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公很撩人》 章节目录 第1章 青烟里 天很阴沉,眼看着就要下大雨了。

龙珠镇外十里亭里坐着两个愁容满面的青年,一男一女。

男的叫胡一同,瘦高个,那腰身似乎一捏就要断了,两条大长腿,犹如两根电线杆子,但是,他的面容却很俊朗,浓眉大眼,鼻梁高挑,薄唇,这是一个能让少女看一眼便窒息的小鲜肉。

“苗苗,我们分手吧。”胡一同狠心地说道。

“为什么?”路苗苗心头一震,但是,她似乎不相信胡一同说这话是真的,所以她问得很随便,她甚至还调皮地扫了胡一同一巴掌。

胡一同眉头皱得更紧,他似乎在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某种情绪,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朋友,『舔』一『舔』自己的薄唇,开口问道。

“你喜欢吃辣椒吗?”

“不喜欢。”

“你敢吃蛇吗?”

“不敢。”

“你能不吃冰激凌吗?”

“不能。”

简单的问答后,胡一同嘴角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诈来。

“你看看,我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我喜欢吃辣椒,你不喜欢,我喜欢吃蛇肉,你也不喜欢,我不吃冰激凌,你却喜欢至极,你觉得我们在一起有幸福吗?”胡一同有点冲动地说。

“你开什么玩笑吗?你怎么不问你和我父亲掉水里,我先救谁。吃不吃冰激凌就可以分手吗?你大脑进水了啊?”路苗苗这一次倒是觉着问题的严重『性』,她狠狠地瞪着胡一同,质问道。

“苗苗,你这么漂亮,一定能找到属于你的幸福,但是,我确实不适合你,我们还是分手吧。”胡一同决绝地说。

“不,我不同意分手,胡一同,我告诉你,如果你要和我分手,我就从山崖上跳下去,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路苗苗指着山顶,愤怒地说。

“你说你,除了会吓唬人,你还会什么?你简直就是街头泼『妇』,我跟你走不到一起去,我们从今天开始,不,从现在开始,再不是男女朋友了,我们回家吧?”胡一同说话的语气很坚决,可是,仔细听的话,就能听得出他声音里面有些颤抖,这至少可以说明他仍然深爱着路苗苗,只是因为残酷的现实,他父亲的公司破产了,母亲因为伤心愁闷患上了绝症,因此,他不得不狠心地离开路苗苗。

恋人之间一定是有某种神秘的心灵感应的,如果是真爱的话,如果心思足够细腻的话,路苗苗敏感到胡一同仍然爱着自己,只是他父亲的公司破产了,身上背着一大堆债务。

但是,分手两个字已经从胡一同的嘴里说出来了,而且还不止说一次,路苗苗受不了这个打击,胡一同很疼爱她,对她用的心思很缜密,处处为她着想,时时关心她的一切。现在突然说要跟她分手,她怎能接受?

路苗苗用力推开了胡一同,发疯似地向山顶冲去。

胡一同没想到路苗苗反应如此强烈,等他回过神,路苗苗已经冲出几十米开外了。

“苗苗!你等等我!你别胡闹啊!”胡一同一边追一边喊。

突然,天空中打了一个响雷,胡一同是看着路苗苗奔跑的,就在响雷过后,有一道白光罩住了路苗苗,那白光不是闪电,闪电是稍纵即逝的亮光,而那道白光就似一道无比强烈的探照灯光亮一样,一直照在路苗苗的身体上,至少这个亮光在路苗苗身上照了五到十秒钟的时长,最后,亮光消失了,只剩下一缕缕青烟。

路苗苗被那一缕缕青烟吞没了!

胡一同亲眼所见!

胡一同慌了,『乱』了,恐惧了,他不知所措,魂飞魄散!

山上山下,奔跑到精疲力尽,嗓子都嘶哑得不能再发出声音来了。

“路...苗...苗!苗...苗...!”山谷里久久回『荡』着胡一同带着哭腔的叫唤声。

章节目录 第2章 想打人 路苗苗『迷』『迷』糊糊地好似从睡梦中醒过来一样,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古『色』古香的床上,被子都是上等丝绸的,很软和,床上一顶淡粉『色』的蚊帐,蚊帐的质地也是上成的,只是被子和蚊帐的『色』泽有几分呆板。房间里亮着电灯光,很昏暗的灯光,房间里有人在说话,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听得却很清楚。

“二小姐真是倒八辈子霉了,在路府的苦受尽了,又要嫁给一个傻子去。”

“听说大帅府的那个傻大少爷跟个几岁的孩童似的,高兴了就傻笑,不高兴了,逮谁打谁,二小姐这么个弱女子哪经得住打噢。”

“清月,你快别说了,你说得我这心都一紧一紧的,赶明个,我们肯定也免不了要挨傻姑爷打的了,这可怎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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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佣七嘴八舌的对话声吵得路苗苗烦透了,烦得她想打人。

“什么二小姐?什么傻大少爷?房间里『乱』糟糟的,这什么地方啊?”路苗苗心里似有十万个为什么要问,但是,她想从这几个女人的谈话中多听些信息,她也不知道自己这算是绑架了,还是被抢亲了,她要确保自己是安全的,才敢开口问话。

“知道吗?这个长得象我们二小姐女人绝对不是我们那个二小姐。”

“清月啊,你这话是怎么说的,什么叫她不是我们二小姐,我不是没见过二小姐,就是一个人啊。”

“你哪里知道,这个女人在山顶上被发现的时候,身上穿的衣服,从来都没见到过,连大夫人都说怪事一桩。”

阿珍,清月和巧儿三个丫头在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个没完,她们这样守着路府二小姐路苗苗已经有三天三夜了。三个丫头嘴上不敢说,实际上她们被选中作为二小姐的陪房丫头,没有一个是心甘情愿的,三个人当中,只有清月小时候陪伴过二小姐一小阵子,另外两个都是临时凑合来二小姐身边的,完全是为了给大帅长脸,才有今天二小姐的三个陪房丫头的了。

大帅府催婚催得急,恨不得一把将二小姐抓去大帅府跟傻子配婚,无奈路府二小姐一直都是昏『迷』不醒。

路老爷路方成已经给三个丫头发话了,只要二小姐睁开眼睛,立刻就通知大帅府迎亲,人家大帅府早已经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路府虽说是兆京首富,前朝的时候,路方成在皇宫里都是挂上号的大人物,有几位亲王跟他称兄道弟。但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是军阀混战时期,前朝朝廷已经名存实亡了,借路方成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得罪了杀人如麻的西南大军阀左望江。

大帅府之所以这么急着催婚,是因为傻子最近表现令大帅以及二夫人堪忧,傻子左继武今年也二十有二了,不知道是不是荷尔蒙在体内作祟,左继武最近看女人的眼神跟以往大有不同,而且还做出些不太正常的表现来。

章节目录 第3章 迎亲的 这是明面上的理由,路方成比鬼都精,他当然知道大帅通过联姻,把他拴在西南军阀这条绳子上了,以后什么征粮征银就顺理成章了。不过,路方成也有他自己的鬼心眼,反正嫁去大帅府的又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亲侄女和大帅傻儿子一结婚,自己大可以利用这和大帅的亲家关系,大发一笔国难财。

路方成听说路苗苗醒过来了,就马不停蹄地给大帅左望江报了信。

大帅立刻就发出了迎亲的号令。

兆京首富路府和大帅府联姻的序幕就此拉开了。

路苗苗只是睁开眼而已,她的意识还模糊不清,三个陪房丫头在她屋里说的那些话,她断断续续的听了一些,了解了一个大致的情况。

接下来的梳妆打扮,被搀扶上八抬大轿,路苗苗都不能自理的,一切都是任人摆布。

兆京主街道东阳大道两旁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西南大军阀左望江正在为大儿子左继武举行大婚仪式。

东阳大道上,头前一匹高头大马,马上坐的是左望江的副官马腾蛟,着盛装,持马刀,这是顶马,他在领导着长约两里路的迎亲队伍。马腾蛟后面八个军人高举回避牌,接下来是吹鼓手,侧锣手,缀灯,锦旗,按惯例,旗,锣,伞,扇一应俱全,再后面,还有长枪队,短枪队,和两门钢炮,仪仗队所形成的场面宏伟,声势浩大,在兆京堪称空前绝后。

新郎左继武绿帏坐轿居前,新娘的绣花大红轿随行。

这新娘轿内坐的本应该是兆京首富路方成的千金大小姐路淑芩,但是,路方成的大太太张秀芳也就是路淑芩的生母获知左大帅的大公子是个憨儿,也就是大脑不灵光后,来了个偷梁换柱,用路方成的亲侄女路苗苗替换下了路淑芩。

路苗苗和路淑芩是堂姐妹,长相差不到哪里去,外人看上去不好分辨。

大帅左望江只图和路府联姻,不在乎这个儿媳『妇』是谁,他甚至连要过门的这个儿媳『妇』叫什么名字都不确切,毕竟自己的儿子身有疾患,毕竟他要的就是把路方成这个富可敌国的大富豪跟自己绑在一起共进共退,政治联姻就是这么简单!

那么也就是说,此刻,坐在轿内的新娘不是路方成的千金大小姐路淑芩,而是他的侄女路苗苗。

因为路苗苗先前就有一个相好的,两个青梅竹马,早就暗自私订终身了,但是,路苗苗自从父母双亡后就寄养在伯伯家,伯伯和伯母也就等于是她的父母,因此,路苗苗是无力反抗这门亲事的。

生,无力反抗,死,总可以解脱。路苗苗一个人跑到山顶上跳下了万丈悬崖。

等路府的人赶到山上到处寻找,找了三天三夜也没见二小姐的尸体。

奇怪的是第四天,二小姐却躺在自己阁楼的床上。不过这个却是穿越过来的路苗苗,穿越过来的路苗苗和路府里的二小姐路苗苗长相几乎一模一样,这样,路府里的人就把穿越过来的路苗苗当着二小姐了。

路苗苗上轿是被路府几个女佣抬上去的,所以上轿其时,路苗苗尚在昏『迷』之中,人事不知,起轿时,雷鸣般的鞭炮声和锣鼓声,就把轿子里的新娘给震醒过来了。

可是,轿子里面苏醒过来的路苗苗已经不是路府的那个二小姐路苗苗了。

章节目录 第4章 大太太 “妈蛋!我了你个去,这不是我的衣服啊,我什么时候穿这么多,这些都是什么衣服,大红披风?碎花旗袍?这什么倒霉的颜『色』?这根本就不是我的衣服啊!是在演戏吗?谁搞的鬼?我这是怎么了?”路苗苗被这突如而来的怪事搞懵圈了,心里藏着十万个为什么,只是眼下无人应答。

就在路苗苗在回味自己因为帅哥胡一同遭遇同班几个女同学欺负,奔走在山间,发现了那缕缕青烟,然后,不明不白地来到了这个时代的当儿,迎亲队伍已经到了北门的左府,左府即为西南大帅总部大院。西南大帅总部占地一百来亩,左府位于大院北门,是一栋两层半楼房和一个一千多平方的院落。

到这个时候,路苗苗对这场声势浩大的婚礼一无所知,新郎是谁?夫家又是哪一家?甚至就连娘家是个什么底细也一概不知,唯一知道的便是自己是这场婚礼的主角之一新娘。

但是,路苗苗坚定一个信念,那就是打死不从这个与她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去的新郎。不管他是何等身份,大富翁,大官员,大帅哥,她路苗苗也绝不稀罕。

路苗苗猜测都是往高处想的,其实她嫁的这个男人不是大富翁,不是大高官,更谈不上什么大帅哥,不仅不是,而且还是彻底的废物一个。

左继武是左望江的大儿子,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七八岁时得病,医治过程中据说吃错了『药』,留下后遗症。虽然有手有脚,但是却没有脑子,除了知道吃喝,连说句整话的能力都没有,整天乐呵呵地傻笑,有事没事,对着谁都傻笑。

左望江一共有六个女人,大太太秦娇儿,二太太宁雪萍,三太太贾思霞,外加三个姨太太何冰,何霜和宋雨虹,这六个女人一共生了八子七女。

大太太秦娇儿只生这么一个傻儿子左继武,左望江就『迷』上了宁雪萍,接着就是贾思霞,把秦娇儿冷落在一旁,好比打入了冷宫一般。

秦娇儿可是个大家闺秀,她娘家在前朝是大名鼎鼎的大将军府,前朝皇帝被各路军阀『逼』退位后,秦娇儿的父亲还在为国家守卫边疆,而左望江在军阀混战初期只是一个哨兵小队长,鬼使神差,秦娇儿在左望江的死缠烂打下居然被左望江勾去了小魂。

左望江利用秦家人脉关系在仕途上顺风顺水,直至最后成了一个大军阀,大都督,手下佣兵号称百万,独占了西南部三个省份,为五大军阀头头之一。

秦娇儿本以为跟着左望江能够继续享受锦衣玉食,过荣华富贵的日子,没想到,左望江是个彻头彻尾的无情郎,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心如毒蝎,手段残忍,杀人如麻。人送外号嗜血魔头。

左望江以傻儿子有碍大帅府的威严,将秦娇儿和她的傻儿子左继武安排在左府大院外侧的两间小平房里,与花匠,车夫为邻。实际上,秦娇儿心里跟明镜似的,左望江是听了宁雪萍那个恶毒女人的枕边风。

宁雪萍在嫁给左望江之前是个交际花,说交际花是个好听的词儿,其实,就是一个风尘女子。她生就一副风摆杨柳的细腰,一双妩媚的眼睛和一张蛇精的脸,外加一个蛇蝎一般毒辣的心。

秦娇儿没有证据证明她唯一的儿子是被这个狐狸精害成傻儿子,但是,她心里却有这样的信念,儿子一定是被这个妖精下了毒手的。宁雪萍对她的儿子下毒手是为了给自己的儿子铺路,不外乎西南大帅的地位和家产。

章节目录 第5章 装出来的 每个夜晚,大帅府里歌舞升平,灯火辉煌,笑声语声,洋溢着节日的气氛,而高墙外的秦娇儿伴着傻儿子,也好比是青灯孤帐,这种强烈的对比让这位昔日的大将军府大小姐痛不欲生,生不如死。但是,因为这个傻儿子,还因为心中对左望江残存的那点爱,以及对宁雪萍无边的恨,秦娇儿不得不卑微地活着。

婚礼是在大帅府里举行的,这对于宁雪萍来说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因为大帅需要陆大富豪的经济支助。

路苗苗的大红花轿在大帅府的大院里落下来了,鞭炮齐鸣,鼓乐喧天。

来接轿的不是秦娇儿,而是宁雪萍。

秦娇儿站在院子里的一个角落里,她也从箱底翻出了一件少女时代穿过的红『色』旗袍,旗袍有多处起皱,早已经开始掉『色』了,大帅府是没有为她定制新衣服的。大帅府女主是宁雪萍,大小事务全凭宁雪萍一张嘴巴说了算,秦娇儿早就没了参与的份。

尽管没人拿她当婆婆看,尽管连参与的份也没有,但是,秦娇儿可能是这一场婚礼最开心的那一个,她全身上下都洋溢着喜庆劲头,满脸堆着笑,那笑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深处,因为她的傻儿子终于娶上媳『妇』了,她隔不了多久就有可能抱上大孙子了。生命总得有点盼头,或许这就是秦娇儿现在唯一的盼头了吧,因此,她比大帅府里任何一个人都开心快乐!她不时地看看左右,她看一切都是那份真诚的笑,她尽量往角落里退缩,她生怕自己碍了事,影响了儿子大婚的正事,她还以为自己这样做就是在帮儿子了,她没有别的权利,甚至上前去问候一声儿媳『妇』的权利都被剥夺掉了。

大帅府里一切权利都掌握在宁雪萍的手中,她才是大帅府里掌握实权的女主。

宁雪萍身着新定制的大红旗袍,头上『插』满了金簪银簪,花枝招展,满面春光,假模假样的笑,俨然她就是这对新人的婆婆。

墙倒众人推,虎落平阳被狗欺。一个不起眼的小丫鬟阿彩瞅准了大太太秦娇儿,抬脚就踢向秦娇儿的腿肚子,一脚就把秦娇儿给踢趴下了。

“瞎了你的狗眼了,什么东西?碍手碍脚的!滚一边去!”阿彩是宁雪萍屋里的丫鬟,宁雪萍屋里的下人在大帅府里都高人一等,气焰嚣张。

而且,宁雪萍屋里的丫鬟折磨了大太太都会得到他们的主子奖赏。

宁雪萍本来是站在大红轿门旁,准备迎接新娘子出轿,听到小丫鬟阿彩的骂声,就大步离开了大红轿子,其实,她早就注意到秦娇儿了,宁雪萍虽然已经把大太太秦娇儿打压到底了,但是,她仍然不放过这个苦命女人,似乎骂一回秦娇儿,她就会舒坦一些。

秦娇儿在地上正想往起爬,宁雪萍就站到了她的身边。

“你这个丧门星,谁给你胆子在院子里闹事的?也不想想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坏了大帅的好事,看老娘怎么整死你!”宁雪萍边说就边踢在往起爬的大太太秦娇儿。

“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来这里。”秦娇儿现在已经被宁雪萍折磨得没了脾气,她一个劲地赔礼,求饶。

“彩儿,给我掌这个丑货的嘴!”宁雪萍不依不饶,自己踢累了,还命令下人打人。

章节目录 第6章 不可一世 阿彩是个不谙人事的小丫头,跟好学好,跟乞丐学讨,她跟着主子学会了整人。听了主子的吩咐,她便抡起巴掌,左右开弓,煽起了大太太秦娇儿的嘴巴子。

“娘!不打,娘,不...!”一个胖乎乎脸蛋的傻子,嘴里一次只崩出一两个字的大老爷们冲过来,护住了秦娇儿。

路苗苗已经从大红轿子里走出来了,她偷偷掀开了红盖头的一角,便看到了一个傻乎乎的大男人半跪在地上,保护着地上的女人,嘴里一个劲地喊娘,说不出三个字来。因为这个傻子身上穿的是大红袍子,不用问,这个傻大个就是她的夫君了。

反正自己也不认这个亲,自己刚从昏『迷』中醒过来没多时,什么情况也没搞清楚,管他新郎是孬子还是傻子?跟自己都没有半『毛』钱关系。

但是,眼下发生的这一幕的确有些让人看了憋屈。

路苗苗是个直『性』子,打孩提时起,就喜欢跟男孩子在一起耍,有什么说什么,不藏着不掖着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你个鬼东西,傻瓜蛋!大帅府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别仗着你今天娶亲就把自己是谁忘记了,来人啊,给我揍这个傻瓜蛋!”宁雪萍双手『插』腰,颐指气使,不可一世。

宁雪萍的话音一落,就冲上三四个家丁,把半蹲在地的左继武拉起来,三四个家丁对着左继武就拳脚相加。

路苗苗看不下去了,她虽然没结过婚,可是,关于婚礼的小说看过不少,现场也参加过好多回啊,洞房花烛那晚,新娘新郎为大啊,怎么到了她这里,全不把新郎当人看呢,说打还就打,这多不给面子!

这得管管!

路苗苗说管就冲上来了。

要知道,路苗苗高一年因身体不大好,学过一年的太极拳和太极剑。而且,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一天也没拉下过。

记得念大学那时,晚上走黑路,她还一个人对付过两三个流氓,把三个男青年打得是满地找牙。

只见路苗苗上来就一手一个拉开了两个家丁,还没等两个家丁发生了什么事时,路苗苗眼疾手快,动作十分敏捷,她左右开弓。

啪啪---,几声清脆的打耳光子声音响彻大帅府的院落。

路苗苗出手很重,两个家丁嘴里都掉了牙齿,而且都被打翻在地,真的在满地找牙了。

宁雪萍看到了全过程,但是,她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打倒了她大帅府里的两个家丁。这样下去,那不大大影响了她在大帅府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绝对地位吗?

“你个丫头片子,胆子不小啊,第一天进门就敢出手打府里的人,这还了得。”宁雪萍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气,她此时浑身都在发抖了。

宁雪萍说着说着就冲了过来,伸手要打路苗苗出气。要说宁雪萍也是气昏头了,刚才明明看见这新人打倒了府里的两个家丁,你宁雪萍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道人家又怎么是人家的对手呢?你不是自讨没趣,自取其辱嘛。

路苗苗可不在乎宁雪萍的地位,她甚至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这个新娘嫁的夫君到底是哪一家,她没打算当这个儿媳『妇』,她还要想法子离开这个时代,即使有很多穿越的人都是一去不返,但是,她还抱着一丝希望,她必须争取回去。

章节目录 第7章 小肚子上 宁雪萍甩过来的一巴掌眼看就到了路苗苗的脸蛋上了,路苗苗没想到这个看下去长得相当漂亮打扮得相当高贵的女人会打自己耳光子,所以,她慢了半拍。但是,路苗苗是练过的太极拳和太极剑的,练过和没练过是有很大差别。

路苗苗本能地伸起了脚,一脚下去,踢在宁雪萍的小肚子上,她因为不了解状况,所以用力还收了一点,可是,就收一点,宁雪萍也受不了。

宁雪萍呼地一下子就飞出去了,说飞出去,一点也不夸张,路苗苗是更加文明时代里的人,身体素质和灵敏度高出几倍去。但是,这个时期的人寿命和路苗苗的时代寿命相差三四十岁就不难想像这个差别了。

路苗苗出手打了大帅府里的二太太,或者说路苗苗打了大帅府的女主人,那可是大帅心尖尖似的人物,大帅为这个二太太可以杀人,而且杀人还不带眨眼睛的,大帅府里每个人都知道,在大帅的眼中,你可以去碰太岁,可以去骂老天,但是,谁也别想去碰一碰这个二太太。

二太太府里的下人觉得这个新娘子翻天了,他们呼啦一下就冲进了楼里。二太太跟前的小丫鬟阿彩跑得最快。

“大帅!大---帅!不好了,出事了,出天大的事了丫!”阿彩惊慌失措,紧张万分,还带着对新娘子的万丈怒火,结结巴巴地喊道。

在大帅面前,也只有二太太房里的下人敢这么大声说话了,换了别的房里下人放屁都遭大帅呵斥甚至打骂。

“他吗的个巴子,慌你娘的头啊,有话慢慢说,有什么天大的鸟事?”左望江说话喜欢暴粗口,不骂人,他就好像不会说话似的。

阿彩继续结结巴巴地在描述外面发生的情况。

院子里还有不少家丁和女佣,还有大帅的三个小老婆,看到新娘子教训了母老虎似的二太太,有人心里在暗自高兴的,大帅府里的人没少受过这个霸道母老虎的闷气,包括大帅这三个小老婆在内。

宁雪萍被下人搀扶起来了,不可一世的宁雪萍,大帅府里的实际女主被人打了,而且还是被晚辈打了,这个脸面也丢太大了,她哪里受过这个窝囊气,她哪里受得了这个气。

大帅府除了大帅和三太太外,所有的人都被宁雪萍这个母老虎骂过甚至打过,因为宁雪萍在大帅面前得宠,挨骂挨打是没有人敢于反抗的。

“该,恶有恶报,你也有今天!”

“往死里整,最好打死这个母老虎!”

“真解气,打死这个死女人!”

有人第一次看到了嚣张冲天的二太太被人打倒在地,心里比喝了蜜还要甜蜜几分,感觉很解气,很舒坦。

不过,有一个女人却感到事情闹大了,她因此感到恐慌,觉得她的世界末日来临了一般的恐慌,这个女人就是秦娇儿。

秦娇儿恐慌的更多原因是担心自己傻儿子会遭遇不测,心比蛇蝎还要毒三分的宁雪萍绝不会善罢甘休,她什么事都要占赢头,加上那个忘恩负义,冷酷无情的大帅,保不准儿子的小命都有危险。

“儿子,去拦住你媳『妇』!别管娘,快去拉住你媳『妇』!”秦娇儿自己不敢动手,因为在大帅府里她伸手是错,缩手也是错,她当然也知道自己的傻儿子理解不了她的话,但是,在这紧要关头,她只有这么做了。

章节目录 第8章 死到临头 “媳『妇』...,不打娘,娘,保护娘,拉媳『妇』!”傻子听不懂为娘的吩咐,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许任何人打自己的娘。

就这当儿,路苗苗又几脚踢翻了三五个家丁,掀翻了四个女佣。

“你个不知死活的八货,你死到临头了,大帅一定会杀了你的,你给我跪下来,求我,要是你跪慢了,你今天死定了!跪下来!”宁雪萍刚才被踢得不轻,她知道这个新娘子的脚力,不敢再上来打人,可是,她是不可能服软服输的,大帅府是她的地盘,在这个地盘内,任何人都必须以她为尊,她怒吼着,吓唬着路苗苗。

路苗苗是有四个陪嫁丫头的,四个丫头三个都胆小如鼠,没见过什么世面,看见二小姐上杆子打架了,怕得一个个都发抖,她们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二小姐什么时候变了个人儿似的。其中一个叫桂平的丫头有些胆子,跑上来,目的想制止二小姐,把大帅府里的情况说了个三言两语。

路苗苗至少知道了宁雪萍的身份,也确定了先前被打倒在地的女人正是她这个路府二小姐的婆婆。

“是你打人在先,就是错也是你的错,你真会开玩笑,这么大人了,对错都分不清,你不是脑袋有『毛』病吧?”路苗苗不紧不慢地回宁雪萍。

大帅府里有人敢说她二太太错吗?有人敢以教训的口气跟二太太说话吗?宁雪萍气得热血往上涌,这个时代的人本来气度就有限,何况大帅府的的实际女主。

“你这个死货,烂货,老娘跟你拼了!”宁雪萍怒气冲天地扑了上来,她恨不得撕了路苗苗。

路苗苗知道了宁雪萍的德行,趁早就伸手,一把抓住了宁雪萍的手腕,相对于宁雪萍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帅太太来说,路苗苗的双手犹如一把铁钳,她的手腕快要被路苗苗捏断了一般,疼到她的心里去了。

“你嘴巴真臭,你才是烂货,你才是死货,信不信,我废了你这条胳膊。”路苗苗吵架也是个不服输的主,大声回击宁雪萍。

“疼死我了,放开我啊!大帅!快叫大帅,打死人了!”宁雪萍威风扫地,但,她在路苗苗面前又使不出劲来,只得喊大帅来为自己出气。

“放开你就放开你,谁稀罕抓你这脏手!”路苗苗说着就暗暗使了力气,推开了宁雪萍。

秦娇儿见儿子听不懂自己的话,看着这个刚过门的儿媳『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实在是怕事情闹大了,大帅饶不了儿子和儿媳,她冲上来,打算以死相『逼』,劝说二媳『妇』收手。

正巧,路苗苗放开了宁雪萍,实际上是推开了宁雪萍,宁雪萍失去了平衡,一个倒退,两只手在抓瞎,眼看就要倒地,秦娇儿上来了,扶住了她,因为惯『性』,秦娇儿差点没站稳脚,她咬着牙,用尽了力气,才把宁雪萍扶稳了。

刚站稳住脚的宁雪萍,伸手就给了秦娇儿一个大巴掌。

这一巴掌打的那叫一个重,打得秦娇儿不禁发出了啊的一声。

左继武听到了母亲的惨叫声,心疼地冲过来,挡在秦娇儿的身前,嘴里一个劲地嘟哝着,不打娘,娘疼,不打,娘疼!

傻乎乎的声音,听了让人心疼,心酸,那声音里夹杂着哭泣的成分,路苗苗刚才就开始怜悯这个路府二小姐的夫君,傻子左继武了。这回听到这惨烈的声音,同情心就更重了一些。

章节目录 第9章 千里挑一 宁雪萍见傻子护自己的娘,本来她就一肚子气了,也不知怎么的,宁雪萍一瞧见秦娇儿和傻儿子没气都平添三分气,这样她就气上加气,气冲霄汉了。她要把心里的气在傻子身上发泄掉。

宁雪萍抓住了左继武的衣领,准备左右开弓打左继武的耳光子。

路苗苗看不下去了,上来一把抓住了宁雪萍。

就在这个时候,大帅左望江出来了,同出来的还有他的副官马腾蛟,也就是刚才迎亲的顶马,还有几个卫士。

“他妈的个巴子,这闹的是什么名堂?好好的一个喜事,怎么就变成战场了?都活得不耐烦了吗?”左望江今天心情不坏,因为他跟路方成结了这个儿女亲家,路方成的钱就等于是他大帅府的钱了。

“大帅,我不想活了,这个死丫头,还没进门就敢打我,你要为我做主啊!”宁雪萍撒泼放瘫,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哭喊起来。

大帅一听,不仅没恼怒,反倒觉得很开心,左望江是个不怕事情闹大的主,打打杀杀是他成功的诀窍所在,他有打打杀杀的怪癖,几天不杀人,他心还痒痒。

“你说什么?她打你?她怎么打你了?你给老子说说看。”大帅绕有兴致地问瘫坐在地上梨花带泪的宁雪萍。

“这个死货不仅打了我,还打了我屋里的丫头,打了府里的家丁,大帅,你今天不办这个死货,我就死给大帅你看。”宁雪萍越说越来劲。

大帅也是越听越起劲。

“妈的个巴子,你上去,你给老子打打看,老子喜欢看在热闹!”大帅随便点了一个卫兵,笑容满面地命令道。

场面一下子紧张起来,人人都屏住呼吸。大帅府里的人个个都知道,大帅身边的卫士每个都是能打能抗的主,能进大帅府做卫士,那可是是千里挑一,几乎每个人手上都有人命案子。而大帅让这样的厉害角『色』去打一个娇小柔弱的女子,这不明摆着是要杀人嘛。

宁雪萍心里简直就乐开花了,她心里想,大帅就是向着自己,是自己的得力靠山,为了不得罪陆大首富,大帅利用比武的方式杀路府大小姐,既为自己出了这口恶气,对陆大富翁又有一个周全的解释,这叫一箭双雕。

也有替路苗苗捏把汗的,而且还不止一个人,大帅手下的副官马腾蛟,也就是今天婚礼的顶马,他今天到此刻才见到路府大小姐的庐山真面目,而且一眼看上去,马腾蛟不仅感觉心里面被什么东西软软地撞击了一下。

“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人嫁了一个傻子!”马腾蛟心里这么想道。

还有一个人就是秦娇儿了。

“大帅,不能把喜事变丧事啊!”秦娇儿扑通跪到了大帅的面前。

还没等大帅开口,宁雪萍冲上来,一脚就踢翻了秦娇儿。

“你这个贱货,扫把星,什么时候轮到你干涉大帅的事了?滚远点!”宁雪萍怒骂着。

大帅看都没看秦娇儿一眼。

被大帅指定的卫士已经来到路苗苗的面前了,他表情冷漠,杀气腾腾,自信满满,似乎他一出手,眼前的这个女人就会小命呜呼。

“给我往死里打,打不死那个小贱货,你就滚出大帅府!”宁雪萍在一旁大声威胁着即将开打的卫士。

实际上,路苗苗也是有些吃惊的,因为她练太极拳和太极剑只是为了强健身体,刚才虽然都打赢了,但那只不过是家丁和女佣,真正和会家子动手,她还没有底。

章节目录 第10章 轻蔑的表情 但是,她并没有太过害怕,毕竟练过七八年的功夫,就是打不过这个武士,躲避闪让的功夫还是有的,自己横竖也是有身份地位人家的千金大小姐,即使这个大帅再怎么阴毒,也不会要了自己的命吧。

当然,这只是路苗苗心里这么想的。

卫士卯足了力气,带着轻蔑的表情,对着路苗苗的头部,一拳就打过来了。如果不出意外,这一个猛拳下来,路苗苗非死即残。

路苗苗看似不紧不慢,她微微一摆腰身,说时迟那时快,双手展开,缠上了卫士打过来的拳头,缠住了就绕,这一绕,那卫士就感觉怪了,他完全被对方限制住了力的方向,不得不随着对方的运动而运动。

太极拳靠的是看似绵绵软力,实则内含汹涌暗力,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期间,路苗苗还运用到了女子防狼术,右膝盖顶起,双手缠着卫士的拳头往怀中这么一带,膝盖顶住了卫士的下身。

卫士啊的惨叫一声,扑通倒在地上,疼得象是猴子身上着火了,不住地翻过来滚过去。

大帅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怀以一挡十的手下卫士被一个柔弱女子轻而易举地就打翻在地了,他不仅不气不恼,反倒带头拍气了巴掌。

顿时,大院里掌声雷动。

“拍什么巴掌?都停下来啊,你们这些男人一点用也没有,连个女人都打不过,你们丢不丢人啊?”宁雪萍气得象个骂街的泼『妇』,大喊大叫。

“上,你再上,给我狠狠地打,把你的看家本领都使上!”大帅又推上来一个卫士。

第二个卫士一定功夫更胜,身板比第一个卫士也要硬实一号,加上他刚才已经看到了路苗苗使的招数,发现近身容易被路苗苗缠住,所以他决定尽量远离路苗苗,他一上来,就是一个飞腿,速度很快。

路苗苗这一次没有半点准备,因为来人不按常理出牌,还没过来就飞身了。

第二个卫士一脚踢中了路苗苗,踢得路苗苗倒退了十几步,本来路苗苗想尽量稳住脚步,但是,最终还是砰的一声倒了下去。

大帅府卫士果不虚名,脚力之大,路苗苗本来身上骨头都跟散架了一样,她受了这一脚更是雪上加霜,疼彻心扉。

“好,打得好!继续打,打死她!”宁雪萍这一回忘我地鼓掌,边鼓掌边叫好。

秦娇儿在一旁落下了眼泪,她想上去拉一把自己的儿媳『妇』,但是,她又不敢,她甚至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哪还有权利去救人呢?

还有一个人眉头皱成麻花了,他就是当初的顶马,大帅的侍卫官马腾蛟。马腾蛟心疼路苗苗,恨自己的这个手下,也恨大帅,这要是车轮战,那今天这个新娘子一定凶多吉少,但是,在大帅面前,他一个副官也不能造次,他只能放在心里替路苗苗紧张,焦急。

第二个卫士打倒了路苗苗,扭了扭脖子,严肃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傲慢的神『色』来。他没打算就此收手,他停顿了片刻功夫,就朝倒在地上咬牙难耐的路苗苗走过来。

路苗苗眼前金花四『射』,但是,她注意到对手走过来了,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至少要保住小命,她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她还想念着那个时代的老妈和闺蜜胡一同。

第二个卫士到了自己的近前,路苗苗呼地一下子站立了起来。

路苗苗感觉自己身上发生奇迹了,刚才躺在地上的时候,好像痛苦万分,全身酸痛,骨头似乎都分了家一样,她本来还以为今天自己小命休已。但是,她本能地跳起来后,身上一点也不感觉到疼痛了,不仅没有了半点疼痛感,反而,力量很大,大到她自己都难以置信,她觉得自己此刻能扳倒一头牛。

第二个卫士冲过来,仍然不敢靠近路苗苗,仍然是用脚,这个卫士想好了,既然二太太这么希望这个女人死,那自己要是杀了这个女人,二太太一定会奖赏自己,接下来他在大帅府里就会如鱼得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

路苗苗这一次不敢大意,她卯足了劲要报那一脚之仇。

卫士的脚已经踢上来了,路苗苗身子往下一压,用暗力,双手齐出,缠上了卫士的双脚,她身子极速一侧,奋力一甩,这就是太极拳的以力打力。

轰的一声巨响,第二个卫士被甩出去足有五六十米开外,也算这第二个卫士倒霉,他倒下来的时候,头正好磕碰在一块石头的尖尖上,顿时,血流成河,这个卫士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新娘打死人了!”有家丁激动地大喊大叫。

大帅倒是无所谓,大概是他见过死人的场面太多了,对于打死人早就麻木了,或者就是他就是这么一个冷血动物。

宁雪萍没见过杀人的场面,而且地上流了那么一大片的血,她大概是有血晕『毛』病,竟然吓得也不敢发声。

秦娇儿和马腾蛟都轻轻出了一口长气,他们都在替路苗苗庆幸。

但是,这第二个武士有一个表兄弟也是大帅卫士,而且还是表哥把他介绍进大帅府的,他见表哥被一个女人打死了,气昏了脑袋,他居然拨出飞刀来。

马腾蛟是个习武高手,目光如炬,一眼就瞟到了飞刀的寒光。大帅这些卫士都是进了大帅府才集体练习飞刀的,因为飞刀有时候比子弹更加厉害,不被人发觉,马腾蛟就是飞刀教练。

就在这个卫士抬手的一刹那,马腾蛟一个箭步飞上去,踢掉了卫士手中的飞刀。

大帅左望江还沉浸在路苗苗刚才那柔美的武姿中,他感叹这个儿媳『妇』就那么软绵绵地打死了他手下一个强将,他简直就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还在恍惚中。

“吗的个巴子,搞什么名堂?”大帅见自己身边动静很大,吼了一嗓子。

“报大帅,这小子想飞刀杀人。”马腾蛟立即拱手禀报道。

“杀谁?”大帅怒问。

“杀大,大少...『奶』『奶』。”实际上,这个大少『奶』『奶』,马腾蛟说不出来似的。

章节目录 第11章 开杀戒了 “找死!日你祖宗的。”大帅府里的人都知道,大帅嘴里要是骂出了一个日你祖宗的,那就是要开杀戒了。

大帅掏出手枪来,对着那个打算放飞刀的卫士就是一枪,大帅的枪法非常准,一枪就让那个卫士脑浆飞溅。

大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就连先前哭哭啼啼的宁雪萍也傻眼了。

路苗苗知道了真相颇为感动,想不到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大帅为了自己不惜杀了手下卫士。

怎么说自己是受伯父伯母之命,也就等于是受父母之命嫁进大帅府的,尽管自己只是一个替魂,应该不能叫着替身了,因为她是替了这个路府二小姐的魂魄。

大帅府可不是个普通的地方,任『性』不得,生活中没见过大帅级别的人物,电视剧里面,小说里面可没少见,这些家伙都是久经沙场的疯子,翻脸比翻书还快。那子弹是不长眼睛的,所以自己做人还得低调一点。

路苗苗毕竟是另外一个文明社会来的,其情商绝对大大超过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人。

眼珠子这么一转,路苗苗就快步来到了大帅身边,躬身就给大帅行了一个大礼。

“小女初次登门,就闹事了,还闹出了人命,实在不是小女的本意,不当之处,还望大帅海涵。小女在这里给大帅赔罪了。”路苗苗说得十二分的诚恳,谦虚。

“哈哈,不妨事,不妨事,不过,有一点,你错得离谱了。”大帅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来。

路苗苗心里好一阵紧张,她的脸腾地红了一大片。

“不知小女哪里错了,还望大帅指正,小女一定改过。”路苗苗很恭敬地说道。

“妈的个巴子,你是谁?你不是我儿媳吗?你一口一个小女,他『奶』『奶』的,你应该改口叫老子爹了。”大帅心情非常好。

这个改口,对于路苗苗来说确实有些勉为其难。这个身体的确是嫁给他儿子了,但是,这个身体的灵魂却是另外一个人,她还没做好这个思想准备。

“大帅,这堂还没拜,新人害羞了。”马腾蛟一直想帮帮这个新娘子,他鬼使神差地爱上了这个新娘子了,所以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更忘记了自己站在谁的面前,跟谁在说话了。

幸亏刚才路苗苗打了大帅几个卫士,打得大帅兴起,大帅什么事都经历过,唯独没见过女子这么能打的,而这么能打的女子居然就是他的儿媳『妇』,他心里乐呵着呢。如若不然,要放在别的地方,换个别的时间,马腾蛟很有可能就得挨枪子。

“妈的个巴子,轮到你来教老子吗?你算个什么屁东西!”大帅踹了马腾蛟一腿,骂道。

“爹,你老别生气了,孩儿不懂礼貌了,还望爹爹海涵。”路苗苗立即就改了口,马腾蛟刚才出手救过自己,作为回报,她应该要帮马腾蛟一次。

路苗苗这句突然改口,令大帅兴奋倍至,他更加满意这个儿媳『妇』了,路苗苗一下子就占据了大帅心目中至高的位置,甚至在此刻,世上任何一个人也代替不了这个新媳『妇』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宁雪萍不干了,她仗着平常大帅对她的宠爱,她非要出口气,她非要杀杀这个还未正式成为大帅府儿媳『妇』的路府大小姐的风头,挫挫她的锐气。两个夫人,三个小妾地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她不信自己收拾不了一个新过门的儿媳『妇』。

“大帅,她打了我就这么算了吗?那我日后在大帅府还有什么微信?你今天不惩罚她,她明天就会爬到我们大家的头上去。”宁雪萍怒视着路苗苗,凶巴巴地说道。

“雪萍,别闹了,今天是傻儿的婚礼,是喜庆的日子,我娶了这么一个能打架的儿媳『妇』高兴得很,你别扫了我的兴头。”大帅的确很爱宁雪萍,也只有跟宁雪萍说话,大帅才显得有些斯文,不骂脏话。

秦娇儿听了大帅的话,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颜。就连傻子左继武都眉开眼笑的,当然还有大帅身边的副官马腾蛟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地了,面部肌肉松弛了下来。

“大帅,不行,我不管什么婚礼不婚礼的,你不帮我出这口气,我今天就不参加这场婚礼了。”宁雪萍不依不饶。

“儿媳『妇』,你看看,你把你二娘得罪了,赶紧给你二娘赔个不是。”大帅还不想惹怒这个令他丢魂爽心的二太太。

路苗苗也渐渐知道了这个疯狂霸道的女人在大帅府里的崇高地位,她一时半会还离不开大帅府,何去何从,眼下心里没个底,为了安身,她只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二娘,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刚才实在是二娘你起的头,你不打我夫君,我绝对不会出手打人,不过,我毕竟是晚辈,我错了,还望二娘包涵。”路苗苗不卑不亢,既有礼貌,也不想丢人显眼地巴结谁。

“我不接受你的赔礼,反正我不参加你们这个婚礼,哼!”宁雪萍骄横惯了,不过,她见大帅十分喜欢这个儿媳『妇』,今天想让大帅处罚她是难上加难。大帅平常的歹毒和凶残,她见多了,不过,那都是针对别人,自她进大帅府以来,今天这是头一次,大帅没有顺着自己,她知难而退。

“妈的个巴子,什么话,你必须全程参加婚礼,别闹小孩子脾气了,再说,老子就不高兴了。”大帅说完,转身就回屋了。

一个大院子里的人都随大帅回屋了。

宁雪萍第一次顺从了,因为有大帅撂下的那句话,她也不敢凭着小『性』子了。但是,她把对路苗苗的恨深深地记在心里。

婚礼继续进行。

按照兆京目前的习俗,有头有脸的人家,婚礼采取的都是传统和现代相结合的形式,首先是把新娘迎进家门,拜堂,认亲,给父母端茶并改口。之后,再去酒楼举办现代形式的婚礼。

婚礼对于女人来说,是人生巅峰时刻,是最最幸福的时刻,但是,路苗苗体验不到快乐幸福,因为这不是她的婚礼,夫君也不是她的夫君,她没有幸福可言。

如果幸福不是自己的,纯粹是替别人在体验幸福,那将是一个痛苦。路苗苗此刻就感觉如喉咙里卡着一只苍蝇,吞不下吐不出。

章节目录 第12章 类似的故事 府里所有的传统仪式结束了,还要按照现代的酒席形式走一遍,好在左继武是个傻子,各种陪酒敬酒就免了,不过,整个闹腾下来也就到了下半夜一点多钟了。

再接下来,就是路苗苗最担心的时刻,也就是入洞房。

傻子不能控制大脑,那么会不会动物的本能更强?傻子会来强的吗?路苗苗看过变态电视剧,虽然她身怀太极拳功夫,但是,在洞房里打新郎,势必会引起家庭又一次的风波,到时候,惊动了大帅,大帅会不会一枪崩了自己?

路苗苗带着十分紧张的心情进了洞房,因为这是大帅府,戒备森严,自然没有闹洞房一说,从酒店回来的时候,路苗苗和左继武是坐小汽车回大帅府的,小汽车到了大帅府,就有女佣单独将路苗苗领入了新人房。

新房里布置得锦绣华丽,高大巨烛把房间里照得通明,飘动的彩帘,高悬的锦帐,一张硕大的双人床,床上铺的都是上等的绫罗绸缎。

左继武被带到三太太的房里,这原先是宁雪萍一手安排的,宁雪萍在安排的时候,有意排斥了左继武的生母,也就是大太太秦娇儿。宁雪萍如此打压秦娇儿,原因就是她知道自己的娘家家庭背景和秦娇儿娘家的不在一个档次上,尽管秦娇儿是前朝大将军的女儿,大将军也早已经不在人世,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担心自己在大帅府里的地位,大帅虽然暂时被她的容貌和温柔『迷』住了,但是,女人的容颜说没有就没有了,她要趁着还能吸引大帅的年纪好好捞些钱财,所以她必须要牢牢控制住秦娇儿。

三太太是个很有心计的女人,表面上对宁雪萍是服服帖帖的,宁雪萍说一,她不敢说二,宁雪萍就是欺负到她的头上来,她也是逆来顺受。但是,她暗地里却在等着翻身的机会。

大帅既然让傻儿子娶儿媳『妇』,那当然也想着传宗接代,大帅就让宁雪萍找人教教这个傻不拉几的儿子做那传宗接代的人事,宁雪萍自己当然不愿意干这活,也不想让傻子的生母干这活,她就把这活吩咐给了三太太。

“是大帅交代的大事,怕傻儿不懂人事,特意交代由你来教导傻子,这可是件光荣的任务,要是那丫头能最快时间怀上胎,大帅一定十分开心。这个大好事,我也想到了妹子你,你就费点心事了,我在大帅面前已经给妹子你美言了。”宁雪萍说得好像这是多大的人情似的。

贾思霞表面上带着她那一贯的微笑,心里却在骂宁雪萍。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谁不知道你别有用心,婊子永远就是个婊子,糟践人还装着圣女似的,总有那么一天,老娘会把你踩在脚底下,你给老娘我等着。

“思霞先谢过姐姐了。姐姐为我好,我心里记着呢,我还不知道怎么报答姐姐,姐姐你放心好了,姐姐交代的事,我不吃不睡,也要办好了。”贾思霞说得很真诚,很自然,看不出她是心口不一来。

宁雪萍也信贾思霞,因为宁雪萍虽然外表毒辣,她也就是一个外表,无奈是大帅喜欢她这个狐媚的女人,她心里是没多少盘算的,贾思霞心里想的事比她要多上好几倍去。

贾思霞看到了这傻子娶的新媳『妇』今天大闹大帅府,她开心极力,她从来还没有这么开心过,她看出了这个新娘子的实力,并且因为这个新娘子晚上大帅对宁雪萍横过眉,说过重话,这可是第一次,是她贾思霞盼望已久的了。

傻子是晚辈不错,可是傻子也是个大男人啊,这种难以启齿的话和事件,她还是第一次面对,宁雪萍借大帅的威严要糟践她,她不照办,惹怒的可就是大帅。大帅府里的人都深信宁可得罪鬼神,也不能得罪宁雪萍。

贾思霞把傻子左继武领进了自己的屋里,傻子除了他脸上那个招牌笑颜外,多了一丝疲惫,看不出兴奋的喜庆『色』来。他并不知道结婚意味着什么意思,连结婚是干什么都不知道的一个傻子,不用说,那一定是什么事也不会干的了。

而女人家就更不好意思明示或者主动,所以才用贾思霞来教傻子。

贾思霞没有教人行这种事的经验,虽然她很早就听说过类似的故事,可是,真的要把故事里的事亲自用在真人身上,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且,如果教得不到位,傻子晚上没有行那事,宁雪萍绝对不会饶过她,大帅听了宁雪萍的挑唆,也一定不会放过她,甚至还会累及娘家人遭殃。

贾思霞作为成年人,头脑一转,也就想出了一个万全之策。她把自己屋里的丫头小镜子叫到一边。

“小镜子,我平时待你怎么样?”贾思霞问道。

小镜子感觉十分惊讶,她听出来有事要发生。

“太太待我恩同父母,小镜子无以为报。”小镜子很激动地说。

“别说的这么好听,还无以为报呢?那你现在就报答一回太太我,你愿意还是不愿意啊?”贾思霞心里发急,但是,她外表却很镇定。

“愿意,只要我能帮到太太,叫我做什么都可以。”小镜子点头说道。

贾思霞就把需要帮的忙说了一遍。

“太太,这有点难为情吧,你怎么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来呢?打死小镜子也不敢啊,太太还是找别的人去吧。”小镜子急忙摇头摆手。

小镜子今年才十二岁,这个时期也就是开始订婚的年纪,一般女子结婚也要过了十五岁才有的事。再说了,小镜子知道那是一个傻子,看着都瘆人,别说在他眼面前脱了衣服,那还不让人羞死怕死啊。

另外一个关键就是让外人知道了,她就不好嫁人了,女人名节是顶顶重要的事。

“死丫头,不就那么一看,一比划嘛,也不会让傻大少爷跟你有个什么事。这事是大帅要求做的,二太太点名到我房里来了,你不帮忙就是明说不想在大帅府干下去了,我可说好了,如果你不答应,我是能找到别人的,但是,你就得收拾衣服离开大帅府了。”贾思霞就吓唬起了丫头小镜子。

章节目录 第13章 渴望着什么 小镜子沉默不语了。

这可急坏了贾思霞,她嘴巴硬,找小镜子是她经过深思才觉得有八层把握的,除了小镜子,上哪找这么个合适的女人去?

贾思霞灵机一动。

“丫头,你要是答应了,除了你能留在大帅府外,我还额外赏你五块银元。”贾思霞不得不以金钱诱『惑』。

象小镜子这样的使唤丫头在大帅里一个月的工钱也就值一块银元,五块银元就是半年的工钱了,这对于平穷家庭出身的孩子来说,可是极大的诱『惑』了。

小镜子听了,也就心动了。

“太太,不会有外人知道吧?”小镜子弱弱地问,声音小极了。

“除了你我,就只有天知地知了。”贾思霞很肯定地说。

“小镜子听太太的,只不过,太太要先兑现银元,小镜子才肯脱衣服。”小镜子答应下来了。

贾思霞一笑,就从梳妆台里取了五块银元,递给了小镜子。小镜子双手接过了银元,在手里掂量掂量,脸上绽开了一朵花儿,她从来一次『性』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元,她在想象着当她一把递给自家母亲这么多的银元,肯定会把母亲高兴得晕过去。

贾思霞就把小镜子带到了内室,关好了房门。

傻子左继武乖乖地端坐在床上,目不转睛,呆若木鸡。

贾思霞按照自己想好的法子开始教习傻子怎么行房事,教着教着,就到了让小镜子到床上脱去衣服,小镜子在贾思霞的拉扯下,扭捏着,脱了衣服。

让贾思霞发慌的是,傻子看到了小镜子私身居然毫无表情变化,似乎他对女人没有半点兴趣,随你怎么启发,怎么教习,他都视而不见,无动于衷。

但是,贾思霞观察了一会儿,她发现左继武左脸的脸角处有细微的红晕,不要觉察,不是心细如发的人是断然看不出来的变化的。贾思霞心里乐开花了。

再继续下去,左继武终于起了反应。

贾思霞之后就带领左继武来到了洞房。

路苗苗等了有一个小时左右,听到推门声,她全身吓得一个激灵,冒了一身的冷汗。

“三娘好。”路苗苗要在大帅府里生活下去,招呼太太们是免不了的。

“好,好,大少『奶』『奶』,我把大少爷领来了,适才也教会了他必尽的人事,你们早些圆房吧,大帅还等着抱孙子呢。”贾思霞说着就走过来,她的手就伸过来要替路苗苗脱衣服,这可吓坏了路苗苗。

路苗苗听说过就在她那个时代的落后偏远地区,长辈有在孩子洞房夜亲自上阵的变态父母,如果这个三太太要是这样的变态,那自己肯定不能答应的,闹翻大帅府也在所不惜。

“三太太,你这是做什么?你给我放开手!马上出去!”路苗苗一掌就推开了贾思霞。

大半下午,路苗苗轿子进门的时候大闹大帅府,贾思霞亲眼所见,这个大少『奶』『奶』可是得罪不起的主,换了别人,贾思霞还不一个嘴巴子打上去了。

“你个姑娘,这脾气也太厉害了,新婚之夜,婆婆来给你宽衣,这是定数,而且还是大帅交代的,你犯得着跟我发脾气吗?要是让大帅知道了,你吃不了兜着走。”贾思霞变脸了,怒斥路苗苗。

路苗苗一想,自己还不能这么横冲直撞的,毕竟还要在大帅府里生活下去,自己还没想死。

“对不起,三娘,路路冲动了,晚上喝了两口酒,老实说,我最怕别人脱我衣服,不习惯,我自己来,你老回屋休息吧。”路苗苗赶紧赔不是,并且强行推贾思霞出洞房。

傻子傻乎乎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贾思霞看了一样傻子左继武,她看到傻子脸上红了一大片,知道她刚才的教习起了作用,作为过来人,她知道这种事应该是十五岁自然会的,这个新娘子脾气爆得很,晚上还打死了一个大帅卫士,自己该做的任务也完成了,不能惹恼了这个新娘子。

贾思霞出去了,路苗苗关死的房门。

路苗苗知道,贾思霞晚上一定在听门。如果没有点动静,说不定这个可恶的女人会敲门进来,要是她再惊动了宁雪萍,甚至是大帅的话,那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事来。

正当路苗苗屏息听外面动静的时候,她瞟了傻子一眼,发现傻子脸上那种习惯傻笑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通红,那眼神有些怪异,似乎他在渴望着什么,路苗苗吓得赶紧捂住自己的胸口。

“傻子,你,你在想...什么呢?”路苗苗小声惊问道。

傻子木然,但是,眼神里的那份渴望依旧。

路苗苗虽然不怕傻子,但是,她感到十分别扭。这一大晚上,要面对这样一个傻乎乎的男人,随时有可能发生不测事件,脑子里要时刻绷紧一根弦,这日子还怎么过?

夜已经深了,静得连一根银针落地怕都听得见声音。

门外贾思霞在听门。

路苗苗根本就不敢脱衣服睡觉,傻子一直以那种木然的表情和渴望的眼神看着路苗苗这边。

突然,傻子或许是憋不住了,朝路苗苗扑了上来,他要脱路苗苗的衣服。

“傻子,你要做什么?你不能这样,我会打死你的。”路苗苗警告道。

傻子蛮力很大,两只手就象两把铁钳牢牢地抓住了路苗苗的双手。路苗苗被傻子控制住了,想叫救命又不敢开口,因为叫了也等于是白叫,洞房花烛夜,夫君要上新娘,天经地义,根本就不是什么非礼。

叫是叫不得,打又打不得,在不发功的情况下,路苗苗的力气要比傻子小几倍。

傻子跟路苗苗僵持了一小会后,他就改用一只手抓路苗苗的两只手腕,腾出一只手来要脱路苗苗的衣服。

练过武的人,眼睛快,速度快,路苗苗见傻子想一只手抓她的两只手,就在这换手的空挡,路苗苗一发力,从傻子大手中抽出了一只手来。

只要抽出一只手,路苗苗就有办法对付傻子。

太极拳里有一种推手的拳术,可慢可快,慢丝行云流水,快如电光火石,如果推手的技巧达到化境,一手能推到一只成年的水牛。

路苗苗运暗力,推开了傻子。

章节目录 第14章 教你练功 推是推开了,但是,他们两个的手还缠在一起,外面有人在听门,也许还不止一个两个人,要是路苗苗用力推倒了傻子,傻子哭起来,那肯定会有人破门而入的。所以,路苗苗和傻子其实还是手缠着手,路苗苗并没有松手。

“傻子,我教你练功吧,你一个傻子没点功夫多受人欺负啊,要是你有了武功,至少没人敢欺负你,你说,是不是?”路苗苗推着推着,突发奇想,劝说道。

本来,路苗苗也只是说说而已,她没指望到傻子能答应什么,从她进门到现在,一直看到的就是一个朽木一般的呆子,要不是脸上挂点傻笑,那简直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了。

傻子听了路苗苗的劝说,没有答话,也没有任何额外的表情变化,但是,他却松开了抓住路苗苗手腕的手,学着路苗苗的手型和路苗苗推起手来。

路苗苗心里万分震惊,她断定这个左大少爷绝对不是一个傻子,他是装傻,他一直都在装傻,装了二十多年,瞒天过海,大帅府里没有一个人发觉,包括他的亲娘秦娇儿。他有着怎样超人的毅力和涵养呢?一个人能装傻装到这种程度,也算是高人了。

“大少爷,你不傻?你是在装傻?”路苗苗脱口而出。

左继武不回答路苗苗的问话,他依然傻乎乎的笑。

但是,路苗苗以她是一个更为现代的大学生的智慧判断,左继武百分之百是在装傻,只是左继武还不能暴『露』自己,所以他要继续装下去。大帅府里杀机四伏,左继武的生母秦娇儿是一个过气的大将军千斤,又在大帅面前失宠,想安稳地活下来,对于左继武来说就已经相当困难了。

路苗苗决定不再继续追问左继武。

知道左大少爷是装傻,而且一装就是二十多年,连自己的生母都瞒过了,路苗苗打心眼里敬重左继武了!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无语地在推手锻炼,左继武是初学,第一次接触太极拳推手,还没推半个小时,他就已经是气喘吁吁,但是,他却不愿意放弃,咬牙坚持着。

路苗苗心想,左继武这种喘气的声音刚好可以糊弄在外面听门的贾思霞她们,于是,她渐渐加大力气,让左继武的呼吸声更重更粗,好让外面的人安心。

“傻子好像在喘气,太太听见了没?”门外的小镜子对着贾思霞的耳朵眼,低声说道。

“鬼丫头,耳朵比鬼都尖,哪来什么喘气的声音?我咋没听见呢?这傻子怎么这半天也不上去呢?难道新娘子怕羞?”贾思霞耳朵不大好使,还真没听见里面傻子的喘粗气声音,还认为是小镜子耳朵发虚,听错了。

渐渐的,里面声音大了些,贾思霞终于听出来了傻子那粗重的喘息声。她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笑容来,什么她的教导有方,完成了大帅交给的差事。

“走了,明天早上再来吧。”贾思霞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满意地带着两个丫头离开了。

路苗苗一直把左继武推得累趴下才收手,傻子最后倒在床上,和衣呼呼大睡过去了。

这个时候,路苗苗才想到贾思霞在床上中心位置放的一方大手帕来,这叫白喜帕,是检验处子之身的。

还好,路苗苗早有准备,这也是从前看小说得的好处了。

左继武已经鼾声如雷了,路苗苗还不敢入睡,她要在天亮之前把那小瓶子的鸡血倒在白喜帕上,等着太太们来查验落红。

早上约莫九点多钟,宁雪萍和贾思霞带着七八个丫头来到新娘房里,左继武还在蒙头睡大觉,路苗苗一直熬着没敢睡,就等着太太们来取走白喜帕。

门一打开,首先冲进来的是贾思霞,她动作十分娴熟地从被窝里抽出了白喜帕。

“二娘早上好,大少爷还在睡觉,本来打算大少爷醒了,就去给二娘请安的。”路苗苗暂时还必须委曲求全,跟这个大帅府里的实际女主搞好关系。

宁雪萍听了路苗苗一声亲切的叫唤惊得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也不相信这个小丫头有这么大的本事,昨天晚上,她可没少挤对她,甚至还让大帅卫士打死她,这才过了一夜,她倒忘得一干二净了。

举手不打笑脸人,宁雪萍在进大帅前也是江湖中人,不是小鸡肚肠。虽然她依然恨这个新娘子第一天过门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但是,大帅的『淫』威使得她不敢明着报复路苗苗,她自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胸怀。表面上,她装得比路苗苗不差多少。

“晚上闹腾累了,今天请安就免了,你能有这份心就好。”宁雪萍说着,眼睛却越过路苗苗的肩头在朝贾思霞手上看,看那块白喜帕。

贾思霞拿到白喜帕,看到了上面的落红,就好比是买彩票中了头等大奖似的,摇着摆着就到宁雪萍面前来邀功请赏。

路苗苗故作镇定和害羞,其实她心里就象是装着十五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她紧张得要命,生怕老道的宁雪萍看出什么破绽来。

宁雪萍接过白喜帕,的确看了半天,而且还在皱眉头。实际上,宁雪萍皱眉头的原因是她不相信路苗苗这么一个刚强烈女竟然轻易地就服了大帅府里的一个傻子。不过,她倒是一点也没有怀疑白喜帕上的落红。

两位太太咬了咬耳朵,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从贾思霞脸上的笑容来看,应该没有出纰漏。

“你休息吧,早饭,我让厨房里送过来。”宁雪萍走之前,扭过头来,大声说道。

“谢二娘,二娘三娘慢走。”路苗苗说完,关起了房门,一只手拍着胸口,另外一只手伸出个胜利的v字型。

宁雪萍是绝对不甘心路苗苗一个新过门的媳『妇』爬到了她的头上来,不仅不能爬到她头上,而且还要在她面前服软,她不能失去大帅府女主人的身份地位。

路苗苗会武术,能打,大帅手下的卫士都打她不过,宁雪萍不敢和路苗苗面对面斗,拿鸡蛋碰石头的事自然不能做。

章节目录 第15章 交际花 但是,宁雪萍有的是办法。

宁雪萍先前是娱乐场所里的交际花,认识各界精英男人,其中就有虎头山土匪头子蔡老七,据说这个蔡老七武功天下第一,而且还会些邪术,至少在兆京方圆上百公里无人能敌。大帅曾经也和蔡老七交过手,但是,最后,大帅没能攻下虎头山,只得改而和蔡老七成了朋友,现在蔡老七偶尔都成了西南军部的座上宾了。

宁雪萍很快派自己信得过的家丁去虎头山拜见蔡老七。因为是大帅府的二夫人,也是有实权的当家女主要求,蔡老七二话没说就带上两个手下来到了兆京城,秘密会见了宁雪萍。

“老七,这个丫头太猖狂了,根本就不把我放眼里,过门当晚就把我打了一顿,还打死了大帅手下的一个相当厉害的卫士,我忍不下这口恶气,万不得已,只有老七你帮我压压这死丫头了。”宁雪萍见到蔡老七就抓住蔡老七一番申冤叫难的。

蔡老七以前跟宁雪萍有过来往,但是,自从宁雪萍被大帅娶进门后,他们就断了关系,蔡老七不傻,现如今,宁雪萍是大帅的女人,他就是再想这个女人,也不敢碰。但是,旧感情还在,帮宁雪萍好处多多,要不然,让他这个大土匪头子下山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二夫人,你的事就是我老七的事,我晚上就把事情办妥了,我怎么忍心让你这个大美人受气呢。”蔡老七也是个好『色』之徒,见了心仪的女人,说话改不了流气的口吻。

“那雪萍多谢老七了,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你这话说得我可就想入非非了啊,二夫人如何不亏待老七啊?”蔡老七开玩笑地说。

宁雪萍很小就在交际场上混,天『性』里面有出墙红杏的特质,她羞红着脸,身子都软下来了。

蔡老七看出了宁雪萍的变化来。

“雪萍,我开玩笑呢,你当我还敢碰大帅的女人吗?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蔡老七还十分冷静。

“死老七,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亏你还是虎头山老大呢?”

“雪萍,你不知道,南边和北边军阀势力越来越猛,我还要仰仗大帅的庇护,得罪大帅就是对不起我山上那几万兄弟,我们今生已经无那缘分了。”蔡老七很理智。

“好了,不说这些破事了,晚上要怎么行事?”

“二夫人,你先说说,打那丫头打到什么程度,需要少胳膊断腿吗?还是只教训几个巴掌?”

“少胳膊断腿,没问题,那大傻子就是个残疾了,让这丫头也残疾,不就天生一对地设一双了吗?只要人不死就成。”宁雪萍恶毒地说道。

“你这么说,我心里就有数了。”

蔡老七晚上天黑就带着两个手下扮成了大帅府里的家丁,在宁雪萍的安排下进了大帅府大院,今天晚上,大帅军务繁忙不回大帅府,所以大帅府就是宁雪萍的天下。

蔡老七他们三个人就来到了路苗苗住房的花园里,敲响了路苗苗的房门。

路苗苗正在和傻子玩推手,听到了敲门声,她收回了手,傻子还有不舍罢手的意思。

“你就坐床上,不要下来了,我去看看谁来了?”路苗苗边说边下了床。

傻子甚至连点头回应一下都没有,路苗苗心里有些失落感,一个襁褓里的孩子怕都会笑笑给个反应,小猫小狗应该还知道摇个尾巴伸个爪子回应,这傻子竟然连小猫小狗都不如。

好在路苗苗没打算在这个时代生活下去,她感觉自己一点能离开这里,一定能回到属于她的那个时代去。

路苗苗打开了门。

就在路苗苗想问话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外就是一掌推过来。

路苗苗急忙向屋内退,但是对手的速度和力量都非同一般,路苗苗被推倒在床上,傻子伸手过来要扶她,路苗苗感觉到傻子已经吓得在发抖了。

“有我在,别怕,我不会让人伤害你的。”路苗苗安慰了傻子一句。

路苗苗惊讶地发现傻子点了个头,傻子有了反应,那就什么傻子还没傻到脑残的地步。

过门那夜打了几架后,路苗苗发现自己有非常大的变化,而这个变化一定与不同时空的原因,在这个时空里,她的力气变得很大,速度也变得很快,只是,目前她还适应不了这样突然的变化。

三个蒙面人走进了屋,朝床边走过来。

路苗苗迅速站立起来。

“你们什么人?这可是大帅府,你们胆子不小啊!你们难道不想活了吗?大帅会枪毙你们的。”路苗苗连质问带吓唬。

蔡老七不愿意说话,他不愿意给大帅府的这个大少『奶』『奶』留下把柄。他刚才一掌推下去,路苗苗倒退的样子,承受能力来判断,这个大少『奶』『奶』并没有宁雪萍说得那么邪乎。

不说话,应该也不是哑巴。为首的这个家伙神定气闲,镇定自若,好像大帅府是他家菜园子似的。

他哪来这么大的胆量,他的底气从何而来?

路苗苗稍微想一想就知道了,这三个家伙是受人之托来报复的,这个人必定是大帅府里有实权的人,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个人非二夫人宁雪萍莫属了!

既然你宁雪萍要压倒我,那我就陪你玩到底,反正自己也不想当这个大少『奶』『奶』,还不想在这个时代呆下去呢,闹个天翻地覆也无妨。

章节目录 第16章 感到有些吃力 路苗苗一边想一边就缠上了蔡老七的双拳,她用了十足的力量,因为对手很强大,比大帅身边的那个卫士要高出几个等次。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路苗苗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到了这个时代很多东西都变得令人不可理解似的,她是遇强则强,一开始她感到有些吃力,可是,过了十来分钟,她的力量就大到连她自己都怀疑了,蔡老七被路苗苗甩皮球似的,打了将近一个小时后,蔡老七已经气喘吁吁,节节败退,最后,蔡老七不得不落荒而逃。

宁雪萍傻了,服了,连蔡老七都对付不了的人,再也找不到能够制服这个新媳『妇』的高手了,宁雪萍不得不放弃了对付路苗苗的念头。

在大帅府里,路苗苗算是过关了,也没人怀疑她的身份。

三天后,路苗苗要回门,就是回娘家办回门宴。

路府是兆京首富,全国闻名,路方成早把亲侄女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嫁给了大帅府里的大少爷,婚宴自然风光无限,无人可比。

回门宴是在路府内举办的,足有上百桌的宴席,外加大院门口七天不断的施粥棚。路方成是大商人,他如此铺张,一个原因是向兆京商界,官场以及社会大肆宣扬路府和大帅府联姻这一层关系,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聚财了,试想,哪个商人,官员,土豪或者社会名流敢空着手参加大帅府大少爷的回门宴?

路苗苗说是回娘家,其实,她对路府全然不熟悉,纯粹一个陌生人进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不过,路苗苗对这个陌生的地方十分有兴趣,根据她的回忆

“大少『奶』『奶』,你往哪边走?大厅应该走左边这条路呢。”路苗苗陪房丫头清月跑上前来,拦住了路苗苗的路,说道。

“哦,我这不是去我以前的闺房看一眼嘛,几天没见,我怪想念我的房间。”路苗苗要推开清月,继续往前赶。

“不对啊,大少『奶』『奶』以前的闺房也不是这个方向啊,是从右边那个小路进去。”清月说道。

路苗苗红了脸,因为她根本就不认识哪条路通往哪里。

带着左继武,路苗苗就来到了以前路府二小姐住的闺房里。

路府大院规模很大,风水也最好,左望江刚攻入兆京城的时候,差点就征收了路府作大帅府的,但是,路方成财大气粗,人脉广泛,他搬来了前朝皇室里最有地位的玄心太后说情,左望江才放过了路府。

路苗苗出嫁前住的是一栋独体的两层小阁楼,离表姐路淑芩的阁楼有半里路。其实,这间小阁楼原本就是路淑芩居住的,后来,路淑芩嫌弃这间阁楼小了,就让父亲盖了一栋更大点的阁楼,而且还建在一处茂密竹林的旁边,方便她私会情郎。

路苗苗是寄养在伯伯家的,住哪里全没有自己的主张的,因此,她就住进了表姐换下来的旧阁楼里。

但是,这栋旧阁楼其实是整个兆京城的中心,紫气充足,刚好就是天门所在。但是,路苗苗小阁楼是天门所在这件事是无人知晓的,包括为路府建屋勘地的风水大师。

路苗苗也只是个凡夫俗子,什么是天门,她哪里知道。之所以她对路府的这个二小姐住的地方有着浓厚的兴趣,完全是出于简单的联想,她很想回到她那个时代,在那个时代里还有她的亲妈,还有就是胡一同,那是一个一直让她心动的男子。

路苗苗带着左继武和四个陪房丫头来到了小阁楼里,说来也是十分奇怪的事,路苗苗一看到那张小床就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那个小床正是路府二小姐跳悬崖死四天后她突然出现的地方,她也是从这张小床上获得重生的。

她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是站进了山间小路上的那几缕青烟里穿过来的,所以她猜想这个房间里一定有那缕青烟。

左继武一如既往的傻样子,无论身处何地,他的眼睛里总是那么空洞,无神,在外人的眼里全然就是一个呆子。

路苗苗进了闺房就无比激动,看看这里『摸』『摸』那里,突然,她发现房间里时不时地冒出一缕缕青烟来,就象庙里燃的那种熏香似的,只不过,这闺房里的青烟是无根无源的,也看不出是从哪里冒出来。

“这青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以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路苗苗很好奇地问。

“什么青烟?大少『奶』『奶』,哪里有什么青烟啊?没有的事啊?不是你眼睛花了吧。”清月摇着头说道。

其余三个丫头也一起跟着摇头。

“怎么没有?这不是青烟是什么?分明就是一缕一缕的烟嘛。”路苗苗极力反驳着四个陪房丫头,她还急着用手去抓去煽青烟,以此证明屋里真的存在青烟。

四个丫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仍然摇着头。

“大少爷,你说,这是不是青烟,这就是青烟吗?”路苗苗急了,她知道大少爷不是傻子,她急于想知道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看得见这缕青烟,还是有别的人也能看得见。

左继武脸上只是傻笑,不给予任何的答复,连表情都丝毫没有变化。

这时候,路府里的丫头和家丁跑来喊二小姐去参加回门宴了,二小姐屋里的青烟也就暂时不了了之。

路苗苗在得知她的四个陪房丫头看不见那闺房里青烟后,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青烟这事,也就没惊动路府的其他人。

回门宴高朋满座,盛大热闹。

路府是大商人,大富户,这样富豪级别的人家自然和普通人家有不一样的地方,一般人家回门宴办一次,路府要接连办三天。

民间的风俗自然没有两样。

新婚夫『妇』不能在娘家同睡一间屋。

路府安排大公子陪新姑爷睡一屋,堂姐路淑芩跟路苗苗睡一屋。

按理来说,这样的安排是不许更改的。

路苗苗真心不愿意和路淑芩同睡一个屋子,她想着去那间小阁楼里去住,她希望着有奇迹发生,但是,伯伯和伯母是个十分严谨的人,安排好了的事是不可能容许下辈更改的。

路苗苗心里十分烦躁。

章节目录 第17章 青烟往上冒 路淑芩晚上是第一次见到大帅府里的大少爷左继武的,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因为她见到的左继武是一个呆若木鸡的傻子。路淑芩打心眼里感激自己的亲娘,辛亏亲娘做主把她换下来了,要不然跟这个傻子一辈子在一起,那人生还不等于毁灭了嘛。

“妹妹,傻子会说话吗?好像一个晚上没听他开过口呢?”路淑芩是本着同情堂妹的心理关心地问。

路苗苗本来对伯伯和伯父安排让二小姐做替罪羊的事无动于衷的,因为真正的二小姐不知道死哪里去了,她只是一个附魂者,这些事跟她没有什么关系,她犯不着埋怨谁,恨谁。路淑芩的问话是关心的温暖话,路苗苗也是能够接受的。

但是,路苗苗心里有事,她巴不得没事发生呢。在这个节骨眼上,路淑芩问了这样一句不着调的话就给了路苗苗一个好机会。

啪啪...!路苗苗煽了路淑芩两个耳光。

路淑芩什么人?那可是兆京城首富的千金大小姐,你路苗苗虽然也姓陆,但是,你在路府只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侄女,你敢动手打人,那不反了吗?

路淑芩揪住了路苗苗的头发,路苗苗拳打脚踢路淑芩,当然,路苗苗打路淑芩根本就没用真正的力气,她的目的不是打人,她就是闹一闹,最后自己一个人单独去住那间小阁楼。

路府两个千金大小姐打起来了,先是惊动了家里的丫头,接着就是隔壁屋里的大公子和新姑爷,最后,就惊动了老爷和大夫人。

路方成和张秀芬来的时候,路淑芩还在揪着路苗苗头发不放,实际上,路苗苗有能力将路淑芩掀翻在地,也能瓣开路淑芩的手指,但是,她故意让伯伯和伯母看看,打架她是占下风,这样,她就更有理由晚上一个人去小阁楼住了。

路方成一路上跟张秀芬就在争论晚上不应该让女儿陪侄女睡,侄女一定知道自己是替罪羊,对女儿有意见,张秀芬怪罪路方成做事欠考虑,而路方成也埋怨夫人让侄女替换女儿。

两个争论后都感觉对不起这个侄女。

到了现场一看,路淑芩揪着路苗苗的头发,在把路苗苗往下面压,路方成本来就有气,这一下,气就更大了。

“淑芩,你给老子把手松开了,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路方成第一次对宝贝女儿大动肝火。

“路路也放手了,你这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好端端的过门,还跟姐姐打起来,这成何体统?这要是传到你婆家,你有脸吗?”张秀芬就数落路苗苗。

“你们干了什么好事,你们心里清楚得很,别当谁不知道,世上就你们聪明,别人都是傻子,我不想跟你们住一屋,我回小阁楼去住。”路苗苗大声喊叫起来。

“住小阁楼可不行,传到大帅耳朵里,大帅会说我们路府欺负你,我们担当不起。”路方成开口就否定了。

“我今天晚上非住小阁楼不可,大帅那里我自有交代,与你们无干,要不然,我现在就回大帅府。”路苗苗态度十分坚决。

路方成也听说了路苗苗三天前大闹大帅府,并且得到大帅赏识的事,至于路苗苗怎么能打和会打,路方成只当是以讹传讹,夸大其词了。

“你更不能回大帅府,那你晚上就住小阁楼吧,唉,真拿你没法了。”路方成终于答应了。

路苗苗要的就是路方成的这句话。在路府,路方成的话就是法,没人敢不听,敢不从的。

老爷发了话,下人可就忙开了。十几个女佣呼啦一下就去打扫小阁楼去了,半个小时不到,小阁楼里就打扫,收拾完工。

路苗苗如愿以偿地住进了小阁楼。

四个陪房丫头住阁楼一层,路苗苗单独住二楼闺房。

路方成为慎重起见,叫来两个信得过的家丁在阁楼外面站岗,以确保路苗苗的安全。

因为路苗苗现在不单纯是他的侄女,还是大帅府的大少『奶』『奶』。大帅等于是西南地区的皇帝老子,如果大帅的儿媳『妇』在路府有个闪失,那路府可要倾家『荡』产的。所以路方成不敢大意。

路苗苗进了闺房,兴奋不已。

楼外风吹着树林,沙沙作响。

路苗苗关紧门窗,回到床边,她仍然看到床头有一缕一缕的青烟往上冒,她一个人用力推开床,她想找找看,这青烟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是,看了半天,她发现这缕缕青烟不是地板上冒出来的,好像就是半空中生成的一样,她觉得十分奇怪,就站到了青烟中。

谁也没想到,路苗苗刚站到了青烟中,她整个人突然一阵犯『迷』糊,接着她就离开了小阁楼的闺房,当她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听见了一男一女两个人的对话,声音似乎有些熟悉。

“老爷,你说后天晚上从吴家湾运的那批货,山贼真的不敢抢吗?这可是一笔大生意啊,还是防着点好。”女的很着急地在问。

“夫人,你多虑了,要是放在以前,这趟生意我也不敢做,兵荒马『乱』的,别说山贼了,就连大帅手下的士兵都要防着。但是,现在不同了,我是谁,我是大帅的亲家,方圆几百里,甚至上千里,还有哪个不长眼的山贼敢动我的货。”路方成自信满满地安慰着夫人。

“妈蛋,这不是路府老两口子吗?”路苗苗心里想道。

夫人清了清嗓子,笑了一声,继续说道:“老爷,还是我厉害吧,别人卖女儿只发小财,我卖女儿,好处不断,没想到路路这丫头养大了还真够用。”

张秀芬说完,两个在床上都吃吃地笑个没停。

“那可不是你的女儿,你舍得把你宝贝女儿送给那个傻子嘛,那傻子真他吗的是个废物,我看一眼就讨厌,他左望江杀人太多,这是老天爷给他的报应。”陆方才说道。

路苗苗听了这番话,心里为死去的路府二小姐感到不平起来,这对狗男女真是拿自己的侄女不当人了。

章节目录 第18章 太奇怪了 不行,必须想法子报复一下这对狗男女!

接下来,老两口开始表演少儿不宜的节目了。

路苗苗才想到自己要赶紧脱身,但是,房间里漆黑一片,窗外虽有月『色』,但是,那月『色』也照不进房间里来,没有光亮,她根本就看不到房间里哪有青烟。

只有开门离开了,可是,这间屋她是头一次进来的,又是在黑暗中,况且还没经过房门进入的,门在哪里?路苗苗开始犯愁了。

路苗苗只能在黑暗中『摸』索着找门,『摸』着『摸』着,一不小心,踢翻了一个木凳,发出咣当一声。

“什么声音?”路方成惊叫一声,翻身下床,拉亮了电灯。

路苗苗很警觉地躲到了一个柜子的后面,因为紧张,脚步声音很重,路苗苗的脚步声引来了路方成。

“是什么啊?”张秀芬没有下床,在床上问道。

“老鼠,一定是老鼠,我来看看。”路方成走到了柜子前面,正打算往柜子后面走。

路苗苗情急之下,把上衣脱了下来,以最快的速度用上衣系在头上,挡住了脸面。

路方成的脚已经迈到柜子后面来了,路苗苗时刻做好准备,她必须打晕路方成,否则,她就要被当作贼了,另外自己要报复路府也泡汤。

说站起来就站了起来,还没等路方成喊出话来,路苗苗一掌劈下去,就打倒了路方成。路苗苗看见房门了,她也不管床上的张秀芬了,跑到房门口,打开房吗,就冲了出去。

声音传来张秀芬杀猪般的嚎叫。

出了大厅,来到大院里,路苗苗慌神了,因为她在这个大院子里转不过来方向,不知道怎么走到小阁楼里去,如果此时被家丁抓到了,那就更加严重了,她把老爷打昏死过去了。

正当路苗苗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黑暗中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谁啊?你要干什么?”路苗苗不敢发出很大声音,以极小的声音问。

嘴巴虽然在问,但是,她的脚步却跟上了人家跑动起来。

奇怪的是,黑暗中,这个人始终一言不发,就跟她的傻男人左望江似的,难道这个人也是一个傻子吗?不过,在这急晕了头的时刻,路苗苗在大脑里闪过这个念头后,她立即就意识到了拉她的这个人绝对就是左继武。

左继武拉着路苗苗一路狂奔,把路苗苗引到了小阁楼下面,一阵风似地就跑开了。

“多谢了。”路苗苗望着左继武的背影,充满感激地说道。

接着,就考虑怎么进楼,小阁楼下面两个站岗的家丁挨了两三个小时,感觉这路府比皇宫还要安全,几十年也没听说路府进过小贼,于是两个人就大着胆子睡觉了。

路苗苗不敢惊动这两个站岗的家丁,她可打晕了路方成,这个时候,府里的家丁或许全集中起来,马上就要在院子里大搜索了,要是搜不到人,这两个站岗的家丁说自己晚上离开过小阁楼,那势必会引起路方成的怀疑。

所以,路苗苗就轻手轻脚地绕到了小阁楼的后窗,她要从窗户口爬进小阁楼,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来到窗户旁,路苗苗推了推,窗子关得比什么都严实,路苗苗用了很大力气,关严的窗户纹丝不动。

说来也赶巧,路苗苗的陪房丫头清月晚上喝多了汤,这个时候起夜,她听到了有人在推窗子,清月这丫头胆子很大,她走到窗户边。

“谁啊?这么大胆子,前门有站岗的,要不要我嚷嚷,来抓住你啊?”清月声音也不是很大的警告窗外的人。

“清月,是我,二小姐,大少『奶』『奶』!”路苗苗急忙在外面喊起来。

不远处已经出现闪烁不断的电筒亮光,嘈杂的叫喊声,再不进入阁楼就凶多吉少了。

清月觉得太奇怪了,大少『奶』『奶』不在楼上睡下了嘛,还是她最后一个从大少『奶』『奶』屋里出来的呢,她睡觉浅得很,别说大少『奶』『奶』下楼来了,就是夜间开了闺房的门,她都能无误地听得出来,这外面要是大少『奶』『奶』,那就是出鬼了。

但是,奇怪的是外面这声音又的确是大少『奶』『奶』的。

清月反应十分机敏,她转过身就跑上了楼,敲了五六下门,一声比一声紧,但是,里面一点反应也没有,她来不及害怕,又跑下来,打开窗户。

路苗苗以最快时间翻窗进了屋。

“大,大少,大少『奶』『奶』,你吓死我了,我这两条腿都站不稳了呢。”清月伸手扶住了路苗苗,就瘫下去了。

路苗苗也吓坏了,加上刚才猛跑了一段路,落下来的时候,两条腿也软了。

主仆二人都瘫坐到地上。

“清,清月,有什么好怕的,我是人,不是鬼。晚上的事不准说出去,给我守口如瓶,崩一个字出去,我就饶不了你,听清楚了吗?”路苗苗很严厉地交代道。

“不,我一个字也不往外说,不过,大少『奶』『奶』,你是怎么出去的,你房门不是关死的吗?你别说是从窗户跳出去的噢。”清月怎么也理解不了大少『奶』『奶』从二楼跑出去的事,这是男人都办不到的,大少『奶』『奶』怎么可以呢?她急忙问道。

“没什么啊,我就是顺着墙壁爬下楼去的,很简单,闲下来,我教你爬楼。”路苗苗故意轻描淡写的说。

没什么?要是这都没什么的话,那天底下就真的没什么事是奇事怪事了。清月心里在这么想着。

“大少『奶』『奶』,你这几天变化也太大了些,别人不了解大少『奶』『奶』也罢,可是清月跟了大少『奶』『奶』已经有十多个年头了,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路府二小姐会打架,会爬楼呢?我真是想不通了。”清月实在是想不通。

“想不通,你就别废脑子了,走,陪我上楼去。”路苗苗听到外面闹哄哄的声音,知道家丁追到小阁楼这边来了。

“大少『奶』『奶』,外面怎么了?好像全府的人都出动了呢,我们要不要开门看看热闹去?”清月问道。

“别,别出去,跟我上楼,府里的事关我们屁事。”路苗苗拉着清月要上楼。

章节目录 第19章 没人疼没人爱 清月这两天很少跟大少『奶』『奶』说过话,今天说的最多,从大少『奶』『奶』说话的口气上听,清月敢打保票,这个大少『奶』『奶』绝对不是以前的那个路府二小姐。想到她朝夕相处的大少『奶』『奶』可怕的变化,清月心里害怕到了极点。

路苗苗带着清月来到二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两个把楼上的闺房门弄开了。清月走进去,灯是亮着的,窗户也是紧闭着的,那么大少『奶』『奶』到底是怎么出去的呢?清月也不敢多问,下人是不能多嘴的,更不能怀疑主子。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大少『奶』『奶』比以前的那个路府二小姐倒是更亲近人,从来都不端主子的架子,说话办事,都把她们这些下人当人看。

路府的家丁的确全部出动了,近百来个家丁,一个晚上把整座路府大院搜了一个底朝天,没有发现可疑人物。

路方成在路苗苗离开后一个多小时才苏醒过来。张秀芬在这一个小时里已经检查了房间里的金银细软,珠宝玉石和银元,一件也没缺少。

大帅的人马进入兆京后就解散了警暑,现在兆京的治安全权由大帅的兵马接管,左望江不是个善茬,如果将今晚的事件报到大帅那里,他一口气能派一个团的士兵进路府来,到时又不知要损失多少银两。鉴于没有丢失金钱,路方成决定不上报大帅。

路苗苗进了房间,仍然看到那一缕缕青烟,不过,这一次看这青烟,她倒是有几分胆怯了,因为那似乎和以前读初中时候玩的电脑游戏里自由门或者叫传送门似的,但是,问题是出口却是随机的,大晚上的,一传就传送到人家卧房里,要是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还不恶心死人啊!再说了,这也危险多多啊,万一传到别人的卧房内正好撞见人家,那还不当贼抓起来了嘛。

另外,看着这一缕缕青烟,路苗苗也感到万分惋惜甚至是绝望,本来还以为从这个传送门里能够回到她那个时代,回到亲妈的身边,她就可以见到她的好男闺蜜胡一同了。

但是,这个传送门只能在这个时代传送。

“大少『奶』『奶』,你在看什么?你怎么了?”清月看着路苗苗眼睛定了神,怕怕地问。

路苗苗摇摇头,回过神来。

“噢,没什么。”路苗苗想起了路府老爷和大夫人的对话来,接着,她又问:“清月,你说你跟了我十来年了,那你说说老爷和大夫人待我如何?”

清月从二小姐十岁起就跟在她后面了,说实在话,她本身也受了许多气,她受的这气还不光是主人的,而且还有别的屋里丫鬟的,特别是大小姐路淑芩屋里的丫头,小丽子和阿珠,三天不给她气受好像不过瘾似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大小姐屋里的丫头连二小姐都敢骂敢打,她一个使唤丫头又算得了什么呢?

“大少『奶』『奶』,路府的老爷和大夫人待你如何,你比我还不更清楚明白吗?别的不说了吧,说说都是疼,就说那个小丽子和阿珠两个,往我们楼上扔垃圾,倒那些脏东西还看不出来吗,人说打狗看主人,还不知道老爷和大夫人待大少『奶』『奶』怎么样吗?”清月也不想说老爷和大夫人,那都是主人们的事,她一个小丫头只能记丫头的仇。

“小丽子和阿珠谁啊?”路苗苗很惊讶地问。

清月比路苗苗要惊讶一百倍去,大少『奶』『奶』会不记得这两个倒霉丫头,不可能啊!二小姐什么时候心大到这个程度,把自己小时候最大的仇人都忘记了。

“不是吧,大少『奶』『奶』,小丽子和阿珠两个你也能忘了,她们两个可没少打你的嘴巴子,你不止一次说过,长大了,如果有能力,就办了这两个丫头呢。”清月开机关枪似地说道。

“她们两个丫头打我嘴巴子?她们有这个胆?”路苗苗已经不是路府的那个二小姐了,她哪里知道以前的事呢?不过,被人打耳光子这事听上去就来气,怎么说,她也是以前那个二小姐的替身,这个仇她还是要报的。

“切,怎么不敢,她们两个不是大小姐撑腰吗,大小姐不是老爷和大夫人撑腰吗?大少『奶』『奶』谁撑腰?---,不只有挨打挨骂的份吗?”清月快人快语地答道。

“你刚才为什么停顿下,你没把话说完,你有什么说什么呗,跟我说话别保留。”路苗苗什么都不知道,她想知道点过去的事。

“真说啊?”

“说啊,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大少『奶』『奶』的父母死的早,死的冤,大少『奶』『奶』是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在这个府里只有受气的份。”

“我父母怎么死的,你还记得吗?”

“大少『奶』『奶』,你不是告诉过我吗?大少『奶』『奶』的父母都是老爷害死的。”

路苗苗不想再问下去了,原来这个二小姐的父母就是陆大老爷害死的,所以,路府这一次走吴嘴湾的货,她是抢定了。

次日,路方成就交代了下去,说昨天晚上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是他故意安排一个演习的,并且让手下人别对外『乱』说话。

话分两头,左望江打了十三年,手下拥兵七十万,号称百万大军,这么多士兵,每天的军粮都是一大笔开支。这兵荒马『乱』的年头,很多农村的壮汉都被抓壮丁了,农田没人种粮食,左望江的军粮就更成问题了。

左望江抢过地主豪绅,甚至连有头有面的路府也明抢过,但是军粮还是吃紧。

这两天,左望江正着急军粮的事呢。有消息称,北方的赤条军阀要来攻占他西南地盘了,马上要打大仗,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左望江急得都睡不好觉了。

那么路方成怎么有这个胆量在左望江这个杀人不眨眼睛的嗜血魔头眼皮底下偷运粮食发国难财呢?他难道不怕左望江知道了?

路方成是有胆有略的大商人,古话说财往险处求。早在前朝的时候,路方成开始私卖大烟,就从城外挖了一条暗道通向路府。

这一次的偷运粮食,只要通过了最危险的吴嘴湾,就能顺利地进入路府大院,一旦进了路府大院,路方成就能坐收银钱了。

离路方成粮队到达吴嘴湾还有两天。

章节目录 第20章 运粮队到了 路苗苗在大帅军部找到了左望江。

“儿媳『妇』,你咋到军部来了呢?这个地方可不是女人来的地,老子念你是新人,这一回就饶了你,下不为例。”左望江严肃地警告路苗苗。

“爹,人家有重要军情来报告你,你这么凶干什么吗?”路苗苗可不怕左望江。

“吗的个巴子,你一个女人家的懂什么军情,你别扯了。”左望江不相信地说道。

路苗苗看看大帅身边的几个副官,包括马腾蛟,马腾蛟见了路苗苗,脸都红到了耳根子,不过,路苗苗可不想跟他多话。

“爹,你让他们全退下,我真的有大事对你说。”

“真有大事?”

“真有大事!”

左望江看了路苗苗小半天,然后,把眼睛从路苗苗的身上移过来,对着几个副官挥挥手,四个副官纷纷离开了大帅办公室。

“你可以说了,我们还有重要会议。”

路苗苗点点头,问道:“爹,你们需要粮食吗?”

“粮食?你知道哪里有粮食?要,需要,大量需要!”左望江一听到粮食两个字,两眼放光,激动得脸上肌肉都在跳动。

“明天晚上,路方成有大批运粮队要经过吴嘴湾,我们可以在吴嘴湾劫获这批粮食。”

“情报准确吗?”左望江更加激动了。

“千真万确,是我亲耳听到的。”路苗苗很肯定地答道。

“好,副官!”左望江等不急了,大声叫副官。

“爹,慢,你怎么抢粮食,先跟我说说看。”

副官冲进来了,左望江看看路苗苗,挥手又让副官们退出去。

“吗的个巴子,老子派一个团过去打死所有人,把粮食运回军部就得了。”左望江很粗鲁地说道。

“错,爹,你不想想,如果路方成知道是你的部队抢的,他一定记你的仇,你不能跟他这样的大商人结仇,是不是?”

“老子不在乎,他敢记老子仇又怎么样,老子杀了他全家!”

路苗苗听了,笑了一声,说道:“爹,你就不想放长线钓大鱼嘛,闹翻了,就得一次粮食,没有下一回,要是你用的办法把粮食抢回来,不让路方成知道是爹抢的,那不还有第二次,第三次吗?”

“哈哈,对,没错,吗的个巴子,还是儿媳『妇』脑袋好使。那你说说看,怎么去抢粮食?”

“爹仍然是派一个团的兵力,不过,让士兵们全穿上老百姓的衣服,这样,路方成以为是土匪抢的,与西南军无关,怎么样?”

左望江盯着路苗苗,紧了紧眉头,忽然,展颜一笑,说道:

“好,就按儿媳『妇』说的办。”

“爹,我有一个请求。”

“说,你有什么请求?”

“你让我带队。”

“不成,吗的个巴子,你就不怕你老子认出你来吗?别坏了老子的大事。”

“爹,我就要去,我可以蒙面嘛,保证没人认出我来。”

“那好吧,我派马副官保护你的安全。”

两天后,路苗苗蒙着面,和马腾蛟率领一个团的兵力,赶到吴嘴湾,近一千人的官兵全作百姓装扮,在吴嘴湾山林里埋伏下来。

路方成这一次偷运的粮食,大米和杂粮总数是一百多万斤,吴嘴湾是吴嘴江沿岸的一个大镇,由两艘大货轮装到码头,这里距离路方成的地道口只有三里地,运货的工人足有三四千人,全部用大轮车。

在部队埋伏的山林里,马腾蛟始终和路苗苗呆在一起。

“陆大小姐,你就这么心甘情愿地跟那个傻子生活在一起吗?”马腾蛟问道。

“马副官,你这话问得可是很唐突吧,我跟谁生活在一起与马副官有关系吗?再说了,你就不怕我公公听到了你对我生活的关心?”路苗苗知道马腾蛟一直对她有意思,正想找个机会断了马腾蛟的这个糊涂念头,她绝不想在这个时代生活一辈子,她一心想着能回到她的那个时代,那个时代还有她的亲妈和好闺蜜胡一同。

“我既然这么问,你以为我怕谁吗?我是真心关心你的,你看不出来吗?大帅迟早是要失利的,现在北方赤条军阀来势凶猛,南方的独系军阀也令人生畏,西南军打的都是运气仗,不出半年,西南军就会灭亡。”马腾蛟说的这每一句话都是砍头的话,为了路苗苗,他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你胆子够肥啊,马腾蛟,你给我把刚才说的收回去,要不然,我全告诉大帅去!”路苗苗勃然大怒,

“路苗苗,我也告诉你,我把你当一个正直的人,才跟你说这话的,你要是想告诉大帅,你尽管去告密领赏去,我谁都不怕!”马腾蛟也火起来了。

正当路苗苗要继续开口时,有卫兵来报,运粮队到了。

“你呆在这里,哪也别去,我带兄弟们上去。”

“为什么?我也要去。”

“打起来,子弹不长眼睛,你一个女人家还是别上战场了。”马腾蛟态度十分坚决,透着那一股子霸道专横劲。

“不行,消息是我告诉你们西南军的,凭什么我不能去战场,我偏要去,你别想拦住我。”路苗苗更加倔强,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马腾蛟看了看路苗苗,想一想,从腰里抽出一支袖珍手枪递给了路苗苗,说道:“千万小心,跟在我后面,我求你了。”

“走吧,别啰嗦了。”路苗苗跟上了前面的士兵。

天『色』已经渐渐黑下来了。

运粮队正热火朝天地飞速往地洞口冲锋。

马腾蛟举枪就对着运粮队打起来,他是领队,他的枪响了,士兵们都开始『射』击。

“马腾蛟,不是只抢粮食吗?为什么要杀人?”路苗苗挡到马腾蛟的前面,质问道。

“怎么?怕了吧,告诉你,这是大帅的命令,也是大帅的风格,这些人必须一个活口也不能留下来。”马腾蛟说着一把推开了路苗苗,冲进了运粮队。

枪声大作,惨叫声不绝于耳。

路苗苗有些傻眼了,她这是第一次见证战场的残酷和凶残。抢米就抢米啊,这些运粮的百姓又没错,为什么要赶尽杀绝呢?路苗苗第一次对大帅产生了厌恶感。她的『性』格里有很大抱不平的成分,她看不惯的东西就不能听之任之。

章节目录 第21章 几分妖媚 路苗苗拿着马腾蛟给她防身的袖珍手枪,冲进了士兵中,见一个阻止一个,一直来到杀红眼的马腾蛟面前,拿枪指着马腾蛟的脑袋。

“你让士兵停止『射』击,我们只抢粮食,如果你不叫停他们,我就开枪了!”路苗苗大声命令马腾蛟。

“你别『乱』来,这是大帅的命令,谁也不能违抗大帅的命令,违抗大帅命令,死路一条!”马腾蛟嚎叫道。

“我负责,责任全部由我来承担,你下命令,我数三下,你看着办。”

三,二,

“停止『射』击,不准杀运粮队的人,我们只要粮食,收起枪,马上运粮!”马腾蛟不得不下令。

粮食顺利地返回到货轮上,开到另外一个港口,秘密运进了西南军粮草库。

但是,左望江还是将路苗苗关进了监狱,因为她违抗了自己的军令,不斩杀她是因为她的消息让大帅有了三十万军粮而已。

路苗苗看出了大帅的凶残歹毒本『性』。

宁雪萍得知路苗苗被大帅关进大牢,兴奋得一个晚上没睡觉。这个不眠的夜晚她想了一个计策,她要趁路苗苗在大帅面前失宠的机会将路苗苗置之死地。大帅的部下人人都知宁雪萍是大帅最喜欢的女人。

第三天,路苗苗就从普通监室转移进了地下水牢,这里是死牢,专门关押死刑犯人。实际上,对于左望江来说,死牢等于是虚设的牢房了,因为他杀人就跟在自家菜园子里摘菜一样简单,拨枪就杀了。要什么死牢呢。

因此,这个死牢里肮脏不堪,其臭无比,到处都是肥硕的大老鼠,甚至还有毒蝎子,死牢里的水齐路苗苗的腰深。

死牢里也少有光线,大白天,里面都似月夜一般朦朦胧胧的。

在这样的水牢里,任何人都会产生恐惧,死一般的寂静令路苗苗心里恐慌之极,濒死的恐怖时不时地袭上她的心头。路苗苗恨大帅,也恨马腾蛟,只是她不知道把她关进水牢里的人不是大帅,而是宁雪萍。向大帅告密的也不是马腾蛟,而是另外一个营长。

突然,路苗苗听到水里有响动,是什么弄出这么大的声响?老鼠?蛇?路苗苗吓得划着水往后退缩,那响动声也在向她这边接近。

路苗苗已经退到铁栅栏边,她一把抓住了铁栅栏,她本想攀登上铁栅栏,躲避水里发出声响的东西,就在这个时候,路苗苗欣喜若狂地看见了那熟悉的青烟,跟路府二小姐闺房里的青烟一模一样。

那青烟对于路苗苗来说,意味着传送门,她只要站到青烟里,就会离开这令人恐惧的水牢,至于到达什么地方,路苗苗不清楚,但是,一定比水牢要强得多。

路苗苗来不及细想,从铁栅栏上跳下来,就扑向那缕缕青烟之中。

只听嗖的一声响,路苗苗就从水牢里消失不见了。

“大福,我总算把那个死丫头除掉了,好开心啊!你不替我高兴高兴吗?我们好好庆祝一番,今天晚上老家伙没空回来,我一个晚上就是你的人了。”宁雪萍在跟一个男人偷情。

这个男人是宁雪萍的司机,名叫王喜福,今年才二十五岁,本来是给大帅开车的,因为王喜福长得很有男人味,宁雪萍从大帅手上要过来,几个月下来,宁雪萍就把王喜福变成了自己的小情郎。

“大帅肯杀了路苗苗吗?那可是大帅喜欢的人,又是大少『奶』『奶』,说说看,你是怎么除掉她的,她已经死了吗?”王喜福问道。

“死,肯定得死。我已经买通了监牢里的狱警,把那死货换到死牢里去了,你想想,进了死牢,大男人想活命都难,别说她一个小女子了。我明天上午再让那个狱警弄几条毒蛇,放水牢里,你说死货还有命吗?”宁雪萍得意忘形地说,她就象一只贪嘴的小懒猫似地钻在王喜福的怀里。

“这样,那害人精就死定了,我的小宝贝,你真有本事,你这小脑袋怎么这么聪明?我稀罕死你了。”王喜福来了兴致,抱着宁雪萍就啃起来。

宁雪萍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王喜福身子里『摸』来『摸』去的,馋得就象是一只饿虎,样子极其难看,恨不得钻进王喜福的肚子里去。

路苗苗看了,好一阵恶心。

宁雪萍四十多岁的女人了,虽然长得几分妖媚,但是,抱着一个跟她儿子差不多大小的男孩还表现出那么娇嗔,路苗苗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极其不正经。

就在宁雪萍掀脱了自己的上衣,『露』出来两只白花花的肉团,又开始拉扯王喜福的裤子时,路苗苗不能再忍下去了。

“好不要脸的女人,竟敢背着大帅在干如此肮脏的勾当,你们难道就不怕大帅杀了你们?”路苗苗躲在柜子后面,因为那床上的形象已经看不得了。

“啊!鬼啊!”宁雪萍吓得哇的大叫了一声,急忙抓起被子盖住了自己和王喜福的身子。

王喜福也吓得直哆嗦,因为他在干的这个丑恶行径是要被砍头的。

“你才是鬼,你们是大『色』鬼,不要脸的『色』鬼。”路苗苗回击道。

宁雪萍感到这个声音太熟悉了,可是,因为紧张,她一时没把这声音跟人对上号,但是,她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

“这是谁啊?大福子,你这屋里藏女人了?”宁雪萍在王喜福的耳朵眼里小声问,声音细小极了,蚊子哼似的。

“没有那事,屋里绝对就我一个人。”

“放你娘的屁,老娘不是人吗?”

“不要脸的,我是路苗苗,听不出来了啊,昏头了吧。”路苗苗自报了家门。

“陆,路苗苗,你别吓我啊,我多给你烧些纸钱元宝,害死你的人是大帅,你要是想报复你就找大帅去,不是大帅把你关进大牢,你也死不了,对吧,求你放过我。”宁雪萍认定说话的是路苗苗魂魄。

大帅的死牢是有进无出的,那就是鬼门关,就算路苗苗有再大的本事,也绝对不会活着出来的,宁雪萍哪里知道什么传送门,她连听也没听过这个词。

章节目录 第22章 天生丽质 “谁死了?你才死到临头了。我是人,我从死牢里出来了。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宁雪萍,我要是到大帅那里把你们的丑事说出来,大帅一定会一枪崩了你们这对狗男女的。”路苗苗在柜子后面说道。

“不可能,大帅的死牢没人能走出来,你别想吓唬我,鬼才相信,路苗苗,你有本事就去大帅那里告密去啊,大帅不会相信鬼话的。”宁雪萍怎么也不相信路苗苗活着走出死牢的。

路苗苗一气之下,从柜子后面走出来了,她走到了床前,因为房间很狭小,尽管床上的形象看不下去,但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人,为了震慑宁雪萍,路苗苗也顾不得许多了。

“宁雪萍,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看看我是不是人?”路苗苗对着床上的宁雪萍说道。

宁雪萍这回真的是吓到了,她立即掀开被子,想下来『摸』『摸』路苗苗,看路苗苗身上是不是有温度,因为她很小就听说过鬼是没有温度的。

“啊!你盖上被子,你们太不要脸了!”宁雪萍是猛地掀掉被子的,路苗苗看到了两个赤条男女的身体,惊得她啊的大叫了一声。

王喜福动作还算快,一把抓起被子,把自己身体给盖上了。

宁雪萍的手已经抓到了路苗苗的胳臂。

“你真的是人?怎么可能?你是怎么从死牢里出来的?”宁雪萍如临大敌地仰视着路苗苗,急忙忙地问道。

“我是怎么出来的不用你知道,我倒想知道你怎么向大帅解释你们这恶心勾当吧。”路苗苗威胁道。

宁雪萍光着身子,扑通一声跪倒在路苗苗的脚下,不住地磕头。

“对不起,我错了,我该死,求你放过我们,只要你放过我们这一回,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一,我不会说二,你饶我一回。”宁雪萍认错倒是很快,态度也很真诚。

路苗苗不想把事情闹大,就是大帅杀了宁雪萍,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处,如果在大帅府里自由自在地生活下去,慢慢找出方法来,从那个传送门回到自己的时代,孝敬母亲,见到胡一同才是她要干的正事。这个时代,对于她来说,一切皆是浮云。

“你说话算话吗?”

“说话不算话,天打五雷轰顶,死无葬身之地!”宁雪萍发了毒誓。

“他呢,你也让他给我立个誓。”路苗苗指指床上的王喜福,说道。

其实,王喜福在床上吓得已经『尿』裤裆了,他胆子再大,给手段残忍的大帅戴绿帽子,一旦被大帅知道了,下场怎么样,他想都不敢想,这时候,他还全身直哆嗦呢。听了宁雪萍的叫喊,他一骨碌就下了床。他还赤条条的呢,可把路苗苗羞死了。

“啊!你死人啊,蠢猪!”路苗苗双手捂眼,急忙背过身去。

王喜福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赤身,赶忙抓起大裤衩套上身,重新跪倒,发誓。

“我愿意给大少『奶』『奶』当牛作马,听从大少『奶』『奶』吩咐,如若不然,不得好死。”

“谁稀罕你发什么誓?”

“路苗苗,不是你说让他立誓的吗?”

“我让他拿笔写下来,我报,他写,这才算数。”

王喜福慌忙找来了纸笔。

路苗苗把宁雪萍和王喜福偷情的事全说上了,并且保证两个人以后听从她的,然后,再让宁雪萍和王喜福两个人签了名。

路苗苗从水牢里出来了,谁也不知道,两个关心她的人,一个马腾蛟,另外一个就是傻子左继武,急得团团转,左继武是傻子,或者说他仍然要一直装傻下去,他是傻子就不能象正常人那样去军部向父亲要人,他只能躲在家里干着急。

马腾蛟想出了两个计策,一个是找人劝说大帅放路苗苗,另外一个就是劫狱。马腾蛟要找的是仙缘阁酒店的老板娘落五娘。

落五娘三十出头,天生丽质,是一个万里挑一的美人坯子,特别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迷』倒了多少好汉。开酒店已经有十个年头了,在大帅攻占兆京前,落五娘是兆京市长大人的情人,酒店也在在前兆京市长的协助下开起来的。

大帅占领兆京城后,自有那邀功的人把落五娘介绍给了大帅,大帅本身就是好『色』之徒,看一眼,就把落五娘收到自己的帐下。

马腾蛟之所以敢找落五娘在大帅面前说情,是因为落五娘就是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她曾不止一次背着大帅勾引过他,但是,马腾蛟哪敢动大帅的女人。

“落老板,大少爷虽然是个傻子,但是,也是我多年的朋友,你做个好人,傻子母子在府里已经过的是猪狗不如的日子了,你要是能救出路苗苗,我给你当牛当马。”马腾蛟求落五娘。

落五娘早就对长得魁梧帅气的马腾蛟这个小鲜肉垂涎欲滴了,见马腾蛟来找自己,虽然她不敢确定自己能够帮忙向大帅求情,但是,她先是点头把事情答应了下来。

“我可以帮你说这个人情,但是,你欠我的怎么还?”落五娘一双花痴的眼睛就在扫『射』着马腾蛟身体的上上下下。

“听凭落老板指教。”为了救出路苗苗,马腾蛟豁出去了。

“那好,我们有了好事之后,我晚上就找大帅去。”落五娘就上来搂住了马腾蛟。

马腾蛟哪里知道此时路苗苗已经离开了水牢。他只能依从落五娘,不敢有半点违抗。

傻子左继武憋了一天半时间,心里担心着路苗苗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他第一次离开家门,前往军部,他想好了,他不求爹爹不求『奶』『奶』,进了大帅还是傻子的本『色』出现,他只是让大帅知道他担心着自己的媳『妇』。他想他只能如此。

因为左继武从未到过西南军部,军部里上上下下没人认识他这个大少爷。

“站住,这里是军部,你没长眼睛啊,闲人免进,想活命,快滚开!”守卫大声呵斥着左继武。

左继武不答话,脚步停下来,只对着守卫傻笑。

“他『奶』『奶』的,你是傻子吗?你听见老子说话了吗?滚蛋,不然,老子可不客气了。”守卫站在门口一侧,声音更大了。

章节目录 第23章 魂都吓飞了 左继武还是傻傻地看着守卫笑。

守卫怒气冲天,冲上来,就给了左继武几个拳头,左继武立马就鼻青脸肿。但是,他不敢还手,他只能傻笑。

这时,一个军级长官走了过来。这个军级长官见过左继武。

“住手,他娘的,你不想活啦?你知道他是谁吗?”长官大声呵斥门卫。

“报告长官,我不认识他。”守卫立即立正,喊道。

“他是大少爷!”

守卫一听,两条腿一软,就瘫倒在地了,『尿』了一裤裆。

“对不起,我该死,我该死,对不起!”守卫在一边抽自己的耳光一边赔礼。

左继武是个傻子,不懂报复人,他一如既往地傻笑着跟在长官后面进了军部。

长官将左继武带进了军部,左望江看了傻子好半天,想必是父子连心,又或者大帅今天心情不坏,他看到左继武,脸上还『露』出了笑颜。

“妈的个巴子,你怎么到这里来的?你来军部干什么?”左望江粗声粗语地问道。

左继武只会傻笑,不作回答。

旁边的副官中有一个年级比较大的夏重,笑出了声音来。

“大麻子,你笑个什么球?”左望江骂道。

“大帅,我们大少爷这是想女人了。”夏重笑得更欢。

“妈的个巴子,他想女人,想什么女人啊?”左望江暂时遗忘了路苗苗的事,也遗忘了傻子是路苗苗的老公。

“大帅,你这是贵人多忘事,大少『奶』『奶』不是关到牢房里去了吗?”夏重提醒道。

“哦,对了,你不说老子快忘记了。”左望江说完才联想到傻儿子来军部原来是向他要老婆呢,这一想,左望江就来气了,马上骂道:“滚你妈蛋,没事不准来军部,大麻子,送他回家!”

“是,得令!”夏重立即拉着左继武就往外跑,生怕跑晚了被大帅枪毙了似的。

再说,落五娘想得到马腾蛟可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了,就快得相思病了,今天忽然马腾蛟送货上门,把她给快活得彻底沦陷。她一快和,竟然大着胆子,当作小鲜肉的面,就给大帅拨了电话,好话说了一大堆,就是让大帅放了路苗苗,硬是把大帅给说答应了,才挂电话。

路苗苗对左继武和马腾蛟在军部想法子救她一概不知,她稳住了宁雪萍,就住进了大帅府,因为她知道宁雪萍一定会死保她的,所以她有恃无恐。

回头再说说监狱里的监狱长雷朋,得了宁雪萍一千银元,把路苗苗关进了水牢,正在乐哉悠哉的时候,管水牢的狱警慌张来报,说是关在水牢里的路苗苗不见了。

雷朋跌跌撞撞地跑进水牢,想看个究竟。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铁栅栏完好无缺,墙壁没凿开,那么这人是从哪里走的?

雷朋哇的大叫了一声,竟然一头栽到地上,昏死过去了。狱警们赶紧上前,掐人中,拍脸颊,敲膀胱经,忙得七手八脚的。

实际上,雷朋的胆子不小,战场上都是虎将,要不,他也当不了这个监狱长。但是,如今,收了大帅二夫人一千块银元,这事要是查出来,大帅一定剥他的皮,抽他的筋。

正当雷朋在考虑自己怎么死的恐惧中,大帅的卫兵跑步进了监狱办公室,手上拿着大帅签字的释放书。

雷朋一听,悬着的一颗心放回肚子里去了。

这个卫兵跟雷朋是老熟人,他接过释放书,就招呼手下放人,自己招待大帅卫兵。大帅卫兵也没话说,又拿银元又吃零食,喝香茶,他乐得自在,监狱里面『乱』哄哄,脏兮兮的,谁愿意进那里面去呢?

可是,大帅派卫兵来放人,卫兵前脚走,他想想,路苗苗可帮了自己大忙,自己没给她奖赏,反而把她给关起来了,这要是回到大帅府不好见面的,所以,他跟在卫兵后面亲自赶到了监狱里。

“妈的个巴子,路苗苗人呢?”大帅一脚踏进监狱办公室大门,就嚷开来了。

雷朋魂都吓飞了,不过,他很快又镇定了过来。

“大,大帅,大少『奶』『奶』已经跑走了,听说大帅释放她,她跑得比兔子还快呢。”雷朋喜笑颜开,摇头晃脑地说道。

“妈的个巴子,怎么说话的呢?”大帅瞪了雷朋一眼。

“错了,我说错了。”雷朋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光,打得很响。

“路苗苗没说什么?”大帅还有点在乎路苗苗了,这是手下们第一次遇见大帅在意别人的反应。

“没,没说话啊,就瞪了我几眼,那样子象是要吃掉我似的。”雷朋没话造话回道。

大帅也没多说话,转身就离开了监狱。

左望江很少回大帅府的,就是回了,也不一定在一起吃饭,大帅府很大,如果大帅要刻意回避的话,十天半月就是住在一个大楼里也难遇上面。

当家女主二夫人宁雪萍有错在路苗苗的手上,白纸黑字,她也不敢赖账,只能处处让着路苗苗。

就这样,路苗苗平稳地入住了大帅府,成了傻子大少爷的大少『奶』『奶』。平日里,路苗苗专心照顾大少爷一个人的生活起居,大少爷从别墅楼外的小平房里入住了别墅的一楼边角的一个大间,开门就对着花园。

秦娇儿却仍然住在别墅侧边的三间小平房里,几乎不敢踏进大帅府的大院子。

路苗苗和左继武一天到晚也没正事,除了推手,就是教左继武练习太极拳,左继武学拳特别认真,有时候遇上难掌握的招式,他一个人要练到下半夜。

路苗苗除了教左继武练习太极拳外,就在考虑着如何利用那个传送门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个时代去,她想念她的母亲,也想念她的好闺蜜胡一同。

目前,路苗苗遇见的传送门只有两处,一个在路府二小姐的闺房,另外一个在监狱的水牢里,水牢里的传送门就不能考虑了,她不可能主动要求进水牢,要不,别人还以为她大脑有问题呢。那么,就剩下路府的那个传送门了。

这个时期的女人还是有一定限制的,尤其是大户人家的女子,比方说回娘家,女子一般就不能随便回,必须有特别重大的事,才能和夫君一起回,而且还不能在娘家过夜,时间上也还是有限制的。

章节目录 第24章 离开这个时代 入乡随俗,路苗苗在没有回她那个时代之前,不能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坏了大帅府的规矩,惹恼了大帅,后果很严重。

约莫半个月后,路府来了一个女佣,传信说是路老爷和夫人想见路苗苗,这让路苗苗开心不已,到了路府就能试验传送门了。

关于传送门,路苗苗也作过思考,既然她是从传送门来到这个时代的,那么就一定有传送门将她送回去。至于她已经经历过的两次传送门,最终都未能离开这个时代,那或许是自己站位出问题了。

路苗苗回忆起了,在一个电脑游戏里,进入传送门的站位不一样,最后到达的终点站也就不一样,那也就是说,如果她继续试验下去,八个方向当中总有一个方向能够将她送回到她的那个时代。

路方成要接路苗苗回路府,并非他们想念她,伯伯和伯母想念她这个侄女简直把她的大牙笑掉了,路苗苗自然绝对不相信。其实,路苗苗知道路方成找她的原因就是路府丢的那三百万斤粮食。

路苗苗不担心自己,因为路方成绝对没有证据证明粮食的消息是她听来告诉大帅的,整个事件,就只有她知道,大帅知道,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连大帅副官马腾蛟都不知道。

因为路苗苗是通过无人知晓的传送门进入路方成卧室的,路方成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是路苗苗害了她的,但是,府里却有一个人当晚见到过路苗苗从路方成卧室冲出来。

路方成丢了三百万斤大米,那可是相当一大笔钱财,疼得他心快要碎了,为此,他花了重金找江湖高手打探被抢信息,但是涉及到西南军部的事,江湖高手哪敢查下去,路方成一连请了五位高手都是半途而废。

病急『乱』投医的路方成在府里号召下人们举报,但凡提供重要线索的一律奖励十个银元。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当晚,路府厨房里的一个叫巧珍的厨娘秘密报告了路方成,说是出事前,她亲眼看见有一个人影从老爷卧室里跑出来,这个人影正是二小姐路苗苗。

“都下半夜了,你不在房间睡觉,跑到院子里作什么?你不是想钱想疯了吧?”路方成虽然心里有几分相信,但是,也有几分怀疑,就质问巧珍。

巧珍虽说是厨娘,倒还有几分姿『色』,脸模子相当漂亮,身段也很丰腴,特别吸引中年男人。路府管家,路方成的三叔陆方明就被巧珍『迷』倒了,两个人经常大半夜地出来苟合。

“老爷,不瞒你说,都是陆管家要拉我出来耍的,我没办法,就跟陆管家在竹林里耍了一把,后来,在回房间时,就刚好碰上了二小姐从老爷房里跑出来。”巧珍因为想那赏金,不惜把自己跟陆管家的私情都说出来了。

相对于三百万斤粮食来说,偷情已经算不得什么大事了。很快,路方成就向他三叔求证了当天晚上他的确和巧珍进过小竹林。

巧珍得了十块银元。

路方成要请路苗苗回路府,追查大米的下落。

路苗苗和左继武分别乘坐两乘小轿来到了路府,傻子被几个舅老爷强行带着玩耍去了,路苗苗被单独带进了路方成设的密室里。

“路路,你吃里扒外,太缺德了吧?”路方成气得嘴唇发紫,说话的时候浑身在发抖。

“伯伯,你怎么说这话,莫名其妙的,我听不懂,我不能背黑锅吧,你最好说清楚了,我到底干了什么缺德的事?”路苗苗心里一惊,缓缓地反问道。

“你别装了,你还我那三百万斤大米,那是我全部家当,我已经破产了,死丫头,你知道吗?”路方成用颤抖的手指着路苗苗,十分气愤地说道。

“天啦,什么三百万斤大米?伯伯,你越说我越糊涂了,你不能听信别人的谣言,我根本就不知道大米的事。”其实,路苗苗早就不拿路方成当伯伯了,他们之间也没有血缘关系,即便她附魂的这个身体是路方成的亲侄女,路方成害死了她的父母,并且让她当自己亲生女儿的替罪羊,嫁给了大帅府的傻子,她也要替路苗苗报仇。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路苗苗的脸上。

“死丫头,你还装?你今天不把大米的去向说清楚了,老子就跟你同归于尽!”路方成发了疯似地扑想了路苗苗。

路苗苗移动脚步,让过了陆方才,路方成扑了一个空,险些倒地,最后,扶住了墙壁,才勉强站住了身体。

“伯伯,你太激动了,我劝你冷静一点,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大米与我有关,如果你有铁证,我甘愿受死,你空口这么一说,我多冤枉,我不服气。”路苗苗敢肯定路方成拿不出证据来,她理直气壮地说道。

“有人亲眼看见你在出事前两天的后半夜从我卧室里跑出来,你还有什么狡辩的?”路方成咬牙切齿地说。

路苗苗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怎么也没想到当晚居然有人见过她。

不过,很快,路苗苗就决定不能承认这个事实,当时已经是下半夜了,院子里的光线很暗,即使有人见到她,也只能看个模糊的影子而已,事情仍然有转机。

“后半夜?我的天啦,后半夜那么暗,这谁啊?她能分得清谁是谁吗?你说是谁,我来问问她,这不明显是在害人吗?伯伯,不带这么开玩笑的,我还有四个丫头证明我当天后半夜在睡觉呢。”路苗苗抓住后半夜这个时间点大做文章。

陆方才一听,这个理由站得住脚,后半夜的光线的确很暗,但是,他现在已经是走投无路了,找了五个江湖高手都查不出个子丑寅卯来,能抓一个是一个。

“厨房的厨娘巧珍亲眼看见的,我做过调查,巧娘当天晚上的确在院子里,没得假。”路方成很自信地说。

“那好,我要和巧珍当面对质。”路苗苗说道。

“不巧得很,巧珍告家回家了,要对质不难,明天一早,巧珍就回来。”路方成也认为要让路苗苗根翘珍当面对质一次。

章节目录 第25章 小姐姐饶命 这样,路苗苗晚上就不能回大帅府。

路苗苗倒也乐意住在路府,她要求住在二小姐的阁楼里,陆方才没有异义,反正多派几个家丁守着,也不怕路苗苗逃跑。

路方成哪里想到路苗苗能可见别人看不见的传送门。

路苗苗进了阁楼的闺房,四个陪房丫头住在一楼,交代好别打扰她的休息,就研究起传送门的方向来。

上一次,她是面朝东边,结果进了老爷的卧室,那么这一次,面朝西边,看看最后能否回到她那个时代。

定好了方位,路苗苗果断地站到了那缕缕青烟之中。

刚一站好,就听嗖的一声。

路苗苗从闺房里消失不见了。

时间是天黑两个小时左右,农村人一般在这个时候都已经快进入梦乡,但是,路苗苗来到的这间屋子里却亮着灯,屋里人正在说话。

“闺女,你干这些事千万得小心了,万一被老爷家里的人发现了,他们会打死你的,富人都是心狠手辣的。”一个老『妇』人在劝说自己的女儿。

“妈,你放宽心,陆总管什么都听我的,我哪里会出事呢,老爷一天到晚在外面做生意,路府大大小小的事都是陆总管一把手,我不会出事的。”巧珍十分自信十分笃定地说。

“那就好,我珍儿好有本事,妈妈跟着你享福了。”老『妇』人手里抓着银元,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布匹,玉器和吃食,笑得合不拢嘴。

这就是向路方成告密的巧珍了!太好了,能抓住她的把柄,不怕她不改口,只要她咬定那晚看见的人影不是自己,那自己就脱了干系。

这家伙原来是在偷窃?她这是家贼,俗话说家贼难防啊,她要是一直这么偷下去,几年下来,要偷多少钱财物品。

不过,路府与自己没有关系,她一个厨娘偷东西与自己也没关系,但是,她要陷害自己,这就是她的不是了。

“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路府偷窃!”路苗苗一声大喝,就从柜子后面站了出来。

“二,二,二小姐?”巧珍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地喊了半天才喊出来。

“大虎,二虎,家里进贼了!”巧珍的母亲反应更快,急忙叫儿子,并且冲上前打开了房门,大喊大叫。

巧珍的两个弟弟都生得虎背熊腰,而且是有名的猎手,两个联手能干掉一只黑熊,走山路如履平地,练就了一身功夫。

大虎二虎冲进屋就要抓住路苗苗,路苗苗早就做好了打架的准备,大虎要抓左胳膊,二虎就要抓右胳膊,路苗苗早已经吸了一口气,暗自运功,腰身一扭,双肩猛一摆动,双肘齐出,太极拳慢起来如行云流水,但是,一旦快起来,似雷霆万钧,横扫一切。

大虎二虎胸口皆受到路苗苗肘部的猛击,两个人都弯腰后退,每个人口中都吐出了一口鲜艳的血水。

大虎不服气,硬着头皮,冲上来,双拳齐出,不料,他的双拳全被路苗苗缠上了,路苗苗以极其快的速度绕了几道,最后,以力打力,将大虎送出去多远,撞到墙上,轰然倒下。

二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软弱的女子居然将他哥两打得落花流水,他要多不服就有多不服,瞪着路苗苗。

“不服气,再来打啊!干瞪眼算什么好汉?”路苗苗摆好姿势,**道。

二虎看看大哥,心想,还是算了吧,老大都败了,自己就是打了也是白搭,还是保命要紧,他羞愧难当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都不打了,是吧?”路苗苗看着地上的大虎问道。

大虎摇摇头,二虎点点头。两兄弟被打懵了,回答都不一致,但是,表达的意思却一个样,都不敢再打了。

“巧珍,你在路府偷窃了多少钱财,我也不想知道,不过,我要是把这事跟我伯伯一说,你小命保不住,也许你一家老小都把小命搭上了,你信不?”路苗苗吓唬巧珍道。

老『妇』人听言,拉着女儿巧珍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小姐姐饶命!我们给你磕头了。”说完,老『妇』人磕头如捣蒜。

“你们对我磕头也不管用,巧珍,我来问你,你那天晚上看到的人影到底是谁?你要是胡说『乱』说,我绝不放过你。”

“二小姐,那天晚上,夜那么深,月『色』也暗,我是想得那十个银元,才那么说的,我真的没看清是谁。我对不起二小姐,我给你磕头赔罪。”

“别,别磕头,你要想不让我伯伯知道你在路府偷窃,除非你当着我伯伯面,说清楚那天晚上看见的人是谁,我保证你偷窃的事,没人知道。”

“我,我把银元还老爷,我改口,我保证改口。”

“十块银元是小事,我给你二十块银元,明天怎么说话就看你的了。”路苗苗说完,就掏出二十块银元,硬塞给了巧珍。

把巧珍摆平后,路苗苗就要试验巧珍家里的这个传送门,她到达巧珍家的时候是面朝东,那么现在面朝东进入传送门应该到达的目的地就是路府二小姐的闺房了。

这么想好后,路苗苗就面朝东,站进了那缕青烟里,一眨眼,路苗苗就消失不见了。

“妈丫,这姑娘不是人呢。”巧珍一家人吓得魂都飞了。

路苗苗的想法完全正确,她顺利地回到了路府二小姐的闺房里。这一次的成功让路苗苗兴奋不已。

现在已经试验过两个方向了,还剩下六个方向,路苗苗要利用回到路府来的机会,晚上把其他几个方向全部试验一遍,说不定就回到她自己的那个时代。

这一次,路苗苗决定试验南边,她起步要往青烟里跨入。可,就在这个时候,楼下『乱』哄哄的,好像有人在争吵似的。

不一回,清月到了闺房门口。

“大少『奶』『奶』,你睡觉了吗?”清月在外面喊道。

“还没睡呢,外面出什么事了?”路苗苗随口问了一句,她不打算开门,因为来到路府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她想一个晚上把所有方向都试验一遍。

章节目录 第26章 打扰你休息 “大少爷在外面跟家丁吵起来了,他非要进来见你,不让进还不成。”清月说道。

左继武是一直都在装傻的,今天这是哪根神经搭错了,他居然这么急着找自己,也就是说左继武第一次在人前不再装傻了,他是为什么?

