚才的马失控没让她怀疑。”白梨落一只手举着电话,一只手摊开手掌心,上面是从第穆凝的头巾上取下来的几根头发,“我已经拿到,可以做dna的材料了。”

“好样的,梨落。”谢赫在电话那段兴奋的大叫,“我晚些时候到翻船酒店来找你,你把头发给我,不出48小时,我就能化验出结果。”

“好的,那我先挂了。”白梨落挂了电话,将头发用手绢小心翼翼包好,揣在怀里,转身准备离开。

却不料扑进了一个高大的宽阔的怀抱里。

“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干什么?”蔺仲蘅的声音冷冰,满是高高在上的审问,和昨晚又是判若两人。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白梨落惊魂未定,横了男人一眼,“关你什么事。”

“你的事,现在跟我没关系了是不是?”蔺仲蘅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一阵恼怒。

“刚才的马失控是不是跟你有关?”蔺仲蘅毕竟经验丰富,有些事情一眼就能看穿,“故意找人放马伤及瞳姨,你这女人又在谋划什么坏事?”

蔺仲蘅狠狠的说着,将她粗暴的抵在墙上,怒目相向的盯着她,“再怎么说她可是你养母,你还真想伤害她?”

白梨落被她按的疼,不断挣扎,“你......别碰我,放开我,讨厌......”

别碰我,放开我,讨厌。

其实白梨落的话语里没那层意思,但男人却听得浑身酥麻,昨晚的果聊感觉又上来了,火辣辣的。

“白梨落,别耍花样,我不会让你伤害瞳姨的。”

瞳姨......白梨落看着蔺仲蘅的眼睛,瞬间明白了乔佩姿曾经提到过的事情。

母亲第穆瞳,作为蔺仲蘅的养母,是男人心里不可磨灭的完美形象化身,在男人心里有着神圣的地位。

“蔺仲蘅,我没想过伤害她。”白梨落坦然的说,“找出真相之前,我不会伤害任何人。”

“你要怎么找出真相,告诉我。”男人粗暴的捏着她的下巴问。

“我不会告诉你的,告诉你就等以告诉了盛浅浅,埃尔杜安,你这人能不能保守秘密,站在那边立场上看,你现在是我敌人,我可不敢信任你。”

“你这该死的女人。”蔺仲蘅对于她排除异己般排除自己参与她的某些计划颇为不爽,将她缠的更紧了,两人就在巷子里拉拉扯扯起来。

章节目录 第611章 和蓝梦如出一辙的眼神 “我不会告诉你!”白梨落低声骂着,“我只会去找谢赫!找穆迪和苏檬,我都不会找你!”

“是吗?”男人下一秒眼神极度柔魅,旖旎得仿佛诱『惑』的大网,将她捕获在中央,“那我就来找你,就像昨晚那样......我手上可是有你的风『骚』照,你就不怕吗?”

“怕什么?”白梨落『舔』『舔』嘴唇,反唇相讥,“散布出去,让别人看我,你愿意的话就做啊,我倒不怕被别的和中东土豪看上......”

女孩无意识的『舔』着嘴唇,柔红的小舌头就这么若隐若现,浸润的,湿漉漉的风情。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就亲了上去,咬住她的嘴一阵锰吸。

白梨落被吸得舌根发痛,差点昏过去,男人吻技一如既往高超。不一会儿便是水渍的咂咂声。

两人就在巷子的楼影里辗转吮着对方,花样百出,忘情陶醉。

蔺仲蘅很吃惊,两人接个吻都配合的那么娴熟。

白梨落也是无意中微微睁开了眼睛......

陡然一惊!

仿佛被天雷打醒了一般震惊。下一秒,为了掩饰这层惊讶,白梨落继续勾住蔺仲蘅的脖子,假装没看见,继续和男人接吻。

斜前方一扇玻璃,大白天清晰的现出一个偷窥者的身影,鬼影一般。

白梨落浑身僵硬,因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妈妈!是瞳姨。

十米远的地方,第穆凝愤恨的看着热吻中的白梨落和蔺仲蘅,满眼都是疯狂的嫉妒,强烈的恨意,恨不得杀掉蔺仲蘅怀里的女人。

是她,第穆瞳的女儿,浅浅的最大威胁者,只要她存在一天,浅浅的地位就有不保的那一天,身份就有被识破的一天!

是她!蔺仲蘅的爱人,浅浅那么艰苦的来到蔺仲蘅身边,在男人心里就是个妹妹,连婚事都断然拒绝。因为第穆瞳的女儿,在他心里已经生了根,就算他失去记忆忘掉了她,但还是爱着她!

忘记,不等以不爱了!真是讽刺!

第穆瞳把她这个双胞胎妹妹挤到了世界的阴暗面,她绝对不能让第穆瞳的女儿夺得浅浅现在即将拥有的一切!

围上头巾,第穆凝不动声『色』离开了现场,回到了车中。

第穆凝怎么也不曾料到,一切仇恨,通过窗户玻璃的反光,都被白梨落捕捉到了。

她不是我妈妈!白梨落一边和蔺仲蘅接吻一边确认:这女人绝对不是妈妈!妈妈绝对不可能对自己有着那么扭曲的恨意!

那眼神,和当年的继母蓝梦维护白月薇的时候如出一辙,都是恨不得亲手把自己掐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来晚上得把头发交给谢赫,让他把整个事情查清楚才行!不能等了!

还有一周,盛浅浅的身份就将高照天下,到时候,她的一切都会被雀占鸠巢!要翻盘就更加困难了。

还有那个什么【耶路撒冷之光】,无穷财富的宝藏,她就是线索,她本人就是藏宝图,她一定先于所有人要找到这一切。

”你不专心!”男人的嘴离开她的嘴,气喘吁吁问着她,“一边接吻一边胡思『乱』想!到底在谋划什么!”

”不说!打死都不说!“白梨落继续嘴硬,“就不告诉你!”

“那我只有继续吻你了......”男人贴着她的嘴说话,“直到你招了为止。”

“你想知道我的计划吗?那么有兴趣?”

男人不回答,伸出舌往她嘴里钻。

白梨落含糊吞吐说,“今晚来翻船酒店,告诉你一切。”

“好的。”

章节目录 第612章 她和谢赫孤男寡女的…… 埃尔杜安去了公司,此刻的宅邸,只有第穆凝和盛浅浅母女。

看着母亲手机中,白梨落和蔺仲蘅拥吻的照片,盛浅浅只觉得当头一棒,溃不成军的捂着头,气得眼泪直掉。

“他失忆了,都还不肯接受我......”盛浅浅无奈的说,“他忘掉了她,但却和她......这可真是宿命。”

“我可不信什么宿命论。”第穆凝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冷笑着说,“就算他俩又走到了一起,我们也会有机会拆散他俩。”

“嗯,怎么个拆散法?”盛浅浅此刻也只能洗耳恭听。

“刚才,我听到了白梨落的电话内容......”第穆凝拿起镶满宝石的金壶,吸了一口阿拉伯水烟,吐出一大口烟雾,说。

“今晚,她约了谢赫.阿卜杜勒谈事儿,呵呵,孤男寡女的,不正是我们下手的大好时机吗?”

说罢,望着女儿,盛浅浅立马反映了过来。

“赫墨大妃稀罕她这儿子,生怕落入远东妖女手中。”盛浅浅笑着说,“谢赫一心在白梨落身上已经犯了她的大忌,如果这时候.......闹出惊天丑闻......”

“是的,浅浅。”第穆凝说,“不仅严重影响阿勒马克图姆和阿勒阿齐兹的联姻,外交,也会影响穆斯塔法的总理连任......呵呵,而这一切,只会增加阿勒马克图姆内部对白梨落的仇恨。”

“而且,如果仲蘅看见白梨落水『性』杨花,勾搭上了谢赫......”盛浅浅笑得娇媚而阴险,“再怎么,也不会再相信她了......”

两母女商量好了对策,便开始行动——高价贿赂帆船酒店,今晚的送餐员和总统套房的客房服务生。

************

白梨落也在加班加点的找真相。

帆船酒店总统套房内,一面白墙上,密密麻麻已经钉上了无数的文件,照片,油墨笔的记号.......

这都是白梨落从苏檬的u盘上整理出来的结果,具体的线索现在是一团『乱』麻,白梨落在硕大的厅室内来回走动,苦苦寻找着突破口。

猛然,她想到了什么。

是今天和妈妈见面的时候,她无意中说漏了嘴的一句话。

【落落,以前妈妈的油画自画像,你还记得在哪儿吗?是不是还在白君毅家里?】

【不,那画,在你去世之后,都被蓝梦一把火烧了。】

白梨落微微一笑,用油墨笔,写下‘油画’二字。

当年,她只有八岁,妈妈葬礼后的某个晚上,蓝梦大肆破坏妈妈的遗物,有几幅油画也惨遭不幸。被蓝梦付之一炬。

小白梨落无法阻止这一切。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的是,在蓝梦焚烧油画的之前的几分钟,白梨落抢先一步,偷偷用相机将那幅画照了下来。

后来,这几幅变成照片的油画,一直安放在蜗居的卧室里。

而其中一张,在她第一次带着受伤的蔺仲蘅回家养伤的时候,蔺仲蘅发现第穆瞳的照片,顺后将其中一张照片揣进了怀中。

可见【耶路撒冷之光】的藏宝线索,就藏在第穆瞳的油画里。

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她竟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今天见面的【母亲】,还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因为,那女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母亲。

章节目录 第613章 梅曼莎的哥哥 一直整理到晚饭时间,谢赫来了。白袍,粉格子头巾,胡子也长长了,又回到了第一次见他的那般模样。

白梨落将包着【瞳姨】头发的手绢交给谢赫,又扯下几根自己的头发,包在另一只手绢里,一并拿给了他。

”这几天都没看见你。“白梨落问他,“忙什么呢?”

“和梅曼纱.阿齐兹在一起。”谢赫苦笑着说,“回到迪拜来了,有些事情.....就躲避不了了。”

“她很漂亮,又有个『性』,又独立,摩托车骑得不是一般的好,你怎么对人家没感觉?”白梨落笑着问她,“要我是男人,我都会喜欢她。”

谢赫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孩,笑了笑,“我喜欢温柔的。”

谢赫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就像你这样的。

“哎,傻小子。”白梨落宽慰着他,“女孩子面对喜欢的男生,都会展现出温柔的一面,梅曼纱也不例外啊。”

“她......”谢赫也不顾自己穿着肃穆的muslim白袍,一下子趴在沙发上,呆头呆脑的说,“跟个不良机车飞女一样,跟那群【城市暴动者】混在一起,成天舞刀弄枪,看着漂亮,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白梨落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其实,女孩子敏感心细,谢赫对自己的暗恋保护,白梨落何尝不知道。

“如果不是王室束缚,梨落。”谢赫趴着,伤感地说着,“我会选一位远东女孩做妻子。”

“不影响啊。”白梨落半开玩笑的说,“你娶了梅曼纱,也可以再去寻觅一个远东女子啊,你们国家可是允许娶四个妻子的,伟大的先知穆罕默德不就娶了十二位妻子吗?.”

“梨落,我不许你这样说。”谢赫听着这话,涨红了脸坐了起来,严肃的盯着她说,“我只会有一位妻子,我可不想做妻妾成群的男人。”

“哦......”白梨落不禁对谢赫肃然起敬。

《古兰经》对配偶的释义里,饱含精神伴侣这层意思,谢赫所要求的妻子,便是自己的精神伴侣,这是很神『性』的。

就像她和蔺仲蘅,也互为彼此的精神伴侣。

就像穆迪和苏檬,恩怨情仇交织的那么刻骨铭心,那也是因为牵动了精神层面。

谢赫自顾自说着。

“虽然海湾和西方是同盟,但阿联酋一直保持着信仰的正统『性』,这一点,又和沙特截然不同。”

谢赫对白梨落说,“沙特殖民时期受英国影响太深,的西化程度越来越高,我不想和阿齐兹王室联姻,还有个原因,那就是我非常不喜欢梅曼纱的那几个哥哥。特别是哈米德.阿齐兹。”

哈米德.宾.阿齐兹,这个挥霍着海湾财富的王子,贪恋着美『色』,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全世界都出了名,几乎全世界每个国家都有他的情『妇』。

每过几年,哈米德王子都会派人去西方国家挑选年轻的金发姑娘,填充他的后宫,整个选举过程,金发女孩必须一丝不着,站在王子和一众面试官面前表演才艺,回答着令人匪夷所思的问题。

白梨落回想起关于梅曼纱哥哥的风流韵事,再看看眼前的纯情大男孩谢赫,不禁莞尔一笑,同样是王子,差别怎么这般的大呢,二十多岁了,还没近过女『色』呢。

章节目录 第614章 怎么会浑身燥热 “你为什么会喜欢远东姑娘呢,谢赫?”白梨落打趣的问着他,“是受穆迪的影响吗?”

一提到穆迪,谢赫就会联想起苏檬,脸上掠过一丝仇恨。

白梨落觉得机不可失,趁机和他谈到了关于苏檬的问题。

“谢赫,这事儿我也不瞒你了,”白梨落对谢赫道出了实情。来到墙边,指着她整理出来的资料说。

“这是苏檬这三年来一直寻找的线索资料。”白梨落说,“苏檬一直么有放弃,寻找着一切能够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谢赫来到白墙下,看着密密麻麻的资料,照片,新闻,陷入了思索。

“你看这里,是三年前萨伊德的教学活动,但都集中在一个地方,就是在黎巴嫩的首都贝鲁特。”

“【摩苏尔惨案】,萨伊德在大马士革约见苏檬的前一天,贝鲁特的一家旅店。”白梨落指着一张照片说。

“同一间房间,曾经有一名原教旨主义的蒙面女子进出过,那名女子才是真正提供作战情报的间谍,而非苏檬。”

视频里,一个蒙脸女子,看不清长相,但身上花纹繁复的黑『色』衣裳的logo却很特别——后背上赫然一个【蓝『色』骷髅头】。

“作掩护,萨义德牺牲苏檬,掩护这名女子,这条情报线,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苏檬身上。”

白梨落指着另一张照片说,“谢赫,你看这里,这是苏檬后来查到的。”

那个穿着【蓝骷髅】的蒙面女子,后来去往了缅甸果敢。

“谢赫,你们当时被围攻的时候,不是很惊讶恐怖分子怎么会有大火力的加特林机关炮吗?”

谢赫沉默不语。

“谢赫,那时候盘踞缅甸果敢的军火商,只有中南军火商宋人凤,这条线索,很明显告诉我们,当年【爱斯基摩人】和艾哈迈德的火力提供者,是宋人凤!”

谢赫顿时瞪大了双眼。

“这个【蓝骷髅】女人,是关键,她是萨伊德和宋人凤之间的联系人,三年前的摩苏尔战役,宋人凤恐怖分子提供了军火,当然,也包括——情报。”

***********

而这时,客房服务在门口等候。

“是你点的晚餐吗?”谢赫问白梨落。

“到时到点,他们会送来。”白梨落看看时间,到了晚上七点了。

“我们先把饭吃了,再继续讨论这个。”谢赫一边去开门一边说,“去查查宋人凤那60%的遗产,你要和仲蘅商讨一下。”

“我不想找他。”白梨落嘟囔着,“他现在是盛浅浅的哥哥,又把我忘了,谁知道告诉他会不会有泄密的危险。”

“口是心非,呵呵。”谢赫笑着她,“才两天你二人就已经如胶似漆腻在一起,还说什么不信任他。”

客房服务送来了丰盛的晚餐,两人一边吃着一边聊天。

“这是什么菜,怎么一吃就犯晕,浑身还燥热?”吃着吃着,白梨落明显感觉到,情况很诡异。

浑身燥热,想脱衣服的心慌......而且,还很想.....做那事儿.......

“宝宝......”处于母亲的本能,白梨落担心肚腹中的孩子,蜷缩着保护自己。

“梨落,我也是......很难受.......”谢赫意识到现在还是清醒的,挣扎站起来,远离着喜欢的女孩,竭力冷静的对她说,“梨落,我们被人下了情『药』。”

章节目录 第615章 戴祖母绿的神秘男人 “这,怎么办?”白梨落惊慌中努力让自己冷静。

可一双手却不由自主扯开衣服扣子,很难受.......不知道吃了这『药』对宝宝有没有影响啊!

“梨落......我......”谢赫也越来越难受,抓着头发,猛地跑上前,抱住白梨落说,“梨落,你是知道的,我一直喜欢你......我们......”

谢赫狂『乱』的说着,一边开始去吻白梨落。

“不行,不能这样!谢赫你冷静点,我们被下了『药』......”白梨落推搡着谢赫,但越来的热,热的让人焚烧......

桌上的晚餐,银质高脚餐盘里,隐藏的摄像头发挥着作用,开始偷偷自动记录下了这一幕。

挣扎拉扯的画面。

猛地,谢赫拉开套房的门,将梨落快速的推了出去,“梨落,快去找酒店安保,让他们带你去医院......”

谢赫自己也难受的冲进了浴室,关上门打开花洒开始用冰冷的水冲刷自己。

而这时候,有人偷偷进来了,悄悄拿走了隐形摄像机。

拿了视频,那人迅速离开现场。

*******

宝宝,宝宝......你不能有事的,我们都要坚强!

白梨落跌跌撞撞,神志『迷』糊,娇喘着跑在顶楼的走廊上。

那神态.....魅『惑』而诱人,特别是微醺『迷』离的蝴蝶眼,还有饱满红润的樱桃唇,早被人看在了眼里。

她也不知怎么的,突然扑进了一人的怀抱里......

“救我,我被人......下了『药』......救我......报警......“白梨落『迷』『迷』糊糊地说着,抓住那人的胳膊不放。

男人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

却不是熟悉的焚香味道......不是蔺仲蘅.......

是一个高大的陌生男人,西装革履,浑身散发着异域风情的香料味道。

“美丽的东方姑娘......”身边保镖环伺,白梨落眼前出现重影,只知道那人的头发胡子非常浓密,手上戴着稀有的玻利维亚祖母绿宝石。

“想接近我的女人有很多,但以这种方式投怀送抱的,你还是第一个......”高大男人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进了自己的总统套房,“啪!”的一下子把门关上了。

************

蔺仲蘅进入房间的时候,现场凌『乱』不堪的场面令他极度震惊。

听见浴室里的响动和水花声音,蔺仲蘅急切的破门而入。

谢赫浑身湿透的倒在浴缸里,白梨落不知所终。

“她在哪里!她在哪里?”蔺仲蘅疯了一样上前抓住谢赫**的衣服,另一只手不停拍打他的脸,“怎么回事?谢赫!你给我醒醒!”

谢赫挣扎着睁开眼睛,“快......我们.....被人下了.....情『药』.....差点......”

“她人呢?”蔺仲衡大吼着。

“被我推出了门......我让......”谢赫话没说完,已经被蔺仲蘅扔进了浴缸,蔺仲蘅已经冲出了房间。

“监控!”蔺仲蘅来到监控室,第一时间召集所有安保,大声喝令,“给我追踪k2335客房客人跑出的路线!”

安保当即调出监控,蔺仲蘅看见谢赫将白梨落推出门之后,白梨落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去了。

然后再尽头的另一间总统套房门口,一个带着大墨镜的大胡子男人将白梨落抱进了套房。

“该死!”男人瞬间青筋暴起,立马朝着那个房间冲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616章 丑闻 安保们紧追不舍,走廊里响起了一连串沉重的脚步声。

“梨落!”蔺仲蘅掏出手枪,直接对着门“啪啪啪”就是几枪,然后踹开门就冲了进去。

没人!

房间里整整齐齐,但白梨落已然被人带走了。

“这个房间里住这谁?”蔺仲蘅深呼吸一口,询问着安保。

“登记显示叫做:内贾德.本.伊尔哈恩。”浑身**的谢赫已然冷静的出现在了蔺仲蘅面前,说,“我已经查了,这是个假名字。”

“仲蘅.....是个大人物,否则不会用假名字登记入住帆船酒店。”

蔺仲蘅闭了闭眼睛,复又立马朝酒店外奔去。

“仲蘅......等着我!”谢赫连忙追了上去。

“我们分头行动!”蔺仲蘅朝他部署,“我去找她,你去查找下『药』的人,务必找出那人!”

*******

埃尔杜安的宅邸里,穆斯塔法携赫墨大妃来访,探讨册封盛浅浅为公主的事宜

邀请谢赫父母这个时间段来这里,第穆凝母女自然有着不可告人的原因。

差不多已经确认,选择下周三,islamic传统节庆土麻日,在卓美拉清真寺,由第一精神领袖鲁梅内伊为她册封,足以说明穆斯塔法对盛浅浅的重视。

这也是酋长夫『妇』卖埃尔杜安一个面子,目的是为了得到他在总理连任问题上的支持。

“呵呵,事情就这么定了。”第穆凝笑着挽着赫墨大妃,“请阁下和夫人移步茶会厅,我为二位准备了远东风情的下午茶。”

一边往茶会厅走,盛浅浅瞅准时机,乖乖女一般对赫墨大妃问及谢赫,“请问大妃,谢赫亲王殿下对我的册封,有没有什么意见?您知道,殿下一直不待见我......”

“哎,也是误会太深了,这全怪那个远东妖女兴风作浪。”赫墨大妃没好气的说着,“正巧,我也要给打电话。”

赫墨大妃吩咐女侍将手机拿给她。

“大妃。不好了......”女侍皱着眉头看着跳屏消息,对赫墨说,“亲王殿下出事了......”

赫墨陡然一惊。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第穆凝和盛浅浅也无比担心的围上来问道。

赫墨大妃拿起手机一看,气的差一点当场晕过去。

环球国际娱乐版头条新闻:“重磅桃『色』新闻,迪拜亲王本.塔曼丹三世,与阿齐兹王室联姻在即,在帆船酒店被偷拍到与一位远东女子偷情,而该名女子则是远东巨富蔺仲蘅女友,亚洲皇后白梨落。”

“据消息称,谢赫亲王长期逗留远东,与白梨落早已发生超越友谊的行为,不仅为她在凶杀案竭力辩护作证,白梨落超豪华生日礼物人造卫星,也是谢赫亲王出了一半的钱。其爱慕之心昭然若揭。”

赫墨大妃气的浑身哆嗦。

谢赫,到底还是留恋那个害人精!

“我们先回去了!”大妃教养良好,微笑着和第穆凝母女贴面道别,便拉着丈夫匆匆离开。

“发生生么事了?”埃尔杜安不解的问着【瞳瞳】和女儿。

第穆凝虚伪的长叹了一口气,泪光楚楚,说了一句及其误导人的话,“是我对她没有好好管教好......毕竟蓝梦的女儿啊......有些事,骨子里是改不了的。”

章节目录 第617章 跌入谷底的印象 盛浅浅也走着眉头,将自己搜索出来的新闻拿给了埃尔杜安看,“也许是因为仲蘅忘记了她.....使得她不得不提前开始,寻找下家了......”

埃尔杜安看着手机上的视频,呼吸陡然沉重,满脸都是不相信和.....失望。

不该是这样的......

这个叫梨落的女孩,怎么这么不自爱。

枉自他还曾经竭尽全力的资助过她,看来她心机不是一般的重。

不知怎的,埃尔杜安只觉得心口一阵痛。

视频上,白梨落衣衫凌『乱』,谢赫则是狂『乱』而又『迷』醉,谢赫搂着白梨落不断地靠近,白梨落微醺地半推半就,三分钟的视频,两人虽然没有实质『性』亲吻,但拉拉扯扯足以引发联想,特别是风气保守的海湾国家,这更是天大的丑闻。

埃尔杜安气的扔下手机,疾步离开,第穆凝和盛浅浅相视而笑,目的达到了。

这样一来,阿勒马克图姆的人,对白梨落的印象,已然跌倒了谷底。

*******

“谢赫,找到了下『药』的人吗?”这边,蔺仲蘅一边开车一边和谢赫打着电话。

“一个客房服务生,走进监控盲区之后就不见了。“谢赫懊恼的如是说,“我也去寰球新闻那边问过了,他们说是接到了匿名电话之后,一封伪域邮件发到了公众新闻收件箱,他们也不清楚视频持有者是谁。”

谢赫说完,非常急切的问着蔺仲蘅,“梨落找到了吗?”

“没有。”蔺仲蘅这边也是焦头烂额,“没有车辆信息,查到最后出现的方向是在奇迹花园附近。”

“该死.....”谢赫气恼至极又不停的悔恨,“是我不好,当时不应该推她出门.....可是如果不推的话,我又控制不住我自己......”

“现在舆论那边怎么样了?”

“这边保守,你知道的,区区一个丑闻,已经上升到政治外交层面了。”谢赫看了看手机新闻说,“影响到了我父亲的总理连任问题。”

而这时的海湾国内,对此事的报道也是对谢赫极为不利。

“亲王殿下风流成『性』,联姻之前密会远东女子,酋长殿下本人疏于管教,世风日下,王室成员品行堪忧。”

“挥金如土,好『色』成『性』,王子们土豪一掷千金,已经成为海湾国家纨绔子弟们纸醉金『迷』生活的标志。”

************

“谢赫,你先回去,处理一下公关关系。”蔺仲蘅朝他吩咐,“我去找她。”

可怜谢赫一世清誉,就这么被人黑白颠倒,蔺仲蘅摇了摇头,旋即一踩油门,往奇迹花园驶去。

回到皇宫,谢赫也是忐忑不已,一颗心跳得七上八下。

穆斯塔法和赫墨正等着儿子,看见他回来,赫墨的第一句话就是,“看来,我该要见一见这位白梨落小姐了。”

谢赫垂头丧气,但还是竭力为白梨落解释着,“母亲,今天的事是个误会,我们在套房内,被人下了『药』。”

“你们怎么会孤男寡女呆在套房里呢?”

“梨落找我有事儿。”谢赫当然不能说出苏檬的情报搜集资料,还有【瞳姨】头发化验的事情。

“呵呵,那不就更能说明情况了吗。”赫墨断章取义的下了结论,“这远东妖女叫你去她的房间,然后给你下了『药』,好让你们发生实质『性』的关系,然后嫁给你。”

章节目录 第618章 蔺仲蘅的选择 “母亲,不是这样的。”谢赫还要为白梨落辩护,被赫墨气愤的打断了,“看来你中她的毒中的太深了,她这么算计你,你还要替他说话!”

“母亲,请您别这么......”

“好了!谢赫!”穆斯塔法本来不想多说话,看着母子争执也是大动肝火,“这件事,我会出向舆论说明一切,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设的局,出卖瑟相『迷』『惑』你,与你无关!”

“爸爸!难道连你也这么是非不分!”谢赫情急之下走到父亲面前,急切的辩解,“梨落是无辜的!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好孩子,我比你更懂阴谋论。”穆斯塔法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不用解释了,如果你心里还有父亲,就应该为父亲的连任,好好考虑一下。”

谢赫一再争辩着,“请你们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找出真相,还自己和梨落的清白。”

“还有五天就是埃尔杜安女儿盛浅浅的册封典礼。”穆斯塔法一边说着一边找来侍卫,命令他们将儿子看押起来,“你就哪里都不用去了,好好在皇宫里呆着。”

“不,父亲,你听我说。”谢赫打开正欲上前拉住他的侍从,挣扎着抗辩,“现在事情很急,我还要去找她......”

“把殿下带下去,禁足三日!”穆斯塔法一声令下,谢赫自知情况不利,只能泱泱的跟在侍卫身后离去。

************

沙漠王子在城市里搜寻了一下,最后疲惫的停在了路边。蔺仲衡点燃一支烟,颓然地闭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这是为什么?对于这个他从记忆里忘掉了的女人,他怎么会如此的担心,如此疯狂的在陌生的城市里苦苦寻找?

凌晨五点,马路上空旷得一个人也没有。

白梨落失踪12个小时了......蔺仲蘅无奈的靠在方向盘上,一支烟接着一支烟。

一个被下了『药』的女孩,又被人带走,已然是凶多吉少。

电话响了,蔺仲蘅猛然一个机灵,连忙接通。

却是意想不到的失望,是盛浅浅打来的。

“仲蘅......你快回来,妈妈.....妈妈她......”盛浅浅说得语无伦次,哭了出来。

“瞳姨怎么了?”蔺仲蘅问道,“你不着急,慢慢说......”

“妈妈她看到了新闻,担心着梨落姐姐,晚上没吃东西,又突然难受,刚才晕过去了。”盛浅浅的话音无助而又凄然,“就一直喊着你的名字,仲蘅,你回来一趟吧。”

“我现在回来不了。“蔺仲蘅想也不想就回答,“埃尔杜安和那么多佣人,应该没问题,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仲蘅......”还没等他挂电话,【瞳姨】的声音已然奄奄一息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仲蘅.....我好难受,瞳姨......想看看你,可以吗?”

第穆凝知道,第穆瞳在蔺仲蘅心中的地位非常神圣,盛浅浅不会引发蔺仲蘅心软,这世界上能让男人心软的两个女人,只有第穆瞳和白梨落两人。

她故意装病,就是要看看男人到底选择谁。

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不回来!”

章节目录 第619章 梅曼莎公主来访 蔺仲蘅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穆凝紧皱眉头,愤恨的躺在了床上。

蔺仲蘅,在【瞳姨】和白梨落之间,到底还是选择了白梨落。

“别再为白梨落而忧愁了,瞳瞳。”埃尔杜安走上前来,语重心长的劝慰着她,“白梨落也是成年人了,应该学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就和她划清界限吧。”

“不......”第穆凝急忙忧伤起来,“她好歹也是我带了八年的孩子,她现在变成这样,我也有责任。”

埃尔杜安也是摇头叹气。

**************

盛浅浅在门外木然了好一阵......对于白梨落和谢赫的丑闻,蔺仲蘅很明显并不在意,他只是担心着白梨落此刻的下落。

怎么会这样?

第穆凝给女儿使了个眼『色』,让她别自『乱』阵脚。

白梨落被下了『药』又被人带走,肯定是贞洁难保了,说不定还被人轮了。这也符合我们最初的构想,不是更好吗?

“好好陪陪你母亲。”埃尔杜安叫来盛浅浅,说完之后离开了。

谢赫被禁足了,蔺仲蘅直接调动海湾联情局的人,开始在迪拜进行起了地毯式搜索。

陡然想起了什么,蔺仲蘅一通电话,给梅曼纱公主打了过去。

“assalamu alliakum,蔺仲蘅先生,我正要给您打过来。”那边梅曼纱的开场白,让蔺仲蘅眼里的希望火苗燃了起来。

蔺仲蘅拿出随身本子记下了地址挂了电话之后,又找来一名心腹,如是吩咐,“帆船酒店,墙上的所有资料,还有电脑u盘,全部收拾好了拿给我。”

蔺仲蘅交代完毕,一踩油门,往梅曼纱所给的地址飞驰而去。

车行驶了半小时,来到另一幢着名的酒店前——七星亚特兰蒂斯。

**********

“谢赫,那个远东妖女到底在哪里?”赫墨大妃盘问着儿子,换来的却是儿子的一脸无动于衷。

“不知道母亲找她有什么事?”谢赫和大妃打着太极。

“她都给你下『药』了,你还对她死心塌地。”赫墨气恼的说,“等盛浅浅的册封仪式完成之后,我想我要亲自会会这个女人,看看她到底有多大本事,把天下男人们都耍的团团转。”

正在这时,侍卫上来禀报,“殿下,夫人,埃尔杜安大公和女眷们来了。”

“哦,是来商量册封的事情。”赫墨看了看腕表,抬起下巴对儿子说,“盛浅浅也算是你妹妹了,你也一起来吧。”

妹妹,谢赫嗤笑了一声。

母子俩来到大厅里,穆斯塔法和埃尔杜安坐在一个沙发上,盛浅浅母女坐在另一边,四个人洽谈甚欢。

“谢赫殿下,梨落姐姐找到了吗?”盛浅浅表现出无比担忧。

谢赫没有理她,坐在另一组大沙发上,赫墨大妃看了一眼谢赫,不悦地回答,“闲杂人的问题,我们就不要过问了,还是来探讨一下册封公主的事宜吧。”

“酋长,夫人,梅曼纱公主来访。”侍卫的毫无征兆的禀报让在座的也是惊了一下,“公主在外等候着。”

盛浅浅和第穆凝同时吃了一惊,连忙起身看向门外。

“哎呀,这可真是意外。”赫墨听闻梅曼纱在此,立即起身,朝谢赫使了个眼『色』,笑逐颜开的说,“那就请公主进来吧。”

章节目录 第620章 我密会谢赫的真正目的 一袭传统黑袍的梅曼纱进入了大厅。

盛浅浅和第穆凝,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位美名在外的沙特公主。

肃穆的黑袍遮盖不住稀有的美貌,美丽深邃的大眼睛和玫瑰红唇,狂野之美淋漓尽致。

她的身后,还跟着另一位穿着muslim黑袍的女子。

“白梨落!”第穆凝和盛浅浅同时惊呼起来。

埃尔杜安,穆斯塔法和赫墨也同时惊讶的盯着梅曼纱身后的女子。

赫墨站得居高临下,看着鹅蛋脸,肤若凝脂的女孩,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番——她就是——白梨落。

“assalamu alliakun!平安与你同在。”白梨落走上前,用阿拉伯语问候了酋长夫『妇』,还有埃尔杜安。

“wa aliakum assalam平安也和你同在。”宗教礼仪上,酋长夫『妇』,埃尔杜安均客气地回了礼。

赫墨大妃看着这个千方百计勾引儿子的远东妖女,竭力压抑住心中的怒火,白梨落同样能感觉的出来,在重重误会,恶意挑拨之下,大妃对自己显然没有任何的好感。

盛浅浅看了一眼穿着黑袍的白梨落,得到了一个冷冰冰的犀利眼神。

两个月了,自盛权倒台,盛浅浅也就消失了。

却没想到,竟然爬到了埃尔杜安身边,毫无破绽地偷了她的身份,并且即将取代她成为海湾公主。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相似的美貌,相似的命运。

“你就是白梨落?”赫墨大妃冷笑着坐回沙发,毫不客气地说,“现在全国上下都在看马克图姆王室的丑闻,这可是白小姐一首导演到底好戏啊。”

“大妃息怒。”第穆凝在一旁慈眉善目的当起了好人,“是我这个做母亲的管教不严,要怪就怪我吧。”

埃尔杜安复杂的看了白梨落一眼,公事公办的说,“既然当事人在此,就让她自己解释一下昨天的行为吧。”

“是啊,梨落姐姐。”盛浅浅嘴角一挑,阴险的问着,“就从你约了谢赫殿下,让他去你的房间里说起吧。”

酋长夫『妇』一听盛浅浅这这话,脸『色』陡然一沉。

“盛浅浅,你真的想知道我为什么邀约谢赫殿下到我的房间里密会吗?”白梨落昂然的问向她,又看了一眼第穆凝。

“当然。”盛浅浅假装懂事儿地说,“如果能证明你们是清白的,我当然想知道。”

“那好,在这里,我要告诉尊贵的酋长及夫人,还有大公阁下。”白梨落的声音陡然提高了,“我之所以让谢赫来我的房间里,是为了商议一些事情,那就是——”

“我偷偷拿到了母亲的头发,想要谢赫帮我完成dna的测试,看看我到底是她的亲生女儿,还是她的继女。”

第穆凝陡然一阵哆嗦,立马反应过来,昨天被马撞到,原来是这丫头故意而为之的行为!

她被她暗算了。

“什么!”穆斯塔法,赫墨和埃尔杜安三人同时震惊万分,诧异的盯向谢赫。

“这是怎么回事?”赫墨走近儿子,不住的问他,“昨天的密会,是这样的吗?”

“是的。”谢赫回答。

“梨落在这边没什么朋友,唯一信任的就是我,我们在房间里商谈事情,有服务生送来了晚餐,我们吃着吃着就感觉不对劲,发现被下『药』的时候已经晚了。”

章节目录 第621章 下药的服务生 “但这.....”赫墨此刻依旧坚持着自己的判断,“不排除是这妖女,安排服务生做的啊,这可能是她精心布置的局,目的就是为了和你成事,然后嫁进王室。”

“不会的,母亲。如果真是这样。”谢赫解释着,“她又为什么跑出房门,和我成了事不久如了她的意了吗?她干嘛又要跑呢?”

赫墨被反问的哑口无言。

这的确说不过去。

“然后呢?”赫墨只得往下问,脸朝向白梨落,毫不留情的高声问道:“白小姐跑出去了一夜未归,又是被下了『药』的女子,别告诉我们你安然无恙,什么是都没发生。”

盛浅浅明白,这是个转移话题的绝好时机。

白梨落被带走12小时,不可能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是啊!”盛浅浅立马开始加油添醋,“梨落姐姐,你被带走了超过12个小时了,能告诉我们,你经历了什么事吗?”

“这个问题。”白梨落轻轻一笑,“梅曼纱公主,你来帮我回答吧。”

盛浅浅看了一眼公主,心里暗暗有了预感,好像没有如她母女俩那样算计成功。

梅曼纱走到赫墨身边,对大妃说,“白小姐跑出了酒店房门,无意中撞到了一位男士,被那位男士带进了自己的客房,不过这还成了不幸中的万幸,因为那人不是别人,而是我的哥哥,沙特王储,哈米德王子殿下。”

谢赫听了非常惊讶。

还真是应了远东古话,什么人说不得。

下『药』的之前,和梨落聊起了哈米德,没想到,一出房门,梨落竟然遇到了哈米德!

白梨落看了一眼第穆凝,后者茫然中的惊讶,很好的掩盖了失望。

而此刻的酋长夫『妇』,还有大公,脸上的表情也是及其的丰富。

埃尔杜安有些松了一口气,毕竟白梨落是自己资助过的女孩,就算是当初认错了,但内心当然不想看见她,变成一个堕落而又心机颇深的女孩。

酋长倒不以为然,有邻国沙特王室成员佐证,扣在儿子身上的桃『色』丑闻至少可以洗清了。

而赫墨也多少轻松了许多,第一层想法是和酋长一样,误会化解,不影响酋长的总理连任那即是最好的了。

第二层,这个白梨落没出事当然最好了,不然和儿子真有什么,儿子心心念念地娶了她,那才是她最不愿意看见的。

梅曼纱继续说,“我知道白梨落小姐入住了帆船酒店,我和梨落在远东有一次会面,彼此谈得来,那天我去找哈米德,听闻一个『迷』醉的远东女子投怀送抱,保镖打开门之后,我惊讶的发现原来这位被下了『药』的女子,就是我所认识的白梨落小姐。”

两个女子相似而笑。

白梨落也无不感慨地说,“真主保佑您,公主殿下,幸亏遇上了您,为我化解了一场蓄意而为之的祸害。”

“梨落。给我们下『药』的服务生,找打了吗?”谢赫连忙问起了最关键的问题,吓得盛浅浅和第穆凝僵硬地坐在沙发上。

白梨落用目光捕捉殆尽。

“找到了。”梅曼纱说,“凌晨时分蔺先生来到了酒店,听了梨落的叙述立即派人去调查监控,那人正准备逃离,不巧被我们的人逮个正着。”

章节目录 第622章 妈妈,想知道DNA的检测结果吗? 一个大胡子男人被绑了进来,浑身伤痕表明蔺仲蘅已经对他用过了刑。

梅曼纱的手下拿着平板播放起了酒店监控视频,正是这人,将餐车推进去,又在白梨落冲出来之后,鬼鬼祟祟跑进客房,拿了偷拍录像离开现场。

“是这人!”赫墨仔细对比了视频里的人和被抓获的人之后,勃然大怒,立马走上前厉声叱问,“说,是受到谁的指示?为什么要陷害我的儿子?为什么要用下『药』,这么卑鄙肮脏的伎俩?”

那人胆战心惊的回答,“是一个女子,但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她浑身上下都用黑袍罩住,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睛也是画着厚重烟熏妆,我当时只知道收钱收『药』,我真不知道那女人是谁啊......”

“看来对方也是具备很高的反侦察能力。”梅曼纱说,“不过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对外澄清此事。”

“怎么澄清?”埃尔杜安走到穆斯塔法酋长身边。

白梨落狡黠的笑了,眼里精光一闪,对酋长说,“穆斯塔法阁下,容我多一句嘴,让这个下『药』者对外公布消息,说是阁下您的在野党竞选对手使诈,不久一举两得了吗?”

“是啊!”酋长夫『妇』和大公当即眼睛一亮,相视一笑,这可真是反败为胜的良策啊,“不错,这真是高明,既化解了桃『色』丑闻,还能打击到政坛敌人!”

这个白梨落,倒是个聪明的女孩。

帮助穆斯塔法打击政治对手,坐在沙发上的赫墨,不禁多看了白梨落两眼。

听说她还通过鸟叫声,帮助穆迪抓到过远东恐怖分子......

还听说她抓获了栽赃穆迪的幕后指使者......

她是个聪明的姑娘,不应该是埃尔杜安妻子口中所说的“勾引谢赫”的妖女啊.....

“你知道该怎么说了吗?”白梨落走过去,对下『药』之人命令道,“如果你能按照我们的命令去做,我们就从轻发落,不然就把你派到伊拉克前线去。”

“好的好的......我都听你们的......”男人慌忙答应了,谁想被派到伊拉克去打仗啊。

在场的人,无不松了一口气——除了盛浅浅和第穆凝。

“埃尔杜安,我人不大舒服,既然事情已经圆满解决,那我们就先告辞了......”第穆凝虚弱起身,带着盛浅浅准备告辞,借以掩饰内心对另一件事情的恐慌。

“是的,母亲身体一直不好,又一直失忆。”盛浅浅也是乖觉的起身搀扶着第穆凝说,“爸爸,您和仲蘅陪着酋长,我们先回去了。”

“慢着。”白梨落走上前拦着两母女的去路,以咄咄『逼』人的眼光审视着眼前和母亲长得完全一样的女人。

“妈妈,您就不想知道,dna化验的结果吗?”

“我......我当然想知道,但是我现在很不舒服......”

“梨落姐姐,请不要强人所难。”盛浅浅也急忙凑上去,阻止白梨落说出真相,“妈妈身体很差,你非要为难她吗?你还真是冷血啊!”

盛浅浅说着,又委屈的留下了莲花眼泪。

见赫墨又是偏颇的盯着自己,白梨落点了点头,“嗯,说的也是,那你们走吧,我直接找大公就行了。”

“不!——我非常想知道结果。”

章节目录 第623章 一头栽倒在地 听闻白梨落要直接和埃尔杜安面谈,第穆凝吓坏了,立马一步抓住白梨落的手腕,心虚的伪装着,“落落,那你告诉妈妈,dna化验的结果。”

第穆凝说着眼泪一滚,激动的浑身哆嗦,“我们......有血缘关系吗?”

白梨落从口袋了取出了化验结果,直接摆在了第穆凝面前:“妈妈,你和我的dna,str和单核苷酸多态『性』,有十条以上是是重合的,也就是说,我们也是亲生母女关系。”

第穆凝此刻已然是百口莫辩了,瞠目结舌站在了原地。

“妈妈,对于这个结果,你好像不大高兴?”白梨落偏着头『逼』问着第穆凝。

盛浅浅连忙扶住了母亲,心里却暗叫: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就要被揭穿了......怎么办......

“妈妈......”白梨落不依不饶,质问着第穆凝,“您口口声声说我是蓝梦的女儿,生了几个孩子,您自己都不清楚吗?”

第穆凝吓坏了,急忙说,“我......落落,我是失忆的,你知道......”

“就算再失忆,生孩子这么天大的事情,您总不会不记得吧......”

第穆凝:“我只记得浅浅,真的不记得还生过你。”

“浅浅,你呢,现在有什么感受?”白梨落非常好奇问向了自己的宿敌,“你一天到晚叫我姐姐......我还真的成了你的姐姐了,你不高兴吗?”

“我......”盛浅浅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大公阁下!”白梨落拿着dna证明,脸直接转向了埃尔杜安,提出了请求,“我觉得有必要,和您也做一次......”

“咚!”一记沉闷的重响,白梨落话还没说完,第穆凝一头栽倒在地,直接昏死了过去。

“瞳瞳!”埃尔杜安见妻子昏过去了,心里牵痛,急忙上前将她抱起来说,“我先失陪了。我带妻子先回去。”

盛浅浅也是着急的跟了出去,而这时,蔺仲蘅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盛浅浅本来要出去,见男人走进来,眼睛一亮,复又往回走了一步,看着蔺仲蘅问,“仲蘅,妈妈晕倒了,她需要你......”

“你先回去,我还有事儿。”男人语气非常的公事公办,直愣愣盯着前方的白梨落。

“浅浅,妈妈醒了,让她记得给我个答案,我等着的。”白梨落抄着手,靠在门口,冷笑着对盛浅浅喊着。

盛浅浅心虚,躲避着她的眼神,转身夺路而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处于外围的酋长夫『妇』,梅曼纱公主,无不面面相觑,满头都是问号。

“大概解释就是说。”谢赫走上前,对赫墨说,“梨落也是埃尔杜安妻子的亲生女儿,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埃尔杜安的妻子只认盛浅浅为女儿,对我们隐瞒了梨落也是她女儿的事实。”

“那梨落又是这位夫人和谁的孩子呢?”

“那就只能等她醒来之后的答案了。”

“那我们拭目以待吧。”赫墨大妃说着站起来,眼光扫过白梨落,刻意亲切地挽着梅曼纱,笑着说,“公主来到迪拜有多少天了?怎么没有来宫里呢?”

一边说着,另一只手一把拉过儿子,挽着两人便往庭院里走去,把白梨落晾在了一边。

章节目录 第624章 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谢赫无意识的回头看了白梨落两眼,被她妈察言观『色』,逮了个正着。

“谢赫,公主在此,你还东张西望干什么!”

谢赫挠了挠后脑勺,无可奈何的挨着母亲走了。

虽然事情水落石出,丑闻危机依然化解,但并不代表赫墨就对白梨落有了好感。

只要谢赫的心一直在白梨落身上,赫墨就一天不会放心,一天对这个远东女人的印象一天都不会改观。

老婆拉着儿子和钦定儿媳去了花园。

倒是穆斯塔法酋长已然对白梨落刮目相看,这四两拨千斤的危机化解,对他接下来的连任无意起到了重大的帮助。

舆论已经第一时间造势起来了。

“真相水落石出,政治对手买通酒店服务员,陷本.塔曼丹三世殿下于桃『色』丑闻,目的是为了打击穆斯塔法酋长的总理连任。”

“酒店服务员已经被警局收押,亲口供人一切。”

“视频的真实『性』已经通过了警方调查,在远东女子被下『药』,跑出房门的时候,该服务员进入酒店内收回了偷拍摄影机。”

穆斯塔法满意的听着幕僚的汇报,不到一小时,他的民调支持率因为这事儿的化险为夷,成功上升了10%百分点。

此刻的大厅里,只剩下酋长,蔺仲衡和白梨落三个人了。

“白梨落小姐,您的智慧令人刮目相看。”

政客变脸就是快,穆斯塔法酋长对她的态度也是180°的转变,夸赞了半天,人也越看越顺眼了。

三个人相谈甚欢。

“对了,我也要请教酋长一个问题。”白梨落趁机问道,“那天我被下『药』之后,误打误撞进了哈米德王子的怀抱,敢问酋长,两个王室联姻在即,哈米德殿下为什么还要化名来到迪拜呢?”

“可能是因为他比较花心吧。”穆斯塔法不以为然地说,“哈米德在这里有不下十个情『妇』,谁知道他这回来,又是来和谁在帆船酒店约会。”三个人一边走一边说,“他当然不想让媒体知道,所以用了化名。”

“你是远东人有所不知,这边的王子,可不是都像谢赫一般本分。”

**********

蔺仲蘅和白梨落与穆斯塔法酋长聊完,走出了皇宫。

“跟着我干什么?”白梨落笑着的走在前面,横了一眼走在后面的蔺仲蘅,“你瞳姨晕过去了,还不快回去伺候。”

男人不说话,就跟在她身后。

一前一后。

“你到底想干嘛?劫财还是劫『色』?”白梨落忍不住大叫。

“大路朝天,这中东那么大,我走哪儿你管得着?”蔺仲蘅也是冷『色』回了她一句。

说完,男人忍不住追了上来,与她肩并肩。

“白梨落,给我老实坦白。”已经开始蓄起大胡子的蔺仲蘅,看上去又粗犷了不少,男子汉气概十足。

突然想起一个棘手的问题,『逼』着她老实交代,“你和梅曼纱的哥哥,哈米德.阿齐兹有没有留下电话联系?”

“当然有啊,人家可是王子。”白梨落横竖看了男人一眼,“你再有钱也就是个平民。”

男人一听这话,站在原地不动了。

“白梨落,舞女出身的女子,是不是都那么爱gou引男人?”

失去一年记忆的蔺仲蘅,嘴巴恶毒了不少。

“呵呵,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有那么多无耻之徒在世上。自然少不了我这种女人。”

白梨落说的也狠,说着说着还凑近了他,“要不然你死皮赖脸粘着我干什么?”

蔺仲蘅:“......”

*******

章节目录 第625章 一个人吃两人份的食物 中东的『露』天市场很多,人头攒动,白梨落百无聊赖的在集市上挑着头巾。

一条很波斯风情的黑『色』纱巾,白梨落自顾自的围上,蔺仲蘅在一旁看着。

白梨落和戴白帽的muslim老板,比划着说着三通四不通的阿语。

“17迪拉姆”。

最后成交,白梨落掏钱,被蔺仲蘅挡下,男人给钱,白梨落也没说话,冷眼旁观。

“头巾不是你这样围的。”男人帮她整理头上『乱』七八糟的头巾,围得严严实实的,“你以为是围巾啊。”

白梨落盯着男人,享受着他的服务。

她也是第一次穿着muslim黑『色』教袍,蔺仲蘅不会对她动手动脚,在宗教层面上,他俩都是严肃之人,尤其是对待islamic这种严苛的宗教。

蔺仲蘅开始留络腮胡子了,刚劲威猛,男子气概十足。

“你留络腮胡子比谢赫好看。”白梨落盯着男人说,“但没有穆迪那样有型。”

男人手上的动作瞬间僵硬,一阵酸气涌上心来。

颇为不悦,整理完之后拉着她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找死,什么时候穆迪也被你看上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我看上谁关你什么事。”

就算现在失忆,蔺仲蘅也不喜欢听她夸赞别的男人,谢赫都不行,穆迪也不行。

两人也是第一次在中东街头逛街。蔺仲蘅诧异的看着走在他前面的女人。

怀孕之后,白梨落饿得快。

手里端着一大碗,摩洛哥风味的酪司土豆烤肉贴饼,足足两个人的分量。

蔺仲蘅问她,“你不是还要参加【寰球皇后】吗,吃那么多不怕身材走形?”

“我不参加了。”白梨落不假思索回答。

“为什么?”

白梨落咀嚼的嘴不动了。

她不想告诉他,她怀孕的事情,至少假妈妈的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他不想告诉他。

******

来到一座大商场的玻璃反光镜前。一身黑袍的白梨落,后面是穿着灰白『色』外套的蔺仲蘅。

白梨落拉着蔺仲蘅问:“喂,你看我俩像不像黑白无常?”

白梨落忍不住叫起来:“人生无常,生死有命,急急如律令......”

蔺仲蘅当即拿手掌,重重拍了一下女孩后脑门,骂她,“瞎说啥呢!”

白梨落脑后吃痛,忍不住咕哝了一句,“海湾宗教信仰正统,常年按照muslim装束打扮,你看人家沙特,哈米德一声高级定制西装,别说有多风流倜傥了,全世界情『妇』无数也正常。”

“怎么,还对哈米德念念不忘?”

“关你什么事!”白梨落继续吃着美食,回答也是不削一顾。

“你被下『药』期间,你们是不是有过什么?”提到哈米德,蔺仲蘅终于有点忍无可忍了,开始捏她的下巴盘问。

“我穿着教袍,你不要动手动脚先说!”白梨落急忙打着手躲避,“不然我告到宗教事务所,告你亵渎『妇』女!”

“那你回答我,在梅曼纱闯进来之前,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那么想知道?”白梨落调皮一笑,伸出一只手,吊着男人手臂,“喂,带我去沙漠冲沙,我就告诉你。”

“现在都傍晚了,你想冲沙?”

“晚上沙漠温度没那么高。”白梨落说,“冲沙反而合适。”

蔺仲蘅想都没想,立马打电话让人送车来,“那走吧,陪你冲沙。”

章节目录 第626章 空调坏了,热浪来袭 埃尔杜安府上,医生护士离开病房,关上了门。

盛浅浅急的都快哭了。

“怎么办,怎么办......这事儿要败『露』了!妈妈,我们掩盖不住了。”

“蠢丫头,没你想的那么可怕。”第穆凝坐起来,一只手枕在膝盖上,面『色』阴沉的说:“我的底牌,可是还没亮完的,嘿嘿嘿......”

阴森森的笑完,第穆凝对女儿吩咐:“去把埃尔杜安给我叫进来。”

埃尔杜安进了病房,盛浅浅出去,然后把门关上了。

“好些了吗,瞳瞳?”埃尔杜安关切的询问着妻子。

第穆凝看着埃尔杜安,这一眼,看得很深很深,让埃尔杜安诧异不已。

“怎么了,瞳瞳,我脸上有什么吗?”

第穆凝微微一笑,然后,缓缓地,叫出了,埃尔杜安的,中文名。

埃尔杜安陡然瞳孔紧缩,一阵可怕的恐惧,女鬼一般陡然爬上他的脊背。

他没听错,第穆凝叫出了他埃尔杜安的中文名。

那个梦魇一般的名字......他这辈子一直都想摆脱的中文名字......

埃尔杜安雷击一般呆立在原地。

“瞳瞳.....”埃尔杜安开始大口呼吸,说话声音颤抖无比,“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

“我后来调查的。”第穆凝楚楚可怜的目光中,闪烁着针一般的锋芒。

埃尔杜安只觉得天旋地转,眩晕无比,自己最不为人知的身份,终究还是被瞳瞳发现了。咚的一声,埃尔杜安到底还是栽倒在了地上。

“你......是谁告诉你的.......”

“埃尔杜安,你放心。”第穆凝笑着上前,握住埃尔杜安已经冰凉透心的手,用柔软的口气威胁着大公,“只要保全我们一家三口平安稳定,你的真实身份,我绝不会告诉第三人。”

************

沙漠中。

白梨落也真的玩儿心大,不顾头三个月需要静心养胎,疯玩不已。

沙漠王子越野在一个个绵延不绝的黄沙堆里横冲直撞,落日余晖下,沙尘漫漫,卷起漫天黄沙,别提有多刺激了。

“有个大型越野赛事是什么来着?”白梨落坐在副驾上,连连尖叫,刺激不已,问蔺仲蘅,“你这水平,估计可以参加了。”

“塞内加尔的【达喀尔汽车拉力赛】。”蔺仲蘅的沙漠赛段驾驶技术也不是吹的,这水平,参加巨型卡车组沙漠赛段绰绰有余。

白梨落有一点说错了。

到了傍晚,这是沙漠的沙子释放高温的时刻,此刻的沙漠地带,一天温度最高,而到了夜晚,又会急剧的降温。

冲了沙下来,车上两人还是热的满头大汗。

好像不对劲.......蔺仲蘅停下车一检查,才发现沙漠王子的空调坏了,不制冷。

热浪蛰伏在四周,车内两人越来越热。

男人里面穿着一件简单的t恤,脱掉外套之后,紧身体恤将强健体魄包裹的血脉喷张,t恤上又是汗水淋漓,小小的空间,男人的体香味道愈发浓郁了。

白梨落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意『乱』情『迷』。

蔺仲蘅,就算不看他那张脸,光闻他身上那股『骚』味,就跟干坏事用的『迷』香一般,都是让女人欲罢不能冲动万分。

“你不热?”男人甩了甩额间垂发上的汗水,偏头诧异问她,“还是有我在你不方便脱。”

章节目录 第627章 某人比狗燥热 “我里面穿的少。”白梨落有些拘束的说,“中东热,又要穿黑袍,出门的时候,里面就没穿打底的......”

蔺仲蘅自失忆之后火气就特别大,现在听她这么一说,更加来气。

“你里面没穿打底的?可恶!”男人说话声音越来越高,“中东『乱』,万一遇到异教徒极端分子,把你扒了怎么办?”

“你妹的!”白梨落见他发飚,也忍不住回嘴,“中东天气热怎么的?你怎么比狗儿还燥热?火气这么大?”

蔺仲蘅:“你把我和狗相提并论?”

白梨落,“遇到极端分子的我自会打电话找谢赫!找哈米德!找穆迪!找......找谁都不找你!”

“你这女人,真就这样?”蔺仲蘅说着开始强势的将她按在副驾上,“你非得气死我是不是?”

“哎哟,你老人家不是失忆了记不得我吗?”白梨落反唇相讥,“那你还这么万般眷恋我干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你是瞳姨的亲生女儿。”男人俯视,以身体压迫她,“我绝对不会管你。”

白梨落当下愣了几秒钟。

回想起自己拿到dna结果的时候,那种差异和无奈。

那个以怨恨歹毒目光偷窥她的女人,和母亲有着一模一样五官的女人,在24小时之前已然查出,和她是母女关系。

讽刺!

白梨落清楚,那女人绝对不是自己的母亲第穆瞳,但她又是谁呢?

或者,是不是母亲被人洗脑了,换成了另外的记忆?

晕,不可能,又不是科幻电影。

“说话!”男人捏住她的下巴,白梨落的小嘴被他捏的嘟了起来。

“我热!!”女孩忍不住挣扎叫着。

白梨落越扭动越热,没办法了,最终只得脱掉黑『色』长袍。

男人坐在她身边,一眼不眨的看着——黑袍下面,直接是内衣,还有一条非常短的牛仔热裤,齐着大腿根儿。

教袍下面这样穿,果然不怕死!

“哎,热死我了!”白梨落一边嚷着一边擦汗,蔺仲蘅看着一颗颗豆大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进了白『色』bra。

燥热,心跳,喉结滚动,呼吸粗重......这就是蔺仲蘅的反应。

而男人这边,紧身体恤勾勒的肌肉,硬线条喷张地吓死人,汗腺分泌的体香味越来越浓,白梨落只有招架之力。

靠近,再靠近,闷热环境下,挣脱了教袍束缚的两人,都感觉到彼此的吸引力带来的可怕危险。

se_xy,好se-xy!不行,白梨落告诫着自己,怀孕四十天,切记不能『乱』来!

男人炽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话音都跟着了火一般,“你一直都是这样穿衣服的吗?”

白梨落回想起两人的相爱时光,为了蔺仲蘅,她几乎一直都是走英伦复古淑女路线,各式各样的棉布长裙,保守淑女裙......

“是的。”白梨落故意刺激着男人,“我就喜欢穿成这样,『露』大腿,秀事业线。”

“不!你骗我......”男人脑子里一阵闪回,水渍蓝旗袍,红丝绒披风,水晶权杖,钻石皇冠.......她被他压在汽车引擎盖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出去透透气。”空调坏了的车厢内,闷热异常,白梨落怕宝宝不舒服,索『性』一拉车门,躲避着男人下了车。

章节目录 第628章 仲蘅哥哥,梨落妹妹 蔺仲蘅立马推开车门跟了上去。

这一片沙漠,四周死寂无人,不怕有游客会突然来打扰。

衣着暴lu的一男一女。

白梨落坐在沙漠里,玩耍着细沙,细沙从指缝间来来回回流动,像是流动不竭的时光。

男人贴身,坐到她身边,不由分说把她抱在怀里。

“热!”女孩扭动,不情愿,抓了一把沙子扔他。

“别扔!扔眼睛里去了!”蔺仲蘅大叫一声,捂住眼睛。

白梨落慌了,“真进眼睛了?让我看看?”说着跪起来,凑上前,捧住男人的脸,帮他查看。

蔺仲蘅心里很是喜悦,跟她这样暧昧着打情骂俏是件无比开心的事情。索『性』闭上眼睛,任由她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呼呼!——”白梨落掰住他的眼睛,吹了好几口气,又关切的问“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没有。”男人低沉的回答,一本正经。白梨落只得继续给他吹眼睛挑沙子。

这个姿势一直保持着,男人无限凑近鸽子窝,刚好近距离的玩鸽子,别提多惬意了。

终于,白梨落感觉到不对劲了,因为有人的咸猪手不规矩了......

“卑鄙无耻下流!”白梨落气得大骂,狠狠将他推到在沙子中。

起身往回跑,被男人一把自从后面抱住,两人一起倒在了沙丘里。

“哎哎哎,轻一点。”白梨落生怕伤了宝宝,捂着肚子叫着。

难得......难得的一家三口相处时光,只可惜。

爸爸失忆了,也不知道怎么告诉他,只有等到假妈妈的事情水落石出,时机才合适吧。

而且如果让盛浅浅知道她怀了蔺仲蘅的孩子,也不是件好事。

她怕那对母女会盯上她的肚子。

汗水黏住细沙,白梨落的胳膊大腿上都是软沙,不舒服,想去拍打,又被男人缠住,缠得要死不活的。

“你跑干什么?”男人见她不听话,沙漠高温,火气又上来了。

“你动手动脚的,我不跑,等着被你糟蹋?”

“我们不是恋人吗?”蔺仲蘅不要脸至极,“你让我抱抱,说不定我一下子就什么都想起来了呢?”

“与其便宜哈米德,倒不如让我得逞.....”蔺仲蘅说得直白而口无遮拦,被白梨落打了一嘴巴。

“蔺仲蘅,你就这么对待你妹妹的?”

“妹妹?”男人饶有兴趣,侧躺在柔软的细砂里,“说说看,你不是我的恋人吗?怎么又变成了我妹妹?”

“嗯嗯,你自己缕缕......白梨落也躺在他身边,自顾自说得怡然自得,“我和瞳姨是母女,盛浅浅和瞳姨也是母女,你是瞳姨从小收养的养子,盛浅浅既然是你妹妹,那我也自然是你妹妹不对吗?”

蔺仲蘅哑口无言了。

“蔺仲蘅,你现在正在轻薄你的妹妹,就算没血缘关系,你这也叫『乱』-囵不是么?”白梨落翻了个面,趴在男人身边,托着腮看着他,一双蝴蝶眼扑闪扑闪,精光四『射』。

“哥哥......”白梨落开始喊他,“哥哥,哥哥,仲蘅哥哥......”

这一声声娇柔造作的呼唤,喊的男人头皮发麻,苏到了心坎里去了。

有时候,哥哥妹妹的『乱』喊,会产生一种另类的不一样刺激。

章节目录 第629章 出生时间上的悖论 两人都是肾上腺素大量分泌。

“好哥哥.....亲亲哥哥......坏哥哥......白梨落依旧匍匐在他身边,双手枕着下巴,两只脚在身后交叉着摇来晃去,一口一个哥哥的唤着。

“欧巴!——”

这一下子,男人脑子都要炸开了,最后这一声欧巴,把他骨头都喊脆了。

梨落妹妹......我的好妹妹,呵呵。

“你最好别记起我,就在本地找一个公主成亲也好。”白梨落说的口若悬河,“我好叫她嫂子,我呢,就去沙特,给某王储当个小妾,我们就......唔......”

男人已然半起身,逮着她的后脑勺,就给了她一个狠狠的惩罚『性』的深吻。

窒息一吻,白梨落只觉得氧气都被男人吸光了。

一个翻身,男人覆压住她,两人嘴连嘴,开始在黄沙里翻滚。

“我们以前有没有在野外这样的经历?好妹妹?”间歇中,男人呼着粗气问下边的她。

“好哥哥,在图瓦,唐努乌梁海的草场,你还记得吗?”脖子上被啃得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白梨落微醺的闭着眼睛回答着。

“不记得了......”男人的话让白梨落万分失望。

“但我喜欢你,我的好妹妹......”男人情动着说,啃她的脖子,“喜欢跟你黏在一起的感觉......”

“懒得理你......”白梨落偏头让他啃,“我们谈正事儿吧。”

男人停止了动作,低头看着她的脸,“你说。”

白梨落仰面躺在男人怀里,说,“关于亲子鉴定上面,明显有一个矛盾点,你没有发现吗?”

“嗯,就是你和盛浅浅的出生时间。”男人抚弄着她额间的几缕湿漉漉的头发,说,“如果盛浅浅是埃尔杜安的亲生女儿,那你怎么会出生在她前面,你是想说这个嘛?”

“对啊。”白梨落分析着说,“妈妈被迫与埃尔杜安分开,被你救走送上偷渡货轮,往远东藏匿的时候,如果怀上的是盛浅浅,那我又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呢?”

“我可是比盛浅浅大一岁的。”

这是重点。

“而且还有一点,妈妈也不可能头年才生了一个,子宫还没恢复,就立马怀孕第二个。”

“所以,这个悖论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盛浅浅不可能是埃尔杜安的孩子,我才是。”

“喂......白梨落发现了什么似的,低头叫了起来,“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你说,我在听。”蔺仲蘅早已一路南下,亲吻着天坑,不耐烦的回答。

肚皮麻麻痒痒的。

那里,有他们共同孕育的小生命。

橙『色』的夕光温情脉脉,柔和照『射』在两个人,不,应该是一家三口身上。

“仲蘅,把耳朵贴在我肚子上,听听里面有声音吗?”白梨落笑着对男人说。

虽然知道才一个月,不可能有胎动,但白梨落还是乐意让他这么做。

蔺仲蘅大条,自然没明白啥意思,但还是乖乖地将头贴在她的肚皮上。

“就这样。”男人柔爱无限地说,“就这样别动,这感觉很好。”

“里面有没有动静?”白梨落手指梳理着男人浓黑的头发,问他。

“有。”

“真的假的?”白梨落略微抬头,诧异不已。

“你的小肠蠕动。”男人回答。

“去你的!”白梨落娇嗔。

章节目录 第630章 好一幅奔狂画面 某人的手不规矩,娴熟弹开她背上的几颗扣子,不等白梨落抗议,直接摘了下来,扔进了沙堆。

“蔺仲蘅!”白梨落仰天长叹:“你『色』秦狂!”

沙漠里到了晚上,沙子释放了高温,又气温骤降,风吹起来,沙尘滚滚,白梨落直接打了一长串的喷嚏。

“我要回酒店。”白梨落大怒,坐起来捂着自己,朝蔺仲蘅怒着怼,“好哥哥,在你恢复记忆之前,我就是你的好妹妹,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好吧,那我尊重你。”当哥哥的也不是无耻之辈,站起来,一边说一边为她找刚才扔进沙堆里的白『色』bra。

“不见了!”蔺仲蘅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慌了神,“刚才是扔在这里的啊......”

“你妹的!”白梨落气得抓狂,捂着自己大骂,“流沙滚动,肯定是随着沙子流动,被埋了。”

男人无可奈何,只得褪下自己的t恤,扔给她。

“穿上这个。”

白梨落拎着闻了一下,皱着眉头,“汗臭!”说着,给他扔了回去,“我到车上穿上教袍就行了!”

白梨落说着,往越野车那边走。

风卷沙尘,女人果着后背,头发被风吹得狂野。

身上只有一条牛仔热裤,后背曲线看上去分外妖娆,腰肢非常细,前凸后翘,身形犹如沙漏。

“不准!”一想到她教袍下面什么都没有,男人的脑门就是一阵血往上涌。

蔺仲蘅立马从后面包抄袭击,白梨落又是一番挣扎。

两人都是上边真。空,下边牛仔,抱在一起贴得紧紧地——好一副野『性』奔放的画面。

“穿上我的t恤!”蔺仲蘅凶猛的命令她,“好妹妹,不然哥哥就惩罚你。”

“刚才还没亲够?”

“亲不够。”

“才不让你轻薄。”白梨落嗔怒着说,紧紧盯着男人。

蔺仲蘅强硬地把t恤给她穿上。

“你得陪我一件bra。”白梨落斤斤计较着说,“刚被你扔进沙漠里找不到了。”

“那走吧。去dubai mall,我给你买。”

两人上车,车轮甩着沙子翻滚,一溜烟驶出沙漠,去了购物中心。

**************

“不住酒店了,今晚。”男人一边开车一边说,“卓美亚帆船不安全。”

“那就去亚特兰蒂斯。”白梨落说,“反正穆迪和苏檬会在那里结婚,我着伴娘先去熟悉场景。”

“哦,对了。”白梨落突然想起了重要的事儿,连忙问蔺仲蘅,“苏檬的u盘和资料在那里?这个是头等重要的东西,赶快还给我!”

“那天走得匆忙。”蔺仲蘅说着转头看向她,“我保管着的。要拿就跟我走。”

“我才不会回埃尔杜安宅邸!”白梨落一边看着夜景一边说,“我不想看见......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

“白梨落!”蔺仲蘅脸一沉说,“不管怎样,瞳姨现在已经确认是你亲生母亲,你别耍小『性』子好不好!”

“一口一个瞳姨!瞳姨!”白梨落忍不住呛他,“正如乔佩姿所说,你对妈妈有强烈的恋母情结!”

“我不否认。”蔺仲蘅说,“她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女人。”

白梨落心里一气,“那我呢?你不用回答,我知道你会说‘我不记得了’。”

男人单手开车,另一只直接摩挲着她的大腿,“怎么,连自己妈妈也吃醋?”

章节目录 第631章 土豪世界,土豪购物 “如果妈妈,我,盛浅浅都被恐怖分子绑了,你救人的顺序是?”白梨落问着无聊的问题。

“瞳姨,盛浅浅,最后是你!”男人毫不犹豫的回答。

“你!......”白梨落素来小气,哪里能接受这样的回答!

心满意足看着她气鼓鼓的表情,男人莞尔一笑。其实男人只是想逗弄她而已。

“停车!我要下车!”白梨落『毛』了,敲打着车窗。

“耍什么脾气?”男人仍然是一边开车一边拧她的大腿,白梨落连连大叫,“穿着教袍不要动手动脚!”

黑袍下,白梨落的一张鹅蛋脸白如羊脂玉,被他气了之后樱桃唇mi抿的紧紧的,一副吃醋的样子。

不一会儿,就到了dubai mall。

“妹妹。下车吧。”

白梨落整理了一番凌『乱』的黑袍,围上头巾,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全球最奢侈的购物中心。

买bra的过程很短暂,白梨落没心情购物,匆匆选了几件,正欲离开,蔺仲衡抓着她,“我还有些东西要买。陪我。”

“买什么?”

“帮我给瞳姨选一些礼物。”

“凭什么!”白梨落的口气立马酸的不行了,“你要给她母女献殷勤,别拉上我!”

“瞳姨是你亲妈,对你有养育之恩,别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我不想......”白梨落就差没喷在他脸上了,“你瞳姨喜欢什么你还不知道,自个儿选,关我什么事?”

“瞳姨养了你八年,你别这么没良心!”男人见她冥顽不灵,忍不住来气。

“那女人不是我妈。”白梨落眼睛里一闪而过第穆凝阴狠的眼神,脱口而出。

“白梨落,别说这样的混账话!”

第穆瞳是蔺仲蘅心里最神圣的女『性』,他不喜欢听见任何人侮辱她,包括她的女儿在内。

“你们的脱氧核糖核酸有十组相同,她确实是你的亲生母亲!”

“那谁知道怎么回事儿!“白梨落忍不住闹起来,“万一她是我妈的克隆人,那我的dna鉴定也会和她一样啊!”

“你说什么!?”蔺仲蘅陡然脚步停住,逮着她的胳膊问,“你再说一遍?”

“没什么没什么!”白梨落挣扎着甩开他。往前跑去。

克隆人......

蔺仲蘅皱着眉头想着白梨落刚才的无心之言。

走到黄金店铺门口,白梨落恼羞成怒对蔺仲蘅吼着,“走吧,要给他们选什么就选!”

“远东土豪,进来选吧!”

dubai mall的黄金市场,足以亮瞎全世界的眼,密密麻麻的黄金饰品,让人有一种走入宝藏皇宫的既视感。

白梨落心不在焉说着:“给她们一人选一套黄金项链,耳环和手链吧。”

那些工艺繁复的黄金饰品,挂在脖子上戴在身上沉重如枷锁,土豪的不要不要。

“给她试戴!”蔺仲蘅吩咐着店老板,“合适她的就行。”

土豪国家就是爆发的审美,一个戒指戴在手上半个手背都遮住了。

不到一会儿就选好,蔺仲蘅给了一个地址吩咐送到,拽着白梨落就走出了黄金店铺。

两人又来到了宝石市场区,满坑满谷的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看得白梨落应接不暇。

章节目录 第632章 蓝丝黛尔石,三亿美刀! 买了很多,大到珍贵的拜占庭工艺品,小到女装奢侈品,珠宝首饰,镶满宝石的拖鞋,蔺仲蘅都巨细靡遗的为瞳姨准备着。

白梨落肚子都气鼓起来了。

上心了,上心了!男人对瞳姨,真的就是和自己不一样。

“这是什么?”蔺仲蘅在众多琳琅满目,五光十『色』的宝石中,盯着一颗乌漆嘛黑的大石头,用阿语问。

“蓝丝黛尔石。”阿拉伯老板回答。

“这什么东西?怎么那么贵?”白梨落看着乌黑乌黑的石头说,“一克拉2500万美元。”

“陨石。”蔺仲蘅低沉的回答了一句。

“当我傻啊,陨石也卖不了这么贵。”白梨落嘟囔着说着,然后满眼惊恐,蔺仲蘅已然在和老板说价格。

“喂!有钱也不是你这样『乱』花的!”这颗十几克拉的陨石,总价超过三亿,而且乌漆嘛黑难看的要死,蔺仲蘅脑子进水了,竟然要买这玩意儿。

白梨落竭尽全力的阻止着,“有钱也不能任『性』!几个亿,你直接支持一项宇航探索计划都绰绰有余,自个儿到太空上去挖陨石,也比买这个有意义!”

“你懂个屁!”

蔺仲蘅一边驳斥她,一边给达里奥.列伊银行电话交涉大金额支付申请。

“又不是买给你的......”蔺仲蘅撩出一句话,让白梨落瞬间哑口无言,“送给瞳姨的。”

白梨落一气之下,起身冲出了宝石交易市场。

蔺仲蘅在这里转悠了两小时了,全部是买给瞳姨母女的,而她,今天唯一的收货,就是『露』天市场上的一根黑纱巾!

失去记忆的蔺仲蘅,吝啬鬼!真的千刀万剐!

“好了,走吧。”男人出来,拽住她就往超市走。

“还有什么没买完的?”白梨落脸都快拎出水了,不甘心的大叫着,“哥!欧巴!请你别这样折腾我好不好!”

蔺仲蘅一只手粗重的拽着她,而另一只手则把装有蓝丝黛尔石的礼盒小心翼翼揣进口袋里。

白梨落越想越气,现在在他心里,还不如一个送给瞳姨的破石头?

不是破石头,人家那是陨石!陨石!三个亿的高级货!

超市里人不多,白梨落猛地打开蔺仲蘅的胳膊。

“你干什么?”男人皱着眉头低沉问。

“嘘嘘。你也要跟着?”

“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你。”男人不耐烦放开她,白梨落一路小跑找厕所去了。

蔺仲蘅到底忍不住回头,看着那个消失在拐角处的黑袍小身影,微微牵动唇弧。

颇有些腼腆之意,男人走向安全用品柜台,各种香味的一样选了一盒。

多买一点......男人一边付款一边神游于某些场景,比如今天的沙漠里.......

白梨落走出洗手间,走进超市找到男人,蔺仲蘅把手里的购物纸袋的密封条捏紧,不让她看到。

“你的东西买完没有?”

“嗯,你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有。”白梨落抽搐了一下,脸一红,“你就在这里等我,我买了就出来,不用你陪。”

男人心里一喜——难不成想到一块儿了?

见蔺仲蘅转身走到吸烟区抽烟,白梨落急忙飞奔到保健品柜台,用阿语比划着问:“请问,有叶酸吗?”

章节目录 第633章 回到车上。

“喂喂喂,哥哥!欧巴!亚特兰蒂斯过了!“白梨落拍打着车窗,大喊大叫着,“你到底让我今晚住哪里?我先说我不去你瞳姨那里!不去埃尔杜安宅邸!”

“闭嘴!”男人打断她,“再嚷嚷在你回沙漠,住帐篷!”

“不带你这样折磨人的,好哥哥。”白梨落酸不拉几说,“把我搁一边,你好回家陪瞳姨,还有浅浅妹妹不是吗?你们一家亲就好,天天腻歪我干嘛?”

“到了!”蔺仲蘅闷声说了一句。

白梨落酸溜溜之际,车已到达目的地。

棕榈岛,享誉世界的人工岛,有着世界上最贵的别墅。

白梨落跟着蔺仲蘅,走到了私人沙滩。

纯白『色』的沙滩,夜『色』下墨蓝『色』的海水,远处杰布阿里港口灯火璀璨。

“那里!”男人指了指海上,白梨落顺眼望去——

一幢漂浮中的立体现代别墅。

“这是......”白梨落狐疑,“你的置业?”

“前几天刚买的。”蔺仲蘅淡然的说,“不住酒店,不和瞳姨住一起,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呆在这里。”

【漂流别墅】——蔺仲蘅为了白梨落买的。

声控报警,地面感应温度,人脸识别,瞳孔扫描——白梨落录入自己的瞳孔信息,以后这里可以任意出入。

这幢别墅记在了她名下。

错层建筑,拓扑图形,来自ke?marska hut的世界最顶尖超现实主义的一流设计团队,进入大厅的时候,白梨落当即傻了眼。

仿佛进入第四季的冰河时代,没有形状的几何空间里,镜湖一般的地面与四周白『色』仿冰雪世融为一体,蔺仲蘅把玻利维亚盐沼湖泊搬到客厅里来了。

白梨落坐在云层一般的大沙发上,百思不解的看着男人。

“然后呢?”

“然后,我有空就过来。”蔺仲蘅言简意赅。

“过来干什么?”白梨落下巴45°倾斜,问,“你这样不累?两头跑,又要照顾瞳姨母女,又要照顾我这个妹妹。”

“不用你『操』心,我忙得过来。”男人当仁不让,站到她面前。

“上楼,参观卧室。”

白梨落闷声不吭跟着男人走到了二楼,一进去,差点没当场昏死过去。

挣扎着『揉』了半天眼睛,白梨落这才确认,刚才在dubai mall买的所有奢侈品,满箱满盒,满坑满谷的臻品,全部是送到这里来的。

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为她买的!

“你......这不是给你瞳姨买的吗?怎么.....怎么会在这里?”

“我变卦了。”男人说的自然之际,“这些俗气东西,不适合瞳姨,更适合你。”

失忆的蔺仲蘅,特别讨打。

“你能不能别这样呛人!非气死我你才甘心?”白梨落本来心情大好的,见他又抬出妈妈刺激自己,气冲丹田,恼怒不已。

恍然大悟,其实今天dubai mall之行,从头到尾,他都是在为自己采购,包括这幢一栋海上别墅。

“这里安防非常严密。”蔺仲蘅说,“爱斯基摩人都潜入不了。”

白梨落没理他,开始一件件拆礼物,不一会儿,阿拉丁神灯里的宝石暴发户土豪世界就被她打开了。

章节目录 第634章 暖宫驱寒汤 白梨落穿上民族服饰,披上亮闪闪的头巾,站在镜子前左顾右盼。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你当我是仆人?”蔺仲蘅火冒三丈,花了那么多钱,变着法子讨好她,最后的得到的就是一句,“你可以下去了!”

“我上哪儿去?”男人骂她,“这里就是我的家。”

“好哥哥。你怀揣几大亿的陨石,不怕我半夜劫财把你做掉?”

“我更愿意你劫『色』。”

白梨落;“......”

失忆之后的蔺仲蘅,越发不要脸了。

“别碰我!”白梨落见男人走上来,慌忙躲开。

白梨落明白今晚他有需求。

这怎么行!前三个月可是怀孕的危险期,切不可行事!

“我姨妈在身,你离我远点!”女孩情急之下喊道,却已被从后面男人抱在了怀里。

蔺仲蘅大条,真当她是姨妈来了,也没往下检查。

“妹妹,你穿这一身很美,像天方夜谭里的公主。”

提到公主二字,白梨落陡然心里一凛——

公主,一周之前,阿勒马克图姆公主身份还是她的,而到现在,却变成了盛浅浅的。

“公主在埃尔杜安府上呢。”白梨落愤恨的走到华丽的kingsize大床前面,将华丽的黄金首饰盒珠宝头巾一股脑的扔在了地上。

“我不是什么公主!我没爹没娘,没老公疼!”白梨落突然来了气,忍住眼泪,压抑住悲愤之情,落寞的往外走。

阳台外围已然是水域,海水的腥味扑面而来。

“干嘛?既然生理周期,就别跑到湿冷的地方呆着。”蔺仲蘅在她身后说着,口气冰冰的。

以前,如果她发起小女人脾气,或者落寞不堪,男人都会小心翼翼的哄她,疼她,宠爱她。

失忆的他,是对自己不像以前那样了,虽然吻还是霸道,拥抱还是那么狂猛,但只是出于浴望,而非爱。

这是白梨落自己的理解。

这样的蔺仲蘅——她只能继续谈及以往,让他慢慢地想起以前的一切。

“好好休息,明天一起去见瞳姨,讨要真相。”蔺仲蘅说完便要往外走。

“你要回去了?”白梨落还呆在水边,语音中透『露』着淡淡的哀伤,“知道今晚没肉吃,就迫不及待要回去,去陪你的瞳姨,还有你可爱的妹妹?”

男人原本没这意思,只是劝她好好休息,但听她这么一说,隐隐的怒意也冒了起来。

矛盾的中心,还是围绕着瞳姨。

她和瞳姨,得尽快说清楚矛盾疑点才行——到底谁才是埃尔杜安的女儿,瞳姨又为什么不认她这个女儿。

男人没有回答她。也没有上前安慰她,白梨落站在水边,蔺仲蘅靠着卧室的门框。

良久,两人都不说话。

仆人上前,请示了蔺仲蘅。

“热汤已经熬好了,蔺先生。”仆人毕恭毕敬端上银盘,里面的银碗还冒着热腾腾的气。

男人不说话,抬了抬下巴,示意普仆人将汤端给白梨落喝。

白梨落捧着银碗,里面漂浮着中东特有的肉豆蔻,她虽然不懂香料,但也知道那是驱寒止疼暖腹的补品。

蔺仲蘅......让仆人为她熬制了经期补品......

章节目录 第635章 她梦里呼唤的男人 “喝了。”男人走过来,走到她五米远的地方,冷『色』命令。

“不......”白梨落看向远方漆黑的水域,还在堵着气说。

“你什么意思?”

“以前,人家每次来......都是你一勺勺喂的。”女孩说完,鼓着腮帮子看着男人,眼睛里是萌萌的期待。

男人本来心里恚怒,但看她百分之百小女人味道十足,立刻就被软化了。

“来吧。”说着,男人也坐到了凉台上,真端起了银碗,一勺一勺喂她和汤。

“喝完汤。给我好好睡觉!”男人柔恋无限地说,“第一天注意休息。”

“那你呢?”白梨落好奇地问,“你怎么灭火?”

“你管我!”

“这段时间,你是怎么入睡的?”

“每晚上都失眠,或者睡不安稳。”蔺仲蘅叹了口气说,“总觉得要抱着什么才睡的着。”

“那就去抱盛浅浅嘛。”白梨落醋劲儿十足一边喝汤一边说。

男人的手陡然一僵,直接讲汤碗扔出了『露』台,扔进了海里,然后拧猫一般一把捏住她的后颈子,脸对脸,眼瞪眼的说,“我非常讨厌你总是说这样的话。”

白梨落也万分讨厌他现在这样。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凶巴巴的。

“蔺仲蘅.....你凶我......”白梨落眼眶翻红了,鼻子也翻红了,像小白兔的鼻头。

男人心里一下子柔情翻动,万般怜爱.......

哎,他还能拿她怎么办呢?

男人横的将她公主抱起来,放到海蓝『色』的圆形榻上,白梨落还在气头上,索『性』背对他睡。

蔺仲蘅以身躯贴合她的背部,沉重的打了一个哈欠,困意立马就来了。

只有抱着她才能安然入睡......

原来真的是这样.......

以前,每晚上,他俩都是这样互相拥抱着入睡吗?

男人心里就跟打翻了蜜罐子一般,甜蜜丝丝入侵,怀里的温暖娇躯让他情难自禁,但此刻他已经非常满足了,因为能够抱着她睡觉。

男人睡得沉,不一会儿就听见了那熟悉的均匀鼾声,反倒是白梨落昏昏沉沉,游走在睡眠的边缘。

***********

她梦见了那个叫哈米德的王子,那天她被算计了『迷』『药』,被哈米德甩到床上的时候,那道貌岸然的王子正要行不轨之事,关键时刻却来了一通电话。

哈米德见她『迷』得不省人事,便也没有太刻意回避,而是走到了窗户边上小心说话。

而她却听见了。

全程用阿语交流,白梨落自然听不懂。但还是听懂了一个单词的发音,那是对对方的称呼——【迦太基人】。

等到哈米德打完电话的时候,梅曼纱公主已然破门而入,从而有惊无险的救下了她。

那一通诡异的电话,白梨落听到【迦太基人】。而哈米德......在花心的外表下,是不是又在掩藏着什么?

哈米德......哈米德王子......

白梨落『迷』『迷』糊糊,嘴里念叨着,被原本熟睡的蔺仲蘅听得一清二楚。

于是大半夜的,白梨落被男人从榻上拎了起来。

“梦里呼唤着哪个臭男人呢?”蔺仲蘅浓怒之下,审犯人一般质问着她。

“嗯.,......谁呀?”白梨落自个儿倒是没反应过来,“我喊了谁?是不是喊了宋迦南?”

章节目录 第636章 “该死的女人!”男人一听这话更是来气,直接把她摁倒,厉声怒道,“我的好妹妹,看来你的男人到还蛮多的!”

宋迦南.......失忆下的蔺仲蘅,对于白梨落还认识宋人凤孙子的事情,尤其的耿耿于怀,嫉妒的火焰烧心一般。

“给我从实招来,你又是什么时候认识宋家的人的?”

“半夜三更的,不要了,仲蘅哥哥.....”白梨落没精神反抗他,打着哈哈说,“我想起来了,刚才梦见了哈米德王子。”

白梨落说起了哈米德的那通电话。

“他可能在和恐怖分子接触。”白梨落说,“我也是被下『药』之后『迷』『迷』糊糊听到他称对方为【迦太基人】。”

蔺仲蘅立马警觉起来,坐起来陷入了沉思。

由于失忆,人工岛上的『自杀』式袭击,他没有印象,但在谢赫的描述中,爱斯基摩人那天没来现场,是派了【迦太基人】来送死。

但刚才白梨落却说,哈米德正在和【迦太基人】联系。

那就是说,人工岛上,死的也不是【迦太基】人。

【大islam】三号人物【迦太基人】还活着.......

两人躺在榻上,蔺仲蘅伸展宽长的手臂,让白梨落的头枕在上面。

“明天就要去见妈妈了。”白梨落不是很情愿说出这个称呼,“你说,妈妈会告诉我真相吗?我如果不是埃尔杜安的女儿,那又会是谁的女儿呢?”

想到妈妈那天听到dna结果的时候,那种惊慌失措,惶惶不安,白梨落几乎是可以确信的,这女人不是自己的母亲。

“什么都不用想。”蔺仲蘅宽慰着她,在她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她无论说什么,到时候展开调查就行了。”

“嗯......听你的,哥哥。”白梨落嘤咛一声,头埋进了男人的锁骨位置。

“好了,闹了一天了,别在叫我哥哥了。”男人心神大『乱』,怀中的人儿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濒临失控。

“以前怎么叫,现在就怎么叫。”

“等你恢复记忆。”白梨落心有不甘地说,“我再改口,叫你仲蘅,你要是一辈子失忆,那就一辈子做我哥哥。”

“坏丫头......”男人紧紧抱着她,呢喃着说,“睡觉吧......很困了......”

************

“叮铃铃玲玲.......”凌晨时分,两人正在酣睡,男人的电话响起来了——盛浅浅打来的,白梨落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男人睡眼惺忪的接通了,那端的声音急切无比,“仲蘅,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在外面,怎么了浅浅?”男人安抚地问着,声音柔切。

“妈妈.....妈妈......”盛浅浅标准的白月光哭声在电话里响起,“妈妈发高烧了.....喊着你的名字,你快点过来啊......”

白梨落无动于衷。

男人挂了电话,掀开被子就往更衣室走。

“你不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见白梨落抱膝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男人诧异的反问她。

“没让我去啊。”白梨落说得是心安理得。

男人沉重的呼出一口气,复又走到她面前,冷冰冰的问她,“你不担心她?”

的确,很奇怪,听见妈妈发高烧的消息,白梨落真的是一点都不担心,那感觉就好像听见某亲戚生病一样,完全缺少直系亲属的紧张担忧。

章节目录 第637章 埃尔杜安的中文名 “你真的打算......带我一起去?”白梨落反问男人。

“你爱去不去,我先过去看看。”男人说完这句话,穿好衣服直接扬长而去。

白梨落一颗心坠入了冰冷的谷底,坐在床上愣是半天没回过神来。

好复杂的局面......前所未有的『迷』影重重。

********

盛浅浅挂了电话,对床上的第穆凝说,“老这样也不是办法啊,他俩成天黏在一起,您也不能一次次的装病。”

第穆凝语重心长安慰着女儿,“没事儿浅浅,妈妈自会有办法,让白梨落滚出中东。”

想到那一天,她喊出了埃尔杜安的中文名,揭穿了埃尔杜安的老底,大公当即瘫倒在地的场景,第穆凝便恶毒的笑了笑。

只要拿捏住埃尔杜安的这个秘密,她第穆凝在海湾便会高枕无忧。

************

白梨落到达埃尔杜安宅邸的时候,是在第二天的上午。

蔺仲蘅不在,昨晚白梨落关于【迦太基人】还活着的情报事关重大,蔺仲蘅去了海湾联情局处理这件事。

一进到大厅,就感觉到气氛的压抑。

第一个看见的人,是她的宿敌盛浅浅。见到白梨落,盛浅浅倒是一丝慌『乱』都没有,直接走到她身边,眼里满满都是质问。

“妈妈发高烧,一直都在喊着你的名字,可你却一点都不关心她!”盛浅浅说着说着便眼泪汪汪,好像她是天子第一孝女似的。

“昨晚上在仲蘅的电话里,不是一直都喊着仲蘅的名字吗?”白梨落直截了当拆穿了她,“浅浅,如果妈妈真喊了我一夜,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我.......”盛浅浅哑口无言,白梨落昂然盯着她,两人一番对视。

直到埃尔杜安走了进来。

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两鬓斑白,浑身散发着贵族气息。

“哦,是梨落来了。”经历了下『药』案的洗白,埃尔杜安的态度客气,但又十分生疏,丝毫没有了《仓央嘉措》公演那一晚,用祷告唤醒昏『迷』中的她的那种惺惺相惜。

白梨落油然而生的落寞感——

亲情,父爱,永远是她无法企及的,从小到大。

“去看看你母亲,梨落。”埃尔杜安走到两个女孩面前,对盛浅浅吩咐道,“领着你姐姐去瞳瞳的卧室。”

“好的,爸爸。”盛浅浅懂事的倩笑着,看了白梨落一眼,爸爸二字说得尤其的突出,白梨落岂能不知。

心里很是不好受,情不自禁的,白梨落看了这父女俩一眼。

而大公,也在这个女孩的眼中,看见了那昙花般盛开的心碎。

眼下复杂的,扑朔『迷』离的矛盾中,父女俩的心,都仿佛被无数的细小蛛网所羁绊,再怎么也走不到对方的身边。

*************

“进去吧,妈妈想和你单独谈话。”盛浅浅冷冰冰的抄着手,靠着门对她说。

“浅浅,最近和你爸联系没有?”白梨落的话,犹如陡然抛出这一记重拳,非常出其不意,旨在一探盛浅浅的反应,“我是说你的上一任父亲,盛权爵士。”

盛浅浅的眼中陡然惊现恐慌,被白梨落逮个正着。

“盛权对我有恩,是我养父。”盛浅浅立马临危不『乱』回答,“等他离开北非,我自然会和他联系,不用你『操』心!”

盛浅浅一面说着一面打开门,待白梨落进去之后,盛浅浅一把将门关上了。

昏暗的卧室里,阿拉伯水烟的气息很浓郁。

章节目录 第638章 刺杀 白梨落走近床上的第穆凝,看着这张和母亲一模一样的脸,疑窦丛生,探究真相的困难度却非常的大。

这女人,和盛权是什么关系?盛权在盛浅浅背后,又到底主导着什么样的把戏?

白梨落走上前,坐在第穆凝身边,dna上的血缘关系,并不能让白梨落对眼前的母亲,做出更亲密,更本能的举动,比如拥抱,握手。

“你来了......”第穆凝假装挣扎地坐了起来,“妈妈身体不好,所以昨晚上......”

“我不是来听昨晚上的解释的。”白梨落说,“我是来要一个答案——我到底是你和谁生下来的孩子?”

“你是.......”第穆凝没想到白梨落会问的那么快,只得搬出早已准备好的答案,“你是我和白君毅的孩子。”

“哦,这样啊。”白梨落坐到【母亲】身边,微笑着开始了盘问,“妈妈,我比浅浅大一岁,你的意思是,你先瞒着埃尔杜安,偷偷和白君毅交往生下了我,是吗?”

“落落......你,”第穆凝面红耳赤,对于这个矛盾点,她的确无法解释。

“第二个问题,妈妈,请你解释一下。”白梨落临危不『乱』的问及【母亲】:“你生了我之后,不到一年又怀上了浅浅,埃尔杜安就一点头没看出来,你是一个才经历过妊娠和哺『乳』的女人?”

“落落,你到底想怎么样?”第穆凝的情绪显然有些失控,哆嗦着直立起身坐在床上,质问着白梨落,“我们母女三人好不容易相认,失散了这么多年,破镜重圆,可是你却一点都不顾念亲情,一而再的『逼』问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眼见第穆凝故意混淆视听,白梨落不依不挠,揪着她不放,“妈妈,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时间缓慢的流逝着,白梨落等待着妈妈的回答,

“我.......”面对白梨落灼灼『逼』人的目光,第穆凝最后终于把心一横,一只手『摸』索着枕头下事先藏好的刀,陡然跃起,将刀快速交到白梨落手中捏住,然后直接刺向自己的腹部。

“啊!——梨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第穆凝竭尽全力大叫一声,立马仰头倒在床上。

白梨落愣是半响没有回过神来。

眼前是一片血光——

第穆凝腹部(但偏离内脏)的位置『插』着一把刀,艳红『色』的血还在从她的衣服中往外渗透。

可怕的一幕!

难以置信她这个妈妈竟然在她没反应过来的当下,颇有心计的让她握了握刀柄,因此,这把凶器上,唯一留下的,只有自己的指纹。

白梨落只觉得此刻天旋地转.......明白自己,被这个可疑的妈妈,陷害了。

小腹陡然一阵坠胀,就像要来例假一般。

隐隐的疼痛让她不得不下意识安抚自己,安抚肚子里的宝宝。

别怕,宝宝,不会有事不会有事!我们都不会有事。

“砰!——”房门赫然洞开,一直站在门口待命的盛浅浅看到了这一幕,迫不及待的大声呼喊起来,夸张的哭着喊着,“啊!白梨落杀人了!白梨落杀人了!白梨落朝着妈妈刺了一刀!”

“嘟嘟嘟嘟......”紧接着,脚步声接踵而至的响了起来,埃尔杜安带着近卫军,顷刻间朝这里涌来了十几人。

章节目录 第639章 埃尔杜安的一耳光 盛浅浅见人来了,这才急匆匆跑到母亲身边,一边做急救,一边大喊大叫大哭,“白梨落,这么狠的手你也下得了!她可是你妈妈!是我们俩的母亲啊!为什么!就因为她偏袒我一些,你就拿到刺向了她?你不是人!”

埃尔杜安见妻子被刺伤,急忙大声吼着,“叫医生过来!快点!”

埃尔杜安急切的上前抱着肚腹透红一片,奄奄一息的妻子,“瞳瞳,没事,你一定要坚持住,这些年我们都熬过来了,你不能放弃我,放弃浅浅,放弃我们的家。”

埃尔杜安说着,眼泪直往外冒。

高大的中年男人突然抬头,狠厉的看着三米开外的白梨落,直接冲了过来,猛然扬起了手,对着她就是一耳光,厉声质问,“是你对不对?为什么?为什么要对自己的母亲下这样的狠手?你这狼心狗肺的女人?”

这一巴掌,白梨落捂着脸,眼泪顷刻间决堤,看向埃尔杜安的眼神满是悲痛欲绝。

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当场沉重的一巴掌,白梨落已经是绝望不堪了。

而这时,处理完【迦太基人可能活着】的情报的蔺仲蘅,最后一个赶来了,其他人急忙让出一条路。

男人走到房间中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着床上鲜血染红肚腹的【瞳姨】,再看着半张脸赫然五根手指印的白梨落,蔺仲蘅瞬间便愤怒了。

一声质问的咆哮,瞬间响彻卧室。

“谁打了她?”蔺仲蘅走到白梨落身边,朝四周怒不可遏发问了。

屋子里的人都惊呆了,连盛浅浅也没想到,蔺仲蘅在受伤的【瞳姨】,和被打的白梨落之间,第二次选择了白梨落。

“是我打的!”埃尔杜安也是虎背熊腰,昂然站在蔺仲蘅的对立面,指着白梨落厉声说,“我不仅要打她,我还要把她送进监狱,判她死刑!因为她是个杀人凶手!”

“埃尔杜安......”第穆凝顽强的睁开了眼睛,“别怪落落,是我不好.......是我告诉她,她是白君毅而非埃尔杜安的女儿,所以她已是接受不了。”

埃尔杜安......

白梨落依旧没有从自己亲生父亲的一耳光的痛苦中抽离出来。

那个在她昏『迷』不省人事,跪在她身边祈祷了半小时的埃尔杜安,居然对她动手了,一巴掌打在她心里,把她对他的一点点渴望,彻底打碎了......

他们,可是父女啊。

看来,这辈子,难以再相认了。

揪心的难受......

直到此刻,白梨落身心俱疲,这段时间,一场又一场以外的变故,早已让她不堪重负。

又是一阵坠胀的痛感,白梨落捂住肚腹,浑身一软蹲在了地上。

小小一团,我见犹怜,蔺仲蘅当仁不让地扶起了她,把她按在自己怀里。

“白梨落,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

一阵嫉妒窜入脑门,盛浅浅眼红地看着这一幕。

“怎么,蔺仲蘅,在海湾的领土上犯法,你还想保护凶手?”埃尔杜安与白梨落此刻已然势同水,而身受重伤的第穆凝看着真正的父女反目,心里也是一真高兴。

埃尔杜安又一次看向了白梨落。

“呵呵,想当我的女儿......”埃尔杜安心痛的垂了泪,继而愤恨的问向白梨落,揶揄地笑了:“因为我富可敌国,因为马上要册封浅浅为公主,你怨恨浅浅抢了你的地位,所以你怀恨在心!所以你对自己的母亲下了毒手是不是!”

章节目录 第640章 我不怕挑起两国开战 埃尔杜安最终还是愤怒了,情绪激动的红着眼睛对白梨落嘶吼着。

“我没有!”白梨落依旧腰身挺直的站在众人面前,看着一只沉默,一脸严肃的蔺仲蘅说,“我只是问了她两个问题,可她回答不出来,然后将刀子突然塞到我手上,又朝着自己刺了过去。”

“你骗人!你混蛋!”盛浅浅立马高声的驳斥并冲了上来,一边瞄着蔺仲蘅黑沉的脸,一边指着白梨落大骂,“如此混账的话亏你说得出来,难怪一辈子没爹疼没妈爱!对自己的亲妈都要下毒手,你脸最起码的天地人伦都不知道!我瞎了眼!任你这种女人为姐姐!从今往后,我跟你恩断义绝!”

“好了,浅浅......”第穆凝痛的撕心裂肺之余,不忘当白莲花劝着两姐妹,“妈妈死都不要紧,但妈妈不希望你们俩为了身份地位这些虚幻的东西争来争去。浅浅,听妈妈的话,如果梨落那么在乎这个公主的地位,你就让给她......”

“妈妈!——”盛浅浅泪如雨下,返身急忙扑进妈妈床沿上,声泪俱下,“好的,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妈妈好好地活着......”

复又转身望着蔺仲蘅,话却是说给埃尔杜安听的,“姐姐,从亚洲皇后开始,我就知道,你喜欢追逐名利,身份地位,浅浅这个公主不当也罢,爸爸的女儿,我不认也罢,都给你,都给你!我和妈妈回远东,成全你,行了吧......呜呜呜......”

医生此刻已经来到,为第穆凝急救止血。

“够了!”埃尔杜安越听越气没直接站起来,站在原地,双眼通红的看着白梨落,厉声宣布:“我埃尔杜安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浅浅!没有别人,奉劝那些图谋不轨的闲杂人,意图高攀权贵,趁早死了这条心!”

“而你,白梨落,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等着锒铛入狱吧!”

“埃尔杜安!”蔺仲蘅大怒着喝了一声,全场震慑不已。

“我再说一遍,谁敢动她我就不轻饶谁!”蔺仲蘅额头的青筋也是暴起,指着埃尔杜安厉声吼着:“我蔺仲蘅不怕挑起两国之间的纷争!哪怕开战!”

蔺仲蘅搂住白梨落,与四周的人怒目相向。

白梨落难受,难受,虽然有蔺仲蘅的竭力袒护,但看着三米开外的埃尔杜安,这个和自己眉宇间颇有些相似的男人,到底还是泪流满面了。

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说她是闲杂人......

他说她想要高攀权贵.......

这就是她的父亲,一直等待着苦苦寻找的父亲.......

“浅浅,你是我唯一的女儿,这女人跟我什么都不是。”埃尔杜安走到假女儿身边,俯身安慰着她,“下周的公主册封如期进行,任何想要篡取属于你东西的人,我决不轻饶!”

呵呵,好一个决不轻饶......

情绪难以平静,肚腹又是一阵不安的坠胀,好难受......

肚子里的宝宝,原本是要叫他外公的.......

看着三米之外的埃尔杜安,白梨落只觉得和他隔了很远很远......

心好痛,心好痛......

肚腹也难受,沉沉下坠......

不......白梨落哆嗦着,宝宝不能有事.......

章节目录 第641章 录音笔 白梨落此刻耳边还能感受到男人的呼吸,而他,也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慰藉了,哪怕他还在失忆。

失忆中的蔺仲蘅,为了她,毅然决然与全世界为敌。

白梨落一只手捂住小腹,一只手默默地掏出藏在身上的录音机,哆嗦着举到了所有人面前。

正在包扎的第穆凝一下子惊呆了,连盛浅浅也吓傻了,吓得不敢说一句话。

“埃尔杜安,逮捕我之前,让你们听一点东西。”手指按下播放,室内响起了她最后和第穆凝的谈话内容。

【你是我和白君毅的孩子.......】

【妈妈,我比浅浅可大一岁,你的意思是,你先瞒着埃尔杜安,偷偷和白君毅交往生下了我,是吗?】

【落落......你。】

【第二个问题,妈妈,请你解释一下。你生了我之后,不到一年又怀上了浅浅,埃尔杜安就一点头没看出来,你是一个才经历过妊娠和哺『乳』的女人?】

【落落,你到底想怎么样......】

此刻的房间里,安静的没有一点声响,第穆凝和盛浅浅陷入了同一片惊恐中,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录音里,情绪慌『乱』的是第穆凝,而非白梨落。

紧接着又是一阵窸窣的杂音,两个女人扭在一起的声音,然后是第穆凝的一声惨叫。

“请问在场的各位。”白梨落眼眶微微泛红,抛出了问题,“看看她的伤口,刀柄斡旋口内下,显然是自己对着自己刺的,如果是从我的方向刺入她,这应该是刀柄斡旋口朝外才对不是吗?”

第穆凝慌神了,她怎么都没料到,白梨落竟然暗中藏有录音机。

“第二个疑点就是,你们也都听见了录音里的内容,我正在安静的等待她回答我的问题,怎么又突然动手刺她呢,这不符合常理,你们说是吧。”

四周安静无声,蔺仲蘅那里,两道凌厉的目光,已经『射』向了第穆凝。

而埃尔杜安,傻了一样愣在了原地。

“最后就是我的两个问题。”白梨落笑的有些无奈,非常聪明的把问题引向了埃尔杜安,“妈妈回答不出来,那我就只有找大公您要答案了——在和妈妈交往的时候,她曾经生过一个孩子,并处于妊娠过度哺『乳』期,身材都还没恢复,您就一点看不出来?”

埃尔杜安浑身僵硬,似乎已经感觉出来,事情的严重『性』了。

因为宗教笃信,他和瞳瞳认识交往的时候,可都是洁净的,结婚后第一晚的回忆历历在目,瞳瞳当时还流了血,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悖论?

瞳瞳在和他之前,还生过一个孩子?

这绝对不可能!

“她不是我妈妈!”白梨落下了最后的结论,“我会慢慢调查,直到查出最后的真相。”白梨落说完,收好录音机。

“我也不想用武力。”蔺仲蘅扶住白梨落,对目瞪口呆一脸茫然的埃尔杜安说,“大公阁下,这事儿对薄公堂吧。”

第穆凝母女同时一惊,盛浅浅不安地紧紧抓住床沿,而第穆瞳忍住伤痛的同时,立马朝着埃尔杜安看了过去。

那一眼,看得埃尔杜安慌了神。

【你的中文名,似乎很久都没人叫过了吧,放心吧,埃尔杜安,只要你保我和浅浅相安无事,你这个惊天秘密,我一定会帮你保密的。】

章节目录 第642章 别这样,我们都是一家人 埃尔杜安别无选择。

蔺仲蘅扶着白梨落往外走去了,而埃尔杜安立马追了出去。

“报警!”白梨落看了一眼追在后面的父亲,一瞬间,却有一种自己的亲生父亲,没有可以再相信的感觉了。

仲蘅......她的生命现在只有蔺仲蘅了......

还有四十天的宝宝......

触『摸』着坠胀的肚腹,白梨落咬紧牙关坚持着。

“仲蘅,这事儿一定要报警,天大的冤屈我就都必须还以颜『色』,为自己洗刷。”

埃尔杜安复杂异常的看着前方倔强而孤傲的女孩,她和当年的瞳瞳是那么的相似......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现在很混『乱』......很混『乱』......

“姐姐!......”盛浅浅奋力追了出来,跑过埃尔杜安拦在了白梨落和蔺仲蘅面前,“姐姐,大家都是一家人,这个属于家庭纠纷,你真的要报警吗?”

“呵呵,我行凶伤人,你们难道不想让凶手被绳之以法?”白梨落冷笑看着已经没了底牌的盛浅浅说,“故意杀人,还成了家庭纠纷?是你不懂法还是你傻了?准公主殿下?”

“盛浅浅,让开!”蔺仲蘅严厉地呵斥盛浅浅,扶着白梨落继续往外走。

“梨落,仲蘅!”埃尔杜安走上前来,带着愧疚,矛盾,恐惧,和复杂,看着白梨落,开口了。

“梨落,这是误会,我不怪你......”埃尔杜安有些语无伦次,“是这样的,瞳瞳一直失忆,脑子有时候管不住行为,才做出极端自残的举动......所以,这事儿,就不要惊动警方了。”

“那不行!”蔺仲蘅正『色』对埃尔杜安说,“很多事情都有疑点,趁这个机会,把该找出来的真相找出来,对大家都有好处。”

蔺仲蘅要找真相了!

埃尔杜安皱紧了眉头,眼中掠过掩藏不住的惊恐。

这可不行!瞳瞳可是掌握【耶路撒冷之光】的关键,在她恢复记忆之前,他必须将他留在身边。

还有.......

他的中文名,那不为人知的真实身份,.......他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成功隐藏的,洗白的一些事情,万不可被查出来!

如果查出来,他的一切都没了,下半辈子只能在关塔那摩里度过了!

“别说了,大公阁下。”白梨落此刻难受之极,朝埃尔杜安摆了摆手,蔺仲蘅立马扶着她继续往前冲。

埃尔杜安只觉得心被狠狠地揪了很痛很痛,看着她这样毅然决然,更痛。

她似乎在与他划清界限。

可是他别无选择。

“梨落,别这样,我们都是你的亲人!”埃尔杜安在她背后喊着。

“别.....你少来这一套。”白梨落转头看着他,小腹又是一阵剧烈坠胀:“我一个人就够了,去陪妈妈吧,我是杀害妈妈的凶手,我自己去警局就行了,我知道怎么请律师,怎么替自己洗白,不劳烦你。”

“该死的,你不要再说话了!”蔺仲蘅看着她及其异常惨白的脸『色』,强行按住她的肩膀说,“我带你离开这里。”

“仲蘅,你真的相信我没有行凶伤人?”白梨落仰头看着她,悲愤中眼眶里却反常的没有眼泪,只是鼻子堵得难受。

“我是谁?仲蘅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帮我?”白梨落大口呼吸着,柔声质问眼前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643章 无论有没有失忆,我只要你 “蔺仲蘅,你不用这样,其实你都不知道我是谁,既然忘了我,那就彻底遗忘吧.......”白梨落指着埃尔杜安背后的宅邸,“那里有你的养母,你最尊敬爱慕的瞳姨,你真的打算站在她们的对立面?”

在受伤的瞳姨面前,在反目成仇的两母女面前,他是选择恩情,还是选择忘却的爱情?

男人看着她,满眼都是坚定。

他只知道,经历过了今天,眼前的女人,在他心里的分量,重要得超过他的想象,即使他还没有记起她,但他就是在乎她,无比的在乎!

“别回答了......我孤身一人二十几年.......”白梨落看了看身后的埃尔杜安,依旧是干涸着眼眶说,“我母亲是第穆瞳,已经死了!我父亲叫白君毅,已经死了!而我男人叫蔺仲蘅,已经把我遗忘了!”

“为什么一夜之间,我就这样什么都没有了?”白梨落说完就朝前面狂奔。

“白梨落!”失忆的蔺仲蘅一把将她拦在怀里,大手按住她的小脑袋埋进自己的心窝,说出的话音掷地有声,金石为坚。

“无论我有没有失忆,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无论我有没有失忆,我只要你!

“仲蘅......”白梨落在他心口泣不成声的呜咽着,“那我们离开这里,是不是我的,我都都不想挣了,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就行了。”

“好的,我们回远东。“蔺仲蘅紧紧搂着她,“先回去,然后再慢慢调查。”

埃尔杜安尾随他俩来到大门口,不知怎么的,就是觉得心里很堵,为什么,这个和自己已经证明了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孩,就这么牵动他的心?

为什么?还有瞳瞳身上数不清的疑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埃尔杜安不敢往下想........细思极恐。

可是现在,被瞳瞳得知了真实身份,他有他必须掩饰的,他有他在乎必须找到的。

他知道,瞳瞳......他必须坚决留在身边才行,因为......他要比任何人先找到【耶路撒冷之光】,只要瞳瞳记起来那幅画在那里,他就先于全世界找到了绝世宝藏。

蔺仲蘅依旧奋不顾身抱住白梨落,就好像那天在海里一样,怕她又像一尾鱼一般游走。

“你冷静一点,白梨落。”蔺仲蘅坚决的抱紧她,“我陪你,一起找出真相!”

十几辆兰博基尼警车突然出现了,停在了他们面前。

“举起手来!”兰博基尼警车上,警察朝着白梨落用英语喊话,“持刀行凶的歹徒,这是拘捕令,我们要正式逮捕你,请配合警方工作。”

“是谁?是谁报的警?”蔺仲蘅愤怒不堪,指着警察就叱问。

“仲蘅,息怒!”埃尔杜安上前一步,制止蔺仲衡压抑不住的脾气,“这里是中东,不是远东。”

“我不管是谁,休要带走她!”男人朝着埃尔杜安大吼,又死死按住挣扎中的白梨落。

“你们谁敢过来!”男人一个指头只想在场的所有人,刹那间火『药』味弥漫,众人皆不敢造次犯上。

白梨落自顾自的走到警车面前,双手一伸,“警察先生,带走我吧。当然,我也会请律师,好好说说今晚发生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644章 驱逐出境 “梨落!冷静点!”蔺仲蘅死死的从背后抱住她,“你冷静点,我说过我相信你,我会陪你一起找出真相。”

埃尔杜安看着眼前的一幕,一对患难与共的恋人,打死都拆不散的关系。

这是绝不可以的!而眼前,梨落执意要走法律程序,这对他来说是一件非常坏的事情。

梨落......不管她是不是自己的女儿,这个隐患,看样子,绝对不能留在中东了。

思来想去,埃尔杜安朝着旁边的心腹使了一个颜『色』,后者立马会意,溜到一边打了一个电话。

其实埃尔杜安并不知道,房间内那个假瞳瞳,对【耶路撒冷之光】毫不知情,而梨落,才是找到【耶路撒冷之光】的关键,因为,有些东西,第穆瞳死之前无意间留给了白梨落。

十分钟之后。

远东驻海湾大使管外事调停办公厅的人来到了现场。

随后十几辆飘动着海湾国旗小旗帜的劳斯莱斯。

蔺仲衡看着下来的人,冷笑了一声,处变不惊,拿出手机也一同电话打了出去——对着干,他从来不怕!

白梨落愕然了,抬眼望着正在讲电话的男人,因为他用的语言,实在太令人意外了——

蔺仲蘅是用希伯来语,在和那边的什么人交流。

一通电话打完,男人依旧紧紧抱着白梨落。

盛浅浅冷眼旁观,心里又气又恨,两人抱在一起就跟一个人似的,难解难分。

劳斯莱斯上面尊贵的人下车了,白梨落呆呆的看着来人。

来者不善。

“总理,总理夫人。你们怎么来了?”蔺仲衡竭力按压住内心的怒火,冷冰冰问向穆斯塔法和赫墨大妃。

“我们接到电话。说是埃尔杜安官邸发生血案。”穆斯塔法说着,面『露』难『色』,倒是一旁肃穆黑袍的赫墨接话了。

“白梨落小姐,您在我国肆意妄为,行凶伤人,嫌疑证据确凿。我国与贵国外事部商议,现决定将你押解回国,你邀请律师什么呢等你回了远东再说。”

蔺仲蘅直接走上前一步,意欲迎向大妃,却被从旁边撤离,飞身窜出来的谢赫一把拦住了。

“仲蘅,别冲动!”

一声肃穆黑袍,带着黑头巾的赫墨,径直走到白梨落跟前,昂然宣布另一条法令,“白梨落小姐,即日起,本国依据法律条例,作为无视我国法律和宗教信仰的人,现将你驱逐出海湾,终生不得入境。”

盛浅浅长舒了一口气,呵呵,白梨落,终于要滚出海湾了。

“好啊,没问题。”倒是白梨落非常释然,当即表示服从。

“从今往后,我远离你们。”白梨落缓缓转头,看着埃尔杜安,一字一句,判词一般的说,“和你们在场的各位,断绝所有关系。”

对于能够亲自驱逐白梨落出境,赫墨也是非常高兴。

终于,没有了后顾之忧,只要将谢赫禁足,就不怕儿子魂牵梦萦的去找她。

谢赫万般痛心。埃尔杜安则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看着她毅然决然的背影,埃尔杜安又有些怀疑自己的选择。

难道这辈子,以后就和她不再有任何的交集了吗?

“送梨落小姐出境!”赫墨大妃一声令下,外事出入境管理委员会的人便一拥而上。

章节目录 第645章 以色列,摩萨德 这时候,邪神蔺仲蘅,冷冷的笑了一声。

这笑声,仿佛来自审判台,在场的人,着实都心惊肉跳。

听着蔺爷一声笑,那些警察,外事局的人,也不敢上前缉拿白梨落了。

赫墨,穆斯塔法,还有埃尔杜安,都愣了一下神,而就在这关头,几辆钢琴黑防弹轿车,也朝着这边过来了。

轿车上的旗帜,淡蓝『色』犹太教六芒星图案赫然明显——

还有那令全世界都闻风丧胆的logo——七岔烛台和橄榄枝。

白梨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蔺仲蘅一通电话,把以『色』列摩萨德的人叫来了。

“仲蘅,你这是干什么?”

看着走下车来的摩萨德驻海湾情报站站长,谢赫才知道,蔺仲蘅真的是怒了。

为了白梨落,狠了心要和阿勒马克图姆的人一对到底。

他把全世界谈之『色』变的情报机构——摩萨德的人,喊来扎场子!

全世界都知道,犹太人和阿拉伯人的关系,哪怕是政治立场温和的三边石油输出国,一旦扯上犹太人,势必剑拔弩张,一触即燃。

“仲蘅。”站长和蔺仲蘅一番犹太教的祝祷之后,询问,“你真的是要向我方提出政治庇护要求?”

“不是我,是我女人!”蔺仲蘅朝着所有人,用流利的希伯来语,朝着全世界大声说着。

“我女人在这里受到了不公正待遇,不能报警,还要被驱逐出境!“蔺仲蘅越说越激动,元首一般愤慨咆哮,震彻全场。

全场噤若寒蝉。

赫墨,穆斯塔法,还有埃尔杜安都有些不知所措,惹恼了蔺爷,后果很严重。

“我不怕将一场普通的刑事案件上升成国与国之间的地缘冲突。”蔺仲蘅笑着说。

“站长先生,立即给予我女人,国家级别的安全保护待遇,否则,途径贵国输送往欧洲的天然气扩建管道第二期工程的几个基建项目,远东方可要撤资宣布停工了。”

摩萨德站长也是无可奈何。

这个是关乎两国国民生产总值和季度gdp的大项目,岂能有半点闪失!

蔺仲蘅撒泼了,扯烂天不怕!

站长无可奈何,回头望了望总理和总理夫人。

穆斯塔法此刻有苦不能言,看了看老婆,又看了看埃尔杜安。

这个该死的蔺仲蘅,扯出以『色』列这么大个烫手的山芋,威胁他。

几方面没法做人,动弹不得,如果事情闹大了,得不到国际,地缘和外交支持,他的连任问题,终将化为泡影!

赫墨也傻了,一心只想把白梨落驱逐出境,却没料到蔺爷撒泼,把这事硬生生搅得半个世界不得安宁——就为了一个白梨落。

为了一个白梨落——这蔺仲蘅恐怕挑起第三次中东战争也在所不惜啊!

“好的。遵照阁下的意思办。”那边摩萨德站长已然同意了蔺爷的“无理要求”。

站长愣是给与了白梨落,世界高级特工才有的国家安全级别最的高待遇——特殊人物保护计划。

“好了,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蔺仲蘅向着所有人宣布,“她以后就是摩萨德的人了!谁敢动她,就是在挑衅摩萨德,挑衅我蔺仲蘅本人,明白了吗?”

全场的人都不做声了。

章节目录 第646章 最后还是安静的离开了 “那就......撤销驱逐命令。”穆斯塔法望了望赫墨,然后对手下的人说,下属们立即执行回撤指令。

“我们走。”蔺仲蘅抱起白梨落,前方众人哪里敢阻挡,让出一条通道。

盛浅浅满怀嫉恨的看着,蔺仲蘅横抱起了白梨落,渐行渐远。

而此刻,心情同样纠结万分的,还有埃尔杜安。

别怪我,梨落.......我也是被『逼』无奈,才做出了明哲保身的举动......

两人回到漂浮别墅。

蔺仲蘅将白梨落抱回了卧室,为她倒了水,盖上被子,示意她好好休息。

“乖,我出去一趟,你好好在家休息。”

白梨落不做声,只是双手紧紧握住蔺仲蘅的一只手,生怕他会一去不复返,呆滞的抬起眼,看着男人,“你到底放不下你的瞳姨,要回去看她死了没有对不对?”

“不是。”男人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柔声说,“那可是摩萨德的人,请来了还得送走。”

“还要找谢赫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调查瞳姨。”

调查瞳姨?

蔺仲蘅决定调查瞳姨!

蔺仲蘅不会说谎,她知道。

白梨落瞬间有了信心——真相一定会查出来的!

“嗯,早些回来。”白梨落满眼坚定,看着男人说,“我等你。”

四目相对,难舍难分,蔺仲蘅吻了吻她,最终还是十万火急地出了门,去会见摩萨德的人了。

漂流别墅里,死寂一般。

白梨落坐在床头,回想起埃尔杜安的那一巴掌,整个人都是痛苦不堪的,半张脸尤为火辣辣。

不是别人,而是无法相认的亲生父亲,为了两个心机女人,难以置信,他真的动手打了自己。

埃尔杜安叱咤商界和政界,难道真的就这么老眼昏花,面对【瞳姨】这么大的谎言漏洞,却置若罔闻,不惜将她驱逐出海湾,都要保护那个满口谎言,破绽百出的女人?

白梨落越想越痛心,忍不住哭了起来,为亲生父亲的一巴掌而痛苦不已。

猛然间,那股坠胀的感觉......又来了。

而且这一次,来势汹汹。

渐渐地,疼痛感陡然剧烈......越来越痛,痛的她不禁弯了腰。

“怎么会这样?”虽然没有经验,但白梨落恍然大悟,附中的小生命,经历了今天的心碎动『荡』,已然要离她而去了。

“不!——”白梨落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跪起身来惊慌失措,捂住肚腹连连喊着:“宝宝......宝宝,不是要一起加油的吗?不要离开妈妈,求你了!”

可是,这次,宝宝显然是留不住了,一股滚烫的『液』体,自她身体内涌出。

白梨落用手一『摸』,顿时嚎啕大哭。

她流产了......

疼痛感一波接着一波,血腥味窜入鼻子,白梨落绝望地目睹了海蓝『色』的床铺上,赫然一层玫瑰绽放一般的鲜血浸透。

她的宝宝,她四十天的宝宝,还没有等得及和让爸爸知道自己,就无奈的放了手,离开了妈妈的身体。

“不!——宝宝!”白梨落哭得撕心裂肺。

但一切都无法挽回了,这个只孕育了40几天的小宝贝,在重重险恶,万分艰难,异常诡异的外部环境下,最终还是安静的死去了。

章节目录 第647章 白梨落,等着我! 一回到查士丁尼皇宫的谢赫,谢赫就被自家的卫兵拦截了下来。

卫队长毫不留情将王子的全部东西没收了起来:“殿下,根据大妃的命令,从今天起,您那儿也不准去。只能呆在皇宫里。”

谢赫明白,母亲和父亲已经将他禁足了。

谢赫无奈的摊开手,转头望向已经来到大门口的父母。

“母亲,这就是您的安排?没有成功驱逐梨落,就禁止我出门?”

“因为我们知道,你一定会去找那个远东妖女。”赫墨大妃站在台阶上,毫不留情说,“死了这条心吧!从今天起,你必须给我呆在家里哪儿也不准去!”

谢赫气愤不已,狠命的抓了抓头发,直冲冲的冲回了皇宫。

*************

而送走摩萨德情报站长,蔺仲蘅几乎是第一时间便往漂流别墅的方向赶。

走进卧室,已然空空『荡』『荡』。

人去楼空......

他最终还是来晚了一步。

这一幕是及其令人震惊的。

那个海蓝『色』的大榻上,那一滩鲜血是何等触目惊心,管家叫来私人医生一查看,得到的结果几乎令蔺仲蘅当场眩晕。

“白小姐......怀有一个月身孕,不过看着流血的程度,确定白小姐已经流产了。”

流产了......

她......竟然有了身孕!

这女人竟然没有告诉他,为什么!为什么!

天旋地转中,蔺仲蘅哆嗦着拨了白梨落的电话,但得到的答案却是——关机。

“人呢?什么时候走的?”蔺仲蘅颓然坐到了床边,触『摸』着那一大摊尚有余温的鲜血,语气低沉犹如低气压肆虐。

一想到她不顾流产之后的虚弱,踉踉跄跄跑离了别墅,蔺仲蘅便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仆人吓得本能后退了一步,因为可能是地方文化差异,他们和主人交流很少,直到白梨落悄无声息离开,他们都不知道女主人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蔺仲蘅此刻也没心思处罚仆人,只是颓然的埋下了头,黯然闭上了眼睛。

她怀孕了.......那还有什么说的,一定是他的孩子。

但她没有告诉她,因为他失忆了......

也许她是在等待,等待他某一天恢复了记忆,才会给他这个来之不易的惊喜。

【仲蘅,既然你恢复了记忆,那我也要告诉你,嘻嘻......我怀孕了。】

可惜他再也听不见了......

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就在这样千疮百孔的环境下,夭折了。

白梨落带着千疮百孔的伤痕,带着失去第一个孩子的永恒悲伤,离开了漂流别墅,离开了他,离开了充满谎言和欺诈的海湾。

突然间,蔺仲蘅惊觉的睁开眼睛,似乎回忆起了一点点什么。

缓缓抬起手腕,男人打开了腕表地图定位搜索。

一个红『色』光标,出现在了视野里。

这是......这是白梨落的定位光标,男人脑海里一个闪回,锁骨下方的一朵白『色』梨花......一个定位信号......是他为她安装上去的吗?

白梨落.....你等着我!

他不能让她就这么遍体鳞伤的离开她,他不能失去她!

蔺仲蘅站起来,深吸一口气,立马冲了出去,驾驶着越野车,冲进了夜『色』。

白梨落,不准走!

章节目录 第648章 哈米德对你可是有万分兴趣 但蔺仲蘅怎么也想不到,就在他接近光标的时候,光标消失了。

男人一踩油门飞驰扑向光标所在地,刹车之际,人和车似乎都愣在了原地。

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前所未有的绝望感陡然来袭.......

光标消失了。

男人明白——她屏蔽了他,她抛弃了他!

“白梨落!你给我回来!”男人疯狂的砸着方向盘,愤怒的吼叫回响在夜『色』里,犹如野兽在咆哮。

***********

就在光标消失的时刻,载着白梨落的重型摩托车,突然变道往边境线的路段驶去了。

摩托车骑手出示通行证,载着虚弱的白梨落,车径直通过了边境安检,车行驶在了荒凉而尘土飞扬的公路上,四周都是荒凉的山——北上离开海湾,已经进入了阿曼的国境。

另一辆接应的车,停在了前方的路口,等候着梅曼纱的【城市暴动者】车队。

摩托车停了下来,梅曼纱先下车,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刚刚自然流产不到一小时的白梨落搀扶下了车。

看了一眼腕上的信号干扰器,白梨落也是苦笑了一声——这是她拜托公主给她找的,目的就是为了躲避蔺仲蘅

这一招,还是在宋迦南身上学到的。

她为什么要躲避他呢?其实她不太清楚自己现在的想法。

一阵冷风吹拂着她,她只是觉得想一个人静静,尤其是在宝宝没有了之后,她更是想远离这一切。

包括蔺仲蘅,虽然男人今天竭力维护她,不惜出动摩萨德的人保护她。

抚『摸』着已然空空如也的小腹,白梨落一阵心酸,但她知道,前途漫漫,她必须去寻找扑朔『迷』离的真相。

仲蘅.......对不起,请等着我回来。

梅曼纱依旧机车风格,中分黑长直发,罂粟红唇,紧身皮衣皮裤,中东人,却满满墨西哥风情。

“真要走这条路吗?梨落。”梅曼纱笑着对白梨落说。

“公主,谢谢你。”白梨落和她握手,笑着说,“没想到,最后把我送出国境的,是您。”

“梨落,你就这么相信我?”梅曼纱笑了,“就不怕我把你的行踪,透『露』给我哥哥哈米德?哈米德可是对你有万分兴趣呢。”

“要真和你哥哥有艳遇,我也不怕了。”白梨落打趣的说着,整理了一下头上的纱巾,打趣的笑着说,“无所谓,其实,周围的人,除了仲蘅,我现在不知道应该相信谁了。”

“在我母亲死而复生,变成了盛浅浅母亲的时候。”白梨落望着远处的日落,望着前方生死未卜的行程,笑着说。

“在埃尔杜安指控我杀人未遂的时候,在谢赫母亲将我驱逐出境的时候,我就对这个世界,都产生不信任的感觉了。”

“但是蔺先生就算失忆,都没有放弃你。”梅曼纱的话音里无不透『露』着羡慕,“连摩萨德的人都叫来为你撑腰,你却执意要离开他。”

“暂时的,我不会放弃他。”白梨落身体此刻万分虚弱,梅曼纱当即把她扶上了等候的车。

白梨落接着说了,“有他在,牵绊太多,我一个人正好轻松上路,寻找这场惊天阴谋的真相。”

“那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做?”

“北上。”白梨落看着前方的路,坚定的说,“去黎巴嫩,贝鲁特。”

在一切陷入僵局的时候,她只能从苏檬的u盘开始调查——那个萨伊德.侯赛因利用苏檬打掩护,暗中维护的另一条情报线,另一个女人。

章节目录 第649章 继母蓝梦?! “我的路线将是贝鲁特,然后是东南亚,最后回一趟远东。”

“真主保佑你能最后找到,你需要的真相。”梅曼纱贴了贴她的脸,郑重祝祷。梨落,这个给你。”

梅曼纱说着,递给了几张证明文件给白梨落,“这是利雅得慈善基金会的工作证,这个是中东战区难民营通行许可证,还有入境限免签证,有沙特『政府』引荐函是,都是我和谢赫给你弄到的。”

白梨落油然一阵难以抑制的感动。

谢赫对自己,好的真是体己,真的已经超越了男女爱浴的层面,是无私的帮助,精神上的支持。

梅曼纱看出来了,但却一点都不嫉妒,不知为什么。

她对白梨落,产生不了嫉妒。

“走在中东,各个muslim教会派别,还有不同的武装之间,有这些通行文书,多少有用,特别是你一个弱女子。”

“谢谢他,也谢谢你,梅曼纱。”白梨落泪光点点的笑了笑,“真正的王子公主可不是童话里那边水晶透明的模样,你和谢赫,让我见到了,这世界上真正的王子公主,到底长什么模样。”

“你也是公主,梨落。”梅曼纱笑着握住她的手,“我相信你,终有一天会拿回自己的身份。”

“借你吉言,属于我的,我一定会抢回来!”白梨落说着,返回车里。

“梅曼纱,【海湾皇后】的竞选什么时候开始?”

“下个月1号拉开序幕。”

“汽车已经发动了,白梨落透过车窗,说出了离别前的最后一句话,“一定要夺得冠军,成功当选【海湾公主】,知道吗!”

“好的。”梅曼纱对着渐行渐远的车喊道。

汽车载着白梨落,离开了迪拜的土地,越过阿曼,巴林,约旦,通向了另一个未知的国度——黎巴嫩。

车上,望着窗外的陌生山脊,白梨落又垂眼看了看掌心里苏檬的u盘。

一切都很混『乱』,【耶路撒冷之光】到底藏着什么样的宝藏?

三年前的摩苏尔战役,萨义德嫁祸苏檬,是为了隐藏另一条线人的脉络——另一个蒙面女子。

这个女子最后现身的地点是东南亚,而同一个房间进出过缅甸果敢军方标志的人——宋人凤为萨伊德提供了军火,还有情报。

【当年我没卸妆,被一伙人当成穆翊瞳绑架,我被卖到东南亚,做了一年的姓奴!】

白梨落后背猛然一阵激灵!

继母蓝梦!!

三年前出卖穆迪的人,会不会是她的继母,死掉的蓝梦?

白梨落似乎知道了寻找真相的方向。

************

埃尔杜安府上,此刻已是弥漫着紧张不安的气氛。

盛浅浅正在安慰着床上的第穆凝,两母女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皆劫后余生的相视而笑。

“刚才最新消息,白梨落已经自己悄悄离开了海湾,嘻嘻。”盛浅浅尤其的眉花眼笑,“妈妈,您还真厉害,到底怎么拿捏住了埃尔杜安的把柄,让堂堂大公怕成那样?”

“呵呵,等妈妈养好了伤,再告诉你。”第穆凝看了看自己肚腹上一长条刀伤,也是心有余悸,“这样的搏命,以后还是万万使不得了,哎......”

正叹息着,“轰”的一声巨响,门被势大力沉的推开了。

章节目录 第650章 蔺仲蘅对【瞳姨】下了重手 母女俩吓得不轻,哆嗦着看着站在门口,一声煞黑之气席卷的蔺仲蘅。

盛浅浅半恐惧半欣喜的走上前,灵动美眸里充满闪亮:“仲蘅......你是来看妈妈的吗?”

“是的。”蔺仲蘅一脸煞气,却又是微笑不已,走到了床前,俯身开始查看第穆凝的伤口。

“仲蘅.....别这样......”第穆凝被这个俊美万分的男人,看得怪不自然的,连连说,“瞳姨没事儿了,梨落下手也不算太重,哎,我这个当妈的......”

“是吗?您现在还当她是您的女儿?”蔺仲蘅微笑着一声问道,下一秒,猝不及防,猛然的狠狠一撕扯,直接豁然撕开了第穆凝肚腹上,才缝合好的线口。

“啊!!——”惊天动地,第穆凝一声极其痛苦的惨叫,响彻了整个硕大的大公宅邸。

想想刚缝合好的外伤伤口,被势大力沉的外力强行撕开的场面,那可比刀刺进去的痛,更是痛上一千倍!

血一股脑的飙『射』了出来,第穆凝这一次,真正尝到了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第穆凝当即痛得翻了白眼,昏死在了病床上。

“妈妈!!——”盛浅浅嚎啕大哭,怎么也想不到,蔺仲蘅竟然下了这个狠辣的手。

“仲蘅!仲蘅!她可是你【瞳姨】啊!你怎么能这样?”盛浅浅急忙上前,按住第穆凝的伤口,但是血口止不住,血不断的往外飙『射』。

蔺仲蘅垂下血淋淋的右手。

想着自己不幸夭折的孩子,还有虚弱逃离的白梨落,蔺仲蘅整个人都是充满着瓦斯气一般的怒意。

这个瞳姨变了,不是他仰慕的那个充满神『性』,充满艺术美感的瞳姨。

这个瞳姨,是个不折不扣的心机表。

“来人!!——”蔺仲蘅一声怒喝,叫来了手下的卫兵,“把这个女人给我押走,我要亲自伺候她的伤情!”

“不要啊!!”盛浅浅大惊失『色』,狼狈不已上前跪在蔺仲蘅面前求饶,“妈妈伤势严重,失血过多,不要再折磨她,我求你了.......”

“仲蘅......不要!”而这时,听到响动的埃尔杜安也跑了进来,惊慌失措看着被活生生撕开肚腹伤口,血淋淋半死的第穆凝。

埃尔杜安把心一横,直接掏出一把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蔺仲蘅面无表情看着大公,丝毫不为所动。

“仲蘅......我求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的错,你就不要折磨瞳瞳了......”

“来人!!——”蔺仲蘅一声喝令,“把这女人给我带走,我要亲自照顾!”

卫兵上前拖曳病床上的第穆凝。

“不要啊!”,“仲蘅我求你了......”

场面异常混『乱』,而就在紧急关头,摩萨德的一通电话打到了蔺仲蘅这里来。

“海因里希,我们发现了白梨落小姐的行踪,她的路线一路北上,已经到了约旦,看样子可能要去往黎巴嫩。”

事不宜迟,蔺仲蘅懒得和这一家三口磨叽,现在,他心中万分重要的事情,是找到白梨落。

“给我包围这幢宅邸,全面二十四小时监控,网络,行踪和电话!”

蔺仲蘅朝着卫兵们部署完毕,飞奔着离开了大公府。

盛浅浅不安的看了一眼痛的死去活来的第穆凝,全面监控——就意味着,她们母女俩,不能和盛权联系了......

章节目录 第651章 公主册封大典 经历了刚才的惊心动魄,此刻的埃尔杜安也是心有余悸,走到第穆凝身边,看着脸上一片死白的女人。

“埃尔杜安.......”第穆凝面无血『色』,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只艰难的说了一句话,“浅浅的加冕大典,就在明天了......”

