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诱妻,老公宠上天!》 章节目录 第1章 在你心里我一直都很可笑 巴黎的夜晚笼罩在了灰朦的雨水里,男子站在窗边,暗如夜『色』的眸子如笼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外面的雨点点打落在了玻璃上,修长的身子站在那,看似那般孤独。

许久,他才开口:“查到了吗?”

身后那名男子微顿,若不是他开口说话,怕是别人都要以为这是一幅静止了画。

精致的,让人觉得难过的。

“太太去了机场。”那男子将照片递给了他。

唐北辰接过,缓慢的的翻动着这每一张照片。仔细的,每一张都看久而漫长。

那些所有被他隐忍着一切全部涌入心口,涩的厉害。

“太太她……”男子抬眼,看了看他的神『色』,见他一言不发,这才敢开口:“太太等了三天并没有等到他,不过我调查过了,明天是慕言回国的日子。”

“下去吧。”他道,目光再次停留在了窗外的雨景中。那紧捏着照片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泛白……

“看来慕言这次回国的消息又是假的了。”相伴的几人在机场等了一夜也没有看见出现的人,有些失望的离开。

然而更多的人却选择坚守在这里。

“不可能,这次慕言的电影已经提名,后天就是金鸡奖典礼,他这两天一定会回国。”周围人的议论声永远停在这个叫慕言的身上。

从未停歇。

叶初夏裹着厚重的棉衣,纯黑『色』的口罩遮住了她大半的面容,整个人都笼在了一片阴霾中。

“慕言……”她轻声呢喃,带着丝沙哑。

私家飞机缓缓停落于地面,男子一身armani特定的纯黑暗花大衣,袖口的纽扣是由上好祖母绿宝石镶嵌上去的,在保镖的维护下缓慢走出通道。

“唐总?”机场经理看着唐北辰避开了vip通道时一愣,不解的问道。

唐北辰的目光掠过一旁,一言不发的朝着普通通道口走出。

“唐总,现在走普通通道会很拥挤。”机场经理好心的提醒:“慕言也下机了,估计一会接机的人不少。”

唐北辰生来一幅清冷的模样,不说话的时候更是让人觉得压迫。

机场经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跟在了唐北辰的后面。

走出通道口时,外面已经被堵得极为严实。保安们奋力的去维护,一片轰『乱』。

唐北辰的眉头轻皱,他极为厌烦这样的轰『乱』,但还是忍着『性』子走了出去。

许是他的气场让很多接机的粉丝误以为是哪个明星,有些激动的尖叫起来。而这一举动让站在最角落的叶初夏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慕言……

这个早就被封存的名字,此刻在一点一点鲜活起来……

她几乎是踉跄的朝着人群中跑去,那些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恨意在这一次仿佛都消散。

她是那么的想要看一眼慕言,这些年,她是如此的想念他。

她似是疯了般扑了过去,只是她的声音早就淹没在了人海中。

那些记者们也早就冲了过来,嘈『乱』的人群,刺眼的闪光灯。这一切无不在讽刺着她,如今的慕言早已经不再和她是一个世界里的了。

唐北辰的脚步一顿,目光看着那被埋没的身影,所有的情绪都在一点一点的冰封起来。

他几乎是去剥开了人群,看着那瑟瑟可怜的模样,心口猛地如针扎。

“叶初夏。”他从不喊她的全名,若是喊了全名,必然是他最为愤怒的时刻。

叶初夏那泛着红的眼睛看着他,明显呆滞了一瞬。

“回家了。”唐北辰解开外衣,随着长长的手臂一揽,叶初夏整个人都被裹在了他的外套之中。

身后忽然响起了剧烈的呐喊声,然而此刻全部都被唐北辰遮挡住。

没有了喧闹,没有了闪光灯,也没有了黑压压的人群。

周围的粉丝们拼命的想要去挤到最前面,可是叶初夏却没有一丝被窜挤的感觉。

唐北辰稳稳的揽着她,一步一步的将她带出人群。

叶初夏知道身后就是慕言,只是在唐北辰出现的时候,她再也没有一开始的勇气了。

“你觉得他回来了能代表什么?”走出机场,车子早就停在路边等候。唐北辰这才松开她,然后伸手为她理着凌『乱』的发髻。

他的双手苍白纤细,节骨分明,触及到她的额间,却是冰冷刺骨。

而那些拥挤的人群正在一点一点的朝着他们走来,叶初夏连忙低下头,准备上车。

可是唐北辰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克制着他此刻快要溢翻的情绪。

“你知道我的底线在哪。”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凉意,叶初夏的身子一僵,最终没有开口说什么。

唐北辰为她打开车门,随着她一同入内。

车子起步,恰好路过慕言的那辆车子。叶初夏想要抬眼看去,然而她最想念的早就淹没在了人海……

回到家中,唐北辰一路将她抱回房间。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摸』着她冰冷的手,唐北辰的怒火滋生的更加猛烈。

他打开暖气,然后将她把外衣脱下,那所『露』出的是医院的病服。

叶初夏始终低着头,细细软软的眼角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害。

“后天手术,你乖乖的不行吗?”他耐下『性』子问她,而叶初夏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他的话。

这沉默却是彻底击垮了唐北辰最后一丝理智,他用力袭上她没有血『色』的唇上,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占领着她的领地。

叶初夏只觉得自己的舌头已经发麻,瞪大双眼看着这个已经完全失控的男人,下意识就要推开他。

然,唇瓣上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三分,血腥味在两人的舌尖上散开,唐北辰这才松开了她,额头抵着她的,那面容被大片阴影遮住。

“以后不要做这么可笑的事情了。”他的味道蓄满了叶初夏整个鼻翼处,终于,在这漫长的沉默后,叶初夏开口:“你认为这很可笑吗?”

唐北辰的身子一顿。

“也对,在你心里我一直都很可笑。”叶初夏同他拉开了距离,看着他的眼睛,竟有一丝较真。

唐北辰抿抿唇,却没有说出什么。

叶初夏起身将摆放在梳妆台上的相框用力砸下,玻璃渣静静的躺在了两人的面容上,照片里一向不喜笑的唐北辰却抿着淡淡的笑意。

似是不解恨,她又用力的踩了几下,这才笑着开口:“唐北辰,你可比我可笑多了,把我捆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有意义吗?”

唐北辰似乎是习惯了这样情绪反复无常的她,只是拨通了阮姨的号码让她上来收拾这里的残局。

稍稍的理了理领带,他抬脚便就要离开。

而叶初夏却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尖锐的指甲在他手背上留下了猩红的血印:“不累吗?”

唐北辰反手抓住了她的,紧紧的握在手心:“不要闹了。”

直到阮姨上来后,唐北辰叮嘱了几句后便就离开。

窗台那传来了一阵轰响的跑车起步声,叶初夏这才缓过神来。

而阮姨则是叹了口气:“太太你这是何必呢?先生这么多年对你的情意我不相信你感受不到。”

叶初夏苍白着一张脸,看着那又被摔碎的照片。

这是这两年来她第十二次摔碎了它,叶初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较真着什么……

章节目录 第2章 她身边的人是我 伴随着优雅缓慢的钢琴曲,唐北辰不紧不慢的切了一块牛排放入嘴中慢慢咀嚼。

“北辰……”正坐在他对面的女人此刻却是不安的很,精致的妆容却遮盖不了她的慌『乱』。

唐北辰没有回她,依旧切着牛排吃着。

一点一点,直到吃完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俊冽的面容也逐渐的变得冷暗了起来:“叶珊,我警告过你不要接近阿洛。”

只是从名字的称呼便就可以听出他所在乎的,叶珊只觉得眼眶有些干涩,却依然抬起头满脸讽刺之『色』:“我可没有让她去找慕言,她自己放不下,你不该来找我。”

“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他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温度可言,直砸她的心窝深处,捏着刀叉的手此刻指尖早已泛白:“唐北辰你有心吗?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陪在你身边,结果两年前你就突然告诉我你和她结婚了。你分明知道她放不下慕言,和你在一起也只是为了保全她父亲,你又何必自欺欺人!”

清冷的眸子划过了片刻的血腥,良久,他才开口:“现在在她身边的人是我。”

旁的叶珊死死的咬住了下唇,强忍着不要眼泪落下:“何必呢,你特地去巴黎给她请顾家人为她动手术,结果她却跑去机场等了慕言三天整。你是一个聪明人,我们旁人能看清的我不信你看不清!”

唐北辰没有回答她,如鹰的眸子猛然睁开,满是暴戾之『色』:“顾好你自己,不要再有下次。”

唐北辰离开后,恰好换了一首钢琴曲。低沉且悲伤,叶珊坐在那许久,起身后记住了那正在弹钢琴的人,眼底有些血腥,从此她再也不要听见这个人的钢琴声了!

清晨,原本安静的医院内此刻响起了诸多脚步声。

叶初夏躺在推床上,一群医护人员则是不敢有一丝怠慢的跟在后面。

唐北辰看着她,然后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顿时一片黑暗笼罩住了她,而唐北辰的声音却在她的耳边不曾散去:“不要怕,我就在你身边。”

两年前的一场车祸让她昏『迷』了三个月,后脑的淤血至今没有清干净,可是叶初夏宁可就不要清干净了,仿佛彻底干净后,便就和慕言再也没有一点关联了。

被推到了手术室内,唐北辰松开了手,那包裹着她眼部的暖意顿时消散。

叶初夏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唐北辰就站在那里,垂着眼眸,那身黑『色』的西装竟显得他有些孤寂。

“放心吧。”顾辰走到了他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你请我来了,就要相信我。”

唐北辰从口袋翻出烟,正要点着,却发觉拿反了。他愣了一下,最后只是无声的点了点头。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叶珊站在远处看着那个动都未曾动过一下的男人,眼底有些黯淡。

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过去,不动声『色』的将餐盒打开:“你胃不好,这手术少说也要一天,先吃些东西吧。”

“她也和我一样饿着。”唐北辰的眸子始终停留在那手术室三个字上,所有有关于叶初夏的,他都要尝一遍。

叶珊虽然心不甘,但是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有些倔强的站在了唐北辰的身边,一同等待着。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叶珊早已酸了腿,只是唐北辰却似乎不知累一般,始终未曾坐下一刻。

直到红起的灯暗下,唐北辰几乎是立即冲了过去。顾辰摘下口罩,有些疲倦:“手术很成功。”

唐北辰伸手便就抓住了她的,冰冷一片。

“多休息一段日子就会恢复了。”顾辰见他这样忍不住打趣:“我还第一次见你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

一旁的叶珊脸『色』有些难堪,顾辰这才稍稍收了些话语来,随着叶初夏转入病房后,唐北辰彻底松了口气。

手术结束后已经是傍晚了,顾辰知道此刻唐北辰也是没有心思去吃饭了,叮嘱几句便也就退出了病房。

看着叶珊站在那儿,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要这么执着了,北辰已经结婚了。”

叶珊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拳头来,许久才『露』出了丝笑意:“不说这个了,好久没见,北辰没时间给你接风洗尘的,那我就勉为其难带你去吃顿好吃的吧。”

叶初夏醒来的时候是后半夜,除去了仪器滴答的声音,还有那轻轻的呼吸声。

外头的月光点点渗了进来,洒在了唐北辰的眉眼上。

唐北辰生的一副好面容,睡着的时候就和一副静止的画一样,这一点她一直都知道,从小到大,唐北辰一直是大院里最好看的那个人。

她突然红了眼眶,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场手术让她昏睡的时间久了些,反而让她想起了很久未被提起的过往。

身为军事后裔的她,一直以来都是大院里最调皮的女孩子。她总是喜欢惹事,那时候大院里的人基本是都被她欺负过。

只有唐北辰,他一点也不害怕她。总是跟在她的身后,不喜笑,不喜动,就是在她身边看着她。

那时候叶初夏很讨厌唐北辰,于是那些年唐北辰总是被她欺负的最惨。

如果不发生那些事情的话,那么此刻她或许和唐北辰会是很好的朋友。

而不是这样的一种存在,成为了唐北辰的妻子,没有爱情,只是一场交易,生生折断了她曾与唐北辰一切的过往。

虽然她那样的清楚,如果不是唐北辰的话,她早就被现实击垮的不成模样。

“醒了?”刚睡醒的唐北辰声音还有些沙哑,眼角少了平日里的冷冽多了一丝温和。

叶初夏稍稍收回了心思,闷闷的应了一声。

“你今天手术我没告诉爸,我怕他担心,等你出院了我再陪你去看他好不好?”唐北辰为她理了理被子,轻声的问道。

叶初夏当然知道唐北辰口中的爸是她的父亲,自从他们结婚后,唐北辰对这个称呼倒是改的及时的很。

“谢谢……”带着氧气罩说话的叶初夏吐齿有些不清,而唐北辰却还是听见了。他只是温柔的『摸』着她的脑袋,嘴角正在微微扬起。

“这是我该做的。”唐北辰的一句话差点让叶初夏呛出了泪来,匆匆闭上眼便没敢再说什么了。

在医院的日子里,唐北辰几乎是将半个办公室搬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3章 我爱唐北辰 叶初夏嘲讽了几句发现他根本不搭理自己后,便也懒得再说些什么了。看着唐北辰为她下载好的电视剧,倒也就这么过去了。

顾辰留下来观察了几天后,因为国外的工作让他不得不提早离开。

唐北辰自然是要去送他的,走时反复确认了叶初夏的仪器以及状态后才离开。

而叶初夏却在他离开后立刻按铃让护士来。

这几天唐北辰断了一切网络,看的电视也是早就下载好了,更不要提手机的事情了。

慕言是为了金鸡奖回来的,不知道他拿到没有。

正当叶初夏发呆的时候,一阵脚步声倒是让她缓过神来,以为是护士来了,便也没看就开口:“把你手机借我用一下。”

那“护士”倒也爽快,直接将手机递了过去。

叶初夏正道谢着,打开屏幕所看见却是唐北辰的照片。

有些不解的抬头看去,发现竟是叶珊,黑『色』大衣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你来做什么?”叶初夏知道叶珊,唐北辰的手机上常常会亮起这个女人的名字只是这个女人却和她很少有交集。

不明白此刻她为什么而来,但是叶初夏很清楚自己和她并没有愉快的话题可以说。

叶珊只是笑着,那纤长的手指划过了一旁唐北辰办公的位置上:“你爱唐北辰吗?不对,换个问你的方式,如果唐北辰没有利用的价值你还会嫁给他吗?”

“你想表达什么?”叶初夏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叶珊也是知道了,但是随即却又觉得她为什么不能知道,因为她是唐北辰身边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叶初夏想起这个词汇的时候,心里有些涩意。

“我爱唐北辰。”叶珊倒是毫不忌讳的说出口,看着那明显顿了一下的叶初夏,笑的有些势在必得:“我知道你不爱唐北辰,如果我告诉你唐北辰可以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你要不要离开他?”

叶初夏张了张口,却发觉好似失了声一样半天没言语出什么话来。

“你在犹豫什么?”而叶珊却是步步紧『逼』,她走到了叶初夏的身边将自己的手机打开,直接搜出了昨日慕言获得影帝的新闻:“我知道你很爱慕言,你难道一点也不想知道慕言为什么会突然离开你吗?”

叶初夏的眸子有些松动,她看着拿着奖杯的慕言,熟悉的眉眼如此清晰的倒映在眼底,温尔的笑容,一如多年前一般,一瞬间她有些恍惚了起来。

在慕言最灰暗的那些年,或许也是他们之间唯一美好的回忆了。

叶珊自然是看出了叶初夏的犹豫,既然唐北辰不能主动离开,那么她也只好从叶初夏这边下手了:“你真的不觉得慕言的离开会有苦衷吗?”

一句话让叶初夏猛然抬起眼看着她,苦衷吗?

她从未想过慕言的离开会是苦衷,两年前她出了场车祸整整昏『迷』了三个月,醒来后便就再也不见慕言的身影了。

然后紧接着的便就是慕言一夜爆红的消息,那时候铺天盖地都是关于他的新闻,几乎快要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你只是为了你的父亲才嫁给唐北辰的,同样我也可以为你父亲压下当年的丑闻,而代价很简单,就是离开唐北辰。”叶珊从包里拿出一部新手机递给她:“你好好考虑,近期慕言会在本市代言一个广告,想好了可以联系我。”

接起那手机的手有些颤抖,如果慕言真的是有苦衷的话,那么她真的要答应叶珊离开唐北辰吗?

不知拿着手机发呆了多久,直到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她才连忙将手机压到了枕头下。

“路上堵车回来的有些晚了。”唐北辰拍了拍身上的凉意才走向她。

而叶初夏的脑海里面浮现着的还是叶珊说的那些话,如果这是一次机会的话,那么她是不是应该要抓住?

“唐北辰,我想找份工作了。”她本以为唐北辰会严厉的拒绝,毕竟他似乎已经将她成为圈养的宠物一样。

而唐北辰却走到她的面前,托住了她的下巴轻轻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我记得你大学学的是设计,等你出院后你就去吧。”

叶初夏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而他看着叶初夏的视线却越发灼热,浓烈且复杂:“阿洛,我不会阻止你想做的事情,只要你做的事情不是以离开我为目的,就都可以。”

叶初夏下意识的就压住了枕头,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而这一细节却落在了唐北辰的眼底,他没有多说什么。

这几日唐北辰似乎忙的厉害,就连在病房里待的时间都没有多少,大多数都是阮姨过来照顾的。

“叮——”手机传来一记铃声,叶初夏正在吃饭的筷子都吓得掉了下来,下意识就看向唐北辰正在工作的位置,发现他还没有过来。

这才松了口气,偷偷的将那手机拿了出来。

是一则新闻推送,原本叶初夏并不打算看,只是上面写着关于慕言的名字,她便不受控制的点开。

是慕言在拍摄广告时被设备砸伤入院的消息,心一惊,毫不犹豫的便就拨通了叶珊的电话。

而那边似乎是知道了她会打过来,很快便就接起:“喂,叶初夏。”

“慕言怎么了?”她紧紧的抓着手机,如果说这两年被唐北辰控制的看不见关于慕言的消息也就罢了,而现在可以如此清楚的知道关于慕言的点点滴滴,她发觉自己根本做不到就这样算了。

叶珊在那边似乎笑的很开心:“我叫人做的,怎么样,看到这一幕心情如何?”

那一瞬叶初夏只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成冰。

“叶初夏,不要再霸占着北辰了,他是我的。”叶珊的话语逐渐冷却下来:“我不管你答不答应,如果你继续留在北辰的身边,我想以我的身份让慕言就这样消失掉并不是太难。”

“叶珊你不怕我告诉唐北辰吗?”叶初夏觉得自己的要挟极为的无力,那边的叶珊恩了一声后反问道:“最差不过就是失去唐北辰,和现在有什么两样吗?”

叶珊挂上电话后便就给她发了一条短信,是慕言所在病房的短信,并且和她是同一家医院。

叶初夏在走出病房的时候,每一步似乎都是踏在了过去的回忆里。走廊的尽头就是慕言,她几乎是颤抖着的走过去。

再见到慕言,这是她再也不敢想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4章 谁来放过我? “初夏?”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男声响起,叶初夏一下子就红了眼眶,匆忙背过身去就要离开。

慕言快步的走到了叶初夏的面前,高大的身影抵住了她所有的道路。

叶初夏深深的低下头,整个人都遮盖在了他的阴影之中:“你怎么了?”

他似乎并没有要去解释他当初消失的原因,只是看着她穿着病服头上裹着纱布时,眼中的神『色』有些意味不明,但那微皱的眉头却是出卖了他。

“好巧?”叶初夏的声音有些小,带着一丝迟疑。

终于鼓足了勇气抬头看着慕言,两年的时间他改变的很多,青涩的模样也仅仅残留了几分在眉眼间。

两人之间的沉默才是难熬着的,原比当陌生人擦肩还要来的难过。

“也许吧。”慕言看着她,有些自嘲的笑了下:“没想到我们在这里碰见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叶初夏只觉得心似乎被生生扯开,他并没有要说关于过去的事情,就连基本的嘘寒问暖也没有。

“初夏,我知道你想问的是什么,就当那些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行吗,忘记我吧。”慕言轻轻叹了口气,无奈的声音似乎透『露』着疲倦的意味。

“你认为她想问什么?”突然出现唐北辰站在她旁边,带着盛气凌人的蔑视。他冷着一张脸搂过叶初夏,看着慕言的眼一点一点冰封了起来。

慕言的身子一僵,却没有急着说什么。

“唐北辰?”叶初夏的心犹如沉入海底,心脏狂『乱』的跳动,呼吸都快要喘不过来。想要往后退,可是唐北辰却紧紧扣住了她的肩膀。

整个走廊寂静的可怕,只有唐北辰那起伏急躁的呼吸声正在一点一点击在了她心尖上。

抓着自己的手也在慢慢的收紧,叶初夏想要挣脱开来,却根本抵不住他的力气。

“既然我的太太很想知道当年你为什么离开,那么不妨坐下慢慢说?”唐北辰牵着她的手起步走开,而站在唐北辰身后的保镖则是上前做了个请的姿势。

“叶初夏。”走在前面的唐北辰侧眸看了一眼叶初夏,发觉她正死死咬着下唇,脸『色』苍白的很。

他抑制住情绪伸手抵在了她的唇旁:“松口。”

“你让他走吧。”叶初夏深知他的脾气,如果慕言真的去了的话,那么指不定唐北辰会做些什么出来。

她害怕的看着唐北辰,眼底带着哀求之『色』:“放过他行吗?”

“那谁来放过我?”唐北辰看着她,表情竟有些悲伤。

叶初夏突然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而此刻突然一堆记者冲了过来,唐北辰几乎是在下一秒便就脱下了自己的大衣遮盖住了她,随即是火速过来的保镖们围在他们的面前,死死挡住了一堆记者。

叶初夏还没反应过来,透过一丝缝隙便就看见了那些记者们将慕言挤到了死角处。

一直强忍着的泪水在此刻突然迸发出来,她看着慕言拖着受伤的手臂站在那,没有经纪人和保安,他如此孤独的站在那里。

“要我把他请过来吗?”唐北辰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是彻底不耐,他几乎是粗暴的擦掉了她的眼泪,有些茧的手心蹭红了她的眼睑处。

回到病房后,外面的嘈『乱』声很快便就平息。唐北辰有些烦躁的点燃了一根烟,但听到了叶初夏轻咳的声音后便就直接丢到地上用力踩灭。

他一把扯开的窗户,外面阴沉压抑的天空仿佛正在酝酿着一场风暴。

病房内的气氛诡异的可怕,直到传来一击碎裂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寂静。

叶初夏瞪大眼睛看着唐北辰的拳头砸在了梳妆台的镜子上,镜子上的碎裂渗着了他的血迹。

“你……”叶初夏说了一个字后便没了下文,唐北辰的模样有些可怕,生生止住了她所有的话。

“我到底是你什么人?”唐北辰将那血淋的手伸到了她的眼前:“你会心疼我吗?哪怕慕言抛弃了你,选择了他的星途,你还是站在他身边的对吗?”

他的眼眸里有着阴沉与怨气,四目相交的时刻,他也只是冷冷的笑了声:“你认清楚,我唐北辰才是你的丈夫!”

“你不是!”叶初夏几乎是嘶吼了出来,然而话还未落音,唐北辰已经撕咬上了她的唇瓣上,他不顾上叶初夏的伤,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想要告诉叶初夏,你是他的。

看着越发失控的唐北辰,以及身上那被扯『乱』了的病服,叶初夏几乎是哭着喊出来:“唐北辰不要……”

她已经如此了,就不要再来践踏她仅剩下的一点尊严了……

“唐北辰,为什么偏偏是你……”有些时候她恨不得唐北辰不要出现,让她死在那场车祸里也就不要为现实所挣扎什么。

面对最爱的人不声不吭的离开,她却不得不为了父亲而嫁给唐北辰。她觉得自己已经狼狈的比乞丐还要难堪,就不要一再的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她,她真的只是用钱买来的……

“如果不是你,我会不会好过一点?”叶初夏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不顾残余的玻璃扎伤了自己:“唐北辰知道为什么我很憎恨你吗,因为这个让我跳入另一个深渊里的人,偏偏是你!”

唐北辰仿佛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起身将藏在枕头下面的手机拿起用力摔在地上。

“叶初夏你以为没有我你会过的多好?成为植物人年复一年的躺在病床上吗?然后让叶伯父入狱?”此刻唐北辰看着她的眼神犹如剜心剔骨般凌厉而危险:“和我在一起就这样让你不堪?为什么帮你的人不能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帮你就让你这样的恶心!”

“所以代价就是让我成为你的是吗?唐北辰你爱我吗?”叶初夏似乎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才说出来:“你是爱我才娶我的吗?”

唐北辰下意识要开口,却硬生生的止住。

那薄唇紧紧抿着,最后倒是笑了出来,带着凉意:“从小到大你都是这样的,肆意践踏着我对你所有的好。”

外面酝酿了很久的雨也终于下了下来,砸在了窗户上听着声音都作疼。

轻微的叹息声传入了叶初夏的耳中,只见唐北辰从抽屉里拿出了碘酒和棉签,将叶初夏被扎破的手拿起,看着混着自己血迹的手心,眼底有些黯然。

章节目录 第5章 不用管我 他轻轻的为她拭擦伤口,呼着气不言不声。

直到处理干净后,看着叶初夏好久,最后才『摸』了『摸』她的脑袋:“好好休息,我近期要出国一趟,你……”

顿了顿,却终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重新穿起了外套,他才起步离开。

背影带着一丝落寞,手背的血迹顺着那无名指的戒指滴下。叶初夏有些难过的低下头,还是忍住了开口挽回他的冲动。

自唐北辰离开后,慕言也很快便就换了医院,就连叶珊也没有再找她一次。好像一切都回到了最开始的模样。

“慕言,那个设备原本砸不到你的,是你没有躲开。”穿着一袭紫『色』长裙的女人正挽着慕言的手腕,狭长的眼角此刻有化不开的阴郁。

而慕言却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我有分寸。”

他的嗓音温和却又疏离,杜鹃抬眼看着他许久,似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不是不知道唐北辰可是死盯着你的,你又何必偏偏去招惹他呢?”

“好了,不用再说了。”他稍稍皱起眉头来,那深蓝『色』的西装倒是衬的他有些清冷。

“我希望你是真的有分寸,而不是故意受伤进了叶初夏所在的医院。”杜鹃声音淡淡,随着他的脚步一同走进会所,富丽堂皇的大厅吊着精巧奢华的大灯,舒缓的爵士乐轻轻扬起,而慕言的表情也是慢慢变化着。

“鹃,我回来并不是为了叶初夏。”他稍稍一顿,在别人端着高脚杯走过来时,笑着的模样带着丝目的。

他一边同那些官场富豪们谈笑风声,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我之所以留下来就是因为我太清楚我要的是什么,不管是谁,都要为当年的事情付出代价。”

最后一个字眼,带着坚决和残忍。

杜鹃有些担心的看着他,却深知自己根本劝不了慕言。

到底,他是慕言……

杜鹃默不作声的跟在了慕言的身后,看着他虽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却依然游走的毫无破绽。

只是慕言这么喝下去,倒也不是个办法。

用了往日都会用的招数,偷偷拿着换成水的高脚杯来同慕言换酒。

可是这次慕言却并没有接过,他好像有些买醉的意思。慕言向来理智,就算再不能控制情绪,也绝对不会在这个场合上失控。

“慕言。”她低声唤了声慕言的名字,而他却微红着脸轻轻摇了摇头:“不用管我。”

“你知道我不可能不管你。”杜鹃乘着那些人走开时,连忙将慕言拉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坐着:“我劝你不要再喝了,你知道这对你并不好。”

他当然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他不能有任何的破绽,每一步都是精打细算。

杜鹃不动声『色』的将白水递到了他的嘴边:“这场晚宴才开始,你要是醉了的话可怎么办。先缓缓吧,我替你挡着些。”

慕言没再说什么,他知道今天他有些不理智,居然想在这个场合上买醉。

爵士乐还在抑扬而响,慕言看着走进人群里的杜鹃,那双黑眸正在一点一点清醒过来。

决定回国的时候,就该很清楚他要走的路远远不该只是这里。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那上面正倒映着一个清秀的面容。满载着笑意,一双眼清澈纯至。

随着屏幕的暗下,慕言似是狠心将手机直接丢进了一旁的酒杯中。

冒了些气泡,终是没了声响。

没人知道他放弃的是什么,悄然无声……

半个月后,叶初夏出院了,而唐北辰还是没有出现,反倒是叶振过来了。虽然面容沧桑,但是挺直的后背依稀可以看出军人的影子来。

“怎么这么大的事也不和我说一声。”叶振当军人算是当了一辈子,就算心底很疼这个女儿,但是说话的时候却依然带着严肃,犹如审问部下一样。

“爸。”叶初夏面对叶振的时候有些畏惧,因为小时候她调皮的时候叶振从来对她不心软。

他轻声叹了口气,想要伸手『摸』一下叶初夏,却还是僵在了半空中。那眼中带着一丝湿润,再多的话也只变成了:“没事就好。”

叶初夏红了眼,当年叶振被爆出贪污的时候他们便就成了过街老鼠。

其实她始终不相信叶振会去贪污那么大的救助款,记忆里的父亲是一个很正直的人,他常说的就是作为军人不可贪不可污。

曾经高大的被她当成无所不能的父亲,如今却也变得如此脆弱而渺小……

回到住宅后,阮姨正在烧着菜。

“爸,阮姨,我先上楼冲把澡。”叶初夏回到房间后,第一眼便就看向了梳妆台那,果然,那唯一的一张合照此刻再次被放入了一个新的相框中,静静的摆在那儿。

想起了那日病房里唐北辰离开的背影,叶初夏心里不是没有苦涩的。

忍不住走向前去将那相框拿了起来,这是他们领证的时候拍的照片,她皱着眉头,反而一向不爱笑的唐北辰却泛着笑意。

她没有答应去拍婚纱照,所以唐北辰也只能将这张照片洗出来放在相框里。

她反复看了很久,她知道唐北辰对她并不坏,但是她却不能走过心里的这道坎。

或许是她自私了,明明唐北辰可以平息这件事情,但是却以婚姻作为条约。所以她是恨着唐北辰的,那个被她嘲笑为木头桩子的唐北辰,居然有一天站在了她的面前,和一个救世主一样的。

将相框放下后,叶初夏便就走向了浴室。

温热的水洒在身上让她缓解了不少疲倦,但是却传来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想着或许是阮姨不放心她上来看看。

于是便出声问道:“是阮姨吗?”

然而那边却没有回答她的声音,叶初夏正奇怪着,然后准备拿浴巾的时候却发现浴巾并没有摆在里面。

“阮姨,是你吗?”她不得不再次开口:“里面没放浴巾,能给我递一条浴巾吗?”

外面依旧是没有回答她,但是叶初夏却听见了打开衣柜的声音。

没一会,浴室门便被敲响,叶初夏打开了一小点缝隙,接过浴巾时,却发现一只手抵在了浴室门那。

她一愣,是唐北辰。

“你……”她只是说了个字便就没了下文。

“我想你了。”他的嗓音低沉且温柔,轻微的叹气声隔着门传入了叶初夏的耳中,即使没有看见他的模样,但她依然可以想象到唐北辰那垂眸的无奈。

叶初夏抿了抿嘴,拿着浴巾的手在一点一点的收紧。

章节目录 第6章 他的妻子 “我知道今天是你出院,昨夜就往回赶。”他慢慢打开门,那热气猛地一下子包裹了两人,模糊中,叶初夏只看见唐北辰越来越近的面容。

他弯起腰便就吻上了她的唇上,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他很温柔。

他的手掌宽厚,指腹带着薄薄的茧,无名指上的戒指的凉意沿着她的背后一点一点向下。

“不……”她刚要拒绝,唐北辰已经将她抱起小心的放到了床上。

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倾身压了过去。

叶初夏并不是没有和他发生过关系,但是以往都是以激怒他为前提。这一次唐北辰却温柔的不成模样,她想要挣扎,但是却发觉只是徒劳罢了。

就算她不爱唐北辰,法律上她依然是他的妻子。

微微闭上眼,随着唐北辰一点一点的侵入,她不甘的咬上了唐北辰的肩膀,血腥蓄满了整个口腔中……

结束后,唐北辰拿过吹风机对着她招招手。

叶初夏有些疲倦的将头枕在了他的腿上,看着唐北辰细细的为她吹着头发,倒是有些昏昏欲睡的起来。

“叶珊不是一个好惹的人,离她远点。”唐北辰一边开口一边为她理头发上的死结,而叶初夏刚刚的困意立刻消散。

“乖乖在我身边好吗?阿洛,你应该要相信我的。”他的口吻着丝哀求,叶初夏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沉默也算是一种默认了。

吹干了头发后,唐北辰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盒『药』来,叶初夏的眼神立刻就冷却了下来。

他端来了热水递到了叶初夏的手中。

刚刚那一瞬的温存此刻立即被冷意所替代,这两年里她有时候总是会想着,或许是唐北辰爱她才会这样做。

但是她发现好像并不是这样的,唐北辰从来不说爱字。

而在她之前,她相信唐北辰的女人并不少,就算在她之后,唐北辰和叶珊的关系也始终不清不楚。

可是最终推翻这个想法的是唐北辰递给她的『药』。

他总是会做好保护措施,如果真的忘了,一定会立刻看着她让她将『药』吃下去。

“乖,你还是个孩子呢。”他总是这样说,然后将『药』抵在了她的唇边。

他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叶初夏知道他并不想要自己有他的孩子。

叶初夏张口将那『药』直接嚼碎了吞下,硬是没有喝下一口水。她要记住这个苦感,这样才能够不被唐北辰偶尔的暖意所打动。

唐北辰愣了一下,最后也只是『摸』了『摸』她的头:“穿好下来吃饭吧。”

下楼后,叶振已经坐在饭桌上了,他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吃饭还让人等着!”

部队出来的叶振很忌讳饭桌上等人,但是以前在大院的时候他对唐北辰却很不同,他喜欢唐北辰,大院里的小孩都能看出来。

那个时候大院里的人还笑说等她长大了,肯定是要被叶振嫁给唐北辰的。

他们猜对了,她的确嫁给了唐北辰,但是却不是叶振要求的。

甚至他强烈的反对过,和她赌了很久的气。

她有时候总想不通,叶振分明很喜欢唐北辰,可是为什么那么反对她嫁给唐北辰。

“让爸久等了。”唐北辰笑着拉过她的手,然后才坐下。

自从他们结婚后,叶振对唐北辰没有好脸『色』看过,若不是她今天出院,叶振肯定都不会踏入这家门一步。

唐北辰装作不知道,就算饭桌上叶振各种嘲讽,他也只是随着点头应着。

不时夹一道菜放到叶初夏的碗里,不讨好不争执,只是用行动来证明他对叶初夏的关切。

叶振走的时候,突然拉起了叶初夏的手,张口似乎是要说什么,但是酝酿很久却没有一个好的词汇。

一旁的唐北辰轻轻将她挽入怀里:“爸,我不会辜负阿洛的。”

叶振也只是叹了口气,他似乎想说的并不是这个。可是他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拍了拍她的手后便就离开了。

叶初夏有些伤感起来,唐北辰察觉到了她有些低落的心情,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一旁的阮姨拿过来一个围巾和戴帽子的外套:“外头风大,太太刚做的手术还是要包的严实点。”

唐北辰接过后,将围巾把她半张脸都包住了,然后拿着外套给她穿上,再用帽子盖住了她的脑袋,这才满意的牵起她的手:“走吧,唐太太。”

本以为唐北辰会带她去别的地方散散心,结果居然将她带到了公司。

唐北辰的爷爷和她的爷爷为战友,所以他们家算是世交了。只是到他们父亲这一代的时候,唐父选择从商,而她的父亲选择了继续当军。

她因为父亲爆出贪污罪后,那时候她总是东奔西走的去打散工,第一次走进唐氏,她不免有些惊叹。

交错的员工们在看见唐北辰的时候毕恭毕敬的喊了声唐总便继续手头的事情,没有一个人敢停下脚步多打量她一下。

那些人有着很明确的目标,根本没有时间停顿一下。

好像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轨迹,但是只有她没有。

她从未进过公司上班过,从叶振爆出贪污罪后,她就算毕业了也不敢去投递公司,生怕被人认出来牵连了别人。

毕竟当年那件事是唐家硬是给压了下来的。

“北辰?”正给一旁助理说工作的叶珊看见他们两人愣了一下,然后对着助理说道:“好了就这样你先去办吧。”

她看起来极为的优雅,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了他们。

涂着还未上市的口红笑出最完美的弧度:“这身衣服还是我昨天拍给你助理让他拿给你穿的,看来你是才回来还没来得及换啊?”

她话语里的宣主权极为强烈,一旁被裹着和粽子一样的叶初夏的头微微低下,突然油生出来的自卑感让她有些退缩。

“恩,我带阿洛过来选个部门。”唐北辰并不喜欢她这样一句话不说的模样,将她的帽子摘下来,然后捏了捏她的脸:“想去哪个部门?珠宝设计还是服装设计?或者直接来我办公室吧。”

被晾在一旁的叶珊脸『色』并不是很好,她笑着切入了话题:“当初学的是什么呢?两边的鬼才都很多,你可以学到很多的。”

果然,唐北辰答应让她上班,也只是在他的眼皮下。

章节目录 第7章 你还不相信我嘛 她觉得很无力起来,说是选部门,但是也不过只是随便让她去玩玩罢了。

“你在哪个部门?”叶初夏突然抬头看着叶珊,这倒是让叶珊有些吃惊,好一会才开口:“我是服装部的。”

“行,我就去服装部吧。”她的决定让唐北辰的眉头皱起,叶珊也是没有想到。

“阿洛。”他喊着她的名字,不明白才和她说的离叶珊远点的话怎么就成了耳边风。

“不是让我选吗,我就选服装部。”她将围巾摘了下来:“你去忙吧,让叶珊带我去就好了。”

叶珊自然很乐意她的到来,不然被唐北辰保护的太好,她想要接近叶初夏都困难的很。

唐北辰还要说什么,叶珊倒是很亲密的挽过了叶初夏的手:“放心好了北辰,交给我吧。你刚好回来去拜访一下伯父,他对这次国外的收购看的很重呢。”

他倒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她:“六点我准时接你,手机拿着,有事拨上面张助的号码,解锁密码就是你的生日。”

看着他如此叮嘱,叶珊死咬着的牙关几乎都渗出血来。

“北辰你还不相信我嘛。”她的话总是会拉近她和唐北辰的距离,好像叶初夏只是他托付给她的一个关系户一样。

唐北辰也不好多说什么,走时看叶珊的眼神有些警告的意味。

当唐北辰终于消失了后,叶珊这才松开了她的手,原本笑意的面容此刻冰冷的几近苛刻:“这么点事也办不好,你是真的想看慕言死吗?”

“你分明知道我这样做唐北辰不会放过他。”叶初夏死死篡紧了拳头:“我会离开唐北辰的,但是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叶珊一把扯过她,将她拉到了一旁的拐角处:“那你告诉我是什么时候?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可以继续帮你父亲遮住那些丑闻,也可以让你和慕言在一起,为什么你还是要霸着唐北辰不放!”

“我没有!”叶初夏觉得自己也够无能的,作为唐北辰的妻子居然被另外一个女人『逼』成如此模样。

好像她才是那个第三者一样,硬生生的『插』在了他们之间。

“不要妄想再多得到什么,答应我的条件会是你最好的下场,不然你会很惨的。”叶珊的眼中划过一丝凉意:“你好好的想想,慕言因为受伤的原因会在本市停留一段时间,你不抓住这次机会就真的彻底失去了。”

她稍稍收回了刚刚的跋扈,然后抬起那高跟鞋走在了前面:“来吧。”

叶初夏从未觉得如此憋屈过,就像被掐着脖子一样难受。

如果还是以前的她,此刻的叶珊估计再也不能穿着她的高跟鞋就这么走在前面了吧。

只是她所有的脾『性』,在这些年来被磨损的摇摇欲坠。

来到了设计部后,里面有些凌『乱』,遍地的设计稿以及抓狂的设计师们。

“叶总。”那些人打过招呼便就忙着自己的,似乎一点也不关心一旁的叶初夏。

“你就直接去设计部吧。”叶珊停住脚步,看了一眼她:“不要在这里说起你的身份,记住。”

叶初夏只是嗯了声,叶珊这才打开了经理办公司的门。

“叶总?”正坐在办公桌的男子有些困『惑』的抬起眼,他带着一副较大的眼睛,在看向她们的时候却依然眯起了眼睛。

暖黄『色』的头发衬的面容更加清秀白皙,轻轻推了推眼镜然后起身走了出来。

他的个头很高,站起来的时候将背后的窗户折『射』下来的阳光都遮住了大部。

“安格,这边说。”她不动声『色』的同叶初夏拉出了一定的距离,小声的和安格说着些什么,没一会,安格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叶初夏的身边:“跟我来吧。”

叶珊没有再说什么就先走了,安格带着她走到了一间办公室里,那里面有一个女孩正在电脑前拼命的敲着键盘,模样很是专注。

“这里就是你的办公室了,有什么不懂的再过来问我吧。”他笑的很是纯粹,虽不知叶珊和他说了什么,但是他的眼神里面并没有嘲讽与鄙夷。

那女孩抬起头,谈不上很漂亮,但是配上她那一头波浪长发却是看着很舒心:“什么叫这是她的办公室?那我呢?住你头上啊。”

只是说出来的话有些不太友善,安格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她就暂时待两天,等我腾出时间再另做安排行吗?”

“安格你还想不想继续坐你设计部经理的位置了?”女孩极为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直接拿起一旁吃剩下的香蕉皮丢向了安格。

似乎是练出来的,安格立刻便就侧身躲过,然后眯眼笑着:“鹿鹿听话,要对新同事友善。”

说着安格便就出去了,叶初夏看着那堆满办公桌的零食,似乎是知道了什么。

那个被称为鹿鹿的女孩在安格离开后却是变了副脸『色』,对着叶初夏便就笑的很是讨好:“小姐姐可不要生气,我那是故意气安格的。”

叶初夏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她立刻变脸的样子。

鹿鹿对着她招招手:“看来你和我一样就被随便打发来了啊。不过也好,好歹也有一个伴了。”

看来她猜想的对了,叶珊就是随便给她一个办公室让她在里面混混日子。

这一点倒是和唐北辰想到一起去了,他怕是也准备只让自己这样做。

叶初夏走向了鹿鹿,伸头看去,发现鹿鹿正在玩着游戏。

“你叫什么名字啊。”鹿鹿的是一个充满朝气的女孩,眼神纯粹的很:“我是鹿氏的小千金,鹿鹿。你应该认识我吧,我可是任何一个聚会场合都不会错过的哦。”

叶初夏摇了摇头,这两年她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医院渡过,而唐北辰也是有意不让她知道外界的一切。

鹿氏小千金鹿鹿,她自然不认得。

“你连我都不认识啊。”鹿鹿有些吃惊,然后又像想起什么一样:“那你一定是刚刚从国外回来的对吧,还没有参加这个圈子里?”

这样想着觉得倒是很符合,在她看来叶初夏肯定是哪家的贵千金,不然安格怎么可能会让她来这里。

章节目录 第8章 愉快 叶初夏突然不知该说什么,叶珊走前说过不能说出她和唐北辰的关系,其实就算叶珊不叮嘱,她也不会说的。

犹豫了一会,也只好点头:“恩,我叫叶初夏,家中的伯父让我过来的。”

果然是这样,鹿鹿将自己的零食往她那边挪了挪:“我就知道是这样的,哎,看来你和我一样都是被定位为打酱油的存在了。”

叶初夏有些失笑,真的是很久没有遇见想鹿鹿这样耿直的女孩了。

这个社会有太多的你瞒我藏,像鹿鹿这个的女孩真的是太少了。叶初夏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幸运的,虽说被晾在了这里,但是却遇见了鹿鹿。

和鹿鹿相处的时间过得很快,她总是能说出很多有意思的东西来。那些叶初夏听闻的或是没听闻的,鹿鹿好像都知道一样。

或许这是这两年来叶初夏觉得最有趣的一下午了,不是别人给予的,而是这个第一次见面的鹿鹿。

直到传来敲门声,这才打断了鹿鹿正在说的趣事。

安格推门而入,看着鹿鹿正脚踩着办公椅一边吃着鱿鱼条一边脸上的笑意还没消散,心里偷偷笑了起来。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看来你和新同事相处的很愉快。”安格对着叶初夏点点头然后对着鹿鹿招手:“再多话等周一过来再聊吧,鹿鹿,我送你回去了。”

鹿鹿显然还没说的尽兴,白了一眼安格,还是对叶初夏说道:“你家司机过来接你吗?不然让安格先送你回去。”

想起了唐北辰的话,叶初夏便就摇了摇头:“不了,你们先回去吧,晚点有人来接我。”

鹿鹿便也没有说什么了,从桌子上拿着几袋爱吃的零食后便就随着安格一同离开。

突然安静下的办公室让叶初夏有些回到现实中来,她忍不住细细打量这间办公室。

虽被鹿鹿装扮了很多少女的小饰品,但是却依然活起来了曾经在这间办公室内忙碌的人们。

无数的设计从这里诞生,上市。

指尖划过摆在一旁的人形模特上,那模特穿着一身米黄『色』的鱼摆裙。

她的眼皮微微一跳,曾经在大学里她也画过鱼摆裙的手稿,当初她最想的便就是让自己的衣服也能够出现在模特展架上。

一点一点向下滑去,那些她也曾有过的梦想,好像没一个人会放在心上。

她有些黯然的垂下目光,她曾是很多人羡慕的叶初夏,可是如今居然只是这样。

所有的骄傲被现实击垮的不成模样。

重新坐回了办公椅上,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六点半了。

唐北辰对时间观念看的很重,从未失约过她。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看来唐北辰应该有事吧。

叶初夏看向窗外,站在12楼的高处,仿佛可以将这起起伏伏的城市一直看到尽头一般。

冬天的傍晚已经暗了天,昏黄的路灯也逐渐开启,给那些人照亮着回家的路。

突然落在窗上的雪花融化成了水珠,叶初夏一愣,下雪了?

她将窗户打开,伸出头向上看去,果然是雪花,在灯光的照耀下正悠悠慢慢的落下来。

a市很少下雪,这算是今年的第一场雪了。很多人正在欢呼着这场突然降临的雪,而叶初夏却从不喜雪。

雪融化结冰后,就太冷了,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雪有越发下大的趋势,叶初夏有些犹豫要不要给唐北辰打通电话问一下,只是手机拿到了手上还是没有拨出去的勇气。

天越发黑起来了,而叶初夏也没有将办公室的灯打开,大片的黑暗包裹着她,这样的感觉让叶初夏觉得很安心。

最终叶初夏还是失去了等下去的耐『性』,重新戴上围巾和帽子从办公室走出去。

下楼时,还有很多加班刚结束的工作人员。

面对外面的大雪有人欢喜有人忧,叶初夏吸了吸鼻子便就直接踏入了风雪中。

外面的风大的很,叶初夏走到了候车站牌那准备打车回去。但是突然降临的大雪让很多人都被困在了那,车子难打的很。

叶初夏挤不过他们,便不得已的站在了偏后面的位置,想着现在回去也是没事做,干脆多等一会好了。

而她却不知道被她忘拿的手机此刻正在办公室内反复响起。

直到一辆纯白的布加迪停在了这个候车站牌那,所有人都在猜想着是谁有这么好的运气可以让这辆车子的主人来接。

只是车主并没有下车,也没有人上前。

一时间仿佛陷入了僵局,而一旁的叶初夏也是纳闷。如此豪车应该不会被看不见吧,和大多数人想的一样,在猜想着车子的主人接的是谁。

终于,车门被打开了。一袭黑『色』长棉服的男人带着宽大的口罩以及帽子便就低头走向了他们,虽看不清面容但是这修长的身影让人觉得口罩下的人必然长得不凡。

他的脚步有些急切,穿越了人群里直直的站在了叶初夏的面前。

那人身上的味道极是好闻,就像阳光将水分蒸发留下草木的淡淡香气。不用去看见他的样子,叶初夏已经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

慕言的身上有这种味道,与其说这是他的体香,倒不如说是一种感觉。

好像有些挣扎,当慕言的手抓起叶初夏的时候,有颤抖的意味。叶初夏就这样看着他,那被埋葬在阴影下的眼睛不知此刻是什么样的情愫。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将叶初夏牵起带入车内。

一下子的暖意让叶初夏缓过神来,车子在道路上高速行驶着,周围的景『色』转瞬即逝。

叶初夏的心也是一点一点的沉下,车内的空气几乎凝结成了薄冰,慕言就一言不发的踩着油门。

两人始终都没有说什么,叶初夏侧头靠在了窗户上。

“想吃点什么?”车子缓缓停在了路边,慕言似乎是有些疲倦的将车座拉开了些距离,然后『揉』了『揉』眉心。

慕言的棉服下『露』出的还是映着广告的衣服,可见是才离开了拍摄地。

那日在医院相遇,她都没看细细的去看慕言,而此刻慕言距离她却是这样的近,近的伸出手好像就可以触『摸』到了他。

她也的确这样做了,伸出手忍不住抚上了他的眉间。

慕言整个人的身子都僵住了,他甚至都没敢去看叶初夏。

章节目录 第9章 对不起 “这两年你过得好吗?”慕言只字不提过去的事情,或许是真的有苦衷吧。她所有的埋怨和恨意在看见慕言这疲倦的容颜时便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饶是一向控制很好的情绪此刻却被叶初夏这句话击溃的粉碎,那薄唇抿了又抿,却也没能够说出些什么话来。

叶初夏有些难过的低下头,那眼泪一点一点滴到了慕言的手上。

他手微微一动,匆忙的打开了窗户来喘口气。外头的雪落入了车内,慕言似是想起什么,又赶紧关上:“我忘了你不喜欢雪。”

一句话让叶初夏哭的更加厉害,慕言看着她那耸动的肩膀,终是没能忍下心来伸手轻轻抹去了她的眼泪。

“对不起……”慕言的这句道歉饱含了太多,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叶初夏,过的好一点吧。”

“可是我放不下。”叶初夏抬眼看着他,看着他熟悉的眉眼此刻却逐渐陌生起来,就像他们曾在一起的那些年,转眼便就消失的了无痕迹。

她知道此刻谈起这些事情简直是可笑,但是看着慕言她所有的感情寄托在此刻全都迸发出来。

她过的并不好,事实上这两年里她一直很难受。

她总是会想着如果那日她没有提早从店里出去找他,那就不会出车祸,醒来的时候慕言就不会不见了。

她昏『迷』的那三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无从知晓。

“慕言,如果我说……”她正要张口说什么,结果脑海里面却是闪过了唐北辰的模样。

有些话终究是不能再说了,她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她已经嫁给唐北辰了。

慕言自然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但是见她停了下来,也自然猜出了她顾虑的是什么。

脸『色』闪过一丝不明的情愫,然后倒是为今天的不理智而感到好笑:“饭就不吃了吧,我送你回去了。”

叶初夏也没有过多的说什么,再次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她和慕言也许只能这样了吧。

过去的,就是过去了……

当车子停在了唐宅后,慕言轻声道:“回去吧。”

叶初夏抓着门把的手越发的捏紧起来,许久才松了松,对着慕言扬起一抹笑意:“谢谢了。”

不知这声谢谢从何而谈,慕言没再回答什么,待叶初夏下车后便就毫不停顿的驶走。

那车子很快便就融入了前方的风雪中,直到最后的车尾灯也看不着了,叶初夏这才拖着脚步朝着家走去。

一进门便就看见阮姨正在打电话,满脸着急的样子。

在看见叶初夏的时候连忙走了过去,对着电话那边说道:“太太回来了。”

说着便就将电话递到了叶初夏的手中,叶初夏居然有些不敢去接,在阮姨的催促下才接过:“喂……”

“怎么打了那么多电话也没人接?”那边的唐北辰语气淡淡的,但是却不难听出担心的意味。

叶初夏下意识便就去『摸』了『摸』口袋,发现没有手机的踪影。

“我忘在公司了。”叶初夏的声音软软弱弱,她的心里是极为紧张的,假如唐北辰知道刚刚是慕言送她回来的,那么指不定他又该做出哪些疯狂的事情。

“回来就好。”那边唐北辰的口吻带着点哑音,他没再追究叶初夏是怎么回来的,而是抬脚走到了窗边:“今天晚上我可能回不来了,外面下雪了,晚上睡觉时不要『乱』踢被子了,不要着凉了。”

他的关心话语突然让叶初夏委屈了起来,刚刚在慕言那边所忍着的痛苦在唐北辰的声音里瓦解开来。

她突然有些哽咽,匆匆嗯了一声后便就挂了电话。

“太太你去哪了?你不知道先生找了你多久。”阮姨上前拍了拍她身上的雪迹:“他在公司里找了你很久,然后又回家等了许久,最后还是被唐老爷打电话叫了过去,然后便就每隔俩分钟打通电话回来问你可回家了。”

叶初夏都可以想象到唐北辰那模样,曾经在大院里时,她故意骗唐北辰说玩捉『迷』藏,结果她跑回家,想着唐北辰找不到他也就回去了。

结果那天唐北辰找了她一天,大晚上的时候一身狼狈的跑到了她的家里来敲门,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叶初夏有没有回家。

记得那时他走的时候,也只是说了一句:“回来就好。”

回到房间后,叶初夏看着外头的风雪第一次觉得有了一些归属感。

“太太,我给你熬了些粥。”阮姨敲门走了进来,看着叶初夏这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先生很在乎你的,你就不要和先生怄气了。”

叶初夏点了点头,她和唐北辰之间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谁也劝不了。她很清楚自己放不下的话,那么就算是叶振来劝她都是不可能的。

她终是怨恨着唐北辰,把慕言的离开放归在了他的身上。

阮姨叮嘱了好些事情才离开,叶初夏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有些焦虑。

她的脑子里面很『乱』,不时想起慕言那决绝的离开以及唐北辰那无奈的眼眸。

半夜里她翻来覆去睡得很不安稳,梦里总是有着一个背影立在了记忆深廊处,只要她唤一声,那人便就会回过头来。

只是梦里叶初夏却始终不敢喊出那声名字来……

“伯父这是我托人特地从南城小镇上带来的手工糕点,远比那些大品牌的糕点香醇的多。”唐家祖宅内,叶珊稍稍降低了些浓妆,穿着一身修身的天蓝『色』大衣,衬的皮肤额外光丽。

那个被叶珊如此看高的人正是唐至彦,唐北辰的父亲。

虽然岁月从他脸上留下了很多的痕迹,但是却依然可以看出年轻时也是俊朗的很。

他看起来眉目慈祥,只是眼睛里面却是一种说不出的凌厉。

他笑着说:“小珊有心了。”

然而话锋却是猛地一转:“不像唐北辰,这两年几乎都是见不着人啊,假如不是小珊多陪着我,我怕都不知道子女孝顺该是什么样。”

坐在一旁的唐北辰听到这句话,那深墨『色』的眼也只是垂了垂。

叶珊赶紧打起圆场来:“伯父这说的哪里话,这些也都是北辰叮嘱的。”

章节目录 第10章 何必 唐至彦依然是笑着,但是眼底的凉意却不曾褪下半分。他的气场很是强大,毕竟能够一人起家创造了唐氏,必然也不是简单的角『色』。

“是吗?”他拿出了一块糕点吃下,那香味在口腔里流连很久:“什么时候带初夏回家一趟,自从叶振贪污离开大院后,我倒是好些年都没看过那孩子了。”

一直不说话的唐北辰此刻脸『色』难看的厉害,他也只是有些敷衍的开口:“两年前的车祸到现在还没让她养好身子,等阿洛身体好了些自然会带回来见你的。”

唐至彦冷笑了一声,随后又对叶珊温和的开口:“那小珊也多帮忙照顾一下初夏,反正这段时间国外收购的事情也够你忙的了。”

“爸!”唐北辰努力克制着他的怒意,而唐至彦却是不紧不慢的吃着糕点:“我说错什么了吗?我告诉你,我心中的儿媳只有叶珊一个人。至于初夏嘛……”

他顿了顿:“到底也是我看大的孩子,身子不好也就让她多照顾自己,关于唐家的后代,只要她敢生,那这些漂亮的风景她应该再也看不见了。”

唐至彦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丝血腥,他虽看着和蔼但是全满眼杀戮。

唐北辰直接起步便就走出宅院,后面的叶珊见状匆匆打了招呼便就追了出去。

外面下了一夜的大雪,雪积的很深厚。

叶珊穿着高跟鞋跟在后面倒是踉跄了几步,唐北辰走的很快,她不得不喊出声来:“北辰你等等我。”

唐北辰的脚步没有停下丝毫,叶珊吃力的跟在后面,直到唐北辰走到车旁,抓着门把的手顿了一下。

叶珊这才追了上来,好看的眉头忍不住皱起:“北辰你这是何必?”

“叶珊你不要一再挑战我的耐心。”他冷冷的看着叶珊,眼神却像利剑一般早已刺穿了叶珊心中所有的一切。

手中那私定的dior手提包被叶珊扣的直作响,她依然昂起着头,高傲的不可一世:“我挑战你的耐心?唐北辰麻烦你看清楚我是谁,我叶珊哪里比不上那个叶初夏了?”

自小她便就是被拥捧,从未有一个人敢薄了她的意。

当别人还在为买了一个一千块的包包而心疼不已的时候,她却随意的将那动则上万的香奈儿包包丢进储藏室内。

她出生那日足足登了头条三天,是所有人眼底遥不可及的叶氏千金叶珊。

可是只有唐北辰从不将她放在眼里,她一再的追随得来的却是唐北辰如此的厌恶。

她甚至不惜放下自己家的公司不去,而去了唐北辰的公司帮助他。

她着实想不明白自己差在了哪里,相貌条件能力她哪一点不高在叶初夏之上。

“因为你不是叶初夏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恶毒,叶珊整个人都僵在那,直到唐北辰开车离开时,溅起的雪花脏了她一身。

她就站在那里,强忍着发抖的身子走向了自己的车内。

叶初夏,若不是她以为你可能熬不过这两年,她绝对不会容忍你在唐北辰身边这么久的!

她抖着手半天没『插』进去车钥匙,几乎是嘶吼出声,用力的砸向了方向盘,高贵的模样此刻狼狈不堪。

“叶初夏!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他日我所受的委屈一定加倍奉还!”

唐北辰回到家的时候,发觉叶初夏正在后院里正在为压在厚雪里的花清理,她还穿着睡衣,外头披了一件红『色』的斗篷,在这白的让人眼盲的大雪里额外的显目。

曾经的叶初夏喜动的很,从未安静过一刻。随着岁月的喧嚣,唐北辰竟从她的身上看出了一丝温婉。

好像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叶初夏回眸的那一刻便就看见唐北辰静立在那:“你回来了?”

“恩。”他应着,然后走向了叶初夏,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细细慢慢的为她将手上的雪迹拍掉,然后将其唔到了自己的手心中:“这些事情交给阮姨就好了。”

“阮姨岁数大了,平日里照顾我已经很吃力了。”唐家只有阮姨一人,叶初夏不再喜欢人多,所以唐北辰不得不差遣了众多佣人。

偌大的唐家也只有他们三个人,而唐北辰忙的时候很多,大多数都是阮姨陪在她身边,两年下来倒是有了一种相依的感觉。

“要不要来我身边工作?”回到客厅里,唐北辰为她倒了杯暖茶放入她的手中,想起唐至彦和叶珊之间,他还是不太放心让她和叶珊共处在一起。

而叶初夏想起在鹿鹿办公室内的那个鱼尾裙,终是摇了摇头。

“可是我最近很忙,如果你不在我身边的话,会看不见我的。”

叶初夏一愣,随后倒是不免有些好笑起来:“我巴不得看不着你。”

“你这么说我倒是觉得有些委屈了。”唐北辰不喜开玩笑,所以不论说什么都带着一本正经,而这句话如此说出来,倒是真让人觉得委屈了些。

他伸手理了理她额间的碎发,然后便就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我不在你身边的这些日子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和叶珊起了冲突,我听说了你和鹿家那个小千金关系不错,你多和她在一起,我也放心些。”

他叮嘱的话让叶初夏觉得他们之间是在分别一样,心中有些异样,不免抬眼看着他:“你要走很久吗?”

唐北辰泛起了笑意,那吻轻轻落在了她的额间:“不会的,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在你的身边。”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分外的温柔,很多年后每每叶初夏想起这一刻,她都未曾质疑过。

周一唐北辰派了司机去送她上班,刚从车上下来便就看见了一旁的鹿鹿,她正从安格的车上下来。

“叶姐姐!”鹿鹿喜欢唤她叶姐姐,说她看起来就和叶黛玉一样,病恹恹的没什么朝气。

“早,叶小姐。”安格似乎很爱笑,暖黄的头发衬着这升起的阳光显得极为好看:“你和鹿鹿先进去吧,我去把车停好。”

叶初夏点了点头,看着挽着自己手腕的鹿鹿,问道:“周末过得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11章 挑刺 “别提了,周末准备约你的,结果让安格那家伙找你手机号码找半天都没找到。”鹿鹿伸手伏了伏那头长卷的头发,正要说着什么,一辆跑车急刹车的声音传入了她们耳中。

叶珊摘下墨镜从车上走下,直接将钥匙丢给了保安。

目光落在了叶初夏和鹿鹿的身上,那红唇扯出了抹讥笑:“果然人总是可以准确无疑的找到和自己相似的人。”

鹿鹿起先愣了一下,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说她和叶初夏,当下也没了好脸『色』:“也不知道当初谁死乞白赖的非得待在唐氏,这么贴脸想当唐太太呢。”

鹿鹿说出这些的时候,叶珊倒也没有和她争什么,看着叶初夏的眼神意味不明。

“走吧。”叶初夏并不打算和她争执什么,可是叶珊却似乎有意刁难,走到了她的面前,拦住了她:“昨天我落了些货在南环仓库那边,你去运回来吧。”

“你落下货不去找司机来运,南环多远啊,她怎么去。”鹿鹿白了她一眼,拉着叶初夏便就走,而叶珊却是笑了笑:“公司养你一个闲人就够了。”

“你!”

“好了鹿鹿。”叶初夏安抚了下她,看着叶珊倒是觉得她这样挺可悲的,这样的刁难显得她也变得如此的普通而平凡。

像足了电视里演的那些无脑的女配们。

“行。”叶初夏一口答应,鹿鹿不满的看着她:“你理她干嘛啊,肯定又是唐北辰不睬她所以一身脾气『乱』洒。”

叶珊自然是将鹿鹿不看在眼里,不过就是一个富家小千金罢了,无轻无重:“那批货下午一点前我要送去给客户看的,所以你要赶在十二点回来,我一会和负责人说一下,你过去直接拿就好了。”

说完,便就踩着她的高跟鞋走进了公司。

“我说你理她做什么啊,每次在唐北辰那碰了一脸灰就会跑来设计部各种挑刺。”鹿鹿看她不爽不是一天两天了,而安格早已经到了办公室,看鹿鹿他们半天没来便就打了电话催来。

“叶珊那女人大姨妈又来了。”鹿鹿对着电话那边抱怨好一通,而叶初夏却看着唐氏的大楼很久。

其实她没有必要去和叶珊硬来,因为就算她十二点没有赶回去她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干脆就当出去散散心算了,这两年她都没有好好的看一看a市。

“行了,我去拿就是了,你刚好打打游戏,玩几局我就回来了。”将鹿鹿送到办公室内,她拿起了唐北辰的手机。

“那你把手机号丢给我。”鹿鹿也不好多说什么。

叶初夏却是很熟悉的报出了这手机的号码,这两年里这个号码早已经被她给背的烂透了。

“咦?”鹿鹿在存这个号码的时候,却蹦出了唐北辰的名字来。

“你是不是报错了啊。”她将手机递给了叶初夏:“这不是唐北辰的号码吗?”

叶初夏一下子就僵住了,她还没想好措词的时候,鹿鹿却是啧啧嘴:“看来这号码是假的了,那群人太不道德了,居然拿假号码来骗我。不过也真巧哎,这假号码居然是你的。”

鹿鹿的话让叶初夏有些哭笑不得,看着她好半天,最后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了,我先走了。”

“路上慢点啊,我等着你回来继续和你讲传奇人生呢。”鹿鹿对着她挥挥手。

打到车后,叶初夏在车上有些无聊,便就打开了唐北辰的手机。

他手机还是默认的屏保,叶初夏翻来翻去也没看出些什么来,短信大多数都是来自公司的事情。

正要关起来的时候,却意外的看见了一条来自叶珊的短信。

上面的日期显示的是她出车祸的那年,上面只有叶珊的短短几字:“我只等你两年。”

这条短信居然被保存了两年之久,而且时间还是那样的碰巧。

是在她出车祸的当天叶珊发给他的,只等两年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从她出车祸的那天起仿佛就陷入了一个圈套。

这个圈套的目的是什么她根本一点也不知道,叶珊曾经只是她眼中一味追求唐北辰的女人,但是现在好像并不是这样。

叶初夏觉得被一个又一个阴谋给包裹的快要不能呼吸,她匆忙打开了车窗,外面冰冷的风吹过她,这才让她清醒了些。

去南环仓库的路程的确很远,到了那边也已经花去了一个小时的车程。

按照鹿鹿发给她的详细地址,叶初夏很快便就找到了那个仓库,正有着很多人在搬东西。

她走上前去,跟一个看起来似乎是负责人的女人开口:“你好,叶总让我来这边拿给客户看的货。”

那女人只是看了一眼叶初夏,便继续指挥着那些正在运货的人:“小心点,别把衣服弄脏了。”

叶初夏见她并不搭理自己,想着也许是叶珊说了什么,便也不打算继续追问,干脆在一旁等着。

不知等了多久,那些人将货运的差不多了,那女人这才对着叶初夏开口:“我没时间给你找货了,你自己去c架那边找吧,写了叶总名字的就是她要的货了。”

叶初夏点了点头便就走进了仓库,仓库里冷的厉害,她找了许久才找到了c架那一边,正要翻找的时候,背后突然响起了一道关门声,整个仓库瞬间便就陷入了黑暗中。

她心一惊,立刻拿出手机来照明,整个仓库只有她一个人,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瞬间袭上了她的心头。

她上前敲了几下门发现根本没有人理她,她瞬间便就明白了叶珊的目的在哪了。

看来远不止她所想的那样简单,她打开手机正要给鹿鹿打电话,却发现手机没有了信号,她眉头皱的越发厉害起来。

不得已她只能在仓库坐下等待着,然而却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硫酸味,甚至呛鼻的厉害。

叶初夏不得不顺着这个味道过去,却发现了火光。

那火势朝着她肆啸而来,那些衣服都被烧的直作响。

叶初夏疯狂的拍着那紧闭着的仓库大门:“着火了,快点开门啊!”

然而没有一个人回应着她,她绝望的拍着大门,才发现叶珊根本不是耍耍脾气,而是想要了她的命!

章节目录 第12章 不能睡着了 她的恐惧并不能阻挡火势的蔓延,沿着一排排的货物燃烧,那些呛鼻的味道更是让她快要不能呼吸。

她几乎是颤抖去拿手去扒大门,看着那离自己越发近的火势如此的无能为力。

或许她的命应该要结束在这里了,所挣扎的这两年时光并不能改变什么,她对自己的生命依然如此的无力。

她好像是被捏在了别人手中的蚂蚁,所谓的活着不过是看别人的心情。

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中,那火的热度已经让她感受到了,大片大片的浓烟呛入了她的呼吸道里,她的喉咙刺痛的厉害,连眼泪都呛了出来。

整个人仿佛已经到了一种极限,她不得不抬起脚朝着还没有被燃烧起的地方跑去。

然而却被突然爆炸的玻璃碎片的冲击『性』踉跄了脚步,有些狼狈的给跌在了地上。

她张口想要求救,却发现此刻的浓烟已经让她再也没有开口的力气了。

喉咙的剧痛似乎让她失声,她的意识逐渐模糊了起来。

想不到她会死在了这里,如此绝望又孤独的死在了这里……

“初夏!初夏你快醒醒!”一道熟悉的男声仿佛扒开了所有的黑暗传入她的耳中。

“慕……慕言……”为什么她听见的是慕言的声音,模糊的意识里,只能听见慕言一声又一声的唤着她。

是梦吗……

曾在一本书上看过,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会看见最想念的那个人。

原来她依然还是如此的想念慕言,至始至终都未变过……

“初夏你不要睡,醒过来,不能睡着了!”他的声音如此的急切,冰冷的手覆住了她的脸颊:“我会救你出去的,不要睡着了,一定要坚持住。”

叶初夏的意识已经很薄弱了,她只知道自己快要死去了。

有些吃力的推了推慕言,就算是梦里,她也不想慕言和自己一样处在危险里:“快走……”

“我不会丢下你的。”他的手有些颤抖,紧紧的抓住了她的。

将外套脱下来遮住了她的脸,然后一把将她背在了身上朝着外面跑去。

叶初夏稍稍睁开了眼睛,只能感受到慕言起伏的呼吸。

他背着叶初夏奋力的在跑,周围的火海『迷』了她的眼,只能看见那一排又一排倒下的货架。

那爆炸的玻璃一片接着一片,她感受到了慕言有些吃痛的停顿了一下,随后便是更加用力的将她背在身上不松开一下。

叶初夏一下子红了眼眶,分不清是因为慕言还是这浓烟熏着的。

“初夏,不要死……”这是叶初夏最后的记忆处停留着的,最终,她还是沉下了眼皮……

“没什么大碍,就是呼吸了很多浓烟,住院观察两天就好。”病房的气温压抑的可怕,医生几乎是喘都不带喘的说出这句话,然后终于在那个男人的点头下匆匆离开病房。

唐北辰站在那里,那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一双眼睛出卖了他,阴郁的吓人。

“慕……”叶初夏紧闭着眼睛似乎在恐惧着什么,张开的口却很难发出声音来。

唐北辰连忙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轻轻的安抚着:“我在这里,不要害怕。”

床上的人仿佛做了一场噩梦,她大口的喘着粗气,终于猛地睁开眼,还喊着一个人的名字来:“慕言!”