路苗苗立刻打开了门。

“真是大少爷?他说什么?”路苗苗忙问。

“没说什么,他就是要进来说有事要见你,如果家丁要阻拦他,他就要打人了。家丁问我能不能放他进来,我这不上来问问你吗?”

“去,让他进来吧。”

“不过,大少『奶』『奶』,别说我没提醒你,进来是可以,大少爷可不能睡这,要不,事可就大了。”清月提醒道。

清月的话让路苗苗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谁说他睡这了,你无聊不无聊啊?”路苗苗不想解释,实际上,他们在一个房里,一张床上,做的都是太极拳推手,可是,这也不可解释。

清月下楼去接大少爷了。

很快,大少爷左继武在清月的带领下,就来到了阁楼的闺房门口。

“大少『奶』『奶』,大少爷来了。”清月在门外喊了一声。

路苗苗故意关起了门,听到了清月的声音才打开门。

“大少爷,你怎么来了?”路苗苗表现得十分惊讶。

左继武一脸的严肃相,这是路苗苗第一次在左继武的脸上没看到那傻傻的笑容,不过,她倒觉得左继武这样才象个帅气的大男人。

清月最趣地退下了楼。

路苗苗让进了左继武。

“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左继武很认真地问。

“大少爷啊,难道我叫错了吗?”路苗苗还在思考之中,为什么左继武突然不装傻了。

“难道你没错吗?你不应该叫我夫君吗?我是你的男人。”左继武说得十分严肃,十分在意,好像她叫的这声大少爷是犯了多大错误似的。

“哦,那个什么,我一时紧张忘了,不好意思了,夫君。”路苗苗其实是想笑的,但是,看着左继武那一脸的严肃,她把笑忍回去了。

“叫得那么勉强就算了吧,我也不稀罕你叫什么夫君,我来是有特别重要的事,不然,我也不会来麻烦你的,我知道你不是我们的人,不过,我们要一直这么装下去,在外人的眼里,我们就是一对夫妻。”左继武象是在教育她,又象是在命令她。

“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我不是你们的人?我听不懂。”路苗苗疑『惑』不解地问道。

“我不装了,我希望你在我面前也不要装了,你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你来自哪里,我不感兴趣,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左继武说的话让路苗苗大吃一惊。

“不会吧,这你都知道,你好聪明啊!”路苗苗不由赞叹了一句。

“承蒙夸奖,我们不说这些了,我们来说正事。”

“什么正事?”

“你听好了,我让你去刺杀大帅!”

“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实际上,左继武说得非常清楚,半聋的人都听得清楚,路苗苗怎么听不清楚呢?她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而已,这个傻子居然要杀他的亲爹。

“刺杀大帅!”

“你要杀你爹?那可是你亲爹啊,儿子杀爹可是天理不容!你怎么想的?”路苗苗惊掉了下巴。

“我知道,但是,大帅太不是人,他手上沾了多少无辜生命的鲜血,你知道吗?他进兆京城一口气就杀了十万人,屠村屠城对于他来说是家常便饭,如果不杀他,他后天晚上又要去屠城。”左继武正义刚直地说道。

“屠城?他要屠哪座城?他为什么要屠城?”路苗苗问道。

“南边小城封州城,因为这个城里的一部分城民帮助了攻打西南军的南派军阀,所以大帅要在这个城里杀三万人解恨。”

“多,多少人?三万?”

“是,没错,三万人!”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怎么知道大帅要去杀三万人?你几句话就让我去杀大帅,你是不是想除掉我啊?告诉你,我是个女的,大哥,杀人不是你们男人的事嘛,我不干。”路苗苗摇头说道。

“那算我没说,我就猜到你会不干的,我把你想得太崇高了,原来你也就俗人一个,我也不打扰你休息了,我走了。”左继武说走就走,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来,继续说道:“对了,我说的事,你千万不要说出去。”

“知道了。”路苗苗没有回过劲来,她陷入对大帅的残忍和毒辣的思考中。

以前看过不少清末民初的军阀混战电视剧和小说,对军阀杀人的事也曾恨之入骨,但是,真正到了这个类似的时代,碰到这些军阀杀人,她到底是管还是不管,她实在下不了决心。

左继武走了。

路苗苗作了一番思想斗争,最后,她决定不参与军阀杀人的事,她不是什么大人物,也不想当英雄,她最好是能立刻回到那个时代,和胡一同创业,挣到钱让母亲有一个幸福和富裕的晚年。

这么一想,路苗苗面朝南站进了青烟之中。

只听嗖的一声,路苗苗就从闺房里消失不见了。

等她看到眼前一切的时候,鬼使神差,她来到了封州城。

这是一座美丽的小城,绿树成荫,穿过小城的小河里碧波『荡』漾,大街上的青石板在阳光的映照下,象月『色』中的水面一样。

路苗苗在一座桥头停步的,时间是日头快要下山的时刻,可是,大街上却冷冷清清,看不到一个行人,路苗苗感觉有点奇怪。

看了看桥头的缕缕青烟,记住了桥四周的景象,好回去的通过传送门。路苗苗朝大街走去。

街道两旁的房屋全是两层楼房,整个城市的房屋排列整齐,象是画出来一样的标准,刚到屋边,路苗苗就听到了哭声和叫喊声。

路苗苗一连敲了三家门,屋里的人都没有回应。

到了第四家,路苗苗又敲门。

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年纪和她相仿的漂亮女生。

章节目录 第27章 不要多礼了 “你胆子好大啊,这个时候还敢在街上走,马上就要屠城了,你不想活了吗?”漂亮女生梨花带雨,她一定哭很久了。

“既然要屠城,你们怎么不逃呢?呆在家里等死啊?”路苗苗不解地问道。

“往哪跑,西南军不是围城了吗?城里的人一个也跑不了。”漂亮女生哽咽地说。

“大帅要把你们全城人都赶尽杀绝吗?”路苗苗问道。

“每家每户杀两个人,你还叫他大帅呢?大衰还差不多,狼心狗肺的小人,天打雷轰的恶魔,断子绝孙的孬种!”漂亮女生恶狠狠地骂道。

封州城是西南军和南疆军的边境,相对于西南军来说,南疆军更加爱惜子民。一个月前,封州城闹洪灾,西南军不闻不问,大水冲垮了很多桥梁,房屋,庄稼,一天就有上百人被大水冲走。最后,南疆军派了几万军人来拯救了封州城。

俗话说水往深处走,人往恩处跑。洪水事件平息后,封州市民给南疆军送去了粮食,牛羊以及布匹,这事让左望江听见了,左望江就残忍地下令屠城。

路苗苗听完,心里基本上答应了左继武...刺杀左望江。因为死一个跟死十万个是不成比例的,路苗苗的确是个很正义的人。

“小文,别再跟她啰嗦了。你也别跟我争了,明天我和小进去死,你和二妹给父母养老送终。”这个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腿脚似乎有些暗疾,一拐一拐地走上来说道。

叫小文的漂亮女生突然又哭了,她一边哭一边高喊:“不,哥,你是男人,是我们方家的顶梁柱和传承人,还是我去死吧!”

“妹子,你听哥的,哥是个废人啊!”跛脚男人哭嚎着说。

“你们都别吵了,你们谁也死不了,我向你们保证,我一定会救下你们全城人的。”路苗苗也用很大声音喊道,她的声音里有些颤抖,是因为她被这对兄妹的对话深深触动了。

跛脚男人和小文怔怔地看着路苗苗,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们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说的是真话,我能救你们封州城人。”

“你真能救封州人,我们真的不会死去?”跛脚男人很冲动很激动地问。

“真的。”路苗苗很坚定地答道。

路苗苗没有停留,她要以最快时间找到围城的将军,她必须先稳住将军,争取时间,然后,她原路返回,和左继武一道前往西南军部杀了大帅,拯救封州城。

沿途,路苗苗听到的都是哭声,哀嚎声,不用说,这家家户户都在面临生死抉择,死或许没有那么可怕,可怕的是知道自己要去赴死,就象死刑犯知道自己死期将至的前夕,绝大多数死刑犯都会精神崩溃的。

路苗苗大步流星,急冲冲地要赶到城门口的将军帐,面见将军。

离城门还有五百米远,从岗亭里跑步来了两个执勤士兵。

“站住,不准再往前走,全城戒严,你他『奶』『奶』的没看公告啊?”一个大个子士兵指着路苗苗吼叫道。

“没看,我是兆京人,我要去见你们将军,还望兵哥行个方便。”路苗苗客气地请求道。

“放你娘的狗屁,你算个什么东西,别说见将军了,你就是想见老子都不够资格。”大个子士兵说着就举手推路苗苗。

路苗苗火气,她暗运一把力,伸手就缠住了大个子士兵,绕了几圈,就把大个子士兵绕得不知东南西北了。

另外一个矮胖士兵举起了长枪,长枪头上弹出了尺余长的利刃。

此时,大个子整个人都似粘在路苗苗的双手上,完全失去了自控力。路苗苗将大个子当作盾牌,矮胖士兵刺刀刺过来又缩回去,他怕刺到了战友。

矮胖士兵身体素质不大好,就这么周旋了十来分钟就气喘吁吁,步履艰难。

路苗苗趁矮胖士兵收起了长枪之际,猛地推出了大个子士兵,与此同时,一脚飞起,踢中了矮胖士兵的下巴,矮胖士兵嘴里飞出了两三颗牙齿,一口鲜血喷出,砰地一声倒下去,就不能动弹了。大个子士兵早就晕头转向了,飞出去几十米,重重地摔到地上,就人事不知了。

打倒了两个执勤士兵,路苗苗加快速度跑步到了城门口。

“站住,你没看公告吗?封州城只准进不准出,滚回去!”站岗的士兵大声喊叫道。

“我大帅府的大少『奶』『奶』路苗苗,有要事去面见你们将军。”路苗苗不想再继续打人,她不得不亮出自己的身份。

站岗的士兵还有些脑子,一听来人是大少『奶』『奶』,急忙跑步来到路苗苗面前,啪地敬了一个军礼,同时说道:“对不起,大少『奶』『奶』,小的眼拙,请大少『奶』『奶』海涵。”

“不要多礼了,快领我去将军营帐。”路苗苗心急地说道。

“是,大少『奶』『奶』这边请。”

很快,出了城门,将军营帐就设置在城门外三四百米处的一个空地上。

围封州城的将军是西南军第五兵团司令蒋筑基,今年五十开外,国字脸,一团杀气。青年时上过军校,是个有一定的军事才能的将军,据说还是西南军书法大家,很受将士们尊敬。

蒋筑基既有文才又有武略,不过,象这样文才武略的将军自然有自己独特的思想境界,有自己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只是生于『乱』世,很多事不能自己。虽在左望江手底下当差,但是,蒋筑基打心眼里瞧不起粗俗不堪,不学无术的左望江。

站岗士兵进将军营帐。

“报告,大帅府大少『奶』『奶』求见将军!”

“大少『奶』『奶』?哪个大少『奶』『奶』?你小子脑袋有没有『毛』病,问清楚了再来。”蒋筑基根本就不相信大少『奶』『奶』突然会来到这个偏僻小城来。

“报将军,小的已经问清楚了,来人就是大少『奶』『奶』。”士兵很固执地回道。

“你领她进来。”

“是。”

路苗苗进了营帐。

“路苗苗见过将军。”路苗苗礼貌地说道。

蒋筑基看了一眼路苗苗,当天晚上,路苗苗新人过门,蒋筑基也站在大帅身后,他见过路苗苗,但是,蒋筑基瞧不起左望江,那么左望江家里的人都进不了他的法眼。

章节目录 第28章 不想动手打人 “这个小姐,你说你是大少『奶』『奶』,我凭什么就相信你,除非...。”蒋筑基停顿了一下。

“除非什么?将军请说。”

“我听说大少『奶』『奶』身怀绝技,除非你能打败我的手下,我才能相信你的身份。”

路苗苗不知是蒋筑基故意刁难她,在她听来,这话没什么『毛』病。

“好,我答应将军。”

将军手底下就有三个保镖,其中一个叫叶子坚的保镖是出自武功世家,少时就习武,功夫十分了得。

“子坚,陪这位女侠练练手,给老子把看家本事拿出来!”蒋筑基很严肃地下令道。

路苗苗看了看叶子坚,一个高大健硕的青年,那紧绷绷的衣袖看得出,这是肌肉相当发达,在路苗苗那个时代,这样的肌肉男就是一个健美先生了。如果放在以前,路苗苗肯定很紧张,很害怕,但是,也不知道怎么的,来到这个时代,她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大到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

而且,她的太极拳也好像自动升级了,速度特别快,习武之人都知道,快是武功必杀技,俗话说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叶子坚举拳运功。

路苗苗也不敢大意,也半蹲下身体,抬手臂,运功力。

叶子坚鹰隼一般的眼睛扫视了路苗苗一遍,速度很快,然后,冲上来,说打就打,拳风强劲,呼呼生风。

路苗苗第一次没敢迎面缠拳,因为如果对方力量过大,超过了她的力气,她缠上去只能自讨苦吃,所以她放弃了缠绕,而选择了闪躲。

但是,太极拳的闪躲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躲避,而是寻找最佳时机,发挥太极拳借力打力的作用。

叶子坚拳走空了,他惊吓不已,他的速度已经够快了,一般人绝对躲不过他的拳头,他到目前为止还没遇到过能躲开他拳头的对手,而且对面这个女人躲得还那么轻松,他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来。

因为叶子坚拳头走控,身子自然惯『性』往前倾斜,但是,他是练家子,身体各个部位皆可以当成杀人的利器,他准备借着向前倾斜的机会,改拳为肘部反过来击打路苗苗,但是,他错看了路苗苗。

路苗苗左脚一个交叉错开身子,双手齐出,说时迟那时快,全力用上,抓住叶子坚的肘部,向后一发力,心里喊声滚开呗。

叶子坚硬生生地被路苗苗扳倒了。

营帐里发出了一片笑声。

“好!”蒋筑基更是喊出了一声好。

将军的这声好大大地刺激了地上的叶子坚,他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咬着牙齿,举拳猛扑过来,路苗苗占了上风,她不紧不慢,看出了叶子坚的破绽,抬腿,伸手,一抓一踢,看似软绵绵的,其实,这种借力打力的招数暗藏万钧之力。

叶子坚一个狗吃那啥,不幸的是叶子坚头部撞到帐篷下面的一颗大钉子上,顿时鲜血如柱,不知道小命是否保得住。

“将军,这一下承认我是大少『奶』『奶』了吗?”

“是,是,末将见过大少『奶』『奶』,不知大少『奶』『奶』有何吩咐。”蒋筑基毕恭毕敬地抱拳说道。

“我想让将军推迟半天执行大帅屠封州城的军令,所有责任我路苗苗一人承担。”路苗苗说道。

其实,蒋筑基知道大帅是个喜怒无常,专横跋扈的恶人,手刃赤手空拳的良民,蒋筑基实在有些不忍。既然今天是大帅的儿媳『妇』要求自己,那自己何不做个顺手人情呢。

“好,我听从大少『奶』『奶』吩咐,推迟半天时间。”

“事不宜迟,我马上回兆京。”

“大少『奶』『奶』需要我派兵马护送吗?”蒋筑基对路苗苗已经是十二分的尊重。

“谢谢,不用了,告辞。”

路苗苗来到桥头,找到了青烟。

一眨眼的时间,路苗苗就出现在路府的阁楼闺房里了。

刻不容缓,路苗苗急忙打开闺房门。

清月听到开门声,就立即下了床。

“大少『奶』『奶』,你这是要出去?”

“是,我要去见大少爷,走,快陪我出门去。”

“是,大少『奶』『奶』。”

主仆二人开了阁楼的大门。

门外十个家丁受到了路方成的严重告诫,放走了二小姐,他们一个也不能活命,所以十个人一晚上瞪圆了眼睛,盯着阁楼大门,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听到开门声,十个家丁全围上来了。

“二小姐,老爷吩咐过,二小姐不准离开阁楼半步,否则就不要怪我们下人不客气了。”为首的家丁警告路苗苗。

“放肆,你们敢挡我的路,你们活得不耐烦了,全部给我让开了。”路苗苗不想动手打人,厉声说道。

二小姐在陆家下人眼中就一个唯唯诺诺的小女子,说是小姐,实际上比他们下人高不到哪里去,听说在大帅府发过威,但是,那只是传说而已,这些家丁自认为他们对自家的二小姐知根知底。

“二小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今天要再敢多走出来一步,我们就绑了你!”

“你们敢!”

路苗苗往前跨了一大步,同时运了一股暗力。

为首的三个家丁扑上来要抓路苗苗,路苗苗双掌猛推出去,三个人都失去平衡,向后倒退几大步,还撞倒了身后三个人。路苗苗必须抢时间,因为封州城告急,她抬起脚,一脚扫过去,又踢飞了三个,剩下一两个家丁根本就不敢阻拦。

路苗苗带着清月冲进了夜幕之中。

很快,来到大少爷左继武的住处。

“我站外面,你进去叫大少爷马上出来,动静尽可能小些。”路苗苗说道。

清月轻手轻脚地来到大少爷房门前,轻轻敲了几下门。

左继武能判断出敲门的就是路苗苗,他一直坐在床上打坐练功。

打开门,借着微弱的月『色』,他感觉外面站的不是路苗苗。

“是大少『奶』『奶』让你来的?”左继武问。

清月感到十分震惊,因为她不知道大少爷是装傻,她一直以为大少爷就是一个傻子,她还替自己的二小姐叫屈呢。可是,大少爷这个问话,那简直比普通人还要神,她怎能不吃惊呢。

“是,大少爷,你真聪明,你怎么知道是大少『奶』『奶』让我来的?”

“少废话,大少『奶』『奶』人在哪里?”

章节目录 第29章 赶紧进来吧 “就在院子外,大少『奶』『奶』很着急,我不知道什么事,大少爷快些吧。”

左继武听说路苗苗亲自来了,大步往外走。

左继武和路苗苗两个见了面,不约而同地提出立即离开路府,前往西南军部。

“你怎么有把握我能刺杀大帅?”

“因为你能接近他,再说了,你被关进水牢那两天,也有不少人在旁边为你求情,所以他对你心存愧疚,这样,他就不会防你。”

路苗苗心想,这家伙不仅一点不傻,反而比同时代的人要聪明很多。

“杀了大帅,你就是下一个大帅,你不会是因为夺权才动杀机的吧?”

“做不做大帅,我无所谓,只要不死那么多人就万事大吉,我对大帅的位置不感兴趣。”

“不可能吧?大帅死了,西南军就群龙无首了,你难道想让西南军就这么自行灭亡了?”

“不至于,我说不想当大帅,但是,我没说不当,这是两码事。”

『奸』!这是绝对闷『骚』型的『奸』人,这种话还不是一般人能说出口的,就她对这个时代的人的了解,这个时代的人大脑反应以及表达能力超过左继武的人不多,这么看来,左继武装傻这二十几年没闲着,一定看过不少书。

“左继武,你认为如果是你或者我亲手杀了大帅,还有人信任你吗?这可是杀父弑君,大逆不道,你背着这个罪名还能服众吗?”路苗苗提醒道。

“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没有合适的人可以做这件事,也只能这样了。”左继武的口气似乎并不在乎背负杀父弑君的骂名,这或许与他装了二十多年的傻不无关系。二十年里,他受了多少苦难,他就是一座装满辛酸和苦痛的死火山,现在终于要爆发了。

路苗苗早在封州城就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这个人就是马腾蛟。路苗苗看出马腾蛟对大帅的极为不满,而且他有野心,还对她心怀不轨,马腾蛟不是个好种,所以路苗苗想利用他。

“假如我有合适的人选,你会采纳吗?”路苗苗问。

“你是说马腾蛟?这个人心术不正,不过,他对你倒是很有意思。”左继武说到对你有意思时,怪怪地看了路苗苗一眼。

妈蛋,这个傻子还真精明,连这都看出来了。

“左继武,你什么意思吗?我是坐八抬大轿嫁给你的,他一个小小的副官敢对大少『奶』『奶』有意思?他不想活啦?”路苗苗自然不承认这一点,而且还很生气。

“呵呵,你那么激动干什么?我没说你对他有意思。”左继武很平静地回击道。

左继武的回击让路苗苗更憋气。

“好了,你自己去刺杀大帅吧,我不想参加了,我回去休息。”路苗苗说着就要走人。

左继武上前一把拉住了路苗苗的胳膊。

“对不起,我说错了,请你原谅,我不该那么说。你不能走,你必须帮我,否则,封州城就要血流成河。”左继武认错特别快,特别真诚,令路苗苗很感动。

“跟你开玩笑呢,就想看看你会不会认错。”

左继武笑了两声,没说什么。

两个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快到西南军部大院时,左继武突然停住了脚步,说道:“我同意让马腾蛟参加进来,你去说服他,为了封州城百姓,我不该有所顾虑心。”

“好样的,这才象个男人。”

“切,什么话,我本来就一大老爷们。”

时间不等人,如果晚上不采取行动,那么明天晚上或者后天上午,封州城就有十万人死于非命。路苗苗独自一个人进军部大院,左继武怕生事端,留在大院外,等候路苗苗的消息。

门岗执勤士兵认出了路苗苗,大少『奶』『奶』进军部一定有要事,他们只是恭敬迎送,哪敢阻拦。

路苗苗直接来到马腾蛟的住宿楼,按响了宿舍门铃。

马腾蛟在书房里,听到门铃声,急速赶来开了门,当看到门外站着路苗苗,马腾蛟脸上的笑容就象八月盛开的荷花一般,激动得有些手足无措了。

“路苗苗,我就等着你这一天,赶紧进来吧,你能亲自登门,我简直开心死了,我早说过,你如花似玉的大好年华跟那个傻子在一起,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呢,只有我才能给你幸福。”马腾蛟大喜过望,他都有些忘乎所以了,他真以为路苗苗想通了,今天是送货上门呢,所以他滔滔不绝,侃侃而谈。

路苗苗心里在骂,但是,表面上她不动声『色』。刺杀大帅可不是儿戏,一旦走漏消息,那可是掉脑袋的事。

从门口到屋内,路苗苗默默地听着马腾蛟一个人在胡言『乱』语。

进了门,马腾蛟重重地关上了门,伸手过来就要搂抱路苗苗。

路苗苗一个闪身,离开了马腾蛟。

“马副官,你说够了吧?我来是有要事找你商量,你别想歪了。”路苗苗制止了马腾蛟迈向她的脚步。

马腾蛟听了路苗苗冷淡无情的话语,就象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脸『色』白一阵红一阵。

“大半夜的,你能有什么事找我商量,你不是不好意思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别废话了,马腾蛟,大帅要在封州屠城,你知道吧?”路苗苗问道。

“知道啊,明天下午屠城命令就会到达,这事与你我何干?”马腾蛟反问道。

“马腾蛟,那可是十万人的生命啦,有多少家庭将家破人亡,你难道没有一点良心,你们都是冷血动物吗?”

“哈哈,路苗苗,你一个女人,管管家里的女佣和家丁还差不多,军机大事,你参乎个什么劲,再说了,那可是大帅的军令,违抗者格杀勿论,你不想活啦?”

“我非要管呢?”

“你非要管?什么意思?”

“我们三个人联手刺杀大帅,就现在,今天晚上大帅必须死,你敢吗?”

马腾蛟脸『色』大变,别看他是个久经沙场的军人,指挥官,说到刺杀自己的顶头上司的时候,他浑身不禁有些颤抖。

“我们三个人?还有一个人是谁?”马腾蛟说话显然有些变调。

章节目录 第30章 房间的钥匙 “大少爷,左继武。”

“傻子?”

“左继武不是傻子,他是装傻。”

“这是左继武的主意?”

“不错,是他的主意。”

“他要夺权!他够狠毒的,原来这小子卧薪尝胆,心怀鬼胎啊!”马腾蛟对左继武产生了成见,他鄙视地说道。

“远非你想的那样,马副官,十万人的命和大帅一个人的命,孰轻孰重,你应该分得清吧?”

路苗苗紧追着问道,她担心马腾蛟拒绝参加他们的刺杀行动,那样,她和左继武就危在旦夕。

马腾蛟看着路苗苗,陷入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之中。

路苗苗知道马腾蛟在进行思想斗争,她心急如焚,但是,她必须等待马腾蛟的最后决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马腾蛟的脸『色』由很难看变得舒展了,突然,他问道:“杀了大帅,我能有什么好处?”

“那你就是大英雄,你救了封州城的十万百姓,封州百姓将视你为神,家家户户会供你的神位,世上还有什么比这个好处更大呢?”路苗苗说道。

“哈哈,我没想过要当神,谁爱当神谁去当好了,我是个俗人,只想要实惠,如果你答应跟我,我二话不说,马上就去杀了那个老恶棍。”

“放...,那个什么,我不可能答应你这个条件,马腾蛟,你玩笑开过份了。”路苗苗气得脸都红成猪血了。

“那你就另请高明吧,我不耽误你的时间,我是不会参加你们刺杀行动的。”马腾蛟两手一摊,下了逐客令。

路苗苗心里一沉,她本以为马腾蛟会答应刺杀大帅的,没想到这家伙如此无聊,竟然拿他们两的关系为要挟,这种小人的做法令路苗苗十分鄙视。

走到门口,想想,路苗苗还是回过头来,说道:“我错看你了,本以为你是个男子汉,没想到你却是个人渣,一点公德心都没有,我现在真想把自己这双眼睛珠子扣出来。”

马腾蛟被骂得无地自容。

“你为什么要扣掉眼睛珠子?”

“因为我早已经把你当成朋友了,难道不是我的眼睛有问题吗?”路苗苗以鄙夷的眼神看着马腾蛟说道。

路苗苗说完,就大步走到了门边,用力拉开了门,大步跨了出去,她要在第一时间通知左继武,她急封州百姓的『性』命所急。

夜幕中,路苗苗一路小跑,出了军部大院。

左继武从暗处迎上来。

“马腾蛟没来?”左继武十分惊异地问。

“不知道,但是,我想他一会儿就会到这里的,我们在这里等等他。”路苗苗半信半疑地答道。

“他没答应你?这可不是小事,多一个知道就多十分危险,你太轻率了,我本不该听你的,我们只能等他十分钟,十分钟不到,我们就必须立即行动。”左继武语气很差,责怪起了路苗苗。

但是,路苗苗不相信马腾蛟会真的拒绝了她。

时间过去八分钟了,还没见马腾蛟。

就在左继武快失去耐心的时候,忽然,就听大院门口响起了五声沉闷的枪声。

枪声停了,从大院门里跑出一个人来,他就是马腾蛟。

“是你开的枪?”左继武迎上去,质问道。

“是,把五个门岗灭了,我们赶快走。”马腾蛟无所谓地说,好像那五条人命是五只小蚂蚁似的。

“畜生!杀人狂!你们这些人眼中生命难道真是草芥吗?”左继武愤怒地骂道。

“傻子,我不杀他们,搞不好,我们三个人就得死!”马腾蛟回击道。

“马腾蛟,他不是傻子,你说话注意点。”路苗苗警告道。

左继武被马腾蛟骂懵了,他也许是常年装傻的原因,遇上着急上火的时候,就说不出话来,刺杀大帅迫在眉睫,三个人急匆匆地往落五娘酒店跑去。

左望江进来晚上都在落五娘屋里过夜,左继武下午就得到了手下人的报告,作为大帅的副官以及落五娘的情人,马腾蛟当然知道大帅哪天晚上在落五娘的房里过夜了。

半个多小时后,三个人接近了落五娘的家。

“大少爷在门外把风,我和马副官进房间刺杀大帅。”路苗苗一面在蒙面一面吩咐道。

“马腾蛟,你说敲门,大帅会开门吗?”左继武担心地问。

“不用敲门,我有落老板房间的钥匙。”马腾蛟想都没想就说道,说过后,他觉得自己暴『露』了和落五娘的关系,他还想解释什么,被路苗苗打断了。

他们已经来到了落五娘房子的门前。

“准备好了吗?”马腾蛟开门之前,低声问路苗苗。

“准备好了。”路苗苗晃晃手里的袖珍手枪,答道。

马腾蛟将钥匙『插』进了锁眼,轻轻一扭,门咔哒一声开了。

马腾蛟举起手枪走在前面,路苗苗紧跟其后,两个人借着窗外的月光,『摸』着墙壁,往落五娘的卧室走去。

卧室的门半开着,马腾蛟一手举枪,一手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两个人动作迅速地闪进了卧室,马腾蛟对落五娘的卧室轻车熟路,进门就举枪朝床上『射』击,路苗苗稍一定神,也举枪朝床上『射』击。

左望江和落五娘还在睡梦中,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结伴去了阴曹地府。

马腾蛟打开灯。

床上躺着的已经是两具尸体,鲜血染红了床单,左望江额头上中了一枪,枪口处还在往外涌血沫子,样子十分怕人。

路苗苗第一次拿枪杀人,说实在话,心里很紧张,特别是看到落五娘头上好几处枪伤的口子,她一阵恶心,也一阵自责。

马腾蛟久经沙场,看死人看得太多了,并没有多少紧张,只是今天死的是他的顶头上司,他反而觉得更加刺激。

“怕吗?”马腾蛟笑着问路苗苗。

“有点怕,你啦?”路苗苗点点头,她心里还在发抖呢,不过,她不想在马腾蛟面前太过示弱了。

“这老恶棍早该死了。”马腾蛟用枪头在左望江的脑袋上推了几下,很无所谓地说道。

路苗苗看了心里一阵阵发麻,她不得不佩服马腾蛟,镇定,稳重,遇事超乎寻常的冷静,觉着他是一个干大事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31章 神定气闲 接着,三个人又火速赶回了西南军部大院。

这一下,西南军大帅就移主了,大帅不是别人,而是左望江的大少爷左继武。

路苗苗要急着拿军令前往封州城,取消屠城的军令。马腾蛟和左继武都不知道路苗苗可以通过传送门,路苗苗也绝对不会把自己的这个天大秘密告诉给别人。她一心仍然在想着离开这个时代,回到属于她的那个时代去。

军令必须要有大帅印,马腾蛟砸开了大帅的办公室,进了大帅办公室,先是解除了大帅办公室的警报装置,找到了大帅印。马腾蛟起草了军令,再盖上了大帅印。

“我让通讯兵开车去送。”马腾蛟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去,这不是小事,不能出半点差错。”路苗苗夺过军令状,掉头就要离开。

“让通讯兵开车送你啊!”马腾蛟在身后喊道。

“不用了,我自有办法。”路苗苗不愿意把自己的这个透『露』给别人了,担心影响自己回家。

路苗苗一路跑到了路府大院,进了闺房。

一眨眼的工夫,路苗苗就出现在封州城的大街上了。

时间已经是大半夜了,因为明天大帅要屠城,晚上不少市民喝了酒,大街上倒是比傍晚的时候热闹多了,酒壮怂人胆,大街上满是哭泣打闹的醉酒市民。

路苗苗出了传送门,马不停蹄地来到了围城将军营帐。

当蒋筑基再次看到路苗苗,他原以为路苗苗只是留在封州城里而已,不以为然。

“将军,你看这是什么?”路苗苗把军令状递给了蒋筑基。

蒋筑基接过军令状一看,眼睛睁得比铜锣还要大,他不能不惊骇万状。封州城离兆京足有千里,就是开车,这个时期的车速度最快也就一小时八十迈,全程开八十迈,来回怎么说也要一天一夜的时间,而自从路苗苗离开封州到现在只有三四个小时。

“大少『奶』『奶』,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是从哪里弄来的?是真的吗?”蒋筑基怎么也不敢相信,他拿着军令状就象是拿着阎王爷的生死薄一般惊骇。

“将军,你可以给军部打电话,这军令状刚才在军部盖的大印,新鲜出炉的。”路苗苗有些激动,她生怕将军不相信这张军令状。

“大帅印没错,可是,你这速度怎么能让人相信,你难道会飞不成?”蒋筑基当然要打电话证实,他一边朝电话机边走,一边说道。

路苗苗站在一旁,等着蒋筑基打电话证实。

马腾蛟和左继武就在西南军部内,他们已经连夜发出了团长以上军官会议,军官们正在陆续到达军部会议室。

会议室里有十几步电话,正在响个不停。

“报告,封州城蒋筑基将军电话。”话务员来到马腾蛟面前报告道。

因为大帅死亡的消息还没发出,暂时也没宣布左继武继任大帅,所以一切都在听从副官马腾蛟的安排,就好像马腾蛟成了新任大帅似的。

马腾蛟走到话机旁,拿起了电话。

“喂,我是马腾蛟。”马腾蛟是左望江信得过的副官,不然,左望江的儿子大婚也不会选他为顶马,这一点,西南军高级军官们无人不知。

“马副官,我要跟大帅求证一件事。”蒋筑基在西南军中算是老资格了,说话就不客气。

“有什么话就直接跟我说好了,西南军将有大变故,没什么事,就按照军令行动,估计军令很快就能到达封州。”马腾蛟说道。

“这么说来,大少『奶』『奶』送来的军令状是真事?”蒋筑基问这话,声音里有些发抖。

“军无戏言!当然是真事。”

“同仁们,我在这里要向大家宣布一个令人惨痛的噩耗,大帅在两个小时前被刺身亡了。”马腾蛟话音还未落,会场上就爆粗口了。

“日他『奶』『奶』的,什么人干的?”

“马腾蛟,你他妈的怎么知道大帅被刺了?是不是你杀了大帅。”

“对,一定是你小子干的,你想取代大帅!”

“交出凶手来!”

左继武四下看看,他感到十分恐惧,他没想到十恶不赦,坏事干绝的大帅会受到这么多高级军官的拥戴,如果这些家伙要知道刺杀大帅是他的主张,那不把他身体打成蜂窝煤都没完,左继武甚至都『尿』裤裆了。

可是,台上的马腾蛟却神定气闲,对于台下闹翻天的叫骂声置若罔闻,无动于衷,哪怕听到不少直呼其名的骂声,他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马腾蛟如此淡定,并不是他有通天入地的本领,而是他早就有了周全的防备,会场每个角落里都站有卫兵,都是西南军里的神枪手,会场外面还有一个加强特务连,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精英,这些士兵都是马腾蛟一手培养出来的,他们只服从马腾蛟。

所以还是那句话,机会总是给有准备的人。

“同仁们,大家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同仁们不可激动过头了,你们都是西南军的灵魂人物,你们『乱』,西南军就会大『乱』,我们的南边和西北边两大军阀对西南军一直都是虎视眈眈,我们不能让他们看笑话,更不能让他们有机可乘。有道是国不可一日无君,所以,即刻起,由我代理大帅位。”

马腾蛟说完这番话,左继武傻眼了,虽然他一开始杀大帅的时候想的的确是封州百姓的生命,但是,后来,他又想到过要继任大帅,因为他是左家长子,她面前在左家受过多少屈辱和折磨,他要让宁雪萍这些二娘,三娘还有那些姨娘们通通还给他的母亲。

不过,这个场面也太火爆了,他似乎驾驭不了这个热血沸腾的局面,也就是说他没有能力和胆量跟马腾蛟斗争。

“日你娘的,你凭什么当大帅,老子不服!”

“马腾蛟,你算哪根葱,滚下来!”

会议室里骂声不断。

有人已经拨出了手枪,对天花板上开枪。

啪啪,枪声大作。

突然,嗖的一声,一颗子弹从马腾蛟的耳边呼啸而过。

站在左侧后面的神枪手看见对着马腾蛟开枪的,是东路军的一个师长,因为马腾蛟有过交待,谁敢朝他开枪,格杀勿论。

章节目录 第32章 落成这样子 砰,一声枪响。

朝马腾蛟开枪的东路军师长就被击毙了。

“刘师长死啦!”有人高喊一声。

这一声让整个会场突然安静了下来。

高级军官们看到外面有特种兵往会场有顺序地开进来,都知道马腾蛟做了足够的准备。大家都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思想,没有一个敢说话了。

“来人啊,把左继武给我押入大牢,听从审判!”马腾蛟大喝了一声。

“马腾蛟,你他妈的小人一个,老子不会放过你的。”左继武被激怒了,他装着胆子大骂马腾蛟。

马腾蛟利用毒辣的手段夺取了大帅宝座,将左继武关押进了大牢,又派兵连夜到了大帅府,把大帅府里所有的人全部杀光。

好在左继武的亲娘秦娇儿听到大帅枪声,从小平房里跑出来,远远地躲藏起身子,看到数不清的军人包围了大帅府,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她那个傻儿子左继武和儿媳『妇』路苗苗。

而此时,路苗苗正在封州城象一尊女神一般接受几乎全封州城百姓的朝拜。她虽然也担心左继武能否顺利继任大帅位,但是,她仍然始终想着的是回到她那个时代去,这个时代的事应该与她没有太大的关系,所以她也就悠闲自在地接受封州城百姓的朝拜。

路苗苗一共在封州城呆了三天三夜,封州城市长夫人全天候作陪。

到了第四天,她忽然想到兆京城,想到了左继武,她才决定回兆京。

封州城百姓以及市长给的礼物堆成了山,路苗苗最后只拿了一些好看的宝石,玉石和赤金镶嵌红蓝绿宝石的戒指和项链。

当路苗苗到了兆京陆府,陆府上上下下见她就跟见到鬼一样惊骇万状,路方成一听到二小姐回府后,跌跌撞撞地跑到了阁楼。

“鸣儿,你,你还没死呢?”路方成好像得了老年痴呆一样,在路苗苗听来,这哪是问话,简直就是在咒骂她。

“伯伯,你脑袋不是被驴踢了吧?好不问,歹不问,咋问这种不吉利的话呢,你不是在咒我吗?”路苗苗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说大帅府的人都死光了吗?你赶快走吧,离开陆府,别连累了我们,我那三百万斤大米丢了就丢了,我不要了,你走吧,越快越好。”路方成把路苗苗看成是瘟疫,恨不得她瞬间消失。

“大帅府都死光了,左继武呢?左继武没当大帅?马腾蛟!一定是马腾蛟干的,这个畜生!怎么能灭了大帅府呢?”路苗苗似问又似自言自语,她大脑一片昏沉。

路苗苗离开了陆府,只有清月跟着,其余三个配房丫头都不愿意陪着这个过气的大少『奶』『奶』了。

主仆二人走在通往大帅府的路上。

“大少『奶』『奶』,遇上官兵,我们最好躲着点。”清月提醒道。

“清月,别再叫什么大少『奶』『奶』了,你就叫我姐姐吧。”路苗苗说道。

“不然我还是改回叫二小姐吧,叫姐姐不合适吧?”

“就叫姐姐,我还是二小姐吗?你刚才没听到路老爷说的那些话呀,那不分明是要赶我出陆府嘛。”

“也是,那我以后就叫你姐姐了。”清月感觉很开心,因为她有了一个如此漂亮和有本事的姐姐了。

快到大帅府的时候,她们看到路边一个女乞丐远远地盯着她们两个看。

“姐姐,那个女乞丐在对我们招手呢。”清月路上很警觉,她拉住了路苗苗,说道。

路苗苗正在思考马腾蛟是否杀了左继武,精神高度集中,经清月提醒,她才抬头朝女乞丐看了一眼。

“婆婆?婆婆没死啊!?”路苗苗朝秦娇儿冲了过来。

婆媳二人抱头痛哭,秦娇儿更是哭得全身抽搐,痛不欲生,那感天动地的哭声深深感染了清月,清月也不住地流下了眼泪来。

“好了,婆婆,不哭了,你怎么落成这样子,你现在住哪里?大帅府到底怎么样了?”路苗苗急于想知道左继武的下落。

“没了,都没了,一夜之间,大帅府里的人死绝了,我的武儿呢?你把我武儿带哪里去了,我武儿没事吧,他还活着,我武儿还活着,是吗?你快说啊。”秦娇儿疯狂地摇晃着路苗苗的身体,哭喊着。

“没事,继武没事的,你来放心了,我们先去大帅府看看再说吧。”路苗苗只能骗秦娇儿了,她不能说左继武死了。

但是,路苗苗没有把握左继武还活在世上,既然马腾蛟杀了大帅府所有人,他一定不会放过左继武的。

“不能回去,大帅府外面全是士兵,都拿着枪,就等着你们啦,你带我去见我武儿,我求求你了。”秦娇儿拉住了路苗苗。

“婆婆,你现在还不能见继武,继武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任何人也不能见,如果我领你去了,就会有人跟踪我们找到继武,那继武就必死无疑。”路苗苗只能连吓唬带哄骗秦娇儿。

接下来,路苗苗带着秦娇儿来到城市的边缘地区,花钱租了间屋子,又拿些钱出来,给了清月,让清月照顾秦娇儿。

路苗苗决定自己一个人去打探左继武的下落。

因为了解到马腾蛟是个没有信用的小人,又是一个手段残忍毒辣的屠夫,路苗苗不敢正面接触马腾蛟。她辗转找到了大帅信任的秘书肖敏,肖敏已经被马腾蛟解除职务,目前赋闲在家。

“大少爷被马腾蛟关进死牢,大少『奶』『奶』,你千万不能接近牢房,那是一个陷阱,马腾蛟现在最想抓到的人就是大少『奶』『奶』你了,你还是离开兆京吧,不然,你会有生命危险的。”肖敏劝说道。

路苗苗听到左继武被关在死牢,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了,怎么说,左继武是陪伴她度过了穿越来这个时代最难熬的那些日子,而且从洞房花烛夜到前几天,她们日日夜夜在一起时,左继武并没有做半点越轨的事,左继武给她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如果左继武要是死了,她一定会伤心难过的。

章节目录 第33章 快快有请 离开了肖敏,路苗苗坐出租车来到了陆府,陆府的家丁一个也打不过她,一路上,打倒了七八个护院家丁,她直接来到了二小姐的阁楼里。

她要从阁楼的青烟里传送到死牢,然后,想办法救出左继武。

记得面向东方是通向死牢的,她就想如果她拉上一个人,不知道能不能那个被她拉住的人也一样可以通过传送门,如果可以,那她不就人不知鬼不觉地把左继武救出来了吗?

路苗苗带着这个激动人心的美好愿望来到了阁楼,推开门,走进闺房,关气门,她看到了那缕青烟,她十分兴奋,比任何一次看到这青烟都要激动。

来不及多想,她就要往青烟里站了,记住了面朝东方。

可是,就在她迈步要进入青烟时,外面的门被撞开来了,路方成领着很多护院家丁冲了进来,路苗苗急着要走,脚步要落下来的时候,她扭了一下头,随之,惊慌中,脚也挪了半步,这样方向就不是东方了,而是变成了东北方向。

眨眼,路苗苗当着路方成和众多家丁的面消失不见了,把路方成和家丁们吓得连滚带爬出了闺房。

“鬼!鬼啊!”路方成吓得惊叫好几声。

路苗苗出现在西南军部大帅办公室的一间密室内,密室墙角下面有一个地灯,光线很微弱,刚好照见脚下的路,路苗苗走出柜子后面,到了密室中央,打四周看了看,全是货架,有点象中学里面图书馆一样,货架上摆放着各种颜『色』和图案的盒子,还有不少瓷瓶,古玩和宝剑,路苗苗大胆地掀开几个盒子,盒子里全是金砖,珠宝和玉器,不用说,这是大帅左望江的藏宝室了。

这个时代的钱财对于路苗苗来说还没有太大的吸引力,因为她没想过在这里扎根,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要救出左继武,然后再考虑对付马腾蛟,即便是再没有同情心的人,面对一个杀人狂魔也不会袖手,何况路苗苗还是一个爱打抱不平的人,所以她现在考虑的是要惩罚马腾蛟。

就在路苗苗决定离开藏宝室的时候,忽然,藏宝室的墙开了一个口子。

不好,有人要进来。路苗苗急速地藏到一个柜子后面。

墙洞越来越大,进来的正是马腾蛟。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路苗苗恨不得一枪崩了马腾蛟,但是,左继武还没救出来,马腾蛟到底是不是把左继武关在死牢里,肖敏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路苗苗现在还不能杀了马腾蛟。

马腾蛟这个人有一个习惯,就是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喜欢把心里想的东西说出来。

“李东升,你这个城防司令今天晚上12点就要去见阎王了,敢跟老子斗,老子弄死你全家,老子还要霸占你老婆,让你神气六个小时。”马腾蛟一边骂一边说着心里话。

马腾蛟又要杀人,而且还是灭门,还要强占人家老婆,这家伙简直疯了,不行,我要赶去通知城防司令李东升。路苗苗心里想。

马东升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找了十来分钟,拿到了他所需要的东西,就急匆匆离开了密室。

路苗苗立即就站到青烟里,这一次她格外小心,面朝东北方向,不偏不倚。

出了传送门,路苗苗到了陆府阁楼。

一路狂奔,一个多小时后,路苗苗赶到了城防司令总部。

门口的卫兵拦住了她。

“你们赶紧进去禀报司令,就说我有紧急情况要向司令报告。”路苗苗不敢随便报自己的名号,她怕走漏了风声,让马腾蛟知道她向李东升告密,对左继武不利。

两个卫兵过分忠于职守,不报姓名,坚决不与通报。

毕竟路苗苗是更加文明社会的大学生,大脑比这个时代的人要聪明一些。她脑袋一转,就报出了一个名字来。

“好吧,你进去报告司令,就说秦娇儿求见。”

其中一个站岗的士兵这才跑进屋向城防司令禀告去了。

李东升一听秦娇儿这个名字,心里一震。因为秦娇儿曾经帮过他的忙,在大帅面前帮他说过好话,李东升是个有恩必报之人,何况他对左望江又是赤胆忠心。他前两天听人说秦娇儿是漏网之鱼,正想着回报秦娇儿呢,没想到秦娇儿主动找上门来了。

“有请,快快有请,给老子客气一点。”李东升不好亲自出门迎接,反复交代手下要礼待大帅府的大夫人。

李东升没有亲自出门迎接是有原因的,并不是他摆司令架子,在他的心目中只认左望江大帅,左望江不幸被刺杀,他一直感到很痛苦,两天未进食,以示怀念。并且他跟马腾蛟争吵不下三次,他瞧不起马腾蛟,甚至怀疑马腾蛟,他知道马腾蛟迟早要对他动手,不过,他认为的动手,是马腾蛟解除他城防司令的职务,而没想到马腾蛟会杀他。

站岗的卫兵将路苗苗领进来了,李东升当然认识路苗苗。

“大...。”李东升要称呼路苗苗大少『奶』『奶』。

路苗苗给他递了一个制止的眼神。

李东升心领神会。

“怎么是你?你从哪里出来的,大夫人呢?她还在门外吗?”李东升没见到秦娇儿,急忙问道。

“司令,我婆婆没来,她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我来是有一件万分火急的事。”路苗苗说着,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士兵。

“你们都出去暂避一时。”李东升喝退了左右。

“司令,马腾蛟今天晚上十二点要包围你的家,他要杀了司令家所有的人,司令赶紧想办法,把一家老小移走。”路苗苗焦急地说道。

“大少『奶』『奶』,你是听谁说的?”

“司令,我是亲耳听马腾蛟说的,千真万确,希望司令尽快行动。”

“多谢大少『奶』『奶』,我马上采取行动,大少『奶』『奶』也要保重。”李东升外面很冷静,但是,他的内心却不禁紧张万分。

此时是傍晚五点左右,李东升立即调动了一个营的兵力,士兵全部换上百姓的衣服,配备了最先进的武器,一部分藏在司令府内,一部分埋伏在司令府外面的巷道里,或者躲进邻居家的院落里。

章节目录 第34章 玉手镯的盒子 到了晚上十二点,马腾蛟派来灭门的一个连士兵,刚到司令府门口,就遭到埋伏在四周的士兵全部消灭了。

在西南军部等消息的马腾蛟得到士兵的报告,城防司令李东升早有准备,将他的一个连的士兵全部消灭,马腾蛟感到十分害怕。

“日他『奶』『奶』的,这谁啊?也没人知道这个计划啊,他李东升怎么就知道埋伏一个营的兵力,刚刚好,消灭我一个连人,这肯定是有谁告密的,要知道是谁,我非得把他剁成肉馅!”马腾蛟独自一人在军部办公室里气得咆哮如雷。

这个特种兵连队是马腾蛟多年经营的一支精英部队,他还要靠着这支队伍打天下呢,没想到一夜之间就被消灭殆尽,马腾蛟那颗因骄傲而膨胀的心开始颤抖了。

而这个时候,路苗苗已经在死牢里和左继武在一起了。

接连试了三次,试验结果是除了路苗苗本人,左继武不能使用传送门,路苗苗进出三回,一回比一回拉左继武拉得紧,最后一次,路苗苗几乎用进全身力气抱住了左继武的胳膊,都不顾男女之间那啥那啥的,但是,路苗苗出去了,左继武还留在原地。

“老婆,你原来是神仙啊!难怪我看你的气质不同于我们这里的女人呢,你都神仙了,你得快些想办法救我出去,那个马腾蛟迟早会杀我的。”左继武一激动,第一次叫了一声老婆。

路苗苗心里被软软地撞了一下下,这也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有男人叫她老婆,虽然她一直没有承认她和左继武是夫妻关系,但是,这一声老婆叫得她心里还是美滋美味的,相当受用。

“你放心好了,我知道你在这里,我一定想尽一切办法救你出去。我保证不让马腾蛟杀你,不仅那个挨千刀的马腾蛟杀不了你,而且我还会让你接你老爸的班,继任大帅。”路苗苗没有否定自己是左继武的老婆,她真心真意地劝说左继武。

“老婆,那个马腾蛟不是个好货『色』,你最好少接触他,他阴谋诡计太多了,我怕你会吃亏的。”左继武略带醋意地劝说路苗苗。

“我注意一点就是了,你安心呆在里面。”

路苗苗眼珠子一转,就想出办法来了。她要贿赂监狱长,或者直接放人,或者假装越狱,只要能打动监狱长,让左继武出监狱应该有的是办法。

要想让监狱长放了左继武这个重刑犯当然不是件容易事。

不过,有钱能事鬼推磨,这在任何社会都是颠不可破的真理。

路苗苗想到了那个藏宝密室,那里有的是金银财宝,只要进去取他一两样,不怕监狱长不动心。想好了,就得抓紧办,路苗苗坐车来到了陆府阁楼。

路方成现在很怕路苗苗,陆府的家丁几乎被她打了一个遍,吓都被她吓死了,加上马腾蛟到今天也没来陆府要人,路方成也就不敢管路苗苗了,他交代下人,路苗苗来了就躲,装着看不见她。

路苗苗顺利来到了藏宝室。

出了传送门,仔细一听,里面静悄悄的,说明马腾蛟不在密室里,她以最快的速度掀开了一个盒子,里面有一对青翠欲滴的玉手镯,她小心翼翼地将玉手镯拿出来,玉手镯冰凉冰凉的,象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一样,她一手套一个,将玉手镯戴上自己的手腕上,转身就要离开密室。

这个时候,马腾蛟又打开了密室门。

路苗苗立即躲藏在柜子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他娘的,出鬼了,李东升那狗杂种难道有那么精吗?他怎么算到老子要杀他呢?这他『奶』『奶』的,一定是老天在跟我作对吗?老子不怕,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看看,今天晚上老子把西路军侯八元一家杀了,谁挡得了!”马腾蛟一边在饭找东西,一边在发牢『骚』,又把心里的话全说出来了。

路苗苗记下了侯八元的名字,屏住呼吸,蹲在柜子后面,等马腾蛟出密室。

马腾蛟的脚步渐渐地靠近了路苗苗,路苗苗很紧张,一旦被马腾蛟发现了,这家伙一定会捉住自己的,他手上有枪,自己赤手空拳,怎么也躲不过枪子。

马腾蛟同样翻开了装玉手镯的盒子。

“哎?不对啊,他『奶』『奶』的,那对玉手镯哪去了呢?难道还有第二个人能够进入密室。”马腾蛟气得打了一巴掌货架,打得货架摇摇欲倒。

不过,马腾蛟倒是没想到此时藏宝室里有人,他只想到有人来过藏宝室。所以他要出去追究卫兵的责任。

马腾蛟气呼呼地走出去了,关好了密室石门。

路苗苗站起来,长长吐了一口气,拍拍胸脯,之后,她就站到了青烟里,一眨眼的工夫,路苗苗就出现在陆府的阁楼闺房里了。

路苗苗现在第一个要做的不是去贿赂监狱长,而是去救西路军军长侯八元一家。

这侯八元是左望江的死党,左望江被刺身亡后,有不少军人嚷着要抓出凶手来,其中,叫得最凶的就是他这个西路军军长侯八元了,侯八元甚至还要打马腾蛟,这让马腾蛟挂不住面子,所以马腾蛟就要灭了侯八元一家。

路苗苗坐车到了城郊西路军军部。

“站住,胆子不小啊,什么地方都敢『乱』闯,知道这是什么所在吗?”门口的执勤士兵喝住了路苗苗。

“不好意思,没看见军爷你啦,那麻烦你进去通报一声,就说秦娇儿拜见军长。”路苗苗后退了两步,笑着说道。

“你就是秦娇儿啊?你等着。”士兵似乎知道秦娇儿这个名字。

“大夫人,在哪啦?侯八元参拜大夫人。”侯八元年轻的时候就跟在大帅后面打天下,当时,秦娇儿还受宠于大帅,秦娇儿对侯八元很好,帮侯八元在大帅面前说过好话,侯八元记得这个恩情。

路苗苗站出来了。

“小女子参见军长大人。”路苗苗抱拳说道。

“你,你是什么人?是你要见我?大夫人呢?大夫人在哪?”侯八元在路苗苗过门那天晚上由于军务繁忙没去大帅府,所以他没见过路苗苗。

章节目录 第35章 一步到位 “是大夫人派我来的,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单独跟军长面谈。”

“妈的个巴子,你竟然敢冒充大夫人,来啊,给老子把这小丫头绑起来,打二十大板。”

“侯军长,你,你就这样待客吗?”路苗苗心里来了气,心想,自己连救左继武这么大的事都放一边了来搭救你一家老小,你却要绑我,还要打我的板子。

两个卫兵听了侯军长下的命令就冲上来要抓路苗苗,路苗苗早有准备,她憋了一口气正没处发泄呢,她见一个小头青年伸手过来了,伸手就缠住了小头士兵的胳膊,只要被她的手缠住了,就好像被磁铁吸住了一般,没有一股牛劲是逃不过她的手掌心。

另外一个个头略矮一些的士兵或许有点武功底子,飞脚上来就踢向路苗苗的头部,可是,路苗苗动作更快,她缠着小头士兵,一用力,就把小头士兵当着武器,迎上了矮个子士兵的腿脚。

啊!一声惨叫。

小头士兵被矮个子士兵一脚踢昏死过去了。

路苗苗趁矮个子士兵还没站稳脚步,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矮个子士兵伸双手过来要拨开路苗苗的手,正好中了路苗苗的计策,她顺利地缠上了矮个子士兵,绕了十几下,然后,一掌就把矮个子士兵送出去了。

侯八元看呆了,看傻了,他居然忘记了是他的手下被一个小女子打得落花流水,他兴奋地鼓掌,开怀大笑。

“厉害了,高手,妈的个巴子,实在是高!”侯八元笑得前仰后合,难以平息。

这么笑着笑着,侯八元一拍脑袋,他想起来了,虽然路苗苗过门那天他没有参加婚礼,但是,路苗苗打人的事迹,他是早有耳闻。

“你,你是大少『奶』『奶』吧?”侯八元问道。

“你说啦?军长大人。”

“是,你一定是大少『奶』『奶』,对不起,八元鲁莽了,请,大少『奶』『奶』快请。”侯八元表示出十二分的恭敬。

路苗苗跟随侯八元进了军长办公室。

在侯八元喝退警卫后,路苗苗把马腾蛟要杀他全家的事说了一遍。

侯八元不轻易相信别人,但是,大少『奶』『奶』的话,他句句当真。送走大少『奶』『奶』后,他自然就去安排手下,保护家人,迎头痛击马腾蛟派来的杀手。

路苗苗这才来到了西南军部旁边的监狱,她要和监狱长谈一笔交易。

监狱长蔡尚武是个三十七八岁的汉子,据说,战场上曾经也是一员虎将,但是,自从右腿被打残后,就退到后方,左望江派他担任了军部第一监狱的监狱长。

人的思想是会发生变化的,特别是经历过大难的人,他们一般都会有两极分化,一个是自暴自弃,另外一个是向善向佛。可惜的是蔡尚武属于前者。

近一两年里,赌博好『色』成了蔡尚武生活的全部内容,眼下,蔡尚武就遇上了一个很棘手的大麻烦。他在夜总会里碰到了一个叫婉仪的大美女,蔡尚武对婉仪可谓是一见倾心,神魂颠倒。

美人的代价总是很大的,蔡尚武一面因拥美人入怀而感到人生无比幸福,另外一面又感到美人花费过大导致压力太大而忧心忡忡。

正在蔡尚武被美人的消费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路苗苗找上门来了。

“监狱长,我说话就开门见山,你能帮忙就帮,不能帮忙我立刻走人,你就当我没来找过你,你也是军人,听说我公公对你还不薄,说句痛快话。”路苗苗来见蔡尚武前,对蔡尚武作了个了解。

“大帅对我恩同再造,大少『奶』『奶』有话请讲,下官只要能办到,一定不会推诿。”

“把左继武放出来。”路苗苗真的是开门见山,一步到位。

蔡尚武咽了一口茶水,听到这句话,差点没把自己呛死。害得蔡尚武咳嗽了好大一番工夫。

“大,大少『奶』『奶』,你这是害我啊,我要是放了大少爷,那马腾蛟还不把我家满门抄斩了啊!你饶过我吧。”蔡尚武求饶。

路苗苗从手上退下了两只玉手镯,轻轻放在桌子上,这两只玉手镯,青翠欲滴,晶莹剔透,看一眼就知道是绝顶玉器,价值连城。

蔡尚武看着如此贵重的礼物,两只眼睛都直了,有了这两只价值连城的玉器,美人婉仪还不服服帖帖地顺从于他吗?

“但是,我真的不能明着释放大少爷,我想想办法,大少『奶』『奶』,你也知道,大少爷是马腾蛟指定的要犯,容我想想。”蔡尚武怎么也不舍得将如此贵重的玉器拒之门外,但是,他一时又真的想不出办法来。

“伪造越狱可以试试吗?”路苗苗提示道。

“越狱?开玩笑,死牢是什么所在,哪怕大少爷有通天入地的本事也别想逃出去,马腾蛟不是傻子,他比鬼都精。这个方法使不得。”

“监狱的墙可以挖开吗?房梁上可以掀开吗?不行,就里应外合把监狱炸开一个口子。总之,一定能想出办法来的。”路苗苗东一句西一句地在提醒蔡尚武。

“炸开?对,从房顶炸一个口子,然后,弄条绳子把大少爷吊上去,这个办法好,你怎么想到的,大少『奶』『奶』,你能当军师了,你咋能这么聪明呢?就这么办,我想办法弄炸『药』,我们就定在后天晚上下半夜。”蔡尚武简直欣喜若狂了,他高兴的倒不是终于想出办法能把大少爷救出来了,他想的是这一对价值连城的玉器得手了,他一边眉飞『色』舞地在说着计划,一边把一对玉手镯握到了手心里。

“好,那我后天晚上十二点来监狱接应大少爷,辛苦你了,大少爷和我会记住你的大恩大德的。

路苗苗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蔡尚武的家。

再说马腾蛟派出的一支3百人的士兵夜里十二点钟悄悄地包围了西路军军长侯八元的别墅楼,在指挥官一声号令下,三百个士兵就对着楼里一阵扫『射』。二层高的别墅门窗全部被打得稀里哗啦的,但是,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的哭喊声。

章节目录 第36章 他的梦中情人 就在指挥官下令进屋的时候,忽然从天而降成百上千的士兵,把三百个杀手围困得严严实实的,一阵枪声后,三百名杀手全军覆灭了。

侯八元惊吓得后背一阵冒寒气,他在痛恨马腾蛟的同时,把大少『奶』『奶』路苗苗当成他的保护神了,他要是这个时候见着了路苗苗,一定跪着参拜她。路苗苗不仅救了他,更为重要的是路苗苗救了他的老母亲,侯八元是个大孝子。

马腾蛟得到他派出的三百名杀手全部被侯八元的西路军全部打死的消息后,一屁股坐到太师椅上,半天都起不来了。他想不通的是,杀侯八元的计划跟杀城防司令李东升一家的计划一样,没有第二个人知道,都是他独自计划的,连杀手士兵都是临出发时才知道,那么这消息又是谁泄『露』出去的呢?

路方成越来越肯定,眼下的这个路苗苗绝对不是他侄女路苗苗,他侄女路苗苗打三四岁就在陆府生活,他是看着路苗苗长大的,就跟自己的女儿一模一样,什么脾气,什么习『性』,他可以说是了如指掌,那么眼下的这个路苗苗跟他侄女路苗苗根本就是两个人,只不过,身段和外貌没有区别而已。

路方成思来想去,最后,他想到的就是他的侄女路苗苗被另外一个魂附体了,想到这,路方成吓得满头冷汗。因为这个妖孽已经让他损失了三百万斤粮食,路方成认定附体侄女路苗苗的小魂极有可能就是他的亲弟弟和弟媳,也就是路苗苗的亲生父母,他们是来报复他的。

路苗苗的父母都是被路方成害死的,因为当初路方成在偷运大烟,这在前朝可是砍头的生意,路方成当然自己不直接出面做大烟生意,他就让自己的弟弟负责大烟的偷运和销售。不过,他一直瞒着弟弟,直到有一天,他弟弟发现了大烟秘密,跟他大吵一顿后,路方成就动了杀机,当晚就把他弟弟和弟媳两个杀害了。

怎么说,路苗苗是为左望江抢了自己三百万斤大米,事情与马大帅无关,所以路方成决定向马大帅告密,一来可以利用马大帅的力量铲除路苗苗,另外还可以因此巴结马大帅,此可谓一箭双雕。

路方成就急忙到了西南军部,要面见马大帅。

马腾蛟接任大帅这些天,一心就想树立威信,他树立威信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杀人,他要用高压手段杀鸡儆猴。他虽然心里一直在惦记着路苗苗,但是,实在是无暇顾及。

路方成是兆京首富,无论在官界,商界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特别是在商界,那都属于领袖级别的,要不然,马腾蛟一定拒绝接见,这些天来,也不知道拒绝了多少官员,大商人和记者等的求见。

“大帅,你年轻有为,思想先进,百姓能有您这样神武的大帅而感到无尚荣耀,”

你是万民拥戴的大帅,我忠心拥护大帅。有了马大帅的领导,我们西南军将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有马大帅真是兆京人民的福气啊!

路方成一顿胡吹『乱』侃,把马腾蛟捧上天了,感情马腾蛟成了古代皇帝,成了天子,是天命所归一般。

还别说,马腾蛟被这番神吹,心里热乎乎,暖洋洋的,脸上洋溢着喜人的笑颜。

“陆老先生,有什么事,你老尽管开口,如果学生能办到的,一定倾力帮忙。”马腾蛟之所以对路方成如此客气,那是因为路苗苗是他的亲侄女儿,也等于是路苗苗的亲爹了,马腾蛟『迷』上了他的女儿,这老岳父大人驾到,而且还是个会说话的老岳父,马腾蛟怎能不兴奋呢?

“大帅,你认识路苗苗那丫头吗?”路方成突然神秘兮兮的问道。

马腾蛟『迷』上了他的侄女路苗苗,路方成一无所知。他还以为马腾蛟根本就不认识路苗苗呢。

马腾蛟听到路苗苗三个字,眼睛都大成铜锣了,整个人也更加兴奋起来,因为这个名字的女人是他的梦中情人。

“认识啊,那不是老先生的亲侄女吗?怎么了?”马腾蛟从路方成的口中听出了不敬的丫头来,觉得很意外。

“大帅,这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可是,自从嫁到陆府后,我越来越觉得这丫头不是我那个侄女路苗苗了。”路方成说得莫名其妙的,连自己都不知道用什么字眼来说明这件事了。

“陆老先生,你这叫什么话,自己的女儿怎么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呢?那我问你,路苗苗长相变了吗?”

“那倒是没怎么变。”

“什么叫没怎么变?我看你是大脑坏了吧,我这一天天的都忙死了,我没那功夫听你瞎扯淡,有事没?没事的话回去找个医生看看大脑吧。”马腾蛟终于没有耐心了,对路方成下了逐客令。

“不是,大帅,你听我说,路苗苗那丫头说不定是妖精附体了,她已经成妖了,大帅你要为民除害啊!”路方成死赖着不想走。

“路方成,你真是老糊涂了,老子跟你说,你要是敢动路苗苗一根小指头,老子带兵把你那窝给端了。”

“不,大帅,我脑子没坏,我说的全是真话,大,大帅。”

“卫兵,把这老家伙给老子轰出去!”

路方成做梦也没想到这马大帅护路苗苗护得跟宝贝疙瘩似的,他越想越后悔来找马腾蛟了。

话说就到了监狱长蔡尚武要炸监狱放左继武出狱的夜晚了,路苗苗十二点钟准时出现在监狱大院外。

蔡尚武带上自制的炸『药』包,进了死牢。

“是马腾蛟让你来带我出去受审的吗?警官先生,马腾蛟会判我什么刑啊?我会被枪毙吗?”左继武现在特别怕死,因为他还要赡养他的母亲啦,他从小到大,一直看着母亲在受苦受难。

“少啰嗦,你快站到那边去,我要上去把屋顶炸开了,然后,你就从屋顶那爬出去,院子外面,大少『奶』『奶』在等你。”蔡尚武指着一个安全地带对左继武说。

章节目录 第37章 小魂吓飞了 “那太好了,那谢谢你,等我当了大帅,我一定重用你。”左继武高兴死了,立刻就许诺蔡尚武。

“别做梦了吧,你还当大帅?你要当大帅,我都是总统了,谁重用谁还不知道呢,快离开,再废话,就来不及了。”

“是,是,我这就走。”

十来分钟后,蔡尚武装好了炸『药』,然后,就讲炸『药』点燃了。

砰一声巨响,屋顶就出了一个大窟窿。

蔡尚武用准备好的绳子,把左继武拉上了屋顶,左继武顺利跳出了监狱院墙。

路苗苗拉着左继武就跑,路边有一辆车子在等着他们,路苗苗很快就把左继武带到了城防司令部,城防司令李东升给左继武安排了一处密室。

人群中,总有一些人见风使舵,巴结权贵,为了向主子邀功请赏,什么样的话也编得出来,什么样的事也干得出来。

西路军里一个小排长叫李林响,前几天晚上,路苗苗到西路军找自行车军长告密的时候,他正好当班查岗哨,他看到过路苗苗并且偷偷跟踪过路苗苗,看到路苗苗最后到了陆府,他花钱问过陆府的家丁,得知路苗苗就是左大帅的儿媳『妇』,李林响就来到西南军部,说有重要的军事秘密向大帅汇报。

“大帅,左望江的儿媳『妇』路苗苗在西路军军长家里火拼的头天晚上到过西路军,还单独见过我们军长,两个人谈得可投机啦,不知道谈些什么。不过,小的认为他们的谈话肯定对大帅不利。”李林响神秘兮兮地报告道。

“路苗苗去找过自行车?”马腾蛟皱起了眉头。

李林响心想自己冒着被军长开除的危险报告这么大一个消息,大帅怎么的也要给点奖赏吧。

“大帅,我这算是立功吧,西路军当官的太坏了,我早就不想在西路军干了,大帅让我来军部干个连长什么的,我一定能干好。”

马腾蛟根本就没想到过奖赏李林响,不仅不想,反而,因为他说路苗苗的坏话,马腾蛟心情糟糕透了。

“来人啊!”

“在。”

“给我把这个家伙拖出去毙了。”

两个卫兵上来就拖李林响。

“大帅,冤枉啊!我是为大帅好,大帅不能枪毙我啊!”

砰,院子里响起了一声枪响,李林响就这么见阎王去了。

“他『奶』『奶』的,这不是不想活了吗?敢到老子这里说陆姑娘的坏话!”马腾蛟听到枪声后还骂了几句。

就在枪毙了李林响后,监狱长光着上身,绑了根树枝就哭哭啼啼地跑到马腾蛟的面前。

马腾蛟一看,扑哧笑出来了。

“蔡尚武,你这是搞什么名堂?谁教你的?”马腾蛟笑着问道。

“大,大帅,是一个女神教的,那女神长得跟天上的仙女一般美丽漂亮,她在监狱死牢上空这么一飞,就听见轰的一声,监狱死牢屋顶上就掀开了一个大窟窿,然后,左继武就从死牢里不见了。”

“什么?你『奶』『奶』个头,左继武被人抢走了?是谁救左继武的?老子崩了你!”马腾蛟怒火冲天,大骂蔡尚武。

“大帅,女神说了,只要我绑着这根树枝来报告大帅,大帅就不会杀我的,难道女神骗了我?”蔡尚武吓得浑身直发抖。

马腾蛟稍微冷静了下来,他想起了路方成和李林响的话,想到了路苗苗,一想到路苗苗,他心情马上就好起来了。

“你确定那女神能飞?”马腾蛟问道。

“是,大帅,女神会飞,要不然,死牢固若金汤,她怎么能救出左继武呢?”蔡尚武说得跟真的似的。

“你小子不是编故事吧?”

“大帅,你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在您老面前编故事啊?”

“我很老吗?”

“哦,不,我说错了,我们大帅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我那么说不是尊敬您嘛。”

蔡尚武还很会说话。

“你小子嘴巴是不是擦油了,这么能说会道的,看你会说话的份上,这事饶了你了,回去吧。”

“大帅,我真可以走了?”

“他『奶』『奶』的,不走还想我请你吃顿饭不成。”

“谢谢大帅,谢谢。”蔡尚武知道马腾蛟毒,比左大帅还要毒三分,本来他还以为今天至少也要挨几十板子呢,没想到自己一顿胡侃神吹,马大帅就这么饶了自己,他爬起来,拨脚就往外跑。

“蔡尚武,回来!”马腾蛟突然大喊一声。

这一声可把蔡尚武小魂吓飞了,他一脚迈出去,冷地一收,差点就一个狗吃那啥。蔡尚武以为马大帅要治自己的罪。

“是,大帅,又怎么了?吓死我了。”

“你『奶』『奶』个头,一个军人就这么点胆子吗?”

蔡尚武心对肝说,老子胆子不小了,遇上你这个恶魔再大的胆子也不够用。

“大帅突然一叫,不怕才怪呢。我胆子已经不小了,可是,在大帅面前,我哪敢有那么大的胆子呢。”

“婆婆妈妈的,你明天到军部来上班吧,老子提你个副团级,干不干啊?”

还干不干?我又不是傻子不是呆子,连级一下子升副团,做梦想都不一定想得到。这要是提了副团,要多威风就有多威风。

“干,干,干,大帅,我谢谢大帅,谢大帅十八辈祖宗,我以后就给大帅当牛做马了。”蔡尚武高兴得都忘记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

“好了,好了,回去收拾收拾,把工作交接一下,明天来军部报到。”

“是,大帅!”

蔡尚武高兴之余,想想就知道了,马腾蛟完全是看在路苗苗的份上,说明大帅喜欢路苗苗已经喜欢到走火入魔的程度了,要不然,路苗苗拆他的台,他还这么向着路苗苗,这一点,他这个大『色』鬼都自惭形秽。

路苗苗把左继武安顿好了,左继武就很想见到自己的母亲,这样,路苗苗就打算一个人去把秦娇儿也接到城防司令部来住,跟李东升一说,李东升十分高兴,还派了一个班的士兵,开了一辆军车。

来到为秦娇儿安排的郊区住处,路苗苗就把左继武被救出来了,秦娇儿听了兴奋得一把搂住路苗苗还亲了路苗苗几大口。

章节目录 第38章 享用美味 “武儿现在住哪里?他安全吗?”

“很安全,他住在城防司令李东升安排的一个秘密花园里,周围都有重兵把守,继武想你了,要我来接你过去住。”路苗苗说道。

“李东升?你们怎么跟他在一起,李东升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是让武儿过来住这里吧,跟着李东升,迟早要出事的,李东升为了自己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秦娇儿不无焦虑地说。

“不会吧,我救过李东升一家子『性』命,他能恩将仇报?”路苗苗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心里也没底,因为她对李东升并不很了解,救李东升一家,纯粹属于同情心。

秦娇儿见儿子心切,儿子的安全比自己更加重要,她收拾一下,就跟着路苗苗上了军车。

李东升这个时候正在和马腾蛟通电话,是李东升主动给马腾蛟打的电话,目的是想跟马腾蛟和好,马腾蛟要灭他一家,吓坏了李东升,他没想到马腾蛟行事比左望江还要狠毒几分,想想,胳膊扭不过大腿。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不想继续和马腾蛟作对。

李东升这一次想用秦娇儿,左继武和路苗苗作筹码跟马腾蛟赌一把。

“马副官,我们原本就是大帅手下的同僚,你我可以说是大帅的左膀右臂,大帅死得不明不白,你突然宣布接任大帅,老子大脑一时难转过弯子,是,我骂了你的娘,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吧,你竟然要杀我全家,你也太毒了点。不过,我不是那种小鸡肚肠,以前的事就到此为止,现在我们来谈一桩生意。”李东升不卑不亢地对马腾蛟说道。

“怎么谈,你说。”

“我把秦娇儿,左继武和路苗苗三个人交给你,你不计前嫌,我们重新来过,我承认你大帅的地位,你也别打我的主意。”李东升说道。

“好,这是一笔很划算的生意,我接受。什么时候交人?”

“今天晚上八点钟,就在会仙楼二楼,你带人过来。”

两个人肮脏的交易达成时,路苗苗正领着秦娇儿赶到了城防司令总部。路苗苗还不知道被她救过『性』命的李东升已经把她卖了。

不过,秦娇儿说过李东升不是好东西后,路苗苗开始对李东升有所警觉。

李东升见到了秦娇儿表现出了十二分的热情和尊敬。

“大夫人,你来受苦了,我要是早知道你老的住处,早派手下接你老来我这里,以后好了,我的家就是大夫人的家,大夫人的困难就是我李东升的困难。”李东升说得让人听起来简直都感动万分。

左继武的眼圈都红了,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岁月里,还有李东升这样仗义军人,真是难能可贵!左继武心里想。

路苗苗现在对李东升的话持怀疑心理。

“李司令,我们娘三个就交给你了,你不该忘记当年我在大帅面前保你的事吧?”秦娇儿是绝对不相信李东升的,她直言警告李东升。

“大夫人说哪里话,小的永远不忘大夫人的好处,大夫人在我的领地尽管放宽心。”李东升说完还笑了好几声。

李东升在说话的时候,路苗苗一直注视着李东升的眼神,她发现李东升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她对微表情是有一定研究的,因此,她断定李东升心里一定有鬼。只是,没有太大的把握,因为李东升毕竟是只老狐狸。

李东升晚上要在兆京最有名气的会仙楼为秦娇儿接风洗尘,盛情难却,秦娇儿难得还有下属如此忠心,也没有推辞,秦娇儿既然愿意前往,路苗苗也无话可说。

晚上,七点钟,李东升开军车,带上自己就个心腹,一共有十五个人,到了会仙楼。

七点半开席。

李东升今天叫的菜全是会仙楼里的招牌菜,山珍海味,应有尽有。秦娇儿还一个劲地说客套话,路苗苗也暗自为李东升的大气叫好。

大家正忙着享用美味。

突然,冲上来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士兵,就把李东升的两桌人团团围住了。

“李东升!你这个畜生!你出卖我们娘三个!”秦娇儿抓起一只碗重重摔向李东升,大骂李东升。

李东升身边的一个参谋长伸手接过了碗。

“大夫人,古话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这不也是听从马大帅的指示吗?要怪,你只能怪自己的命不好了,怪不得我。”李东升厚颜无耻。

路苗苗在一旁气得发抖,她没想到李东升是这样的小人,不过,她并不后悔救了李东升一家子,因为他家里的老人孩子没有错。

马腾蛟在众星捧月中上了楼。

他从『露』出眼睛起,就一直盯着路苗苗,一刻也不愿意离开,似乎在他的眼里只看到路苗苗,别人都不存在。当他看到路苗苗的时候,他热血沸腾,浑身有一种莫名的颤抖感,他好几次想张开嘴巴说话,但是,由于过分激动,他还是没能张开口。

“大帅,该是你下达命令的时候了。”一个副官上前,在马腾蛟的耳边小声说道。

“他『奶』『奶』个头,老子知道。”马腾蛟骂了一声副官,然后,朝路苗苗点了点头,笑了笑。

“来人啊,把这些人全部带到军部去!”马腾蛟吼道。

“大帅,我还有军务,我今天就不去军部了吧。”李东升看出马腾蛟脸『色』忽然阴沉下来,感觉有事要发生,他想脱身。

“司令,你就不要客气了,跟我到军部叙叙,不行吗?”马腾蛟怪怪地笑着说。

“这个,我改日再去不妨。”李东升想溜,但是,大帅没开口放人,他的手下是绝不让李东升离开的。

马腾蛟拨脚先下楼去了,士兵们两个人押一个,将李东升这两桌十五个人全部押下楼,楼下酒店外面就有两辆大军车。

很快,车就开到了军部。

李东升绞尽脑汁想办法脱身,就在士兵将他们押下军车,带往军部监狱审讯室时,李东升拨开两个士兵,抬脚就跑。

章节目录 第39章 服软的性格 马腾蛟虽然眼睛不愿意离开路苗苗,可是,他眼睛的余光却还能瞄见李东升挣脱押解他的士兵,马腾蛟拨出手枪,瞄准『射』击,一枪就打中了李东升的后脑勺,百发百中的神枪手,一枪就结果了李东升的小命。

在场的人无不吓得直哆嗦,特别是左继武,两腿一软,就瘫倒了下去。

进了审讯室,一个人关进一间审讯室里,等待着马腾蛟亲自审问。

马腾蛟第一个就来到了左继武的审讯室内。

“大少爷,我们又见面了,你他『奶』『奶』的还真有本事,居然能从死牢里跑出去,跑出去又怎么样?老子照样把你抓回来,这一回,你休想活着走出监狱!”马腾蛟咬牙切齿地说道。

“马腾蛟,你不够仗义,当初我们三个人说好的,刺杀大帅后,让我继任大帅,你出尔反尔,你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左继武很生气地反问道。

“我靠你『奶』『奶』的,你继任大帅?你凭什么继任大帅?就你那窝囊废,当个小兵都不合格,谁敢笑话我,谁笑话老子,老子就枪毙了谁。”马腾蛟很自信很霸道地说。

左继武想起了刚才马腾蛟打死城防司令李东升的场面,越想越觉得害怕,他生怕马腾蛟开枪打死了他,所以马腾蛟说完话,他再也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了。

马腾蛟突然走到门口,对外面的士兵喊了一嗓子。

“把秦娇儿带到这里来!”

“是。”

不一会,秦娇儿被两个士兵押进来了,左继武望了一眼母亲,又看了看马腾蛟,不知道马腾蛟把母亲押进来有什么话说,他等着马腾蛟发言。

马腾蛟清了清嗓子,说道:“傻子,我和你来个交换,你离开路苗苗,我让你当城防司令,你要是答应我,我马上就放了你们母子,如果你敢不答应。”马腾蛟说道这里,从腰间拨出了手枪,并且用手枪指着秦娇儿的脑袋,继续说道:“你要是不答应,老子就一枪崩了你老娘!”

“马腾蛟,你这是夺人妻子,你『乱』了王道,你要遭天谴的。”秦娇儿生气地骂道。

马腾蛟用枪在秦娇儿头上打了一下,骂道:“老东西,给老子闭嘴,老子没跟你说话呢?老子跟傻子说话。”

“别打我娘!”左继武以哭泣的腔调喊道。

“想好了没?傻子,再不答应,老子就要开枪了啊!”马腾蛟的枪抵在秦娇儿的头上,见左继武半天没答腔,就模仿了一声枪响---砰!

左继武听了这声嘴巴里喊出来的枪响声,吓得浑身一哆嗦。

“别,别开枪!”左继武真的哭出来了。

秦娇儿看到自己儿子的表现,心里很是恼火,一个堂堂的大男人,怎么就没有半点勇气,对面这个家伙也是同龄人,看看人家这霸气,匪气。

“你这个要求,我们不能答应。要杀要剐由你的便,老娘不带眨眼睛的。”秦娇儿表现出刚强的『性』子。

“老东西,我说过没问你,你他『奶』『奶』的,耳朵不好使啊?”马腾蛟又敲了秦娇儿一下,然后,对着吓得直哆嗦的左继武说道:“傻子,想好了啊,再不答应我,我就真开枪了啊。”

左继武实在难开这个口,他倒不是舍不得路苗苗,他也不是爱路苗苗,他担心自己说出来让路苗苗知道了,她会骂自己。

砰!马腾蛟又模仿了一声枪响。

“我答应,答应你了。”马腾蛟的心理素质就是差,他受不了马腾蛟的折磨,不得不大声答应把路苗苗让给马腾蛟。

秦娇儿听见儿子还真的答应了马腾蛟,眼睛都瞪圆了,然后,哭喊道:“傻儿子,你真是个傻子啊!你怎么对得起苗儿,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好样的,我就喜欢你这种服软的『性』格,但是,我必须把丑话说在前头,你既然答应不跟路苗苗在一起,你就不准见她,一眼都不准见,老子要是听到你见了路苗苗,老子就把你母子两个活埋了!”马腾蛟恶狠狠地说道。

左继武不听母亲的劝告,答应离开路苗苗,之后,他就带着母亲去城防司令部任职去了。

马腾蛟也没想到左继武这么快就答应了他,他快活得简直比继任大帅还要多得多。他整理整理仪容,就来到关押路苗苗的审讯室里。

路苗苗的审讯室,说上去是审讯室,实际上就是一个舒适干净的小公寓一般,里面家具都是实木打造,而且还是价格昂贵的红木。

茶几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水果,各种各样的点心和茶水,旁边还站着两个使女服侍路苗苗。

“马腾蛟,我劝你放了左继武和大夫人,要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路苗苗一眼看见马腾蛟就板着脸警告道。

路苗苗威胁马腾蛟的本钱就是大帅办公室后面的那个藏宝室,如果马腾蛟不放过左继武,她就偷光这个密室里的所有金银珠宝。

马腾蛟见着路苗苗就说不出的兴奋,任凭路苗苗大声还是小声,他都当着是在欣赏是在享受,路苗苗的声音对于马腾蛟来说就是人间最美妙的音乐,他百听不厌。路苗苗的模样在马腾蛟的心中更是高贵宝贝,在马藤蛟的眼里,大有黄山归来不看岳,天底下,无人能比,他再也看不上任何一个女子了,路苗苗就是他的唯一。

“马腾蛟,你怎么傻看着我,不说话呢,你傻了吗?你聋了吗?”路苗苗质问不停。

“真好看,此女应是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啊!”马腾蛟激动得手心里全是汗水,他在品味着路苗苗的容颜,嘴里不住地夸奖着路苗苗。

“神经病啊,我可是有夫之『妇』啊,夺人妻室是下九流的行径,你堂堂一个大帅,不会下贱到这个地步吧?”路苗苗感觉马腾蛟的眼神有些可怕,急忙提醒道。

“我晓得,你说那个傻子,那傻子已经把你卖了,呸呸呸,我说错了,是傻子放弃你了,也不是。”马腾蛟有些语无伦次。

章节目录 第40章 你等着啊 路苗苗不禁心头一震,她知道马腾蛟狠毒,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但是,她绝不相信左继武会出卖她。尽管她对左继武没有好感,尽管她根本就不打算在这个时代一直生活下去,但是,如果非得要她在马腾蛟和左继武两个人之间作一个选择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左继武。

“马腾蛟,有种你就把左继武叫来,要是他当我的面亲口说出那种混账话,我就...。”路苗苗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后面的话,她不敢往下说了,因为她对左继武还不是十分相信,左继武在关键时刻是很容易掉链子的男人,这或许多年受到宁雪萍摧残和欺凌的结果。

“说下去,继续说啊,怎么不敢说了啊,如果左继武亲口说出放弃你了,你是不是就同意嫁给我啊?是这意思吧?”马腾蛟开心得要死,现在只要路苗苗点头答是,他马上就让手下叫来左继武。

路苗苗见马腾蛟脸上自信和得意的笑容,心里暗暗叫苦,幸亏她没把话说完,要不然就让这家伙抓住把柄了。看来,左继武和秦娇儿为了他们自己活命,把自己出卖给马腾蛟了,想到这里,她既恨左继武,更恨马腾蛟。

“那个什么,还是算了吧,我信你了。这个没用的傻子,贪生怕死,垃圾!”路苗苗气愤地骂道。

“是该好好骂这个傻子,要是换成我,拿我的命换你,我都心甘情愿,天底下,你就找不到第二个男人象我这样爱你,喜欢你,不过,我不会强迫你,真的,我不光是要你的人,我更重要的是要你的心,我有时间等你回心转意。”马腾蛟说得十分绅士,但是在路苗苗听来也就男人习惯『性』的甜言蜜语而已,她还看不上马腾蛟,她压根就没有想在这个时代找一个男朋友永久地生活下去。

不过,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路苗苗对马腾蛟的印象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一言跳,一言笑,作为一个女人,听到这样的贴心体己的甜言蜜语,飘飘然昏昏然是正常的心理反应,俗话说得好,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路苗苗只不过赶上穿越过来,其实,在她那个时代,她就是一个十分平常的普通女孩。

但是,要让她立即投入到马腾蛟的怀抱里去,让她对马腾蛟倾心,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首先,马腾蛟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手腕,让左继武服服帖帖地离开了自己,如果自己凭着几句甜言蜜语就换个男人,那她就只是一个物件,而一点也没有尊严可言了。

眼下最最重要的是离开西南军部,离开马腾蛟的手掌心。

“马腾蛟,你说话算话?”

“那要分什么人,在你面前,我一诺千金,说什么有什么,绝不诓你。”马腾蛟说道。

“好,我来考验一下你,你把我放出去,要是我考虑成熟了,我自然回来,你敢吗?”路苗苗说这话,听上去的语调好像半真半假,实际上,路苗苗已经拿定主意了。

“我没打算关你,我怎么舍得关你?但是,我有必要提醒你,你出去之后千万别去找那个傻子,我和傻子的约定是他不许见你,否则,我就活埋了他。”马腾蛟很有自信地说。

“那我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路苗苗有点不相信。

“可以,西南军部大门永远为你开放,唯有你,路姑娘有进出自由,无需盘查,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你想走就走吧。”马腾蛟说这话有点酸溜溜的味道,但是,他说得倒是很坚定。

路苗苗离开了军部,虽然马腾蛟一百个不愿意,但是,他却能克制自己,让路苗苗如愿以偿是他最大的心愿。

出了西南军部,路苗苗第一件想做的事自然就是去找左继武求证,自己再次,也不能这样让人家当作物品一般使来唤去的,左继武本是一个傻子,自己都没嫌弃过他,他倒好,为了自己的前途,居然把自己给卖了。

左继武带着母亲秦娇儿来到城防司令部,走马上任,当上了城防司令。秦娇儿对于儿子的做法十分不爽,但是,她又是一个非常贤惠的传统女人,从小就受到三从四德思想的教诲,也就不好多说儿子了,并且决定好好辅佐儿子当好这个城防司令。

路苗苗到了城防司令部门口。

“麻烦你进去通报一声,就说路苗苗求见司令。”

“可以,你等着啊。”卫兵是左继武新调来的,不认识路苗苗,但是,比较和气,说完就进去通报了。

左继武正在整理查看城防司令部的文件和账册,他已经进入了城防司令的角『色』。秦娇儿也坐在左继武身旁,陪伴着儿子。

“报,司令,外面来了个女人,她说叫什么路...。”

秦娇儿一惊,急忙答道:“路苗苗。”

“对,是叫这个名,她要求见司令。”

“不见。”左继武听到路苗苗,身上打了一个激灵,立即说道。

“是。”卫兵转身就要出去回话。

“慢着。”秦娇儿叫住了卫兵。

“儿子,你必须见见人家路姑娘,怎么说,她也是和你拜过堂的,你在那个马腾蛟面前说放弃她,我也就不说道你了,现在路姑娘找上门来,你说不见就不见,你让路姑娘多寒心啊,做人不能这样的。”秦娇儿从女人的角度看,儿子一定要见见路姑娘,有话当面讲清楚了,死也死得心甘。

“娘,我的事,你还是少管,我现在要尽心尽力地干好城防工作,别的我不想管。”左继武还十分固执,说不见就是不见。

“你真不见路姑娘?”

“说不见就不见,你别再烦我了。”

秦娇儿看着儿子,她恨不得抽儿子几个耳光。

“你不见,我出去见见她。”秦娇儿气呼呼地说着,就往外面走。

路苗苗在外面左等没消息右等不见人出来,她越想越来气。想着想着,她也不管门口还有其他三个卫兵了,拨脚就往里走。

“站住!”上来一个卫兵,拿枪就拦住了路苗苗。

路苗苗火气很大,飞起一脚就把卫兵的枪踢飞出去了。

章节目录 第41章 藏宝室里的财宝 卫兵扑上来要抓路苗苗,手还没伸直,就被怒气冲天的路苗苗一掌推出去,撞在墙上。

另外两个卫兵也跑上来,一边一个要抓路苗苗,路苗苗三下五除二又把另外两个卫兵打倒在地,然后,冲进了司令部。

秦娇儿刚好往外走,路苗苗往里冲,差点两个人撞个满怀。

“路路!”秦娇儿尴尬地喊了一声,还打算说几句安慰的话,可是,路苗苗连看都没想看她,推开她,就冲向里面。

“左继武,你什么玩意?没见过你这么窝囊废,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你他妈的还算个男人吗?”路苗苗看见左继武就骂开了。

左继武十分慌张,他立即站了起来,愣愣地看着路苗苗,欲言又止,他已经不知道怎么说话了,他没想到路苗苗会冲进来,他也没想到马腾蛟会放了路苗苗,他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

但是,他此时此刻最不想见的就是路苗苗,他不敢见,他和马腾蛟有约定在先,通过和马腾蛟交手以来,他感觉自己在西南军中什么也不是,没有人可以帮他,或者说马腾蛟太过强大了,他根本就不是马腾蛟的对手。可是,他又不服气,虽然他的母亲秦娇儿在父亲面前失宠了,他是大帅的亲生儿子,但,大帅并没有给他大少爷的待遇。他要卧薪尝胆,忍辱负重,他要夺回西南军大帅,以光宗耀祖。

左继武没爱过路苗苗,他现在没有爱女人的能力,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壮大自己的力量,别的一切在他来说都是浮云。

“对不起,我们两个不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你不合适,一天天地喊我老婆,我们拜过堂,你真是傻子吗?”

“我,我不喜欢女人,你满意吗?”

路苗苗听了,身上打了一个寒颤,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左继武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回避路苗苗的眼神,聪明的路苗苗很快就捕捉到了左继武这个微表情的变化,她对人的微表情是有一定研究的,她就懂得左继武有难言之隐。

路苗苗灵机一动,突然,她就向左继武发起了进攻,左继武的太极拳也学得有模有样了,而且他下了很大功夫,虽然练的时间比路苗苗短,但是,他有更大的力量。

两个人就打在了一起。

卫兵都吓得退了出去,司令部里的其他人一个也不敢动,都生怕被路苗苗打了,秦娇儿想上前制止,但是,两个人越打越激烈,越打越疯狂。

这么打了一个小时,左继武眼看就要落败,他开始躲闪,路苗苗不依不饶,一个劲地追打左继武。最后,两个人打进了一间小会客厅里。

进了小会客厅,左继武扑通就跪在路苗苗的脚下。

“左继武,你这是干什么?你要是男人的话,就站起来再打几百个会合,今天不打残你这个小人,我路苗苗跟你姓。”路苗苗大声地责骂左继武。

“路苗苗,我对不起你,我这也是万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我不能接受命运的安排,我要和马腾蛟斗一斗,哪怕死,我也不能死不瞑目啊!”左继武动情地流下了眼泪。

尽管路苗苗看着左继武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样子很讨厌,但是,她心底里还是十分同情他的,二十多年,装疯卖傻,他心里承受的东西太多了,这是别人所不能理解的,可是,她能够理解左继武。

“需要我帮你吗?”路苗苗也动了感情,不过,那只是同情心泛滥而已。

“你帮不了我,如果你真心要帮我的话,你以后就不要来见我,我向你保证,我永远记得你,不管到什么时候。”左继武说道。

“你一定能斗得过马腾蛟吗?他很毒辣,很有手腕,也很强悍!我看你的胜算不大。”

“所以我现在要忍耐,我相信我总有一天会强大起来的。”

“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军饷!”

说到军饷,路苗苗就很自然地想到了西南军部里的藏宝室,按理来说,这些宝藏应该由左继武继承,因为左望江是他爹,老子的财产儿子继承没『毛』病。看着左继武一副惨相,母『性』膨胀的路苗苗决定将藏宝室里的金银珠宝搬运到左继武的城防司令部,交由左继武充当军饷。

要偷藏宝室里的财宝,不是一趟两趟的事,为了不打草惊蛇,路苗苗得先把路方成稳住,要想彻底稳住路方成,必须要借助马腾蛟的威望。

路苗苗离开了城防司令部,她并没告诉左继武西南军部里藏宝室的事。她先是来到了西南军部。

马腾蛟对路苗苗这么快就回到西南军部感到很高兴,他以为路苗苗思想通了,答应嫁给他。

“回来好,看到你我太高兴了,我恨不得你每时每刻都在我的身边。”马腾蛟离开了座椅,很激动地迎接路苗苗。

路苗苗对马腾蛟的热情并不感兴趣。

“大帅,我来是一事相求。”

“你求我,我乐意啊,不要说一件事,就是十件百件,我都乐意。”

“大帅府不能住人了,我想回到路府居住一段时间,我担心伯伯会以嫁出去的女儿等于泼出去的水为由,拒绝我入住路府,你有没有大帅令牌什么的,给我一张。”

“有,我有大帅令,我给你一张,住到路府也好,给段日子,我把江山坐稳了,就从路府把你娶过来,我保证比上一次更加风光。”马腾蛟一边说一边在开抽屉取大帅令牌。

娶你个大头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老娘单身一辈子也不嫁你个人渣。路苗苗心里在说。

路苗苗拿到了大帅令,就急匆匆地来到了路府。

路方成见到路苗苗就好比是大白天见到鬼一样,他脸『色』发白,身上发抖,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路苗苗了。

“伯伯,大帅府被炸了,我没地方住,在我没有找到合适的住地前,我就住阁楼了,这是来通知你一声,你不准派家丁监视我,否则,我告诉大帅了,大帅那脾气德行可是什么事的做得出来的,不要到时候大家都没面子。”路苗苗警告道。

章节目录 第42章 消失不见了 路方成第一个反应是不能答应路苗苗住在路府,他断定这个路苗苗绝对不是自己的那个侄女儿,他那个侄女儿路苗苗逆来顺受,胆小怕事,可是,这个路苗苗简直就是一个妖魔鬼怪,一个女孩子家能打遍他路府家丁一大片,而且说不见了就不见影子了,这不是妖魔鬼怪是什么呢?

“大侄女,你可饶了我吧,我一大把年纪了,你别吓死了我,怎么说我也一手把你养大成人,俗话说养恩比天大,我求求你,你还是找别的地方去住吧。”路方成拒绝了路苗苗。

路苗苗知道路方成不愿意接受她这个嫁出门的侄女,说什么养恩大于天,其实,清月把一切都告诉她了,这个二小姐的亲生父母就是路方成害死的,他们之间应该有杀父杀母大仇,路苗苗要替路府二小姐报仇。

“你看看这是什么?认不认得?”路苗苗从口袋里取出了大帅令。

“大帅令?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我就住我原来的阁楼,如果你拒绝,或者如果你派家丁监视,那就是违抗大帅,违抗大帅的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灭门!”路苗苗威胁道。

路方成脸『色』由青到紫,再由紫到白,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住吧,老子,你是我亲爹,好了不,我绝对不派家丁监视你,你放心住,你想住到哪天算哪天,我还不要你房租钱。”路方成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他没想到路苗苗变成恶魔了,他认为这一定是报应。

路苗苗没有带一个女佣,她怕走漏了风声。

接下来,路苗苗就把大门紧闭,再把闺房门关好,就开始通过传送门从西南军部藏宝室里往外偷运金银珠宝。

藏宝室里的金银珠宝古董实在是太多了,路苗苗一个下午和半个晚上光偷运金币和银币,就堆满了她的闺房,连伸脚的空间都找不到。就这样也只是偷了藏宝室里的一个个大木箱而已,而这样的大木箱,藏宝室里一共有十五只。

到半夜时分,路苗苗决定让左继武派车来运到城防司令部去。

路苗苗火速赶到了城防司令部,叫醒了睡眠中的左继武。

左继武这两天正愁军费愁得茶不思饭不想,他好不容易才睡着了,不料被路苗苗叫醒了,心里窝了一肚子火。

“哎?我说路苗苗,你有事没事跑我这里来,你是不是想害我啊,不说好我们不见面吗?你没记『性』?”左继武发了一通火。

“别激动,我忙一个晚上了,你还要不要军费了啊?”

“你忙一个晚上与军费有关系吗?你别告诉我你一个晚上挣了千儿八百的,你就是挣一万也不抵用啊,还军费啦,你一个人的生活费还差不多。”左继武对路苗苗哪敢抱什么希望。

“要是我说有成千万上亿,能解决军费吗?”

左继武听了,眼睛圆睁,大脑都感觉震动了一下,整个人精神百倍,跟打了鸡血一样。

“成千万上亿?哪来的,真的吗?你不是拿我穷开心吧?”

“我大晚上的,不睡觉,跟你开玩笑,有意思吗?大司令,千真万确,你的军费,我已经帮你解决了,你派辆车,跟我运军费去吧。”

“好,太好了,我也去,快,快。”

当左继武来到闺房,揭开大大小小的布袋子,看到了数不清的金币银币时,高兴的他都快晕过去了。

“解我燃眉之急,你太了不起了,这么多金币,还有没有,你哪里弄来的?你太神了。这金币赤金的,有钱好办事,好激动啊!”左继武激动得语无伦次,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路苗苗看到左继武高兴,也跟着高兴起来。

“左继武,你不要知道钱从哪里来的,你就管运,行事秘密一些,不要让任何一个人知道钱是从路府运出去的,以防不测。”路苗苗怕左继武泄『露』了秘密让马腾蛟知道了,到时候,马腾蛟发现藏宝室里丢了金银珠宝,就很容易查到左继武。

“好,好,我一切听你的。”

接下来,路苗苗加快了步伐,一个小时左右又把房间里塞满了。

左继武只带一个司机,两个在路府和城防司令部之间运送了整个一个下半夜。

路苗苗在偷运西南军部藏宝室金银珠宝的时候,马腾蛟正忙着整顿西南军务,为树立威信,继续铲除自己的对头,三四天时间没到过藏宝室一次。

左继武有了这一大笔的军费开支,就着手招兵买马,更换新式武器,『操』练自己的武装队伍。

路苗苗还要去试验传送门的其他一些方位,争取早日离开这个时代。

目前还剩下北,西南,东南和西北四个方位没试过,今天晚上,路苗苗就打算从北这个方向试验。

吃过晚饭,关起了门,路苗苗就开始试验传送门里北边方向了,她面朝北,站进了青烟里。

嗖的一声,路苗苗就从闺房里消失不见了。

这一次,路苗苗来到一个大树参天的密林里,四周漆黑一团,偶尔几声动物的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突然,在她的前方不远处,有人说话的声音。

“马腾蛟这一次是死定了,我们就等着回去向大帅领大赏了。”

“老大,那个姓马的必定走这条路吗?他会不会改道走。”

“怎么可能,这是通往金边山要塞的必经之路,别的地方全是悬崖峭壁,无路可走,马腾蛟今天肯定死。”

“老大,姓马的一死,我们每人真的能得一万两白银?”

“没错,这可是西南军大帅,最高级别,没那么多钱也不配啊!”

接着,就是不少人压低声音的笑声。

从这些人断断续续的交谈中,路苗苗听出了这是一群刺客,而且还不是西南军的人,埋伏在这里刺杀马腾蛟。

路苗苗大脑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救马腾蛟,因为马腾蛟不仅跟她本人没有过节,而且还在追求她,自己不答应,马腾蛟也没有为难她。帮左继武偷了藏宝室的金银珠宝,或多或少有点对不起马腾蛟,再说,这可是另外一个军阀跟西南军的事,她路苗苗穿越过来就是西南军领地,西南军就等于是她第二故乡的军队了。

章节目录 第43章 救了他的小命 不过,路苗苗也想到过,就让马腾蛟死了,那么左继武不就能继任大帅,实现他的理想了吗?但是,这么想的时候,她就觉得对不起马腾蛟,她就越发地想救马腾蛟了。

尽管路苗苗坐八抬大轿嫁给了左继武,但是实际嫁人的却不是她,而是路府的二小姐,左继武跟她也没有什么感情可言,不仅没有感情,因为逆反心理,她甚至还有些排斥左继武,除了对左继武有那么一点点同情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路苗苗决定救马腾蛟。

身边不远处就是一条白带子似的山间小道,一直通向很远的地方,但是,路苗苗不敢走上那条道,左边山岭上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多少只枪眼对着这条道,她要是走上去,说不定她的身体就会被打成筛子。

路苗苗只能在树林里穿行。

荆棘划破了裤脚,刺在脚腕处深痛,一定是流血了,为了救马腾蛟,路苗苗顾不得疼痛,以最快的速度往前奔跑。

估计跑出了危险地带,路苗苗这才走上了那条唯一的山间小道。

又奔跑了五六里地,路苗苗看到前方有不少人影晃动,这些人就是马腾蛟带领的暗杀小队,一共三十个精英杀手,一个个身手不凡。

只剩下一百来米的距离了。

有几个杀手举起了手枪,打算瞄准路苗苗。

路苗苗感觉到了危险。

“马腾蛟!是我,路苗苗!”路苗苗不敢大声,怕惊动了七八里之外的敌人。

马腾蛟听到了路苗苗的声音。

“给老子把枪收起来,谁也不准开枪!”马腾蛟是凭着第六感觉猜想来人是路苗苗的,实际上,路苗苗的喊声,他听得不是十分清楚,也很难说他就辨认出了路苗苗的声音的,但是,他认为前方的这个人影就是路苗苗,是他深爱着的女人。

路苗苗跑近了,马腾蛟惊喜地发现果然是路苗苗。

“苗苗,真是你,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是来找我的吗?”马腾蛟心里说不出的高兴,自我感觉超级好,他最想见到的女人就是路苗苗。

“马腾蛟,你别自作多情啊,我是来救你小命的,你大难临头了。”路苗苗不想给马腾蛟任何机会,她心里还是那个时代的胡一同。

“什么话?你救我?谁他『奶』『奶』的有这么大胆子,敢杀我的人怕会没出世,你吓唬不倒我的。”马腾蛟夺取了大帅的位置,自信心简直就爆棚了,底气十足。

“前方七八里出埋伏着几十个人,现在正有几十杆枪对着这条路,你要是接近了他们,你们这三十来个人怕是一个也别想活命。”路苗苗说道。

马腾蛟和他的手下们听了面面相觑,张口结舌。

“你怎么知道那些人是冲我来的?”马腾蛟问道。

“相信我,我没骗你,我亲耳听见的,他们说这一次一定能杀了西南军大帅,杀了西南军大帅,回去就能领重赏。”路苗苗答道。

“兄弟们,我们两边包抄过去,干掉他们!”马腾蛟咬牙说道。

接着,兵分两路,路苗苗跟着马腾蛟,进入了树林。

马腾蛟他们绕到敌后,一顿猛『射』,杀了对方十二个杀手。

“他『奶』『奶』的,没留一个活口,都不知道谁要杀老子了。”马腾蛟十分惋惜地后悔道。

路苗苗听到枪声就把头扭过去了,她不愿意看这残酷的杀人场面。

“大帅,这里还有一个喘气的,没死。”一个士兵大喊了一声。

马腾蛟听了很高兴,急忙跑到唯一活下来的敌军士兵身边,拿着手枪在这个喘粗气的士兵身上,脸上拨弄了几下。

“别,别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求你不要杀我。”士兵说话的时候浑身发抖,嘴里的牙齿直打架。

马腾蛟用枪抵住了士兵的嘴巴,因为用力很大,导致士兵的嘴巴都变形了。

“你说出谁指使你们来杀老子的,老子就不杀你,但是,你要是撒谎骗老子,老子杀了你全家!”马腾蛟恶狠狠地威胁道。

“说,我说,我都告诉你,只要你不杀我。”

“快说!”

“我们是北派军的,我们大帅下了重赏,杀了你,我们每个人能得到十万赏银,还有...。”

马腾蛟以为听完了全部内容,知道刺杀他的幕后指使是北派军阀蒋崇胜,就按下了枪栓,士兵知道马腾蛟要杀他,急忙叫了一声,还有。

就是这还有两个字,救了他的小命。

“你『奶』『奶』的,还有什么,快说!”

“左大帅的儿子见过我们大帅,他们在密室里谈了半天,然后,我们大帅才下令要刺杀你的。”

“左继武!原来他『奶』『奶』的是你干的好事,老子杀了你!”马腾蛟痛恨地吼叫道。

路苗苗一听,感觉大事不妙。她万万没想到,原来是左继武找北派军来杀马腾蛟,早知道她就不该救马腾蛟了,这下可好,马腾蛟这回一定不会绕过左继武的了。

在路苗苗的心理,马腾蛟和左继武一样重要,她来自遥远的未来,眼下就这么两个可以称得上算是朋友了,她不希望任何一个人死,更不希望两个人相互残杀。因为她暂时还找不到回去的线路,找不到回去的路,就意味着要呆在这个时代,她自然就要依赖马腾蛟和左继武两个人,她既不希望马腾蛟出事,也不想左继武有个三长两短。

但是,她认为哪怕自己的不烂之舌巧舌如簧,也说服不了马腾蛟。

马腾蛟现在怒火中烧,一旦他回到城里,左继武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她要赶在马腾蛟之前见到左继武,通知左继武逃跑。

她是从传送门来到这荒山野岭的,那就说明这荒郊野岭里有传送门存在,她要做的是尽快找到传送门,立即感到城防司令部。

趁着马腾蛟在审讯受伤士兵的间隙,路苗苗悄悄地走开了,凭着记忆,她找到了自己来到这个荒郊野岭的大致位置。

很快,她就借助月光,看到了那缕缕不易觉察的青烟,她站到了青烟中心,面朝西方。

嗖的一声,路苗苗就出现在路府的阁楼内。

章节目录 第44章 着急上火 紧接着,路苗苗就坐车来到了城防司令部。

城防司令部的执勤士兵都认识路苗苗了,所以大家一见到路苗苗都施以立正礼,路苗苗也无心思打招呼了,直入大门。

左继武正在认真研读兵书,他的精英部队也在暗处加紧训练中,可以说左继武现在是踌躇满志,韬光养晦,准备鹏程万里,大展宏图。

“左继武,你大难临头了,还有心思在这里装模作样地看书啦?”事情紧急,路苗苗见面就风风火火地发起了脾气。

左继武被路苗苗的这突如其来的骂声给唬住了,不是说左继武的胆子有多小,如果要是胆子小的话,他也不敢想出刺杀亲生父亲这样逆天的主意。但是,路苗苗在左继武的心里可是了不得的人物。

娶亲当晚,路苗苗就一个人打败了三四个男人,这还不值为奇,当代肯定能找到类似会武功的女侠,但是,接二连三的神出鬼没,特别是她变戏法地为他凑集了巨额的军费,所以左继武从内心里怕路苗苗。路苗苗说句大话就能让他汗『毛』竖起来,象这样的大吼大叫,还不把左继武的小魂吓飞了嘛。

“怎么回事?我有何大难?你冷静一点,慢慢说。”

“慢慢说你个头啊,你快些躲起来,躲得越远越好,马腾蛟随后就要来杀你了,晚一步,你的人头就要落地。你实在是自不量力,你要功夫没功夫,要本领没本领,你居然找敌军来刺杀马腾蛟!”路苗苗怒气冲天地责怪左继武。

左继武已经到了魂飞魄散的境地了。

他私下和北派军阀头目蒋崇胜的秘密计划可谓是天衣无缝,滴水不漏,马腾蛟绝对想不到,蒋崇胜派的十二名杀手,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枪法百发百中,武功也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一个人就足以杀了马腾蛟,那么这个计划要是败『露』了,只有一种可能,马腾蛟和路苗苗一样,非人类!

左继武当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路苗苗帮的忙,如果不是路苗苗从传送门出来探听到了消息,马腾蛟早已经死翘翘了。

“是你告的密,你怎么知道有人要杀马腾蛟?你为什么要救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他夺了大帅位,杀了我一家十数口,而且还在不停地杀人,你救他就是害我,你知道吗?”左继武害怕了,他怕马腾蛟报复他,他知道自己此刻此时的力量远不及马腾蛟。

“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你倒怪罪我来了,我告诉你,马腾蛟也算是我的一个朋友,和你一样,我不希望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有生命危险,除非我没看见,我不会帮你杀马腾蛟的,你休想!”路苗苗理直气壮地说道。

这句话大大地激怒了左继武,怎么说左继武也是和她拜堂的男人,虽然左继武现在不考虑成家的事,他也看不出路苗苗对他有什么感情可言,但是,马腾蛟是个恶魔,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败类,而从路苗苗的口中却说出她和马腾蛟是朋友,他恨得心里都疼。

“路苗苗,你别忘了,你是我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媳『妇』,人说拳头往外打胳膊朝里弯,你怎么会向着那个恶魔呢?

“左继武,你还是男人吗?我们说好不提男女那事的,你不守承诺,如果你跟我耍无赖,那我马上离开这里,马腾蛟很快就会带兵过来,我不再管你们的事了!”路苗苗真的生气了,她说完,掉头就要走开。

左继武大惊,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自己不能没有路苗苗,不是路苗苗,他将会一事无成,路苗苗神通广大,眨眼的工夫,就为他筹备了巨大的军费,要不然,他真不知道上哪筹钱去,自己的实力太小,什么都是起步阶段,要想打败马腾蛟这样的兵痞子,必须有路苗苗的支持。

“苗苗,对不起,我说错了,我着急上火,胡言『乱』语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求你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提男女之事了。”左继武冲到路苗苗前面,挡住了她的路,双手作揖,赔礼道歉。

看着左继武又恢复到初次见面时的那个傻傻的状态,路苗苗心一下子又软下来了。她停下脚步。

“这一次,我原谅你,下不为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离开城防司令部,躲得越远越好,马腾蛟很快就会带兵包围这里。”路苗苗急忙说道。

“你跟我一起走吧。”左继武答应了路苗苗的安排。

“我们不能在一起,不过,我会一直帮你,我绝不会让马腾蛟伤害你的。”路苗苗解释道。

情况紧急,左继武急忙召集自己的亲兵,迅速撤离了城防司令部。

马腾蛟的动作已经十分快了,马不停蹄地装了五大军车精英部队直扑城防司令部,但是,他再快也快不过路苗苗的传送门,路苗苗到路府只是眨眼的工夫。等马腾蛟气势汹汹地包围了城防司令部时,左继武早已经带着亲兵躲到大山里去了。

左继武逃跑,马腾蛟自然想到是路苗苗通风报信的,虽然心里极为不爽,但是,他却不记恨路苗苗。这叫一马服一夫,马腾蛟只服路苗苗,即便他再坏再恶,遇上了路苗苗的事,他就特别善解人意。

路苗苗一直在暗中观察马腾蛟的行动。

马腾蛟是个久经沙场的将军,部署和指挥战斗的能力令路苗苗惊叹不已,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决定了追踪左继武的方向。

马腾蛟确定的追踪方向正是左继武逃跑的方向。

如果马腾蛟的部队按照这个方向追下去,依路苗苗看,估计不出半天的工夫就能追上左继武和他的亲兵。

路苗苗紧跟在马腾蛟部队的后面,向大山深处奔去。

马腾蛟作战经验一定十分丰富,在他吆三喝四的命令下,没出一个小时,就追上了左继武的亲兵。

路苗苗对左继武失望之极,这至少提前两个小时了,他居然在山里绕『迷』路了,一定是绕着绕着又回到了原点,要不然两三个小时为什么还在山谷里出现啦。

章节目录 第45章 胸口扑通扑通 两股部队打了起来,路苗苗潜伏在一个山坡上,她看见了慌『乱』紧张的左继武,也看见了镇定自若的马腾蛟指挥部下包围了左继武的亲兵。

路苗苗眼看着左继武的亲兵一个个地倒下去,打算现身出来保护左继武,她救过马腾蛟,可是,现在她也要救左继武。

但是,当她刚准备冲下山坡时,就听到马腾蛟的部下在喊叫。

“大帅,左继武不见踪影了!”

“给我找!把山谷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那个傻子,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马腾蛟吼叫道。

左继武哪去了!一分钟前还在眼皮底下,一分钟后就没了影子,难不成左继武也进入传送门了?

路苗苗停下了脚步,从山坡上往下观瞧。

很快,路苗苗在山谷的另一侧发现了几缕青烟,路苗苗比谁都清楚,那几缕青烟正是神奇无比的传送门。

难道左继武也能通过传送门?

左继武的亲兵已经全军覆灭,马腾蛟正在指挥士兵在山上搜索左继武。

突然,有十多个士兵朝路苗苗这边围拢过来。

“大帅,那山坡上有人影,那个一定就是左继武!”有士兵在大声喊叫。

路苗苗不想让马腾蛟发现自己,左继武到底是不是通过传送门还是个问号,万一马腾蛟发现了自己,那么他就想到是自己向左继武泄『露』秘密的,马腾蛟就会更加嫉恨左继武,这样对左继武就会大为不利。

这么一想,路苗苗就猫着腰从树林里奔下山坡,她要到山谷对面去,目标就是青烟传送门。

马腾蛟也朝路苗苗原本埋伏的地方冲上山坡了,路苗苗速度飞快,绕道飞奔到了山谷另一侧,她很快就找到了青烟传送门。

马腾蛟的手下实在是训练有素,行动迅速,他们中已经有士兵离路苗苗仅仅一两米的距离了,再跑上一小步,他们伸手就能抓住路苗苗了。

路苗苗心里还真有点惊慌,因为已经有五六个身高马大的粗壮大男子就在她的眼面前了。

她站在传送门里,因为眼睛要注视着马腾蛟,所以方向不能选择,只能朝着正南方向。

嗖的一声,路苗苗不见人影了。

马腾蛟的手下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大活人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不见了人影,他们甚至怀疑自己的眼睛出『毛』病了,几乎每个士兵都在有手擦自己的眼睛,他们以为是自己的眼睛欺骗了他们才看出了这个幻象来。

几分钟时间,十多个士兵目瞪口呆,面面相觑,他们最后不得不承认路苗苗凭空蒸发了。

路苗苗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明明就是自己生活的那个时代,这是通往学校的大路,因为道路两旁仍然有零星的几间老房子作证。但是,大路却是全新的柏油路,两边的绿树成荫,而且两边突然间如雨后春笋般地升出了好多高楼大厦竟然又模糊了她的意识。

难不成自己又穿越到了另外一个平行宇宙来了,只不过这个平行宇宙和自己原先生活的那个星球一模一样而已。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她朝思暮想能够回到那个有她老妈和胡一同的时代,她不能再进入另外一个陌生时代了,她会发疯的。

带着疑虑,带着惊恐,路苗苗朝着自己熟悉得了如指掌的学校走去。

龙珠镇实验中学!远远就看到焕然一新的校大门的门楼上写着的这七个陌生的文字。

糟糕!一定又是另外一个时代了。不一样的暂新围墙,不一样的大门,自己穿越离开她生活的那个时代顶多也就个把月的时间,别说一个月时间,就算是离开一年两年光景,盖上这么多的房子也是绝没有可能的了。

走近大门,看到的门卫大爷也不是昨天的那个老大爷模样,而是两个身穿保安制服的青年。

“喂,站住。不知道上课外人不得进入嘛。”一个青年很不耐烦地挥手叫嚷道。

“叔,我是三二班的学生。”路苗苗壮着胆子,回道。

“你是学生?校服呢?校徽呢?还三二班的,你们班主任是谁?你说说看。”门卫走近了路苗苗。

“我们班主任是马丽芬老师。”

“给班主任打电话。”

“哦。”

路苗苗很有信心似的,因为自己最多也才离开一个月的时间,初三马上就要中考了,班主任是绝无可能撤换的。

门卫拨通了马丽芬老师的电话,然后把话筒递给了路苗苗。

“马老师,我是路苗苗,门卫不让进。”

马丽芬老师差点没把手机摔地上去,她胸口扑通扑通跳起来,她拿着手机,就从家里奔跑到了门口,拉开门,站到了房子外面。

实际上,路苗苗离开学校已经十年时间了,马丽芬老师对班上每个同学都了如指掌,爱如己出,她怎能不记得路苗苗呢?