埃尔杜安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盛浅浅在一旁听了这话,嘴唇微微泛起冷『色』的弧。

呵呵,木已成舟,白梨落翻不了盘了.......

~~~~~

盛浅浅的加冕大礼非常隆重。

宏伟壮观的卓美拉清真寺,盛浅浅从伊玛目手中接过证明身份的文书,正式册封为了阿勒马克图姆的外室公主。

盛浅浅将代表王室,作为亲善大使访问远东,修复因穆迪造成的一些外交问题。

盛浅浅将作为埃尔杜安大公的女儿,参加接下来举行的【海湾皇后】,和谢赫的未婚妻,沙特的梅曼纱公主一较高下。

盛浅浅将获得海湾绿卡和永久居留权,成为在保留远东国籍的基础上,成为海湾合法公民。

盛浅浅将陪同父亲,第一站出访土耳其,参与地缘政治讨论决策。

画面中,一袭传统蓝镶金边国服的盛浅浅,春风得意,披着肃穆的muslim墨蓝『色』头巾,正在卓美拉清真寺做晚祷,吸引了大批的媒体聚焦,其中不发远东媒体。

“真没想到,盛浅浅竟然是海湾金融巨鳄埃尔杜安大公的亲生女儿。”媒体们第一时间做着平台直播,互联网上也是热闹非凡。

“是啊,是啊,埃尔杜安在亚后上面帮助的是白梨落,《仓央嘉措》公演上也是不遗余力帮助白梨落,谁料到是帮助错了人,亲生女儿竟然就是白梨落的好姐妹盛浅浅”

“白梨落看不出来,心机那么重,竟然让埃尔杜安以为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白梨落那时候仗着蔺仲蘅宠爱她呗。,没想到,到头来恶有恶报。呵呵,机关算尽,终究还是把窃取到的一切都还了回去啊。”

直播画面里,盛浅浅已然昨晚muslim祷告,起身之后站在了皇室队伍里,接受全球媒体的闪光灯。

合影队伍中,包括马克图姆王室的几位顺位王储候选人——第四位便是谢赫.阿卜杜勒。

第一排的大人物包括穆斯塔法酋长,赫墨大妃,埃尔杜安大公。。

合影完毕,王室几十位成员一致鼓掌,欢迎盛浅浅这位新成员加入大家庭。

“谢赫!”春风得意的盛浅浅,掩饰住内心的狂喜,谦虚走到谢赫身边,握着他的手,兴奋地说,“我们来和一张影吧,谢赫,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盛浅浅美眸流动闪烁着妖异的光芒,谢赫脸上的笑容僵死的要命。

扑朔『迷』离的真相中,埃尔杜安的竭力掩盖,父母心中的利益算盘打的又响亮,蔺仲蘅和白梨落双双失踪,谢赫对盛浅浅的篡位,目前是毫无办法。

埃尔杜安站在妻子第穆凝身边,谢赫看见他,以慈爱的目光看向他们“两兄妹”,第一次,对于这个叔叔,谢赫突然有一种从未认识的感觉。

谢赫很不自在的和盛浅浅合了影,全球媒体第一时间对外发布了王室的最新合影图。

章节目录 第652章 黎巴嫩,贝鲁特 盛浅浅成为海湾王室公主,外交使臣,联合国人道主义亲善大使的消息,瞬间遍布全球,人气飙升,迅速成为youtube,推特以及脸书上的红人。

世界各地都在热议,包括黎巴嫩。

贝鲁特以西三十公里,阿拉维斯难民营。

带着头巾,蒙着面纱的白梨落,正混杂在一大批叙利亚内战中流离失所逃亡贝鲁特难民中,看着篡夺她身份,篡夺她一切的盛浅浅,成为金光闪闪的骄傲公主。

白梨落冷冷的注视,一一扫过了第穆凝,埃尔杜安和谢赫的脸。

唯独不见蔺仲蘅。

公主册封大典,蔺仲蘅为什么就没有『露』面呢?

她哪里知道,男人已经来到黎巴嫩,一边办理自由通行证,一边穿梭于贝鲁特各大城区寻找她。

蔺仲蘅找遍了全程所有的酒店,都没有一个远东女子的入住记录。

他那里想得到,白梨落竟然躲进了难民营,这个混『乱』不堪,充满贫穷,暴力,绝望和煎熬的地方。

白梨落继续盯着难民营里的小电视看直播。

这真是讽刺。

拥有高高在上的权势,地位,家族荣誉,富可敌国的财富.......原本属于她的一切,都落入了盛浅浅和那个——和妈妈长得一模一样的【瞳姨】的手里。

而她,为了寻找一个真相,却不得不背井离乡,在战『乱』和局势动『荡』的异国他乡,一点一点搜寻蛛丝马迹。

掏出营养『药』片,白梨落倒进嘴里,连水都不喝,直接干嚼。

在盛浅浅成为公主的时刻,刚失去宝宝的白梨落正坐在难民营的墙角,吞咽着恢复身体的『药』片。

她的敌人太强大,她相信,【瞳姨】和盛浅浅的背后,不止还藏着盛权,还有更多的人.......

而她最不明白的是,埃尔杜安,又在其中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埃尔杜安明知道【瞳姨】撒谎,却又在包庇她袒护她,还有看着埃尔杜安那隐藏的慌张神情,又是在竭力掩饰着什么呢?

四周的叙利亚难民正在用阿语交头接耳讨论着。

“阿联酋又多了一位公主,呵呵,现在阿勒马克图姆王室现在跟扩招班一样,什么人都接纳。”

“你想多了,再是扩招也是招有钱人。”

“呵呵,还不是卖亚裔贵族埃尔杜安一个人情,酋长要连任,土耳其的天然气回井钻探作业将为国家带来巨额财富,不巴结不行。”

白梨落拿出手机,开始回顾苏檬u盘里的第一条线索。

【摩苏尔惨案】的头一天,萨伊德正是在贝鲁特密会了一个蒙面女子,女子看不清长相,但身穿一件【蓝『色』骷髅头】的黑衣。

【蓝骷髅】女子来到贝鲁特之前,出现地点在缅甸,与宋人凤有过接触。

盛浅浅的加冕仪式隆重结束,难民营里的讨论仍旧热闹。

“不过这位远东姑娘真是漂亮啊,哎,一看天生就是公主命。”难民营的人用阿语讨论着,白梨落现在多少还是听得懂一些简单的。

白梨落叹了一口气。

仲蘅......你现在又在哪儿呢?

她其实舍不得远离她的,但现在的局面,迫使她无法和他并肩作战,他身处利益链条大的漩涡带,必须明哲保身,所以,只能她一个人动身寻找真相。

况且,他到底是记不得她是谁了........

白梨落挤了挤鼻子,一则电话响起,看了看来电的人,心里涌起一股万般纠结的情愫。

“梨落,好久不见......”宋迦南的声音依旧空灵『迷』人,一听见那声音,白梨落心境就会凝神不少。

章节目录 第653章 贝鲁特,阿拉维兹难民营 “别来无恙,迦南。”白梨落诚挚的回应着,“你看了今天的新闻吗?”

“正因为看了,所以才给你打电话过来。”宋迦南的声音清冷而高贵,看透世态炎凉的寂寥。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是啊.......”白梨落自嘲不已,“盛浅浅现在是公主,而我现在则是难民。”

白梨落四下望了望,看着形形『色』『色』的中东流亡人,笑了,“也还真是,我现在就在难民营呢,呵呵。”

说着,给宋迦南发了一张自拍照过去,背景是又联合国un标识的灰扑扑的救助标识。

“昔日风光的亚洲皇后,现在灰头土脸的难民。”宋迦南笑着挖苦她,“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还是想体验联合国救援的生活?”

“我得找出真相呢。”白梨落毫不避讳的告诉她,“就这么被人抢走了爸爸,抢走了身份,爱人又失忆了,我可不甘心。”

宋迦南在电话那边听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这一切,全部都是盛权搞的鬼。”白梨落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现在也只是零零星星搜集了一些线索,离我想找的还差得远,但我不会放弃的。我必须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嗯,就你一个人,怎么拿得回?那个谢赫王子呢?一回老家见到未婚妻公主,也就弃你而不顾了?”

提到谢赫,宋迦南也不甚友好,不忘冷嘲热讽一阵。

“他被父母禁足了。”白梨落言简意赅解释了一下。

“梨落,那现在,你需要我吗?”宋迦南的声音,陡然柔情了不少,“连蔺仲蘅都不在你身边了,我不忍心你一个人孤苦伶仃,让我来帮助你吧。”

“迦南.......”白梨落犹豫了片刻,“你知道,仲蘅......”

“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用说。”宋迦南明白她的意思,坚定的说,“我只想来帮助你,其他我什么都不去多想。”

“嗯。”白梨落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独在异乡孤苦,听到熟悉的暖心话,一下子变感动了。

“那接下来,我们在缅甸碰头,然后陪我回远东,我养父和继母的别墅。”

************

川流熙攘的街头,蔺仲蘅还在八方联系,苦苦寻找白梨落的下落,而这时,一辆车跟在了他身后。

“嗨,海因里希,你怎么会在这里?”车上的人打开车窗,蔺仲衡看见,是都灵慈善基金会负责人。

“我正在找人。”烈日炎炎,蔺仲蘅半眯缝着眼睛回答,“你呢,你又要到哪里去?”

“去阿拉维兹难民营发放物资。”基金会负责人说,“要不要一起去,顺便看看那里的局势。”

“走吧。”蔺仲蘅也不想一直在毒辣的大太阳下晒着,索『性』上了车,“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基金会负责人说,“爆炸案天天有,黎巴嫩境内的几个难民安置点,都陆续发生过爆炸袭击事件了。”

“所以你要去阿拉维兹看看?”

“是的,那里『妇』女和儿童最多,真要是出了什么,那将会非常惨烈。”

阳光下沙尘滚滚,汽车驶向了白梨落所在的阿拉维兹难民营。

章节目录 第654章 相遇,阿拉维兹 穿土黄『色』『迷』彩服和蓝『色』背心的联合国维和部队士兵,为基金会的物资运送车打开了门,四面八方的难民『潮』水一般涌上前来,黑皮肤的人们满怀希望的看着几辆物资车的到来。

蔺仲蘅和基金会的朋友下了车,一前一后走向难民营的人群聚集地。

不知怎么的,蔺仲蘅的一颗心陡然跳得厉害,仿佛无形中,有一种熟悉的久违的悸动感觉在招引着他。

硕大的聚居地,人头攒动中,此刻两个人其实已经离得很近了,不到二十米远。

但白梨落却浑然不知,蔺仲蘅的靠近。

蔺仲蘅最终还是找到了白梨落。看到她的那一刻,时间静止,刹那间永恒,四周的景物,人流差不多都模糊了。

蔺仲蘅看着他的女人,眼中满满都是动容。

她正在帮助一个年老的难民,她搀扶起老人家的动作是那么细心温柔,蔺仲蘅看得入神。

她才流产不到一周,脸『色』苍白,旅途疲惫,想必这几天也没睡好吧,憔悴的神情让人好想拥她入怀。

白梨落没有发觉来自蔺仲蘅的注视,川流熙攘中,她将体弱多病的难民扶到安置房内休息,出来之后又马不停蹄的帮忙搬运救援物资。

蔺仲蘅一步一步走向她——围着黑头巾的白梨落,正午的阳光倾洒在她身上,圣洁而朦胧,像修女圣特雷莎。

难民们在他俩中间串来川去,每走一步,蔺仲蘅的脚步都很沉重,千上万水,千辛万苦,异国他乡,他朝着她走去了。

而就在这时。

一辆装满糖果的手推车挡住了蔺仲蘅的去路,蔺仲蘅心里烦躁以一下。

一个年轻小伙子用阿语朝四周的小朋友大喊着:“孩子们,快过来,分发糖果了!”

二十多个小孩子们跳跃着,欣喜地朝向糖果小车围了上去。附近的妈妈们也围了上去。

白梨落听得一阵小孩子们的欢笑声,也不近朝那个方向望了过去。

小孩子......白梨落不禁一阵伤感,如果她没有流产,几年之后,她也会有一个,这样叽叽喳喳的小包子。

蔺仲蘅看到白梨落望了过来,加快了迈向她的步伐。

就在这一瞬间,蔺仲蘅突然后背一凉——他嗅到了杀机!

极其迅猛的拔出枪朝着那个推着糖果车的瘦高年轻人就是一枪。

“砰!”一声枪响,那人大动脉中了枪,朝后一倒下之际也作出反应——到底还是按下了『自杀』炸弹的引爆开关。

“轰!!——”一声巨响!振聋发聩!

白梨落只觉得耳朵一瓮,一阵盲音来袭,好一阵都没回过神来。

待她双眼重新恢复视觉,便看见了硝烟漫天,哭喊一片,尸横遍野的地狱场景。

二十几个儿童,连同他们的母亲,全部血淋淋灰扑扑躺在了地上。

难民营遭遇了恐怖袭击,而且是针对儿童的。

“救人啊!!——”,“救救孩子们!!”一时间,纷『乱』不断,救援不断。

满地重伤的儿童,伤殍遍野的惨景令人愤怒。

虽然蔺仲蘅心里挂念着白梨落,还是让他迅速做出反应,在破碎的瓦砾堆中,营救起了流血不止的儿童们。

而白梨落也一样,看着自己前面一个蜷缩着捂着肚子,奄奄一息的小女孩,处于母爱一般,白梨落顾不得身体虚弱立马上前开始了营救。

“孩子!坚持住!”蔺仲蘅翻开一大块瓦砾,一把抱起一个满脸鲜血重伤昏『迷』的小男孩,就往难民营的救护中心冲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655章 安息吧,孩子们 营救的人也是源源不断,现场秩序一片混『乱』,白梨落和蔺仲蘅接二连三的在漫天的沙土硝烟中,竭尽全力抢救着每一个孩子,每一条生命。

一场针对儿童的恐怖袭击事件。

看着满地的孩子,白梨落只觉得一种接近崩溃的感觉。

“姐姐。”一个腹部流着血,奄奄一息的小男孩睁开着她,朝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好孩子,坚持住,你不会有事。”浑身鲜血的白梨落一边安慰着小男孩,一边急匆匆抱着她往救护中心赶去。

“嗯。”小男孩将头靠在白梨落怀里。

却只感觉到小男孩的手颓然垂下,头也歪在了一边,白梨落陡然愣在了原地。

他......怎么了?

白梨落明白,那孩子死了......死在了她怀里。

死于恐怖分子制造的炸弹袭击。

“不要——”,那一刻,白梨落狠狠地哭出了声。

十分钟之后,硝烟散尽。

蔺仲蘅独自跪在废墟瓦砾堆里,颓然地大口喘着气,周围是已经悲惨死去的鲜活小生命,就在十分钟之前,他们充满期待的围在糖果车前欢呼雀跃,但没想到,等待他们的不是甜蜜的糖果,而是罪恶的炸弹。

蔺仲蘅恨自己,作为战士,他没等阻止这一场『自杀』式炸弹袭击,尽管他第一时间开枪打死了炸弹袭击的制造者。

基金会负责人噙着泪水走到他面前,压抑住自己的悲愤,也不断宽慰着蔺仲蘅。

“海因里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现在有组织宣城对此事负责吗?”蔺仲蘅红着眼眶,愤恨着,哆嗦着全身问着。

“有。”基金会负责人深吸一口气,告诉了蔺仲蘅最新的消息:“爱斯基摩人的叙利亚独立烈士旅。”

“可恶!——”蔺仲蘅怒不可遏,使劲浑身力气一拳砸在废墟瓦砾之上。

是的,又是丧尽天良泯灭人『性』的爱斯基摩人。

梨落......梨落......下一秒,蔺仲蘅迅速起身,冲向了前方。

“仲蘅!”基金会负责人看着他消失的高大昂藏背影,并不知道,蔺仲蘅开始了寻找自己女人的旅程。

可当他一遍遍跑遍了阿拉维兹难民营,但再也没有,找到他魂牵梦萦的,那个孤单而决绝的小身影。

白梨落将那个死在她怀里的孩子,小心翼翼放在了后院的停尸间,默默的为他做了一番祈祷。

看着从外面源源不断安置进来的孩子尸体,她再也承受不住了,捂着嘴大哭不已,从后门离开了这片惨烈的人间地狱。

她并不知道,蔺仲蘅追她追到了这里来,如果不是炸弹袭击和生死救援,他们早就在异国他乡重逢,拥抱在一起了。

她离开的时候,他正在难民营里到处寻找着她。

就在这一天,在盛浅浅加冕王室公主,春风得意的时刻,白梨落经历了难民营里终身难忘的一天。

就在这一天,一场针对儿童和『妇』女的炸弹袭击可怕的发生在了她的眼前。

就在这一天,蔺仲蘅千里迢迢追寻白梨落,追到了黎巴嫩.贝鲁特的阿拉维兹难民营。

就在这一天,蔺仲蘅击毙袭击者,然后和白梨落在数百公里以外的叙利亚难民安置点,经历了一场惨烈的炸弹袭击,共同参与了一场生死攸关的人道主义救援。

章节目录 第656章 海湾皇后冠军 一个月后,卓美拉国家大剧院,【海湾皇后】决赛现场。

后台。

一袭逊尼派白袍的中东埃米尔贵族们,簇拥着同样装束的谢赫,铁青着脸,行『色』匆匆跑到了后台休息室。

“梅曼纱!梅曼纱!你醒醒!”谢赫努力拍打着陷入昏『迷』的梅曼纱,一袭【夜之后】打扮的梅曼纱,本来是今晚最惊艳,发挥最好的选手,却在最后一轮上场前,突然昏『迷』了过去。

“怎么回事?”谢赫怒不可遏的质问着公主的随从,“怎么突然就不省人事了?”

“在后台,突然闻到了一股香味,然后就晕倒了。”梅曼纱昏昏沉沉,说了这么一句话,,“估计是有人使用了晕眩香。害得我不省人事。”

谢赫脑子里自然联想到了《仓央嘉措》公演的时候,白梨落昏『迷』的情况。

“盛浅浅.....”谢赫握紧了拳头,立即起身想要往演播大厅冲,被心腹的埃米尔拉住了,“殿下,没有证据万万不行,而且此刻当务之急是查出公主是什么原因昏『迷』的!”

谢赫强忍住自己的怒气,抱起梅曼纱就冲了出去。

........

几小时之后,医院里。

谢赫守在昏『迷』的梅曼纱身边,望着墙上的『液』晶电视,怒不可遏地见证了盛浅浅夺得【海湾皇后】的时刻。

谢赫的脸上写满愤怒,不仅是为了梅曼纱,也是为了白梨落。

电视里,盛浅浅已经从上届皇后手里,接过权杖,戴上了王冠,正在泪光点点的用阿语和英语轮番说着致谢词。

“最后,我要感谢一个人,感谢他一直以来对我的爱护,对我的支持,这个人,就是蔺仲蘅先生。”

全场响起了掌声,不过——

摄影机给过一个镜头,结果尴尬地捕捉到了一个空位——金『色』的贵宾席,桌上只有一个写着蔺仲蘅的位置牌,蔺仲蘅人——根本没来现场。

盛浅浅完美灿烂的笑容里,满眼都是空空『荡』『荡』的寂寥。夺得了这一切,没有蔺仲蘅的参与,又有什么意义?

**********

而同时看着屏幕的有白梨落,此刻,她正在缅甸果敢老街市的街头。

她站在灯火阑珊的街头,春雨犹如密密麻麻的针,扎在她身上泛起寒冷的疼痛。

宋迦南有一个靠近的动作,上前一步为她撑起伞下一片天空,“到现在,蔺仲蘅都没有联系你吗。”

“我屏蔽了他的电话。”白梨落的回答,倒像是一种辩解。

“你不屏蔽。”宋迦南的话挑拨离间但又直刺入心,“你觉得,他会打给你吗?”

如果是一个月前,她会当仁不让回答,“会”,但现在,她自己也说不准,现在失忆的,忘掉她的蔺仲蘅,心里在想什么。

电视里,盛浅浅依旧笑得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她就是个贼!”白梨落淡然地声音充满着暗藏锋芒的恨意吗,”总有一天,我会夺回属于我所有身份的时候,也会将她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我帮你。”宋迦南一手为她撑着伞,一手打在她的肩膀上,“不论你对蔺仲蘅是什么样的感情,我就和谢赫一样,甘愿做你的万年备胎。”

雨夜,密密麻麻的春雨,油浸一般浸湿了白梨落的脸,冲淡了她的泪水,使得她嘴里不那么苦涩了。

她那里知道,蔺仲蘅为了找她,几乎跑遍了半个地球。

章节目录 第657章 北非皇后 此刻,男人正在美国,第穆老宅的废墟遗址外面。

等了好几天,男人以为她到这里来寻找【第穆血案】的真相,但最后还是以失落的告终,他并不知道,白梨落的寻找路线里,并没有包括美国。

于是他只有自己去寻找真相了。

一辆车由远及近开了过来。

“蔺先生。”下车的fedra的探员为蔺仲蘅带来了情况汇报。

“我们查到了宅院内鬼的英文名,名叫【加斯科因】——一个远东面孔的仆人,和宋人凤里应外合。”

【宅院内鬼】名叫【加斯科因】,一把火烧了第穆庄园,装作自己也被烧死,嫁祸蔺仲蘅,实际上是金蝉脱壳,逍遥法外。

而因为这个【加斯科因】是非法偷渡务工人员,此人在移民局没有照片。

梅曼纱的意外退选,白梨落通过与苏檬的短信联系,第一时间获悉了。

“听内部人说,是突然昏倒的。很蹊跷。“苏檬发短信说,“梅曼纱可是长距离摩托车赛车手,身体铁打的,可不是说晕就晕的。”

“查了吗?”

“谢赫带着她送医院了。”

医院里,谢赫愤怒的盯着电视里皆大欢喜,喜大普奔的和谐,盛浅浅已然端坐在纯金后座上,与三强佳丽合影留念,供求世界瞩目。

盛浅浅的目光看向了摄影机,因为她知道,在这世界上,某一个不为人知角落,白梨落正注视着她,于是她笑的更灿烂,更甜美了。

白梨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吧,没了亚洲皇后,我还能夺得海湾皇后,我现在不仅和你平起平坐了,我还偷了你的爸爸,你的妈妈。你的蔺仲蘅。

你的身份,你的地位,你的财富,你的机遇.......

亲爱的姐姐,我们的血缘纽带注定我们的一辈子厮杀,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你的一切我都要抢,我成功了,在你流落到黎巴嫩难民营的时候,我夺走了你的一切,站在了最耀眼辉煌的位置上!

我盛浅浅是公主,而你是难民,依旧是【孤女】,不知道父母是谁的【孤女】。

盛浅浅透过摄影机,朝着白梨落传递着信息,而雨中的白梨落,站在治安混『乱』,黑灯瞎火的缅甸果敢老街市,此刻已然僵硬到了极点。

“走吧,梨落,回宾馆。“宋迦南宽慰着拦住他的胳膊往回走,“军方宵禁时间到了,不能在街头都留。”

雨还在下,宋迦南的一把伞几乎全歪在了白梨落身上,自己被春雨淋得湿了身。

拿出手机,白梨落给梅曼纱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当然,此刻的白梨落,可不是发无聊安慰短信的。

发完消息,白梨落收回手机,宋迦南也没去打听,但看见了女孩嘴上显而易见的睿智微笑。

白梨落发给梅曼纱的手机上是这样写的。

【不要气馁,去北非,卡萨布兰卡,参加北非皇后,夺得冠军!”

说实话,北非那边的muslim国家,不论是利比亚,埃及,突尼斯,阿尔及尼亚还是摩洛哥,选美佳丽颜值都不是很高,梅曼纱如果以自由选手参赛,那一定能夺得冠军。

章节目录 第658章 迪拜网球大师赛 一个月之后。

奖金总额高达五百万美元的迪拜网球大师邀请赛,诺瓦克.德约科维奇对阵斯坦尼.瓦林卡。

台上座无虚席,全是清一『色』的白袍子,普通中东女人不能在公开场合抛投『露』脸,当地的重大赛事,看台上或者公众集会场所,都是清一『色』穿白袍的大胡子男人。

其中当然包括谢赫,阿卜杜勒和蔺仲蘅。

为数不多的上层贵族的女眷,坐在贵宾台上观看着比赛,比如身份地位此刻已经显赫无比的王室公主盛浅浅。

怡然自得的盛浅浅,一边观看着网球大师赛,一边眼馋万分欣赏着心爱的蔺仲蘅。

又出去了一趟,十分钟之前才回来,蔺仲蘅晒黑了不少,络腮大胡子也蓄起来了。

穿上逊尼派白袍,头戴粉红格子头巾,蔺仲蘅的muslim打扮,除了超级无敌帅到人神共愤之外,又多添了几分异域风情。

自亲手撕开瞳姨的伤口,蔺仲蘅就再也没有过问过她们母女,而她也再没找到蔺仲蘅说上一句话。

************

“你怎么回来了?”谢赫看着一身muslim打扮,留着络腮胡子的谢赫,笑嘻嘻的问,“梨落找到了?”

“没呢。”蔺仲蘅长吁短叹的说,“回来休息一天,再回远东看看能找得到她不。”

“怎么,不让摩萨德的人帮你找了?”

“摩萨德不是失踪人口搜救中心。”蔺仲蘅笑道,“我找女人都出动了摩萨德,这牛刀已经用的够大了,别再麻烦人家,还是自己找吧。”

“好了好了。”谢赫安慰着他,“好好看诺瓦克打比赛吧,也放松一下疲惫的神经。”

蔺仲蘅坐下观看比赛了。而不远处,盛浅浅咬着吸管磨着牙,愣神的望着男人。

她何尝不知,男人一颗心全部在白梨落身上,只要听得白梨落可能出现在哪个国家,蔺仲蘅立马头也不回的飞过去。

“浅浅公主,您想和德约科维奇先生互动吗?”一位贵族『妇』女凑到新晋公主耳边询问:“待会可以让您代表王室,安排你和德约科维奇先生的合影的互动,让他教你打打网球。”

“嗯,好的,那麻烦您安排一下。”

盛浅浅说着话,四顾张万的时候,陡然眼『色』一亮。

“请问,前方贵宾席上的,那是哈米德.阿齐兹王子吗?”

凑到贵族女眷耳边仰头询问,盛浅浅低声惊叹着,“他长得可真帅,你看,她身边的女眷又换了,是个黑发女子。”

“哈米德不是只喜欢金发美人吗?”贵族女眷也是不解的问,“怎么换口味了?不过这女人大墨镜带的可真是招摇,到看不清长什么样子了。”

梅曼纱的哥哥,哈米德王子和情人十指紧扣坐在对面的贵宾看台上,惹得全场的人一阵注目。

谢赫也注意到了。

“仲蘅?你看!”谢赫坐在亲王席位上,蹭了蹭身旁的蔺仲蘅,“哈米德的情『妇』换成了亚洲女人,这还是第一次呢。”

“梅曼纱的哥哥换女人跟换衣服一样,刚果都有情人,有什么稀奇的。”蔺仲蘅不以为然的笑着说。

浓密黑发与络腮胡子,muslim白袍穿的像模像样,带着大墨镜,白梨落看的微醺微醉,留着络腮胡子的蔺仲蘅,像极了西元三世纪,斯巴达城邦的国王——伟大的列奥尼达斯。

章节目录 第659章 她成了哈米德的新情人 谢赫叹了一口气,这两个月,蔺仲蘅为了找寻白梨落,可谓费尽心机,但就如他说的一样,梨落既然铁了心要躲开他,那他无论如何也是找不到的。

白梨落此刻身在红土网球赛场,透过镶满黄金的单筒望远镜,捕捉到瘦了一圈的蔺仲蘅,微微一笑,眸『色』狡黠闪了一道光,将身上的信号干扰器关闭了。

“哔哔!”蔺仲衡手腕上的提示音陡然响起,男人浑身一个激灵,直冲冲站了起来,一颗心也瞬间被电击了一半,震颤不已。

红『色』光标出现了。

白梨落看见男人瞬间站了起来,四顾着找寻着自己的下落。

女孩贼兮兮的笑了。

“亲爱的。”白梨落对身边风流倜傥的哈米德王子说,“比赛结束后,我想和德约科维奇近距离互动,你帮忙安排一下,好不好?”

********

五局三胜打满,德约科维奇获得最后破发点,一蹴而就。

球压着底线飞出,比赛结束,诺瓦克获得了总奖金500万美元的迪拜大师赛男单冠军。

新晋马克图姆公主,新晋【海湾皇后】盛浅浅衣着款款,风情万种走上台,负责为本次的男单冠军颁奖。

盛浅浅穿着时下最新发布的时装周春装,米白『色』套装正统而优雅,款款上台,将硕大的金杯交给了德约科维奇,两人又是一番友好的互动,谋杀无数菲林。

而这时,铺天盖地的闪光灯,突然急转直下全部指向另一个方向,盛浅浅皱着眉头忘了过去,好像有什么人出场了。

是......哈米德的那个新女友!

赛场的司仪大声的宣布:“压轴表演正式开始,欢迎哈米德王子的女友scarlett小姐为我们带来精彩的表演!”

星光如瀑一般耀眼,一个女人自升降台艳光四『射』出现在了冠军领奖台的正对面,哈米德的新女友一把粉『色』的鸵鸟羽『毛』折扇遮住面,扭动着沙漏型的身子开始了舞蹈。

《哈瓦那》的『骚』情节奏下,女人一袭银光闪闪的碎钻礼服,声音慵懒倦怠,舞姿**曼妙。

全场上万的白袍子观众不禁起立,跟着节奏开始有节奏的啪啪鼓掌。

谢赫也起身了,站在观众台上跟着拍手,而这时候,他还不知道,唱着这首【哈瓦那】的女人是谁,因为她依旧用羽『毛』折扇遮遮掩掩。

“哈米德的这个女友,身材还真是好,舞也跳得**,一定很漂亮。”谢赫拍着巴掌偏头对蔺仲蘅说,“这舞姿,和梨落的水平可有一拼。”

蔺仲蘅黑着脸不说话,因为手腕上的光标,显示白梨落正在红土地正中央的舞台上。

舞女的舞蹈越来越狂野,越来越**........蔺仲衡住望向场内的压轴表演,舞蹈中特有的表现力和煽情力量,不是白梨落是谁。

该死的女人!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副模糊的画面,一个三点式打扮的女孩,身体上缠着一只热带蟒蛇.....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在那里发生的?

蔺仲蘅努力回想着,想的头痛不已。

而其他人这时候,还没认出来,赛场中央的女人是谁。

蔺仲蘅犹如一辆苏式t34坦克,杀气腾腾,全速冲向了红土网球赛场中央。

章节目录 第660章 尤物啊尤物! 盛浅浅颇为嫉妒的看着这个一出场就抢了她所有风头的女人,又复杂的看了看身边一米九几的德约科维奇,一代网球巨星,也是一眼不眨看着前方风『骚』十足的女人。

【他带我回了亚特兰大,但我一心只想着哈瓦那,当他走进我的房间,他说有很多女孩可以玩耍。】

舞女陡然转身,卸掉所有面具,鸵鸟羽『毛』下的脸庞,美得让人窒息,现场观众呼声高涨,此起彼伏。

“好漂亮啊!——”连现场赛事解说员也兴奋起来,用阿语呱啦呱啦朝向全世界大叫起来。

连德约科维奇都眼睛一亮。

尤物啊尤物!

这世界上如果真的有妖女,恐怕就长成这样吧。

千娇百媚!

盛浅浅差点昏过去,白梨落看向她的眼神是那么的锋利而挑衅,唱歌的声音就跟淬了毒的钩子一样,勾魂夺魄。

“梨落!——仲蘅!那是梨落!”谢赫叫了出来,再转身一看,旁边的蔺仲蘅早就不见了踪影。

【在那个六月的晚上,爸爸说他体内住着恶魔,但他给了我快乐,而且花样百出......】

全场数万名观众被白梨落的一首《哈瓦那》点亮,『骚』动不已,**此起彼伏,而白梨落则一步三扭动的走向德约科维奇,不顾盛浅浅僵硬的脸『色』,开始了和球王的互动。

两人跳起了**辣的古巴雷鬼——当然,大家都是彬彬有礼,如同切磋武术,点到为止。

不过已经足够让蔺仲蘅雷霆大怒!

几乎是出于本能,他大步流星走向了那个——他因失忆而忘掉,但同时因失去而满世界寻找的女人。

*******

白袍muslim打扮的蔺仲蘅,大步流星走向了红土球场中央,白梨落和德约科维奇的友情互动还没有完。

【亚特兰大的新秀,不讲什么派头,甩出山姆大叔一样的赔偿,女孩渴望爱人,这是我们纵意的艳晴史.......】

德约揽住白梨落的腰,两人配合默契跳起了古巴雷鬼,盛浅浅彻底沦为了背景墙。

“仲蘅.......”看着前方出现的蔺仲蘅和谢赫,盛浅浅内心也是复杂的,因为男人满眼满眼,全部都是『性』感撩人,风华绝代的白梨落。

蔺爷气势汹汹的走近哈米德.阿齐兹立马跳了出来,直扑扑的跑上前来,对峙着蔺仲蘅,大有一番要打架的意思。

白梨落依旧唱着歌,心里却好笑,特别是看着白袍阿拉伯人打扮的蔺仲蘅——没想到,蔺爷的沙漠风情,是那么的令人躁动不安。

这可是关乎国家身份的重大赛事,谢赫到底是明白人,也奋不顾身一路长跑,冲了上去,上前当起了和事老。

远东首富,沙特王子,迪拜亲王,外加驰名世界的网球巨星.......这是什么情况,有四个又帅又有钱又有身份,名号不得了的男人......围着白梨落团团转!

一个个都是吓死人响当当的人物!

沦为背景墙的公主盛浅浅,心里嫉妒的要死!

“仲蘅......”谢赫不停的劝着,“你是远东人,哈米德是沙特人,你俩可不能当着德约科维奇,在海湾的国土上打架,而且还是全球数十亿直播面前。”

章节目录 第661章 有胆量来吗,公主殿下 谢赫说完环顾了一下四周,现场上万的阿拉伯白袍子,一个个都是笑逐颜开表情包,正等待着好戏的上演。

络腮胡子的蔺仲蘅强忍着一口怒气,狠狠瞪了同样络腮胡子的哈米德一眼。

“你们想干什么?『骚』扰我的女友吗?”哈米德伸出手指指着蔺仲蘅的鼻子,怒气冲冲地骂。

女友?谢赫瞬间一呆滞,望向白梨落。

女友......这两个字刺痛了蔺仲蘅,白梨落......怎么就变成了花花公子哈米德的女友了。

“哦,我无可救『药』爱上了他,财富如山,愿意为我一掷千金.......哦,亚特兰大来的女孩,『迷』恋着哈瓦那.......”

只有白梨落还在怡然自得的唱着,红唇炽烈,玉藕白臂攀附着德约科维奇,眼神冷漠望着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

一曲完毕,白梨落款款朝四周震耳欲聋鼓掌的观众致意,四周白袍子中东观众兴高采烈的看着即兴剧情。

“白梨落!”盛浅浅打破场上的僵局,自己单独挑衅了上去,质问白梨落,“你可是被海湾『政府』永久驱逐出境的人!你还有脸回来?”

“公主殿下,我可是受到摩萨德保护的人,又是哈米德王子的女友。”白梨落傲然迎向她回答,“难道,迪拜公主,你也要将沙特王子一并驱逐出境?”

“白梨落!你这个杀人犯!”盛浅浅当着哈米德和德约科维奇也是毫不留情,说得大声而刺耳,“你两个月前刺杀自己的妈妈,你这种女人,还有脸和王子来往?安的什么心?图的什么意?”

“浅浅!你在说什么!”谢赫急忙上前,拽了一下盛浅浅,示意她不要胡说八道。

“我难道说错了吗?”盛浅浅煽风点火的说着,“你是为什么被驱逐出境的,你敢当着哈米德王子和诺瓦克先生说清楚吗?”

德约科维奇依旧绅士而友好。

白梨落看着一眼茫然中依然优雅微笑的德约,还有风流倜傥对此事丝毫不上心的哈米德,倒是一字一句缓缓说出了口,“我回来,不外乎两件事。”

“第一:参加【寰球皇后】的选美赛,以【亚洲皇后】的身份。”

“第二:公布这一个月来,我找到的真相,以及调查结果,还自己一个清白!”

白梨落说完,灼灼看着盛浅浅,盛浅浅听了这话,心里一阵虚,一下子往后退了一步。

盛浅浅退到了蔺仲蘅身边,“仲蘅......梨落.......她又要做偏激的事情了,怎么办?”

蔺仲蘅没理她,依然笔直矗立在场地内,死死盯着白梨落。

“嗨,诺瓦克,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友哈米德.阿齐兹。”白梨落仿佛不认识谢赫和蔺仲蘅一般,只把哈米德和德约科维奇相互引荐。

沙特人和塞尔维亚人相互握手寒暄,远东人和迪拜东道主在旁看着。

“呵呵,您在温布尔登对阵纳达尔那一场特别精彩。”哈米德笑着说,“有机会向您切磋一下。”

“不如今晚就切磋一下。”白梨落挽着哈米德,对德约科维奇说,“不如来一个男女混合双打,怎么样?我和您,挑战盛小姐和蔺先生的组合。”

白梨落伸手勾了勾盛浅浅,叫嚣着,”有胆量来吗?公主殿下?”

章节目录 第662章 狗吃了 德约科维奇还以白梨落一个优雅『迷』人的微笑,白梨落意犹未尽,拉着男友走向盛浅浅,谢赫和蔺仲蘅。

“亲爱的,还没向你介绍呢。”白梨落笑着向沙特人介绍起来面前三人,“谢赫亲王你们认识就不多说了。这位......”

白梨落指着盛浅浅对王子说,“这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迪拜公主,盛浅浅。而这位......”

白梨落昂然走前一步,盯着蔺仲蘅,偏头对哈米德说,“这位蔺仲蘅先生,是我......哥哥!”

哥哥!——谢赫诧异的看向蔺仲蘅,大胡子的蔺仲蘅一句话都没说,处于僵硬麻木的状态。

哈米德用犀利的眼光饶有兴趣的挑衅着蔺仲蘅,却笑盈盈的伸出手,“蔺先生,看你刚才那么激动的冲上前来,原来是来护卫妹妹的,既然误会解开,我们就冰释前嫌好吗?”

蔺仲蘅笔挺站立,并没有打算去握那只手。

“亲爱的,我这个哥哥.......”白梨落娇笑了一声说,“他脑子......”

白梨落耸耸肩,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样子。

“脑子......”哈米德挺有兴趣知道白梨落家里的情况。

“狗吃了。”白梨落看了看蔺仲蘅,“他不认识我这个妹妹了。”

狗吃了!......谢赫拼命忍住笑。

“哦,还真是不幸。”哈米德爱惜的捋了捋白梨落的中分黑长直秀发说,“亲爱的,明天带着我,拜访一下你的家人。”

盛浅浅走上前,悄无声息挽住了蔺仲蘅的胳膊,白梨落垂眼扫视了一下这个动作。

“浅浅。”白梨落开口了,“怎么样?来一局网球怎么样?直接抢七,一决胜负。”

“不了......”盛浅浅心虚的靠拢蔺仲蘅,娇怯怯的说,“我不会打网球.......”

“我也不会啊!”白梨落一只胳膊搭在高大的哈米德身上,也是半酥的靠上去说,“有诺瓦克这样的网坛大哥在,我真不知道你怕什么?”

蔺仲蘅看着白梨落这个动作,陡然捏紧了拳头。

“好吧,有诺瓦克在,就教教我们,怎么打网球。“蔺仲蘅看着女孩,接受着来自她的挑衅。

“仲蘅......”盛浅浅拉了一下蔺仲蘅的白袍子,情急之下想要阻止,被蔺仲蘅无情打断了,“不用怕,放马接招!”

眼睛却一直盯着白梨落不放,而白梨落却一直盯着盛浅浅。

白梨落心里......牵着肚腹一阵痛.......

想着一个月前死去的那个孩子,白梨落心里的愤恨陡然而起。

盛权,盛浅浅,还有那个假妈妈......

她是来讨债的,她失去的,她要向欠债的人,连本带息一点一点算回来!

************

换好衣服,重新走进红土赛场,盛浅浅一声白『色』分体运动网球裙,白『色』鸭嘴帽,马尾辫;蔺仲蘅则一声宽松网球服,肩膀很宽,四肢大开大合,蓄起大胡子更显粗犷和力量喷张。

白梨落则是黑白线条的无袖紧身网球裙,高高扎起的长发编成大辫子,蔺仲蘅从没看见她穿网球裙,这一身线条感十足的运动装扮,力与美十足。

场内观众都起身鼓掌。

章节目录 第663章 满场飞奔,疲于奔命 沙特王子,迪拜公主,亚洲皇后,远东首富,迪拜亲王,网坛巨星,齐齐上阵,关系错综,德约科维奇当起了裁判和教练,谢赫负责球童工作——阵容强大,看点十足啊。

直播镜头前,则是几十亿的观众,都在翘首企盼,好戏的上演。

比赛一开始,就是火『药』味十足。

白梨落反手斜线,打的顺手之际,很明显是有备而来,专打盛浅浅身后空挡

“15:0”裁判席上,德约科维奇『操』作着计分显示器。

“好样的!”白梨落欢呼雀跃,蔺仲蘅看着她蹦跳着跑向哈米德,两人击掌庆祝,心里打翻了油盐酱醋,五味杂陈。

跳跃中,女孩的小鸽子跃跃欲飞。

男人体内的怒气蒸发了汗水,只觉得燥热感当胸来袭。

他这个妹妹......来势汹汹的回归了!

蔺仲蘅发球,势大力沉,时速超过三百,直接甩了一个ace球,专打哈米德的身后死角,哈米德飞身扑救,使出浑身力气接球,好歹从底线上救了球,球落在盛浅浅的球域。

盛浅浅双手紧握球拍,使出吃『奶』的劲儿愣是打过了网,谁知白梨落迅猛的来了个网前截杀,跳起来就是一扣球拍。

“啪!”球擦着盛浅浅的耳朵落地飞出了界外,盛浅浅捂着耳朵痛的咬牙。

“30:0”!

白梨落的网前截杀非常精妙,德约科维奇也对她竖起了大拇指,观众们更是不遗余力的鼓掌喝彩,场面非常热闹。

四周的观众们集体起身欢呼雀跃,白梨落更是得意洋洋。

盛浅浅气恨不已,每一次较量,什么都会输给白梨落,大到选美赛事,公演,小到一场区区网球赛。

第一局,以白梨落队“45:0”,拿下首点获胜。

场上比分“1:0”

“仲蘅!”盛浅浅间隙的时候,跑着依偎在男人身边,抱怨着,“我不想打了,她明显是冲着我来的,怎么办?”

“坚持到比赛结束!”蔺仲蘅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拿起瓶子喝了一大口运动饮料。

眼睛却一直盯着对首席,白梨落和哈米德坐在一起,谈笑风生,亲热无比。白梨落也知道蔺仲蘅在盯着她,只假装没看见。

比赛继续。

盛浅浅被动参与着比赛,一分都拿不下来,总是被白梨落打身后,或者疲于被动的奔命,满场飞奔跟傻子一样,累的汗流浃背。

“砰!——”又被白梨落来了个网前截杀,盛浅浅疲于奔命,眼睁睁看着球飞出界外。

“仲蘅!.......你这是在帮助让她获胜吗?”

盛浅浅虽说是门外汉,但也慢慢看出了端倪。

蔺仲蘅的每一次回球,球都会准确无误的落在白梨落刚好接的到的位置!

而白梨落总是顺手一挥,就打到她盛浅浅的身后或者空区,害得她根本接不到球!

场上,两个男人都在一心一意配合着白梨落欺负盛浅浅,而场内场外的观众显然没看出门道,还以为白梨落球技高超,力压盛浅浅。

“白梨落卷土重来了,哈哈。”网友嘻嘻哈哈看着,在推特上议论的热火朝天,“这俩姐妹从国内斗到海湾去了,越来越好看了!”

章节目录 第664章 他可不想被成功激突 网民们铺天盖地热议着。

“盛浅浅捞了个公主头衔,白梨落想要扳倒死对头,恐怕不容易了吧?”

“呵呵。【寰球皇后】开赛在即,白梨落和盛浅浅的决斗,那才刚开始呢!”

蔺仲蘅没有理会盛浅浅,而是至始至终盯着场上大出风头的白梨落。

奔跑,跳跃,大力扣球,连她裙底走光的模样,男人都一眼不眨的看着。

黑『色』褶皱裙飞扬起来,紧绷的平角裤勾勒着那翘翘的小『臀』.......

“该死的!”蔺仲蘅竭力移开自己的目光,他可不想在穿着网球短裤的情况下,被她成功“激突”。

接下来的第三轮,到了第五轮,比分“5:1”,没必要抢七,第六局即是最后的赛点。

“你不会就只想打场比赛那么简单吧?”第五局间隙期,球童谢赫贼兮兮走上前,望了望远处撅着嘴跟在蔺仲蘅身后,窦娥喊冤的盛浅浅,笑着说,“梨落,我知道,你一定有什么鬼主意对吗?”

男的不胜心烦走在前,女的尾巴一般跟在后面,白梨落望了望远处的一男一女,眼睛里流『露』出微妙的情绪。

“谢赫,梅曼纱在卡萨布兰卡的【北非皇后】选举,怎么样了?”

“她的水平,发挥一般都可以稳拿冠军。”哈米德坐了过来,扔给白梨落一罐运动饮料。

谢赫颇为不悦的看了看哈米德,话却是说给梨落的,“梨落,真要拿到迪拜短期居留证,找我就行了,不需要找这家伙帮忙。”

“他对我很好呢,谢赫。”白梨落圆滑地开着玩笑,“她又是王子,又是梅曼纱的哥哥,真要是发展了,那也是亲上加亲的好事,不是吗,谢赫。”

哈米德走了过来。

“好了,亲戚问题下来再扯,我们好好完成最后一轮的比赛吧。”哈米德挽过白梨落就步入了红土赛场。

第六局一开局,蔺仲蘅照样将落点准确无误落在白梨落的控球范围,盛浅浅恼恨的看着,一不留神,“啪!”的一声,只觉得鼻子陡然剧痛不已,痛的简直无法呼吸。

“哎哟!”盛浅浅捂着鼻子跌坐在地上,嚎叫着对蔺仲蘅抗议,“仲蘅.......裁判,她是故意的!她故意用球砸我!”

蔺仲蘅上前查看,看见她鼻子被球打红了,鼻血也跟着流了出来,看起来特狼狈。

网线那一端,白梨落正在对德约解释着什么。谢赫则是一幅看热闹的表情。

“我合理回球,是她没自己防守反击有问题!”白梨落摊开双手,无辜辩解着。

慢镜头回放,球其确实落地反弹打在盛浅浅脸上的,从网球比赛常规角度来说,白梨落没错,只能怪盛浅浅球技太烂。

德约看了一眼地上的盛浅浅,无奈的优雅微笑了一下。盛浅浅拿纸擦干鼻血,狼狈的继续比赛。

“啪!——”白梨落底线回球,第二下,准确无误砸在了盛浅浅左眼上,盛浅浅又是直接仰面倒地,四仰八叉。

全球同步直播,所有观众全部见证了迪拜新公主的惨不忍睹的狼狈样。

“呵呵,迪拜公主今儿可真是狼狈啊!这种情况应该侧身避让双手握拍回击,只能怪她球技太烂,一点防御避让都不懂。”

章节目录 第665章 来吧,妹妹,难得上体育版头条 “空有漂亮脸蛋,没运动技术逞什么能嘛。”

“白梨落还真是厉害,以前以为她只能演戏跳舞,没想到,网球技术那么厉害。”

“啊.......”盛浅浅嚎叫着,左眼已经肿起来,青黑一大片。

“你!白梨落!你是故意的!”盛浅浅情急之下大叫起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蔺仲蘅无奈的摇了摇头,冷眼看着对面的哈米德和白梨落欢欣鼓掌,庆祝胜利。

比赛结束,一盘制,以白梨落和哈米德6:1获胜。

全场的白袍子们起立欢呼鼓掌,呱啦呱啦的阿语响彻全场,白梨落优雅谢幕,当着蔺仲蘅拥抱了哈米德,然后又走到裁判席上,对德约科维奇倒贴拥抱,又是一番脸颊亲吻触碰!

全世界都看见了,白梨落肆无忌惮,对着诺瓦克.德约科维奇大肆揩油!

两人的互动行为极大地伤害了蔺仲蘅,他忍无可忍她的这些行为!

就算是他处于失忆状态,但看着这女人公然勾搭男人,她就是怒火中烧!就是恨得牙齿咯咯作响!

本能的嫉妒,本能的占有欲在作怪!

不管是妹妹还是情人还是陌生人!这女人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男人气急败坏冲上前去,试图捉住她,却不料白梨落一个扑上前,拽住他便是一番大言不惭的说辞:“哥哥,呵呵,今天我的表现好不好?还真亏了哈米德教了我半个月,该好好谢谢他!”

说着,白梨落一手挽住哈米德,一手拉着蔺仲蘅,走到场外的一排媒体面前。

“难得上一次体育版头条,来,诺瓦克,说什么我们都要合影留恋一番是不是”

记者们当然求之不得,“擦擦擦!——”一阵闪光灯铺天盖地。

盛浅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还没等她脚底抹油,便被突然冲过来的白梨落逮了个正着。

“亲爱的妹妹,一个多月没见,我想死你了。”白梨落假惺惺的拽着盛浅浅就走到了媒体席面前。

当着全世界的媒体面前,白梨落一把揭开盛浅浅的鸭嘴帽,盛浅浅连忙用手挡住红肿的鼻头和紫黑的左眼,狼狈不堪。

“来吧,记者,为我们姐妹两的欢喜重逢,好好地拍几张照片!”边说边拉过德约科维奇,开始摆pose照相。

盛浅浅左躲右闪,愣是被白梨落死死拽住,急得直哭,不住的朝蔺仲蘅那边喊,“仲蘅......快来救我!”

蔺仲蘅此刻一颗心都牢牢地粘在白梨落身上,哪有心情去管她!

媒体们也是一向唯恐天下不『乱』,于是煽风点火的记录下来了这个喜大普奔的场面。

“德约科维奇身旁站着两位顶级美女,海湾皇后和亚洲皇后,不过一个艳惊全场,一个鼻青脸肿。”

“白梨落强势回归,女王气场十足,在红土赛场上,直接给了昔日宿敌,好姐妹一个下马威。”

“亚后皇后和海湾皇后的战场烧到网球场,白梨落打的盛浅浅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一小时疯狂的炒作下,盛浅浅的推特直线掉粉。

章节目录 第666章 她叫那男人honey! 确实,那张鼻青脸肿流着鼻血的照片,实在是太丢人了。

“丢脸丢到国外去了!”远东网民痛骂:“我大国国威何在?这该死的贪慕虚荣的盛浅浅。”

当然,被全世界热议的,还有她烂的离谱的网球技术。

“海湾公主,呵呵,丢脸丢到家了。”海湾民众不断抱怨,“这就是阿勒马克图姆任人唯亲的结果,这种外族人没根本就不该招进王室!”

“哎,重大赛事上逞能,异族女子,丢我海湾国家国威啊,大家说说看,咱们阿联酋什么时候在赛场上输给隔壁的沙特?!”

“王室上层勾搭,狼狈为『奸』,这种人!怎么配代表我国参加【寰球皇后】,哎......”

盛浅浅名誉扫地,捂着脸团团转。白梨落戏弄够了她,终于松了手,而此刻,台上的白梨落则是风华绝代,风光无限。

“你这该死的女人!”盛浅浅在撤退之前,不忘狠狠的辱骂白梨落,“杀人犯!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我一定会让你......”

眼见媒体的闪光灯对准了情绪失控的自己,盛浅浅明白自己不能够再丢脸下去了,直接捂着脸狼狈的跑向了球员通道。

收拾完盛浅浅,白梨落心情一阵大好,和德约科维奇告别之后,挽着哈米德迅速退场。

蔺仲衡说什么也不能让她离开,立马追了上去。

谢赫紧随其后。

球员通道内,没有媒体,四周都是蔺仲衡,谢赫或者哈米德的贴身侍卫,保镖,随从。

白梨落扫视了一眼,顿感好笑。

蔺仲蘅穿上了白袍,连蔺仲蘅的保镖队伍都入乡随俗穿上了白袍,看着保镖们一张张熟悉的远东脸孔,以前清一『色』黑衣墨镜,而现在一个个留起胡子穿着像模像样的长老白袍,特别带感,白梨落只能拼命忍住笑。

此刻的员工通道上,除了她这个女人,其他两百多男人,也都是清一『色』的muslim打扮。

“白梨落!你给我站住!”蔺仲衡追了上去,拽住白梨落的胳膊,而哈米德迅速的挡在了前面。

“蔺先生!你一而再再而三『骚』扰我的女友,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又瘦又高的哈米德直视着蔺仲衡,两人眼神中已经点燃了一触即燃的火焰。

白梨落使劲挣脱蔺仲衡的束缚,冷眼旁观两个男人的争风吃醋,说,“哈米德,做哥哥的指向管束一下自己的妹妹,别着急。”

“喂!你们干什么!”谢赫满头黑线,只有继续当起了和事老。

“远东人,沙特人,请不要再我国领土上开战好不好。”谢赫长吁短叹的说,“打架解决不了问题!”

“仲蘅哥哥!”白梨落站在哈米德身边,对着蔺仲蘅说,“明早,我过来找你,有重大的事情,想要和你谈谈。”

“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谈!”蔺仲蘅如同拳击赛场上一般,直视着哈米德的眼睛,话却是对白梨落说的,“我只关心,你现在要去哪里?”

白梨落一只白玉手臂搭在了哈米德肩上,笑『吟』『吟』的说,“我当然要陪我的honey!哥哥,这你也要管?”

honey!岂有此理!

章节目录 第667章 我在酒店,叫鸭 蔺仲蘅听到她称呼别的男人honey!只觉得肺都要炸开了。

谢赫在一旁不断的抓扯头发,无可奈何至极,“梨落,你别再气你哥哥了好不好?”

白梨落到底不想拉了谢赫的脸面,于是转脸对哈米德说,“你回你的宅邸,我今晚去公主塔那边,谢赫的住所歇一晚。”

“不,亲爱的,我必须陪着你。”哈米德风流本『性』不改,握着白梨落的手背就吻,又挑衅的看了一眼蔺仲蘅,“不然你的哥哥,就会有可乘之机。”

“咚!”的一记又快又准的闷拳,哈米德猝不及防,直接倒地了!

蔺仲蘅一记猛拳,直接把哈米德打趴在了地上!

哈米德的近身侍卫们迅速上前,护主的,推搡的,呱啦呱啦用阿语质问蔺仲蘅的,上前争执动手,而蔺仲蘅这边的保镖,谢赫身边的随从也立马加入进来。

爬起来的哈米德发了疯一般冲向蔺仲蘅就打,两个男人立马扭打在一起,谢赫急忙上去劝架,三方斗殴,现场两百来号人全体出动,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

白梨落眼见闯了大祸,贼兮兮的笑了,猫腰躲闪到了一边,然后溜之大吉了。

而现场,两百来个大胡子白袍子的男人,打成一片,好不壮观。

************

白梨落逃之夭夭,蔺仲蘅第一时间回到了漂浮别墅,——他和白梨落在海湾的家。

男人风尘仆仆跑回来,不过却万分失落。

白梨落没有回这里来,虽然他以为她一定会来一趟这里,特地打电话通知仆人收拾,在整栋别墅,各个地方都摆上一簇白玫瑰。

结果,没人,她没来过。

光标也消失了——她现在懂得了随意做信号干扰,该死的,这是谁教她的?失忆的蔺仲蘅,没有回想起宋迦南的这一伎俩。

男人烦躁的躺在海蓝『色』圆形大床上,拿出手机,翻看起两个月前,两人撩『骚』的时候拍下的『性』感照片。

看着看着体温就升高了,蔺仲蘅此刻烦躁的厉害。

老烟枪烟瘾也犯了。

打火机一“啪”,一支烟的红『色』火芯在暗灯下忽明忽暗。

拨通电话,“嘟——嘟——的声音响起时,男人心里倒是一松。

终于不是:“对不起,该用户不在通话服务区”了。

那边迅速挂断。

蔺仲蘅火一下子就往脑门里冲了,站起来,狠狠抽了一口烟,该死的女人,真的是要『逼』他,出动摩萨德的人在迪拜做地毯式搜索不成!

“叮咚!”短信提示音响起,蔺仲蘅迅速反应,拿起手机点开。

【我的小舞女】:“打电话干嘛?不要影响我休息好不好!”

全球最豪华的楼盘——迪拜公主塔上,一套上下1000平的豪宅里,白梨落穿着睡裙,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看夜景,发短信。

这是谢赫的房子,谢赫今晚将她安置在这里,自己回了查士丁尼皇宫。

空寂的房间里,白梨落也是百无聊赖,索『性』和蔺仲蘅又开始了“赤果的撩『骚』”。

“和谁在一起?”一想到她现在成了哈米德的情『妇』,蔺仲蘅的肝火就大动。

“当然和我的honey在一起。”

“骗我?我已经派人24小时盯着他了,他和他的另一个中东情『妇』在一起,没有你。”

“哦,那实不相瞒,我在酒店,开房叫鸭!”

章节目录 第668章 恨的怨的,就是他 开房叫鸭?!

蔺仲蘅气的吐血——她也说得出口,开房叫鸭.......

“爆照过来,我要看看,是什么样的鸭!”

“黑鸭,津巴布韦来的,大力士,比某人强——已经走了。”

蔺仲蘅知道她在说谎,但听到她说出这些违背她自己本『性』的语言,心里还是来气。

“回家。”男人躺在床上,点燃一根烟。

“我没有家。”白梨落倔强的说,“有些人跟我没任何关系。”

“包括我在内?”

“是的。”一想到流产的孩子,想到那一晚的流血惨景,白梨落就恨!

暗灯下,屏幕光打在女人脸上,幽幽的萤光反映在暗『色』眼珠子里,点点晶莹闪烁。

【邪神男人】:“我想你。”

“没感觉出来。”这一个半月,谁知道他在干什么。

她当然没看见,男人满世界的寻找她的那焦心样子,没看到他在黎巴嫩转圈圈的样子,不知道只要听到报告“委内瑞拉出现了似乎是梨落小姐的踪迹”,男人就立马动身奔赴委内瑞拉。

各怀心事,短暂沉默,良久。

“身子好些了吗?”蔺仲蘅问及她流产之后的情形,“流产之后,你不该到处『乱』跑。”

“现在才来关心,是不是晚了。”白梨落依然和他怼着。

这倒是有些冤枉男人,负气出走的是她,满世界寻找的是他,但女人就是小心眼,怪的怨的恨的到头来还是他。

“我们还会有的。”

“不可能了。”白梨落酸楚地按着触屏编辑,“你不记得我,我对你来说是陌生人。”

“我不记得你,但我要你,只要你。”

白梨落此刻百感交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的话。

就算失忆,他也要她,只要她!

全景卧室,360°俯瞰夜景,白梨落矗立在不属于她的城市,也点燃一支烟。

一口烟跳升,身躯下沉,沉入夜『色』。

白梨落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按着触屏,继续编辑,“在干吗?我在抽烟。”

“不准抽烟。”

“要你管!”

“我是你哥,我不管你谁管你?”

“你是我哥,你就不应该成天想着睡你妹!”

蔺仲蘅:“.......”

睡你妹。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邪神男人】:“我们没血缘。”

他们没血缘,但他们骨血相融,爱得生死难分。

白梨落不想理他了,掐灭烟蒂,把手机扔在床边,身躯扑在柔软的kingsize上,抱着白枕头,闭眼睡觉。

黑暗中,手机短信提示音自顾自响个不停。

白梨落烦躁,睡不着,复又起身拿起手机,盘腿坐在榻上看,全是蔺仲蘅自顾自的短消息。

“两个月,查到了什么?”

“怎么不说话,睡了?”

“那就好好睡吧,晚安。”

“我睡不着。”

“就想和你说话。”

白梨落咬住下唇,抓了一把头发,到底忍不住,又发消息过去,“想听你妹说什么?”

【邪神男人】:“别你妹你妹的,别扭。你是我的小舞女,不是吗?”

小舞女.......久违的爱称,白梨落心里沁出一层蜜。

白梨落假装不为所动:“别矫情,想听我说什么?”

“说黎巴嫩,说阿拉维兹难民营,你那天救了多少个孩子?”

章节目录 第669章 轰的一声,怅然若失。

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汹涌不堪......白梨落闭眼,眉头痛苦的颦蹙。

回想起难民营的爆炸案,那个头一歪死在自己怀里的叙利亚小孩子,白梨落就是一阵堵心的难受。

“这件事情,你怎么知道?”白梨落按着短信回复。

“因为,我在那儿。”

蔺仲蘅的回答让白梨落久久无法平静。

你在那儿,我也在那儿。

白梨落瞬间明白过来,那天,开枪击毙歹徒的无名英雄,原来就是蔺仲蘅。

那天……他也参与了小孩的营救。

那天,他也目睹了那么多孩子的死亡……

原来,他一直都在......

“妹妹。回到我身边。”蔺仲蘅此刻很想抱着她入睡,梦魇一般的声音犹如大提琴的弓弦拉奏缓沉的夜曲。

“明早......九点半。”白梨落有些慌『乱』,想要逃离。

最后收起电话之前告知,“我来你办公室。”

***********

早上8点半,蔺仲蘅就来到了办公室——迪拜【巴比伦之心】,全球最顶级的写字楼,顶楼一层都是蔺仲蘅的【麦肯锡金融】。

【麦肯锡金融】——蔺仲蘅在波斯湾的金融风投公司,几个金融产品在中东地区的资本市场上玩得风生水起。

五月,迪拜已是骄阳四『射』,沙漠地区,酷暑隐隐蛰伏。

蔺仲蘅今天是一身西装,黑『色』丝质衬衣,依旧蓄着络腮胡子——型男与绅士的完美结合。

“蹬蹬蹬蹬......”

走廊响起高跟鞋招摇踏响的声音。

员工们突然纷纷侧目,一个美女的入场,照亮了所有人的眼。

得体的墨绿『色』提花修身连衣裙,墨镜红唇,同『色』系的墨绿『色』华丽头纱裹住一张精致白嫩的鹅蛋脸,钻石胸针别在头纱和领口上做固定,风雅不失高贵。

挽着哈米德,一路高调,白梨落就这样走进蔺仲蘅的办公厅。

本来看见她到底眼前一亮,不过看着身后的哈米德,蔺仲蘅两只眼睛顿时泛起冰封的寒光。

“我们就开门见山的说吧。”白梨落款款坐在蔺仲蘅对面,翘着二郎腿说,“我来向蔺先生拿回【正城集团】,还有宋人凤的60财产,这都是属于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蔺仲蘅冷眼看了一眼坐到白梨落身旁的哈米德,“怎么,这么急着要和我分割财产?”

“是啊。”白梨落摘下墨镜,一双蝴蝶眼星光璀璨,美不胜收,“【正城集团】在【泛海金控】的资产委托代管协议已经到期。”白梨落看了一眼哈米德,笑着说,“我打算和哈米德的公司做全责资本运作管理,就不劳烦哥哥你了。”

蔺仲蘅不慌不忙,只是优雅地靠在了高背椅上。

“哈米德的金融资产,在欧盟监管体系下的金融风险评级不算太好,你真的打算把你的资产权责交给他打理?”

高瘦的沙特人放松慵懒的坐在白梨落身旁,手指不断地扯白梨落在头纱下的长头发,蔺仲蘅看着他这个动作,一下了火了,当即站了起来。

“哈米德,你到外面去等我。”白梨落见状不妙,立马起身对沙特王子说,“我来和他单独谈谈”。

章节目录 第670章 她和哈米德已经谈婚论嫁了? “你这个哥哥。”哈米德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灰『色』定制西装,挑衅的看着蔺仲蘅,“如果我们以后结婚,我可不指望能和他和平相处。”

结婚.......

四周空气骤然冰封。

白梨落诧异的看了一眼哈米德,难以置信他居然说出结婚两个字。

“什么意思?”蔺仲蘅双拳放在办公桌上,伺机出动的猛虎一般,“你们,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沙特王室和迪拜王室不一样,可以娶六位妻子,也可以娶平民女子,只要彼此相爱就行。”

哈米德拨弄了一下手上锇玻利维亚祖母绿戒指,朝白梨落眨了眨眼睛,“你好好劝劝你哥哥,我在外面等你。”

说罢,起身离开了蔺仲蘅的办公室。

门刚一关上,蔺仲蘅一个箭步冲上前来,已然欺身,一步步『逼』近她,而白梨落只得一步步后退。

“就这么迫不及待找下家,把自己嫁出去?”蔺仲衡的话音里,怒意肆虐,喷井的嫉妒掩盖不了。

“你现在已经饥不择食了是不是?”蔺仲蘅强势得步步紧『逼』,“哈米德在这世界上有多少情『妇』你知道吗?你就不嫌他脏?”

“那又怎么样?”白梨落反唇相讥,“总好过有恋母情结的妈宝男人,总好过母爱阙失又迫切需要母爱的男人!”

“你在说我?”男人捏着她的下巴,捏的她痛,不断挣扎,“连你自己母亲的醋都要吃?”

“我已经不爱了,何来吃醋一说?”白梨落偏脸扭开他的桎梏,然后目光剧烈的看着男人,“我只想要拿回微薄的财产,凑齐嫁妆,好嫁入阿勒阿齐兹,当!小!妾!”

好样的,当小妾她都愿意......

“不准!”蔺仲蘅又是醋又是怒,“你要拿回你的财产可以,但决不允许嫁给哈米德!”

蔺仲蘅的脸,直接靠向她。

“如果我执意要嫁呢?”两人怼着,脸和脸却越凑越近,连他们自己都没觉得。

就快吻上了......

彼此的呼吸都喷在了对方的脸上。

“蔺仲蘅,说实话,【正城集团】你可以继续打理,但宋人凤的财产我也要拿回来!”白梨落当仁不让说着,“虽然是你给我抢来的,但我现在有急用,我要查找一些东西,你必须还给我。”

“说明用途,我自然会给你,否则免谈。”蔺仲蘅又凑近了一点她,伸出大开大合的双臂,将她环在办公桌前。

男人的健硕的胸膛,抵着她,荷尔蒙气息强大,熏得人头晕。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白梨落微微偏脸躲避,“我求你别来管我好不好。”

“真不让我管你......”蔺仲蘅的话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撩人......白梨落心绪『荡』漾,呼吸陡然走高........

又开始了精神交织......

此刻两人已是近在咫尺,脸和脸的距离不足一厘米,但就是没吻上。

“你是个骗子!”白梨落也是低『吟』着说话,泛滥着一脸的红润,鹅蛋脸上海棠花绽放,春意盎然,蔺仲蘅越看越爱。

“你和哈米德怎么认识的?我是说后来。”

男人的审问模式开始了。

“我找的他,通过梅曼纱。”白梨落凑着男人的嘴唇,低语,“我主动的。”

章节目录 第671章 闭眼,我喜欢你闭眼 “是为了什么?”蔺仲蘅被她这一凑,撩的声音都有些不稳,“入境担保吗?”

“不是,是为了钱,地位,为了名利,我贪图物质享受。”白梨落深深浅浅刺激着好男人的感官,“我现在就只喜欢这些,可以了吧。”

“你骗哥哥。”蔺仲蘅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在她嘴上轻轻啄了一下,“你是为了查找【迦太基人】,是吗?”

白梨落吃惊之后倒是笑了,这事儿,到底还是瞒不过他。

“没那回事。”白梨落嘴上死不承认,不过又回啄了男人一口。

总裁办公司里,“啵”的一声又一声,两人一边聊天,一边亲来亲去。

蔺仲蘅的络腮胡子扎人不已。

不过白梨落却觉得滋味极好,和大胡子男人亲,吻中有一种扎扎痒痒的感觉。

“那你又知道我查出来了什么吗?关于【迦太基人】的身份......”

白梨落陡然一惊,难以置信看着男人,“你是说,你已经查到了......”

“是啊。”男人用嘴摩擦着她的嘴说,“你以为救你哪一点三脚猫侦探技术管用?”

“那我们调查到的,是一个人吗?”白梨落此刻内心一阵难以名状的心跳,伴随着蔺仲蘅高超的撩『骚』技术。

“好妹妹,宋人凤的财产了里有什么?告诉哥哥,哥哥也告诉你。”

蔺仲蘅已经开始吃她的唇蜜了。

“我也不知道,你给我,我要好好调查.......”白梨落咬着他的下唇回答。

“妹妹,我可以给你另外的......”

声音越来越绵软,姿势越来越暧昧,意识越来越『迷』醉。

来来回回,最终,嘴唇和嘴唇成功的粘黏在了一起.......

“为什么不闭眼睛?”舌战中,蔺仲蘅含混地问她。

白梨落嘤咛承接:“你蓄络腮胡子很好看,舍不得闭眼。”

“闭眼。”蔺仲蘅几乎是无声的命令,“我喜欢你闭眼。”

************

哈米德坐在圆厅休息室的沙发上,不动声『色』的拿着手机,悄无声息编辑者短信——阿语:“她正在接洽,拿回宋人凤的财产。”

编辑,手指触『摸』发送键,按下,发送。

猛然,有人轻轻触『摸』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哈米德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

阿勒马克图姆新晋公主,盛浅浅。

“王子殿下,您怎么在这里?”

“在等人。”花花公子立马起身,绅士的吻了一下盛浅浅的手背,“美丽的公主殿下,幸会幸会。昨天没来得及打招呼,是在下的错。”

“美丽什么呀。”盛浅浅娇嗔的叹了口气,“你看我眼睛上的淤青还没有消除呢。”

“呵呵,这都是我的错。”哈米德风流倜傥的笑着说,“梨落任『性』,是我没把她管教好。”

“王子殿下,你和梨落,真的是情人关系吗?”盛浅浅甜甜的问着,“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你很关心这个么?”哈米德故意逗弄着她,“我想娶她为妻,就真么简单。”

盛浅浅听了这话,假笑之下满是复杂的情绪。

是该高兴么,如果真把白梨落塞进妻妾成群的阿勒阿齐兹,那她的日子肯定是生不如死。

章节目录 第672章 她有多脏你知道吗? 但她却有着难掩的嫉妒,为什么是个男人都会喜欢白梨落,仲蘅就算了,连谢赫和哈米德这样的尊贵王子,也是为了区区一个白梨落前仆后继的,为什么?

还有那个佛系美男宋迦南.......

“王子殿下你先坐会儿,我去找仲蘅......”

聊了几句,盛浅浅说着和哈米德告别,转身往蔺仲蘅办公室走去。

哈米德在他身后看着她,眼神一下子变得复杂而深邃无边。

盛浅浅没有惊动行政办公室的人,而是直接悄悄推开了蔺仲蘅的办公室大门。

水渍的声音,咋咋作响的声音,哼哼唧唧的声音.......

盛浅浅推门之际便是当头一棒!

好特么的辣眼睛。

眼睛使劲眨了好几下,愣是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

波西米亚地毯上全是文件,杯子滚落在桌角,紫檀木的办公桌上『乱』翻翻——蔺仲蘅压着白梨落,两人正吻的忘乎所以。

盛浅浅气的浑身颤抖,狠狠的,宣泄般的猛烈敲了几下门。

激吻中的两人都停了下来,看着鼻子上红了一大坨,一只眼睛还带着淤青,气愤的满脸通红的盛浅浅。

“哦,好妹妹来了啊。”白梨落故作娇羞的起身,整理头巾和裙子。

“你怎么来了。”蔺仲蘅也尴尬,烦躁地问着她,整理了一番被白梨落一路解开的黑衬衣纽扣,低沉问道。

“我......,仲蘅。”盛浅浅尴尬不已站在门口。

然后突然疾步走到男人面前。

“仲蘅,你的衬衣扣错了.......”盛浅浅在这个时候,她也顾不上什么了,气鼓鼓走到男人面前,贤妻良母一般,帮蔺仲蘅整理衬衣扣子。

蔺仲蘅本想推开她,不过立马转念一想——呵呵,正好试试,看看梨落妹妹的反应。

果然,白梨落一下子看怒了,两眼喷火一般,扑上去就把盛浅浅挤在一边,恨恨的说,“我解开的,该由我扣上。”

我解开的,我自己来扣。

蔺仲蘅这下满意了,这句话听了好不舒服。

眼前闪过好几副画面......在远东的家里,好像......她也经常帮自己系领带,及纽扣,不是吗?呵呵......

两人不禁四目相对,盛浅浅气个半死,猛地一拉男人,隔开了他俩。

蔺仲蘅享受这一刻,注视着白梨落吃醋的样子。

盛浅浅急了,开始转移男人的注意力。

“仲蘅,她现在是哈米德的情『妇』,这么脏的女人,你还碰!”盛浅浅说话也是毫不客气,“你就不觉得脏吗?”

白梨落不动声『色』看了看门口,笑着说,“浅浅,我和哈米德王子交往,怎么就变脏了?那女正常交往在你眼中就这么不堪?还是你当圣女当久了,不食人间烟火了?”

“你......”盛浅浅靠近白梨落,挑起下巴说,“难道不是吗,哈米德花天酒地玩女人,日理万鸡,然后再睡你,你难道不脏?”

白梨落又瞥了一眼门外,又朗声质问盛浅浅,“那你言下之意,就是在说哈米德殿下很脏了是不?”

白梨落说完,离开蔺仲蘅,男人手上有一个想要拉她的动作,盛浅浅看在眼里,哈米德也看见了。

章节目录 第673章 每天打理一万只鸡 “honey!”白梨落招呼着门口站着的沙特王子,抄着手,耸了耸肩,“哎,听见了吗?在高贵的马克图姆公主眼里,你们阿勒阿齐兹,是多么的肮脏不堪啊。”

哈米德的脸『色』黑成一片,极其不好,非常的不好。

一个外室挂名的野公主,竟然在背后对他正统尊贵的王子身份一脸嫌恶!

“殿下!殿下!”盛浅浅面脸涨红,语无伦次。

她竟然就这么着了白梨落的道,得罪了哈米德王子!

“殿下,我是说白梨落肮脏,不是在说你.......你千万不要被她挑拨离间.......”

蔺仲蘅站在原地巍然不动,冷眼旁观两个妹妹的撕脸。

“盛浅浅公主。”哈米德彬彬有礼上前,当仁不让的回应了她的讨好,“梨落不是你姐姐吗?远东人不是最注重亲情观念吗?自己的亲姐姐,你都嫌脏,呵呵,更不用说我们这些外人了,不是吗?”

盛浅浅被杵的无言以对,只得连连赔不是,“殿下,梨落心胸狭窄,昨天打伤了我全世界都看见了,这会儿又在挑拨两个王室的关系,请你明察秋毫,不要中了她的『奸』计才对。”

“够了,盛浅浅!”蔺仲蘅听不下去了,命令盛浅浅闭嘴,“适可而止!”

“honey,我要给你解释一下。”白梨落趁机加油添醋,“你中文一般,可能有些词语不大了解,【日理万鸡】的意思就是.......哎,我该怎么说呢?”

白梨落古灵精怪的歪着头想着,蔺仲蘅看着她的娇媚模样,唇角泛弧。

倒是哈米德笑着解释了,“我知道,就是每天忙着管理一万只鸡,可惜我不是养鸡场的。”

“噗!——”白梨落忍俊不禁,“你要这样理解,我也不勉强,我的事情也办完了,我们走吧。”

白梨落转头看了看盛浅浅,冷笑着揶揄,“honey,这就是自小在外交世家享受着英国贵族教育的结果,目中无人,一朝得势,就真以为自己是公主。”

此刻的盛浅浅恨不得将白梨落碎尸万段,就着阴魂不散的女人,打不死的小强!只要她一回来,她的一切都岌岌可危!

“对不起,哈米德殿下。“盛浅浅深吸一口气,走到王子面前,认真的道歉,“是我口无遮拦,不怪梨落姐姐,只怪我自己,还请您原谅。”

哈米德挑了挑眉『毛』,并不理会盛浅浅的低声下气。

蔺仲蘅依旧看着他的小舞女,他的妹妹。

越发的强势,越发的成熟,越发的聪明狡诈——她在成长,随着困难,磨难,她的意志也在逐步坚韧。

*********

走出沙漠之心,哈米德依旧一脸不高兴。

两人上了加长版幻影,白梨落坐在哈米德的对面,翻看着手机。

【寰球时报午间快讯——沙特公主梅曼纱.阿齐兹在北非当地时间,夺得【北非皇后】桂冠。成为最后一位跻身【寰球皇后】决赛的入围佳丽。】

“你妹妹夺冠了,哈米德殿下。”白梨落无限欢心的对对面,一直冷眼看着她的王子说,“我和她将会师决赛。”

哈米德不支声,而是让出一个座位空隙,“坐这边来。”

章节目录 第674章 与最不想见的人不期而遇 “不了。”白梨落打开窗户透气,正『色』的对哈密的说,“感谢你座位我入境海湾的权责担保人,当我请求梅曼纱的时候,原本不抱有希望的。”

哈米德阴着脸,冷笑着问她:“呵呵,你卷土重来,和你的旧相好又好上了,就打算过河拆桥,一脚踢开我了对不对?”

“我没这样想,殿下。”白梨落说,“我要在这里站住脚跟,您可是我的靠山,我怎么会过河拆桥呢?假装是和您亲密关系的人,也是无奈之举。”

哈米德看着眼前雪肤凝肌,白的剔透无瑕的玉人儿,其实颇为心动。

在第一次她被下『药』,『迷』『迷』糊糊小鹿一般撞进她的怀抱的时候,他就心动不已。当梅曼纱带着她找到自己,恳请作为她入境海湾的友好担保人的时候,他二话不说答应了,做起了她的挂名男友带她入境。

但除了公众场合的牵手挽手,假装亲密,私下里,这女人连和他坐同一张椅子都不肯!

哈米德的男人占有欲在作怪,作为征服了世界各地女人的男人来说,被一个女人礼貌的拒绝,是一种耻辱。

“我们这是去哪里?”白梨落看了看越来越近的迪拜高塔,问,“你要.....带我到上面去晚餐?”

“是的,可以吗?”

“嗯,当然可以,谢谢。”白梨落客套扥说着。

【这女人既然主动靠近了你,那你一定不能放过她——我是说,她身上可是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迦太基人】的话,在哈米德耳边响起,哈米德眸『色』陡然一沉,白梨落并没有发现。

两人高调手挽手来到迪拜高塔的旋转餐厅,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开始点餐。

正在这时,一群随从前呼后拥着几位大人物也是隆重进场。

白梨落见状顿时感到不妙——又是突如其来困境,措手不及,她必须好好应付的才行。

赫墨大妃,第穆凝,以及埃尔杜安大公——还有几位白梨落不认识的王室贵族『妇』女。

困局——来自埃尔杜安,白梨落握着镀金勺子的手,陡然捏紧了,胸口一阵起伏。

脸上似乎又是火辣辣的一阵痛。

埃尔杜安的那一耳光,犹如昨天就在昨天。

意外流产,虽然不是埃尔杜安刻意为之,但失去宝宝的责任,应该算在他和那个假妈妈头上。

赫墨大妃看见白梨落的时候,眼里一闪而过的厌恶,白梨落看的清清楚楚。

“浅浅和仲蘅什么时候过来?”赫墨看了一眼正在发消息的第穆凝,问。

“马上就过来。”第穆凝揣了手机回答。

“梨落,我的女儿!”装出一副才看见白梨落的样子,欣喜的上前,楚楚动人的看着她,声音都是哀婉动听的。

白梨落起身,丝毫没有任何笑意,目光却透过第穆凝,看向了埃尔杜安。

埃尔杜安心里一阵揪,但也是友好的向白梨落点头打招呼。

说不出的难受,生分,和蔼,落寞的中年男人,虎背熊腰,身份显赫,气场威严——却在那个下午,为了袒护假妈妈,重甩打了她一巴掌,而且做出了残忍的决定——驱逐她出境。

章节目录 第675章 找大树,傍金主 第穆凝哀婉动人的走向女儿,白梨落直接后退了一步,“请你别过来。”

当着埃尔杜安,当着赫墨和另两位王室贵族『妇』女,白梨落声音冰冷,但埃尔杜安还是听出了一种微微的颤抖。

白梨落做不到虚伪,假笑,逢场作戏——对于这个【瞳姨】,这个自己刺了自己一刀,嫁祸给她,害得她和埃尔杜安反目,失去了和仲蘅的第一个孩子,这个机关算尽帮盛浅浅窃取了她的一切的女人,白梨落连逢场作戏都做不到!

第穆凝看出了她的仇恨,立马见机行事,委屈的直掉眼泪,颓然说道,“是妈妈不好,但手心手背都是肉,你昨晚把浅浅打成那样,妈妈心里真的很难过。”

明着数落自己,暗着却指责她殴打盛浅浅,白梨落怎会不知这女人的居心?

倒是赫墨和两个贵族女眷听不出来,被第穆凝牵着鼻子走。

“你这女人还有脸踏上这片领土!”女眷甲用英语骂着白梨落,“勾答沙特王子,当了别人的情『妇』,捅伤自己的妈妈!有够狠毒,有够不知廉耻!”

女眷乙一边扶起哀婉戚戚的第穆凝坐在座位上,一边数落白梨落,“浅浅公主还是你妹妹,昨晚只顾着大出风头,一点都不手下留情,你这样的女人,连自己妈妈都要刺杀,连自己妹妹都要打,跟那些西方金发表子,有什么区别?”

白梨落站的直直的,直接转头看着埃尔杜安,朗声说,“大公阁下,关于您妻子中刀的真相,麻烦您向两位解释一下,要不然我说出来家丑来,可就不大好听了。”

家丑!

两个女眷诧异的望了望第穆凝。

白梨落看见第穆凝明显有一个慌神,而埃尔杜安也是难堪万分。

“这件事......”埃尔杜安深吸一口气,向前迈出一步,沉着地对两位贵族女眷说,“我妻子中刀的事情,是意外,不是梨落所为。”

“妈妈,您说呢?”白梨落丝毫不领情,不依不饶问着。

“是......是意外。”第穆凝知道白梨落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也只能将此事遮遮掩掩过去。

听了当事人两口子的解释,赫墨高傲着不支声。

而本来就置身事外,道听途说的两位女眷也没啥话可说了。

“至于我和哈米德王子的关系,哈米德,你自己跟她们说清楚。”白梨落优雅得体的询问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哈米德,“你告诉他们,我们是什么关系?”

“真主保佑!”哈米德站在了白梨落身旁,严肃而正『色』的说,“身为王子,我郑重声明,梨落是我目前唯一的女友,而非情『妇』,对她的人身攻击,就是对我本人,对沙特的不敬和攻击,我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

两个贵族女眷面面相觑,哈米德的力挺,让两个贵族女眷和第穆凝都无话可説了。

第穆凝暗暗恨在心里,这个白梨落,还真会找大树,傍金主!

有沙特王室给她撑腰,她一时半会儿也动不了她。

表面依旧柔弱不堪,第穆凝颇有心计拉住埃尔杜安,难受的说,“落落看来,不打算认我这个做母亲的了,埃尔杜安,我该如何是好?”

章节目录 第676章 泪光点点,楚楚可怜,根本不像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到是少女娇柔无助感十足。

白梨落冷笑了,妈妈第穆瞳一身凛然傲骨,可从来不似这般无辜柔弱,有其母必有其女,这朵老白莲花,还真和盛浅浅如出一撤。

“【瞳姨】......”白梨落笑了笑,“只盼你快点恢复记忆,只有等你恢复了所有记忆,我们才好得知真相,不是吗?”

“梨落,什么真相?”哈米德不解的问。

“比如,我和浅浅出生的先后顺序,再比如,她把一幅画,到底放在什么地方了?”

提到那幅画的时候,第穆凝和埃尔杜安同时一震。

白梨落看见,两人都是各怀心事的样子,很是可疑。

正在这时,餐厅侍者上前来通报赫墨:“夫人,谢赫殿下和浅浅公主来了。”

“哦,请他们进来。”赫墨低声吩咐,然后望向了他们这边。

尊贵的赫墨大妃,根本连看白梨落一眼都没有,径直走过她,走到了哈米德面前,优雅的微笑拥抱了哈米德,用英语亲切的说,“好久不见,王子殿下。”

哈米德还以周到礼数,笑『吟』『吟』说,“梅曼纱已经夺得【北非皇后】,她和浅浅公主,还有梨落,都会在决赛里相遇,这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赫墨示意哈米德坐到他们那一大桌那边去,白梨落耸耸肩,只得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一男一女走进餐厅。

一前一后,看上去依旧生疏,谢赫和盛浅浅走进餐厅的时候,看到白梨落和哈米德的在场,也是愣了一下。

盛浅浅和第穆凝交换了一个眼神。

一张长长的桌子,赫墨坐上主座,埃尔杜安和第穆凝依次入座,然后是两个女眷,哈米德挨着白梨落坐下,亲昵的为她在膝盖上铺上华丽餐巾,体贴入微,被对坐的埃尔杜安夫『妇』看在眼里。

谢赫不动声『色』,“嗖”的一下子坐在了白梨落的另一侧位置,这让赫墨一下子不爽了,心里一口气堵门。

该死的远东妖女,一回来,儿子就魂不守舍起来。

只听赫墨接着刚才的话题大声说着,“是啊,哈米德,你妹妹梅曼纱公主花容月貌,夺得冠军那是众望所归。”

赫墨瞄了一眼白梨落,含沙『射』影说着,“靠的是实力,而不是投机取巧的选票。”

“对啊。”女眷甲察言观『色』,明白了大妃的意思,立马接上了话,说的就更加直白了,“埃尔杜安当初是投错了票,原本是要投给浅浅的,谁知道有人心术不正冒充了埃尔杜安的女儿,才坐上了【亚洲皇后】的冠军宝座。”

女眷乙也趁机说,“还好浅浅拿到了【海湾皇后】,总算是实至名归。”

白梨落抿不紧不慢,抿了一口开胃的匡卓酒,开始接话了。

“要不是梅曼纱突然被暗算『迷』晕了。”白梨落笑『吟』『吟』对哈米德说,“【海湾皇后】这冠军,本来可能是梅曼纱的,不是么?”

一语惊呆在场所有人。

“『迷』晕,这怎么可能!”赫墨脸『色』一沉,而两个女眷更是不可思议的叫起来,“白梨落你可别『乱』说,你这是在污蔑我们海湾比赛的公平『性』吗?”

章节目录 第677章 无形的防御 “梅曼纱赛前确实中了『迷』香。”谢赫正『色』地说,“是我把她送到医院的,她的化验结果还在我手上,我非常清楚,这是人为的。”

盛浅浅和第穆凝的脸上同时僵硬了一下。

“呵呵,这可不关我的事。”白梨落轻松的笑了笑,对两位女眷笑着说,“当时我已经身在黎巴嫩,不然,这脏水可能又要泼在我身上了,不是么。”

两位女眷也是不做声了。

“honey,有我在,谁也不敢泼你脏水。”哈米德不爽于坐在白梨落旁边的谢赫,一个长臂猿的揽入动作,手搁在了白梨落肩膀上。

谢赫的眉『毛』拧到了一堆,这哈米德,比宋迦南还讨厌!

“不过梅曼纱的退赛,最大的受益者是谁呢?”白梨落突然皱着眉头,假装不解的抛出这个问题。

如白梨落所见,赫墨脸『色』一沉,而第穆凝母女的手同时颤抖了一下。

“落落,你这是什么话。”第穆凝难受的揪了揪心口,放下镀金餐勺,说,“浅浅那天的发挥非常好,得到冠军也是众望所归,你这样说,好像在说,是浅浅害的梅曼纱公主退赛的,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大家都是姐妹,为什么就是见不得浅浅好?”

“这白梨落,就是牙尖嘴利不饶人。”女眷甲又说了,“你两姐妹同时入围【寰球皇后】,你妈妈本来还很高兴的,结果你说出这样的话,你还真是会气自己的母亲!”

“真主明鉴!我可什么都没说!我只问起最大受益者是谁。”白梨落一边吃着法式红酒雪梨,一边轻松地耸耸肩,“怎么一下子就扯到了浅浅身上?难不成其中有什么隐情,真的和浅浅有关?”

“梨落姐姐,请你别这样。”对坐的盛浅浅慌了神,也是打出了无辜牌,戚戚然的看向埃尔杜安,“爸爸,请您为浅浅说几句公道话。”

埃尔杜安明白此刻餐桌上的暗礁密布,作为一个大气的男人,当然不能参与婆娘家斗嘴,也只能找一下和解的话语说。

埃尔杜安缓缓开口了:“梨落不是那意思,大家都别『乱』猜了,下个月【环球皇后】就要开赛了,姑娘们的心思应该在备战决赛上面,而不是纠结已经过去了的事情。”

谢赫正想开口,但看了一眼主座上母亲的脸『色』,打消了为梨落出头的念头。

埃尔杜安说完,皱着眉头看了看白梨落。

白梨落唇角轻勾,明白埃尔杜安始终在为这两母女打圆场。

白梨落低头用餐,丝毫不在意埃尔杜安深沉绵延的目光,如同垒砌无形的隔离墙,将埃尔杜安挡在外面。

这个男人,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不是那天,他的一耳光让她急火攻心,她和仲蘅的第一个孩子,也不会夭折。

那个.....可是他的外孙啊。

“是啊是啊。”第穆凝趁机说,“落落,浅浅,你们好歹是姐妹,一定要和睦相处才行。”

“那我就敬浅浅一杯。”白梨落放下餐具,优雅的起身,举着酒杯,死死盯着盛浅浅说,“我的好妹妹,【寰球皇后】上,你,我还有梅曼纱,到时候再来一较高下。”

章节目录 第678章 英国出生证明 盛浅浅也当仁不让站了起来,依旧是甜美微笑,朝着白梨落举杯,“愿真主保佑我们,会有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

两个姑娘一番对峙,一杯匡卓酒都是一饮而尽。

赫墨端坐上宾位置,冷眼看着这两个远东女子,只但愿选美赛早日结束,她俩该回哪儿回哪儿,别呆在中东就行。

“哼!到时候输了,可别丢人现眼。”第穆凝旁边的女眷甲开口了,“浅浅和梅曼纱都是公主,白梨落你是什么?一介平民,据说还当了几天难民,拿什么和人家比?”

第穆凝和盛浅浅听了这话,对视着悄无声息勾了勾唇。

白梨落一听这话,坐回座位之后立马问向旁边的哈米德,“殿下,他们说我不是公主,怎么办?”

“这好办,我今晚就向阿齐兹王室递交呈请,为你争取一个公主头衔。”

“这......”两个女眷面面相觑,后悔不已,没想到自己的嘲讽,倒是促成了白梨落昂首买进阿勒阿齐兹。

盛浅浅气得猛的捏紧黄金叉子,自己偷窃了白梨落的马克图姆公主身份,却没想到白梨落勾勾手指,阿齐兹公主身份就唾手可得!

第穆凝也是脸『色』越来越青。

“呵呵,我只是随便说说。”白梨落一边切着上等神户牛排,一边说话,话音话音直白,“公主身份何等尊贵,是我的,我接受,原本不属于我的,我绝不会染指,沽名钓誉。”

说罢,看了盛浅浅一眼。

“这是什么话。”一直不开口的赫墨,冷言冷语回应了白梨落,“浅浅是埃尔杜安的亲生女儿,她的公主称号实至名归,你这样说,难道是在质疑王室册封的公平『性』?”

“母亲,梨落不是这意思。”谢赫忍不住开口替白梨落说话了。

“你闭嘴。”赫墨打断了儿子,“母亲就事论事,请你不要带着主观情绪偏袒不相干的人。”

“大妃息怒。”盛浅浅立马卖乖了,“梨落姐姐不喜欢我当上了公主,浅浅以后尽量低调就行了,不让姐姐觉得碍眼。”

“还是你懂事,浅浅。”赫墨笑着看看盛浅浅,有看看白梨落,眼神依旧倨傲。

“看看浅浅多懂事,再看看你。”女眷乙又开始朝着白梨落发炮了,“起码的教养都欠缺,还想当公主,不知廉耻。”

第穆凝心中却是大喜,赫墨讨厌白梨落,这是白梨落改变不了的事实,只要好好侍奉赫墨,到底是阻挡白梨落的一张好牌。

“是啊,连我做姐姐的,都替浅浅感到骄傲,”白梨落巧妙的顺着赫墨的话题表扬着盛浅浅,“远东的天之骄女,英国的世袭贵族,中东的王室王室,浅浅,你还真是世界民族大融合,姐姐祝你以后再多得到几个头衔,比如非洲酋长,印度圣女什么的,说不定还能凑个大满贯。”

“姐姐,你到底什么意思?”盛浅浅越听越恼怒,竭力维持着公主的风范,朝着白梨落怼过去。

“没什么,你本来就是又英国皇家世袭爵位不是吗?”白梨落立马切入了主题,“我记得,你好像是在英国出生的对吗?”

白梨落这句话,无疑是个重磅炸弹,听了这句话,第穆凝当即一呆滞。

章节目录 第679章 蔺仲蘅来了 盛浅浅也是心脏一阵狂跳,白梨落......难道竟然查到了这上面去了?父亲盛权不是把她的出生证明藏的好好的吗?

赫墨带着狐疑,望向了埃尔杜安。

这是怎么回事?都知道蔺仲蘅当年送第穆瞳上了远东的货轮,埃尔杜安的孩子,应该是在远东出身的才对!

埃尔杜安一边用餐一边看着白梨落,眼中泛起了千丝万缕的情愫。

她的倔强,傲然,眉眼间的处变不惊,内心深处的剧烈凛然,青花瓷一般的沉淀内敛,和瞳瞳都是那么相似。

但为什么?那张铁证如山的dna鉴定,就宣判了盛浅浅是自己的女儿?

面对越来越多的疑问,埃尔杜安感觉自己都有些『迷』失方向。

还有瞳瞳身上的复杂谜团,她到底在掩盖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第穆瞳失忆,不是为了为了找出当年那幅油画,他现在也不可能处于这样一个被动的局面。

怎么会和白梨落疏远到这个地步?

“这个......”第穆凝竭力平稳自己的心绪说,“我什么都记不得了,所以......浅浅的出生地,应该是在远东,可能是我记错了。”

第穆凝说着,又开始泛起头痛,这是她惯用伎俩,“一提起以前的事情,哎......妈妈我就......”

看到妻子因回忆头痛,埃尔杜安心里燃起了对她恢复记忆希望,连忙扶起她,欠身对赫墨说,“我妻子不大舒服,我先扶她回去,做个检查。”

这场晚宴,赫墨本来就吃的不痛快。

大妃擦了嘴巴也顺势站起身来说,“那我们就一起回去吧,让年轻人留下,多交流感情。”说着,招呼两个女眷一同离开。

几个长辈鱼贯而出,赫墨最后意味深沉的看了一眼白梨落,白梨落低头用餐,假装没看见她。

赫墨此刻对白梨落,有着纷繁复杂的情绪。

听说她在黎巴嫩的针对儿童袭击中,不顾流产后身体虚弱,竭力营救受伤儿童。

难道真是自己先入为主,误会了她?

长辈走后,餐厅里只剩下白梨落,盛浅浅,哈米德和谢赫。

“白梨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赫墨一走,盛浅浅立马换了一张脸,愤恨不已对着白梨落叫嚷,“你今天是处处针对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白梨落矜持的端起香槟酒杯,也是意味深长的回应,“盛浅浅,身份这东西,你攀附的越高,总有一天,也会把你摔得越惨,明白吗?”

“管好你自己吧!”盛浅浅牙尖嘴利的回应了过去,“你得瑟什么?你的身份又是什么?我身份多,总比你连身份都没有的好!”

一个浑厚的低音,动听地在餐厅里响起来,“你俩的身份,不都是我妹妹吗?”

白梨落和盛浅浅心里一震颤,是他俩共同的心上人,蔺仲蘅来了。

黑衬衣,上三颗纽扣都松开了,前额黑发垂坠扫过浓眉深目,眼底闪耀如细碎冰光,绝世俊颜,身形巍然。

一来到这里,包括其他用餐的宾客,无不到了男人身上横扫一切的强大气场,连哈米德都不例外,坐直了身子。

章节目录 第680章 桌子下的小动作 白梨落依然端坐,哈米德的手搭在白梨落的椅背上,谢赫起身走上前,“仲蘅,你怎么才来?长辈们都离场了。”

谢赫还没走近,盛浅浅已然扑了上前。

“仲蘅,你一定饿了吧。”盛浅浅体贴的一边为蔺仲蘅拉开高背椅,一边说,“再点几个菜,你要喝什么?我去......”

然后,盛浅浅整个人木然僵在了原地。

因为蔺仲蘅直接走到了白梨落身边,坐到了谢赫刚才的那个位置。

谢赫眼睛一亮,两个高大的型男,一左一右环在白梨落这个美女身边,非常养眼的一幕。

盛浅浅无声息的缓缓坐下,拳头在绢丝桌布下捏的紧紧的,心里倒是来了些杀意十足的小心机。

“哈米德殿下,姐姐酒杯空了......”

“嗯嗯,是我的疏忽。”哈米德立马直了直身子,拿起香槟酒瓶为白梨落斟酒。

“哈米德王子,跟我们说说,你和梨落姐姐的恋爱史。”盛浅浅气鼓鼓又开始使坏了。

蔺仲蘅在场,这问题必须丢给哈米德这个花花公子,说出来的话才有看点。

“但说无妨。”白梨落巧笑嫣然,接招,朝哈米德放了一个媚态,“满足一下他们的好奇心。”

谢赫坐到了盛浅浅旁边,自顾自倒了一杯酒。

“上个月,我在纽约挑选我的金发女孩。谁知,这位黑发女孩突然闯入的我的视线。在我妹妹梅曼纱的陪同下,她直接走到我面前,说,‘让我做你的妃子吧,殿下。那一瞬间,一只爱情之箭,就这么『射』穿了我的心。哦!”

哈米德说着,捂着心脏朝后一仰,白梨落咯咯娇笑起来。

谢赫笑而不语,白梨落去找哈米德的时候,梅曼纱一五一十告诉了他的白梨落的目的,只是当时蔺仲蘅满世界的找白梨落,谢赫没有来得急告诉仲蘅。

“是这样吗?”蔺仲蘅的话音里,泛起一股锋利的寒意。

“是的。”白梨落品尝了一口香槟,偏脸对蔺仲蘅说,“的确是我主动地贴上殿下的怀抱的。”

盛浅浅看着蔺仲蘅笼罩了一层黑气的脸,心里乐开了花。

哈米德还在侃侃而谈:“梨落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和她在一起之后,我取消了今年的选妃,立马带着她离开了纽约。为了她,我把身边其他几个情『妇』都辞退了,有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谢赫倒是不以为然,哈米德绣花枕头外面光,自吹自擂,他比谁都清楚。

但蔺仲蘅显然不淡定了,起伏的胸膛显示他胸腔里的怒意越聚越多,濒临爆炸。

谢赫头大,如果他俩打起来了,那该怎么办.......

不过安抚蔺仲蘅的工作,似乎不需要他。

白梨落悄然伸出一只手,借着绢丝桌布的掩护,在桌子下面开始调戏蔺仲蘅。

蔺仲蘅陡然身子一僵。

白梨落的手在餐桌下,绢布的掩护中,开始游移在蔺仲蘅的大腿上,男人只觉得有一种毒蜘蛛爬行的刺激和微妙感。

其他人浑然不觉,哈米德继续着聊天内容。

章节目录 第681章 借着桌布的掩护…… 蔺仲蘅被白梨落撩的发热,也不『露』声『色』悄然伸手,在餐桌下开始『摸』她。

白梨落的高跟鞋一个反钩,摩挲着蔺仲蘅的裤脚管。

而蔺仲蘅一只修长大手,也轻轻撩开白梨落的裙子,『摸』着吊袜带,轻轻的解开一个挂钩,又一个挂钩.......

一阵电流感来袭,白梨落这才知道,什么是反客为主。

男人的手已然搜索到了丝袜里面,白梨落被刺激的浑身一震,激灵得头皮发麻。

“蔺先生,梨落是你妹妹,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哈米德喝了好几口酒,举起酒杯朝男人敬酒,“我敬你一杯酒,以后我在远东发展生意,还的全靠你提携。”

“我要开车,谢赫,帮我喝一杯。”蔺仲蘅人不想放弃手中的嫩与滑的触感,假意示意谢赫帮他挡酒。

谢赫起身举杯,哈米德无奈,只得又灌了一大口酒下去,没几秒钟,已然面红耳憨。

“接着说,呵呵......”哈米德自顾自的胡『乱』吹牛,把他和白梨落的事情,说得天花『乱』坠,暧昧不已。

盛浅浅自鸣得意的看了看蔺仲蘅僵硬的表情,还以为他听见了白梨落的风流韵事,心里已经愤怒不已了。

她哪里知道,餐桌下,白梨落和蔺仲蘅正在暗度陈仓,撒欢着享受偷。情的刺激。

盛浅浅看着一脸木然的蔺仲蘅,决定上前去劝慰一番。

谁知站起身来,戴在手上的手链却不小心滑落在了地毯上,盛浅浅只得弯腰去桌子底下寻找。

一匍匐在桌子下面,这一眼,盛浅浅差点当场没气昏过去。

这是继上午之后,又一次看见了辣眼睛的场面。

白梨落的一只珠光『色』透明丝袜,已然被蔺仲蘅褪到了脚踝处,两人的腿交叠在一起,蔺仲蘅的手,就在那一条**上面前前后后的摩啊摩,而白梨落的高跟鞋,就在蔺仲蘅的裤管上上下下的挑啊挑。

一番粉红无限泛滥.......

盛浅浅捡了手链,站起来一阵脑充血,天旋地转不已。

嫉妒疯狂的撕扯着她,但伴随着无限的......刺激感,盛浅浅明白,她是被白梨落和蔺仲蘅的这番高雅**,激发了生里上的刺激。

盛浅浅昏眩不已瘫坐在椅子上,以锋芒毕『露』的杀意看向白梨落。

该死的碧池!

阴魂不散的碧池!

白梨落意识到盛浅浅看见了少儿不宜的画面,冷笑一声。

她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我去洗手间,你们继续聊。”白梨落气完了盛浅浅,霍然起身,与蔺仲蘅分离,去了洗手间整理被蔺仲蘅解开的衣物。

走过谢赫的时候,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男人心里一阵怅然若失,呼出一口沉重的气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盛浅浅嫉恨不已的看着心爱的男人。

为什么!为什么她对她来说就没任何吸引力?白梨落身上有什么磁铁,为什么她回来不到两天,蔺仲蘅就疯狂的贴了上去?

哈米德醉醺醺,还一直在那儿胡吹,谢赫微笑着看着喝醉的哈米德——

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帮着白梨落灌醉了哈米德。

章节目录 第682章 扶他进了套房 等白梨落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晚餐也算是结束了。

“你们三个回去吧。”哈米德醉醺醺的说,“我在下面订了房间,今晚,我和梨落就住在这里的总统套房。”

“梨落,你还是住公主塔吧。”谢赫朝着白梨落使了个眼『色』,“我还有事想对你说,很重要的大事。”

“谢赫,你混蛋!”哈米德二两酒上了脸,指着谢赫冲着说,“她是我女友,以后会是你的嫂子,而你会和梅曼纱结婚,别搞错了关系!”

“好了好了!”白梨落上前扶过摇摇晃晃的哈米德,对谢赫说,“什么事情,明天说。”

白梨落声音陡然低了下来,朝着谢赫眨了眨眼睛,“我也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那你小心点。”谢赫提醒她,“他毕竟醉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蔺仲蘅坐在位置上,拿起酒瓶子就是猛灌了几口。

这该死的女人,把他弄石更了,就扔下不管,而现在又想着在全心全意伺候那个什么狗屁王子!

“仲蘅,听见没有?”盛浅浅恼怒的走到同样有三分醉意的蔺仲蘅身边,可能是受了刚才画面的深深刺激,盛浅浅娇嗔的说,“梨落要去陪他的王子,我们就不打扰人家今夜的**一刻了。”

“好吧!我们走吧!”酒酣耳热的蔺仲蘅,醉眼斜挑的看了一眼白梨落,“浅浅,扶我回家。”

存心气死她!

白梨落一口气堵在喉咙,这该死的男人!

但没办法,有些偷偷『摸』『摸』的事情,只有今晚趁哈米德烂醉如泥才能下手。

“梨落,当心。”谢赫又担心的看了白梨落一眼,转身跟在蔺仲蘅身后离去了。

盛浅浅也屁颠屁颠跟在后面跑了。

蔺仲蘅一走出餐厅,就把手搭在谢赫肩膀上说,“谢赫,订间房,今晚我俩在这里过夜。”

复又转头对盛浅浅说,“你回去照顾瞳姨。”

谢赫啼笑皆非,这蔺仲蘅,难道今晚打起了他的注意?

他那里知道,蔺仲蘅铁了心今晚入住酒店,是为了......嘿嘿嘿。

盛浅浅气急败坏也是无可奈何,这个蔺仲蘅,醉酒之后宁愿要男人也不和自己亲近!

**********

“honey,我们回房吧。”蔺仲蘅三人走后,白梨落喊来一个服务员,两人一起搀扶着哈米德回了餐厅下一层的总统套房。

迪拜塔的总统套房,放眼一望无尽之下便是整个城市的旖旎夜景,宝石一般璀璨奢侈,美不胜收。

白梨落将哈米德搀扶进了套房卧室,趁机关上门,把哈米德的两个近身侍卫关在了门外。

然后一招手,卧室里早已等候的三命金发美妞立即上前,帮哈米德脱掉衣服,然后搀扶着醉的不省人事的沙特人进了室外『露』天浴场。

这三名金发女郎,都是白梨落安排的美人计。

白花花的雾气瞬间笼罩上了落地玻璃,眼见一男三女共赴太虚之境,白梨落当即找出哈米德的手机,拿出设备就开始数据下载。

30秒的过程。

“啊!”浴场内一阵女声尖叫,继而是男人的怒吼,”你们是谁?你们给我滚!”

该死的!哈米德反应过来了!

章节目录 第683章 代价 白梨落忍不住骂,还有10秒,这可真是悬!

眼见浴场的落地门打开了,三个女孩“哇哇”大叫,湿漉漉的穿着比基尼跑了出来,紧接着哈米德已然披上浴巾仗着酒意也追了出来。

白梨落迅速收好一切,将哈米德的手机放回原处。

“你在干什么?”看见白梨落的时候,哈米德有些清醒了。

“没干什么啊......”白梨落站在榻前,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怎么,对她们不满意?你不是最喜欢金发姑娘吗?”

三个金发妞依旧擦拭了水渍,望着白梨落等待着下一步动作。

“上去躺着。”白梨落命令道,三个金发妞便上到了榻上,摆出撩人pose。

白梨落故作淡然把手背在身后,趁机将下载数据放进了裙子的内包里。

“过来。”披上浴袍的哈米德,到底挡不住金发美妞的诱『惑』,斜躺在榻上,招呼着白梨落。

白梨落依旧一动不动站在榻前,冷眼看着三个金发比基尼将哈米德簇拥了起来,替他解开浴袍,『露』出精瘦的躯干。

“梨落,利用完我,你又想干什么?去找蔺仲蘅吗?”

哈米德头枕着一个美妞的膝盖,醉眼『迷』离的问着她,“今晚,你也喝了不少,我们就都放开一些,好吗?”

白梨落后退两步,认真地对王子说着,“哈米德,谢谢你,我找梅曼纱帮忙的时候,感谢你出面。”

“本王子是看上了你,才会愿意出手帮你,做你在迪拜出入境担保人。”哈米德任由三个美妞touch,也是搂住一个美妞一边调戏一边说,“不然,谁会愿意帮助一个素昧平生的孤单女人?”

“你醉了,好好休息吧,她们会好好伺候你的。”白梨落说完,欲往外走。

刚走到房门口,沙特人已然下了榻,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

“对我来说,帮一个人,是有代价的。”哈米德王子今晚确实醉了,不顾一切将白梨落搂在怀里。

榻上三个美妞不做声的看着纠缠中的两人。

“你冷静一点,哈米德。”白梨落二话不说,细高跟猛地踩进了王子的光脚背,沙特人吃痛,反手拽住她,直接将她扔在榻上。

然后就来了个床咚。

“白梨落!我帮了你,你拿什么谢我?”哈米德到底力大,白梨落双手手腕都被他按住。

“等我拿回了属于我的,你自然好处多多!”白梨落挣扎回答。

“那如果你拿不回来呢?如果埃尔杜安还是不认你,如果蔺仲蘅依旧失忆呢?”哈米德越凑越近,“那你到时候就只有拿肉来偿了?”

“除了拿肉来偿,你可想过你还要什么?”白梨落试探着问着沙特人。

“我只要你这个人!”哈米德的声音越来越『潮』湿,“嫁给我,怎么样?嫁入王室,可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

“好啊。”白梨落爽快的回答,“如果【寰球皇后】之后,我依然拿不会属于我的身份,蔺仲蘅依然失忆,我就归你所有,行了吧。”

“那好,梨落,你可要说到做到,我们就这么成交了,你们远东女人到底放不开,本王子也是君子,今天就暂且不碰你。”

“但是,你必须陪我看完表演。”哈米德说着,将白梨落拖进怀中,然后放声命令榻上其中两个金发女郎。

“你,还有你,表演!”

两个金发美妞当即开始表演起了荤百合,白梨落眉头一皱,尴尬不已,竭尽全力挣脱哈米德的桎梏,但哈米德毕竟力气大,白梨落身上的红裙凌『乱』不堪。

“砰!——”一声巨响,门被极为粗暴的蛮力撞开了。

章节目录 第684章 连我的品行你都开始怀疑了? 哈米德的两个守卫倒在了地上,痛的大叫,“殿下,蔺仲蘅伤了我们的人,闯进来了。”

哈米德急忙穿上浴袍爬起来,一看,气势汹汹邪神一般的男人,杀意肆虐,果然是蔺仲蘅!

而蔺仲蘅冲击来的一瞬间又看见了什么?

榻上四女一男,哈米德正搂着一个金发妞亲吻,其他两个金发妞正在荤百合,白梨落置身其中,衣衫凌『乱』,场面暧昧异常,混论不堪。

蔺仲蘅脸上惊现前所未有的怒意,喝了一整夜的酒,全部转化为了愤怒的能量!

“白梨落,你现在也玩起了np了?”蔺仲衡冲上前去就是一通愤怒不已的质问。

“没你想的这么龌龊!”白梨落下榻,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红裙。

满脸绯红,醉眼飞花,鬼才相信他们没有干什么!

蔺仲蘅越想越愤怒,如果他手上有枪,他会立即毫不迟将哈米德就地正法!

哈米德见蔺仲蘅打了自己的侍卫,又在这里蛮横无理,也早已是忍无可忍。

“蔺仲蘅,我忍了你很久了!”哈米德当仁不让的朝着蔺仲蘅出拳了。

蔺仲蘅站着一动不动,直接抓住沙特人出拳的那只手腕,然后朝着哈米德胸口就是三连击,将沙特人扔回了榻上。

哈米德哪里是钢铁铸造一般的蔺仲蘅的对手,这一下,当场痛的死去活来。

金发妞们纷纷尖叫起来,上前搀扶沙特王子。

而白梨落则奋不顾身上前拉住狮子出笼一般狂怒中的男人,“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蔺仲蘅一边挥拳一边质问着,口气异常凶狠,“你们五个在榻上玩混『乱』,我亲眼看见!”

那边沙特人已经反扑过来,抓住蔺仲蘅就是没有章法的出拳。

两人的对打可谓实力悬殊。

哈米德看起来牛高马大,但常年女人堆里泡着,体虚,根本不是每天运动,坚持体能训练的蔺仲蘅的对手,直接被扔在了墙上,又狠狠摔在了地上。

“别打了!”白梨落上前拽住蔺仲蘅,情急之下大叫,“你就不要在无理取闹了!”

“我无理取闹!”蔺仲蘅扔下哈米德朝着白梨落质问,几个金发妞又一拥而上,上前搀扶王子。

“我无理取闹?”蔺仲蘅抓住她两个肩膀,捏的她疼痛不已,“你实话告诉我,你拿身体做担保交换条件是不是?亲看了看见你们五个人在榻上玩百合,还说我无理取闹!”

白梨落眼底泛起碎光。

“蔺仲蘅,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白梨落竭力缓释着男人的愤怒,“难道失去记忆,连我的品行,你也产生了怀疑?”

男人不做声,愤怒顷刻间化为爱柔,盯着她看的眼神一下子软了不少。

依旧很漂亮,但瘦了一大圈,这一个半月到处跑,寻求真相,应该累坏了吧。

“你滚!”白梨落别开脸,深吸一口气猛地就往外跑,“你不是我的蔺仲蘅,我不认识你,你也别假装认识我!”

她难受,孤军奋战的感觉,谁都不能体会......

章节目录 第685章 米悬空的玻璃栈道 她尤其难受的是,努力寻找真相中的那种漫长的煎熬,结果换来的却是没有任何人能够理解,支持......

而他,总是在她想要割舍一切的那一瞬间,又和她纠缠在一起。

希望......是这世上最能置人于死地,最耗人折磨人的元凶!

早知道是这样,就不回来了。

白梨落往外跑去,无意间顺着玻璃栈道来到了顶楼的空中花园。

脚下的玻璃呈现出透明的城市夜景,白梨落高跟鞋踩着透明玻璃,颤巍巍的,总有要摔下去粉身碎骨的感觉。

蔺仲蘅追了上来,而白梨落继续颤巍巍的往前跑。

狂风大作,数百米的高空上,两人纠缠打闹,一个跑一个追,好不惊险刺激。

男人从后面追到她,追到就紧紧抱住,抱住之后就开始强吻她。

“别这样......”白梨落招架着,躲避着,看着脚下的夜景,脚不住打闪,哆嗦着说,“你总这样.......我们之间,不是你个霸道总裁壁咚一下吻几下就能解决。”

“呵,那就先吻了再说。”

蓄起络腮胡子的蔺仲蘅,有一种.......类似西班牙人的狂野和奔放。

久违的『潮』湿和滑腻伸了进来,白梨落嘴里满是男人的不知饕足的诉求。

“我找你找的好辛苦......”男人越是进攻,白梨落就越是躲避,偏头,低头,侧脸,躲闪着,让男人总是找不到她的嘴。

白梨落一个小猫滚,愣是从蔺仲蘅的胳肢窝下面滑溜走了。

“这一个月,我跑遍了地球,都找不到你.......”

“你躲不掉了,过来。”男人越来越强势。

白梨落最后被『逼』到了玻璃栏杆上,数百米高的高塔,夜风吹拂,女人红裙飘逸如暗夜里盛开的血玫瑰,下面是一望无际的城市夜景,虽然没有恐高症,但此刻她也是瑟瑟发抖。

白梨落大叫:“你别闹了,万一摔下去,就没了!”

白梨落撑着玻璃扶手,看见男人朝她走近了。

五月的星光下,男人大手解开黑『色』外套,褪下就是潇洒一甩的动作——这简直是t台才有的风采。

蔺仲蘅……不去混t台,简直是模特界的损失。

两人越来越靠近。

男人自顾自解开黑『色』丝质衬衣的纽扣,但没有脱。

夜风一吹,一线天的胸膛,腹肌,肚脐,“哗”的一下健硕毕『露』,野火燎原一般,白梨落眼底顿时一阵**辣的。

女孩已经背抵着高塔边缘的玻璃扶手上,再无退路可言,躲避也愈发绵软,生怕一不留神掉下深渊,那就尸骨无存了。

前额沉沉的垂发扫过『潮』湿的眼眸,脸部线条在**的蛊『惑』下愈发刚硬,不等白梨落开口说话,男人下一秒已然跪在她面前,钻进她的红『色』长裙。

游走,深埋。

白梨落死死咬住下唇,仰头,看见头顶的星星呈现出旋涡状。

是她自己瞳孔涣散了。

久违了,令人欲罢不能的曼妙,麻酥酥的感觉,从林间秘境箭矢一般直接刺进头皮。

络腮胡子扎得她的又刺又痒,挑开那片蝉翼后,更是要命。

********

世界最高的塔楼上,狂风大作,白梨落双手按住玻璃栏杆,微醺双眼,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夜景。

身后的男人,按住她的腰,节奏感十足,白梨落只觉得着玻璃栏杆的边缘,随时两人都有掉下去的危险。

生死边缘......前所未有。

换位,白梨落向后一仰,半悬空在玻璃栏杆,男人紧紧托住她的腰。

章节目录 第686章 嗨,陌生人 如果在最后的紧要关头掉下去,会是什么样的壮观场景?

大地将会收获两具合二为一的尸骨,骨血彻底融合,火葬的都分不清楚,哪一块是谁的骨头,哪一块是谁的肉。

就这样轮番倒置,白梨落俯瞰则是城市夜景,抬眼则是漫天星光,半个身子悬吊在千米高空,摇摇欲坠,半个身子紧紧和蔺仲蘅吸附在一起。

这一夜,蔺仲蘅注定是不知饕足的,一个半月的煎熬等待,怎么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离哈米德远一点。“蔺仲蘅动作之余命令她,“他四百个情『妇』,你排不上号。”

“你现在正在偷哈米德的小妾。”白梨落笑着回应他,“就不怕他找你算账?”

“你告诉我,为什么做了她的女友?”蔺仲蘅低沉的问,“我知道你不是贪慕虚荣的女人。”

“谁说我不是?”白梨落冷笑着,“我变了,在你变了之后,我已经变成了贪慕虚荣,攀附权贵的拜金女。”

“那就攀附我。”蔺仲蘅将她翻了不知多少个面,白梨落又开始俯瞰城市夜景。

“我有钱,我挥金如土,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此刻的男人如同嗜血的猛兽,如同世界的主宰之王,富饶的城市被他踩在脚下,心爱的女人被他按在腰间,男人厚积薄发,望着天地,只觉得体内万物苏醒。

“我不要你的。”白梨落迎着烈烈大风回答他,“我不吃回头草,我会找到更好的!”

“没有更好!白梨落!我就是最好的!”

这一点,白梨落不得不承认。

有些东西,就算没有对比,蔺仲蘅都是这世界上最好的。

于是就在这800米高空之上,两人爱了一夜。

*********

天边曙光揭晓,两人疲惫不堪倒在玻璃栈道上,悬空躺在800米高空之上。

“嗨!”白梨落捋了捋汗湿的长发,轻声呼唤蔺仲蘅,“hi,stranger。”

“你好,妹妹。”蔺仲蘅还以她不一样的称呼。

吻在一起,法式的,只用舌,津津有味。

蔺仲蘅的大胡子,扎的白梨落痒痒不已。

“唔唔......”白梨落忍不住笑场了,“好痒痒......拜托回去还是刮干净了。”

“你给我刮。”男人低沉的弦音有些撒娇,“你不刮,我就任由它长,反正扎的也是你。”

两人抱在一起,看日出。

六点中的天空,一层红,一层橙,一层蓝,像一杯透明的玛格丽特鸡尾酒。

白梨落从男人的大衣包里找出烟和dupont,点燃,深吸第一口,然后递给男人。

男人接过烟,边抽边问:“你靠近哈米德,是要找出【迦太基人】,不是吗?”蔺仲蘅讥讽着她,“摩萨德都搞不定,你觉得就凭你,揪得出大islam的3号恐怖分子?”

白梨落有些得意洋洋,说,“我觉得我如果挫败一场恐怖活动,我一定会去摩萨德报道,我适合做一名特工。”

“呵呵,用美『色』是吗?”蔺仲蘅仰面,躺着,将她拽到胸前说,“就像你对哈米德一样,欲擒故纵,吊得男人心慌意『乱』,是吗?”

白梨落不生气,笑了,“你不就成功中了我的美人计吗?”

蔺仲蘅笑了,“是的。”

章节目录 第687章 对她的调查嗤之以鼻 抽完烟,白梨落起身,整理好红裙。

“你上哪里去?”男人警觉的问她。

“美人计完成,我要离开,回到哈米德身边。”

“你不准!”男人一听这话立即一下子怒了,起身上前抓住她,拽到怀里,“你把我睡了,必须负责任。”

“怎么,你要娶我?”

“是的,只要你愿意,我立刻娶你。”

“那我不愿意呢?”

“那我就强娶你。”

“无耻。”

失忆的蔺仲蘅,愈发无耻。

两人说着说着,又扭到了一起。

白梨落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手指轻轻摩挲着男人的络腮胡子。

古希腊城邦,斯巴达国王列奥尼达斯的即视感。

“告诉我,这一个半月,都去了哪些地方,调查到了什么?”蔺仲蘅问她。

“那好,告诉你,我这一个月查到的。”白梨落郑重的坐直身子,盯着男人回答,“【迦太基人】就是盛权。”

周遭的空气骤然凝固大概五秒钟,然后——

“嗤!——”蔺仲蘅笑了,对她的调查结果可以说是嗤之以鼻。

“你什么意思?”

原本以为会得到男人刮目相看,结果却令她万分失落,好似本该的满分的一张卷子,愣是被男人无情打了个59分。

“我只能告诉你,你的调查结果是错误的。”

男人看着远方逐渐明媚的天『色』,说,“摩萨德最为准确的情报,【迦太基人】是个女人,一个年约23岁的非洲女人。”

“不可能!”白梨落尖叫起来,“【迦太基人】的确就是盛权,这是我在我继母,蓝梦的日记本里找到的。”

“一本日记的记载内容,不足以成为决定『性』证据。”

“你听我说。”白梨落拉住男人的胳膊,严肃告诉男人,“回到远东之后,我和宋迦南去了白家别墅,还去了盛权的外向官邸府,我的收获可以说是盆满钵满。”

“宋迦南.......”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男人眼中陡然黑云密布。

“那好,说来听听,你的调查怎么个盆满钵满。”

“好的。”白梨落回顾起了这一个月自己的行程,“就从蓝梦的日记本上说起吧。”

白梨落回想起,自己通宵阅读蓝梦日记的情形。

【雅加达,东南亚的muslim国家,绑架我的是这世界上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恐怖组织【哈里发islam独立共和国】,他们把我当成穆翊瞳那贱人绑架过来,是为了找什么东西。”】

【发现抓错了人,他们把我扔到了这个阴暗肮脏的『妓』院,供他们的人寻欢作乐。”】

【今天,嫖客里来了一个很独特的男人,是个远东人,和这个恐怖组织的人都很熟络,我不知道他是谁,但他似乎很喜欢我,光顾了我很多次。】

【他们叫他——加斯科因.carthage。】

.......

【当我『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回到了远东,我敢说是加斯科因.carthage把我送回来的。而这时候,我也发现了,我怀孕了。是那个远东面孔,叫做“加斯科因”男人的孩子。】

.........

【我的女儿出生了,我给她取得名字叫白月薇。】

.........

章节目录 第688章 夜探外相府邸 【我在电视上,竟然看见了那个远东男人!他是......我孩子的亲生父亲!没想到,他竟然有那么高的身份地位——他是个『政府』官员,叫做盛权。】

【没想到,他竟然是一名恐怖分子,也是狱门岭的头目。】

【我去找了他,但是直接被他威胁要杀了我,哎,我斗不过他,他真要是被『逼』急了,会斩草除根的,我也没法告诉别人她的真实身份,毕竟我怕死,而且,我现在还有月薇了,我不能让我的薇薇受苦。】

【第穆瞳的白君毅感情并不好,我可以勾引白君毅,从而给白月薇一个上得了台面的身份。】

........

以上就是蓝梦日记的主要内容。

“有两件事可以确认。”白梨落告诉蔺仲蘅。

第一:白月薇是盛权的女儿,也是盛浅浅的妹妹,和盛浅浅同父异母。

第二:盛权的真实身份是【大islam共和国】的恐怖分子,却一直在远东从事政治,权力巅峰期,任职外交大臣。万万没想到,【爱斯基摩人】竟然把这么大个间谍安置在了远东。

但远东近几年并没有发生重大颠覆活动,很明显,盛权干的是情报输出工作,可能也是在找——埃尔杜安在找的东西!

也就是【耶路撒冷之光】。

第三点,也是最后一点——

【他们叫他为carthage。】——蓝梦的日记里说。

carthage——【迦太基人】——盛权就是迦太基人,那天她被下『药』之后,哈米德王子电话里说话的——【迦太基人】。

接下来,白梨落说起了自己和宋迦南在远东的那一个月。

**********

一个月前。

车一路行驶至昔日的风光繁华的外相官邸。

这里早已是一片死灰一般的静寂,盛浅浅在中东享受富贵,盛权在北非从事间谍活动,此楼宅空无一人。

“来盛权家里干什么?”此刻已经是深夜,宋迦南和白梨落拿着电筒潜入了盛家。

“该不会是寻找盛浅浅和蔺仲蘅的蛛丝马迹吧?”宋迦南不忘取笑她说。

“迦南,你想象力真是丰富。”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空无一人的大宅里,幽深的走廊看上去特别恐怖。

楼下又盛权的办公室,白梨落推门而入,走到黑漆木书柜前,一番寻找,只有一些过期的文件,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白梨落忍不住长吁短叹。

“呵呵,梨落,盛权老谋深算,又比你多吃了几十年的白饭,你觉得他在离开之前,不会带走所有证明他犯法的勾当?”

“我知道啊。”白梨落没有告诉宋迦南蓝梦日记里的内容,自顾自地说,“我只是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什么。”

两人一间一间屋子找着,没有碰上什么好运气。

毕竟,就如宋迦南所说一样,盛权这老狐狸,逃走之前,绝对不会留下让人拿捏把柄的东西。

黑暗中,宋迦南整个人突然僵硬到无法动弹.......

“梨落,有人来了。有人悄悄地进来.......”

白梨落是知道宋迦南天赋异禀的,第一,能听见极其细微的声音。第二,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躲起来!”宋迦南朝着白梨落低声吩咐,迅速就往这间屋子的桌子角落边上躲藏。

是谁?

章节目录 第689章 盛权的黑匣子 白梨落一颗心跳得扑通扑通,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爱斯基摩人】吗?

.......

黑暗中,突突突的脚步声越来越沉重.......看来不止一个人。

“他妈的!一定不能让他们跑了!”

“梨落,是宋迦陵的人!”宋迦南听那家奴的声音,顿时明白归来,恼恨不已的说着,“我一回到远东,便打草惊蛇。被他发现了行踪。”

“那怎么办?宋迦南,这间房子没有窗户,我们不是死定了。”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眼看就要找到这间屋子了!

白梨落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在黑暗中翻滚着,她在害怕。

白梨落浑身一个颤抖,碰响了桌子后面的一个小柜子,柜子立马撞翻在地,沉重的“咚!——”的一声。

“在那间屋子!”外面的家奴瞬间反映过过来,立马大叫:“在这里,这间屋子!给我进去抓!”

正在这时。

“啊!!——”房间里传来一男一女的大叫声!好像发生了非常令人意外的事情。

碰翻的柜子,牵出机关,白梨落和宋迦南脚下的地板豁然洞开一扇暗门,两人齐齐地掉了下去,暗门瞬间关上,柜子回复原位,看不出来任何痕迹。

“给我上!”家奴一声大吼,几个人破门而入却什么也没看见,两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他娘的!给我好好找找!”带头家奴怒不可遏。

一番搜索徒然无果。

家奴无可奈何,只得跟宋迦陵一五一十禀报。

“家主,他们.....跑掉了。”家奴胆战心惊汇报着。

“一群蠢猪!回来领鞭子!”宋迦陵一边看电视,一边在电话里咆哮着。

电视里,正在回放海湾皇后决赛。

看着屏幕里光鲜亮丽的盛浅浅,宋胖子外大沙发上一躺,半是愤恨,半是诡笑——呵呵,小蹄子还给我整了个海湾公主的身份来着,他娘的,信不信,老子把你在宋公馆地下室的风流韵事,一五一十抖落出来,看你这公主怎么个长脸!

***********

“迦南!你在哪里?”白梨落『摸』索着一路前行,借着手电筒里的微光,寻找着宋迦南的下落。

没有回声。宋迦南不知是不是伤到了哪里,或者是.......

白梨落大口喘着气,只得硬着头皮往前『摸』索着。

给宋迦南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听。

宋迦南一定是受伤了,一定是!

事不宜迟,她不能耽误!

这条机关暗道,可能是盛权密会什么人的出入通道,既然是密道,那肯定有出口。

只能先出去了,出去之后,才能想办法联系救护车救出宋迦南。

白梨落『摸』着墙缝往前一步步走着,陡然停住了脚步!

墙缝这里有蹊跷!经过辨认,白梨落逐渐意识到自己『摸』到了什么不同寻常东西。

密道墙缝里嵌着一扇暗门,是石头门。

白梨落忍不住心一阵狂跳!拿着手电筒,在冰冷的石门上『摸』索了一番。

双手开始哆嗦不已。

是什么?是盛权隐藏起来的真相?但....万一是陷阱怎么办?要知道这里本来就是空无一人的地下密道,万一真的有去无回被关在里面,那她就是叫天天不应,只能在里面等死,变成骷髅都没人知道。

章节目录 第690章 石窟 不知是与生俱来的大胆还是什么,白梨落思忖片刻,毅然决然将两只手放在了石门上——推开了。

黑暗的房间,鬼阴阴的屋子,最尽头,有一个黑『色』的木柜子。

白梨落捡起石头,三两下砸了锁,小心翼翼打开木柜子,里面是一个骨灰盒一般的黑匣子。

白梨落死活打不开那盒子,拼命地抠了好一阵,最后还是放弃了,不过又觉得事关重大,于是把那个黑匣子放进了斜跨的包里。

继而,又有什么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

一些录音器材设备!

这又是干什么的?盛权在这个黑灯瞎火的地方,录制什么视频呢?

摄影器材,录制器材,还有......一些【叙独旅】【哈里发共和国的】标语,muslim宗教服装......

白梨落找到了一段视频文件,迅速收拾了东西,将所有材料装在了一个斜肩小挎包内,迅速离开了石头屋子。

一路『摸』索着,接着手电筒的光,白梨落被一阵冷风吹的瑟瑟发抖,她明白,她找到了出口。

不虚此行!

白梨落出了密道,置身于一片小树林,急忙联系了警方和救护车。

“我和我朋友误入一个小山洞。”此刻,白梨落无法说出真相,只能撒谎,“我朋友进去之后出不来了,请你们赶快过来。”

打宋迦南的手机,依旧是无人接听,白梨落此刻也没法跑进黑乎乎的地下密道,只能站在小树林里,等待着警察和救护人员救出宋迦南了。

“没人!”搜救人员们出来之后对他说,“你们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探险?里面就是个废弃山洞,没人!”

这怎么可能?白梨落心里一阵担忧,宋迦南是不是跌落到了更深的地方?

搜救人员看出她的心思,对他说,“不可能有人,我们用了温度感应和心率搜寻识别器,却是没有人在里面了。”

而这时,一则短讯发了过来。

是宋迦南发过来的。

宋迦南:梨落,我没事儿,你在哪里?

白梨落:你混蛋!怎么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受重伤了,你是从哪儿逃出来的?

宋迦南:按原路返回,宋迦陵的人走了之后,我找到了我们掉落地点上方有个机关,我就爬了上去。然后带着一些工具下来的时候,怎么着也找不到你。

白梨落:你在哪里?

宋迦南:梨落,我有急事必须要离开,我请你帮我一件事。

白梨落:没事,但说无妨。

宋迦南:宋迦陵通过我,可能知道了乔佩姿,我给你一个地址,你去找到乔佩姿,带她去安全的地方。

乔佩姿.......蔺仲蘅的前妻.......

犹豫再三,白梨落还是同意了。

宋迦南:我不说了,我们保持联系,你接下来去哪里?

白梨落:去海湾。

宋迦南:怎么,你以摩萨德保护下的难民身份回去?

白梨落:我会以另一种方式去的。

望着满满一口袋的文件,白梨落微微一笑,去海湾找到蔺仲蘅,打开盛权的黑匣子,还有盛权藏起来的视频材料。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盛权藏得那么小心隐蔽的东西,终究还是被白梨落发现了。

章节目录 第691章 乔佩姿来到了海湾 埃尔杜安询问【瞳姨】的那幅油画——在妈妈死后被蓝梦付之一炬——但在之前蓝梦找打火机的时候,白梨落急中生智拿了高清相机拍下了一组镜头,算是保留了这一副油画。

后来,白梨落洗出了这张油画——变成照片的油画挂在了自己的小蜗居里,那年,她才九岁。

再后来,白梨落带着受伤的蔺仲蘅回到了蜗居。

那天,白梨落拿着钱包出门给受伤的蔺仲衡买『药』,关门之际,蔺仲蘅从墙上取下一张妈妈的照片放入怀里。

那张照片——【东方天坛星】——被蔺仲蘅放进了一个金相框。

此刻,高塔之上,两人手牵手往回走。

“你一直随身带着的金相框。”白梨落问起男人,“现在还在你身上吗?”

“金相框?”蔺仲蘅摇摇头,“不记得了。”

那时候,蔺仲蘅连人带车栽下悬崖,金相框弹出了车窗,被宋迦南捡到了。

“你的前妻,呵呵。”白梨落冷笑了一声,“这次跟我一道来了海湾,你什么时候去见她一面?”

蔺仲蘅面无表情。

“问你呢!”白梨落掐了一下男人的手臂,讨要答案。

“她现在在哪里?”终于,蔺仲蘅淡漠的问了一句。

“在圣沙迪娜医院做精神治疗。”白梨落解释着,“来到海湾之后,我和苏檬联系了,通过穆迪,将她安排在了那家医院里。”

“好的,我知道了。”蔺仲蘅点了点头,“有时间我会去看望她。”

***********

来到蔺仲蘅的办公室,两人推门而入,看到盛浅浅的时候,白梨落心里也是一惊。

盛浅浅眼睛上的淤青已经消了,人也恢复了昔日的清纯妖媚。

“听说【环球皇后】走秀环节的定制礼服送到这里来了。”盛浅浅盯着白梨落冷漠地说,“我是过来选礼服的。”

中东的春天跟夏天没什么区别,就是早晚温差大一点,这个时候,巴比伦之星的顶楼,中央空调已然开了冷风。

“送礼服送到埃尔杜安府上啊,怎么送到这里来了?”白梨落揶揄着冷笑回应,“送到你仲蘅哥哥这里来,你好当着他的面换衣服是吗?”

白梨落坐到沙发上,问话问得阴阳怪气。

“呵呵,就知道你会狗皮膏『药』一样贴上仲蘅,我当然就送到这里来了。”盛浅浅也是牙尖嘴利回应着,“送到哈米德哪里,又怕撞见你们18禁,还是送到这里来干净些。”

蔺仲蘅坐到了他的办公桌前,冷眼看着脸『色』渐渐起了变化的白梨落,心里隐隐直乐。

白梨落恼恨的看了男人一眼。

失忆的蔺仲蘅,变了。

变得喜欢看女人宅斗了。

“那你们就打开看看吧。”男人岔开话题,也算是替她解围。

“仲蘅哥哥,有件事我还没告诉你。”白梨落横了一眼盛浅浅,开始发动攻势,“我刚才在你行政总助那里填写了面试表格,我要应聘你的首席秘书。”

“什么!”盛浅浅恼恨的怒目相向,“你应聘仲蘅的首秘?你安的什么心?图的什么谋?”

“我来应聘,有什么不对吗?”白梨落起身,绕过蔺仲蘅的办公桌,走到他的高背椅后面,当着盛浅浅,搂住男人的脖子。

章节目录 第692章 泥巴种!改不了吃土的本性 盛浅浅气得下颚一阵颤抖。

“要说我图谋什么?”白梨落笑了,“我可以告诉你,我图谋和蔺仲蘅先生发展办公室恋情!就这样!”

蔺爷一听这话,如沐春风,内心阳光普照。

白梨落说完,直接双手按在了男人的肩膀上,为男人做按摩,蔺仲蘅惬意非常,哪儿有力气推开这个『惑』人的舞女。

“白梨落!你别得寸进尺!”盛浅浅走近办公桌,气鼓鼓的看着暧昧的两人,“仲蘅,不要答应她的应聘请求!她一定有什么阴谋,你千万别上当!”

“好的。我拒绝。“蔺仲蘅靠在高背椅上,冷『色』的说,“梨落妹妹,你不适合做我的首秘,这份工作我不能给你。”

蔺仲蘅只觉得肩膀上的手突然僵硬了。

白梨落拿开了自己的手,脸上写满大写的愤恨。

盛浅浅听男人这么一说,盎然而又春风得意,倨傲的眼神飞向白梨落,说话的声音也是斗志昂扬:“听见没有,阿勒阿齐兹的小妾,仲蘅觉得你不配做他的首秘,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不记得你了,你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

你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

这句话直刺白梨落心脏。

“哦,这样啊,好啊,那我就告辞了,把这份殊荣留给你这个妹妹。”白梨落憋着一口气,冷漠的抽身准备离去。

只觉得腰部被一股大力猛扯,下一秒,白梨落整个的都已经跌入了男人深渊一般的宽阔怀抱。

“话还没说完呢。”蔺仲蘅的饶有兴致的宣判响彻办公室。

“从今往后,你做我的贴身女仆。”

女仆!......坐在身上,白梨落咀嚼着这两个字,往昔历历在目。

第一次的相遇,她就被他绑架到了嘲笑鸟山庄,给他洗澡,为她跳舞,陪他睡觉,做起了他的女仆。

白梨落缓缓转头,看着蔺仲蘅,艰难的开口;“仲蘅......你想起来了是么?”

“什么也没想起来。”蔺仲蘅诚实地说,“只觉得你做我的女仆,特别让我有亲切感。”末了又补充了一句,“你以前有做过我的女仆吗?”

“没有!”白梨落愤恨的别过脸。

“那就这么说定了。”蔺仲蘅突然正『色』起来,“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蔺仲蘅的女仆,待会儿你就去告诉哈米德。你的过境担保问题,交还我处理。”

盛浅浅对于这一反转的结果,无意气的头昏脑涨,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仲蘅......你真的,要让这女人当你的女仆?”

白梨落本来不愿意的,不过看到盛浅浅的样子,立马答应了下来,坐在蔺仲蘅大腿上扭动着说,“好啊,那我就做你的女仆了。”

“盛浅浅公主殿下,我愿为为蔺先生做女仆,这么低级别的身份,你这个公主,难道你想要答应吗?”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盛浅浅尖声捡起的骂起来,“白梨落,你真的越来越无耻了,你的高傲到哪里去了?你的出尘不染到哪里去了?”

盛浅浅越骂越激动。

“呵呵,你本来就是低到尘埃里的泥巴种,故作高傲那么多年,呵呵,终于还是回归本『性』了是不是?”盛浅浅越说越激动,“泥巴种!改不了吃土的本『性』!”

章节目录 第693章 恒河沙数 “够了!”还没等蔺仲蘅开口,白梨落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盛浅浅,那我告诉你!”白梨落昂然的站起来,冲着盛浅浅昂然如女王般的开口说话了。

“自从我失去了自己的身份,当我独自在贝鲁特的难民营里体验生活的时候当我独自为了寻找真相流离失所,穿梭于战『乱』区的时候,当我在针对平民和儿童发动的异常袭击爆炸案发生的时候,义无反顾冲上去拯救被炸伤的孩子的时候,当我在爆炸案中抱着一个个受伤的孩子时,当一个小男孩喊着姐姐在我怀中死去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一件事。”

“满身灰尘并不可怕,只有经历过抵到尘埃里的艰难,才懂得破土而出的意义,世界上所有的摩天大厦,所有的神庙纪念碑,都是建立在尘土里的。”

蔺仲蘅淡然坐着,坐在沙发上,缓缓抬眼,仰头看着他的女人——这个女战士一般,桀骜不驯的,傲骨铮铮的女人。

男人心里,油然而生一种保护欲,一种强大的使命感呼唤着他,仿佛保护这个女人,是他天生的责任。

盛浅浅被她一席话震慑的无以复加,半天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这女人.......”盛浅浅结结巴巴的说着,“你这该死的女人!......”

“什么这女人,她是你姐姐。”蔺仲蘅也站了起来,为白梨落整理了一下头巾,宠爱着说,“好了,来看看你的礼服。”

整个过程,蔺仲蘅都没有提到她,完全当她零存在。

白梨落起身,径直走到堆积如山的圆形礼盒面前,一个个拆开那些华丽土豪的皇家礼物。

拆开最大的那个盒子,白梨落只觉得跌入了银河系,眸『色』都是璀璨闪亮的。

一件纯手工的镂空碎钻礼服裙,流动不竭的钻石海洋一般,就连见惯奢华富贵的盛浅浅也叹为观止。

纯钻石镶嵌的奢华手工晚礼裙,连名字都是极尽高大上——【恒河沙数繁星】。

两个女人都呆立了两秒,然后——

“我的!”

“我的!”两个女人大打出手了,

蔺仲蘅满头黑线,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的两个名义上的妹妹,开始张牙舞爪为一件裙子发生抓扯。

就像幼儿园的两女娃正在抢棒棒糖!

“我的!”白梨落抓住裙子不放,“这件是给我的!”

“你松手!凭什么!你这沙特人的小妾。”盛浅浅对白梨落那是连推带搡,“你凭什么跟我这个公主挣?”

【远东皇后】和【海湾皇后】,两个女人乒乒乓乓!一阵抓扯!一点都不顾形象。

“盛浅浅,你给我松手!”白梨落毫不客气,朝着盛浅浅就是一记泰拳,打在她的脸嘟嘟上,盛浅浅跌倒在地,松了手,裙子呗白梨落成功的抢走了。

“仲蘅!她打人!”盛浅浅委屈的哭了起来,“你就真的纵容她无法无天欺人太甚?我要告我爸爸。我要告到穆斯塔法酋长那里去!”

白梨落啼笑皆非数落着,“盛浅浅,你还小?打架打输了只知道告状?我都替你脸红!”

同样啼笑皆非的还有蔺仲蘅。

章节目录 第694章 蔺仲蘅,你妈喊你回家吃饭 “梨落妹妹,怎么学着打人?”蔺仲蘅俨然一副兄长模样,心里却直乐呵,沉着脸斥责白梨落,“你俩积怨太深,但总算是又血缘关系的姐妹。”

这样的关系,白梨落想着都是头疼。

盛浅浅,是自己的妹妹,这可是不容辩驳的事实。

一团『乱』麻,眼前『迷』雾重重,虽然掌握了一些线索,但真相又在哪里呢?

“仲蘅哥哥,这泰拳,还是你教我的,你忘了吗?”白梨落盯着男人的眼睛说,“当时,宋人凤的地下拳击比赛,你买了泰国人潘查,教我练习泰拳,试着回想一下......”

蔺仲蘅眼前一阵闪回。

一袭黑衣,带着网面纱的女孩,拳击赛上被打死的白人选手,宋人凤......宋人凤......

盛浅浅暗暗焦急,蔺仲蘅在白梨落的引导下,正在恢复记忆?......

盛浅浅的手伸进裙子里,按了手机。

紧要关头,一通电话打到了蔺仲蘅手机里——【瞳姨】,白梨落瞥见了。

“什么事?”蔺仲蘅颇为不悦回复过去。

自从亲手撕开第穆凝的伤口,布下全天候24小时监控埃尔杜安府邸,蔺仲蘅再也没有去过问过他的【瞳姨】。

“仲蘅,晚上来卓美拉埃尔杜安家来吃晚餐吧,嗯,如果你和落落在一起,带着落落一起过来吧。”

“嗯。”蔺仲蘅挂了电话,白梨落收拾好她的钻石礼服就要走。

“蔺仲蘅哥哥,你妈喊你回家吃饭,我就告辞了。”

“让你也去!”蔺仲蘅强硬拽着她的手臂,不由分说拉着她一块儿,“你不去我也不去。”

“我不去!”白梨落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你可以选择不去,蔺仲蘅,因为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问你。”

“仲蘅!盛浅浅直接上去阻挡,“白梨落不安好心,就想挑拨我们一家人的感情!不要上他的当。”

当着盛浅浅,很多事情,白梨落不能透『露』,只能旁敲侧击的引导男人,“我想要问你,白君毅,也就是我养父,临死的时候交给你的那个东西!”

盛浅浅诧异的盯着男人,惴惴不安,但又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

【三头鬣狗】!——

蔺仲蘅脑子里一下闪现出这件遗物!

【梨落,这是寻找你生父的线索......】一个中年男人垂死之前的神情.......

一枚古老暗金花纹的徽章.......

“梨落,我们走。”男人二话不说,牵着白梨落就离开了办公室。

“仲蘅......你不会去?妈妈她可以为我们.......”盛浅浅在后面追着,努力想要分开他俩。

“浅浅,你妈喊你回家吃饭,你就快点回去吧。”白梨落毫不客气的转头朝她喊着,又把战利品——钻石晚礼服在她眼前晃了晃。

“白梨落!你给我记着!我不会让你得逞的!”盛浅浅气的在走廊上大叫起来。

我们去哪里?走出巴比伦之星,白梨落戴上墨镜,问向蔺仲蘅。

男人将她塞进沙漠王子越野车,一路驶向了他们的家——漂浮别墅。

“你刚才不是说【三头鬣狗】的家族徽章吗?”蔺仲蘅一边开车一边说,“我现在记不得了,的让你

章节目录 第695章 再提【三头鬣狗】和【东方天坛星】 “你真该死!”白梨落忍不住骂了他,“关键时刻死活什么都记不住了,怎么办现在,你告诉我!”

“这有何难,漂流别墅里有很多从远东带来的东西,一件件找找看。”

“我觉得不容易,还不如你好好回想一下,放在那里了?”

男人没说话,专心致志开车。

白梨落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线条,斯巴达克斯一般的坚毅,忍不住笑道,“待会儿回去,要不要我给你刮络腮胡子?”

“你不是喜欢吗?”男人斜眺她一眼,意味深沉的问。

“挺好看的,远东人蓄型男胡子,恐怕就属你最漂亮了,不过......”白梨落顿了顿说,“就是亲的时候,扎得脸疼......你懂得。”

“除了脸,还有哪儿扎的疼?”男人手在开车,嘴里也在开车。

“非要我一个部位一个部位的说吗?”

“但说无妨,我爱听。”

“哪儿都疼.......”白梨落娇羞了,痴痴哎哎的说着,望向窗外,“喂,谈正事儿,怎么又扯到这上面来了.......”

“是你说起我的胡子的。”男人面无表情提醒她。

“我说的是胡子?但你却扯到那儿上面去了。”白梨落忍不住咕哝,“就像昨晚,那胡子扎得,又刺又痒的......”

“痒就对了,我喜欢你痒起来的表情。”蔺仲蘅的话音,聊得白梨落一阵猫抓心,像孔雀翎拂过皮肤的感觉。

“到家了,别胡思『乱』想的。”男人倒车,停车,都没理她,直接下车往别墅走去。

“呵呵,我在胡思『乱』想?”白梨落忍不住高声抗议,跟着下了车。

回到漂浮别墅,蔺仲蘅带着白梨落钻进办公室,立马展开了寻找,将从远东带来的保险箱拿出来,扫了瞳膜打开,说,”我觉得重要的东西,都放在这里的。”

两人一番寻找,但都没看见白君毅的那一枚【三头鬣狗】的家族徽章。

蔺仲蘅深吸一口气,紧抿薄唇,修长的手指不住的捏着挺拔的鼻梁,来回踱步,“这可得真的好好想想了。”

“我养父死的时候把【三头鬣狗】徽章交给我,我当场就交给你了。”白梨落回想着说,“地点是在枫叶别馆的疗养室,我养父去世的地方。”

“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是我一时半会儿回想不起来的?”蔺仲蘅突然又问了一句。

“还有!”白梨落看着蔺仲蘅说,“我母亲的一张照片。”

“什么照片?”

“你可能不记得了。”白梨落说,“在你受伤第一次到我家里的时候,你将我母亲的一张照片揣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什么样的照片?蔺仲衡努力回想着,但只有一些零零碎碎很『乱』的场景——一个女人站在满天星光下.......但又是模模糊糊的.......

“圣塞西墓园里,你把那张照片,放入了一个金相框。”白梨落劝慰着男人,“那张照片叫做【东方天坛星】,是【耶路撒冷之光】的关键。”

制作金相框,是这一年的事情,不在蔺仲蘅的记忆范围。

“我只记得......“蔺仲蘅努力回忆想着,“我一直有随身带着瞳姨一张照片的习惯。”

金相框……东方天坛星照片……哪里去了?

章节目录 第696章 帮男人剃须 “为什么?”

“庇佑的作用吧。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平日。“蔺仲蘅说,“都在提醒我,一定要找到你们母女。”

“你们母女”......白梨落突然一阵油然而生的感动。

他用这个词语,显然是无意中已经把盛浅浅排除在外了。

还有那个和她亲子鉴定匹配,但又不是她母亲的女人......

白梨落情不自禁的走近男人呢,从背后抱住了他。

“你找到了我不是吗?”白梨落伤感的说,“你找到了我,却也忘记了我......”

“梨落,我会回想起一切的。”蔺仲蘅认真的说,“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嗯,你怀揣着金相框,坠崖的时候,应该不会掉出随身口袋......”白梨落枕着他的后背沉思着说,“你醒来的时候,揣在身上的吗?”

“我不记得了,只能照着这个思路分析。“蔺仲蘅慢慢的整理着,“醒来的时候,身上穿着的是白『色』病号服。”

“是在哪里醒来的?”

“埃尔杜安的家里。”

“然后呢,你的随身物品是什么时候交还给你的?”

“醒来之后,手机,钱包什么的都交还给了我,但当时我处于失忆,便忘了照片这件事。”

“也就是说,金相框,还放在你当时穿的那套衣服上?”

“是的。”

“可是那么久了,那套衣服,估计已经被埃尔杜安的仆人扔了,不是吗?”

“看样子,还得去一趟埃尔杜安的宅邸了。”

“我们一起去吗?”

“当然。妹妹,我会保护你的。”

“那走吧。”白梨落放开他,正欲往外走,被蔺仲蘅从后面拦在怀里。

男人的声音陡然低沉:“不是说要替我刮胡子吗?”

“真要刮?”白梨落反手抚『摸』着他的型男大胡子,有些不舍得。

蔺仲蘅蓄起络腮胡子,古希腊英雄的既视感。刚猛劲儿愈发魅力十足。

说实话,她很喜欢看蔺仲蘅一脸胡子一身的muslim白袍打扮,秒杀整个阿拉伯半岛的中东型男。

“不碰我,你就可以继续蓄胡子,你做得到吗?”白梨落掐着他的胡子,撅着嘴说。

“那不行。”蔺仲蘅理直气壮,“昨晚都碰了,以后更管不住自己。只要你不怕扎的痛,我就不刮。”

“那就刮了吧。”白梨落说,“反正以后还会长。”

*************

浴室里,对着镜子,白梨落把剃须水『揉』出丰富泡沫,然后涂在蔺仲蘅下巴上,然后拿起手动六层手动剃须刀,开始为蔺仲蘅刮胡子。

手不停的在抖,就像在动手术一样紧张。

“你紧张什么。”蔺仲衡闭着眼睛躺在浴室的按摩躺椅上,悠然的说,“该紧张的是我。”

“对啊,万一我失手,划破你的动脉,该怎么办。”

“你想谋杀亲夫?”

“我想谋杀亲哥!”

“呵,你还真是个好妹妹。”

“我迫不及待想改嫁。”

白梨落三心二意,一边聊天一边给男人刮胡子,结果果然出了问题。

蔺仲蘅的头发胡子都是属于特别硬粗的那种,挂起来本来就费力,结果。

“嘶!——蔺仲蘅痛的头皮发麻,心里一阵恼火,知道这女娃把自己下巴刮出血了。

章节目录 第697章 妹妹,我帮你除 白梨落一阵手忙脚『乱』,慌忙抽出纸巾给他擦血。

“嘶!——痛!”蔺仲蘅『毛』了,皱着眉头大吼一声。

“都怪你这胡子不好!”白梨落只顾忙着推卸责任,“这么硬,根本就不好刮!”

“笨死了,我自己来。”男人起身,抢过电动剃须刀就开始自己剃须。

蔺仲蘅的胡子的确不好弄,先要用剃须水泡软,然后用电动剃须刀刮一遍,最后才是用手动六层刀片,这样才刮的干净。

健硕刚猛的男人,正在对着大镜子剃须,满脸泡沫,略带混血的五官,线条流畅完美。

白梨落暗暗惋惜,这样一幅场景,不打飞利浦剃须广告,实在太可惜了。

这威猛到不可一世的硬线条肌肉,连剃须的动作都是让人想入非非,热血沸腾。

等男人把大胡子剃完,白梨落又是眼前一亮——没了络腮胡子,那红润的薄嘴唇,刚毅的下巴,又显山『露』水在自己眼前,『性』感万分,十足诱『惑』。

白梨落拿起电动剃须刀,请不自禁上前。

男人自顾自对镜打理自己,丝毫没注意到白梨落的小动作。

“你又在干什么?”男人见她贼兮兮的凑上前,吓了一大跳,不解的问。

“还没剃干净。”白梨落垂眸说着,”我帮你在弄一下。”

话说着,打开剃须刀伸向了蔺仲蘅的腹肌。

“喂!你还在想剃什么!”蔺仲蘅炸『毛』,虎躯一闪。

“没......你别吓成那样。”白梨落慌忙解释。

太过于矫健威猛的男人,汗『毛』自然粗重,蔺爷也不例外,虽然没长胸『毛』,但四肢汗『毛』深,还有肚脐下方,白梨落看不惯,想要拿着剃须刀去处理。

“你给我住手!”蔺仲蘅大吼一声打断了她的企图,“肚子上有一点很正常,不准『乱』来。”

“ok。”白梨落见他执意不肯,也就算了。

女孩靠在玻璃上,垂眼摆弄剃须刀,自顾自的说,“听说【寰球皇后】比基尼展示的时候,会除,比基尼(『毛』。”

“嗯,明白了。”

白梨落瞪了他一眼。

男人就是男人,有些问题纯粹——秒懂!

男人半果的上身,紧实窄腰上挂着一条白『色』长『毛』巾,白梨落靠在玻璃上,一边欣赏蔺爷,一边鬼马调皮地说起来,“【寰球皇后】的比基尼展示.....你说我穿那种款式?”

“穿什么都可以,你身材好,展『露』一下不错。”

展『露』一下也不错。

白梨落闷声半天,失忆的蔺仲蘅,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亚洲皇后】的时候,为了不让她展示泳装,愣是取消了比基尼环节。

而现在,他巴不得她每天都穿比基尼。

男人对镜整理完自己的胡子。

“妹妹,那个,我来帮你除。”男人拿过剃须刀,将她壁咚了,压迫『性』的看着她,邪魅的一笑,“与其让组委会的造型师来,还不如我现在就给你除......”

白梨落羞得一张脸像野杜鹃一般红艳艳,说话结结巴巴。

“那,那不行,人家是,是用巴西蜜蜡脱『毛』,你这......”

男人手中的电动剃须刀已然呜呜作响起来。

“就拿男士剃须刀?”白梨落气息有些不平稳了,“行不行啊......,待会儿刮破了怎么办?”

“刮破了,我负责止血。”下一秒,男人将她抱在了梳洗台上,低头开始作业。

章节目录 第698章 家宴,再见埃尔杜安 两人在浴室里,一捣腾就是两小时,那过程......当然不止除bi基尼(『毛』,自然还做了其他的。

事后。

“喂,今天就不去埃尔杜安家里了。”洗澡的时候,白梨落对男人说。

“去,金相框可是万分重要的线索,如果真在埃尔杜安那里,得尽快拿回来。”

男人跨出浴室,浑身**,甩了一甩满头湿漉漉的头发,雄狮一般。

白梨落站在水中,任凭花洒冲刷。

“你不想见到埃尔杜安,我知道。”

到底是她男人,猜得到她的心,的确,遇到第穆凝和盛浅浅,怼上去就行了,但面对埃尔杜安——

她无法面对也不想在面对,那个称之为父亲的中年男人。

“有我在。”蔺仲蘅穿上白『色』浴袍,又递给她一件,为她穿上说,“你不用怕,走,帮我穿衣服。”

说罢,拉着她上了二楼的卧室。

*************

两人来到埃尔杜安的卓美拉官邸的时候,那一家人已然开始了用餐。

白梨落挽着蔺仲蘅到场,家里三个人都是不同的表情。

埃尔杜安看见白梨落的时候,眼神微微有个颤抖,甚至心跳都重了不少——花容月貌,和瞳瞳万分神似。

第穆凝竭力掩饰住内心的憎恨,却又一脸母爱泛滥的赢了上去,而盛浅浅的冷脸冷『色』,看着两人坐在一起。

“落落,坐妈妈这里来好吗?”第穆凝试图拆散现有的座位顺序。

“不了。”白梨落翻了翻眼睛,语音生疏,丝毫不给面子。

说完,又转脸看了看埃尔杜安,“叔叔,你坐我旁边这个位置可以吗,我有重要事情想问你?”

埃尔杜安万分吃惊,惊讶得慌忙站了起来。

白梨落去了黎巴嫩,回到这片土地,还是第一次向着他表现出主动『性』。

高大中年男人走了过去,坐在了白梨落旁边的位置上,有些局促不安。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特别是在她受到了污蔑,创伤,流放的时候。

“梨落。”埃尔杜安为白梨落夹了一筷子鱼,柔和的说,“你在贝鲁特爆炸事件中,表现的非常英勇,叔叔对你,很是敬佩。”

“那样的情况下,面对满地受伤的儿童,谁都会做出这样的救助。”盛浅浅淡然的说着,“我也会那样。”

“你当时正在加冕公主呢?”白梨落怼了回去,”我和仲蘅都在现场参与营救儿童,你可能不知道吧。”

盛浅浅和第穆凝一呆滞——原来蔺仲蘅缺席浅浅的加冕大典,却是在难民营和白梨落搅在一起!

蔺仲蘅小心翼翼拨了一只蟹腿,不是放在白梨落碗里,而是直接喂到了白梨落嘴里,白梨落也是傲然的伸嘴,吃掉。

盛浅浅如鲠在喉,气都气饱了,更不用说吃了。

女儿的心思,做母亲的自然懂,下一秒,便故作担忧,提起了谁都不愿意提起的事情。

“梨落,你和哈米德真的就快要结婚了吗?”第穆凝一脸担忧地说,“哈米德风流成『性』,你和他在一起,做妈妈的,不会同意。”

“哦,那我就和他分了呗。”白梨落一边咀嚼一边说,“做他女友,只是为了入境担保,现在仲蘅哥哥愿意为我做旁系亲属担保,我就不需要哈米德了。”

章节目录 第699章 阙失的父爱 “呵呵,没有利用价值了,就踹开了不是吗?”盛浅浅不怀好意的说着。

“是啊,就像你的养父盛权一样。给你锦衣玉食,贵族头衔,不也被你抱了阿勒马克图姆的大树之后,一脚踹开了吗?”

盛浅浅和第穆凝听了此话,如履薄冰,不知道白梨落对于盛权这一头,到底知道多少。

埃尔杜安见她们几个怼起来了,自然要出面打圆场。

“好了,别说这些,落落既然回来了,大家喝一杯酒。”埃尔杜安端起杯子,迎向白梨落,“来,落落,叔叔敬你一杯。”

白梨落举起金杯,朝着埃尔杜安『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叔叔,今天我前来吃这顿饭,是有一件事情,想要问您一下。“

“你说,叔叔知道的,都会如实相告。”

”仲蘅坠崖之后,是您救了他。”白梨落说,“当时在远东,他换下来的那条衣服里,可有一个金相框?”

“这......没有。”埃尔杜安如是说,“仲蘅坠崖受伤的那套血衣,里面的所有东西,我都如数在仲蘅醒来之后交给了仲蘅。”

“不在我身上。“蔺仲衡想起来了什么,说,“那就是在坠崖的时候,掉落到了山崖下面。”

“事故车附近如果有散落的物件,现场救援勘探是能够发现的,不是吗?”白梨落偏头问蔺仲蘅。

“有这种可能。”第穆凝试探着问蔺仲蘅,“那个金相框里,有什么重要的照片吗?”

“嗯,有我和仲蘅的合照。”白梨落抢先发言了,蔺仲蘅明白她的意思,也就没有开口。

“是我们第一张发合照,所以比较珍惜。”白梨落迎着盛浅浅的目光说。

那就是能够确认,金相框掉到了山崖下面。

蔺仲蘅擦了擦嘴,走到了阳台上,一通电话给谢赫打了过去。

“当时车祸现场后来的事故调查结果,不是发给你了吗?”蔺仲蘅问着,“有没有找到我的金相框?”

“没有。”谢赫那边也是诧异万分,“金相框不在你身上吗?”

“坠崖的时候恐怕甩出了我身上,散落在了附近。”

挂电话的时候,蔺仲蘅复又确认了一番,“事故现场的草丛里,确定没有发现?”

“仲蘅,我向着真主起誓。”谢赫斩钉截铁地说,“连个车零件都有保存,没有你的金相框。”

蔺仲蘅皱着眉头挂了电话。

回到阳台的时候,蔺仲蘅见到了这样一幕。

白梨落坐在餐桌一侧,而盛浅浅正靠在埃尔杜安身上撒娇不已。

“爸爸,爸爸......”盛浅浅环住埃尔杜安的肩膀,娇声媚语地说着,“我也想要一件那样的碎钻晚礼裙参加【环球皇后】。梨落姐姐那条裙子可漂亮了。就是被她抢了......”

“浅浅,别胡说。”第穆凝也是心机颇重的说,“姐姐还在这里呢,怎么说话的,姐姐会抢你的裙子吗?”

盛浅浅很聪明,白梨落既然老是用蔺仲蘅刺激她,那他也可以那埃尔杜安刺激白梨落。

毕竟......他们才是真正的父女。

“爸爸,爸爸,好不好嘛,给我定制一条那样的碎钻裙子,从施华洛世奇工厂很快的,用不了三天,直接可以在开赛前搞定。”

章节目录 第700章 遇到哈米德和他的新情人 “好好好......你这个丫头,爸爸真拿你没办法。”看得出来埃尔杜安还是很疼盛浅浅,毕竟他认定是第穆瞳的遗孤,自然会给予她二十年不曾有过的父爱。

无可挽回的父爱.......

第穆瞳自然看见了白梨落的落寞,和盛浅浅灰心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梨落,你有什么需要的吗?”埃尔杜安终究心系眼前的女孩,柔声问她,“【寰后】开赛将至,你们姐妹俩还有什么没有置办好的,跟叔叔讲就行了。”

“仲蘅哥哥会为我置办的。”白梨落回头望了一眼蔺仲蘅,男人已然走进了餐厅。

“时候不早了。”蔺仲蘅对埃尔杜安说,“我们就先告辞了,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

“仲蘅!”盛浅浅起身,黏在了蔺仲蘅身边,“你要去哪里?妈妈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你能不能今晚留下来?”

“你妈找你。”白梨落不客气的撂下这句话,走出庭院。

“没空。”蔺仲衡言简意赅。

第穆凝明白,自己在蔺仲蘅心里,已然完全没了分量。

“仲蘅!”盛浅浅不甘心的在后面追着问,“你们......你们是不是又住在一起了?”

“是的。”

“是的。”

蔺仲衡和白梨落几乎同时回答了出来。

盛浅浅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第穆凝上前,捏了女儿的手臂一把,“浅浅,回房里去吧,仲蘅和梨落......”第穆凝话中有话的说着,“他们自有分寸,你别在那里胡思『乱』想。”

“嗯嗯,瞳姨放心吧,我们兄妹自有分寸。”白梨落挽着蔺仲衡,回头揶揄着母女俩,“我们什么也不会发生,拜拜。”

*************

翌日。

迪拜国际金融中心,金『色』玫瑰西餐厅。

“金相框”到底在谁的手里?白梨落独自思考着这个问题,却不料与哈米德不期而遇。

高瘦的沙特人身边,多了一位指环王里精灵族一般的绝『色』美人,金发,海蓝『色』的大眼睛,白如雪的皮肤。

白梨落对哈米德这么快就另觅新欢一点都不奇怪,反倒是微笑着看着粘黏在一起的两人。

哈米德看见白梨落,却是一个大写的情不自禁,上前就是一个缠绵的拥抱,被白梨落使劲推开了。

“殿下,您的女伴在身边,请您还是自重一些。”

哈米德忍住气,看着眼前的玉人儿,心里升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占有欲火。

旁边的金发大美人冷眼注视着两人,不说话。

“怎么?当本王子是什么?用完就扔的抹布吗?”哈米德又近身了,白梨落迫不得已连连后退。

一番拉扯,餐厅里的客人都指指点点。

“你和蔺仲蘅和好如初了,可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来求我的。”哈米德贵为王子,口吻自然高高在上,“白梨落,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你想怎么样?”白梨落说话间又看了一眼身后的绝美金发女郎。

这一眼,不看不要紧,后背一阵发冷。

那女孩正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充满巨大的敌意。

这样的敌意,不是嫉妒,不是因哈米德喜欢她产生的争风吃醋的敌意,而是——

仇杀一般的可怕恨意。

章节目录 第701章 莫妮卡 金发美女的眼神就跟淬了剧毒一般,带着空前绝后的仇恨,恨不得当场将她撕碎。

白梨落心脏都在颤栗,这女孩对自己的态度,纯粹是恨之入骨,但——她并没有见过,可以说完全不认识她呀。

为什么她对自己却是满腔仇恨,就跟是她杀了她全家似的?

白梨落收回眼神,继续和哈米德周旋着。

“我想怎么样?呵呵。”哈米德当仁不让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陪我睡一夜,就一夜,我们就两清了。”

“无耻!”白梨落愤然骂道,“哈米德,你能不能节约一点你宝贵的肾资源?真要到了换肾那天你才会后悔自己的种马生涯!”

餐厅里一听这话,立马响起了显而易见的窃笑声,正在用餐的歪果仁们纷纷看向哈米德,窃窃私语不断。

”呵呵呵,被女朋友嘲笑肾虚,真是丢人现眼。”

哈米德满脸涨红,感觉自己再一次被白梨落羞辱了,气得猛烈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该死的女人!”哈米德怒不可遏,“我的肾好不好我自己清楚,你要是好奇,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

说着,凶狠地一把拦腰抱起白梨落就往外走。

“抢人了!光天化日你要不要脸!”白梨落尖叫起来,手脚『乱』蹬,“该死的沙特人,强抢民女,丢你阿勒阿齐兹的脸!”

“莫妮卡,我们走!”哈米德命令着金发美人。

那个莫妮卡跟在后面一阵小跑。

四周看热闹的人很多,王子身边的随从粗暴的将群众隔离了起来。

而当那个美丽金发姑娘走到哈米德身后时,白梨落看见她心口上挂着一个亮闪闪的挂坠。

一个【圣约翰】圣像的金『色』吊坠——实际上是个u盘吊坠。

哈米德没走两步,便慌了神一般的停下了脚步。

前方陡然出现的一对人马,让他有些错愕不已。

“放开她。”蔺仲蘅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哈米德的随从们都是心神一颤,白梨落倒是松了一口气。

金『色』玫瑰餐厅里再一次响起了窃窃私语,蔺仲蘅威震四方,歪果仁自然认得这个远东面孔。

“那就是蔺仲蘅啊,整个大远东的独裁分子......”

“上次c21峰会上,就他一个反对票,北美主导的非洲净水计划到现在都还没实施......”

前方的男人,黑丝衬衣略微松散,黑『色』休闲裤将一双大长腿勾勒得笔直修长,整个人犹如一座黑『色』方尖碑一般屹立,有着令人膜拜的压迫感。

刮干净了胡子的蔺仲蘅,迈着党卫军一般的步伐,一步步走向哈米德。

而哈米德外强中干,一步步退后,瞪眼了眼睛想要抗衡蔺仲蘅,不过不到一秒,就被邪神男人横扫一切的高压气场压了下去。

“放开她。”蔺仲蘅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淬了冰的寒意。

但哈米德依旧不松手,于是蔺爷亲自上前了。

冲向哈米德的时候,哈米德已然连连后退,旁边的人吓得大叫起来,蔺爷简直就是一架t34坦克,真的觉得这要是撞上去,哈米德直接散架的可能『性』都有啊。

章节目录 第702章 扔出去 不过白梨落还在哈米德咯吱窝下呢,蔺爷怎么也不会伤害他的女孩。

蔺爷上前就是一记重拳,哈米德直接倒地,紧接着男人顺势一拉,白梨落就跌进了自己男人坚实硬朗的怀抱。

哈米德倒地,那个莫妮卡正蹲身将王子扶住,却不料蔺爷的黑衣保镖们一拥而上,将哈米德四仰八叉抬了起来。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哈米德大叫起来,有些惊慌失措,因为保镖们正在将他往窗口方向抬。

那个莫妮卡也慌了神,紧紧追在哈米德身后,却也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我警告过你,少碰她。”蔺仲蘅搂着白梨落,一只手指着哈米德,另一只手从白梨落的腋窝下绕到前面,直接逮了一只鸽子。

白梨落顿时羞红了脸,想要拿掉那只手,却怎么了掰不开。

“既然你一次次『骚』扰她,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蔺爷的怒气已然在整个餐厅蔓延开了,四周的歪果仁都惊慌失措的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沙特王子,惴惴不安猜测着远东首富接下来要干什么。

一个保镖拿起一把椅子,噼里啪啦一阵猛砸,直接把落地玻璃硬生生的砸碎了。

“蔺仲蘅,你要干什么!”哈米德吓得浑身战栗——这可是200多米的高空啊!

“扔下去!”蔺爷一声令下,白梨落张大嘴巴捂着脸,难以置信蔺爷竟然要将阿勒阿齐兹第三顺位继承人扔下高楼——那下去了就直接见阎王了......

“仲蘅,好了,吓吓他就算了,别......”白梨落话还没说完,骇人的一幕发生了!

“啊!!——”,“杀人啦!”伴随着餐厅里几十个人的恐慌和尖叫,蔺仲蘅一声令下,保镖们将哈米德直接扔出了窗口。

“啊!!——”那个莫妮卡双脚一软,当即跪在了地上。

“大功告成,我们走吧。”蔺仲蘅依旧保持着那样的“手感”,揽着白梨落就往餐厅外走,而白梨落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

“仲蘅......你杀了......沙特的王储,你......会被沙特......”白梨落已然语无伦次,走路的双脚都是一歪一歪的。

“来人。”蔺仲蘅怡然自得,微笑着对心腹保镖吩咐着,“下去把那沙特人送回他们大使馆。”

“遗体吗,仲蘅?”白梨落一边深呼吸一边问,“直接通知殡仪馆不就行了。”

“他还没死呢。”蔺仲蘅冷冷的说着。

“什么?”白梨落惊悚炸『毛』,“怎么回事儿?”

男人没回答她,搂着她径直下了电梯,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白梨落这才算明白过来——哈米德起死回生的原因。

蔺爷早在下面铺上了救生气垫,哈米德被扔下来的时候,刚好落入一大片温软之中,一点伤都没受。

不过呢,半条命没了,哈米德吓得直接昏死在了气垫上。

那个莫妮卡也下来了,看见半死的哈米德,直接飞扑过去搀扶。

白梨落总算长舒一口气,被蔺仲蘅揽着上了车。

汽车发动之际,白梨落无意中看了一眼反光镜——那个莫妮卡,满脸扭曲的恨意,狠毒地看着白梨落。

晕死!

这是哪路大神?

烈日下,金『色』【圣约翰】u盘挂坠,在莫妮卡的脖子上闪闪发光。

章节目录 第703章 金刚不坏 “刚才那金发女人一直怨毒的盯着我。”车停在一处空旷地带,白梨落对男人说起了关于那个莫妮卡。

“好像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白梨落低头,看了看深埋的男人,大声说,“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她是哈米德情『妇』,嫉妒你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蔺仲蘅在下方含混回答。

夏天来了就是不好,蔺仲蘅老是燥热,而大家穿的又薄,更方便办事。

“大中午的,别这样。”白梨落此刻并不想。

“我早饭都没吃,正好吃你。”男人抬眼,言简意赅回答她,眼中满满都是不知饕足,还没等白梨落回答,复又淹没自己。

白梨落的指甲都抓紧了真皮座椅椅背里。

外面骄阳似火,车里温热『潮』湿。

“下午我去医院看乔佩姿。”

两人一边没完没了的,一边聊天,规划下午的行程安排。

“哦,对了,这个给你!”白梨落心绪不稳,动『荡』中翻出前几天从哈米德手机里下载下来的文件,“去调查一下吧,看他有没有暗中支持北非那边的恐怖活动。”

“早调查清楚了,你说的【迦太基人】是盛权的推理是错误的。”

男人掐着她的细腰,低头说,“【迦太基人】已经查到了,是个23岁左右的女子,来自中非,一直以原教旨蒙面,不知道真面目。”

“晕!我那天说的都白说了!”白梨落停下来,双手按着椅背说,“不可能,【迦太基人】是盛权,在蓝梦被绑到东南亚的时候,经常光顾她,后来就生下了白月薇,盛权的英文名叫做【加斯科因】。”

加斯科因......

【第穆血案】纵火的那个【宅院内鬼】,也叫加斯科因,这是巧合吗?

白梨落的意思也就是说,盛权就是当年的【宅院内鬼】。

蔺仲蘅复又反问她,“你的情报就是从蓝梦的日记本里得到的?”

“那你呢?”白梨落反问,“【迦太基人】是非洲女人,又是哪里来的情报?”

“摩萨德北非情报站,无人机航拍,外加间谍卫星地面跟踪监控。”蔺仲蘅笑着说,“梨落小妹妹,不要怀疑情报的真实『性』——那是摩萨德的情报。”

“是又怎么样。”狭窄的车厢内,白梨落在上,冷笑说,“摩萨德也有失误的情报呀。我可先说了,要是【迦太基人】就是盛权,我就要加入摩萨德。”

“好的好的,是盛权,就是盛权。”

蔺仲蘅不想和她争论,白梨落心里依旧不服气,蹭起来,正准备下马,复又被男人按了回去。

“喂!你混蛋!”白梨落恼恨不已,“你还有兴致啊!”

“当然。”蔺仲蘅双手枕在后脑勺上,整个人靠着驾驶座,放松无比的笑着说,“我不想动,什么时候搞定,就看你的本事了。”

“蔺仲蘅你真是无耻!”白梨落气急败坏,“你多久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这样葛优瘫,我一个人根本搞不定!”

蔺仲蘅呵呵一笑,完全不理会她的难处,“这叫金刚不坏,让你见识一下。”

金刚不坏!!

他还真说得出口。

于是,接下来,白梨落一身都是汗,累个半死不活,而蔺仲蘅,当真一动不动。

章节目录 第704章 我们离婚 乔佩姿被白梨落安置在圣萨蒂娜muslim教会医院里——这是白梨落第二次踏上海湾,找了苏檬,在穆迪的安排下进入的。

“她的情绪还算稳定。”白梨落对蔺仲蘅说,“她和宋迦南呆了两个月,宋迦南给了她一些秘制的藏密『药』膏,修复效果神奇,她脸上的火疤,好了很多。”

白梨落补充了一句:“你有什么问她的,可以问。”

“我找她不是为了问事情。”蔺仲蘅冷『色』说,“而是为了解决一些事情。”

两人走进基督教礼拜堂式样的医院大厅,正好看见乔佩姿。

纯白『色』护士服,中长黑发,齐刘海,头上戴着护士帽——令人眼前骤然一亮的美。

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药』理学》。

白梨落吃惊不小,乔佩姿不是在这里住院吗?怎么摇身一变,变成了护士?

在宋迦南的藏密『药』膏修复下,乔佩姿脸上的火疤竟然奇迹般地好了一大块,剩下的也在渐渐恢复——

虽然腮帮子上还有一大块肉『色』的大伤疤,但那恍若异世的奇异美貌是遮盖不了的。

“你们来了。”乔佩姿看见蔺仲蘅和白梨落,微笑着走上前来。

“在这里呆的习惯吗?”白梨落说,“怎么......你怎么在这里当起了护士?”

“我本来就是学医的。”乔佩姿笑着说,“我的精神情况有所稳定,教会医院太缺人手了,所以我就滥竽充数当起了护士。”

乔佩姿说完,看向蔺仲蘅,问起了宋迦南的情况。

“我很担心宋迦南,他救过我,对我有恩,但不知道他能不能成功从他哥哥手里夺权。”

“最新消息。”蔺仲蘅说,“宋迦南深入中南地区原本宋迦陵的势力,成功策反了宋迦陵的一部分人,目前,宋迦南在好几个地区夺得了大权,宋迦陵身负重伤。”

白梨落恍然大悟,那晚上宋迦南将乔佩姿交给自己带走,是为了和宋迦陵争权夺势。

“也就是说,不久的将来,宋迦南会坐上中南军火商的宝座,接管中南半岛的军火供应和远东36堂会?”白梨落试探着问蔺仲蘅。

“是的。”蔺仲蘅想到什么,复又询问乔佩姿,“你和宋迦南相处的几个月,对他这个人,有什么发现吗?”

“对我挺好的,但对敌人非常残忍。曾经抓住过宋迦陵的家奴,过刑的过程简直让人『毛』骨悚然。家奴招供之后,全被他活埋了。”

蔺仲蘅鼻子里哼了一声,看了一眼白梨落。

白梨落脸『色』发白,显然对宋迦南的一副好皮囊下,天生骨子里的残酷无情有了新的认识。

蔺爷虽然失忆,但谢赫将这一年来关于宋迦南和白梨落之间的事情,还是原原本本告诉了他,对于宋迦南,蔺仲蘅始终是一万个防备。

宋迦南之所以对白梨落一万个好,不就是为了宋人凤的遗产吗?现在遗产已经回归白梨落手上,谁知道宋迦南接下来会有什么企图。

“佩姿,今天来,也是为了一件事情。”蔺仲蘅走上前一步,在一簇黄玫瑰前站立。

“是为了问【宅院内鬼】的事情吗?”乔佩姿看着阳光下的黄玫瑰说,”我真的想不起那人长什么样子,可能只有看到那人的真面目,我才会认出来他是谁。”

“不是的,佩姿。”蔺仲蘅高大的身躯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乔佩姿,白梨落突然心里一紧。

“佩姿,我们离婚。”

章节目录 第705章 寻求新的开始 乔佩姿久久站在原地,望着骄阳下的黄玫瑰,怔怔的无法开口。

“我爱白梨落,我要娶她,所以你得把你的身份让出来。”

蔺仲蘅对乔佩姿说的直截了当,很不留情面。

白梨落只觉得心跳漏了半拍,人也恍恍惚惚。

而白衣护士打扮的乔佩姿依旧回不过神来,仿佛魂魄已被抽离。

仲蘅.....在失忆的情况下,依旧爱着白梨落,依旧要娶白梨落。

“乔佩姿。”白梨落走上前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当初仲蘅娶你,一来是为了安抚你的毁容之伤,二来当时你们都年少,根本不懂爱情,仲蘅娶你,是因为亲情。”

“我知道。”乔佩姿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但是心口却是难以平复的,一起一伏。

蔺仲蘅牵着白梨落,两人十指紧扣,看着乔佩姿。

许久,乔佩姿的心口逐渐平复,但整个人还是僵硬。

乔佩姿缓缓转头,望着这共同经历无数次生死考验的两人。

她心里明白,盛浅浅拆不散的,也是她乔佩姿拆不散的。

“好的,我成全你们。”

白梨落错愕的盯着乔佩姿,难以置信,她这么快就同意了。

“你们很诧异吧。”乔佩姿看出了两人的困『惑』,笑着说,“以为我会胡搅蛮缠,以为我会以死相『逼』,那你们错了。”

正午的骄阳照『射』在乔佩姿身上,白『色』护士装上笼罩着一层柔光。

她看了看蔺仲蘅,但男人的心男人的灵魂从来没有一刻是在她身上的,他至始至终都只在乎瞳姨和瞳姨的女儿——也就是白梨落。

可能现在蔺仲蘅8岁那年,护送怀孕的第穆瞳,躲进开往远东的渡轮,从那一刻开始吧,蔺仲蘅注定就与白梨落生死共存的。

这是个与她无关的因缘际会,尽管她知道,蔺仲蘅这样的男人,举世无双,再也找不到第二个。

当年17岁的蔺仲蘅娶她,也不过就是给予被毁容的她,一线活下去的希望。

现在她脸上的火疤被宋迦南的藏密香膏治好了一半,她的容貌慢慢在恢复,她也必须自立自强的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才对。

“我也想寻求新的开始。”乔佩姿看着怒放中的黄玫瑰,笑着对两人说,“所以,我成全并祝福二位,我同意和仲蘅离婚,梨落,不用谢我,毕竟,我们都是瞳姨的女儿。”

蔺仲蘅握住白梨落的那只手慢慢捏紧。

“你们回去吧。“乔佩姿深吸一口气说,“我还有工作要做的。”

**********

三个人一并走进医院,在蔺仲蘅不注意的时候,乔佩姿把白梨落拉到一边问:“瞳姨和盛浅浅,还在埃尔杜安府上?”

“是的。”白梨落回答,“盛浅浅将以【海湾皇后】的身份参加【环球皇后】,过几天就是【寰后】宣传片的拍摄了。”

“我有好东西给你。”乔佩姿将一个u盘文件交给白梨落说,“回去好好观看一下。”

“什么东西。”白梨落诧异的结果u盘。

“呵呵,yellow片。”乔佩姿也是古怪的眨了眨眼睛,笑着对白梨落说。

章节目录 第706章 【寰球皇后】决赛打响 “你......这是。”白梨落不好意思笑了,这乔佩姿跟她又不是闺蜜关系,给她看这个干什么。

“这可是稀有资源。”乔佩姿故弄玄虚对她说,“是我从宋迦陵的公馆里花高价买到的,都是宋迦陵的变态搜集。”

“我不看。”白梨落一想到宋迦陵的一身肥肉心里就恶心,把u盘往乔佩姿手里塞,“宋迦陵有什么好看的,看了会起鸡皮疙瘩。”

“拿着,白梨落。”乔佩姿硬是将u盘塞回了白梨落手中,说,“【寰后】开赛之际,万一遇到什么栽赃陷害的事儿,你懂得。”

一瞬间,白梨落看了看手心里的u盘,一下子好像明白了什么。

于是紧紧捏住u盘,朝乔佩姿回以一个感激的眼神。

*************

【2xxx年寰球皇后】正式拉开了序幕。

本次寰后,阵容之强大,佳丽颜值水平之高,都是全球各路媒体津津乐道的话题。

【寰后】是分区域赛制,入选的22强佳丽来自世界各地。

除了【亚洲皇后】白梨落,【海湾皇后】盛浅浅,【北非皇后】梅曼纱,还有【北美皇后】,【南美皇后】,【斯堪的纳维亚皇后】,【西非皇后】,【伊比利亚皇后】等等。

海湾当地时间晚上八点,阿拉伯半岛电视台将22强佳丽请到了演播大厅,进行开赛前的互动节目,一是为了选手彼此熟悉,而是为了预热一周之后到来的【寰球皇后】的正是决赛。

22位美女齐集一堂,相互打量着竞争对手,不多的两位王室公主自然成为其他佳丽们瞩目的焦点。

演播开始之前,聚光灯下,其他的选手也忍不住用英语窃窃私语的闲聊着。

“喂,那个就是梅曼纱!沙特公主,哇塞长得真是霸气侧漏的漂亮。”

“喂喂,你在看那边那个白裙子的,听说是阿联酋外室公主,远东人。”

“怎么一个远东人,堂而皇之进入了阿勒马克图姆?”

“这个嘛,就得问梅曼纱旁边的那个【亚洲皇后】了,听说他俩的关系复杂的要死。”

一袭白裙的盛浅浅,依旧走的是清纯路线,自顾自的拿着小镜子补妆,实则是在透过镜子反光,偷窥白梨落和梅曼纱的一举一动。

梅曼纱和白梨落走进演播厅后台,坐在一起,彼此聊话,刻意疏远着盛浅浅。

“你哥哥的事情,实在对不起,仲蘅那天......的确太暴力了。”白梨落朝着梅曼纱,说起了当天的经过。

“哎,是他咎由自取。”梅曼纱对于哥哥风流成『性』的本『性』,也是无可奈何,“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以后他再也不敢公然『骚』扰你了。”

后来听说,被蔺仲蘅从三十几层楼扔下去之后,哈米德当即不省人事,醒来之后随即报复,直接将蔺爷告到了联合国,罪名是对王室成员精心策划恐怖袭击。

之后蔺仲蘅二话不说,以中期选举支持竞争对手公民党相威胁,迫使沙特总理在北美发起的那一项,跨洲际净水计划上面投了反对票。

这立马惹怒了北美『政府』,连夜向沙特方面发出警告,示意将驻军部队撤出达兰空军基地。

章节目录 第707章 放屁气球 北美军队一旦撤离达兰空军基地,中东局势现有的天平将倾泻,获利的将是土耳其和以『色』列,沙特当然不愿意看见这样的局面,立马派人找上了蔺仲蘅。

蝴蝶效应,连锁反应,多米诺骨牌来的山雨欲来风满楼。

蔺仲蘅着按兵不动,这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沙特方也明白,连夜召回哈米德王子,勒令立即撤销对蔺爷的指控。

于是,这场盛大的国际矛盾,以沙特方面和沙特王子本人,向蔺仲蘅开诚布公道歉而结束。

白梨落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是蔺仲蘅将哈米德扔下了36楼,最终却是哈米德低声下气朝着蔺爷公开致歉。

**********

“时间到了!”后台导演用英语喊道,“姑娘们,准备进入演播厅。

22位佳丽来到演播大厅,全场观众全部起立鼓掌,看着争奇斗艳的美女们,犹如走进了百花齐放的大花园。

热情奔放的【加勒比皇后】,山地风情的【巴尔干皇后】,贵族风韵的【英伦皇后】,铿锵绽放的【德意志皇后】.......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美女。

19号选手白梨落,20号选手盛浅浅,和21号选手梅曼纱各自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呵呵这三个女人竟然又是连号选手。

321!ok!舞台导演一声令下,入场音乐结束,观众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直播已然开始,盛浅浅本『性』不改,又开始整白梨落了。

一个小小的儿童玩具——放屁气球,盛浅浅悄无声息扔在了白梨落的座位上,只等白梨落坐下。

盛浅浅拼命忍住想要笑的冲动,待会儿当着全球同步直播,白梨落将方放响一个惊天动地的臭屁。

呵呵,不知蔺仲蘅在电视机前听见了会是怎么样的心情?

还有谢赫,哈米德这些爱慕白梨落的男人,看间白梨落的失态,埃尔杜安,赫墨大妃他们又会是什么态度呢?

全球网民又会掀起什么样的讨论呢?

盛浅浅心猿意马的想着,一边用余光瞄了一眼白梨落——浑然未决,坐了上去。

“噗咚!!——”一声极其难听的巨响——臭屁的声音,还是绵延不绝的那种声音,邹然响彻演播大厅,全场观众,包括主持人,还有现场的佳丽,无不以一种诧异又恶心,嘲讽外加鄙夷的眼光,看着坐在位置上,满脸通红的盛浅浅。

“公主殿下?你放了一个响屁!”全场安静中,白梨落故意大声又把这件事情重复了一遍。

“嘻嘻嘻......”台上21位佳丽笑成一团,主持人也忍不住打趣起来,“公主殿下,今晚吃了什么呀?”

“哎,我妹妹最近老是吃木瓜。“白梨落摇了摇头说,“木瓜丰胸大家都知道,但木瓜也是胀气的,吃多了对消化系统不好。”

盛浅浅满脸涨红,无地自容,心里急火攻心。

明明那放气气球是在白梨落的位置上,怎么变成了又反搁了自己屁股下面?

盛浅浅无意中看了一眼嘴角泛着冷笑的梅曼纱,顿时明白过来。

原来,在盛浅浅将放弃气球扔在白梨落位置上的时候,梅曼纱已然看见了,于是给梨落使了一个眼『色』。

章节目录 第708章 给祖国蒙羞 白梨落反映过来之后,假借提裙子,立马将那个放屁气球不动声『色』扔回了盛浅浅的位置。

与是盛浅浅在坐下之后,放了一个全世界都听见了的响屁。

盛浅浅气急败坏之余流下了真实的眼泪,立马站起来只着白梨落说,“我没放屁,是白梨落栽赃我,给我座位上安放了放弃气球,你们看!”

说着,指着自己的高背椅,摄影机,全球的目光都引向了迪拜公主的座位。

哼!白梨落,你聪明反被聪明误,你又坐在我旁边,我看你怎么自圆其说。

盛浅浅傻愣在了原地——什么都没有啊!

她哪里知道,在她站起来厉声斥责白梨落那一瞬间,梅曼纱已经反应迅速,将那个气球以极快的速度拿走了。

“盛浅浅公主殿下。”主持人颇有些面『色』不悦,”皱着眉头问盛浅浅,“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就是。”其他佳丽也发表了自己的不满。

“就算是本土作战,也不能这样无理取闹啊。”【北高加索皇后】说的也是直截了当,“是你自己失态,放了个响屁,怎么非得说是你姐姐栽赃?也太没素质了吧。”

“是啊是啊。”【大洋洲皇后】也皱着眉头斥责,“这里是全球同步直播,你也是成年,自己犯了错,请不要赖上别人。”

一时间,观众席上也是窃窃私语不断,本地海湾人本来就对这个在网球赛场上重大失态的外室公主颇为不满,现在更是对她的好感直线下降为零。

场外的讨伐声也是一浪高过一浪,特别是中东网民和远东网民。

中东网民:“什么嘛,又是她,丢我酋长国的脸!”

远东网民:“这女人丢脸丢到国外,我大远东什么时候出过这样的幺蛾子?”

中东网民:“明天大家一道请愿王室,让盛浅浅滚出海湾,太丢人了。”

远东网民:“那么大一个响屁,不知吃了多少阿拉伯烤肉,真他妈不知饕足!”

盛浅浅就算不知道场外的议论,对于场内的窃窃私语,主持人的不悦,其他佳丽的耻笑,她还是知道的。

这叫什么?这叫偷鸡不成倒是一把米。

“浅浅,这里是中东,你我到底都是远东人。”白梨落痛心疾首的抬起眼,数落着自己的妹妹,“请你不要再给祖国蒙羞了。”

给祖国蒙羞,好大的罪名啊!

“我.......”盛浅浅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只得忍气吞声的坐下。殊不知,她刚一坐下,白梨落和梅曼纱已经相视而笑,不『露』声『色』眼神交流了一番。

“都布置到位了?”

“ok,没问题,防守成功,开始反击,待会有好戏看了。”

【盛浅浅放屁门】风波耽误了不少时间,等风波过了之后,【寰后】的佳丽见面会才正式开始。

因为是开放式讨论的话题,现场气氛一直都很融洽,参赛佳丽彼此相互熟悉,也对时下的一些国际关系发表了自己的一些看法。

“现在反恐局势越来越严峻。”有佳丽提出了自己的担忧,问向主持人,“不知道迪拜方面的安防措施做的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709章 真不知道你的教养哪儿去了 “是啊是啊,如果遇上恐怖分子制造大规模『骚』『乱』,你们该怎么办,事先有没有做过演习?”

“【中美洲皇后】的问题问的很好......”主持人将这个疑问在随后的几分钟之内作了陈述。“为了确保这次【寰球皇后】能顺利进行,安防工作准备的也是严密到位.......”

盛浅浅微笑坐在座位上,逐渐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四周的佳丽,也闻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味道......

盛浅浅屁股上一阵冰凉。

“哇!”的一声,盛浅浅直接跳了起来,正在侃侃而谈的主持人看见又是这位【公主殿下】出来搅事儿,也是竭力压制住自己的怒气。

“公主殿下,你又怎么了?”主持人有些发飙。

“我......”盛浅浅『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这一看不要紧,顿时气得原地爆炸。

“哇哇哇,恶心死了!”

旁边的人,包括白梨落和梅曼纱,立马离开她三米之外,生怕被她沾到一般。

盛浅浅满手都是血红『色』,白裙子上也是殷虹一片——现场观众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太恶心了!”

“来了姨妈也不带纸,就这么滴滴答答的,哎.......”

瞅准了盛浅浅今天穿的白裙子,白梨落和梅曼纱特地准备了一些红『色』颜料,放进特有的袋子里,让盛浅浅尝了一把一屁股血红的滋味。

观众席上几乎是同时爆发了恶心的嘘声,这真是空前辣眼睛的场面,堂堂迪拜公主,竟然满屁股都是血!

“是有人栽赃,肯定又是......”盛浅浅情急之下大叫起来,正欲指着白梨落攻击。

“你是不是又想说是你姐姐白梨落干的?”梅曼纱坐在她旁边,先发制人,让焦点和矛头都对准了盛浅浅。

“我......”被梅曼纱这么一问,盛浅浅当然不好再继续说下去了。

“就是,你自己生理周期来了,怎么又是你姐姐陷害你?”【中亚皇后】站起来讽刺她,“这种事儿还能陷害?呵呵,我也是服了你了。”

“【海湾皇后】,你为了搏出位,还真是什么手段都用了。”

“公主殿下。”主持人捂着额头,摇头叹息地说,“我建议你还是立即离场,处理掉生理周期的秽物......”

场外的直播中,王室公主在直播节目中浑身姨妈血的画面,迅速传播,第一时间上了热搜头条,让全世界观众们都大饱眼福,恶心的不得了。

“我的妈呀,这一大滩,拿姨妈来做文章,谋取出名,真是不要脸啊。”

“是啊,是啊,还推卸责任,又站起来针对【亚洲皇后】,哎,真不知她素质和教养到哪里去了。”

电视上,及时弹幕与直播同步,让收看节目的第穆凝,埃尔杜安,穆斯塔法夫『妇』也是不知道情何以堪。

赫墨铁青着脸坐在镀金豪华高背椅上,穆斯塔法酋长尴尬不已,索『性』以处理公务为由,离开了客厅。

埃尔杜安看着女儿又一次在全世界面前大出洋相,长吁短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穆凝气得抓狂,恨不得将白梨落碎尸万段。

而谢赫,则一直在一旁,贼忒嘻嘻的挤眉弄眼。

章节目录 第710章 首席颁奖司仪竟然是她! 看着盛浅浅满屁股都在流血,谢赫不禁哑然失笑。呵呵,还真是重口味啊,原来女孩子之间的宅斗大戏,真特么的阔怕。

谢赫当然心知肚明,这一切,都是白梨落和梅曼纱在搞鬼。

第穆凝看着女儿一落千丈的口碑人气,恨不得直接挖个地缝钻进去,但赫墨在场,她明白也不能就这么善罢甘休。

第穆凝也知道声女儿着了白梨落和梅曼纱公主的道了。

“浅浅知书达理,礼仪良好,不会无缘无故犯这样的错误。”第穆凝何等聪明,察言观『色』对赫墨说,“一定是旁边有人在她椅子上搞了小动作,她才会这么狼狈。”

“大公夫人您这话。”谢赫知道她又要耍幺蛾子了,立马『插』了话进来,“坐在浅浅身边的,一个是您的女儿白梨落,一个是沙特公主,我的未婚妻,您的意思是,是这两人在栽赃陷害她?”

第穆凝急忙呵呵笑着辩解,“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梅曼纱公主,应该不会搞出这样的小动作。”

“那您的意思,还是是指梨落在整盛浅浅?”谢赫反问她,“为什么浅浅一出事,您就会毫不犹豫怀疑自己的大女儿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第穆凝还想解释,直接被脸『色』青黑的赫墨打断了。

“好了,这事儿有什么好争执的?”赫墨的声音里,显而易见的怒意横流,“自己犯了大错,自己要学会担当,不要老是把矛头指向旁人。”

第穆凝听见赫墨的话,也适可而止,哑然不做声了。

这节骨眼上,看得出来,赫墨对盛浅浅一而再丢阿勒马克图姆的脸,已经开始嫌恶。

“埃尔杜安。”赫墨起身,对大公说,“很多事也是你太着急,你女儿毕竟从小不在你身边,刚刚相认就迫不及待请求册封她......哎,也怪我,在册封为提上没有严格把关。

埃尔杜安面『色』不悦,赫墨这番话,同样严重刺激到了第穆凝。

第穆凝越听心越沉重——赫墨对于盛浅浅被册封为外室公主这件事情,很明显后悔了。

“好了,我头疼犯了,先回皇宫,谢赫,你陪陪你叔叔和婶娘,我先告辞了。”

赫墨说完,整理了一下身上的muslim黑袍,带着侍女走出了硕大的客厅,只留下了谢赫,大公夫『妇』三个人。

谢赫心里浑身畅快,端起暹罗红茶茶杯,一边悠闲自得的品着,一边继续看佳丽见面会。

盛浅浅已然下台了,场上只剩下了21位佳丽。

电视直播中,发挥最显眼的,自然是全球网络票选出颜值第一的梅曼纱,还有气质出尘脱俗的白梨落。

没了盛浅浅,场内的气氛自然和谐热闹了很多。

主持人开始讲话,“好了,下面,有请本届【寰球皇后】颁奖首席司仪,也是形体与礼仪指导课老师,莫妮卡小姐上场,和佳丽们见面。”

“莫妮卡?”白梨落听到这名字的时候,骇然了一下,起身欢迎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

金『色』卷发,海蓝宝石一般的大眼睛,白梨落僵直身子盯着这个高大个儿的美女,而美女美艳的五官之下,向她不经意投来的一抹目光依旧充满着恨意和杀意。

白梨落心里惴惴不安,被梅曼纱体恤的察觉。

章节目录 第711章 被针扎 “怎么了?”

这时候,莫妮卡正在和佳丽们一一握手,作为首席司仪,回答场上佳丽们的问题。

“这个莫妮卡,不是你哥哥的情『妇』吗?”白梨落询问着梅曼纱。

“是在纽约的后宫甄选会上高价应聘的,做我哥的妃子两个月,酬金足够下半辈子养老了。一共选了12个,这位莫妮卡是最漂亮的。”

“的确漂亮。”白梨落不安的回答着。

“她是百合。”梅曼纱说,“后经调查发现的,和一个女子一直同居,后来那女孩失踪了,她一度非常伤心。”

“哦。”白梨落哦了一声。

还真是复杂。

白梨落想不明白,她从来没有嘲笑同『性』恋的言论,也从来没有公开批评过百合啊,为什么就得罪了这位莫妮卡呢?

“白梨落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正想着,莫妮卡已然走到他俩面前,和公主打了招呼之后,向白梨落伸出了手。

白梨落与莫妮卡握手之际。

陡然手心剧痛无比——这女人指缝里藏了一根针,扎了白梨落。

**********

这是在直播,白梨落明白自己万不可失态,这女人下了阴招,要是她像盛浅浅那样大叫大嚷,当着全球几十亿人,吃亏的只能是她。

白梨落竭力镇定自己,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了下来,但表面上依旧维持『迷』人微笑。

“莫妮卡小姐,【寰后】赛场上,还请多多指教!”白梨落咬牙切齿忍着挣扎的剧痛回应着。

“呵呵,好的。”莫妮卡傲然笑了,松开她,迅速扔了针,继续和其他佳丽互动起来。

“可恶的女人,她用针扎了我。”等镜头一切换,白梨落看着手上的血珠,对梅曼纱说,“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竟然敢暗算我。”

“这碧池!”梅曼纱怒道,“节目也差不多完了,你快去一趟医院,谁知道她的针头有没有艾滋病,最好检查一下。”

“嗯,我知道。”

节目一结束,白梨落迅速离开。

一路走到了地下停车场,白梨落突然停住脚步,嘿嘿一笑,给梅曼纱打了个电话。

“喂,那个莫妮卡的车牌号是多少?”

************

给了白梨落一个难忘的下马威,莫妮卡也是心情大好。

高大的金发美妞手指甩着车钥匙,一路蹬蹬蹬来到地下停车场,打开驾驶座车门,坐了进去。

“啊!!——”空寂的地下停车场传来一声惨烈的嚎叫。

安保们听闻惨叫,急忙持枪赶了过来查看情况。

这一看不要紧,安保们一边竭力控制住笑,一边压抑着询问莫妮卡的伤情,“小姐,您.....情况特殊,需不需要叫救护车?”

“当然需要!还傻愣着干嘛!快叫啊!”莫妮卡看出了安保们的笑意,满脸涨红的趴在驾驶座椅上。

那浑圆的大屁股上,被一大簇的仙人掌,钉子一样钉得得牢牢地。

白梨落花高价找来开锁高手,将一大簇仙人掌安放在了驾驶座上。

呵呵,你用一根针扎我手心,我用一百根仙人掌的刺扎你屁股,算是一报还一报,让你知道,我可不是好惹的!

“天杀的白梨落,竟然敢暗算我!”莫妮卡趴在救护车床上,咬牙切齿诅咒着,“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章节目录 第712章 乔佩姿的U盘内容 这个莫妮卡,通过哈米德的裙带关系,成为【寰后】首席司仪,来到来到,一切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亲手杀了白梨落。

恨不能亲手杀了白梨落的,自然还有受尽屈辱的盛浅浅。

*********

回到卓美拉大公府邸,盛浅浅难堪而羞愧,在全世界面前在了大跟斗,埃尔杜安再怎么着,脸上还是挂不住的。

“父亲!”盛浅浅来到埃尔杜安的书房,梨花带雨的朝着埃尔杜安哭诉,“是白梨落联合梅曼纱整我,您要明鉴!”

“浅浅,说别人整你,可有证据?”埃尔杜安自从打了白梨落一巴掌,下了驱逐令害的梨落流产,一直就是心生愧疚,眼见盛浅浅此刻还在强词夺理指控梨落,心里自然是不悦丛生。

“再怎么也是你姐姐,你自己表现失常,怎么老是怪别人,而不是检讨一下自己?”

“爸爸!我可是你女儿!您不能老师偏袒她!”盛浅浅楚楚可怜的委屈之极。

埃尔杜安审视起了眼前的娇花容颜,和现在失忆的瞳瞳,哭起来的时候万分相像——但又缺少记忆中的瞳瞳,那种风然傲骨。

而那种感觉,他现在只有在白梨落身上才看得到......

“好了!这事儿是你自己不对,怎么老是怪你姐姐!”第穆凝在暗处察觉到了埃尔杜安的疑心,立马上前揪住盛浅浅骂,“时候不早了,你爸爸需要休息,你也给我回房间。”

说着,对着盛浅浅连拖带拽,将她一路拉扯到了庭院深处。

“妈妈,连你也帮着白梨落说话?”盛浅浅及其不甘心,甩开第穆凝的手就开始发脾气,“当着全世界丢这么大个脸,我可绝不会放过她。”

一想到蔺仲衡今天也通过直播看见她放了个超级响屁,然后姨妈又来了一屁股,盛浅浅心里便奔溃。

“我要弄死她!”盛浅浅握紧拳头,指甲嵌入肉里,浑然不觉,“我一定要在【寰后】上弄得她声名狼藉,遗臭万年。”

“你放心,浅浅。”第穆凝的脸隐匿的花丛的阴影中,看起来阴暗无比,“她让你丢这么大个丑,妈妈绝对不会放过她。”

****************

回到漂流别墅,白梨落连夜看起了乔佩姿给她的u盘资料——这是乔佩姿被盛浅浅绑架关押的那段时间,从宋家公馆高价买来的。

白梨落打开视频,一瞬间恶心感来袭。

满屏都是肉虫,没想到,宋迦陵在自己的公馆地下室,演绎起了真人版索多玛120天这样的10大禁片。

其中,盛浅浅的表演也是尤为精彩......

白梨落皱着眉头,看着屏幕上表演着限制节目的盛浅浅,思忖着要不要把这视频交给蔺仲蘅,这样一来,盛浅浅在阿勒马克图姆,在埃尔杜安心目中就算完全毁灭了。

不对!

白梨落左思右想,还是决定不交给男人,因为——

依照男人大刺刺的个『性』,大不了就将之拿给王室的人看,并且公之于众。

可盛浅浅完全可以一口咬定是被宋迦陵迫害的呀,而那个【瞳姨】也会梨花带雨的说盛浅浅被胁迫,是无辜的,要求给女儿一个公道。

要知道盛浅浅的同情牌,打得比谁都好。

章节目录 第713章 总有刁民想害朕 这么大的证据,可不能就这么大炮打蚊子,一定要用在刀刃上才行——

比如,让它在【寰后】赛场上匿名曝光。

白梨落想着,仆人上前来通报,“蔺先生从特拉维夫赶回来了。”

作为盟军的第二大国防承包商,蔺仲蘅的【路德维希工业】定拟在苏伊士运河的入海处投建设深水港口,去特拉维夫的目的,是与埃及,土耳其和以『色』列开展三方合作会谈。

当然,蔺仲蘅也去了一趟摩萨德总部,了解了关于【大islam国】最新的情报动态。

所以,今天【寰后】见面会上发生的一切,他都是听谢赫事后绘声绘『色』描述的。

当男人从背后抱住她的时候,梨落已经将u盘收好了。

“今天女人们的宅斗大戏,我好想错过了。”男人从背后抱住她,躬身,扳过她的脸就是一个缠绵『潮』湿的吻。

“呵呵,盛浅浅把放屁气球先扔到我座位上的。”

罅隙之余,白梨落笑着说,“我偷偷扔回她的座位,这都是她自找的。”

“你厉害。”蔺仲蘅将她放在办公桌上。

却没有了下一步动作,只是看着她,审视的,欣赏的,仔细看。

“别这样,怪不好意思。”白梨落娇嗔着,又对男人说起今天被暗算的事情,“那个哈米德的情人莫妮卡,握手的时候用针扎我手心。”

“需要我去收拾她吗?”男人近距离俯视着她,暧昧的玩味。

“不用,我拿仙人掌把她屁股扎成了刺猬。”白梨落用手触『摸』男人的脸,“对付女人,你个大男人就用不着出面了。”

“呵呵,什么时候学会睚眦必报了?”

“跟你学的。”白梨落回应着,“总有刁民想害朕,朕不得不反击。”

蔺爷听了这话也是哈哈大笑。

“把我伺候好了,谁也不敢害你。”男人柔声软语,白梨落只觉得整个人都是酥的。

白梨落被抱进恒温泳池,蓝宝石一般的泳池上,撒上了一层粉橙『色』的玫瑰花瓣。

还没等到白梨落反应过来,就被蔺爷叼住舌拖入了水下。

远处是灯火辉煌的杰布阿里港口,而泳池里,这是缠绵悱恻的水下深吻。

蔺爷是运动健将,肺活量自然不是一般的大,而白梨落就受不了了,基本上一次水下深吻只能坚持半分钟。

“不行了,不行了!”白梨落第n次从水中跃出来,大口呼吸着,连连抹着脸上的水花,“我快窒息了!”

“我就喜欢看你窒息。”蔺仲蘅饶有兴趣盯着她,健硕的双臂大开大合搭在泳池边上,来到中东,晒黑了不少,香槟『色』晒成了小麦『色』,透亮,像一块茶『色』水晶。

白梨落仰泳几米,又一个猛扎,在水中滚了一圈,然后以蝶泳的姿势游到蔺爷身边,搂着男人的脖子。

“说到窒息。”白梨落靠着男人的胸肌小声对男人说,“你知道吗,苏檬和穆迪,就有在玩儿xing,窒息高,chao。”

“胡说八道,哪儿去学的词语。”男人怪怪的看了她一眼,“穆迪一向正统,也不会干这样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714章 水下核潜艇 “真的,我问过苏檬,她亲自说的。”白梨落正『色』对男人说,而男人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怪怪的。

“你怎么对这方面这么好奇?”男人唇弧泛起薄笑,“『骚』『骚』的小舞女,是我给你的还不够多,让你一天胡思『乱』想?”

“哎,算了算了,不说了。”白梨落被他逗得气鼓鼓,哗啦啦拿水泼男人,“每次想和你探讨一下两姓知识,你总是取笑人家!”

发嗲了,娇嗔了,嘟嘴巴了,脸上海棠花儿开了......

男人就喜欢看她这样,特别好看。

“我更喜欢用肢体语言来讨论两姓关系。”男人的回答直白得吓人,“比如在泳池里。”说着,又亲上她。

“噗。”的一声,两人一起淹没于水中。

“好了,好了,我不玩了!”白梨落激烈挣扎一番,逃脱了蔺仲蘅的桎梏,回转身就往岸上游。

正在这时,只觉得背后的带子一松。

男人之态了一下手,直接解开了比基尼上唯一的那根带子,然后轻轻一扯,便扔出了泳池。

”喂!讨厌!你这样我怎么上岸?”白梨落连忙将身子没入水中,没等到反应过来,只觉得水下一阵动『乱』,自己又有什么被扯走了。

“蔺仲蘅,你无耻!”白梨落此刻已是果了,玫瑰花瓣漂浮的水面上,整个人出尘不染,如同波提切利笔下《维纳斯的诞生》。

“游过来。”男人命令着她,”不然被我逮到了,就要接受惩罚。”

“那你来抓我啊。”白梨落在泳池一边喊着,“我就想被你惩罚。”

这女人越来越闷『骚』了,她没次这样,蔺仲蘅的心绪都难以平复,非要把她收拾个十遍八遍才能释放全身火气。

男人立马一个猛扎,劈开水花就朝她游了过去,那气场,犹如一艘劈波斩浪的军舰,威武的不得了。

“啊啊啊!——”白梨落尖叫起来,立马窜入泳池躲避男人的高速追捕。

蔺爷只顾着逮她,却不知此女已然有备而来,只觉得水下有什么异样的动作,一个不注意,什么东西没了。

白梨落滑溜一下游到前方,高举一只手,挥舞旗帜一般挥舞着男人的泳裤,开心的大叫,“哥哥,我的偷袭本领怎么样,哈哈。”

说着也把男人的泳裤扔进了泳池外的花丛里。

“好了,现在我们都是果泳了!”白梨落笑的可开心了,“接下来,我们是要继续大雨抓小鱼吗?”

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直接沉入了泳池。

泳池上全部都是玫瑰花瓣,白梨落根本看不见男人在水下什么地方!

这无声无息的核潜艇,就这么朝着她袭击了过来。

“啊!!——”水面炸开一朵巨大水花,白梨落吓了一大跳。

“抓住你,就要好好惩罚你了!”男人一跃而起犹如鲨鱼,嗜血地吞噬着自己的猎物,“宝贝儿,我进来了。”

白梨落浑身紧张,望着男人『潮』湿魅『惑』贪婪的双眼,下一秒,水下核潜艇已经将她的整个人整颗心顶入了云霄。

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依旧漂浮着玫瑰花瓣,随着水花翻腾,两个人紧紧拥抱着,体验着汹涌起伏的美妙。

章节目录 第715章 剑齿鲨 “知道吗?”蔺仲蘅对自己的女人说,“别去好奇穆迪和苏檬之间的事情。”

“为什么?”白梨落咬着男人耳垂,问,

“真正相爱的人,不会用爱去折磨对方。”

“那他们那样?......难道就没有爱吗?”

“那样的爱,是病态的,对女人来说太残忍。”

水花的掀起透明浪花,白梨落深深吻住男人的薄唇。

这是一场曼妙的双人水上芭蕾.......

***********

【寰后】宣传片于次日开拍,一场在海滨浴场展示佳丽们的泳装身姿,一场在沙漠展示异域风光。

超级豪华的游轮上,参赛佳丽身着热情的比基尼,曼妙身姿,美轮美奂展现出来。

“姑娘们,准备下水。”集体拍摄结束之后。导演拿着扩音器开始指挥,“每个女孩都能得到单独拍摄三分钟的机会,尽情展示自己的美丽吧。”

五个拍摄单位,22位佳丽分四组,坐上皮划艇,一个个跃入深海,由摄影师拍摄。

白梨落是和【英伦皇后】,【北高加索皇后】,【南亚皇后】还有【中非皇后】一道坐在皮划艇上。

不远处,是另一组的拍摄,小艇上做着盛浅浅。

盛浅浅朝白梨落这边望了望,眼神愤恨。

白梨落还以一个鄙夷的眼神。

【中非皇后】在小艇上说起了家乡动『乱』得局势,她来自赞比亚。

“【大***国】在中非训练了一支圣战队伍,非洲最近的几起爆炸,都是他们干的。”

“据说,为首的暴『乱』分子是一个年轻女人。”

“那边的埃博拉疫情怎么样了?”白梨落问她。

“局势失控了。”【中非皇后】说,最大的隔离疫情区跑了好些人。”

白梨落正在想着关于【迦太基人】到底是盛权还是一个女人,这边导演和摄影师喊了。

“白梨落小姐,该你了。”

白梨落穿着白『色』三点式,跃入水中,晒不黑的半透明白皮肤和白『色』比基尼浑然一体,在湛蓝『色』的海面上掀动水花,犹如美人鱼一般,看的导演和摄影师连连惊呼。

『性』感诱『惑』却又出尘不染,香艳绝美却又稚嫩如婴。

“好美!”

“这样的表现力,不输当今超模啊。”

四周佳丽们也发出由衷的赞叹,除了满眼嫉恨的盛浅浅。

猛然间,摄影师和小组导演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掩饰不住的骇然恐惧。

水面下,一个暗影正在靠近白梨落,『露』出海面的则是一个浅灰『色』的三角形——那个朝着白梨落游弋了过来!

剑齿鲨!

“啊啊啊!!——”一阵惊慌失措,摄影师和导演,还有船上的佳丽纷纷尖叫了起来。

“白梨落!小心!”,“白梨落!有鲨鱼!”

白梨落反应也是你快速,急忙游了一步,抓住船舷就往上爬,就在剑齿鲨游弋过来一瞬间,【中非皇后】和大个子的【北高加索皇后】急忙将她从海里捞出来。

剑齿鲨围着小艇凶猛的窜来窜去,猛地撞击着小船,就是不走,船上的女孩子都吓得花容失『色』。

另一条船上的盛浅浅看着白梨落躲过一袭,也是心一沉。

怎么会突然出现剑齿鲨?是妈妈安排的吗?

章节目录 第716章 白莲花的属性 这还真是意外啊,如果白梨落被剑齿鲨撕成碎片,那该多好——幸好剑齿鲨没有出现在他们这艘船附近的水域,不然,遭殃的可能就是她。

剑齿鲨一遍遍狠命撞击着小艇,小艇上三个女孩和两个男人都吓得不轻。

“艇上有电击枪吗?“紧要关头,白梨落问导演。

“有!”导演立马搜寻了一番,从应急仓储板内,找出了电击发『射』枪,白梨落跟着蔺仲蘅学过『射』击,拿起电击枪对准进攻中的剑齿鲨就是一枪。

剑齿鲨被110伏电流袭击的不轻,尾巴一摆直接逃逸了。

“哇哦!”,“厉害!”,“白梨落看不出来哦!”船上的人集体欢呼起来,包括盛浅浅那艘船上的其他人都忍不住鼓掌雀跃。

摄影师忙不迭的拿起镜头各个角度捕捉。

盛浅浅气个半死,白梨落死里逃生不说,还被摄影师记录了英姿飒爽的威风时刻,好不拉风!

事情很蹊跷,容不得多想,一行人立马开船回到岸上,把小艇仔细检查了一遍。

结果在船的底部,发现了被人安装的一个血袋。

那个血袋上安装有定时破损启动,也就是看准了白梨落下海之际,立马遥控致使血漏出来,鲨鱼闻见鲜血的味道,自然游过来袭击白梨落。

所有人对于如此阴狠之招,无不后背冒冷汗。

“这真是阴狠,纯粹把人往死里整!”在场佳丽无不瞠目结舌,惴惴不安,“是谁干的?是恐怖分子吗?”

“应该不是,恐怖分子擅长搞震惊世界的大场面。”白梨落心有余悸的同时镇静回答,“这样偷偷『摸』『摸』的手法,一般是女人背地里的小动作。”

白梨落看了一眼盛浅浅,不动声『色』说,“我可是经验丰富,因为我就经常着这样的阴招。”

四周佳丽听了这话,不约而同鄙夷而怀疑的看向了盛浅浅,虽然没说什么话,但眼神里的防备,盛浅浅明显感觉的出来。

“白梨落,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吗?”盛浅浅气得跳脚,上蹿下跳指着白梨落就开骂。

“我可没说谁,你就凑上来了。”白梨落抄着手,怪物一样看向她,“我只是提醒姑娘们,世道险恶,小心为好,最好查看一下,粉扑里有没有刀片礼服裙的锋线有没有破损。”

亚后刀片门风波,众所周知。

其他佳丽听着这话,更是警惕的看向了盛浅浅。

白梨落说完便往回走了,梅曼纱紧随其后。

“是盛浅浅干的吗?”梅曼纱悄悄问她。

“不是。”白梨落皱着眉头分析。

“如果是她干的,她一定会楚楚可怜的哭泣,梨花带雨的喊冤,一副不胜凉风的委屈。”

“反之,如果她气急败坏跳脚,大吵大嚷不是她,那就真的不是她。”

听她一席话,梅曼纱呵呵大笑,也是心悦诚服:“你对她,可真是了如指掌啊。”

“这就是白莲花的自带属『性』。”白梨落点了点头,“没有她兴风作浪,我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强大。”

“那你觉得这件事是谁做的?”

“你哥哥的情人,莫妮卡。”

章节目录 第717章 媲美国家地理杂志的照片 “把梨落『射』杀鲨鱼的视频,广为流传。”沙漠之心最顶楼,蔺仲蘅和谢赫正在部署着。

“这是为何?提高梨落的人气吗?”谢赫不明就里问道。

“一方面是为了提高她的人气。”蔺仲蘅若有所思的说,“另一方面,看见梨落在鲨鱼事件上发光发亮,那个凶手一定会更加嫉恨。”

“明天就是宣传片第二场,在沙漠里拍摄风光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凶手第二次犯案,到时候我们也好好部署一下,争取来个瓮中捉鳖。”

谢赫当即找来人,将白梨落『射』杀鲨鱼的视频和画面,朝向全球各大搜索引擎无限投放。

一时间,这一炙手可热的全球赛事,在白梨落『射』杀鲨鱼的突发事件推波助澜下,更加白热化。

19号白梨落超过21号梅曼纱,一跃成为最烫手的,红得发紫的夺冠大热门。

世界各地的网民,在youtube,脸书,推特上热火朝天讨论着。

“哇塞,这镜头捕捉的,可以媲美国家地理杂志的年度照片了。”

“你看她那一瞬间,拿起泰瑟枪『射』击鲨鱼的样子,又酷又炫,还穿着比基尼,看得爷都有反映了。”

“风云人物啊,临场反应惊人,不仅逃脱了鲨鱼的追捕,而且反手就是一枪,真是帅翻天了。”

浏览了一下网页上面的讨论,蔺仲蘅一眼不眨看着已经设为屏保的那张『射』击照片。

海蓝『色』的大海中,白梨落一只脚踩着船舷,双手端起泰瑟枪瞄准就是一枪,鲨鱼一个翻滚掀起极大浪花,白梨落只穿着衣不蔽体的白『色』比基尼,头发湿漉漉,『射』击鲨鱼的样子英姿飒爽,白又嫩的肌肤,而比基尼又是那么热火撩人。

男人的眼中,逐渐泛起了『潮』湿的爱意。

**********

同一时间段,埃尔杜安府上。

盛浅浅看着人气飙升,排名冠军热门之首的白梨落,气不打一处,独自在埃尔杜安的宅邸抽烟。

第穆凝走到她身边,语重心长的劝慰她,“你顾及一点形象,毕竟是堂堂公主,在这里抽烟,就不怕佣人们口无遮拦,把这事儿告诉给埃尔杜安吗?”

“不怕!”盛浅浅恼恨的瞪了一眼母亲,厉声斥责,“你说的要帮我解决白梨落,法子呢?”

盛浅浅站起身来,看着满屏都是炙手可热的白梨落『射』击鲨鱼的新闻,高声骂道,“现在她越来越红了!而我的,却沦落为大伙儿的笑柄,你说我该怎么办?”

盛浅浅哭得声音都在颤抖,“王室的人都开始怀疑我,讨厌我了,蔺仲蘅连你我的面都不想见,我到底千辛万苦争取到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第穆凝没法告诉她关于【耶路撒冷之光】,还有盛权的宏伟蓝图,只能平静的安抚女儿:“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决赛日的当晚,我会以神的名义,审判白梨落,将她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盛浅浅听了这话,错愕的看着满眼都是阴毒的母亲。

“妈妈,你该不会是想......”

盛浅浅瞬间骇然,看着第穆凝拿出一本《古兰经》,一下子明白妈妈要干什么了。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18章 黑曼巴毒蛇 “这万万不可,妈妈!”盛浅浅急忙抓住母亲的手腕,“这是要遭天谴的!!”

“这个是最后放手一搏的血战。”第穆凝告诫着女儿,“不成功,则成仁,为了你,妈妈也帮不了你爸爸了,我只要白梨落万劫不复。”

不成功,则成仁!母女俩决定放手一搏。

************

而另一边,金『色』玫瑰酒店的一间套房里。

莫妮卡看着满屏高涨人气的白梨落,也是愤恨不已,捏紧拳头哆嗦不已。

是她,在船底安装了血袋,吸引鲨鱼撕咬白梨落,却偷鸡不成蚀把米,被白梨落成功翻了盘,还成为了热搜和人气的大赢家,炙手可热的夺冠热门。

莫妮卡歹毒无比,自然不是省油的灯。

金发美女收拾一番,借着夜『色』掩护,驱车来到了第二天要拍摄沙漠风光的拍摄地点,展开了致命陷阱的部署计划。

*************

翌日,气温颇高的黄昏,日落将沙漠染上了一层橙红『色』,温情脉脉,拍摄效果也是异常的好。

莫妮卡作为首席司仪,也随着22位佳丽来到了沙漠。

为了取得最好的拍摄效果,一行人也是来到沙漠腹地,风景虽好,但危险也是颇多。

“小心沙漠里的蛇,毒『性』很大的。”

“是啊,还有蝎子,各种大虫子。”

有了上次的鲨鱼袭击事件,佳丽们一路上也是好心的相互提醒着。

“蔺仲蘅真的部署好了一切?”梅曼纱小声问着白梨落,“引出那个凶手?”

“是的,等着看好戏吧。”

这次的拍摄内容,非常精彩。

22为佳丽在驯兽师的帮助下,一个个将牵着猎豹,狮子和西亚虎,与这些大型猫科动物近距离接触,各自拍摄一组有关野生动物保护短片,作为本次【寰后】的官方宣传片。

由于大型猫科动物到底凶猛,拍摄秩序也必须井然有序,安保工作做得非常严密,生怕动物伤人。

佳丽们一个个轮番上场,胆战心惊的近距离大猫,生怕被野兽反咬一口似的。

白梨落也不例外。

*******

终于轮到白梨落上场了。

当白梨落在驯兽师的帮助下,轻轻触『摸』一头狮子,开始拍照的时候,莫妮卡悄悄按响了,藏在袖口里的一个隐蔽启动器。

于是,埋在沙子里的一颗小型爆炸弹爆炸了。

“轰!!——”炸弹炸开了一个沙坑。

可想而知,野兽们被这样的一颗炸弹的爆炸,立马吓出了兽『性』,三只大猫——一只猎豹,一头雄狮,一只西亚虎瞬间发狂,朝着众人龇牙咧嘴扑过来,疯狂展开袭击。

“啊啊啊!——”,“救命啊!!——”22位佳丽花容失『色』,四处逃窜,一时间,场面『乱』作一团。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坏了所有人。

白梨落尖叫着,慌不择路的逃窜。

看见白梨落往沙漠深处跑去,莫妮卡如愿以偿了,假装惊慌失措,却一路追踪着白梨落的逃窜路线——如她所料,白梨落跑向了荒无人烟的地方。

莫妮卡顺着白梨落沙漠里的足印立即跟了过去。

那儿停着一辆越野车,是莫妮卡早已安排好了的。

白梨落为了躲避野兽的袭击,一定会毫不犹豫打开车门跳进去,而她却一万年都想不到,驾驶室里,藏着致命武器——一根剧毒无比的黑曼巴毒蛇,只要她跳上车,必死无疑!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19章 天气真好,适合杀人 追到越野车的方向,莫妮卡欣喜地看见,沙滩上的足印只有白梨落一个人的,而车门也是打开的——白梨落躺在驾驶室里,已然晕死过去!

太好了!她终于死了!

莫妮卡激动的哭了起来——她终于报了大仇了!她终于杀死了白梨落,成功为她的爱人,李美施报了仇。

莫妮卡擦干眼泪,迅速跑向越野车,她必须将确认白梨落是不是断气了,要是没死,她就立即给她补上一针剧毒的蛇毒。

**********

莫妮卡走进昏『迷』中的白梨落。

“轰!——”,“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什么东西一阵往下陷,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然半截身子埋进了沙堆里。

该死的,她居然遭遇了流沙陷阱!

原本昏『迷』的白梨落从驾驶室里坐了起来,微笑着看着地上的莫妮卡,“碧池,没想到吧。”

白梨落笑意深深看向她,“车上早没有毒蛇了,昨晚,仲蘅和谢赫已经带着人来到这里,清除了车里的毒蛇,并且布下了这个陷阱,就是为了瓮中捉鳖,抓你个现行。”

“碧池!”莫妮卡死到临头已然仇恨不减,埋在沙坑里对白梨落恶毒咒骂,“这都是我干的又怎么样!我应征哈米德的情『妇』,混入【寰后】司仪,就是为了杀你着表子!”

话刚说完,莫妮卡只觉得后方一阵强大气场来袭。

此刻的沙漠深处空无一人。

莫妮卡用手这了一下刺眼的夕阳,一个男人逆光矗立,像是古代帝国遗址一般威严肃穆。

炎热的黄昏,莫妮卡却打了几个冷颤,一是因为蔺仲蘅的冷血气场太可怕,而是因为,她看见了,蔺仲蘅手里,拿着一把铁楸。

蔺仲蘅拿着一把铁铲,难道......准备活埋她?

“蔺爷......你想干什么?”

莫妮卡语无伦次,哆嗦不已。

“你意图谋杀她两次,我必须把你活埋了。”

穿着花衬衣,沙滩裤,戴着墨镜和大金链子,嘴里叼着雪茄。蔺仲蘅说话说得非常轻松,就像并不是执行死刑的刽子手,而是在植树造林一般。

男人将铲子『插』在沙子里,怡然自得地看了看碧蓝的天空,悠悠的说,“嗯,天气真好,适合杀人。”

白梨落看着一袭加勒比海滩风打扮的蔺爷,张口结舌。

天气真好,适合杀人......

蔺仲蘅说着,开始铲沙子,往莫妮卡身上浇沙。

“不要啊,蔺爷......”莫妮卡吓得屁滚『尿』流,连连求饶,“我被仇恨蒙蔽了心,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蔺爷!”

“已经晚了。”蔺仲蘅平静安慰她,“好好上路吧。”

“白梨落,白梨落!我只是想为李美施报仇。”莫妮卡嚎啕大哭不已说出了真相。

“李美施在远东被人杀死了,事先给我留了几封影音邮件,我全部储藏在【圣约翰】像的优盘里的,我打不开优盘,认定了是你,才接二连三对你痛下杀手的,对不起.....对不起。”

莫妮卡说着,解下脖子上的项链,伸手递给白梨落。

蔺仲蘅和白梨落对望了一眼,男人上前一步,接过了优盘。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21章 清凉秀 难得的休息天,距离【寰后】比赛还有两天。

漂流别墅里。

梅曼纱打来电话的时候,两人刚大汗淋漓的分开。

白梨落一口气儿还没来得及喘,就忙着接电话,而蔺仲蘅则大开大合的躺在榻上。

“哈米德又结交了新的情『妇』,又换了个火红头发的美女,这几晚上,两人都是纸醉金『迷』的厮混在一起。”

梅曼纱在电话里说,“那个莫妮卡,在沙漠宣传片之后就消失了,哈米德说可能是吃醋,回了纽约,他也没去找......”

蔺仲蘅拿过她手中的电话,按成免提,两人对望了一眼,都明白,莫妮卡之死,到现在还没人知道。

*********

挂了电话,洗澡,做饭,闲暇的日子,过得悠然自得。

仆人这两天都被蔺爷打发走了,别墅里只有他俩。

天气炎热,蔺爷竟然规定白梨落在家里只能穿比基尼,而白梨落也当仁不让,规定男人在家里只能穿平角裤。

于是,两人就在屋内清凉的走动着,各自对对方展开致命吸引力。

白梨落今天穿着豹纹款比基尼,翘『臀』趴在沙发椅背上看电视,猛然听见身后某人呼吸沉重,于是转头,怒目相对,大喝一声:“忍住!”

“喂喂喂!”白梨落提醒着某人,“谁先忍不住谁就输了!”

他们的游戏规则,就是看谁先忍不住开荤吃肉,输家必须伺候对方衣食住行一周,包括伺候洗脸洗脚的事儿。

蔺爷大男子主义惯了,哪里能接受,只能拼命忍受扑向她的冲动,又反过来竭力的引诱着她。

让她输了就行了。

男人起身,肩上挂了一条白『毛』巾,去了健身房。

到了迪拜,男人都不忘每天坚持两小时运动量。

只穿一条平角裤的男人,此刻正坐在划船机上练习划船体能训练。

肌肉结实,汗水淋漓,浑身迸发着血脉喷张的力与美,特别是散发出来的独特汗腺,更让人欲罢不能。

白梨落端着一大碗五彩缤纷的水果沙拉,刚跪过来,多闻了几口蔺仲蘅的男『性』体香,立马犯晕。

醉了,醉了......

“忍住。”男人提醒她,“不过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

男人停止了划船,四仰八叉倒在她的大腿上,大开大合的茶『色』水晶身躯,满满都是罪恶的诱『惑』。

白梨落一口一口喂他吃水果沙拉。

目光往下,兀然瞥见紧身平角裤那里,巨兽半睡半醒。

白梨落就差没念《释迦牟尼本尊心咒》了,连忙挪开目光不去看。

男人当然不肯放过这进攻的机会,将她一把拉进怀里,低头,垂眸,耳语,“我教你划船。”

说着将她抱在怀里,拉动了划船杆,两人开始了摩擦生热的划船运动。

“仲蘅......”白梨落后背贴着男人前胸,滚烫滚烫。

“说,是不是想要了。”

“不,我只是想提醒你,天干护照,小心火烛。”

“火烛还没点呢,怎么,你想点?”

“去你的。”白梨落一边划船,突然动手掐男人的肌肉,掐得男人一阵痛。

“干嘛!”男人怒吼她,往她肩头就是一啃。

白梨落吃痛,两人还在划船,两人划得都是浑身滚烫不已,不过谁都不服输,各自还在咬牙坚持着。

男人伟岸壮观的起身了,离开运动室,霸天虎威风凛凛的,白梨落看着捂住脸,不住的笑着。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22章 蔺爷连输两场 划了船,男人起身洗澡,其实也是借口,就像用冷水冲一下自己,浇灭心头火。

走出浴室来到阳台上,蔺仲蘅直接被雷劈了一般,看着白梨落发呆。

被冷水冲刷好一阵的虎躯,一瞬间从37度之上100摄氏度。

白梨落在干嘛?

在阳台上做瑜伽!

穿着豹纹比基尼做瑜伽!

整个人往前扑倒,鸽子簇拥在一起,然后提『臀』,深呼吸,双腿做了一组体『操』动作——呈水平一字马.......

惊心动魄的动作。

侧身,压腿,依旧保持着一字马的动作.......

蔺爷输了!

『毛』巾一扔在地上,巨型坦克直接朝着白梨落碾压了过去.......

于是从阳台到客厅,从地板到沙发,至始至终,不论怎么解锁,这一场,白梨落一直被蔺爷强行要求保持一字马。

高难度!

**************

然后,蔺爷开始了服侍白梨落的日常起居。他是man,自然要信守承诺。

“仲蘅哥哥。为我搓澡!”

“仲蘅哥哥,喂我吃葡萄!把皮剥干净!说你呢,把葡萄籽掏干净再喂我。”

“仲蘅哥哥,为我扇扇子,啊呀,空调风不行,哪有你扇的风清凉啊。”

越来愈多的要求,越来越过分的要求,蔺仲蘅也是无可奈何,谁让他先着了火,谁让她输了,扑向了她!

蔺仲蘅才伺候完女孩的敷面膜,紧接着,要求就来了。

“帮我在背上涂上芳香精华。”

男人忍住气,照做了。

白梨落趴在阳台的木地板上,晒日光浴,男人解开她背上的一根细带子,然后为她涂精华『液』。

涂着涂着,emmmm.....

“喂!”白梨落觉得哪儿不对,低头叫了起来,“就涂背上,前面不用涂!”

“鸽子需要护理。”背后的男人,冷冰冰说出这句话,继续。

还有什么好说的,没过五分钟,香喷喷的白梨落,又被蔺爷当成午餐,狠狠吃了一顿。

*************

蔺爷连输两场,脸上挂不住,身体倒是依旧生龙活虎,金刚不坏。

“女王,又想让我干什么?”坐在沙发上,蔺爷看着眼咕噜一直转的白梨落,就知道她又不安好心了。

“你看我脚上,缺点什么?”白梨落问男人,男人低头,看着眼前的白玉莲足,甚是美好。

“别让我给你修脚!”男人冷『色』威胁到,“我可是有底线的。”

“哥哥,帮我涂脚指甲油好吗?”白梨落娇嗔说,“你选颜『色』。”

“蔺仲蘅想了一下回答,“这个可以。”

白梨落连忙拿来几个指甲油,蔺仲蘅选了最为耀眼夺目的玫红『色』。

五个脚丫子,男人细心的拈来棉花球夹住,然后捧起她的一只白玉莲足,开始以匠心般的雕琢,为她涂脚趾甲。

白梨落原本是想逗弄他,但后来,看的自己都开始感动起来。

男人低头的侧颜,特别动人,垂发扫过他的额头,睫『毛』长而卷,蛾翅一般,而他一直专心致志。

这种细活儿,对于高大威武的蔺爷来说,的确是个巨大的考验。

但很有乐趣,打扮她,打扮一个精致的娃娃,对他来说,将会是用一辈子都要去完成的事情。

细心的将指甲油刷子,在她的每一只脚趾甲涂上一层玫红『色』,雪白雪白的小玉足,被男人真爱万分的捏在大手掌里。

男人捏着她的脚,吻了一下——不盈一握,纤弱细嫩。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23章 天上有好大的虎鲸 白梨落抱膝坐在沙发上,偏头看着她的男人。

这男人简直就是温柔的猛兽,她想。

“好了。”白梨落笑着说,“美工作业结束了。看你爱不释手的样子,这脚,打算握多久啊?”

“要是一直这样该多好。”男人低头回答,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扑闪着褐『色』的暗影,“一辈子就这样捏住,让你哪里都跑不了。”

说着,男人抠她的脚心心,白梨落痒痒得难受,使劲挣扎。

“不要啦!”嗲嗲的叫起来,小猫一般。

两人在沙发上一阵打情骂俏。

晾了一会儿,脚指甲油也干了,白『色』的玉足上,玫红『色』的指甲亮晶晶的泛着光,像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石榴。

又像是玫红『色』的蔷薇花瓣。

男人忍不住又吻了吻。

痒痒苏苏麻麻,特别是那舌尖温柔回旋的时候。

“别.....”这样的恋足行为,让白梨落很有感觉,脸颊绯红,心跳加速。

看她心神大『乱』,撩妹高手立即来了个戛然而止。

“梨落妹妹,帮我按摩一下脚。”男人长腿一撩,一条腿搁在白梨落的身上,命令道:“快!给我按摩。”

白梨落看着那条汗『毛』粗重的腿,小爪子一把抓住汗『毛』,朝男人的小腿就是狠命一扯。

“哎哟!”蔺仲蘅痛叫,怒道:“你干嘛?有病啊!”

“疏通血脉。”白梨落嘻嘻一笑,“你不是铁打的身子骨,从不怕痛吗?怎么扯几根『毛』就痛成那样?”

“有句话叫什么?”男人近身,拧猫一般捏住她的后颈子,凑上她说,“你真是大胆,老虎的虎『毛』都敢拔......”

从沙发上,男人将她从沙发上一把抱起来,“好了,伺候你两天了,也该回房,伺候我了。”

“你想要什么样的服务?”白梨落搂着男人的脖子问。

“泰式按摩。”男人低头,看了看她身上的比基尼,意味深长,“推拿,点『穴』你明白的。”

“那抱我上去吧。”白梨落还没反应过来,“我帮你踩背。”

“我要的不只是踩背。”

白梨落总算反应了过来。

“仲蘅哥哥,室内运动不能像你这样无节制!”

“我是国防身体,iron man!”

白梨落满眼惊恐,蔺爷加餐了,宵夜了!

又是美好的一天。

**********

两天之后。

【寰球皇后】开赛官方启动仪式正式启动了。

大型『露』天晚会,现场汇集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政商名流,电影圈名人,俊男靓女一个个星光璀璨地走上红地毯,美不胜收。

灯光辉煌的展示台上,22位佳丽一字排开,清一『色』的丝缎晚礼服,肩头斜挂着【queen of global】的银白『色』标符。

夜幕中,棕榈岛上威风徐徐,来自半岛电视台的司仪用阿语和英语致辞。

启动仪式按钮按下之后,现场金『色』碎纸漫天飘洒,流光飞舞,然后便是隆重的烟花燃放仪式。

“啾!!——”第一朵巨大的烟火,在夜幕中五光十『色』的炸开,紧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

烟花别具一格,绚烂在天上,呈现出英文单词的字样,或者是一幅幅美丽的图案。

佳丽们合影完毕,开始四下分散活动。

趁谢赫和梅曼纱说话,蔺仲蘅很自然的把手放在了该放的位置,白梨落浑身顿时僵硬不已。

“拿开~!”白梨落皱着眉头撅着嘴,嗔怒,“有摄影机!你也不怕全世界的人看见。”

“看见了又怎样?”男人一直盯着漫天烟花,回答,“就是要让他们看见,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远处,盛浅浅则落寞的看着紧紧黏在一起的两人,默默站在第穆凝和埃尔杜安身边,一脸嫉恨。

“又拉长了脸。”第穆凝小声提醒着她,“你可是代表王室公主,别失了身份。”

“我知道。”盛浅浅也提醒着妈妈,“你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我知道,你不用担心。”第穆凝说,“白梨落的死期,我是安排在决赛现场,也就是三天之后。”

盛浅浅总算有了点微笑,抿了一口香槟。

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砰!”天空中,又是第二轮的烟花海洋,红橙黄绿紫,美不胜收。

“哇啊啊啊!”,有人叫了起来,“好大的鲸鱼!”,“是虎鲸吗?”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24章 带着炸弹,莅临决赛现场 “不是,那是虎鲸的骨架。”

夜空中绽放了虎鲸骨架的烟花图案。

“砰!!——”又是一声巨大的烟花炸响,人们抬头,看到夜幕中,再一次赫然出现的“虎鲸骨架”形状的美丽烟花。

白梨落满眼骇然。

搁在白梨落身上的那只手一下子僵硬了不少。

白梨落大惊失『色』,旁边的谢赫也是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

“哇塞!怎么那么多虎鲸骨架形状的烟花呀!”

“呵呵,还真有创意。”

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虎鲸骨架】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整个天空呢都变成了【爱斯基摩人】标志的彰显,——他还真是大胆,用这样的方式,下了战书!

民众们浑然不知,但白梨落,蔺仲蘅等人都看的真真切切,每个人的心里,如临大敌的感觉陡然来袭。

【爱斯基摩人】宣战了。用他的标志——虎鲸骨架宣布自己的正式回归。

“立马派人,封锁烟火燃放平台上去。”谢赫立马打通电话,白梨落远远看见海岸线上,持枪特警已然从四面八方赶了过去。

“什么也没发现!”特勤指挥组长在电话里告知谢赫,“平台上,什么人都没有,我们正在调取监控。”

没用的!白梨落明白,【爱斯基摩人】的特效化妆技术首屈一指,随便刺死一个人化上妆,监控对他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仲蘅,他回来了,是要来对付我们吗?”白梨落提着心问着男人。

“恐怕不止对付我们。”蔺仲蘅抬眼,镇定自若的看着夜幕。

第三轮【虎鲸骨架】的烟花已然绽放整个夜空,穷凶极恶的标志压迫着每个人的头顶,触目惊心的死亡标识笼罩下,到底有人认出了这个标志意味着什么。

“这......这好像是世界头号恐怖分子【爱斯基摩人】的标志!”

“难道.....难道他要来【寰后】赛场?高『自杀』式袭击?”

“啊啊啊,不会吧,怎么办!怎么办?”

民众的恐慌情绪,随着夜幕中硕大的恐怖烟花的绽放,陡然将蔓延无限,一时间,酒杯掉落的“啪啦”声,民众们恐慌的叫尖叫声迭起,场面混『乱』一团,警力连忙出现维持秩序。

“大家安静,大家不要『乱』!”主持人和司仪连连安抚民众的情绪。

场内的几十台摄影机依旧在工作,【爱斯基摩人】莅临【寰后】启动仪式现场的消息,一时间传遍了世界各地。

各个国家,正在收看直播的人们惊骇的看着电视机里的【虎鲸骨架】烟花赫然盛开在阿拉伯半岛上空的画面。

还没等到场内的人恢复过来,更为煽动『性』的恐慌第二轮来了,方式更加肆无忌惮——空袭!

随着一朵特效烟花的炸开,雪白的信函,盖有【虎鲸骨架】封印的信函,雪片飞舞一般洋洋洒洒,从天而降,落在了场内。

有大胆之人上前捡起一封信,拆开一看,顿时吓得傻了眼。

“三天之后的【寰后】总决赛,我将带着炸弹莅临,请参赛的嘉宾和佳丽们务必写好遗书,让家人备好棺材。”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25章 皇家狮鹫 “可恶!!”谢赫一下子被气得五雷轰顶,狠狠撕碎了挑战书,“胆敢在我的祖国搞『自杀』式袭击,【爱斯基摩人】,我谢赫就算是豁出去『性』命也要阻止你!”

梅曼纱还算镇定,急忙走到了已经恐慌不已的参赛佳丽面前,竭尽全力安抚着她们,“姑娘们,别惊慌,自『乱』阵脚只能中了恐怖分子的计谋,他们就是要让【寰后】无法办下去!”

“你倒是说得轻松!”【东欧皇后】吓得花容失『色』,哭了起来,“你有王室庇护,我们可什么都没有,我不玩儿了,我要退赛!”

“就是,退赛退赛!”众佳丽纷纷大叫起来,负面情绪越发深重,梅曼纱也是劝不了,兀自着急不已。

『潮』水般的恐慌情绪中,盛浅浅母女也是暗自惊慌着。

“怎么办?看样子组委会只有宣布停赛了。”盛浅浅心有不甘的说着,“我还想一鼓作气夺得冠军,让仲蘅对我刮目相看呢。”

“应该不会。”第穆凝看着天上依旧肆无忌惮战火一般的【虎鲸骨架】说,“蔺爷这边的人,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果然如此。

蔺仲蘅镇定自若,一手揽过白梨落的肩膀,一边对着电话发号施令,命令海岸线那边的发『射』台,执行一个临时计划。

“发『射』!”

全场宾客瞬间安静下来了。现场几十台摄影机,齐齐对着天空展开了画面同步直播。

全世界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了海湾棕榈岛的夜空上。

人们屏息凝视,等待着,期盼着——

神迹的出现!

“轰轰轰!!”一阵耀眼的火光照亮的夜空,一刹那间,亮如白昼的刺眼光芒中,一大朵一大朵的五光十『色』的耀眼星芒烟花夺目盛开,不到一秒种的时间,轰散了【爱斯基摩人】的【虎鲸骨架】烟花,取而代之的是,整个夜空中,绚烂绽放的只有蔺仲蘅的标志——【皇家狮鹫】。

“哇塞!好强大的图腾!”

“是蔺仲蘅,蔺仲蘅发『射』了星芒烟花,【皇家狮鹫】冲散了【虎鲸骨架】的图案,好厉害!”

民众们的情绪一下子安抚了不少,如此振奋人心的画面,足以让现场回归秩序,并且为之高声欢呼起来。

“好样的,蔺爷!”“太棒了,蔺爷是在向全世界表明自己,抗击【爱斯基摩人】的决心啊!”

“有蔺爷在,有世界最严密的安防,有摩萨德和北美情报局的支持,我们没理由害怕对不对!”

现场顿时响起了众志成城的正能量!

白梨落下意识紧紧握住男人的手。

整个夜幕,阿拉伯半岛的上空,全部都是蔺仲蘅的【皇家狮鹫】的图腾,冲散了【爱斯基摩人】的虎鲸骨架,也成功平息了民众们对于恐怖分子的恐慌和害怕。

是的,没什么好害怕的——哪怕是日趋动『荡』,反恐形势日趋严峻的后911时代。

民众们兴奋地热烈鼓着掌,而这时,谢赫和父亲,总理穆斯塔法酋长也站到了舞台正中央,酋长朗声宣读着振奋人心的演讲。

“我们不会像恐怖势力俯首臣称,我们不会惧怕任何形式的恐怖袭击!”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26章 我们无所畏惧 “【寰球皇后】如期举行,任何一极端方式阻挠大会举行的活动,我国绝不轻饶,本次选美大会,我宣布安防级别提升到一级红『色』警戒,一旦发现危害人类安全的恐怖分子,将采取军事化手段处置,就地正法!”

“好样的!”,“好!”民众很的鼓掌叫好也达到了空前绝后。

互联网上,来自世界各地的留言,纷纷给22位佳丽以及主办方以绝对的支持和信心。

“加油!【寰后】,加油!!”

“我们会为世界和平而祈祷,我们与恐怖行为势不两立!”

夜的较量,蔺仲蘅用更为强大的烟火,击碎了【虎鲸骨架】,无意给了全世界众志成城对抗恐怖分子的信心。

【皇家狮鹫】的烟火图腾照亮了全世界,万众瞩目中,白梨落紧紧依靠着男人。

“仲蘅,他回来了,战斗又开始了。”

男人握住她的手,简单说了一句话。

“我们无所畏惧。”

***********

当晚,漂流别墅里。

“你怕吗?”相拥在『露』台上吹拂着海风,蔺仲蘅轻柔的问她。

“嗯,不怕是不可能的。”白梨落靠在男人的心口上,小声说,“你失忆了,很多事情都忘了,忘了我们怎么一起面对来自【爱斯基摩人】的爆炸。”

“但我知道,也有隐约的记忆。”蔺仲蘅说,“谢赫事后全都告诉我了的。”

蔺仲蘅手指轻轻绕着她的直发,薄唇紧抿,“这一次,到现在还不知道,又会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展开较量。”

“不知道他会把炸弹安放在那里。”白梨落补充了一句,“他会亲自前来吗?”

“那就要你这个摩萨德的候补特工发挥作用了。”蔺仲蘅取笑着她。

“听谢赫说,那次袭击,你第一个发现阿訇是假的,跑来告诉我们,救了我一命。”

“嗯嗯,谢赫还对你说了什么?”听闻自己的丰功伟绩,白梨落一下子中二起来。

“还说你亲自抓到了连环姓倾少女的真凶,帮穆迪洗清了嫌疑。”

“嗯嗯,的确是我的功劳。”白梨落继续中二着。

两人一番柔情蜜意的对视,看向对方的目光绵延悠长,仿佛只一眼便能永恒到地老天荒一般。

“你知道我这个摩萨德的临时工,现在最想干的是什么?”白梨落清幽的问着身下的男人。

“像亲手抓住爱斯基摩人?”

“不是,想让你尽快恢复记忆。”

“嗯,那样就能知道【金相框】在哪里了。我也能想起【三头鬣狗】的徽章在哪里了。”蔺仲蘅笑了。

“而你,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解开【耶路撒冷之光】之谜的人。”

男人说着,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解开宝藏之谜,我就让你加入摩萨德。”

“仲蘅哥哥......”白梨落轻『摸』了男人的额前垂发,摇了摇头,“我希望你恢复记忆,不是为了找到宝藏,加入摩萨德。”

“我只希望你能回忆起,我们一年来相处得点点滴滴,那才是我心里最珍贵的。”

“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男人近距离看着她的眼睛。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27章 终归有一年的记忆断层 看着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蔺仲蘅说,“我不记得你了,但我爱你,还不够吗?”

“仲蘅......终归有一年的回忆断层。”白梨落说,“如果能找的回来,你才是完整的你。”

听了这话,蔺仲蘅长久的沉默了,然后——

然后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她,走到了海边栈道上。

“仲蘅!——”白梨落感觉不妙,情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追了出去。

男人双手枕着扶手,有些气恼,有些颓然。

白梨落站在他身后,缓缓靠近,从背后抱住那宽阔结实的后背,把脸埋了进去:“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梨落妹妹,如果我真的一直阙失这一年的记忆。”蔺仲蘅的声音里,有着前所未有的落寞,“那你会遗憾吗?”

白梨落没有回答,蔺仲蘅明白,毋庸置疑,她会遗憾。

“终归说来,你还是喜欢以前的蔺仲蘅。”男人的音『色』在夜『色』里尤为的落寞。

“不是这样的。”白梨落走上前,直面男人回答,“我只是觉得如果你恢复这一年的记忆,那我们之间就不会留下遗憾,毕竟,那些,一点一滴都是属于我们之间的美好记忆。”

“但如果情况会往反的方向发展呢?”蔺仲蘅垂眸看着她,眼神柔软而『潮』湿,“如果我变成穆迪那样,你又该怎么处理那样的局面?”

霎那间一层黑暗袭击了她.......

白梨落一听这话,后背一阵冷汗,惊恐万分中,不祥的感觉瞬间当胸来袭。

蔺仲蘅也吓了一大跳。

本是无心的一个问题,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大。

“怎么了,宝贝儿?”男人捧着她的脸,招魂一般的安抚着她,“就是随口问问,怎么吓成这样?”

“没什么......”白梨落长舒了一口气,竭力平复心绪,“你不该问这样可怕的问题。”

双手紧紧抓住男人身上的紧身t恤,白梨落愈发不安,“你不会变成穆迪那样,那多可怕,别这样说.......”

一想到苏檬和穆迪那种邪恶的爱情,病态的相互折磨,白梨落便是一阵恐慌。

【如果蔺仲蘅也变成异人了,你会像我这样去解救他吗?】——这是几个月前,苏檬在被穆迪折磨的体无完肤之后,坐在轮椅上问过她的问题。

“好了好了......”蔺仲蘅见吓着她了,连忙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柔声安抚,“是我不好,不该问你这样残酷的问题。”

“我......”白梨落脸蹭着男人的心口,不知怎么的,突然间来了眼泪,“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

“什么都不用说了。”男人捧着她的脸,不停地吻着她不断滑落的泪水,“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仲蘅。“白梨落哽咽着,难受着,“仲蘅,如果某一天你真的发生了穆迪那样的病变,我一定会,用苏檬那样的方式来救你。”

这样的坚如磐石的回答,陡然间让男人心情沉重。

多么残酷,这是他最不愿意听见的答案,饱含爱与痛的命题,令他生不如死。

“不会的。”男人紧紧捏着她的肩膀,严肃的告诉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现在都不要去想了,明白吗?”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28章 高个子,枪法一流 白梨落痛苦闭上眼睛,湿润的长睫『毛』犹如被雨水打湿的蝴蝶翅膀。

“别哭了。”男人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依旧捧着她的脸。

“仲蘅......”白梨落嘤咛一声,一下子仰起脸,主动吻了上去。

炽热的吻,她的嘴里似乎含了一大块火焰,让他顷刻间融化了自己。

蔺仲蘅张开宽厚臂膀,紧紧保住她,却被她制止了。

“今晚,让我来。”白梨落泪眼婆娑看着他,“让我主动一次。”

男人心跳很快,对于她要掌控主动权的要求,既兴奋又狂『乱』,前所未有的期待,让身躯僵硬不已。

蔺仲蘅坐在栈道上,白梨落跨到了他身上。

吻他的额头,吻他的脸颊,吻他触感硬质的下巴和腮帮子,吻他的喉结,细细密密啃噬他的脖子。

双手一点一点卷起蔺仲蘅的灰『色』紧身t恤,往上卷起,而她的人,却一路往下,去往了禁忌之地。

“梨落,我爱你。”男人呼出一口接一口沉重的粗气,咬紧牙关的爱意从嘴角轻轻流溢,呼唤着她的名字:“梨。落。”

***********

三天之后,【寰球皇后】决赛现场——七星卓美拉金『色』奥斯曼帝国酒店。

来自世界最严密的超级安防,部署在了金『色』奥斯曼帝国酒店的每一个地方。为了对付【爱斯基摩人】及其恐怖分子队伍,这次不仅摩萨德的人来到了现场,北美中情局也派了几位分量级的站长,协助本次安防和反恐的展开。

蔺仲蘅和两个顶尖情报机构的人会了面,谢赫也身在其中。

离决赛正式开场开有一个小时,安防工作悄然展开,特勤们混在宾客中间,在各自的区域中,严密盯防着严格入场的与会嘉宾。

“22位佳丽的面部识别检查了吗?”蔺仲蘅问着谢赫。

“呵呵,今天姑娘们都穿得清凉。”谢赫俏皮打趣的说,“【爱斯基摩人】毕竟是个男人,要丰『乳』美『臀』的装扮,恐怕难度很大吧。”

“你怎么知道他是男的?”蔺仲蘅反问了他一句,“全世界都不知道真面目的人,可能是个女人也说不定。”

“仲蘅,你交手一辈子的杀手,你连他的『性』别都猜不透吗?”

“和你开玩笑,是男人。”蔺仲蘅整理了一下耳麦说,“高个子,枪法一流,比我瘦。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

谢赫微笑不语,无意识看了看远处的贵宾通道。

带着卫队,戴着墨镜,花花公子哈米德,搂着一位红发混血姑娘走进亚特兰蒂斯的花园外场大厅。

“那个莫妮卡呢?”谢赫耸了耸肩,偏头问蔺仲蘅,“哈米德的口味又调整了,这个女人还没有莫妮卡的一半漂亮。”

“你终于懂得欣赏金发妞了。”蔺爷揶揄了一句。

“哪有。”谢赫四下里看了看,张望着问道,“真没看见莫妮卡,难道真的放弃了这颗摇钱树?她可是这次【寰后】,为冠军呈上皇冠的首席司仪啊。”

“莫妮卡死了。”蔺仲蘅把这个事情还是告诉了谢赫。

“什么?”谢赫十二分惊讶,异常震惊。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29章 “鲨鱼袭击事件,猛兽袭击事件都是她为了杀梨落干的,之后还在越野车里安放了毒蛇,被我和梨落识破,布下陷阱,最后被流沙漩涡埋入了沙漠深处。”

好长时间,谢赫才回过神来。

“莫妮卡和梨落素不相识,为什么要一次次痛下杀手?”

“为李美施报仇。”蔺仲蘅说,“莫妮卡临死前交出一个【圣约翰】挂坠的u盘,我已经让摩萨德的人解码了,今晚【寰后】决赛之后,就可以知道,杀害李美施的真凶是谁了。”

“真主保佑,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谢赫得知真相之后,双手合十的祷告着,“没想到,还会有节外生枝的这一出,仲蘅,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李美施到底是谁杀的了。”

“不管是谁,我会亲手结束这个人的生命。”

蔺仲蘅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平静。

谢赫站在一旁,听出了刽子手行刑之前的那种平静。

“对了。谢赫。”蔺仲蘅也不瞒他,“梨落同时也交给我一个黑匣子几个加密视频,是盛权藏匿于一个石窟的,今晚,相信更多的真相,即将被打开。”

真相.......拭目以待。

谢赫突然有很多很多的预感,好的坏的都有——今晚,将会发生很多的事情。

**********

“女士们,先生们!我宣布【寰球皇后】比赛正式开始!”随着直播画面的同步,2xxx年,备受全球关注的重大选美赛事正式拉开了帷幕。

战地数百平米的『露』天花园外场,百花盛开,灯火辉煌,将夜幕都染成了艳丽的紫『色』。

外景现场,美轮美奂。

巨型喷泉制造出巨型瀑布景观,四周的泳池碧波『荡』漾,几何图案的水柱一轮轮的倾洒而下,伴随着特效灯光的五彩缤纷,夹道欢迎入场。

佳丽们身着比基尼泳装,从各个入场口,以不同的亮眼方式,逐一登场。将不同颜『色』的曼妙身姿尽情勾勒,黑的如黑珍珠,白的似羊脂白玉,棕的宛若琥珀。

背景音乐是令人热血沸腾的工业金属舞曲《du hast》。

男女司仪用激动人心的英语,高亢嘹亮的介绍着每一位佳丽的详细资料。

“从喷泉深处向我们走来的是【东欧皇后】娜塔莎,来自罗马尼亚,20岁,在校学生......”

“哦,我看见【北美皇后】了,她就像一尾美人鱼一般漂亮!来自美国,22岁,白宫实习记者......”

19号佳丽盛浅浅是从瀑布中,坐着木筏出来的。

一大簇荷叶荷花簇拥在木筏上,身上披着蓝绿『色』纱衣,别出心裁的【浣花西施】,古香古『色』,相当吸引眼球,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媒体和在场嘉宾的注意。

“这是代表我国参赛的【海湾皇后】,哦,今晚她真是冰雕一般的美人啊,出水芙蓉一般,虽然颇具争议,但她的美丽却是毋庸置疑的!”

处于包容,司仪和主持人对盛浅浅的出『色』登场还是颇为赞赏的。

热烈的欢迎中,盛浅浅轻解罗裳,整理了一下**的黑发,依次站在了18号佳丽身边。

接下来出场的就是20号佳丽白梨落了。

盛浅浅坦然居高临下站着,不知道白梨落这贱人,会怎么登场?

蔺仲蘅也非常期待的,他的女人将会怎样登场。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30章 红发美人 大咧咧做在花丛中的哈米德,也一眼不眨的看着舞台,对于白梨落,对于没有到手的猎物,他始终还是放不下,耿耿于怀。

“哇哇哇哇!”场内观众突然一阵激动的叫起来,纷纷起立鼓掌,场内一阵狂『潮』一般的涌动,大家的目光纷纷朝远处看了过去。

主持人反映过阿里之后也是异常激动。

“啊啊啊!!——”这是白梨落吗”

“【亚洲皇后】真的要以这样的方式登场吗?天哪,太不可思议了!”

盛浅浅大吃一惊,难以置信的看着前方赫然登场的白梨落。

前方的泳池上方,十米高台之上,身穿黑『色』比基尼的白梨落朝大家挥了挥手,一番赛前运动,走向了十米高台的边缘。

“仲蘅!!——”谢赫只觉得自己根本就无法呼吸了,情急之下大叫,“她会吗?高台跳水!这可开不得玩笑!”

蔺仲蘅也是吓得不轻!

这女娃!她知道高台跳水的危险『性』吗?

蔺仲蘅急的快疯了,而这么远的距离,他不可能冲上去阻止。

就在这时,高台上的白梨落,看着远方的爱人,将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唇上,然后一个漂亮的飞吻,给与了蔺仲蘅。

“仲蘅,放心,我不会有事。”

那一刻,男人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颤抖,剧烈而又震『荡』。

然后他看见他的女孩,以一个难度系数非常简单,但极其优美的姿势,直体后空翻,轻盈跃入泳池中——雪白的浪花,组成一个水做的王冠形状。

三秒钟的安静。

蔺仲蘅已然停止了呼吸,屏息凝视着恢复平静的泳池。

“哗啦啦啦!!——”一朵水花簇拥着一位绝美的美人鱼游上了岸——从水面跃出的那一瞬间,人们纷纷忘掉了呼吸。

“漂亮!!——”一下子,全场一下子炸开了掌声,惊呼声,赞叹声,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

场上的19位佳丽中,也齐齐爆发了掌声。

“不愧是舞台剧艺术家,创造力和表现力都是惊人的。”

“的确,要是今晚她夺得了冠军,我按败下风!”

其他佳丽的发自内心的赞叹,让盛浅浅嫉恨不已。

僵硬着一张脸,感受到了摄影师的可以捕捉,盛浅浅展『露』出假的要死的微笑,朝着走进花园外景会场的白梨落鼓了掌。

白梨落穿着宝石凉鞋,走上了佳丽台,站到了盛浅浅旁边。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说话。

盛浅浅心里恨得流血——别高兴的太早了,白梨落!我妈妈正在为我的前途,动手毁灭你呢。

而这样的方式,极端残忍,连我都甘拜下风,呵呵,走着瞧吧。

而白梨落心里也是暗暗想着:今晚,李美施的死亡真相,就会大白于天下,盛浅浅,如果到时候是你做的,第一个将你打入监狱的人,就会是我!

蔺仲蘅眼底,细碎光亮闪耀。

看着自己的女人,亦如此惊为天人,如此赏心悦目而完美展现在世人面前,男人由衷的自豪。

谢赫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有惊无险,这小妮子,也太吓人了。

而哈米德内心这是千种滋味齐聚心头。

这不是他的女人,她不属于他,但也不应该属于蔺仲蘅!哈米德懊恼的喝了一口红酒,又烦躁的推开了主动凑身的红发美人。

“我去一趟洗手间。”红发混血美人朝金主微微一笑,扭动美『臀』离开了座席。

........

一道暗影,悄无声息的跟上了她。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31章 第穆凝开始行动了 就在白梨落和盛浅浅两人暗中较劲的时候,场外又是一阵惊呼。

“哦,my god!你看水中的贝壳!”现场司仪连连惊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当贝壳打开之后,又一个极其美丽的女人走了出来,全场爆发热烈的掌声,然后高呼着美人的名字:“梅曼纱!梅曼纱!”

是梅曼纱,同样以惊艳的方式征服了全场。

那一瞬间,谢赫只觉得有点慌神——有一种心神大『乱』的感觉,心脏突突直跳。

太美了,简直就是活生生的,波提切利笔下的《维纳斯的诞生》啊!

“你妹妹真是漂亮。”而这一边,坐回哈米德身边的红发美人,悄声对哈米德说话。

哈米德懒心无常看了红发美人一眼。

这一眼,沙特人眸『色』陡然一沉,唇角勾起冷弧......

*******

第一轮亮相结束。全场宾客移步宫殿大厅的内景直播场地的时候,第穆凝也要上厕所了。

“我去一趟洗手间。”

埃尔杜安大公不明就里,看见酋长和大妃在二楼包厢上,走了上去。

“谢赫的协防工作,今天做的非常出『色』啊。”埃尔杜安笑『吟』『吟』对酋长和大妃称赞着,“经过这些年的历练,谢赫以后完全可以胜任海湾联勤局局长啊。”

“呵呵,他太重情重义。”赫墨大妃一阵见血的指出儿子的弱点,“感情方面过于单纯的孩子,没法做到职业特工所必须的冷血无情。”

“这孩子更适合外交和亲善工作。”穆斯塔法看着一楼,站在特勤队伍里的儿子,若有所思的说,“梅曼纱公主的外交和慈善经验丰富,以后他二人可以相互辅佐。”

今晚的谢赫和蔺仲蘅丝毫没有松懈,连同中情局和摩萨德的人,在一片歌舞升平的暗处,竭尽全力就是为了挫败一场恐怖分子『自杀』式炸弹袭击的阴谋。

“埃尔杜安,呵呵,今晚,浅浅的出场很是夺目啊。”赫墨大妃还算客气的问道,“这个创意是谁想出来的啊?”

“是我妻子。”埃尔杜安回答,“她和浅浅在私下里编排了好几次。”

埃尔杜安不自禁又想到了白梨落刚才惊艳绝美的高台跳水,青春活力迸发,出水芙蓉一般雪白耀眼的素颜,没一个眼神都是流光溢彩。

心里涌起的是千『色』情绪,有慈爱,有无奈,有错失的遗憾。

“你妻子呢?”赫墨偏头问到,“怎么还没上来,礼服秀就要开始了。”

一只手悄无声息放在了埃尔杜安肩头,大公转头看,第穆凝已经回来了。

两人相视而笑,第穆凝又给穆斯塔法和赫墨打了招呼,坐在了埃尔杜安旁边。

“怎么去了那么久?”埃尔杜安小声问道。

“在洗手间里多呆了一会儿。”第穆凝面不改『色』说着,“头疼。”

“哦,是不是又回忆起来了的什么?”埃尔杜安捏着太太的手关切询问,一半出于关心,一半处于对油画【东方天坛星】的探究。”

“没有。”第穆凝当然没什么可以记起的回忆,埃尔杜安对这个回答也是万分失望。

酋长夫『妇』,埃尔杜安哪里知道,第穆凝消失了那么长的时间,都去干了什么。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32章 猪血 那段时间,第穆凝穿上黑袍,脸蒙黑布,又是一副原教旨主义的蒙面打扮,然后偷偷溜进了选手后台。

不过她可不是去安装刀片或者划破衣服的。

第穆凝拿出一本《古兰经》,然后干下了令人发指的恶毒事情。

这本神圣的经书,已经被她泼上了猪血,并且恶意划得破破烂烂,还写上了污言秽语,以及对信仰的极端侮辱言论。

她将这本已经遭到严重破坏,并且足以引发山呼海啸般的严重后果的经书,悄然放进了白梨落的柜子里......

待会儿,在表演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她将拨通警察,以及一些信仰激进的武装教派的电话,让他们过来看看。

过来看看【寰后】决赛当晚,白梨落是怎样侮辱先知,侮辱圣训,侮辱整个islam世界的。

众所周知,islam教并不是温和的宗教,任何有辱先知,经文以及信仰的行为,将受到最为严重的惩罚。

2016年,阿富汗一个治安混『乱』的地区,一位『妇』女被控撕毁经书,找到了民众一拥而上的群殴,丢石块儿,用汽车在地上拖曳的酷刑,最后被激进愤怒的人群处以了焚烧之刑。

2017年,法国一家报纸因为对muslim世界刊文讽刺挖苦,没过多久,报社的工作人员们被激进教派『乱』枪打死,最后引发大规模地区『骚』『乱』。

第穆凝这一招可谓阴险毒辣至极。一旦白梨落坐实侮辱muslim先知以及圣训的罪名,直接就会被整个中东判以绞刑。

就算她侥幸逃脱,就算蔺仲蘅拼死保护她,恶名远扬的她,惹怒了muslim世界,下半辈子等待她的也将是,激进教派无穷无尽的暗杀,无休止针对她的『自杀』式爆炸袭击,令她防不胜防,令她和蔺仲蘅,以及他们的孩子,永远活在惊恐之中。

安放好那一本血淋淋的经书,第穆凝悄悄关上了柜子的门,『摸』着墙根儿来到了监控盲区,脱下原教旨主义教袍,戴上艳丽的蓝『色』头巾,又回到了主会场。

不过。

在她关上白梨落衣柜大门的那一瞬间,并没有听见,里面传来的非常轻微的“滋滋”声音——某种机器运作的声音。

*****************

【寰后】的第二轮较量开始了——晚礼服展示环节。

22位佳丽,穿着美轮美奂的私人定制礼服,走上了十字形状的舞台。

白梨落今晚的晚礼服,就是那件,上次和盛浅浅大打出手抢来的碎钻礼服【恒河沙数繁星】。

清爽的柔长直发,耳畔别上一支精致奢华的钻石蔷薇花,配上大鱼尾裙摆的镂空碎钻【恒河沙数繁星】,摇曳生姿的出现在全球观众面前,连主持人的直播话语都瞬间亢奋起来。

“现在在向我们走来的是19号,亚洲皇后白梨落小姐,哦,天哪,简直不敢相信,继十米高台跳水之后,她又给我们带来了可喜的惊喜。”

“是啊,我仿佛看见了恒河岸边的迦梨女神活过来了,整个人散发着神只一般的光辉。”

白梨落的模特步走得也是特别的漂亮,在观众们一轮又一轮的欢呼喝彩中,向着四周的观众们招手致意,女王一般的结束晚礼服表演环节。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33章 被安置的炸弹 哈米德和红发美人搂抱着走进了总统套房。

拉上窗帘,关上房门,一室旖旎。

粉『色』的灯光下,哈米德醉醺醺地将室内音响开到最大声,斯特拉文斯基的《春之祭》响彻总统套房。

搂着红发美人,两人一起走进浴室,共赴温柔乡。

一进浴室,哈米德立即打开水龙头制造噪音,然后......

然后哈米德朝着他的红发美人,扑通一下行了单膝下跪的大礼。

“最为尊贵的【爱斯基摩人】阁下,您的信徒终于能够见到您本人,深感荣耀。”

那个红发美人,就是化了妆的爱斯基摩人——真人已经被【爱斯基摩人】用冰锥捅死在了洗手间,藏尸在洗漱台里。

“哈米德,你不是接近了白梨落吗?”为什么还没有找到【耶路撒冷之光】的线索?”

哈米德如实相告:“她一回到迪拜,就和蔺仲蘅难舍难分,到最后,我根本连她的面都见不到了。”

“废物!”【爱斯基摩人】痛骂着他,“这点事情都办不好。”

爱斯基摩人看向镜子,而镜子里的红发美人正凶光毕『露』。

变身器继续发出锯齿状的声音,“待会儿我去安装炸弹,你就在场内原地待命,等事情成功之后,掩护我离开。”

哈米德一言不发,跪在地上看着爱斯基摩人。

就在这时,哈米德接到了亲信的电话,”殿下,您的红发情人被发现死在了女洗手间的水槽里!蔺仲蘅已经带兵往这里赶过来了。”

“糟了!”哈米德听到蔺仲蘅立即吓得魂飞魄散,哆嗦着问【爱斯基摩人】,“怎么办,您冒充我的红发情人的事儿已经败『露』了,这下该怎么办?”

【爱斯基摩人】没有理他,依然对着镜子。

**********

而这时,蔺仲蘅已然带着特勤突击队队员,全副武装的来到哈米德所在的总统套房。

“直接破门!”蔺仲蘅朝突击队下了命令。

“轰!!——”的一声,门被炸开了。

蔺仲蘅看见了什么?

哈米德和几个金发女子——看样子是酒店的高级公关,正在共赴太虚,飘飘欲仙。

茶几上还有很多的白『色』粉末。

蔺仲蘅迈开大步走上前,一把就把哈米德提了起来。

“你的红发伴侣已死,你刚才是和谁进入这里的?”蔺仲蘅的话音里,浓怒犹如黑压压的乌云,伴随着惊雷滚滚。

“我......我喝醉了,的确是被我的红发美人扶到了套房内,然后......”哈米德指了指那些金发尤物说,“然后她们就进来了......我也没拒绝......”

蔺仲蘅一把将哈米德揣在地上,对特勤人员说,“对他们逐一做面部扫描,排查,包括哈米德在内!”

“是!”特勤探员高声回答。

“扫描完毕,没问题的话,就把这人给我关押起来!”蔺仲蘅发狠的命令。

哈米德听闻此话高叫起来,”我抗议,我要见我的律师!蔺仲蘅我要控告你!”

男人离开了总统套房,他必须立即返回主会现场——【爱斯基摩人】既然已经来到现场,那他的目标一定是在台上。

蔺仲蘅背心微微泛冷......

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后果,可能今晚就会出现——炸弹最后被安排在白梨落身上。

当着他的面,当着全世界——白梨落被炸弹炸的粉碎!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34章 如果你拥有我的爱 选美直播依旧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才艺环节激战正酣。

16号【西非皇后】的电音小提琴拉得狂野『迷』人,收货了全场的持续的掌声。

直播后台,人们听见了“蹬蹬蹬......”的声音——尖细的高跟鞋声音,一个高挑美人的走进,让人眼前一亮,赞叹不已。

“莫妮卡!”后台工作人员惊异的喊出了金发高个儿美人的名字,“不是说你和哈米德闹分手,赌气离开了中东,会纽约了吗?”

“我才没这么傻呢。”莫妮卡坐在沙发上瞧着二郎腿说,“我这次回来就是要让他给分手费的。况且......”

莫妮卡微微一笑,“【寰后】比赛,我可是首席司仪。工作职能我可是要完成了才行。”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耸了耸肩。

“好了,我要换衣服了。莫妮卡整理了自己的金光闪闪的头发,问,“我的司仪礼服在哪里?”

女助理将她的孔雀蓝晚礼服递给了她,并和她交接了接下来的仪式内容。

而宫殿内,17号佳丽的钢琴舞——一边弹钢琴,一边跳舞,也让人叹为观止,场内掌声不断。

***********

“下面,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19号佳丽,【海湾皇后】盛浅浅隆重登场,她将为我们带来热情洋溢的波多黎各舞蹈《如果你拥有我的爱》。”

全场惊艳,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看着一袭金棕『色』皮肤的盛浅浅,穿着亮闪闪的宝石舞衣出场。

而白梨落站在后台,陡然间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从头凉到脚。

音乐响起,拉丁天后詹妮弗.洛佩兹的成名曲《如果你拥有我的爱》。

这个舞蹈,这个含有特别意义的舞曲,本来是她为蔺仲蘅在今夜编排的,目的就是为了唤醒男人沉睡的记忆。

曾经。

金黄『色』大的银杏叶扫过深秋,漫步在大学校园内的两人。

【那你有喜欢的女歌手吗?】

【詹妮弗.洛佩兹,j.lo的麦迪逊花园演唱会,我一口气看了三场。】

盛浅浅已然开始了载歌载舞,金光闪耀着曼妙的身材,浑身特地涂上了古铜『色』的粉底,亮棕『色』瞬间照亮了世界的眼睛。

当然,蔺仲蘅也尤为震惊。

盛浅浅不遗余力的还原了詹妮弗的风采,甚至可以说超越了拉丁天后,热情的桑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和男模的互动也是颇为激情碰撞。

“不!!——”

白梨落站在后台的帷幕,惊慌和沮丧同时滚滚来袭。

盛浅浅这个贼!

窃取了她的表演!这女人就是个贼!窃取她的父亲,身份,今晚有可恶至极的抢先表演了她精心准备的节目!

“怎么会这样?”知道白梨落压轴节目的梅曼纱也是极度震惊,“这该死的女人,竟然窃取了你的表演,这......接下来你表演什么?”

梅曼纱怒不可遏,“不行,我要到组委会去告她。”说着,就要往外跑。

“先给我找些水来。”白梨落就快站立不住了,直接蜷曲着蹲在了地上,梅曼纱走不开,也只有上前扶住她。

“这可怎么办!”梅曼纱也是气得手足无措,“要不上去唱一首歌,只能这样应付下去了。”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35章 只能上去唱首歌了 白梨落竭力控制着体内垮塌的情绪——难以置信!防不胜防!

盛浅浅竟然敢公然窃取她的表演。

紧接着就是她出场了,她该表演什么?让她接下来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蔺仲蘅坐在台下正中间,“十”字舞台的最显眼位置,目睹盛浅浅对他心中的女神——詹妮弗.洛佩兹的完美刻画。

今晚的『性』感宝贝,亮棕『色』的盛浅浅大放异彩,火辣激情的拉丁表演征服了全世界,让《如果你拥有我的爱》这首名曲再一次响彻世界各地。

而这首歌,这场舞,这个创新的表演,原本是白梨落的——却被第穆凝无意中听到,恬不知耻的为女儿盗用了。

盛浅浅舞蹈完毕,激情谢幕,朝向正中间的蔺仲蘅投去了满含爱意的柔情眼波。

全场嘉宾起身,鼓掌,而蔺仲蘅陷入思索,表情泛冷。

回忆,在体内逐渐蔓延……

第穆凝心满意足的看着女儿的大放异彩的表演,心里泛起冷笑。

白梨落,接下来我看你该怎么表演,估计你现在脸唱首歌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吧,呵呵。

二楼包厢上,赫墨和穆斯塔法酋长也发自内心的赞叹着:“浅浅这丫头,天生就是艺术家的范儿啊。”

赫墨十足欣喜的夸赞着,“目前为止,现场最佳表演非浅浅莫属,没想到,她最后的爆发力竟然是那么的惊人。”

果然,盛浅浅凭借窃取白梨落的舞蹈《如果你拥有我的爱》,获得了反败为胜的结果,场内投票和互联网人气陡然飙升,成为紧咬白梨落的第二名。

***********

谢幕之后,盛浅浅优雅走入后台,立即就被梅曼纱扯住头发揪到了地上。

“你这该死的贱人。”梅曼纱直接就给了她两耳光,“这个节目是梨落的压轴节目,你窃取她的创意抢先完场表演,你让她后面表演什么?”

梅曼纱怒意冲天,旁边的各国佳丽也纷纷上去劝架,急忙将他们俩分开。

盛浅浅爬起来,立即泼辣的一脚朝着梅曼纱踹了过去,“你说我窃取,有什么证据,不过是想到一起罢了,有证据去组委会告我啊!”

梅曼纱哑口无言,的确,没任何证据可以指责盛浅浅窃取了白梨落的舞台创意。

见梅曼纱哑口无言,盛浅浅趁胜追击:“没节目了?呵呵,没节目了就活该,退赛罢了,滚回远东去。”

盛浅浅趾高气昂的抄着手,环顾四周,白梨落果然不见了。

但她依旧不依不饶,朝着四周高声叫骂,“白梨落,你是斗不过我的!今晚就是你的死期,你还是卷铺盖早点走人吧!”

白梨落欲哭无泪的躲在帷幕后面,还剩一分钟了......

【西非皇后】搀扶着她,不断安慰她,“白梨落,要不上去唱首歌吧。”

【西非皇后】话音刚落,就诧异的看着白梨落接下来的动作。

白梨落直接撕碎了身上原本穿着的金『色』舞衣,『露』出里面的深酒红『色』比基尼。

而这边,盛浅浅的叫嚣还在后台持续着,“呵呵,没了压轴节目,白梨落,缩头乌龟,我看你怎么办!”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36章 死神的情妇走向蔺仲蘅 “看你有什么高招妙招,在最后的三分钟内,找到一个像样的节目,超过我的《如果你拥有我的爱》。”

“这首歌,我知道你是为仲蘅精心准备的,但现在变成我的了,唤回他的爱情的,是我!不是你!”

正在这时,后台佳丽瞬间『骚』动了。

“哇哇哇.......我的天哪。”

“这是!白梨落!......她这是准备什么舞蹈啊!”

“阿兹特克女神只啊!”

盛浅浅陡然一惊,急忙上前,梅曼纱怕她又使出什么幺蛾子,寸步不离盯着她。白梨落已然开始了自己的压轴表演。

盛浅浅脑袋一轰,五雷轰顶一般震惊。

而梅曼纱自喉咙里发出由衷的赞叹。

白梨落!难以置信,竟然在三分钟内,想到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表演!

同样是『性』感狂野的拉丁舞表演。

盛浅浅,呵呵,你以为我不会迎难而上?我也要挑拉丁舞,并且一定会比你跳的更好!

墨西哥舞曲《杀出个黎明》——同名邪典僵尸片电影中的场景还原。

也是涂上了棕『色』粉底,一声亮棕『色』的白梨落闪亮狂野登场!

两条巨蟒挂在白梨落胸前,而她只穿着红黑『色』比基尼,“丝丝”作响的蛇,在她的大腿和身体上肆意穿梭——阿兹特克女祭司一般的——野蛮,血『性』,杀戮。

头戴孔雀翎的白梨落化身印第安女祭司,跳着神与人的艳舞,一步步走向十字舞台的中央。

犹如基督走向十字架上的救赎。

【我看着她在黑夜里游『荡』,跟随她走进堕落与残杀的地狱大门,我明白,她是死神的情『妇』。】

蔺仲蘅的眼眸被眼前的女人点亮。

墨西哥男声低沉嘹亮,将十字台前,观众席上端坐的蔺仲蘅拉回了遥远的记忆。

【我是舞者,不是舞女!不会搔首弄姿。】

【是不是要我给你亲自穿上?】

【求你放过我,我这搔首弄姿之辈,不比为了我糟蹋贵府的『药』。】

蟒蛇冰凉划过一个女人的细腻躯体,他的吻落在她的肩上,为她吸取毒素,他终于记起来了!

是的。

是在一年前,他们相遇的第二天晚上。

蔺仲蘅眼前一阵恍惚,遥远的,熟悉的,悸动的,伤感的......全部袭击过来了。

他明白,就在今夜,他沉睡的记忆被她神『性』的舞蹈,彻底唤醒!

而台下,全场,负责指挥后台的谢赫,包厢内的穆斯塔法和赫墨,埃尔杜安和第穆凝,都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了。

白梨落在全场的安静中,自顾自的表演着,

白梨落在全世界的安静中,沉醉忘我的跳着舞——跳着曾经在嘲笑鸟,第一次单独为蔺仲蘅跳得那支舞——《杀出个黎明》。

赫墨心口一震,这样的表演,作为高贵的王后,她都有一种顶礼膜拜的感觉。

埃尔杜安一阵心惊和窒息,白梨落的舞姿,和当年的瞳瞳简直一『摸』一样——充满神『性』,世间再无第二人。

在阿兹特克女神只面前,全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现场观众静悄悄,互联网上静悄悄。

跳到情深处,白梨落从舞美手中拿过一瓶方瓶子的龙舌兰烈酒,一步步走向了蔺仲蘅。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37章 在蛇与上帝之间 “看你有什么高招妙招,在最后的三分钟内,找到一个像样的节目,超过我的《如果你拥有我的爱》。”

“这首歌,我知道你是为仲蘅精心准备的,但现在变成我的了,唤回他的爱情的,是我!不是你!”

正在这时,后台佳丽瞬间『骚』动了。

“哇哇哇.......我的天哪。”

“这是!白梨落!......她这是准备什么舞蹈啊!”

“阿兹特克女神只啊!”

盛浅浅陡然一惊,急忙上前,梅曼纱怕她又使出什么幺蛾子,寸步不离盯着她。白梨落已然开始了自己的压轴表演。

盛浅浅脑袋一轰,五雷轰顶一般震惊。

而梅曼纱自喉咙里发出由衷的赞叹。

白梨落!难以置信,竟然在三分钟内,想到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表演!

同样是『性』感狂野的拉丁舞表演。

盛浅浅,呵呵,你以为我不会迎难而上?我也要挑拉丁舞,并且一定会比你跳的更好!

墨西哥舞曲《杀出个黎明》——同名邪典僵尸片电影中的场景还原。

也是涂上了棕『色』粉底,一声亮棕『色』的白梨落闪亮狂野登场!

两条巨蟒挂在白梨落胸前,而她只穿着红黑『色』比基尼,“丝丝”作响的蛇,在她的大腿和身体上肆意穿梭——阿兹特克女祭司一般的——野蛮,血『性』,杀戮。

头戴孔雀翎的白梨落化身印第安女祭司,跳着神与人的艳舞,一步步走向十字舞台的中央。

犹如基督走向十字架上的救赎。

【我看着她在黑夜里游『荡』,跟随她走进堕落与残杀的地狱大门,我明白,她是死神的情『妇』。】

蔺仲蘅的眼眸被眼前的女人点亮。

墨西哥男声低沉嘹亮,将十字台前,观众席上端坐的蔺仲蘅拉回了遥远的记忆。

【我是舞者,不是舞女!不会搔首弄姿。】

【是不是要我给你亲自穿上?】

【求你放过我,我这搔首弄姿之辈,不比为了我糟蹋贵府的『药』。】

蟒蛇冰凉划过一个女人的细腻躯体,他的吻落在她的肩上,为她吸取毒素,他终于记起来了!

是的。

是在一年前,他们相遇的第二天晚上。

蔺仲蘅眼前一阵恍惚,遥远的,熟悉的,悸动的,伤感的......全部袭击过来了。

他明白,就在今夜,他沉睡的记忆被她神『性』的舞蹈,彻底唤醒!

而台下,全场,负责指挥后台的谢赫,包厢内的穆斯塔法和赫墨,埃尔杜安和第穆凝,都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了。

白梨落在全场的安静中,自顾自的表演着,

白梨落在全世界的安静中,沉醉忘我的跳着舞——跳着曾经在嘲笑鸟,第一次单独为蔺仲蘅跳得那支舞——《杀出个黎明》。

赫墨心口一震,这样的表演,作为高贵的王后,她都有一种顶礼膜拜的感觉。

埃尔杜安一阵心惊和窒息,白梨落的舞姿,和当年的瞳瞳简直一『摸』一样——充满神『性』,世间再无第二人。

在阿兹特克女神只面前,全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现场观众静悄悄,互联网上静悄悄。

跳到情深处,白梨落从舞美手中拿过一瓶方瓶子的龙舌兰烈酒,一步步走向了蔺仲蘅。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38章 从脚趾开始喂他 全世界都在安静的注视着他和她。

“丝丝!——”女孩肩头的蛇,发出蛇佬腔的蛊『惑』。蛇妖一般的女子,扭动起来,柔软致命。

“嚯嚯!!——”四周的火把柱燃烧起了夺目的火焰,整个大殿的气氛顿时诡异,犹如置身阿兹特克神庙一般。

她拿着龙舌兰酒瓶子,自顾自的灌了一大口。

她走向蔺仲蘅,每一步都埋下一个神谕。

场内观众目不转睛之余,发出难以置信的由衷华赞:“天哪,死神的情『妇』,致命的诱『惑』啊!”

“蛇魅女王,荼毒生灵啊!”

头上的孔雀翎,犹如盛开的噬人花,眼神荼毒的女子,站在十字舞台最前端——蔺仲蘅跟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男人。

下一秒,震惊世界的表演正式开始了。

白梨落抬起一只玉足,脚尖缓缓伸向蔺仲蘅,带着神秘仪式一般的庄重,带着肆无忌惮的诱『惑』。

“哇!!——这太......这太......我不敢看!”

互联网上,静悄悄之中,每个人都是难以形容的震撼,震撼到无以复加。

【日暮之后,拆毁她的神殿,她就会回来。】

蔺仲蘅张开了嘴。

白梨落的嫩足,蛇一般钻进蔺仲蘅的嘴。

男人看着她,薄唇叼住了她的脚趾。

接下来,全世界的安静注视中,白梨落将龙舌兰酒,从膝盖部位开始倒下。

龙舌兰酒滑过她的小腿,脚踝,脚尖,流进了蔺仲蘅的嘴里。

阿兹特克女神只,用这样前所未有的方式,喂了男人喝酒。

酒精麻痹着男人的嘴,白梨落的脚趾还在他嘴里,在全世界的瞩目中,他细致地,一点点的品尝着她的滋味。

他是她的守护骑士。

他是她的足下之臣。

一直都是,今晚也不例外。

白梨落仰头,一饮而尽剩下的酒,抽离男人之后返身走回十字舞台正中央,摘下孔雀翎王冠,披散一头狂野『乱』发,攀上钢管开始了燃情的舞蹈。

“喔喔喔喔.......”全场顿时爆发最为热烈的掌声。

《蛇之舞》完成祭祀一般的高蹈,“嚯嚯嚯!”三声火焰的窜升,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阵明亮的刺眼——白梨落魔术一般消失于舞台。

“人呢?”

“哪里去了?”

“我的女神消失了!”

人们的惊骇与留恋之中,白梨落消失于舞台,完成了举世无双的个人压轴表演。

同样消失的还有蔺仲蘅。

他起身离开现场,去追他的女祭司去了。

部落的蛮荒游戏,可不能这样结束,他有着强烈的愿望,要告诉她——他回复了记忆!

*******

而今晚,白梨落用脚给蔺仲蘅喂酒的画面,注定让全世界无眠。

互联网上,白梨落的选票持续走高,力压所有参赛佳丽,拔得头筹,而盛浅浅则一路下跌,又落到了前十名之外。

男人们意犹未尽的讨论着,“太刺激,太消魂了,今晚我也要让我女人用脚给我喂酒!”

“蔺仲蘅和白梨落两口子,真是玩儿的花样百出啊,佩服!”

而女人们也是回味无穷,“蔺爷刚才叼脚喝酒的姿态,好一个摄人心魄......好像睡他一晚啊.......”

“没想到啊,恋足这种事儿,被蔺爷诠释得那么消魂啊!”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39章 你只配那滩肥肉 后台,盛浅浅欲哭无泪,悲哀而无奈。

又是一场无可比拟的惨败!

在窃取了白梨落压轴节目的前提下,她依旧输给了临场发挥异常出『色』的白梨落。

“怎么会这样?”盛浅浅茫然无措的站在后台中央,遭受着来自其他选手,尤其是梅曼纱的鄙夷。

“盛浅浅公主殿下,接电话。”梅曼纱把自己电话拿给她,嘲讽着说,“你姐姐想和你说几句话,有胆量听吗?”

盛浅浅骑虎难下,众目睽睽下,只能硬着头皮接过来自白梨落的电话。

“你输了,盛浅浅,你又输给我了!”走下舞台,一边朝自己的更衣室走去,白梨落一边给死对头盛浅浅打着电话。

“窃取了我的表演,而且还表现得这么烂。”

白梨落犀利的嘲讽着她,“你看样子已经到了江郎才尽的枯竭了。我随便一个三分钟临场发挥节目,都把你甩出十条街。”

盛浅浅听闻此话,羞愤难当回应过去,“白梨落,你嚣张什么!你死期到了,死到临头还嘴硬,就一个表演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成艺术家?”

“是与不是艺术家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就是比你强,就是比你有才华,就是比你更加吸引蔺仲蘅!而你,只配和宋迦陵那一滩肥肉在一起!”

宋迦陵.......

“你......你说什么!”盛浅浅一听百里落提及宋迦陵,立马明白,白梨落已经知道她的丑事。

“白梨落你这贱人!你知道些什么?你胡说些什么!”盛浅浅失态了,站在后台自己抓扯着头发,哆嗦着,尖叫着。

更衣室里,白梨落也是使劲浑身解数刺激着盛浅浅,目的就是想让她在接下来,最后的机智问答环节无法正常发挥。

“今晚,我将会让全世界的人看到你的丑态,看到你是怎么伺候中南军火商宋迦陵的,视频可是在我手里!你等着阿勒马克图姆,等着埃尔杜安,穆斯塔法酋长夫『妇』认清你的丑态吧,盛权的女儿!”

白梨落说完,狠狠挂了电话。

盛浅浅捂着脸瘫坐在地上,梅曼纱拿回手机,撂下一句话:“恶有恶报!”然后离开后台,开始准备她自己的压轴才艺表演。

其他佳丽也没理她,都去了幕后观看21号,【英伦王后】的竖琴演奏去了。

盛浅浅从地上爬起来,哆嗦着给自己妈妈,第穆凝打了电话过去。

“妈妈,我输了,我将身败名裂了。”盛浅浅鼻涕眼泪流成一片,扶着墙壁,披头散发,崩溃之际。

“白梨落有我和宋迦陵『乱』搞的视频,她说她将公布,让我声名狼藉。”

“可恶,这个贱人!”第穆凝走出包厢,来到无人处,捂着手机接电话,“浅浅别怕,妈妈马上联系媒体,警察和极端教派。白梨落等不及曝光你的视频,早就被中东定罪,打入监牢了。”

“真的......这次真的能弄死她吗?”盛浅浅泪汪汪的眼中又燃起了扭曲的希望。

“妈妈,我不能再等了,今晚,今晚就真的是你死我亡的最后较量了。”

“浅浅,【爱斯基摩人】到了,你爸爸不久也会到来,今晚有重大爆炸案发生,到时候趁『乱』,妈妈就算放黑枪也绝对不会再把白梨落这个祸害留在人间,你放心好了。”

扭曲和阴狠爬满第穆凝的脸,“侮辱先知,蔺仲蘅都保不了她。”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40章 狠狠往她心里钻 白梨落走回更衣室,走向衣柜,还没打开,就被人从后面偷袭了。

白梨落急忙护住自己,把肩头的蟒蛇对准偷袭者,“哥哥,别『乱』来啊,不然我就放蛇咬你了。”

男人将她手中的蛇一把夺过来,笑着,“牙都被你拔掉了,怎么攻击?”

“我还有牙齿呢。”白梨落咬着下唇说,“还不怕没人咬你?”

说着,就在男人的肩头就是一咬。

两条蛇从白梨落身上游走于蔺仲蘅身上,两人亲热。

“今晚,你的表演,真美。”蔺仲蘅词穷,想不出更多赞叹的话语,只能用热烈的吻来表达内心的惊悸。

两个人在更衣室里亲热,男人将她抵在衣柜上。

而这时,衣柜里,涂满猪血的经书还没被他们发现。

男人拉开她后背比基尼的带子,白梨落解开男人的衬衣纽扣,两条蛇的冰冷游走加剧了另类的美妙刺激。

他像蛇一般,往她身体里狠狠的钻。

“爬行动物的唾『液』都有毒素。”蔺仲蘅咬着她的耳垂轻声说,“被咬着了,就得把毒素吸出来。”

白梨落听了这话,浑身一个猛烈的激灵,电闪雷击一般。

指甲掐进了男人的后背,然后......

鼻子一酸,眼泪一下子就来了。

蔺仲蘅.....恢复记忆了?

今晚阴差阳错,被盛浅浅篡夺的节目没有让蔺仲蘅恢复,反倒是自己的即兴节目,让男人恢复了记忆。

这真是.......天意如此!

“仲蘅!“呜咽中,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神,白梨落紧紧抱住他的后背。

“宝贝小舞女,我记起来了。”动『荡』中,起伏中,男人紧贴着她说,“在心里熟睡的,全部都被你的蛇舞唤醒了。”

“仲蘅!——”白梨落眼泪决堤,两人紧紧拥抱,抵在衣柜上,蛇一般绞缠着对方狠狠的爱。

*************

梅曼纱的表演同样不输于白梨落。

这也是惊艳全世界的表演,梅曼纱在舞台上跳起了七层纱舞——希律王的公主莎乐美,令人如痴如狂,还原了王尔德舞台剧的神髓。

谢赫俊朗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红晕,心思也复杂了起来。

这个比自己大一岁的女孩子,自己的未婚妻,他一直将她当成姐姐,他对她的感觉,始终更接近亲人和朋友,甚至哥们。

他内心暗恋的,始终只有白梨落。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特勤上来向他报告了,“殿下,哈米德被沙特宪兵队带走了。”

“岂有此理!”谢赫大吃一惊,今天哈米德引狼入室,把【爱斯基摩人】带进会场,被蔺仲蘅识破,拘禁起来,却不料哈米德直接出动他们国家的武装,解救了自己。

“立马封锁整个会场。”谢赫有条不紊的部署着,“重点第三轮排查立即启动,一个都不放过。”

“哈米德逃不出国境线,下令全国范围内搜索。”

“报告殿下。”这时候,另一位特勤人员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名摩萨德的高级特工。

“殿下,蔺仲蘅先生要我们破解的一个黑匣子内容,两份u盘内容,我们已经破获了。”摩萨德的特工说,“事关重大,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迦太基人】的真实身份。”

“真的吗?”谢赫眼睛一亮,立马说,“事不宜迟,我立刻通知仲蘅。”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41章 就地正法 更衣室里,两人还不知道,一场阴谋正在悄悄『逼』近。

“以后,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分开我们了。“白梨落情动的说着,“只要你恢复记忆,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任何一点的伤害,谁也不能。”蔺仲蘅说,“包括瞳姨在内。”

“好了,我要换衣服准备机智问答了。”白梨落说,“最后的机智问答环节一结束,你也必须尽快找到【爱斯基摩人】以及他安防炸弹的位置。

“可能在你衣柜里呢。”蔺仲蘅本开玩笑的说着,“打开看看。”

“呵呵,我就是想到了这一层。”白梨落无比自信,边说边打开衣柜,“所以,我在衣柜里也.......”

一瞬间,白梨落踉跄倒退一步,被眼前骇人的景象震惊的无以复加。

蔺仲蘅看见了白梨落衣柜里的场景,浓黑的眉『毛』一下子黑气密布。下一秒当即下意识的讲白梨落卷到自己怀里。

“怎么会这样!太歹毒了!太......可怕,可怕!”白梨落惊慌失措的捂住嘴,难以置信,比杀人栽赃更为严重的事情就发生在了眼前。

被涂满猪血的经书上,写满了侮辱先知,侮辱整个muslim世界的诅咒,这是被整个阿拉伯世界知道了,掀起的众怒恐怕让她上十次火刑柱都不为过。

这不是一般的栽赃陷害。

她原本只是为了防备盛浅浅,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阴谋!

这简直是要置他于死地,到底是谁干的?

白梨落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就是盛浅浅的脸。

“别惊慌,有我在。”蔺仲蘅紧紧搂住她,安慰着她。

紧接着,门外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我们是警察!”门外的人叫嚣着喊了起来,“我们接到匿名举报,这里有人亵渎先知,侮辱经书,请务必打开大门。”

“仲蘅......”白梨落飞快的从衣柜里拿出隐形摄像头的数据,郑重的交给男人,“这个,不知道有没有拍摄下打开我柜子门的人,你一定要调查清楚。”

蔺仲蘅立马将摄影机数据盘揣进怀中,然后迅速的『摸』出了手枪。

警察踹开了门看见了这一幕。

蔺仲蘅一手拿着枪对准了进来的人,一手搂住了白梨落。

“谁敢拘捕她,上来试试。”

**************

【寰后】19号白梨落侮辱先知,以猪血泼《古兰经》的恶行,像大规模爆发的传染病一般,迅速蔓延一般扩撒,事态的严重程度,已然到了前无古人,空前绝后。

赫墨和穆斯塔法酋长听闻此事之后,第一反应直接从座位上蹭了起来。

赫墨的滔天愤怒也是第穆凝从未见过的,只听王妃的声音俨然失控地尖叫起来:“真主降罪于这该死的女人!立即将她绳之以法,关押进酋长国监狱!”

埃尔杜安也是极为震惊,难以置信白梨落竟然能够犯下如此人神共愤的天大罪行。

“蔺仲蘅的人已经阻挡了我们。”亲自赶到现场的警察局长,国民卫队最高长官对大妃和酋长说,“蔺仲蘅和我们的人兵戎相见了,说了,如果胆敢动白梨落,他不怕发动一场战争!”

“那就发动战争!”穆斯塔法一拍椅子怒不可遏,愤怒之极一声令下,“立马逮捕白梨落!如与反抗,就地正法!”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42章 沸腾 埃尔杜安立即上前阻挡,“穆斯塔法,息怒,此事事关重大,要先调查清楚才行。”

“还有什么好调查的!”穆斯塔法怒不可遏甩开埃尔杜安,“人证物证俱全,这次我非亲手除掉这个远东妖女不可!”

“不.......落落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第穆凝坐在座位上,瞪大眼睛捂住嘴,假装对整个事件吓呆了,当听说就地正法四个字的时候,嘴角『露』出一缕不易察觉的微笑。

***********

互联网上,正在看直播的中东群众,都在同一时间收到了这样的弹屏——

【紧急『插』播一则重磅弹幕消息:“19号白梨落的衣柜里,赫然出现涂满猪血的《古兰经》,不仅用刀划得破破烂烂,而且写满诅咒整个阿拉伯世界,侮辱我们伟大先知穆罕默德的污言秽语。】

那一瞬间,整个阿拉伯半岛,包括北非民众的怒意,都被这条消息点燃了。

有限实时评论里透『露』着前所未有的震惊:“真不知道,白梨落为什么会干出这样罄竹难书的恶行?难道是因为蔺仲蘅而恃宠而骄吗?”

群情激奋的怒火,在第一时间风暴一般席卷,数亿的民众,愤怒沸腾。

“可恶的白梨落,竟敢做出这样人神共愤的事情,我一定要亲手掐死她!”

“走,我们去【寰后现场】,亲手将她抓出来,不管谁在后面保护她,一起抓住,直接烧死!”

“白梨落罪不可恕,罪大恶极,请真主降罪,用雷劈死她!”

群众从四面八方赶到了【寰后】举办地,金『色』奥斯曼帝国酒店现场,门外迅速聚集了数万群众,他们做出了焚烧白梨落的肖像,用刀划破白梨落人偶像的疯狂举动。

几辆当地教派武装吉普车赶来助阵,携带武装的激进教派挥舞着武器,赫然将枪对准了酒店。

“白梨落侮辱经书,侮辱先知,罪大恶极!”民众门高喊着,“交出白梨落,就地正法!”

身后上万人握紧拳头,而上千警察们原地待命,荷枪实弹。

民众的声讨,没有影像【寰后】的决赛最后一个环节,机智问答有条不紊进行,轮到盛浅浅上场了。

第穆凝此刻就站在盛浅浅身边,为女儿整理着银白『色』的丝缎晚礼裙。

“白梨落完了。”第穆凝轻松自如的对女儿说,“现在各派武装都聚集在了酒店门口,蔺仲蘅的兵力总是有限的。”

第穆凝看了看谢赫以及谢赫的特勤队,“【爱斯基摩人】几乎牵制了所有联情局和摩萨德的兵力,蔺爷那边孤掌难鸣得不到救援,浅浅,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场『骚』『乱』中,蔺爷和白梨落恐怕会......”

“他不会的。”盛浅浅依旧坚定的说,“如果待会真的局势失控,我会想办法救他。”

第穆凝看着女儿,知道她的情毒中的太深,终生无解。

“不论怎样你可以放心了。”第穆凝得意狠毒的笑了笑,“白梨落这一次死期将近,现在她早已忙着怎么脱身,无论如何也顾不上播放你和宋迦陵的视频,你大可放心完成比赛。”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43章 救兵 说罢,又凑近女儿说了一句,“白梨落待会儿退赛了,我再想办法弄伤梅曼纱,【寰球皇后】,依旧还是你的。”

“好的,谢谢妈妈。”盛浅浅朝妈妈雅然一笑,昂首阔步,等待着上场。