这两个字犹如一枚炸弹在唐北辰的心里猛然炸开,那些被他所隐忍着的一切此刻仿佛再也遮盖不了。

叶初夏察觉自己的手被一阵大力被握着,有些『迷』茫的抬眼看去,却见是唐北辰坐在一旁。

“你……”叶初夏想起了这一切是叶珊所为,一瞬间所有的责怪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猛地将手抽了出来,只留下唐北辰僵在半空的手。

病房内的气氛诡异的厉害,叶初夏撇开了看着他的眼。而唐北辰却是一把扳正她的肩膀,那眼眶红的厉害:“我说了多少次离叶珊远一点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叶初夏顾不及去理解他此刻复杂的情绪,唐北辰从未如此可怕过。

那手中的力气越发扩大,几乎要深深捏碎了她一般。

叶初夏突然间觉得委屈的厉害,分明是叶珊要害死她,唐北辰却过来如此对她。

想起在在他手机上看的那条短信,叶珊说只等他两年,所以她和唐北辰之间的两年之约究竟是什么。

叶初夏从未觉得如此难过,她好像只是叶珊和唐北辰之间的调剂品一样。

不顾身上的难过,她只是恶狠狠的瞪着唐北辰:“既然如此我们离婚吧,只要我们离婚了我就可以永远的不用再看见叶珊了!”

章节目录 第13章 乱了心智 “你会回来吗?”叶初夏似是不甘心的又问了句。

“会。”唐北辰修长的指尖点了点桌面:“你在哪呢,晚上我去找你好不好?”

叶初夏只觉得那紧绷着的一根弦悄然断裂,果然,他不会在现在回来的。家人和爱人就在他的身边,他怎么可能不知取舍呢。

不该难过的,这一切她都如此清楚才对,怎么此刻却『乱』了心智。

“不用了,我就随口问问。”叶初夏挂断电话那一刻几乎是快要不能喘息,她从未想过真正看到这一幕的冲击『性』远比她内心想了千万次的还要来的剧烈。

“我有事先走了。”唐北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便就要起身。

“北辰。”叶珊想要伸手去挽留什么,却在他那目光下终是没敢抓住他。

一旁的唐至彦不紧不慢的夹了口菜,细细咀嚼着,在唐北辰抬手掀起那帘子时,才开口:“我也许久没和叶振见面了,多年的兄弟是该叙叙旧了。”

那手猛地一僵,眼神如同利剑一般刺穿了唐至彦:“威胁我?”

唐至彦轻轻笑了笑:“可是这么多年一直很受用不是吗,有关于叶家。”

叶珊知道若是继续这样,照唐北辰的『性』子来怕是会去推翻什么。匆匆起身打了圆场:“难得陪伯父出来吃饭,北辰,你就吃完再走吧。”

“一个人的庇护总是有限的,如果不想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故来,就听话些。”唐至彦抿了口酒,随后便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吃着菜。

唐北辰本要走出的步伐此刻生生的被止住,他心头此刻血腥的厉害。

重新坐回了位置上,唐北辰的的口吻恢复了淡然,他依旧为唐至彦添满了酒:“没有人会被永远的威胁。”

“那是自然。”唐至彦笑了笑,对着一旁的叶珊开口:“过段日子你的父母也该从国外回来了吧,到时候让北辰随你一起去接他们吧。”

叶珊心中一喜,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而唐北辰的表情越发的阴郁起来,看起温馨和睦的家庭聚餐,此刻却布满了阴谋与得逞。

而那边的叶初夏彻底失了神,站在门口那许久,若不是鹿鹿出门将她喊回来,怕是她都不敢再踏进这里一步。

“不喜欢这里吗?”安格为她倒了杯热水来,意识让她喝下暖暖。

“那下次我们便再也不来这里了,其实我也不喜欢,不也就这样嘛。”鹿鹿虽不知道究竟为了什么,但是怕是在这里有着不好的回忆。

见两人这一唱一和,叶初夏的心情这才稍稍松了些:“不是,想起一些事情罢了。”

“哎呀,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再难过的事情,只需要嗨起来就能结束了。”鹿鹿贼贼的笑了起来:“这样,下个月我过生日,翘班带你去嗨一场,什么烦心事都解决啦。”

“这样在你们上司的面前说翘班真的好吗?”安格在一旁提升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鹿鹿却是白了他一眼:“你这个只知道上班画设计图的人类配和我们这等小仙女说话吗?”

叶初夏有些失笑,在鹿鹿和安格的话语气氛中,她也终于短暂的忘却了刚刚的难熬。

冬天的晚上黑的快,三个出门后外面已经黑了天了。

“我送你回去吧。”安格将车开来对着她说道,叶初夏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她想自己出去走走。

“那你记得早点回去啊。”鹿鹿坐到了车上对着她挥挥手,叶初夏见他们离开后,这才跺了跺脚来缓缓身上的凉意。

一路漫无目的的走着,直至广场的时候,目光扫过了广场上的大屏幕,一瞬间便就恍惚了起来。

画面中,无数灯光下,穿着一袭燕尾服的男人缓步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周围满是花簇,那男人温和的笑着,一步一步走在了红地毯上。

离着镜头越来越近时,他那狭长的眼角泛着笑意:“风里雨里,我在这儿等你。”

周围有很多年轻的粉丝甚至于年纪大的阿姨们都在讨论着他,两年前一部电影将他推上了高峰处,然后他便成为家喻户晓的慕言。

如今居然还成为了一个城市的形象代言人,这样的高度,怕是她这辈子都够不着的吧。

似乎周围的每一个人都过得很好,如此光鲜,有的只是她不堪。

大屏幕上还在重复那画面,叶初夏却没了看下去的『性』质。

肚子的绞痛让她有些不太想继续走下去了,找到了一处座椅,她坐在了上面休息了下来。

看着广场上极为热闹,大多数都是情侣家人散步的地方,她竟是如此的孤单。

“唐太太,都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属于朴秋的声音回响在了她的头顶上方,叶初夏有些愣愣的看着他:“你怎么在这?”

她没有给朴秋打电话啊,怎么此刻他居然能找到自己。

“唐太太你不冷吗?”朴秋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一脸担心:“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是不是哪不舒服?”

面对朴秋这一通关心,叶初夏倒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见她如此,朴秋有些无语的一把将她拉了起来:“我说唐太太,现在你可是归我保护的,我不能让你有一点受伤。”

“你多大?”叶初夏突然开口,朴秋觉得他和眼前的这个女人可能在说的并不是同一个话题。

“十九。”

叶初夏有些失笑:“十九岁知道保护一个人是什么样吗?”

“我怎么不知道。”朴秋见她一副不信自己的模样,有着着急的开口:“保护一个人就是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可是我现在很不舒服,你又能怎么办呢?”她不知道自己和眼前的这个孩子较真着什么,比他大上六岁,居然幼稚成这样。

“我就知道。”朴秋连忙将自己的围脖摘了下来给带上:“我看你在这里坐半天了,舒服才怪呢。我带你去买些热饮来暖暖,要是感冒了我就给你请医生来”

十九岁的年龄正是横冲直撞的年龄,没有那些手段,只是单纯的为你好。

虽然这一切是唐北辰叮嘱过的,但是到底眼前的这个男孩的眼神是那么的真挚。

叶初夏叹了口气:“算了,你陪我在这里逛逛吧。”

章节目录 第14章 恶心 不用再成为他们之间的绊脚石,不能再过着这样的日子,就连自己的生死都不能掌握的去过!

“离婚?”唐北辰喃喃重复这两个字,一把将她代入自己的面前,那额间抵着她。

冲击『性』的表情在叶初夏的脸上停留很久,几乎『逼』迫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转。

“你拿什么和我离婚?”他第一次如此失控,这两年就算被激怒的再厉害也从不会拿这件事情去和叶初夏去说什么。

“你又有什么资格和我离婚,在你心里你不就是我买来的吗?行,那我告诉你叶初夏,你就是我买来的!”他的话犹如双刃剑,刺进叶初夏的心口同时也是深深刺伤了他。

“啪——”叶初夏几乎是颤抖着伸出手打响了他,那一巴掌震的她掌心生疼,几近麻木。

“唐北辰,你真让我恶心!”叶初夏这几个字说的她唇亡齿寒,她用力的推开他,那厌恶的模样越发扩大。

唐北辰似乎还要说什么,但触及到了她眼中的湿润,硬生生止住了口。

“为什么要娶我,你到底为什么要娶我!”叶初夏疯了似的将那些枕头砸向他,直接扯断了正在输『液』的针管,踉跄的起步到他的身边,生生的揪住了他的衣领:“叶珊叶珊!这两年里永远都是叶珊,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抓着我不放!”

“闹够了没?”他的声音阴沉的慎人,只是叶初夏此刻已经濒临崩溃。

简单的四个字让叶初夏对他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那些仅存的幼时回忆在这一刻彻底崩裂来开:“我一定会和你离婚的。”

唐北辰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紧紧的,不愿松开丝毫。

他想说的很多,但是在面对这样的叶初夏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此刻门外却闹的厉害,似乎有女人的争吵声。

很快,那个声音越发的突进,高跟鞋的声音尖锐的停在了她的耳边:“好一副温馨的画面啊。”

唐北辰的眉头微皱,松开了叶初夏回头看去。

见是一个短发的女人,模样生的清冷的厉害,只是眼中却是蓄满了怒火。

叶初夏也是不解的看着她,而那个女人硬是压下了心头的怒意,但是声音还是无不讽刺:“忘了介绍,我是慕言的经纪人,杜鹃。”

慕言二字猛地砸进了她的心窝里,突然想起昏『迷』前的最后一秒是慕言。

难道那不是梦?真的是慕言救她的?

唐北辰对着身后的保镖招招手,眉目间已是不耐:“带走!”

而叶初夏却是上前一步制止:“你说你是慕言的经纪人?你来这里做什么?”

那心中有个念头正在呼吁而出,她有些害怕即将面临的答案。

“我来这里做什么?”杜鹃笑的模样很是凄凉:“慕言为了救你现在还在抢救,你问我在这里做什么?叶初夏,既然你已经结婚了拜托你能不能离慕言远一点!”

唐北辰一把拽过了叶初夏,几乎是暴戾的按下了她,用眼神意识着后面的保镖将杜鹃带出去。

杜鹃被众多保镖硬是拉扯了出去,她的声音尖锐且沙哑,而叶初夏却早已泪流满面。

“慕言在抢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果然救她的是慕言,在她最绝望的时刻,是慕言救了她。

唐北辰显然不想和她纠结关于慕言的问题,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然后按下了呼叫医生的铃:“你给我好好休息,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

“我不要『插』手?”叶初夏从未觉得如此可笑过:“叶珊要杀了我你知道了吧,慕言为了救我现在正在抢救,而你呢!只是告诉我远离叶珊。”

“唐北辰你能不能滚!”她几乎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说出这句话,所有的体力此刻再也支撑不住她。

张口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却已经无力的晕厥了过去。

唐北辰轻轻将她抱到了床上,转身走出去的那一刻,满眼杀戮。

此刻唐家祖宅内正灯火通明,唐至彦正再缓慢的切茶,模样看起来悠闲的很。

而一旁的叶珊却是颤抖着身子,眉眼间都是惧『色』:“伯父,我该怎么办……”

唐至彦过滤着茶叶,然后不慌不忙的给她倒满了茶递给她:“这茶需要慢慢的泡,慢慢的品。『操』之过急只会破坏了原有的茶香,你失去的可不只是这杯茶水。”

“伯父……”叶珊红着眼眶看着他:“你不也希望叶初夏死吗?”

“我是希望她死。”唐至彦说着端起茶杯抿了口茶:“但不是现在,叶珊,我本以为你沉稳,但是这次这件事情做的真是……”

下面的词他未曾说,叶珊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她苍白着脸,神『色』焦灼的厉害。

“罢了。”唐至彦听见了屋外车子急刹车的声音,摆了摆手:“年轻人,难免如此。”

很快,便听见了刺耳的关门声,可见关门的那人力气用了该有多大。

叶珊还未理清表情时,唐北辰已经是带着一身凉意走了进来。直直掐住了她的喉咙,那面目却是冰冷一片。

死亡一瞬间包裹住了她,她有些悲伤的看着唐北辰。这个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如今掐着她的脖子都不曾留给她丝毫的表情。

她挣扎了起来,憋红了脸。

“适可而止。”唐至彦的声音这才响起,而此刻唐北辰似乎是下了狠心一样,从未松动丝毫:“在你将叶初夏关在仓库里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今天的下场。”

“衍……北辰……”叶珊的挣扎逐渐小去。

“你再不松手,那么陪葬的一定是叶初夏!”他的口吻带着怒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想要看看叶珊和叶初夏之间谁先死吗?”

唐北辰的身子猛然一僵,不得已才松开了她。

叶珊从死亡的边缘瞬间被解救出来,整个人软在了地上用力的咳嗽起来。

唐至彦的脸『色』也是难看的厉害:“唐北辰你越发没了规矩!”

当他知道叶初夏差点死在了火海里的时候,他的所有理智顾虑统统已经瓦解。

他如此步步为营不过是为了护全叶初夏,如果叶初夏出了什么意外,他又何必顾虑那样多。

他的理智与底线仅存在在叶初夏,看着叶珊的眼神越发的冰冷起来:“叶珊,我警告过你的。”

叶珊咳嗽的很,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多说什么。

章节目录 第15章 隐忍 整个人狼狈的坐在地上,低下头那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了地面。

“爸,当年我已经做了最后的让步,如果你执意如此,那么我在你面前也没什么好隐忍的了。”唐北辰『露』出的笑容让人心悸,更多的像是要毁灭什么。

他不顾唐至彦那吃人的目光,一把将叶珊拉起直接带走。

唐至彦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袅袅着的茶水,一点一点收紧。

车内,唐北辰不顾呛到了叶珊,直直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这车内的气氛冰冷的让人颤抖,叶珊坐在那哭红了眼却不敢多说什么。

“叶珊,当我知道阿初被困在起火的仓库里时,我想了很多。”他的声音并没有太多的起伏,但是叶珊知道她已经彻底打破了唐北辰的底线了。

“这两年里我如此活着不过是为了她,如果她死了的话……”像是黑夜里的恶魔,他终于舞起了那被隐忍多年的翅膀。

“我会让你们都陪葬的。”他的声音平淡的很,像是说着今天天气不太好一样。

叶珊感觉到了冷意,她或许是低估了唐北辰对于叶初夏的感情。

当叶珊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她已经彻底『迷』了方向。她本以为只要叶初夏死了就都可以回到曾经了,但是唐北辰的警告意味太过于明显。

叶初夏活着,便就代表着她活着。

她想哭发现再也哭不出来,她的目光依然还停留在了唐北辰的身上,却没了以往的温柔……

医院内,当慕言被推出抢救室的时候,杜鹃拖着疲倦的身体匆忙走了过去。

他苍白着脸,『露』出的手腕那被烧伤的痕迹明显的很。

“主要身上有几处烧伤,呼吸了大量的浓烟。算是抢救过来了,但是腰部一处烧伤比较严重,可能不太好褪疤。”医生的话仿佛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垮了杜鹃。

她只是点了点头,一同步入了病房里。

医生还在交代着什么,而杜鹃的目光一直停在了慕言的身上。

说什么不是为了叶初夏,都是假的。

这世界上最难割舍的就是一个情字,只是慕言,你怎么能有情呢……

送走了医生后,她在病房里待了许久。她想起两年前慕言那落魄的样子,想起他日夜抓紧着叶初夏照片的神『色』。

杜鹃为他理了理被子后便就走了出去,匆忙拿出根烟来点燃。

而随即走到她面前的是唐北辰,他也同样看着外面的景『色』,眼底暗的厉害。

“我不希望再看见慕言出现在a市。”

杜鹃自是看惯了大风大浪,只是在面对唐北辰的时候,那压迫感却依然强烈的很。

“我也不希望。”杜鹃笑了笑,一脸疲倦:“可是你要清楚这一次是慕言救了你的太太,我希望你永远记住今天,如果没有慕言的话,可能也没了她了。”

这也是唐北辰觉得自己最没用的地方,当叶初夏被困在火海里,第一个救出她的人居然是慕言。

突然想起两年前她刚刚醒来的模样,崩溃的神『色』至今让他不能忘记。

他抿了抿唇,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所以呢?”

“所以他日看在今天慕言救了她的份上,你也能放过慕言一次。”

唐北辰看着杜鹃很久,最后才抬脚离开。

杜鹃不知他是否听了进去,但是只能将这次视为交易去和唐北辰商量,或许唐北辰对慕言的杀意才能稍减些。

那日后,叶初夏对于唐北辰的怨意似乎又累积了很多,在面对唐北辰的时候,竟发觉没了一句话可说。

这两年他们不是没有过温存的,只是这样的温存太过于薄弱,不用经历什么,稍稍一碰便就碎裂。

直到唐至彦的到来,彻底的推翻了她最后的防御。

“初夏。”记忆里唐至彦对她极为和蔼,出差回来时总是会给她带许多特产回来。那时候她觉得唐伯伯比她父亲待自己还要好,却没有想到如今的见面让人涩的厉害。

恰好唐北辰出去了一趟,唐至彦带着些水果坐在了她的身边:“许多年没见了。”

没有想到唐至彦会来,叶初夏愣了很久有些沙哑的开口:“唐伯伯……”

唐至彦笑了笑,话语似是开着玩笑:“只有你一个人会喊我唐伯伯,和旁人都不一样。”

叶初夏却不知该说什么,如今发生的这些事情早就让她在面对这些故人时,尴尬的难以启齿。

“不用紧张,我这次来只是说几句就走。”唐至彦再也不同以往温和,话语间总是透着疏离感:“我听闻你和我家北辰的事情了,只是初夏啊,不是唐伯伯不愿你们在一起,而是……”

他稍稍停顿:“而是北辰和叶珊早有了婚约。”

一句话让叶初夏彻底愣住,她猛地抬眼看着唐至彦,回想起那天所看见的短信,一瞬间所有的事情仿佛都解开了一样。

“如果不是你的话,北辰和叶珊那孩子两年前就该结婚了。”唐至彦将水果放下,轻轻笑了笑,说着或真或假的话语:“只是北辰总念着过去,想着你这些年来过得不容易要去帮你一把。当初也同叶珊和我商量了许久,我们一直不赞同他用婚姻来帮助你,但是他说了,只有让你冠上唐家少『奶』『奶』的头衔,那些检察院的人才不敢继续查当年的案子。”

那一刻叶初夏仿佛跌入了寒冬里的冰潭,冰的刺骨。

所谓的真相来的过于突然,唐北辰好像没有做错,他仁至义尽,叶珊也是有着她的苦衷。

仿佛所有的人都是为了帮助她才陷入这样的困境里,只有她不懂得感恩一再的去撕扯着什么。

“本来我也是答应北辰不去和你说,只是叶珊那孩子脾气冲了些忍不住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来。我也只好厚着这张老脸过来求你句,叶珊那孩子也不容易,你也别记恨着她了。”

记忆里那始终站在自己身边的唐伯伯此刻再也不会站在她这里,不问她这两年过得可好,而是来说叶珊过得不易。

直到唐至彦走时,叶初夏都还未曾缓过来。

原来她质疑了这么久的婚姻,只是这样……

唐北辰和叶珊是相爱的,而她不过是一只小丑一样生存在他们的眼底。

十年前的那场贪污案居然毁了她的一生,叶初夏硬是忍着没让眼泪留下来,而心里也彻底下了决定。

倘若之前她还在犹豫不决的话,那么现在或许是该下决定了。

她坐在了床上许久,直到唐北辰回来的时候,她手脚已经冰凉。

章节目录 第16章 离婚 唐北辰的脸『色』自然不悦,连忙打开暖气后便就上前给她捂手:“身子是自己的,你怎么就这么不爱惜。”

叶初夏看着他,突然不知道对于唐北辰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感了。他只是为了帮助自己才去利用这段婚姻,这段婚姻带给他的伤害或许并不比自己少。

“唐北辰你很累吧。”这是这些两天来,叶初夏同他说的第一句话。

唐北辰愣了愣,随后却是摇了摇头:“只要你好起来就好。”

“我累了。”叶初夏低下头,细细的『摸』了又『摸』他无名指上的戒指。这对戒她从来没有带过,可是唐北辰却是带了两年之久。

如果唐至彦不说那些事,往后的日子那么漫长,或许她可以接受唐北辰的。

只是一些事情一旦说出来就再也不能挽救了。

她用力的将唐北辰带着的戒指给拿了下来,那无名指上的戒指印深陷的厉害:“唐北辰,我们离婚吧。”

唐北辰微愣,近日这两字他已经听了很多遍了,多的让他觉得心里难受的厉害。

许久,他只是伸手将那枚戒指夺了过来:“这枚是我的,想要就把自己的戴上。”

“唐北辰。”叶初夏再次喊了声他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想起唐至彦的那些话,觉得心里最后的一根弦也彻底断了。

十年前唐家为了那起贪污案耗费了多少,而如今还是因为那起贪污案,唐北辰毁了自己的婚姻。

到底是她亏欠唐家,亏欠唐北辰的。

“我是真的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她觉得自己才是扮演者那个最恶毒的女人,而偏偏却又觉得全世界只有她如此的委屈。

唐北辰将那戒指紧紧的握在了手心里,最后还是用一贯的沉默去回答。

叶初夏稍稍低下头,也是没了声响。有些事情一旦说出来,那么就再也不能成为一开始的模样。

分明他们没有吵架,却是彻底冷战了起来。

平日里闹得再厉害,唐北辰也会继续扮演着好丈夫的角『色』。而现在就连去病房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但凡是阮姨可以代替的,他都尽量让阮姨去做。

叶初夏虽觉得心里有些空,但是觉得或许唐北辰在认真思考他们的婚姻关系了。

她并无大伤,住了两天院后便也出院了。

唐北辰依旧没有来,反倒是那日闯入病房内的杜鹃来到了她身边。

她生的清高冷艳,一头短发更是显得难以接触。

“我们谈一谈吧。”那涂着猩红的指甲抵住了车门,叶初夏自然知道她这次来一定是说关于慕言的事情。

对着一旁的阮姨说道:“她是我朋友,晚点我自己打车回去。”

阮姨有些为难的模样,但是却也不好多说什么,让她早些回来后便就先回去了。

“去咖啡厅吧。”杜鹃不似叶珊的跋扈,却是清冷的很。

坐上了杜鹃的车后,她一眼便就看见了那放着两人照片的挂饰。

见她看的出神,杜鹃倒也是面无表情的解释道:“我仅仅是他的经纪人。”

叶初夏一愣,随后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就算杜鹃和慕言的关系不一般也和她无关,她自己的私事都如此糊涂,又怎能管得了慕言呢。

抵达一家咖啡厅,里面正播着慕言演的电影片头曲,温和的女声唱的有些忧伤。

“喝点什么?”坐下后,杜鹃直接将菜单递给了她,随后对着服务员说道:“一杯蓝山。”

“给我一杯『奶』茶就好。”

“很喜欢甜的吗?”杜鹃坐在那,狭长的丹凤眼并没有太多的情绪。

“恩。”她总觉得人生已经这么艰苦了,那么就让食物的甜让她好过些吧。

杜鹃似乎并不着急去说什么,而是一边哼着咖啡厅播的歌曲,一边等待着咖啡的到来。

而叶初夏却有些忍不住:“慕言他……”

似乎料到了她肯定会问,杜鹃的神『色』依然是清冷的模样:“没什么大碍,也就烧伤了几处,到时候做个手术淡疤就好了。”

她虽说的这般轻松,可是叶初夏心头却猛地一紧。

那场火海毕竟是她亲身经历过,若不是慕言的出现她应该就死在了那场火里了。

看着叶初夏,杜鹃突然问道:“替慕言觉得难过吗?”

叶初夏一愣,看着她好半天才点了点头,而此刻饮品刚好被端了上来,杜鹃轻轻抿了口,那苦涩的味道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那天慕言正在赶通告,不知道是谁给慕言发了条短信,短信内容我想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了。”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让叶初夏都没有去想,为什么慕言会出现在杜氏的仓库内救了她。

“是叶珊。”叶初夏想也没想便就开口,而杜鹃却没有去回答什么,目光倒是有些深意来。

“这件事情是因为我才发生的,如果可以的话,请……”叶初夏顿了顿:“请帮我转达慕言,我很感谢他救了我。”

“只是感谢吗?”杜鹃紧紧看着她:“这一次慕言逃过了,那么下一次呢?如果慕言继续受到伤害呢?”

杜鹃的话让叶初夏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去接,她只是看着杜鹃不知该说什么。

“我是慕言的经纪人,最基本的条件就是保他安全。但是杜氏和叶氏都不是我这个小人物可以抗衡的,如果你真的还念着旧情的话,那么你就帮一帮慕言吧。”杜鹃是一个极为精明的人,她知道慕言现在面临的危险太多,而最能保全他的,偏偏就是这个最能带给他危险的人。

“你知道我和慕言……”叶初夏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

“当然,你们之间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为什么不能知道。”杜鹃的话在一点一点瓦解着她:“慕言很爱你,一直都很爱你,我希望你可以知道。”

直到杜鹃走了很久后,叶初夏脑海里始终浮现着的是那句话。

“我觉得你应该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慕言,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远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她话中的意味太过于浓烈,背后的意思不过是告诉她慕言当年的离开并是不那样的简单。

不单单只是为了自己成名,而是有着更深一层的意思。

那究竟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17章 除非我死 杯中的『奶』茶早已凉的透彻,直到一道高大的身影盖过了她所有的光芒,她这才缓过神来。

抬眼看去,见是唐北辰站在那,黑眸犹如猎鹰一般凌厉的扫过了她:“为什么不回家?”

他的气场总是如此,让人压迫的厉害。

叶初夏没有过多的说什么,起身便就要往外走。

然而刚起身手腕便就被用力抓住,生生的做疼,叶初夏有些吃痛的开口:“放开我!”

“不可能。”这三个字不知是为了哪些,唐北辰几乎是强硬的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清冷的眸子下涌动着的是乌云:“我告诉你叶初夏,想和我离婚,除非我死!”

“你疯了!”叶初夏有些挣扎,她着实不明白唐北辰到底要做什么,既然一切如唐伯伯所说,那么他又何必如此。

“我们的婚姻是什么样,你应该很清楚不是吗?”仅仅依靠着那份可怜的施舍,又为什么要将自己折腾的如此狼狈:“唐北辰,我们从来都没有相爱过,放手有那么难吗?”

她的话总是尖锐的厉害,唐北辰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黑着一张脸将她拉出咖啡厅。

“你觉得这场婚姻是什么?”车内,唐北辰突然凑上前来,面对这般近距离的唐北辰,她下意识就想往后退,只是车内这狭小的空间里,她退无可退。

“利益?还是施舍?”唐北辰一把托住了她的后脑,叶初夏身子一颤,此刻她就如同失去盔甲的士兵一般,惊慌失措的看着唐北辰。

他的眸子暗的厉害,叶初夏却突然没了话语去面对。

“慕言当真那样好?”他的话清清淡淡,却阴霾的带着杀意:“他一回来你就如此迫不及待的要和我离婚吗?”

“对,就是因为慕言。”叶初夏有些呛的回应,她觉得那影帝的奖项应该是颁给唐北辰的,分明只是可怜了她,居然可以演的如此『逼』真。

“你再说一次!”他的声音带着阴狠,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刚刚那一瞬的戾『色』逐渐的蔓延:“就算我们之间的婚姻仅仅只是利益在维持,但是你一日为我妻子,我就绝对不会允许你和慕言有一点交情!”

“你觉得我们的婚姻能维持多久呢?两年?十年?或者是二十年?”叶初夏似乎也是被激怒了,她生生『逼』近着唐北辰,丝毫不愿意服弱一下:“你分明知道我爱慕言,我一直爱的都是慕言。”

叶初夏从未说过爱这个字,至少这些年没有在他耳边说过。

眼前她居然在他面前生生的说着她爱着另外一个男人,唐北辰只觉得心口的血腥正在一点一点扩散开来。

唐北辰彻底暴走了,一只手禁锢着她的手腕,然后踩上油门,如同一个暴怒的狮子一般。

那一晚叶初夏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飙车,他的车牌号无人敢拦截,一路闯着红灯。

从以往的慌『乱』,到此刻叶初夏心底倒是没由来的平静。

或许一切都该结束了,这场可笑的婚姻,该画上句号了。

一路抵达唐宅,唐北辰的模样可怕的很。他直接将叶初夏拦腰抗在了肩上,不给她一点挣扎的机会。

屋内阮姨见了这一幕瞪大了眼:“太太……先生你这是……”

“你回房去吧。”他的声音冷的没有一点温度,阮姨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他们,但是到底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她也不能『插』手什么,只好作罢。

唐北辰将她猛地放下,黑眸犹如猎鹰一般,掠过她的面容,叶初夏只觉得此刻置身于冰寒之地。

“你当真要和我离婚?”他的口吻点点阴柔,抓着她的手越发的用力起来。

“对。”她的回答那般坚定,没有一丝的犹豫。

唐北辰有些愤怒的将她推向了门上,腰部砸向了门把,疼的叶初夏一声闷哼。

疲倦席满了她整个心房,突然觉得委屈的很。

唐北辰爱着的是叶珊,却可以和她做到如此,她怎么从未发现原来唐北辰演的戏,那样的『逼』真呢。

此刻的唐北辰不顾是否伤了她,全身散发的嗜血气场让周围的温度都随着降低了好几度,一手扯着她的秀发,喃喃道:“你拿什么和我离婚?你有什么?”

叶初夏的脸『色』顿时惨白,看着他的眸子心中楚痛的厉害。

她从未想过她也会为了唐北辰而难过,这样的难过来的莫名其妙。

“你……”话还未说出口,唐北辰便就直接袭上了她的红唇,粗暴且用力。

叶初夏只觉得自己的舌头开始发麻,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完全失控的男人,下意识就要推开他。

可惜他却吻的越发凶狠,鼻翼旁满是他的味道,占满了整个嗅觉,第一次,叶初夏居然有些『迷』失了自己。

然,唇瓣上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三分,唐北辰松开了他,表情带着丝嘲讽。

“叶珊呢?”提起这个名字她心中越发难熬起来,唐氏所有人都知道叶珊是唐北辰身边的人,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知晓她是唐北辰的妻子。

所谓妻子的头衔,只是他压下那一起贪污案的利益关系罢了。

她忽然就红了眼眶,看着唐北辰眼底带着丝较真:“那叶珊对于你而言又是什么呢?”

唐北辰一愣,随后却是不耐的开口:“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一句话击碎了叶初夏所有的坚强,果然,他一再强调要让自己远离叶珊最终的目的为的是叶珊,而不是自己。

虽然她很清楚,她一直都很清楚,但是为什么此刻听见了却觉得心里疼的很。

“离婚这两个字我不想再听见了。”他说着,似乎也没了耐心同她继续争下去,转身便就要上楼休息。

可是话匣子一旦打开,今晚无论如何也该说清楚了。

她上前一把抓住了唐北辰的手,发觉冰冷一片:“唐北辰,我不会一再的退让什么了。”

他一顿,而叶初夏似是鼓足了勇气才继续说道:“我很感谢你救了我和我父亲,但是就算是卖身,卖了两年也该结束了吧。”

原本打算推开她的手,此刻却僵在了半空中。

双眸布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随后而来的是一片阴霾,像是听闻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般:“你说什么?卖身?”

章节目录 第18章 不缺女人 她头皮一阵发麻,此时他看她的眼神犹如剜心剔骨般凌厉而危险。

“卖身?”他反复呢喃这两个字,『揉』了『揉』眉心倒是笑了起来,精致的面容上慎人的厉害。

他一把将她扯到了后院,原本浇花的水管被他打开猛地一下淋到了她的身上。

深冬里的凉水冷的额外的刺骨,叶初夏几乎是颤抖的想要挣脱。

“清醒了没?”他的双眸凌厉的扫过了她狼狈不堪的面容,眼底划过了一丝楚痛,却是随即而逝。

“我从不缺女人,你以为你有多好的姿『色』让我来买你的身体?”他的声音很冷,叶初夏可以听出他在尽力的克制着自己。

这么久以来唐北辰从未对她如此过,叶初夏冷的已经说不出话来,半蹲在了地上有些发抖。

而她不知道此刻唐北辰远比她还要来的痛苦,他割舍了如此之多,却换不来叶初夏为他的一次停留。

叶初夏的意识逐渐模糊了起来,看着高高在上的唐北辰,她仿佛再也看不见当年那个总爱跟着她的木头桩子般的身影来了……

好似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差点就醒不过来了。

她好像回到了曾经的军事大院里,她总爱将头发扎的丝毫不『乱』,然后提起她最爱的95式冲锋枪模型出去耀武扬威。

大院里的孩子都怕她,不论男女。

但是有一家小少爷却一点也不怕她,反而轻描淡写说过她的那把95式冲锋枪早已过了时。

那时候叶初夏很讨厌他,极为的讨厌他。

他总是知道的很多,把她所有引以为傲的一切说的一文不值。

可是他却又偏生爱跟在叶初夏身后,叶初夏欺负他,他也不会哭,常常一身灰的回家就说自己摔了跤。

叶初夏看着那个不喜笑的木头桩子,突然就模糊了眼。

她多想告诉眼前的这个木头桩子,她做了一场梦,梦里你变成了一个随意践踏着她一切尊严的坏人。

远比她欺负你还要更甚。

“叶姐姐?”一道担忧的女声响了起来:“哎,你快去叫医生,这叶姐姐怎么哭了啊。”

安格的眸子微微一顿,随后安抚了一下鹿鹿:“你别太着急,我去叫医生。”

鹿鹿连忙拿过纸巾帮叶初夏擦了擦眼泪,突然心里也觉得难过了起来。

她到底是有多难过,才会在梦里也流泪呢?

医生很快赶来,检查了一下她后说道:“烧已经退了,估计晚会就该醒来了,而且病人身子一直不太好,这样反复住院对她极为不利的。”

鹿鹿有些惊讶医生说的话,还没细想为什么会反复住院的时候,安格已经上前将加湿器稍稍调小了些,然后顺势拉过了她:“先不要想这么多了,我陪你去迟点东西吧。”

鹿鹿点了点头,倒也是有些饿了。

两人走出病房,鹿鹿便就开始她一贯的吐槽:“你说叶珊那老女人多歹毒啊,差点就害死了叶姐姐。”

安格看着她有些失笑:“放眼整个a市也只有你敢这么骂叶珊了,你一天天念叨着她可别念叨出感情来了。”

一句话便就惹『毛』了鹿鹿:“你说什么呢,叶珊那女人八辈子我都不会喜欢她。”

说着便就甩了甩那长卷发,抬脚走到了前面去,不理会身后的安格。

病房内,此刻唐北辰站在那,竟有些不敢靠近叶初夏。

满眼都是内疚之『色』,犹豫了好久,那想要触及到她脸的手还是没能伸过去。

而躺在床上的叶初夏却有些要醒来的意向,喉咙处干的很,她闭着眼有些虚弱的开口:“水……”

唐北辰听闻连忙上前给她倒了杯水,然后上前将她轻轻扶起,温柔的将那水抵在了她的唇边:“来,张口。”

虽还是半昏『迷』的状态,可是身体的本能让她有些着急的去喝着水。

喝的有些急,叶初夏呛了起来,唐北辰有些慌『乱』的将水放下然后拍了拍她的后背:“对不起……”

“砰——”一个饭盒跌落在地上的声音打断了唐北辰这一刻的情愫,有些不悦的回头看去,见是鹿鹿长大了嘴,还是一副拿着饭盒的姿势。

而那饭盒已经惨不忍睹的掉在了地上。

唐北辰回过头来,慢慢的为她将嘴边的水迹擦去,然后重新让她睡下。

安格连忙上前开口:“唐总。”

唐北辰在外人的面前清冷的很,让人有一种望而却步的意味。

他在鹿鹿的心底简直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好吗,此刻居然帮她的叶姐姐拍背擦水的,还如此温柔。

“你你你!”鹿鹿你了个半天都没想好该怎么表达此刻的震惊,然后似乎终于想明白了点什么:“你该不会喜欢叶姐姐吧,怪不得叶珊那个老女人差点害死了叶姐姐。”

唐北辰抿着唇没说什么,对着安格点了点头便就抬脚朝外走去。

鹿鹿震惊了很久,但是这才稍微缓过来,没错,这才是唐北辰嘛,刚刚那一幕一定是她眼花了。

只是刚刚走出病房的唐北辰,此刻却折了回来。

“麻烦……”他一顿:“麻烦你替我陪陪她。”

这回唐北辰是彻底走了,而留下的鹿鹿却是彻底凌『乱』了,她看着安格好半天才出声:“我没看错吧,刚刚那个人真的是唐北辰?”

安格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他很确定唐北辰看向叶初夏的眼神,是有关于爱。

安格好笑的『摸』了『摸』她的脑袋:“饭盒打翻了吧,我再去给你打包一份吧。”

鹿鹿没了心思去理会安格,坐在了叶初夏的身旁,脑补了一场年度大戏。

窗外的风吹的树枝直作响,而昏睡了许久的叶初夏也终于醒了过来。

她有些虚弱的睁开眼,头顶上还是纯白『色』的天花板,她的脑子里面一团『乱』。

她分不清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

若不是鹿鹿唤了她声,或许她还沉浸在那场梦里。

“叶姐姐,你可算醒了。”鹿鹿连忙给她倒了杯水:“看你嘴唇都干裂了,赶快喝些水吧。”

叶初夏愣愣的看着鹿鹿,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怎么在这?”

“你忘啦,前几天叶珊让你去南环的仓库拿货,然后我等了你一天也没见你回来,后来就听说南环那边仓库着火了。”鹿鹿想起来便就更加觉得叶珊极为恶毒:“后来我就想去医院找你啊,可是门口有保镖的,我进不去。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有人给我打了通电话,让我过来。”

章节目录 第19章 奸情 其实鹿鹿心里有个答案,应该是唐北辰做的。

顾不及叶初夏还在那没缓过劲来,鹿鹿有些好奇的问道:“叶姐姐,你和唐少是什么关系啊?”

叶初夏没想到鹿鹿会问这个问题,然后下意识看了下病房,却并未看见唐北辰的身影。

“别看啦,他已经走了。”鹿鹿好笑的将她扶起,然后理好枕头让她靠着:“你和我说说呗,你到底和唐少什么关系啊。”

“朋友。”叶初夏并没有太多的表情,想起唐北辰发怒的模样,她的眼眶有些涩。

“不可能,我看见他给你喂水了。”鹿鹿一副不信的样子:“那模样可温柔了,你俩绝对有『奸』情。”

叶初夏突然就沉默了起来,然后起身就拔下了正在输『液』的针管。

这一举动吓坏了鹿鹿,她连忙拦住了她,看着她手背正在流血,一时慌了起来:“怎么了?你要做什么告诉我啊,你别吓我。”

然而刚刚下床便就有些踉跄起来,一手扶着鹿鹿,声音都带着嘶哑:“我想出去走走。”

“什么?”鹿鹿一愣,就这么扶着她却也不敢说什么。

外头的天已经黑下去了,零零散散的几颗星星挂在了天上,显得有些稀零。

她觉得心里堵的厉害,仿佛只有这晚风才能让她清醒些。

昏『迷』时做的那些个梦,让她有些失控了起来。

“叶姐姐,如果我刚刚问的那些让你难过的话,那么你就无视我吧。”鹿鹿看着她这模样,觉得自己刚刚有些多嘴了。

叶初夏有些惨然的笑了下,月『色』里,显得有些苍凉:“是我自己的问题。”

鹿鹿抿了抿嘴,犹豫了很久才开口:“我虽不知道你和唐北辰是什么关系,但是如果你们只是朋友的话,那么你还是离他远些吧,他不是好惹的角『色』。”

叶初夏侧眸看着她,心里有了些暖意。这是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是吗?”

“你应该比我要了解他些吧,啧,传闻他曾在部队杀了人,才被剔除部队的。”鹿鹿有些试探『性』的问道:“这件事情你知道是真是假吗?”

“杀了人被剔除部队?”叶初夏有些惊讶的瞪大眼睛,而鹿鹿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她:“这件事情两年前闹得沸沸扬扬,你不知道?”

有那么一瞬间,叶初夏觉得她对唐北辰的所有都不了解。

她甚至都不知道唐北辰进过军事部队,她一把抓住了鹿鹿,有些颤抖的问道:“他参军过?”

“对啊,他以前可是少校,威风凛凛着呢。”鹿鹿看着突然就红了眼眶的叶初夏,自知又说了不该说的话。

有那么一刻,叶初夏突然就好像要原谅了唐北辰一样。

他所有恶劣的一切,都能被原谅一样。

她强忍着没让眼泪留下来,然后对着鹿鹿说道:“能借我点钱吗,我想打车回家。”

鹿鹿最终没有去送,她觉得每个人都该有着自己的秘密。

而叶初夏这个秘密,肯定和唐北辰有关。

深夜里的国际都市,落于那儿最繁华的高楼,此刻笼罩在白雾之中。这样的楼层似乎是大多数人一辈子的仰望,却终身无法踏入半步。

无人知晓站在了那最高处的人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心情,也无人知晓,那个站在最高处的人,此刻犹如一尊雕像临窗而立。

脑海里闪现的全是叶初夏的模样,她生来清秀,唯独那场眼睛张扬而骄傲。

这么多年他始终不能忘记叶初夏的那双眼睛,和别的女生都不一样,就像星辰一般,见了便就移不开眼。

他记不清自己是如何狼狈的回到了公司,这两年里他不得不将自己变得极为忙碌,才可以稍稍减少一分心底的难熬。

直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他这才稍稍有了些松动。

叶珊没了平日里的高贵模样,低着头显得有些苍白:“北辰……”

见是叶珊,唐北辰的神『色』没有一丝停留,拿起了放在椅子上的外套便就要抬脚离去,只是叶珊却硬是拦住了他:“和我谈谈可以吗?”

唐北辰理了理领口,双眸有些不耐的掠过了她:“不要以为有我父亲在后面撑你一把,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你明知道不是这样的。”叶珊紧紧咬着了下唇,她曾经嫉妒叶初夏入了骨,嫉妒叶初夏比她认识唐北辰那么多年。

可如今看着唐北辰为叶初夏稍稍皱了眉,她也能红了眼。

“北辰,这么多年来我对你的心意你不可能不明白。”她低下头,看着鞋尖发愣:“我所做的一切只是想让你看一眼我,真的有那么难吗?”

唐北辰原本被迫停顿的步伐此刻再次踏起:“如果你要说的是这些,那么不送。”

然而叶珊却不依,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一点一点收紧:“唐北辰,就当可怜可怜我,陪我一会可以吗?”

叶珊从来都是高贵的,第一次对唐北辰低下了头。

只是唐北辰生来薄情,他甚至都没回眸一次,淡淡吐出两字来:“放手。”

叶珊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角,却发现怎么也不能松开了这手。她挺直了背,有些落寞的样子:“你一个人这样苦撑着又是何必呢,唐伯父一直都希望我们结婚,你难道就不能顺了一次他的心吗?”

“叶珊,婚姻对你意味着什么?”他突然转身看着她,口吻带着一丝凌厉:“怜悯还是施舍?”

叶珊的脸『色』逐渐泛白,随后抬眼看着他:“那你和叶初夏的婚姻呢?你认为不是一种怜悯和施舍吗!”

叶珊突然上前紧紧抱住了他的腰:“北辰,你和她离婚吧。”

唐北辰的脚步一顿,而叶珊却是哭红了眼:“北辰,你为了帮她何必要做到这个份上呢?”

外头的风声忽而大了些,唐北辰不知门外站着正喘着粗气的叶初夏。她从医院慌忙跑回家中,没有看见唐北辰。

她发了疯似的去找唐北辰,才发现一点也不知道唐北辰平日里到底爱去哪,唯一熟悉的那串手机号早已烧散在了那场大火里。

她一人坐在唐氏很久,若不是看见了叶珊的出现,怕是她怎么也不能死了这条心吧。

谈何原谅呢?

她有些嘲讽自己的不理智,裹紧了身上那有些单薄的病服。

走在充满冷意的街头,零零散散的几人倒是让她显得不那么孤独。

章节目录 第20章 算男人 她拿着仅剩下的点钱买了几罐啤酒坐在了路边,这样的确很颓废,却似乎让她找到了些当年的影子来。

她一口一口的灌着那涩嘴的酒,不知怎么就红了眼。

在找唐北辰的路上,她想了很多。

如果鹿鹿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她就不和他继续斗下去了。可是那一幕却意外的生扎进了她的心窝里,让她瞬间清醒下来。

她和唐北辰之间,好像只能这样斗下去,头破血流谁也不会服个软。

太久没有碰过酒,叶初夏有了些醉意来。

好像是在她离开军事大院的那一年,那时她该是十五岁吧,却依然爱嘲讽着唐北辰,嘲笑他长得清瘦不像个男人。

而那天一向不理会她嘲讽的唐北辰第一次直视着她的眼:“那怎么才算男人?”

“至少也要拿着冲锋枪保家卫国啊。”她拿着自己极为宝贝的95式冲锋枪模型递给了他:“当了少校后再回来找我。”

“那你会和我一直在一起吗?”他说的一本正经,只是白皙的面容上却带着点红晕。

他的问题有些突然,突然到叶初夏觉得他是犯病了:“你觉得呢?”

说着她便就跑远,只是想了许久却又转过头来:“喂,木头桩子,如果你当上了少校,我就考虑一下你刚才说的。”

叶初夏不知道那天是她家庭彻底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时候,一场贪污案将他们推向了风口浪尖。

爷爷在那日生生被气进了医院,走时他们都没有机会去看他一眼。

而记忆里一直温柔的母亲却突然失踪没了身影,记者们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匆匆搬了家后便就再也没有和唐北辰有过一点联系。

她以为她和唐北辰就该这样了。

一起走过了十年的时光已经很长了,她心中虽有遗憾,但是现实的压迫不得不让她面对生活。

那可能稍稍萌发的一点爱意早就被埋葬起来了,来的突然,却也消失的极快。

只是一句玩笑话,唐北辰却真的做到了。

那一丝残影瞬间就从她心中逆长出来,差点让她失了理智,让她以为她和唐北辰之前还是曾经的关系。

若不是叶珊那一句,你和她离婚吧,可能她差点就要抱着唐北辰痛哭一场了。

一直以来伪装着的,在那一刻差点崩溃。

人生如戏,仿佛一切都被定的死死的。叶初夏觉得她和唐北辰就只能这样了,每个人身后都是一道悬崖,就看谁先将谁推下去了。

她的人生好像被那场贪污案彻底埋葬了,埋的死死的,想要爬出来都艰难的厉害。

“初夏?”一道中年男声响起,带着丝不确定。

叶初夏抬眼看去,见是叶振背着一个袋子,里面装满了垃圾,一身灰尘看起来脏的厉害:“爸?”

此刻一家夜摊上,正炖着热腾腾的羊蝎子火锅,叶振打开一瓶廉价的白酒给自己倒满,便就一口将其喝完。

“以前从未喝过这种酒,如今喝起来倒是不觉得比那么名酒差在哪。”叶振一边给自己倒着酒,一边感慨着。

叶初夏将自己面前的酒杯递到了叶振的面前:“也给我来点吧,我们还从来没一起喝过酒呢。”

叶振一愣,随后也没多说什么,默不作声的给她倒了酒。

叶初夏碰了碰他的杯子,便就一口喝了一半,浓烈的酒精瞬间让她打了个激灵。

叶振见状连忙加了一个羊蝎子到她的碗里:“赶紧压压。”

可是叶初夏却低着头突然没了动静起来,好一会才抬起头,脸『色』有些红意:“你这么晚在外面拾东西做什么?”

叶振再次闷了口酒,然后一边吃着一边开口:“做点好事让心里自在些吧。”

“当年那贪污案,是真的吗?”她从来没有质疑过什么,因为在她心里父亲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

可是如果是假的话,那么十年了,有唐家的帮助不可能不被推翻。

叶初夏觉得心里烧的慌,强忍着眼泪再次开口:“你真的贪污那笔钱了吗?”

隔了十年才问出这句话,叶振的鼻子猛地一酸:“是我对不起你,初夏,是爸对不起你……”

记忆里的父亲好像老了很多很多,看着他一身灰尘,心底越发难过了起来。她终是摇了摇头:“我是你的家人,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的。”

作为一个军人,叶振是流血也不会流泪的,如今年过半百的年龄,在叶初夏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就突然哽咽了起来。

“爸,不管外人怎么看你,都是我爸。”叶初夏紧紧握住了他那满是皱纹的手:“你现在是我唯一的支柱了,我只有你,也只相信你。”

父亲和女儿的关系总是微妙的,不如母女可以说贴心的话,自小她便从未和父亲说过如此煽情的话,可是如今发现说出来也并不是那么的难。

当年的事情就算是叶振做错了,她终是不忍责怪他一句。

就像小时候她无数次闯祸,别人合起伙来找她麻烦时,父亲总是会站在她的身前,为她挡住一切。

不知喝了多少,叶振也有了些醉意,看着趴在桌上睡着的叶初夏,眼底是一种父亲对女儿的爱意。

将身上的棉衣脱下,然后为她盖上:“老板,结账了。”

“爸。”清冷的男声在这嘈杂的夜摊中响起,浓重的夜『色』里,他一袭昂贵的大衣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叶振没有回他,收了那些零碎的散钱后便就轻轻将叶初夏扶了起来:“初夏,醒醒。”

而叶初夏醉的厉害,有些抗拒的推了推:“我不想回家,我不想回去……我……我讨厌唐北辰……”

一旁的那个身子猛地一震,而叶振有些难过的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好,不回去,爸带你走。”

叶初夏喝醉了其实并不太闹腾,好像是听懂了安抚,倒也是安静了下来。闭着眼靠在了叶振的身上,脚步踉跄的朝前走去。

深冬的夜风冷的入骨,唐北辰一路跟着叶振走到了路边,看着他被叶初夏带的脚步也是踉跄的很,眉目间有些无奈之意:“爸,我送你吧。”

叶振只是冷笑了一声,他抬眼看着唐北辰眼底的憎意没有丝毫遮掩:“你这声爸我受不起!”

“你这是何必呢。”唐北辰见叶初夏快要从他身上滑下,连忙上前扶了一把。

章节目录 第21章 暖暖胃 触及到她滚烫的面颊时,心中一动:“就算你再不喜欢我,这么冷的天了,你也为阿初考虑一下吧。”

叶振的眸子有些松动,只是这一瞬的松动,唐北辰便连忙将叶初夏扶到了自己的怀里来:“我车就在旁边停着,爸,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开过来。”

叶振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看着他如此卑微的样子也只是抿了抿嘴。

他是自幼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怕是至今没有为谁如此谦卑过。叶振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恍惚起来。

他本就喜欢这个孩子,聪明沉稳。

只是有些注定的事情,谁也改不了。

上了车后,唐北辰将车内的温度连忙打了上去,正要发动车子时,像是想起什么,回头对着他开口:“我去买个东西。”

唐北辰的身影被遮盖在了那嘈杂的夜市中,很快,满身寒意的进了车,将刚刚买的热饮递给了叶振:“喝点暖暖胃。”

叶振一顿,看着他伸出的手却始终没有接下:“你何必这么折腾我的女儿,我这张老脸就放在这,我求你了,放过我家初夏不行吗!”

唐北辰的手伸的有些僵硬,但是见叶振没有接下的意思,也只好作罢。

重新发动了车子,他的口吻疲倦的如同个老人般:“我希望你成全我和阿初,这么多年我都是为了她。”

“当年的事情是唐家对不起你们,我已经在拼命的挽回了。叶伯父,我自是真心对她,没有半点虚假。”他极为郑重的唤了声叶伯父,仿佛一时间回去了当年大院的时光。

“唐北辰你怎么能这么自私,以我来要挟初夏嫁给你。当年那件事情你不是不知道,你居然还敢这么做!”叶振气的有些咳嗽了起来,每每想起那件事情,他的内心便就不能平静:“我瞒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初夏。可是我现在看着她这副模样,你让我怎么忍!”

唐北辰握着方向盘的手在一点一点收紧。

“你们唐家不要欺人太甚,不然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车内的气氛一瞬间凝固成冰,唐北辰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睡得有些不安稳的叶初夏,终是没再继续说些什么。

车子平稳的停在了叶振所住的公寓,下车后,他将叶初夏半抱在了怀中,低声道:“爸,让阿初在你这住段时间吧。”

他本是想要让叶初夏随他一起回去,只是听闻了她那一番醉语,却没有将她带回去的勇气。

叶振没多说什么,随着唐北辰将她安顿在了床上后,跑前跑后的又买了一堆感冒『药』和醒酒『药』。

见他忙前忙后,叶振看在眼底心里不是没有心酸的。

眼前这到底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人心是肉长的,接过那些『药』,终是对他说了句:“谢谢了。”

唐北辰微愣,随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匆忙跑下楼去车里拿出了两个袋子,放入了叶振的手中:“这是我给阿初买的新手机,手机卡……手机卡就让她自己去办吧,还有这些是换洗衣服。”

当唐北辰回到唐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他静立在了房间的阳台上。

视线落入楼下那一片盛开的茶花中,花开不败的景『色』出于叶初夏之手,这两年她将这院子栽满了花,不论春夏秋冬,总是盛开着花。

让原本冷清的家里倒是盛开了一片温暖之意。

敛了一下心情,将手中还未燃尽的烟头熄灭丢进了烟灰缸里,缓慢的朝着卧室走去。

这两年或许是他将叶初夏『逼』的太死了,她的身上再也没了以往的朝气,就连眼眸里都是死气沉沉的。

他也许该放一放手,毕竟来日方长……

当叶珊走出唐北辰办公室时,外面也已经泛着阳光,洒在了她的脸上却没丝毫的暖意。

走进洗手间内,一夜未眠让她皮肤憔悴很多,她拿起粉底就要去补妆,却发觉眼眶的眼线已经晕染的和个小丑一般。

手紧紧的捏住了水池的边缘,唐北辰昨夜连看都没看她丝毫,她如此祈求都换不来唐北辰的停顿一秒。

而她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叶初夏却轻轻松松就得到了千倍万倍。

这样的恨意几乎快要让她窒息,突然响起的铃声这才让她稍稍缓过神来,见来电是唐至彦,原本死灰的目光瞬间燃气了希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唐伯父。”

“恩,昨日办的事情可还顺利?”电话那边的唐至彦的口吻显得有些漫不经心,而叶珊想起昨夜,虽心酸难熬,只是该看见的人终是看见了。

“恩。”叶珊轻轻应了声却没了下文,唐至彦自知她所想的是什么,安慰的话语听不出真假来:“能站在身边一辈子的人何必计较只能站一时的人呢?”

叶珊这才安心许多,低声问道:“可是如今北辰将叶初夏看的如此紧,我怕夜长梦多。”

那边也只是轻轻一笑:“怕什么,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急这一时。再说了,北辰是个冷静的孩子,不代表叶初夏也一样。”

他说的极为笃定:“你只要按照我说的来,就不会有问题。”

也许唐至彦说得对,拆散他们并不需要别人,只需要他们彼此。

挂断电话后,她再次抬眼看了镜子里的自己,捧起水便就将昨日没卸的妆给洗了干净后便就打给了她的助理:“让人给我立刻准备南巷餐厅的早餐,七点前准时接我去dk护肤。”

不等助理说什么,叶珊已经挂了电话。

抬眼间,她依旧是那高高在上的叶氏千金,仿佛昨夜的狼狈是一场梦般。

而另一边的同一个清晨,叶初夏醒来后觉得身子无力的厉害,嗓子更是干的很。

刚想要喊阮姨时,却硬是愣住了。

这里是唐北辰给叶振买的公寓,她曾经来过几次。

从床上起来,她连忙打开了房门,公寓不大,出了房门便就能看见厨房,叶振的身影正在那,昨夜的片段逐渐恢复了些,她『揉』了『揉』脑袋便就走了过去:“爸。”

见是叶初夏醒了,叶振拿起碗给她盛了碗粥:“赶紧喝些养养胃。”

“恩。”她不知该说些什么,也生怕说错了什么,没了昨夜的那冲动,此刻倒是有些胆小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22章 上班 叶振本就是不喜欢开玩笑的人,虽有心想要调节一下气氛,却不知该怎么开口,想了半天才指了指放在客厅那的手机:“给你的手机,你去办张卡吧。”

“什么?”叶初夏一愣,然后走了过去。

从袋子里拿出了手机盒,是新上市的手机,她想了想,再次伸手掏了掏那袋子,『摸』到了一个硬物,拿出来一看,果真是她的身份证。

叶振对手机看的很轻,只要能打电话就行。断然不会在意什么新款上市的手机,所以当看见这手机时,她就怀疑是唐北辰买的。

而她的身份证一直都是唐北辰保管,如今出现在这袋子里,她基本上就确定是唐北辰买的。

她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能一边喝着粥一边将手机拆了封。

然后又看见了一旁放着衣物的袋子,心里有些异样。

“我去洗了澡。”昨夜一身酒气,加上退烧又是一身汗味,去冲了把澡后倒是觉得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

重新回到客厅时,叶振正在家里收拾卫生,她吸了吸鼻子开口道:“爸,我去上班了。”

“上班?”叶振一愣。

“我在唐氏上班,虽然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但是我总想找些事情来做。”她想将自己所失去的梦,一点一点拾回来。

“恩,那你下班记得回来。”叶振从口袋里拿出了钱递给了她:“打车去吧,这里离唐氏有点远,现在才七点,时间应该够了。”

其实叶初夏知道昨夜叶振定是对唐北辰说了什么,不然叶振不会这么断定让她晚上回家来住。

叶初夏点了点头,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爸,你知道唐北辰曾经进过军队吗?”

她想起鹿鹿说的话,说是唐北辰因为在部队杀了人才会被剔除。她虽不相信,但是既然有这传闻,必然是有相似的起因。

“是吗?”叶振对这件事情似乎并没有多余的话:“我记得他是军队里最年轻的少校,至于后来为什么离开军队,我也不清楚。”

果然每个人都知道唐北辰曾是军队的少校,只有她不知道。

有些自嘲了笑了笑,不打算继续探讨这个话题:“我先走了。”

抵达唐氏的时候,时间还有些早,她便想着去办张手机卡。正要过马路时,却看见了买着早餐的安格。

“身子好了?”安格见是她,便就几步走到了她身边来。

“恩。”那日起来看见鹿鹿,想必安格也是在的,她虽与他们没有过深的交情,但是能在她生病的时候去看她一眼也算她的福气了:“谢谢你们了。”

安格笑起来的样子极为耀眼,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自己那暖黄的头发:“我也没做什么,对了,不去公司你到哪呢?”

“我去办张手机卡。”恰好亮起了绿灯,叶初夏指了指对面的营业厅。

“这样啊,我陪你一起去吧。”安格看着她疑『惑』的目光,解释道:“你还没办入职,没有员工证的情况下,我不带你进去,怕是一会保安会拦着你的。”

叶初夏一愣,脑子里面似乎划过了点什么。

但是一瞬间过于的快,让她没能想起,看着安格点了点头:“那好吧。”

去营业厅办完手机卡时,叶初夏走出来时才发现自己竟然没一人可以告诉。

一瞬间的孤独感包裹着她,让她压抑的厉害。

“把你手机号告诉我吧,我存一下,下次也好找你些。”在快要抵达公司门口时,安格突然开口道。

只记得那日阳光正好,抬眼间安格那暖黄『色』的头发被照的有些发光的意味,笑起来一口白牙甚是好看。

叶初夏存的第一个号码是安格的,小心翼翼的打上这两个字后,对着安格一笑。

再次回到那间办公室的时候,她的内心已经和第一次来不一样了。

分明是昨日才见,可是今日在办公室内再见了鹿鹿,却有种久逢的感觉。鹿鹿上前便就挽着了她:“叶姐姐你终于来啦,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都无聊死了。”

叶初夏笑了笑,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拿出昨日的钱:“呐,这是昨天从你那借的。”

鹿鹿一愣,随后倒也是大方的接过:“不客气。”

随后两人便继续在办公室里上上网聊天打发了时间,虽然她有心想要去做什么,但是到底也没个事情需要她去做。她和鹿鹿被定位设计部里面的两尊贵佛,不去打扰别人就是万幸了。

到底是才退了烧,昨夜又如此,叶初夏上了会网觉得身子上有些难受便想着休息会。

睡在了一旁的沙发上,鹿鹿给她披了个毯子后便就闲着无聊去找安格去了。

那边安格似乎正为什么事情烦心,对着电话那边口吻有些不耐:“叶总,你明知道慕言不可能和唐氏有合作,你偏这么为难我的员工做什么?”

大抵是听出了什么意思来,鹿鹿悄悄的走了过去。

安格见鹿鹿来了,匆匆回了句我知道后,便就挂断了电话。

“那老女人又下什么难题了?我可听见了慕言的名字。”虽说慕言是这两年娱乐圈的风标,尤其获得影帝后身价又涨了不少,多少大品牌想要让他代言,只是偏偏他却是唐氏的黑名单。

安格有些头疼,以前刚出一季新款时,他便就想要邀请慕言来。

但是那时候叶珊和他说慕言是唐氏的黑名单,永远不可能上的了唐氏的舞台。

而那边邀请慕言的人回来后也是摇了摇头,说慕言的经纪人一听是唐氏,直接就走人了。

虽不知两者之间有什么渊源,但是一点很清楚,那就是慕言和唐氏绝对不可能会合作。

“叶珊要求这一季的代言由慕言来。”且不说慕言是唐氏的黑名单,就单慕言那边也绝不会接受。

“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圈里谁不知道慕言从不接唐氏的广告啊。”鹿鹿直接坐到了安格的办公椅上,无聊的转着圈圈:“没办法,那老女人每天都要犯病的。”

“可是你知道她让谁去请慕言吗?”安格稍稍弯腰,伸手将那办公椅固定住,目光看着鹿鹿:“你。”

“什么?”鹿鹿吓得一下子站了起来,撞上了安格的下巴,疼的他一声闷哼。

章节目录 第23章 浮躁 安格无奈的『揉』着下巴,看着她这幅样子倒也好笑:“现在知道着急了,叶珊这次可是直接薄了你父亲的面子,请不来慕言,你就立刻收拾东西离开唐氏。”

鹿鹿这次算是彻底愣住了,没了往日里的懒散,目光竟有些求助的意味来:“安格,你知道我不能离开唐氏的。”

“我当然知道。”安格的脸『色』也并没有好看到哪,抬眼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薄唇是抿了又抿。

“安格……”鹿鹿的眼神此刻犹如琉璃一般,落寞且易碎,轻轻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你知道那件事情对我多重要,我绝对不能离开唐氏……”

安格自然知道叶珊要对付的不是鹿鹿,而是此刻在另一间办公室的叶初夏。

虽不知道里面的缘由,但是叶珊既然敢这么肯定,那么说明这件事情只有叶初夏可以做到。

“或许有一个人可以帮你。”安格回头看着她,目光带着一丝笃定。

叶初夏醒来的时候胃有些空,拿出手机一看已经一点了。

起身才察觉到鹿鹿没在办公室里,正要出去找她时,门却被打开了。

“叶姐姐你醒啦。”鹿鹿虽还是一样的语气,只是叶初夏善于察觉到细节,通过她的眼眸似是感觉到了她的情绪有些浮躁。

“你有什么事吗?”果然,谈到这个的时候,鹿鹿有些愤怒的往沙发上一坐,满脸愁云:“你知道我刚刚在安格办公室听到什么了吗?”

“怎么了?”叶初夏拿了鹿鹿放在办公桌上的一袋面包吃了起来。

然而下一秒鹿鹿的话却是断了她所有的胃口,含在嘴里的面包此刻如同蜡一般无味难咽。

“叶珊让我请慕言来代言这一季新品。”一句话似乎凝固了所有,叶初夏匆匆撇开了眼,有些失神的回了句是吗,便没了下文。

而鹿鹿看她这模样也有些犹豫,但是人生总是需要不断的取舍,她不得不抓住叶初夏这根稻草。

“叶姐姐,你帮帮我吧。”

有一瞬间,像是有什么掐住了她的喉咙一般,难受至极。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已经被别人安排的死死的,她只需要跟着不停的往前走就好了。前方是深潭还是光明,她却一无所知。

从杜鹃告诉她慕言的离开是有原因的,再到有人刻意想让她和慕言有接触,一切都已经被注定的让她没有反击的余地。

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叶珊的目的是在哪。

“我会帮你的。”叶初夏拍了拍她的手,似乎要给她安心一般:“就算真的请不来慕言,我也不会让你离开唐氏。”

傍晚下班回了家后,却意外的看见唐北辰也坐在那。

对面坐着的是叶振,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并没有那么的融洽,至少唐北辰的面前连一杯驱寒的茶水也没有。

唐北辰的背极为挺直,坐在那似乎让叶初夏的脑子里面想象了不少他曾经是少校的模样。

“回来了?”唐北辰起身,高大的身影一下子就压了过来,属于他身上的味道很快便就包裹着自己。

“饭好了,过来吃饭吧。”叶振只是冷声说道便就先去了厨房端菜,而叶初夏却站在那里半天没了动静。

似乎是听见了他的一声轻叹,随后便就被他将双手握住。

她冬天的手尖总是凉,唐北辰却不一样,大多数的时候都热的很,给她捂着是极为舒服的。

“这里离公司远,我明日会让我助理来接你上下班。公司里面,你只要开心就好了,想做什么都可以。”他细细叮嘱,抬手抚了抚她额间的散发:“唐氏不仅仅只是经营奢侈品,涉及的领域很多,分公司也很多,所以我不可能一直在总部。很多时候顾及不到你时,你要学着聪明些。”

唐北辰手心的茧微微擦在了她的肌肤上,叶初夏有点发愣。

唐北辰是娇生惯养的唐家小少爷,自小没有干过粗活,以前她还想着唐北辰这双手怎么会生的老茧,如今也算知道原因了,大多是在部队训练留下的。

不知为何,她心里微微一动:“我知道了。”

“我希望你是真的明白。”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面闪着她不懂的情愫,目光定定的看着她。

“上次仓库的那件事情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忘记,我不能时刻保着你,我不在的时候,你必须要学会保护自己。”叶初夏从未见过他这般,没了平日里的温和淡然,周身都是威慑力。

在他如此压迫的目光里,叶初夏点了点头。

本是想要说关于鹿鹿的那件事情,但是想来到底唐北辰和叶珊才是一边的,说出来也没什么意义。

走一步算一步吧,她将鞋子脱了后便就朝着餐桌走去。

只是唐北辰没跟上来,回头看去,见唐北辰站在那,不知为何,分明如此近的距离却隔了千山万水。

“不过来吃饭吗?”叶初夏出声问道,而唐北辰却摇了摇头:“不了,我就过来看看你。”

极为简单的一句话却是让叶初夏鼻尖猛地一酸,同叶振打完招呼后,唐北辰便就直接出门。

叶初夏快步的小跑到了窗台那,看着唐北辰打开车门,好似心有灵犀一般,唐北辰的目光也朝着她看去。

相隔着三个楼层,两人就这样相望着。

先离开的是叶初夏,她匆匆别过头便就没再继续看下去了,近日不知怎么了,对唐北辰的感情变得很微妙。

可能是鹿鹿的那句,他曾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少校吧,勾起了她对唐北辰过往的很多回忆。

吃完饭后叶振便说出去找点事情做,用他的话来说当年那笔贪污款害了很多人,如今他只想着能做些什么就做什么了。

叶初夏将碗洗了干净后,匆匆擦了擦手:“我陪你一起去吧,也没什么事做。”

父女两人没什么多的话,直到走到一家近的孤儿院旁,叶振这才开口:“我平日里就往这孤儿院做做义工,这两年虽说唐北辰给了我不少钱,但是我没动一分,自己做些事情去补贴这些孤儿。”

叶振一身傲气,除了十年前的那件事情外,从未低过头。

“我跟你一起去吧,你年纪也大了。”叶初夏看着他两鬓的白发又深了许多,有些不忍的开口。

叶振轻轻恩了一声,也算是同意。

随着叶振一起走进孤儿院里,接近傍晚的天也有些暗了,而孤儿院里面却刚刚准备开饭。

里面的院长似乎跟叶振很熟了,见他来了后笑着问:“今天来的有些迟啊,旁边那位是?”

章节目录 第24章 死结 “我女儿,今天回来我陪她在家把饭吃了才来的。”叶振笑着说道,然后接过院长递来的围裙:“初夏,这是章院长。”

叶初夏喊了声后,便细细打量这家孤儿院来了。

里面的条件环境并不是很好,可见平日里并没有富豪来这边做公益。那些孩子们大多数清瘦的很,捧着碗筷在那里井条有序的排着队。

比她不幸的大有人在,或许只能这样给自己灌点心灵鸡汤了。

“我来帮你把。”叶初夏也拿过了打饭的勺子,然后站在那给孩子们打饭菜,这孤儿院里的孩子并不是很多,没一会便就都分配结束。

“我和院长有些话说,你在这自己转转吧。”叶振收拾着剩下的残余,叶初夏也只好点了点头,绕着这孤儿院走了起来。

今夜的风倒不是很凉,叶初夏裹着袄子走到后院那,这孤儿院里的玩具设备甚少,唯独一个秋千挂在了一颗大树的枝干上,有些老旧。

叶初夏走了过去坐下,自己垫着脚摇了起来。

这样的感觉似乎挺好的,一个人放空了心想什么都不会有人打扰。她敛了敛情绪,开始仔细的回想了近日发生的每一桩事情来。

唐伯伯说唐北辰和叶珊两年前就有了婚约,可是一个女人到底能有多爱,才能忍受自己的未婚夫娶了别的女人。

也难怪叶珊对她敌意如此大,只是偏偏她也扯上慕言来。

他们四个人的关系似乎被绑在了一起,成了死结,完全不知该从哪一边解开。

叹了又叹,想来想去还是先解决了鹿鹿这件难题。

她正想着入神,秋千却突然被人推起。她猛地一下抓紧了秋千的绳子来,她有些恐高,这样的高度让她不太敢回头看到底是谁。

“你是谁?”她出声问道,而秋千在高高落起又降下后,被一道大力紧紧抓住,稍稍摆动了几下便就稳稳的停下。

叶初夏立刻从秋千上跳了下来,回头看去,却见是慕言站在那。

大片大片的月光倾照在了他的身上,风吹的衣襟猎猎作响。他伸出手,似是对她招了招手,清冷的风里他倒是笑的有些安心:“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叶初夏突然就红了眼眶,不知为何在看见慕言的时候,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来:“你怎么在这?”

慕言的模样有些憔悴,然后尽力在遮掩着,可是叶初夏却还是一眼就识破:“你怎么样了?”

“没什么。”慕言见她半天没走过来,干脆直接走到了她身边,目光停顿在她身上许久:“休息几日就好了,没什么大碍的。”

叶初夏直接将他的手抓住,有些急躁的将他的袖子推了上去,果然看见了大片的烫伤:“那么大的火你都敢闯进来,不要命了?”