路苗苗失踪的事当年在龙珠镇上不亚于掀起了一场大地震,特别是路苗苗的母亲,那痛不欲生的悲惨至今仍然历历在目。

“苗苗,你等着,老师马上到。”

马丽芬关了手机,就到了五楼的姚副校长家。

姚副校长开的门。

“丽芬老师?怎么了?两口子又吵起来了?”

“不是,姚副,路苗苗回来了。”

下一秒,姚副校长眼睛珠子差点就快凸出来了,说多吓人就有多吓人。姚晋当年就是学校的政教处主任,路苗苗出那么大的事,学校委托他全权处理,接待家长,对付媒体,姚晋忙得不可开交,累半死,怕半死,忧半死,愁半死,姚晋差点没发心脏病。

可见,路苗苗三个字在姚晋心里能有多大的反应。

“马丽芬,你大脑没进水吧?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校长,你说话什么水平,你大脑才进水了。真是的,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刚才门卫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我们班路苗苗站在大门口,吵着要进校园。听清楚了没?”

“走,还愣着干什么?我们快去校门口看看去。要是路苗苗真的又出现了,那不是千古怪案吗?”

章节目录 第46章 我们给你做主 “走,还愣着干什么?我们快去校门口看看去。要是路苗苗真的又出现了,那不是千古怪案吗?”

姚晋副校长和班主任马丽份两个慌里慌张地就来到了学校大门口。

“姚副,看见了吗?那就是路苗苗,一点不差,就是那丫头,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十年了,她一点没变,出鬼了,真是出鬼了。”马丽芬实际上还算是一个遇事很冷静的老师,但是,现在她真的冷静不下来了。

她一边走就一边在翻找路苗苗母亲的电话,她没两年前还一直跟路苗苗的母亲焦大芳通过电话,不一会,电话翻出来了,马丽芬就拨了路苗苗母亲的电话。

“请问,你是哪个?”焦大芳很冷淡地问道。

“焦大姐,我马老师啊,你马上到学校大门口这来一下,有好事。”

路苗苗看见马老师了,不过,她却不敢认,因为马老师老态了许多。她离开的时候,马老师还是一个十分年轻漂亮的小少『妇』,但是,现在看上去就是一个小老太婆了。

“苗苗,真是你也,你怎么还是十年前的样子呢?发生什么了?你到底出什么事了,这十几年,你跑哪里去了啊?”马丽芬惊讶地把路苗苗当作外星人了。

“马老师,你能确定她就是路苗苗?”姚晋小声问马丽芬。

“是,我打保票,她就是我们班当年的路苗苗!”马丽芬信心满满地说,说完之后,就上来把路苗苗抱进了怀里,就象失散多年的孩子失而复得似的亲热。

“马老师!”路苗苗一下子没忍住,喊了一声马老师,就伏在马老师的怀里哭了出来。

“神奇!太神奇了!世上竟然有这样的怪事?”姚晋副校长惊得又点头又摇头,不知道怎么来表达此时此刻的心情了。

再说路苗苗的母亲焦大芳,她接过马老师的电话后,关上门,就跑来了学校,当然,她还不知道是路苗苗回来了,她也不知道马老师说的好事是什么,女儿丢失的十年里,她头些年痛苦万分,心理脆弱到想『自杀』,是马老师耐心地,苦口婆心地开导,劝说,所以焦大芳养成了对马老师的依赖『性』。

只是,最近两年,马老师的身体不太好,没有太多的精力去管焦大芳了。可是,焦大芳还是很依赖马老师,接到马老师的电话,心里开心极了。

等到焦大芳跑到学校大门口,远远就看见了让她日思夜想,想得撕心裂肺的宝贝女儿...路苗苗。

虽然路苗苗不是她亲生的孩子,但是,也是她从两岁养到十六岁,自然也就有母子连心的心灵感应了。

“苗苗!我的女儿!我的儿,儿啊!”焦大芳哭着喊着,似冲锋陷阵地跑了上来。

“妈!”路苗苗扑向了母亲。

姚晋,马丽芬亲自将路苗苗母女送回家,路苗苗的养父路忠海看到女儿,抓着女儿的手就跪倒在地上,那声呼唤惊天地泣鬼神,令街坊四邻无不动容。

路苗苗丢失了十年,突然回家了,而且奇怪的是十年仍然象那个十六岁的少女,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一传十,十传百,镇子上来路家看热闹的人络绎不绝,把路家门口的大路小路都占满了。

路苗苗的事也惊动了当地派出所,因为十年前,路家就在派出所报了失踪人口,派出所也立案了,警察在这十年里一直都没有放过路苗苗的失踪案。

在路苗苗家里,两个警察对路苗苗作了简单的询问笔录。

“路苗苗,请你描述一下十年前丢失的过程。”

“过程?什么过程啊?我不记得了啊!我当时『迷』『迷』糊糊地就不知道去了哪里啊!”路苗苗决定不说出自己穿越的事,因为说不清楚,反而越问越多,所以她索『性』什么也不说。

“那你醒过来后,发现有人绑架你了吗?几个人,在哪个城市?你别怕,有我们给你做主。”警察以为路苗苗受到过什么恐吓威胁,就安慰道。

“警察叔叔,我真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我就这么糊里糊涂地不见了,又糊里糊涂地出现在学校大门口了。”路苗苗很冷静地回答道。

“那这么说,你是进入黑洞了?你回忆一下,你记得进入过什么黑黑的隧道吗?”

“没有吧,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路苗苗怎么也不愿意说出来穿越的事。

警察最后带着疑『惑』离开了路家。

晚上,路家办了三桌酒席,都是家里亲戚,街坊关系好的人和老师,还有六七个同班同学。

路苗苗很想见到她穿越后,日夜思念的男同学胡一同。

同学告诉她,胡一同家早在七八年前就已经搬去县城了,没人知道胡一同的近况。

路苗苗再次见到自己的老同学,心情格外高兴,虽然还有两三个老同学就是十年前打自己的,十年过去了,几乎都是做母亲的人了,路苗苗又怎么可能还记仇呢。她从口袋里『摸』出来十来个戒指,一个人送了一只金戒指。

“路苗苗,你是不是发了,这么大方。”

“不会是铁的吧?”

路苗苗自己也不知道这些金银首饰是什么质料的,因为藏宝室里实在是太多了,她胡『乱』抓了一些,什么金戒指,银手镯,金手镯,她送给同学们的戒指是没有镶嵌石头的,她口袋里还有五六只镶嵌石头的大戒指,她怕拿出来吓着同学们了。

“不会是铁的吧?要不,你们找块吸铁石试试看。”路苗苗不太自信地说。

有那心急的同学就去找吸铁石了,找来吸铁石这么一试,居然没反应,也就是说这些戒指都是真金的。

晚宴后,客人们都散开了。路苗苗把口袋里的金银首饰掏出来大部分,自己口袋里只留下了一个镶嵌大石头的金戒指,这枚金戒指,路苗苗打算送给胡一同的,还留了两根金手镯。

路苗苗的父母都先后下岗了,正没收入,这些年找路苗苗也把家里的一点积蓄花光了,外面还欠着不少外债。

章节目录 第47章 正在努力赚钱 第二天,路苗苗父亲路忠海就带着几件首饰去了县城,找到了一家有名的金器行,人家一检验,这些金货都非常纯,比金器行里的金首饰都要纯得多。三四件金器就卖了十五万块钱,其中一个带宝石的大金戒指就值十二万,估计这个价格都是最便宜的,市场价格怕要三四十万。

不过,路忠海已经开心得要命了。他一辈子一次也没见过这么多的票子。这下,不仅能够还清外债,还能过上好日子了。

路苗苗终于打听到了胡一同在县城里的家庭住址,而且更为重要的是胡一同至今还是单身,她要去县城找胡一同。

胡一同曾经亲口告诉过她,如果他父母容许他找女朋友,他除了路苗苗,不会找别的女人,路苗苗当真了。

坐了一个半小时的车,路苗苗来到了县城,找到了南门的雅阁小区。

这是一个高档小区,里面除了单体别墅,就是连体别墅,都是有钱人居住的地方。胡一同家曾经的确在这里居住,可惜,那是五年前的事了。

胡一同的父亲胡盛林是经营服装生意的,十五年前就开了一家西服工厂,后来又扩展到女时装和男女内衣,产质一年达到十个亿。就在胡一同高中毕业去外省读大学后,胡盛林将工厂渐渐转移到了县城。

但是,很不幸的是,三年前,胡盛林的工厂发生了一场火灾,烧毁了所有的布匹和成品服装,另外还有十五个工人在大火中丧身。

胡盛林作为法人被公安机关逮捕,起诉,判了八年有期徒刑,而且还丢下了三个亿的债务。

胡一同的母亲林凤娇一病不起,跟个植物人无异。

在家里长一辈的亲属协助下,胡一同把家里所有的房产以及股票变卖,赔偿和还债后,目前仍然欠债一个多亿。

胡一同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整天还要忙着工作和照顾医院里的母亲,因为大学二年级,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他就中途辍学了。也找不到像样的工作,在父亲一个搞建筑的老朋友工地上干些杂活,一个月也才三千块。

路苗苗从雅阁小区保安和物业那里听到胡家遭遇的不幸,她心酸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请问,我在哪里能找到胡家人?”

“那谁知道?县城这么大,他们家还在躲债呢,找到怕不容易。”

“你要找只能挨个医院去找,听说胡老板被逮捕后,胡老板的老婆就昏『迷』在医院里了。”

路苗苗真的就挨个医院找胡一同了。

县城里三家大型的医院都找遍了,中医院也找了,住院部里根本就找不到胡一同和他母亲林凤娇的名字。

出租车司机暗地里可高兴坏了,这大半天的时间,从这个小丫头手上就赚到了五百块钱,这搁在平常要赚三天才赚这么多。

“小姑娘,西城边那儿有一家小医院,生意还不错,你加我八十,我现在送你去,说不定你朋友就住那家医院。”出租车司机还想多赚点,就使起了坏心眼,挑了一家最远的小医院。

路苗苗越找不到心越急,司机没说完,她就点头答应了。

二十分钟后,车就到了西城一家私人医院。

“停,停下来,我好像看到我朋友了。”路苗苗远远就看见了胡一同的身影,急忙让司机停车。

“钱,你钱还没给我。你看看,不是我你还要找一天。”

路苗苗急忙掏出了一张票子递给了司机,司机也没打算找零,路苗苗就跳下了车,朝胡一同冲了过去。

胡一同的母亲的确就住在这一家私人医院里,他下班回医院的路上被几个要债的阻在路上,正在纠缠不休。

象这样被追债人阻在路上对于胡一同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各位叔叔伯伯,实在不好意思,眼下家母病重,家里能卖的都卖了,我正在努力赚钱,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一定把你们的债务都还上。还请叔叔伯伯们宽限些时间。”胡一同着急害羞红到了耳根和脖子,他赔着笑脸哀求道。

“小杂种,宽限你『奶』『奶』个头,老子把你心肝脾肺肾全割了,你能赚到钱才他妈的出鬼了,快还老子钱!”

“割了这个狗日的!”

七八个讨债人把胡一同围在中间,谩骂,推搡,他们有的就是债权人,有的是请来的讨债公司工作人员。

胡一同心里又羞又愧又急又怕,看来今天想脱身是很难做到的事了。但是,就是这些如狼似虎的人打死自己,自己也没办法还上他们一分钱。他从一个富二代转眼成了无家可归的穷光蛋,连吃饱肚子都是奢望。一个月就挣三千块钱,母亲还要住院,住院费已经开始欠债了,他哪来钱还债呢?

就在讨债人动手动脚进入相当激烈的情形下,路苗苗到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欺负人啦?有话不能好好说吗?”路苗苗跟穿越前简直判若两人,要是放在以前,别说这些成年大汉了,就是班上十五六岁的女同学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

胡一同看到了路苗苗,他惊得眼睛瞪得圆骨隆冬,那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怎么也不相信在他眼前出现的竟然是路苗苗,而且还是十年前那个青涩少女的路苗苗。

但是,胡一同的第一个反应不是惊喜,而是羞愧,虽然欠债,家里工厂破产与他无关,但是,他就感觉这一切错误都是他犯下的,他感觉没脸见人,尤其没脸见他儿时的梦中情人路苗苗。

“滚开,你算哪根葱!”

“你算什么东西?走开了。”

讨债公司的人都是社会上闲散人员,混迹江湖,敢打敢拼,他们靠的就在一个凶字。有一个光头,说着就一掌推向路苗苗。

这要是摆在路苗苗穿越前,不把她吓半死才怪。但是,今非昔比,路苗苗在穿越的那个时代可是杀个人的,她胆子已经练到了处惊不变,临危不『乱』的境界。

章节目录 第48章 看上去没几岁 只见路苗苗不慌不忙,伸手就缠住了光头的手腕。绕了三绕,然后,就力打力,她用力一推,就把光头推出了十几米之外,光头感觉自己双脚根本就不听自己的指挥,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力量推着自己身体往后退,最后,他扑通倒在地上。

讨债公司的另外两个家伙,一高一矮,矮的那个看着光头倒下去,就扑上来要打路苗苗,高个子同时也上来了。

胡一同趁这个时候脚底抹油溜走了。

路苗苗施展开太极拳,就和一高一矮两个家伙打在一起。

围观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路苗苗习惯了这样人山人海打仗的场面,并不感到害羞,她左腾挪右跳跃,舒展双臂,时而如轻摇慢舞,时而如疾风骤雨,打得一高一矮两个家伙找不着北。

“好啊!打得好!”

“女大侠!”

直打到一高一矮两个家伙自动投降认输,路苗苗才收了拳。

“胡家欠你们的钱,明天的这个时候,你们这个时候来这里,我如数归还,你们不准再为难胡一同。”路苗苗打过之后,说道。

“好,女英雄说话,我们信了。”

讨债人走了。

这个时候,路苗苗一看围观的人,她才红起了脸,在人群中搜索了一小会,没看到胡一同,她拨开人群,朝医院大门走去。

路苗苗找到了胡一同母亲林凤娇的病房。

“你是林凤娇的什么人?”一个白大褂很不合身的高个头医生听说有人来探视林凤娇,急忙进了病房,问路苗苗。

路苗苗一愣,因为她不好回答自己和林凤娇之间的关系,他们目前一点关系也没有。

“她是我,我阿姨。”路苗苗结巴地答道。

“她是你阿姨?你们家还有亲戚呢?我还当你们家没人了,丫头,回去跟你妈说,你阿姨欠我们医院快一万块钱的医疗费了,三天不打钱到账户里,别怪我们不客气,我们医院开销很大,你们也不能白住院啊!”医生越说越生气。

临出门的时候,父亲给了她一万块钱,她还没用多少,她急忙掏出钱来,说道:“欠多少,我来付,哪里交费。”

高个子医生看到路苗苗手里的钱,脸上立刻就『露』出了笑容。

“来,来,我帮你交,我马上就帮你交上去。”高个子医生急不可耐地接过了路苗苗手上一叠票子,就要忘楼下跑,那阵势跟路上抢劫没有两样了。

路苗苗口袋里一个子也没有了,不过,她不在乎,你帮到胡一同是她最高兴的事。她走到林凤娇的病床前,这是路苗苗第一次见胡一同的母亲。或许是一直躺床治疗的关系,面『色』还不错,并无病态病容,只是闭着眼睛,就象是一个熟睡的人一样。别看胡一同的母亲已经年过五十,毕竟是有钱人家出生,气质和容貌都很惊人。

胡一同去了哪里,路苗苗不知道,但是,她能猜想到胡一同不愿意见自己是因为他们家破产了,落魄了。可是,路苗苗心里却在埋怨胡一同,即使破产了,落魄了,她也绝无嫌弃之心,人与人之间不能总以钱财论。

林凤娇翻了一个身,她睁开了眼睛,上下打量了路苗苗半天工夫,很陌生,她从来没见过这个姑娘,为什么这个姑娘会给她交上医『药』费呢?

“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无亲无故,你为什么替我交钱?”林凤娇开口说话了。

“阿姨,我是一同的同学,你就当我是你的干女儿吧,钱财身外之物,阿姨不要顾虑了。阿姨身体要紧。”路苗苗有几分害羞,也有几分激动。

这是她第一次见自己心仪男友的母亲,再往深里说,这位躺在病床上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她未来的婆婆。

“姑娘,你人真不错。可是,不对啊,你看上去没几岁呢,你怎么会是一同的同学呢?你不是在骗我吧?”林凤娇认真看了看路苗苗后,问道。

路苗苗有些为难了,这种事实在不好解释,要说实话吧,穿越可不是件平常小事,遇上穿越比买彩票中特等奖的几率都要小很多,说了人家会相信自己嘛!

还好,就在这个时候,胡一同进来了。胡一同原本是不想见路苗苗的,正如路苗苗所想,他感觉自己没脸见路苗苗,男人多半都是有大男子主义情结的,而胡一同骨子里大男子主义情结更浓重一些,在他落魄的时候,他不想见自己喜欢的女人。

“苗苗,你,你这些年都哪去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小呢?我差点都没认出你来。还有,你哪来这么多钱?你什么时候学了武术?你打架这么厉害?”胡一同很尴尬地站在路苗苗面前,问道。

路苗苗扑哧一笑。

“你不觉得你的问题太多了吗?我该回答哪一句?”

“一同,这闺女真是你同学?”林凤娇看看这看看那,忍不住问道。

“妈,你醒过来了!太好了,你醒了,我们就能出院了。”母亲醒过来,胡一同自然开心不已,他几乎天天都在求菩萨保佑母亲身体康复,他很怕母亲永远也睁不开眼睛。

其实,林凤娇装病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保护儿子。因为那些讨债的家伙有一次差点侵犯了她,她知道,自己有几分姿『色』,如果那次讨债人要是侵害了她,那么她的儿子一定会跟人家拼命的,所以她索『性』就假装昏『迷』不醒。

“儿子,这闺女救了我们,给我们解了围,如果她真是你的同学,妈妈要求你娶她为我儿媳『妇』。”林凤娇很激动很兴奋。

胡一同和路苗苗两个人都羞红了脸,都把头低了下去。

“一同,你说句话啊,你要是不答应娶这闺女,妈就不出院。”林凤娇还撒开娇了。

母亲说到不出院,胡一同可慌了。今天就已经欠款将近一万块了,幸好,路苗苗帮忙还了这个欠款,要是接着住下去,那明天又得要交一万快钱,他上哪里弄这钱去。

章节目录 第49章 说得酸溜溜的 路苗苗看出胡一同的紧张来,不过,她却没猜到胡一同是因为钱的事紧张,她还以为胡一同和她一样是因为涉及到儿女私情而紧张。路苗苗此时倒很想和胡一同单独在一起,说说心里话,当着林凤娇的面,真的开不了口。

“胡一同,我饿了。”路苗苗羞红着脸,小声说道。

胡一同陷入缺钱还债和一直处于被追杀的焦虑中,走神是他近来时常自然而然的习惯了,他没听到路苗苗的话。

“一同,你在想什么呢?苗苗说话,你没听见吗?”

“那我下去帮你买吃的,你想吃什么?”

“我也下去吧,也不知道有什么吃的?”

“你们下去吃吧。”

“走,苗苗,我们下去。”

胡一同显得有些木纳,跟读书那会有很大差别。路苗苗心里有点酸酸的感觉,她看出胡一同的冷淡来,即便不算冷淡,说成是冷静,那也是一个可怕的信号。她可是带着无限的热情和冲动从另外一个世界跑回来的,本以为见到了胡一同会受到最热烈的欢迎。

“胡一同,你是不是不满意我没长大啊?”

“没,没有啊。你怎么这样问我呢?你这样很好啊,永葆青春,别人想还想不到呢。我替你高兴还来不及啦。何来满意不满意啦?”胡一同回答得还是那么冷静,冷静得让路苗苗感觉心慌。

路苗苗越听越觉得心寒,这应该不是她所期望的。

“胡一同,你还记得初三那个下雨的傍晚对我说过什么话?”

“初三?下雨的傍晚?我说过什么?这都十来年了,我说过什么?哪能记得,你说出来吧,别让我猜了,我现在脑子比浆糊还『乱』。”胡一同甚至都不愿意回忆。

路苗苗淡淡地一笑。这种话,她又怎么能说出口呢?她不以为胡一同不记得了,只是不想说出来而已,不愿意说,也就是不想承认,那还说他个什么意思呢?

胡一同一直象根木头似的,机械地走在前面,机械地回答着路苗苗的问话。

路苗苗心里相当不爽。

“你母亲出院后,你们打算住哪里?”路苗苗关心地问。

“暂时只能租在这附近,也有可能去郊区租房子住,总不能『露』宿街头吧。”胡一同苦笑着答道。

“那些来要债的一共多少钱?”

“将近三千万。”

路苗苗心里一咯噔,三千万是个天文数字。她想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的那个藏宝室,早知道胡家破产了,欠下如此多的债,她就应该用个大袋子装一袋金币和金银珠宝回来。

“你也不要太着急了,饭要一口一口地吃,债也只能一点一点地还,我明天把那些要债的先打发一下,然后,我会想办法的。”路苗苗宽慰着焦急的胡一同。

“你哪来钱?我怎么好意思让你帮我们家还债呢?还是我来慢慢赚吧。你别为我们『操』心了,我不希望外人帮忙。”胡一同有一点激动。

路苗苗看着胡一同忽然激动起来,那是提到债务,她心头忽然开朗,原来胡一同是因为债务而心急如焚,没心思谈儿女事。也就是说胡一同对她没有意见,他应该没有外心。这么一想,路苗苗就决定采取主动出击。

“胡一同,你这什么话?你母亲刚才说的话,你忘记了?我可不是外人哦。”路苗苗决定主动一些。

胡一同以奇怪的眼神看了看路苗苗,他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温情,很木然,很冷淡,说明他对自己母亲刚才说的话无动于衷。

“路苗苗,我现在无心谈情说爱,我没有资格,我父亲好在监狱里服刑,母亲大病初愈,没有房子,没有钱,只有一大堆的债务。”胡一同说得酸溜溜的。

路苗苗现在不怪罪胡一同了,她甚至十分同情胡一同的遭遇,几千万债务,甚至更多,搁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是能压垮肩膀的。

“一同,你看这是什么?”路苗苗拿出了口袋里最大的那颗镶嵌着最大宝石的戒指,这枚戒指,路苗苗本来就是留给胡一同的,但是,鉴于眼下的情况,也只能将戒指换钱还债了。

胡一同看了一眼,不以为然,因为他绝对不相信路苗苗手上的戒指是真货,象路苗苗手上拿的这种戒指,他以前在大学城地摊上见过很多,还价狠的话,五块钱就能买上一颗。

胡一同苦笑了一下,说道:“这种戒指不能戴,对身体有害处。”

路苗苗笑了笑,举起戒指,亲了一下戒指上的宝石,说道:“不识货,这是货真价实的宝贝,你看看这绿宝石多大,至少值一百万。”

“别开玩笑了,你想吃什么,你看看。”胡一同指着路边摊,避开了戒指的话题,说道。

“我现在忽然没胃口,不想吃了。”

“奇怪,你刚才还在喊饿,怎么现在又不想吃了呢?还是随便吃点吧,不然,到时候收摊了,你饿了,就没地买了。”

路苗苗心里五味杂陈,她的确没了胃口,看了看几个路边摊,然后,指着鸡蛋饼,说道:“那就买两张饼吧。”

胡一同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最大的也就是五块,更多是一块的,叠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跟宝贝似的,他取出三块钱好像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大事一般。

路苗苗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她看了很心疼。想当年,他们两周末一起上过街,那个时候,胡一同就是有钱人家的子弟,象这样的一块钱五块钱的票子怕他都不会留这么多在自己的口袋里。这真是今非昔比。

路苗苗忽然动了再次穿越回去的念头,她要装一袋子金币和金银珠宝回来,帮胡一同把债务还清了,让胡一同活回原来的那个精神抖擞的风采!

尽管胡一同不相信路苗苗手上的戒指是真货,他次日还是陪着路苗苗一起到街上找到了父亲告诉过她的那家名首饰店。

章节目录 第50章 为什么破产 老板是个长相矮胖的中年男人,秃顶,但是很有素质,戴着白手套接过了路苗苗的宝石戒指,看了小半天,又拿放大镜看了小半天,胡一同看老板十分认真的样子,脸上激动得泛起一层红光,这是他自父亲被捕后,第一次这么兴奋。

“好东西,真货!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石头!宝贝啊!”矮胖老板高兴得象个小学生似的,这大概是职业习惯,遇上真正的宝贝,发自内心的兴奋。

“老板,这戒指能值多少钱?我们要还债,要不然也不舍得拿来卖。”路苗苗问道。

胡一同显得很兴奋,他一直盯着路苗苗看,就好像他在大海里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那样,他心里高兴极了,看来,路苗苗真能解他的燃眉之急。

老板本来笑开花的脸上忽然阴沉了下来,问道:“你这戒指是哪来的,我不能收不明不白的东西,我不是典当行,我是做正规生意的,你必须说个来路。”

路苗苗急了,她不能说出穿越的事,说了肯定没人相信她,她还怕说破了,要是自己遇上了青烟穿越门,她就不能回到那个世界去了,她还想着穿越过去多拿些这样的宝石戒指来替胡一同还清债务。

“东西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要什么来路?我不偷不抢,你要是不收,我去找别的珠宝店。”路苗苗伸手就要拿回戒指。

矮胖老板还舍不得交出戒指,他本来是想吓唬一下路苗苗,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还很沉稳很泼辣。他又『露』出了笑颜。

“你这个小姑娘,脾气还很急躁。我说过不收了吗?你是不知道啊,去年,我就收了几件来路不明的钻石戒指,结果,公安局来一查,原来是赃物,害得我被罚了好几万。我问个情况也是情理之中的吧。”矮胖老板拿着戒指,激动地说。

“反正我这是家里祖传的,不是偷来的,你放心收下,我保证公安局不会来找你。”路苗苗很有把握地说。

“有保证就好,有保证就好。”矮胖老板连说了几遍,然后,又看看手中的戒指,继续说道:“这样,我只能出到三百万,多了,我就买不起了,你看能不能卖,要是你愿意卖,我马上就到银行给你转账。”

路苗苗看了一眼胡一同,胡一同朝她直点头,表示这个价格可以出售。

“好吧,成交。”路苗苗说道。

随着路苗苗一声成交落地,胡一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三百万虽然不能还清他们家的所有债务,但是,却能大大地缓解一下他眼下的困境。

拿到五百万块钱,路苗苗就在约定的咖啡屋里等着拿三家讨债人。

核对欠条,转账,全部都是路苗苗一手『操』办的。胡一同全程陪伴,好像欠款的人是路苗苗,而不是他胡家。

这三家当中,有一个姓沈的商人拿到钱后,也许是出于激动,因为他对能要到这笔百万欠款本来没抱多大希望,所以顺利拿到欠款,他一激动,动情地说了一句话。

“胡老板是被人陷害的。”

沈老板这话是冲着路苗苗的耳朵边说的,怕被别人听见了,声音很小。路苗苗一听,心里一咯噔,她反应极快地追上沈老板。

“沈老板,是谁陷害胡家?”

沈老板这时慌神了,他急忙拉开车门,躲进了车里,看着车门外的路苗苗,摇一摇头,就发动车子,呼啸而去了。

胡一同不明白路苗苗为什么追人,他反应过来,才跟着跑出来。

“苗苗,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胡一同尽管感觉很尴尬,自己家里的债务让这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同学还上了,但是,他因此不要面对这三家的围追阻截,纠缠不休,他如释重负,心旷神怡,打心眼里无限感激路苗苗。

“你知道你父亲为什么坐牢吗?你们家为什么破产吗?”路苗苗问。

“火灾!一场大火造成的啊?不然呢?”胡一同感觉到路苗苗的问话另有深意,答过之后,他问道。

“刚才那个沈老板悄悄告诉我,你们家是遭人陷害的。”

“什么?他真这么说的?他还说了什么?”胡一同来精神了,因为这一年多来,他度日如年,焦头烂额,甚至于生不如死,痛不欲生。却原来这一切都是被人陷害的!

“我问了,他什么多余的话也不肯说,沈老板不愿意说,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陷害你们家的人必定后台很硬,没人敢得罪。”路苗苗分析道。

“我一定要查出凶手!”胡一同眼里涌出了两行泪水。

“一同,别难过,我会永远帮你。”

“你不知道我这一年是怎么活过来的?我活得好累,好辛苦!”胡一同象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似的,哭得稀里哗啦的。

路苗苗很心疼胡一同,也很理解胡一同,她主动抱住了这个哭得象个孩子似的大男人,轻轻地拍着胡一同的背部。

“上告!我要去省里告,不行,我就去京城告!我一定要找到害我父亲的罪魁祸首!”胡一同十分冲动,近乎在咆哮了。

“你告谁?谁陷害你们家的?你还是要冷静些,不能这么冲动,不能打草惊蛇,要从长计议。”路苗苗安慰着,惊醒着。

胡一同此刻只有冲动,激动,他其实六神无主,不知道要怎么办,以为他上告了,陷害他们家的祸首就自动现形了。路苗苗的规劝踢醒了他。

“那我现在要怎么办?”

“第一步就是去监狱见你的父亲,除了你父亲,任何人也不会告诉你真相的。”

“对,我父亲一定知道是谁陷害他的,我们这就去监狱见我父亲。”胡一同急忙说道。

回到医院病房,交代好了母亲住院事宜,路苗苗给林凤娇一千块钱,两个人就慌称去外面找房子,就离开了病房。

胡一同的父亲胡盛林被关在离县城一百五十公里外的九山监狱。

两个人包了一辆出租车,夜里到了九山镇。

章节目录 第51章 觉得心寒心焦 次日,胡一同领着路苗苗来到监狱对外接待办公室,说明有紧急情况需要探视父亲,监狱方面现在越来越人『性』化,经过安排,监狱方面半小时后就安排了探视。

胡盛林感到很惊讶,因为今天不是他们这个监区的探视时间,他担心儿子或者老婆出现麻烦了。

“出什么事了?”胡盛林抓起电话就急切地问道。

“爸爸,这是我女朋友,她帮我们还了三笔债,但是,沈老板拿钱后对她说,我们家是被人陷害的,我来想问问是谁陷害你的,我要讨回公道。”胡一同很激动地说。

胡盛林听了儿子的话,看了一眼路苗苗,并且充满感激地点了个头,或者说那不是点头,而是在向路苗苗鞠躬致意。

可是,接下来,他转向了胡一同,此时,他的脸『色』就变得十分沉重。

“儿子,你『乱』说什么,什么陷害?公安局不是调查了吗?就是电线走火引起大火,是我们倒霉,没有人陷害我们,别听人挑拨,你和你妈好好活着就万事大吉了,等着我。”胡盛林矢口否认有人陷害他。

但是,路苗苗却看得很清楚,胡盛林知道他是被人陷害的,但是,他不愿意把真相告诉给儿子,他一定有难言之隐。

胡盛林虽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是被人陷害的,但是,他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知道是谁害了他。陷害他的这个人就是他的好朋友,远光服装集团董事长钟远光。

钟远光和胡盛林是县一中的同班同学,胡盛林是从农村来县城读书的,而钟远光就是县城人,两个人在班上的成绩经常是第一名和第二名互换位置,大概是出于惺惺相惜,两个人就成了好朋友。

大学毕业后,两个人都选择了自主创业,胡盛林回到了家乡龙珠镇,钟远光就在崇县县城创业。因为这个时期,服装业非常发达,尤其是非洲和北方地区对服装的需求量很大,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办了服装厂。

胡盛林是专门生产男装,钟远光生产女时装。

两个人都做得风生水起,事业兴旺。

五年前,两个厂又都开发了电商,在钟远光的建议下,胡盛林将厂子搬迁到了县城。

胡盛林的事业全部进入县城后,他的恶梦就开始了。

原来,钟远光早就没心事放在服装行业上了,他的心事转到了走私,由皮草开始,进而象牙,石油,甚至是毒物品,走私需要大量周转资金,而且,这种地下走私,最好是借助正当行业洗白,钟远光就找上了胡盛林。

钟远光先后三次向胡盛林借了五千万,之后,他就向胡盛林摊牌,想说服胡盛林加入他的走私,一来是提供更多的周转资金,二来想利用胡盛林的服装厂洗白走私款。

胡盛林是很有原则的人,他只对服装感兴趣,走私是歪门邪道,他态度十分坚决地拒绝了钟远光。

但是,胡盛林深知钟远光家族背景十分强大,钟远光的叔叔伯伯舅舅和堂兄弟都是省市县官员,特别是钟远光的大伯胡正涛还是军区司令部副司令。

另外,钟远光跟崇县的地下组织有密切关系。

钟远光劝了胡盛林五次,五次都被胡盛林断然拒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接下来,胡盛林的工厂就发生了大火灾,胡盛林被捕入狱。鉴于钟家的势力,更为自己的老婆儿子考虑,胡盛林选择了沉默。

胡盛林深知,一旦他出来揭发钟远光走私,那么他一家三口的小命就会完结,家破人亡还不算,连个伸冤叫屈的人都没有。

路苗苗和胡一同什么也问不出来,败兴而回。

因为九山镇经济落后,出租车很难叫到,他们决定在九山镇再过一夜,等第二天叫出租车回县城。

傍晚时分,两个人在小街上吃了面条,就信步在街上溜达。

胡一同受了这十年的折磨,人变得萎靡许多,现在看上去,胡一同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青年了,没有理想,没有斗志,那种随遇而安的秃废样子,令路苗苗觉得心寒心焦。

九山镇上的民风不太好,因为地处偏僻,镇里的青年人受教育普遍较低,游手好闲的青年相对较多。

路苗苗和胡一同走着走着,迎面碰上了五个摇头晃脑的青年,其中三个青年『露』着胳膊上的纹身,中间一个大高个足有一米九。

“哎吆,小妞长得不错也,兄弟们,想不想玩玩?”高个子一脸流气相,一边对着路苗苗指手画脚,一边推身边的兄弟往路苗苗身上撞。

胡一同被五个混混镇住了,一时无语,怕了,慌了神。

不过,这五个混混的确让人感到可怕,几乎都长着罪犯的脸。

高个子把自己右边一个矮胖推出来了,矮胖青年朝路苗苗冲撞过来。这矮胖青年自然不是什么好货『色』,他有意识地伸出双手,目标就是路苗苗的胸口。

路苗苗不怕,她是刚从那个更加野蛮的时代回来的,在那个时代,那些大军阀手下的兵痞子都打过,这几个小混混,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只见路苗苗不慌不忙伸出双手来,左脚一移,浑身一发力,接住了矮胖青年伸过来的手,缠住了矮胖青年的双手,缠住便绕,绕了三五下,猛地一推送,就把矮胖青年推送到高个子身上,把过高个子撞得后退了十几步。

高个子大概在九山镇上还从来没吃过亏,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小女孩,他要是不打回去,以后在九山镇上怕是不好混下去。

“给老子上,打死这小贱人!”

实际上,高个子智商有问题,刚才路苗苗那几个招式就足以看出,人家是有功夫的,靠蛮力靠凶狠是毫无益处的。但是,他还是蛮撞地冲上来,要打路苗苗。

胡一同站在一旁,浑身都在发抖,他没遇见过这样的阵势,他希望路苗苗能够战胜这些混混,但是,他是绝对不敢上前助上一臂之力的。

章节目录 第52章 原则性很强 路苗苗不禁想起了在另外一个世界里的马腾蛟,如果此时此刻站在她身边的人不是胡一同,而是马腾蛟的话,就是有再大的危险,马腾蛟也不会让自己动手的。

想到这里,路苗苗不禁有点心酸。

但是,路苗苗又为自己能够保护胡一同感到几分骄傲。她拉开架势,准备迎战这几个混混。

腾挪跳跃,声东击西,且战且退,没多大工夫,就远离了胡一同。

路苗苗故意将几个混混引开,她担心这些小混混狗急跳墙对胡一同下手,她不想胡一同被他们打了。怎么说,胡一同,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她心中最美的那个念想。

虽然路苗苗一直都占上风,但是,她不能也不敢下狠手打,她不能打死人,甚至伤人都有可能吃官司,胡一同家里的事就够她烦的了,她不想再添麻烦事。

哪知道,这些小混混还很难缠,打飞了,打倒了,爬起来又追,大概知道这女人心肠软,不肯下死手,死缠烂打地一直把路苗苗从大街上就追到了镇子外面的荒郊处。

不远处就是九山监狱的高强了,这里一到晚上,灯火通明。

突然,路苗苗惊奇地发现了几缕青烟,这种青烟,别人看不见,只有路苗苗能够看得见,而这些青烟对于路苗苗来说就是神秘的传送门。

因为这缕青烟里没有那种淡红的颜『色』,所以不担心传到另外一个世界去,根据她的经历,象这种『乳』白『色』的青烟只在同城件传送,路苗苗又不想跟这些混混一直纠缠下去,索『性』就从传送门离开九山镇,至于传到何处,她也无所谓。

这样,路苗苗就站进了青烟中。

几秒钟后,路苗苗出现在一栋独体别墅内,这是一间书房,四面墙壁都被书柜占满了,书柜里有大大小小的各类书籍,还有烫金大书,金光闪闪的,很多书都是崭新的,似乎全是摆设,装门面而已,说明主人是个虚荣心极强的人。

路苗苗看好了青烟的位置,以便自己能够快速离开这里。

在书柜面前边走边看,其实,路苗苗也是一个很爱看书的女孩,这里的书比读初中时学校图书馆里的书还要多,她看着有几分激动,所以,暂时被书籍吸引住了眼睛。

突然,路苗苗看到有一个柜子是锁起来的,这个柜子有些特别,里面全是笔记本,基本都是白颜『色』的封面,原来主人还有记笔记的习惯。路苗苗打四周看了看,她在办公桌上看到了一大串钥匙。

出于好奇,路苗苗拿起钥匙,试着开锁住笔记本的锁。

试到第五次的时候,锁被打开了。

路苗苗随手抽出来一笔记本,打开看了看。

“哇塞,这字写得真漂亮!”路苗苗不禁赞叹了一句。

内容无非就是日常生活和工作,还有不少诗词摘抄,看了几分钟,看到都是七八前的往事,路苗苗就换了一本,又翻看了几页。

当看到胡盛林的名字时,路苗苗才聚精会神地读了内容,路苗苗很早就知道胡一同父亲的名字了,胡盛林这个名字在龙珠镇上可以说是家喻户晓,因为在十多年前,镇大坝到镇入口的那条大道就是胡盛林出资修建的,龙珠镇人人都把那条大道称为盛林大道。

笔记里写了主人和胡盛林之间结下的友谊,两个人在学校学习上你追我赶,互帮互学,字里行间,主人流『露』出对胡盛林的敬重和喜爱。

因为胡一同的关系,爱屋及乌,路苗苗自然很想多知道一些关于胡盛林的故事。

路苗苗一口气,走马看花地翻看了七八本,到第九本的时候,路苗苗阅读下去就好比是在看一部惊险小说,越看越觉得主人是个十分可怕的人。

主人的生意似乎并不顺心,他将自己苦心经营的服装业交给了一个厂长,自己走上了歪门邪道,并且他很想拉胡盛林下水。

但是,胡盛林立场坚定,原则『性』很强,日记里大部分都是主人要转变胡盛林的思想,直到主人对胡盛林束手无策之时,主人开始要灭了胡盛林。

日记里记录了主人欲谋害胡盛林的好几种方案,从高楼上推下胡盛林,雇凶谋杀,用『药』毒杀等等,但是,最后主人又放弃了谋杀胡盛林,改为陷害。

利用放火让胡盛林家破人亡!

看到这里,路苗苗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胡盛林的确是被人陷害的,这本笔记就是铁证如山,上面对胡盛林动手,直至把胡盛林送进监狱,以及打通公安局法院等等细节记得十分详细,如果将这本笔记交到警察手上,一定能让胡盛林翻案。

只不过,路苗苗还不知道这个笔记的主人是谁?

翻看了小半天,终于在一个本子上看到了钟远光的名字。

就在路苗苗聚精会神地继续往下看笔记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笑语声,声音是冲着书房来的。

路苗苗急忙躲到办公桌对面墙角处的一个大木箱后面。

要是能把这个害胡盛林的罪魁祸首绳之以法了,那胡一同的父亲胡盛林就会无罪释放,胡一同家就能东山再起,当胡一同有了安慰的生活,他的自信心就会回来,他的人生一定就会充满希望,她盼着那一天早日来临。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近。

“老大,胡家那个小子带着一个女孩去了监狱,行为有点异常,我们下一步是否要采取什么行动?”一个声音在问。

“今天不是探视时间,那个傻小子为什么要去见胡盛林呢?打听到他们的谈话了吗?”另外一个声音问。

这后一个声音应当是这个屋子的主人钟远光的了,路苗苗猜想道。

路苗苗猜想得没错,来人正是钟远光,另外一个是钟远光的心腹,跟班小弟蔡斌,蔡斌打探到了胡一同和路苗苗在规定外的时间去九山监狱探监,觉得情况异常,就赶来向主子钟远光汇报。

章节目录 第53章 这个生死关头 “那个傻子不足为虑,下一步查查那个女孩什么来历。”钟远光交代道。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老大,那个女孩叫路苗苗,是胡一同的初中同班同学,这个路苗苗是个怪人,十年前,她突然人间蒸发了,前几天她又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十年时间她去了哪里,你说怪不怪?”

“有这种事?调查清楚了吗?”

“现在只知道这么多。”

“查,接着查下去。查查这个路什么女孩家庭背景,如果还继续往九山跑,就想个办法除掉她,但是,要做得干净点,别留什么蛛丝马迹。”

路苗苗听了,心头一紧。原来这个叫钟远光的男人如此歹毒。

接着,两个人又压低声音谈了一些工作上的问题。

路苗苗对钟远光产生了厌恶,她决定要和这个老男人斗一斗,于是,她屏住呼吸,听着两个人的对话。

“今天晚上运的这批货很重要,里面有一百公斤干货,务必要保证安全,这批干货是我们在试手,一旦这条道打开来,后面我们就财源滚滚。”

“知道了,老大,我确保万无一失,晚上十二点,我就给你好消息。”

“你确定走哪条路了吗?”

“走殡仪馆后山那边,神不知鬼不觉。”

“好,晚上就看你的了,完成任务,你去欧洲玩几天。”

说了将近一个小时,两个人起身要离开书房。

刚拉开门,路苗苗突然感觉体内有一股气体要出来,她咬牙强忍住,这个时候真的不能发出任何声音,虽然路苗苗太极拳的功力还不小,一般会武术的人两三个不怕,但是,如果钟远光有枪,那就危险了。

钟远光在后面,快要带上书房门的时候,路苗苗实在是忍不住放出声音来了。

行事一向警觉的钟远光立刻回过头,就在他以最快速度回头看向书房屋内时,路苗苗已经站到那缕青烟中了,这是在路苗苗消失两三秒前的事,也就是说,钟远光看到的路苗苗不是一瞬间,而是足有三秒钟时间。

“老大,怎么了?”

“噢,没事。”书房里没有什么杂物,靠墙全是书柜,并无藏身之缝隙,一张办公桌,自己刚从那走出来,那就只剩下那个大木箱子了,木箱是锁住的,里面不可能藏人。

钟远光看到的这个女孩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不见的,他大脑里顿时一片空白,那是因为恐惧而产生的空白。

路苗苗转眼就到了九山镇,在他们入住的旅馆找到了胡一同。

“你总算回来,可把我急死了。”胡一同因为冲动,上来就要抱住路苗苗。

路苗苗由于知道了胡一同的父亲被陷害的事实真相,急于要告知胡一同,她拿手挡开了胡一同。

“你认识一个叫钟远光的人吗?”路苗苗问。

“钟叔叔!当然认识,这么多年,我和母亲都靠钟叔接济,你是怎么知道钟叔的?你在哪见到过钟叔?”说到钟远光,胡一同异常激动,感觉好像钟远光是他一家人的救命恩人似的了。

钟远光实在是太阴险了!害了人家,还让人家把他当恩人对待。这是路苗苗的第一个反应。

“我给你看样东西。”路苗苗拿出了钟远光的笔记本。

“这是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从这里看。”路苗苗翻看笔记本,找到钟远光陷害胡家的日记,递到胡一同手上,说道。

胡一同在看,路苗苗在一旁陪着,时而看看胡一同的表情变化,时而跟着看笔记本里的内容。

“不会吧,不可能,钟叔会害我爸?怎么可能呢?”胡一同一边看一边摇着头自言自语地在说。

路苗苗看着胡一同那一脸天真的样子,简直无语。

不过,也不能全怪胡一同,家庭遭到家破人亡的惨况,由一个富二代一下子变成了无家可归的穷人,母亲重病需要一大笔钱住院治疗。在这个生死关头,钟远光主动为母亲交足了医『药』费,还时不时接济他们娘俩个的生活费。这样热心肠的叔叔会是陷害父亲的元凶吗?

路苗苗也不急于要将自己的观点强加给胡一同,胡一同是当事人,他的父亲还在监狱里服刑,母亲和他自己生活有一顿没一顿的,胡一同原本就是一个富二代,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纨绔公子哥的生活,这样的人要是失去了经济来源,放到社会上,竞争力必定相当弱。

除了竞争力弱以外,胡一同还过分善良,因为以前没受过苦,儿时太顺利了,这对于他的成长其实是极其不利的,他的心就好比是一张白纸。

路苗苗儿时就暗自对自己许下诺言,长大要嫁胡一同,虽然她有了一段穿越的经历,甚至还稀里糊涂地和另外一个世界的左继武拜堂成过亲,但是,她怎么也不承认那段在她看来是十分荒唐的婚姻,她心里只有胡一同这个男人。

所以,路苗苗要想办法激发起胡一同心底的斗志。

胡一同把日记看到了最后一页,大概写的都是事实,说的都是钟远光盘算着怎么害到他的父亲,侵吞他们家的家产,勾起他对家庭遭遇的清醒回忆,他的心情不好了,平常一副泰山压顶也不在乎的脸上一下子阴沉下来。

“怎么样?相信事实吗?还认为钟远光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吗?”路苗苗开导式地问道。

“我脑子很『乱』,你别烦我了,我不想说这些破事了,我求你了。”胡一同第一次对路苗苗发火。

路苗苗沉默了,她理解胡一同,她不能给胡一同加大压力。胡一同直到刚才一个小时内才听说自己家里的遭遇并不是天灾,而是人祸!这个元凶不是别人,是他一直以来认为是他们母子两个的救命恩人,要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恩人转变成凶手,胡一同显然接受不了。

路苗苗要从胡一同手里拿回笔记本,这是一个有力的证据,她担心胡一同会毁了笔记本。

章节目录 第54章 早就起疑心 钟远光是在当晚十点左右查到书房里丢了一本非常重要的笔记本,因为这本笔记本记录了他陷害胡盛林的全部过程,所以他必须要追回笔记本。

可是,当晚他有更加重要的事要做,就是第一次偷运毒品,这种东西可是一本万利,而且需求的市场还不小,如果这一次他偷运顺利,那么他就坐等日进斗金了。这件事比胡家的事大,钟远光打算把偷运的事情解决了,就来解决路苗苗的事。

路苗苗决定晚上十点钟向市公安局报警,她要把钟远光说的这批十分重要的硬货拦截下来,虽然她还不知道钟远光偷运的是毒品,但是,她知道钟远光一定是在违法犯罪。

之所以是晚上十点报警,路苗苗考虑到走漏消息,钟远光一定是神通广大的人,要不然他不会陷害了胡一同的父亲,自己却安然无恙,所以路苗苗断定钟远光在公安局有内应。

路苗苗判断是正确的,但凡走不法之道的几乎都和某个公安人员有关联。钟远光在公安局里的内应就是市刑警大队里的一个叫刘正兵的副大队长。

刘正兵和钟远光不是外人,他们是亲姨老表,自从刘正兵进入公安当了警察,他们就开始狼狈为『奸』,已经有七八年的勾结了,钟远光的所有走私活动都是刘正兵替他保驾护航的。

但是,他们之间也不是没有矛盾,两个都是带有黑暗心理的人,可以说是各怀鬼胎。比如钟远光想搞毒品生意就没打算跟刘正兵说,钟远光不说的原因自然很简单,就是不想给刘正兵分份子钱。

晚上,十点钟,路苗苗在九山镇一家旅馆里给市公安局拨了一个电话,今天晚上值班的正是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刘正兵。

“喂,是市公安局吗?”路苗苗说。

“你好,这里是市公安局,你说。”刘正兵很认真地答道。

“我有一个重大案情要说,你能找个领导接电话,案情非常重大。”

刘正兵精神振奋起来。

“我就是公安局领导,你放心说,是什么重大案情。”

“那正好,今天晚上十一点钟,在市殡仪馆后山有一辆大货车,货车里装着违法货物,你们赶紧去拦截,晚了就让犯罪分子逍遥法外了。”

刘正兵虽然心术不正,但是,他的业务能力却很强,他观颜察『色』,辩听声音基本就能了解对方心理活动,而且还是十拿九稳。

“你能说清楚具体装的是什么违法货物吗?比如说毒品,假货等等。”刘正兵诱导『性』地问道。

路苗苗对违法货物这事不是很清楚,她也不能肯定钟远光装的到底是什么货物,既然公安局的领导提示说毒品,看来,毒品是公安局最为关注的东西,警察也会更加认真对待,那就说是毒品了。

“是,就是毒品,你们赶快去拦截吧。”

刘正兵还想继续问点什么,可是,路苗苗已经把电话挂了。

按理来说,这种举报缺乏必要的证据,公安局至少怎么也要开个会,研讨一下,侦查一下,不能说随便什么人举报一个重大案情的,公安局就信以为真。

但是,刘正兵往往行事跟别人不一样。他是个喜欢吃独食的人。

十分钟后,刘正兵就带领一支特警队赶到了市殡仪馆后山,潜伏在大道两侧。

小和尚按时从码头接了那一百公斤的硬货,将硬货混装在满货车的服装辅料和布匹之中,因为小和尚认为他们今天晚上的行动十分保密,只有送货人和自己的老板钟远光知道了,绝对没有第四个人知道偷运的事,所以他就带了两个信得过的手下。

一路平安无事。

十一点整,货车到了市殡仪馆后山。

“停车,接受检查!”

突然,几十名荷枪实弹的警察从天而降。

小和尚吓得魂飞魄散。

“老大,停不停?”司机急了,其实,小和尚不说,他早就起疑心了,服装布匹和辅料也不是什么违禁物品,为什么还要三个人押车,并且还必须夜晚出车。

“停吧。”

就在小和尚愣神,司机问话这个时间,刘正兵就命令朝货车『射』击了。

小和尚,还有他的两个手下和司机全部被控制起来了。

“刘队长!我啊,小和尚!”

刘正兵看到小和尚,一愣,可是,他心里马上就恨起了钟远光来,他早就怀疑钟远光瞒着他干毒物品生意了,刻意回避他。

“连人带车押回去!”刘正兵装着不认识小和尚,严厉地下达了命令。

小和尚一看,完了,这么多毒物品在身上,如果自己活着出来,钟远光也要杀自己,不放出来,判刑也是个死刑。他一不做二不休,在警察上来抓他之际,他拨脚就跑。

刘正兵眼快,举手就是一枪,小和尚倒地身亡。

打死了小和尚,刘正兵心里乐开花了,一来案子好破了,贩毒分子抗法被当场击毙,卖了钟远光一个面子,与公与私都好交代,他又能从中渔利。

当晚,钟远光就得到了消息,他气得肺都快要爆炸了。

路苗苗报警真的抓到了贩毒的车子,令胡一同很有触动,他由起先不相信路苗苗一下子就全信了路苗苗,实际上,当时,路苗苗给他看钟远光的那本笔记,他也不是完全怀疑路苗苗,而是他不知道路苗苗有神通,胡一同被残酷的现实折磨得几乎没有做人的原则了。

胡一同感觉路苗苗太了不起了,他不由得打心底佩服路苗苗,他异常激动,一下子就抱住了路苗苗。

这是胡一同第一次把路苗苗搂抱在自己的怀里,很亲热很黏糊。好似他得到了一件宝贝,舍不得松手,要是一松手,这件宝贝就悄然离去一样。

“苗苗,从现在开始,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我再不怀疑你了。”胡一同说完这话还在路苗苗脸蛋上亲了一口。

章节目录 第55章 努了努嘴巴 路苗苗很激动,这是她一直盼望的时刻,尤其是在那个陌生的时代里,梦里曾无数次被胡一同拥在怀里亲吻,胡一同是她在那段艰难的岁月里,第一个给她温暖的男生,第一个让她感到生活下去的动力。

因此,路苗苗心甘情愿的这么温顺地靠在胡一同的怀里,一丝丝甜蜜自心底发出,她觉着自己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

“相信我,我一定能让你父亲平反昭雪,早日从监狱里释放出来。”路苗苗安慰着胡一同。

“我信你,我以后一切都会听你的,我会永远对你好的。”胡一同越说越激动,越说搂抱得越紧。

路苗苗和胡一同两个人沉浸在甜蜜的温馨的恋爱之中。

回头再说钟远光,他满怀豪情地打通了一条生财之道,不料,首次试运输就被警察抓了个正着,而且还把自己最信任的小和尚给打死了,他恨得牙齿咬得咯咯响。

钟远光急忙给自己的表弟刘正兵拨了电话。

“弟,查查,你们是怎么得到消息的,小和尚又是怎么死的,这对我来说十分重要。”钟远光并没有打算说出他在偷运毒物品的事,他以为表弟是自己放在公安局里的一枚棋子,刘正兵就是要为自己保驾护航的。

刘正兵心里早就不乐意了,心想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你钟远光还不说实话,居然还跟我打马虎眼。

“哥,你知道你在偷运什么吗?”刘正兵问道。

“什么叫偷运什么?我们不就运些辅料和布匹吗?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问?”钟远光装糊涂,表现得十分惊讶。

刘正兵心里又气又乐,气的是表哥钟远光想吃独食,把自己撇到一边去了,乐的是钟远光既然不承认自己偷运毒物品,运输独物品的小和尚又死无对证,那么他完全可以做手脚把一百公斤独物品用面粉换下来。

“哥,我了解到了,据当班的田根说,当晚十点钟,有一个女人打电话报警的,小和尚死完全是咎由自取,他居然和警察对抗,哥,你要知道,抗法的结果不死路一条吗?”

钟远光听说是个女人报的警,他马上就想到了路苗苗,因为他在书房里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这个女人还偷了他一本十分重要的笔记本。

“弟,我知道这个女人叫路苗苗,你给哥想个办法,把路苗苗抓起来,哥很想抓这个女人。”钟远光很激动地说道。

刘正兵听了这话,心里陡然生出一个计策来。他正愁怎么找到这个举报的女人,然后,采取一些手段封住她的口,这样,他就可以将钟远光的一百公斤毒物品据为己有。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路苗苗和胡一同正在九山镇一家旅馆里缠绵悱恻,情话不休的时候,一队警察闯进来。

“不许动,两手抱头!”喊话的警察听刘正兵交代过,要抓的这个女人身上有些邪乎,他有点胆怯,所以一冲进来就想先发制人地大叫了一声。

胡一同象推开一个烫手的山芋似地推开了怀里的路苗苗,路苗苗被推得心里冒出了一阵寒意来,不过,那种感受很快,稍纵即逝。

“我们没犯罪,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要打电话报警。”路苗苗站起身子,就要从包里取电话出来。

“把她拷起来!少废话,有话到局里说去。”喊话的警察继续凶巴巴地说。

每到关键时刻,胡一同就象个局外人一样,呆立一旁,一个屁也不敢放。

路苗苗看了胡一同一眼,心里掠过一阵凉意,不过,她能理解胡一同,都是因为家庭变故让胡一同遇到突发事件时因紧张和害怕显『露』出冷漠的,她心里想,要是能让胡一同的父亲平反出狱,胡一同就能回到以前。

“带走!”

一个小时后,路苗苗被带到了市公安局刑警大队。

路苗苗被关进了一间小审讯室里,只有七八平方的,一个窗户也没有,里面有一张小桌子和一条长木板凳。

不一会,进来一男一女两个警察。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我没做坏事啊,你们凭什么抓我?”路苗苗见警察进来,急忙问道。

女警察努了努嘴巴,以鄙视的目光瞪着路苗苗,男警察坐下来,放好文件夹,慢条斯理地打开文件夹,从口袋里抽出钢笔,扭开笔帽,抬起头,看着路苗苗,说道:

“我们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但是,我们也绝对不放过一个坏人。”

“姓名?”女警察很威严地发问了。

“你普通话好标准也,你不当主持人真是屈才了。”路苗苗半开玩笑地看着女警察说道。

“少废话,严肃点,问什么答什么!”男警察瞪着路苗苗,凶道。

“哦,答什么?”

“你的姓名?”

“路苗苗。”

“家庭住址?”

“龙珠镇人。”

女警察问,男警察在笔记。

“三天前的晚上十点,你报过警?”

这么一问,路苗苗就想到了钟远光,她就知道了这是钟远光利用警察来报复自己的,不用说,钟远光在公安局有背景。但是,钟远光再厉害,也不可能把持整个公安局,公安局里总有那正义正直的警察。

“是,没错,我报过警,你们查到货了吗?是什么啊?一定是违禁物品吧?”路苗苗有点激动,睁大眼睛,看看女警察,又看看男警察,饶有兴致地问道。

女警察大概觉着路苗苗很天真很滑稽,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是你报的警,你不知道是什么货?你跟警察开玩笑呢?告诉你吧,我们接到你的报警后,出动了十二名特警,协警十人,查验结果,被截车辆上装的全是合法物品,现在人家反告你打击报复,我们现在怀疑你诬陷。”

“什么?大姐,你们一定查得不仔细,我打击谁报复谁,我根本就不认识对方,我犯得着打击报复吗?”

“对不起,我们不能凭你几句话就相信你,现在我问你,你是怎么得到消息的,你怎么能够肯定人家装运的是违禁品?”

章节目录 第56章 我说错话了 路苗苗被问得哑口无言了,她不能说出属于自己的秘密,就是说出来,警察也绝不会相信她的,传送门只有网络游戏里才会有,现实生活中,从来就没听说过谁能利用传送门跑这跑那的。

“警察同志,我是无意间听到的,不说隔墙有耳吗,他们的秘密谈话被我听见了,你们相信我,我是好市民,我没有害人之心。”路苗苗急于解脱自己,说话很急。

“你一个无意间就完事了,你拿我们警察当猴耍呢,路苗苗,你今天不把事情说个来龙去脉,我们将起诉你诬陷罪,你就等着坐牢吧。”

钟远光给刘正兵送了一份大礼,给刘正兵施加压力,意在拿到被路苗苗偷去的那本笔记本。

就在路苗苗在接受审讯的时候,钟远光正在和刘正兵喝茶聊天,钟远光在等待着审讯结果。

但是,关于那本笔记本,路苗苗本着打死也不说出来,因为那是给胡一同父亲平反的证据。

为了胡一同能够从阴霾中走出来,任凭警察采取何种手段,路苗苗决定咬紧牙关。

审讯进行了三个多小时,一开始两个警察一直都是围绕让路苗苗承认诬陷罪的,但是,路苗苗始终不说自己进入过钟远光家的书房。

刘正兵最后只有亲自上阵,撤换了原先的男警察。

“你认识钟远光吗?”刘正兵一坐定,就开门见山地问。

路苗苗当然认识钟远光,他是陷害胡一同父亲的罪魁祸首,让胡一同家破人亡,把个胡一同害得精神都有些失常了,她还恨不得控告钟远光呢。但,钟远光在公安局里有后台,没有足够的证据,控告他不仅起不了作用,反而有可能打草惊蛇。

路苗苗故意表现得惊讶万分,睁大一双眼睛,盯着刘正兵,很滑稽地问道:“警察同志,钟什么光什么远啊?没听过这个名啊,这是人的名字吗?”

刘正兵是个老警察了,他一眼就能看得出路苗苗这是在装聋卖哑,问东答西,极度不配合。

“路苗苗,我老实告诉你,我们有的是时间,我最多给你一个晚上的考虑时间,到明天这个时候,你要是继续装聋卖哑,我们就走另外一个审讯形式。”刘正兵说话的时候,嘴角不自然地撇了几撇,那是一种威胁,是一种恐吓。

不用问,刘正兵说的另外一种审讯形式,无非就是刑讯『逼』供了,以前在帖子里无意中看到过类似的内容,什么倒挂金钩,什么隔山打虎,什么灌辣椒水,路苗苗想想,感觉不寒而栗,浑身起鸡皮疙瘩。

会不会毁容呢?如果这个刘正兵是公安局里的蛀虫,为了迎合钟远光,想必他是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的,自己要是被他们毁容了,那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挺一晚上吧,挺一晚算一晚,到明天再说明天的,如果万一要是毁容的话,不然就把笔记本交出来,既然能够进钟远光的家,那么类似的证据应该还有办法拿到手。

这样,又审讯了两个小时,刘正兵打了几个哈欠。

“把路苗苗带出去,关进禁闭室,明天再审!”刘正兵对外面的警察叫道。

外面进来了两个男警察,押着路苗苗出了审讯室。

刘正兵和那位女警察跟在路苗苗的身后,四个人押着路苗苗往禁闭室走。

路上的灯光如同白昼。

快到禁闭室的时候,在大道和小路接头处有几缕青烟,路苗苗看见青烟,心里可乐开花了,这青烟别人看不见,可是,对于路苗苗来说,这青烟就是一扇门,是她能够进出的门。

路苗苗为了能够到达那扇门,从十来米远的地方,她就故意装着站不稳,走不动步的样子,手上的力气全部放在左右两个协警身上,然后,左一脚右一脚的踉跄着,这两个协警都很年轻,一个大晚上的没睡觉,哈欠打上了天,早已就没精打采的了。

“你她娘的,这是怎么走的路?”

“你要死啊,装什么装,给老子老实点。”

“对,对不起,我忽然身上没力气了,得罪两位大兄弟了。”

“她娘的,谁是你大兄弟,好好走道。”

“哦,我说错话了,警察大人,我好好走,这就好好走。”这么说着,眼看就到青烟附近了,她只要再大步踉跄一下,就能从传送门里逃之夭夭。

路苗苗左脚尖在地上猛地一蹬,整个身子向前一扑,两个协警竟然没拉住她,路苗苗顺利地站到了青烟中,也来不及考虑方位了。

四个警察,三男一女,八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路苗苗,眼睁睁地看着路苗苗消失不见了。

“人呢?”

“吗丫,这人还鬼啊?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找找,四周找找看。”刘正兵心里也惊慌,可是,他毕竟是头,装着很稳重的样子,因为跑了路苗苗,他不好向钟远光交代。

“队长,这还怎么找?四周什么藏身的地也没有,难不成我们要挖地三尺吗?”

“说的也是,他妈的,没见过这种怪事。”

“这女人邪门,肯定不是人。”

这深更半夜的,四个人越说越怕,别看他们是警察,亲眼所见的灵异怪事,没有不胆怯的。

刘正兵带着三个警察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钟远光还在等消息,因为那本笔记本对他很重要,他很焦急。

“说什么?老刘,这话居然从你的口中说出来,这要是让别人听见了,还不笑掉大牙啊,堂堂刑警大队队长竟然信鬼?”钟远光心急,说话也就不顾及刘正兵的感受了,他太想拿到那本笔记本了。

“有他们三个人作证,我们四个亲眼所见,不是我在造话,你什么意思?怀疑我骗你?我犯得着吗?”刘正兵心里不舒服了。

“那我笔记本怎么办?你一个刑警大队长就这点能耐?”钟远光仗着表哥的身份,在刘正兵面前吼叫了起来。

刘正兵就是脾气不好,受不得半点冤枉,自己火起来了连自己都怕。

章节目录 第57章 没有说出口 “钟远光,你给老子滚!别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刘正兵真的动怒了,他的声音大得能掀掉屋顶。

结果,钟远光和刘正兵两个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路苗苗出现在胡盛林的监室内。

胡盛林只见过路苗苗一次面,不过,胡盛林在监狱里能见到的女人屈指可数,他对路苗苗却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要不然,在他的监室里从天而降一个活生生的大女人,不吓死他才怪。

“你,你怎么进来的?你吓死我了,你还是人吗?”胡盛林吓得心口跳得蓬蓬作响,他一边拍着胸口一边埋怨道。

“叔,你这话问得还真不够水平,什么叫我不是人啊,我不是人,你还能看见我吗?”路苗苗半开玩笑地回道。

“不,不是,叔不是那意思,叔也是被你吓坏了,紧张,紧张造成的。姑娘,你也不能『乱』跑啊,这地方可不是一般人愿意进来的。”胡盛林余悸未消,说话还有些不合逻辑。

“叔,我查到钟远光陷害你的证据材料了,你看看,钟远光把什么都写在这上面了。”路苗苗激动地掏出笔记本,递给胡盛林。

正如胡盛林刚才责怪路苗苗的话一样,胡盛林也不可能愿意坐牢,他实在是怕钟远光害死自己唯一的儿子胡一同,才委曲求全地承认了那场无名大火是自己的责任,他当然想过有人为他申冤为他平反,但是,他又绝望,因为钟远光的家族实在太过强大,从上到下,他们家族都有人在当官,他一个普通的小商人又怎么能斗得过钟远光家族呢?

“你,你是怎么拿到这个的?你真是神吗?你来无影去无踪,你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吗?你能替我平反吗?”胡盛林终于开始激动了,他说话的时候,眼角流淌着泪水,很快,那泪水就模糊了他的视线。

路苗苗看着有几分心疼,一个比自己父亲还要大几岁的中老年,当着晚辈的面泪流满面,而且,他还不是一个普通人,他是龙珠镇上大名鼎鼎的成功商人!

“叔,你别难过,别伤心,我一定帮你查个水落石出,还你的清白,我一定让你尽快走出监狱。”路苗苗哄着胡盛林,安慰着。

“恩人,我给你磕头。”胡盛林倒地就拜,磕了几个头。

路苗苗吓得不轻,要知道这给她下跪磕头的不是外人,极大可能就是她的准公公,有公公给自己儿媳『妇』磕头的吗?

“叔,你不能这样,赶紧起来,你这不折我的阳寿吗?”路苗苗急急忙搀起了胡盛林。

“不打紧,我要拜的,只有你能救得了我,孩子,我是受冤屈的,我受了多少苦啊,我儿子和老婆跟着我受了多少苦啊!你行行好,把我救出去吧!”胡盛林跟前几天变了一个人,前几天,他连跟路苗苗多一个字也不愿意说,现在却口口声声地哀求她了。

不过,路苗苗对钟远光以及他的家族了解甚少,怎么跟公安法院这些执法机关打交道也一无所知,为胡盛林平反到底要怎么『操』作更是一筹莫展。

“叔,你教教我,我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尽快将你救出去。”

“孩子,你先把这个笔记本内容找个可靠的人复印几本,然后,带上一本复印件去找副书记郑源泉,那是一个值得信奈的好官,得到他的帮忙,我就等于一只脚走出这座监狱了。”

“郑源泉!”路苗苗念了好几遍这个名字。

“叔,那我就出去找郑源泉书记了,你耐心等着我的好消息。”

“孩子,你怎么出去啊?这门都紧锁着啦。”胡盛林有些焦虑地问。

路苗苗看着墙角里的青烟,微微一笑,心想,那边不就是门吗。不过,这话她没有说出口,她知道就是说出来了,胡盛林也是不能理解的。

胡盛林看着路苗苗走到了墙角,只站了一小会儿,她就消失不见了。胡盛林激动得流下眼泪来,因为这么多年来,他基本上已经绝望了,以为自己永远都没有出头之日了,而,现在从天而降一个通天入地的儿媳『妇』,他又有了重新做人的希望了,他能不激动万分嘛!

回头再说说市里的副书记郑源泉,两天前,被省里下来的检查组秘密带到了松山拘留所,执行这个任务的也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刘正兵,省里检查组给刘正兵的理由是郑源泉以公谋私,贪污腐化,保养情人。

刘正兵在崇市出生,长大,从幼儿园到如今的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副队长,他基本就没离开过崇市,所以他对崇市的领导十分熟悉,他知道郑源泉副书记是个两袖清风的好官,那么这样的好官为什么会被诬陷成坏人。

刘正兵的思想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并且为自己从警以来,在表哥钟远光的拉拢和金钱的诱『惑』下,干了不少知法犯法的坏事而追悔莫及,这两天,刘正兵的思想斗争异常激烈。

虽然郑源泉副书记被停职接受调查,但是,崇市官场上大大小小的官员都知道,这是崇市市长兼书记的钟邦德打压的结果。郑源泉和钟邦德斗争的导火索就是松山十公里长的隧道。

松山十公里的隧道造价为十七亿,在钟邦德的大力干涉下,承包方竟然是一个连三级资质都没有的建筑团队-海松建筑工程公司中标。

因为海松建筑工程公司老总方海松的儿子是钟邦德千金大小姐理想男朋友。

郑源泉在一场很严肃的会议上和钟邦德大吵了一架,并扬言要向省纪律检查委员会揭发钟邦德,钟邦德就来了恶人先告状,凭借他庞大的关系网,就把郑源泉给抓了起来。

郑源泉头天晚上在地处偏僻的小岭派出所里接受审讯,没问十分钟,就因为郑源泉不配合调查,被审讯的两个协警倒吊在房梁上,头离地面仅仅五公分,头边上放了一盏一千五百瓦的灯泡,刺得郑源泉眼泪都涌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58章 天打五雷轰 郑源泉的确没有什么可以招供的,从乡长,镇书记到县长,再到市副书记,老百姓的口碑一致都是活包公,大清官。

但是,钟邦德有的是办法,也有的是耳目,第二天就找到了郑源泉贪污罪证。这个贪污罪证就是郑源泉老婆的表弟在镇拆迁款上有贪污行为,他利用职权违建搭盖了一百三十平方米的蔬菜大棚,结果骗取了拆迁款七十余万元。

但是,实际上,郑源泉老婆的表弟获得赔偿款的整个过程,郑源泉夫『妇』毫不知情,也与郑源泉毫无干系。

第三天,又有人得到了一条线索,郑源泉女儿郑小艳在读研究生期间,有一个商人匿名打了两万块钱在她的户头上。经查实,这位匿名商人就是市商会副会长许金富。

许金富是搞外贸批发起家的,这是一位仗义疏财,有极大爱心的一个商人,他创建的阳光小学就有十六所,养老院四所,多年来,捐款多达三千万,是崇市最了不起的慈善家。

许金富的儿子和郑源泉女儿郑小艳在同一所大学读书,郑小艳,一个副书记的女儿,在学校里半工半读,负责打扫校图书馆和实验楼卫生,生活节俭朴素,身上衣服没有超过百元的,使用的手机还是五十几块钱的老人机。

可是,她的学习成绩却门门优秀。

许金富在这所大学已经捐款达五百万,其中奖励优秀大学生的生活费用就多达二百万,经过许金富与郑小艳的辅导员沟通,郑小艳每月生活费只有八百块钱,勤工俭学每月五百块,两周钱感冒住院花了两千块钱不敢向家长报销,只能从生活费用里扣除,辅导员得知情况后,主动借一千块钱让郑小艳度难关。

许金富为副书记严格教子的精神感动,也为勤学苦读的郑小艳精神感动,就在郑小艳辅导员的协助下,给郑小艳打了两万块钱助学金。

钟邦德就利用这两条信息,要给郑源泉定罪量刑。

当路苗苗得知胡盛林寄予厚望的郑副书记进了拘留所,而且还是因为贪污腐败被抓,路苗苗觉得很郁闷,她起先还以为胡盛林看人看走眼了。就在路苗苗以为郑源泉这天路断了,准备再找机会进胡盛林监室的时候,市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刘正兵找上门来了。

刘正兵知道路苗苗这女人有点邪乎,众目睽睽之下,居然说消失就消失了,这绝对不是人所能办到的,因此,他就把路苗苗的案子给销了,因为他把路苗苗当成神了,人是不能跟神斗的,他怕受到报应。

路苗苗还以为刘正兵是来抓她的。

“警察同志,我的确没有诬陷人,你抓我进去,怎么『逼』,我也不会承认错误的,因为我压根就没犯错。”路苗苗说道。

“不,你想多了,你的案子,我已经给注销了,我们相信你没有犯罪。我来是要求你帮个忙。”刘正兵笑笑说道。

“你说什么?你们警察要找我帮忙,我能帮什么忙呢?”路苗苗奇怪地打量着刘正兵,反问道。

“你要是不能帮忙,那谁也帮不了这个忙了,我认定你能帮这个忙的,就怕你不答应帮忙。”刘正兵心里对路苗苗有几分敬畏,说的话很婉转,一改往日霸道的脾气。

“大队长既然这么看重小女子我,那我不帮似乎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了,说说看,要我做什么吧?”路苗苗慷慨地答应了刘正兵。

“那太好了,知道吗?我一个最最崇拜的人被抓进了拘留所,我知道是谁作的恶,不过,在我说出整个事件之前,我希望你能给我赌个毒咒,因为这事非同小可。”刘正兵近乎于哀求。

路苗苗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知道刘正兵大队长这么说话,一定是有万不得已的苦衷,自己既然答应帮忙,就一帮到底。

“如果我要是泄『露』了大队长交代的事,天打五雷轰,死无葬身之地。”

“好,好了,算我小人了。那我就开始说事了。”

接着,刘正兵就说出了郑源泉副书记被市长钟邦德陷害的故事,期间,他把市长钟邦德说得臭不可闻,而大加夸赞副书记郑源泉。

路苗苗听到刘正兵说到的郑源泉刚好跟自己要做的事有重大关系,所以她听得十分仔细认真,听完后,她才知道自己误会胡盛林了,原来胡盛林的确没有看错人。

“路苗苗,你不是有神通吗?你想个办法把钟邦德市长和海松建筑工程公司老总方海松暗地里勾结,方海松承包松山隧道的非法合约,最好还能拿到他们之间肮脏交易的书面材料,我就有办法为郑源泉副书记洗清黑白。”刘正兵说道。

实际上,路苗苗进出传送门都是随机的,一般来说,尤其是第一次进出,她是不能控制方位,也就是说,她并不是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的,但是,不给郑源泉洗清罪名,就救不出监狱里的胡盛林,救不出胡盛林,胡一同永远活在自卑和屈辱中,路苗苗没多思考,决定碰碰运气。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给我几天时间。”

“可以。”

“那郑副书记就靠你了!”

路苗苗微微一笑,心想,胡盛林一家还要靠郑副书记呢。

从另外一个世界回来后,到目前为止,路苗苗才发现三四处青烟传送门,小松派出所里的传送门应该是最方便最近的一个,路苗苗让刘正兵带她来到了小松派出所。

根据以前在另外一个世界里的经验,传送门传送多少是有些智能的,说起来,连她自己也难以置信,但是,实际上,百分之九十多都会按照她心里所想进行传送的。

不知道到了时代这个世界里,传送门会不会按照主人的想法传送。

章节目录 第59章 这个势利眼 钟远光感觉刘正兵离自己越来越远,本来,他对刘正兵的亲切关系也渐渐淡了下来,古话说一代亲二代表三代四代就拉倒。而作为钟远光来说,这二代就已经拉倒了。他把自己和表弟的关系历来都视为权钱交换,在他心里是没有亲情可言的。

但是,钟远光是个头脑十分活络的商人,他已经知道路苗苗喜欢胡一同,而胡一同是个头脑简单的家伙,钟远光打算从胡一同作手,对付路苗苗。

很快,钟远光就派手下找到了胡一同。胡一同很小的时候就十分崇拜这个叔叔,尤其是钟远光在自己母亲手术需要钱的时候出手不凡,更让胡一同心里对钟远光感恩戴德。

“叔,你找我什么事?”胡一同连看钟远光的眼神都充满敬意。

“一同啊,叔可是一直都在关注着你,你今年也二十四五了吧?”

“叔,我二十五了,下个月生日。”

“是啊,也该到谈婚论嫁的岁数了,有女朋友吗?”

胡一同知道路苗苗一心对自己,但是,父亲还在监狱里,母亲身体仍然时好时坏的,家里现在连个房子也没有,自己一个月只有三千多点收入,请女朋友吃顿饭都花不起,他确实没有谈女朋友的心事。

“没有啦,我这个条件,还谈什么女朋友啊,哪个能看上我?”胡一同很自卑很尴尬。

钟远光本来是不会考虑帮助胡一同的,他的心肠很毒,连自己家的亲戚都心怀不轨,胡一同一个外人,他就更不当回事了。

可是,现在要对付路苗苗,他也知道路苗苗不同凡人,刑警大队长都对付不了,只有依靠胡一同帮忙,路苗苗偷去的那本笔记本对他至关重要。

如果胡一同要是跟路苗苗好上了,那路苗苗就是胡盛林未来的儿媳『妇』,那么路苗苗一定会想方设法帮助胡盛林,不然,她偷自己的那本笔记本就没有必要了。虽然凭他的实力,在崇市不说一手遮天,想扳倒他的人估计还没出世。

可是,那将会大大影响他赚钱,赚钱对于他来说可比生命小不了多少的事,因此,他必须采取非常手段阻止路苗苗。

“孩子,你这就想太多了。不过,找女人要有眼光,听说你跟那个路苗苗走的近,你们不是在处朋友?”

胡一同听了,心里一惊,他未料到钟远光会关心他的生活。

“不是,我们只是同学关系,她可能有这个意思,可是,我不想谈,没心情。”胡一同否定了路苗苗是他女朋友。

“也好,那个女人有些邪乎,外面传言她不是人,你千万要当心了。”

“谢谢钟叔关心。”

“孩子,你客气了,叔事务繁忙,说到帮忙,我还很惭愧呢。不过,你的婚事,我想,我有必要关心一下,我有个外甥女,大学毕业,今年二十八岁,比你大个三岁,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我这个外侄女可是个很有能力的女孩,如果你要有意思的话,你们今天晚上就见个面,如果你们有缘分的话,结婚费用,叔全包。”钟远光说得很诚恳,真的象个长辈关心晚辈一样。

胡一同心里一阵惊喜。

钟远光是一个很成功的大商人,那么他的外甥女一定差不了。自己现在一无是处,能够得到钟远光的提携,那至少可以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想到路苗苗,他只能想到不愿意拖累她,要说心底没有一丝爱意,那是假话,不利的条件会限制男人的思想,会让男人怯而止步的。

胡一同激动起来,他的脸上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钟远光将自己的外甥女嫁给他,他因此就能平步青云感到高兴,还是因为他要放弃路苗苗感到羞愧,他有些紧张,有些慌『乱』了。

“叔叔,我,我听你的话。”胡一同说这话,简直有点小女人的味道。

钟远光很满意,他没想到胡盛林的儿子根本就没有他的做人风范,没有原则没有思想,也没有骨头,他原本以为还要废些口舌,哪想到这么轻而易举地就拿下了胡一同。

实际上,钟远光给胡一同介绍的这个女孩压根就不是他的外甥女,他的确有一姐一妹,也有三个外甥女,但是,他姐姐和妹妹早就不跟他这个势利眼来往了。

钟远光介绍的这个女孩就是他玩腻了的小情人,名叫沈思霞,今年二十九岁,目前在钟远光开的外贸公司担任线上业务经理。

沈思霞对钟远光死心塌地,唯命是从。钟远光让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

在钟远光的安排下,胡一同和沈思霞在一家咖啡厅的包厢里见面了。

“你就是胡一同?请坐。”沈思霞一米六五的身高,不胖不瘦,五官精致,一个标准的白领丽人,气质也好,很大方。

胡一同倒是象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屁孩,腼腆,局促不安,手足无措。

“你好,我钟叔让我来的。”胡一同还没说一句话,就把钟远光搬了出来壮胆。

“钟总是你叔?亲叔吗?”沈思霞有些惶恐,她问话也少有的唐突,不象她的风格,这是因为她服侍钟远光已经有五六个年头了,如果眼前的这个小伙子是钟远光的亲侄子,那她还真不能和这个男孩发展下去,要是亲叔侄关系,心理上过不去。

“哦,不是,我爸和钟叔是老朋友。”

“还好,吓死我了。你爸和钟总是老朋友,那你爸也是开公司的吧?”

“以前是,我爸和钟叔都是做服装的,我爸主要做内衣和女装,钟叔做男装。”

“那现在呢?改行了?”

“不,我家厂子失火,我们家破产了。”

如果要是别人介绍的相亲,就胡一同说的这句家里破产,沈思霞一定站起来走人的,但,现在是钟远光介绍的,沈思霞舍不得离开钟远光,所以她也就只变点脸『色』,机械地点个头而已。

章节目录 第60章 披着浴巾出来 两个人可以说都是很被动地接受了对方,要说真心,倒是胡一同的真心比沈思霞要多一些,因为胡一同已经感到自己无路可走了,他不敢奢望判无期徒刑的老爸还有出头之日,所以他能攀上钟远光这棵大树,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接下来,和所有的恋人一样,逛街,看电影,进馆子,沈思霞和胡一同越来越亲密了。

胡一同找了女朋友,路苗苗是根本就不知道的,她在忙着找到传送门,为了让胡一同的父亲尽早能从监狱里释放出来而日夜『操』劳。

但是,她几乎把小松派出所里的传送门方向跑了一个遍,怎么也找不到进入钟市长的家或者是办公室,今天晚上是最后一个方位了,如果还不能找到钟市长家的传送门入口,那就要尝试下一个传送门。

沈思霞只用了三天时间,就把胡一同玩得团团转了,她利用自己的魅功唤醒了胡一同体内沉睡已久的雄『性』荷尔蒙,他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除了最后一道防线没有突破外,该有的他们基本都有了。

沈思霞并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虽然因为工作和金钱的原因甘愿做了钟远光的小情人,但就她的本质而言,她还算是比较守规矩的女人,至少她在行为上表现出守规矩的。她知道最近一年来,钟远光已经疏远她了,她也认命,怎么说钟远光还没有赶走她。

钟远光主动为她物『色』了一个比自己年纪还小四岁的男子,沈思霞暗自决定要珍惜,要争取和胡一同发展好关系,这样,她才有机会留在钟远光的身边。

胡一同的心理跟沈思霞相差无几,他也暗自决定要和沈思霞发展好关系,能够绑上钟远光这个能力不凡的大商人是个十分难得的好机会,所以原本在男女方面相当被动的胡一同变得非常主动了,今天晚上,胡一同打算彻底得到沈思霞。

实际上,胡一同如此积极对待他和沈思霞的关系实则为了取悦钟远光。何况,钟远光给了胡一同一笔不小的恋爱开支。

“亲爱的,晚上我们去都望角海鲜馆吃海鲜。”胡一同亲抚着沈思霞的秀发,深情款款地说道。

都望角海鲜馆是崇市出了名的情侣会面场所,也是出了名的那种场所,可以这么说,崇市恋爱中的男女,最后那道防线有半成以上都发生在这个大酒店,老板,婚外恋者让情人沦陷的地方更是八成以上。

这里是吃海鲜,钟点房于一体,男男女女的,吃吃喝喝,说着情话,自然而然地就走进了钟点房里,酒店里还有一项优惠,一次『性』消费五百元以上的客户,免费享受三小时的标准间一次。

沈思霞当然内心狂喜。

两个人晚上七点钟就双双相拥着进了都望角海鲜馆,要了一个包厢,点了一桌海鲜,什么虾,蟹,贝壳,还有一个二百多元的大龙虾,和一瓶三百元的洋酒,他们一桌花费了九百多。沈思霞心里清楚,他们晚上有一次免费使用房间的权利,但是,她没说出来,她明白这是胡一同特意安排的幽会。

路苗苗晚上八点左右在刘正兵的陪同下来到了小松派出所,今天晚上就剩下最后一个方位,西南方了。

“但愿今天晚上顺利进入钟邦德的老巢。”路苗苗在进入青烟之前,还闭目祈祷了一句。她急切地想拿到钟邦德的罪证,然后,救出郑源泉副书记,继而救出胡一同的父亲胡盛林。

沈思霞晚上胃口很好,吃了很多海鲜,也喝了三四两洋酒,胡一同喝完了其余洋酒。

一个小时多一点,两个人基本上就解决了满满一餐桌的海鲜。

一个瘦高个子服务生敲门进来了。

“恭喜二位,你们获赠了三小时的免费房卡,这是你们的房卡。”瘦高个子服务生笑着,双手将免费房卡递给了胡一同。

胡一同红着个大脸接过了房卡,然后,略带羞涩地看了看沈思霞。

沈思霞很大方,她很冷静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位于四楼的房间。

都是成年人,又喝了点酒,两个人也都决定了成为一家人,底气都足够,也就没有什么顾忌的。特别是沈思霞,好久都没有见过男人了,她一直都有些渴望。胡一同如其说是来调情的,倒不如说他是来完成钟远光给的任务,所以他也没有什么遮遮掩掩的。

沈思霞进门没有说话,就径直进了浴室,准备沐浴。

胡一同打开了电视,坐下来,一边看电视一边稳定自己渐渐产生的一丝丝惶恐。

很快,沈思霞披着浴巾出来了,浴后美人,动人心魄,『迷』人目光,胡一同眼睛似被钉在沈思霞那傲人的胸口上。

“傻啊,你还不快去洗洗。”沈思霞轻柔地责怪了一句。

“哦,我就去。”胡一同相当兴奋。

几分钟后,胡一同一样披了条浴巾出来了。

“你好快。”

“每天都洗不是吗?”

两个人都开始想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就都开始有些激动,有些紧张和慌『乱』了。

就在这个时候,路苗苗出现在房间里了。

路苗苗是从天而降!

“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滚出去!”沈思霞出来混的年纪小,在社会上滚爬『摸』打,有些江湖气,不怯场,该泼辣的时候相当泼辣。

胡一同懵『逼』了,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胡一同,难道你不想解释一下吗?你可以啊,学会嫖了,你对得起你父亲吗?你个混蛋!”路苗苗不想搭理沈思霞,她把沈思霞当成鸡了。

“放屁!你怎么说话的呢?你到底谁啊?说话这么没教养。”沈思霞走到路苗苗面前,瞪着路苗苗,骂道。

路苗苗想都没想,伸手就给了沈思霞一个大耳光。

“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沈思霞伸出双手,想抓路苗苗的头发。

章节目录 第61章 工作不泡汤了 路苗苗眼睛和动作多快,沈思霞一动手,她就发现了,路苗苗是真的生气了,她还从来没生这么大的气,她感觉身上都在发抖了。

沈思霞双手刚伸出来,还没有挨着路苗苗的身体,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沈思霞的思维没那么快,或者说她不能接受眼前的这个事实,她的双手都被缚住了,不能动弹了,她为何如此不济,她平常不会这么次的啊!

沈思霞感觉自己遇上鬼了!

路苗苗心头怒火高涨,她几乎失去理智了,其实,路苗苗很少有失去理智的情况,今天是个例外,她缠上沈思霞的双手就绕起来,而且越绕越快,绕的胡一同只觉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胡一同懵了,他很想阻止路苗苗,但是,他却开不了口。

沈思霞是一个普通人,而路苗苗却是一个身怀绝技的武功高手,路苗苗的速度就能让沈思霞昏天黑地,因为转动的速度过快,沈思霞已经陷入昏『迷』状态,她身上的浴巾早已经离开了身子。房间里出现了一幕令人惊奇的场景,房子中央一个光身女子象一个陀螺一样在旋转,在玩这个旋转陀螺的就是路苗苗。

直到路苗苗失去兴趣,心里的气消下来了,她才轻轻地推开了沈思霞,沈思霞被推出去了,撞在墙上,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苗苗,你,你打死人了!”胡一同这个时候才开口说话。

路苗苗几大步就跨到沈思霞身边,蹲下身子,用手指探了探沈思霞的鼻息,还好,沈思霞还有呼吸,不过,呼吸十分微弱。

胡一同也跟上来,站在路苗苗身后,神态十分焦虑。

“死了没?还有气不?”胡一同焦急地问。

“死了!心疼,是吧?不就一鸡吗?值得你跟死了娘似的?胡一同,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真想替你父亲抽你两耳光!”路苗苗余气未消地骂道。

路苗苗一边骂一边在对沈思霞进行急救,掐人中,按太阳『穴』,拍打背后两边的膀胱经。

胡一同想说出这个昏『迷』的女生是钟远光介绍给他的女朋友,但是,他担心如果他说出真相来了,路苗苗不是破口大骂他,就是继续打死沈思霞,所以话到嘴边,胡一同又吞回去了。

“她,她是钟叔的外甥女,叫沈思霞,晚上,是,是我请客的,钟叔要给我一份工作,沈思霞是我顶头上司,你不能说她是鸡。”胡一同避开了女朋友这几个字,对路苗苗介绍了沈思霞。

原来地上昏『迷』的女生不是一只鸡,路苗苗心里象被针扎了一下似的,她的反应很快,她想到了钟远光想收拢胡一同,不让她追查胡盛林坐牢的背后真相。

“胡一同,你还不相信钟远光就是陷害你父亲的凶手?你这是认贼作父,你知道吗?你怎么越活越糊涂呢?”路苗苗不想放弃胡一同,她不能让别人有可乘之机,她在心里开始反悔自己,一旦忙起来,就忽略了胡一同。

“苗苗,这都是你一厢情愿的理解,老爸都说他没有被人陷害,厂里的大火是电线走火引起来的,我老爸上回都亲口跟你和我解释过了。”胡一同极力想替钟叔辩白,打消路苗苗怀疑钟叔的念头。

路苗苗不想说出她第二次见胡一同父亲面所听到的真相,但,就目前胡一同这样的脆弱心理和萎靡的精神状态,说出来了对他不仅没有益处,反而增加他的心理负担。

这个时候,沈思霞苏醒过来了。

“大神,饶命!我听你的,我听大神的。”沈思霞一醒,都忘了自己还是光身,一个劲地向路苗苗作揖求饶。

“穿上你的衣服,不要脸的东西,有多远滚多远,以后不准接近胡一同,要是让我看见了,见一次打一次!”路苗苗气呼呼地骂道。

沈思霞才意识到自己光着身子,她急忙爬起来,抓住地上的浴巾遮挡住了自己上下身隐私的地方,跑到床头柜边,急速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跑出了房间。

胡一同见沈思霞离开了房间,打算追出去。

“站住!不准出去!”

胡一同迈出的脚硬生生地落地退了回来。

“我不去,不好给钟叔一个交代啊,到手的工作不泡汤了吗?我要给我母亲租房子,还要买营养品补身体,你别再闹了,好不好?”胡一同也不敢走开,他有几分畏惧路苗苗,所以他只得想办法说服路苗苗。

“我刚才说你认贼作父,你没明白,还是在装糊涂啊。钟远光不是好东西,他对你做的一切都是心怀鬼胎的,你用大脑好好想想。”路苗苗不答应胡一同离开。

“你对钟叔有偏见,我很小就认识钟叔的,他是我父亲的好朋友,他不会害我的,你太多心了。我,我很想在钟叔公司挣钱,请你理解我的苦衷。”胡一同反驳道。

路苗苗气得胸口都疼了,她万万没想到胡一同如此顽固不化,怎么解释,他都当耳边风,而且,她更没想到的是胡一同根本就没有立场没有原则,为了一个工作,他就可以出卖自己,不顾她的感受,跟别的女人差点干出了不齿勾当。

“胡一同,你走,你走吧!你从这个门里走出去了,我们今后就是陌路人,我也不管你们家的事了,你父亲就是把牢底坐穿,与我路苗苗没有半『毛』钱关系。”路苗苗火冒三丈,指着大门,怒吼道。

胡一同实在是毫无立场原则可言,他看了看路苗苗,竟然从路苗苗的眼皮底下溜走了,溜出了房间。

沈思霞可以说是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家,她一路上,心里还是砰砰狂跳不止,她从来就没见过有人能从天而降,而且晚上她差点连小命就搭上了,她觉得有必要跟钟远光说清楚,她满以为钟远光不知道胡一同还有一个鬼神一般存在的女朋友,她要断绝跟胡一同的来往。

钟远光一般晚上在自己办公室里要呆到十一点后才离开,她就跑到了钟远光的办公室里。

“霞子,怎么了?见鬼啦?脸『色』怎么这么白?”钟远光见面就问。

章节目录 第62章 伤透了她的心 “钟总,胡一同有女朋友,他那个女朋友好像不是人,我晚上差一点就被那个鬼整死了,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沈思霞一边说一边拍胸口。

钟远光脸『色』阴沉下来。

“我知道。”

“什么?钟总原来知道胡一同有个鬼朋友,那还让我去跟胡一同谈恋爱?”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老子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跟老子讨价还价了?活得不耐烦了?我靠你娘的!”钟远光打过之后,就骂骂咧咧地说道。

沈思霞捂着脸,眼泪吧嗒吧嗒地滴落下来。

在钟远光面前,沈思霞卑微得象只羔羊,她已经习惯了,就是因为她能从钟远光手里挣到大把的钞票,她可以用这些钞票让母亲过上幸福的生活。

“钟总,我错了,对不起,你老别生气了。”

“算了,下不为例,老子做每一件事都有目的,跟胡一同谈好恋爱对我是很大的帮助,老子不会亏待你的。”钟远光教训道。

“我知道了。”

沈思霞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宿舍,她远远就看到胡一同站在宿舍门口。对于胡一同,她感觉就象一只苍蝇飞落在自己的咽喉处,她吐不出,咽不下,但是,她还不能对胡一同耍任何小『性』子,如果让钟远光知道了,她肯定会被钟远光赶出公司。

胡一同真的爱上了沈思霞,他看到沈思霞的那一刻,竟然,眼睛里布满了泪水。

“你怎么来了,你女朋友同意你来见我?”沈思霞打远就酸溜溜地挖苦胡一同。

“那不是我女朋友,你误会了,我的女朋友就是你,沈思霞!”胡一同哽咽地答道,语气还很坚定。

“你流泪了?”

“没,没有。”

“你一个大男人,流个什么泪吗?你有点出息,好不好,我不喜欢软弱的人。”

胡一同擦去了泪水。

“我没有哭,我是替你刚才挨打难过而已。”

“你替我难过,拉倒吧。胡一同,我问你,你能保证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女人不来纠缠我们?你做不到这一点,我真的不能和你在一起,我怕了。”沈思霞说话的语气跟平常有很大的不同,因为在她的上面,有一个人压制着她,她从内心不敢反抗那个人。

“我保证,我向你保证,路苗苗不会来打扰我们了,你不用怕她,她没什么可怕的,相信我。”胡一同如其说是爱上了沈思霞,倒不如说是不舍得放弃钟远光这棵大树。

沈思霞虽然也怕钟远光,但是,她对胡一同已经心生厌恶了。

“一同,我相信你,来,进屋,我想喝点红酒压压惊,晚上,吓死我了。”沈思霞还是一样的客气,甚至比先前更加礼貌。

胡一同心里感到十分高兴,晚上过这一关也把他吓得三魂丢了两魂半,还有半魂不沾身。听到沈思霞正常的语气和语调,他舒坦地出了一口长气。

路苗苗却气得几乎晕倒,胡一同在自己下达了最后通牒还依然离开了自己,也就是说,胡一同不再属于她路苗苗了,她和胡一同已经没有可能走到一起去了,她一腔爱恋化为泡影,她恨胡一同,她后悔离开了那个虽然混『乱』的另外世界,她觉得无论是那个世界的左继武,还是马腾蛟都要比胡一同真实,可靠和勇敢。

路苗苗开始怀念马腾蛟和左继武了。

刘正兵给路苗苗打来电话,电话是钟邦德次日上午要去省里参加一个重要会议,会议需要两天时间,如果能在这两天时间里可以进入钟邦德的办公室,那将一定有大收获。

路苗苗晚上看到胡一同和沈思霞在一起干那不齿勾当,一气之下,她不打算继续尝试了,反正,试了五六个方位都不能成功。但是,刘正兵做了一番工作,想到郑源泉副书记的不幸蒙冤,再想想胡盛林在监狱里受罪,路苗苗心又软下来,答应晚上再去尝试另外一个传送门。

说实在话,晚上再去尝试传送门前,路苗苗心里自然而然地想到再次穿越到那个混战的时代去,那里有左继武,有马腾蛟,还有路府里的几个丫头,特别是清月,路苗苗想到这些的时候,心里不禁有几分恐慌,有几分激动。

胡一同晚上的所作所为伤透了她的心,在这个世界里,便再也没有人让她留下来了。

“要是去了那个世界,我便再也不想回来。”路苗苗在心里对自己说。

走进青烟传送门里,也没有选择任何方位,完全是随机的。

嗖的一声,路苗苗消失不见。

当路苗苗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成功地来到了左继武和马腾蛟的那个时代了,山水大树房屋跟自己的那个时代纯然不一样,但,对于她来说又是熟悉的,这个时代的模样在她的梦中出现过无数次了。

路苗苗虽然刚刚还期望能够穿越到这另外一个世界,但是,真正来到了这个世界,她的心里不由又产生了几分惶恐,几分惆怅。

突然,周围响起了枪声。

这是军阀混战的时期,枪战是非常平常的事了。

路苗苗到来的这个地区仍然是西南军阀控制的区域,自从路苗苗上次离开后,左继武就渐渐聚拢了不少原西南军大军阀左望江的老部下,这些老部下都是反对马腾蛟而支持少主左继武的人,眼下,西南军分成两派,为了争夺地盘经常开战。

西南军和老百姓把这两支队伍称之为马家军和左家军,老百姓对两支军队几乎都没有偏向,因为战争对老百姓来说就是灾难。

现在这是两支军队在占领一个十分重要的军事基地大吴,大吴也是大越国的粮仓所在地,所以这是兵家必争之地。

马腾蛟派出三个师的兵力,领兵是马腾蛟的得力大将张丰才,左继武有四个师兵力,主帅是原西南军最牛的军长,也是左望江的追随者肖忠怀。

马家军的张丰才三十七八岁,有勇有谋,敢打敢拼,而左家军的肖忠怀已经是五十六岁高年了,打法相当保守,两军已经在这个大吴打了五天五夜了。左家军损失惨重。

章节目录 第63章 傻子的军队, 路苗苗所处的位置离马家军的指挥部很近,马家军的哨兵发现了路苗苗,很快,哨兵营营长马大皮带五十多人悄悄把路苗苗给包围住了。

“你们是谁的队伍?叫你们的指挥官来跟我说话。”路苗苗到了这个时代,刚好又是大越国,她原本可是大越国最有实力的大军阀左望江的儿媳『妇』,她还是左继武的拜堂老婆,又是马腾蛟的朋友,说她天不怕地不怕,那都一点不为过。

“你这个小娘们口气不小啊,就凭你还想和我们指挥官说话,老子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哨兵营长马大皮嘲笑着走上来,摇头晃脑地说道。

路苗苗瞪了马大皮一眼,问道:“你可以告诉我你这是谁的部队吗?”

“马家军!”马大皮趾高气扬地答道。

马家军,不用问,那就是马腾蛟的军队了,路苗苗心里安定了下来。

“马腾蛟在这里吗?你让他出来。”路苗苗脱口说道。

马腾蛟现在可是西南军阀的最高领导,他的狠毒和勇猛已经征服了大越国很多军阀,就更别说在西南军地域了。眼前这个小丫头居然敢对大帅直呼其名,哪还了得。

“给老子把这个小娘们抓起来,绑了!”马大皮命令手下道。

上来一胖一瘦两个哨兵,伸手就要抓路苗苗。

路苗苗正有满腔的怒气,她抬起手来,伸手就抓住了那胖哨兵的双手,几个缠绕,然后,猛地一发力,就把胖子推出了十几米开外。

瘦子一看,来气了,他一脚飞起来,朝路苗苗踢过来。

瘦子的脚没有踢中路苗苗,同样被路苗苗的双手拿捏住了,也是几个缠绕,就象是在玩木偶一样,把瘦哨兵玩得在地上团团转,瘦子想发力打人,可是,他根本就找不准方向。

马大皮气得嗷嗷叫,急忙指挥手下,用枪『逼』停了路苗苗。

路苗苗看着几十杆枪对着自己,她怕这些鲁莽的家伙开枪,所以就放开了瘦哨兵。

“你们不要『乱』来啊,我和你们大帅可是好朋友,如果让你们大帅知道了,你们颈上的脑袋就得搬家。”路苗苗吓唬起了马大皮。

“小丫头,你就编吧,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女子,居然在我们军爷面前说大话,呆会,我就看看你怎么死。”马大皮命令手下,押上路苗苗,朝指挥部走去。

很快,路苗苗被绑着双手带到了指挥部。

“报告长官,我们抓到了个密探,她在我们军营哨所旁边东张西望,而且她废话还特别多,她还直呼我们大帅的名字。”马大皮立正向将军张丰才汇报道。

张丰才认识路苗苗,打眼一看,他吓了一大跳,因为路苗苗失踪后,马腾蛟曾经派他秘密寻找了几个月时间,找不着路苗苗,马腾蛟『性』情大变,茶饭不思,可见这个女人对大帅的重要『性』。

“路姑娘,是你?你都去哪里了?大帅可想死你了。”张丰才急忙上来,亲手给路苗苗松绑。

路苗苗瞪了一眼站在边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马大皮。

张丰才给路苗苗松绑后,转身就给马大皮一个大耳光。

“他娘的『奶』『奶』个头,谁都敢绑,给老子向路姑娘下跪赔礼,你个不干好事的龟孙子。”

马大皮一听,傻眼了,他扑通一声就跪到路苗苗脚边,和刚发野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姑『奶』『奶』饶命,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该死。”马大皮一边说就一边抽自己的耳光。

“算了,别打了,以后少仗势欺人。”路苗苗教训道。

“是,我一定牢记。”

“马大皮,你马上骑匹快马,报告大帅,就说路姑娘来大吴军营了。”张丰才兴高采烈地吩咐道。

路苗苗本想阻止,哪知道马大皮立功心切,一溜烟,就跑出去了。

“将军,对方是谁的军队?”路苗苗能猜到是左继武的军队,她故意问。

“左家军,就是那个傻子的军队,那傻子真是歹毒,我们大帅宅心仁厚,傻子太不会打仗了,也不管士兵死活,全用士兵的小命往上堆,大帅有令,打仗策略第一,杀人第二,可是,这傻子是拼命第一,策略全无。”张丰才说得咬牙切齿的。

张丰才直呼左继武为傻子,路苗苗很不开心,怎么说,左继武也是和她拜过堂成过亲的男人,别人这么叫傻子,她心里就自然有一种想要保护他的名誉。

“你不能这么叫左继武,他不傻,知道吗?”路苗苗不高兴地打断了张丰才的话头。

张丰才是一个军人,能达到将军的地位,说明他是久经沙场的人了,长期的战争洗练,脾气自然火爆,最讨厌别人当着面教训他,哪怕是上司,他也忍受不了。

“你娘的个头,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当着我的面教训老子,老子这么跟你说吧,就是马大帅都不敢当面训老子。”张丰才勃然大怒,骂开了锅。

路苗苗这几天心情相当不好,在她生长的那个时代,因为各方面的原因还能克制自己,但是,到了这个时代,她就没有任何顾虑了,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反正,她力气上不输男人,还有出神入化的太极拳。

“教训你了又怎么样?我就不准你叫左继武傻子。”

“老子就叫他傻子,傻子,傻子。”张丰才象一个顽皮的孩子一样,还叫个不停了。

路苗苗气得伸手就给了张丰才一个巴掌,张丰才是个将军,营帐里还有不少手下,他哪里受得住挨了一巴掌,举起拳头就打。

路苗苗缠住了张丰才的拳头,但凡被路苗苗缠住的对手,身上力气立刻就变弱,或者说有力却使不出。

张丰才简直不相信,眼前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片子居然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他是一个永不服输的人,所以他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谁知道他力气用的越大,反弹力也越大,太极拳是借力发力的拳术,张丰才渐渐力不可支了。

章节目录 第64章 回到了营帐 路苗苗感觉到张丰才已经没力气了,奋力一推,拨脚就跑出来了营帐。

路苗苗要跑到左家军军营里去,在马腾蛟和左继武两个人比较下,她更偏向左继武。

山洼里的战斗还在继续进行中,枪声喊杀声如雷灌耳。

路苗苗从后山坡绕行,向左家军军营奔跑。

约『摸』跑了两个多小时,路苗苗来到了左家军军营地带。

很快,路苗苗就被哨兵发现了,并且被带进了将军营帐里。

肖忠怀先前是左望江的心腹大将,当年路苗苗新婚那晚,肖忠怀就在大帅左望江身旁,他记得路苗苗的模样。

“大少『奶』『奶』?!你怎么到战场上来了?你从哪里来的?”肖忠怀一眼就认出了路苗苗。

“从山上来啊,听到枪声,就来看看热闹,怎么了?不可以吗?”路苗苗答道。

“不是不可以,大帅要是知道你来了,还不高兴死了,你不知道,自从你出走后,大帅几乎找遍了大越国每个城市,那可是天天想日日盼啊。”肖忠怀很激动地说道。

肖忠怀的话让路苗苗心头如同小鹿『乱』撞,脸上腾地红了一大片。

这么长时间以来,说明左继武在路苗苗心里慢慢生根发芽了,她自己都似乎没留意自己听到左继武想念她会让她怦然心动。

“我可以去战场上看看吗?”路苗苗想转换话题。

“你想去,我便领你去看看。不过,这是一场恶战,我们打五六天时间了,没分胜负。”肖忠怀略带苦闷地说。

“那就走吧,说不定我能帮你们打胜这一仗。”路苗苗心情转好,并开玩笑地说。

肖忠怀听了路苗苗说帮他打仗只当成了耳边风,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懂得打仗呢,这个时代也有重男轻女的『毛』病,尤其是这些战场上将军们重男轻女的观点更顽固。

将军出帐自然是前呼后拥,四五十个卫兵,肖忠怀和路苗苗并前走在这四五十个卫兵的中间,很快,他们就来到前线的战壕里,自上而下,观察着山洼里热火朝天的战斗。

从两军的气势上看,明显是马家军更为勇猛一些,这个时期的打仗,节奏很慢,因为枪的『射』程和杀伤力都有限,基本都是打一枪加一发子弹,跟电视剧里战争片里的机关枪一扫一大片,这简直就是小儿科。

路苗苗看了一会儿,她看到自己从马家军跑到左家军军营时,看到一条更为狭窄的山谷,而且两边山头很高,让她联想到曾经看过的战争电视剧里的诱敌深入口袋故事。

“怎么样,大少『奶』『奶』,有没有想到什么好的打法呢?”肖忠怀完全是在开玩笑,他以为路苗苗看到山洼里的战斗便怕了。

“将军,我真有一个好办法,我保证你们能赢。”

“说来听听。”

“前面有一个狭窄的山谷,你让你的部队假装失败,然后,全部从那条山谷里撤退,同时你在两边山坡上埋伏士兵,等马家军进了山谷,你一声号令,两边山坡同时推下大石头,马家军一定大败。”路苗苗说得津津有味,口若悬河。

肖忠怀看了路苗苗小半天,这个时期的人一定比路苗苗思想慢几个拍子,即便他是将军。但是,作为将军,他又能很快领悟路苗苗的妙计来。

“军事奇才!你真是神啊!我佩服你,太佩服你了。”其余五十左右的卫兵被将军的样子搞得大眼瞪小眼的,一个个看看将军,又看看路苗苗。

肖忠怀一边说着一边就拨开了身边的卫兵,然后,不顾路苗苗在战壕里,丢下路苗苗就一个人跑回营帐去了。

到了营帐,拿出调兵令牌,先调了两千个士兵,分别按照路苗苗说的,在山谷两边山坡上各蹲守一千士兵,让他们抓紧准备大石块,大木头,紧锣密鼓地实施路苗苗的计策。

路苗苗在四五十位士兵的簇拥下,回到了营帐,看到肖忠怀已经在按照她的意思调兵遣将,心里不由一阵激动。

左家军在秘密准备诱敌深入计策的这个时候,马腾蛟骑着马,一路狂奔,来到了大吴军营中,他一进营帐就抓着张丰才问:“苗苗在哪,苗苗哪去了?快说。”

“大,大帅,她打了我一顿,跑了,估计跑到对面去了。”张丰才吓得说话直哆嗦,额头上出了一额头的冷汗。

“她为什么要打你?你都说了些什么?”

“没,真没说什么?”

“那你的意思是苗苗大脑有问题了?”

“不,大帅,我说了,就是说左继武是个傻子,那小子本来就是傻子,我没说错啊,这丫头说打就打。”

马腾蛟知道答案,心里也不想怪责张丰才,左继武在他心中就是一个傻子,只不过路苗苗不承认罢了。

“你没叫错。但是,你必须给我用最快的时间,不,两个小时,给我把傻子军队打败,我要见到苗苗。”马腾蛟下了死命令。

“是,大帅,我马上增加火力。”张丰才答道。

张丰才立即就增加了两千士兵,准备了更加猛烈的火力,准备两小时打败左家军。

事情就是那么凑巧,肖忠怀按照路苗苗的计策,把山谷两边的山坡上兵力和火力准备完毕,马家军突然增加了火力。这就给左家军撤退带来了一个绝好的理由,这样,马家军就不会怀疑左家军在使诈术。

马家军的士兵看见左家军大面积的撤退,以为他们的猛烈火力吓退了左家军,将士们一鼓作气,追上了左家军,加上大帅亲临战场,鼓舞士气,将士们的斗志就更加勇猛。

左家军在撤退的士兵们得到密令,跑得越快越好,这些士兵打了几天的仗,早就不想打了,实在是军令难违。现在突然军令改了,让他们逃跑撤退,他们一个个就象是撒欢的兔子一样撒开了双腿,好象慢半步就有生命危险,在熟悉谷底的侦察兵带领下,很快,就跑出了狭窄山谷。

按照计策安排,左家军一撤出山谷,出口就用栅栏阻死。

章节目录 第65章 一闪而过的念头 马家军不知是计,以为追上了左家军,就能打赢这一场已经连续打了五六天的战斗,到时候,又有庆功宴,又有赏金,马上就能和自己相好的女人见面亲热,他们个个如生龙活虎一般。

等到马家军进入谷底,发现前面是死路一条,再想往后退,四五千人一下子掉头,已经来不及了。

随着肖忠怀一声令下,两边山坡上的左家军往山坡下推石头,木块,马家军『乱』成一团,四五千的精锐将士,一眨眼的工夫就全军覆灭了。

“张丰才,你他娘的怎么打仗的?老子毙了你!”马腾蛟暴跳如雷,从腰里拨出手枪来,对着张丰才脑袋,恼羞成怒地吼叫道。

“大帅,傻子军使诈!谁也没想到啊!你不能杀我!”张丰才大着喉咙喊叫,嗓子都吼哑了。

“报,敌人已经在往这边包围过来了,再不走,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有哨兵冲进营帐报告道。

“大帅,你先走,我断后!”张丰才喊道。

马腾蛟没能见到路苗苗,本来应该马家军赢的这一仗又大败,他见大势已去,再不离开,就有生命之忧,只好跺脚离开了。

左继武在战斗胜利的那一刻到达了军营,见到全军将士在欢呼胜利,看见了久别重逢的路苗苗,高兴得他哈哈大笑。

“都是路姑娘妙计帮我们打胜了这场战斗,不是路姑娘施神计,我们左家军已经支持不到今天晚上了啊!”肖忠怀也不居功,把这场重要战斗的胜利全归功于路苗苗。

左继武现在几乎把所有的心全部放在和马腾蛟争夺西南军天下上,尽管他对路苗苗的失踪非常在乎,也派出很多手下,在全大越国寻找,甚至此时此刻,左继武还有手下在替他在各座城市里寻找路苗苗的下落。

所以,路苗苗帮忙左家军打赢了这一场战争对于左继武来说比见到路苗苗本人更来得兴奋和激动。

当晚,左继武大摆宴席,这是左家军成立以来,规模最大,档次最高的一次宴会。

“老婆,从今天起,你就当我的军师,再不要玩失踪了,我敬你一杯。”左继武端着满杯酒,站在路苗苗身边,十分真诚地说道。

路苗苗对左继武这一声亲切的叫唤感到一身温暖,左继武叫自己老婆是没有『毛』病的,因为他们拜过堂,虽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入洞房,路苗苗也没承认左继武是她的男人。可是在她生长的那个时代,胡一同算是把她的心都虐碎了,把她一个全心全意步入爱情的少女打得落花流水。

受伤的心灵最需要慰藉,所以左继武的这声老婆让路苗苗感到相当受用。

“我不会玩失踪了,你就放心跟马腾蛟打吧,大帅的位置应该由你来继承,我会帮助你。”路苗苗爽快地喝了一杯酒。

左继武装了二十年的傻子,他的定力是无人能比的,自我控制的能力超强,虽然他也只有二十三岁,但是,他的沉稳和冷静已经达到五十多岁人的水平了。

路苗苗看得出,左继武眼里有种极强的欲望之光,她虽然没有否定左继武称呼她老婆,但是,如果左继武要是有什么越界的举止,那么她是绝不答应的。

还好,左继武只是有些身体反应而已,最后,他还是约束住了感情。

左继武在总部自己的寝室旁边给路苗苗腾出了一个大间卧房,配置了相当高档的女人生活用品,又派人找来了路苗苗以前的陪房丫头清月。

这是路苗苗又一次来到了这个时代,一切都是熟悉的。晚上,她很激动,便一个人跑到路府,来到路府二小姐,也就是她以前居住的阁楼,她想熟悉一下这间阁楼里的青烟传送门。

路苗苗一连跑了六个方位,传送门和以前没有变化。

最后,路苗苗选择来到了马腾蛟大帅府的那间藏宝室里。

进了藏宝室,令路苗苗惊讶的是,金银币不减反增,上次,这个藏宝室里的金银币几乎被她偷运完了,全给左继武作军费用。但是,几十个大坛里,金银币又堆满了。

这说明马腾蛟四处收刮民脂民膏,囤积金银财宝。

路苗苗看到这一大间藏宝室里的金银财宝,不禁又想起了胡一同来,如果要是多带一些珠宝首饰出去,就能帮胡家还完债务。还可以让胡一同发财,如果胡一同有了钱财,说不定他还会回心转意地爱她。

但,这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

路苗苗就跟逛超市式地,这里看看,那里『摸』『摸』,珠宝首饰也明显增添了许多,看到一对『乳』白『色』的玉手镯,路苗苗忍不住装进了口袋,走着走着,又看到比上次更大的一个珍珠,她也毫不客气地装下了。

路苗苗刚装好大珍珠,就听到密室的门吱啦一声响。

马腾蛟!路苗苗心里叫声不好,就轻手轻脚地躲到一个大柜子后面。

不一会,马腾蛟就进入了密室。

“他『奶』『奶』的个头,老天不助我,竟然让我失起了大吴!”马腾蛟恨恨地在骂,接着,他又说:“傻子,让你高兴一小会,为了苗苗,老子不打烂你的营盘,老子跟你姓,明天晚上,老子就把你的大本营给连根拨掉,老子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这个家伙还特别钟情,为了我!谁愿意跟你这个不守信用的家伙?你想得美。

“哎?不对啊,这里的大珍珠哪去了?苗苗进来过?一定是苗苗回来过,那个大珍珠本来就是给她的,只是没经过我的手送给她,有点可惜,这里一切都是我和苗苗的,苗苗全部拿走,我都不会皱眉头的。”马腾蛟在自说自话。

不过,马腾蛟说的话,句句暖心。

『摸』着口袋里的大珍珠,想想马腾蛟说过的话,路苗苗竟然有些激动,她差点就从大木箱后面走了出来,也没有别的意思,她只是想感谢一句马腾蛟。但是,很快,路苗苗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马腾蛟在密室里拿走了两大袋子金银珠宝,想必是要用钱鼓舞士气,明天晚上好让将士们一鼓作气,打败左家军,端掉左家军的大本营。

章节目录 第66章 眼花缭乱 目前,大越国西南军都城一分为二,东边归属马家军,西边归属左家军。

西城外三十公里处,就是左家军的大本营。

大本营,自然是存放弹『药』,枪支和军粮的重要所在,正如下军棋似的,占领了对方的大本营,那盘棋就算赢了。

如果不是路苗苗听到了这个军情,那么马腾蛟举马家军全军之力,左家军一定会被马腾蛟消灭的。

马腾蛟离开密室,把门从外面关牢了,路苗苗也就不打算呆在这密不透风的屋子里了,她通过青烟传送门也离开了藏宝室。

路苗苗来到了路府,因为这二大小姐的阁楼里发生过太多的怪事,路府的人一到晚上,没人敢在这个阁楼边走动,路老爷也没派家丁在阁楼附近。所以这就方便了路苗苗的进出。

路苗苗没有回左家军总部,而是一个人在大街上溜达。

接二连三的战争,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白天,老百姓尽量不上街,停战的时候,大晚上,街上倒是热闹得很,为了生计,半夜还有人在做买卖。

走着走着,见一个地方围的人特别多,路苗苗也走过来,想看看热闹。

待走近一看,人群中间有一大块空地,里面的人或站着,或蹲着,每个站着蹲着的人身旁都有一个孩子,多半是女孩,这些女孩的头上都『插』着一根稻草。

这种现象在电视剧里见到过,这是在买卖儿童。这在她生活的那个时代是违法犯罪行为,他们竟然旁若无人地在大街下,这就是正大光明地买卖儿女了。

路苗苗不由想起了自己的身世来,自己小时候就不知道是怎么到养父母这里来的,从来也没见过生父母,难不成自己也是养父母花钱买的?看着场子里的孩童,和在讨价还价的大人们,再想想自己的身世。

“你们全给我停止买卖,谁不听话,我就打死谁!这些孩子我全部要了。”路苗苗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她很冲动地跑进了场子中央,大声喊叫道。

在场所有的人都震惊了,因为这些买卖儿童的人,有一大半都是人贩子,象这样的买卖,没人管,今天忽然出来这么一位,要管他们的闲事,个个觉得很好笑。笑过之后,这些人该干什么照样在干什么,没拿路苗苗当回事。

路苗苗看着这些人如此麻木不忍,心里更加痛恨这些人了。

“这是你女儿,你舍得就这么卖出去,你就不怕她大了,恨你们吗?”路苗苗走到最近的一个孩子面前,指着地上的孩子问家长。

“管你什么乌龟王八事?我高兴卖就卖,你要想买,老子还不卖给你,你看样子大脑不灵光。你还是去大胡同卖个成年男人吧!”孩子的家长嬉皮笑脸地羞辱路苗苗。

啪!路苗苗给了这个男人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敢打老子,老子跟你拼了。”孩子家长跳起来要打路苗苗。

路苗苗轻轻推几下,就把孩子家长推得满地转。

旁边的人见一个管闲事的小女人把一个大男人打得团团转,他们不高兴了,好几个喜欢惹事的男子上来要教训路苗苗。

路苗苗看着其中一个高大壮实的男子,迎头就缠住了他的拳头,然后,就拿这个高大壮实的男子作武器来对付余下的几个冲上来的男子。

场面上出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画面,路苗苗站在中央,四周五六个男人在绕着她旋转,旋转是以路苗苗为圆心,越转越快,看久了,就象场地中间开了一朵花一样。

这个区域属于左家军管辖的领地,这些军阀对城市治安也实行管制,管制的目的只是老百姓不出『乱』子,之所以赌博,买卖儿童或者喝花酒之类,他们是根本不予理睬的。

大街上聚众斗殴是他们管制的重中之重。

很快,就有好事的人叫来了一对巡逻士兵,一共是八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大胡子,年纪在三十岁上下,这些巡逻兵跟路苗苗生活的那个时代某些名声不大好听的城管差不离,态度十分恶劣,脾气非常火爆。

“吗的个巴子,谁啊?胆子不小啊,活得不耐烦了还?”大胡子骂骂咧咧地进入了场子中央。

路苗苗看见几个士兵端着枪走近了她,她还不知道这些士兵是归谁管的,不过,她一点也不担心,不管是马家军还是左家军,都不敢得罪她。所以她继续在缠绕着这几个男人。

速度越转越快,让看热闹的人看得目不暇接,眼花缭『乱』。

大胡子举着枪朝天上放了一枪。

“你们再不停下来,老子就开枪了哈!”大胡子声嘶力竭地喊叫道。

听到枪声,路苗苗才停止了旋转,八个巡逻兵拿着枪就把路苗苗围在了当中。

“兵爷,她捣『乱』市场,还打人,把这丫头抓起来!”