~~~~

蔺仲蘅带着白梨落,指挥着自己的私人武装,做着战术上的撤退,已经撤退到了顶楼。

此刻,两边的人并没有枪火冲突,双方依旧对峙着,一触即发。

“蔺仲蘅!放下武器!”

这边,穆斯塔法酋长已经赶到,亲自在对峙中朝着蔺仲蘅喊话,“交出白梨落,不然的话,今晚我不怕发动一场战争,造成半个地球的冲突!”

“仲蘅!白梨落犯下的可是死罪,在muslim世界比杀人还要严重!”埃尔杜安从穆斯塔法酋长身后站了出来,难过的朝着蔺仲蘅喊着,“你还是放弃她吧。”

放弃.......

白梨落看着那个懦弱的男人,一时间的悲怆难以自持。

这个所谓的亲生父亲,不曾相认,竟然又开始划清界限,明哲保身,弃她于不顾。

“放弃?”蔺仲蘅维持着搂住白梨落的姿势,举着枪指向埃尔杜安,“你放弃的,我可不会放弃,不管是当年的瞳姨,还是瞳姨的女儿,我都没有放弃过。”

一句话,说得埃尔杜安无言以对。

“好了,不要说了!”穆斯塔法举起手,革命卫队蓄势待发,全部的枪齐齐对准了蔺仲蘅一行人。

“蔺仲蘅,这里是中东。”穆斯塔法厉声说,“你不可为所欲为!真要这样,我只有将你和白梨落以暴『乱』分子的罪名,当场击毙了!”

而酒店外,大规模的抗议已经演变成『骚』『乱』,民众和警察已经发生持续的冲突。现场局面逐渐失控。

激进教派依然朝着酒店投掷燃烧弹,而警察也朝着激进派别投掷催泪瓦斯,现场一度失控。

“烧死白梨落!用石块打死她!”

焚烧白梨落肖像和人偶的行为还在继续。

就在这时,几十辆军用悍马呼啸着从远处开来了。

这么一大批军力,足以让现场安静下来,人们看见,上千军人全副武装的下了车,将『骚』『乱』现场包围起来。

数千只枪械齐齐对准了闹事的激进分子们,一下子,没人敢犯上作『乱』了。

最后一辆车上,走下来一男一女,男人一袭军装,女人则以黑袍示人。

“穆迪将军!”现场军人齐齐朝向穆迪行礼。

穆迪没有一秒的停留,带着苏檬立即赶往了出事的顶楼。

**********

“梨落!”苏檬跑向了白梨落,站在白梨落身边。

“穆迪,你来晚了。”蔺仲蘅朝着好友笑了笑,“我们都快被『乱』枪打死了你才出现。”

穆迪阴沉,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走向穆斯塔法,“兄弟,事关重大,不可轻信别人的栽赃。我相信白梨落小姐的人品,绝不可能做出侮辱先知和经书的事情。”

“既然你们都说是栽赃,那就拿出证据来!”穆斯塔法说话间倒是挥了挥手,几十把对准蔺仲蘅和白梨落的枪这才放下了。

“我的女人应该继续完场比赛才行!”蔺仲蘅傲然对酋长说,“她今晚可是夺冠热门。”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44章 恶煞 “民调数据上,梨落的人气排名因为侮辱事件已经跌入谷底,排在最后一位。”埃尔杜安说着,“参不参加都没她的事儿了,我们还是办正事儿吧。”

“我女人的事就是天大的正事!”蔺仲蘅楼着白梨落,走到穆斯塔法和埃尔杜安面前说,“让她参加比赛,否则后果自负。”

穆斯塔法和埃尔杜安面面相觑,都知道蔺仲蘅的恶煞脾气,惹『毛』了他们都得陪葬。

两位贵族让开一条路,蔺仲蘅是全球的影响力巨大的寡头,而穆迪是掌握兵权的人,有穆迪的兵力在此保驾护航,他们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苏檬,我们也一起下去。”穆迪拉过自己的妻子,跟着蔺仲蘅和白梨落往酒店直播间走去。

“仲蘅!!——”谢赫风尘仆仆跑了过来,神『色』极其的凝重。一行人站住了脚。

“怎么了!”蔺仲蘅抓住他迎头就问,“出什么事了?”

谢赫看了看白梨落,眼眶颤抖,又看了看蔺仲蘅——满眼都是对真相的费解和难以置信。

***********

【寰后】最后一轮机智问答,盛浅浅如常高水准发挥,外交辞令答得活『色』生香,赢得了满堂喝彩。

观众席上也是议论纷纷。

“不知道白梨落那该死的女人被『乱』枪打死没有!太过分了,侮辱我们伟大的先知,拿血泼经书,要是我,我非拿石头砸死她不可!”

“现在看来,还是盛浅浅入眼啊!美丽大方,教养良好。”

“投票给盛浅浅吧,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第穆凝听到周围的话语,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白梨落在劫难逃,据说现在和蔺仲蘅已经在天台上被堵死,就算搭乘直升机逃离,以目前的民怨和局势,也会被穆斯塔法用火箭弹轰下来,呵呵。

第穆凝心满意足的笑了。

同样展『露』微笑的还有盛浅浅。

一波三折的斗法,呵呵,笑到最后的依然是我,白梨落,你输了!

等着被整个阿拉伯世界审判吧!

***************

正当两母女得意洋洋的时候,猝不及防的声音响起了。

“呜呜呜,宋迦陵,你这王八蛋,你到底还要想出什么样的花样折磨我?”

一听宋迦陵三个字,盛浅浅当即傻了眼,转头看向了落地大屏幕。

背景的视效大屏幕上,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全场数千名嘉宾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有那一瞬间,盛浅浅脑子一轰,眼前出现了视觉盲点,白茫茫的一片。

二楼包厢的第穆凝,在极度震惊中,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赫墨大妃难以置信与大屏幕上的内容,因为作为一个保守的中东『妇』女,她看到了非常严重的18禁,此刻正在触目惊心的播放。

考虑到这是全球同步直播的盛况赛事,考虑到电视机前还有数不清的孩子在观看,盛浅浅和宋迦陵的恶心桥段用最为模糊的雾化效果做了遮盖,但男女主角的面部还是清晰呈现在了全世界的面前。

这是乔佩姿交给白梨落的u盘内容,里面是宋迦陵地下室索多玛120天的那些骇人的,反人类的狂欢场面。

盛浅浅在其中,可谓是当仁不让的女一号。

现场观众目瞪口呆了,一瞬间整个会场都是鸦雀无声的。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45章 直播 “天啊!海湾公主,竟然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太恶心了,玩儿的也太反常了。”

互联网上,全球风暴般的热议,几乎让网络瘫痪。

“这叫什么?也太大尺度了!如果没有雾化效果,直接就是顶级小电影了,没想到,盛浅浅还当过录像带女忧啊。”

“马克图姆的王室公主,做出这样反人类的事情,海湾情何以堪!”

中东群众群情激奋,在场的嘉宾里已经有人高声喊了起来,“盛浅浅滚出王室!”

“阿勒马克图姆任人唯亲,什么人都加冕公主,连录像带女忧都接纳!”

听到这样的嘲讽,还在现场和赫墨直接无地自容。

身边尊贵的马克图姆大妃,只觉得颜面『荡』然无存,满脸涨红,一下下敲击着椅子扶手,颤抖地质问着气喘吁吁赶回来埃尔杜安,“大公阁下!请你给个解释!”

埃尔杜安看着自己的女儿在大屏幕上的表演,一时间的愤怒难以形容,狠狠一转头看着第穆凝,满眼都是怒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埃尔杜安厉声质问着自己的妻子,“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你们母女俩到底还有多少丑事还瞒着我?”

第穆凝无言以对,此刻脑速飞快运转,想着下一步的对策。

台上。

盛浅浅捂着脸,看着这样的内容公之于众了,明白过来,第穆凝制造的侮辱先知和经书的戏码失效了,逆转了。

而此刻,白梨落正在一步步展开了绝地反击。

是的,人们看见,白梨落从后台走上十字舞台,走向了中央,走到了盛浅浅的面前。

“白梨落!——你为什么要陷害我!”盛浅浅慌『乱』之中厉声尖叫,指着白梨落质问,“一定是你转移视线的诡计!你这个侮辱先知的女人,你罪大恶极,休想混淆视听,转移公众视线。”

台下的观众们,错愕中对于侮辱神圣经书,侮辱先知的白梨落的到场,也是没有平息的愤慨,一时间,如『潮』的质问的叫骂指向了白梨落。

“对!!——白梨落更加罪大恶极,休想以低俗内容混淆视听,转移你犯下的恶行!”

台下的观众群情激奋,站起来叫的排山倒海。

“白梨落,休要以18禁内容混淆视听,先把你的罪行审判了再说!”

“白梨落应该被绳之以法!”

“大家安静!“白梨落双手一挥,抢下主持人的话筒,『摸』出一个遥控器朝四周观众高声说,“到底是谁侮辱先知,拿血泼《古兰经》,今天我就让大家看个清楚!”

盛浅浅一脸惊慌,踉踉跄跄直往后退两步。

白梨落笑着看着她,说,“怎么?做贼心虚了?这可是全球直播,难道这事儿和你有关?”

盛浅浅无言的摇摇晃晃,被全球观众都看在眼里,数亿观众全部冒出一个统一的想法:难道其中真的有什么栽赃陷害?

白利落按动了遥控器,背景大屏幕的内容切换了——一个蒙面黑衣教袍女子出现在了大屏幕上。

原来,白梨落知道选美后台一定会发生什么栽赃诬陷的事儿,也不打草惊蛇。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46章 真面目 白梨落悄悄在衣柜里安装了针孔摄像头,就是为了将某些人抓个现行。

针孔摄像头显示,那个原教旨蒙面女子,带着黑手套,将一本划的破破烂烂,涂满猪血的《古兰经》放到了白梨落的柜子里。

面目不清楚,但举动却清清楚楚暴『露』无遗!

全场哗然!每个人都张目结舌,难以相信,此等天理难容的行为,确确实实是栽赃陷害。

穆斯塔法和赫墨极度震惊!

天底下竟然有如此恶毒的人!坏到如此丧尽天良,竟然用这种,让别人万劫不复的方式,致白梨落于死地!

要知道一旦坐实罪名,白梨落将会成为全球数亿信仰islam的民众的天敌,她的后半生,就算有蔺仲蘅保护,也会在日以继夜的,对炸弹,暗杀,各种极端宗教信仰教派的报复行为中,惶惶不安度过!

“太可怕了!太坏了!”赫墨大怒之下连连叫道,“是谁!是谁这么坏?干出这样丧尽天良的恶行?”

埃尔杜安一言不发,陷害白梨落的人,难道.......难道又是白梨落的母亲,她身边的【瞳瞳】?

埃尔杜安缓缓转头,看向第穆凝,女人美丽的脸上,纹丝不动。

她在侥幸,她在暗自庆幸自己蒙了面,摄影机只拍下一个蒙面女子,全世界都不会知道是她干的。

台上,盛浅浅和白梨落依旧在对峙着。

“好了,你看清楚了。”白梨落对盛浅浅说,“是有人栽赃陷害我,将涂了猪血的经书放进我的衣柜。”

“那又怎么样!”盛浅浅慌张中,竭力镇定,高叫着,“你煞有介事在这里公布,难道你有证据说是我干的?”

“不是你干的,但是你认识的人!”白梨落一袭斩钉截铁的话,让盛浅浅措手不及,惊恐之余飞快的看了一眼二楼包厢。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这一切,都被埃尔杜安看在眼里。

这样的毒辣,真的就是“瞳瞳”做的.......

第穆凝此刻还算镇静,在包厢内众人的焦点都聚焦在台上的时候,悄悄往后,往阴暗的角落里退去。

台上,白梨落正在一步步揭『露』真相。

“远东有句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白梨落昂然向着全场,全国,全世界揭『露』着真相。

“这个蒙面女子自以为百密无疏,却不料,今晚为了抓捕【爱斯基摩人】,四周的布控那是极其严密,哪怕在监控盲区,都安装了无数的隐形摄像头。”

第穆凝只觉得浑身开始了,犹如渐冻人一般的僵硬感觉.......

“在红外感应侦查到人体体温之后,所有的隐形监控将同时启动,我们现在就来看看,隐形监控到底拍下了什么!”

大屏幕上,人们看的真真切切,全球直播中,数亿观众都瞪大了眼睛。

那个原教旨打扮的蒙面黑衣人,在一处僻静的角落里,迅速脱下了黑衣教袍,『露』出里面穿的海蓝『色』民族服饰——也『露』出了真面目。

全场哗然!

“这女人是!”

“难以置信,是埃尔杜安大公的亚裔妻子!”

“这女人是盛浅浅的亲妈!”

这一下,恶毒的栽赃一下子水落石出了!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47章 李美施 【海湾皇后】,马克图姆王室公主,19号参赛佳丽盛浅浅联合母亲,犯下滔天大罪,并且栽赃了自己的亲姐姐——白梨落!

最先极度震撼的,自然是二楼包厢上的人。

“是埃尔杜安的妻子!”赫墨哆嗦颤抖的捂着嘴尖叫起来,难以置信自己看见的真相。

“埃尔杜安!这是怎么回事!你给个解释!”穆斯塔法盛怒之下头巾都歪了,一把揪住旁边的埃尔杜安的长袍破口大骂,“你这该死的叛徒,你和你妻子到底在谋划什么?”

埃尔杜安瞪大眼睛,一阵绝望当胸来袭。

第穆瞳背叛了他,心肠歹毒至极的一而再谋害她自己的女儿白梨落!

埃尔杜安这下算是彻底看清楚了。

第穆瞳不再是当初那个凛然傲骨,清冷出尘的第穆瞳,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恶毒女人。

穆斯塔法的咆哮声响彻包厢,指着第穆凝朝着埃尔杜安大叫,“我们的生活蹦来风平浪静,就因为这个女人,就她来了之后.......”

穆斯塔法陡然停止了说话,埃尔杜安和赫墨惊讶的发现,第穆凝已经逃跑了。

“给我抓!!——”穆斯塔法立即叫来宪兵队,下了死命令,扔下埃尔杜安追了出去。

*************

场内此刻已经出现了混『乱』的喧哗,穆迪带兵出面,维持了现场沸腾的秩序。

观众们的情绪异常激昂,朝着台上的盛浅浅厉声高呼着,“打死她!惩罚她!这罪大恶极的女人!”

“让她们母女受到最残酷的刑法!被石头活活打死!”

“天理难容!盛浅浅和她母亲,必须严惩不贷!”

进场观众不能带水瓶,不然这会儿,盛浅浅早被投掷物砸死了。

盛浅浅孤独的站在台上,二楼包厢已然无人了,她明白,最后关头,第穆凝弃她于不顾,独自逃跑了。

穆迪的军队维持着场上的秩序,不然群众们早就冲上太台,将盛浅浅当场碎尸万段了。

“大家停下来。”白梨落向四周愤怒的人群挥手致意他们坐下,然后盯着盛浅浅,一字一句说,“盛浅浅,你和你母亲所犯下的恶行,还不止侮辱经书这件事,今晚,我们就来看看,你还有犯下过什么滔天大罪,洒下什么弥天大谎!”

盛浅浅只觉得浑身发软,再也无法坚持站立,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舞台上。

她大口喘着气,眼睛视力无法聚焦,已经开始涣散。

四周都是愤怒的群众,光是联合母亲侮辱先知,血泼《古兰经》就已经在阿拉伯世界罄竹难书了。

可今晚,白梨落根本不打算放下她,白梨落即将一层一层,揭开她的皮,暴『露』她的心。

“不——”

这时候,全场观众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女人,有眼尖的人认出了那女人,站起来指着屏幕失声脱口而出:“那是......【亚洲皇后】季军,被杀的李美施!”

这是蔺仲蘅通过摩萨德破译的第一份加密视频——也就是从莫妮卡脖子上扯下来的【圣约翰】挂坠u盘。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48章 盛权藏在石窟里的第一份U盘 盛浅浅恍恍惚惚,反常的出现耳鸣,李美施的视频录制内容,此刻她几乎都听不见了。

“莫妮卡,当你看见这段视频的时候,可能我已经不在人世了,因为,我一直受到胁迫,总有一天,我会被她杀人灭口,我有这个预感。胁迫我的人,就是【亚洲皇后】亚军,盛权的女儿盛浅浅。”

........

全球观众们屏息凝神,全部目瞪口呆盯着屏幕。

“现在我所在的位置,是远东亚洲电视台顶楼的天井旁边,盛浅浅将梁倩妮的发卡的头发交给我,让我连同【刀片女】的冲锋衣,行凶道具一起放进天井内栽赃。我留下这一段视频资料,就是为了告诉你真相,当然还包括盛浅浅自己亲口说出的狂妄话语,你听听。”

盛浅浅的嚣张话音,此刻全世界都听到了。

“没错,刀片女就是我,但你有证据吗?有就去告发我啊,反正我手上有你np的照片。”

..........

“今天,盛浅浅约了我到国道113附近的阔叶松林里,将我的照片还给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选择这么偏僻的地方,如果我遇到不测,莫妮卡,你一定要将这些加密文件交给警方,将这女人绳之以法。”

“夜幕降临,我现在已经来到了阔叶松林,我看见一辆黄『色』迈凯轮驶过来了,是她,是盛浅浅来了,莫妮卡,不多说我过去了。”

盛浅浅杀人案有了决定『性』的证据,死者临死之前的亲口述说,还有那么多视频作证,什么可以反驳的?

此刻,现场反而安静了下来。

全场数千观众,全世界数亿观众,都沉默了,愤怒地看着这个罪恶滔天,心肠歹毒的杀人凶手。

盛浅浅坐在白梨落脚边,而白梨落则居高临下审判着她。

“刀片事件嫁祸梁倩妮害得她无辜枉死,然后杀了李美施。”白梨落竭力平静说,“盛浅浅,小小年纪,心肠不是一般的毒辣。”

白梨落突然提高了声音,向着摄影镜头,朝全世界大声说着,“大家知道,盛浅浅的恶毒,是谁练就了她吗?是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是她的父亲,前远东外交大臣,现在在逃的远东**分子盛权!”

第三个重磅炸弹的视频出现在了大屏幕前。

这是白梨落夜探盛权外相府,从地道密室里发现的u盘内容——也被蔺仲蘅和摩萨德的人破译出来了。

视频上,两个显得有些瘦弱的年轻人,正在跟着摄影师的动作调整着自己,他们正在拍摄恐怖分子的绑架人质视频。

全世界,数亿人,一瞬间有了被欺骗之后的恍然大悟,以及难以抑制的愤怒。

是的,盛浅浅,欺骗了全世界!

视频里的盛浅浅,一脸怡然自得,在这段五分钟尚未剪辑的视频的前半段,盛浅浅都是昂然自得的表情,直到化妆师走上前来,为她在脸上擦伤一些血。

那场震惊中外的【远东独立烈士旅】制造的绑架,是盛权和盛浅浅联手安排的好戏。

白梨落冷笑着,摇了摇头,有其父必有其女,盛权和盛浅浅,如出一撤的狼心狗肺,阴险狡诈,却不料百密一疏。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49章 盛权藏在石窟里的第二份U盘 盛权自然知道,不可能叛逃北非期间,随身带着这些绝密u盘,将它们藏在远东外向府邸,那个隐秘的石窟里,不料那一晚,却被白梨落发现了。

全场在一次哗然,全世界再一次愤怒,这样的弥天大罪,足以让盛浅浅再死一次。

四周的人群群情激奋,排山倒海的声讨声,盛浅浅也听不见了。义愤填膺的怒目圆瞪她也看不见了,眼前只有一片血光,残酷而刺眼,那便是她的未来,她咎由自取的报应!

“凶手!”“枪毙她!”“杀人犯!杀了她!”“无耻的女人!歹毒的恶人!”

人们高声声讨着,用自己的愤怒砸向这个年纪轻轻的杀人犯。

穆迪并没有开口阻止人们一声高过一声的愤怒,也没有维持秩序,任由全体人民愤怒而疯狂的用自己的方式讨伐这个外表无辜动人,内心阴暗恶毒的女孩。

这一年来发生太多事情了,白梨落忍受无数难以言说的屈辱,攻击,甚至差点丧命,历经无数曲折,才将这个人格扭曲的年轻女孩绳之以法,真的太不容易了。

“大家安静,更为令人震惊的事情,我还没说完。”

白梨落站在舞台中央,朝向直播镜头,朝着全世界的人大声喊了出来,“盛权之所以能够『操』控那场绑架案,是因为——盛权就是,【哈里发大islam共和国】的二号人物,恐怖分子【迦太基人】!”

那一刻,全世界都哗然了。

证据确凿,盛权就是【迦太基人】!

“天哪,真不敢相信,那样高高显赫的外交大臣,居然就是【迦太基人】!”

“这可真是恐怖主义的恶势力渗透,简直让人防不胜防,太可怕了。”

“还把自己的女儿,送到了公主的位置,送到了【环球皇后】赛场上!”

“不!——盛浅浅痛苦的捂着头,蜷缩在地上。

没想到,白梨落到最后,竟然连这个都找出来了。

真相大白的到来,就是她盛浅浅死无葬身之地的那一天。

第三份,被摩萨德破译的加密视频曝光出来了。

这份视频的录制时间,就是【云顶酒店爆炸案】发生的前一天——萨伊德.侯赛因发动了针对蔺仲蘅和穆迪的恐怖袭击。

【迦太基人】盛权,在自己的外相府的密道里,为萨伊德录制了云顶半山炸弹袭击之前的叫嚣视频。

萨伊德,亲口称呼盛权为【迦太基人】!

为什么萨伊德能够如此顺利的秘密潜入远东,为什么能够在白梨落生日那天发动云顶炸弹袭击,是因为得到了【迦太基人】,也就是盛权在下面的暗中接应!

盛权——【迦太基人】,【哈里发大islam共和国】的三号人物!就在今晚,被白梨落,蔺仲蘅,联合摩萨德,彻底揪了出来!

惊心动魄的剧情,全世界都一眼不眨见证了这一震撼人心的真相揭『露』。

谁也不会料到,会是这样的真相,谁也不会相信,这世界上会有这样令人发指的一家人——父亲是恐怖分子,女儿是杀人犯,母亲心肠歹毒,侮辱《古兰经》之后嫁祸另一个女儿。

互联网上一时间人声鼎沸,盛浅浅的意外落马和和白梨落的精彩探案,还是让白梨落的人气飙升,排到了仅次于梅曼纱的第二位置。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50章 三天之后,火刑 “杀人犯!”,”恐怖分子!“,“侮辱先知天理难容!”排山倒海的声讨已经面临失控,左突右冲的愤怒群众依然克制不住冲到台上,意欲将盛浅浅撕成碎片。

穆迪的士兵们迅速做出反应,以身体架起人墙,另一部分人将积愤的群众摁倒在地。

而外面,通过大屏幕得知真相的集会群众,更加难以掩饰自己的愤怒,纷纷离开金『色』奥斯曼,前往了埃尔杜安的大公宅邸。

“烧了大公府,埃尔杜安交出妻子,交出侮辱先知的恶人!”成千上万民众们一边高喊口号一边冲入了夜『色』。

正在二楼包厢的埃尔杜安听闻此事,立即动身往回赶去。

他知道,【瞳瞳】在海湾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如果要躲藏,势必会回到大公府上。

“养虎为患!”赫墨在埃尔杜安离开之后,气急败坏对穆斯塔法说,“这就是你拉拢这一家人的后果!没想到,竟然把恐怖分子养在了身边!”

穆斯塔法情何以堪,站起身对大妃说,“你就在这里,我回去,立即起草申明,革除盛浅浅的公主称号,将她立马驱逐出王室,交由布里昂最高发院审判!”

说着,起身离开了包厢。

赫墨难受的『揉』了『揉』太阳『穴』,直到女侍上前禀报,“大妃,首席司仪莫妮卡让您准备一下,最后的为冠军颁奖的流程。”

“哎哟,差点忘了这事儿。”赫墨一个激灵,边说边调整自己心绪。

********

而金『色』奥斯曼的殿厅内,直播还没有结束。

【寰球皇后】的选美赛也依旧没有结束。

盛浅浅瘫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动弹。

她明白,她完了——无论是哪一种审判方式,最后降临她的,必然是死刑。

『迷』茫,无助,他她不想死,她才23岁,怎么能就这样离开人世,她舍不得年轻生命,舍不得蔺仲蘅。

仲蘅.......

死到临头的盛浅浅,嘴里依旧叫着蔺仲蘅的名字。一霎那的回忆,将她拉向了那个遥远的下午。

刚要走出【银翊大剧院】的盛浅浅,不小心撞上了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那一刹那,芳华绽放,芳心暗许。

而此刻,她已经身败名裂,她所有罪行都报了光,她必将遭受全世界的审判,一切都将结束了。

她演了一辈子的戏,谢幕的时候到了。

那个高大威猛,令她无数次目眩神『迷』的巍然挺拔身影,再一次出现在了她面前——是蔺仲蘅缓缓走上了舞台。

蔺仲蘅来到了两个女人的面前——她们是有着蹊跷血缘关系的两姐妹,也是注定只有一个可以活在世上的死敌。

“蔺仲蘅......”盛浅浅哀婉抬了眼,看着头顶上方矗立的男人,缓缓开口了,“我所做的一切,出发点,是因为我太爱你了。”

“爱不是杀人的借口。”蔺仲蘅的话音,冰冷无情犹如最后的末日审判,“浅浅,我会亲手送你上路。”

“仲蘅......”听了这话,盛浅浅仿佛即将解脱一般,反倒是放松了,落寞的笑了,“那就谢谢你了。”

死在他手里,她也是心甘情愿的。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51章 【迦太基人】是女人 “不会那么便宜你。”蔺仲蘅唇角泛起刀锋,杀意一下子自上而下笼罩,说,“三天之后,我会把你送上火刑柱。”

“什么!——”盛浅浅听闻火刑柱三个字,立即发疯一般狂『乱』大叫,一把抱住蔺仲蘅的腿直接告饶,“让我安乐死可以吗?枪毙我可以吗?火刑柱......我不要上火刑柱,我不要!!——”

“押下去,严加看管。”蔺仲蘅轻轻踢开她,语音里,没有任何人类感情,连冷漠都没有,只剩下毫无感情。

“仲蘅......我求你了!!”盛浅浅惨叫着嚎啕大哭,“给我两颗子弹都行,不要烧死我!!——仲蘅!”

士兵们上来,将盛浅浅拖曳着捆绑了下去。

火刑的意义在于——这世上,只有火的洗礼,才能净化灵魂,尤其像盛浅浅这样罪大恶极的罪人。

白梨落心里涌起千『色』情绪,百种滋味。

盛浅浅,她的妹妹,三天之后即将被处以火刑。

她们有着血缘,有着相似的外表,相同的才华水准,相匹敌的美貌,却也有着截然不同的内心。

明与暗,黑与白,善良与罪恶——他俩互为镜像,他俩的存在,彼此都是对方的一个悖论。

“三天之后。”白梨落难掩复杂情绪问向蔺仲蘅,“你真的会点燃火刑柱吗?”

“会。”

蔺仲蘅没有在台上多留一分钟,因为【爱斯基摩人】还在会场,随时都有可能发动炸弹袭击。

“谢赫,你那边的排查怎么样了?”蔺仲蘅在电话里询问一直坚守在对抗【爱斯基摩人】第一线的谢赫。

“我们正在加紧排查。”谢赫说着,“刚才发生了太多事情,耽误了不少时间,我们正在做最后的努力。”

而今晚,维持现场秩序的穆迪,也在调遣指挥着他的军队。

“今晚,【爱斯基摩人】真的会亲临现场吗?”苏檬紧紧依偎着穆迪问道。

“知道仲蘅为什么要在三天之后处决盛浅浅吗?根据摩萨德线人的情报。”穆迪爱柔的捏了捏她的下巴,附在她身边说,“不仅【爱斯基摩人】会来,【迦太基人】也就是盛权,也从北非赶来了。这次,我们必须一网打尽。”

盛权一心想要救女儿,一定会来,苏檬知道。

**************

惊心动魄的真相,让杀人犯被绳之以法,幕后的20位佳丽也是看的目瞪口呆,又过瘾,又艳羡。

“白梨落真是名不虚传啊。”

“是啊,简直神了,就跟神探夏洛克一样,居然破获了这样一个惊天大阴谋,揪出了世界第三恐怖分子。”

梅曼纱听着后台佳丽们的议论纷纷,心里满满都是对白梨落的折服。

甘拜下风,他似乎终于明白,白梨落身上到底有什么,一直吸引了谢赫。

突然,冷不防地,一位佳丽发出不和谐的声音,让梅曼纱大吃一惊:“【迦太基人】真的就是盛权吗?但据我所知,【迦太基人】真的是个女人啊。”

梅曼纱听闻此话,走向中非皇后,问她,“你说【迦太基人】是个女人,可有证据?”

“没有。”黑皮肤的【中非皇后】,摊了摊手掌回答。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52章 埃尔杜安,救浅浅! “我也是听我国民众私下的小道消息,没有证据。”

【中非皇后】又补充了一句,“肯尼亚的几场恐怖袭击,有目击者亲眼看见了【迦太基人】,是一个23岁左右的女人。”

梅曼纱陷入了思索。

铁证如山,【迦太基人】的确就是盛权,但此等小道消息,又不会凭空捏造啊.......

“梅曼纱小姐,该你上场了!!”剧务的高喊打破了梅曼纱的思索,她的机智问答环节到了。

***********

全球的直播观众和网友也展开了热烈的讨论,对于今晚的【寰球皇后】无不称快。

“呵呵,这将会是载入史册的一届【寰球皇后】啊,因为有一位叫做白梨落的美女参加。”

“选美赛,又是侦探悬疑剧的播出,呵呵,这还真有意思。”

“白梨落神了,恐怕接下来,不禁摩萨德,中情局,军情六处和克格勃的人都会抢着要她吧。”

“这样的女子,若不是有蔺爷,我都会爱上她。不过他俩也真是匹配啊。”

“杀人犯出局了,这下他俩应该没有波折了吧。”

“好了好了,继续看直播吧。”也有网友和观众在论坛上大叫着,“机智问答结束了,梅曼纱获得了最高分啊。”

“是啊,白梨落这一出,虽然精彩,不过毕竟不符合比赛规则。梅曼纱才貌出众,又是在联合国亲善大使,在世界各地都做过慈善,如果她赢得冠军,也是情理之中。”

白梨落也立即转变角『色』,从名侦探外加摩萨德特工的角『色』里一番过度,继续成为选美佳丽中的一员,不让自己再受盛浅浅的影响。

**************

民众包围了埃尔杜安的大公宅院。

扔石头的,扔燃烧瓶的络绎不绝,噼里啪啦的爆炸声震耳欲聋。

“交出你的亚裔老婆!”,“老婆侮辱先知,毁坏《古兰经》,埃尔杜安难辞其咎。”

民众的高呼络绎不绝,上千人黑压压的聚集在门口,不过毕竟是大公府,守卫森严,埃尔杜安的保镖和保安竭力维持着秩序。

埃尔杜安从海边通道回到府邸的时候,在庭院的角落里,找到了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第穆凝。

埃尔杜安上前就把她拎了起来,摇晃着她的肩膀厉声质问,“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我的【瞳瞳】,瞳瞳傲骨凛然,绝不会做出这样心狠手辣的事情!”

“为什么要一而再的陷害梨落?”埃尔杜安的质问,逐渐变成了咆哮,“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盛浅浅到底是谁的女儿?梨落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儿?”

一连串的质问,第穆凝一直笑着流泪,就是不说话。

“你的失忆是不是假的?”埃尔杜安终于问出了口,“你不是第穆瞳,你从来就没有什么失忆,你从头到尾都是在骗我对不对?”

长久的沉默中,外面的叫嚣声隐隐传来。

“埃尔杜安交出罪犯,不然我们就烧了你的府邸!”

歪歪扭扭的第穆凝,终于开口说话了。

“埃尔杜安,救浅浅出来。”第穆凝流着泪说,“我就这么个女儿,我不能看着她死。”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53章 明哲保身 “那你告诉我,她到底是不是我女儿?”

埃尔杜安彻底奔溃了,哆嗦着揪住第穆凝连声问,“她是盛权的女儿对不对?她不是我的女儿,白梨落才是我的女儿对不对?”

“埃尔杜安。”第穆凝依旧不接招,流着泪淡然地说,“这些年,你找寻你的前妻和女儿,到底是出于爱,还是为了私吞【耶路撒冷之光】,你自己内心最为清楚!”

埃尔杜安听闻这话,抓住第穆凝的手陡然松了。

“在白梨落被我设计,被驱逐出境的时候,你选择明哲保身,当缩头乌龟,是为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

埃尔杜安只觉得一阵腿软,或者说,内心的软弱又呈现了出来。

“埃尔杜安,全世界都不知道你的中文名,但我和盛权知道,也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你当年做了什么事,呵呵。”

中文名。

真实身份。

当年做了什么.......

这些都是埃尔杜安的软肋,他明白,即使自己此刻亲手宰了这个女人,同样得知这一切的盛权,也不会放过他。

第穆凝接着说,“如果你不想让我公之于众,昭告天下的话,那就想办法让浅浅和我平安无事。”

“我的提醒你,犯下的罪行,是回不了头的,呵呵.......我母女俩远走高飞,从此再也不来打扰你们,而你也换取一个太平无事,保住自己现在拥有的权力,地位,你的过去,我会替你好好掩埋。”

埃尔杜安痛苦至极,踉跄的退了两步,蹲在地上捂住了头。

惊恐万分中,埃尔杜安抬头,再一次问道:“你......你究竟是谁?”

“事到如今,我也就没什么再隐瞒的了。”第穆凝满脸是泪水,坦然承认,“我是第穆凝,我是第穆瞳不为人知的双胞胎妹妹。”

“什么?!”埃尔杜安对于这个结果,结结实实的震惊了。

“当年母亲生下我和第穆瞳之后,我便被宋人凤偷走,从小,就被宋人凤做秘密训练,成为了一名间谍。”

“而知道这件事的医生护士,早就被宋人凤杀看了。”

第穆凝......

原来,他被骗了.......

埃尔杜安一直咀嚼着这个名字,陷入难以自持的悲哀。

他和梨落的父女关系,硬生生被这女间谍彻底毁掉了......

“好了,你现在什么都知道。”第穆凝笑着流泪,问埃尔杜安,“所以,想要我替你保住你那个天大的秘密,那就救我和浅浅,把我们交给盛权,让我们顺利逃亡北非。”

屋内沉默良久。

而外面的冲突规模在不断扩大,火光投『射』进昏暗的屋内,伴随着激进人群的叫嚣声。

第穆凝停止了流泪,等待着埃尔杜安的回答。

“好的。”埃尔杜安最终还是答应了第穆凝的要求,“我保你们的『性』命,那你告诉我,【耶路撒冷之光】的线索。”

“我不知道,至始至终,都在白梨落身上。”第穆凝笑着说着,看着恍然大悟的埃尔杜安说,“被你驱逐的白梨落,是你和第穆瞳的亲生女儿,【耶路撒冷之光】的线索,一直在她身上。”

埃尔杜安的脸上,写满前所未有的懊恼,狼狈,悔恨......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55章 微型炸弹 蔺仲蘅说完,大踏步的走出了大公宅邸,他还要立马赶回决赛现场,因为——

和【爱斯基摩人】的恶战,还在继续。

穆斯塔法随后也离开了。

躲在墙缝夹层里的第穆凝再也控制不住了,泪流满面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盛权的电话。

“权哥!权哥!.......”第穆凝泣不成声,“救救我们的女儿,三天之后她就要被蔺仲蘅处以火刑了。”

“我知道。”盛权在电话里说着,“今晚,【爱斯基摩人】还有盛大节目——炸弹爆炸呢,到时候趁『乱』,蔺仲蘅无暇顾及,我一定会救出浅浅的。”

埃尔杜安在墙缝外面停着,脑子里很是混『乱』。

盛权.......

害死【第穆血案】主谋之一,盛浅浅的亲生父亲【迦太基人】——即将和【爱斯基摩人】汇合,赶来海湾。

这是一场恶战。

但这个重大消息,他说还是不说?

犹豫良久,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

急急忙忙赶回主会场的蔺仲蘅,看着已经换好银白『色』晚礼服,站在佳丽台上的白梨落,两人相视一笑。

然后蔺仲蘅像坚守阵地的谢赫,问起了现场的情况。

“没有任何一处,发现炸弹安置。”谢赫向他汇报着目前的情况,“我们查过了整个酒店,都没有炸弹的痕迹。”

“不知道【爱斯基摩人】在想什么,我们必须知道他的意图才行,他的目的是什么?”

穆迪也是若有所思,“如果是大规模炸弹袭击,那巨型炸『药』不可能找不到。”

“是啊。”谢赫补充说了一句,“超过100克的细微炸『药』,绝对会被查出来。”

“我明白你的意思。”

蔺仲蘅说,“如果是微型炸弹,不足以引发袭击恐慌,不足以造成大规模人员伤亡,那他处心积虑策划这一切,就没什么用。”

三个身经百战的男人,第一次陷入焦灼不安的慌张。

“颁奖仪式开始了!”谢赫紧张万分看了看台上,说,“只剩下最后十分钟了。我们必须获悉【爱斯基摩人】的袭击意图才行。”

蔺仲蘅一眼不眨看着台上的白梨落。

【爱斯基摩人】是想袭击梨落吗?

不会,梨落是【耶路撒冷之光】的线索,【爱斯基摩人】不会让梨落死。

但他这一次的袭击,到底是想干什么?他的真实目的是什么?针对的人又是谁?

***********

2xxx年度【寰后皇后】总决赛的表演比赛环节已经结束,正式进入了颁奖环节。

星光熠熠的明星名流作为颁奖嘉宾,开始了每一个特别奖项的颁发仪式。

“最上镜佳丽——14号【高加索皇后】汉娜.赫连佐莫娃。”

“最具亲和力佳丽——22号【北美皇后】凯特琳.斯卡特。”

.......

一座座奖杯颁发完毕,入围的十强选手已然出炉——白梨落和梅曼纱都赫然榜上。

场外的投票也是异常激烈,这一次是绝对公平环境,没有任何抢票行为,来自世界各地的选票,此刻蜂拥在后台数据上,名次也是你争我夺。

“谢赫,加紧排查炸弹安排地点,把范围缩小到舞台周围。”蔺仲蘅已愈发紧迫的命令部署。

“仲蘅,你的意思是.....”穆迪不是很明白。

“既然是小于100克的微型炸弹,就不可能安放在酒店僻静地方,一定是焦点最集中的地方。”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56章 我宣布,冠军是…… 谢赫和穆迪同时明白过来。

焦点最集中的地方,不是舞台上是什么地方?

“你说得对。”谢赫立马调遣特勤人员,拿出电子侦察器,生化武器探测反应监测器,以及遥控信号干扰装置,开始了针对舞台四周的排查工作。

没有,没有!

每一盏灯,每一台摄影机,包括每一个小道具都检查了,都没发现炸弹。

万不可掉以轻心。

【寰球皇后】即将结束,已经进入颁奖倒计时,但炸弹安位置依然不清楚!

情况十分危急!

姹紫嫣红的现场,实则危急四伏。

蔺仲蘅紧张不已看着台上笑靥如花的白梨落。雪白的丝缎碎光华服上,已经挂上了【最高人气佳丽】,【最美身材佳丽】两条标服。

包括他在内,21位佳丽,都将面临来自炸弹的袭击——

大小:不明确。

威力:不明确。

人员攻击范围:不明确。

袭击意图:不明确。

“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了!”主持人宣布,“三强佳丽名单依然在我手里了,下面,我们掌声有请,阿勒马克图姆尊贵的大王妃赫墨,为我们宣布三强名单!”