本想要收回手,却被她拽的紧,僵持了会也只好作罢:“难道你要让我看着你死吗?”

“那我也不要你来管我,既然你两年前就这样走了,现在又为什么来管我。”叶初夏自小有个『毛』病,那就是所有关心的话从嘴里说出来都变了味。

显然,这么多年她还是没有改掉这个『毛』病来。

慕言一顿,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不紧不慢的将袖子放了下来:“今天我来要说的也是这件事情来。”

这是两年后慕言第一次谈起这件事情来,叶初夏有些紧张的看着他。她生怕听见了她不愿听的过去,她多希望自己的坚信是对的。

“你不要再查当年的事情了。”慕言的眼中隐忍了太多:“当年我离开只是因为可以让我有爆红的机会,仅此而已。”

那一刻她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谎言所包裹的真相此刻裂碎开来,那些她回避着的,所期望的彻底破灭。

叶初夏发现她居然不能说出一声我不相信的话语来,张了张口,最后却不知说什么。

看着她这番模样,慕言心底不是不难受的。

他多想将她抱入怀里,告诉她一切都是假的,他一直深爱着她从未变过丝毫。

只是他所背负着的实在太多。

“我知道杜鹃找过你,我也不希望你对我抱有什么期望了。你说的很对,既然两年前我已经抛下你,那么现在我也不该继续管着你的事情。”慕言生生割舍着最后一点眷念:“我救了你,我们也算是扯平了,当年我离开的事情,你也原谅我吧。”

叶初夏突然不敢去看他的表情,仿佛听见了什么破裂的声音。

“对不起,我需要的是一个捷径,你给不了的捷径。”

原来破碎的不仅仅是那仅存的希望,还有她的这颗心。

“那你……”她很想驳回这句话,但是想了很久却发现慕言从回来后好像并没有做出任何让人误解的事情来。

他没有给她一丝希望,唯独在火海里救了她,也仅仅只是出于人『性』罢了。

慕言难过的背过身去,强忍着不让自己『露』出丝毫的破绽来:“下次见面就当不认识吧,毕竟现在我们的身份都很特殊。”

直到叶振找到她时,她已经坐在秋千上半个多小时了。

“爸,同样一件事情有很多人说出不一样的答案,我该相信谁的?”回去的路上,叶初夏有些『迷』茫的问道。

她不知自己所坚信着的到底是什么了,是杜鹃和叶珊一再的强调那其中的苦衷,还是慕言直截了当的说出只是她给不了的捷径?

“这个世界上谁也不可信。”叶振走在了前面,他并不会说过多安慰的话语,仅仅点到为止。

叶初夏却觉得心里并没刚才那么难受了,谁都有一面之词,当年的真相她必须要查出来!

次日一早,她刚吃完早餐便就看见了一辆车停在了楼下。

想必是昨日唐北辰口中的助理了,带上围巾后便就朝着那车走去。

那里面的人见她走来,快速的就从车上下来为她将车门打开:“唐太太,请。”

那人生的清秀,脸上还带着丝稚气,可见年龄也并不是很大,正正经经的唤了声唐太太,倒是让她觉得有些奇怪。

“不用喊我唐太太,唤我名字就好了。”叶初夏坐上车后,那人连忙将暖气打的十足:“不不不,您就是唐太太。”

这孩子心眼实的很,叶初夏有些失笑:“你叫什么名字?”

章节目录 第25章 难堪 “我叫朴秋。”车子平稳的驶在了路上,不知为何那叫朴秋的人看着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你怎么了?”叶初夏有些不解的问道,而朴秋吞咽了口口水,结结巴的开口:“你…你是唐太太,我要保护你的,所以我很紧张。”

他的话完全说不通顺,叶初夏有些无语,只是看着他一脸真挚也没再说什么了。

当车子停在唐氏后,朴秋连忙将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唐太太有什么事就立刻打我电话,平日里需要什么告诉我就好了。”

透过他,叶初夏似乎能想象到唐北辰在他耳边交代了多少。

接过名片后便就下了车,从包里拿出昨日安格给她办的员工证,便也直接走了唐氏的大门。

电梯内,免不了总是有员工们的讨论声。

叶初夏站在最拐角,听着她们碎碎闲语,脸『色』却逐渐难堪起来。

“听说叶总和唐总私下早就订了婚,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小黎,你是总裁办的,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员工们之间最大的讨论乐趣无非就是自己的上司,那被称之为小黎的女人,长得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

“我平日和唐总没多少接触的。”苏黎的声音细细软软,说之前仿佛还仔细的想了想:“前天晚上我加班晚,准备回去的时候路过唐总的办公室就看见他们在一起,模样有些亲密。”

“那看来八成是真的了,唐氏和叶氏迟早是要合并的。”那些人的口吻带着无限的羡慕:“没办法啊,要是换做别人可能还会不甘心,偏偏是叶珊,怕是也没几个人能比得了叶珊了。”

苏黎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继续说什么。

而站在拐角里的叶初夏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直接走了出去。

电梯里闷的厉害,叶初夏脑子里面所想的却都是那些人的话。她虽是唐北辰的妻子,却似乎并不是一个好身份。

说不出口的第三者吗?

去了办公室后,鹿鹿已经在那等着了,她走来走去似乎有些烦躁。见叶初夏来了后,连忙小跑过去:“叶姐姐你可算来了,如料想的一样,慕言的经纪人压根不见我们唐氏的人。”

叶初夏想起昨日和慕言的相见,怕是这次她出面也是极为难办的。

“你把慕言经纪人的号码告诉我吧,这件事我尽量帮你。”其实叶初夏知道这很难办,毕竟他们彼此身份如此特殊,杜鹃肯定不会接唐氏的邀约了。

鹿鹿连忙将杜鹃的号码报给了她,叶初夏走到了一旁,思前想后却是不知要怎么开这个口。

只是叶珊有意刁难,她也不想鹿鹿为了她被迫离开唐氏。

终于拨通那串号码,响了几声后便就被接起:“你好。”

“我是叶初夏。”那边沉默了一会,随后压低了声音:“怎么了。”

“关于和唐氏合作的事。”叶初夏话才刚落音,杜鹃便已经不耐,她深吸了口气,问道:“你认为慕言能和唐氏合作?”

叶初夏当然知道不可能,但是一面是叶珊的步步相『逼』,一面又是唐北辰,她也着实没了办法。

“抛开其他的,慕言和唐氏的合作只会让他的星途更高一层。往年多少人想挤入唐氏博个曝光你不是不知道,慕言和唐氏合作,我想不是不可能。”叶初夏只能用这样的方法,虽然显得有些愚昧。

只是那边却突然没了声音,很快,便再次被接起:“既然你希望我和唐氏合作,那如你所愿。”

叶初夏握着手机的手猛然手紧,那指尖都泛着白。

随即传来的便就是手机被挂断的声音,杜鹃不满的夺过了手机:“这么大的事你就一口答应了?”

慕言此刻正躺在了椅子上,一副放空的模样,杜鹃看着心里有些泛酸。

那场大火里他可以做到不顾生命去救叶初夏,才刚刚脱离了危险第一件事却是去确认叶初夏的安全。

而这场火灾也绝对不能曝光,所以慕言不得不顶着一身伤痕去继续赶通告。

不能停下一丝一毫,这些年来,他如此精算的过着。却在和叶初夏相遇的时候彻底失了分寸,慕言你为何要活的这么累?

慕言抬眼看着杜鹃许久,最后才哑着嗓子说道:“你知道的,我为的就是这一天,没有叶初夏我进不了唐氏。”

“我希望真的是这样,而不是你一再为了叶初夏而心软。”杜鹃捏紧了手中的杂志,最后似乎是做了最后的让步:“虽说能进唐氏,但是其中的凶险你应该很清楚,唐北辰不是一个好惹的人,你最好清楚这一点。“

她也听说了是叶珊做的手脚,不过也算是给了他们进唐氏的机会了。

只是唐氏并不是一个好惹的主,慕言比唐氏相差的太多,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抗衡的。

“我知道。”慕言微微闭了眼:“我已经在a市停留很久了,如果一直停在原地的话,那么这次我回来的意义就白费了。鹃,我希望你不要打『乱』我的计划,关于叶初夏的问题,我不想一再重复。”

“我也希望你不要为了叶初夏『乱』了方寸。”杜鹃坐在一旁点燃了烟深吸一口:“既然你很清楚你回来的目的是什么,那么可以利用的时候,为什么不利用一下?”

“我有我的办法。”慕言起身直直走向她,直接掐断了她正燃烧的眼,微微皱了眉头:“女孩子少抽点烟。”

杜鹃发愣了许久,看着慕言早就离开的身影,一下子就红了眼眶。

慕言对她一直很好,却总是透着距离与疏远。她用了很多年都没能够击败这样的疏远,虽有不甘,却也只能如此。

叶初夏站在那里许久,脚底泛着酸意,这才拖着有些僵硬的步伐朝着办公室走去。

慕言答应了,只是为什么她心里面并不好过。

“想什么呢?”正看着设计稿的安格差点撞上了叶初夏,连忙停下脚步低声问道。

“没什么。”叶初夏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慕言那边答应进唐氏了,只是……”

安格一愣,显然没有想到慕言那边答应的如此爽快。

慕言和唐氏不和不是一朝一夕的传闻了,这次就算是叶珊指明要慕言来,也是极为难办的,却没想到叶初夏一通电话就解决了。

想起那日病房唐北辰看她的眼神,想必叶初夏定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章节目录 第26章 外人 “只是什么?”察觉到了她的顾虑,安格将设计稿收了收,然后抬脚朝着自己办公室走去:“有什么来我办公室说吧。”

的确,这里并不是一个可以聊天的好地方。

来到了安格的办公室,安格倒了杯茶水递给了她。而叶初夏却看着那落地窗有些失神了起来,虽说这是叶珊的刁难,唐北辰那边却不知该怎么说。

他的『性』格阴晴不定,但凡关于慕言的事情,必然会暴走。

如今这样让慕言来到唐氏,到底是对慕言的不利。

叶初夏处处为别人着想,却不知道一点一点跌入了别人早就编制好了的圈套里,在被慢慢的收紧。

“想说什么就直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我希望这次新品发布会的负责人是我。”她必须要确保慕言的安全,只有她亲眼看着,才能放心。

“好。”安格几乎没有犹豫:“这次是你帮了鹿鹿,所以我也会尽力帮你的。”

似是达成了某种协议,叶初夏从安格的办公室走出来后,倒也是轻松了不少。

未来的路是什么样她不知道,但是眼下她必须要做点什么,不能再一味的被叶珊抓在了手心里紧捏着了。

当鹿鹿得知叶初夏已经摆平这件事情的时候,吵闹着要庆祝一番。

叶初夏也觉得自己许久没有加入这样的聚会了,便也没推辞什么。给叶振和朴秋打了电话后,便就随着他们一同去了鹿鹿早就定好的轩阁坊。

轩阁坊是a市有名的京菜,每天只有三十桌,极难订到。

这还是鹿鹿几个礼拜前想要吃才预定下来的,恰好赶上今天便带着叶初夏来了这里。

服务员穿着旗袍,头发都是一根簪子绾起的。店内极为清雅,每间包间都是半圆形的镂空红木雕刻而成,淡『色』的链子轻轻搭着,不时有清淡的檀香味入了嗅觉中。

来这里的人大多非富即贵,服务员在确认了预定后便就领着他们坐到了泫雅的包间内。

“叶姐姐今天就专门请你的,想吃什么尽管点。”鹿鹿极为豪气的将菜单递给了叶初夏,叶初夏摇了摇头:“你点吧,我没吃过这里,也不知道哪些好吃。”

“其实我来这里次数也很少,实在难定,我也没那耐心。”鹿鹿撇了撇嘴,然后点了之前尝过觉得味道不错的菜,又将菜单递给了安格,点了不少后这才满意的合起了菜单。

等菜的过程中,叶初夏觉得肚子绞痛的很,便说去了洗手间后匆匆走出包间。

“请问洗手间在哪?”叶初夏拦住了一个服务员问道,那服务员很贴心的超前走了走给她指了指方向。

进了洗手间后,果不其然是来了经期,索『性』她近日有准备备用,忍着肚子的不适从洗手间出来。

“这家京菜馆我和北辰以前倒是经常来,伯父你要是喜欢,下次我便常陪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传入她的耳中,叶初夏侧眸看去,透过了那微微拉开的帘子下,看见了叶珊的身影。

她对面所坐着的人是唐至彦,原本想要继续的步伐此刻却难以前行。

因为她看见了坐在叶珊旁边的那个人,他侧颜的模样精致如画,安静的坐在一旁,不时给两人夹菜添酒。

叶珊笑的一脸幸福,不知谈起什么有趣的话题,唐至彦也在一旁笑了起来。

这一幕看起来如此的温馨,却生生刺了她的眼。

原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唐北辰和叶珊是如此相处的。

到底他们才是一家人,是她『插』足了他们之间。她内心突然愤怒难熬,既然如此为何要以婚姻作为筹码,来折磨着他们每一个人。

死死咬紧了下唇,说不难过都是假的。

她几乎是狼狈的收回了眼,匆匆回到了泫雅包间内,里面的菜都上了差不多了,叶初夏却是没了胃口。

“叶姐姐你怎么了?”见她脸『色』有些难看,鹿鹿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叶初夏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想要来暖暖,只是那汤入了口后,她整个人如被当头一棒。

这汤的味道她怕是怎么也不能忘,因为两年前的车祸原因,她大多在病房里渡过,唐北辰请了不少厨子专为她烧菜。

只是都没什么胃口吃,直到有一日唐北辰打包一份汤来看她,说是同一个友人在一家餐厅喝了这份汤觉得着实不错,便给她带了一份回来。

她记得第一次喝这个汤的时候便就『迷』上了这个味道,浓厚的骨味却不腻人。那日后唐北辰便就隔三差五的带这个汤给她喝,如今看来,这好像是叶珊的施舍一样。

她握着汤勺的手越发收紧起来,安格也是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身体不舒服吗?”

“我出去一趟。”她几乎是五步并三步的走了出去,给朴秋打了过去。

才响起一声,那边朴秋很快便就接了起来:“唐太太,要我接你回家了吗?”

那声唐太太在叶初夏听来极为讽刺,她硬是压下了心口的那郁意:“把唐北辰的号码给我。”

朴秋立刻便就答应了,只是听着她的口气似是有些不太好,不由担心的问起:“唐太太你还好吧?”

“我没事,立刻把号码发给我。”叶初夏说完便就挂了电话,仅仅三秒的时间,唐北辰的号码便就显示在了她的屏幕上。

叶初夏紧咬着牙关,播出那串号码的时候,那颗心几乎是被掐住了般。

响了许久才被接起,属于唐北辰醇厚低沉的嗓音传了来:“阿初?”

叶初夏的身子猛地一跄,深吸了一口气才敢问出来:“你在哪?”

她知道自己本不该如此,当唐至彦说出那些所谓的真相时,她就不该这样。只是不知为何在看见那一幕以及喝下那碗汤时,她发现怎么也不能置身于外。

哪怕这段婚姻是没有爱的,她也不能做到如此。

那边沉默了一会,随后居然带着些笑意:“我还以为你办了手机号后不会告诉我呢。”

“可是你还是知道了不是吗?”叶初夏有些嘲讽的开口:“唐北辰,如果我让你现在回来陪我,你回来吗?”

她觉得自己说出这句话来简直可笑的很,像极了刁钻的女配一样,歇斯底里的去挽救着什么。

唐北辰没有想到叶初夏会突然这么说,电话那边的他失了平日的淡然,端着酒的杯子此刻轻轻晃了晃。

章节目录 第27章 归属感 一个人着实寂寞了点,面对朴秋那不解的目光,叶初夏点了点他的脑袋:“走啊。”

朴秋是一个极爱碎碎念的人,一边看见好吃的小吃便要给叶初夏买来尝尝,一边又担心这么晚吃多了会积食。

十九岁的一个男孩硬生生让叶初夏看出了阮姨的影子来,虽然她已经很久不喜这样的阔噪了,只是眼下朴秋的念叨却是让她有了些真正的存在感。

“唐太太,我可爱吃这个了,你尝尝?”上一秒还念叨让叶初夏少吃点的朴秋,这回就买了一盒章鱼小丸子回来。

“我是真的吃不下了。”叶初夏直接拒绝了:“你自己吃吧,我还不想这么早就死于被撑。”

“呸呸呸。”朴秋连忙打断她:“不就一盒小丸子吗,你说的太吓人了。”

“行了,谢谢你今天陪我,送我回去吧。”叶初夏抬眼看着这热闹的街道上,有着很强烈的归属感。

不再是漂泊一人的意味。

“唐太太已经回家了。”送回叶初夏后,朴秋便就接到了唐北辰的电话,那边嗯了声后便就挂断了,几声忙音传来,朴秋抬眼看着随着叶初夏走过便就亮起的楼层来。

直到确认进了家门,才发动车子离开。

拖着一身疲惫,叶初夏简单和叶振说了几句话便就进了房间。

照常的准备梳洗时,目光却下意识落在了梳妆台那,没能看见和唐北辰的合照,不知怎么心底有些觉得异样。

躺到床上的时候,她打开手机发现已经是快十点了。

距离给唐北辰打的那通电话已经过去四个小时,唐北辰那时没能找她,就连说晚上回来找她也没做到。

怕是此刻正在叶珊那温存着吧,怎么会想起她呢。

两年了,唐北辰从未让她离开他身边半步,如今如此随着她,怕是和叶珊约定的时间也该到了吧。

她觉得自己不需要去挣扎什么了,时间一到,她就该回到原来的位置。

站在唐北辰身边的人,到底是叶珊。

冬日的夜过于凉,她不喜开暖毯,唐北辰总是会将她抱的很紧,为她取暖。想到这里,她将头紧紧蒙进了被子里面,突然有些难过。

她总是想要逃离唐北辰,觉得是唐北辰带给她如此的不堪。可如今发现没了唐北辰在她身边,她偏生又觉得不习惯起来。

真是犯贱。

这是叶初夏给自己下的一个定论。

“叮——”手机传来一道简讯的声音,叶初夏立刻便就起身将放在枕头下的手机拿起,然而失落一瞬间布满了她的心房。

是垃圾广告,不是唐北辰。

她似乎一点也没意识到她此刻是如此的想念唐北辰,怕是陪她说句话都好。

只是直到她睡了的那一刻,唐北辰也未曾出现过……

次日一早,朴秋依旧准时的出现在了公寓楼下。

叶初夏早晨喝了些红糖水,此刻肚子倒也是缓解了不少,随着抵达公司,叶初夏叮嘱让他回去路上小心点时,便就准备离开。

只是朴秋却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唐太太,我是唐总的助理啊,我也在这个公司。”

叶初夏一时愣住。

“昨日我送你来后,唐总让我去讨份文件我才没和你一起进去的。”朴秋将自己的工作证拿了出来,然后笑眯眯的开口:“没有想到我还能和唐太太做同事呢。”

叶初夏无语了一会,随后拍了拍他的肩便就先走进了公司。

刚进设计部便就察觉到了整个设计部的紧张气氛,地上没了平日里满地的设计稿,就连向来喜欢摆一桌零食的鹿鹿此刻也是默默将零食收了起来。

“怎么了?”叶初夏将包放下后出声问道,而鹿鹿则是小心翼翼的指了指旁边安格的办公室:“唐北辰来了。”

一句话让叶初夏瞬间凝固,她不知该以什么表情来回答鹿鹿的话,而鹿鹿却有些着急:“发了好大一通火呢。”

“什么?”叶初夏不解的看着她。

“还不是因为慕言的事情,唐北辰在里面大发雷霆。”鹿鹿来的较早,所以大概也听了不少,到底还是为了慕言那件事情。

她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唐北辰肯定不会允许慕言进了唐氏的。

“那是叶珊让我们做的,找叶珊不就得了。”叶初夏坐在了沙发上,也懒得去管这件事情了,想来若是真的能让慕言不来的话也好,省去很多麻烦。

“哎,那唐北辰怎么可能找叶珊麻烦呢,况且安格速度太快了,你当天说解决好了这件事情,安格下午便就去找慕言那经纪人谈合同去了,已经初步签下来了。”鹿鹿也坐在了她的身边,深叹了口气。

叶初夏突然觉得叶珊这步棋倒是走的有些脑子起来,当她出这道难题的时候,便就不给她一点反击的机会了。

一边扣着安格,一边拴着鹿鹿,不论她帮不帮忙,总要有一个人成为受害者。

“设计部不需要上新了,全部给我停下。”愈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清冷且严厉,别人连反驳的念头都不敢有。

安格在一旁站在,也不敢多说什么。

整个设计部的人都垂着脑袋,生怕再惹怒了他便连饭碗也不保了。

他独步在了这空间内,每一步都似乎踩在了众人的心头上,整个设计部安静的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楚。

直到停下的那一刻,他扯了扯领带,毫无温度的面容,以及那狭长的眸子冰冷的让人心悸:“慕言那边给我立刻断了,安格,断不干净你也不用来公司了。”

“凭什么?”这道女声可谓是让设计部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想着谁这个时候还敢站出来说话,莫不是连小命都不想要了。

偷偷为那人捏了把汗,众人依旧还是不敢喘个大气,只能暗下悄悄的观察那个人的一举一动。

唐北辰的眼角轻轻一跳,他不用去看便知是谁了。

怕是全世界也只有她敢站出来同他如此呛声,偏得他还不能多说什么。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唐北辰这句话一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恐的抬起脑袋来。

刚刚还是一月天里的寒冰,怎么这会儿的语气就和春风一般。

章节目录 第28章 垫脚石 “是叶珊让我们找慕言来代言的,谈不拢便就要开除员工。现在你又跑来责怪设计部谈拢了这次的合约,你们两人一唱一和耍人玩呢?”叶初夏本不打算管这件事情的,想着随他们去便也罢了。

只是不知怎么,心里到底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叶珊做什么都可以,旁人只能当她的垫脚石。

“是吗?”唐北辰的目光细细的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神里似乎又有了些当年的影子来。

嘴角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意,这下周围的人更是觉得可怕。

他稍稍朝前走了一步,站在了叶初夏的面前,低头看着她:“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唐氏是你的还是叶珊的。”一句话让旁人倒吸了口凉气,想着她到底有多大的胆子居然敢说出这种话来。

唐北辰也是一愣,看着她许久,然后伸手直接按在了她的脑袋上。

他的手掌宽厚,指腹带着薄薄的茧,手心里的热度沿着她的头顶一点点穿入了她的感官。

“啪——”

那一声在场的人听着都觉得疼,叶初夏看着她那瞬间红起的手背,冷声道:“唐氏就是这样的吗?”

唐北辰的表情一僵,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所以你想负责这次新品代言?”

“这不就是叶珊想要看见的吗?”叶初夏决绝的转过头离开,而唐北辰却是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压下了心头的怒意。

这里并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唐北辰直接将她带出了设计部。

一时间所有人都震惊于刚刚的那一幕,正要讨论着,安格便大声制止:“没事情要做了?等着下班了?”

他们这才重新开始继续工作,只是刚刚那一幕的冲击『性』让他们怎么也不能一时就忘记了。

“他们不会是三角恋吧。”鹿鹿在一旁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表情有些纠结了起来:“我可不希望叶姐姐和唐北辰能有什么牵扯。”

“这就不是你该管的了。”安格也是看了很久才收回了目光,重新回去办公室。

唐北辰避开了人多的地方,直接乘着他专用的电梯直达办公室。

“松开!”叶初夏不顾被掐红的手腕,硬生生是挣脱开来。

到底唐北辰也怕伤了她,见她如此挣扎也只好松了手。只是看着他,脸上阴郁之『色』有些浓:“你这是在和我怄气还是一心为了慕言呢?”

“那麻烦你先管好叶珊可以吗?”叶初夏觉得自己此刻和那泼『妇』没了区别,竟是被叶珊『逼』到了如此的地步。

想来也是可笑,满眼怨恨的盯着唐北辰。

“当初你是自己要偏要选这个部门,我说的话你都当耳边风了?”唐北辰的表情淡淡,坐在了椅子上轻轻晃了起来:“现在知道事情难办了?跑来和我吵了?”

叶初夏也是被他说得无话可说,而唐北辰看着她无话反驳的模样竟被逗乐了,想着昨日她那通电话,心底到底软了起来。

于是又起身将她半抱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重新坐下:“阿初,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了?”

叶初夏坐在了他的腿上,有些尴尬的想要起身,只是唐北辰并不给她这个机会。

温热的语气微微吹过了她的耳垂,她心跳立刻便就上升起来。

和唐北辰有过很多亲密,只是每一次同他相处过近的时候,她总是会如此紧张。

唐北辰的唇无意拂过她的面颊,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些:“是不是想我了?”

“别白日做梦了。”叶初夏白了他一眼,而唐北辰的手却是越发不安分了起来,缓缓游走在了她的身上。

“我不日梦的。”他唐北辰的声音越发低了下来,直接将她转个身代入怀中,那手极为肆意的探入了她的肌肤上,不一样的温度在她背后身前抚『摸』,叶初夏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唐北辰!”

“我日你。”他的话语分明调侃的语气如此之多,只是从他那薄唇中说出来却是一股道不明的意味。

不给叶初夏反抗的机会,唐北辰已经是欺身而下了,那唇一点一点吻到了她的脸颊,顺着脸颊停顿在了她的唇上。

似乎是克制了很久一般,此刻的唐北辰一丝也不愿放过她的甜美。

一手禁锢住了她,一手在她身前流连。

属于他的气息一直不曾淡下,叶初夏觉得自己的反抗越发的无力起来。终于不得不在唐北辰的手更下一点的时候,生生的咬住了他的唇。

唐北辰有些吃痛的松开了她些,那双黑眸里蓄满了情欲之『色』。他的声音此刻沙哑的厉害,轻轻在她耳垂落下一吻:“怎么了?”

“我……”叶初夏只觉得此刻脸红的厉害,干脆将头埋在了他的胸膛,闷闷的开口:“我好朋友来了。”

半天没见唐北辰有什么回应,叶初夏有些纳闷的抬眼看着他。

发觉唐北辰此刻也正看着自己,眼角旁是化不开的笑意:“难怪近日脾气这么大。”

说罢再次将她抱入了怀中,呼吸声有些急促,出卖了他一脸淡然的隐忍。

而叶初夏经过这一系列的被调戏,也没了刚才那冲劲。干脆就依在他怀中,等他接下来说的话。

“我不希望你和慕言有接触。”果然,唐北辰肯定会这样说。

叶初夏没有回答他,想着反正一切也不过就随了你们的心意,她无权无势,也没那能耐『插』手。

“可是如果你真的想负责新品代言的话,我给你一次机会。”他一如既往的平静语气此刻却让叶初夏意外不已。

“前途未卜,既然你有你自己的选择,那么就走下去吧。”他稍稍一顿:“你要记住,我是你的丈夫,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任何风浪到了他的口里便变得云淡风轻,他的口吻沉静却蓄满了力量。

松开了叶初夏,他那双眼看着她的面容许久:“阿初,你要永远相信我不会害你。”

这仿佛是一种承诺一般,重重的击在了叶初夏的心房。

她记不清是怎么离开了唐北辰的办公室的,脑海里面所浮现的全是他刚刚的那番话。

前途未卜,你要记住,我是你的丈夫,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会一直陪着你……

叶初夏不知怎么就红了眼眶,真的会一直陪着她吗……

章节目录 第29章 她不是傻子 她竟不知道自己此刻居然有些害怕失去了唐北辰的意味,未来的路途中,好像只有唐北辰在身边,才有了勇气一般……

再次回到了设计部,旁人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平日里只当她是哪家富千金当了空降军,没想到居然还和唐北辰有着牵扯。

刚刚那一幕可谓是震惊了不少人,唐北辰何时对别人如此过了,虽然只是短短数语,却依然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就连叶珊都没有过的,谈论公事时,叶珊都不敢薄了他一点面。

他们虽好奇叶初夏到底是什么来头,但是有着安格刚刚的交代,也不敢过多问什么。

毕竟好奇归好奇,个个都在社会打拼这么多年,没必要为一时好奇而断送了什么。

大家只是看了一眼叶初夏,便开始继续着自己该忙活的事情。

鹿鹿似乎是在等着她,叶初夏一回来便就被鹿鹿拉进了安格的办公室:“你没事吧,唐北辰没对你怎么样吧。”

想起刚刚在唐北辰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她只觉得身子烫的厉害。

“没什么。”叶初夏拍了拍鹿鹿的手,随后对着安格开口:“新品代言是什么时候开始,可以准备发布会了。”

安格一愣,推了推那眼镜,最后点了点头:“好。”

其实鹿鹿很想说些什么,但是终是忍了下来。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叶初夏和唐北辰之间的关系必然不一般。

说再多也没用,这到底是别人的事情。

彻底确认后,安格便就开始着手这件事情了,设计部里一瞬间忙的厉害起来。

这次的新品代言人是慕言,这可是世纪合作,每个人都不敢有任何一丝怠慢。

只是叶珊那边得知这个消息后,脸『色』阴郁的吓人。

她正躺在了按摩椅上,一旁的服务人员给她轻轻捏着肩。不知是心里烦闷还是那服务人员捏疼了她,叶珊愤怒的起身一把便就打到了那人的头上:“你做什么?捏这么重!”

“对不起对不起。”那人连忙道歉,叶珊也没了心情,直接摆手让她赶紧走。

起身走到了窗台边,她看着楼下那渺小的车子与人的身影,紧紧的握住了拳。

本以为唐北辰会大怒,没有想到唐北辰居然允了让叶初夏来负责这一次的新品代言。

本来只是故意刁难一下叶初夏,居然让她损失了这么大!

往年哪一次新品代言负责人不是她,如今突然换成了叶初夏,怕是众多流言绯闻会响起吧。

再加上在设计部的那一幕,她就算没亲眼看见也能想象到唐北辰是什么样子的!

换了身衣服,叶珊几乎是一路飚速的开车来到了唐氏。

显然,此刻在设计部的那件事情已经传开了来,所有人似是有意无意的在她身上看了过去。

这些年每个人都知道她是唐北辰的人,毕竟唐北辰从未和任何女人有过接触,唯独她叶珊。

大家都默认了他们是官配一般,只是这一切居然毁在了叶初夏的手中,她仅剩下的一丝骄傲也毁了。

她忍着那团怒火,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最高层。

“叶总?”一道细细柔柔的女声响了起来,而叶珊已经在唐北辰的办公室门前站了许久了。

她虽满腔愤怒,却也不知进去了后要说什么。

到底唐北辰不会帮她,也不会站在她这头。

稍稍敛了敛神,她瞟了一眼苏黎,见她手中拿着文件夹,便直接夺了过来:“下去吧,我送进去就好了。”

苏黎张口似乎想要说什么,而这一幕自然落入了叶珊的眼中,她不动声『色』的稍稍朝外走了几步:“有什么事情要说?”

“我今天也听闻了设计部的事情,我作为总裁办的秘书本不该说这些……”她犹犹豫豫,最后还是说出了口:“我自小无父无母,是在孤儿院长大的。那日我回去孤儿院的时候,看见设计部的那位……还有……”

“还有谁?”叶珊步步相『逼』,而苏黎似是鼓足了天大的勇气才说出来:“还有慕言!”

叶珊一晃,嘴角『露』出了一抹深意的笑容。

她自知叶初夏和慕言之间的渊源,但是他人不知。若是这从别人口中爆出来,那该是多大的新闻啊。

恐怕登个七天头条都写不完那些事。

唐北辰非要保住叶家,她偏生不让。

当年慕言成名时,便不少人挖出了叶初夏来,以及那场贪污案。

虽最后被唐北辰压的死死的,报道也是一笔而过。如今若是再次翻出来,证据足了,加上她叶家再扇把风,她就不信唐北辰不来求她!

“慕言?”她故作惊讶。

“我也不敢相信,但是从设计部那位第一次进公司的时候我便看见了她。到底是唐总亲自带来的,想必没人不会私下多看两眼。”苏黎的声音越发低了下来:“所以那日我才看到真切,就是她和慕言。”

叶珊的心情此刻似乎松懈了不少,她将手中的文件归还给了苏黎,随后似是无意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叫什么名字?”

“苏黎。”那是苏黎第一次抬起眼正视着叶珊的目光来,叶珊看人很少看错过,通过她的眼睛,叶珊看出了她想要的是什么。

对于金钱的渴望。

“这件事情,你可要‘保密’哦。”她话里有话,红唇此刻勾起了一个极美的弧度来:“我自不会让你这个秘密白说了,苏黎,我记住了。”

叶珊离开唐氏后整个人都愉悦很多,马上慕言就会来唐氏了,整个圈子一定炸开了锅。

唐氏和慕言不合,最后居然合作了。

并且还换了一向负责新品代言的她,让一个不知名的叶初夏来接手这么大的事情。

这些天的新闻着实无味了些,也该换一换别的了。

抬眼看着那天际的每一座高楼,她的眼底越发凉了起来。

a市,也该变变天了!

“这是唐氏发来的合作案,拍摄总期为两周,我将你其他的能推的通告基本上都推了。”杜鹃将那电脑转了个方向,那边安格发来的邮件倒映在了慕言的眼中。

两周。

慕言的神『色』有些深沉,两周的时间远远不够他去了解什么,并且也只是以艺人的身份进去。

他紧皱的眉头被杜鹃如数看了去,不动声『色』的握紧了慕言的手,似是要给她力量般:“来日方长,如今我们有了这两周的机会已经很难得了。”

章节目录 第30章 麻烦你了 他当然知道这次的机会多么难得,外人看见的只是他不接唐氏的广告。更深究一点的是,有唐北辰一日,他便根本进不了唐氏一步。

他终是叹了口气:“行吧,就这样。”

“好,那定下来后便就是开新闻发布会了,这次和唐氏的合作会轰动整个圈子的,慕言,你要做好准备。”做好任何被针对的准备,不论未来的路如何难走,她都不会动摇一下离开你的心。

“我知道。”慕言起身将外套拿起,对着杜鹃道:“我出去散散心,接下来的时候,就麻烦你了。”

“放心。”杜鹃永远沉稳冷静,她井条有序的为慕言打点着每一件事情。

虽然她知道慕言的心中始终有着叶初夏,但是她依然选择就这样追随着慕言。未来是什么样她不知道,只是可以跟在慕言的身边,她便已安心。

要求的并不多,只要慕言需要她,她便就有了归属。

这一场看似只是普通的公司和艺人之间的合作,其实已经在缓慢的推开了那些阴谋的序幕来。

那些被隐藏在最深处的故事,正在一点一点被挖了出来。

无人知道这场结局是什么,却也必须继续走下去……

慕言也不知开着车子该往哪转,索『性』直接将车子停在了路边的停车位上,将靠椅稍稍调整了些,看着车窗外的人们走来走去。

仿佛是两个世界,别人的世界他走不进去,而自己的世界却又被他封的死死的。

无声的闭上了眼睛,黑暗,满世界的黑暗……

他的世界本就该是这样,怎么还能祈祷着会有光明所在呢。

只是梦里为什么总是会浮现那人的影子来,她笑着的模样,闹着的模样,他所失去的,到底是什么……

不愿再被过去带动,慕言有些狼狈的睁开了眼睛。

看着外面依然未曾变过的热闹,他微微喘着粗气来。

直到一抹身影倒映在了他的眼底,他的身子猛然一僵。虽然有着很多很多的人,但是他还是一眼便就认出了叶初夏来。

她正从一辆车上下来,紧接着看着她的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男孩。

两人正说笑着朝着商场走去,慕言不知怎么『迷』了心,匆匆带上了帽子和围巾后便就下车跟了过去。

叶初夏走进了女装店内,里面寥寥几人,慕言不好进去怕被认了出来。只好假装玩手机靠在一旁,偷偷的看着她。

她似乎怎么也挑不着满意的来,那轻轻皱起的眉头不知怎么就让慕言有些难过起来。

一旁那男孩拿着另一件衣服,仿佛是要让叶初夏去试试。

慕言匆匆收回了眼,便就抬脚离去。

那男孩可以毫不遮掩的同她相处,真好,如此的正大光明和她说笑。

这已经是他的全部的奢望了……

他的思绪有些飘忽,似乎是回到了很久以前。

“这是我们吗?”慕言接过那幅画,是叶初夏刚上大一时给他画的。

他喜画,叶初夏用油彩以花瓣来画出了他们的轮廓来,不知为何,他还是一眼就能认出这是他们。

“恩。”叶初夏的目光似是有些郑重:“我虽不喜欢面对媒体,但是如果你真的成为明星的话,我也一定会稳稳的站在你的身边。”

慕言记不得那时自己是什么样的表情和情绪来,只觉得心口那种幸福快要溢了出来。

“真的永远都站在我身边吗?”慕言再次问出口,直到叶初夏点了点头,那一刻他觉得所有的一切好像都能放下了。

初夏,那些过去你还记得吗?

那些曾经的美好时光如今残缺的还剩多少?

他梦中你的样子,从未变过……

初夏,我失去你了吗?

还是很早以前,我就失去你了……

“这件怎么样?”再次试了一身较修身的墨绿『色』摆裙后,叶初夏已是彻底失去了耐心。

她很久没有这样逛过街了,若不是朴秋一直在她耳边念叨,作为唐氏旗下奢侈品的负责人,怎么也不该就天天穿着个袄子走来走去。

朴秋的目光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这件墨绿『色』的摆裙似乎是给她专门定制一般。

半领的蕾丝口正承着她的皮肤额外白皙,腰部的收身却彻底将她的身材都显现出来。

叶初夏清瘦,所以穿上这身摆裙显得气质都端了出来。

朴秋拿起一旁的黑『色』大衣递给了她:“在户外的时候你就穿上这大衣,气场一定压了所有人。”

她极少穿大衣,因为她怕冷,冬日没有那厚重的羽绒服她觉得自己可能会冻死。

一下子让她穿的如此单薄,她有些犹豫。

“叶珊可一直都是新品代言的负责人,这次你代替了她,怎么也不能在气势上被压了下去啊。”朴秋的话让叶初夏猛地一震,看着漫不经心的说出这句话来,实际上好像都是为了她打算的。

叶初夏的心底突然有了些暖意来,将那大衣披在了身上。

重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时候衣物可以颠覆一个人。

她没有笑意的模样倒映在镜子里,竟显得有些清冷。

如此也好,她也该去改变了。

后来朴秋又领着她转了一圈,不顾叶初夏的制止,买了好些衣服来:“你不能穿这一套就穿到下个季节到来啊。”

送叶初夏回去的时候,朴秋看出了她心里的担心来。

车子停在了叶振的公寓,他说道:“你在唐总的口中是一个无所畏惧的人,我希望现在你也是这样。”

叶初夏看着他的眼,许久才笑了笑:“我也希望如此。”

成为那个爱拿着95式冲锋枪耀武扬威的的叶初夏,横冲直撞,却怎么也不会低了头。

到了家里叶振还没有回来,叶初夏便就直接进了房间,刚想躺下休息时,目光却停留在了梳妆台那。

原本清冷的梳妆台此刻被一堆化妆品所盖满,叶初夏正要过去看看时,手机此刻却突然响起。

“喂。”这个号码有些熟悉,叶初夏接过后问道:“哪位?”

那边久久没有出声,叶初夏正困『惑』着准备再问一次时,才传来了一道好听且悠长的一声:“老婆……”

叶初夏捏着手机一下子就僵住了,唐北辰极少这样喊她,除非是有时候床笫之欢让他有了兴致才会一声一声的唤着她老婆。

章节目录 第31章 秀恩爱 “唐北辰?”她看了眼手机来电,怪不得觉得熟悉,这是唐北辰的号码,只是那日拨通后,未曾存进罢了。

“恩,是我。”他的声音似乎有些醉意般,外头的风清冷的刮过了手机,穿入了叶初夏的耳中:“你能来陪我吗?”

唐北辰似乎刚想说什么来,手机却被旁边的人夺走。

随即传来的是一道男声:“嫂子你甭理他,我是顾辰,上次给你做手术的那位。今日我回了国找他聚聚,结果他却喝多了。”

叶初夏不知怎么心下松了口气,叮嘱让他们早些回去后便就打算挂了电话。

只是那边带着醉意的呢喃声在掐断的最后一秒传入了她的耳中来:“我回去迟了不告诉她,她会担心我的……”

以前唐北辰总是很忙,她大多数看不着他。直到有一次唐北辰一夜未归,她不知怎么『迷』了心窍,在床沿边等了他一整夜。

从那后,唐北辰基本很少晚归,就算实在回来迟了,也必然会打电话告诉她。

叶初夏再次看向那些化妆品,心里一下子仿佛就被揪起。

似是下定了决心般,她重新播通了那串号码。

隔了好久才被接起,那边顾辰的声音有些疑问,随后便是笑了笑,报出了地址后便就挂断电话。

“她来了。”顾辰半躺在了车座上,然后推了推一旁微闭着眼的唐北辰:“刚回国就要看你们秀恩爱吗?”

唐北辰突然睁开了眼,虽有些醉意的朦胧,却也不至于醉了心智来。

他不过是借着酒意才敢和叶初夏说这般话,用顾辰的话来说,他刚刚,算是撒娇?

“我很担心她。”唐北辰的声音在这夜晚里显得有些空廖,往日就算喝的再醉也不敢找叶初夏一下,今日微醉却忍不住想要看见她。

顾辰看着他许久,才开口:“关于你们这次的新品代言吗?圈内已经掀了不少一阵风了。”

他轻轻点了点头:“这一次慕言的事情,对阿初很不利。”

可以说是极为的不利,所以他才会发了那么大的一通火。虽想要将叶初夏保护的死死的,只是看着她那副神情,却又不忍让她活的如傀儡般。

他的路已经被所有人安排的无一漏洞,所以他也不想如此『逼』着她。

“当年慕言突然爆红,我相信不是巧合。”唐北辰的眼底划过了一丝杀戮的气息来:“慕言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顾辰的眉头微微一皱:“那你让慕言来唐氏不是引狼入室吗?”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只是他也不得不这样做。一面为了叶初夏,更深的一面是想要知道慕言到底是为了什么。

两年前若没有人在他身后推动一把,如今他不可能是这样的地位。

一夜爆红,这不该是慕言该有的路!

“你和叶家交情深,这也是我这次有求于你的原因。”唐北辰的眸子更深了些,而顾辰也极为郑重的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叶家那边交给我。”

如此险棋的情况下,若是叶家再掺和进来,怕就算他有心保全叶家,也会残缺的厉害。

等叶初夏匆匆赶来的时候,其实唐北辰也清醒了不少。见她风尘仆仆的模样,他心里竟有了些安心的意味。

顾辰先从车上下来的,然后笑着很是温和:“嫂子。”

这声嫂子让叶初夏稍稍红了脸,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车内:“唐北辰在里面吗?”

“对,今天我回来一伙人给我庆祝,他可能高兴多喝了几杯,嫂子可不要责怪啊。”顾辰的话让叶初夏更加不好意思起来,忙说不会的,便站在那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打开那车门。

顾辰是个聪明人,他自然能够察觉到。

“嫂子,我去前头给他买点醒酒的,你先帮我看着他点。”说罢顾辰便抬脚离开。

叶初夏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反复上前又后退。

而里面的唐北辰却是将这一幕都看入了眼底,他轻轻靠在了后椅上,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看着她纠结的表情,看着她害怕的意味,心底越发的难过起来。

若有一日她真的知道了当年那些事情的时候,她还会这样吗,怕是再也不会同他说一字半语了吧。

不远处的梧桐被风吹的直作响,干枯的枝丫正在一点一点相撞,时间好像过去的很快,就在这风声与枝丫声中流逝。

站在不远处的顾辰看着这一幕,也不知是何样的心情来。

本该是最亲密的两人,怎么如此成了这般模样。

喝了一口刚刚买回来的热饮,他依旧没有上前去打扰。

他们需要的是一个敞开心扉的机会,虽然这样的机会可能很难。

终于,叶初夏鼓足了勇气抓住了那个门把,此刻身后『射』来一道刺目的亮光,一辆车子突然朝着他们开来,在那片亮光的照『射』下,叶初夏突然没了动静。

身后那辆车走出来的是叶珊,她依然精致美艳,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然后敲了敲车窗:“北辰,你还好吗?”

一句话粉碎了叶初夏所有的不理智,她匆匆后退了几步,这一幕落入了唐北辰的眼中来,眼『色』突然就暗下。

车门被唐北辰打开来,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叶珊身后的叶初夏身上,张口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连看也不愿看着他了。

“刚刚你和顾辰走得急,你钱包还落我这呢。”叶珊似乎只是回来送个钱包的,她稍稍侧眸看了一眼叶初夏,嘴唇不动声『色』的勾了起来。

不等唐北辰说什么,她已经拂了拂自己的长发,笑的灿烂:“后天是我爸妈回国的日子,不要忘了时间哦。”

叶初夏的心此刻彻底凉了下来,抬眼看着那黑压压的乌云,早已将月亮遮个干净。

“阿初……”唐北辰轻声开口,而叶初夏却是有些惨然的笑了笑:“没醉啊。”

唐北辰的心一紧,上前便就想抓住叶初夏的手,只是她却身子往后倾了倾:“我忘了,我们之间是假的。”

聚则成形,散则成零。

她和唐北辰之间,终归殊途。

次日照常来到了公司,鹿鹿被安格也一同分配到了这次的新品代言里来,一进办公室,看见了原本被鹿鹿堆满零食的办公桌上,此刻却是堆满了文件。

章节目录 第32章 精明的人 鹿鹿一副埋头苦看的样子着实让叶初夏有些惊讶起来,原本以为鹿鹿就算参与进来也不会真的去做什么,哪知她如此认真了起来。

“叶姐姐,这还是我第一次着手做一件事情呢,我好多都不会怎么办?”鹿鹿见她来了,有些求助的开口。

其实叶初夏也不会,她虽学的设计,可是毕业后从未接触这类行业,更不用谈是管理了。

她上前翻了翻那些资料来:“不用担心,安格将大多数往年的例子都打印好放在这里了。在下周拍摄前想好这次主题就没什么大碍的,其实都差不多。”

安格那边将签好的合约收了起来,抬眼看着那短发精致的女人,微微一笑:“希望合作愉快。”

杜鹃也只是回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抬眼看了这个城市的最中央的大荧屏,里面慕言的模样反复循环:“这次的新闻发布会,我希望你们能稍微压一压。”

她自知慕言这一次曝光必然会有很多不好的新闻,唐氏可是人人都惦记着一块肉,如此简单的便就给了慕言这个机会,盯着他的人太多了。

不论圈内还是圈外。

“这点你放心,我一定尽力。”安格的的眼眶中闪过一道精光来:“但是我希望这次你们不要曝光了我的员工,叶初夏。”

安格是个聪明人,极其的聪明。

他所有能答应的条件都是建立在别人也能给予他条件的份上,和杜鹃一样,都是一个精明的人。

两人相对而笑,并未多说什么。

安格回到公司后,看见了叶珊正坐在了他的位置上,指尖一点一点敲打着桌面。见他来后,也是不急不慢的往后靠了靠。

“叶总。”安格推了推眼镜喊了她声,而叶珊目光却停在了他的公文包中,眼底闪过一丝凉意:“已经签好了?”

“对,约好了下周召开记者会公开这一次新品代言人。”安格将文件拿了出来递给了叶珊,只是叶珊却迟迟没有接过。

看着安格的目光带着丝尖锐:“你和叶初夏的关系很好?”

安格一愣,随后只是笑笑:“她同鹿鹿的关系不错,这次慕言的事情也是她帮了鹿鹿,我自然也不能薄了她。”

叶珊那红唇有些刻薄的意味来:“是吗,那你就管好鹿家那个小丫头就行了,有些事情不该『插』手的,就给我安分点。”

她自是愤怒这次安格赞同让叶初夏当新品发布的负责人,起身将安格的水杯直接扫到了地上,玻璃声破碎的刺耳:“安格,自己多少分量自己掂着点。”

安格始终没有其他过多的表情,依然是笑着。

等到叶珊离去后,轻轻的叹了口气。这次新品发布看似光鲜,实际上早就腐败不堪了,希望叶初夏可以坚持走下去。

而叶初夏那边却头疼不已,唐氏的新品上新远不止拍摄广告这么简单。

一共两周的拍摄,最后一天是需要代言人登舞台说出这次设计师的创作概念。

叶珊的确是很有才华的一个人,过去几年每一次都不带重复,看似相同,却意味都不一样。

“还没下班?”安格本打算来鹿鹿这边拿些资料,发觉叶初夏站在窗台边微微一愣。

“恩。”叶初夏将头轻轻靠在了墙边:“你怎么没下班啊,没送鹿鹿回去吗?”

“鹿鹿今天家中聚餐,司机接她走了。”安格察觉到了她低落的情愫,不动声『色』的走到了她的身旁看,看着满桌凌『乱』的资料,心里也有些数了。

“压力很大吧。”他一本一本仔细的将其收拾好,然后站在了她的身边一同看向了窗外。

那起起伏伏的城市此刻渺小的仿佛一眼便就能看到尽头,街道上的人和车辆犹如沙子一样流动着,构成了整个城市的全部,从未停息。

叶初夏就这么看着,突然觉得没了方向。

“安格,你觉得我能做好这次的负责人吗?”虽说是怕慕言被叶珊所害才要接下这件事情来,可是今天看了那些过往的发布时,她觉得这一次不单单只是帮助慕言而已。

不是帮助任何人,而是她自己内心的一种渴求。

她希望做到成功,虽比不了叶珊,却也不能惨败。

“为什么不能。”安格的面容被那镜框遮去的大半:“觉得叶珊很有才华吗?她所有的创新都是那些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人给她当的垫脚石。她姓叶,所以注定了就是别人眼中的天之骄女,哪怕她什么也没做,旁人依然喝彩鼓掌。”

从未想过安格会说出这番话,叶初夏有些震惊。

“所以为什么你不能呢?”安格定定的看着她,没了往日里的温和淡然,此刻多了一抹不知名的情绪来:“我总觉得你能走的更远一点,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

安格走后,叶初夏一人反复的想起刚刚他说的那番话来。

心中的暖意也是一点一点溢了上来,没有想到来了唐氏,却收获了意外的友谊。

有了鹿鹿和安格,以及那个爱念叨的朴秋,她突然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前行。

而曾经她上大学时便就有过的一个大胆想法,此刻也浮上了心头来。

叶初夏在办公室几乎是待到了下半夜来,看着初步成型的理念心里觉得那块石头也终于稍稍落下些来。

察觉时间已经是三点多了,起身伸了伸懒腰。

走出唐氏大厦的时候,外面依然灯火通明,都说a市是个不夜城,如此深冬的夜晚,一路路灯以及那树枝上缠绕的小灯,造就了这个城市的美丽来。

不知怎么走到了公司前面那广场口,上面的屏幕依然没有暗下,属于慕言的身影一再的重复起来。

风里雨里,我在这儿等你。

可是有谁曾等过她呢,当年的唐北辰没有,而后的慕言也没有。

至少稍稍有一个人停下脚步等等她,哪怕就稍稍等她那么一下,或许就一切也不一样了。只觉得嘴里的涩的厉害,而腹部的疼痛让她也是苍白了脸。

虽说每天都会叮嘱自己喝些糖水来缓解,只是如今这熬了一整夜倒是让她疼痛难忍。

本不是那么娇贵的一个人,如此却破碎不堪。

“叶初夏?”一道清冷的女声响了起来,叶初夏不解的抬头看去,竟是杜鹃。

章节目录 第33章 满是心机 怎么也没想到这如此清冷的深夜,遇见了杜鹃。

“你怎么在这?”叶初夏微微惊讶的开口,杜鹃的眼角总是平静的很,随口带过:“慕言以前接的剧本,有一场戏恰好在a市取景,深夜的戏,刚刚结束。”

叶初夏下意识便就看向了她的身后,却未曾看见那熟悉的身影来。

“慕言在车里休息,明早他要飞国外一趟,处理些不好推的通告,好全心回国准备唐氏这次的代言。”杜鹃有些疲倦的坐在了一旁的长椅上,目光也停在了那屏幕上。

“每次慕言赶深夜戏的时候,他都不怎么喜欢再回酒店睡了,通常在车里将就,我每次都会就近找个广场去看看那些大屏幕。”最后没能说出口的是,看的是慕言。

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上来,才能觉得自己是他人生里重要的角『色』。

叶初夏没有想到杜鹃居然同自己说这些,一时也不知该接什么。

“要去送慕言吗?”杜鹃见她不语,突然问道。

“什么?”叶初夏还没有反应过来杜鹃如此大的转换话锋,而杜鹃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是一愣。

她应该抗拒叶初夏和慕言的接触的,只是不知为何看着慕言那没了光彩的眸子时,总是想尽了办法希望他开心。

如果让她开心的人不是自己也没有关系。

“慕言明天八点的飞机,你来吧。”

后来还是杜鹃给她叫了一辆车让她回了家,叶初夏躺在了床上翻来覆去却没了睡意。

不知杜鹃到底要做什么,想着会不会和叶珊一样满是心机。

可是看着杜鹃的眼神,她觉得杜鹃是不一样的。

要去送慕言吗,她纠结了许久,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她顶着一双熊猫去了洗手间洗漱起来。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叶初夏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送慕言,若是换作以前一定是不顾一切都会去的。

只是眼下她觉得自己应该和慕言保持些距离,慕言说得对,到底彼此身份特殊。

而她还未曾知晓慕言为什么离开,如今去送了慕言,怕只会让两人处境更尴尬。

那些对于慕言的眷念一点一点被慕言如今的冷淡击退。

似是狠下了心来,她还是回到了床上,躺了半天,然后掐断了最后一丝希望,将手机关机起来。

她不知慕言的车子停在了离她不远处的地方,看着那层楼终是没了声响。

7点整,此刻新浦机场还有些冷清,唐北辰轻靠在了一旁,而叶珊虽有意想上前说什么,在触及到他一副冰冷的面容时,也只能停下。

时间在一点一点流逝,唐北辰的眉目间已是不耐。

“飞机可能晚点了。”叶珊在一旁看了看手机呢喃道,而唐北辰则是抬脚朝休息室走去:“我去抽根烟。”

机场的vip休息室内,此刻正坐着一个人。

唐北辰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后眸子里的凉意越发扩散开来。

他不动声『色』的坐在了慕言的身边,直接点燃了拿出的烟。深吸了一口,吐出来的烟雾在两人的前方袅袅着。

“有胆识。”简单的三个字被唐北辰说出来带着嗜血的意味,他的声音清淡却极为凌厉,一旁的慕言却也只是抬了抬眼。

他似是有些放空的模样来,最后却也只是笑了笑:“是吗?”

唐北辰没再回他什么,直到一根烟彻底燃了个干净后,他便准备离开。

只是一道带着微喘的女声一瞬间让他所有的理智统统消散了去,只见叶初夏跟在了杜鹃的后面,头发被外头的风吹的凌『乱』:“慕言。”

她只觉得眼前突然恍了一下,在定睛看清了横在眼前的人是谁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分明在她眼前的只有唐北辰一人,她却仿佛感受到了千军万马撕叫着朝她扑来。

那种压迫感几乎是让她快要喘不过起来。

原本坐在那里的慕言立刻站了起来,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而杜鹃显然也没有想到唐北辰居然也在,一瞬间,这个休息室内的气氛可谓是到了一种极致。

“你来这里做什么?”唐北辰的口气已经凉透,一手抓住了叶初夏的手腕,便就打算将她带出去。

就在她被带着走了几步的下一秒,另一个手腕此刻也被紧抓。

唐北辰停下了脚步,看着慕言微微挑了眉头来:“你是在上演哪出?慕言?”

杜鹃在一旁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她上前想要阻止慕言可是已经迟了。

而叶初夏被夹在了两人中间,却什么话也不能说出口,怕是说错一个字,照着唐北辰的脾『性』,慕言就真的完了。

“不过演戏之前,是不是先看清楚自己的身份比较好?”那不屑的意味过意强烈,唐北辰轻笑出来,周围的温度再次降低多度:“你该不会因为她一时智障跑来,就能代表着什么吧?”

“唐北辰……”叶初夏终于忍不住喊了声他的名字来,如此不堪的场景几乎快要让她喘不过起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终没能忍住还是匆匆的赶了过来,而且还遇见了唐北辰。

这样的冲击『性』让她着实没了法子,只好回头看了一眼慕言,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慕言没有说话,只是那墨『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唐北辰。

气氛一时僵了起来,杜鹃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一把抓住了慕言的手:“要登机了,慕言。”

慕言终是松开了手,只是站在那里似是并不急着离开。

唐北辰直接将叶初夏代入了怀中,看着那被慕言抓过的手腕处,眸子渗的厉害。“北辰?”此刻外头突然响了叶珊的声音来,随即便是那高跟鞋的声音停顿在了休息室的门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被里面的场景着实惊了不少。

“你们……”她愣了半天没说出话来,在看见叶初夏的时候,那双眼似是要生剥了她一般。

而叶初夏这才想起为什么唐北辰会在这里,那日叶珊的话回想在了耳边。

对了,他是要陪叶珊一起接她父母的。

唐北辰一顿,手慢慢下滑直到她的手,然后便就紧紧的将她手握紧在自己手心里。

“北辰。”叶珊再次喊了一声他,而叶初夏可以察觉到唐北辰的手越发紧了起来,正当她不解为什么唐北辰为什么会表现如此纠结的时刻,他的手又松了开了她。

那一瞬叶初夏只觉得自己跌入了深渊里,再也爬不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34章 给我打电话 “在这里等朴秋来接你。”唐北辰的选择很是明确,原来刚刚那一瞬间的犹豫是这样的啊。

他还是选择了叶珊。

唐北辰那双眼似是有很多话要和她说一般,最后也只是叮嘱让她不要『乱』跑便就离开了。

有些事情不得不说总是有那么的巧合,如果她最终忍了下来没来送慕言的话,或许就不会这么难堪了。

她一人站在那,像是被世界抛弃的一般。

而身后的慕言神『色』暗了暗,在桌上拿出了摆着的糖果悄然无声的递到了她的手心里。

他没有说什么,随即便就抬脚离去。

杜鹃路过她身边的时候,显然有些歉意:“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整个休息室的人一下子走了空,叶初夏踉跄的走到了沙发上,然后无力的坐下。

看着手心里那颗糖果,眼泪无声的落在了掌心。

不知道是为了慕言的这颗糖果勾起往事的回忆而难过,还是因为唐北辰又一次的选择了叶珊。

伸手狼狈的擦了擦眼泪,她有些不甘的走出休息室。

站在了二楼那,远远望去,唐北辰和叶珊的身影极为显目。

叶珊笑面如花的依偎在了唐北辰的身旁,而远处走出来的一对夫『妇』也正朝着他们招手。

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她除了只是唐太太这个头衔外,什么也不是。

叶家夫『妇』下机便就看见这一幕,脸『色』也是有些愉悦的。尤其是顾涵,笑着对着叶珊招了招手:“珊珊这段时间过得不错嘛,可见北辰有心照顾了。”

“妈。”叶珊『露』出了一副小女人的娇羞来,唐北辰在一旁也只是淡淡的回了句,便就伸手将他们的行李接了过来。

叶成也是笑了笑,只是目光放在了唐北辰的身上时,脸『色』不经意间的变了变:“不知这次回来会不会有什么喜事啊。”

他的话很明确,叶珊一愣,随后似乎有些期待的看着唐北辰。

而唐北辰心里想着的全是他离开时叶初夏那番模样来,稍稍回过神来,看着他们一家期待的神『色』,也只是淡淡开口:“家父已经定好餐厅,我们走吧。”

叶成有些怒意,顾涵却是依然笑了笑,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年轻人的事情给他们自己琢磨去,我们也老了,不好『插』手什么。”

她虽这样说着,只是那眼神里是一种厉『色』。

叶珊却笑不出来,本不该存着希望的。她挽过了顾涵的手,然后强颜欢笑的同他们说这段日子发生了哪些有趣的事情来。

快要走出机场时,唐北辰的目光落入了二楼的位置。

不曾见到叶初夏。

也不知她现在在做什么,会难过吗?就像他看见她出现在慕言身边时一样的难过吗?

一路抵达饭店,直到朴秋告诉他已经接到叶初夏了,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唐至彦早已经等着了,见到叶家夫『妇』,也是极为客气的站了起来。

毕竟如今能和唐氏相提并论的,除了叶家再无其他。

嘘寒问暖过去后,饭桌上大抵的不过是关于唐北辰和叶珊的话题。

叶成知道唐北辰是什么脾『性』,在他这讨不着好处,自然要在唐至彦这里拿回什么。

第一杯酒,叶成就独自喝下。

不理会唐至彦的目光,只是冷声开口:“我叶氏家的千金现在需要沦为你儿子的跟屁虫?”

一句话让叶珊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她想要说什么,却被顾涵一个眼神打断。

唐至彦还举着酒杯,随后只是笑了笑将其放下:“哪里的话,我可是很希望小珊能成为我唐家的儿媳『妇』。”

“婚约已经两年了。”叶成的口吻有些怒『色』:“当初可是你们说因为北辰在部队里有些事不好处理,不愿耽误了我家女儿,我才同意延缓婚期的。但是转眼我就得知你儿子和一个叫叶初夏的女人领了结婚证!”

其实这件事情两年前便已经大闹过了一场,最后还是唐至彦用a市最高的一整栋大厦压了下来。

唐氏与叶氏之间大多不过是为了利益,偏偏叶珊真的对唐北辰死心塌地。

“这件事情很快就会处理好的,答应令千金两年,就是两年。”唐至彦的话语让一旁的唐北辰一顿。

他未曾反驳什么,眼下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叶家,他不得不退让一步。

过过口舌而已,唐北辰也懒得较劲什么。

对于他而言,过程如何都不重要,只要结局尽他心意便就够了。

不动声『色』的再次为叶成添了杯酒,眼底却已是一片血『色』,只希望叶家你真能稳稳的喝下他这杯酒。即便叶初夏内心难熬,但是却依然继续手头的工作里。

将初步的方案拿给安格看后,他皱着眉头在那思量很久,手指一直敲着桌面,反倒是让叶初夏紧张了起来。

“这个方案可以说是非常新颖。”安格说出来的话让叶初夏悄悄松了口气,可是紧接着的话锋却转变的极快:“但是,镜子太容易破碎。那么大的三面镜子布满舞台的确是让人眼前一亮,可是你想过这三面镜子只要稍微有人动一下手脚,可就全盘皆输。”

安格的话的确有道理,只是这次她必须要赢。

代替叶珊成为这次的负责人,按照叶珊的『性』格定然会给她施加更多的压力,所以她不得不这样。

“可是其他的方案往年叶珊都想过,唯一不同的只能是这镜子主题。”叶初夏将这次的设计稿拿了出来:“他衣服的设计理念很简单,就是剔透。”

安格自然知道,但是用镜子作为舞台实在是太冒险了:“真的不能用其他的替代吗?”

叶初夏沉默了一下,她也知道这一次很冒险,只是每每想起叶珊她便就心存不甘。

不知这一次是为了打败叶珊,还是为了让唐北辰看看。

“我决定了,这次我会负责到底。”叶初夏抬眼看着他,而安格最终也是妥协。

“好,我会帮你。”镜子作为舞台的事情基本就定了下来,但是怕叶珊会动手脚,安格同叶初夏两人都选择了保密。

而唐北辰似乎也是彻底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来,而常常在电梯里总能听闻关于唐北辰在陪叶珊做些什么什么。

她蒙了自己的耳,也权当风一阵吹过。

可是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一个人回到家的夜晚,空『荡』的厉害。

章节目录 第35章 摔的有多惨 休息室,她正翻阅着资料。

今天对于她而言,是一个重要的日子。

是慕言同唐氏合作的发布会,虽然这只是叶珊的一场闹剧所展开的。但是她依旧还是很紧张,不论怎么说,这场闹剧现在已经是她必须认真对待的工作。

“叶姐姐,慕言他们快到了,我们出去吧。”鹿鹿小跑进来,而叶初夏却走到窗旁看向楼下,早已经被记者堵得水泄不通。

当年叶家发生那起贪污案的时候,楼下也如今天一般堵满了人。

他们可以将你踩入地下,也可以将你捧上天边。

叶初夏抿了抿唇,随着鹿鹿一同走了出去。而叶珊似是有意堵着她一样,恰好站在了门口,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先恭喜你了,叶总监。”

对于叶珊她无言以对,只是撇开了看着她的目光,直接拉着鹿鹿离去。

而叶珊却是站在后面看着她很久,叶初夏,唐北辰给你捧得有多高,我就会让你摔的有多惨。

“是慕言!”

“是慕言快拍!”

楼下瞬间一团轰『乱』,众多记者的灯光一下子全部打到了慕言的身上来,从他下车的那一刻开始,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被置于那些灯光下。

保安同杜鹃将其左右护着,慕言保持完美的笑容一步一步的朝着会议厅里面走去。

“传闻你同唐氏不合,这次算是世纪合作吗?”

“得了金鸡奖后你便回国,迅速成为a市的城市代言人,这一次是否是唐氏特地请你来的?”

“慕言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慕言……”

气氛刹那不可收拾的起来,果然慕言的人气当下没一人可以比拟了,他的一字半言便足以让圈内变了天。

一路抵达会议室,因为还没有到时间,记者们都还没有进来。

慕言的模样有些疲倦,在看见一旁正同别人交代着什么的叶初夏,脚步微微一顿。

察觉到了一束目光,叶初夏抬眼看去。

果然,慕言正站在那里,一身西装革履,模样极为俊意。

叶初夏似乎是想要去说什么,而慕言则是撇开了目光。他直直走到了放着他名字的位置上,便就低头按着手机。

如他所说一样,再见面就只是陌生人。

直到距离发布会只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记者们也唐续进场。叶初夏躲在后面的工作人员那,随着所有人的目光都一同看着慕言。

唐氏代表坐着的是叶珊,她游刃有余的回答着记者的每一个问题。

慕言同样如此,在那些闪光灯下,那些略带苛刻的问题也是被他一语带过。

叶初夏从未想过有一天真的能够和慕言站在一个位置上,这场梦从两年前醒来的时候就该断了的。

果然日子太久,总会发生很多很多本以为结束了的事情来。

发布会进行了很顺利,大抵就要结束时,不知哪冒出一个记者直接站了起来问道:“听说这次新品代言负责人不是叶总,而是换成了一个不知名的人,我想请问一下这其中的缘由。”

叶珊的红唇此刻正微微上扬,同样站在后台的安格听到这个问题眉头一皱,问一旁的助理:“大部分记者的问题都是筛选好的,这种问题不应该有。”

而杜鹃的眸子却有了些深意来:“看来有人不希望这场新品发布顺利完成了。”

“并且有很多小道消息报道,这次的负责人同慕言关系匪浅。”那名记者依然不依不饶。

一下子四周纷纷讨论了起来,慕言却没有任何一丝慌『乱』,看着一旁不打算回答的叶珊,他也只是淡淡笑过:“都说了是小道消息,你们是记者,需要这样的消息来满足你们吗?”

慕言的话让那记者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她似乎是有备而来,毫不惧『色』的继续开口:“如果有内幕呢?”

“那就有了证据再来吧。”慕言表情依旧淡然,随着时间即将到了,安格便迅速上台结束这场发布会。

发布会结束后,安格觉得最后的补救就是在明天发布这条新闻的时候,将这条断掐。

而叶珊却是笑意盈盈的走到他们中间来:“今天我代表唐氏欢迎你们,走吧,我做东。”

慕言他们不好拒绝,只是鹿鹿的『性』子上来谁也拦不住:“我和叶姐姐有事,先走了。”

其实叶初夏也不太愿意过去,于是干脆也任『性』了一把,随着鹿鹿的步伐一同走了出去。

外面朴秋已经等在那儿了,鹿鹿看着她的脸『色』并不是很好,上前问道:“叶姐姐你没事吧。”

叶初夏只是摇了摇头,她不敢告诉鹿鹿的是,她害怕两年前的事情重蹈覆辙。回去的路上,叶初夏似乎有些疲倦,她将车位稍稍靠后了便就直接躺下,有些疲倦的开口:“到家再喊我吧。”

朴秋嗯了一声便也没打扰。

途中叶初夏睡得有些『迷』糊,感觉到了车子停顿了一下,却没有力气抬眼去看了。

仅仅是第一步,她发现就远比想象中的还要艰难。

不知睡了多久,叶初夏觉得腰部有些酸痛的时候,这才『揉』了『揉』眼起身。

只是『揉』的那一下,她才想起自己今日是化了妆的,连忙对着旁边的朴秋开口:“给我张湿巾。”

很快,湿巾被递了过来,叶初夏正准备要接过的时候,那手却被带入了另一个掌心里。

那微微的茧与温度,让叶初夏一顿。

抬眼看去,果然是唐北辰,他的目光里面好像一个深海一般,就这么看着叶初夏许久。

最后才叹了口气:“傻愣着做什么,把脸凑过来。”

叶初夏半天没个动静,唐北辰也只好倾身过去,一手捧起了她的脸,另一只手细细的为她将那晕了的眼线擦了个干净。

“这件事情有我在。”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只是为她擦眼线的手放柔很多:“你只需要负责好这次的工作就行了,其他……”

“唐北辰有意思吗?”叶初夏原本为他的话感动过,什么前途未卜的,她深信不疑。

只是此刻却觉得自己只是他和叶珊手中的一个调味剂一样,一人充当着好人,一人充当着恶人。

“干嘛这么耍我玩呢?”叶初夏冷冷的推开了他的手:“你们这算什么,一人拼命要曝光过去,一人又要充当救世主一样自以为拯救什么。”

唐北辰一顿。

章节目录 第36章 没看透过你 “你们才是夫妻不是吗。”叶初夏只觉得这几个字说的自己唇亡齿寒,而听闻夫妻二字,唐北辰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不是这样的。”唐北辰想要去说什么,只是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时,发现根本没有什么话能辩解。

过去和叶珊的婚姻是真的,眼下一次又一次抛下她也是真的。

他突然在想,到底一直以来是他在抓紧叶初夏,还是一步一步的推开了她。

“那是什么样?”叶初夏上前紧紧揪住了他的衣领,生生『逼』问:“你和叶珊有婚约,对吧。”

唐北辰张了张口,终是无声的点了点头。

虽然她早已经知道,只是为什么在唐北辰承认的时候,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那曾经属于她的木头桩子,如今到底是以着什么才能和自己纠缠至今。

“为什么要用婚姻的方式来帮我?你明明有婚约,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方式来帮我?”叶初夏觉得自己越发不能控制情绪起来,她几乎是嘶吼出声,那指尖划破了唐北辰下巴,一道血印倒映在了她的眼底。

“从五岁到二十五岁,唐北辰,二十年我都没看透过你。”她的手正在缓缓下滑,唐北辰想要伸手抓住,却终是迟了一步。

叶初夏回到了家中时,叶振依然不在家。

她已经无力去管身后的唐北辰了,直接将包放下后,直直的朝着房间内走去。

她不知该怎么去面对唐北辰,感激?眷念?还是此刻的愤怒?