“抓去坐牢!”

四周的人七嘴八舌地说开了。

“都别吵!吵你『奶』『奶』个腿啊!”大胡子一声大喊。

场面上安静了下来。

路苗苗看了大胡子一眼,问道:“你们是哪家的兵?”

“小丫头,老子是谁家的兵关你屁事,你扰『乱』市场,聚众闹事,老子就要抓你。”大胡子很傲慢地说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就凭你,敢抓我,我看是你活得不耐烦了。”路苗苗瞪着大胡子,厉声说道。

“老子管你是谁?来人,给老子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绑起来!”大胡子下令道。

四五个巡逻兵背好枪,从腰间抽出绳子,就要来绑路苗苗。

路苗苗心想,怎么也不能让这几个小兵当众把自己绑起来,那面子怎么过得去。于是,她瞅准一个机会,突然向前迈了一大步,五个巡逻兵往她这边冲上来,这样路苗苗人就来到了五个士兵的身后,她动作很快,刷刷刷就把五个巡逻兵背着的枪全部摘了下来。

把枪扔到自己的身后,举手再缠住巡逻兵,路苗苗又带着五个巡逻兵旋转了起来。现在大胡子和另外两个士兵手上还有枪,路苗苗一边带着五个巡逻兵旋转,一边接近大胡子他们三个人,靠近一个摘一把枪,不一会,三把枪又被路苗苗摘下来,扔在自己的身后,五个巡逻兵还继续在旋转。

章节目录 第67章 鬼哭的声音 老百姓都怕兵爷,可是,这么个小丫头居然敢把兵爷的枪抢了,而且还把兵爷当猴耍。

“这丫头疯了!”

“这可是死罪啊!”

四周的老百姓一边看热闹一边在评说着,不少人还真替路苗苗捏了一把汗。觉得路苗苗一定是疯了,居然敢把兵爷的枪缴了,还打这些兵爷,这接下来说多危险就有多危险。

路苗苗缴获了八杆枪,就不再想旋转这些士兵了,她一松手,五个巡逻兵全部被惯『性』摔倒在地。

这附近就有军营,大胡子见到过路苗苗的功夫,知道自己这八个人不是人家一个小丫头的对手,他拨脚就离开了,他要去求援。

“你们这些小孩也别卖了,我全部要,过来,把孩子领过来,一手交钱一手交小孩。”路苗苗超四周喊道。

路苗苗在藏宝室里抓了一口袋的银子,这回,这些银两派上了用场了。

四周百姓一听,纷纷就把孩子领了过来。

“你们这些孩子多少银两一个啊?”

“我这八两。”

“我这要九两。”

一共是十五个孩子,路苗苗抓出银子,每个人给了十两银子,把小孩子都聚拢到自己的身后。至少有十个人拿了十两银子就跑人,也不找零头。

“这些刁民!”路苗苗也觉得无奈,骂了一声。

“丫头,你还不赶紧逃跑,大胡子去叫兵去了,再不跑,你就跑不了了。”有好心人在提醒道。

路苗苗微微一笑,没当一回事。

军人的速度是极快的,大胡子到了军营,汇报了情况,驻军部队就派了一个连的士兵冲到了市场来,领队的还是一个刚从大吴战场上下来的敢死队营长,人称天不怕营长。

正当路苗苗给孩子点数,准备把孩子带到总部去的时候,天不怕带头冲上来了。

大胡子紧跟着天不怕。

“长官,就是这个丫头,她缴了我们八个兄弟的枪,快把她抓起来。”大胡子在后面叫嚷开了。

天不怕一看,他认出了路苗苗。

路苗苗在刚才的大吴战场上可大出风头了,连他们的大帅都恭敬有加,天不怕早就把路苗苗当作女神在心里朝拜了千遍万遍了。

“长官,动手啊!把她绑起来!”大胡子还在嚷嚷。

“跪下!”天不怕对大胡子吼叫道。

“听到了吗,我们长官要你跪下来!”大胡子听叉了,以为是让路苗苗下跪呢。

天不怕退回一步,一脚踢在大胡子小腿肚上,骂道:“老子要你跪下。”

“不,长官,你搞错了,是她扰『乱』治安。”大胡子跪到地上还在用哭腔嚷嚷道。

天不怕不再理会大胡子了。

抱拳来到路苗苗身边。

“下官参见军师大人!”天不怕很恭敬地说道。

“哇塞,她是大军师!”

“真看不出来啊!这么了不起呢!”

路苗苗见来的长官认识自己,她心里落实下来。

“你来得正好,给我把这十五个孩子带到总部去!”路苗苗对天不怕下达了命令。

“遵令!”

天不怕营长立即命令手下,一个人抱一个,就把十五个孩子抱起来,朝总部走去。

路苗苗跟在后面。

来到总部,左继武早已经进入梦乡了,路苗苗把十五个孩子就带到了自己的卧室里,安排孩子们睡觉。这些孩子最大也就七八岁,最小的有四五岁,还是刚懂事或者不懂事时期,孩子们从下午就被大人带到了市场,买孩子的人并不多,所以到这个时候,很多孩子都已经饿了。

“我饿!”

“我也饿了。”

接下来,就是一片哭叫声。

路苗苗还没有带孩子的经验,何况一下子就有十五个孩子。

这卧室是晚上才临时安置下来的,别说烧饭的家伙了,就是连口开水也没有,路苗苗被孩子们的哭闹声折腾得六神无主,她只好出了屋子为孩子们找吃食。

路苗苗走了,孩子全留在屋子里。

孩子们还很小,以为没人要自己了,哭声就更大更惨了。

左继武晚上的睡眠很浅,隔壁孩子的哭声就吵醒了他。

“吗的个巴子,大晚上的,哪来这鬼哭的声音!”左继武从床上跳下来,就循着声音跑到了隔壁路苗苗的卧室门前,他临睡觉前也来过路苗苗卧室,但是,房间里空无一人。所以,路苗苗回来没回来,左继武不清楚,加上刚被吵醒,头脑里『迷』『迷』糊糊的。

左继武来到路苗苗卧室门口,听到的哭喊声就更大了,他火爆脾气上来了,也不管不顾什么路苗苗,抬脚就踢开了门。

房间里一大堆孩子在哭闹,路苗苗并不在屋里。

“卫兵!卫兵!”左继武朝门外大喊大叫。

两个卫兵冲了进来。

“给老子把这些鬼东西扔出去!”左继武暴跳如雷地命令道。

“大帅,这些孩子是路姑娘带来的。”卫兵报告。

“吗的个巴子,你『奶』『奶』个腿,没听到老子的话吗?赶出去,全给老子赶走了,象什么话,这是孤儿院还是军部啊?再敢多嘴,老子毙了你!”左继武的权威绝对不容遭到挑战,任何人也不能触碰他的底线,这大概是左继武装傻二十年落下的后遗症,说他极度不自信也可以,说他偏执维护自己的绝对微信也可以,反正到了权威这个界点,他是六亲不认。

卫兵只是提醒,因为他们平常见他们的大帅对路姑娘有几分礼让,他们也不想挑战左继武的权威。两个卫兵进屋就把十五个孩子抱的抱,踢的踢,全部赶出了路苗苗卧室,赶出了左家军总部。

左继武这才朦朦胧胧地回屋睡觉去了。

路苗苗总算找到了总部食堂,不由分说,抓起了一个大厨,就带到厨房烧吃食。厨师也不敢得罪大帅面前的红人,虽然睡意正酣,不得不强打精神,为路苗苗准备吃食。

大厨烧好了吃食,路苗苗装了一大桶面条,馒头,心满意足地提着就回卧室,到了门口,几个卫兵只是鞠躬,一个字也不敢说。路苗苗感觉卫兵有点异样,但是,她考虑孩子饿得慌,也没太留意。

章节目录 第68章 呛得哑口无言 当路苗苗来到卧室门口,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她感觉不对劲,慌忙推开门,一看,十五个孩子一个影子也没有了。

路苗苗扔下面桶,想起刚才卫兵的怪异模样,就跑到了门口。

“我房间里的哪些孩子哪去了?”路苗苗责问道。

三四个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敢回话。

路苗苗急了,她抓住一个卫兵的衣领。

“说,你们把我的孩子怎么了?快说!”

“大,大帅让我们把孩子赶,赶出去了。”

路苗苗给了卫兵一个巴掌,就返回屋内,跑到左继武的门口。

啪啪!路苗苗猛敲了几下门。

左继武又被敲醒了。

这一次醒过来,左继武要清醒许多,他知道这敲门的人必定是路苗苗,在左家军里除了路苗苗,没有第二个人敢这样敲他的门。

左继武打开了门。

“左继武!你还我的孩子!”

左继武可谓是日理万机,整个白天都忙于各种事务,晚上,想好好睡上一觉,而且经常还因为战事一夜不眠,昨天打了胜仗,晚上,睡得还很踏实,没想到被路苗苗带回来的孩子吵得夜里很难受,现在忽然听到路苗苗说到孩子,他一时竟然还忘记了。

“孩子,什么孩子?大晚上,你不睡觉别人还想睡觉呢?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名堂?”左继武有些不大高兴。

“左继武,你为什么放走我房间里的十五个孩子,你还装,你太会装了吧,你是不是装傻装得水平来了,你今天不把十五个孩子给我找回来,我就不管你的事了,看看你今天晚上不被马家军战败才怪呢。”路苗苗真生气了,她勃然大怒地对着左继武吼叫起来。

左继武是越来越清醒了,他听到了路苗苗说的今天晚上什么马家军打败他的军情,左继武知道路苗苗是一个神人,可以瞬间消失不见,可以预知别人所不知之事,军情特别重要,左继武不敢大意。

“苗苗,你先说军情,孩子我马上派人去找,一定帮你找到就是。”左继武急了。

路苗苗已经生气了,应该是说她已经愤怒了,她才没耐『性』说什么军情,她现在只担心那十五个小家伙,她想起自己小时候,说不定也是这样被人抢走了,耽搁了,自己后来才和父母分手的,她这样一想,哪还有心思说什么军情。

“找不到孩子,我什么都不说,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十五条生命啊,你说赶走就赶走了,你还有人『性』吗?”路苗苗很固执地说道。

左继武很想得到路苗苗口中的军情,他不得不屈服于路苗苗。

“我这就叫人去找孩子!”左继武一边说一边就往外走。

不一会,左继武就来到了门口。

“你去叫上十个人,马上去找小孩子,半个小时给我找十五个孩子,找不回来,半个小时后,你们就是死罪。”左继武下达了死命令。

站岗的士兵又不敢多问,但是,十五个小孩子放出去,他们就撒开了腿跑走了,这都跑了一个来小时了,究竟跑到哪里,还能不能找回来?别说半个小时了,就是找一天都难。

但是,大帅下了死命令,那就得完成,不然,小命就玩完。

于是,站岗的士兵立即就跑出去。

二十分钟不到,站岗士兵竟然神奇地带着十五个小孩子来到了总部。

路苗苗看到十五个孩子,也没多想,她和这些孩子还没在一起相处过,这十五个孩子到底是不是刚才她在市场买来的那十五个孩子,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你现在可以说军情了吧。”左继武催道。

路苗苗很快就看出问题来了,刚才这些孩子明明在喊饿,怎么一转眼,这些孩子一个个都吃饱了似的,还有两个孩子脸上还有『奶』水,年纪也就两岁的样子。

“左继武,不对啊,这不是我那十五个孩子,这些孩子哪里来的?是不是你让士兵去别人家抢来的?如果要是你让人抢的,我马上就离开左家军。”路苗苗斩钉截铁地说道。

左继武怎么不知道孩子是他的手下士兵抢来的呢?只是他现在想得到军情,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苗苗,你怎么知道这些孩子不是你原来的那些孩子呢?你认识这些孩子?”

“我不认识,但是,我感觉他们就不是我晚上买来的孩子,刚才我买的那些孩子个个饿得跟瘦猴似的,你再看看这些孩子,哪一个象是饿肚子的?你再看看这两个孩子,这脸上的『奶』水啧还在呢,这明明是从母亲怀里抢夺来的吗?”路苗苗有理有据地辩解道。

左继武别路苗苗呛得哑口无言。

他忙朝外大喊一声,道:“来人啊!”

刚才站岗抢孩子的那个卫兵跑步进来了,他还以为能得到大帅的奖赏。

“这些孩子是你抢来的吗?”大帅高声喊话。

“是,大帅。”士兵有点懵,急忙答道。

砰!大帅拨出手枪,一枪就结果了抢孩子的卫兵。

“你,你?”路苗苗哑口无言,愣愣地指着倒地身亡的士兵。

左继武一副麻木不仁,无动于衷的冷漠样子。

“敢骗你我,留着他何用?”左继武冷冷地说道。

路苗苗感觉左继武不仅冷漠,而且虚伪。

可是,知道左继武的过去,路苗苗心里对他也有几分谅解,二十多年的倍受欺辱和虐待,左继武坚强的活下来就已经非常不简单了,这绝不是常人能够容忍的。在这二十多年的心理变化中,人的『性』情难免产生变异。

路苗苗不想跟左继武断交,她现在真的不想回到他生长那个时代的伤心地,她很想居住在这个时代,让自己慢慢忘记那段痛苦,忘记那个男人胡一同。

左继武在焦急地等待着路苗苗开口,说出重大军情。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一个卫兵进来了。

“报大帅,外面有许多百姓,哭哭啼啼地嚷着要孩子。”

“左继武,把这些孩子还给人家,抢人孩子是缺德事。”

章节目录 第69章 很幽默地说 “听见了吗,把这些孩子送回去。”左继武对进来的卫兵命令道。

卫兵和路苗苗两个人把孩子领到了门口,门外站着四五十百姓,有人看见了自己的孩子,拼命三郎似地上来就抢抱回去。

左继武也来到门口,他看到路苗苗送走孩子时的那份甜蜜蜜的笑容,心里作出了一个决定,他一定要把路苗苗买的十五个孩子全部找回来。

接下来的一个大白天里,左继武没有见路苗苗的面,路苗苗一觉睡到中午,醒过来,她还感觉纳闷,为什么左继武不再追问军情的事?是怕打扰了她的睡眠,还是被她骂怕了?今天夜里,马家军可要袭击左家军的大本营!

清月见路苗苗醒了,就张罗为路苗苗准备洗漱,然后,又去食堂为路苗苗准备午饭。

准备午饭的时候,跟清月同来的是食堂一个厨师和大帅面前的心腹副官左建。

“左建,你们大帅去哪里了?怎么一上午没见到他呢?”路苗苗问道。

“大帅领着警卫连出去办事了,具体去了哪里,下官也不知情。不过,大帅有过交代,让我服侍好路姑娘。”左建很恭敬地答道。

路苗苗用过午餐,虽然昨天买的十五个孩子被左继武放跑了,心里对左继武还有几分恨意,但是,马家军要袭击左家军大本营的事是大事,路苗苗还是要帮左家军。

又过了一个小时,还不见左继武『露』面,路苗苗坐不住了。

她叫来了左建。

“左建,我想去你们大本营走走,你现在就领我去。”路苗苗吩咐道。

“是,路姑娘,我这就去备车。”左建答应了一声,转身就出去了。

不一会,左建就开来了一辆小车,另外还开了一辆中等大的军车,军车上有十二个士兵,是保护路苗苗的。

两辆车向西郊军营行驶而去。

一个小时后,车来到军营大院外。

“车不要进入军营,就在军营外绕一圈。”路苗苗对左建说道。

“是,路姑娘。”左建答着,便转弯在军营大院外绕行。

路苗苗目的是了解军营周边的环境,好想出对策,应付晚上马家军的袭击。

军营是在一大片连绵不断的小山坡上建造的,山路崎岖不平,起起伏伏的,因为时间紧迫,要想部队撤出大本营,那就必须要撤出军粮和弹『药』,这显然是不可能完成的。

马家军丢失了大吴,这一次马腾蛟一定是倾全力报复。

军粮和弹『药』不能搬运,那就只有一个办法,部队全部离开军营,在院墙外几十米抵御马家军。至于左家军能不能抵抗马家军的攻击,那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三个小时查看完了一圈大本营,路苗苗回到市内左家军总部。

左继武在大门口迎接路苗苗,在左继武的身旁围着一大群孩子。

“怎么回事?哪来这么多孩子?你又去抢孩子了?”路苗苗打远就问。

“好好说话,可以不?你别尽冤枉人啊,你问问,他们都知道孩子哪来的。”左继武笑着指指身后的士兵。

“报告路军师,大帅亲自领着我们,在半个城里到处寻找,找到五六个小时,动用了城防军一个团人次,终于把你要的这十五个孩子全数找回来了,大帅很辛苦很辛苦的。”年轻士兵立正汇报道。

路苗苗听了,看着左继武一脸的汗水,心里十分感动。她根本没想到左继武会亲自带人在城里替她找孩子。

“辛苦你了。”路苗苗充满感激地说。

路苗苗这么一激动一感动,她突然来了灵感。

“有了,大帅,我想到御敌良策了。”

“御敌?御什么敌?”

“大帅,你跟我进来。”路苗苗示意清月看护孩子,拉着左继武进了屋内。

他们来到了左继武的寝室兼办公室。

路苗苗才把马家军晚上要袭击左家军大本营的军情说了一遍。

左继武听了,感觉有些紧张,他知道自己和马腾蛟还是有不下差别的,马腾蛟几乎继承了他的父亲左望江所有的兵力和财力,他一直担心马腾蛟全力攻击左家军。一旦发生这种情况,左家军赢的可能『性』相当小。

“怎么办?”左继武急了,突然,他想起什么似的,接着问道:“苗苗,你刚才说你有良策,是不是能够对抗马家军今天晚上袭击的良策呢?你快说说看。”

“是的,看在你找到这些孩子的份上,我就说个良策吧。”路苗苗很幽默地说。

路苗苗的良策就是,晚上,天一断黑,大本营里的人全部秘密走出来,大本营的灯火全部熄灭。而在离大本营十公里外的一带山坡间亮起灯,亮灯的方位跟原先大本营的一模一样,特别是大本营里的路灯光方位,这样,马家军夜晚来袭击时,就会误导他们进攻这个无人区。

“万一马家军知道了这是欺诈怎么办?”左继武一开始对这个良策没理解透急问。

“这是唯一的办法,时间紧,来不及考虑别的方案了,只有这么一搏。”路苗苗很果断地说。

左继武仔细一想,自己也的确想不出更好的对策来,只能点头依照路苗苗的方案。

“另外,等马家军一开火,左家军就可以穿『插』到马家军的背后,这时,马家军的弹『药』也打得差不多了,你再下令向马家军开火,最后的胜利一定属于你左继武。”路苗苗补充道。

“好,好办法。”左继武对路苗苗的计策越来越感兴趣了。

接着,左继武和路苗苗就坐车,秘密进入了大本营。

左继武秘密作出部署,工兵快速和秘密地进入十里外的山坡间进行灯光安装。

天一黑透,大本营所有的灯火全部熄灭,同时,在十公里外的山坡间亮起了灯。

从远处看去,即便就是自己的人,也会把亮灯的那一片当作左家军的大本营了。

马腾蛟袭击左家军大本营的时间定在午夜十二点整。大吴战场的败仗让马腾蛟很气恼,特别是当着路苗苗的面打败了仗,他感到在路苗苗面前丢了面子。所以今天晚上这一仗,他出动了马家军所有的精锐之师。

章节目录 第70章 也觉得无奈 从晚上十点左右,左家军秘密进入战斗状态开始,左继武心里都扑通扑通地打鼓,生怕路苗苗的方案出现问题,一旦马家军识破了他们的计谋,那就有全军覆灭的可能『性』。

这样的担心一直持续到十二点钟。

路苗苗多少也是有担心的,要是失败了,左继武很有可能被斩首,到时候,她就是向马腾蛟求情,马腾蛟是不是卖给她这个面子。

战争都是残酷的,是你死我活的。

看着焦急的左继武,路苗苗有些心疼。

“你尽可放心,马腾蛟一定会上我们的当,你等着好消息吧。”路苗苗一直在安慰如坐针毡的左继武。

马家军终于打响了第一枪。

“枪声从哪里响的?”左继武跳了起来。

“报,枪声是从假军营那边传过来的。”有信号兵报告道。

“太好了,苗苗,你真神,你又救了我左家军。”左继武激动万分,朝着路苗苗竖起了大拇指。

枪声越来越密集,轰隆隆的,一直打了十来分钟。

左继武下令,左家军从马家军后面包抄。

马家军说来也够笨的,打了一个小时,竟然没有发现这座假军营,一个小时的猛攻,弹『药』几乎用完,就在马家军准备攻入左家军大本营的时候,在他们身后响起了十分密集的枪声,子弹象雨点一样飞过来,顿时,马家军阵营里鬼哭狼嚎,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马腾蛟和各路将领们要求部队还击,可是,供给的弹『药』告急。

到这个时候,马腾蛟才发现自己上当受骗了。

最高兴的人当然就是左继武,杀红了眼的左继武要求部队将马家军赶尽杀绝,一个不留。

路苗苗这时候想阻拦左继武已经来不及了,他一声号令,千军万马,铺天盖地地杀向马家军阵营。

速度越转越快,让看热闹的人看得目不暇接,眼花缭『乱』。

大胡子举着枪朝天上放了一枪。

“你们再不停下来,老子就开枪了哈!”大胡子声嘶力竭地喊叫道。

听到枪声,路苗苗才停止了旋转,八个巡逻兵拿着枪就把路苗苗围在了当中。

“兵爷,她捣『乱』市场,还打人,把这丫头抓起来!”

“抓去坐牢!”

四周的人七嘴八舌地说开了。

“都别吵!吵你『奶』『奶』个腿啊!”大胡子一声大喊。

场面上安静了下来。

路苗苗看了大胡子一眼,问道:“你们是哪家的兵?”

“小丫头,老子是谁家的兵关你屁事,你扰『乱』市场,聚众闹事,老子就要抓你。”大胡子很傲慢地说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就凭你,敢抓我,我看是你活得不耐烦了。”路苗苗瞪着大胡子,厉声说道。

“老子管你是谁?来人,给老子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绑起来!”大胡子下令道。

四五个巡逻兵背好枪,从腰间抽出绳子,就要来绑路苗苗。

路苗苗心想,怎么也不能让这几个小兵当众把自己绑起来,那面子怎么过得去。于是,她瞅准一个机会,突然向前迈了一大步,五个巡逻兵往她这边冲上来,这样路苗苗人就来到了五个士兵的身后,她动作很快,刷刷刷就把五个巡逻兵背着的枪全部摘了下来。

把枪扔到自己的身后,举手再缠住巡逻兵,路苗苗又带着五个巡逻兵旋转了起来。现在大胡子和另外两个士兵手上还有枪,路苗苗一边带着五个巡逻兵旋转,一边接近大胡子他们三个人,靠近一个摘一把枪,不一会,三把枪又被路苗苗摘下来,扔在自己的身后,五个巡逻兵还继续在旋转。

老百姓都怕兵爷,可是,这么个小丫头居然敢把兵爷的枪抢了,而且还把兵爷当猴耍。

“这丫头疯了!”

“这可是死罪啊!”

四周的老百姓一边看热闹一边在评说着,不少人还真替路苗苗捏了一把汗。觉得路苗苗一定是疯了,居然敢把兵爷的枪缴了,还打这些兵爷,这接下来说多危险就有多危险。

路苗苗缴获了八杆枪,就不再想旋转这些士兵了,她一松手,五个巡逻兵全部被惯『性』摔倒在地。

这附近就有军营,大胡子见到过路苗苗的功夫,知道自己这八个人不是人家一个小丫头的对手,他拨脚就离开了,他要去求援。

“你们这些小孩也别卖了,我全部要,过来,把孩子领过来,一手交钱一手交小孩。”路苗苗超四周喊道。

路苗苗在藏宝室里抓了一口袋的银子,这回,这些银两派上了用场了。

四周百姓一听,纷纷就把孩子领了过来。

“你们这些孩子多少银两一个啊?”

“我这八两。”

“我这要九两。”

一共是十五个孩子,路苗苗抓出银子,每个人给了十两银子,把小孩子都聚拢到自己的身后。至少有十个人拿了十两银子就跑人,也不找零头。

“这些刁民!”路苗苗也觉得无奈,骂了一声。

“丫头,你还不赶紧逃跑,大胡子去叫兵去了,再不跑,你就跑不了了。”有好心人在提醒道。

路苗苗微微一笑,没当一回事。

军人的速度是极快的,大胡子到了军营,汇报了情况,驻军部队就派了一个连的士兵冲到了市场来,领队的还是一个刚从大吴战场上下来的敢死队营长,人称天不怕营长。

正当路苗苗给孩子点数,准备把孩子带到总部去的时候,天不怕带头冲上来了。

大胡子紧跟着天不怕。

“长官,就是这个丫头,她缴了我们八个兄弟的枪,快把她抓起来。”大胡子在后面叫嚷开了。

天不怕一看,他认出了路苗苗。

路苗苗在刚才的大吴战场上可大出风头了,连他们的大帅都恭敬有加,天不怕早就把路苗苗当作女神在心里朝拜了千遍万遍了。

“长官,动手啊!把她绑起来!”大胡子还在嚷嚷。

“跪下!”天不怕对大胡子吼叫道。

“听到了吗,我们长官要你跪下来!”大胡子听叉了,以为是让路苗苗下跪呢。

天不怕退回一步,一脚踢在大胡子小腿肚上,骂道:“老子要你跪下。”

章节目录 第71章 要清醒许多 “不,长官,你搞错了,是她扰『乱』治安。”大胡子跪到地上还在用哭腔嚷嚷道。

天不怕不再理会大胡子了。

抱拳来到路苗苗身边。

“下官参见军师大人!”天不怕很恭敬地说道。

“哇塞,她是大军师!”

“真看不出来啊!这么了不起呢!”

路苗苗见来的长官认识自己,她心里落实下来。

“你来得正好,给我把这十五个孩子带到总部去!”路苗苗对天不怕下达了命令。

“遵令!”

天不怕营长立即命令手下,一个人抱一个,就把十五个孩子抱起来,朝总部走去。

路苗苗跟在后面。

来到总部,左继武早已经进入梦乡了,路苗苗把十五个孩子就带到了自己的卧室里,安排孩子们睡觉。这些孩子最大也就七八岁,最小的有四五岁,还是刚懂事或者不懂事时期,孩子们从下午就被大人带到了市场,买孩子的人并不多,所以到这个时候,很多孩子都已经饿了。

“我饿!”

“我也饿了。”

接下来,就是一片哭叫声。

路苗苗还没有带孩子的经验,何况一下子就有十五个孩子。

这卧室是晚上才临时安置下来的,别说烧饭的家伙了,就是连口开水也没有,路苗苗被孩子们的哭闹声折腾得六神无主,她只好出了屋子为孩子们找吃食。

路苗苗走了,孩子全留在屋子里。

孩子们还很小,以为没人要自己了,哭声就更大更惨了。

左继武晚上的睡眠很浅,隔壁孩子的哭声就吵醒了他。

“吗的个巴子,大晚上的,哪来这鬼哭的声音!”左继武从床上跳下来,就循着声音跑到了隔壁路苗苗的卧室门前,他临睡觉前也来过路苗苗卧室,但是,房间里空无一人。所以,路苗苗回来没回来,左继武不清楚,加上刚被吵醒,头脑里『迷』『迷』糊糊的。

左继武来到路苗苗卧室门口,听到的哭喊声就更大了,他火爆脾气上来了,也不管不顾什么路苗苗,抬脚就踢开了门。

房间里一大堆孩子在哭闹,路苗苗并不在屋里。

“卫兵!卫兵!”左继武朝门外大喊大叫。

两个卫兵冲了进来。

“给老子把这些鬼东西扔出去!”左继武暴跳如雷地命令道。

“大帅,这些孩子是路姑娘带来的。”卫兵报告。

“吗的个巴子,你『奶』『奶』个腿,没听到老子的话吗?赶出去,全给老子赶走了,象什么话,这是孤儿院还是军部啊?再敢多嘴,老子毙了你!”左继武的权威绝对不容遭到挑战,任何人也不能触碰他的底线,这大概是左继武装傻二十年落下的后遗症,说他极度不自信也可以,说他偏执维护自己的绝对微信也可以,反正到了权威这个界点,他是六亲不认。

卫兵只是提醒,因为他们平常见他们的大帅对路姑娘有几分礼让,他们也不想挑战左继武的权威。两个卫兵进屋就把十五个孩子抱的抱,踢的踢,全部赶出了路苗苗卧室,赶出了左家军总部。

左继武这才朦朦胧胧地回屋睡觉去了。

路苗苗总算找到了总部食堂,不由分说,抓起了一个大厨,就带到厨房烧吃食。厨师也不敢得罪大帅面前的红人,虽然睡意正酣,不得不强打精神,为路苗苗准备吃食。

大厨烧好了吃食,路苗苗装了一大桶面条,馒头,心满意足地提着就回卧室,到了门口,几个卫兵只是鞠躬,一个字也不敢说。路苗苗感觉卫兵有点异样,但是,她考虑孩子饿得慌,也没太留意。

当路苗苗来到卧室门口,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她感觉不对劲,慌忙推开门,一看,十五个孩子一个影子也没有了。

路苗苗扔下面桶,想起刚才卫兵的怪异模样,就跑到了门口。

“我房间里的哪些孩子哪去了?”路苗苗责问道。

三四个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敢回话。

路苗苗急了,她抓住一个卫兵的衣领。

“说,你们把我的孩子怎么了?快说!”

“大,大帅让我们把孩子赶,赶出去了。”

路苗苗给了卫兵一个巴掌,就返回屋内,跑到左继武的门口。

啪啪!路苗苗猛敲了几下门。

左继武又被敲醒了。

这一次醒过来,左继武要清醒许多,他知道这敲门的人必定是路苗苗,在左家军里除了路苗苗,没有第二个人敢这样敲他的门。

左继武打开了门。

“左继武!你还我的孩子!”

左继武可谓是日理万机,整个白天都忙于各种事务,晚上,想好好睡上一觉,而且经常还因为战事一夜不眠,昨天打了胜仗,晚上,睡得还很踏实,没想到被路苗苗带回来的孩子吵得夜里很难受,现在忽然听到路苗苗说到孩子,他一时竟然还忘记了。

“孩子,什么孩子?大晚上,你不睡觉别人还想睡觉呢?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名堂?”左继武有些不大高兴。

“左继武,你为什么放走我房间里的十五个孩子,你还装,你太会装了吧,你是不是装傻装得水平来了,你今天不把十五个孩子给我找回来,我就不管你的事了,看看你今天晚上不被马家军战败才怪呢。”路苗苗真生气了,她勃然大怒地对着左继武吼叫起来。

左继武是越来越清醒了,他听到了路苗苗说的今天晚上什么马家军打败他的军情,左继武知道路苗苗是一个神人,可以瞬间消失不见,可以预知别人所不知之事,军情特别重要,左继武不敢大意。

“苗苗,你先说军情,孩子我马上派人去找,一定帮你找到就是。”左继武急了。

路苗苗已经生气了,应该是说她已经愤怒了,她才没耐『性』说什么军情,她现在只担心那十五个小家伙,她想起自己小时候,说不定也是这样被人抢走了,耽搁了,自己后来才和父母分手的,她这样一想,哪还有心思说什么军情。

“找不到孩子,我什么都不说,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十五条生命啊,你说赶走就赶走了,你还有人『性』吗?”路苗苗很固执地说道。

章节目录 第72章 没见到他呢 左继武很想得到路苗苗口中的军情,他不得不屈服于路苗苗。

“我这就叫人去找孩子!”左继武一边说一边就往外走。

不一会,左继武就来到了门口。

“你去叫上十个人,马上去找小孩子,半个小时给我找十五个孩子,找不回来,半个小时后,你们就是死罪。”左继武下达了死命令。

站岗的士兵又不敢多问,但是,十五个小孩子放出去,他们就撒开了腿跑走了,这都跑了一个来小时了,究竟跑到哪里,还能不能找回来?别说半个小时了,就是找一天都难。

但是,大帅下了死命令,那就得完成,不然,小命就玩完。

于是,站岗的士兵立即就跑出去。

二十分钟不到,站岗士兵竟然神奇地带着十五个小孩子来到了总部。

路苗苗看到十五个孩子,也没多想,她和这些孩子还没在一起相处过,这十五个孩子到底是不是刚才她在市场买来的那十五个孩子,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你现在可以说军情了吧。”左继武催道。

路苗苗很快就看出问题来了,刚才这些孩子明明在喊饿,怎么一转眼,这些孩子一个个都吃饱了似的,还有两个孩子脸上还有『奶』水,年纪也就两岁的样子。

“左继武,不对啊,这不是我那十五个孩子,这些孩子哪里来的?是不是你让士兵去别人家抢来的?如果要是你让人抢的,我马上就离开左家军。”路苗苗斩钉截铁地说道。

左继武怎么不知道孩子是他的手下士兵抢来的呢?只是他现在想得到军情,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苗苗,你怎么知道这些孩子不是你原来的那些孩子呢?你认识这些孩子?”

“我不认识,但是,我感觉他们就不是我晚上买来的孩子,刚才我买的那些孩子个个饿得跟瘦猴似的,你再看看这些孩子,哪一个象是饿肚子的?你再看看这两个孩子,这脸上的『奶』水啧还在呢,这明明是从母亲怀里抢夺来的吗?”路苗苗有理有据地辩解道。

左继武别路苗苗呛得哑口无言。

他忙朝外大喊一声,道:“来人啊!”

刚才站岗抢孩子的那个卫兵跑步进来了,他还以为能得到大帅的奖赏。

“这些孩子是你抢来的吗?”大帅高声喊话。

“是,大帅。”士兵有点懵,急忙答道。

砰!大帅拨出手枪,一枪就结果了抢孩子的卫兵。

“你,你?”路苗苗哑口无言,愣愣地指着倒地身亡的士兵。

左继武一副麻木不仁,无动于衷的冷漠样子。

“敢骗你我,留着他何用?”左继武冷冷地说道。

路苗苗感觉左继武不仅冷漠,而且虚伪。

可是,知道左继武的过去,路苗苗心里对他也有几分谅解,二十多年的倍受欺辱和虐待,左继武坚强的活下来就已经非常不简单了,这绝不是常人能够容忍的。在这二十多年的心理变化中,人的『性』情难免产生变异。

路苗苗不想跟左继武断交,她现在真的不想回到他生长那个时代的伤心地,她很想居住在这个时代,让自己慢慢忘记那段痛苦,忘记那个男人胡一同。

左继武在焦急地等待着路苗苗开口,说出重大军情。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一个卫兵进来了。

“报大帅,外面有许多百姓,哭哭啼啼地嚷着要孩子。”

“左继武,把这些孩子还给人家,抢人孩子是缺德事。”

“听见了吗,把这些孩子送回去。”左继武对进来的卫兵命令道。

卫兵和路苗苗两个人把孩子领到了门口,门外站着四五十百姓,有人看见了自己的孩子,拼命三郎似地上来就抢抱回去。

左继武也来到门口,他看到路苗苗送走孩子时的那份甜蜜蜜的笑容,心里作出了一个决定,他一定要把路苗苗买的十五个孩子全部找回来。

接下来的一个大白天里,左继武没有见路苗苗的面,路苗苗一觉睡到中午,醒过来,她还感觉纳闷,为什么左继武不再追问军情的事?是怕打扰了她的睡眠,还是被她骂怕了?今天夜里,马家军可要袭击左家军的大本营!

清月见路苗苗醒了,就张罗为路苗苗准备洗漱,然后,又去食堂为路苗苗准备午饭。

准备午饭的时候,跟清月同来的是食堂一个厨师和大帅面前的心腹副官左建。

“左建,你们大帅去哪里了?怎么一上午没见到他呢?”路苗苗问道。

“大帅领着警卫连出去办事了,具体去了哪里,下官也不知情。不过,大帅有过交代,让我服侍好路姑娘。”左建很恭敬地答道。

路苗苗用过午餐,虽然昨天买的十五个孩子被左继武放跑了,心里对左继武还有几分恨意,但是,马家军要袭击左家军大本营的事是大事,路苗苗还是要帮左家军。

又过了一个小时,还不见左继武『露』面,路苗苗坐不住了。

她叫来了左建。

“左建,我想去你们大本营走走,你现在就领我去。”路苗苗吩咐道。

“是,路姑娘,我这就去备车。”左建答应了一声,转身就出去了。

不一会,左建就开来了一辆小车,另外还开了一辆中等大的军车,军车上有十二个士兵,是保护路苗苗的。

两辆车向西郊军营行驶而去。

一个小时后,车来到军营大院外。

“车不要进入军营,就在军营外绕一圈。”路苗苗对左建说道。

“是,路姑娘。”左建答着,便转弯在军营大院外绕行。

路苗苗目的是了解军营周边的环境,好想出对策,应付晚上马家军的袭击。

军营是在一大片连绵不断的小山坡上建造的,山路崎岖不平,起起伏伏的,因为时间紧迫,要想部队撤出大本营,那就必须要撤出军粮和弹『药』,这显然是不可能完成的。

马家军丢失了大吴,这一次马腾蛟一定是倾全力报复。

军粮和弹『药』不能搬运,那就只有一个办法,部队全部离开军营,在院墙外几十米抵御马家军。至于左家军能不能抵抗马家军的攻击,那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章节目录 第73章 等着好消息 三个小时查看完了一圈大本营,路苗苗回到市内左家军总部。

左继武在大门口迎接路苗苗,在左继武的身旁围着一大群孩子。

“怎么回事?哪来这么多孩子?你又去抢孩子了?”路苗苗打远就问。

“好好说话,可以不?你别尽冤枉人啊,你问问,他们都知道孩子哪来的。”左继武笑着指指身后的士兵。

“报告路军师,大帅亲自领着我们,在半个城里到处寻找,找到五六个小时,动用了城防军一个团人次,终于把你要的这十五个孩子全数找回来了,大帅很辛苦很辛苦的。”年轻士兵立正汇报道。

路苗苗听了,看着左继武一脸的汗水,心里十分感动。她根本没想到左继武会亲自带人在城里替她找孩子。

“辛苦你了。”路苗苗充满感激地说。

路苗苗这么一激动一感动,她突然来了灵感。

“有了,大帅,我想到御敌良策了。”

“御敌?御什么敌?”

“大帅,你跟我进来。”路苗苗示意清月看护孩子,拉着左继武进了屋内。

他们来到了左继武的寝室兼办公室。

路苗苗才把马家军晚上要袭击左家军大本营的军情说了一遍。

左继武听了,感觉有些紧张,他知道自己和马腾蛟还是有不下差别的,马腾蛟几乎继承了他的父亲左望江所有的兵力和财力,他一直担心马腾蛟全力攻击左家军。一旦发生这种情况,左家军赢的可能『性』相当小。

“怎么办?”左继武急了,突然,他想起什么似的,接着问道:“苗苗,你刚才说你有良策,是不是能够对抗马家军今天晚上袭击的良策呢?你快说说看。”

“是的,看在你找到这些孩子的份上,我就说个良策吧。”路苗苗很幽默地说。

路苗苗的良策就是,晚上,天一断黑,大本营里的人全部秘密走出来,大本营的灯火全部熄灭。而在离大本营十公里外的一带山坡间亮起灯,亮灯的方位跟原先大本营的一模一样,特别是大本营里的路灯光方位,这样,马家军夜晚来袭击时,就会误导他们进攻这个无人区。

“万一马家军知道了这是欺诈怎么办?”左继武一开始对这个良策没理解透急问。

“这是唯一的办法,时间紧,来不及考虑别的方案了,只有这么一搏。”路苗苗很果断地说。

左继武仔细一想,自己也的确想不出更好的对策来,只能点头依照路苗苗的方案。

“另外,等马家军一开火,左家军就可以穿『插』到马家军的背后,这时,马家军的弹『药』也打得差不多了,你再下令向马家军开火,最后的胜利一定属于你左继武。”路苗苗补充道。

“好,好办法。”左继武对路苗苗的计策越来越感兴趣了。

接着,左继武和路苗苗就坐车,秘密进入了大本营。

左继武秘密作出部署,工兵快速和秘密地进入十里外的山坡间进行灯光安装。

天一黑透,大本营所有的灯火全部熄灭,同时,在十公里外的山坡间亮起了灯。

从远处看去,即便就是自己的人,也会把亮灯的那一片当作左家军的大本营了。

马腾蛟袭击左家军大本营的时间定在午夜十二点整。大吴战场的败仗让马腾蛟很气恼,特别是当着路苗苗的面打败了仗,他感到在路苗苗面前丢了面子。所以今天晚上这一仗,他出动了马家军所有的精锐之师。

从晚上十点左右,左家军秘密进入战斗状态开始,左继武心里都扑通扑通地打鼓,生怕路苗苗的方案出现问题,一旦马家军识破了他们的计谋,那就有全军覆灭的可能『性』。

这样的担心一直持续到十二点钟。

路苗苗多少也是有担心的,要是失败了,左继武很有可能被斩首,到时候,她就是向马腾蛟求情,马腾蛟是不是卖给她这个面子。

战争都是残酷的,是你死我活的。

看着焦急的左继武,路苗苗有些心疼。

“你尽可放心,马腾蛟一定会上我们的当,你等着好消息吧。”路苗苗一直在安慰如坐针毡的左继武。

马家军终于打响了第一枪。

“枪声从哪里响的?”左继武跳了起来。

“报,枪声是从假军营那边传过来的。”有信号兵报告道。

“太好了,苗苗,你真神,你又救了我左家军。”左继武激动万分,朝着路苗苗竖起了大拇指。

枪声越来越密集,轰隆隆的,一直打了十来分钟。

左继武下令,左家军从马家军后面包抄。

马家军说来也够笨的,打了一个小时,竟然没有发现这座假军营,一个小时的猛攻,弹『药』几乎用完,就在马家军准备攻入左家军大本营的时候,在他们身后响起了十分密集的枪声,子弹象雨点一样飞过来,顿时,马家军阵营里鬼哭狼嚎,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马腾蛟和各路将领们要求部队还击,可是,供给的弹『药』告急。

到这个时候,马腾蛟才发现自己上当受骗了。

最高兴的人当然就是左继武,杀红了眼的左继武要求部队将马家军赶尽杀绝,一个不留。

路苗苗这时候想阻拦左继武已经来不及了,他一声号令,千军万马,铺天盖地地杀向马家军阵营。

马腾蛟十多万的精锐部队几乎就全军覆灭了,紧接着,左继武就率领左家军杀回城里,他要趁此大好时机直捣马家军老巢,活捉马腾蛟,结束西南军二分天下的局面。这一点,路苗苗没有料到,其实,她也不主张,她更不主张左继武的士兵滥杀无辜。

但是,路苗苗也在一个连士兵的保护下,跟着左家军来到城里,到了马家军总部,目睹了左家军大肆杀戮,一时间,马家军总部乌烟瘴气,血流成河,鬼哭狼嚎。

“你们不能侮辱『妇』女!你们给我住手!”路苗苗看到士兵在『乱』作一团地抢夺马家军的眷属,大声喊叫。

可是局面太过混『乱』,士兵们跟发了疯似的,场面根本无法控制。

章节目录 第74章 找到一家旅店 “大帅容许的,你管不着!”疯狂的士兵顶撞着路苗苗。

一夜一个白天,马家军就土崩瓦解了。

回到左家军总部,路苗苗愤怒地跟左继武理论。

“战争也应该讲道理吧,既然马家军都败了,你为什么顾虑士兵去抢夺女人和财物,你这么做,难道就不亏心吗?”路苗苗生气地责问左继武。

左继武消灭了马腾蛟的马家军,心情好到了极点,这样,他就是真正的西南军大都督,他成功地继承了他父亲左望江的大帅位。

“你什么时候看到我鼓励手下了?战争就是这么残酷,如果我们败了,马家军也一样这么对待我们左家军的,你想太多了。”左继武立刻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根本听不进路苗苗的劝告了。

左家军还继续在城内搜索马腾蛟以及他手下的高级将领们,名义上是搜索马腾蛟,实际上,左家军士兵们肆无忌惮地闯入百姓家进行抢夺,凡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值钱的器物都在抢夺之列。城内混『乱』不堪,乌烟瘴气,喊爹喊娘,哭儿哭女,怨声载道。

路苗苗一天和左继武大吵了好几架,但是,左继武不是装聋就是作哑。路苗苗对左继武开始心寒,本来还以为左继武是她心有所托的男人,现在看来,左继武绝不是那个人。

晚上,许久没谋面的左继武生母,秦娇儿来了,据左继武说,他担心马腾蛟会杀了他母亲,或者抓了他母亲当人质,所以他一直把母亲秦娇儿雪藏了起来。

“武儿,你不能这么干啊!你老子当你也没你这么狠毒,你把一城的百姓都得罪了,你缺德啊!你赶快阻止你的部下不再『骚』扰百姓,算老娘求你了。”秦娇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劝说左继武。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叫战争?一边呆着去,不是因为你,我早就杀了那个马死东西!懒得跟你多话。”左继武开始膨胀。

路苗苗后悔帮了左继武,这不小人得志,不可一世了吗?

“左继武!你不能这样跟你母亲说话,她为了你吃了多少苦,你不孝顺也就罢了,你不能对你母亲大呼小叫的。”路苗苗受不住了,当场就呵斥左继武。

“你们女人真啰嗦,我军务繁忙,没时间跟你们『乱』扯。”左继武居然对路苗苗也一样吹胡子瞪眼的。

路苗苗气得胸口都疼。

“你要不停止『骚』扰百姓,老娘跟你拼了。”秦娇儿扑上去要抓住左继武。

左继武一掌推开了母亲秦娇儿,路苗苗眼快,一迈大步,上前接住了快要摔倒的秦娇儿。

“给我把这两个女人拉出去,关起来。”左继武简直昏头了。

立刻就有四五个士兵要来抓秦娇儿和路苗苗,路苗苗一见,怒气冲天,她一手护住了秦娇儿,一手伸向扑上来的士兵,抓住最前面一个士兵的手腕,将这个士兵旋转起来当作武器对付另外几个人。

实际上,左继武也不是真正意义上要抓自己的母亲和路苗苗,他只是胜利冲昏了头脑,暂时不想听任何人意见,包括路苗苗,所以她见路苗苗反对自己,就假装跟母亲争吵,以此来封住路苗苗的嘴巴。

路苗苗对左继武彻底寒了心,她不打算呆在左继武的身边,就边打边往门口退,到了门口,她甩掉手上的士兵,拉着秦娇儿,一路狂奔,离开了左家军总部。

“这死孩子,也不知道身上附了什么脏东西,就一年时间,咋变化这么大呢?小时候,傻傻的,多可爱啊!”秦娇儿一路跑,一路在说着儿子。

“老人家,你也别太难过了,说不定,过几年还能变好啦。”『露』苗苗只能善意地劝说。

“儿媳『妇』,你说今天要是我老太婆再多说一会,这个畜生会不会朝我开枪?”秦娇儿可怜巴巴地说。

“应该不会吧。”路苗苗也没多大把握,因为左继武完全被权利冲昏大脑了,他什么事都是能做得出来的。

路苗苗带着秦娇儿跑到了郊区,想找一间旅店,把秦娇儿先安定了下来。她心里还惦记着她那十五个孩子。然后,她再趁天黑下来,溜进左家军总部,把十五个孩子接出来。

那想到刚找到一家旅店,她领着秦娇儿往里走,里面却走出了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路苗苗一看,拉着秦娇儿就转身离开了。

“站住!再跑,我们就开枪了!”士兵一边嚷一边就拉枪栓。

路苗苗可没有什么铁布衫功,子弹一样能够『射』杀她,再说,边上还有一个老太太,就是她能对付这些士兵,但是,秦娇儿却自身难保。

路苗苗只好站住了。

“老人家,你不要随便说话,一切由我拉对付,你看我的眼『色』行事。”路苗苗小声告诉秦娇儿。

秦娇儿原本也是不是前朝大将军的女儿,见过大场面,即便是听到枪声,看到凶巴巴的兵痞子,她也稳如泰山,沉着冷静。

“你们别『乱』来,我是你们的军师,大吴战,还有大本营这一战,都是我给你们大帅出的主意。”路苗苗也怕枪,也怕小命没了,只得亮出自己的身份来。

“你就是我们大帅的军师?有可能吗?你要是军师,怎么不在总部和大帅在一起,跑到这城郊来了,你不是骗我们的吧?”士兵表示不能相信路苗苗。

“大胆!小小一个士兵,胆敢怀疑军师,你不想活了吗?”路苗苗很生气地训斥道。

路苗苗的训斥还真的吓唬住了这对士兵,路苗苗见士兵们愣住了,拉着秦娇儿就跑,城里现在实行军管,到处都是士兵,一对对的,都举着枪,随便搜索行人。

路苗苗拉着秦娇儿刚跑出巷口,就被另外一对士兵发现了,这对士兵立即就跟上来,路苗苗一看,拉着秦娇儿转身又打算往左侧一个巷口跑进去。

这时候,秦娇儿歪了一脚,但是,路苗苗还是把秦娇儿半拉半抱,进入了巷子里。

到了巷道,路苗苗惊喜地发现,这里出现了一个传送门。

章节目录 第75章 慢慢移动过来 路苗苗立即半抱着秦娇儿就往青烟里站,但是,秦娇儿却摔了一跤,差点把路苗苗也拉倒了,结果,路苗苗站进了青烟里,嗖的一声,路苗苗就不见了。

“哎呀!哎呀!疼,疼死我了!”路苗苗听见一个熟悉的男人的声音,在痛苦地叫着。

马腾蛟!?

路苗苗发现自己来到了藏宝室里,不远处,马腾蛟就躺在地上,地上流了一大滩鲜血。

“马腾蛟!你怎么了?”路苗苗扑上来,摇晃着马腾蛟的身子,一边喊着马腾蛟的名字。

马腾蛟似乎睁开眼了,但是,由于流血过多,马腾蛟正处于昏『迷』状态,他感觉身边来了一个人,但,这个人是谁,他却不知道,他的神智十分模糊。

路苗苗掀开了马腾蛟的裤管,她看到了一个二三十公分的伤口,伤口里还在往外流血。

情急之下,路苗苗只好撕碎了自己的外套,给马腾蛟包扎伤口。

马腾蛟不是被枪打伤的,而是他在逃跑中,不小心掉进了陷阱里,被陷阱里的竹签刺破了腿,在自己几个贴身卫兵的掩护下,他拼命跑进了密室,可是因为伤口长而深,流血过多,进了密室就昏『迷』过去了。

怎么说,从第一次穿越到这个时代,到目前为止,马腾蛟从来没有得罪过她路苗苗,不仅没得罪,反而,他一直都在追求着路苗苗,并且他的追求还是十分理智的,不强迫,不纠缠,他一直在等待,路苗苗也没感到一点不快。

所以,路苗苗看到马腾蛟流血昏『迷』了,还是有几分心疼的,她要拯救马腾蛟。

包扎好了马腾蛟,她决定出去弄些水和食物,最好能买点止血和消毒的『药』物,以及缝伤口的针线,虽然自己一点医学知识也没有,可是,看着深可见白骨的伤口,不缝合伤口,想活下来,怕是不容易的。

“马腾蛟,你要挺住啊,我就出去给你买『药』买针线,我一定会救你命的,你安心在这里躺着,我快去快回。”路苗苗说完,看了一眼马腾蛟就站到青烟里。

路苗苗出现在东城门郊外,她记好方位,然后,就奔向城门。

城门口站着很多士兵,在盘查进出百姓,有的还在搜身。

路苗苗艺高人胆大,救命要紧,想想,马腾蛟的伤,间接也是她路苗苗造成的,如果自己不出那个假军营的主意,硬碰硬,左继武绝不是马腾蛟的对手,正是因为有了她的主意,左继武才轻而易举地打败了马腾蛟,导致马腾蛟受了致命的重伤。

所以,路苗苗就更要不惜一切代价救治马腾蛟了。

屏住呼吸,暗提一把力气,路苗苗健步朝门口走来。

“你,站住!”一个卫兵队长的大脑袋指着路苗苗,大声说道。

路苗苗看了一眼说话的小队长,她打算就用这个小队长作自己的武器,帮助自己进城。

“你是在叫我?”路苗苗大步走到小队长身前,问道。

小队长对路苗苗的说话语气很不高兴,手就推上来了。

这正是路苗苗所希望的,她一把抓住了小队长的手腕,几下一缠绕,小队长就离不开她的缠绕力量了,紧接着,路苗苗就带着小队长离开了卫兵。

这卫兵一看,急眼了,他们有枪不能使,打死了他们的队长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个时期的枪准星还是相当差的;守城门的责任又十分重大,万一离开了城门就是离开了岗位,依现在大帅的脾气,擅离岗位的定斩不饶。

门口大堆士兵眼睁睁地看着路苗苗抓走了他们的队长。

最后,有人提议派人去通知巡逻兵,但是,巡逻兵就是来了,怕人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的确,路苗苗带着小队长一阵狂奔,这么一路狂奔,加上一路旋转,小队长的大脑早就被旋转得昏天黑地,他快认不不出东南西北了。

路苗苗估计自己已经进入安全地带,就推出了小队长,小队长倒在地上就人事不知。路苗苗可管不了地是的小队长,她在后街寻找『药』店和茶馆。

很快,路苗苗就买到了自己所需的『药』品,针线和馒头以及一大瓶的白开水。

天渐渐就暗下来了。

路苗苗必须要原路返回,因为东城门外才有传送门。

路苗苗来到了门口,城门因为战争毁坏了,一直没修理,也就一直不关城门,现在城市是军管,有士兵把守。

『药』品和食物都绑在身上,但是,一大瓶水必须用手拿着,而且水对于马腾蛟来说比什么都重要,流血过多,人是能渴死过去的。

没办法,路苗苗只能一手拿着水瓶,朝大门口慢慢移动过来。

因为刚才在大门口已经闹了一回,士兵还没变,所以,这些士兵一定认出路苗苗,只要认出了『露』苗苗,他们就定会有复仇之心,到时候一哄而上,或者所有的枪口对着她,那么她就只有束手就擒了。

尽管她相信,即使她被左继武的手下抓住了,左继武一定不会杀害她的,但是,她现在要救马腾蛟。另外,路苗苗是个爱憎分明的人,不想见的人就很讨厌看到,哪怕看一眼也讨厌。

路苗苗站在不远处等候,她想等到一群人,自己迅速加入到人群中蒙混过关。

等了足有十来分钟,这十来分钟就象一年时间那么长久,因为她急马腾蛟所急,想想马腾蛟大腿上那道长而深的伤口,她就觉得自己的大腿在钻心疼痛一般。

正好有四五个人朝大门口走过来,路苗苗绕道跟在四五个人的后面,向大门口走去。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些士兵查了一天,都疲惫了,还是路苗苗运气好,士兵只是看了看前面两个人,并没有作仔细的搜查就放过了她。

走出城门,路苗苗出了一口长气,但是,她还没来得及笑出来,身后一个大叫声惊得她出了一身冷汗。

“打队长的那个女人!她跑出去了!”

“快,抓住她!”

有人朝这边开枪了。

同行的五个人拨脚就飞奔起来。

章节目录 第76章 在清理血肉 路苗苗手上拿个大水瓶,脚步就慢了一些,但是,她有信心,只要再往左手边跑五十米左右,就到了青烟传送门,她站到传送门里,后面的士兵再多,也别想捉住她。

路苗苗卯足了劲,大步奔跑着。

后面的士兵追上来十几个,都想抓住路苗苗,为他们的队长报仇。

快了,四十米,三十米。

眼看着十几个士兵就追上路苗苗了,这时候,士兵们心里一定是在想,这个女人已经成了他们的瓮中之鳖,他们只要再多走几步,来一个小包围,抓住这个女人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路苗苗倒不是很紧张,因为青烟传送门就在眼前了,再跨几大步,站到青烟里,她瞬间就可以消失不见。

只剩下最后五米,青烟传送门就在眼前。

士兵全部追上来了,他们拿着枪把路苗苗团团包围了起来。

“把她捆起来,带回去交给队长!”

“绑起来!”

一个比一个凶狠,一个比一个恶毒。

十几杆枪的枪口对准了路苗苗,路苗苗看了一眼青烟传送门,再看看四周黑洞洞的枪口和十几张怒气满面的丑陋脸蛋,路苗苗向着青烟传送门方向悄悄移动了三四步,再移动两大步,她就站进青烟传送门里了,连方位都想好了,面朝东南方向,然后,就将直入马腾蛟的藏宝密室。

“别动,再动,打死你。”一个卫兵拉了一下枪栓,厉声呵斥道。

“不要开枪!我不是外人,我是你们大帅的朋友,我是你们大帅的军师,如果你们敢开枪,大帅一定不会轻饶你们的。”路苗苗也怕这些士兵真的开枪,十几杆枪一起开火的话,她身上还不被打成马蜂窝吗?

“少废话!”

“骗子,她就是一个骗子!”

有两个士兵背起了枪,从腰间抽出绳子准备上来绑路苗苗了,路苗苗假装害怕,本能地向身后退,方位已经考虑好了,哪只脚先迈入青烟传送门里,落脚后怎么转身,都了然于心。

就在两个拿绳子的士兵要绑路苗苗时,路苗苗刚好已经站进青烟传送门里了,脚稍微转动了一小下。

路苗苗不见了!

“人呢?”

“出鬼了!”

“我的妈也,快跑啊,鬼啊!”

十几个士兵吓得抱头鼠窜,一溜烟,都跑得无影无踪了。

路苗苗来到了藏宝室里。

马腾蛟仍然在昏睡之中,偶尔发出几声沉闷的哼声,以及嘴巴里吐出的嘟嘟声。

路苗苗看着马腾蛟那干裂的嘴唇,打开水瓶的盖子,想给马腾蛟喂点水喝,可是,密室里什么家什也没有,不能用水瓶往他嘴里灌水啊。

在密室里找了一会,在一个装银子的大箱子里找到了一只银碗,简单冲洗了下,倒了半碗水,给马腾蛟喂水。

马腾蛟在昏『迷』中,大脑不能控制自己,但是,他似乎下意识地想喝水,嘴角动了动,只是不懂得张开嘴巴。

不张开嘴巴,水怎么能进入呢?路苗苗倒了一点水,水全部顺着嘴巴流出来了。

但是,看着马腾蛟嘴唇干裂得都沁出血丝来了,再不补充水分,他会不会干渴而死。记得之前经常听到这样的话,人不吃饭活七天人不喝水活三天,路苗苗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急中生智,突然,路苗苗想到了一个让她脸红的主意来。

嘴对嘴喂水!

不过,路苗苗斗争了好一会。

自己第一次穿越来这个时代,马腾蛟是迎亲的顶马,是自己见到个的最帅的男子。在到大帅府里的时候,马腾蛟为了帮助自己,受到大帅的斥骂。之后,又是他给了自己一把袖珍手枪用以防身,虽然自己没用过,还给了他。

路苗苗想起了马腾蛟的许多好处。

最后,为了救活妈腾蛟,路苗苗果断地喝下了一口水,对着马腾蛟的嘴巴,喂进了他的嘴里,接着,第二口,第三口。

半碗水全部喂进去了。

喝了点水后,马腾蛟的嘴唇就不再那么干裂了。

接下来,路苗苗就要为马腾蛟处理伤口。

伤口不揭开倒不罢了,一揭开,伤口外翻,血肉模糊,还粘着土,里面红滋滋的血肉还在一跳一跳的,很是吓人。

路苗苗用手在清理血肉上的泥土,两只手上顿时都血糊糊的,路苗苗眼泪都流下来了,是怕,也是心疼,她从小到大,也没见过如此可怕的伤口,连她都感觉到疼痛了。

咬着牙,强忍着悲痛,路苗苗为马腾蛟清洗干净了伤口,然后,撒上止血『药』,再进行缝针,路苗苗的双手在不自觉地颤抖,那颤抖是发自内心,其实,她的心颤抖得更加厉害。

每缝一针,血就涌出一小片。

这当医生还真的不是容易事,而且还真正在人肉上穿来穿去的,心理关都很难过,又是熟悉的人,可是,不这样做,就眼睁睁地看着马腾蛟死去,所以她只能咬牙缝针。

密密麻麻地缝了三十二针才把伤口全部缝合住,就这三十二针,路苗苗花费了五个多小时,她到最后,脚和屁股都麻木了,整个人不能动弹,拍打了几十分钟,才艰难地站起来。

伤口是缝合了,但是,马腾蛟的高烧一直不退。

毕竟不是学医的,当初买『药』的时候,只想到伤口止血,和缝合了,却忘记了退烧。

路苗苗还得要离开密室,去为马腾蛟买退烧『药』。

进出的城门口,士兵已经盯上了她,这些士兵手上可都是真枪,万一『逼』急了士兵,他们真的开枪,那子弹是不长眼的,自己不能死了,如果她有什么不测,那马腾蛟定死无疑。

所以,到了城门口外面,路苗苗看见了一对夫妻,相互搀扶着,艰难地向城门口走过来。

这对年轻夫妻约莫三十岁上下,妻子虽然瘦弱,倒是有些精神,可是那丈夫走路轻飘飘的,有些弱不禁风的样子,看来,那丈夫是生病了,还病得不轻。

路苗苗走上前,拦住了这对夫妻。

“大姐,你这是要带你男人看病去吗?”路苗苗问。

章节目录 第77章 我真想喝水 “大妹子,哪有看病的钱啊,我就想去城里要饭去,能要到几个钱就看几个钱的,这兵荒马『乱』的,地里都不长庄稼,当兵的还来抢,日子没法过了!我这口子就在等死了。”女人说着说着,就哭出来了。

路苗苗心里一酸。

“大姐,你男人的病,我掏钱给治。你只要帮我一个忙,你愿意吗?”

“大妹子,你说话算数?只要你掏钱给我这口子看病,你要我做牛做马,我都乐意呢。”

路苗苗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大把银子,递给了女人,女人双手接过。接过钱,女人就拉着男人跪下来了。

“你别下跪啊,还没听我说帮忙呢。”

“这大恩情,你就让我们跪下来,给你磕几个头吧,不然,我心里也不落伍。”

“大姐,我不能进城,你到了城里就给我买些退烧的『药』,多买点,再买十个馒头,我这里等着你。”路苗苗又拿了几个银块放女人手里。

女人拼命点头,之后,拉着男人站了起来。

“恩人,我这就给你买去,你这里等着,我眨眼就来,不误恩人大事。”女人边说就边拉着男人离开了路苗苗。

其实,路苗苗也是赌一把,她不能保证这个女人一定会回来,但是,安全起见,她不能冒生命之险。

路苗苗焦急地等了半个小时,她踮着脚朝城门口望,真是望眼欲穿,马腾蛟的高烧不退,随时都有生命危险,送佛上西天,帮人帮到底,她要救活马腾蛟。

如果再有半个小时,这个女人仍然不回来,那就没有希望了,路苗苗决定再等半个小时,如果不见人,那她就是拼命也要亲自进城。

又过了十分钟。

远远看见一个女人朝城门外跑过来,正是刚才那个女人,手里拿着一个包裹。

路苗苗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恩人啊,急死我了,我就担心恩人你着急,我那口子也是激动,刚才差点过去了,郎中救过来,我就跑来给恩人送来了。”女人气喘如牛,双手把包包递上来。

“不要紧,你回去吧,我谢谢你了。”路苗苗拿起包就急着往青烟传送门那小跑走了。

路苗苗回到了藏宝密室。

立刻就给马腾蛟喂『药』,接着又用嘴巴含水,喂了马腾蛟一大碗的水。

这发烧『药』吃下去,过了两个小时,马腾蛟睁开了眼睛。

“苗苗,大恩不言谢,我会一辈子记住你的恩情的。”马腾蛟睁开眼睛,就以还有些微弱的声音说道。

“啊!你吓死我了,你醒啦,谢天谢地,你总算醒过来了。”路苗苗很激动,很高兴,她觉得心里灌了蜜一样甜美。

她感觉有一点奇怪,她救了马腾蛟,这是她的份内事,大家都是朋友,马腾蛟也帮过自己,就是她高兴,也没有必要高兴成这个样子,这种心理是有些怪怪的。

“你以为我是鬼吗?为什么那么怕,我不是鬼,我是人,是活生生的人,你不要怕我。”马腾蛟还很滑稽,居然还笑了。

“你还笑得出来?我真佩服你,你是从鬼门关里出来的,知道吗?我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长的伤口,你的命真大啊。”路苗苗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地流下眼泪来了。

“傻丫头,哭什么,不哭,乖,我不好了吗?”马腾蛟还很疲惫,脸『色』还苍白,整个人也是无力的模样,但是,他却挤出了笑容来,笑得那么开心。

“你这都能笑得出来啊?你真行啊!你要再不醒,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我把所有的办法都使出来了,就快没办法了。”路苗苗说的都是心里所想,因为马腾蛟的伤不是一般的伤,那一定是致命的伤情,换另外一个人,哪怕是一个坚强的男人,怕也很难有他这么乐观和勇敢,路苗苗心里对马腾蛟佩服得无以复加,五体投地了。

“不,你有的是办法,我太喜欢你喂水的办法了,怎么样?还可以喂我一碗水不,我真想喝水。”马腾蛟半真半假地说着,脸上带着很真诚的笑意。

“你个坏家伙,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啊?马腾蛟,我告诉你,那可不是我想那么做的,那实在是没办法都办法,要不,怕你早就没命了呢。”路苗苗这番话明显带有撒娇,或者说略带有打情骂俏的味道在里面。

马腾蛟听来却十分受用了。

“先前我是昏『迷』不醒的,最后一次喂水,我有点意识,当你的舌头碰触到我的嘴唇时,我浑身热血一阵涌动,我想我必须尽快醒过来,我要看看你喂水的模样,那必定是天底下最最可爱的样子了。”马腾蛟很兴奋地说。

“然后,你才醒过来了?”路苗苗好奇地问道。

“对,然后,我就努力地睁开眼睛,我就醒过来了,谢谢你啊!”

“亏你还记恩,不象某些小人,过河拆桥,落井下石。”路苗苗意指左继武。

“这世界上,小人可不少,就看你的眼光怎么样了?如果不是你的帮忙,那傻子想打败我,绝无可能!”马腾蛟脸『色』掠过一片阴云。

路苗苗心头一惊,她没想到马腾蛟知道她在帮左继武。

“你心里一定恨死我了吧?”路苗苗试探『性』地问道。

“不会,我怎么会恨你啦,喜欢还来不及呢,打是亲骂是爱吗,我更加喜欢你才是。”马腾蛟说的不象是假话。

“嗯,不错,象个男人。”

“错,什么叫象个男人?怪难听的,我本来就是一个男人吗,不信,你试试看。”马腾蛟说得有点出格了。

路苗苗也不是一个小气女人,只要不是太过出格的玩笑还是开得起的,按理说,马腾蛟这句玩笑话也不算太过分,但是,也不知怎么的,路苗苗心里却是很恼怒,她就想发火。

只见路苗苗脸『色』说变就变,她怒视着马腾蛟,声音高了一个八度音,吼道:“马腾蛟,你离谱了啊,有你这么说话的嘛,你要是胡说八道,我马上就离开密室,我不管你了啊!”

章节目录 第78章 胖嘟嘟的 马腾蛟并没有被路苗苗说离开密室而吓倒,以他的聪明才智,他相信路苗苗是绝对不会见死不救,不会狠心离开他的。反而,马腾蛟心里还有一阵狂热,路苗苗表现出越激烈就说明她越是对自己有感情。

“哎呀,疼!疼死我了!啊哟!”突然马腾蛟很痛苦地叫嚷起来,起先,路苗苗还以为马腾蛟是故意假装疼,是来回应她生气的,但是,她看到第二眼的时候,发现不对劲,马腾蛟的额头冒出了汗珠子。

“怎么了?怎么疼了?不好好的嘛,我来给你上『药』。”路苗苗十分麻利地拿『药』,样子非常熟练地跪到马腾蛟的身边,将『药』轻轻地到在那一天细长的伤口上,还温柔地给他的伤口吹着气。

疼痛是真实的,不过,马腾蛟却没有那么娇气,之所以叫嚷,马腾蛟的确是在向路苗苗撒娇,是在回应路苗苗的生气。

马腾蛟的生命力极强,在路苗苗的悉心照料下,伤口就慢慢愈合起来了,马腾蛟还试着往起站立,不过,伤口太深太长,马腾蛟的身体还有些虚弱,站起来,额头就会有豆大的汗珠往下滴,疼痛也让马腾蛟脸『色』更加蜡黄。

“要是有只野兔,狗肉,羊肉吃吃,我很快就能站起来了。”每天的馒头吃厌了,马腾蛟想吃肉。

“我去给你找肉去,你躺着,我去去就来,你安心呆着。”路苗苗蹲在马腾蛟的身边,安慰道。

突然,马腾蛟抓住了路苗苗的手。

“出去要小心谨慎,你不能有什么事,你要是有事了,我肯定就会饿死渴死的。”马腾蛟抚『摸』着路苗苗的手,深情款款地请求道。

“不,我会小心的,为了你,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路苗苗脱口答道,语气还相当温柔。

从传送门里出来的时候,路苗苗才觉得自己刚才回答马腾蛟的话有些问题,那感觉就是恋人之间的问答一样,她心里责怪自己跟马腾蛟说话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温柔,那么顺从,会不会让马腾蛟产生误会呢?

相对于胡一同和左继武来说,马腾更象个男人,有担当,勇敢,心理素质很好,不象胡一同那么懦弱,那么没有主见,也不象左继武那么无情,那么善变。

但是,问题是路苗苗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还没有跟哪一个男人发展感情的心理准备,她决定这一次回去,必须对马腾蛟冷淡一些,不能让马腾蛟产生误会。因为之前马腾蛟给她留下过一些不良的印象,她似乎还接受不了马腾蛟。

从城东传送门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点黑了。但是,路苗苗没有退缩,既然马腾蛟急切地想吃到肉,那她就想方设法为他抓到一只小动物,无论是兔子,山羊还是什么,她想让马腾蛟早日康复。

城东外面都是山岭,树木丛生,野草齐腰,里面有大量小动物,走几步,草丛中就扑棱扑棱地飞出山鸡来,也有几只野兔。

野兔和山鸡的速度特别快,听觉也是很好,打老远,就听到来人的动静,路苗苗还没到,这些小东西就飞奔起来,彼此等于通风报信似的,很快,一个山岭上的小动物都跑动起来。

以前抓家鸡都困难的路苗苗,现在却要去抓野生的兔子,那难度可想而知。

还真有瞎眼的兔子,大约奔跑了一个小时左右,路苗苗发现了前方不远处有一只兔子困在树丛『乱』窜,路苗苗一阵激动,她也顾不得体面了,轻手轻脚地走近那只已经吓破胆的兔子,双手伸展着,象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僵尸一样,到了近前,路苗苗整个人都扑上去,结果,还是兔子狡猾,从路苗苗的腋下钻开了。

路苗苗手抓到荆棘上,头磕碰在碎石头上,手破了,头也流血了。

站起来,四周一看,小兔子还在自己的身后,在那喘粗气瞪着她呢。路苗苗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了,急转身,又是一扑,这一下,她抓到了兔子的一条腿。

抓到手上,路苗苗开心地笑了。

还别说,小兔子胖嘟嘟的,身上不少肉,够大馋猫马腾蛟吃一顿了。

路苗苗把兔子抱在怀里,来到传送门里。她真担心传送门带不出兔子,因为上次在监狱里就没能带出左继武。

嗖的一声,路苗苗穿进了密室。

怀里的兔子还在!

“兔子!我抓到兔子了!”路苗苗激动得跳了起来。

当然,更让路苗苗激动的是,她居然能够将兔子从传送门里带入,这是破天荒第一次。兔子可是活物,那么人也是活物,也就是说,她有可能带着另外一个人穿过传送门。

马腾蛟自然更加狂喜,他一个肉食高级动物已经有半个来月没有沾荤腥了,重伤又流血过多,早就想肉吃了,他恨不得把这只兔子活剥生吞下去。

密室里生活是极为不方便的,没有炊具,怎么烧菜?好在原先里面就有些木炭,或许是冬天用来烤火用的,路苗苗灵机一动,点着了木炭,再把兔子杀了,剥皮,剁成小块。

在装金子的柜子里找了几块金片,把兔肉放到金片上烤,这就变成烧烤了。

没过多久,密室里就『迷』漫着兔肉烧烤的美味来。

路苗苗看到马腾蛟已经在流口水了,拿出一块烧好了的兔肉块递过去,马腾蛟一口咬下去,兔肉油从嘴巴里往外流,马腾蛟拿手把流出的油往嘴里抹。

“好吃,太好吃了,苗苗,你太厉害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兔肉!”马腾蛟边吃边夸。

兔肉的确很香,见马腾蛟那副馋猫样,路苗苗不舍得吃一块,她想马腾蛟多吃一点,希望他早日康复了,两个人生活在这样一间密室里,诸多不便。

“我不吃了。”马腾蛟吃过第三块,拒绝接第四块了。

“怎么了?不说好吃嘛。好吃,接着吃啊。”路苗苗硬往马腾蛟手里塞。

“你也吃,我才吃。”马腾蛟看着路苗苗手里肉油滴落的兔肉,说道。

章节目录 第79章 挑大珠宝 路苗苗听了这话,心里头有些感动,她从小到大生活在养父母的家里,很少有关爱,呵护什么的,特别是同龄男人对她的关心,哪怕是一个眼神,一个话语,都能让她感动得流泪的。

她之所以对胡一同有异样的感情,就是因为在初中读书那阵子,胡一同对她说了不少关心体己的话,令她永生难忘。

“你吃吧,多吃点,身体快好了,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啊。我又不是没吃过肉。”路苗苗更加不舍得吃了。

“那不行,有难同挡,有福同享,我们是患难夫妻,我不想让你受苦受累。”马腾蛟说的跟真的一样。

“马腾蛟!谁跟你是夫妻?你把这句话给我收回去,要不,我把剩下的肉全扔了。”路苗苗火起来了,她不愿意马腾蛟占她的便宜。

马腾蛟一愣,没想到路苗苗反应如此强烈。

“好,好,我收回,我们是患难见真情,可以不?”马腾蛟立即改口。

“这还差不多。”其实,路苗苗也不算真生气,说说而已,何必在意呢?怪只怪,跟马腾蛟在一起这么半个月时间里,她出现过不止一次两次的恍惚了,她恍惚中就把马腾蛟当做胡一同了。

这或许才是路苗苗莫名其妙生气的缘由。

密室里幸好有几个极小极小的通风孔,不然,木炭烧起来,不出半小时两个人就会中毒身亡。可是,路苗苗烧烤时间不止一小时,里面居然一点烟味也没有,看见,当初左望江在建这间密室花了不少心事。

接下来,路苗苗晚上就去抓小动物,回来两个就吃烧烤。两个人都觉得很享受这二人的世界,尽管马腾蛟的腿伤还没有复原,连站立的力量也没有,可是,马腾蛟也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兴奋和甜蜜。

左继武已经将西南军总部从左家军总部迁移过来了,他现在成了整个西南军的大帅,真正接替了他老子在西南军的大帅职务。

左继武对西南军总部里的一切都感到既好奇又亲切,好奇的是原先这里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父亲的,即使他父亲交班也轮不到他这个被遗弃的大儿子,从前他连这个总部看一眼的权利都没有。亲切的是,现在这里的一切都归他所有了,他扬眉吐气,趾高气扬。

“他『奶』『奶』的,这里哪来这么大的烟味,给老子查查,一定要查出烟味的来处。”左继武躺在龙床上,闻到了一股肉烤焦糊的味道来,夹杂着烟味,感到很恼火,大声命令手下卫兵。

卫兵开始在总部大帅寝宫旁边就开始寻找香烟的出处。

左继武当上了大帅,就命手下在全城搜索母亲的下落,很快,秦娇儿就被卫兵找到了,领来了总部大帅跟前,左继武很激动,把自己寝宫边上的一个大间给了母亲。

“儿子,你老子在这里还有一个密室,听说密室藏有大量金银珠宝。”秦娇儿给左继武透『露』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左继武现在手头上缺的就是钱,奖赏需要钱,豪华生活需要钱,所以听了母亲的话,左继武决定挖地三尺也要把藏宝密室找出来。

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

路苗苗正在烧烤,今天,她打到了一只小羊,烤羊肉应该是烧烤中的极品了,马腾蛟吃的是香甜可口,赞许连连,两个人嘴巴都被油腻弄一嘴的,连下巴都在滴肉油。

突然,密室里出现了轰隆隆的声音,还不时地从顶部掉下土渣。

“不好,有人在挖密室!”

“一定是傻子,他肯定知道密室了,怎么办?”

“我们必须出去,要不然我们就成瓮中之鳖了,那傻子手段很毒辣。”

“密室门可以打开吗?”

“不成,一旦密室门打开了,那不正中傻子下怀。”

“来,我们试试传送门。”

路苗苗有些难为情了,这几天,无论是野兔,小山羊,都是能带进传送门的,可是,带进传送门必须要抱在怀里,否则,就不能进出传送门。

但是,上面轰隆声越来越大,掉下的土渣也越来越多,密室里面开始『迷』漫着灰尘,人已经不能在里面居住了。

路苗苗决定从传送门逃生。

但是,在逃生之前,她要尽量多带些珠宝出去,这一大屋了金银珠宝转眼就可能是左继武的了,与她再没有关系,所以能装多少就往口袋装多少,而且,全部挑大珠宝,大金块,装到实在装不下。

紧急状态下,马腾蛟突然站了起来。

“太好了,你可以站住了。”路苗苗很惊喜地喊了一声。

“还不走,我们就走不了了,快逃。”马腾蛟咬紧牙关,大概还是非常吃力,但是,他坚强不屈,努力让自己站稳。

路苗苗带有几分佩服地看着马腾蛟。

“那个什么,马腾蛟,我们如果从传送门里逃跑,就必须抱住你,但是,你不准『乱』想啊,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路苗苗为难地说。

“你废话什么,只要能出去,我全听你的就是了,什么抱不抱的,我自己就能走,我没想考你搀靠你扶,当然,你要是愿意抱我,搀扶我,那我绝对没什么意见。”马腾蛟半开玩笑地说着,并且还奋力向前走了一小步,就一小步,让他疼得浑身起了一个激灵,差点就摔倒下去了。

很明显,马腾蛟没有听懂路苗苗的意思。

密室里的轰隆声很大很大了,土渣掉得也十分频繁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路苗苗不想再作什么解释,走上前就把马腾蛟紧紧抱住,生怕人不能通过传送门,路苗苗抱得很紧很紧,简直就密不透风,就这样,路苗苗心里还是没底,她在心里还一个劲地念叨着老天保佑。

马腾蛟倒是感觉享受不尽,甜蜜满满。

嗖的一声!

路苗苗感觉已经走出另外一个传送门了,她没睁开眼睛,就下力在怀里压了压,手感告诉她,马腾蛟还在她的怀中。

成功了!路苗苗惊喜喊出一声。

章节目录 第80章 三份牛排 但是,下一秒,路苗苗却惊恐万分。

原来,她把马腾蛟带到了她成长的这个时代来了,这可是她一万个不愿意的事,要是让家人,同学和朋友们知道了,她不晓得怎么解释马腾蛟。而她也不能把马腾蛟带过来了,就置之不理,这是她做不到的事。想想自己去到那个陌生时代,还受到过的帮助。

“这是什么地方?这好像不是我们的家园,我们那没有这样的房子,苗苗,你带我到了哪里?快告诉我。”马腾蛟发现这个新的陌生的地方跟他生活的那个时代大不一样,急着问道。

路苗苗想了想,打算告诉马腾蛟真相。

“马腾蛟,实话告诉你吧,我其实不是你们那个时代的人,我就是这个时代长大的。我根本就不是什么路府的二小姐,只不过,我长得有几分路府二小姐的模样而已,你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只要你遵守我们这个时代的规矩。不准『乱』发脾气,更不准『乱』打人,我保证你一切安全。”路苗苗说这话,心里也没有什么底,因为这个时代跟马腾蛟那个时代还有些不大一样,这个时代的人更喜欢管别人闲事,尤其牵涉到男女之事,更是喜欢传言。到时候,她就怕她忍受不了闲言碎语。

马腾蛟感到有些紧张,有些不适,不过,他之前的确怀疑过路苗苗,他觉得路苗苗和他们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但是,真正自己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他根本就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苗苗,你最好还是送我回去,我不想到你们这个时代来,我肯定改变不了我那『性』格,我现在就要回去。”马腾蛟往前迈了几小步,但是,他感到力不从心,大腿疼痛难忍。

“马腾蛟,你以为我可以做主吗?我不知道怎么就穿到你们那个时代去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把你带到这个时代来了,这一切都不是我的主意,我不想这么做,你只有认命了。”路苗苗真的不敢去尝试传送门了,万一穿到第三个不知名的地方,而且那个地方虎狼遍布,恶魔当道,那将死得很惨。

“认命?那好吧,反正这腿算是残废了,就当是藏在这里养伤了。”马腾蛟最后只好投降。

由于马腾蛟的腿还不能正常行动,路苗苗不得不搀扶着他,路上有不少行人,路苗苗脸涨得通红,生怕遇上了熟悉的人,不好解释她和马腾蛟的关系。

他们穿过来的地方刚好就是崇市的南郊,这是目前胡一同生活的地方。

很快就上了南门大街,路人个个都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路苗苗和马腾蛟,路苗苗感觉十分的不自在。

马腾蛟倒是无所谓,他看着这些人的装饰就想笑。

“你们这里的人怎么穿的衣服那么少,你们不感到羞耻吗?”马腾蛟问道。

“你当没看见就行了,你还能管别人穿什么,你还以为你是西南军大帅呢?”路苗苗不好解释,就呛了一句。

“苗苗,那店里挂好多肉啊,可以进去吃些吗?我很饿。”马腾蛟注意到一家卖牛肉汤的小吃店,馋猫似地问。

“那就进去吃些吧,我也饿了。”路苗苗说着,就搀扶着马腾蛟进了牛肉店里。

老板是个矮子,满面堆笑,和蔼可亲,老板娘倒生得相当美貌,只是一脸苦相,就好像全天下人都欠她家钱似的。

“请进,就姑娘一位啦?”矮子老板笑着迎了上来。

现在还不是饭点,有客人进店,自然高兴得很。

路苗苗心头一震,心想,这明明是两个人,怎么这个矮个子说自己是一个人呢?难不成他看不见马腾蛟?

先把马腾蛟扶上位置上坐下,眼睛盯着墙上的菜谱。

“两位,你先来两碗面,三份牛排,一份青菜。”路苗苗望着墙上的菜谱点餐。

“面条加辣不?”矮老板显得有些惊慌。

“微辣吧。”

矮老板的确看不见马腾蛟,连个影子也瞧不见,他注意过路苗苗搀扶人的样子,他满以为进门的这个女孩是个残疾人,因为动作十分古怪。

老板娘很现实,来店里的客人越能吃,赚得就越多,她看到的也只有路苗苗一个女生,原本以为一个女生顶多吃一碗面,没什么大赚头,就显得懒洋洋的,坐着没动,可是一听女生点菜的分量,她就来了精神。可逮着一个大吃货了。

“姑娘长得真水灵!”老板娘给路苗苗送过来一双筷子和一只汤匙,到了桌边就夸奖路苗苗。

路苗苗看了,心里又是一惊,原来老板娘也看不见马腾蛟。

“老板娘,这不两个人吗,我朋友也要筷子和汤匙吧,你怎么回事?”路苗苗很不高兴地批评老板娘道。

因为,路苗苗看马腾蛟是清清楚楚的一个大活人在那,她不相信别人会看不见他,所以她对老板娘很有意见。

“妈呀,姑娘,你可别吓唬我,你不就一个人吗?还有一个人在哪里?”老板娘脸『色』马上就白了,她还以为这姑娘大脑有『毛』病呢。

“再加一双筷子和一只汤匙,你这娘们,一定是看手机看昏头了,象你这样做生意怎么成。”老板心里不比自己的老婆惊慌,可是,他是做生意的,顾客是上帝,顾客说的话永远都是对的,这是他做生意的原则,他就批评自己的老婆。

老板娘急忙转身去拿筷子和汤匙,因为这一个姑娘就等于是要了三四份的量,她哪能得罪上门送钱的客人呢。

“对不起,妹子,来了,再添一双筷子和一只汤匙。”老板娘强装着笑脸,就来到了路苗苗的身边。

筷子和汤匙是放桌上了,还正好放在马腾蛟的手头边,可是,她的眼睛就在路苗苗的身边和脸上看过来,看过去,她看的目的是看看这个姑娘有没有什么别的异常情况。

老板一边在忙活着面条和牛排,也不时地偷眼看看路苗苗这边,当他的眼神遇到了老婆的眼神时,夫妻两个都是面面相觑。

章节目录 第81章 一个怪事 路苗苗其实眼睛的余光瞟见这对夫妻的怪异表情,她心里断定,马腾蛟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就是一个隐身的人!

马腾蛟不管这些,他肚子饿得慌,看到牛排,伸手就抓,抓了就咬,路苗苗本想让马腾蛟用筷子吃得更加斯文一点,但是,她还没开口,马腾蛟就已经吃下一块肉去了。

再看这对夫妻,他们两个人虽然看不见马腾蛟,但是,他们却能看到那块牛排从桌子上升到了空中,大概是在一个成人嘴巴的位置停下来,也就是说位置上有一个看不见的东西在吃这块牛排,而且吃的速度还很快,一咬一大口。

路苗苗看着马腾蛟那个馋猫一样的吃相,忍俊不禁。不过,很快,她就注意到店里的老板和老板娘满脸的惊恐盯着马腾蛟那个方位。

说实在话,虽然是傍晚时分,天还大亮着,但是,谁见到这种情况都是头皮发麻,身上冒冷汗的,老板这个人胆子本来就小,看到这么一个诡异事件,他贴身衬衫已经湿透了。老板娘胆子大一些,她虽然也怕,但是,她更怕的是这个女孩吃完不给钱怎么办?

说到钱,路苗苗身上还真没有,不过,口袋里倒是塞满了珍珠宝石,金首饰也有很多。她意识到身上没有钱的时候,是当马腾蛟吃完第二块牛排手指了指桌上的牛排图案,那意思是他还想吃。

“老板,不好意思,跟你商量件事,我还要两份牛排,可是,我身上现在没钱,但是,我绝对不是吃霸王餐,我只不过身上忘记带钱了,我一定会把钱送给你们的,能不能行个方便?”路苗苗很尴尬地说。

老板娘的怀疑变成了事实,她就把怕暂时放一边去了,毕竟他们小本生意,一家人就靠这小店的,吃饭不给钱哪成。

“我们又不认识你,你说还钱,我们到什么地方找你去啊?大妹子,我们开个小店也不容易,养家糊口都难,你要没钱,你就别进来啊。”老板娘白了路苗苗一眼,话越说就越难听。

路苗苗朝马腾蛟两手一摊,意思是没牛排吃了。

“你口袋里不是有金子珠宝吗,拿去换啊。”马腾蛟指着自己的口袋,说道。

路苗苗狠狠瞪了马腾蛟一眼,还扬起拳头做了个打人的样子。

“大,大妹子,你手机付款也可以啊,微信支付,支付宝支付都成。”老板在一旁提醒道。

“实在不好意思,我去了外地,手机忘记带身上了。”路苗苗不好说自己穿越了,脸上憋得通红。

路苗苗的解释太不成立了,不解释还罢,她这么一解释,反而让老板娘更加起疑。现在的人五十,七十都拿把手机,你一个十几岁的女生哪有出门就不带手机的可能,现在手机都成中青年人的灵魂了。

“大妹子,你不会『逼』我们报警吧?”老板娘实在没辙了,只好拉下脸,准备打电话报警。

路苗苗一激动,居然想出解决的办法来了。她想出的办法就是给胡一同打电话,让胡一同过来替他们交钱。

“别,别报警,我用一下你们家的电话,我让我朋友来付钱还不行吗?”路苗苗站起来,准备走到电话旁,给胡一同拨打电话。

“不用了,大妹子,我们不收你钱了。”老板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大发子,你什么意思?她是你家亲戚吗?”老板娘气愤地质问道。

老板接着就在老板娘的耳朵边嘀咕了几句,老板娘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她居然点了点头,同意了老公提出的不收路苗苗饭钱的主意。

“大妹子,我们不收你的钱了。”老板娘重复了一遍自己老公的话。

“不,白吃,那怎么好意思?”路苗苗还不过意了。

“大妹子,我们要求你帮个忙,你不算白吃。”老板搓手说道。

“帮什么忙?”路苗苗问。

老板没急着回答,而是把路苗苗拉到一个角落里,问道:“大妹子,你旁边真的有一个朋友?”

路苗苗点了点头。

原来这夫妻两个近来遇上了一个怪事,隔三差五地,一到后半夜,家里就有动静,之后,赵根发就会出现昏『迷』,有几次,赵根发有点意识,他听到房间里有不正常的动静,还有动作。

赵根发怀疑自己的老婆刘冰有了外遇,两个人经常为这事争吵。但是,刘冰死活就是不承认。

实际情况,刘冰的的确确偷人了。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他们一年前在这里开这家牛肉店时,需要办理一个营业执照,刘兵就去附近的工商所,在办理执照当中遇上了一点小麻烦,结果有一个叫蔡东临的男子主动提出帮忙,蔡东临是副所长,说帮忙还真的帮刘冰把执照给办了下来。

刘冰和赵根发两夫妻对蔡东临感激不尽,还特意做了一桌好菜,请了蔡东临。

不曾想,蔡东临看上了刘冰。

刘冰是一个胸大无脑的美人,见蔡东临一个当官的看上了自己,就半推半就地答应了蔡东临。

蔡东临就经常在下半夜来和刘冰幽会,他每次来的时候就用一个『毛』巾在赵根发的嘴巴鼻子上一抹,然后,赵根发就会昏睡过去两个多小时。

但是,蔡东临这个人很抠门,光知道占有刘冰,一年多时间,连一块糖果都没给刘冰买过,这就让刘冰心存芥蒂,对蔡东临不满起来,但是,刘冰是打掉牙齿往肚里咽。这种事不能跟赵根发坦诚相告,蔡东临又是本地的土霸王,一旦沾上手想退出来,蔡东临可不是好惹的。

赵根发想利用路苗苗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朋友帮忙解决家里的这种事,刘冰也就顺水推舟地答应了。

这样,路苗苗和马腾蛟就在牛肉店里暂住了下来,吃完饭,刘冰就领着路苗苗还有看不见的马腾蛟上了牛肉店上面的一个套房里。

章节目录 第82章 临拼命学习 “大妹子,我其实吧,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只不过,这个男人是当官的,我们惹不起他,你们抓到了这个男人教训他一顿,让他以后不要来我家『骚』扰就完了,你不能跟我老公说实情,要是说了实情,我老公那个犟脾气,肯定跟我离婚。”刘冰不得不告诉了路苗苗真相。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路苗苗自然懂得这个道理,就点头答应了刘冰的请求。

套房有一百二十平,租金很便宜,现在房子太多,不好租出去,房东就只能降价,不是赵根发和刘冰有钱,他们租这么一套房,一个月才给四百块钱。有三个卧室,路苗苗和马腾蛟两个就住赵根发夫妻隔壁的一间。

“马腾蛟,我可告诉你了,我们这里打伤人是要坐牢房的,打死人是要枪毙的,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们这里有句话叫作王子犯法与庶人同罪。”路苗苗反复给马腾蛟灌输这个道理。

“你烦不烦,你都说八遍了,当我弱智呢?”马腾蛟不耐烦地说。

“不好意思了,你想啊,你打伤人打死人,别人看不见你,只看见我,那到时候,我不就要为你背黑锅吗?”路苗苗解释道。

“知道,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更不会让你坐牢,你舍得,我还不舍得呢,要是你坐牢了,我多心疼啊。”马腾蛟说得倒是很多情。

“肉麻不?你什么时候学会说甜言蜜语了?难听死了。”路苗苗讽刺地说。

“苗苗,我这些话只跟你说,跟别人,打死我也说不出口,骗你是小狗。”马腾蛟加强语气说道。

“去,越说越离谱,让我男朋友听见了,不打你才怪。”路苗苗想打断马腾蛟的痴心妄想,她没想过要和马腾蛟有什么感情瓜葛,就慌说了一个男朋友。

其实,路苗苗跟胡一同已经彻底分手了,至少,路苗苗心里头是铁定的,哪怕胡一同再要求复合,路苗苗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你还有男朋友?”马腾蛟很惊讶地问。

“怎么了?小看人啊,我为什么就不能有男朋友?笑话。”

“对,你有男朋友,名字叫马腾蛟。”

“废话,马腾蛟谁啊?我不认识,我男朋友怎么会叫这么难听的名字呢?”

“这么说,你还真的有男朋友?”

“当然有了。”

“他叫什么?”

“胡一同。”

“这名字更难听,鬼才信。”

两个人关于路苗苗男朋友的事讨论了半天,马腾蛟打了好几个哈欠,他的身体还有些弱,不睡觉快支持不下去了。

“你先睡会,屋里有动静了,我再叫醒你。”路苗苗关心地说。

马腾蛟带着复杂的心情闭上了双目,不过,他对路苗苗似乎很有信心,他认为路苗苗一定会是他马腾蛟的女朋友,而不是什么胡一同的。

按照刘冰的计算,蔡东临今天晚上一定会来她家。刘冰算得没错,凌晨一点半左右,路苗苗听到有开门的声音,蔡东临有刘冰家门钥匙。

路苗苗推醒了马腾蛟。

“怎么了?”马腾蛟睡意朦胧。

“屋里进来人了,一定是那个坏家伙,你出气迎接他吧,再提醒一遍,不能打伤人,更不能打死人啊。”

马腾蛟嘴里嘟哝了一句,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他就出了卧室门。

蔡东临轻车熟路地到了刘冰的卧室门口,推开了门。刘冰晚上是绝不敢栓上房门的,要不然,会遭到打骂和威胁的。

蔡东临可以说是一个官二代,虽然官不大,但是,他家族从祖爷爷开始,到现在为止,几乎所有的叔伯舅,姨婶姑,个个都是科长局长。要说蔡东临,那原先就是一个小混混,打架斗殴是他整个学生时代的最爱。

但是,到了高三那年,蔡东临拼命学习,后来他居然被保送进了大学。再后来,他参加工作没多久就提为副所长了,当了官之后的蔡东临也不知怎么的,染上了一个坏『毛』病,那就是专门喜欢别人家的老婆,而且,可以说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也有人试图想告发蔡东临,可是,他后台背景太硬,所谓官官相护,没人告得了他,不仅告不了,反而告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不是店铺被迫关门,就是被人打得遍体鳞伤。

蔡东临已经进了刘冰的卧室,跟往常一样,刘冰起身迎接,蔡东临照样用一块『毛』巾捂一下熟睡中的赵根发,转过头,就把刘冰推倒床上。

就在这个时候,马腾蛟进门了。

蔡东临真是胆大包天,灯火通明,当着人家老公的面就敢吃人家老婆,而且吃相还特别难看,上来,就扒刘冰的衣服,刘冰虽有不悦,但是,她却连半点反抗的意识都不敢有,她必须配合,还不得不强颜欢笑。

马腾蛟看到这种场面,心里顿生一股怒气来。他虽然在另外一个时代曾经是杀人不眨眼的大帅,但是,他见不得别人欺负人,尤其是在帮助路苗苗,他走上前,一把抓住了蔡东临的一只胳膊,就活生生地把蔡东临拖下了床。

刘冰看见了,心里头那个解气啊!她早就想离开蔡东临,就是怕蔡东临打她,封她的店,万般无奈,忽然,路苗苗带来一个看不见的大恩人拯救了自己,也就是拯救了她的家庭,她在心里对路苗苗感激不尽。

“他『奶』『奶』个头,这搞什么名堂,刘冰,你要知道后果,你找人对付我,是吧?你胆子很牛吗,看老子怎么办你!”蔡东临被拖下床,倒在地板上,他破口大骂刘冰。

马腾蛟听了路苗苗的话,不能打伤人更不能杀人,否则对路苗苗大为不利。所以他拖下蔡东临后,就没敢出手打蔡东临。

“蔡所长,你误会了,我没找人啊,你看看,这灯光这么亮,屋里除了我们三个人外,也没别人啊,我哪有找人对付你。”刘冰极力为自己辩解。

蔡东临从地上坐起来,环顾了下四周,的确看不见一个人影。

章节目录 第83章 要聪明得多 但是,刚才的的确确是被人硬生生拖下床来的,那股力量当然是出自人手,蔡东临要把这一腔怒气撒到刘冰头上。

蔡东临爬到床边,伸手就抓刘冰,刘冰往床里躲,蔡东临站起来,扑到床上,一把就抓住了刘冰的一只脚,他用力往外拖。

“蔡所长,不是我的错,你放了我吧!”刘冰胆都快吓破了,她以为路苗苗那个看不见的朋友离开了,不再帮她了,她又不能喊路苗苗,那样的话,就让蔡东临确定了她在找人对付他,那么她以后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马腾蛟根本就没有离开一步,他还在床边他在考虑要不要教训一顿这个可恶的男人。

蔡东临快拖下刘冰了,马腾蛟看不下去了,他抡起巴掌就朝蔡东临的脸上打了一巴掌,马腾蛟的力量很大很大,他一巴掌下来,差点把蔡东临的鼻子打进肉里去了,鼻血顿时就喷出来了,疼得蔡东临松开刘冰,躺倒地上,嚎叫声跟杀猪似的。

蔡东临这个时候已经感到恐惧了,房间里的一个男人被他用『迷』『药』『迷』昏过去了,根据经验,没有两个小时醒不过来,刘冰没动过手,那这一巴掌又是谁打的呢?

真不看到人啊!难不成遇上鬼了吗?这难道是报应吗?

“刘冰,你厉害,老子饶不了你!”蔡东临还在骂刘冰。

“蔡所长,真怪不到我啊,我没打你。”刘冰可怜巴巴地答道。

马腾蛟一想,这个男人简直就不是个人,怎么老是威胁人家女人呢。于是,他又煽了蔡东临几个耳光。

蔡东临越来越感到恐惧了,他心想,自己赶紧逃出去,要不然,今天晚上在这里会被活活打死的。

蔡东临想过后,慢慢地爬行到房门口,然后,站起来就往外冲了出去。

次日,刘冰可把路苗苗当成神了。

“你们就在我们家住下吧,就在我们家吃,你就当我是你亲姐姐,大发子就是你亲姐夫,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姐姐不嫌你们。”刘冰怎么也不让路苗苗走,真诚挽留,情意绵绵。关键是她怕蔡东临今天晚上照样来。

赵根发听老婆说路苗苗看不见的朋友夜里帮他们家驱赶出脏东西后,对路苗苗也是感恩戴德的,还真想把路苗苗结成小姨子了。

其实,路苗苗倒是想去见见胡一同,不为别的,就为继续帮他父亲平反的事,顺带着,她还想替胡一同家还些债务。这事完了,她还要回龙珠镇去,这一去又是两三年时间,养父母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怕他们着急,怎么说自己也是养父母养大的,这养育之恩还是要报答的。

不过,马腾蛟的腿伤还没有完全康复,在崇市也不好打扰别人,她不想沾胡一同的任何好处,既然人家不念与自己多年的情意,找了女朋友,她也就不愿意厚着脸皮去找胡一同帮什么忙,之所以,她还想帮胡一同,那是她不能忘记了中学时代那段情,路苗苗认为这是两码事。

“既然你们两夫妻都这么客气,那我也就不见外了,我们上午去趟医院,然后,回来住几天。”路苗苗答应留在刘冰家里。

晚上闹腾了一下,早上到九点多钟才起床,吃过早饭,路苗苗就领着马腾蛟出门了。

大街上,两边全是店铺,商品琳琅满目,看得马腾蛟目不暇接,兴奋不已。

“好热闹的街市啊!”马腾蛟赞叹道。

“哎!马腾蛟,反正这里没人瞧见你,你去店里可以随便拿东西,我在外面站着,你去店铺里拿东西,想拿什么你就拿什么,好吗?”路苗苗是在跟马腾蛟开玩笑,不过,那玩笑开得跟真的一个模样。

马腾蛟虽然在另外一个时代是军阀里的大官,而且自己差点就成了军阀大帅,他不是个没脑子的人,相反,他的脑袋瓜比一般人要聪明得多。

“成,你在这里,我去拿,说,你想要什么吧。”马腾蛟也象说真事地说道。

路苗苗还以为马腾蛟真听不出真假话,既然她开口了,那就玩笑下去,反正没人看得见马腾蛟,就当是玩个游戏。

“你看到那个店门口人台身上的那件粉红『色』连衣裙了嘛,我就喜欢那条连衣裙,你帮我拿过来。”路苗苗指着马路对面的一家女装店,说道。

“好勒,你等着。”马腾蛟说干就干,他就朝对面跑了过去。

“马腾蛟,跟你开玩笑的,回来!”路苗苗急忙想阻止马腾蛟,她担心马腾蛟真的去服装店偷衣服。

就在路苗苗准备冲上去拉马腾蛟时,一辆小货车拦住了她的路。

马腾蛟的速度非常快,他进了服装店,就麻利地从人台身上取下了那件粉红『色』的连衣裙。

店员小何看见了这个奇怪的现象,吓得她慌忙冲了过来,接着,另外一个店员阿美也瞧见衣服自动从人台身上脱离开了,向街上移动走了。

要知道这件粉红『色』连衣裙可是店里的镇店之宝。要是丢了这件镇店之宝的话,老板除了让他们赔偿损失不说,还不立刻炒了他们两鱿鱼啊!

小何跟着就冲出了店门,阿美跑到门口,店里还有其他顾客,不能两个店员都离开了,所以阿美就站在门口,一边看着店内的顾客,一边焦虑地看着这件会飞的粉红『色』连衣裙。

马腾蛟举着连衣裙就跑到了路苗苗面前。

“这是你要的裙子,我已经帮你拿来了,送给你。”马腾蛟实际上并没有把裙子递给路苗苗,而是将裙子抛到路苗苗身上,然后,就抽回来,速度很快,马腾蛟围着路苗苗的身体转圈圈,他既不让路苗苗拿到裙子,又让裙子时不时地落到路苗苗的身上,肩膀上或者头上。

“马腾蛟,你在搞什么鬼?你这太不厚道了,怎么能抢别人的东西啦,快还回去!别再闹了啊!”路苗苗急得直跺脚。

章节目录 第84章 奇怪的女生 追赶来的小何早急得都想哭了,她不懂得这是怎么一回事,大白天,街上行人如织,平风静浪的,一件连衣裙怎么就自动飘起来了,而且飘飞的速度还很快。小何害怕的心理全部丢失衣服挨惩罚挨解雇占据了,她急于要把连衣裙抓住了,带回店铺里去。

马腾蛟还玩得起劲了,连衣裙始终在路苗苗的身上飘来『荡』去的。

马路上的行人渐渐都注意到这个怪异的现象,都赶过来观瞧,一时间,这个女装店前面站满了人。

站在店铺门口的阿美不得不给老板打了电话,老板急忙开车过来了,他来了一看,店铺前面一直到马路对面从来也没有如此多的人,他也看到了那件连衣裙在围绕一个女孩子飘飞。

老板是个很会做生意的人,懂得广告的力量,他径直走到路苗苗面前。

“姑娘,你只要在我们家店里站上半个小时,这件衣服就归你,另外我还给你五百块钱劳务费。”老板满面堆笑地邀请路苗苗。

路苗苗还的确喜欢这件连衣裙,心想免费得到自己喜欢的裙子,还有钱拿,不去白不去。

“好,我同意了。”路苗苗给马腾蛟递了一个眼神。

马腾蛟心领神会,举着裙子,跟在路苗苗身后,那件裙子就在路苗苗身上飘飞,不离路苗苗左右。

服装店门口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半个小时,就水泄不通了。

当然,进店看衣服的人也挤破了店铺。

半小时后,路苗苗拿上裙子和五百块钱笑容满面地离开了服装店。

但凡围观的人都以为路苗苗是个有神通的人,在路苗苗和马腾蛟去医院的路上,后面跟了好几个小报记者和好事者,他们要追踪这个神人。

路苗苗拿到裙子真开心,根本就没注意到身后有人跟踪。

看到路苗苗高兴,马腾蛟自然也很高兴。

“看来,我们两个真是天设一对,地造一双,配合超级默契,这样,我们两在这里可以成大富翁啦。”马腾蛟意味深长地说。

路苗苗一想,也是,这要是配合好了,想赚钱,那实在是小儿科了。

“你不想回去当大帅了吗?”路苗苗问。

“我只想跟你在一起,还当什么大帅小帅啊,不想了。”马腾蛟违心地说道,因为他是没有本事回到他那个时代的,不如说点好听的让路苗苗高兴高兴。

“嗯,我发现你现在嘴巴够甜。”其实,路苗苗敢肯定马腾蛟绝不会放弃当大帅,西南军大帅跟个皇帝没有多少差别,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而马腾蛟又是一个权利欲望极重的人,同时他也充满智慧和勇气,至少说在他那个时代里。

马腾蛟脸上绽开了笑颜,那一份满足和自信无人能及。

“那要看跟什么人在一起了,跟心上人在一起,嘴巴怎么可能不甜呢。”马腾蛟越说越酸,跟往常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路苗苗听了这话,一阵阵温暖自心底升起来,浑身暖洋洋的,从来还没有哪个男人在她的面前说过类似的甜言蜜语,就算初中时代的胡一同,也不会说得如此好听。

“谁是你心上人?马腾蛟,你再这么胡言『乱』语,小心我不理你了啊。”路苗苗口里出来的却还是警告和生气。

路苗苗还真的没有想和马腾蛟发展恋情,不说他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即使他们生长这同一个时代,她心里胡一同的影子还在,不过,现在的胡一同在她来说犹如苍蝇在喉,吞不下,吐不出来。

问题是马腾蛟极其有耐心,极其有自信,不急不火的。

路苗苗带着马腾蛟来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以自己的名字挂了骨科。

他们要来看的医生是一位女医生,还是骨科主任医师,命叫孙玲利。孙玲利喜欢看手机新闻,一有空,手机便不离手。

此时此刻,她正看到了一则离奇的新闻。

崇八路,一家服装店里,有一个女生经过这家服装店,奇怪的是这家店里人台身上穿着的一件店里最贵的连衣裙居然自动脱离了人台,飘飞到这个奇怪女生的身上了。

最后,这家服装店的老板就将这件最贵的连衣裙免费赠送给了这个奇怪的女生。新闻下面还附有这个奇怪女生的几张照片。

“这不是商家在做宣传吗?真是『奸』商,为了吸引顾客,连这样骗人的事都干得出来。世上要是有这样的奇人,那还不天下大『乱』了嘛,那她走银行边上经过一下,是不是银行里的钱全钻进她口袋里包包里去啊!”孙玲利一边看一边在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几滴了。

“医生,你好。”路苗苗领着马腾蛟进诊室门了。

“哦,怎么了?哪里有问题啊,坐下。”孙玲利很不情愿地放下手机,抬头问道。

这不抬头还罢,一抬头,把孙玲利惊得张大了嘴巴,整个人就象是被什么妖术定住了一样。因为她刚刚看过路苗苗的照片和那则她以为是商家骗人的新闻。

“你,你就是在崇八街免费拿了店家镇店之宝的那个怪人?”孙玲利非常惊讶,非常激动,她感觉自己遇上外星人似的。

“医生,你怎么知道的,这也太快了吧。”路苗苗有点难为情地问。

“手机,手机上看的。”孙玲利说着,拿起了手机,翻开新闻,继续说道:“你看看,这不就是你吗?”

路苗苗看到了自己的相片,不知道是谁拍下的,粉红『色』的连衣裙飘飞在自己的头顶。

“你成大神了!”马腾蛟也在看,看后,说道。

与此同时,孙玲利医生也十分夸张地喊了句:“你是女神啊!”

“神你个头啊!”路苗苗是在跟马腾蛟说话呢。

可是,孙玲利看不见马腾蛟的人,听不见马腾蛟的声音,当然认为路苗苗是在骂自己。

“夸你不对吗?你怎么还骂人呢?”孙玲利有些不爽了。

“不,医生,对不起,我不是说你,我是在说我朋友呢。”路苗苗很过意不去地解释道。

章节目录 第85章 吃了两片药 孙玲利吓得身上起了一个大激灵,这不大白天说鬼话吗?诊室里就他们两个人,哪来第三个人,这到底是神还是鬼啊?

“路苗苗,你开玩笑呢?你朋友?你朋友在哪啊?你也没带耳机啊!”孙玲利左看看右看看,问道。

“我,医生,那个什么,我真带来一个朋友了,是个男人,二十六七岁,他腿被竹签刺了一条二十多厘米的口子,已经有三四十天了吧,伤口虽然合上了,可是还有脓,偶尔他还会发烧,想请你帮忙治治。”路苗苗解释道。

“你不说鬼话吗?怎么可能有人隐身呢?再说了,隐身人,我都瞧不见,我怎么治啊?”孙玲利忍不住骂了一句,不过,她话刚说完,她想起来,刚才在看路苗苗新闻的时候,好像看到这个神人身边据说有一个看不见的朋友。

“医生,我真的没骗你,我。”

“对,你等等,我看看。”孙玲利又拿起手机,翻看新闻,找那句路苗苗身边带着一个看不见的朋友那句话。

“你身边真有一个男人?我们看不见他,只有你才能看见他,你才能跟他交流?”孙玲利十分好奇又是十分激动地问。

路苗苗点点头。

说起来还真是有些缘分了,就在昨天晚上,孙玲利一大家子吵架后,孙玲利最想做的事就是自己怎么能成为隐身人。怎么今天还真让自己碰上了一个隐身人呢?

孙玲利老公是两弟兄,她老公是哥哥,还有一个比她老公小五岁的弟弟,弟弟倒是没什么好说的,一个很正常很普通的弟弟而已,可是,弟媳『妇』却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这个弟媳『妇』叫余玉娇,一个很有心机的女人,心狠手辣的。

话说,老公家老房子遇拆迁,赔了三套房子,这个时候,公公得了脑中风,不知人事了。

余玉娇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分老爷子的遗书来,遗书的大致内容是说,因为我老公小时候得病用了家里很多钱,害得弟弟高中辍学打工养家,还供我老公上大学,所以三套房子弟弟得两套,我们只能得一套。

但是,余玉娇拿出的遗书明明就有问题,谁都知道余玉娇是小有名气的书法家,模仿字迹对她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但是,老公居然相信了弟媳『妇』,也承认那份仿造的遗书。

孙玲利提出异议,还遭老公大骂,亲戚非议。

孙玲利这口气咽不下去,她做梦都想拿到那份遗嘱,如果遗嘱的确是老爷子写下的,她孙玲利二话不说,但是,要是遗嘱是余玉娇伪造出来的,那她不能受这个窝囊气。

孙玲利就把这事跟路苗苗说了一通,路苗苗知道这个医生要求她帮忙,她带马腾蛟来看病,本来就够麻烦的,所以路苗苗打算答应他们之间的交换。

“医生,只要你把我朋友的腿伤治好了,我就让他帮你把你弟媳『妇』的那份伪造遗嘱偷出来。”路苗苗一心想治好马腾蛟的腿伤。

“好啊,好啊,我太高兴,那我们就开始吧,你说说你男朋友腿伤情况,说得详细一点啊。”孙玲利笑逐颜开。

马腾蛟听这个医生说自己是路苗苗的男朋友,而路苗苗也没纠正她,心里甜似蜜,笑着给了孙玲利竖一个大拇指。

路苗苗认真看着马腾蛟的腿伤,开始对孙玲利描述。

“伤口里面已经在愈合,可是口子上还有脓,有三处两三厘米的肉呈黑『色』。”

“你按按伤口周围,问他还疼不疼。”

路苗苗照做了,问马腾蛟,马腾蛟摇一摇头。

孙玲利又拿了一个体温计,让路苗苗给马腾蛟量体温。路苗苗将体温计放在马腾蛟的腋下。

这样,做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检查和询问。

“基本就是伤口感染了细菌,现在需要给你男朋友打一针,再开点消炎『药』,应该就可以了,你等等我,我去那『药』和『药』水去。”孙玲利也不好让路苗苗跑上跑下的取『药』,就自己代劳了。

几分钟后,孙玲利就拿来针『药』。

因为孙玲利看不见马腾蛟,所以她只能先教路苗苗打针,而且将自己的裤子退下来,教路苗苗认打针的部位。

路苗苗从来就没给人打过针,但是,为了治马腾蛟,她咬着牙,学着打针。

好在马腾蛟很坚强,哪怕路苗苗拿着针的手一直颤抖,『插』了三次都拨出来,到第四下才『插』好针,换作别人,一定疼得拒绝打针了。

打过针,再吃了两片『药』,孙玲利就叫来一个青年男医生给自己换班,然后,就领着路苗苗去偷她弟媳『妇』余玉娇家里的伪造遗嘱。

三个人来到了孙玲利住的美丽人家小区,孙玲利和余玉娇两家住在同一小区里,孙玲利住a单元,余玉娇住d单元。

孙玲利领着路苗苗来到了d楼,假装带着她散步,两个一边走就一边聊天。

到了余玉娇住的楼梯口,告诉马腾蛟余玉娇住在303,然后,马腾蛟就上了楼梯,孙玲利和路苗苗就走进了d栋楼旁边的树林里等待。

马腾蛟来到三楼,按了余玉娇家的门铃。

余玉娇是开店的,店里雇了几个人帮忙,自己经常在家里享福。

听到了门铃声,余玉娇打开了门。

朝门外一看,没见门口有人。

“怪了,这哪个手欠的?随便『乱』按门铃,烂手烂脚的东西!”余玉娇没有口德,骂人都往死里骂。

马腾蛟怒视了余玉娇一眼,趁着余玉娇站在门外骂人,他就进了屋。

好一顿翻找,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遗嘱放在哪里。人家帮忙治了腿伤,自己也要帮人家,再说不能让路苗苗丢面子。

马腾蛟就一直呆在余玉娇家里翻找。

正巧,这个时候余玉娇接听了一个电话,电话是律师事务所一名律师打来的,余玉娇进这家律师事务所咨询过关于遗嘱的事。

“喂,宋律师,你好,要是我老公的哥哥告上我们,遗嘱能帮我们打赢官司吗?”

电话声音不小,就是没开免提,马腾蛟也听得清对方的说话内容。

章节目录 第86章 一个死苍蝇 “余女士,如果遗嘱是立遗嘱人亲笔所写,当然肯定能打赢,但是,如果不是立遗嘱人亲笔所写,那就是伪造,其结果,你是知道的。”

“那遗嘱难道就不可以代写吗?比如老爷子亲属。”

“遗嘱可以代写,但是,手印和签名必须是本人的,这是可以对照笔迹的,一点也不能含糊,如果属于伪造,轻则输了官司,重则违反法律,是要追究刑事责任的。”

余玉娇在跟律师说完电话后,脸『色』刷地红了一阵。

“老东西,晚一点昏『迷』啊,现在找谁签名去呢?老不死的。”余玉娇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了遗嘱,一边看着就一边在骂老人。

马腾蛟看见了遗嘱,惊喜不已。

又呆了十分钟左右,余玉娇去上卫生间,把遗嘱往包里放好。

马腾蛟终于拿到了遗嘱,他急忙就开门离开了。

有了遗嘱,孙玲利就不怕她老公偏袒弟媳『妇』了。然后,就把伪造的遗嘱放在老公眼前。实际上,孙玲利老公是个大孝子,他并非偏袒弟媳『妇』,只是觉得老父亲的遗嘱是不能质疑的,甚至要求弟媳『妇』拿出来去验证笔迹都觉得是大逆不道。

现在老婆已经把遗嘱拿到手了,他就托人找到公安局鉴定了遗嘱,鉴定结果,该遗嘱为伪造遗嘱,签名字迹不属于老爷子亲笔。

这样,孙玲利老公才站到了她的一边,准备到法院起诉弟弟和弟媳『妇』,讨回公道。有了如山铁证,不怕余玉娇不低头认错。

同时,孙玲利也把马腾蛟的腿伤治疗痊愈了。

这十多天的时间,路苗苗一直住在刘冰家里,十二天过去了,蔡东临都没有再来过刘冰家找过刘冰。

路苗苗打算过了今晚,就带着马腾蛟先回龙珠镇自己家去看望养父母。

但是,到了凌晨一点半钟,蔡东临又来了。

路苗苗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就叫醒了马腾蛟。

马腾蛟来到刘冰的卧室,蔡东临已经用『毛』巾将赵根发『迷』昏过去了。

刘冰仍然不敢得罪蔡东临,强颜欢笑地配合蔡东临,心里恨得咬牙切齿的,因为有路苗苗在,她不会再那么害怕了,知道路苗苗那位看不见的朋友会来帮忙教训蔡东临。

蔡东临已经爬上了床,正在扒刘冰的衣服。

马腾蛟走到床边,抓住蔡东临的双脚,就把蔡东临拖下了床。

“刘冰,你他娘的又在搞什么鬼?你要这样待我,老子可要报复你,老子明天就找个理由关了你这家店!”蔡东临爬在地上,威胁刘冰。

“蔡所长,你又误会我了,真不是我推你下去的,我没那个胆量,也没那个力气啊!”刘冰在叫苦喊冤。

马腾蛟狠狠地给了蔡东临两个大耳光,打得蔡东临两眼冒火星子。一阵阵恐惧涌上了蔡东临的心头,他把满腔的恨都记在刘冰的头上。

“刘冰,老子明天就把你们抓到拘留所去。”蔡东临怒火冲天地说。

马腾蛟又给了蔡东临几个大耳光,还踢了蔡东临几脚。

蔡东临不敢再骂刘冰了,他也不敢再呆在刘冰家里,象上次一样,他抓起自己的衣服,爬到了门口,跑出了屋。

蔡东临在崇市关系网很大,朋友很多,甚至还有地下组织的朋友,他在刘冰家里挨打了,他咽不下这口气,历来就是他教训别人,在崇市哪敢有人教训他。

第二天,刘冰留下了路苗苗。

上午还平安无事。

到了下午,面店里进来了三个光头男子,一个比一个凶悍,好像都是从监狱里刚放出来似的,其中一个高大威猛的光头,吃着吃着,偷偷地往自己的碗里放了一只死蟑螂。

“你,过来!”大个子光头招手喊刘冰。

刘冰刚才见到这几个光头进店时,心里就犯嘀咕,三个光头凶巴巴的,她就联想到了蔡东临,她预感这是蔡东临派来捣『乱』的。

大个子光头这么一叫嚷,刘冰就更怕了,她求救似地朝路苗苗努了一个嘴。

路苗苗心里很平静,她知道马腾蛟的能耐,别说三个凶巴巴的光头,再多来几个,都不是马腾蛟的对手。

路苗苗稳稳地朝刘冰点了点头。

“大哥,有什么事?”刘冰胆怯地问。

大个子光头用筷子从碗里挑出那只他放进去的死蟑螂,骂道:“你他娘的,这是什么东西?你给老子吃这个死东西,知道老子是谁吗?”大个子光头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

“哎?老子这碗里怎么一个死苍蝇?”

“我靠,我碗里也有一只死苍蝇!”