众人的掌声中,赫墨一身传统民族服饰,优雅上台,从主持人手里结果三强名单。

赫墨眼睛里略微闪过一丝欣喜,朗声宣布比赛结果。

“第2xxx年度【寰球皇后】三强名单结果——

第三名,来自乌克兰的【东欧皇后】,7号吉莉安.舍甫琴科小姐。”

全场掌声响起,司仪小姐端着红丝绒盘子走上舞台,上面放着季军的皇冠,乌克兰金发美女在世人的瞩目中,接受了来自赫墨大王妃的加冕。

白梨落站在佳丽台上,紧张的看了一眼台下的蔺仲蘅,两人此刻用眼神展开无声的交流。

白梨落:“炸弹还没找到吗?”

蔺仲蘅:“没有。可能在舞台上,我已经派人严密布控,你不会出事。”

紧张时刻,赫墨大妃继续宣布:“下面我宣布,年度【寰球皇后】亚军获得者——19号【亚洲皇后】白梨落小姐。”

结果一公布,全场掌声更为热烈的响起来。

对于这个结果,白梨落有点怅然若失,但也还算满意。

蔺仲蘅也一样,今晚经历了前所未有的跌宕起伏,这样的结果,已经很不错了。

“仲蘅,还是没有找到炸弹!”谢赫那边不遗余力报告着最新情况,“第三轮排查,舞台四周已经找遍了,没有任何关于炸弹的线索。”

“会不会是沙林毒气之类的化学泄『露』方式?”穆迪突然想到了什么,问。

“就算是沙林毒气,也需要定时引爆开关。”

蔺仲蘅说,“沙林毒气扩撒通常需要20分分钟,现在离比赛结束只有5分钟,不可能。”

怎么办?怎么办?

白梨落心里忐忑着,微笑着,怀着复杂心情走向赫墨。

第二司仪端着亚军桂冠来到舞台,白梨落提着礼服裙,屈膝。赫墨冷着一张脸,将亚军桂冠戴在了白梨落的头顶上。

“祝福你。”赫墨冷言冷语,但好歹说了一句像样的话。

白梨落微微一笑,转身,走到了亚军台上,和乌克兰皇后站在一起。

最后的冠军,此刻就握在赫墨的手里,对于这个结果,她非常满意。

“我宣布——2xxx年度【寰球皇后】冠军是——”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57章 白梨落的嫉妒! “咚咚咚咚........”的大鼓声响起来,聚光灯一一打在了剩下的几位佳丽身上,一阵游移,最后定在了梅曼纱.阿齐兹的身上。

伴随着赫墨高亢的宣布声音,“冠军就是【北非皇后】——来自沙特阿拉伯的梅曼纱.阿齐兹小姐!!”

白梨落由衷的鼓了掌,梅曼纱的礼仪,学识,在联合国的女权倡导,对世界慈善事业的贡献颇大,人也是万里挑一的美丽,输在她手上,白梨落心悦诚服。

后台布控中的谢赫,心里也是为梅曼纱的当选由衷的高兴,两个优秀女孩分别得到了冠亚军的殊荣,名次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场难得可贵的历练机会。

白梨落朝向蔺仲蘅看了一眼,她的男人朝她点了点头——带着赞许,肯定,和祝福。

首席司仪端上来了代表冠军荣耀的皇后冠冕,呈给了赫墨大妃。

下一秒,白梨落看见了——

后台的谢赫也看见了——

远处的蔺仲蘅,脸『色』陡然一变!

因为,这位首席司仪,就是——

站在亚军位置的白梨落,触目惊心看见五米开外,那个首席司仪,赫然就是已经死于流沙陷阱里的——莫妮卡!

不可能!

这不是莫妮卡本人!这是——

【爱斯基摩人】!

而这时,赫墨已经将皇冠戴在了梅曼纱的头上。

“孩子,恭喜你,你是最棒的,无可取代!”赫墨由衷自豪的对梅曼纱说着。

而这时候,白梨落,谢赫和蔺仲蘅同时反映过来了!

没错!是皇冠!

皇冠!皇冠有问题!

终于明白了!

假的莫妮卡将特殊炸弹安置在了皇冠里,就是为了让全世界数十亿的同步直播,冠军梅曼纱的头,被瞬间爆炸开花的血腥惨象!

“不要!!——”反应过来的白梨落,谢赫和蔺仲蘅三人同时冲向梅曼纱。

蔺仲蘅当机立断,说时迟那时快瞬间掏出手枪,首先对准莫妮卡就发『射』了子弹。

“砰砰!!——”莫妮卡应声倒下,血染的红花开满胸膛。

场面飞速失控,全场观众惊慌失措,重大赛场上发生了枪击案!司仪被打死了!

而接下来,更令人瞠目结舌的事件发生了!

离梅曼纱最近的白梨落,朝着梅曼纱一个飞扑过去,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抓住她的皇冠不放。

“快取下来!”白梨落情急之下大叫。

“你松手!!”梅曼纱的头发和王冠搅在一起,一时间根本扯不下来,百里落只得加大了力气。

于是全球同步直播。数十亿观众都看见了,都目瞪口呆了——

失了控的亚军白梨落,不满梅曼纱的当选,满怀嫉妒,疯狂抢夺着冠军梅曼纱头上的【寰后】桂冠。

全球哗然!白梨落简直太放肆了!

“哇哇哇!!——白梨落疯了!哎呀,简直丢尽了远东大国的国威啊!”

“想冠军想得这么失态,她还真是做得出来,得了亚军还不满足吗?”

“天哪,蔺爷的女人还真是无法无天,台上公然抢夺冠军桂冠!”

“喂喂喂,你们看,蔺爷也冲跟上前去了,是去阻止白梨落的发疯行为吗?还是帮着白梨落抢冠军皇冠?”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58章 往上扔! 场上,其他佳丽站着不动,都看傻了。

主持人,甚至场下的穆迪,苏檬也愣在了原地。

“你干什么!你这个疯女人!”赫墨大妃反应飞快,震惊于白梨落抢王冠的行为,急忙加入了撕扯,一时间,三个人在台上扭打起来。

“啪啪啪!......”赫墨恼羞成怒,对着白梨落连扇了三个耳光,大骂,“无耻的远东妖女,竟敢这样无法无天,我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此刻白梨落哪里有时间解释!

三个女人在台上打得好不热闹,大妃的失态也让全世界看了个仔细。

白梨落最后用尽全力,终于扯下了梅曼纱头上的皇冠,而这时候,皇冠上发出的”哔哔哔哔”的声音也让梅曼纱第一时间明白过来。

“扔出去!!——”已然冲上台的蔺仲蘅,朝着白梨落吼叫一声,振聋发聩,“往上扔!”

白梨落使出浑身力气,将王冠朝着空中扔出去。

“轰!!——”最后关头,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

“啪啦!!——”屋顶的奢华水晶灯因炸弹的冲击力而炸碎。

“啊啊啊!——”现场嘉宾全部捂着头蹲在了地上,台上佳丽吓得花容失『色』,大声尖叫。

一时间,会场上『乱』作一团,尖叫迭起,『骚』『乱』不断。

谢赫和穆迪急忙赶到前面来,特勤组和卫兵们维持着场内秩序。

万分的惊险!

最后关头,炸弹终于被找到了!

阿勒阿齐兹美名在外的梅曼纱公主,万分后怕捡回了一条命,避免了当着全世界数十亿人同步直播的“血腥斩首”画面的出现。

赫墨搀扶着浑身发软的梅曼纱,看着已然瘫坐在地上的白梨落。

蔺仲蘅走向了他的女孩,来到台上,不顾一切将她抱在怀里,为她整理『乱』七八糟的头发和礼服。

劫后余生之后,人们终于反应过来。

“原来恐怖分子将炸弹安装在了冠军的皇冠内啊!太可怕了!”

“是啊,如果不是白梨落扯下皇冠,现在冠军的头,已经被炸开了,还是全球直播的!”

“恐怖分子简直丧尽天良!如果不是白梨落,我们又要回到911时代的人人自危的状态了!”

白梨落,又一次阻止了一场恐怖袭击!

全场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掌声,为蔺仲蘅,为白梨落,为这一对英勇无畏,挫败一场又一场恐怖威胁的伉俪而欢呼。

梅曼纱捂着脸哭了,跑上前抱住白梨落泣不成声。

“谢谢,谢谢你梨落,是你救了我。”

谢赫也上前来,拥抱了白梨落,拥抱了蔺仲蘅。

赫墨看着这一群年轻人,看着中间的白梨落,一瞬间,她重新认识了这个女孩。

一个勇敢坚强,屡败屡战,完美无缺的现代女『性』。

破天荒的,在谢赫的极度惊讶中,赫墨也走上前去,第一次的,发自内心的,真诚的拥抱了白梨落。

“真主保佑你,孩子。”赫墨眼眶泛红流下了眼泪,“原谅我以前对你的成见,我向你道歉,你救了梅曼莎,救了我国,你的勇敢无畏,让我这辈子感激万分。”

“大妃客气了。”白梨落还礼笑着说,“谢赫和梅曼纱都是我的朋友,在我遇到困境的时候,也都给我与我无穷的帮助。”

而这边,穆迪的人,将那个假莫妮卡的妆容撕开,朝着穆迪汇报。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59章 加时赛 “是个女圣战分子,不是【爱斯基摩人】。”

“是【爱斯基摩人】又一次安排的炮灰炸弹。”穆迪对蔺仲蘅说,“最后关头,他没来到现场。”

蔺仲蘅眉宇间顿时煞气笼罩。

不过总算挫败了一场恐怖袭击,所有人都重新舒了一口气。

************

“想来还真是可怕!”互联网上,全球观众都在热烈的讨论着。

“这一届【寰后】可真是惊心动魄,凶杀案,恐怖分子,炸弹袭击轮番上演。”

而这时,曲折离奇的选美赛事还没结束呢。

现场工作人员收拾一下,观众陆续坐回原位,颁奖环节由于炸弹袭击的突发事件,只能重新来过。

一行人来到后台,回想起刚才的惊心动魄,无不后怕。

谢赫照顾着梅曼纱,看得出来她吓得不轻。

“梅曼纱公主,大妃和选美组委会有请。”导演组来人禀报,梅曼纱在谢赫的陪同下,去往了组委会。

***********

“【瞳姨】那边处理的怎么样?”后台佳丽都在补妆,蔺仲蘅寸步不离保护着白梨落,白梨落问起蔺仲蘅关于第穆凝的情况。

“埃尔杜安拒不交出人。”蔺仲蘅叹息着摇了摇头,“都到了这一步了,他还在处心积虑维护这个冒牌货。”

“查出了当年,是否存在妈妈的双胞胎吗?”白梨落问着,“玛莲娜.第穆,既然她的名字都是第穆,又长得和妈妈一模一样,那一定是【第穆世家】的人啊。”

“正在查。”蔺仲蘅笑了,揽过她宽慰着,“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

“什么?”

“三天之后,盛浅浅的火刑,第穆凝绝对不会缺席,当然还有【迦太基人】——盛权。”

盛浅浅的火刑......

白梨落一听这几个字,一阵哆嗦。

身后,一听这话,那个【中非皇后】黑姑娘,又凑了上来,对他俩说,“我的祖国,大家都说【迦太基人】是个女人,制造了肯尼亚棕榈酒店袭击案。”

蔺仲蘅耸耸肩,回答,“但也可能是盛权以个人名义,打着【迦太基人】的旗号,让别人,比如一个女人犯下的。”

蔺仲蘅的解释也是符合逻辑的,但白梨落心细,始终觉的哪里不对劲。

“怎么了?”蔺仲蘅凑紧盯着她问,“神『色』凝重干什么?”

“总觉得我疏忽了一个很重大的线索。”

一个重大线索,被她自己疏忽了......

“好了。”男人及时打断了她,敲了敲她的小脑袋,“真的以为自己是侦探,还当瘾了啊。”

“喂,你说过的,破获【迦太基人】的真面目,如果是盛权,就让我正式加入摩萨德!”白梨落不服气的叫了起来。

“全世界都知道你长什么样。”蔺仲蘅笑她,“你这个特工一点隐秘『性』都没有,怎么收集情报?”

“就知道你会反悔!”白梨落气恼了,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好了,去吧亚军桂冠重新给我带上,然后什么都不用想,回家睡觉!”蔺爷口气严肃了,牵着重新化好妆的白梨落,送她到了舞台门边。

“晚上还有一场加时赛。”男人毫不客气命令着,“给我把体力补充好。”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60章 你赢了 “流氓!”白梨落娇嗔着回嘴,“今晚发生那么多事,大伙儿都疲惫不堪,你还有心思打加时赛!”

话音刚落,众目睽睽,男人陡然捧起她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后台响起掌声,来自世界各国的佳丽齐齐朝向拯救世界的两人由衷的鼓了掌。

蔺仲蘅吻完,捧着她的脸虔诚说道,“上去吧,今晚你是最棒的。”

**********

重新站在礼仪台上,白梨落神『色』恬静,直到赫墨大妃宣布:“亚军!!——来自沙特的梅曼纱.阿齐兹小姐!”

白梨落陡然一晃神,目瞪口呆看着梅曼纱戴上了代表亚军的桂冠。

“这是怎么回事,梅曼纱不是冠军吗......?”

还没来得及等她反应过来,赫墨已然朝着她,『露』出真诚的笑容,宣布:“2xxx年【寰球皇后】冠军,是,来自远东的【亚洲皇后】——白梨落小姐!!”

摄影机镜头齐齐对准了已然木讷呆滞的白梨落。

直播镜头,闪光灯齐齐『射』向她。

这一刻,全世界都在看她,数十亿观众都在看她。

赫墨大妃的声音,动情的娓娓道来。

“鉴于白梨落小姐在黎巴嫩的阿拉维兹难民营袭击案中,冒着生命危险营救儿童,表现出的人道主义精神。”

“鉴于白梨落小姐在远东,一而再挫败恐怖主义活动,表现出的英勇无畏。”

“鉴于白梨落小姐,为全球情报部门抓获重量级恐怖分子。【迦太基人】盛权,所付出了艰辛努力。”

“鉴于白梨落小姐及时阻止针对本次【寰后】的炸弹袭击事件,由组委会征求全世界第一时间反馈的观众,网友信息,在征得原定冠军,梅曼纱小姐同意之后,我们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白梨落小姐,当之无愧成为本届【寰球皇后】冠军!!——”

全场起立,长时间的掌声响彻会场,『露』天直播台前聚集的观众也情不自禁的鼓了掌。

世界各地不管是处于深夜的东半球,还是白天的西半球,都见证了这一美丽,且散发着人『性』光辉的时刻。

白梨落从赫墨手中戴上那个宝光璀璨,闪烁着巨大宝石之光的【寰球皇后】桂冠,披上华灿的银『色』披风,拿过镶满钻石的【曙光女神】权杖。

赫墨鼓了掌,台下的穆斯塔法酋长也鼓了掌,从今天开始,他们对这个女孩的态度全面改观,不再是【远东妖女】,而是【远东女英雄】。

独自呆在家的埃尔杜安,在一片黑暗中,落寞的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成为了【寰球皇后】,也目睹了她再一次成功挫败一场阴谋,阻止一场恐怖袭击。

已经被蔺仲蘅关进摩萨德监狱的盛浅浅,隔着铁栏问了狱警:“怎么样?比赛结束了吗?是谁得了冠军?”

“是白梨落,你姐姐。”狱警冷冷的回答了她,“那个你一直想害死的姐姐。”

“不......”盛浅浅低声饮泣着,颓然抓着铁栏,身躯滑落于铁栏,泪水滑落于脸颊。

同样绝望听着白梨落夺冠消息的,还有躲在墙壁密室里的第穆凝。靠墙蹲在地上,仰天长叹之际只说出了一句话:“第穆瞳,你赢了。”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61章 眼镜王蛇计划 坐在台下的蔺仲蘅,恢复记忆的蔺仲蘅,看着他的女孩一步步走上世界之巅,看着她已然如此强大,眼角渐渐浸润。

真要是将她放进摩萨德系统,她也会胜任。

有着同样想法的还有谢赫。

梨落,在你成为【寰后】的时候,你做到了,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你即将恢复【海湾外室公主】的尊贵身份,你即将和埃尔杜安相认,虽然你们有过太多误会,但他毕竟是你的父亲,他在中东的一切,将来都是你的。

************

同一时刻,海湾与卡塔尔接壤的一片沙漠边境上。

白梨落夺冠的消息,同样传到了这个荒郊野岭的地方。

【爱斯基摩人】早就离开了现场。派了一个炮灰女人假扮成莫妮卡布置炸弹,意图让皇冠爆炸,当着全球瞩目中,炸死冠军。

想想一个戴着皇冠的美丽女人,朝向全世界嫣然一笑一瞬间,头颅爆炸,脑浆飙『射』,血肉横飞,那将是多么惊心动魄美轮美奂的场景。

那样,将会造成巨大的而全球恐慌,对树立【大***国】的威信,会有多大的帮助啊。

血腥之花唯美绽放,可惜了,他亲手塑造的艺术奇迹效果没有实现。

由于莫妮卡的死而复生,最终『露』出了马脚,让白梨落和蔺仲蘅当场识破。

【爱斯基摩人】恼恨不已,对身边的萨伊德.侯赛因说:“联络盛权,全面反攻。”

身旁的萨伊德.侯赛因开口了,“【迦太基人】盛权跑了,他去救他的女儿和老婆了。”

“该死!这个时候,感情用事!”【爱斯基摩人】恶狠狠的低声咒骂着,又对萨伊德说,“那就联系【北非烈士旅】,告诉她,立即执行【眼镜王蛇计划】!”

***********

史上最惊心动魄的一次【寰球皇后】,终于以白梨落的折桂,圆满落幕。

金『色』奥斯曼酒店外围,长长的海岸线,漆黑的海水卷动暗『色』的浪花。

一袭寰后装束的白梨落,被男人牵着,漫步在海岸线上。

比起一年前的亚后装束,此刻的小女人更加美丽,无论是外表还是心灵,当之无愧——世界上最美女人的称号。

银白『色』紧身鱼尾裙,银白『色』碎钻斗篷,星光璀璨的皇后桂冠和权杖,今夜,天幕上没有星星,整个银河系都镶嵌在了白梨落身上,倒映在了蔺仲蘅的眼眸里。

蔺仲蘅亲眼见证自己的女人夺得了“世上最美的女人”的称号——以不可比拟的魂灵,勇敢,还有坚韧。

远处的大银幕上,正播放着穆斯塔法酋长的严正声明,眼里的措辞响彻夜空,全世界都听得见酋长兼总理的言辞。

总理正在对于今晚直播期间的各种突发事件进行谴责。

“鉴于盛浅浅和她母亲【第穆瞳】在我国所犯下的种种罪行,罪不可赦,现我王室正式宣布:将革除盛浅浅的公主称号,革除第穆瞳的大公夫人尊号,对于两人所犯下的大罪,将成立跨国境专案行动组,交由海湾和远东联合审判,审判结果将有海湾和远东联合执行。”

白梨落微微一笑,对于这个结果,丝毫不感觉怜悯。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62章 她遗漏了重大线索…… 蔺仲蘅就跟没听见似的,对白梨落说着。

“当年加斯科因,也就是盛权,贿赂了产科医生和护士,干了一件事,随后医生护士相继被杀,我猜想,应该是和第穆家双胞胎有关。”

“这个双胞胎,后来嫁给了盛权,生下了盛浅浅。”蔺仲蘅说,“只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双胞胎,被什么人带走的,又是被什么人训练成间谍了。”

“应该是别的恐怖组织吧,真相终会水落石出。”白梨落回想起这三个月来自己所受到的冤屈,想到那个意外流逝的孩子,心里涌起了无言的悲伤。

但经过努力,终于破获了这样大的一个惊天阴谋,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一切也总算是尘埃落定。

但心里.......却有着隐隐的不安,总觉得有什么重大的线索,被自己漏掉了。

是什么?

蔺仲蘅看穿了她的心事,宽慰着她,“【爱斯基摩人】还在迪拜,我们都万不可掉以轻心,三天之后的火刑,【迦太基人】盛权为了救女儿,势必会反扑,到时候,连同【爱斯基摩人】,我们一定要一网打尽。

“仲蘅,【爱斯基摩人】这次袭击【寰球皇后】,应该有什么更为可怕的真实意图吧。”

如同半年前,在蔺仲蘅婚礼上制造炸弹袭击,实则声东击西,在远东悄无声息建立了【远东独立烈士旅】一样。

此次【寰后】炸弹袭击,也绝对不止一场炸弹袭击这么简单,按照【爱斯基摩人】的策划,一定是为了掩饰另一件什么恐怖的事情。

“这就要看三天之后的火刑了。”蔺仲蘅说,“无论【爱斯基摩人】的惊天计划针对什么人,什么国家,我都不会让他成功得逞。”

“嗯。”白梨落打消了满脑袋的疑虑,这两天,至少她有时间,和深爱的男人厮守在一起。

**********

夜间的海风吹拂着腥咸味道,白梨落听见远处的大屏幕上,总理穆斯塔法酋长还在发表着晚间国情咨文。

“新晋【寰球皇后】白梨落,正义勇敢,美丽与胆识并重,不仅为我国破获了大案,也挫败了一场炸弹袭击,我在这里做出如下表彰。”

白梨落和蔺仲蘅一边听着穆斯塔法的高度溢美之词,一边相视而笑。

想也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嘉奖。

“我国将不遗余力恢复白梨落小姐的名誉,作为埃尔杜安大公的女儿,册封白梨落小姐为海湾外事公主,代表中东负责联合国亲善事宜。”

白梨落点了点头,公主头衔她倒不是特别在乎,不过像圣特雷莎修女那样,致力于全球慈善事业,一直都是她想要做的事情。

“现在,只需要去医院,和埃尔杜安做一次亲子鉴定,便可以册封为公主了。”蔺仲蘅对她说着,“不过做不做都无所谓,埃尔杜安会承认你的。”

夜风吹拂着白梨落的长发,吹拂着她长长的鱼尾裙,一身碎钻璀璨的寰球皇后看上去犹如一尾披着星光的美人鱼。

“现在轮到我无所谓了。”白梨落坦然说着,“三个月前被盛浅浅母女篡夺一切的时候,拼命想抢回,但现在摆在面前,却没有该有的高兴。”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63章 参加一个小游戏 是的,她一向记仇,对于埃尔杜安那一巴掌,还有驱逐令,还有流产的孩子,她依旧耿耿于怀。

蔺仲蘅有看穿了她的心事。

“埃尔杜安辛苦一辈子爬到这个位置,作为商人,背后一定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而再的袒护第穆凝,一定也是被这女间谍拿了把柄。”

白梨落看着蔺仲蘅,他俩想得都是一样。

“只要我们继续找出真相。”蔺仲蘅说,“到时候,你们父女俩的隔阂,总会揭开。”

海风越吹越大,蔺仲蘅脱下黑『色』西装外套,披在他的女孩身上。

“我想吻你了。”低音提琴般的话音响动,白梨落一颗心突突跳了起来。

什么情况?

这男人哪一次不是霸王硬上弓,此刻,竟然吻她都要征求她的同意?

“怎么,仲蘅,装绅士?”白梨落笑『吟』『吟』问,眼里全是碎碎星光。

“今晚,你是皇后。”蔺仲蘅柔声爱语,逐渐靠近她的脸,“我是你的骑士,当然要征求你的同意。”

白梨落巧言令『色』:“那我能说不吗?”

蔺仲蘅板着脸回答:“不能。”

“那你问这问题,有什么意义?”

白梨落说完,闭上了眼睛,两把扇子一样的睫『毛』,缀在精雕玉琢的脸上。

男人凑近她,轻柔的落下一个吻。

一吻完毕,两人继续漫步在长长的海岸线上。

********

中东炎热,但早晚温差大,晚上的海边始终凉飕飕,白梨落回到车上,先是换了衣服,穿上了棉质长裙装,然后继续跟着蔺仲蘅,在异国他乡闲庭信步。

走到一处灯火辉煌,歌舞笙箫的地方,俩个人停住了脚步

【游客聚居区】里,来自西方的年轻学生和旅客们,正在举行篝火联谊晚会。

海湾国家民风保守,『妇』女出门一般都要罩得严严实实,而且谈吐,言论,习惯都有着严苛的muslim教义约束。

许多西方短居者,留学生和游客颇为不习惯,所以,在富饶的石油输出国,很多地方专门划分了【游客聚居区】,方便外国人,外教民众,在不违反islam传统教条下,可自由放松活动身心。

比如到了炎热的夏天,在【聚居区】,男人可以敞胸『露』怀,女孩子可以吊带比基尼,不收约束。

两人手牵手刚一走进,就有一个白人姑娘上前拉住白梨落,询问他俩有没有兴趣参加比赛。

“什么比赛?”白梨落看着前方的十二个透明玻璃屋,问道。

“接吻大赛。”白人姑娘说,“还差一组人,你俩要不要去挑战一下?”

“不要!”

“要!”

一男一女给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

两人互看一眼,眼神一对峙,白梨落当即溃败——她哪里敢忤逆蔺爷啊。

白人姑娘将两人带到玻璃屋前,向着包括他们的12对参赛选手说明了游戏规则,“比赛采用计时制度,一吻到底,中间不能断,否则算犯规。”

“要上厕所的赶快上,中途不能上厕所!”

“比赛最后的获胜者,奖励我们社团的热气球旅行飞行一次。”

蔺仲蘅和白梨落走进了第12号玻璃小木屋。围观者不下三百人。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64章 他开始吃唇蜜 白梨落一时间难以接受,打起了退堂鼓。

“算了,仲蘅,被人家围观接吻,跟个马戏团似的,我好难受。”白梨落捂着脸,实在是不好意思。

“有什么嘛。”蔺仲蘅搂着她的腰,将她抵在玻璃上说,“这种节目在国外很普遍,我们尝试一下,又不是没在大庭广众之下吻过。”

是啊,足球赛那次,记者会那次,很多很多次,她记忆犹新。

没等她回忆完,门外,裁判吹响比赛哨音,接吻比赛开始了。

蔺仲蘅盯着白梨落,长久对视,然后脸和脸互相靠近,然后——

“噗!!——”白梨落笑场了。

“呵呵呵.....不行......我,我突然好想笑.......“白梨落捂着两个腮帮子说,“真的忍不住想笑,怎么办。”

蔺仲蘅一张俊脸,一下子暗沉下来。

“跟我接吻很好笑?”

白梨落立马止住笑,拍了拍自己的脸,正『色』说,“好了,我准备好了,来吧。”

男人捏住她的下巴,凑近她的嘴。

“噗!!——”白梨落第二次笑场,而且这一次,标点符号打了蔺仲蘅一脸。

“小舞女!!”蔺仲蘅鬼起火,捏着她下巴的那只手陡然一紧。

“呀哟,我不是故意的!”白梨落吃痛,笑着花枝『乱』颤,“我真的就是忍不住嘛,怎么办?”

接吻的时候笑场,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白梨落脸颊都烧红了,看起来就像一半青涩一半成熟的苹果。

伊甸园的蛇果一般,散发着禁忌的诱『惑』。

“带唇蜜来了吗?”男人突然问她。

“带了........”白梨落明白男人的意思,瞪着蔺仲蘅,翻找自己的口袋,“你还真是花样繁多。等着......”

白梨落从裙子包包里拿出唇蜜,在嘴唇上涂上了甜蜜的一层糖果『色』,亮汪汪的娇艳欲滴,蔺仲蘅很是满意。

“闭上眼睛。”男人命令她。

“来吧。”白梨落说,“尽情的吃。”

闭上眼睛,扇子一般的睫『毛』,再一次缀在精致瓷白的鹅蛋脸上。

这一次,她不再笑场。取而代之的是悸动的感觉蔓延全身。

就像每一次和蔺仲蘅爱之前一般,充满对前戏的期待。

黑暗中,柔软的触感如期而至。

和以往不同,这一次,蔺仲蘅的节奏拿捏得非常棒。

第一步细致品尝她的唇瓣,很慢,很轻柔。舌尖一点一点的萦绕,芳香的唇蜜在他的辗转间,逐渐晕染散开,直到两人的嘴里,都是一阵酸酸甜甜的滋味。

然后,他咬住她的下唇,她便咬住他的上唇。

辗转中,白梨落情不自禁抓住男人的衬衣领,脚尖微微踮起,而男人的手,已然托起她的后脑勺。

一小时之后,12间玻璃门内,出来了4对情侣,有的是因为面部肌肉僵化是在坚持不下去了退赛,有的是因为需要以“另一种方式”解决一些问题,找酒店去了。

这种轻柔的,一点点品尝的,类似初吻一般的体验,一直萦绕着蔺仲蘅和白梨落,和『性』无关,缠绵持久的,只是一个饱含爱的吻。

两小时后,又退赛了5对情侣,一个个捂着腮帮子朝附近的酒店走去。

创纪录,两人在里面已经吻了三个小时了。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65章 创世界纪录的一吻 玻璃屋内,还剩包括他俩在内的三对。

此刻已经是凌晨三点,观众『潮』水一般褪去了一大半,海边,篝火还在熊熊燃烧。

白梨落也是难以置信,两人竟然吻了三多小时,中间没有一点断掉,一直嘴连着嘴。

并且还意兴阑珊,没过瘾呢.......

这一吻,真的是吻到地老天荒了。

搂着男人的脖子,从青涩的first kiss到浓情的french kiss,吮含,吐纳,今晚的两人将几十种花式都温习了一遍,难以置信的娴熟,配合默契。

轻轻被翻了个面,女孩的身体靠着玻璃屋,而男人从背后坂过她的脸,柔柔的吻着。

『潮』湿,辗转,嘤咛......

直到有人上来敲响玻璃门,两人依旧意犹未尽,装没听见,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又过了很久很久.......

被蔺仲蘅抵在玻璃墙上的白梨落终于侧开了脸,气喘吁吁的说,“好了,我不行了。”

男人何尝不是醉眼『迷』离。

这是两人最长的一个吻,长到破获吉尼斯世界纪录,不过具体时间还要等裁判统计了才知道。

两人歪歪倒倒走出玻璃门。

凌晨的天光是淡蓝『色』的。

空气清新,适合晨练。

沙滩上,还有一簇没有燃完的篝火,闪烁着破碎的火光。

海滩上空无一人,四下看看,脸裁判组早就走光了。

原来裁判们实在受不了这吻得没完没了的两人,两小时之前就走了。

“我们,自己统计时间吧。”白梨落头昏脑涨,问向蔺仲蘅,“多长时间?”

蔺仲蘅看了看腕表,有一点吓一大跳的感觉,反问她,“我反正记得,是12点来到这里的。”

白梨落说完,凑了脑袋上前看表,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现在是上午七点!

他俩吻了七个小时!

“要不......申报吉尼斯。”白梨落期期艾艾问着,“我嘴都麻了,而且很口渴。”

“裁判都跑光了,没有证明。”蔺仲蘅揽过她说,“去找个酒店吧。”

“你干嘛?”白梨落惊得炸『毛』,“你还有精神打比赛?”

“睡觉!”蔺仲蘅看了她一眼,“你不困?”

“哦,那走吧。”

两人离开了海滩,临走时,白梨落拿手机,照下了那间具有历史意义的海滩玻璃屋。

***********

埃尔杜安的提案文书,第二天就得到了海湾议会的批准。

于是白梨落的【阿勒马克图姆公主】的册封典礼,就在【寰后】的第二天举行。

之所以这么仓促,足以见阿勒马克图姆为了挽回盛浅浅事件的超级大乌龙,正在竭尽全力弥补过失,挽回民意。

册封大典依旧在金碧辉煌的卓美拉清真古寺里举行。

一身海蓝『色』民族素服,围着海蓝『色』头巾的白梨落,从清真寺伊玛目,最高精神领袖鲁梅内伊手里肃穆的接过《古兰经》,庄严宣誓。

见证这一时刻的,有穆斯塔法酋长和赫墨大妃,有谢赫亲王和梅曼纱公主,有穆迪和苏檬,还有蔺仲蘅。

当然也有全球媒体,因为这位公主,是头一天才荣获【寰球皇后】冠军的白梨落。

女儿的册封大典,埃尔杜安依旧缺席。

白梨落用余光瞧见空空『荡』『荡』的大公席位,心里一堵,莫名哀伤油然而生。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66章 怀孕 要说完全不在乎,也是不可能的。

由于对第穆凝的袒护,埃尔杜安现在在海湾的身份很尴尬。

一方面处于错综复杂的经济命脉和国家利益,穆斯塔法不敢轻易弹劾埃尔杜安,但埃尔杜安府邸上下都查过了,也都没发现第穆凝的踪迹。

当然,谁也不会料到,起居室的隔墙有夹缝层,这几天第穆凝都是躲在里面的。

没有明着出席,但是在古寺外面,白梨落无意间还是瞥见了,一直远远观望着自己的埃尔杜安,高大的中年男人,满眼都是落寞的父爱。

白梨落移开眼睛,假装没看见。

册封仪式结束的时候,大家来到了穹顶高耸的教友联谊礼堂。

赫墨第一个走向白梨落。

“祝福你,梨落。”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赫墨大妃也是带着许多愧疚,由衷的握住了白梨落的手。

“以前是我被人挑拨,不明真相。”赫墨咨询好的说着,“对你有很多偏见,现在,我希望你能够原谅我,毕竟,我们以后也算是一家人了。”

“大妃客气了。”白梨落双手交叉环于肩上,赶忙回礼,“现在误会得以澄清,当务之急一致对外,捉拿【爱斯基摩人】,以前的事情,大家都不要再提了。”

白梨落的深明大义,令赫墨和穆斯塔法由衷的赞叹。

白梨落笑着说着,又瞥了一眼窗外,埃尔杜安已经走到了花园里。

在众人纷纷表示祝福之后,白梨落借故别过众人,来到花园内。

父女俩带着复杂异常的情绪,看着对方。

蔺仲蘅,谢赫,酋长和穆迪聚在一起说话,蔺仲蘅看了看花园里的父女两人,移过视线。

让他俩单独待一会儿,毕竟有很多话想对对方说。

正在谈话中,另一个细节问题让蔺仲蘅很是注意。

和梅曼纱谈话的苏檬,突然止不住呕吐,冲出了礼堂。

蔺仲蘅一向大而化之,看了一眼,只当是胃不舒服,没有过多的放在心上,当然也没有问穆迪。

*********

“你怎么了,苏檬?”到是梅曼纱女孩子心细,发现了不对劲。

苏檬脸上,出现了异样的幸福红晕。

“你怀孕了,是不是?”梅曼纱欣喜的问向苏檬,“一定是怀孕了,看你这样,是不是闻着油烟就想吐?”

苏檬用手按着胸口,羞赧一笑,给出了答案,“是的。”

“太好了!”梅曼纱喜出望外,叫了起来,“你有孩子了,我这就去告诉将军,告诉谢赫他们!”

“不不不!!——”苏檬情急之下直接抓住梅曼纱,连连阻止,“不要告诉男人们。”

苏檬笑了,“马上就是我和穆迪的婚礼了,到了婚礼那天,我再告诉他,他一定会很高兴,当务之急,你一定要替我保密。”

“那好,我保密。”梅曼纱答应了苏檬。

不过一瞬间,梅曼纱有了不好的预感——后来听白梨落提及,云顶山生日宴会上,她也是想把怀孕消息留在最后告诉蔺仲蘅,结果.......

结果发生重大转折,萨伊德制造袭击爆炸,之后蔺仲蘅失忆,盛浅浅母女窜出来......

到最后........孩子没能保住。

梅曼纱望着一脸洋溢做妈妈喜悦的苏檬,几次三番想要开口,但最终欲言又止。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67章 苦涩的恨意 而这边,埃尔杜安正手足无措的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他和第穆瞳的孩子。

“大公阁下来这里做什么?”白梨落心里堵得厉害,问的问题也是犀利尖锐,“是不是还在怀疑我们的关系,让我给你头发什么的好去亲子鉴定?”

白梨落说着话,脸看向庭院里的开得姹紫嫣红的艾楠蔷薇花。

“落落,爸爸对不起你。”埃尔杜安眼眶湿润,除了道歉,难以面对自己的女儿,“看到你回到这个位置,爸爸心里为你由衷的感到高兴。”

“这些话还是免了吧。”白梨落走上前去,目光迎向他,看着虎背熊腰的男人。

眉眼间,和自己有几分相似,浓密头发,两鬓斑白,灰白『色』的络腮大胡子,笔挺的三件套英伦西装,老帅哥风采十足。

只是他做人,到底是自私的。

不知道是为了守住什么样难以启齿的秘密,竟然不惜放跑了第穆凝这个,一而再置自己于死地的超级女间谍。

“大公,抓不到第穆凝和盛权,我想我们无法言归于好。”

白梨落长话短说,“他们一家人珊蔻是怎么整我的,您比谁都清楚,当初那女人自己往自己心口捅上一刀的时候,那么明显的破绽,您视而不见,将我一纸驱逐令,驱逐出境的时候,您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白梨落说话时,声音都是苦涩的。

埃尔杜安听出了女儿心里的难受,他心里何尝不难受。

为了能抢在蔺仲蘅和【爱斯基摩人】之前,第一个发现【耶路撒冷之光】。

为了不被世人知道,他难以启齿的真实身份,以及当年犯下的大罪,他和亲生女儿,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埃尔杜安难过至极,低着头沉重地说,“是爸爸不好,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

“当年您也没有保护好我妈妈。”白梨落终于流下了泪,说话声音陡然走高,“更是没有保护好您的第一个外孙。”

一想到那个不幸夭折的孩子,白梨落心里就是一阵难以平复的恨意。

如果那孩子是单纯死在盛浅浅母女手里,那她只是单纯的憎恨,但那孩子是死于埃尔杜安的一己私利,所以白梨落的恨意里,终究夹杂着难以释怀的苦涩。

长时间的沉默,花园里姹紫嫣红的艾南蔷薇,也无法渲染一个明媚的团圆气氛。

“落落,爸爸的一切,将来都是你的。”埃尔杜安说着,“包括我在这里的几个油田,几个天然气并行项目,在土耳其的回京钻探作业,总价值超过......”

“不要说了,你知道我不缺这个,而我缺什么你也知道。”白梨落不想听这些,打断了父亲。

“我会用我余生去弥补你。”埃尔杜安沉重地,艰难的开了口,“但我也求你一件事,可以吗?”

白梨落深吸一口气。

埃尔杜安有求于她。

原来,这就是这个父亲今天来此的目的。

“您说吧,大公。”白梨落汲了汲鼻子,“你我也别太可气,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尽力而为就是。”

埃尔杜安走上前一步,为难好一阵,冲口而出,“替我向仲蘅求情,放过盛浅浅。”

一瞬间,悲愤与心寒,陡然来袭。

白梨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68章 梨落今后的发展方向 惊愕的抬头,白梨落摇着头,往后退了一步,瞪大眼睛看着这个一脸沧桑的俊逸中年男人,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他一般。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白梨落说话之余只觉得心口刀割一般的痛。

她的亲生父亲,在求她,放过一次次连番下杀手,一而再置他于死地的恶毒女人。

“埃尔杜安!为什么!!”白梨落忍不住捂着鼻子嘴巴哭了,身形一阵摇晃。

蔺仲蘅一直观望着她,见她情绪不对劲立马飞奔出来,扶住她,低音夹杂着怒意滚滚来袭,质问着埃尔杜安,“你跟他说了什么?”

埃尔杜安知道事情谈不下来,手足无措,只得低头站在原地。

礼拜堂内,其他人也朝这边望过来。

“他......让我放了盛浅浅母女俩。”

白梨落气得眼泪直掉,哀哀的说着。

蔺仲蘅没做声,但也难以掩饰的愤怒,铺天盖地萦绕上来。

“大公阁下,你不觉得这个要求太过分了吗?”蔺仲蘅的质问,让埃尔杜安无言以对。

“正式通知您。”蔺仲蘅的话可谓铁血无情,“离火刑还有48小时了,告诉那个女间谍,后天上午12点钟,阿塔赫重刑罪犯监狱的行刑场,我会亲自点燃烧死盛浅浅的那把火!”

埃尔杜安抿着嘴,无法回答什么。

“当年【宅院内鬼】盛权烧了第穆老宅,伙同宋人凤和爱斯基摩人杀死第穆家二十六口人,我只烧死他女儿,而且还是罪大恶极的女儿,我想不作为过吧。”

“仲蘅,真要执行火刑,我怕到时候会引发一场恶战!”埃尔杜安急切的大叫,“到时候【爱斯基摩人】和盛权都会赶到刑场,一定会做亡命的一搏,我怕大家........”

“我不像你,怕的事情太多。”蔺仲蘅冷冷的回答了他。

“我们别说了。”白梨落擦干眼泪,扑在男人怀里对男人说,“我再也不想看见他了,我们回去吧。”

我再也不想看见他了。

听到这句话,埃尔杜安也是痛心疾首。

蔺仲蘅二话不说,转身拥着白梨落离开了花园。

满园姹紫嫣红,在埃尔杜安眼里,却是何等萧瑟悲凉,一如他看似花团锦簇,实则孤独苍凉的人生。

回到礼拜堂,从梅曼纱口中,听闻苏檬怀孕的消息,白梨落脸上总算是阵雨转晴,不过这个消息,出于尊重苏檬,她也没有选择告诉蔺仲蘅。

*************

公主册封大典,因为又恰逢白梨落当选为【寰球皇后】冠军,两件事的公众热度叠加,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滚烫。

白梨落已然跻身全球年度风云女『性』人物候选人行列,排名仅次于北美新任国务卿女士。

当然,最令人关注的问题,还是白梨落今后的发展方向。

全球网友们,也是在推特和脸书上议论纷纷。

“你们说,白梨落真的会成为摩萨德与远东合作事务局的情报专家吗?她那么能干,又有破译情报的天赋,进摩萨德是迟早的事情啊。”

“我觉得,白梨落当了公主,可能出任联合国难民基金署的常任亲善大使吧,毕竟在阿拉维兹爆炸案她积极参与人道主义救援,抢救儿童的举动,让人钦佩。”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69章 克格勃 “不会不会,她那么漂亮,又演过戏剧拍过广告,应该会朝好莱坞发展。”

“哎,都错了,海因里希家大业大,缺个贤内助,她应该会坐上【泛海国际】或者【麦肯锡金融】的ceo位置。”

网友们也是心血来『潮』,对与白梨落后面的发展方向,在各大社交媒体上发起联名投票。

一时间,参与人数超过数亿,甚至有博彩公司在这问题上给出了赔率。

四组赔率下,结果拥护白梨落进摩萨德系统的呼声最高。

白梨落难得的休息日,白梨落和蔺仲蘅正在私人游艇上晒太阳。

“仲蘅,这四条路,你觉得我更适合哪一条?”白梨落浏览着手机网络,问男人。

“第五条。”戴着墨镜,穿着沙滩裤,光着上身的男人给出了答案。

“这里没有第五条好不好?”

“我给出的。”男人吹着海风,悠闲自得的说,“第五条,给我生十一个孩子孩子。”

白梨落:“........”

男人的手机在这时候响起来了,是谢赫打来的。

“什么事?”

“没事儿就不能给你们打电话了吗?”谢赫气恼的说,“知道你们在船上,游个泳都搂搂抱抱,黏在一起,媒体们成天跟着你二人偷拍,什么都看见了。”

“真的假的?”白梨落朝四周望了望,果然在远处看见了狗仔队的偷拍船只。

“好了,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告诉我,有娱乐记者偷拍这些小事儿?”

“速来海滩,我们决议生死!”谢赫在电话里下了挑战书。

蔺仲蘅挂了电话,笑着对白梨落说,“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我们去就行了。”

船往回开,不一会儿,就到了谢赫的私人岛上的私人海滩。

白梨落一看这阵仗,笑了。

“我还以为是要干什么呢,打沙滩排球啊!”

“沙滩排球难度很大,你会吗?”蔺仲蘅看了她一眼,“叫一声蔺老师,我教你。”

“呵呵。”白梨落现在也是越来越嚣张,直接怼了回去,“我可是摩萨德的预备特工,天赋异禀,无师自通.......”

正说着,蔺爷的手臂已经环了过来,“宝贝,你信不信我一通电话,让你永远都进不了摩萨德。”

“那.......那我就去克格勃投简历。”白梨落死到临头还嘴硬,“俄国克格勃也是顶级情报局!”

“梨落,你有所不知。”谢赫拿着一个沙排球,一边朝天空抛着,一边在旁开导着她,“克格勃的所有女间谍,都必须通过严苛的『色』秦训练......”

『色』秦训练......

这样啊.......

“我......”白梨落一口气憋在喉咙,脸涨得通红。

谢赫笑了,蔺仲蘅笑了,连旁边的梅曼纱也是哈哈大笑。

两男两女开始打沙滩排球了。

寰后冠军和亚军,均是高腰背心,平脚短裤。

而两位男士则是宽松沙滩裤。

男女混合双打。

蔺爷威武,第一个底线发球就直接得分,后排的谢赫根本就扑救不及。

网前截击的梅曼纱朝后面大喝一声,“使力!一定要正手接球!”

谢赫使出吃『奶』得劲儿,终于接起了蔺仲蘅的一个扣球,传中给梅曼纱,梅曼纱弹跳力惊人,一个斜线扣杀。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70章 强扭的瓜不甜 白梨落这个丝毫没有排球经验的呆萌,哪里接得住这一扣,哎哟一声,四仰八叉直接摔倒在沙堆里。

“笨死了!”不出她的意料,蔺仲蘅又在骂她笨了。

“站起来!”男人就跟军训教官似的走到她面前,指着后方对她说,“去试试发一个球。”

白梨落站起来,抛出排球跳发到底线,被谢赫接球传中给梅曼纱,梅曼纱轻盈的一跃而起,朝白梨落一个正手斜线扣杀,白梨落那手劲儿哪里借的到,扑通一声又在倒在地了。

蔺仲蘅跑过去将她扶起来。

“第一时间判断落点,才能及时跑位。”蔺仲蘅还算有耐心,教导她,“你这样被动的跑来跑起,当然只有摔跤的份儿。”

“知道了!”白梨落起身,两人依偎在一起。蔺仲蘅帮她擦拭鼻尖上的砂砾。

谢赫看了他们一眼,笑容僵硬,眼里一闪而过的落寞,而梅曼纱也看在眼里。

她何尝不知,谢赫的一颗心,依旧在白梨落那里。

又开始继续沙滩排球。

不到五秒,“啊!!——”白梨落又是一阵尖叫。

谢赫的一个网前扣球,直接打在白梨落肚子上,白梨落捂着肚子,弯腰蹲身,痛的大叫。

谢赫条件反『射』直接冲过了网线,飞身跑到白梨落身边,扶起她连声问,“怎么样了,伤着你没有?”

蔺仲蘅跑到白梨落身后,颇为技巧的挡开了谢赫,将白梨落抱起来,对谢赫说,“拿点『毛』巾和热水过来。”

梅曼纱站在这边的网线上,满腔惆怅的看着谢赫飞奔进了储物小木屋。

自白梨落在【寰后】上一连串大放异彩之后,谢赫对白梨落的暗恋,似乎越来越重了。

连续两三天,小王子都在不停的浏览手机,视频,搜索关于白梨落的一切热门事件。

然后沉浸其中,一直抿唇微笑。

梅曼纱心里一阵酸楚,转头往沙滩另一个方向走去。

白梨落看见了,在谢赫准备热『毛』巾的时候,悄声对蔺仲蘅说,“得想个办法,让他俩单独相处一下。”

“强扭的瓜不甜,顺其自然。”蔺仲蘅不太看好这俩人,淡然说,“没感觉的事情,弄在一起也不成。”

“不行,我们得想想办法。”白梨落不甘心地说,“感情也需要培养。”

谢赫拿着『毛』巾热水走了过来。

“梅曼纱呢?”谢赫将把『毛』巾递给蔺仲蘅的时候,四下张望,这才后知后觉,发现梅曼纱不见了。

“往别墅走去了。”白梨落提醒着他,“好像累着了。你快去看看。”

“那就让她休息一下吧。”谢赫习惯『性』的挠了挠后脑勺,百无聊赖,从备用箱里又找出一只足球,一个人在沙滩上练习起了沙滩足球。

“要不然这样.......”白梨落有了主意,古灵精挂一笑,在男人耳边悄悄话一番。

“可以啊。”蔺仲蘅唇弧一勾,表示赞同。

****************

十分钟之后。两个衣着清凉的比基尼美女出现在了两个帅哥面前。

“上船。”蔺仲蘅在游艇驾驶舱内,谢赫一脸懵『逼』,梅曼纱也不明就里看了看白梨落,不知道他俩要干什么。

游艇一路开到了珊瑚礁水域。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71章 潜水 “谢赫,你过来。”白梨落站在甲板上,靠着栏杆招呼着谢赫,“我有话跟你说。”

谢赫走过去,看着海,直截了当又有些踌躇不安,对白梨落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就算要培养,也需要时间。”

“多长时间?”白梨落白了他一眼,“五年,十年?人家大姑娘可不能一直这么等着你。”

谢赫看了一眼穿白『色』比基尼的白梨落,脸微微泛红,忙别开眼睛,看向船头。

梅曼纱独自吹着海风,一袭豹纹比基尼。

平心而论,梅曼纱长得比白梨落更漂亮,为了谢赫,曾经拒绝过俄罗斯顶级寡头富豪,世界级大牌球星g罗,好莱坞一线男影星的追求。

但......他就是对梅曼纱不动心,原因,第一是因为他喜欢白梨落,第二......他没想过姐弟恋。

蔺仲蘅悄无声息走到谢赫背后,抬脚一踹,“哗啦一声”,水花巨响。

“啊!——”谢赫大叫一声扑进水里,一时间水花四溅。

“救命啊!谢赫落水了!”白梨落煞有介事大叫起来,梅曼纱听闻立即赶来,白梨落伸脚一绊,梅曼纱跟着也匍匐着栽进了水里。

这是一个环伺珊瑚礁的海岛,浅水域,淹不死人。

“喂喂!!你俩干什么!“谢赫游向梅曼纱,转而又朝着他俩大叫大嚷,“是何居心,从实招来!”

“哈哈哈......”白梨落笑着伏在栏杆上,对水里的二人说,“就在这里呆着,好好享受一下海底二人世界。”

说罢,一条救生小艇已然漂浮到了两人面前,船上还贴心的放置着救生衣,潜水氧气瓶,鸭脚板推进器,各种潜水装置。

“好好享受。我们先离开了!”白梨落朝两人挥手告别,蔺仲蘅则去了船舱开动游艇。

“喂!你们作死!!”谢赫破口大骂,而梅曼纱倒是开心不已,爬上小艇,开始了潜水前的准备。

“喂,谢赫,不错啊。”梅曼纱大叫着说,“来吧,我们一起潜水,这一片水域挺美丽的。”

谢赫挺难为情的,困在水里良久,才游过去上了小艇,和梅曼纱一起开始了潜水准备。

其实每次和梅曼纱单独相处,他都有一种想要逃离的感觉,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么心态。

***************

游艇上,白梨落呼吸骤停,瞪大蝴蝶眼,看着眼前的奇幻美景。

红黄蓝绿紫,是五光十『色』珊瑚礁,摇曳在一片湛蓝如水晶的海水里,太阳的折『射』下,水面波光粼粼,点点晶亮。

“好美!好美!”白梨落禁不住欢呼雀跃,搂着蔺仲蘅大肆撒娇,“我也要潜水我也要潜水!仲蘅,有没有带多的潜水装备?”

“当然,就知道你这点心思。”

对自己的心尖宠,蔺仲蘅一直是一万个细心,返回船舱拿出氧气瓶呼吸罩给她装备好,甚至亲自蹲身为她穿上鸭脚滑游推进器。

两人装备好之后,便开始了第一次潜水漫游。

这真是极其美丽的人间仙境,海底,美丽的珊瑚礁一丛丛,各种颜『色』,随着海水的方向摇曳,一丛丛热带鱼,小丑鱼在他们之间穿梭。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72章 青春珊瑚岛 还有难得一见的荧光水母,像一朵朵透明的小花一样,上下窜动。

白梨落紧紧靠住蔺仲蘅,海底,两人用肢体语言对这话。

白梨落:“水母有毒!”

蔺仲蘅:“荧光水母没毒,放心。”

男人牵着她,带着她遨游海底,游过危险的卷边海草水域,游过五颜六『色』的珊瑚礁,白梨落突然抓过男人的胳膊摇晃,指了指礁石深处。

“你看!黑蝶贝!”

“是的,黑蝶贝,这下你发财了!”

***********

两人朝黑蝶贝聚集区游去,蔺仲蘅毫不客气,把最大的十几个起码五年生的黑蝶贝捡走了。

“上岸!”蔺仲蘅牵着白梨落,游泳来到了附近的一个礁石小岛上。这里,有个天然的礁岩溶洞。

蔺仲蘅扶着白梨落,两人走进溶洞。

坐在礁石上,蔺爷取下别在手腕上的瑞士刀,开始破开十几个黑蝶贝。

“哇哇哇!!——”每破开一个,白梨落便是小女孩一般的开心大叫,手舞足蹈,“蔺仲蘅,我们发财了!”

蚌壳打开,便是一阵耀眼夺目的金光,直刺眼眸——一大颗15——17毫米左右的金珍珠,正圆,强光,纯金『色』,这要是放在市场上,每一颗都是稀释臻品,价值不菲。

两人蹲身,一个个剖开贝壳,取出耀眼的金珍珠,大大小小,一共15颗。

这一幕,极其温馨,难得蔺爷展现出孩子气的一面,这对情侣像两个长不大的海的女儿,海的儿子一般。

宛如青春伊甸园的童话般奇幻。

蔺仲蘅一手捧着珍珠,递给她的女孩,白梨落一颗一颗细细的看着,太阳光的照耀下,奇幻的『色』彩,金『色』的梦幻。

“伊甸园。”蔺仲蘅脱口而出,头枕着她的肩膀,任由她湿漉漉长发上的水珠,洒在自己脸上。

“是的。”白梨落楼孩子一般搂过他,说,“不回去了好不好,也不要在和【爱斯基摩人】斗法了。我们就在这里生活,好吗?”

“好的。”蔺仲蘅笑着说,“买下这片水域,以后就在这里当渔民。”

白梨落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又一把扯了男人的腿『毛』,抗议,“我这模样姣好,像渔民吗?”

“那你想当什么?”男人惬意的拿过她手上的一粒金珍珠,对着太阳看着,说,“难不成相当美人鱼?”

“那怎么不可以。”外面太阳晒得火辣辣的,溶洞里一片清凉,白梨落倒是兴致盎然,“真要是我变成美人鱼,你怎么办?”

“我自己解决。”男人盯着珍珠,秒答。

白梨落满头黑线。

男人倒是自顾自说着,“也没关系,你还有嘴。”然后又看了看她丰满的比基尼上装,补充了一句,“还有这里。”

白梨落就差吐出一口老血了——这男人!想哪儿去了!

“我不是问你那个!“白梨落又好气又好笑,“我是问你我变成了鱼,你怎么生活。”

“你变成鱼。”蔺仲蘅回答,“我就当渔夫,专门捕捉你,不就行了。”

“抓住了,又干什么?”

“制成鱼干儿。”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73章 重刑犯监狱 “你!!——”白梨落气得要命,使劲扯男人腿『毛』,痛的蔺仲蘅大叫。

“好了,还潜不潜水?”男人直立身子,问她,“太阳下山了,再游一阵,就回去了。”白梨落起身,正准备重新备好氧气瓶,戴好氧气罩的时候,被男人一把搂进怀里。

“怎么了?”白梨落问他,只感觉到男人突如其来的缠绵倦怠。

“这里真好。”蔺仲蘅看着四周冰蓝『色』的一片,他们置身的岛礁四周,依旧是五光十『色』,折『射』出万千流光溢彩的珊瑚礁,一丛丛五颜六『色』的热带鱼在四周游弋,他们脚下,是十几颗大粒的海水金珍珠。

“舍不得离开,舍不得眼前的你。”蔺仲蘅看着她,在阳光下,捧起了她的脸。

“明天,在家里给我好好呆着。”男人终于说到了重点,“阿塔赫大监狱的火刑处决,就别来了。”

“但我想去。”白梨落挣扎着说,“她恶贯满盈,盛权和爱斯基摩人都会来,一定是一场恶战,而那个冒充妈妈的女间谍,我要亲手逮住她。”

“会很危险。”蔺仲蘅放心不下,“火刑很残酷,我也不想让你看着。”

“我不看就是了。”白梨落对男人说,“到时候把我安置在远一点的房间内,我只是不想离你太远。”

“我们已经经历的那么多。”白梨落继续说着,“我真的不怕,爱斯基摩人,萨伊德.侯赛因,我都看见过,我有勇气面对他们。”

“那好。”考虑到明天有大批军力在场,蔺仲蘅说,“我会把你安置在离刑场稍微远一点的房间,但你不准『乱』跑,不准擅自行动明白吗?”

“明白。”白梨落弯腰捡起珍珠,将那一捧的金珍珠紧紧握在手里,笑着对男人说,“这些,回去之后为我定制一串手链,然后你就向我求婚,明白吗?”

“这个太俗,不适合求婚礼物。”蔺仲蘅说的直截了当,“求婚,我有更好的。”

“这还入不了你的眼?”白梨落看着满手一捧的稀释海水珍珠,粒粒价值连城,居然还入不了蔺爷的法眼,“那你说,跟我求婚,你要用什么?大钻石?不是更俗气?”

“卖关子,不告诉你。”男人搂住她,往深海里走,“走吧,看看谢赫和梅曼纱的深海遨游怎么样了。”

两人手牵手离开溶洞,离开了珊瑚岛礁,结束了浪漫的海洋潜水之旅。

***********

阿塔赫大监狱,重刑犯关押室,拷着脚镣的盛浅浅吃完最后一顿饭,走上了刑场。

三天下来,生死煎熬的数着时间一点点流逝,终于,她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她被关进一个反锁的大铁笼里,等待她的将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火刑——这是蔺仲蘅亲自下的处决命令。

盛浅浅泣不成声,从昨晚一直哭到现在。

四周空旷,风呜呜作响,晴空万里无云。

穆迪将军和蔺仲蘅到场,而白梨落被谢赫贴身保护着,在附近的一幢建筑内,她心里很矛盾,盛浅浅的死,她并不同情,但内心也不赞成蔺仲蘅以火刑这种方式处刑盛浅浅。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74章 行刑! “会很残忍。”谢赫说,“现在是11点,待会儿你还是闭上眼睛,捂住耳朵,火刑时,她会叫的很惨。”

‘“嗯,我知道。”白梨落轻声回答。

“你在这里带着。”谢赫嘱咐她,“我过去了。”

【第穆血案】是盛权联合宋人凤和爱斯基摩人犯下的,盛权后来一把火烧了第穆老宅,烧光了白梨落36口人,这样的深仇大恨,白梨落岂能忘掉。

盛权怎么也不会想到,蔺仲蘅也会一把火,烧死他的宝贝女儿盛浅浅,为他血债血偿。

时间一分分的过去了。

12点马上就要到了,白梨落看见广场上,士兵已经准备好了淋在盛浅浅身上的汽油。

盛浅浅嚎啕大哭,朝着身穿土黄『色』沙漠『迷』彩服的蔺仲蘅不断地跪地求饶,额头都磕出了血。

“对不起,仲蘅,我知道我罪大恶极,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太爱你......”盛浅浅声泪俱下说着,“看在我为你当过子弹的份上,给我个轻一点的死法,我不想被活活烧死!!”

蔺仲蘅不说话,踏着沉重的军靴,拿着一个行军水壶,一步步走到了盛浅浅面前。

男人走向了盛浅浅,远处的白梨落目不转睛看着这一幕。

穆迪面无表情犹如石化。

【迦太基人】盛权的女儿盛浅浅即将被烧死,他想到了三年前他自己被关在笼子里,爱斯基摩人点燃烧死28勇士的那场大火,兄弟们的惨叫哀嚎呼啸而来,犹如发生在昨天。

穆迪看了看腕表,11点半过去了,不知道今天盛权会不会来。

“仲蘅......仲蘅.....”盛浅浅双手抓住铁笼,睁大眼睛走到她面前的蔺仲蘅,犹如信徒看见了最后的上帝。

“很口渴?”一反常态,蔺仲蘅声音柔软,将行军壶递到盛浅浅嘴边说,“喝水。”

”谢谢你,仲蘅。“盛浅浅眼泪断线的流泪出来,本来就口渴不已,一把捧着水壶一咕噜喝得干净。

白梨落远远看着,不明白蔺仲蘅为什么会在紧要关头突发仁慈,喂盛浅浅喝水。

心里很不舒服,她怕蔺仲蘅的慈悲之心来了。

毕竟,这女人,曾经为他挡过子弹。

蔺仲蘅收回水壶,离开了铁笼,盛浅浅茫然惊慌失措,又开始叫起来。

“仲蘅......仲蘅.......!!”盛浅浅的哀嚎非常凄厉,女鬼一般,白梨落在远处大楼内也是不住的颤栗着。

这是她第几次亲眼看见人死?脑海里一片闪回,白梨落一一回想起了鳄鱼池里的内鬼,碎玻璃渣里的继母蓝梦,水库里李美施,流沙里的莫妮卡,这是第几个......

火焰中的盛浅浅......

谢赫站在了穆迪叔叔旁边。

十二点马上就要到了,白梨落远远看见,士兵已经将汽油提到了铁笼前面,准备火刑。

“不!!——爸爸!妈妈!!救我!救我!”盛浅浅犹如笼子里的被吓坏的小兽,一个劲儿的上下窜着,不住的哀嚎,求饶。

白梨落远远看着这一幕。

难以置信,三天时间,她白梨落站在世界舞台最耀眼的地方,而她的血缘妹妹盛浅浅,沦为了无法再翻身的死囚。

时间到!

宪兵队队长一声喝令:执行!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75章 十个儿童 白梨落看见,汽油桶被拎了起来,盛浅浅像是小老鼠一样,蜷缩着躲在笼子一角,捂着头,哭得惊天动地。

紧要关头,一辆悍马皮卡车由远及近开了过来,来者不善,直接开到了监狱门口。

门口警卫齐齐将枪口对准了那辆车。

盛权来了!

蔺仲蘅在指挥台上微微一笑,想也知道盛权来了。

而穆迪则脸『色』铁青。

汽油桶没有泼上去,盛浅浅松了一口气,逃生的希望终于来了!

而这时,白梨落一口气已经提上了喉咙。

此刻。她的一颗心揪得难受而矛盾,本来对盛浅浅被活活烧死,多少有些不忍直视,但这一拖延时间,变数很大,害怕盛浅浅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了。

“蔺仲蘅,别来无恙!”盛权用中文和蔺仲蘅打着招呼,又用阿语问候了穆迪,“大家好,我是来救我女儿的。”

下车后,已然满脸胡须的中年胖子,头上盘着什叶派头巾,身穿『迷』彩服,一副标准恐怖分子模样的盛权,一个人独自走到了行刑场地中央。

白梨落看见,盛权手里拿着一根铁链。

“蔺仲蘅,穆迪,把我女儿还给我!”盛权站在刑场中央高叫着,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四周。

刑场很安静,穆迪和蔺仲蘅只是冷冷的注视着盛权,两人都没有说话。

盛浅浅披头散发,抓着铁栅栏瞪大眼睛看着盛权,眼里充满希望。

“如果你们不放人的话,也罢......嘿嘿嘿.......”盛权无所畏忌的说着,一抬手,拉扯了一下手里的铁链。

“可恶!!”当看清眼前一幕的时候,谢赫霍的一声站起来,脱口而骂。

这一幕,出乎蔺仲蘅的意料,出乎穆迪的医疗,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出乎全世界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停在监狱门外,盛权驾驶的那辆悍马皮卡车车厢内,盛权的一个下手也下车了,盛权的那一根铁链一下子拉出了10个儿童,每个孩子都被绑上了一枚炸弹。

“盛权!!你卑鄙!!——”谢赫怒不可遏,指着盛权骂道,“无耻之徒,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你也干得出来!!”

白梨落站在远处,满眼惊恐。

不愧为泯灭人『性』的恐怖分子,盛权为了救女儿,不惜抓了十个孩子绑上炸弹,一旦营救盛浅浅行动失败,可是要搭上十条无辜的小生命啊!

盛权的手下将十个绑了炸弹的儿童拉到盛权四周,围绕着他俩。

盛权低头看了看十个已然木然,连眼泪都没有的儿童,对指挥台上已经愤然的蔺仲蘅和穆迪,挥了挥手中的引爆器说,“放了我女儿,不然我就让着十个孩子当场炸成肉酱!”

穆迪黑着一张脸,看着陷入死局的局面。

整个刑场陷入死寂,只有风卷沙尘,吹得呜呜作响。

就在焦灼万分的时刻,蔺仲蘅缓缓开口了。“盛权,你自己愿意被捕,我就放了你的女儿。”

白梨落难以置信的捂住了嘴,瞪大眼睛。

穆迪和谢赫也同时万分惊讶的看着蔺仲蘅。

蔺仲蘅到底是在干什么?他......竟然说,放了盛浅浅?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76章 十个儿童 白梨落看见,汽油桶被拎了起来,盛浅浅像是小老鼠一样,蜷缩着躲在笼子一角,捂着头,哭得惊天动地。

紧要关头,一辆悍马皮卡车由远及近开了过来,来者不善,直接开到了监狱门口。

门口警卫齐齐将枪口对准了那辆车。

盛权来了!

蔺仲蘅在指挥台上微微一笑,想也知道盛权来了。

而穆迪则脸『色』铁青。

汽油桶没有泼上去,盛浅浅松了一口气,逃生的希望终于来了!

而这时,白梨落一口气已经提上了喉咙。

此刻。她的一颗心揪得难受而矛盾,本来对盛浅浅被活活烧死,多少有些不忍直视,但这一拖延时间,变数很大,害怕盛浅浅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了。

“蔺仲蘅,别来无恙!”盛权用中文和蔺仲蘅打着招呼,又用阿语问候了穆迪,“大家好,我是来救我女儿的。”

下车后,已然满脸胡须的中年胖子,头上盘着什叶派头巾,身穿『迷』彩服,一副标准恐怖分子模样的盛权,一个人独自走到了行刑场地中央。

白梨落看见,盛权手里拿着一根铁链。

“蔺仲蘅,穆迪,把我女儿还给我!”盛权站在刑场中央高叫着,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四周。

刑场很安静,穆迪和蔺仲蘅只是冷冷的注视着盛权,全部都没有说话。

盛浅浅披头散发,抓着铁栅栏瞪大眼睛看着盛权,眼里充满希望。

“如果你们不放人的话,也罢......嘿嘿嘿.......”盛权无所畏忌的说着,一抬手,拉扯了一下手里的铁链。

“可恶!!”当看清眼前一幕的时候,谢赫霍的一声站起来,脱口而骂。

这一幕,出乎蔺仲蘅的意料,出乎穆迪的医疗,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出乎全世界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停在监狱门外,盛权驾驶的那辆悍马皮卡车车厢内,盛权的一个下手也下车了,盛权的那一根铁链一下子拉出了10个儿童,每个孩子都被绑上了一枚炸弹。

“盛权!!你卑鄙!!——”谢赫怒不可遏,指着盛权骂道,“无耻之徒,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你也干得出来!!”

白梨落站在远处,满眼惊恐。

不愧为泯灭人『性』的恐怖分子,盛权为了救女儿,不惜抓了十个孩子绑上炸弹,一旦营救盛浅浅行动失败,可是要搭上十条无辜的小生命啊!

下手将十个绑了炸弹的儿童拉到盛权四周围绕着他俩。

盛权低头看了看十个已然木然,连眼泪都没有的儿童,对指挥台上已经愤然的蔺仲蘅和穆迪,挥了挥手中的引爆器说,“放了我女儿,不然我就让着十个孩子当场炸成肉酱!”

穆迪黑着一张脸,看着陷入死局的局面。

整个刑场陷入死寂,只有风卷沙尘,吹得呜呜作响。

就在焦灼万分的时刻,蔺仲蘅缓缓开口了。“盛权,你自己愿意被捕,我就放了你的女儿。”

白梨落难以置信的捂住了嘴,瞪大眼睛。

穆迪和谢赫也同时万分惊讶的看着蔺仲蘅。

蔺仲蘅到底是在干什么?他......竟然说,放了盛浅浅?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77章 放了盛浅浅 不!

怎么会这样!?

白梨落气得浑身战栗。

紧要关头,蔺仲蘅不能轻易就这么放了盛浅浅,他这是在犯糊涂了!

他一定是考虑到无辜的10名儿童,才这样的。

白梨落万分矛盾,放了盛浅浅,等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但不放的话,10名儿童即将被盛权残忍血腥的炸死。

怎么办?怎么办?

而这时,蔺仲蘅已然在下达撤销命令。

“放了盛浅浅!”蔺仲蘅的话音响彻行刑场,“盛权,你只要心甘情愿被收押,交出炸弹引爆遥控器,我就放了你的宝贝女儿。”

盛浅浅眼中燃起了生的希望,错愕的,欣喜地看着打算放她一马的蔺仲蘅。

仲蘅......到底,他还是对她有感情的。

盛浅浅心里非常开心,在蔺仲蘅内心深处,某一个白梨落不知道的角落,始终装着她盛浅浅。

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盛浅浅欣喜的想着。

穆迪深深看了蔺仲蘅一眼,权衡利弊,盛浅浅不过是杀人犯,但盛权可是世界三号恐怖分子【迦太基人】,自愿换女儿一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况且,十名儿童,绝对不可以这样无辜丧命。

“交换!”穆迪也一声下令,刽子手把铁笼打开,盛浅浅连滚带爬钻了出来。白梨落眼睁睁看见,盛浅浅狂喜的奔向了自己的父亲。

到底骨肉相连,盛浅浅哭得泣不成声,不住叫着,“爸爸,谢谢你来救我.......”

盛权一把抱住女儿,颤抖着连声安慰着,“浅浅,现在一切已成定局,待会儿上了那辆车,跑远一点,再也不要回来了。”

“爸爸.......可这样,你就会死!”盛浅浅哭得泣不成声,“你不能为我而死.......”

“放心,爸爸不会死。”盛权凑在女儿耳边,说出了这一句话,“爸爸还要救你妈妈呢,嘿嘿,他们不会知道,我们掌握着埃尔杜安这张王牌,拿住了大公的把柄,足以让我们一家三口顺利逃脱。”

盛浅浅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希望瞬间以燎原之势,充斥心房........

是的,她不可以就这样死了,她还年轻,她必须逃离,哪怕将来要当恐怖分子,只要能活命,她也心甘情愿!

狱卒解开盛浅浅脚上的铁链,盛浅浅一步步走出刑场,最后,不忘再看一眼他心爱的男人。

仲蘅......保重,谢谢你网开一面,如有将来,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盛浅浅跳上悍马车,盛权的那个下手载着她扬长而去,恐怖分子向来密道多多,更何况还有哈米德那样的人支持,盛权看着女儿远去的车,并不担心女儿会不会被无人机侦查盯上。

盛权十分痛快的交出了手中的引爆器,双手举起,士兵们一拥而上将他按在沙地上,盛权被收押伏法。

盛权冷笑一声,接下来,他必须展开营救妻子第穆凝的计划。

拆弹小队来到刑场,为十名儿童卸下炸『药』包——有惊无险,孩子们全部安然无恙。

白梨落再也忍无可忍,冲出安置点,带着不甘心,愤怒,复杂,各种情绪,跑向了蔺仲蘅。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78章 躺在路边的盛浅浅 来到男人面前,白梨落竭力压制住愤恨,紧紧盯着男人的眼睛。

男人的眼眸了,暗涌密布,犹如暴雨前灰暗的天『色』。

两人对视,白梨落满眼都是怒火。

白梨落率先开口,颤声质问男人,“为什么放跑盛浅浅?”

谢赫皱着眉头,想上前劝说,但又不知如何开口。

刑场上,只回『荡』着白梨落的尖锐质问声:“她是杀人犯,她一而再对我做了什么你会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放过她?”

“梨落......”谢赫走上前来说,“抓捕盛权,营救儿童是首要,你放心,盛浅浅一定会被抓回来。”

蔺仲蘅一直不说话,只是看着盛浅浅离去的方向。

“她要死你是心痛了?”白梨落怀着难以名状的嫉妒说着,“你到底不忍心亲手杀她是不是?”

白梨落恨恨的摇着头说,“蔺仲衡,关键时刻放走她,说到底,你心里还是有她的对不对?”

蔺仲蘅站立在她面前,两人对视,白梨落突然在男人的眼中,看到了很深很深的东西。

蔺仲蘅终于开口了,声音冷漠到令人不寒而栗,“梨落,盛浅浅活不过十天。”

白梨落恍惚了好一阵,什么意思?

倒是谢赫瞬间反应了过来,恍然大悟地看了看那个放在指挥台,穆迪身边的行军水壶。

水壶——蔺仲蘅刚才喂盛浅浅喝水的那个水壶。

***************

盛浅浅是在第九天,被人发现躺在路边的。

川流熙攘的清晨,她躺在十字路口,奄奄一息,乞丐一般。

头发全掉光了,连眉『毛』都掉光了,整个头都是光秃秃的。

她最后被人送到了一家muslim教会医院,也就是乔佩姿所在的圣萨蒂娜医院。

盛浅浅怎么也不会想到,蔺仲蘅会给她下毒——剧毒就下在,喂她喝水的行军水壶里。

逃跑后的第二天,盛浅浅就出现了『尿』血的症状,头发大把大把脱落,然后五脏六腑开始剧烈疼痛。

一连好几天,盛浅浅肠穿肚烂一般,痛的死去活来,但就是死不了。

到了昨晚,盛权那个手下实在没办法,又不敢把她送往医院,于是就把她扔在了十字路口,希望发现的的人能将她送到医院做治疗。

只可惜,此毒无解。

“也算是仁慈了。”奄奄一息的盛浅浅,光秃秃着脑袋,躺在床上,自己宽慰着自己,“没有一把火烧死我,而是用了十天的时间,慢慢折磨我,让我悔恨,让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蔺仲蘅,你的目的达到了,因为......我真的悔恨了。”

盛浅浅流泪了,鲜红『色』血泪从眼角往外直冒,惨白的脸上,一脸血泪。

乔佩姿得知盛浅浅将死,第一个在核医学观察室的窗户外面看见了她。

浑身皮肤惨白,头上一根头发都没有,只有两只漆黑的眼珠子,直愣愣盯着天花板,很诡异,像个外星人一般。

乔佩姿拿出手机,拨通了白梨落的电话,“盛浅浅在这里,医生说活不过12个小时了,你要不要过来看一下。”

白梨落当时惊诧万分,难以置信,盛浅浅会议这样前所未有的方式死去——死在蔺仲蘅手里。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79章 钋210 深夜,医院走廊万分安静,青白『色』灯光没有一丝暖意。

走廊里响起脚步声,一男一女来到医院。

白梨落来了,这一次,一起来的还有亲手结束盛浅浅命运的人——蔺仲蘅。

他们第一时间没有进去,而是隔着窗户,看着垂死状态下的盛浅浅,医生在一旁念着病理数据报告,两人一起听着她的中毒过程。

白梨落心里很是骇然,因为这样的致命毒,她还是第一次听见。

戴白『色』islam帽子的医生,拿着病历本逐条的念着。

“放『射』『性』元素,钋210,渗透五脏六腑,全身器官衰竭,器官渗血,血『液』中,核物质超标100亿倍。”

核物质!

天哪。

白梨落深吸一口气。

蔺仲蘅喂盛浅浅喝的那瓶水,含的是——放『射』『性』极为强烈的铀后元素——钋210。

铀后元素,通常是用来制造核武器,或者建设核电站的.......

也就是说,盛浅浅吃下的,是放『射』『性』核材料.......

2006年,前俄罗斯叛逃特工利特维年科,被克格勃暗杀时,就是中了钋210。

2010年,巴勒斯坦前领导人阿拉法特也是死于蹊跷的钋210。

被誉为特工毒『药』的钋210,只有每个核能源大国的国家级保密核技术中心,才会有,民间是绝不可能出现的。

作为国防承包商的蔺仲蘅,自然弄得到这样的超级铀后元素。

钋210 ,也是世上最昂贵的毒『药』,由于是制造原子弹的铀后元素,非常罕见稀缺,致死量需要七千万美元。

钋210 的毒『性』,是氰化物的2.5亿倍,致死量只需要一夸克,却能在体内形成核聚变。

盛浅浅喝了那瓶水,相当于吃掉了一座核反应堆。

她现在浑身都是人类谈之『色』变的核污染,她已经成了一个核废料了,但她还活着,经历了生不如死的十天痛苦。

这是蔺仲蘅给她的惩罚。

原来,蔺仲蘅早就料到盛权一定会用极端残忍的方法,营救女儿,事先部署了这个一箭双雕,既能杀死盛浅浅,又能让盛权伏法的办法。

要第一时间瞒过盛权,就不能让他看出女儿已经身中剧毒的任何端倪。

由于钋210的半衰期很长,和其他的剧毒物质不同,盛浅浅喝了那壶水时,并没有任何异样——这也是利特维年科和阿拉法特被暗杀,凶手至今逍遥法外的原因。

*********

白梨落深吸一口气,率先推门而入。

秃头的盛浅浅,看着进来的白梨落,嘴角无力的,微微牵动了一下。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盛浅浅有气无力问着,奄奄一息吊着最后一口命。

“我是来送你最后一程的。”白梨落不带任何怜悯,看着眼前的宿敌,往昔盛浅浅暗害她的情形,历历在目。

“我不需要你假慈悲,白梨落。”死到临头,盛浅浅依旧负隅顽抗。

“慈悲?呵呵,我对你毫无慈悲可言。”白梨落看着这个有着血缘的妹妹,轻声说着,声音宛如路人。

直到临死,两人依旧没有任何结束敌对的意思。

他们天生就是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俩之间只能存活一个,这是上天安排的。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80章 错别字 “你妈妈藏在哪里的?”白梨落冷冷问着。

虽然知道可能『性』不大,不过还是试了试,打探第穆凝的下落,“那女间谍是我妈妈的双胞胎姐妹,对吗?”

“我不知道。”盛浅浅如实回答,“很讽刺,关于她的一切,我一无所知,也从没去打听过。”

“她为你做了那么多,为了整死我,连血泼古兰经的恶行都干得出来。”白梨落讥讽着说:“可你,却连她的基本身份都不知道。”

“你真是自私。”白梨落补充了一句,“你反正也没当她是你母亲,你心里只有你自己。”

“你说得对,这一生,我心里只有我自己,”盛浅浅微微一笑补充了一句,“还有仲蘅,其他人都不重要。”

白梨落盯着她,没有接话,她和她也再无话可说。

“我让仲蘅进来,有什么遗言,就对他说吧。”

白梨落呼出一口沉重的气,最后看了看外星人一般的盛浅浅,离开了病房。

蔺仲蘅走了进去。

隔着窗户,白梨落看见盛浅浅一下激动地挣扎坐起来,惨白的脸上,流下了血淋淋的眼泪。

她转过身,不安地来回走动,乔佩姿站在走廊的窗前,看着陷入焦虑的白梨落,无言以对。

此刻唯有沉默是最好的语言。

里面的盛浅浅显然情绪激动,白梨落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她也不想去听盛浅浅临死前的那些话。想也知道盛浅浅会说,如何的爱蔺仲蘅,到死也会爱着他之类的话。

蔺仲蘅一直站在床边,低头听着盛浅浅一个人临死独白,并没去安抚她。

白梨落看着盛浅浅艰难的支撑起半个身子,紧紧抓住蔺仲蘅的一只手,不住的抚『摸』,不住的流泪。

“我这一生做了太多坏事,死在你手里也是罪有应得。”

将死之人,其言也善。

盛浅浅死到临头反而平静的笑了,“只是快死了,放不下的,舍不得的,终究是你,仲蘅。”

蔺仲蘅依旧没有说话。

盛浅浅痴『迷』的看着这张脸,俊美惊艳,万神殿里的走出来一般耀眼夺目,却从头到尾不属于她。

“仲蘅,原谅我。”盛浅浅临死前,最后乞求,“原谅我,然后忘掉我,好吗?”

看着外星人一般的盛浅浅,良久,男人说话了。

“好的,我原谅你。”(也会忘掉你。)

后半句话男人没说。

盛浅浅心满意足了,到死之际她终究明白过来,于蔺仲蘅,她不过是一个错误的存在。

就像小学生作业本上无意间出现的错别字,写得再用力始终是错别字。

蔺仲蘅发现了,然后拿起橡皮擦,将她盛浅浅三个字,认真的擦拭了,抹去了。

于他心里,她从未来过,所以也谈不上消失。

半小时之后,白梨落看见,蔺仲蘅将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盛浅浅安抚在了病床上。

又过了三分钟,盛浅浅一动不动了,蔺仲蘅伸手,阖上了女孩的眼睛。轻轻把白『色』病单白布拉上来,盖住了她的脸。

白梨落艰难的吞咽了一口气,拼命将将喉咙里的一点点难受咽下肚子。

盛浅浅死了。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81章 特殊销毁处理 她不准备为她落泪。

却也觉得难受,烦躁不安,心里堵得慌。

蔺仲蘅走出病房,神『色』凝重。

“她最后说了什么?”白梨落靠着墙壁,挨着乔佩姿站着,问。

“让我转告你。”蔺仲蘅淡漠的说,“她说她对不起你。”

“呵。”白梨落呵了一声。

换了衣服,告别乔佩姿,白梨落和蔺仲蘅往回走,走向空寂的走廊深处。

白梨落到底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十几个身穿辐『射』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出现了,走近病房,用特殊材料封盖了盛浅浅的尸体,开始处理了。

因为是重度核污染,盛浅浅的遗体只能被送往国家级核事故处理中心,做特殊销毁处理——这个犯下无数罪行的女孩,死在异乡,最后连骨灰都没办法留下,连一场葬礼都没有。

白梨落不知道蔺仲蘅为什么非得要给盛浅浅这么一个昂贵的死法。

死于制造核武器的放『射』『性』元素。

工科学渣白梨落,此生记住了一个特别的核物理元素——钋210,为居里夫人于1898年第一次发现。

***************

蔺仲蘅还是把盛浅浅的死亡通知书,第一时间寄给了盛权,还有埃尔杜安府上。

也第一时间发布讣告,昭告了天下。

【昔日亚洲皇后亚军,今日杀人犯,与海湾当地时间今日凌晨,因病去世,享年23岁。】

消息一出,全世界哗然。

推特和脸书上炸开了锅,议论纷纷,又不敢公开说什么。

一时间人心惶惶,流言蜚语不断。

“不是说要被火刑处决吗?怎么突然暴毙?这其中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听说死于放『射』『性』铀后元素钋210,毒是蔺爷亲自下的.......”

“我的天哪,蔺仲蘅真是血腥冷酷啊,听说一夸克的钋210要几千万啊......”

“佩服我邪神蔺仲蘅,也只有他有这能通天本事,用核武器下毒,居里夫人泉下有知,恐怕会诈尸......”

阿塔赫监狱里,盛权听到女儿的死讯,直接跪在地上不省人事,老泪纵横,在狱中哀嚎了一整夜,不明白自己用10个儿童的『性』命换回的女儿,怎么会就突然因病去世了。

“蔺仲蘅!!——”

一夜白发的盛权,一瞬间衰老了20岁,抓住铁窗栏杆摇晃着,凄然地大叫大哭着,“蔺仲蘅,我女儿瞎了眼爱上了你,你怎么忍心这样对她!蔺仲蘅你还我女儿!你还我女儿!”

.........

而这边,埃尔杜安府邸的隔墙夹层里,第穆凝也是哭得痛不欲生。

二十三年的骨肉分离,不得相见,母女俩在一起还不到半年,她的浅浅就这么走了,而且还死的这么蹊跷。

第穆凝比盛权自由,一天一夜流干了泪之后,第一时间强迫埃尔杜安为她准备匿名电话。

她不能在这样躲躲藏藏,她必须做些什么了!

埃尔杜安无可奈何,只得按照她的要求去做。

很快,第穆凝接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哈米德.阿齐兹,我知道你现在躲在利雅得,我需要你帮助。”

她和盛权的未来,不能因为浅浅的死亡而终结,相反,恐怖活动还将继续。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82章 投案自首 爱斯基摩人煞费苦心袭击寰后决赛现场,此番行动的真实目的——【眼镜王蛇计划】,通过迦太基人盛权,她也是知道的。

你想让我做什么?”逃回利雅得,又被自家王室庇护的哈米德,此刻处于自身难保的位置,也是惶惶不安度日。

“苏伊士运河上的秘密过境线路。”第穆凝以盛权的名义交代着,“务必安排北非那边的武装力量秘密潜入,与马赫迪那边里应外合!”

哈米德郑重点头答应:“好的,我知道了。”

恐怖斗争全面打响。

***********

这几天,波斯湾的风吹风特别的大。

一个全身黑袍,蒙着面纱的女人,缓缓走向阿塔赫大监狱,监视塔楼上顿时警笛大作,哨兵吹响了警备哨,持枪士兵纷纷上前,围成一圈,将黑衣女子围住。

“我是来自首的。”第穆凝双手举过头顶,放在脑后说,“侮辱先知,血泼古兰经的人就是我,我认罪,请把我收押。”

刚刚死了女儿的第七天,第穆凝便主动投案自首了,这让蔺仲蘅在内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不过蔺仲蘅当即反应过来一件事,这样一来,第穆凝和盛权就关进了同一所监狱。

蔺仲蘅和白梨落第一时间赶到了阿塔赫大监狱。

蔺仲蘅亲自提审了第穆凝。

青白『色』的灯光,酷烈无情,当头照在憔悴的美『妇』脸上,她依旧无法从痛失盛浅浅的悲伤中走出来。

“玛莲娜.第穆。”坐在他前方主审台上,蔺仲蘅的审讯问题旨在揭『露』她的真实身份,“你的中文名?”

“第穆凝。第穆瞳的双胞胎妹妹。”

第穆凝此刻也是坦白之际,对蔺仲蘅说起了自己的经历,“我是【大islam共和国】秘密特训队伍中的女间谍,自幼在契卡,克格勃都受到过特训。我的活动一直在阿富汗,伊拉克,伊朗等什叶派国家。”

蔺仲蘅听完她的供述,摇了摇头,很难相信,这二十年来多起重大恐怖活动,都和眼前这个和瞳姨长得一模一样的第穆凝有关。

“我从没见过第穆瞳,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被抱出第穆家的。”第穆凝说着,“我二十岁的时候,嫁给了盛权,盛权大我十多岁,但当时盛权的身份已经被洗白,打入了远东,成为众议院议员,远东政坛新贵,我们秘密在苏格兰场完婚,第二年,生下盛浅浅,我和盛权聚少离多,女儿一直跟着爸爸,再后来,我被组织派遣到德黑兰,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我家浅浅。”

提到死去的女儿,第穆凝也是潸然泪下。

“埃尔杜安为什么包庇你?”蔺仲蘅问到了重点。

“因为【耶路撒冷之光】。”第穆凝只说了要挟埃尔杜安的第一层重点,而隐瞒了第二层——也就是埃尔杜安的真实身份。

“当年,埃尔杜安和第穆瞳分离之后,第穆瞳将寻找【耶路撒冷之光】的重要线索——一幅油画,藏匿到了不为人知的地方,埃尔杜安一直在寻找这个惊天宝藏,自然必须要把假冒第穆瞳的我,留在身边。”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83章 不朽 第穆凝说得异常坦然,“现在得知我是冒牌货,他也没有了在继续留我的理由,于是,我便来自首了。”

第穆凝惨然笑了笑,“女儿死了,我只想离权哥近一些,死也死在一块儿。”

蔺仲蘅也没什么可问的了,转头看着站在身边的白梨落,“你还有什么想要问的?”

“那我也没什么好问的了。”

一小时之后,两人离开了阿塔赫大监狱。

***********

此刻已是晚上,回程的路上,起了大风,吹得四周棕榈树弯了腰,海湾进入了飓风季节。

男人开车,而白梨落一直闷闷不乐。

良久,男人打破沉默,开口问她,“怎么不高兴?盛浅浅已经死了,女间谍和盛权都落网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为什么要给盛浅浅下那样的毒?”白梨落阴沉着一张脸,看着前方,质问男人,“7000万美元的钋210,你还真是舍得!”

男人知道她强词夺理的倔脾气又上来了,闷声不开腔,继续开车,而白梨落则一直在那儿碎碎念。

“你自己看!这是最新的维基百科!”白梨落拿出手机在男人眼前晃了晃,自顾自的念叨起来,“前巴勒斯坦领导人阿拉法特死于钋210,同样死于此毒的还有前亚后盛浅浅......”

“她死了,还死得名声大噪了,居然和阿拉法特齐名了,以后人们一搜索阿拉法特,连带就会看见盛浅浅的名字,这都怪你!她微不足道,凭什么?”

男人明白,小舞女是嫌盛浅浅死得太高『逼』格了。

“你要是想让她后悔,想折磨她十天半个月,你买瓶百草枯不就得了,百草枯喝下去也是吊命的死法,价廉物美,才八块五一瓶......”

“你有完没完!”蔺仲蘅只觉得被她烦死了,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而白梨落还在无理取闹,“本来就是!你看新闻里,农『妇』和老公吵了架,抓起一瓶农『药』百草枯喝了,挨了半个月才死,你何必花大价钱搞什么铀后元素还让盛浅浅死了个名垂青史,你.......唔唔唔.......”

话说了一半落,白梨落被男人抱住吻了。

车停在路边,两人一贴在一起就没完没了。

对付这女人的小肚鸡肠,最好的办法就是——一言不合就开车!

蔺爷叼住了她的嘴,含着吮着无节制。

衬衣纽扣被白梨落一粒粒解开了,蔺爷也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脱掉。

“把车窗关严实。”白梨落提醒着他,“这地儿风老大了。”

“不关那么严实,空气不流通。”蔺仲蘅矫健身躯压向白梨落,“我热的心慌。”

.............

回到棕榈岛的漂流别墅。

由于刚才车上做运动敞了风,受了凉,蔺仲蘅此刻只觉得头痛欲裂。

不到十分钟,伟大的国防身躯,终于倒下了——威武堂堂的蔺仲蘅,竟然生病了。

白梨落高兴的手舞足蹈,是的,第一次看见蔺仲蘅生病,简直是人类奇观,她兴奋的不得了。

高大威猛的蔺爷,钢铁之躯常年不生病,结果一身病啥都来了。

重感冒打喷嚏,发烧40°,浑身流虚汗,身体滚烫,却又冷得打哆嗦,高烧直接烧的『迷』『迷』糊糊了。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83章 她扛起了180斤的蔺仲蘅 到了下半夜,半昏『迷』的蔺仲蘅完全停不住的咳嗽。

“仲蘅.....仲蘅......”白梨落也不敢围观了,意识到事态的严重,连连给男人体表降温,酒精擦拭,冰敷,结果没用。

蔺仲蘅此番病况来势汹汹。

“好冷......”浑身滚烫的男人,却一直含含糊糊念着,“好冷......”

怎么会发冷啊?

“仲蘅,走......我们上医院。”白梨落胡『乱』换了衣服,喊来三个佣人,四个人齐齐发力,才终于将高大结实的蔺仲蘅从床上搀扶起来。

扶他上车,白梨落驾车前往最近的医院。

“仲蘅......”白梨落一边开车一边急切的大叫着男人,“怎么一病就病成这样?”

猛然,只觉得后背发麻,白梨落惊恐地意识到什么了,猛然刹了车。

下一秒,白梨落哆哆嗦嗦的从包里拿出小粉镜,然后朝着后座上的蔺仲蘅照了过去。

“喂......你这是干什么?”男人烧的昏天昏地的,见她此番奇怪举动,无可奈何问着。

“仲蘅......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浑身很冷?”白梨落哆哆嗦嗦说着,拿着镜子的手都在不断颤抖,“今天是……第七天......头七……盛浅浅的回魂夜.......”

白梨落吓得都快哭了,“怪不得你突然就这么病倒了.......我怀疑.......所以我拿镜子照照,看看.......她是不是趴在你背上.......”

“盛浅浅回来找你了……她那么爱你,死了都舍不得你,说不定附体上身了........你有没觉得背上爬了什么冰凉的东西?”

蔺爷本来就烧到了40°,听闻此等封建『迷』信,脑门一阵火窜,直接烧到了100°!

“你给我闭嘴!”高烧之中的蔺仲蘅,气的只想揍人,又没力气揍她,只得恼怒大骂,“咒我是不,说什么呢!!”

听见男人怒了,白梨落不支声了。转头又看了一眼后座上烧得不省人事的男人。

不过脑海里已然脑补起来:一个秃头流血泪的盛浅浅,浑身惨白吊在男人后背上.......

好吓人!想啥呢!

白梨落自顾自打了自己的脸几下子,发动汽车继续朝医院驶去了。

此刻已是凌晨。

************

车开到医院门口停下,白梨落搬动男人到自己背上——天知道她怎么想的,竟然想背着蔺仲蘅进入医院大楼。

蔺爷高烧昏沉,但心里也清楚,故意装作不知道,索『性』两脚离地,趴到了白梨落背上,任由小舞女使出吃『奶』的力气背起自己的虎躯前行。

一步,两步,三步.......

深夜医院大楼,为数不多的人,此刻都看见了令人目瞪口呆的奇观。

一个中等个子的亚洲女人,背上背着一个面积大她一倍的强壮男人,歪歪斜斜的艰难挪步挪向急诊大厅。

蔺仲蘅怎么也想不到,白梨落的蛮劲儿竟然那么大,真的背着自己满医院的跑。

嘿哟......嘿哟......背着一座大山,白梨落高跟鞋踩得歪歪扭扭。

男人心里暖暖的要命,将头埋进她的后颈窝,居然心安理得至极。

白梨落只觉得老腰都快断了。

“仲蘅......坚持......”白梨落使出愚公移山的毅力,把180多斤的蔺仲蘅背向了急诊大厅。

她居然扛得动!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84章 继续领养你 蔺仲蘅很是享受这一刻的惬意,愣是趴在她背上一动不动。

渐渐地,白梨落反应过来什么.......

“仲蘅.......”女孩一边使出吃『奶』得劲儿使劲往前挪,一边问,“记得去年你肚腹中弹,我把你带回家,伤那么重,你尚且走着进电梯的.......怎么今天你就一个感冒发烧,你居然给我两脚不着地......有那么严重吗?”

蔺仲蘅:“......”

男人心里直乐呵,这小舞女,有时候真的笨得要死!

白梨落把男人背到医院落地镜前的时候,一抬眼,看见蔺仲蘅背上,真的有一团白『色』的模糊不清的东西.......

“啊!!——”白梨落吓得魂飞魄散,双脚打颤,身子一软松了手。

“咚!!——”的一声巨响,蔺仲蘅高大躯体摔在了地上,摔的不轻啊,这回简直遇齐了,高烧感冒肺炎,外加筋骨跌打损伤。

“有鬼!有鬼!”白梨落瘫坐在地上指着蔺仲蘅大叫,“仲蘅,你背上真的爬了个女鬼!”

“小舞女......我看你就是个鬼,一个胆小鬼。”蔺仲蘅被摔得不清,昏昏沉沉躺地上说着。

医生护士推着床赶来了,几个人合力将蔺仲蘅抬上了床。

白梨落又看了看镜子,愣了半响,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刚才镜子里出现的模糊白『色』,不过是镜子上有一团污渍没擦干净,又遇上白『色』反光罢了。

吓死宝宝了——还以为是盛浅浅的鬼影还魂呢。

真是个奇葩的回魂夜......

不过她也不敢一个人回家睡觉了,索『性』在医院里,伺候难得一病的蔺仲蘅。

两人躺在同一张病床上,白梨落知道,蔺仲蘅生病的时候需要什么样的动作。

那就是——求抱抱。

第一次中弹受伤,第二次爆炸受伤,这一次生病也一样,昏昏沉沉,男人小婴儿一般,往她怀里就是一钻。

白梨落将被子往上拉了一下,盖住男人的头。

“小舞女......”蔺仲蘅昏昏沉沉的说,“我想听你唱歌。”

白梨落低头,柔软的手指抚弄着男人浓密的黑发,柔爱地唱了起来,“睡吧睡吧,妈咪在你身边陪着你.......”

男人嘴上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

“你能不能换首歌?”男人昏昏沉沉中,有气无力抗争着,“你母爱泛滥了?”

“是啊。”白梨落冷幽默,沉着应对着,“继承我妈,继续领养你。”

蔺仲蘅听闻此话,凌『乱』。

“那你唱吧。”男人说完,继续把脸埋进鸽子窝。

~~~~~~

听说蔺仲蘅病了,一时间,前来探病的人简直是络绎不绝——当然,看热闹的人居多,都想一睹蔺爷病重的风采。

一众白袍埃米尔站在病房外面。赫墨大妃和梅曼纱来到医院的时候,白梨落正在削苹果喂蔺爷吃。

赫墨大妃嘘寒问暖完了之后,对白梨落说起了埃尔杜安。

“他主动交出了第穆凝这个女间谍,也算是将功补过。”赫墨劝慰着她,“再怎么你们也是亲骨肉,二十几年好不容易团聚,第穆凝和盛浅浅的事情已然过去了,你们父女俩还是朝前看,冰释前嫌吧。”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85章 对他来说很 “他太复杂。”白梨落将手中的苹果削成一小坨一小坨,装进碗里,淋上蔓越莓酱,用牙签挑着喂蔺仲蘅吃,说。

“他心里放不下解不开的谜团太多太多,他这样藏着掖着不坦诚,你让我怎么和他冰释前嫌?”

赫墨明白,夭折的那个孩子,算是间接死于埃尔杜安,白梨落无法做到释怀。

“我想我还需要时间,等到第穆凝和盛权受审,关进关塔那摩,我再联系他也不迟。”

末了,白梨落补充了一句:“都分别二十几年了,再迟一点也没关系。”

赫墨知道这女孩心高气傲,也就不再做说客了。

坐在病床上的蔺仲蘅,病也是来得快去得快,三天不到,又恢复了阳刚劲儿十足,一只手搁在膝盖上,生龙活虎的。

“梅曼纱公主。”蔺仲蘅边吃苹果,边问起了梅曼纱哥哥的情况。

“哈米德现在怎么样了?”

“她在利雅得的私人别墅里。”梅曼纱对于自己风流成『性』的哥哥,也是不愿多谈,“24小时处于我国国防部的监听监控中。”

蔺仲蘅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梅曼纱明白,接了一句,“蔺先生,你是不是始终觉得,我哥哥参与了【寰后】上面的恐怖行动?”

“他带来的那个红发女人死在了洗手间,他的前一个情『妇』莫妮卡又是由【爱斯基摩人】的属下装扮的,这难道和他一点都没关系?”

白梨落想起哈米德多次和北非那边的联系,也是疑窦丛生。

但哈米德为何如此?处于挥金如土养,尊处优的王子位置,却还要暗中支持恐怖活动?

难不成【大islam】里面,有什么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

“总之,他如果真的有这些勾当,我一定会查出来,将他绳之以法。”蔺仲蘅铁血无情一席话,梅曼纱也是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谢赫的一通电话打来了。

“不好了!!仲蘅,王子镇大监狱爆炸,发生大规模『骚』『乱』,盛权带着第穆凝,逃跑了。”

重磅消息,平地炸响惊雷,在场的三个女人当场吓得呆在了原地。

白梨落迅速反应过来,盛权和第穆凝逃跑了,这么大规模的『骚』『乱』爆炸,一定是有人里应外合。

“我明白了。”梅曼纱也是恍然大悟,“第穆凝主动投案自首,就是为了和盛权呆在一处,等着救兵前来救他们。”

“是的。”蔺仲蘅肯定了女人们的想法。

“那现在该怎么办?”赫墨和梅曼纱几乎是急迫地同时问。

蔺仲蘅从床上一跃而去,话却是向赫墨说的,“大妃,让穆斯塔法酋长将埃尔杜安禁足在家。”复又对梅曼纱说,“去和谢赫联络。”

等赫墨和梅曼纱离开之后。

白梨落发问,“仲蘅,这事儿和埃尔杜安有关?”

“是的。”蔺仲蘅已然披上了外套,说,“我们准备一下出发,马上出发。”说罢,风驰电挚跑出了病房。

“去哪里?”白梨落跟在后面不解的问。

“摩萨德中东情报站。”蔺仲蘅说,“抓捕哈米德.阿齐兹。”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86章 抓捕 “喂喂!”白梨落很是不解的在后面追着问,“盛权逃跑了,你不去追捕,跑去闹腾哈米德干什么?”

蔺仲蘅没有理她,急速离开医院。

**********

这场越狱,的确是海湾石油巨鳄埃尔杜安干的。

埃尔杜安买通了狱卒,制造了监狱『骚』『乱』,上百个监狱暴徒和狱警展开对抗,使得盛权和第穆凝通过无良看守,从监狱的一处密道逃跑了。

两人在掩护下,逃往监狱外的一处密林,上了一辆不引人瞩目的普通轿车,坐在汽车后座上。

盛权一把握住妻子第穆凝的手。

司机一路在蜿蜒的高地山路上行使,娴熟躲避了一切的盘查。

“权哥......”憔悴不堪的第穆凝,一想到盛浅浅的死,一下子就哭了,“权哥,浅浅就这么没了,此仇一定要报!”

“是的。”盛权也是老泪纵横,深吸一口气,看着窗外的树影回答着。

倾尽毕生心血培养的女儿,多才多艺,沉鱼落雁,却一辈子为情所困,最后死也是死在了她最爱的男人手中,一想到此,盛权便是一腔恨意。

“我一定会亲手毁掉蔺仲蘅和白梨落,我绝不会让这两人快活过日。”盛权愤恨之际捏紧拳头,咬牙切齿说着。

“可是,我们现在还有什么反扑的机会?我们俩已经是全球通缉的恐怖分子了。”第穆凝对此实在不报太多希望,哭着说,“我们已经没有筹码了,光凭我俩是对抗不了蔺仲蘅他们的。”

“凝凝,你忘了,我可是【迦太基人】,世界第三号恐怖分子。”盛权擦干眼泪,握住老婆的手说。

“我们还很强大!还有【爱斯基摩人】和萨伊德,只要他俩将我们安全送往车臣,我盛权总会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发展壮大了北非,盛权下一步的野心,这是发展车臣境内的muslim武装。

第穆凝突然想到了什么,问盛权,“哈米德这次帮我们逃跑,他会被蔺仲蘅和摩萨德的人逮着吗?”

“会的。”盛权深吸一口气,“不过等他们反应过来,是哈米德暗中通敌,已经晚了,那时候我们已经顺利到达车臣了。”

“嗯,好的。”第穆凝也握住盛权的手,“北非那边,权哥,你放心,都按照你的部署进行着,【北非独立烈士旅】的人,现在已经从苏伊士运河通过阿曼湾,秘密入境了。”

“这样就最好不过了。”盛权眼神阴鸷,笑容阴森,紧紧握住妻子的手,“【爱斯基摩人】此番行动的最高目标——【眼镜王蛇计划】,一定会实现的,到时候,我一定会亲手宰了蔺仲蘅,为浅浅报仇!”

第穆凝补充了一句,“权哥,到时候,白梨落你必须留给我,第穆瞳的女儿,我要亲手烧死她,折磨她,直到她说出藏着【耶路撒冷之光】的那个线索!”

“你是说那幅油画?”盛权问她。

“对。”第穆凝回答,“那幅油画,的确现在只有白梨落知道。”

“滋!!——”一声尖锐的刹车声音响彻夜空。

突然,两人的身体一致前倾,猝不及防中都是吓了一大跳。

司机迅速跳下车,以极快的速度仓皇逃离现场。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87章 乱枪 盛权往四周一看,大惊失『色』,这是一处非常隐蔽的山间密林。

“怎么回事?”第穆凝惊慌失措,尖叫不已,瑟缩依偎着盛权。

前方,十几束探照灯一般的刺眼光亮,明晃晃的齐齐照耀着车厢内的二人,刀锋一般狠厉剧烈。

两人同时眯缝着眼睛,惊恐万分看向前方出现的十几辆军车。

荷枪实弹的宪兵,齐齐举起巴特雷大口径步兵枪,对准了盛权和第穆凝所在的黑『色』汽车。

一个巍然高大的身影赫然出现,逆光矗立在一众宪兵中间,犹如纳粹集中营里的焚烧炉一般,巍然矗立,震慑着高压和恐怖,光是气场都足以压碎两人的肺叶。

一袭黑衣的蔺仲蘅没说话,惊恐中,盛权陡然看到邪神蔺仲蘅抬起了右手,轻轻做了个“开始”的动作。

“不!!——”盛权使出全身力气,惨叫了一声。

“砰砰砰砰!!!——”

黑暗中,密密麻麻的火光,『乱』枪扫『射』的声音响彻夜空。

『乱』枪扫『射』持续了近十分钟,轿车上,密密麻麻都是弹孔,蜂窝一般。

黑暗中,一朵朵火花,一朵朵血花,开满了盛权和第穆凝的身体,两人在车厢里急剧的颤栗哆嗦,手舞足蹈了好一阵,双双断了气。

刺鼻的硝烟,持续萦绕了好几分钟,等到弹『药』末的硝烟散尽,蔺仲蘅带兵走上前来。

蔺仲蘅冷眼看着车窗内,被打成筛子的盛权和第穆凝。

盛权满脸鲜血,死不瞑目,眼睛直愣愣的望着车厢顶,而第穆凝痛苦闭眼,头外歪向一边。

士兵上前确认,向蔺仲蘅报告。

“已经断气,确认死亡。”

蔺仲蘅点燃一根烟,长长吐了一口烟圈,对身边的宪兵队长说,“第一时间发布全球通告,【迦太基人】盛权,被成功击毙。”

他这样做,是要让【爱斯基摩人】知道,他打死了【迦太基人】,斩了他的左膀右臂,这样,【爱斯基摩人】得力手下,就只有萨伊德一个人了。

蔺仲蘅得知盛权和第穆凝越狱的消息,没有展开地毯式抓捕,反其道而行之,第一时间,通过摩萨德抓捕了哈米德。

监狱里,吊起哈米德,蔺仲蘅亲自拿着电警棍,对哈米德过了刑,一直打断了两根警棍,哈米德终于如实招供了盛权和第穆凝的逃亡秘密路线——过境巴林,辗转土耳其,然后绕过北高加索,北上车臣。

不到5个小时,蔺仲蘅亲自带兵赶往哈米德招供的那条边境山区密林,拦截住了盛权和第穆凝。

就地正法,蔺仲蘅对他们处以了极刑——『乱』枪打死。

**************

此消息不到十分钟之内,已然点燃了全球的目光。

寰球:紧急『插』播一条重大新闻:“【大***共和国】三号恐怖分子,代号【迦太基人】的盛权,一小时前,被远东国防军火承包商,兼任摩萨德特别情报顾问的蔺仲蘅成功击毙于巴林的一处山区,这是具有重大意义的一次反恐胜利.......”

全球瞬间沸腾了,五洲四海的数亿民众听闻此消息,全部无比的振奋,一时间,欢呼不断。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88章 蛇妖 “太棒了,我邪神蔺仲蘅!在这个只在漫威世界里存在英雄的年代,蔺仲蘅当之无愧是现实世界的英雄。”

“超级英雄,非我蔺仲蘅莫属!他是我们远东的骄傲!远东的托尼.斯塔克!”

“托尼.斯塔克也没有蔺爷厉害!蔺爷那张俊脸,秒甩托尼.斯塔克几条街好不好!”

边境线,一处隐蔽的定居点。

修长的手指,带着不易察觉的哆嗦,关闭了新闻接收器。

等待接应盛权的【爱斯基摩人】,不料等来的却是盛权和第穆凝双双被蔺仲蘅『乱』枪击毙的消息。

高瘦的身形微微摇晃,被戴眼镜的萨伊德,侯赛因扶了一把。

萨伊德无不感慨的说,“厉害啊,蔺仲蘅,竟然消灭了我们最倚重的北非力量指挥官。”

“蔺仲蘅现在越做越大,有他在,始终是我们的心腹大患。”

“立即部署兵力。”爱斯基摩人对萨伊德说,“通知北非烈士旅,在穆迪的婚礼之后,即刻执行【眼镜王蛇】计划。”

萨伊德的学者镜片反了一层幽幽的冷月光,穆迪的婚礼,迎娶的新娘,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姑娘。

**************

入夜,白梨落独自来到一个山洞里,四周怪石嶙峋,一个蒙面斗篷人出现在她面前。

“你是谁?”举着火把的白梨落胆怯朝前面的人问着。

“你不认识我了吗?”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很耳熟,但记不得在哪里听过。

“你到底是谁?”白梨落问她。

“那我让你看看我是谁。”女人解开斗篷和脸上的黑布,一张布满鳞片的蛇脸出现在白梨落面前。

“咝咝!——”突然间,那个蛇脸女人朝着白梨落猛扑过来,张口就朝她的脖子狠狠咬上一口。

剧痛中,惊慌中,白梨落醒了过来,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怎么了,做恶梦了?”蔺仲蘅被惊醒,急忙搂住她,“说出来听听。”

“被蛇妖咬了。”白梨落下意识抚『摸』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简单概括。

“一定是【寰后】那天跳了蛇妖艳舞,留下了后遗症。”蔺仲蘅双臂从背后环住她,打趣着宽慰了她。

“仲蘅,我有第六感,知觉告诉我,接下来会出什么大事儿。”白梨落转头看着男人,“这种感觉很强烈。”

“我知道。”蔺仲蘅说,“接下来就是穆迪的婚礼,到这时候我也不瞒你了,穆迪早就重兵部署,旨在抓住萨伊德.侯赛因。”

白梨落诧异了一下.......令她不安的......是这件事吗?

穆迪的婚礼,好像和蛇妖女没啥关系.......

“从哈米德的招供得知,另一条重要情报,萨伊德会在穆迪和苏檬的婚礼上出现。”蔺仲蘅说,“情报来源很可靠。”

白梨落不言语了。

“萨伊德喜欢苏檬你是知道的。”蔺仲蘅说,“穆迪和苏檬的婚礼,萨伊德一定会来。”

“苏檬.......”白梨落欲言又止。

苏檬已经怀有了身孕,这事儿,告不告诉仲蘅?

纠结了半天,白梨落决定暂时还是不说为好,因为不要告诉任何人,这本来就是苏檬的意思,苏檬是想等到婚礼的时候说出来,给穆迪一个天大的惊喜。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89章 伴娘 但是,白梨落很害怕,自己生日宴上的一幕又会重新发生,到时候,苏檬的孩子可能......

哎,这该怎么办?

到嘴边的话又吞咽进了肚子。

后半夜,总觉得心里惴惴不安的,白梨落于是拿出苏檬的u盘,开始再一次查看里面的内容。

蔺仲蘅已经睡熟了。

“必须要找出三年前摩苏尔惨案,那个出卖穆迪他们的女人,才能为苏檬洗净冤屈。”白梨落低声自言自语着。

翻看了很久,从贝鲁特到雅加达再到仰光,对那个穿着【蓝骷髅】黑衣服的蒙面女子,依旧没有头绪。

【蓝骷髅】.......

白梨落突然灵机一动,点开谷歌搜索,手指一阵按动,输入了【蓝骷髅】三个字。

跳跃出来的信息量不是一般的大,从整蛊到饰品,从小说到服饰,应有尽有——白梨落不得不再次缩小收缩范围,只搜索服饰类别。

这一忙活就是一夜。

清晨,蔺仲蘅起床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沙发上抱着笔记本歪头睡着了的白梨落。

男人一阵心疼,急忙下床,将她抱进怀里,轻柔的安放在床上。

笔记本依旧打开放在沙发上,蔺仲蘅瞥了一眼,上面的页面内容是——某前卫『潮』牌服装店在缅甸仰光某商场的供货商地址。

白梨落找到了【蓝骷髅】独家logo的服饰供货商。

蔺仲蘅皱了皱眉头,知道事关重大,趁白梨落还在熟睡,蔺仲蘅一通电话,打给了摩萨德那边的人。

“安排几个技术控,还有东南亚那边情报网的外勤,协助我女人调查一些事情。”

白梨落自【寰后爆炸案】之后,声名鹊起,探案能力不容小觑,又是蔺仲蘅的女人,中东站长也是不敢怠慢,第一时间同意了蔺仲蘅的要求。

**************

三天之后,灯火辉煌,夜空中烟花盛宴,持续不断绽放。

穆迪和苏檬的婚礼晚宴,在亚特兰蒂斯宫殿酒店如期举行。

今天,整个宫殿酒店没有别人,只有和婚礼有关的政商名流到场,以及各式各样的特工人员。

埃尔杜安被隔离审查,没有来到现场。

穆斯塔法酋长携赫墨大妃亲自前往,一纵队『插』有国旗,钢琴黑的官方轿车停在酒店前面。

一袭深蓝『色』肃穆妆容的赫墨王妃,以及总理穆斯塔法酋长走上了红地毯,走入宴会厅。

赫墨找到一如既往做着安防工作的儿子,对他说,脸『色』略显憔悴,“我犯晕的厉害,可能坚持不到婚礼结束,到时候我要先走,你给你叔叔说一声。”

“好的,妈妈,你先入宴吧。”

作为特勤组组长,谢赫自然像以往一样,负责整场宴会的安保工作。

此番,穆迪暗地里的一些计划,他并不知情,否则,依照他的个『性』他一定会阻止的。

蔺仲蘅同样不知情。

“仲蘅,梨落到哪里去了?”见到蔺仲蘅,谢赫第一句话便是问及白梨落。

“你这小子。”蔺仲蘅颇为不满的说,“你第一个问的,应该是你未婚妻,而不是我女人。”

“习惯了。”谢赫难为情笑了笑,掏了掏耳朵里的隐形耳麦说,“我只是觉得,这个时间点,苏檬的伴娘还没出现,这不太正常啊。”

这时候,伴娘团队簇拥着新娘来到现场。

还真应了远东的话,说谁谁到。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90章 你猜,我绑架了谁呀? 苏檬和伴娘出场了。

一袭简约款坠地丝缎长裙的新娘,看起来尊贵而大方,挽着一身戎装的穆迪,一时间,全场起立鼓掌,齐齐祝贺。

旁边一袭香槟『色』晚礼服,橄榄肤『色』的大眼睛美女——谢赫大吃一惊,伴娘......变成了梅曼纱,而非白梨落。

“梨落......仲蘅,梨落到底去哪里了?”谢赫穷追不舍的问。

“缅甸仰光。”蔺仲蘅说,”梨落找到了那家独家售卖【蓝骷髅】logo服饰的卖场商店,已经赶去寻找了三年前的真相了。”

婚礼仪式开始,两人跪在铺满百合的宣讲台前,阿訇上台宣读经书,昭告两人正式成为夫妻。

苏檬的微笑洋溢着似水的幸福,下意识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而穆迪黑沉着一张脸,心里想着其他的事儿,并没有注意到妻子的幸福动作。

“穆迪,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宣礼完毕,站起身,苏檬羞涩不已,难掩的激动到了嘴边。

“回套房再说。”穆迪看了看四周,并不想听她说什么。

苏檬心里陡然一阵失望,好消息吞咽回了肚子。

远处,蔺仲蘅和谢赫也在警惕的部署着。

“仲蘅.......”谢赫不安的问着,“今晚,萨伊德真的要来吗?可能他对苏檬已经死了心......”

“不来更好。”蔺仲蘅简短地说,“我倒是希望他不要来。”

只盼白梨落能找出真相.......

谢赫环顾了场内一周,突然然后跑向穆斯塔法坐在的主宾座位,俯身询问,“父亲,母亲呢?”

“身子不舒服,和侍女一道回去了。”

“侍女?”谢赫挠了挠后脑勺,母亲刚才带了侍女过来吗?

*********

仰光,某大型卖场内的一家服饰店。

“女士,真的很抱歉。”营业员朝着白梨落用英语回答,“你手机上的那件衣服确实是我们店独家销售的款式,不过三年前的监控录像数据早就没有了。”

白梨落万分失望,早些时候,通过摩萨德技术人员的数据分析,找到了【蓝骷髅】服饰的经销商,连夜赶过来,就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看看来能不能找到三年前x月x日售出的一件【蓝骷髅】的顾客,结果因为时间太久,没有视频数据记录。

“可以恢复数据记录吗?”白梨落灵机一动,问起身边的摩萨德特工。

“时间太久,云储存早已失效,无法恢复。”特工回答。

“那走吧,白来一场。”白梨落失望万分,整理了一下头巾,正欲往外走。

“请等一下。”服饰店店员突然跑出来,喊住了白梨落一行人,“女士,三年前的那一天,店外曾经发生一起男童坠电梯事故,正对着我门店,警方应该有视频资料封存,你可以去警察局看看。”

白梨落眼里陡然一亮,立马带人朝当地警察局奔赴。

*********

而这边,穆迪和苏檬的婚礼,也在宁静祥和中安然度过,没有爆炸,也没有袭击发生。

等到婚礼结束,谢赫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谢天谢地,没有发生重大的恐怖事件,我原本以为,萨伊德和爱斯基摩人还要来大干一场内。”

而就在这时候,蔺仲蘅的手机响了——匿名来电。

一颗心陡然提升到嗓子眼,蔺仲蘅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立即接通。

“别来无恙,仲蘅。”谢赫一听那『毛』骨悚然的锯齿状声音,惊吓的往后退了一步——是爱斯基摩人。

“有话就说。”蔺仲蘅当即朝谢赫使了个眼『色』,谢赫瞬间明白过来,立即指挥特勤们做信号定位搜索。

“你猜我手里,绑架了谁呀。”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91章 斩首视频 绑架!?

蔺仲蘅和谢赫同时大吃一惊。

蔺仲蘅尽量不打草惊蛇,特勤将定位准确位置图像悄悄递到蔺仲蘅眼前,谢赫也凑上去看,瞬间两人对望了一下,点点头,带着人迅速朝着酒店顶楼天台方向行动。

“仲蘅,你赶快上来,既然你知道我在哪儿。”爱斯基摩人就跟个老朋友似的,在电话里轻言细语说,“我知道你今夜重兵把守这里,所以,萨伊德无法靠近她心爱的姑娘——穆迪的妻子,当然,我也不空闲,你猜,我现在手里,抓住的是谁?”

梨落.......

蔺仲衡心跳陡然加快,发了疯似的朝天台跑去了。

“仲蘅......不会是梨落!”谢赫也似乎感知到了什么,急切跟着蔺仲蘅冲了上去。

天台上风很大,夜幕下,当蔺仲蘅,谢赫以及特勤们赶到的时候,蒙面的爱斯基摩人,手拿一把枪,赫然指着一个女人的太阳『穴』。

谢赫失声大叫出来,惊慌不已。

“妈!”

爱斯基摩人今晚截住了往回走的赫墨大妃的车队,乔装成一个女侍绑架了赫墨。

特勤们的枪,齐齐对准爱斯基摩人。

“仲蘅,嘿嘿,没想到吧。”爱斯基摩人刺耳的声音响彻顶楼天台,而这时,一架直升机已然由远及近飞了过来,悬停在他们头顶上。

“救命啊!”赫墨吓得直哭,哆嗦着喊着救命。

气流挂起漩涡,顶楼上的人被吹得睁不开眼,唯有蔺仲蘅和爱斯基摩人长久对视着。

“仲蘅,萨伊德心心念念不忘他深爱的女孩,我得把这姑娘作为礼物送给他。给你们6小时考虑一下,用穆迪的妻子来交换尊贵的大王妃,不然的话,大王妃被斩首的视频,我想,足以振奋整个islam世界,明白吗?”

“妈妈!”谢赫失控了,冲向前一步想要去救自己的母亲,被蔺仲蘅拦截下来。

“儿子,不要。”赫墨担心宝贝儿子的安危,害怕之余也劝他不要轻举妄动。

悬停绳梯放了下来,爱斯基摩人抓住赫墨当人肉盾,攀上悬停绳梯,上方直升机一阵拉动,把二人拉回机舱,爱斯基摩人成功绑架了海湾王室最尊贵的大王妃赫墨,扬长而去。

“妈妈!!——”谢赫急的眼泪都出来了,难以置信,母亲就在他面前被爱斯基摩人绑架了。

********

湾流808,私人空中客机,白梨落第一时间也是得知了【爱斯基摩人】绑架赫墨大妃的消息。

寰球时讯的战事评论家,正在忙详尽分析着:“如果恐怖分子杀害了大王妃,并将血腥视频流放出来。在全球民众中造成的恐惧不安,将会非常可怕,我们敦促各方尽快以和平方式,将赫墨大妃解救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不是屠杀平民,这是屠杀王室,如果执行,将最大效益化的提升爱斯基摩人及其【大islam】的威信。

“白小姐,恐怖分子的要求只有一个。”摩萨德特工向白梨落告知了,足以令她五雷轰顶的人质交换要求,“用穆迪的新婚妻子苏檬去交换大妃。”

“怎么可能!”白梨落惊慌的叫了起来。

离人质交换,还有3个小时了。

白梨落已经拿到了苏檬不是背叛穆迪的人的关键证据,她必须赶回去。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92章 爆炸一瞬间,冲击力会向上 一个空乘急匆匆跑上来回报,“白小姐,遭遇恶劣天气,我们必须迫降德黑兰机场。”

“什么!”白梨落气急败坏,这个节骨眼上,怎么会遇到紧急迫降。

此后,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白梨落只得呆在德黑兰机场打转转,等待着最快飞往阿布扎比国际机场的直航班机。

“仲蘅!”白梨落在电话里急不可耐的对蔺仲蘅说着:“一定要阻止人质交换!我已经拿到了苏梦不是叛徒的确凿证据!一定要阻止人质交换!”

“好的,我知道了,你赶快回来。”蔺仲蘅挂了电话,立即返回穆迪和苏檬所在的新婚套房,推门而入。

空无一人。

蔺仲蘅深感不妙,只觉得很多事情逐渐脱离了掌控,朝着不可预知的发展方向走去。

***********

半小时前,新婚套房内。

苏檬绝望地站在镜子前,任由穆迪将定时炸弹帮在自己身上。

早已由情报部门得知萨伊德势必破坏婚礼,带走苏檬的消息那天,穆迪就已经定下了这个残忍无情的计划。

只要将苏檬拱手让给萨伊德,待到苏檬一落到他们手里,他就可以利用苏檬身上的炸弹,炸死萨伊德,还有爱斯基摩人,完成自己疯狂的复仇计划。

苏檬恍然大悟。

原来,穆迪对自己的好,都是在为今天做准备。

一颗清澈的泪水,滑落于新娘的脸庞。

没想到自己的婚礼,便是此生的葬礼。

“穆迪,你告诉我。”

事到如今,明白真相,苏檬依旧傻傻的问着,“在远东,宣布和我结婚,就是为了今天吗?”

“是的。”穆迪一边在她身上安装着小型但威力巨大的炸弹一边说。

男人的声音很是平静,波澜不惊。

就像这是发生在生活中的细小平常的事情,而不是在进行一场谋杀。

“来到中东,你这两个月这么宠爱我,做给世人看,也是为了刺激萨义德,引他来找我,然后趁机利用我炸死他,是吗?”

“是的。”穆迪第二次做出了残忍的回答。

绝望犹如一把匕首,狠狠刺进苏檬的心脏。

原来,原来一切宠爱都是假的,养精蓄锐等待着利用她做人肉炸弹,炸死敌人,才是穆迪和她结婚的真实目的。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她是世界上最苦命的女人。

苏檬流着泪,第三个问题,也是最后一线求生希望的问题,最终没有问出口。

穆迪在她身上安装完成炸弹,用层层叠叠的婚纱掩藏好,像是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般欣赏着苏檬。

“炸弹爆炸一瞬间,冲击力向上,据说可以将整个头卸下来,不过就是一瞬间事情,柠檬,不用怕,不会很痛苦。”

这样平静的刽子手语言,让苏檬打了个冷颤。

炸弹安装的位置,刚好是她的小腹,也就是宝宝所在的位置。

生平头一次,苏檬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丈夫。

这男人.......到底是谁?

他不在是深爱自己的穆迪,他早已不是了,她的穆迪,那个美国队长一般一腔正义的穆迪,三年前就已经死了。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93章 此刻的悲伤,无人知晓,其实三年前,他和她都死了,他们的爱情也死了。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眼泪簌簌,只是肚子里的宝宝也会跟着死,苏檬此刻已经丧失了最后活下来的勇气。

没有希望,行尸走肉活在世界上早就没意思了。

只是苦了肚子里的孩子,要和妈妈一起被炸弹炸死。

穆迪走在前面,将两个炸弹遥控器之一——备用的那个交给了心腹:“以防万一,如果我手上的失灵了,你就按响另一个。”

可怕的,无情的,恶魔一般的命令,让那个心腹也是胸口一震。

苏檬知道,穆迪对自己痛下杀手,她必死无疑。

************

几辆车鱼贯而行,来到了国境线公路上。正午的烈日炙烤着大地,地平线上的热浪滚滚,扭曲了地表景物。

这一幕,和三年前,从爱斯基摩人手中交换穆迪时候的场面一模一样。

穆迪已经带着苏檬,前往了人质交换地点。

一袭白『色』华灿丝缎婚纱的苏檬,看着窗外的景物,泪水在眼角打滚,苏檬下意识的触『摸』了一下肚子。

那里,一个小生命正在安静的萌芽。

那里,绑着一个炸弹。

苏檬深吸了一口气,咬破了下嘴唇,苦涩的血的滋味。

前方,恐怖分子的车队已经停在了公路上,爱斯基摩人没有出现,却有一个久违的身影伫立在远方——英姿雍容,浑身上下散发着睿智的智慧之光。

萨伊德.侯赛因指挥着这次的人质交换。

赫墨披头散发,呆滞地坐在公路中间,身后的远处,几把远程狙击瞄准枪,正齐齐对准了她的背。

苏檬艰难的开口了:“穆迪,是不是,我死了,你就不会再恨我了。”

“是的。”

苏檬深吸一口气,走下车,怀里揣着她和穆迪的孩子——还有一枚炸弹。

*********

时间到了,交换人质开始。

而远处,蔺仲蘅的车队已然由远及近的驶来。

这一上午,穆迪和苏檬均处于关机状态,蔺仲蘅和谢赫都知道,苏檬凶多吉少。

“梨落怎么还没来?”谢赫在副驾上焦急的说着。

“快了,已经在赶来的途中了,最多五分钟。”

“该死!”谢赫看了看前方,突然情绪失控大叫起来,“仲蘅,你看,苏檬走过去了!!”

远处,热浪滚滚的地平线上,苏檬已经朝赫墨跪坐的公路走去了。

“可恶!”蔺仲蘅将时速一口气提到200码,直接冲了过去。

***********

远方的萨伊德,朝着苏檬『露』出了那远古的,智慧的微笑。

一袭白『色』婚纱的女孩,美得圣洁,美得纤尘不染。

【爱斯基摩人】去执行眼镜王蛇计划了,而他,则必须从穆迪手里,拿回属于自己心爱的姑娘,不再让她受穆迪的病态蹂躏。

“苏檬,去吧。”穆迪在自己结婚的这一天,对还穿着新娘礼服的妻子耳边说,“去了,你的罪,也就赎完了。”

“穆迪。”苏檬突然转身,哆嗦着最后一次抓住穆迪的手,本能的求生希望,让她最后一次乞求男人,“不要炸死我可以吗.......穆迪,如果我告诉你我怀孕了,你是不是可以放我一命?”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94章 意外 “不可能。”穆迪温柔的轻拂她那张还带着希望的,带着惊恐的脸,无情地笑着说,“你必须死,怀孕这样的借口,对我来说没用。”

眼前陡然一黑,万念俱灰的感觉袭击了她,万箭穿心一般的剧痛。

那一瞬间,苏檬真觉得活着没劲儿了。

苏檬终于撒手了。

她最后一刻,无可奈何的放开了紧握穆迪的那只手,放开了她爱到无法自拔,却伤她伤到最深处的男人。

她提着婚纱,朝着前方奔去,奔向了萨伊德。

雪白的婚纱随着地平线上的热浪起伏,赴死的新娘像一只白蝴蝶一般美丽。

她走过赫墨,义无反顾,像奔赴火刑的凤凰一般,朝着前方的萨伊德奔去。

赫墨被穆迪这边的人成功解救,送上了原地等候的救护车。

穆迪站在公路上,看着萨伊德拥抱了苏檬,然后两人一起上了车。

看到二人拥抱,瞬间的怒火点燃了胸腔,穆迪握住手中的遥控器,大拇指放在了引爆按钮上。

往昔历历在目,眼前一阵闪回,二十八勇士惨遭火刑,那场惨烈的战役,伤亡的士兵,一切成倒叙回忆的状态,在脑海里一阵闪回。

他报仇了!他终于报仇了!

萨伊德,去死吧!

大拇指一直停留在引爆按钮上。

就在这时,一张甜蜜的笑容出现在她眼前——苏檬的微笑,在大马士革路边夜市上,他为她戴上了订婚戒指。

【等回国,送一一个昂贵的。】

【我就要这个,嘻嘻,你这是在想我求婚,我记住了!】

**********

不知为什么,穆迪握住引爆器的那只手,突然激动的痉挛颤抖不已。

而这时候,萨伊德和恐怖分子的车队已经渐行渐远。

穆迪的呼吸陡然沉重,如同溺水一般,一阵心痛的窒息,前所未有充盈着他的一颗心。

哆嗦着举起了引爆器,停留在引爆器上的大拇指越来越哆嗦。

“砰!”

穆迪后脑勺吃了一记重拳,一个站立不稳倒在地上——是蔺仲蘅从背后袭击了他。

蔺仲蘅阻止了他。

引爆器落在地上,谢赫飞身捡起来。

“你们干什么。”穆迪气匆匆站了起来,望着远处正在行驶中的恐怖分子车队,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松了一口气。

没有引爆炸弹,他反而松了一口气,这是为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放过苏檬,心里反而如释重负。

“穆迪,你被仇恨冲击了头脑,但谁都看得出来,你在乎她,不忍心真的送她去死!”蔺仲蘅对穆迪说着,“三年前,出卖我们的,不是苏檬,梨落已经找到了证据。”

证据?证明出卖他们的女人不是苏檬?

“是真的?”穆迪眼中惊现前所未有的希望,急切抓住蔺仲蘅问到。

蔺仲蘅微微一笑,看着从后方驶向这里的一辆白『色』雪弗兰车说,“梨落来了,你亲自问她吧。”

而就在这时。

意外发生了。

蔺仲蘅,穆迪,谢赫,和白梨落同时目睹了。

“轰!!——”远处地平线上,惊天巨响,冲天火光。

炸弹爆炸了,苏檬死了。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95章 一颗求死的心 几个人全都都愣在原处,很久很久。

远处,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怎么回事?”蔺仲蘅咆哮着跑向谢赫,而谢赫惊讶的连连说:“不是我,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按响引爆器,我怎么可能要杀苏檬!”

穆迪的心腹走上前,如实向蔺仲蘅禀报:“殿下,蔺先生,半小时前,太太让我将备用引爆器交给她,我原本是猜想太太是为了最后求个自保,我也不想太太死,于是就给了她,却不料......”心腹说到最后哽咽了。

“太太早有了求死的念头......”

穆迪呆立在原地,听着这可怕的,令人悲伤的真相。

原来,在他一次次无情的折磨下,苏檬早有了寻死的念头。

原来,在他无情无义的将炸弹绑在苏檬身上的时候,苏檬已然断了最后一线生存的希望。

不......

不要这么残忍......

真想找到的时候,他醒悟的时候,但苏檬却自寻死路了。

萨伊德死了,苏檬和他同归于尽,她为他穆迪报了仇,以『自杀』式炸弹爆炸的方式殉道,结束了一场爱恨交织的血海深仇。

“苏檬!!”白梨落望着冲天火光,疯狂的朝前奔跑去,被蔺仲蘅从后面死死扯住。

“哇!!——”白梨落的惨叫和嚎啕,在风中凄厉无比。

白梨落瘫软的跪在公路上,远处,依旧火光冲天,新娘死在了火中。

白梨落大哭不已,下一秒便是上前扑向穆迪就是一番撕扯,“你满意了!你这个畜生!恶魔!变态!”

“苏檬是冤枉的!三年前出卖你们的是宋人凤的养女,被抱走的第穆凝!不是苏檬!”

蔺仲蘅非常惊讶这一真相。

“你......你说什么......”穆迪流着悔恨不已的眼泪,瞪大眼睛看着白梨落,“你说什么?是第穆凝?盛权的老婆?那个冒充瞳姨的第穆凝?”

“苏檬!!你怎么就这么死在这个禽兽手里了!!”

白梨落哭得声嘶力竭,难以置信自己的好闺蜜,竟然被自己最爱的男人,在结婚当天就送去当了人肉炸弹,炸了个粉身碎骨连个全尸都没了。

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啪!”白梨落一巴掌重重抽在穆迪脸上。

穆迪木然着,眼睛通红一片。

远处的火光,血一般刺红了他的眼。

“苏檬怀孕了!!——”

白梨落悲愤交加,用尽全力朝天喊出了迟来的好消息。

蔺仲蘅和谢赫同时惊愕在了原地。

苏檬......怀孕了?怀了穆迪的孩子!!

谢赫当即流下了眼泪。

“你这个畜生,把老婆孩子送去当了人肉炸弹!.......”白梨落瘫在地上,捂着脸哭得死去活来,蔺仲蘅紧紧把她抱在怀里。

她拼了三天终于找出了真相,却阻止不了苏檬和孩子一尸两命的结局,阻止不了穆迪因爱生恨的扭曲疯狂。

白梨落泣不成声,“苏檬怀孕了,本来想在结婚当天告诉你这个天大的喜讯。”

“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如此丧尽天良的禽兽,把孕『妇』身上绑上炸弹,让自己老婆怀着自己的孩子去送死.......”

穆迪傻子一般站在原地,看着远方一片烧焦,已然渐渐熄灭的火光,木木然的看着。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96章 遗物 穆迪傻子一般站在原地,看着远方一片烧焦,已然渐渐熄灭的火光,木木然的看着。

“柠檬.......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怀孕了......”穆迪捂着脸,回想起苏檬最后的一句话。

【不要炸死我可以吗,如果我告诉你我怀孕了,你是不是可以放我一命?】

【不可能。你必须死,怀孕这样的借口,对我来说没用。】

这竟然是他俩在世上的最后两句话,如此残忍,如此冷我无情——那一瞬间苏檬撒手了,赴死的决心毅然,对于这样无情的男人,她真的没什么可以留恋的了。

他亲手,杀了自己的老婆和孩子,还是用为全人类所不齿的极端方式——人肉炸弹袭击。

用自己老婆和未出世的孩子,炸死了恐怖分子萨伊德。

“不.......柠檬.......”穆迪两眼一黑,终于身子一软,跪在了地上,面朝爆炸的远方,长跪不起。

“恐怖分子!!”

身后,白梨落还在竭斯底里朝着他怒骂,“整天对抗恐怖分子,你其实潜移默化早就变成了和恐怖分子一样的畜生,你不是人!”

“你和爱斯基摩人,和赛义德没什么区别,你们都是狼心狗肺的禽兽!!”

白梨落又朝崩溃的穆迪铺了过去,蔺仲蘅的拼命拉扯下,白梨落将怀中一叠照片朝穆迪砸了过去。

泪眼婆娑中,穆迪看见——令他万分后悔的真相——

三年前的摩苏尔惨案,出卖他们的,的确不是苏檬。

一张一张,清晰可见,一个背上衣服印有【蓝骷髅】的女子,和萨义德会面,和宋人凤的果敢武装有密切接触,最后几张,是那女子仰光某商场,因为外面电梯坠楼,而探了个脑袋往外瞧的照片——清晰可见,也是唯一不多的几张【蓝骷髅】『露』面的照片。

那女人,就是第穆凝,当年被宋人凤偷走的第穆家另一名女婴,后来在宋人凤的悉心调教下,成为间谍。

苏檬三年来拼尽全力搜寻到,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没能救下自己的『性』命。

谢赫流着泪,将手里的引爆器拆除,朝空旷的土坡上狠命的一扔。

而蔺仲蘅依旧紧紧抱着已经哭成泪人的白梨落,一行人就在这里,为死去的苏檬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默哀。

革命卫队的士兵走上前来,朝蔺仲蘅报告被炸车辆遗骸上的信息。

“车上连同司机在内,三个人,两男一女,全部烧焦,目前正在想办法做身份识别。”摩萨德探员说,“不过差不多可以确认,是萨伊德和苏檬小姐的遗骸。”

探员将一个塑封袋递给了穆迪。

里面是一枚古董暗金的戒指。

“这是在爆炸现场发现的女士戒指,应该是苏檬小姐的遗物。”

穆迪怔怔的接过那枚戒指——那枚三年前再大马士革跳蚤市场上,他为苏檬买来的订婚戒指。

往昔历历在目,豆大的泪珠顷刻间砸在了手心里,砸在了那枚戒指上。

而另一枚,则挂在穆迪的脖子上。

“另外两辆恐怖分子的车,已逃窜,不同程度损毁,我们正展开追踪和捉拿行动。”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97章 仲蘅,别去…… “仲蘅......好好把苏檬火化了,送回远东好好安葬,我不想让她呆在这里。”白梨落哭得哀哀动气,“我们也回远东,让他们自己去和爱斯基摩人斗,我真的不想在呆在这里了。”

“好的。我们回去。”蔺仲蘅低声安慰着她,“回家,我们该回家了。”

蔺仲蘅将白梨落扶上车,自己也上了车。也没和谢赫说话,更没有搭理穆迪,开着车离开了现场。

谢赫兀自在风中又站了一会儿,破天荒的没有理叔叔,深吸一口气,上了救护车,查看母亲的伤势。

赫墨的情况还算好,在救护车上问着满脸泪痕的儿子,“谢赫,你告诉我,苏檬真的怀有身孕吗?”

谢赫红了眼睛,说不出话,只朝着母亲点了点头。

“安拉,饶恕他的罪孽吧。”赫墨难受于这样惨烈的事实,只能闭眼祷告。

几分钟后,救护车也往回驶去。

只有穆迪,一直跪在公路上,紧握戒指,面朝苏檬被炸死的方向凝望,跪在一地的照片中。

就这样长跪不起。

**************

苏檬的死,对白梨落的震撼和打击着实太大。

回程的路上,白梨落一直盯着窗外光秃秃的土黄『色』山坡,无言,垂泪,呆滞。

蔺仲蘅紧紧握着她的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

直到前排的特勤人员向蔺仲蘅报告:“无人机航拍到,几辆车正在三公里外的国境线秘密入境。”

蔺仲蘅唇角的微笑绽开杀意,立即部署,“准备迎战。”

“怎么了?”晃神的白梨落,一下子挣脱痛苦,惊慌失措的问蔺仲蘅:“什么人来了?要打仗了吗?”

“萨伊德负责声东击西。”蔺仲蘅说,“人质绑架不过是个幌子,迦太基人盛权在北非的【北非独立烈士旅】,从苏伊士运河秘密过境,和边境的【爱斯基摩人】汇合才是重头戏。”

白梨落握住蔺仲蘅的手不由得一紧。

“这就是他的【眼镜王蛇计划】。好在我和摩萨德的人,从哈米德口中得到了情报。”

前方空旷地带,直升机已然部署,一停车,蔺仲蘅立马吻别白梨落,跳下车,朝直升机方向跑去。

白梨落看着男人黛『色』山崖一般的高大背影。

背影.......

陡然,强烈的,不详的预感陡然来袭,耳朵里突然出现蛇的“咝咝”声音。

那天那个噩梦!恐惧感一下子爬上后背。

“仲蘅.......”白梨落眼角泪水尚未干,急切的下车,奋不顾身就往蔺仲蘅跑去。

男人转头,惊讶的看着不顾一切跑来的女孩,朝她张开鹰隼翅膀一般的双臂。

白梨落一头钻进男人的怀抱,双手死死抓住男人不放。

“仲蘅,别去!别去!”白梨落混『乱』的说着,“别离开我,这次行动,让别人去,你别去了可以吗?”

“乖,我不会有事。”男人知道她的担心,宽慰着她说,“亲手逮住爱斯基摩人,一切就结束了。我们就回远东,再也不参与这些事了。”

“不......别去,我怕,我突然很怕!”

空旷的沙丘地带,蔺仲蘅捧起她憔悴不堪的脸庞,仔细端详。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98章 在家等我 为查找三年前真相而劳累,为苏檬的死而悲恸,每流下一滴泪,便有着千红一恸万研悲的绝姝美丽。

当着十几位特勤,蔺仲蘅深深的吻住她。

白梨落抱紧男人的脖子,泪水滑落于这个深情无限的,难舍难分的吻。

久久,分开。

男人依依不舍结束这个离别之吻,再一次俯看白梨落的脸庞。

“乖女孩,我不会有事,在家乖乖等我。”

白梨落依旧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说什么就是不松手。

特勤上来提醒,“蔺先生,时候不早了。”

蔺仲蘅深吸一口气,猛地松开白梨落,转身头也不回上了直升机。

强大的气流袭击着白梨落,机舱内,男人看见,带着黑『色』头巾的女孩,双手合十,看着他,做起了祈祷,祈求他平安无事。

“准备火力。”蔺仲蘅的视线一直看着白梨落,部署作战方案的声音响彻机舱内。

***********

一小时后,战事立即打响。

冲突地点发生在阿联酋与阿曼的国境线,一处定居安置点。

恐怖分子故意选在民宅附近夜间行动,就是为了利用平民做人肉盾牌。

摩萨德战地武装部,阿拉伯联军,蔺仲蘅的自由民主阵线突击队,合力击杀【爱斯基摩人】的海湾和北非两股独立烈士旅。

盛权这几个月的秘密招募和训练成效斐然,数百名北非恐怖分子骁勇善战,给我方的部队造成了不少的阻挠。

“展开空中打击?”后方指挥营里,摩萨德联络员询问先遣作战指挥官蔺仲蘅的意见。

我方部队遭遇大火力袭击,第一轮突击失败。前方一幢民宅内,从黑洞洞的窗户口『射』出一连串子弹,大楼内显然有伏兵。

我方人员抵挡不住,纷纷寻找掩体庇护。

“在巷战展开空中打击,我方突击队员和平民会受到伤亡。”蔺仲蘅说着,穿上防弹衣,准备参战。

前方接连报告:“敌军火力增强,我方招架不住了。”

“给我三十个人,我突击到战事冲突地点去增员。”

蔺仲蘅简要部署完毕,立即带兵投入到了战斗中去。

蔺仲蘅带着援兵一路赶到事发地点,立即下令开炮还击,一连串火箭炮朝向那幢民宅发『射』,民宅轰然坍塌大半,民宅内的机关枪瞬间熄火,恐怖分子纷纷撤退。

蔺仲蘅留下一部分人,带着另一部分人人,以掩体掩护下,朝恐怖分子后方的包抄过去了。

突然想到什么,凭着天生敏锐的嗅觉,蔺仲蘅最终成功发现了【爱斯基摩人】的踪迹。

躲在一幢很隐秘的仓库后方的矮墙后面。

蒙面的瘦高男人,借由火力的掩护,指挥着前方的战况。

蔺仲蘅迅速的架起火箭弹,瞄准,朝着爱斯基摩人所在的矮墙发『射』。

“砰!!——”冲天火光极为刺眼,火『药』味刺鼻扑来。震耳欲聋的一声响,【爱斯基摩人】身边的几个恐怖分子齐齐炸飞,千钧一发之际,有人用身体做肉盾,掩护了【爱斯基摩人】。

前方火力立即予以还击,蔺仲蘅和突击队士兵纷纷寻求掩体。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799章 注射 【爱斯基摩人】躲过蔺仲衡的火箭弹,但也是负了伤,在剩下几名恐怖分子的掩护下,仓皇逃离了现场。

“追!”蔺仲蘅当机立断,带领突击队员进行前后阻击,谁知【爱斯基摩人】也是狡猾异常,凭着对地形的熟悉,负伤之际在巷子里打起了斡旋战。

蔺仲蘅打开步枪上的红外线体温跟踪,一直在后面紧追着【爱斯基摩人】不放。

这场恶战,蔺仲蘅势在必得,歼灭【爱斯基摩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突然间,左前方10点方向传来零星枪声,我方迅速做出行动,朝那边投掷了手榴弹,立即炸出了几个恐怖分子。

只有蔺仲蘅心知肚明,【爱斯基摩人】不在那里。

“阻截其他的恐怖分子!”察觉到【爱斯基摩人】声东击西,蔺仲蘅立马部署下去,“我去追他。”

“指挥官,你一个人一定要小心。”中士无不担心的说。

此刻,只有他一个人了。

蔺仲蘅明白,他俩的单独对决时刻即将到来。

【爱斯基摩人】逃窜到了深巷里,蔺仲蘅提着枪紧追不舍。两人在一片废墟瓦砾之中一个逃,一个追。

千钧一发之际,蔺仲蘅朝着前方一处断壁残垣就是一枪,打断了支柱,墙轰然坍塌,爱斯基摩人被墙砸中,埋在了砖头里。

爱斯基摩人头部受伤,血流不止。

漆黑的夜里,四周断壁残垣,两个男人展开近距离博弈。

蔺仲蘅当机立断,举枪,扣动扳机。

而就在这时。

白梨落一直惴惴不安的可怕事情,终于发生了。

一个蒙面人从背后偷袭了蔺仲蘅,以蛇咬一般的速度,将一针管刺进了蔺仲蘅颈部。

震惊中,男人脑海里闪过一句话,“【迦太基人】是个女人。”

蔺仲蘅脑子顿时眩晕不已,呼吸一阵急促,捂着脖子,跪倒在地,大口喘着气。这一针,不知道给他注『射』了什么.......

身后,一个沙哑的女人声音响起:“蔺先生,没想到吧,呵呵,【眼镜王蛇计划】最高目标:就是蔺仲蘅你本人!”

蔺仲蘅耳鸣之际,只感觉这个声音无比熟悉。脑子里天旋地转耳畔响起白梨落的声音。

“我做了噩梦,梦见一个蛇脸女人,咬了我一口。”——这是几天之前,白梨落告诉她的梦。

没想到是这样的——爱斯基摩人的【眼镜王蛇计划】,就是给蔺仲蘅注『射』毒『液』。

蔺仲蘅倒在地上,痛苦的蜷缩,挣扎,抽搐。

昏眩中,只感觉体内温度逐渐升高,整个人灼烧不已,浑身血『液』逆流,全身都在爆炸。

蒙面人走到了蔺仲蘅面前。缓缓解开了脸上的黑纱。

“蔺仲蘅先生,想不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沙哑声音的年轻女人,尖瘦的脸,蜡黄的皮肤,常年整形使得五官变样,又在非洲疫情区呆了一年,一张脸狰狞而扭曲,看起来特别怪异。

“我妈妈被你扔进了碎玻璃搅拌机,直到现在我还经常梦见她。”

白月薇嘿嘿笑了,“不过还好我爸爸去往非洲,找到了我,将我呆立疫情去,辗转到北非重点培养。”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00章 住手 犹如垂死之人,蔺仲蘅眼前,一幕幕镜头闪回在眼前。

【白月薇的亲生父亲,就是‘迦太基人’盛权,蓝梦被拐到东南亚的那一年,‘迦太基人’经常光顾她,后来蓝梦怀上了白月薇。白月薇是盛权的私生女,盛浅浅的姐姐。】——这是白梨落查到的,蓝梦日记上的内容。

这也是白梨落一直忽略的重大线索。

【“我的祖国,大家都在议论,迦太基人真的是个女人。】——这是寰后上,中非皇后的一番话。

原来。

迦太基人,有两个,一男一女。

男的是盛权,女的是盛权的另一个女儿——白月薇。

盛权逃亡非洲,就是为了找寻白月薇,找到她之后,秘密展开训练,让她成为了自己的接班人,第二个【迦太基人】。

白月薇此刻不无得意,仰头朝天,笑得猖狂至极,恶毒叫嚣着:“白梨落,哈哈哈,没想到吧,我白月薇还会有满血复活的一天。这还得归功于你去年的不杀之恩。我现在就要杀了你的男人,为我爸爸,为我妈妈报仇!”

白月薇恶狠狠的说完,立刻掏出枪,将枪口对准了蔺仲蘅,却被受伤的爱斯基摩人阻挡了。

“留他一条命。”爱斯基摩人命令着第二个迦太基人。

“白月薇,当务之急是掩护我撤退!”爱斯基摩人说,“联军已经朝这边赶过来了。”

“不杀他以后就没机会了!”白月薇依旧举着枪,不甘心尖叫着说,“留他一条命,日后必有后患。”

“他死了,白梨落一旦殉情,这世上就再无【耶路撒冷之光】了。”爱斯基摩人不愧老辣,平静的一番话,让白月薇不再言语了。

“呵呵,况且比起杀了他,我更想知道,变异后的蔺仲蘅,会是什么样子的。”爱斯基摩人锯齿状的变音笑声无比怪异。

“我很有兴趣知道,白梨落知道他变成异兽,会怎样?像苏檬对穆迪那样?”

像苏檬对穆迪那样?.......

可怕!

躺在地上的蔺仲蘅,红了眼睛,听了这话,整个人都不住颤抖着。

他会变异......像穆迪对苏檬那样,和白梨落展开残忍的折磨......

不......不要这样......

“那好,留他一条命,看看【疯狂科学计划】的实验成果,嘿嘿嘿......”白月薇收回枪,上前扶住受伤的爱斯基摩人。

白月薇搀扶着爱斯基摩人走到了蔺仲蘅面前。

爱斯基摩人走上前,居高临下,意味深长看着地上蜷曲不起的男人说,“知道在远东,为什么后来我没有再去取白梨落的『性』命?”

蔺仲蘅仰面躺在地上,揪着心大口呼吸着,瞪着血红的眼睛,颤抖着看着头顶上方的男人,艰难的说:“我不许你碰她.....”

爱斯基摩人锯齿状的变声,再次响起了,“仲蘅,当我获悉她就是寻找【耶路撒冷之光】的线索的时候,我就打算养着她,世界宝藏,终究会落入我手中!”

蔺仲蘅听着这番话,此刻浑身是汗,脸上青筋毕『露』。

“白梨落是个『迷』人的女子,她挫败了我好几场恐怖活动,令我钦佩,而且......”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01章 阴霾 爱斯基摩人说着话,蹲在了蔺仲蘅面前:“而且我发现,我还挺喜欢她的,仲蘅,等你彻底变异,变成兽人之后,到时候,我会把她抓了去,和她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比如.......为我传宗接代,延续恐怖分子的香火,呵呵。”

“你找死!”蔺仲蘅听闻此话,顿时怒意排山倒海袭来,疯狂的大吼着,哆嗦挣扎着举起枪,被白月薇一脚踢开。

“蔺仲蘅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我姐姐,哈哈。”白月薇笑了,“时候不多了,长相厮守吧你们俩,看看你会怎么糟蹋她,我们拭目以待。”

“我们走!”爱斯基摩人吩咐迦太基人白月薇,“通知剩下的人迅速撤离!”

不一会儿,蔺仲蘅只听见装甲摩托车的声音,爱斯基摩人和白月薇迅速上车逃离了。

远处,夜『色』里,白月薇用阿语,朝向其他烈士旅武装人员们,疯狂不已的高呼着:【眼镜王蛇计划】成功了!”

然后是恐怖分子们的欢呼声,狼叫一般。

蔺仲蘅蜷缩在废墟瓦砾之中,冷热交替,簌簌发抖。

他中了【疯狂科学计划】研究的人类变异『药』物。

他会和穆迪一样,成为异人。

他会在某一天发作,抑制不住自己,袭击殴打平民.......

他会折磨白梨落.......

“仲蘅......仲蘅.......”『迷』『迷』糊糊之际,蔺仲蘅仿佛听见了白梨落的呼唤。

“梨落......”蔺仲蘅痛苦不堪,风在呜咽,身下的瓦砾,吹在耳边沙沙作响。

这一夜,白梨落睡得极其地不安稳,频频噩梦。

她梦见那个蛇脸女人,这一次,猝不及防,咬了蔺仲蘅。

醒来的白梨落,怎么也打不通蔺仲蘅的电话,只得打电话给谢赫。

“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白梨落非常急切的问着。

“梨落,放心,我已经找到仲蘅了!”谢赫的回答,多少让白梨落松了一口气。

*********

当谢赫带着部队赶来的时候,蔺仲蘅独自躺在一片废墟瓦砾之中。

“仲蘅,仲蘅!”谢赫大叫着,拼命摇晃着穿土黄『色』作战服的男人:“你听得见我在说话吗?”

“快叫医疗队!”察觉到他还有生命体征,谢赫连连叫来医生护士。

“不用了,我没事。”蔺仲蘅努力睁开眼睛,艰难坐起来,在谢赫的惊讶中,爬起来拿枪就往回走。

“仲蘅......”谢赫在背后叫着他,“你真的没事?”

蔺仲蘅回头朝他笑了笑说,“真没事,只可惜让爱斯基摩人跑掉了,是我的错。”

谢赫狐疑了片刻,没想太多,跟在男人身后回到了作战指挥部。

全体军官们对蔺仲蘅报以热烈的掌声。

此次行动,在蔺仲蘅为主力的炮火下,成功冲散了原本想要拧在一起的两股恐怖势力,爱斯基摩人的眼镜王蛇计划成功被歼灭。

战后的简报中,将士们把荣誉一致给与了蔺仲蘅,感谢这位英雄,又一次为地区安全局势,做出了贡献。

男人微微失神,坐在椅子上,并没有太多的言语。

谢赫看得出来,他有什么事,瞒着大家。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02章 资料 会议结束后,谢赫找到蔺仲蘅,男人只顾收拾行东西,准备返回海湾。

“仲蘅,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谢赫长驱直入的问,“你有事瞒着我们大家,我看得出来。”

“是的。”蔺仲蘅停下手里的动作,沉着脸对谢赫说,“迦太基人有两个,死了一个盛权,还有一个,是盛权的女儿,也就是白梨落的继妹,白月薇。”

两个迦太基人!

谢赫难以置信这样的真相。

盛权老谋深算,这一招棋,部署得可是万万出乎意料。

蔺仲蘅的浓黑剑眉上布满阴鸷,低沉说,“白月薇成为了迦太基人,立马通知各国情报机构,曝光白月薇的个人资料,发表恐怖分子通缉令。”

“好的。”谢赫一通电话,不到半小时,这事情已经进入提案预审状态。

“接下来,爱斯基摩人会怎么样?”谢赫问及。

“失去了萨伊德和盛权,白月薇毕竟羽翼未丰,恐怕爱斯基摩人也会养精蓄锐,短期内不会再做任何的极端行动。”

“仲蘅......”谢赫再一次瞧了一眼蔺仲蘅,“你真的没事?”

谢赫没有说出口,因为他在男人的脸上,看见了一丝诡异的阴霾——和他叔叔某时候出现的阴霾,一模一样。

“回海湾。”

蔺仲蘅至始至终都没说出自己已经中了【眼镜王蛇计划】——变异人病变『药』物。

继穆迪之后,他将会成为第二个变异人。

***********

苏檬的葬礼简短而隐秘,参加的人只有蔺仲蘅,谢赫和白梨落三人。

没有遗体,但苏檬的葬礼,是按照muslim传统仪式进行——海葬。

三个人站在甲板上,天空的阴郁影响了海水,海天一『色』都是灰蒙蒙的。

白梨落一袭黑衣黑纱,想到苏檬和肚子里孩子的惨死,便不由得落泪。

在白梨落走向一边的时候,谢赫对蔺仲蘅说起了穆迪的情况。

“当晚就发作了,被士兵们用铁链锁着,关在他别墅的地下室内。”谢赫说着,不由得陷入绝望情绪,“一天不如一天,自从苏檬死后,他也彻底放弃了活下去的念头,这几天都是滴水未进,看来是想绝食,把自己折磨致死。”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蔺仲蘅摇了摇头。

葬礼仪式开始了,伊玛目的一番祷告之后,象征苏檬遗体的灵柩被抬到了船舷边上,然后“扑通”一声,灵柩被投入海中。

站在船舷边上的三人集体念诵《天堂颂赞篇章》。

“谢赫,把你叔叔这三年的病变情况,所有的详细资料,全部拿给我。”蔺仲蘅对谢赫提出。

这要求,让谢赫一时间吃惊不已,这是为什么?

“怎么?你想要查找些什么吗?”谢赫说,“那些资料多如牛『毛』,你想要什么数据让局里的人给你不就行了,犯不着亲力亲为。”

“别问那么多,给我就行。”蔺仲蘅抬眼看了看前方灰蒙蒙的海平面,说,“我自己想要找一点线索。”

白梨落走上前来,挽着蔺仲蘅说,“海上风大,我们回去吧。”

“一定记得,明天,把穆迪的所有病变资料全部交给我。”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03章 特效药 船开回近港,谢赫随着他们下船,并没有跟他们走一道。

上车之前,谢赫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蔺仲蘅依旧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是,一种奇怪的感觉,隐隐不安的爬上了他的后背。

*********

蔺仲蘅和白梨落回去了,谢赫来到穆迪府上,谢赫在地下室里,隔着落地玻璃,看着里面被铁链拴住的穆迪。

“还是那样的情况吗?”谢赫难受之极,问向这两天一直在这里帮忙的梅曼纱。

黑眼圈浓郁的穆迪,呆呆的盘腿坐在地上,长发长胡须遮住脸,看上去像是一株巨大的枯树。

“嗯,什么也没吃,什么话也不说。”梅曼纱说,“他是铁了心放弃生命,随着苏檬和孩子而去。”

“爱斯基摩人毁了他,但他却亲手毁了苏檬,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自己造成的。”

谢赫心灰意冷的说,“活在悔恨里,对他来说,还不如死在解脱中。”

但梅曼纱很显然不同意谢赫对穆迪叔叔的放弃。

“谢赫,有个好消息,我必须告诉你。”,诶,梅曼纱说。

“今天我听说一件事,drppa国家科学实验室,人类再生工程学科学组传来一则消息,从穆迪将军的病变基因中,有一组序列中发现了及其微小的再生粒子,也就是说,可能,也许,穆迪将军的病变特效『药』,能够突破研究出来。”

“这是真么?”谢赫一听这消息,眼里立即燃起了希望,又惊又喜,抱着梅曼纱的肩膀说,“这是真的?那.....意思是......叔叔可能有救了?”

情绪激动中,谢赫抱紧了梅曼纱,两人长时间的拥抱着,直到他俩察觉过来的时候,谢赫才突然放开了梅曼纱,然后习惯『性』的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了。

对于这个拥抱,梅曼纱倒是欣喜而又开心,调整了一下情绪,看着牢房里的穆迪,说,“不过,在此之前,叔叔必须重新振作起来才行,什么样的解『药』,都医治不了他心里的创伤啊,如果他想放弃自己,神仙解『药』都救不了他。”

两人看着穆迪,同时叹了一口气。

**********

海湾,漂流别墅里。

“你今天早些睡,我要研究穆迪的病变资料,可能会很晚。”

“仲蘅,都多少天了。”白梨落竭力笑着问男人,“你又不是生物科学家,指望还能找到解『药』不成?”

“乖......别等我,为苏檬的死,你也累心不少,早些休息。”蔺仲蘅强行将她送到书房门口,意欲关门。

“仲蘅,你到底怎么了?”白梨落终于忍无可忍,“从前线回来你就不对劲,你心里又藏掖的事情,你骗不了我。”

白梨落盯着自家男人,脸『色』不好,阴影很重,像覆盖了一层无形的煞气。

“我没事。”男人有些躲闪之意,白梨落岂能看不见。

可下一秒,男人砰地一声直接关上了门。

头一遭,吃了蔺仲蘅的闭门羹,本来苏檬的死就让她万分难受,到了这一刻,白梨落再也扛不住了,头抵着书房的门,捂着嘴,压抑着抽噎着哭了起来。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04章 体内住着猛兽 “仲蘅......你到底怎么了?”白梨落流着泪,无助在门口说着,“别这样,你这样我好痛,。”

“如果是爱斯基摩人对你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你都要告诉我,我会陪你一起承受,一起度过。”

“梨落,我只希望你这几天好好休息。”隔着一扇门,蔺仲蘅柔声细语的说着,他的心何尝不痛,何尝不难受。

但他不能告诉她,发生在穆迪身上的噩梦,真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再过不久,他也将会变成穆迪那样可怕的异人,狂暴,具有致命攻击『性』,伤害最爱的她。

他怎么让她看见,自己变成异人的样子!

他只能在穆迪的病变资料之中,寻找可行的办法,推迟变异的那一天来临。

两人隔着一扇门。

“乖,听话,好好睡一觉。”蔺仲蘅说着自己都哽咽了,“明天我陪你一整天。”

门外长久没了动静。

半响,蔺仲蘅估计她已经上楼去了,才缓缓打开书房的门。

白梨落依旧站在门外,锲而不舍的盯着男人。

“你怎么还不回去。”蔺仲蘅竭力冷着脸问她,想用自己的冷漠,让她知难而退。

却在下一秒,男人陡然心跳加快,呼吸提速,浑身血『液』湍流不已。

白梨褪下两个肩带,“哗啦”一声,丝缎睡裙落地,堆在脚踝边上。

然后是贴身衣物.......

“仲蘅......”白梨落深吸一口气,搂着男人脖子,一个攀附,直接挂在男人腰间,不顾一切的主动一吻。

“梨落....”蔺仲蘅瞬间被她点燃,怎么可能推开她,只觉得口中一阵嫩滑甜蜜的蠕动,下一秒,蔺仲蘅直接抱紧了他的女孩。

两人狂吻。

书房的墙上,书桌上,椅子上.......

到后来,他们紧紧相拥在地毯上翻滚。

男人只觉得体内的有股升腾不已的火焰,直冲脑门,迫使他加大力道,一遍一遍的撞击,慢慢的,越来越剧烈,白梨落领略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粗暴。

“咚咚咚!——”有节奏的声音,在书房内回『荡』着,男人的低吼也是猛兽一般,直到一口狠狠的咬住白梨落的肩膀,女孩终于忍无可忍的尖叫了起来。

“痛!仲蘅!我好难受!”白梨落死死抓紧身下的羊『毛』地毯,而蔺仲蘅迅猛的攻击依旧没能停止。

第一次,和蔺仲蘅爱,让白梨落感到恐惧。

仲蘅......他到底怎么了?

**^******

窗外,『潮』汐翻涌,海天无光,此刻已经是下午,低气压风暴在远方闷闷滚滚,瓢泼大雨的前奏。

“仲蘅......仲蘅......”

嘴唇被男人吻的又干又肿,浑身都是爱之痕。

“梨落,我停不下来。”蔺仲蘅狂烈的说着。

他只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只要没有用完,他就必须一直这样。

于是从昨晚到今天下午,也不知多少次,他就这样蛮横的撞击着。

卧室里,整个床的床单已经湿透了,白梨落浑身也全是汗,汗水在头发上一颗颗发亮。

闷闷的声音,从那滚动的喉结里发出。

白梨落几乎晕厥。

终于,身体内的困兽彻底虚脱了,瘫倒下去,上方的男人因用尽全身力气而疲惫不堪,半虚脱的躺在身边。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05章 初期症状 白梨落何尝不是这样,到此刻,只觉得腰都快断了。

浑身咬痕犹如梅花盛开。

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蔺仲蘅太反常了,体内仿佛住着一头猛兽,支配着他的行为。

白梨落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身边的男人睡着了,精疲力尽的趴在榻上,白梨落挣扎着起身,给男人盖好被子,然后虚脱的走向浴室冲了个澡,洗尽全身的汗水。

昨晚到今天下午,蔺仲蘅不是在爱,着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纵浴。

~~~~

男人还在睡觉,白梨落洗完澡,只觉得头昏眼花,吩咐佣人弄的吃的,狼吞虎咽之际打开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时事新闻。

慢慢的,正在吃东西的嘴巴,停止了咀嚼。

播报员的阿语说的呱啦呱啦,白梨落只觉得脑子一翁。

“由此可以确定,新的迦太基人横空出世,那就是盛权在北非的女儿——白月薇。”

“白月薇在去年就已经掏逃出了赞比亚的疫情隔离区,之后下落不明,是被盛权招募进了北非独立烈士旅,进行秘密特训。”

电视上出现了白月薇近期的脸——蜡黄的尖瘦脸,颧骨很高,整容后遗症凸显无疑——特别怪异扭曲。

白梨落终于明白,梦境中那张模糊不清的蛇脸,就是白月薇这张脸。

捧着碗,发了很久的呆。

白月薇......白月薇......是的,她忽略了,蓝梦和盛权的私生女,盛浅浅的妹妹,白月薇!