那些对她的好,唐北辰应该是在叶珊的身上用了千千万万次。那些所有曾经偶尔有过温存的情话,怕原本是该说给叶珊听的。

说什么前途未卜,我是你的丈夫,我会永远陪着你。

根本都是假的。

她有些疲倦的躺在了床上,手机响起了安格发来的短信,上面无非是告诉她,不用担心,一切事情他会尽力解决。

叶初夏心底划过丝暖意,回了句谢谢后便睡了过去。

她睡睡醒醒,总是极为不安稳。却也不愿意起来,因为她不知唐北辰还在不在外面。

她怕看见唐北辰,不知怎么面对,却又害怕醒来的时候,唐北辰已经走了。

于是干脆就这么一直睡过去,什么也不用来面对。

而她不知此刻的唐北辰正在细细的淘着洗米水,修长的指尖在那白细的米中游走。

他正低着头,额前有些碎发遮住了眼角,模样竟有了些安定的意味。

随后正在倒着淘米水,结果屋内传来一阵尖叫声,他手一抖,那米全部洒了出来。

几乎是飞奔过去,发现叶初夏正坐在了地上,一脸痛苦的模样。

唐北辰连忙上前将她半抱了起来,那还未来得及擦干的手轻轻触及到了她的腰部来:“摔到腰了吗?”

其实叶初夏还未醒的清楚,只是觉得口渴想要喝水,哪知起身没站个稳直接摔了一跤。

她有些吃痛的点了点头,而唐北辰则是将她直接抱到床上:“趴好。”

叶初夏正要挣扎,唐北辰的眸子却是严肃的很:“还想要你的腰就别『乱』动。”

掀起她的衣服,唐北辰的手难得带着丝凉意,仿佛还有湿湿的感觉。

叶初夏想要回头看一眼,只是唐北辰一下子按了下来,让她疼的一缩。

“你轻点。”

唐北辰的手正细细的为她按摩着,不时问她可还好些。

叶初夏忽然就觉得很想哭一场,不知道为什么,就单纯的觉得难过。

“唐北辰,你觉得我们这样能维持多久?”叶初夏的思绪有些飘忽:“我听说,你曾是少校。”

唐北辰正在按着她腰部的手一顿,随后却是不愿继续这个话题:“在公司里倒是知道了不少。”

“为什么要进部队?”叶初夏觉得此刻自己有些刻薄,她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匆匆起了身,也不顾是否腰部疼的厉害:“和过去有关吗?”

“你认为我为什么要进部队?叶初夏,我觉得很多问题你不该来问我。”唐北辰再次将她推下,然后为她捏着腰部:“你觉得我是你什么人,我就是你什么人。”

“可是你有叶珊。”叶初夏只觉得心里面那股凉意在提起叶珊时,扩大的厉害。

“有些时候,听见的和看见的,都不一定是真相。”唐北辰察觉到了叶初夏的一抹冷笑,便也没过多解释什么了。

很多事情一旦说出来,那么所有的秘密都会随着一起被曝光在了炙热的阳光下,被晒的干涸枯萎。

他所有一切的努力都会功亏一篑。

就算此刻叶初夏不理解他,怨恨他,他也不能松手。

如果扮演的只是这个角『色』,那么就继续以这样的角『色』生活下去吧。

只要叶初夏活着,就都好……门外响起了开门声,叶初夏收了收情绪后便就起身:“你回去吧,我爸回来了。”

唐北辰的眸子有些黯淡:“这几天,不要『乱』跑。”

叶初夏没有张口说什么,在打开门的那一瞬,唐北辰上前一把从后抱住了她:“阿洛,等这次新品代言结束了,我接你回家。”

我接你回家。

叶初夏不知唐北辰的这句话饱含了多少,也不知这是唐北辰的一种承诺。

走出房门,果然见是叶振回来了。

在看见唐北辰的那一刻,叶振一愣,随后却权当没有看见便就朝着厨房走去。

“爸,那我就先回去了。”如料想的一样,得到的一片沉默。

唐北辰看了眼叶初夏,便也就离开了。

而厨房里半天才传来了叶振的声音:“你在家里煮饭了?”

叶初夏一愣,一边『揉』着腰一边朝着厨房走去:“什么?”

眸子在触及到了那洒了一水池里的白米后,她才知道那会为什么唐北辰的手那般的冰冷。

她有些难过的撇开了目光,对于唐北辰,她越发的不懂起来。

“叶总,刚刚唐总亲自过来要求我们切了这一段,所以……”一间工作室内,一名中年男子为难的开口。

叶珊坐在那儿脸『色』布满了阴郁,她知道其他人一定不会让电视台播出这一段,所以她特地找了一家工作室,没有想到唐北辰连这家工作社都会亲自来。

“不要忘了你当时答应了我什么。”叶珊沉默了一会,才冷笑着开口:“如果明天我在新闻上没有看见你本该答应我的,那么这工作室……也不用开了。”

章节目录 第37章 等我 “叶总,你不要为难我啊。你知道唐总是什么人,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你就放过我行吗。”那中年男子哀求道,唐北辰来时那副模样现在想起来可都觉得后怕。

“那你觉得我很好说话吗?”叶珊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大衣,阴狠的看了他一眼:“我听说你有一个孩子很可爱,不如来陪我一天,我啊……可是很喜欢小孩子的。”

“叶总,我求求你放过我孩子,我求你,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中年男子还要说什么,叶珊已经没有给他机会了:“明天我若是看见了这条新闻,你的孩子将会安全的回到你的手中。”

离开这间工作室后,叶珊『揉』了『揉』肩膀,今天的阳光,可真是好。

次日一早,关于慕言加入唐氏的谣言早已掀起了整个网络,慕言背后那名神秘的女子到底是谁,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唐氏。

那个代替了叶珊来负责这次新品代言的新人。

记者们堵死了整个唐氏,朴秋在看见这些记者时,眉头紧皱起来:“看来大门是进不了唐氏了。”

而叶初夏的电话则是被鹿鹿以及安格反复打起,她心里不是没有烦闷的,只是眼下已经爆出来了,她必须继续走下去。

朴秋带着她走到了公司后门,避开了记者们才进入了公司内。

“唐太太,我先去找唐总,下班后你千万不要『乱』走,等我。”朴秋不放心的叮嘱道,叶初夏点了点头。

一进设计部,她便就被鹿鹿直接拉到了安格的办公室里。

“这叶珊到底想做什么啊,让叶姐姐和慕言传绯闻吗?不就这次新品代言替了她吗,她就非要闹出事情来才行吗。”鹿鹿有些恼怒的坐在了那里,而安格的目光却是停在了她的身上。

“我能冒昧的问一句,你和慕言是什么关系吗?”安格的话让叶初夏有些失神,沉默了许久后,她才有些敷衍的带过:“一个故人。”

故人这两字饱含很多,也有些点到为止的意味。

鹿鹿和安格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她和慕言之间肯定有些往事。

而这段往事是不能被曝光的,不然慕言的经纪人不会那么敏感这一块,并且叶珊也不会非要揪住这不放。

“那怎么办,再过两天就要正式开始拍摄了,记者肯定会来,到时候叶姐姐也就会彻底被曝光。”鹿鹿焦虑的走来走去。

而叶初夏只觉得自己真的是想的太少,当时一心认为接下这个就是等于压下了叶珊,却没有想到这一步步的陷阱,叶珊正等着她挨个跳呢。

“实在不行我替叶姐姐,这样的话旁人写起来也会顾忌鹿家的。”鹿鹿觉得这应该是最好的方法了,等着被表扬呢,却是被两人同时否定了。

“叶珊不是好对付的人,她现在这样做是让我进退两难。”叶初夏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我继续担任这起负责人,那么肯定会被扒光所有过去。如果我退一步的话,想必也是叶珊乐意看见的,与其是我代替她,不如是你鹿鹿。”

叶珊的这步棋走的很好,没有任何的漏洞。

死死的打压着她,没有给她一丝活路可走。

“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安格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件事情不可能就会随着叶珊来的,肯定会有转折点。”

安格的话说的很委婉,而叶初夏却还是听出来了。

唯一的转折点是在于唐北辰,所以现在就是他们两个人将她当做一盘棋,然后看谁赢吗?

叶初夏虽有不甘,但是这件事情不是她可以随意任『性』的。

毕竟所牵扯的不仅仅是她和慕言,而是叶振。

叶初夏也只能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和安格继续讨论关于这次的新品代言。

而同样陷入两难的不仅仅是叶初夏,慕言半靠在了沙发上,看着电视里一遍又一遍的播着昨日的发布会。

那墨『色』的眼睛此刻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情绪来,而杜鹃的电话此刻已经爆炸,当再次挂断一个电话时,她直接开个静音丢到了一旁。

“慕言,这次事情你希望我怎么处理?”杜鹃看着他:“你知道的,这是一次机会。”

慕言将头往后一靠,然后看着楼顶上挂着的灯,一言不发。

“但是如果你不想的话,我可以……”杜鹃的话还没有说完,慕言已经彻底将其打断:“不用了。”杜鹃一愣,不解的看着慕言。

慕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带着血腥与暴戾:“是时候该还回来的。”

“你决定了吗?”杜鹃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件事情必然会牵扯到叶初夏。”

“等所有的一切都结束后……”慕言的眸子下,是微微闪动着的蒙雾:“我会把欠她的,都还回去。”

当他回国后再见到叶初夏的时候,他就知道真正放不下的人是他自己。

他一再心软,一再后退。

只是叶初夏,他所背负着的不仅仅是你。他需要走的路,做的事情太还多。

当年那件事情,是必须要讨回来的……

“慕言,虽然我一直提醒你不要忘记你回来的本意,但是。”杜鹃终是不忍看着他难过的模样:“但是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继续也好,还是停下来,我都不会怪你……”

“既然叶珊有意,那么这阵风就随着它吹吧。”慕言将电视关掉:“明天就正式进唐氏拍摄了,或许叶珊倒是能帮我不少。”

果然,安格口中的转机来了。唐北辰吩咐封死整个拍摄场地,只能出不能进。

后台,一排衣物货架挡住了慕言的身影,透过缝隙也只能隐约的看见慕言的背影来,他正坐在那里,化妆师为他化着妆。

“这批衣服已经全部拿过来了。”鹿鹿正在点着这些衣服,叶初夏听见后这才缓过神来,然后拿过鹿鹿手中的清单,一同清点着。

正式拍摄的时候,叶初夏站在最角落的地方看着。

这是叶初夏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场景,十几台摄像机对准了慕言,错『乱』的话筒以及不断跑来跑去的工作人员。

只有慕言,他仿佛是在另一个世界里。

周围的嘈杂声却没有让他有任何的笑场,按照剧本他一个人演的如此完美。

“慕言是真的太帅了。”鹿鹿在一旁拿着手机便是一顿狂拍:“这些照片一定能买个好价钱。”

叶初夏一愣:“你还缺这点钱呢?”

章节目录 第38章 好好玩一场 “这么好赚的钱不赚白不赚。”鹿鹿笑眯眯的开口:“赚了也白赚。”

正被鹿鹿这一打岔,那边慕言已经结束这一段的拍摄。本还是冬天,慕言穿着春装实属冷了些,本来就是户外拍摄,当导演喊了声“卡”时,杜鹃已经上前将黑『色』的长袄披到了他的身上。

叶初夏看去,只见慕言依着杜鹃走到了一旁休息。

她本想上前给他送一杯『奶』茶暖暖,只是杜鹃早就准备好了一切。保暖的道具一应全有,叶初夏的脚步悄然停下。

然后吸了吸鼻子,将那『奶』茶打开自己喝了起来。

“对了叶姐姐你还记得我和你说下个月我过生日吗?”鹿鹿突然问道,叶初夏点了点头,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

“今年我生日我爸肯定会给我特别隆重的过,所以我根本带你嗨不起来。”鹿鹿一边说着,一边还拿着手机对着远处的慕言一阵狂拍:“所以我打算提前过生日,就我们几个熟人,我带你好好玩一场。”

似乎是拍着满意了,鹿鹿这才将收回手机,然后等着叶初夏的答复。

“可以啊。”叶初夏想着这样也好,因为如果鹿鹿的生日是由家族给她办的话,那么她一定不会去的。

“成,那我就定地方了,这周五,等忙完了就狂嗨一下。”鹿鹿说着,后面工作人员喊起了她,于是便就匆匆跑了过去。

其实说是这次主要的负责人,叶初夏可以感受到大多数的事情安格都给她扛了下来。

所以事情到她这里也都变得简单了好多。

趁着空闲,叶初夏跑去了导演那里去看刚刚拍摄的那些。

不得不说慕言是真的长着一张明星脸,镜头里面的他精致难忘,每一个动作与表情都刚刚好。

自然不矫作。

只是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叶初夏盯着那摄像机许久,正要离开时,却一头撞入了一道温暖的怀中。

她一愣,而慕言却是无声的拉开了一步距离。

“我来找导演看看刚刚拍摄的怎么样。”见叶初夏愣在那,慕言这才开口解释道。

“恩。”叶初夏依然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慕言,有些不太敢看他的眼睛来。

于是便低着头就要走,哪知慕言也往旁边走了一步,两人再次撞到了一起来。

导演笑着打趣:“干脆一起再看看吧,还走什么呢。”

“也好,叶总监也给我指导指导。”慕言此话一出,叶初夏的脚步便是彻底不好再张开了。

无奈之下,不得重新去看。

因为还在摄像机内,画面极为的小,两人不得不靠近许多才能看清。

不知慕言是否在认真看着,反正叶初夏是没了看的心情来。一颗心就在那狂跳着,直到慕言抬起头来,叶初夏这才松了口气。

“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慕言一开口便就让叶初夏愣住了,的确,她从刚刚看着的时候,就觉得是缺少了点什么。

“这件衣服,不在我的审美里。”慕言的话如此直白,让一旁正在整理衣服的设计师变了脸,只是偏偏对方是慕言,他也不能多说什么来。

果然,问题就在这里。

这件衣服的确不符合慕言,差了那么些味道来。

察觉到了一旁设计师脸『色』的不悦,叶初夏也不能附和说什么。但是这的确是个问题,只是不知那设计师能不能立刻改了过来。

接下来的拍摄虽然依旧顺利,但是那一套接着一套的衣服确实让叶初夏越发不满起来。

单看设计觉得并没有不妥,甚至叶初夏觉得那些手稿真的设计的很好。

只是不适合慕言就是不适合,叶初夏的眉头皱的越发厉害起来。虽说慕言是巨星,但是在设计师的眼底只是模特。

一个模特穿不出设计师衣服的寓意来,的确差强人意。

拍摄结束后,叶初夏将那些衣服全部命人都运回了公司里。

她将每一件衣服都摆在办公室内,扶着下巴正左右打量着。

很快门外便就响起了敲门声,在得到叶初夏的回应后便就推门而入。是这次主要负责的设计师,他在看着那些衣服被叶初夏这样打量着,脸『色』明显越来越难看。

刚刚在片场被慕言那样说,本就心中不悦,而作为公司里资历最深的高级设计师而言,自己的作品被这个门外汉如此看着,简直是打脸:“找我来什么事。”

束恒虽不是大富大贵人家,但是到底自小家庭宽裕,学历事业一直都是一帆风顺的,从未被人如此质疑过,而且还是这个空降军。

“这个作品如果现在改的话,来得及吗?”叶初夏的说一说出口,束恒就冷哼了一声。

“你当这是什么呢,过家家?”束恒直接坐下,压根并没有将她太看在眼里:“且不说我重新设计这回事,现在已经在拍了,拍完就直接上荧屏,所有新品在国内国外立刻销售,现在改,你认为来得及?”

“我需要的是一点调整,而且唐氏的sl牌子的衣服,大多数都是定制,就算再海外发售也没有什么关系,因为大多数人都需要等待,所以微调一些是不成问题的。”叶初夏知道自己这样说是极为无理的。

或许她该学会委婉一些,只是她这么多年来最不会的就是所谓的人情世故。

“所以必须要修改,不修改的话这一次你的作品可以说是完全不行。”叶初夏细细的打量着这些衣服,虽说这次作品是通透,只是未免太过于简单单调了。

“你学过设计吗?你是设计师吗?你从事设计行业多少年?”束恒上前一把将自己设计的衣服给从模特架上扯了下来:“行,既然如此你自己去设计去。”

说罢,束恒便就转身离开,叶初夏跟在后面却没能拦下他的脚步。

“唐总?”在走出门外的时候,束恒一愣,唐北辰轻轻点了点头:“你先回去吧。”

束恒没再说什么,直直便就离开了。

叶初夏深深的叹了口气,自知刚刚说的那番话有些太过分。

“你要学会委婉。”唐北辰上前,看着这些衣服:“束恒曾经设计的衣服得过无数大奖,是这个圈子得意的宠儿,你这样说怕是不妥。”

叶初夏当然知道,只是听着唐北辰和自己说着这些大道理时,她偏生不乐意去听。

章节目录 第39章 去个地方 于是拿着包便就要出去,而唐北辰却是一把将她手腕抓住,直直的带入了自己的怀中:“你就是这样的?”

“你什么意思?”叶初夏对上了他的眼睛,毫无畏惧的说道。

“你认为这次新品代言是场游戏吗?”唐北辰弯下腰来,那脸几乎都快要贴近她的:“所有人都必须按照你的来吗?阿洛,你不学会沟通,你要怎么成长起来?”

“你管的还真宽。”叶初夏一把将他推开。

“我是在教你。”唐北辰说这话的时候不怒自威,那模样颇有些长辈的感觉来。

“机会不是每一次都有的,尤其是这样的机会。”唐北辰为她理了理衣领:“我带你去个地方。”

叶初夏跟在了他的身后,看着他宽厚的肩膀,不知怎么突然有了一种想要去依靠的感觉来。

车子停在了唐氏旗下的商场内,里面入驻了许久唐氏自营的奢侈品店。

其中就有sl的门面,里面此刻正扬起舒缓的钢琴声,唐北辰并没有急着走进去,然后侧头问道:“你觉得这些衣服怎么样?”

“衣服的每一个设计点都刚好,只是摆放在模特架上,并不能看出什么。”叶初夏直接回到,唐北辰则是点了点头。

随后又指了指里面正在试衣服的一个女人:“你觉得她穿着好看吗?”

“一般吧。”叶初夏越发的不解:“你到底想说什么,别一直和我打哑谜行吗。”

“你认为设计是什么?”唐北辰突然看向了叶初夏,那双眸子仿佛星辰一般蕴含许多:“是为了一个人做出来的衣服,还是为了所有人?”

叶初夏一愣,好像知道了唐北辰要说什么了一般。

“慕言不能穿出衣服的味道来,你一味的让设计师去改,你觉得符合了慕言一个人有用吗?”唐北辰抿了抿唇:“得罪了束恒,对你并不利。”

叶初夏有些不甘的咬紧了下唇来:“可是这些衣服穿不出味道来,你认为销售会好吗?”

“销售如何我不在乎,整个唐氏不靠一个sl来吃饭。”他带着冷峻的面容重新看向了远处:“我在乎的是你。”

叶初夏当下发觉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就这样怔怔的看着唐北辰,看着他站在了自己的身边,那种强烈的安全感让她有些『迷』失了起来。

匆匆撇过了眼,她抬脚便就要离开:“这件事情既然你交给我了,就麻烦你不要『插』手。”

“来都来了,一起吃顿饭吧,我很久没有和你坐下来吃饭过了。”唐北辰直接揽过了她的肩膀,轻轻低下头在她发间落下一吻。

叶初夏的心慢了半拍,属于唐北辰的温度在她的身上融化开来。

而一阵阵的饿意来袭,叶初夏也知道自己肯定走不了,干脆就随着唐北辰一同走进一家餐厅内。

这是一家川菜厅,叶初夏微微挑眉看着他:“你不是不能吃辣吗。”

“可是你喜欢。”随着服务员将他们引到了一间包厢内,唐北辰为她将椅子拉开:“所以人生并不是一味的按照自己的『性』子来。”

叶初夏的神『色』有些闪烁,最后在拿到菜单时,为了报复唐北辰她特地点了店内所有特辣的菜。

只是唐北辰不紧不慢的为她倒了杯水,然后坐在那安静的等待着。

等菜的过程似乎是极为漫长,叶初夏不知该和唐北辰说什么,干脆拿出手机在那翻来翻去。

只是网上大多数都是关于慕言和这次唐氏集团,叶初夏看了也是无趣的很。

“和慕言保持距离。”第一道菜刚刚上来,唐北辰突然起身坐到了她的身边来,一下子被靠近,叶初夏慌的手机一下子落到了桌子上。

“我的心眼很小的。”唐北辰为她夹起一道菜来,然后抵在了她的唇边:“张口。”叶初夏却发觉自己怎么也张不了这个口,她稍稍撇开了头,眉头不经意的皱了皱:“唐北辰,有些不必要的戏就不用演了。”

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将筷子放了下来,一瞬间包间内的气氛冰冷到了极致。

“你还在为上次机场的事情生气?”许久,唐北辰才开口:“我都没和你计较了……”

“所以啊,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这样继续下去。”叶初夏直接打断了他,拿着筷子干脆直接吃了起来。

不知是被辣椒辣的,还是怎么,叶初夏发觉自己的眼眶忽然就红了起来。

唐北辰终是没说什么,而是随着叶初夏一同吃了起来。到底是不能吃辣,虽然唐北辰什么也没说,但是从他的眉目间,可以看出他一直在忍着。

当唐北辰再次夹起了一道菜时,她像是再也忍不了了一般,将筷子用力往桌子上一放。

唐北辰的手一顿,不明的看着她。

“够了。”她直接站了起来:“我吃饱了。”

“坐下。”唐北辰的口吻柔软却强硬,那只手用力的扯过了她的手腕,让她牢牢的坐在了椅子上无法动弹。

他端起杯子轻轻喝了口白水:“阿洛,有时候退步不能代表是输了,而是更用力的去进击。这就是为什么我可以在你生命里扮演这样的角『色』,因为懂得隐忍和退步。”

察觉到了唐北辰抓着她的手稍稍松了松,叶初夏再次起身,看着他依然不紧不慢极其优雅的吃着菜,什么话也没说直直走出了包间。

这一场饭局并不是那么愉悦,唐北辰没有追出去,看着她离去后,便放下了筷子,坐在那里拭擦着自己的嘴角。

眼神里忽明忽暗。

他希望叶初夏真的能够理解他今天这些举动意味着的到底是什么。

次日一早,叶初夏来到片场的时候也只有工作人员在那布置场地,叶初夏走到了服装的旁边,眉头紧皱了起来。

昨天回去后她想了很多,她不是傻子,唐北辰想要告诉她的她也不是不知道。

她为了这一次可以打败叶珊,所以将一切都做到了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

所以当她昨日觉得衣服不妥时,也是做了最差劲的一种解决方式,完全没有顾忌束恒的感受。

有些烦闷的低下了头,她当真是太不懂得人情世故了。

若是这样下去,那么很快整个片场都该被她得罪了遍了。不谈其他的,就光这点她是真的不如叶珊。

想到这里,叶初夏的心情越发差的起来。

章节目录 第40章 得罪 突然不知该怎么做了,有些犹豫的拿出了手机。

翻到了唐北辰的号码,只是犹豫了很久却始终没有按下去。

想来想去还是将手机给收了回来,再次叹了口气的时候,一个糖葫芦突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底。

叶初夏一愣,抬眼看去竟是唐北辰。

那些工作人员的声音依旧喧闹,器械的搬运也从未停息。

只是这一切在叶初夏的眼中忽然模糊了起来,她哑着声音问道:“你怎么来了?”

唐北辰没有告诉她,他昨日想了又想,心里终是放心不下她来。

“查岗。”唐北辰说着,便直接将手中的糖葫芦递到了她手中来。

“我已经得罪束恒了。”叶初夏看着自己的脚尖发呆,而唐北辰看着她没了昨日的尖锐跋扈,心里有些异样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我昨天说的你真的理解了吗?”

“你不就是希望我和束恒道歉,然后对这件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嘛。”叶初夏闷闷的开口。

“我唐北辰的老婆怎么能和别人道歉呢。”唐北辰看着她这副模样,然后将那糖葫芦重新拿回手中,给她剥了外面的胶纸:“我是希望你理解,那些酸涩如果被裹着糖衣的话,或许会好下咽一些。”

叶初夏抬起眼看着他,唐北辰不由分说便就将糖葫芦放到了她的口边:“吃吧。”

束恒今日没来片场,而是在设计部内发了一通不小的脾气。

许多新人都被束恒痛骂了一顿,安格给鹿鹿打了通电话稍稍了解一些后,准备出去劝说一下。

哪知刚刚打开办公室的门,发现叶初夏也是刚刚回来。

束恒正在训斥新人,两人对视那一刻周围的气氛都变了很多。

束恒将设计稿直接丢到了地上,然后对着那新人开口:“草包就是草包,如果你只有动动嘴皮子的本事,那么设计部不欢迎你。”

他这句话的针对意味很强,安格不得不充当那个和事佬,然后笑着开口:“楼下开了一个茶餐厅,去坐坐吧。”

束恒到底看在了安格的面子上,这才松动了一下。

当茶水摆在了三人的面前,安格最先打破这份尴尬:“这次新品上市束恒你可又要上升一个层次了。”

“但愿吧。”束恒瞥了一眼叶初夏。

叶初夏张了张口,想说的话却发觉极难说出来。安格虽有意调节,但是叶初夏一直沉默倒也不是个办法。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束恒已是彻底没了耐心,同安格打了个招呼后便就要离去。

“束恒。”叶初夏突然喊住了他,对着束恒那不屑的眸子,叶初夏想起唐北辰同她说的那些话。

的确,那些酸意若是包裹着糖衣的确好咽一些。

“曾经汉帛奖第一名,戛纳电影节服装出场率最高,甚至包揽了国内大部分的服装设计奖。”叶初夏微微一笑:“我曾经在学校里买过你出的书,我觉得你有一句话说的特别的好。”

束恒的脚步一顿。

“没有衬不起衣服的人,只有诠释不出来的设计师。”

安格那副眼镜下透『露』着一丝笑意来,于是也放下心来,端起了茶悠哉的喝了一口。

其实叶初夏并没有买过束恒的书,设计师这个圈子内,束恒的确有名,但是叶初夏却很少看他的作品。

这句话是唐北辰告诉她的,果然,这里是束恒的软肋。

纵然束恒不悦她如此无礼,但是却因为这句话他却重新审视起了叶初夏来。

“好,我改。”束恒说完也没有多作停留,毕竟重改设计需要花费很多时间,他便就匆匆回了公司。解决了束恒这件事情后,叶初夏只觉得心里面的那个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重新坐回椅子上,外头的阳光折『射』进了她的侧颜,叶初夏的脑子里想起唐北辰那模样,竟微微弯了眼角。

而坐在她对面的安格却是看着她很久,最后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因为这次服装的缘故,工厂要重新出样来,所以不得不暂停慕言的拍摄。

停拍的事情很快便就传到了叶珊的耳中来,她正同着顾涵吃着饭,在收到苏黎发来的消息时,将手机往旁边一放。

察觉到了叶珊情绪的波动,顾涵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问道:“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叶初夏。”叶珊将这件事情前因后果同顾涵说了一遍后,顾涵眼底却带着笑意:“不觉得这次是一个好机会吗?”

叶珊不解的看着顾涵,顾涵道:“停拍这事可大可小,你去导演那边推一把,组一场饭局。”

“这种事情虽说可大可小,但是有唐北辰在上面压着,就根本不是事。”叶珊想到这里就觉得气愤,而顾涵却摇了摇头。

“傻孩子,唐北辰能压着外界,还能压着内部吗?”顾涵端起了酒杯轻轻摇晃了起来:“这场饭局里,除了导演组那边,一定要有慕言和叶初夏。”

“你的意思……”

“唐北辰现在将这件事情压得如此之紧,虽然我有意想帮你,但是的确有难度。所以关于叶初夏和慕言的问题,只能先从内部推开。人言可畏,我相信这一点应该很简单。”顾涵的眼底带着势在必得的笑意。

而叶珊听到后心中却是大悦:“谢谢妈,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顾涵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既然妈回来了,就不会让你一直受欺负了。”

当叶初夏接到了叶珊打来的电话,想来也的确没有理由拒绝,虽然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但是却不得不赴。

“安格,你替我联系一下杜鹃那边吧。”叶初夏一边整理着资料,一边同安格说着。

安格听后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叶珊的面子不好薄了。

“对了,鹿鹿还在工厂那边吗?”叶初夏突然叫住了安格,然后道:“晚上让鹿鹿跟我一起吧,不然我心里还真没底。”

安格点了点头:“也好,鹿鹿那个脾气在那,你也不会吃什么亏。”

安格离开后,叶初夏便就继续手头的工作,虽然觉得心里不安,却也必须要学会面对。

在快下班时鹿鹿便就赶了回来,听闻安格同她说了,于是又忍不住念叨:“你说叶珊那女人是不是没完了。”

果然这才是鹿鹿,这些天来她认真的都找不着影子了。

章节目录 第41章 一直在帮我 “好了,今天晚上到底还有导演组和慕言他们在,说话不能太过。安格有事不能陪着我俩,所以晚上尽可能不要和叶珊发生冲突。”叶初夏一边收拾着文件一边叮嘱。

鹿鹿忙说知道了,随后看着她打趣道:“叶姐姐,你有没有觉得你变了很多?”

“什么?”叶初夏整理文件的手一顿。

“你刚刚来的时候看起来特别的好欺负,而且穿的和只企鹅一样。”鹿鹿的手做了个相机的样子:“你看现在,颇有一副女强人的气势呢。”

叶初夏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的确很多。

但是也是因为这次新品代言的事情,让她觉得自己同鹿鹿他们走的更近了些。

这一路都是他们在帮助她,如果没有他们的话,怕是自己怎么也不能走到现在。

“谢谢你,鹿鹿。”这是叶初夏由衷的感谢,虽说一开始是她帮了鹿鹿,但是到了后来,全部都是他们在帮助她。

她已经许久未曾有过这样的感觉了,难免有些矫情了起来,上前轻轻的抱了抱鹿鹿:“很谢谢你一直在帮我。”

“明明是你先帮我的,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也不用承担这么多。”鹿鹿知道这次新品代言叶初夏是顶了多大压力,她拍了拍叶初夏的后背,道:“叶姐姐,遇见你真好。”

两人相视而笑,很多话只字片语即可。

原本准备直接到饭店,只是鹿鹿说气势上不能输给了叶珊,硬是将叶初夏拽到了她平日里常去的造型工作室。

虽说气势上不能输给叶珊,但是到底也只是一场聚会,若是打扮的太夸张的话也会让人看了笑话。

于是在那人拼命往她脸上抹粉的时候,叶初夏连忙制止:“淡妆,淡妆就好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当化妆师为她将最后一缕头发卷好后,叶初夏发现竟然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她很久未曾做过头发,因为总是进出医院的原因,她的头发始终没留超过肩膀。

而如今化妆师为她卷了一头卷发,配上那猩红的唇,倒是惊艳了鹿鹿。

随后那化妆师拿来的一套殷红的大衣,意识让她穿上。

叶初夏不喜大红,总觉得过于耀眼了些。

只是在鹿鹿的目光注视下,只好穿上。在配上那双高跟鞋,叶初夏整个人的气质仿佛一瞬便就被衬托了出来。

就连化妆师都忍不住称赞:“叶小姐,红『色』真的很适合您呢。”

叶初夏愣愣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说没有多浮夸,可是明显改变很多。

见她如此扭捏,鹿鹿直接将她拉了出来,对着身后的店员开口:“记在我账上。”

再次回到车上的时候,叶初夏左右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发觉曾经的她活的真是太苍白了。

“叶姐姐,你是我见过最有味道的女人了。”鹿鹿的评价让叶初夏哭笑不得,随着车子停在了一家富丽堂皇的餐厅门口时,叶初夏悄悄的给自己打了口气。

不知一会饭桌上叶珊会如何为难她。

若是只有她的话倒也没什么所惧的,只是偏生还叫来了慕言。

鹿鹿将车钥匙递给了保安后便就挽着她的手走前了进去,显然是叶珊交代好的,进去后大厅经理直接领着她们去了包厢。

里面只坐了叶珊和导演两人,叶珊在看见叶初夏的时候,明显一愣。

“原来叶总监这样打扮起来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叶初夏的话让鹿鹿有些不满,但是叶珊说完后便就继续同那导演说笑开来。

叶初夏只是摇了摇头,便就拉着鹿鹿先坐下。唐续的,导演组那边的几个工作人员走了进来。叶珊站起来极为礼貌的迎接,口中还说着:“这次停拍的事情给你们行程带来不便,真的很抱歉,这场饭局我本还没有想到,若不是叶总监提醒了我,怕是我也忙糊涂都忘记了。”

那几人连忙笑着说不打紧,叶初夏的脸『色』微微一变,只是叶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也不能反驳什么。

来来去去就是那么几句客套话,终于说停了的时候,慕言来了。

他穿着的居然也是一身红『色』的大衣来,修长的身子衬的那身大衣额外的好看。

叶珊的眼底闪烁不定,笑着打趣道:“穿着还是情侣衣服呢。”

一句话让在场的气氛瞬间暧昧了起来,叶初夏僵在那不知该如何接话。而慕言却是同导演组人打过招呼后,直接坐在了叶初夏的身旁来,侧眸一笑:“看来红『色』是今年流行『色』了。”

杜鹃没有跟过来,来的只是慕言一人。

菜逐渐上齐,酒一打开,饭桌上难免便就热闹了起来。

叶珊不知是不是刻意,特地为叶初夏倒满了整杯白酒:“你可是这次负责人,所以这酒可要陪好了。”

鹿鹿想要去说什么的时候,叶初夏已经暗下偷偷的压下了她的身子,随后对着导演组那伙人笑了笑:“那是自然。”

而慕言自从进来时说了那句话后,坐在她身旁也没了话语。

饭桌上来来去去不过就是喝酒,仿佛酒喝好了,怎么都行。

一杯白酒下了肚,叶初夏已经觉得有些烧的慌了。正当她准备倒杯水时,已经有人先她一步。

属于慕言的气息轻轻扫在了他的脸上,手指不经意间的触及到了她的,靠近的温度,周围的一切仿佛安静了下来。

“喝点水缓缓。”慕言将杯子抵在了她的唇边,这一幕可谓是惊呆了不少人。

鹿鹿就坐在了叶初夏的身旁,看着这爆炸『性』的一幕当下就愣的不知该说什么。

而那边的叶珊一边陪着导演喝着酒,一边笑的不可深测:“怪不得慕言要答应这次唐氏的合作案呢,果然有着美人在怀。”

慕言顿了顿:“叶总说笑了。”

叶初夏将那杯水喝下后却觉得心里更难过,叶珊似是有意要灌她酒,一刻不让她停下。

鹿鹿着实看不下去:“叶珊,你别光顾着给叶姐姐倒酒,自己也别停下啊。这次饭局多亏你帮忙组织,来,我敬你一杯。”

叶珊的酒意其实并不是很好,所以她才将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叶初夏的身上来。

这场饭局看似和谐,其实一场无声的硝烟此刻正在打响。

慕言看着那早已红了脸的叶初夏,不动声『色』的为自己倒满了酒杯,随后竟也是站了起来,对着叶珊一敬。

章节目录 第42章 千斤重 他将那一整杯如数下肚,叶珊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不得不强颜欢笑的将那一杯酒也喝了下去。

“谢谢……”叶初夏的声音有些飘忽,记忆好像忽远忽近,此刻竟不知眼前的慕言到底是何时的慕言。

是那一再保护着她,还是如今一次又一次的推开她的慕言。

叶初夏有些喝多的意味来,她不敢再去看慕言的那双眼睛,生怕此刻会不理智的说些什么。

“我去趟洗手间。”叶初夏说罢便匆匆就逃离了饭局。

洗手间内,叶初夏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不知为何,看着那身殷红的大衣时,她只觉得心里面越发不安起来。

在外透了好久的气,叶初夏这才有些恢复起来。

重新回到包间内,她的座位上竟坐了一个人。细碎墨发遮住了眼眸看不清是什么情愫,只是紧抿着的薄唇似乎代表着他的不悦。

叶珊的黑着一张脸坐在那,没了之前的活跃气氛来。

导演组那几人此刻也是异常安静,刚刚还一度高亢的气氛此刻顺便就降下了负摄氏度。

只有慕言在看见她回来时,对着她招了招手。

叶初夏觉得脚下犹如千斤重一般,怎么也迈不了那脚步。

唐北辰微微抬眼,在触及那一幕殷红时眉头不明的皱起。

他起身朝着叶初夏走去,高大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近,直到被他的影子完全包裹住。

居高临下的看着叶初夏,节骨分明的手缓慢的抚『摸』到了她的大衣上来。

叶初夏知道这样下去定然会暴『露』了身份来,何时唐北辰变得如此不理智。不得已,她后退了几步:“唐总?你怎么来了?”

一句唐总似是凝固了什么,唐北辰安静的注视着不敢抬眼看着他的人,许久没有说话。

包间内此刻安静的连两个人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入耳。

突然,唐北辰那修长的指尖触及到了她的下巴,抬手将叶初夏的脸转向了他。

指尖还残留着外头的风霜,叶初夏看着他,那遮盖在黑暗中的眉眼,浮动着不明的情愫。

“来见你。”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三个字可是当周旁的人不敢再多说一句了。

敢情眼前这个人是唐总的女人,想起刚刚打趣的那些玩笑,便都觉得后背泛着凉意。

慕言的神『色』忽暗了下来,他看着酒杯里那纯至透了的白酒,眼神中的凉意越发扩大,他侧头看去,问道:“初夏,不过来吗?”

唐北辰的手一僵,而几乎是下一秒,叶初夏一个踉跄便就被搂在了怀中,随即便就是那身大衣被直接脱了下来。

那速度极快,就连当事人叶初夏都还没反应过来时,唐北辰已经将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下给她披上:“这次既然是我太太做东,那么唐某人自然不能缺了席。”

叶珊捏着杯子的指尖直泛白,她似是忍着极大的屈辱颤抖的出声:“唐北辰。”

叶初夏也是愣在了那里,看着叶珊那抖动的肩膀,不知怎么心头浮起了一股罪恶感。

鹿鹿瞪大眼睛的坐在那里,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叶初夏居然是唐北辰的妻子。

而慕言虽模样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那不经意间微皱的眉头却是出卖了他。

包间内的气氛一下子可是推到了高『潮』,鹿鹿自觉的往旁边坐了坐,让他们两人坐在了一起。唐北辰为自己沾满了杯,随后便起身敬向了导演组那几人:“我太太第一次接触这些,效率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她的心情。”

这句话可谓是摆明了他的立场,片场就算被叶初夏『乱』的不成模样你们也给我受着,我唐北辰的太太不能受了半点委屈。

那些人哪敢让唐北辰为他们敬酒,一个个连忙站了起来点头哈腰。

除了唐北辰如此淡然以外,这整个包间内怕是每一个人有继续吃下去的心思了。

就算刚有些微醉的叶初夏此刻都清醒了过来。

慕言就坐在了唐北辰的身旁,他依然处变不惊的吃着菜,该喝的酒也照常喝。

只是唐北辰的话锋却转向了他,口吻里凌厉的让人压迫感极强:“以后打听好我唐北辰的太太穿什么『色』的衣服,不要让我看见重了。”

慕言手猛地握紧,但是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轻轻一笑:“自然。”

叶初夏只觉得自己快要被那些目光刺出一个洞来,尤其是叶珊,她的愤怒隔着半个桌子感觉都是强烈的。

这场这局饭唐北辰不说停,没人敢停下。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压低了声音在唐北辰的耳边问道,而她的气息混杂着酒味拂过了唐北辰的耳旁,唐北辰只觉得心中一动。

饭桌下,他的手紧紧握住了叶初夏的:“担心你。”

叶初夏一怔,她仿佛越不懂这一场游戏的背后到底是什么。唐北辰若是爱着叶珊,怎么会当着叶珊的面如此。

最终还是叶珊忍不住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唐北辰会做到这一步。

“我想起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这餐饭就先到这里吧。”她此话一出,旁人也是松了口气,全部附和着:“这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多谢唐总和唐太太的款待。”

“哪里的话。”唐北辰裹紧了叶初夏身上披着的衣服:“既然如此,我太太今日也喝多了,就先散了吧。”

若不是唐北辰这般扶着她,她当真没有勇气就这样站在众人的面前。

面对慕言那清冷的眼,叶初夏有些难过的撇开了目光来。她已没了力气再去应付这些,想着也好,唐北辰会为她摆平。

她已经很累很累了,无力再去面对那些质疑的目光来。

许是酒意也上来了,叶初夏的脚步有些踉跄起来。她目光有些『迷』朔的看着远去的慕言,她和慕言,不论是对谁错,都真的回不去了……

慕言走时未曾多说什么,只是用力关上车门的那一刻,暴『露』了他的愤怒来。

只是这一切叶初夏已经不知了,她半睡在了唐北辰的怀里。

直到他将叶初夏放入车内后,鹿鹿站在了饭店门口看着他许久,才出声问道:“叶姐姐真的是你太太吗?”

唐北辰看着鹿鹿许久,只回了四个字:“如假包换。”

车内,朴秋有些担忧的看了眼后面:“唐总,要不要我去给唐太太买袋冰来降降温啊?”

唐北辰的手探入了她的脸颊,果然烫的厉害:“不用了,快点回家。”

章节目录 第43章 木头桩子 朴秋也没再说什么,加快的车速开回了唐宅。

叶初夏有些模糊的睁开了眼,想不到这酒的后劲如此之大,让她不想动弹丝毫,只觉得这个人的怀抱极为温暖舒服,不自觉的想要靠近。

唐北辰将她一路抱进了房间内,然后便去浴室给她放着热水。

而叶初夏躺在了床上看着天花板,那眼泪却不由的流出。

唐北辰为她将浴缸里的水放满,走出浴室便就看见叶初夏瞪大了眼睛躺在那里。

“醒了?”

而叶初夏的眼中却是模糊了所有,她稍稍起身看去,一袭高挑的身影猛然窜入了她的眼中。

这是她近日来无比思念的模样,这样的身影几乎都快要将那月光比下去。

叶初夏忍不住伸手想要勾一勾这个身影,轻轻呢喃:“木头桩子,你还在啊……”

那抹身影在听闻这个称呼时,明显一震。

唐北辰就站在了那,一动未动,都忘记了本要做什么来着。那眸子越发的深邃,暗的都快要和这黑暗混为一体了。

终于,他缓过神来,上前一把将她代入了怀中:“你喊我什么?”

大抵是醉了吧,又或许是一场梦,叶初夏不想活的如此循规蹈矩,此刻竟有些想要放肆起来。

她伸手缓缓触及到了他的面容,记忆里那个青涩的唐北辰此刻和眼前这张脸重叠了起来:“木头桩子,我离开后你找过我吗?”

唐北辰猛然一震,那清冷的黑眸里装着的是太多的情愫。那唇猝的落入了她的唇间,一点一点的吻下。

他的吻来的过于激烈,叶初夏有些招架不住的轻『吟』出声来。

“你一直都记得我对不对?”他一边吻着,一边哑着嗓子问道:“这么多年来你都没有忘记过我对不对?”

“你可是我的木头啊……”叶初夏只觉得嘴角尝到了一缕涩意,异样的温度,并不是来源于她……

她微微眯起眼看着这个男人,伸手想要为他抚平紧皱的眉头,却发现怎么也抚不平来。

“你有爱过我吗?”叶初夏的口气都带着一丝哽咽:“当初入军校是为了我吗?”

唐北辰吻的越发用力起来,他不敢去回答这个问题,只能用这样的行动去证明着什么。

地上散落了一片衣服,月光下所折『射』的是他们紧紧相依的身体……

是清醒的吗?叶初夏在一次又一次的承受着唐北辰的进入时,那眼泪顺着眼角便就落了下来。

她为什么是清醒的,还如此配合着唐北辰……

有一种答案几乎是快要呼之欲出,叶初夏紧紧的抱住了他,在身子的愉悦后,更多的是一种空虚。

余欢后,两人相依的睡在了床上。

唐北辰始终未曾松开她丝毫,反而更紧的将她抱在了怀中,不知是梦中呢喃还是如何,他的声音有些黏糯:“阿洛,回家好不好?”

叶初夏将整个身子紧紧依偎在了他的怀中,她发觉自己怎么也不能说出一个好字来。

这段婚姻不单单只是他们,牵扯的太多太多。

越是这样纠缠下去,便就越难割舍。

她本以为这两年的时间会让他厌恨唐北辰到骨子里,怎么竟在不知不觉中,她越发的依赖于唐北辰。

“阿洛,我很想你,每天都很想你。”唐北辰察觉到了她的犹豫,轻轻在她眼角落下一吻:“回来我的身边吧。”

“我……”唐北辰一顿:“我永远是你的木头……”

叶初夏瞬间泪如雨下,他说他永远都是自己的木头,她竟想要维持这虚假的美好,希望可以延久一点,久一点,再久一点……

只是这段婚姻一开始就不是纯粹的,从这里得到的终究是需要偿还回去的。

她无声的摇了摇头,终是没有给予唐北辰任何回答。

越不该清醒的时候,她就越不能『迷』失了自己。

似是倦意上来,叶初夏的意识越发模糊起来,最终还是睡了过去。

梦里不知怎么总是出现大院里的模样,她如果知道那日会是和唐北辰的分别,或许她在走之前该仔细的去看一看当年的那个木头……

梦里不知身是客,相见时难别亦难……次日一早,叶初夏醒来后便就察觉到了唐北辰还将自己抱在了怀中,她的心中微微一动,外头的阳光洒在了他的眉间,叶初夏忍不住伸手想要触及到他的面容来。

哪知刚刚伸出手,唐北辰便就含笑将她整个人再次压入了身下:“醒了?”

叶初夏看着自己一身的痕迹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嗯了声。

而唐北辰却是将她抱的更紧了些:“还是抱着我的唐太太才好入眠,就不要走了好不好?”

他似是刚睡醒的模样,在她耳边蹭了蹭:“搬回来吧,我一个人在家着实寂寞了点。”

昨夜的片段再次回到了心底,叶初夏一瞬间没了话语来。

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来,唐北辰自然也是想起昨日余欢中的那些话语来。

“你昨天说了,我就是你的木头,耍赖可不成。”唐北辰的脸皮何时这么厚了?

叶初夏惊讶的看着他,而唐北辰却是在她额间落下一吻:“你再睡会,我先去公司,晚上接你一起下班。”

“你昨天为什么要说出我们的关系来?”这是她最在意的,顶着唐家少『奶』『奶』的身份,怕是会被更多双眼睛紧盯,唐北辰不该如此冲动的。

“我不说就不会有人说了吗?”唐北辰起身,高大的身影将外头那晨光遮盖了住:“我希望和你在的同一个封面的人是我,而不是慕言。”

叶初夏一愣,大概也是明白了唐北辰口中的意思来,若是这次他不出面的话,怕是她和慕言的事情又该被翻出来。

永无止境的被要挟,然后屈服。

唐北辰似乎并不想过多的讨论这话题,去了浴室内便就冲了把澡。

在这水声的袅袅下,叶初夏竟有了些困意来。

眼下她的确疲累的很,浑身酸痛无力。

事情已经发生了,迟早还是需要去解决。反正都要做的事情,不如让她先好好休息吧。

叶初夏的眸子看着那紧闭着的浴室门,困意一点一点席卷了她,她也终是抬不起那眼皮,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此刻正坐在办公室内的叶珊,看着苏黎传来的资料时,愤怒的将桌子上的东西统统扫到了地下。

章节目录 第44章 给他做手术 原本是想要借此让叶初夏和慕言之间的暧昧传遍唐氏,哪知却被唐北辰切断开来。她若是说出了昨天的事,那么无疑就是在承认了叶初夏是唐太太的身份。

如今唐北辰硬压着各大报社报刊,眼下无一人敢薄了唐北辰的面子。

本以为母亲的这个方法会让她大获全胜,哪只唐北辰为了保护叶初夏不惜直接曝光了她的身份。

唐太太……

她想了多少年的称号,如此轻易的便就被冠在了别人的身上。

她不甘的拿出了手机给苏黎拨通了电话,那边苏黎很快便就接起,叶珊看着窗外,眼底的血腥味越发浓烈起来:“帮我办件事情,只要办成功了,价钱任你开。”

那边苏黎一顿,随后那细细软软的声音便就传了过来:“叶总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办好。”

在看着叶珊发来的简讯时,苏黎那温顺的眼眸里闪着一种不明的光芒来。她看完便就将短信删除,对于她而言,什么也不会有钱更重要了。

她本是一心想要进唐氏,进这个最高层的男人身边。

可是唐北辰却至今都连她的名字记得都不是很清,她原本以为这条路算是断了,怎知误打误撞和叶珊达成了共识。

是谁不重要,只要可以给她足够的钱,就都可以。

苏黎回到了孤儿院后,便就直奔院长室:“院长,给他做手术吧。”

章静看着她显然还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呢,我们怎么有钱承担那么一大笔的手术费用和术后恢复。”

“三天,只要三天我就能让他动手术。”苏黎的目光是坚定着的,而章静却是担忧的看着她:“孩子你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钱呢,你可千万不要干傻事。”

“这是我欠他的,还回去就彻底清了。”苏黎说罢便就离开,而章静却是站在那很久,最终叹了口气。

看着孤儿院里的一切,苏黎的眼底闪过的是一丝精光。

等到彻底还清了后,她就可以摆脱这里的一切了。

她再也不用为了钱东奔西跑,再也不用为了在孤儿院内的出生如此被人看低。

只要有了钱,她就能攀上更高的一层。

到那个时候,再也不会有人敢给她脸『色』看了……

叶初夏醒来后已经将近十点了,她匆忙起身拿出手机,发现竟没有人给她电话。

于是便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也不知昨天的事情会不会发展开来,她一边换衣一边给鹿鹿打了电话过去。

鹿鹿那边很快便就接起,她还没有从昨天那个冲击『性』里缓过来:“叶姐姐……你真的是唐北辰的老婆吗?”

叶初夏一愣,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唐北辰会如此的宣布他们的关系来。

“嗯……”虽说这只是一场利益的婚姻,但是这却是事实。

那边鹿鹿沉默了好久,最后似乎有些失神一般:“你居然是唐太太。”

不知怎么觉得鹿鹿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叶初夏知道这毕竟是一件大事,但是她的确不可奈何:“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隐瞒的……”

“我知道。”鹿鹿微微一顿:“我希望你永远都是我的叶姐姐,可以吗?”

没有想到鹿鹿会说出这样的话,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意来:“恩,我永远都是你的叶姐姐。”

不是唐太太,而是以最初的叶初夏与你相处。

挂上电话后,叶初夏以飞快的速度梳洗完毕便就打了个车子直奔唐氏。

看来唐北辰昨天出现的的确及时,不然怕是今天也不会如此的和谐了。

她匆匆来了设计部,在听见安格已经在给工厂打电话的时候,她明显愣住了。

不得不说安格的效率很快,束恒这才刚刚改了设计,他便就去工厂直接连夜加工做了样品给慕言送去。

难怪说昨日有事,原来是帮她去忙这件事情了。叶初夏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那边安格刚处理一个文件,抬眼看见她时,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昨天的事……”叶初夏有些尴尬不知要如何开口,而安格却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鹿鹿已经和我说了,没有想到你居然是我上司的妻子啊,那我是不是也该唤你声叶总呢?”

安格打趣的话语让叶初夏这才松了口气,初到设计部来,只是以着叶初夏的身份和他们相处如此之好,她不希望一个唐太太的头衔去改变什么。

“你想多了。”叶初夏走了过去,看着那设计图,然后细细打量了起来。

“直接看上身照吧。”安格将慕言发过来的照片推向了叶初夏,猝不及防的触及到了慕言的那双眼,叶初夏猛然怔住。

昨天的事情还如此清晰的倒映在了脑海,她也不知心里究竟该往哪边去站。

她仿佛站在了一念之间。

她左手是唐北辰,右手是慕言,不论松开了哪一边,便就会彻底倒下去。

“初夏?”安格在她眼边晃了晃:“怎么了?这行不行,行的话后天就可以重新开拍了。”

“啊?行。”叶初夏看了一会,点了点头。

此刻她也没了其他的心思,虽说一定要查清楚慕言当初为什么离开,只是她觉得这仿佛只有在电视上才会出现的情节。

现实里过去发生了的事情就是过去了,从何查起,她根本一无所知。

“这次挺好的,后天就开拍吧。”叶初夏说着便就准备离开,而安格似是想到了什么,喊住了她:“等下。”

“嗯?”叶初夏不解的回头看去。

“鹿鹿说提前过生日你应该还记得吧?”安格问道,叶初夏点了点头:“在这周五,我当然记得。哦,刚好是后天,我会尽量早点从片场回来。”

“鹿鹿情绪不是很好,可能知道这件事情她还是没有缓过来吧。”安格笑了笑:“偷偷和你说一下,鹿鹿并不喜欢唐总。”

鹿鹿不喜欢唐北辰?

“他们认识吗?”想起之前在医院里的时候,鹿鹿也告诉过她,唐北辰不是一个好人。

“或许吧,这是她的私事我也不方便多说。所以说你是唐总的太太,可能让鹿鹿觉得冲击『性』太大了吧。”安格笑着说道,而叶初夏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而在叶初夏出去后,安格脸上的笑意慢慢消散,最后转为冰冷。

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时,叶初夏稍稍有些惊讶,鹿鹿居然将里面很多少女系的抱枕都收了起来,腾出了很大的空间。

那些小饰品也被她整洁的放起来,整个办公室看起来倒是有些办公的意味了。

章节目录 第45章 聊聊 “怎么啦?收起来不心疼吗?”叶初夏笑着走过去,而鹿鹿却是上前一把将她抱住:“叶姐姐,感觉只是一夜没有看见你,就好像过去了很久很久。”

“行了,我听安格说你不喜欢唐北辰啊。”叶初夏稍稍同她拉开一定距离,然后目光似乎带着丝坚定:“鹿鹿,虽然我们相识的时间不长,但是我真心当你是我的好姐妹,所以不用因为唐北辰而顾忌我什么,我依然是你的叶姐姐。”

鹿鹿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然后再次将她抱住,那稍红的眼眶被悄然隐藏了起来:“那就好。”

这三个字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样,在昨晚知道叶初夏是唐北辰的妻子后,她心里就知道一个答案了,很多事情都会变得不再纯粹。

安抚好了鹿鹿后,叶初夏让安格将慕言的照片重新发过来。

她细细打量着新品的照片,虽说不是专业人士所拍,但是不得不说的确好了很多。

暂定下来后,那么现在重新拍的话,是两个周期。

叶初夏只求叶珊可以安稳一些,不要再耍一些什么手段了。

而偏偏不如她所愿,正当快下班的时候,叶珊踩着她那双十公分的高跟鞋缓缓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眸子里依旧还是那高傲不可一世的神采,看着叶初夏发出一记冷哼:“聊聊?”

叶初夏看了眼手机,距离下班还要二十分钟。

也好,有些话的确应该说清楚了,不能一味的被她如此压迫。

就算她真的是充当了那个可怜女人的角『色』,她也没有任何的心境可以去理解她。

她本不是善男信女。

到办公室内,鹿鹿看见叶珊的时候明显不悦,正要说什么,叶初夏便先一步打断:“你去小张那边给我调一份销售表格来。”

“叶姐姐……”鹿鹿显然并不放心让叶初夏和叶珊如此危险的人物单独相处。

只是叶初夏的眼中很是坚定,鹿鹿也没办法,只好先出去了。

而叶珊却是自顾的坐在了那办公椅上,蔑视的神『色』淡淡扫过了她:“你知道当唐北辰当众承认你是唐太太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吗?”

叶初夏也是淡然的走到了沙发上坐着,端起杯子轻轻喝了一口:“我不知道你是何种心情,如果唐北辰真的是你的未婚夫的话,那么麻烦你先管好他再来找我。”

一句话让叶珊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她怎么也没想到心中那小绵羊敢这样反驳她:“你就不怕我曝光你父亲的事情吗?还有关于慕言的。叶初夏,当初给你机会让你离开你不珍惜,那么就不要怪我!”

叶珊本以为叶初夏会像曾经一样低声下气的忍让,哪知叶初夏只是微微一顿,随后轻笑开口:“是吗?这件事情应该是你和唐北辰之间的战争了,和我无关。”

叶珊几乎是拍着桌子起身,那一声响的叶初夏听着都觉得疼:“你说什么?”

叶初夏知道她不该惹怒叶珊,眼前这个女人的确是什么都能做的出来,置她于死地都可以眼都不眨。

但是之所以如此,她必须要学会强势。

不然她没有办法保护自己,更没有办法保护叶振他们。“叶珊,我知道你很恨我也很讨厌我。”叶初夏一顿:“所以我之前才会一再的忍让,但是当你将我推入火海的时候,从那时候起,我就决定不再忍着你了。”

叶珊本以为可以在叶初夏这边讨些好处来,哪怕看着她低声下气的模样也能让心里舒坦些,可是叶初夏居然敢如此和她说话:“叶初夏,你说你不再忍我?”

“对。”叶初夏将被子里面最后一口茶水喝尽,然后起身对视着她的眼睛:“本来我始终想不开,我觉得你是可怜的一个女人,我这样简直恶毒至极。但是今天你来了后,我觉得我所谓的同情简直是一场无稽之谈。叶珊,得不到唐北辰问题不在我,而在你。”

叶珊怎么也没有想到叶初夏居然敢这么和她说话,她几乎是冲到了叶初夏的身前来,扬手便就准备给她一记耳光。

而叶初夏到底是军事后裔,她极为快速的便就抓住了叶珊的手:“叶珊,比起你的愤怒,我远比你还要更甚。你和唐北辰之间的游戏,不要再牵扯到我了。”

叶初夏松开她后,眸子闪过一丝凉意:“上次你害得我和慕言差点死在了仓库里,这笔账,我会还回去的。”

叶珊突然笑了起来,她恶狠狠的盯着叶初夏:“还回来?叶初夏,你看着,到底是谁的报应先来!”

说罢叶珊便就离开,而叶初夏却是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一般跌坐在了沙发上。

她知道自己不该如此冲动的,就算为了这次的新品代言,她也应该多忍一些。

只是她或许是有私心的,这样的私心不知是源于她自己,还是唐北辰……

叶珊几乎是彻底失去了冷静,连叶初夏都这样将她不放在眼底,她到底哪点活的和叶家千金一般?

她再次拨通了苏黎的电话,口吻逐渐冰封了起来:“那件事情给我越快办,我不想再看见叶初夏那张恶心的嘴脸!”

叶初夏,看来那次的火灾并没有给你张多大的记『性』。

那么这一次,你可千万站稳点!

在叶珊走后,叶初夏只觉得自己的眼皮跳的厉害,想来叶珊必然会将气都如数的还给她。

轻轻的叹了口气,正收拾着包的时候,鹿鹿推门进来:“叶姐姐,叶珊和你说什么了啊,怎么感觉她那么生气?”

叶初夏摇了摇头:“没什么,她不就那样吗。”

鹿鹿理解的点了点头,毕竟叶珊喜欢唐北辰不是一朝一夕了,而叶初夏是唐北辰的妻子,她能有好脸『色』就怪了。

“好了,下班了,我先走了啊。”叶初夏看着此刻响起来的手机,对着鹿鹿说道。

而鹿鹿则是点了点头:“好,路上小心点,我一会让安格送我回去。”

叶初夏『摸』了『摸』她的脑袋后便就朝外走去,看着亮起唐北辰名字的手机,她犹豫了一会终是接起。

“我在朴秋的车内等你。”属于唐北辰那温醇的嗓音响起,不知怎么她竟有些委屈了来。

“恩。”她轻轻回应着,便就坐了电梯下去。

出了公司大门,朴秋的车正停在路边打着双跳,叶初夏发觉自己居然不敢走过去。

虽然她刚刚可以如此理直气壮的和叶珊理论,但是她心里终归知道,她和唐北辰之间的关系,过于微妙……

章节目录 第46章 我回家 似乎是下了很大一般的决心,她才走向了车子那。

一打开车门,唐北辰便就伸手将她拉了进来。

顺势搂入了怀中,然后下巴抵在了她的头顶上:“晚上想吃什么?”

“我回家。”叶初夏冷着一张脸同他拉开了距离。

“好,那我们回家吃,我让阮姨多准备几道你爱吃的菜。”唐北辰不知怎么心情似乎挺愉悦,在她的脑袋上『揉』了又『揉』,看着她凌『乱』的散发,笑的和那二月春风般。

只是相比唐北辰,叶初夏的脸『色』却如冰霜:“不要装傻,我回我爸爸那去。”

“吃完再回去不行吗?”唐北辰看着她:“我一个人在家,太空『荡』了。”

不知怎么戳中了叶初夏心底那柔软的地方,她匆匆撇开了眼便没再回答。

唐北辰知道她是默认了,再次将她抱在了怀中:“阿洛乖。”

她发觉自己和唐北辰在一起,脑子里面只天有崩地裂四个大字。不论是争吵,还是温存,都让她心里不得好过,饱受煎熬。

车子停在了唐家,叶初夏实在不想和唐北辰单独相处。

她怕自己越发的『迷』失在了唐北辰的温柔乡里,她怕自己有一日会陷进去再也出不来了。

“朴秋,你留下来陪我一起吃饭吧。”下车,叶初夏敲了敲驾驶位的车窗,而朴秋打开车窗,似乎面『露』难『色』:“这……”

而叶初夏回头看了一眼唐北辰,然后再次对朴秋说道:“车子停好直接过来。”

说罢便就朝着唐家走去,而朴秋为难的看着唐北辰:“唐总,我……”

“进来吧。”连唐北辰都这样说了,朴秋不得不硬着头皮进去。

阮姨一见叶初夏回来了,连忙上前:“太太,我听先生说你最近都在忙工作,累了吧,赶紧去客厅休息休息,我给你多烧些好吃的。”

叶初夏心底滑过一丝暖『色』,然后点了点头:“谢谢阮姨。”

而随后跟来的朴秋在看见阮姨后,脸『色』明显有些尴尬。

同样尴尬的还有阮姨,她在看见朴秋的时候,脸『色』不佳:“你怎么来了?”

唐北辰对上了叶初夏不解的眸子,然后直接将她半抱在了怀中带到沙发上来:“帮我『揉』『揉』肩好不好?”

“阮姨和朴秋认识?”叶初夏的目光还停在远处两人的身上来。

“恩。”唐北辰淡淡的开口:“朴秋是阮姨的儿子。”

一句话让叶初夏震惊了许久,朴秋居然是阮姨的儿子。

“那怎么从来没有听阮姨说起过?”而且在让朴秋进来的时候,朴秋明显很为难的样子。

“以前朴秋是我队里的,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被迫离队。所以阮姨总觉得他不争气,两年前便就和他断了来往。”唐北辰轻描淡写:“所以我就让他当我的助理了。”怪不得,朴秋今年才十九岁,怎么就成了唐北辰的助理。

本以为唐北辰是个妖孽,身边的员工可能也是一个智商极高的妖孽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可是仔细一想,唐北辰说的是两年前朴秋被迫离队。

而两年前唐北辰也是因为一些原因离队的,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虽然她满腹疑问,但是朴秋扰着脑袋走过来的时候,她便知道现在的确不是一个开口的好时机。

“唐太太……”朴秋尴尬的笑了笑,显然在那边吃了阮姨的一记冷脸。

“还不去帮你妈妈做些事,表现表现。”叶初夏看着朴秋,有些好笑的开口。

只是朴秋到底正是青春期,难免不愿如此薄了面子。

只是她知道,朴秋是一个善良的孩子。而阮姨一定也极为惦记这么一个儿子,他们之间需要的是一个台阶。

而她也不认为唐北辰这个男人能给他们找到一个合适的台阶。

“好了,愣着做什么呢,陪我一起去吧。”叶初夏起身便就拉过了朴秋,两人走到了厨房里,阮姨虽说不要他们来帮忙,对朴秋冷嘲热讽,但是叶初夏心思缜密,到底能看出阮姨今日的心情的确不错。

她不知唐北辰便就轻靠在了门旁,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泛出了好看的笑意来。

修长的指尖轻轻敲在了另一只手的袖口上,看着厨房里三个人忙东忙西。

他从未觉得如此的温馨过,这个家,如此的需要叶初夏……

当菜一道一道被端上了饭桌时,叶初夏看着那跟尊佛爷一般的唐北辰,难得看起了玩笑:“一点力都不出,一会菜你少吃点。”

唐北辰却是快速的在她脸旁落下一吻:“辛苦我的老婆了。”

叶初夏不知怎么红了脸颊,她连忙退出他的周围,然后背过身去:“别瞎闹。”

唐北辰倒也好笑这样的叶初夏,到底是有着旁人在,唐北辰便也点到为止。

当最后一道菜上了桌的时候,朴秋和阮姨之间也没了之前那样凌厉的气氛来了,难得阮姨还拍了拍朴秋的肩膀:“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拿碗筷,真当自己是客人了?”

叶初夏听闻,不知怎么下意识便就看向了唐北辰。

四目相视的那一刻,唐北辰的嘴角也划过了一抹弧度来。

饭桌上,阮姨一直为叶初夏夹着菜来,其实叶初夏可以感受到阮姨今天的开心的。

作为母亲怎么会真正责怪儿女呢,又怎么会轻易抛下他们。

不知怎么,看着阮姨和朴秋有一句没一句的对话时,叶初夏突然觉得心口难受的厉害。

那为什么她的母亲,就可以做到毫不犹豫的离开呢?

唐北辰总是能第一个察觉到叶初夏所有情愫来,他不动声『色』的在桌下握紧了她的手。

叶初夏微愣,回眸看去的那一刻,只见他眉眼微动,唇齿张合。

他说:“你有我。”

面前依然还是那些菜肴,熟悉人熟悉的话语。

叶初夏的视线忽燃便就模糊了起来。

一餐饭结束,阮姨连忙推着他们两人:“先生和太太就去约会吧,这里就让朴秋这小子收拾。”

叶初夏轻轻一笑,看着阮姨身后朴秋那模样,虽表面不愿,只是眼底也是一抹笑意来。

没有想到自己无心的一个举动,居然让阮姨和朴秋和好了。

走出唐家的时候,外头已经有些泛着黑意了,昏黄的灯光下,将他们两个人的身影拉的很长。

“我和你说个故事。”唐北辰的手握紧了她的,轻声开口。

章节目录 第47章 割腕自杀 叶初夏一愣,以为唐北辰会和他说当年为什么离开部队的事情,正等待着,哪知唐北辰捏着她的手越发的紧了起来。

“关于我的母亲。”

一句话凝固了一切。

往年的回忆瞬间席卷了叶初夏的心头,大院里都知道,唐北辰是一个没有妈妈的孩子。

他从未提起,而她也善良的从未问过。

“你……”只是不知今日怎么唐北辰想起要说这件事情。

“其实我妈妈不是别人口中的很早就离世了,她一直都在家里。”一场陈年往事此刻在唐北辰的口中缓缓流逝。

叶初夏瞪大眼睛看着他:“什么?”

“她精神不好,我爸怕因为她让人看了唐家的笑话,所以从未承认过她。”这是唐北辰第一次和她谈起有关于自己的故事来,而真相居然如此的沉重。

“所以在我记忆里,她总是喜欢一个人坐在家里一动不动。她从不和我说话,也从来不会理我。”不远处的梧桐树被风吹的咂咂作响,月光仿佛离的他们很遥远,躲在了乌云的背后,透着薄弱的光照『射』在了唐北辰的眉目间。

“就这样一复一日年复一年,我十岁的时候她终于死了,割腕『自杀』的。”唐北辰仿佛不经意的皱了皱眉来,似乎是在努力的忍耐着什么:“那天在我上学的时候,她第一次抱了我,抱了我很久很久,让我要好好活下去。”

谈及到这的时候,唐北辰的身子竟在微微颤抖,叶初夏站在那不知怎么也红了眼眶。

“她说她是我的妈妈,一直都很爱我的妈妈……”叶初夏觉得心口闷的厉害,她伸手反握住了他的手,似乎是要给他力量一般。

“很多年我都特别的恨她,恨她的爱如此自私。”唐北辰低头看着她,『露』出了一抹淡然的笑来:“后来我才知道,她根本不爱我爸,一直都是被强迫的。甚至被我爷爷他们生生给『逼』疯。可如此疯癫的她,从来不靠近我,怕伤害到了我。也是我爷爷他们『逼』得她『自杀』的,他们告诉我妈,我作为唐氏的长子长孙,不应该有这样的母亲。”

她同唐北辰认识了二十年,整整二十年她居然一点也不知道唐北辰这样一段过去。

那时候的他该如何难熬啊。

她抿了又抿自己的唇,发觉竟然一句安慰的话语都不知该如何的开口。“没有任何一位母亲会放弃自己的孩子,就算再艰难的情况下,都不会的。”唐北辰的话生生击垮了她内心所有的防线。

他居然将自己如此可悲的过去说出来,只是为了安慰她。

饭桌上她那细小的神情唐北辰都察觉到了,他一如多年前的那个木头一般,全世界只有他一眼便就看透了自己所有的心思来。

她突然紧紧的抱住了唐北辰来,不知是为了感谢还是为了其他。

难过的皱起了眉头来,她一直将自己封闭在了一座『迷』宫里,无人能进,她也无法走出。

越和唐北辰相处,她就越来越『迷』失了自己。

一直以来坚信不疑认为是正确的东西,究竟是对,还是错?