另外两个光头就把桌子给掀了。

在一旁的马腾蛟看不下去了,他走到大个子光头身边,抡起拳头就打向大个子面部。

这一拳太重,直接就把大个子给打翻在地。

两个矮个子光头感觉太诡异了,没看见谁打他们老大,可是他们老大却倒在地上,他们急忙跑过来要搀扶老大。

“给老子把这个鸟店砸了!”大个子边往起站边命令道。

马腾蛟转身又给了两个矮个子一人一拳,同样,把两个矮个子光头也打倒在地。

三个光头都被打懵了。

看不见人,不知道谁在打他们,可是,他们三个全被打趴下了。

这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三个人爬起来,就对着空气挥拳头,那感情象是三个精神病院里的精神病人一样。

刘冰和路苗苗都忍不住笑出声音来了。

马腾蛟让他们三个人对着空气打了一番,然后,才由小到大,一个人一拳,就又把三个人打倒在地了。

蔡东临还安排了几个协警专门在这条街道巡逻,就等着刘冰的面店出事,一旦发现面店出事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将面店里的所有人全部抓进派出所,然后,封店。

四个协警冲进了面店,不问青红皂白,把里面所有人都抓起来了,全部带进了派出所,包括路苗苗在内。

马腾蛟也跟在路苗苗身边,路苗苗低声告警马腾蛟不能跟警察动手,要不然,马腾蛟一定会把警察打得人仰马翻。

章节目录 第87章 产生了一个想法 但是,路苗苗从小对警察就有一种敬畏感,认为警察无所不能,无所畏惧,她长大更加清楚,警察可以抓人,可以给人上手铐,她不考虑自己,还要考虑家里的养父母甚至家里亲戚,所以根警察斗是没有好下场的。

马腾蛟把警察视为无物,但是,他顾及路苗苗的感受,路苗苗不愿意的事,他不敢明做。

蔡东临在崇市可以说是神通广大,社会关系复杂,派出所里的不少头头跟他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审讯了一个晚上,结果,派出所硬是以刘冰家面店里的面条下了毒,准备控诉刘冰和赵根发夫『妇』,因为蔡东临怀疑路苗苗就是那个打他的人,所以,路苗苗也属于下毒的犯罪之列,要一并被控告。

马腾蛟知道,这一切都是蔡东临在捣鬼,如果把蔡东临扳倒了,那么刘冰夫『妇』的下毒罪也就没人管了,随之,路苗苗也就不存在有罪。

就在路苗苗在接受审讯期间,马腾蛟来到了蔡东临的办公室,他想查找蔡东临的隐私,然后,威胁蔡东临,释放路苗苗以及刘冰夫『妇』。

蔡东临是个混混出身,即使当了一个副所长,他仍然是匪『性』难改,但是,因为他家族在崇市当官的多,就是有人知道蔡东临混账,也没有人敢揭发。

马腾蛟找到了市工商所,进了蔡东临副所长办公室。

蔡东临正在办公,坐在电脑前,在表格里填数字,马腾蛟就伏在蔡东临身边,对着电脑看了一会儿,看不懂在干什么,就离开了电脑旁。

马腾蛟在蔡东临身后的书柜里随便看看,书柜里有一个伟人的石膏像,还有一把短宝剑,横在书柜里,书籍很多,大多都是崭新的,是用来装点门面的,只有几本武打类书有翻旧都痕迹。

在几本大书的中间夹着一本日记本,马腾蛟在另外那个时代当大帅期间也喜欢记日记,日记一般都是记下自己的心得体会,或者一些重要事件。马腾蛟就把日记本取出来,翻开来了。

翻开来一看,马腾蛟就懵了。

蔡东临记的全是自己和女人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每个女人还有一张相片,他记下了和这些女人相识,相交和相处的全部过程,很详细很丰富。马腾蛟翻到了刘冰那一页,刘冰的相片也贴在日记里,他阅读了蔡东临和刘冰之间发生的事。

这些女人都有两个共『性』,其一,就是长得美丽漂亮,魅力四『射』,其二,这些女人都是人妻,喜欢别人的老婆是蔡东临的一大怪癖。

蔡东临看似很忙,一个多小时几乎没抬头,马腾蛟看了几个女人和蔡东临的故事,特别是一个叫胡梅芳女人的事让马腾蛟感觉有点兴趣,首先,这个胡梅芳相貌跟路苗苗有几分相似,另外一个原因,是他读着读着,发现胡梅芳竟然是蔡东临老婆黄雅婷的闺蜜。

蔡东临和黄雅婷结婚的时候,胡梅芳就是黄雅婷的伴娘。

实际上,从蔡东临跟他老婆黄雅婷谈恋爱的时候,蔡东临就眼馋胡梅芳的姿『色』了。

胡梅芳家里是做小生意的,父母和婆婆公公都在菜市场租门面开店,胡梅芳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就在菜市方面的店里帮忙。

蔡东临利用自己的权利,主动分管菜市场,这样,他就和胡梅芳经常接触。在一次菜市场大调整中,蔡东临利用自己是工商所副所长的权利,为胡梅芳家得到了菜市口最好的一个门面,但是,蔡东临的条件就是要和胡梅芳搞地下情。

在菜市场做生意,赚的就是门面钱,门面位置越好赚的就越多,胡梅芳经过反复斗争,就答应了蔡东临。

马腾蛟看到这里,就骂了蔡东临一句:杂碎!老婆的好朋友都不放过。

骂过后,马腾蛟大脑里就产生了一个想法,他要把蔡东临和胡梅芳的丑事告诉给黄雅婷。

马腾蛟带走了蔡东临的笔记本,并且把写胡梅芳的那几页笔记撕了下来。他找到了蔡东临的家,蔡东临老婆黄雅婷是一个中学英语老师,下午刚好没课,就在家里看电视剧。

其实,黄雅婷长得也相当漂亮,大高个子,白皙的皮肤,大眼睛,挺有气质的一个女人,马腾蛟就更加觉得蔡东临是个坏东西了。

黄雅婷正专心看电视,表情随着电视剧情在变化着,时而微笑,时而痛苦。她哪里知道在她的身边坐着另外一个男人正在观察她呢?

“哎?这是什么?”黄雅婷突然发现茶几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页纸张,她抓起纸张一看,她就没有心事再看电视剧了。

笔记本里记下的字字句句都在戳她的心,剜她的肝。一个是她从小玩到大的好姐妹,是最好的闺蜜,好到没有之一。一个是她托付终身的男人,他们两个人居然背着她在偷情!黄雅婷又怎么能够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黄雅婷立即就给蔡东临拨了电话,她需要听蔡东临的解释,文字的笔迹属于蔡东临,黄雅婷太熟悉蔡东临的字迹了,文字的叙述风格是蔡东临的,黄雅婷也非常熟悉,现在需要的就只有蔡东临的说明了。

蔡东临在外面是个花心大萝卜,但是,在老婆黄雅婷面前,他还是尽量装成模范丈夫的样子。蔡东临是个十分擅长伪装的男人,平常他都能把黄雅婷骗得团团转。

接到老婆黄雅婷的电话,蔡东临立即从单位开车回家。一路上,蔡东临似乎有种预感,他出事了,黄雅婷发现了他的蛛丝马迹了。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放在办公室书柜里的秘密笔记本被老婆看见了。

当蔡东临一脚踏进家门,黄雅婷把那几张笔记扔在蔡东临的脸上,蔡东临从地上捡到手,瞄了一眼,他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夫妻之间是一定有某种感应的,在特定的情况下,对方的眼睛会透『露』出心里最真实的东西,这是任何语言也掩盖不了的。

章节目录 第88章 发展那层关系 黄雅婷一下子就知道,这日记上所记的东西都是千真万确的,她已经得到答案了,无需再问。她要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肮脏的男人。

蔡东临欲言又止,他开不了口。

蔡东临眼睁睁地看着黄雅婷拿着早就准备好了的推拉箱走出了家门。

蔡东临点燃了一根香烟,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他盯着茶几发愣,他在想到底是什么人把他办公室里的笔记本撕下来,送到了老婆的手里?要知道,他的办公室是绝对保密的地方,在单位,没经过他的邀请,是没有人敢进入的,凭他的记忆,最近一个月时间,除了早晨,保洁阿姨进入做卫生以外,没有第三个人进入过他的办公室。

“他吗的,出鬼了,一定是出鬼了!”蔡东临一脚踢翻了茶几。

但是,就在蔡东临踢翻茶几的一瞬间,从茶几上掉下了一页白纸。他急忙弯腰捡起了那张白纸,白纸上有一行字:如果你不放出路苗苗和刘冰夫『妇』,你老婆将会得到更多的日记内容,要不要试试?

一阵恐惧袭上了蔡东临的心头!

“放,我放,我这就放了他们。大神饶命,请大神放过我,我知道错了!”蔡东临神经质似地在朝着天磕头,求饶,样子特别虔诚。

派出所里,路苗苗还真有点担心和着急了,她不知道马腾蛟去了哪里,她以为马腾蛟也怕了警察,不敢呆在派出所里了,吓跑了。

想到这里,路苗苗头皮都发麻,她本来还希望马腾蛟能够帮她解危,现在马腾蛟走了,她很有可能被判刑。

“马腾蛟,你在哪里啊?快来救我啊!”关在拘留所里的路苗苗在心里祈祷,祷告。

崇三路派出所所长严实跟蔡东临是拜把子兄弟,蔡东临交代的事就等于是他自己的事,严实先派出两个刚入职不久的年轻警察审问刘冰和赵根发。

年轻警察没有审讯经验,但是,他们有脾气,有蛮力,赵根发一个晚上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恐怕再不承认他们在面条里下毒,就会有被活活打死的可能。

刘冰挨了几十个巴掌了,脸都被打肿了。

路苗苗虽然一再强调自己只是一个顾客,但是,蔡东临怀疑她是整他的人,所以警察也不放过她,虽然只挨了一个女警察的两个耳光,但是,那股子冤气实在是难以咽下去。

“不承认也没有关系,我们手上有足够的证据,知道吗,那只蟑螂的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上面有毒鼠强,两只苍蝇身上也含有毒鼠强,你们要是自首了,就有减轻情节,但是,你们闭口抵抗,结果更加严重。”派出所所长严实恐吓道。

路苗苗没想到蔡东临如此卑鄙如此歹毒,如果这个严实所长说的没错的话,那他们三个人的罪行可就大了。下毒可是故意杀人,蟑螂和苍蝇的的确确是从刘冰家面店的碗里挑出来的,三个光头就是证人。至于蟑螂和苍蝇身上是否含有毒,那完全是警察说了算。警察说白的就是白的,警察非得把白的说成黑的,那白的就是黑的了。

路苗苗心里开始自责了,要是自己不让马腾蛟帮助刘冰报复蔡东临,说不定刘冰夫『妇』还不会出现这么大的事。现在倒好,不仅害了刘冰夫『妇』,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要是判了几年徒刑,那这一辈子可就算完了,很可能到时候养父母都跟自己断绝关系,假如日后要是能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而自己又不是亲生扔掉的,是被人贩子拐卖的,那亲生会答应要自己吗?

或者,就不说这些了,就说说胡一同家里的大仇吧,那可是自己亲口答应胡一同的父亲胡盛林要替他找到帮忙的人,现在自己也进去了,还怎么帮忙啦?

后悔的不仅仅只有路苗苗,后悔的还有刘冰以及赵根发,特别是刘冰,她现在想想自己完全就是在耍孩子脾气,既然答应了和蔡东临发展那层关系,自己为什么还在礼物和地位上争风吃醋呢?

赵根发也后悔,面店生意说好不好,说坏也不坏啊,起码能够养活一家大小,自己为什么偏偏小心眼,怀疑老婆不忠呢?这下可好,家破人亡了!

当然,这夫『妇』两个到这个时候就都恨路苗苗了,他们现在心里把路苗苗当成灾星,而不是什么先前认为的大神了,因为就是路苗苗害了他们两夫妻。

就在路苗苗和刘冰夫『妇』各自被审讯,挨打骂威胁之时,马腾蛟已经找到了蔡东临的家,并且用计策让蔡东临的老婆黄雅婷离家出走,也让蔡东临决定不再跟路苗苗斗下去,蔡东临看不见马腾蛟,他把马腾蛟的行为都看成是路苗苗的神通广大,他把路苗苗看成是大神了。

这会儿,丧魂落魄的蔡东临赶来了崇三路派出所。

严实把蔡东临迎进了自己办公室里的小会客厅。

“东临,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我可是按照你的交代,把这三个人整得服服帖帖了,就等着明天向法院提公诉了。”严实在向蔡东临邀功。

“算了,把他们三个放了吧。”蔡东临懒洋洋地一挥手,说道。

“什么?放了?我们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你这让我怎么向手下交代啊?他们还等着立。”

严实立功的功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蔡东临打断了。

“你不知道,那个路苗苗可不是人类,她把我们家快拆散了,我老婆已经回娘家了,能不能劝回来,我还没把握呢,再跟她斗下去,你我都要完蛋。”蔡东临唉声叹气地说道。

“什么?你说路苗苗不是人,那她是鬼吗?没看出来啊?审问的时候,跟普通人没区别呢。”严实表示不相信。

“但,你可知道,她人在你这里,她却跑到我办公室里偷了我的东西,拿给雅婷看了,雅婷这一次可能不会饶恕我了。”蔡东临苦笑着说。

章节目录 第89章 哪怕是订婚 严实这一下听了可傻眼了,他哪里想到路苗苗还有这样的本领,这是分身术啊,只有游戏里才有的事,她一个大活人咋就能分身呢?严实也害怕了。

“那我去放,我这就去放人。”严实这个人是很『迷』信的,他打小是跟『奶』『奶』一起生活的,老人家都信鬼神,严实从小就很敬畏神灵。

严实第一个就来到路苗苗的监室里,在进入监室之前,他还没忘记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帽子,以示对路苗苗的敬重。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彻底错了,我郑重向您表示万分道歉。都是那三个光头诬陷您的,我们听信了谗言。”严实很紧张,很慌张地向路苗苗赔礼道歉,态度是十二分的虔诚。

路苗苗看着半个小时前还耀武扬威地恐吓她的大所长忽然之间象变了一个人似的,心里直打鼓,难道这个家伙又在使用什么心理战术吗?原来警察还跟演员一样,这么擅长表演吗?我可不能上了他的当。

“所长大人,我真的就是一个顾客,我也不认识那三个光头先生,我犯不着害他们三个人的,你就放过我吧。”路苗苗仍然是冷静地为自己辩解。

“大神,你别再叫我大人了,我受不起,我说的是真话,你没事了,你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你自由了。”严实很认真地很虔诚地说道。

“什么?你说的是真话,我可以走了?我真的可以离开这里了?”路苗苗简直就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千真万确,你可以走了。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叫人开车送你们。”严实越说越让路苗苗感到可怕了。

“你的意思是刘冰他们也可以离开?”

“没错。”

路苗苗这一问,她自己倒是清楚了。

这都是马腾蛟的功劳,马腾蛟太厉害了,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让这个跟魔鬼似的派出所所长说改变就改变过来了,还真把自己当神看了。

马腾蛟太了不起了!

严实派人用警车把路苗苗和刘冰夫『妇』送回了面店。

严实之所以对路苗苗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并不是完全出于对神灵的敬畏,而是他有事要拜托路苗苗。

送走了路苗苗,严实就回到了办公室。

蔡东临还是丢魂似的在唉声叹气,担心老婆这一次要跟他闹离婚。

“东临,说说经过呗,那个路苗苗真的懂分身术,你能肯定吗?嫂子不是那种小气人啊,那路苗苗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把嫂子气回娘家的呢?”严实想知道更多关于路苗苗的事。

蔡东临就把自己办公室里面的笔记本跑到了自己的家里,在没见到任何我人的情况下,他的笔记本好像是自己走到了他们家的茶几上等等,说了一遍。

“这么说来,这个路苗苗还真的有神通了?”严实自言自语地问道。

反正不管怎么说,蔡东临是不敢再纠缠刘冰了,他已经被吓破胆了。

可是,严实却开心得要死要活的。

崇三路派出所有一桩大案,已经有三任派出所所长都栽倒在这件大案上,如果他要是不能破这桩案子,恐怕一两年后,他也保不住这个所长的位置。

但是,如果他要是破了这件大案,那么他的仕途就会是一片光明。

案件的情况是这样的。

五年前的一个晚上,崇市发生了一起离奇的杀人案。

崇三区区长李永生在读高中的宝贝女儿李小『露』在参加一个同学生日晚会,晚上九点钟回家的时候失联了,三天后,有人在崇三区的后山公园的竹林里发现了一丝不挂的李小『露』。

崇三路派出所接了这桩案子,但是,一个月时间的排查,查无头绪。就在崇三路派出所查李小『露』案子的时候,又有一个大学女生也遭了毒手,尸体被发现的地点也在后山公园的竹林里。

也是排查了一个月时间,一样踪迹全无。但是,市公安局派来的专家却有一个发现,这两个女生穿着有一个共『性』,都是红『色』的短裙。

这个消息一经传开来,市民们可恐慌了。所有女人,大大小小的,凡是有红裙子的,甚至是红颜『色』衣服的,全部藏起来,绝对没人敢再穿红『色』衣服了。哪怕是订婚,结婚或者什么重大场面,女人穿了红『色』衣服的,也不敢单独行走在大街上,这个就成了崇市市民的习俗了,同时,这也是崇三路派出所所有干警的耻辱。

这五年时间,类似这样的着红装女生被害案件一共有六起。

崇三路派出所有三任派出所所长就因为这件案子被撤职的,严实上任已经有七八个月了,他感到社会压力太大,市领导给的压力就更加让他寝室不安。

如果再有半年时间不能破这红衣案件,那他只有自动请辞了。

但是,发现了路苗苗,严实不亚于发现了新大陆。

他要把宝压在路苗苗身上。

路苗苗回去的路上,见到了马腾蛟。

马腾蛟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令路苗苗高兴不已。

“没想到啊,你头脑够聪明吗?”路苗苗不禁赞叹了一句。

“那是,不然能当大帅吗?如果不是因为对某个心爱的女人患得患失的,那个傻子又怎么能够赢我呢?”马腾蛟说的某个女人当然是指她了,说得还真象那么回事似的。

路苗苗不打算继续说下去,她没有和马腾蛟谈恋爱的冲动。特别是回到了她的时代,她的心底深处还时不时地冒出胡一同来,她就更不能给马腾蛟有什么误导的言行了。

所以,路苗苗就没话找坐在前排座的刘冰说话,避开马腾蛟起的话头。

“刘冰,我上你们家取了衣服就走了,这十几天,打扰你们了,等我取了钱,我会给你们交伙食费的。”路苗苗将身上挨着前排座椅,对刘冰说。

“哪有那话,住我们家,吃我们家,完全是我两口子要你们这么做的,我们要是收你的伙食费,那我们算什么人?”刘冰也没挽留路苗苗,只是拒绝收取路苗苗的伙食费。

章节目录 第90章 没想到要钱 刘冰的话说得客气,但,透着冷淡。

赵根发一言不发,很明显他心里对路苗苗还有怨气。被抓进派出所关了一两天,面店又被砸了,差一点就被判刑坐牢了,他能不记恨路苗苗吗?

“赵大哥,好象你对我有很大意见啊?”路苗苗试探『性』地问道。

刘冰没开口,她回头看了路苗苗一眼。

“大妹子,你说说看,我们家店也砸了,生意也没了,又被抓到了派出所里打了一顿,还差点坐牢,我想对你没意见,你说我办得到吗?”赵根发也是一个直肠子,有什么就说什么。

马腾蛟不开心了,因为马腾蛟知道刘冰跟蔡东临的关系不全是蔡东临的错,刘冰也是有责任的,现在这对夫妻反过来怪罪路苗苗,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扬起手要打赵根发。

路苗苗摆摆手,制止了马腾蛟。

“气你怪你也没有用了,好歹我们还放出来了,算我们命不好,开店不到一年,赚的还不够赔的,一屋子全被砸了,你说我们要是不认识你,不留你住下来,哪会落到这个下场。”刘冰说的话很刺伤人的。

路苗苗倒是很难体谅人的,她觉得刘冰说的话也是事实,并没有冤枉自己,怪只怪蔡东临不是人,做事丧天害理。

一时间,场面十分尴尬。

警车一路把他们送到了家门口。

赵根发开了门,看了一眼被打砸的店面,他的眼睛就红了。

家里一片狼藉。

刘冰忍不住哭出了声音。

几张桌子全部砸烂,支离破碎,所有的塑料凳子都稀巴烂,锅碗瓢盆满地都是,地上还有卤菜,店面里『迷』漫着卤味。

路苗苗也感到伤心难过。

“大哥大姐,你们也别难过了,要不,这些,我赔吧。”路苗苗很不好意思地安慰刘冰夫『妇』。

这时候,突然门口又来了一辆警车。从警车上下来的居然是崇三路派出所所长严实。

三个人见派出所所长跟来了,还以为又要抓他们,都非常胆怯地看着严实。

“你们不要紧张,我是来找路苗苗的,你们这个店面被砸了,我们派出所有处置不当的过错,我已经给你们申请补偿了,你们合计一下,损失多少,我们按价赔偿。”严实很认真地说。

“派出所真给赔偿?”刘冰不相信地问。

“别人家也许不能获得赔偿,但是,有路苗苗在,你们就能得到赔偿。”严实有事要找路苗苗帮忙,所以故意这么说。

赵根发和刘冰都十分难为情地看着路苗苗。

路苗苗两手一摊,想说句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样子非常滑稽。

马腾蛟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们两夫妻暂时离开这里,我有是找路苗苗谈。”严实说。

赵根发和刘冰听派出所所长说要赔偿他们损失,两个人激动万分,所长让他们腾地方,两个人很听话地走出了店面。

严实就把崇市这五年发生的六起红衣案件向路苗苗说了一遍。

路苗苗听完了严实的案情介绍,就爽快答应了严实的请求。

“太感谢你了,没想到路小姐这么爽快,但是,我必须要把丑话说在前,这个凶犯据说力气很大,而且我们有理由怀疑他有很高的武功,我们不能保证你的生命安全,但是,你有什么吩咐,我们一定会满足你。”严实很想破这个案子,姿态放得很低。

有马腾蛟,路苗苗不会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因为马腾蛟的力量更大,估计江湖上一等一的武功高手也打不过他。

“我答应你了,就不怕凶犯,我有能力保证自己的安全,你们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路苗秒胸有成竹。

严实谈完事,说了几句拜托,就离开了面店。

“你傻啊,做这么危险的事也不要点报酬,怎么样也要他个十万二十万的,你看他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了,如果你提出要报酬,他一定能答应你的。”马腾蛟埋怨路苗苗道。

路苗苗白了马腾蛟一眼,说道:“想钱疯吗?没听所长说那六个女生家长痛苦不堪,要不是为了早日抓到这个恶魔,我还不答应严实,我做事是凭良心的,没想到要钱。”

“你太善良了,下不为例,不收点钱干事没动力啊。”马腾蛟很现实地说。

“不想帮我吗?”

“不敢,乐意为你效劳,我哪敢让你一个人冒险去,要是你出了一点差错,那还不如杀了我。”马腾蛟酸溜溜地说。

路苗苗听了,心里触动了一下。

“不能好好说话吗?肉麻死人,一点不象大帅,简直就是一个小女子。”路苗苗的回答看似嗔怪,实则是撒娇。

而且路苗苗的表情很容易看得出来是撒娇,,马腾蛟观察到路苗苗的这个领他神魂颠倒的表情,这是一个重要的信息,说明路苗苗心理的情感天平在慢慢向他倾斜。

也许,路苗苗此时并不承认她对马腾蛟有什么情感外『露』,但是,实际上,她下意识地表达出来了。

“我不在乎小女子,还是大男子,特别是在心爱的人面前。”马腾蛟想趁火打铁。

马腾蛟的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路苗苗感觉出来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不妥。

“马腾蛟,我们能抓到凶手吗?”路苗苗急忙转换了话题。

路苗苗回避,马腾蛟很知趣,马腾蛟是个极有耐心的人,他愿意等,他要一直等到路苗苗主动向他示好,他有这个信心。

“办法倒是有一个,那就是你穿上红『色』衣服,在凶案发生的地方出没几次,我就可以抓住这个凶手。”马腾蛟很快就回到了路苗苗开的话题上来了。

“恩,这个办法不错!马腾蛟,我发现你越来越聪明了,随便想想,就有一个完美的主意,我们今天晚上就开始。”路苗苗真心夸奖了马腾蛟一句。

章节目录 第91章 那个红衣女魔 “一般来说,当着自己喜欢的女人面,我这大脑就特别灵光,但是,喜欢的女人远离了,我就什么灵感也没有了。要不,我怎么给那个傻子打败了呢?”马腾蛟不失时机地想把路苗苗和他拉近。

路苗苗心里骂了一句:坏家伙,什么话都往坑里带我,我才不上你的当啦!

“我现在累了,我要去休息一下,你自己随便在外面逛一逛,我们晚上出去抓凶犯。”路苗苗觉得不能和马腾蛟一直聊下去,聊着聊着,这家伙就会生出许多怪点子出来,我不能答应喜欢他,尤其当马腾蛟现在离开了他的那个时代孤独的时候。

“有什么好逛的?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垃圾,臭烘烘的,我也跟你回房间吧,看着心爱的女人睡觉,那也是一种享受啊。”马腾蛟还离不开路苗苗了。

“你,你什么意思吗?你是让人难为情,是吗?说话怎么口不择言呢?”路苗苗突然提高了嗓门,嚷了起来。

马腾蛟才觉得紧张起来,他涨红着脸,看着路苗苗,直盯盯地看,心想,这丫的是真的生气了,自己没说错什么啊,路苗苗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为什么突然发火呢?

随后,马腾蛟就默默无语地跟在路苗苗身后,来到了刘冰的套房里。

因为马腾蛟对于别人是看不见的,路苗苗也不好要求别人家单独给马腾蛟准备一间房,再说了,刚来的那几天,马腾蛟的腿伤生了不少脓,路苗苗怕他的腿伤出事,日夜都照顾着,所以,两个人就在一个房间里,当然,马腾蛟一直都很绅士,连多看一眼她都没有过。

实际上,从另外一个时代的藏宝室到现在的刘冰马腾蛟从来就没有过坏心,只是过过嘴瘾。也是嘴巴说热了,就没有注意说话的内容,随便什么都脱口而出了。

他们两个在一个房间里都是特别注意的,因为在藏宝室在一个房间里就有一个多月时间了,谁也没有『乱』想什么,『乱』说什么,所以,现在还是在一间房子里,也不可能同时睡在同一张床上,要不床两个人轮流睡,要不马腾蛟睡床,她谁沙发,凳子,因为马腾蛟有腿伤,好像两个人都习惯了。

可是,说开来了,这孤男寡女的住在同一间房子里,还是有些不妥的。所以,两个人就都尴尬了。

马腾蛟甚至连转头都不敢,动作相当别扭,不过,他倒不想提出来两个人分开住,因为在他的心里,路苗苗就是他的女人,只不过,路苗苗从嘴里说出来,但是,最终,路苗苗一定属于他。

“那个什么,刚才我说漏嘴了,希望你不要想太多,我以后说话一定注意,你休息吧,我就在一边坐会。”马腾蛟想打破他们之间沉默的僵局,缓解那份尴尬。

“算了,我不想休息了。”路苗苗答道,紧接着,路苗苗又说:“马腾蛟,你的话提醒了我,你的腿伤已经治疗好了,我也不需要日夜守着你了,今天晚上,我跟刘冰住在一起,你就和赵大哥睡这间屋。”

“随你安排,其实,怎么样都没关系,我不会那么混账的,我在你们这个时代,很孤寂,我想跟你多呆一点时间,不过,我不会强迫你什么,以前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马腾蛟后悔死了,他不该随便『乱』说话。他早已经把路苗苗当成自己的女朋友了,能多看一眼路苗苗,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现在可好,被路苗苗踢出来了。

路苗苗不再讨论这个让她惊醒而警觉的问题。

赵根发和刘冰夫『妇』因为得到了派出所的赔偿,实际上,这个赔偿与蔡东临不无关系,都是被马腾蛟给吓的,所以他们对路苗苗又恢复了亲切态度。

晚上,刘冰烧了一大桌好菜。

马腾蛟很快就适应了这个时代的饮食。

路苗苗和马腾蛟商量后,决定晚上八点半钟去后山。

就在八点钟,路苗苗要离开刘冰家时,严实又开车过来了。

“路苗苗,刚才我们一个眼线报告,崇三路幸福园小区昨天晚上十点钟遭遇到了那个红衣女魔,要不,你们就从幸福园开始查。”严实说。

路苗苗看看马腾蛟,马腾蛟点了点头。

这样,路苗苗晚上就穿着一件刘冰压箱底的大红外套,来到了幸福园小区。

昨天晚上,幸福园小区里有一个叫小欣的女孩,小欣十五岁,因为父母吵闹的关系,她一直都很叛逆,整个崇市大大小小女人都知道穿红『色』衣服外出,就有死亡的危险,但是,小欣就是不听她母亲的话,晚上参加一个同学的生日晚会,非得穿上一件粉红『色』的外套出去。

当小欣晚上十点钟回小区的时候,在小区的林荫道上遇到了一个戴帽子的男人,这个男人将冒沿压得很低,盖住了大半个脸,抓住了小欣。

小欣还算幸运,当戴帽子的男人把小欣拖进树林里的时候,树林里有一对恋人正在亲昵,这对恋人还很有胆量,两个人奋力救下了小欣。

路苗苗八点半走进了幸福园小区,因为提前严实有过秘密安排,里面有一套房子供路苗苗暂时入住。路苗苗就走进了这个套房,呆了大约半个小时,九点多,她又大摇大摆里走出了小区大门。

“你这女孩,没听过昨天晚上小区出了什么事吗?你还敢穿红衣服出门,你不怕死啊?”门卫大爷好心劝说路苗苗,但是语气很恶毒。

路苗苗自然知道门卫大爷是出于好心,她也不是说话不留口德的人,但是,她是在执行任务,不能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所以她必须假装很叛逆的样子。

“你是我什么人?真是的,我死活与你有几『毛』钱关系?”路苗苗装着有些生气地回嘴。

门卫大爷被路苗苗这么一呛,就闭住了嘴巴,他以为眼前这个姑娘是哪位有钱业主的什么大小姐,这些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有时候脾气很臭,既然不听劝,自己也就不劝了,他一个门卫还能管住人家有钱的大小姐吗?

章节目录 第92章 看见粗壮男子 路苗苗上身的外套红得鲜艳欲滴,她装着趾高气扬地走出了小区大门。

别人不敢穿红衣外出,而路苗苗穿着大红外套还尽往人多的地方跑,引来了无数路人惊悚的目光,期间有好几个好心的『妇』女上来小声向路苗苗劝诫甚至是警告。但是,路苗苗要不轻轻一笑,要不置之不理。

在幸福园小区对面的街道上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后,路苗苗要返回幸福园。

在不远处,早已经有一双贼眉鼠眼的男人一直都在密切注视着路苗苗了。

这个男人三十岁出头,一米六的个头,长得很粗壮,两只短胳膊就象两根纺锤似的,说明这个男人很有力气,生就一副罪犯的嘴脸,特别是晚上,胆小的看一眼他的长相都会吓得不自在。他跟路苗苗保持五十米的距离。

路苗苗前脚进了小区大门,这粗壮的男人就跟着进了小区。

“大顶,晚上没喝酒啊?”门卫大爷认识这个粗壮的男人,见面就客气地打招呼。

“没钱喝了,你请我喝酒啊?”大顶说话面无表情,嘴巴说着话,眼睛一直在追踪前方的红衣女子路苗苗。

粗壮男子和路苗苗仍然保持五十米的距离,而且他没有走路苗苗走的那条小道,而是走上了和小道基本平行的大道。

马腾蛟在大门口发现了跟踪他们的粗壮男子,并告知了路苗苗。路苗苗给崇三路派出所所长严实发了一个短信。

“马腾蛟,呆会,那个凶犯上来的时候,你别急着出手,先让我自己来对付他,我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厉害,我要亲手教训一下这个人渣。”路苗苗很认真地跟一直走在她身边的马腾蛟。

“那你要小心一点,我不能让你受到哪怕一丁点的伤害,一旦,你处于下风,我就得出手。”马腾蛟千般不舍地说道。

粗壮男子瞄到路苗苗往小树林深处走去。他感到非常高兴,心想,这样就更省力了,不需要强拖进树林的,这叫自动送上门的货。

“小表砸,老子来服侍你了!”粗壮男子踏上了草地,向路苗苗冲过来了。

路苗苗看见粗壮男子跑过来了,她暗提了一口气,准备亲手捉拿这个罪恶累累的人渣。

粗壮男子已经跑到路苗苗身旁了,他邪恶地笑着说:“小表砸,是不是在勾引大爷啊?”

啪!粗壮男子挨了一巴掌,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是被谁打了,因为这红衣女子手没抬,他们之间的距离还不止一臂之长啦。

“流氓!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小心我撕了你的臭嘴!”路苗苗生气地骂了句。

粗壮男子恍惚了一下,因为那一巴掌的缘故。

当然,那一巴掌是马腾蛟打的。马腾蛟恨他骂路苗苗骂得很难听。

粗壮男子朝路苗苗扑上来,速度奇快,令路苗苗大吃一惊,这一定是练家子,而且功夫相当深厚,路苗苗还是第一次遇上了真正的高手。

吓得路苗苗大脚往后一退,如果不大脚退开,那就会被这个凶犯抱进怀里去了。可是,这小树林里有很多石头,刚好路苗苗退后的那块石头较大,绊了路苗苗的脚,眼看路苗苗就要后倒下去。

马腾蛟眼疾手快,伸手就把路苗苗接入怀中。

粗壮男子是看不见马腾蛟的,而他看到路苗苗的身子明显歪斜下去了,但是,她硬是没有倒地,这可让他惊讶不已。

不过,他毕竟是练家子,而且一开始还是练杂技出身,他见过平衡术很好的女杂技演员,他自己的平衡术就能够达到路苗苗这个水平,所以他并不感到害怕。

反而,路苗苗在维持这个歪斜动作的时候,更加激发起了他的激情,他身体往路苗苗身上贴过来,双手要环抱路苗苗。

路苗苗倒在马腾蛟的怀里,马腾蛟抱得倒是紧,路苗苗心里想这逃离了虎口又落进狼窝,这家伙怎么抱得这么紧啊?

“让开了!”路苗苗说出口,并且推了马腾蛟一把。

马腾蛟看见粗壮男子上来了,还伸出两只邪恶的双臂。马腾蛟腾出一只手来,给了粗壮男子一掌,粗壮男子哪里注意到马腾蛟,他被打得就地一个转身,翻倒在地上。

路苗苗站稳了身子,见粗壮男子倒在地上了,就给了他一脚。

粗壮男子开始有点畏惧路苗苗了,他认为刚才那一掌是路苗苗打他的,他知道路苗苗功夫不在他之下,他没想到今天会遇上硬茬。

“他『奶』『奶』的个头,你敢踢老子,老子削你。”粗壮男子呼地往起一站,就朝路苗苗打过来。

路苗苗早已经做好打斗的准备了,她一下缠住了粗壮男子的双手,用最大的力气缠绕起来。

“你个人渣,专害赤手空拳的小女生,你算什么男人,老娘今天要替那些死去的女孩报仇,你拿命来!”路苗苗说着,猛一推出了粗壮男子。

粗壮男子被推倒在地。

路苗苗追上来,就给地上的家伙几脚。

地上的粗壮男子功夫真不是盖的,倒在地上,看见路苗苗踢自己,他突然抱住了路苗苗一只脚。

路苗苗根本没想到自己的脚会被粗壮男子抱住,吓得她出了一身冷汗。

马腾蛟看了,笑笑,心想,你逞能吧,看看,要是没我在,你这一招怎么拆?

路苗苗不得不以求救的眼光看向马腾蛟,因为粗壮男子抱脚的姿势一直维持着,他还没有动起来,所以,马腾蛟也不着急。

“死人啊,没看到这个人渣抱我脚了啊!”路苗苗急了,因为脚被限制住是很危险的,他大声骂了马腾蛟一句。

“你不是说自己对付不让我动手的吗?你不发号司令,我哪敢动啊,我的小祖宗。”马腾蛟说着俏皮话,还没急于动手。

“那现在你还不出手吗?把那两个爪子给我扒掉!”路苗苗命令道。

“不行,我扒出那两只爪子,不能保证你的安全,万一我在扒那两只爪子,你摔倒了怎么办?”马腾蛟解释道。

章节目录 第93章 谋个好的职业 地上的粗壮男子懵『逼』了,他不知道这个红衣女子在和谁说话,这树林里也没有第三个人啊?他觉得这个红衣女子有些邪乎。

“那怎么办吗?”路苗苗生气了。

“我可以把你抱起来,这样,你才会安全,我才放心。”马腾蛟答道。

“抱就抱啊,怎么还不抱我。”

“这可是你说的哦,那我就抱你了啊。”马腾蛟一手就抱起了路苗苗,同时,马腾蛟的脚在踩粗壮男子的手。

“抱了就放下来啊,需要这么一直抱着吗?放下我啊!”路苗苗手在推马腾蛟的肩膀,嘴里在喊叫,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是,语气很不高兴。

“这个死家伙手就是不松开,我放你下来,你不摔倒了吗?听话,乖,别『乱』叫唤啊,让别人听了还以为我怎么你了。”马腾蛟坚持把路苗苗抱在怀里,舍不得放掉她。

路苗气得在马腾蛟后背上重重锤了起来,不停地锤。

粗壮男子在地上哇地叫了一声,他越来越感到害怕了,因为他感觉这个红衣女子有些诡异,首先明明她的两只脚都被自己抱住了,她哪来第三只脚踩自己的手,而且力气大得根本就不象是一个女人家的脚力,另外一点更让他恐惧,就是四周根本就没有第三个人,那么她一直在跟谁说话呢?

难道这丫头不是人类?她能跟鬼说话?

突然,他又看到路苗苗两脚悬空,他再也不敢留在树林里了,他爬起来就想逃离现场,但是,他晚了一步。

严实已经带人把他团团给围住了,十几只枪口对着他,十几个特警站成了一个圈子。

粗壮男子被五花大绑起来了。

可惜的是这个粗壮男子并不是那个红衣恶魔的罪犯,而是借着红衣恶魔的名头在犯案。

也就是说,路苗苗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他们还要继续合作,抓红衣恶魔。

路苗苗还要继续住在刘冰的面店里,因为得到了赔偿,赔偿款大大出乎赵根发和刘冰的预料,他们两夫妻知道这完全都是看在路苗苗面子上,他们当然希望路苗苗住他们家里。

路苗苗住在崇三路一家面店的消息让胡一同知道了,胡一同感到非常激动,他决定到崇三路这家面店来找路苗苗。

那么胡一同是怎么知道路苗苗住在崇三路的呢?

这天上午,胡一同跟他的女朋友沈思霞又吵起来了,吵得很凶,胡一同一大早就离开了家门,独自一个人走上街头,排解心头的郁闷。

象这样的大吵,在沈思霞和胡一同之间是家常便饭。因为他们两个人走在一起,完全是因为一个人,那就是钟远光。沈思霞原来就是钟远光的情人,因为不听钟远光的话,钟远光就会抛弃她,以钟远光的势力,沈思霞根本就不敢要求钟远光,所以她在钟远光面前必须唯命是从。

而胡一同想在钟远光的公司谋个好的职业,就必须听从钟远光的安排,钟远光让他接纳沈思霞,他就只能接纳她。

所以,沈思霞和胡一同的结合是毫无感情基础所言,甚至可以说他们两个的结合是畸形产物。特别是胡一同发现沈思霞经常背着他和别的男人通信息,虽然胡一同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但是,作为心胸十分狭窄的男人,胡一同心里对沈思霞就产生了一条难以缝合的裂痕。

这样,胡一同就日夜思念起他初中的女友路苗苗来,他开始没日没夜地想念路苗苗,觉得路苗苗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

走在大街上,胡一同感觉饿了,就随便找了一个早点店,买了一份面线糊和一根油条,坐下来吃油条,吃着吃着,他瞄了一眼桌角的几张报纸,他就瞄到了路苗苗的名字。看到路苗苗的名字,只能用心花怒放来形容胡一同的美好心情了。

激动万分的胡一同把油条扔了,抓起报纸读起来。

这是一张半个月前的旧报纸,上面的消息是路苗苗刚到刘冰家,走在街上和马腾蛟开玩笑,在一家服装店里得到那件连衣裙的经过。

就在这张报纸上,胡一同得知路苗苗住在崇市,住在崇三路的这家面店。

面线糊不吃了,油条也不吃了,胡一同跑出了早点店,就往崇三路跑去。

三十八分钟,胡一同满头大汗地找到了刘冰家面店。

面店里并没有开门做生意,赵根发做的是中午和晚上的生意。这个时候,赵根发都在里面准备肉馅等等工作。

门还是半掩着的。

胡一同推门进入了店面。

“不做早上生意。”赵根发听到推门声,回了句。

“老板,我不是来吃饭的,我是来找人的。路苗苗住在这里吗?”胡一同心情很激动。

“路苗苗,你找路苗苗?你是记者吧,找路苗苗想问点什么呢?”赵根发很警觉地反问,因为路苗苗有过交代,记者或者陌生人问起她,一概不见。

“不,我不是记者,我是路苗苗的朋友,我叫胡一同,路苗苗听到我的名字,一定会见我的,我现在很想见到她,我有急事要找她。”胡一同焦急万分地说道。

赵根发见胡一同不象是那种油滑的人,就相信了他是路苗苗朋友的说法,他就给路苗苗打了一个电话。

这是早上八点半左右,路苗苗和刘冰还都在睡梦里,听到电话铃声,两个人都被吵醒了。

“苗,电话。”

“听到了,烦人,这么早,谁打的电话啊。”

路苗苗懒洋洋地翘起身子,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一看,电话是赵根发打来的。

“赵哥什么事?”

“大妹子,有个叫胡一同的男人在找你啦,他就在我店里。”

路苗苗听到胡一同来了,内心异常激动,她呼地就坐起来,跳下了床,她感到有些慌『乱』,还感到有几分羞怯,好像是刚刚有人给她找了一个相亲对象似的,但是,又不完全象,她感觉自己很久以前丢失了一件什么宝贝,现在有人帮她找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94章 不觉脸红了 “是谁找你来了?”

“一个朋友。”

路苗苗来不及解释了,她急忙套上衣服,也不梳妆打扮了,她就冲出了房门。

马腾蛟似乎有某种感应似的,他睡眠比较少,很早就醒过来,路苗苗开门的声音,他听见了,他跟着也出了门,跟上了路苗苗。

路苗苗的精神全部都集中在胡一同的身上,她压根就没有想到马腾蛟在身后跟踪着她。她内心因小鹿『乱』撞而狂热着,她为胡一同能主动来联系她感到欣喜,不过,她在快走近面店的时候,内心却又慢慢冷静了下来,以至于她放慢了脚步。

“我为什么这么激动?我有必要这么激动吗?胡一同是你什么人吗?他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吗?我有必要见他吗?我是不是下贱啊?”路苗苗心理的情感变得非常复杂起来,一个个疑问象机关枪一样喷『射』出来。

待她真正走进面店时,她已经不再狂喜了,她表情显得非常淡然,胡一同和沈思霞光身在一起的景象占领了她整个的思想。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路苗苗很冷静地问。

胡一同是背对着大门的,他在有一句没一句地跟赵根发说着话,是在询问有关路苗苗的事。

“苗苗!真见到你了,你真地住这里,你这些天都去了哪里,找得我好苦啊!”胡一同异常冲动,异常兴奋,好像见到了久违的亲人。

路苗苗看到了胡一同眼眶红了,眼睛湿润了,恍惚间,她回到了从前,回到初中那段美好甜蜜的时刻。

人的心理是个很奇怪的东西,有些事说不明,道不清,路苗苗刚刚进行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想好了,要冷静,过去的已然过去了,过去的不再了。但是,见到胡一同满眼的湿润,她的心却又化了,整个人就象是石化了似的,僵持不动了,她此时此刻剩下的就只有思想意识了,她的思想回到了从前。

“一同,你这是怎么了?你受了什么委屈吗?你遇上什么困难了,你对我说,我能帮你。”路苗苗身边可有不少宝贝,是从马腾蛟藏宝密室里拿来的,拿这些宝贝的当初,她就想到了要替胡家还债。

马腾蛟就在路苗苗的身后,路苗苗如此亲热地呼唤这个男人的名字,胡一同,他无比揪心。他听路苗苗说起过这个名字,她说胡一同是他的男朋友,起初,马腾蛟还以为路苗苗是诓骗他的,是临时胡诌一个男人的名字,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原来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一个胡一同。

马腾蛟心如刀绞。

胡一同走到了路苗苗的身边,他抬了几次手,他的意图是想搂抱路苗苗,还是想牵起路苗苗的手,可是,最后,他也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我应该早听你的话,我父亲的确是被冤枉的,你要是能帮我,就帮我父亲打官司吧,我一定要救出父亲来。”胡一同说话几度哽咽。

路苗苗一直都是有心要帮助胡一同的父亲胡盛林平反的,包括她带回来的金银珠宝都是用来为胡家还债的,虽然她有些怨恨胡一同,但是,她不能对胡一同的境况置之不理,她做不到,她忘记不了初中时期,她和胡一同那段美好的记忆。

先前,她尝试过很多次,她要找到市长钟邦德的犯罪证据,告倒钟邦德,救出郑源泉,只有救出了副书记郑源泉,才有办法救出胡一同的父亲胡盛林。但是,那时,她试了很多次都没有办法进入钟邦德的办公室。

但是,现在,她有了一个法宝,那就是马腾蛟,想进入哪里就能够到达哪里,拿到市长钟邦德的罪证是轻而易举的事。

“你放心,我会帮你,这一回,我一定能够帮到你,我一定能救出你父亲的,你不要着急。”路苗苗尽最大力量在安慰胡一同。

马腾蛟听路苗苗跟胡一同说话的口气是那般的温柔,这份温柔正是他所期盼的,但是,他不曾拥有过,他心里不禁生出对胡一同的羡慕嫉妒恨来。

路苗苗突然感觉到身后的马腾蛟,她突然转身,想证实自己的感觉,果然不错,马腾蛟就站在她的身后,他在怒视着胡一同。

路苗苗不觉脸红了。

胡一同不知道路苗苗为什么避过脸去,他现在心理特别脆弱,他怕路苗苗因为沈思霞恨他,跟沈思霞这么久以来,他觉得沈思霞是一个很复杂的女人,他怀疑过沈思霞和钟远光的关系,只是没有证明,他廹于钟远光的『淫』威,还必须跟沈思霞同居在一起,虽然他们已经貌合神离,但是,他没有勇气跟沈思霞断绝关系。

“帮他一个忙,他父亲被冤进了监狱,好多年了,只有你能救出他的父亲,算我求你了。”路苗苗说的声音不大,仅供马腾蛟听得见。

“我没有这个义务。不是谁,我都愿意帮忙的,你去找警察帮忙吧,我没有兴趣。”马腾蛟转身离开了。

路苗苗很失望,她不知道为什么马腾蛟突然如此不讲道理,如此小鸡肚肠,她和胡一同只是说几句话而已,马腾蛟根本就没有理由反应这么强烈。

胡一同刚才在早点店看报纸的时候,看到过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但是,他并没有在意,他以为那是记者故弄玄虚,吸引读者眼球。可是,现在看来,路苗苗自言自语地说话的样子,而且还是避过脸去,难道路苗苗真的是什么东西附身了?

马腾蛟不想再和路苗苗讨论帮忙胡一同的事,就选择离开了现场。

路苗苗回头跟胡一同说了一句,你等我,就跟着追马腾蛟去了。如果马腾蛟不出手帮忙,她没办法救出胡一同的父亲胡盛林。

马腾蛟跑回了房间。

“马腾蛟,有必要这么小气吗?他只是我一个朋友,你不是很讲义气的人吗?求你都不可以吗?没看出你是这种人。”路苗苗生气了。

“你跟我解释那个男人是你的朋友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他不是你的男朋友,只有我才有资格做你的男朋友,是这个意思吗?”马腾蛟坏坏地问。

章节目录 第95章 我不好交代 “不,没有,我没这么说,我年纪还小,我还没做好谈朋友的时候,不要再『逼』我,好吗?”路苗苗觉得心里很矛盾,觉得自己说不清楚,觉得没有必要跟马腾蛟解释什么,因为有些事,越解释越糊涂。

“你年纪小?笑死人,象你这个年纪,好多女人都生孩子了吧?”

“算了,跟你说不清楚,马腾蛟,我不求你了,我自己去想办法,我不相信离开你,地球会不转。”路苗苗生气地离开了马腾蛟。

再说说胡一同的女朋友沈思霞,早上跟胡一同争吵了一大早上,后来胡一同生气地离开了家门,两个小时还不见回来。她有些着急了,如果这事让钟远光知道了,钟远光一定会大骂她的,说不定还会开除她。

但是,沈思霞在胡一同手机上偷偷安装了定位系统,无论胡一同跑到哪里,她都能在第一时间找到他。

十五分钟后,沈思霞就出现在赵根发面店门口。

进门一看,胡一同一脸激动地在跟路苗苗交谈着,路苗苗在安慰胡一同,并且答应胡一同几天后,她就可以帮他们家把欠债还清了,这让胡一同听得热血沸腾,兴高采烈的。

“胡一同,原来你还跟这个女人一直偷偷来往?难怪你一天到晚看不顺我呢。丑货,你凭什么勾引我男朋友?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跟你拼了!”沈思霞冲上来就要打路苗苗。

“你疯啦,发什么神经病,我们是刚遇见的,我们没有偷偷来往,我不象你那么肮脏,没有你那么卑鄙。”胡一同大骂沈思霞。

打架,路苗苗知道十个沈思霞也不是她的对手,她站起来,一掌就推出了沈思霞。

“谁不要脸,谁心里清楚。胡一同没说喜欢你,你还有脸在这里闹,告诉你,你要是还动手动脚的,我就不客气了。”路苗苗不是好惹的,她为了胡一同,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只要胡一同站在她一边。

楼下吵闹声,惊动了楼上的马腾蛟。

马腾蛟来到面店的时候,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跳过来跳过去的要打路苗苗,路苗苗并不还手,东躲西闪的。他担心路苗苗被这个陌生女人打了,就大步走到沈思霞身边。

沈思霞尽管不爱胡一同,但是,她不能放开他,因为胡一同是她的保护伞,没有了胡一同,她在钟远光眼里就一文不值了。所以她必须绑上胡一同她觉得她有能力掌握住胡一同,就是因为胡一同没有主见,没有胆量,稍微吓唬几下,他就会俯首称臣,她试过很多次了,百试不爽。

所以沈思霞见到了路苗苗就象个疯子一样,两只手拼命地划桨似地扑打着路苗苗。

马腾蛟不能打女人,但是,阻挡总可以。他伸出双臂,沈思霞的手往哪打,他的手臂就往哪里拦。

沈思霞觉得太诡异了,她没看见路苗苗动手,路苗苗的周身根本无物,那么她的手打到什么东西上面去了,不仅很快反弹过来,而且还感觉到疼痛。

这是什么鬼?怎么会这样?这女人不是人吗?沈思霞又试打了几下,结果还是觉得有东西挡自己的手,她吓得就退后几步,不敢再打路苗苗了。

对付不了路苗苗,沈思霞就改变策略,她要把胡一同带回去,离开这个可怕的女人。

“胡一同,走,跟我回家。”沈思霞是发号施令的口气。

“你回去,我不想回去。”

“你不回去,那好,那我给钟叔打电话。”

“你爱打就打,我现在哪也不想去。”

“好,这话是你说的,你给我记住了,到时候,你和钟叔给我收尸的时候,别忘了告诉钟叔。”沈思霞这是最后一招,已经用过好几次了,屡试不爽,她说完,就冲出了面店。

路苗苗在注视着胡一同,她想胡一同再坚决一些,不要被这个他并不喜欢的女人所左右,但是,最后她失望了。

“苗苗,我先回去了,要是出了大事,钟叔那,我不好交代。”胡一同象只泄了气的皮球,一边说一边就急匆匆地跑出了面店。

马腾蛟看到胡一同走了,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苗苗,别难过了,他根本就不象个男人,为这种人难过,你值得吗?”马腾蛟本能地挑拨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难过了?我根本就没为谁难过,我也不需要任何人安慰,你别以为看我的笑话,马腾蛟,要不是看在你无家可归可怜的份上,我今天跟你没完没了!”路苗苗把一肚子不爽全撒到马腾蛟的身上,她忽然觉得马腾蛟是世上最令人讨厌的人。

马腾蛟被骂得睁不开眼了。但是,他却一点也不生气,他不仅不生气,反倒很开心。

“你看你太激动了,还说没难过,分明就是在难过吗,眉头锁那么紧,不是难过,又是什么?只不过你不愿意承认而已。”马腾蛟心情转好,话便多了,他说的全是事实,他就是想跟路苗苗多说几句话,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但是,他不了解此刻路苗苗的内心,路苗苗现在想安静一下,这个时候风都碍她的事,听了马腾蛟的啰嗦话,她感觉自己快要气爆炸了一般。

“马腾蛟,你讨厌!”路苗苗一声歇斯底里,就朝马腾蛟打了过来。

马腾蛟没想让开路苗苗,他有意要让路苗苗打他,他想让路苗苗通过打他得到内心的发泄,他知道路苗苗心里不好受,他很在意路苗苗,所以路苗苗的表情变化,他最清楚,特别是那个奇怪的女人要打她的时候,路苗苗最难受,马腾蛟可以说是洞策秋毫。

路苗苗在火头上,她没轻没重地抽打着马腾蛟,脸上,肩膀上,脖子上,很快就出现了血痕,路苗苗也视而不见,只顾着自己发泄,一直打到她的手也酸了,身上也没力气了,她才收住手。

马腾蛟没有半点怨言,也没有半点责怪。

路苗苗十分感动,打完马腾蛟,看着他满脸,满脖子都是抓痕,他竟然笑咪咪的看着他。

“傻子,你不痛吗?你为什么不躲我?”

章节目录 第96章 很不安分的女子 “一点皮肉之苦能换来你内心的舒坦,我觉得这个交换是值得的,我为什么要躲呢?你要有兴趣,再来几下也无妨。”

路苗苗深情地看了马腾蛟一眼。

马腾蛟很希望得到路苗苗的这个眼神,他『摸』了『摸』脸上的伤痕,心里甜美之极。

当天晚上,严实又打来电话,说是在崇三路工人文化宫附近有一个嫌疑人试图跟踪一个身着红『色』外套的女游客。

晚上,八点钟,路苗苗带着马腾蛟来到了崇三路工人文化宫。

路苗苗身着那件大红外套,在工人文化宫后门那段比较僻静的路上散步,走走停停,好像是在等人,又好像是在欣赏夜景。

马腾蛟紧随左右,半步不离,依然是那么关心路苗苗的安全,依然是那么情意绵绵,没有丝毫的变化,他的包容和宽容深深感动了路苗苗,如果任意换成另外一个人,自己刚才一番的爆脾气,这会能够搭理自己就算不错了,而要做到马腾蛟这样的胸襟是无人能做到的。

夜『色』渐浓,喧嚣的城市慢慢安静下来。

“你还愿意帮助胡一同吗?我是答应过他的父亲的,他父亲是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的,我要说,救这位我们龙珠镇的最成功商人,你还会有意见吗?”路苗苗试探『性』地问身边的马腾蛟。

“没事,刚才是跟你开玩笑,你说怎么帮就怎么帮,我不是那种小气鬼。”马腾蛟很爽快地答道。

“如果沈思霞没来闹一场,你还会这么说话吗?”路苗苗尴尬地笑了笑,问道。

“帮你是我最大的快乐,与任何外人无关,跟你开个小微笑而已。”马腾蛟很干脆地说。

路苗苗相信马腾蛟说的话,到这个时候,马腾蛟的好就象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在路苗苗的脑海里奔涌而出。

当第一次穿越到那个时代,在迎亲入门的那个晚上,马腾蛟为了保护她被大帅踹了一脚,骂了一顿,那完全是出于对她的关心和爱护,那个傻子却没能做到,实际上,那个傻子后来才发现并不是真傻,自己还是他刚过门的媳『妇』,他都没有勇气保护自己,而真正保护自己的还是他这个顶马。

在刺杀原大帅左望江的行动中,马腾蛟还送了她一把袖珍手枪,让她自卫用,这种关怀是细致入微,恰到好处的。

还有,她为了帮助左继武凑集军费,三番两次地秘密潜入军部的藏宝密室偷运金银珠宝,马腾蛟都是知道那是她干的好事,但是,马腾蛟没有责备她半句。记得,马腾蛟受了腿伤的时候,对她说过:这藏宝室里的宝藏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你想给谁就给谁。

这一件件的好,一桩桩的关心在路苗苗心中不仅内化成感激,而且内化成了爱。路苗苗再看马腾蛟已经不是以前的那种物质上和行动上的依赖,而是精神上的依赖,和心的依托了。

路苗苗和马腾蛟两个人在交谈着,可是,外人看上去,这昏暗的路灯光下,有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孩在神经质地自言自语,举手投足象极了和另外一个人亲昵谈天说地,但是,她明明就只有一个人。

不远处,更有一双鹰一般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这个红衣女人。

这个具有鹰一般眼睛的人正是崇三路派出所五年来一直在追查的那个红衣恶魔,他就是本地人,叫钟远方。

钟姓是崇市大姓,真正叫做五百年前是一家,钟远方和钟远光还没出五服,是堂兄弟关系,而且钟远光和钟远方两个年龄差不多,儿时就一起打打闹闹长大的,他现在经营的一家贸易货站也是依附于钟远光的公司。

钟远方当过兵,并且还是特种兵,据说在部队拳脚功夫还算是一流,但是,因为在部队一次执行任务的过程中,钟远方强了当地一个老百姓的女儿被勒令退伍的。

钟家在崇市官场关系千丝万缕,退伍后的钟远方就被内招进了市水泥厂,一进场,就当上了保卫科科长。

一年后,就跟水泥厂厂长的女儿何玉莲确定了恋爱关系,何玉莲最喜欢的颜『色』是红『色』,所以她穿的外套还有裙子必红『色』。

两年后,钟远方和何玉莲就结婚了。

实际上,钟远方在和何玉莲谈恋爱期间,他就发现何玉莲是一个很不安分的女子。

何玉莲生得颇有几分姿『色』,因为父亲是水泥厂最大的官,作为打小就是官二代,养成了天下唯我独尊的娇气,谁都看不上眼,谁都不服。

到了她十八九岁的时候,她对健壮的男人发生了超乎寻常的兴趣。

这时候,何玉莲就是一个花痴。

在和钟远方结婚期间,何玉莲仍然和至少三个男人保持亲密接触。

钟远方最后忍无可忍,断然和何玉莲离婚了。

何玉莲是在和钟远方离婚后的第五个年头被人杀害的。而这个时候钟远方也已经组织了新的家庭。

因为离婚后,钟远方和何玉莲就断绝了一切关系,钟远方还从水泥厂辞了职,在堂兄钟远光的帮助下,开了一家贸易公司。

钟远方是军人出身,喜欢看一些侦探类电影和小说,所以他具有很强的反侦探能力,因此,他做过的案子,几乎没有蛛丝马迹可查。

路苗苗和马腾蛟的交谈比以往任何一个时间都多,都要真心,尤其是路苗苗惊奇地发现马腾蛟才是值得珍惜的好男人,虽然她没那么快表白什么,答应什么,但是,她的内心已经在向马腾蛟做了倾斜。

“有人过来了,你要注意安全,还是我来解决他,你就不要出手了,你今天太激动了,怕有闪失。”马腾蛟非常体贴地说。

“不,你让我先来对付他,我没事,有你作后盾,我还怕什么呢?”路苗苗手正痒痒,想打人。

钟远方过来了。

“美女,在等人啦?不是男朋友放鸽子了吧?”钟远方油腔滑调地就靠近了路苗苗。

如果路苗苗反应稍微迟钝一点,那钟远方就会扑上来制服路苗苗,这是钟远方习惯手法。他的力气是任何一个男人都难以抵抗的。

章节目录 第97章 十万元的奖励 路苗苗及时给严实所长发出了短信,手机往口袋里一放,就转身做好了打斗准备。

钟远方是武术高手,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路苗苗移动一个步子,钟远方就意识到今天这个红衣女子是练过拳脚的。

但是,钟远方自认为自己的散打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别说对方是个女子,就是一个壮汉,他也无所畏惧。

钟远方试探『性』地伸手要抓路苗苗的肩头,路苗苗没躲闪,反而是双手迎上,她要缠住钟远方的手。

“好,有点底子。”钟远方刷地抽回手来。

路苗苗很吃惊,因为她的速度就已经是很快了,以前缠绕从来还没有失手过,今天遇到的这个家伙居然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回去了。

但是,马腾蛟给了钟远方一掌。

这一掌可把钟远方给打懵了,因为他没看见路苗苗出拳,那么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无影手?

一个不起眼的女孩子居然会无影手,而且功力还相当惊人,激起了钟远方的好奇心和斗志。

钟远方一个结实的马步拉开,打出了一个猛拳。

路苗苗刚才已经感觉到了对方力气太大,自己根本就不是对手,如果硬接这一拳,她肯定会受伤。

但是,钟远方的拳头打得又太快了,猝不及防。

马腾蛟就是伸手接这一拳,也不一定能够接到,只见马腾蛟整个身子扑到路苗苗正面,将路苗苗抱住了,这样,钟远方的这一猛拳就结结实实地打在马腾蛟的后背上,发出沉闷的一个响声。

路苗苗听得很清楚。

钟远方惊骇万状。

他的拳头感受到打着人了,但是,却没打到这个女孩身上,似乎是打到一块钢板上了,他差点就叫出声音来,因为那个反弹力震得他全身发麻,手腕都差点断了。

“你他娘的不是人!我遇到鬼了!”钟远方惊吓得掉头要逃。

严实带上十五名特警刚好赶到,正打算包围过来,钟远方对街道的路况十分熟悉,他跳越过一道篱笆,猫着腰,极速冲进了夜幕之中。

特警紧追不放,一直追出了三四条街道,在市长钟邦德家附近,特警跟丢了。

原来,钟远方从市长家的后院的一扇打开的窗户里爬进去了。

市长钟邦德晚上有应酬,这个时候还不在家里。这样钟邦德的老婆,市长夫人刘娟在家看电视剧。

刘娟很喜欢钟远方这个堂弟,他们之间还有个不可告人的私下交情,那就是钟远方背着钟邦德为刘娟寻找大帅哥做按摩,所以他们两个的私交非一般可比。

看到钟远方从后窗翻进来,刘娟当然吃惊。

“方子,你这是搞什么名堂?为什么不走大门?”刘娟起身,问道。

“被人盯上了,没办法,快,给我泡杯咖啡,用温水。”钟远方说话很急。

刘娟照办。

咖啡刚落到茶几上,外面就有人敲门。

钟远方示意刘娟开门,他则把后窗关严实了。

站在门口的人是崇三路派出所所长严实和三名特警。

“市长夫人,我是崇三路派出所所长严实,这是我的证件,我们正在追一名逃犯,因为考虑到市长夫人的安全,所以我们特意来查询一下。”严实不敢直接进入。

刘娟什么场面都见过,哪怕她怀疑警察是来搜查钟远方的,她也不会『露』出丝毫慌『乱』来。

“哦,请进。我们家没外人,就我和我小弟在,你们想看随便看吧。”刘娟显得很大方。

家里坐着一个男人,市长夫人都说了是她的小弟,严实自然不敢随便怀疑。

严实也不客气,既然市长夫人都说了让他们进门,他就进来了。他用他那职业的眼光四周看了看,还趁钟远方不注意的时候,『摸』了一下,钟远方面前已经喝了一半的咖啡,感觉到咖啡是温热的,那就是说,这个男人来的时间与他们追的逃犯时间不一致。

毕竟是市长的家,严实也不好耽误太多时间,就在客厅里看了几眼,就提出告退了。

严实虽然对钟远方有几分疑心,但是,市长夫人已经说了,那是她小弟,严实的思想也就打住了。

虽然特警队跟丢了人,却不能抹杀路苗苗的功劳。这是五年来,崇三路派出所接触红衣恶魔最近的一次,无奈这个恶魔手脚太快了。严实还是上报市公安局和市领导,给予路苗苗十万元的奖励。

马腾蛟吃了钟远方的那一拳实在是太重了,而且全无防备,是硬生生接的一个重拳,马腾蛟回到家就感到浑身乏力,口吐鲜血。路苗苗非常心疼,而且这一次路苗苗是打心里痛到外,她难过地落下了眼泪。

“傻丫头,有什么好哭的,受点伤没什么,如果这一拳打在你的身上,那结果才是不堪设想呢,幸好打我身上了。”马腾蛟轻描淡写地说自己的重伤。

“你还笑得出来?我心都快疼死了。”路苗苗温柔地责怪道。

有了路苗苗的这一句话,马腾蛟觉得被打的这一拳实在是太值得了。

“看不出心疼死的样子啊,傻丫头。”

“那你要怎样才能看出来啊?”路苗苗一边擦着眼角的泪水,一边傻乎乎地问。

“你在我这后背上亲几口,我感受一下,你到底有多心疼。”马腾蛟坏坏地说。

“你真能感受到吗?”路苗苗实在是心疼难忍,她已经心疼得智商都下降到零了,理解力甚至比一个幼儿园的孩子还要差几分。

“当然,只要你吻在我的伤口上,我内心立刻就能感受到你心疼的程度了,如果你是真心疼我的话,那就来吻一下我的背部吧。”马腾蛟说得非常认真,不象是在开玩笑。

马腾蛟挨的这一掌可是完全为了她,别说吻一下伤口这么简单的要求,就是要求再过分一点,路苗苗这会儿绝不会拒绝他的。

章节目录 第98章 在一起苟合 路苗苗趴在马腾蛟的背上,在他的伤口上亲吻起来。路苗苗的亲吻是本着一份感恩戴德之心,就象一个孩子头上磕了一个肉包,做母亲的心疼至极,抱起来在肉包亲柔地亲吻几下,那是母『性』的本能。路苗苗是一边亲吻一边落着眼泪的,其实,那落下的点点泪水才是心疼的根本所在。

马腾蛟闭上了双眼,他在享受着这无边的快感,他在品味着最心爱的女人给他的至上至高的肌肤之亲,他觉得自己是世上最最幸福的男人了。

亲吻足足有好几分钟。

“感受到了没?”路苗苗十分温柔地问。

“感受到了,你的确很心疼。”马腾蛟此时也变得少有的温柔,但是,他接着说道:“丫头,知道我们那个时代有个男女之间交往中不变的习俗吗?”

“什么习俗?”路苗苗不解地问。

“两个相处的男女,女子若是吻了男子的后背,就说明这个女子对这个男子就以身相许了,这是他们之间真正步入恋爱天地的象征,你亲吻了我的后背,就注定一辈子是我马腾蛟的女人。”马腾蛟煞有其事地说着。

“你骗人,都伤这样了,还有心开玩笑,我真是服了你了。”路苗苗不以为然地说。

“我真没骗你,我也没有开玩笑,这是真的。”马腾蛟很严肃很认真地强调道。

路苗苗还没想好,她不会再去马腾蛟的那个时代里去了,在这个时代里,马腾蛟又是隐身人,如果她决定嫁给马腾蛟,怎么和家里人解释,怎么举办婚礼,要是说自己的男人是个隐身人,那结婚的时候,怎么也象是一个冥婚,那她还怎么见人呢?

马腾蛟能看得出路苗苗的顾虑,他也没强迫,他希望水到渠成,他自信那一天迟早会到来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路苗苗悉心照料马腾蛟,为他煎『药』,为他炖汤,陪他聊天,甚至为马腾蛟擦洗身子,处处都象是一个女朋友,虽然路苗苗没有作出处男女朋友的决定。

胡一同跟沈思霞回到了家,经过一路上的思想斗争,沈思霞想通了,她既然不爱胡一同,只是拿胡一同作掩护,而真正喜欢的男人是钟远光,平时她只能偷偷『摸』『摸』地和钟远光往来,要是跟胡一同把事情摊开来,只要瞒住了钟远光就万事大吉了。

也许,胡一同在没见到路苗苗之前不会同意沈思霞这个荒谬的意见,但是,他重新见到了路苗苗,过去日子里的那份纯真的爱又燃烧了起来,为了排除沈思霞的干扰,他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沈思霞。

见过了路苗苗,他从路苗苗那炽烈的眼神里看到了希望,但是,这场梦寐的见面会却被沈思霞搅黄了,他觉得很神奇,为什么沈思霞在第一时间就能找到他?

巧合的是,胡一同的手机出现了故障,他拿到维修店修理的时候,修理工告诉他,他的手机里有跟踪系统。

这一次,胡一同倒是象个有城府的男人,他没有暴『露』出他知道自己的手机里被沈思霞安装了定位跟踪系统,而是在沈思霞洗澡的空隙,他也给沈思霞的手机里装置了定位跟踪系统,这叫做以其道治其身。

给沈思霞装了定位跟踪系统,第三天,胡一同就发现,沈思霞下班的时间,没有象往常那样按时回家,这也是之前隔三差五的做法,胡一同也一直未解开这个谜。

胡一同利用这个定位系统,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叫翠竹林的小区,小区的管理不是很严格,所以,胡一同就根据定位系统,找到了沈思霞进入的单元楼。

胡一同在单元楼外面守候了两个多小时,最后,从单元楼里互相搂抱着走出来的竟然是钟远光和沈思霞。

胡一同实在是一个十分矛盾的人,他既不爱沈思霞,当发现沈思霞跟钟远光在一起苟合,他又异常难受,他把恨钟远光都放在其次了,而把对沈思霞的恨上升到了顶峰,他甚至想杀了沈思霞。

他以最快时间回到了家,气呼呼地坐等沈思霞的到来。他准备了一把水果刀,他内心充满了仇恨,好像沈思霞和他有杀父之仇似的,实际上,他们前几天就已经谈妥了,互不干涉对方自由,胡一同的仇恨完全来自于一个变态心理的男人尊严。

两个小时后,沈思霞才疲惫地踏入了家门。

“哎?你怎么还没睡呢?这么有雅兴,还喝酒了?是思春吗?想那个女人就去找人家啊,闷在家里喝酒算什么?”沈思霞一边换拖鞋一边挖苦道。

“你刚才去哪里了?”胡一同象个男主人一样在责问晚归的老婆。

“胡一同,你神经病吧,前天不是说好了吗,我不管你,你不管我,你什么意思,我是你什么人?我去哪里需要跟你汇报吗?切,笑话。”沈思霞本来就瞧不起胡一同那种窝囊样,她说话完全就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味道。

“老子杀了你!你这个『骚』货!”胡一同举起水果刀就朝沈思霞砍过去。

沈思霞本能地举双手格挡,刀从沈思霞大拇指处『插』了入,顿时,鲜血就喷流而出。胡一同胆小怕事,这是天大的气愤才用这样的粗暴,他以为刀已经刺进了沈思霞的身体,他还用力推了一下刀。

看着滴落的鲜血,本身就有晕血症的沈思霞昏死过去了。

胡一同一看,沈思霞倒地不动,以为沈思霞被他杀死了,他转身就冲出了屋。

胡一同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崇三路刘冰家的面店里,他看到了赵根发,失魂落魄地问道:“赵哥,路苗苗人呢?我找,找她有急事。”

赵根发见胡一同象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急忙给路苗苗打电话。

路苗苗知道又是胡一同来了,这一次跟上一次大不相同,路苗苗显得有些怠慢,有些懒洋洋的。她还故意到了马腾蛟的房子里来了。

章节目录 第99章 与任何人无关 “苗苗,怎么了?这是离不开我了吗?离不开,干脆还是搬来一块住吧。”马腾蛟开玩笑地说。

“胡一同又来了,他说出大事了,要我下去见他,你要不要下去?”路苗苗问。

马腾蛟伤情好了许多,他翘起来,就下了床。

“去,去看看,这家伙哪根筋出『毛』病了,这还粘上我女朋友了啦?”马腾蛟显得非常不高兴。

路苗苗也没否定马腾蛟说她是他的女朋友,倒是对胡一同再次到来感到不踏实起来。

胡一同见到路苗苗就哭了,泪流满面。

怎么说,路苗苗对胡一同还是有老感情的,看到胡一同流泪,她心里多少也不好受,可是,这种不好受已经跟以往大不相同,那纯粹是普通儿时朋友的感情,不动心的感情,跟看见马腾蛟受伤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了。

“你这是怎么了?你难不成杀人啦?”路苗苗随口这么一问,因为看到的胡一同是那么的落魄,那么紧张。

“是,我是杀人了,我把沈思霞杀了。”胡一同结结巴巴地答道。

“什么?你,胡一同,你敢杀人,人在哪里?”路苗苗紧张起来,杀人可是死罪,即使路苗苗对胡一同已经彻底失望了,但是,她也不希望胡一同死。

“这我们家里,在客厅里。”胡一同答道。

“走,我们去看看,快。”路苗苗火急火燎,带着胡一同,当然还有马腾蛟,奔向胡一同的住处。

沈思霞没有死,只是晕血,路苗苗到的时候,沈思霞已经瘫坐在地上了,血流也已经止住了。

“你来干什么?胡一同啦?你是来看我热闹的吗?我对你说,胡一同就是个人渣,呸,人渣都不如,他简直就不是个人!”沈思霞破口大骂。

胡一同不敢面对沈思霞的死亡,他呆在门外,没敢进门。

“你不要好歹不识,我是来救你的,你既然没事了,那我就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路苗苗生气地辩白道。

路苗苗说完就要走出去,走了两三步,她又回过头来,说道:“沈思霞,我告诉你,要是你真的死了,看你的热闹还真没意思,你想多了。”

沈思霞突然爬在地上,以膝盖为脚,朝路苗苗扑过来,一把抱住了路苗苗。

“妹妹,求求你,救我!胡一同真的差点杀了我,我不能丢了钟叔公司的工作,我家里父母都有病,虽说不是我亲身父母,但是,他们待我就象亲生父母一个样,甚至比亲身父母还要好,我要赚钱报答二老,我不能死。”沈思霞哭着说道,其情真切感人。

因为沈思霞所说她和路苗苗的身世相同,深深打动了路苗苗。

“胡一同!”路苗苗朝门口大喊了一声。

胡一同听到喊声,跑进门来。

马腾蛟以十分鄙视的目光看着胡一同。

“胡一同,你不能再犯浑了,你要是杀了她,你也跑不了,要是你被判死刑了,你父亲一辈子也别想从监狱里出来。”路苗苗和沈思霞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教训胡一同。

“知道了,我不会再犯傻了,你放心。”胡一同似象路苗苗读保证书一样说。

“他言而无信,我们明明说好了,我不干涉他,他不干涉我,但是,他还是不放过我,我不能得罪钟叔,我对钟叔只有感恩的份。”沈思霞在向路苗苗哀求,说完又转向胡一同,继续说道:“胡一同,你好毒,你连个女人都不如,我说道做道,我再说一遍我以后不会管你和路妹妹的事,你也放过我。”

“你们的事别把我扯进去,我是我,与任何人无关。再说了,你们能合就在一起,不能合就分开来,有那么难的事吗?”路苗苗很不高兴地反驳沈思霞。

“我们不能分开,分开了,钟叔饶不了我们的,我不能没有工作,我不能离开钟叔。”沈思霞哭求道。

“你们真的不能分开?”路苗苗面朝胡一同,问道。

胡一同点点头。

路苗苗现在看着胡一同那个没出息的样子,心里生出了一阵瞧不起的情绪,那种瞧不起甚至带几分厌恶。不过,也不是纯粹的厌恶,因为那厌恶里含有不小分量的同情和怜悯。

“你们太懦弱了,我管不了你们了,你们这么大人了,是非应该分得清,你们好自为之吧,我还有事,我不管你们了。”路苗苗感觉这胡一同和沈思霞真是一对活宝,沈思霞比胡一同好不到哪里去,处事太纠结,太软弱。

胡一同现在是六神无主,因为他原先仅存的对钟远光的崇拜和依赖之梦全被钟远光和沈思霞的无耻苟合所击破了。如果说,胡一同现在还有点精神寄托的话,那么他的这个精神寄托就只剩下路苗苗了。

实际上,胡一同心里最大的精神寄托永远都是路苗苗,只不过,他被现实打败了,这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原本是富二代,养尊处优,无忧无虑,逍遥快活。可是,突然有一天,他们家变得一无所有,扫地出门,父亲被抓,母亲得重病住院,治疗费还得依赖他人,吃喝住都是艰难的问题,那时候,他也才十几岁的人。

十几岁,正是身体和心理从不成熟向成熟过度阶段,这家庭巨大的反差足以能够毁灭一个成年人,何况胡一同还只是一个未成年人呢?

路苗苗离开了屋,胡一同跟出来了,那阵势是要缠住路苗苗。

马腾蛟很不爽,刚才胡一同和沈思霞的对话,马腾蛟听得很仔细,从他们两个人的谈话中,马腾蛟觉得沈思霞很可怜,而胡一同显得极不厚道,他更加讨厌胡一同了。

“苗苗,你让这个跟屁虫离开你,别让他一直跟着,你不烦,我都烦他了,什么男人吗?我告诉你,打女人的男人最不能结交了,听我的话,没错。”马腾蛟很不高兴地在路苗苗身边说。

章节目录 第100章 正常人的生活 路苗苗也很厌烦胡一同了,也觉得胡一同一天天变得很陌生,他同时又很可怜胡一同。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感情毕竟不是那么容易就彻底离弃的。

“胡一同,你想怎么样?你和沈思霞的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再说,人家女生倒是很宽容大度的,你伤害人家那么重,她也没责怪你。你也应该大度一点,既然你都根她同居了,人家还有那么可怜的身世,你又何必那么绝情呢?”路苗苗意思是让胡一同离开自己,虽然她并没有答应马腾蛟什么,也不是因为马腾蛟的挑拨,她就要回避胡一同,但是,她现在的确不想跟胡一同多说什么。

“苗苗,我现在看清了钟远光,我相信你以前说的话,他或许是陷害我父亲的凶手,我求你帮我救出我父亲。”胡一同突然说道。

路苗苗一惊。胡一同居然如此坚定地反抗钟远光,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当然胡一同没说出他看见钟远光和沈思霞在一起苟合的事。

记得上次她领胡一同看他父亲时,他对胡一同说出钟远光是陷害他父亲的罪魁祸首时,他还替钟远光解围呢。

“你确定钟远光陷害你父亲?”路苗苗问。

胡一同紧锁着眉头,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能确定,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自己钟远光一定与我父亲坐牢有关,甚至我们家的那场大火都是钟远光制造的,想我父亲在监狱里已经坐十来年的牢了,如果我不搭救他,怕他一辈子也别想从监狱里走出来,我希望你能帮帮我们家。”

路苗苗有些恍惚,她想起了在另外一个时代遇到的那个傻子,每个人都说他是傻子,包括他的亲生母亲,但是,后来,证实那个傻子一点也不傻,而且蕴藏着无比的暴发力,当他的力量爆发出来的时候,连马腾蛟这样强悍无比的男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难道胡一同也是在伪装自己,难道他早就知道了胡一同是他们家的仇人,只不过,他力量还比较弱小,胡一同在隐忍!?如果要是那样的话,她真的很感动了。

“你早干什么去了?我当时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尽跟我唱反调,你现在又改口说钟远光是害你们家的凶手,这一回,我怀疑了,我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了,我没办法帮你。”路苗苗这是在投石问路,她想刺激胡一同,看看胡一同到底是个什么人?听听胡一同到底是怎么想的?

“苗苗,你有权利审判我,我是我父亲的罪人,我一直以来都是怂包,是懦夫,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不动武术,没有帮手,我斗不过任何人,我只能保命。希望有朝一日,父亲的冤案可以平反,我每天都在祈祷,都在求菩萨。现在好了,菩萨就在我眼前。”

“菩萨在哪里?我怎么看不见?”路苗苗十分惊讶地四下张望。

“菩萨就是你啊!苗苗,我在报纸上看到你的新闻了,你连红衣恶魔都能对付,差点就把红衣恶魔给消灭了,你有通天入地的本领,你可以救我们全家出苦海!”胡一同慷慨激昂,他让路苗苗看到了昔日那个帅气的富家小哥哥形象,这是路苗苗久违的那个男人的形象。

“胡一同,你真感面对钟远光吗?你不怕他开除你,甚至是杀害你?钟远光可是崇市出了名的恶人,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神通广大,党羽众多,你有思想准备吗?”路苗苗故意恐吓胡一同,想看看他的决心到底有多大。

“有你的帮助,父亲能够从监狱里走出来,带母亲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就是我死了,我也死得瞑目,我也会含笑九泉!”胡一同斩钉截铁地答道。

“好样的,胡一同,这才是我盼望以久的那个胡大哥了,我帮你,我以我最大的能力帮助你父亲,不过,我们要从长计议,不能感情用事,就目前来说,你不能打草惊蛇,还要和沈思霞处理好关系,我们第一步要做的事就是把郑源泉副书记救出来。”路苗苗在开始谋划救胡一同父亲胡盛林。

“我一切都听你的。”胡一同眼里有着坚定的神采。

“这就对了,那现在你就回去,好好待沈思霞,她或许今后能给我们帮助。”路苗苗吩咐道。

胡一同用感激的以及爱恋的眼神看了又看路苗苗,然后,离开了路苗苗。

马腾蛟一直在静听胡一同和路苗苗的对话,虽然他从路苗苗的眼神里看出来,路苗苗对胡一同那份死了的心又活回来了,但是,他心里依然坚定,路苗苗非他莫属,他有绝胜的信心。

“马腾蛟,你愿意帮助胡一同吗?他的身世的确很值得同情,他面对的那个钟远光是个十足的大坏蛋。”路苗苗在回面店的路上,问马腾蛟。

“只要是你让我做的事,我一定就能做好,我为了你,什么事都愿意做。”马腾蛟答道。

如果有马腾蛟的真心帮忙,路苗苗就无所不能,因为马腾蛟对于地球人来说,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首先他是隐身人,他想要什么,无人能够阻拦,无人能够觉察,想要什么证据,他可以信手拈来。

路苗苗开始计划拯救崇市副书记郑源泉,刑警大队长刘正兵说过,只要搜查到钟邦德市长崇市隧道重大责任事故的犯罪证据,就可以扳倒钟邦德市长,钟邦德市长倒台了,郑源泉副书记就会沉冤得雪。

崇市是八年前开始建设一条长约十九公里的省内最长隧道,隧道分火车道和汽车道,历时五年建成,投付使用。

崇市隧道在使用不到四个月后,一次大雨过后,出现了十多处塌方,造成三十多两小汽车砸毁,小车司机和乘客死二十二人,伤三十五人,另外有十八位农民维修工在塌方中遇难的重特大隧道交通事故。

章节目录 第101章 我可以不说话 但是,钟邦德在崇市一手遮天,事故发生后,见报的新闻是这样描述事故的,由于连日暴雨,导致山洪爆发,山体滑坡,对新建崇市隧道产生了较大影响,山体滑坡致二十八人遇难,三十多两小汽车被砸毁,省市领导高度关注,市长连夜赶赴现场,力争让这次山体滑坡损失降至最低水平。

崇市是一个山区小城,山体滑坡现象屡有发生,不足为奇。

对于上级领导和老百姓来说,隧道重特大事故全变成了山体滑坡,而山体滑坡属于自然灾害,人力难为,这就规避了隧道的事故。也就规避了市长钟邦德的责任,他由一个崇市罪人而成了崇市大功臣。

当日晚上十点半左右,马腾蛟进入了市长钟邦德的家里,钟邦德家里住的是一套很普通的职工宿舍楼,连崇市最普通的小区都不如,马腾蛟进入了钟邦德的房子,还误以为路苗苗他们弄错了,如此廉洁自律的一市之长会是罪恶累累的罪人。

钟邦德和妻子肖月梅正在客厅里吃夜宵,一人一碗银耳莲子羹,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

“远光扔的那个女儿有下落了吗?”钟邦德问。

“不清楚,都二十年了,上哪里去找人,我说那个张静苹就是一个头脑容易发热的女人,当年干什么去了,自己生下的孩子怎么忍心扔掉呢?那可是自己的血脉啊!现在想找,我看玄。”肖月梅一副不屑的表情。

“也不能全怪张静苹,要怪只能怪我三婶,不是她重男轻女,吵着要抱孙子,我想张静苹也不至于那么残忍,当然,远光也是有责任的,玩心太重,吊儿郎当,不务正业。”钟邦德对堂弟钟远光更有意见了。

这没头没尾的谈话,马腾蛟当然是一头雾水,听了几段对话,他就进了钟邦德的书房,开始查找钟邦德关于崇市隧道事故的原始材料。

搜查了一个多小时,马腾蛟可以说是把钟邦德的书房翻了个底朝天,但是,最终却是一无所获,无功而返。

“那就是说,钟邦德这个老狐狸没有留下半点蛛丝马迹了?”路苗苗焦虑地自言自语地发问。

“好像你们对这个钟邦德有些偏见。”

“什么意思吗?”

“我听他跟老婆谈论那个钟远光时,觉得他是个很善良的人,很公正的人,我根本听不出他会是一个恶人来。”

“哦?那你说说他都说了些什么,让你这么看他。”

“比方他在说到那个钟远光正在寻找他二十年前被老婆丢掉的一个女儿时,钟邦德把钟远光大大地偏僻了一番,还帮钟远光的老婆肖月梅说好话,心底十分善良。”马腾蛟把钟邦德夫妻谈论钟远光寻找丢弃女儿的内容全部说了一遍。

马腾蛟说的这个内容是路苗苗最感兴趣的,因为她本人就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长什么样,自己的亲生父母为什么把自己弄丢了。

“你说什么?钟远光丢了一个女儿,还是被他老婆扔掉的,真有这么回事吗?”路苗苗非常激动,非常好奇地抓着马腾蛟问。

“苗苗,你这是怎么了?你不会说自己就是钟远光的丢弃的那个女儿吧?”马腾蛟感觉路苗苗抓他的手在不停地哆嗦着,随口问。

“不,我怎么可能是那个坏蛋的女儿呢?我不是好奇心吗?唉!我要是他们的女儿,我不恨死他们,为什么生下来了,还要扔掉,这根本就不是人干的事。”路苗苗说着说着,眼泪不知不觉地流淌了下来。

“苗,别难过了,都怪我,非要说这些事,勾起了你的伤心事。”马腾蛟替路苗苗擦泪,一个劲地劝慰她。

尽管路苗苗不认为自己与钟远光有任何关系,但是,在得知钟远光二十年前丢了一个女儿,正是自己的这个年纪,她就长了一个心眼,她和钟远光只见过一次面,她从来还没见过钟远光的老婆肖月梅,她突然想见见钟远光,想见见肖月梅了。不管他们是不是她的亲生父母,她也想见见,哪怕就是替那个被他们扔掉的女儿看一看也好。

隔天,路苗苗就找到胡一同,说明自己想见钟远光和肖月梅。

“你去见他们,不好吧。你见了他们会说些什么呢?不会打草惊蛇吧?”

“不,不会,我只是看看他们,我可以不说话。”路苗苗没跟胡一同说明她怀疑自己是钟远光和肖月梅二十年前丢弃的那个女儿。

胡一同满以为路苗苗是想认识一下钟远光和肖月梅,以便接下来好跟钟远光斗争,不过,路苗苗为什么还要见肖月梅,胡一同心里有一丝疑心,不过,那也就是一闪而过的念头,胡一同满心都是怎么救出他在监狱里的父亲,所以其他方面,他是意识迟钝,眼光也迟钝。

说他眼光迟钝,是路苗苗长得和肖月梅几乎是一个面孔,就嘴到下巴的地方象钟远光,但是,胡一同却看不出来。这是后话。

胡一同就把路苗苗带进了钟远光的家里,钟远光外出公干,只有肖月梅在家。

“哇塞,苗苗,你看看,你长得多象这个女人啊!你肯定就是她的女儿。”马腾蛟一眼就发现了这个情况,惊讶地对路苗苗说。

路苗苗和肖月梅一见面,两个人都傻眼了,因为两个人几乎都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一样,无论是身高,五官,头发,甚至连眼神都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就是年龄上的差别,但,肖月梅生活水平很好,保养得也很好,天生丽质,养尊处优,而路苗苗生活水平差得不是一点两点,小时候还经常挨饿,所以他们两个如其是母女倒不如说是姐妹。

望着贵『妇』人,阔太太似的肖月梅,路苗苗百感交集,心里面好像是打翻了一个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咸,应有尽有,不过,这成分里苦酸的分量绝对是重了许多许多。

如果自己要是生长在这样的氛围里,那么自己的人生将又是一番光景了。

章节目录 第102章 是后悔死了 无忧无虑的童年,快活健康的少年,住豪华的房屋,吃山珍海味,学习钢琴,学习绘画,读高中,读大学,穿着时尚的服装,然后,找份好工作,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

但是,这些统统被生母在那个夜晚扔掉了!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家住哪里?今年几岁啦?”肖月梅和路苗苗一见如故,立刻就拉住了路苗苗的手,问了好几个问题。

路苗苗心里的疑心大到了极点,她显得少有的冷静,不,那应该不是冷静了,而是冷漠。

“姐姐,你抓疼我的手了,我今年三十岁了。”路苗苗什么问题也不想回答,但是,她却回答了有个年纪,因为三十几岁,跟自己的年纪相差了九岁,也就是说她不可能是肖月梅二十你前丢弃的那个孩子。

肖月梅听到了路苗苗的年龄,果然就失去了兴趣,也松开了路苗苗的手。不过,她看路苗苗的眼神依然是有些异样,似乎不相信路苗苗说出的年龄,似乎认定路苗苗就是她二十年前丢弃的那个女儿。

路苗苗觉得这个家里的压力异常大,大得让她喘不过气来,她不能再继续呆下去了,她要离开这个家,连声招呼都不想打,路苗苗转身就离去了,步伐是那么疾,就象有猛虎在追她一样。

胡一同懵『逼』了,他还没想到路苗苗会是钟远光的亲生女儿这档子事,他不清楚路苗苗为什么如此不礼貌地离开了,他反应迟疑了一下,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被肖月梅留了下来。

“一同,那个女孩叫什么来着?她还没告诉我就跑了,这姑娘真怪。”肖月梅还在恍惚之中。

“肖姨,她叫路苗苗,龙珠镇上的人,她还是我小学初中同学呢,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胡一同见路苗苗没有礼貌,自己不想没礼貌,再说,这个肖姨对他可比钟远光要好多了。

“是吗?她跟你小学同学?那她怎么说她三十多岁了?她是在骗我吗?她为什么要骗我呢?”肖月梅又激动起来,嘴里不停地发问。

“是,她肯定是在骗你,她今年二十一二岁吧。”胡一同尽自己所知道的全告诉肖月梅了。

肖月梅断定,这个路苗苗一定就是她二十年前丢弃在育婴堂门口的那个孩子。

“一同,苗苗住哪里,带我去,我要找她,我有话跟她谈,走,孩子,现在就领姨去见苗苗。”肖月梅十分冲动地要求着胡一同。

胡一同现在已经确定钟远光是害他父亲做牢的凶手了,他恨死钟远光,但是,他不能恨肖月梅,事情一码归一码,在他最无助的时候,肖月梅照顾过他,开导过他,也给予他经济上的援助。现在肖月梅需要他帮忙,他理当义不容辞。

胡一同领着肖月梅去崇三路面店见路苗苗。

路苗苗并没有回面店,而是和马腾蛟奔跑到郊外的山里,她一路走一路泪奔,马腾蛟就一路开导,劝慰。路苗苗有足够的理由恨这对不配为人父母的亲生父母,生下她,却活生生地把她扔了,让她的童年受尽了打骂,养父母是两个没有文化的农民,以为说养了她就是天大的恩情了,至于打骂,饿肚子,那都是小事,但是,却在路苗苗幼小的心灵里造成了多么大的伤害。以至于她到现在,雨夜突然惊醒,觉得自己无家可归,担惊受怕,因为她没人疼没人爱,她是一个没有人要的野孩子。

所有的惊吓,所有的自卑,所有的打骂,所有的伤害,所有的歧视等等等等,实在不是正常孩子所能体会到的。

当路苗苗得知自己是被亲生母亲丢弃的时候,她伤心欲绝,悲从中来,这正是她儿时的噩梦,她宁愿自己是被人贩子拐卖的,是被人偷来的,但是,她不能接受自己是被亲生母亲扔掉的。

“你难道就不能听听那个女人的解释吗?说不定她有万不得已的苦衷呢?你应该给她一个机会,看她见到你时那份激动兴奋的样子,她应该是后悔死了。”马腾蛟劝说道。

“后悔?后悔有用吗?我一生都完了,我小时候从来没穿过新衣裳,从来没有被当人看,我没念过高中,没念过大学,我一切都被他们毁了,现在来跟我说后悔,有屁用啊!”路苗苗不能原谅她的亲生父母,她仍然是在不尽的悲伤之中。

肖月梅自己开着车,在胡一同的带领下,来到了刘冰的面店里。

“你好,想吃点什么?”赵根发迎上来,问走在前面的肖月梅。

“赵哥,她是我肖姨,是来找苗苗的。”胡一同在后面忙介绍道。

“哦,不好意思,是找苗苗啊,苗苗出去了,还没回来呢。”赵根发现在对苗苗是感恩戴德,因为她给他们面店带来好运了。

“苗苗去哪里了?我在等,我等她,我一定要等她回来。”肖月梅说话就象个神经质似的,她两眼失神,眉头紧锁,焦急万分的表情,就好像出了什么揪心的大事似的。

刘冰在玩手机,听到肖月梅说话急切的样子,就收了手机,来到肖月梅这边,仔细一看,从服饰上判断,这个女人一定是个富家太太。

“大姐,你跟苗苗什么关系?苗苗是我妹妹,你找她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转告是一样的,我跟苗苗关系最好,跟亲姐妹一个样。”刘冰对客人都从来没有如此热情过,而且她对这个素昧平生的肖月梅实在是热情过度了一点。

“苗苗一直住你们家吗?”肖月梅看看面店,问道。

“咋说不是呢,我妹妹,不住我这吃我这还去哪里?我们小本生意,赚不了几个钱,但是供我妹吃喝没大问题。”刘冰笑得很甜,说话也亲热得要死。

肖月梅自己也有个公司,是专门给服装厂加工辅料的,工人不多,五十来过,她也不是想赚钱,有个公司打发时光。

“你们送货上门吗?”肖月梅看着赵根发,问道。

章节目录 第103章 心里很乱很乱 “送,现在生意这么难做,不送货上门不够本赚的,送货上门。”赵根发答道,不过,他不象刘冰,他答话心不在焉的样子,他在担心着生意呢。

“那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地址,你马上煮五十五碗面条送去,以后每天晚上六点半,都是五十五份面条,我按照每月月尾结账。”肖月梅因为感激这一家养了他们女儿而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了,就想出了照顾他们生意来。

赵根发跟傻了一样,一下子来了如此大手笔的生意,这一天就是五十五碗,比他有时候两三天的生意量都要大,他感觉这个肖月梅会不会是个骗子,因为太不真实了。

“我说得不够明白吗?你听清楚了吗?”肖月梅见赵根发在发愣,问道。

“你,你真要五十五碗面条?而,而且是每天吗?”

“是啊,不想做啊!”

“想,想做,咋不想做生意呢?我又没吃孬『药』。”

“别说多话了,老公,我们赶紧的去煮面吧。”刘冰也激动不已,接过肖月梅递上来的名片,拉着老公,就往煮菜间跑。

“你陪大客户,五十碗,我一个人可以对付,快给大客户泡茶,不,泡咖啡。”赵根发心里实际上一个劲地在说:发财了,发财了!

的确是发财了,五十多碗面,一餐就能赚个一百五六十块,一个月就能稳赚个小五千块,而且只是一笔生意。赵根发一边在忙乎,一边吹起了口哨。

刘冰给肖月梅端了一杯咖啡。

胡一同因为公司有事,先走了。

“大姐,你怎么了,怎么流泪了呢?你这是出什么事了?能说给我听听吗?”刘冰好像跟肖月梅很熟悉似的。

“苗苗是我女儿,但是,她不想认我,我找她找得好苦啊!我的苗苗,我的女儿,我宝贝儿啊!”肖月梅还没说话,就哭出声来了。

“什么?你说什么,苗苗是你女儿?不对啊,苗苗母亲不是在农村吗,没文化的农民,你,你咋是苗苗妈呢?”刘冰惊讶万分。问过之后,急忙又说道:“对,苗苗跟你长得真象,我这才注意到,是,没错的,你们就是母女,赖不掉的。”

这个时候路苗苗回面店了,就站在门外,她在山上跑了一个来小时,心情也好了一些,过去那些伤心事也渐渐淡了,她心底深处时不时地会涌动起一股股的暖流来,那暖流正是她终于见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这对于她来说,是多么大的幸福啊!曾几何时,她是夜夜梦日日盼,梦想着能够有朝一日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生母近在咫尺,她正在里面声泪俱下。

“当时,计划生育抓得太紧,而我生一个女儿,我婆婆肯定饶不了我,钟远光那个时候就是一个混蛋,如果我不丢了苗苗,我的婚姻肯定就完了,那时我年少无知,我一糊涂就那么狠心了,唉!要是放在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丢了自己的亲生骨肉啊!这些年,我想苗苗,都想出病来了,那个想哦,肝肠欲断,生不如死。”

肖月梅在面店里面哭得死去活来,门外,路苗苗也哭成泪人了。

路苗苗听了生母的解释,心里好受多了,她并不是生母嫌弃丢弃的,而是生母受到了威胁,怪只能怪『奶』『奶』思想守旧,她只要生母还想着她,念着她,她就感到知足了。

就在肖月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路苗苗默默地走了进来,站在离生母一米远的地方,双脚钉住了一般,一动不动了。

“苗苗!苗儿,儿啊,妈妈对不起你!妈妈该死啊!”肖月梅扑通一声就倒在路苗苗的脚旁。

虽然路苗苗开始不打算恨生母了,但是,要想让她接受这个才见一两面的女人为妈妈,可能是不那么容易的事,二十多年的苦难,在路苗苗心灵上留下了多少伤痕,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路苗苗心里很『乱』很『乱』,大脑一片空白。

“我说肖阿姨,你也不能太难过了,这女儿都已经站在你跟前了,你先起来,什么事都要慢慢来,一口也不能吃成胖子,苗苗也才知道,给她缓几天。”刘冰仍然显得十分的热情,象个主人一样在劝说肖月梅,并且把肖月梅拉起来了。

“儿啊,那一家对你好吗?你饿肚子了吗?打骂过你吗?”肖月梅想知道女儿过去的一切一切的样子,饥渴地看着路苗苗。

“好,很好,他们养育了我,把我拉扯大了,他们的恩情大如天,我这辈子只认他们是我的父母。”路苗苗心里虽然不想再生气了,不想再恨生母了,但是,她嘴上说出来的话却还是带着怒火。

肖月梅听了这话,眼泪又涌出来许多。但是,她却在点着头,因为女儿没有遭罪,这是她二十年来最大的期盼,她几乎天天都在祈祷,都在求菩萨保佑。

刘冰又是给肖月梅拍背部又是给她抹胸部,生怕肖月梅急坏了。

“肖姨也别想太多,我妹妹说的是气话,你原谅她。”刘冰劝说道。

“不,我没资格生气,我才是罪人,苗苗恨我是应该的,我很高兴,很开心,我心里就跟喝了蜜一样,苗苗能见我,我就知足了。”肖月梅说得很激动很兴奋,她边说边拿出了电话,她要给老公钟远光打电话报喜。

电话接通了。

“远光,我找找女儿了,我们的女儿就在我眼前,我终于见到她了。”肖月梅好不激动,说话的时候,泪花四溅。

“什么!?找到了?真的找到了吗?快,发地址,发地址给我,我马上到!”钟远光的声音好比炸雷似的,毕竟是亲生骨肉,谁也逃不出这个劫!

肖月梅急忙把面店的地址发给了钟远光。

说到要见钟远光,路苗苗又犯难了。钟远光在她的心中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坏蛋,是陷害胡一同父亲胡盛林的罪魁祸首,她怎么能接受这样的坏人作自己的父亲?

章节目录 第104章 保护好自己 “你们说我是你们二十年前丢弃的那个孩子,你有证据吗?谁能证明?我不想见什么父亲,我父亲在家里好好地干农活呢,我凭什么再多出一个父亲来?”路苗苗这回真的生气了,她拨脚就离开了面店大堂,回召开的房间去了。

赵根发在忙得不亦乐乎的,五十五碗面条已经准备好了,他正在进行打包外送,高兴得他就象是中了大奖一样。

刘冰和肖月梅都张大了嘴巴,直愣愣地看着路苗苗离开了她们。

肖月梅苦笑了一声,但是,她倒显得很沉稳,也没打电话拒绝老公前来看女儿。刚才路苗苗说的一番气话,丝毫没有动摇她认定路苗苗就是她二十年前丢弃的那个女儿,因为两个人长得太象了,根本用不着验证dna,就能够证明,只是路苗苗一下子不能接受而已。

钟远光做事永远都是那么高调。

虽然钟远光这个人混账,但是,他这些年来,想这个被丢弃的女儿也是想得心碎,当年老婆把刚出生不久的女儿丢弃时,他也年轻,受到母亲的传统思想的影响,或者说为了孝顺母亲,他没有反对老婆丢弃女儿,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钟远光和肖月梅一样,深深思念着这个被丢弃的女儿。

钟远光一个电话,让自己的司机小桥组织三十个会开车的工人,把自己的五辆豪华轿车开出车库还不算,还向出租豪华轿车的车行租了二十五辆百万以上的豪华轿车,这样,组成了一个豪华车队就开到了崇三路刘冰家这个不起眼的小面店。

崇三路不是市里最繁华的街道,三十辆豪车的阵势说多扎眼就有多扎眼,就是最有钱人家喜欢摆阔的,娶媳『妇』也没这个档次,一时间赶来围观的人挤得水泄不通,人山人海。

车队前面还张贴了大红标语,上面写着:欢迎女儿回家!

钟远光来到了面店里,看惯大场面的钟远光瞄了两眼店堂,眼神里就流『露』出一副瞧不起的神情来。

“女儿在哪里?我大女儿呢?快让我见见我大女儿!”钟远光大声喊道。

肖月梅站到了钟远光的面前,把怎么见到女儿,女儿暂时还不愿意接受他们等等,说了一番,说得钟远光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我不管那么多,带我去见女儿,我来说服她,我一定能说服她的。”钟远光焦急地说道,他以为他是无所不能的。

刘冰从来没见过钟远光这样的大人物,她跑上来自告奋勇地说:“我带你去,我带你到楼上去。”

路苗苗在房间里,半躺在床头边,马腾蛟一直在劝说她,这会儿,她心情要好多了。特别是马腾蛟说的那句话,触动了她的心弦。马腾蛟说给予你生命的人一定是你前世有缘的人。

刘冰走在前面,钟远光在中间,刘冰紧跟其后,刘冰来到路苗苗房间门前,敲门。

“妹妹,你生父来了,他想见见你,你听话,就见见你生父吧。”刘冰喊路苗苗喊得很亲热。

马腾蛟示意路苗苗起来见人。

“迟早要见,不管他多坏,他都是你生父。”马腾蛟又开导道。

路苗苗从床上翘起来,想想,她还是下床了,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但是,路苗苗看都没看一眼钟远光,不是想到钟远光多坏,害得胡一同几乎是家破人亡,而是恨钟远光作为自己的生父,当年没有保护好自己,竟然让母亲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把自己给扔了,她暂时还不饶恕钟远光这个生父。

“女儿,我的大女儿,老子终于有女儿了,女儿,老爸这么多年想死你了,走,跟老爸回家,这里哪能住人呢?跟老爸回去住别墅去。”钟远光就是这么不顾别人的感受。

站在门口的刘冰心里就不爽了,心想,这屋子不能住人,那自己和老公算什么,难道还不算人呢?

“不好意思,这位大叔,你认错人了,我怎么可能是你女儿?你有什么证据没有,你随随便便就认女儿,你太搞笑了吧。”路苗苗回到床边,坐下来,很冷漠地说。

“你在生我们的气,对,你有理由生气,我们错了,是我们不对,当年,为了生个儿子,好传宗接代,我们把你扔了,可是,扔了以后,我们就后悔了啊!我们找了二十年了,你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会弥补你的,跟老爸回家吧!”钟远光是一个从不认错的男人,但是,这这个女儿面前,他也不得不低头认错。

路苗苗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母亲的哭诉很感动她,但是,现在钟远光认错却一点也打动不了她,反而让她更恨他。她甚至都不想搭理钟远光,也不想承认这个男人是她的生父。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你以为你轻描淡写地解释几句,就能和我这么多年的痛苦划等号吗?我没有什么生父生母,我有父母,你们不要打扰我,我过得很幸福。”路苗苗说得很轻松,心里已经不再难过了,有的只是气愤。

所有的人都觉得无论怎么劝说都苍白无力,也都不敢说话,连平常胆大妄为,无恶不作的钟远光也一时语塞。

“苗苗,这么闹下去有意思吗?刚才我是怎么劝你的,你心眼这么小,好像你不是这种人吧,你看看你生母,刚才一来的时候还象个大姐姐似的,现在就象是小老太婆了,你不是要『逼』死她吧?”马腾蛟不高兴了,狠狠地批评路苗苗。

路苗苗看了两眼马腾蛟,又看了看生母,低下头去,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

“你说,你要让我怎么办?你是要我给你跪下吗,你点个头,老子马上给你下跪,老子说到做到。”钟远光死死地盯着路苗苗,并且也做好了下跪的准备。

“你们回家吧,我心情不好,不想说这些破事了,你们给我一点时间。”在马腾蛟的劝说下,路苗苗改变了语气和语调。

钟远光还想说什么,被肖月梅拦住了。

章节目录 第105章 你乐意去吗 “远光,你回去吧。”肖月梅劝钟远光,接着,她又面朝路苗苗,问:“苗苗,我可以留下来吗?我也不想回家。”

路苗苗抬起头,看着肖月梅,轻轻地点了一个头。

肖月梅见女儿点头让她留下来,激动的眼泪断了线地往下滴落。

钟远光看到了这一切,他似乎也感到满足了,一向自认为无所不能的钟远光,此时觉得自己太渺小,他十分无奈地走出了路苗苗的房间,带上车队,回家了。

肖月梅在得到路苗苗许可留下来后,无比高兴。见女儿情绪波动大,也不好打扰女儿,毕竟刚认女儿,这可是朝思梦想的亲骨肉,自己十月怀胎,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

她让女儿呆在房间里休息,自己陪着刘冰去面店做生意去了。

一个阔太太,一个公司的老板,住的别墅比这个面店不知道大几十倍,豪华几十倍,然而,现在,以她的心情,这间小而简陋的面店,甚至比皇宫还要吸引她,因为这里有她的女儿在,她住在这里才感到幸福和塌实。

赵根发把五十五碗面条送到肖月梅的公司里,结了账返回了,他把肖月梅当成财神了,他盘算过许多次了,如果每天有这么大的订单,他一年的收入就能多七八万,那就可以达到小康水平了。

赵根发和刘冰夫『妇』把肖月梅视作贵人,贵宾,处处怕怠慢了她。

“肖姨,你晚上要是实在不想走的话,你就睡楼上我们的房间,我和根发睡这店堂里,到时候,我再让苗苗到你房间去,你们母女亲近亲近。”刘冰讨好地说道。

“那不委屈你们了,要不,我睡这店堂里也成,我现在不想离开苗苗,离她越近我就越踏实,我就跟做梦似的,真是老天保佑,让我们母女相见了。”肖月梅无限激动地说。

“那哪成啊,你一个大老板睡店堂里,你让我们怎么过意得去,就照冰冰说的,你上去睡楼上,我们睡下面,我们夜里就要起来干活。”赵根发激动地说。

“唉!苗苗还不能接受我,要是苗苗接受我,我现在带她去逛街,我想给她买几身衣服,买些首饰,在她面前,我也不敢提这些,提了,我怕她又生气。”肖月梅似在憧憬一桩最美好的前景一样,这么憧憬的时候,脸上就绽开了一朵花。

“肖姨,我上去跟苗苗说说看,我让她陪你上街去散心,看她什么反应,好吗?”刘冰愿意为肖姨做任何事。

“那太好了,冰啊,说话缓着点,别惹苗苗生气了,慢慢说,转弯说。”

“知道了,我这就去。”

刘冰咚咚地上楼去了。

不一会,刘冰就来到了路苗苗的房间里,路苗苗在跟马腾蛟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他们在谈着另一个时代的那些事。马腾蛟起的头,他想让路苗苗暂时忘记了亲生父母养父母的烦心事。

“刘姐,都走了吗?”路苗苗心情好多了,基本恢复正常状态。

“没啦,你生母死都不愿意回,她说了,离你越近心就越踏实。”刘冰看着路苗苗的眼睛,说道。

路苗苗听了,眼睛亮了一些。毕竟是血脉相通,那份感情可是发自肺腑,是真情是实意,欺骗不了自己,也欺骗不了别人。

“唉!我要是有这么一个有钱的妈就好了,要什么有什么,想什么买什么,多好啊!”刘冰遵照肖月梅的意思,拐弯抹角地说。

“刘姐,要不,你认她做妈,她肯定会答应。”

“切,我没那个好命。不是血缘关系,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叫做隔层肚皮隔层山,儿子还要自己养,妈妈还是自个的亲啊!”刘冰无限感慨地说。

路苗苗注意到马腾蛟给刘冰竖了一个大拇指。

刘冰见路苗苗沉默不语,可是,脸上不再那么阴沉了,她打算说正事。

“苗苗,要是现在有人带你上街散心,顺带还给你买衣服买首饰,你乐意去吗?”刘冰笑容满面地问。

“你说她要带我上街?”路苗苗反问。

“是,你生母很可怜,你就陪陪她吧,还能得到免费衣服,别人还想不到。”刘冰感觉有戏,趁热打铁地说。

马腾蛟在一旁做了一个ok的手势,鼓励路苗苗上街去散心。

路苗苗想了想,自己从小到大就盼望着能够在生母面前撒娇,盼望着过年过节也象别的人家孩子一样,被自己的妈妈牵着手上街买花衣裳,买新鞋子,买好吃的食物,买好玩的玩具,她小时候,经常做一个梦,她梦到自己的生母牵着小手在大街上买了一个比自己还高还大的熊猫宝宝。

“嗯,我去,我现在就想去。”路苗苗爽快地答应了。

“那太好了,那我去告诉你生母去。”刘冰一阵风似地就飘下了楼。

肖月梅一直在望着楼梯那个方向,望得眼睛都发胀,时间虽然不长,也可以说成是望眼欲穿了的,她多么希望女儿答应陪她上街啊!这样减她几年阳寿,她是都能接受的了。

忽然,她看到刘冰下楼了,而且还面带笑容。她似乎看到了希望,她跑向刘冰。

刘冰没开口,先点头。

刘冰一点头,肖月梅眼泪就出来了。

“答应了吗?”肖月梅擦着眼角,问道。

“答应了,在换衣服了呢。我左劝右劝,还好,总算把妹妹说通了思想。”刘冰不失时机地邀功。

“谢谢你,你是我们母女的大恩人,我一定要重谢你!”肖月梅抱着刘冰,动情地说。

刘冰更开心,要不是偶遇到路苗苗这个姑娘,象肖月梅这样的贵太太在大街上遇上,搭理自己都是不可能的事,哪会抱着自己这么亲热呢?还有重谢在后面啦!刘冰等着发大财了!

不一会,路苗苗下来了。笑容满面,很开心的样子,先前那个阴沉一扫而空了。

“我们上街去吧!”路苗苗很开朗地说,虽然没有看着生母说话,但是,她这个语气这个表情已经把肖月梅乐开花了。

章节目录 第106章 买只玩具熊 “走,走,我开车。”肖月梅乐得跟一个孩子似的。

刘冰跟在路苗苗身后,跟到了大门外,最后,赵根发上来拉住了她,说道:“你不能去啊,你去了,来生意咋办?”

“现在不没生意吗?我陪陪苗苗啊。”刘冰想去,因为照情形看,她去了一定是得到一件两件衣服的。

肖月梅心里当然不愿意刘冰跟着,她想母女两个更亲近些,路苗苗多少还有些尴尬,刘冰去与不去,她都无所谓。

刘冰见也没人邀请她,就留了下来。

肖月梅开车,路苗苗主动坐在后排座,肖月梅高兴得如坠九霄云外了,心真的飘到天堂去了,她从来就没有这么幸福过,她为儿子开过车,而且在儿子读高中的时候,几乎天天她开车接送,但是,没有哪一天,她有过如此快活的心情。

路苗苗也很激动,亲生母亲当她的司机,这是做梦也不曾梦到的美事啊!这有多么的幸福啊!她把以前所有的不快,所有的痛苦似乎全都忘记了,她真想叫一声妈,但是,她开不了那个口。

肖月梅毕竟是有经历的人,她能善解人意,她不急于一时,她已经找到了宝贝女儿,叫妈那是早晚的事,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真心真意,全心全意地待这个失而复得的宝贝女儿。

停好了车,肖月梅竟然还跑过来亲手为路苗苗打开车门,还用手挡在车门顶部,就象是路苗苗跟班似的。

这细微的举动打动了路苗苗。

路苗苗其实在心里喊了一声妈!并且很温暖地看了一眼肖月梅。

母女连心,肖月梅百分之百地读懂路苗苗眼神里所包含的内容。

“前面这家店是自己家里的,你以后来这家店拿衣服全免,呆会,我让她们给你发一张免费金卡。”肖月梅指着前面一家装饰华贵服装店,说道。

“哦。”路苗苗也不知道怎么答话,只是硬邦邦的一个哦字。

简单的一个哦字,肖月梅就已经很满足了,毕竟今天才认识这个丢弃了二十年的女儿,自己当年犯下的罪,女儿有权利恨自己,再怎么样都不为过,肖月梅有这个心理准备。

这母女二人就进了梅园女装店。

服装店很大,足有一百五十平,店里的十位女服务生个个都穿着时尚,人人活泼开朗。

“欢迎老板!”

“老板好!”

领班带着十个员工毕恭毕敬地迎接肖月梅老板的到来。

“大家好,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女儿,你们认识一下。”肖月梅壮着胆子把路苗苗介绍给了自己的员工。

“大小姐好,欢迎大小姐。”

十一个员工向着路苗苗鞠躬致意。

路苗苗一阵脸红,她在这个时代还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小艳,去给她拿一张金卡。”肖月梅对领班小艳说道。

“是,老板。”小艳恭敬地答道,然后,她来到路苗苗身边,很恭敬地弯了个腰做了一个引路的手势,说:“大小姐,这边请。”

路苗苗本想推脱,但是,她转而一想,凭生母一直在悔过的样子,自己要是再和她对着干,那就叫矫情了。她不是那种矫情的女孩子。

“谢谢。”路苗苗回应了一声,看了一眼肖月梅,就跟着小艳取金卡去了。

接下来,十几个跟路苗苗差不多大的服务女生围着路苗苗,东一句西一句地向路苗苗推荐衣服。

肖月梅见路苗苗脸上表情十分自然,有十个姑娘陪着她在转,自己就到收银台里坐下来,她这一天,太过激动了,现在女儿释然了,她心情放松了,这心情一放松,她就感到有些许的疲惫。

路苗苗不是贪得无厌的人,挑了两套衣裙,就拒绝再选衣服了。而且她挑选衣服的目的还是儿时的那个梦,生母给自己买花衣裳。

选好了衣服,肖月梅又要带路苗苗去买鞋子。

“鞋子今天就不用了吧。”路苗苗轻轻地说道,说完后,接着又说:“要不去给我买只玩具熊,跟大小孩子一样大的玩具熊。”

肖月梅眼睛刷地一下转到女儿脸上,她没理解路苗苗的意思,她也不能理解,为什么都是二十多岁的人了还喜欢玩具熊呢?再说,她早就看出了路苗苗很自立自强的,不是那种小女孩的人啊!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肖月梅很谨慎,不敢随便问话,她心里还带着有罪的意识。

“你想问就问吧。”路苗苗很随便地答。

“不喜欢鞋子吗?为什么要只玩具熊?”肖月梅问道。

“小时候,我经常做梦,有一次我梦到你带我到街上买了一个大大的玩具熊,比我都要高,醒过来,我哭了大半夜,后来,我就经常做这个梦。”路苗苗说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肖月梅懂了,原来这是女儿儿时的美梦,也说明女儿小时候过得并不幸福,连一个玩具娃娃都想不到,她的罪恶感就更深了。

“对不起,对不起啊!女儿,妈妈不是人啊!我的儿!”肖月梅抓起路苗苗的手就煽自己的耳光子,煽了一个又一个。

路苗苗一直在缩手,但是,也不知道肖月梅哪来那么大的力气,任凭路苗苗怎么抽,她的手仍然牢牢地抓住了路苗苗的手,在一个劲地抽打着自己的脸。

“别打了,我不再恨你了。”路苗苗声音提高了些,才把自己的手从肖月梅的手里抽了出来。

稍作停顿,平复了一下心情,肖月梅拉起了路苗苗的手,把路苗苗牵进了一家大型超市。

肖月梅直接找了一位导购员,让她领着她们直奔玩具区。

也不管路苗苗喜欢不喜欢,其实,路苗苗也不是真的想要玩具,所以肖月梅买什么算什么,肖月梅象个任『性』的孩子,除了抓起一个最贵的超大型玩具熊外,大大小小的玩具就买了一购物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在批发玩具呢。

结完帐,将购物车推出超市大门的那一刻,路苗苗和肖月梅两个人都笑弯了腰。

章节目录 第107章 焦急万分的 “你看见那个收银员的眼光了吗,简直把我们当成小偷了,过一会,看我们一眼,看看你,又看看我。”路苗苗是笑着说这段话的。

肖月梅笑得都坏了形象了,真是丑态百出。她是一个多么严肃,多么端庄高贵的女人,平常在公共场合都是笑不『露』齿的女人,这会儿,全没有了那种贵太太的矜持和淑雅了,跟个市井『妇』女没有什么区别了。

“不管别人的眼光了,只要我女儿喜欢,我可以把超市里所有的玩具都搬回家去。”肖月梅笑过之后,有些冲动,脱口说道。

路苗苗听肖月梅说起我女儿这几个字眼,立刻就止住了笑,并且表情一下子就僵持住了。这几个字眼对于路苗苗来说还是有几分扎心的,毕竟才认识不到一天时间,她还恍惚在梦里。

肖月梅马上就感觉到自己说话没有注意,过于冲动了,触动了路苗苗的神经。

“我们去动物园逛逛吧?”肖月梅征求道。

“好吧。”路苗苗点头同意了。

肖月梅在开车去动物的路上,一个劲地在心里警告自己,说话必须要留神,不能『操』之过急,要慢慢过度。

在动物园里,肖月梅一直牵着路苗苗的手,看大象,猴子,老虎,狮子,孔雀等等,路苗苗象个孩子一样,很温顺,很乖巧地跟着生母,心里洋溢着幸福,甜蜜和满足。

接下来的三四天时间里,肖月梅一直就陪着女儿生活在面店里,肖月梅什么事也不想去做,什么地方也不想去,全天候地陪伴着女儿。

陪着女儿逛街,逛公园,逛动物园,肖月梅虽然感觉身体疲惫,力不从心,但是,她咬牙坚持着,女儿二十年的成长自己都没有参与,现在她要弥补这二十年的愧疚,再累再辛苦也不能流『露』出来。

第四天晚上,钟远光也来到了面店,要跟女儿共进晚餐,以钟远光的特点,这样的小面店,他是连看都不想看的,更别说在里面就餐了。但是,第一次开三十辆豪车来吓着女儿,他也就被女儿吓倒了,天不怕地不怕的钟远光最终被女儿吓倒了。

赵根发和刘冰很高兴,钟远光这么大的老板上他们的小吃店,无形中,给他们这家面店做了一次活广告。

钟远光吃过晚饭,有生意上的应酬,他在离开之前,对路苗苗说了一句话。

“姑娘,我联系公安局里的朋友了,他建议我们明天去做个亲子鉴定,你想想,可以的话,明天我们就去。”

路苗苗当然也想得到确切的答案。

“可以,那就明天去做亲子鉴定。”路苗苗爽快地答应了生父。

次日,一家三口,就来到了市公安局,由钟远光的朋友陪同,三个人都采过血。

三天后,结果出来了。

毫无疑问,路苗苗系钟远光和肖月梅生物意义上的亲生女儿。

有了这个鉴定,钟远光和肖月梅就领着路苗苗,在公安人员的陪同下,来到了龙珠镇上,将路苗苗的养父母请进了当地的派出所,钟远光,做事就是大手笔,一次『性』,给了路苗苗养父母一百万,路苗苗养父母欣然答应了。原本养父母一直盘算,到路苗苗大了,嫁人,得个十几万彩礼就算没养亏本,现在一下子得了一百万,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就这样,路苗苗就认了亲生父母,也住进了生父母的别墅。

但是,有一个人知道了这个结果,那是痛不欲生,这个人就是胡一同。

当然,路苗苗对于胡一同,也就有了深深的愧疚,原来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害了胡一同的一家,有道是父债子还,路苗苗仍然继续要帮助胡一同。

但是,再找胡一同,已经根本就见不到他的影子了,连沈思霞也不知道胡一同去向。

马腾蛟看着路苗苗焦急万分的样子,主动答应帮路苗苗寻找胡一同。

知道路苗苗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后,钟远光不再担心路苗苗和胡一同接近了,因为他相信路苗苗不会傻到拳头往外打胳膊向内弯的道理,自己的家财以后都是儿子女儿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但是,钟远光想错了。

路苗苗绝不是那种为自己而害朋友的人,她从小就不贪钱财,要不然,在马腾蛟的藏宝室里,她就可以发大财了。现在身上带的一些金银首饰,珠宝,说老实话,都是想为胡家还债准备的。当初,她这么想的时候,还完全是看在胡一同是她儿时小恋人,那么现在就是为了自己这个不争气的父亲偿还胡一同了。

胡一同得知路苗苗原来就是钟远光的亲生女儿,一气之下,把母亲带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租了一间房,他不想见到路苗苗,因为就是见了,他认为路苗苗不可能得罪自己的亲生父亲而帮助他。

马腾蛟找了三天才找到了胡一同的住处,然后,回来领着路苗苗到了胡一同的住地。

“路苗苗,你来做什么?我母亲现在身体很不好,我不想自找烦心事,我怕影响了我母亲的身体健康,其实,你根本就犯不着找我的。”胡一同变得很冷漠,很不高兴。本来他还想说一句恭喜路苗苗找到亲生父母的话,都忘记说了。

“胡一同,你永远都是那么小心眼,我告诉你吧,即使我找到了亲生父母,即使钟远光是我生父,我绝不徇私情,世间自有公道在,你和我生父在这件事上斗起来,我路苗苗指天发誓,我站在你这边,否则,让我死无葬身之地!”路苗苗信誓旦旦。

胡一同惊得眼睛睁圆了,他看着路苗苗,半天说不上一句话来。

“怎么?你还不信我?”路苗苗又问。

“不,我信,我真是小人之心,我不应该远离你啊!我明天还回去上班,我应该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我感谢你,我敬佩你。”胡一同语无伦次,激动得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马腾蛟斜着眼看向胡一同,骂了一声:他『奶』『奶』个腿,你不就是一个小人吗。

章节目录 第108章 财往险处求 路苗苗笑着瞪了马腾蛟一眼。

“胡一同,我们先把你家的债还一还,我们现在就去拍卖行。”路苗苗决定接下来帮胡一同处理家事。

“那太好了,要是还清了债,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街上了。”胡一同异常激动的样子。

马腾蛟又骂了声:好不要脸的男人!