难以置信,白月薇非但没死,反而变强大了——她成为了恐怖分子。

那晚上,蔺仲蘅,是在和新的迦太基人白月薇,还有爱斯基摩人交了手之后,突然变得很反常。

白梨落只觉得浑身酸软,还是挣扎着一通电话,打给了上周一起行动的摩萨德探员,得知蔺仲蘅当时确实是自己面对过两个恐怖分子头目,后来两人逃脱,蔺仲蘅昏『迷』。

难道是白月薇对他做了什么?

蛇咬了他——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寓意?

白梨落此刻倒是没有联想到蔺仲蘅也被注『射』变异了,只是觉得,一定是受了爱斯基摩人和白月薇的什么伤害,才会变得反常。

不管怎样,她都要找出真相,并且帮助蔺仲蘅恢复心智。

白梨落走进卧室,男人还在倒头酣睡。

白梨落回到被窝里,从背后搂住男人。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很久很久,都没有抱在一起安安静静睡个好觉了。

白梨落倦意来袭,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她现在只想和自己男人好好补一个瞌睡。

窗外『潮』汐翻涌,太阳沉入层层叠叠的暗『色』密云,痛苦遮盖了天空原本的颜『色』。

**********

男人在镜子前驻足了很久很久,一直仔细端详着自己那张刚毅十足的脸。

『裸』着上身,头发**的,蔺仲蘅到底还是看见了自己越发苍白的脸上,笼罩的一层阴鸷,眼睛周围难以置信的出现了隆重阴影,一双眼睛也泛着冷血动物一般的疏离之『色』。

和穆迪极其相似......

到目前,还未有出现爆发的情况,但到底是被注『射』了异人『药』物,心里不惊恐是不可能的。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06章 指甲 蔺仲蘅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一瞬间惊慌失措。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得双手都不停的哆嗦起来。

就半天时间,突然长长的指甲,灰暗的『色』泽,尖利地向内弯曲,像是某种大型动物。

蔺仲蘅何等角『色』,努力平息自己,拿出小刀将那尖利的指甲切断。

白梨落敲了敲浴室的门,无不担心的问:“仲蘅,开门,你在里面呆了一小时了,你在干什么?”

蔺仲蘅没回答,里面响起了花洒的声音。

蔺仲蘅在浴池里用冷水浸泡自己,看着白梨落在磨砂玻璃门上投下了一抹身影。

男人艰难的咽下一口气,前所未有的绝望感陡然来袭。

梨落......我变成了异人,我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他最担心的不是被全世界唾弃,排异。他最担心的,是自己会向穆迪对苏檬那样,残忍的伤害她。

【除了『药』物,只有和特定的女人发生关系,才能缓解发作的疯狂。】

他不能伤害梨落,不能以爱的方式折磨她。

蔺仲蘅将自己完全沈浸在了浴池里,在一阵水的窒息中痛苦闭上眼睛。

这样的冷漠疏离,让浴室外的白梨落何尝不是痛苦不堪。等到男人终于走出浴室的时候,已是天光渐沉的时候。

看见她蜷曲小身体一直蹲坐在浴室门口,都睡着了,男人瞬间心疼的要命,情不自禁下意识张开宽大的怀抱,却在下一秒硬了心肠,转身离去。

白梨落睡眼惺忪睁开眼,却只看见了男人留在地上的一地水渍,还有一个冷漠刚硬的背影。

“仲蘅......”白梨落立即爬起来,追了出去。

“我还有事,我去一趟公司。”

又是在更衣室门口,白梨落不顾一切阻挡蔺仲蘅的第二次闭门羹行为。

“不要关门,仲蘅,你让我进去!”白梨落情急之下飞身扑上去,大叫着,“你有事瞒着我,你该偶素我可以吗?”

听到她的担忧,蔺仲蘅只觉得心如刀割,带着些许无奈,愣是硬生生的关了门。

一刹那间,白梨落伸手阻挡。

“砰!”

“啊!——”

白梨落痛的一声惨叫,几乎昏眩,捂着手蹲了下来。

蔺仲蘅关门太重,硬生生夹住了她的手指。

“梨落!——”蔺仲蘅大叫一声,后悔不已,心痛的滴血一般,上前一把抱住她。

“对不起,宝贝,对不起......”蔺仲蘅连声道歉,整个人环过她紧紧搂住,双手捧着她受伤的那只手,放在嘴边不断地吻着吹着,“很痛是不是,怪我怪我......”

白梨落痛苦之中还是欣慰的,他到底是在乎她,心疼她的。

左手四个指甲盖都乌了,边缘渗透了血,蔺仲蘅看得痛心不已,堂堂大男人瞬间鼻子一酸。

“对不起,宝贝。”男人吻了她手上的部位,愈发紧紧将她搂在怀里。

“仲蘅.......什么都别瞒着我,这么多大风大浪都过了。”白梨落感应到男人的悲伤,也是泣不成声。

“不顾前面还有多大的险恶,你都不能用抛下我独自面对的方法来面对,明白吗?”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07章 家规 “明白。”男人竭力忍住流泪的冲动,情难自禁的吻了她的额头,然后是流泪不止的眼眸,然后是红红的鼻头,然后是颤抖的嘴唇。

深吻此生唯一的爱人,蔺仲蘅只觉得怀柔了全世界,没有什么能够分开他俩,无论是凶险的灾祸,邪恶的敌人,还是可怕的病变。

哪怕变成穆迪那样的狂暴异人,他也不会放弃她的小舞女。

一吻结束,两人难舍难分,彼此深情凝望,白梨落看见男人阴郁的脸上,朦胧着一层圣洁柔光。

“来,帮你处理伤口。“男人复又看了看被他夹伤的手指,将她半抱着来到医『药』室。

细心地拿出碘酒,包扎纱布,外用消炎『药』,男人亲力亲为,像修复一个受损的瓷娃娃一般,开始为白梨落做创伤处理。

白梨落心情总算好了些,安安静静像个小兔子,看着男人拿棉签蘸着碘酒,细心擦拭自己手指上的伤。

“小傻瓜,看见我在关门。”男人抬眼看着她,柔情无限笑了,“就这么傻乎乎的把手放在门上,怎么不被夹住。”

“设让你发小脾气,居然还敢关门。”白梨落眼角『潮』湿,泪痕还没消退,嘴巴却嘟嘟翘起,“我们的定个家规——不可以随便关门,把对方拒之门外!”

“嗯,好的,家规。”男人继续为她消毒,笑着说,“还有什么家规,都由你来定。”

“嗯.......”白梨落偏头想了想,说,“以后,我们俩,必须随时都在一起,不可分离。”

“这个有点难哦。”男人挑了挑眉『毛』,“我上厕所你也跟着?”

白梨落:“对!我在一旁看着!”

蔺仲蘅:“......”

“我带兵打仗你也跟着,那多危险?”蔺仲蘅反问她,“炮火不眨眼,伤了你怎么办?”

“炮火伤我我不痛。”白梨落咬咬嘴唇,盯着男人刚毅的日耳曼式轮廓说,“这辈子,能伤到让我痛的,只有你。”

蔺仲蘅看她柔媚的样子,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一阵温柔牵痛,复又继续逗她,“万一我进男澡堂怎么办?你也跟着?”

“你洗你的,我看我的。”白梨落言简意赅。

“小舞女,又想造反!”男人不高兴了,“我也顶一条家规。”

“嗯,洗耳恭听。”

“这辈子,你只准看我的。”男人包扎完,一把将她抱坐在自己大腿上,楼孩子一般,凑在她嘴边说,“别的都不准看,如果要养动物,不准养公的。”

“你也太霸道了吧!”白梨落诧异不已,“哪有这样蛮不讲理的。”

“不许抗辩,这事儿我说了算!”

“可万一以后生了小包子,我不可能不看啊!”白梨落据理力争,“总有例外的情况。”

“那得先给我生了小包子才行!”男人气势汹汹,手伸进她的衣服,“走吧,我们先去卧室,研究一下小包子的问题。”

“不要了,仲蘅......”白梨落惊吓的连连躲闪,“我怕了你了,你能不能休息几天养精蓄锐。”

“谁让你说起小包子,让我迫不及待了。”男人说着抱起她,当仁不让往卧室走去了。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08章 自杀者 美好的一天,但天公不作美,下起了瓢泼大雨,灰『色』的海面狂风大作,雨水卷着浪花。

完事后蔺仲蘅去了公司,白梨落独自一觉醒来,旁边没人。

轻抚着男人躺过的地方,白梨落也是百感交集。

触『摸』的动作渐渐放缓,白梨落意识到自己『摸』到了什么可疑的地方。

揭开被子一看,一刹那间便是天旋地转,白梨落陡然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看见了什么——蔺仲蘅糖汗湿的床单上,一层淡淡的血迹。

蔺仲蘅......流血汗了.......

“不!!——”白梨落最为惊恐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不!——”一瞬间抑制不住的眼泪席卷而来,女孩掩面而泣,凑近了仔细查看了一遍。

连连摇头,不......千真万确,蔺仲蘅流血汗了。

脑海里一道光闪过,串联起一切都想的通了:被毒蛇咬,白月薇的异军突起,蔺仲蘅脸上的阴霾,昨晚的失控,反常的冷漠,以及血汗。

蔺仲蘅被白月薇和爱斯基摩人注『射』了【疯狂科学计划】的病变『药』物——

蔺仲蘅也成了变异人。

*********

白梨落也不知道是怎么脚踩棉花,打着伞来到沙漠巴比伦之心的。

雨很大,一出车门,刚撑开的伞就被飓风吹跑了,白梨落只得淋着雨,冒着风,猫着腰艰难跑进巴比伦之心。

浑身**走进蔺仲蘅的办公室,正巧遇上谢赫和蔺仲蘅谈事儿。

“你怎么来了。”看着**的白梨落,蔺仲蘅慌忙走上前来体贴抱住她,略带怒意的斥责她,“飓风天气,『乱』跑什么?”

“对啊!”谢赫也是贴心的为她倒了杯热水,又叫来行政,为白梨落送来『毛』巾。

“你来得正好,梨落。”蔺仲蘅正『色』对她说,“有件坏事必须告诉你。”

“埃尔杜安在家中『自杀』未遂,经抢救,服毒『药』量有深入迹象,至今人处于昏『迷』之中。”

谢赫在一旁补充着说,“他现在的状况说不清楚,好的话倒是很够恢复神智,但坏的方向,可能最终一直成为植物人。”

“埃尔杜安在服毒之前的一天,由律师团队拟定好了遗嘱,在昨日已经生效。”蔺仲蘅说,“梨落,他把他所有的一切都留给了你。”

白梨落似听非听,只瞪着眼睛看着蔺仲蘅。

脸上始终笼罩着一层阴霾,和穆迪一模一样。

白梨落大口呼吸着,心绪不稳,神『色』及其反常。

舌头却打着结,到嘴边的话迟迟没有问出口。

“梨落,你在听吗?”蔺仲蘅以为她是为埃尔杜安服毒的事情而惊骇,连连宽慰着她,“别担心,我们待会儿就去看他。”

“仲蘅......白梨落捂着脸,浑身筛糠似的坐在了沙发上。

竭力整理着自己的『乱』纷纷头绪——自己的亲生父亲服毒自尽,现在生死不明;

自己男人被注『射』了变异『药』物,成为了异人。

心里一直在为自己打着气。

别怕,白梨落,经历了那么多事,没什么不能迎难而上的,没什么解决不了的棘手问题,为了蔺仲蘅,你一定要振作。

白梨落深吸一口气,看着两个同时担心自己的男人,平静的对谢赫说,“我有几句话要和仲蘅单独说,谢赫,你在外面等等可以吗?”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09章 逃离 “嗯,好的。”谢赫又关切的看了她一眼,关门离开。

“怎么了?还在为了埃尔杜安的事情难过?”蔺仲蘅按住她的肩膀,关切备至的问她。

“仲蘅......”白梨落陡然眼眶泛红,直愣愣盯着男人,问:“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被白月薇和爱斯基摩人注『射』了病变『药』物?”

空气骤然凝固冰封。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不动了。

白梨落在蔺仲蘅黯然的眸『色』里,读出了令人绝望地答案。

蔺仲蘅松手放开了她,转身意欲逃离,白梨落上前一步紧紧抱住她,男人无奈又困顿中反手一推,将她的手猛然推开。

只听“啊!——”的一声,白梨落手臂上赫然一条血红的抓痕。

白梨落难以置信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而蔺仲蘅同样是非常惊骇——他,他又伤到了自己最爱的女孩。

蔺仲蘅下意识的藏起自己的手,白梨落立刻察觉出来了锋利的凶器在哪里,直接扑上前抓住他的手。

“你让我看看你的指甲。”看着蔺仲蘅颓然的躲避,白梨落更加奋不顾身,抓住蔺仲蘅的手。

然后她看见了。

看见男人的指甲,那么触目惊心,那么可怕的——向内弯曲的黑『色』尖利指甲,大型兽类一般。

“不!!——怎么会这样!”白梨落哇的一声哭了,抱着蔺仲蘅泣不成声,“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我们,一次,又一次!”

“为什么上天总是这样折磨我们,为什么敌人一个个倒下,却还不让我们幸福?”

手臂上的伤口,赫然渗透出鲜红的血。

那是梨落的血,蔺仲蘅难以置信,才一天不到,他已经伤害了她两次了,而且还是在病变之前。

他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此刻的蔺仲蘅,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绝望。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他会做出更为暴力的举动,会将她伤害到体无完肤。

就像穆迪对苏檬那样.......

蔺仲蘅生平第一次,有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白梨落紧紧拥抱着男人,但蔺仲蘅却无法抱紧她,他害怕那锋利如刀的指甲又会不小心伤害到她。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蔺仲蘅情绪失控了,呼吸陡然加重,白梨落听见了男人喉咙了发出的“嚯嚯”的奇怪声音。

一瞬间,恐惧爬上后背,但白梨落此刻坚决不松手。

“仲蘅,别怕,我们找医生,我们......”

白梨落只觉得男人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而且温度越来越高,越发的滚烫。

自己仿佛抱住了一个气压极不稳定的大熔炉。

“梨落......放开我.......”蔺仲蘅哆嗦着说这话,眼睛开始充血,浑身肌肉越来越硬,铁铸一般滚烫。

“仲蘅!!——”白梨落眼见抱不住他了,大叫之际男人决然愤然推开了她。白梨落被强大的推力推到了墙角,挣扎着爬起来,看见已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蔺仲蘅轰的一声撞开门,冲了出去。

“仲蘅......”白梨落情急之下急速追了出去。

外面的行政助理们都惊呆着看见,总裁以子弹出膛一般的速度跑出了办公室,而总裁夫人则在后面穷追不舍。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10章 雅歌 “仲蘅怎么了?”谢赫在外面紧跟着白梨落的脚步,急切地问,“外面七级飓风,能见度非常的低。他这是要上哪里去?”

“谢赫,一定不能让他跑了!他会伤害自己,上海所有人!”白梨落边哭边说。

谢赫瞥了一眼白梨落手上的伤口,联想到蔺仲蘅脸上的阴霾,那天躺在废墟里的神『色』,顿时明白了。

谢赫柔然瞪大了眼睛,眸『色』里是极度的痛苦和担心。

蔺仲蘅.......变异了。

变异之前,蔺仲蘅狂暴的冲进了飓风和大雨中。

************

海湾飓风登陆,能见度不足5米,狂风将路上的棕榈树吹弯了腰。

谢赫出动的底盘稳扎的悍马越野车,艰难的在暴风骤雨中,寻找着蔺仲蘅的身影。

“他会去哪里?”白梨落哭着问,“他这样会躲到什么地方去?”

“狂暴中,异人只会发了疯的四处『乱』窜,根本没有目的的行为动机。”谢赫一边开车一边说。

飓风骤然袭击了海湾,四周路上没有一个人,倒也避免了蔺仲蘅伤及无辜路人的事件发生。

但谢赫依旧不敢掉以轻心,打着电话四处联络特勤和警力,“如果发现重大的伤人,或者毁坏公共设施的事件,务必第一时间将案发地点向我报告。”

两人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在疾风厉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四处寻觅蔺仲蘅的身影,结果徒劳。

到了夜间,搜寻难度更加大了。

“梨落,我们先回去,等飓风停下来,我们才能动用更多的人力来寻找他。”

“不行,这样的话,他是异人的事情,就被全世界发现了。”

白梨落此刻憔悴不堪,无比担忧地捂了捂脸说,“不能让别人知道第二个异人已经产生,爱斯基摩人就是想让这件事往最坏的后果发展。”

“更何况,变异的人,可是全球经济寡头蔺仲蘅,这更会加剧人们的恐惧和排斥。”

谢赫一下子沉默了,明白为什么爱斯基摩人单挑穆迪和蔺仲蘅,作为【疯狂科学计划】的试验品。

白梨落继续说着,“一旦瓦解掉了反恐精英里最强的两个人,爱斯基摩人就成功了,到时候不仅削弱了我们的军心,也让仲蘅和穆迪被全世界的人谈之『色』变,被世界排斥和唾弃,这也是爱斯基摩人的目的之一。”

谢赫想到穆迪这几年的颓废,自我消沉,自我折磨,想到当时云顶酒店,远东民众对穆迪叔叔围攻诅咒,心里一阵仇恨。

消灭敌人,从内部瓦解是最有效的方法,爱斯基摩人深知这一点。

送白梨落回到漂流别墅的时候,白梨落无意间瞥见谢赫车上,有一本圣经。

“你怎么了?改宗了?”白梨落诧异的问道,“你成了异教徒?”

“哦,不是,是一位基督教朋友放在我车上的。”谢赫解释着。

《古兰经》和《圣经》是相通的,古兰经的内容其实就是圣经里的旧约。

白梨落突然不知怎的,对谢赫说,虔诚触『摸』着那烫金黑『色』封皮,对谢赫说:“拿给我研究一下怎么样?”

“嗯,好啊。”谢赫将车上的《圣经》交给了白梨落。

随手一翻,便翻到了最美的《雅歌》篇章。

《雅歌》是所罗门王婚礼上男女宾客一唱一和,一问一答,是人类最初的田园牧歌。

【耶路撒冷众女子啊,我指向田野间的母鹿和羚羊吩咐你们,不要惊动我熟睡的爱人,等她自己醒来。】

白梨落独自在家,一页页的看着,突然间,拿起圣经,再一次冲向了大雨中。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11章 熔洞里,她看见了邪神 飓风依旧狂暴,海水掀起惊涛骇浪。

白梨落穿着黑『色』雨衣,握着圣经,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小箱子,里面放着点火工具。

飓风肆虐的晚上,白梨落花高价找来人要求登船出海,不一会儿,船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颠簸前行。

渔船来到了上次那片,布满美丽珊瑚的潜水海域。

风暴黯淡的傍晚,这里早已是水天无光的一片。

登岛后,白梨落独自一人,沿着怪石嶙峋的岛礁,来到了她和蔺仲蘅,曾经剖开那一颗颗金珍珠的岛礁洞口。白梨落一步步走进黑暗的洞『穴』深处,带着前所未有的凛然。

仲蘅,我知道,为了不伤害民众,你一定把自己藏匿的很深。

仲蘅,我来了,用苏檬拯救穆迪的方式,来拯救你。

走到山洞最深处,白梨落打开随身的箱子,拿出打火工具,点燃一丛火把。

火光慢慢照亮这个幽深的洞『穴』。

外面,狂风大作,暴雨倾盆。

白梨落流泪了。

跳跃的火光,照耀着变异之后的蔺仲蘅。

那一瞬间,她很想举着火把跪下去,如同异教徒跪拜异教神只一样,虔诚的献祭自己。

犹如逾越节,洁白赤果的羊羔,即将献祭给万能的耶和华一般。

因为,白梨落生平第一次,她看见了真正的邪神。

浑身赤红的男人,上身**着,流着暴雨一般的血汗,和穆迪一样,突然长长的头发和胡子,以及突然长长的指甲。

【邪神——来自地狱第七圈第三环的黄泉鬼『穴』,终年火红烈焰炙烤着被打入地狱的罪恶之人。流着血汗的邪神亲自架起烤人的木炭让他们经过,挥舞着手中火焰鞭对他们施以鞭刑。——《但丁,神曲.地狱篇章》】

白梨落看见了自己的异教神只,闭着眼睛痛苦盘坐在石头垒砌的壁垒中间,任由冰凉的海水渗透石壁,湮没于自己身上。

蔺仲蘅双手出了血,因为他打碎了岩洞里的山石,让它们堆砌在自己周围。

他躲到这里来,他以这样的方式禁锢自己,只为等到新一轮的强降雨来袭,淹没这个岩洞,淹没自己。

为了将来,不再伤害到白梨落。

“仲蘅......你不可以死。”白梨落举着火把走上前。

“仲蘅......我来了。”白梨落将火把『插』在地上,将圣经摊放,然后一步步走向蔺仲蘅。

“梨落,你不准过来。”蔺仲蘅竭力用雨水和海水冷去内心的火魔,朝着白梨落愤然的大喊着,“不要过来,滚!滚开!给我滚得远远地!”

白梨落褪下自己的雨衣,开始费力掰开周围的石头。

就在这时,蔺仲蘅一跃而起,一块石头朝着白梨落飞掷过来,白梨落应声倒地。

“不滚是吧!那我走!走到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此刻的蔺仲蘅何尝不是痛苦至极,只觉得浑身火烧,犹如置身通红的地狱熔炉一般。

“啊!!——”他震耳欲聋嚎叫着,跌跌撞撞拨开那些石头,朝着溶洞外面冲去。

“梨落!离我远一点!”男人爆发了毁天灭地一般的吼叫!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12章 烈女传 火光投映在他本来就高大的身体上,照在岩洞上的投影被镀上一层金光,蔺仲蘅影子是岩壁上的黑『色』圣像,狂暴的毁灭之神。

“仲蘅!!”白梨落再也忍不住了,下一秒,烈女白梨落毅然决然扑向了邪神蔺仲蘅。

犹如虔诚的圣女扑向献祭的刑场,犹如凤凰扑向烈火,犹如特洛伊毁灭之日,俄诺涅扑向焚化帕里斯的火葬堆。

“梨落!”蔺仲蘅再也不能推开她,迎面而上疯狂的拥抱了她。在暴风骤雨一般的拥抱中,白梨落吻住蔺仲蘅,蔺仲蘅抱起了白梨落,撕碎了她最后的衣物。

海面惊涛骇浪,飓风风声狂『乱』的呜咽在夜空,岩洞里,火光中,蔺仲蘅狂暴地压住了白梨落,鲜血,血汗,眼泪交织在一起,他们迸发了最为毁天灭地的一次爱。

他疯狂的爱着她。

利齿咬住她死命呜咽的咽喉,锋利的指甲将她划的千疮百孔,遍体鳞伤。

但白梨落依旧咬紧牙关坚持着,坚持着这一场受难与拯救的祭祀仪式。

风吹进岩洞,圣经被翻得破碎凌『乱』,一页页飞在半空中。

【耶路撒冷众女子,你是最美丽的。把你接进我的葡萄园,酝酿那甘美的玉『液』琼浆】。

【求你将我放在心上如戳记,带在臂上如戳记,因我们的爱情如死一般坚强,所发的电光,是火焰之光,是耶和华的烈焰,爱情,众水不能熄灭。】

体内的火兽根本无法控制,激烈的动『荡』之余,蔺仲蘅一只手扣住了白梨落的咽喉。

窒息......

白梨落只觉得自己濒临窒息......

在邪神蔺仲蘅,毁天灭地的烈爱重殇下......

在悲惨却必须奔赴的救赎中......

白梨落濒死,却到达爱与痛的彼岸......

“仲蘅......”

呜咽的哭声从男人的喉咙里发出,终于平息下来之后,蔺仲蘅恢复了正常。

可是.......眼前出现的,是何等惨烈的景象。

蔺仲蘅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撕碎了她.......

火光熄灭,海『潮』退却,天边第一缕破晓之光照『射』进溶洞。

白梨落像个被撕碎的布娃娃,浑身破碎的呆滞着空洞的大眼睛,定望着岩壁。

“梨落.......”

怀里抱着破碎不堪的小人儿,邪神抱着他的女祭司,恢复心智的蔺仲蘅一边哭着流泪着呼喊着自己爱人的名字,呼唤着她的魂归。

“梨落!对不起......”血泪融合,此生如此彻底,他是她的归宿,她是他的肋骨。

好半天,白梨落涣散的眼神终于凝眸,缓缓恢复神智。

“仲蘅......我没事......你好了吗?”破碎的话语,艰难的从她苍白的嘴角发出。蔺仲蘅流着泪,点着头。

“宝贝,我没事,我们都没事......”

白梨落提起一口气,朝男人笑了笑,艰难地抬起手,为他擦拭满脸的泪水。

“仲蘅......”

下一秒。

“噗!!——”一口鲜血喷溅到男人脸上,蔺仲蘅眼前赤红一片,脸上绽开一朵鲜红的悲情之花。

白梨落吐血了,不省人事。

“梨落!!”蔺仲蘅喊得撕心裂肺,眼泪一颗颗砸了下来,砸在了昏死过去不省人事的女人脸上。

海面上,依旧惊风骇浪,飓风依旧撕扯着大地。

溶洞里,男人的哭喊犹如一头绝望的兽。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13章 治愈的希望 头晚上送白梨落来到珊瑚岛的渔民,似乎感觉到不对劲,报了警。

谢赫连同警察一道来到溶洞的时候,第二波回『潮』海水正在蔓延进溶洞。

谢赫看到溶洞里的那一幕,陡然一阵心酸,眼泪一下子就来了。

半死的蔺仲蘅抱着半死的白梨落,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坐在海水里,犹如两尊石头像。

“仲蘅......”谢赫流着泪蹲在蔺仲蘅身边,将他长长的头发向旁边捋了捋,悲恸的说,“我带你们去医院。”

“不要,我们没事儿。”蔺仲蘅呆滞的说着,只盯着怀中梨落说,“我们就在这儿,我们哪儿也不去了。”

谢赫苦心劝慰着:“梨落伤情太重了,再耽误了治疗,恐怕就会有生命危险。”

蔺仲蘅依旧一动不动,犹如异教神只圣像。

他只想和白梨落在这里隐居避世,哪儿也不去了。

巨大的悲伤,萦绕在山洞中,破碎的圣经,漂浮在起伏的『潮』汐中。

谢赫站起身来,对一同前来的警察和医护人员说,“把他们抬上急救船。”

...........

特殊病房内,白梨落依旧处于重伤昏『迷』中。

蔺仲蘅一句话不说,只坐在病床上,将白梨落紧紧抱在怀里,不让任何人靠近。

谢赫站在门外落地窗前,听着主治医生的病情汇报。

“蔺仲蘅先生的第一次变异发作,比穆迪将军更为严重,病变『药』物的剂量和『药』效都比以前更猛,所以变异发作的威力更大,并且破坏力和伤害力也更为巨大。”

谢赫一动不动站在门外,看着浑身被缠着纱布的白梨落,心如刀绞。

负罪的蔺仲蘅,就这么一动不动守护着他的爱人,哪怕医生进来检查白梨落的伤情,护士进来换『药』瓶,都保持着紧紧抱住白梨落的姿势。

仿佛进入冬眠期,仿佛已经石化,谢赫来了又回去,回去了又来,几天几夜,都是这样。

梅曼纱来到医院,看见谢赫都是瘦了一大圈,神情憔悴,胡子拉碴。

梅曼纱知道。谢赫心里牵痛的是谁。

白梨落依旧还没醒来,作为女人,梅曼纱也能体会,那一晚,白梨落经历了怎样的生不如死。

“谢赫,我给你带来了好消息。”梅曼纱的消息,令谢赫终于为之一振奋。

谢赫情急之下抓住梅曼纱的胳膊,几乎是冲口而出,“是什么,你快说!你快说!”

“drppa实验室,对于变异人的『药』物控制,已经有了『药』理学上的第一次突破研究。”

梅曼纱见他两眼放光,笑着说,“从病变者的基因区段中的多聚酶集合体的病理变异中,发现对拟等位序列细胞粒子具有导『性』可再生的能力。”

“长话短说,就是只要激活这一螺旋序列段的再生能力,病变的基因便可以修复重组,异人的病变情况就能得到改善,甚至完全康复。”

谢赫听完梅曼纱的话,纯粹喜极而泣,直接捂着脸,不断地祈祷着,“感谢真主,这下仲蘅有救了,善人终究会有善报。”

梅曼纱看他高兴,心里也高兴,将一只手搭在谢赫肩膀上说:“draap实验室的研究人员这几天回来海湾,查看蔺仲蘅和穆迪叔叔的情况,提取血『液』样本,你就放心吧,希望总是有的,他们都不会有事的。”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14章 历练 嗯,他们不会有事的。

谢赫始终坚信这一点,上天安排一场又一场的力量考验,绝不是为了让他们死去,让所有人遗憾。

默默地祈祷,祈祷仲蘅和梨落都能平安无事,通过这一巨大的,来自他们自己内部的的历练。

只有经历炼狱,才能迈向天堂。

白梨落昏『迷』了十天,蔺仲蘅抱着她坐了十天。

*****

拂晓之光闯过窗棂,照在他们一动不动的身上,金漆塑像一般,和背景的白墙够长一副圣洁的油画。

白梨落从劫难中苏醒过来,艰难的撑开眼皮。

长发长胡须的蔺仲蘅垂着眼眸,神情是白梨落从未见过的悲伤,黯然。

仲蘅......不可以这样饱受打击,他是雪顶上的王者,世界屋脊上的枭雄,怎么这样颓废,这样意志消沉。

仲蘅,不该是这样的。

她最怕的,不是自己会死去,而是蔺仲蘅会由此消沉下去,最后落得跟穆迪一样的下场,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兽不像兽。

从内部瓦解自己,自我坍塌,这也是爱斯基摩人的目的。

一想到此,白梨落只觉得浑身痛楚,巨大的牵痛,让她浑身的伤口都在哭泣流泪。

蔺仲蘅感知到她的心声,睁开了眼。

陡然一阵难以掩饰痛苦,看着被自己伤害到难以描摹的女孩,这个强大的汉子,一下子流了泪。

“梨落,对不起。”

“别哭,仲蘅,都过去了。”白梨落艰难的抬起手指,擦拭着男人的眼泪,说,“我们都挺过来了,我们向世人证明了,变异这件事,是不可能打垮我们的。”

“嗯。”蔺仲蘅将嘴唇印在她的额头上,虔诚的一吻,饱含无尽的,沉重的爱。

“扶我起来。”白梨落捧着他胡子头发浓密的脸说,“再找剪刀和剃须刀过来,我要亲手为你理发。”

白梨落对男人温柔的开着玩笑,“看你这样,和山顶洞人一样,都成原始人了。”

***********

一小时之后,漂流别墅内。

蔺仲蘅坐在白梨落膝盖之间,白梨落温柔爱怜地为她剪去因变异长出来的长发,指甲,胡须。

每一剪刀,白梨落都小心翼翼。

剃须,刮胡子,每一个动作,白梨落都认真仔细。

尖利弯曲的指甲很难弄,但白梨落锲而不舍,努力修复着蔺仲蘅。

只想要将他还原成最初那个,给他一根杠杆,就可以撬动整个地球的蔺仲蘅。

理发师上来,为男人的头发做了最后的修葺,之后白梨落又细心的梳理了男人的短发。

直到那垂坠的额前黑发后面,剑眉星眸,不可一世的俊颜,又逐渐回复了昔日的炯炯有神。

两人一起进入浴池,一同沐浴,洁净彼此。

蔺仲蘅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心酸,看着她满身的伤痕,情难自禁的将她从背后紧紧抱住,把脸深深埋进了她的后颈窝。

白梨落知道他在哭。

强劲威武,杀人无数的蔺仲蘅,哪里这样哭过,纵使全世界坍塌,他也不会流半滴眼泪,却是心爱女子背上的一道伤口,却能崩溃他所有的钢铁意志防线。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15章 爱的恐惧 “仲蘅.....”入夜,躺在床上的两人,亲吻触『摸』着对方,但白梨落明显感觉到男人的退缩。

蔺仲蘅害怕了,恐惧了,害怕自己体内的残暴被突然激发,再一次伤害到她。

蔺仲蘅极度压抑自己,一方面对她的渴求炽烈燃烧着他,一方面前面的伤害始终是解不开的心结。

男人退缩的将手抽离,原本的零距离也逐渐有了空隙。

“仲蘅,别怕。”白梨落温柔抓住男人的手,将它放在蔺仲蘅最喜欢的部位。

“梨落,”蔺仲蘅呼吸急促,万般柔爱的说,“我能控制自己。”

哪里能控制啊,那只紧握的手,爱不释手于掌心里的弹软。

男人的呼吸一声比一声粗。

却不料下一秒,男人瞬间翻身下床,意欲离开她,冲凉水解决问题。

“别这样。”白梨落也起身。从后面抱住男人,亲吻他山脊一般宽阔的后背,“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白梨落牵着男人,复又躺下,白梨落趴在男人身上。

“这次你别动,让我来。”说着,主动亲吻男人的耳朵,脖子,肩膀,一寸寸的烙印。

“梨落。”身躯滚烫的男人,纵情地享受着女人的主动进攻,闭眼呢喃着爱人的名字。

直到合二为一,听见女人嘴里“咝——”的一声,蔺仲蘅明白,他又弄疼了她。

“还是不要了,梨落。”男人心疼不已,停止了动作。

“伤口没有完全恢复,但我没事,仲蘅。”白梨落温柔俯身亲吻男人,“仲蘅,我很快乐。”

听闻她的肺腑,蔺仲蘅这才继续小心翼翼探索。

他知道,她是要用一次爱,来证明,他们和穆迪苏檬决然不同。他们之间从未改变过,什么变异什么狂躁,什么都不会改变他们相爱的坚贞与决心。

每一下,都如同海浪冲刷着沙滩。

她像海葵一般,绽开自己的内部,整个灵魂朝他温柔打开。

她一直占据着主动。

这一夜,充满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呵护,充满最细腻温软的彼此探索,犹如一曲缠绵缓慢的伦巴舞。

**********

经历了蔺仲蘅的第一次变异,两人的关系依旧坚贞,一起手牵手来到谢赫的公主塔住所的时候,谢赫也是惊异于这对伉俪的恢复速度。

“哎,要是叔叔和苏檬向你们一样,也不会落得一死一疯的结局。”谢赫无不感慨的说。

“穆迪依旧心智失常吗?”蔺仲蘅问。

蔺仲蘅穿着黑『色』丝质衬衣,男『性』魅力十足,举手投足都是吸引女『性』的费洛蒙无尽散发,看着自己的男人又恢复了往昔的惊艳神采,白梨落也是欢心。

“一直绝食,昨天突然抽搐,被送到了圣萨蒂娜医院,就是乔佩姿当护士的那个医院,输营养『液』保命。”

谢赫神情及其憔悴,叔叔和好友接连变异,他两头奔走照顾,也是疲惫不堪。

“生命已无安危。”谢赫顿了顿说,“就是老是『迷』『迷』糊糊喊着苏檬的名字,一直说着对不起。”

白梨落嘴角轻笑了一声,穆迪消沉3至此,已经朝着死亡边缘走去。

但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穆迪。

让穆迪活在悔恨中,也是上天对这疯狂男人的最为沉重的惩罚。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16章 遗产 翌日,三个人一起去了一趟圣萨蒂娜医院,在花园里,看见了正在一边做特殊病理治疗,一边晒太阳的穆迪。

刚好,乔佩姿参与了穆迪的医护工作。

乔佩姿向三人说了穆迪最新的情况。

“他现在就这样,你们也看见了,跟个活死人没什么两样。”乔佩姿说,“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离死反正不远了,因为他自己已经丧失了活下去的信念。”

谢赫看着护士打扮的乔佩姿,白衣在阳光下闪耀着朦胧的柔光,而她脸上的火疤,奇迹一般消退的差不多了,只留下腮帮子那里不为明显的一小块,不仔细看,也难以察觉。

她长得真漂亮。

远东美女控的谢赫,不由得发自内心赞许着,忍不住问她,“你脸上的火疤,真的是宋迦南那小子,用藏密医『药』修复好的?”

“是啊,宋迦南是个好人。”乔佩姿不假思索的说,“他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谢赫脸一沉,嫉妒之情油然而生。

这天下女子,都对宋迦南有好感似的,凭什么?

正当心理不舒服的时候,白梨落的发问,又让谢赫火上浇油。

“宋迦南现在的情况,你知道吗?”白梨落没察觉到蔺爷和谢赫的脸『色』,和乔佩姿聊起了宋迦南的目前状况。

“前些时候又通过一次电话,宋迦南拉拢了克钦独立军的兰耀宗卡将军,反攻了宋迦陵的地盘,同时宋家堂会里,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拥护宋迦南。”

“不过凭着爷爷宋人凤的威望,宋迦陵的势力始终稳固,宋迦南在军力和资金上,始终差那么一截,所以,要彻底整垮宋迦陵,拿下宋家,还需要时日。”

谢赫黑着脸,而蔺仲蘅听见宋迦南和宋迦陵自相残杀,倒也怡然自得。

宋家大部分资产和军力都在白梨落手里,那两兄弟不管谁做大,始终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除非宋迦南拿到了宋人凤占绝大多数的60%遗产。

花园里,几个人结束聊天,乔佩姿将植物人一般的穆迪往回推。

“乔佩姿。”这时候,蔺仲蘅突然叫住了正推着病人回病房的女人。

“你不是会下国际象棋吗?”蔺仲蘅突然想到了,对乔佩姿说,“如果他有清醒一点的时候,你可以陪他下下棋,看他能不能触景生情,多少找回一点心智。”

“嗯,好的。”乔佩姿说,“我试试看。”

走出医院,一则电话让蔺仲蘅眉头陡然一沉——是埃尔杜安的律师打来的。

“蔺先生,关于梨落小姐继承埃尔杜安遗产的事务,还务必请你们过来一下,另外。”律师在电话里说,“埃尔杜安有一封亲笔信,也需要交给梨落小姐。”

事不宜迟,三人立即去往了埃尔杜安的卓美拉宅邸。

蔺仲蘅代表白梨落,谢赫作为第三方,和海湾法务部,重大资产交接事务所的人员,盘点着埃尔杜安的资产,做权责清算。

而白梨落,则一直茫然的坐在,大公府邸的特殊病房内,看着已然进入深度昏『迷』的亲生父亲。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17章 车臣 到底是血缘相连,此刻埃尔杜安的不省人事,让白梨落不自禁的黯然神伤。

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让你如此害怕?害怕到竟然用死亡来逃避?

而这时候,一位律师走进病房,将埃尔杜安的亲笔信,交给了白梨落。

白梨落急不可耐打开了埃尔杜安留给自己的一封厚厚的信。

*********

梨落亲启:

请允许我叫你一声亲爱的女儿,尽管我知道我无颜面对你。

我自知罪孽深重,在我决定离开这世界的时候,有一些事情,我必须原原本本告诉你,不然,死后的我,依然无法安心。

今年三月,看见第穆瞳(实际上是冒牌货)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便知道,找寻【耶路撒冷之光】的重大希望又出现了。

是的,我是自私的,看到瞳瞳的那一瞬间,我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爱妻复活的喜悦,而是足以掌控世界的重大宝藏。

24年前,我和第穆瞳相识于圣彼得堡,在皇家大剧院,我被她那看一眼便会被震撼到无以复加的芭蕾舞姿所折服,那一瞬间,我便爱上了她。

你也许不知道,你的母亲第穆瞳是多么了不得的女人。

她有两层身份。

她的第一层身份是芭蕾舞蹈名伶。

而她的第二层身份,是一位专攻铀后元素的核物理工程师。

而我,因为在铀235回井钻探领域也是工程师,于是,在车臣,一位德高望重的物理学家穆罕默德.贾拉迪.纳兹瓦耶夫的家中,我和瞳瞳就这么相遇了。

然后,我们坠入爱河,一年之后,我们结了婚。

***********

23年前,车臣。

第三次车臣战争。

电视里,那位千年一遇的弗拉基米尔大帝,正用振聋发聩的声音,叫嚣着战争的宣传动员口号。

“把一切敌人毫不留情的剿杀,他们躲进巷子,我们就在箱子里击杀他们!躲进厕所里,我们就在厕所里将他们杀的一干二净。”

战争没有对错,只有无情杀戮。

此刻,车臣首府,整个格罗兹尼已成为死亡之城,地上全是死人,路上没烧完的汽车冒着黑烟滚滚,四周断壁残垣。

那一夜,第穆瞳一直躲在地下室里,头顶上方一整夜都是大规模的枪声,屠杀的惨叫声,空袭的轰炸声,以及警报的尖叫声。

第二天,第一时间收到『政府』军撤离的消息,第穆瞳和埃尔杜安才掀开木地板,胆战心惊从地下室里爬出来。

第穆瞳怀里抱着一个黑匣子,黑匣子上,有一个【三头鬣狗】的解锁徽章。

这个黑匣子里,就放着震惊世界的宝藏——【耶路撒冷之光】。

一地血泊,muslim教授的妻子儿子女儿全部遇害,十几口人横七竖八,惨不忍睹,。

“怎么办,埃尔杜安。”第穆瞳紧紧抱着黑匣子,吓得直哭,“我们现在往哪里逃?”

黑匣子是教授临终时候的重托,她知道她的使命极为重大。

【耶路撒冷之光】是全世界都在争夺的宝藏。但绝不能落在任何一方人的手里。

不能落在两个冷战大国,也就是北美和俄联手里。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18章 格罗兹尼 也不能落在新崛起的远东手里。

也不能落在传统强国西欧列国手里。

也不能落入阿拉伯世界。

更不能落到任何一个极端组织手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对于世界来说,都是毁灭『性』的。

维持全球格局的平衡,就只有一个办法——藏着它,永远不见天日。

“我们先找找教授,找到教授,再从长计议。”埃尔杜安此刻也是六神无主,带着第穆瞳猫着腰,穿梭于教授千疮百孔的家中。

第穆凝怀抱着黑匣子,最后,两人终于在后院里找到了教授。

只觉得闷的一大锤击中胸口,第穆瞳当即两眼一昏,伏在地上呕吐起来。

埃尔杜安终生难忘于这样极端残忍的景象。

教授的身体匍匐在树桩上,树桩上赫然『插』着砍下教授头颅的柴刀。

而教授的头,被塞进了......被剖开的肚腹里。

埃尔杜安体内一阵翻江倒海,为人类做出杰出贡献的科学家,没想到,落得这样的下场。

埃尔杜安难受之余,竭力扶住已经濒临崩溃的妻子,“瞳瞳,振作一点,我们必须逃离这里。”

第穆瞳结束呕吐,伏在埃尔杜安身上,说了一句话,“埃尔杜安,我们必须逃离,因为,我怀孕了。”

“什么?这是真的?”埃尔杜安又惊又喜,抱着妻子热泪盈眶,“好的好的,我们一定会逃出生天的,瞳瞳,我拼尽全力一定要保护了你和孩子。”

两人顾不得什么了,埃尔杜安现在的使命就是保护好老婆孩子,保护好教授一身的心血——【耶路撒冷之光】。

沿着断壁残垣,两人一路躲闪,一边寻求掩护,一边利用维珍通讯,联系外界——信号覆盖早已被『政府』军屏蔽,只有万维网的维珍通讯,是他们连接外接的唯一,但讯号一直不好。

“我在想办法联系我父亲。”埃尔杜安对第穆瞳说。

“你父亲是谁,跟你结婚了,你一直都没告诉我。”第穆瞳不解的问着,“你是在中东长大的,又怎么被派到这边来学习?”

“实不相瞒。”埃尔杜安倒也没什么可隐瞒的,笑着说,“我的父亲就是......”

第穆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切开口了:“既然你父亲这么有权势,那快想办法救我们出去啊……啊!”

话音未落,附近一颗炸弹炸响。

不知是第几轮空袭又开始了。

碎石砂砾频频落到两人头顶上,两人紧急躲避,窜进了废墟掩体。

几辆g9坦克开到了附近,埃尔杜安和第穆瞳毕竟没有战场经验,不一会儿,『政府』军的生物探测器就探测到了活人的体温。

“那里有敌人!叛『乱』分子格杀无论!”坦克兵用俄语和阿语轮番叫嚣,“瞄准!攻击!”

g9攻城坦克朝废墟这边发『射』一枚炮弹。

“轰!!——”一声巨响,废墟被炸开了。

第穆瞳和埃尔杜安仓皇向后逃跑。但手无寸铁的平民怎么跑得过坦克?

“瞳瞳!带着黑匣子躲在后面,我去引开他们。”埃尔杜安说着,“你有身孕,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我们的孩子。”

埃尔杜安知道走投无路了,只得分别妻子,紧紧抱着第穆瞳说,“逃过这一劫,安顿下来,我们再联系——如果我还活着的话。”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19章 契卡 “埃尔杜安......不要离开我......”第穆瞳哭着紧紧抓住丈夫的手,却被他下一秒果断推开,“快躲起来!”

第穆瞳只得躲进废墟深处。

然后埃尔杜安举起双手,胆战心惊用俄语大叫着往外走去:“别开炮,我是平民,是亚裔,不是叛军。”

『政府』军士兵抡起步枪枪托,就给了埃尔杜安一下,埃尔杜安应声倒地。

第穆瞳只听得外面一阵粗鲁的叫嚣,然后便是坦克开走的声音,她明白,埃尔杜安被『政府』军的人带走了。

下意识的紧紧抱住黑匣子,而黑匣子着紧紧贴着她的肚腹。

第穆瞳和埃尔杜安怎么也没想到,这次分别之后,此生他们再无见面的时日。

之后,埃尔杜安当了战俘,虽然他一再辩解自己是工程师,但还是被俄当局,以间谍罪投入进了契卡——克格勃的监狱,这个只在集权小说里出现过的恐怖地方。

**********

梨落,契卡是个人间地狱,我暗无天日的度过了几年,一出狱就立刻赶到了美国,找到了第穆世家,经过多方打听,却得知了令我痛心疾首的消息。

瞳瞳回到第穆家不久,不知是哪方恐怖分子就找到了她,她在她的养子的帮助下连夜坐上了逃亡远东的货轮,从此再也杳无音讯。

我去了远东,查找了好几年,都无法得知瞳瞳的下落,电话已然更换,人也消失不见了。

却在一个晚上,我接到了一则神秘讯息,而这一则匿名讯息,却是我此生牵肠挂肚的期盼。

【埃尔杜安,我一切安好,为了隐姓埋名,我找了一个当地人嫁了,他是个好人,愿意帮助我。我们的孩子顺利出生,现在已经五岁了,是个女儿。】

【黑匣子被我藏匿得很好,我把寻找黑匣子的线索藏在了一副自画的油画里,三头鬣狗的开锁徽章交给了我嫁的那个男人。】

15年前,当我第8次踏上远东领土的时候,得知了【第穆惨案】和瞳瞳之死接连发生,当时我万念俱灰选择了跳崖。没想到却被通过马六甲海峡的货船救了起来,然后我就回到了海湾,从此再也没有去远东这个伤心地。

梨落,原谅我。

我不是个好父亲,我配不上你这样一个勇敢坚强的好女儿。

埃尔杜安绝笔。

*********

白梨落把信拿给蔺仲蘅看。男人看完,也陷入了长时间的回忆。

想起7岁那年,养母第穆瞳神『色』慌张的回到第穆老宅,背包里的确有一个黑匣子,但她并没有说是做什么用的。

瞳姨在不安和焦虑中,却难掩心中的欢喜。

“仲蘅,你和佩姿会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瞳姨将蔺仲蘅的小手放在自己肚皮上,笑着问他,“你开心吗?”

“开心。”7岁的蔺仲蘅懂事的对瞳姨说,“不论是弟弟还是妹妹,我都会保护他。”

这是他对瞳姨做出的承诺。

蔺仲蘅的小手,放在瞳姨的肚腹上,那时候,白梨落还是一个刚成型的胚胎。蔺仲蘅怎么也没想到,瞳姨微微隆起的肚腹内的女孩,24年后成为了他蔺仲蘅的妻子。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20章 还有过婚姻 蔺仲蘅依旧能够回想起,送走瞳姨的那个晚上。

仇家的枪火在身后响起,他的小手拉着瞳姨,抄着林间小路来到港口,拿出身上所有的钱交给货轮船主,终于将瞳姨送上了开往远东的货轮。

此后,瞳姨音讯全无。

十年后,第穆家被灭,他作为养子,继承了第穆家的所有财富。

*************

“呵呵,埃尔杜安写了那么多,却写漏了两件事。”自诩为摩萨德特工的白梨落当仁不让指出信中的重大纰漏。

“第一,他没有说【耶路撒冷之光】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二,他没有交代他的身世,他不可能没有中文名。”

蔺仲蘅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女孩,没有血缘的妹妹,手指划过她的脸,笑了,“埃尔杜安老狐狸,他是故意不说的。”

蔺仲蘅突然正『色』对白梨落说:“埃尔杜安除了瞳姨和法蒂玛公主之外,还有过婚姻。”

“什么?!”白梨落对此事非常震惊。

“具体以什么身份,和谁结的婚,摩萨德尚未查出来。”

白梨落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埃尔杜安......水太深了......

“难道曾经有过一段婚姻,就让第穆凝拿了把柄,吓得直接服毒『自杀』?”

“这就不知道了。”蔺仲蘅说,“如果他不醒来,这些秘密,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在知道。”

“他不说,但我们也知道线索。”白梨落不以为然点点头,“【耶路撒冷之光】的线索,一个是开启黑匣子的【三头鬣狗】徽章;另一个是油画【东方天坛星】。”

蔺仲蘅搂过她,悄声对她说,“恢复记忆后,两个线索我都知道了。”

“真的!”白梨落兴奋不已叫起来;“在哪里?都在你身上?”

蔺仲蘅说,“【三头鬣狗】徽章在嘲笑鸟山庄,我那把服部半藏刀上做了吊坠。”

“那【东方天坛星】油画照片呢?”

蔺仲蘅突然脸『色』一变,皱着眉头说:“放有【东方天坛星】的金相框,在我坠崖的时候,掉出了车窗。”

白梨落愣了半响。

“你不是说,后来警方排查的周围草丛,都没找到吗?”

“是的。”蔺仲蘅分析着说,“可能被什么人捡到了,但寻访当地村民,却没人见到过。”

“嗯,再排查一下。”白梨落笑着打趣说,“可能有村民见金相框之前,不愿意交出来。你干脆灭了附近几个村,一定查得到。”

蔺仲蘅哈哈一笑,搂住自己的爱人,在她脸上亲了好几口。

“你当我是屠夫,暴君。”

“你本来就是。”白梨落看着男人的眼睛,看的很深很深,说了一句话。

“你是邪神。”

蔺仲蘅愣了一下,直愣盯着她。

“是的,我是邪神。”

牵着她的手,两人走出埃尔杜安的卓美拉宅院。

“这幢楼已经在你名下了。”蔺仲蘅说,“你不打算在这里住?”

“不要.....”想到自己第一个孩子的夭折,白梨落就一阵摇头,“我不会在这里住下,我们回家,回我们的漂流之家。”

“好的。”手牵手漫步在棕榈街头,白梨落似乎想到了什么。

“今天几号?”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21章 屌丝和富豪 白梨落算了算时间,跺着脚着急不已对蔺仲蘅说,“上次在岩洞里之后,我没有吃『药』,怎么办,那几天又是危险期。”

“那很好啊。”蔺仲蘅宽慰着她,拍拍她肩膀,“有了就生下来。”

白梨落一把挽着男人的胳膊,诡异的笑了笑,“生个小邪神?”

蔺仲蘅笑了笑,“怎么不好。”

虽然是笑话,但蔺仲蘅还是无不担心,处于变异的情况下,他们怀上的孩子,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白梨落看出她的担心,故作开心继续逗着他,“不是有句话,叫做——**丝靠变异,富豪靠装备吗?”

“蜘蛛侠是穷**丝,所以变异;钢铁侠是富豪,所以装备无比,你堂堂蔺仲蘅可是不逊于托尼.斯塔克的富豪,咋也变异了?”

蔺仲蘅:“这我怎么知道。”

白梨落吃吃一笑,“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蔺仲蘅,变异了就好好控制自己的能量,拯救世界吧。”

蔺仲蘅:“你还真是贤内助,真替我着想。”

白梨落:“当然,我的男人,天下第一,富豪,战士,特工,异能人,无所不能,我自豪还来不及。”

蔺仲蘅不由得紧紧握住她的手。

就算他再怎么变,就算是他真的存在野兽本质,这乐观向上的女孩,依旧会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希望。

爱的力量,无穷大。

眼下,当务之急是找到金相框。

一瞬间,脑海里白光闪过,白梨落愣在了原地,站住不动了。

“你怎么了?”蔺仲蘅诧异望着她。

“我知道【金相框】的线索方向了。

白梨落大叫一声,拉着蔺仲蘅,朝圣撒蒂娜医院走去了。

***********

阳光通过窗户,分割线一般照耀在病房内,乔佩姿正在悉心照料着穆迪。

经历了丧妻丧子之痛的男人,看上去犹如受伤的野兽,连『舔』舐伤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乔佩姿响起蔺仲蘅说过的话,于是叫人找来一盘国际象棋。

“将军。”乔佩姿摆好棋,笑着对穆迪说,“要不要试试,下一盘棋?”

国际象棋......

紧闭双眼的穆迪,脑海里电影一般回想起一个美丽的脸庞,两人在阿布扎比象棋大师赛上的第一次相遇,便互相吸引,可谓一见钟情。

是他的错,他硬生生将她毁了,以前所未有的残忍方式。

望着眼前的国际象棋,穆迪触景生情,艰难坐直了身子,叹息着说:“那就陪我下一局吧。”

两人开始下棋,这一下就是几个小时。

乔佩姿棋艺说不上精湛,比不上苏檬,但也不弱,和穆迪自攻防对峙中毫不逊『色』,并且缕缕有妙招出现,倒也让穆迪吃惊不小。

“你......”穆迪将马做回撤,仔细辨认了她一番,很是惊讶,“你不就是蔺仲蘅的前妻吗?你脸上的伤差不多好了!”

“是的,将军。”乔佩姿嫣然一笑,“我们在白梨落的生日宴会上见过一面。”

“嗯。”穆迪点点头,继续沉浸于象棋中。

象棋......沉浸象棋中,如同沉浸在『迷』宫一般,弯弯绕绕的黑白『迷』局里,苏檬仿佛就在里面.......

穆迪寻找着苏檬......

而乔佩姿盯着穆迪的俊脸,显然想的却是别的东西。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22章 乔佩姿的觊觎 穆迪......是个极其危险却又让女人忍不住接近的男人——

就像古代陵寝,对考古学家那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俊美异常的外貌,显赫传奇的人生,富可敌国的财产,王室身份.......

错过了蔺仲蘅,是乔佩姿此生最大的遗憾,而现在,另一个机会正摆在她眼前,这个经历了丧妻之痛的男人,需要一个女人来抚慰.......

乔佩姿知道,无论谢赫还是穆迪,都有远东美女情节。

谢赫太嫩,不适合她,而穆迪将军......

真主将她指派了给他,那说明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将军,我赢了。”

乔佩姿美眸流转,看着穆迪,拿掉了他的王后黑棋。

“嗯,你厉害。”穆迪淡然的笑了笑。

*********

蔺仲蘅和白梨落来到病房的时候,正好看见两人的博弈。

白梨落本能的皱了皱眉头,凭借女人天生的敏感,嗅到了乔佩姿的一点点意图。

“你前妻还真是上心。”白梨落说的含沙『射』影,“你随口说让她陪穆迪下棋,她就立马照办了,不知道她心里盘算着什么样的棋局。”

蔺仲蘅大而化之,不以为然,“你想多了。”

“算了,不提这个,忙正事。”白梨落看着穆迪心里就起了恨意。苏檬和孩子惨死他乡,此人罪不可赦。????????

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穆迪,巴不得他就此彻底变异,永不翻身。

“把乔佩姿叫出来吧。”

*********

乔佩姿开门出来,两人直截了当说明来意。

“我在坠崖的时候。”蔺仲蘅问她,“有个金『色』相框弹出了车窗,后来你和宋迦南,还有梨落下山寻找的时候,有没有看见。”

白梨落怕她说谎,直接堵了她的话,“金相框明晃晃,若掉在附近会很显现。”

“是宋迦南拿走了。”乔佩姿也没打算隐瞒,因为对她来说此事并不重要,“我当时看见他捡起来踹在了怀里,当时也没在意。”

宋迦南。

白梨落和蔺仲蘅相互看了一眼。

蔺仲蘅脸『色』一沉,白梨落知道,蔺仲蘅对于金相框落到宋迦南手里,非常不高兴。

“这事儿.....”白梨落尝试着说,“我去找宋迦南谈。”

“不准去。”蔺仲蘅黑着脸打断了她,“我会找人处理这件事。”

“宋迦南和宋迦陵最近正打的不可开交。”乔佩姿上前一步,出谋划策,“仲蘅,你这时候出击,刚好可以左手渔翁之利,将他俩一网打尽。”

“乔佩姿,你毁容的伤,可是宋迦南给你医治好的。”白梨落一听这话来了气,尖锐反驳回去。

乔佩姿顿时无言以对。

“你住口!”而蔺仲蘅一听白梨落袒护宋迦南,也一下子来了气。

白梨落不言语了,不大高兴的盯了乔佩姿一眼,而乔佩姿唇角泛起冷笑。

“仲蘅!宋迦南那小子,交给我去对付,你和穆迪叔叔,还是把重心放在drppa医学实验室的变异病理研究吧。”

爽朗的声音响起,白梨落看见,是谢赫带着一行人来到了圣莲医院。

几个保镖簇拥着一个睿智的白胡子老者走到蔺仲蘅面前,科学家朝着蔺仲蘅伸出了手。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23章 翻旧账 “好久不见,史蒂夫。”蔺仲蘅一边握手一边问,“是要给我和穆迪抽血样本,做变异基因病例研究吗?”

一行人去往了会议厅,白梨落用余光瞥了一眼乔佩姿,而乔佩姿很识时务的没有同行,而是返回了穆迪的病房继续陪伴穆迪。

“你这前妻,不简单。”白梨落悄声在男人耳边打边鼓,“尊贵的哈迪曼二世夫人身份,恐怕被她惦记上了。”

“你这女人就是小家子气。”男人没好气的说她,“穆迪丧偶,乔佩姿单身,他俩相互陪伴照顾,有何不可?”

白梨落翻了翻白眼,乔佩姿很明显看上了穆迪,而蔺仲蘅大条,永远不懂女人的心机。

“蔺仲蘅,当初我早就提醒你盛浅浅有问题,你不引起重视!”白梨落指着男人开始翻旧账,“结果掀起多大的妖风,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男人体内的小怒火被女人的鸡『毛』蒜皮数落给挑燃了,盯着她恶声恶气,“小舞女,也别怪我没提醒你,宋迦南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以后如果被宋迦南坑了,到时候别找我哭诉委屈。”

“好的,你行!”

两人打着闷战,走进了会议厅。

科学家带来的好消息,和谢赫当初告知的一样,就是在基因序列段,一段螺旋结构中,发现可再生修复的粒子,可强有力降低和抑制变异基因的活『性』。

但激活这一段再生粒子,需要人工培植,所以科学家必须再次提取蔺仲蘅和穆迪的血『液』样本进行全面的数据分析,找出相匹配的培植原始细胞粒子。

抽血完成之后,谢赫护送科学家去往中东最大的生物医学研究中心,此后的几天,科学家团队将不遗余力的攻破这一技术难题。

而蔺仲蘅和白梨落要做的,就是四个字——敬候佳音。

*******

走出圣莲医院大门口的时候,蔺仲蘅逮着白梨落,“把宋迦南的电话告诉我。”

“那你先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白梨落摊了摊手说,“仲蘅,我们范不着为了一个宋迦南争吵,但我希望这件事上,你拿回金相框后,我们都不再过问他的事。”

“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想法。”蔺仲蘅说的毫不留情,“我打算看他弄掉宋迦陵,然后我再弄掉他!”

白梨落在这个问题上很是无奈。

她其实也不想为了宋迦南忤逆蔺仲蘅。

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眼下当务之急是治愈蔺仲蘅的变异,顺其自然吧,生死各有命。

于是白梨落给了男人,宋迦南的电话。

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事情发生了。

“砰!!——”一个路人朝着他们扔了一块石头,由于是毫无防备,蔺仲蘅的肩膀被砸了一下。

“你干什么?”白梨落抢上去就朝那男人怒骂。

“异类人!——”那个中东男人朝着蔺仲蘅大骂,“滚出海湾!异类人杀人不眨眼,是全世界的祸害!”

白梨落愤怒不已,捡起刚才的石头就朝那人砸过去,那人被砸到了脑子,应声倒地。

海湾国家民风彪悍,脾气易怒不是吹的,那人起身之后立即朝四周早已组织好的人集结起来,大叫大嚷。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24章 枪击 “蔺仲蘅是变异人,变异人危害巨大,必须铲除!”

聚集的人群越来越多,白梨落陡然意识到,这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针对蔺仲蘅的攻击行为。

“小舞女,我们立即去医院。”蔺仲蘅在她身边说着。

“用得着去医院吗?怕什么!”白梨落也是天『性』好斗,朝着四面八方朝向他们涌来的人对峙着,“就这一群刁民,难不倒你蔺仲蘅的。”

白梨落说完,转头看了一下蔺仲蘅。

瞳孔骤然一缩。

蔺仲蘅筋脉暴『露』,脸『色』和眼睛明显越来越红!

“糟了!”白梨落瞬间明白过来,蔺仲蘅正处于变异之前的临界状态。

“不要!仲蘅!你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白梨落明白蔺仲蘅为什么要让她撤回到医院。

穆迪狂暴袭击的例子就是活生生的教训,变异人不为世界所容纳,绝对不能让蔺仲蘅在人前直接变异,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白梨落扶着蔺仲蘅迅速撤回圣撒蒂娜医院,那些有组织的示威抗议人群,那些攻击蔺仲蘅的人们,也跟在后面使劲追,正准备往医院里冲,门口的警卫鸣枪了,一队警力迅速赶来,与数百民众展开对峙。

“该死的异人!滚出来受死!”暴民们人头攒动,还在医院外面叫嚣。

一些人朝着医院大门疯狂的扔石块。

“砰!!——”医院大门的整扇玻璃冰川一般碎裂了,白梨落猝不及防,被尖锐的玻璃划伤了后背。

“啊!——”白梨落痛的叫起来。

见白梨落受伤,蔺仲蘅最后的一丝隐忍消失了。

这世上,谁敢伤害白梨落,只会有一个结局。

猛然,已经处于变异临界点的蔺仲蘅,猛然愤然的掏出枪,直接朝着扔石块的那几人就是一阵火力。

“砰砰砰砰!”蔺仲蘅连开四枪,一枪一个,四个暴民应声倒地。

一下子,暴民们『潮』水一般散去。

“怎么办,老大。”暴民组织者开始商量对策,“蔺仲蘅可是要杀人的,我们对付不了他。”

“立刻把视频上传油管,脸书,推特!把这事儿扩大,就写——变异人蔺仲蘅持枪袭击无辜路人,危险你的就在身边!”

“仲蘅!”白梨落急忙上前抢下蔺仲蘅手上的枪,急切的安抚他,“我只是受了一点轻伤,你千万要忍住!不能在他们面前发作!”

蔺仲蘅在愤怒之际,浑身体温不断走高,白梨落只感觉掌心一阵剧烈的烫。

“仲蘅,我求你了.....”白梨落急的直哭,蔺仲蘅大口喘着气,哆嗦中抬起双手,看见自己手,慢慢的长出了弯曲的指甲。

“不!!——”白梨落哭得叫出了声,上前紧紧抱着男人。这才多少天,蔺仲蘅第二次变异了。

“你滚开!!”蔺仲蘅情知自己又将伤害白梨落,使劲推开她,然后踉踉跄跄朝着医院一阵『乱』撞。

“啊啊啊!!——”赶来的医生护士就跟躲避横冲直撞的失控车祸一般,躲避着四处『乱』串蔺仲蘅。

“仲蘅......”白梨落没命地,朝着蔺仲蘅的夺路而逃的方向穷追不舍。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25章 冷冻库 “啊!!——”野兽一般的怒吼响彻医院。

蔺仲蘅窜向走廊深处,后方的白梨落看见男人脱掉了一层又一层衣服,**的上身泛着血红的汗水。

蔺仲蘅变异了。

男人一个箭步窜进了冷藏尸体的冷冻室,白梨落情急之下明白,这可能是一个降温的好办法,跟着跑进去之后立马关上了冷冻室的门。

一具具悬挂的身源,用塑料袋封闭着,灰白『色』的**但看上去依旧可怕。

白梨落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害怕,一步步往前走,最后的冷柜前方看见了蔺仲蘅。

“仲蘅!!——”

白梨落哇的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

“我叫你滚你没听见吗?”蔺仲蘅朝着她几乎是破口大骂,“你怎么这么冥顽不灵!你给我滚!滚得远远的!”

“我不走!”白梨落知道他的口不择言并非出自本意,只是为了刺激她离开他。

白梨落再一次义无反顾上前抱着处于变异中德尔蔺仲蘅,虽然她知道,等待她的又将是一次生不如死的殉道体验。

“不要!!”看着后背被玻璃划伤的白梨落开始宽衣解带,蔺仲蘅第一次感到山崩地裂一般的绝望。

在这零下不知多少度的冷藏尸体的洞窟里,在一片死者中,白梨落即将展开第二次救赎。

“梨落,为什么要这样!!”邪神蔺仲蘅一下子将她死死抱在怀里,痛不欲生的嚎啕着,“为什么要这样!”

“你我骨肉连心,你痛我也痛。”白梨落紧紧抱着男人说,“为了救你,我豁出去『性』命也不怕。”

白梨落虔诚的说完,捧起那张已然长出浓密长头发和胡须的脸,深深的吻了上去。

“嚯嚯嚯.......”野兽一般的重低音在男人的喉咙里滚滚翻涌,惊雷一般。

下一秒,两人骨血相融,生死缠绵。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女声,尖叫回响在冰冻的尸体冷冻库里.......

*********

医院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谢赫带着人赶来了。

“岂有此理!”得知情况的谢赫,怒不可遏。

“是谁?是谁散步的消息?”谢赫愤怒的质问着身边的特勤人员,“那晚的情形,不是让所有人三缄其口吗?”

“已经调查清楚了。”特勤向殿下报告着,“是上次提供岩洞线索的渔民,他已经招供,是有个瘦脸的亚裔女人,从他手里高价买了蔺仲蘅变异的消息。”

瘦脸的亚裔女人......

“白月薇!!可恶!”谢赫立马知道了是谁,愤怒不已的一拳打在了墙上。

另一个特勤匆匆跑过来,朝谢赫报告:“找到了!蔺先生和白小姐,现在在尸体冷冻室里!”

谢赫不敢耽误,立马命令特勤组的人,端着麻醉枪和特效『药』前往了冷冻库。

一行人在外面严阵以待,等了很久,谢赫逐渐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

一阵钻心的痛蔓延了王子的全身。

谢赫只觉得喉咙很堵很堵,以前知道穆迪和苏檬的方式,只觉得难以接受,不可思议。

而此刻,真真正正发生在了自己暗恋的女孩身上,谢赫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切肤之痛。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26章 舆论 谢赫久久望着一直没有打开的冷冻库大门,颓然的靠着墙壁,高大的身躯滑倒在地上,大男孩捂着脸,深深抽噎,泣不成声。

乔佩姿推着穆迪,也来到了冷冻库的门口。

乔佩姿望着不曾打开的大门,不忍的叹了一口气,望了望穆迪。

硬汉穆迪,同样作为变异人,当然知道里面发生着什么。

只是怔怔的望着紧闭的大门,隔着厚重的冷冻室大门,似乎能够看到,里面的那对生死相拥的情侣。

往昔的记忆,犹如过眼烟云一般蔓延眼底,苏檬的笑容,苏檬的泪水,一丝丝浮现在了穆迪眼前。

曾经,在他一次次变异之后,苏檬也是以这样的方式,奋不顾身拯救自己。

久久,泪水滑落眼角,残酷的悔恨,永远的遗憾,窒息般淹没了他。

********

几个小时之后,大门缓缓地打开了。

一众特勤整装待发,纷纷举过麻醉枪,对准了半掩的大门,只等蔺仲蘅咆哮着冲过来。

很安静,反常的安静,死一般的寂静,从冷藏室蔓延出来摄人的寒意。

谢赫痛心而不安的焦虑注视着,泪眼婆娑之际,他看见长头发,**上身的蔺仲蘅,情绪颓然消沉地,抱着已经濒死的白梨落走了出来。

没有人上前靠近,包括医生,护士,此刻都站立在原地不动了。

在场的很多女孩子都哭了,目送那个流泪的长发男人,怀抱着浑身伤口,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女孩,一步步蹒跚地走出了走廊。

“仲蘅......梨落。”谢赫站在他俩身后,握紧拳头。

“真主保佑你们愿你们此生安好。”谢赫低低的念起了muslim祝祷词。

车队护送他们回了漂流别墅,医护人员紧随其后。

************

蔺仲蘅变异的消息,在全世界范围内掀起了轩然大波。近乎失控的舆论狂『潮』引发了七级海啸,所带来的攻击力不亚于正肆虐海湾国家的飓风。

电视上,有线电视评论员正在侃侃而谈。

想想你的邻居,或者你的朋友,在和你交谈的时候,突然狂『性』大发撕咬了你的脖子,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fox第五电视台:呵呵,是的,异人的行为不受控制,其实就和丧尸没什么区别,呵呵,我并没有歧视异人,但事实就是如此。

环球观察家实时评论:蔺仲蘅作为全球数一数二的金融家,政客,现在并变成了攻击力极强的异人,我们该怎么办,请听听民调吧。

互联网上,网友们对此展开了一边倒的舆论。

“这太恐怖,虽然我们很敬重蔺仲蘅,但变异了就是变异了,我觉得应该把他关起来。”

“是的,蔺仲蘅万一发疯出来伤人,像穆迪那样,后果不堪设想,蔺仲蘅已经不是人了,也不该放任自流,只有关进监狱。”

网友们,舆论不负责任,将蔺仲蘅等同于兽人,看怪物一般的排斥态度惹怒了谢赫。

“屏蔽所有负面舆论。”谢赫命令手下。

“泱泱之口,恐怕这次难以平息,这是全世界范围内的声讨。”穆斯塔法酋长摇摇头,“一些极端网站上也趁机加油添醋,如果我们屏蔽舆论,便会说是『政府』控制民众言论的阴谋。”

“父亲,近期召开官方新闻。”谢赫说,“我们必须对异人事件做澄清。”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27章 小尾巴 漂流别墅。

蔺仲蘅一直守护着病危的白梨落。

三天三夜没合眼。

新伤添旧伤,现在的白梨落,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完好的。

谢赫来到别墅看望他们的时候,白梨落依旧没有醒来。

“仲蘅,她不会有事的。”谢赫将一只手搭在蔺仲蘅肩膀上,安慰着他,“那么多大风大浪都经历了,相信这一次你们一定也会共度难关。”

“把我关起来,谢赫。”蔺仲蘅幽幽的话音响起来时,让谢赫措手不及。

“什么意思,仲蘅?”谢赫不解的问,“舆论怎么说不重要,关键是你不能向叔叔那样自暴自弃。”

“去他的舆论,我不在乎。”蔺仲蘅颓然的说,“把我暂时关在海湾医学研究中心,等待drppa科学家们的病理观测数据出来。”

“仲蘅,你真的要这样?”

谢赫看了看床上,浑身涂着『药』膏的白梨落,一阵揪心的疼痛蔓延全身。

“也只能这样了。”谢赫明白,蔺仲蘅决定锁住自己,只是为了不在伤害白梨落。

暂时关起来,也是为了不会狂『性』大发,东跑西窜伤害民众。

另外,里病理研究结果出来只剩下两天了,科学家关于病变的临床『药』理能否有突破,这两天最为关键,蔺仲蘅绝不能再出任何的岔子。

“让我再陪她一晚上,我暂时不会变异,明天,就把我送去实验室。”

谢赫点点头,离开了漂流别墅——让他们单独在待一会儿吧。

*********

白梨落醒来的时候,正睡在蔺仲蘅的怀中。

“仲蘅,我想喝水。”白梨落奄奄一息的说着。

怀中的人儿苏醒,让蔺仲蘅为之一振,急忙揽住她,热切而激动的问着,“梨落,感觉怎么样了?”

“还行。”白梨落艰难的坐起来,不料“咝——”的一声,女孩只觉得腹部一阵灼烧的痛。

“梨落......”男人的声音一阵颤抖,难受的喉结连番滚动。

“别难过。”白梨落急忙安抚他,用手抚『摸』他憔悴的脸庞。

看着他胡子拉碴,头发浓密的憔悴脸庞,白梨落笑了,“哎,头发又长长了。等我好些了,我就给你刮胡子,修头发,我男人是世界第一帅,可不能一天到晚当山顶洞人。”

佣人端来水杯。

“好的。”男人拿着水杯,一口一口的喂她喝,白梨落乖乖躺在他的胳膊上,咕噜咕噜喝着水。

“仲蘅,别担心,科学家的病理研究很快就出来了。”白梨落体恤的说,“到时候你就有救了。”

“梨落。”男人艰难的开口,“这两天,我会待在实验室的隔离观察室内,这样,我就不会伤害到你了。”

白梨落先是诧异了几秒钟,然后斩钉截铁地说,“那好,我也收拾铺盖,在实验室门口打地铺。”

蔺仲蘅被她逗笑了,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说,“用得着这样吗?”

“当然,你是邪神,我就是你的小尾巴,小跟班,你走哪里,我就走哪里。”

“好吧。”男人当然舍不得她,“跟我一起去实验室。”

蔺仲蘅将女孩紧紧搂在怀里。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28章 袒护 就【蔺仲蘅变异】事件的官方新闻会也在一天之后开始。

海湾紧急事务局,国家新闻办的会议厅座无虚席,来自全球最具权威和份量的各路媒体来到了现场,足有三百家之多。

谢赫主持召开了本次新闻会。

一上来,谢赫就遭到了媒体的狂轰滥炸,特勤们上前维持秩序,让记者们一个个的提问。

《每日邮报》记者一来就是一个犀利的问题:“请亲王殿下对蔺仲蘅先生开枪,袭击无辜路人,连伤害四人的事件作出回应。”

“那是有组织的恶『性』挑衅。”谢赫说,“他们朝医院扔石块,砸伤了蔺先生的未婚妻,蔺先生掏枪予以还击,合情合理。”

《环球周刊》记者,“请问蔺仲蘅先生是否已经变异?”

谢赫坦然回答,“蔺先生的病况,还在海湾国家医学实验室进行病理研究。”

《华盛顿先驱报》记者:“蔺仲蘅已经成为变异人,『政府』无条件的袒护,还要到什么时候?”

谢赫一听,竭力抑制住怒火,反问,“这位记者,何以见得『政府』无条件袒护?”

那位记者冷笑了一声,自然是有备而来。

“自去年穆迪将军,在远东犯下连连恶『性』伤人事件以来,『政府』就在袒护穆迪,到现在都没有个公开的说法。”

“现在又出现了第二位异人——蔺仲蘅先生,『政府』也是如此,我们怀疑,『政府』是在故意袒护异人,培养反人类的战斗力,就是为了镇压民主,控制民心!”

此番话立即得到了在场媒体的支持响应,而场外的网民们也是非不分,呼天抢地的发表过激言论,排斥着异人的存在。

“就是,异人的存在,就是对我们无辜善良民众的威胁!”

“谁知道以后走在路上,突然冒出一个丧尸一般的异人,攻击了我们怎么办?”

“是啊,以后异人杀了人,完全可以解释‘他是病变的’,‘他当时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呵呵,遭殃的始终是还是我们普通人。”

“走走走,联名抵制异人!『政府』既然无条件袒护,那我们也要要求法律严惩异人!”

场内的谢赫有些慌『乱』,毕竟年轻缺乏处理这类事情的经验,竭力控制着自己,对场内记者大喊,“请你别胡说八道,媒体的良知在于正确引导舆论,而不是煽风点火!”

但局势的发展,渐渐让他有些力不从心。

“在场记者联名要求蔺仲蘅本人对此事发表声明!”记者们群情激奋,叫嚣声,责骂声络绎不绝。

“就是,和『政府』同流合污,躲在『政府』和军方的庇护下,适合居心?”

谢赫无可奈何,只得示意特勤组出面控制在场记者,记者们当然不肯束手就擒,一时间,场面有些失控。

“都给我安静!!——”而就在这时,一声严厉的女声响彻大厅,众人立即闭上了嘴,纷纷侧目。

诧异中,一个浑身挂彩的女人出现在了新闻厅。

谢赫慌忙走上前去。

梅曼纱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白梨落,两人出现在了记者中间。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29章 家暴 安静中,有猖狂的记者,率先发出了揶揄声,“呵呵,大家看看,白梨落浑身是伤。可见蔺仲蘅变异之后,明显开始施暴了。连自己的未婚妻都要姓虐。”

“就是,你们看,白梨落的伤口,明显是被蔺仲蘅在变异的时候家暴的.......”那个记者一句话还没说完,只听——

“砰!!——”一声巨响。

众人目瞪口呆。

白梨落顺手抓起一个巨大的单反摄影机,狠狠砸中了那个记者。

谢赫望着一脸怒容的白梨落,情不自禁低声惊呼:“梨落......”

梅曼纱把梨落从轮椅上扶起来,走向那位口无遮拦的记者。

“啪!!”白梨落顺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那个记者左脸顿时显出无根手指印。

“你!!.......”那记者气的筛糠,指着白梨落就骂,“好样的!全世界都看见了!蔺仲蘅的女人无法无天当众行凶,我tm要告你!”

“好啊,去告我啊!臭不要脸的!整天只知道煽风点火。”白梨落指着他劈头盖脸就是痛骂,“你tm上过几次反恐战场?”

“你tm为这世界的安危出过什么力?”白梨落怒不可遏,两只眼睛里冒出令人惊惧的怒火。

白梨落指着包括他在内的一群记者痛骂,“当你,还有你,还有你们这群饭桶,还有现在正在看直播的无数寄生虫,在家里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时候,当你们这些记者在空调房里有事没事儿的臆测他人新闻的时候!”

“你们知道还有多少士兵,还在前线为了一个国家,一个地区,一个城镇的安危出没于枪林弹雨?”

“他们被恐怖分子炸死,打死,连个墓碑都没有被安葬在他乡的时候,你们这些废柴有在干什么?”

“当一个有一个年轻战士被沙林毒气读的半身不遂,被生化武器毁掉了身体的时候,你们又在那里?当特工们不顾安危挫败一次又一次恐怖袭击的时候,你们又在干什么?”

白梨落说的正气凛然,声泪俱下,在场无不动容。

谢赫和梅曼纱,同时看着浑身伤痕累累,,此刻却威严肃穆到不容质疑的女人,两位王室成员敬佩之心油然而生。

白梨落从轮椅上站起来,继续说道。

“我替我丈夫感到不平,蔺仲蘅从十八岁开始就参加不下一百次的反恐作战,击毙过艾哈迈德,击伤过爱斯基摩人,击毙了大大小小恐怖分子,为了你们这群mother fug的碧池,能够在这地球上安稳生活,他付出了多少?又有多少像他那样的战士,最后连命都搭上了。”

白梨落陡然提高了声音,近乎失控的声嘶力竭咆哮响彻全场,“但当他遭受到非人的祸殃之后,你们给他的回报又他妈的是什么?”

“躲避,排斥,嘲笑,像野兽一般的待见他!!把他等同于丧尸!!”

“这就是一个战士出生入死守卫家园的下场?这就是为你们在前线拼死杀敌的老兵们的下场?”

最后一句话,犹如愤然出鞘的利剑,深深扎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内心,以及全球互联网上亡网民的心。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30章 祝福 终于,愧疚,后悔,羞愧.......

在场的记者们无不深深的低下了头。

“啪啪啪.......”谢赫带头鼓了掌,慢慢的,所有人都开始了鼓掌。

白梨落说完,由梅曼纱搀扶着坐回了轮椅。

“我希望你们在大是大非的原则问题上,体现一个记者专业素养。”白梨落凛然的说,“异人并不可怕,可怕的人们对异人存在的偏见,当你们的家人,孩子,有一天落入恐怖分子手里的时候,你们好好想想,那时候谁能够救你们?”

“能够就你们的,也只有『政府』,只有这些不畏恐怖势力的勇敢战士,像我丈夫一样的人。”

白梨落说完,示意梅曼纱推她离开现场。

于是,在记者们的目送中,白梨落离开了新闻厅。

那一刻,世界是安静的。

网络水军本来还想煽风点火,却被有良知的网民们厉声驳斥了回去。

推特上,水军们还在误导舆论:“别听那婆娘瞎说,异人就该被斩草除根。这些言论是『政府』方面的作秀。”

下方觉悟的网民立马开始迎头痛击:“傻『逼』,那你去参战啊!战士们浴血沙场,你他妈坐在家里蹉跎岁月,你没资格抨击蔺仲蘅这样出死沙场的老兵!”

“就是!向蔺仲蘅致敬!向反恐战场上枪林弹雨的老兵致敬!”

“感谢你们为世界做出的贡献!”

“祈祷蔺仲蘅早日康复,祈祷!”

“正义终将战胜邪恶,绝不像恐怖主义低头!”

联名请愿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全球媒体,互联网上,在这次新闻会之后,雨过天晴的出现了正能量。

一瞬间,祝福蔺仲蘅和白梨落的声音,响遍全世界。

*********

阿富汗,坎大哈以北三十公里,一处隐秘的山地据点。

阴森森的地洞里,白月薇正在收听着全世界支援蔺仲蘅,祈愿蔺仲蘅早日康复的呼声。

“可恶的白梨落。”白月薇啐了一口,恶狠狠的骂着,“还他妈的为蔺仲蘅洗白,我看你和这个变异人滚床单,你的小命能撑多久。”

白月薇走进一处地底密会据点,一番muslim祝祷,拜见了【爱斯基摩人】。

白月薇盘腿而坐,坐在蒙面高瘦男人的身边。

“尊敬的马赫迪,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白月薇问道,“我们煽动舆论攻击蔺仲蘅的计划失败了。”

“什么也不做。”【爱斯基摩人】说,“养精蓄锐,此番【眼镜王蛇计划】,我们损兵折将,必须等元气恢复了,才能继续圣战。”

“马赫迪,眼下,我们的军火物资供应也万分紧张了。”白月薇提醒着【爱斯基摩人】,“缅甸那边,这段时间迟迟没有为我们输送军火。”

“宋迦陵已经穷途末路,自身难保......”【爱斯基摩人】说,“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

白月薇不说话了。

这个终年蒙着黑布的高瘦男人,喉咙里又安置着变身器。

恐怕,就连曾经的萨伊德,或者盛权,都不会知道,此人到底是谁,更不用说她这个临时接班的【迦太基人】了。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31章 寿司 同一时间,海湾国家医学特殊病理实验室,核医学部放『射』物理技术中心,做完颅内多普勒透照实验的蔺仲蘅。

躺在病床上,一遍遍看着白梨落在新闻会上,面向全世界义正言辞的演讲。蔺仲蘅内心的情愫犹如温暖的漩涡,一遍遍悸动的『荡』漾着。

他比穆迪幸运,在被注『射』了病变『药』物之后,和爱人一直共同患难,相濡以沫。梨落的坚定支持,给予了他极大的生存勇气。

是的,他承认自己让白梨落收到了身体上的严重伤害,但梨落的心灵却是健全的,没有像苏檬那样,由身到心被穆迪撕了个粉碎。

门开了。

白梨落被护士推进来,此刻的女孩尚能短距离行走,自己咬着牙从轮椅上起身,然后坐到了蔺仲蘅身边。

男人一个深情的搂抱,将自己的女人搂在怀里,两人头挨着头,甜甜蜜蜜。

护士递上来,白梨落早就准备好的大饭盒。

“来吧,让我来伺候你用餐。”白梨落笑着揭开餐盒——那是她亲手做的爱心便当。

蔺仲蘅一看,立马一颗心都被萌化了。

里面是寿司大拼盘,非常精致。每一个都是白梨落用心捏的。

萌化蔺仲蘅的,是十三个熊熊饭团——两个大熊熊——熊爸爸和熊妈妈,还有和十一个小熊熊。

“还记得我们的熊熊足球队吗?”白梨落捧着饭盒,看着里面的寿司说,“你说,让我给你生一个足球队。”

“呵呵,难度很大,就不知道你行不行。”蔺仲蘅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这个不取决于我,而是取决于你。”白梨落回敬了回去,“就看你行不行了。”

“当然行。”蔺仲蘅哪能服这个软啊,毫不犹豫的回答了。

“邪神大人,那我们就共同努力,生十一个小邪神出来。”白梨落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熊爸爸寿司。

米饭的脸,照烧酱汁勾勒的笑脸,两个熊耳朵则使用海苔和鳗鱼做的。

“这可是参照你的脸做出来的。”白梨落古灵精怪的笑了,“你看像不像?”

“像......”蔺仲蘅看着熊熊寿司,配合着她说,“我还真有照镜子的感觉。”

“哈哈哈......”白梨落忍不住笑了,蹭了蹭男人说,“仲蘅,你现在也懂幽默了。”

白梨落将熊熊寿司递到蔺仲蘅嘴边,一口一口喂蔺仲蘅。

“快吃,你做了一天的检查,这些天天天都在抽血,现在一定饿坏了。”白梨落柔声说,“把这些寿司全部吃下去,不够我又去做。”

“傻丫头,这么多,我是病人,但不是病猪。”

不过下一秒,蔺仲蘅的味蕾收到了极为美妙的刺激,细细一看,寿司的馅儿,居然是鲜美的挪威鲑鱼鱼子酱。

太好吃了。

白梨落见他喜欢,喜不自胜的拿过熊妈妈寿司,又喂到了男人嘴里——里面满满都是三文鱼,还体贴的湛了酱油和芥末。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蔺仲蘅一口口吃着,简直是龙颜大悦。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32章 消息 接下来,蔺仲蘅又一连吃了好几个熊宝宝,饱的不行。

“我饱了。”蔺仲蘅说,“你怎么不吃?”

“你现在才想起我没吃?”白梨落愠怒的质问。

蔺仲蘅:“.......”

这女人的小肚鸡肠又上来了。

看着脸上还挂了彩,嘴角淤青明显的女人,蔺仲蘅只觉得一阵难受,虽然不是他有意而为之,但她毕竟是为了他而受的伤。

白梨落看出了男人的难受,笑嘻嘻的继续打趣。

“我不吃,但你必须吃完。”白梨落不依不饶,又为男人喝了一口烧酒,“你吃完这十一个熊宝宝,寓意着你能够播种十一个熊宝宝,多好啊!”

呵呵,这说辞倒挺新颖的。

“你多少吃一点吧。”男人轻声说着。

“我没胃口。”白梨落柔声说,“想到新闻会上那些人,那样说你,心里挺寒心的。”

是啊,战士在前线浴血奋战,为了挫败敌人的一次阴谋,付出了多少惨痛代价,但民众在家里过着和平日子,却说着风凉话。

“不怪那些人。是【爱斯基摩人】和白月薇的煽动行为。”蔺仲蘅一边咀嚼一边说,“你只要坚信,无论他们怎么兴风作浪,邪不胜正,我们的力量更为强大,消灭他们指日可待。”

白梨落点点头,一闪而过白月薇,那张扭曲的女伏地魔脸庞......

哎,好不容易盛浅浅死了,却不料一个闪失,白月薇崛起了。

想到她将毒『液』注『射』给了蔺仲蘅,白梨落心里的恨意便咯咯作响——

总有一天,她会手刃白月薇。

白梨落不言语,又拿了一个熊宝宝寿司喂男人吃。

一整盒寿司,白梨落愣是『逼』着蔺仲蘅吃完了。

吃饱喝足,男人起身下床,白梨落立马一拐一拐跟了上去,“你还有伤,不好好躺着,上哪里去?”

男人看着她蹒跚的样子,心里胃里,五脏六腑一阵绞痛。

“上厕所。”男人打起精神佯装微笑,诧异看着她,好笑的问,“这你也要跟着?”

“嗯!”白梨落坚决的点了点头。

蔺仲蘅:“.......”

“仲蘅,你不方便,让我帮你弄。”白梨落不经过大脑,直接脱口而出。

“去你的!!”连蔺仲蘅这么粗枝大叶的硬汉,都觉得臊臊的,连忙“砰”的一身关上了洗手间的门。

晚上,两人好的跟穿连裆裤似的,躺在一张病床上说悄悄话。

“科学家的病理数据分析结果明早就会出来。”蔺仲蘅说,“到时候不论是什么样的结果,我希望你都要有个思想准备。”

“一定会是好的。”白梨落斩钉截铁的说了。

“为什么那么肯定?”男人盯着她问。

白梨落昂了昂下巴,示意他看窗外,“你看你兄弟一天乐颠乐颠的,不就知道了。”

蔺仲蘅朝窗户望去,果然看到谢赫一脸阳光灿烂的出现在了窗口。

“进来吧。”蔺仲蘅招呼他。

谢赫走近病房,笑呵呵为他们带来了好消息,“仲蘅,梨落,史蒂夫已经将变异人的基因突变的初始应对临床『药』理分析,也就是可行的用『药』方案写成论文。”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33章 袭击 天哪!白梨落情难自禁的捂住了嘴,连蔺仲蘅也是为之一振。

临床『药』理可行『性』用『药』方案——也就意味着,针对异人,将会有有效的『药』物治疗了。

“仲蘅!你听见没有!”白梨落当场激动地哭了出来,“我就说上天会保佑我们,你不会有事的。”

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只等明天了。”谢赫走上前,看着自己最好的两个朋友说,“明天一早,针对这个临床用『药』方案,将展开第一轮的可行『性』讨论,不过听史蒂夫说了,问题不大,会通过的。”

蔺仲蘅紧紧揽着白梨落的肩膀,长舒一口气。

他有救了,他不会永久成为异人,他和白梨落的未来幸福,即将实现。

这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

翌日一大早,白梨落和蔺仲蘅便整装待发,在谢赫的陪同下,走进了医学实验室最顶楼的drppa生物学专家是史蒂夫的办公室,作为旁听,等待着这一场,充满希望的听证会。

两人十指紧扣,默默等了一会儿,专家们陆陆续续到场,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

又等了将近一小时,科学家史蒂夫依旧没来现场。

蔺仲蘅和白梨落相互看了一眼,男人体恤察觉出她的焦躁,下意识加大力度紧紧握住了女孩的小手。

但是,不安的情绪开始蔓延.....

“这史蒂夫怎么了?怎么还没来......”

专家们交头接耳,不时地望向门外。

白梨落毕竟是敏感女人,朝谢赫望了望,谢赫知其意,立马开始联系科学家,但科学家的电话至始至终无人接听。

白梨落愈发的坐立不安了,蔺仲蘅沉稳以对,揽住她的肩膀宽慰她。

男人柔爱的对她说,“没事儿,不要担心。”

走廊上,来回踱步的谢赫,打不通科学家的电话,却意外接到了科学家助手的电话。

而这时,白梨落已经来到了谢赫身边。

“谢赫殿下,大事不好了。”助手在那一端大叫着说,“史蒂夫在家中遇袭,被人在早餐的牛『奶』里下了『药』,不省人事了。”

一阵可怕的绝望感爬上白梨落全身,她不由自主的扶住了墙壁。

“怎么会这样?”谢赫控制不住连忙问,“那『药』理学论文报告呢?”

“不见了!”助手看着赫然洞开的保险柜大门说,“被人偷了。”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赶过去。”蔺仲蘅也出来了,沉着对白梨落和谢赫说,“你在医院等我,我和谢赫过去看看。”

“要小心。”白梨落抓住男人的手千叮咛万嘱咐,“不管是不是【爱斯基摩人】干的,都不可掉以轻心。”

**********

“仲蘅,是【爱斯基摩人】或者白月薇吗?”谢赫边走边问。

“应该不是。”蔺仲蘅说,“要是他,就直接用冰锥取史蒂夫的『性』命了,犯不着这么麻烦。”

一行人来到科学家下榻的酒店,进去就是一阵『迷』『药』的味道,科学家趴在桌子上,显然是在早餐的时候被人下了『药』,昏死过去了。

“有什么可以的人进出过?”蔺仲蘅问着特勤,“调查酒店监控没有?”

“查了,你们看。”特勤将监控画面拿到两人眼前。

一个年轻男子,墨镜鸭舌帽口罩,看不出来是谁。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34章 要挟 “该死的。”谢赫气恼不已,“又是个蒙面的。”

“不着急。”蔺仲蘅对特勤说,“排查这个区域所有的天网,务必找出此人,我不相信在大街上,他也这样蒙着脸。”

果然,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确切消息就来了。

“报告亲王殿下。”特勤说,“嫌疑人在街口拐角卸下伪装,是一个年轻的亚裔男子。”

谢赫和蔺仲蘅看着照片上的男人,同时脱口而出:“宋迦南!”

“该死的宋家小子!“谢赫气得一拳砸在了桌子上,”他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他袭击科学家拿到『药』方,是何居心!”

“那还用说吗?”蔺仲蘅脸『色』暗沉的可怕,整个人都席卷着怒意,往回冲,“要挟梨落,拿回宋家家产!”

谢赫顿悟,急急忙忙追了上去。

宋迦南正在全力以赴对抗着宋迦陵,但始终差一些火候,无论是财力还是兵力,只要能拿回宋人凤的60%家产,弄垮宋迦陵那就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蔺仲蘅席卷着浓怒,第一时间回到了医院。

宋迦南手握唯一一份『药』理学临床可行『性』用『药』报告,同样也握着一个关键『性』的东西——安放着【东方天坛星】油画的金相框——【耶路撒冷之光】的藏宝图。

“梨落,找到......”蔺仲蘅和谢赫返回病房,轰的一声推开病房大门,却看见里面空空如也。

白梨落不见了。

蔺仲蘅只觉得当头一棒,立即明白过来——白梨落是去找宋迦南去了。

哆嗦着拿过电话,蔺仲蘅拨打白梨落的号码,得到的回复是——已关机。

同样的坏消息,也发生在手腕上的定位光标上,定位消失了!

白梨落一个人犯险——去找宋迦南要秘方和金相框去了。

***********

事实的确如此。

就在蔺仲蘅去往科学家遇袭的酒店的时候,不到半小时,白梨落就接到了宋迦南的电话。

那段宋迦南的口气依旧清冷高贵,这两个月和宋迦陵的恶斗中,有一种脱胎换骨的志得意满。

“梨落,我来了海湾,我能和你见上一面吗?”

“迦南,这几天不行。”白梨落这时候还并不知道,宋迦南已经成功拿到了唯一的『药』方。

白梨落客气的说,“迦南,你有所不知,仲蘅病了,我很忙,等这几天过了,我主动和你联系可以吗?”

“蔺仲蘅得的什么病,全世界知道,梨落,你不用瞒我。”宋佳楠的话音平静犹如冰川。

也透『露』着一种很深的揶揄。

白梨落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梨落,我也不瞒你了,我袭击了史蒂夫,唯一一份可以解救蔺仲蘅的临床用『药』实验报告书,在我手里,想要救他的话,就和我见上一面。”

救仲蘅的秘方......被宋迦南偷了!

白梨落整个人都是闷闷钝钝的。

呆呆的拿着电话,不知所措,有点反应不过来。

宋迦南......竟然袭击科学家,拿了秘方,要挟她。

“梨落,我很想你,非常想你。”宋迦南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巫毒蛊『惑』,“就想看看你,可以吗?

“那.....那......那好......你说时间地点。”白梨落此刻已经语无伦次,她深吸有口气,决定赴约。

“我马上到。”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35章 判断失误 白梨落来到了约定地点。

灰蓝的海天一『色』,海浪撞在礁石上,“砰”的一声,粉身碎骨。

宋迦南坐在崖边礁石上,背景是翻卷的灰『色』云层,海鸥顺着气流滑翔,风吹着俊美男子身上的薄棉布衬衣,愈发清瘦飘逸,出尘不染。

男子面容如洗月华,似笼沉烟,手上有一串金刚菩提,雕刻着六臂玛哈嘎拉**黑天。

“迦南。”白梨落来到男子后方。

“给我一个理由。”站在他身后,白梨落长驱直入质问,“你为什么要袭击科学家,拿走唯一的『药』方,你知道这个『药』方对我,对蔺仲蘅来说多重要!”

“我拿走,是为了见你。”宋迦南唇角轻扬,看向她的斜长眼眸里,是白梨落前所未见的月朗星稀,暗黑无边。

“梨落,你也知道我和我哥哥已经斗得你死我活了。”宋迦南看着远方的灰蒙蒙的云层说,“但他稳坐家主的位置,我始终无法反攻他的据点。”

“所以呢?”白梨落质问着,“这个和你盗窃『药』方有什么关系?”

看着眼前形貌绝姝,风华万千的男人,她到现在还是不想承认——

承认自己终究判断错误了。

承认被宋迦南所骗。

承认宋迦南从一开始,以南煜的名义接近她,这么久以来对她的好,对她的爱慕,都是有目的的。

目的就是为了宋人凤那60%的遗产。

蔺仲蘅不止一次提醒过她,谢赫也提醒过她。

但她还是被宋迦南,那张拈花问佛的面容所『迷』『惑』。

“迦南......你所做的一切,目的,就是为了宋人凤的遗产而来,对不对?”白梨落站在崖边,一脸木然,任凭海风吹『乱』自己的长发,“你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为了遗产对吗?”

宋迦南没有回答,手指拨弄着手中的108颗金刚菩提。

答案显而易见。

白梨落明白,原本一直精心伪装的他,现在他等不及了要拿回遗产了,没得必要在耗下去,直接用卑鄙的手段就行了。

海面风起云涌,白梨落满眼都是破碎的浪花,心底涌起前所未有的失望。

没想到,自己被宋迦南......深深的欺骗了。

“当时仲蘅坠崖的时候。”白梨落站在风中,问起了金相框的事情,“我听乔佩姿说了,她亲眼见到你把仲蘅的金相框揣进了包里,是这样的吗?”

宋迦南又看了白梨落一眼,那一眼,太深太深,白梨落真的看不懂。

“是我拿了。”宋迦南薄笑淡下,说的坦然至极。

是他......还真的是他......

一股悲愤猛然灌进白梨落的喉咙,她很难受很难受。

眼睛控制不了的湿润了,视线一阵模糊。

“宋迦南,把『药』方还给我!”白梨落愤然伸出手朝向宋迦南,“把秘方还给我,你爷爷的财产,我给你就是!”

宋迦南手中,拨弄金刚菩提的手陡然间不动了。

“还有仲蘅的金相框,你也一并还给我。”白梨落情绪失控的说,声音在风中呜咽破碎。

“一样东西换一件事。”宋迦南起身了,风中衣袂飘飘,人看上去也是水月似仙风华,飘渺绝俗。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36章 清潭 宋迦南就如同山涧的一汪幽潭。

越是清澈透明的水域,其实越是可怕,你以为它纯净,就会很清浅,结果当你入水的时候,才知道它是如何的深不见底。

“迦南,我求你了,你到底想怎么样。”白梨落到底不是宋人凤孙子的对手,沉不住气的哭了,声音里透『露』着乞求,“仲蘅耽误不起,我求你把秘方还给我,我说了我把你爷爷的遗产还给你,还不行吗?”

宋迦南朝着白梨落走了过来。

近在咫尺的距离,他俯视着她,呼吸喷在她脸上,白梨落连连后退。

宋迦南知道她吓着了,不再以身相『逼』。

“梨落,我说过一物换一件事。”宋迦南的声音清冷不含杂质,“你现在需要从我手上拿到两件东西,你用爷爷的财产换蔺仲蘅的解『药』,那你又用什么东西换金相框呢?”

“你什么意思?”白梨落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男人。

他在.....威胁她,他在和她谈条件?

白梨落有些失控的问他,“我还有什么值得你敲诈,值得你觊觎的你尽管说!我能做到的,我都找你要求来办!”

宋迦南微微一笑,看向白梨落的目光瞬间柔情一片,“当然还有我觊觎的,那就是你本人。”

“宋迦南你别欺人太甚!”白梨落犹如当头一棒,没想到,宋迦南在这个紧要关头,会说出这样的话。

“梨落,我不是谢赫,我没那个备胎伟大!”宋迦南再一次走向白梨落,白梨落看见男人的目光里,除了柔情,也泛起了贪婪。

“我可不想沦为替补,那感觉真的很难受。”宋迦南说话间。猛地一把扯过白梨落就往怀里拽,“只能默默地为你付出,为你鞍前马后,却眼睁睁看着你躺在别的男人的怀里,凭什么。”

“每每深夜,一想到你和蔺仲蘅可能在欢爱,我这颗爱你的心,便辗转反侧,备受煎熬,那种痛苦,你不会明白!”

白梨落不断挣扎着,此刻宋迦南身上那冰尘脱俗的气息,让她感到无比胆寒。

到底是宋人凤的孙子.......

“你放开我,宋迦南!”白梨落挣扎之余流下了眼泪,厉声驳斥。

“你连最基本的坦诚相待都做不到,你伪装自己骗取我的信任,又谈什么爱,你满怀复杂目的接近我,又凭什么说爱。”

“所以!”宋迦南也是第一次,在白梨落面前展『露』他复杂无比的真心,扣住她的手腕,一边搂抱她边的对她说,“所以默默付出得不到应有的回报,我就只能用强制手段了!”

“你混蛋,宋迦南我看走了眼才会相信你!”白梨落使劲浑身力气,一把推开他,“你休想得逞!我绝不会拿自己和你做交易。”

宋迦南没有再欺身她,也放开了她往后退了一步。

“那一切就免谈了。”握有胜算的宋迦南也不『逼』她。

“那个科学家,已经成了植物人,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我手上可是握有唯一的秘方。”

“梨落,那你就回到蔺仲蘅身边,和他一起经历生不如死的变异吧,你们最后的结果,我想,可能比穆迪和苏檬好不到哪儿去。”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37章 分手 一听到男子以如此戏谑的口吻提到苏檬,白梨落当场控制不住了。

“啪!”一巴掌打在了宋迦南脸上,男子白皙的俊脸出现了五根红印。

“宋迦南,这才是你的真面目,是我看走了眼,才会一直把你当朋友!”

宋迦南反不以为然笑了,“梨落,嫁给我吧。”、

恶意的要求,笑意瑰丽,诡谲无边。

“嫁给我,只要成为我的妻子,我就给你秘方,只要把我爷爷的家产给我,我就给你金相框,你自己好好考虑吧。”

白梨落早已瘫坐在礁石上,双手抓扯着凌『乱』不堪的头发,哭得非常无助。

眼下该怎么办?

她必须救仲蘅!她没的选择她必须要救仲蘅!

“我不会嫁给你!你休想『逼』迫我!”白梨落红着眼眶,朝着宋迦南难受的吼着。

“那好,这份秘方,留着也没必要了。”宋迦南此刻完全掌握主动,竟然拿出那份a4纸的文件,朝着礁石断崖的方向走,作势要做撕碎装。

“不要撕!——”白梨落尖叫着哭了,踉跄扑到了宋迦南面前。

“不要撕!不能撕!仲蘅不能没有『药』方!宋迦南我求你了,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给他打电话吧。”宋迦南揣好秘方,把电话递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说,“最好是狠毒无情一点,让他断了对你的执念。”

白梨落无可奈何捧起电话,眼泪簌簌而下,无助,绝望,茫然。

“如果你胆敢说出什么你有苦衷是『逼』不得已在到我身旁的,梨落,我就立刻当着你,撕碎这唯一一份秘方。”

宋迦南冷酷无情的威胁,让白梨落捂着嘴,痛不欲生。

仲蘅......仲蘅不能继续这样变异,仲蘅不能变得像穆迪那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哭干了眼泪,白梨落哆嗦的手指,一个按键一个按键,缓慢打通了男人的电话。

“小舞女,你在哪里?”那方的声音纯粹是用吼的,蔺仲蘅在电话里咆哮着,“给我回来,宋迦南我自有办法对付,不需要你去求他!”

白梨落被海风吹着,眼角的泪水向后飞出,艰难的话语在嘴里,苦杏仁一般,终于,白梨落拼尽全力脱口而出:

“蔺仲蘅,我们分手!”

而这边,谢赫看见,蔺仲蘅握着电话,冰雕一般呆立在了原地。

蔺仲蘅看不见,白梨落是怎样流着泪说下的这番话。

“蔺仲蘅,我觉悟了,我大好年华凭什么伺候你这个异人,你以前的确优秀,但你和以前不一样了,你现在是异人,指不定到了哪天就玩儿完了,我不想给你守寡。”

白梨落说完这段话,捂着自己的嘴,无助的哽咽在喉咙里无声悲鸣,但却不能被蔺仲蘅听见。

那一瞬间,蔺仲蘅有一种坠入深渊的感觉。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他的天,他的世界都毁灭了。

“不要......梨落......”蔺仲蘅头昏脑涨,眩晕的扶着墙,艰涩的说着,“你快回来,你是为了拿回秘方,故意答应宋迦南的一些可恶要求是吗?”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38章 野兽 白梨落在这边,瞬间,一管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他到底是她的男人,他到底是懂她的。

宋迦南冰冷的注视,让白梨落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说着全世界上最残忍无情的话语。

“不是,这次你想错了。”白梨落流着泪苦楚着说,“他来找我,给了我一个很好地选择——呆在一个颜值高,身家丰厚的男人,最关键的是,宋迦南好歹是个正常的男人,不像你,人不像人,兽不像兽!”

人不像人,兽不像兽......

她说他是野兽?

不.....这不可能......

她嫌弃他了?她最终还是嫌弃他了!

在全世界都在唾弃他的时候,唯一的支柱,他爱入骨髓的灵魂,最终还是扛不住世俗压力,背弃他了,转头了另一个男人,所为健全的怀抱。

蔺仲蘅流泪了,将头死死抵在墙上,想起岩洞里那个飞蛾扑火一般,拯救她的殉道女,想起那晚上,那一场神圣的爱和救赎.......

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局.......

她说出了他是野兽,说出了无比残忍话语。

“蔺仲蘅,我想通了,人是自私的,我凭什么要用我自己的生命一次次去拯救你,凭什么?”

“明哲保身最重要,我可不想像苏檬那样,死无葬身之地,死在你们异人手里!”

白梨落流着泪,大声朝着电话那一端大叫着,“我决定了,和宋迦南在一起,而你,就继续变异,自生自灭吧!”

蔺仲蘅只觉得天地都在摇晃,山崩地裂的感觉在体内顷刻坍塌。

“嚯嚯......嚯嚯......”谢赫看见蔺仲蘅脸『色』发红了,身躯也滚烫膨胀起来,大吃一惊,明白蔺仲蘅受了刺激,又要变异了。

“仲蘅!!”谢赫急忙扑过去,抱住蔺仲蘅对着电话里大叫,“梨落,你跟他说了什么?睡了什么?仲蘅受不了了!他发作了!”

白梨落听闻此话,双膝一软,长跪在崖边,一只手捂着嘴,眼泪决堤如悲伤滚滚地河流。

仲蘅......原谅我,你一定要坚持住,坚持到我把秘方拿回来。

仲蘅,我一定会拿回秘方,希望你总有一天,终究能明白我的苦衷。

宋迦南知道电话那端蔺仲蘅变异,看着跪在自己前面的白梨落,眼底泛起了高高在上的悲悯。

“变异了......”白梨落笑了,笑得泪水决堤,笑得凄凉哀婉,朝着电话里的谢赫说,“哈哈哈,那就让他变异吧,我不会再管他了!”

宋迦南上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电话,按下挂断。

宋迦南随后立即拨通了另一桶电话,吩咐自己的下属:“直升机,立马给我开过来!”

白梨落整个人破碎在凌『乱』的风中,眼泪滑进了风中,凄凄的呼唤着,“仲蘅......仲蘅......等着我。”

那一刻,宋迦南只觉得一把钝刀在心口生割硬锯。

梨落,看到你这样,我永远不会把秘方给你,就算我得不到你,我也不会让你和蔺仲蘅美满团圆。

远处,直升机突突突开了过来,白梨落被宋迦南一把拽起,往直升机起降的方向走去。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39章 订婚 蔺仲蘅变异了,猛地粗暴至极将谢赫撂倒在墙上,谢赫痛的大叫,被赶来的医警们快速带进了特殊病房。

医警们把门上锁了。

谢赫红着眼眶,哽咽着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因为变异,撕毁上身衣物,疯狂着仰天长啸的蔺仲蘅。

“啊!!——梨落!——”蔺仲蘅喊着爱人的名字,喊得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赤红的邪神出现了,每个人都感觉到惊恐不已,仿佛真的看见了地狱的熔岩里,踏着炽热岩浆呼啸而来的神只一般。

男人疯狂的一遍遍冲击着墙壁,肉身猛烈撞击在坚硬的墙壁上,撞得白墙上一朵朵血花盛开,撞得自己体无完肤。

“梨落!!——”悲鸣的呜咽自喉咙里滚滚而出,整个世界都在饮泣。

“仲蘅......”谢赫终于失声恸哭了,站在落地窗前握紧拳头哭着,却毫无办法阻止这一切。

就在蔺仲蘅变异的时候,白梨落被宋迦南带离了海湾,远离了蔺仲蘅,飞往了阿布扎比。

谢赫一直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蔺仲蘅自我伤害,眼睁睁看着自己最为强大的战友,顶天立地的蔺仲蘅,终于因残酷的变异,以及爱人离去的心伤,最终轰然倒下。

谢赫不明白,真的不明白——梨落,你为什么那么残忍?

真是因为宋迦南来了,你就变了心,抛弃仲蘅,选择了所谓的正常男人?

谢赫难以置信,痛苦的摇了摇头。

蔺仲蘅和此刻,已然等死的穆迪,情况都一样,如果没有那个特定的女人,如果没有可行『性』『药』理临床,一直靠注『射』大量镇定剂——

就离死期不远了。

***********

海湾第二大城市,阿布扎比。

宋迦南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回宋人凤的60%遗产。

宋迦南不给白梨落留下任何退路,这一交接仪式,是面向全球广而告之的。

宋人凤的遗产,最大的大头,就是中南半岛的军火输出控制权,在中南半岛上,以及南美洲的几个军械库,两个大型军用武器制造工厂,第一时间全部落入了宋迦南的掌控。

白梨落手中的60%,再加上原本从宋迦陵手中夺得的15%,宋迦南一跃而成中南半岛最大的军火承包商,为中南半岛众多的割据军阀,提供先进军火和军用物资。

据说宋迦陵第一时间听闻此消息,当即气得两眼一昏。

他明白,自此之后,兄弟俩的关系翻转了,只能是他东躲西藏了,被弟弟一辈子追杀了。

白梨落则被宋迦南囚禁,一切舆论公告都是宋迦南在『操』作,消息一出,一时间,整个世界一片哗然。

“白梨落小姐将遗产全部无条件转增宋某,足以可见她对我的爱,是真心实意的。”宋迦南玉面无暇的脸,出现在媒体前,确实是一番『迷』倒众生的风采。

“蔺仲蘅先生突发病变,我也很遗憾。”宋迦南风度翩翩地说,“但感情的事情很难说,梨落之所以抛弃旧爱,也是不想被连累,良禽择木而栖,我希望大家对此事有个包容,也希望大家能够祝福我和梨落。”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40章 保险柜 “因为。”宋迦南唇弧一勾,“我们会在近期完婚。”

最后一句话,错愕了在场全部媒体。

发布会结束,宋迦南在全世界的错愕中,离开了新闻会。

整个互联网,在宋迦南宣布即将与白梨落订婚的那一天,可以说是全面瘫痪的,一时间,斥责白梨落的声讨舆论,铺天盖地,山呼海啸。

“白莲花表字,才几天,新闻大会义正言辞说为她丈夫感到荣耀,就立马转脸,投向另一个俊男的怀抱,还要闪婚,恶心你mlgb。”

“前几天看她坐在轮椅上声泪俱下,我还哭了,他妈的,装什么贞洁烈『妇』,原来就是个背信弃义的拜金女。”

“她不是拜金,蔺爷身体病变,满足不了她了,这小哥哥模样风流俊俏,入了她的眼,迫不及待,想要开荤了!”

“贱女人!心痛我蔺爷,订婚那天看见她,看我不吐死她!”

白梨落的名声,彻底被毁了。

谢赫沉重的看着视频里的内容,不论是视频,微博,论坛,留言,全部都是铺天盖地辱骂白梨落的言辞,想不看都不行。

“梨落,怎么说变就变.....”谢赫痛心疾首的抓了抓头发,无奈的关闭了视频。

来到病变封闭实验室,谢赫看到病床上,蔺仲蘅被铁链锁着,神『色』呆滞,犹如失去了三魂七魄一般。

谢赫明白,失去了白梨落,如同抽离了三魂七魄,蔺仲蘅从此便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了。

又不知道,他下一次发作是在什么时候,谢赫痛苦的想着,直到梅曼纱前来敲门。

谢赫随即走出了病房。

“我来换你休息吧。”梅曼纱看着瘦了一圈的谢赫,又是头发长长,胡子拉碴,心里一阵心痛,“你不用担心,他被铁链锁着,就算变异也不会伤害到我。”

“不行。”谢赫脱口而出,“我不想让你受到危险。”

梅曼纱心里一动。

谢赫有些不好意思,抓了抓头发,找了其他问题问她,“史蒂夫昏『迷』好些了吗?”

“依旧老样子。”梅曼纱如是说,“植物人状态,可能一辈子也醒不来,秘方.....也就一辈子不可能有第二份!”

“该死的宋迦南!”谢赫愤然一拳打在墙上,“这下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梨落和他结婚?”

其实,他和梅曼纱都坚信,白梨落决定和宋迦南结婚,是为了秘方,而不是真的抛弃了蔺仲蘅。

一想到结婚之后,梨落必须要委身于宋迦南,谢赫心里就难受。

但......这是避免不了的。

**********

“财产已经给你了。”阿布扎比的一栋棕榈别墅里,白梨落以非常冰冷的口吻,向宋迦南摊开了手掌,“说话算话,把金相框给我!”

“跟我来。”宋迦南微笑着,依然保持着风度。

两人走进了别墅的一间房间,黑洞洞的房间内,只有一个保险柜。

“梨落,我不知道,蔺仲蘅的这个金相框,对你们来说有设么特殊意义。”

“这你不用知道。”白梨落冷眼以对。

“转过身去。”宋迦南正欲开保险柜,又警惕的示意白梨落,防范她偷看密码。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

章节目录 第841章 缓兵之计 “呵。”白梨落知道他的戒备,冷笑一声,转身。

宋迦南放心之后,才小心翼翼按动了密码键盘。

趁宋迦南转身之际,白梨落偷偷拿出小粉镜,从镜子的反『射』里,悄悄记下了密码,又不动声『色』踹回了镜子。

保险柜里,可能也放着拯救仲蘅的秘方。

“拿着。”身后,宋迦南的话音响起。

白梨落略微心慌,镇静的转身,从宋迦南手里接过仲蘅的金相框。

自顾自的打开,里面的两张相片,一张是她亚后夺冠的照片,另一张是母亲穆翊瞳的油画翻拍照——【东方天坛星】。

白梨落出神的看着蔺仲蘅的金相框,在坠崖之前,他怀里揣着她们母女,怕是一直不离身吧。

想到犯病的蔺仲蘅,白梨落陡然一阵心酸。

这一切情不自禁,一丝一缕对远方的牵挂,都被宋迦南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白梨落神伤之际,没察觉宋迦南已经靠近了她。

“梨落......”男人有些紊『乱』炽热的呼吸,吹拂着白梨落的后颈窝,白梨落立即跳开一大步,防御『性』的躲避着宋迦南。

“你别这样!”白梨落竭力躲避着愈发冲动的宋迦南。

“梨落,我们是未婚夫妻了。”宋迦南终究按耐不住了,情难自禁的上前一把搂过她,脸和脸挨得很近,“别这样躲着我。”

“宋迦南你放手!你混蛋!”白梨落羞愤着,看着这个以善良慈悲的佛系面目欺骗她,现在又拿仲蘅的生死要挟她的男人。

曾经,她是多么信任他。

“宋迦南,狐狸已经『露』出尾巴,”白梨落愤恨说着,“还好意思再重新变回人形?狐狸终究是狐狸,不是人!”

宋迦南对她的嘲讽不为所动。

“梨落,金相框还给你了,秘方你还想要吗?”宋迦南此刻也顾不上君子形象了,轻轻触『摸』着白梨落的婀娜身段。

白梨落惊恐万分,左躲右闪,一次次的招架着。

“记住我们的第二笔交易。”宋迦南此刻,笑得无比邪恶,像是一念成魔一般,“成为我的妻子,等我占有了你的身体,我就给你秘方。”

“无耻,你真是无耻!”白梨落气愤的怒斥着。

“我是很无耻。”宋迦南将她一步步『逼』到墙壁边缘,“告诉我,这个金相框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你告诉我,你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白梨落背抵着墙壁,反唇相讥,“南煜,宋迦南,你还有几重身份?到底哪一个才是你的真面目?”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宋迦南近身,越凑越近,几乎和她脸对脸,“但现在,我无法告诉你。”

下一秒,出其不意,宋迦南,”哗啦“一声撕碎了白梨落的衬衣。

“梨落,你逃不掉!”宋迦南上前紧紧抱住了她,热切无比的说,“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你放开我!你不是说到了结婚那天才碰我吗,你不能食言!”白梨落拼尽全力挣扎着,双手不停抓着宋迦南的脸。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的缓兵之计。”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微信搜索【】或

章节目录 第842章 匿名电话 宋迦南扣住她的双腕,恶狠狠的笑着,“迟早的事儿,反正你的心不会在我身上,那我就先要了你的人再说。”

宋迦南说完,狠狠将白梨落摔在了地上,然后压住她的两个手腕,开始了强行突破。

眼见贞洁不保,白梨落誓死负隅顽抗。

“不要.....宋迦南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宋迦南你是学佛的,你的君子风度哪里去了?你的学识修养哪里去了?”白梨落一边躲避着一边痛心疾首斥责。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谢赫那样的傻子备胎!”宋迦南近乎失控的说,“我也不削于做什么君子好人!”

裙子和内衣也被宋迦南扒了,白梨落只剩下最后的一层薄薄防线,她只能蜷缩自己如幼兽,双手护住自己的身体,闭眼等待死刑一般,等待宋迦南的欺凌。

可是,半天,压在她上方的男人,迟迟没有动静。

白梨落蜷曲着抱胸,泪眼婆娑看了一眼。

这一看,吓了一大跳。

宋迦南陡然陷入了,她无法理解的痛苦。

男子斜长魅『惑』的一双桃花眼眸,刹那间星芒流转漩涡一般,挣扎,无助,仿佛竭力抗拒着来自内心的狂魔。

“不......我不能......“宋迦南自言自语着,浑身哆嗦,盯着白梨落横陈的玉体,依旧贪婪,却陷入前所未有的痛苦和紧张。

“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只有宋迦南自己清楚,自己魂牵梦萦的女孩就在就在眼前,而他却丧失了进一步索取的攻击力。

宋迦南溃败了,溃不成军的和白梨落拉开距离,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抱着头痛苦不堪。

白梨落急忙抓过地上破碎的布料遮住自己,惊愕的盯着前方的俊美男子,难道......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比如......不举?

宋迦南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也不顾白梨落,跌跌撞撞的离开了房间。

白梨落逃过一劫,也是意外中带着侥幸的欣喜。

如果宋迦南不举,那就最好不过了。

呵呵,还真是想不到,堂堂玉面美男子,竟然是个......无能的家伙!

坐起来,将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衣服穿上,白梨落瞥了一眼放保险柜的箱子,四顾无人之后,起身走到保险柜那里,手轻轻伸了过去。

拿回秘方,她就可以逃离这里,重回仲蘅身边了。

“白小姐!”一个仆人突然走到门口叫她,“南少让你回卧室去。”

白梨落吓了一跳,急忙抽回手,答应着,“好的,我知道了。”

***********

第二轮飓风席卷海湾,阿布扎比也处于风雨动『荡』飘摇的恶劣天气。

公用电话亭里,今早翻窗溜出来的白梨落,此刻正心急如焚的匿名拨打了医院电话。

她无法联系谢赫和梅曼纱,只能通过护士,了解蔺仲蘅的病情。

“『药』物作用对蔺先生收效甚微。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频繁,而且发作起来的狂暴力和攻击力比穆迪将军更大。”

收效甚微......

狂暴攻击力更大......

白梨落揪心的听着护士的话,一只手握听筒,一只手背不断擦拭着眼泪。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微信搜索【】或

章节目录 第843章 回来了 “关键是,蔺仲蘅先生由于白梨落小姐的抛弃,已然丧失了活下去的勇气,整个人都处于心智失常的状态,已然绝食,现在每天靠注『射』营养『液』维持生命。”

“这样下去的话,蔺先生恐怕离死亡不远了......”

挂了电话,白梨落蹲在电话亭里,哭了很久。外面飓风肆虐,棕榈树被吹弯了腰。

白梨落是趁宋迦南外出,仆人的看管一个不留神跑出来了的。

擦干眼泪,看了看表,还有时间,白梨落决定去一趟医院。

仲蘅,她难以割舍的骨中骨,无论如何她都要去见他一面。

******

心急如焚,驱车迎着瓢泼大雨艰难前行,白梨落一进入到医院就不顾一切往蔺仲蘅的病房里飞奔。

刚走到走廊的时候,一阵『骚』『乱』声已经在前方动『荡』。

“呼吸泵!镇静剂!还有肾上腺素注『射』!”医生用阿语大叫着,“快用铁链拴住他,就快压不住了。”

“啊!——”那是仲蘅的声音!

白梨落听到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眼泪滚滚而落。

蔺仲蘅叫得尤为惨烈:“回来!——梨落你回来!”

接着是一片“叮铃咣啷”的破碎声,以及人仰马翻的惨叫声。

没有人拉的住她,蔺仲蘅伤害了医生护士。

白梨落站立在原地,看见谢赫带着一队人冲了进去。

不一会儿,状况平息,但蔺仲蘅,即将变异发作的声音依然持续着。

“嚯嚯......嚯嚯......”

“回来,不要去!——梨落,回来。”

他在呼唤她......

他在呼唤失去的爱人,仿佛月夜的狼嗥,隔着一座山,呼唤远方的伴侣。

而他的伴侣,已经听到了他的野『性』呼唤,冒着飓风暴雨从阿布扎比赶到了迪拜,来到了他的身边。

谢赫带着手下,用铁链捆好蔺仲蘅,走出病房门口的时候,正好看见了泪流满面,浑身**的白梨落。

“你还来这里干什么?”谢赫气恼于白梨落的负心和另嫁宋迦南行为,走上前挡住她的去路,“宋太太,这里不欢迎你。”

“让我去救他,”白梨落此时反而冷静了,深呼吸看向谢赫,“变异还没彻底,现在去正是时候,我也不会受太重的伤。”

“不需要!!”谢赫瞪大眼睛,愤怒的看向她,厉声指责,“现在回来是不是太晚了?白梨落,给他带来希望,然后又嫁给宋迦南,把最深的失望,最痛的绝望强加给他,这就是你想要做的?”

“谢赫.....”白梨落用手轻轻推开他,泪流满面说,“总有一天,他会明白。”

谢赫突然间难受不已。

尽管他明白,白梨落所做的一切,都旨在从宋迦南手中拿回秘方。

“谢赫,让梨落进去吧。”匆匆赶来的梅曼纱,拽着谢赫的胳膊劝阻了他,“梨落说得对,趁蔺仲蘅还没有完全变异,让梨落去吧,不然,待会儿我们都控制不住了,梨落也会受更重的伤。”

谢赫木然了,让开了通道,任由白梨落从自己身边走过。

在全体医生护士的注视下,白梨落走进了特殊治疗室。

然后拉上了窗帘。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微信搜索【】或

章节目录 第844章 她来自飓风深处 被注『射』了各种『药』物的男人,此刻被铁链拴住,坐在墙边。已经陷入半昏『迷』的意识,抬眼看着眼前的来人,却浑浑噩噩,满眼空空,空无一物。

“仲蘅!”白梨落撕心裂肺呼唤着,冲上前去就抱住了她的邪神。

蔺仲蘅只觉得有人靠近,处于自我保护一般,一口就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一阵钻心的疼痛,肉牵着心,心牵着魂,就这么痛不欲生,但她依旧死死抱着他,不松手,任由他惩罚一般的咬住自己的肩膀。

“我回来了,仲蘅,我来了。”白梨落深吸一口气,无畏犹如刑场就义一般,解开衣物,跨坐在男人身上。

“嚯嚯......嚯嚯......”

蔺仲蘅感知到了爱人的来临,元贝紧咬的牙关松开了,下一秒,变成了野兽的温柔『舔』舐。

他『舔』舐她的泪水,『舔』舐她的悲伤。

久违的避风港湾,窗外飓风肆虐,风雨飘摇动『荡』。

房间内,野兽找到了栖息的洞『穴』,长驱直入洞『穴』之后开始了久违的探索,并长久保持着冬眠一般的深寐。

婴孩找到了母爱般的安全感,唇齿贪婪索取着营养的源泉。

蔺仲蘅依旧闭眼,但在摩擦和『摸』索中,最终还是找到了他赖以生存的玉『液』琼浆,一番深深的长吻。

白梨落紧紧抱着男人的脖子,长长短短的吐纳。

男人的弯曲的指甲,不留神的划得她身上,一道道血红,犹如红『色』鸢尾绽放。

犹如宗教鞭身的受难仪式,也是救赎的必然历程。

轮番的辗转中,铁链缠绕两人全身,历经炼狱的男女圣徒,经历着动『荡』的血的洗礼。

蔺仲蘅紧紧抱着她,和她合二为一的进入飓风的漩涡中心。

她来自飓风深处,以一场灵与肉的风暴,清洗了一身病态的自己。

她来自飓风深处,也注定消失于飓风深处。

*********

在男人彻底耗尽自己之后,麻醉『药』与镇定剂也发挥各自的作用。

蔺仲蘅蜷缩在她怀里,婴儿一般的姿势。

白梨落搂着他。

这个圣洁的画面,像极了梵蒂冈大教堂,木开朗基罗的《圣母怜子》。

白梨落知道,时间不早,自己应该离开了。

如同在她醉酒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悄无声息的来,悄无声息的离开一样,只给她留下,醒来之后的彷徨。

白梨落将男人放在地上,正欲起身,却被半昏『迷』的男人死死抱进怀里。

“别走......回来,小舞女......回来.......”反反复复就这句话,仿佛即将被弃之不顾的孤儿院小孩。

白梨落的头正在男人胸口。

“突突突......”狼突一般的心跳声,一声声撞击着白梨落,女孩眼泪簌簌而下,眼泪浸湿了男人的心口一大片。

女孩往男人的手心里,塞了一个东西。

等男人醒过来的时候,病房内只剩下谢赫和医护人员,那个自飓风深处走来的女人,随着这一场飓风的停止,消失了。

怅然若失,仿佛一场情梦。

不由的抚『摸』了一下心口,骤然一阵悲伤,突如其来,痛穿了他的心脏。

修长的手指,『摸』到了心口,一大片结晶的盐分,一粒粒,细小水晶一般的颗粒,晶莹剔透。

他知道了。

那是她的泪。

紧握的手掌,五根手指缓缓摊开了,掌心里,是一个金『色』的相框。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微信搜索【】或

章节目录 第845章 恐怖相 白梨落于凌晨五点回到阿布扎比,宋迦南的别墅。

一进到大厅,正欲悄悄返回卧室,背后的门轰然关上了。白梨落吓了一大跳,仔细一瞧,宋迦南正高高在上,坐在阴影里,一眼不眨的看着她。

“一晚上上哪里去了?”宋迦南的质问,寒意冰封如刃。

“我.....”白梨落此刻依旧没有从,和蔺仲蘅的抵死缠绵中恢复过来,心情难受,神情颓然,不想解释那么多。

女孩只低低的说了一句,“出去散散心。”

“飓风天你出去散心!”宋迦南霍然起身,怒气冲天疾步走到她面前,吓得她连连后退几步。

宋迦南二话不说,竟然撕碎了她的衣物,一看之下,顿时电闪雷击一般,轰然震怒冲上了脑门。

白梨落浑身都是吻痕,抓痕,触目惊心的红印犹如受难的鞭刑。

“你这放『荡』的女人!”宋迦南咆哮着将她推在地上,抓住她便是厉声的质问,“你去找她了是不是?你直到他变异发作,又以这种方式去救他了是不是!!是不是!”

强烈的嫉妒和恨意,扭曲了宋迦南的俊脸,白梨落咬着呀不做声。

“你是我的未婚妻了!你居然瞒着我去找别的男人!”宋迦南情绪失控的叫嚷着,冲着她又拖又拽,“你以为那天我没有碰你,就可以这样无法无天是不是!”

宋迦南说着,狠狠的骑在了她身上,“你还真当我不行是不是?你以为我姓无能是不是?

白梨落咬紧牙关,闭着眼睛一句话都不说。

“白梨落,我现在就睡了你,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宋迦南狂热之际,彻底释放了心魔,不再控制自己自己,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

就在这时,宋迦南骤然一阵眩晕。

是白梨落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气息——来自蔺仲蘅的气息。

邪神的味道,地狱硫磺风暴一般的味道,深深烙印,深深浸入了白梨落的骨髓——这个女人自骨头里,都散发着邪神蔺仲蘅的味道。

熔岩岩浆一般的炽热,地狱炼炉一般的气息,火系的力量——强大到无法撼动。

这股力量,来自蔺仲蘅的力量,自白梨落身体上,彰显给了宋迦南看。

宋迦南无意受了这样刺激,愤然从白梨落身上起身。

“肮脏的女人,我不碰你,我怕脏了我自己。”宋迦南站在白梨落身边,声音凛然高贵。

“那你放了我吧。”白梨落蜷缩在地上,捂着自己,淡然地说,“这样相互拴着有什么意思?”

“当然有意思!”宋迦南疾言厉『色』,弯腰俯『逼』着她,恶狠狠说,“我不碰你,那我们永远无法完成交易,你永远拿不到秘方。”

察觉到眼前女人突然异样的呼吸,宋迦南心满意足冷笑着说,“白梨落,我就这样耗着你,既不让你去救蔺仲蘅,也不给你秘方,就这样,我知道你耗不起,但我耗得起!”

白梨落缓缓抬头,陌生地看向怒目注视自己的宋迦南。

难以相信,这就是曾经以仓央嘉措柔情面目示人的情僧,会有这样的恐怖相。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微信搜索【】或

章节目录 第846章 堂会 原来世上,真的存在像这样的一半是佛一半是魔的男子。

风华绝代的面容,白梨落真的怀疑,宋迦南的后脑勺上,还有一张罗刹一般的恶鬼之脸。

“白梨落。要我放了你,呵呵。”宋迦南朗声说,“蔺仲蘅在这样下去,命不久矣,他死的那天,我就放了你。”

“宋迦南你不得好死!”白梨落一听这话立即扑了上去,对着宋迦南就是一番抓扯,“他要是真的死了,我一定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砰”的一声,白梨落再次被宋迦南粗暴推倒在地。

“来人!”宋迦南高声叫来了保镖。

“押上她,立即回远东!”宋迦南走上楼梯之时,不忘给予她一个冷酷无情的微笑,“断了你的后路,让你们永远无法相见,我看你还怎么回去救他!”

回远东?

不!她不能回远东!尤其是仲蘅来回犯病,被所在实验室的当下。

“不要......不要......”白梨落哭了,声嘶力竭尖叫着,“宋迦南我不回去,我不回去!我不要离开仲蘅!”

被拖入黑暗走廊的深处,白梨落的声音一遍遍回响着,“仲蘅!仲蘅!!”

宋迦南站在楼梯上,目送她走远,最后,终于失魂落魄的坐在了楼梯上。

“为什么.....”他还想不明白,自己和白梨落,怎么会走到了这一步.......

************

白梨落被宋迦南带回了远东,被囚禁在吉迦寺旁边的那幢藏式别墅。

已经羽翼丰满的宋迦南,回到远东第一件事,就是连夜清洗了宋迦陵的几个地盘,将全远东范围内,宋迦陵的码头,赌场,暗庒,地下钱庄和无数公司全部以非正常手段收入囊中。

宋迦南一连半个月,都忙着争权夺势,无暇顾及白梨落,但也吩咐了家奴们日以继夜守卫着白梨落的特定卧房,不让她有机会逃脱。

接下来,便是三十六堂会的指挥权和掌控权了。

这一天,宋迦南在自己的别墅后面召开了堂会,宋家三十六堂会的堂主全部参加,白梨落在三楼的卧室内,隔着铁窗看着一辆辆轿车驶入别墅,停在了后面硕大的院子内。

一个个黑道人物下车,走进堂会举行地点——竹林后面的吉迦寺。

白梨落心里堵闷,胃里也不舒服——黑社会开堂会,竟然敢在庄重神圣的寺庙里。

直到仆人上来,给她递上了一套素雅的裙装:“白小姐,南少说了,作为前任堂主,你也要参加这个堂会。”

“好的,我知道了。”白梨落反胃得要命,坐在床头,看着墨绿『色』的裙装,心里七上八下忐忑。

不舒服的感觉很是熟悉,反胃,恶心,闷油,根据经验,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怀孕了。

穿好衣服,在仆人们的保护——应该说是监控下,白梨落走进了吉迦寺的大殿。

三十六堂『主席』地而坐,坐在蒲团上,而宋迦南端坐于座上,一抬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

三十六堂主诧异地盯着蔺仲蘅的前女友,神『色』凝重的坐到了宋迦南身边。

会议开始了。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微信搜索【】或

章节目录 第847章 肃清 “各位堂主,开会之前,有件事情还想请教一下大家,那就是我那割憨傻的哥哥宋迦陵,被你们藏到哪里去了?”

白梨落坐在一帮默不作声,不过这才知道,自宋迦南继承了她手中的宋人凤60%遗产,已经彻底做大,颠倒了局势。

现在,东躲西藏的是宋迦陵,宋迦南对于以前所受到的屈辱,开始向宋迦陵连本带利讨还了。

可惜三十六堂会的堂主们,到这个时候,还把宋迦南当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白脸来对待。

白梨落看见,八堂主坐在后面,抽着烟笑了。

“南少,你哥哥做了这么久的总堂,好歹对我们有恩,没想到你连宋公馆都放炸弹炸了,那可是你的祖屋啊,南少,哪里可有你爷爷宋人凤和你爸爸宋翊的牌位,您就一点旧情都不念念吗?”

八堂主话音一落,十二堂主也接着说话了,“是啊,南少,好歹也是骨肉亲情,宋翊死得早,就你们两个儿子,我们都是看着你们长大的。”

“宋太爷一死,宋家本来就一天不如一天,你要两位少爷再不团结,那天蔺仲蘅在反攻过来,咱们都要遭殃啊。”

“蔺仲蘅哪天死的说不定。”宋迦南的话音凉薄,白梨落听得甚是刺耳。

“现在的情势,各位堂主还不明白吗?我要拿下我哥哥,那是迟早的事情。”宋迦南胸有成竹说着,“只要交出我哥哥,保你们所有人,今后相安无事,如果让我自己找到了宋迦陵,那各位的日子,可就没现在这么舒心了。”

可能是宋迦南以前被宋迦陵『逼』着满世界躲藏的柔弱书生形象,太过于深入人心,三十六堂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始终觉得宋迦南是个不成事儿的小白脸,对他,丝毫没有对宋人凤或者宋迦陵的那种敬畏。

“呵呵呵......”各位堂主依旧席地而坐,一个个怡然自得抽着烟,愣是没把宋迦南的话当一回事。

“既然问不出来什么......”宋迦南起身,拽着白梨落就往外走,边走边说,“那今天就散会,你们大家什么时候想通了,就来告诉我。”

白梨落忍气吞声,只得闷着一口气,被宋迦南拽出大殿。

不过她总觉得,宋迦南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三十六堂主相互看了看,摇了摇头,望着宋迦南走出大殿的背影,一个个泛起了冷笑。

“哎,偏偏多情公子,逞什么能,学做黑老大,差得远啊......”

“就是就是,他可万万想不到,宋家主,此刻就藏在......嘿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宋迦南走出佛殿的时候,突然一个转身,朝着殿内还坐着的各位堂主说,“我再重复一遍,你们大家什么时候想通了,就来告诉我,我哥哥的下落,不过——”

三十六堂主,齐齐诧异的望向门口。

宋迦南白皙俊美的脸上,一闪而过嗜血的阴鸷毒辣。

“不过,还请你们托梦告诉我。”

宋迦南话音刚落,两扇红木门骤然关闭,还没等到三十六人反应过来,四周的窗户全部下了铁框栅栏。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微信搜索【】或

章节目录 第848章 无间地狱 显然,宋迦南一早就在吉迦寺的释迦摩尼大殿,布置了机关。

白梨落浑身骤然一阵发冷。

“南少......你......要干什么?”堂主们顿时醒悟过来,明白自己命不久矣,纷纷在里面大叫起来求饶。

白梨落只感觉一阵害怕,睁大惊恐的眼睛看着宋迦南——难以置信,他......他这是要......赶尽杀绝。

“南少!你哥哥躲在宋家公馆的废墟里......”

有堂主惊恐之余终于说出了宋迦陵的藏身位置,“被你烧了宋公馆之后,他躲进了以前关押低等奴隶的密室里。”

“好的,我知道了。”宋迦南半佛半魔的形态,又一次出现在了白梨落眼前,一双桃瓣眼眸,惊现**黑天般的恶煞之光。

只听他用那摩尼轮转经般的空灵嗓音,说起了这样的话。

“也罢,既然你们这时候就老实招供了,就不用托梦给我了,各自托梦给你们的家人吧。”

宋迦南话音刚落,白梨落看见,数十架机关枪,赫然出现在窗户。

“不!!——”白梨落当场叫出了声,情急之下尖叫着,“宋迦南你不能.......”。

“砰砰砰砰........”还没等她说完,数十家机关枪向里面扫『射』,一连串的子弹朝大殿打去,大殿内惨叫声一片。

死亡的血腥味,瞬间弥漫,紧锁的大殿都关不住。

飞溅的血污,玷污了佛的慈眉善目。

白梨落眼前一黑,只觉得无比恶心,恶心!

倒退两步,白梨落一口气提不上来,捂着心口,呼吸困难,指着宋迦南哆嗦不已的说。

“这是供奉释迦牟尼和十六菩萨的大殿......你竟然......在菩萨面前杀人......”白梨落捂着嘴,竭力克制自己的体内的翻江倒海。

“你居然在佛祖面前,犯下屠杀的大罪!......“白梨落踉踉跄跄,浑身筛糠,不断重复着。

“宋迦南你会下无间地狱的.......你会下无间地狱的......”

白梨落说完,实在支撑不住自己,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依旧捂着嘴,胃里翻江倒海,但就是吐不出来。

宋迦南走到他身边,蹲在她身边,一边抚『摸』她的脸,一边说,“在我落魄逃避宋迦陵追杀的时候,这些叔叔们一个个对我见死不救,我这人睚眦必报,我等杀他们这一天,已经等太久了。”

“把你的脏手拿开!”白梨落一边挣扎的支撑在地上,一边说,“宋迦南,就算他们曾经见死不救,但这也不是你在佛堂内滥杀无辜的理由!”

“滥杀无辜?呵呵。”宋迦南一把将她扯进怀里,近距离俯视着她,声音魅『惑』而蛇蝎,“这些人死有应得,哪儿能叫做无辜。”

“想了解一下什么叫滥杀无辜吗?梨落,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滥杀无辜!”

宋迦南说着站起来,一边盯着白梨落,一边朝下属吩咐,“三十六堂主家里的家眷,无论多少岁,哪怕是襁褓里的婴儿,情『妇』养的私生子,一个都不放过,明早7点之前,我要看到死亡名单,如果有漏网之鱼,你们一命抵一命!”

白梨落眼前一阵血红......

赶尽杀绝!斩草除根!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微信搜索【】或

章节目录 第849章 黑化 白梨落气的已经丧失了说话的勇气,浑身冰凉透心,冰冻一般躺在原地。

“恶......魔......”白梨落只喃喃的说得出这两个字。

“梨落,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做法......”宋迦南犯下了大屠杀的恶行,此刻竟然依旧保持这上善若水的菩提心净,口音凉薄透顶。

“第穆血案留了个蔺仲蘅做活口,从此宋家暗无天日,不斩草除根,谁知道他们的家属里,会不会有向我报复的人。”

白梨落艰难的站起来,踉踉跄跄的往回走,弯着腰,『摸』索着一根根竹子支撑自己,只想没命的往前走,

宋迦南已经彻底黑化了。

眼瞎她只是想远离披着玉面人皮,实则比罗刹恶鬼还可怕的宋迦南。

“往哪里跑,梨落。”宋迦南在后面,柔情的声音回『荡』在她身后,“跟我走,梨落,趁着今天我开心,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呼呼呼......”白梨落大口喘着气,直愣愣的傻了一般,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宋迦南将她从背后扯进怀里,看着失心疯一般的女孩,便在她耳边还魂,“你怎么不乖了,梨落,以前我一说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不就乖乖跟我走了吗?为什么现在不了?”

白梨落依旧没有回过身来,捂着嘴,傻愣愣的盯着前方。

“刚才你不都听见了吗?”宋迦南修长的手指拨弄着她耳畔的几缕头发,在她耳边轻柔耳语着。

“你刚才没听见吗?堂主们临死前,说出了宋迦陵的藏身位置,走,我们一起去捉他,把他找出来好不好?”

宋迦南的声音里透『露』着一丝顽皮,好像是牵着小女伴的手,玩儿躲猫猫捉『迷』藏一般,而不是去杀一个人——而且还是自己的亲哥哥。

“不要!!我不去!”白梨落似乎反映过来了,手脚并用推搡着宋迦南,大口呼吸着,使劲挣脱着男子的桎梏,“我不去......我不要去......我不去!救命啊,我不去......”

没有用。

今晚的屠杀,还将继续。

宋迦南强行将她带进车里,一行人浩浩『荡』『荡』开动,借着夜幕掩藏杀意,往宋家岭驶去了。

宋家公馆在半个月前,已被宋迦南的轰炸夷为平地,此刻一片废墟瓦砾,满目疮痍。

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成了最安全的藏身之所,可能这就是宋迦陵想的。

白梨落被宋迦南拽着往前拖,一步步艰难的在废墟中穿行。

“宋迦陵,给我滚出来。”宋迦南一手揪住白梨落,站在祖屋中央,朝夜风呜咽的空旷四周大喊着。

“宋迦陵你这只肥硕乌龟,追杀了我这么多年,虐待了我这么多年,你也有今天啊,呵呵,风水轮流转了,出来受死吧。”

“我们两兄弟的恩怨,今天就在这里做个了断!”

“在爷爷,在爸爸传承的宋公馆废墟里,我们来个彻底的了断!”

宋迦南喊完,四周静悄悄的一片,除了夜风吹动树影的沙沙声,什么都没有。

“宋迦陵,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藏在哪里的?哈哈.......”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微信搜索【】或

章节目录 第850章 牌位 宋迦南的口气里,充满着被仇恨彻底点燃的狂妄。

而这时,宋迦南的手下们,一个个已经围了上来,一桶桶的汽油准备就绪。

白梨落今晚目睹了惨绝人寰的处刑,眼见一桶桶汽油准备在了废墟了里,闻道那刺鼻的气味,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白梨落不断打着干呕。

“宋迦南......”白梨落艰难的说着,“今晚,你杀了太多的人......你收手吧,不能在这样了。”

“过了今晚,他就要逃到别处去,以后我要找他,就更难了。”宋迦南倒是挺会为自己找借口的,“所以杀了他,只能是今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宋迦南的话音轻松之极,听上去就像是在把握什么机遇,谁会知道,这个面如月华的公子,正在杀自己的哥哥。

宋迦南拽过白梨落,走到了远一点的地方,开始作壁上观,而下属们开始往废墟里泼汽油了。

一桶桶汽油泼到了废墟里,顺着断壁残垣之间不断往下渗透,如果宋迦陵是躲在最底层的废墟里,那绝无生还的可能『性』。

整个宋家公馆都被宋迦南的人持枪守卫着,不管宋迦陵往哪个方向逃跑,一冲出来绝对会就地被『乱』枪打死。

汽油被点燃了,霎那间冲天火光直冲云霄。

整个宋公馆,被宋迦南疯狂的仇恨欲,彻底点燃了。

白梨落站在远处,也感受着炽热的炙烤,觉得自己都快被烤焦了。

这一夜,她难受不已。

但她依旧咬牙坚持着。

她差不多确认,自己是怀孕了,她不得不考虑自己下一步的动作。

她必须想办法偷取秘方,再逃之夭夭。她再也待不住了,不能让自己的宝宝,呆在已经妖魔化的宋迦南身边,太可怕了!

“啊啊啊!!——”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惨叫声。

及其骇人的一幕出现在了白梨落眼前。一个肥硕的火人,火球一般冲了出来,在废墟里跳舞一般疯狂的窜着。

宋迦陵垂死的叫声,响彻夜空。

“宋迦南!!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化成厉鬼也要来找你报仇!啊——”

“啊——,啊——啊——”一声接一声的哀嚎,惨绝人寰,白梨落只觉得头皮发麻。无情的火势,活活烧死了宋迦陵。

最后,宋迦陵临死前的呼号一声比一声弱,不一会儿,那个火球就倒下了,趴在废墟里一动不动。

宋人凤的大孙子,宋翊的大儿子,就这么被二儿子宋迦南烧死了。

火光冲映这宋迦南那张玉面妖娆的阴柔脸庞,给他镀上了一层诡异的金棕『色』。

整个过程,宋迦南都饶有兴趣的看着,丝毫没有不适应感,仿佛这类似的火刑,他已经看过很多似得。

“宋迦南......你会遭到报应的!你不配做佛教学者……”白梨落最后狠狠诅咒了一声,两眼一黑,昏死在地。

宋迦南将她横抱起来,木然站在宋家公馆的冲天火光下,雍容华贵的金『色』,照耀在彻底妖魔化的宋迦南身上。

这场大火,付之一炬的不仅是他哥哥宋迦陵,还有他爷爷宋人凤,爸爸宋翊的牌位。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微信搜索【】或

章节目录 第851章 屏蔽 这场大火,付之一炬的不仅是他哥哥宋迦陵,还有他爷爷宋人凤,爸爸宋翊的牌位。

从今往后,他彻底和这个魔窟一般的宋家脱离了关系,以自身成魔的方式,涅盘了自己。

过不了多久,世界都将落入他的掌控,蔺仲蘅和穆迪都快死了,现在只要从白梨落手中找到【耶路撒冷之光】,那整个世界都是他的了!

**********

亲眼目睹了惨绝人寰的两场大屠杀,处于昏『迷』,白梨落近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被宋迦南抱进他的卧室,都毫无力气反抗。

“梨落,别难受,有我在。”宋迦南情动不已,将她放在榻上,哆嗦着开始解开她的衣服扣子。

经历了两场酣畅淋漓的大获全胜,宋迦南此刻强烈的需要一点什么,来慰藉疯狂的内心。

“我.....我会对你好,我们.....”宋迦南说着,看着布料后面的一片天光,情不自禁开始喘气。

最后那一层缇花刺绣白『色』的内衣,宋迦南哆嗦着手指,想要解开,但没几秒钟,他再一次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宋迦南是个正常男子,此刻已经到了冲动的边缘,腰腹下无限膨胀着。

但脑海里的两个声音却做着激烈的斗争。

一个在说:”你不是那么想得到她吗?那就快啊,快爬到她身上去,她是你的了。”

而另一个却在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不能这样,你这样做了,后果不堪设想!”

宋迦南浑身筛糠似的颤抖,再颤抖,挣扎,再挣扎,无助的抓脸,最后......

最后关头,宋迦南愤然离开白梨落的身体,踉跄着跑离了主卧室,一路跑到了吉迦寺。

释迦牟尼大殿,三十六堂主已然被清理干净了,大殿内却依旧血迹斑斑,血腥味弥漫,但宋迦南毫不畏惧,长身玉立的身子,虔诚坐在了蒲团上,闭眼开始了《大悲咒》的诵念。

“一切畏怖,救护,能令,礼敬于此,圣观自在,一切利益成就净妙不败,一切鬼神三有道,大成就明持,大自在者......”

今夜,夜『色』是猩红『色』的.......

************

白梨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衣衫凌『乱』,先是陡然一惊,随后发现自己并没有被宋迦南糟蹋,才安心了下来。

仆人送来早餐,白梨落一闻到油的味道,立马有些翻江倒海想要吐,但又竭力忍耐着,怕被仆人眼尖发现,告知宋迦南。

她很高兴,算了算时间,应该是那一次在岩洞的时候怀上的。

呵呵,她还真的怀上了小邪神......

白梨落心里一阵矛盾的欣喜。

喜的是她和蔺仲蘅又有了宝宝。

忧的是现在自己被宋迦南控制,害怕自己和宝宝又有什么意外。

等到仆人离开之后,白梨落才强迫自己吃下牛『奶』三明治,牛油果蔬菜沙拉,——为了腹中,她和蔺仲蘅的宝宝而吃。

白梨落吃饭早饭,拿出手机——无信号。

吉迦寺整座山,都被宋迦南遮蔽了通讯讯号,通讯,上网什么的都不行,手机完全就是个摆设。

宋迦南是个心细缜密的男人,总之,无论是她身上的梨花定位器,还是手机网络,统统都被宋迦南屏蔽了。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微信搜索【】或

章节目录 第852章 芯片 白梨落叹了一口气,看了看自己的随身小包。

在被宋迦南从阿布扎比强行带回远东的时候,随身物品少之又少。

包里只有个小小的化妆袋,白梨落坐在床头,一件件看了起来。

一个钻石发夹,一对镶有红宝石的耳环,还有......

一条缀有一颗金珍珠的项链。

那颗金珍珠,就是珊瑚岛礁上,她和蔺仲蘅一起收获的黑蝶贝的珍珠之中,最亮眼的一颗。

白梨落微微一笑,拧开金珍珠,拿出藏在里面的一枚小小的芯片,捏在了手心里。

紧握拳头,走到窗边,白梨落看了看天,目光深沉绵远。

此刻,仲蘅......你还好吗?

******

被囚禁的日子总是过得很慢。

到了晚上,忙完对私人军队整顿肃清的宋迦南,回到了吉迦别墅。

门被推开之际,白梨落看见宋迦南身后,还跟着几个造型师。

“你这是干什么?”白梨落皱了皱眉头问。

宋迦南没有回答她,而是偏头对几个造型师说,“给她弄吧。”

为了宝宝,白梨落自知不能做激烈反抗,也只能任由宋迦南摆弄她。

宋迦南和蔺仲蘅一样,都有着装扮她的**。

几个造型师上前对着她的头比划了一番,白梨落明白,宋迦南是想从她的头发上面来折腾。

木着脸,白梨落不支声。

管他的,弄就弄吧,只要不伤害到宝宝就行。

直到造型师诧异的问向宋迦南,“南少,这么好的长发,真的要全部剪掉?”

宋迦南独断独裁的口气响起,“剪掉。”

白梨落吓了一大跳,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冲着宋迦南叫道,“你干什么?谁允许你给我剃头,我绝不答应!”

宋迦南笑而不语,容颜清冷华贵,犹如曼珠沙华。

“宋迦南,我不当尼姑。”白梨落气的哆嗦,“如果你想把我送到吉迦寺出家为尼,我立刻撞死在你面前!”

宋迦南一直等她叫嚷完,看到她气的满脸通红,也是饶有兴致。

“真要是想把你送到吉迦寺当尼姑。”宋迦南靠着门,工笔画一般的容颜,绽放出『迷』人的笑容,“剃个光头,不需要找帝都的顶级造型师来。”

白梨落无言以对,诧异的望向同样笑意盈盈的造型师。

“坐好了,剪刀无情,小心剪伤见到你的脖子。”宋迦南走上前,将她按在椅子上。

造型师上前,还没等白梨落反应过来,造型师一剪刀便剪了下去。

青丝落地,白梨落欲哭无泪。

真不知宋迦南到底要搞什么。

下意识抚『摸』了一下肚子,现在的她,不能做大的反抗,不能情绪过于激烈,只能委屈自己,暂时顺着宋迦南的意思。

因为,她一定要全力保住她和蔺仲蘅的第二个宝宝。

仲蘅......他现在在干什么?谢赫有没有陪在他身边,他的变异情况有没有频繁发作?