周围的风声依旧,叶初夏不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已经走向了截然不同的两个道路来。

即使他如此真切的站在了自己的身边,她却一点也不知道他的。

过去的十几年里,她一直坚信全世界只有她最了解唐北辰,而现在,她可悲的发现自己却是那个局外人。

唐北辰离她,真的很远,很远……

而唐北辰却只是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不管未来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的。”

此刻的叶初夏居然被冲昏了所有的理智,她突然就想,不如就这样吧,什么也不去想,就这样和唐北辰相处下去吧。

叶振也好,叶珊也罢,她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只要和唐北辰在一起就行了。

可是不能,唐至彦那些话语在她脑海里面反复想起,她一直都在争斗,却发觉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不能那么纯粹。

“唐北辰,如果这个世界上只要爱情就好了。”叶初夏的话让他的身子猛地一顿。

叶初夏抬起头,对上了唐北辰那深邃的眼眸:“不要再给我任何希望了,我怕以后离开的时候,我挪不动步子来……”

深夜,叶初夏躺在了叶振的公寓内,她正看着天花板发呆。

她突然想起了很多关于唐北辰的故事来,想起他曾经在学校喜欢上了打篮球,总是在每天放学后堵在了她的教室门口,也不说话,就是不让她回家。

而那个时候她便就坐在了树荫处,看着他张扬的眉眼和嘴角随着温和的风而舒展的笑容来。

她和唐北辰的故事好像很多,应了每一个青梅竹马的美好童年。

从讨厌,到后来的形影不离。

他们之间好像应该有一个好的结局的,她曾经一直以为她可以和唐北辰就这样一直吵下去,闹下去。

走的很远很远。

可是看似很远的路,也仅仅就走到了这里。

她突然捂着眼睛失声痛哭了起来,在离开大院的时候,她疯了一般的想念那个爱跟在她后面的木头桩子来。

本以为她就这样不能忘记了唐北辰来,却发现真正忘了其实也很简单。

她遇见了慕言,慕言就如一阵温暖的春风一样拂过她生命里的每一个部分。

他不像唐北辰一样冷漠,他有大把大把的话语来抚平她内心的难熬。

她一度以为她已经彻底忘记了唐北辰了,她以为慕言可以代替唐北辰了。

哪怕在昨日她可能还这样认为,唐北辰已经是才彻底过去了,可是今天,就在刚刚那一瞬,她才发现自己从未忘记过唐北辰。

从过去到现在,从那悄然萌发出来的爱意到现在自以为的怨恨,一直以来,都是唐北辰……

第二天,她顶着红肿的一双眼睛从房间内走出来,叶振看着她这样明显一愣:“怎么了?”

叶初夏也没了多少心思,摇了摇头。

然后便就吃着早餐,她昨天就这样想着哭着过了一夜,着实也没多少精力了。

套上外套后,朴秋的车依旧停在了那。

走进车内,朴秋看着她肿着一双眼睛来,连忙问道:“唐太太,你眼睛怎么了?我陪你去看一下吧。”

叶初夏觉得眼睛涩的厉害,只是闭上了眼睛摇了摇头:“不打紧。”

章节目录 第48章 没有杀人 朴秋知道这到底是她的私事,也不好多说什么。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从后座位拿出了一个袋子来:“唐太太,这是送给你的。”

叶初夏一愣,从那袋子里面拿出来的是一个包装极为精致的礼盒,她不解的看着朴秋:“这是?”

“这是送给你的,谢谢唐太太昨天帮了我。”朴秋说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而叶初夏的眼角微微一动。

“如果你真要谢谢我的话,你就和我说说两年前唐北辰为什么离开了军队。”她突然想要了解唐北辰起来,虽然她知道或许了解的越多,往后想走的步伐就越加沉重起来。

但是经过昨天一夜,她觉得有必要需要去了解一下唐北辰了。

她不能始终和傻子一般活在一个假象的世界里面,唐北辰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分离的这七八年里,唐北辰究竟变成什么模样。

朴秋的脸『色』瞬间一变:“不行,唐太太,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说。”

“为什么?”叶初夏不解,这件事情既然当年在圈子里面闹得那么沸沸扬扬,那么为什么不能说:“两年前这件事情不是闹得沸沸扬扬吗,为什么不能说。”

“虽然是闹得沸沸扬扬,但是不过都是那些富家子弟酒后杂谈罢了,唐太太,你不会相信的吧。”朴秋的目光有些坚定:“少校是我这辈子最敬佩的一个人,我唯一可以和你说的就是,关于两年前少校为什么要离开部队,绝对不是外人说的那么不堪。少校他……没有杀人。”

朴秋一口一声少校,直直砸向了叶初夏的心窝里来。

她仿佛透过了朴秋看到了曾经的唐北辰来,他那威风凛凛的模样,带领着他的团,他的营。

最终叶初夏也没有再追问什么了,朴秋自然守口如瓶,他唯一能告诉自己的,就是唐北辰他离开部队,必然不是因为杀人什么可笑的理由来。车子本来是要开往唐氏的,但是想起来今天鹿鹿过生日,她都还没准备什么礼物呢。

于是打电话给了安格请了半天假后,车子往市区的方向掉了一个头。

也不知鹿鹿喜欢什么,叶初夏便就将朴秋一同带上了,总觉得朴秋的思维活跃,可以给她出些好主意来。

“我觉得与其送什么化妆品啊,衣服的,还不如送个娃娃来的实在。”只是刚刚的想法瞬间就被推翻,叶初夏无力的看着他:“娃娃?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你还别不信我的,鹿家这个小千金,她还就有收集各种洋娃娃的癖好。”朴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这个可是独家爆料,保证合了她的心意。”

“这么独家,你怎么知道的?”叶初夏怀疑的看了他一眼。

“那时候唐总的一个大客户的女儿喜欢这类,就让我去买,然后恰好一个限定的,我和鹿家那小千金一起看中了,结果,我惨败……”

朴秋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让叶初夏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有想到鹿鹿和朴秋还有这么一件往事呢。

不过叶初夏却也不觉得有多惊讶,按照鹿鹿的『性』子,想要的自然会得到手。

“好吧,那就去看看娃娃吧。”朴秋领着她走进了一家sd的娃娃店内,不得不说里面每一个娃娃都精致的让人觉得移不开眼。

“sd的娃娃是可以调节关节的,做得比较『逼』真,所以可能大部分女孩子都喜欢这些吧。”朴秋一边解说着,一边看着叶初夏的神情,笑着问道:“唐太太你小时候也应该很喜欢这些吧。”

叶初夏看着那些漂亮又精致的娃娃,轻轻的摇了摇头。

她和旁人不一样,她的童年总是爱收集各式各样的枪支模型来。洋娃娃虽然美丽,但是却吸引不到她。

一旁的工作人员耐心介绍着,而叶初夏的目光却是停顿在了一个放在玻璃展示柜内的一个娃娃身上。

“就这个吧。”不知怎么,叶初夏觉得这个娃娃神似于鹿鹿,和鹿鹿一样有着一头漂亮的大波浪长发,尤其是那双眼,和鹿鹿一样神采奕奕。

只是工作人员似乎有些为难的模样:“实在不好意思,这个娃娃是客户定制的。”

“定制的?”叶初夏有些惊讶,但是随后却是想到了是谁一般。

她轻轻笑了笑,便就抬起脚步移去了一旁。

“既然有人要送鹿鹿,那我就送些别的吧。”叶初夏突然觉得鹿鹿是如此的幸福,她的世界仿佛光芒的照亮了所有的人一般。

“啊?”朴秋不解的看着叶初夏,而最终叶初夏还是踏出了这家店来。

既然有人有心,那么她也就不参合了。

想来想去,觉得鹿鹿自然是什么也不缺的。最终,她还是觉得生日应该吹个蜡烛才是最完整的。

走进蛋糕店内,叶初夏交代了一些细节后才放心的走出来。

“晚上快下班的时候,你先过来拿蛋糕。”快到公司时,叶初夏叮嘱道,而朴秋则是点了点头:“放心好了唐太太。”

当叶初夏下车准备离开时,朴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连忙追了过去:“对了唐太太,唐总让我告诉你,他今天要飞一趟国外,让你顾好自己,不要牵挂他。”

叶初夏一顿,不知怎么觉得鼻尖猛然一酸。

昨日的事情还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她的内心,她只是嗯了声后便就匆匆的转过身去离开。

然后在等电梯的时候,不知怎么就拿出手机来。

她给唐北辰的备注只是一个唐字,她害怕旁人会察觉到什么,连个光明正大的备注都不敢有。

昨天她差点就缴械了一切,若不是最后一丝理智苦苦支撑着,怕是今日就该变了天了吧。

“不上来吗?”一道细细软软的女声响起,叶初夏一愣,这才察觉到了电梯里的人都在等着她。

尤其是那个开口说话的女人,叶初夏觉得眼熟,但是也没了精力多去想什么,回了句谢谢后便就步入电梯。

她依然还在纠结是否要给唐北辰拨一通电话过去,而旁边的苏黎目光却是越发深刻了起来。

直到她离开电梯的那一刻,殊不知自己被套入了一场翻天覆地的阴谋中来。

来到办公室后,鹿鹿已经到了片场去盯着了。

叶初夏敲了敲安格办公室的门,里面的人依然还是那副模样,温暖而柔和。

只见安格推了推眼镜,轻轻笑着说道:“怎么没直接去片场?鹿鹿已经先去盯着了,说今天要早点结束呢。”

章节目录 第49章 路上慢点 “我过会再去。”叶初夏想起在商场看到的那个娃娃,再看着安格。

打从来到唐氏的第一天,她就可以感受到鹿鹿和安格之间同旁人都不一样。

可是叶初夏并不是八卦的人,只是想了想,随后便就敲了敲桌子:“我来拿上次报价的资料。”

安格侧身从一旁的抽屉里面拿出来整理好的文件递给她:“都在这里了。”

叶初夏点了点头:“恩,那我一会就去片场了。我今天会尽量早点结束片场的工作,饭店什么的你定好了吗?”

“订好了。”安格对着她一笑:“路上慢点吧。”

来到片场后,那边已经开拍的极为顺利了。不知是慕言有意配合还是怎么,一套接着一套,拍摄神速。

鹿鹿今天做事似乎都拼命许多,叶初夏看在眼底倒觉得舒心的很。

如果日子就这样该多好,一份不错的工作,一两个好友。

以及……

想起唐北辰的那张面容,叶初夏又有些失神了起来。

若不是昨日唐北辰的那番话,那些过往,她现在不会如此犹豫。

在这一场利益的婚姻里,她怎么会走的如此『迷』失了自己。

正当她出神之际,慕言披着一件外套竟不动声『色』的站在了她的身边来。他端着两个杯子,其中一个无声的放在了她的面前来。

袅袅的雾气模糊了她的眼,叶初夏抬眼看着慕言,终是没有声响的接了过来。“你还好吗?”慕言的声音有些平淡,只是隐隐听出有些无奈的口吻来。

叶初夏抿了口茶水,然后拢了拢外衣,看着那些忙来忙去的工作人员,她只是点了点头:“我一直很好啊。”

慕言不知怎么踉跄了一下步伐,想起那日唐北辰说她是他的妻子时,那一刻仿佛被淋了一身冰霜,冷的入骨。

“你爱唐北辰吗?”他本不该说这样的话,只是不知怎么还是说出了口,捏着杯子的指尖正在一点一点泛白。

叶初夏没有想到慕言会问这样的问题,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着他。

她和唐北辰的关系,当真难堪不知该如何和慕言谈起。不过她也没有那么多心思去解释什么,摊在慕言面前的,就只是这样。

“他是我丈夫。”叶初夏不知怎么对上了慕言的眼。

她心中难熬,苦痛,她都必须要忍下去。

不论她到底爱着谁,在乎着谁,她都必须要清楚彼此的身份来。

她不能一再的如此『迷』失了,只会让等着看她笑话的叶珊更加猖狂罢了。所以有些该割舍的,她必须要狠下心来。

“我这两年虽然一直等待着你的回来,我总以为你回来了,所有的一切都会发生改变。”叶初夏稍稍往前走了两步,避开周围的工作人员。

“可是我错了,当我在机场等了你三天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已经错了。所有的一切不会因为谁的到来而去重新开始,慕言,我很感谢你陪我渡过那么多年,那些所有难熬的岁月。”叶初夏有些哽咽了起来,她不敢再去看慕言一眼。

因为她知道,这是彻底分别的时刻了。

“虽然我不相信你两年前只是为了利益而离开我,但是现在我也不想去追究原因了。”她已经活的很累了,一场又一场的利益关系已经快要让她不能喘气了。

慕言的眸子微微闪动,他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竟不知说些什么。

“慕言,我该放下你了。”这一次是和过去那些年彻底的告别吧,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先说出这句话来,但是发现真正说出口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苦难。

离别不需要挑任何的场地,任何的时间。

所以在这杂『乱』的片场里,叶初夏也终是狠下了心来。

慕言的神『色』依旧伪装的很好,只是始终不敢看向叶初夏的眼却是出卖了他。

若不是突然出现的叶珊,怕是这场难过的画面还是持续的更久一些。

她依旧是踩着那高跟鞋,目光停在他们两人之间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来:“片场都能光明正大的谈情说爱了?”

叶初夏已没了力气再去和叶珊争辩什么,她只是收回目光抬脚便就要离开。

而叶珊却并不打算给她离开的机会,直接拦住了她:“走这么快做什么,放心,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会『乱』说的。”

“不要『乱』说。”叶初夏警告的看了她一眼,而叶珊却似乎心情大好的模样:“算了,今天鹿鹿过生日,重心也就不放在你们身上了。”

叶珊的话语极为的暧昧,叶初夏的眉头皱的越发深了起来。

那日得罪了叶珊,也不知她这话语中到底有着什么目的。只是她很清楚,多说多错,所以干脆直接不说。

“下班后见。”叶珊笑的势在必得,而叶初夏此刻心情沉重的也不愿再多想什么。

慕言的目光轻轻落在了她的身上,最终说了一句:“照顾好自己。”

不知怎么,一直隐忍着的泪水在看见慕言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居然快要溢了出来。

“慕言。”叶初夏突然喊道。

“仓库那件事情是我欠你的,不论什么时候,我都还给你。”

慕言的身子只是微微一倾,最终还是抬脚离开。

“决定了?”慕言坐在那里,化妆师正在给他补妆,他一脸漠『色』让杜鹃心中越发没了底。

对化妆师摆了摆手,意识让她先出去。

休息间内只留下了他们两人,杜鹃的声音有些严肃:“你要知道,这件事情有叶家推波助澜,到时候可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慕言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我不过只是顺着叶珊铺的路往前走罢了。”

“可是你心底有数,这条路到底通向哪里。”杜鹃的话让慕言突然坐立了起来,他的眼神此刻有些『迷』茫:“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就放弃了吗,然后带着那些秘密永远的消失吗?”

杜鹃一时不知该怎么去接这话:“可是……”

“我已经失去她了,从我认识她的第一天起,就注定我已经失去了她。”慕言的话带着坚决的残忍,当叶初夏和他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应该彻底狠了心。

杜鹃知道他们所等着一直都是这一天,她本是怕慕言为了叶初夏而放弃了,只是没有想到在慕言真的做出决定的时候,她居然不忍。

不忍看着慕言如此难受,不忍看着他如此割舍着自己的情感。

章节目录 第50章 没事的 “慕言,我只希望你可以全身而退。”杜鹃上前紧紧抓住了他的手,那眸子里竟闪着泪来:“这条路,我一定会陪着你走下去。”

再艰难,也要一起走下去。

叶初夏特地编了个理由提早结束,安排好了导演组那边的人,她走到休息室准备找鹿鹿的时候,发现休息是内所坐着的竟是慕言他们。

叶初夏瞪大眼睛看着慕言和杜鹃:“你们……”

“今天不是鹿鹿生日吗,既然在一起工作,那一起庆祝一下也是应该的。”杜鹃依旧是那样清冷的口气,而慕言却是没有说什么。

很快,走进来的叶珊,以及身后那一脸不情愿的鹿鹿。

“好了,我们出发吧。”

叶初夏只觉得眼皮此刻跳的越发厉害了起来,她突然明白为什么叶珊今天的表现如此的反常起来。

下班后见,指的就是这样吗?

鹿鹿快步的走到了叶初夏的身边来,小心嘀咕道:“我也没办法,叶珊不知怎么和我爸说的,我要是不带着他们,我爸估计得念叨死我。对不起啊,叶姐姐。”

看着鹿鹿这一脸憋屈的模样,叶初夏摇了摇头然后点了点她的脑袋:“没事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安抚了鹿鹿一番,手机恰好响起。

是安格。

直到挂断电话的时候,鹿鹿才问道:“安格说什么了?”

“没什么,说是定好饭店了,离片场有些远,先过去等我们。”叶初夏只觉得心口慌的厉害,不知为了什么。

明明只是简单的聚餐庆祝,怎么这下让她如此不安。

“行了,鹿鹿坐我车走吧。”叶珊轻轻一笑:“我开的是两座的跑车,那就麻烦你和慕言他们一起吧。”

杜鹃的神『色』一顿,她想张口说什么。但是看着慕言什么也没说,也只好作罢。

叶初夏本是想拒绝的,但是此刻朴秋已经去拿蛋糕去了,也不能现在折回来接她。

“行吧,饭店地址我发到鹿鹿手机上。”叶初夏只好做了妥协。

鹿鹿虽然觉得不妥,但是想了想坐在慕言的车子上,总比叶初夏坐在叶珊的车子上要安全。

况且还有杜鹃呢。

于是也只能点了点头。

分配好车子后,叶初夏坐在了慕言的身旁。

不同于之前的坐立难安,叶初夏觉得和慕言坦白了一切后,倒是觉得并不那样的难堪。

坐在副驾驶的杜鹃透过后车镜看向两人,眼底有些黯淡。

一路无言,谁也没有先开口的勇气。

直到车子停在了一家店门口的时候,叶初夏发察觉到,一切并没有那么简单。

这是她上午同朴秋来的那专卖sd娃娃的店铺,叶初夏的心猛然一顿,她开口问道:“车子停在做什么?”

“这是给鹿鹿准备的礼物。”杜鹃简单的回应道,而叶初夏整个人却是僵住。

那个和鹿鹿神似的娃娃猛然闪现在了她的脑海里面。

心底那种不安来的越发强烈起来,她匆匆打开车门便就追到了杜鹃的身旁来:“你该不会是定了一个sd娃娃吧。”

杜鹃的神『色』一顿,然后点了点头。

果然,杜鹃拿出来的那个sd娃娃就是她上午看的那一个。

并不是安格为鹿鹿定制,而是慕言他们给鹿鹿准备的礼物?

她突然觉得这并不是一场简单的庆祝,叶珊的种种表现让她觉得这是一场阴谋。

“这不是你们定的吧。”他们不可能有这个心,连鹿鹿如此喜好都能知晓。

杜鹃的神『色』依旧淡淡,然后倒是轻轻笑了出来:“倒是不笨嘛,的确不是我们定的,是叶珊为我们准备好的。”

其实杜鹃并不打算说,一切都按照叶珊铺的路来走就可以了。

只是她知道,若是叶初夏被毁的支离破碎,那么慕言自然也不会好过。

“这场晚餐,你要小心。”这是杜鹃能够给她唯一的提醒了,拿着那sd娃娃后,杜鹃已经抬脚走到了前面。

而叶初夏此刻才彻底『乱』了起来。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件事情来,叶珊到底想要通过这场晚餐得到什么。

而杜鹃和她说的,你要小心,又代表什么。

叶初夏只觉得烦闷的厉害,回到车内后,她虽然想要问的问题很多,但是她不是傻子。

杜鹃已经告诉了她了,继续追问下去,也并不能问出什么来。

侧眸看了一眼正闭着眼休息的慕言,她无声的叹了口气。

直到到了安格定好的饭店,在看见安格和鹿鹿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心稍微定了一下。

她几乎是快步的走到了鹿鹿的身边,一手紧紧的抓住为了她的。

安格在看见叶珊他们到来的时候,就知道今天晚上必然不是简单的聚餐了。他不动声『色』的笑脸迎了过去:“不知道慕言大明星也愿意赏脸过来,都快进去坐吧。”

慕言礼貌的笑了笑,而一旁的叶珊理了理自己的发丝,也一同走进了包间。

里面的菜已经逐渐上了桌,叶初夏坐在了鹿鹿的身旁,脸『色』越发的苍白了起来。

而她的不安,安格却是如数的看在了眼中。

他不动声『色』的为叶初夏添上一杯茶,在对上叶初夏的眸子时,轻轻摇了摇头:“没事的,还有我和鹿鹿呢。”

鹿鹿也是用力的握紧了她的手,她虽不知叶初夏为何如此不安,但是总觉得今天会发生些什么事情来。

这一餐可谓是极其的诡异,叶珊居然没有挑刺说什么,慕言以及杜鹃也依旧不咸不淡的说两句。

鹿鹿有心想要让气氛正常起来,但是在面对叶珊那副面容时,也着实没了什么兴致来。

于是只好低下声音对一旁的叶初夏开口:“等这餐结束,我带你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叶初夏点了点头。

其实在她看见杜鹃走进sd娃娃店的时候,她就已经不安了起来。

叶珊不会无缘无故的为鹿鹿去定这样一份礼物来,正当她出神之际,手机猛然响起。

打断了一切的喧闹与不安,在看见那一个唐字时,她不知怎么突然像是得到了所有的依靠一般。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说罢,她便匆匆跑了出去。

在接起电话的那一刻,叶初夏不知自己却是红了眼眶,她几乎是哽咽的开口:“唐北辰……”

那边一顿,隔着千山万水,仿佛都可以察觉到叶初夏的处境来。

他的声音很低,透过了一切的喧嚣传入了她的耳中:“我在。”

章节目录 第51章 生日快乐 叶初夏张了张口,却发现怎么也说不出口她此刻的难熬。她不该如何告诉唐北辰,你原本的未婚妻此刻给她布下了一个让她害怕的阴谋来。

她说不出口,她此刻的慌『乱』与不安。

“朴秋说今天给鹿鹿过生日,发生什么了吗?”他的声音依然淡然温尔,叶初夏捏紧了手机,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

而唐北辰却是沉默了一会:“明天我就回来了,不要害怕。”

和唐北辰的关系很微妙,即便她什么也不说,唐北辰仿佛什么都知道一样。

他好像知道了叶初夏此刻的心境一般,一句话总是能说道叶初夏的心窝子里去。

“谢谢……”简单的几句话,仿佛和镇定剂一般。

不管如何,唐北辰明天就回来了。

所以她不该害怕的,不该如此不安的。

不知怎么,她那样相信唐北辰。

重新回到了包间后,她已经平复了心情,在对上叶珊那笑容时,她只是淡然的移开了眼。

夹了几口菜后,慕言起身将那sd娃娃递给了鹿鹿,轻轻一笑:“生日快乐。”

鹿鹿虽不满叶珊如此安排,但是到底是慕言送得礼物,自然是很开心的接下。

尤其是打开后,察觉是一个和自己很像的sd娃娃后,更是一脸惊喜。

“这是送给我的?”看着鹿鹿如此开心的模样,看来朴秋说的是对了,鹿鹿的确很偏爱这些。

叶初夏不知怎么突然也为之觉得开心了起来,在面对那些阴谋利益的时候,鹿鹿的笑容,才是最纯至的。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叶珊将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了鹿鹿,而鹿鹿此刻则是满心都在这个sd的娃娃上,接过后也懒得拆开了。

安格笑了笑:“我送你的礼物,就是今天我买单了。”

“每年都这样。”鹿鹿虽嘀咕着,但是却还是很开心的模样,她和安格总是如此,不需要什么礼物相送,直接请客来的更好一些。

“你送给鹿鹿什么礼物呢?”叶珊将话锋转到了她的身上,而在面对鹿鹿那期待的目光是,叶初夏突然不知要怎么回答。

想着朴秋拿个蛋糕怎么还没来时,慕言却是站了起来:“这娃娃是我和初夏一起送你的。”

他不知此话一说,场面是如何的暧昧起来。

且不说在座的人都是叶初夏的真正身份来,单是这句话便就让人浮想联翩。

叶初夏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慕言,而慕言的目光却只是在她身上一划即过:“要不是初夏,我也不会有这份心选这个礼物了。”

鹿鹿自然没有想多,虽然不解为什么是和慕言一起送的,但是她当真极为喜欢这个娃娃。

于是举起酒杯便就庆祝了起来。

安格的心思缜密,他自然知道了并不是这样。

但是到底是给鹿鹿过生日,谁也不能闹僵直说,于是也只能配合着鹿鹿。

一餐饭下来,酒倒是喝了不少。

而叶初夏的关注点却还是在朴秋的身上,为什么拿了蛋糕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借口说上个洗手间,她便走到一个偏僻的走廊匆匆给朴秋打了电话过去。

而那边却一直无人接听,叶初夏这下着急了起来,害怕出什么事。

正当她考虑要不要给唐北辰说一声时,身后一道熟悉的气味便就压了过来。铺天盖地,都是他的味道。

“慕言?”叶初夏转身,猛地便就抵着了他的鼻尖。

如此近的距离,几乎都可以看清了慕言眼角那极为细小的伤疤。

叶初夏一愣,正要往后退的时候,慕言一把抓住了她:“刚刚在包间内,我是怕你难堪才这么说的。”

他的话语中似乎带着丝醉意来,而叶初夏知道他刚刚那样说,到底是出于好心了。

“我知道了。”叶初夏到底是对慕言狠不下心来,只是他灼热的温度越发的靠近自己,叶初夏不得不一退再退:“慕言,你是不是喝多了?”

慕言的脸『色』微红,他抿了抿唇一点一点靠近了她:“你在片场和我说彻底放下我了,是真的吗……”

叶初夏猛地瞪大了眼睛,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如此失控的慕言,知道眼下在这里说话只会惹来更多的麻烦。

“慕言,我们回包间再说吧。”她匆匆逃离了慕言的身边,只是察觉到了慕言并没有跟上来,她脚步一顿。

回头看去,只见慕言垂着眼眸站在那里,不知怎么寂寞悲伤猛地蔓延进了她的心房里。

“我失去你了吗?”他的声音带着丝沙哑,若是说在片场的道别叶初夏并没有觉得多悲伤的话,那么此刻所有的情绪在慕言说出来的时候,都溢翻开来。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慕言会突然和她说这样的话。

“初夏,你好像不属于我了。”慕言笑了笑,那牵强的模样深深刺入了叶初夏的心中来。

她本是打算彻底放下,为什么慕言如今偏又如此。

她强忍着自己所有的情感,撇开了眼不再去看他:“慕言,你喝多了。”

她反复强调这句话,不知是为了提醒慕言,还是提醒她自己。

“走吧。”她抬脚正要离开,却突然冲进来了一堆记者,堵死了她所有前进的路。

那些闪光灯几乎快要照的她睁不开眼,叶初夏苍白着一张脸看着那些步步紧『逼』的记者。

她还没来得及去思考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记者的时候,身后的慕言已经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快跑!”

慕言带着她便就跑向了安全通道,叶初夏知道,一切都该完了。

很快,这样的吵闹便就引起了安格他们的注意。叶珊依旧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的抿着酒。

杜鹃的手紧紧的握起,终是没有多说什么。

“怎么了?”鹿鹿起身,然后快步的走到了外面,只看见外面一片混『乱』。

安格也是连忙跟了过去,抓住了一个服务员,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记者,在追慕言呢。”那服务员的话让安格的脸『色』瞬间便就冷了下去。

不会有记者会在饭店去蹲明星吃饭的,看来这场戏是叶珊导演的了。

鹿鹿也知道情况不妙,然后快步的冲到了叶珊的面前,脸『色』自然不好看:“叶珊你又做什么了?你这人是不是没完了!”

“我做什么了?”叶珊优雅的擦了擦嘴角,然后拿着她的包便就起身朝外走去:“我就先走了,看来这顿饭是吃不安稳了。”

鹿鹿还想说什么,安格一把将她拉住:“好了,先去找到慕言和叶初夏再说。”

章节目录 第52章 风口浪尖 “我去联系慕言,先找到人再说。”杜鹃紧接着便就跑出去,而安格看着不断给叶初夏打电话的鹿鹿,拿起外套便给她披上:“走吧,先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安格没有想到出去后,整个饭店几乎都被记者包围了,而那些看热闹的人群更是将其挤的水泄不通。

“看来这次叶初夏有大麻烦了。”安格推了推眼镜,眉头皱的厉害。而一直不断再给叶初夏打电话的鹿鹿,突然尖叫了起来:“安格,你快看!”

是一个新闻直播推送,里面播放着的就是刚刚在走廊那边记者们拍到叶初夏和慕言之间的对话。

安格接过,看着画面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角度处理的很好,两人仿佛亲吻在了一起一般。

新闻标题更是直接指出慕言回国就是为了这个秘密女友,包括进唐氏等等原因,全部都被夸大放出。

“怎么办,叶姐姐要怎么办啊。”鹿鹿着急的看着安格,可是安格也无法给她答案来,唯一能做的,只是先找到本人。

而另一边,慌『乱』中早就丢了手机的叶初夏此刻正半蹲在了地上。

有些昏暗的储藏室内,叶初夏颤抖的抬起眼看着慕言:“怎么办……”

不知是否是她不经意流『露』出的脆弱的眼神,慕言的心口猛然一疼。

“怎么办……”叶初夏死死的揪住了自己的头发,她如此走到今天,不过就是为了叶家,为了叶振。

如果这件事情被爆出来,一定会被推上风口浪尖。

十年前的贪污案会随着她一起被深挖出来,那么一切都迟了……

她疯了般的去寻找手机,她需要听到唐北辰的声音,只有听见了唐北辰的声音她才能安定下来。

“手机,给我手机。”叶初夏似是疯了般的冲向了慕言,那一脸狼狈的模样猛然窜入了他的眼中来。

慕言只是用力的将她抱在了怀里,任由她挣扎也没有松动丝毫:“初夏,冷静下来!”

她无法冷静,她一旦想到叶振要入狱,后半辈子都要在牢里渡过她就无法冷静。

慕言的神『色』凌厉而危险,怀中的人还在不断的挣扎,他知道,这一次彻底回不去了。

叶初夏几乎是用力的推开了他,狼狈的跌落在了地上。

刚刚一切犹如突如其来的噩梦一样,粉碎了她所有的理智。

慕言蹲了下来看着她,或许无人知道此刻他的心犹如被刀割了般的刺痛,面对他所深爱的人,唯一袒『露』一次真正的内心,却是布满阴谋。

“初夏,对不起……”慕言伸手刚要触及到她的发时,储藏室的门被打开。

叶初夏还未抬眼看清是谁时,只觉得脖子猛地一疼,随后便就昏沉了过去。

最后一眼,是慕言那深沉的眼眸……

此刻天已经暗沉的厉害,所有的人所议论着的全部都是关于慕言和叶初夏。仿佛是在一个风口浪尖处,每个人都要去言论几句。

慕言背后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一点一点的被深挖了出来。

各大媒体报道此刻已经炸开了锅,本是很多领导人被唐氏一压不敢『乱』发布什么。

但是背后有了叶家的支持就不一样了,那些新闻漫无边际的散在了每个人的手机上,各大版块甚至于广场的大屏幕上,全是如此。

当朴秋从车内醒来的时候,电话已经炸开了锅。

他第一时间就是给叶初夏打过去电话,但是却无人接听。

很快,唐北辰的名字闯入了眼中,他的心跳的极快。朴秋知道,这一次怕是有了大麻烦了。

“叶初夏呢?”唐北辰的开口的一句话便是如此,冰冷刺骨的让人不寒而栗。

“我去为唐太太取蛋糕,路上被人追尾,我刚下车的时候就不知道被谁打晕了。”朴秋的声音越发小了起来,而那边仅仅沉默了几秒,再次开口时口吻慎的厉害:“谁的面也不用看,明天把叶珊就算是绑也给我绑过来。”

唐北辰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冷峻的面容上带着阴霾。

从得知消息他便就立即赶回国,那些劈天盖地的消息他不知道叶初夏该如何去承受。

手机再次响起,那边是顾辰的声音:“北辰不用担心,我会帮你找到叶初夏的。”

他只是听,不答。

目光看向了飞机外那越发渺小的城市,阴霾之『色』隐匿了他所有的表情。

即使隔着手机,顾辰也能感受到他此刻的愤怒。

“北辰,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帮你压下去,叶珊那边……”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极为无力,他过于了解唐北辰是什么样的人。

所有人眼中他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事实上,他也的确如此。

多年来,除了叶初夏以外,从未对谁心软分毫。

“顾辰。”他突然开口,直接打断了顾辰的求情,声音冷冽:“我不会再纵然她了。”

不会再纵然她一再伤害叶初夏。

他突然笑了起来,笑的放肆而阴冷:“如果这次这件事情真的不能平下来,叶家……”

后半句他并未言语,顾辰也懂得了其中的意思来。

他虽然有心想要为叶珊去求情什么,但是眼下唐北辰已经是彻底暴走了,唯一的回转余地不过就是这件事情可以被平息下来。

“我知道了,你放心,叶家那边交给我。”顾辰的话语并未起到任何作用,唐北辰只要想到叶初夏那瑟瑟的模样,便就彻底失了所有的分寸。

长达八个小时的路程,唐北辰始终未曾合眼一次。他不停的刷新着网络上所有的新闻,每一家报社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直到飞机下机的那一刻,朴秋几乎是飞奔过去。

“没有唐太太的消息。”

唐北辰的瞳孔逐渐暗下,他没有言语的坐到了车内。

抬眼看向外面,凌晨的天还带着丝灰朦。

“去叶家。”淡然的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是道不尽的杀戮来。

朴秋不敢多说什么,在如此低压的情况下,他将车子掉了一个头,正在朝着叶家驶去。

当顾辰赶到叶家的时候,此刻叶珊正在吃着水果,看着电视里面那些漫天的新闻,嘴角扯起一抹冷笑来。

“叶珊,你真的是无『药』可救了。”顾辰快步走到她的面前,然后将电视一把掐断。

“我无『药』可救?顾辰,我觉得你应该去劝一劝北辰才对。”此刻叶珊背后有着叶家的支持,她自然有恃无恐。

况且,她的手中还有更多的把柄,她不信唐北辰能对她怎样。

章节目录 第53章 他敢做什么 顾辰忍着『性』子再次开口:“叶初夏到底在哪?一会北辰来了,一切都迟了。你不要依仗着叶家你就有恃无恐,北辰是什么样的,你应该很清楚。”

叶珊一顿,她自然清楚唐北辰不会对她心软。

从上次他差点掐死自己的时候,她就已经明白了。

只是没有办法,她爱的固执。

“顾辰,你是我的表哥,我希望你能够站在我这边。”叶珊正了正脸『色』:“当我做这些的时候,我就很清楚我需要承担起什么。但是我必须这么做,我不毁了叶初夏,我就一辈子也得不到唐北辰。”

顾辰简直被她这般话语气的无话可说,他捏着眉心,然后上前用力的按住了她的肩膀,口吻越发的大声起来:“叶珊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唐北辰不爱你,你非要为唐北辰这样做什么!”

叶珊红着眼眶的挣扎:“不!如果没有叶初夏,两年前我就会嫁给唐北辰的!唐北辰爱我,只是有叶初夏才会走到这一步!”

看着如此疯狂的叶珊,顾辰知道和她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顾辰,把你表妹放开。”一道平淡的女声响起,顾辰抬眼看去,见是顾涵正从楼上走下来,微微皱着眉头:“难得从巴黎回来一趟,不说和我们好好聚聚,一来我这就挑你表妹的茬。”

顾涵是他母亲的姐姐,她的手腕向来狠毒。

看着架势,怕是顾涵也是站在叶珊这边,不然按照叶珊的『性』格,不能如此的淡定。

顾辰不得不松开了叶珊,但是脸『色』依然没有缓解:“姨妈,这件事情唯一的余地就是压下去。不然唐北辰会做出什么来,我们心里都会有数。”

而顾涵却是不在意的笑了笑:“我不信有唐至彦在,他敢做什么。”

“唐北辰这么多年来的一再隐忍为的就是保全叶家,如今所有的事情被曝光,你认为他什么不敢做?”顾辰简直是被这对母女气的不行,可是眼下偏偏就是找不到叶初夏到底在哪,连带着慕言也一同消失了一整夜。

他只觉得头皮都一阵发麻。

不知唐北辰回来,又会掀起怎样的风雨来。

“可我并不打算就这样爆出叶家来啊。”顾涵笑的势在必得,上前轻轻拍了拍叶珊的手背,似乎带着安抚:“我只是曝光他们的恋情,可是并不打算将这阵风引到叶家身上来。”

顾辰一愣,而顾涵则是坐在了沙发上,然后叮嘱下人为她去泡杯茶水后,才不紧不慢的开口:“本来就是一个不好公开的身份,如今叶初夏有了主,还是如此轰动的主,怕是这层关系更不能公开了吧。”

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她们手上还有更多更多的把柄:“只要他和叶初夏离婚,娶了我们的珊珊,那么叶家的一切,我们绝对不参与。”

原来这才是最终的目的啊,怪不得叶珊居然会如此,原来背后有了顾涵的支持。

只是她们想的是美好,怕是唐北辰那边,并不会就这样轻饶了她们吧。

顾辰知道再和她们说下去也是无果,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突然听见了一阵大力的踹门声。

当下屋内的三人心都是提了上来。

当人群冲进来的时候,叶珊的脸『色』再次变了变,她缩在了顾涵的身后,大气不敢喘一下。

而刚刚极为跋扈的顾涵,在看见这个架势的时候,脸『色』也瞬间便就变了。

无数个黑衣男子站在两边,而唐北辰就犹如帝王一般的踏入了这个房子内。

修长的身影还带着外面的风寒,黑眸此刻犹如狼般的扫过了叶家母女。

顾辰连忙走了过去,他知道,眼下他说什么都没用了。当唐北辰以这样的架势踏入叶家,便就没了挽回的余地。

“叶初夏呢?”他的声音冰冷犹如利剑般刺入了叶珊的心口。

下人端着茶水站在一边不敢动弹丝毫,而顾涵的脸『色』此刻也挂不住了,她站了起来,开口:“唐家的孩子真是越发没了礼貌了,这是什么意思?带着人直接冲进叶家来?”

叶珊所有的火焰在看见唐北辰的时候,却是如数的被熄灭。

她坐在那里,抿着唇不敢说一句话。

“我再问最后一次。”他一顿,而两边的黑衣男子已经快步的围到了顾涵的身边,腰间隐约『露』出的是枪支:“叶初夏在哪?”

气氛刹那便就冰凝了起来,顾涵的脸『色』更加难看。

就在这样沉默冰冷的气氛下,顾辰的手机突然响起。

随即便就顾辰惊喜的话语:“北辰,叶初夏找到了。”

唐北辰那满是杀戮的眼中,此刻才有了些生机。他直接抬脚便就出去,顾辰自然跟了上去。

只是走了一半的时候,他猛然停住:“在我回来前,你们谁走了,我都会让这叶家化为一滩灰烬。”

他的话不是在看玩笑,叶珊知道他肯定会做的出来。

虽然心中疼痛难忍,却不得不抓住了顾涵的手:“妈,我们先退一步吧。”

而顾涵虽然听闻唐北辰的血腥,只是如今看见了又是另一番的心境。

车子行驶在了路上时,顾辰只觉得一旁正在开车的唐北辰可怕的吓人。

越发快的车速,好几次都快要和别的车子撞上。而他却丝毫没有停顿一下,那瞳孔里面的神『色』,愤怒而崩溃。

当告诉唐北辰她所在的地方是一个酒店的名字时,他就知道,可能最不好的猜测已经出来了。

直到车子猛然停下,刹车的声音打破了凌晨的静逸。那世界顶级的跑车在路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印记,触目惊心。

在顾辰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唐北辰已经大步的走了出去。

电梯内,顾辰几乎快要被唐北辰这番低气压『逼』得窒息。

“叶家那边……”当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顾辰不得不再次为叶家求情。

毕竟到底顾涵母女同他有着血缘的关系,他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唐北辰毁了她们。

唐北辰没有开口,而是一步一步的踏入了那间房门。

他几乎是大力的将其踹开,不知踹了多少下,声音动『荡』的让顾辰都觉得疼。

破门而入的那一刻,里面昏暗的厉害,透着凉意传入了唐北辰的肌肤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心境一步一步的走向床那,当目光触及到衣服凌『乱』的叶初夏时,他觉得自己整个人的血『液』已经冷却下来。他一步一步的『逼』近,那清冷的眼眸中此刻竟带着湿润之『色』。

章节目录 第54章 昏迷 他几乎是大力的将叶初夏拥在了怀中,向来冷静的他此刻身子居然都在颤抖着。

“唐北辰……”此刻怀中响起了轻微的女声来,唐北辰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把她整个人都裹在其中。

他的唇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贴在了她的唇上:“我在,不要害怕。”

叶初夏只觉得头部疼的厉害,她想说的很多很多,但是此刻却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一丝清醒也很快便就消失。

唐北辰将她从房内抱出来的时候,顾辰就站在一旁。

叶初夏犹如一个破碎的娃娃一样,没了丝毫的生气。

而此刻匆匆赶来的朴秋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震惊在了原地。

“唐太太……”他的声音有些低沉难过,唐北辰的眸子轻轻的落在了她的身上,带着一丝决绝:“所有参与这些话题的报社,领导人,全面封杀!”

他要将叶初夏一切的委屈都讨回来。

他本想要在这次新品代言结束后,便就彻底了结这件事情。

可是既然叶家如此不愿给他平息的机会,那么他也不会继续忍耐下去了。

有关于叶初夏的痛苦,他都会千倍万倍的讨回来。

当唐北辰将叶初夏带回家的时候,叶振已经在家等着很久了。

而阮姨也是大步的跑了过来,看着昏『迷』在唐北辰怀中的叶初夏,满眼担心:“太太怎么了?”

而叶振却是攥紧了拳头用力的打在了唐北辰的脸上。

那一拳用的力气极大,他被生生打的侧过了脸,嘴角处立刻便就流出了血迹来。

阮姨连忙便就上前护着:“你先冷静一下,太太还昏『迷』着!”

叶振此刻已经是红了眼眶,他这辈子唯一还剩下的,只有这个女儿了。

可是他的女儿却为了自己当年的错误去负责,他对不起叶初夏,也不愿继续如此苟延残喘的活下去:“唐北辰,我立刻就去自首,你把我女儿还给我!”

唐北辰垂着眼,却还是紧紧的抱着叶初夏。

他已经没有任何的理智再去安抚叶振了,只是抬起脚步朝着房内走去。

叶振则是跟了过去,站在门口看着唐北辰轻轻的将她放在了床上,然后为她理了理那凌『乱』的发丝,最后双手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弯着腰,沉默了很久很久。

再次起身的时候,他依然还是那冷漠暴戾的唐北辰。

“我会一辈子照顾好她,绝不放手。”唐北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对上了叶振的眼:“我不会就让她这么白白的受着。”

叶振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唐北辰已经抬脚走了出去。

阮姨大步的走进房间,然后检查着叶初夏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察觉只是昏睡了过去,这才松了口气。

而叶振则是看着叶初夏很久,然后冷着一张脸也一同离去。

那眼神中似乎做着某种决定,决绝的不容一丝犹豫。

命运的齿轮仿佛悄然的运作了起来,无人知晓会在什么时候停下,停下的时候又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一切的未知已经被推向了一个深渊处,容不得谁停下……

当唐北辰再次来到叶家的时候,唐至彦自然也是在的。

以及一脸愤怒的叶成在看见唐北辰的时候,冷哼了一声。

那些被唐北辰派来的黑衣男子们如数的站在那里,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什么,每个人都拿着枪站在那里。

“孽子!还不快点让他们都滚!”唐至彦大声的呵斥,而那些黑衣人没有得到唐北辰的叮嘱,没有松动半步。

叶珊忍着泪水才抬眼看向唐北辰。

看着他依旧清冷的模样,只觉得心窝子都在作疼。

为什么她不论做什么,唐北辰都不会将目光投向她一眼。

仿佛她就和那笑话一般,如此的不堪。

唐北辰并未所说什么,而是抬脚走到了他们的对面。然后立刻便就有人为他端来椅子,唐北辰就那样坐下,轻轻抬着眼,带着不屑。

“这件事情,你们谁来还?”唐北辰的话一出,唐至彦便就愤怒的拍案而起:“你这孽子在说什么呢!在着叶家的面,你怎么敢!”

而顾辰这时也是赶了过来,在看见如此画面的时候,知道唐北辰这次怕是谁劝也不行了。

唐北辰。

他太年轻,也太狠了。

若不是这些年叶初夏在他身边,他不会如此压下自己的『性』子来。

“我为何不敢?”唐北辰笑的嗜血,点燃一根烟,那袅袅的烟雾中,倒映着的是他如寒星似的眼:“我说过,叶初夏不能动。”

唐至彦还要说什么的时候,旁边的黑衣人在得到了唐北辰给予的眼神时,已经快步的走到了叶珊的身边,一把将她拽了出来。

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枪支已经抵在了她的脑袋上。

那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冷了脸。

而唐至彦派来的人则是快步的将他们围了起来,而唐北辰再次吸了一口烟后,将其丢下,用力按灭。

“唐北辰我告诉你,如果你继续这样,那么叶振他们的下场,你可想而知!”唐至彦的话此刻再也威胁不到唐北辰丝毫。

他的表情寒意不曾褪下丝毫。

多了的话他也厌倦了说,只是伸手指了指叶珊:“叶珊的命和叶家的权,自己选一个。”

“你敢!”叶成站了起来,愤怒的开口。

而唐至彦自知自己儿子的脾『性』,他之所以这么久都压着他,不过是在叶家的边缘游走,哪知顾涵一回国,便直接捅破了这层薄弱的纸张来。

叶珊知道他从未爱过自己,只是一次又一次的看着他毫不犹豫的想要杀死自己时,终是寒了心。

“这件事情是我做的,唐北辰,既然如此你就杀了我吧。”叶珊朝着他走了几步,忍着哽咽开口:“不过我死了后,叶初夏的日子可能不会那么好过。”

唐北辰拿起枪支便就朝着叶珊抵去,扳动着把手,仿佛下一秒便就要终结了叶珊的『性』命来。

只是一道尖锐的女声硬生生的打断了他。“住手!”那女人白了两鬓,看起来极为的苍老。

她几乎是哭吼着冲了过去,然后一把将叶珊抱住:“不要伤害她,不要伤害她。”

叶成在一旁猛地松了口气,而顾涵的眸子此刻却涌动着火焰。

叶珊也已经吓坏了,跌坐在了地上,被那个女人抱在怀中。

唐北辰的身子猛地一僵,顾辰也是一脸不解的看着那个冲进来的女人。一副下人的装扮,他不明白为什么唐北辰在看见她的时候,居然会有如此的表情。

章节目录 第55章 自己做决定 唐至彦也是长长舒了口气,若不是这最后一张底牌在,怕是今天唐北辰真能褪了叶珊一层皮来。

唐北辰的瞳孔满是震惊,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

“不要伤害她,不要伤害她……”那『妇』人只会呢喃这两句,唐北辰捏了捏眉心,一种越发失去局面控制的感觉蔓延在了心口处。

“如果你不想叶初夏记恨你的话,那么你大可以连这个女人一起杀了。”顾涵这才开口说了一句话,满带嘲讽。

随后目光轻蔑的看着半坐在地下的两人,头也不回的便就离开。

唐至彦起步走到了唐北辰的面前,然后低声开口:“这件事情,你自己做决定吧。”

“她们什么关系?”唐北辰说这句话的时候,叶珊那『迷』茫的目光也一同看了过去。

她不知道眼前这个冒死护着自己的女人是谁,为什么给她如此温暖的感觉。

“母女。”唐至彦的声音极小,只有唐北辰一人听得真切。

那一刻仿佛一盆冰水将他扑了个尽,他嘴角扯出一抹冷意来,再次看向地上的两人:“不可能。”

“那你自己问吧,至于你最后的决定,就随你了。”唐至彦说这句话的时候仿佛势在必得,和叶成交换一个眼神后,便就一起离去。

屋内撤退了大部分的人,一瞬间显得有些空『荡』了起来。

顾辰在一旁快速的走到了叶珊的面前来,然后将她扶起:“你没事吧。”

叶珊只是摇了摇头,目光却是落在了那个苍老的女人身上:“你是谁?”

那女人眼中竟是泪水,她张口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拼命的抹去泪水。

唐北辰此刻突然如此的心疼叶初夏,觉得她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可悲的让人难过。

他觉得此刻一秒也无法待下去,直接大步的离开。

他发疯似得想要去见到叶初夏,想要将她抱在怀里,无论如何,她还有自己。

在回家的路上,唐至彦将一份亲子鉴定以及资料发到了他的手机上来。

每行字都透着可笑的意味来。

叶珊居然和叶初夏是同母异父的姐妹。

而那个消失了这么多年的叶母,当年居然是替不能生育的顾涵生下了叶珊。

真是讽刺的厉害。

他将窗户打开,车外的寒风这才让他平息了心情来。

他该如何告诉叶初夏这件事情,她会崩溃的。

可是他如果不告诉叶初夏的话,那么叶初夏一定再也不会原谅他了。

他仿佛陷入了一个极端,『逼』得他痛苦的不知如何是好。

对于叶初夏的爱,深沉的犹如一个秘密。

这个秘密他甚至不敢告诉叶初夏……

回到家的时候,叶初夏已经醒了过来。她没有言语的将自己缩卷在了床角处,在看见唐北辰的那一刻,泪水瞬间倾巢而出。

唐北辰只觉得心口猛然一疼,他快步的走向前去,刚想要触及到了她时,她却不经意的往后退了退。

那瞬,唐北辰僵住。

“叶珊做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对吗……”她的声音小的让人觉得难过,眼眸中那些『色』彩此刻再次淡下,犹如两年前一样。

唐北辰张口,发觉却是什么也不能去说。

这件事情犹如一枚炸弹,在他心头猛然炸裂。

他竟是不知该怎么去面对叶初夏,看着她红肿的眼,他此刻觉得自己如此无能。

“你会站在我这边吗?”叶初夏的话语好像是给自己最后一丝的幻想一样,她一点一点的朝着唐北辰挪去,眼中仿佛易碎的琉璃一样。

她不知要如何告诉唐北辰,当她看见那些记者的时候是多么的无助。

当她醒来时,发现唐北辰不在身边的时候,那刻的崩溃。

她不知后续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昏『迷』的那段时间一定不会是一件好事。可是她并不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想知道,面对叶珊这样的一再刁难,唐北辰是不是一如既往的还是站在叶珊那边。

她好像错了,面对唐北辰那紧抿着的薄唇时,她就知道已经错了。

“我会照顾好你,叶家的事情,你放心。”他尽量让自己的口吻变得柔和,但是说出来的时候,却依然犹如冰锥一样刺进叶初夏的心口。

叶初夏从未觉得如此心酸过,至少这两年来,她面对唐北辰忽冷忽热的时候都未曾如此难受过。

是唐北辰那些温存的话语,还是他告诉了自己他母亲的事情。

差点就让她以为,唐北辰爱她的。

至少对她有着不一样的感情的。

可是在面对叶珊的时候,唐北辰一次又一次的选择了叶珊。

“照顾?”叶初夏此刻彻底明白了,或许自己真的在唐北辰的心中有着不一样的位置,但是这个位置,抵不了叶珊丝毫。

她大笑了起来,透着唐北辰那黑眸中,倒映着狼狈又可笑的自己:“你凭什么照顾我?啊,可能你不知道,我昏『迷』这期间,应该是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

唐北辰的青筋猛然一跳,他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眸子有些凶狠:“不要『乱』说!”

“我来想想,按照叶珊的『性』格,应该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放出我和慕言的事情来。”她笑如花,如烙印一样映在了唐北辰的眼底。

“或许她手中还有床照吧,不知道你看见没有,也给我看看啊。”她的话讽刺意味如此的强烈,唐北辰硬是压下的心头的怒意,那唇撕咬在了她的唇间:“你和慕言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这只是叶珊的手段而已!”叶初夏自然清楚,可是她就是想要去刺激唐北辰,看着他发怒失控的模样,仿佛有着一点安慰:“是吗?可我巴不得和慕言发生点什么呢。”

那么就互相折磨吧,就这样折磨下去吧,谁也不要好过。

这仿佛是唐北辰最忌讳的话语,只是触及到她的泪水时,他知道,这一次不论怎么说,都是他的错。

“不要这样。”他将她死死的抱在了怀中,不理会她的挣扎,也不顾她的齿渗入了他的肩上,只是将她用力的抱住:“你还有我,我一直都在。”

叶初夏挣扎了一会,便彻底放弃了。

她知道这是一场死局,她所有的崩溃在唐北辰的眼中不值一提。

“唐北辰,不要让我有翻身的机会,不然所有的一切,我都会如数讨回来的。”她在叶珊这里受到的所有,唐北辰给予她所有的伤害,她都会讨回来。

章节目录 第56章 你打算怎么办 “是你的,我都会还给你……”你的委屈,他一定会为你讨回。

只是不是现在,关于叶母和叶珊的事情,眼前并不是告诉叶初夏的好时机。

叶初夏稍稍推开了他,然后走向了洗手间内。

唐北辰的眸子也在那瞬暗下,他拿出手机来,上面显示着慕言的定位。

眼下慕言不能有事,毕竟牵涉到了叶初夏。

他必须要先平息了眼前这些新闻,才能对慕言动手。

所有和这件事情有关的人,他都一定会将其付出代价的。

而浴室内,叶初夏将水打开后,遮面痛哭了起来。

她从未知道原来自己会为了唐北辰如此的难过,她对唐北辰那些爱意仿佛在不经意间的滋生。

她如此的无能为力,唯一可以控制的一颗心,此刻居然都被唐北辰收了去。

在和唐北辰对峙的所有年月里,她仿佛输的最惨。

她伸手拂过了镜面上的蒙雾,发觉镜面里的她狼狈又悲伤,再也没有当年那跋扈的影子来了……

从浴室出来后,发觉唐北辰还坐在了窗边,抬眼看向她的时候,那清润的凤眸此刻竟撇开了目光来。

叶初夏似乎找回了所有的理智来:“我父亲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面对如此默然的叶初夏,唐北辰只觉得心口闷的厉害。

“放心,我会……”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就被叶初夏冷笑打断:“好了我知道了,这是我们之间唯一的牵扯了。”

唐北辰张口,最终只是轻轻恩了一声后,没了声响。

两人之间的沉默极为难熬,而此刻唐北辰的手机恰好响起,叶初夏抬眼看去,发觉竟是叶珊的名字来。

她依然是笑着,忍着那将要流出的泪水,大步走了出去。

唐北辰一愣,接过电话的时候,那边是顾辰的声音:“叶伯父来叶家了。”

紧捏着手机的指尖猛然收紧,而那边顾辰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也同叶伯母相遇了,现在这边的情况很复杂,你还是来一趟吧,我手机丢在了车上,你来的时候如果有什么情况就打给这部手机。”

保护叶初夏,就要保护她背后的叶家。

他冲出房内的时候,叶初夏仿佛一副我早已经知道的模样站在门口看着他。

这样的神『色』刺痛了他的眼。

“我出去一趟。”唐北辰仿佛看见了叶初夏离他越来越远,直到被他亲手推向了一个他再也够不着的地方了。

叶初夏点了点头,她突然觉得之前那一瞬间的矫情简直是过于可悲可笑。

她如此被叶珊算计,醒来的那一刻唐北辰不在她身边,而现在,唐北辰也是选择了直接离去。

毫不犹豫的离去,奔向叶珊的身边。

见叶初夏许久没有回答,唐北辰只是走到她的身边将她拥在怀中来:“阿洛,相信我。”

相信吗?

你从未给予她一丝承诺,她要如何去相信你和叶珊之间的纠缠不清呢?

叶初夏终是没有说话,在看见唐北辰离开的时候,她的眸子也彻底冷了下去。

只有她知道,这一刻她的心已经彻底死了。

再次踏到叶家的时候,里面已经『乱』的不成模样。

叶振似乎在里面闹得很大一通,原本离开的唐至彦他们也全部的都回来了。

叶珊整个人都缩卷在了顾辰的怀中,看着这一切无话可说。

只有那个苍老的女人,红着眼眶站在那里,嘴里始终呢喃着不要伤害叶珊的话语来。

“爸,我们先回去。”这件事情如果继续这样闹下去的话,叶初夏一定会知道。

按照现在的情况,叶初夏若是知道这些,怕是会彻底崩溃了。

一声爸,让在场的人都愣住。

唐至彦的眼神几乎快要冒出火来,冷哼一声:“我儿子倒是喊你爸喊得那叫一个顺口啊。”

“他这声爸我可担不起!”叶振一把推开了唐北辰:“我告诉你们,我这辈子已经毁了,你们要是敢对我女儿怎么样,我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叶成冷笑:“你如果没有这个女儿,怕是你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吧。”

叶振上前就要同他动手,而一旁的保镖死死的扣住了他。

唐北辰反手将那保镖的手扣住,一个用力,那人吃痛的后退好几步。

他并未有过多的表情,一双凤眸却不威自怒:“叶伯父谁也不许动丝毫!至于叶伯母……”

他看着那始终呢喃那句话的叶母,心里仿佛也是有了定论了。

“叶伯母我也必须带走。”唐北辰的话一说,叶家的面子自然挂不住了,只是唐北辰并未给他们开口的机会:“你们叶家我留着,是因为叶初夏。今天他们两人我若带不走,你们叶家也别想踏出这门半步。”

他不是一副谈判的模样,而是必须的口吻。

一直沉默没有说话的顾涵,此刻却是站了起来:“人你带走吧,白吃白喝这么多年,我也腻了去管。”

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这个女人在唐北辰的身边,反而才是一个定时炸弹。

“你!”叶振红着眼便就要冲上去,而唐北辰却是一把将他抓住,声音低沉的听不出什么感情来:“为了阿洛,得忍。”叶振的身子猛然一僵,他知道自己如此的冲动并不能帮到叶初夏任何。

而在叶振冷静的这一刻,唐北辰立刻给一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然后两人便就快速的将叶振以及叶母带了出去。

屋内瞬间便就安静了下来,只有叶珊那哽咽的声音来。

她极为无助的抬眼看着唐北辰,她从未觉得自己如此脆弱过,那身世来的过于突然,突然到她无法接受。

顾辰只是皱着眉头将她扶住,然后对唐北辰开口:“新闻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压下去的,绝对不会透出叶家的身世来。”

唐北辰实在无力在和叶家纠缠下去,走时叶初夏的眼神他记得深刻。

不论如何,他都要赶回去。

他怕,只要迟了一步,叶初夏便就彻底不属于他了。

“最后一张底牌也用完了。”他的声音如同一月的冰窖,寒入骨:“叶家就自求多福吧。”

他离开的时候,叶珊像是彻底断了线的风筝,整个人都摊在了顾辰的怀中来。

至始至终,唐北辰没有将眼光停在她身上丝毫。

她红着眼看向了顾涵,这个所谓的母亲:“我才是你女儿,对吗……”

章节目录 第57章 照顾好她 她问的如此小心翼翼,而顾涵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笑的看不出什么情感来:“你永远都是我的女儿。”

只是叶珊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改变了。

她本是要让叶初夏倒下,结果真相却是让她无法接受。

车内,此刻气氛着实的冷了些。

当年应惜的往事他多少知道一些,所以那些年他才会更加的去疼爱这个女人,想为她抚平一切的不好。

只是后来爆出那些事情。她便就消失不见了,多少年,他不是没有怨恨的,只是没有想到真相居然是如此。

看着眼前精神有些失常的应惜,叶振坐在一旁,年过半百的人也是红了眼眶。

这本该是他这辈子最应该照顾好的两个女人,结果都因为他成了如此。

唐北辰沉默着开着车子,最终还是开口:“这件事情,不要告诉阿洛,我怕她接受不了。”

叶振也是如此想的,眼下已经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了,若是这件事情叶初夏再知道的话,怕是她真的不能接受了。

车子停在了叶振的公寓,而叶振的目光却始终在了应惜的身上。

最终,狠下心来:“帮我照顾好……照顾好她。”

“应该的。”唐北辰淡淡的回道,然后便就驶车离去。

留下叶振那身影站在那里许久许久,始终未曾动弹丝毫。

此刻孤儿院内,苏黎将银行卡放在了章院长的手上,目光里带着丝解脱:“这些钱在这里,等他手术结束后,我就不会再回来了。“

章静惊愕的看着这张银行卡,而苏黎的眼中是一种坚决:“其余的话不用再和我说了,院长,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苏黎离开孤儿院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松了一口气。

她欠那个人都都该结束了。

她的心情这才刚刚松下,一道男声让她僵住:“苏黎。”

回头看去,只见慕言那修车的身子此刻半靠在了墙边,带着丝阴狠。

她一愣,毕竟这些事情都是她一手策划出来的。眼下唐北辰那边自然也不会放过她,只是没有想到第一个找到她的居然是慕言。

苏黎依然还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看着他细声开口:“慕言?你居然认识我啊,我还是你的粉丝呢。”

慕言轻笑开来,凑近了苏黎,猛地抓住了她的下巴:“那些还没有曝光的资料,全部交给我。”

苏黎惊愕,那些还没有曝光的资料,慕言怎么会知道。

随后却又无所谓的笑了笑,眼下叶珊那边怕也是自顾不暇了,剩下的这笔资料在慕言这边卖个好价钱应该也不错。

“可以啊,开个价。”她直接开口,而慕言则是赞许的点了点头。

和知道该要什么的人谈判,就是简单很多。

“这笔钱拿好,够你找个地方藏好自己了。你要知道,被唐北辰抓住,可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慕言直接将卡丢在了她的身上,然后丢下一张名片:“所有资料全部发到这名片上的邮箱来,你大可以再藏一些,但是捏死你,应该很简单。”

“怎么会。”苏黎将卡拿好,温顺的开口:“放心好了,我所有的资料,都会给你的。”

那烫手的山芋,在她这边也没有任何的好处。

眼下除了慕言和叶珊敢收,谁敢来拿?

在苏黎离开后,慕言那冷峻的面容此刻『露』出的是一种绝狠的笑意来。

他就知道叶家一定会屈服在唐北辰下,但是所有的一切,既然叶家已经打开了,那么他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将其合上。

只是脑子里猛然划过了某个身影时,他有些踉跄。

似乎看到了这场游戏的背后,谁也不会有个好下场……

当唐北辰将应惜安排好了后,天已经黑了下去了。

回到了唐家的时候,发觉叶初夏正坐在饭桌上和阮姨吃着饭。

他以为按照叶初夏的『性』格,应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不吃不喝。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一幕,他觉得远比她去哭闹还要来的让他不安。

“先生回来了?”阮姨见唐北辰回来后,连忙起身为他盛了碗饭。

叶初夏只是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继续吃着她的饭。

而唐北辰接过饭后,无声的坐在了她的身边。

阮姨察觉到了两人的气氛来,匆匆将饭吃完后便就默默的离开。

叶初夏就当身旁没有唐北辰,一直吃着饭,直到饭塞满了整个口腔时,唐北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不要这样。”

她极为艰难的才吞下,在唐北辰这沙哑的声音下,失去了所有的胃口来。

外头的风声忽而起来,似乎酝酿着一场风暴。

“我们公开吧。”新闻架不住社会的舆论,她和慕言之间的关系依旧被炒作的火热。

虽然压下了叶家的身份来,但是这一场巨星的恋情不是那么好压下的。

而他容不得自己的女人和慕言之间有着任何牵扯。“公开?”叶初夏细细的想着这两个字来,难道是去了叶珊那边,想起来的新主意吗。

她已经没有继续和他们两个人玩下去的精力了。

“唐北辰,你和叶珊之间到底是在玩什么游戏我不会再去『插』手,你又为什么死活不愿意松开我,我也不想去认证什么了。”叶初夏放下了筷子,对上了唐北辰的眼,带着坚决。

“既然我们之间只是交易关系,那么就将这交易彻底进行下去吧。你照顾好我的父亲,我会安心的扮演你的妻子的。”

叶初夏从未觉得真正对待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会这么难受,难受的让她说出来几乎都快要唇亡齿寒。

突然一道温热的掌心覆盖住了她的眼,叶初夏的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

她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唇触及到了一阵柔软。

黑暗里,她看不见唐北辰的任何表情,只是为什么这吻如此酸涩悲伤。

那泪水一点一点扭转在了唐北辰的掌心里,无声的消散开来。

“你是我的妻子,这一点一直都不会变。”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抵在了她的唇边,属于他的味道蓄满了她所有的嗅觉中。

“唐北辰,我放弃了……”那原本萌发出来的一切,她都要放弃了。

她本是想要就这样吧,不顾一切就在一起吧。

一起折磨到白头,所有的一切阴谋她都不在计较了。

原来真的不行啊,有叶珊在,就永远也不行。

章节目录 第58章 爱人 “相信我很难吗?”他的话语轻而凝重,而叶初夏却是摇了摇头。

相信这一词,不适合放在她和唐北辰的身上来。

从两年前重新相遇的时候开始,唐北辰就再也不是她心里的那个木头桩子了。

他是高高在上的唐少,而她卑贱犹如蝼蚁一般。

“我们之间应该是一个错误的相遇。”叶初夏挣脱开来,重新看见光明的那一刻,唐北辰的面容恍惚了起来:“接下来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公开也好,让我继续忍着也行。我会记清楚我的身份的,也请你保护好我的父亲。”

她彻底的看清了自己的面目了,她比不上叶珊,那么就不去比了。

她很累,干脆就这样下去吧,为了叶振,再忍下去吧。

唐北辰知道此刻她已经脆弱的不堪一击了,太多的话语不适合现在说出来。

终是选择了无声的吃完这餐饭。

深夜,唐北辰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中。

看着她就连睡了也紧皱的眉头,心中一片楚痛。

次日叶初夏醒来的时候,床头摆放了一个新的手机,里面的卡也重新补办好了。

叶初夏一愣,拿出手机发觉里面的联系人只备注了一人。

“爱人。”

这一个称呼不知道怎么就触及到了她心中最柔软的那个部分来。

她正要起身,手机突然响起。

接起,那边是鹿鹿急促的声音:“叶姐姐,可算打通你电话了,你现在还好吗?在哪里啊,要我来陪你吗?”

鹿鹿一连串的问题让叶初夏的心里有些温存,在这一场又一场的阴谋里面,只有鹿鹿才是最单纯的那一个。

“没事,我过一会来公司。”虽然这件事情曝光了,但是那边新品代言的事情,不能就这样直接丢给了安格他们。

“好,现在公司应该是最安全的了,被唐大少给清的干干净净的,你快点来吧。”到底是唐北辰,公司门口没有一个记者敢来堵着。

在听到关于唐北辰时,她还是失了神。

回了声后便就将电话挂断,梳洗结束后,走出房间,发觉唐北辰竟坐在了客厅上,带着眼镜正在看着书籍。

一副让人觉得细水长流的错觉让叶初夏连忙收回的眼。

“醒了?”他抬眼看去,然后将书合上,起身走到了叶初夏的身边来:“吃早饭吧。”

叶初夏怔了怔,然后任由唐北辰牵着她走到了餐桌上。

一餐饭吃的经淡无味,叶初夏看着他的侧容,现在虽然她很想知道慕言的下落,但是她不能开这个口。

唐北辰到底还是唐北辰,他的手段她再清楚不过。

曾经不过只是有一个实习医生同她表了白,从此她再也没有看见那个医生过了。

而那个医生的下场,可想而知。

吃完饭后,察觉到了唐北辰一丝先走的迹象也没有,叶初夏有些不解的抬头看向他。

“我们一起去公司。”他的话语是笃定的,没有给叶初夏拒绝的机会,便就已经拿着外套给她穿上:“走吧。”

“你什么意思?”叶初夏突然有些害怕起来,看着唐北辰的眼眸,昨日他说的话再次回『荡』在耳边来。

我们公开吧。

那么要是说和慕言的曝光会被压下她的身份来,但是有了唐北辰,那么她的身份就算被圈内人扒也该扒的体无完肤了:“唐北辰,你不要闹。”

而他却是一把板正了她的肩膀,那眼仿佛遮盖了所有的灰尘:“认清你的身份,你是我唐北辰的妻子,记住这一点就可以了。”

“你这样知道后果是什么吗!”叶初夏一把推开了他。

“我很清楚我走的每一步。”唐北辰将她的手紧紧的握在了手心里。

叶初夏瞪大眼睛的看着他,直到两人彻底走进唐氏的时候,她知道,已经迟了。

几乎是被唐北辰半搂着出现在所有人的眼中,那些公司的员工无一不惊讶的看着这一幕。

这可是昨天才曝光是慕言女友的女人,如今居然被唐少给搂着出现在了唐氏。

这代表着什么?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两人,而唐北辰则是紧紧的搂着叶初夏,直到步入电梯的时候,叶初夏一把将他推开。

叶初夏已是没了力气去再追究什么,虽然她怨恨唐北辰,但是到底唐北辰不会害她的父亲。

“新品代言你继续,这件事情全部交给我处理就可以了。”在抵达设计部的时候,唐北辰突然开口。

不顾众人的目光,他伸手极为缓慢的为她理了理发角:“下班等我。”这次唐氏算是彻底炸开了锅,什么时候看见唐少对一个女人如此过。就连旁人口中准唐太太叶珊也没有被如此对待过,这么温柔的眸子,真的无法和平日里的唐北辰联系到了一起来。

正出去拿文件回来的安格,看见这一幕时停顿了脚步。

那被镜片所隐埋着的神情,无人可知。

唐北辰是离开了,留下叶初夏这一次是彻底被设计部的人当神一样捧着了。

和慕天王传出绯闻不说,居然还和唐北辰有着如此亲密的关系。

“你没事吧。”安格走到了她的身边,而叶初夏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安格只是疲倦的『露』出笑来:“能联系到慕言吗?”

“新品代言的事情……”安格的话说到一半,叶初夏坚定的点了点头:“不论如何,这次新品代言的事情还是需要完成。”

安格点了点头,然后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你放心,这次新品代言我一定会帮你完成的。”

叶初夏的心头划过一丝暖流,在这你虞我诈的社会里,遇见了安格和鹿鹿,应该是她最为安慰的一件事情了吧。

回到办公室内,鹿鹿正在和导演组那边打电话。

毕竟这次的事情耽误到了拍摄的进度了,而她也没有收到慕言那边的消息,唯一先联系的只能是导演组。

在安排好差不多的时候,她正放下电话,便就看见了叶初夏站在门口。

她快步的走向了叶初夏:“叶姐姐,都怪我,我就不应该带叶珊过来。”

看着鹿鹿如此,叶初夏有些好笑的『揉』了『揉』她那头大长发:“我这不是没什么事情嘛,对了,联系上慕言后,这次的拍摄尽快完成。”

社会舆论那边,她也懒得去管什么了。

既然唐北辰如此的肯定,那么自然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只是……

章节目录 第59章 你也这么想吗? 想起唐北辰的那些话,如果真的曝光她和唐北辰的关系,那么怕是远比和慕言之间的关系还要来的轰动。

他们几人之间已经被死死的捆绑在了一起,谁也不能先离开。

“这次新品代言还继续呢?”鹿鹿将手机拿了出来:“你看,你们之间的关系还被炒的沸沸扬扬呢,继续拍下去指不定叶珊还要做什么。”

提起叶珊,叶初夏又是一阵失神。

她还真的是乐此不疲的将一身本领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而很快,仅存的一丝安静也彻底被打破。

慕言来了。

来到了设计部,所有的人都看着这个遥不可及的男人,此刻裹着棉衣站在了设计部的大门。

叶初夏闻声走了出去,站在对面的是慕言。

明明如此相近的距离此刻却犹如一道深深的鸿沟,将他们生生的阻隔成了彻底对立的两个世界。

她知道,她的昏『迷』是慕言做的。

原因呢?