不过,胡一同看不见马腾蛟,也听不见马腾蛟的骂语。

路苗苗推了一把马腾蛟,暗示他不要再骂人。

“苗苗,你怎么啦?”胡一同很敏感,发现路苗苗几个怪异的举动,就问。

路苗苗想到胡一同是看不见马腾蛟的,她忍不住笑出来了。

“没,没什么啊?你看见什么了?别那么多心,好不好吗?”路苗苗还批评了胡一同一句。

胡一同苦笑着摇摇头,不好说什么了。

接下来,路苗苗就瞒着自己的生父母,领着胡一同,进拍卖行,将自己带回来的几件珠宝拍卖了,因为她从马腾蛟那个时代带来的大珠宝世上难寻,买的价钱很高,单一个大珠宝就卖了一千多万,还有几件金银首饰也一共得了一千多万。

然后,胡一同就拿这个钱还清了父亲的所有债务。

还清了父亲的债务后,胡一同暂时感觉一身轻松。想想自己被讨债人追打的过去点滴,他打内心里感激路苗苗,不过,这种感激也就一两天的时间,感激过后,他就觉得路苗苗帮他还债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

胡一同贪得无厌。

人的本『性』就是贪得无厌的。

胡一同找到了路苗苗。

“你能不能再给我一笔钱,我想创业,我要把父亲的事业再做起来,我不能这么混下去,我不愿意碌碌无为地过一生。”胡一同可以说有些恬不知耻地向路苗苗索求。

路苗苗身上还有一些珠宝,不过,她本来想再变换成钱给养父母,养育之恩,路苗苗还是不能忘记的,虽然养父母在她小的时候对她并不好。

“你需要多少钱?”但是,路苗苗还是乐意帮胡一同,毕竟是自己的生父害得胡家破产的。

“我需要三百万。”胡一同狮子大开口。

马腾蛟在一旁听不下去了,他扬起拳头要打胡一同,被路苗苗给制止了。

“好,你等等,我下午再去拍卖行一趟。”路苗苗答应了胡一同。

实际上,胡一同根本就不是想创业,他也没有心情创业。父亲深陷囹圄,作为儿子,他一直无能为力,感觉愧对父亲,原先担心的是父亲欠下的债务,现在债务清了,他复仇的心就更加强烈了。

前几天,胡一同遇到了昔日的一个同学,这个同学就是一个江湖骗家子,不走正道的。同学知道胡一同家过去的辉煌,也知道胡一同父亲遭人陷害,眼珠子一转,就给了个主意,找杀手解决仇家。

胡一同是一个很容易上当受骗的主,想问题很简单,头脑一热,就答应了这个骗子同学。

当问到价钱的时候,这个骗子同学一口咬准三百万。

路苗苗手头上还有好几样的珠宝和金银首饰,她也不是开慈善机构的,谁想要钱就送谁,反而,路苗苗还是个很节俭很朴素的女人,平时舍不得多花钱。但是,也不知道怎么的,到了胡一同这里,她用钱是不需要经过大脑考虑的,几千万都给胡一同花了,她哪里在乎这几百万的。

下午,路苗苗就带上几样珠宝到了相同的那家拍卖行,只要三百万的钱就够了,她的东西都是上成货『色』,拍卖行的商家喜欢她的拍卖品,很快,就给她办成了。

路苗苗就把一张转账支票交到胡一同的手上了。

胡一同也是马不停蹄地把这张转账支票交到了他那个骗子同学手上,叮嘱千万保密,千万完成任务。

骗子同学左发誓右保证,拿着三百万的转账支票就消失了。

回头,再说说路苗苗的生父钟远光这个人,真是应了那句古话,财往险处求。他一直放着好端端的服装当作副业,整天就往最危险的地方谋财,先是走私,后又搞毒物品生意。

有时候,有些事本就是不能粘的,粘上了,再想回头,那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

或许是找到了丢弃二十年的女儿,儿子在国外又上了研究生,而且成绩十分理想,钟远光决定立刻毒物品生意。

钟远光贩卖毒物品加入的这条线是东南亚比较有名的地下组织,这个地下组织里不乏厉害角『色』,地下组织老大的条件是只能进不能出,接到钟远光退出信后,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派出了两个杀手,把钟远光就给杀了。

虽然在自己的生长过程中,路苗苗跟钟远光没在一起生活过一天,但是,那毕竟是给于她生命的人,她身上流淌着他的血,生父的死对于路苗苗来说是悲痛欲绝的。

好在母亲是知道父亲作恶多端,迟早出事,所以父亲的死对母亲的打击不如想象的那么悲惨。

胡一同得知钟远光死后,他开心得很,他以为是他的那个骗子同学帮忙找杀手结束了父亲的仇人钟远光。

胡一同那个骗子同学本来拿了钱就离开了崇市,但是,他听到钟远光被杀了,他又光明正大地找到了胡一同。

“事情办得怎么样?我说到做到,我怎么会欺骗你啦,没别的话说,晚上,请我吃顿大餐,好好感谢我吧。”骗子同学大言不惭地邀功道。

马腾蛟倒是怀疑到胡一同,就在胡一同向路苗苗要钱创业那次,他看出胡一同眼神里有鬼,路苗苗是当局者,正所谓当局者『迷』,路苗苗太信任胡一同了。

所以,马腾蛟就想找到证据,来揭穿胡一同。

胡一同请那个骗子同学吃饭的时候,马腾蛟也坐在包厢里。

骗子同学还是个神吹,一桌饭下来,把怎么请杀手,怎么杀了胡一同,照着报纸上的推测说得跟真的一样。

马腾蛟找到了路苗苗。

“苗苗,家父是被胡一同请的杀手杀死的。是用你给的那三百万请的杀手。”马腾蛟见面就直截了当地说。

章节目录 第109章 还存在危险 路苗苗一惊,她还在极度悲伤之中,这两天,她正在负责父亲的后事,她几乎无暇去思考是谁杀了生父,但是,马腾蛟这么一说,路苗苗就相信了。

“胡一同人在哪里?”路苗苗很气愤地问。

“他和那个帮他请杀手的朋友在酒店里喝酒庆祝。”

“走,带我去找他。”

当路苗苗在马腾蛟带领进入这家酒店的时候,酒店却被警察用警戒线封锁住了。

原来,胡一同跟他那个骗子同学说话毫无禁忌,特别是那个骗子同学喜欢神吹,为了邀功,把请杀手杀人的过程描述得很血腥,一个男服务员听见了几乎所有内容,这个男服务员出了门就把这个消息说开了。

很快,消息就传到真正的杀手耳里,真正的杀手还住在崇市,他在等待时间,他们这个地下组织有个规矩,杀人就必须斩草除根,全家灭口。但是,路苗苗和母亲都在殡仪馆里,这个杀手忌讳在殡仪馆杀人,所以他要等到第三天,路苗苗和肖月梅走出了殡仪馆再动手。

真正杀人万万没想到的是有人要跟他抢功。

那还了得,因为他专门就是吃这行饭的,自己杀的人被别人抢了功,这要是传到地下组织老大的耳里,那另外一半的酬金或许还成问题。

真正杀手就进了这家酒店,把胡一同这个骗子同学给杀了。

马腾蛟在酒店外面看见了这个真正的杀手,因为这个真正杀手盯上了路苗苗,他眼中有杀气,马腾蛟觉得路苗苗有危险。

“苗苗,看见那边那棵树下的男子了吗?”

“戴帽子的那个?”

“是的,就是他。”

“他好像在看着我这边。”

“没错,他一直在盯着你,我可能错了,真正杀死家父的就是这个人,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他还要杀你母亲和你,甚至你弟弟。”

“马腾蛟,去,给我杀了这个人。”

刚带着马腾蛟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路苗苗就非常严肃非常严格地告诫马腾蛟,不能杀人打人,因为这个时代跟他那个时代不一样。马腾蛟也知道如果他犯了事,就会连累路苗苗,那是他绝对不愿意做的事。

不杀人已经成了马腾蛟心里的铁律了。现在路苗苗突然让他杀人,他感到很奇怪,看了路苗苗半天。

“马腾蛟,怎么了?你听不懂我的话吗?”

“我真的可以杀了那还男子?”

“是,杀父之仇,他必须死!”

马腾蛟看了一眼路苗苗,什么话也没说,就朝大树方向走过去。

这个真正杀手正在考虑对路苗苗下手,他本来要在三天后,也就是钟远光火化了,肖月梅和路苗苗离开殡仪馆,他再下手的,但是,现在是在殡仪馆外遇上了路苗苗,那他就打算提前解决。

正在他寻找下手机会的时候,他发现他的枪被人从腋下偷走了,可是,他身体周围至少一米范围没有一个人影,也就是说,即使身边有神偷,那他的手也不可能伸到他的身上,这枪又是什么人偷去的呢?

一个成名的杀手,还没动手,枪却被别人偷了,而且,怎么偷的根本就无感。这要是传出去了,不羞死也得被笑死,到那时,他杀手生涯也就终结了。

就在惊骇中,这个真正的杀手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一个巨大的力量封锁住了,他拼命地用手去抓自己的脖子,他是想把那股力量抓开来,但是,那股力量却是无形的,似风似空气,他想叫救命,但是,他发不出声音。

有人发现了靠在大树上的这个男人在拼命挣扎,叫喊声顿时一个接一个,连警察也冲上来了,但是,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自己抓着自己的脖子在挣扎着。

警察以为这个男人得了急病,他们开始拨打120,可惜的是,这个男人还没等到120到来,就已经断气了。

马腾蛟勒死了杀手,回到了路苗苗的身边。

“你在这里还存在危险,你必须马上回殡仪馆去。”马腾蛟警告道。

路苗苗点头同意离开。

胡一同请杀手谋害了路苗苗生父的嫌疑还没有消除,路苗苗后来打听到胡一同没有被杀,他当时只是吓昏过去,结果被当着嫌疑犯被带进了公安局,关在拘留所。

路苗苗和生母肖月梅处理完了钟远光的后事,但是,奇怪的是,肖月梅的儿子接到父亲被害的电话,答应立刻请假买机票回国,但是,等了三天仍然没见儿子的消息。

肖月梅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第四天,肖月梅接到公安局外事办的电话,说她的儿子在国外遭遇不测,在机场被人杀害了。

肖月梅听到儿子也遇难的噩耗后,再也把持不住,病到住进了医院。

路苗苗相信了马腾蛟的判断,害死自己生父的不是胡一同,也不是普通的杀手,而且还是一个地下组织,这个地下组织不仅杀死了生父和弟弟,下一个目标就是她们母女二人。所以,路苗苗不敢离开生母半步。

胡一同是一个星期后被释放出来的,他还一直以为是他那个骗子同学帮他请来杀手杀死了路苗苗的生父钟远光,他对路苗苗几乎没有愧疚感,因为他认为钟远光该死。只是他觉得再也没有脸面见路苗苗了,要说他对路苗苗尚存一点愧疚的话,那就是欠了路苗苗几千万块钱。

路苗苗虽然相信了马腾蛟的判断,排除了胡一同请杀手害死她的生父,但是,她仍然担心胡一同会害她的生母。

家庭遭到变故后,路苗苗对生母肖月梅非常珍惜,因为自己的生命是这个女人给予她的,尽管肖月梅对她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让她一生改变了命运,但是,她最终选择了谅解生母,并且要以自己的『性』命保证生母的生命安全。

她恳求马腾蛟找到了胡一同,并且和胡一同见了面。

章节目录 第110章 我保证办到 “胡一同,我告诉你,不管你有没有参与杀害我生父,这事过去了,我不想追究你的责任,但是,如果你敢打我生母的主意,我一点会杀了你!”路苗苗很生气地警告胡一同。

胡一同做贼心虚,连正眼都不敢看路苗苗。

“我发誓,我不会对肖姨动手。如果我要是打肖姨的主意,叫我死无葬身之地。”胡一同举手发誓。

胡一同也没否认自己参与了杀害钟远光的行动,实际上,他被他的同学骗了。

“胡一同,以前不知道,我们两个家庭的长辈之间有如此大的仇恨,现在知道了,你我就是仇人,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我们的友情到此为止,你走吧!”路苗苗很痛苦地结束了她对胡一同的任何感情。

“但是,我很感激你的帮忙,我以后有钱了,一定会还你的钱。”胡一同也实在没脸见路苗苗,说完这些话,他就落荒而逃了。

地下组织在崇市有一个联络点,他们称霸这条线路,在这条线路上他们必须保持权威『性』,他们请来的杀手都是一流水平的,一个小小的钟远光手下居然有比一流杀手更加厉害的角『色』,地下组织老大非常震惊,也非常恼怒。很快,地下组织老大就派来了另外一个更狠的杀手,地下组织老大要求,杀手必须除掉肖月梅和路苗苗,他们不能给钟远光留下任何复仇的后人。

马腾蛟半步都不敢离开路苗苗,路苗苗半步不敢离开生母。

肖月梅在医院住了三天,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在医院拿了『药』后,秘密躲进了在闹市区的一个管理十分严格的皇家山庄的套房里,生活用品都是电话订购,即使出门散步,路苗苗跟生母都形影不离。

这一次,派来的杀手名叫huntsmith,这是一个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自小被杀手组织带往太平洋一个无名岛上秘密训练了十年时间,除了枪法精准外,拳脚功夫也相当惊人,一个人对付十条壮汉,这十条壮汉绝无生的希望,在无名岛上,他就是千里挑一杀出头来的。

huntsmith到了崇市,落下脚,就开始寻找路苗苗。他只用了五个小时的时间,就找到了路苗苗居住的皇家山庄。

huntsmith在皇家山庄外转了两天,发现到处都是摄像头,保安巡逻半小时一趟,不敢轻易进入小区,一直等到第三天下午三点半钟,路苗苗搀着肖月梅出来散心,肖月梅憋了半个月,吵着要回别墅拿东西,路苗苗无奈,只得陪她前往。

肖月梅开车,路苗苗坐在副驾驶,马腾蛟在后排座。

huntsmith要一次『性』解决肖月梅和路苗苗两个人,所以他必须要进入车内,这样他才能保证干掉这对母女,事主也是这么要求的,一次『性』解决两个人。

如果要拦下肖月梅的车,再让她们打开车门,自己上车,这一连串的动作完成对于huntsmith来说虽然不是件难事,但是,车上的人一定早已经警觉了,所以拦下车让她们开门,就办不到。

huntsmith有的是办法,他开车紧跟着肖月梅的车,在肖月梅拐弯紧了一条商业街道,街道上行人过多,肖月梅降低了速度,huntsmith突然打开车门,从街道上抓了一个年轻女人到车上,还没等这个女人喊救命,huntsmith就封住了她的嘴巴。

“你现在不准『乱』喊『乱』叫,我抓你上来,是要让你发一笔小财的,这个给你。”huntsmith拿出一叠钱放进了这个女人的口袋里。

年轻女子是那种挣钱养家的年轻少『妇』,刚成家不仅,正缺钱。

huntsmith给了钱,就松开了年轻女子的嘴巴。

“你要我干什么?我答应你。”

“很简单,看到前面那辆小车了吗?”

“看到了啊。”

“等会,到没人的地方,我放你下去,你给我跑到那辆车子前面,把车给我拦下来,记住,等我上了那辆车,你才能离开。”

“这好办啊,我保证办到。”

又开了十几分钟,车就到了一个行人比较少的街道,huntsmith放下了年轻女人,这个年轻女人还很滑溜,下车没跑几步,就抓住肖月梅的车前刮雨架,等肖月梅车一停,她就顺势倒下去了。

肖月梅本能地打开车门,冲下了车。

后面的huntsmith一阵风似地就上了车,顺带着把肖月梅也抓上了车。

路苗苗朝后面看了一眼马腾蛟,用眼神示意马腾蛟动手。

马腾蛟现在可以杀人了,那他就没有必要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他高兴着呢。在他那个时代,杀人对于他来说就是工作,是事业,不杀人他还手痒痒。

但是,有一点,马腾蛟自觉遵守,那就是自己杀人,不能给路苗苗带来任何麻烦。

马腾蛟先是下了huntsmith身上的两把手枪,紧接着,他用胳膊勒住了huntsmith的脖子,直接把huntsmith拖下了车。

“苗苗,这是怎么回事,吓死我了。”肖月梅吓得手在发抖。

“没关系了,我们在这里等一下,过几分钟再开车。”路苗苗看着马腾蛟拖走了杀手,说道。

马腾蛟把huntsmith拖到了路边,那里刚好有一条很窄的护城河,就在护城河边上,马腾蛟勒死了huntsmith。

那个被huntsmith拖上车的年轻女子吓坏了,她还算是一个很善良的女人,见huntsmith上了车,然后,又下了车,下车的时候,她注意到huntsmith好像在跟什么在打斗一样,但是,她只能看见huntsmith。

年轻女子打电话报了警,她是想对得起那个陌生男人给她的一叠钞票。

肖月梅和路苗苗等了六七分钟,警车就到了。

路苗苗和肖月梅被带进了附近派出所,人命关天,警察调取了附近的监控录像,从录像上看,死者曾经强行上了肖月梅的车,之后,他又自动下车了,但是,从行为上看,又象是被什么力量拖下车的,只是根本看不见有人在死者身边。

三个小时后,刑警大队长刘正兵赶来派出所,立即情况后,主动担保签字,这样,派出所才释放了她们母女二人。

章节目录 第111章 很专业的素养 刘正兵并且立即向上级领导申请,决定保护路苗苗母女的生命安全,每天,派出三名特警二十四小时近身保护路苗苗和肖月梅。

手续办完后,路苗苗和肖月梅走出了派出所。

晚上,三名特警就到位。

再说地下组织老大得知第二个杀手也不名被杀后,恼羞成怒,在杀手组织里悬赏要路苗苗和肖月梅两个人的人头,悬赏的价格达到五百万。

这一次,境外有一个暗杀组织接了这个生意,该组织派出了两大一流高手,秘密潜入了崇市,在崇市地下组织成员的配合下,很快就『摸』清了路苗苗居住地,了解到皇家山庄管理十分严格,不能直入小区下手。于是,两个杀手在路苗苗住地的附近租了一间屋,耐心地等待路苗苗出小区。

两个杀手租的房子就在皇家山庄大门对面,他们在房间的阳台上架一个高倍望远镜,能够看清皇家山庄这边的一举一动。

只要路苗苗和肖月梅出了皇家山庄,他们很自信地认为他们就能取路苗苗和肖月梅的人头。

肖月梅和路苗苗受到了两次惊吓,特别是肖月梅,怕得要死,都快吓出心脏病来了,经常熟睡中突然惊醒,叫嚷着杀人,杀手,开枪之类的话语。

路苗苗也怕,因为子弹是不长眼睛的,再说这些杀手一个比一个厉害,她担心杀手组织会加派人手,那样,马腾蛟一人难敌十手,就是保护了她,肖月梅谁来保护,刘大队长派来的特警有没有对付这些杀手的能力还要划一个问号。

所以,安全起见,路苗苗和肖月梅就一直呆在家里,为确保生母的生命安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胡一同开始四处找关系,想凭自己的能力为父亲申冤平反,救出监狱里的父亲,但是,忙活了十来天,公安局方面给的答复是大火是因为电线安全不到位,烧死了几十个工人,还造成了邻近几个居民家庭重大损失,影响极坏,没有证据翻案。

如果要想给父亲翻案,胡一同知道只有再求路苗苗,因为路苗苗手上有足够的证据。

胡一同来到了皇家山庄,在门卫室给路苗苗打电话。

“苗苗,我是胡一同。”

“听出来了,有事吗?”

路苗苗虽然说过今生不想再见胡一同,但是,那只是气话,胡一同是她内心深处最软柔处里保存着的最美好的那个部分,今生今世,怕是再也不会忘记他,一个电话,一个熟悉而亲切的声音就彻底打败了她的一切。

“有事,想来见你。”胡一同说道。

任何人都可以不见,但是,胡一同,路苗苗不能不见,现在情况越来越清楚了,随着她亲弟弟被杀,又接二连三地有杀手来杀她母女,那么杀害她生父的那个指使人绝对不是胡一同,胡一同没有这个能耐。

“可以,你等着,我这就来接你。”路苗苗依然是温情答复了胡一同。

“等等,你不能出去,外面危机四伏,你出去就不怕危险吗?”马腾蛟拦住了路苗苗。

“我不出小区大门应该没事吧?我就到门口接胡一同来我家,你大惊小怪什么?”路苗苗反倒还埋怨起马腾蛟。

“那我陪你出去。”马腾蛟走了上来。

三个特警就住在这间套房里,二十四小时不离身,这是刑警大队长刘正兵交代的,其中有两个特警站起来,准备跟随路苗苗出门。

路苗苗要跟马腾蛟说话,必须要防备这三个特警,因为他们都有很专业的素养,稍微一个眼神,他们立刻就警觉起来。

“你们等我一下,我上个卫生间。”路苗苗说着,偏过头,给马腾蛟一个暗示,让他跟上她进卫生间。

“哎?我说苗苗,你上卫生间,叫上我,这是几个意思?我没有那种偷窥嗜好噢,你别惯坏我了。”马腾蛟说得够恶心的了。

“去你个头,胡说八道什么呢?马腾蛟,你不准跟着我,我下去接了人就回家,我妈胆子小,你留在屋里,保护我妈,要是我妈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没了。”路苗苗带马腾蛟进卫生间说的就是这句话。

胡一同是他最强劲的情敌,马腾蛟象放火防盗那样防着胡一同,因为他看的出来,路苗苗喜欢胡一同是打心眼里喜欢的,即使胡一同犯了再大的错,路苗苗都会谅解他。

“瞧你说的,你妈就等于是我妈,我就是舍掉自己的命,也不能让咱们妈有危险啊!”马腾蛟说得还相当深情。

路苗苗懒得继续和马腾蛟啰嗦,她按了一下冲水,就走出了卫生间。

马腾蛟还真听路苗苗的话,没有跟上路苗苗,而是留了下来。

路苗苗在两位特警的陪同下,来到了门卫室,登记,将胡一同领进了小区。

“苗苗,怎么这两个警察象影子一样跟着你?这样,有些话还不好说啊,你让他们回避一下,好不好?”胡一同小声要求道。

路苗苗此时对胡一同虽然已经平静了许多,或许是因为自己身世的揭秘,回归到亲生父母身边,接着,又遭遇生父被杀,这些经历让她变得坚强了一些,现实了一些,但是,最容易唤醒她的人似乎还只有胡一同。

路苗苗不知道胡一同要对她说些什么秘密的话语,表白?甜言蜜语?贴心话?胡一同给她下的套,她统统都可以往里面钻,这就是爱情往往使一个女人忘乎所以的缘故。

“警察同志,这是皇家小区,这里绝对安全,我们不会离开小区大门,请你们尊重我们的隐私。”路苗苗非常严肃地对两个特警说。

两个特警面面相觑,都有些为难。一边是上司的命令,不好违反,一边是人之常情,他们满以为这对男女是情侣关系。

章节目录 第112章 返回小区内 “那好吧,我们不跟你们,但是,你们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这是最后的让步。”一个白净皮肤的警察很正式地答道。

路苗苗也不好再过多要求。

两个人远离了特警。

“胡一同,有什么话,你可以说了。”路苗苗心口还扑通扑通跳了一阵。

“苗苗,我还想请你帮忙救出我父亲,我到过公安局,他们说只要有足够的证据,他们就帮我父亲翻案。”胡一同以哀求的眼神,说道。

路苗苗寒心地一笑,不过,笑过之后,她在下里却骂了一句:花痴,自作多情!本来,就算胡一同此时此刻向她表白了,她也未必点头答应什么,她深知现在的她不再象先前那样的爱胡一同了,只不过,内心就有那么一点虚荣,胡一同在她的心中毕竟占有过无与伦比的重要地位。

“胡一同,你也知道,我家里这段时间变故太大,我生母现在还在危险期,我也有生命安全之忧,我现在怕抽不开身子出去帮你办事,你再等一等,等我有了空闲,我一点尽最大能力帮你。”路苗苗说得尽情尽义。

可是,胡一同却不那么开心了,就象是路苗苗欠他的还没还完似的,就好像路苗苗家里的事不是事似的。

“你不想帮就实话实说,我们的关系可不一般,我现在没心情谈儿女私情,那我们过去还算是亲密朋友呢,这关系,你都不帮?你说得过去吗?”胡一同耍起无赖了。

说到亲密朋友,路苗苗心里一震,这是路苗苗的软肋,路苗苗实际上已经帮了胡一同大忙了,但是,被胡一同这么一责怪,一埋怨,她到认为自己并没帮胡一同什么,心里倒是生出几分愧疚来了。

“你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你现在变得蛮不讲理的,我怎么不帮你了,我解释你听不进去吗?我家里接连死了两个亲人,你有点良心,好不好?”路苗苗如其说是在生气,倒不如说是用这个情节感动胡一同,好让胡一同别再责怪她了。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我才没生气,我是着急,我是替我父亲着急,你生父活着时候干的坏事,害我父亲坐牢,母亲住院差点死了,我无家可归,这都是你生父造成的,我本来不想说这些,都是你『逼』我说的。”胡一同越说越气,好一副血债要用血来还的架势。

说来也是奇怪,胡一同说了这么难听的话,路苗苗真心不生气,她以为胡一同说的都在理上,她甚至认为胡一同早就该以这样男子汉的气魄站出来和她的生父作斗争。

而她家里目前出现的这个悲惨的局面也是她生父一手造成的,她生父在世的时候,做过的坏事绝不仅仅只有陷害胡一同父亲胡盛林坐牢这么一件。否则,也就不会有这接二连三的追杀了。

“胡一同,你等我回去跟我生母商量一下,我明天抽个时间陪你去趟公安局。”路苗苗最在乎的还是胡一同的情绪,她担心胡一同的精神压力。

“那你说话不能不算话,说好明天就明天啊,明天我还来这里。”胡一同迫不及待了。

或许换个人这么板着面孔跟她说这样近乎于威胁的话语,以路苗苗的『性』格,那一定是要吵上几句的,她是喜欢压倒跟自己谈话的对象的,比如马腾蛟,在她面前是讨不得逆来顺受的温存的,唯独胡一同可以做到这一点。

“相信我吧,我说明天帮你,明天就一定帮你,你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路苗苗温柔地安慰着一脸不高兴的胡一同。

他们分开的时候,路苗苗还亲自把他送出了皇家山庄大门外。

两位特警如影随形。

就在对面的两个杀手从望远镜里看到了路苗苗,兴奋地冲下楼,他们随时准备要路苗苗和肖月梅的人头。

好在路苗苗在特警的警示下,迅速返回小区内,没给两个杀手留下机会。

回到家,马腾蛟自然是十分不爽。

路苗苗进门,他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象往常一样迎上来。从马腾蛟的神情中,路苗苗能够分辨出来,他心里是很不舒服的。马腾蛟是在吃胡一同的醋,路苗苗只觉得自己的脸红了一小会,但她不认为自己做了什么不当的事。

路苗苗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里,她决定明天就带上自己生父那本笔记本到公安局去,直接交给警察,反正她生父已经过世了,在世做的坏事就由她这个亲生女儿帮忙洗刷吧。而,胡盛林不该遭这个罪。

翻开生父的笔记本,路苗苗看了几页,越看越觉得生父在世上真的是干尽坏事,害了不杀人。

“在看什么呢?这么专心致志。”不知道什么时候,马腾蛟站在她的身后。

“不生气啦?”路苗苗合上笔记本,回头问马腾蛟。

“我没生气啊,我生哪门子气呢?我没那么小气,只不过,你帮人太任『性』了,不讲原则,我有点不高兴而已,我不高兴的原因也是为了你和家母的安全着想,你不能误解我。”马腾蛟说得很平静,带有教训人的口气。

马腾蛟就是这么开朗的人,即使心里不爽,转个头,就什么都烟消云散了。路苗苗很佩服马腾蛟的『性』格,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军阀头头,却有着如此大度的胸怀,象左继武就做不到这一点,胡一同就更比不上了。

“如果我帮的人不是胡一同,你还会说这样的话吗?”路苗苗好似开玩笑地问道。

“这家伙没有男人味,在我那个时代,一百个,都被我砍了,他那个德行,我一分钟两分钟都看不惯。”马腾蛟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也不隐瞒。

“你不了解过去,只看到表面,太肤浅了,你知道胡一同过去受过多少苦难吗?无家可归,到处被人『逼』债,还要为母亲治病。”路苗苗极力为胡一同说话。

“历经磨难的人有两种结果,一种是愈挫愈勇,一种是随波逐流,胡一同属于第二种。”

章节目录 第113章 车往回开 还别说,马腾蛟说的话不无道理,他说出了路苗苗对胡一同越来越不满意的根源。不过,愈挫愈勇的人可是不多见,不是每个人都象马腾蛟那么坚强和勇敢。

但是,路苗苗次日还是要去帮助胡一同,决心之坚定,简直就是义无反顾,三个特警加一起劝说也不能动摇路苗苗的决心。

马腾蛟这一次也特别固执,他必须要紧跟路苗苗,不是为了防着她,而是真心担心她的安全,两个特警保护不了她。

最后,路苗苗答应了马腾蛟,家里只留一个特警,保护生母,两个特警跟随路苗苗,路苗苗不好向警察解释她已经有人保护,所以她只能让两名特警跟着自己。

上午九点钟,路苗苗在两位特警的陪同下,坐车出了皇家山庄大门,胡一同早就到门卫室,也一并上了车。

当然,马腾蛟也在车上,就坐在路苗苗的右侧。

对面的杀手看到了路苗苗坐车出了大门,迅速下楼,开车就跟上了路苗苗的车。

马腾蛟注意到了后面跟踪的车辆。

“你看看,后面有一辆车跟上我们了,一定是来杀你的,我说你任『性』,你还不相信,车上应该是两个壮汉,跟你们还不是同样的人种,估计两个都是十分厉害的角『色』,就这两个警察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马腾蛟说道。

路苗苗往后一看,她看到了后面跟踪的小车,但是,没看到车里面的人,大概马腾蛟在她这个时代里,视眼更加开阔一些,视力更强大一些吧。

“怎么办?我可以告诉警察吗?”路苗苗在马腾蛟的耳朵里问,生意极小极小,坐在左侧的特警大概只能看到她嘴动,但是,绝对听不到她说话的内容。

“告诉他们不管用,最多增加不不要的麻烦,到时候,你绝对要听我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一根汗『毛』都不行。”马腾蛟说得十分肯定。

“但是,胡一同怎么办?你能保证他的安全吗?不能让他死了,那样,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宁的。”路苗苗说得很真诚,因为说到激动处,声音大了一些。

“路小姐,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坐侧的警察急忙问。

副驾驶上的胡一同转过脸来,看看路苗苗,他现在生怕路苗苗半道变卦,因为救自己的父亲,就必然牵连到路苗苗的生父,所以他担心。

“苗苗,没事吧?”胡一同似关心地问。

路苗苗摇摇头。

路苗苗此刻心里十分惊慌,她惊慌的原因倒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胡一同,因为她知道马腾蛟到了紧要关头肯定不会保护胡一同的,而两个特警又不一点有能力保护胡一同,那么胡一同有很大可能被杀手杀了。

胡一同自从他们家破产后,就一直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已经很不幸了,可是,眼下,他将面临生死大难,路苗苗也不好再求马腾蛟什么,一来,马腾蛟不会答应她,二来,两个特警疑心重重,再问下去就会影起很多麻烦了。

“警察同志,现在可以把车开回去吗?我身体不舒服,我不想去公安局了。”路苗苗突然对开车的警察要求道。

“为什么?路苗苗,你不能出尔反尔,出都出来了,你不能玩我吧,你现在就去公安局,完了我陪你上医院,我求你了。”胡一同显得异常激动。

“胡一同,你懂什么?我还不是为了你,你听我的没错,现在我非常不舒服,你不会这么无情吧。”路苗苗心急如火,但是,不可明说,怕引起不必要的混『乱』。

“路苗苗,你别假心假意的,我还不知道你的用心,你是后悔了,你怕你那死去的父亲背名声,但是。”

“别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车往回开!”路苗苗歇斯底里地大喊了一声。

马腾蛟拉住了路苗苗,说道:“别激动了,那个榆木脑袋听不懂,你再喊下去,那辆车的杀手都听见了。”

两个特警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决定听路苗苗的,倒车回皇家山庄。

但是,就在准备掉头的时候,后面小车发现这种异常状况,他们停下了车,两个杀手跳出了小车,举枪就朝路苗苗的车『射』击,两个杀手的确枪法了得,两枪就打中了两个轮胎,路苗苗坐的小车轮胎瘪了,车子成了一堆钢铁。

紧接着,又是两枪,坐驾驶室上的特警被击中了,头耷拉在车座上,断气了。

马腾蛟一看,路苗苗不能坐在车子里面,因为杀手的枪太厉害,可以穿透玻璃,甚至是钢板,他顾不得胡一同和另外一个特警了,抱起路苗苗,踢开车门,就飞也似地冲出去了,他的速度是那样的快,快到几眨眼工夫就上百米,而且跑的线路呈曲线。

让两个杀手感到无比震惊的是,他们要杀的这个女人原来有神功在身,因为他们看不见马腾蛟,只看见双脚离地一米以上的半躺身子的路苗苗,那速度快得连子弹都难跟上。

得不到的就不想浪费时间和子弹,这是两个杀手的原则,他们立即改变策略,两把枪伸进了路苗苗原先坐的车里。

“你们两个给老子乖乖地走出来!”杀手厉声吼道。

特警看到了这两个杀手拿的枪就傻眼了,他不敢再反抗,因为反抗就这样死路一条。

胡一同吓得早已经是魂飞魄散,他还不知道路苗苗哪去了,但是,她知道路苗苗有神通,要不然,一个穷人家的孩子一眨眼哪来的几千万,所以他就想利用路苗苗来给自己壮胆。

“别,别杀我,我是路苗苗的男朋友!”胡一同大声嚎叫了起来。

两个杀手一听,喜出望外,没想到竟然抓到了路苗苗的男朋友,一个杀手扣动扳机,就给了特警一枪,把特警给打死了,然后,抓住胡一同就返回了自己的小车,把胡一同给绑架了。

在杀手的房间里,胡一同被杀手捆绑在『露』台的铁门框上。

章节目录 第114章 进了卫生间 “你们是不是跟路苗苗的亲爹钟远光有仇,要灭了他们一家,我告诉你们,只有我,你们才能引出路苗苗,路苗苗是最爱我的,所以你们千万不能杀了我,你们杀了我,你们就永远也抓不到路苗苗的。”胡一同为了自保,不惜以路苗苗为筹码。

杀手相信了胡一同的话。

他们决定半夜就离开住地,换一个更加隐蔽的地方,之后利用路苗苗的男朋友开始跟路苗苗交涉。

路苗苗被马腾蛟强行抱回了皇家山庄,也不顾别人看到路苗苗象个神人一样会飞行了,也顾不得路苗苗在他身上挣扎拍打了,救了路苗苗的小命才是顶顶重要的。

“你抱我回来,把胡一同留下了,你不等于是杀了他吗?他是我小时候的好朋友,曾经给我带来过很多欢乐,小时候,没有人理我,知道吗?我好孤独,好寂寞,是胡一同,才让我一天天从自卑的阴影里走出来,如果胡一同死了,我今生今世活着就没有多少意思了啊!”路苗苗哭泣着,诉说着,话语间充满了对胡一同的感恩,对胡一同的精神依托。

马腾蛟感动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胡一同在路苗苗的心里是如此的重要,重要得让他感到十分嫉妒,十分羡慕。

“路苗苗,你放心,就凭你这段话,我救不出胡一同,我就主动离开你,再也不会打扰你。”马腾蛟这句话听上去好像说得很无所谓,实际上,对于马腾蛟来说,这话可是算得上发重誓了。因为路苗苗在他的心中有着无与伦比的重要位置。

路苗苗听了这话,立刻擦掉了眼角的泪水。

“你真能救出胡一同?”

“一定能救出来,你还不相信我?”马腾蛟有十足的把握。

“那杀手会不会已经杀了胡一同?”

“不会,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胡一同那家伙一定利用你这张王牌保自己的小命。”马腾蛟就事论事地猜想道。

路苗苗白了马腾蛟一眼,责怪道:“你对胡一同有成见,他不会那么干的,他不会出卖我的。”

两个小时后,路苗苗的手机响了。

“是胡一同,他没被杀死!”路苗苗知道胡一同还活着,非常激动。

“喂,胡一同,你现在在哪里?怎么样?你安全吗?你不能。”

“路苗苗,你男朋友在我们手上,我们现在来谈谈。”应该是杀手抢了胡一同的电话,说道。

男朋友?谁是男朋友?胡一同吗?胡一同为什么在外人面前说是自己的男朋友呢?有这个必要吗?为什么当面不说出来?胡一同到底变成什么样的人了?

路苗苗心里涌现出许多疑问来。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没有男朋友。”

“没有?他『奶』『奶』的,这小子骗了我们,鲨鱼,把这小子崩了。”

路苗苗听了,吓出一身冷汗来,她急忙对着电话大声喊叫道:“他是我男朋友!他没说错,他就是我的男朋友!”

路苗苗这是为了救胡一同的命,实际上,说到男朋友,她早已经在心里把他剔除掉了。甚至在她的内心里,胡一同的位置已经没有马腾蛟重要了。只是暂时路苗苗还没有完全忘记昔日那段美好时光而已。

实际上,路苗苗以及她家里所有的电话都被公安局监控了,路苗苗的通话受到公安人员的监听,并且很快,公安局就给路苗苗反馈了两个杀手所在的位置。

马腾蛟第一时间,冲出了家门,他甚至比特警的行动还要快几分,马腾蛟找到了杀手所在的东郊一家连锁酒店里。马腾蛟进了酒店,站到了杀手的房间门口。

门铃响了。

一个杀手来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看不到人,这个杀手就打开了门,站到门外,两边看看,也没看到人影子。

马腾蛟已经进入到房间里面。

胡一同被捆在窗子铁栏上,马腾蛟趁两个杀手不注意的时候,解开了胡一同身上的粗麻绳,他解好绳子,并没有将绳子拿开,他怕杀手看出来了,向胡一同开枪。

为了路苗苗,马腾蛟不能让胡一同有半点闪失。

等待的机会到来了。

一个杀手在外面的床上躺着打电话,另外一个杀手进了卫生间。

马腾蛟抱起了胡一同就往外冲。

这个时候,已经有五十多个特警守在门外的过道里了,看到胡一同出来了,特警们踹门而入,一举将两个杀手拿下了。

马腾蛟救出了胡一同,这让路苗苗十分感动。至少可以说,马腾蛟实实在在地为她考虑,以她的欢乐为欢乐,以她的忧虑为忧虑。

刘正兵在审讯杀手过程中,得知胡一同为了活命不惜出卖路苗苗,他把审讯杀手的录音放给路苗苗听了,从杀手的话语中,胡一同很明显是要置路苗苗于死地。路苗苗对胡一同算是彻底死心了。

尽管对胡一同彻底失望,她还是把她生父的笔记本交给了刘正兵,并且让刘正兵出面帮忙救出胡一同的父亲胡盛林。

刘正兵请求路苗苗先设法救副书记郑源泉,因为刘正兵真正目的是要把市长钟邦德拉下来。

路苗苗答应了刘正兵。

两日后,马腾蛟拿到了钟邦德与海松建筑公司勾结,购买劣质材料,造成崇市隧道重大事故的铁证,钟邦德被查,这样,郑源泉副书记就被释放出来。

钟家不仅在崇市关系网广大,而且在省里面也有很硬实的后台。

最后,钟邦德只不过调离了崇市,去往另外一个更大的市任职,这是路苗苗所不能管,也不愿意管的事。

不过,郑源泉副书记出来后不久,就破格升为崇市市长,也为胡盛林平反了,胡盛林无罪释放了。

就在这个过程中红衣恶魔也被马腾蛟活捉了。

整个这一连串的神奇之事,功劳全部记在路苗苗一个人头上了,特别是抓住了红衣恶魔,可以说给崇三路这一带的市民震撼无比,崇三路市民到处打听,四处寻找,终于有人打探到路苗苗的住地,皇家山庄。

章节目录 第115章 终于到来了 成百上千的市民来到皇家山庄,要面见路苗苗,一是要当面感谢路苗苗抓住了一直以来让崇三路市民吓破胆的红衣恶魔,二来就是要看看这位女英雄长个什么模样。

皇家山庄物业可慌了,急忙打电话报警,因为皇家山庄住户非富即贵,保安系统全国一流,说句大话,连只苍蝇想溜进去都难上难。

可是,法不罚众,就是皇家山庄有几十名保安,手持电警棍,你也不能打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啊,再说,他们不是来闹事的,他们就是来看看女英雄的。

公安局接到报警后,出动了上百名警察,想来皇家山庄阻止市民进入山庄。但是,崇三路市民哪管警察,后来,聚集了五六千市民,公安局派了两百多名警察和协警,甚至连交警都上了,仍然无济于事。

最后,实在没办法,警察和物业一商量,在小区里就拉起了警戒线,从大门一直就拉到路苗苗家的e栋楼,并且在楼前广场上临时搭了一个台子,供路苗苗站在上面,让市民参观,搞得就象娱乐界作秀一个样。

看着不少青年男子那『色』『迷』『迷』的眼睛,马腾蛟很不开心。

市民们哪里想到,这个在他们心目中了不起的大英雄原来还是一个大美女,有些青年男子可忍不住了,纷纷上台,有求电话的,有要签名的,有的甚至更加离谱,要求抱抱的。

路苗苗被市民的热情和冲动感染了,她显得特别激动,或许人人都有想当明星的梦了,感觉这山呼海啸,前呼后拥的场面令人热血沸腾,飘飘欲仙。

马腾蛟不希望路苗苗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这些青年男子拉过来推过去的,他开始发威了,跑前跑后地驱赶这些不要脸的青年男子。

马腾蛟现在腿伤已经彻底痊愈了,他的力气比这个时代的人大了很多,他一推就倒一大片,再一推,又是一大片,没多长时间,路苗苗的前身,后身就倒了几大堆的人了。

没有人怀疑这是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倒他们的,远近所有的人都认为这是女英雄发功造成大家倒地成堆的。

“马腾蛟,你这是在干什么呢?你这不是在害我吗?人家都以为是我推倒他们的,他们看不见你,只看见我,你给我滚走,别在这里捣『乱』了!”路苗苗大叫大嚷。

的确,场面现在越来越混『乱』,已经开始有人骂路苗苗了。

“有什么了不起?给脸不要脸,还动手打人,大家一起上,放倒这个疯丫头!”

“什么女英雄?这不女痞子吗?”

“我们冲啊,打她!”

人群中有很多人冲上来了。

“傻瓜,你还不跑,赶紧跑回家去,这里我来对付!”马腾蛟担心路苗苗被打,朝着路苗苗大声嚷嚷。

路苗苗拨脚就跑。

马腾蛟跟着路苗苗,将沿途冲过来的人往外推,警察也冲上来了。

一个多小时,才将混『乱』不堪的场面镇压下来。

路苗苗的名声在崇市算是达到了大明星的程度,不少青年男子一见钟情地爱上了路苗苗。

隔四五天,就有一个富家子弟钟良辰带着母亲来到了路苗苗家里,这个钟良辰自从看见了路苗苗后,竟然茶不思饭不想,专想着路苗苗。

钟家在崇市是大家族,在崇市里就有两个大祠堂,一个叫东边钟,一个是西边钟,钟邦德和钟远光这一派是东边钟,而钟良辰家的钟是西边钟,东边钟多半是当官,西边钟主要是经商。

钟良辰家就是经营大酒店和超市的,在崇市也是最富裕人家之一,如果有一个崇市福布斯富豪排行榜的话,那他们家至少前十。

钟良辰今年二十五岁了,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四位老人天天盼夜夜想,就想这个大头孙子能够找个好孙媳『妇』,再生个大胖穷孙子,这是四位老人的终级目标了。

可是,哪怕把崇市所有的适龄女子都放到他面前,他竟然一个也看不上眼。急得四个老人家吃不下饭去,个个愁眉苦眼,求神拜佛。

然而,这一天终于到来了,大孙子居然看上一个姑娘了。四个老人聚齐了向钟良辰的父母亲发出通牒,让他们务必放下生意,不惜一切代价把那个叫路苗苗的姑娘娶进门。

这么的,钟良辰的母亲吴艳丽就带着宝贝儿子来到路苗苗家提亲。

路苗苗的生母肖月梅和生父钟远光虽然是东边钟,但是他们与宗族的人生方向则不同,他们和西边钟一样也是经商的,一个区域内官商往往都是相通的,所以吴艳丽认识肖月梅,而且还有一定的商业来往。

肖月梅当然想自己的亲闺女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婚姻,尤其是家庭遭到重大变故后,肖月梅就更加想让路苗苗今后有一个富裕的婆家。

听到来人是来提亲的,马腾蛟气得扬起巴掌做出抽打吴艳丽和钟良辰嘴巴的样子,巴掌就快打到他们两个人的脸上了。

路苗苗忍不住笑了出来。

钟良辰看到路苗苗在笑,以为路苗苗看中了自己,显得很开心的样子。

“我没意见,看孩子长得一表人才,又是你艳丽妹子的儿子,我是举双手赞成。”肖月梅没有问路苗苗的意见,自己就把吴艳丽提亲的事一口应承了下来。

路苗苗脸『色』晴转多云。

吴艳丽和钟良辰刷地把眼睛就落到了路苗苗的脸上,想听听路苗苗的意见。

“我年龄还小,没考虑过谈朋友的事,我考虑考虑。”路苗苗刚从胡一同给她带来的不愉快阴影中走出来,心理上慢慢在向马腾蛟偏移,她没心事接受另外一个男子的追求。之所以她说出考虑考虑,那是故意说给马腾蛟听的。

钟良辰从路苗苗的话语里似乎听出了希望来。

“不急一时,来日方长,不着急。”钟良辰似乎有必赢的信心。

马腾蛟瞪了路苗苗一眼,意思是她说话有『毛』病,误导了这个小子,也没考虑自己的感受。他气得从沙发上拿来一个卷发用的梳子,就是那一圈上面全部是梳齿的,趁钟良辰挪动一下屁股的间隙,他把梳子塞到钟良辰的屁股底下。

章节目录 第116章 孤单和寂寞 “啊哟,这是什么?”钟良辰惊叫了一声,就跳了起来。

“怎么了?”

“怎么了啊?”

肖月梅和吴艳丽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惊讶地问。

路苗苗捂着嘴,差点笑出声来。

吴艳丽是个十分敏感的女人,她看出了路苗苗在发笑,她发现路苗苗好几次发笑的样子很怪异。如果排除路苗苗是对着另外一个人在发笑这事,那么这个丫头给人的表现就是神叨叨的,跟常人大不一样。

钟良辰大大咧咧的,他只喜欢路苗苗,并且准备着喜欢路苗苗的一切,包括她很不正常的举止和脾『性』。

“没事,不碍事。”钟良辰连忙摆手,怕第一次在自己心仪的女人面前出洋相。

因为家里四位老人急得慌,那感情是这一趟来了,就把丫头带回去见他们,所以吴艳丽不得不一步到位地把想法表达清楚了,家里的可是自己的老子娘和婆婆公公,是得罪不起的。

“那肖姐看,我们能否订个日子,把两个孩子的事确定下来,你们可以提出条件来,我们好照办。”吴艳丽看着路苗苗,对肖月梅说道。

“没那么急吧?艳丽妹子,这个问题我们来日再商量吧,你看啦?”肖月梅看出女儿那心不在焉的样子,知道女儿对这个钟良辰没什么好感。

肖月梅虽然希望自己的女儿有个好的归宿,但是,她更希望女儿能够幸福,自己缺席了女儿的成长过程,觉得很对不起女儿,所以她是没有资格在女儿的婚姻大事上指手画脚,颐指气使,她是个明白人。

钟良辰年纪虽然不大,但是,他倒是很有经验似的,而且他也很冷静,至少不象他母亲那么猴急。

“妈,没有必要那么着急吧,人家女孩还不好意思呢,我们青年人的事,就让我们青年人慢慢相处吧。”钟良辰很老道地说。

路苗苗没有看钟良辰一眼,但是,她倒觉得这个钟良辰跟一般的青年男子不一样,至少比胡一同要强太多了。

吴艳丽脸腾地红了一大片,她也是个有头有面的人,即是富太太又是商业上的能人,平常在人前都是说一不二的人,受不得哪怕一点点委屈,但是,到了儿子这里,她不甘愿受委屈也得受。

肖月梅观颜察『色』,拉了一把吴艳丽,吴艳丽心领神会,起身,拉着肖月梅的手离开了。

客厅里就只剩下路苗苗和钟良辰,准确点说,还有一个马腾蛟。

“我可以问问你平时都有什么爱好吗?喜欢吃什么?喜欢肉食,还是蔬类呢?”钟良辰来前还是做过功课的,跟女孩子单独在一起,第一次见面,问些爱好什么的,不至于唐突。他是按照套路出牌的。

“没爱好,我这个人吧,读书少,文化低,如果非要说爱好的话,睡觉,对了,睡觉算爱好吗?”路苗苗说得很天真的样子,简直眉飞『色』舞了,很生动。

马腾蛟对于路苗苗的回答表示很满意,他频频点头。

钟良辰却有些尴尬,他显得有些不大自然。

“你说算就算,看电影,你总喜欢吧?女孩子都喜欢看电影,要不,我晚上请你去看电影,你觉得怎么样?”钟良辰刚才还说不着急,可是这一转眼就要带路苗苗去看电影,之后有什么诡计就不好说了。

马腾蛟急得直摆手,生怕路苗苗答应陪这个家伙看电影去。

“看电影啊,我还真好久没看电影了呢?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好片子。”路苗苗本来要一口拒绝了,她才不可能跟这个钟良辰看什么电影呢,但是,看到马腾蛟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想开个玩笑,急急马腾蛟。

“不准陪在家伙去看电影噢,这家伙没按好心,你要是陪他看电影,我就离开。”马腾蛟急得下了通牒。

不能再开玩笑了,别真让马腾蛟气得离开了她,马腾蛟从那个时代过来了,举目无亲,而且,没有人能够看见他,也没有人能听见他说话,马腾蛟是多么的孤单和寂寞啊!再说了,她现在一天比一天对马腾蛟产生好感,如果现在马腾蛟离开了她,她真不懂得怎么活下去。

“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我还有事要处理,不能奉陪。”路苗苗拒绝了钟良辰。

“没关系,改日,来日方长吗。”钟良辰倒很开通,表情没有一丝变化,答道。

钟良辰母子磨蹭了三个小时才离开路苗苗家。他们一离开,就又来了一个女人。

“哎呀,大姐,你怎么亲自来了呢?有什么事,打个电话吩咐一下啊。”肖月梅比刚才见吴艳丽不知道要热情多少倍去。

来的这个女人是崇市了不得的大人物,她叫何文岚,她本人是市『妇』女主任,她老公邵景为市副市长,何文岚是个风云人物,以前崇市『妇』女在家中的地位很低,很多农村『妇』女没有上学读书的权利,还有很多农村『妇』女不准上桌吃饭,在农村乃至市区,老公打老婆现象非常普遍,女人好像就是男人的附属品。

何文岚当上『妇』女主任后,大刀阔斧地和这些现象作斗争。曾经何文岚亲自带上了十名警察和协警,一个星期抓了三千多人,送进了市拘留所里,其中,最高的一天时间抓捕了五百多名家暴男子,硬是把市拘留所撑破了。

就这样,在短短的一不时间内,崇市的『妇』女大翻身了,再也没有那个男人敢随便打女人了,全市『妇』女都把何文岚当成活佛拜了。

那么何文岚来路苗苗家干什么啦?

原来何文岚家里养的也是一个独生子,叫邵力。

邵力今年二十九岁了,父母两个整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两个跟儿子的交流都少之又少,眼看着儿子同龄人都结婚生子了,可是邵力却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不是邵力不够优秀,而是邵力太过挑剔。为邵力谈女朋友的事,这母子和父子就快紧张到要断绝关系的地步了。愁得何文岚和邵景头发都白了。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这对事业成功的中老年夫妻再怎么着急,儿子跟没事人似的,一说就是没有中意的对象。

章节目录 第117章 觉得很奇怪 给邵力介绍对象的人多得数不胜数,你想啊,邵力的母亲为了崇市『妇』女的真正解放费尽心血,崇市『妇』女咋不感恩这个活佛呢?问题是邵力不干啊,介绍一个推掉一个,不是太黑就是太白,不是太高就是太矮。

邵景和何文岚急得都想哭。何文岚要不是干部,她都想到庙里烧香求神去了。

但是,奇怪的是,邵力却看上了路苗苗。

邵力看上了路苗苗,并没有象钟良辰那样,把自己的心事说出来了,并且还陪着母亲直接来到了路苗苗的家求婚。邵力看上了路苗苗,把这心事放在了心里,也是茶不思饭不想的,常常到饭点了,家里保姆把饭菜都摆上桌了,却不见邵力出来吃饭。

保姆叫两趟,邵力拒绝出来吃饭,最后,何文岚不得不亲自出马,她来到儿子房间,看到儿子手臂下压的白纸上写满了一个女孩的名字,这个名字叫路苗苗!

何文岚看到这个女孩的名字是又喜又怕,喜的是儿子终于有喜欢的女生了,这是他们夫妻两盼望已久的好事了,但是,怕的是儿子如此神魂颠倒地在茶不思饭不想地写着人家姑娘的名字,这姑娘到底是个什么人呢?难道是那种可望而不可见的娱乐圈女子?

“路苗苗是谁?”何文岚惊问。

“路苗苗都不知道是谁?你这个『妇』女主任怎么当的?”邵力很不屑地哼了声,挖苦道。

“哦!对,我想起来了,路苗苗就是抓住崇三路红衣恶魔的那个女生?”何文岚一拍脑袋,惊叫道。

“你为什么如此激动?难道你还能认识路苗苗不成?”邵力瞧不起人似的语气问母亲。

何文岚很少看到在她面前提到一个女生名字有如此兴奋的状态,她作为母亲一直自责跟儿子交流的时间几乎等于零,而且他们就是有交流往往也是沟通不畅,她发誓要用这次机会改善和儿子的关系。

“儿子,不是妈说大话,那个路苗苗的母亲跟妈是好姐妹,如果有人要是托我去做媒,保准一说一个中。”何文岚算是夸下了海口。

邵力来劲了,他第一回仰视母亲。

“你确实能办到?不会吹牛吧?”邵力嘴上虽这么怀疑地说,其实他心里已经在祈求母亲了,他想跟路苗苗接触,交流,甚至是走进婚姻的殿堂。

“如果你妈要是能办到呢?”

“那,就请妈去一趟,要是能成,我从此俯首称臣。”邵力也是第一次用这样的口气跟自己的老娘说话,带着恳求,带着敬佩,带着无限希望。

何文岚心里感觉良好。这是儿子成年后第一次求自己,也是第一次他们母子之间的交流沟通是真实的,真诚的和有意义的。

何文岚觉得,家庭中的真实生活原来是如此让人感到幸福,她这么多年来,却很少获得过这样的幸福。

“儿子,老妈一定马到成功,你就静等老妈的好消息吧。”何文岚因为激动,给儿子开了一张空头支票。

当何文岚特地请了半天假,来到路苗苗家,见到肖月梅时,就急切地在肖月梅耳朵边问了一句:“你宝贝女儿有对象没?”

得到的回答是肖月梅微笑,摇头,何文岚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肖月梅知道何大主任来她家的目的也是登门求婚。

“大妹子,我是个直肠子,有话就开门见山了,我儿子谁家姑娘都看不上,唯独就看中了你的宝贝女儿,我来就是给我儿子提亲的。”何文岚在崇市算作大干部了,因为当干部久了,必然带着干部的腔调。

路苗苗不在客厅,她在自己的卧室里玩手机。

马腾蛟听见有人进门来了,就跑进了客厅,他敏感到这又是来家里给路苗苗提亲了,他觉得很讨厌,很郁闷。

听了何文岚说得这么直截了当的,马腾蛟就更加来气了。他看到肖月梅给何文岚递了一杯咖啡,而何文岚急着肖月梅答复自己,忘情地捧着咖啡杯,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肖月梅的脸。马腾蛟走到何文岚身前,用力晃动了一下杯子,滚烫的咖啡就晃出来了,泼到何文岚的腿上。

“啊!”何文岚惊叫了一声,因为咖啡烫着她大腿了。

“这咋回事?我的天啦!”肖月梅惊慌地拿『毛』巾给何文岚擦腿上的咖啡,一边觉得很奇怪,很怪异,因为她注意到何文岚的手没有晃动,杯子怎么可能泼出咖啡来呢。

何文岚显得十分尴尬,她是个爱面子的人,感觉刚才手上咖啡杯是被什么一种无形的力量给撞翻了,但是,身边又不可能有什么发出力量。

联系到前一天吴艳丽和儿子来时,也出现了一个怪异的现象,就是钟良辰屁股底下忽然出现了一把梳子,而那梳子感情是自己从柜子上跑到沙发上的。

而这一次来人可是市里大名鼎鼎的『妇』女主任,老百姓眼中的活佛,肖月梅把这些现象都想到女儿路苗苗的身上去了。

“苗苗!”肖月梅愤怒地大声叫道。

其实,路苗苗在房间里玩手机的时候,听到有客人来,生母热情招呼,她就知道是来提亲的,之后,又见马腾蛟跑出去了,客厅里就发出了啊的一声,她就知道这又是马腾蛟在整来向她提亲的人。

路苗苗听到生母大叫声,拿着手机就从卧室里跑了出来。

“怎么了?叫这么大声?”路苗苗有点不高兴了。

肖月梅站起来,迎上了女儿。

“你个丫头,坐在那里的是市『妇』女主任你何姨,你不能跟人家开玩笑,差点烫伤人家了,没大没小的。”肖月梅小声责备女儿。

“何姨?难道是何文岚?”路苗苗惊为天人。

何文岚可是如雷贯耳的名字,路苗苗很小的时候就听过这个名字了,在他们龙珠镇上,何文岚简直就是活佛,专门抓打老婆的男人,她家隔壁就有三个男人被抓去坐牢了,那以后,龙珠镇打女人的男人渐渐减少,农村的女人也能上桌吃饭了,女孩也可以读高中上大学了。

章节目录 第118章 系好安全带 何文岚可以说在路苗苗成长过程中一直都是跟观世音和孙悟空一样有着超强能力的神级英雄。路苗苗没想到这辈子还有幸能见到何文岚。

“何姨,真是你啊!我怎么可能见到活佛『奶』『奶』呢?我太幸福了,要是让我小学同学知道了,还不羡慕死我啊!”路苗苗激动得忘乎所以了,神魂颠倒了。

“苗苗,你听说过我?”何文岚当然知道自己在崇市农村中老年『妇』女心中和口中的地位,但是,她没想到连路苗苗这样大的女生也知道自己,她也万分激动。

路苗苗把何文岚当成女神,扑进了何文岚的怀抱中,两个人亲热得犹如母女,就连站在旁边的肖月梅都生出嫉妒来。

另外一个人不仅是嫉妒,而且是痛恨了,他自然就是马腾蛟,因为马腾蛟不了解何文岚的过去,不知道何文岚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特别是在乡镇『妇』女心目中的地位,所以,当路苗苗扑进何文岚怀中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这一次被打败了。

“何姨,我是听你老人家的事迹长大的,我养母都在家里给你老人家敬香啦,你就是大家心目中的活佛啊!”路苗苗非常兴奋地说。

“那感情好,我说苗苗啊,你既然对阿姨这么尊重,那你就跟阿姨上家里去玩一天,阿姨亲自下厨给你烧好吃的。”何文岚很少这么激动过,实在是宝贝儿子到了结婚年龄,她才急得失了大将风度。

“我好意思去吗?妈,会不会打扰何姨?”路苗苗一激动,第一次叫肖月梅一声妈。

把肖月梅乐得心里跟灌了蜜似的。

“姑娘,你刚才叫我什么?”肖月梅眼里泛着泪花,她激动地问道。

“叫妈妈啊,难道我叫错了吗?”路苗苗实际上早就想改口了,她已经原谅生母了,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二十年了,人不能总活在过去,再说,过去也不是生母一个人的错。

何文岚夹在这母女之间有些懵,她自然不知道这对母女间复杂的情感。

“你们母女还真有意思啊?大妹子,你就答应苗苗去我家玩一天,我已经正式向她发出邀请了,要不,你们母女一起去,我负责开车接送。”何文岚为了儿子,自愿降级为司机。

“女儿,你跟你何姨去吧,妈就不去了。”肖月梅还处在激动的心情中。

马腾蛟不开心了,他知道这要是去了,就等于是上门见家长了。

“臭丫头,你这不是送货上门吗?有你这么贱的吗?没见过你这样不矜持的女孩了。”马腾蛟生气了,他恨不得把路苗苗关进卧室里去,不让她主动到人家男人家里去。

路苗苗瞪了马腾蛟一眼,她到现在为止,压根就没想到何文岚也是来提亲的,她见到这个女人,得知她就是从小时候就已经烂熟于胸的何文岚时,她已经把什么都忘记了,就剩下见到大名鼎鼎的活佛和女英雄的激动中了。

马腾蛟的讽刺和挖苦反倒激怒了路苗苗。

“走吧,何姨,我陪你去。”路苗苗为了气马腾蛟,拉着何文岚就要离开。

何文岚求之不得,这样,至少在儿子面前争足了面子,通过这一伟大行动,儿子就会打心眼里佩服自己了,她兴高采烈地抓着路苗苗的手就出了门。

马腾蛟自然自告奋勇地紧跟着路苗苗,怕路苗苗真的被别人抢走了。

路苗苗也装着没看见马腾蛟似的,亲亲热热地跟何文岚聊着,互相搀扶着。

何文岚开车门,上车,打开另外一边车门,让路苗苗上车。

马腾蛟趁这个工夫也开门进入后排座。

何文岚眼睛的余光发现了一个不可告人的灵异事件,后排车门怎么会自动开了又关了,速度是那么快,一眨眼而已,但是,她确定后车门确实开了一下。

“出鬼了,不是,后车门怎么会开了呢?”何文岚小声嘀咕了一下。

“何姨,你说什么呢?”路苗苗问道。

“没,没有什么,你坐好了,系好安全带,我们回家去。”何文岚临危不『乱』,马上恢复镇定。

路苗苗回头白了马腾蛟一眼。马腾蛟握着拳头要给何文岚一拳,不过,是做做样子。

路苗苗忍不住偷偷笑了。

何文岚从反光镜里看到了路苗苗朝后排座笑了一下,她笑的样子很明显,后排座上是有个人在那的,可是,何文岚特意朝后排座瞄了一眼,后排座上空空如也。

后排座上没有人,这丫头笑什么呢?难道这丫头身上有什么灵异的东西。何文岚虽然是个大干部,好干部,可是她也『迷』信,表面上她是无神论者,但,实际上,她是信鬼信神的。

何文岚就觉得路苗苗这个丫头邪乎,她心想,这不人不人鬼不鬼吗?这哪能当儿媳『妇』呢?要是她做了自己的儿媳,到时候,跟儿子结婚了,还不知道生个什么怪物出来。

何文岚在心里其实就打了退堂鼓了,只是,她是个场面上控制很好的女人,外表还是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还是那份职业『性』的满面春风。

这就进了家门。

邵力在家里心里一直都扑通扑通地跳,他当然希望母亲马到成功,一举将路苗苗拿下,那可是他心仪的女人,自从上次在皇家山庄见了面后,他就有些魂不守舍,整天脑海里就再现路苗苗的音容笑貌,要不然,也不至于在白纸上写下无数个『露』苗苗的名字来。

听到开门声,邵力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因为家里这个时候回来的除非老妈,再也没有外人,老妈回来就有了关于路苗苗苗消息的了,他要尽快得知路苗苗的情况,心里比什么都要着急,似乎长这么大,没有哪一件事有这么焦急过。

邵力跑进客厅的时候,他心里犹如爆炸了一颗原子弹那么夸张,他看到了谁?他看到了连日来让他朝思暮想的女人路苗苗。

“路苗苗?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来了?你来我家了?”邵力语无伦次了。

章节目录 第119章 是很低调的 按照道理来说,何文岚还从来没见到儿子有这么开心的时刻,那么她见到了应该激动兴奋才是,但是,此刻她却觉得喉咙眼里有一只苍蝇似的,上不上下不下的,因为她已经决定怎么样也不能让路苗苗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女人嫁给她的宝贝儿子。所以她并不开心,甚至她十分后悔把这个怪异的女人领进了家门。

“你招待路苗苗,我有急事要处理一下。”何文岚就懒洋洋地往里走,走了几步,大概是觉得路苗苗是她领来的客人,这才回头说了句:“苗苗,你随便坐啊,阿姨有急事。”

“何姨,你忙你的。”路苗苗觉得何文岚很特别,但是,她能说什么呢,只能来之安之了。

还别说,邵力真够帅的,个头至少一米八以上,比马腾蛟矮不了几公分,跟马腾蛟长得差不多,都属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不同的是,邵力是跟她都是同时代人,而马腾蛟是这个时代人所看不见,听不见的一个虚拟人。

如果没有马腾蛟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让自己慢慢地被依赖惯了,那她说不定真的想和邵力走走瞧。特别他是何文岚的儿子,这一点就有很大的吸引力。

但是,她有了马腾蛟,她是不会考虑任何一个另外的男子的,哪怕他是何文岚的儿子,她也绝不会考虑的。

马腾蛟来到这个家后,看到了邵力,他觉得自己没戏了。他看了邵力几眼,就无精打采地跟上了何文岚,他想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变化这么快,在路苗苗家里的时候,这个女人还是热情万丈,但是,这一眨眼的时间,这个女人就冷淡下来了。

何文岚也没有进书房或者卧室,她来到了厨房,走到了他们家保姆身边。何文岚家里的保姆不是外人,就是她老公的亲妹妹,邵力的大姑邵方萍,因为婚姻生活不幸,一个孩子又因为救人溺水身亡了,这个不幸的女人就不想再走进婚姻里了,自愿到大哥家来当了家里的保姆。负责大哥家里的一日三餐,和家里卫生。

家里人没有谁拿这个姑姑当保姆看,都同情她,尊重她。

“萍妹,我算是办了天大的坏事了。”何文岚懊恼地说道。

“怎么了?嫂子,想让你后悔还真是稀罕事呢。”姑姑笑着看着何文岚说道。

何文岚三言两语说了邵力和路苗苗的事,侧重点把路苗苗说成是妖怪啊鬼附身啊。

“那丫头不知道有多邪乎,力儿不能要这样的女人,娶回家还不把一家人吓死才怪。”何文岚很夸张地说。

马腾蛟一听这话简直就是喜出望外,原来这里的人很『迷』信,那太好办了,那这样的话,路苗苗就别想从自己的手心里跑出去了。这么想着,马腾蛟就走到了姑姑身边,把她手头边正在用的一个盆子给挪了一个位置。

“妈呀,这咋整的,嫂子,我盆子刚才还在手头边,这盆子为什么会自己跑呢?”姑姑一脸的恐惧。

路苗苗凡事都从好的方面想,她真以为何文岚遇上急事了,暂时不能陪自己,她记住了何文岚亲口说的那句话,她要亲手给她烧好吃的。所以她耐心等着何文岚。

邵力在热血沸腾地招待着路苗苗,又是沏茶,又是拿水果,拿点心的,长这么大,邵力是头一回以主人的身份在家里招待客人。

路苗苗只能以一个十分礼貌的客人身份端坐在沙发上,对于邵力的盛情也没多想,因为她没有别的心事。

“大哥,不上班啊?”路苗苗很礼貌地问。

“这不在等着接待你嘛,自己给自己放一天假,公司已经走上正轨,手下人打理不成问题,有急事一个电话就可以了,来,吃块牛轧糖,这是进口货,好吃。”邵力显得有些亢奋,他本是很低调的人,特别是在女生面前,就好像每个女生都想抢他钱似的,但是,在路苗苗的面前,他很想展示自己的实力,目的就是要拿下这个让他这些天梦魂萦绕的姑娘。

路苗苗在盛情难却下接过了邵力递来的糖果,并且拨去糖纸,将糖塞进了嘴里。

听邵力说在家里接待她,路苗苗就知道了何文岚去自己的家原来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他们母子两个串通一气将自己带回了家,她感觉被骗了一样,心里就有些不高兴了。

马腾蛟回来了,看着路苗苗那么顺从地接这个别有用心男人的糖果,还塞进嘴里,气得脸都涨红了,他站到邵力的面前。

路苗苗知道马腾蛟要干坏事,拼命给马腾蛟使眼『色』,意思是他不能做出什么不当的举动来。

但是,马腾蛟都气疯了,无视路苗苗的警示。他伸手就拍了一下邵力的头发,没用多大力气,他就想打『乱』邵力头上梳理得油光发亮的头发。

“怎么了?这是,谁打我?”邵力感觉有些惊恐了,因为根本就没看到有手在身边,怎么感觉被人打了一巴掌呢?

“是风吧,怎么可能有人打你呢?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哪来第三个人啊,你多疑了。”路苗苗急忙解释起来,并且狠狠瞪了马腾蛟一眼。

马腾蛟气恼地指了指自己,心想,怎么没有第三个人,我难道不算人吗?

路苗苗用三个手指头在空中做了个爬行的样子,意思是马腾蛟不算个人,是个爬爬虫,她是开玩笑的,没有半点侮辱马腾蛟的意思。

但是马腾蛟不是这么理解的,他理解到的就是路苗苗在侮辱他,说他是爬爬虫。所以,马腾蛟又给邵力一巴掌,这一次用力大了一些。

邵力感到尴尬无比,丢脸至极。

“奇怪了,苗苗,我们到『露』台上去吧,『露』台上空气更好,视野也更开阔。”邵力也不好再说有人打自己了,不然,又被路苗苗说成是他多疑。在自己喜欢的女孩面前,他一个大老爷们不能胆子太小了。

路苗苗对马腾蛟的作法很不高兴,听了邵力的提议就站起来,打算跟着邵力上『露』台去,她想气气马腾蛟。

章节目录 第120章 的确有些怪异 邵力家的『露』台足有六七十平方,上面还有间阳光屋,四周都是钢化玻璃墙,里面一张桌子,四五张靠背椅,桌上有茶具。

“我们就在这里喝茶吧,这里比较清净。”邵力指着阳光屋,说道。

路苗苗认为何文岚是在厨房准备烧菜什么的,自己是来何文岚家里玩的,何文岚是儿时的偶像人物,初来乍到,怎么也要等到何文岚出来见她,她才能提出回家,所以她就同意到阳光屋里坐坐。

马腾蛟也跟着一起进了阳光屋,他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

进屋后,他就准备再给这个臭男人一点颜『色』,杀杀他的威风,吓唬吓唬他。马腾蛟看着邵力要在椅子上坐下来,他眼疾手快,就把椅子往后一拉,邵力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我的妈呀,怎么了,这是?”邵力算是颜面扫地,打小就是富二代,不说养尊处优,也是很有面子的人,特别爱面子。

这一连就丢三次脸了,让他兴致大减。

“你气不气人啊,搞什么鬼吗?你三岁还是两岁啊?我回家了,有种你就在这里。”路苗苗被马腾蛟气得来了脾气,也不管邵力怎么想了,责骂马腾蛟。

邵力还以为路苗苗是在说自己,懊恼得给自己摔了一个巴掌,然后,站起来,说道:“苗苗,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有人抽了我的椅子。”

路苗苗也不想跟邵力解释,解释也没用,她气鼓鼓地小跑着,跑到客厅也没见何文岚出现,她又是一气,然后,拨开门,就离开了邵家。

马腾蛟当然紧跟其后。

“你慢点,注意脚下台阶,小姑『奶』『奶』,别发这么大火,好不好?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马腾蛟追着路苗苗一个劲地赔礼道歉。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你太离谱了,你干的那些事,别人都赖到我头上了,何姨怎么想,她八成以为我不是人,是鬼,知道吗?笨蛋,傻瓜!”路苗苗生气地骂着马腾蛟。

“这样也好,要不然,他们又要打你的主意了,我不怕他们抢走你吗?”马腾蛟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什么抢走不抢走的?与你有什么关系吗?你大概忘记了吧,你在我们这个时代是不算人的。”路苗苗气得已经口不择言了,说出口后,她就有一点后悔,怕伤害了马腾蛟。

谁知道马腾蛟一点也不生气,他反问路苗苗道:“那你说我在你的眼里算人吗?”

“你在我一个人眼里算人管什么用?”路苗苗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她是明明白白地看见马腾蛟的,她不得不说实话。

“那就可以了,我只要你一个人承认我是人就够了,我不在乎别人,因为在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无论是在这边还是在那边。”马腾蛟答道。

路苗苗再怎么气马腾蛟,很马腾蛟,她也不能违背她自己的良心,她已经离不开马腾蛟了,马腾蛟已经成了她生活中一个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她要是哪天睁开眼睛看不到马腾蛟了,那么她一定会疯掉的。所以她不再想讨论她和马腾蛟之间的事了。

“那你保证以后不准当着我的面祸害别人,不能让我给你背黑锅。”路苗苗作出让步。

“但是,你也不能给我造成威胁,如果我受到了威胁,我照样会出手自卫的,这是我的『性』格,别人不了解我,你不会不了解我吧。”马腾蛟理直气壮,当仁不让。

路苗苗看看马腾蛟,她沉默了。

何文岚得知路苗苗已经离开了,就从厨房里跑出来,看到儿子失魂落魄的样子,急忙问:“儿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那丫头走了也好,老妈把她带进屋就后悔死了,这丫头不是正常人,她肯定身上附了什么脏东西,这个丫头你不能要。”何文岚十分坚决地说。

“的确有些怪异,我坐在客厅里被莫名其妙地挨了两巴掌,到了『露』台上又被抽掉了椅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附上什么脏东西呢?再了解了解吧。”邵力是个很有主见的人,他好不容易遇上了一个自己喜爱的女孩,他不会轻易放手的。

而另外一个钟良辰就更加猴急,第二天就带着大一包小一包礼品上门来见准丈母娘了,说是见丈母娘,实际上,就是想约路苗苗出去玩。

肖月梅巴不得女儿在钟良辰和邵力两个男孩当中挑选一个作自己的女婿,钟家经商,邵家当官,这世界就这两种人家活得殷实,活得自由自在,两家随便成了哪一家,女儿今后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孩子,你上心了,替我感谢你爸妈,他们养了一个好儿子。”肖月梅就有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心了。

路苗苗心里那个叫苦不迭了,这家伙看着是来真格的了,可是,自己心里是不可能住进这家伙的啊,这家伙心眼还很坏的,他还想先擒住自己的老妈。

“看看,沾上手了吧,看你怎么应付人家?”马腾蛟在路苗苗耳里阴阳怪气地嘲笑着。

还没等路苗苗回击马腾蛟,生母开腔了。

“苗苗,良辰请你去吃饭呢,你一个小青年人,整天呆在家里也不是事,去,陪良辰出去散散心吧。”肖月梅极力想撮合两个小青年。

“妈,我不想在外面吃,有我们好吃的,不都说外面用地沟油吗,没吃就想吐了,不去。”路苗苗很坚定地回答道。

钟良辰很尴尬地笑着,一时间想不出什么来劝说路苗苗。

“傻孩子,那可能都是地沟油撒,工商局还不给封了,地沟油也是个别的,这么多人在外面吃,没听到谁就吃中毒了。”肖月梅把路苗苗往门外推,还对钟良辰打眼神做暗示。

路苗苗实在不好跟生母争吵,既然被推出门了,那就只有跟着钟良辰。好在马腾蛟陪着,她也不孤单。

尽管钟良辰为路苗苗拉开了副驾驶边上的车门,路苗苗视而不见,自己拉开了后排座车门,钻进了车。

章节目录 第121章 女生撞了一把 上车的时候,趁钟良辰不注意,路苗苗靠在马腾蛟的耳朵边小声说:“你不是有本事嘛,把这小子给我吓倒,吓不倒他,你就是爬爬虫。”

马腾蛟一听这话,可高兴啦,他做了一个ok的手势,心想你不交代,这家伙都别想占一点便宜,你这么一交代,那这家伙就更有苦吃了。

钟良辰发动了车,朝着自己早已经订好包厢的酒店开去。

车上,考虑路苗苗的安全,马腾蛟并没有碰钟良辰,坐在路苗苗身边,一言不发。

“为什么不坐副驾驶?”钟良辰从反光镜里看了一眼路苗苗,问道。

“不喜欢系安全带,坐后面不是更宽敞吗?”路苗苗很随便地答道。

钟良辰心里多少有些不大开心了,他感觉出路苗苗对他有敷衍的成分,自己从来没在女孩面前如此低声下气过,他心眼不大,还特别敏感,所以接下来,尽管他有很多问题想问路苗苗,因为他心里堵了气,也就不问一句,装着专心开车。

钟良辰心里早就在计划开了,今天带路苗苗出门,先以吃饭为名,套个近乎,喝两杯红酒,拉拉手,培养感情,顺利的话,在包厢里就争取能够接吻,如果,路苗苗没有激烈反抗的话,中午就地开房。

他的算盘打得够精。

他做梦也不知道,路苗苗永远都不是她一个人,她身边始终都有个隐身的马腾蛟。

“到了,这是全市最好的一家酒店,省里下来检查的领导都在这里用餐,你尽可能放心什么地沟油的问题,谁敢给省里领导用地沟油啦?”钟良辰边说就往路苗苗身边靠近。

路苗苗有意地退让。

“那让你破费了,你真够大方的啊!”路苗苗客气地回应道。

马腾蛟在路苗苗身边做出打钟良辰的手势。

走着走着,就快走进酒店大堂了,这个时候,一位大高个迎宾女生走上前来,要欢迎钟良辰和路苗苗两个。马腾蛟几步夸上去,站到迎宾女生后面,猛地推了迎宾女生一把,迎宾女生不能保持平衡,整个人就刚好扑进了钟良辰的怀抱里,钟良辰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出于本能,张开双臂就将迎宾女生结结实实地抱进了怀里。

马腾蛟推这个迎宾女生的力气没有掌握好,大了一些,很自然地倒进钟良辰怀抱里就很难立刻收脚,这就象是两个人好久没见面,一下子见到了,亲热相拥一样。

“钟良辰!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路苗苗当然看见马腾蛟推了那个迎宾女生,但是,她却故意地责怪钟良辰,声音很大,就好比是两个恋人正在散步,遇着男人的小三了,作为女主必然发怒的那个样子。

钟良辰可吓得不轻,他一把推开了怀里的迎宾女郎,不过,还算他有些绅士,推开后,他还不往扶着迎宾女郎的胳膊,怕人家摔了。

“苗苗,你,你听我解释。”钟良辰额头上都出了一层细汗了,他说道:“刚才你也看见了,是她扑到我怀里来了,我不认识他,我真不认识她。”

接着,钟良辰又责怪那个迎宾女郎。

“你怎么回事?啊,你想怎么样?找你们经理来。”钟良辰跟服务生说话,大少爷的架势出来了,气势汹汹,咄咄『逼』人。

迎宾女生哭了,一边擦眼泪一边说对不起,还不停地鞠躬。

路苗苗看人家迎宾女生可怜兮兮的,心生同情。

“算了,别难为人家了吧。”路苗苗拉了一把气势『逼』人的钟良辰,说道。

马腾蛟给路苗苗竖了一个大拇指,夸她演技好。

在迎宾女生一声声谢谢和对不起声中,钟良辰和路苗苗走向电梯。

在电梯里,钟良辰按了个八楼,但是,马腾蛟却按了开电梯门的按键,电梯门又开了,钟良辰没看见电梯外有人,就又按了一个关,马腾蛟接着就按开,按了三四个来回,钟良辰脾气又上来了。

钟良辰气得走出了电梯,准备发火。

马腾蛟这时按了关,他和路苗苗上了八楼,把钟良辰一个人留在一楼了。

钟良辰还在一楼和服务生争吵啦。

“不可能啊,我们电梯昨天才检查过的,从来也没听客人反应过问题啊。”大堂经理紧张兮兮地跟钟良辰解释,并且在电梯外面等电梯,她要亲自进电梯帮钟良辰开电梯查看情况。

一会,电梯下来了,钟良辰和大堂经理一同进入,大堂经理当着钟良辰的面,反复试验开关按键,试了五遍,一切正常。

刚一进门就被迎宾女生撞了一把,差点让路苗苗误会,接着又是电梯事件,钟良辰感到有点懵,他不知道怎么会出现这些离奇古怪的事,他有点胆寒了。

“你真有意思,我还以为你回家去了呢?”路苗苗假装生气,责怪钟良辰。

“不,哪能呢?我跟他们理论了一番,什么破电梯嘛。”钟良辰勉强笑笑说。

“结果呢?”

“电梯没问题,真是怪事了。”

“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尽出怪事了。”

路苗苗的话是一种暗示,潜台词就是我们不合适,钟良辰听得出来。但是,路苗苗对于他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他认为事在人为。

其实,钟良辰和路苗苗两个人已经相当尴尬了。

幸好,服务生就开始上菜。

钟良辰不愧是富家子弟,吃上面十分在行,也十分讲究。点的菜都非常精致,没有大盆的鸡啊鸭啊肉的,两只大鲜贝,用精细粉条垫底,两只大海螺,海螺的肉是切好的,切好后,再放进海螺里,看着没动过似的,四只大鲍鱼,大龙虾也是经过处理的,装盘也讲究,蟹黄鸡汤两小炖罐,另外还配一些小菜等等。

路苗苗不喜欢这样的精致,她农村长大的,喜欢看大碗装的菜。

“这家伙点菜还是很有学问的,苗苗,别客气,既来之则安之,能吃多少吃多少,不吃白不吃。”马腾蛟在一旁有点嘴餐,他在鼓励着路苗苗。

章节目录 第122章 门动了一下 “要不添双筷子,你也吃点?”『露』苗苗极小声地问。

“我什么没吃过,我不讨人嫌,你吃。”马腾蛟准备整钟良辰。

“这海螺是好东西,大补,比海参都好吃呢,一只市场价卖到300块,来,吃点。”钟良辰在没动筷子之前,就给路苗苗夹了一只海螺,放进了路苗苗的碟子里。

钟良辰的温情脉脉令马腾蛟非常不爽,就在钟良辰夹海螺到路苗苗碟子后自己再夹了另外一只海螺准备要往自己碟中时,马腾蛟把两根手指头放到钟良辰的筷子中间,用力一绷,钟良辰夹的海螺就掉落下来,刚好掉进了胸前的汤里,溅了他一身的汤汁。

“出鬼了!这他娘的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这样呢?”钟良辰大脑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他不自觉地骂了一句粗话,他此时已经感到非常恐怖了。

“钟良辰,你没事吧?”路苗苗想笑,不过,她努力控制住了自己,她不能笑出来,如果她笑了,钟良辰一定以为是她在搞鬼。

看着钟良辰脸都吓白了,路苗苗偷偷给马腾蛟竖了一个大拇指。

“看来今天百事不顺,出门没看黄历。”钟良辰自我解嘲地说。

钟良辰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心里吓得砰砰跳,如果不是努力克制自己,他真想落荒而逃了。能把路苗苗约出来很不容易,还是肖阿姨的极力支持,他要珍惜这一次和路苗苗在一起的机会,他不能被这怪异的事件所吓倒。

“你出门还经常看黄历吗?你信鬼神吗?你说世上有没有鬼?”路苗苗心想,既然你提起黄历,那看我不吓死你,看你下次还敢不敢约我了。

钟良辰不知道路苗苗说话是计,想都没想就答道:“不管你信不信,鬼的确是存在的,我小时候就见到过。”

“你还见过鬼啦?说说看,我最喜欢听鬼故事了。”路苗苗表现出很大的兴趣。

钟良辰感到很有存在感,他端起红酒杯,要跟路苗苗碰个杯,路苗苗拿起酒杯朝钟良辰递过去一点,碰过杯后,钟良辰一饮而尽,路苗苗只『舔』了一下。

放下酒杯,钟良辰又给自己满上了,要给路苗苗添酒,被路苗苗挡住了,他放下酒瓶,开腔了。

“我一共见过两次鬼,第一次是在我六七岁的时候,我那时跟我外婆住在一起,那是一个很热的晚上,天特别热,外婆家有个小院子,那几天,因为天特别热,外婆到很晚的时候要在院子里洗澡,把我关在屋里,我看到房间的门动了一下,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怕,但是,我感到很好奇,就盯着房门,我在想那里没有人怎么门会动,接着,我看到一个白衣服一晃,头发很长,到腰下面了,她在拉门,门才动的。我就怕了,因为家里就我和外婆,没有别人的,怎么会多出一个人呢。我大喊了一声,外婆冲进来了,那白衣服人就不见了。”钟良辰慢慢地在叙述着鬼故事。

路苗苗听了都感到头皮一阵阵发麻,因为钟良辰说得很真实,一边讲嘴巴还在一边颤抖,没有亲身经历是不会出现这样下意识微动作的,越真实越让人感到害怕。

“后来呢?那真的不是人吗?”路苗苗问。

“后来外婆进屋了,就再也没找到那个白衣人了,外婆说那是女鬼。”钟良辰说完,还出了一口长气。

马腾蛟听了笑出来,然后,就朝门口走。

路苗苗看着马腾蛟。

钟良辰顺着路苗苗的目光也看了门口一眼。

马腾蛟动了一下门。

“妈呀!”钟良辰刚说到这里,门还真的动了一下,他不由得惊叫了一声。

路苗苗看到门是马腾蛟动的,钟良辰看不到马腾蛟。

“门怎么动了?”路苗苗故意怕怕地问。

钟良辰其实也看到门动了一下,他还小声喊了一声妈呀,他再冷地往门口一看,门却被推开来了,进来了一位长头发,白衣服的服务女生。

啊!钟良辰本能地啊了一声。

“怎么了?你们怎么这么看着我?我是来问你们要不要上主食的?我不是鬼,看把你们吓的?”女服务生还很幽默。

钟良辰真的吓得不轻,虽然天刚黑下来不久,包厢里灯火辉煌,但是,跟自己今天下午遇到那些怪异事件联系起来,又讲了一个鬼故事,不由得他不害怕。

到这个时候,钟良辰一点兴致也没有了。

晚上,吃完饭,钟良辰因为受到了惊吓,直接就开车把路苗苗送回了家。然后,自己没进路苗苗家的门,就开车逃命似的逃回了家。

再说,邵家那边,邵景和何文岚两夫妻一合计,两个都极力反对儿子和路苗苗谈对象。

“一个女人对男人的一生有着决定『性』的意义,我要不是你妈这么能干,我很难走到今天这个地位,路苗苗那丫头身上邪门的事太多,我强烈反对你跟他来往,你重新找一个女孩。”邵景很武断地教训儿子邵力。

可邵力是个极有主见的男生,他对强权有一种天生的反感,你越不能做的事,他就越想干,再说了,他爱上路苗苗了,爱得魂牵梦萦的。

“我中学大学直到研究生都听你们的,或者说都是老妈强迫的,现在,我的婚姻任何人也无权干涉,包括老妈,如果你们反对,我可以考虑离家。”邵力脾气上来了,比犟驴还要犟。

马腾蛟和路苗苗两个还庆幸甩了两个富家子弟的纠缠,特别是马腾蛟,吓跑了钟良辰,心里踏实下来,觉得再也不用担心别的男人来诱『惑』路苗苗,抢走路苗苗了,因为,邵力和钟良辰两个都是青年男子中间的精品了。

要说,马腾蛟还有一点点担心的话,那他的担心就来自路苗苗的生母肖月梅了。

钟良辰来的时候客气礼貌,还给她买了不少礼物,可是,从酒店回来,钟良辰连家门都没有进,聪明过人的肖月梅自然知道这是在交往中路苗苗得罪了人家,而且和不是一般的得罪,一定是让人家下不了台。

章节目录 第123章 不想吃不想喝 “你个丫头,也老大不小的了,你吴姨家可是崇市富户人家,你要是能嫁给了钟良辰,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多少姑娘烧香拜佛地在求啦,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机会?”肖月梅为了女儿的未来,不得不跟路苗苗翻脸吵起来。

“妈,这婚姻大事,有那么着急吗?再说了,那个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心就想着上人家,没见过那么下流坯子。”路苗苗故意把话说得很难听,想让生母恨钟良辰那小子。

“说得那么难听,是你那么想的吗?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啊?就你保守。”肖月梅还是很生气。

“哦,妈,那你意思是不是说,那个小子把我接出去玩一回,明天我就给你怀个大外孙子回来?你才满意,是不是啊?”生母越不喜欢听丑话,路苗苗就越说丑话。

马腾蛟在一旁尽给路苗苗竖大拇指了。

“不是你生母的话,我吓死老太太。”马腾蛟有些不耐烦了。

“马腾蛟,你敢,要是你敢吓我妈,我明天就嫁给钟良辰去。”路苗苗吓唬马腾蛟。

“不,不,我不敢,小姑『奶』『奶』,你不能这么吓我啊。”马腾蛟抓着路苗苗的胳膊,求饶。

“你在跟谁说话?”肖月梅一惊,想起了在面店,那个老板娘跟她透『露』的消息,说是路苗苗身边有个见不着的鬼,当时,她没在意这事,最近几天,她总觉得女儿神秘兮兮的,才想起来这怪事来。

“没,没有啊,我是在跟自己说话呢。路苗苗不敢承认有个马腾蛟的存在。

“你身边真有个男鬼,还是人?”肖月梅决定把事情捅破了。

马腾蛟脸『色』阴沉下来,因为他反感肖月梅说他是鬼。

“人家是人,而且还是人上人,在那个时代,没几个人在我之上。”马腾蛟为自己辩护道。

路苗苗将一根手指头拦在自己的嘴巴前,示意马腾蛟不要说话。

“妈,你别听人家『乱』说,好不好,我身边都是人,没有鬼,你不能咒你亲生女儿吧。”路苗苗撒娇地说道。

“没就好,没就老老实实地找个婆家,女大当嫁,天经地义,妈快老了,这些天都力不从心了,快把你嫁出去,妈就安心了。”肖月梅感慨地劝说道。

肖月梅越是这么做说,路苗苗越是感觉烦心。她的心理上还没有谈婚论嫁的准备,也不急于谈男朋友,甚至她对马腾蛟也没有真正动过要嫁的心,但是,她越来越觉得她离不开马腾蛟了,别的男人在她心里无法替代马腾蛟的位置。

“妈,我还不想嫁人,你随我吧,我们认识才几个月,你难不成就开始嫌弃我了吗?”路苗苗反过来用话刺激生母。

“不行,我不能听你的,这两个好机会错过了太可惜了,俗话说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我是你亲娘,我不会害你。”肖月梅还十分固执,不让毫厘。

“什么亲娘?比养母还狠,要不,我回养母家去算了,省得碍你眼。”路苗苗真生气了。

吵了半天,谁也赢不了谁。

肖月梅听到这话,就象是皮球泄了气似的,她再也不敢多说一句了。这是母女两个相认以来,第一次大吵。

路苗苗不能低头,因为低头了,她就必须嫁人,她嫁人了,那马腾蛟怎么办?再说,她也不能随便嫁个人啊!没有进入马腾蛟那个时代,她一定不会有这么复杂的心理,谁让她看见了那个青烟传送门呢?而且让她结识了马腾蛟,并且将马腾蛟带回到她的时代来了,她差不多渐渐爱上马腾蛟了。

话说,钟良辰回家后就病倒了,去医院检查,医生却查不出『毛』病,因为所有指标都正常,既没有感冒症状,也没有发烧,就是人病殃殃的,不想吃不想喝,无精打采,半死不活的。

家里老人提出来,这是受到惊吓,小魂不在身的情况。

吴艳丽头嗡的一下子就大了,她见人就问,逢人就打听,有没有哪个半仙,神婆能够驱魂,一连两天也没问出什么出名的半仙出来。

这天,吴艳丽刚好到市里参加一个『妇』女大会,吴艳丽是区『妇』女代表,经常跟何文岚打交道,这次见了何文岚,她就把自己儿子得了怪病给说出来了。

何文岚是个城府很深的女人,她早听说过吴艳丽的儿子想追求肖月梅的女儿路苗苗,何文岚知道路苗苗身上有什么怪东西附体,所以就不想自己的儿子和路苗苗来往,听了吴艳丽的话,就顺水推舟,想让吴艳丽娶了路苗苗作媳『妇』,这样,她儿子就自然死心了。

“小吴,你还找什么半仙,大仙的,现成的就在眼面前不用,你傻不傻啊?”何文岚故弄玄虚地说。

“何主任,你什么意思?哪里有现成的呢?你给我指条路撒。”吴艳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问。

“你儿媳『妇』不就是大仙吗,都这么传呢,说她神乎其神,本事高强得不得了。”何文岚神秘兮兮地说道。

听何文岚说她的儿媳『妇』,吴艳丽不由脸腾地就红了,因为她有耳闻说何文岚的儿子也喜欢路苗苗,虽然在工作中,吴艳丽敬重何文岚,但是,关系到自己的利用,吴艳丽才不管什么领导不领导呢,再说就算何文岚的男人是副市长,吴艳丽也不在乎,她们钟家的后台比邵家要硬实多了。

“何主任这是在开我玩笑呢,我哪来儿媳『妇』?”吴艳丽表面上还不承认,不知道何文岚是什么用意。

“小吴,这就不对了吧,你还瞒我?外面都传开了,肖月梅家女儿不就是你准儿媳『妇』吗?非要我说明了。”何文岚不象是跟她争抢,说话特别自然。

“何主任消息真灵通啊,早着啦,也不知道我们家良辰怎么想的,听说两个孩子是在走动。”吴艳丽就先下手为强地承认了。

“抓点紧,那还不是迟早的事,到时候别忘记请我喝喜酒啊。”何文岚爽朗地笑着说。

章节目录 第124章 妈替你做主 “何主任,别急着喝喜酒撒,你说这肖月梅的女儿真是大仙?”吴艳丽忙问。

何文岚毕竟是领导干部,刚才为了怂恿吴艳丽,说漏了嘴,经吴艳丽一问,发现自己在会议室不该说什么鬼神大仙的,就对着吴艳丽挤挤眼睛,并且轻微地摇一摇头,怪怪地一笑。

吴艳丽心领神会,并不再问。

既然路苗苗是大仙,那么自己也就用不着到处找为儿子治病的半仙神二姥了,散了会,吴艳丽就电话联系了肖月梅。

两个人在咖啡馆见的面。

吴艳丽开门见山。

“我请你出来,想跟你商量两个孩子的婚事,最近我家良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精神状态一点不好,我寻思着给我们家良辰冲个喜,你来选日子。”吴艳丽没把自己儿子生病的事说得那么严重。

“我没意见,不过,我这个女儿打小不在身边生活,很多方面还是不入骨,可能不要『操』之过急,我回去跟她商量,有什么消息,我们再谈。”肖月梅不敢把话说死了,但是,她打心眼里觉得女儿嫁到吴艳丽家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吴艳丽也表示理解肖月梅,不过,她儿子身体要紧,她自己把彩礼提高到两百万。

肖月梅对彩礼不感兴趣,自己家儿子被杀了,就剩这么一个女儿,万贯家财以后都是女儿的,她也不缺那几个彩礼钱。

回到家,肖月梅就打算跟路苗苗摊牌。

“苗啊,你爸和你弟被人害了,妈死的心都有好几回了,要不是找到了你,怕妈也已经跟你爸和弟走了,妈活得好难好苦啊!”肖月梅在这关键时刻打出了感情牌,看来要以死相『逼』女儿嫁人。

聪明的路苗苗眼睛眨几下,就能猜出母亲接下来要说什么。

“妈,你要是实在觉得我是个累赘,碍了你老的幸福,我还是回龙珠镇吧。我生母也认了,心事也了了,反正我们这二十年也没在一起,离开了也不会有什么念想,我回屋收拾收拾,明天就走。”路苗苗是打死也不嫁钟良辰或者邵力。

“也成,你想走,你就走吧,你走了,我也走了,我去找你爸跟弟去,我就求你一件事,到时候,你抽个时间回来把我的后事给办了。”肖月梅说得非常冷静,冷静得跟出门旅游前交代家人什么小事一样的。

路苗苗心里一惊,这是要以死相『逼』啊!自己再怎么坚定不嫁,也不至于让生母去死吧。怎么说她给了自己生命,相认后也努力争取把自己接回来了,待自己很好很好,这个家是不能离开的,万一自己离开了,她真的死了,那自己这余生一定活得毫无意义。

“妈,我哪也不去,我死都必须跟你死在一堆,我刚才说漏嘴了,我离不开你,妈!”路苗苗扑到肖月梅的怀里,边哭边说。

真是血浓于水!

“我的乖女儿,听妈的,妈不会害你,钟良辰家在崇市数一数二的大家,别的地方不好说,这崇市,钟良辰家算是豪门了,你年纪轻,经历少,你不懂,家底好与坏,差距好大,古话说得好,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肖月梅语重心长,苦口婆心劝说着路苗苗。

马腾蛟在一旁非常焦急,生怕路苗苗一激动一冲动,答应了生母的条件。因为路苗苗已经放弃离家,大有一切顺从的意思。

路苗苗决定把自己离奇的际遇说出来,要不然,她很难过生母『逼』嫁这一关。

“妈,到这个时候,我不能不告诉你实话了。”路苗苗刚一开口,又打住了,似有难言之隐。

马腾蛟快和了,他想路苗苗一定是不得不向她的生母承认自己身边有个男朋友,甚至是有个老公,那他就可以和路苗苗正大光明地过夫妻生活了。

“你有什么实情,你说出来,妈替你做主。”肖月梅很老练地说。

“妈,女儿已经是有夫婿的人了,女儿不能再嫁人。”路苗苗突然说道。

马腾蛟一听,慌了,他不解,路苗苗为什么这么说,路苗苗的话里说的一定是她和那个傻子左继武之间的事,但是,其实路苗苗和左继武之间并没有夫妻之实,这一点,他是了解的。

“你说什么?你胡说!”肖月梅当然不信,这么大的事,养父母只字不提是绝对不可能的,她惊恐地望着路苗苗,认为路苗苗在骗她,她生气地骂道。

接下来,路苗苗以平静的口吻,把她误打误撞走进了一缕青烟里,被传到了一个不知名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她被明媒正娶地嫁给了一个叫左继武的男人,说故事似的,把整个过程详细地说了一遍。

马腾蛟知道路苗苗说的全是事实,但是,路苗苗只字没提到他,他有些心寒,虽然他一直都在暗示,都是试图争取路苗苗的心,可是,却还得不到路苗苗的认可和承认,他感到很失望。

“妈,我不能骗你,我说的句句属实,如果我有一个字是假的,我出门撞车,不得好死。”看着母亲满眼的狐疑,路苗苗只得指天发下毒誓。

“那你在那边行过房?”肖月梅不得不相信路苗苗说的话,她用颤抖的声音问。

实际上,路苗苗跟左继武根本就没有夫妻之实,但是,路苗苗也绝不打算找个男人结婚,因为身边还有个马腾蛟。

“嗯!”路苗苗羞怯地点头答道。

马腾蛟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路苗苗看了一眼马腾蛟,这一眼应该是带着深情的,可是马腾蛟心里有事,受到刚才路苗苗没提及他的影响,没有发现那份深情所暗含的意思。

“你还会去那边吗?”肖月梅反而镇定了下来,她本能地压低声音问,整个人显得毫无气力似的。

“也许去吧,我做不了主,不过,如果我去那边的话,我想带你过去。”路苗苗很真诚地说。

“那边怎么样?我说的是生活水平。”肖月梅似乎想跟着女儿。

章节目录 第125章 是迫不得已 “很好啊,一切都是天然的,至少没有假货,连天都是一尘不染地蔚蓝,水是碧绿的,树木青葱,人也很单纯,没有骗子,没有尔虞我诈,只不过,时常发生战争。”路苗苗在向母亲描述那边的生活状况,带着赞美的口气。

“你男人是干什么的?”肖月梅问。

“是个军阀。”路苗苗答道。

“想不到我女儿还是为大帅夫人,妈为你骄傲。妈起先不知道,现在你告诉妈了,妈不再糊涂了,钟良辰家的事,妈为你解决,妈从今往后不会再提嫁人的事了,你原谅妈。”肖月梅是个明白人,贤惠人,急忙向自己的女儿赔礼道歉。

路苗苗回到自己的房间,马腾蛟跟着就进来了。

“好像没我什么事啊?那我在这里呆着也就没有意义了,真是滑稽,你说来说去要离家,原来说的是我,我现在收拾收拾,明天走了。”马腾蛟学着不久前路苗苗的口气,鹦鹉学舌地说。

“你走?走哪去?谁让你走了?什么叫没你的事?一个大男人,怎么小肚鸡肠,受不得一点气呢。”路苗苗埋怨道。

“大帅夫人,你就别开我们小老百姓的玩笑了,我不走,还有脸呆这里吗?”马腾蛟酸溜溜地说。

“哪也不准去!”路苗苗厉声命令道。

“不走的话,大帅夫人能给我娶上媳『妇』吗?要是大帅夫人不能替我娶个媳『妇』,我呆着没意思。”马腾蛟『色』『迷』『迷』地盯着路苗苗。

“想娶个什么样的女人啊?”路苗苗问。

“什么样的女人?怎么的也要象大帅夫人这号的女人吧。”马腾蛟依然『色』『迷』『迷』地看着路苗苗说道。

“别这样看我,我犯怵。”路苗苗似乎有种预感,她快撑不下去了,要说大帅夫人,那么马腾蛟也当过大帅,最后只不过是被她的几个谋略打败的,她和左继武没缘没分,而马腾蛟一天一天地在撩拨着她的心弦,她一直在控制着,她现在绝对离不了马腾蛟。

再说邵力,休整几天后,他发现自己爱路苗苗一天胜过一天。本想等缓几天,母亲是个开明的人,会允许他自由恋爱,自由婚姻的,但是没曾想,母亲心比钢坚,依然反对他和路苗苗的恋爱。

“妈,你可是是『妇』女主任,是全是『妇』女的榜样,是女人的坐像标,婚姻自由,是宪法上规定的,也是你们这些『妇』女干部所倡导的,如果你再反对我的婚姻自由,小心我告发你。”邵力向何文岚发出了挑战。

“邵力,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不是妈反对你婚姻自由,在崇市,除了路苗苗,你挑任何一家姑娘看看,妈绝对不说一个不字,但是,路苗苗是个怪异的女子,外面有人传言,她就不是人,她要不是鬼,要不是妖,你说,妈能把你往火坑里推吗?”何文岚依然强烈反对。

“我不管,我不相信鬼怪之说,你们领导干部应该是无神论者,她好端端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就成了鬼怪了呢?”邵力抗争道。

“反正,妈是不会答应你跟路苗苗谈朋友的!坚决反对!”何文岚固执起来比犟驴还要犟几分。

据说,儿子的智力和『性』格大部分遗传母亲。邵力也一样犟,比驴还要犟几分。他征求母亲的意见,只不过是想得到母亲的祝福,其实,如果母亲始终不肯祝福他的爱情,那么他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去经营自己的爱情。

邵力从家里搬了出去,在外面租了一个套房,他自己就有这个经济实力。

租好了房子,邵力就来到路苗苗家。

路苗苗绝不会答应交男朋友的,因为她有马腾蛟,但是,钟良辰和他的母亲吴艳丽『逼』得很急,已经『逼』到她母亲感到倍受压力了,路苗苗打算见用邵力来打退钟良辰。

所以,路苗苗热情地接待了邵力,并且爽快地答应了邵力的邀请,陪邵力出去压马路。

路苗苗这么做是迫不得已,钟良辰家是崇市富商,官场上的关系网密集,而且地下组织里也有不小的势力,路苗苗的母亲也担心一旦他们家不答应求婚,吴艳丽那个女人绝不会轻饶他们,所以路苗苗就想利用邵家来压钟家。

况且,马腾蛟始终陪伴左右,她是不会吃亏的。

何文岚发现儿子真跟路苗苗逛街,就让人给吴艳丽打了一个电话,吴艳丽就告诉了儿子钟良辰。

钟良辰叫上了四五个堂兄表弟,追到了繁华商业街,七一路,路苗苗和邵力正在一家预料店门外的座位上喝饮料。

这五六个人冲上来,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打邵力。

邵力挨打了,而且还是当着他女朋友的面被打的,气得他就直接给他老妈打了电话,何文岚这个人工作中是把好手,但是,她很自私,如果自己的利益受到侵犯,那她会不惜一切手段给以反击。

何文岚一个电话就打到了公安局长张照年案头,张照年一听,副市长的儿子在大街上被人打了,这是他这个公安局长的失责,张照年急忙亲自带队就扑七一路来了。

邵力被打倒在地,钟良辰带的四五个人还围着邵力,威胁,恐吓,谩骂。

“给我把这五个家伙带回局里去。”张照年愤怒地下达了命令。

张照年把钟良辰抓进公安局才知道原来他抓的是钟邦德堂弟的儿子,钟邦德虽然因为崇市隧道事故调离了崇市,但是,他仍然是隔壁尼州市市长,并且在省里还任职,而且张照年当初升任公安局长还是钟邦德提拔他的,他再怎么说,也不能做那忘恩负义的人,这可是官场大忌啊!

但是,根据流程,聚众斗殴,抓进来就必须要处理,要不然,他也不能给自己的手下交代。

张照年头都大了。官场混了十多年的人了,深知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如果自己在这点小事上翻船,那可太不值得了。于是,张照年自己掏腰包,买了上千元礼品来到了吴艳丽家。

章节目录 第126章 玄乎玄乎的 “吴大姐,小弟冒昧登门,还求大姐原谅小弟一时鲁莽,抓了我们小侄儿良辰。”张照年向吴艳丽深鞠一躬,态度十分的恭敬谦卑。

“张照年,我已经给孩子伯伯打电话了,你看着办吧!”吴艳丽脸『色』铁青,怒气冲冲。

张照年听了,两条腿直打哆嗦。

一点不是张照年胆小怕事,要知道,钟邦德只要一个电话,他张照年明天的这个时候就会从局长宝座上下来。

“吴大姐,给我两个小时,我让我侄儿安然无恙地回家,大姐有所不知,良辰打的不是普通人,是邵副市长的儿子,是何主任亲自给我下的命令,我也是有苦衷的。”张照年很冤枉似地说道。

“邵景算什么?他那个儿子该打,你给我把儿子放出来,晚上就要放出来,其他事你自己去处理。”吴艳丽颐指气使,霸道,泼辣,蛮横无理。

“一定,一定按照大姐的吩咐。”张照年点头象小鸡啄米,额头上已经沁出汗水了。

张照年急急忙忙回到公安局,哪曾想,邵景和何文岚两个人亲自来到了公安局,就坐在他局长办公室里等着他。

“邵副市长,您怎么亲自来了呢?我去调查一个大案,正准备抽时间去给您汇报工作,看我还是晚领导一步,惭愧,惭愧啊!”张照年又是吓出一身汗来。

“小张,这治安怎么了?要抓,了得嘛,大白天当街打人,而且还是聚众打一个人,这要是打了老百姓的孩子,老百姓投诉我们机关,那后果就很严重噢!”邵景官腔味十足。

“张局长,我虽然是市『妇』女主任,但是,我也是一位母亲,我的儿子被人当街打了,我作为母亲非常气愤,你要不给我好好惩治行凶者,我饶不了你!”何文岚气得拍了桌子,怒吼了起来。

张照年这一下彻底懵了,他两边一个也得罪不起啊,这真是左右为难,里外不是人了,一边是现管副市长,一边是过去的市长,现在还在尼州市市长呢,别看这两个小青年只不过小打小闹,处理不好,阴沟里照样能翻船。

好话歹话把邵景和何文岚糊弄走了,张照年如坐针毡,焦头难额。

就在这时候,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刘正兵来请示工作上的事。

“张局这是怎么了?遇上瓶颈了?”刘正兵洞策秋毫地问。

“唉!别提了,这钟市长的侄子和邵副市长的儿子打起来了,我在不知情的状态下,把钟市长的侄子抓进来了,一边要放人,一边不准放,我能不着急吗?”张照年叫苦不迭地说道。

实际上,刘正兵已经打听到了邵力和钟良辰是在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而打起来的,这个女人就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路苗苗了。

“张局,我倒是有一个好办法。”

张照年一听,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他正是山重水复疑无路,突然有出路了,他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他象是从梦中醒过来一般。

“张局,你这是怎么了?不相信我啊?”刘正兵惊讶地问。

“不,不是,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说我能替你解决这个问题。”

“好,说,接着说。”张照年快活起来,催着刘正兵,见刘正兵欲言又止,他急了,急忙补充道:“正兵,你帮我度过难关,我提拔你任副局长。”

“谢局长大人,我的办法就是转移矛盾。”

“怎么转移?往哪里转移。”

“局长,你想啊,邵力和钟良辰为什么打架?”

“为争夺女人啊。”

“这个女人,你了解吗?”

张照年摇一摇头。

“局长还记得崇三路服装店事件吗?”

经过刘正兵这么一提醒,张照年想起来,几个月前,崇三路上出现的一桩怪事,服装店里的一件镇店之宝,粉『色』裙子跑到路上的一个女孩身上,当时,崇市街谈巷议,神秘莫测。

“你是说钟远光丢失的那个女儿?”

“正是,这女人身上谜团太多,要是何文岚和吴艳丽知道了路苗苗身上发生的怪事,哪个还敢娶这样的儿媳『妇』上门?如果两家都不再争夺路苗苗了,那他们打架的理由就不成立,局长大人想想,他们两家还会争吗?”刘正兵显得是位才出山的高人,样子玄乎玄乎的。

“刘正兵,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办,办好了有奖赏!”张照年从心里高兴出来,说话的口气跟平常都不一样了。

“张局,我这是在干一件很不仗义的事,路苗苗也算得上我朋友了,为了帮局长,我这是要出卖朋友啊,代价不小。”刘正兵说这话就是想坐实副局长的位置。

“你放心,事成之后,我就任命你副局长职务,包在我身上。”张照年拍胸脯保证。

刘正兵首先来到吴艳丽家。

“小吴啊,我儿子放出来了吗?张照年怎么不来,你们在搞什么名堂?”吴艳丽很不高兴地说道。

“吴姐,这不刚给良辰办手续,准备放他出来,邵副市长就到了局里,没把我们张局少骂啊!张局现在可愁死了。”刘正兵一脸烦恼地说。

“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邵景算什么?”吴艳丽声音提高了八度。

刘正兵不急不忙,他只是笑对吴艳丽。

停了一会儿,刘正兵又开口了。

“我说吴姐,你们两家争吵就是因为那个路苗苗,实际上,路苗苗是个灾星,谁家娶了这个女人,谁家就算倒霉了。”

“你说什么?路苗苗是灾星?你怎么知道的?”

“我跟路苗苗打交道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女人太鬼了,八九年没人知道她上哪去了,也没出国出境什么的,但是,却消失了八九年,虽然她现在回来了,可是,她身上的怪事还是不断发生。”刘正兵对路苗苗了解确实够多的,说得秘密把吴艳丽吓坏了。

“难怪前几天何文岚使劲要我儿子娶路苗苗,原来她是别有用心啊!这女人太毒了。”吴艳丽恍然大悟似地骂道。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失去了一切 把吴艳丽这边鼓动够了,刘正兵又来到何文岚家,劝说的模式是一样的,何文岚更好劝说,因为她早就反对儿子跟路苗苗这个不人不鬼的女孩交往了,只是他们没办法说服自己的儿子。

“小吴,你还很能说的,看你有没有本事说服邵力。”

“何主任,让你儿子放弃路苗苗还不容易,只要对肖月梅下点工夫,让他们家破产了,到时候,你儿子肯定会主动放弃路苗苗的。”

“小吴,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我们怎么可能让肖月梅破产呢?”何文岚但凡能够想到办法,拆散儿子和路苗苗的来往关系,她什么都愿意试。

“何主任,你有所不知,肖月梅的老公钟远光生前干了那么多坏事,法院到今天还冻结了他们家不少财产,如果不是老钟市长打过招呼,就连肖月梅目前的两个小厂都能封闭了,别墅也能查抄掉,只要你跟吴艳丽一合作,什么事都办到了。”吴正兵十分自信,十分有把握地说道。

何文岚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通。

很快,何文岚就给公安局长张照年打了一个电话,这个时候是晚上九点钟左右,电话内容把张照年可乐坏了,何文岚和邵景夫『妇』不再要求严惩打人凶手,愿意接受私了。

这样,张照年立刻就给钟良辰一伙五个打人的青年人办了手续,并且由刘正兵亲自将钟良辰送回了家。

现在情况是吴艳丽接受了刘正兵的说法,自己的儿子钟良辰不能娶妖女路苗苗,而且意志非常坚强,但是,钟良辰好像着魔似的,还非路苗苗不娶,吴艳丽就碰到了何文岚一直在纠结的烦心事。

在这个困难的时候,何文岚找上门来了。

“小吴啊,我昨天才听刘正兵那小子说,这肖月梅的女儿路苗苗是个妖女,是个灾星,你千万不能让你儿子碰她啊,这要是一粘上手,什么坏事都能出现。”何文岚必须要和吴艳丽结成统一战线,因为吴艳丽家跟老市长钟邦德的关系要比肖月梅家更亲近一些,只有吴艳丽出面,才能将肖月梅家里的财产全部冻结,把肖月梅弄破产。

吴艳丽为了儿子离开路苗苗,答应了何文岚,马上打电话给老市长钟邦德。

钟邦德权衡再三,分别给崇市市长,法院院长和公安局长打了招呼。

路苗苗的生父钟远光生前干的坏事可以说是罄竹难书,怎么惩罚都不为过,以前由老市长保着,没人敢动,现在老市长松手了,公安法院等机关立刻采取行动,配合当年的受害者,对死去的钟远光公司账务往来以及不法收入开始重新清算。

有句古话叫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被钟远光伤害过的人,毒害过的人,欠薪的工作人员,如雨后春笋般地冒出来。

肖月梅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打给家族里当官的亲戚电话无一人接听,上门拜访也是吃闭门羹。

肖月梅清醒过来,就一病不起了。

接着,几个执法机关联手,将肖月梅名下的资财全部冻结充公,房屋没收。

转眼间,肖月梅就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了。

幸好,路苗苗身上还有些珠宝,换了几个钱,租了一个普通套房。

真是屋漏又逢连夜雨,船破偏遭顶头风。钟远光原先加入的地下组织进行毒物品后来又退出的老大得到消息,钟远光遗孤已经失势,又派了杀手组织来灭门。

崇市已经无立锥之地,并且还危机重重。

路苗苗一想,崇市也没有什么留念之人,她只要有生母在就心安理得。

马腾蛟解决了几个杀手后,主张回到他那个时代去,路苗苗表示同意。

“我马上找传送门,我们争取去你的时代。”路苗苗感觉她这个时代已经容不下她和她的母亲了,她铁了心要离开这个时代。

本来,路苗苗还担心母亲到了那个时代会看不见那里所有的人,那将成了一个瞎子,永远只能看见她一个人,但是,想想,在这个时代里,母亲已经失去了一切,生不如死,还不如当一个睁眼瞎,至少她还能看见自己。

但是,带人穿过青烟传送门,路苗苗也只成功过一两次,就是带马腾蛟穿越过一回,那是把马腾蛟死死地搂抱在怀里。现在一次『性』要带两个人去穿越,能不能成功,路苗苗是没有十足把握的。最后,路苗苗想出一个很笨的办法,那就是把母亲和马腾蛟两个用绳子绑在自己的前胸后背,按照上一次的方法,应该可以带他们两个人经过传送。

时间当然选择在晚上,在没有人的荒野地带寻找青烟传送门。

找了好几天时间,终于找到了一个青烟浓度比较大的青烟传送门,先把马腾蛟和母亲两个绑好,然后,心里再祈祷几遍。

路苗苗拖动着身子,在马腾蛟的帮助下,三个人移动到了青烟传送门中央,只听嗖的一声。

他们三个人成功地穿过了传送门,顺利到达了马腾蛟生长的时代。

解开身上的绳子后,肖月梅死死地盯着马腾蛟,马腾蛟感觉,路苗苗的母亲能够看见自己,因为她的眼神有一种很大的疑『惑』。

“阿姨,你能看见我?”马腾蛟惊讶地问。

路苗苗还忙着在解身上的绳子,听到马腾蛟的问话,她惊奇地转身,看着母亲。

“妈,你能看见他了?”路苗苗惊喜地大声问。

“看得见,他就是你的那个大帅男人?”肖月梅看着马腾蛟,问道。

路苗苗眼珠子转了一下。

“是,妈,他就是我的夫婿。”路苗苗承认了马腾蛟,她之所以承认得这么快,主要是想让母亲安心,因为母亲近日来遭遇到太多的打击了。如果她再不善待母亲,她怕母亲会疯掉。

马腾蛟异常兴奋,笑得一脸灿烂。

“那我现在就改口叫妈了。妈。”马腾蛟对路苗苗这个突然的变化求之不得,急忙改口叫了一声妈。

“哎!好女婿。”肖月梅开心极了,女儿在这边早已经有了自己的婚姻,自己的心就踏实下来了。

章节目录 第128章 去召集 旧部 肖月梅改换了一个环境心情好多了,看着四周青翠欲滴的绿『色』世界,对未来又充满了生活的希望,远离了那些可怕的打击,恐怖的杀手,她的担心,焦虑全被抛到脑后去了。

马腾蛟比肖月梅更加爽心,他回到了自己的时代,他又可以重整旗鼓,召集旧部,夺回自己的江山指日可待,而更让他高兴的是,他终于得到了路苗苗的心,虽然暂时,路苗苗还没有对他敞开心扉,但是,那一天一定不远了。

肖月梅走在前头,吮吸着这特别新鲜的空气,看着这全新的世界。

路苗苗和马腾蛟慢步在后面。

“马腾蛟,你不要误会啊,我刚才答应了母亲你就是我那个大帅夫婿,不代表我答应和你在一起啊,我还没有准备好,我是出于为我母亲的心情着想。”路苗苗认为有必要跟马腾蛟解释清楚了。

马腾蛟是个心胸开阔的男人,凡事喜欢往远处看,不在乎眼前的得失和利益,只要路苗苗始终跟在自己的左右,路苗苗迟早会顺从他的。

不过,马腾蛟又有些小坏,他抓住路苗苗的弱点,不能让母亲看出破绽,这是马腾蛟心里十分肯定的事,所以当着母亲的面,马腾蛟做点出格的举动,路苗苗肯定是给于配合的。

他一把就抓住了路苗苗的手,抓住就不放手。

“马腾蛟,你这是要干什么?”路苗苗想从马腾蛟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

“你最好别动,要是让妈看见了,她老人家一定认为你在骗她,以她老人家刚刚破碎的心,指不定会出现什么不良的身体反应,比如心脏病啦,头疼症啦。”马腾蛟微笑着吓唬路苗苗。

路苗苗听了,觉得马腾蛟说得很有道理,她只好让马腾蛟牵着自己的手,再也不敢做任何的挣扎和反抗了。

“没想到,你小心眼还很坏的,告诉你,不能得寸进尺,要不然,看我怎么整你。”路苗苗虽然没敢抽出手去,心里也感到丝丝甜蜜,但,出于本『性』,嘴巴还是没饶人。

走了一段路,路苗苗想想又问:

“马腾蛟,你说我妈现在要住哪里?你有住的地方吗?我们不能坐在大街上吧?我们暂时也最好不要碰到左继武。”

“这样吧,先去我老家。我已经见到你的母亲了。你怎么说也要见见我的家长,是吧?马腾蛟说道。”马腾蛟答道。

“见你的家长?会不会有点冒昧?而且我还带着我母亲啦。”路苗苗不放心的说。

“你放心,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父母都是很善良的人。我父母和你母亲年龄相仿,他们一定不会缺共同语言的。暂时就让你母亲在我父母家住下来。”

“那只能这样了,就去你家看看吧。”路苗苗这么说的时候,心里还有些扑通扑通的跳起来,因为她这么大了,还没有见过男方的家长呢。

“好象还很勉强似的,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嘛。”马腾蛟风趣地说。

“去你的,谁丑啊?”路苗苗打了马腾蛟一巴掌,打完后,又接着问:“哎?马腾蛟,你一定要夺回大帅的位置吗?”