白梨落想着想着,眼底一片黯然。

就这样过了接近一个小时。

“好了,白小姐,看看你的新发型,满意吗?”造型师的话,把白梨落拖回现实。

白梨落看着镜中的自己,愕然了。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微信搜索【】或

章节目录 第853章 提升记忆的心法 那是一种眼前一亮的惊愕。

极短的贴耳短发,妩媚,高贵,干练,非常有女人味。

艾玛.沃尔森,安妮.海瑟薇都尝试过这种极短的贴耳贴额小短发,这种短发很挑人。

全世界大部分美女,都无法驾驭这样的发型,一般都是高挑一点,瘦一点,有着雪白天鹅颈的女孩能够驾驭。

白梨落怔怔的望着自己出神。

从小到大都是各式各样的长发,这种短到极致,却女人味十足的短发,她还是第一次尝试。

“很美。”宋迦南上前,按住她双肩,看向镜子,满意地说,“梨落,我说过,在我手中,你会做不一样的自己。”

“千变万化,我还是那个我。”白梨落看着镜子中干练明朗的自己,话中有话,“而不像你,变『色』龙一般,久而久之,你自己都会『迷』失本『性』,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梨落......“宋迦南笑了笑,没有在意她的讽刺,而是自顾自的说着,“其实比起蔺仲蘅,你更能在我手里发光,只有在我手里,你才能展现,你最美丽的一面。”

白梨落复又看了看镜中,不得不承认,宋迦南的艺术鉴赏能力,的确不是一般的强。

宋迦南从造型师手里,拿过一副夸张的大圈圈碎钻耳环,给白梨落戴上。

非常完美。

“被你囚禁于此,打扮出来有何用。”白梨落面无表情问着。

“下周,我就宣布结婚。”宋迦南的话如同死刑判决一般,让白梨落心请陡然一阵绝望,“到时候我会昭告四海,而你,作为我宋迦南的妻子。你当然要展现你前所未有的美丽。”

白梨落木然着,错愕着,失神了.....

做他宋迦南的妻子,这是万万不可以的......

她明白自己时间不多了,必须提早行动,偷到唯一能够救蔺仲蘅的秘方,离开这里。

**********

这个傍晚,白梨落用自己的那个碎钻发夹,买通一个女仆,弄来了一些安眠『药』,掺进了酒里。

那个女仆端着酒和小菜,敲开了宋迦南的书房。

半小时后,书房内安然没有一丝的动静,躲在走廊里的白梨落明白,宋迦南昏倒了。

白梨落立刻跑了进去,宋迦南栽倒在书桌旁边,晕了过去。

找到角落里的保险柜,凭记上次从镜子里看到的记忆输入密码,白梨落拿出一大叠的文件,一张张开始查找起来。

心情有希望变为万分失望和急躁......

没找到,文件里都没有关于秘方的......

宋迦南把秘方,到底放在了什么地方?

白梨落忐忑着将那些文件放回保险柜里。

突然,在众多文件中,看到了一本小书,白梨落顿时眼前一亮。

【阎摩德迦本尊心咒】——白梨落突然记起,曾经宋迦南向她提过的一段话。

【我之所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是因为读过一本书,叫做【阎摩德迦本尊心咒】,那里面的心法口诀,会让人记忆提高几千倍。】

虽然不是计划之中,但白梨落本能感觉到,这本提升记忆的书,将来会派上大用场。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微信搜索【】或

章节目录 第854章 照片 白梨落二话不说,将那本书一页页拍了照。

然后悬着一颗心,将那本书和其他文件小心翼翼整理好,放回了保险柜。

白梨落蹲在了宋迦南身边,然后开始翻他的贴身口袋。

一颗心咚咚咚跳个不停,白梨落自觉地呼吸都快停止了。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摸』到了『摸』到了,宋迦南的贴身衣衫里,的确装有一张纸。

白梨落一打开,顿时来了眼泪!

是的,她找到了秘方!!