她突然不敢去细想什么。

而随后出现的则是杜鹃,她直直的走到了叶初夏的身边来,『露』出一抹职业化的笑意来:“关于这次被曝光的事情很抱歉,我们公司准备采取行动,所以来和当事人的你商量一下。”

安格也走了出来,然后对着那些讨论不停的员工们抛去一记警告眼神,随后对着他们说道:“来办公室说吧。”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觉得唯一可以减少对彼此的伤害,那就是承认这段恋情。”杜鹃坐在那里,直接指出。

叶初夏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们都知道她和唐北辰的身份,这样的所谓的方法,简直是无稽之谈。

“你也这么想吗?”叶初夏看向慕言,她现在想要知道的是慕言的想法。

这么久以来她对慕言的眷念,是不是该结束了。

她不能再继续当这个傻瓜了,不论真相是什么,如果欺骗了她,她不愿意选择原谅。

慕言没有想到叶初夏居然会这么说,一时愣住。

此刻办公室内的气氛有些凝重,叶初夏似乎是在较真着什么,目光直直的看着慕言,丝毫不愿意松动一下:“慕言,你是不是也这样想的?”

慕言抿了抿唇,叶初夏从未对他如此冰冷过,她还未曾发现什么,就已经如此。

若是有一日她都知道了,怕是恨不得杀了他吧。

他轻笑开来:“你是唐北辰的妻子,我当然不希望这样。”

当然不希望这样?

那么便就说明还有后续,叶初夏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只是这样才能让你的伤害减到最轻,在我身边,我能保护你。”慕言的话语坚定的让叶初夏差点笑出声来。

什么时候起,她唯一坚信的慕言也是如此了。

“然后等差不多平息下去,再宣布和平分手。”慕言的话彻底打断了叶初夏最后的防线,她直接站了起来,说道:“不可能。”

三个字让慕言猛然一怔,杜鹃也是如此,她分明之前还从叶初夏的眼中看出对慕言的眷念来,为什么会成为如此。

她以为叶初夏一定会答应的,却没有想到她的反应如此的激烈。

叶初夏看着他,一字一顿的开口:“慕言,你的目的是什么?”

她从未怀疑过慕言一丝一毫,但是昨日醒来后,她想了很多,也想了很久。这件事情蹊跷处就在于她为什么会突然晕倒,分明是被人打晕的,而当时储藏室的门也刚刚被打开。

那唯一能打晕她的只是慕言。

慕言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她的话让慕言彻底怔住,而鹿鹿也是不明的看向了叶初夏,在一旁小声的开口:“叶姐姐,你怎么了?”

叶初夏这才缓过神来,知道刚刚自己的口吻有些凌厉。

她突然觉得自己极为混『乱』起来,在这一场又一场的事故里面,慕言到底是被叶珊所算计的,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另外的打算。

“如果这个方法不可以的话,那么换一个。”杜鹃上前打着圆场,她本以为叶初夏会答应,这样按照唐北辰的『性』格必然会大闹一场,他们可以借此机会去得到更多,没有想到叶初夏居然一口拒绝。

叶初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的激烈,但是她只要想到就连慕言的目的都不纯粹的话,那么她真的不知道还可以去相信谁了。

她心中唯一的净土只是慕言,可是现在看来好像也不是这样。一瞬间她被所有的情绪遮盖住了大半,她的脑子里面想起的都是那日的记者,所有的一切和十年前的模样重叠在了一起。

当年也是如此,一堆记者就这样冲了进来,没有给她一点防备。

被『逼』的家破人亡,爷爷的最后一面没有看到,就连她的母亲她至今也不知是生是死。

她仿佛所有伪装起来的一切在这一刻崩溃开来。

最先察觉到叶初夏不对劲的是安格,他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一把将她扶住:“你怎么了?”

慕言随后也是大步的走来,正想要触及到他时,门已经被大力的推开。

屋内所有的人都愣住,还未看清,唐北辰已经破门而入,那清冷的眸子里面倒映着的是怒火。

他极为肆掠,目光看向了慕言时,声音冷了下来:“你也配?”

一句话让慕言的脸『色』难看至极,而叶初夏的目光落在唐北辰身上时,却是平复了下来。

她稍稍恢复了些理智来,只是她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继续谈论这件事情了。

“可是绯闻依旧还是我和她不是吗?”慕言端了端身子来,而在下一秒,唐北辰已经一拳挥了过去。

到底是军人出身,唐北辰的每一拳都极为狠绝。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明日里如此清冷的唐北辰居然会做出这样不理智的事情来。

叶初夏也是一愣,她还未做出反应的时候,杜鹃已经疯了般的扑上去了。

那一拳猛地停顿在了杜鹃身上的几分处,唐北辰的嘴角扯过一抹轻蔑:“靠着女人活大概也就这样吧。”

慕言擦了擦嘴角的血,只是所有的动作却被杜鹃死死的抱住:“慕言,不要!”

叶初夏的眼中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她和慕言,仅存的只是那些回忆了。

“这次新品代言你给我继续演着你的戏,关于我的太太,我自己会照顾好。”唐北辰的话死死的刻在了慕言的心头,他的眼中闪过了阴霾之『色』。

但是随后却又不在乎的笑了笑,这一点又算得了什么。等到他达到目的的时候,唐北辰,你会比他还要悲惨!

章节目录 第60章 不要摘下来 杜鹃生怕唐北辰还会做出什么,一把将慕言扶起,暗下抓紧了慕言的手,意识让他不要在这里和唐北辰较真什么。

“这件事情既然唐总愿意出面那再好不过了。”杜鹃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短发,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静来:“是我欠考虑了些,打扰了。”

叶初夏看着杜鹃搀扶着慕言离去的身影来,好像看到了曾经慕言那高大的背影。

所有过去的年月里,每个人都彻底变了模样。

安格推了推眼镜,虽说这是自己的办公室,但是到底还是拉过了鹿鹿:“我们出去吧。”

鹿鹿没有说什么,跟着安格走了出去。

办公室内瞬间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人,叶初夏长长的松了口气,然后坐了下来。

幸亏唐北辰出现打断了这一切,不然刚刚她怕是会发狂。

正当她出神之际,她察觉到了无名指一紧,低眸看去,唐北辰竟是将两年前的婚戒戴在她的指中。

叶初夏下意识便就要抽回手,而唐北辰却是紧紧抓住。

“不要摘下来。”他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两人的戒指相撞在一起时,一种极为微妙的心情在叶初夏的心中『荡』漾开来。

直到唐北辰离开的时候,叶初夏还一人愣在了那里。

刚刚发生的所有事情犹如梦境一般,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她的眼中是一股道不明的情愫。

从慕言回国那一刻开始,她一直以来所坚信着的,已经逐渐被打破。

那些由慕言勾起来的往事,此刻如此的不堪一击。

此刻叶家,叶珊整个人已经处于浑噩的状态。

她红着一双眼看着陪伴在她身旁的顾涵,她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悲哀过。

她这些年虽然被唐北辰如此对待,但是至少她的背后是叶家和顾家。

当年她出生的时候可是轰动了整个a市,如此不发达的网络,却也是足足登了报道的头条三日之久。

她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女,可是结果呢?

她的生母居然是叶初夏的生母?

她唯一比叶初夏高出一倍的就是身份了,结果却是如此的不堪

顾涵吹了吹勺子里面的汤水,然后伸向了她:“喝点吧,你已经两天没吃了。”

“那个女人,真的是我生母吗?”叶珊还是不愿意相信,她居然和叶初夏是同母异父的姐妹?她恨不得扒了皮的叶初夏和她有着血缘关系?

这一切简直恶俗到了极致,也足以让她发狂到了极致!

顾涵的手一僵,随后便就将碗勺放下:“你想认这个母亲吗?”

“不!”叶珊几乎是嘶吼出来:“她不是我的母亲,不是!”

她绝对不能接受她和叶初夏之间有着血缘关系,她也绝对不能接受她高出一等的身份其实只是和叶初夏差不多。

叶初夏不过只是一个卑贱的蝼蚁,怎么能配得上和她相比呢!

顾涵轻轻笑了开来:“珊珊,你要记住,你永远都是我的女儿。至于应惜那个女人,你大可不必在意,她只是一张保护的你牌而已,不能代表什么。”

顾涵的话犹如藤蔓一样缠绕在了她的心头,她是绝对不会愿意去承认这个女人的身份的。

她是叶氏的千金,叶氏的掌上明珠。

绝对不会和叶初夏那样的人有个任何的牵扯。

“那如果叶初夏知道这件事情怎么办?”她可不愿意承认如此可耻的事情,而顾涵却不这样想。

“现在那个女人在唐北辰的手中,我猜想他肯定不会告诉叶初夏的。”顾涵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但是如果叶初夏知道了她消失这么多年的妈妈一直在唐北辰的身边,这应该是多么大的反转呢?”

叶珊一愣,而顾涵却是极为坚定的说道:“我一定会让你当上唐太太的,你是我顾涵的女儿,记住了!”在顾涵离开后,叶珊的脸『色』重新归为了冷意。

到底她不是顾涵的亲生女儿,顾涵真的会如此无私的对待自己吗?

而另一位所谓的母亲?

顾涵说得对,那个女人可以给予她保护,有了她在,唐北辰从此以后再也不敢对她怎么样了。

就算现在成不了唐太太又如何,叶初夏应该过得也不比她好吧。

想到这里,她这才是心情畅快了不少。不论怎样,至少眼下对她是极为有利的。

最后的结局谁也不知道,她可不是只走到这里就会停下的。

她的背后依然还有叶家,至少她是叶成的亲生女儿。

看着窗外阴沉不定的天,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恨意:“叶初夏,我的好妹妹,看来我们之间真要一辈子的纠缠下去了。”

此刻杜鹃将慕言带回了公寓内,看着他嘴角的伤痕眼眶都红了起来。

拿起『药』水为他一点一点的擦拭:“你何必逞一时口舌,现在和唐北辰作对,没有任何好处。”

慕言的目光是放空的状态的,他看着天花板,想着今天叶初夏那样的神情,心里是苦不堪言。

“你说,如果叶初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会不会特别恨我啊?”他的话语轻的几乎快要让杜鹃听不清。

拿着棉签的手猛然一僵,杜鹃忍着她所有的情绪,继续为他处理着伤口:“不会的。”

“可是我……”慕言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却是杜鹃猛然打断:“慕言,错不在你。如果我是叶初夏的话,我永远也舍不得怪你。”

一句话沉默了整个屋子。

慕言的神『色』微微一顿,而杜鹃似乎是鼓起了很大很大的勇气,一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慕言,我求你了,放下吧。”

“怎么放下?我如何放下?”慕言的眼中划过了一丝血腥:“如果不是当年的那件事情,我不用如此悲哀的活着。像一个傻瓜一样,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成为别人的妻子!”

慕言每每想起,便就觉得愤怒难忍。

一手推翻了杜鹃准备的『药』物:“杜鹃,如果你不能坚定立场陪我走下去,那么就在这里结束吧。”

杜鹃没有想到慕言的情绪居然如此的爆发出来,这么多年来,已经很久未曾如此过了。

他向来隐忍的很好,此刻居然……

杜鹃忍着心里的悲哀,哑着声音开口:“慕言,我希望你先清醒一下。”

慕言一愣,和所谓清醒,又和所谓理智?

他的每一步都是为了当年的事情而走下去,从认识叶初夏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是他一手策划起的目的了。

他如此冷静理智走了这么多年,得到的是什么呢?

章节目录 第61章 我都知道 失去了他爱的女人,如此可悲的过着日子。

外界他再光鲜亮丽又如何,所有人眼中的大明星慕言又如何。在这个圈子里面,他不过只是一个蝼蚁。

可悲的,可怜的不敢有一丝怠慢的往前爬。

“杜鹃,你也很累吧。”他一把抓住了杜鹃的手,看着她手心那一道疤痕,断了她三条纹理的疤痕,涩着眼眶的问道:“我给不了你什么,你要的一切我都给不了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杜鹃难过的皱起眉头来,她也同样如此,冷静了这么多年,在所有人眼中,她都是冷血无情的杜鹃。

偏偏在慕言的身边,如此的脆弱不堪一击。

“慕言,我们认识了多少年了?”她强忍着泪水,有些倔强的看着他:“从我有记忆以来,我身边陪着我的人就是你。你就像一束光照亮我整个生命,可是后来你家出了那件事情后,你就消失了,我找了你很多年。”

谈及到这里的时候,杜鹃有些哽咽:“然后在异国,你一身伤痕的在酒吧的门口喝的烂醉,我才知道这些年来你到底做了什么。我奋不顾身的选择帮助你,我成为你的经纪人,我帮你达到你想要的,我为你步步为营!”

“我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你爱的不是我。”杜鹃看着慕言,看着她爱了这么多年的慕言,心里倒是认命了般:“你爱叶初夏,你为了叶初夏不顾生命。可是又如何呢,我不需要你给我名分,我也不需要未来。只要你需要我就够了,慕言,全世界都会离开你,唯独我不会。”

慕言的心此刻也难受的厉害,看着就算难过也强忍着的杜鹃,想要抬手却还是硬生生的停止。

“慕言,不用在意我。”杜鹃蹲在了地上,将那些『药』物逐一的收起。

“你真傻。”慕言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玻璃渣子,不顾刺伤了自己的手:“杜鹃,跟着我不会有好结果的。”

“那又如何?”杜鹃轻轻笑开来:“这辈子就这样过吧。”

这辈子大概就是这样了。

她此刻突然如此的羡慕起叶初夏起来。

被慕言所爱,这是她这辈子所希望的。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颗朱砂,那是一个最深沉的秘密……

对于这次的新闻公开事件,慕言的名字再次被炒的火热,而叶初夏的名字却没有一个媒体敢去多扒什么。

放来放去的不过还是那些片段,已然没了后续。

而唐北辰此刻正坐在靠椅上,翻动着手中的纸张,修长的指尖细细划过上面的字语。

“真的要这样做吗?”顾辰在一旁,其实他并不主张去这样做的。

既然风波被压下,就这样随着淡下去就可以了。

可是唐北辰不知怎么,却执意如此。

“我要给她一个真正的名分。”唐北辰将那些资料随手丢在了一旁,然后有些疲倦的捏了捏眉心:“麻烦你了。”

“这毕竟是我三姨惹出来的,我本该帮忙。”顾辰将那些资料理了理:“那么就定在这次新品代言结束后?”

“好。”唐北辰点了点头,随后起身看向了窗外。

他此刻发觉自己这段日子来真的是过于幼稚,公开和叶初夏的关系,必然会引起很多很多的麻烦。

但是他看见叶初夏和慕言两人在一起的画面,好像自己最心爱的被人夺走了一样。对于叶初夏,他从来不敢去断定什么。

如果他不强势,就注定得不到叶初夏。

所以他出手了,带着目的也好,还是他的爱意也罢。他将叶初夏圈养在了自己的身边,想要将自己所有一切的好都给予叶初夏。

可是这两年来的相处,并没有那么的融洽。

如果有朝一日,所有的一切叶初夏都知道话,那样的代价过于沉重了些。

他隐瞒了如此之久的一切,全部都会破碎。

站在他身后的顾辰看见这番模样,心底也不知道该说出个什么滋味来。

爱情是什么样,他不得理解。

只是看着他们几人的故事,好像爱情是一个让人难过的情感。

顾辰离开后,便就开始着手这件事情了。

唐北辰要给予叶初夏一个全新的身份,和十年前那个贪污案的叶家没有丝毫关系的身份。

然后他可以正大光明的公开叶初夏的身份来,那些所有的新闻舆论便就会彻底重新改写。

十年前的那场秘密会再次被隐埋起来,无人知晓。

可是顾辰知道,埋下的种子迟早有一天会生根发芽。包括叶母的事情,终有一日叶初夏会知道的。

想着想着,顾辰也觉得心里压抑了起来。

直到撞到了一个人身上去,顾辰这才缓过神:“不好意思。”

而那个被撞的女人此刻一身伤口的站在那,有些不安的看着顾辰。

“需要帮忙吗?”顾辰的目光看向了身后那些快要追过来的大汉,此刻苏黎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她慌忙的点头:“救救我。”

顾辰从未如此多管闲事过,在看着坐在自己副驾驶的苏黎身上,知道她这一身也伤的不轻,于是试探『性』的开口:“送你去医院吧?”

哪知苏黎却是极为反对的摇头:“不行,不能去医院。”

当叶珊联系她的时候,她就知道叶珊不会放过她的。

这件事情需要的是斩草除根。

“能送我去机场吗?”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逃出国,等这件事情彻底淡了下去后,再回来。

慕言给了她一大笔钱,如同他所说的,这笔钱足够她隐藏好自己了。

顾辰的眸子落在了她的身上,细细的打量起来。作为出于医生的『操』守,他知道,眼下苏黎这个情况再拖下去的话,不是好事。

“我劝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顾辰的指尖轻轻的落在了她正在流血的肩上:“刚好我医院有台临时手术,我就带你去我的医院吧。”

顾辰自然知道她不愿去医院的原因,被仇家如此追着,去医院的确很容易暴『露』。

但是不知怎么,看着她眼中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倒是有些不忍了起来。

“你的医院?”苏黎愣愣的看着他,而随后顾辰则是点了点头:“恩,不用担心。”

而身上的伤口的确让她没了精力,难得放下了心中的防备,有些疲倦的靠在了座位上,看着窗外渐行渐远的路程,心中一片悲楚。

章节目录 第62章 我现在很难受 什么时候起,她苏黎要如此的生活下去。

她的一生为什么只是这样渡过……

直到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苏黎正要下车的时候,察觉到了这家医院时,整个人都怔住。

“这家医院是你的?”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苍白,这个世界怎么如此的小,她本是狠下心来彻底不去见那个人的,居然还会上演这一出。

“怎么了?”顾辰不解的看着她,然后将车门打开:“走吧。”

苏黎有些认命的走出车门,想着也就这样吧。

而顾辰刚刚进入医院,一个匆忙的身影便就跑了过来:“顾院,23号的病人情况异常。”

顾辰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那个护士说道:“你带她去检查伤口,然后直接处理,不需要身份证挂号。”

那小护士不可思议的看着苏黎,顾辰是谁,医学世家的大少爷。

也是医学界内的传奇,向来都是在国外,这次难得回来一趟居然就有这么劲爆的话题。

苏黎看着她一副出神的模样,不得不打断:“我现在很难受,能先带我去看看吗?”

那小护士这才回过神来,然后便就笑着领着她走去。

主要身上是刀伤,小护士虽然很多疑问,但是到底是顾辰带来的人,也不敢多问什么。

正在为苏黎包扎伤口的时候,外面响起了诸多的脚步声。

苏黎顺眼看去,见是一个病床正在被往外推。随后便就是已经换上白大褂的顾辰紧跟其后,那修车的身影倒是让苏黎看的有些出神来。

“你和顾院是朋友吗?”小护士看着苏黎的目光,然后还是忍不住八卦的开口。

苏黎正要否定的时候,却猛然看见了章静的身影来。

她整个人僵住,整个人的血『液』仿佛在这刹那间凝固。

章静为什么会跟在后面?

那么说明病床上的人,是他!

苏黎不顾伤口,疯了般的跑了出去。

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做到默然,这辈子再也不去见他。但是发觉她所有的心狠在此刻居然全部的瓦解开来。

她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如同一只丧失理智的动物一样。

当电梯门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一把抵住了电梯门。

里面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顾辰。

他皱起了眉头来:“怎么了?”

苏黎不知道此刻她是多么的狼狈,身上的血迹又多么的触目惊心。

“苏黎?”章静惊讶的开口,然后对着所有的医护人员开口:“这是病人家属,病人家属。”

顾辰微微诧异,然后上前一把抓住了她那冰冷的手:“进来吧。”

像是得到了允许,她那不敢跨出的脚步终是在顾辰的给予下走了进来。

她不敢低头去看一眼躺在床上的人,眸子死死的盯着电梯的门,整个人绷紧了神经。

章静虽然有很多疑问,但是毕竟在这样的场合下也不易去问。

电梯正在一层一层的上升,顾辰看着苏黎僵着的身影来,终是开口:“放心吧,我的手术从未失败过。”

一句话让苏黎差点呛出泪来。

她匆匆的点了点头,没了声响。当电梯内门打开,便就直直的将病床推向了手术室。

苏黎就站在电梯的门口,没有向前半步。

终是看见了那苍白的面容,此刻紧闭着眼眸,像是永远的沉睡了般。

顾辰准备踏入手术室时,目光不经意的落在了苏黎的身上来。

她仿佛沉淀了所有岁月的故事,让人难以看透。

直到手术灯亮起,苏黎便就直接按了电梯,等待电梯的到来。

她没有勇气去等待手术的结果,无论是好是坏,她都不想去知道。

章静快步的走了过去,然后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孩子,你这一身怎么了?”

“管好他就可以了。”苏黎的声音有些疲倦,不动声『色』的抽回了手。

直到电梯的到来,苏黎便就毫不犹豫的步入。

“你真的不等他醒来吗?”章静的话犹如最锋利的刀尖,深深刺入了她的心口。

“恩,不等了。”电梯终是合上,苏黎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半靠在了电梯内。

无人知道她说出这句话花费了多大的勇气来。

她几乎是狼狈的跑出了医院,而这一幕却是落在了远处叶初夏的眼中。

“这个人……”极为的眼熟,但是看着背影来却一时想不出来。

“哎呦,你快扶我一把。”一旁的鹿鹿连忙在她眼前挥了挥手:“叶姐姐,你看什么呢?”

叶初夏这才收回了目光,然后将鹿鹿扶好:“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还能把自己摔到。”

鹿鹿嘿嘿的笑了两声,然后为叶初夏理了理她的口罩:“你现在可是全民关注的人,可不能被发现了,不然我这小腿可跟不了你后面跑。”

叶初夏点了点她的脑袋,然后便就扶着她进了医院给她找了个地方让她坐好“我先去挂号,你在这里等我一会。”

鹿鹿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正在那里玩着手机,却突然被人抽走。

她一愣,抬眼看去便发觉是叶珊正冷着脸站在那。

鹿鹿向来讨厌叶珊,况且上次还闹出了那么打的事情来,此刻心里算是彻底烦了个透彻:“我说你这人有完没完,你是不是这辈子的事业就是来折磨别人啊!”

“叶初夏呢?”叶珊这几日想来想去,就是不甘叶初夏如此被保护。

她心中所有的悲伤难熬,就是要让叶初夏也统统尝个遍。

“我要不要给你颁一个终身成就奖?专门陷害别人的那种?”鹿鹿因为腿摔伤了,也不好站起来去抢手机。

但是她害怕叶珊会做出什么伤害叶初夏的事情来,毕竟叶珊这样狠毒的『性』格来,什么做不到?

叶珊轻蔑的看着鹿鹿:“想要你们鹿家消失,这很简单。鹿鹿,看清你自己的身份,不要为了某些人而折腾的家破人亡。”

鹿鹿的紧紧攥紧了拳头,而叶珊则是直接拿着她的手机走远。

“站住!”鹿鹿挣扎起来,叶珊却是自顾的拿着她的手机给叶初夏发了通短信。

然后便就直直将鹿鹿的手机丢进了垃圾桶内。

她必须要端正了自己的位置,她可是叶氏的千金!

而那边收到鹿鹿的短信,叶初夏觉得奇怪,但是赶回去的时候,发现鹿鹿真的不在。

于是便只好去了鹿鹿发来的这个地址那。

章节目录 第63章 无脸见人 一家优雅的咖啡厅内,此刻舒缓的音乐声顺着耳流淌开来。

她一眼便就看见了叶珊,一瞬间眸子也是冷了下来。

叶珊端起了杯子轻抿了一口,然后对着她招了招手。

她还真是精力充沛。

叶初夏知道既然叶珊有意让她来这里,怕是也不能就这么走了吧。

于是只好抬脚朝着叶珊走去,她依然还是精致的妆容,红唇『露』出艳丽的笑容来:“几日不见,感觉如何啊?”

叶初夏不动声『色』的坐到了她的对面,然后伸手招来服务员:“来一杯『奶』茶。”

面对如此无视自己的叶初夏,叶珊所有的忍耐全部消失殆尽。

她一把扯过了她脸上的口罩,目光阴冷:“怎么,无脸见人了?”

叶初夏一顿,看了四周,发觉并未有什么人时,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随后对上了她的眼眸:“我爷爷是一名军长,曾带领他的师去抗日。到了我爸爸这辈,他是一名师长,带领着他的旅保家卫国。”

“你要说什么?”叶珊极为不解的看着她,而叶初夏却是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毫不客气的用力。

“到了我这辈,我虽不是军长也不是师长,但是我可是军事后裔,自小拿着冲锋枪长大的孩子。”叶珊吃痛的惊呼起来,叶初夏想起自己这些日子的崩溃,想起叶振,便就觉得心中的怒火难以平息。

她不顾这样下去会得到什么下场,但是她是叶振的孩子,她是军事后裔叶初夏。

怎么就能被一个千金小姐欺负到如此!

她扣着叶珊的手,没有给她一点的还手之力:“不要再来惹我,不然我不确定我会不会做出什么鱼死网破的事情来。”

“你敢!”叶珊只觉得自己的手快要废了,她惊呼着开口:“你给我松开!快点!”

叶初夏却没有松开丝毫,目光越发凶狠起来:“叶珊,你不论怎么折磨我都没事,但是牵扯到了叶家来,我就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你再不放手,你信不信我立刻让人办了你爸!”一句话凝固了叶初夏所有的动作,抓蛇抓七寸,显然叶初夏的七寸,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直到叶初夏松手的那一刻,叶珊连忙『揉』了『揉』自己的手关节处。

而恰好『奶』茶来了,叶初夏重新戴上了口罩。

本就不打算和叶珊坐在对面还能喝下点什么,不过故意想要气一气叶珊罢了。

叶珊气的几乎快要发狂:“军事后裔?不过就是一个贪官如今靠着卖女儿苟延残喘的活着而已。”

她的话语过于难听,叶初夏紧握着拳头,冷着声问:“如果你今天来就是和我说这些,那么我走了。”

“急什么。”叶珊稍稍恢复了些理智来,看着手腕处被叶初夏掐的通红,自然是不能就这样放过她的:“发生这么多事情来,你居然还能在唐北辰的身边待下去。叶家不是出贪官就是出小三吗?”“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叶初夏愤怒的看着她,而如此激怒了叶初夏,却让她的心情极为的畅快:“我说错什么了吗?难道不是吗?你还打算在他身边待多久?待到他公开你们的关系,然后叶家当年那些不光彩的事情全部都浮现出来吗?”

叶初夏一怔,而叶珊却是懒散的往后轻轻靠去:“也罢,反正唐太太的身份迟早是我的,现在的人总爱去养些女人来,我也随着北辰去了。但是叶初夏,你不要忘记了,我有资本去等待,但是你没有。”

叶初夏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动了动唇,发觉在面对这样的话题时,她根本没有去反驳的余地来。

叶珊自然知道,唐北辰肯定不会和她去说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来。

那么就乘着这样的空隙,她才能去狠狠的击败叶初夏来:“能够站在唐北辰身边的人,永远是我。本来我还想要除去你,但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叶初夏抿着唇,而叶珊却依旧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在发生这件事情后,唐北辰都舍不得伤我丝毫,可见你在他心中也不过就是这样的地位罢了。算了,就当我叶珊可怜你吧,毕竟都是女人。”

她笑的猖狂,踩着她那双十公分的高跟鞋走出咖啡厅后,叶初夏一人坐在那里沉默很久。

直到手背出传来一丝温热,她才发觉,自己的眼泪如今这样的廉价。

鹿鹿找到她的时候,叶初夏一个人坐在了医院的大厅。她就低着头坐在那里,也不知在想什么。

“叶姐姐。”鹿鹿小心翼翼的唤了她声,而叶初夏似乎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看着这样的叶初夏,鹿鹿觉得心里面有些难受。

“叶姐姐,刚刚叶珊……”她刚说,随后却又沉默了下来。干脆瘸着脚走过去,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发觉冰凉一片:“我带你去喝酒。”

叶初夏愣愣的看着她,而鹿鹿极为坚定的开口:“所有不开心的事情,一杯酒肯定能打发去了,如果不能,那就两杯。”

随着鹿鹿来到了一家酒吧,此刻还未彻底天黑,只有零零散散的员工,以及那酒吧老板。

“鹿鹿来了?”那酒吧老板有着一双极美的蓝『色』眼睛和一头金『色』的头发,说出口的却是流利的中文:“好久不见。”

“jio,把我之前存的那些好酒全部拿出来,今天我清场了。”鹿鹿知道,到底叶初夏是唐北辰的妻子,若是在酒吧喝多出了什么事情,必定会惹出大事。

所以她决定清了场子,彻底和叶初夏来一场不醉不归。

jio笑笑,然后便就同旁边的员工低声说着什么,随后酒吧的门被一锁。

“那今晚这里就是属于你们的了,美丽的公主们。”jio是一个充满了浪漫的法国男人,随着打着响指,一首舒缓的英文歌便就在这间酒吧内响起。

叶初夏有些感激的看着鹿鹿:“谢谢你。”

鹿鹿一愣,不知怎么,在第一眼看见叶初夏的时候,她就想要和她相处。

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故事,就是简单的觉得可以和她成为好朋友。

虽然她是唐北辰的人。

想到这里,鹿鹿一愣。而jio则是将调好的两杯酒摆在了他们的面前:“那瓶拉菲怎么也要醒个半个小时,我先给你们调几杯酒先喝着。”

“谢谢。”叶初夏笑着接过,随后便就一口将其喝下。

章节目录 第64章 我们不醉不归 “那……”jio有些惊讶,那杯酒可是很烈的,一口喝下一会肯定得不舒服。

而鹿鹿知道,叶初夏需要一个醉的地方,对着jio摇了摇头:“你去拿些果盘筛子来,多调几杯酒放着,其他我和我姐们自己来。”

jio耸了耸肩,然后用法语说了句:“受了情伤的女人。”

几杯酒下肚,叶初夏已经觉得身子开始发烫了起来。

鹿鹿在一旁喝的自然也不少,两人就胡『乱』玩着筛子,那酒就一杯一杯的喝下去。

“叶姐姐你挺能喝嘛。”鹿鹿喝红了脸,然后凑了过去:“来,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叶初夏举起杯子,然后就一口闷下:“好,不醉不归!”

记不清是第几次喝了吐了,叶初夏一手扶着墙面,眼神有些茫然。

“在发生这件事情后,唐北辰都舍不得伤我丝毫,可见你在他心中也不过就是这样的地位罢了。算了,就当我叶珊可怜你吧,毕竟都是女人。”

“就当我叶珊可怜你吧。”

“可怜我?”叶初夏反复呢喃这三个字,而叶珊的那些话始终回『荡』在了耳边。

为什么喝得越多,她就越清醒。

她打了个酒嗝,想来是她喝的还不够多,还要继续喝下去,才能忘记这些烦心事情来。

踉跄着脚步继续朝着鹿鹿那边走去,然而再快抵达鹿鹿身边时,脚步一软,整个人便就往前倒下。

触及到的不是冰冷的地面,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叶初夏有些『迷』离的看过去,一头暖黄『色』的头发倒映在了眼底。不知怎么,心里居然有一种极为失落的感觉来。

“怎么喝这么多?”安格皱起眉头来,在看趴在桌子上继续喝酒的鹿鹿,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太胡闹了。”

jio走了过来:“我看鹿鹿和她的朋友喝的太多了,所以才打电话联系你的。”

“谢谢了。”安格将叶初夏扶了过去,然后伸手在她眼旁晃了晃:“还好吗?”

叶初夏一笑,然后便就快速的拿起杯子给自己倒满了酒,对着安格说道:“来,今天我们要喝的不醉不归的!”

鹿鹿此刻是彻底喝多了,她不顾安格那黑着的脸,干脆直接拿着瓶子碰上了叶初夏的酒杯,便就仰头就喝。

安格快速的将其夺走,看着两人闹成如此,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们先回家好不好,明天片场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鹿鹿一把抱住了安格的手臂,眨巴着眼睛:“安格,我好想他。”而叶初夏却愣愣的坐在了椅子上,不知是被鹿鹿所带动着的,还是怎么,她居然也红了眼。

安格抿了抿唇,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目光在触及到了一旁安静的叶初夏时,那模样好像是被全世界遗弃的孩子一般,让人心疼的厉害。

有些烦闷的一把将叶初夏面前的杯子夺过,一口喝完:“好了,喝完了,我送你们回去。”

那一双似乎触不到的黑眸让叶初夏一愣,她有些『迷』茫的伸出手,在碰到了他的眼眶时,哑音开口:“我也好想他。”

只字片语,却仿佛饱含了太多太多。

而打破这一刻的是叶初夏的手机铃声,叶初夏拿起手机,上面应着爱人两字,她一愣,

此刻一家疗养院内灯火通明,唐北辰站在那里,手机紧紧捏着手机,而手机那边嘈杂声源源不断涌进了他的耳中。

他的目光停留在了远处,未曾动过。

“阿洛。”电话那边叶初夏的声音透过震耳的音乐直砸她的心窝。

叶初夏安静的拿着手机,发觉竟不知道该如何去开口。

“回家吧。”唐北辰的话语似乎是透过了千山万水穿入了她的耳中,叶初夏眼眶就那样红了。

“那不是我的家。”叶初夏觉得舌头都开始绕着弯:“我已经没有家了,十年前就没了……”

她一直苦苦支撑的叶家,早就没了。

如今的她和叶振,两人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你还有我,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唐北辰的声音从未如此低沉细腻,落在了叶初夏的耳中,就像那砂糖般融化开来。

然而那边却突然传来了一道女声,那女声,叶初夏怎么也不能忘。

一瞬间所有的话全部堵在了嗓子处,说不出也收不回,痛苦难熬。

“北辰,你快过来。”

都是假的,所谓的婚姻,背后支撑着的只是一场利益而已。

无关于爱情。

“等我。”那边唐北辰丢下两字后便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一阵忙音,叶初夏整个人犹如被泼了一道冷水,坐在那里,酒精带来的麻痹效果瞬间便就失了效。

安格上前将她的手机拿下,将在一旁已经睡过去的鹿鹿轻轻放下。

“喝酒不是一个好的选择,酒精能够麻痹神经,但是麻痹不了一个人的心。”安格拿了一块橙子递到了她的手上,低了声:“醒醒酒,我在这里陪你。”

叶初夏无声的接过了那块橙子,终是没了声响。

而另一边,唐北辰看着手机发了好一会愣,然后眸子闪过一丝血腥。

叶珊坐在了应惜的身旁,然后为她削了个苹果递过去:“吃吧。”

唐北辰知道叶珊一定会抓住应惜这根救命稻草的,收回手机,就靠在了墙旁冷眼看着这一幕。

应惜这些年不知发生了什么,虽然有些神经不好,但是在看见叶珊的时候却分外开心。

她一口不带停的吃着叶珊给她削的苹果,满眼欢喜。

“要说什么?”唐北辰已经是彻底不耐,但是当着应惜的面,他也不能刺激了她。

叶珊却是不紧不慢的擦了擦手,对着唐北辰笑的极为好看:“没什么,我就来看看我……”

说到这里,叶珊一顿。

唐北辰扯了一抹讥笑:“既然放不下叶氏千金的身份,就不要为难了。”

叶珊不甘的咬紧了下唇,然后起身走到了唐北辰的身边:“我嘴可不严实,如果这件事情传到了叶初夏的耳中,怕有些不太好。”

“好啊,传开了我也就不必对你客气了。”唐北辰一把扯过了她的手腕,凌厉的扫过了她的面容:“你还真的一点也没遗传到应伯母,这幅嘴脸倒是像极了叶家,你就继续当你的叶氏千金吧,别玷污了阿洛。”

唐北辰走时,叶珊彻底失了所有的分寸。

在看着冲着自己笑的应惜,只觉得心里面憋火的厉害。

上前一把夺过了应惜正在吃的苹果,直接丢了出去:“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应惜虽脑子不太清楚,但是却也看出了叶珊在生气。

她不知道叶珊在生气什么,只是想要上前抱一抱她:“妈妈在,妈妈在。”

这三个字犹如梦魔一般缠绕着叶珊,她用力的推开她,尖声大叫:“我是叶氏千金,不是你女儿!”

说罢,便就匆匆的逃离这里。

当唐北辰来到酒吧内时,一眼便就看见了叶初夏。

她趴在了桌子上面睡着,而安格则是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不知怎么刺激到了唐北辰,好像每一次在叶初夏需要他的时候,他都不在。

走到了叶初夏的身边,安格这才回过神来:“唐总。”

“恩。”唐北辰回了声后便就将目光停留在了她的身上,很快便就好了,你再也不用如此。

他会给你唐氏唐太太的身份,所有人的眼中,你都只是他唐北辰的妻。

章节目录 第65章 我一直都在 轻轻将她抱起,安格看在了眼中,那唇是抿了又抿,终是忍不住开口:“她好像很伤心,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睡了后,一直念叨的是你的名字。”

唐北辰一顿,目光落在了一样睡着的鹿鹿身上来,道:“你们对她的这份情,我记下了。”

直到唐北辰离开后,安格整个人陷入了阴霾之中。

那声唐太太他怎么也喊不出口,一直精明的他,不知被什么蒙了眼。

叹了口气,然后看着鹿鹿,一把将她抱起。

“你啊,就会惹事。”如果不是鹿鹿总爱在他耳边提起叶初夏的话,那么他应该不会如此的注意到叶初夏。

他便就不会在夜深人静下,脑海里突然就跳出了她的身影来。将叶初夏轻轻的放在了床上时,他正要起身去拿『毛』巾为她擦一擦,可是手却被叶初夏紧紧的抓住。

她紧皱着眉头,怎么也不愿松动丝毫。

分明两个人如此的相近,可是却又遥远的相隔银河一般。

“我在。”他弯下腰来,轻轻为她『摸』了『摸』眉头:“我一直都在。”

“我害怕……”似乎是做了极为不好的梦,她有些挣扎。落在了唐北辰的眼中,他低下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就像这两年来无数次在她反转难眠的时候,落下一吻,仿佛驱赶了所有的不美好。

“不要害怕,再等等我。”他的温度,他的声音逐渐散入在了她的身旁:“所有的一切,我都会给你的,阿洛,再等等我……”

等等叶初夏醒来的时候,已经觉得整个脑子都彻底炸了。

她觉得口渴的厉害,刚想要起身去倒水时,整个人却被紧紧抱住。

一愣,回眸间,唐北辰闭着眼的容颜倒映在了她的眼中来。

一头墨发凌『乱』着却丝毫遮盖不了他的好看,叶初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仔细的去看过唐北辰了,仔细到看着他眼眶都泛着涩意。

“再陪我睡一会。”唐北辰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哑音来,说不出的一股诱『惑』。

而叶初夏昨夜醉宿,也的确没了精力和唐北辰去挣扎什么。干脆就重新躺下,侧着头看着唐北辰。

想起昨夜那通电话,叶珊也在他的身边。

也罢,想来想去难受的只是她而已。在唐北辰的眼中,她只不过就是一个女人,一个放在人海中便就淹没了的女人罢了。

而唐北辰的手却是透过了她的衣襟,落在了她的肚子上。

他手中的薄茧在她肚子上细细摩擦着,叶初夏只觉得耳根一红,正要伸手去阻止时,唐北辰轻轻开口:“昨天喝了那么多酒,肚子难受吗?”

叶初夏不语,而他温热的大掌则是在她肚子上抚『摸』了很久很久。

“过两日鹿氏家族会给鹿鹿开个晚宴,随我一起去吧。”在他随意的闲聊下,叶初夏再次睡了过去。

而唐北辰却是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叶初夏,眼中意味不明。

等到叶初夏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到了中午了,一旁早已没了唐北辰的身影。

叶初夏拿出手机,发现只有安格给她留下一条短信。

“片场那边我先找人盯着,你好好休息。”

安格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用着无声的方式为她抚平一切。

胃部有些不适,叶初夏直直的朝着外面走去,想要喝些热水来缓解一下。

刚下楼,便就看见阮姨正在数落着朴秋,而朴秋则是坐在一旁看着电视一直摇着头发出声音故意不理睬阮姨。

这一幕倒是温馨了叶初夏来。

“阮姨,朴秋。”她走了过去,而朴秋在看见她如此不好看的脸『色』时,眉头皱到了一起来:“唐太太,我就不在几天,你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而阮姨则在一旁开口:“喝这么多久,哎呀,身子可怎么受得住吗。我给你熬了些清汤,我给你端来。”

两人絮絮叨叨的话语,让叶初夏的心中再次温暖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戴罪逃跑呢。”叶初夏坐在了沙发上,然后朴秋立刻很狗腿的为她开始挑水果:“那天我遭人暗算了,都怪我,唐太太,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不能糟蹋了自己的身子。”

叶初夏轻轻笑了开来,然后接过了朴秋递过来的苹果,然后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

而那边阮姨将汤端了过来,叶初夏在他们两人的注视下,将汤喝了个干净。

“对了,唐总让我告诉你,片场那边拍摄的很顺利,今天你可以在家里好好休息。”朴秋看了看她的脸『色』,然后道:“下次不要跟鹿家那丫头去喝酒了,她就会带坏你。”

想起鹿鹿,想必昨夜她也是醉的不清。

她看了下时间,估计这鹿鹿也该醒来了,然后拿过手机便就给她打过去。

那边响了很久很久都没有被人接起,她以为鹿鹿该是还在睡觉,却不知那边鹿鹿将自己整个人都困在了房间内,痛苦不堪。

每次酒醒后,便就是她最痛苦的时候。看清了现实,如此冰冷而绝望的现实。

鹿鹿坐在了地上,屋内凌『乱』了一片。

唯独一个相框放在了那里,端端正正,极为刺眼。

她看着那相框,竟是不敢上前拿着它。

相框内的人,穿着一身好看的军装,搂着她笑的一脸灿烂。

仿佛定格了他的一生一样,鹿鹿就这样愣愣的看着,失声痛哭:“骗子,还说回来就娶我,骗子……”

她不求回来娶她,只要回来就好了。

如果知道那日是此生最后相见的话,她应该多看看他,而不是催促着他快点上火车。

想到这里,她似疯了般的去将衣柜打开,里面藏了很多很多酒,她便就这样打开,直接对着瓶子喝了起来。

她不想要去恢复现实,她不想去面对所有的一切。

她厌倦了如此没心没肺的活着,如果可以,她就想要就这样一直醉下去永远不要醒过来。

“鹿鹿?”门外响起敲门声,鹿鹿仿佛整个人都回过神来。

“你哥哥下午回国的飞机,快点起来。”门外的人说了声后便就抬脚离去,而鹿鹿举着酒瓶,那酒顺着脖子流下,让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哦,她哥哥要回来了。

吸了吸鼻子,踉踉跄跄的朝着卫生间走去。

又该回到现实了,扮演好她的角『色』。

然后是父母眼中乖巧的鹿鹿,朋友眼中玩世不恭的鹿鹿。

恩,应该的。

上天从来都是公平的,给了她好的家室,其他就不要要求太多了。

她的眼越发红了起来,她不得不无时无刻的提醒自己,必须要走下去,带着鹿氏千金的头衔没心没肺的走下去才行。

“南城有一个花谷,到了春天便就开满了整个山坡的映山红,等到花开了,我就回来了……”

仿佛依稀有一道声音在她耳边回『荡』。

等到花开了,我就回来了……等到鹿鹿彻底将自己收拾了个干净后,她穿着她最爱的小洋装,将自己那头卷发打理的极为精致后,便就背着个小包从房间内走出来。

“我去接哥哥吧。”鹿鹿扑向了鹿母的身边,满眼带着撒娇的意味来:“哥哥回来了,你是不是就不疼我了。”

鹿母笑了笑,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我不疼谁疼你啊,好了,你哥哥已经一年都没有回家了,赶紧准备准备和司机一起过去,我在家里给你们准备好吃的。”

章节目录 第66章 小短腿,走快点 “我哥肯定不回来吃。”鹿鹿撇了撇嘴:“我哥是谁啊,那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一回来铁定先恩宠他的后宫佳丽,哪有时间回来陪我们吃饭。

鹿母不满的瞪了她一眼:“有这么说自己哥哥的吗,快点去。”

鹿鹿哼着小曲便就朝着外面走去,然后途中给叶初夏回了个电话,说说笑笑间,车子已经快要抵达机场。

她正拿着粉饼补着妆呢,眼中却越发惆怅起来。

她那哥哥一回来,估计也没了安生的日子了。

按照他三天不闯祸就皮痒的『性』格,怕是这一次回来又得搅得天翻地覆,然后拍拍屁股直接走人了。

鹿鹿叹了口气,然后举着画着猪头的牌子站在了机场的接机口。

时间一到,下机的人很多。

鹿鹿一手举着牌子,一手摁着手机在玩。

直到牌子被人从手中抽走,鹿鹿还未缓过神来,一个背包便就丢入了她的怀中。

随后看见的便就是一抹洒脱的背影来,带着懒散不羁:“小短腿,走快点。”

果然,全世界只有这个人会喊她小短腿了。

鹿鹿快步的跟了过去,然后一把扯过了他那装酷的墨镜时,皱着眉头道:“一回来就要吵架是吗?”

回眸那一刻,鹿易像极了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一般,精致的眉眼以及那泛着笑意的桃花眼:“你哪次吵过我了?”

随后说着,还伸手『揉』『乱』了鹿鹿打理好的头发来。

鹿鹿一把推开了他,但是在下一秒,却笑了出来,一把将鹿易抱住,低声道:“欢迎回家。”

一上车,鹿易果然便就不愿回家,他『揉』着眉心闭着眼,仿佛有些疲倦的样子来:“你自己回去,我现在要回去,爸妈肯定要念叨死我。”

“爸让你出国去学习,你倒好,三天两头被人查出来和谁谁谁暧昧不清。”鹿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吻:“你将来可是要继承鹿氏的,你不好好工作,等爸退休了,你让我喝西北风啊。”

“刮东南风怎么办?”鹿易似乎很严肃的在问,鹿鹿实在受不了,给了一记白眼干脆撇过脸不再理他。

最终在鹿鹿的胁迫下,鹿易还是回了鹿家。

免不了的一顿叨叨,但是最后在鹿鹿的撒娇下,一家人还是吃了顿安稳饭。

夜晚,鹿鹿正要睡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鹿易斜靠在了门旁,那修长的手指还保持着敲门的动作,在看见鹿鹿不解的目光时,他直接拎过她的衣领,将她带到房间,然后反手将门关了起来。

“你干嘛,大晚上不去找你的后宫,跑我这干嘛。”鹿鹿斜视着他,而鹿易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也是,春宵一夜值千金,我跑来找你这个小黄『毛』丫头做什么。”鹿易这样说着,然后目光却停顿在了那相框上。

察觉到了鹿易的目光,鹿鹿快速上前将那相框拿起,然后放在了枕头下来:“干嘛干嘛,没事麻烦赶紧出去好吗。”

“还没有放下?”鹿易说着,然后抬脚朝着衣柜走去,在鹿鹿还未来得及制止下,便就将其打开,衣柜里面的酒如数倒映在了眼底:“这酒藏的比我还多。”

鹿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干脆坐在了床上,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鹿易叹了口气,然后有些认真的对上她的眼:“鹿鹿,离开唐氏吧,那件事情已经翻篇了。”

“翻篇?”鹿鹿反复呢喃这两个字:“他至今连尸体都没能回的了家,你说翻篇?”

“不然呢?以你的能力,或者加上整个鹿家,能比得了唐北辰吗?”鹿易不愿看着她如此沉沦下去:“就算最后来个鱼死网破,他又能重生吗?”

“鹿易!”这是鹿鹿的底线,谁也不能去越过。

她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然后猛地起身:“你走不走?不走是吧,行,我走!”

“你应该和过去道别了,那件事情不要查了。我知道唐北辰心里有数,他之所以不管你,由着你去,因为那个叫叶初夏的女人吧。”鹿易虽然一年没回国,但是对于鹿鹿的掌控还是极为了解的。

鹿鹿一顿,谈及到叶初夏的时候,她有点失神。

她一开始没有要利用叶初夏的心,可是后来知道了叶初夏是唐北辰的妻子时,很多事情就彻底变了模样了。

“管好你自己吧。”鹿鹿将自己整个人闷在了被子里面,而鹿易在那站了许久,终是没了声响的离开。

拍摄最后一场夜戏,慕言裹紧了大衣便就朝着保姆车内走去。

只是还未踏入车内,便就看见不远处叶初夏正站在一家摊位前,正买着什么。

一旁还是上次陪她去买衣服的小子,正叽叽歪歪说着什么。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长。

自从上次如此狼狈的离开后,在片场里叶初夏和他基本上没有半句话。而今天一整天,她甚至没有来片场,唯一可以见到她的次数,也在逐渐减少。

新品代言应该是他同叶初夏最后如此相处了吧,他发觉竟是移不开脚步来。

还想要再多看一眼她。

这样想着,他也的确如此行动了。

只是刚踏出几步,便被身后匆匆赶来的杜鹃抓住。

“你做什么?”杜鹃的目光也是落在了远处叶初夏的身上来,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来遮盖内心的楚痛:“那人是唐北辰身边的,你现在过去唐北辰一定第一时间知道。马上时机就成熟了,现在不能出半点差错。”

慕言一顿,瞬间被恢复了理智起来。

他有些贪念的看着那个身影很久,然后起步朝着保姆车内走去。

杜鹃说得对,很快时机便就要成熟了,眼下不能再出任何的差池。

只是怎么快要达到自己的目的时,心里面却越来越没有着落了。

他在恐惧,恐惧着这一场报复结束后,所有的结果是他无法承受的。

车子在渐行渐远,直到彻底不见了叶初夏的身影来,慕言这才收回了目光。

将一旁的电脑打开,里面放着的画面让他的眼逐渐凉了下去。

苏黎发来的那些资料,他已经反复看了许久了。这些画面一旦曝光出去,那么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吧。

而这些画面发出去,也是彻底让他和叶初夏断了所有旧情的时候了。

所以他想要那一日来的再晚一些,好让他能够再看一看叶初夏,再看一看他眷念了如此之久的叶初夏。

岁月悠长,他害怕日子久了,该把叶初夏的模样给忘却了……

“朴秋,这个味道也不错,你要不要也来一份?”整个人被关东煮『迷』住,叶初夏一边吃着一边继续拿着其他,正要给朴秋递过去的时候,一道高大的身影将她遮住了数半。

叶初夏一愣,回眸间,唐北辰的怀抱将她抱了个结实。

“哪个好吃,我也尝尝?”唐北辰的声音充满了磁『性』,怎么听都觉得好听。

章节目录 第67章 味道不错 只是叶初夏彻底怔在了那儿,拿着关东煮的手一时不知该放在哪。

一旁朴秋看见这一幕,自觉地往后退了退:“唐太太,我去看一下别的吃的,你和唐总先吃着。”

说着便就匆匆跑了个远,叶初夏心里想着,好一个没良心的朴秋,还说戴罪立功,这就跑了个飞快。

唐北辰挑了挑眉,然后直接将她手中的那串关东煮咬了过来。

那模样当真是优雅极了,吃完还不忘『揉』了『揉』她的脑袋:“味道不错。”

叶初夏差点在他的美『色』中沉沦,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然后逃离了他的怀抱。

看着那些关东煮,一下子没了食欲来。

“还有哪些好吃?”唐北辰似乎对这些小串串极为的感兴趣,而叶初夏则是沉默的又拿了一根吃了起来。

和唐北辰对立,最后伤了心还饿了胃。

所以干脆继续吃着,反正两年都这么过来了,未来的时间还很遥远,和自己过意不去到底是没了意思。

察觉到了瞬间安静下来的叶初夏,唐北辰的身子微微一僵。

便不动声『色』的跟着叶初夏拿起一样的关东煮,在那吃着。

两人之间的气氛很是微妙,老板在那看着,却觉得两人极为般配的模样,笑着打趣:“夫妻两个吵架啦,没事,床头吵床尾和嘛。”

夫妻两个字直直的砸进了叶初夏的心里去,她忍不住抬眼看向了唐北辰,察觉到了唐北辰也是如此。

那黑眸犹如耀石一般,光芒翼翼。

“对啊,生我气呢。”唐北辰顺着老板的话接下去,叶初夏突然不知该怎么还口。

那老板笑着继续和唐北辰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这幅模样像极了普通的夫妻两人逛街的神情。

丈夫和老板聊着家常,妻子则在一旁吃着她爱吃的东西。

如此有着人间烟火的画面体现在了唐北辰的身上来,居然让她感觉不到违和感。

她不敢再继续这样沉沦下去了,叶珊给予她的伤口过于疼痛,她不能再犯傻下去了。

眼前的人是唐北辰。

对,他只是唐北辰,不是当年的木头。

叶初夏付了钱便就抬脚离开,而唐北辰站在那好一会,才大步的跟了上来:“吃饱了?”

“看见你我吃不下去。”叶初夏直接嘲讽开口,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挣扎什么,为什么如此清楚的现实她就是反复被唐北辰『迷』失了眼。

唐北辰却也不恼,只是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就当陪我逛逛吧,我已经很久没有出来逛夜市了。”

“想要陪你唐少逛夜市的女人大有人在。”叶初夏撇开了目光来,到底心里面就是有一个死结,怎么都不能办到和唐北辰心平气和的站在一起。

“可我只想要你。”唐北辰突然停住了脚步,定定的看着她:“阿洛,我很明确的告诉你,叶珊的确和我有过婚约,但是只是有过而已。不要因为叶珊一再的推开我了,我要的人,一直都是你。”

唐北辰从未如此正面的去说这个问题,叶初夏一时失了神。

“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你是我唐北辰的妻。而叶珊,什么也不是。”他似乎厌倦了这样永无休止的和叶初夏如此相处下去,一把板正了她的肩,浑身散发着威慑力来:“叶珊有我不去动她的理由,但是这个理由不是爱她。”

叶初夏身子猛然一震,她一直以来所怀疑的此刻居然被唐北辰就如此推翻。

她想要逃离,只是唐北辰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来:“你只需要站在我的身边,毫无保留的相信我就可以了。”

周围的人『潮』依旧拥挤喧闹,而叶初夏此刻眼中仿佛只有一个唐北辰一样。

“我该相信你吗?”她愣愣的开口,在发生那件事情后,她觉得自己对于唐北辰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

可是眼下唐北辰告诉她,不动叶珊的理由并非是爱她。

那一瞬间死寂了心仿佛重新燃起了希望一样,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唐北辰,小心翼翼的眼神仿佛刺伤了唐北辰。

他猛地将她代入了怀中来。

他本不是爱解释的人,他觉得自己只需要去解决好所有对叶初夏的不利就可以了。

他的真心叶初夏可以看见,但是直到顾辰告诉了他,叶珊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和叶初夏说了很多不该说的。

那一刻他才明白过来,有些事情如果再不说清楚的话,他可能就该彻底失去了叶初夏了。

他所有的隐忍在看见叶初夏一再的推开他时,彻底爆发。

“阿洛,你是我很重要的人。”模糊的视线中,叶初夏只觉得心底翻涌着巨大的浪『潮』。

她看不见唐北辰的表情,却又好像可以想象到他那精致的面容下,载着笑意来。

“唐北辰……”

她终是忍不住开口,轻轻颤抖着嘴唇:“你……是不是喜欢我?”

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彻底静下,唐北辰缓缓的松开了她,那眉目低沉。

叶初夏不知怎么会突然问道这个问题来,但是她心中却仿佛有一个答案,在唐北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个答案呼之欲出。

她唯一的纠结处在于叶珊,但是当唐北辰彻底推翻了关于叶珊后,那么他所作为的一切,她是否能够理解为,喜欢?

比爱要浅一些的,喜欢……

唐北辰突然轻笑了声,眼底的情绪像是墨般的晕染开来。

“我不喜欢你。”

喜欢两字过于简单,他对于叶初夏的,从未只是简单的喜欢。

爱的刻骨,爱的深沉。

叶初夏虽然已经做好了被否定的答案,但是当唐北辰就这样说出来的时候,心中还是颤了又颤。

好像她又自作多情了一般。

“恩,那就好。”她是这样说着,但是在下一秒,唐北辰却猛地吻住了她的唇瓣来。

在她还未缓过神来时,属于唐北辰低沉的嗓音再次传入她的耳中:“我不喜欢你,可我爱你……”

那一瞬间整个天空仿佛都绽放了火花一般,周围所有的一切声音都淡了下来,只有唐北辰的那一句:我不喜欢你,可我爱你反复回『荡』在了她的耳边。

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了唐北辰,高大的身影和当年那瘦弱的身板逐渐浮现在了一起。

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的大院时光,唐北辰青涩的笑意无限扩大在了她的眼底。

整个心口仿佛柔软了很多很多,那些所有的埋怨以及恨意此刻统统消散。

所有的一切都抵不住唐北辰的一句我爱你,仿佛一切都得到了救赎。

她酸了眼,在这暖『色』的灯光下就这样看着他。

唐北辰,你也是她很重要的人……

很快,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唐北辰的面容似是温暖在了这夜『色』中。

牵起了她的手,察觉到了她未曾摘下来的婚戒,眼中一片流光。

“走吧,我好饿。”

叶初夏就这样任由着他牵着自己的手,走在了这大街小巷中,穿越了拥挤的人流。

看着他的背影,那心中的倒刺正在柔软。

深夜,唐北辰将她整个人的抱在了怀中来,透过了外面的月光,叶初夏就这样看着他。

这两年来的斗争,怎么突然就在一瞬间瓦解了。

叶初夏想来想去,其实如果没有叶珊的话,唐北辰对她真的没有任何一丝坏处来。

那唯一难以下咽的鱼刺也终是吞了下去,叶初夏突然有一瞬间的茫然起来。

她真的就能够这样和唐北辰走下去吗,就这样走下去,以着夫妻的名义。

“在想什么?”唐北辰伸手拂过了她的脸,一点一点靠近了她。

温热的气息洒在了她的脸上,叶初夏发觉自己居然如此贪念于唐北辰的温度。

她一直以来紧握着的此刻彻底被唐北辰夺取,失去了阵脚。

“你能和我说说两年前你离开部队的原因吗?”她问道,不知怎么,她总觉得想要去多了解一点唐北辰,那些她从未知道的过去,想要从唐北辰口中得知。

“为什么想要知道这个。”唐北辰不明白为什么她总是纠结这件事情,若不是她反复提起,或许他也该忘记了那件事情了吧。

“因为十年前我走的时候,和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让你当少校的。”未曾想到十年后,唐北辰真的当过少校。虽然她没有看见唐北辰成为少校的模样,只是想来,都觉得心动。

两年来,两人从来未曾如此的温存过。

章节目录 第68章 崩溃 唐北辰发觉这一瞬的美好让他极为的不舍,若有一日所有的真相都浮出水面,那个时候叶初夏还能这样在自己的身旁吗?

他一直不敢说出爱这个字,就是怕有一日发生了他所顾虑的事情后,叶初夏会彻底对他冷了心。

可是他该如何将那爱意隐瞒,一直以来,都是叶初夏。

“出任务的时候,我旅下的一个兵出了意外。”唐北辰的目光放空在了前方,两年前的那场任务还回『荡』在了脑海里。

叶初夏没有发出声音,而是安静的等待着下文。

“我们追踪了一个国际毒枭有一年了,后来那个兵潜入内部的时候被植入毒品,可想而知,人的定力很薄弱。”想起这件事情,唐北辰的眉头不经意的皱了皱:“恩,我杀了他。”

房间内整个凝固,冻结成冰。

鹿鹿很久以前的话语还回『荡』在了耳边,她说,唐北辰两年前在部队里面杀了人才被剔除部队的。

唐北辰,真的杀人了。

叶初夏猛地起身,她不能想象这件事情。

唐北辰的双手沾了鲜血。

看着如此惊愕的叶初夏,唐北辰不在意的笑了笑:“所有人都知道是我杀了他,只因他表现不好。”

那面容阴霾在了阴影中,他也起身,一把握住了叶初夏的手:“我从未辩解过半句,因为的确是我亲手结束了他的一生。但是当时他已经彻底被毒品『迷』了心智,我送他去戒毒所,结果无用。”

叶初夏愣愣的听着,唐北辰低沉了眼:“后来他在戒毒所内『自杀』,我把他带了出来。他告诉我,他在老家有一个女朋友,等他从部队出来就要结婚的。如果知道他成为这样的人,会崩溃的。”

那时唐北辰还未找到叶初夏,他只是想到了有关叶初夏那年双眼充满期待的神『色』时,仿佛就能够理解那个男孩的心。

“我当然不会选择用这样极端的方式,但是他各种『自杀』,体无完肤。”唐北辰微微一顿:“后来,他从三楼跳了下去,摔坏了脑子,医生说救治的几率为零,反而还日夜忍受痛苦,所以,在他唯一清醒的时候请求我的就是结束他,我同意了。”原来当年唐北辰离开部队的原因是这样的,而外界那些不堪入耳的传闻,他却从来没有辩解过半句。

“我答应他,这件事情绝对不会说出去。因为这个圈子很小,他在意的那个女孩,一定会知道。”所以这些年来,对于那件事情他从未提起半句。

别人口中的杀人犯也好,还是如何,他觉得无所谓。

终结了那个人生命的是自己,他不想反驳半句。

“所以就因为这样,你离开部队了吗?”叶初夏可以感受到那时候唐北辰的挣扎,面对这样的请求,真的是过于艰难。

“不,我是自己提出的。”以他的家室,大可不必离开部队,只是那个时候,他得知了叶初夏的下落。所以他不得不离开部队,来到叶初夏的身边。

纵然一身,也要来到她的身边。

叶初夏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正的接近了唐北辰,彻彻底底。

那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只有她知道。

她突然上前用力的抱住了唐北辰,就像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时候,她该去抱一抱唐北辰的:“以后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没有我爱你那样刻骨铭心,一句简单的我会陪着你,饱含了她对唐北辰所有的眷念。

“未来的路太长,我不知道会走到哪里。但是现在,我愿意尝试。”尝试放下这两年来的怨恨,尝试放下过去一切的不美好,来拥抱唐北辰。

没有想到叶初夏居然会说出这句话来,唐北辰那眸子里闪动着的是惊喜。

原来一切并没有那么的艰难,有了叶初夏这句话,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得到了肯定。

未来的路很长,那就这样走下去吧……

和唐北辰和好,这是叶初夏这辈子都没有想过也不敢想的事情。抛下了一切的顾虑,叶初夏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就连去了片场,眼尖的鹿鹿一眼便就发现了她的不一样。

“一天不见,叶姐姐心情很好啊。”鹿鹿上前打趣道,叶初夏不经意的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难道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没什么。”她笑了笑,然后一道身影猛地窜入了眼中来。

慕言站在那里,一身风寒:“昨天,你……”

看见慕言,叶初夏便就想起那日昏『迷』的事情来。

这件事情,慕言从未对她有过任何的答复。

察觉到了叶初夏的冷淡,慕言自然可以想到因为什么。对着鹿鹿道:“我和她有些话要说。”

鹿鹿有些担心,那新闻可是炒翻了天,剧组里面的人手机都被唐北辰规定不允许带。

眼下慕言要单独和叶初夏说话,没有问题吗?

鹿鹿的犹豫不决落在了叶初夏的眼中,她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没事,你先出去吧。”

休息室内,空气有些稀薄。

慕言坐在那里,目光落在了叶初夏无名指上的戒指时,猛地一暗。

他缓步的走向了叶初夏,只是下一秒,叶初夏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退。

看着慕言,属于他身上的青草味紧紧缠绕着自己,他的眉眼,他的唇角,却怎么也构不成当年初遇的模样了。

很多事情变了就是变了,彻底回不来了。

“讨厌我?”慕言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些自嘲的意味,他不再是温暖的眼:“叶初夏,你在讨厌我?”

讨厌慕言吗?

叶初夏心中的答案是否定的,只是她想起自己昏『迷』的事情,便就再也不能和以前一样,一味的站在他的身边。

“不,慕言,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叶初夏看着他,道:“上次道别的话我已经和你说了清楚了,这次我没有必要再重复,我唯一想问的就是,那日你为什么要打晕我?”

慕言一顿,被刺破的谎言此刻让他有些慌『乱』了起来。

就连怎么去面对叶初夏他都处理不好,整个人犹如一个失措的绵羊一般,可笑而懦弱:“我当时看你神经太紧绷了,害怕你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所以我……”

“真的是这样吗?”叶初夏直接打断,她向来果断冷静,在面对慕言的时候,已经丢失了太多。

眼下一件又一件对她不利的事情嘶嚣而来,她不得不重新拾回:“慕言,我承认当年我为你心动过,但是可能现在不会了。我希望真的如你所说,你打晕我只是不得已的手段,如果有一天我知道了有其他目的的话,我可能不会对你心软。”

“你爱唐北辰?”他的口吻几近凌厉,他虽然知道叶初夏已经不属于他了,这辈子和他已然没了可能,但是在质问这句话的时候,他发觉自己怎么也做不到淡然。

叶初夏一愣,没有想到慕言会问这样的问题。

抿了抿唇,她终是点了下头。

慕言突然笑了起来,看着叶初夏笑的前仰后合。

不知是不是叶初夏的错觉,在慕言的笑里,她怎么看出了悲伤的意味?

已经选择抛下她了不是吗,为什么此刻要有这样的神情。

“初夏,南环救你的那一次,我没有任何的目的。”慕言看着她,定定的开口。

这应该是他对叶初夏没有任何目的的唯一一件事情了吧。

不等叶初夏再开口说什么,慕言已经抬脚离开了工作室。

叶初夏上前想要抓住什么,但是发觉手中竟是一场空。未曾触及到慕言那衣角的半边,她有些失神的愣在了那里。

时间带来的究竟是什么?

距离?陌生?还是无休止的相处猜忌。

章节目录 第69章 这两个字,我不想再听到 怎么他们两人有一日,会成为如此。

直到片场慕言拍摄结束后,在一堆工作人员的簇拥下,缓缓离去。

叶初夏站在了远处,不敢上前半步,既然话语已经说开了,那么就不应该再去留恋什么。

过去的终究是过去,她已经活在回忆里很久了,如今也应该走出来。“看什么?”直到一道低沉的男声打断了她所有的思绪,叶初夏这才回过神来。回眸间,唐北辰站在自己的身旁,那半遮的眼眸『露』出了一抹不悦。

“没什么。”叶初夏笑了笑,正准备去找鹿鹿去谈一下明天的拍摄进程时,发觉鹿鹿早就没了身影来。

然后目光对上了唐北辰的:“怎么,跑来片场干嘛?”

“接你回家。”唐北辰将一旁的包拿了过去,然后便就一把搂住了她的肩,朝外走去。

朴秋坐在驾驶位上,看见窗外两人难得如此和谐的画面,嘴角也带着笑意来。

“今天爸也回来吃。”唐北辰的话让叶初夏微微惊讶,出了那件事情后,她有心想联系叶振,但是害怕记者会查到什么,不敢去看他半眼。

而叶振和唐北辰就是不合,怎么也不愿来唐家。

僵持了许多天,在得知今天叶振愿意来的时候,叶初夏的心中还是有些欢喜的。

“真的吗?”她的眼中闪烁着的光芒,让唐北辰一怔。

缓缓抵住了她的额头,想要将她这样的眉目记的更久一些。

这已经是他很多年未曾看见的模样。

“你怎么了?”叶初夏只觉得唐北辰离自己太近了,近的让她悄然红了脸。

唐北辰没有说什么,这才轻轻松开了她。转眼看向了窗外,他本不爱说话,而心中的那份悸动,更是无法去说。

选择沉默,是他一贯的方式。

而叶初夏却仿佛觉得这样的唐北辰像极了小时候的木头,轻轻伸手抓住了他的:“唐北辰,我想和你说件事情。”

“恩。”他回应了声,便就等待着她的下文。

“是关于慕言的。”她今日在片场想了很多,不论那日到底是不是慕言有意打晕了她,但是到底他曾陪伴了自己那些年。

那些年的回忆终究不是虚假的。

而唐北辰是个危险的人,他可能随时都会让慕言立刻倒台。

显然,唐北辰不愿听到这样的话题。

他一眼不发的看着叶初夏,抬起手来,修长的指尖轻轻触及到了她的唇上。

指尖还残留着冰冷的温度,他的眼中早已经凝结成冰:“这两个字,我不想再听到。”

到底还是唐北辰,就算对她温柔似水,只是谈及到了慕言时,便就恢复了冷意。

她反手握住了他的:“不是的,我想说的是,我已经彻底和他把话说明白了。过去的几年我很感谢他陪伴着我,但是现在,我不会为他有任何眷念了。”

叶初夏笑眼弯弯的看着他:“你相信我吗?”

唐北辰愣愣的看着她,惊愕到有些不知所措。

眸子里的冰渣还未融解,叶初夏已经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所以不是为慕言求情,只是想告诉你,他已经不再和我们是一个世界里的人了。”

这似乎是这两年来,她笑的最明媚动人。

唐北辰所有的不悦此刻统统消散。

而朴秋将一切看在眼中,心里也是满载着欢喜的。

这样真好,再也不用整日里对着他唐少校那低死人不偿命的气压了。

回到家中的时候,叶初夏快步的冲了进去。发觉叶振正在和阮姨一起烧饭,这倒是让她微微惊讶。

“爸。”经过了这次新闻曝光的事情,她已经担心叶振很久很久了。

眼下看着他平安无事的在自己的身旁,心里所有的一切都卸了下来。

“你们回来了?”叶振难得没有给唐北辰摆脸『色』,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有些不自然的这么说了句。

然而只是这一句,却让叶初夏整个人都温暖了起来。

家人与爱人都在身边,她觉得自己好像彻底回归到了正常的生活里来。她可以拥有旁人都有的一切,不用在这样煎熬下去。

叶振和唐北辰的关系不在是一种利益,而是丈人与女婿的关系。

简单到,让叶初夏有些涩意来。

悄悄的拉过了唐北辰,道:“你和我爸什么时候和好了?”