“一定。因为那个位置本来就属于我的。当初完全是为了你,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输给那个傻子。”

“以后不要叫他傻子。首先他不傻。其实我第一次过来的时候,他毕竟帮了我很多的忙,我做人不能够忘恩负义。另外,我必须告诉你。你不能杀了他,也不能杀了他的母亲。”路苗苗说得十分的认真。

马腾蛟看了路苗苗半天,答道:“我答应你。”

这样,马腾蛟就把路苗苗和她的母亲。带到了自己的老家。

马成家的父亲是一个地方小官员,而且还做了点小生意,家里还有兄弟姐妹四五口人。生活过得很殷实。

马腾蛟的父母见到了肖月梅。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安顿好了母亲,路苗苗就跟着马腾蛟去召集旧部,准备东山再起,夺回原本属于他的大帅位子。

马腾蛟的旧部。有不少很好的兄弟。他们听说马腾蛟回来了。从四面八方,赶过来。要跟马腾蛟继续打江山。马腾蛟非常激动。

第一个来找马腾蛟的。叫长龙。长龙原先就是马腾蛟手下的一个精英分子。

“大帅。你这几年到哪里去了?兄弟们想你想的好苦啊。我听说大帅回来了。马不停蹄的就赶了过来。这4-5年里。左继武那个傻子。杀了我们好多兄弟。大帅,你一定要为兄弟们报仇啊。”长龙见面就激动地说。

“长龙,你放心。弟兄们怎么死的?我就会让傻子怎么还。”

马腾蛟看了一眼长龙,又看了一眼路苗苗。

“看看她是谁吧?”马腾蛟很骄傲地问道。

长龙以前一直是跟随在马腾蛟身边的人。他见过路苗苗。以前马腾蛟的手下,都把路苗苗当成是大神。

“大神!?大神也来了。”长龙起先还没注意到路苗苗,经马腾蛟这么一提醒,看了看路苗苗,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马腾笑一笑。说道。“什么大神?从今往后,她就是大嫂了。”

“大嫂?是,是大嫂。”长龙早知道马腾蛟喜欢路苗苗的事。

实际上路苗苗在听到马腾蛟把她介绍成大嫂的时候。她狠狠地瞪了马腾娇一眼。只不过,马腾蛟装着什么也没看见。

马腾蛟的亲信,几乎人人都知道,马腾蛟最喜欢路苗苗。但是路苗苗,对马腾蛟似乎带答不理的。而且路苗苗曾经还帮着左继武。打败过马腾蛟的不少次。以至于,让左继武彻底打败了马腾蛟。但是尽管这样马腾蛟对路苗苗的爱一点没有减,仍然是一如既往的爱着骆苗苗。好像马腾蛟在路苗苗的面前,有一种喜欢被虐的感觉。

长龙接下来就离开了,他要召集其余部下去了。

杜苗苗单独和马天骄在一起的时候。警告马腾蛟。

“以后遇到你的手下,不要介绍我是大嫂。德『性』。谁承认,是你的,什么人了?”

章节目录 第129章 他又不甘心 “我不管。刚才妈面前说过,我是你的大帅老公。你就是我的夫人。要不然我们找咱妈问问去。”

马腾蛟,抓住了路苗苗的软肋。遇事,就往肖月梅身上推。弱苗苗只能摇头,大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因为当年马腾蛟带手下亲如兄弟。名声很好,所以一天时间内,长龙,就为马腾蛟召集回了5000多部下。加上新加入的。已经达到将近1万人。

首先他们要有一个根据地。根据地最好是要离左继武的总部有一定的距离。经过协商,他们把根据地建立在兆京城300公里以外的费山。

在费山。马腾娇和路苗苗很快就攻下了一座小县城费县。并且以这个费县这个小县城为根据地。训练部队,继续招兵买马。

在马腾蛟离开的这四五年时间里,左继武利用暴政将西南军控制得十分稳固。

江山坐稳了后,左继武除了残暴外,对自己的忠臣大加奖赏。所以他的部下。对他都是赤胆忠心。

马腾蛟惊讶地发现,左继武。原先一个傻子,现在变成了,一个十分了不起的领袖。

马腾蛟离开四五年,他原先的部下,有的叛变,有的被杀,而且左继武大肆招兵,但凡十五岁以上的男丁都进了西南军。

长龙帮忙招了将近五千人马后,他就再也招不到一个兵了。

“接下来,就是缺钱了,大帅,俗话说有钱走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长龙表示担忧。

马腾蛟倒是不担心钱,因为兆京西南军总部藏宝室里还有大量金银珠宝,藏宝室的秘密就只有他和路苗苗知道,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长龙,你只顾着『操』练士兵,钱的事,我和你大嫂想办法。”马腾蛟这么说着,还很陶醉地看了路苗苗一眼,大概是在外人面前称呼路苗苗为大嫂是件十分快乐的事吧。

路苗苗瞪着马腾蛟,当着长龙的面,她也不能剥马腾蛟的面子。当然,还有一层意义就是她不能过分反对马腾蛟这么称呼她,她现在心里只有马腾蛟这个男人了,她迟早是马腾蛟的人,这是在没有完成大礼之前,她不能让马腾蛟对她太过随便了,通俗点说,就是不能惯着马腾蛟。

长龙一离开,马腾蛟就急着要去藏宝室取金银珠宝去,因为部队需要军费开支。

“走,带我去藏宝室。”

“不,我不会带你去的,要去,你自己去,要不,我一个人去,带一个人太麻烦了。”路苗苗不想带马腾蛟是因为每次带马腾蛟一起经过传送门,她必须要把马腾蛟紧紧地拥抱在怀里,前两次都是无可奈何才带着马腾蛟进入传送门的,现在可去可不去,她才不愿意主动搂上马腾蛟进传送门。

可是,马腾蛟还偏想去藏宝室。别看马腾蛟打起仗来跟猛虎雄狮一般,气吞山河,力拨山兮,但是,他见到路苗苗倒象个小丫头似的害羞胆怯的,在没有得到路苗苗许可的情况下,他只有嘴巴上过过瘾,动手动脚是绝不敢做的事。所以,他想跟路苗苗去藏宝室,通过传送门,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和路苗苗亲热亲热。

不是说马腾蛟不够勇敢,这其实是这个时代男子的修养了,在没有进行那个很正规的形式前,男女是不可以有肌肤之亲的,最多的也就是隔着厚衣服抱抱,『摸』『摸』头,牵牵手还是偷偷牵,而且不能当着第三人的面牵手。

那么和路苗苗一直相拥相抱就成了马腾蛟十分渴望的时刻了。

“苗苗,我在藏宝室里还藏着一直拳头大小的野生珍珠,我要送给你,你不带我去,你怎么能找到大珍珠呢?”马腾蛟在诱『惑』路苗苗。

路苗苗对金银首饰,珍珠玛瑙没有多少大兴趣,上一次,她之所以拿了不少大珍珠,完全是因为她想替胡一同家还债,而现在,她已经没有类似的想法了。

“你留着好了,等以后你占领了西南军总部,藏宝室就是你的天下,到时候,你再拿出来不迟,今天,我就一个人先去。”路苗苗还是不答应带马腾蛟去藏宝室。

马腾蛟说服不动路苗苗,而他又不甘心。

“你真不带我一起去藏宝室?”马腾蛟不高兴地问。

“真的不带。”路苗苗很坚定地答道。

马腾蛟也没再央求,而是大踏步地跑了出去。

“我要组织五十人的敢死队,立即前往兆京西南军总部,因为我们缺少军费,再不想办法,我们就等着饿死,……。”马腾蛟到了门外,大声召集了几十个士兵,在鼓动大家组织一支敢死队。

路苗苗跟着马腾蛟也出了屋,站在门口听马腾蛟在发布命令,当听到敢死队,前往兆京西南军总部时,她忍不住冲了出去。

“你这是在干什么?什么敢死队?你这不是去送死吗?马腾蛟,你大脑是不是进水了?有你这么带兵的吗?”路苗苗生气地说。

“敢死队可不是去送死吗?我不是想进藏宝室搬运军费吗?没关系啊,我死了,有你啦,你完全可以保护好你的母亲,没什么好怕的。”马腾蛟还倒过来安慰路苗苗。

路苗苗知道,马腾蛟这是在用激将法,『逼』她带上他去藏宝室。路苗苗首先不可能让马腾蛟去送死,她现在心里想的可全是马腾蛟,一心想着,为马腾蛟夺回西南军大帅的宝座。如果马腾蛟有个好歹,她来这个时代就毫无意义了。

但是,这种思想,她是不可能向马腾蛟表达出来的,她的秉『性』就是如此,但凡情感的东西都深藏在内心深处。

“你就那么想去藏宝室?”路苗苗质问道。

“是,我是很想去藏宝室看看。”马腾蛟答道。

“你不会是怕我偷了藏宝室里面的金银财宝吧?”路苗苗故意问。

“哈哈,你太小瞧我了。我早已说过,藏宝室里的所有金银财宝是我的,也是你的。”马腾蛟大笑着说道。

“那你还不放心我一个人去?”

章节目录 第130章 怀里的冲动 “我不是怕你一个人孤单嘛。夫唱『妇』随多好啊。”

“去!谁跟你夫唱『妇』随?”

“那你去吧,我要组织敢死队,我随后就到。”

“敢死队你个头啊。好了,我带你进去。”

“真的?你没骗我?”

“我什么时候说话骗过你,我说带你去就一定会带你去的。”

路丽丽也知道,这是马腾蛟粘她的表现。记得在读初中那会儿,有一段时间,胡一同也是这么粘人。不过,那个时候。路苗苗的感情非常的单纯。胡一同粘她,她很开心。如果有一天胡一同不理他了,她反而有提心吊胆的感觉。

但是现在到了马腾蛟这里,路苗苗是不希望马腾蛟那么粘她的。

最后,马腾蛟还是象只跟屁虫一样屁颠屁颠地跟在路苗苗身后,找青烟传送门,路苗苗渐渐对传送门有自我主动驾驭的能力了,那种颜『色』的青烟传送距离,传送方位,都能做到得心应手的水平。

而且寻找青烟也不象一开始那么费劲了,原先是不能用寻找来解释的,只能用偶遇,遇到哪里有青烟传送门,就从那个传送门进入,另外现在对于路苗苗来说,青烟似乎也多了许多,这大概跟练功是一个意思了吧,随着功力的增长,找传送门的几率大了许多。

在离驻地四五里的费山山脚找到了两三处青烟地,为了隐蔽,路苗苗选择了山洼里的一处青烟传送门。

“过来,我们就从这里走。”路苗苗召唤马腾蛟。

马腾蛟张开双臂扑向路苗苗,路苗苗忍不住笑了,心想这马腾蛟张开双臂的样子就活象个大儿子扑向母亲怀抱似的,这样想的时候,她的心里一阵颤动,也就伸出双臂将马腾蛟拥入怀中,要说路苗苗不情愿带马腾蛟穿传送门呢,必须要抱得很紧很紧,因为不抱紧,就带不走人。以前在大牢里想带走左继武就是因为没有抱住人家,才导致带人失败的。

按说,路苗苗已经在心里认定马腾蛟为自己的男朋友了,只是还需要一段时间考验一下,他跟胡一同不一样,胡一同是她青梅竹马的玩伴,可是,就是这青梅竹马的玩伴在家庭遭遇大变故后都变得不象个人样,那半路认识的男人靠得住吗?没有一个一年半载的相知,没有经历几件事件,敞开心扉对于女人来说不是件严肃的事吧。

马腾蛟感情也不是特别外『露』的人,他心事也相当敏锐,看得出路苗苗对他有所保留,既吸引着她,又时刻防备着他,不过,他是个十分大度的男人,无论你路苗苗采取什么样的手段对待他,他一概都是以热情洋溢作回报。

传送门里的速度是一眨眼的工夫,说到就到了。

马腾蛟还死死地抱着路苗苗。

“大哥,到了,还不打算松手?”路苗苗从青烟门里站出来一只脚,手想瓣开马腾蛟的手,可马腾蛟的手还死死扣在一起,瓣也瓣不开,路苗苗略带讽刺地说。

马腾蛟睁开眼,这才慢吞吞松开手。

“这多快啊!简直就不相信,我还以为没动步呢,怎么就到了!”马腾蛟装着很惊讶的样子。

“你现在越来越会装了,马腾蛟,你不是第一次经过传送门吧,你给我少来这一套,谁不知道你别有用心?”路苗苗脸红通通的,说话的时候,没有看马腾蛟。

马腾蛟坏坏地笑着,当他发现路苗苗脸红得跟苹果似的,他心里有种甜蜜的感觉传遍全身。

路苗苗看了马腾蛟一眼,她的心里也动了一下,恍惚间,她把马腾蛟幻化成胡一同了,或者准确点说,她心底涌现出一种特别美好的感觉,在路苗苗的内心世界里,读初中三年级那会儿,晚自修,下雨的晚上,她和胡一同供一把伞,她偶尔依偎在胡一同的身体上,虽然不是那种一直依偎,有时候依偎的时间也就十几秒,可那种感觉却是最最美好的时光。

她有依偎在马腾蛟怀里的冲动。

不过,这种思想稍纵即逝。

“马腾蛟,你说大珍珠在哪啦?拿出来我看看啊。”路苗苗转换了话题。

“大珍珠啊?我找找看,我来找找大珍珠。”马腾蛟回过神来,眼睛转到了一堆堆金银珠宝上去了。

马腾蛟偷眼看向路苗苗,他没想到路苗苗进了藏宝室会『逼』问大珍珠的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他为什么要跟来藏宝室,路苗苗比鬼都精明,她应该早已经猜出他心意了,不就是想和她亲近亲近嘛,大珍珠不过是一个托辞而已。

真正的大珍珠都让路苗苗带回那个时代帮胡家还债了,世上哪来那么多的大珍珠。

马腾蛟硬着头皮,这里翻翻,那里找找,边找边瞄两眼路苗苗,路苗苗什么事也不干,专门在盯着他,是要看他的笑话。

找了小半天也找不到他说的那个大珍珠。

“这就奇怪了,不是,明明我是得到了一个大珍珠,留在这里准备送给你的,珍珠哪去了?难道藏宝室里有人闯入过?”马腾蛟找得有点发急了,自言自语地在说。

“马腾蛟,你还真能装啊,你明明记得那颗大珍珠已经让我拿去了,为什么不说老实话,你说,你是什么用心?”路苗苗质问道。

马腾蛟这个时候必须要借台阶下了,要不然不知道怎么收场。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看看我这脑子,原来大珍珠已经送给你了啊。知道吗,我为了弄到那颗大珍珠,可没少吃苦头,风餐『露』宿,跑了五天五夜,跑到比什海边,亲自下海采来的,那大家伙据说是百年不遇,或许是我的诚心感动上帝了,才让我得到了那颗巨无霸。”马腾蛟一拍脑袋,象模象样地表演起来。

路苗苗听了,心里非常感动,特别是那句诚心感动上帝触动了路苗苗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那一块地方,路苗苗还从来没有如此感动过。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什么叫诚心感动上帝?”路苗苗嘴巴里说出来的话跟感动似乎无关似的,这就是路苗苗『性』格使然。

章节目录 第131章 是我的堂姐 “真的,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问长龙,那时,长龙是跟着来去的。”马腾蛟很着急地答道,说过后,接着又说:“什么诚心?我一边在采珍珠一边就在心里念叨上帝保佑我为苗苗采到最大的珍珠!一直这么念,最后,我就采到了那颗巨无霸了。”

路苗苗感动得已经不行了,她整个人都要瘫下去了,心里已经化了。

“只可惜,我还是丢了那么大的珍珠,实在是对不起你的良苦用心。”路苗苗少有的温柔,眼睛里含着泪珠。

“小事,犯不着惋惜,珍珠再大又算什么,你派上了用场才是重要的,改天,我去比什海,采一颗更大的珍珠,你信不信?”马腾蛟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真是这么想的吗?”路苗苗依然是那么温情默默的。

“对啊,我就是这么想的啊,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想?你还真不了解我这个人,身外之物,我向来都是看得开的。”马腾蛟以最大的情怀在安慰着路苗苗。

路苗苗感动的倒不是马腾蛟爬山涉水,千里迢迢亲自下海采摘珍珠这事,而是他费尽心血和气力采来的这颗巨大珍珠的用处,路苗苗是把这颗好不容易得来的大珍珠用在前男友胡一同身上了,帮胡一同还债,马腾蛟是亲历者,他没生气,他具有多么宽广的胸怀啊!他对她是真爱!

马腾蛟第一次发现了路苗苗极其温柔的一面,他自然地向路苗苗靠近,路苗苗心头犹如小鹿『乱』撞,如果这个时候,马腾蛟要是有什么强行的举动,路苗苗自知她是无力反抗的。

可恰恰就在这个时候,墙外传来了一阵女子的哭喊声。

“我求求你了,你放我回去吧!你不是有老婆吗?苗苗是你老婆啊,苗苗跑了,你就抓我来充数,死苗苗,坏苗苗!我恨你,恨死你!”女子的声音极其悲凉,极其难受,有生不如死的哀鸣。

“马腾蛟,这不是路淑芩吗?”

“谁是路淑芩?你怎么可能认识?”

马腾蛟疑『惑』也是有一定的原因,首先马腾蛟现在已经确定了路苗苗不是他们这个时代的人,那么她对这个时代的人又怎么可能那么熟悉呢?这么听听声音就可以说出名字来。

“路淑芩是我堂妹,你不记得了吗?”

“哦,我想起来了,就是路方财的亲生女儿,原来是她嫁傻子的,后来把你换下了。”

“没错,就是她。”

“那就对了,他们家人坏了心,发现左大帅儿子是傻子就换人,结果,你也摆脱了傻子,现在傻子又把你堂姐抓回来了,这叫做缘分天注定,想耍赖终究逃不过定数。”马腾蛟分析地说。

“马腾蛟,你还要我说多少遍,不要叫左继武傻子,你没记『性』吗?真是的,我不喜欢你那么叫他。”路苗苗不高兴地批评马腾蛟。

“不好意思,叫习惯了,你不喜欢,我改。”

“这还差不多。对了,我们救出路淑芩吧。”路苗苗说道。

“为什么要救她,她在骂你,你没听见吗?再说了,她可差点害你嫁给那个傻,哦,不,左继武了。”马腾蛟提醒道。

“听她哭那么惨,你没有同情心啊,我要救她。”路苗苗很执着地说。

“你怎么救她?”

“很简单啊,你去把她接到这里来,我再带她出去。”

“不行,这是藏宝室,除了你我,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这里,这可是金银财宝,知道有句古话叫做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马腾蛟态度很坚决。

“那你知道人命关天嘛!不行,我一定要救路淑芩。”

“这可是我们东山再起的资本,没有这些金银财宝,我们就只能回老家种田去,我对、得起我那些兄弟们吗?我对得起你吗?所以,你不能冲动,我们不能救这丫头。”马腾蛟非常严肃地说道。

路苗苗没见过马腾蛟在她的面前如此强硬过,她内心对马腾蛟的坚持和执着还是很满意的,安然就应该有个男人的样子,她并不希望马腾蛟在她的面前唯命是从,马首是瞻,她希望马腾蛟有自己的主张,有自己的观点。

但是,路苗苗又太想救路淑芩了。

“恩---,救救路淑芩嘛,她是我的堂姐,怎么说,她父亲养大了路苗苗,看在这份情上,我也要救她,你就帮帮忙吧,求你了。”路苗苗竟然出乎马腾蛟意外的撒起了娇。

马腾蛟看了路苗苗半天,他没想到路苗苗居然也会撒娇,他觉得很有意思。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路苗苗一撒娇,马腾蛟的骨头都舒了,心也化了。

“救她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什么条件?”

“那个丫头进来必须蒙住眼睛,不准她看到这里的半点东西。”

“可以。”

马腾蛟准备开门,进入西南军部左继武的卧室,救出路淑芩。

“等等再开门,我来听听房间里的动静。”路苗苗拉住了马腾蛟。

路苗苗将耳朵贴在墙壁上听了一番,确定房间里面没有太大的动静,估计只有路淑芩一个人,她朝马腾蛟点了点头。

马腾蛟拉开了密室的门,迅速冲进了房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路淑芩抱进了密室,紧接着,又把密室的门关了起来。

路苗苗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块布巾,蒙住了路淑芩的眼睛。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是哪里?你们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放开我,我求求你们了,我要回家,我想爸爸。”路淑芩伸手要拉下蒙眼睛的布巾。

“淑芩,你不能动。我是苗苗,我们是在救你,你安心呆在这里,眼睛必须这么蒙着,不然,我救不了你。”路苗苗阻止了路淑芩,严厉地说道。

“苗苗,你真是苗苗,苗苗,救我,那个左继武不是人,他就是畜生,我要回家,救我出去!”路淑芩说着哭着,看来她受了不少苦。

“别闹了,马上送你回家,你安静下来,你已经脱离危险了。”

章节目录 第132章 很快就看出来 马腾蛟和路苗苗开始动手往袋子里装金银财宝,两个人忙得不亦乐乎。

终于装好了袋子。

路淑芩并不是一个很守信用的女人,她半途把蒙眼睛的布巾拉下来一点,她惊异地发现了金银财宝堆满了屋。

“马腾蛟,我先带淑芩出去,你在这里面呆一会,我马上就回来接你出去。”

“好,你们先出去吧。”

这样,路苗苗把袋子在身上绑好了,抱紧了路淑芩,站到了青烟传送门里。

路淑芩在拉开眼睛上布巾时,看见了马腾蛟。马腾蛟算得上是一个大帅哥了,身材伟岸,五官精致,是女人看一眼就容易忘乎所以的那种帅气男子,路淑芩不认识马腾蛟,她不解,路苗苗怎么会跟这么帅气的男子在一起。

路苗苗出了传送门,就拉掉了路淑芩眼睛上的布巾。

“淑芩,我已经把你从左继武手里救出来了,你现在可以留在这里,也可以直接回家去,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不能送你回家。”路苗苗说道。

路淑芩本来一心想着回家见自己的爸爸妈妈,因为她一刻钟也不想呆在左继武的屋里,遭受左继武的折磨和蹂躏。

但是,自从她看了一眼马腾蛟,她就改变主意了。

“苗苗,我出来就万事大吉了,我现在不急着回家去,回去了又有什么保障呢,家里住的全是傻子的手下人,我要是一回家,左傻子马上就能得到消息,他一定很快就把我抓回去了,我不回家了,就搁这里跟你在一起,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有安全感。”路淑芩说得可怜兮兮的。

路苗苗也觉得路淑芩说的话在理,并没有多想。

费山离兆京有八百公里,属于大越国比较贫穷的地区,路淑芩是一个大家闺秀,在兆京几十年的时间里,路家都是首富,按理来说,路大小姐根本就不习惯这里贫穷的生活,但是,她看上了马腾蛟,为了自己的婚姻,她克制住了自己。

路苗苗和马腾蛟一共运了五趟,直到傍晚时间,才回到住地。

“哥哥,我不想回家了,回家也不安全,我就在这里帮忙,我也加入你们,我要向左傻子讨回公道,哥哥答应我吧。”路淑芩见到了马腾蛟,整个人亢奋起来,说话的时候,手足无措,满脸燥红。

她『奶』『奶』个腿,这不花痴的表情吗?原来她想留下来别有用心。路苗苗心里咯噔了一下,不过,她倒是不在乎,如果她能轻易地勾引上了马腾蛟,那么就说明马腾蛟是不靠谱的男人。

“留下来,就留下来吧,不过,你叫人能不能不要这么亲热,他不是你哥哥,知道吗?”路苗苗口头上给了一个警告,话说得还有些重。

马腾蛟偷看了路苗苗一眼,想笑,却努力地控制住了。既然路苗苗答应了留下路淑芩,马腾蛟也就同意了路淑芩留在部队里。

部队是不养闲人的,路淑芩倒好,整天,除了吃饭睡觉,就只做一件事,那就是缠着马腾蛟,哥哥前哥哥后的叫个不停,问个没休。

路苗苗一天到晚都在忙于侦查西南军的兵力分配情况,带着一队侦查兵穿行于树林山岭,城市乡村,马腾蛟主要负责士兵的『操』练以及招兵买马。

“哥哥,我们招那么多士兵要干什么?”路淑芩见到什么问什么,叫得仍然是那么亲热,恨不得把身体贴到马腾蛟的怀里去。

马腾蛟看不惯这样的女子,虽然他知道路淑芩是有意地接近他,但是,马腾蛟对路淑芩不来电。

路淑芩自然也不傻,她很快就看出来,马腾蛟只对路苗苗感兴趣,见到路苗苗,马腾蛟才会面『露』喜『色』,才会口若悬河,侃侃而谈。

若大的军营里,除了食堂里有一些从当地召来的一些女工外,就只有路淑芩和路苗苗,她们两个住一个房间。

“苗苗,你嫁给左继武了,左继武现在又当上了大帅,你现成的大帅夫人不当,跑到这穷山沟里受这份苦,为什么呢?你不觉得你很傻吗?”路淑芩话外有话,她的意思是要路苗苗把马腾蛟让给她。

路苗苗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她虽然不是路淑芩那个真正的堂妹路苗苗,但是,结果是她当了路淑芩的替罪羊,嫁给了当初被所有人认为是傻子的左继武,路淑芩现在还有脸旧事重提,真是厚颜无耻了。

“淑芩,你是不是记『性』不好啊,当初左大帅在世的时候,看中的儿媳『妇』应该是你大小姐,而不是我这个侄女吧。那左继武已经把你抢到西南军部了,你不就是大帅夫人吗?你为什么惦记着要逃跑呢?”路苗苗呛了路淑芩一句。

“你说的事,是大人的事,我不清楚,我们两个不同吧,你是八台大轿子抬进左府的,我是卑鄙无耻的左继武派兵抓去的,兆京城谁人不知左继武的老婆是你路苗苗。”路淑芩狡辩道。

关于路淑芩缠着马腾蛟,马腾蛟已经跟路苗苗说过好几回了,路苗苗一来是忙于军务,二来,她正想考验一下马腾蛟的人品啦,所以她没有指责路淑芩。她没想到路淑芩居然主动找她说这事。

“淑芩,我看明天还是把你送回兆京算了,免得你在这里生事端,马腾蛟对你的行为已经开始有意见了,恐怕你留在这里也无聊,那还不如回家去。”路苗苗教训路淑芩。

路淑芩一听路苗苗要送她回家,她心里可慌极了,她好不容易遇上了一个天下难寻的伟男子,她怎么舍得离开他呢。但是,要是路苗苗在马腾蛟面前说句话,马腾蛟是绝对听路苗苗的话。

“苗苗,好妹妹,我真不想回家,你也知道,在家里跟坐牢没两样,一点也不好玩,那才无聊啦,这山沟里虽然生活苦点,但是,风景如画,空气清新,多好啊!你放心,我从明天开始,绝不打扰马腾蛟,好妹妹,你帮我说点好话。”路淑芩忽然谦卑得象个犯错的罪人,一个劲地求路苗苗。

章节目录 第133章 脖子扭断了 “你保证做到不打扰马腾蛟?”

“我保证,我发誓,要是我再打扰马腾蛟了,我就不得好死。”路淑芩为了能留下来,不惜发了个毒誓。

路苗苗考虑到路淑芩回到兆京城存在着安全隐患,既然左继武抢过路淑芩一次,那么就有可能抢二次,好人做到底,她也就默许了路淑芩继续留在部队里。

长龙今天为马腾蛟召来了一位昔日的同门师兄弟,外号秃鹰,功夫非常了得,马腾蛟很激动,吩咐厨房烧几个好菜,要跟秃鹰喝酒接风。

路淑芩觉得这是自己在马腾蛟面前显本事的好机会,她跑到厨房,要求为马腾蛟他们烧几道拿手好菜。

厨房里的人知道路淑芩是路苗苗的姐姐,路苗苗是部队里深受将士们尊敬爱戴的人,看在路苗苗的份上,所以就同意了路淑芩烧菜。

路淑芩是大家闺秀,平常在家里保姆都有几十人,烧菜这样的辛苦事自然不可能让大小姐干,但是,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路淑芩的母亲深知这个做女人的道理,因此,偶尔,就会让路淑芩学着做些特『色』家常菜。

路淑芩跟母亲学的两道拿手好菜,一个是酱鸡爪,一个是肉沫辣椒泡,这肉沫辣椒泡是把辣椒籽掏出来,将肉沫塞进去,用定粉封口,闷锅烧,烧出来的辣椒特别下酒。

马腾蛟也是一个吃货,平常喜欢吃的都是大锅烧的菜系,什么红烧鸡鸭,红烧鱼之类,象路淑芩烧的这么精致小菜,还是头回吃。

马腾蛟是越吃越爱吃,越吃越兴奋,加上长龙和新来的秃鹰也夸不绝口,马腾蛟对路淑芩的感觉一下子好了几个等级。

大家喝酒过后,就一同去参观正在『操』练的士兵,马腾蛟的部队里正缺少教官,秃鹰来了刚好补这个缺。

路淑芩今天在马腾蛟面前问什么,都得到马腾蛟的热情回应。路淑芩听在耳朵里,乐在心里。路淑芩是个很能把握机会的女人,就在上山往『操』练军营行走的时候,路淑芩一下子踩虚了脚,一下子就摔倒在马腾蛟的脚下。

很显然,这个摔倒是路淑芩有意为之的,只不过,马腾蛟这些大男人们正在边走边商讨军务大事,也就不以为然了。

马腾蛟要照顾好路淑芩是份内事,因为路淑芩是路苗苗的堂姐。

“哥哥,我走不了了,脚很疼。”路淑芩撒娇的声音能够把男人的心化了。

“来,我来背你,你走路太不小心了,山上路不好走,你就不该跟着来。”马腾蛟一边责怪着,一边就把路淑芩从地上搀扶起来,背到了自己的背上。

这两个人就是零距离接触了,有什么话说起来也就方便了许多。

在几个男人说话的间隙,路淑芩不失时机的跟马腾蛟说话。

“哥哥,我们真是有缘分,那个傻子刚把我抢来,还没过夜,就被你们救下来了,要不然,我的名节就算毁掉了,想不到,那个傻子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流氓。”路淑芩说这话是很恶毒的,第一,她又为自己保住了名节,第二,她又为接下来攻击路苗苗奠定了一个强实的基础。

马腾蛟听到路淑芩和他有缘分两个子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觉得路淑芩是个很不稳重的女子,随随便便地就说自己和一个男人有缘分。他的心里除了路苗苗外,对任何一个别的女子不会动心。

“救你是你妹妹的主张,你应该感谢你妹妹,跟我没什么关系。”马腾蛟感觉路淑芩说话有些『露』骨,就把话题扯开去。

“其实你不了解我妹妹那个女人,她的城府极深,跟左继武那个坏男人在一起住过那么长时间,说离开傻子就离开了,他们两个人之间要是没事,把我脖子扭断了,我也不相信。”路淑芩十分邪恶地抹黑路苗苗。

“路淑芩,请你收回你刚才说的话,否则,我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山里头。”马腾蛟要放下路淑芩,他很生气地警告路淑芩。

“收回就收回,那么凶干什么?人家一大上午就给你烧菜,手都烫起泡了,我都没给我父亲烧过这么多的菜。”路淑芩嘴巴在嘟哝着,似乎她是在理的那一方,似乎她受到了很大的不公待遇。

“路淑芩,你原来蛮不讲理,一码归一码,给我烧菜,我感激你,但是,你不能在我面前说路苗苗的坏话,我不喜欢两面三刀的人。”马腾蛟立即给于反击。

马腾蛟的反击让路淑芩哑口无言。她不敢说话的原因是怕马腾蛟真把她放在这大山里,这山里面可是有凶猛的野兽,她索『性』把头靠在马腾蛟宽厚的肩膀上,体味这个她爱之切切的男人的体味,想象着自己被心仪男人宠爱的感觉。

路苗苗和往常一样,带着一支侦查小分队前往最近的一个县城打探军情,这个小县城叫叶城,是大越国最长的费江上的一个重要码头,在起兵之前,路苗苗要拿下这个叶城,这是第五次路苗苗带兵前往叶城。

今天一切都是十分顺利,所以,路苗苗回来比较早,当她领着小分队在返回费山军营时,必经马腾蛟他们行走的这条山路。

路苗苗是从小路突然转到大路上的,一上来,就碰到了马腾蛟背着路淑芩在登山,路淑芩伏在马腾蛟背上的那个享受劲大大地刺激了路苗苗。

可想而知,路苗苗那是气冲牛斗,她一个箭步冲上来,猛地一掌就把路淑芩从马腾蛟的背上打飞了出去,多亏马腾蛟眼疾手快,顺手一把抓住了路淑芩的胳膊,虽然路淑芩最后还是摔倒在地上,但,如果不是马腾蛟抓了一下胳膊,缓冲了一点力量,那路淑芩的后果就难以想象了。

马腾蛟对于路苗苗的做法很不理解,他是一个很认理的人,要不然,在左望江大帅手下也不可能升到副官。

“路苗苗,你太过分了吧,你这样一掌有可能把你姐打得石头上撞个脑浆迸裂,你怎么不用你的脑子想想再动手?”马腾蛟大着喉咙嚷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34章 不孤单寂寞吗 “好,马腾蛟,是我防了你们的好事,我没用脑子,你们继续,我离开!”路苗苗拨脚就跑。

马腾蛟这下才想到刚才路淑芩在自己的背上过于亲昵,大概是激怒了路苗苗,而路苗苗并不知道路淑芩是崴到脚,不能自己走路,他才背她的。

“苗苗,苗苗!你听我解释!你先别走啊!”马腾蛟跟后就追了上去。

路苗苗没有停下来,而是飞速向军营奔去。她的内心更是倒海翻江,怒火中烧,她在外面刺探军情,翻山越岭,奔波『操』劳,路淑芩却在家里勾引她的意中人,这还没几天时间,就爬到马腾蛟的背上去了,那要是再过几天,还不直接爬上床了嘛。

路苗苗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马腾蛟还要带秃鹰去训练场把秃鹰介绍给部下,秃鹰今天刚来,不能给秃鹰留这个坏印象,所以追了一段路,马腾蛟就折回去,追上了长龙和秃鹰。

“秃鹰,不好意思,你第一天来,就遇上我出丑了,惭愧惭愧。”马腾蛟充满歉意地说。

“老大,我不这么看,这样我倒觉得老大『性』情中人,这也说明我秃鹰跟对人了。”秃鹰说的是心里话。

“再等我一会。”马腾蛟朝秃鹰一抱拳说道,说完,就朝仍然趴在地上哭泣的路淑芩走过来。

“她『奶』『奶』的,你妹妹误会我们了,你这丫头也有错,我背你是看你脚不方便行走,你倒好,又是伏我肩膀上,又是胡言『乱』语,怪不得苗苗生气。”马腾蛟一边批评路淑芩一边把路淑芩拉了起来,仍然背起了路淑芩。

“你就向着她,她就跟疯子一样,差点要了我的小命,哪有她这脾气的女人,一点也不温柔,世上没有男人喜欢这样的女人!”路淑芩一样气冲牛斗,怒火攻心。

“好了,别说了,再多话,我不背你了。”马腾蛟吼了路淑芩一声,警告道。

路苗苗回到军营,越想越气,马腾蛟背着路淑芩亲昵举动的那一幕时刻在脑海中浮现,她是因为马腾蛟才又一次来到这个时代的,本来还打算和马腾蛟琴瑟和谐,共创大业,但是,现在想来,是她想太多了,一个小小的路淑芩就把马腾蛟勾去了魂,那未来道路上一定是古代昏君的再现,到大业将成,就没她什么事了。原来书上的那句话真是至理名言,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路苗苗这么一想,她就钻了牛角尖,不想继续在军营里呆下去了,她打点收拾好自己的衣物,回到了马腾蛟的父母家,肖月梅已经跟马腾蛟父母处得相当融洽了。

“妈,在这里过得习惯不?不习惯,我们回去吧。”路苗苗心情很不好。

“习惯,太习惯了。我跟你说,女儿,这里的水比我们矿泉水还要甜,我几十年都没吃过小时候的猪肉,鸡鸭鹅鱼了,这里的家禽比我小时候的还要够味,我在这里生活下去,至少要多二十年阳寿,我才不想回去呢。”肖月梅已经怕了她那个时代的杀手,害她的那些『奸』人,厌倦了那个时代的生活,说实在话,那个时代空气都让人沉默,吃的喝的里面都含毒素,好不容易遇上了这世外桃源般的生活,她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她了。

“你这里一个朋友也没有,你就不孤单寂寞吗?”路苗苗问道。

“朋友?女儿,何文岚是我好朋友,吴艳丽也是我好朋友,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害得我们娘两无家可归,东躲西藏。马家两夫妻人实在,善良,真诚,比妈以前交的那些朋友要好一百倍呢。”肖月梅说着说着,她似乎想起什么,盯着路苗苗,问道:“女儿,你是不是很腾蛟吵架了?”

路苗苗沉默不语。

“没关系,你们这是磨合期,两口子在一起没有不吵架的,我和你爸年轻那会儿,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特别是丢了你后,你爸还动手打我好几回,如果不是他被人害了,我们一定能白首不相离的。”肖月梅耐心地安慰女儿。

“妈,说这么难听,谁和谁两口子?你不能这么瞎说哦,让他们听去了,我还有脸吗?尤其不能让那个马大个子听见了哈,我没那么下贱。”路苗苗气还在心头转着呢,这个时候她怎么也不承认和马腾蛟有什么关系。

“我这话只在你我娘两之间说,你当你娘那么无知吗?女儿,想开点,你对腾蛟这孩子有意思,娘一眼就看出来,娘过来人,什么不懂,吵架也是必须的,吵吵感情就有了,就深了,不说打是疼骂是爱吗?”肖月梅之所以心甘情愿地离开那个现代化的时代,来到这个至少后退八十年的时代,一大半原因当然还是为了女儿,她欠女儿的太多太多了,她要偿还。

“妈,男人是不是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都经不住女人的诱『惑』吗?书上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是真的?”被母亲劝说几句,路苗苗心里要好受一些了,她想想,问道。

女儿这么一问,肖月梅就知道女儿是在吃醋,说明马腾蛟有可能被别的女人『迷』上了,虽然肖月梅看着女儿受了委屈,心里立刻就跟着不好受,但是,她还想劝劝女儿。

肖月梅脸上掠过了一片阴云,她想到了自己的男人钟远光,那可是一个坏透了的男人,她耍过多少女人,恐怕连他自己也数不过来,她年轻的时候没少为这事忧愁过,烦闷过,绝望过,可是,随着岁月的流逝,那些破事在她的心里就渐渐风轻云淡了去。现在,斯人已逝,上天入地都难寻难觅,哪还有什么冤仇可记?

“傻孩子,人活一世,草木一春,时光就如白驹过隙,多记些美好的东西,所有的阴云都会随风而散的,阳光总会照遍每一个角落。乐观地对待一切,你生活的天空就将是阳光灿烂。”肖月梅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规劝女儿。

章节目录 第135章 房子出来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妈妈的话踢醒了她这个梦中人。

“妈妈,谢谢你,我心里好受多了。”路苗苗伸手搂住了母亲,感激地说。

马腾蛟回到营地,发现路苗苗不见了,手下报告说,路苗苗拿着行李离开了营地。他才感到事态的严重『性』。

“长龙!”

“在,老大,有什么吩咐?”

“去,给我把那个路淑芩赶出营地!”马腾蛟为了路苗苗可以消除一切障碍。

长龙立刻来到了路淑芩的房间,一把揪住了路淑芩的头发,硬生生地把路淑芩拖出了房间,拖出了营地大门。

“干什么?放手啊!马腾蛟!救命啊!你流氓,我要见马腾蛟,马腾蛟会杀了你。马腾蛟爱的人是我!”路淑芩一路上手舞足蹈,呼天喊地。

“臭婆娘,你喊破嗓子也不管用,告诉你吧,就是我们老大让我驱赶你的,另外我还必须给你说清楚了,如果你再敢踏入费山营地,你就只有死路一条!”长龙恶毒地说。

路淑芩听到是马腾蛟要赶她走,气得整个人都颤抖了,她认为自己再努力一把,马腾蛟就是她的人了。因为路苗苗在山上打了她之后,马腾蛟没有去追路苗苗,而是返回来背上了她,她误认为这是马腾蛟爱她的信号。可是,听到马腾蛟要赶她离开,她怒火中烧。

“马腾蛟!路苗苗!你们等着,我要让你们为今天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路淑芩一走一跛地离开了费山军营。

马腾蛟交代好军营里的一切,骑上一匹战马,就往老家飞奔而去。

见到马腾蛟,肖月梅可没那么好的『性』子了,她象全天下护犊子的母亲一般,顿时两眼怒火万丈,恨不得把马腾蛟活活过烧灼至死,近距离观察,发现肖月梅的嘴唇在颤抖,她的牙齿在咬着下嘴唇内侧。

马腾蛟看了一眼肖月梅,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马腾蛟!我告诉你,要是你欺负了我们家苗苗,我会跟你拼命的,她是我的宝,你知道吗?”肖月梅的声音很大很大,震得路苗苗和马腾蛟耳膜都快碎了。

其实,这个时候,路苗苗已经没那么气了,她已经平息了下来,她倒觉得母亲如此这样的火气也太大了,母亲不应该有这么大的火气。

“妈,算了,你别嚷啊!”路苗苗倒反过来埋怨母亲。

“阿姨,苗苗误会我了,我就是赶回来向苗苗和你老人家解释的,如果我的行为要是让您和苗苗不愉快了,我任骂任打。”马腾蛟的脾气倒是超级好,没事人似的,微笑,谦卑,甚至还有些许的怯意。

马腾蛟三言两语把路淑芩崴脚,不能行走的经过说得十分详细,路苗苗听得脸一阵泛红,肖月梅的脸『色』也由阴转晴。

“不再说这事了,是我心情不好,原谅你了。”路苗苗主动道歉,说完又问了句:“路淑芩要在营地住到哪一天?”

“我把她赶走了,并且警告她不准再踏进费山军营。”马腾蛟说道。

路苗苗听说马腾蛟把路淑芩赶走了,心里有点热乎乎的感觉,说明马腾蛟一心向着自己,不过,她很快又觉得难为情,毕竟是自己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了路淑芩一掌,险些出了人命。

“我那也是一时气,你为什么要赶走她呢?”路苗苗不好意思地问。

“挡在我们两个面前的障碍必须清除,这是我必须做的,你不需要自责。”马腾蛟还很善解人意。

路苗苗和肖月梅两个都十分感动。

但是,尽管这样,路苗苗还是没有承认她和马腾蛟就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尽管她内心承认了,但是,话语上,她还不愿意这么说。

马腾蛟的父母总是那么善良,那么老实,那么真诚,晚上,烧了一大桌的好菜,他们也不问儿子和路苗苗为什么回家,也不想知道两个年轻人出了什么问题,乐呵呵地准备饭菜。

晚饭后,肖月梅忍不住了。

“丫头,要不,妈晚上让房子出来,我跟你马姨睡一屋去好了。”肖月梅在女儿耳朵眼里说道。

“妈,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可不理你了啊。感觉都不是亲妈了还。”路苗苗责怪母亲道。

路苗苗没打算这么快就把自己嫁出去,至少是在意识形态上,她眼下最想做的事就是和马腾蛟一起把左继武拉下来,然后,让马腾蛟成为西南军大帅,她要等到马腾蛟稳稳地坐上西南军大帅宝座后,才风风光光地,明媒正娶嫁给马腾蛟。

“你们小青年现在不是很开放吗?想不到我女儿还老古董一个。”肖月梅用一种很陌生的眼光看着女儿,笑着说。

“怎么这么看着我,不认识了啊?”路苗苗脸胀得通红。

马腾蛟晚饭后半个多小时,来到了肖月梅住的屋子里。

“要不要带你到四周山里转转圈,我能抓到珍奇小鸟,摘到新鲜的水果哦。”马腾蛟邀请路苗苗出去。

“去吧,去玩玩,我也要去和你马姨聊天。”肖月梅巴不得女儿和马腾蛟一起出去。

路苗苗看着母亲,真想说道母亲几句,不知道她这个当妈的是怎么当的,别人家母亲难道也象她,恨不得自己的女儿见了一个男人就跟人家男人开房?怎么年纪越大越糊涂呢。

路苗苗还真想保持矜持,但是,遇到这样的妈,想矜持都矜持不起来了。

“走吧。”

马腾蛟是这一带长大的,对周围的山谷,山岭都了如指掌,一路走就一路向路苗苗讲述他青

少年时期在山里抓鸟蛋,采水果,狩猎的故事。

山里的夜晚寂静安详,偶尔从低矮的灌木丛里飞出几只鸟雀,或者窜出几只小动物,吓得路苗苗几次差点倒在马腾蛟的怀里去了。

这丫的心很坏啊,带我来山里,原来藏着见不得人的勾当,看本姑娘会不会上你的当,咱们走着瞧。

马腾蛟不由很佩服路苗苗,她比男人甚至还要稳重和沉着,他领着走的山道都是野草丛生的地方,草丛里小动物,鸟雀最多,按照一般女孩的胆量和见识推断,路苗苗是一定会扑进他怀里来的,他甚至心里都痒痒了,可是,路苗苗竟然没有一次扑向他。

章节目录 第136章 不是很粗鲁 “这是什么叫声,怎么这么可怕?”路苗苗听到路边的草丛里有异怪的叫唤声。

“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需要我讲明吗?”马腾蛟预先警告似地发问。

如果路苗苗不是那么强大,那么沉稳,马腾蛟或许就直接说出答案来了,但是,他不敢直接说出答案,因为他开始了解路苗苗了,随便冒犯她,等于是自找苦吃。所以他才有这么一问。

路苗苗被这怪异的叫声扰『乱』了心神,没想到马腾蛟心里的鬼点子。

“问了你就答啊,吞吞吐吐的,你还象个老爷们吗?”

“好,是你让我说的,那我就告诉你,你听到的那个很响亮的声音是一种叫野牯鸟的雄『性』鸟在叫,那个低沉的,叫得更『迷』人的声音就是雌野牯鸟的叫声,他们正在高什么『潮』时期,这样解释你听明白了吗?如果你还不明白,我再。”马腾蛟解释得很细致很生动也很『露』骨。

路苗苗才知道自己还是上当了,她就不该问这种事。

“好了,打住,别往下说了,你个坏蛋!”路苗苗扯下一根树条,抽了马腾蛟一把。

“哎!讲理不讲理啊,你让我说的,这么说了还打人呢?没见过你这么蛮横的女孩。”马腾蛟也只是动动嘴皮子,并没有动手。

就在这当儿,树丛深处又传来了一声凄惨的叫声,那叫声听了让人头皮发麻,路苗苗想转换一下话题,不由又问了出来:“马腾蛟,这个声音不会是那个高什么『潮』的了吧,为什么那么凄惨呢?”

“我不敢回答,不然准会挨鞭子的。”马腾蛟急忙回道。

“说,我不会打你了。”

“你确定?”

“啰嗦,再不回答,我可要抽人了。”

马腾蛟完全是在带路苗苗玩,他没那么小气,一点也没生气什么的,能够单独跟路苗苗在一起,他心里始终涌动着幸福感。

“这种鸟名叫孵孵鸟,长得极漂亮,特别是雄鸟,尾巴上有两根三寸长的羽『毛』,『色』彩斑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很『迷』人。”

“真的那么漂亮吗?”

“是,真的很漂亮,孵孵鸟是费山的一宝。”

“那你快说啊,那鸟为什么叫得那么凄惨?”

“不敢说,怕打。”

“马腾蛟,你有完没完啦,说过不打你了的,快说。”路苗苗是个急『性』子,马腾蛟越不说,她就越着急。

“其实你刚才说的是对的,这对孵孵鸟的确就是在做那种高什么『潮』的事。不过,孵孵鸟做那种事跟所有的鸟都不一样,特别是对雄『性』孵孵鸟来说,因为雄『性』孵孵鸟一生就只能做这么一次那种事。”

“为什么呢?”

“因为,孵孵鸟在做那种事的过程中,雌『性』鸟会最终啄断雄『性』鸟的脖子,雄孵孵鸟最后都是血尽而亡,也许就是这个原因,雄孵孵鸟会发出这种凄惨的叫声吧。”马腾蛟说道。

“知道自己要死,这鸟为什么还要做?不傻吗?”

“所以他们叫作孵孵鸟,不是说死了都要爱嘛,孵孵鸟是鸟类中爱情至上的,当然,这也是孵孵鸟繁殖的自然规律了。”

“太感人了。”

马腾蛟感觉出路苗苗此时感动得流泪了,他上来,一手挽住了路苗苗的腰部,一手给路苗苗擦眼泪。

“你怎么知道我流眼泪了?”

“感觉,第六感觉,这叫心有灵犀一点通,我喜欢你,所以我能感觉你的感觉。”马腾蛟说到深处,紧紧搂了路苗苗一把。

路苗苗强烈感受到了马腾蛟的变化,她内心无比恐慌开来,整个人象是坠入云海里似的,她感觉自己身上已经没有丝毫力量了,微微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她软弱无力地依偎在马腾蛟的怀抱中。

马腾蛟有了强烈的反应,他开始行动了,不是很粗鲁,相反,很温柔,温柔似水,伴着低沉的哼声,象是在树丛中那些小动物和小鸟又多出了另外一种那种声音来。

路苗苗听到马腾蛟那异样的喘息声,忽然冷静下来。这大概是与她少女时代经常受到养母打骂的缘故了,那个时期,她特别缺少安全感,她的世界永远都充满着阴霾,她的自我保护意识达到空前高涨,莫名的自我保护意识几乎成了她的本能。

“你要干什么?”路苗苗猛地要推开马腾蛟,但是,她身上的力气很小,根本发不出什么力量来。

“你说我想干什么?”马腾蛟已经进入状态,他有些忘乎所以了。

“信不信我咬断你的脖子,让你成为孵孵鸟。”路苗苗半似开玩笑半是真话。

马腾蛟被路苗苗的警告惊醒了,他很了解路苗苗,她说咬断脖子就真的有这种可能『性』,虽然他不怕,路苗苗也咬不断他的脖子,他不可能成为那只雄孵孵鸟,但是,他必须尊重路苗苗,他不能依着自己的『性』子,他不是那种莽撞的人。

“你心理是不是有什么障碍?你遇到过什么事?方便说出来吗?”马腾蛟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路苗苗有『毛』病,但是,他没有半点嫌弃的意思,只能说明他虽然打仗的时候是个勇士,可是心却细如发丝。

“你心理才有障碍,你什么意思?”路苗苗没有理解马腾蛟的话。

“苗苗,你又不讲道理了,我没有丝毫恶意,根据你刚才的表现,你八成是下意识地控制了自己的情感表『露』,这种表现是因为经历过什么难以磨灭的往事,这是你想忘记都办不到的事,除非你把它说出来,让一个很懂你的人帮助你走出那个阴影。”马腾蛟抚『摸』着路苗苗的头发,耐心地劝说道。

“说得那么好听,你真是这个意思吗?”路苗苗似乎不相信马腾蛟说的话。

“没有第二种意思,你相信我。”马腾蛟哄孩子似地哄劝着。

“我小时候被亲妈丢了,她为了要生个儿子,好在婆婆面前挣面子。”

“这个我知道的,这不是原因。”

“你听我说,我在养父母家过的日子很苦,尤其是小的时候,我好像有种感觉,那不是我的亲妈,要不然,打我就不可能下得了毒手。”

章节目录 第137章 说不上好感 “他们怎么打你?”

“棒槌,扫帚,树条,甚至有一次我养父拿铁锹朝我扔过来,向扔标枪一样,如果砸到我身上,我不死也得残废。”

“你躲过了?”

“是的,我象个足球守门员一样倒向了一边,才躲过铁锹的。”

“这样挨了多长时间的打?”

“才三四岁开始一直到十二三岁都打过,还经常饿饭。”

“能够回忆起打得最惨的那次吗?”

马腾蛟细心地听,心疼地抚弄着路苗苗的头发,肩头,路苗苗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进去了。

路苗苗突然感觉脸上滴落了一滴水珠,带着温度的水珠,那不是水珠,那是马腾蛟的眼泪,马腾蛟会掉眼泪?天啊!那次,马腾蛟的腿受了那么重的伤,没见过他掉一滴泪,今天,他听了自己的故事居然掉泪了。

“腾蛟!”路苗苗第一次心甘情愿地扑在马腾蛟的怀里,无限深情地唤了一声马腾蛟的名字。那般动情,那般温柔。

马腾蛟紧搂着路苗苗,亲吻着路苗苗的脸蛋,头发。

路苗苗感觉自己很兴奋,但是,同时,她又感到惶恐,她害怕马腾蛟会有进一步的动作,如果有的话,那么她一定会激烈反抗的,因为她的潜意识很多时候是她自己都无法抗拒的。

“夜深了,我们回去吧,明天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去做。”马腾蛟好象猜出了路苗苗的心里活动一样。

“恩。”路苗苗很乖巧地答道。

马腾蛟的善解人意令路苗苗感动得内心颤动,这是路苗苗有生以来最为感动的一次了,即便是找到了亲生父母时,她也不曾有过如此的感动。因为她还没有尝试过来自其他人的体贴关怀,这种来自异『性』的细致入微的贴心话更是头一回遇着。

亲生母亲的遗弃,养父母的粗野和蛮横的教育,童年和青少年对于路苗苗来说都是噩梦。即使后来遇上了胡一同,最多也就是陪她说说话,胡一同非常肤浅的几句关心话就已经让她醉了,现在想来,胡一同的那几句关心话跟马腾蛟这种深入骨髓的真心有着天壤之别。

最后,在村口的深吻是路苗苗主动成分多一些,路苗苗感受到了深吻的愉快和甜蜜,她懂得了刻骨铭心,她有了神魂颠倒。

次日,用过早餐,路苗苗就随马腾蛟回了营地。

回头再看看路苗苗的堂姐路淑芩,这姑娘自从遇上了马腾蛟就灵神出窍了似的,她心里想的全是马腾蛟,似乎这这个世界上唯有马腾蛟才是她的幸福,为了马腾蛟,她可以牺牲一切,包括她的生命。

造成马腾蛟赶她出费山营地的原因就是路苗苗在中间作祟,路淑芩固执地认为救她出西南军总部的人是马腾蛟,当自己的脚崴后,背她的人是马腾蛟,如果不是路苗苗从中作梗,她和马腾蛟一定有在一起的希望。

马腾蛟和路苗苗在招兵买马,他们为什么招兵买马?就是要攻打西南军,就是要杀左继武,然后,马腾蛟要取而代之的是西南军大帅的位置。

路淑芩想,自己的力量很薄弱,她要借助外力,擒拿路苗苗,杀了路苗苗,这样,她就可以站到马腾蛟的身边,成为他的另一半,然后,她和马腾蛟并肩作战,为实现马腾蛟的理想奉献一切。

能对付路苗苗的只有左继武,路淑芩前几天还在痛恨左继武,眼下,她就把左继武当成了自己的贵人。

路淑芩主动来到了西南军总部。

“站住!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不想活了吗?”卫兵呵斥着路淑芩。

“这位军爷,我要见大帅,烦劳你通报一声,就说路府大小姐路淑芩求见。”路淑芩非常恭敬地求道。

路淑芩,路府大小姐,历来都是趾高气扬的,从来没在下人面前这么低眉说过话,这完全是为了马腾蛟才自降身份的。

“你是路府大小姐?”

“是。”

“你等着,我这就进去禀报大帅。”

左继武抓路淑芩是因为他听说路府的路方才夫『妇』欺骗自己的父帅,用侄女路苗苗替换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路淑芩,而嫁给他的这个路苗苗神出鬼没,虽然给过他帮助,但是,却跟他的仇敌马腾蛟在一切,让他颜面扫地,所以左继武要惩罚路方才。

实际上,左继武对路淑芩也说不上好感,他当上了大帅后,抓进大帅府里的绝『色』佳人就不下一百个,而路淑芩这他的众位美人面前相貌就太过平常了。

“报,大帅,外面来了一个女孩,她自称是路府大小姐路淑芩。”

左继武一听,来了兴趣。

“把人给我带进来!”左继武下令道。

路淑芩突然从自己的卧室里消失不见了,换成别人一定是吓坏了。可是,左继武并不害怕,因为早在几年前,他在西南军监狱水牢里就见识过路苗苗突然从自己眼面前消失的事了。

所以在左继武看来,路府的两个小姐都有消失的功夫,他以为这是家传的秘诀了。

“报,大帅,人已经带来了。”

“大帅!我总算又见着大帅了。”路淑芩人未到哭声先到了。

左继武感到十分蹊跷,两天前,他让人把路淑芩抓来的时候,路淑芩还象茅坑里面的石头又硬又臭,死活不从他,怎么转眼,她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左继武感到很不解。

“妈的个巴子,路淑芩,你搞他娘的什么鬼把戏,怎么说不见了就不见了呢?你上哪去了?”左继武骂骂咧咧地问道。

“大帅,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迷』『迷』糊糊地就被路苗苗带进了一个密室里,大帅,那密室里可全是宝贝啊,数不清的金银珠宝,金银堆得这么高,看得我都眼花缭『乱』。”路淑芩比划着,夸张的表情,说得很生动,但是,她在叙述的过程中,只字未提到马腾蛟。

“宝藏?一定是我西南军的宝藏库了,路淑芩,你记得在什么地方吗?快想想。”左继武早就听手下几个将军说过西南军有一个藏宝库,他当然很想得到这个宝藏,但是,一直以来都没能找到,尽管他在西南军总部某些地方挖地三尺,也没见着藏宝室的影子。

章节目录 第138章 嘴巴有多硬 “应该离那间屋子不远,因为我的哭喊声路苗苗能够听得见,而且她也是从那面墙壁里出来救的我,那面墙上应该是有一扇门的。”路淑芩指着左继武的卧室,说道。

“好,走,我们进去看看,你指个方位出来。”左继武兴奋得开始手舞足蹈了,拉着路淑芩激动地说,说完后,又对自己的副官下令道:“你马上给我调一个工程队过来。”

左继武把路淑芩带进了卧室,两个人在确定墙壁上密室门的位置。

路苗苗到了费山军营后,突然感到心神不宁,甚至有些心慌意『乱』。

“马腾蛟,你想想看,当初我们把路淑芩从左继武卧室救出来,进了藏宝室,那么路淑芩会不会向左继武告密呢?”路苗苗找到马腾蛟,问道。

马腾蛟一听,眼睛睁圆了,因为招兵买马需要银两,养兵打仗需要银两,离开军费,还打什么仗。

“绝对有可能,苗苗,我们必须抓紧移动密室里的金银财宝!动作还要快。”马腾蛟比路苗苗还要着急几分。

说干就干,路苗苗准备了很多大袋子,从青烟传送门进入密室,抢运金银财宝。

抢运了大半天时间,到傍晚时分,才抢运不足十分之一,因为金银珠宝实在是太多了。但是,在傍晚时分,路苗苗就能清楚地听见密室外面有爆炸声。

情况十分危急,马腾蛟不得不也进入密室抢运,好在密室当初建造的如同铜墙铁壁,任凭左继武的工程队怎么轰炸,暂时还没有把密室炸开。

两个人经过一个晚上的抢运,值钱的珠宝几乎全数抢运出来,但是,金银币最多只能抢运半数,直到此日黎明,密室才被炸开了一个小口子。

“苗苗,我们出去,不能才运了,以后再才左继武手上夺回来吧。”马腾蛟拉着路苗苗要离开密室。

“再运两趟,怎么样?这些金银币太多了,舍不得给他们啊!”路苗苗虽然已经累得精疲力尽了,她还想继续运。

“不行,钱以后可以想办法赚,人的生命没了可就不能回来了,钱和你比起来,我选择你!你不能贪心,快离开!”马腾蛟还是非常在乎路苗苗的安全。

路苗苗很感动,其实,钱对于马腾蛟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军费开支是个无底洞,没有钱就没有一切,马腾蛟跟过去的大帅左望江不一样,他绝不会对老百姓狂征暴敛,原先传言马腾蛟在当大帅时期抢夺百姓的所有新闻都是左继武一派的文人胡诌出来陷害他的,跟马腾蛟接触时间长了,就知道马腾蛟的确是一个为他人着想的好官,一个善良的好男人。

在马腾蛟强烈要求下,路苗苗最终放弃了继续运送金银币,从密室里带着马腾蛟跑出来。

左继武终于打开了密室,但是,密室里面并没有象路淑芩描述的那样,很多箱子,柜子都是空的,只有十来个坛子的金银币,跟先前西南军将军所想象的金银珠宝也是大相径庭。

左继武突然对路淑芩的转变起了疑心,短短两天时间,一个人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转变呢?除非一种可能,那就是被人利用了,这个人不是路苗苗,而是马腾蛟。

作为西南军大帅,左继武当然有众多耳目,马腾蛟正在费山一带招兵买马,他不可能没有耳闻,左继武很快就把路淑芩的突然转变和马腾蛟联系在一起了。

路淑芩立即就被左继武捆绑起来,吊在屋粱上。

“路淑芩,你好大的胆子,敢为马腾蛟来欺骗本大帅,你要是不把实话说出来,老子今天就毁了你这张脸!”左继武威胁恐吓路淑芩。

路淑芩慌神了,她的转变的确是因为马腾蛟,但是,她不能把自己的心事说出来,那样,她觉得丢人丢到家了。

“大帅,我没有欺骗你。我真的没有欺骗大帅,我是为大帅好,才冒险来给大帅报信的,大帅不能冤枉我啊!”路淑芩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来人啊,给我抽死这个贱娘们,看她嘴巴有多硬!”左继武叫道。

一个拿着两尺多长皮鞭的士兵上前来,抽了路淑芩一鞭子。

“啊……!”路淑芩惨叫了一声。

“说不说实话,藏宝室里的金银珠宝哪去了?为什么要来骗我,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左继武恶狠狠地问。

“我说,我说老实话,别打我了啊!”路淑芩哭喊着求救着。

接着,路淑芩就把马腾蛟在费山招兵买马,藏宝室里的金银珠宝全部偷运到费山的事说了个详细,不过,她并没说出自己是为什么要来到西南军总部。

“马腾蛟在费山?具体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地方名,但是,我能认识道,我可以领你们去。”路淑芩被打怕了,更怕左继武毁她的容。

左继武有些犹豫,怕路淑芩是马腾蛟派来送假情报的,但是,以他现在的力量,马腾蛟绝不是他的对手,即便是马腾蛟给他设置了一个陷阱,他也要趁马腾蛟还没壮大之时,就消灭马腾蛟。

路苗苗和马腾蛟也考虑到路淑芩会出卖他们费山根据地,他们在考虑下一个根据地。

路苗苗近来就在刺探四周重要的军事基地,她已经把重点放在费港城。这是大越国最长的费江边的一个最大港口城市,两面环山两面是费江,易防易守,难攻难打,是一座不可多得的重要军事基地。

但是,左继武也不是傻子,他在费港城用重兵把守,费港城里的城守就是他父亲左望江昔日手下最信得过的将军,也是左继武的表叔左加进。

左加进和马腾蛟曾经在一起共职,马腾蛟知道左加进对左望江是赤胆忠心,想让左加进叛变献城,那就是痴心妄想。

“即使刺杀了左加进,左加进的手下也不可能被我们收复,我们还是在山里打游击战吧。”马腾蛟很焦虑,因为手下的兵实在是太少了。

“给我三天时间,你拼死在营地抵抗三天,我三天就能把费港城夺过来。”路苗苗似乎有必胜的把握。

章节目录 第139章 保证我们赢 “左加进是左望江的铁杆粉,你怎么可能赢他,算了吧,跟我去深山打游击去,我不放心你去,我也没兵给你带去。”马腾蛟不敢让路苗苗前往费港城。

“别婆婆妈妈的,这还有点大将之风吗?我必须去,我就带十个侦查兵就够了。”路苗苗执意要去。

最后,马腾蛟让步了。

路苗苗带上十个侦查兵急行军赶到了费港城。

能否夺取费港城是马腾蛟能否打败左继武的关键一步,路苗苗不是神,她除了有青烟传送门外,就会点太极拳功夫,这点功夫对付几个士兵倒是不在话下,可是,要想对付千军万马,这点功夫是远远不够用的。

所以,路苗苗要夺取费港城,只能用巧取的方式。

这个时期的人比路苗苗那个时代要落后八十年左右,所以,这个时期的人『迷』信程度相对要深很多。当人类的文明程度比较低,对大自然的一些怪异现象难以解释,『迷』信就必然占上风。

费港城一共有驻军八万人,这八万大军驻扎在城市两面江边的军营里,分南北两路军,这两路军经常举行友好比赛,以此来活跃士兵的业余生活。

因为是比赛,所以必须要有输有赢,输方要送给赢方大米一千斤,两头牛,一百只羊和米酒五十坛。

这种比赛每个月都要举办一次,南军输的次数占大多数,十次比赛南军要输六七次,把南军司令张丰盛面子都丢光了,另外每次输的那些粮食米酒也让南军兄弟们心疼。

比赛一共分三轮。

第一轮是烧军需比赛,在南北两方军营里都象征『性』地堆了一百处的粮草,两路士兵从本军营出发,哪一路士兵烧光了对方的粮草为胜方。

第二轮是送情报,也是一百分情报,都装在牛皮纸大信封内,从对方军营中取得这一百封文件袋,然后送回自己军营的指挥部,哪一路最先送完一百分文件即为胜方。

第三轮比赛是『插』军旗,也是『插』一百面军旗,不过,军旗是缩小版的,只有普通书本大小,是将本军营的军旗『插』向对方的指定地点为胜。

三轮比赛过程中,容许对方士兵围追阻截,在没有死亡的前提下,可以攻击对方,但是,不得使用任何武器,刀具,不得重伤对方,否则,被判为任务失败。

北路军多是强悍的北方人,身材高大,身体素质很好,而南路军相比之下,身材矮小,身体素质差,在比赛过程中的围追堵截时,远远不是北路军的对手,他们输也就输在接触战上。

输一场就要送给北路军军粮和米酒,足可以让全军开个聚会,而南路军就只有喝一顿稀饭了。加上军费本来就受控制,输一次倒是能够接受,这要是三天两头的输,士兵们不能不有很多意见。

所以,每次比赛,南路军司令张丰盛就烦闷,焦急,甚至是恐惧,可是,这每个月的比武是良好的传统文化,哪怕是输,也得赢着头皮比下去。

路苗苗直接来到了南路军军部。

“站住!这是军部重地,闲人不能入内!”在南军大门口,一个卫士上来拦住了路苗苗。

“这位军爷,我有要事想见你们司令,麻烦你通报一声。”路苗苗拿出一锭银子,塞到卫兵的手里,说道。

这些当兵的也算是清水衙门的人,一个月三百块钱,再也见不到钱了。以前,打仗的时候,还能鱼龙混杂从商店啦财主家里啦多少抢一点,现在,大越国也算是暂时的太平时期,当兵真的苦死了。

所以,士兵看到路苗苗塞给着急一大把银钱,心里可乐死了。

“小姐姐,很会来事啊,不过,见司令得需要预约啊,我这么放你进去了,我不违反纪律嘛,我们部队纪律很严明的。”士兵面『露』难『色』,他既想得这进了口袋的钱,又找不到放进路苗苗的合适理由。

“你们明天是不是要跟北军比赛?”路苗苗问。

“是啊,这有什么稀奇的,我们每个月都比赛啦,我们司令正烦这事呢,明天肯定又是我们南军输,又要给北军大量粮食和米酒了。”士兵很心疼地说道。

“军爷,别灰心,我就是为这个来的,有了我,你们南军一定赢,我保证明天晚上北军给你们送牛羊米酒过来。”路苗苗不『露』声『色』地说道。

卫士一听,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真的?你能保证我们赢?”

“当然,不然,我也没胆量求见你们司令啊。”

“走,我领你去接见我们司令去,要是你真能让我们赢一回,那我们南军就把你当神看了。”

很快,路苗苗就出现在南军司令张丰盛的面前。

张丰盛长得人高马大,个头比马腾蛟还要高半个头,一个人有马腾蛟两个胖,脸上杀气腾腾,就象是逮谁杀谁似的,路苗苗胆子不小,但是,看到张丰盛的第一眼,她身上打了一个激灵。

“你一个女娃娃家跑到我南军军营里作什么?”张丰盛开口说话就好比是打雷一般。

路苗苗努力地使自己镇定下来。

“司令,明天我保证你们南军能赢比赛。”路苗苗勇敢地说。

“你说什么,你能保证我们赢明天的比赛?你不是在说大话吧。”张丰盛惊讶的表情就象是大白天见着鬼一样。

“我一个女孩子,敢在司令面前说大话吗?司令,要是不能赢,我任凭司令处置。”路苗苗大胆地说。

“好,好,我信你一回,反正你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张丰盛果断地答应了,因为他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自己的士兵能赢一场比赛。

晚上,张丰盛司令好酒好菜招待了路苗苗。

晚宴后,路苗苗花了两个多小时对明天要参加的一百名主赛手进行了临时『性』培训。

转眼,就到了南北两军每月一赛的比赛时间。

费港城南北相距十一公里,第一场比赛是烧毁对方军营里的军需粮草一百堆,虽然路苗苗不需要穿行南北之间的街道,她是通过传送门,速度快得没有边,但是,比赛的赛制为三局两胜为赢,她不想赢这第一局,所以,第一局路苗苗就没有参与比赛。

章节目录 第140章 坏恨在心了 比赛从天亮开始,第一轮比赛到上午九点钟结束,北军烧毁了南军一百堆粮草,而南军才烧七十五堆,北军大胜。

北军几乎没有人会怀疑这一次比赛南军有任何胜算,第一轮相差的数量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比赛,那么接下来的比赛,南军输得一定更惨。因为接下来的两场比赛是真正比实力,速度和智慧,北军比南军高的不是一点两点。

南军司令张丰盛都开始怀疑路苗苗了。

当第二场比赛快要开始前,张丰盛特地到现场,找到了路苗苗。

“第一场成绩差这么大,第二场,第三场,你真的有把握?”

“司令放心,你们南军就等着开庆功宴吧。”

“此话当真?”张丰盛有些不相信地问。

“当真。”

很快,第二场比赛打响了。

路苗苗通过传送门嗖的一声就来到了北军军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收集到了一百份情报文件,她刚收集完情报,南军那一百个士兵才到北军军营,他们都拿着事前备好的假情报,然后,他们开始往自己的军营冲,路上受到北军的围追堵截,移动几步都十分艰难,北军的战斗力实在太过强大。

而路苗苗拿的真情报通过传送门已经赶到了南军军营,她将情报交给了等待她的十名士兵,士兵再将情报交到『主席』台。

比赛裁判打开一看,的确是真情报。

但,这个时间段,北军送情报的士兵还没到达自己的军营。

第二场比赛,南军赢了。

南军沸腾起来了,南军司令张丰盛抓着路苗苗的手,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南军士兵们开始对路苗苗敬佩不已。

本来预计到下午两点举行的第三场比赛,因为路苗苗的速度太快,第二场比赛结束比以往比赛要提早三个小时,提前两小时开始。

北军将士都懵了,他们简直不相信南军有这样的神速,居然超过了他们北军十几倍的速度,整个北军的士气都被压下来了。

第三场比赛开始了。

路苗苗拿着一百面小军旗,等在南军军营大门口,张丰盛司令提醒路苗苗速度不能太快了,那样的话,会引起北军的怀疑。

路苗苗想达到的目的就是要创造神奇,她要利用神奇收复人心,进而不动一枪一弹夺取费港城。

南军士兵当然想赢,他们下赢比赛已经想得很久了,无奈北军太强大了。赢了,他们便可以大饱口福,杀牛宰羊,畅怀饮酒。

当路苗苗接到士兵来报,对方最快的离南军军营只有两里路的时候,路苗苗立刻通过传送门,带着一百面小旗子,一眨眼,就到了北军军营。

北军所有的士兵都集中在半道上,他们这一次要拼命拦阻南军,要不然,这一场比赛就算输了。

路苗苗安排了二十位士兵早早潜伏在北军军营中,她一阵风到达北军军营后,就把旗子交给这些潜伏的士兵,到北军士兵发现他们军营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手拿旗子的二十名士兵时,已经晚了。

因为此时北方军营里全无防备,二十名士兵迅速将一百面小旗子『插』上指定位置,而这个时候,北军在南军军营里『插』上的旗子还不足十面。

比赛结束了,二比一,南军胜。

北军不得不遵守比赛规则,将牛羊粮食和米酒送往南军军营。南军军营里炸开锅似地热闹起来,有人在欢呼,有人在打闹,有人在唱歌,有人在跳舞。

南军军营里洋溢着节日的气氛,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北军怎么也不相信,南军突然变得如此强悍。他们不服,他们叫怨叫屈,然后,他们四处打探消息。很快,他们就打探到了南军军营里来了一个女孩,神通广大,无所不能。

北军司令卢敬勇,原本是马腾蛟手下的大将,并且始终对马腾蛟敬畏三分。他听说过路苗苗的事,也知道路苗苗和马腾蛟的关系,当他得知路苗苗帮助南军赢了这场比赛后,他不仅不恼怒,反而很高兴。

卢敬勇对费港城的城守左加进早就坏恨在心了,因为左加进仗着左继武是自己的侄儿,所以大肆克扣军饷,中饱私囊,自己过着妻妾成群的逍遥生活,卢敬勇一直就有反了左加进的心,只是他一个人孤掌难鸣,起不了势。

就在南军军营里正在热火朝天的举行晚宴的时候,卢敬勇便装打扮来到南军军营,卫兵队长认出了北军司令卢敬勇。

“敬礼!卢司令好。”

“恩,去叫你们张司令回家,我在他们家等他,说有紧急军情。”

“是,司令。”

卢敬勇跟张丰盛是多年的老朋友,两个人无话不谈,在战场上结下的友谊,感情胜似亲兄弟。

不一会,张丰盛就赶到家。

“走,去喝几杯嘛,怎么跑到我家里来了,趁我不在家,你难道有什么企图?”张丰盛见到卢敬勇有些意外,更有些激动,两个人虽说在一座城市里当差,平常见面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说什么混账话,酒多了?”卢敬勇很冷静。

“我叫卫兵送几个菜来,我们好好喝两杯。”张丰盛知道自己说话过头了,急忙换了话题。

“让路苗苗也到这里来。”卢敬勇说道。

“路苗苗?谁是路苗苗?人在哪里?”张丰盛不明就里地问。

“你看看你,怎么赢了我们北军都不知情,告诉你吧,不是路苗苗帮你们南军,你们做梦也别想赢北军。”

“她就是路苗苗,路苗苗谁啊?你这么熟悉。”

“马腾蛟最心爱的女人,这个路苗苗神通广大,可以瞬间消失,当年,左继武好几场战斗都是借助她的神功。”

“对,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有这么个能人,原来她就是路苗苗!”

卢敬勇并且还能肯定,路苗苗在南北两军比赛中,让南军获胜是有目的的很大可能就是马腾蛟打算起兵跟左继武争夺西南军大帅。

很快,卫兵就把路苗苗从庆功宴会上请到张丰盛司令家里。

章节目录 第141章 四小时执勤队 卢敬勇见到路苗苗十分恭敬,起身,整装,敬礼。

“参见夫人!欢迎夫人前来费港城。”

“张司令,这怎么回事?这位是……?”路苗苗有点莫名其妙。

张丰盛这才把卢敬勇介绍给了路苗苗。

实际上,吸引卢敬勇也在路苗苗的计划之中,可是路苗苗没想到的是卢敬勇居然自己主动找上了她,令她喜出望外。

“二位城防司令,马腾蛟在费山起兵了,不知二位司令是否有所耳闻?”路苗苗在寒暄几句后,就大胆地说道。

卢敬勇和张丰盛互相对视了一眼,张丰盛更是『露』出了惊慌之『色』,虽然张丰盛对城守左加进也十分不满,但是,他还没想叛城倒向马腾蛟,他原本就是跟着左继武的老爸左望江混的,子承父业,他还是有些愚忠。

“这么说,夫人此次来费港是有什么目的了?”卢敬勇故意问,问话的时候,眼睛盯着张丰盛的眼睛。

张丰盛更加惊慌。

“不瞒卢司令和张司令,小女子前来的确带有任务,马腾蛟想要费港城,但是,马腾蛟对二位将军又十分器重,不愿意带兵来大动干戈,所以他让小女子先来见见二位将军。”路苗苗解释了一下。

“这恐怕有些强人所难吧?”张丰盛面『露』难『色』,他领教了路苗苗的神通,不敢把话说得难听。

“张司令,你先别急着下结论,我们听听夫人有什么条件,反正这个左加进现在越来越不象话,上个月我们到手的军饷又少了十六万,粮食少了九万斤。这样下去,谁会带这个兵,我是没能力带兵了。”卢敬勇越说越气愤。

“马腾蛟跟我商量好了,我们接管费港城后,士兵提到五百元,军费开支和粮草在原有基础上增加百分之十,西南军藏宝室属于马腾蛟的,你们就放心带好部队,其他事交给马腾蛟和我,我说话算话,不会欺骗二位将军。”路苗苗立即就给二位司令吃了一颗定心丸。

张丰盛一听,眼睛睁得很大,显然他对路苗苗开出的条件动心了。

“张司令,你的意见啦?”卢敬勇趁热打铁地问。

张丰盛仍然有些顾虑。

“实际上,西南军原本就是马腾蛟的,左望江大帅死亡之前将藏宝室的钥匙交给马腾蛟就是很好的证明,左继武脑袋多少是有问题的,他的统治残暴,独裁,你们作为西南军的高层不能说不清楚,长此下去,西南军早晚会被其他军阀取代的。”路苗苗现在一心要扶持马腾蛟成为西南军大帅。

卢敬勇盯着张丰盛的眼睛,很严肃很不友好,似乎他只要说声不,立刻就会有灾祸降临到张丰盛头上。

张丰盛避开了卢敬勇的眼睛,看向路苗苗,当他的目光接触到路苗苗的眼神时,他想起了白天南北两军的比赛,这场北军有着很多优势并且一直都是赢家的北军居然输给南军,实际上,北军输的就是眼前这个姣美的女人时,张丰盛不由得浑身颤抖了一下。

张丰盛点了点头,虽然点头的幅度很小,但是,他点头了。

“好,你们将是西南军大大的功臣,我代表马腾蛟感谢二位将军。”路苗苗站起来,抱拳说道。

“夫人别跟我们客气了,下一步应该怎么办?请夫人示下!”卢敬勇说道。

“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组织一个敢死队,杀了左加进,封锁城门,禁止将士出城门,在马腾蛟来接管费港城之前,费港城只能进不能出。”路苗苗把早已经准备好的计划说了一遍。

“这件事我马上去准备,张司令,军无戏言,我们在一起共事已经十多年了,希望你信守诺言,说到做到。”卢敬勇还有点不相信张丰盛。

“老卢,你相信我,我不会退缩的,既然干了就干吧!”张丰盛很干脆地说。

接下来,三个人就火速赶到了北军军营,卢敬勇立即就组织起一只五十人的敢死队,交由路苗苗负责。

路苗苗领着敢死队前往费港城城防司令部。

说是城防司令部,实际上就是左加进的别墅,位于费山山脚,费江流过别墅前院,规模倒是不小,足有一百亩地,左加进的三层楼在靠山边而建。

城防司令部一共有三千精兵守卫,这三千精兵是左加进的亲兵,大部分都是左加进的远房亲戚,什么表外甥,姨侄等等。

大门口有一支十五人组成的二十四小时执勤队。

首先要解决这十五人的执勤队,但是,这个时期枪支还没有消音器,一旦开枪,必然引来那三千精兵,即使这五十个敢死队再能打,一人也难敌十手。

路苗苗借着门口灯光,看到大门外侧有一团青烟,她心中一喜,她有办法了。

“你们先埋伏在门前的那片树林里,我一个人先进去刺杀左加进,待我杀了左加进,我会来到门口,你们听到枪声,就杀进去。”路苗苗吩咐道。

“夫人,你一个人安全吗?再说,你怎么进大院啦?”

“我自有办法,你们不用担心我,开始行动。”

五十个敢死队迅速躲进了树林里。

路苗苗朝门口右侧慢慢靠近。

五十名敢死队成员在不远处目不转睛地盯着路苗苗看,他们虽然都是战斗精英,打仗对于他们来说再平常不过了。但,此时他们也都为路苗苗捏了把汗,他们知道,一旦门卫看见了路苗苗,必定开枪。一开枪,路苗苗就凶多吉少。

路苗苗轻手轻脚地快靠近青烟了。

这个时候,一个门卫看见了路苗苗的影子。

“有情况!”门卫大叫了一声。

砰砰砰,门卫朝门外面开火了。

在五十个敢死队看来,路苗苗危险系数极高,他们都不敢作最坏的打算,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路苗苗。因为军令如山,路苗苗命令他们躲在树林里,他们不敢违抗。

“人啦?夫人怎么不见了呢?”敢死队成员们一个个都惊呆了,因为门口的灯光很亮,他们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路苗苗,而路苗苗就在他们的视线里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142章 怎么进屋时 路苗苗已经进了大院,看到一栋漂亮的独体小楼,不用问,肯定就是左加进的别墅了。她一步步地接近了小楼,因为考虑到要杀人,路苗苗心里还是有些恐慌的,毕竟她来自一个法制社会,杀人偿命的思想很深刻。

但是,一想到马腾蛟这几天在费山或许遭遇了左继武的包围,进攻,或许马腾蛟他们已经被左继武赶到深山里,马腾蛟正在带着残兵在打游击了。路苗苗咬咬牙,她必须要去杀了左加进。为了马腾蛟,她愿意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杀了左加进,这是她和马腾蛟走向西南军最高位置的关键一步。既然把母亲都带过来了,也不打算回去了,自己有条件带母亲过上人上人的生活,那为什么不争取呢?

想到这,路苗苗紧握着马腾蛟送给她的那把袖珍手枪,走近了左加进的别墅。

左加进此时正在和三个女人玩牌,左加进特别好『色』,城防司令部里的别墅其实只能算作他的行宫了,他费港城内还有五处房产,老婆一套,四个小妾各一套,平常左加进隔三查五地到这四个小妾屋里玩玩,多半都以军务在身,留在司令部的这套别墅里。

可是,他不可能一个人待在司令部这别墅里,这个时期没有电视,更别说电脑,唯一娱乐的就类似于收音机的音乐盒子,里面有报新闻,唱歌和说故事,左加进最喜欢的还是和女人在一起玩。

在左加进这三千亲兵中,有一支三十人的小分队,专门负责为左加进四处物『色』美人,一旦,物『色』到了,左加进便亲自前往女子家中谈判。

一般来说,这个时期人还是有着强烈的羞耻心和公德心的,打仗归打仗,哪怕是打仗,打仗扰民的情况也是极少,进普通老百姓家里抢劫抢女人的现象很少,也不为人齿,象左继武去路府抢夺路淑芩,也是例外,不过,左继武也是师出有名,因为他父帅当初帮她娶的媳『妇』便是路淑芩,只是路府老两口玩了阴招。

左加进一般的做法是带上金银珠宝去美女家协商,由于大越国这些年都是军阀混战,虽然打仗的士兵不『骚』扰百姓,可是,百姓的生活水平也是极其低下的,所以绝大多数百姓家里遇上左加进这样大的官,多半是答应把女儿交给左加进的。

就象此时在左加进司令部别墅里的三个美女都是左加进最近协商来的。但是,也是因为象左加进这样的官员或者富商有这样的需求,在费港城一带周边乡下就有人专门做这样的介绍工作,很多良家女孩都被这样买卖进了官员和富商人家中。

这些女人的命运从此就大大改变了,很悲催的未来在等着她们,当这些官员和富商玩腻了,就转手给别人,她们几乎永远在被买卖的路上。

路苗苗对这种现象略有所知,她十分痛恨这样的行为,因为她小时候也遭遇过买卖,虽然情况比这些女人要好一些,但是,『性』质是一样的。

左加进屋里的三个女孩,其中就有两个才十六岁,一个十九岁,两个十六岁的,一个叫阿甜,另外一个叫阿波,阿甜是被自己的父母卖掉的,卖了阿甜就能给阿甜的哥哥娶媳『妇』。最悲惨的就算是阿波了。阿波的母亲去世早,她父亲后来娶了另外一个老婆,阿波的后妈一看到阿波就决定等阿波过了十五岁就卖掉她。

而阿波早在十三岁的时候就偷偷谈了一个对象,是隔壁村的年轻小伙胡八头,两个人青梅竹马,恩爱无比。而且胡八头家答应了给十万银两作彩礼,可是,左加进的人出三十万两,狠心的后妈还是做主把阿波卖给了左加进。

可怜的胡八头求爹爹告『奶』『奶』,使了浑身解数,硬是进了左加进的亲兵营,在左加进的大院里当了一名勤务兵。胡八头的目的并不是想抢回自己的心爱女孩,他没有那个胆量也没有那个能力,而是天天能够看上阿波一眼。

胡八头就在左加进的屋里当差,给左加进以及他的女人们端茶倒水,看着自己喜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搂着抱着亲着,自己只能站在一旁看着,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敢做,这是对胡八头最大的侮辱和摧残。

路苗苗站在门口,正思考着怎么进屋时,胡八头出来了。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城府的女人吗?你是新买来的吗?我怎么没见过你啦?”胡八头出来倒水,看到路苗苗,惊奇地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少啰嗦,声音小点,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准喊叫,说话声音小一点。不然我一枪崩了你。”路苗苗用枪口指着胡八头,小声然而又是厉声地威胁道。

“我答应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胡八头傻乎乎地小声问道。

“里面一共有几个人?”

“四个,不,连我一共五个人。”

“几个男人,几个女人?”

“2个男人,3个女人。”

“他们都在一起吗?在干什么?”

“在玩牌,有时候也亲嘴玩,有时候……。”胡八头看着路苗苗,拿把小手枪,问话的声音特别小,怕惊动里面的人,他想到了刺客。前面的话没说完,接着改口,样子显得很兴奋,他问道:“你要进去杀城府吗?”

“是,我要去刺杀左加进。”

“那太好了,老天开眼了,左加进该死!”

“为什么这么说?”

胡八头三言两语地把自己和里面一个叫阿波女孩的故事简单说了一遍。

路苗苗听了胡八头的叙述,心头升起了一团怒火,她最讨厌买卖女孩的人了。

“你就站在这里,我进去杀左加进。”路苗苗说着,就要进门。

路苗苗进了客厅,正好左加进背对着大门,有两个女孩看见路苗苗手上提根手枪,有些慌神,但是,没有喊出声来。路苗苗用另外一只手的手指头在自己的嘴巴上拦了一下,示意她们不要说话。

章节目录 第143章 忍耐了二十年 路苗苗一步一步地走近左加进,左加进此时正在『摸』着他右侧一个女孩,大概是『色』心渐起,思想集中,没有发现对面女孩慌神的表情,估计他认为自己的大院固如金汤,无人敢闯吧。

三米,二米。

“怎么了?什么情况?”左加进还是发现了自己对面女孩慌『乱』的神情,他一边问着一边回过头来。

路苗苗就站在他的身后,枪也举起来了。

砰!一声枪响。

子弹正好穿进了左加进的太阳『穴』。

啊!三个女孩都发出了惊叫声。

鲜血从左加进的太阳『穴』处喷『射』出来,左加进还没来得及说句话,就从椅子上载了下去。

“你们不要怕,你们自由了,回家去吧!”路苗苗转身,边说边朝门口在去。

胡八头听到枪声就冲进来了,一看,路苗苗真的杀了他的仇人,扑通一声跪下来,朝路苗苗磕头。

路苗苗看了一眼胡八头,只说了一声,回家吧。就跑出了屋。

大院里很安静。

路苗苗跑向门口,门口的卫兵刚才被路苗苗突然消失吓得还没回过神,都在谈论着刚才的灵异事件,突然,听到枪响声,又是吓得魂飞魄散。

埋伏在大门前树林里的敢死队也听到了枪声,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门口,不愧是北军的精英,五十人冲进来,几眨眼的工夫,就解决了门卫。

枪声引来了亲兵团,很快,三千亲兵都聚集到大院来,大院里枪声大作。

路苗苗不愿意看到太多人丧命,她找到了花坛的最高处,大声喊叫起来。

“敢死队的给我注意了,不准伤害不反抗的士兵,违者必究!”她反复说这样的一句话,喊着喊着,大院里的枪声就渐渐小下来了。

接着,路苗苗又对亲兵喊话。

“亲兵兄弟们注意了,我们是马腾蛟的部下,是来收编费港城士兵的,左加进作恶多端,克扣士兵军饷,马腾蛟爱兵如子,跟了马腾蛟有肉吃有钱拿,马腾蛟才是左大帅的真正接班人!”路苗苗又反复重复着这样的话。

一个小时后,大院里就不再有枪声了。

路苗苗让敢死队收缴了亲兵的枪支,并且把亲兵带到北军,交由卢敬勇处置。

费港城就这样被路苗苗一个人接管下来了,她临时认命卢敬勇为费港城城守,自己领着五十名敢死队,前往费山接应马腾蛟。

马腾蛟此时被左继武的十万大军打得焦头烂额,为了保存实力,在左继武十万大军离费山根据地还有五十里地时,马腾蛟就下令弃城,带着仅有的一万人马,躲进了深山。

马腾蛟提出的口号是,能打则打,不能打则跑。因为好不容易才招来这一万士兵,如果这一万士兵被打垮了,那马腾蛟只能回家种地去了。

虽然他最后同意了路苗苗近乎单枪匹马地去了费港城,他并没有抱任何希望,他让路苗苗离开费港城的真正目的是让路苗苗离开危险,因为他只能相信路苗苗有瞬间移动的高强本领,保证自身安全不成问题。

马腾蛟没想到路苗苗果真不费一枪一弹就拿下了费港城。看到左继武的大兵压境,马腾蛟甚至产生了不小的后悔,他在惦记着路苗苗,担心路苗苗会遇上不测,整个人没有半点斗志。

长龙看到被霜打焉了似的马腾蛟,心里极为不爽,他当初投奔马腾蛟就是因为他见识过打仗勇猛顽强的马腾蛟,但是,现在的马腾蛟跟他心目中的那个足智多谋,敢打敢拼的马腾蛟判若两人,长龙的心都寒了大半。

“老大,你要是这么畏畏缩缩的,士兵发觉了,我军士气就会大损,两军交战最忌讳的莫过于指挥官懦弱无能,缩头缩尾。”长龙忍不住,和马腾蛟争吵了起来。

马腾蛟心里想,你他妈的,老子女人生死未卜,老子哪来的心事打仗?随便你怎么说,老子就是一个字:躲。

左继武现在与往日可大不相同,大概是忍耐了二十年,意志力的磨练是一般人不能比拟的,打起仗来勇猛顽强,而且很冷静,在费山马腾蛟的根据地扑了一个空,立即就派出了侦察兵进山搜索马腾蛟的踪迹。

不出一个小时,左继武的侦察兵就找到了马腾蛟的下落。

紧接着,左继武就亲率十万大兵将马腾蛟的一万人围困在山洼里,并且占领了制高点,他们在等待寻找突破口,一旦找到了突破山洼的进攻口,马腾蛟的一万人就会成为左继武的瓮中鳖。

“马腾蛟,你失去了最佳时机,现在我们已经被左继武团团包围了,我们就等着死吧,老子跟你真是跟错人了。”长龙气急败坏地大骂马腾蛟。

“长龙,你能带几百人突围出去吗?”

“我突围出去有卵用,我亲手招来的这万把兄弟怎么办,让他们等死吗?”

“不是,你突围出去,火速赶到费港城,保护路苗苗去。”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一心惦记着你的女人,你这样真的是寒透了我的心,老子就是能突围出去,老子也自保,老子没有义务管你的女人。”

马腾蛟被激怒了,拨出手枪,指着长龙的脑袋。

“老子命令你突围出去,去费港城救路苗苗,要不然,老子就军法处置你这个乌龟王八蛋!”马腾蛟似失去理智了,枪抵在长龙头上抵出了一个肉窝。

“马腾蛟,你不开枪,你他娘的不是人养父母生的。”长龙气得直跺脚。

就在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有士兵来报告,左继武的士兵已经对山洼发起进攻了,并且已经有三百多人被打死了。

情况十分危急,要等左继武的大部队全部攻进山洼,马腾蛟的一万人就要全军覆灭。

山洼里枪声大作,马腾蛟的士兵处境十分危险,而他到这个时候心里只惦记着路苗苗,对怎么解决眼前的困境一筹莫展。

“苗苗,你不能出事,千万不能出事啊,我真傻,我怎么就答应了你带几个兵去费港城了呢?

章节目录 第144章 对面的江边 我混账,我太混了。”马腾蛟一个劲地在哆嗦着。

长龙实在是焦急万分,他们起先选择这个山洼的确是一个十分隐蔽的场所,山洼地部很宽敞,藏个十万大军都不在话下,但,马腾蛟怎么也没想到左继武的侦察兵如此厉害,一个小时搜查就把他们找到了。

如果左继武要是派兵从三面山顶上往下攻,那轻而易举地就能消灭他们这区区一万士兵。

其实,长龙想到的,左继武早就想到了,甚至左继武比长龙还要提前半个小时想到这一步好棋。

正面攻击是左继武故布的『迷』魂阵,他已经派出三万兵力,分三个方向在形成包围圈了。

这第四面是座高峰,别说人了,就连鸟兽都翻越不过去,明眼人当然看得出来。

也就是说,马腾蛟和他的三万兵马就只有等着死的份了。

此时,路苗苗已经到了根据地,她来到根据地一看,马腾蛟已经率士兵放弃了根据地,躲进深山里打游击了。

路苗苗的速度快,因为她可以借助青烟传送门。

从根据地经过传送门,路苗苗到了马腾蛟他们藏身的高峰这一面,她误打误撞到了一个秘密洞『穴』,洞『穴』很窄,最窄处,只能供一人通过。穿过洞『穴』就到费江岸边。

路苗苗来到了马腾蛟藏兵的山洼。

“苗苗,你怎么来了?你怎么找到我们的?太好了,太好了啊!我都担心死你了。”马腾蛟激动得象一个孩子似的,冲上来就要搂抱路苗苗。

长龙看了,气得牙咬得都咯咯响了,他心想,这个昔日在西南军中号称第一男人的大英雄简直就是一个粉头粉脸的『奶』油小生。一个人怎么可以变成这个样子的呢?他后悔跟了马腾蛟,后悔到家了,后悔死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赶快撤兵!”路苗苗推开了马腾蛟。

“撤兵,对,我们要赶快撤退,长龙,现在敌人哪个地方最薄弱?”马腾蛟忽然来了精神,又变得象个很严谨的指挥官一样,干脆利索了。

“老大,刚才干什么去了,要不是你拖拖拉拉,缩手缩脚的,错过了最佳退兵时机的话,我们早已经就突围了。现在,恐怕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长龙说的是事实,因为敌人太强大,敌人的速度飞快,敌人的战略超强,所有的好机会都让马腾蛟给耽误了。

对于长龙的批评,马腾蛟脸红脖子粗的,但是,他却无言以对,过去的两三天时间内,他好像魂不守舍一样,甚至他的意识都被剥离了他的身体一般,他全心全意地都在思考路苗苗,长这么大,马腾蛟还从来没有象这样想念过一个人。

“长龙,实在对不起,我心情不好,得罪你的地方请你包涵,我都在想她的安危了,没心事考虑其他事。”马腾蛟是一个敢想敢干,也敢于承担一切的男人,错了就是错了,他没有半点推卸责任。

“老大,你对不起我有卵用,你害死了一万名兄弟,你是他们的罪人,你这个蠢货!”

“长龙,别吵了,我知道一条逃生的路,你赶紧集合好队伍,马上逃离这里,有什么话到费港城再争吵。”路苗苗止住了长龙。

“夫人,没有用的,我们等于是四面受敌,对方十几万人,张着口袋正等我们兄弟去钻啦,逃不出去的,我看,只有夫人带领我们投降左继武了。”长龙很悲观。

“长龙,我真的发现了一条狭窄通道,我们赶快从那里逃生,走,我领你去看看。”路苗苗说着,就大步朝通道跑去。

马腾蛟紧跟路苗苗后面。

长龙也领着队伍跟上了。

长龙和马腾蛟穿过一片一人多高的蒿草,扒开厚厚的一层荆棘,眼前出现了一个狭窄的洞『穴』。

“夫人,你救了我们一万名兄弟了。”长龙很激动地喊了一嗓子。

一个小时多,马腾蛟的一万人马就全部穿过了窄道,来到了高山对面的江边,部队到了这里,就安全脱险了。

接下来,大家动手砍木头砍竹子,扎竹排,木排,一万多人全部乘舟沿江边而下,刚好顺流,往费港城飘去。

五个小时后,路苗苗带着马腾蛟,长龙和一万名士兵顺利抵达了费港城。

令马腾蛟和长龙意外的是,费港城士兵夹道欢迎马腾蛟的到来。

“欢迎马大帅!欢迎夫人!”夹道士兵举着鲜花,高喊口号。

路苗苗简短向马腾蛟介绍了她收复费港城的经过,马腾蛟高兴不已,直夸路苗苗,眼里冒着浓情蜜意的火焰。

卢敬勇和张丰盛两位将军赶来迎接马腾蛟,原本张丰盛和卢敬勇都是马腾蛟的部下,隔了五年再见,大家有说不完的话,表不完的情,费港城军部晚上全军举行宴会,马腾蛟出钱,算是犒劳三军,马腾蛟和两位将军,还有长龙和路苗苗,更是喝了个通宵,当然,他们不光是喝酒,而是谈论着西南军军师情况。

“左继武估计这两天就能得到情报,我们费港城反水了,不出五天,左继武一定会亲率大军来攻打我们,还请马大帅尽早部署兵力迎战左继武。我们一切行动听指挥。”卢敬勇说道。

“长龙,部署兵力就劳烦你的大驾了,我们要好好给左继武一个教训,能打得他多惨就多惨,争取打得他怕我们马家军,以报费山围困之仇。”马腾蛟对长龙下令道。

长龙感到十分奇怪,马腾蛟在费山上简直就是一个平庸之人,怎么见到了路苗苗,他就找回了昔日的丰采。

“老大放心,有夫人帮忙,我长龙一定会痛打左继武的。”长龙内心高兴,因为跟着马腾蛟,他的前途将会一片光明。

长龙在说这话的时候,怪怪的看了路苗苗一眼。

别人没有觉察出来长龙的眼神有什么怪异之处,可是,路苗苗却看得清楚明白。长龙的这种眼神很富有挑逗『性』,这是对马腾蛟的不敬,也是对她的不敬,路苗苗有些不爽,感觉长龙心怀不轨。

“长龙,你打你的仗,我是一个女人,不懂兵法,你没有必要把我带上。”路苗苗立刻反驳了一句,并且以一种警告的眼神看着长龙。

章节目录 第145章 怎么不认识 张丰盛本来就是一个争强好胜的人,而且还是个军事『迷』,三十多岁人了,比马腾蛟和长龙还要轻率一点。刚才听说马腾蛟把军权交给了长龙,心里就暗自生出了妒忌来。听了长龙和路苗苗的对话,他就想从中挑拨一下,以泄自身的不满。

“长龙,你小子也没出息了,夫人参战完全属于自愿,象你这么无理要求的,太不像话了,你对夫人大不敬。”张丰盛看看马腾蛟又看看路苗苗,说道。

“姓张的,我说我的,你听你的,老子用得着你来教训吗?”长龙立即就顶回了张丰盛。

“小子,你别在老子地盘上撒野,你放明白点!”张丰盛光顾着说气话了,他没想到这话说出来,也同样伤害马腾蛟和路苗苗。

“长龙,你说话能不能客气点,我们初来乍到,张将军说得不错,我们是借贵方一块宝地,落脚安生的,你放肆了。”马腾蛟说话很犀利,他既骂了长龙,又暗抽了张丰盛一个耳光。

“马大帅,你这样说,我们就冤枉了,我和张将军也心甘情愿选择跟大帅你和夫人的,我可没有二心。”卢敬勇年纪最大,也最冷静,他知道张丰盛话说错了,担心马腾蛟心里难受,急忙表态。

“马大帅,我刚才被这小子气糊涂了,我张丰盛跟卢大哥一样,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跟马大帅的,我对我刚才说的话正式向大帅道歉。”张丰盛受卢敬勇的启发,立即向马腾蛟抱拳。

长龙还想说什么,被马腾蛟制止住了。

“是长龙不识好歹,张将军何错所有?”

“我没错吧,我错什么了?”长龙简直就是目中无人了,这病根还是在费山藏身的地方落下来的,马腾蛟无心战斗差点让他们全军覆灭了,所以长龙才敢在马腾蛟面前放肆。

路苗苗看不顺眼了。

“长龙,不是我发现了逃生窄道,你现在恐怕早已经成左继武枪下之鬼了,卢将军和张将军把这么好的地盘奉献出来,我们要知道感恩,是不是?象你这样无情无义,我瞧不起你!”路苗苗说起了长龙。

长龙这才低下头去。

张丰盛对路苗苗的话很佩服,一个晚上,他都很少开笑脸,到路苗苗说完长龙后,他才『露』出笑脸。

回头再说说胡八头,也就是原先左加进的勤务兵,阿波的男朋友,他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上天会派一个女神来把他的仇人杀了,他的仇人可是费港城里最大的官,可怜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让另外一个男人当着他的面玩弄,他的心破碎到什么样的程度,这是外人很难体会到的感觉。

路苗苗杀了左加进,放走了阿波和他,他立刻就带着阿波回到了家乡。阿波的父母听了他们的故事,得知事主已经死了,没人会向他们追要银钱了。另外又能得到额外的一笔彩礼,就顺手把女儿嫁给了胡八头。

胡八头简直梦里笑醒了,结婚后,他第一个要办的事就是来感谢路苗苗这位女神。

挑着一大担的家乡土特产,人参,灵芝,新鲜竹笋,米面和荞麦饼,来到费港城里,可是,城府大院已经换防了,门卫士兵没有一个人认识胡八头和阿波的。

“站住!哪里就『乱』闯『乱』进呢,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卫兵拦住了胡八头和阿波。

“不是,伙计,我原先也是这里的兵,我是来见夫人的,她救了我们,我们来感谢她,都是一个院子当兵的,行个方便。”胡八头满头大汗,笑着跟卫兵说。

“谁跟你伙计?谁跟你伙计?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说的我就听啊,走远点。”卫兵很不耐烦地吼道。

这时候过来一个当官模样的人经过大门口,他认出了阿波,他原先是左加进的卫队小队长,经常跟左加进呆一起。

“这不是阿波吗?你怎么还敢回来,胆子不小吗?”卫队长开玩笑地说。

“长官,你真认识他们两个啊。”卫兵惊讶地问。

“认识,怎么不认识,告诉你,阿波可是我们原先城府面前的红人。”

卫队长的话让阿波一阵脸红,以前的事可不是什么光彩的。

“伙计,那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进去吧,有长官认识当然可以进。”

这样,胡八头和阿波就进了大院。

胡八头和阿波的事件很快就在费港城里传开来了。特别是被那些被父母买卖的女孩,以及被人贩子抢夺的女孩,传得是津津有味,兴趣盎然,她们做梦都想脱离苦海。

但是,买卖女孩是大越国陈年累积下来的一个恶习,不仅『政府』无能管制,因为连年军阀混战,老百姓的吃穿是最大的问题,卖儿卖女就没人问津了。民间也都默认了这一做法,甚至有些父母还把卖女孩当成兴旺家庭的一大主要途径。

所以大越国很多地方都形成了这样一个怪现象,家里生了儿子都默默无闻,生了女孩却是敲锣打鼓地庆祝。

现在,人们知道费港城来了一个女神,她管这档子事,好多青年男女一夜之间都把希望寄托在路苗苗这为女神活佛身上了。

费港城驻军里的士兵有不少就有胡八头的同样经历,也就是自己儿时玩得很要好的青梅竹马的女朋友被父母卖了,其中有一个最上心的青年男子何文杰,目前正在张丰盛的部队里当兵,他就有一个女朋友青珍珠,十三岁被父母卖了。

青珍珠就被卖到费港城大富商刘水平府上,刘水平和张丰盛是拜把子兄弟,何文杰是寻找女朋友找到费港城的,确定自己心爱的女朋友在费港城里,就报名参军了,实际上,何文杰和胡八头的想法是一样的,只要知道女朋友在自己的一个城市就得到安慰了,至于今生能不能见到女朋友一面,他都不敢妄想。

但是,胡八头和阿波的经历让何文杰有了希望,何文杰一刻也不愿意停留,就在胡八头和阿波的事传到他耳朵里后,他第一时间就来到军部,要见路苗苗。

章节目录 第146章 值得交朋友 路苗苗在得知何文杰的故事后,接见了何文杰。

何文杰见到路苗苗,二话不说,扑通跪倒在地,就给路苗苗磕头,磕的还是响头,三个头磕下来,额头上就血红地肿了一大块。

“起来,你不用磕头,你给我站起来,要不,我可不帮你了。”路苗苗急了,大声呵斥何文杰。

“女神!我不磕头不能表达我对你的敬意啊,这是我的一颗热心,磕了这几个响头,我心里好受一点。”何文杰以哭腔说道。

路苗苗听得出,这个何文杰是个重感情的男人,她喜欢这样的男子。

“说说你和青珍珠的故事听听。”路苗苗说。

“珍珠和我家是邻村,她外婆就住我们家隔壁,三岁那年,珍珠来到外婆家,我那时五岁,珍珠只跟我玩,我带着她上山摘野果野花,捉蝴蝶蜻蜓玩,我们一直玩到她十岁的时候,她父母接她回村,那是我们最幸福的时刻了。”何文杰说得很动情,几次都掉下了眼泪。

“你确定珍珠喜欢你?”路苗苗越听越感兴趣,问道。

“珍珠十岁离开她外婆的头一天晚上对我说过,长大了除我是谁也不嫁。”何文杰哽咽地答道。

路苗苗甚为感动,差点也掉出眼泪来。

“到珍珠被卖还有三年时间,这三年,你和珍珠见面过吗?”路苗苗问。

“见过,我每个月都要往她家送一趟野生山货,有竹笋,野猪肉,人参和灵芝等等。”何文杰答道。

“那也就是说她们家大人已经默许你们两个了?”

“是,我认为是默许了的。”

“你问过她父母吗?”

“问过,那是我十五岁的时候,也就是珍珠被卖的头个月,珍珠的母亲得了一种病,需要山里一种夜莺鸟的肉当『药』吃,我那个月每个晚上半夜就往山上跑,帮珍珠母亲抓夜莺鸟,珍珠陪过我五个晚上,我们在一起很幸福。”何文杰说到这里还『露』出了笑意,大概是想到半夜跟自己心爱的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光。

“你们在一起做过什么越轨的事没?”路苗苗随口问了句。

何文杰脸一红,小声说道:“我们拉过手,亲过嘴,『摸』过她,但是,她不让我『摸』,说是要等到大婚才可以。”

“你是怎么知道珍珠被父母卖掉的?”

“是听人说的,我听了就跑到他们家质问珍珠的母亲,她说她们家需要一大笔钱。”

“你就认命了?”

“没办法,我要是死了,就再也见不着我的珍珠了,我只能等着她。”

“很多象你这样的青年男人都会遇到这种情况吗?”

“是的,没人管,那些当官的,和那些富商该千刀万剐。”

“我一定帮你救出珍珠!”

“女神,我一辈子都感激你,珍珠也会一辈子感激你的!”

路苗苗痛恨那些收买女孩的官员和富商,也痛恨卖女孩的那些父母,这个时代除了军阀混战,还有一个毒瘤,她一定要尽快铲除这颗毒瘤。

路苗苗准备帮何文杰向刘水平要人,但是,这个消息很快就被张丰盛知道了。刘水平和张丰盛是拜把子兄弟,有张丰盛将军作保护伞,在费港城,刘水平可以为所欲为,横行霸道,天下老子第一,大越国是军管天下。

张丰盛得到消息后,立刻就找上了马腾蛟。

“马大帅,我在这费港城里有一个生死之交,我想向你介绍一下,不知道马大帅有没有兴趣?”张丰盛很正式的口吻,很认真的态度。

马腾蛟不知道张丰盛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他展颜一笑。

“张将军说的话,马某很愿意听,你说。”

“我第一次来到这举目无亲的费港城,我老娘就染重病了,当时我是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请了几个郎中都无济于事。眼看着老娘就要归西。就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有一个叫刘水平的商人花高价从兆京请来五个郎中,这五个郎中可是昔日朝廷中的御医,都是过去给皇上看病的,结果,把我老娘从鬼门关里抢救了出来。”

“义气,这个人值得交朋友。”马腾蛟『插』了句话。

“马大帅说的是,不才我跟刘水平就成了结拜兄弟,生死之交。”

“应该,理所当然。”马腾蛟还竖了一个大拇指赞扬张丰盛。

“可是,我听说夫人要去刘水平府上抢人,马大帅,不是我张丰盛不敬重夫人,但是,刘水平是我张丰盛的大恩人,谁要是敢动刘水平一根手指头,我张丰盛手里的枪可不长眼睛。”张丰盛两眼圆睁,象是要吃人似的。

张丰盛的眼睛还真不亮,他似乎还不知道路苗苗在马腾蛟心里地位有多崇高,他更不知道的是马腾蛟是个爱女人胜过爱江山的男人,马腾蛟爱的这个女人正是路苗苗。

张丰盛之所以敢在马腾蛟面前如此放肆,是因为不出五天,左继武的大军就要压境,马腾蛟还要仰仗他打退左继武,马腾蛟手下的长龙也必须倚重他熟悉地形,熟悉士兵,张丰盛以为这是他的资本,马腾蛟会向着他的。

马腾蛟的脸『色』变了,变得非常难看。

“姓张的,你这是在要挟我?”马腾蛟盯着张丰盛,一字一顿地问道。

“我是表明我的立场,我没有要挟大帅的意思,你理解偏了。”张丰盛保护刘水平心切,顶撞道,语气很不好听。

啪!马腾蛟拍了一下桌子,猛地站起来。

“老子最讨厌别人威胁了,张丰盛,两条路给你选择,一条路是你马上滚出费港城,二条路,我送你上西天!”马腾蛟大吼道。

张丰盛拨出手枪。

但是,马腾蛟比他的速度更快,枪口已经抵住张丰盛的太阳『穴』。

路苗苗在里屋听到马腾蛟和张丰盛争吵,她急忙跑来客厅,一看,马腾蛟和张丰盛已经是剑拨弩张,千钧一发之时。

“马腾蛟!你把枪给我放下!”路苗苗几十米之外就大声喊叫道。

张丰盛感受过路苗苗的神通,路苗苗初来费港城见的人就是他,并且利用自己的神通,帮忙他们南军赢了北军,所以他心里对路苗苗还是有几分敬畏的,听到路苗苗一上来就责怪马腾蛟,想想自己也很冲动,就首先把枪放下了。

章节目录 第147章 会支持我吗 马腾蛟也收了手枪。

路苗苗走近两个大男人中间,一掌先推开了马腾蛟。

“大战在即,你们两个高级将领首先内哄,传出去了,这一仗怎么能赢?”路苗苗很严厉地批评道。

“还不是夫人你引起来的,夫人要是带兵进刘水平家抢人,我这脸面往哪放?我以后在费港城还有脸见人吗?”张丰盛很不高兴地说道。

“谁说我要带兵去刘水平家了?我犯得着兴师动众吗?一切以大局为重,保护费港城是第一重要的事,张将军放心,我就是把人从刘水平家里要出来,绝不给张将军丢面子,你安心打仗。”路苗苗向张丰盛许下诺言。

“夫人真不带一兵一卒?”张丰盛怀疑地问。

“我不带一兵一卒,我说话算话。”路苗苗很肯定地说。

“那夫人一个人前往刘府假如刘水平不答应放人,怎么办?”张丰盛问。

“张将军,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我可以让刘水平主动把人交给我。”

张丰盛睁大了眼睛,盯着看了路苗苗好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因为他知道路苗苗神通广大。

得到路苗苗的再三肯定答复,张丰盛离开了马腾蛟,虽然心里还有些不爽,但是,鉴于路苗苗的神通,他表面上不敢强硬,可是,他的心已经有所偏离马腾蛟了。

“苗苗,刚才其实我可以毙了张丰盛这家伙,你等着看,留他是个后患。”马腾蛟说道。

“现在大敌当前,费港城军队有一半是张丰盛的原班人马,这个时候杀张丰盛不是时候。”路苗苗说道。

“夫人所言极是,我明白了。”

“不准你这么叫我,我什么时候嫁你了,摆过喜酒吗?拜过天地吗?”路苗苗打了马腾蛟一肩膀。

“哎?不对啊,别人可以这么叫,我为什么不能叫?别人叫也没见你反驳啊。”马腾蛟抗争道,其实,听着别人叫路苗苗夫人,路苗苗摆明是接受了这个称呼,马腾蛟心里暗爽。

“我说你不能叫就不能叫,你想气我不是?你要是气我,我回去找我妈去了啊。”路苗苗威胁道。

“别,别,我不叫还不成吗?真是的。”马腾蛟急忙摆手,他才不舍得路苗苗离开自己的视线呢,现在看不到路苗苗,他可浑身不自在。

实际上,路苗苗刚才一番很感动,马腾蛟为自己不惜拿枪威『逼』张丰盛,尽管马腾蛟相对这个时期的所有官员来说理智永远占上风,但是,他也是个很有个『性』的男人,有时候脾气还很暴躁。但是,他对自己始终如一地袒护,爱护。

“夫,哦,不,我又叫错了。苗苗,走,我们去商讨一下军情。”马腾蛟眼里喷着欲望之火。

路苗苗知道马腾蛟又发情了,但是,一昧地拒绝他也是不近人情的。路苗苗还是跟在马腾蛟身后,进了马腾蛟的卧室兼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马腾蛟就用脚把门踢关住,然后,他就把路苗苗抱进了怀里。

“马腾蛟!你在干什么?这是商讨军情吗?你个大骗子,你个坏蛋!看我不抽你耳光子。”路苗苗做出推开马腾蛟的动作,可是,力量小到了最低,光打雷了,不见雨滴。

马腾蛟不管不顾地抱着路苗苗就把嘴巴移动到路苗苗的脸上,先在两边脸颊上亲。亲着亲着,就成了热吻。

......。

马腾蛟到了难以自制的境地了,路苗苗也似乎不象往常那样本能激烈的反抗,但是,她仍然是很理智的,她这一次用出了很大的力气,一掌就推开了马腾蛟。

“不可以了,到此为止,不然,我要走了。”路苗苗整理衣角和头发,她额头上也沁出了不少细汗。

能够接受男人的一些举止,对于路苗苗来说是件很高兴的事,她终于走出了青少年时期的那个阴影。

“马腾蛟,我明天就去刘水平家要人,你会支持我吗?”路苗苗想转移马腾蛟的注意力。

“支持,任何人敢反对你就是我马腾蛟的敌人,你做的就是对的。不过,我们还可以亲热一会儿吗?”马腾蛟眼神里似在祈求渴盼。

“不可以,你打败左继武,真正登上西南军大帅宝座那天,我会把一切都给你。”路苗苗说完,就快步离开了马腾蛟。

次日,路苗苗打算前往刘府。

刘水平在费港城属于大富户,房屋占地足有五十亩,家里的佣人和家丁有八十,象刘家这样的大户,一般在地方上就是土霸王了,尤其是他们跟军队中的高层有往来的,更是目中无人,天下老子第一。

路苗苗在大院外转了半圈,一直没有发现墙外有青烟,但是,大院内倒是看见几处青烟。路苗苗现在或许是功力不断增高,看青烟的高度和范围大了很多,她一直有个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自己调动青烟,如果这个愿望实现了,那就如虎添翼,锦上添花了。

今天,路苗苗打算尝试一下。

转到后院一段较为隐蔽处,路苗苗看见院墙内有一股青烟,她用意念在召唤着,心里念着:青烟,过来,青烟,快过来。

叫了十几遍,路苗苗惊奇地发现,青烟已经移到院墙边了,她很激动,接着意念,青烟又向墙外移动了一些,再意念,青烟就出了墙外。

路苗苗成功地能够召唤青烟传送门了。

到底要怎么救出真珍珠,路苗苗有些犯难了,刘水平既然买了真珍珠,就说明他很喜欢珍珠,一个男人喜欢上一个女人,不可能轻易放手,花钱赎回都是不可能的事。

那么直接从青烟传送门里带出去呢?这倒是可行的办法,不需要经过大门,凭空消失,但是,张丰盛知道了她来刘府要人这回事,要是刘府丢了一个老爷喜欢的,并且花重金买来的女人,张丰盛一定会给刘水平通风报信的,以刘水平的实在和势力,派人追回真珍珠,或许还对何文杰造成伤害甚至要了何文杰的小命。

所以,从青烟传送门里带出真珍珠也不是最佳方案。

章节目录 第148章 将军的大哥 想到最后,路苗苗决定采取在刘府上演一出灵异事件的表演,把刘水平和府上的人吓到自动放弃真珍珠。

说干就干,反正现在路苗苗已经有召唤青烟传送门的能力了。

两百米外的一个池塘边,有几个女孩的身影,路苗苗一边召唤着青烟,一边往池塘边走。

池塘边上两个女佣,两个刘水平的小妾,正在淘洗糯米,准备次日晨煮糯米饭用的。

“珍珠姐,你看看那边那个是谁啊?好像不是我们刘府的女人啊?”一个女佣对弯腰淘米的真珍珠说道。

真珍珠放下手里的活,站直身子朝路苗苗看过来,路苗苗的气质和姿态跟这个时期的女人有很大的不同,一看就知道有些异类。

“的确,没见过那个女人。”

“好奇怪哦,她是从哪出来的呢?我一直看那边,我就感觉她是突然冒出来的也。”

“不是吧,你说不定看走眼了呢?”

“不会的,我一直朝那边看,我是突然看到她的呢。”

池塘离屋子要有百米远,四个女人吓得面面相觑,有一个甚至都湿了裤裆,真珍珠吓得也是两腿筛筛子似地发抖。

“姐姐们在淘米啦?”路苗苗走近了池塘,微笑着打招呼。

四个女人一个也不敢搭话。

“怎么了?我有这么可怕吗?问你们一声,你们府上有一个叫珍珠的女孩吗?”路苗苗仍然是微笑着问。

三个女人同时把手指向另外一个女孩。

“你就是珍珠?”路苗苗惊喜万分。

真珍珠怔怔地看着路苗苗,她十分纳闷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怎么单单知道她的名字,她在想不知道会不会有灾祸发生到她的头上,她心里恐惧极了。

路苗苗暗暗地意念把青烟传送门召唤过来了。

接着,她一把就将珍珠拉到自己怀里,然后,紧紧抱住了珍珠,站进了身边的青烟传送门里。

一眨眼,路苗苗就把珍珠带出了刘府大院。

真珍珠吓得两腿都软了,路苗苗放开她,她就倒下去了。

“别怕,我是来救你出去的,何文杰求我的,何文杰想你想疯了,再见不到你,他就快活不成了。”路苗苗看得出珍珠害怕,就解释安慰道。

“你,你认识文杰,他现在怎么样了?”珍珠听到自己心爱男人的名字,勇敢地开口了。

“现在不是担心他的时候,我问你,你想不想离开刘府?”