地上的宋迦南,虽然处于昏厥,但身体不知是神经条件反『射』还是动了好几下,白梨落吓坏了,立即掏出手机,将纸上的内容连续照了十几张照片。

宋迦南的长睫『毛』不断颤动,白梨落明白,晕厥『药』效即将失灵。

~~~~~

宋迦南张开眼睛的时候,正看见白梨落用略微慌张的眼神望着他。

“你醉酒了。”白梨落说着,“我看你醉了,正想服你一把,你就醒来了。”

宋迦南似乎明白过来什么,情急之下立马『摸』了『摸』口袋内侧。

白梨落木然着面无表情。

宋迦南稍微心安了一下,秘方还在他的口袋里。

宋迦南天『性』狐疑,当然不会就此放过她,站立起来之后立即朝她伸出手来。

“手机给我。”玉雕一般的脸庞泛起冰冷的微笑,宋迦南的声音犹如锋利的瓷器碎片,“白梨落,把手机给我,今晚如果你做了什么,我都不追究。”

白梨落向后退了一小步,却一点都没有拿出手机的意思。

“不给是不是?”宋迦南走近她,一双桃瓣眼眸泛起腾腾杀意,下一句话几乎可以说是恶魔附了体。

“你不把手机给我的话,那么,刚才端酒进来的女仆,我就剁掉她的一双手。”

好一个残忍变态的宋迦南!

“不!!——”白梨落失声叫了出来,哆嗦着连忙『摸』出手机,交给宋迦南。

她没办法,他怎么能让好心帮助她的人为此丧命呢。

宋迦南拿过手机,查看了她的通讯记录——没有可疑之处,因为这个区域的基站讯号全部被他拦截,白梨落不可能打电话出去,也不会接收到任何的网络讯息。

宋迦南开始翻查一下照片库。白梨落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前所未有的紧张。

气氛骤然冷却,一同冷却的还有宋迦南的眼眸。

白梨落竭力让自己镇定。

宋迦南的眼眸里,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他发现了........

不!!不要这么残忍!

几乎绝望的悲愤感,顷刻间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白梨落双手下意识按住小腹,保护着肚子里的宝宝,而宋迦南近乎失控的声音,也响彻了耳畔。

“你和蔺仲蘅,什么时候照了这么多的焰照?”宋迦南看着那些亲密无间的私房照,一股恨意席卷着烧心的嫉妒,疯狂撕扯着他。

照片上,果着的蔺仲蘅正深深埋在白梨落胸口位置,婴儿一般,而白梨落拿着相机,自拍下了这一切。

“我和他相爱,有这些照片也和正常!”白梨落心里也是难受,朝他大吼。

“砰!”宋迦南愤怒中将手机摔向门口,摔了个粉碎。

宋迦南深深受到刺激,怒意冲天,将她大力拽到门口,一边怨愤的朝她骂着,指着外面说,“滚开,离我远一点,滚!我不想看见你,你这个脏女人!”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微信搜索【】或

章节目录 第855章 逃跑 白梨落捡起手机,一路小跑,离开了宋迦南的书房。

门狠狠的在她背后摔响了。

白梨落走回自己的卧室,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打开窗户,白梨落深深看了一眼被乌云遮住的夜空,微微一笑。

乌云背后,她和仲蘅在天上拥有的一颗星星。

【落之蘅】。

那个藏在金珍珠里的芯片,是落之蘅卫星的专用通讯卡。

她已经将翻拍成照片的异人解『药』秘方,在刚才删除图库之前,传输到了落之蘅卫星上的数据空间站上,不到半小时,落之蘅将会将会把秘方的照片,传输到蔺仲蘅的手机上。

连同那个,她觉得有用的提升记忆的心咒**秘诀,一并传送给了落之蘅。

宋迦南什么也没发现,他屏蔽得了周围的信息覆盖域,但他屏蔽不了天上的落之蘅。

大功告成了。

白梨落欣喜得双手交叉在胸前,长久做着祷告。

蔺仲蘅这下子得救了。

接下来,她就得想办法,逃离宋迦南的魔掌,回到蔺仲蘅的身边。

然后告诉男人,他们有孩子了,她怀上了小邪神。

*********

海湾,特殊病理学研究中心。

自白梨落离开之后,处于狂暴状态的蔺仲蘅,一直被铁链锁拴住,现在的情况就是,一旦发作,只能通过大量『药』物注『射』。

看着蔺仲蘅日复一日的消沉,梅曼纱和谢赫一直轮流守着蔺仲蘅,心理压力极大。

“仲蘅的手机连续不断有响动,谢赫,你快看看,是不是梨落发来了什么。”

“我不想看......”谢赫小孩子一般的咕哝了一句,“她和宋家小子下周结婚,一定是什么残忍无情的话语,我不看。”

谢赫懒心无常,在等待和煎熬中,已经不报什么太大的希望了。

“你这人.....算了,我来看吧。”梅曼纱到底成熟一些,心里稳定『性』也好一些,起身走过去,拿过了蔺仲蘅的手机,点开收件箱。

梅曼纱瞳孔骤然一缩。

下一秒,“谢赫!!——”梅曼纱一声尖叫。

谢赫吓了一大跳,当然还包括特殊病理间里的医生护士。

“怎么了!”谢赫急忙凑上去问。

梅曼纱噙着泪花,哽咽着对谢赫说,“梨落,拿到了秘方!“

********

远东,吉迦别墅。

这天早晨,白梨落用剩下的一副钻石耳环,又买通了一个女仆,然后穿上女仆的衣服,简单的乔装一番之后,混入女仆队伍里。

然后趁着早晨食材采购的配送车上下货之际,迅速窜进了后车厢,躲在了几个箱子后面。

白梨落躲在车厢的蔬菜框后面,眼见着配送车通过安检,往外开去,不自禁的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想得太天真了。

“轰”!一声巨响,白梨落吓了一大跳。

车门被粗暴的打开了,几个家奴将白梨落连拖带拽拖了出来,扔到了宋迦南的旁边。

“想跑,没那么容易,梨落。”宋迦南低头俯视着她,带着揶揄的笑意,“还是用这么低级的手段。”

“宋迦南,你到底想怎么样?”白梨落紧紧蜷缩自己捂着肚腹,艰难的问道。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微信搜索【】或

章节目录 第856章 我依然要她 “我们后天就要结婚了,你急着跑哪儿去?”宋迦南饶有兴致问她,“看样子,我对你的囚禁好像还不够。”

“来人!“宋迦南叫来家奴,几个家奴直接白梨落捆了起来,嘴也被封口胶贴住了。

“呜呜呜.......”白梨落挣扎着,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不知道宋迦南到底又要将她管到哪里去。

而就在这时,一个家奴从门外连滚带爬跑进来,吓个半死的上前,凑着宋迦南耳边就是一通耳语。

宋迦南的脸,一下子惨白,却在下一秒,眼中惊现嗜血的红光。

白梨落看见宋迦南黑着一张脸,对在场的家奴们大喝一声,“准备好所有的武器,迎接蔺仲蘅!”

一瞬间的希望,仿佛一道从天而降的白光,充盈了白梨落的心灵。

仲蘅!

仲蘅来救她和宝宝了!

**********

蔺仲蘅走进吉迦寺的时候,宋迦南正坐在释迦牟尼大佛像的蒲团前。

看到过太多的敌人和对手,在自己面前倒下,但这样佛『性』空灵,处变不惊的,蔺仲蘅还是第一次。

一声黑『色』薄大衣的蔺仲蘅,已经恢复了往昔,睥睨天下的气场,不可一世的强势,一张俊颜魅『惑』苍生,浑身魅力犹如纳粹元首。

蔺仲蘅站立在宋迦南身后,宋迦南头也没有回,只是缓缓开口了。

“蔺仲蘅,来我吉迦寺,如果是想用武力夺回白梨落,我劝你还是三思而后行。”

宋迦南说着,站起来转身面对蔺仲蘅,满脸月洗风华,阴柔邪魅,和蔺仲蘅刚好一刚一柔,一一阳一阴,互为事物的正反面。

“你难道不问我,变异的情况好了没有?”蔺仲蘅此刻满脸韬光养晦,双手『插』进裤袋,不紧不慢的说,“就不怕我变异了,将你撕成两半?”

“如果我被死成了两半,白梨落将会被炸成千万半,你就不怕?”

两个绝世容颜的美男相像而立,剑拔弩张,蔺仲蘅也明白,此刻的宋迦南,已然做大。再也不是那个任由他拘禁在地牢里的宋迦南了。

“你处置你哥哥,还有三十六堂主的手段,还真是血腥。”蔺仲蘅笑着,四下打量了一下神圣的大殿,对五米开外的翩翩公子说,“敢在佛前杀人,看来你已经继承了,宋人凤全部的不要脸。”

“蔺爷,既然知道我不是善类,当初就不应该留我一条命。”宋迦南气定神闲,在佛前来回踱步。

“我之所以东山再起,也完全凭梨落怼我无私的帮助。”宋迦南说完,傲然站立在蔺仲蘅面前,衣袂飘然。

“你的女人背叛了你,把她的人,还有宋家财产无私奉献给我,而且我们三天之后就要结婚了,你应该知道吧。”

“所以我必须来抢回我的女人。”蔺仲蘅大气凛然的说,“她就算欺骗我,背叛我,抛弃我——我依然要她。”

就算她背叛他,他也要她。

宋迦南被蔺仲蘅震慑到了,不过也就一秒钟左右的事情。

“你找不到她。”宋迦南说,“而且我必须告诉你的事,她现在置身的地方非常危险,前后左右都是炸『药』的炸弹库,如果你敢轻举妄动,我就立刻引爆炸弹。”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微信搜索【】或

章节目录 第857章 得不到的就毁掉 “宋迦南!”蔺仲蘅当仁不让提高了音量,“你不是很爱她吗?这就是对待你爱的女人?将她置身于炸弹库?你不配懂爱,你更不配做佛学弟子!”

蔺仲蘅上前,昂然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看向宋迦南的眼神充满着疾风厉雨的杀意。

“那是因为,我得不到的,我就亲手毁了她。”宋迦南阴狠的说。

“骨子里的肮脏,血『液』里的毒辣,不是皈依任何宗教就能够洗涤的,你这种人,以披着神圣的外衣,做丧尽天良的事情,还恬不知耻把自己放在一个神『性』的高度!”

“蔺仲蘅!你杀人如麻,没资格说我!”宋迦南也是当仁不让脱掉了谦谦君子的伪装,狠厉驳斥回去,“想想你手上。又到底占了多少人的鲜血?你凭什么说我?”

蔺仲蘅浑厚的低音响彻佛堂,字字铿锵,“我可以很坦然的面对,因为我自十八岁学会举起刀的时候,每杀掉的一个人,都是作恶多端的敌人,从没有杀过一个无辜的人。”

“我不想跟你辩解什么,蔺仲蘅。”宋迦南说,“既然在蔺爷眼中,我也是敌人,那就来吧,我倒想看看,当白梨落身处弹『药』库的时候,你会怎样杀掉我,呵呵。”

“宋迦南,你找死!”蔺仲蘅说着,四周的私人宪兵队以及远东摩萨德的特勤们纷纷围了上来。

宋迦南也亮出了自己这边的人。

那些亡命徒出现的时候,蔺仲蘅多少有些吃惊。

除了整编好的宋家家奴,果敢游击兵,另外,竟然还有蒙面的——远东独立烈士旅的人。

“宋迦南,你还勾结恐怖分子!”

“你竟然和【哈里发大islam】的恐怖分子合作了!”蔺仲蘅看着彻底妖魔化的宋迦南,也是大为震惊。

“知道我是怎么灭掉宋迦陵,炸掉宋家公馆的吗?”宋迦南为此得意的笑了,“我花高价请来了烈士旅的极端分子,呵呵,没有群亡命徒,也成就不了我一方割据。”

“是么?那我只能告诉你,到今天,一切都结束了。”

蔺仲蘅突然看了看腕表,大喝一声,“战斗开始!”

“呵呵,蔺爷,看样子你还真是不顾白梨落的『性』命了?”说着,启动了手中的遥控器。

大拇指狠狠的一按响,却没有任何的动静。

“怎么回事?”宋迦南心陡然一跳,大吃一惊。

“真正不顾梨落『性』命的人,是你,宋迦南。”千钧一发之际,蔺仲蘅当即抬起霰弹枪,一枪对准了宋迦南。

“知道我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吗?”

蔺仲蘅『露』出邪神一般的微笑,“宋迦南,知道【落之蘅】是颗什么样的卫星吗?那是摩萨德第53号间谍卫星。”

原来,宋迦南屏蔽了白梨落的梨花烙印,却无法屏蔽白梨落的那颗南洋金珠项链,里面不仅有专门的通讯芯片,更有先进的反追踪信号,而连接白梨落身上定位讯号的,是专门卫为白梨落发『射』升空的——摩萨德第53号间谍卫星——【落之蘅】。

宋迦南失算了,他以为覆盖了周围的所有信号域,就跟屏蔽白梨落的一切讯息。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微信搜索【】或

章节目录 第858章 失算 却不知天上还有一颗名为【落之蘅】的间谍卫星,提供了白梨落和蔺仲蘅之间的通讯联系和定位追踪。

宋迦南失算了,失算于神通广大的蔺仲蘅。

“梨落被你安置在吉迦寺后面的军械库里,找已经被谢赫带兵找到了。”蔺仲蘅说,“宋迦南,你死期到了!”

“轰!!”m1216直接轰向宋迦南,宋迦南飞身抓住旁边一个士兵做了肉盾。在那个士兵被炸成筛子的时候,宋迦南借着士兵的掩护就朝蔺仲蘅打响了一连串的子弹,蔺仲蘅立即躲避。

激烈的枪战打响了。

双方都是战场经验丰富的士兵,状况格外激烈。

大殿内,释迦牟尼金漆大佛,看着发生在自己眼皮底下的激烈枪战。慈悲之神目睹了一个个士兵倒在了自己身下的情形。

宋迦南被谢赫缴获了吉迦寺后方的军械库,弹『药』补给严重不足。

没办法,宋迦南开始撤退。

“想跑,没那么容易!”蔺仲蘅高叫着,双方展开巷战模式,宋迦南一边枪击一边防御,躲到了大佛的背后。

蔺仲蘅迅速包围了上去。

“给我打!”

一连串的枪声响起,硝烟刹那间弥漫了整个大殿,雾蒙蒙一大片,能见度极低。

第一轮枪响结束后,蔺仲蘅带人冲上了前。

“该死!”蔺仲蘅人狠狠骂了一声,因为宋迦南消失了。

宋家家奴们做了肉盾,一个个死在了佛像后面,而后方的大佛像,赫然洞开一扇暗门。

原来,宋迦南在佛像背后设定了密道,他独自一人顺着密道逃跑了。

特勤们刚想进入暗门追踪宋迦南。

“咝咝咝咝......”无数毒蛇突然盘踞了密道口,显然是宋迦南为了能顺利逃跑,布置在门口的毒蛇机关。

“停止追捕。”蔺仲蘅大手一挥,对手下说着。

“清理现场。”男人说完,看了看手腕上的光标,带上人往吉迦寺后山跑了去。

山顶清风徐徐,傍晚时分,谢赫正在安顿,从宋迦南军械库的炸『药』堆中,解救出来的白梨落。

“谢赫,仲蘅怎么样了?”白梨落心有余悸之余急切的问着谢赫,“你们都回远东来了?仲蘅和宋迦南的激战不会有事吧?宋迦南现在可不是以前那样......”

谢赫一听这话,一边拿『毛』巾给她擦脸,一边抓住她的小辫子不放了。

谢赫一本正经的开始了唐僧念,“当初我火眼金睛怎么说的来着,宋家小子为了宋人凤遗产,不怀好意接近你,可是你呢,你听我说话没有,还以为他是好人,一口一个迦南帮助了我很多,结果呢,哎呀,现在你看请他的真面目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呵呵呵......”

谢赫的唐僧念阴阳怪气,让白梨落哭笑不得,等他数落完,白梨落才说了一句,“我是为了拿回秘方和金相框,才这样......”

“哎......我们知道。”谢赫叹了口气,把手搁在白梨落肩上,扶她起来说,“你的朋友,我和梅曼纱,都知道你的苦衷,但你这样冒着天大的危险,还答应和他结婚,你知道仲蘅当时有多痛苦?”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微信搜索【】或

章节目录 第859章 秘方没用? “你知道我们当时有多担心,你明白吗?”

白梨落没有说话了,而是望着激战已经停息的吉迦寺。

“不知道仲蘅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白梨落心焦不已,盯着刚才激烈交火的地方。

“放心吧。”谢赫看了看手机说,“仲蘅胜利了,宋迦南逃跑了。”

白梨落陡然松了一口气,终于,一切都大功告成了......

现在,秘方有了,宝藏线索也找到了,接下来,就是找寻宝藏,还有待产了。

“仲蘅的病变,得到治疗了吗?”白梨落突然瞪大眼睛,抓住谢赫的胳膊问道,“怎么样,那个临床病理可行『性』用『药』报告书,有用吗,仲蘅的病变是不是已经治好了?”

谢赫一时语噻,白梨落从他眼中,看见了显而易见的困窘。

“怎么了?怎么了你快说啊!”白梨落顿感绝望,连忙抓着他使劲摇晃。

“怎么回事?难道那不是秘方?难道那秘方没用?”白梨落一个劲儿的追问着,都快哭出来了。

千辛万苦从宋迦南手里拿回秘方,难道真的解救不了仲蘅的变异?

“那是因为,那个秘方需要.......”谢赫说。

“什么都不要告诉她!”威严大气的低音陡然响起,白梨落转头看到,蔺仲蘅已经站到了他们面前。

“仲蘅......”白梨落低声叫了出来,下一秒则是一声令男人心神俱碎的呼唤,“仲蘅!——”

“梨落。”男人朝着深爱的女孩,张开了黑『色』鹰隼一般的宽大怀抱。

白梨落跑向了男人,第一件事就是抓住他的领口急切的关怀,声音里全是说不出的担忧,“怎么样了,你的伤怎么样了?你快告诉我那个秘方有没有用,怎么谢赫和你都是那样的表情,难道真么没用吗?”

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端详着她的脸,深情无限的注视。

他们分别了整整一个月,对一般人来说不算太长,但对他们来说已经太久太久,足以让对方相思成疾。

“你快说!!到底怎么样了?”白梨落忍无可忍,冲着男人尖叫起来。

男人二话不说,大手一个雷霆的般的拥抱,就将她狠狠沉浸怀中,然后低头,当着所有的士兵,当着特勤,当着谢赫,深深的吻了下去。

吉迦寺的山顶上,这一吻地老天荒,缠绵至极。

谢赫朝四周围观的人使了个眼『色』,数百人默默的离开了,在远处待命,将甜蜜的氛围,留给了怎么也吻不够的两人。

仲蘅,先放开我......还有好多事情都没说清楚呢,到底你身上的病变解除没有?我还要告诉你关于孩子,宝藏,......

白梨落心里想着,深吸住男人在她嘴里『乱』窜的舌。

哎,管他的,吻了再说......

蔺仲蘅扣着她的后脑勺,深深的吻着......

然后,突然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猛地放开她,男人仔细端详着她,然后黑压压的乌云情绪朝她压了下来。

“你剪了头发!?”男人怒不可遏朝她咆哮,“谁让你把头发剪成这样的?怎么剪了这么短?”

“不是我,是宋迦南。”白梨落急忙解释,“是宋迦南不管我愿不愿意,强行给我弄得造型。”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微信搜索【】或

章节目录 第860章 即将为人父 呵呵,又是宋迦南给她打造的!

白梨落说着,又上前一步想要拥抱男人,不过却被他甩开了。

“又把自己交给他打造是吧?”男人妒意十足,怒火中烧,“我不在你身边,看样子你就这么信任他,信任他对你的改造?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当时的情况......”白梨落还想解释,被男人一声怒喝打断了。

“梨落,他可以威胁你很多事,但这一点,你是可以拒绝!如果你懂的拒绝他的话!”

男人说完,气鼓鼓的转身,背对着她,看着远处的零星灯火。

气得要死,气得要死。如果连剪头发这件事她都不曾违背宋迦南,那只能说,在她心里,对宋迦南,始终是有一次和别人不一样的情愫。

他不喜欢她剪这样的超短发,现在好了,剪成这么短,男娃娃一样,他以后就不能把手指绕在上面缠绕了。

“不是这样的,仲蘅!”白梨落站在男人背后,一个字一个字说:“我不能做太过激烈的反抗,因为......”

四周夜风吹得呼呼作响,两人之间是前所未有的安静。

蔺仲蘅盯着眼前的短发女人,等待着她的回答。

“因为,我怀孕了。不能伤害到宝宝。”

她怀孕了......

那一瞬间,蔺仲蘅只觉得脑袋一下子晕乎乎,闷闷顿顿,整个人也是木木的,呆呆的。

“喂,你听见没有?”白梨落面对着一睹高墙一般的背影,不由得急了,连推带搡,大叫着,“我说我怀孕了,蔺仲蘅!我怀了小邪神!你要当爸爸了!”

小邪神!呵呵.....她怀上了他的小邪神!

久久,男人终于转身,白梨落听见了男人大口大口的呼吸声。

是欣喜,是幸福,是喜悦的呼吸声。

“梨落!.......这是真的吗?”男人呼吸紊『乱』的问着。

白梨落仰视着一脸不知所措的男人,沉浸于初为人父喜悦的蔺仲蘅,眼底碎光犹如星河浩瀚。

“梨落!哇哦!我要做爸爸了!”下一秒,蔺仲蘅汹涌澎湃的将她一把公主抱了起来,然后——

使出浑身力气抛向空中。

“哈哈!我要当爸爸了!我有孩子了!”蔺仲蘅兴奋得仰天长啸,力拔山河的男人,一遍遍的将心爱的女孩抛物一般抛上去,然后接住,吓得白梨落尖叫迭迭。

“喂喂喂!别做危险动作!”白梨落哇啦哇啦叫着,“当心宝宝!当心宝宝!”

“哈哈哈.......”蔺仲蘅笑的如此开心,直到抛的手软了,才恋恋不舍将她放了下来。

“梨落......我要做爸爸了,你要做妈妈了......”

白梨落轻轻捧着男人的脸,不经意的擦始中,才发现,他的眼角已经『潮』湿。

“仲蘅.....”白梨落抱着他,喃喃的说,“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守护好这个孩子,不能让宝宝再出任何的意外。”

“那是当然的,我会守护你们。”蔺仲蘅紧紧将她拦在怀里,“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分开我们一家三口了。”

夜风徐徐,两人紧紧相拥。

梨落,我会守护你和孩子,此生,我就是你们的守护邪神!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微信搜索【】或

章节目录 第861章 脐带血 从这一刻起,白梨落开始享受前所未有的公主待遇。

一向大男子主义,以前动不动就呵斥她,“笨死了!”的蔺仲蘅,变成了彻底的妻奴。

山路崎岖,蔺爷哪里舍得让她深一脚浅一脚啊,直接背在背上,白梨落搂着男人的脖子,也是惬意万分。

“哎呀,仲蘅,你慢点,我觉得好颠簸。”

“好的。”蔺仲蘅一听这话,立马放慢脚步。

等到了平地,和谢赫一行人汇合,男人也不放她下来,还是背在背上。

“这是怎么了?”看着汗流浃背的蔺仲蘅,谢赫不明就里,“梨落脚崴了?要你这样背着不放?”

“呵呵。”白梨落朝着谢赫眨了眨眼睛,诡异的说,“他现在不是担心我,而是担心另一个人。”

“谁呀?”谢赫傻呆呆的问着。

“谢赫,把你的老婆本准备好。”蔺仲蘅冷幽幽的朝谢赫命令,“十个月后,包个大礼包给我。”

“为什么?”谢赫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拼命抓头发,“仲蘅,怎么又开始打我老婆本的主意了?”

“因为。”蔺仲蘅背着白梨落,朝他瞪了一眼,“你要升级当叔叔了。”

“叔叔?啊?哦......啊!!——......真的??......太好了!!耶耶!!”

白梨落身后,一连串语气词炸开,小鞭炮一般噼里啪啦。

************

回到嘲笑鸟山庄。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谈起了正事儿。

茶几上,摆满了《变异人的临床『药』理学研究报告》。不仅有白梨落成功拿出来的原始病理报告,还有更为具体的延展方案。

这是自白梨落偷得宋迦南身上藏匿的秘方,拍照传给蔺仲蘅之后,再经过科学组研究之后的得到的数理结果。

白梨落的神『色』,流『露』出一丝担忧,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令人焦灼的沉默中,谢赫开口了。

“所以,这是仲蘅依旧没有得到治疗的原因。”

谢赫沉重地说,“因为,科学组的『药』理研究报告明确指出——”

“需要有血缘关系,并且带有异人遗传特征的新生儿,提供脐带干细胞的脐血,从中在特定的基因序列段中,获得能够激活再生修复病原体的螺旋粒子。”

带有异人遗传的新生儿,白梨落思忖着,刚好,他们的这个孩子,就是在岩洞里,仲蘅变异发作那一次怀上的。

这次,真的是上天都在帮他们。

“也就是说,梨落,必须要你肚子里孩子的脐带血,才能提取激活再生细胞的粒子,研发出,彻底治愈异人病变的特效注『射』『药』。”

新生儿脐带血,是从新生儿出生后,从分离的脐带中采集的血『液』,从而提取干细胞,对新生儿没有任何的伤害。

“那我们就等待这个新生儿的降生。”白梨落抚『摸』着肚子说,“9个月,很快的。”

“但这段时间,仲蘅如果再有病变,就必须只能靠『药』物控制。”谢赫无不担心地说,“而且他不能碰你,因为你怀了孕。”

“那是当然的。”蔺仲蘅将一叠资料整理好,坐到白梨落身边,搂着她的肩膀,郑重的开口拜托谢赫。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微信搜索 或

章节目录 第862章 人工受孕 “谢赫,这期间,只能拜托你了,如果我发作,你和你的人就要保护好梨落,并且控制住我。”

“没问题。”谢赫看了看短发的白梨落,说,“梨落,也不要太担忧了,相信我们大家都能平安度过难关的。”

“穆迪那边呢?”白梨落突然冷冷的发问,让蔺仲蘅和谢赫都愣了一下。

蔺仲蘅没说话,白梨落看了看男人线条刚劲的侧颜,又看了看谢赫。

“苏檬已经死了。“白梨落提起苏檬,只言片语中对穆迪的恨意,谢赫和蔺仲蘅都是听得出来的,“这个秘方,恐怕对穆迪来说没什么作用了,是吗?除非他还有心情,和别的女人同房。”

谢赫一时语噻,抓耳挠腮,话到嘴边又咽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好半天,还是蔺仲蘅说了实情:“梨落,穆迪那边,是用人工授精的办法,来完成脐带干细胞的提取。”

人工授精,呵,对啊,她怎么没想到。

一想到她拼尽全力,夺回的秘方,也拿给了那个害死苏檬的男人分享,白梨落心里就是一肚子的气。

但这是全世界共享的科学成果,不是她一个人的,她也没办法阻止。

“别生气!”蔺仲蘅一见她动了气,连忙坐近,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只手不住的安抚她的肚子,“不准有气,对我孩子不好。”

白梨落见他一副妻奴模样,顿时心软了,转怒为笑。

谢赫坐在他们对面,也笑了,梨落和仲蘅有孩子了,他祝福他们。

“哦,对了。”白梨落想起了什么,又问向他们,“那穆迪做人工授精的女人,是你们挑选的吗?”

“这......”

谢赫再一次陷入窘迫,沉默片刻,倒是蔺仲蘅不以为然的开口了:“有志愿者,第一时间愿意做受孕人。”

“谁?”白梨落问着,但心里隐隐好像明白了什么。

“乔佩姿。”蔺仲蘅很回答。

白梨落的错愕足有半分钟。

那女人,还真是煞费心机啊,终于被她逮住了机会,呵呵。

谢赫又补充了一句:“穆迪是正统islam教徒,也不是随便的人,哪怕是人工受孕的方式,他还是决定了,给乔小姐一个名分,所以,他们已经在前几天,登记结婚了。”

白梨落陡然捏紧了拳头,咬着下唇,只觉得一阵想要呕吐的感觉袭来。

一见到他的女人反胃,蔺仲蘅急忙上前,抽出几张纸巾开始伺候。

蔺仲蘅柔声耳语,“这事儿跟你也没关系,他找谁人工授精都无所谓。”

蔺仲蘅明白她的心思,安抚着,“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胎,别为这些不相干的事情的烦恼。”

“呵呵,你们可真是好兄弟。”白梨落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一想到苏檬的惨死,心里巨大的恨意便来了,推开蔺仲蘅的手,咬牙切齿的说,“苏檬尸骨未寒才几个月呢,这个害死老婆的男人,就忙不迭的找借口续了弦,还真怕自己当鳏夫不好听呢,这算什么?”

末了,白梨落也是狠狠瞪了蔺仲蘅一眼,“还是娶的你的前妻!”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微信搜索 或

章节目录 第863章 丑死了! “乔佩姿是瞳姨的养女,只能算是我妹妹。”蔺仲蘅无语的解释着。

倒是谢赫在一旁竭力去安慰着她,“穆迪和乔佩姿登记注册时,仲蘅当时一直发病,被铁链天天锁着,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别说了。”白梨落你头疼,捂着太阳『穴』闭着眼睛,难受的说,“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你叔叔,我一听到他就犯恶心。”

白梨落说得狠,谢赫心里也能体谅。

苏檬的死,的确,让梨落憎恨穆迪三辈子都不足为过。

“仲蘅,梨落......谢赫也比较难堪,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连忙起身告辞,“你们好好休息,我也回房去了。”

谢赫走的时候,从口袋里『摸』出几个『药』瓶,交给白梨落。

“这是必须让仲蘅按时吃着。”谢赫关切的说,“我和几位特勤就在离你们隔壁的几个房间,梨落,仲蘅晚上有什么,一定要第一时间叫我!”

“嗯,我明白。”白梨落感激的接过『药』瓶。

********

入夜,两个人躺在榻上,说着悄悄话。

“前三个月是危险期,你小心点!“白梨落望着天花板,对男人喁喁低语,“整整九个月,你能忍住吗?”

蔺仲蘅心里笑着,却故作严肃的逗她:“你头发这么短,跟个野小子似的,我看着都没**。”

白梨落听闻此话,哪里受得了,欲哭无泪,坐了起来。

“真的很难看啊?!”白梨落抓着头发,扁着嘴,声音弱弱,都快哭了。

“丑死了。”蔺仲蘅意犹未尽,双手支着后脑勺,继续捉弄她。

白梨落立马下榻,冲到梳妆镜前,仔仔细细看着镜中的贴耳超短发的女孩,“真有你说的那么难看吗?我不觉得啊。”

其实不难看,男人看着前面的小舞女。

很清爽干练的感觉,无袖黑裙,贴耳短发看上去有点男孩子气,但有着特殊的妩媚感,只不过就是不好搭配衣服。

蔺仲蘅眼神深邃了起来。

宋迦南有着很独特的审美,但不得不承认,每次对梨落的改造都很成功,让他发现了她不为人知的美丽一面。

男人躺在床上,看着手忙脚『乱』的白梨落,从梳妆镜的抽屉里,拿过几个特别俗气的粉红花花发夹,就往头上戴。

“这样呢?”白梨落戴好,转头看向蔺仲蘅,“这样是不是要好一点?”

村姑!

这副打扮,让蔺仲蘅突然想吐血。

蔺仲蘅不想打击孕『妇』,只得竭力忍住笑说,“取下来取下来,别折腾了,早些睡觉。”

“哎.....”白梨落失落不已,嘟起了小嘴——仲蘅不喜欢自己了,怎么办嘛!

取下发夹,回到榻上,两人亲热,拥吻。

很轻很轻的吻着,就像在小口小口的品尝美酒。

”呜呜......”白梨落喉咙里嗯嗯发声,一边承接着男人的吻一边说,“还是不要了,就怕你待会着了火,不知道怎么去灭。”

“你是怕我变异吗?”男人贴着她的唇说,“真要是变异了,谢赫会第一时间冲过来制服我。”

“还有九个月,真是漫长。”白梨落说着,叹了一口气。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微信搜索 或

章节目录 第864章 产检 “只祈愿你和孩子平安无事。”蔺仲蘅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捧着她的脸说,“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梨落,我承受不住。”

“嗯,我也不会离开你了。”白梨落回应着男人,主动贴上他的唇说,“为了宝宝,为了你能康复,我不会再离你而去。”

“我爱你,梨落。”男人轻轻的压住她,一遍遍含吮着她的唇,然后伸出一只手臂,准备关闭台灯。

却不料过于意『乱』情『迷』,琉璃台灯被打翻在地,发出“砰!”的一声碎响。

紧接着,门外就是一阵激烈的拍门声。

“仲蘅!仲蘅!”谢赫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带着一队特勤,拿着铁链冲了进来!

然后,全场的尴尬.......

榻上,蔺仲蘅压着白梨落,两人同时看着谢赫。

谢赫顿时一张脸涨成了紫猪肝。

人家两口子正在亲亲热热,想想看冲进来一大群人,还拿着铁链,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看。

蔺仲蘅朝着谢赫怒目相向:“谢赫.阿卜杜勒,你反应也太大了吧?”

“我.......”谢赫吞吞吐吐,尴尬无比,“我听见你们房里有响动,以为你又发作了......”

“然后你就带人冲进来了?”蔺仲蘅的声音泛着寒意,“以后你就在这里打地铺得了。”

“哎,不用了,这样也不是办法。”白梨落拉着被子坐起来,皱着眉头对蔺仲蘅说:“谢赫,要不我们换屋,我一个人也要好好休息,你以后每晚上挨着仲蘅睡觉。”

谢赫:“也行......”

蔺仲蘅:“不要!”

*********

平平安安的日子,白梨落在蔺仲蘅的陪同下,在山庄做了第一次胎检。

蔺仲蘅为了她,专门聘请了最好的医护团队,全程监护她的整个孕期。

怀孕第45天,第一次照腹部b超,医生拿着b超单结果给蔺仲蘅看:“是两个孕囊,恭喜蔺先生,梨落小姐怀上的是双胞胎。”

一阵沉默的喜悦,充盈着两个人。

双胞胎,天哪,这真是风雨之后的彩虹,上天给了他们两位天使。

男人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的将自己的爱人紧紧拥在怀中。

白梨落的脸挨着男人的脸,沉浸在幸福和喜悦之中。

“梨落......”男人爱柔的说,“两个,不错,接下来就还剩九个任务没完成了。”

白梨落心一沉,手指点了点男人的额头,“仲蘅,一个足球队的任务,你还真计上心了?”

“是的。”蔺仲蘅看着她,在她脸颊上吻了吻,浅笑着说,“这个目标不算太难,我们应该能够完成。”

白梨落也笑了。

好吧,还有九个......就九个,从今往后,她就努力负责造人了。

“我还有事,今天你自己在山庄里玩儿,哪儿也不准去知道吗?”蔺仲蘅陪完了她,恋恋不舍和她分开,准备和谢赫一起出门。

“神神秘秘忙什么呢,你们。”白梨落依依不舍问着。

“没什么......”谢赫连忙上前参合,“就公司的那些事情。”

白梨落笑了笑,冷审视着谢赫。

谢赫又在抠后脑勺,明显局促不安嘛,这二人又鬼鬼祟祟的样子。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微信搜索 或

章节目录 第865章 背诵 到是蔺仲蘅什么都不隐瞒,直截了当告诉她:“摩萨德会和远东联情局合作,建立新的情报站,我们要去一趟国会。”

蔺仲蘅说完,冷眼看着白梨落——那厢已然满眼闪现兴奋的红光。

“第一任站长是谁,有人选吗?”白梨落抓住男人胳膊,大言不惭的问着。

“反正不会是你。”蔺仲蘅冷漠无情一把剿灭了她的心头火。

白梨落恼羞成怒盯着男人,四目相对,一阵电流。

“你的任务是好好待产。”蔺仲蘅提醒她,“而不是想一些不切实际的。”

“这是两回事!”白梨落甩开男人手臂愤恨不已说,“蔺仲蘅你答应过我的,让我在摩萨德有一席之地。”

男人双手叉腰,非常好笑的盯着她,“那好啊,你将整个摩萨德发展史背下来,我就让你加入摩萨德。”

说完,用手指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带着谢赫,离开了山庄。

“蔺仲蘅!有你这样过分的!”

白梨落在后面捶胸顿足,背下那本厚厚的,几十万字的摩萨德发展史,对她来说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白梨落唉声叹气回到了山庄。

该死的邪神,简直在给她出难题!

不过一刹那灵光闪现,突然想到了什么,白梨落急忙返回了书房,打开电脑,找出从宋迦南保险柜里,翻拍的《阎摩德迦本尊心咒》的记忆法则片。

不多的心法口诀,白梨落看了几遍便背诵了下来。

然后拿出厚厚的,摩萨德发展史,白梨落照着经书上的心法口诀,开始试着阅读和背诵,果然发现,心法口诀非常好用。

自己看过的章节,只要认真的在脑海里记下一遍,几乎都能背诵下来。

呵呵,太好了,这样一来,不出半个月,一定能够背下蔺仲蘅要求的家庭作业,还怕进不了远东摩萨德?

到时候在男人面前一字不落的背下来,保准让他当场目瞪口呆。

而这时候,女仆敲门走进来,向她禀报。

“白小姐,你网上购买的包裹到了。”

白梨落立马欣喜万分,收拾好东西,蹭蹭蹭跑去拆她的包裹了。

*******

晚上,忙完一天的蔺仲蘅回到了山庄,晚餐已然准备好了。

“太太呢?”蔺仲蘅坐到位置上,问女佣。

“正在楼上打扮。”女佣笑着一边倒开胃酒一边回答,“网购一大堆,忙到现在,说是要给你惊喜。”

“哦?”蔺仲蘅不置可否,低头喝了一口开胃酒。

白梨落行走漾漾来到餐厅的时候,蔺仲蘅着实吃了一惊。倒不是她的衣着,而是这风格——

原来,白梨落从网上倒腾了一大堆的假发——就因为蔺仲蘅不喜欢她的贴耳短发。

此刻,站在蔺仲蘅眼前的,是一个带着深红『色』卷发,卷发上还有一个大大蝴蝶结的家伙,身上穿着可能是某部日系动画片,类似于哥特洛丽塔的洋装。

“仲蘅......好看吗?”白梨落浑然不觉自己有多么——作!自我感觉良好的朝着蔺仲蘅花蝴蝶一般旋转。

蔺仲蘅面无表情,放下手中的刀叉,起身走到花瓶旁边,扯出一只粉红『色』的大波斯菊,递给她。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微信搜索 或

章节目录 第866章 白老师 “你这啥意思?”白梨落不解的问。

男人冷漠的做了一番经典点评:“非常好看,手拿一个粉红『色』魔法棒,就凑齐了那个......巴啦啦小魔仙的装备了。”

白梨落一听这话,气得当即将波斯菊扔在了地上。

懊恼的扯下头上的金栗『色』卷发,坐在蔺仲蘅对面,开始狠狠叉起一大坨牛肉,塞进嘴巴里大嚼。

他竟然说,自己是巴啦啦小魔仙!看来自己现在真是丑死了!

蔺仲蘅倒是心里非常乐呵。

一顿饭吃的气鼓鼓,一吃完饭,男人就带着她到了更衣室。

而这时,另一组的几个女佣也进来了,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个大大的白绸圆木礼盒。

白梨落诧异的盯着一个个白『色』大圆礼盒,想也知道是为她准备的礼物。

“适合你新发型的衣服,来看看满意不。”

白梨落一个个的打开礼盒,一连几声哇哇哇的叫声,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确实都是适合她现在这个小短发的裙子。

白『色』无袖收腰长裙,再配上同『色』系的丝缎小手套,白梨落试了试,贴身剪裁,搭配长串的三圈大溪地黑珍珠项链,非常养眼。

高贵典雅,跟刚才的巴巴拉小魔仙判若两人。

另一款黑『色』一字领晚礼裙,搭配黑宝石的哥特颈饰,也衬托的她端庄大气——这是经典奥黛丽.赫本式的典雅黑。

看着落地镜中短发干练淑女,男人爱怜的从后面揽住她,双手轻轻触『摸』她依旧平坦的腹部。

“就因为我昨晚说你丑,你就买了一堆假发?”男人咬着她的颈窝,问。

“是啊。”白梨落不甘心至极,“你还是第一次说我丑!你严重伤害到了我,我给你记住了。”

蔺仲蘅想起昨天逗弄她的话,谁知道她这么在意。

虽然更喜欢她长头发的样子,但现在这样的短发也很好看,毕竟不是每个女人都能驾驭这样的小短发。

白梨落注意到,还有几个箱子,没有打开。

“那里面装的什么?”白梨落忍不住问,走过去,动手揭开一个个谜底。

“哇塞!”白梨落捂着嘴,吃吃的笑了。

孕『妇』装,孕『妇』靠枕,孕『妇』鞋.......

“仲蘅......这也太早了,就准备这个了.......”

“你怀揣了两个球,独自到时候会很显大。”蔺仲蘅说着,已经拿起一件印满维尼熊的卡通孕『妇』装,套在她身上。

一下子胖了一大圈,白梨落羞涩至极,连连笑道,“我不要穿这个......太胖了!”

“必须要穿。”蔺仲蘅抱住她,柔声说,“到时候你不仅要变胖,也会变丑。”

两人嘻嘻哈哈打闹着,沉浸在初为人父母的巨大喜悦中。

**********

晚上,蔺仲蘅拿着浴巾,又要去冲冷水澡。

“仲蘅......”白梨落贼兮兮从背后叫住男人,很不好意思的递上了一瓶东西。

男人一看,呵呵,润滑的......

“你这小闷『骚』!”男人大掌一捏,捏住了女孩的笑脸,“哪里倒腾来的?”

白梨落难为情的把脸埋在男人的胸膛上,抬眸盯着他说,“总不能让你一直冲凉水吧。”

“那好吧.......”男人将瓶子打开,倒了一点在她手掌心上,说,“来给我涂上。”

白梨落照做了。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微信搜索 或

章节目录 第867章 我知道宝藏位置了! “然后呢?”男人笑意盎然,把这个问题丢给她,“白老师,下一步我们又干什么?”

白梨落低头看了看那伟岸壮观的巨兽,咬了咬下唇,半天挤出来一句话,“试试,腿间?嗯?”

“好的,一切都听白老师的指挥。”男人低缓的声音愈发粗重,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将她抱进怀里.......

**********

事后,两人丝毫没有睡意。

蔺仲蘅牵着穿着维尼熊孕『妇』装的白梨落,两人一起走到了花园里。

仲夏夜的夜『色』撩人,白梨落抬眼,便看见满天星斗。

“仲蘅......”女孩立即兴奋了起来,看着无限美好的星光,雀跃着说,“今晚的星星好美,为我拍几张星光照片好不好?”

“好的,那你站好了。”蔺仲蘅拿出手机,对准她开始按快门,“在往后一点,我要让你和满天星光融为一体。”

“嗯,多照一点,多照一点!”白梨落惬意享受着蔺仲蘅的宠爱,摆出各种姿势。

镜头下,女孩被星光簇拥着,一如24年前,第穆瞳在星光下完成的那一副【东方天坛星】的油画。

“让我看看。”男人照完,白梨落兔子一般跳到他面前,看着他照出来的艺术成果。

照片中,白梨落站在星光下,徐徐夜风吹拂她的孕『妇』裙,亿万星辰在她头顶熠熠生辉。

“这张......”蔺仲蘅指着手机中,白梨落头顶上方的几颗星星说着,“要是北天这几颗猎户座星,再往你头顶位置移动一下就好了。”

“嗯嗯,,那就重新照一次。”

蔺仲蘅示意白梨落在站过去,“站在那里,我把猎户座这三颗星照在你头顶上方的位置。”

“嗯嗯,好的。”白梨落照做了。

照完之后,白梨落问他,‘怎么样,让我看看。”

男人拿给她,白梨落看着看着,突然,有什么东西恍然大悟一般,脸上的微笑骤然凝固。

猎户座——在头顶位置——

她想到了什么——

金相框——

是【东方天坛星】,当时妈妈迎着大风站在星光下的那幅油画,那一颗十字星——也就是【东方天坛星】,刚好就在她左下方,这就意味着——

“我明白了!!”白梨落陡然不可思议的大口呼吸着,木讷的瞪大了眼睛,蔺仲蘅立马扶住她。

“怎么了?是不是感觉不舒服?”

“不是.......”白梨落浑身颤抖,紧张地一阵哆嗦。

白梨落急切之下一把抓住男人,千言万语堵在口边,就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是的,她终于明白了金相框里,那幅油画的线索在那里了——她解开了宝藏之谜!

她知道耶路撒冷之光在哪里了!

“梨落,你到底怎么了?说话呀!”蔺仲蘅吓坏了,急切的揽着她,为她招魂一般叫喊着。

白梨落依旧死死抓住男人的衣服。

半响,白梨落终于说出了口。

“仲蘅......那副【东方天坛星】的油画.......画中妈妈所站立的位置,仲蘅,你赶快查一下,六月的夏天,哪些地区能够观测到东方天坛星,当东方天坛星出现在南天的时候,妈妈所站立的位置,最准确的经纬度坐标轴应该在什么位置?”

蔺仲蘅也立马明白了过来。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微信搜索 或

章节目录 第868章 准确的经纬度坐标 【耶路撒冷之光】的位置,就是第穆瞳当天晚上所站立的位置。

事后第穆瞳通过当晚的星象,以那颗十字星作为坐标背景,画下油画自画像,唯一的关键线索,就是当晚夜空里出现的【东方天坛星】。

蔺仲蘅拿出手机一搜索,很快,结果反馈出来了。

在远东,能够在夏至时分的南天观测到东方天坛星的位置,便是远东首府,位于东海岸地区的天昌市。

至于具体坐标,还的出动技术人员来分析。

事不宜迟,蔺仲蘅立即打电话给谢赫,让他出去一趟,不一会儿,世界顶级的棱镜天文台,反馈了准确的信息。

白梨落一听那个位置,身体晃了一下,不禁失声叫了出来。

“这是.......白家别墅.......”

蔺仲蘅表情则镇定了许多,这个结果,不知道是诧异,还是在情理之中。

联想到白君毅临死之前交出的那枚【三头鬣狗】徽章,原来,第穆瞳和白君毅共同守护着这个天大的宝藏秘密。不过到死,白君毅都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徽章交给了女儿,让她自己去找寻真相。

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耶路撒冷之光】,一直在白家别墅藏匿着——这个白梨落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

第穆瞳守护【耶路撒冷之光】一辈子,最后竟然将它藏在了白家别墅,蓝梦,【狱门岭】,盛权,宋人凤,爱斯基摩人,远独旅,所有敌人都想不到,宝藏其实就在白家别墅里——被第穆瞳的【孤女】无意中守护着。

可以说,第穆瞳和白梨落,当之无愧是圣域宝藏的守护女祭司。

蔺仲蘅下意识的紧握住白梨落的手,对她说,“事不宜迟,换身衣服,我们一起去解开宝藏之谜。”

谢赫还在棱镜天文台那边,蔺仲蘅等不到谢赫了,留下讯息,集结好了兵力,带着白梨落出发了。

临走时,男人突然停住了脚步。

“你等我,我拿一样东西。”

不到一分钟,男人折回,手里握着服部半藏刀,白梨落看见,刀柄上的坠子——正是——【三头鬣狗】的徽章。

这个徽章,是开启宝藏黑匣子的机关钥匙。

*********

十几辆车鱼贯开到了郊区的半山腰上,白家别墅所在地,自去年认识蔺仲蘅以来,白梨落再也没有踏进这里。

白家别墅俨然已经荒废,杂草丛生,黑灯瞎火,到处都会蛛网尘垢。

蔺仲蘅拿着枪,揽着白梨落,包括十几名宪兵,一行人第一步来到顶楼的阳台,也就是第穆瞳画下油画的地点。

夜风吹得很猛,白梨落朝四周望了望。

“这里空空『荡』『荡』,不像是藏有宝藏的地方呀。”

“应该不是。”蔺仲蘅盯了一眼脚下,“下一层是什么地方?”

“我妈妈去世的阁楼,就是被爱斯基摩人杀害的地方。”

“我们去看看。”男人带着白梨落和兵力,立即往下走进入阁楼,仔细搜索一番之后,也是什么也没发现。

“坐标轴是正确的。”蔺仲蘅皱着眉头说,“下一层又是哪里?”

“是客厅。”

“那我们一层一层的找下去就行了。”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微信搜索 或

章节目录 第869章 宝藏之谜1 白梨落突然想到了。

“应该就是最下面。”白梨落对男人说,“应该在地下室里。”

“恐怕还要更深一些。”蔺仲蘅说,“瞳姨死后,蓝梦不是翻天覆地寻找线索吗?她一定在地下室里找寻过,所以,不在地下室。”

“那是在......?”白梨落若有所思点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来人。”蔺仲蘅叫来七八个宪兵,大声命令,“立马掘地三尺!”

只有一个地方,埋藏着宝藏,却又不会被蓝梦和盛权找到,那就是——这座别墅的宅基里。

事不宜迟,所有人立即动手,来到地下室开始挖掘,与【东方天坛星】经纬坐标完全重叠的位置。

蔺仲蘅亲自参与了挖掘,白梨落站在边上,看着一众人破墙,破土,砸水泥地板,掀开地基。

将地下室挖到了往下将近两米的位置的时候,蔺仲蘅带着两名宪兵跳下深坑,然后继续挖掘。

在向下挖掘到三米深的位置的时候。

终于,下面三个人停止了动作,因为——蔺仲蘅挖到了黑匣子。

那是【耶路撒冷之光】——终于找到了。

震惊世界的宝藏,被蔺仲蘅被找到了!

手电筒的光束打进了深坑内,绝世宝藏,就在一个平板大小的四四方方黑匣子内。

白梨落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梨落,把【三头鬣狗】徽章给我。”蔺仲蘅着,白梨落将挂在服部半藏刀上的徽章递给了男人。

蔺仲蘅将【三头鬣狗】的徽章,按进了黑匣子开关处的凹槽——完全重合。

就在宝藏即将被打开的那一瞬间,他们的头顶上方一阵地动山摇。

砂砾粉尘倾盆而下,大家都站立不稳,一个个东摇西晃,蔺仲蘅第一时间爬出深坑,一手拿着黑匣子,一手揽住白梨落。

“是地震了?”蔺仲蘅把黑匣子交到白梨落手里,白梨落紧紧抓着黑匣子。沙子石头簌簌落下,情况十分危急,他们十几个人极有可能葬身地下室。

“撤退!”蔺仲蘅喝令之下,大家急忙往上走。

正当蔺仲蘅和白梨落刚离开地下室,“轰”然一声,地下室坍塌了,剩下没有撤退的十个左右特勤全部困在了里面。

“不是地震!!”白梨落抱着黑匣子,胆战心惊的说,“是人为的!”

“是的。”蔺仲蘅说,“有人知道我们的行动,来抢夺宝藏了!”

“是什么人?“惊慌中,白梨落颤栗的问着。

“别问那么多。”蔺仲蘅紧紧抱着白梨落,一行人从白家别墅后门跑出。

男人将服部半藏刀拿给白梨落,将她特别交给身边剩下的两个特勤说,“掩护太太从后门离开。”

“不,仲蘅,我不要和你分开!”白梨落情急之下一把扯住蔺仲蘅大叫。

“快走,梨落。”蔺仲蘅此刻组织剩下的兵力展开游击作战,阻止敌人的进一步进攻。男人端起勃朗宁自动步枪转头向白梨落说,“你现在使命重大!不要感情用事!第一要保护好我们的孩子,第二要保护好【耶路撒冷之光】!”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870章 宝藏之谜2 白梨落抚『摸』了一下肚腹,那里有两个小生命,她不能让他们处于危险,她不能做无谓的牺牲。

如果孩子没了,拯救蔺仲蘅的希望也就没了!

白梨落查破男人鉴定的点了点头,两位特勤带着白梨落离开了,从白家别墅的后门往后山上面跑。

不一会儿,后方响起异常的脚步声,他们知道,有人追上来了。

杀气腾腾的脚步声,绝对不是战友。

跑到一处幽静的洞『穴』隐藏点,两位特勤将白梨落安顿好,说:“太太,我们去引开他们,你不要发出声音。”说着,两人兵分两路,窜出草丛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白梨落听得头顶上方一阵脚步声响起,明白特勤们一前一后引开了那一群人。

但是暂时的,白梨落明白,危机没有解除,这个洞『穴』,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

那当务之急,她必须做一件事情!

捂着肚腹,白梨落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将三头鬣狗徽章,朝着黑匣子顺时针方向,旋转——

啪的一声,黑匣子的盖子弹开了。

【耶路撒冷之光】豁然出世,就在白梨落眼前出现了。

借着手机的幽光,白梨落无比震惊的看着举世闻名,当年引发第三次车臣战争,目前各国都在秘密争夺的绝世宝藏——

——一本破书。

一本破书?

白梨落拿起那本泛黄的破破烂烂的书,彻底愣了。

这破烂流丢一本书,就是全世界都在寻死觅活争夺,足以撼动世界的宝藏?这就是爱斯基摩人垂涎而得不到的宝藏?

白梨落第一个反应是不是【死海古卷】之类的出土文物,借着手机光翻看了一下,失望之情顿时来了。

不是出土文物,只是一本毫不起眼的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印刷书,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宝藏被人掉包了?

白梨落仔仔细细看了看这本破破烂烂的书。

是俄文书籍,白梨落认得俄文,艰难的辨识了一下封面。

【如何正确提炼十二种新的超级铀后元素——俄.穆罕默德.贾拉迪.纳兹瓦耶夫】

这位作者——不是妈妈第穆瞳在格罗兹尼的物理学教授吗?

白梨落似乎明白了什么。

正在这时,“砰砰砰!”头顶上方枪声响起。

“啊啊啊!!——”有人中枪倒下的声音,是敌方的人?还是刚才那两位特勤?

枪响越发激烈,白梨落躲在山洞里,但头顶上方的爆炸声此起彼伏。

怎么办?怎么办?

带着这本【耶路撒冷之光】出去,或者被发现,或者落到了敌人手里,都只有死路一条。

白梨落心一横,开始默念【阎摩德迦本尊心咒】上面的过目不忘记忆法则。

缓缓睁开眼睛,脑海里开启了记忆模式,郑重翻开书卷的第一页,白梨落开始背诵。

此后的整整半小时时间,白梨落顶着上方的枪战声,艰难的背诵着这本对她来说艰深难懂的核物理书籍。

不管怎样一定要背诵下来。

白梨落咬牙坚持着,每一个数据,每一个高通量同位素分解公式。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871章 宝藏之谜3 【rf,104,半衰期为1.1x10的-2次方,以自发裂变的方式衰变,人工提取,用重型离子回旋加速器加速能量为113-115的电子伏氖离子22ne轰击钚靶,通过核反应。】

【复合核中子反应序列公式:232th+76ge——305{122}*+3n,复合核通过蒸发若干个中子以及伽马『射』线而退激发,得到超重核元素。】

【逆裂变反应,150nd+136xd_300+3n复合核+中子蒸发,加速重离子氚轰击铀靶,发生熔合裂变反应,得到超重核稳定岛。】

........

整整背完一本破书,而且不是一般的艰涩,白梨落只觉得整个人整颗心很累很累,但她不能就此歇息下来,她必须将这本书全部根深蒂固与记忆深处。

就这样,白梨落将背下的内容全部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加深记忆。

因为接下来,她必须要做一件事了......

白梨落拿出随身小包里的打火机,另一只手拿着那本破破烂烂的和核物理书籍——【耶路撒冷之光】。

白梨落点燃【耶路撒冷之光】,将它付之一炬了。

从此,这世界上,只有她看过这本书,今后再也没人,能够看到这本书了。

白梨落站了起来,虔诚的庄重的抚『摸』着肚腹,看着燃烧成灰烬的【耶路撒冷之光】。

所有的内容,全部铭记在心。

从今往后,她白梨落本人,即为【耶路撒冷之光】。

头顶上方的战况已然结束,白梨落小心翼翼探出脑袋,发现已然一片死寂。

此地不宜久留,她必须快速和蔺仲蘅汇合才行,白梨落拿起服部半藏刀,她悄悄离开了藏身之处。

*******

此番进攻蔺仲蘅,宋迦南率领部队,是开着g95轻型半自动装甲车来到半山白家别墅的。

装甲车上有远程炮筒。

那天从佛像密道逃跑之后,宋迦南立即逃亡中南半岛,整装待发,各方打听之后,得到了蔺仲蘅和白梨落带着一队人马,悄悄连夜赶往了白家别墅。

宋迦南猜得到,白梨落和蔺仲蘅已经解开了【耶路撒冷之光】的秘密,于是决定来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此刻,宋迦南占据优势,他的人已经将白家别墅团团围住。

“宋迦南!你早就知道那个金相框,藏着【耶路撒冷之光】的线索,对不对?”蔺仲蘅躲在白家别墅,一边将子弹上膛,一边朝着外面站在步兵车上的宋迦南喊话。

“梨落煞费苦心来到我身边,除了拿到救你的秘方,就为了一个珍藏着她母亲的金相框,这早就引起了我的怀疑。”

宋迦南站在装甲车,按下攻击键,将长长的瞄准炮对准白家别墅,说:“就算她不说,我也知道,那就是宝藏耶路撒冷之光的线索。”

蔺仲蘅在他说话之际,已经悄悄展开了绝地反击,拿过特勤递上的雷明顿狙击,启动红外线体温探测仪。

蔺仲蘅端起枪,瞄准,开枪。

“砰砰!”,“啊!”,“啊!”——宋迦南只听得四周好几声被『射』杀倒地的声音,明白自己的人被蔺仲蘅打死了。

“该死的!”宋迦南当即朝白家别墅发『射』了几枚炮弹。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872章 宝藏之谜4 “轰轰轰!!——”白家别墅被炸开了火花,一时间硝烟漫天。tnt火『药』的刺鼻味道熏得人眼泪直流,白家别墅已然一边废墟,眼见蔺仲蘅和他剩下的士兵已经没有了掩体。

“蔺仲蘅,受死吧!”宋迦南走出步兵装甲车,端着一把ak47,带着人朝着别墅的废墟走去。

宋迦南大叫着朝蔺仲蘅喊话,“识相一点就交出【耶路撒冷之光】,我的人已经去巡山了,找到白梨落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的。”

“啊啊啊!——”左右四面,自己的几个人,又被蔺仲蘅干掉了。

“蔺仲蘅!你死期到了!”宋迦南恼羞成怒。

“轰!”一枚手榴弹,宋迦南朝着别墅仅有的掩体扔了过去。

“砰!”“砰!”激烈的枪战打响了,双方你来我往,血肉喷溅,厮杀声不绝于耳。

宋迦南这次是有备而来,火力威猛,蔺仲蘅的人马是出其不意遭到了袭击,损兵折将严重。

一路撤退,最后一直退到了别墅废墟后面,已经无路可退了。

后面是山坡,蔺仲蘅如果想要攀岩而上,注定会成为宋迦南的攻击目标!

宋迦南带着剩下的十几个士兵围了上去,已经围成一个半圆形。

“『射』击!!——”

宋迦南一声怒吼,剩下的人朝着废墟就是一阵『乱』枪。

蔺仲蘅身边的战士们纷纷中弹,倒地身亡。

十几分钟后,废墟里只剩下蔺仲蘅一个人了。

“蔺仲蘅,你无路可逃了。”宋迦南举起枪大喊着,“出来受死吧!”

“没那么容易!”而这时,一个脆甜的声音自废墟上方的斜坡树丛上响起。

“仲蘅!接着!你的枪!你的刀!”是白梨落躲在陡坡上面,紧接着,蔺仲蘅的m1216霰弹枪,还有服部半藏刀从天而落。

原来,白梨落烧了书之后,很幸运,和那两个保护她的特勤汇合了,而其中一个特勤也是非常有战斗经验,他早些时候已经绕到前山找到了蔺仲蘅的大火力霰弹枪。

“给我往死里打!!”宋迦南知道机不可失,立马大叫一声,下达了最后的屠杀指令。

宋家部队的全部火力,打在了最后的废墟掩体上,无数的火力,朝着蔺仲蘅疾风厉雨一般的砸了过去,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于耳。

直到所有人的子弹都打光了,弹尽粮绝之际,宋迦南突然有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死寂,一片死寂,然后——

废墟里,一阵一阵可怕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拼命破土而出。

宋迦南惊恐的向后退去,剩下的宋家士兵们也彻底惊呆了。

因为,自废墟里怒吼着站立起来的,是变异之后的——邪神蔺仲蘅。

浑身赤红,流着血汗,长发长胡须的邪神,双眼犹如两盏地狱血灯,红彤彤的目光朝着宋迦南看了过去,前所未有的杀气腾腾。

“受死的是你,宋迦南!”

“开枪!给我往死里打!”宋迦南惊呼着一边撤退一边命令。

大火力刚才已经用完了,而剩下的子弹对蔺仲蘅这个有抗子弹打击的邪神,作用不大。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873章 懦弱无能的表现 而邪神蔺仲蘅,一手拿着威力巨大的霰弹枪开始了扫『射』。

“轰!轰!”不到一分钟,霰弹枪威力无比巨大,蜂巢一般的子弹碎片,席卷而来,宋迦南的部队伤亡惨重。

邪神蔺仲蘅,单手换膛,朝着宋迦南一步步走近了。

“撤退!撤退!”宋迦南一边大叫,一边一边往后退,躲进了白家别墅前庭花园的石柱废墟后面。

邪神蔺仲蘅跟着追了上去,宋家兵上来阻挡邪神,近身搏斗中,邪神蔺仲蘅当仁不让挥舞着右手的服部半藏刀,一刀解决一个。

转眼间,宋迦南全军覆没,只剩下宋迦南和邪神蔺仲蘅两个人对峙了。

“给我滚出来,宋迦南!”邪神的咆哮响彻夜空,以力拔山河,地动山摇之势。

紧接着,“轰轰轰”三声巨响,四周的廊柱掩体都被m1216打断了支撑,宋迦南如果再不出来,只有被断壁残垣压死的份儿。

宋迦南再也招架不住。

白梨落从斜坡上方走了下来,在离他们10蜜源==米远的安全范围内,由两名特勤保护着,目睹前方发生的一切。

宋迦南趴着哆嗦的爬了出来,正对着邪神蔺仲蘅的m1216。

第一次,白梨落觉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宋迦南又一次在自己面前,展现了不为人知的一面

“别别别......”别杀我,蔺爷,我求你了......”宋迦南嗓音沙哑,一改往日的儒雅,多情,翩翩风度,以及成魔之后的冷酷无情,变得胆小而猥琐.

此刻站在邪神面前的,宋迦南纯粹是个懦弱胆小的缩头乌龟,尽管还是那一张月『色』铅华的俊美容颜。

宋迦南跪在邪神面前,不断地求着绕,白梨落走上前,异常失望的看着这个死到临头,吓得畏畏缩缩的宋迦南。

“蔺爷,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白梨落看着这张白璧无瑕的玉面俊颜,难以置信摇了摇头,到底,他是怎么样一个男人,说实话,从头到尾,她从来都不知道。

到底他几十张面目,而哪一张才是他本人?

临死前,却是这样的懦弱,哀哀求饶。

白梨落心里,此刻是前所未有的失望。哪怕他杀人无数,白梨落倒是希望,这个宋人凤的孙子,死也死得有枭雄的气概,而不是这样的结局。

“宋人凤死的时候,也不是你这般模样。”

邪神蔺仲蘅双目赤红,经历了鏖战,浑身的血汗还在不停地流,男人狂兽一般的怒吼着,心绪明显有些不稳定,“受死吧,宋迦南!”

眼前一阵血光,邪神蔺仲蘅只觉得浑身都要爆炸一般难受。

糟了!白梨落暗暗惊慌失措,蔺仲蘅控制不住自己了!

邪神到底是变异人,一下子失控了。

“啊!——”一声野兽般的嚎叫,蔺仲蘅捂着头痛苦不已。

“仲蘅......”白梨落想要上前扶他,却被身边两个特勤死死阻挡着,“太太,您过去不得!”

“离我远一点!”不远处,邪神蔺仲蘅大叫一声。

白梨落明白不能伤害到孩子,只得眼睁睁看着蔺仲蘅发作。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874章 宋迦南之死 而这时候,宋迦南慌不择路,连滚带爬爬起来,趁这个时候逃跑了。

一辆军用吉普车突然窜出来接应宋迦南了,白梨落张大嘴巴,只得眼睁睁看着宋迦南几乎是飞身跳上车,吉普车启动,呼啸着即将扬长而去。

而就在这时候,发作中的蔺仲蘅,拼尽最后一口气,艰难的一抬手。

m1216发『射』了威力巨大的霰弹,爆裂的16颗子弹朝着即将逃走的吉普车的油箱飞去。

“轰!!——”巨大的爆炸炸开了一朵巨大的火花。

火光中吗,吉普车燃烧着,连车上的人一并炸死了。

宋迦南死了!

望着剧烈燃烧的车,白梨落明白,宋迦南真的死了。

亲眼目睹宋迦南被炸死,白梨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只是怔怔的看着在自己面前熊熊燃烧的大火。

蔺仲蘅处于发作中,白梨落顾不得多想宋迦南的死,转头跑向蔺仲蘅,而蔺仲蘅为了不伤害怀孕的白梨落,飞身往树丛深处跑去了。

正在这时候,谢赫赶来了。

谢赫举起麻醉枪,对准即将消失在灌木丛的邪神放了枪,麻醉弹朝着邪神蔺仲蘅『射』了过去。

不一会儿,蔺仲蘅彻底安静下来,犹如大型猛兽一般睡着了。

*****

嘲笑鸟山庄,病房内。谢赫寸步不离守着蔺仲蘅,而白梨落不在房间内。

蔺仲蘅睁开眼睛之际,就是找寻自己的爱人。

“在书房内。”谢赫见他根本不待见自己,气鼓鼓地说,“仲蘅,你有点良心好不好,我可是守护了你一夜没合眼!”

“梨落呢?”蔺仲蘅坐起身来,看了看墙上的镜子,自己的长胡子长头发已经修葺的干干净净,这很明显不是谢赫那个粗手笨脚的汉子修葺得来的。

应该是梨落趁他睡着的时候清理干净的。

“梨落在书房里。”谢赫正『色』地说,“耶路撒冷之光,为了怕自己有个闪失忘记,她必须连夜把那本书默写出来。”

“宋迦南死了吗?”蔺仲蘅屈膝,一只手搁在膝盖上,沉着脸问谢赫,“确认尸体了吗?”

“是的。通过各种比对,只有两具尸体,除了司机,就只有当时你们看见的,跳上副驾驶座的宋迦南。”

确认宋迦南已经死了,蔺仲蘅也是稍微松了一口气。

至少,爱斯基摩人今后的军火输入,指望不到中南半岛了。

*******

蔺仲蘅走进书房的时候,白梨落正在努力敲键盘。

“你醒了?”蔺仲蘅走进书房,白梨落立即停止电脑前的工作,起身迎接了上去。

“怀孕了不好好休息,彻夜坐在电脑前!”蔺仲蘅老不大高兴,因为睁眼的第一眼没有见到她。

“【把耶路撒冷之光】写下来。”白梨落牵着男人走到了书桌前,对男人说起了打开黑匣子的过程。

男人坐在高背椅上,把怀孕的女孩抱在自己大腿上,两人一起盯着电脑屏幕。

“结果就是一本核物理学的破书。”白梨落笑着说,边敲击着键盘继续打字,一边回头对男人说,“当时情况危急,我将整本书背了下来,然后烧掉了。”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875章 媲美黑暗神书 男人看着屏幕上的超级物理公式,笑而不语。

白梨落自顾自说着,“呵呵,全世界为了找一本破书,都要开打第三次世界大战,这还是震惊世界的宝藏。”

白梨落最后敲完了键盘,长舒了一口气,“好了,大功告成。”

白梨落点击保存,然后拔出优盘,交给男人。

“去印刷吧,这本书,谁要就高价买给谁。”

蔺仲蘅接过优盘,看着掌心里的【耶路撒冷之光】。

这就是瞳姨从车臣逃出来时候,以生命相守护的绝世宝藏。

蔺仲蘅郑重的紧握住宝藏,放开白梨落,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满园绿『色』,缓缓开口了。

“第三次车臣战争中,格罗兹尼的核物理学家纳兹瓦耶夫,及其家人惨遭屠杀,他为之研究一辈子的成果,临死前交给了你的母亲,也就是他的关门女弟子第穆瞳。”

白梨落看着满脸严肃,脸『色』晦暗的男人,不在嬉笑了,而是一阵压抑的沉默中,盯着蔺仲蘅的背影。

“这么说来,你一直都知道,【耶路撒冷说之光】是什么了?”白梨落问道,“耶路撒冷之光,这本书,到底是什么样的绝世宝藏?”

蔺仲蘅没回答,而是问了她另一个问题。

“梨落,这一点常识你应该知道吧。”蔺仲蘅问她,“产生锕系元素的起始物质是?”

“天然存在的重核素238u。”白梨落回答,略微又补充了一句,“铀238,也是制造核武器的起始物质。”

“是的。”蔺仲蘅又问了,“原子弹的中,心核物质是哪一个铀后元素?”

“钚230”。白梨落回答。

“是的。可是钚的储备始终是有限的。”蔺仲蘅说,“纳兹瓦耶夫的这本破书里,提供了有效的解决方法。”

“他致力一生,发现了14种铀后超级元素,都能够更为有效的取代钚,用来制造核武器。”

“这里面的新元素,一旦提取成功,用来制造超级武器,每一个的杀伤力,都足以毁灭世界。”

白梨落吃惊不已,深吸了一口气,明白昨晚上,自己烧毁的那本破书到底有多么重大的意义了。

耶路撒冷之光的存在意义,是足以推动历史发展的。

白梨落吓得伸了伸舌头。

自己背下了这本书,就意味着,她的名字,以后也可以挂靠历史,永垂不朽了?.......

蔺仲蘅依旧站在落地窗前,朝坐在书桌旁的白梨落笑了一下,继续说,“梨落,这也是当年第三次车臣战中打响的战争原因。”

“车臣独立共和国想要获得这本书,用以制造超级武器,摆脱俄联,谁知情报泄『露』,于是战争打响了。”

“同时存在在muslim世界里,各个恐怖组织也想要得到这本书,用以获得新元素,解决铀浓缩的难题。”

“当然,北美,西欧诸国,包括远东,任何一方,谁得到了这本书,谁就掌握了提炼和浓缩铀后超级元素的有效制备方法。”

“梨落,想想看,这将有多么的恐怖。”

梨落知道自己脑子里的那本书,实则真的可媲美漫威漫画里的【黑暗神书】......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876章 注册商标 “所以,这本书——【耶路撒冷之光】,不能落在任何人,任何组织,任何国家的手里。”

白梨落有些后悔,早知道自己就不背下来了,直接烧毁,永诀与后患。

但这样,伟大的物理学家,包括妈妈的致力一生的研究成果,就毁在了她手上。

科学本没有罪,有罪的是滥用科学成果的政治家和阴谋家们。

白梨落有些无奈,明白这是天意——自己和妈妈第穆瞳,注定将成为守护【耶路撒冷之光】的守护圣女。

而蔺仲蘅,也注定成为她们母女俩的守护神。

“这个优盘,你打算怎么保存?”白梨落笑着对她男人说,“难不成维护世界和平,就靠真的靠你蔺仲蘅了?”

女孩说着,笑语盈盈走到了男人身边,与他一并站在了玻璃窗前。

“呵呵。”蔺仲蘅揽过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卷入怀中,爱怜地说,“不告诉你。这件事情,这辈子,你知我知,不可告诉第三人,明白吗?”

“谢赫知道啊......”白梨落朝着男人眨了眨眼睛,“怎么办?”

“他没问题。”蔺仲蘅微微一笑,“他是我们最值得信任的朋友。”

白梨落依靠在男人心口位置,看着窗外卷翘的新生绿意,下意识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

一天之后。嘲笑鸟庄园内,仆人们忙得不可开交。

谢赫和白梨落带着仆人们,正在做农活儿。

盛夏时分,果子也成熟了,经历了春天的千树万树梨花开,此时的万亩梨树上,全结满了黄澄澄的雪梨,贡梨,风水梨。

谢赫攀在树上,猴子一般,一边摘梨子,一边吃梨子。

海湾王子鼓着俩腮帮子,汁水饱满的梨子含在嘴里,却叫苦不迭叫嚷着,“真主啊!救救我吧!这万亩梨园,到底有多少的梨子?”

“喂喂喂!山庄已经三天没开饭了,仲蘅让我全吃这个,我实在受不了了!”

仆人们看着谢赫亲王一脸逗比的样子,都忍俊不禁。

却是如此,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场景开非常唯美,千树万树梨子熟,也是丰收祥和的喜悦。

但怎么消化这几十吨的梨子,却是让人苦恼的一件事儿。

梨子熟了,挂满千树万树,蔺仲蘅命令谢赫吃了三天的梨子,谢赫最后以绝食抗议。

“这也不是办法呀!”白梨落站在三生阁的雕花栏杆旁,看着全山庄的仆人保镖全体出动,和谢赫一道摘梨子的壮观场景,也不禁担忧着,“这么些梨子,如果没有渠道消化,就得烂在树上了!”

“那就联系周边的几个产业园,加工生产几件,以梨子食为主要添加物的食品。”蔺仲蘅在她旁边,远眺梨园,不紧不慢说。

“比如说?”白梨落不解的问。

“比如说......”男人转头,看着她愈发红润的脸『色』,揽着她说,“比如说,【梨落牌】冰糖雪梨饮料,【梨落牌】糖水黄梨罐头。”

“不要了!”白梨落立即大叫着抗议,“我才不要把自己名字印在饮料瓶上面!我才不要成为注册商标!!不要不要!”想看的书找不到最新章节?咳咳咳,这都不是事儿,推荐一个公众号,这儿有小姐姐帮你寻找最新章节,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877章 文化节 想来真是汗颜......梨落牌冰糖雪梨.....梨落牌黄梨罐头......

那......以后可能还会有,梨落牌雪梨蛋糕,梨落牌梨膏软糖......

“就这么办!”蔺爷决定的事情,哪能修改呀,只见男人步履匆匆下了三生阁,根本于顾白梨落追在身后抗议,蔺仲蘅已然返回办公室,去执行【梨落牌】系列食品饮料的计划了。

********

一车车的梨子被运出了山庄。

白梨落忐忑不安的等待了好几天,却没有等到梨落牌冰糖雪梨热销上市,而是等来了——

铛铛铛铛!

《远东第一届梨落文化节》隆重拉开帷幕。

这是蔺仲蘅这个只手遮天的天字第一号人物,以自己的心尖宠的名字命名,豪情挥霍置办的一场全民狂欢盛宴。

天昌市最繁华的闹市口——第五至第七大道,这天全天被蔺仲蘅包了场,邀请全市的数十万市民免费吃梨子。

蔺仲蘅勾勾手指,全城沸腾,市民倾巢出动,齐聚在市中心,开始了吃梨子狂欢。

只听说西班牙有番茄节,这远东也是别出心裁,举办的是梨子狂欢。

谁不知道,白梨落的名字里,有个“梨”字,哎,这又是蔺爷的高调宠妻的奢华花样,众市民都是艳羡不已。

此刻,市中心已经是人山人海,人们翘首企盼中,一辆辆卡车缓缓驶过来。

大卡车上的工作人员开始行动了,一车车金黄噔噔的梨子瀑布一般倒下,众市民们也是欢呼雀跃,热闹无比。

吃的吃,拿的拿,反正都是免费品尝。

吃到了后来,就开始了投掷模式,市民们拿着梨子,互相朝着人们扔了过去,一瞬间,场面『乱』作一团,就跟水果大战打响了一般,黄澄澄一大片。

整个天昌市闹市区,一下子变成了热闹欢腾的海洋,梨子汁散发出新鲜凉爽的清香。

《第一届梨落文化节》圆满成功,相信还会有第二届,第三届......

******

白梨落当然没有去现场,而是在山庄内安静养胎,看着电视里的直播画面,自她怀孕,男人也没去独立之塔办公,而是全天24小时当起了妻奴,在家伺候怀上双胞胎的女人。

蔺仲蘅伺候白梨落,谢赫伺候蔺仲蘅。

可能是所有危险都解除了吧,自白家别墅和宋迦南鏖战之后,心情大好的蔺仲蘅倒还没有再变异过了,这倒是让谢赫长舒一口气。

沙发上,白梨落一副葛优瘫,而蔺仲蘅端着营养滋补汤,正在一勺一勺喂她吃,体贴得不得了。

虎背熊腰的男人,对待妻子简直细心的不行,还小心翼翼帮她擦拭嘴角的糖渍,两人喝个汤都是柔情蜜意,四目难舍难分。

这狗粮......谢赫在旁边看的羡慕嫉妒恨。

“听了你的建议,举办以你名字命名的文化节。”蔺仲蘅对心尖宠爱说,“没把你的名字印在罐头和饮料瓶上。”

白梨落咽下一口汤,看了看红眉『毛』绿眼睛的谢赫,笑了笑说,“其实可以吧这个大好殊荣让给秦王殿下。”

“仲蘅,可以这样啊......”白梨落说完坐直了身子,古灵精怪,朝着谢赫笑着提议。?: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878章 御城霄 “明年,我们可以推出谢赫牌糖水黄梨,谢赫牌冰糖雪梨,嗯,借着海湾王储的名号,一定畅销!”

“嗯,这个可行。”蔺仲蘅一口喝完碗里剩下的残渣,点头说,“也可以开发周边产品,比如谢赫牌方便面,谢赫牌火腿肠什么的!”

“去你们的!”谢赫大怒,抓起一个柔软抱枕,朝着两口子扔过去,“敢把我的名字印在方便面上,我一定跟你们打官司!”

嘲笑鸟山庄内,一片和谐,而电视上,则是全城狂欢。

“哇哇哇......谢谢蔺爷......!”电视上,市民们简直就把蔺仲蘅当神一样,人头攒动,市民们仰天欢呼雀跃着,“远东有你这个邪神在,我们老百姓都是身在福中啊!”

“是啊是啊,有邪神蔺爷的保护,恐怖分子不敢来害我们,还给我们这么大的福利,我们都应该好好感谢蔺爷啊!”

“这哪里是福利,这是狗粮!”

“我们爱梨落文化节!我们爱蔺爷和白梨落!”

蔺仲蘅集魔神和英雄一体,亦正亦邪的形象深入人心,市民们对蔺仲蘅的个人崇拜,达到了空前绝后的高度。

这也让一些人坐不住,有点不爽了。

**********

第二天一大早,十几辆官方轿车,前后都有闪烁着红灯的摩托车开道,浩浩汤汤驶向了蔺仲蘅的嘲笑鸟山庄。

别墅大门在远程『操』作下豁然洞开,但上上下下无人出来迎接。

气氛骤然压抑。

钢琴黑的车队最后停在花园大门前,西装革履的黑衣保镖们一字排开,一众大人物鱼贯进入嘲笑鸟山庄。

远东总统御城霄带着自己幕僚团队,智囊团队,参事团队,以及几个外国人走进了长长的走廊。

被誉为远东颜值最高的总统,古铜『色』皮肤御城霄,手工西装上别着社会党党徽,举手投足确依旧保持着,自战场浴血而来的军人风范。

他旁边,是个大胡子戴眼镜的外国老人——北美中情局局长索尔.贝伦特,这次和总统一并到来。

蔺仲蘅站在走廊尽头,双手『插』在裤兜里,冷漠迎接了御城霄一行人,左边站着是已经出怀的白梨落,右边是谢赫。

待总统和局长走近,男人面无表情,牵着白梨落率先走进了偌大的圆形会议厅。

御城霄示意其他人站在原地待命,自己和中情局局长一同走进去。

待人都坐定了,四方会谈开始。

一开场便省了客套,蔺仲蘅和总统也算老交情,御城霄也不跟他墨迹。

“【耶路撒冷之光】在你手上,蔺仲蘅。”御城霄单刀直入,刚毅的军人脸庞上,一丝表情纹路都看不出来。

“是的。”蔺仲蘅皱了皱眉头,看向总统,眼底闪过一丝冷兵器一般的锐利,“如果想让我交出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御城霄深知蔺仲蘅的脾气,邪神的脾『性』,就跟巴尔干半岛的局势一般,一言不合,便是火『药』库的点燃。

“仲蘅,【耶路撒冷之光】在你手里,这本身就触犯了联合国【核不扩散公约】,】事关人类生存,我想你最好还是.......”?: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879章 离开 白梨落陡然一惊,看来宝藏是什么内容,几个大国的『政府』,一直是心知肚明的。

这会儿宝藏出土,他们也来坐享其成了。

蔺仲蘅手一挥,下意识让御城霄闭嘴。

会议室内陡然安静下来。

只听蔺仲蘅冷淡的开口了,“眼下大家最好相安无事。”

蔺仲蘅还算客气的说,“无论是远东,西方,北美,甚至是恐怖主义,没有任何人,可以从我手中,打起【耶路撒冷之光】的主意,明白吗?”

御城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但蔺先生也不能将它据为己有。”大胡子的索尔文质彬彬的开口了。

紧挨着蔺仲蘅坐着的白梨落,充满尊敬的看了一眼索尔。

索尔.贝伦特,叱咤半个世纪,是间谍中的传奇人物,白梨落只在人物传记中,看到过这个男人。

间谍的存在意义,便是永远置身于危险冲突不安的环境里,战争年代悄无声息死去,和平年代默默无闻活着。

“我没想过将他据为己有。”蔺仲蘅打破僵局,开口了。

“众所周知,宝藏被称之为【耶路撒冷之光】,就如同所罗门神殿的秘密一般,必须深埋,必须要有人守护,这份使命既然落在了蔺某头上,那我,便当仁不让将她守护下去。”

白梨落莞尔一笑,蔺仲蘅说的“将她守护下去”,旁人不知,但她明白,是什么意思。

小女人抚『摸』了一下渐渐隆起的肚腹。

索尔和御城霄自然不知道,原始书籍已被她付之一炬,而现在,她是唯一的【耶路撒冷之光】。

而蔺仲蘅则是她的守护神,确切的说,是守护她的邪神。

御城霄和索尔相互看了一眼,明白想要丛蔺仲蘅的手里拿到耶路撒冷之光,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这场谈话,话不投机半句多,不欢而散。

**********

到了晚上,蔺仲蘅也陷入了一丝焦虑,一个人在卧室阳台上凭海临风,抽着闷烟。

白梨落走到他身边,看着夜『色』下的『潮』汐,握住男人的手。

“梨落,我们离开这里。”蔺仲蘅语重心长对她说,“我们已经被全世界盯上了。这样的『骚』扰,以后还会又很多。”

白梨落明白,今天总统亲自前来,还只是个开始。

“是啊,怎么办?”白梨落笑了笑,“我们去哪里?但是去哪儿都一样。”

夜风带着海洋的腥咸,吹拂着白梨落的俏短发。

“今天是远东联情局,北美中情局,明天换一个地方,可能又来了军情六处,或者俄国那位千年大帝,然后紧接着,你的老朋友摩萨德的人,就都来登门拜访你了,你说我们去哪儿呢?”

男人看着远处的海平面,平静的海面下,谁知道暗藏着什么样的暗涌。

蔺仲蘅将女孩一把揽在怀里。吻住了白梨落,中间是他们的两个宝宝。

一家四口,此刻在不安及焦虑中,幸福抱在一起。

男人和女人彼此依偎,相濡以沫,无法分割。

一吻结束,白梨落也是无可奈何,“索尔这样的大人物来打头阵了,很明显,过几日,拜访你的人,就是北美总统安德伍德了。”

“那个老狐狸,是个难缠的家伙。”蔺仲蘅嗤笑了一声。

“我带你离开。梨落。”?: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880章 家园 男人说,“去一个别人不容易『骚』扰我们的地方。”

白梨落明白,找不到是不可能,只能说不被人打扰,蔺仲蘅办得到。

一个只属于他和她的地方。

他们共同的homeland,在哪里呢?

******

“甜蜜的牧歌,你为我唱,并肩骑行在唐努乌梁海的天光之下,积雪还没有化,牛羊还在山坡上吃草,篝火旁,只有抱着你我才能安然入睡,狼群在四周觊觎着,塞外的生活苦寒艰辛.......”

【唐努乌梁海的天光】。

长生天庇佑的草原之子,熟悉的歌谣又响起来了,那是马头琴的悠扬,那是只属于蒙古呼麦的神往。

唐努乌梁海——一年之后,她和他回来了,回到了天苍苍野茫茫的牧场。

草长莺飞的时刻,齐腰高的牧草中,两人手牵手穿梭,唱着那首,白梨落亲自填词谱曲,属于他们的图瓦歌谣。

橙黄『色』的天空分割线,照在两个远方的身影上。

白梨落已然快临盆了,肚子大的不行。

蔺仲蘅一直用『药』物维持着限制发作,不过自白梨落怀孕以来,蔺仲蘅到现在只发作过一次。

那就是某晚上,在唐努乌梁海看到了草原狼,男人嗅到了血腥,顿时杀心四起,猛然变异,幸亏被保镖和特勤及时制服,不然,邪神蔺仲蘅真的会朝狼群扑过去。

白梨落坐在山坡上,想着那晚上的那一幕,都笑了。

天空的云朵像羊群一般,蔺仲蘅咀嚼着一根草,安静的坐在山坡上,草浪在他周围流动不竭。

一年前来这里拍广告,他们只呆了三天,而至此往后,他们将在这里过上田园牧歌般的塞外生活。

当然,这样的生活,蔺爷也是做了世界级的安防措施的。

无形雷达网,天眼卫星监控,反导系统在十公里之外部署,随时候命。蔺爷倾尽全力,全方位保护着他的守护之光——白梨落。

自蔺白二人定居图瓦,几方局势都明白,蔺仲蘅不想受到打扰,所以各国高层都形成了不成文规定——维持现有局面。

谢赫时不时的来看望他们。

远处,唯一的一条公路上,一对吉普车缓缓开了过来。

除了谢赫,顶级的医疗团队也来了,因为,白梨落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

谢赫由远及近,空手而来。

“都快当叔叔的人了。”蔺仲蘅扶起白梨落,白梨落抚『摸』着肚子说,“还不懂规矩,也不准备一点小衣服小鞋子,就这么空手而来。”

“呵呵,我又不是来看你的。”谢赫嘟囔着看了她一眼,“我是来吃烤全羊的,听说你们牧场养的羊肥了,我来帮你们解决一点食品过剩问题。”

“山庄的梨子还不够你吃吗?白梨落打趣,“你别贪得无厌好不好?”

“别提了!”谢赫立马上蹿下跳求饶,“先说,明年的梨子,别让我吃,我实在不想吃了。”

笑归笑,白梨落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

此番谢赫前来,是来搜集她产后的胎盘和脐带血的——为了研制蔺仲蘅变异的解『药』。

希望一切顺利,希望孩子平安,希望解『药』研制不出问题......?: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881章 绿光 “哦,对了。”谢赫看了看大腹便便的白梨落说,“听仲蘅说了,你肚子里的,是异卵龙凤胎啊?”

“是的。”白梨落笑了,“谢赫,你也要加油啊,什么时候有孩子,我们好结亲家啊?”

“他?”蔺仲蘅面无表情数落着,“婚事都不上心的人,哪里来的孩子?”

“怎么,谢赫?”白梨落叹了一口气,“怎么和梅曼纱,还没有进展啊?”

“不理你们了!”谢赫立即『毛』了,小孩子一般往回跑了,边跑边说,“回海湾,我爸妈唠叨,工作无论走哪儿,都在问我这个,现在跑到你们这里,都那么偏远的地方了,连你们也不放过我?”

谢赫一溜烟跑不见了。

白梨落看着跑远的谢赫,无语的摇了摇头。

“你在这里等着我。”蔺仲蘅凑在白梨落耳畔说,“我和他商量一些大事。”

“什么大事需要瞒着我?”白梨落颇为不悦,她最不喜欢蔺仲蘅和谢赫两人鬼鬼祟祟的了。

蔺仲蘅朝她眨了眨眼睛,狡黠一笑,朝前跑去了。

“喂!你们干嘛!”白梨落跑不动,捂着大肚子使劲在后面叫着,“鬼鬼祟祟,你俩搅基啊?”

一个人在草场,百无聊赖,约莫等了半小时,天『色』渐晚,谢赫和蔺仲蘅才回来。

“好的,仲蘅,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谢赫鬼灵精怪眨眨眼睛。

白梨落叉着腰,本想训斥他俩一番的,结果看向走她的蔺仲蘅,心脏一阵狂跳。

原来!

白梨落看着她的男人一步一步走向她,每走一步,她的心脏就剧烈跳动了一下。

两个宝宝感知到了妈咪的心情,在白梨落的肚子里欢呼雀跃,一阵喜悦的胎动,让梨落激动不已。

蔺仲衡高大昂藏的身躯,矗立在女孩面前,然后单膝下跪了,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满天星斗,钻石般镶嵌满了墨蓝『色』的夜幕,草原的夜风夹杂着泥土的清香。

“这么久了,还没跟你真是求婚呢。”蔺仲蘅低沉浑厚的嗓音响彻夜晚的牧场,茫茫荒原上,只有他和她两个人。

蔺仲蘅说着,打开了盒子。

白梨落眼眶湿润了。

对于她,男人一直都是万分细心的,他还差她一次求婚,这连她自己都没在乎,但他一直记着的。

感动中,眼泪如钻石一般,晶莹的挂在眼角。

而绒布盒子里,会是什么样的结婚戒指呢?钻石?有多大?明白了,原来谢赫刚才鬼鬼祟祟,就是把戒指成品拿给仲蘅啊。

男人打开了黑丝绒盒子——人类奇观发生了。

星光下,打开盒子之际,里面的莹莹绿光呼之欲出。

绿光!真的是绿光!就像极光一般美丽。

这是......

这是夜明珠吗?......白梨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里面的两枚戒指,女戒上面是一颗硕大的黑『色』宝石,切割成高贵的公主方。而男戒上面的黑宝石,则小了很多,是十二菱面切割。

“这是蓝丝黛尔石!”白梨落认出来了,脱口而出。

是的,这对黑宝石,就是蔺仲蘅在迪拜的dubai mall,用三个亿的美刀,买下来的那个黑乎乎的陨石。?: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882章 黑钻 “梨落,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见白梨落目瞪口呆,谢赫叉着腰,在旁边做起了科普。

“蓝丝黛尔石又叫六方晶体陨石钻石,这可是天外钻石啊,这世界上最大的陨钻,可被你和仲蘅霸占了。”

谢赫羡慕嫉妒恨的叫嚷着,“英国女王王冠上的钻石再气派,不过也就是地球上挖出来的钻石。”

谢赫指着绿光黑钻说,“你们这两颗可是来自宇宙的钻石,宇宙钻石!!是天上的,是真主安拉赐给你们的!!”

白梨落半响回不过神来。

原来,在那个时候,在蔺仲蘅还失忆的时候,他就已经准备好了,这一枚蓝丝黛尔石,就是为了此刻......

原来,在那个时候,他就偷偷开始准备,向自己求婚了......

“好了,谢赫,你有完没完。”蔺仲蘅颇为不悦的训斥了谢赫,“我还在求婚呢。”

“这有什么着急的。”谢赫在旁边猴子一样跳着,嬉皮笑脸的,“宇宙钻石都在她手里了,她能拒绝吗呵呵。”

蔺仲衡不理他了,而是注视着白梨落。

此刻,一切都不再需要语言,一切都是静默的表达。

梨落,有我们两个孩子见证者,你愿意嫁给我吗?

远方,零零星星的蒙古包,夜『色』下的一切都格外的宁静,黛『色』山脊连绵起伏。

当然愿意,仲蘅,这辈子,我们都不离不弃,彼此守护。

白梨落虔诚的伸出了手,仲蘅将公主方的蓝丝黛尔陨钻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而当蔺仲蘅站起来之际,白梨落也将十二菱面的蓝丝黛尔陨钻戒指,为老公戴上。

天地为证,日月为鉴,在苍茫的牧场,蔺仲蘅完成了求婚。

两人抱在一起,男人虔诚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了烙印一般的一吻。

肚子内的两个宝宝,又是一阵欢快的躁动,一个的小手小脚『乱』踢『乱』打,一个直接翻了个滚。

嘻嘻,仲蘅,你快『摸』『摸』,两个小家伙比我们还高兴呢。

嗯,我『摸』到了,隔着你肚皮上,我『摸』到了一个小小的脚。

白梨落『摸』了『摸』戒指外侧,这时候,一个不大明显的细节,引起了他的注意。

“仲蘅!你把【耶路撒冷之光】藏在里面了?”

“是的。”蔺仲蘅说,“书的内容,被制成特殊芯片,就在你的戒指里。”

白梨落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绿光黑钻的戒指,明白这个戒指的意义有多么的重大。

“将来,等我们死去,这两枚戒指,就传给我们的子子孙孙。”蔺仲蘅放眼夜幕下辽阔的牧场,说,“他们将继续担当守护宝藏的祭司。”

谢赫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撤退了,他不能再当电灯泡了。

蔺仲蘅捧住了白梨落的脸,抚弄着她长到了腮边的头发。

他们中间,是两个尚未出世,还在羊水里彼此依偎,等待降临的兄妹。

白梨落有时候会觉得,她和蔺仲蘅也是有,这样特殊感情的特殊兄妹。

幕天席地的唐努乌梁海,就是属于她和蔺仲蘅的羊水,而他们则是被命运之脐带紧紧相连的,永远无从分割的两个婴孩。?: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883章 存活率低 求婚之后的第三天,白梨落临盆了。

额间汗水疾风厉雨一般渗出,肚腹内的沉重敲击犹如天边闷雷滚滚。

最后,闪电一般的阵痛劈开了她——绵延阵痛抛出三千尺长的脐带,那一刻定格为永恒,两个天使自云端失足跌落,降临人世,落进了一对准爸爸妈妈的怀中。

“恭喜,蔺先生,蔺太太,哥哥妹妹都平安。”产科医生,在无菌蒙古包内,对蔺仲蘅和半麻醉的白梨落说着。

谢赫穿着无菌服走了进来。

他不是来看热闹的,而是为了变异人的解『药』,带着drppa实验室的科学人员,前来提取孩子们脱落的脐带,用来提取脐带血干细胞。

“仲蘅,特效『药』物估计在一个月之后便会研发出来,到时候我再回来。”谢赫趴在保温箱前,看着里面的一对儿女,羡慕不已,笑着不住逗弄。

两个粉粉的小肉团,在襁褓中酣睡着。

谢赫瞪大了眼睛,好奇不已笑着,“哥哥浓眉大眼,像仲蘅;妹妹甜美乖巧,像梨落。”

医生护士过来,带走孩子们,做正常的各项检查,谢赫站起身,问蔺仲蘅,“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吗?”

“还在想呢。”蔺仲蘅跟个守护神一般,看着无菌房内,正在做缝线手术的白梨落。

“哦,对了,我们出去说几句话。”蔺仲蘅突然脸『色』一沉,示意谢赫出去。

两人换了衣服,走出蒙古包,一前一后坐到了了一个土坡上。

“穆迪人工授精的孩子,是不是也在这几天出生?”蔺仲蘅严肃的,朝谢赫问起谢赫穆迪最近的状况。

自从白梨落憎恨穆迪,蔺仲蘅已经很久没和穆迪联系了。

谢赫的身形陡然一僵硬,然后缓缓的直立起了身子。

“怎么了?”蔺仲蘅当然看得出来,发生了什么不如意的情况。

“穆迪......恐怕这辈子都无法获得解『药』了。”谢赫踌躇不安,在草场上来回踱步。

“乔佩姿的人工受孕,在六个月的时候就失败了,受精卵终止生长。这是第二次了。”谢赫看了看远处的零星灯光,护士医生进进出出忙活,说,“后来做了全面检查,是穆迪的精子有问题,存活质量很差,和他这一年的精神状态和『药』物治疗有关。”

“连上天都在惩罚他。”蔺仲蘅坐在土坡上,抬眼看了看天说,“真主也对他所犯下的罪孽,让他悔恨。”

谢赫不做声,半响,才幽幽的说了一句,“其实去年苏檬怀上的那个孩子,就是他最后的机会了,可惜......”

一提起苏檬的死,谢赫都不忍心再说下去了。

蔺仲蘅明白,如果那孩子还在,就算没有新生儿脐带血,也能够提取骨髓干细胞为他叔叔医治,只是疗程周期长一点罢了。

“说这些已经晚了。”蔺仲蘅问,“他现在的犯病情况怎么样?”

“糟透了。”谢赫苦恼不已说,“异人的情绪决定了犯病的情况,因为太过于思念苏檬,叔叔隔三差五便处于变异的临界点。”

“不是有乔佩姿吗?”蔺仲蘅问,“乔佩姿和他,有没有......”?: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884章 雀斑 “没有。”谢赫打断了蔺仲蘅,“乔佩姿代替不了苏檬,他们没有夫妻之实......叔叔对苏檬太刻骨铭心,苏檬死的太惨了,仲蘅,有些情感,你是可以体会的。”

“我和梨落才不是他们那样的。”蔺仲蘅嗤笑了一声。

同样是异人,同样经历过可怕的变异,但蔺仲蘅却不想和穆迪相提并论。

当天晚上,谢赫带着医护团队,匆匆离开了草原,飞往海湾,进行『药』物研究。

而蔺仲蘅继续照顾着刚刚出生的宝宝,还有产后虚弱的妻子。

*********

因为是剖腹产,虚弱的白梨落,此刻虽然有顶级团队的医生护士照顾,但是也是依赖『性』强,麻醉没恢复,都紧紧捏着男人的手,丝毫也离不开蔺仲蘅。

而男人也已经24小时没合眼了。

“仲蘅......”

“伤口好痛......”

白梨落『迷』『迷』糊糊醒来,一开口就是找丈夫。

蔺仲蘅立马叫来医生护士给她换镇痛棒,但白梨落还是哼哼唧唧不停,“还是痛......”

“那怎么办?”蔺仲蘅心疼不已,擦拭着她额头上的汗,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你让我咬你一口。“白梨落闷声闷气的说,“听说这样痛苦就转移了。”

蔺仲蘅:“......”

好吧,男人也由得她胡闹,真的将手臂喂到她嘴边,白梨落二话不说一口就咬了下去。

这小舞女......蔺仲蘅咬紧牙关坚持着,无可奈何体验着这幸福的痛处。

几分钟之后,蔺爷的手臂上,戴上了好几块红『色』和紫『色』的“手表。”

“满意了?”蔺仲蘅问她。

“满意了。”白梨落回答着,然后又问男人,“仲蘅,换『尿』布你学会了吗?”

蔺仲蘅:“......”

蔺仲蘅初为人父,一点经验都没有。

白梨落自顾自说着,丝毫不注意男人的感受,“这两天没法喂母『乳』,你要学会按比例兑『奶』粉哦。”

蔺仲蘅:“......”

白梨落:“仲蘅,我想吃麻辣红油鸡片。”

蔺仲蘅:“不能吃辣椒!”

白梨落:“呜呜呜......”

蔺仲蘅:“等你月子完了,你想吃什么都可以,现在不能吃那些。”

白梨落:“仲蘅,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蔺仲蘅:“是的。”

白梨落一听这话,急了,非要让护士给她拿镜子过来,蔺仲蘅没有阻拦。睡在床上,拿起镜子,结果一看不要紧,直接崩溃的节奏。

油腻腻的一张脸,短头发跟鸡窝一样,上也是粘哒哒的,哎,电视剧里女人生孩子的时候,可不是这样,怎么到了她这里,就变得如此难看。

“怎么会这样!我可是寰球皇后啊!我怎么变这么丑?我不想活了.....”白梨落扔了镜子,绝望的大哭起来。

蔺仲蘅满脸黑线。

都当妈了,还惦记着自己是寰后的风光.......

护士将陪护的床整理好,蔺仲蘅躺在妻子旁边,宽慰着她,“再丑,我也喜欢。”说着,朝着她那张『乱』七八糟的脸上,深情地吻了吻。

然后拿过热『毛』巾,开始为妻子细细的擦拭着脸颊。

“你长雀斑了。”蔺仲蘅捏着她的下巴,审视片刻,皱着眉头看着。?: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885章 狼崽儿 “完蛋了,你数数,长了几颗?”白梨落最在乎自己的容貌了,连忙问着。

被她这么一『逼』,蔺仲蘅的强迫症犯了,真的开始在白梨落脸上数雀斑。

“一二三四......左边14颗,右边25颗。”

四目相对,而这时候,白梨落也发现了新大陆。

“仲蘅,你眼角长了一根鱼尾纹了。”白梨落捧着男人的脸,仔细端详说,“你看你看,笑起来特别明显。”

“老了。”蔺仲蘅握着她一只手,微笑着说,“都有孩子了,能不老吗?”

白梨落心里,一阵隐隐的失落。

终有一天,这个无与伦比的邪神男人,也会英雄迟暮,渐渐老去。

“仲蘅,如果你的变异『药』『性』解除了,你会怀念你作为异人拥有的超能力吗?”白梨落试探着问,“毕竟,那是不可多得的异常超能力。”

“不会。”男人捧着她的脸,坚定地说,“变异会伤害你,所以,在我心里,那种能力什么也不是。”

白梨落悠然一阵难以名状的感动。

这时候,襁褓中的妹妹哼哼唧唧哭了起来,紧接着,哥哥也放声大哭,哭声响亮着呢。

“可能是饿了。”白梨落没法起身,支会着男人,“快去跟月嫂和护士学着点,怎么喂『奶』,怎么换『尿』片。”

“嗯,好的。”兄妹的哭声牵动了蔺仲蘅的心,男人依依不舍离开妻子,开始了自己的『奶』爸生涯。

白梨落躺在床上,看着虎背熊腰,手忙脚『乱』悉心照顾孩子的背影,认真学习的蔺仲蘅,让她很感动。

无名指上的黑『色』陨钻,熠熠着绿『色』的光芒。

满满的幸福感,这样的一家四口生活,多好啊。

********

五年之后。

唐努乌梁海的草场。

蔺天野牵着蔺天泽,走在和自己差不多的牧草中。

两只银灰『色』的小狼崽,跟着他们跳跃着奔跑着。

那是爸比送给他俩的生日礼物。草原上没有狗,只有养狼崽子作为平时陪他们玩耍的宠物。

蔺天野嘴里咀嚼着一根草,而蔺天泽的脑袋上,则带着一串淡紫『色』的美丽羚羊花。

漫山遍野都开满了野羚羊花,红黄蓝绿紫,像是一张巨大的花毯。

蔺天泽一边唱着歌,一边采摘着野花。

“给妈咪摘一束花带回去。”蔺天泽边采集边说,“妈咪最喜欢羚羊花了。”

“蔺天泽你不要墨迹了!”蔺天野不耐烦的说,“今天要来客人,谢赫蜀黍傍晚要来,爸比让我们早些回去。”

“我们可以多玩一会儿。”蔺天泽嘟囔着说,“你没听爸比说嘛?让我们在外面多耍一会儿,他和妈咪要在帐篷里商量大事儿。”

野风吹过,草浪发出沙沙的节奏,绵延起伏。

“他们总是背着我们商量大事,都不让我们知道。”蔺天泽不满的说,“每次商量完了还要去洗澡,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远处,几个当地旗族的小孩,由远及近走来。

“蔺天野,蔺天泽!”小孩们朝着兄妹俩喊着,“走不走,有熊出没,去林区练练胆子?”

“走吧。”蔺天野胆子大,立马检查了腰间的猎隼小型手枪,对妹妹说,“听到了吗?有熊出没。”

妹妹拽着哥哥的衣襟,哥哥抱起两只狼崽子,两人和牧民孩子们汇合,然后朝林区走去了。?: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886章 如狼,似虎 薄暮橙光,草场上升腾了一层白『色』雾气。

地热温泉冒着腾腾热气,春天的草原上,牛羊低头吃草,漫山遍野的野花,漂亮极了。

白梨落为蔺仲蘅搓背,而蔺仲蘅为她洗头。

自她头发长长了,蔺仲蘅就再也不准她随意剪头发,更改发型了。

蓝天白云,雄鹰飞过天际,远处的薄暮之光给地平线镶上了一层金边。

洗完澡,坐在漫山遍野的鲜花中,男人开始为妻子梳辫子。

蔺仲蘅心血来『潮』,愣是觉得女儿的一头小辫子适合老婆,非的要给她的如瀑长发,编那种复杂的,细细的满头小辫子。

“爸比,你先提醒你。”白梨落好笑的说,“一定不准半途而废先说哦,这可是很见规模浩大的工程,你下手之前想清楚哦。”

蔺仲蘅:“没有我蔺仲蘅办不到的事儿。”

白梨落不言语了。

接下来的两小时,蔺仲蘅愣是把她的头发,一口气编了两百来跟小辫子。

然后,蔺爷只觉得手都酸了,如同外科医生做了两小时手术一般。

”好了吗?”白梨落问着,拿来镜子一看,顿时大叫,“怎么只编了一半?”

蔺仲蘅累得不行,心血来『潮』那劲儿也过去了,不耐烦的说,“好了,剩下一半就这样披着,也很好看。”

“不行不行,是你说的天下什么事儿都难不倒你!”白梨落揶揄地说,“怎么,蔺爷也有半途而废的时候?”

蔺仲蘅不理她,懒洋洋的坐在紫羚羊花中,摘下几多风铃兰花,『插』到妻子的头上。

白梨落也“毫不示弱”,索『性』编织了一串花冠,戴到蔺仲蘅头上。

“哇哦,仲蘅,你好漂亮。”

蔺仲蘅满头都是鲜花,无可奈何笑了,任由老婆孩子气的在自己身上撒欢。

“好了。”男人一把抱住他的细腰,两人在铺满野花的草场上打起了滚。

“爱一次,就在这里。”男人的耳语,啃噬接踵而至,让白梨落一阵苏苏麻麻。

“你刚在帐篷里爱过了,现在又野战?”白梨落吃吃笑了,“不怕孩子们突然回来,看见我们?”

“不会,叫了保镖看着他们。”蔺仲蘅说着,脸埋进妻子的颈窝,啃噬,手伸进了妻子的袍子里,『揉』,捏,欺负鸽子。

白梨落眼神微醺,脖子往上仰着,喘了气,断断续续说,“仲蘅.....你到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时候了......”

“是的,梨落,你也到了......”男人情『迷』地如是说着,一个翻身,将她抱在身上,白梨落压着男人,主动埋下脸,吻住男人。

野花遮盖住他们......多少年过去了,他们的爱,还是那么汹涌澎湃。

草原上,天光下,衣衫不整的白梨落,袒『露』一半的身子白的像凝固的羊『奶』,而蔺仲蘅孔武不减当年。方圆几公里的草场,都被男人买下来了,四周安防做的严密,看不见一个人。

长生天也任由他俩,从山坡上一路滚下,驰骋一般的爱。

满山都是野花的香味,激『荡』的节奏中,男人摘下鲜花,洒在妻子身上。

“好了......!有完没完!”白梨落将男人挤出去,使劲挣脱,站起来。?: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887章 下次,在狼群里 女人衣衫凌『乱』,后背雪白,无拘无束的往前跑,男人起身便追上去,再一次将她扑在了鲜花丛中。

像两只追逐撒欢的野狼。

“喂!不要了!蔺仲蘅!你节制一点!“白梨落挣扎着大叫,”你这叫什么无度。”

“我对我老婆再怎么无度,又不犯法。”蔺仲蘅按住她,巨兽长驱直入,“我只对你这样。”

白梨落在剧烈摇晃中,忍不住笑得咯咯咯咯的,“真到了草原,蔺仲蘅应该改名为蔺仲马了.....呵呵,你懂的。”

仲蘅——仲马,蔺爷岂能不知?

就这样没完没了,谁知天公不作美,不一会儿,天边风卷云涌,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下来。

雨滴打在了白梨落仰面躺着的脸上,白梨落忍不住叫停。

“老公,下雨了,回去了。”

“这点雨算什么?”蔺仲蘅绝没有打算放过她,“你看世界杯球赛,下雨了照打不误!”说着,把老婆翻了个面,继续爱。

“喂.......你不能在这上面发挥国际体育公平竞赛精神。”白梨落抓着青草,怒道,“不要了,雨待会儿要下大,孩子们还没回来呢。”

“你配合一点,不然我也完不了。”男人冒火了,巍峨身躯覆盖着她,在她上方伞一样的为她遮风挡雨。

“我们没有在雨中这样过。”蔺仲蘅说,‘我们在雨中跳过舞,在雨中吵过架,就是没有在雨中爱过。”

“那现在爱了。”白梨落努力转头,看着男人,咬着下唇问,“我怕你就此脑洞大开,下一次止不住狂『性』大发,在什么地方呢.......”

“在狼群里?嗯嗯?”蔺仲蘅扳过她的脸,狼一般凶狠的啃了上去。

狼群?呵呵,白梨落心里直笑,脑补了一下在狼群里爱的画面,这可真是脑洞大开,只有粗犷野『性』的蔺仲蘅能够办到,呵呵......

雨终究没有下下来,春雨贵如油,淅淅沥沥中,四周的紫羚羊野花草场,泛起了烟雨蒙蒙,一片朦胧的紫『色』中,是两个最为原始的缠绵景『色』。

像伊甸园里的亚当夏娃,最初的人类,最纯粹的田园牧歌。

**********

蔺天野带着蔺天泽,深一脚浅一脚在林区里走着。

蔺天野将自己的手枪上了膛,以防万一;蔺天泽也拿出火花引爆器——野兽怕光怕火,这种类似冷烟花的小爆炸装置会燃起巨大的冷火火球,专门用来对付大型野兽。

蔺天野是这群孩子里的兵王头领,示意其他小孩别轻举妄动。

两个孩子,小小年纪,已经在老兵父亲的调教下,身经百战似的。

他们的后方,树丛中,诡异的出现了一阵嘈杂的响动。

孩子们瞪大眼睛,猫着腰,开始进入临战状态,蔺天野急忙一个闪身,用身体挡住妹妹,目不转睛盯着前方。

熊.......

而前方,那只足有两米高的棕熊,也熊视耽耽盯着他俩,棕『色』的一团,像是是个巨大的『毛』球。

双方都没有动,在危险中对峙着……

*********

草场上。

等两人折腾完毕,白梨落给负责看孩子的保镖打电话过去,打过去的时候差点晕死在地上。

“怎么了?”蔺仲蘅大吃一惊,慌忙扶住老婆,拿起电话。?: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888章 熊出没 “蔺爷......”那边的保镖,两个大老爷们直接吓哭了,“少爷和小姐趁我们不注意,偷偷钻进林区了!”

“该死的!”蔺仲蘅直接跑进武器库房,抓起双管猎枪,炮弹一般冲了出去。

跳上他的大黑马,蔺仲蘅风驰电挚的朝向林区一路飞奔。

“等等我!我也要去!”不一会儿,白梨落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驾!——”白梨落骑着她的白马,挥舞着皮鞭,一路追赶着蔺仲蘅。

长生天保佑!她的两个小宝贝,一定不能有事儿!

苍茫天地,一前一后,一黑一白两匹骏马,载着两人共同驰骋,雨后的唐努乌梁海,四周依然是烟水朦胧的雾气。

***********

蔺仲蘅带着人就跨过林区隔离带铁丝网,紧握猎枪,朝着林区走去了,白梨落紧随其后,也拿着一根小型猎枪。

几年的草原生活,白梨落也经常狩猎,战斗值现在高的很。

“他们应该没事。”蔺仲蘅仔细看了一下手腕表上的光标,两个蓝『色』小光标显示,孩子们安然无恙。

“一动不动的,但生命迹象平稳。”

白梨落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天泽,天野,你们在哪儿啊!”白梨落忍不住对着腕表急切的叫出声,呼唤孩子。

“妈咪!!”稚嫩的童声响起,男人的腕表发出了回应。

孩子们听见了妈妈的声音,也出了声,两人迅速朝着定位地点跑去,不一会儿,白梨落看见树影婆娑间穿着一红一蓝两个身影,一颗高高悬起的心,终于落地了。

蔺仲蘅走前,白梨落寸步不离跟了过去,保镖们紧随其后。

正在这时,浓密的灌木丛中一阵巨大的响动,然后“轰”的一声,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一直棕熊,从斜后方窜出来,朝着白梨落猛扑了过来,发出“嗷嗷!”的吼声。

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住了白梨落。

“啊!——”白梨落惊慌失措尖叫,说时迟那时快,蔺仲蘅立即将双管猎枪滑膛,对准了棕熊。

“啊啊啊!!——不要!”两个孩子发出惊恐的尖叫,蔺天野脱口而出,“不要开枪!”

白梨落心一沉。

这还真是熊孩子!

老娘都要入熊口了,他们居然让不要开枪打熊!

而那只棕熊也吓傻了,哪里还敢袭击白梨落,眼见几只猎枪齐齐对准了它,棕熊急忙双手举起来大叫:“一场误会,万万不能开枪!”

中文说的贼溜,还带有一点阿拉伯沙漠味儿。

蔺仲蘅面无表情放下枪。

两个孩子跑向棕熊,一下子就扑进了棕熊怀里,而棕熊一手一个将他们搂起来。

蔺天野攀上棕熊,将棕熊的『毛』『毛』头取下来,白梨落冷眼看着头发头湿透了的谢赫。

“仲蘅,梨落,你们差点误杀人命知道吗?”

谢赫九死一生,心有余悸的说,“我准备了这么大的熊熊道具,让牧民的孩子将两个小家伙带到林区来,就是想给他们个惊喜。”

“可你夫妻俩,却一点幽默感,一点童心都没有,只知道猎杀大型动物!”谢赫玩了危险游戏,还理直气壮的数落着蔺仲蘅和白梨落。?: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889章 空袭 “你这个惊喜,需要付出代价!”蔺仲蘅上前揪住谢赫的前襟,“陪我和我妻子精神损失费!”

谢赫忙不迭的求饶,“你们不懂浪漫,这可是童话一般的美丽邂逅!”

说着,将两个孩子紧紧抱在怀里,“对不对啊?天泽天野,看见叔叔变成熊,是不是很惊喜?”

两个孩子齐声回答,“惊喜万分。”

蔺天野还补充了一句,“下次我们三个扮成狼,再给妈妈一个大大的惊喜!”

白梨落气得要命,上前将两个孩子抢回来搂在怀里,咬牙切齿愤恨地说,“天野,天泽,妈妈郑重告诉你们,今后一定要远离怪蜀黍。”

what?我是怪蜀黍?

谢赫怪叫一声:“怪蜀黍?我吗?真主啊!我贵为中东亲王,英俊潇洒!还第一次有人称呼我为怪蜀黍!!”

夫妻俩一人抱着一个孩子,一队人走出林区,谢赫在后面哇啦哇啦大叫着。

“我差点就丧命在子弹下了,仲蘅,说什么你也得宰一只肥羊招待我!”

“你活该!”蔺仲衡骂他,“联军空袭在即,你是来我这里探讨反恐行动的,还吊儿郎当玩起熊大熊二。”

“谢赫蜀黍每次来,都是为了我们家的羊!“蔺天泽趴在妈咪背上,波澜不惊说的说,“走时还要抓两只,我都给他记着的,一年下来一共十三只。”

空气骤然沉默,四周安静下来。

白梨落竭力憋着笑,谢赫苦恼不已,这熊孩子,还真是抠门。

“那怎么办?”白梨落和蔺天野讨论着这个问题,“儿砸,谢赫蜀黍老是白吃白喝,你说该如何是好?”

蔺天野在爸爸背上说,“以后谢赫蜀黍结婚,我们去迪拜白吃白喝,一分钱不给。”

蔺仲蘅:“.......”

白梨落耸了耸肩,笑曰:“他们自学成才,不是我教的!”

*******

晚上,哄了孩子们入睡,白梨落将孩子交由『奶』妈们照顾,自己走出帐篷,来到了另一座帐篷——这草场的十几座大型帐篷,都是他们的。

谢赫正在和蔺仲蘅,讨论着盟军和阿联军最近的一场反恐行动。

十几台计算机,十几个大屏幕,数据直接连接海湾总部的作战实验室。

“阿富汗南部,和巴基斯坦接壤的一个偏僻小村庄,我们发现了疑似白月薇的恐怖分子聚居地,根据无人机拍摄到的定点画面,他们每天焚烧垃圾,进出的人都很有问题。”

“穆迪这次是空袭行动的总指挥?”白梨落悄无声息坐在了男人身边,表示出自己的怀疑,问向谢赫,“他的状况很不稳定,把最高指挥权交给他,你们是怎么想的?”

“穆迪叔叔最近的都没有发作。”谢赫苦笑了一声,“他......出奇的平静,医生说......有点回光返照的意味,让我们都留个心。”

蔺仲蘅不言语。

五年过去了,穆迪反复发作,不过还是以『药』物吊着命,奇迹般地没死。

白梨落耸耸肩,如果穆迪死了,倒是对大家都是个解脱,反正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穆迪。?: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890章 母子俩 活该!白梨落每次一想到穆迪终身不育,五年内三次人工受孕的失败,根本不可能会有变异人的解『药』,心里就是一阵痛快。

报应,是苏檬对他的报应!

“袭击什么时候开始。”蔺仲蘅站在观测台前,三个人都看着整面墙上的十几个大大小小屏幕。

“倒计时,阿富汗时间晚上九点,也就是半小时之后。”

同步传输,白梨落看见,另一端口的大屏幕上,远东联情局,摩萨德远东,以及北美中情局的人,都在看着这次空前绝后的军事行动。

当然,白梨落也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穆迪。

还是老样子,阴郁的帅,压抑的暴力美学。

********

当地时间9点,突击队的成员与敌人展开巷战。

白梨落提着一颗心,看着晃动中,绿『色』的夜视镜头,不断向前方黑暗跑动着,枪声连绵不绝,突突突的响个不停。

激烈的枪战中,不断有敌人应声倒下。

就在这时,有士兵用英语大喊着:“是萨伊德!!我们发现了萨伊德!还有他的秘密藏身地点!!”

萨伊德!!

怎么可能?

对于这个名字,白梨落犹如五雷轰顶一般!萨伊德五年前不是被炸死了吗??

白梨落看了一眼蔺仲蘅和谢赫,两人同样震惊到无可复加。

包括墙上的屏幕里的远东联情局,北美中情局,摩萨德,参与这次军事行动的所有人,全部都惊骇于可怕的事实。

萨伊德还活着。

而此次行动的最高指挥官——穆迪,此刻也是极度震惊。

这是所有人都万万没料到的情况。

白月薇深入阿富汗,原来是在和萨伊德接头!

“报告!”突击队队长一边朝三方报告着一边说,“萨伊德逃跑了,我们正在抓捕其余的同党!”

明晃晃的行军夜视镜头又是一阵晃动的前行,枪声,炮击声,嚎叫声不断。

“这里有一扇暗门!”突击队士兵轰开一道地下室的暗门,然后继续端着枪前行。

最后,在地下室的最深处,突击队员们发现了前所未有的景象。

“报告指挥官,我们抓到了萨伊德的家属!”

蔺仲蘅,谢赫和白梨落已然当场愣在了原地。

咚!咚!咚!白梨落只觉得心跳跳得很快很快。

地下室深处,一盏暗『色』的灯光下,围着黑『色』头巾的亚洲女人,神情惶恐的看着几个用枪对准她的士兵,而她怀里,有一个大概年仅四岁的瘦弱男孩,吓得瑟瑟发抖。

“萨伊德逃跑了,我们抓获了他的老婆和孩子!!”

突击队员的声音传入穆迪的耳朵里,闷闷顿顿很是不真实,仿佛隔着一层玻璃一般,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

而这边。

白梨落拖着灌了铅的两条腿,走到了大屏幕前,看着那一端,身在阿富汗,一脸苍白的苏檬,以及苏檬怀里的大眼睛棕皮肤男孩。

“苏檬......”白梨落大口喘着气,艰难的说,“真的是苏檬。”

“难以置信她还活着。”谢赫瞪大了眼睛,神情困『惑』而复杂。

苏檬还活着,但和萨伊德结了婚有了孩子。?: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891章 小镇 他不知道是应该为苏檬的活着而感到高兴,还是应该怎么着,只觉得整个人很『乱』很『乱』。

“叔叔......”谢赫喃喃地看向大屏幕,屏幕上的穆迪,没有任何的表情,但眼神里透『露』的东西,是前所未有的阴鸷,蛰伏的情绪,令人不安,很不安.......

看着屏幕连线那边的叔叔,谢赫不由得紧张,生怕他会当场变异。

结果出乎意料,穆迪一反常态,平静到可怕,一如荒凉的坟场。

“把萨伊德的老婆孩子给我带回海湾。”

白梨落听得清清楚楚,屏幕里,穆迪在向前线的突击队士兵命令:“把萨伊德的老婆孩子,给我带回海湾,关进监狱!”

“不!!”白梨落急了,紧紧抓住旁边蔺仲蘅的手臂,“仲蘅,你救救苏檬,她再一次落进穆迪手里,只有死路一条!”

蔺仲蘅面无表情看着屏幕,对苏檬的死而复生无动于衷。

白梨落知道,每个亲眼目睹苏檬被炸死的人,都非常想知道,她和萨伊德是怎么满天过海,逃出生天的。

“谢赫,你立即回去处理这件事。”蔺仲衡冷淡的吩咐着谢赫,“阻止穆迪,不要有任何过激行为。”

“我知道,顺便也要调查,苏檬起死回生的真相。”谢赫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走到蔺仲蘅面前。

“苏檬没死,我们都应该高兴,我会尽力平衡他俩之间的关系,不能再让悲剧再次发生了。”

“仲蘅......我们.....”白梨落心里着急着苏檬,对丈夫恳求着,“我们带着孩子,也去一趟海湾好吗?”

“你不要『插』手这件事。”蔺仲蘅铁青着一张脸,拒绝了妻子,“时机成熟了,我们自然要过去,而不是现在。”男人说完,离开了指挥台走出帐篷。

谢赫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出去之后走回自己的帐篷,第二天天一亮,就动身离开了图瓦,飞赴海湾了。

白梨落一夜无眠。

待第二天一大早,照顾孩子们日常起居,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无法从好闺蜜死而复生的矛盾中挣扎出来。

独自坐在齐腰高的草场上,看着绿『色』的草浪起起伏伏,白梨落陷入前所未有的沉思。

一个女仆跑过来,对她说,“太太,先生让你去一趟机场。”

不一会儿,白梨落骑着白马,飞奔向了远方。

牧场辽阔,唯一只有一条主干道的公路,陆地交通极为不便,所以平日里,他们的代步交通工具,只有飞机。

牧场外围有一座小型停机坪和起飞跑道,那里有两架直升机和两架喷气式小型客机。

白梨落骑马赶到的时候,蔺仲蘅示意她上直升机。

直升机起飞,飞了不到十分钟,直升机停在了一座山的山顶。

“你带我到这里来干嘛?”白梨落心里挂念着苏檬,皱着眉头对男人说,“仲蘅,我觉得我们必须去一趟海湾,我实在放心不下苏檬,她落到穆迪手里,一定......”

男人牵着她下了直升机,将她带到了山崖边。

下面的风景,一览无余,放眼尽收眼底。

白梨落看到了——一座正在建设中的小镇。?: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892章 座城 “仲蘅......这是.......”白梨落不解的问,但似乎又感应到了什么。

“唐努乌梁海是我们的家园。”蔺仲蘅盯着山下,正在兴建的小镇,对白梨落说,“不能安居于现状,必须有自身的发展,明白吗。”

白梨落走上前一步,眺望正在建设开发的新区。

“这个镇,叫做【梨落镇】,以你的名字命名的。”

白梨落心神一颤抖,整个人的身形,都晃了一晃。

【梨落镇】......蔺仲蘅以她的名字命名了一座小镇......

“梨落,我们接下来的人生方向,是建设我们的家园,培育我们的下一代。”男人从背后拥抱她,两人一起看向前方正在破土兴建的小镇。

蔺仲蘅低沉撩人的柔软而语,充盈了女孩的心涧,“她目前还只能是梨落镇,但在不远的将来,她会变成梨落市,甚至是梨落省……我们一起,为了这个家园而努力好不好?”

白梨落鼻子一酸,眼角立即湿润了。

是啊,她已经做了母亲,她的使命是他们的家园,他们的孩子——这才是她人生接下来的重点。

“苏檬的事情,解铃还须系铃人,让他们自己解决。”蔺仲蘅的话音里,是毋庸置疑,带有独裁味道,“他俩的感情纠葛,我们置身事外。”

白梨落不言语了。

远处,新建的小镇,拔地而起,不久之后,谷歌地图上,便会多出一个崭新的地理坐标小镇——【梨落镇】。

这一天,蔺仲蘅送给了白梨落一座城池。

**********

翌日。

蔺仲蘅带着蔺天野练习打猎『射』击去了。

“妈咪妈咪!”蔺天泽蹦跳着跑上来,从后面搂住她的脖子对她说,“来帮我编辫子,我也想要你这个发型。”

白梨落精神状态不大好,勉强对着女儿笑着说,“天泽乖,妈妈今天不大舒服,你和哥哥今天不是有第二外语课的学习吗?还不快去准备?”

两个孩子的第二外语,分别选择了西班牙语和德语,蔺仲蘅专门请了来了私人教师团队来到这里,负责两个孩子的外教。

“不嘛!,妈咪妈咪,帮我编辫子。”蔺天泽扑闪着蝴蝶型的大眼睛,对妈妈古灵精怪的说,“你帮我编头发,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去找爸比,美言几句哦哦哦!”

白梨落又好气又好笑,偏头看着女儿,“你这丫头,还学会讨价还价了?”

“就这么说定了!”女儿坐在了梳妆镜前,喊着她,“妈咪妈咪。快一点!”

白梨落无可奈何,坐在了女儿身后,还是为她梳小辫子。

可能牵挂着苏檬吧,白梨落依旧状态不好,连编辫子的时候都是魂不守舍。

也不知道苏檬......这几年过着怎样的东躲西藏的生活啊。

还有那个孩子......那个孩子看起来好像营养不良的样子。

穆迪会怎样对她母子俩呢?毕竟苏檬已经是萨伊德的老婆,而且两人还有了孩子。

白梨落只觉得真的头痛不已。

“好了好了,妈咪给你弄好了,你自己玩一会儿,妈咪想睡觉了。”白梨落头痛欲裂,敷衍了事。

昏昏沉沉,胡『乱』的为女儿编好了辫子,白梨落跌跌撞撞爬上了床,自个儿睡觉去了,只留蔺天泽一个人在梳妆台前。?: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893章 回头率 『迷』『迷』糊糊入睡了,睡得也不够安稳,苏檬和孩子的问题老是萦绕在脑海里,直到一阵浓烈的香水味道扑面而来。

白梨落立马坐了起来,不详的感觉阵阵袭来,四下张望了一下,果然,眼前出现了骇人的一幕。

蔺天泽用完了她的一整瓶香水,全部洒在身上,不仅如此,满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眼皮则涂上了吓人的紫『色』,然后......蔺天泽的小嘴——一张狰狞的血盆大口。

然后,白梨落发现自己的首饰盒也被打开了,自己的金项链,珍珠项链,翡翠项链全部争相恐后缠满了女儿的脖子。

地上一片狼藉,红黄蓝绿四散。

白梨落看着自己几根已经被毁坏的口红,粉饼,腮红全部被五马分尸.......心痛不已,欲哭无泪。

“妈咪妈咪!”蔺天泽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一个惊悚骇人的微笑,“你看我美吗?”

白梨落目『露』凶光瞪了她一眼,上前拽着她的衣襟就是一番责骂,“熊孩子!!你看你这幅德行,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

蔺天泽小嘴一扁,眼泪立马来了,委屈的哇哇直哭,脚底抹油跑出了帐篷。

“哇哇哇!!”蔺天泽大喊大叫着,“妈咪欺负我!”

“好了好了!”白梨落绞了个热『毛』巾,上前拽住她,为她擦脸。

这会儿蔺天泽上课时间到了,西班牙语课的几位外籍老师已经由远及近过来了。

“还不赶快过去迎接你的老师们。”白梨落蹲身,把女儿脸上的红黄蓝绿擦拭了干净,然后一拍女儿的屁屁,“赶快过去,别耽误了!”

蔺天泽转头,朝着妈咪诡异的一笑,然后蹦蹦跳跳往前方老师那里跑去了。

白梨落朝老师们远远招手,算是打了招呼,返身回到蒙古包内。

被蔺天泽一折腾,这会儿也没了睡意,又不想独自坐在帐篷里想苏檬的事儿,哎,干点什么好呢?

出去转悠一圈吧。

白梨落转身去了马厩,骑上她的白马,到附近的小镇上赶集,采购了一些新鲜蔬菜水果吧。

**********

白梨落牵着马,来到集市上,整个集市都安静了下来。

一路上,路人们看见她,全部瞪大了眼睛,久久注视着她,超高的回头率,百分之两百,高得脸白梨落本人都诧异不已。

白梨落不好意思低头笑了,嘿嘿。

自己是很漂亮啊,当之无愧的草原之花,不过那些人看她的眼光也太------绵延悠长了吧。

白梨落那是心满意足至极啊。

哎,看样子虽然快30了,她这个寰球皇后,魅力也不减当年啊。

“哎哟,蔺太太,要不要买些苹果呀,很新鲜的.......”小贩热情招呼着白梨落,一眼不眨盯着她,白梨落一高兴,当即买了十斤苹果,托到马上。

白梨落非常得意,怡然自得买完新鲜水果蔬菜,回到了草场。

远远地,一大一小两个熟悉的身影,自草场那边走回来——训练完十米气步枪『射』击,回家来的蔺仲蘅和蔺天野。

一走近,父子二人同时愣在原地,惊恐不已。?: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894章 贝伊 然后,蔺仲蘅和蔺天野不约而同,迅速拿出各自的手机,对着白梨落一阵猛拍。

蔺天野老成的说着,“这个,一定要留作纪念,千年一遇的画面!”

“怎么,我今天很漂亮是不?”白梨落自鸣得意,挽住丈夫的胳膊,『摸』着自己的脸对丈夫说,“今儿去集市上,回头率也是超高,呵呵,哎......大家都看着我,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哎,人太美了有时候也是一种负担......”

蔺仲蘅和蔺天野同时叹了一口气。

然后颇为同情的看了她一眼,摇摇头。

白梨落不明白父子的巨大反应,但又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说着凑近了蔺仲蘅的手机,“让我看看,难道我今天真的美,让你们所有人都震撼。”

说着,抢过男人的手机。

只一眼,时光黯然失『色』。

只一眼,白梨落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

照片上的女人,一只眼睛涂上了黑『色』,一只眼睛涂上了绿『色』,嘴唇是蓝『色』的,脸上一边紫一边棕,两边脸各画了几根胡须,鼻头被画了黑『色』,额头上赫然醒目的写了个“杀人王”三字。

原来,刚才趁她打盹,蔺天泽为她画了一个绝世美妆,美得天地失『色』!

白梨落当场吐血,直接朝着外教所在的帐篷冲了过去!

“蔺天泽!!今天我这个当妈的非得拿马鞭子抽你一顿,不然我枉自白活了这么多年!”蔺仲蘅追上去就将老婆紧紧搂在怀里,往回拖,白梨落两只脚『乱』踢『乱』蹬!

“你妈跑到镇上,猴子似的就这样让人围观!你妈我当年可是寰球皇后,二十多年都没这样丢过脸,蔺天泽.......”

“别闹了......”蔺仲蘅将老婆扳过来,刮了刮她的鼻子,“别说,天泽画的还非常有创意,你不觉得有点野兽派绘画的感觉吗?”

“是啊,妈咪,”蔺天野也上前安慰妈咪,“老师说,画画的时候,不能阻挡孩子们的想象力。”

白梨落:“.......”

这仨都是坑娘货……

草原之家,就这样幸福美满的过着。

而在海湾,情况截然相反。

谢赫回到海湾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到监狱,听说了穆迪审问苏檬的情况。

监狱长汇报,“放心吧,殿下,没有过刑,萨伊德的家眷都平安无事。”

********

十个小时之前,监狱牢房内。

“妈妈,他们会杀了我们吗?”孱弱的小男孩名叫贝伊,阿语里“奥斯曼君王”的意思。

小男孩看上去挺瘦弱的,小小一张脸,衬得一双大眼睛精灵一般,黑睫『毛』扑闪扑闪。

“不会的。”苏檬对儿子贝伊说,“要杀我们,就当场击毙我们了,犯不着留我们到现在。”

“他们会『逼』迫我们说出爸爸的下落吗?”贝伊无不担忧地说,“他们一旦抓到爸爸,直接就会开『乱』枪不是吗?”

贝伊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对于像他这样的小孩子,这几年来都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早已经见惯了战争屠杀的场面吧。

“哎.....贝伊,别问这么多了。”苏檬将儿子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说,“无论如何,妈妈都会尽全力,保证你的『药』不会断掉。”?: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895章 重逢 “妈妈,别这么累自己。”贝伊体恤自己的妈妈,紧紧握着她的手,对妈妈说着,“我的病,你和爸爸都尽力了。”

母子俩紧紧相拥,高强度的紧张和疲劳之后,两母子都渐渐犯困,睡着了。

**********

穿着军靴的脚,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

为了见她,穆迪也是刻意收拾了一番。英挺的军装,这几年犯病不断,但并不影响穆迪在正常的时候,依旧保持着邪『性』魅力十足的军人风范。

穆迪就这么站着,站了很久很久,一直看着自己爱的死去活来,这五年来让他痛苦万分的女人。

她死了,他痛苦;她活着,他依旧痛苦。

视线从深爱的女人身上,转移到她怀里的孩子身上,穆迪看着看着,只觉得一阵堵闷,双拳逐渐紧握,然后,一点点的哆嗦自双拳悄无声息蔓延开来,逐渐蔓延到了全身。

久违的怒火,悄悄烧着穆迪,伴随着可怕的嫉妒。

这孩子.......

看样子就四岁左右,应该是她和萨伊德瞒天过海,金蝉脱壳之后,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逍遥快活,结婚生下的孩子.......

贝伊其实五岁,但因为瘦小的缘故,看上去就四岁不到的样子。

一想到苏檬和萨伊德到底还是结了婚,一想到他俩在某个弥漫着阿拉伯水烟的昏暗帐子内翻云覆雨,穆迪脑子里就一片混『乱』。

男人脑补了好多,自己凭空捏造的画面.......

毒虫一般的恨意,在体内滋生,繁衍......

这女人......她骗了他。

这女人,让他生不如死的背负了整整五年的血债,每一天,每一刻,那最后的爆炸场面,那残忍的真相,都会无情残暴的啃噬他,让他一次次发作,一次次生不如死。

而她,早就和萨伊德结婚了,还有了孩子!

到底,她是怎么逃脱的?

穆迪就这么站在苏檬面前,一直盯着她们母子二人,盯了很久很久。

直到苏檬恍恍惚惚睁开眼睛,而怀里的贝伊依旧还在沉睡。

睁眼之际,便是那个熟悉的男人,熟悉的气息,苏檬只觉得恍若隔世,熟悉的都不真实了。就连曾经的亲密无间,也是那么的遥远。

遥远的还有穆迪的眼神,根本就没有得知她还活着的喜悦,而是,猎人对猎物一般的洞悉,以及掌控一切的残忍无情。

虽然【摩苏尔惨案】已经水落石出,当年的惊天血案已经由白梨落查清,不是她出卖他们的。

但苏檬明白,对于自己和萨伊德,穆迪绝不会善罢甘休。

沉默良久,怀中的贝伊醒了过来,抬眼看见穆迪,便是一阵惧怕,连忙本能的往妈妈怀里缩。

穆迪往前缓缓走了两步,气场高压,军靴锃亮。

“穆迪.......别,有什么冲着我来,放过我儿子。”苏檬紧紧搂着贝伊,母子俩瑟缩在墙角。

苏檬轻声求饶着,“孩子是无辜的。”

“孩子无辜,但孩子的爸爸却是罪大恶极。”穆迪冷笑中泛着刀锋一般的寒意,“萨伊德的儿子,你认为我会善待吗?”

“他是.......”苏檬难受之极,一句话冲到了嘴边,愣是咽回了肚子里。?: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896章 续弦 “说吧,柠檬,我只想知道,五年前,你是怎么逃脱的?”

穆迪问到了他最好奇的问题,好看的唇角充满了揶揄的笑意,“身上的炸弹,不是引爆了吗?怎么你还活着?”

苏檬垂下了蒲扇一般的羽睫。

事到如今,苏檬知道自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那一年,车队驶出了很远才爆炸。”苏檬说,“在你目测距离达不到的远处。”

“其实,那一天,萨伊德和你想到了一块去了。他事先也准备了一男一女的人肉炸弹,只不过,他制造爆炸,是为了让我和他金蝉脱壳。”

原来,五年前的人质交换事件,萨伊德事先在另一辆车里,安排了另一对身形与他和苏檬相似的一男一女,做了替死鬼。

为了掩人耳目,萨伊德强行摘下了苏檬项链上的订婚戒指——那枚古董暗金花纹的戒指,扔进了爆炸之后的熊熊大火之中。

“穆迪,萨伊德事先不知道你在我身上绑上了炸弹。”苏檬自嘲的笑了笑,“不过穆迪,令我感到意外的是,你到最后,都没有按响引爆器。”

当时绝望的情形历历在目。

她触『摸』着自己肚腹上的孩子,以及紧紧贴着孩子的炸弹,一秒一秒等待着死亡的来临,却直到萨伊德拆毁了她手中的备用引爆器,从头到尾,穆迪那边都没有引爆炸弹。

于是萨伊德指挥着汽车飞快驶向远方,而他们身后,替死鬼的汽车爆炸了。

“而当替死鬼的那辆车的炸弹爆炸之后,到了安全地带,卸下炸弹,我也断了轻生的念头。”苏檬微微笑了一下,看了看怀中的贝伊。

断了轻生的念头,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她必须活下去。

“断了轻生的念头......呵呵,”穆迪笑出了声,“因为迫不及待想要和萨伊德,那个【摩苏尔惨案】的始作俑者,不惜把你出卖的男人,结婚生子是不是?”

穆迪的声音有些失控,苏檬听得出来。

而贝伊听到了那个男人恐怖的怒喝声,吓得将头紧紧埋在妈妈的怀里。

“他栽赃了你那么深重的冤案大罪,但你呢?”穆迪竭尽全力控制自己,“你还是嫁给了他?你还真是圣母心,原谅一个人对你来说就那么容易吗?”

贝伊吓得不轻,浑身哆嗦,他惧怕眼前这个男人。

“萨伊德再坏......”苏檬笑了,平静无波澜的说,“总好过在我身上绑上炸弹,知道我怀孕了,还义无反顾,亲手送我去死的——我的第一任丈夫。”

半响,监狱里悄无声息。

苏檬的话,犹如一只残酷的手,将穆迪心口的结痂,活生生的揭开了,当即揭的他血淋淋,撕裂的痛。

【如果我告诉你我怀孕了,你还是要送我去死吗?】

【是的,苏檬,你必须去死,怀孕这个借口,对我来说没用。】

天底下,没有比他更残忍无情的男人了,把老婆孩子绑上炸弹,意图与恐怖分子同归于尽。

穆迪久久不做声,表情复杂。

苏檬见他沉默,旋即也开口了,“关于你的事,我也知道,听说你在我死后不到两年,就续了弦,娶了蔺仲蘅那个名义前妻,是吗,穆迪。”?: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897章 婚 “那个叫做乔佩姿的远东女人是不是......呵呵,恭喜你啊,穆迪。”

苏檬冷然决然的笑道,“你我都是二婚了,将军,请问,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穆迪冷眼看着苏檬,眸心浸染冷霜,但他也什么都没说。

娶了乔佩姿,是因为她三次尝试人工授精,为他的病变,获取新生儿脐带血干细胞。谁料真主安拉为了惩罚他这个罪人,让他的精子没法存活,三次人工授精均告失败。

处于歉意,穆迪给了乔佩姿,这个危难关头,为他这个屡次刮宫的女子,以夫妻之名。

但他们却无夫妻之实。

而他曾经成功怀上的那个唯一的孩子,却被眼前这个女人,在瞒天过海之后给弄掉了,然后和萨伊德双宿双飞之后,生下了这个病小孩。

萨伊德都有后人了,但他穆迪却没有。

因为眼前这个女人的背叛,他失去了解『药』,他将永远成为变异人......

穆迪一想到苏檬和萨伊德金蝉脱壳,不由得怒从心头起。

穆迪军靴锃亮,向前迈了一步。

“苏檬......”穆迪一步步走向苏檬,坐在地上的苏檬,本能的朝后挪了挪,垂下眼眸带着忐忑不安,看着高山黑影压迫她的穆迪,下意识将贝伊紧紧搂在怀里。

“你想干什么,穆迪.......”

“苏檬,你告诉我。”穆迪蹲在她身前,微笑泛着雪顶的寒光,问,“爆炸之后,你成功逃生,然后,你怀上的,那个我的孩子呢?”

那个孩子......那个孩子......苏檬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怀里的贝伊。

不能.....不能让穆迪抢走贝伊。

穆迪心狠手辣,一定会抢走贝伊,将她们母子分离之后,再变着花样折磨她。

穆迪等待着,等待着苏檬的回答。

她当时怀上的那个孩子,到底怎么了!

窒息的沉默,令人讶异的不安,良久,苏檬才缓缓说出了一句话。

“人流了。”苏檬紧紧抱着贝伊,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人流了.......

他猜的没错,是啊,萨伊德怎么可能会让苏檬留着他穆迪的孩子!

她到底还是恨他入骨,狠心的将他们的孩子,扼杀在了肚腹里。

贝伊依旧躲在妈妈怀里,小小一团,我见犹怜。

穆迪冷眼看着这个瘦弱的小男孩,四岁左右,确认无误是苏檬逃离一年之后,怀上的......萨伊德的儿子。

此生,他都将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变异人,而蔺仲蘅,早在五年前,就已经解了毒,不再病变发作,带着一双儿女和心爱的女子,在塞外桃园过上了放牧的世外生活。

说不羡慕,那是不可能的。

原本,他也可以拥有这一切,带着苏檬和他们的孩子,隐居避世。

可这女人,却和萨伊德双宿双飞了五年。

穆迪如同海底暗礁的情绪,让苏檬和贝伊瑟瑟发抖。特别是苏檬,害怕穆迪会当场变异,伤害到贝伊。

原以为穆迪听闻她人流的事情,会勃然大怒,结果,等来的却是穆迪出奇的安静。

这种反常的沉默安静,更让苏檬感到害怕。

因为她知道,这是穆迪残忍对待她的前奏。?: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898章 梦里的雪白 果然不出她所料。

穆迪站起身来,对外面守卫的宪兵说:“把萨伊德的儿子给我带走!”

“不!!——穆迪,不要伤害我的孩子。”苏檬情绪失控的叫出了声,紧紧抱住贝伊,而贝伊也嚎啕大哭,紧紧抓紧了妈妈。

宪兵们上来,将母子俩强行撕离,一时间,房间里哭声不断。

“不要,我求你了,穆迪!放过我儿子!”

宪兵们粗暴的将贝伊往外拖,苏檬紧紧抱着贝伊的两条腿,哭着喊着,“穆迪,贝伊有先天『性』甲状腺分泌障碍,一直都在用『药』,他很虚弱,你不要折磨他,我求你了。”

“妈妈!妈妈!”贝伊哭着,但最后还是被强行带走了。

苏檬彻底崩溃了,作为母亲,穆迪的这一招来的太冷血无情,让她彻底招架不住了。

“穆迪!我求你了!”苏檬上前抱住穆迪的双腿,恳求着,“不要伤害他,给他继续治疗,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是吗?”穆迪就等着她这句话,饶有兴趣,蹲在了苏檬面前。

匍匐在下的女人,依旧跟以前一样,仿佛囚笼里的小鹿,无辜到令人心碎。

“我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穆迪蹲身,捏住苏檬的下巴,逐渐靠近她,“柠檬......萨伊德满足你吗?萨伊德能不能像我那样满足你?”

苏檬的眼睛里,陡然的痛苦和恐惧,加重了穆迪内心的疯狂。

五年不见了,苏檬看上去还是那么漂亮,看来和萨伊德隐姓埋名的夫妻生活,得到了不少滋润。

萨伊德滋润了他的女人......

一想到这里,穆迪只觉得要腰腹一下,被愤怒和嫉妒彻底点燃,熊熊燃烧。

“把门关上!”穆迪死死盯着苏檬,话确实对守卫士兵说的。

铁门咣当一声关闭了,监牢里只剩下他俩。

“脱衣服,苏檬。”穆迪近在咫尺的距离对她说,“把身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你儿子的治疗,我就可以考虑,否则,我倒想看看,萨伊德的儿子,是怎么死的。”

苏檬咬紧牙关……五年了,这个恶魔男人,真的一点都没变!

“穆迪,你越来越无耻了!”苏檬红着眼睛抬眼看着男人,流下了泪,“五年了,你居然学会了拿无辜小孩子的生命来威胁人!”

“谁让他是萨伊德的儿子!”穆迪面无表情说着,“谁让他是你们的儿子。”

“他是.......”

欲言又止,苏檬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

告诉他,他会相信吗?即使相信了,穆迪一定会抢走孩子,然后将她送进监狱,或者利用她为诱饵,引诱萨伊德上钩。

思前想后,苏檬缓缓站起身来,脱掉了身上的黑『色』裙子,然后是内衣。

女人身上的裙子滑落于脚边,穆迪只觉得脑子一炸,眼前一阵白光闪过。

他看见了,五年来,只有在辗转不安的梦里,才会出现的一片雪白。

男人呼吸越来越急促,贪婪的视线划过每一个熟悉无比的地方,直到苏檬转过身去,看见女人雪白的背上,那片如同部落图腾一般的汉莫拉比罪恶诅咒,男人彻底暴怒了。?: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899章 女佣 那是当年,他亲手刻下的诅咒!

这片禁忌的罪恶之地,被萨伊德触『摸』过了,被萨伊德闯进去了!

不.......这女人,这个罪恶的女人,是她的!至始至终都是他的!

穆迪疯狂的将苏檬面朝墙抵着,恶狠狠盯着她的脊背。却再也没有半分的动作。

苏檬等待着,原本她以为,穆迪会将她的身体羞辱个遍。

但至始至终,穆迪都没有进去。

而是......

苏檬面朝墙,被穆迪以一只手抵着。

然后,“叮铃”一声,苏檬听见了男人解开皮带的声音。

再然后,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在她身后响起来,一声接一声,喘气和低吼,一声高过一声......

由始至终,穆迪身上的军装,一直保持着笔挺有型,而苏檬则不着寸缕,她任由男人,以她刻满诅咒的果背为视觉刺激,狠狠自我宣泄着。

“柠檬.......”最后关头,穆迪低声咆哮着。

苏檬只觉得背上一阵缓流。

男人在下一秒却已经回复平静,整理好自己,土黄『色』军装依旧笔挺,而女人已然滑落于墙角,战俘一般蜷曲着自己。

后背上狼藉一片。

“柠檬,你已经脏了,萨伊德用过的地方,我可不想再用,谁知道滋生了什么样的细菌,我可不想得姓病。”

绝望和悲愤当胸来袭,眼泪夺眶而出,刺激的苏檬心如刀割,五年了,五年来的坚持和恪守,不料却换来穆迪如此蔑视,极尽羞辱的言语。

***********

谢赫颇为难堪的在监狱外面等了一夜。

坐在椅子上,不时地望一眼紧闭的监牢大门。

最后看着宪兵往牢房里送去了一大盆水,『毛』巾纸巾,女『性』衣物,谢赫叹了一口气,想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虽然和他想象的有一些细节上的出入......

然后又过了一会儿,穆迪看见一身军装的穆迪走了出来,身后跟着戴着黑『色』头巾,穿着墨绿『色』长裙的苏檬,神情黯然。

“叔叔!”谢赫迎了上去,看了一眼苏檬,关切的打着招呼,“苏檬,别来无恙,活着......就好。”

“你好,谢赫。”苏檬朝谢赫勉强一笑,算是打招呼了。

“谢赫,你既然在,那我就不瞒你了。”穆迪意味深长对侄儿说,“苏檬小姐,为了孩子的医『药』费,愿意做我的佣人,从今往后,伺候我和我太太乔佩姿的日常生活。”

苏檬低着头,不言语。

谢赫万般惊诧,穆迪叔叔,竟然用萨伊德孩子的病情,再一次威胁了谢赫。

“不要......叔叔......你不能这样,苏檬好不容易回来了,你不能这样虐待她!”谢赫情急之下上前一步,望着高大的叔叔,想要劝说他不要这样偏执疯狂。

“虐待?呵呵,这哪里是虐待。”穆迪笑了,笑得邪恶昭彰宛如放大的恶魔,“她为儿子的医『药』费,愿意为我打工,何来虐待之说?”

“可是,叔叔......”

“谢赫,不要说了。”苏檬极为难受的笑了笑,“是我自愿的,你叔叔没有『逼』我什么。”

说着,穆迪迈开长腿离开了监狱,苏檬尾随着男人。

谢赫目送他们离去,无奈的的抓了抓头发,心里很清楚,接下来,面对苏檬的将会是什么。?: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00章 家室 海湾,穆迪的山庄内。

“什么!什么叫苏檬没死,回到了穆迪身边?”

别墅里,乔佩姿震惊于佣人呈报的最新情况,大叫着反复质问着仆人,然后哆嗦在沙发上,气得不行。

怎么会这样?那个苏檬,五年前明明已经被炸死了,这会儿居然来了个起死回生!

五年了,坐实了穆迪的太太,跻身皇室名流,虽然有名无实,穆迪连她的手都没牵过,但好歹也是这位骁骑将军名正颜顺的夫人。

谁能明白,这五年来,她付出的不少。

三次人工受孕失败,极大的损伤了她的子宫,但这都是她为了穆迪心甘情愿的付出。

最后一次,要不是医生明确告知,子宫壁太薄,以至于将来都不会再怀孕,看着她哭成了泪人,穆迪才动了恻隐之心,给了她妻子的名分。

她乔佩姿可是以驶去做母亲的资格,猜得到哈迪曼二世夫人的身份的。

五年来,穆迪发作的时候,异常恐怖,每一次都是她参与着将男人的毁灭『性』情绪压下来,很多次,都被病变的穆迪狠狠摔倒墙上,或者残酷的划伤,这些痛苦,她都默默的承受着。

穆迪正常的时候不碰她,发作的时候自然也不会碰她。

为什么?还不是为了,总有一天,她的辛苦付出都会有回报,她相信穆迪终究会受到感动,爱上她。

五年了,正常情况下的穆迪,对她还不错,两人下下棋,共同出席王室活动,至少在全世界眼中,两人还算是相濡以沫。

而且,她的努力付出,也得到了穆迪的姐姐和姐夫,也就是谢赫父母,穆斯塔法酋长和赫墨大妃的认同。

谁料到,峰回路转的时候到了。

穆迪在睡梦中呼唤的那个女人,在发作中一次次痛哭流涕嚎叫的那个女人,在孤独中一遍遍流泪抚『摸』着的那枚古董暗金戒指的女主人回来了!

苏檬!......回来了。

这个女人,回来坐享其成,抢夺她来之不易的一切了!

乔佩姿咬碎一口银牙,痛苦不已,将尖尖的指甲狠狠抓进了沙发里。

“将军呢?”乔佩姿努力收好自己的情绪,恶狠狠质问女仆。

“将军......嗯......”女仆吞吞吐吐,如实相告,“第一时间去了监狱,就是......苏檬小姐所在的监狱......”

“砰!!——”仆人吓了一大跳,连连往后退了两步,看见沙发旁边的美索不达米亚珐琅瓷雕塑,硬生生被女主人掀翻打破了。

**********

苏檬跟随着穆迪,回到了硕大的庄园,仆人们分两队站在大门口欢迎将军的到来,也用诧异而复杂的眼光,看着五年前住在这里的女主人。

谁都知道。当年怀孕的她,被将军绑了炸弹送死。

谁都知道,她不是出卖将军的那个女人。

乔佩姿以女主人的高姿态,率着所有人,走下阶梯,迎接了将军。

其实这几年,穆迪几乎都在医院,战场,作战实验室呆着,这里,一年到头回不了一次。

但现在苏檬回来了,穆迪明白,做戏要做全套,他有家室这一点,的让苏檬看个明白。?: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01章 演戏 当着苏檬,乔佩姿这个女主人的身份还是得端着,并且还要表现出和穆迪的亲近。

穆迪何尝不是这样想的。

“宝贝,我回来了!”穆迪第一次上前拥抱了乔佩姿,也是第一次叫乔佩姿为宝贝。

两人一起走进了空旷寂静的客厅。

苏檬低着头,跟在后面,不知道穆迪,会对他这个女佣,安排什么样的差事。

乔佩姿微笑之余,冷眼瞥了一眼,这个风姿绰约女人。

“倒两杯锡兰红茶。”走进客厅,还没等她多想什么,穆迪的命令已经来了,“我和夫人,一人一杯。”

苏檬站在客厅,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夫妻俩坐在沙发上,齐齐看向苏檬。

“没听见吗?给我和夫人,倒两杯茶。”穆迪又重复了一遍。

“好的,我去准备。”苏檬略微欠身,依旧垂眸,说完转身去了后面的厨房。

就在苏檬端着暹罗茶具,往这边走的时候,乔佩姿心生一计,猝不及防的扑到了穆迪怀中,紧接着捧着男人的脸就吻了上去。

五年了,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穆迪很清楚乔佩姿是故意的,若是以往他一定会闪身,但这一次,穆迪并没有拒绝,因为他也想知道,五年了,苏檬如果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亲热,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穆迪紧紧抱住乔佩姿,乔佩姿扑进穆迪怀里,主动送上自己的香泽。

乔佩姿的长发,遮挡住了他们的脸,自信满满的乔佩姿,打算用吻技来征服穆迪。

不料她的柔软,却吃了穆迪的闭门羹。

穆迪.....只是在假意跟她接吻。

乔佩姿失算了,穆迪浑身僵硬冰冷,且紧紧闭着嘴唇,任由乔佩姿的唇舌左突又围,都无法撬开穆迪紧咬牙关的口唇。

乔佩姿心里一阵愤恨。这样一吻,真的跟吻了一块墓碑没区别!

端着茶具的苏檬,一直就这么站在客厅里,冰冷僵硬犹如石像一般。

五年的躲藏,每每看着贝伊,在贝伊脸上,搜寻往昔那个深爱男人的影子,已经成为了她每天的必然功课。

五年来,心中一次次的憧憬着,和那人再次重逢,会是怎么样的局面。

而眼下这样的局面,却是她始料未及的。

是的,他有了别的女人,而且还这样肆无忌惮的,在她面前旁若无人,这样的画面,深深刺穿了她的眼睛,她的心。

而穆迪紧闭薄唇等待着,等待着苏檬的失控,等待着茶具破碎的声音。

“哗啦啦......”

却不料只听得一阵水花的声音,穆迪心里一沉,立即推开乔佩姿,看向苏檬,一丝丝怒意爬上俊美无俦的脸。

女人蹲跪在他们的面前,拿起暹罗水壶,往两个茶杯里注满了锡兰茶。

苏檬的脸上,风清云淡,仿佛一切都看淡了。连一丝表情纹路都没有,似乎穆迪和乔佩姿的亲热,和自己无关。

“将军,太太,你们的茶倒好了,请慢慢享用。”苏檬站起来,垂眸淡然说完,微微鞠躬,然后转身准备离去。

“站住!”穆迪在后面叫住她。?: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02章 实情 高大伟岸的男人,笔挺矗立在客厅里,犹如一棵苍劲拔萃的松树,而肆虐的怒意,则像是沙漠中涌动的尘暴。

对于刚才自己和别的女人亲热,苏檬的无动于衷。

到底是变了心的女人,她是萨伊德的老婆了,她现在心里只有他的老公和孩子,这是更改不了的事实!

才不到一个小时,这个和他在监牢里『裸』裎相对的女人,竟然真的做到了熟视无睹!

真是遗憾,她......不爱自己了!

扭曲的愤恨,强烈的嫉妒,此刻摧残着他的一颗心。

两人面对面站着,而乔佩姿坐在沙发上,一眼不眨看着他俩。

良久,穆迪缓缓开口了。

“到厨房去,跟厨娘学着炖汤烧菜。”穆迪的话音里,充满着高高在上的讥诮,存心是要她难看,“女仆就该有女仆的样子,我不是开救助站的,你儿子医『药』费昂贵,可不是一杯茶能够解决的。”

苏檬依旧面无表情,仿佛是麻木了一般,也仿佛这个男人已经事不关己,形同陌路。

穆迪在她脸上,搜索不到任何难受的表情。

“好的,我去为将军和太太准备晚餐。”苏檬依旧波澜不惊,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调整呼吸,避开穆迪灼灼的视线,走向通往厨房的走廊。

穆迪怒意未平,叉着腰矗立在客厅,望着那个俏丽的背影,嫉妒和愤恨紧紧扼住她的喉咙。

萨伊德的老婆,来吧,我们又开启了彼此折磨的模式!

男人低头,看着苏檬倒的那杯锡兰茶,凶狠的抓起茶杯,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茶,恶狠狠的漱了漱口,然后“啪!”的一声将一口茶吐在了地上。

然后根本看都没看乔佩姿一眼,转身离开了客厅。

乔佩姿整个人都在剧烈的颤抖。

刚才......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了穆迪喝茶漱口!

穆迪刚才为了演戏,和她嘴碰了嘴,连接吻都算不上,可是,这个男人,最后竟然当着她的面,漱了口。

嫌她脏?

她那么热烈用奉献了自己的初吻,但穆迪却觉得脏,漱了口。

乔佩姿强忍的眼泪,最后还是绝了堤,捂着脸坐在沙发上哭了起来。

这就是苏檬回来之后,自己的处境!

********

“苏小姐。”厨娘看着亲力亲为的苏檬,心生怜悯,忍不住开口了,“还是让我来吧,将军口味很叼,而且这些个繁重的事儿,你就帮我理理菜,打打下手就行了。

“没事儿,我能应付,穆迪脾气不好,待会儿知道我偷懒,又要发起脾气了。”苏檬一边洗着菜一边说着。

厨娘也是叹了一口气,一边搅拌着炖菜,一边对她说了实话,“苏小姐,实不相瞒,将军不住在这里,这五年来,一直都是太太一个人。人工受孕屡次失败,将军只是为了补偿太太的付出。他们......没在一起生活。”

水龙头流个不停,洗菜的手停了好一会儿,苏檬出了好一会儿的神,复又继续洗菜,切菜。

“好了,阿姨,我们抓紧时间做菜吧。”苏檬微微一笑,情绪不知怎么好了很多,也挺积极的,“做个甜菜蘑菇浓汤吧,我记得将军以前很喜欢这道汤菜。”?: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03章 狗汤 晚上7点,准时开饭。苏檬和其他女佣站在桌旁,伺候将军和太太用餐。

穆迪看着一桌子佳肴,全部都是自己喜欢的菜,心里一动,但表面上却一点情绪都没流『露』。

不由得触景生情。五年了,五年都没有尝过她的手艺,一直以为生死阴阳永不相见,没想到,自己和苏檬竟然,还有这样的破镜重圆的一天。

可惜......

如果没有萨伊德,如果没有那个小孩,如果他俩那个孩子还活着,一切该有多好!

男人面部微微颤动,这一餐,吃的有滋有味。

厨娘端来浓汤,苏檬乘了一碗汤,小心翼翼端到穆迪面前。

穆迪喝了一口,味道非常鲜美,他知道苏檬是用心做了的。

俊美的欧式侧颜,意思不易察觉的笑容,渐渐浮现上来。

乔佩姿咕噜地转着眼珠子,左右看了他俩,冷笑了一声,不动声『色』朝一个心腹女佣挑了挑眉『毛』。

女佣会意,悄无声息打开了电视,专门挑选了战事新闻,并刻意放大了音量。

空寂的餐厅了,于是只剩下阿语播报员呱啦呱啦的说个没完。

“此次定点清剿行动,萨伊德.侯赛因负伤逃走,萨伊德和白月薇组织,在阿富汗北部的几个据点都被联军和盟军摧毁,过渡『政府』已经收回了几个占领区.......”

苏檬听着新闻,一阵心惊肉跳,整个人情不自禁朝着新闻那边看了过去。

本来吃的兴致高昂的穆迪,那根神经质的情绪又有些发作了。

苏檬的紧张担忧,全被男人感知到了。

女人一眼不眨的看着远处电视,整个人都是揪住的——她是在担心自己的丈夫?她的人回到了她的身边,但她的心呢?依旧情系萨伊德?

乔佩姿趁机兴风作浪了。

“看样子,这萨伊德是穷途末路,联军和盟军这一轮空袭结束,我看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穆迪气得骨头都在咯咯作响,乔佩姿满意的看着,目的达到了,也就开始舒心的埋头用餐。

“咣当!”一声,穆迪扔了餐勺,一众佣人吓得忐忑不安的,生怕穆迪的残暴本『性』会当场发作起来。

谁都知道穆迪不管变不变异,都潜伏着剧烈不安的血腥情绪。

“去把詹姆斯给我牵进来!”不过谁也没料到,穆迪却一反常态的安静,然后平静吩咐着管家。

管家出去了,不一会儿,一只德国大黑贝被牵进了餐厅。

苏檬依旧神魂不安的,待她回神过来,却看见穆迪端起那一碗,自己花了两小时,精心烹饪的甜菜蘑菇汤,端到了狗的面前。

大狼狗当即『舔』着舌头喝了起来。苏檬怔怔的站在原地,一阵冰凉从脚心窜入脑门。

他......他不喝自己为他做的汤,而是.....端给了狗喝......

目光平视之际,恰好与端坐上首的乔佩姿不期而遇。

“苏小姐的烹饪真是不错,连狗都吃的津津有味。”乔佩姿昂起俏丽的脸蛋,揶揄着说,“苏小姐,你还真适合干这些佣人的活儿,今后,狗的膳食,也就交给你来弄。”

“好的,太太。”苏檬立即笑着对了回去,“放心吧太太,以后,你和狗的伙食,都交给我,谁让你和狗都喜欢我的厨艺。”?: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04章 为了医药费 “苏檬!也不看看你知自己现在的处境,你......!你竟然敢对我无理!”乔佩姿气得够呛,扔了用餐手绢就开始向穆迪诉苦,“将军,你都听见了!他把我们和狗相提并论。”

“宝贝,别生气,我会公平处理这件事。”穆迪神情倨傲的笑了笑,抬手示意管家把狗牵出去。

穆迪起身,捡起地上的半碗汤,端到苏檬眼前。

“苏檬,我命令你向我太太道歉!”盛夏时节,穆迪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冰窖,“不然,喝了这半碗狗汤也行。”

乔佩姿满意的笑了,心里异常欢喜。

穆迪......竟然让苏檬朝自己道歉,要不就喝掉狗汤,无论哪一样,对脾『性』倔强的苏檬来说,可都是奇耻大辱。

所有人都齐齐盯着苏檬,而苏檬怔怔的站立在原地,柔软的咽喉不停滚动,艰难的吞咽堵在喉咙里的一口委屈。

眼眶酸涩,她知道,她只能咬紧牙关扛着。

贝伊现在在穆迪手里,而自己又无法说出实情,为了贝伊的医『药』费,她别无选择。

“我不会向她道歉的。”苏檬强忍着屈辱感说,“也不会和狗和一碗汤。”

“那这样的话,很遗憾,我只能取消你儿子的特殊医疗护理了。”穆迪耸了耸肩,吩咐管家,“把我电话拿过来。”

乔佩姿心里欢畅不已,表面上却开始上演白莲花剧目,柔声虚情假意劝着,“别这样,将军,苏小姐那几句话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还是算了吧。”

“碧池,你给我闭嘴。”苏檬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朝乔佩姿回敬了过去,“把自己女主人当好就行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这一回怼,却换来了穆迪心里的火上浇油。

“苏檬,为了你儿子的高额医『药』费,一句话,喝还是不喝,自己看着办!”穆迪平静的口吻已然一触即燃,朝着苏檬下了最后通牒。

苏檬突然间深吸一口气,从穆迪手中接过狗汤碗,在乔佩姿笑『吟』『吟』的注视中,在穆迪的冷眼中,真的将狗喝剩下的汤碗举到了自己的唇边。

女人眼角浸润的委屈,穆迪全部捕捉殆尽。

那辗转于梦里的泪光,此刻清晰在他眼前。

苏檬为自己细心炖了两小时的汤.......他不仅没喝,还端给狗喝了,然后再『逼』她喝下去……

无形的手,狠狠揪住自己的心口,穆迪不自禁扪心自问,羞辱折磨苏檬,为什么自己反而也会难受?

他不是应该很高兴的吗?

“哎......苏檬,你这又是何苦呢?”乔佩姿装模作样,长吁短叹了一口气,却是嘴角上翘,心里直乐呵。

“把电话给我放好。”穆迪死死盯着苏檬,吩咐着管家说,“电话不用打了。”

然后朝着苏檬,居高临下说,“苏檬,你儿子的『药』费,我继续出,你只要以后都像这样乖乖的......”

穆迪话音未落。

“砰!!——”的一声,房间里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愣在了原地。

猝不及防,苏檬将手中的汤碗,直接扣在了穆迪头上!

穆迪难堪至极的伫立在餐厅里,浑身**,众目睽睽,男人一口怒气提到了喉咙眼儿里!?: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05章 见儿子 这女人!竟然敢把狗汤碗扣在自己头上。

苏檬笑着,低声压着眼皮看着穆迪,声音揶揄不已,“将军,说出的话不能反悔,我儿子的医『药』费,你刚才说了会继续支付的。”

乔佩姿大怒的站起来,朝着这边冲过来,一边走边上前为穆迪擦拭一脸的汤,一边恶言相向:“苏檬,你竟敢戏弄将军,你还想将军支付你儿子的医『药』费,想都别想。”

“两位请慢慢用餐,我先退下了。”苏檬懒得理她,径直往佣人休息的那栋外楼走去。

望着她倔强的背影,穆迪眼『色』愈发暗沉。

还是老样子,不服输,脾气硬。

他在她身上,嗅到了曾经的苏檬的气息,那浓墨重彩的味道。

而乔佩姿还在那儿碎碎念,“将军,苏檬变了,到底她也是做了恐怖分子老婆,跟着萨伊德过了那么多年,本『性』就是这样粗鲁没教养,将军你......”

乔佩姿手忙脚『乱』的在穆迪身上擦拭,搅得穆迪不甚心烦。

“走开!”穆迪大喝一声,转身扬长而去。

*********

此后的几天,苏檬一直处于煎熬的状态,越发思念被穆迪带走的儿子。

贝伊的身体一直不好,不知道母子分离的这几天,他过得怎么样......

佣人房间里,看着手机里儿子的照片,苏檬眼里泛起了柔爱的『潮』湿。自生下贝伊,就一直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

叛军躲藏的地区,『药』品供应稀缺,贝伊长年患病,这些年,萨伊德.侯赛因为了贝伊的『药』物,也是冒着危险四处想办法。

她一直很愧疚,无法给予儿子,一个稳定的美好的童年。

而现在,这种骨肉分离的日子,还不知道要过多久。

高大斜长的黑暗阴影,悄无声息压迫着靠近了她......

苏檬暗自神伤的想着,穆迪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她都浑然不觉。

看着女人又在思念萨伊德和贝伊父子俩,穆迪内心的愤恨又开始疯狂撕扯着他整个人。

人在心不在。

为什么?为什么她人都回来了,可她还是离他那么远,那么陌生,那么疏离,不该是这样的......

苏檬转头,看着穆迪,也是惊了一下。

“你来干什么。”此时正当傍晚,穆迪站在门口,几个佣人走进来,送来了几个白柚木礼盒。

“去皇宫,参加酒会,我姐姐赫墨,今天的生日。”穆迪面无表情说,“你必须参加。”

“你带你老婆去就行了,喊上我这个女仆干什么?”苏檬看了看白柚木礼盒,,别过脸又看向窗外,不安的问着。

“我太太需要贴身女仆整理裙子和妆容,你去很合适。”待女佣们离开,穆迪走进狭小的卧室,冷硬的说着,站在了她背后。

感觉到身后,男人那阴鸷而压抑的狂暴气场,苏檬深吸了一口气,提出了不情之请。

“穆迪,我去可以,但我有条件,安排我和我儿子见一面。”苏檬艰难的开口了,“我只想见贝伊一面,你让我伺候你太太,我可以做到。”

苏檬说着,转头,抬眼看着穆迪,这个自己一直爱着,到现在还爱的男人。?: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06章 莫须有的画面 男人压抑着心中的怒兽,朝前走几步,与她近在咫尺注视。

女人嘴唇粉嫩,像林中野生的红树莓,近距离注视下,鲜艳欲滴,让人眼馋。

他想吻她......他想咬住她的舌,恨恨的吮,就像五年前每一晚那样疯狂。

可是一转眼,那些自己脑补的莫须有影像,又闪现在了眼前——萨伊德压着她,吃着她的唇......

一次锋利的愤恨,刀刃一般割得他一颗心血淋淋。

“那你回答我,苏檬。”穆迪压抑着雷暴情绪,低沉的问她,“现在在你心里,是不是只有萨伊德的儿子了”

苏檬几乎没有犹豫,给出了答案:“是的。”

有什么隐含希望光亮的东西,在穆迪眼睛里碎了,旋即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好的,苏檬。”穆迪铁着一张脸,形同面具一般戴在自己脸上,“今晚参加酒会,伺候好我太太,不出意外的话,你明天就可以见你儿子。”

“谢谢将军。”苏檬看着男人,笑了笑,笑容客气而生疏,像是对待陌生人一般。

男人平静的转身离去,苏檬当即打开了白柚木礼盒。

久违的熟悉......

苹果绿的褶皱碎花丝缎长裙,包括头上的墨绿『色』纱巾,穆迪怎会忘记她的喜好,每一件装扮,都是穆迪选了很久,为她精心挑选的。

**********

乔佩姿今晚赴宴会,穿的是黑『色』鱼尾裙,裙摆很长,挽着穆迪走皇宫台阶的时候,非常不方便。

“将军,你等等......”乔佩姿瞥了一眼身后的苏檬,心生一计。

“哎呀,真是不方便......”乔佩姿拽着裙裾,故意手足无措,摇摆不稳,“这裙摆还长,一直这么拖着不是办法,这可怎么办?”

这一招摇的表演,台阶上,其他正在入场的名流全部望向了这边,窃窃私语。

“这不是穆迪将军和他的太太吗,咦,他们身后的女人,哎呀,天哪!不是将军的前妻吗?就是前几天被又被炸死,逃了五年,当了恐怖分子妻子的那个女人......”

“听说跟了恐怖分子。”宾客们蝗虫一般的议论,密密麻麻啃噬着苏檬的耳朵,“听说她现在为了儿子的医『药』费,在将军府上忍辱偷生的当佣人。”

“哎哎哎......恐怖分子的女人,这可有的看了。”

面对众人的围观,穆迪当即一声怒喝——却是对苏檬发作的:“苏檬,太太的裙摆,你就这样看着在地上拖来拖去?”

“好的,我知道了。”苏檬淡然回应着,弯腰提起乔佩姿的裙裾。

“没看见上面有灰尘?”众目睽睽,穆迪再一次朝苏檬发难,毫不留情。

“好的,我擦。”苏檬依旧垂着眼睛,弯腰开始擦拭乔佩姿裙裾上的灰尘。

“哎......将军,别这样,别人看见了不大好吧,毕竟她是你前妻。”乔佩姿高姿态扮演着圣母,倨傲的看了看苏檬。

后半句话,故意提高了声音,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楚。

穆迪同样也是居高临下看着苏檬,当着阶梯上那么多看热闹的群众,朗声开口了。

“苏檬不再是我的前妻,而是恐怖分子的女人。”?: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07章 公厕 “苏檬不再是我的前妻,而是恐怖分子的女人。”

无情的话音,利剑一般当胸来袭,深深刺穿了苏檬。

“她这个恐怖分子的姘『妇』,也不知道被萨伊德多少兄弟上过,跟我没半『毛』钱关系。佩姿,我现在只有你这么个女人,你比她干净多了。”

穆迪说着,将乔佩姿往怀里一搂。

穆迪的羞辱就这么**,全场异样的眼光齐齐『射』向苏檬,窃窃私语更是肆无忌惮。

“将军都这样说了,错不了。我也听说了,大islam国的女人,都是公用物品。”

“哎,这跟公共厕所有啥区别啊......这女人当啥不好,要当恐怖分子的发泄工具?”

那一刻,苏檬真觉得整个人都在坍塌。

原来在穆迪心里,她是这么的不堪。

他竟然说自己是公用的……

他怎么能那样想?

木然的女人,此刻全然崩溃,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只有自己的儿子。

乔佩姿一听周围的言论,欣喜的不得了,趁机补充了一句,“将军,所以说,苏檬那个孩子,是不是萨伊德的都说不清楚......”

然后只觉得揽着自己腰肢的手,颤抖了一下,乔佩姿聪明人,立即不言语了。

“我们进去吧,宝贝。”穆迪伪善的朝着妻子爱语无限,深情吻了吻她的脸,台阶上的人,都目视着这一幕。

谢赫下车的时候,看见了。

穆迪吻着妻子的脸,而苏檬则弯腰蹲在两人脚边,擦拭着乔佩姿的裙子,然后乔佩姿抖了抖裙裾,挽着穆迪高调走进了皇宫。

苏檬依旧半跪在阶梯上,木木然的垂着眸。

谢赫看的于心不忍,上了台阶,搀扶起了苏檬。

“起来,你做什么!”谢赫上前就从地上扶起苏檬,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拖进接待前厅。

“你不能这样,苏檬,就算是为了儿子,也不能这样任由穆迪叔叔为所欲为!”

谢赫看见,一滴泪,就在苏檬眼睛里,将落未落。

“没事,谢赫。”苏檬抬头看着谢赫笑了,强颜欢笑的脸上,一袭泪光点点,“明天我就可以和贝伊见上一面了,今晚无论如何我都得忍着。”

苏檬笑了笑:“谢赫,我没事儿,你去陪你母亲吧,毕竟她是寿星。”

“你自己多长个心眼。”谢赫处理不了这类似的男女问题,无奈的转身走进晚宴大厅,走到了母亲身边,而穆迪和乔佩姿也正在和赫墨说着话。

“嗯,穆迪,那个女人......”赫墨看着不远处的苏檬,无不担忧的说,“她可是恐怖分子的女人,你怎么就放心将她放在身边?”

“母亲.....”谢赫自然要帮助苏檬说话,“这五年的生活,也不是她所愿意的,况且她还有个儿子。”

乔佩姿翘唇冷笑,察言观『色』,对于苏檬现在的身份,赫墨显然不是很有好感。

晚宴的西式酒会开始了,年轻宾客开始跳起了西斯康纳舞。

穆迪带着乔佩姿旋进舞池,谢赫也邀请母亲一起跳舞,苏檬站在一根多里克廊柱下,看着舞池里风华惊艳的穆迪,落寞的脸上,写满无奈。

一位面生的燕尾服中东帅哥走向苏檬,朝她伸出了手:“美丽的女士,能赏脸跳个舞吗?”

苏檬友善的拒绝了:“对不起,我不想跳舞。”

“那请您到花园里走走可以吗?”燕尾服不依不饶。?: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08章 燕尾服 “就几分钟,欣赏一下花园里盛开的夜来香,也是很美的一件事。”

可能舞会带给她太多的压抑了吧,苏檬此刻想去吹吹夜风。

于是最后,苏檬还是接受了燕尾服的邀请,两人一起走进了皇宫的后花园。

一走进花园,燕尾服立即将苏檬拉进了阴影深处。

“喂!你想干什么!!你无礼!......我要叫了.......”苏檬突然被拽,吓了一跳,声音陡然提高。

“嘘!——”燕尾服示意她闭嘴,然后虔诚朝她行了个单膝下跪的礼仪。

“夫人,我是萨伊德的内线,今天冒死混进晚宴,只为见您一面。”燕尾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苏檬一听萨伊德三个字,立即紧张起来,“萨伊德现在怎么样了?他人在哪里?”

“马赫迪已经找到了安身之所。”燕尾服站起身来说,“只要情况稳定下来,就想办法带您和贝伊少爷离开这里。”

苏檬瞬间犹豫了,站在夜『色』掩映的花园里踌躇不安。

跟着萨伊德东躲西藏,恐怖分子聚居地,连个像样的医院和学校都没有,根本不利于贝伊的身体健康,更加不利于贝伊的教育。

孩子一天天长大,难道要让贝伊以后成为下一代的圣战分子吗?

而穆迪这边,却能让贝伊得到医疗和教育方面的优良环境。她怎么能让自己唯一的儿子,走上恐怖分子的道路呢?

穆迪虐待的始终是她,而不是贝伊,为了贝伊,只要她忍气吞声就行。

燕尾服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

“夫人,难道,你想就这样被穆迪那个变异人折磨着?”燕尾服的声音里,略微有些不悦,“这几年,你也知道,马赫迪为了少爷的『药』物,也是三番四次冒了生命危险的。”

“我知道,我只是......”苏檬正说着,情况突然不妙。

*********

宴会厅里的穆迪,一颗心都在苏檬身上。

看见苏檬不见了,穆迪第一时间就是朝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立马带人寻找,最后舞会间隙,送来的汇报,让穆迪又惊又怒。

“将军,苏小姐和一个陌生男人在花园角落里幽会。”

穆迪阴着脸,拿出手枪上了膛,直接冲了出去。

乔佩姿早就听到了汇报,知道好戏来了,也跟了上去。

花园里,虫鸣声刺耳,穆迪借着路盏,果然在一株开得茂盛的金合欢树下,看见了一男一女。

苏檬和燕尾服男子,距离挨的很近,正在说悄悄话。

燕尾服到底是个间谍,察觉身后的动静,立马随机应变,将苏檬抱进怀里,苏檬也是吓了一大跳,急忙挣扎。

“你们在干什么!”侍卫大喝一声,燕尾服这才松手。

穆迪的枪兵们齐齐举枪,对准了燕尾服。

“你们别杀他!”苏檬情急之下大叫。

穆迪看见她和陌生男人搂抱,听见她替别的男人求情,更加怒不可遏。

这该死的女人,心不在他身上了,也越来越随便了,现在是任意一个男人都能随便碰她!

“别误会,将军,嘿嘿......”燕尾服一改间谍姿态,立马一副花花公子模样。?: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10章 蚌贝 哈米德最后不忘叫嚣一顿,离开了晚宴厅。

花园里还有很多人,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

“都给我滚!”穆迪厉声怒喝,花园里围观的群众,士兵纷纷撤离,只留下了苏檬一个人站在花影中。

乔佩姿走上前,抓住穆迪的手臂柔声说,“将军,赫墨大妃和......”

“你也滚!”穆迪看都没看她,直愣愣的看着苏檬,朝着乔佩姿发话。

乔佩姿不敢忤逆,看着愤怒中的穆迪,又狠狠盯了苏檬一眼,离开了花园。

人走完了,花园里四下沉默,只听得见昆虫放肆的虫鸣。

穆迪脚下生风,疾步冲向苏檬,愤怒抓住她的胳膊,将她往自己怀里扯。

“好样的!在我眼皮子底下偷男人!”穆迪低沉的声音里,满满都是嫉妒和疯狂,“饥不择食?萨伊德满足不了你?没想到你现在已经这么人尽可夫!”

她变放『荡』了,难道真的是萨伊德和他的手下调教出来的?

“是又怎么样?刚才在阶梯上,你不是说过了吗?”苏檬愤怒中带着酸楚,用颤抖的声音回应着。

“是的,你说得对!我早就习惯了一个人伺候十几个恐怖分子的生活,这是你说的,我是共有的!”

“你骗我!不是这样的!”穆迪疯狂的捏着她的肩膀,恶狠狠的说,“苏檬,要玩儿是不是?好的,以后你每钩搭一个男人,我就杀一个,我倒要看看有多少人会死在你的石榴裙下!”

“穆迪,连我也杀了算了!反正五年前我就已经被你杀过一次了!”苏檬无所畏惧朝着穆迪愤恨说道,“现在的我,放『荡』,我堕落,那也是我的自由!跟你无关!”

她放『荡』,她堕落,也跟她无关?

是的,她早已经死了,五年前,被他亲手杀了!

穆迪彻底疯狂了,愤怒的火焰一下子化成了**的厉火,汹涌灼烧了穆迪。

“要堕落是不是?那好,今晚我成全你!”

说完,穆迪狂热的一撕,那墨绿碎花的美丽礼服便扯开了,雪白的天光袒『露』无余。

“不要这样了!——”苏檬再也忍无可忍,双手朝着穆迪的脸『乱』抓一气,委屈的眼泪滑落于眼眶,孤立无助。

却是那颗泪,就这么重重砸进了穆迪的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一阵温柔的牵痛,深深萦绕于男人的腰腹以下。

抱紧她,穆迪将她按到了树影深处。

凄『迷』,颓然,绝望中,苏檬闭着眼睛,却是一阵柔软的触感来袭。

那是穆迪的嘴唇,久违的悸动.......

多少年了,穆迪何尝这样温柔的吻过她,给与她的永远都虐待,凌辱,甚至最残忍无情的刑法。

“别哭.....小柠檬别哭.......”穆迪捧着她的脸,一边吻一边胡『乱』的说着,“别哭,乖......”

头巾滑落,长发海妖一般扑在草地上,于是就在花园里,两人开始了五年之后的第一次。

激『荡』中,穆迪失控的进入了那静默已久的神庙。

然后——极度惊愕于身体感受到的,无可辩驳的事实。

怎么会这样.......

语言会骗人,但身体不会——

苏檬,尘封已久,仿佛早已闭合自己的蚌贝。?: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11章 无可企及的地方 那神庙的密道,如此深窄,根本就不是所谓的公共通道,那感觉骗不了人,穆迪甚至怀疑,萨伊德恐怕都没有敲开过最里面的那扇门。

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他和她的第一次......

哦,不......

“柠檬,柠檬——”穆迪在欣喜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于是就在这里,他也不知道把这女人翻转了多少次,女人被他『揉』进了怀抱,倾盆大雨的畅快,洪水一般席卷全身。

雷霆闪电猝不及防击中了他,他为之**喘气。

只是苏檬,从头到尾都很被动。

已然结束的穆迪,依旧对怀中的雪白软玉爱不释手,长久吻着女人,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突如其来的全是喜悦。

这女人生是他的人,死掉也只能是他的鬼!

幽深的花园里,衣衫不整的两个人,昆虫放肆的虫鸣被夜『露』狠狠打湿。

等到穆迪彻底平息之后,苏檬只冷冷的的说了一句话。

“将军,您不能食言,明天,我要见我儿子。”

陡然一下子,刚才夕阳一般的脉脉温情,被身下女人的这具冰冷言语,彻底浇灭了。

欢愉来得太快,走得也快,剩下的只有一望无际的失望。

她的身体此刻已被他『揉』碎到骨血里,但她的心不在他身上,在远方,他无可企及的地方。

穆迪颓然而落寞的站起身来,整理好衣服,站在树影中,同样冷寒冰冰的回应:“明天我会安排。”

男人说完,迈开长腿,跨过她扬长而去,而苏檬则腰酸背痛起身,穿好晚礼服,整理好头巾。

扶着墙,苏檬走回晚宴厅,当即在花园偏厅门口遇到了乔佩姿。

两个女人充满敌意的对视,无意间一瞥,苏檬满脖子的吻痕,让乔佩姿嫉妒震惊。

吻痕,齿痕,抓痕......这些都是她乔佩姿五年来所期盼的,却从来没有得到过的!

可是苏檬才回来几天,就得到了穆迪的垂爱?

她当真,刚才在花园里,他们俩当真还是做了......

穆迪......她的丈夫,终究还是放不下这个恐怖分子的女人!

乔佩姿气的浑身抖索,一下子扯开苏檬的头纱,呆呆的看着那脖子上,爱的咬痕。

“不要脸的表字!”乔佩姿声嘶力竭的尖叫着,“一回来就忙不迭的钩引我丈夫,你真是犯贱到了极点!”

“乔佩姿,你自己刚才也看清楚了,是你男人把所有人赶走的!”苏檬朝着乔佩姿冷笑了,“我没钩引他,是他强曝了我,我觉得你应该找他问个清楚才对!”

周围来来往往不少人,都看见了穆迪的两个女人斗嘴,而乔佩姿明显有些失态。

“贱人!你给我上来把话说清楚!”乔佩姿突然一把拽着苏檬的手,强行将她拉上了二楼。

两个女人拉拉扯扯走上二楼的阶梯。

“人多眼杂,我不想跟你吵架!败坏将军的名声!”乔佩姿恶狠狠冲的苏檬低声恐吓,“找个清净地儿,我们把话说清楚吧。”

“到底怎样你才肯离开将军?”乔佩姿双手抱胸,昂着脸对苏檬说:“苏檬,我劝你还是带着你儿子有多远滚多远!你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12章 无人能懂的爱情 “乔佩姿,有件事情可能你没有明白......”苏檬看着眼前一副以哈迪曼二世夫人自居的女人,冷笑道。

“你是穆迪明媒正娶的,但你可能忽略掉了,我也是,穆迪明媒正娶的妻子。”

乔佩姿脸『色』大变,勃然大怒。

“你们的婚约?呵呵,早就失效了好不好!”乔佩姿阴阳怪气笑了,“你们的婚姻,早在五年前你死的时候......”

一瞬间,乔佩姿回过神来,似乎明白了什么......

而苏檬也笑了。

“海湾男人,可是能够有几位妻子的......”苏檬提醒了乔佩姿,“既然我没死,那么法律上,我和你,都是穆迪名正颜顺的妻子。我比你早些嫁给他,所以,你还应该叫我一声姐姐,不是吗?”

“你这臭不要脸的!”乔佩姿恶狠狠的骂着,却突然诡异的一笑,“那好,我们来看看,两位妻子,穆迪到底更在乎谁?”

说着,在苏檬的惊愕中,乔佩姿惨烈的尖叫一声:“苏檬,你为什么推我!”然后向后一栽倒,滚下了楼梯。

事发地点离晚宴厅并不远,听到惨叫声和“咚咚咚”滚楼梯的声音,很多宾客立马望了过来,纷纷赶到了事发地围观,其中包括赫墨和谢赫。

看到滚下楼梯,摔得不轻的乔佩姿,再看着站在楼梯口上方的苏檬,全场宾客都明白,是苏檬推乔佩姿下了楼。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了:“呵呵呵,两房相争,水火不容。”

“穆迪俩媳『妇』,竟然在这样庄重的场合,争风吃醋。”

“那个苏檬以恐怖分子女人的身份回来,被打入冷宫,现在乔佩姿受宠,她气不过,自然就下手了。”

“哎,真是不懂事,这可是大妃的生日宴啊,她怎么做得出这么有损台面,让将军难堪的事情啊!”

谢赫三步并两步冲到楼梯口,急切的问:“苏檬,到底怎么回事?”

赫墨上前,扶起乔佩姿,皱着眉头,厉声问:“佩姿,是不是这个恐怖分子的女人推你下楼的,如果是,我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没有......不是的,不是苏檬推我的,是我.....是我自己滚下楼梯的。”这话一说,全体宾客全部齐刷刷看向了站在二楼楼梯口的苏檬。

赫墨脸『色』及其难看,愤怒中大声说,“佩姿,不需要隐瞒,是她推你下楼的对吧!”

乔佩姿委屈之极,呜呜呜捂着脸哭了起来。

谢赫一看见她这样子,脑海里第一个就联想起当年的盛浅浅。

正在这时,众人朝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通道,供那个所有人一见到,都要退避三分的暴虐将军通过。

“怎么回事?”穆迪皱着眉头,问向被赫墨搀扶起的乔佩姿。

谢赫安抚着苏檬,两人也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几个人对峙中。

“呜呜呜.......”乔佩姿隔着指缝,看见穆迪愈发暗沉的脸『色』,抽噎不已,立即说出了“真相”。

“苏檬......我让她安心一点待在你身边,别再去想萨伊德那个坏人,谁知她立刻怒了,说她和萨伊德的爱情我们谁也不会懂,然后......我就自己......不小心滚下来了。”?: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13章 哀莫大于心死 这番话,让现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苏檬紧紧捏紧了自己的拳头,这心机婊,简直和死掉的盛浅浅同一个高度!

四周响起了揶揄的嘲讽。

“呵呵,今天算是见识到了,恐怖分子之间的爱情,真是伟大啊!”

“当了妈就是不一样了,苏檬情系萨伊德,哎哟喂,天地动容啊!”

一声声压低的讥讽,狠狠刺进了穆迪心中。她和萨伊德的爱情,世人不会懂!

他也不会懂,是吗?

这个刚才还在他身下辗转的女人,还没过一小时便公然强调,她和萨伊德是真爱!

当场,穆迪心里的那一阵愤怒的瓦斯气爆炸了。

“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没这回事!”苏檬据理力争,上前一步看着乔佩姿说,“乔佩姿,我明明说的是我和你......”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众人都惊吓不已,看着被穆迪一巴掌打在脸上,头巾头发都散开了的苏檬。

那一刻,全场静默,面对盛怒之下的穆迪,连赫墨都不敢吱声了。

谢赫看了看自家叔叔,闭眼摇了摇头。

很是无奈,他无法阻止穆迪对苏檬的施虐模式,他很苦恼自己无法像帮助蔺仲蘅和白梨落那样帮助叔叔了穆迪。

因为穆迪......不可理喻!

捂着般半边火辣辣的脸,无形的痛苦紧紧扼住她的喉咙,苏檬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一小时前前才要了自己一次的男人,这个一小时前还搂着自己轻柔呼唤“小柠檬别哭“的男人”,如此翻脸不认人,就那样听信了乔佩姿的一面之词,当着那么多人打了她一耳光。

乔佩姿不哭了,看到穆迪打了苏檬,心里畅快的不得了。但还是假意的站了起来,低着头不做声,嘴角泛起得意的冷笑。

全场静默中,穆迪冰冷无情的语言响起。

“苏檬,明天你不用见你儿子了!”

苏檬呆呆的捂着脸站立在原地,愣是没有回过身来。

贝伊......明天她见不到贝伊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谢赫无奈的将手搁在她肩膀上,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办法安慰她,也没办法劝解自己独断专横的叔叔。

贝伊......想起还不知道过得怎样的儿子,苏檬心里如刀割,绝望的木然站在原地。

女人的凄美无助,让穆迪恍惚了良久。眼底『潮』湿的黑『色』眸心,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悲哀『色』泽。

一阵显而易见的后悔,弥漫了男人的心房。

良久,穆迪收回自己长久的注视,转身往外走。

“哎哟,我脚好痛。”乔佩姿跟上去,却苦『逼』着一张脸,对穆迪楚楚可怜说着,“刚才摔得,可能伤筋动骨了。”

穆迪心里烦躁了一下,却二话不说,将妻子抱起来,往外走。

“苏檬,你不一起回去?”得意洋洋的乔佩姿,搂着穆迪的脖子,唉声叹气,说,“一家人没有隔夜仇,我原谅你,皇宫也不是你呆的地方,快跟我们回家吧。”

“我们回去。”穆迪站立住了,却头也不会,大声说,“她要死在外面都跟我没关系。”?: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14章 相隔遥远 全场宾客都看向苏檬,那张欲哭无泪的脸上,有一种被沙漠风化一般的悲凉。

悲哀,悲凉,心如死灰。

“苏檬,我给你安排一个地方,你先住下。”谢赫依旧站在苏檬身边,安慰着她。

“不了,我回去。”苏檬深吸一口气,低声拒绝了谢赫的好心,“我还是争取一下明天看儿子的权利。”

“哎,你这又是何苦呢......”谢赫无可奈何,对于苏檬和穆迪,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仲蘅说得对,同样经历过变异带来的毁灭『性』灾难,但他和穆迪决然不同。

“谢赫!磨磨蹭蹭干什么!还不快点走!”赫墨趁着一张脸,嫌恶地盯了苏檬一眼,斥责的大声叫着儿子,“这个糟糕的生日宴也结束了,还不跟我们回去!”

谢赫不敢忤了母亲的意,只得跟着赫墨,往外走去了。

宾客散去,苏檬在原地站立了很久,才缓缓挪步,离开了皇宫。回到穆迪府上。

在所有仆人的惊愕中,穆迪将乔佩姿放在沙发上,故意揽着她坐下,而乔佩姿也沉溺于穆迪难得一有的体贴和温存。。

苏檬回到庄园,垂着眼皮往回走,根本就不想看眼前的一幕。

“还疼吗?”穆迪温柔的握住乔佩姿的脚腕,心疼的说,“摔到哪儿了,让我看看......”

乔佩姿『露』出脚踝上的一点点擦伤,对穆迪柔柔的说,“也不算太重,好了,也别在责罚苏檬了,她维护她的丈夫,也是情理之中。”

这句话隐藏的恶毒,让弯腰的穆迪瞬间一呆滞,动作僵硬在原地,而原本准备返身回到佣人外楼的苏檬,也只住了脚步站立在原地。

因为背后,那道冷意森森气场,正在逐渐靠近她。

男人站立在她身后,苏檬以背影示他。

“太太是被你推下楼的,受了伤,今晚,惩罚你照顾太太一个晚上!”穆迪的话音里,同样也是森森冷意。

苏檬依旧低着头,半响,只弱弱的提出那个让穆迪听着就头痛的请求:“让我见见贝伊。”

“不可能。”穆迪说着凶狠将她坂过来,居高临下俯视着她,“你这辈子休想再见到你儿子。”

苏檬终于抬起眼睛看着穆迪,这张漂亮的欧式面容下,依旧是恶魔一般的可怕冷血无情。

“今晚我好好伺候你太太,让我见见我儿子。”苏檬笑了笑,“要么,如果你愿意,一并伺候你也行。”

“苏檬,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穆迪冰冷的话语,冰雹一般砸下。

苏檬颓然的垂眸,不再言语了,以沉默坚持着自己的请愿。

旁边的乔佩姿心满意足,开始帮腔,“苏檬,别和将军争辩了,你扶我回房,我乐意了就帮你劝劝将军。”

“扶太太回房!”穆迪的命令毋庸置疑,苏檬自知坚持下去没任何意义,只得上前搀扶着一声完好却刻意一瘸一拐的乔佩姿,上了楼。

人走了,一室寂寞。

穆迪颓然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一片。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他和苏檬近在咫尺,却相隔遥远,为什么??: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15章 存在 卧室里,洗脚水已经准备好了。

“我今天也是动不了了。”乔佩姿躺在香云榻上,朝着苏檬慵懒笑了笑,“今晚,只有你帮我洗脚了。”

苏檬看着乔佩姿,勾唇一笑,满眼都是鄙夷。

“怎么,呵呵,不愿意?”乔佩姿翘着二郎腿,怡然自得笑着说,“让你见识到了我的厉害,怎么样?惹到了我,这就是你的下场,今后,只要我不开心,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见不到你的儿子。”

“为了陷害我,你不惜滚下楼去。”苏檬毒舌的回敬了回去,“倒真是肚子里没货,一辈子养不了孩子,所以也不怕摔坏了,不是吗?”

乔佩姿一听这话,浑身僵硬,脸『色』一阵白一阵黑。

终生不孕,这可是她一辈子的痛苦,而这个代价换来的,却是穆迪的心,离自己越来越遥远。

“你......贱人......”乔佩姿气的咬碎一口银牙,胸口一阵起伏,“你养了个野种,有什么值得耀武扬威的?”

“总比子宫坏死的强。乔佩姿,不过你可以养几条狗当儿子。”苏檬淡然以对。

说着已经蹲身在了水盆边,“要洗脚是不是?来啊,我有我儿子做我的精神支撑?而你呢?除了对穆迪不切实际的期望,你还有什么指望的?”

末了,蹲身的苏檬还不忘补充一句,“穆迪没把你当回事儿,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如同当年蔺仲蘅也没把你当回事一样,你在这两个男人面前,一直都是零存在不是吗?”

零存在!零存在!不!!

乔佩姿被气到抓狂,忍无可忍了,顺势拿着旁边的正在加热的锡兰茶壶,朝着苏檬就砸了过去。

突如其来,茶壶爆裂,苏檬只觉得一阵火辣辣的疼,整个手臂都被开水烫伤了。

受了伤,苏檬反而笑了,“乔佩姿,到底,你就这点能耐!”

说完,起身离去,只剩下乔佩姿坐在卧室里看着她背影发呆。

“我不会让你把他抢走的.......我不会让你把他抢走了.......”乔佩姿喃喃自语着。

镜子里,女人的侧脸上,本来不明显的火疤,随着女人浑身的怒意,逐渐变大.......

********

入夜,穆迪悄悄拧开苏檬的卧室门。

听仆人说她烫伤了,穆迪独自在书房内辗转不安了好一会儿,最终放心不下,悄无声息来看她了。

她已经睡熟了,眉头不安的颦蹙着,微微颤抖的嘴角,表明她在梦境里徘徊着。

『裸』着的手臂上,被烫伤的红痕显而易见。

穆迪坐在床边,拿出裤兜里,准备好的治疗烫伤的『药』水,倒在纱布上,然后用很轻很轻的动作,为她擦拭。

到底还是爱她的,当年的不白之冤,她饱受他的折磨,现在一切冤屈都洗清了,他们应该冰释前嫌才对,为什么还会这样彼此折磨,没完没了?

穆迪黯然神伤的想着。

两人脾气都暴躁,爱的时候仿佛天雷勾地火,一触即燃,吵架的时候杀伤力都是巨大的,苏檬也是倔强到骨子里去的女人,就是这样不卑不亢,不肯轻易屈服。

睡梦中的苏檬,只感觉到一阵沁凉。?: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16章 故伎重演 那炽热的烫伤,仿佛被覆盖了一层冰,一下子,痛处也渐渐消退了。

这一夜,穆迪为她涂抹了三次『药』水,直到看见她手臂上的烫红消褪下去,才悄悄离开她的卧室,关门离去。

“是我不好。”穆迪出门之际,垂头丧气的,对着门缝小声说着。

他为今天那一巴掌,以这种方式向苏檬道歉。

*****

早晨醒来,苏檬明显察觉到手臂上的『药』水味道,独自愣愣的呆坐着,眼底泛起一丝丝的沁凉温柔,抱膝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否定的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穆迪怎么可能为她做这样的事情,这个自负而独断专横的男人,除了羞辱,他什么都不能给她。

乔佩姿穿着防水台高跟鞋,一身时装周新季发布的驼『色』重工刺绣长裙,打扮一新,神清气爽的准备下楼。

妆容精致的女人,脸上的火疤也不见了。

走到楼梯口,看见正要出门的穆迪,乔佩姿心里一喜,正要下楼追上去。

而就在这时候,意外发生了。

乔佩姿只觉得背心被人用力一推,一个踉跄,高跟鞋拐了脚,直接一头栽了下去。

“啊......!”乔佩姿的惨叫伴随着滚落的“咚咚咚”声响,比起昨晚的作秀,穆迪太太这一绞摔得实实在在,当即额头流了血,膝盖也破皮渗了血。

苏檬站在楼上,朝她轻蔑的一笑。

对,没错,昨晚,你栽赃我推你下楼,而这次,真的是我推你下楼的。

“苏檬,你为什么推我!”乔佩姿痛的不行,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捂着头捂着膝盖,撕心裂肺不已。

“怎么又是我!”苏檬摊了摊手,满脸无辜,朝着正赶过来的穆迪和管家一行人辩解着。

“太太,昨晚你已经一口咬定是我推你下楼的,怎么,你还觉得不过瘾?”苏檬委屈之极,演得比乔佩姿更加动人。

“太太,您这是故伎重演?我再蠢也不会不到24小时,再一次推你下楼啊,大家评评理,是不是这样啊?将军,你也来评评理?”

乔佩姿哪里料到这贱女人回来这么一手,情急之下大声骂道,“是你退我推我的,这次是真的,我没说谎,这次真的是你!”

“那你的意思是,昨晚不是真的,昨晚是你自己滚下楼梯的?”苏檬立即抓住了把柄,咄咄『逼』人的质问着。

“我......我不是这意思......”乔佩姿中了计,瞬间张口结舌面红耳赤。“我是说这两次都是你推我的......”

苏檬说着,望向穆迪,而穆迪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了。

围观的仆人自然也不好说什么,两个女佣上前搀扶起乔佩姿。

老管家及时出面打圆场:“该不是楼梯太滑,太太您不小心......”

乔佩姿委屈之极大叫,“我没有,就是她在背后推了我一把。”

头破血流的乔佩姿,甩开仆人的搀扶,指着苏檬大骂,“就是你这女人不安好心,你赖不掉!!”

穆迪看了一眼乔佩姿脚上的九厘米高跟鞋,皱着眉头低沉的斥责,“以后穿那么高的鞋下楼,就该小心一点!”?: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17章 玫瑰 乔佩姿这次是百口莫辩了!苏檬今天就是看准了她穿着这么高的高跟鞋,故意推她下楼的!

这天杀的贱人!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乔佩姿捂着流血的额头,又气又哭,指着苏檬还想向穆迪诉苦:“将军,你听我解释.......”

“给她上『药』!”穆迪烦躁的沉着脸,朝佣人命令完,头也不回直接出了门。

穆迪一走,苏檬走向血流不止的乔佩姿,昂然的笑了,“太太,狼来了的把戏,可不要玩儿多了。玩多了就不起作用了。”

“你这可恶的贱人!”乔佩姿这次是真的摔伤了,连破口大骂的语音里,都满是痛苦,“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我看你猖狂的到多久!......哎哟......”

“好了,太太,我们扶您去医务室吧。”仆人们劝着大动肝火的太太,一众人离开了客厅。

报了仇,苏檬也是一阵舒坦。

不过她并没有就此松懈,接下来,她也不耽搁,匆匆收拾了一番,出门往圣沙迪娜医院去了。

得知贝伊一直在圣沙迪娜医院接受治疗,她是想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见一见自己的儿子。

天公不做美,春夏季的雨季来了,海湾地区变天很快,刚到医院,淅淅沥沥的雨就下了下来。

**********

黄昏时分。

“停车!!”行驶在回程的途中,豪华商务版迈巴赫停了下来,因为穆迪的视线,被一大簇鲜红烈烈所吸引。

那是街边花店的玫瑰花,怒放在雨天。

被雨水打湿的玫瑰花,鲜红『色』泽上挂满晶莹尚光的钻石『露』水。

那烈烈的『色』泽,像极了某人的唇瓣,那粒粒晶莹剔透,像极了某人眼角的泪滴。

穆迪看着那些怒放的花朵,心口一番情动,俊逸的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吩咐副驾上的幕僚。

“把这些玫瑰花全部送到庄园。”

昨天打了那女人一巴掌,心里始终带着一丝疼痛的歉意,穆迪想着,他不是一个会哄女人的男人。

这些花......她如果看见,定会知道自己的心意。

*********

怀着一丝的期待,穆迪略带忐忑,带着满满一车的玫瑰,回到庄园。

“苏檬小姐呢?”回到家第一件事,穆迪便问起了管家。

管家眼神里的闪烁,让穆迪瞬间明白了。

“嗯.....将军。”管家知道隐瞒不了,只能如实相告,“苏小姐去了医院,估计是去看她的儿子。”

一席话,让穆迪又陷入了焦躁发狂的情绪。

幕僚和下人正在将一束束的玫瑰花往客厅里搬,女佣们也忙不迭的将玫瑰花装点在各个地方。

穆迪带着失落,坐在了沙发上,陷入了一如既往神经质的病态情绪。

乔佩姿拄着拐杖出来,走进开满玫瑰花的客厅,立即喜不自胜。

“将军,这些花是送给我的吗?”乔佩姿欣喜若狂,拿起一束红玫瑰在鼻子下嗅着,芬芳的味道立即让她高兴地眩晕,“将军,你是看我受了伤,专门买的花送给我的吗?”

看了一眼乔佩姿星光闪耀的眼睛,在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雨势,穆迪面无表情挤出一个字:“是。”?: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18章 昏厥 乔佩姿这下满足了,是的,她就是故意问的,就是要确定,这些花,是送给她的,而不是送给那贱女人的。

*******

失魂落魄在医院里『乱』转了一天,苏檬每一个病房都找了,就是没有看见自己的儿子。

贝伊.....贝伊......

苏檬情急的呼唤着儿子,却哪里都没见到儿子的身影。

苏檬打了一通电话给谢赫,不过很遗憾,连谢赫都不知道,他叔叔将贝伊,到底藏在哪里去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苏檬颓然无助的靠墙占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只得回去。

只有等过两天,再打听一下贝伊的具体位置,在从长计议。

**********

苏檬失魂落魄的回到庄园前庭的时候,里面正传来乔佩姿的欢歌笑语。

女人娇滴滴的声音里,透『露』着心满意足的喜悦,“谢谢你,将军,知道我受伤了,一下子送我这么多玫瑰,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雨水湿漉漉的滑落于长发,冰冷的落进心口,苏檬呆呆的站立在前庭的落地窗前,浑身都是凉意。

亮橘『色』的温暖客厅里,一簇簇的火红玫瑰,映照了整个客厅。

穆迪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里,抬头一瞥失魂落魄站在门外的苏檬,只顾着寻找儿子的女人,一颗心早已经不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心里那一头愤怒的魔兽,又在撕心裂肺的撕扯自己。

“关门!”穆迪大喝一声,命令管家,“告诉她,到院子里去站着!”

“算了,将军。”乔佩姿假惺惺的体恤着,“要下雨了,她身子不好,恐怕吃不消啊。”

话说的好听,却一屁股坐在了穆迪大腿上,还倨傲的横了门口的苏檬一眼。

管家站着没动,不知所措。

“听见没有!关门,让她淋雨!”

穆迪咆哮了,浑身黑煞之气大量聚集,额前青筋毕『露』,仆人们吓得不轻,生怕他突然暴怒变异,又不是没见到过,于是惶恐的急忙照做了。

苏檬站在院子里,看见前方的两扇别墅门全部关闭,然后又看见身后的庄园大门也关上了,明白穆迪是想让他淋雨。

为她今天擅自去找自己的儿子,惩罚她,折磨她。

又开始了,苏檬痛苦而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开始了——他们这是在循环五年前的恶『性』循环。

贝伊,你在哪儿?

为了贝伊,她知道她别无选择。

啪嗒啪嗒,雨打在户外采光板上,越打越密集。

别墅内,穆迪将乔佩姿抱在怀里,在苏檬看得见的地方,故作亲昵神态。

乔佩姿被男人的强大的沙漠气息熏晕了,忍不住凑上前献上自己的红唇,“将军......”乔佩姿情动不已,触『摸』着男人冰冷结实的肌肉,狂『乱』不已,“将军,将军,佩姿可是你的妻子啊......”

穆迪偏过脸,躲避着乔佩姿的香泽,一双眼睛一眼不眨的看着雨中的苏檬。

而苏檬,就这么在雨中,低头垂眸,无视着穆迪。

但她却知道,穆迪和乔佩姿在客厅里,当着她秀恩爱,强劲有力的海湾风,夹杂在大雨中,狠狠吹着她的身体。?: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19章 撞死作秀 冰凉的雨水划过身体,刀一般割得她体无完肤。

他到底想怎么样?难道就这样继续相互伤害?她已经死过一次了,五年的煎熬,一次次梦见回到他身边,和他幸福长相厮守,却不料......

还是这样!还是这样!

作茧自缚一般的相互折磨!、

乔佩姿心里的怒火,又是一点一点聚集起来了。

穆迪左躲右闪的样子,苏檬看不见,但她怎会不知?

这两次,亲近了穆迪的女人,早已经被男人那独特的沙漠野兽般的男『性』气息,『迷』得神魂颠倒,生理反应一波接着一波。

可是......穆迪做这一切竟然只是刺激苏檬的假象!假象!

穆迪宁愿放着她这个干净的女人不要,却是去骑了苏檬那个万人骑的恐怖分子老婆!

雨势迅猛,能见度越来越低,但苏檬还是辨析着看见——

别墅里,假装恩爱的两人已然起身,苏檬看着穆迪抱起了乔佩姿,往楼上走去。

雨水似乎变得滚烫,变得酸涩。

她没有发现,不知道淋多久的雨,连自己的眼泪,都已经变成了一场阵雨。

穆迪......别这样对我,我们和好可以吗?

别墅里的玫瑰,开得活『色』生香。

进了卧室,穆迪将乔佩姿扔在榻上,乔佩姿抓住机会开始脱裙子,不到一秒已经只剩下贴身衣,然后迫不及待的抱住了穆迪。

“将军,有些事情你尝试一下,你没有尝试你怎么知道你不喜欢那味道?”乔佩姿已经完全情动了,狂热的『摸』索穆迪。

穆迪依旧不为所动,一声不吭的将乔佩姿推回榻上,然后一眼不眨的看着被雨水打湿的落地窗。

他的人站在这里,但他的心却是在雨中。

乔佩姿也已经失心疯了,不管不顾再一次站在穆迪身前,双手放在后背上,解开了后面的几粒扣子。

“将军,你看看我......就看一眼好吗?”乔佩姿不相信,自己都这样了,穆迪会依旧不为所动!

就当她全力以赴诱『惑』穆迪,已然果了背,袒出自己的时候,穆迪却突然调转方向立即朝门外冲了出去。

“将军!将军!”乔佩姿在身后声嘶力竭的呼喊着。

穆迪直接冲到了雨中,因为他看见——苏檬晕倒在了雨中。

“将军!——”急切的呼唤,当然换不回那个人,穆迪已经冲到雨中,将苏檬紧紧抱在怀里,抱进了屋。

乔佩姿捂着脸,当场气哭了!这该死的女人,撞死作秀!!她已经扒了自己,不曾换来穆迪的一个垂眸直视,而苏檬的一个晕厥,却让穆迪义无返顾的冲进了瓢泼大雨!

*******

外楼,佣人房间内。

脱掉她**的衣服,为她浑身擦拭,再换上干净的衣服,每一步,穆迪都亲力亲为,连绞个热『毛』巾,都不让别人来碰。

下半夜,苏檬发了高烧,穆迪全心全意的照顾着昏『迷』中的苏檬,直到体温终于降到低烧位置,才松了一口气。

男人痛苦的坐在女人床边的凳子上,捂着头,手指『插』进浓密的头发里。

很累......这样这的很累......累到脸变异的力气都没了,呵呵。?: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20章 冬青树后 “唔......”陷入痛苦中的穆迪,听到怀中女人的呻『吟』,立即上前体恤的抚了抚她的额头,轻声问她,“柠檬......嗯?怎么了?”

“贝伊.....贝伊.....”苏檬眼角的碎光滑落,浸湿了枕头,穆迪做不到视而不见。

“贝伊.....妈妈对不起你......”苏檬的呼唤,与穆迪无关,这让让男人失落不已。

穆迪紧紧握住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到底,命运将她拱手相让了,让她和别的男人,别家小孩做了一家人。

是上天的安排,让她成为了母亲,这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她不再是以前那个苏檬了,是别人男人的妻子,别人小孩的母亲。

握紧的拳头,终于还是松开了,穆迪用轻柔的声音,艰难的说了一句,“好的,明天,安排你们母子相见。”

他认输了......输给了做了母亲的苏檬。

穆迪受到了刺激,松开怀中的女人,起身,离开了苏檬的佣人房间。

门关了,苏檬一个人依旧晕乎乎,口中喃喃自语着:“穆迪......贝伊是你的孩子......”

穆迪走了,这句话,他没听见。

**********

穆迪终于允许了苏檬探望自己的儿子,这样苏檬如同遇上皇恩大赦。

三天之后,准备探望自己儿子的苏檬,早早的就画上了一个漂亮的妆,拿着早就准备好的儿童礼物,兴奋的朝着圣沙迪娜医院奔去了。

医院的草坪上,看到贝伊的那一瞬间,苏檬抑制不住的飞身上去,哭着一把紧紧抱住了儿子。

“妈咪!——”贝伊也是扑在母亲怀里,泣不成声。

“这几天怎么样了?”苏檬狂喜之余,仔细检查着儿子身上的每一个小细节,捧着他的脸爱不释手,不住的亲她的小脸蛋。

儿子一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里,亮闪闪的光芒,让她看见了久违的希望。

再忍忍吧,只要她和穆迪的恩怨有所缓解,穆迪对她的恨意有所缓解,她就试着向他全盘托出,贝伊是他儿子的事实。

一位特护医生在她身边,向她汇报着贝伊的情况:“孩子先天『性』甲减,影像生长激素,又加长期营养不良,睡眠不安,所以比平常小孩都要瘦小。”

苏檬听了,心里一痛,想起这几年的颠沛流离,跟着萨伊德连个长期定居地点都没有,经常半夜里带着贝伊东躲西藏,孩子常年不见天光,怎么能生长发育良好?

“好在将军针对贝伊的病情,命令我们做了特护治疗,请来了北美的营养专家团队,为孩子的病情配置了效果显着的临床『药』剂,所以苏小姐,贝伊的情况,你不用担心,只要他能够呆在这里,接受几个疗程的辅助治疗,一定能够尽快康复的。”

“谢谢你们。”苏檬笑着表示感谢,又低着头说了一句,“也谢谢将军。”

等到只剩下她们母子俩的时候,苏檬蹲身,将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

雨过天晴,绿茵茵的草坪,有足球场那么大。母子俩席地而坐,苏檬脸上的笑容,明媚而动人。

一排浓密的冬青树后面,穆迪一眼不眨的看着她俩。?: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21章 家三口 “哇啊啊!“贝伊开心得不得了,手舞足蹈,“妈咪,这是画笔啊,五颜六『色』!”

“是啊,你不是一直想学画画吗?”苏檬笑着爱抚着儿子的头,“在这里,你可以尽情的画画,想画什么就画什么。”

在东躲西藏的岁月里,小贝伊只能在沙漠里用树枝作画,或者用最简单的铅笔勾勒一些最基本图案,五颜六『色』的绘画,在一般人家的小孩子那里,是再寻常不过的学习工具,但对于贝伊,这是奢侈品。

“妈咪,我好开心!”贝伊懂事的点了点头,铺开画纸,趴在草地上开始了作画。

穆迪在远处远远地望着,望着草坪上的苏檬和萨伊德的儿子。苏檬的眼神是那严格柔软,正如当年看向自己的时候。

而现在,这份柔软,与他再无关系。

站在阴暗中,穆迪满眼都是落寞,绿莹莹的草坪上,近在咫尺的女人和孩子,却是他永远无法融入的一幅画。

苏檬看着儿子用粗线条的蜡笔,认认真真勾勒的神情,也陷入了黯然。

简单的线条,勾勒着几棵树,一间房子,天上有鸟儿,地上有花儿,房子里,住着一家三口。手牵手开心的大笑着。

这就是小贝伊心里,最美丽的愿望。

多么简单,一家三口团聚,其乐融融。

苏檬看着这幅画,笑了,『摸』着儿子的头,对他说,“贝伊,妈妈一定会帮你实现这个小心愿。”

“真的吗?”贝伊的眼神也是一亮,“你是说,爸爸会和我们在一起吗?”

“当然。”苏檬没有意识到,站在她们不远处的穆迪,只自顾自的说着,“贝伊,妈妈,爸爸,还有你,一定能够团聚,然后陪着你,开心幸福的生活下去。”

一想到总有一天,她和穆迪,会带着贝伊,像蔺仲蘅和白梨落那样,一家三口幸福生活,苏檬便油然而生,生出了感动的希望。

但她哪里知道,在他们身后的穆迪,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贝伊,妈妈,还有爸爸,一定能够幸福生活在一起.......

阳光直『射』到眼睛上,内心里早已没有阳光的穆迪,忍不住用手指遮挡了一下刺眼的光线,旋即转入树荫更为晦暗的地方,兽一般躲藏着自己。

一家三口,一家三口,这几个字,深深刺痛了穆迪的心。

一个无可企及的幸福彼岸,与他无关!

苏檬......你就这样想和萨伊德,还有萨伊德的儿子在一起吗?

苏檬,你忘了我们的誓言?你忘了我们的爱,你背叛了我!

苏檬,我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就算互相折磨致死,我也不会让你落入萨伊德手里,我也不会让你们一家三口幸福美满生活下去!

痛苦击垮了他,

浑身开始赤红燥热,头发和胡须不可节制的长了出来,经过了这段时间的压抑,穆迪终于爆发了!

这是自苏檬回来之后,穆迪第一次变异。

树荫里,男人抑制不住地狂暴起来,拨开了自己的衣服,喉咙里发出“嚯嚯嚯”的声音。

树丛中一阵剧烈的动静。?: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22章 跟我走 贝伊第一个发现情况的异常,听到动静之后抬头,对妈妈说,“妈咪,你看那边有个疯子.......”

疯子?

苏檬顺着儿子指的方向望去,骤然瞳孔一缩,心惊肉跳。

是穆迪,糟了!他变异了!

穆迪,竟然跟踪了她们母子!

不!穆迪......绝不能让他在贝伊面前变异!不能让贝伊看见着恐惧的一幕!

苏檬想都没想立马冲了上去,抱住穆迪大喊着:“穆迪,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你给我滚!萨伊德的女人!我不需要你同情!”穆迪此刻濒临发作的临界点,狠狠推开苏檬。

苏檬看了一眼后面坐在草地上发呆的小贝伊,急的不行了。

贝伊正一眼不眨的看着疯狂的穆迪,满眼都是惊恐,以及......排斥.......

如果让贝伊看见穆迪病变的全过程——

如果让儿子看见爸爸发做成异人——

苏檬不敢想象......

“穆迪!”苏檬大喊着,紧紧从背后抱住男人,情急之下只能竭力阻止穆迪的发作。

不能再孩子面前发作!

这时候,好在圣沙迪娜医院的医生护士,以及医院警察全力赶来了。

医院警察朝着穆迪发『射』了麻醉弹和镇静『药』物,不到两分钟,穆迪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贝伊!”苏檬不敢掉以轻心,一边帮忙往医院大楼走,一边不忘朝着儿子大喊着交代,“就在这里等我,在这里安静的画画,哪儿也别去知道吗?妈妈马上就回来!”

贝伊乖巧的点了点头。

苏檬一边说着一边跟着救护人员往医院赶去,小贝伊怔怔的看着妈妈,以及妈妈竭力呵护的叔叔,然后抿着嘴,乖乖的趴在草坪上,继续完成他的“一家三口”。

十分钟之后,贝伊抬眼看了看远处的医院大楼。

妈妈......妈妈还没回来。

“贝伊,你在这里啊。”一个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

贝伊抬头,逆着太阳的照『射』,是一个带着口罩,一头金发,看不清长什么样子的护士姐姐。

“你妈妈让我来接你,到医院里去等她。”护士姐姐朝他伸出了手,“快跟我进去吧。”

“嗯。”小贝伊不明有诈,把“三口之家”的蜡笔画工工整整折叠好放在了外套口袋里,小心翼翼收拾好妈妈的礼物——五颜六『色』的蜡笔,和那个护士姐姐一起进入了医院。

*******

医院里,穆迪的情况稳定了下来。

及时的注『射』,让他没有在贝伊面前变异,苏檬心有余悸的想着。

强效镇定剂让男人昏沉入睡,苏檬待他稳定这来之后,急匆匆的返回医院花园草坪,去接自己的儿子。

放眼望去,草坪上空空如也。

苏檬一瞬间呆滞在了原地。

木然愣在了草坪上,儿子已然不见了踪影。

贝伊......不......贝伊!

苏檬整个人头昏脑涨,闷闷的,立马疯了一般『乱』跑『乱』窜,开始在医院四周里四顾寻找。

“贝伊!”,“贝伊!”苏檬急得直哭,一边喊着儿子的名字,一边直冲冲跌跌撞撞,跑过一个又一个大厅,推开一间又一间的病房,诊疗室,却始终没有看见儿子。?: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23章 深井 金发护士带着小贝伊,一路躲避着监控,越走越偏僻,最后走进了医院后方隔离带——闲人禁止入内的施工区域。

“护士阿姨,你要带我去哪里?”贝伊胆怯的发问了。

看着前方黑洞洞的正在施工的区域,坑坑洼洼的灰墙土砖,小贝伊终于害怕了,瑟缩的挣扎不已。

贝伊明白这个护士阿姨是坏人。

“我不要跟你走!”小贝伊哭着瑟缩着,试图甩开蒙脸护士的手,却被乔佩姿紧紧钳住。

“你妈妈就在前面,嘿嘿,我这就让你去见她。”乔佩姿边说边捂着小贝伊的嘴,将他拽到“危险区域,禁止入内”的隔离栏前。

小贝伊身体孱弱,根本就挣脱不了乔佩姿的桎梏。

一个深而黑的大洞,出现在了小贝伊眼前,贝伊吓坏了。

“不!——你放开我,救命啊!”

“去死吧!你和你妈都不是好东西!”

一股阴狠的情绪窜入乔佩姿的脑门,紧接着,乔佩姿将年仅五岁的小贝伊,扔下了施工深井。

“咚!!——”一声回声响彻施工区域,之后便是一片死寂。

大口大口喘着气,心肠恶毒的女人,终于笑了。

苏檬,呵呵,你这个野种儿子死了,我就等着看你崩溃时候的样子,哈哈.......

乔佩姿根本不多呆,立即走隐秘的监控盲区,逃离了现场。

轻车熟路,乔佩姿偷偷溜进一间护士站,脱掉护士服,处理掉假金发,变好妆,便以穆迪太太身份,名正颜顺去看病发的穆迪了。

********

苏檬......苏檬.......

昏『迷』中的穆迪,感知到了苏檬的全程陪护。

一小时后。穆迪终于醒来,意外看见正在为他擦拭额头的乔佩姿,心里油然一阵失望。

原来......不是苏檬.......

“苏檬呢?”穆迪想也不想,问的直接了当。

擦拭的动作一僵,乔佩姿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下唇,将一股幽怨吞下肚子。

然后一转脸,假意微笑着,睁大漂亮的大眼睛,诧异不已地说:“苏檬没来啊?我来了两个小时,没看见她啊。”

穆迪眸『色』一沉,脸上的阴霾也重了起来。

他并不知道,苏檬此刻正在医院里疯了一般寻找着儿子。

******

晕头转向,苏檬焦心不已的寻找着贝伊。

“哎呀,那边好像出人命了!”

“过去看看,施工区域那边.......”几个人的惊呼引起了苏檬的注意,“前面施工区域有一口深井,有个小孩玩耍时掉了下去,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

“什么!”

小孩子......跌落于深井?

只觉得头顶上方一阵雷劈,一阵牵心的疼痛窜了全身,到底母子连心,苏檬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不对,接收到了感应一般,眼泪一下子直往外冒。

“贝伊.......不要.......”苏檬飞一般冲向施工区域,冲向警戒线拉起,人群聚集围观的地方。

人群散开,苏檬踉跄的冲到出事区域,顿时眼前一黑。

小贝伊孤独蜷缩在三米深的地下,紧闭双眼,头破血流,惨不忍睹。

“贝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施工区域。?: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24章 a型血 人们惊诧额的看见孩子的母亲,疯狂的想要往深井里跳,被旁边的医护人员拖曳住了。

“女士冷静一点!”医护人员说,“我们会竭尽全力营救您的孩子,您别太冲动!”

一个医警拴着救援绳,缓缓沉入深井,不到十分钟,抱着奄奄一息的孩子上来了。

小贝伊被医护人员救上来了,全身多处骨折,且被深井里面的钢筋戳到了身体,腰部血流不止。

“贝伊!”苏檬奔溃的大哭不已,抱着儿子哭得呼天抢地。

苏檬看见,儿子小小身体蜷曲着,胸前的衬衣口袋里,还揣着那副“一家三口”的蜡笔画。

彩『色』的粗线条,表达着孩子心里最简单的愿望。

救援担架抬来了,医护人员紧急推着受伤的孩子,往急诊手术室走去。

**********

谢赫飞奔着赶来了医院。

在手术室外找到了苏檬,苏檬正颓然奔溃的捂着头,泣不成声坐在外面等候。

“别担心,贝伊不会有事的。”谢赫把手挡在苏檬肩膀上,除了说安慰的话,也找不到更为有效的办法。

谢赫心里也是焦急万分,苏檬的儿子出事了,而同一家医院里,叔叔也在接受变异的治疗。

手术进行中,医生全力抢救者着贝伊。

“医生,血库里没有a型血了!”护士的话,让主刀医生也是焦头烂额。

“立刻把这件事广而告之,看看现在医院里,a型血的人里,有谁愿意给孩子输血?”

**********

“苏檬小姐的儿子出事了!”

下属的汇报,让穆迪大惊失『色』,从床上一跃坐起来。

“孩子掉下施工区的深井了?”躺在特殊病理室的穆迪,听见这消息的时候,着实吃了一惊。

身旁正在削苹果的乔佩姿,动作瞬间僵硬了一下,眼神里一阵惊慌,不过穆迪并没有发现。

该死的,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乔佩姿心里愤愤的想着。

而且摔进深井,居然没死!还真是命大!

“怎么这么顽皮顽皮,跑到那一块危险区域去玩,摔下来去,苏檬这个当妈的,干啥去了。”乔佩姿在旁边小心翼翼的吹着风。

穆迪表情阴沉,并没有说话。

助手继续向穆迪报告着,“小腿骨折,又被钢筋刺穿腰部,失血严重,本来那孩子身体就不好,现在生命已经垂危。”

不知怎么的,听到小贝伊生命垂危几个字,穆迪心里莫名其妙的一阵揪的难受。

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竟然在担心,担心萨伊德的儿子。

助手继续说着:“医院血库里a型血告急,院方正在全力寻找a型血来源......”

“我是a型血。”助手话未说完,穆迪开口,翻身就下床,“立即告知院方,抽我的血救那孩子。”

乔佩姿瞬间一呆,扔下苹果立即上前,抓住穆迪的胳膊劝阻,“将军!万万不可!那可是您的仇人萨伊德的儿子!更何况您的身体才渡过病变期,抽血会影响你的健康......”

“住嘴!”穆迪烦躁的打断并推开了她,急匆匆披上外衣对助手说,“去供血中心。”?: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25章 dna鉴定 乔佩姿梗着一口气一直站在病房前望着穆迪急匆匆赶去的背影,茫然不知所措。

怎么会......穆迪刚好也是a型血?怎么就这么巧?

瞬间,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乔佩姿惊恐万分,大口喘着气。

不......不可能!不会的!

********

“叔叔!”正在安慰苏檬的谢赫,看见穆迪来了,连忙起身迎上去。

颓然中的苏檬,痛苦万分的抬眼,那一眼,看得穆迪心碎。

两人对视着,一句话都没说。

“叔叔!你这是......谢赫看见穿上无菌服的叔叔,顿时明白了过来,走上前去欣喜地问,“你这是要给孩子输血吗?”

医生这时候也赶了过来,“将军,我们进去吧。”穆迪跟着医生走进了手术室,当走到门口的时候,穆迪转头,揪着一颗难受的心,轻声对侄儿说,“照顾好她。”

手术室的两扇门关上了,红『色』的emergency一直亮着......

*******

看着旁边那瘦小孱弱的孩子,昏『迷』中,长睫『毛』微微轻颤,穆迪此刻的内心无比的复杂。

贝伊.......

这几年,他续了弦,而她带着贝伊,颠沛流离,东躲西藏,一定遇上过定点空袭,清剿行动,五年来,在恶劣的,危险的,扭曲的环境下,过一天算一天。

这样的苦日子,孩子先天甲减,身体自然很差,病了没有充足的『药』物,更不用谈什么教育问题了。

贝伊.......

没有硬朗的身子骨,孱弱多病,这次还收到了这么严重的伤......

穆迪百转千回的想着。

还好自己也是a型血,要不然.......

陡然,有什么东西,如同无形的一只手,狠狠抓住了穆迪的一颗心......

他们都是a型血.......

会不会有一种可能.......

这个想法让穆迪顿时心跳加速,连呼吸都突然急促了起来......

在输血完成的时候,一等拔掉针头,穆迪几乎是迫不及待跳下床,对医生吩咐了下去:“手术结束之后,立即给我和这孩子做dna亲子鉴定。”

医生在惶『惑』中,知道此事事关重大,立即点头。

*********

手术红灯终于熄灭了,主刀医生一走出来,苏檬立即扑了上去,抓住医生的手臂连连问道:“怎么样了?我的孩子伤势怎么样了?”

“女士放心。”医生笑着说,“多亏此次将军及时输血,您的孩子已经度过危险,接下来好好调理就可以恢复了。”

一颗心终于落下,苏檬也是如释重负,后退了一步,颓然的捂着脸靠在了墙上。

贝伊终于没事儿了.......

“叔叔出来了。”谢赫迎上去,向叔叔表示感谢:“叔叔,这次多亏了有你......”

“谢赫!”穆迪冷着脸,以苏檬听不见的声音,压低着朝他吩咐:“调查监控,看贝伊坠井,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的!”

“好的。”谢赫从命,又安慰了苏檬一番,匆匆告辞离去。

走廊里,只剩下穆迪的和苏檬,穆迪看着年轻的妈妈,千言万语涌上唇边,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谢谢你。”苏檬向前挪了两步,『舔』了『舔』嘴唇,盯着穆迪说,“谢谢你,为我儿子输血。”?: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26章 希望的曙光 “不用客气。”穆迪的口气冷漠疏离,满怀牵挂的看了她一眼,又不想被她看出自己的复杂情绪,望向走廊前方,“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说着,大跨步往前走去,只留下不知所措的苏檬独自站在走廊上。

********

一小时后,谢赫的电话打到了穆迪的手机上。

病房里,穆迪立刻接通了,站在窗口。

乔佩姿听不到谈话内容,但从穆迪陡然黑了的一张脸,以及只言片语中,也听出了出了端倪。

“戴口罩的金发护士?”穆迪问。

“是的。”电话那头的谢赫,急促促的说着:“监控最后显示,贝伊是被这个戴口罩的金发护士带走了,此人也是对医院路径非常熟悉,带着贝伊走进了监控盲区,我猜测就在那时候,此人将贝伊带进施工区域,然后推入了深井。”

“好的,我知道了。”穆迪黑着脸挂了电话,脸上陡然惊现的煞气,还是让乔佩姿吓了一大跳。

“那孩子坠井,是人为的?”乔佩姿故意试探着问道。

穆迪没回答,而是略微点了点头。

“真是心狠手辣。”乔佩姿为了掩饰内心的慌张,贼喊抓贼,说的义正言辞,不过却又在暗中观察穆迪的反应。

“连孩子都不放过,也太坏了,但会是谁干的呢?”乔佩姿进一步试探着。

“不管是谁,被我知道,我会杀了他。”冰冷的话语从穆迪嘴里发出,刀出鞘一般狠辣。

乔佩姿浑身哆嗦了一下子。

显而易见的——穆迪......对苏檬这孩子......上心了。

第一时间,乔佩姿几乎可以确认,不仅是她反应过来了,而且穆迪,一定也通过血型匹配反应过来什么!

难不成......这个孩子.......真的是穆迪的亲生儿子?

如果这样的话,以后还有她乔佩姿什么事儿!穆迪一定会将儿子和苏檬接到身边,再一纸休书休了她!

然后,她就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将鸡飞蛋打!

不行......不行......这一定不能让穆迪知道......

前所未有的恐慌感当胸来袭,乔佩姿知道事关重大,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万劫不复,什么都即将失去了!

就在乔佩姿魂不守舍想着的时候,穆迪迈开长腿,离开了自己的病房,前往苏檬和贝伊所在的特护病房。

**********

穆迪看见,小贝还处于麻醉中,而苏檬已经睡着了。

一阵温馨,很难得,一家三口呆在一起,但此刻的穆迪还并不确认,病床上的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骨肉。

如果是的话,不仅可以一家三口团聚,而且他的病变,也有了骨髓造干细胞的提取源头,他就可以像蔺仲蘅那样,带着妻子孩子,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了。

一想到这里,穆迪的眼前似乎出现了曙光。

苏檬经过长时间的疲惫担心,也进入了梦境,侧躺在贝伊的病床上,抱着自己的儿子,发出均匀的鼾声。

穆迪心里油然而生万般怜悯,情不自禁的上前,躬身亲吻了熟睡中的女人。

爱她爱了那么些年,总算要走向幸福的彼岸了。?: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27章 不匹配 dna医学化验中心,往日的护士乔佩姿,前来“拜访”昔日的工作好友。

“最近怎么样啊?”乔佩姿一脸灿烂的和几名闲着的值班护士聊着天,眼镜的余光却不是的瞄着正在做pcr技术复制的检测员。

检测员拿出监测dna的试纸测试,正准备做悬浮点阵检测,突然间,却闻到了刺鼻的味道。

“着火了,着火了。”有人大叫起来,“病理数据储藏室着火了!”

“天哪,怎么会着火!”,“快去灭火啊!那么多资料!被烧光了可就糟了!”

一时间,实验室『乱』作一团,两个值班检查员的顾不得为将军和贝伊做亲子鉴定,匆匆放下检测工作,去隔壁灭火去了。

就在这时,一个被乔佩姿买通的护士,趁『乱』将一组待鉴定的血清样本小瓶拿走,换成了别人的样本.......

隔着玻璃窗,乔佩姿微微一笑,长舒了一口气.......

*********

谢赫带着鲜花和水果篮,还有一些开发智力的玩具,去探望了苏檬母子。