唐北辰点了点她的脑袋:“我和爸关系一直都很好。”

说着他竟也走到了厨房开始帮忙,叶初夏就这样靠在了门口,看着他们三个人忙来忙去的身影,忽然红了眼眶来。

这样的温馨与团聚,真的是太难的了。

如果这是一场梦,那么就让她在梦里面永远沉睡下去吧,不要醒来。

“唐太太,现在是不是觉得唐总特别好。”朴秋在一旁打趣道,叶初夏这才匆匆收回了眼,然后想起昨天晚上他直接跑路的事情,轻轻的拎着他的耳朵来:“你还敢在我面前晃悠呢,昨天谁当了那个叛徒?”

朴秋知道叶初夏心情好,看着她心情好,不知怎么朴秋也是乐呵呵。

“哎呀,我那不是给你和唐总创造机会嘛,你看今天你们两个人见面就不像之前那样,简直水火不容。”

“你还说。”叶初夏作势要继续捏他耳朵,朴秋连忙求饶,叶初夏这才松开了他。

然后倒是想起了朴秋说的那句话,不由问道:“我和唐北辰之前的状态看起来有那么吓人吗?”

“当然啦,唐总对你是一片深情似海,你看唐总,那眼神如果可以杀人的话,就算是唐总估计也遍体鳞伤了。”朴秋的话让叶初夏陷入了沉思。

她对唐北辰这两年,当真如此恶劣吗?

看着她失神的模样,朴秋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找着话题:“不说这个了,说说鹿鹿吧,那丫头哥哥回来了。”

朴秋总爱一句一个丫头的喊着鹿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比鹿鹿要大呢。

叶初夏也懒得去打断他这样的称呼,只是在听到鹿鹿还有一个哥哥的时候,有些惊讶:“鹿鹿还有哥哥呢?”

“那当然,鹿家大少爷,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这次回来肯定又要祸害不少小女生了。”朴秋的话让叶初夏笑了出来,她看着本是个孩子的朴秋说出如此老气横秋的话来,倒是觉得极为的有违和感。

“你呀,先顾好你自己吧。有空多读读书,一天到晚就跟着唐北辰后面,小心一样变成个呆木头。”而看似如此融洽的气氛,在厨房内却并不尽然。

叶振的目光落在了外面笑的一脸灿烂的叶初夏的身上来,有些恍惚:“你真的这么决定了?”

唐北辰正在洗菜的手一顿,水声依旧,那片刻的暖意在他眼中已是彻底消散。

决定?

他嘴角扯出了一抹带着讽刺的笑意来:“两年前当我出手的时候,就已经是我的决定了。”

两年前的相遇,便就是他做出的决定。

他撕破一切荆棘,只是为了保留她心底最后一片净土。

这一点,是谁也不能够阻止的。

“真相真的能够永远被隐藏起来了吗?这件事情迟早会在被初夏发现,到时候你要让她如何面对?”叶振压低的声音来,他想起关于应惜的事情,关于十年前那场案件,便就觉得唐北辰简直是胡闹。

“你认为你和叶初夏真的合适在一起吗?你一再的让她沉沦下去,当现实中的一切都浮现,按照她的『性』格,结局会是什么样你应该很清楚!”叶振觉得这件事情不能继续拖下去了,尤其是在应惜出现后,一切都朝着更加不好的方向驶去。

那水在他的指尖溅出无数水花来,唐北辰看着流逝的水,眸子一点一点冰封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70章 般配 “把我供出去吧。”叶振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想了很多天,唯一的方法就是彻底毁了自己。

“你知道不可能的。”唐北辰将水关上,然后拿起了一旁的『毛』巾缓慢的擦拭了起来:“叶伯父,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我爱叶初夏,这一点你不需要有任何质疑。”

面对怎么也不听劝的唐北辰,叶振只觉得心里面恼火了厉害。

若不是担心一旁阮姨会听见,怕是他早就爆发出来。

“处理,你要怎么处理?”他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叶初夏已经走了进来。

“唐北辰,你就不要在这里捣『乱』了。”她的话语猛地让唐北辰回过神来,轻轻一笑,然后将她揽入了怀中来:“好,听你的。”

叶振的目光紧紧的落在了他们的身上,终是没有继续开口说什么。

阮姨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泛着笑意来:“先生和太太还真是般配呢。”

般配吗?

叶初夏听着有些娇羞的低下了头来。

分明和唐北辰已经结婚两年,但是这是第一次,让叶初夏有婚姻的感觉来。

那延迟了两年之久的新婚生活,好像才刚刚开始。

而唐北辰看着她,他还想要保存这样的微笑更久一些。

“出去吧。”他低声道,随着他们走出去后,叶振无力的叹了口气。

唐北辰直接将叶初夏带到了房间内,在没有给叶初夏任何一点缓冲的情况下,那凶势的吻便已经封锁了她的一切。

他的吻极其激烈,一路将她吻到墙面的边缘处。

叶初夏有些架不住他这般激烈的热吻,整个人有些软的搂住了他的脖子,抬起眼『迷』茫的看着他:“唐北辰?”

他的吻一顿,两人额间相抵,唐北辰伸手缓缓拂向了他的眉间。

那眸子里是禁欲之『色』。

“我想要你。”他哑着嗓音开口,说不出的诱『惑』让叶初夏差点沦陷。

“不行,一会该吃饭了。”她红着脸,让唐北辰更加不受控制的吻了过去。

他的吻激烈而错『乱』,落在了叶初夏的唇边以及颈处。

手紧紧抵着了她的身子,终于在快要触及到她的肌肤时,停了下来。

唐北辰喘着粗气,看着叶初夏的眼逐渐有些『迷』失起来:“你会永远原谅我吗?”

不是永远爱他,也不是永远陪伴着他。

而是,原谅。

叶初夏不解的看着他忽然皱起的眉头来,伸出手想要为他抚平开来。

察觉到了叶初夏的动作,唐北辰不动声『色』的低下了头来,好让叶初夏顺利的够到他。

手触及在他眉间的那一刻,她缓缓的为他抚过:“你会骗我吗?”

唐北辰整个人都怔住,那一刻他仿佛猛地醒悟了过来。在这一场婚姻里,从来都是谎言的编织。

那些他一直以来回避着的,此刻在他心底逐渐生根发芽起来。

他几乎是狼狈的松开了她,似乎有什么破裂开来一般。

谈何原谅?

如果一切真相都浮现出来,原谅二字多么难得。

“你怎么了?”叶初夏不解的看着他,而唐北辰则是很快便就恢复了以往的淡然来,摇了摇头,便就抬脚朝外走去。

虽不解唐北辰为什么会突然如此,但是想起刚刚那番激吻,叶初夏的脸再次红了起来。

匆匆的跑去了洗手间内,果然,镜子里的自己面容都泛着桃花之『色』。

连忙扑了些冷水,她这才缓过来,擦了擦脸便就也朝着外面走去。

菜逐渐上了桌,几人已经唐续上了桌子。

不知什么时候起,唐家好像逐渐热闹了起来。

这应该要感谢朴秋吧,他话痨的程度倒是让这个屋子里面显得不那么的尴尬。

这餐饭少了叶振的冷嘲热讽,多了些朴秋的风趣里。

明明只是简单的一餐饭,却如此温馨。

饭桌下,她紧紧握住了唐北辰的手来,在触及到他的眼眸时,她弯了嘴角。

她真的很感谢,再次同唐北辰的相遇。

唐北辰所做的事情自然落入了唐至彦的眼中来,想要重新给叶初夏一个身份,让叶初夏彻彻底底进了他唐家的门槛来?

叶家的人嫁到唐家来?简直是无稽之谈!

“伯父,这件事情要怎么办?”叶珊现在是彻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果一但公布出去的话,那么她就算将来嫁给了唐北辰,也会是这个圈子里的笑话一场。

他当然不能够让唐北辰如此顺利的公开婚姻的关系来。

只是看着叶珊,眼中带着一丝探究的神情:“你真的能够对自己的生母狠下心?”

叶珊一愣,随后『露』出了是一抹讽刺的笑容来:“我是叶氏的千金,伯父只需要知道将来叶氏都会属于我就可以了。”“哦?是吗?”唐至彦可不认为顾涵那边会将一切大权都交在这个非亲生女儿身上来。

顾涵是谁,她若不是没有一定的手腕,可以在无法生育的情况下嫁到叶家来,如今还手握如此大权吗。

叶珊可以说是她的一粒棋子,也可以说只是说服叶成的一个关键。

叶珊在面对唐至彦如此质疑的目光时,觉得极为不堪:“我的身世伯父你也早就知道了,既然你一直都愿意扶持我,让我和唐家结亲,那么肯定有你的道理。”

唐至彦挑了挑眉,并未反驳,只是看着叶珊,等待她的下文。

“所以你心里也很清楚,到底家产都是叶家的,而我姓叶,不姓应,也不姓顾。”她抬眼对上了唐至彦:“叶家的家产,我势在必得。”

叶珊这一次仿佛变得聪明了许多,唐至彦轻轻笑了开来:“我们之间迟早都是一家人,不必见外。”

一手捧起叶珊,的确就因为她的姓氏。

吞并叶家,是迟早的事情。

“放心好了,唐北辰的计划,不会那么顺利。”他为自己倒了杯茶水,眼中忽明忽暗:“至于应惜,我希望你可以好好利用,直接曝光了,那么你可就一点保障也没有了。”

叶珊自然知道这点,有了应惜,她接下来所做的所有事情,都会变的顺利很多。

“我知道了伯父。”两人相视而笑,达成了某种决定。

从唐宅走出后,叶珊看了眼时间,随后便就直接开车朝着医院驶去。

“他醒来的几率大吗?”章静看着手术后依然昏『迷』着的人,眼中满是紧张之『色』。

顾辰看着那床上的人,点了点头:“放心吧,会醒来的。”

在章静的千恩万谢下,顾辰有些疲倦的退出了病房。

其实这台手术并不是他的,只是他的好友临时家中出了点事情,他才接过这场手术。

好像冥冥之中有着什么安排一样,顾辰突然想起那个女人来。

章节目录 第71章 苦的是你自己 说是家属,手术后便就再也没有看见过那个女人。他看了监控,那个女人走的很坚决,没有一点犹豫。

不知怎么,就是在步入手术室的时候,看见的那个眼神,让他怎么也不能忘。

“顾辰。”直到一道女声打断了他,他才从自己的思绪里走出。

见是叶珊站在那,顾辰自然知道是没好事了。

“怎么了?”他将身上的白大褂脱了下来,然后看了眼时间,道:“走吧,吃饭去。”

叶珊不打算拒绝,于是便就跟在了他的身后。

餐厅内,叶珊一边用着餐,一边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来,犹犹豫豫的神『色』自然是被顾辰如数看在了眼中。

“说吧,什么事。”

叶珊一顿,抿了抿唇,然后有些试探『性』的问道:“现在我和顾家没了任何关系,你还会站在我这边吗?”

一句话让顾辰拿着筷子的手一僵,然后将筷子放下,看着她:“你不说这件事情,我可能也不会提。但是既然你说了,我务必要告诉你,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我的表妹,但是,我这个人认理不认亲。应伯母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拿捏好分寸,虽然是我三姨一手将你养大,但是应伯母,毕竟是你的生母。”

“我知道。”叶珊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她想要得到顾辰的帮助,就必须要先服软:“那天知道这件事情,我的打击很大,我不能接受我的生母,是叶初夏的母亲,所以我……”

叶珊说着便就红了眼眶来,到底是和顾辰自小长大的表兄妹,顾辰也不是心狠之人,口气也松了下来:“你和唐北辰真的没有这个缘分,放下吧,不然苦的是你自己。”

“我也想放下,这么多年,我对唐北辰的感情你不是不知道。”叶珊低下头,那泪水顺着眼流下,没了昔日的高傲,如此整个人都如此落魄:“我今天来找你,就是希望你帮帮我。”

“我怎么帮你?”顾辰叹了口气,然后拿过手帕递给她:“别哭了,如果帮你的事情不是关于唐北辰的话,我义不容辞。”

叶珊的眼中划过一丝精光:“我知道马上唐北辰就要彻底公开和叶初夏的关系了,在这之前,我想要和唐北辰彻底告别。”

“彻底告别?”顾辰皱起眉头来。

“我爱了他这么多年,至少结束的时候,不是他恨我而结束。”叶珊强忍着泪水的模样,终是让顾辰心软了起来。

“好,我知道了。”他的话让叶珊松了口气,擦了擦了泪水,对着顾辰一笑:“谢谢你。”

谢谢你的心软。

叶珊那双好看的眸子里面,闪过了一道凌厉的光。

距离这次的新品代言结束也只剩下短暂的三天,闹了这么久的新品代言也逐渐到了尾声来。

叶初夏看着那些基本是已经出样的胶带,心里面倒是有些安心。

等到这次新品代言结束后,一切都该画上一个句号了。

她也要重新踏上新的生活,过去狼狈而懦弱的自己,应该也是彻底断了。

“在想什么?”安格出差了几日回来后,发觉叶初夏居然没有去片场,于是干脆脚步一转,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你回来了?”叶初夏看着安格,发觉他将那一头暖黄『色』的头发染成了墨黑『色』,有些惊讶的开口:“你的头发……”

“怎么样?”安格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推了推眼镜凑近了他:“看着还习惯吗?”

安格的呼吸轻轻扫在了她的脸『色』,靠近的温度让叶初夏一顿。

而安格那白皙的面容却带着丝笑意来,稍稍同她拉开了些距离,打趣的开口:“怎么,我染了头发不认识我了?”

叶初夏好半天才缓过来,然后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没有没有。”

而安格却似乎极为纠结这头发:“没办法,这次过去谈生意的客户是个老太太,看不惯这些艳丽的眼『色』,没有办法我只能染黑了。”

叶初夏笑了出来,可以想象到安格染头发的时候那表情。

她收了收文件,然后看了眼时间,差不多片场那边慕言的部分已经结束了:“我先不和你说了,我还要去片场那边收尾。”

“我送你去吧。”安格做了个请的手势来,叶初夏自然没有拒绝:“走吧。”驶向片场的路途中,安格看着叶初夏的侧容,眼中微微一动。

“下次不要跟鹿鹿去喝酒了,解决烦心事的方法有很多,酒是最不明智的。”安格的话让叶初夏的眼底泛着笑意,她看着窗外那些流逝的风景。

“我好像步入新的生活了。”叶初夏的模样深深的印在了安格的心中,随后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很快便就驶到的片场。

果然,慕言已经不在了。

叶初夏有些松了口气,其实她还是有些害怕要去面对慕言的,毕竟那天是不欢而散。

鹿鹿在看见安格后,快步的跑了过来。

尤其是看见那黑『色』的头发,整个脸都皱到了一起:“天呐,你还是安格吗?”

叶初夏耸耸肩,就知道会是这样。

“你们先聊着,我去导演那边看看片子。”说罢,便就先一步抬脚离开。

鹿鹿上前拽了拽他那头发,确定是真发后,整个人捧腹大笑:“我天,你还是把你的头发给染回来吧,真的太难看了。”

“有这么难看吗?”安格这样说着,目光却还是落在了远处叶初夏的身上来。

鹿鹿自然也是察觉到了,随后笑容逐渐消散:“安格,你说这件事情我要和叶姐姐坦白吗?”

坦白吗?

安格的眉头微微一皱,随后却是轻笑开来:“这件事情我不好过于参与什么,但是既然你认定了叶初夏是你的朋友,那么你就跟着自己的心走吧。”

他相信鹿鹿是一个善良的人,这件事情她总有一天会想的明白。

“可我放不下。”鹿鹿想起鹿易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心里面便就烦闷的厉害。

“这世界上有什么是容易放下的呢?”安格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沉思,大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谁也不能确保什么。

伸手『摸』了『摸』鹿鹿的脑袋,带着长者的语气般:“不论你要怎么去走,我都会支持你。”

鹿鹿一顿,随后『露』出了笑意来。

的确,很多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坦然面对的。

去放下一件事情,远比开始一件事情还要来的艰难。

那件事情她到底需要查清楚,不然可能这辈子都放不下了吧。

章节目录 第72章 一定准时出席 “安格,谢谢你。”鹿鹿的话语如此由衷,而安格也只是笑了笑。

毕竟这么多年的好友不是一朝一夕相处而来,想起曾经鹿鹿刚接到那样的消息时的崩溃,他觉得鹿鹿其实已经成长了很多很多。

很多时候鹿鹿在旁人的眼中只是一个孩子,但是只有他知道,鹿鹿远比任何一个人还要来的透彻与成熟。

“好了,不和你多说了,公司那边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处理。”安格拍了拍她的肩膀便就准备抬脚离开。

“等下。”鹿鹿连忙喊住了他:“下周二我爸就要给我办生日晚宴了,说白了就是给我物『色』结婚对象。那天一定热闹极了,你也来凑个热闹吧。”

“或许这是一个好的方法,说不定会有一个白马王子?”安格知道鹿鹿其实是在不安,毕竟她还没有从那段感情中走出来。

察觉到了鹿鹿的脸『色』一僵,他便收回了打趣的话语来:“放心好了,我一定准时出席。”

鹿鹿却依然没能笑出来,她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到来的时候,还是让她无法接受。

从片场回到家中,朴秋自然是跟了进来,完全当唐家是他的第二个小窝了。

这样也好,看着朴秋和阮姨之间的关系越发的亲近起来,叶初夏心底也是为他们高兴的。

想起来许久没有去管理那些花草,叶初夏匆匆跑去了院子里。

好在平日里阮姨也会帮忙,那些花并未被寒冬所枯萎。

她正准备撒些营养剂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属于唐北辰的备注落入眼中,她一片暖意:“喂。”

“我晚上不能回家,你盖好被子,不要着凉了。”他的声音犹如砂糖一般融化在了叶初夏的心底,虽然有些小失落,只是面对他的叮嘱时,却忍不住弯了嘴角。

“好。”她不喜多问什么,单单一个好字,是她对唐北辰全部的信任。

而那边唐北辰却沉默了一会,一时无言。

“你,怎么了?”叶初夏小心翼翼的开口,而唐北辰那边匆匆回了句,等我回家,便就将电话挂断。

叶初夏不解,随后却也没有多想什么,便就继续打理那些花草。

唐北辰原本还带着丝暖意的神情瞬间了无踪影,收回了手机,眸子里透着丝不见底的深意来:“爸,这件事情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唐至彦执起了黑棋,目光落在了那棋盘中,没有给予什么回应。

“如果你执意如此的话,你吞不了叶家的同时,可能连唐家都不在属于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中已经带着森冷的意味来。

唐至彦的手一僵,随后却又满不在乎的开口:“你要记住,你姓唐。我打拼的一切将来都是要给你的,你何必为了一个叶家和我这么作对?叶家那丫头还不知道那件事情吧,还是想想怎么让你养的那只小白兔安了心再来和我谈判吧。”

唐北辰从唐宅出来后,便就直径奔回家中去。

国外的市场已经被唐至彦搅的天翻地覆,他不得不出去平息。

唐至彦为了制止他,还真是什么手段都能做到,连唐氏都可以不惜代价的搭进去,也不怕国外市场就这么翻了天。

嘴角扯过一抹冷笑,一路飙车驶向家中。

在还未将车停的稳时,便就透过了车窗看见花园里叶初夏的影子来,那抹倩影流转在了视线,让他恍了神。

听到了车子声,叶初夏就知道是唐北辰回来了。

回头看去,果不其然,唐北辰已经站在车那儿对着她招手。

放下了手中的工具,叶初夏便就直接跑了出去,直到站在唐北辰的面前,才发觉自己在看见他的时候,如此冲动。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晚上回不来吗?”她的模样落在了唐北辰的眼中来,轻轻一笑,将她整个人揽入了怀中:“走之前想和你约个会。”约会?

这个词让叶初夏的心中一动。

她好像还从来没有和唐北辰约会过。

“那我去和阮姨他们说一声我不在家吃了。”叶初夏说着,而唐北辰却没有给她离开的机会,一把将她半抱入了车内,然后发动车子。

路途的风景逐渐远去,叶初夏看着自己的手被唐北辰紧紧握在了手心里,有些出神。

和唐北辰如此相处,是两年前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要去哪?”她问道,而唐北辰却轻轻摇了摇头。

整整两个小时的车程,当看见了目的地的时候,叶初夏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她和唐北辰曾经生活的大院,依稀有几个孩子的身影打打闹闹从她的面前跑过,叶初夏站在那里,动弹不得。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她已经整整十年没有来到这个地方了,没有想到再次踏入,却是唐北辰带她来的。

那些年的回忆猛地窜入了心头,母亲总爱站在门口无奈的喊着她的名字,让她早些回家,爷爷喜欢站在大院里,带着老花镜反复擦拭着他收藏的宝贝。

叶振白天很忙,但是在回大院的时候,总是身后领着唐北辰来。

大院还是原来的模样,有些老旧的墙面上爬满的藤条,点燃了昏黄的灯,照亮这一片土地。

所有的青春回忆似乎都凝聚在了大院内,她的心中从未有过的踏实感正在蓄满了整颗心房。

而唐北辰依旧还是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一步一步带着她重新站在了叶家的门口。

当年出了那件事情后,这座房子便就被封住。

再次站在这门口时,叶初夏悄然红了眼眶。

她伸手一点一点触及到了那门,沿着缓缓向下滑去。这是她过去无数次打开的门,无数次触及到的门把。

她的手有些颤抖,而唐北辰的嗓音在她头顶回『荡』:“在你走后,我找了你很久。后来我还是决定报考军校,就等有朝一日你回来,我不在以那个瘦弱的木头站在你的身边。”

叶初夏通红着眼看着他,短短只字片语间,透『露』着的是他这十年来的所有爱。

“走吧,我们要去约会。”唐北辰『揉』了『揉』她的脑袋,在她的泪水还未落下之前,便已经牵着她朝外走去。

走出大院几步有一个北巷,北巷里面到处都是些小吃。

那时候是叶初夏最爱去的地方,口袋里面攒着钱便就去北巷里面海吃湖喝一顿。

如今北巷被重新装修了一遍,很多店铺的门头都已经焕然一新,虽不见了当年的影子来,但是那嘈杂而热闹的人群,依然让叶初夏心动。

她很熟悉这里的每一个结构,轻而易举的便就领着唐北辰穿过了拥挤的人群,来到了北巷的正中间。

“你想吃什么?”叶初夏心情很好,欢快的去寻找着那些美食来。

唐北辰就跟在她的身后,不论她买来了什么,都会去尝一口。

他不喜说话,但是却在叶初夏说一堆后,温柔的替她擦去了嘴角的残渣。

这一场约会很简单,无非是大多数情侣之间的吃吃喝喝,普通而平淡。

但是却是叶初夏心中最宝贵的回忆,好像回到了十年前的模样,唐北辰只是那个不喜笑的木头,而她依旧是一个爱扎着马尾辫的叶初夏。

那些支离破碎的一切,此刻已经慢慢重塑起来。

章节目录 第73章 保护好她 发觉一路吃到尾的感觉着实舒坦,叶初夏还打包了很多能够储存起来的,准备明天带去给鹿鹿他们。

回到了车子上后,叶初夏满足的将座位往后调了调。

看着车顶的窗户,外面正『露』着星光,一点一点,『迷』糊了她的眼。

“我这几天要去国外,新品代言的事情所有一切只要有任何不妥的地方,立刻和我联系,我会赶回来。”唐北辰知道,公开了叶初夏的关系一定会掀起大浪,但是在这大浪还未来之际,唐至彦那边的小风小浪必然也不会轻易停下的。

“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叶初夏『露』给了他一记安稳的笑意来,唐北辰抓着她的手在一点一点收紧。

将叶初夏送回家中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唐北辰看着她入睡,起身走到了客厅。

“我回国之前,保护好她。”手机映出的光芒落在了唐北辰那精致的侧容:“不论是叶家还是慕言那边,都盯死了。”

同样的错误他不会再犯第二次!

凌晨5点,唐北辰已经抵达机场。

在天还未曾亮个透彻的时候,叶珊也驶车赶了过来。

“北辰!”她连忙小跑了过去,在他那不悦的眸子下,才站稳的脚步:“我知道你现在讨厌极了我,但是没有办法,我想你。”

她的话语让唐北辰觉得有些好笑,那黑『色』的眸子落在了她的身上,带着肆掠:“是吗?”

见他未曾如此冰冷的离开,叶珊的心中有些激动,她一把上前抓住了他的手来:“这次唐伯父在国外那边掀起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不论怎样,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看着被叶珊紧抓着的手,他的眸子一怔。

随后布满了阴霾,猛地将手抽离,一旁的助理立刻会意递过去手帕。

节骨分明的手指此刻正缓缓而用力的拭擦了起来,一点一点击破了叶珊所有的表情。

他没有任何话语,抬脚便就已经离去。

留下叶珊一个人站在那里,如此悲凉。

“唐北辰,迟早你是属于我的。”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来,来日方长,她有着唐至彦以及叶家的支撑,甚至还有那个应惜,她着实不担心自己耗不过叶那什么也没有的叶初夏来。

零零散散的人群中,叶珊带上了墨镜。

仿佛有滴泪顺着那墨镜滑下,无人看清。

结束尾声的倒计时的第二天,慕言在片场的时间越发的短暂了起来。

而叶初夏有意回避,基本是两人是没了半点互动。

当依旧是错开的时间赶到了片场,慕言的确走了,但是杜鹃还在。

两人相视的那一刻,叶初夏匆匆收回了眼。

而杜鹃在导演这边交代了些什么,便就走到了叶初夏的身边来:“再谈谈?”其实对杜鹃,她也没有什么话想要去谈,但是到底是看在了慕言的份上,叶初夏还是点头答应。

休息室,杜鹃将助理买来的『奶』茶放在了叶初夏的面前,然后便就从口袋拿出烟来,凤眼扫过了她,问道:“介意吗?”

“随意。”

杜鹃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细细的打量起了叶初夏来:“我很羡慕你。”

这句话怎么也不像是从杜鹃口中说出来的,她淡然冷漠,所有人眼中极为洒脱的女人,居然对她说羡慕二字。

叶初夏不解的看着她,而杜鹃淡淡的笑了开来:“为什么你没有去调查两年前慕言为什么离开?”

面对她莫名其妙的质问,叶初夏干脆对上了她的眼,反问道:“查到了能改变什么吗?”

“你认为不能吗?”她本以为或许叶初夏可以改变慕言,可以让慕言不用选择最为极端的方式。但是她没有想到,叶初夏对于慕言的爱,如此的浅薄。

想来她有些烦躁:“你真的了解过慕言吗?”

了解慕言?

她轻轻一笑:“我现在以什么立场去了解慕言,了解慕言后,我又能怎么样?的确,我曾对慕言动过情,但是那是曾经了。两年前他离开,就注定我和他之间再无可能。”

“背后就算有天大的隐情,你也不去管吗?”杜鹃本没有任何立场去说这样的话,但是她真的不愿看着慕言逐渐的摧毁了自己,在复仇的道路越陷越深。

“管,我欠慕言一条命,该还回去的时候我一定会还回去。”叶初夏其实已经隐约知道,慕言这次回国有着他回国的目的,虽然她不确定是什么,但是在看杜鹃反复提起的时候,她心中稍稍有了些其他心思。

“我欠慕言的,我会还回去,但不是感情。”既然下定了决心,她坚决不会拖泥带水。

杜鹃一愣,却没有话语去反驳。

的确,叶初夏现在是唐北辰的妻子,她拿什么去还慕言的感情?

只是想起慕言对于叶初夏所做的一切,便就觉得真的不值。

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不是真心的爱慕言的。

甚至不及慕言爱她的十分之一。

“慕言是个可怜人。”杜鹃丢下这句话后便就直接的离开,面对杜鹃这段不明不白的话语,叶初夏想不通。

但是很快她便又强迫着不让自己去想,想的越多,便就错的越多。

如果不去打扰慕言,和慕言之间彻底划分了界限,才是对他最好。

“想什么呢叶姐姐。”鹿鹿拿着请帖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呐,下周三我的生日晚宴,一定要过来哦。”

其实叶初夏本是不打算接下来的,但是想到了唐北辰前段日子和她说起过,要带着她一同参加鹿鹿的生日宴。

虽然她抗拒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但是唐北辰敢这么肯定,必然有他的道理。

选择在一起,那么就要做到抛开一切的杂念。

“好,我会准时出席。”叶初夏接过,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从袋子里面拿出了些昨日带的小吃来:“呐,赶紧吃吧。”

鹿鹿乐呵的接过,但是在看见包装的时候,神情明显的怔住。

“这不是北巷那边的吗?”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颤抖。

“你知道北巷?”北巷可是大院那边较小的一条街,若不是特别熟悉那城市的人,怕是没人知道北巷这个地方。

况且是鹿鹿,这个千金小姐怎么会看见食物的包装便就一眼知道了北巷。

鹿鹿有些慌『乱』的收了收情愫,笑的有些牵强:“我认识的一个人,家住那边,我也去过北巷几次。”

章节目录 第74章 再也见不着面的人 “是吗?你还有朋友住北巷那边啊。”叶初夏有些惊讶,毕竟那边较偏远,唯一算是比较好的安宅处便就是那片军事大院了。

虽然困『惑』,但是叶初夏却没有多问什么。

毕竟这是别人的故事,若是鹿鹿不主动说,她也必然不会过问什么的。

“对啊,真巧。”鹿鹿拿着那些小吃逐渐恍惚了起来:“我很久没有去过北巷了。”

察觉到了鹿鹿的情绪有些低落,虽不知为了什么,但是看着她叶初夏就觉得有些心疼的意味:“以后你想去的地方我可以陪你啊。”

鹿鹿忽然睁大了眼,看着叶初夏好久,然后猛地将她抱住:“叶姐姐,你有没有一个特别特别思念的人,但是这辈子却都见不着面的那个人。”

再也见不着面的人?

曾经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着面的人是唐北辰,但是后来还是相遇了。

她不知鹿鹿心底的那个人是谁,但是应该是一个不太开心的事情吧。不然向来爱笑的鹿鹿,此刻的口吻不会这般低落。

她伸手缓缓的拍着她的后背来,带着安抚的意味:“你很想他吗?”

鹿鹿仿佛一下子被戳中了心底那块最柔软的地方来,差一点就没忍住泪水。

“恩,挺想的。”鹿鹿闷声答道,这两年来,所有人都以为她走出来了,毕竟她可是鹿鹿啊,出了名的不羁,还从未被一段感情打败过的鹿鹿。

她不说,旁人也就认为那个人已经彻底成为过去式。

但是是有她自己知道,她从未忘记那人一丝一毫。

叶初夏知道鹿鹿需要的是一个怀抱,而她也不知该如何去安慰人,干脆就这样抱着鹿鹿,轻轻的安抚。

期间她想到了安格,原本以为鹿鹿和安格之间有着什么,但是听闻鹿鹿这个口气,她心中的那个人不是安格。

想来有些可惜,安格的确是不错的人。

可是感情这回事啊,总是霸道。

“鹿鹿,我不知道你心中的那个人是谁,现在在哪。但是既然你想他,就不要忘了他。其实一辈子挺短暂的,爱一个人不易,未来什么样我们都不知道,不想忘,那就不忘,想念,那就继续想着。”叶初夏看着鹿鹿,为她将碎发别在了耳后:“我都支持你。”

鹿鹿差点哭了出来,原本以为这个世界上所有人的都会劝她放下,劝她忘记,但是只有叶初夏不一样。

“可是他死了。”是因为唐北辰而死的。叶初夏本是个局外人,但是她偏偏是唐北辰的妻子。

可是唐北辰的妻子,为什么偏生让她如此的在乎呢?

叶初夏一怔,而鹿鹿吸了吸鼻子,便就拿起了那些小吃吃了起来:“不过也就是想想,反正也等不回来了。”

叶初夏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模样,看着她装作洒脱的面容来,只觉得心里一酸。

原来就算外表再光鲜的人,内心也有一段腐蚀了的过去。

“那个男孩一定很幸福。”叶初夏起身倒了杯水递到了她的手中,然后毫不嫌弃的那手帮她把嘴角食物的残渣给擦了去。

面对鹿鹿愣愣的目光,叶初夏笑了开来:“能被鹿鹿所爱的人,都是幸福的。”

鹿鹿在叶初夏的心中是一束暖阳,她不愿这样的暖阳蒙了尘埃。

鹿鹿心中一暖,终是没有再说什么。

她很感谢叶初夏,很感谢……

片场工作结束后,叶初夏却直接来了设计部。

里面还有些人正在加班,在看见叶初夏的时候,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毕竟她可是唐少的女人。

叶初夏直直的走进了办公室内,下周三是鹿鹿的生日宴,还有五天。

她看着那个依旧穿着鱼摆裙模特的身影目光有些沉思起来,她本就是学习设计的,阴差阳错的接手了新品代言。

但她还是钟爱于设计,毕竟这曾是她的梦想。

拿出稿纸,叶初夏有些失神。

好像很久未曾提过笔了,但是她很想要送一件真正的礼物给鹿鹿。

脑海里是鹿鹿的模样,她提笔一点一点绘画了出来。

好像一瞬间回到了大学的时光,她每天最爱的便就是绘画设计图。她用大把大把的时间只是为了实现她的梦想,只是现实打压的她无处实行。

如今有了这样的机会,她觉得或许应该去珍惜。

当设计部运行的总监,远不如让她去画一张设计图来的更让她安心起来。

仿佛重新拾回了什么,画着图纸越发的顺畅起来。

外面的天逐渐暗了下去,此刻只有叶初夏的办公室里面还灯火通明。她画了一张又一张,灯光的照耀下,照亮了她的侧容。

而门外正关了最后一盏灯的束恒,察觉到了叶初夏办公室透『露』出的光亮来,脚步一顿。

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隙,察觉到办公室内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来。

正专注的画些什么,这样的叶初夏倒是让他想起了自己,也是在所有人都下班后,一个人还在继续沉浸在他的设计里。

他反手敲了敲门,叶初夏一顿,抬眼看去,束恒已经走了进来。

毕竟和束恒有过不愉快的过去,叶初夏张了张口,不知该说什么。

束恒走到了她的身旁,目光落在了那一堆设计稿中,眼中有些惊讶。原本以为只是靠唐少上来的女人,原来也有些才华。

只是这样的才华在唐氏的设计部里,不足一提:“我每次都是设计部离开最晚的,今天你打破了我离开的时间。”

叶初夏这才觉得肩膀处酸疼的厉害,将手机拿出来一看,已经晚上十点了。

她稍稍收了收面前的稿纸来,对着束恒一笑:“那可能我今天是要打破你离开的时间了。”

束恒挑眉等着她的下文来。

“我可能还要过一会再走。”她稍稍转动了一下脖子,果然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极为的酸疼。

只是束恒并不打算就这么离开,他伸手一把将叶初夏的手稿拿了起来,细细打量:“也就这么点能耐?你认为这样的你,除去了唐少的帮助,能够再唐氏站稳脚跟吗?”

束恒的话语尖刺过于凌厉,而叶初夏知道,她如今的手笔的确生疏了很多。

也不愿和他争吵什么,到底他是束恒,设计部的宠儿。

章节目录 第75章 不具备攻击性 叶初夏从他手中将手稿重新夺了回来,低声道:“你的话语不成立,毕竟我已经站在了唐氏了。”

“所以呢?没有实力的人,能够站在这个位置多久?”束恒的话语带着一丝刁钻,他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没有任何的资格去批判他的作品:“叶初夏是吧,你认为你的作品能登上唐氏这个大舞台吗?”

看着束恒的模样,叶初夏轻轻笑了开来:“至于我的作品能走到哪里,和你没有太多的关系。”

她也失去了继续画下去的心,干脆将其都收了起来,然后背着包便就要离开:“那我就先走了,你继续当这设计部最后离开的人吧。哦,对了,走的时候帮我把灯关上,谢谢。”

叶初夏不喜欢束恒说话的口气,看来有些人一相见就注定合不来,接下来的相处,也无非就是证实这一点。

“叶初夏。”束恒就是看不惯她这一副模样来,明明只是依靠男人上位,难道在这个圈子里面不应该更加的温顺才对吗。怎么偏生一副尖牙利嘴的模样,让他讨厌透了:“有我在设计部一天,你的这些作品我绝对不会认的。”

原本已经走到门口的叶初夏一顿,她侧着脸,带着一丝凉意。

但是最终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抬手触及到了那灯的开关时,毫不犹豫的按下。

设计部最后一盏灯也暗了下去,她转身走入黑暗。

谁说过言语不具备攻击『性』的?

她的嘴角划过了一丝冷笑来,最伤人的,就是那些所谓的言语。

打车回到家中时,阮姨为她留了一盏灯,而她人则是靠在了沙发上睡着了,手中还拿着打着『毛』衣的针线。

叶初夏缓步的上前,看着阮姨两鬓已经白了的头发,心中有些温存。

这两年来,阮姨将这个家打点的如此之好。

她坐在了阮姨的身边,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她。

在阮姨的身上,好像能够嗅到母亲的味道来。

当年母亲也是如此,不论再晚也会在客厅等她回来。

她想的有些出神,而阮姨则是感觉到了旁边有人的存在,醒了过来。在看见叶初夏的时候,笑着开口:“太太回来了。”

叶初夏看着阮姨,然后把她手中的那些针线『毛』球都拿到了一旁,半扶着她:“早些休息吧,以后我回来晚了就不要等我了。”“那怎么行,你一个女孩子家的,我不放心。”阮姨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还是让朴秋陪着你,那孩子虽然小,但是到底是我孩子,我知道他,他责任心很重。他在你身边,我也可以放心点。”

阮姨就如同家人一样,始终陪伴在她的身旁。

而她知道,自己如今得到的一切,都源于唐北辰。

曾经为这段婚姻感觉到了不堪,觉得这是一场羞辱。

甚至以为唐北辰就是那卑鄙极了的小人,可是如今她突然觉得这一切是她不能够失去的。

她好像拥有了一个家,这个家里有着温暖她的一切。

回到了房间里,叶初夏的目光落在了那相框中,这样的归属感让她心中越发的想念起了唐北辰起来。

她拿出手机,犹犹豫豫了好一会。

虽然说和唐北辰已经和好了,但是她还是没有那样的勇气去主动找唐北辰。

只是好像有了心理感应一般,手机突然响起,“爱人”两个字落在了眼中,让她无比安心。

她连忙接起,那边唐北辰的声音便就很快传入了耳中:“睡了吗?”

叶初夏抬脚走到了窗台,外面的明月洒落了一地,不知此刻唐北辰那边的风景是什么样的:“我今天在办公室里在画手稿,我想在鹿鹿生日的时候送上我亲手设计的衣服,但是我又害怕我做的不好。”

唐北辰拿着手机出了神,就这样听着她在那边絮絮叨叨的话语,嘴角泛起了笑意。

整个会议室此刻的人惊讶的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刚刚还正在发怒的男人,此刻如此温柔。

“阿洛。”他突然打断了她,拿着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写出了她的名字来:“做你想做的,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你的道路。”

叶初夏弯了眼,看着那片明月,心中一片『荡』然。

“我想你了。”她说完便就匆匆的挂断了电话,而那边正写到最后一撇时,突然手一颤。

笔尖划了一道长长的线,他居然被叶初夏一句我想你了,彻底『乱』了心。

会议室里面所有的人依旧还是不敢说什么,看着这个情绪反复的唐少,全部都安静的等着他的下文。

很快,他便就会恢复成了最初的模样。

懒散的扯了扯领带,靠在那里,看着投影机上显示这段日子有唐至彦拉扯出来的亏损,嘴角带着讽刺的笑意。

既然唐至彦要以亏损唐氏来博得他的退步,那么不妨他就让其亏的更惨一些。

“所有唐氏在海外的股票,今晚全部跟进。马上就是欧洲市场正热闹的时候,让那些刚入职的人全部过来报道,练练手,还是不错的。”他的眼中竟是凉意,在看见那些一片哑然的股东时,低了低眉:“有异议吗?”

让新手练盘,无意就是在送钱出去。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今夜的欧洲市场一定会入吸血鬼一盘吸食着唐氏海外的资金链,但是却无一人敢反驳。

因为,他是唐北辰。

是谁也不敢薄了意的唐北辰。

夜晚,叶初夏洗完澡后便就来到了书房。

说真的,唐家这栋大别墅内,她除了房间与客厅之间徘徊,还从未去过其他的房间。

而此刻来到书房,却意外的看见了书桌上摆放着一张照片。

她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呆滞,里面的相片是小时候的她,扎着丝毫不『乱』的马尾辫正挥霍着拳头朝着镜头的方向打去。

时间定格在了这一刻,就连叶初夏都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忍不住将其拿起,细细摩擦了起来。

她幼时的所有照片,早已经随着那次慌忙搬出大院的时候全部弄丢了。如今看见自己小时候的模样落在这里,她心中极为震撼的。

唐北辰。

她心中反复想起这三个字,不知不觉中,好像所有的回忆都融入了血『液』中一般。

这两年里无数的质疑以及怀疑,此刻都消失了个干净。

章节目录 第76章 疼了个激灵 放下相框后,她便就重新拿出那未完成的设计手稿来。

她心中满是幸福,而她想给予鹿鹿的这件作品,也是关于幸福。

一切的美好都会到来,那些不愉快的阴霾终是会消失。

叶初夏算是彻底沉沦在了这设计稿中,什么时候趴在了桌子上睡着都不知道。

若不是一早朴秋来接她,阮姨喊了半天,怕是她可能会继续睡下去。

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后遗症就是脖子扭到了,叶初夏发现脖子居然只能往右,完全不能动弹丝毫。

从书房里走出来,阮姨和朴秋看着她这副模样着实惊住了。

第一个冲过去的是朴秋,他看着一直朝右扭着脖子的叶初夏,立刻便就拉着她要带她去医院:“唐太太,身子是自己的,你怎么就是不知道爱惜。”

“太太你这是怎么了?落枕了吗?感觉让朴秋带你去看看。”

母子两人一唱一和让叶初夏有些好笑起来,两人的口吻着实太相似了些,怪不得当初第一眼便就觉得朴秋和阮姨很像。

叶初夏刚想说没事,但是怎奈有了些幅度一下子让她脖子疼了个激灵。

“都这样了,你现在赶紧和我去医院。”朴秋不由分说便就要带着叶初夏出去,而叶初夏也实在被朴秋如此耿直的『性』格惊到了,她立刻制止住:“朴秋,你真的确定让我牙不刷脸不洗就去?而且,我穿的还是睡衣呢!”

那裹着和粽子一般的睡衣让朴秋一愣,然后连忙后退好几步,刚刚所有的心思放在了叶初夏的脖子上。

看着突然远离自己的朴秋,叶初夏有些好笑。

只是朴秋却一脸古怪的看着她:“唐太太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快去换衣服啊。”

一句话让叶初夏彻底无语起来,而阮姨则是不放心她的脖子,生怕再扭到了,连忙牵着手便就带着她一同回了房间。

不得不说扭到了脖子的确是一件难受的事情来,坐在了车上,叶初夏只能侧着一面脑袋,刚好对着的是车窗外,看着那些流逝的风景,有些恍惚起来。

今天是慕言在片场最后一场拍摄了,也是杀青的日子。

而很快便就是重头戏,最后的演讲。

她连忙给安格打去电话,那边很快便就被接起:“片场那边我已经让人在布置了,今天晚上慕言的演讲很重要,等于彻底结束这一场新品发布了。”

安格自然知道她打电话过来的原因,直接便就说出了眼下已经做到哪一步。

叶初夏将随身带着的笔记本打开,里面是之前的三维图效果。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今夜一定是一个轰动的夜晚。

她还是有些紧张,开口问道:“镜子那边确认过了吗?”

“放心,镜子的方案我一直没有和别人说,叶珊那边也肯定不知道。等到了演讲的时候,叶珊就算看见了镜子的主题也不能做什么手脚。这毕竟是唐氏,明面上不会有什么问题。”安格的话冷静却简明,叶初夏心里这才有些放心。

“好,我先去医院一趟,晚些回公司再谈。”叶初夏说完便要挂断电话,那边安格猛地喊住了她。

“医院?你受伤了?”或许他们两人之间都为感觉到这一刻有些不同。

安格很紧张,而叶初夏则是一愣,好半天才开口:“没什么大事,我脖子昨天晚上扭到了,我去医院看一下。”

“那就好。”安格不自觉的松了口气,然后恢复了以往的口吻来:“那就公司见。”

“好,公司见。”叶初夏挂断电话,然后有些疲倦的伸了伸懒腰来。

抵达医院,两人刚下车,便就看见顾辰捧着杯饮料站在那里。

朴秋没有想到这么一早顾辰居然会在医院,但是随后想了想肯定是唐北辰通知了他。

匆忙走了过去:“顾院。”

顾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朴秋旁边的叶初夏身上来,她扭着脖子的模样让他觉得有些好笑,但是出于医生的『操』守,他还是忍了下来。

“嫂子,好久不见啊。”他微微一笑,而叶初夏觉得这幅模样见他的确有些尴尬:“好久不见。”

“别站着说了,我给你看看你这脖子吧。”顾辰将那纸杯准确的丢进了垃圾桶内,便就带着他们走进医院。

顾辰怎么说也是一个国际外科医生,如今居然要沦落为给唐北辰老婆做推拿来。

还记得唐北辰的口吻,简直妖孽:“我老婆让你为她做推拿,是你的荣幸。”

这么虐单身狗真的不好,是真的特别不好。

顾辰这样想着,但是却还是为她脖子做着按摩:“现在尝试扭动一下脖子,看有没有好点。”

虽然心里面吐槽着,但是顾辰的话语却还是极其的温柔,压低着声音生怕吓到了她,唐北辰到时候来找他茬。

“恩,好多了,你的按摩手法真好。”叶初夏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顾辰的嘴角抽了抽。

这应该是全世界第一个夸他按摩手法好了,他这双天生持手术刀的双手,此刻被人夸赞按摩手法真好。

“在家最好让阮姨给你做一下热敷,如果明天还没有好转,我再给你看看。不过问题应该不大,做个热敷应该就会好了。”顾辰摘下了手套,然后对着她微微一笑。

被顾辰这样按摩了一会的确好了很多,虽然不还能够完全的左右转动,但是也不像刚刚那样脖子只能倾侧一面了。

“真谢谢你,顾医生。”叶初夏起身,看了眼手机,发现都已经快到十点了。

察觉到了叶初夏似乎有事情要忙,顾辰道:“嫂子今天应该是新品代言最后一天了吧,肯定比较忙,但还是要注意休息。”

“恩,打扰顾医生了。不好意思,那我先去公司。”恰好此刻鹿鹿打来的电话,她一边说着一边便就朝着门外走去。

顾辰站在了门口对着她挥挥手,叶初夏彻底走了出去才接起电话:“怎么了鹿鹿?”

“叶姐姐你快点来公司吧,叶珊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居然要让作品全部重新打样。”鹿鹿在那边压低了声音来,叶初夏的眉头一皱,她就知道叶珊不会就这么顺着她将这次新品代言结束。

“好我知道了,你不要和她吵架,我马上就来。”挂点电话后,她的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了?”朴秋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是不是叶珊又?”

章节目录 第77章 不着急说什么 “等我去公司看了情况再说,走吧,快点赶回去。”叶初夏加快的步伐,看来今天又是一场恶战。

在来到公司的时候,设计部里面正一团『乱』。

叶珊趾高气昂的站在那里,将工厂已经打样好了的衣物搬过来了一箱。

地上一片散『乱』,但是这负责人是叶初夏,到底是唐少身边的人,所以谁也不敢妄自就站队叶珊的身边。

“做什么呢?”叶初夏缓步走到了叶珊的面前,看着她嘴角扯过一抹冷笑来:“叶总这是在闹什么?”

鹿鹿见她来了,连忙走到了她的身边来,然后拉了拉她的衣角:“说是出了问题,全部要求重新打样。可是根本来不及了,今天慕言演讲后作品会全部展现的,如果明日一早不上新的话,那么这次新品就废了。”

叶珊看着她,并不着急说什么。

而叶初夏也是对上了她的眼,她曾经的一再忍让得到的是叶珊肆无忌惮的欺负,既然结局都是一个样子,那么今天不论她是否退步,叶珊都不会放过她。

既然如此的话……

“既然如此,那么就重新打样,所有的一切责任全部由叶总承担。并且这次新品负责人的名字,标注为,叶珊。”叶初夏的目光落在了那些衣服上来,挑了挑眉:“出现事情不去立刻召开会议,而是将一堆衣物丢在了设计部的大门,叶总,您是打算学习泼『妇』吗?”

设计部这算是彻底炸开了锅,叶珊在唐氏什么时候被人如此羞辱过。

虽说这叶初夏是唐北辰身边的人,但是到底叶珊也是旁人不敢得罪的主。

这两人较量了起来,怕是这设计部彻底『乱』了天了。安格站在一旁,对于叶初夏这番言论微微吃惊。

他推了推眼镜,本打算上前说的话语全部的憋了回去。叶初夏已经成长了,和一开始被叶珊带进来的时候,彻底变了模样。

而鹿鹿看着叶初夏,也是瞪大了眼睛。

叶初夏可是从未反驳过叶珊一句的,就算她说叶珊,叶初夏也一定会拦着她。

今天她都做好帮叶初夏去吵的打算了,结果她居然如此云淡风轻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简直是,太爽了!

叶珊的脸『色』瞬间阴霾到了极致,她捏着衣服的手正在一点一点的收紧:“叶初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的职位就是推卸责任?”

“我并没有推卸责任,你说衣服有问题,就直接要重新打样?”叶初夏对着一旁的鹿鹿开口:“立刻把参与这次新品的各个部门经理召集过来,开会。”

她要的就是主动权,既然叶珊犯了这样的错误,那么她就要利用叶珊的错误。

叶珊没有想到眼下叶初夏居然正大光明的和她如此对抗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转变如此之大,但是她既然已经准备挑这个刺了,就不会这样离开的。

“开会?”叶珊走到了她的身边来,红唇扯出一抹讥笑:“你够资格开设计部的会议吗?”

叶初夏并不着急说什么,抬眼看着她等着下文。

“一个靠着潜规则上来的女人,开什么会?”叶珊眯着眼,步步相『逼』:“得到这次新品代言的机会,难道不是靠着慕言吗?设计部在为你做的那些破事善后时你在哪呢?忙着和慕言睡觉?”

叶初夏猛地抬起手来,在快要触及到她的面容时硬生生的停下。

“叶总,你这样说怕是不妥,今天来是协商打样的事情。”安格不动声『色』的站上前去,目光极为凌厉的扫过那些正在看热闹的员工:“今天的事情谁敢传出这个设计部,明天直接去人事部报道办理辞职。”

众人连忙低下了头,不敢再多看一眼。

毕竟安格平日里面看着温和,但是真的发火起来,谁也不敢薄了他的面。

“叶珊你嘴巴放干净一点。”鹿鹿觉得叶珊简直是疯了。

而叶珊看见他们两个人如此维护叶初夏的时候,倒是觉得可笑:“怎么?跟着叶初夏的后面有好果子吃吗?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件事情你们谁敢『插』手,统统滚出设计部。”

“叶总。”安格的脸『色』一黑:“如果你真的要挑这次的茬,那么我也不妨和你捋一捋?”

叶初夏收回了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来:“安格,鹿鹿,回办公室说。某些人要是想继续谈下去的话,跟过来。我说了,不要学泼『妇』全场『乱』骂。注意你的身份,抛开唐氏,你头顶上可还有着叶氏千金的身份。”

说罢叶初夏便就直接抬脚走进办公室,鹿鹿自然是跟了上去。

安格在对上了叶珊那几乎快要冲红的眼来,原本的温和此刻早已消散:“叶总,这次关乎着的是唐氏,请你不要带有私人感情。”

“安格,我希望你记住我说的话,管好鹿家那个小丫头就行了,叶初夏不是你能管得了的。”叶珊说完这句话便就抬脚一起走进了办公室里。

一进去,她便就直接将包丢到了沙发上,然后直直的走到了办公椅上坐下。

目光落在了地上凌『乱』的纸张时,有些不屑:“两个废柴在这办公室里还想设计什么作品出来?好了,今天这件事情,我说重新打样就是重新打样,如果不服,去厂家那边拿出详细的制作步骤的文档过来,然后拟好各大部门当时所有的记录整理好,再来见我。”

看来叶珊今天就是不想让这次的新品代言顺利结束了,叶初夏倒也不恼,起身为她倒了杯白水,然后放在她的面前:“如果我说不呢?”

两人目光相视的那一刻,带着火花来。

叶珊真是恨透了叶初夏的这双眼睛,真是和应惜一模一样。

分明她们两人完全不像,怎么可能会是同母异父的姐妹呢?

想着她便就觉得心里面更加窝火的离开:“不?叶初夏,你一个贪官的女儿凭什么和我说不字?”

一句话仿佛如冰刺一般直直的『射』进了她的心口,叶初夏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不知道身后的安格和鹿鹿两人听到了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但是此刻她踉跄了步伐。

那段过去此刻居然就被叶珊如此说出来,毫无征兆的在她的朋友面前说出。

章节目录 第78章 改变不了什么 鹿鹿和安格对视了一眼,这样的冲击『性』来的很大,他们此刻帮着说话不妥,站在这里也是不妥。

叶珊看出了她的崩裂,似乎这样才能让她心中好过一些。

“怎么?刚刚不是还能说得很吗?叶初夏,这次的新品代言本该就是我的,既然你抢走了,那就要有这个能耐完成啊。”她笑着端起了面前的那杯白水,轻轻的吹了口气:“知道风筝是何物吗?就算飞的再高再远,只要我手中抓着那根线,你就得乖乖给我下来。”

叶初夏所有的话语在这一瞬间变得哑然,叶珊总是如此肆无忌惮的冲垮着她心中每一道最脆弱的地方。

“选择重新打样呢,还是让我在你的两个好朋友面前说说更多关于你那贪官老爸的故事?”叶珊扯着红唇一点一点凑近了她,声音压着极低:“选择权一直都在你得手上,叶初夏。”

重新打样无意就是彻底毁了这次的新品代言,可是在面对关于叶振的事情,她却怎么也不能狠下心来。

看着叶珊那肆掠的笑容,她觉得自己仿佛就是被她压得死死的。不论怎样,就算逞一时口快,也改变不了什么。

她几乎是死咬着下唇来,这次的新品代言不单单只是她的心血,也是整个设计部的心血。

她如果就这样认了的话,那么鹿鹿和安格这么久以来的付出算什么?

包括束恒,虽然她很讨厌束恒,但是这样无疑就是彻底推翻了束恒这么久以来所有的心血。“叶珊你不要欺人太甚,这可是唐氏,不是你们叶家任由你胡来。”鹿鹿直接跑了过去,看着她那副模样便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你看清楚,你眼前的是唐北辰的妻子,唐氏的少『奶』『奶』,你拿什么和人比?”

唐氏的少『奶』『奶』?

叶珊在听到这个形容词的时候,眼中划过了一丝血腥。

她本就不是善良的人,尤其是面对抢走了她属于她的东西时,便就更加的恶毒。

“少『奶』『奶』?”叶珊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来,大笑出声:“你要不要去问问你这个叶姐姐,这唐氏少『奶』『奶』的头衔是因为什么得来的?”

“你!”鹿鹿还要说什么,叶初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和安格先出去,我和叶珊单独谈谈。”

安格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不简单,而叶初夏显然不想让他们知道。

他虽然震惊刚刚叶珊的那番言语,但是他绝对不能在此刻表现丝毫。

上前一把勾住了鹿鹿的后领:“鹿鹿,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我们先出去。”

鹿鹿有些不情愿,但是安格没有给她机会便就直接将她拖了出去。

此刻办公室内只有她们两个人,摆在他们眼前唯一撩动着的只是那冒着热气的白水。

“叶珊,这次新品代言不能够就这样废了。”叶初夏定定的看着她:“这是整个设计部的心血,也是设计师们的作品,更牵扯到了唐氏的利益,我希望你不要这么草率。”

“我知道啊,所以我给你选择的机会。”叶珊似乎是吃定了叶初夏一定会选择退出,所以她更加的步步相『逼』:“选择这次的新品代言,还是选择叶振。”

她就是要看着叶初夏难熬,就是要看着她痛苦。

否则怎么对得起她日夜的折磨呢?

叶初夏沉默的看着她,叶珊手中有她的死『穴』,只要她愿意,任何时候都可以轻松的击退她所有的一切。

可她偏偏除了动动口舌之快,却什么也做不了。

无力感蔓延了她整个心房,对于叶珊,她真的是没有一点能力。

“今晚就是慕言的演讲了,我希望你早些做出决定,不要让这次的损失太大。不然众多媒体来了,却在第二日接受到了所有新品下架的消息,怕是你宝贝的慕言也要受到牵连了。”叶珊起身,看着窗外那些高楼,似乎心情很好。

直到叶珊离开的时候,叶初夏还一直站在那里。

每一次她都是如此,总是轻易的抓住她的软肋,然后毫不客气的折断。

她知道,只要和唐北辰在一起一日,便就要继续受到这样的对待。

因为有唐北辰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叶珊。

不知道怎么,她觉得心中突然难受的厉害。

虽然唐北辰告诉她,他不爱叶珊,但是那又如何,叶珊永远都会夹在他们两人中间。

一直以来她所忽视的问题此刻好像如数变得通彻。

唐北辰可以保护叶振,但是他身边的人,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毁了叶振,毁了她仅剩下的那些自尊……

“什么?”当唐至彦接到海外的电话时,正在按摩沙发上躺着的他一跃而起:“你说昨晚上的欧洲市场,唐北辰把所有的资金链都投了进去?”

在得到那边肯定的回复时,唐至彦气的将手中拿着的茶盏猛地摔下:“孽子!真的是孽子!”

他没有想到唐北辰居然做到这一步,他无非想要让唐北辰为了欧洲的市场停留多些日子,好让他来想办法阻止唐北辰公开关系,哪知道他居然直接断了欧洲的资金链。

“你让唐北辰立刻给我滚回来!”他将手机挂断后,在客厅内走来走去,最后拿起外套便就走了出去。

司机将车停在了一家公寓内,唐至彦看着这栋公寓,眸子暗了暗。

只是他还未曾下车,却有着三两的人走了过来,敲了敲他的车窗。

司机打开车窗,而『露』出的是几个年轻的面孔来,其中有一个人的脸上有一块刀疤,从眼到嘴角,狰狞的厉害:“唐老,不好意思打扰了,不过这唐少交代过了,您的人,包括您,都不能出现在这一带。”

唐至彦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他本就被唐北辰做的事情气的不行,眼下唐北辰找来的这些人说的话更是混账到了极致。

但是他眼尖的发现了他们脖子上面刻画着的纹身。

那可以说是黑市上面的敢死队,没有想到唐北辰连这些人都请了过来,看来是打算彻底护着叶家了?

那看来叶振私下也一定被保护的极好,没有想到他唐至彦的儿子,居然为一个叶家做到如此!

他忍着怒火,直接让司机将窗户关了起来:“走,去叶家。”

章节目录 第79章 不能再留下去了 此刻叶家也一定炸开了锅,果不其然,他的手机上此刻已经响起了叶成的名字来。

毕竟唐氏的海外市场叶氏也有参与的,大多数的时候也是跟着唐氏一同跟进,想必昨夜也是亏损了不少。

唐北辰还真是够大胆,一点也不怕毁了唐氏!

接起电话,那边叶成阔噪的声音传入耳中,唐至彦虽然满腹怒火,但是却还是不得不忍下来,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叶兄,我马上就要到你家了,什么事见面再说。”

挂断电话,他的眼中凉意一片。

叶家不能再留下去了!

而叶珊一回家,便就察觉到了家中的气氛不对劲。她走到了叶成的面前,问道:“怎么了爸?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你还知道我是你爸?我让你帮忙打理叶氏你不愿意,昨天夜里欧洲市场那边我们叶氏亏损了多少你知不知道!”叶成将电脑直接转到她的面前来,用力的指着上面那些数据:“你自己看看唐北辰干的好事!”

叶珊将目光投到了电脑上,上面那一片惨淡的数据让她瞪大了眼:“这,怎么会这样?”

一旁的顾涵脸『色』也是极为难看的,她所吃的都是海外那边投资的钱,如今居然一夜之间亏损了这么多。“你说你能够得到唐北辰,结果呢?你得到什么了?就是看着他这样来损害我们叶氏的利益吗?我告诉你,不止这一件事情,他已经对我们这段日子谈的项目下手了!”原来他是极希望和唐氏攀上关系,这样扩大了叶氏不说,唐北辰也能为他所用。

但是没有想到唐北辰居然如此,若不是有着应惜那个女人在,他怕是疯狂的可以毁了叶氏来。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在海外的投资从未亏损过,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了?”这明显是人为,但是偏偏唐氏那边亏损的更多,所以她一时不解。

“还能有什么,自毁唐氏,也要捎上我们叶氏来。”她死咬了牙关:“珊珊,真不是妈说你,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叶初夏那样的人你都争不过?”

一句话让叶珊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她突然觉得自己所谓的那些小刁难根本不足一提。

叶珊沉默的坐在了沙发上,而很快,唐至彦便就到来。

此刻叶家的气氛着实压抑很多,叶珊不好多说什么,叶成虽然心里有气,但是这一次唐北辰连唐氏一起折损了,怕是他也要不回来什么。

“这件事情是我管子无方,等他回国我一定好好教训。董事会那边,还要麻烦叶兄多担待些了。”唐至彦轻轻淡淡的描过,叶成自然不爽得到的是这么一个回答,但是眼前的人到底也是唐至彦,他也不得多说什么。

顾涵在一旁半笑着开口:“唐先生,我们叶家也是大户人家,应该也不算是个软柿子随意捏的吧。这件事情我可以不深究,但是前提是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

她亏了这么多钱,不得到补偿怎么可能甘心?

唐氏的这杯羹谁不想蘸一口?叶珊那孩子到底还是愚闷了些,被唐至彦这老狐狸耍的团团转。

“那是自然,今年,我绝对让叶家千金嫁进来。”唐至彦笑了起来,而这场谈话中几人各怀心思。

而此刻唐北辰正在会议室打起了高尔夫,众人看着他瞄着球,挥杆,进洞,全部大气不敢喘一声。

“一个一个说。”他心情大好的接过了一旁秘书递来的水,喝了口后便就继续研究着球的角度来。

其中一人有些颤颤巍巍的开口:“唐老……唐老让你快点回国。”

唐北辰嘴角泛起了一抹笑意来,却让人觉得凉的厉害。

再一球进洞,他直接将球杆丢到了那人的身上,目光掠过了那些人,其中不乏有被唐至彦调来的人。

一点一点走了过去,直到在一个美国男人的面前停下,抬手敲了敲他面前的桌面,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极为妖孽:“以后欧美的市场,全由你接手。”

那被唐至彦派来的人自然不甘心,忍了很久还是站了起来:“唐北辰,你不要太过分!这些可是唐家的财产,你就这样随意的交给一个美国人?”

唐北辰顿时就笑了,笑意还未传达眼底时,便已经冰封了起来:“李董事,你在唐家多久了?”

李董事一愣,随后脸『色』更加难看起来:“我在唐氏的时候,你都还是一个孩子呢,现在居然如此对待长辈!你可知道昨夜的欧洲市场唐氏亏了多少!”

他的薄唇始终带着笑意,却让人不寒而栗:“我不知道啊,你知道?”

“你!”李董事被气的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而在下一秒,唐北辰已经彻底冷了脸:“那么不妨再少折损一些,但凡是唐老那边调来的人,今天全部回国。海外的市场,不需要你们。”

他的气势过于凌厉,旁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男人,看着他如此的肆掠却又不敢去对抗半分。

直到他彻底离开了众人的视线中,除了在背后谩骂一句,却也不能怎样。

“立刻给我定最早一班回国的机票。”他已经知道了叶珊那边的事情,眉头不经意的皱了起来,准备给叶初夏打电话的手一顿,随后按到了安格的号码上。

只响了一声,那边便就极快的接起。

唐北辰什么也没有说,安静的听着安格说了遍那边的情况。

最后,他才开口:“新品代言继续。”

在得到唐北辰那边的肯定后,安格这才松了口气。

“唐北辰那边怎么说?”鹿鹿连忙问道。

“继续发布会,你进去后不要问刚刚叶珊说的那些事情,直接谈工作的事情,她可能不必希望我们过多的知道她的过去。”安格叮嘱道,而鹿鹿则是点了点头:“放心好了,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当鹿鹿进去将这件事情说明了后,叶初夏看起来依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鹿鹿有些不解,明明新品代言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叶珊也不过就是过过嘴瘾来来刁难一下,最后有着唐北辰的支持,谁也不能对这次新品代言动手。

章节目录 第80章 这样就是美人了 “叶姐姐,你还好吗?”鹿鹿有些担心的走进了些,想起叶珊的那些话来,她虽然很想安慰,但是却觉得安格说的很有道理。

谁都有不愿被人知道的过去,尤其是这样的过去被另一个人肆无忌惮的说出来后,那么朋友该做的,就是无视它。

“没什么,走吧。”她收了收情愫,今天是关键的一天,没有时间任由她去胡闹。

“和我一起去片场。”今天是慕言在片场杀青,她是必须要到的。

可是眼下想到了到慕言的身边又要继续开始表演她的冷漠,心里面便就觉得疲累的厉害。

她所要演的,不单只是这里。来到片场后,已经是热闹一片。

摆上了杀青的蛋糕,各种甜点布置的极为周密。

旁人见叶初夏来了,想起的自然便就是关于那些绯闻得事情。虽然说导演组几人知道叶初夏的身份,但是到底片场的人多,到家自然就将两人视为一对了。

起哄将两人推到了一起,叶初夏僵硬着身子,而慕言不知怎么,今日心情似乎不错的模样。

他点了些『奶』油,然后轻轻的撇在了她的眉心,俊朗的面容上带着笑意:“这样就是美人了。”

叶初夏的心中猛然一顿,当年那温柔似水的慕言在这一刹那似乎回来。

只是很快她便就立刻打断了自己的想法来,面对众人那暧昧的目光,叶初夏不动声『色』的退后了几步。

而鹿鹿也是立刻便就站了过去,然后在两人之间:“恭喜慕影帝杀青了,希望以后还能记得我们啊。”

“那是自然。”慕言笑了笑,便就收回了目光来。

叶初夏看着那些欢快的面容,看着那些人之间讨论着这段日子以来的种种,叶初夏却发觉自己怎么也笑不出来,也融合不进去。

“叶总监别愣住了,一起拍组照片吧。”一旁工作人员打断了她,她这才缓过来。

走到了人群中,她和慕言之间隔了鹿鹿与杜鹃。

面对镜头的那一刻,她还是扯了抹微笑来。

这边庆祝完成后,便就赶着去今天最后的舞台了。她正要回去喊上鹿鹿时,而慕言却是先一步走到了她的身边,刚要伸手触及她脖子时,叶初夏已经极为防备的看着他:“慕言?”

两字让他瞬间回到现实中,眼前的这个人已经彻底远离他了。

有些自嘲了笑了笑:“我看你的脖子好像有点不对劲,只是来关心你一下罢了。”

叶初夏一顿,不知不觉中她对慕言已经防备如此了吗?

想来也是觉得最悲哀的,原本她以为她最信任的人应该就是慕言了,但是却没有想到如今她如此不相信慕言。

“不好意思。”可是眼下她并没有精力和慕言纠缠什么,不论是说什么,她都已经没了精力:“一会会场见吧,我还要赶回去。”

慕言顿在那里,眼中的情愫一点一点冷却下来。

“慕言,看什么呢?”杜鹃一边接过助理递来的衣服,一面问道。

许久,慕言才收回了眼:“没什么,我们走吧。”

从步入会场的那一刻起,里面来来回回忙碌的工作人员让叶初夏觉得站脚的地方也没有。

“叶姐姐,前面有很多媒体记者,我先过去,你走旁边那个门。”鹿鹿从包里拿出了一副墨镜,然后为她带上:“不要被发现了,现在你可是那些媒体挤破脑袋都想见到的人。”

叶初夏自然知道,点了点头后便就朝着于鹿鹿相反的地方走去。

然而还未走到后台,却被一人猛地抓住了手腕,抬眼之际,脸上的墨镜已经被摘除。

叶初夏皱起眉头看去,发觉一双桃花眼正对着自己,泛着笑意:“叶小姐,你好。”

叶初夏的脑子里面仔细的搜索了一下,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后,便就冷下了脸,挣脱了他的手:“不好意思,我并不认识你。”

鹿易那双极为好看的桃花眼此刻微微轻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鹿鹿的哥哥,鹿易。”

叶初夏一顿,觉得眼前这个妖孽的男人和鹿鹿当真一点也不相似。

但是听闻是鹿鹿的哥哥后,叶初夏也不好继续摆着脸『色』,微微一笑:“你好,不过你找我有什么事?”

谈及这件事时,鹿易的脸『色』微微一僵。

他犹豫了很久,才决定要来找到叶初夏。他可以感受到鹿鹿对于叶初夏的真心,如果这件事情可以由叶初夏来将其彻底结束掉,或许对鹿鹿才是一种真正的解脱。

她该走向新的生活了,而不是一味的活在过去不愿醒来。

“的确有事。”鹿易对上了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关于鹿鹿的事情,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叶初夏有些困『惑』,而鹿易则是递上了自己的名片:“今天并不是一个谈话的好日子,等叶小姐有空的时候,希望可以和我联系。”

虽然奇怪,但是叶初夏还是接下来了,毕竟他说的是关于鹿鹿的事情。

“好,等这次新品代言结束,我会抽时间和你联系。”说罢,叶初夏指了指他手中的墨镜:“我的墨镜,可以还给我了吗?”

鹿易一笑,将墨镜重新架在了她的鼻梁上,一贯的吹了声口哨:“那是自然。”

于是这个自称鹿鹿哥哥人就这么走了,叶初夏不经意的皱起了眉头,反复的看着这个名片,最后还是将其保存好了起来。

走到了后台,第一眼看见的是束恒,他正在反复确定自己的作品。

“叶初夏,你来一下。”安格在看见叶初夏来了后,便就喊了她声。束恒听见后抬眼看去,见是叶初夏,撇开了目光。

叶初夏耸耸肩便就走了过去,而安格拿出手机翻出了相片递给她:“外面现在都是媒体记者,所以三面镜子的整体效果我拍下来了,你看下。”

安格拍的极为用心,每一个细节都拍了出来。没有想到她的理念如今真的实现了,一种说不出口的感觉蔓延到了心房。

原本这个舞台,是她曾经希望慕言穿着她的作品站在上面。

如今依旧是这样的舞台,站在上面的人也是慕言,算不算也是完成了她曾经的梦想呢?