“当然想,可是我就这样离开了,刘老爷是不会放过我的,他们会去我家,到时候,可能还会出人命。刘老爷军队里有人撑腰的。”真珍珠了解刘老爷的本事,胆怯地说。

“不怕刘老爷,你照我说的做,刘老爷一定会亲手放掉你的。”

“真的吗?”

“真的。”

“那我全听你的,你要是把我放了,我一辈子都感激你,把你当神供。”

“回去后,刘老爷肯定要问你发生什么事了?你就装糊涂,什么也不知道,他怎么问,你就只管摇头,哭泣,不要大声哭,能流眼泪最好,走路两条腿直着走,身子僵着,别装眼珠子。这些能做到吗?”路苗苗说完,问道。

真珍珠想到路苗苗能让自己离开刘府,心里无限激动,她一个劲地点头,她日夜盼望着能够回家跟何文杰团圆,只要能跟何文杰在一起,让她做什么事都行。

再说大院里池塘边的三个女人见珍珠突然不见了,吓得米也不敢要了,拨脚往屋子里冲,好像有鬼在撵她们似的。

“不好了啊!珍珠不见了!”

“大院里出鬼了!”

“女鬼啊,头发到脚那么长,眼睛好大好大,嘴巴也好大好大!”

三个女人在刘府上喊开来了。

因为三个女人心里都藏着小九九,都不愿意描述出她们所见的路苗苗真实的模样,而是把路苗苗描述成了恶鬼,凶神的模样,好像把路苗苗描述得越是凶狠,真珍珠的丢失就越与她们没有半点关系。

刘老爷也听到了传闻,带着几十个家丁冲到大院里。

就在刘老爷带家丁往池塘这边冲过来时,路苗苗带着真珍珠出现了,只是,路苗苗一进来就返回去了,因为真珍珠挡着路苗苗,刘老爷和家丁只看见真珍珠突然出现,没人看到路苗苗。

真珍珠按照路苗苗的吩咐,整个人就一失魂落魄,眼神呆滞,手脚僵直,嘴角流着口水,鼻孔里还往外流鼻涕,眼角有泪水。

“珍珠,你遇上什么了?你刚才从哪里冒出来的?你又到哪里去了?”刘老爷摇着珍珠,问个不停。

真珍珠好一副丢魂失魄的样子,还别说,这女人装得太『逼』真了,按这个时代人的想法,真珍珠这明显的症状就是吓丢了小魂或者是什么脏东西附体。这样的人,在人们的眼里可就是一个不详之人,是会给家里带来厄运的人。

刘水平一来很喜欢真珍珠,二来花了十多万银子,就这么放弃了心有不忍,他亲自跑到庙宇里找到大和尚虚来,虚来大和尚是费港城里最有名气的僧人,城里有钱人家什么婚丧嫁娶,丢魂失魄都请大和尚念经做法事。据说大和尚虚来会喷火会请雨,上通天下通地,无所不能,神通广大。

大和尚听了刘水平的叙述后,念了两句经文,眼睛一闭一睁。

“刘老爷,这是贵府上来了灾星。府上一定有谁干了什么不道之坏事。灾星不尽快去除,与贵府财运,健康和平安都有大碍啊!”虚来大和尚以教训的口气说道。

这是虚来大和尚一贯做派,反正大家都以敬重神灵的心态敬重他这个大和尚,大和尚教训人的语气越重,人家给的银钱也就越多,特别是象刘老爷这样的大富豪。

“大和尚,我愿意出高价请您去作法,你救救我刘府上下百来口人吧。”大和尚的教训果然起到了效果。

虚来大和尚愉快地接受了刘老爷的邀请,煞有其事地准备了一大套家伙事,带上了十个小和尚,来到了刘水平府上,在大院内摆了个香案,准备到了吉时作法。

路苗苗听到刘水平去庙宇请了大和尚虚来到家中作法,如果让虚来作法成功的话,那对真珍珠是极为不利的,刘水平会从心里是认为留下真珍珠再没有防碍两。

所以路苗苗必须阻止虚来作法。

到吉时作法时间天『色』已降下夜幕,刘府大院里拉了几盏电灯,照得雪亮。

路苗苗召唤出青烟传送门,秘密进了刘府大院,并且将青烟传送门召唤到虚来作法的香案旁。

可能是虚来大和尚作法时有舞弊现象,所以除他自己外,香案十米外不能有人干扰,他的十个弟子站成一排,为护法。

虚来的招牌动作就是作法前喷火,这一招无非就是魔术,不是镇邪的,而是镇住不远处的看客和东家,好让他们在敬佩中心甘情愿出钱。

路苗苗出现在大香案旁边时,大和尚并没有发现她,正当大和尚准备喷火,只见他往口里含了一大口的类似汽油的『液』体时,路苗苗抓起香案上的一根长长的桃木剑刺向大和尚的喉咙处,大和尚吓得不轻,发出啊的一声尖叫声。

路苗苗从青烟传送门里钻出去了。

十个护法听见师傅惨叫了一声,身子向后一仰,倒在了地上,全部冲了过来。

正在看热闹的人也一涌而上,场面非常混『乱』。

路苗苗在院墙外能听到里面混『乱』的喊叫声,她又进了大院。

真珍珠在四处寻找路苗苗,她渴望着路苗苗能够尽快将她救出去,她自从有了希望后,心里总在激烈地思念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何文杰。

路苗苗也想找到真珍珠,她想再一次将真珍珠带出刘府大院,再一次吓唬刘水平,好让刘水平自动放弃真珍珠,把真珍珠从刘府赶出来。

真珍珠这一次还不是单独一个人,她身边始终如影随形地紧跟着另外一个叫薛小兰的女人,薛小兰也是刘水平买来的女人。这是一个十分聪明也是一个身世相当坎坷的女人,她敏感到这位女神是故布疑阵,其实就是要救真珍珠出刘府这个苦海的,她也想离开刘府这人间炼狱,所以她死死地紧跟真珍珠。

真珍珠先看见了路苗苗,别人都在忙着看热闹,她专门在寻路苗苗,看见路苗苗,她就冲过来。

“珍珠,走,我带你出去一趟。”

“女神,求求也带我出去吧,我要出去寻找我生母去,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我的生父母,我死不瞑目啊!”薛小兰见到路苗苗就跪倒哭诉。

找生母可是路苗苗二十年的心愿,她太深刻了,听了薛小兰的哭诉,她就忍不住了。

“你起来,你搂着我的背部,不放手,我带你出去。”路苗苗说道。

这样,路苗苗就把薛小兰和真珍珠两个通过传送门都带出了刘府大院。

刘府大院里一片混『乱』后,大和尚虚来收拾家伙,说了一句妖怪法术太强,他没本事收复,就带着弟子离开了刘府。

“珍珠,看看珍珠在哪里?”刘水平吓得浑身颤抖,喊着家丁找人。

家丁把院子都翻遍了,没找出真珍珠,另外还有一个薛小兰也不见了人影。

刘水平不得不痛下决心,真珍珠不能留在府中。

路苗苗和两个女孩在院墙外呆了一个小时后,又把真珍珠和薛小兰带进了大院。

真珍珠和薛小兰进入大院,很快,就被巡夜的家丁发现了,家丁急忙报告了刘水平。

“赶走,将这两个灾星赶出府!”刘水平吓得半死,一刻也容不得真珍珠和薛小兰了。

真珍珠在路苗苗的带领下,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何文杰,两个紧紧地搂在一起,大哭一场,哭罢,双双拜倒在路苗苗面前,说不尽的感恩戴德。

薛小兰也拜过路苗苗,踏上了寻找生母的路程。

很快,张丰盛就得到了消息,刘水平一夜之间被『逼』放走了两个花重金买来的女人,张丰盛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兄弟,他内心感到万分的自责。张丰盛是个对朋友很讲仗义的人,他为此特地来到刘府。

听了刘水平对刘府上发生的灵异怪事,张丰盛一下子就想到了路苗苗。

“一切都是马腾蛟那个女人干的,她懂邪术,她就是一个妖女!”张丰盛不假思索地说道。

刘水平发怒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女人所作所为,而不是什么不详,不是什么鬼神,是马腾蛟的女人路苗苗装神弄鬼造成他亲手放掉了两个喜欢的女人。

“兄弟,你要给我做主啊,我损失太大了,两个女人买来时间不长就这么丢了,几十万白花花的银钱大水冲了。”刘水平很气恼。

“大哥放心,有小弟在,你这个仇我一定给你报,左继武已经在调兵遣将,马上就要开战了,我让马腾蛟卷铺盖走人,你等着看好戏吧。”张丰盛牙咬得咯咯响地说。

一个风俗的改变是一般人很难接受的,买女人是这个时代全国范围内的风俗了,而且由来已久,人们早已经习惯了它,骨子里承认这种现象是合乎情理之中的。

卢敬勇也知道了路苗苗正在单枪匹马地跟这种风俗挑战,在费港城第一枪打的就是张丰盛,他必须要站出来为张丰盛说句公道话。

在上午军事例会上,卢敬勇就第一个站出来说话了。

“马大帅,左继武的兵不日就要对费港城作战,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不希望夫人节外生枝,抓芝麻丢西瓜,买女佣,不是一家两家的事,成大事者必须绝情,我奉劝夫人不要多管闲事。”卢敬勇的告诫是善意的,是从马腾蛟欲夺西南军天下的大局出发的。

马腾蛟是这个时期土生土长的人,对于买女佣的事,在他来说,也是习以为常的事了。如果不是路苗苗一而再再而三地管这档子事,马腾蛟理当是站在卢敬勇这边的。

但是,问题是马腾蛟太过宠爱路苗苗了,但凡路苗苗说的就是正确的,但凡路苗苗做的,他马腾蛟就要无条件地支持。

长龙在这件事上偏向于卢敬勇,他没把富商和官员买女佣当成一件事,虽然他也很喜欢路苗苗。

“我赞成卢将军的观点,我们现在要一心为战,左继武这一次一定是大军压境,我们不能分心,要不然,这一战打起来就没士气。”长龙是费港城最高军事指挥官,他是从战事出发。

张丰盛老谋深算,他在这件事上碰过钉子,当着路苗苗和马腾蛟的面,他故意不说,但是,他那阴沉的面孔却是此处无声胜有声。

马腾蛟脸『色』更不好看,因为五个高层三个都反对路苗苗,这是极其不给自己面子,他心里很不爽。

路苗苗听不下去了。

“你们男人只管打仗,女人的事就由我这个女人来解决,男人是人,女人也是人,在座的各位都是有母亲的人吧,难道我们能说母亲不是人,母亲是物?是商品,大家有姐妹吧,我们的姐妹难道可以随意允许买卖?”路苗苗很生气地说道。

路苗苗的话让大家哑口无言,都低下头去,沉默不语了。

“女人的事和打仗是两码事,你们要是还把我马腾蛟当大帅的,就不准再提女人的事,女人的事由苗苗解决,谁也不得『插』手这件事,谁『插』手就是跟我马腾蛟作对,到时候,别说我马腾蛟翻脸不认人。”马腾蛟完全站在路苗苗一边。

讨论的结果,长龙站在马腾蛟这边,卢敬勇也勉强站到马腾蛟一边,张丰盛保留自己的意见,不表态。

马腾蛟狠狠地瞪了张丰盛一眼,张丰盛眼里也满是不服气,从此,张丰盛和马腾蛟就结下了梁子。这对之后的费港城保卫战极为不利。

实际上,马腾蛟原先是个超大度的男人,不拘小节,宽宏大量,足智多谋,刚强勇猛,要不然,在人才济济的西南军里,做到大帅副官的位置是非常不容易的。但是,现在的马腾蛟心里想得过多的是路苗苗的感受,可以说马腾蛟完全是因为爱情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路苗苗对马腾蛟以强硬的态度支持她心里十分感动。

刘水平得知马腾蛟的女人路苗苗利用邪术在他府里装神弄鬼让他损失了两个女孩,他越想越气愤,他的结拜兄弟张丰盛在费港城军界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前城府左加进都让他三分,他以为马腾蛟一定也会让着张丰盛的。

越想越气的刘水平带上了三十名精壮家丁风风火火地来到了军部大院。他要向路苗苗讨回公道,并且让路苗苗补偿他的损失。

“站住!军部重地,请你们绕道而行!”军部守卫厉声呵斥着刘水平的家丁。

“我们有要事找路苗苗,你们最好别阻拦我们,否则,老子就不客气了。”刘水平仗着张丰盛,没把这些守卫放在眼里。

“你们再继续往前走,我们就开枪了!”守卫大声警告道。

“给老子把这几个守卫干掉!”刘水平向自己的家丁下令道。

家丁得到指令,立即就朝大门口开枪。

守卫也开枪还击。

“老子是刘水平,张丰盛将军的大哥,谁还敢开枪?”刘水平大嚷大叫。

卫兵听到张丰盛将军的名字,停止了『射』击。

马腾蛟听到枪声,冲到门口,此时,军部卫队也来了三百多人。卫队听说是张丰盛将军的大哥也不敢开枪。

马腾蛟一看,大吼了一声。

“格杀勿论!”

顿时,卫队枪声齐发。

刘水平没想到他报上张丰盛将军的名字也不好使,吓得他一个人撒腿就跑。

三十名刘府家丁全部毙命。

马腾蛟要活捉刘水平,他领着三千名守卫直奔刘府。很快,马腾蛟就把刘府包围住了,他让守卫砸开了刘府大门,带着三百名士兵闯进了刘府。

张丰盛也听到马腾蛟带兵捉拿刘水平的消息,他急忙跑到卢敬勇家,叫上卢敬勇,急匆匆地赶到了刘府。

守卫对的士兵大多认识张丰盛和卢敬勇将军,所以也不敢阻拦张丰盛和卢敬勇。

马腾蛟把刘府的人全部赶到了大院,另外命令三百名卫队在四处搜索刘水平。

“你们给我放清醒点,赶紧把刘水平的藏身处说出来,我给你们十分钟时间,如果时间到了,没人说出刘水平的藏身之处,我就要开始杀人!”马腾蛟在刘府一百多人面前喊话。

张丰盛和卢敬勇赶到了。

“马老大,看在我张丰盛的薄面上,你饶过刘水平这一次,你杀了刘府三十个家丁,应该解气了,你为何还要赶尽杀绝呢?”张丰盛站到马腾蛟面前,求马腾蛟。

“不行,谁说情都不管用,老子放过他刘水平这次,下次说不定老子就没命了,刘水平带枪闯我军部要对苗苗动手,你知道吗?”马腾蛟以雷霆之怒地吼叫。

章节目录 第149章 等你的好消息 卢敬勇也觉得马腾蛟这么干有点过分,毕竟路苗苗错在先。买女人在他看来是太过正常的了,皇帝都不管的事,轮到你一个女人家管什么闲事。

“马老大,左继武的部队已经在路上了,我们暂时能不能把这事放一放,还是以大局为重。”卢敬勇上前劝说马腾蛟。

“你们都别在这里劝我,他刘水平胆子太大,敢带人带枪去针对苗苗,老子今天不杀他,难平心头之恨。”马腾蛟直接把卢敬勇顶回去了。

“马老大,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你不就为了路苗苗那个女人嘛,刘水平也为女人,而且路苗苗错在先,你是费港城老大,你都不讲公道,谁讲公道?”张丰盛声音很大。

张丰盛这句话极大地刺激了马腾蛟,只见马腾蛟脸『色』一黑,拨出手枪对着张丰盛就是一枪,这一枪擦着张丰盛的右耳呼啸飞了过去。马腾蛟是神枪手,指眼睛不打鼻子,还好,他还有点理智,要不然,张丰盛的脑袋就搬家了。

“马腾蛟!”卢敬勇大喊了一声,朝张丰盛冲了过来。

“老子就是为了路苗苗,你他妈的真不长眼,信不信,老子杀了你!”马腾蛟手上的枪口还在冒烟。

张丰盛的耳朵在滴血!

这时候,几路士兵都来报告,刘府翻过来了,也找不到刘水平的下落。

“把刘水平的儿子给我拖一个出来!”马腾蛟叫了一声。

刘水平一共有五个儿子,大儿子三十多岁,最小的儿子才七岁。士兵们很快就把刘水平的大儿子刘行运拉了出来。

“你们听好了,还不说出刘水平的藏身之处,老子就拿他开刀。”马腾蛟吼道。

院子里有一两百人,可是,鸦雀无声,大家都屏着呼吸。

“杀了他!”

砰!卫队士兵开枪了。

刘行运脑袋开花,血溅四周,倒地身亡。

人群中有女人抢天呼地的哭喊声。

张丰盛在一旁气得直跺脚。卢敬勇一脸阴云,但是,他们两个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了,刚才马腾蛟对着张丰盛那一枪着实吓住他们两个人了,卢敬勇虽然没说话,他一直在想办法叫停这场杀戮。想来想去,能让马腾蛟罢手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路苗苗,其实他一开始就想到了路苗苗,只是他不大情愿,但,想不出别的办法来,最后他来到大门口,走到一个卫兵面前。

“你立即开车去军部叫路苗苗过来,要快,一刻不能耽搁,耽搁一分钟就要死几个人。”卢敬勇声音都有些颤动。

士兵领命开车走了。

刘府大院里仍然处于一片恐惧之中,马腾蛟的叫骂声依然不停不息。

“我再给你们十分钟时间,十分钟后,没人说,老子可又要杀人了。”

刘水平的其余四个儿子都感到大限来临,一个个都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哆嗦,但是,似乎没有人愿意说出刘水平的藏身之处。

场面死一般的寂静,空气里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突然,大院外响起了汽车的尖叫声,卢敬勇一直在竖着耳朵听,他知道路苗苗来了,来得真快,他虽然不能保证路苗苗的到来,一定能够化解眼下的危机,但是,总有一线希望。他拨脚朝大门口迎上去,他要求路苗苗解除刘府的危机,让马腾蛟不要再杀人。

路苗苗的确来了,她心急火燎,她不愿意看到马腾蛟滥杀无辜。

“再拖出刘水平的一个儿子!”马腾蛟没看见路苗苗,对着士兵大喊一嗓子。

“夫人,不能再杀了,会杀寒人心的。”卢敬勇向路苗苗求道。

“卢将军,我知道怎么做,你别慌。”路苗苗对卢敬勇急急忙说了这么一句,卢敬勇听来不知道是制止他还是安慰他,只见路苗苗大步朝马腾蛟走去。

卢敬勇跟在路苗苗身后,他心里面没底,不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阻止马腾蛟继续杀人,这个女人很神秘,很不一般,就凭她帮助张丰盛在比赛中打败了自己的手下,就看得出这个女人比他们两个人的智慧都要高,从刘水平手中救出了两个女人的就是她,她肯定不会对刘水平手下留情的。

实际上,卢敬勇误会了路苗苗,卢敬勇之所以误会路苗苗,是因为卢敬勇把路苗苗从刘水平手里救出那两个女孩认为她是多管闲事,买卖女孩在他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了,别是在兆京买卖女孩是正常合法的事,就是整个大越国,这也是合情合理的事,但是,这件事在路苗苗看来是对女人的极大侮辱,是男女严重不平等的野蛮行径。

只要让路苗苗遇上了这样对女人的不平等事件,她一定都会不遗余力地斗争下去。但是,路苗苗绝对跟这个时期的军阀兵痞有着质的区别,她不会滥杀无辜,不会违反人伦天理,她是一个更加文明社会培养长大的,有着更加高级的思想和原则。

“我数三个数,没人说出刘水平的藏身之处,他就要挨枪子。”马腾蛟吼道。

一,二。

“马腾蛟!你给我住口!”路苗苗从马腾蛟背后突然大喊了一声。

马腾蛟猛地一回头,他习惯『性』地叫了一个三字。不过,三字的声音要小了很多。

此时,马腾蛟正是火气冲天的时候,尽管马腾蛟对路苗苗可以说是百依百顺,但是,刚才还朝张丰盛将军开了一枪,因为张丰盛多了句嘴,马腾蛟多年来养成了在大庭广众之下特别顾及自己的面子,哪怕现在路苗苗来阻拦他也不能让他罢手。

“你站一边去,别碍我的事!”马腾蛟面『色』阴沉,说话很冲。

张丰盛和卢敬勇两个将军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心都凉了下来,看情形,这个马腾蛟是发疯了,六亲不认了,最后这张王牌都不起作用,今天刘水平一家老小看来都要满门遭殃。

路苗苗也火了,马腾蛟居然当着众人面对她大呼小叫的,她已经习惯了马腾蛟对她的顺从。

“马腾蛟,你发什么疯?犯错的是刘水平,你不能杀他的儿子,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这样杀下去,以后谁还为你拼命!”路苗苗很生气地说道。

马腾蛟没见过路苗苗动这么大的肝火,脸上涨得通红,他看了一眼站在路苗苗身后不远处的张丰盛和卢敬勇,四周还有三百多卫队士兵,他觉得自己不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丢了自己大帅的颜面。

“卫兵,杀了刘水平的儿子!”马腾蛟高声喊道。

“住手!谁敢开枪?”路苗苗从口袋里拨出了那只袖珍手枪,向马腾蛟身边跨了一大步,用枪抵住了马腾蛟的头,威胁道:“你要是敢杀了他,我就开枪杀你!”

卢敬勇大惊,他没想到路苗苗有如此强烈的公道心,她一个小女子竟然敢拿枪指着大名鼎鼎的前大帅副官马腾蛟,马腾蛟可是西南军里人见人怕的勇夫,连他这个将军都是打心眼里敬重的人物,要他拿枪指着马腾蛟,他都没这个胆量。

“苗苗,你疯了吗?刘水平要杀你,我这是在给你报仇,你不知好歹啊!”马腾蛟大声训斥道。

“你才疯了!他是刘水平的儿子,要找你去找刘水平啊!找不到刘水平,你立即从刘府撤兵!”路苗苗声音也很大。

两个人僵持了几分钟。

士兵举着枪对着刘水平二儿子的头,看看马腾蛟,又看看路苗苗,不知道听谁的好,反正不敢开枪也不敢把枪收回去。

“马腾蛟!马上撤兵,左继武就要打来了,你还要不要费港城了?”路苗苗大声叫喊道,她的枪仍然在指着马腾蛟的脑袋。

“路苗苗!你废话真多,我今天必须找出刘水平,不把刘水平挖出来,我绝不撤兵!”马腾蛟固执得象头牛。

马腾蛟自然知道费港城对他来说至关重要,他更知道费港城是路苗苗凭借智慧和胆略夺到手赠送给他的,他理所当然要珍惜路苗苗的赠送,但是,他必须要狠,否则,压不住张丰盛和卢敬勇两个费港城的大佬,他这个大帅就很容易被架空。所以,实际上,杀刘水平是杀鸡给猴看,这个猴就是张丰盛和卢敬勇两位将军。但,这个猴还不仅限于这两位将军,还包括两位将军手下的十万将士。

可是,当着两位将军的面,马腾蛟是不能跟路苗苗解释的,尽管张丰盛和卢敬勇两个人心知肚明,如果马腾蛟说破了,那他们两个人也是挂不住的。

“卫兵,给我把路苗苗绑起来,带回军部关起来!”马腾蛟大喝一声。

卫兵冲上来,夺下了路苗苗手里的袖珍手枪,就把路苗苗给捆绑起来了。

“马腾蛟!你这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你!”路苗苗挣扎着,反抗着,大骂马腾蛟。

但是,马腾蛟只是嘴角动了一动,并没有说话。

路苗苗被带走了。

卢敬勇看了看张丰盛,摇了摇头。

路苗苗一被带走,马腾蛟就举枪要杀刘水平的二儿子,这个时候,刘水平的第二个老婆冲上来护住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哭喊着让马腾蛟放过她的儿子。但是,马腾蛟还是照样抠动了扳机,先杀死了母亲接着杀死了儿子。

刘水平的四个儿子已经被马腾蛟杀了两个,再杀两个,刘水平就断子绝孙了。

刘家大院里死亡的气息更加凝重。

张丰盛和卢敬勇只得老老实实地立正站立在马腾蛟的身后,脸『色』苍白,不敢言语。

这第三个儿子是刘水平的三老婆许灵花所生,许灵花是刘水平四个老婆中长得最漂亮的一个,而且也是最为聪明的一个,她知道自己后半生就靠这个儿子了,靠刘水平那个男人是靠不住的。

“大人,我知道刘水平藏在哪里。”许灵花站了出来,用哭腔说道。

“好,你是聪明人。”马腾蛟夸赞了许灵花一句,就转身命令士兵带许灵花去抓刘水平。

刘水平藏身在主卧室下面的地洞里,除了四个老婆知道外,连家里的孩子都没有知道的,出卖他的就只有自己的四个老婆了,但是,他十分自信,自己的女人绝对不会出卖他。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最后,还是自己最疼爱的三老婆把他给出卖了。

刘水平被抓进了大院。

马腾蛟根本就不给刘水平说一句话的机会,见面确认身份后,就一枪崩了刘水平。

因为刘水平的三老婆有功,马腾蛟没有杀害许灵花母子。刘水平的第四个儿子也被马腾蛟杀了。

最后,马腾蛟赶走了刘水平家里所有人口,将刘府夺过来,成为他的大帅府。

其实,马腾蛟当时也是脾气上来了,忘了一件事,他能捆得了路苗苗,可是,他关不住路苗苗,因为路苗苗现在已经能够召唤青烟传送门了,只要她愿意,想在哪里召唤,青烟传送门就会瞬间出现。只要让她停下脚步五秒钟时间,她就能立刻消失不见。

押送她回军部的三个士兵,把路苗苗押上了军车,开向军部。

车到了军部停车,三个士兵又将路苗苗押下车,军人都是以军令为山的,押解路苗苗的过程中,三个士兵如临大敌,小心谨慎,生怕出现差错,一旦有什么差错,他们三个人的人头就不保。

“你们松开我!”下车后,路苗苗就召唤出了青烟传送门,她对左右两个士兵突然大声命令道。

三个士兵吓得浑身一哆嗦,但是使命在肩,他们哪敢大意。

“夫人,实在对不起,大帅有令,我们不敢违抗,违抗大帅命令可是死罪!”其中一个士兵说道。

路苗苗一想,他们的确是在执行马腾蛟的命令,自己也不能为难这些士兵,用强硬的态度也不能让他们违抗马腾蛟的命令。所以路苗苗立即就改换面部表情,她微笑着看了看身边押解自己的三个士兵,说道:“不好意思,我有内急,你们就松开我一小会儿,我还能跑了不成?”

三个士兵为难了,怎么说,路苗苗不仅是大帅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神通广大的神人,虽然大帅有命令,但是,不能说上个茅房的权利都剥夺了吧。

三个士兵一合计,就答应路苗苗进茅房,他们三个人把茅房团团围死了,他们认为无论路苗苗从哪个方向逃跑,他们都能第一时间控制住路苗苗。

但是,他们三个哪里知道,路苗苗的青烟传送门就在她脚边,她只要五秒钟稳定的时间,就能瞬间消失不见。

三个士兵认为自己站位已经就绪,其中一个士兵对路苗苗下达指令。

“夫人,请进入茅房吧。”

“哦,谢谢。”路苗苗变得很客气。

路苗苗用余光瞄着自己身边左右俩个离自己近的士兵,慢慢地回答道,她在回答士兵话的同时,脚步已经移到青烟中间。

突然,就在三个士兵瞪得牛眼大的视线里,路苗苗不见了人影。

“哪去了?进茅房了吗?”

“是人吗?怎么说没就没了啊?”

有一个士兵也顾不上男女有别了,他三步并着两步就冲进了女部茅房,里面空无一人,他惊得魂飞魄散,转身跑出来,大喊一声,没有了!不见了。

三个士兵魂丢了似地撒开腿,在军部大院里分散开,查找路苗苗,三个一边跑一边都想哭了。

而路苗苗此时已经通过传送门来到了马腾蛟的老家。

路苗苗没打算在马腾蛟父母面前告状,她也知道马腾蛟当时是情非得已,自己的脾气当时也不小,捆了就捆了,都是为了费港城,为了马腾蛟的事业,只不过,路苗苗就不想让马腾蛟太过得意了,她才选择回到自己母亲身边来,暂时离开马腾蛟。

没想到,马腾蛟的母亲正在自己的母亲屋里聊天呢,见路苗苗双手被反绑,立即就跑去把马腾蛟的父亲叫过来了。

“妈,你给我松绑吧,不要让马叔叔看见了。”路苗苗不想在老人面前装个受了多少委屈的样子,不想博同情。

“我不松,让他老子看看,这象个什么话,哪能绑人呢?让你马叔骂骂那小子,给马腾蛟一个警告,看他以后还敢绑我女儿不。”肖月梅个『性』本来就要强,谁得罪了她,她要连本带利讨回来的主。

马腾蛟的父母都来了,看到路苗苗被绑着手,两个人都表示气愤。

“这小子疯了,哪能这样对待苗苗呢,看我见到了,不骂死这小兔崽子!”马腾蛟的父亲憨厚老实人一个,他急忙给路苗苗松绑,一边松绑一边就骂自己的儿子。

马腾蛟得到士兵的报告,心里就慌了,他知道自己闯大祸了,把城里的防卫事宜交代给长龙后,开着车,就回家了。

马腾蛟一回到家,还没进家门,老爷子拿着一根扁担就冲出来了,母亲也拿着一把扫帚,老夫妻两个这要是给未来的儿媳『妇』出气。

肖月梅站在自己的房门口,不出去也不进去,看热闹似地,看着马家夫妻两个打儿子,嘴角挂着会心的笑意。

“妈,你笑个什么,其实吧,当时那个情形,马腾蛟不得不那么做,要不然,我也许真开了他一枪,你上去劝劝,别打马腾蛟了。”路苗苗有点舍不得马腾蛟,在屋里面对母亲说道。

“不行,轮不到我去劝,我劝什么劝啊,你这大老远地跑过来,受他那个气,不压压她,以后结婚了,还有你好日子过吗?”肖也梅以过来人的口气说道。

路苗苗想笑,说实在话,马腾蛟要是和她结婚了,谁欺负谁还不好说呢,她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

“你不劝,我去劝,这事怪不得马腾蛟!”路苗苗忍不住,还是冲了出去。

路苗苗出面,当然,很快就解决了问题,马家老两口更加喜欢路苗苗了,觉得她很识大体,很贤惠。

马家老两口回屋,马腾蛟和路苗苗来到肖月梅的屋子里。

“阿姨,我对不起你老,当时我的确火气太大了,没能管住自己,下不为例,我向你老保证。”马腾蛟很诚恳地向肖月梅说道。

“你脾气不好,那就该我们家苗苗受气的吗?我们苗苗是你出气筒啊!真不像话!我告诉你,马腾蛟,如果再有下一次,你别想见我们母女,我们回去了,我们不是没地方住,不是来你们家乞讨生活的。”肖月梅本着母护女的强烈心理,狠狠地教训着马腾蛟。

马腾蛟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没想到这未来丈母娘如此厉害,他算尝到苦味了。不过,马腾蛟是个情商很高的男人,是一个能曲能伸的大丈夫。

“对不起,阿姨,我错了,我彻底错了,不会有下一次,你老放心,千万别把你老老给气出『毛』病来了,你消消气,要不你打我一顿,我皮肉厚,挨得了打。”马腾蛟说着,还抓起了肖月梅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打起来。

肖月梅缩回了手,并且噗哧一笑。

路苗苗也噗哧一笑,笑过,说道:“马腾蛟,你脸皮还真厚,把妈妈惹笑了真不容易。”

路苗苗不知道是激动还是诚心把妈妈前面的我字省略掉了,可是,这一省略却乐坏了马腾蛟,他嗅出了别一样的情感来。

“走,带你去山上摘野果去。”马腾蛟邀请道。

路苗苗看了母亲一眼,肖月梅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她把脸背了过去。大概是肖月梅认为马腾蛟这个小子还算不耐,但是,她当面也不好立马说出支持女儿单独和他出去,所以背过脸去不作表态。

路苗苗拉着马腾蛟的手就走出了屋子。

一路上,路苗苗的手没有放开马腾蛟的手,渐渐地马腾蛟的大手就握住了路苗苗的小手,在朦胧的月『色』下,两个人走进了茂密的树林之中。

偶尔的几声山鸟惊悚的鸣叫,山里的夜晚是宁静和安详的,象是怕惊扰了两个年轻人的春梦。

“马腾蛟,我妈妈骂你,你真的一点也不生气?”路苗苗带着一丝丝的感动,问道。

路苗苗之所以这么问,她是有过经历的,记得从前胡一同对自己母亲的眼神都非常在意,母亲一个异样的眼神都能让胡一同不高兴小半天。就别说开口骂人了,要是母亲这样的骂几句,那胡一同一定跟她吵上一个星期时间,而同样的事发生到马腾蛟的身上,马腾蛟却俏皮的三言两语就化解了母亲的烦恼和气愤。

“什么话?你妈妈不就我妈妈,不要说骂几句,就是拿根扫帚打我一顿又有何妨,不论到什么时候,在老人面前,我们永远都是孩子。”马腾蛟狠狠握了握路苗苗的手,说道。

路苗苗的心化了,在她的心里,对自己的母亲好比对她本人好更要感动她。

明明就是受了气的人,为了捆绑她,可是,在那种情况下,要是不捆绑自己,那自己当时能干出什么事来,连她自己也不可预料,就是因为这一次的捆绑,马腾蛟不仅被自己的父母联手打了一顿,还被自己的母亲狠狠教训了一顿,而他不仅一点不生气,反而,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母亲逗笑了,这样的男人真的是征服了她,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要说之前路苗苗心里还不那么坚定的话,那么通过这一次,马腾蛟的行为和表现,深深地吸引了路苗苗这个倔强而坚强的女生。

路苗苗心里一阵阵的冒出喜悦,冒出感动,同时也冒出一丝丝的恐慌来,她为什么有恐慌的心理,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或者说,她路苗苗就好比是一座城池,而马腾蛟就好比是一支强大的敌军,这支强大的敌军已经在进攻她的这座城池,而且眼见就快要攻陷她的城池了。

她的恐慌并不是因为城池被攻陷,她今天实际上内心在欢迎马腾蛟这个猛虎一般的敌人来占领她的城池,她今天渴望马腾蛟成为她这座城池里的主帅。她的恐慌就是她的城池将有一个真正的占领者了吧。

山林里的小草是那样的软柔,比最优质的『毛』毯还要舒爽,路苗苗就躺在嫩软的小草上,眼睛望了着繁星点点的夜空,她全身时不时地涌出一阵阵温暖来,她的心理和身体都在愉快地等待着什么。

吻,暴雨一般地冲刷着她的唇。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陶醉,从来没有过类似的幸福。

突然之间,马腾蛟大脑里灵光一闪,他预感到左继武的大军已经到达费港城,并且正在做攻城的部署。

路苗苗感觉到马腾蛟的动作渐渐缓慢下来,她不知道马腾蛟在想些什么,马腾蛟象这样的攻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虽然没有这一次这么激烈,可是,以前的哪一次,路苗苗都是在最关键的时刻阻止了他的继续行动,而这一次,路苗苗早已经就放弃阻拦了,那么马腾蛟又为什么自动停下来了呢?

“马腾蛟,你在想什么?”

“左继武的大军到达费港城了!我必须马上回去!”

路苗苗没有哪一次象此时此刻那样舍不得马腾蛟离开她,舍不得这甜蜜的二人世界,她第一次因为马腾蛟要离开这温馨的树林感到心烦意『乱』。

“你能占卜还是能算卦?你怎么知道左继武的大军已经到了费港城?你讨厌!”路苗苗极其不耐烦地抱怨道。

“我从费港城来这里的时候,已经有探子报告,左继武的大军离费港城已经三十里地了,到此时,即使左继武的主力没到,他的先头部队也一定到了,我要回去指挥战斗。不然,费港城就要失守。”马腾蛟站了起来,伸手要拉起路苗苗。

“就不起来,你走吧,我就呆这里了。”路苗苗调皮地说。

“那好吧,我走了。”马腾蛟说着,就迈出了两步,突然,他转过身来,看着躺地上的路苗苗说道:“忘了提醒你,这山里有一种庞大的黑熊,一个小时之内,黑熊就能闻到你人的味道,要是黑熊出现了,连山里最厉害的猎手都只能束手就擒,不知道小妹妹你怕还是不怕。”

马腾蛟说完,就迈开了大步。

路苗苗听了,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马腾蛟猛冲上来。

不一会,路苗苗就追上了马腾蛟。

路苗苗一把抓住了马腾蛟的胳膊,另外一只手捶打着马腾蛟。

“吓我,让你吓我,坏蛋!流氓!”

“啊哟,打死人了!救命啊!谋害亲夫了啊!”

“不要脸,谁是你妻子,你是谁的夫,看我不打烂你的臭嘴!”

两个人一路打闹着回到了家。

肖月梅听得清清楚楚,女儿和马腾蛟在打情骂俏,女儿说的那些话让她这个过来人都感觉面红耳赤的,她知道女儿已经深深地爱上了马腾蛟。

进了屋,奇怪的是马腾蛟再也不提回费港城的事了,而是接过母亲递上来的茶水,慢悠悠地品尝起来。

路苗苗大概知道马腾蛟为什么要急于离开那个树林了,她想起不久前,她在马腾蛟面前很慎重地说过,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必须是马腾蛟上任西南军大帅之时,马腾蛟是个守信用的男人。

“怎么,现在不怕丢了费港城?”路苗苗拿马腾蛟开玩笑道。

“丢了费港城没关系,丢了路苗苗就是天大的事了。”马腾蛟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压得很低,怕让肖月梅听见了。

“嘴皮,你还是回费港城吧,我陪妈睡一个晚上,明天自己回城。”路苗苗认真地说。

马腾蛟看着路苗苗,似有不舍。但是,最后,他还是站了起来。

“那我先回了,你明天也别急着回,等我活捉了左继武,我派人来接你回去。”马腾蛟很自信地说道。

“那也好,我等你的好消息,你要注意安全,跟卢将军和张将军好好配合,对了,还有长龙,长龙不是坏人,你要包容他。”路苗苗送出了马腾蛟。

路苗苗不急着回费港城是很复杂的事,一来马腾蛟要对付的敌军是左继武,左继武跟她拜过堂,尽管没成亲,但是,不管怎么说,左继武也算是保护过她,陪伴过她,而且还让她结识了马腾蛟,就单说客观上的这些好处,路苗苗就不愿看到马腾蛟打左继武。

二来马腾蛟在刘府大院当着张丰盛和卢敬勇两位将军的面让她下不了台,特别是卢敬勇将军,年纪比自己父母的年纪还要大,把一切都押在自己身上了,可是,马腾蛟为了自己在军中不可动摇的威信,竟然根本不给自己半点面子。自己觉得没脸回去见卢和张两位将军呢?

至于长龙那家伙对自己有那个意思,路苗苗懒得搭理他,她已经不止一次用眼神暗示过长龙了,马腾蛟也很不高兴,但是,马腾蛟眼下刚刚起步,守住费港城,打败左继武的这一次进攻至关重要。长龙是马腾蛟手下一个难得的教官和指挥官,马腾蛟现在打仗少不了长龙的帮忙。

所以,路苗苗早就不打算亲自参加这一次的战斗了。

肖月梅现在一心就为了路苗苗,她是在赎罪,她欠路苗苗太多了,当年因为年轻气盛,为了跟自己的婆婆争口气,把路苗苗丢了。二十年的时间,她受尽了自责和惭愧的折磨,儿子和老公都过世之后,她本来是不想苟活下去的,几乎在一个时间里,失去了两个至亲的人,没有几个人能忍受苦痛的。

但是,为了路苗苗,肖月梅以惊人的勇气和毅力活了下来,她活下来的唯一目的就是陪伴女儿路苗苗。哪怕是跟着女儿到了这个不知名的陌生世界里,这里没有电脑,没有智能手机,没有电视剧,但是,作为一个内心充满忏悔的母亲,她看到女儿幸福就够了,女儿的快乐就是她最大的快乐,女儿的幸福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肖月梅余生就是为女儿活了!

章节目录 第150章 一个陌生女子 “丫头,马腾蛟去打仗,你就一个人这么呆在家里,长时间下去,不是个办法啊!”

“妈,不会的,我有事做。”

“什么事?”

“帮助女人。这个国家的女人太可怜了,好多女人很小就卖给有钱人,当玩物,当奴隶,我要改变这个现状。”

“你们两个真是一对活宝,他打仗,你也打仗,你们过的全都是刀尖上的日子,女儿,听妈的,跟妈学做生意,妈带着你,一定能成为富翁的。”

“妈想做生意吗?好啊,等马腾蛟打下兆京城了,妈就去兆京城做生意去。可是,我暂时没考虑做生意,我还是去救那些可怜的女人去。”

肖月梅劝了半夜,路苗苗对做生意都无动于衷。

但是,肖月梅还是决定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感染女儿,她准备在马腾蛟打完费港城保卫战,就去费港做生意。

马腾蛟的预感还真准确,他晚上是十一点赶回费港城军部的,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长龙就派一个副官来向马腾蛟报告。

“大帅,前线指挥官让我来向您汇报,左家军已经在城南八公里处扎营了,指挥官估计左家军有二十到三十万兵力,也许在黎明时分会向我发起第一轮进攻。”副官汇报道。

“告诉长龙,不惜一切代价打退左继武的第一轮进攻。”马腾蛟有些激动。

“是,大帅。”

费港城才十万兵力,左继武以三倍于费港城的兵力来攻打他,对于他和费港城将士们来说,这将是一场血腥战斗。

马腾蛟听到左继武率领将近三十万大军来攻打费港城,心里倒是一点也不害怕,他相信自己的智慧远远超过左继武,左继武打仗凭的就是一股蛮力,完全以士兵的生命作肉盾,基本没有战争策略所言。

马腾蛟立即给卢敬勇将军打了一个电话,让卢敬勇带领一万精兵到军部集合。

卢敬勇十五分钟就率一万精兵到了军部门前,听候命令。

“卢将军,左继武率三十万大军到了,目前正在扎营,你带上这一万精兵从山上绕到敌人背后,先打他个措手不及,但是,你们不能恋战,你们此去的目的就是吓吓左继武这个龟孙子。”马腾蛟下令道。

“遵命,大帅。”

卢敬勇对马腾蛟还是有几分敬佩的,虽然马腾蛟年纪不大,但是,处事的风格相当成熟,老练,而且聪明,真诚,有担当。

费港城附近的山脉对于费港城的驻军来说,那简直就是了如指掌,如数家珍,卢敬勇率领的这一万精兵一个小时后就绕到了左家军的背后,左家军在一个大山谷里扎营,山谷的四周都是高山,卢敬勇把一万士兵分成了五股,每一股占一个山头,五股力量就象是人的五指,形成了一张大手,笼罩住了左家军的营地。

五个山头以狼烟为号,卢敬勇在中间一座山头上,点起了狼烟,五座山头一齐开火,居高临下,对着山谷里猛烈扫『射』。

左继武的大军『乱』套了,他们脚跟还没站稳,敌人就打过来了。

三十万大军『乱』起来,场面可想而知,左继武的士兵本身士气就很低落,因为左继武会经常克扣士兵的军饷,士兵怨恨大,打仗的时候,不是枪架在脖子上,他们是没有主动『性』和积极『性』的。

左继武自己军营里『乱』踩『乱』踏,一下子就死伤了近万人,而且他们还不知道马腾蛟的士兵怎么绕到他们背后来的,虽然左继武立刻作出反击的准备,但是,从山下往山上攻,难度本来就大,士兵刚落脚。

卢敬勇是一个作战经验十分丰富的将军,打了一个小时,他就集合了一万名士兵,悄悄地撤退,原路返回,卢敬勇的一万名精英士兵毫发无损地回到了费港城。

这一次偷袭,打死打伤了左家军一两万人,关键是造成了左家军兵荒马『乱』,大大挫伤了左家军的锐气。

左继武气得哇哇大叫。

原本左继武还想让士兵稍作休整才对费港城发起攻击,马腾蛟这么一偷袭,激怒了左继武。

左继武下令对费港城发起总攻。

费港城里所有将士加起来不足十万,左继武的将士足有三十万,兵力是马家军的三倍。另外,左继武的武器装备都是新式的。

凌晨两点半钟,左继武的大军就来到费港城下,一声号令,左继武对费港城发起了总攻。

子弹雨点般地落进费港城,城内,尽管长龙做了足够的防御准备工作,但是,敌军人数太多了,密集的枪炮子弹打得城内守军没有喘息的机会,更别说反击了。

战斗一直打到天亮,费港城南城许多处房子着火,士兵的尸体到处可见,南门的城墙千疮百孔,眼看着第一道防线就保不住了。

马腾蛟赶紧命令张卢两位将军加固第二道防线。

打了将近四个小时,第一道防线都没攻破,左继武怒了。

路淑芩也跟到了费港城,就在左继武的身边,陪着左继武观战。路淑芩苦苦央求左继武带她来费港城的真正目的就是要见马腾蛟,她为了马腾蛟,不惜以身体为代价,频频向左继武奉献自己的身体,博得左继武的好感。

“大帅,你让我进城去,我保证能够把那个大门给炸开来,这样,大帅不就可以攻进去活捉马腾蛟了吗。”路淑芩大胆向左继武请求道。

左继武一心就想灭掉马腾蛟,如果他把马腾蛟杀了,西南就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跟他叫板了,他还可以夺回路苗苗。所以,路淑芩主动提出去炸费港城的大门,左继武心里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左继武没想到路淑芩在欺骗他,在利用他,因为这么长时间以来,路淑芩对他是百依百顺,他让路淑芩向东路淑芩绝对不向西,整天把他服侍得舒心服帖。

“好,淑芩,你去吧,你要是把费港大门炸开了,我一定明媒正娶你作我的第一个老婆。”左继武出口就承诺道。

实际上,左继武哪里知道路淑芩的用心,他开出的明媒正娶一点也不打动路淑芩,路淑芩的心全在马腾蛟的身上,她可以为马腾蛟去死。

“大帅,我保证完成任务,你给我准备炸『药』吧,我马上就进城去。”路淑芩的心其实已经飞进了费港城了,已经飞到了她朝思暮想的男人马腾蛟的身旁了。

很快,左继武就让爆炸专家为路淑芩准备好了微型炸『药』,路淑芩将微型炸『药』绑在身体上,就一个人朝费港城的大门走去。

路淑芩之所以有如此大的胆量靠近费港城大门,她的底气来自于她自己的一个判断,那就是她知道左继武的军需和弹『药』藏匿的山洞,如果马腾蛟派几个士兵烧了左继武的军需和弹『药』,那么左继武就会立即退兵。

这么两天,路淑芩一直都在左继武的军营里寻找有利于马腾蛟的机会,她认为她帮助到了马腾蛟,打赢了左继武,那么马腾蛟就一定会感动,即使她和路苗苗分享马腾蛟,她也心甘情愿。

正如那句话说的一样,这个时代一样,战争让女人走开。战场上是见不到一个女人的,所以路淑芩不担心会被对方开枪打死。

不过,这还真得需要一定的勇气和胆量,不是每个女人都敢这么干。

路淑芩靠近费港城大门的时候,就有士兵上来抓住了她。

“我是马大帅的朋友,好朋友,你们带我去见马大帅,我有重要军情要报告马大帅,晚了,你们马大帅一定会加罪于你们的。”路淑芩举着双手,对抓她的士兵嚷嚷道。

这些都是长龙的部下,他们首先把路淑芩带到长龙的指挥部里。

长龙第一眼看见路淑芩就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了下来,真的是跌下椅子的,而不是走下来的。这是为什么呢?

长龙『迷』上路苗苗了,而眼前这个路淑芩长得跟路苗苗简直就是一个模样,长龙最近这段时间一直都陷入对路苗苗的想念和思念之中,但是,他又知道,路苗苗是马腾蛟的,他要是从马腾蛟手上抢女人,那还不比登天要难嘛。

“你,你叫什么?别告诉我,你和路苗苗是双胞胎哦。”长龙激动加冲动,他来到了路淑芩的面前。

路淑芩万分想见到马腾蛟,这段日子她想马腾蛟已经想得魂不守舍了。只要能够见到马腾蛟,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这位军爷,还真让你老猜对了,我就是路苗苗的姐姐,我叫路淑芩。”路淑芩此时非常想见到马腾蛟。

“是,是,你真是路苗苗的姐姐,我相信。”长龙的笑有些怕人。

“军爷,劳你的驾,我有重要军情要向马大帅汇报,请你带我去见马大帅吧。”路淑芩恳求道,她的眼睛里冒着灼人的火焰似的。

长龙听到路淑芩的请求后,嘴角微微动了一动,脸上『露』出怪异的笑意。他死死地盯着路淑芩的眼睛,说道:

“我看你的胆子够肥啊!什么力量让你有这么大的胆子来的呢?你把打仗当作儿戏了。告诉你吧,刚才你往大门这边走的时候,是我下令不准朝你开枪的,如若不然,你现在这小身子怕有数不尽的枪眼了。”

长龙一边说一边就拿手在路淑芩的腰间『摸』了几把,样子很馋,就象是很久没有碰过荤腥的馋猫似的。

路淑芩吓得心里慌『乱』极了,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小步。

“我真是马大帅的朋友,要是耽误了我的时间,你就不怕马大帅怪责你吗?”路淑芩壮了胆子,吓唬长龙。

路淑芩错了,她不提马腾蛟还好,她一提到马腾蛟,长龙就恨起来。原本长龙暗恋路苗苗就恋得魂不守舍了,他和马腾蛟之间已经产生了裂缝,只不过,长龙舍不得马腾蛟手下这个总教习的地位,但是,他是绝对不怕马腾蛟的。

“你这话,老子就不爱听了,什么马大帅,他能拿我怎么样?老子要是不帮他打仗,他屁都不是,别拿马腾蛟来吓我。”长龙捏住了路淑芩的下巴,说话的时候,嘴巴离路淑芩的脸蛋很近很近,有一两次长龙的嘴巴都碰到路淑芩的右脸颊了。

路淑芩心里就更怕了,她本认为当她把马腾蛟搬出来后,这些手下一定对她刮目相看的,上一次就是这个效果,马腾蛟那一次对她倍加关心,那些手下更是把她当作贵宾似的。只不过,她到现在也不明白的是,当时马腾蛟是看在路苗苗的份上。

但是,现在怎么情况大不一样,这个军官根本就不拿马大帅当回事呢?

“军爷,求你了,带我去见马大帅吧,我的确有重要军情要汇报的。”路淑芩退而求其次,语气变得温柔下来。

“没那么容易,战争期间,谁知道谁有什么目的。不过,你要是听话啦,那是可以行个方便的,嘿嘿,就看你乖不乖了。”长龙那个猥琐的笑容已经把他心里所想表『露』得一览无余。

“你要干什么?”路淑芩怕到了极点。

实际上,路淑芩知道长龙要干什么,她开始后悔,她在心里抱怨自己命不如人,为什么单单遇上了长龙这么变态的军官,为什么那些士兵不直接带她去见马腾蛟?但是,她现在落在这个变态的军官面前,如果想见到马腾蛟,就必须先要过这个变态的关。

“嘿嘿,你难道不知道我想干什么吗?我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没有人敢对我说个不字,谁敢反对我,我就一枪崩了谁。”长龙非常霸道非常张狂地在路淑芩脸上身上肆无忌惮地侵略。

为了见马腾蛟,路淑芩在左继武面前已经把自己的尊严完全丢弃了。她就象一个乞丐一样,强颜欢笑,唯唯诺诺,她想想自己过去在左继武面前的低三下四,想想自己见到马腾蛟的喜悦,她咬咬自己的嘴唇。

“那,你,必须让我见到马大帅。”路淑芩不得不委曲求全。

长龙一把就抱起了路淑芩,冲进了里屋。长龙没想到这个和路苗苗一样漂亮的女孩竟然如此开放,竟然这么容易就答应把自己送给他。

长龙很满足,因为路淑芩很配合。

“我亲自送你去见马腾蛟,不过,我必须提醒你,你那个妹妹是个很厉害的角『色』,你不要对马腾蛟抱任何希望,汇报完军情后,你还是来我这里来,只有我会把你当宝贝待。”长龙舍不得路淑芩了。

路淑芩答应得很真诚,但是,她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个计划。

长龙安排好防卫工作,就亲自领着路淑芩到了军部。

路淑芩见到马腾蛟了。

“长龙,你马上回去,以防左继武发动第二次进攻。”

长龙看着路淑芩,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军部。

“大帅,总算,见到,你了。”路淑芩见到了马腾蛟,眼泪象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地往下落,说话那就是泣不成声,几度哽咽。

马腾蛟对路淑芩并没有多少怨恨多少偏见,反倒他倒觉得路苗苗太过敏感,上次将路淑芩赶走,理当有些愧疚,但是,马腾蛟对路淑芩绝对没有额外的情感,仅有的只是人之常情而已。他不是朝三暮四的男人,他对爱情有着这个时代男人所没有的专情。

“你不好好在家里呆着,怎么跑到费港来了,而且这里正在打仗,你不怕危险吗?”马腾蛟不知道路淑芩的近况,更不知道路淑芩为了他不惜出卖自己待在左继武的身边,他出自本能地关切道。

可是,在路淑芩听来,这是马腾蛟对她的关心和爱护,就听了这么几句话,她就感到幸福甜蜜不已,她就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了。

路淑芩睁着大大的泪眼,凝视着马腾蛟,极其温柔地说道:“为了你,再大的危险,我都不在乎。”

马腾蛟听了不由一惊,心想幸亏路苗苗不在面前,要不然,路淑芩一定又没有好果子吃。

“你这一次来有什么目的?”马腾蛟问。

“有,我有目的,我知道左继武的军需和弹『药』藏在哪里,我领你们去,把他军需和弹『药』烧了,左继武就不战而败了。”路淑芩激动地说。

“你为什么要帮我?你不怕左继武报复你吗?”马腾蛟觉得莫名其妙。

“不怕,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

马腾蛟越加觉得压力过大,要是真的把左继武的军需和弹『药』烧了,这一仗自然胜得就易如反掌了,可是,路苗苗会怎么想,他又要怎么感谢路淑芩,不能说路淑芩帮着自己打了一场大胜仗,他就狠心把路淑芩赶出费港城吧。

不过,想归想,打仗重点在于速度和果断,马腾蛟是个兵王,一闪而过之后,他决定派兵去烧左继武的军需。

“今天晚上,你带五十名精兵,要小心从事,注意自己的安全,我等你的好消息。”

马腾蛟立即就选派出五十名精兵,天一断黑就让他们前往左继武的军营烧军需弹『药』。

路淑芩把路线都勘察好了,跟同去的精兵商量好进入山谷的路线,他们连夜就赶到了左继武军营的后防部位。

路淑芩天真了一些,她以为只要她把这五十名精兵领到山洞外,五十名精兵就会象神兵神将一般瞬间就烧毁了山洞里的军需弹『药』,然后,他们就原路返回,她就能得到马腾蛟的好感,从此,她也就能得到马腾蛟的宠爱了。

左继武负责守护军需弹『药』的军需官,左加升,是左继武上百万将士们中最聪明的一个人,说他足智多谋是最能体现他的能力的了。

藏军需弹『药』的山洞位于大山谷尾部大山山脚,前面有一个开阔地带,洞口密密麻麻的荆棘,不熟悉的人似乎看不出这里有一个巨大的山洞,山洞口狭长的过道近一百米,这一百米的两边设置了飞箭,地面上挖了五处陷阱,陷阱里全是倒『插』的钢纤,走过这段过道,就来到山洞腹地,足有上百亩地大小的大广场出现在眼前,这里就是军需弹『药』的所在地。

第一排的障碍物后面有三百名神枪手把守。

可想而知,路淑芩领的五十名精兵进入过道就死了大半,路淑芩也差点掉入了陷阱中,多亏了两个士兵拼死抢救,路淑芩只是左脚被刺伤了,她只好退到洞外,剩下的十几个精兵总算进入了山洞的腹地,但是,刚看到军需物品,就被三百名神枪手『乱』枪打死了。

还好天黑,还好,左继武的手下有很多人认识路淑芩,路淑芩才得以连滚带爬地从山谷里逃跑了,但是,其余五十名精兵全部死亡。

路淑芩一路上被山里的荆棘树枝挂得遍体鳞伤,鲜血淋漓,衣服碎成了布条,一片一片地挂在身上,她面目全非地狼狈地跑回费港城,到了马腾蛟身边,就整个人瘫到地上。

“路淑...芩,你这是怎么了?任务完成了吗?”

“他们全被...打死了,对不起,大帅,都死了!哇!我没能完成任务!”路淑芩一边哭一边说着。

看着路淑芩伤得非常严重,马腾蛟尽管火冒三丈,但是,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命令医务兵将路淑芩抬走治疗。

路淑芩自始至终没有听到马腾蛟一句关心和体贴的话语,她心如刀绞般的疼痛,只是因为她让马腾蛟损失了五十名精兵,想想她还是自己劝自己,并且同时感到十分自责。

不过,路淑芩的这个建议倒是让马腾蛟心里活跃开来,左继武的下一次进攻肯定更加凶猛,费港城能不能守得住,马腾蛟已经没有多大信心了,因为左继武的兵力实在太强大,比预估的三十万大军至少要多十万。

万不得已,马腾蛟想到了路苗苗。

连夜,马腾蛟挑选了三十名精兵,赶往他的老家,请路苗苗出山。

就在路苗苗急匆匆赶回费港城军部的时候,左继武的第二次进攻打响了。

长龙都觉得抵挡不住了,不断派士兵进军部向马腾蛟报告军情,并且要求马腾蛟增派援军到第一道防线。

“报,敌军已经攻到大门,大门被炸开了一道口子,指挥官请求大帅加派援军!”这已经是第三个报告战情的士兵了。

“马腾蛟,枪炮声这么大,左继武派来多少兵啊?不会是倾巢出动吧,我们能不能守得住费港?”路苗苗进军部就碰到来报告战情的士兵,急忙问道。

“苗苗,你总算来了,再不来,费港城就要完蛋了。”马腾蛟看到了路苗苗,激动不已,冲上前来,就抓住了路苗苗的手,好像在大海里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我来了又有什么用?我能去前线打仗吗?你可别指望我啊,你前天晚上怎么说的,不是说打退了左继武才接我回来的吗?”路苗苗反问个不停,因为打仗不是她的强项,她以为马腾蛟在和她开玩笑,所以她说得也是半开玩笑。

“情况不一样,没想到左继武会带来这么多的兵力,看来,硬守费港城是守不住了。”

“那怎么办?要撤出费港城吗?”

“不,不能撤出去,不过,现在有一个好办法。”

“什么好办法?快说。”

“去炸掉左继武的军需弹『药』,这样,左继武就得必须停战。”

“我懂了,交给我吧,我马上就去左继武的军营,炸毁他的军需弹『药』。”

“据说,藏匿军需品的山洞里有很多机关,有陷阱,有飞箭,还有埋伏的守卫士兵,你要千万小心。”马腾蛟不敢说出路淑芩来。马腾蛟就是再蠢,他也看得出路淑芩冒死来费港城是冲着他来的,可是,他对路淑芩半点意思也没有,他不能让路苗苗产生疑心。

“哎?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你去过不成?”

“说来话长,以后再慢慢解释给你听吧。”

情况紧急,又在准备往身上捆绑炸『药』包,路苗苗也就没想多问。

路苗苗说完就要到门外去召唤青烟传送门,好前往左继武的军营。

“要带些士兵吗?你一个人安全吗?”马腾蛟追出了屋,忙问道。

“不需要,你在家里等我的好消息吧,我走了。”路苗苗行事喜欢独来独往,因为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给她带来不方便。

很快,路苗苗就召唤来青烟传送门,她踏进了传送门,就消失不见了

转眼,路苗苗就到了左继武的军营里。

在一个巨大石头的背后,路苗苗抓住了一个执勤士兵,『逼』问出了军需物品藏匿的山洞。

路苗苗进入山洞也是通过传送门的,所以她不需要经过山洞危机四伏的过道。

进入山洞腹地的地方刚好在一个暗角处,她能看到埋伏的士兵,但是,卫兵却看不见她。路苗苗看到障碍物后面几百个伏兵,她身上也出了一身汗,幸亏她不需要通过山洞口进入,要不然,就算是本领再高强,也难逃一死。

路苗苗解下身上的炸『药』,将炸『药』包悄悄放在军需弹『药』上面,再将炸『药』引信牵到暗角,青烟就在身侧,在点燃引信之前,路苗苗看了一眼青烟。

点燃了引信,路苗苗就站进青烟里。

引信点燃后,发出轻微的滋滋响声,路苗苗难免有些紧张,这是她进青烟传送门最为慌『乱』的一次,如果稍微耽搁了一点时间,炸弹先爆炸了,那么她今天就定死无疑。她要是被炸死了,她母亲怎么办,母亲是没有异能的,她永远也回不到她生活的那个时代去,而在这个时代,母亲只有她,也是因为她,母亲才背井离乡,跟着她过来了。

有惊无险,在炸『药』爆炸之前,路苗苗从青烟传送门里出去了。

或许,正是因为在青烟门里慌『乱』了那么一下,路苗苗出青烟门的时候,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大楼宇里面,这个大楼非常气派豪华,装饰华丽,窗户上都挂着鲜艳夺目的彩绸,里面热闹异常,男男女女穿戴都十分讲究,女生个个都是彩绸裙子,浓妆艳抹,男人们都衣着光鲜,油头粉面。

看看楼梯上和楼上的楼道间打情骂俏的男男女女,路苗苗就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所在了。电视剧里看到过,这是一家『妓』*院,规模很大。

路苗苗误打误撞进的这家舒红院位于兆京,是兆京第二大『妓』*院。

在大越国开设『妓』*院是合法的,其中,兆京的『妓』*院又是最发达。

舒红院的老板是大越国前兵部侍郎王坤烈,前朝倒台后,全国进入军阀混战,前朝大小官员只能自谋职业了。在兵部官员中,大概只有王坤烈是最懂兵法,最能打仗的,他更是一个血『性』男儿,但是,朝代更替,他也只能认命了。

因为王坤烈的威名远扬,所以他的生意就连军阀也不敢碰,包括原西南大军阀,也就是左继武的父亲左望江对王坤烈也是敬而远之。

舒红院里实际管事的人眼下是王坤烈的大儿子王琥沙。

当一个女管事发现路苗苗的时候,她认定路苗苗不是舒红院的女人,但是,路苗苗显然又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觉得很奇怪,急忙跑上了二楼王琥沙的办公室里。

“大公子,院里来了一个陌生女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真的是很奇怪的事,你快去看看吧。”女管事惊讶地说。

王琥沙把眼睛移向女管事,他并没对院中来没来一个陌生女人而惊讶,倒是对女管事的怪异生意和举动感到惊讶。

“大惊小怪,有什么值得如此惊慌的呢?一个陌生女子就把你吓成这样子?”王琥沙不以为然地说道。

“不,不是的,大公子,你只要看一眼这个陌生女子,要是你不感到震惊,我把脑袋扭下来。”女管事很激动地说。

“好,我愿意跟你打这个赌。”

“哎?那要是大公子输了,怎么办?”

“我输了,给你100两银子。”

女管事敢以这样的口气跟王琥沙说话,是因为王琥沙是个谦谦君子,据说如果前朝不垮,王琥沙必定是状元人选,他自幼饱读诗书,五岁就拜在皇宫大院的武师习武,可谓是个文武双全的人,只是命运不济,前朝被推翻了。只是可惜了王琥沙。

“哦?那我倒是要去看看,不过,我说好了,你一定会扭下脑袋的。”王琥沙慢慢站了起来。

王琥沙就跟着女管事急匆匆地走出了办公室,赶到了二楼的过道处,大厅里的客人越来越多,王琥沙用一种不易觉察的鄙夷眼神看了看四围的嫖客和破鞋(是这个时代对那种女人的蔑称),从这个眼光中可以看得出王琥沙是可不起这些浪子和破鞋的。

“大公子,就是那个女子,你看见了吗?”女管事用手指向路苗苗指着,问道。

顺着女管事手指方向,王琥沙看到了路苗苗。

章节目录 第151章 身边的两个女孩 王琥沙在这所舒红院里已经呆了三年时间了,虽然他内心十分反感有舒红院的存在,虽然他十分讨厌干这个行当,但是,父命难违。在舒红院呆久了,说实在话,什么样美貌女子,他都见过,但是,象路苗苗这样超凡脱俗的漂亮女子,他是第一次见。

只见王琥沙两只眼睛都直了,整个人就象根木头似地杵在那里一动不动,他那发直的双眼里似乎在喷着浓烈的火焰,象是要把大厅里的那个陌生的女子融化了。

女管事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王琥沙,她想这100两银子就已经到手了。

“大公子,大公子!”女管事一连叫唤了好几声。

王琥沙似在做梦,半天才回过神来,奇怪地打量着身边的女管事。

“怎么了?你有什么事?”

“大公子,你输了,给我银子。”

“银子别急,我一定给你,现在有件重要的事,你去给我办来。”

“什么事?”

“给我把那个女子带到我办公室里来,我再加你一百两。”

“好嘞,我这就去。”

王琥沙三步一回头地看看路苗苗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女管事一阵风似地下了楼梯,来到路苗苗身边。

“这位小姐姐,我们大公子要见你,请跟我来。”女管事客气地邀请。

路苗苗正想多了解一下这个舒红院,电视剧和小说里没少看过这样的地方,在她来看,这样的地方是男人享乐子,女人遭欺负『揉』虐的地方,这种地方是社会的一大毒瘤,从很多方面,这种地方对于家庭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这个时代千家万户卖女儿,除了有钱有地位的人在推波助澜外,这种地方一定起到很大的恶『性』循环负面影响。

路苗苗几乎没有多想,就跟着女管事上楼了。

转眼,女管事就把路苗苗领进了王琥沙的办公室。

王琥沙在翘首以待,换成别人,也许象王琥沙这样出身名门,又是偌大舒红院老总的他理当高居老板椅上,趾高气扬,居高临下地接见一个陌生的小女子。

但是,王琥沙则与众不同,他从窗户口看见路苗苗的影子,就腾地从椅子上一跳而起,大步迎到了门口。

女管事看了,一脸的坏笑,同时,心里也有些酸溜溜的感觉,因为王琥沙大公子从来就没拿正眼看过她。

“这是我们大公子。”女管事向路苗苗介绍道。

“大公子?你好啊!”路苗苗很大方地问候了一句。

“好,你好,不知姑娘贵姓大名?”王琥沙很礼貌地应答道,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路苗苗的脸。

“路苗苗。”

“路苗苗啊,名字好奇怪哦。”女管事自言自语地说。

“你去忙你的,别在这里碍事了。”王琥沙对女管事下了逐客令。

女管事悄悄地向王琥沙伸出了两根手指头,那意思是说打赌两百两银子还没给呢。

但是,王琥沙心事完全在路苗苗的身上了,哪里还记得什么打赌的事。

“去吧,到大厅里去,不想干了啊?”王琥沙语气更重,恨不得女管事瞬间消失。

女管事知道大公子大脑已经发昏了,被这个路苗苗『迷』糊住了。她也就不敢再提打赌的那两百两银子,就默默地离开了办公室。

女管事走了,王琥沙才回头照应路苗苗。

“不好意思啊,这人不懂礼貌,路苗苗,请坐,你请坐。”王琥沙很客气地招呼路苗苗。

路苗苗淡淡一笑,她觉得眼前的这个大公子却象是一个大姑娘似的,腼腆而害羞,把这个男子同舒红院联系起来似乎是不搭边的,路苗苗感到特别好奇。

“大公子,这家院子是你开的?”路苗苗坐下来,带着十分好奇的心情,问道。

“是家父开的,我只是帮家父打个下手,请路姑娘不要误会了。”王琥沙更加腼腆地答道。

路苗苗想笑,一个大老爷们,没说几句话,脸就红了,说话也是不得要领,她是一个陌生人,几分钟前还不知道这家院子的存在呢,她何来误会一说?

“大公子此话差也,我误什么会啊?只不过,我认为这是一个害人的行当,大公子仪表堂堂,跟这种地方应该是水火不相容的,你难道不觉得这是缺德买卖吗?”路苗苗直言不讳地反问道。

“别再叫我大公子了,叫我王琥沙吧,路苗苗,你的想法和我一模一样,舒红院就是一个缺德买卖,是害人的行当。”王琥沙好像遇上知己,一切都顺着路苗苗。

路苗苗感觉这个大男孩少有的可爱,自己说什么他就附和什么。路苗苗心里想既然这个大男孩这么乖,那就想办法让他把一些不愿意从事这个行当的女孩子遣散出去,凡是这种地方,难免有一些『逼』良为娼的现象。

“你都知道这是害人的行当,你还坐在这里帮忙害人?”

“我没有害人,事情都是他们干的,我在这里说好听的是负责人,说不好听的就是个看门的,我从来不参加具体事务。”王琥沙实话实说。

“你这叫助纣为虐,知道吗?”

“知道。”

“你们一定有『逼』良为娼,肯定有很多不情愿干这一行的女孩,是不是啊?”

“肯定有。”

“那你敢放掉她们吗?”

“我敢,有什么不敢的。只不过,放掉了,他们肯定有办法再抓回来,打手都神通广大,抓回来了,不是打得更惨?”

“原来你还是有脑子的嘛,我还以为...。不过,你想的问题也对,不过,你没遇上我,遇上我了,放掉那些不愿意干这一行的,你们的打手休想找到。”路苗苗说话有些激动,说溜嘴了,差点就变成骂人。

王琥沙倒是很善于息事宁人,并没有对路苗苗几句刺耳的话作出反击。他着重听了后几句话的含义。

“听得出你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真本领了,说说看,你有什么本领,看看我们能不能冒这个险。”王琥沙越来越有头脑了。

“我带走人不需要通过大厅,而且几乎没有人能发现我是怎么带走人的,能不能冒险啊?”路苗苗说道。

“你真的能办到吗?真的没人发现你?”王琥沙显然不相信。

“千真万确。”路苗苗很肯定地答道。

王琥沙自从两年前被父亲强迫进了舒红院当班以来,目睹数不清的女孩受到了非人的待遇,就萌生过要帮助这些可怜的女孩们,但是,舒红院的看守有一套十分严密的规矩,但凡逃跑的女孩被抓回来,无不被打得皮开肉绽,折磨得生不如死,所以王琥沙尽管有帮助女孩的心,但是,他却没有那个能力保护这些女孩不被抓回来受残酷惩罚。

刚好舒红院两天前进了一批女孩,其中有七个女孩在路上试图逃脱,目前还被关在后院的一间密室里,明天王琥沙的父亲就要亲临舒红院惩罚这七个女孩,要是能把她们七个女孩不声不响地带走,那倒是一件大善事。

王琥沙把这件事说给了路苗苗,路苗苗表示晚上先带走这七个女孩。

“但是,你在院子里是生面孔,要是我领着你去那间密室,一定会被人发现,到时候,说不定他们不让你接近那间密室。要不然,你就说是我的女朋友,你看怎么样?”王琥沙说着说着,脸就更红了。

妈蛋,这家伙原来并不单纯,这七弯八转的就要我承认是他的女朋友,这个时代的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开口答应做男女朋友的,要是点头答应了,后面麻烦可就大了。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这个要求,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男朋友就是马腾蛟。”路苗苗断然拒绝了王琥沙。

“马腾蛟?就那个西南军原先的副官啊?可惜,太可惜了。你这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找那么一个人渣做男朋友,你会后悔的。”王琥沙摇着头,十分惋惜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马腾蛟杀你家人了?还是抢了你家女人了?你这么恨他?”路苗苗气得七窍生烟了,她从来还没有这样骂过一个几分钟前还是陌生人的人。

“路姑娘,你别激动,你不了解马腾蛟,等你了解了,你就知道我说的话一点也不为过。”王琥沙很冷静,对路苗苗骂人的话一点也没往心里去。

路苗苗这一下倒是听进了王琥沙的话了,她也冷静了下来,想想她来这个时代时间不长,跟马腾蛟在一起的时间也很有限,谈不上深入了解,她已经爱上了马腾蛟,但是,她却很想得到关于马腾蛟过去生活的点点滴滴,包括所有方面,好的坏的她都感兴趣。

“哦?那你说说看,马腾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洗耳恭听。”

根据王琥沙的形容和描述,马腾蛟的过去彻头彻尾就是一个大流氓,大痞子和大混蛋。

马腾蛟就是一个街头小混混起家,打架是他的生活常态,因为能打能抗,所以在费山一带臭名远扬,当时正值各路军阀混战时期,左望江打下了兆京,成了西南区的最大军阀,可是兆京下面还有各个土匪帮派在你争我夺,左望江需要有厉害角『色』镇压土匪流氓。

左望江选择了马腾蛟。

当时,费山一带有一个最大的土匪头子外号破天鹰,手下有三万匪众,独霸费山。

而费山对于西南军来说有着重要的军事战略意义,左望江很想将费山居为己有,因此就招了混混头子马腾蛟,条件是干掉破天鹰。

马腾蛟混进了破天鹰的队伍,那年他十九岁。

在破天鹰的队伍里还不到几个月时间,因为长相英俊,头脑机灵,被破天鹰的二女儿银雀儿看中了,破天鹰也觉得马腾蛟是个可塑人物,就答应女儿银雀儿和马腾蛟谈恋爱。

就在破天鹰打算给女儿和马腾蛟择日完婚的时候,马腾蛟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刺杀了破天鹰,并且杀了破天鹰一家大小二十多人口,包括破天鹰的女儿银雀儿,那可是他的女朋友。

左望江倒是对杀人不眨眼的马腾蛟十分满意,之后,马腾蛟帮左望江杀人越货,无恶不作,最后爬上大帅副官的时候,他又把左望江和一家大小给杀害了,自己取而代之成为西南军大帅。

王琥沙滔滔不绝,侃侃而谈,尽挑马腾蛟的恶事坏事说,路苗苗听了,并没有丝毫动摇爱马腾蛟的念头,倒是觉得这个大公子莫名其妙,路苗苗听得有些不耐烦了。

“好,打住,你别再说下去了,我不想听这些。”路苗苗打断了王琥沙。

王琥沙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然后,直盯盯地看着路苗苗,半天,他问道:

“你说,这样的人值得你爱吗?我劝你早早离开这样的恶人,要不然。”

“大公子,你还有完没完,你就说你到底要不要救那些可怜的女孩了吧?要是你怕死,不敢救,我一个人去救。”路苗苗说完就转身要离开。

“哎!你别走啊,我帮,我这就陪你去还不行吗?你慢点。”王琥沙追上了路苗苗。

大厅里的客人越来越多,舒红院里人声鼎沸,赶上早起的菜市了。

王琥沙领着路苗苗到了后院,路上一直都有人跟王琥沙打招呼,用怪异的眼光打量着路苗苗。路苗苗看的出舒红院管理十分严格,一个女孩被抓进来想自己逃出去估计比登天还难。

“就是那边的那间红窗户的房子,外面有三个打手守着,我都不敢靠近,你说你怎么救她们吧?”王琥沙两手一摊,作出无可奈何状。

路苗苗看那三个打手孔武有力,腰粗膀围,打斗是没有意义的事,一旦打起来,这舒红院里还不知道要跑出来多少打手。

“大公子,你回去吧,我想想办法。”

“路苗苗,你不能『乱』来啊,要不,我都救不了你的。”

“放心,我不想死。”

路苗苗劝走了王琥沙,自己在后院里转了转,这就转到了院子里的一个拐角处,她就来到了拐角地带,看看没人发现她,她就召唤起了青烟门。

大概是舒红院太过喧嚣,太过昏庸,毕竟青烟门属于灵界的,定当富有灵『性』吧。路苗苗召唤了相当长时间才把青烟门招过来。

召唤的时间这么长,就不知道到达的目的地会不会出什么纰漏,路苗苗现在基本上可以到达心里指定的目的地,除非出现慌『乱』的情况,就象这一次到了舒红院就是因为受到炸『药』的影响,她到现在还不知道马腾蛟有没有打退左继武呢?

带着这样的疑『惑』,路苗苗站到青烟门中间,平息了自己的慌张,心里反复念叨红窗户小屋。

路苗苗这一次眼睛一直都是闭上的,她怕青烟门会把她传到一个未知的地方,到达目的地之后,她听到耳边有女孩的哭泣声和叹息声,她将眼睛睁开来。

“啊!”几个女孩发出惊叫。

路苗苗看到了红窗户,心里落实了下来。

“别怕,我是来救你们出去的,我需要你们的配合,你们要完全听我的。”路苗苗很激动,青烟门这一次还很帮忙,她激动地对屋里关着的七个女孩说。

七个女孩经历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痛苦经验,突然看到一个女人出现在房间里,说是救她们出去,每个女孩都直点头。

“从现在起,你们哭喊归哭喊,但是,声音不可太大,我一次『性』只能带两个人出去,剩下的人不要慌『乱』,我动作很快,眨个眼就来了。”路苗苗说着就拉起了站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女孩,一个趴在自己的后背上,一个被抱在她的怀中。

路苗苗通过青烟门把两个女孩带到了费港城军部。

费港城城外的左继武撤兵了,因为他的军需弹『药』全被路苗苗的炸『药』炸毁了,马腾蛟没看到路苗苗回来,他心急火燎地带上五百精兵,带上路淑芩,因为路淑芩才知道军需弹『药』藏匿的山谷,急行军赶往左继武军营。

因为左继武得报军营里的军需弹『药』山洞已经被炸毁,所以他只能往兆京撤退,可是,他还来不及通知军营里的五千守军撤退。

当马腾蛟带上五百精兵赶到左继武军营的时候,五千守军立即进行阻击。

路淑芩恨不得路苗苗被炸死,这样,她就更大的希望和马腾蛟在一起了,她看得出马腾蛟对她是有一定感情的,只是路苗苗在中间作梗。路苗苗是她和马腾蛟结合的最大障碍。

因为路淑芩的脚还没好,不能走路,所以一路上急行军,马腾蛟都是让士兵轮流背着她的,马腾蛟一次也没背过她,路淑芩心里有些难过。

路淑芩在心里把路苗苗骂过千遍万遍了。

左家军守军的抵抗是非常顽抗和激烈的。

路淑芩连爬带走地来到马腾蛟的身边。

“大帅,我们不能这么打下去了,再打,我们全部都得死,路苗苗肯定被自己的炸『药』炸死了,就是我们能够攻进去,也不能救活路苗苗的,大帅,还是撤兵吧。”路淑芩大声喊叫。

“滚开!再废话,老子一枪崩了你!”马腾蛟现在把生死都置身度外了,他一心要杀进军营救出路苗苗,不管路苗苗是死是活。

路淑芩吓得往后一个猛退,倒在了地上。

马腾蛟连头也没回。

“给老子打准一点,都别放空枪,这些乌龟王八蛋快没子弹了!”

章节目录 第152章 你再不松手 路淑芩心里很痛,想不到马腾蛟可以为路苗苗拼命,却理都不理她,这大大增加了她对路苗苗的恨。她心里发誓一定要打败路苗苗,一定要夺到马腾蛟对她的爱。

这五千守军仍然没有得到左继武的撤退命令,似乎左继武把他们忘到脑后去了。他们是守护左家军军需弹『药』的,但是,现在军需弹『药』全被马腾蛟的人给炸毁了,他们失责了,为了戴罪立功,免于左继武的惩罚,所以他们的报复心特别强,拼死阻击马家军。

马腾蛟越战心越焦急,因为路苗苗一刻不救出来就有一刻的生命危险,路苗苗到底是被敌军俘虏了,还是被炸『药』炸伤了,都是千钧一发之际,这么打下去,马腾蛟感到太浪费时间了。

只见,马腾蛟急火攻心,似乎忘记了子弹是会杀人的。

马腾蛟疯了一般,跳出了战壕,拿着一只手枪边打边向敌人冲了过去。

五十名精兵一看,大帅冲出去了,他们哪能呆在战壕里,也一个接一个地跳出了战壕。

左家军的这五千守军子弹的确快完了,不少士兵的枪里面的子弹已经打空了,他们正在着急啦,看到马家军冲上来,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就是逃生。

路淑芩见了,心里那个恨啊!她直捶自己的大腿,她行动还不方便啦,竟然没有一个人管自己,全部冲向敌营了。

五千守军不是每个人都怕死,就有至少一千人继续顽强地坚守阵地,子弹嗖嗖地『射』过来,马腾蛟腿上中了一枪,肩上也中了枪,倒下去了,身边的精兵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

当马腾蛟的神智完全回复过来的时候,他的五十名精兵全部死了,敌人的子弹也打光了,已经撤退了。

这个时候,马腾蛟想起了路淑芩,他想站起来,但是,腿上的伤很重,他无力站起来,他只好爬行。

“大帅,你腿怎么了?被枪伤的,痛吗?”路淑芩心疼地问道。

“别啰嗦了,你赶紧带我去找那个山洞,晚了就来不及了。”马腾蛟不是在说,是在喊,声音大到山谷都震得哄哄隆隆的。

“我脚不能走,你腿又受伤了,我们怎么走啊?”路淑芩回道。

路淑芩自从到了山谷,就一直被冷待,心里极其不好受,她在嫉妒路苗苗,巴不得她死了清静,万一路苗苗半死不活地在山洞找着了,马腾蛟还不更加疯狂得让她这颗破碎的心彻底痛得粉碎,所以她想耽搁一会是一会。

“不能走也得走,救人如救火,你克服一下,我们互相搀扶着,我们一定能够走到那个山洞的。”马腾蛟为了让路淑芩带路,说话语气变温和一些了。

唯一让路淑芩愿意走的就是能跟马腾蛟相互搀扶了,她一直想着亲近马腾蛟,虽然她不愿意是为了寻找路苗苗才能达成愿望。她还是努力地站了起来,抱住了马腾蛟的胳膊。

马腾蛟的腿应该是伤到了骨头,用一点力气都痛得往下落汗珠子,但是,他为了要尽早救出路苗苗,咬着牙,将身子的支撑力量尽可能依靠在路淑芩的身上。

其实路淑芩的脚伤倒是没那么严重,她的伤在靠近脚趾头这一半,如果她利用脚跟着地行走几乎不费力。她为了马腾蛟,忍住了一点点的疼痛,不让马腾蛟难受,再说马腾蛟的身子全靠着她,这给了她无限的温暖和幸福,使她突然产生了无穷无尽的力量来。

“好样的,我就说你能走嘛,能快些就快一些,也不知道苗苗怎么样了,急死人。”马腾蛟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腿没有力气,他要全靠着路淑芩的扶持,对路淑芩越加的客气了。

如此这样亲近地接触马腾蛟是路淑芩最大的愿望了,如果不是因为要去救该死的路苗苗,那就更加爽快的了,这是路淑芩此刻的心里话。

“要是我能永远这么搀扶着你,就好了。”路淑芩用极其温柔的语气说道。

“说什么屁话,老子腿难道永远都不会好起来吗?你这是在赌咒老子。”马腾蛟不高兴了,粗鲁地骂道。

“大帅,你误会我了,我不是那个意思。”路淑芩急忙解释,不过,她又不能把意思解释得更加清楚,解释太清楚了就是要马腾蛟娶她,这可不是女人家主动说的事,说不出口。

路淑芩慌里慌张地将受伤的脚全部落了下去,碰到伤口了,她啊的叫了一声,本能地往后一扬身子。

马腾蛟可是全依靠着路淑芩的,路淑芩的重心不稳,马腾蛟就不能保持平衡,马腾蛟往路淑芩这边倒了过来,路淑芩的力气比马腾蛟小的不是一两点,她就被马腾蛟的身子压倒下去了,马腾蛟也被拉倒下去了,正好压在路淑芩的身上。

两个人这么一直压着,马腾蛟的大腿伤处被牵扯到了,钻心般的疼痛,痛得他身上没有了力气,他想起来都无处着力。

路淑芩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了,马腾蛟实在是太重了,象座大山似的,但是,马腾蛟是路淑芩心仪的男子,被自己心仪的男人这么压着,路淑芩感到非常满足。

马腾蛟在试着往起爬,但是,大腿的伤痛让他发不出力量来,他心急如焚,可是,力不从心。

“路淑芩,你推我,用力把我推起来,我不能耽误时间,苗苗危在旦夕,你快推我啊!找到苗苗,我给你一千两银子。”马腾蛟焦急地催道。

“大帅,我一点力气也没有,你压得我都喘不上气了也。”路淑芩说话的确上气不接下气,另外她也不想推开马腾蛟,她才不想救她的情敌啦。

马腾蛟咬着牙,用那条没受伤的腿在地上蹬了一下,这骨头受伤是连着全身的,加上他肩部也中了一枪,疼得他身上冒了一身汗,位置的确调整了一些,可是,刚才还是半趴在路淑芩身上,这么胡『乱』的一调整,变成整个身子都趴上了躺着的路淑芩身上了。

啊!路淑芩本能地叫了一声。

路淑芩的这一声充满了娇羞和诱『惑』,随着叫喊,她的身体本能地向上迎合了一下,这是本能的反应,马腾蛟被路淑芩的这一声叫喊给唤醒了一般,他的身体也本能地有了强烈的反应。

路淑芩在渴望着,左继武要过她无数次,长龙也要过她,她都无所谓,她真正希望要她的人就是正趴在她身上的这个马腾蛟。

马腾蛟自己都吓了一跳,在这个紧要关头,他怎么有了如此强烈的反应了?苗苗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突然,这时候,不知道他哪来的一股力量,他猛地站了起来。

路淑芩顿时心里寒彻入骨。

马腾蛟以惊人的毅力半搀扶着路淑芩,向着左继武军需弹『药』山洞走去。

五千守军跑得无影无踪了,敌营里空无一人。马腾蛟和路淑芩两个人走进了军需弹『药』山洞,山洞里炸得一塌糊涂,半个山洞都被土石覆盖住了,遍地粮草,碎石和尸体,里面还有很浓烈的火『药』味。

马腾蛟趴在山洞里,到处扒土石和尸体,一边扒一边喊苗苗。

路淑芩也假装着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她也想瞧见路苗苗的死尸,如果确定路苗苗死了,马腾蛟对路苗苗也就心死了。

这个时候,路苗苗已经将舒红院红窗户屋子里的七个女孩全部救出来了,都安排在军部自己的卧室里。

“恩人,求你救救我姐姐吧,我姐姐是为了保护我才答应接客的,我姐姐也被她们打得半死不活的。”其中一个叫马雅清的女生跪在路苗苗脚下,抓着路苗苗哭着哀求道。

“你姐姐,叫什么?”

“雅凤,长得跟我差不多,辫子比我长一巴掌这么多,求求你了,好人,我们姐妹俩一辈子也忘不了你这个大恩人。”马雅清继续哭着说着。

路苗苗从舒红院救出这七个丫头,就打算去看看马腾蛟,她救这七个丫头,紧张忙碌,怕红窗户屋子出事,所以没心事也没时间管马腾蛟打仗的事了,也不知道这时候马腾蛟在寻找她。虽然她也担心马腾蛟,但是,听到马雅清的求救后,她决定先去舒红院救人。

路苗苗又折回到了舒红院里。

舒红院里这时候可炸开锅了,七个新鲜丫头可是赚大钱的货,关在红窗户屋子里,外面有三个打手看守着,没见打倒三个看守,没见有人进过门,七个丫头就象空气一样消失不见了。

人们都陷入恐怖之中。

王琥沙的父亲王坤烈得到了这个不好的消息,已经赶来了舒红院,正在教训儿子王琥沙。

“你说你能干什么?老子整天忙得恨不得多生两条腿,你小子倒好,坐在这里,连几个小丫头片子都看不住,气死我了!”王坤烈把满腔怒火都发到儿子王琥沙身上。

王琥沙心里十二份地看不起自己的父亲,他不敢根父亲对抗,父亲骂他,他都是低头沉默不语,但是,他心里却在骂自己的父亲。他心里在说,老家伙,还不知道你整天忙些什么吗?除了玩女人,就是送女人让别人玩,干的都是丧天害理的事,死了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你嘴巴在动什么动?你想反抗吗?你个小兔崽子!”

王琥沙极为不开心,他心想,你骂我小兔崽子,那不就说明你是老兔崽子嘛。

王坤烈看到儿子口型,感觉儿子是在说老兔崽子。

“你在骂老子?”

“没,没啊,谁骂你了?”

“你最好给我把心事全在舒红院里,干不好,老子不敲断你的狗腿!”王坤烈骂道。

不一会,进来了几个管事的家丁,把王坤烈叫了出去。

路苗苗突然出现在王琥沙的办公室里。

“哇,你真有这么厉害啊,你是大神嘛,太佩服你了!偶像啊!爱死你了!”王琥沙再见到路苗苗,对路苗苗佩服得真是五体投地,崇拜之意发自肺腑。

“你父亲好凶啊!”路苗苗其实在办公室外面呆了好几分钟了。

“怕了吗,你还敢来舒红院?我真服了你,你还是赶紧走吧,过两天再来,过两天我请你吃大餐。”王琥沙自己倒是有些胆怯。

“我有什么好怕的,没人逮住我,我还要救一个丫头出去,她叫马清凤,你帮我找到这个丫头。”路苗苗说。

王琥沙怕得脸『色』都变了颜『色』,直摇头,说道:“不行,这两天舒红院里加强管理,没看到我父亲都亲自来了吗?过两天,你再来。”

“你一个大男人就那么怕事,自己父亲有什么好怕的,他会杀了你?”

“不是,我怕对你不好。”

路苗苗看的出王琥沙怕他父亲,还不是一般的怕,但是,他嘴上还不承认。

“拉倒吧,你就是怕父亲,胆子太小了,你不帮我,没关系,我自己去找,我就不信,我找不到马清凤。”路苗苗说完就要走出办公室。

“回来,回...来啊!我...帮。”

路苗苗就转回了身子,可是,就在这时候,王坤烈气呼呼地回到了办公室,看见路苗苗,气不打一处来,他把路苗苗当成舒红院里的女人了。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这是你来的地方吗?给我滚出去!”王坤烈愤怒地叫道。

路苗苗回头看着王坤烈,眼睛里满是气愤怒火,还没有人用这么大的喉咙对她发过火。

“爸,你误会了,她是我朋友。”

“什么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路苗苗受不住气,她立刻反击道:“他的朋友为什么你都要知道?你以为你是谁啊?”

也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王坤烈说话,他在前朝可是了不起的兵部侍郎,兵部在朝廷里可是最为霸道的部门,没人敢惹,也没人惹得起,即使现在国家处于军阀混战时期,象路苗苗这么跟他王坤烈说话的也是少之又少,屈指可数。

“来人,给我把这个丫头片子捆起来!”王坤烈朝着外面大喊一声。

“爸,不要,不要捆苗苗,她真是我的朋友。”王琥沙急了,他鼓起勇气,第一次敢跟父亲提抗议了。

“滚!没用的东西,在老子面前有你说话的份吗?”王坤烈抬手就给王琥沙一个巴掌,并且厉声骂道。

“官僚!有你这样对自己儿子的吗?你这是把他当奴才了,最讨厌这样的家长!”路苗苗准备动手,她不会怕这里的打手,估计舒红院是没有打手能够挡得住她的太极拳。

外面冲进了两个打手。

“快把这丫头捆起来!”王坤烈气愤地喊。

“是,老爷!”

两个打手一胖一瘦,胖的先走近路苗苗,伸手就要抓路苗苗的胳膊,但是,他的手刚一接触到路苗苗的衣袖,路苗苗就抬起手来,一下子就缠住了胖子的手,胖子就失去重心,东倒西歪的象个醉汉,瘦子感觉很奇怪,不知道胖子是怎么了,他在心里还嘲笑胖子。

瘦子一把就要抓住路苗苗的肩膀,打算一手压下去就能把路苗苗压扁似的。但是,当路苗苗抬手沾到他的手腕上时,他终于明白刚才胖子奇怪表现的原因了。

王坤烈一看,发现眼前这个长相很漂亮的女孩居然还能打架,而且一个人能打他两个手下,他的这些手下可都是千里挑一的好手,居然两个打不过这一个小丫头。

王琥沙脸上『露』出了喜人的微笑,偷偷给路苗苗竖了一个大拇指。

王坤烈想到了舒红院里最厉害的打手管事铁头,他以为铁头一定能捶扁这个丫头。他就跑到门口,对着外面大喊大叫:铁头!

铁头听到了传唤,急急忙跑来了办公室。

铁头的确是身怀绝技,兆京方圆百里,功夫名列前茅,能跟他交手的人屈指可数。

王坤烈看见铁头来了,舒了一口长气,以为这个小丫头就会被铁头打败,捆成脚鱼匍匐在自己的脚下,任凭自己折腾了。

“铁头,打倒这个野丫头,给我把她捆起来。”王坤烈近乎咆哮。

“是,老爷。”铁头闷哼一声,声音都震得屋子摇晃一般。

王琥沙为路苗苗捏了一把汗,他想出头帮路苗苗,但是,他在父亲面前又不敢妄动。

路苗苗把手上的两个家伙推倒在地,这两个打手头早已被旋转晕了,倒在地上就睡着了似的,一动不动。

路苗苗看着铁头的双手,她要在第一时间抓住铁头的手,只要让她抓住了手,再厉害的角『色』也逃不脱她的手掌心。

铁头力大无穷,可是,他的脑子也不差,他看出路苗苗身上有功夫,两个打手被她玩小鸡地就扔到了地上,所以,铁头上来,就飞起一脚,他不敢接近路苗苗。

路苗苗一把抓住了铁头的脚踝,铁头的力气果真很大,路苗苗险些被他的牵引失败去平衡倒地了,路苗苗吓出一身冷汗,但是,路苗苗以她太极功夫的快捷稳住了自己,加大速度运行缠绕的功夫,没几分钟,路苗苗就掌握了主动权。

这一下,轮到铁头惊慌了,他的脚被路苗苗缠住了,一只脚在屋子晚蹦跳,他想抽回自己的脚,可是,他竟然发不出力量来。

王坤烈在一旁气得直跺脚,大骂铁头废物,窝囊废。

铁头额头上汗珠子象绿豆般地往下滴落,他恍惚中把对面的这个女孩看成是女神了,自己一介凡夫又怎么敌得过神女啦?

舒红院里的男男女女都跑来看热闹。

路苗苗觉得铁头已经被她旋昏脑袋了,一时半会还真是一个废物,就一掌把铁头推出门去,自己也趁势冲出了屋。

屋外全是人,其中『妓』*女占多数。

路苗苗还在想着救马雅凤,她要趁这混『乱』时刻找出马雅凤,就只有大叫大喊了。

“马雅凤!谁是马雅凤?”路苗苗在门口就大声喊起来。

人群中就有好事的人把马雅凤推出来了,马雅凤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一脸懵『逼』的样子,站在路苗苗面前,呆若木鸡。

“你就是马雅凤?”

“是,我就是。”

还没等马雅凤反应过来,路苗苗拉上马雅凤就往楼下冲,一直冲到后院,马雅凤惊慌极了,她还不知道原因,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已经被救出去了。路苗苗把马雅凤拉到青烟门里,抱着马雅凤就从舒红院里消失了。

出现在费港城的时候,天『色』已经快黑了。

“你是人是鬼?你怎么把我带这里来了?这是什么地方,我要在舒红院等我妹妹,你把我带出来,我就见不着我妹啦?哇!”马雅凤大声哭了出来。

“别哭了,你妹妹也在这里,你跟着我,马上就见到你妹妹了。”路苗苗边走边说。

“真的吗?你真把我妹妹救出来了吗?”马雅凤非常激动非常兴奋,追上来,抓着路苗苗的胳膊,问个不停。

直到马雅凤见到了自己的妹妹马雅清,姐妹两抱成一团哭着笑着。

路苗苗这才有时间想到要问马腾蛟了。

马腾蛟和路淑芩这个时候仍然在左继武原先的军营里,马腾蛟腿部伤情越加的严重,举步维艰,而且人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路淑芩倒是不急不忧,她爱马腾蛟,她愿意跟马腾蛟呆在一起,她恨不得两个人就这么一直在一起才心满意足。

“苗苗,别走,别离开我。”马腾蛟似在梦呓,手也在四处『乱』抓『乱』『摸』。

路淑芩听了,心里一阵阵发凉。但是,她努力克制着自己,努力劝说着自己,好不容易跟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她要珍惜这个时刻,她并且一直在渴望着什么。

“不,我不走,我不会离开你的。”路淑芩假装着自己就是路苗苗,虽然眼喊泪珠,但是,她可以触『摸』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她不觉得委屈,她觉得心头暖暖的。

“我一定打败傻子,我当大帅,你是大帅夫人,苗。”马腾蛟依然梦呓着。

路淑芩听了心如刀绞,眼泪不自觉地直往下流。想想自己为了马腾蛟,委身左继武,又被长龙强迫,到头来,马腾蛟睡着了还在想着路苗苗那个贱女人,她有多么的伤心多么的愤怒,她的怒气全都集中在路苗苗身上,恨不得吃路苗苗的肉,喝路苗苗的血。

路苗苗问遍了军部警卫官兵,但是,没有人知道马腾蛟的去向,因为马腾蛟救她是军事秘密,就连长龙都不知道这个军事秘密。路苗苗找到了前线指挥部,她以为长龙一定知道马腾蛟在哪里。

“大帅不在军部吗?没见大帅来指挥部啊?难道大帅他独自带人去追左继武去了?哎?这个马腾蛟怎么能这么鲁莽啦?穷寇莫追的道理,他都不懂?”长龙一个劲地在责怪埋怨着马腾蛟。

“长龙,你这不是在说风凉话吗?你马上派兵去寻找大帅,立即行动!”路苗苗以大帅夫人的口吻命令长龙道。

长龙看了一眼路苗苗,他心底涌动起了一股强烈的邪乎劲来。他喜欢路苗苗,太喜欢了,他能为了路苗苗和任何人反目,包括马腾蛟。如果,马腾蛟带兵去追左继武,其实,费港城的兵力非常有限,马腾蛟带不出几个兵去,即使他追上了左继武,马腾蛟必死无疑。

“路苗苗,你不懂打仗,我的士兵已经打了两天一夜,哪个士兵身上不是伤痕累累?我们打赢了,战斗刚结束,你让我立刻派这些身负重伤的士兵出去找人?我不能下这个命令。”长龙很坚决地说道。

路苗苗心里一震,她担心长龙变节。大帅的宝座是每个将军都梦想得到的,号令天下,坐拥江山,金钱美女应有尽有,左继武和马腾蛟两个生死大战就证明了这一切。

不管怎么说,先要知道马腾蛟的下落,不能激怒长龙,救马腾蛟比什么都要重要。路苗苗立刻在心里这么劝说自己。

路苗苗强颜一笑,说道:“长龙,你和马腾蛟应该算是兄弟了吧,现在你的兄弟有难,你一个堂堂的将军不能袖手旁观,是不是?是的,我知道你带兵打仗辛苦万分,最后你凭着你的勇敢和聪明智慧战胜了左继武,但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派兵找找马腾蛟,可以吗?”

长龙听了路苗苗的这番话,眼睛睁大了许多,他心有所动,有所感,他几乎被路苗苗的巧舌说服了,不过,路苗苗的美貌的确让他欲罢不能。

“看在你的面子上?可以。但是,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很简单的一个条件,我要从马腾蛟的手上把你抢过来,如果马腾蛟没意见,你必须服从我,你要是答应了,我马上派兵找人。”长龙口出狂言,大言不惭。

什么条件都是好答应的,金钱,权利,但是,唯有感情,这对于路苗苗来说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是不能开玩笑的,她深知,一旦,她点头了,象长龙这样的莽夫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长龙,天底下好女人多的事,凭你文武双全,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得到。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欺,在这件事上,我不能答应你,如果我现在点头答应你了,就是欺骗你,我想你,马腾蛟和我是好朋友,永远都是,我路苗苗虽然是个女流之辈,但是,我绝对不会做欺骗朋友的事。”路苗苗说完,就往指挥部外面走,他要去另找他法寻找马腾蛟。

长龙想了一会儿,他毕竟是马腾蛟的手下指挥官,他手中的权利是马腾蛟赋予他的,马腾蛟是他的顶头上司,他哪能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遭遇不测呢?马腾蛟不在军部,不知下落,直到路苗苗来说,他才知道,战斗结束时间不长,他还要指挥士兵进行造册登记死伤人数,治疗,论功行赏,他很忙。

“来人啊!”

“是,指挥官。”

“马上集合部队,除了重伤的,断腿的,给老子全部进山寻找大帅!”长龙下令。

路苗苗听见扩音机里的喊声,又听到四处响起的哨子声,知道长龙正在集合队伍,她停下了脚步。

没多时,长龙在几十名警卫的簇拥下,走向了她。

“苗苗,我们这就一起去山里寻找大帅,你跟在我身边,我担心左继武还有漏网的残兵,我不能让你受到伤害。”长龙笑着说着,朝路苗苗走过来。

“谢谢!谢谢大家!”路苗苗还是十分感动。

马腾蛟仍然没有走出那个曾经藏军需弹『药』的山洞,他腿伤越来越重,整个人处于昏『迷』状态,躺在地上,人事不知。路淑芩伏在他的身侧,既不哭也不闹,反而她感到十分安静,心里十分温暖,能和马腾蛟共处一室,是她梦寐以求的事。

一旦出了这个山洞,马腾蛟就不再属于她。

路淑芩宁愿马腾蛟永远这样和她在一起,她心甘情愿。

长龙带来了至少两万士兵,打着灯笼火把,漫无目的地在山上展开了地毯似地搜索。

路苗苗的心情是最焦急的,她想单独一个人去四处寻找马腾蛟,因为她随时可以召唤青烟门,她的速度比闪电还要快,但是,她不能保证就一定找到马腾蛟,如果她没有目的地,青烟门就无从出现在一个固定的位置,说不定象上次一样,青烟门一下子把她带到了兆京城舒红院里去了。

还要仰仗长龙坐镇,才能压住这两万士兵,帮忙寻找马腾蛟,要是她提出单打独斗地去山里,长龙极大可能会将部队带回城里去。

长龙将身边的警卫渐渐赶走了,他要单独和路苗苗呆一起,他有所企图。

“这是下坡,路上有荆棘,我扶着你,我不能让你出任何差错。”长龙双手伸过来,搂住了路苗苗。

“指挥官,你松开我,我自己能走,你不要这样,这样,我反倒不好走路。”路苗苗还不好跟长龙撕破脸皮,她动作很小地在推长龙。

长龙不仅不放手,反而力气越来越大,把路苗苗搂得简直就透不过气来。

路苗苗火了。

“长龙!你再不松手,别怪我不客气!”路苗苗勃然大怒,并且暗自提了一口气。

“苗,我喜欢你,你怎么就不识好歹呢,别的女人往我怀里靠,我还不稀罕呢,别闹,乖,让我好好疼疼你。”长龙说着,嘴巴就凑了上来,他要舌吻路苗苗。

长龙是一个功夫高手,力气自然大到无人能及,而路苗苗的功夫是太极拳,太极侧重的是借了打力,而且在自己没有受制的情形下,如果她被控制住了,她的力量就发挥不出来。

路苗苗只能用手去抵住长龙的头,死劲地往外推,但是,她的力量还是有限的。

“长---龙,你知道,我是最反对鲁莽的,你这样是在侮辱我,就是你想怎么样,也要先松开我,要不然,今天就是我死了,你也别想得到任何好处。”路苗苗实在无奈,她不得不好言相劝,只要长龙松开了她,她就能发挥太极拳借力打力的神威。

长龙一想,路苗苗不是普通女人,如果她是普通女人,怕自己早上手了,长龙对自己十分有信心,首先马腾蛟离不开他,没有他,马腾蛟休想夺回西南军的最高领导权,左继武有一百万大军,左继武是前西南军大帅的独子,而马腾蛟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没有后台,没有靠山,甚至手下这几万人还是他帮忙笼络起来的。他不在乎马腾蛟,他更不在乎路苗苗,他放手了,路苗苗照样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好,好,我松开你,不过,我要跟你说白了,你不能跑,你若是跑,我会很生气,一旦,我很生气了,我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连我自己也预料不出的。”长龙慢慢松开路苗苗的时候,一直在威胁着她。

“我答应你不跑。”

长龙真的放开路苗苗了。

路苗苗紧退后三步,运功以对付长龙。

“怎么了?苗苗,你是不是在搞笑啊,你想跟我比试功夫?”

章节目录 第153章 大结局 “长龙,我忍你到现在,我忍够了,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对我无礼,别怪我不客气!”

“苗苗,你别搞笑了,我是不舍得打我心爱女人的,疼你我还疼不过来呢。告诉你一件事,前几天遇着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她脱了衣服,我都没感兴趣,我喜欢的就是你。”长龙猥琐地笑着说。

路苗苗知道长龙讲的那个女人就是路淑芩,她还不知道路淑芩来了。

“那个女人是不是叫路淑芩?”

“对,对,就叫那个名。那女人胸脯不小,圆鼓鼓的,软乎乎的,她还说她是马腾蛟的女人,我不喜欢那种女人。”

“长龙,你别再胡说八道了。”

“听听,就是你这个害羞相,我是太喜欢了,女人就得象你这个样子,那个路淑芩光条条的,我都不喜欢,我单单就喜欢你。”长龙越说越离谱,而且伸手要来抓路苗苗。

路苗苗看准了长龙的手,他感觉那双手就象是两条毒蛇的头,正在吐着信子,她真的有些怕长龙了。但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路苗苗牙一咬,脚一跺,用了十二分的力气,猛抓长龙的一只手腕,缠绕起来。

长龙没想到路苗苗的力气如此之大,连他这个天下第一大力士都快招架不住了,如果继续跟这个女人客气,继续伶香惜玉的话,说不定今天就要死在这个女人的手上。

长龙不再装绅士了,他提了一口气,飞起一脚朝路苗苗踢过来,一般来说,对手被自己缠绕上了,全身的力气都会受到牵制,很难发出力量来,但是,长龙力量超过路苗苗太多,他身上的力气并未受到太大的影响。

长龙一脚就把路苗苗踹下了一个山坡,路苗苗感觉快要窒息了一般,那力气实在是太大了。路苗苗『迷』糊了一阵,她看到长龙朝自己奔跑过来,如果自己就这么『迷』糊下去,长龙今天一定不会饶过自己的,但是,自己绝对不能遭到长龙的侵害。

路苗苗猛地跳了起来,用双手拍打着自己的身体,她要让自己振作起来,她要和长龙战斗下去,她要保护自己不受侵犯。

“苗苗,对不起,实在是你太过刚烈了,要不然,我也不至于踢飞你,我向你道歉。”长龙跑到路苗苗身边,他没打算罢手,而是有继续侵犯之意。

“长龙,别过来,你别过来!”路苗苗惊骇地喊道。

“苗苗,你这又是干什么呢?马腾蛟很有可能被『乱』枪打死了,现在这支队伍只有我能领导了,你就从了我好了,我一定只疼你一个女人。”长龙不顾路苗苗的警告,一心想得到路苗苗。

路苗苗心里恨自己功夫不到家,也因为前面遇到的都是力气平平,她感觉自己的力量无穷,无人能及,所以她产生了自满骄傲的心理,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但是此时此刻不是后悔的时候,路苗苗心里发誓今天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人渣得逞了,哪怕是拼上自己的『性』命。

“长龙!你这个畜生,我今天和你拼了!”一声大喊,路苗苗迎上了长龙。

两个人又揪打在一起。

长龙几乎失去理智了,抓到路苗苗就撕扯她的衣服,而路苗苗则是往死里打长龙,实际上,路苗苗的太极拳还是发挥了很大的作用,至少在闪躲方面十分快捷,灵活,长龙抓到她的几率很小,即使抓到了,下一刻,路苗苗又从他的手心里滑溜出去了。

这样,长龙和路苗苗两个人打斗了足够一个小时,路苗苗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她见长龙还是精神抖擞的样子,心里在叫苦连天,再这么耗下去,不出半个小时,她的力气消耗殆尽,那么长龙就能轻易得手的。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就在路苗苗心里吓得不知所措的时候,来了一个人。

“报告指挥官,大山这边已经搜索完毕,部队在山头休息,请示指挥官,部队要不要下山的那一头搜索?”来报告的人叫许世清,是长龙最喜欢的军长。

实际上,许世清早就注意到长龙行为举止十分异常,加上他对长龙为人的了解,他知道胆大妄为的长龙意欲对路苗苗不轨,所以他一直尾随着长龙。

长龙气不打一处来,因为他就快要得手了,许世清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

“你他妈的怎么找到这里来的,鬼东西,这么冒失,老子一枪崩了你!”长龙气得大骂许世清。

许世清知道自己的确是很冒失,但是,他为了能够阻止长龙对路苗苗伤害,他被骂了也不觉得气恼,谁让他正直无私,喜欢抱不平呢?

“指挥官息怒,如果不是军情紧急,我也不敢打扰指挥官,实在是...。”许世清厚着脸皮解释道。

路苗苗在一旁整理着衣服和头发,心里对许世清充满万分感激。

长龙一肚子气。

“回城,走了,还愣着干什么?”长龙的兴致全灭了,他嚷了一句,就走开了。

“夫人,我们也快走吧,树林里很危险。”许世清要亲自护送路苗苗。

“你可以陪我继续寻找马腾蛟吗?我需要你的帮助。我相信马腾蛟一定在山上的某个地方,而且他还活着。”路苗苗哀求许世清。

“我听夫人的,夫人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们走吧。”许世清说道。

路苗苗一连说了几声感谢,就跟着许世清往山里走。

“不过,夫人,山上的山沟和山洞实在是太多了,这大山里藏一个人,千军万马也难找到啊,刚才这几万人搜山都没有半点蛛丝马迹,就夫人和我两个人又怎么能在大海里捞针呢?”许世清想劝路苗苗放弃继续寻找大帅的念头。

可是,许世清的一句话踢醒了梦中人。

“我知道马腾蛟在哪里了!”路苗苗突然惊喜地叫出来。

“在哪里?”许世清很激动地问。

“你跟我来,我知道他在那个山洞里。”路苗苗加快了步伐。

马腾蛟和路淑芩仍然留在山洞里,因为这个山洞非常隐蔽,不知道的人很难找到,所以,虽然长龙带来了几万人搜山,也没有人靠近这个山洞,因此,外面的山上人山人海,唯独没有人走进这个山洞边上。

路淑芩这个时候因为饥渴,加上动了不少真感情,又出力想搬出马腾蛟,消耗了大量体力和精力,她也处于昏『迷』态了。

马腾蛟全身就象是在火烤的一样烫人,整个人糊里糊涂,不知道在云里还是在雾里,偶而感觉到自己有点意识,眼睛面前冒着四『射』的金花。

路苗苗带着许世清找到了这个山洞,许世清打着火把,两个人进门,在山洞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找到了昏『迷』不醒的马腾蛟和伏在马腾蛟身上的路淑芩。

“腾蛟!马腾蛟!”

路苗苗扑上来,掀掉了马腾蛟身上的路淑芩,高声呼喊着马腾蛟的名字。

马腾蛟除了嘴巴里发出嘟嘟的声音外,别无反应。

“夫人,大帅是中枪了,伤势很重,马上要治疗,我来背大帅,你帮把手。”许世清紧张焦急地说道。

“好,你快把大帅背回去,我来背路淑芩。”

路苗苗看到路淑芩刚才伏在马腾蛟的身上,心里自然一阵气愤,但是想到路淑芩带马腾蛟来山洞是不是因为救自己,他们担心自己在山洞里被炸了,不管怎么说路淑芩是为了自己,做人不能忘恩负义。所以她决定自己把路淑芩背回去。

“夫人,你一个人行吗?”

因为山里太黑,即使是有火把的光照,路苗苗也是看不见青烟的,也或许路苗苗的功力还不够,也或许青烟对于光线是有要求的,这个时候,路苗苗和常人一样,没有什么青烟传送门,只能靠自己的双脚行走。

“你不要管我了,你只顾把大帅尽快背回去,我在后面慢慢走。”

许世清背起马腾蛟,拨脚就朝外奔跑。路苗苗背上了路淑芩,很吃力,艰难地走出了洞外。因为路苗苗从来还没背过人,虽然也就八九十斤重,但是,背在身上就象是压了一座大山似的沉重。到了洞外,一脚踩上了一块石头,失去了平衡,啊的一声就向前猛似扑倒在地,她本能地反应,把身子往左边闪了一下,路淑芩从她身上滑到另外一边去了,要不然,路淑芩压下来,能把她压个半死。

路淑芩并没有受伤,只是饿了累了,昏睡过去而已,这么一摔,就把路淑芩给摔醒了过来。

“怎么了?腾蛟,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敌人打进来了?”路淑芩的意识里自己还是和马腾蛟呆在一起,她心里满是马腾蛟,叫得十分亲热。

“你丫丫个头,叫得比我还亲热呢?难道马腾蛟在昏『迷』中和路淑芩干坏事了?这娘们感觉脑袋进水了,她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可是,你『奶』『奶』个腿,你这是趁火打劫,浑水『摸』鱼啊?看我怎么收拾你!”路苗苗心里气愤地在说。

路苗苗爬在地上,扑向了路淑芩。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都和马腾蛟干什么坏事了!你今天不老实交代,我把你丢到狼窝里去。”路苗苗骑在路淑芩身上,很生气地质问道。

“妈丫,是妹妹你啊。你这是干什么?你没死啊?你快放开我,马腾蛟还是山洞里啦,马腾蛟昏死了,赶紧救马腾蛟啊!”路淑芩真心担心起马腾蛟来。

路苗苗越听路淑芩关心马腾蛟,她心里的火就越大。只见,路苗苗双手掐住了路淑芩的脸颊,死劲地捏着。

“说,你和马腾蛟怎么了,你不说清楚,今天晚上你们两个一个也别想活!快说。”路苗苗火气冲天,高声叫喊道。

“没,我们没什么啊,马腾蛟都昏死了,你说还能怎么的吗?你放开我啊,疼,疼死我了。”路淑芩想推开路苗苗,但是,她的力气没有路苗苗大,怎么也推不开。

路苗苗不相信路淑芩,因为路淑芩表里不一,口是心非,虽说是大家闺秀,可是,脸皮厚,心狠口毒。

路苗苗没有放手,她掐得更紧,掐得路淑芩哇哇地叫。

“路淑芩,你说真话!”

“小姑『奶』『奶』,我说的全是真话,我求你了,别再打我了。”路淑芩知道路苗苗打架厉害,自己不是对手,在这荒郊野外,她要是杀了自己,谁都不知道,她不想死,她刚刚有了一点新希望,她不愿意放弃马腾蛟这样的好男人。

路苗苗气出完了,也就松开了路淑芩。

“路淑芩,我现在正式警告你,你别打马腾蛟的主意,想都别想,我现在带你回城里去,但是,明天,明天,你就给我滚回兆京!听见没有?”路苗苗警告道。

“不,妹妹,我不想,我不会打马腾蛟主意的,你别让我走,我脚还没好全,我的脚刺破了,全是因为来炸这个山洞的,是为了马腾蛟打江山,我不能回去,左继武不会放过我,要是我回去了,我父母也会有危险,左继武说不定把我们一家都杀了,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你也是在那个家里长大的。”路淑芩不愿意离开费港城,她感觉马腾蛟对她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尤其是这一次来山洞找路苗苗,她觉得自己有机会获得马腾蛟的心,只是时间问题。

路苗苗听到路淑芩的哀求,特别是说到左继武,她似乎感觉到了路淑芩的危险,她太了解左继武了,左继武跟从前简直判若两人,大概是二十多年装傻装到头了,就象是一座死火山,孕育了太多的能量,现在要火山爆发了。

“但是,在费港城里,不准接近马腾蛟,你能做到吗?做到,你就留下来,做不到,你立刻就给我滚出费港城,到时候,我绝不留情面。”路苗苗不想把路淑芩推向左继武那个火炕,她对路淑芩的同情心战胜了自己。

“我不接近马腾蛟,我保证。”路淑芩嘴巴上立即发誓,但是,内心却在打着另外一个如意算盘。

路苗苗花了三四个小时,才把路淑芩背出了大山,其行为让铁石心肠的路淑芩很受感动,不过,感动归感动,路淑芩绝不因为某种因素放弃追求马腾蛟。

“我,我实在没力气了,你丫的,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重啊!”路苗苗瘫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地说。

实际上,路淑芩是可以行走的,当时她和马腾蛟一起进山洞的时候就是相互搀扶着的,但是,她很想折磨路苗苗,她看到路苗苗吃力的样子,一边走一边哼的时候,她心里特别爽快,比做什么都令她愉快似的。

“妹妹,让你受累了,谢谢你啊!你可算帮我大忙了,我也是没办法,不得已,我这脚跟断了没两样,不知道哪天才好。”路淑芩假模假样地说着。

路苗苗真的心存同情和怜悯,毕竟她也是为了马腾蛟打江山才导致受伤的。

“没有什么好谢的,放心,我不会把你丢在这山上,我们息一会,我再背你。”路苗苗说话都在喘着粗气。

路淑芩心里在偷笑,心里说,整死你这个害人精,要不是你这个鬼女人,老娘一定能拿下马腾蛟的,等着瞧,马腾蛟肯定是老娘我的,你靠边站着去,傻货!

马腾蛟被许世清背回到军部,军部的医师紧急进行抢救,长龙听到马腾蛟被找到了,而且还是活着的,他自然有些失落,不过,他知道路淑芩也活着,心里不免高兴起来,路苗苗上不了手,可是路淑芩却很容易就屈服于他,虽然长龙对路淑芩轻易能上手多少有些轻视,但是,今天晚上他很有激情,他要是找不到一个像样的女人发泄一下,他肯定会被憋死。

得到马腾蛟被背回来的消息,长龙就立即往山里跑,他是在山里长大的,又是山地作战的知名将军,在山里跟踪蛛丝马迹,是他的强项。

不费吹灰之力,长龙就找到了路苗苗和路淑芩两个瘫在地上的女人。

“可算找到你们两个了,把我这累得,比打仗还累,怎么了,两个都没力气了吧,我背谁呢?你们自己说吧。”长龙看到了这两个他喜欢的女人,兴奋不已。

“我不用你背,你背她吧,她脚伤了。”路苗苗对长龙是敬而远之,哪怕是爬回去,她也不想让长龙背她。

路淑芩也不想长龙背,因为她被长龙侵犯过,她知道长龙是条好『色』的虫,到他的手里,没她好日子过,再说,她也讨厌长龙这个男人。

路淑芩爬起来,就自己跑了几步,虽然脚还很疼,但是,她想逃脱长龙。

“我也自己走,我能走的。”路淑芩边跑边喊。

路苗苗心里那个恨啊,自己累得快喘不过气了,这个路淑芩原来脚没坏到不能动步,而是可以行走的。

以路苗苗目前的身体状况,以及一肚子怨恨的心理,她是不想冒死去救路淑芩的,尽管她知道长龙抓路淑芩是为了发泄,一时间,她想到的是自身难保,坐在地上的她连站都懒得站起来。

路淑芩怎么说脚还是疼痛的,就不是脚受伤,她也逃不过长龙,一个力大无比的将军。

长龙很快就老鹰捉小鸡地抓住了路淑芩,往肩上一抗,就朝自己的军帐方向走去。

路苗苗赶紧起身往回赶,这黑灯瞎火的,她和常人并无多少区别,青烟门不能用,大山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冒个野兽出来了,被长龙惊吓了一下,路苗苗身上又充满了力量,她拼命朝军部跑去。

长龙把路淑芩抓进自己的军帐,就要及时行乐。

“你不能把我们这事告诉路苗苗,更不能让马腾蛟知道半点事,要不然今天我一头撞死在这里,我也不从!”路淑芩站起来,冲向铁柱,把头贴在铁柱上,威胁长龙。

长龙的『性』格是容不得别人威胁他的,如果换成任何别的人,他一定会杀了对方,但是,他现在想的就是要发泄自己的激情,一个晚上,他已经够受的了,尽管这个激情是由他对路苗苗眼馋勾起来的,他只能靠路淑芩这个女人发泄了。

“你她娘的,少啰嗦,老子什么时候在背后说过你坏话的,你最好别威胁老子,老子最讨厌这个,只要你乖乖听话,老子帮你拆散路苗苗那个女人和马腾蛟,马腾蛟不敢不听我的话,老子不指挥打仗,马腾蛟只能回家当小混混去。”长龙一边说就一边在退身上的衣服。

路淑芩一听,快活极了。如果长龙在马腾蛟面前说路苗苗的坏话,再帮自己说上几句好话,那自己和马腾蛟就有很大的希望在一起。

路淑芩很快就被路苗苗打败。

最后,马腾蛟夺取了帅位,将左继武关进了大牢。

路苗苗的母亲经商,成了天下第一富。

路苗苗和马腾蛟喜结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