两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的,谈及了白梨落和蔺仲蘅的情况。

而这时,消息封闭的苏檬才知道,蔺仲蘅当年也被注『射』了变异『药』物,不过在双胞胎成功降生后,利用脐带血干细胞遗传再生技术,得到匹配的『药』物。

经过半年的服『药』经历,利用再生细胞细胞粒子,对病变粒子的吞噬能力,蔺仲蘅最终转变回正常人。

“也就是说,只要有自己亲生儿子的脐带血或者骨髓干细胞,就能成功解除变异?”苏檬听到此刻,惊诧不已。

“是的,而且要是病变时候怀上的孩子。”谢赫补充了一句,“蔺天野和蔺天泽兄妹都是在蔺仲蘅处于变异中怀上的。”

苏檬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贝伊.....北一同样也是穆迪在病变中怀上的!

穆迪没跟她提过,谢赫大而化之也没说过,她到现在才知道,贝伊......贝伊竟然是穆迪唯一的解『药』!

谢赫自顾自说着,“哎,可惜乔佩姿人工受孕三次失败,而叔叔也被检查出精子存活率太低,所以终生不育。”

谢赫耸了耸肩,叹了一口气,一边玩着玩具一边说,“这怪谁?还不是怪他自己,当年如果他不亲手葬送掉你的那个孩子,他也不会......”

谢赫说话之际,苏檬已经冲出了病房。

“喂喂喂,你那里去?”谢赫大叫着问。

“看好我儿子。”苏檬扶着门框转头向谢赫交代,“我去找穆迪。”

*********

同一时间,穆迪的病房内。

dna化验结果,第一时间送到了穆迪手里。

“结果不匹配。”

医生的话,犹如一个大锤,无情的砸在了穆迪的心口,砸的他头昏脑涨。

鉴定结果清楚的表明——他和贝伊不是父子。

贝伊.......到底是萨伊德的儿子。

乔佩姿阴魂不散的站在穆迪身边,竭力掩饰住心里的大欢喜,兔死狐悲的劝着,“将军,是您多心了,血型匹配不过是个巧合,她呆在萨伊德身边五年,如果贝伊真是你的孩子,萨伊德怎么会让这孩子活着,您说是吗?”?: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28章 细细的血河 穆迪木然的听着乔佩姿的挑拨,铁板钉钉的化验结果,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啊,萨伊德怎么会替他穆迪养儿子,这不可能!

没什么,比希望破灭的打击,来得更加迅猛无情。

目的只觉得体内,有什么一溃千里。

苏檬......苏檬拿掉了他的孩子,却给萨伊德生了孩子!

他一辈子只能当变异人了……

终究,他还是输了,输给了阴差阳错的命运,输给了苏檬的无情无义,蔺仲蘅一家四口那样的逍遥生活,他注定遥望不可企及。

******

“砰!”门被重重的推开了,穆迪和乔佩姿转身,看见站在门口,脸颊通透出苹果一般红光的苏檬。

这下有好戏看了,乔佩姿心里冷冷一笑。

“你来干什么?”乔佩姿挑衅看着她,敌意一下子上来了。

苏檬掩饰住自己的激动,对穆迪说,“穆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对你说,请你太太回避一下可以吗?”

“不用。”穆迪克制住自己,坐在病房沙发上,冷漠无情的看着她,“有什么,当着我太太说。”

下意识里,穆迪手一攒紧,将dna证明材料狠狠捏紧了手心。

“穆迪,我听谢赫说了你的病变『药』理。”苏檬红光依旧,眼里闪现出惊人的光亮,兴奋走到穆迪身边说,“有件事我也就不瞒你了,贝伊......”

由于激动,苏檬只觉的,到了嘴边的话,突然见一字千金重。

穆迪冷眼看着她,愤怒失望的情绪冰山一般,蓄势待发,而旁边的乔佩姿差不多要欣喜若狂了,因为,她似乎知道,苏檬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呵呵,说啊,说出贝伊是穆迪的儿子,然后,哎哟喂,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连我都不敢想象。

“穆迪......”苏檬看了穆迪,带着兴奋和希冀,喜悦和柔情,一字一句,说出了内心的秘密。

“穆迪,我一直隐瞒了你,其实贝伊,是你的亲骨肉!你的病变,可以通过贝伊来治疗。”

苏檬激动之余,蹲在了穆迪身边,仰望着男人大理石雕塑一般的俊颜,虔诚的问道,“穆迪,贝伊,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开心吗?”

贝伊是他的儿子,呵呵。

这不知羞耻的女人,到这个时候还把他当傻子耍,还想把绿帽子往他头上扣!

穆迪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耻辱,崩溃,欺骗......所有的绝望情绪,排山倒海而来。

苏檬,这是天底下最讽刺的笑话吗?

你告诉我,那个杀害我28 兄弟,害得我变成野兽的男人的儿子,是我儿子!

苏檬,这顶绿帽子,你给我戴的可真是过瘾啊,哈哈!

苏檬,你被萨伊德睡了多少次,才睡出这个孱弱的孽障?哈哈哈.......

穆迪笑了,笑得神经质,苏檬看不懂他在笑什么,但两行泪却反常的从眼角流出,苏檬看的心惊胆战。

“穆迪......”苏檬小心翼翼试探着再说了一遍,“贝伊是你儿子.......”

“啪!!——”一记极为响亮的耳光,响彻病房。

苏檬直接被这一巴掌甩翻在了墙角,头重重撞在了墙上,嘴角,一条细细的血河。?: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29章 被希望摧毁的 她不知道是怎么了。

怎么会这样?

穆迪得知这个消息,怎么会这样的愤怒。

穆迪当着乔佩姿,第二次打了苏檬耳光。

乔佩姿看着蜷缩在墙角的苏檬,那感觉,简直开心得不得了!

打得好!哈哈哈......活该你在假的dna报告面前,还火上浇油说什么贝伊是穆迪的儿子,哈哈哈......

乔佩姿就差掩面狂笑了,但脸上持续伪装的猫哭耗子的模样,假意劝慰着穆迪,“将军,别打她了,苏小姐估计是觉得孩子不能没有个爸爸,才出此下策......”

乔佩姿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落井下石。

是啊,萨伊德生死未卜,儿子不能没有爸爸,苏檬是想让他来当这个冤大头。

穆迪顿时山呼海啸一般狂怒了,抓起墙角已经被扇的半傻的苏檬,愤怒咆哮着。

“你觉得你那个恐怖分子的儿子总是会被暗算,所以把这个便宜的爹让我当上,让我帮萨伊德那畜生养儿子是不是?”

“不是的!——”苏檬颤声尖叫着,“穆迪!贝伊真的是你的儿子!穆迪,你不信的话你可以去做个亲子鉴定!”

“亲子鉴定?呵呵呵......哈哈哈......”

穆迪依旧笑着哭着发疯一般,“亲子鉴定,亲子鉴定现在就在我手里!你这个心机婊,还好我提前做了亲子鉴定,不然,还真是被你暗算了!”

鉴定结果,在穆迪的手中哆嗦着。

穆迪愤怒中,将dna结果甩到她脸上:“你自己看看,看看你那个孽障儿子,到底跟我是什么关系?”

孽障儿子???

穆迪竟然称呼贝伊为孽障?

不!

苏檬悲愤交加,穆迪直接将鉴定结果扔在了苏檬的脸上。

【检测结果:不匹配】

这一行阿拉伯文,碎玻璃一般,狠狠扎进了苏檬的眼睛。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苏檬疯了一般拿着鉴定结果仔细看着,难以置信的冲到穆迪面前。

急切的抓住她的手臂,苏檬连连质问,“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们再去检验一下......再去检验一下......”

“不要碰我!你这个脏女人!”穆迪第二次将她甩到墙角,这一次,苏檬整个身体重重砸在了墙上。

乔佩姿欢喜异常,抄着手站在门口,看着半边脸肿起来的苏檬,就在这时,谢赫带着贝伊,赶来了这里。

“妈咪!”贝伊看见妈妈受伤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顾自己的伤还没有好,捂着受伤的小肚子,一瘸一拐,连忙跑到妈妈身边。

苏檬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泣不成声。

贝伊......我们被人陷害了.......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被人抢先一步在亲子鉴定上做了手脚,有口说不清。

“叔叔!你怎么又......”看到穆迪又在起伏苏檬,谢赫头痛欲裂。

谢赫正想发问,兀然看见了地上的dna化验结果,连忙弯腰拿起来仔细一看,顿时明白了穆迪暴怒的真正理由。

叔叔是被希望摧毁的。

可能,上天也不愿意他们在一起吧。

贝伊看了看病房里那个男人,认出来就是在草坪上偷窥她们母子,后来神经病发作的叔叔。?: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31章 不是你的 苏檬紧紧抓住贝伊衣襟,但最后,贝伊还是被带走了,小孩的哭声久久回响在走廊。

“叔叔!你真的不能再伤害他们了!!”谢赫看到这一幕,眼眶都红了,急不可耐的朝着高高在上的穆迪恳求着。

“五年了,你忏悔了五年,病变时候喊着苏檬,清醒的时候也喊着苏檬,白天喊着夜里喊着!但现在人回来了,为什么你还是这么残忍的对待她?”

谢赫一口气说完,穆迪不做声。

呵呵,她回来了?

回来了一具空壳,一具没有心没有灵魂的丧尸。

回来了一个被别的男人睡过的身体,还带着一个欢爱的战利品。

回来一个企图给他带绿帽子,指着萨伊德的儿子口口声声穆迪,这是你儿子的心机婊。

她不是苏檬!

他的苏檬,五年前已经被他亲手炸死了。

“谢赫,不要再说了。”苏檬望着贝伊被带离的空走廊,突然间,自嘲的笑了,“你叔叔总说别人是恐怖分子,其实潜移默化,他才是恐怖分子——有人心没人『性』。”

穆迪倒吸一口冷气。

有人心没人『性』?

“你说什么?”穆迪愤怒之余,大手一伸,一把揪住她的衣领,“苏檬,竟然敢这么说我?”

“苏小姐!”乔佩姿愤恨之余依旧心假意的劝着,“怎么能这样说将军!萨伊德的儿子重伤,那可是将军输的血!”

“你......”一旁的谢赫,对于乔佩姿的恶毒,也算是真正领教了。

“穆迪。”苏檬的口气,前所未有的生疏,看向他的眼神,也是那么的陌生。

“是我瞎了眼,爱错了人,今后我不会再爱了。”

穆迪异常震惊与苏檬冰冷决绝的口吻,整个人冰凉透心,像是落进了冰窖,”你......你说什么......”

“早在五年前,你亲手炸死我的时候,我的心就已经死了。”苏檬冷笑了一下,凄楚万分,“贝伊的确不是你的孩子,,他是我和萨伊德最快乐的时候怀上的。怪不得上天要让你断子绝孙,因为你不配,做一个父亲。”

穆迪呆立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满眼空空的苏檬。

谢赫和乔佩姿同时为这番话而感到震惊。

谢赫明白,那么强烈的爱着穆迪的苏檬,说出这番话,也是多么的绝望而心碎。

“苏檬......你不想活了是不?”穆迪发狂发怒的扯着苏檬的领口,抓在手里不停的摇晃着,苏檬在她的摇晃下,像一株无助风吹雨打的小树苗。

陡然间,穆迪邪恶的一笑。

“好啊,你的心死了是不是,呵呵,不过你人还没死,那就这样吧,继续受我折磨,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

说着,高大的男人将已经浑浑噩噩的女人往肩上一扛,就往外走,“走吧,我们回家,回家继续玩我们的变态游戏!”

“你放开我!你这变态!你这畜生!”苏檬挣扎着,惊声尖叫回『荡』在走廊里,“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

“将军!将军!你用不着这样!”乔佩姿惊愕与穆迪的反常行为,急忙上前阻止。却不料穆迪迈开大步,径直往前走去。?: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32章 信念 乔佩姿怔怔目送看着被穆迪扛走的女人,正想继续追上去,被谢赫叫住了。

“乔小姐。”

“殿下,您有什么事?”乔佩姿转头挑衅看着谢赫。

“你在这里当护士也已经几年了。”谢赫死死盯着乔佩姿的眼睛问,“医院的路径,科室,想必你也很熟悉了吧。”

“殿下,你想问什么,何不直截了当一点?”乔佩姿反唇相讥。

她自信不会被谢赫查出来什么。

的确,唯一不多的视频里,显示有一个戴假发,戴口罩的女子,不能证明就是她乔佩姿。

“没什么。”谢赫没有证据,却是是话中有话,“真主相配偶的男女,不是邪恶力量可以拆散的,希望你能明白。纸包不住火,真相总会浮出水面,不是吗?”

“呵呵,就怕真相太沉重,比石头还重,永远浮不出水面。”乔佩姿意味深长看了谢赫一眼,扬长而去。

**********

月上树梢,清风徐徐。

整个卧室都充满着汗『液』的气息,此刻离苏檬母子被分开,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了。

穆迪仿佛一只不知饕足的兽,竭尽所能,变换着花式折腾着苏檬,但接近几个小时的疯狂,却没有换来苏檬,哪怕一丝的回应。

整个过程,女人都如同一具冰冷的尸体,一动不动,哪怕是最炽热的亲吻,都没有让她的身躯散发一丝温暖。

苏檬咬紧牙关坚持着,其实浑身都很痛,穆迪一改花园里那一次的温柔,毫不怜悯,任意妄为,苏檬只感觉体内的那只兽正在撕咬着她。

穆迪游走在垂死的边缘,直到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山洪一般溃败了自己。

他退出的时候,略显狼狈。

紧接着苏檬直接起身,去了浴室冲刷自己,这让穆迪大为光火。

“什么意思?”恼羞成怒的男人,将湿漉漉的女人从浴室里拽出来。

“没看出来吗?”苏檬冰冷的口气一如刚才过程中的样子,“我嫌你这畜生脏!”

如今的他们,真的开始不遗余力相互伤害了。

“好样的,苏檬,从明天开始,我就停了你儿子的『药』。”穆迪也是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苏檬的眼神微微晃了一下神,却出乎穆迪的医疗,继而平静的说,“无所谓,穆迪,贝伊如果死了,我就『自杀』。”

那刀锋一般的坚定,那毫无感情的话音,到底还是划伤了穆迪的心。

女人就在他面前,开始穿衣服,穆迪木然的看着,明白过来,他们近在咫尺,却真的越走越远了。

苏檬,到底是我们谁错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五年了,我活在悔恨和思念中,作茧自缚,每每心如刀割的时候,我变异,我疯狂呼喊着你的名字,你却躺在萨伊德的怀里.......

穆迪就这么看着,已经对他丧失了感情的女人。

他哪里会知道,在东躲西藏的五年里,给予苏檬活下去的信念是什么?——是带着小贝伊,和穆迪一家三口团圆的那一天的到来。

是看着贝伊快乐扑在穆迪怀里叫爸爸,父子团聚相拥的画面。

但为什么会这样??: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33章 独守空房 离小贝伊笔下那个美好的幸福的一家三口,似乎越发无可企及。

就在这时,仆人上前敲门禀报了:“将军,太太感冒了,不舒服,请您过去一下。”

穆迪心里烦躁了一下,不过下一秒眼『色』一沉,当即喝令苏檬,“太太病了,过去伺候!”

“遵命”苏檬甚至没有任何的抗拒,收拾完毕后径直离开了穆迪的卧室,眼皮都没抬一下。

穆迪看着女人倔强的背影,懊恼和气馁让他极高的身形不禁晃动了几下。

*******

乔佩姿的感冒发烧明显装出来的,本来想博得穆迪的同情,哪怕是演戏一样的作秀。

结果看见只有苏檬一个人前来,当即红眉『毛』绿眼睛的坐起来。

“我真替你惋惜,贱人。”乔佩姿气到深处也是笑了,“想用贼人的儿子冒充将军的儿子,如意算盘打空,『奸』计被识破,你居然还有脸呆在这里不走。”

苏檬靠着门,冷笑着听着乔佩姿的冷嘲热讽。

乔佩姿咬着牙狠狠说道:“不就是为了你儿子的医『药』费吗?”

养尊处优的躺下床上,乔佩姿以更为侮辱的言辞讽刺着苏檬,“刚才又卖身了?你还真是公厕啊!呵呵,卖一次换取一次医『药』费,你这当妈的也够贱,你说你儿子知道了你是个卖货,他会怎么想?”

苏檬并没有被乔佩姿给刺激到。

“乔佩姿,我在提醒你一次,我和穆迪是合法夫妻你别忘了,何来买卖之说。”苏檬说着,直接拉开了衬衣领口。

乔佩姿一个晃神,眼前的雪白肌肤上,一大片的青红紫——那都是和穆迪欢爱的战利品。

“独守空房五年,滋味不好受吧。”苏檬开始了毒蛇反击,“自家男人偷腥的时候多着呢。刚才你一定很寂寞吧,也没下来看看?我和他就在你楼下的,那动静你不会不知道吧?”

乔佩姿气的血『液』发凉,但天生的伪装天赋让她迅速戴上面具,语音里一阵风平浪静:“无所谓,男人偷腥正常着,只要他分得清楚最爱他的人是谁就行了。”

“那好吧。”苏檬反唇相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本来我还想离穆迪远一点呢,既然你无所谓我和穆迪睡觉,那以后每晚我都会和他尽兴,你最好早些睡,不然听到了动静,我怕你受了刺激,一个人用黄瓜diy。”

“你!臭女人!”乔佩姿到底还是被彻底激怒了,涨红一张脸语无伦次骂着,“该死的恐怖分子!你不要脸!将军不会要你这样人尽可夫的公共厕所......”

“呵呵,他宁愿和我这样人尽可夫的女人睡,也不想碰你,可见他真的很嫌弃你,你该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对男人这么没有吸引力了。

“乔小姐,无论是蔺仲蘅还是穆迪,你就算是chu又怎样,把自己扒了放进盘子里端给穆迪,他也不会吃你一口。”

“贱人!婊砸!娼『妓』!恐怖分子的公交车!”乔佩姿彻底没了素质,开始了低俗的谩骂,最后索『性』撒气了泼,赤脚下床,指着苏檬的鼻子动起手来。?: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34章 和白梨落通话 两个女人有了肢体冲撞,抓着头发打了起来,苏檬更健硕一些,有力的还击了乔佩姿,将她推倒在床上,而乔佩姿还在漫天撒泼。

然后,苏檬发现了异常。

随着乔佩姿情绪的异常激动,她脸上原本好的差不多的火疤,竟然逐渐浮现出赖,结痂处血管青筋暴现,逐渐变大。

“这.......”苏檬掩饰不知的诧异.......

乔佩姿在苏檬的惊恐中,立马明白了过来,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半张脸,朝苏檬厉声大吼:“贱人!给我滚出去!”

苏檬离开了她的卧室,关门一瞬间,她一转头,看到了......

乔佩姿从一个上了锁的小箱子里,拿出了一个镶满尼泊尔银的盒子,急急忙忙将其中的『药』膏涂抹到了脸上。

苏檬疑窦丛生。

看样子,原来乔佩姿脸上的火疤,是反反复复发作的,藏密『药』膏只能修复,不能完全治愈。

但宋迦南死了有五年了,乔佩姿哪里来的『药』膏?

苏檬回到自己的佣人房间,反反复复想着这个问题。而就在这个时候,非常恰巧,远在中亚的白梨落,第一次给苏檬打了一通电话。

蔺仲蘅不让白梨落『插』手穆迪和苏檬之间的恩怨,但白梨落到底放心不下,于是打了电话过来。

苏檬长话短说,问起了宋迦南当年死的情况。

“乔佩姿手里一直有藏密香膏,用以修复她脸上的火疤,但宋迦南死了那么久,她怎么还会有,这种罕见珍贵的香膏啊?”

“你是在怀疑什么?”白梨落问她,“你是觉得宋迦南没死是不是?”

“对啊,不然她哪里来的香膏?”

“不可能,当年,我亲眼看见宋迦南逃跑上车,仲蘅一枪打爆油箱,汽车爆炸,宋迦南当场死亡,事后车上也有烧焦的死尸,不可能存在宋迦南逃脱的可能『性』。”

“那......乔佩姿哪里来的,一直续的『药』膏?”

“可能,宋迦南以前,把『药』膏的配方直接给她了吧。”白梨落回答。

苏檬没有言语了,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你到底打算撑多久?”白梨落在电话那端说,“穆迪是个人渣,他不是那种理智的男人,他的自我控制能力很差,我劝你还是趁早带着贝伊离开他,贝伊需要的治疗『药』物,仲蘅这里会给你提供。”

“但贝伊是他的亲生儿子,而且,他的病变毒『性』,贝伊现在是唯一的解『药』。”苏檬在电话里说,“我总归希望他们父子团聚,也希望贝伊能有一个良好的教育环境。

“况且有人阴我,这次dna蹊跷的检验报告,很明显是有人做了手脚,我会查清楚的。”

“同样是病变异人,你这个男人和仲蘅,真的是天壤之别。”白梨落回想起五年前,蔺仲蘅变成异人的情形,不禁感慨良多。

蔺仲蘅宁愿自己躲在山洞里,也不愿伤害她,而穆迪,却任由自己体内异人的狂暴,一次次用毁灭以及自我毁灭的方式,肆意伤害苏檬。

白梨落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而自己的预感似乎也在提醒着:苏檬的前途,依旧生死未卜。?: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35章 游乐场 苏檬继续说了,“贝伊虽然和我分离着,但穆迪眼下依旧给了贝伊最好的医疗条件,而且还允许谢赫带着贝伊到处玩儿,这些我都是知道的。”

“哦?谢赫时常陪着贝伊?”

“对啊,所以他们父子破镜重圆还是有希望的。”

苏檬到这个时候多少帮着穆迪说话,让白梨落也无奈的打消了劝苏檬离开的想法。

“苏檬,一定好爱护自己。”白梨落再三提醒着好友,“不该坚持的时候,一定要选择放手,到时候给我打电话,贝伊,我愿意帮你一起抚养。”

“好的,谢谢你,梨落。”苏檬一下子感动的酸了鼻子,“好的,到时候走投无路了,就来你的草原,混吃混喝。”

**********

而乔佩兹这边也是临战状态。

她知道,被苏檬这女人,看见了自己火疤的秘密。

她和白梨落一样,追查真相的功夫挺厉害的,万一真的查出了她手里香膏的来源,以及......上次把小贝伊推下施工深井的事情,那她可就彻底出局了。

她乔佩姿绝不能出局!

事到如今,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乔佩姿一番收拾,从后门溜出庄园,找到一个电话亭,四顾无人之后拨通了一个电话,然后用变身器开始通电话。

“穆迪的女人,可能发现了我的一些细节,我现在需要帮助。”

“什么帮助?”那端,是个声音沙哑的女人声音。

“能够扰『乱』那女人心神的,只有她儿子,所以......”乔佩姿的声音陡然一狠辣,“你们在海湾北部,不是正在策划策划一起『自杀』式爆炸袭击吗?”

“呵呵,你继续说。”那端也知道了她的用意。

“『自杀』袭击的牺牲者,你们找到了吗?”乔佩姿笑的无比灿烂,“五岁大的孩子怎么样?通过安检也不会被怀疑......”

“可以啊,嘿嘿嘿。”声音沙哑的女人立马答应着来了,“提供孩子的面貌特征,活动地点,近期,我会找人策划绑架。”

就这样,一场令人发指的恐怖活动,悄然在即。

**********

难得的晴日,谢赫带着贝伊到游乐场玩耍。

受叔叔的交代,谢赫现在当起了男保姆,时不时的供孩子开心。

小贝伊的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并且在良好的医疗环境下,身子骨也差不多硬朗了一些,不再似前一个月一般孱弱。

“叔叔,带我去做云霄飞车好不好?”小贝伊指着蓝天白云下的巨型游乐设施,兴奋不已的喊着。

“好啊,不过你不害怕吗?”谢赫笑『吟』『吟』的问着贝伊。

太阳很大,谢赫带他到一片树荫下休息乘凉。

“没什么比炸弹爆炸更令人害怕的了。”小贝伊坐在公园的长凳子上,抿了抿嘴,低头说,“我见过很多次,当炸弹爆炸之后,很多认识的小伙伴,都去世了.......”

谢赫愣了愣,小男孩黑葡萄般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怖惧,令谢赫揪心不已。

多小的孩子啊,虽然比蔺天野和蔺天泽大半岁的样子,但贝伊哪里有那俩熊孩子那般膘肥体壮。?: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36章 绑架 这个纤瘦的孩子,特别令人感到心疼,想来这几年,真的受了不少的苦。

贝伊从自己的蓝『色』小夹克的外衣口袋里,一直揣着那一幅三口之家的彩『色』画,谢赫看他拿出来,一眼不眨的看着上面五『色』斑斓的儿童画,心里也是一堵。

“想写开心一点的,贝伊。”谢赫大掌抚了抚贝伊的小脑袋,竭力让她快乐。

“想吃酸『奶』冰激凌吗?”谢赫指了指前方的冰激凌小店说,“叔叔去给你买,你在这里等着叔叔,不准『乱』跑知道吗?”

“嗯。”贝伊懂事的点了点头,然后工工整整的迭起那副画,小心翼翼揣回了蓝『色』小夹克。

谢赫朝冰激凌小店跑了去。

这一排浓密的树影后面,窸窸窣窣一阵,紧接着一个黑影悄悄迫近小贝伊,迅速将麻醉手绢捂住孩子的口鼻,孩子被『迷』晕了,歹徒迅速拖着孩子,消失在了树影和草丛里。

前后不到一分钟。

谢赫大大咧咧拿着冰激凌返回的时候,孩子已经不见了。

足足在原地呆了一分钟,谢赫扔掉冰淇淋迅速拿起电话大吼部署,“关闭游乐场,严守各个出入口!立马给我搜寻孩子。”

游乐场立马封锁了,四下顿时一片混『乱』。

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小贝伊是从树林后面的山墙被带走的。

*******

正在山庄内的苏檬,闻讯之后扔下扫帚第一时间冲了出去,乔佩姿从窗帘后面看见苏檬不顾一切飞奔出去,嘴角一翘,知道贝伊已经被成功的绑架了。

还有几个小时,即将会有一场『自杀』式炸弹袭击,震惊全球,袭击者,将会是年仅五岁的小贝伊。

穆迪在世上唯一的解『药』,即将粉身碎骨,魂飞魄散。

没了孩子,苏檬会彻底崩溃,浑浑噩噩的再也没有资本,来和她抢夺穆迪。

而她,以及她的秘密,也终将完好无损的保留在这世界上,一直到她继承穆迪的一切。

********

“孩子被绑架了?你特么是怎么搞的!”正在军方实验室里接到消息的穆迪,第一句话就是劈头盖脸朝着谢赫骂过去,“你多大的人了?连个孩子都看不住!”

穆迪挂了电话,直接飞沙走石一般冲了出去。

贝伊的被绑架,不知怎么的,让穆迪非常牵心。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证明了,他和这孩子没有父子关系,这孩子是仇敌萨伊德的孩子,但不知为什么,他还是非常担心。

那孩子......那双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睛......

穆迪脑海里闪现而过那双大眼睛,那个瘦小孱弱的身形,男人整颗心都急剧的颤栗了一番。

穆迪正要上车,一抹孤单决绝的倩影,已经出现在眼前——是苏檬,为了儿子被绑架的事情,已经快疯了。

一看见苏檬,穆迪的态度立马变了,立即掩饰住了,自己对贝伊的担忧。

他怎么能让苏檬看出,他此刻非常担心她和萨伊德的儿子。

“你来干什么?”宪兵为穆迪打开车门,穆迪上车之际,立即关上车门,将苏檬拒之门外。

穆迪朝着苏檬冰冷的发话,“如果是想让我救你和萨伊德的儿子,那大可不必浪费口舌。”?: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37章 残破的纸 “穆迪,我求你了......”苏檬两腿一软,扶着车门哀哀的求着穆迪,“孩子是无辜的,穆迪,救救他,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萨伊德的儿子,联系萨伊德去救啊。”穆迪的语气充满揶揄,且硬如石块,“和我有什么关系?”

“穆迪,真的,以前都是我不好,但孩子不能出事,我求你了穆迪......”苏檬眼泪滚滚而落,就差给穆迪跪下了,“他那么小,他跟着我吃了不少的苦,他不该被折磨,我求求你救救他......”

看着苏檬凄『迷』无助的神『色』,穆迪陡然泛起无边的疼爱浴,他想要拥抱她,为她擦拭眼泪。

但一想到他们之间无可挽回的种种裂痕,穆迪又是满腔怒火。

“苏檬,你儿子,我不会救的。”穆迪愤怒之余说着言不由衷的话,“生死各安天命,萨伊德的儿子,萨伊德都不管,我凭什么来管!”

心肠硬狠的一番话,冷漠,自私,决然无情——万分刺痛苏檬,这个做母亲的心。

虽然这并不是穆迪的本意,虽然他已经命令下属,和谢赫那边一道地毯式搜索着贝伊的下落。

但苏檬不知道穆迪偷偷做的这一切。

********

就在穆迪和苏檬较劲的那个时间段,某商场内,一个小孩站立在人群聚集的商场中央,安保人员觉得事情蹊跷,正要上去询问。

那一瞬间。

阴暗处的恐怖分子,按动了遥控器,炸弹瞬间爆炸......

********

“特大新闻!五分钟前,中东时间下午三点整,在中央圣马丁斯购物中心,一个小男孩引爆了身上的炸弹,造成了『自杀』式炸弹爆炸的悲剧,现场伤亡人数还在统计......『自杀』式炸弹的袭击者是个年仅四岁到五岁的小男孩......”

这么新闻,从穆迪的车载视频内,从他们身后『露』天大屏幕里传出来的时候,两人同时眼前一黑。

穆迪整个人就跟被人敲了一棒子一般,脑子一痛,天旋地转不已。

而车窗外的苏檬,愣是没发出半点声音,当即“砰”的一声,栽倒在地。

穆迪慌忙将昏『迷』的女人抱上车,一边掐着女人的人中,一边扯开嗓子疯了一般大喊大叫,“开车,去中央购物中心!”

炸『药』威力巨大,购物中心充满着刺鼻的硝烟味道,久久不散。

来到现场,一片狼藉,上百人死的死伤的伤,横七竖八。

医护人员正在抢救伤员,而殡仪馆的人也在清点死者。

穆迪跌跌撞撞,往中央广场走去,每一步都如同陷入沼泽一般,一场艰难和沉重。

卖场中央,穆迪一个年轻小伙子长跪在地上。

此时的谢赫已经哭得泣不成声,抓住头发不住的喃喃自语着,“是叔叔不好,是叔叔大意了,才让你就这么死了......贝伊,叔叔对不起你......”

“不可能......真的是贝伊?”穆迪的双腿几乎已经软了,一把抓过谢赫的肩膀,瞪大眼睛看着侄儿,哆嗦着说着,“你怎么确定是贝伊?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谢赫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只将手心摊开,『露』出一张残破的纸。?: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38章 挽回不了什么 穆迪看到谢赫手心里的东西的时候,只觉得一刹那间天崩地裂,有什么东西,顷刻间全线坍塌。

悲剧,无可挽回。

原本不该是这样的......

穆迪伸手,缓缓想要拿住谢赫手心里那章破碎的蜡笔画的残片,不料突然被人重重的撞了开。

苏檬发疯一般,从谢赫手里抢下了贝伊的遗物。

看着那有烧焦痕迹的蜡笔画“三口之家”的残片,苏檬眼里唯一的光芒瞬间熄灭,整个人失去了最后的精神支柱。

四周一片寂静,紧接着,一声凄厉至极的女声响彻爆炸现场,把整个天都叫破了。

“穆迪!你还我儿子!”

************

苏檬疯了。

被送进了医院。

这是令乔佩姿极为舒心的结局。

军部。

穆迪阴面死神一般的容颜,令在场的将士们都胆战心惊,包括特勤组组长谢赫。

看着一张脸已经僵死的叔叔,谢赫无不痛心,自贝伊死了,苏檬疯了之后,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维持生存的氧份,穆迪整个人也枯死了一般。

“定点清除已经完成。”一名少将正在做简报,“这次一共击毙了八十多名恐怖分子主力,白月薇受伤逃逸。”

一周之前,贝伊被绑上炸弹做了肉盾的袭击事件,和白月薇的【北非旅】脱不了干系。

穆迪对白月薇可能的藏身地点,开始为为期一周,几乎疯狂的空袭。

但又能怎样呢?挽不回贝伊的生命,也挽不回哀莫大于心死的苏檬。

【生死各安天命,萨伊德的儿子,我凭什么来管。】

穆迪连自己都无法相信,自己对苏檬曾说出如此冷酷无情的话。

会议还未结束,在众人的面面相觑中,穆迪起身,离开了作战会议室。

谢赫当即跟了过去。两辆车一前一后医院精神治疗中心驶去。

**********

“没吃东西。”隔着落地玻璃,穆迪听着医生的汇报,“也没有吃『药』,输『液』的管子被她强行拔掉扯断了,看样子,患者已经是铁了心要追随儿子离去。”

她只想追贝伊,死去。

贝伊的死,对苏檬是一次沉痛打击,苏檬的疯掉,也钝刀一般,割得穆迪一颗心鲜血淋漓。

“打开门,让我进去。”穆迪低沉朝着医生吩咐。

“不行,将军,她现在已经疯了,会做出极端的举动,您不能......”医生连连劝阻。

气喘吁吁跑上来的谢赫,愣愣的站在穆迪背后,只说了一句话。

“没用的,叔叔,你挽回不了什么了。”

穆迪两眼一阵呆滞。

挽回不了了......

“事到如今,你以为这样陪着她,就配得到她的原谅?”谢赫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了一句重话。

穆迪身躯僵硬,仿佛站立在冰窖中。

“开门!”不过谢赫的话似乎起了反作用,加剧了穆迪想要进去的决心。

“咣当!”一声门开了,穆迪迈开长腿走了进去,谢赫想要跟进去,却被穆迪反锁在了门外。

望着紧闭的铁门,谢赫连拍门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苏檬愣愣的瘫在墙角,原本丰腴的体态,因为贝伊的死亡,和绝食,早已消瘦如柴,眼神呆滞,面容苍白。?: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39章 来得太迟了 当穆迪对上那一双眼睛的时候,只觉得剧痛当胸一袭。

那双原本应该神采奕奕的美丽眼睛,此刻就如同废弃的矿井一般,布满荒凉,黑洞洞的吓死人。

她的眼睛枯萎了,里面什么人也没有了,包括他穆迪在内。

“苏檬......”穆迪跪在她面前,轻声唤着她的名字,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来陪你。”穆迪又开口了,“你骂我吧,打我也行,只要你好受一点,怎么都行。”

没有任何反应,苏檬当他为空气,零存在。

只觉得面对的是苏檬的尸体,穆迪陷入前所未有的寒意。他现在宁愿她恨她咬他折磨他抓他,哪怕血淋淋咬下他一块肉都行。

就怕她忘记他。

惶恐,后怕......

他害怕,害怕苏檬......忘记自己。

再也回不去了,他们在一条路的反方向越走越远。

“苏檬!”穆迪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人也神经质激动起来,使劲摇晃她的肩膀,“给我说话,别在我面前演戏,装疯卖傻是不是!”穆迪的动作越来越粗鲁,疯狂地大喊大叫,“恨我!我命令你恨我!不要这么给我半死不活的!”

苏檬依旧傻愣愣的呆望着天花板,眼里空无一物。

“该死的!”穆迪狠狠将她按在地上,怒喝着,“是要装疯卖傻是不是?是不是?”

触碰到那具身体,娇弱无骨,病态且柔软的吓死人,穆迪体内的熊熊大火,瞬间集中燃烧到了腰腹位置。

“那我成全你,我看我睡你一次,看你是不是也是这样?!”

穆迪失控了,哗啦一声撕开苏檬的病号服,然后一手按着女人,一手开始松皮带。

是啊,她疯了,但面对他的到来,她会怎么样的反应呢?

门外,听到里面的动静,谢赫一阵惊心动魄。

“不要啊,叔叔!”谢赫在外面急的跳脚,连连拍着门大叫着,“叔叔!冷静一点!你不能在这样折磨她了!”

苏檬瘫倒在地上,死了一般望着窗外,对于穆迪的粗暴,毫无感觉。

穆迪终于还是没有那样做。

陡然间一松手,看着眼前,生命已如一摊灰烬一般的女人。

“苏檬,我输了......”此刻的穆迪,满脸悲凉,却欲哭无泪,前所未有的疲惫感,侵袭了他的五脏六腑。

“苏檬......”穆迪困兽一般一头栽倒在地,倒在了半死不活的苏檬旁边,眼泪簌簌流了出来。

良久良久......

穆迪隐隐听见了苏檬喉咙里含混的声音。

仔细辨认,穆迪终于听清楚了,女人喉咙里咕隆隆的话语。

只是,来得太迟了。

“他是你儿子......”

穆迪陡然一震。

贝伊,是他的儿子。

贝伊,是他唯一的解『药』。

苏檬的喃喃自语,铁锤一般,一字一句敲击在穆迪胸口,震碎了他的肋骨,穆迪顿时泪流满面。

难道......真的错了?

错了,晚了,一切都结束了......

病房门外,谢赫也是坐了一宿。

拿出电话,谢赫流着泪打给了白梨落。

终究,还是向苏檬的闺蜜,说出了穆迪下令封锁的消息。

“贝伊死了,苏檬......疯了。”?: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40章 吃药 翌日,穆迪去往了圣莲医院,来到了dna鉴定中心,调查当天鉴定中心的情况。

“要说当天,的确发生了一些意外。”鉴定科主任对将军说起了当天的情况,“正在工作中,隔壁材料和样本储藏室发生了火灾,然后大家都急着灭火去了,回来之后才复又会服正常工作。”

火灾......

穆迪『揉』着太阳『穴』,走出医学中心。

自己整理着头绪。

他和贝伊的亲子鉴定筛查过程中,出现了蹊跷的火灾,现场工作人员短暂离场去救火.....

是人为的......

到最后,穆迪整个人犹如轰然坍塌一般,直接坐在了地上......

难道.....贝伊真的是自己的儿子?

【他是你儿子,穆迪。你的病变可以用贝伊的骨髓干细胞解除。】

苏檬当时眼神里,带着那么强烈的期望,他当时为什么就视而不见?

却只换来,她穷凶极恶的一巴掌。

【苏檬,你被萨伊德睡了多少次,才睡出这个孱弱的孽障?】

【苏檬,这顶绿帽子,你给我戴的可真是过瘾啊。】

孱弱的孽障。

这是他对苏檬说过的话......

贝伊......就这么和自己错过了。

他此生唯一的儿子......他病变唯一的解『药』.......

就这么错过了,无可挽回的,被人绑上了炸弹,做了『自杀』式袭击。

就像五年前,他亲手给苏檬榜上炸弹一般.......

他的儿子,也死于炸弹。

上天......为什么?难道他这一生,注定都是在悔恨和痛苦中度过?

穆迪跌跌撞撞,又朝着医院的精神治疗科走去。

***********

穆迪再一次冲进了苏檬的病房,用自己的病态狂热,面对精神破碎的苏檬。

“告诉我实情!”穆迪疯狂剧烈的摇晃着苏檬的肩膀,“给我说出实情!贝伊到底是不是我儿子?”

苏檬任由穆迪摇晃着自己,像一棵东倒西歪的小树苗,任由疾风厉雨一般的咆哮响彻自己上方。

“苏檬!回答我!贝伊是我的儿子对吗?”

现在问还有什么用了?就算苏檬不说话,穆迪心里也清楚。

在她告诉他真相的时候,他不相信。

而现在,孩子死了,他又在竭斯底里寻找着,索要一个真相。

“苏檬!”穆迪彻底疯狂了,大声叫来医生护士,“喂她吃『药』!”

医生护士吓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还不快去,把所有的『药』拿来!”穆迪再一次咆哮了,医生护士们吓坏了,不敢怠慢,把苏檬的精神病『药』物全部拿了过来。

“给我吃下去!”穆迪抓过一把『药』,使劲往苏檬嘴里塞,呆滞的女人本能的开始挣扎躲避。

“唔唔......”苏檬抗拒着,紧紧咬住双唇,这加剧了穆迪的疯狂举动。

“吃『药』!吃了『药』你才能好!”穆迪搬开苏檬的嘴,失控的情绪下。抓了『药』片使劲往她嘴里塞,“吃了『药』你就好了,我精子没问题,我们再生一个,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穆迪抓起一『药』水,咕噜咕噜灌了自己一口,对着苏檬的嘴就灌了进去。

身下的女人双脚不停『乱』蹬,本能的踢打中,穆迪被她抓的浑身是伤。?: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41章 一记重拳 穆迪的情绪又开始出现癫狂,吓得旁边的医生紧急叫来了谢赫。

“殿下,你快来见见将军,他这样下去,病人会死的!”

谢赫眼红的带领着卫队来到了病房,指着穆迪朝着卫队发号施令“给我绑起来!如果绑不住,就给我发『射』麻醉弹!”

谢赫真的怒了,就算是自己的叔叔,他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

卫兵们一拥而上,拿出铁链,强行将濒临狂『乱』的穆迪绑了起来,一番撕扯中,穆迪终于被扯离了苏檬。

被胡『乱』灌了一堆『药』的女人,奄奄一息躺在地板上。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小心我枪毙了你们所有人!”穆迪情绪失控的挣扎着,然后——

“咚!——”

猛地一记沉重的拳头,狠狠打在了穆迪的脸上。穆迪像是被一吨钢筋水泥砸了一般,除了半边天流血不止,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打自己的人是谁。

病房内顿时鸦雀无声。

“给我带走!关在自己的庄园内!”谢赫怒不可遏的朝着士兵们吼着。

难以置信,连谢赫自己都无法相信,他竟然以下犯上,生平头一遭,用尽全身力气,一拳头,打了自己的叔叔。

走进病房,看着生不如死,奄奄一息的苏檬,谢赫一个大男人也忍不住了,狠狠抽噎了一下鼻子。

“你这傻女人,为什么?走了就走了,再苦再累的生活,就算待在萨伊德身边,也总比呆在他这个疯子身边强,你个傻瓜不该对他还有执念!”

谢赫将已经只剩下一具躯壳的苏檬,扶到床上躺下,又坐了良久,谢赫才沉重而疲惫的离开。

********

唐努乌梁海,草场。

跑到半路的白梨落,被自家男人捆了个结实,正在往回家方向使劲拖着。

“蔺仲蘅,尼玛个王八蛋你放了我!”白梨落挣扎大叫,身体在草地上拖曳出一条绿『色』的蜿蜒痕迹。

“还想给我私自去海湾?小舞女你是反了是不是?”蔺仲蘅声音冰冷,毫不留情。

“苏檬都快被折磨死了,我不能见死不救。”白梨落说着,狠命开始咬绳子,穷凶极恶。

蔺仲蘅当场笑了,叉腰看着老婆撒泼的样子说,“你啃吧,啃的断绳子,我就放你去。”

“你别这么无情好不好!人命关天,难不成你要袖手旁观?”白梨落啃了半天,这绳子有小孩子臂膀粗,不一会儿她就放弃了。

情急之下白梨落和丈夫扯起来,“她儿子死了,她疯了,穆迪还要天天折磨她,我不能见死不救。”

女人毕竟感情细腻,说着说着,白梨落难受的哽咽了。

“你去了有什么用?不准去,我已经让谢赫处理这件事了。”蔺仲蘅继续将她往回拖,说,“时机到了我们在过去。”

“还要等什么时机?”白梨落边哭边跳脚,她是在不能理解丈夫。

“当然是抓捕白月薇的时机。”蔺仲蘅的语气,突然深邃了起来。

此番白月薇兴风作浪,穆迪连续一周的空袭都没把人掘地三尺找出来,那很明显有人里应外合。?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42章 民间小调 若是他蔺仲蘅贸然前往海湾,免不了打草惊蛇。

只有等敌方放松警惕,出其不意,他才能掌握下一次,抓捕白月薇的行动契机。

白梨落不言语了。

当前反恐情势严峻,爱斯基摩人很倚重人称【疯狂女伊迪】的白月薇。蔺仲蘅也是谋略大局,她不能让自己的私人感情干涉了男人的部署。

不过蔺仲蘅心肠硬,白梨落也是知道的。

如果她把苏檬带到草场,然后穆迪再跑来要人,一番拉拉扯扯,蔺仲蘅自然并不愿意,苏檬和穆迪这样极端的,残忍的爱情故事,被蔺天野和蔺天泽知道。

他俩的反面教材,对小孩子一点都不好。

所以,苏檬,只得拜托谢赫好好照顾了......

“好了,回家,别在『露』天的地方给我耍混!”蔺仲蘅使劲拽着她,“给我起来!”

白梨落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大叫着,“那快把绳子给我解开啊!”

“你胆敢私自偷跑,不捆你个三天三夜,还真教训不了你!”蔺仲蘅怒骂着,绳子那一端一扬,喝道,“走快一点!”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草场唯一的那条公路上。这时候,一辆车由远及近开了过来。

“乡党,载我们一程!”蔺仲蘅向司机招手示意,皮卡车停了下来,司机探出头。

司机面熟,白梨落想起来了,这不是六年前,她拍广告第一次踏上唐努乌梁海的时候,遇见过的那个图瓦司机吗?

“哎哟,是你们啊!”司机认出了这对俊男靓女,朝蔺仲蘅嘿嘿一笑,皱纹丛生的脸上就跟绽开一朵菊花一样。

“你家婆娘又逃跑了?”司机打趣地问道,“看你捆了个结实,这都有几年了?怎么还不老实?”

“是啊!”蔺仲蘅将白梨落扔到皮卡车后面,似笑非笑盯着老婆说,“是啊,拐子拐来的就这点不好,老是逃跑,打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就是不长记『性』!”

瞎说啥呢!

白梨落恨恨等了男人一眼。

司机哈哈大笑,“乡党,不叫你睡几个娃出来吗?”

“睡了两个!儿子女儿都有了!这婆娘天生不安分,还是成天想着逃跑!”蔺仲蘅跳上皮卡,顺手就在白梨落屁股上狠狠一抽,痛的白梨落大叫。

“蔺仲蘅你胡说八道啥!”白梨落噙着眼泪骂道。

司机却信以为真,在前面自顾自的说着荤话,“乡党,那就是你技术活儿不行了,要是你婆娘舒服着,哪里需要逃跑啊,每晚求你还来不及呢。”

“哈哈,说的有道理!”蔺仲蘅哈哈大笑,笑得豪爽至极,“行,今儿晚上我得使出十成功力,保管她生不如死,腿根发软,看她还有力气给我逃跑!”

白梨落“.......”

司机也笑了,在前面自顾自的唱起了歌儿。

“叫一声妹妹啊听哥哥的话,晚上『摸』黑到你家,你家大黄狗啊挡着门,哥就翻窗把你抓,妹妹十七八呀,白白的**嫩嫩的花.......”

白梨落听着这金黄『色』的民间小调,脸羞得海棠花儿开。

蔺仲蘅却听得十万个兴致盎然,看着老婆泛红的脸『色』,心里痒得很。?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43章 傻子,来吃啊! 歌声绵远悠长响在草场,白梨落看着起伏绵延的草浪,陷入回忆。

被蔺仲蘅这拐子,一拐就是一辈子,司机哪里知道,他俩经历多少,旁人无法想象的太多生死曲折,总算修成了正果。

而苏檬和穆迪,似乎经受不住严酷的考验,越走越远,往不归路上走去了.......

*********

谢赫忙于海湾联情局的事务,照顾苏檬的任务,只得拜托了梅曼纱。

这一天,梅曼纱照常来到医院,刚走到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的畅快笑声。

乔佩姿坐在病房内,怡然自得翘着二郎腿,正在看苏檬的笑话呢。

苏檬呆呆坐在墙角,呆滞的望着上方铁窗,嘴角口水不断,喃喃自语的只有两个字;“贝伊.....贝伊......”

乔佩姿手里拿着一瓶『药』,倒出一粒粒的『药』丸朝着苏檬扔过去,笑着逗弄着苏檬“喂!傻子!蠢货!来吃,来吃!这是吃的,好好吃!”

苏檬依旧傻愣愣呆在墙角,手腕拴着铁链,面对羞辱,毫无知觉。

“母狗,来吃!这是花生米,香的很啊......”

乔佩姿得意洋洋,起身凑近苏檬,冷不防,后背一阵大力袭击,头发被人狠狠的扯住了。

紧接着,『药』瓶塞进了她的嘴里。

梅曼纱势大力沉,一手掐住她的喉咙,一手强行将一整瓶『药』丸倒进她嘴里。

“傻子,蠢货!吃啊,这可是好吃的花生米,你多吃一点!”梅曼纱愤怒不已,以彼之道,惩治了乔佩姿。

乔佩姿不断挣扎,直到她吞了一大半的精神病『药』物,梅曼纱才放过她,将她狠狠揣在地上。

乔佩姿匍匐在地上,使劲抠着喉咙,打呕打了半天,才吐出了一些『药』物。

“你......你.......”乔佩姿狼狈之极,哆嗦着指着梅曼纱,怒斥,“臭女人!我会告诉将军,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去告我吧!”梅曼纱上前对着她又是一阵踹,“既然你要告我,那我干脆就多下一些手,你这种贱人,不打白不打!”

“啊啊!救命啊!不要.....哎哟......别打了!“乔佩姿哪里是牛高马大的梅曼纱的对手,当即被踹的鬼哭狼嚎,不断求饶。

“滚!!”梅曼纱怒不可遏,“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这里,我见一次打一次!”

乔佩姿连滚带爬离开了医院。

**********

半小时后,穆迪来到了精神病院。

卫兵们鱼贯而入,正在用热『毛』巾为苏檬擦拭的梅曼纱吓了一大跳,连忙上前迎接。

穆迪浑身黑气,眼睛却只盯着苏檬。

“将军,你如果是为了刚才那女人的事情而来,我可以跟你解释.....”梅曼纱情知乔佩姿打了小报告,才让穆迪杀气腾腾而来。

“你一边去!”穆迪阴沉沉的从嘴里就挤出这几个字。

“将军!你要干什么?”梅曼纱大吃一惊,急忙上前阻挡,却被穆迪的卫兵们隔离在墙边上。

“将军,将军,请你你不要过激!”梅曼纱竭力平静的劝慰着穆迪,可无济于事,穆迪已然走上前,解开锁链,将墙角的女人横抱起来。

“不要啊,将军,我求你了,她再也扛不住什么了,您不要在伤害她了!”?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44章 我们再生一个 可惜梅曼纱的劝慰没有挽回什么,穆迪平静的抱起苏檬,离开了精神病院。

梅曼纱只得眼睁睁看着穆迪带着苏檬离去,然后捋了捋长发,懊恼不已的给谢赫通报了这件事。

*********

“我带你离开,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这辈子都要你。”

海边别墅,沙滩上,人们诧异的看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一直朝着一个穿着精神病病号服的女人喁喁低语。

“苏檬,还记得我们相遇的阿布扎比象棋大师赛吗?”穆迪微笑着看着形销骨立的女人,却并不在意她的心智失常,自顾自的说着。

“那盘棋,我惨败在你手下,后来我执意拜你为师,其实不是为了提高棋艺,而是为了能够多和你接触,因为那时候,我已经对你一见钟情了......”

“贝伊......”

苏檬神经『性』颤栗的嘴唇,依旧翻来覆去就这一个名字。

“然后我们坠入了爱河,爱得一发不可收拾......”穆迪自顾自地说着,在回忆中沉浮,碎碎念着他和苏檬的点点滴滴。

“每一次你回巴基斯坦,我整个人整颗心都被抽了真空一般难受。”穆迪说着,“当时我还在部队,每个夜晚,我都在盼望,你什么时候又会回来,就算只待一小时,我都心满意足。”

穆迪情到深处,『摸』出脖子上戴着的那枚古董暗金戒指,那一枚不曾取下来过的戒指,然后不由分说的给苏檬套在了无名指上。

苏檬没有抗拒,也没有反应。

“苏檬,我是你丈夫,你是我妻子,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苏檬,如果你一辈子这样,我都一辈子照顾你,我爱你,我爱你......”

穆迪自顾自说很很多很多,一生一世的漫长誓约都说完了,但什么回应也没有得到,除了呆滞空洞的一具躯壳。

贝伊死了,苏檬已然离他远去。

“我们回家。”穆迪丝毫不介意,起身推着行尸走肉一般的苏檬,返回了这一栋海边别墅。

在所有仆人们的诧异中,穆迪抱着苏檬来到了卧室。

“放水,我要给太太洗澡。”

仆人不敢忤逆,只得照做了。

穆迪卷起袖子,脱掉苏檬的病号服,将她放入水中,开始细心为她擦拭,沐浴,小心翼翼,就像面对的是一件稀世易碎的水晶雕像一般。

洗完澡,穆迪又呵护备至的讲女人从水里抱起来,为她擦拭干头发,为她穿上准备好的奢华的手工刺绣睡衣,然后将她抱上榻。

“苏檬!这辈子都不要离开我了。”穆迪将女人卷在自己下方,低头开始亲吻她,“我精子没问题,再给你一个孩子,我们还会有个贝伊。”

一阵急剧的颤抖,自下方传来。

神志恍惚的苏檬,听见贝伊这两个字,失心疯的情绪一下子上来了。

“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女人疯狂的抓扯着穆迪,指甲深深嵌入,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撕碎。

“是你见死不救!你杀了我儿子!你还我贝伊!”

尖锐的痛感袭击的穆迪,穆迪控制不住自己,只觉得浑身越来越烫。?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45章 从二房太太入手 体内的猛兽又要复苏了。本来只想温柔的爱她一次,可没想到会这样。

穆迪越发不能控制自己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变异。

“苏檬......我再给你一个孩子!”陡然力大无穷的男人,终于无法控制自己的病变,猛兽一般袭击了已经疯掉的女人。

“啊!——”苏檬一声惨叫,手指深深掐进了穆迪宽厚健壮的背部,狠命的一撕扯,血淋淋的爪印,一根根凸显,不一会儿,穆迪整个背部都是血淋淋一片。

苏檬的指甲缝里都是穆迪的血肉。

而她,也被变异发作的穆迪彻底撕碎了。

这一夜,注定动『荡』不安。

这一夜,没有歇息的园丁,无法入眠的仆人,全部叹息的看着窗影上的重叠交错的一对剪影,听着卧室内一整夜持续着的纷『乱』不堪的声音,浴望的低吼,颤抖的尖叫,扭打的声音,物体破碎的响动。

.......

清晨,穆迪从病变中解脱。

看着满屋的狼藉,昨夜的疯狂历历在目,只是眼前的女人,再一次被自己狠狠撕裂了。

苏檬一直白藕手臂垂在床沿,整个人匍匐在榻上,浑身都是伤。

此刻的苏檬,似乎感觉不到任何一丝痛楚。

自失去了贝伊,她已经感觉不到皮肉伤了。

撕裂对她来说,也成了一种麻木。

“苏檬?.......”,穆迪震惊于自己犯下的孽,又无可奈何深陷这个女人的情和欲的纠缠。

一切,只因为他爱她,爱到无法自拔。

穆迪痛苦的捂着头,满头的胡须和长发,遮盖不住自己的溃败和绝望。

然后,他胡『乱』穿上裤子,开始动手,拼接这个被他搞得四分五裂的女人。

有女仆按照吩咐端来衣物,涂抹外伤的『药』,女仆刚要上前帮忙,却被穆迪厉声呵斥住了。

“不准动,我自己来。”

穆迪说着,拿过棉花团,粘上消炎『药』水,为苏檬擦拭浑身伤口。

“将军,你浑身也是伤口。”女仆小心翼翼,试探提醒着。

“不用管,我知道。”穆迪说完,继续为苏檬清理,然后再女仆的诧异和害怕中,为苏檬梳头,打扮,穿好衣服,带好纱巾,抱上轮椅,将始终呆滞空洞看着天花板的女人,推出了别墅,往阳光下走去。

*******

听闻穆迪将苏檬变相囚禁,并夜夜占有她的消息,谢赫都快气疯了,紧紧捏着拳头,却也无可奈何。

穆迪的**和残暴,就算出动他父亲穆斯塔法阻止不了。

“在这样下去,苏檬真的只有死路一条。”梅曼纱对谢赫说,“穆迪自以为那是爱,是补偿,但我们都清楚,这种爱太反常,太极端,正常女人都受不了,更不用说眼下苏檬已经疯了。”

“那怎么办?”谢赫对于这问题,也是无奈又头痛,“总不能让叔叔这样日以继夜的折磨下去。”

“想办法把苏檬带走,远离你叔叔。”

“叔叔对苏檬占有欲那么强,现在简直把苏檬是拴在身边寸步不离,怎么救?”

“这简单,从那个二房太太,乔佩姿入手啊。”

“叔叔对乔佩姿没感情。”谢赫提出异议,“找乔佩姿引开叔叔这办法行不通。”?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46章 跪了玻璃渣 “我从白梨落那里,听闻了乔佩姿的一个天大的秘密,我说我有办法,你相信我就行了。”梅曼纱站起来,朝谢赫狡黠一笑,谢赫茫然,不知道女孩子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谢赫一通电话,首先以一则军务告急为由,将叔叔成功调虎离山。

而梅曼纱,一刻也没停下来,先是高价买通一名女仆,趁乔佩姿花园散步之际,偷得她赖以维持花容月貌的藏密香膏。

然后自然是给乔佩姿打电话了。

“穆迪太太,治疗你那丑陋的大火疤香膏在我手里,如果不想破相,让穆迪看到你丑陋的真面目的话,就尽快按照我所说的去办。”

梅曼纱话说完,将听筒远离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想也知道乔佩姿自电话里气急败坏破口大骂了。

“你这贱女人!你......你竟然偷了我的香膏!”

“呵呵,敢骂本公主,那没关系,我现在就直接毁了你这盒香膏!”

“不不......不要啊!”乔佩姿在电话里直接惨叫了一声。

“那好,去海边那幢别墅,以穆迪太太的身份把苏檬解出来交给我们,反正就看你了,其实,把苏檬带离穆迪的掌控,对你也是有好处的是吗?”

乔佩姿思前想后,也只能这样了。

于是半小时之后,乔佩姿驱车来到了杰布里港口,穆迪的另一幢别墅,假传圣旨。

“将军让我来接苏小姐过去。”乔佩姿颐指气使的命令,仆人自然不敢多问,将苏檬推上车,看着乔佩姿载着苏檬扬长而去。

来到指定地点,梅曼纱的城市暴动者车队早已等候多时。梅曼纱的手下,小心翼翼的把苏檬接了过来,梅曼纱也按照约定,将乔佩姿的『药』膏,还给了她。

“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这个香膏。”梅曼纱素来直接,说话从不拐弯抹角,“宋迦南死了那么久,该不是你手里有『药』方?”

“这个不用你管!”乔佩姿也是嘴硬,恶狠狠抢过香膏,驾车扬长而去。

该死的谢赫,该死的梅曼纱!乔佩姿诅咒着,心里却懊恼不已。

穆迪得知苏檬是她放跑的,今晚一定会剥了她的皮!

边开车边七上八下的忐忑,因为害怕穆迪彻查香膏的秘密,谢赫和他的小青梅,指示她拐走了苏檬,她特么的还必须守口如瓶。

梅曼纱将苏檬带到了马克图姆国际机场,而那里,谢赫已经到了。

私人停机机库内,一家小型湾流800已进入临飞状态。

“人就交给你了。”梅曼纱对谢赫说,“带她到一处宁静的地方,好好调养,这一次,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才解救她出来,千万别再让你叔找到。”

手下将苏檬扶上飞机。

“我知道。”谢赫最后一个走上机舱说,“医生说过,只要精心调养,她的神智会恢复的。”

*********

晚上,穆迪的庄园内一阵鬼哭狼嚎。

乔佩姿死死咬紧牙关,满脸泪痕,翻来覆去就只有一句话,“是我把她送走了,我就是不愿意看见你照顾她。”

“你把她藏在那里了?”穆迪坐在沙发上,看着满腿鲜血,跪在碎玻璃上女人,毫不怜悯的问着。?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47章 柠檬草的味道 “呜呜呜.......我本来想把她送进疯人院,谁知她突然失心疯,撒腿就跑,跑丢了!”乔佩姿泣不成声,心里诅咒着谢赫和梅曼纱,却决口不敢提两人拿藏密香膏威胁她的事情。

“再说一遍?”冰冷独裁的话音,让乔佩姿不寒而栗。

“将军......”乔佩姿捂着血淋淋的膝盖,胆战心惊哭着回答着,“我真不知道她上哪里去了,我发誓。”

穆迪见问不出什么来,叹了口气,对管家说,“再跪半小时,就扶太太回房去,给她上『药』。”

说完,起身离开了庄园。

“将军......我好痛啊!”乔佩姿望着穆迪离开的方向,徒劳而不甘心的哭喊着。

*******

一个人走在空旷的马路上,穆迪头一遭,感到了一种茫然,空虚,以及对未来的不知所措。

仿佛抽离了水的一尾鲸鱼,浑身只剩下搁浅后的难以呼吸,濒临等死的结局。

他的生命已经没了方向,他搁浅了自己。

苏檬就是他活命的那一口氧气,只是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真的很晚了。

跟在身后的宪兵,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向将军汇报,“海湾几个石油国都找遍了,没有发现太太的信息。”

“远东的回复也来了,没有太太的消息。”

穆迪什么话都没说,只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很孤独。

到了深夜,回到庄园,穆迪打开一间尘封已久的卧室。

那是五年前,新婚的时候,两人曾经住过的卧室。自苏檬被他亲手绑上炸弹,被炸死之后,这里一直都是空旷的。

灰尘密布的空间,穆迪把自己反锁在了里面。

苏檬......苏檬......

穆迪就跟还魂的鬼魂一般,在这间蛛网密布的房间里,久久徘徊着,寻找前尘往事。

寻找着旧日的爱痕。

那张床——穆迪抚『摸』着灰尘厚厚的床单,他们在上面翻滚了多少次,彼此忘情折磨,蚀骨**。他『迷』恋她,每一寸的痛苦,都可以转化成毁天灭地的情和欲。

梳妆台上,还有苏檬的发夹,穆迪轻轻拿起来,看了又看,她曾经对着镜子,将耳边一缕长发挑起,然后将这一枚发夹别在头上。

打开衣橱,穆迪使劲的深吸了一口气,在发霉的气息中,寻找着苏檬的味道。

衣服上,还有那细若游丝的柠檬草清香。辨别出柠檬草的气息,穆迪只觉得浑身骨骼都坍塌了,当即跌坐在了一堆发霉的衣服里,久久不愿起身。

你真的就这么消失了吗?

剩我一个人,该怎么活啊?

他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真的失去了她。

为什么总是这样?失而复得,得而复失.......

悔恨......密密麻麻啃噬着她,像是毒瘾发作。

曾经。

她带着孩子,回到了她的身边......

五年的分离.......五年的爱意,他爱的发狂的女人,最后,还是被他自己那毁天灭地的仇恨,嫉妒和绝情,难以控制的情绪,活生生的给烧死了。

孩子也死了.......都死了.......

苏檬,苏檬,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苏檬,那你就好好活着.......

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唯一的孩子.......

穆迪蜷缩在衣橱里,眼泪滚滚而下,浸湿了衣橱里,苏檬的那些灰尘厚厚的衣服。?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48章 要不要告诉他 一夜时间,穆迪横生白了许多白发。

此后的日子,轮到穆迪变成了空洞的行尸走肉。

谢赫看着为了苏檬而憔悴的叔叔,好几次都于心不忍,想要说出苏檬疗养身心的那个岛屿,但话到嘴边又退咽了下去。

他比谁都知道,让叔叔找到苏檬,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对于他们俩这样异常的情人,纵使再相爱,最好的结局,都还是分隔天涯,相安无事的好。

此后,谢赫依旧投入忙碌的联情局工作,也没有去管穆迪那一团『乱』的生活。但随后听闻穆迪突然沉『迷』于酒『色』生活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

某夜,纸醉金『迷』的奢华会所内。

谢赫带着人匆匆赶到,推开两扇厚重雕花门,映入眼帘的是好一派旖旎风光无限。

震耳欲聋的电子舞曲,金发美女们衣不蔽体,穿梭在硕大的包厢内,几个皇室贵族圈里出名的纨绔王子们,分别坐在暗玫瑰『色』的麝皮沙发上,任由火辣金发美女近身,各种纵情恣意。

其中竟然有穆迪。

虽然听闻穆迪从未带欢场女子出过场,过过夜,虽然谢赫知道他只是逢场作戏,但看着穆迪从头到脚都被金发美女簇拥的场景,谢赫还是怒从心头起。

苏檬离开了一个月,他开始用酒精和女『色』来麻痹自己。

“谢赫殿下,难得啊稀客!”又比基尼金发妞上前搭讪谢赫。

“闪开!你们都闪开!”谢赫怒气冲天,拨开这些莺莺燕燕,径直冲向了叔叔。

金发美女们见来者不善,纷纷鸟兽散状,穆迪一声瘫软的躺在沙发上,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叔叔!你这是干什么!“谢赫怒目相向,抓住他的西装衣领,将他使劲提了起来。

“呵呵,我鳏夫一个,找点乐子,不行么?”穆迪半死不活,点燃雪茄,自暴自弃的狠狠打开侄儿的手。

拿起桌子上的83年拉图堡,咕咚咕咚使劲灌了几口,谢赫一把抢过她的酒瓶子摔在地上,看着破罐子破摔的叔叔,谢赫愤然厉声痛斥。

“人在的时候,你朝死里践踏,人走了,你现在有朝死里作践自己,叔叔,你活该孤独终老,连个送终的儿子都没有!”

这话说的很重,四周的欢场贵族,还有金发女人们,都惊愕围在四周,张望着不敢作声。

“你给我闭嘴!”穆迪恶狠狠将侄儿推倒在地,俯身凑近他,醉醺醺的说,“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我咎由自取?呵呵,我现在快活的很,天下女人多得是,我可以续弦,我可以三妻四妾!哈哈哈......”

穆迪说着,仰天哈哈大笑,又一下子瘫在沙发上。

“你们都给我过来!”穆迪一招手,示意狂欢派对继续,金发女人们不敢怠慢,又簇拥在了穆迪身边。

穆迪左右两边各搂住一个,腿间趴了一个,前后上下围满了美艳女子,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行为,但亲昵搂抱的场面,还是让谢赫觉得污秽不堪。

穆迪.......越来越走向一条堕落的不归路。

要不要告诉他,苏檬的事情?

只有苏檬,能够拯救堕落不堪的穆迪。?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49章 贫民窟 但穆迪天生就是一把锋利的刀子,他的爱太具有毁灭『性』,始终会伤害到苏檬还有孩子,也会伤害他自己。

金发女人们开始解开穆迪的衬衣,手也是不规矩的上下左右,而穆迪则来者不拒,似乎很享受这堕落放纵的一切。

猝不及防,“砰!!”一声枪响。

包厢内掀起了尖叫。

这一次,欢场客和金发女子们全部吓坏了,纷纷朝着门外跑去,跑的无影无踪了。

包厢内一片狼藉,谢赫收起枪,站直看着沙发上的醉生梦死的穆迪。

男人依旧笑着,笑着笑着,却是两行清泪从眼角流出来。

痛。

“谢赫,我很痛,最近老是痛......”穆迪颓然的说,“这里。”

穆迪指着自己的心脏位置,难受之极说着,“痛得很.......”

谢赫无言以对。

穆迪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谢赫看着,于心不忍。

这是爱吗?谢赫不禁产生怀疑。

他一直羡慕,蔺仲蘅和白梨落那样高尚的爱情,但他也不能否认,叔叔对苏檬的爱情,不比蔺仲蘅对白梨落的少。

只可惜伤人又伤害自己。在眼前的不珍惜,失去了才痛苦万分。这样的爱,终将奔赴着毁灭而去,算了,还是让他们分开的好。

想着海岛上安安静静生活的苏檬,谢赫到嘴边的话语,最终还是咽回了肚子。

对于叔叔这样的男人,让他留有遗憾是最好。叔叔这样的男人,真不配拥有苏檬那样的女子。

“很痛是不是?”谢赫叹息着走到穆迪身边,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然后开口了。

“痛死活该,因为是你咎由自取。”谢赫收回手枪,转身离开了包厢,只留下痛的死去活来的穆迪。

********

穆迪的堕落放纵,让谢赫烦躁不已。

不过好消息还是有的,疗养岛上的医生,每天都会像谢赫汇报苏檬的情况,远离穆迪的苏檬,在阳光和海滩簇拥的岛屿上,至少要吃东西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全靠注『射』营养『液』。

也恢复了一些最基本的行为动作。

谢赫放心不少,这样最好不过了。

而自苏檬消失之后,穆迪也没再见过乔佩姿,谢赫听闻那女人依旧以将军夫人自居,出没于上层贵族,国际宴会,心里也是一阵嫌恶。

谢赫也曾调查过乔佩姿的购物情况,账户清单,但却没有任何从远东或者其他佛教国家,进口过特殊香膏的记录。

这就怪了,乔佩姿的香膏,难道就是在本国买的?也不对啊,本国没有专门从事藏密香料代理的公司。

难道是走私的?

谢赫自顾自的想着,直到外勤特工上来汇报紧急情况,打断他的思路。

“报告殿下,我们发现了,在北部边境的一处贫民窟里,有【北非旅】分子出没的踪迹。”

【北非旅】......白月薇......

油然而生的愤怒,让谢赫牙齿都在咯咯作响。

“殿下,我们需要加派人手,对这一地带实施定点围剿。”

“好的,这次我亲自带兵去。”谢赫一想到可能是白月薇藏身的地方,立马来了劲儿——替苏檬的孩子报仇的时机来了。?r/d//444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50章 桥下 突袭行动非常迅猛,都来不通知作战指挥部的叔叔,当天晚上,谢赫带着突击队士兵,开始了定点围剿的过程,窜入一个个深巷,与起义军开始了巷战。

突突突的枪声,此起彼伏,不过最后,还是联军大获全胜,清剿了这一代流窜的圣战分子,也缴获了不少的武器弹『药』。

依旧没有发现白月薇的踪迹。

谢赫不免感叹,看来,白月薇这个渐渐羽翼丰满的女恐怖分子,越来越懂得作战了。

收拾好一切,这时候,特勤组队员朝谢赫报告了另一则突然发现的情况。

“报告殿下,在一处废弃的桥洞下面,发现了不少的流浪儿童。”

特勤的话,让谢赫油然一阵怜悯,“马上打电话给医院和人道主义救援中心,他们都是无家可归的孩子,要好好安顿。”

谢赫整装待发,准备离去。

流浪儿童.......

却突然不知怎么的,谢赫掉转了身子,立马朝着刚才那名特勤飞奔过去抓住他连声问道“那些流浪儿童在那里?让我去看看!”

不知怎的,谢赫有了非常激动的预感。

特勤带着亲王,来到了桥洞下面,一簇油桶燃烧的篝火旁边,十几个脏兮兮的儿童真正在抱团取暖。

有那么一瞬间,谢赫只觉得恍惚不真实,就如同误入了梦境之中,愣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篝火后面,他看见了......

“贝伊!!——”谢赫朝着一个孱弱的孩子大叫了一声。

那孩子在虚弱中抬起了头,火光冲映着那双大大的,黑黑的眼睛。

是的,是贝伊,谢赫顿时热泪盈眶,失而复得的喜悦,久久冲击着他。

“贝伊!你没死!真的是你!“谢赫冲上去抱住了孩子,抱得紧紧地,不愿意撒手,怕死自己做了梦。

苏檬,你的儿子没死!

苏檬,我会带他来看你,让你们母子团聚!

“封锁消息!”谢赫抱着贝伊,冷静至极的,朝向知道这件事的士兵下了封口令,“谁也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穆迪将军!”

“是!”士兵们齐齐回答。

*********

迪拜公主塔,谢赫近千平米的豪华公寓里,私人医生检查了贝伊的情况。

“营养不良,再加上这两个月中断了『药』物,先天『性』甲减的状况又复发了。”医生一边打印病理报告,一边说着,“殿下,只能借你的住所,对孩子实施治疗和营养输入。”

“没问题。”谢赫点了头,走到小贝伊的病床前,望着熟睡的孩子,握住了自己这个命苦的弟弟的手。

几小时过去后。

“谢赫哥哥,我妈咪在那里?”贝伊醒来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询问苏檬的位置。

“你妈咪在另一个岛上疗伤。”谢赫微笑着,避重就轻却如实相告,“她以为你死了,非常伤心,然病倒了。”

“那快带我去见她。”贝伊挣扎着坐起来,“她看见我还活着,病就会好了。”

“你现在身体那么弱,怎么见她,好好调养,过段时间,我一定带你去找妈妈。”谢赫爱抚着弟弟的头说。?r/d//444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51章 康复 “妈妈自然愿意看见一个健康的,爱笑的贝伊,知道吗?”

贝伊懂事的点点头,任由医生护士上前来为他治疗。

医生走后,谢赫一边照顾着小贝伊吃营养餐,一边询问起来当天爆炸发生的情况。

“你是怎么逃脱的?”谢赫问道,“之后你又去了哪里,怎么没去找妈妈呀?”

“我被几个坏人绑架到了一间破房子里。”贝伊边吃边回忆起当时的情况,“有个小朋友生了病,比我还孱弱,他哆嗦怕冷,我就把我的蓝『色』外套脱下来给他穿上。”

“后来,那个小朋友,被那几个坏人在肚子上绑上了红灯一闪一闪的东西,又用我的外套遮住,带走了。”

谢赫不禁愤慨的摇了摇头。

小贝伊的善良,竟然鬼使神差的救了他自己一命,他把外套给了怕冷小朋友穿上,恐怖分子认错了人,却让另一个小孩成了替死鬼。

当然,这件事不能怪贝伊,这笔账,要算在丧尽天良的白月薇他们头上。

“后来,因为我瘦小,所以从气窗逃走了。”

“我不知道往哪里去,也不知道妈妈的地址,我也怕坏人再找到我,就只能当起了流浪儿童,不知不觉的到了桥洞下面,在那里呆了一个月,每天吃着捡来的垃圾。”

靠捡垃圾维持生命.......一听这话,谢赫心痛不已。

小小年纪,体弱多病,却经历了那么多灾难,生死,还差点做了『自杀』式袭击的人肉炸弹。

原本,他是海湾王子身份,应该享受最先进,最顶级的贵族生活,却沦落成了最卑微的小乞丐。

“叔叔,别难过了。”小贝伊看着睫『毛』已经浸湿的谢赫,安慰着他,“我从小就经历了很多类似东躲西藏的生活,我有逃生经验,早已经习惯了。”

谢赫听了,更是哽咽不已。

“贝伊,以后,我一定不会让你再过那样的日子。”谢赫将堂弟搂在怀里说,“等你的病在康复一段时间,我就带你去找妈妈。”

小贝伊懂事的点了点头,大而黑的眼睛里全是碎碎的希望曙光。

此后的一个月,小贝伊都在谢赫的秘密照顾中,安心调养着身子。

看着孩子一天一天的康复,稳定,谢赫也是油然而生的高兴。

梅曼纱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告知你叔叔,关于贝伊的消息。”

“我不会告诉他。”一听到叔叔,谢赫沉了脸,皱着眉头说,“苏檬和贝伊,这辈子都必须远离叔叔,他只会害死他们。”

“但他们一家三口,也总不能一直分离,更何况.......”梅曼纱突然声音压低了,不想被贝伊听见。

“穆迪叔叔的变异,还需要提取贝伊的骨髓干细胞,做修复粒子重组。”

“这事儿以后再说。”谢赫两道浓眉拧在了一起,说,“贝伊现在的情况,也不适合提取骨髓干细胞,叔叔的病变,就让他先拖着,反正他也死不了。”

自从苏檬疯了,谢赫对穆迪,除了失望,还是失望。

谢赫说完,走上前和贝伊玩耍起来。?r/d//444 或搜索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章节目录 第952章 重逢 “贝伊,叔叔这里有画笔。”管家端来一个盘子,谢赫笑着将绘画纸和五颜六『色』画笔摆在贝伊面前,“画一幅吧,画出你心中所想。”

贝伊挣扎亮闪闪的大眼睛,看着谢赫,嘴角翘得灿烂无比,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五彩缤纷的『色』泽在孩子的指尖流淌,谢赫看着看着,眼中消融了这些天真纯洁的五光十『色』。

梅曼纱坐到了谢赫身边,托着腮看着哥儿俩,也是笑意盎然。

如果将他俩换成穆迪和苏檬,对贝伊来说,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梅曼纱想远了,不过希望这一天不要太远。

“贝伊,把这幅画送给我好吗,我好喜欢了。”征得贝伊同意之后,谢赫将那幅画踹在了怀里。

梅曼纱明白谢赫是要干什么。

翌日,谢赫便带着身体康复了不少的贝伊,去往了疗养之岛。

*********

苏檬坐着轮椅,在海滩上吹着风。

谢赫走到她面前,身体好了很多的苏檬,依旧心神混『乱』,呆滞空洞的眼神望着远方的海面,眼睛里一片枯竭。

“苏檬。这个给你。“谢赫满怀信心,蹲在她面前,将贝伊的那幅画,摊开,郑重举到了苏檬面前。

苏檬的眼睛,慢慢移到了谢赫所举的那副儿童画上。

接下来的几分钟,谢赫见证了神迹。

一双原本枯竭死灰,犹如废弃矿坑一般的眼睛,渐渐地,似乎从最深最深的地方发出了春天的一抹生机盎然的新芽儿。

那些新芽儿越冒越高,然后眼底,有什么东西盛开了,先是星星点点,然后是一片片,最后,那复苏的绿意,开出了眼眶,逐渐蔓延了整张脸。

接下来,眼泪犹如春雨一般,簌簌而下,滋润了那些希望的绿意。

但这一次,眼泪不再是绝望,不再有寒意,而是滋润万物无声的宝贵源泉。

“贝伊......”苏檬喃喃念着儿子的名字,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着那副『色』彩缤纷的画。

画上,是妈妈从背后抱着儿子,而爸爸从背后抱着妈妈,线条简单幼稚,但一家三口笑得无比开心的画面。

爸爸,妈妈,儿子。

“贝伊......”苏檬流着悸动的眼泪,嘴角的微笑犹如蝴蝶的翅膀,颤抖不已,振翅欲飞。

谢赫朝远方的梅曼纱示意,梅曼纱牵着贝伊,海水在他们脚下冲击着沙滩,他们远远站在苏檬和谢赫身后。

“苏檬,起身。”谢赫上前扶着苏檬站起来,将她的肩膀扳了180°转过去,然后对她说,“你看,苏檬,贝伊没死,他在那里,他在那里向你招手呢。”

“妈咪!妈咪!”贝伊已经看到了苏檬,小家伙也是瞬间热泪盈眶,朝妈妈大喊着,“我在这儿!”

我在这儿,妈咪,我不曾离开。

“贝伊......真的是贝伊......”苏檬犹如置身梦境,艰难的挪动着身姿,先是挪动着脚步,然后渐渐加快脚步,最后终于爆发一般朝儿子的方向冲了过去。

“贝伊!”

苏檬呼唤着儿子,张开双臂跑向了他,小贝伊也张开稚嫩的翅膀,最终扑进了妈妈的怀抱。

章节目录 第953章 飓风 母子俩紧紧搂在一起,谢赫和梅曼纱在他们身后,也笑着留下了泪水。

长长的海岸线,白花花的海浪翻涌着,无尽的爱意。

谢赫和梅曼纱将贝伊留在了疗养岛上,开着船返回了海湾。

母子俩在岛上,无忧无虑开始了新的生活,世外田园一般。

**********

一个月后。

九级飓风与暴雨袭击了阿曼湾。

杰布里港远海石油勘探区域海底井喷,发生了严重的石油泄漏事件。

一众高官聚集在国会议院的圆形议事厅紧急讨论着,穆迪皱着眉头,听着能源运输部长汇报着泄『露』事件的详情。

“油井工人们全部被困在海上,四周都是泄『露』的石油,已经污染了四周海域的生态,救援工作万分困难。”

“派人立即前往出事区域。”穆斯塔法总理下令,“万吨搜救舰前往出事海域,务必第一时间救出被困人员!”

“可是,现在飓风肆掠海上,海面能见度非常低,冒险救援行动万分困难。”

“是啊,这该怎么办?”

“只有向国际海难救援中心寻求帮助......”

“来不及了,飓风情况下,工程人员全部危在旦夕。”

众高位『政府』官员开始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这事,让我去处理。”一直沉默寡言的穆迪,突然起身,对穆斯塔法总理请命。

“叔叔......”谢赫万分诧异穆迪突然而然的请命行为。

“穆迪,事关重大,你......”穆斯塔法对此颇有些担心,因为苏檬之离开之痛,穆迪这两个月状态非常糟糕,成天纸醉金『迷』的,要么就是临界变异。

他这样贸然率领营救队伍,别人一个没救出来,自个儿倒是栽进海里淹死了。

谁都放心不下呀。

其实穆迪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主动请命,参与这次海上营救,倒不是他多么大义凌然,就只觉得冥冥之中,有一种声音在召唤着他,让他务必前往那里一趟。

“就这么办,让我去。”穆迪说完,独断专行地喝令海难营救小组到自己的办公室去,进行营救方案的再讨论。

谢赫看着叔叔的反常,也没说什么。

那个出事区域,很不凑巧,离苏檬母子所在的小岛很近......

可能,这是天意吧。

******

海上救援在第二天中午便展开了,穆迪率领着搜救舰只,十几条搜救船只,前往了阿曼湾以北十公里外的出事区域。

飓风的肆掠下,能见度非常低,海天一『色』昏蒙蒙。

穆迪临危不惧,指挥着搜救船只,启动超级动力排污螺旋桨,艰难驶入漂浮着厚厚一层石油的海域,对钻井平台上的工人,有条不紊进行着救援作业。

九级飓风肆虐下,惊涛骇浪一遍遍袭击着搜救舰队,疾风厉雨不停的扫『荡』着每个人的脸。

“将军!我们被困海面了。”指挥官冒着风雨前来报告,“飓风已经上升到十级,风势朝西南方向移动,我们被批处于风口浪尖,现在无法返回杰布里港口,怎么办?”

“让所有人全部上巡洋舰。”穆迪沉着命令。

“是!”

章节目录 第954章 神秘母子 狂风大作,全力掀动着海面,一艘艘搜救船,艰难从四面八方靠近搜救巡洋舰。

被困工人们陆陆续续被吊绳拉了上来。

飓风越来越猛烈,海面上惊涛骇浪,就在最后一艘搜救船即将上岸之际,一个巨大的浪头打了过来,那一艘船上的人全部落入海中。

情况十分危急。

“赶快!放下紧急救生艇!!”船长和大副急忙指挥起来,现场一片混『乱』。

穆迪二话不说,穿上救生衣便跳上救生艇,榜上绳索就开始了救援。

“将军!将军!你要小心啊!”留在船上的人不断地大叫着。

穆迪成功就上了几名落水者,可当他带着两个下属返回救生船的时候,一波反方向洋流来袭,救生船迅速偏离的巡洋舰的方向,飘向了深海。

“糟了!!”下属连连喊着,“怎么办,将军!现在又是飓风,我们离舰队的方向越来越远了!”

而船上的人,因为能暴风骤雨且能见度太低,而被困伤员急需要救治,也只能先开离海面,往陆地方向驶去。

救生船上,穆迪带着两个士兵,一行三人,在海洋里颠簸着。

倒是随着洋流离开了石油污染区域,但飓风一次次掀翻海面,惊涛骇浪此起彼伏。

很快,船上出现了罅隙。

“不行了!将军!这艘船撑不住了!”下属情急得大叫着。

“用定位腕表搜索附近的岛礁!”穆迪迎着大雨命令着。

半分钟,下属欣喜的发现了,“将军,左前方经纬线西南36°度,有一座岛礁。”

“那好,发动马达全力开船,开到那里去!”

******

三个人湿淋淋的上了岛。

穆迪发现,这是一个半军事化管理区的小岛,红十字标识表明,这里是个海上医护救治中心。

穆迪三人向要塞驻军通报了身份,核实之后,士兵们放他们入内。

这个救护中心,比较简陋,更类似于民宿那样的独栋别墅。

一个既像管家又像医生模样的老人,接待了穆迪他们。

此刻下午的天『色』,就跟晚上一样,天空黑的吓人,四周狂风大作,瓢泼大雨不断。

“将军,进屋里去吧。”管家微笑着,带着穆迪和两个随从进了客厅。

“这里,就你一人?”穆迪看着忙前忙后的管家,诧异的问。

“除了我之外,还有一对母子在这里暂居。”管家简略的介绍了一下,“不过现在可能在楼上歇息了。”

“哦。”穆迪没有多问,也没细想,捧着茶杯喝了几口。

*******

这是一幢木转混合的建筑,地板是木板的。晚上,入住客房的穆迪,听得楼上有着小孩跑过的响动声。

穆迪睡眠很浅,一下子没有了睡意。

侧耳聆听,好像是母子二人在说话,令穆迪万分意外的是,两人用的远东语言交流。

由于外面风雨大作,所以穆迪只能隐约听得说话内容,但无法分辨声音的音『色』。

小孩子问:“妈咪,楼下来了陌生人耶......”

那母亲回答着,“避难的船只,飓风一停,他们就离开了。”

“嗯,只要不打扰我们就行了。”

章节目录 第955章 见或不见 “你难道就只想呆在这里?”那个母亲问他,“你就不想到大城市里学习?你马上就6岁了,到了入学学龄了。”

快6岁的孩子......

穆迪呆望着天花板。

如果贝伊还在,也刚好六岁。

还有苏檬,此刻,他是多么的想念她们母子二人,夜雨令他辗转不安,越发悔恨自己当初的残忍无情。

渐渐地,楼上的母子谈话声音越来越小声,想必是睡着了,而穆迪揪心的躺了一夜,彻夜未眠。

翌日,飓风往西北方向移动,岛上的雨势缓和了很多。前来接应穆迪的船队也来了,其中,就有谢赫。

谢赫得知穆迪鬼使神差登上了苏檬母子隐居的小岛,那时候,简直十万个气急败坏。苏檬这两个月平静无波澜的生活,到底还是被穆迪这个灾星打破了。

从内心根本上讲,他不希望苏檬在落到穆迪手上。

第一时间,谢赫发现叔叔并没有和苏檬母子见面,倒也是喜出望外,所以当务之急,必须要让叔叔尽快离开这里。

“assalamualliakun!”一番祝祷,穆迪带着两个助手,和管家告别。

“叔叔,我们快回去吧。”谢赫按耐住心急火燎,却又不动声『色』说,“大家都在等你回去做简报,还有接下来的石油泄漏灾害带来的生态营救措施。”

“那我们尽快回去吧。”穆迪没有察觉到侄儿的“险恶用心”,只知道事关重大,容不得耽搁。

谢赫心里倒是一阵窃喜。

真主保佑,给苏檬母子一个平安无事的生活吧。

穆迪,谢赫,还有两个随从往停泊船只的港湾走去。

随从为穆迪撑着雨伞。

当走过这幢楼的花园的时候,花园里,一个玻璃房屋引起了穆迪的注意。

“叔叔!我们走吧!”谢赫自知情况不妙,连声催促着穆迪,甚至动手拉他。

穆迪反应过来什么,反手打开了侄儿,走上前去。

凑近了那个玻璃屋,穆迪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是一个小画室,模糊的玻璃内,里面都是五颜六『色』的颜料画。

看样子这里的住户,那个6岁的孩子,很喜欢画画。

穆迪没多想,往前走了几步。

猛然间,似乎已是到了什么.......

那些线条生涩的绘画内容,描述的都是美好的生活,那些画,好像曾经......在那里看见过.......

谢赫急忙上前,继续拼命打岔。

穆迪呆立在原地,撑伞的随从不明就里,看了看已经焦躁不安的谢赫殿下,又轻声询问着,“将军......?”

“往回走!”穆迪不由分说,竟然急匆匆的往回跑去,管家正要返回关门,穆迪上前一把拽住老人,连声问,“那对母子,现在在什么地方,让我见一见他们可以吗?”

不知情的管家惊诧之余,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将军,只得嗫喏的说,“他们很安静,只在这里避世隐居,将军您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为好。”

远处,谢赫并没有跟上来,站在雨中,无奈的摇头叹了口气,然后拨通了苏檬的电话。

谢赫说:“他就在楼下,找来了,见或不见,你自己决定。”

章节目录 第956章 失而复得 上天安排的,谢赫自知阻难不了。

而这边,穆迪直接推开了管家,疾风厉雨一般三步并两步直接冲上了二楼。

穆迪越来越感觉,他爱的他要的人,和他离的很近很近,此生再没有像现在那样急迫,想要找到见到这一对母子。

二楼走廊很长,穆迪一间房门一间房门打开,却没有发现那对母子的踪影。最后,终于在走廊尽头,穆迪打不开了最后一间房门。

等不得管家拿钥匙开门,势大力沉,穆迪直接破门而入。

屋里空空『荡』『荡』。

母子二人不在里面。

外面的雨势又下下来了,噼里啪啦的雨点,像是一个女人无助的哭泣。

房间内是熟悉的味道,那是柠檬草的味道。

穆迪只觉得心旷神怡,久违的,熟悉的,旨在梦里辗转出现的,那个人的味道。

一阵悸动,让男人热泪盈眶,不顾一切,困兽一般在房内搜寻着,母子两共同生活的点点滴滴。

包括孩子的一件衣服,一支笔,苏檬的一个扎头发的皮筋,都足以让穆迪失声痛哭。

“是你们.......是你们......我儿子没死,没死!”穆迪流泪了,两个随从都看见了,穆迪捧着贝伊的一件小衣服,高大的身躯矗立在了房间中央,痛哭流涕。

我儿子没死,我女人也找到了!找到了!

没有什么比爱人和孩子死而复生,失而复得更让人喜悦万分的了。

两个随从也是感概万分,没想到,这一次飓风出海,竟然奇迹一般,让将军和太太重逢了。

穆迪反映过来了,不顾一切,踉踉跄跄出了门,淋着雨,四下在海岛上寻找着。

他不顾一切奔跑在雨中,寻找着,寻找着躲避着他的苏檬。

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他最终还是找到了。

他站立着不动了。

终于,前方一抹墨绿『色』的身影,牵着一抹小小的身影映入雨帘——那是苏檬和孩子,站在岛屿的海滩上,正准备离开这里。

另一艘船已经驶入停泊港湾。

谢赫为母子俩撑着大伞,站在她们背后。

“苏檬!”穆迪拼尽全力发出一声高亢的吼声。

雨中的喊着,呼唤着爱人的名字,千呼万唤。

苏檬的背影陡然一僵硬。

这男人.......到底还是找上门来了。

深吸一口气,苏檬对谢赫说,“送我们离开。”

谢赫远远看了追过来的穆迪,不置可否,复又问了一句,“你确定不给他机会了?”

而妈妈怀里的小贝伊,远远望着穆迪,吓坏了立马躲闪在妈妈身后说,“是那个坏叔叔,妈妈......我怕。”

谢赫看着贝伊,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为好。贝伊喜欢他这个哥哥,却害怕自己的亲生父亲穆迪。

苏檬没说话,抱起贝伊就往船上走。

穆迪疯了一般跑上前来,被谢赫一把推向了后面的雨中。

“放过他们吧,叔叔!”谢赫复杂而又沉重的朝着叔叔大喊,“跟着你,他们母子俩只会吃苦!”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穆迪爬起来,又朝着苏檬发疯一般跑过去,“我已经醒悟了,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他们了!”

章节目录 第957章 不配 苏檬没有回头,迎着风雨,抱着贝伊向着船走去。

“苏檬!!”穆迪巨兽一般,狠狠将谢赫撂倒在地,然后扑向了苏檬母子。

“苏檬!苏檬!”穆迪疯狂的冲上前去拦截着他们,满眼企盼,热切的说,“给我一次机会,苏檬,再给我一次机会!”

苏檬站住了,贝伊紧紧抓住妈妈,胆怯的看了一眼那个伤害妈妈的坏蜀黍。

穆迪渴望至极的看着苏檬,雨水洗刷着她白皙的脸颊,垂下的眼眸分外美好。

谢赫走上前来,重新为母子俩撑起了伞。

好久好久,苏檬终于抬眼,看走向穆迪,穆迪只觉得心神一颤。

“滚开!”冰冷的词语,比暴雨还冷,冰雹一般砸向穆迪。穆迪猝不及防,呆立在原地。

“不.....苏檬!”

苏檬继续向前走。穆迪奋起直追,“苏檬,别走,是我的错,我不会再让你们母子受苦了,原谅我好吗?”

“请你离我远一点,将军!”苏檬怒了,厉声斥责着,“我和我的野孩子消受不起您这样的尊贵人物,我们只想安静生活,你还是饶了我们吧!”

“苏檬,是我不好。”只觉得脸上的雨水滚烫的,穆迪急切的一次次拦住苏檬,说的声嘶力竭,“以前都是我的错,我是个人渣,你说的没错,但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赎罪好吗?我不能失去你,不能再失去你,我承受不住了苏檬。”

谢赫只感觉一句话也『插』不上,默默地看了一眼浑身湿透落水狗一般的叔叔,又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的小贝伊。

“让我照顾你们母子,苏檬,给我这个机会。”穆迪的声音里,真的几乎是哀求。

“他是萨伊德的儿子。”苏檬冷言刺激着穆迪,“我要带贝伊去找自己的父亲。”

“我就是他的父亲!”穆迪郑重的朝着苏檬说了,“不管他身上流着谁的血,但从今往后他就是我的儿子!”

苏檬难以置信,穆迪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连谢赫也诧异了,一向高高在上的穆迪,会这样说。

雨势越下越大,小贝伊逐渐感到很冷,瑟缩在妈妈怀里。

但穆迪不配!

良久,苏檬开口了,“你不配做我儿子的父亲。”说着,往船的方向走去。

穆迪微微晃了一下,似乎不明白苏檬的意思。

却不料,船长和大副走下船,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殿下,将军!”船长如实禀报,“飓风又朝东南方向袭来,冒雨海上行驶,很危险,恐怕今天走不成了。”

穆迪当场松了一口气。

而苏檬心里是万分懊恼。

“谢赫,我们回别馆。”苏檬压低声音对谢赫说着,谢赫看了一眼一眼叔叔,似笑非笑,为小贝伊撑着伞,一行人离开了,只留下穆迪傻瓜一样站在原地,淋着雨。

穆迪愣神了一下,也追了上去。

谢赫和苏檬,包括随从,船长大副在内的人都走进了别馆。

“关门!”苏檬一进客厅之后大吼一声,把谢赫和其他人都吓了一大跳。

穆迪站在门口,正要迈进别馆的脚步停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958章 媲美贾维斯的超级系统 一屋子人面面相觑,劝也不是,站着发愣。

“这.......万万使不得,苏小姐......”别馆的老管家劝着,“他可是穆迪将军,你这样......”

谢赫也是无可奈何,因为苏檬现在看上去,对穆迪那是深恶痛绝的样子。

“好的,关门,我不进来。”在众人的诧异中,穆迪笑了笑。往后退了好几步。站在了玄关处。

你不让我进来,我就不进来。

两个穆迪的随从,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关门!太太的话,你们怎敢不听。”穆迪朝着随从发话了,随从们只得听命将军,关上大门,把穆迪一个人留在了飓风肆虐,瓢泼大雨的天气中。

壁炉里点燃了温暖的火焰,苏檬带儿子回二楼换了衣服之后,下楼来烤火取暖。

“妈咪,那个坏叔叔还在外面吗?”贝伊怯生生的问着。

谢赫走到窗前,看了一眼窗外,飓风无情,穆迪正在享受着风吹雨打的洗礼。

这样也好,让雨水净化一下叔叔的灵魂。嘻嘻。

谢赫也是坏心眼起来了,拿了手机拍下了这一幕,传给了远在唐努乌梁海的蔺仲蘅和白梨落。

海湾的清晨乌云密布,而中亚的下午却是蓝天白云。

一家四口正在蓝天白云下晒太阳,白梨落躺在牧草中,一边看着穆迪的惨象,一边惬意的回复着语音给谢赫,“就该这样,让他多呆一会儿,千万不要放他进屋,这样的臭男人,活该,淋点雨算什么。”

几米之外,蔺仲蘅正带着蔺天野和蔺天泽,以及几位科学家,调试【落之蘅】超级程序的户外数码终端云储存。

蔺仲蘅已经将【落之蘅】间谍卫星升级,和远东国家太空署合作,启动了【落之蘅】超级程序。

这套超级程序,将直接媲美钢铁侠托尼.斯塔克【贾维斯】系统。

蔺仲蘅听见白梨落的落井下石,骂道,“总算人家一家三口团聚,穆迪也有解『药』了,你别这么损了行不行。”

“谁让他当初那样对苏檬!”白梨落转喜为怒,听见男人帮男人,白梨落厉声数落着,“当年有谁会给自己怀孕的老婆绑上炸弹『自杀』式袭击,全天下只有穆迪一个人干得出这样伤心病狂的事情!.......人回来之后却又不懂得珍惜,一而再.......”

白梨落这一说就是半小时,蔺仲蘅带着孩子埋头作业,不理老婆了。

远处的旗人骑着马走过,草浪一层一层涌动......

而就在这时候,地平线上,那条唯一的公路上,出现了一队列的车辆。

不速之客。

白梨落示意两个孩子到她身边,远远望着『插』有海湾和远东国旗的钢琴黑官方轿车,蔺仲蘅有条不紊,立即就地测试,对着【落之蘅】做了一场声控指令输入:“【落之蘅】,启动勘界线上的雷达防护网!”

白梨落远远看见了,那一队列的官方车立即停了下来。

呵呵,车上的人,应该是收到了来自【落之蘅】超级程序发送的模拟声控警告。

十分钟之后,蔺仲蘅带着一家人,以及科学家,来到了几辆轿车停下来的位置。

章节目录 第959章 他老了 “仲蘅,梨落,好久不见。”逊尼派白袍,粉『色』格子头巾的大胡子中年人下车,友好朝着蔺仲蘅伸出手,男人与他握手。

白梨落招呼蔺天泽和蔺天野上前,总理又与两个孩子互动了一番。

“总理先生出访远东,顺道过来看我们?”蔺仲蘅笑着和穆斯塔法行了贴面礼。

“嗯,是这样的,今天前来,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带给梨落。”穆斯塔法看了一眼白梨落,说,“梨落,你父亲,埃尔杜安,醒过来了。”

白梨落晃了一下神,这个突然的消息,她有些懵。

埃尔杜安.......沉睡了五年的植物人埃尔杜安,醒来了.......

“那......那他......”白梨落竭力组织好语言,询问穆斯塔法,“他现在身体状况怎么样了?”

“他苏醒,是在两个月前。”穆斯塔法酋长如实相告,“经过康复治疗,埃尔杜安现在已经无大碍了。”

一时间,白梨落错愕,所有的回忆全部『潮』水般涌进了心头,埃尔杜安,她的亲生父亲,她那个浑身都是不可告人秘密的父亲......醒来了。

她承认自己是高兴地,但是,她此刻不知道该不该.....原谅这个曾经自私胆小,包庇盛浅浅母女,对她屡次狠心放手的父亲。

蔺仲蘅似乎明白了什么,以直截了当的凌厉眼光看向了穆斯塔法。

酋长自知隐瞒不了什么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出了口,“对不起,梨落,仲蘅,我擅自做了决定,将埃尔杜安带来了图瓦。”

这真是......白梨落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根本没有做好再见埃尔杜安的准备。

就在她踌躇的时候,最后一辆车的车门打开了。

标准英伦三件套,胸口揣着金怀表的埃尔杜安,躬身走下了车。

十米远的距离,埃尔杜安一见到女儿,还有她身边的两个小崽子,一下子泪如泉涌了。

“梨落!——”明显苍老的老男人,呼唤着女儿的名字。

白梨落鼻子一酸,迈开腿疾步跑去——不过却不是去上前拥抱父亲,而是转身往反方向,往一望无垠的草场奔去了。

看着女儿的背影,埃尔杜安落寞而失望。

“她需要时间。”蔺仲蘅看着妻子的背影,对来访的客人说。

**********

穆斯塔法没有做逗留,离开了草场,而蔺仲蘅这带着岳父以及岳父的几个随从,回了家。

蔺天野和蔺天泽对于外公的到来,既好奇又兴奋,前前后后跑来跑去,在埃尔杜安身边就跟两只小狼一般,倒是很快,兄妹俩和外公酒玩儿上了。

“呵呵呵......外公这次来给你们带了很多的礼物......”看着一双外孙,埃尔杜安非常开心和欣慰,这是可是他的亲外孙啊。

白梨落坐在山坡上放羊,远远看着埃尔杜安一行人进了家门,看着俩熊孩子俨然一副被玩具收买,而对埃尔杜安亲近的势力样儿,也是无奈摇了摇头。

蔺仲蘅见老婆迟迟不愿意进帐篷,找到了山坡。

“还是不愿意和他说话?”男人体恤问道。

“他不说出内心的秘密,我无法原谅他。”白梨落吹着草浪的风说。

“每个人内心都有秘密。”

“他已经老了。”蔺仲蘅尽量宽慰她,“他不想说就算了。”

章节目录 第960章 在嘲笑鸟落脚 男人看了看远处吃草的牛羊,意味深长的说,“他『自杀』,就是以死谢罪,他为他自己不为人知的罪行,承受了五年的死亡。上天已经给了他惩罚了,梨落,现在,他活过来了,你还是不肯原谅他吗?”

白梨落木木然听着男人的话,望着远处不做声。

“他来这里,也是想看看孩子,然后......得到你的认同和宽恕,梨落。”蔺仲蘅叹了一口气,低沉的说,“五十多岁的人了,当初把什么都给你了,现在一无所有,就只想女儿认他。他也没多少年了,也就这辈子的父女,做不了下辈子的亲人,不是吗?”

“呵呵......”白梨落笑了,看着蹲在她身边的男人,“说的他挺可怜似的。”

“好了,进屋吧,弄几个菜给他接风洗尘。”男人将女人拽起来,搂着她,将还有些踌躇不前的女人,揽着往前走去。

草长莺飞。

埃尔杜安在草场上呆了一周,也到了离别的时候。

“你现在一个人,就住在海湾?”

她没有喊他爸。

父女俩肩并肩走在牧草中,并不算亲昵,但也不像是以前那样生疏了。

“是的,我现在致力于海湾的慈善事业,也为以前的错误,赎罪吧。”埃尔杜安低头笑了笑说。

这一周以来,白梨落没有任何一个『逼』问他,让他说出内心秘密的问题,这让他很是意外,也很欣慰。

“要不,你......搬来,和我们一起住吧。”白梨落说出了想法,这也是昨晚和蔺仲蘅商量之后的决定。

“不了,梨落。”埃尔杜安停住了脚步,望着这一片世外牧原说,“我不适应这里的高寒,我习惯了炙热的中东,这里属于你们,梨落,你认我,我已经满足了,往后常来常往就行了。”

白梨落没有勉强埃尔杜安,目前这样,的确已经很好了。

“不过我倒是有个不情之请。”埃尔杜安笑着对女儿说。

“我打算在远东,也设立一个埃尔杜安慈善基金会,所有这半年必定会往返于远东和中东。”

“我明白。”白梨落立马接口了,“您就在嘲笑鸟山庄落脚吧。”

埃尔杜安感动不已,女儿,毕竟也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啊。

“那里,也是你的家。”白梨落低声补充了一句。

埃尔杜安久久注视着女儿。

风吹过埃尔杜安两鬓斑白的浓密头发,五十多岁的男人,脸上的皱纹,被笑容绽放开了一朵菊花。

**********

回到一周之前,海湾,岛礁上。

雨一直下着,玄关的户外采光板丝毫不能为穆迪遮风挡雨,但穆迪一点抱怨都没有,忍着强烈的寒意,蜷缩着走来走去,愣是死撑着。

到了晚上九点,就该说就寝的事情了。

“我带孩子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苏檬起身,牵着贝伊上了二楼。

“苏檬!”谢赫从沙发上站起来,指了指门口,小心试探着问,“这晚上,刮风下雨的,他......”

苏檬看了一眼谢赫,表情骤然凝固,柳眉颦蹙,仿佛很不耐烦似的,直接消失在了二楼走廊深处。

谢赫敢情也不知道该咋办,和俩随从,还有船长他们大眼瞪小眼一番,最后开始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章节目录 第961章 执着 穆迪已经彻底成了落水狗了,高大的虎躯瑟缩着,抱成一团坐在门口的阶梯上,黑暗中,门开的一抹亮光投在他的身上。

穆迪眼中放光,就像圣徒看见天堂之光,叫花子看见了美元,欣喜万分疾步上前问侄儿:“她消气了?同意让我进去?”

“嗯......她和孩子睡觉去了,所以我们私自开门让你进来。”谢赫如实相告。

一听这话,穆迪的眼睛里一下子晦暗了。

“叔叔,先进来吧,换了湿衣服再说。”谢赫招呼着管家为穆迪准备食物和衣服。

“不用了。”穆迪当场拒绝,看了看二楼的阳台,叹了一口气,“我还是呆在外面。”

穆迪说着,转身又走到了狂风呼呼炸响,暴雨噼里啪啦的玄关,迎着雨水,穆迪看着黑夜说,“她没原谅我,我就顺了她的意,直到她愿意放我进去。”

“叔叔,你这又是何苦呢?”谢赫靠着门笑了,忍不住说他,“你觉得你的残暴不仁,以为你多淋两场雨,她就会原谅你吗?”

“我也不知道。”穆迪打断了侄儿的劝阻,任凭雨水搭在脸上身上说,“你先进去吧,我就呆在外面,我扛得住。”

见他执意如此,谢赫无可奈何,最后还是关上了玄关大门。

二楼的卧室内,苏檬安顿好孩子入睡,自己也是辗转反侧睡不着,索『性』走到了窗边,悄悄拉开窗帘,躲在后面,看了看外面楼下的情形。

穆迪瑟缩的在玄关前面走来走去,浑身湿漉漉,落汤鸡一般。

时不时的,男人会朝着二楼窗户这里看上一眼,眼里满满都是企盼。

虽然很狼狈,但穆迪的精神状态却是好的。

只因为失而复得的喜悦,他的爱人和孩子,都回来了,回到了他身边。

看着男人满眼的期盼,苏檬冷笑了一声,返身回到床上,和孩子一并入睡,这一夜,她睡得很充实。

就这样,飓风和暴雨肆虐的日子里,穆迪在玄关门口一呆就是三天。

*********

到了第四天,飓风偏离海岛这边,雨势也小了很多,船长告知谢赫,可以登船离开了。

“叔叔,我们先回去吧。”谢赫对三天未曾合眼的穆迪说着,“苏檬这一时半会儿不会见你的,你还是先跟我们回去。”

“你先回去处理石油泄漏事故。”穆迪命令的侄儿,“我就在这里呆着。”

“你这佯作没用!”谢赫见他执『迷』不悟,有些发『毛』。

“有没有用我清楚。”穆迪双眼望着二楼的窗户,痴心不改的说着。

而在二楼,苏檬得知穆迪的一厢情愿,也是怒火中烧。

“妈咪,那个怪蜀黍怎么还不走?”小贝伊怯生生的拽着妈妈的衣襟,扁着嘴问着,“我怕他......”

苏檬叹了一口气,贝伊对穆迪丝毫不亲,她也是无可奈何。

“贝伊不怕,他不会伤害我们。”苏檬宽慰着孩子,叫来管家。

“贾瓦迪伯伯,麻烦你一个事儿。”苏檬对管家吩咐着。

********

等雨终于停了下来,门开了,管家朝着穆迪走来,穆迪可怜巴巴连忙迎了上去,急切地问,“她同意让我进去了?”

章节目录 第962章 山顶留守屋 “对不起,将军,我们是来接您到小岛外围的留守屋里去,暂时住着。”

管家如是说,“这是苏小姐的意思,她让我转达您,不想离开请便,但请离远一点,不要『骚』扰他们母子俩。”

穆迪非常失落,难受的闭了闭眼睛。

呆呆的望向二楼的那间卧室,窗帘紧闭,依旧看不见苏檬和贝伊。

“将军,也只能这样了,先跟我到留守屋去落脚吧。”管家规劝着穆迪。

湿淋淋的穆迪,跟着管家往高处走去了。

这是一个山坡,穆迪在留守屋内落了脚,换洗之后,隔窗望去,苏檬母子所在的别馆,刚好在自己的下方。

穆迪久久站在窗前,就这么和苏檬所在的地方遥相望去,落寞,惆怅,无奈,溢于言表。

别管外面的阳台,有人影出现,一高一矮,穆迪一颗心陡然狂跳起来。

暴雨之后,天气依旧阴沉,黑云滚滚就更要压下来似的,穆迪看着苏檬带着孩子去了玻璃屋的小画室。

穆迪立即冲出留守屋,一路飞奔着下上坡,直扑扑的冲向了苏檬母子。

苏檬料想穆迪又跑来了,一把拽着孩子进入玻璃画室,立即就把门关上了反锁。

“苏檬,苏檬......”穆迪隔着玻璃门,拍打着玻璃喊着女人的名字。

“妈咪......他又来了。”贝伊怯怯的缩在妈妈身后,看着一辆痴狂的怪蜀黍。

“别怕,你画你的,我们不理他。”苏檬抱着小贝伊坐在画室的凳子上,为孩子挤出颜料,丝毫不理会穆迪在外面的揪心举动。

等到小贝伊专心致志的开始画画了,苏檬才走到玻璃门前,隔着玻璃冷冷注视着穆迪。

新刮干净了胡子,因为他们母子的意外现身,重获生命力一般,穆迪打扮了自己一番,栗『色』的短发看起来颇有大兵气质,又恢复了往日的型男模样。

但一想到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苏檬的恨意便幽怨的滋生在体内。

原谅?谈何容易,特别是被伤害到遍体鳞伤的时候。

如果爱情是一把锋利的利剑,总是缕缕会伤害双方,那这样的爱情,不如放弃。

世间的女人都心软,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家暴男,屌丝男,直男癌患者。

她这次绝对不会心软。

眼见他烦死人的不停敲打窗户,苏檬深吸一口气,为了不打扰孩子作画,旋即打开了玻璃门,走到了屋外。

“你到底想干什么!”苏檬劈头盖脸的朝着穆迪骂了过去。

“苏檬......让我照顾你们母子,我保证......”穆迪红了脸,满眼情绪亢奋的说着,不料被苏檬直接打断了。

“不需要!你滚吧,我们母子不需要你的照顾!”苏檬说着不由得愤怒了,“总是这样,失去的悔恨交加,得到的时候使劲作贱!穆迪,放了我,我对你早已经失望透顶,我不想和你再有任何交集,看在你是贝伊的父亲的份上,请你离我们远一点!”

“不,苏檬,我这辈子说什么也不会在放手了!”穆迪上前,不由分说狂热的一把搂过她,动情的说着,“不会再有让你痛心的事情发生了,苏檬,我会给你幸福。

章节目录 第963章 羡慕 “给你全天下女人都无法企及的幸福,我会让贝伊收到世界最好的教育,让他进入王室,我的一切都是他的,我.......”

话音未落,一巴掌已经打在了穆迪脸上。

“无耻!”苏檬恨恨地说着。

下一秒,换来了穆迪更加失控而冲动的狂烈拥抱。

“苏檬,我想你想的都快发疯了......”穆迪说着,直接扳过她的后脑勺吻了她的嘴。

“呜呜.......”苏檬手脚『乱』蹬,穆迪反扣住她的手,将她卷进自己怀抱里。

苏檬只觉得一阵电流一般的苏。

穆迪轻车熟路缠住了她的舌头,深入的含吮。

不得不承认,穆迪的有些功夫,她只有招架的力气。

玻璃屋外一阵响动,而且动静越来越大,正在画画的小贝伊,忍不住朝这边张望了过来,不过被一幅幅完成的彩『色』画遮挡住视线,孩子并没有看见妈妈在和爸爸疯狂接吻的画面。

而就在这时候,穆迪只觉得唇上一阵剧痛。

“啊!——”穆迪痛的大叫一声,苏檬毫不留情的咬了他的下唇,咬的他鲜血淋淋。

穆迪狼狈的后退了一步,用手『摸』着流血的下唇。

小贝伊看外面的动静有停止了,也没在意,继续画画。

“穆迪,你知道我有多么羡慕白梨落吗?”苏檬站立在穆迪对面,陡然间提及蔺白二人,这让穆迪猝不及防,愣在了原地,似乎戳中了心里某个地方。

“当蔺仲蘅也变成异人的时候,蔺仲蘅为了避免伤害她,躲进了山洞,用石头把自己封起来。”

苏檬说着说着,流下了眼泪。

“白梨落为了就蔺仲蘅,也甘情愿让自己遍体鳞伤,他们也尽力了变异人的惨痛。”

“但最后,他们却并没有被打倒,他们克服重重困难,顺利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刻,蔺仲蘅病变解除,一家四口过上了让世人艳羡的神仙眷侣生活。”

“可你呢?面对艰难困境,你的选择永远都是伤害最爱你的人,以及自我伤害。直到两败俱伤,生不如死,你才心满意足。”

一番话,说的穆迪羞愧万分,无言以对。

“照顾?呵呵......”苏檬的这一句话,利剑一般当胸来袭,“说到照顾,说实话,你连萨伊德都不如,虽然五年时间内,我们母子东躲西藏,但他从来没有伤害过我们,一次都没有!还是面对敌人的儿子!”

“穆迪,你要这样胡搅蛮缠我也没办法,但让我原谅你,那是不可能的。”

苏檬说完,用手背擦拭了眼泪,转身走进玻璃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穆迪呆呆的站立在玻璃屋外,看着换上笑脸的苏檬,满眼温馨走到贝伊身边,两母子开始了共同作画。

玻璃屋是那么的坚固,母子俩在内,他在外,里面是一个,他无法走进的世界,无法参与的幸福。

穆迪久久站立在门外,雨又淅淅沥沥下了起来,雨水浸湿了他的眼眶,滚烫滚烫的雨水滑落于脸颊。

苏檬浑然未决,沉浸在和儿子一同绘画的幸福中。

与穆迪无关。

章节目录 第964章 地震了? 第二场强降雨袭击了海岛,此后的一连几天,雨势的侵袭下,天空暗沉,狂风吹弯了海岛上树木的腰。

穆迪站在窗边,看着斜下方苏檬母子的那间卧室。

窗帘没拉上,穆迪通过模糊的轮廓,辨析出苏檬正在教贝伊下国际象棋。

母子俩认认真真,苏檬知道穆迪正在山坡上的木屋里远眺他俩,也当做没看见。

“轰隆隆隆.....”突如其来几声轻微的响动,苏檬吓了一大跳,看到天花板上的灯摇晃了一下,桌上的小杯子颤抖了一下。

“妈咪......怎么了?”小贝伊有所警觉,跑到妈妈怀里问,“刚才怎么了?是不是地震了?”

“没有。”苏檬安慰着儿子,“不是地震,不会有事的。”

“那会不会是炸弹袭击?”贝伊害怕的问道。

“不会。”

苏檬到底有些警觉,给谢赫打了一通电话,“飓风和暴雨持续不断,不知道会不会引发海啸什么的,你看什么时候派船出海,来接我和贝伊。”

“好的,看明天风浪小一点,我就过来。”谢赫在电话里,不忘打趣,“接你们一家三口才对,我叔叔还在外面风吹雨打?”

“他住在山坡上的留守屋,有人送饭菜。”苏檬没好气的说,“癞皮狗,赖在门口不走,就把他撵远一点,看着心烦。”

“好好好。”谢赫知道她动了气,笑道,“不过也别太折腾他了,天气降温,还是派人给他加点衣服。”

“这个我管不着,你担心的话自己来照顾他!”

苏檬老不大高兴的挂了电话。

回头看了一眼窗外,山坡上的小木屋内,窗户大开,一个高高的身影,这三天总是在那里一站就是一整天。

苏檬烦躁的拉上窗帘,对贝伊说,“好了,我们睡睡午觉。”

“妈咪。”贝伊看了看窗外说,“那个叔叔,就一直这样住在那里看着我们吗?”

“别管他。”苏檬说着,带着贝伊上床午睡。

小贝伊很快入睡,而苏檬却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悄悄下床,打了一通内线电话给管家。

“拿一些热乎一点的食物和被子,还有衣物,给上面那位送去吧。”

“好的好的。”管家的口气也是喜出望外,挂了电话连忙准备起来,带了别馆内唯一的一个厨子兼仆人,往山坡上走去。

东西送到,管家不忘加油添醋美言几句,穆迪听管家说起,是苏檬让人给他送来的东西,也是一阵惶然的感动。

她对自己,多少还是有些情义的......

穆迪也是给了点阳光就灿烂,端着热腾腾的食物,便大快朵颐,就普通一顿饭,都吃的特别特别的香。

“苏小姐看着冷淡,其实每天都会很无心的问我,您的情况。”管家说的也是笑眯眯的,竭力撮合他们,“很多事情将军不必忧心,假以时日,苏小姐一定会回心转意。”

穆迪点了点头咀嚼着,久违的希望,瞬间点燃了她的胸膛。

苏檬,贝伊.......

他期盼着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他期盼着苏檬的回心转意。

章节目录 第965章 泥石流 “轰隆隆......”。

正在这时,留守屋内也是一阵急剧的摇晃,管家和仆人吓了一大跳,看着剧烈颤抖的室内摆设,情急之下大叫,“将军,是地震吗?”

“不是。”穆迪感受到了来自脚下的一阵暗涌,判断准确的说:“紧急疏散,泥石流来了!”

小木屋所处的山坡属于高地,穆迪看向窗外,几天的强降雨,引发了山坡后方树林植被的松动,一波一波的滑坡的沙石,滚滚朝向山坡下方,土黄『色』洪水一般汹涌着倾泻而下。

“糟了!苏小姐和贝伊少爷!”管家反应过来了,急得都快哭了,“我们出来了,苏小姐他们还在别馆内啊!”

话音未落,管家和仆人看见穆迪,几乎是炮弹出膛一般飞身冲了出去!

顺着尚未被掩埋的山路,穆迪朝着山坡下方给顺着滑了下去。

而身后,泥石流滚滚倾泻,呼啸着朝着别馆冲了过去。

苏檬!贝伊!——

穆迪不顾一切大吼着,拼了『性』命往别馆冲。

而正在别馆内的苏檬和贝伊,还以为是地震来了,愣是躲在一楼的客厅内不动弹。

千钧一发之际,穆迪以身躯为冲击力,狠狠撞开了别关一扇窗户,不由分说拉着苏檬抱起贝伊就往外冲。

“泥石流来袭!”穆迪大吼着,“赶快往空旷地带跑!”

苏檬二话不说,危难当头抱着儿子紧跟随着穆迪往外跑去。

三个人刚跑出别馆,泥石流紧随其后,泥土大军冲进了别馆,一时间玻璃砸碎的声音,倒塌的声音不断。

大雨依旧下着,哗啦哗啦瀑布一般的水响声。

“总算有惊无险。”苏檬大口喘着气,连忙抱紧了贝伊,急切的问着穆迪,“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苏檬望向穆迪,这个临危不『乱』的男人,天生战神一般的刚毅坚强,这是久违的,她一直喜欢的,穆迪身上那股美国队长一般的英雄气概。

眼神一阵软化,心里陡然一阵跳,苏檬自知自己又不争气的对穆迪心动了。

突然间,只听见怀里的小贝伊厉声尖叫了起来:“石头!!——”

苏檬和穆迪同时抬眼。

骇人的一幕出现了。

另一侧的山坡上,雨水的冲刷下瞬间断层垮塌一片,一大波的石头泥块砸了下来,泥石流再一次朝着别馆这边冲刷而下!

“石头!”

眼见一块大石头迅雷不及掩耳的飞砸了过来,穆迪在那一瞬间做出了反应,飞快的推开了苏檬和贝伊,以身躯硬生生的截住了那一大块横向的山石。

“快跑!”穆迪朝着苏檬大喊。

“不行,我不能.......啊!!——”

苏檬和贝伊同时尖叫起来。

这一波泥石流来的太快太强劲,苏檬母子根本来不及跑,瞬间被冲倒在地。

一家三口都被泥石流盖住了,而头顶上方,不断还有泥石流往下来袭,情况十分危急。

危难之际,苏檬只听得一阵“嚯嚯嚯”的声响,自穆迪的喉咙里发出。

“穆迪!!——”苏檬大叫着,看着浑身愈发赤红,青筋暴『露』的穆迪——她知道,穆迪变异了。

章节目录 第966章 守望 滚滚山石的轰然坍塌中,爆发的穆迪自那块巨大的岩石中直立起身,浑身赤红,雨水冲刷遮不住一声血汗,浓密的头发和胡须遮盖了脸。

小贝伊看见了自己父亲的变异,孩子被吓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妈妈,恶魔......有恶魔!”

“不是!孩子!”苏檬一手紧紧抱着贝伊,一手艰难的刨着剩下的土,试图从深陷的泥土中拔出自己和孩子.

“贝伊,他不是坏人,他是英雄。”苏檬对儿子如是说。

英雄!——穆迪听见了!

“啊!!”穆迪以身躯对抗着泥石流,疯狂的犹如一头巨兽,咆哮着举起山石用力一挡,势大力沉的推开阻挡他们身边的一块块石头,一堆堆泥土。

“好了,快跑!”穆迪大吼着对他们说,“往上方空旷地方跑!快!”

挣脱泥土桎梏的苏檬,紧紧抱着贝伊,没命的往上跑去。

可当她跑到安全地带,再回头的时候,赫然发现,变异的穆迪已然以身躯再一次抵抗住了另一块滚落的巨大山石,阻止第三波泥石流朝着苏檬母子的进犯。

两块大山石同时压向穆迪。

“穆迪!!——快跑!你这样会死的!”苏檬哭出了声,朝着穆迪大喊着,“快跑!你不能丢下我们!”

小贝伊紧紧抓着妈妈的手,黑亮亮的眼睛看着深陷泥石流,死命拖着一块大石头,阻截泥石流朝向他们方向涌来的坏叔叔。

黑黄『色』的泥土中,一个犹如烧红了的铁烙一般的叔叔。

妈妈说,他是英雄......那一定就是英雄。

小贝伊想着。

“穆迪!!——”苏檬撕心裂肺叫着。

“是我欠你们的,该由我来还!”穆迪艰难的笑了。

“轰!!——”下一秒,第三波泥石流终于还是砸了下来,犹如土黄『色』倾巢出动的恶兽,碾平了穆迪支撑的那块大岩石,将穆迪整个人埋了起来。

“穆迪!!——”生死两隔,苏檬哭着大叫着跑进雨中,跑向泥石流掩埋穆迪的区域,却被一只手紧紧抱住,阻拦了。

“我们自会去营救叔叔,你带着贝伊往快走,别做无谓的牺牲!”

雨中,谢赫抱着苏檬,而苏檬早已哭得哀哀动气,魂断一般。

谢赫带着人及时赶到了,救援行动迅速展开。

而苏檬带着小贝伊,没有离开,撑着伞,一直等待着搜寻的结果。

不论他是死是活,她都要守着。

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整整一天,苏檬牵着贝伊,就这么守望着穆迪被泥石流覆盖的区域。

救援工作持续了一天一夜。

当泥石流下面的穆迪终于被挖出来的时候,苏檬疯了一般的跑上前去,紧紧抱住了满身是泥土的男人。

“穆迪,你不能死!!”苏檬发狂的说着,“你欠我的还没有还清,你不能就这么死了!”

谢赫为小贝伊撑着伞,只能远远看着这个画面。

“报告殿下,将军还有生命体征。”属下的话多少让谢赫松了一口气,苏檬也看见了希望。

谢赫部署下去了,“下令所有人返回船上,开回迪拜,尽快营救将军。”

谢赫和贝伊紧随其后,一行人回到了陆地离开了岛礁。

章节目录 第967章 告别 而谢赫身旁,小贝伊拉着谢赫的手,终于问了出口:“哥哥,这个叔叔,和妈妈,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

谢赫蹲在贝伊身边,语重心长对他说,“哥哥不说,这个答案,等妈妈告诉你。”

而苏檬依旧守护着满身泥土的穆迪,上了救援的船只。

此后的几天,苏檬都是不眠不休的照顾穆迪。

昏『迷』中的穆迪,自然不知道这一切。

谢赫来到落地窗前,看着这一幕,对医生询问起了关于病变治疗的情况。

“现在贝伊的身体也养好了,关于骨髓干细胞的再生细胞粒子实验是不是可以进行了?”

“嗯,没问题,殿下放心。”医生笑着如实回答,“将军的病变期刚过,最适合进行治疗,我们也得到了最小化微创提取孩子骨髓干细胞的可行『性』手术方案,会有最好的医生来主刀。”

“太好了。”于是,谢赫在征求了苏檬的意见之后,带着贝伊,去往了病变『药』理研究中心。

此后的三天,贝伊的骨髓干细胞粒子吞噬再生『药』理实验,对穆迪的病变治疗非常成功,穆迪接受了连续两轮的『药』物注『射』,继蔺仲蘅之后,成功脱离了异人变异的折磨。

经历了长达八年的异人变异折磨之后,穆迪终于变回了正常人。

穆迪还没醒来,苏檬小心翼翼拿着剃须刀,为穆迪修葺着胡须和头发。

焕然一新的男人,躺在柔和的光芒中,苏檬看着他——他终于摆脱了异人的折磨,他终于告别了一个痛苦不堪的时代。

小贝伊还穿着病号服,走到了妈妈身边。

“妈咪.......”贝伊欲言又止,苏檬明白她的意思。

“贝伊,到这个时候,妈妈也不瞒你了。”苏檬摩挲着孩子的头,看着昏『迷』不省人事的穆迪说,“这个叔叔,是你爸爸。”

“嗯。”贝伊只淡淡的嗯了一声。

对于这个答案,这个看惯了生死,经历了太多的孩子,没有欣喜,没有意外,什么都没有。

“他生病了吗?那天为什么要发狂?”想到这个叔叔狂暴起来的样子,贝伊仍旧心有余悸。

“他发作,是被人陷害的,但他是为了救我们。”苏檬给贝伊解释着,“但以后,他再也不会了。”

苏檬拉起贝伊的手,牵住穆迪的手说,“以后,爸爸再也不会变异了,因为,你救了他。”

贝伊看着昏『迷』中的穆迪,久久地看着,这个对他来说还很陌生的——爸爸。

*******

四天之后,穆迪脱离了危险,从重症监护室转入了特等病房,即将苏醒。

“谢赫。”病房走廊里,苏檬喊住谢赫。

“穆迪以后就拜托你了。”苏檬对谢赫说,“我决定带着贝伊离开。”

“苏檬,哎,你这又是何苦呢?”谢赫对苏檬的决定有些意外。还以为她原谅了穆迪,“好不容易相认,你们什么样的生死大难都经历过了,为什么还不选择在一起呢?”

谢赫没谈过恋爱,很多复杂的情感,他无法理解。

“正因为经历了太多,所以我很矛盾。”

章节目录 第968章 接头 苏檬如实相告,“我无法现在做出决定,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他的『性』格,你知道的,身体康复了,谁知道他的心康复没有,他那残暴的个『性』康复没有......所以,我想等他接受治疗一段时间,再看情况吧。”

谢赫明白。

说实话,穆迪的阴鸷『性』格,连他都怕三分。

虽然现在,异人病变解除,但穆迪内心里的病变解除没有,还很难说,苏檬有这样的后顾之忧,也是情理之中的。

“那你打算,带着贝伊去哪儿呢?”谢赫问道。

“回远东。”苏檬笑着回答,“六年了,我想念祖国了。带着贝伊回天昌市,回我的公寓先住一段时间,然后再从长计议吧。”

“毕竟......”

“毕竟什么?”

“毕竟穆迪,还有一位太太。”苏檬抬眼,严肃看向谢赫,“不解决那个棘手的婚姻,我没办法跟他在一起。”

谢赫点头赞同,乔佩姿这个表,苏檬不可能和她共处,只有出局的份儿。

“是的,让他自己解决吧。”谢赫说,“你趁这段时间,也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吧,闲暇之余还可以带着贝伊去一趟图瓦,找找梨落和仲蘅。”

“嗯,别告诉穆迪我回了远东。”

“好的。我为你保密。”

两人说完话,复又走进了病房。

殊不知,黑暗的逃生楼梯,阴影中,一个黑影人偷听到了他们刚才的谈话。

乔佩姿跌坐在黑暗中,绝望霎时间包围了她。

穆迪已经成功解除了异人病变,也获悉了贝伊是自己的儿子。

接下来,穆迪醒来,一定会去远东找苏檬母子俩。

然后,等待她乔佩姿的,便是强制离婚,和遣散。

穆迪太太的位置,看样子是保全不了了。

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行动了。

**********

乔佩姿离开医院,独自走到了奇迹花园附近的一个小广场上,坐在了一个长椅上,鸽子在她脚边觅食。

一个黑皮肤,满脸皱纹的中年『妇』女坐在了她的身边,默不作声,将一个报纸包住的东西放在长椅上。

乔佩姿看了一眼来人,呵呵,这【爱斯基摩人】手把手教出来的特效化妆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乔佩姿同样默不作声的接手,拆开报纸打开来看。

这一看,顿时气得发心慌,压抑着愤恨,用中文和黑皮肤『妇』女说起了话。

“白月薇,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只有这么一点香膏?还不够我擦一个月!”

“这是马赫迪(爱斯基摩人)的意思。”乔装成黑人中年『妇』女的白月薇笑了,看着前方说,“香膏制作不易,呵呵,而且我也要用,你就暂时将就着。”

白月薇侵吞了大部分香膏,这让乔佩姿窝火不已。

乔佩姿暗恨:就你这女伏地魔的鬼样子,擦了有什么用?!

“白月薇,我劝你还是别得意忘形了。”乔佩姿压抑着心里的怒火,压低着声音说,“我倒台了,你们也好过不到哪儿去。”

“你今天找我来,肯定不只是为了香膏。”白月薇也是长驱直入的说着,“有什么计划,直截了当说罢。”

“那好,我想请你帮个忙。”乔佩姿说,“我知道苏檬母子的即将回远东,我想让你把他们母子直接做掉。”

章节目录 第969章 离婚 “呵呵,可以给我具体位置。”白月薇说,“但我帮你杀了她们母子,你给我什么好处?”

“白月薇,你此生最恨的人,不就是白梨落吗?”乔佩姿笑了,“你帮我做掉苏檬母子,到时候『乱』起来,蔺仲蘅忙不过来的时候,我可以帮你偷袭白梨落。”

白梨落.......

一提到这个名字,白月薇的脸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眼神无边深邃。

“好的,成交!”

两个女人就这么定了下来。

白月薇拄着拐杖起身准备离去,被乔佩姿在后面叫住了。

“白月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你说。”

“宋迦南的香膏秘方,你是从哪里搞来的.......难不成......”乔佩姿点到为止,白月薇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宋迦南是被蔺仲蘅打死的,确凿无误。”白月薇回答,“至于香膏的秘方,我也不清楚,大概是几年前宋迦南和我们合作的时候,给了【爱斯基摩人】这个秘方的吧。当然,这也是我猜测的。”

“白月薇,那【爱斯基摩人】到底长什么样子......你这个左右手应该见过他真面目吧。”

“没有。”白月薇也是如实告知后离开了。

“天底下,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

苏檬带着贝伊,离开了中东,飞往远东。

穆迪在三天之后,彻底醒来。主治医生告知他变异解除的天大好消息。

穆迪明白,是贝伊,是他的儿子,救了他。

外面扣扣敲门声,门一开,出现了一个女人白净秀美的瓜子脸。

“将军......将军,你终于醒来了。”乔佩姿一副梨花带雨的姿态,扑上去伸手轻抚穆迪的脸,男人心里陡然泛起烦躁情绪。

“苏檬和贝伊呢?”穆迪不胜其烦打开她的手,下床。

“这段时间,都是我在照顾您,苏檬......”乔佩姿自知谢赫现在又不在,便开始黑白颠倒,“泥石流的时候,她们母子只顾着逃命,您在医院的时候,也没看见苏檬出现过。”

“是这样吗?”穆迪带着审视的眼光,低头看向了乔佩姿,“那你告诉我,我的病变的解『药』,又是从哪里来的?可别告诉我是你帮我解开了。”

“我......”乔佩姿被穆迪咄咄『逼』人的目光看得是心虚不已,只得低下了头。

“你既然也在,有些话,我也就开门见山的说了。”穆迪也就趁这个机会,决定向乔佩姿摊牌。

“感谢你这五年来为了我的付出,三次人工受孕的失败,的确给你带来了伤痛。”穆迪审判一般的话语,让乔佩姿当头一棒,无所适从。

“我会给你一大笔钱,还有我总资产的15%,也过户到你名下,够你下半辈子富足的生活,然后,佩姿,我们离婚吧。”

“不!!——”乔佩姿气急败坏站了起来,尖叫着哭着,“我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一辈子都没法再要孩子了,呵呵,你现在妻贤子孝了,就急不可耐的拿钱打发我?”

是的,她觊觎穆迪的财产和皇室身份,但在面对穆迪给予的优厚抚恤的时候,这个女人才明白一件事。

她对穆迪是有感情的,她不知不觉已经爱上了穆迪,她不甘心就这么被打发掉!

章节目录 第970章 追寻 穆迪站到她面前,垂眸俯视她,“只要是我能给的,我都会给你。”

乔佩姿满腔悲愤,踉跄站在原地,看像穆迪的眼神,满满都是控诉。

“穆迪!你剥夺了我做母亲的资格,利用我刺激苏檬,现在利用玩我又想一脚踢开,呵呵,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别执『迷』不悟,佩姿。”穆迪的口吻冰凉而决绝,“你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感情,我给与你的物质很丰富,你拿到后可以去领养一个孩子。”

“穆迪,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哪怕是名义上的夫妻都行,我只要待在你身边!”乔佩姿声嘶力竭说着,“我只要维持现在的现状!”

“不可能了。”穆迪也不想在和她多说,直接离开了病房,一边走一边打电话,“谢赫,我醒了,告诉我苏檬母子的下落。”

走廊里回『荡』着穆迪的声音。

身后,乔佩姿久久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

“穆迪,我不会让你们一家三口团聚的。”乔佩姿的怒火中烧着心里发红发烫的嫉妒,流着眼泪说道,“我要亲手毁了苏檬和贝伊,让你下半辈子痛不欲生!”

而谢赫接到穆迪的电话,也是不知所措。

“叔叔,你别再『逼』我了好吗。”谢赫挠头抓耳,不知所措。

“快告诉我,不然我一直军令,你去阿富汗呆上三个月,你觉得怎么样?”

“无所谓,那里离图瓦好像还很近呢?”谢赫嬉皮笑脸说道。

“那好,我和你父母商量一下,安排你和卡塔尔王室的几位公主相亲。”

“叔叔,你这也特狠心了!”谢赫一听相亲头皮都麻了,只得如实相告,“苏檬和贝伊回远东的公寓了。”

那边直接挂断。

“哎......”作为局外人的谢赫明白,这场纠葛的情感大戏,终于还是要落幕了。

谢赫一通电话,给苏檬打了过去。

这时候正是远东晚上时间。

公寓里,小贝伊在客厅了看电视,而苏檬则站到了阳台上接电话。

“呵呵,他估计现在就已经出发了。”谢赫在电话里笑了,“你如果不想看见他的话,就赶紧带着贝伊躲起来吧。”

苏檬对于谢赫的“出卖”,也是万般无奈,“真是遇到了你这种猪一样的队友!”

“苏檬,其实你心里,还是原谅了他对吗?”谢赫试探着问她,“不然他扛起石头阻断泥石流的时候,你也不会那么担心,对不对?”

苏檬没有回答。

谢赫接着说了,“他现在的病变也已经好了,一纸休书修掉乔佩姿是迟早的事情,我相信叔叔以后不会再有极端的残忍脾气,我觉得你可是试着在接受他。”

“好了,谢赫,我知道你想让我们和好。”苏檬淡然地说,“但我可能还没有准备好。再看吧......”

“为了贝伊的教育环境。”谢赫说,“你也要好好想想你们母子的今后。”

“好的,我知道了。”苏檬笑了,“谢赫,别老是关心别人,你和梅曼纱,也应该考虑一下终生大事了。”

一提到自己和梅曼纱,谢赫顿时哑口无言。

章节目录 第971章 绑架 而这时候,外面门铃已经响起来了。

“贝伊!看看是谁,看清楚了再开门知道吗!”苏檬偏头喊着使唤儿子,然后继续和谢赫说话。

小贝伊凑在猫眼上看了一眼,兴奋之极的雀跃着对妈妈说,“是谢赫哥哥来了!”然后迫不及待的开了门。

“谢赫,原来你给我惊喜啊,偷偷『摸』『摸』来看我了。”苏檬笑着说,“怎么这么晚了还来拜访我们?”

苏檬一边说着一边返身往客厅里走。

“没有啊!”那边的谢赫一头雾水,“我现在还在还海湾呢?怎么会身在远东?”

苏檬走到客厅的时候,当即傻愣在原地。

门洞开着,外面是黑的可怕的走廊,空无一人,而贝伊不见了。

就这么悄无声息的一瞬间,贝伊消失了。

有人化装成谢赫的模样,骗的贝伊开了门,又在一瞬间绑架了贝伊。

苏檬只觉得一阵窒息,然后恐慌和眩晕感来袭。

“喂喂喂?“谢赫预感到了什么,连忙在电话里抓急的问,“苏檬,出什么事了?”

“贝伊!!——”苏檬一声惨叫,夺门而出。

“喂喂喂?!——”电话里,谢赫的大叫也无济于事。

贝伊被绑架了。

苏檬在黑夜里『乱』窜着,发疯一般寻找着自己的儿子。

“贝伊!贝伊!你在哪里?”

不过谢赫差不多已经从尚未挂断的电话里,获悉了一切。

第一时间,谢赫给乘坐私人飞机飞往远东的穆迪,发了讯号。

当然还有远在图瓦的蔺仲蘅夫『妇』。

【“爱斯基摩人”或者其同伙,化装成我的样子,在远东苏檬的公寓,绑架了贝伊。】

穆迪接到讯号的一瞬间,一股不可节制的怒火来袭。

而漫无目的发疯一般在街上狂奔着找儿子的苏檬,也在随后的十分钟之内被绑架了。

化妆成谢赫的白月薇,非常狂妄,卸掉妆容之后,就在黑车里当场录制了一段恐怖视频,将就苏檬的手机,直接给穆迪发了过去。

“呵呵呵,将军,您的妻子和儿子都在我手里,接下来,您必须按照我们的做。不然的话,你的妻子和儿子,这一次就不再会那么侥幸,再而三的逃过炸弹爆炸的袭击了。”

视频里,苏檬母子都被捆了个结结实实,几只小口径步枪指着他们的头。

不到一分钟,穆迪的facetime就打了过来。

“你说,你想要什么?”穆迪此刻还算沉着,冷静的和【疯狂女伊迪】白月薇谈判着。

“我想要......”白月薇嘿嘿嘿,笑起来扭曲而狰狞,“拿你的命,来换他们母子,您愿意吗?”

“好的,没问题。”穆迪二话不说,答应了下来。

“还真是情圣啊。”白月薇阴森笑道,“那我会通知您时间地点,到时候,您就亲自来交换他们母子吧。”

白月薇挂了电话,而穆迪的飞机,也在绑架案发之后的两小时后,抵达了远东首都天昌市。

*********

图瓦,唐努乌梁海的草场。

“我们也必须回远东了。”蔺仲蘅对白梨落说着,白梨落看着正在草场上无忧无虑玩耍的双胞胎,忧心忡忡叹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972章 梅西 做母亲的无不担忧地说,“要是以前还好,但现在有了他们,万事必须多加小心。”

“梨落,你记住,你只负责保护孩子,其他的你都不要管。”蔺仲蘅郑重交代着白梨落,“记住,只负责保护孩子。”

“我明白。”白梨落深知责任重大,孩子的安危,就是她做母亲的『性』命安危。

蔺仲蘅深深吻了妻子的额头。此番以苏檬母子下手,制约穆迪,爱斯基摩人的最终目标,还是【耶路撒冷之光】——也就是白梨落本人。

白梨落保护孩子,而蔺仲蘅,务必全力以赴,守护他的妻子——他的宝藏。

“妈咪!我们回远东,我能带梅西一起去吗?”蔺天泽跑过来了,抱着自己银灰『色』的狼崽子问道。

“当然可以!”白梨落爱抚着女儿的头,微笑着说。

“那我也要带c罗去!”蔺天野抱着他的狼崽也凑上来大叫。

“只准带一个!”蔺仲蘅威严的制止了,“梅西跟我们去远东,c罗留下来看家!”

蔺天野扁嘴,怒目圆瞪。

*******

同一时间,谢赫也赶赴了远东。

来到了苏檬的寓所,谢赫带着下属们四处寻找着线索,但什么也没找到。立马一通电话给叔叔打了过去。

“叔叔!你现在在哪里?”

“陵赣山上的一处老林,准备和白月薇进行人质交换。”

“叔叔,你玩不可贸然行动!”谢赫一听,慌了神,连忙阻止,“仲蘅已经往这边赶了,你不可贸然行动,你这样交换了,又有什么意义?”

“我欠他们的,我必出偿还。”穆迪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绑着的炸弹,又检查了一下炸弹引爆器,冷静的笑着说,“如果我死了,谢赫,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他们母子。”

“叔叔!——”谢赫听了这临终之言一般的口气,吓得不轻,“别那么草率的决定一切,叔叔,你们一家三口,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穆迪没有再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对于他来说,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和白月薇,还有爱斯基摩人同归于尽,这次自己绑上炸弹,也是为五年前的自己——赎罪。

他死了不要紧,只要苏檬母子——能够好好活着。

*********

穆迪按照约定时间来到了陵赣上的一处老林,这里山石险要,易守难攻。

人质交易地点,是在两座山之间,一座年老失修的吊桥上。

穆迪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上晃悠悠的吊桥,按照恐怖分子的要求要求站在吊桥中间,然后没过多久,穆迪便看见了被恐怖分子押着的,捆绑了手的苏檬和贝伊。

而他们后面,赫然站着的人,不是【迦太基人】白月薇,也不是蒙面高瘦的【爱斯基摩人】,而是——久违的萨伊德.侯赛因。

盘着什叶派头巾,戴眼镜的大胡子男人,看着穆迪的眼神里,充满暗黑无边的复杂。

“萨伊德!放了他们,抓我就是了!”穆迪竭力稳住自己,朝着萨伊德喊话。

“他们有两个人,你只能就一个。”萨伊德处变不惊的笑了笑,波澜不惊的说着,“老婆和孩子,你只能救一个,穆迪,来选择吧。”

“救贝伊!!——”苏檬毫不犹豫大声喊着。

“救妈妈!——”而这时,贝伊也在喊着。

“救贝伊!!——”苏檬再一次撕心裂肺喊着,“他是你唯一的儿子,你必须救他。”

穆迪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站在吊桥中间一动不动。

久久,穆迪开口,问向萨伊德。

章节目录 第973章 获救 “萨伊德.侯赛因。这五年来,为什么要替我养儿子?”这是穆迪心里一直想不通的问题,“当你,你完全可以将贝伊扼杀,但你不仅让他顺利出生,而且还养了他五年。”

穆迪勾唇而笑,“萨伊德,我可不相信你是善人,你替我养儿子,是有目的的对吗?”

苏檬也不做声了,等待着萨伊德的回答。

她也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中东人睿智的学者镜片后面,一双眼睛泛着冰冷无情的光芒,好长时间,四周都没有声音,之后吊桥下,河水哗啦啦湍急的流淌声音。

萨伊德最后还是开口了。

“替你养大儿子,是为了总有一天给他绑上炸弹,让他炸死你。”萨伊德仰天叹息了一口,“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苏檬和贝伊,最后竟然还是回到了你这个恶魔的身边。”

萨伊德......苏檬当即呆住了,对于这个哥哥的险恶用心,一时间她茫然不知所措。

萨伊德......原来他是想总有一天,让贝伊和穆迪自相残杀。

“萨伊德,放了我儿子。”苏檬捂了捂脸,朝着萨伊德哀求,“萨伊德,求你放了贝伊好吗,毕竟他也是你照顾了五年的孩子,我求求你......”

萨伊德看着苏檬,看着这个跟了他五年东躲西藏,受尽苦难的女人,反光的镜片后面,一双眼睛幽深不见底。

“放了小孩。”萨伊德一声下令。

后面的蒙面武装分子,给贝伊松了绑,贝伊立即跑向妈妈,紧紧抱着她不放。

“妈咪,不要离开我!”

“贝伊乖......赶快到爸爸那边去。”苏檬被绑着,只得将脸挨着儿子的脸说,“贝伊,爸爸妈妈都不会有事的,你好好等着我们回来。”

萨伊德木不做声看着相拥的母子二人。

“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不要扔下贝伊。”孩子依旧紧紧搂着妈妈,生怕一松手妈妈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好了,赶快过去。”苏檬对儿子命令着,“赶快,别回头知道吗。”

“嗯......”贝伊终究松开了妈妈,艰难的朝着吊桥那边走去了。

孩子一步步走到吊桥中间,看着矗立在眼前,巍峨不动,顶天立地的男人。

贝伊第一次,和穆迪开口说话了。

“爸爸,一定要救回妈妈知道吗?”小贝伊仰望着高大的男人,眼中充满寄托的期待。

爸爸.......

这一声呼唤,迟到了五年......

强大的心灵召唤让穆迪动容,男人鼻子一酸,眼眶一热,蹲身紧紧将孱弱的孩子抱在怀里,斩钉截铁的说,“好的,贝伊,爸爸答应你,一定会和妈妈平安无事回来见你。”

“嗯......”

“赶快过去,让叔叔们带你离开这里,耐心听我们的好消息。”

穆迪恋恋不舍松开了儿子,小贝伊走过吊桥,被穆迪身后的宪兵们第一时间带离了现场,用直升飞机接走了。

穆迪也从吊桥中间迈开脚步,朝着萨伊德和苏檬的方向走去了。

萨伊德身边的十几个蒙面分子,全部端起枪,瞄准了穆迪,面对骁骑将军,丝毫不敢松懈。

章节目录 第974章 断桥 而就在这时,吊桥那一端,出现了一队士兵,手臂上赫然醒目着【皇家狮鹫】标志的战术服。

蔺仲蘅带着部队赶来了。

“呵呵,看来一场恶战避免不了了。”萨伊德轻松自如地笑了笑,对着走近他的穆迪说道。

穆迪一步步走向萨伊德,双手放在脑后,萨伊德一杆枪抵着苏檬的后脑勺,而吊桥那一端,蔺仲蘅的【皇家狮鹫】部队严阵以待。

“穆迪,你自我了断吧。”萨伊德毫不留情地说,“这些年来,你我的恩怨,到此结束。是时候画上一个句号了。”

“放了苏檬,我立即自行了断。”穆迪毫不犹豫回答。

“穆迪,不要!——”苏檬尖叫,难受地哭了出来。

“苏檬,这是我五年前欠你的,我必须偿还。”穆迪的话音里,透『露』着视死如归。

而吊桥那边,蔺仲蘅严阵以待,已然进入了临战准备。

“萨伊德,放了苏檬,我立即在你面前自行了断。”穆迪第二次回答了萨伊德。

萨伊德久久沉默,只用镜片后深不见底的眸『色』打量着穆迪。

“好的,我放了她。”

抵在苏檬太阳『穴』上的枪,放下了。萨伊德示意后面的蒙面人放了苏檬。

苏檬立即上前,想要抱住穆迪,却被穆迪断然拒绝。

“别过来了,苏檬,快跑,去吊桥那一端和蔺仲蘅汇合,赶快离开这里。”

“你不要干傻事,穆迪!”苏檬恳求着男人,经历了这么多,她不想失去他。

“苏檬,我的一切都留给了你们母子,无论我是死是活,你都要带好我们的儿子,好好活着明白吗?”

苏檬哭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快过去,和贝伊汇合!”穆迪最后朝她喊着,“你不仅有我,还有贝伊知道吗?”

苏檬艰难的放开了穆迪,沉重挪动了脚步,走向吊桥。

“快走!”穆迪在后面喊着。

苏檬无可奈何,走上吊桥朝那一头跑去了。

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轰!——”一声巨响,另一方有人炸断了吊桥,刚走上敲得苏檬一个踉跄不稳,直接往下栽了。

“啊!!——”女人发出一声尖叫,急忙抓住旁边的树枝承受身体的重力。

苏檬悬挂在峭壁上,危在旦夕,穆迪明白,是恐怖分子事先在吊桥上安装着爆破。

“你该死!”穆迪眼见苏檬要掉下去了,急忙上前试图营救,却被萨伊德从后面死死扣住。

“呵呵,穆迪,自身难保还想救你女人?想得倒美!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是吗?”穆迪一声愤怒的吼叫,“那就要看看,过了今天你有没有能耐,活着回阿富汗了!”

说着,穆迪反手紧紧抓住萨伊德,拉开了上衣,萨伊德惊恐的看见了穆迪腰间榜上的炸弹。

“救苏檬!!——”穆迪的朝着吊桥那边一声大喊,”仲蘅,苏檬交给你了!”

说着,狠狠的箍紧萨伊德同归于尽,两人扭打着,直接一栽,栽进了下面湍流的河水。

“穆迪!——”苏檬吊着树枝,惊声尖叫!

缓掉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975章 密林里 桥这边,眼看炸断了吊桥,蔺仲蘅当即下令做战斗部署,“发『射』火箭弹,摧毁对方营地,然后往下涉水到对岸,营救人质。”

一队士兵立即朝着对岸发『射』了两枚火箭弹。

萨伊德的恐怖分子们被袭击,一时间伤亡惨重,另一队士兵训练有素顺着被炸断的吊桥攀岩而下,涉水展开对苏檬的营救。

蔺仲蘅俄日然不动,依旧站在原地,指挥部署着,因为他知道——

【爱斯基摩人】就在附近,刚才炸断吊桥的另一方武力,就是来自【爱斯基摩人】。

而【迦太基人】白月薇又在哪里?

*******

“穆迪!穆迪!”苏檬呼喊着,利用树枝支撑着自己,没过多久就撑不住了,就在她即将松手之际,一根绳索垂了下来,苏檬情急之下拼命拉住,被缓缓拉了上去。

“你快叫仲蘅,一定要救穆迪!”眼见穆迪和萨伊德准备同归于尽,苏檬急切的抓住救她上来的人,“快,穆迪要引爆炸弹了!”

“嘿嘿嘿,我倒想看看穆迪是怎么死的。”救她上来的人,发出锯齿状的变音笑声。

苏檬『毛』骨悚然,浑身发软,吓得当场松了手。

刚才所为救她的.......那是——蒙面的【爱斯基摩人】。

********

另一队恐怖分子,从后方偷袭了蔺仲蘅,好在蔺仲蘅料事如神,立即展开大火力迎战,一时间,双方的厮杀惊天动地。

湍流的河里,穆迪和萨伊德扭打在一起,穆迪身上的tnt炸弹被河水浸湿,最终无法自爆。

萨伊德到底还是阻止了穆迪疯狂的同归于尽的行为。

“去死吧,穆迪。”萨伊德一声怒吼,“我们之间,该做个两清了!”说着,掏出手枪,正准备扣动扳机杀了穆迪。

“砰!!——”有人元极力打中了他。

萨伊德手臂陡然吃痛,负伤在即,知道穆迪这边的援军到了,连忙放开穆迪,涉水逃逸。

是谢赫赶来了。

“叔叔!”谢赫扑进水里,从水里捞出穆迪。

“苏檬呢!”穆迪顾不得受伤,急切的问着侄儿。

“我来晚了一步,对不起叔叔。”谢赫沉重而懊恼的说,“苏檬.......被爱斯基摩人抓了。”

谢赫正回答着,手腕上行军表响起了蔺仲蘅的呼叫声,“你来干什么?不是叫你保护梨落的双胞胎吗?”

“放心好了!”谢赫回答着他,“梨落母子三人,被梅曼纱和她的城市暴动者保护着呢。”

“好的。”蔺仲蘅说,“我这边也击退了他们,战斗暂时结束,我们先汇合,在从长计议怎么救苏檬。”

********

陵赣山,一处密林里,爱斯基摩人押着苏檬,走在密林里一步步前行。

苏檬此刻很安静,异常的安静。

穆迪没事了,贝伊也没事儿了,眼下,她要做的,就是想办法逃跑,尽管,她身后,可是世界头号恐怖分子——【爱斯基摩人】。

苏檬走在前面,污染瞥见前方有一处低洼地带,苏檬陡然一阵心惊——她可以跳下去,然后趁着夜『色』的掩护,和爱斯基摩人周旋,伺机逃掉。

三——

二——

一——

章节目录 第976章 怎么会是你? 苏檬深吸一口气,突然启动挣脱爱斯基摩人立马调头冲向低洼地带,夺路而逃。

谁料到猛然后背一阵势大力沉的力道擒获了她,爱斯基摩人锯齿状的恐怖笑声响彻密林,“哈哈哈,就你这点小伎俩,也骗得了我?”

“你放开我!”苏檬不住的挣扎,两人扭打起来,苏檬手脚一阵『乱』抓。

出其不意的,苏檬扯开了【爱斯基摩人】的面罩,头号恐怖分子的真面目,豁然一下子展『露』在了苏檬的面前。

这也大大出乎爱斯基摩人的意料,但是想捂住脸已经来不及了。

那一瞬间,苏檬瞪大的眼眶里,全是惊骇,恐惧,难以置信。

只剩下恐惧!

“怎么会是你!!——”苏檬吓坏了,歇斯底里尖叫。

********

十分钟之后,蔺仲蘅,谢赫和穆迪三方成功汇合。

陵赣山的一块空地上,蔺仲蘅焦急的拨打着白梨落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

而谢赫也在拨打着梅曼纱的电话。

“喂,你们现在在哪儿?”谢赫一拨通电话,立马急切的问着。

“谢赫,我们出事儿了。”梅曼纱声音,有气无力,虚弱之极,让谢赫陡然瞳孔骤然一缩。

“我们还在天昌市区,我们的房间里被人放了气态『迷』『药』,我们所有人都昏『迷』了一个小时。”

蔺仲蘅只觉得浑身冰凉,哆嗦着抓过谢赫直接抢了电话问,“那你和梨落母子三人并没有见面?”

“是的。”梅曼纱回答。

蔺仲蘅立马问向谢赫,“你是在哪里碰见梅曼纱的?”

“就在山脚下。”谢赫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了,如实回答,“半路上碰见的,我当时很着急,光线也黯淡,但我看清楚了是梅曼纱!”

“该死了!”蔺仲蘅大叫一声,推开谢赫朝白梨落母子三人,在山下落脚的据点奔去了。

谢赫傻愣在原地,瞬间明白自己犯下了天大的错误。

“今天的交战,唯独没有白月薇出现。”浑身湿淋淋的穆迪说,“想必是白月薇特效化妆成了梅曼纱,劫走了白梨落母子三人。”

*********

蔺仲蘅几乎是炮弹一般的速度飞奔到了陵赣山下的据点,破门而入之际,蔺天野一个人从窗外跳进来,手里握着一把枪。

“你妈和你妹妹呢?”蔺仲蘅抓过蔺天野就问。

“那个梅曼纱阿姨抓走了妹妹,妈妈跑出去救妹妹了。”蔺天野沉着地如是说。

蔺仲蘅当下将手枪装满子弹,飞奔出去了。

“是假冒的梅曼纱阿姨。”谢赫对蔺天野补充了一句之后就问,“他们往哪里跑去了,快告诉叔叔。”

*******

十分钟之前,据点内。

山上炮火连连,谢赫不得不赶去支援,在路上碰见了赶来的梅曼纱和城市暴动者车队,告诉她据点的位置,让她去保护白梨落和双胞胎。

“你怎么瘦了那么一大圈?”白梨落关切的询问着赶来的梅曼纱,看着眼前形销骨立,瘦的不成样子的女人,倒还没反应过来,不断宽慰她。

“该不会为了谢赫那小子消得人憔悴了吧。”白梨落笑着打趣,转身意欲领梅曼纱进屋里。

章节目录 第977章 导演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一进到屋里。

蔺天泽抱着她的梅西,站在门口。

灯光下,蔺天野首先发现了不对劲。妈妈走在前面,而身后的梅曼纱阿姨,竟然偷偷拿出了一柄短刀。

“妈妈,躲开!”蔺天野大喊一声。

白梨落立即本能的下意识往旁边一闪。

蔺天野二话不说,掏出腰间的小型勃朗宁,朝着女人直接开了一枪。

假冒梅曼纱的白月薇,哪里料到蔺天野一个五岁的男孩子,居然有那样的枪法,手受伤之际,立马反应迅速的抓住离她很近的蔺天泽,掐住女孩的脖子,迅速捡起地上的短刀,横在了蔺天泽的脖子上。

白梨落掏出枪的时候,蔺天泽依旧抱着梅西,在白月薇手上哇哇哇大哭不已。

“放了我妹妹!”蔺天野大叫一声,同时举枪对准白月薇。

“呵呵,好可爱的一双侄儿侄女,好姐姐,好久不见。”白月薇此刻还装扮成梅曼纱的模样,但声音却让白梨落认出来了。

白月薇沙哑着咯咯笑,声音古怪之极,“真没想到,我们两姐妹还有这样的见面契机。”

“放了我女儿,不然,蔺仲蘅结束战斗赶过来,你的死期就到了。”

“哄谁呢,山上的战斗激战正酣,蔺仲蘅自身难保。”白月薇说,“我这是留个后手,白梨落,你女儿在我手里,你也知道马赫迪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白梨落深吸了一口气,到底......爱斯基摩人还是知道,她就是【耶路撒冷之光】的事实了。

“放开我女儿!”白梨落朝白月微大叫着。

“你女儿在我手里,到时候,我会和你联系。”白月薇说罢,命令后面几个北非旅的手下,“我们撤退。”

白月薇掐着蔺天泽离开了据点,白梨落跟着冲了出去,白月薇立即示意恐怖分子放枪,一番枪战,北非旅的人迅速撤退,而白梨落却再也找不到自己的女儿了。

“天泽!!——”白梨落急的直哭,在四周空旷的山路上寻找着。

她知道,白月薇恨自己入骨,一定不会善待自己的女儿的。

********

“仲蘅,叔叔,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谢赫问着蔺仲蘅。

情势刻不容缓,萨伊德逃走了,苏檬现在在【爱斯基摩人】手里,而蔺天泽则被【迦太基人】白月薇绑架了。

*******

天昌市,一处隐秘的集合地点。

“哇哇哇......,妈妈,妈妈!”蔺天泽抱着梅西,蜷缩在角落里大哭不已。

“哭什么哭!”白月薇烦躁不已,朝着一直哭哭啼啼的蔺天泽破口大骂,“再哭,老娘直接放火烧死你!”

“你烧死我,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我爸爸可是世界级的英雄。”蔺天泽一提起爸爸,崇拜之心盎然。

“呵呵,你爸爸是英雄。”白月薇心情大好,起身点燃一根阿拉伯水烟,然后蹲身,也是逗弄着五岁的小女孩,“那你说,英雄的女儿,做点什么才会让世人记住你呢?”

白月薇眼里,一闪而过的毒辣,将蔺天泽吓得不轻。

“儿童『色』秦片的电影导演来了吗?”白月薇直起身子,一边抽烟一边大声问着北非旅下属。

章节目录 第978章 贞子的即视感 “来了。”下属将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带进了房间。

这人一见到白雨薇,吓得不轻,鞠躬九十度,行了一个日式的躬身礼。

“你就是,专拍儿童『色』秦片的导演?”

“是的。”

“这个女孩。”白月薇一把抓过蔺天泽,将她扔在了那个岛国人的面前,“找几个成年人,给这女孩拍一部片子,要那种内容无下限,不打马赛克的那种。”

岛国人吓了一大跳,“这......”

岛国男人战战兢兢指着蔺天泽说,“我们拍这个,也是十几岁的孩子,她才五岁,太小了,会受到很严重的伤,这个......”

“砰!”一声枪响,白月薇叼着烟,端起来复枪,一枪打在了岛国男人的脚边,后者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白月薇猖狂的大叫着,“你特么废话真多!要么给我拍,要么去死,你自己选择。”

岛国男人战战兢兢答应了下来,只得上前抓住蔺天泽,而蔺天泽抱着梅西不停地扭动,小狼崽在她怀里也吓得呜呜直叫。

“什么时候,可以看见成片?”白月薇走近岛国人,阴森森的问着,“我要最快的。”

“最快的话,加上后期剪辑,也需要两天。”岛国人想要推诿时间,蔺天泽听闻这些话,大概也知道是一些不好的事情,当即吓得又哭了出来。

“你好坏......你们要对我做什么......不要啊,爸爸救我......”

“1小时!!”白月薇用枪凶狠指着岛国人说,“没得商量,1小时之后,立马将这女孩的儿童『色』秦电影发到我手机上,否则老娘杀光你全家!!”

恶狠狠威胁了一番,白月薇拿出一枚信号干扰器,别在蔺天泽身上。

蔺天泽连同梅西,最后还是被岛国人带走了。

*****

【疯狂女伊迪】白月薇率着北非旅的人,来到了【银翊大剧院】。

已经摇身一变,变成恐怖分子的白月薇,一进入大剧院,白月薇立马示意关闭所有通道,然后就开始『乱』枪扫『射』,杀掉了剧院里的人。

“砰砰砰砰.......”十分钟后,屠杀结束,剧院工作人员横七竖八,满地血泊。

白月薇独自走上了银翊大剧院最大的舞台上。

十五年前,她的母亲蓝梦,在这里表演了【蜘蛛巢城】女主角雾津浅矛的角『色』,原本星途坦『荡』,一个明亮的未来向她招手,未卸妆的时候却被恐怖分子误认为是第穆瞳,绑架到了东南亚接客,从而遇上了迦太基人盛权,怀上了她白月薇。

回到这里的白月薇,如同回到了自己人生的起点。

而将在这里,心血来『潮』的她决定,表演自己人生的第一场舞台剧。

当然,为她配戏的,只能是白梨落这个贱人。

“把还活着的道具师给我抓上来,给我尽快做全套演出所需要的道具。”白月薇嚣张对北非旅属下说,“我要在这里,进行一场空前绝后的表演。”

唯一幸存的道具师连滚带爬上了舞台,在枪口下,哆嗦着为白月薇画上了盛大的艺伎妆容。

中分长发,白『色』和服,手拿昭和刀的白月薇,一脸白粉的白月薇,俨然女鬼贞子爬出枯井的既视感。

章节目录 第979章 失血过多 白月薇非常满意自己的恐怖相,布置完一切,用没收的蔺天泽的手机给白梨落发了短讯,也是下了着最后的战书。

“银翊大剧院,务必一个人前来,如果胆敢叫上你男人,我就把你女儿以最残忍的方式肢解。然后吃了。”

白月薇穿着黑『色』和服,静坐在舞台上,手拿昭和刀,等待着白梨落的到来。

一袭白『色』和服,手握武士刀,画好了浓艳艺伎妆容的白月薇,惨白的一张脸,分披的黑发,诡异的黑『色』眼线,连牙齿都煞有介事涂上黑『色』,她很得意,自己就是那无恶不作的女鬼。

她和白梨落从小就不合,白月薇嫉妒这个气质脱俗,容貌美丽的姐姐,一而再的联合妈妈蓝梦折腾她,谁知道白梨落也是打不死的小强,也是打压越是迎难而上,最后居然还遇上了远东邪神蔺仲蘅。

7年前,白月薇被扔到了赞比亚。

原本以为自己会在非洲埃博拉疫情去坐以待毙,客死他乡,却不曾料到,某一天,一个大胡子islam装扮的中年远东人找上了她,站到形销骨立的白月薇面前,只说了一句话。

“女儿,想不想为你妈妈报仇?如果想杀掉白梨落和蔺仲蘅的话,就必须忘掉被击败的过去,重新振作起来。”

而那一刻,白月薇才知道,【迦太基人】盛权是自己的父亲。

而她还有个未曾谋面的妹妹,名叫盛浅浅。

盛权制造『骚』『乱』,白月薇成功逃离了中非,跟着父亲辗转到了北非,展开了魔鬼式的地狱培训。

培训内容,除了爆炸,枪法,刀法,各种暗杀和偷袭手法,还包括处决人质,屠杀无辜平民,以及——吃人肉。

当她习惯吃人肉的时候,外界送给了她【疯狂女伊迪】的“美誉”——她白月薇被捧上了神坛,竟然得到了女版乌干达暴君伊迪.阿明的称号。

这让白月薇一直沾沾自喜。

*********

白梨落,则是在1小时之后,抵达了银翊大剧院。

空空『荡』『荡』的观众席,白梨落径直走到了舞台上,白月薇的下属立即举着枪对准她,第一时间搜了身。

下属汇报:“她没有带武器。”

“外面也没有蔺仲蘅伏兵。”

白月薇心满意足点了头。

“白梨落,29年了,也到了我们清算的时刻了。”

“还我女儿。”白梨落只冷冰冰的说出这四个字。

“呵呵,晚了,姐姐,你女儿正在招呼客人呢。”

招呼客人?

招呼客人......什么意思?不会的......不会的!!

白月薇的话,让白梨落连连甩了几下子脑袋,绝望来袭,痛不欲生,当头一棒。

没有哪个做母亲的,能够面对这样可怕的消息。

“你说什么?”白梨落近乎崩溃,一下子疯了似的直接扑向白月薇,却被下属抓住了。

白梨落当场崩溃尖叫起来:“白月薇,你这天杀的你把我女儿怎么了?”

白月薇倒是说的平静:“我母亲蓝梦,当年被拐卖到东南亚的窑子里,她当时遭遇了什么,白梨落,你女儿现在,就在经历什么。”

“哈哈哈哈.......”白月薇疯狂而变态的笑了,“她才五岁,接客的确是件难事儿,今天可能会失血过多,不过门户开了,以后就轻松了。”

章节目录 第980章 万念俱灰 “白月薇你特么的畜生!!——”白梨落撕心裂肺一声惨叫着,万般痛楚当胸来袭。

万念俱灰.......五岁的蔺天泽,被白月薇喊人糟蹋了!

作为母亲,这是世界上最痛最痛,最痛不欲生的噩耗,比直接作用到自己身上还痛。

“天泽!!——白月薇我要杀了你!杀了你!”白梨落嚎叫着,发了疯一般冲向白月薇,被白月薇的下属紧紧拽住。

“呵呵,视频几分钟之前,那个岛国『色』秦片导演已经发给我了。”白月薇说得气定神闲,剃了眉『毛』的脸,有着巫婆一般的丑陋,“光看封面就叫人喷火啊,呵呵,我很期待你女儿的表现力,啊哈哈哈!”

“不!!——天泽!”

白月薇的猖狂笑声,伴随着白梨落山崩地裂的崩溃尖叫。

“白梨落,我已经吩咐上传到这里的大银幕上了,待会儿,我们就一起观看,由你女儿主演的,世界上最小的未成年女忧——蔺天泽的精彩演出吧。”

白梨落陡然只觉得闭了气,窒息中,连心跳都停止了,眼前一黑,瘫软的跪在了舞台上。

她想死!她真的不想活了!

白月薇!她要杀了她!

白月薇走近了白梨落,吩咐那个胆战心惊的道具师,“也给这贱人化个艺伎妆容!”

道具师不敢怠慢,哆嗦上前,为面『色』惨白的白梨落化妆。

“你我两姐妹,还没同台演出过呢。”白月薇看着已然崩溃的白梨落说,“来吧,我们一起完成这场盛大的演出,祭奠你的母亲第穆瞳,也祭奠我的母亲,蓝梦。”

“天泽......天泽......”白梨落神志不清,已然绝望不堪,蔺天泽遭遇空前绝后的毁灭,已经彻底摧毁了白梨落的全部的战斗意志。

找到天泽的时候,五岁女儿的身体上不堪的伤,足以让她当场一头撞死自己。

白月薇心满意足的想着,看着道具师将另一件白『色』和服,为姐姐穿上了。

【蜘蛛巢城】的演出开始了。

*******

“砰!”地一声巨响,让空『荡』『荡』的英银翊大剧院,一下子犹如惊天炸雷一般。

蔺仲蘅带兵包围了银翊大剧院,冲进了一号演播厅。

白月薇嚣张的朝男人打了招呼:“蔺仲蘅,呵呵你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舞台上,两个歌舞伎打扮的和服女人,披散着中分黑发,分别跪坐在舞台左右位置,两束光分别打在各自的身上。

“放了我女人,和我女儿,我保你一个全尸。”蔺仲蘅杀意十足的话音响彻空旷的剧院。

“呵呵呵,我刚才还说,要和姐姐一起欣赏,你们女儿的第一部cheng人大片,既然做父亲的都来了,那我们就一起看吧。”

“仲蘅......”坐在左边的白梨落,用呆滞,绝望,悲伤的哭腔对男人说,“天泽,被白月薇抓去拍了......儿童『色』秦片......”

“是啊,哈哈哈。”白月薇依旧跪坐,可怕的艺伎妆容已然扭曲,“蔺仲蘅,白梨落,睁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吧。”白月薇的声音陡然提高,示意下属播放cheng人片。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的女儿!”

章节目录 第981章 决斗 大屏幕开始播放起了影片,蔺天泽咯咯的笑声第一时间响彻剧院。

白月薇当场呆住了,急忙起身转头一看。

大屏幕上,并没有出现她期待的蔺天泽惨遭蹂躏的画面,而是蔺天泽独自在那个岛国导演的住处,独自玩耍的画面。

与白月薇的惊骇和愤怒想成鲜明对比的是,白梨落眼中,瞬间又极度悲伤转化为极度的欣喜,人也从痛不欲生的必死决心中瞬间抽离了出来。

天泽没事!她五岁的女儿没有拍『色』秦小电影,没有被人轮流糟蹋!

“仲蘅......”白梨落大口呼吸着,难以置信喃喃问道远处的男人。

“让我来告诉你吧,白月薇。”

蔺仲蘅低沉稳重的声音在大剧院响起了。

“你抓住我女儿的时候,自然在她衣服上做了手脚,屏蔽了她的定位讯号,但她很狡猾,被那个导演带到一家民宿的时候,悄悄把她的宠物狼放跑在了外面。”

白月薇气得浑身已经筛糠似的哆嗦起来。

“你屏蔽了她身上的定位信号,但你却不知道,她的宠物狼身上,也安装了定位讯号。”

梅西担心小主人,自然悄悄蹲在屋外等待着,蔺仲蘅通过对梅西的定位搜索,神一般的速度包围了岛国导演的所在位置。

“另外,她告诉了那个导演,她的父亲是谁。”蔺仲蘅继续说了,“你觉得那个导演,还敢动她一根头发吗?”

就这样,蔺仲蘅成功解救了蔺天泽。

蔺天泽本来就狡猾,小小年纪口才又好,报了自家爹地如雷贯耳的威名,而那个岛国导演,一听蔺仲蘅威震四方的名号,同时在自己良心上过不去的双重压力下,承认自己给白月薇传送的不过是蔺天泽玩耍的视频,配了个ps的刺激封面,假以蒙混过关。

蔺仲蘅说完,白月薇僵尸一般惨白的脸上,蚯蚓一般的眼睛好嘴角抽搐的动了一下,看上去十分恐怖。

而白月薇这事后才发现,她的北非旅手下,全部都悄无声息消失了。

“蔺仲蘅......”白月薇上下牙齿咬着问道,“你把我的人怎么了?”

“白月薇,你以为只有你懂暗杀?”蔺仲蘅吗漠然的反唇相讥。

白月薇明白,在大能无疆的蔺仲蘅面前,她这个【疯狂女伊迪】真的不算什么菜。

她明白自己死期到了。

因为,她看见她的姐姐,白梨落直直的站了起来,眸光中,是她前所未见的料峭杀意。

而蔺仲蘅,迈着他招牌的**步伐,坐到了以前他惯常坐在的第一排正中央位置,然后——直接将手中的服部半藏,朝白梨落扔了过去。

“杀了她。”蔺仲蘅缓沉地向白梨落说。

“是。”白梨落当仁不让接了刀。

眼中充满杀意,白梨落缓缓抽开了刀,刀刃出鞘之际,雾月大天狗寒光一道,划过白月薇的眼睛。

不过白月薇不愧为恐怖分子,哗的一声,也亮出了明晃晃的武士刀。

两个和服女人,一黑一白江户时代打扮,举起屠刀,开始了你死我亡的终极决斗。

“白月薇,你死期到了!”

“啊!——”,“铿铿!!——”女人的尖叫,迸发刀与刀碰撞在一起。白梨落横向一劈,白月薇纵向迎击。两个女人近距离怒目相对。

章节目录 第982章 智商 “白月薇,没想到你也会玩武士刀!”白梨落微笑着问道,眼中杀意不减。

“呵呵,这几年,我受过的什么样的地狱训练,我杀了多少人,不是你这个寰球皇后可以想象的。”白月薇扭曲着一张蛇脸,咧开黑洞洞的嘴,狠厉一笑。

“我白月薇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在你皮包里放钱包栽赃的小心机表了,白梨落,我现在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

“那又怎样?白月薇,就你这智商,跟六年前婚礼上吃18禁的时候好不到哪儿去。”白梨落轻蔑的笑了,“连我五岁女儿一半的聪明都比不了,还有脸说自己是****。”

“你!.....”白月薇被激怒了。

“铿铿!!——”,“铿铿!!——”又是刀与刀砍在一起的声音,和服的长袖纷扬,两个女人打的难见安分。

蔺仲蘅依旧在台下看着,这一场生死决斗,他不上前帮忙,因为白月薇,必须死在白梨落手上,这场仇恨才是最彻底的了断。

“当了****,你觉得挺光荣的是不是?”白梨落反唇相讥,一刀刺向白月薇的腹部。

这一刀卯足了劲,刺向意图毁她女儿清白的女人,不料却被白月薇顺势躲开了。

“白月薇,****们,最后的归宿。”白梨落迎上去,又是势大力沉的一刀45°斜斩,“都是死无葬身之地!”

“白梨落,大不了和你同归于尽。”白月薇看了一眼握着枪的蔺仲蘅,“在我死之前,拉上你陪葬,再好不过了。”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白梨落陡然声音提高,朝白月薇的武士刀一刀砍下去,却不料白月薇跪地一个偷袭,成功一刀划伤了白梨落的肩膀。

白梨落陡然吃痛,踉跄扶住肩膀,肩膀韧带受了伤,现在举刀有些吃力了。

白梨落痛的跪地,舞台上,一片静默。

“呵呵呵......愚蠢的寰球皇后,愚蠢的海湾公主,还想玩武士刀。”白月薇双手举刀,居高临下笑了,“姐姐,你打是打不过我的,不过......”

白月薇横向举刀,锃亮的刀刃对准了白梨落,“我可以让你,像个战士一样有尊严的死去。”

台下的蔺仲蘅,也不禁捏紧了拳头,但不到最后一刻他不能上前帮忙,因为,白梨落必须战胜白月薇,白月薇必须死在白梨落手里。

没有让蔺仲蘅失望,白梨落站了起来。再次举起服部半藏,迎战世界第三****,自己曾经的妹妹——白月薇。

“去死吧!”白梨落举刀迎向白月薇,两个女人迸发全力冲向对方。

“咣当!”一声沉重的响声,白月薇的刀,被世界名刀服部半藏砍成了两截。

然后。

白梨落使出全身力气,横向一挥。

“噗!!——”,“咚!——咚咚咚......”

两声同时响起。

第一声是鲜血喷溅的声音,第二声是人头落地的声音。

白月薇被白梨落,用服部半藏削掉了脑袋,那颗诡异的头,沉重落地之后,滚落到了蔺仲蘅脚边。

而舞台上,白月薇的身躯,也跪着了,跪在白梨落的身后。

章节目录 第983章 浮出水面 突然的砍头,使得动脉血『液』直线飙『射』出两米高,白梨落转头,看见白月薇保持着跪着的姿势,齐根断的脖子上,赫然出现了血喷泉的奇观。

等到血溅整个舞台,穿着和服,没有头的白月薇才轰然倒地。

恐怖分子白月薇,最后落得个身首分离的下场,死在了母亲蓝梦,当年一举成名的歌舞伎舞台上。

第穆瞳和蓝梦的仇恨,在白梨落和白月薇这一代彻底解决了。

蔺仲蘅站起来,跨过白月薇的头颅,走上舞台。

白梨落扯下和服上的一块白『色』裙裾,擦干净了服部半藏上的敌人鲜血。

仪式一般,白梨落郑重将刀放回刀鞘,然后双手捧着服部半藏,将宝刀还给了男人。

两人什么话都没说。

良久,男人开口了,“走吧,去接女儿。”

这场血腥的演出结束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舞台,男人在前面,穿着和服的白梨落走在后面,两人走出了银翊大剧院。

白月薇的北非旅残余势力,被远东军方悉数抓捕归案,而白月薇的尸体,却一直横在舞台上。

安静的舞台上,一个高瘦的蒙面男人走了进来。

爱斯基摩人先是走到了蔺仲蘅坐过的观众席,提起白月薇的头颅,然后走上舞台,捡起地上半截武士刀,娴熟的划开了白月薇身上了衣服。

舞台尚未关闭的灯光,投『射』到了白月薇还算雪白细腻的背部。

*********

走出银翊大剧院。白梨落看见了她的双胞胎。

“妈咪!!——”蔺天泽哭着跑了上去,紧紧抱住妈妈。

“妈咪,你在流血!”蔺天野在旁边心痛地大叫着。

“妈妈受伤不重,你们放心吧。”白梨落坚强的安慰着一双儿女。

身后,他们的父亲蔺仲蘅,对着儿子和女儿,非常自豪的开口了,“你们的妈妈,是个女战士,她亲手杀死了世界第三的恐怖分子,从此世上,再无【迦太基人】。”

从此,世上再无迦太基人。

蔺仲蘅带头鼓了掌,蔺天泽和蔺天野也欢呼雀跃的鼓了掌,四周的特勤们,也鼓起了掌,把『潮』水一般的掌声,献给了这个传奇的女人。

白梨落不好意思,笑了笑说,“我们回去吧,事不宜迟,我们还的去救苏檬呢。”

“谢赫和穆迪已经赶去了。”蔺仲蘅告诉她,“那边情况更加复杂。”

蔺仲衡也不瞒她,一边为她处理肩膀上的刀伤一边说,“爱斯基摩人,指明了要【耶路撒冷之光】。”

耶路撒冷之光,就是她白梨落——戴在她无名指上,刻在了她心里。

白梨落紧紧抱着蔺天泽,牵着蔺天野,白月薇死了,但战斗还在继续。

一家四口离开了银翊大剧院。

白梨落无意中回头一瞥。

【银翊大剧院】五个醒目的霓虹灯大字,赫然出现在眼前。

女人脚下的步伐一下子停住了。

白梨落心里,突然一闪而过一道白光。

【翊】——银翊大剧院!

【翊】——穆翊瞳!

谜潭,在自己眼前,缓缓呈现,谜潭最深处,可怕的真相,如同沉在水底的女尸一般,逐渐浮出了水面,『露』出骇人的面目。

章节目录 第984章 真相就在身边 母亲第穆瞳躲在远东,化名为穆翊瞳,创建【银翊大剧院】.......

原来是这样,白梨落鼻子陡然一酸,难以置信与这样残酷的真相。

原来是这样......

“妈咪妈咪......蔺天野和蔺天泽同时叫了起来。”妈咪你怎么了?“

白梨落呆立在原地,直到蔺仲蘅走近她。

“怎么了,小舞女。”蔺仲蘅关切的问着女人。

“仲蘅......”白梨落挂着泪,转头对男人说,“仲蘅,我们去嘲笑鸟山庄。”

********

嘲笑鸟山庄,书房内。

密闭的山庄书房内,只有埃尔杜安和白梨落两个人。

父女俩已经在里面呆了两个小时了。

双胞胎在花园里玩耍,在保镖的陪同下,蹲在鳄鱼池塘的桥上,用生肉钓鳄鱼。

蔺仲蘅站在书房门外,来回踱着步,抽着烟。

白梨落此番会面,破天荒的没有让他进去。

男人耳边,一直回响着白梨落进书房之前的一句话。

“我们绕了多少年,仲蘅,原来,真相一直就在我们身边——包括【爱斯基摩人】的真面目。”

**********

而这时候,蔺仲蘅的电话响了吗,是谢赫打来的。

“仲蘅,我需要人手。”谢赫在电话里急迫的说着,“爱斯基摩人赶来增援了萨伊德,叔叔为了救苏檬,再一次心甘情愿被爱斯基摩人抓了,现在叔叔和苏檬都在爱斯基摩人和萨伊德手里了。”

“我这就过来。”蔺仲蘅挂了电话,紧接着直接一通电话打给了总统办公厅专线。

“御城霄,出动警力保护我老婆和孩子,有半点闪失我为你是问。”

蔺仲蘅等不到白梨落和埃尔杜安谈话结束,因为那边的战况已经迫在眉睫了。

蔺仲蘅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知道白梨落和埃尔杜安的谈话也是事关重大,吩咐手下之后,电话里又是一阵调兵遣将。

确认母子三人平安无事,蔺仲蘅看了看谢赫发来的决战地址,立即带兵动身前往。

雄槐市,大山深处的——藏密教的寺院,吉迦寺。

**********

蔺仲蘅赶到吉迦寺前院的时候,和谢赫汇合,蔺仲蘅看见穆迪被迫跪在了地上,身后十几个恐怖分子拿枪对准了他。

但是,令蔺仲蘅万分赫然的是,旁边的铁笼子里,还蹲着一个女人,正预备处以火刑。却不是苏檬,而是——他的前妻,穆迪的二太太——乔佩姿。

萨伊德看见蔺仲蘅带兵赶来,丝毫不紧张,镇定自若就跟没看见似的。

乔佩姿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眼见蔺仲蘅带兵赶来,顿时燃起了求生的希望。

“仲蘅,救救我!救救我!”乔佩姿抓着铁笼大叫着。

出卖了苏檬的地址,白月薇却出其不意绑了她,只因为萨伊德在爱斯基摩人耳边煽风点火——“这女人毕竟是穆迪的二太太,留着也许有用。”

乔佩姿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白月薇那个女魔头,当然没有替她保密的义务,哇啦哇啦地,将她推贝伊下深井,绑架贝伊做人肉炸弹的事情,全部桶到了萨伊德跟前。

萨伊德哪里能放过,这个连番对苏檬下阴手的女人。

当然,萨伊德的另一层用意,不外乎拖延爱斯基摩人处死苏檬的时间罢了。

乔佩姿在牢笼里,哭得死去活来,勾结恐怖分子,原以为一切都天衣无缝,却不料被恐怖分子做了棋子,用来要挟穆迪。

章节目录 第985章 人骨法器1 “穆迪,救我......”乔佩姿大哭不已,“看在我为了你失去子宫的份上,救我一命吧。”

蔺仲蘅看着自己的养妹,穆迪看着自己名义上的二太太。

萨伊德直截了当拆穿了乔佩姿。

“穆迪太太,把贝伊推下深井,又找白月薇绑架贝伊做人肉炸弹。”萨伊德平静的说,“你干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罪该万死,你以为穆迪会救你?”

乔佩姿突然止住了眼泪,她明白,东窗事发,她的所有罪行,此刻已经败『露』了。

“我......穆迪......我......”乔佩姿语无伦次。

死到临头,萨伊德的一番话,让穆迪原本的恻隐之心顿时全无,一直盘坐在地上的穆迪,难以置信盯着笼子里的乔佩姿,难以置信这个在自己身边潜伏多年的坏女人,竟然三番五次朝着苏檬和贝伊下手。

“佩姿......制造火灾,伪造dna结果的,也是你对不对?”穆迪在一片震惊中,问起了最后这个问题。

乔佩姿无言以对,满脸憔悴,她明白,自己大限到了。

中午十二点,萨伊德亲自点燃了行刑的大火,四周黑烟滚滚,火势越来越大,袷袢佩姿在笼子里尖叫着跳脚,嚎啕大哭,但无济于事。

穆迪眼睁睁看着烧起来的女人,面无表情,丝毫没有要救她的意思。

“砰!!”一声枪响,乔佩姿还没被烧死,头部中弹,倒进笼子里毙命了。

是蔺仲蘅给了乔佩姿一枪,结束了她的生命,给了她一个短痛,免得她饱受被火活活烧死的惨烈剧痛。

最终,乔佩姿被大火无情的吞噬,不一会儿便噼噼啪啪烧焦了。

杀戮无情,笼子里散发着焦臭的味道,遍地的油,一切看上去都是污秽不堪的。

萨伊德看着笼子里的焦尸,心情一阵复杂,这女人死了,缓兵之计用完了。

他不敢违背最高领袖的一切旨意,马赫迪昨晚不知怎的,因为苏檬极大地动了怒,他情急之下已经做了最后的恳请,恳请马赫迪放过苏檬。

最后,马赫迪将苏檬转移到了,连他都不知道的秘密据点。

现在苏檬是死是活,连他都不知道。

正在萨伊德无比担忧的时候,悄无声息,一个高瘦的鬼影,静悄悄站在了萨伊德的身边。

穿着军靴,土黄『色』『迷』彩服的【爱斯基摩人】现身了,手里端着一个镶满尼泊尔银的大盒子。

萨伊德皱了皱眉头。

他是信丰islam教的,不知道马赫迪端着异教法器,是什么意思。

【爱斯基摩人】走到了穆迪面前,很郑重打开尼泊尔银骨灰盒,穆迪看见了,远处的蔺仲蘅和谢赫也看见了。

爱斯基摩人从尼泊尔神龛盒子里面取出一套完整的,镶满绿松石和红珊瑚珠的人骨法器,非常豪华。

爱斯基摩人一件件为穆迪戴上。

人骨法器.......藏密原始苯教祭祀典礼上用到的超度亡灵的道具。

“穆迪,为你的二房妻子超度吧。”锯齿状变身,自穆迪头上响起了。

【爱斯基摩人】『逼』着穆迪,用藏密人骨法器,为笼子里的亡妻乔佩姿超度。

人骨法器,包括一串用人的手指骨和脚趾骨做成的念珠。

章节目录 第986章 人骨法器2 一个以人头盖骨和人皮做成的人皮鼓。

一根以人的大腿骨做成的骨笛。

这是远古时期,原始苯教的一种不为人知的修行——古萨里法的修行道具。

全套人骨法器,是爱斯基摩人变态艺术品的又一部颇为满意的作品——这是杀人取皮,剔肉取骨制成的。

穆迪看着地上的这一套可怕的异教法器,不知怎的,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快超度,很简单的,穆迪。”【爱斯基摩人】锯齿一般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头皮发麻,“还想不想见到苏檬,想的话,就按照我的指令来做。只要你完成超度,我就把苏檬还给你。”

穆迪整个人都是木然的,不知所措的看着手上,同样镶满尼泊尔银,红珊瑚珠和绿松石的人骨法器。

“我教你。”爱斯基摩人说,“带上念珠,吹响左手的骨笛,然后敲打右手的人皮鼓。”

“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苏檬。”

穆迪扛不住这句话,只得照做了。

人骨念珠挂在脖子上,人皮鼓握在手里,穆迪吹响了骨笛。为笼子里的二太太乔佩姿超度亡灵。

那大腿骨做成的骨笛,顿时发出荒腔走板,凄厉如鬼哭狼嚎的声音,荒坟里的冤魂哀鸣一般。

“哈哈哈,做得很好,好样的。”爱斯基摩人非常满意穆迪的配合,饶有兴趣欣赏着穆迪的演奏。

谢赫看得揪心不已,只感觉很难以理解,很......变态。

三分钟了吹奏结束,那诡异刺耳荒凉的音『色』终于结束了。

“好了,爱斯基摩人,现在,可以将苏檬放了吧。”穆迪吹完骨笛,抬眼充满仇视,看向萨伊德和爱斯基摩人。

“让蔺仲蘅带着耶路撒冷之光来,我就放了苏檬。”爱斯基摩人背着手,走回萨伊德身边说,“蔺仲蘅霸占了这个秘密这么些年,应该拿出来分享给全世界!”

“呵呵,拿给你们,大量提炼铀后元素,制造核弹危害世界?”穆迪怒斥着,“你们想都不要想。”

“那我们也只有再一次当着你的面。”爱斯基摩人看了看笼子里乔佩姿的焦尸,笑着对穆迪说,“当着你的面,这次,处以火刑的,就是苏檬本人了。”

“你们休想!!——”穆迪尽管被扣押着,依旧顽强,朝着萨伊德和爱斯基摩人叫道,“你们只要伤害她,我拼死也不会放过你们!”

而这时候。

“【耶路撒冷时光】,已经被世界几个大国秘密藏匿。”一直没做声的蔺仲蘅,开口说话了,浑厚声音响在了吉迦寺里。

蔺仲蘅的兵团,谢赫的特勤队伍,整装待发,数百名特战士兵严阵以待。

这将是殊死搏斗的最后一役,在场的人都知道。

“蔺仲蘅,你骗不了我。”爱斯基摩人笑了,“我知道,白梨落就是【耶路撒冷之光】,连北美中情局的人,都从你这里要不走,所以今天你不交出白梨落,我就直接处死穆迪和苏檬。”

“想要梨落。”蔺仲蘅镇静自若的笑了,“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章节目录 第987章 人骨法器3 一连串沉重的脚步声响起,萨伊德一个调度,【远东独立烈士旅】的恐怖分子们也齐齐亮相了。

“怎么......”萨伊德回头清点了一下人数,立马察觉到不对劲,“怎么只有这么点人?北非旅的人呢,哪里去了?不可能!”

爱斯基摩人没有慌『乱』,而萨伊德略微有些惊慌和错。

“呵呵,萨伊德,你有所不知。”谢赫笑了,大声朝着萨伊德喊话,“白月薇那一股恐怖势力,已经被全部歼灭了,在银翊大剧院,白月薇被白梨落砍了头,迦太基人已经死了,你们的人,少了三分之一,也是正常的。”

“马赫迪,怎么会这样?”萨伊德看向爱斯基摩人,但爱斯基摩人胸有成竹,似乎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怪你们太傻。”蔺仲蘅昂然的揶揄着,“白月薇的智商那么低,将她委以重任,带兵打仗,是你们失算。”

双方的对峙中,穆迪开口说话了,“爱斯基摩人,萨伊德,别在负隅顽抗了。你们寡不敌众,而我们这边,远东的兵力还在源源不断赶过来,认清现实的话就交出苏檬,不然,今天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爱斯基摩人看了看穆迪,久久不说话。

风吹得呜咽作响,而穆迪一颗心堵在了嗓子眼上,就这么焦急的等待着敌人的回答。

苏檬,他们到底是放还是不放。

“苏檬.......嘿嘿嘿。”终于,爱斯基摩人开口了,说出了一句,让全场所有人震惊的话。

“苏檬,穆迪,我已经还给你了。”

蔺仲蘅,谢赫同时错愕的震惊在原地。

“你什么意思?”谢赫忍不住了,提高嗓子高声质问着敌人,“爱斯基摩人,你故弄什么玄虚?苏檬不在现场,苏檬到底在那里?”

穆迪浑身发冷,再一次不由自主的哆嗦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袭击了他。

穆迪瞪大眼睛,缓缓的,缓缓地......低了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人骨法器。

“苏檬在穆迪身上挂着呢。”爱斯基摩人笑了,“昨晚上我弄了一夜,杀了苏檬之后,制作成苯教最功德无量的人骨法器,现在正挂在穆迪身上呢,你两夫妻以这种方式重逢,是不是很崇高呢?嘿嘿嘿......”

人骨法器......

人骨法器......

天啊.......

苏檬死了,被制作成了人骨法器,此刻正安静的挂在穆迪身上。

穆迪脖子上的一串念珠,是用苏檬的手指骨和脚趾骨做成的。

穆迪左手握着的人皮鼓,是用苏檬的背部皮,和头盖骨缝制而成的。

穆迪右手上的骨笛,是用苏檬的大腿骨制成的。

“嘿嘿嘿......穆迪,苏檬现在就被你戴在身上呢,你刚才用苏檬的骨头,为乔佩姿超度的亡灵,这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啊,穆迪,你夫妻二人的团聚方式,是不是很有一番超越了生死的意义?嘿嘿嘿......”

而萨伊德,从头到尾都面无表情,悲凉的情绪从头到脚,深沉复杂的内心思想,藏匿于学识的眼镜镜片之后。

那一刹那,穆迪眼前一片漆黑。

那一刹那,穆迪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一刹那,满世界都是虚幻的。

章节目录 第988章 她在这里等他 “我跟你拼了!!——”一声巨吼声响彻山岭,穆迪疯狂的一跃而起,扑向了爱斯基摩人,“我要杀了你!你这个变态还我苏檬!!”

“你他妈的畜生!”谢赫也咆哮了!

苏檬被制成了人骨法器,没什么比这个更残忍的了!

同样愤怒的还有谢赫和蔺仲蘅,愤怒之情原子弹一般,当胸爆炸了蔺仲蘅,杀意顿时弥漫整个熊槐山。

爱斯基摩人和萨伊德同时掏出了枪,对准穆迪开枪『射』击,而蔺仲蘅和谢赫也立马迅速做出反应,掏出枪对准萨伊德和爱斯基摩人『射』击。

一时间,战斗打响。

穆迪中了枪。

双方很快陷入激战,枪声,炮声,此起彼伏,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于耳。

“做好撤退的准备!”爱斯基摩人战斗中不忘提醒萨伊德。

蔺仲蘅军队这边实力占据上风,萨伊德和爱斯基摩人且战且退,将战斗转入吉迦寺内。

“追上去!!但小心伏兵!”蔺仲蘅当机立断部署,带着谢赫兵分两路包抄,一个作战连包围寺庙,一个作战连突袭进入了吉迦寺。

空旷的刑场,只剩下浑身是伤的穆迪一个人了。

笼子里,是烧焦的乔佩姿——一个他没有感情,却跟了他五年的狠毒女人。

身上挂着的,则是苏檬——具体一点,是苏檬的脚趾骨,头盖骨,和大腿骨。

穆迪已经傻了,躺在地上,看着天,瞳孔已然全部散开。

苏檬......此刻挂在他身上.......人骨法器......怎么会这样?她的人还在他身上挂着,那她的魂魄呢?她的声音呢?她的笑容呢?她的泪水呢?都到哪儿去了?

哪儿去了?

苏檬到哪儿去了?

穆迪茫然寻找着,呆滞的拿起手中的骨笛,吹响了......

摇晃着另一支手上的人皮鼓,敲响了.......

穆迪开始用苏檬的骨头法器,为苏檬招魂.......

**********

吉迦寺内,枪声不断,激战进入白热化。

苏檬的残忍死亡,彻底点燃了蔺仲蘅和谢赫的愤怒,两个男人的血『性』迸发出毁天灭地的战斗力。

砰砰砰.......来来往往的子弹,打在了如来藏和十六大菩萨的雕像上,菩萨们依旧以慈悲的姿态,垂眸俯视着众生。

【爱斯基摩人】自知寡不敌众,但身怀遁逸术的他,自然之道怎么逃逸。

“萨伊德,往如来藏莲花座左下方密道逃跑,那里没人知道。”爱斯基摩人指挥着萨伊德,“我们分头撤退,回到摩苏尔汇合。”

两人迅速带着最后的兵力,分头逃窜。

【爱斯基摩人】窜入后殿,旋开玛哈嘎拉大法黑天雕像底座,一溜烟窜入了深邃的密道,一路猫着腰潜伏着逃窜,最后逃出地道,来到了吉迦寺后面,一座隐蔽的焚化炉前面。

这是当年,宋迦南杀了三十六堂主,焚化尸体的炼炉。

整理脸上的黑布,爱斯基摩人精通特效化妆,打算便装成附近村民的模样,蒙混着潜逃离开远东。

有人早就在此,等候着他的到来了。

“终年黑布蒙面,过着不见天光的日子,呵呵。”熟悉的风铃银『色』,让爱斯基摩人感觉到了久违的暖意。

她在这里等他。

章节目录 第989章 耶路撒冷的旧译 “怪不得你皮肤比女人还好,不过,真不知道到了关塔那摩,你还能不能继续伪装,让全世界都无法洞察你的真面目?”

爱斯基摩人笑了笑,对于白梨落,他一向都是很欣赏,而且爱慕的。

“你就这样,一个人前来送死?”爱斯基摩人笑归笑,不过不敢掉以轻心,迅速掏出枪,对准白梨落。

而白梨落丝毫没有回避之意,仿佛看淡了生死似的。

“噼啪噼啪......”

白梨落身后,不到一分钟,焚化炉点燃,烟囱里黑烟滚滚冲上天,满满奥斯维辛集中营及既视感。

爱斯基摩人心里陡然一沉。

看见后方烟囱冒出浓烈黑烟,蔺仲蘅和谢赫当即反应过来,迅速带兵冲向燃烧区域。

而这时,白梨落自然已经被爱斯基摩人控制住了,“梨落,想死的话,我成全你啊。”

蔺仲蘅赶到的时候,赫然看见已经被爱斯基摩人从背后抱住,用枪抵着太阳『穴』的白梨落。

“不叫你留在山庄等我吗?”男人怒不可遏,朝着女人愤怒咆哮,“你知道你在干什么?来这里干什么?你来送死吗?”

五米之外,白梨落朝着丈夫笑了笑,“仲蘅,我来,是来为大家揭『露』真相的。”

一切都即将结束,她必须来。

焚化炉冒着滚滚黑烟,焚化炉前,爱斯基摩人拿枪对准了白梨落,但白梨落丝毫不畏惧,坦然于身后的爱斯基摩人。

真相?是的,真相。

“梨落......难道你......知道了爱斯基摩人的真面目了?”谢赫难以置信,把枪对准爱斯基摩人,竭力组织语言的问着。

“是的,和埃尔杜安的畅谈中,我把一切都搞清楚了。”

提到埃尔杜安,爱斯基摩人的握枪对准白梨落的手,明显晃动了一下。

“我从埃尔杜安那里,得知了这个世界上,不为人知的,关于爱斯基摩人的故事。”白梨落平静的笑了,看着五米开外自己的男人,娓娓道来。

“三十六年前,爱斯基摩人的父母在圣城耶路撒冷相遇,两人相爱,结婚,生下了爱斯基摩人,爱斯基摩人的父亲,听闻一个关于耶路撒冷之光的宝藏传说,出于渴望,就以圣城耶路撒冷的旧译,为自己儿子取了中文名字。”

“几年之后,那位父亲带着妻子回到家中,这段婚姻却遭到了家人的强烈反对,虽然muslim家庭可以有两几位妻子,但家中专横霸道的大太太却不容这位女子的存在。那位父亲竭力保护妻子,但最后,防不胜防,妻子还是被大太太给害死了。”

“爱斯基摩人被大太太送到了死亡岛上自生自灭,死亡岛,就是仲蘅你呆过的那个岛屿,但很明显爱斯基摩人没有仲蘅你那么好运,你被妈妈第穆瞳领养走了,而爱斯基摩人却在那里,几年下来,经历了可怕的,人与人之间自相残杀。”

“具体情况我们无法想象,爱斯基摩人是怎么杀光了其他所有的小孩,最终以优胜者的姿态,离开了死亡岛,从此走上了恐怖分子和变态杀手的不归路。”

“十年之后,爱斯基摩人接到了人生的第一笔大买卖,那就是宋人凤对于圣城宝藏当事人,也就是我母亲第穆瞳的追杀指令。”

章节目录 第990章 埃尔杜安原来是他 “爱斯基摩人前后杀害了第穆家族所有人,搜寻宝藏线索之后无果,顺藤『摸』瓜找到了当时藏匿远东的,我的母亲第穆瞳的下落。”

“那一年,我才8岁,目睹了母亲躺在血泊中的惨景,谁曾料到,母亲实际上是被爱斯基摩人一幕冰锥悄无声息刺进后脑勺,窒息而死的,再伪装成割破手腕『自杀』的假象。”

四周风声呜呜作响,焚烧炉内的熊熊大火烧的噼里啪啦,只有白梨落一个人的声音,还在安静的诉说。

“仲蘅,你知道吗?妈妈的死,其实,也要算在埃尔杜安的头上。”

“什么意思?”蔺仲蘅有些懵了,第穆瞳的死,要算在埃尔杜安身上?谢赫同样非常震惊于白梨落口中的真相。

“梨落,到底是真么回事?”谢赫有些急了,“这些都是埃尔杜安对你说的?埃尔杜安,他到底是谁?”

突然地,爱斯基摩人松开了白梨落,当然,却依旧拿枪指着女人的太阳『穴』。

白梨落有了自由,这才缓缓转身,面对面看着爱斯基摩人。

面对面的凝视,白梨落却没有恐惧,只有......久违的......失望。

白梨落盯着蒙着黑布的男人,接着说了,“银翊大剧院之所以有一个【翊】字,妈妈的化名穆翊瞳也之所以有一个【翊】字,是因为,当年和她相爱的埃尔杜安的中文名里,有一个【翊】字。”

“埃尔杜安的中文名,名叫——宋翊。”

什么?宋翊?

宋翊!

蔺仲蘅顿时恍然大悟,谢赫亦是目瞪口呆的望向白梨落。

宋翊。

宋人凤英年早逝的儿子,宋迦陵和宋迦南的父亲!——宋翊!

女间谍第穆凝一直威胁着埃尔杜安的惊天秘密,就是埃尔杜安——是宋人凤的儿子!

也就是说,白梨落——

也是宋人凤的孙女,和宋迦陵,宋迦南.......原来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白梨落此刻沉静的微笑着,笑的有些无奈,世态荒诞,荒诞到不可思议。

【埃尔杜安在法蒂玛和第穆瞳之前,还有过婚姻】——原来,就是指他和宋迦陵,宋迦南兄弟二人,两个母亲的婚姻。

这是她也没有料想到的结果。

她是被她杀死的宋人凤的——亲孙女。

回想起五年前,宋迦南拼命忍住对自己占有的欲望,几次三番将她按在怀里却什么也没做。

白梨落此刻也才明白,那是因为,他们是有血缘的兄妹,宋迦南自视甚高,再怎么,也不能对自己做出任何超越兄妹的『乱』轮举动。

回想起宋人凤的错愕,临死前的那些匪夷所思的话语,蔺仲蘅也是恍然大悟。

宋人凤知道那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第穆瞳当年,是和自己的儿子相爱,怀上了白梨落。

宋翊——埃尔杜安.......原来就是宋人凤安『插』在这世上,最隐蔽的一颗棋子。

“仲蘅,谢赫,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那就是,埃尔杜安,也就是宋翊,已经亲口向我承认了一件事。”

谢赫和蔺仲蘅,齐齐望向了白梨落。

而一直蒙着面的爱斯基摩人,却一动不动,依旧用枪指着白梨落。

他们身后,是噼里啪啦熊熊燃烧着的焚化炉。

“那就是,七年前的【摩苏尔惨案】,是埃尔杜安,这个王室内部成员,将情报秘密泄『露』给了宋人凤,出卖了穆迪,出卖了你们所有人的。”

死寂一般的静默,蔺仲蘅和谢赫愣是没有回过神来。

章节目录 第991章 出埃及记 埃尔杜安叔叔.......

谢赫喃喃念着这个名字,那个慈祥,又有些优柔寡断的中年叔叔,竟然是宋人凤的儿子,宋迦南和宋迦陵的父亲,竟然就是当年出卖他们的人!

“埃尔杜安在失去了母亲之后,漂洋过海遇上了法蒂玛公主,告别不堪的过去,隐姓埋名,重新做人。过上了体面的王室生活,却不料盛权那时候已然得势,在出访海湾的时候无意中见到了宋翊,知道是宋人凤的儿子,于是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宋人凤。”

白梨落说得异常沉重,“埃尔杜安向我承认了,当年出卖你们情非得已,是受到老父亲宋人凤的胁迫,但酿成惊天震地的摩苏尔惨案,终究是他一手造成的。”

“仲蘅,我摘得亚后冠军之后,海湾神秘先生之所以要选择在非洲皇后号见面,一来是为了和我相认,二来也是为了去看一眼正在游轮上做八十大寿的宋人凤,这不是巧合,而是他原本的打算。”

“再然后,第穆凝破绽百出,埃尔杜安却一而再的包庇她,也是因为,第穆凝拿捏住了埃尔杜安就是宋翊,也是当年摩苏尔惨案的出卖者,这两个惊天秘密。”

此刻,身后的焚化炉还在噼里啪啦的燃烧着烈焰,烟囱里黑烟滚滚,四周风声呼呼大作,而现场的几个人却是一动不动,石化成了雕像一般。

爱斯基摩人依旧用枪指着白梨落,而蔺仲蘅和谢赫用枪对准了爱斯基摩人。

唯一的声音,依旧来自一步步揭『露』真相的白梨落。

“仲蘅,埃尔杜安,也是世上唯一知道【爱斯基摩人】真面目的人,当我将我的推断告诉他,向他求证的时候,埃尔杜安老泪纵横,但最后还是点头承认了一切。”

蔺仲蘅看着白梨落,真相似乎一点一点正在揭示。

“乔佩姿脸上的藏密香膏一直持续,由白月薇供应着,这不很奇怪吗?”白梨落看着爱斯基摩人,一字一句地说,“我俩明明亲眼看着宋迦南死的,而白月薇手上,怎么会有藏密香膏的秘方?”

“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香膏秘方,来自爱斯基摩人,你也许会认为,是宋迦南接任中南军火商的那段时间,和【大***共和国】有过秘密军火往来,但我想说的是,我们都被骗了。”

“爱斯基摩人,其实也有中文名字。”白梨落一眼不眨看着爱斯基摩人,笑了,那笑容,让蒙脸的男人无法理解。

“还记得我刚才说的,爱斯基摩人的父亲,当年以耶路撒冷的旧译给儿子命名的事情吗?”白梨落开口了。

一切的真相,渐渐汇集到了她的嘴边。

“圣城耶路撒冷的古代旧译”——就是:

【圣经.出埃及记:耶和华也说,摩西要将以『色』列的子民从埃及人的困苦中解救出来,走出埃及,翻越西奈山,抵达流经『奶』和蜜的——迦南之地。】

迦南之地......迦南之地......

蔺仲蘅被极为震撼的真相,震骇到天旋地转。

谢赫也震撼到了,眼前一闪而过的是,那一套人骨法器.......

原始苯教的人骨法器.......是藏密佛教,修行古萨里法的法器神物......

章节目录 第992章 复活的真相 藏密......

爱斯基摩人懂得藏密,而他们认识的人中,曾经有一个人,也精通藏密.......

那位父亲,给儿子以圣城的旧译做了中文名——迦南。

“不可能的梨落。”蔺仲蘅依旧拿枪指着爱斯基摩人,“宋迦南五年前已经死了,我们是亲眼看见他跪地求饶之后趁我不注意跳上车,后来我打爆邮箱,宋迦南当场被烧死,尸体当时候还在现场。”

“仲蘅,还记宋迦南死前的情景吗?”

“记得。”蔺仲蘅竭力冷静自己,回答,“跪地求饶,一副窝囊废的样子,都吓『尿』了裤子。”

“不要杀我......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给你们磕头......”五年前,宋迦南临死前求饶的猥琐样子,蔺仲蘅历历在目,怎会忘记。

“仲蘅,宋迦南清冷高贵,身上流淌着宋人凤的枭雄之血,就算死到临头,也不会表现出和自己精神层次截然不同的狼狈样。”

和自己精神层次截然不同的狼狈样.......

是的,梨落说得对。

蔺仲蘅认同,那晚上宋迦南,的确窝囊得太反常了。

白梨落道出了其中的蹊跷,“其实,那不是宋迦南本人,是被特效化妆术,化装成宋迦南模样的替死鬼,真正的宋迦南,精通遁逸,在那时候早就逃逸了,只是化妆这个替死鬼,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以为,宋迦南死了。”

“精通特效化妆术的,这世界上只有爱斯基摩人,也就更能够证明,爱斯基摩人的真面目,就是宋迦南。”

原来......这就是真相。

当年宋迦南誓死抢夺耶路撒冷之光,早就准备了一个和自己化装成一模一样的替死鬼,蔺仲蘅陡然变异,宋迦南用替死鬼移形换影,完成了自己的遁逸。

至此五年,世上再无宋迦南,却依然有爱斯基摩人。

白梨落说完,四周已就一片死寂,风吹得周围的竹林沙沙作响,焚化炉里的火烧的依旧噼里啪啦。

“爱斯基摩人,解开你的真面目吧。”白梨落笑着对爱斯基摩人说着,眼里被火光冲映着滚滚复杂情绪,爱斯基摩人看不懂。

爱斯基摩人就是宋迦南,而宋迦南......是自己的哥哥。

白梨落到现在,也还不能消化一个这样的事实——苦果一般的残忍事实。

埃尔杜安就是宋人凤儿子宋翊。而爱斯基摩人却是自己的哥哥。

“宋迦南,你扮演了太多的角『色』,你是否早就『迷』失其中,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你?我们不得而知,但你应该很清楚。”

变态杀手,头号恐怖分子,出尘绝俗的美男,被宋迦陵追的满世界躲藏的无助男子,杀害三十六堂主的冷血军火商.......

一切真相大白,一切恍然大悟。

多年前,爱斯基摩人就来到了她身边......

名叫南煜。

“曾虑多情陨梵行,又恐入山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清冷绝俗的出尘美男子,自舞台的光束中转身,眸『色』流转半世沧海。

在购物广场被蔺仲蘅开枪击伤之后,爱斯基摩人便走了险棋——开始用真面目到银翊大剧院接近白梨落,寻找宝藏的真相。

章节目录 第993章 我只能恨你 故意做出被哥哥追杀,一副无辜书生模样的,是爱斯基摩人宋迦南。

公演的时候扮成盛浅浅的样子调换道具刀刺杀白梨落的人,是爱斯基摩人宋迦南。

人工岛找来替死鬼制造爆炸袭击,实则躲在吉迦寺点酥油灯制造不在场证明的,是爱斯基摩人宋迦南。

云顶山庄,白梨落的生日宴,伙同萨伊德袭击酒店,袭击蔺仲蘅导致车祸,却又以真面目解救白梨落,拿走金相框的,是爱斯基摩人宋迦南。

........

宋迦南千变万化,多重人格,太多本『性』,又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浮生飘萍根本没有本『性』。

四个人依旧处于对峙。

白梨落望着爱斯基摩人

爱斯基摩人用枪指着白梨落,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摘下了藏在脖子里的变身器,扔在地上,然后缓缓开口了。

那声音,久违的空灵音『色』,仿佛摩尼轮转经一般,清冽而干净。

“别来无恙,梨落。”

“别来无恙,宋迦南。”

五年了,在这样复杂的生死关头,兄妹二人,打了个招呼,像是久别重逢一般问候彼此。

原本,这就是一场无法重逢的初见,一场没有初见的重逢。

“我想要创造属于自己的世界,就这么简单。”爱斯基摩人说着,又缓缓摘下脸上的黑布。

黑布下面那张玉面无暇的脸庞,五年了,依旧明媚妖孽,仿佛菩提树下的镜台,明亮不染尘埃。

但就是这样一个俊美多情的男子,一个不折不扣的刽子手,沾满了全世界太多太多人的鲜血。

其实宋迦南血洗三十六堂主,活活烧死宋迦陵的时候,白梨落就该想到,这样的残忍无情,除了爱斯基摩人之外还有谁?

制造【第穆惨案】的时候,宋迦南和蔺仲蘅同岁,也就是十七岁。

制造【摩苏尔惨案】的时候,宋迦南也就25岁。

冰冷无情,心狠手辣,以一根冰锥,无数『自杀』炸弹名扬天下,却又以一张俊颜做伪装,欺骗了世人。

“宋迦南。”蔺仲蘅同样以冷血无情的仲裁,将子弹上膛对准宋迦南,向着白梨落这个哥哥无情宣判,“从今往后,世上再无爱斯基摩人。”

“开枪吧,蔺仲蘅。”宋迦南依然柔情满满看着眼前的女人,将枪对准了白梨落的太阳『穴』,“如果能和我这个妹妹共赴黄泉,我心甘情愿。”

“宋迦南!给我放开她!”蔺仲蘅大吼一声,青筋毕『露』,一触即燃。

“我不会放开她的!我爱她。”

白梨落看着近在咫尺的宋迦南,满满都是落寞和失望。

【南煜,前来应征仓央嘉措这个角『色』。】

【......仓央嘉措......就是他了.......】

宋迦南,杀了自己的母亲,第穆瞳。

宋迦南,杀了苏檬,制作了人骨法器。

她怎么能不恨他?但却为什么偏偏是他?

“为什么偏偏是你?”白梨落哽咽了,“如果你不是宋迦南,不是爱斯基摩人.....如果你只是南煜,那多好......”

宋迦南笑了,笑容中有着不可一世的孤独寂寥,“如果我只是南煜,梨落,你会爱上我吗?”

“如果你真的只是南煜,我依然不会爱上你,因为我有仲蘅。”白梨落满眼都是泪珠,秋雨一般悲凉,“但至少,我会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像谢赫那小子一样。”

“但你不是南煜,而是宋迦南,我只能恨你。”白梨落流着泪,说的字字锥心腕骨:“你杀了我妈妈,我恨不能割破你的手碗,你杀了苏檬,我恨不得剥了你的皮挖了你的心!”

章节目录 第994章 对不起 “梨落,我不要你把我当成朋友,我不稀罕。”宋迦南笑容里是不可一世的华灿,像是次第盛开的般若莲华。

清冷的音『色』泛出空灵的华贵,宋迦南火光中,白梨落看到宋迦南也流泪了。

“我这辈子是注定要下地狱的,梨落,我想要让你陪着我,生死大爱无疆,你明白吗?后面的炼化炉,正等着我们,等我们的肉身化成灰烬,就可以超越血缘关系,结为真正的鬼夫妻。”

“宋迦南,你变态!”谢赫也情急之下大叫起来,“你这种人渣,不配说爱!”

“谢赫,你没资格说我。”宋迦南笑了,落寞之花绽开嘴角,“此刻我很满足了,我苦心一辈子寻找着耶路撒冷之光,没想到,这天大的绝世宝藏,就是我自己的妹妹,原来我一直都在寻找着她,我找到了她,但她却不属于我,属于另一个也在寻找她的男人,蔺仲蘅。”

“我现在只想带着我妹妹,我的光离开人世,能让我毕生的死对手蔺仲衡从此痛苦一生,也有什么不满足的?”宋迦南朝着蔺仲蘅寂寥孤独的笑了。

“如果能够最终得到梨落,我死而无憾。我死了,这个世界也失去了耶路撒冷之光的拥有权,我爱斯基摩人心满意足!”

“宋迦南,耶路撒冷之光,谁也没有去权利拥有。”蔺仲蘅的话,犹如大音唏嘘,响彻每个人的头顶,“原本无论是你还是我,使命皆是倾尽天下守护她,而不是占有!你不懂,也不配拥有!”

“蔺仲蘅,别说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不理解你,你也不能理解我。”宋迦南说完,抓住白梨落就往焚化炉里面走,“走吧,梨落,我们该上路了。”

该上路了,共赴黄泉,在地狱里做一对超越生死血缘的鬼夫妻。

“不准带走她!”紧要关头,“梨落!!——”蔺仲蘅飞身举枪上前,意图抢回白梨落。

“那就受死吧梨落!”宋迦南低声爱语,却将子弹上膛,下一秒就准备扣动扳机。

梨落,死在我这个哥哥手里,对你对我都是解脱!

“砰!”一声枪响——

梨落!蔺仲蘅迅猛冲上前犹如炮弹出膛——

谢赫惊愕的看着突如其来不可思议的一幕——宋迦南的心脏赫然中枪,继而颓然的松开手,晃『荡』一下子栽倒在地,鲜血染红了胸前一朵血花。

一个苍老悲壮的声音,自焚化炉后方响起来了——原来,有人一直躲在后面。

“孩子,对不起,你我都必须为犯下的罪行赎罪了!——”老泪纵横的一声哀嚎,一直躲在焚化炉后面的埃尔杜安,也就是宋翊,朝着儿子宋迦南,开了致命而关键的一枪。

宋迦南捂着心口,躺在地上,赫然绝命伤口还在往外溢出生命最后的鲜红『色』泽。

白梨落趁势扑向了蔺仲蘅,蔺仲蘅将女人紧紧搂在怀里,谢赫也上前,惊愕的看着脚步踉跄,一步步走向自己亲生儿子的宋翊。

宋迦南,是爱斯基摩人。

宋迦南,也是自己的哥哥。

宋迦南,是埃尔杜安的儿子。

章节目录 第995章 最后的呼唤 “砰!——”猝不及防,又是一声意外的枪声响起。

那一刻,白梨落转头,凄惨的叫出了声,“爸爸!——”

“埃尔杜安叔叔!”谢赫悲愤的哭出了声。

埃尔杜安朝着自己的心口,也开了致命的一枪。

“宋翊......”蔺仲蘅在错愕中,眼角也『潮』湿了。

“对不起,梨落.......”埃尔杜安艰难的,说出了在人世上的最后一番忏悔,“我对不起你和你妈妈,我同样对不起迦陵和迦南两个儿子。我也对不起跟过我的几位女人。我躲躲藏藏一辈子,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没有做好一个丈夫,让你们所有人......都受苦了......”

“当我顺着死亡岛留下的线索,找到迦南的时候,他已经彻底走上了杀手的不归路,迦南变成这样,我一直都知道,但却无力阻止他的疯狂残忍,是我这个做父亲的,送他走上了这条邪路.......”

埃尔杜安越说越艰难,气息越来越微弱。

“爸.......”白梨落上前,跪在了埃尔杜安面前。

“爸.......”临死的宋迦南的喉咙里,同样艰难的喊出了声。

没想到,父女三人的重逢时刻,却又是阴阳两隔,永远分开的时刻。

血淋淋的一只手抬了一下,宋迦南提着最后一口气,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宋翊,又看了一眼深爱的,今生今世却无法得到的女人,最后闭上了眼睛,死在了白梨落眼前。

“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悲剧......”蔺仲蘅沉重自语着。

想过很多次,那个黑布下的面容,该是多么丑陋,多么凶残,但真相揭『露』的时候。蔺仲蘅还是惊愕了。

自己较量一生的死对头爱斯基摩人,竟然是宋迦南,还是自己妻子的亲哥哥。

谢赫也同样惊愕与这样戏剧『性』的残酷真相,自己揍过很多次的宋家小子,竟然就是世界头号恐怖分子爱斯基摩人。他就在他俩的眼皮子底下,一次次扮演着欺世盗名的角『色』。

宋翊悔恨的眼泪,一颗颗砸在了儿子的俊逸出尘的脸上。他何尝不是苦寻【耶路撒冷之光】一辈子,却不知道,真理之光早在29年前,就被自己遗落了。

而自己的三个孩子,他都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

“爸爸.......”白梨落此刻已经泣不成声——她这辈子拥有很多很多,但同时,她也失去了很多很多。

爸爸!

听到白梨落最终喊了自己,宋翊也是心满意足的牵动已经没有了血『色』的唇角,笑了笑。

今生今世,到底还是让女儿认了自己。

“梨落,你很优秀,爸爸为你感到骄傲。”宋翊最后朝着自己的女儿笑了笑,阖上了眼睛,身子一软,一头歪倒在了自己儿子身上。

生命,结束。

一切都结束了。

“爸爸......”白梨落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爸爸死了,恶贯满盈的哥哥也死了。

焚烧炉里的火,噼里啪啦的燃烧着——

这里将是,宋迦南和宋翊最后的归宿。

特勤组的上前,将宋迦南和宋翊推进了焚化炉里焚烧。

烈火能够洗涤罪恶的魂灵,无论是基督教,***教和佛教,都有同样的典故。

章节目录 第996章 国情咨文 白梨落,蔺仲蘅和谢赫三人,久久的盯着面前的焚化炉.......

他们的骨灰,将被埋在吉迦寺的后山。

这时候,一个特勤急匆匆跑上前来,神『色』特别凝重:“报告殿下,将军不见了!”

下属的话,让谢赫惊愕不已。

“什么?叔叔不见了?”谢赫连忙抓住那个特勤问道,“这么回事儿?你们不是在前院照顾他吗?”

“原以为将军情绪稳定下来,我们在和远东军队的士兵做恐怖分子的人交接工作,谁知......”特勤说,“一不留神,将军整个人都不见了,连同那些原本用来调查取证的人骨。”

“仲蘅,这可怎么办?”谢赫无不担忧地问着。

“让他独自一个人吧。”蔺仲蘅『摸』出手机,看着里面的一则新的短讯,黯然对谢赫说,“苏檬这样惨死,他注定是接受不了的,就算他真的寻了死,生死有命,让他去吧。”

【照顾贝伊。】

白梨落红着眼睛盯着手机上的内容。

想象着穆迪戴着苏檬的骨头,行走于世的样子,想到小贝伊此生注定失去父母的爱,白梨落又是失控的一阵心酸。

真相,真的都是这么残酷吗?

如果真相如此丑陋,那我们是愿意选择一个残酷的真相,还是选择沉浸于一个虚幻美丽的谎言?

穆迪真的走了,挂着苏檬的指骨,握着苏檬的腿骨,拿着苏檬的头盖骨,走了......

穆迪成了断行者,寻找苏檬的魂魄,也为自己赎罪。

**********

三个月后。

远东时间晚上八点。

夏宫,也就是远东总统府,远东总统御城霄一身黑『色』正装,神情严肃,从夏宫走廊深处,走到了新闻宣讲台前——

走到了紧急直播镜头前,走到了全世界观众面前。

“下面,我将郑重『插』播一条,来自前方战区的紧急新闻。”

没有看一眼提词机,御城霄总统宣读了一条举世震惊的消息。

“十分钟之前,远东作战突击队,联合阿拉伯联军,在摩苏尔北部一个隐蔽的藏身之所,击毙了世界头号恐怖分子萨伊德.侯赛因。这是继三个月前击毙爱斯基摩人和迦太基人之后,人类反恐战争又一场重大胜利。”

“至此,【大***共和国】已经全面瓦解,世界反恐取得了巨大胜利。”

御城霄带头鼓着掌,身旁的幕僚们也一直鼓了掌。

全世界,电视机前的观众们,都对着条重大的,划时代的消息,为之振奋不已。

全世界,无论是西半球还是东半球,五洲四海正在收看这条消息的网民,观众,全部都鼓着掌,并为之欢呼!

御城霄继续着自己的国情咨文。

“当我们普通人上班,上学,安全生活每一天的时候,我们一定要记住,前线,还有无数的士兵们,正在默默的杀敌,拼死战斗在生死存亡的第一线,是他们的牺牲,换来了我们平稳而平凡的生活。”

“反恐情势并不会因为一个两个恐怖分子的死亡而松懈,未来的反恐情势将会更加严峻,反恐的重任,每一位市民,都应该责无旁贷。”

章节目录 第997章 不为人知的王子 “最后,请大家为我们身在前线的将士们鼓掌吧。”

御城霄的掌声再一次响起,然后是幕僚长官们的,然后是电视前观众们的.......

那一刻,世界响起了长久的掌声,为远在摩苏尔战区的浴血奋战的战士们鼓掌。

********

海面狂风大作,护卫舰上,萨伊德.侯赛因的尸体,裹上白布之后,榜上石头,按照古兰经教义,沉入了海底。

从击毙萨伊德行动的前线指挥官,到执行海葬,蔺仲蘅全程参与了整个过程。

“世界至少进入了久违的太平时刻。”谢赫在他身旁,怀着期待的说着。

“仲蘅,接下来,你回图瓦?”

“是的,你呢?”一脸络腮大胡子的蔺仲蘅,问着谢赫,“什么时候和梅曼纱完婚?你俩都快三十岁了。”

谢赫看着随海洋气流上身的信天翁,笑了笑。

蔺仲蘅说:“有时候,感觉固然很重要,但无私的陪伴,不计回报的守望,比感觉更重要,不要辜负真正爱你的人,不要失去了才知道后悔。”

海鸥在他们头顶上飞舞,鸣叫。

谢赫看着翻滚的海浪,蔺仲蘅一番话让他百感交集。

******

北美,比弗利山庄。阳光下,一处奢华的富人聚会海滩别墅。

一派纸醉金『迷』,十几个三点式金发美女簇拥着一个大胡子高个儿的中东王子,正在玩儿混『乱』,靡靡之音响彻泳池边上。

“哈哈哈,美人们,等等我,我去去一趟洗手间。”

醉醺醺的哈米德.阿齐兹歪歪倒倒站起来,走进了洗手间。

孤身一人坐在洗手间,哈米德一下子脸『色』陡变,因为刚才那一则远东总统的紧急新闻,像是一记大锤一般。沉重砸在了他的心口,砸的他一阵血淋淋的痛。

哈米德拿出一个芯片号码,『插』入自己的手机,一则短信出现在眼前,哈米德跪在洗手间,久久看着诀别信的内容,最后还是失声恸哭了。

那是一封遗书,一个人和他永久的告别了。

【亲爱的弟弟,这是我在世上的最后一则消息了,当你看见的时候,可能我已经不在人间了。

我的事业最后还是彻底失败了,作为阿勒阿齐兹王室不为人知的王子,我和你选择了不同的道路,我在神的指引下,走上了圣战的道路,当然,也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哈米德,你也不要盲目崇拜我,我是个失败的哥哥。

到最后,我失去了神的事业,失去了深爱的女人,成天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毕竟不是我所愿意的,如生命能够重来一次,我倒愿意能够一直在巴基斯坦教书,至少那样,不会失去她对我这个义兄的兄妹情分。

愿你安好,哈米德,你成天纸醉金『迷』的生活其实也不错,总比我强。愿真主保佑你。——你的哥哥,萨伊德.侯赛因。】

哥哥......哈米德泣不成声,泪如雨下,久久哭泣着。

哭过之后,平静下来,哈米德删除短信,用马桶冲掉芯片。

整理好自己之后,哈密德笑着打开了洗手间的门,又投入到了众金发美女的怀抱中去了。

章节目录 第998章 回归家园 图瓦,唐努乌梁海草场,人间最美的分割光束,薄纱一般,披在了白梨落,和两个孩子身上。

俩熊孩子又长高了一点,膘肥体壮的。

那首古朴的情歌响起,白梨落原创的【唐努乌梁海的天光】。

“甜蜜的牧歌,你为我唱,并肩骑行在唐努乌梁海的天光之下,积雪还没有化,牛羊还在山坡上吃草,篝火旁,只有抱着你我才能安然入睡,狼群在四周觊觎着,塞外的生活苦寒艰辛,但我愿意就这么陪着你.......”

穿着长长白裙,满头珊瑚珠的妈咪,突然一个激灵,站起身。

唯一的一条主干道路上,一辆军用吉普车由远及近驶来。

“爸爸!爸爸!”有人比她反应还迅速,蔺天泽和蔺天野跨上自己的小马驹,策马挥鞭,风驰电挚奔向了蔺仲蘅。白梨落没有骑马,而是用跑的。

两只半大的狼崽子,c罗和梅西,跟在他们身后狂奔。

女人甩开头发,奔跑在一望无际的草场中。

络腮大胡子的蔺仲蘅,穿着『迷』彩服,踏进了他的草场,他的雄狮领地。

齐腰高的夏草,紫『色』羚羊花遍野,风的手指一页页翻动着美丽的草原故事。

两个孩子已经紧紧和爸爸相拥,男人势大力沉,将俩孩子举起来,一个在爸爸背上,一个在爸爸咯吱窝里。蔺天泽和蔺天野咯咯大笑,男人拖儿带女的,迈着雄健的步伐,一步步走向了自己的妻子。

母亲张开双臂迎接了他们,一家四口快乐相拥,然后往家的方向走去。

“爸比爸比,快放我们下来!”

蔺天泽和蔺天野就跟约好了一般,一番挣扎着下了爸爸的威武身躯,然后小跑着跨上小马驹,带着c罗和梅西,一前一后一溜烟跑掉了。

“爸比妈咪,你们有事儿的话,你们就慢慢回来哦。”蔺天野颇有心计的超爸比眨了眨眼睛,“天黑之前回来都不要紧。”

“好的,还是儿子最懂我。”

四下已经无人,远处有白云一般的牛羊低头吃草。

白梨落刚想离这个浑身强大荷尔蒙沙尘气息的男人远一点,结果蔺仲蘅直接抓住女人扛在了肩上,拍了几下她丰满的屁股,往野泉的方向走去了。

“整天骑马,屁股都长肥了!”

“喂,你旅途劳累,还是先休息一下。”女人在他肩上大叫不已。

“反恐英雄载誉而归!”蔺仲蘅豪放的仰天长笑,“第一件事,当然是喂饱老婆,然后被老婆喂饱!”

白梨落:“我......”

蔺仲蘅:“我什么?有话快说?”

白梨落羞红了脸却又兴奋不已的说:“我一直没告诉你,就等你回来,我怀孕三个月零2天了......”

天光,草场,绿意,天浴。

蔺仲蘅“啪!”的一下子,大掌打在婆娘屁股上。

白梨落痛的要死,气得心慌,知道自己怀孕,这男人怎么下手了!

“我都不在家,我出门三个月在阿富汗战场,你告诉我你怀孕了!给我老实交代!”蔺仲蘅又是扇了一巴掌婆娘的大屁股,“这孩子是怎么怀上的?”

章节目录 第999章 断行者 白梨落气的急火攻心,当即在蔺仲蘅肩膀上原地爆炸,对这男人的后背发飙又扯又抓,破口大骂。

“蔺仲蘅你特么记『性』让狗啃了?你三个月前出征那一晚上把老娘折腾一晚上半死第二天下不了床,还特么有脸问我怎么会怀孕?@#¥%……**……%¥#@#¥%........”

“哈哈哈.......”男人仰天大笑,豪迈至极,扛着喋喋不休的女人,朝着野泉方向大步流星走去了.......

***********

寒冷的高原,尸陀林场,高寒之地,遍地荒凉。

深夜,雾霭缭绕,乌鸦栖息于盘根错节的大叔枝头,被一阵脚步声惊醒。

同样被惊醒的,还有枯树下,静坐的断行者。

断行者:藏密修行人,以骨号为冈令,配以骨笛,骨念珠,人皮头盖骨,吹奏阴间的声音,将自己血肉布施给阴间恶鬼,用以自我赎罪。

头发胡子浓密的男人,睁开眼睛。一下子,瞳孔放大,只觉得恍惚不已,断行者浑身都开始剧烈的颤抖。

尸陀林场,一片『乱』坟岗中,一个红衣女子自夜雾中走来。

女子站在了他面前,像开在荒坟上的野玫瑰花。

女子长得极其美丽,看向穆迪的眼神柔软,充满爱意。

“穆迪,是我,我是苏檬。”

穆迪恍惚中,摇摇晃晃的起身,浑身人骨法器咯咯作响,不可思议的震惊于眼前的景象。

穆迪急速走向女人,一把抱住了她,乌鸦在他们头顶发出黑『色』的悲鸣。

穆迪也在悲鸣,但充满着失而复得的喜悦,穆迪一声声的叫着呼唤着,“苏檬,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没死?你没死太好了!”

“是的,我没死。”苏檬轻拂男人的脸说,“我是来接你的,穆迪,别呆在这里,跟我走,你愿意跟我走吗?”

“去哪儿?”

苏檬笑着捋了捋穆迪的长发,轻抚着他身上挂着的人骨念珠,声音柔媚,非常的勾魂,“去一个别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去,隐居避世,从此再也不分开。”

穆迪当即就答应了,“好的,不管去哪儿,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就行,苏檬,我们去哪儿都一样。”

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就他俩。

穆迪急切的牵着苏檬的手,两人渐行渐远,消失在了尸陀林场的——最深处。

***********

穆迪的结局:版本一。

尸陀林场,清晨浓雾弥漫山涧凹谷,天光末流黯淡,高大威武的黑衣男人走进这片坟场,朝着穿着红黄『色』格鲁派僧袍的喇嘛,双手合十行礼。

“您是死者什么人?”尸陀林场外围丹增寺庙的喇嘛,询问着蔺仲蘅。

“朋友。”蔺仲蘅回答,声音沉重。

“嗯,那你随我前来。”喇嘛先是带着蔺仲蘅到寺院夏仓,填表登记,把手续补齐,然后复又带着蔺仲蘅回到了穆迪死去的地方。

“是昨晚去世的,猝死。”喇嘛把法医鉴定报告递给蔺仲蘅,也详细说明穆迪的死亡情况,“死者有明显的窒息,并伴随遗襟,可能在死前出现了姓幻觉。”

“这是科学解释。”喇嘛看了一眼蔺仲蘅,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章节目录 第1000章 天葬 “按照密宗的解释——是空行母幻化成死者最留恋于尘世的亲人,带他去了大自在的极乐之地。”

蔺仲蘅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喇嘛继续询问,“死者家属,您打算以什么方式进行下葬,是土葬,火化还是?”

“天葬吧。”蔺仲蘅看着远处的天葬台上,成堆的泛紫白骨骨骸说。

“好的。”喇嘛双手合十,念起了《不动佛心咒》。

【语译:我将入六道生死轮回,所有恶业,系令烧毁、断除,我将畏惧一切恶行,愿调伏无尽烦恼。】

天葬仪式开始了。

蔺仲蘅向后一步步退却,看着天葬师上前背着穆迪去往了天葬台,蔺仲蘅一直看着,看着挚友被天葬师在后背上划开皮肉。

喇嘛在穆迪四周撒上糌粑,烧起香堆,不一会儿,大批的秃鹫已经停在了香堆不远处,等待着饕餮。

天葬师和喇嘛离开,秃鹫一拥而上,黑压压密密麻麻覆盖在了穆迪身上,蔺仲蘅从此再也看不见穆迪了。

穆迪作为islam教徒,最后却皈依了密宗,被天葬在了这片尸陀林。

蔺仲蘅作为唯一的朋友,亲眼见证了这一神圣的仪式。

蔺仲蘅一直站在远处,远眺着天葬仪式。

当秃鹫扑腾着翅膀四散离去之际,穆迪已然化作一堆带血的白骨,而这具白骨身上,依旧缠绕着另一具骨骸——人骨法器,苏檬的骨头,将永远挂在穆迪的白骨上。

天葬。

穆迪和苏檬将永远躺在大地上,用这样一种骨肉合二为一的方式,完成了永不分离。

********

穆迪的结局:版本二。

穆迪失踪了。

“你怎么知道他是失踪了,而不是自行了断了?”

清晨的『乱』葬岗,难得的晴天,高原天气寒冷,阳光透过巨大古树,投『射』在蔺仲蘅和白梨落身上。

蔺仲蘅看着地上的一副完整的人骨法器,问着推理能力越来越厉害的白梨落。

白梨落怀有身孕,不敢去触碰人骨法器。

喇嘛捡起地上的人皮鼓,细看着这个精致的,镶嵌有红珊瑚和绿松石的稀有法器——皮面光整。

“我亲眼看见过苏檬背上的伤口,那是穆迪刻上去的,美索不达米亚的汉莫拉比法典上的诅咒。”

喇嘛将人皮鼓凑近了一点两人,白梨落指着鼓上面平滑的人皮皮肤说,“人皮鼓制作,需要背上一整张皮,而这面鼓上的皮肤光滑没有刻痕,所以,我推断,这套人骨法器,不是苏檬的,是别的女人的。”

蔺仲蘅以眼神询问喇嘛,喇嘛点了点头,肯定了白梨落的说法。

“那这一套人骨法器,又会是谁的呢?”蔺仲蘅问。

“白月薇的。”白梨落回答。

“白月薇?”蔺仲蘅觉得不可思议。

“你还记得银翊大剧院决战之后,警方清理现场的勘测报告吗?”白梨落的一番话,让蔺仲蘅恍然大悟,“白月薇被砍下的头不翼而飞,背上的一块皮也不见了。”

白梨落十拿九稳说道,“在我们击毙白月薇后,爱斯基摩人取走了她的皮,和骨头。”

“那宋迦南为什么要这样做呢?留着苏檬对他有没什么好处。”

章节目录 第1001章 蜜月(大结局) “对他没好处,可是对萨伊德有好处啊。”白梨落推测这说。

“可能萨伊德恳求爱斯基摩人饶了苏檬吧。”白梨落分析,“萨伊德爱着苏檬,不忍心她死,爱斯基摩人将苏檬囚禁在某个地方,再到后来,激战打响,爱斯基摩人死后,苏檬逃出生天了。”

“哦......”蔺仲蘅若有所思,“那次决战,宋迦南死了,但当时萨伊德还活着,萨伊德第二次藏匿了苏檬。”

夫妻俩一唱一和的推理着,“但当萨伊德被我们击毙之后,苏檬逃出生天,所以来到这片尸陀林场找穆迪了。”

“是啊,穆迪这才发现,自己戴着白月薇的人骨法器,白白修行了三个月的古萨里法。于是扔下这一套白月薇的人骨法器,离开了这里。”

“他们为什么选择悄然离开呢?”

“可能两个人想要单独呆在一起吧。”

“好了,最后的谜底也解开了,那我们走吧。”蔺仲蘅牵着老婆,走出了尸陀林场,“让他们去度度蜜月吧,他们如果愿意联系我们,会联系我们的。”

“肯定会回啦啊。”白梨落笑着说,“贝伊还在海湾等着他们呢。”

蔺仲蘅和白梨落下山离去。

『乱』坟岗中,喇嘛将白月薇的人骨法器,虔诚的挂在了那个根系巨大盘错的古树上面了。

********

大结局。

阿勒马克图姆国际机场。

梅曼纱牵着贝伊,一高一矮两个身影,翘首期盼着,从前线归来的谢赫。土黄『色』『迷』彩服,背着行军包,一脸大胡子的谢赫一下飞机,贝伊立即小鸟一般,飞奔上前扑进了他的怀抱。

“哥哥!哥哥!”

谢赫抱紧贝伊,在他脸上亲了亲,抚『摸』他的头发,“贝伊又长高了!”

谢赫笑着,眼睛越过贝伊,盯着远处站着的梅曼纱。

两人相视而笑。

梅曼纱上前,笑着拥抱着谢赫,“欢迎击毙萨伊德的英雄,凯旋归来。”

谢赫最终成长为不逊于蔺仲蘅的大英雄,梅曼纱发自内心由衷自豪着。

贝伊拉住哥哥的手,充满期望的问着,“哥哥,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谢赫蹲在了贝伊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说,“爸爸妈妈出去旅游了,等他们度蜜月回来,就会来找贝伊,知道了吗?”

贝伊抿了抿小嘴,颇为疑『惑』的看着谢赫,“真的?你没骗我?”

“我怎么会骗你呢,傻孩子。”谢赫站起身,牵着贝伊,往机场外走,边走边说,“爸爸妈妈会回来的,你一定要坚信这一点。”

“嗯。”贝伊懂事的用另一只手牵住梅曼纱,“哥哥,姐姐,你们干脆结婚吧,那样,爸爸妈妈一定会来参加你们的婚礼,我就可以看见他们了。”

“贝伊,别瞎说。”梅曼纱打断了小孩子的童言无忌。

“嗯,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谢赫脸一红,抓了抓头发,点了点头,“这倒是一个让你爸爸妈妈回来的好办法!”

贝伊一听这话,狡猾的将两人的手牵在一起,梅曼纱了谢赫相互看了一眼,这次,他们的手不再分开了。

“嗯,那我们回皇宫准备一下吧。”小贝伊雀跃不已的说着。

三个人有说有笑,走出了机场。

*********

这本书历经8个月,走到了大结局,这是作者君的第一本书,写的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但是还是感谢一直陪我走到这里的小读者们,谢谢你们。

新书将在7月底最迟8月初发布,喜欢黄桃斯嘉丽的朋友们可以继续关注,也可以加入作者菌的企鹅裙:。

期待8月份和你们再相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