虽然如今的心境早已经和过去完全不一样了,可是如今想起来还是觉得有些难过。

章节目录 第81章 你见到他了? 毕竟人生最害怕的便就是失去。

她看着每个细节很久很久,最终将其关上:“安格,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话,这次的方案不会通过的。”

安格依然温和的笑着:“好的方案总是会脱颖而出。”叶初夏感激一笑,随后准备去找鹿鹿,发觉鹿鹿并未在后台。想起了刚刚鹿易的那些话,叶初夏想来想去,还是决定问一下安格:“对了,你知道鹿鹿的哥哥吗?”

“恩,怎么了?”安格有些惊讶:“你见到他了?”

“对,他和我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我在犹豫要不要和鹿鹿说。”毕竟她和鹿易并不熟悉,若不是他说自己是鹿鹿的哥哥,怕是她一定会将鹿易列入一个轻浮黑名单。

安格有些沉默,他似乎已经猜想到了鹿易所说的是什么:“是不是说有关于鹿鹿的事情想要得到你的帮助?”

他一语道破,这倒是让叶初夏微微吃惊:“你怎么知道的?”

“鹿易自幼便就很爱护她的妹妹,你放心吧,鹿易对鹿鹿没有任何的坏心。”安格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但是这件事情既然鹿易有意『插』手,他到底也是一个外人,不便多说什么:“这件事情等到新品代言结束后再说吧,切记不要告诉鹿鹿。”

面对安格的叮嘱,叶初夏也不好多说什么。

既然鹿易对于鹿鹿没有别心,那么她也稍微放心了些。有些事情还是等到何时的时机在去说吧,眼下的确不是一个讨论这件事情的好时间。

“我先去前面检查,你就在后台,有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联系。”安格说罢便就抬脚走了出去,整个后台出去了那些工作人员外,唯一认识的只有束恒了。

分明还有其他人,但是一瞬间气氛却是尴尬。

叶初夏不好曝光在媒体那边,所以一时间也帮不到什么忙。

于是干脆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打开手机翻看着给鹿鹿设计的衣服手稿来,检查着细节方面。

而很快,一道阴影便就遮盖住了她。

叶初夏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了:“束恒,我现在不想和你吵什么。”

束恒挑了挑眉:“听说这次的概念是你想出来的?”

对于这次采用三面镜子作为舞台的确是让他意想不到,不过却更加的体现出他的作品来。

折『射』的光芒则是将他的作品上升到了另一层境界来,束恒有些惊讶于这个理念是叶初夏设计出来的。

“对。”叶初夏抬眼对上了他,正想着如果束恒挑刺的话,她该选择沉默还是还击的时候,束恒却突然点了点头:“不错,很有创意。”

叶初夏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毕竟她曾经质疑过束恒的作品,就连那天在办公室内还闹得不欢而散,怎么此刻束恒会夸奖她。

她的脑子里面还未来得及思索束恒这句话的意思来时,束恒已经继续开口:“我不是那么公私不分的人,做得好就是做得好。”

说罢,束恒已经抬脚走开了。

这,算是得到了束恒的肯定吗?

在设计部里面束恒的脾气最大,很难得才会夸赞一个人。虽然不是衣服的作品得到认可,但是这次的方案能够得到束恒的认可也是实属不易。

叶初夏的嘴角不由划过了一道弧度来,第一次觉得束恒并没有那样的刻薄。

果然,了解一个人从未是一句话或者一面。

叶初夏的心情大好起来,一瞬间将叶珊的那回事给抛在了脑后。

而很快,慕言便就已经在众人的拥护下来到了后台。

化妆师造型师以及助理无一不围在了慕言的身边,而他失了平日的温和,只是冷着一张脸透过镜子里看向了不远处的叶初夏来。

似乎是察觉到了这一束极为灼热的目光来,叶初夏抬眼看去,和镜子里那双眼对个正着。

她正出神之际,鹿鹿匆忙赶来:“叶姐姐,唐家和叶家出事了。”

一句话粉碎了所有,叶初夏一把抓住了鹿鹿的手臂:“出什么事了?”

她突然凌厉起的口吻让鹿鹿吓了一跳,但是很快便就反应了过来:“唐北辰在国外将欧洲市场搅的天翻地覆,连同叶家一起,最起码亏了这个数。”

鹿鹿伸出手来,默默的比划了一个数。

连带着的不仅仅只是叶家,甚至那些投靠唐氏以及叶氏的小公司昨日一夜破了产。

一瞬间整个资金链发生的动『荡』简直是旁人无法想象的,这个圈子彻底炸开了锅:“现在国内的董事彻底『乱』了,全部要求唐北辰下位呢。”

叶初夏没有想到会如此的严重,她忍着心头的慌『乱』,连忙拿出手机便就给唐北辰打去电话,但是那边传来的是关机的声音。

一瞬间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让她冷的厉害。

如果唐北辰出事了,她不能去想象。

“把叶珊的联系方式给我。”刚刚叶珊还在设计部大闹一通,后来接了个电话便就赶了回去。

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联系的,叶珊一定知道什么。

“你别着急啊,那会安格不还接到了唐北辰打来的电话吗。”鹿鹿一边就叶珊的号码腾了出来,一边安抚道:“我听旁人说起,这件事情好像是唐北辰幕后『操』作的,所以这件事情受害者不一定是唐北辰。”

一句话让叶初夏的手一僵,她愣愣的看着鹿鹿,有些艰难的开口:“幕后『操』作的是唐北辰?”

“我也不确定,但是旁人这样说,我觉得也有一定道理。唐北辰是什么人,他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不可能让自己亏了这么多还没有任何行动。”鹿鹿安慰的话语并未起到其他作用,反而让叶初夏的心头有些慌『乱』起来。

如果这些是唐北辰自导自演的话,那么目的是什么?他不会无缘无故让唐氏和叶家亏损这么多。

不知怎么鱼死网破这个词猛地传到了她而脑海中来,她只觉得心里面更慌。

原本想要打给叶珊的手停了下来,然后飞快的给叶振拨通电话。

走到了一旁较安静的角落,有些着急的等着叶振接电话。

嘟声中叶初夏的脑子里面想了太多的片段,唐北辰前段日子说要公开他们的关系,随即便就出现了这回事,这两者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

如果有联系的话,那么此刻最危险的人,会不会是叶振?想着她便就害怕的厉害,而那边叶振的手机却怎么也打不通,她焦虑难安。直到第三通电话还未打通的时候,她觉得彻底等待不了了。

章节目录 第82章 如此无力 “鹿鹿,这里先麻烦你和安格了,我有事情要离开一下。”叶初夏觉得心中有些慌,她不顾鹿鹿在身后喊着她,便已经抬脚跑了出去。

而慕言则是目睹了这一切,在叶初夏跑出去的那一瞬间他猛地站了起来。

正在为他打理头发的造型师因为他突然站起来,夹板猛地烫到了他的耳边,他吓得连忙将夹板拿走,在他耳边看了又看:“对不起对不起。”

杜鹃眉头一皱:“怎么了?”

“距离演讲还有多久?”慕言问道,杜鹃看了眼时间:“两个小时。”

于是慕言拿起外套便就追了出去,杜鹃瞪大眼睛的看着这一幕,一时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慕言已经冲了出去了。

慕言大步的跑到了叶初夏的身边来,然后一把将她抓住,猛地带入了怀抱中:“别动。”

叶初夏一顿,透过了他的肩膀看见了不远处的记者,她知道,如果就这样冒然的跑出去,一定会被记者拦住。

叶初夏低下头来,此刻突然失去了方向。

叶振的电话始终打不通,唐北辰也是如此,她一瞬间觉得失去了所有的重心,如此无力。

“发生什么了?”慕言缓缓松开了她,然后将她往稍微隐蔽点的地方带去。

“我……”叶初夏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这一幕落在了慕言的眼中,却又是别一番的意境来了,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不需要这么防着我,如果我真的要做什么的话,我也不需要来问你。”

慕言的话让叶初夏僵了僵,她和慕言之间的信任度已经薄弱的几近脆弱了。

只是叶初夏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这件事情,这其中所牵扯的太多。

见叶初夏沉默,慕言的心中有一瞬间的撕扯。觉得心口闷得难受,但是最终还是伸手点了点她的脑袋:“不说也没事,我的确没有什么立场去知道什么。但是如今眼下你需要我的帮助,我一定会帮你。”

叶初夏一怔,看着慕言的眼睛,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马上演讲就要开始了,如果你不见了……”

“有你重要吗?”慕言几乎是仓促的去打断他,随后便就察觉到了自己如此说极为不妥,便就匆匆止住了口。

只是说出去的话难以收回,叶初夏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慕言,看着一直以来都是推开她的慕言此刻居然说出这么暧昧的话语来。

但是很快她便就反应了过来,神『色』有些黯淡:“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以前在大学的时候我曾经和你说过,我希望有一天我的作品可以穿在你的身上。虽然我依然还是没有那个本事,但是这次的方案是我的,三面镜子,属于你。”

属于那个曾经在她岁月中的慕言。

她承认对于慕言有着一种难以说出口的感情来,哪怕她对慕言再也没有一开始的信任,哪怕她已经彻底放下了慕言。

但是慕言到底是慕言,依旧还是她曾经心里的那个慕言。

就算是道别,她也希望心中的慕言,永远停留在最美好的时候。

看着慕言整个人僵在那里,那双瞳孔有些微颤,她轻轻一笑:“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的牵扯了,它结束了,我们也该结束了。”

慕言一瞬间觉得整个眼眶涩的厉害,他这一路走来,失去的到底是什么?

他有一瞬间想要就放下一切吧,看着叶初夏,他想不如就这样吧,如果最后笑着的人是叶初夏,那么过去的一切是不是也就没有关系了?

他张口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叶初夏的手机铃声突然打断了他,随即看着那来电显示的时候,好像有什么破碎的声音。

“唐北辰。”叶初夏接着电话,然后便就匆匆跑开了,留下慕言站在那里,看着她越来远去的身影,却没有再抬脚追出去的勇气。

刚刚那一瞬间破碎的,好像是他一直以来的幻想与梦境。

那个梦境里面,叶初夏还在他的身边。

此刻拳头被他紧紧握起,那眸子越发的血腥起来。

他所有的悲痛所有的隐忍都是那人所赐,所以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真是可笑……

叶初夏在接到了唐北辰电话的时候,那一瞬间仿佛所有的一切不安全部消散了开来:“唐北辰,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边似乎传来一阵阵的呼啸声,叶初夏的眉头微微一皱:“你在哪呢?”

“回头看看。”那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叶初夏明显觉得心跳慢了半拍,连忙转过身去,只是除了那些零散的人群以外,并没有唐北辰的身影。

很快,那边传来了一阵低笑声,不知怎么打散了她一直紧绷着的心情来:“你在耍我吗?”

“不要太紧张,爸很好,这次的事情我自有分寸,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唐北辰的话语低沉却淡然,落入了叶初夏的耳中来,蓄满了力量。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她看着唐北辰号码很久很久。

最终还是重新播了回去,那边接起后,有些不解。

而叶初夏似乎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一样,才出声:“我也很担心你,和叶振一样,我也不希望你出事。”

这句话犹如冬日里的一杯暖茶,让唐北辰暖了心口来。

他看着车窗外那转瞬消逝的景『色』,只是说出两个字:“等我。”

叶初夏的心安定了下来后,正松了口气,杜鹃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刚抬眼,便就看见杜鹃那张脸冷的厉害。

“慕言呢?”她张口问道,让叶初夏瞬间反应过来,她刚刚将慕言就丢在那里了。

想着觉得饿极为不应该,到底慕言是出于对自己的关心,正纠结于怎么开口的时候,身后响起了一道男声来,熟悉,却疏远:“继续吧。”

叶初夏还未回过头去,慕言已经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她刚想张口说什么的时候,慕言早已经回到了他的位置上。

杜鹃见慕言回来了,便也没有在说什么,抬脚朝着慕言的方向走去。

叶初夏站在那里,看着慕言的背影许久,才收回了眼。“叶姐姐,你刚才可吓死我了,没事吧。”重新回去后,鹿鹿见她回来后也是松了口气。

而安格也是大步了走了过来,显然刚刚鹿鹿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她:“你没事吧?”

章节目录 第83章 舞台的背影 他有些急切的问道,叶初夏摇了摇头:“没事,不好意思,这么紧急的关头我还……”

“那有什么啊,这里有我和安格呢。”鹿鹿给她将有些凌『乱』的散发理了理,然后笑眯眯的开口。

安格则是站在了一旁,嘴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来。

叶初夏觉得自己在这一瞬间仿佛拥有了很多很多,装满了她整个心房。

随着演说倒计时,外面的媒体记者们此刻也沸腾了起来。

主持人正站在了外面调节着气氛,束恒反复确认了慕言的服装后,然后有些紧张的闭上了眼,希望这一次不要再出任何的差池了。

“慕言。”正要上台的慕言被杜鹃匆匆叫住,还未回眸,杜鹃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为他将胸口的领带理了又理,最后难得的笑了起来:“去吧。”

看着慕言走向舞台的背影,杜鹃心中有些涩意来。

她总是只能这样看着他,永远只能看着他的背影。

随着慕言的出场,外面的所有灯光猛地暗下,只有一束最耀眼的光芒折『射』在了他的身上来。

悠长而缓慢的歌曲敲击着每个人的内心,除去那些媒体记者,还有许些粉丝举着荧光棒站在那里。

叶初夏站在后台就这么看着,看着他被那些人儿拥护在了最高端,看着那些荧光棒折『射』在了镜子里犹如星星一般落在了他的身上。

慕言低沉而清澈的声音落入了每个人的耳中,舞台上灯光柔柔撒下,地面的镜子倒映着的,是无数个他。

分明只是一场演讲,可是叶初夏不知怎么觉得有些想哭的冲动来。

那些年和慕言的回忆猛地涌上了心房,让她这一刻变得有些伤感起来。

她曾和慕言的约定,好像也只能完成到这一步了。

慕言站在了这个三面镜子的舞台上,已经是她最好的回报了。

她就这样听着听着,同每一个人一样,沉『迷』在了这一场演说中。

直到最后一字结束,慕言并未离开,反而站在了台上很久很久,若是仔细看去,或许可以发现他的肩膀竟有丝颤抖的意味。

粉丝们大声呐喊着他的名字,而慕言过了许久才重新拿会话题:“其实我还有一个题外话想说。”

台下一面轩然,那些记者们对其了他,准备第一时间截取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不知怎么叶初夏的心一紧,她仿佛有了某一种猜想一般。

然而在慕言开口的那一瞬间,整个舞台猛地暗下。所有人显然了慌『乱』之中,包括慕言,站在了舞台上也是愣住。

保安人员立即便就出来维护,而杜鹃第一时间冲了上去,站在了慕言的身边来。

叶初夏扶着一旁的把手,正要拿出手机去照亮时,手却猛然被带入到了一个温暖的掌心中,她还未缓过神来,便就被那人带着直直的朝着舞台走去。

灯光再次恢复的那一瞬间,台下此刻彻底炸开了锅。

闪光灯源源不断,刺进了叶初夏的眼中。

那一瞬间她变得极为惶恐,她想要后退,但是却被那人紧紧握住了手。

下一秒,眼前一片暗光。

唐北辰替她带上了一副墨镜,抵挡了那些闪光灯后,她才得以喘息。

有些不解的抬眼看去,黑压压的一片,却依旧可以看见唐北辰对上自己的眼中。

眉目如画,目似星辰。

这一场每年都会有的新品代言演说,从未请到过唐北辰一次驻足。然而这一次唐北辰居然站在了舞台上,并且身旁紧牵着的是前段日子闹得沸沸扬扬事件女主角,慕言绯闻女友叶初夏。

那是何等的轰动,所有人的都等着接下来爆炸『性』的消息。

“请问唐总为什么会牵着慕言的绯闻女友,请问你们两人是什么关系?”

“这是要公开关系吗?”

那些记者们拿起话筒,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砸向了他们。

叶初夏紧张的手心都渗着汗意来,本来微凉的舞台,此刻灼热的让她快要不能立足。

“唐北辰,你要做什么?”她小声的问道,而得到的却是唐北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那一瞬间沸腾了所有人。

“一直以来我都忘了介绍,眼前的这个人,她是我的爱人,我的妻子。”唐北辰的口吻从未如此的柔情过,所有人惊叹于a市唐少居然对一个女人如此温存。

她瞪大眼睛看着唐北辰,看着他嘴角难得融化的笑意。

“我太太不喜欢被曝光在外,所以一直以来我都从未公开过关于我的太太。至于前段时间的一些莫须有的绯闻给我的太太造成很大的困扰,索『性』,就借此说明一下吧。”他依旧牵着她的手来,目光一片深情。

“我很庆幸也很感谢我太太愿意停留在我的身边,人的一生中会遇见很多人,我能够在人群中与我太太相识,相知,相恋,相结,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财富。”音乐不知何时换成了一首浪漫的英文曲来,灯光袅袅下,叶初夏看见那片镜子下,是她和唐北辰的影子。

隔开了所有的人,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个唐北辰。

“这辈子能够拥有我太太这样的女人,是我最荣幸的地方。”唐北辰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从此我再也不会让你颠沛流离,往后你走的每一条路途,我都会伴你左右。我会成为,你最爱的模样。”

唐北辰是谁,整个a市无人不知他是一个『性』情冷到极致的男人,如此深情的告白让所有的人都震惊。

所有人得目光全部都落在了他们的身上来,那些媒体记者的目光中掺加着羡慕以及祝福。

面对唐北辰如此深情的告白,叶初夏隔着那眼镜,都温润了眼眶。

无人知晓退到了角落的慕言,他所有的话语全盘哽在了嗓中。

杜鹃无声的将他带离了这里,看得久了,怕是该更痛苦一些。

安格的眸子有些复杂,但是随即却又化为祝福。“唐北辰好像真的爱叶姐姐。”鹿鹿的话语有些轻飘,这次的唐北辰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每个人的心中所想的都不同,鹿鹿有些烦躁的扯过了那头长发:“叶姐姐是不是也爱唐北辰?”

如果爱唐北辰的话,那么等到叶初夏知道她在唐氏的目的后,会不会就和她断去了关系呢?

想到这里,鹿鹿便就觉得一秒也待不下去。

章节目录 第84章 再也不会有了 她觉得心口闷得厉害,她这么久以来坚持的东西,此刻在这一瞬间却被她自己质疑了。

“鹿鹿。”安格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正要和她说什么的时候,她已经转身大步的跑了出去。

安格的眉头微微皱起,虽然想要追出去,但是一会还有很多要忙,最终也只能停下脚步了。

到底这件事情,还需要鹿鹿自己想的清楚才行。

她想要的是为那人报仇,还是就放下翻了篇才好。

直到叶初夏被唐北辰带到了车内时,她都还未曾反应过来。唐北辰居然就这样在这个舞台上和她告白了,如此深情,如此深刻……

她将墨镜摘了下来,看着唐北辰一遍又一遍,却不知如何开口。

开心?还是为以后将要被爆出的一系列事情感到担心?

“我说过的,我要给你一个真正的唐家少『奶』『奶』的身份。”唐北辰抓住了她的手,目光带着酌定:“阿洛,你只要相信我就可以了。没有人能去质疑你的身份,再也不会有了。”

“你做了什么?”叶初夏愣愣的问道,而唐北辰则是拿出一份文件来,叶初夏疑虑的将其打开,里面的文字让她着实的惊道。

“这是?”叶初夏翻过一页又一页,最后才明白唐北辰口中那一句没有人能去质疑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你为我换了一个身份?”

这个圈子的确很小,大多数人虽然心知肚明,但是却没有人会去扯破这层纸来。

而圈外则不一样,他们只会去看见圈内人想要给他们看见的画面。

于是他们便就跟在了圈内人指引的方向追赶过去,是真是假,都不会有人去质疑。

“叶家主要经营奢侈品,长子常年在国外,而身边的小女儿,则是在两年前嫁给了我。”他伸手轻轻的将她滑落在眼前的发丝别入耳后,指尖则顺着她的耳边,滑落至了嘴角。

他的温度停留在了叶初夏的肌肤上:“阿洛,从此你再也无需躲着别人了。”

那一瞬间叶初夏眼角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她如蝼蚁一般躲藏,只怕别人发现了她身后的叶振。

可是如今她再也不用害怕了,所有的一切好似都到了头一般。

她不用再为叶振提心吊胆,不用害怕自己的一举一动便就让叶振受了牵连。

“我知道这十年你受委屈了。”他的指腹将她的泪水缓缓拭去:“往后再也不会了,不论是谁,我都不会再让他们欺负你了。”

鹿鹿一人开着车子行驶在了路上,她的神情越发的恍惚起来。

那人的模样始终在脑海里面回『荡』,每一个笑容,每一句话语。

她需要放弃了吗,开始重新步入新的生活了吗?只是她闭上眼睛都还可以感受到他的怀抱,他的温度,这要让她如何放下?

他的尸体都未回归这片土地,而杀手就是唐北辰。她不该和叶初夏的关系这样好的,他们才是一家人。

她越想着心里面便就越『乱』,直到车子猛地撞击,冲击『性』让她整个人往前一倾,头部砸在了方向盘上,她猛地醒了过来。

踩下刹车,她就愣在了车内。

直到前面被撞的那辆车主走gg到了她车窗前敲着她的车窗,鹿鹿就这样愣愣的看着那个人,却没有任何动弹。

此刻她手脚冰凉,刚刚的撞击让她整个人都未缓过神。

而被撞的车主在敲了几声后未得到回应,却也不恼,拿出手机便准备打电话。

鹿鹿害怕他叫交警,连忙打开车门一把夺过他的手机将其掐断。

那人一顿,随后却饶有兴致的看着鹿鹿,许久,才稍稍弯下腰凑了过去:“手机能还我了吗?”

鹿鹿此刻才猛地缓过来,她有些尴尬的将手机递了回去。然后抬看看着那辆被她撞得整个后尾都彻底报废的兰博基尼,嘴角有些抽搐。

那男人似乎并不着急,耐着『性』子便就等着鹿鹿开口。

其实这件事情直接找保险公司就好了,可是偏偏她没有驾照。她以前嫌学驾照麻烦,反正大多数都有安格接送,索『性』干脆不学了。

而且就在a市本地开开,也不惧什么。

只是偏生撞得这辆车子,见这架势,非富即贵。若是脾气不好点,怕是直接叫警察了。

那男人等着鹿鹿许久都未曾等到她开口,只能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鹿千金,你还好吗?”

那人的称呼声让鹿鹿瞬间呆滞,连忙将看车子的目光看向了他。

这时才发现他的五官极为俊朗,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大衣承托着他修长的身子。微微挑起的眉头带着一丝趣味来,这幅面容真是一点也不逊于其他明星。

鹿鹿的脑海里面仔细的搜索关于这张脸,如果认识的话,单凭这张脸她绝对不可能会忘记的。

这人绝对会让人过目不忘。

然而很可惜,鹿鹿真的不认识他:“你怎么知道我是鹿氏千金?”

那人看着周围聚集起来的人,以及因为他们车子相撞而逐渐堵起来的车辆,然后又低眼看了看手表:“恩,我很确定你要是再不走的话,交警应该过来了。无证驾驶并且出了车祸,啧,这应该很麻烦吧。”

鹿鹿彻底惊呆,眼前的这个人似乎极为的了解自己。虽然她不解,但是却知道如果不走的话,一会交警来了的确走不掉了。

既然车主有意放人,那她继续待在这里有什么意义?

“你把名片给我,这车子我会赔偿的。”鹿鹿从车内将自己的包拿了出来后便就伸手索要名片。

而那个男人却并没有行动:“放心好了,我们会再见面的。”

说罢,他已经转身隐入人群。

鹿鹿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最后还是快步的离开。

这一片狼藉,就等着旁人来收拾了。深夜回到了家中,叶初夏被唐北辰伸手将其整个人抱在怀中。

直直的奔向了房间,连灯都未开启,唐北辰的吻便已经如数落在了她的唇间。

窗户的帘子未曾拉下,月光洒落了屋内一地亮意。

透过那大片的月光,折『射』进了他们紧依的身子。外面此刻早已经因为这件事情彻底翻了天,而屋内,却只剩下一片旖旎……

昨夜的新品代言演讲舞台发生的事情,如今早已经遮覆了所有网络,远比上一次和慕言之间的流言还要来的可怕。

唐北辰已经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报道里面很快便就炸开了关于叶初夏的身份来。

章节目录 第85章 让我进去 叶氏奢侈品公司在a市也是有名,只是向来低调。

只听闻一子常年在国外,原来还有一个小女儿早早便就嫁入了唐氏。

这一瞬间叶氏的股票可谓是疯长起来,也将这向来低调的集团推向了热门。

慕言的粉丝松了口气,所有人的饭后闲谈则是放在了关于唐氏和叶氏结亲的目光上。

看来这a市的风向,又该有新一轮的转变了。

叶珊看着新闻里面正在放着昨日唐北辰的深情告白,气的拿着遥控器便就砸向了电视里叶初夏的身影来。

唐北辰在国外搅的天翻地覆,不惜折损那么多,只是为了赶回来先一步公开和叶初夏的关系,好让他们退无可退。

她觉得心口此刻堵的厉害,叶成和顾涵都不在家中,毕竟叶氏出了这件事情,到底需要给董事会一个交代。

唐至彦也是如此,如今没有一个人能够站在她的身边来为她去想一想该怎么挽回这件事情来。

她失了方向,『乱』了分寸。

但是眼下她必须要做点什么,唐北辰如今居然买通了叶家来。

这样想着,她便匆忙的走进房间,然后拿起化妆品开始化妆。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逐渐的变化后,她才有些安心。

涂上了她偏爱的红唇,拿起了包便就朝外走去。

当叶珊来到了叶家的时候,还未进了门便就被管家直接拦下。

她叶珊何曾被人拦在了门口过,眼下来不过只是为了挑挑叶家的刺罢了:“我是叶氏千金叶珊,让我进去。”

管家是一个中年男子,她看着叶珊,只是摇了摇头:“『乱』闯别人家里可能不太好。”

叶珊一顿,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管家的手机突然响起。接通了电话后,管家则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来,便带头朝前走去。

她和叶家向来没有什么交情,但是发生这件事情后,怕是她和叶家之间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此刻只有叶斌一人在家,他在看见叶珊的时候,倒也是和气的招呼了声:“这不是叶家小丫头吗,什么风把你刮来了。管家,去给叶小姐切杯茶来。”

叶珊则是直直的坐在了叶斌的正对面,脸『色』有些不悦:“我可不知道叶家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千金来,不如叶总和我解释解释?”

叶斌笑了笑,面对叶珊的咄咄『逼』人,他却也没有恼怒来:“小丫头说起话来有些意思,老夫家中几女几子的,还需要和你汇报了?”

正说着,管家已经将茶水端了上来,叶斌指了指那茶水,道:“外面天冷,喝杯先驱驱寒。”

“拐弯抹角的话我就不说了,叶初夏什么身份我想你应该也清楚。你们堂堂一个叶家居然认一个贪官的女儿,不觉得有些可笑吗?”叶珊想起便就觉得窝火,唐北辰到底给这叶家多少好处,居然让叶家接纳这么一个烫手山芋来。

“贪官的女儿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我们叶家,一子一女。长子常年在国外,小女倒是没有怎么曝光在外罢了。”叶斌端起了茶水吹了吹才喝下:“我不知道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但是眼下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如果想要在我家参观的话,那么请自便了。”

叶珊猛地站起来拦住了他的脚步,口气越发的凌厉起来:“叶伯父,叶振他们一家的事情水可深的很,别到时候折了夫人又赔兵,那可就不划算了!”

“说什么呢?”突然一道清脆的男声打断了他们,只见从楼下走来一个男人,还穿着居家服,那头发此刻似乎是刚睡醒而显得有些凌『乱』。

叶斌笑着介绍:“这是我的长子叶霖,前些日子刚从国外回来。我是的确有事要走了,如果你还有什么想说的话,可以和我儿子多交流,年轻人嘛,话题可能比我要多些。”

叶斌说着便就已经让管家备车准备外出,叶斌当真是一只老狐狸,想要得到好处,却又不动声『色』的退出这场浑水来。

和叶斌说的话就如同砸在了棉花上,有气无力。

叶珊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在对上了叶霖的目光时,更是烦躁到了极致:“你们叶家就是这么随便的吗?什么阿猫阿狗都领回家当女儿?”

叶霖打了个哈切,他虽清澈一双眼,但是眼中的凌厉却丝毫没有遮盖。

他的脸『色』犹如寒冰,在对上了叶珊的时候,只是淡淡吐出几字来:“确实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家门。”

说着,他便就『揉』着头发朝厨房走去:“阿姨,我饿了。”

叶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叶霖口中的那句阿猫阿狗指的是谁,在叶家碰的一鼻子灰,让她整个人愤怒到了极点。

离开叶家,她便就立刻开始着手让人调查叶家来了。

她就不信了,她一个堂堂叶氏千金,需要在这里被冷嘲热讽一番。等到她查清楚后,不论是叶振,还是这个叶家,她都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叶霖站在了窗户那,端着一杯牛『奶』看着叶珊远去的身影,眸子一片淡然。

早就听闻叶氏千金刁钻,如今一见果然如此,真是让人厌恶到了极致来。

一道短信铃声响起,叶霖低头看去,发觉短信的主人是谁后,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意来。

看来比想象中的要慢很多,居然过了这么久,才查到自己是谁。

“阿姨,我今天不回来吃了。”说罢,便就朝着卧室走去开始换衣服。而另一边,刚从梦境中醒来的叶初夏,睁眼的那一刻身边早已没了唐北辰的身影来,她侧眸看着身旁那微微陷下的一片,眼中一片『荡』然。

从此以后,她和唐北辰之间便就再也不会分开了。

想到这里,她居然觉得有一丝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她突然觉得是唐北辰真好,一直以来,都是唐北辰……

随即传来的是敲门声,叶初夏匆匆起床套了件外套便就走了出去。

见是叶振站在那里,脸『色』似乎有些不佳。

“爸?”叶初夏知道,怕是也是为了昨天的事情而来。好在今天是双休,不用去公司,叶初夏裹紧了身上的外套,便就随着叶振朝着客厅走去。

叶振坐在沙发上,脸『色』极为的严肃。

阮姨为他泡了杯茶水后便就离开,将空间留给了他们父女二人。

空气似乎极为的安静,叶初夏见他并未有开口的迹象,于是犹豫了很久,终是将心底的困『惑』问了出来:“爸,你以前很喜欢唐北辰的,为什么现在这么的不待见他?是因为……”

叶初夏顿了顿,还是鼓足了勇气:“是因为他利用你才让我嫁给他吗?”

叶振没有着急说什么,他将茶水端了起来,吹了口后便就喝了口。灼热的温度在他的舌尖上,让他的舌有了些发麻,却更加让他难以去说出他本要说出的话。

章节目录 第86章 如果你发现你爱错了人 面对叶振的沉默,叶初夏一时也失了语。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叶振杯中的茶水见了底,他这才抬起眼看着她:“初夏,你爱唐北辰吗?”

叶振的这个问题让叶初夏有些惊愕,想起昨夜唐北辰的告白,叶初夏坚定的点了点头:“一开始我怨恨他,我怨恨他用这样的方式来捆住我。可是那日我一下子就想开了,既然一辈子都要这样下去,不如不要相互折磨了,太累了。”

既然唐北辰的爱摆在了那里,既然她对唐北辰的也一再的沉沦,那么为什么还要继续折磨下去。

唯一的那根鱼刺只是叶珊,既然唐北辰说了,那么她便就信。

“我今天醒来的时候还在想,我就在想我真的很庆幸在我身边的是唐北辰。”叶初夏定定的看着叶振:“所以我决定要和他在一起,爸,这就是我想说的。”

叶振就这么看着她,随后匆匆别开了眼。

生怕眼中那不小心『露』出来的悲伤会被叶初夏察觉,他忍了许久,才将刚刚的情绪忍了下去。

“如果……”叶振蠕动了那唇,有些颤抖的开口:“如果你发现你爱错了人,你发现他并不是看起来这样,他有许多的秘密,你……”

叶振的话还未说完,叶初夏的手机便就响了起来。

低眸看去,察觉是唐北辰,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嘴角此刻都上扬了起来。

电话那边唐北辰好听的嗓音回『荡』在了她的耳边,叶初夏弯着眉眼应道。

直到挂断电话的时候,叶初夏看着他:“爸,我的路就让我自己来走吧。未来我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但是眼下我很确定,那个人就是唐北辰。”

叶振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在看见叶初夏那满脸幸福的面容时,全部停顿了下来。

他隐瞒了这么久,为的就是让叶初夏幸福。

既然眼下她已经如此的幸福了,那么他为什么要一再的去破坏呢?

“恩。”他应了声后,伸手想要拿过茶杯来缓解一下,却发现杯中早就到了底,一时有些僵硬,哑着声音道:“你要有事你就先走吧,我坐一会。”

不知怎么,看着叶振这番模样的时候,叶初夏突然觉得心里面难过了起来。上前一把抱住了他,察觉到了他的身子一僵,叶初夏的口吻里已经带着丝哽咽了:“爸,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过我已经长大了,我可以保护好自己,也可以保护好你。”

叶振僵硬在了空中的手,终是落在了她的后背,轻轻安抚:“因为我,整整耽误了你十年。所以以后的路,爸爸只是希望你可以为自己走,我老了,而你还有很长很长的路。”

“不,你是唯一的亲人,我不能没有你。”叶初夏紧紧握住了他的手,看着他眼角的皱纹,轻轻一笑:“你是我的父亲,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抛下你。”

叶振离开后,叶初夏虽然有些难过,但是却又觉得心中的那块石头落了下来。

一切的话语都说开了,未来的路途中,她应该能够稳稳的站在唐北辰的身边,陪着他一起走下去了吧。

从家中走出去后,朴秋已经在车内等着她了。

上车后,叶初夏最后确认了一下设计稿,无误后,便就将其收了起来。

看着外面的风景,叶初夏想起刚才电话里唐北辰的话语来。原本她上次在电话里和他提起为鹿鹿设计的衣服他都记得,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唐太太最近心情很好,昨晚唐总的告白我可是在网上看了几十遍,每一遍都被你们秀了一脸恩爱。”朴秋的话让叶初夏心情愉悦,于是干脆也拿出手机搜昨夜的视频来。

不搜不知道,一搜全网全是昨天那场新品代言现场的告白。

叶初夏将其点开,画面一下子映入了她的眼底来。唐北辰那如画的眉目深深倒映在了她的视线中,那些告白让她的心微颤。

只是她却眼尖的看见了最后面的慕言,他的目光竟然一直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猛地一顿,想起在唐北辰没有出现之前,他说的那句话。

有句题外话想要说,那句题外话会是什么?

叶初夏赶紧摇了摇头,不论慕言想要说的是什么,都和她没了关系了。两年前,从她嫁给唐北辰的那一刻开始,这辈子就该再也没了任何的牵扯了。

来到了一件工作室后,朴秋便就将她的设计图拿了进去。

叶初夏在车内有些无聊的等待着,正要打开车窗透透气的时候,却猛然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来。

那个男人搂着一个妖艳的女子,正锁着车门,谈笑间转动了身子。

叶初夏在看清那张脸时,眉头微微一皱。

是鹿易。想起了鹿易昨晚说的话,她便就从口袋里翻到了他给的名片。

低眸看着很久,随后再次抬眼间,鹿易已经搂着那个女人走远了。

果然是花花公子,怪不得第一眼看见的时候便是如此的让人觉得轻佻。

也不知道这花花公子要和自己谈论什么,既然安格说了他为鹿鹿没有坏心,那么等到鹿鹿过完生日宴后,她再联系他吧。

“办妥了,唐太太现在想去哪?今天休息,不如我们出去逛逛吧。”朴秋走进了车内,说道。

叶初夏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你就是想偷懒还带上我,好了,我这几天有些累,我回去好好休息,你要么和我一起回家陪陪阮姨,要么就去找事情做。”

朴秋撇了撇嘴,然后还是将方向盘一打,朝着家中驶去。

当鹿鹿第三次看向了手机上的时间时,她的眉目间已经有些不耐了。面前是已经凉透了的牛『奶』,她拿起包便就准备走人。

然后刚走到了门口,她还未曾抓到门把手的时候,那玻璃门就已经被推开。

外面的冷风猛地吹向了她,鹿鹿抬眼间,便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遮住了视线来。

那是一袭墨绿『色』的风衣,鹿鹿下意识便就看向了自己今天穿的这身墨绿『色』的套裙来,无语了片刻。

“让你久等了,没办法,车子被某人撞坏了,只能打车来。我家住的偏,打车确实难了点。”叶霖的话语一本正经,但是听起来总觉得是有些打趣的意味。

鹿鹿知道自己理亏在先,于是笑着开口:“没事没事,我也就是才来。”

叶霖挑了挑眉,于是没有提起她这一副气势汹汹要离开的架势。

再次入座,鹿鹿只好又点了杯牛『奶』,而恰好叶霖也是开口要了被牛『奶』。

章节目录 第87章 不是债主关系 两人都是一愣,随后还是那服务员带着笑意开口:“你们真有默契,果然情侣之间会心有灵犀一点吗。”

鹿鹿当下便就飞快的反驳:“不是情侣不是情侣。”

“恩,是债主的关系。”叶霖依然是淡定的开口,那服务员愣了愣,发觉这话不好接了,于是赔笑着离开。

“债主关系?”鹿鹿被他这个称呼弄的一愣,昨夜回去后她便就让安格替自己查了查那辆兰博基尼的车主是谁,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吓的她的心都颤抖好吗!

叶霖是谁,出了名的刻薄鬼。

虽然她并不认识叶霖,但是这个圈子就这么点大,叶霖向来刻薄嘴又恶毒的事情可谓是传开了。

没有想到这位少爷从国外一回来,便就让她撞了个正着。

叶霖点了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昨天你把我车撞了我都还没有要赔偿费呢,也没有让你带我去医院检查,你可是欠了我不少银子的,不是债主关系,难道……”

他一顿,笑的不怀好意:“真是如刚刚那服务员所说,是情侣关系?如果这么算的话,那那些钱我的确可以不要了。”

鹿鹿被他如此快速的口速说的愣了许久,她鹿鹿一向说话都是让人无语了,第一次被人说的无话可接。

直到牛『奶』被端了上来,鹿鹿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昨天的确是我错了,这些钱够你去修车子了。”

叶霖看着那张卡许久,却没有接的意思:“你约我出来就是为了给我修车费?”

“难道你出来不是为了修车费?”鹿鹿瞪大双眼的看着他,刚刚还在肉痛这些白花花的银子,如果他叶霖不要的话,那她可就不会继续给了。

于是一把将卡又拿了回来,笑眯眯的开口:“叶大少爷果然大方,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也就不和你推辞了。你知道的,我上头还有一个哥哥呢,他这人自私自利,向来舍不得让我在家里多拿一分钱的。”

为了这笔银子,鹿易,对不住了。

鹿鹿心里面这样想着,而叶霖倒是被她这幅表情逗乐了,往后微微一靠,眸子带着丝玩味来:“我还以为你是为了叶初夏才约我出来的。”

一瞬间仿佛被凝固了所有的,昨夜的事情又回『荡』在了耳边。

她害怕反复的想起不该想的,所以昨天发生那件事情后,她便就断了一切有关于唐北辰和叶初夏的事情来。

鹿鹿『迷』茫的看着他,不明白叶霖为什么会谈及到叶初夏:“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圈子里谁不知道鹿氏小千金和我们叶氏的小千金关系极好啊,所以我也就想借着家妹的关系来见见你这位鹿氏小千金。”叶霖满载笑意来,而鹿鹿却整个人都怔住,她只听闻叶氏有个儿子常年在国外,可从未听说过叶氏还有一个女儿。

“叶氏小千金?你还有妹妹?”鹿鹿越发困『惑』起来,随后想想又连忙摇了摇头:“不对啊,我连你都不认得,我怎么可能认识你妹妹呢。”

叶霖的眼中带着丝深意来:“叶初夏,是我们叶氏的小千金。”

鹿鹿觉得耳中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声音来,只有叶霖的那句,叶初夏是我们叶氏的小千金反复在耳中回想。

若是之前她觉得不会认为有什么,但是偏偏昨天叶珊才亲口说出来的,叶初夏的贪官的女儿,而叶氏向来都是做奢侈品的,世代为商。

她突然觉得事情有些复杂了起来,想起叶初夏那苍白的脸,她心中有些难过起来。

从口袋里面拿出了钱放在了桌子上,便就匆匆起身:“我有事要处理,以后有机会再见。”

说罢便就已经快步的朝外跑去,她一边走着一边给安格打电话,直到拨通的那一刻,鹿鹿便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叶姐姐是叶氏的小千金?这是怎么回事?”

那边安格沉默了一会,他从未听说过叶氏还有一位小千金,在昨夜爆出那件事情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但是顾忌了鹿鹿的情绪,他昨晚在电话里便没有再说:“这件事情或许是有人希望外界这么传下去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背后的推力者,应该是唐少。”鹿鹿突然觉得复杂了起来,联想起昨日叶珊说的那些话语来,她突然觉得叶初夏的身份并不是普通人家那么简单。

“叶姐姐到底是谁?”鹿鹿的眉头越陷越深,她才发觉自己对叶初夏一无所知。

“如果她不说的话,我们又怎么能够知道呢?”安格的话语有些自嘲的意味,挂断电话的那一刻,他起身看着办公室的那片落地窗。

关于叶初夏,他当真丝毫不知,丝毫不解。

不知怎么,他觉得有些涩意起来。

想起第一次在这个办公室内看见叶初夏的样子,她穿着如企鹅一般,就站在那里,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

那时也是这片落地窗外的阳光挥洒在了她的身上,她的那双眼睛折『射』着太阳的光芒,好看的厉害。

安格摇了摇头,硬是将这些想法抛之脑后来。

不该去想关于叶初夏的,他和叶初夏,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他只是充当了叶初夏人生当中极为普通的上司角『色』罢了。

他是安格,一个普通到再普通的安格。

没有显赫的家庭,也没有权利的支撑。他只是鹿氏管家的儿子,若不是陪着鹿鹿来到唐氏集团来,怕是这辈子都不能够见到叶初夏。

想到这里,他突然为自己这段日子以来那些想法觉得可笑。

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位置,他依然继续行驶着自己的工作。他有的只是自己,如果不努力一点,要如何在唐氏更久一些。

来看叶初夏,更远一点……

唐至彦刚刚解决了董事那边的问题,满腹怒火,便又被这漫天的唐叶婚事激的差点没缓过气来。

叶氏奢侈品公司算什么?三个叶氏也抵不上一个叶氏。

回到家中,唐北辰已经坐在了沙发上面,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电视。

清冷的模样让唐至彦心中又是激起了愤怒来,他黑着一张脸走到他的身边,一把将他手中的茶杯夺过恶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你非要气死我不可!”

唐北辰并未着急说什么,看着那满地的玻璃碎片,眼中一片墨『色』。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当年的那些事情你不知道吗?你不知道叶振和叶初夏这两人绝对不能留下来吗?你居然一再的为了他们父女两人来违背我!”唐至彦气的将茶几上面的所有东西一扫而下。

章节目录 第88章 很抱歉 他已经容忍了两年了,本想着等唐北辰的兴致消散了些便就除去叶振父女,结果没有想到两年过来,唐北辰积攒了那么多的势力来!

如此肆无忌惮的和叶氏联手,甚至将国外的市场搅的天翻地覆。

国内董事让他退位,结果他还真的就彻底不管了起来。将一切烂摊子全部甩手给了他,当真是他的好儿子啊!

他伸手指着他,大声呵斥:“唐北辰,两年前如果不是你答应我娶叶珊,我肯定不会把唐氏交给你,结果你倒好,从部队里面犯了事出来后夸大其词在叶氏说起,才不得已让这婚约暂停。”

想到这里他便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如此算计这么久,居然被唐北辰给轻易的击破。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两年前答应娶叶珊就是一个骗局,只是为了博得势力来护着叶振父女吧!”他极为激动,有些咳嗽了起来。

站在那里,看着唐北辰没有言语的模样,恨不得上前打醒他。

看着唐至彦将一切都说了出来,那么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起身,漫不经心的理了理袖口,抬眼看着唐至彦的时候,一片凉意:“唐家对不起叶家,这一点我希望我们都不要忘了。如果你不动他们,我保证十年前的事情永远不会被别人知道,如果你执意要和我对立的话,那么很抱歉。”

他微微一顿,薄唇扯出了一抹嗜血的弧度:“在我母亲被你们『逼』死的那年,我的心中早已不将你视为父亲。”

唐至彦被气的一个踉跄,半跌在了地上。

他唐至彦何曾如此狼狈过,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眼下居然被自己的亲生儿子『逼』上如此地步来。

“好,唐北辰,你要和我斗是吧?”唐至彦大声质问,拿起了旁边的花瓶便就用力的砸向了他。

唐北辰硬是没有躲一下,那花瓶直直的砸到了他的额头。

血迹顺着他的眼角落了下来,一点一点,熏红了眼。

他伸手缓缓擦过了那片血迹来,倒映在了眼中,一片猩红。

抬眼看着他,眼中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后却是轻轻笑了起来,笑容艳丽,却又薄凉:“看来我们彻底对立了。”

唐北辰踏出唐宅后,一路踩着油门回到了家。

打开门的那一刻,叶初夏正靠在沙发上面看着电视,看到好笑的部分时便就毫无忌惮的捧腹大笑。

唐北辰的眼中带着一丝温润,抬脚一步一步的朝着她的方向走去,在快要抵达她身边的时候,脚步有些踉跄。

叶初夏察觉到了声音后,正要回头看去,却被代入到了一个怀抱里。

满载了外面的风霜,叶初夏在嗅到了他的味道时,便就笑了:“你怎么这么早就回家了,吃过了吗?”

唐北辰就这样抱着她,不知怎么觉得心头难受的厉害。

虽然他恨唐至彦,恨他『逼』死了母亲,恨他为什么要如此对待他所爱的人。

但是到底唐至彦是他的父亲,只是今日那花瓶被他毫不犹豫的砸向自己时,他突然觉得心口疼的厉害。

不知是为了那如此薄弱的亲情,还是因为彻底断送了他最后一个亲人的关系。

他觉得一直以来冰封而冷漠的心,却额外难过起来。

“阿洛。”他轻声唤着她的名字来:“我再也没有亲人了。”

他的语气如此低沉且悲伤,叶初夏一下子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想要推开唐北辰的怀抱,看看他怎么了,只是唐北辰却死死的抱着她,不愿松动。

不愿袒『露』他此刻如此脆弱的模样来:“让我抱着你就好。”他的声音越发的小了起来,带着深深的疲倦。

直到他的身子猛地一松,叶初夏的心彻底沉了下来。

在触及到了唐北辰那满脸的血迹时,那一瞬她觉得几近崩溃。

她用力的抱着唐北辰,拿着手机打救护车的电话时都在颤抖着。

她不敢相信眼前倒在她面前的人是唐北辰,如此强大的人如今就这样倒在了她的身边。她满手都是唐北辰的鲜血,刺的她眼生疼。

当阮姨闻声赶来的时候,看见这一幕也是彻底惊住了。

叶初夏慌『乱』的接过阮姨递来的急救箱,一边拿起纱布给他止血,一边颤抖的去拨打急救电话。

而最先赶来的是朴秋,他二话不说一把将唐北辰背了起来,然后朝外走去。

叶初夏就愣在那里,看着一手血不敢动弹。

“唐太太,你快跟上啊。”朴秋眼下极为着急,匆忙喊了声后便就背着唐北辰朝着车子上赶。

叶初夏这才猛地醒了过来,连忙跟了上去。

在车上,叶初夏看着唐北辰越发苍白的脸,她就越是着急。颤抖着手紧紧为他按紧了纱布,一双眼早已哭的红肿。

她从未想过唐北辰会倒在自己的面前,一直以来唐北辰都是神一般存在的人,她从来都是肆无忌惮的去欺负唐北辰,从小到大。

却忘记了唐北辰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他也会受伤也会疼。

一瞬间她心中想起了很多她曾经对唐北辰做的极为过分的事情,她是那样的害怕,如果唐北辰醒不来了,那她那些年的愧疚,要何处安放。

她几乎是一路哭到了医院,而顾辰早已经接到了联系。

准备着推车床从后门等待着,一下子,医务人员将唐北辰从车内背起到了那推车床。

叶初夏就这样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就这样看着他被推进了手术室内,一下子空了的手,让她整个人都呆滞住了。

“唐北辰不会有事吧?”她有些『迷』茫的抬眼看着阮姨,而阮姨则是将她轻轻的抱住,也是红着眼眶开口安慰道:“先生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有事的。”

手术室内,当顾辰看着昏『迷』的唐北辰时,他的心都是在颤抖着。

从未想到唐北辰会睡在自己的手术室,这样的感觉,还真是让他有些『乱』了心来。

而不知叶珊从哪得到的消息,当她赶到了医院的时候,看见叶初夏一身的血迹,她几乎是疯了一样的上前,直直的给了她一巴掌。

那一巴掌的力气极大,打的叶初夏的脸都侧了过去。

朴秋立即反应过来,一把将叶珊的手给抓住,眼中带着凶狠:“谁让你打唐太太的!”

阮姨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连忙看着叶初夏那瞬间就肿起来的脸:“疼不疼?”

叶初夏仿佛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直到刚刚,她都还是浑浑噩噩的。

章节目录 第89章 安静一点 “我为什么打她?叶初夏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如果不是你北辰他现在会躺在手术室里面吗!你到底要祸害别人多久才甘心?十年前你和你爸已经滚了,那么就那么滚的远一点行吗!”叶珊在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她整个人也是彻底『乱』了。

想起唐北辰躺在手术室里,她便就不受控制的越发憎恨起了叶初夏起来。

“叶小姐,请你说话放干净一点。先生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和太太没有一点关系。”阮姨开口说道,而叶珊却是冷哼了一声,目光直直的瞪着叶初夏。

“叶初夏你心里应该有数吧,你和北辰结婚这么久,有被带回唐宅一次吗?”叶珊冷着脸开口,步步相『逼』:“我不信你不知道唐伯父并不喜欢你,也不希望你们在一起。而这次唐北辰为了公开和你之间的关系,动用了多少你也应该明白吧!所以北辰才会和唐伯父吵架,现在断了关系了!你说这一切和你有没有关系!”

叶珊的话语冲击着叶初夏的心口每一寸,一瞬间仿佛有什么紧掐了她的喉咙一般,难受至极。

“够了!这里不欢迎你!”朴秋说着便就要推着她离开,而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被打开。

顾辰将口罩摘下,皱着眉头看着由叶珊引发的轰『乱』:“这里是医院,叶珊,里面躺着的人是唐北辰,我希望你可以安静一点!”

叶珊一时没了脾气,匆匆上前问道:“北辰现在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就是失血过多。他还真是不怕死,第一时间不来医院也不知道往哪跑。”后半句是顾辰自己的嘀咕,却还是落在了叶初夏的耳中来。

那一瞬间她终于明白,有些时候就算鱼刺咽了下去,但那由鱼刺带来的伤口却依然还会疼痛。

每吞咽一次,便就疼上一次。

她似乎变得极为不理智起来,在唐北辰和她说我爱你三个字的那一瞬间,她仿佛忽略了太多太多……

她甚至都没敢上前去看被推出来的唐北辰,而是在一秒跑了出去。

她突然不敢面对唐北辰了,她就这样红着眼跑了出去,一丝一毫的停留都不敢有。

“你快去跟着太太,别让她做什么傻事了。”阮姨快速的催促着朴秋,朴秋点了点头后便就追了出去。

顾辰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看着叶珊,自然知道她刚刚肯定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而叶珊满眼都在唐北辰的身上,随着他一起步入病房后,这才安下心来。

顾辰对阮姨道:“放心好了,北辰我会照顾好,你还是回家好好休息吧。”

“我回家给他炖些汤来,流这么多血可要怎么办啊。”阮姨满眼的心疼,一边说着一边便就朝着家赶。

见人都走光,顾辰这才对上了叶珊的眼:“你在闹什么?”

“我闹什么?顾辰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叶珊抓住了他的手,将他带离的病房,然后质问道:“北辰要公开关系这件事情你也参与了不少吧,包括帮助和叶家牵线都是你从中做的,顾辰,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害了北辰啊!”顾辰有些沉默,他当时虽然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会引来『骚』动,但是却没有想到会到这一步。

“现在唐伯父彻底发火了,要和唐北辰断绝关系,你看,现在唐北辰就躺在这里呢,指不定唐伯父还会做出什么!”叶珊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来,有些哀求的开口:“现在让我陪在北辰的身边吧,你那时候答应过我,让我和北辰做最后的道别,那么就这一次,让我陪在他的身边,行吗?”

“这和道别有什么关系?”顾辰有些不愿,而叶珊却是苦苦哀求:“现在唐伯父正在气头上,他如果哪天来看北辰,发现在北辰身边的是叶初夏的话,怕是会更加生气的。你就当是为了北辰好不好,这段日子就让我来照顾他吧。”

叶珊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虽然这是一个不妥的方法,但是顾辰却还是心一软答应了。

叶初夏一身血迹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时,所有人虽觉得她眼熟,却怎么也无法将她和昨日那般光鲜的唐氏太太联想在了一起。

权当是看精神病人的看着她,然后尽量离她远些。

朴秋跟晚了一步,找了许久都未曾找到她来。恰好一辆公交车从他眼前开过,隔断了叶初夏所有的身影来。

有些事情或许就是命中注定的。

叶初夏走到了一个巷口,她需要的是冷静,冷静的去思考叶珊刚刚同她说的问题。

可是想着想着,却又觉得脑子里面一片『乱』,不知该从何想起,也不知道就算想了个明白后,又能怎样。

她就这样的坐在那里,紧紧的将自己抱住。

刚刚唐北辰和她说,他再也没有亲人了。想起来叶初夏便就觉得心里面难过的厉害,唐北辰到底该有多伤心啊,才会如此在她面前袒『露』脆弱来。

叶珊说的对,唐北辰的一身伤痛,的确是拜她所赐。

她就这样想着,一头『乱』麻。

“叶初夏?”一道带着不确定的女声响起,叶初夏有些『迷』茫的抬眼看去,见是杜鹃拎着一袋食物站在那里。在确定眼前的人是叶初夏时,一向清冷的面容都带着震惊。

当杜鹃带着叶初夏回到家中时,慕言正在电脑面前研究什么。

“回来了?”他随意的问道,然而却传来一阵沉默。回眸看去,见是杜鹃身边站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来。

当他定睛看去是谁时,整个人的血『液』都冷却凝固。

随后便就快步起身冲了过去,一把将她带到了自己的身旁来,仔细检查:“怎么了?伤在哪了?”

说罢,他便就去拿茶几上的钥匙,然后牵起她的手便就往外走。

杜鹃连忙拦住了他:“你去哪啊?”

“她一身伤你不带她去医院你想害死她吗!”慕言或许自己也没有察觉到此刻自己的口吻是如此的凌厉『逼』人,甚至带着迁怒的意味来。

杜鹃愣住,心里泛着酸意。

“不是的,这不是我的血。”叶初夏连忙开口,慕言一愣,而杜鹃却是笑了笑,将食物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对着她开口:“你先去洗一下,我回家给你拿件干净衣服来。”

叶初夏刚想说不用麻烦了,而杜鹃则是满不在意的耸耸肩:“我家住隔壁那一栋,不过那边停水停电,所以我才带你来慕言这边。”

随着杜鹃走后,气氛一瞬间变得极为尴尬。

慕言匆忙松开了抓着她的手,然后恢复了以往的漠然。

章节目录 第90章 一再的受伤 “你,这身血?”他有些试探『性』的问道,而叶初夏却是摇了摇头,她并不是很想去说。

察觉到了她的沉默,慕言伸手指了指前面:“浴室在左边那一间,你去吧。”

叶初夏低下头,终是没有任何声响。

将水打开,叶初夏在里面痛哭起来。

她和唐北辰真的可以走下去嘛?如此多的阻拦,生生的割舍着她所有的勇气来。

她如果一再的坚持到底能够得到什么?得到的是唐北辰在她所看不见的地方,一再的受伤吗?

而她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知情。

直到杜鹃将衣服拿来,慕言坐在沙发上,面容有些冷漠:“你们那边分明没有停水停电,为什么带她来这?”

杜鹃一顿,随后伸手拂了拂自己那头短发来:“我知道你想她,反手等到你报仇后,就再也看不见她了,既然如此,不如在那天还没有到来之前,好好的看看她吧。”

“杜鹃!”慕言的口吻有些阴郁:“你分明知道这只会让我一再心软。”

而杜鹃却只是不在乎的笑着,但是笑着笑着,那眼中却都呛着泪来:“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好过一点,未来的日子太长了不是吗,如果连爱的人都记不住了,该多可悲啊。”

慕言终是没了声响,起身将电脑关了后便就拿着杜鹃买来的食物朝着厨房走去。

杜鹃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很久很久,最后才抬脚朝着浴室走去。

敲了敲门,然后问道:“洗好了吗?衣服我给你拿来了。”

在浴室内吹干了头发后,叶初夏似乎清醒了不少。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眼中倒映着狼狈不堪。

有些疲倦的走了出去,发觉杜鹃正靠在了一旁,在看见她时,微微挑了挑眉:“留下来吃顿饭吧。”

叶初夏微微一顿,随即便点了点头。

人生真的很奇怪,没有想到她如此狼狈的时刻,竟是被慕言的经纪人领了回来。

她有些僵硬的坐在了沙发上面,毕竟这里是慕言的家,她到底有些不自在。

杜鹃就坐在她的身旁,然后拿了本杂志递给她:“现在整个电视媒体都是昨天的事情,所以我不希望慕言看见,你理解一下吧。”

杜鹃的话再次让叶初夏失了神,她摇了摇头便就接过了那本杂志。

期间她到底看了多少,无人清楚。

当慕言将菜都烧好上了桌时,在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人正低眉看着杂志,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溢在了他的心口处。

这样的感觉很奇妙,是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的画面。

外头的阳光洒在了她的发梢,似乎都透着淡淡的光芒来。

如果所有的不美好都是一场梦该多好,如果他没有那么多的目的,如果没有那么多的过去。

甚至这个世界上只有爱情该多好?那么现在他现在是不是就不会这样的难熬了,而叶初夏,也不会是唐北辰的。

这样的想法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凉意。

“吃饭吧。”他说道,然后便就直接坐下,依旧还是那样冷漠的慕言。

叶初夏觉得极为的尴尬,但是好在还有杜鹃在,她走过去坐下,低着声说道:“谢谢你们。”

慕言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却没有在说什么。

这餐饭吃的极为的压抑,杜鹃偏生也是不爱说话的人,于是三人之间便就这样一直沉默着将饭吃完。

慕言是第一个起身的,他扯了扯领口道:“我下午还有通告,你吃完休息会吧,到时候让杜鹃送你。”

他说着便就已经去房间拿着外套,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朝外走去。

叶初夏低了低眼,轻声应道便就没再说什么了。

杜鹃的眉头不经意的皱了皱,随即在慕言出去后,便就放下了筷子,定定的看着她:“叶初夏,你已经不爱慕言了吗?”

她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为什么叶初夏可以变得如此的快,为什么这段感情放不下的只有慕言?

叶初夏一顿,其实在过去那些年,他们从未在一起过。只是相互的陪伴着,好像觉得身边都是应该有着彼此的。

爱,他们之间好像从未说出口过。

叶初夏曾经一度以为自己是爱着慕言的,不然在得知慕言离开后,为什么会那样的伤心难过。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觉得或许自己对于慕言更多的是依赖吧。

在那段两人都是灰暗的时光里,彼此依赖着的情感。

爱,过于郑重。

“杜鹃,我们都是女人,所以我可以很确定你对慕言有着好感。”叶初夏看着她,不解的问道:“那么为什么你要一再的告诉我,慕言对我的感情呢?”

杜鹃的心思就这样猛地被叶初夏摊开,她只觉得自己的软肋就这样毫无遮掩的暴『露』出来,一瞬间有些仓促不安。

失去了以往的淡然,她笑的有些苍白无力:“正是因为我爱慕言,所以我希望他可以过得比我好。因为我知道失去自己所爱的人,是多么的痛苦。”

这是叶初夏第一次真正的有些认识杜鹃,她不是外界所说的冷血经纪人。相反,她比旁人更加的有感情。

叶初夏笑了笑,道:“既然你知道就抓住你爱的人吧,我已经结婚了,我既然嫁给了唐北辰,那么我和慕言之间就真的没有可能了。”

杜鹃就这样看着她,而叶初夏的神『色』有些茫然起来:“在得知慕言回国后,我特别的思念他,这一点没有半点虚假。我甚至告诉自己,不论慕言为了什么而离开,都没有关系,我都愿意选择原谅他。”

说道这里的时候,叶初夏抿了抿唇。

或许一个人的心就那么大吧,有人进来了,那么就一定要有人出去。

“可是,他到底是离开了,不论为了什么,不论是不是有苦衷,他都离开了。”叶初夏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有些泪光来。

其实如果不是慕言离开的话,或许未来的时间那么长,她肯定和慕言就在一起了。

有些事情是梦中注定,或许就注定了她和唐北辰之间的牵扯要这样不死不休吧。

想起了唐北辰,她的心中又是一片黯淡:“杜鹃,谢谢你今天收留我,也替我转告慕言,上次我质疑他为什么打晕我,是我太冲动了。不论真相如何,他永远都是我心中的那个慕言,从未变过。”

杜鹃终是没了声响,说再多也无用了,叶初夏的心已经彻底的不在慕言的身上了。

章节目录 第91章 我一定会原谅他 唯一可以救赎慕言的人,或许也彻底断了。

“那我先走了。”叶初夏指了指身上的衣服说道:“等我回家洗干净后还给你。”

杜鹃点了点头:“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你能收留我让我来换身干净的衣服我已经很感激了。”叶初夏说道,便就抬脚离开。

杜鹃说不出那一瞬间心里面是什么感觉,在看着叶初夏将要离开的时候,猛地喊住了她:“叶初夏,如果慕言犯错了,你能原谅他吗?”

叶初夏一顿,心中有些难过起来。

所有的人都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出未来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如果说出来了,那么就说明,那件事情已经发生了。

她不知道慕言到底做了什么,但是既然杜鹃说了,那么他便就是做了。

“会,我一定会原谅他。”毕竟能够做到不惜生命去救自己的人,她怎么可能会不原谅呢?

她欠慕言一条命,所以不论慕言做了什么,她都会去原谅。

“只是,我希望你可以让慕言将错事做得伤害减少一些。”叶初夏的话让杜鹃一下子红了眼眶,她似乎明白了慕言为什么一直深爱着叶初夏。

叶初夏的身上有一种爱恨分明的善良,这样的善良,总是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叶初夏离开后,心里似乎彻底定了下来。她为自己刚刚的不理智而逃离觉得有些可笑,不论如何,现在唐北辰一定很需要她,她不应该就这样离开。

于是连忙打车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然而到了医院后,发觉唐北辰的病房已经彻底被封闭了起来。

叶珊犹如女主人站在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叶初夏,你害的北辰如此,你有脸回来?刚才那一巴掌没有打醒你?”

想起那一巴掌,叶初夏突然笑了,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凌厉:“你不说我还忘了,叶珊,我从未见过一个小三如此猖狂。你说依仗着别人的爱你猖狂也就算了,你自己非要在这里倒贴当小三,可笑吗?”

叶珊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伸手便就要打向她。

然而叶初夏却用力的抓住,她瞪着叶珊,丝毫没有退让一步:“你认为还有第二次吗?那一巴掌就算了,用你的话来说,我权当可怜你了。都是女人,我也就不为难你。如果你一再的挑衅我,我可以让你见识一下我打人起来的力气,到底多大!”“叶初夏你怎么敢!你以为换了个身份就能代表什么吗?你骨子里面流着的依然还是贪官的血!”叶珊用力的推开了她,而随后身旁的两位保镖则是上前用力的抓住了叶初夏的双手。

叶初夏的后背被定在了墙面上,双手死死的被禁锢住。

叶珊上前捏住了她的下巴,带着嘲讽:“你看,这就是真千金和假千金的区别。”

叶初夏虽然想要挣扎,但是却被那两个保镖抓的死死的。

看着叶珊那满脸嘲讽的意味,她只觉得心中对于叶珊的恨意更加深刻起来。她从未如此的厌恶一个人到了这样的地步过,从未如此。

她在那里正挣扎的时候,抓着自己手臂的保镖猛地被打倒在地。她正惊讶时,却传来了一道带着凉意的声音:“我们叶家小千金就这么让你欺负的?”

放眼看去,见是一个极为俊朗的男人站在那里,微微挑起眉头:“叶珊你真的让人倒足了胃口。”

在看清是谁时,叶珊的脸『色』微变。

这是上午才打过照面的叶霖,没有想到他居然也来到了医院,甚至来帮叶初夏。

随即她却又满不在乎的拦下了那准备扑向前的保镖,笑着开口:“算了,既然你们叶氏大少爷叶霖来了,就麻烦把你家这个半路冒出来的冒牌小千金带走吧,省的我看着眼烦。”

叶初夏并不认识眼前的人,但是听闻叶珊这样说起,心里便也有了数。

随后叶珊便就已经抬脚走进病房,叶初夏知道,眼下她想要闯进去很难。

而一旁的叶霖走到了她的身边,低声问道:“你还好吗?”

叶初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腕处刚刚被他们掐的生疼,『揉』了『揉』后便对着他道谢:“谢谢你。”

“不客气,毕竟我们可是一家人了。”叶霖说这句话的时候让叶初夏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一家人,这样的词汇让她觉得有些奇怪。

但是刚刚若不是他的到来,怕是自己肯定会吃亏。

于是笑了笑便也没有在说什么了,一时间站在了唐北辰的病房门口,显得有些落寞了起来。

分明自己才是唐北辰的妻子,但是没有了他的庇护,居然如此的无能。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没用?”叶霖站在一旁一语道破,叶初夏的身子一僵,她的确这样想的,但是却没有想到叶霖如此直白的说出来。

她有些沉默,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的确,她如此的无能,在面对叶珊的咄咄『逼』人时,她什么也做不了,永远都是被动的那一个。

“那你想继续这样没用下去吗?”叶霖看着他,那双眼中带着探究的意味:“其实我很想知道能够被唐北辰如此看中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今天一见,也不过如此。”

叶霖的话语向来直白,只是这样的直白却让叶初夏有些恍惚起来。的确,叶霖说的都是对的,她也不过如此罢了。

在唐北辰为了他如此受伤的时候,在唐北辰为了帮助她不惜花费如此大的代价时,她也不过如此。

见叶初夏一直没有说话,叶霖抿了抿唇,正在想着是不是自己说的话伤到了她时,叶初夏却突然开口:“你说的对,我好像确实没有用,明明里面躺着的是我的丈夫,我却在这里忍气吞声的容忍别的女人在病房内守着。”

叶霖微微挑眉,看来他没有帮错人,叶初夏或许并不是那样的胆小怕事。

他叶霖向来便就喜欢去惹是生非,眼下这桩事情他偏生想要『插』手起来,于是用眼神意识着她看向病房,问道:“要不要闯进去?”

“什么?”叶初夏一顿,而叶霖却是好脾气的又开口说道:“我说,如果你现在想闯进去把这个女人赶走的话,我可以帮你。”

叶初夏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仅仅一面之缘的人会人如此帮助自己,但是她却依然想要去这样做。

虽然很任『性』,虽然这样做极为不妥甚至于失去了所有的风度。

章节目录 第92章 很简单 但是她居然认同叶霖的话语。

既然她是唐北辰的妻子,那么为什么要被叶珊如此欺压呢?

她对着叶霖一笑,轻声道:“似乎是一个很不错的提议。”

叶霖微微惊讶,自己这番话语若是换成旁人可能会觉得自己过于没有素质?但是却没有想到叶初夏居然会认可。

他似乎心情有些愉悦,然后活动了一下筋骨:“里面也就两个保镖,交给我,你把叶珊赶走应该很简单吧。”

叶初夏对着他,用力的点了点头。

后果什么的,如果想的太多了,那么便就再也没有勇气继续执行下去了。

于是干脆就这样吧,闭起眼什么也不用想,就像现在这样,毫不犹豫的冲进去。

叶霖带头先冲进去的,里面的人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那两名保镖最先反应过来,上前便就拦截,而叶霖的身手似乎很好,直接便就扣住了他们,然后回头对着叶初夏开口:“去吧,我的小妹妹。”

叶珊皱着眉头,然后看着叶初夏直直的朝着自己走来,大声喝道:“你这是做什么?北辰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你也不怕打扰了他休息!”

“也不在乎这一刻的打扰,你离开后,他会休息的更好不是吗?”说罢,便就已经上前将叶珊的包包一把扯过,直接从八楼的窗户那直接丢了下去。

在叶珊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上前便就给了叶珊一个巴掌。那一巴掌她用了极大的力气,不仅仅只是为了去还她打自己的那一巴掌,更多的是这么久以来受到的屈辱与悲痛。

那些全部都由叶珊带来的,她此刻要统统偿还回去。

叶珊明显愣住了,捂着脸就这样看着叶初夏。然后几乎有些崩溃的喊道:“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把这个疯子带出去!”

而那两名保镖却被叶霖控制的死死的,根本没有办法绕过叶霖去接近叶初夏。

就在叶珊崩溃之际,叶初夏又毫不犹豫的打了过去,这一下叶珊只觉得口腔都蔓延着血腥之意:“这一巴掌就当做利息,叶珊,你看清楚,我才是唐北辰的妻子,而你什么都不是!”最后一句话仿佛彻底的激怒了叶珊,她再也顾不上所谓的淑女教育,扑上前去便就要去撕扯着叶初夏。

而到底叶初夏是军事后裔,她自小便就是爱打架闹事的主,准确无疑的扣住了她的手腕,用力的抬起膝盖在她小腹中用力顶了过去。

叶珊疼的一记闷哼,可是叶初夏却觉得心里面畅快了不少。

“你知道吗,当时我被困在火海里面的时候,那些火可比这疼多了。”叶初夏一把抓住了跌落在地上的叶珊,紧紧的『逼』近着她:“叶珊,其实我应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的步步相『逼』,或许我不会走到这一步,也或许我和唐北辰至今都不可能和好。”

叶珊大声嘶吼着便就疯狂的挣扎起来,那指甲猛地划过了她的面容,肌肤撕扯着的疼痛感让叶初夏皱起眉头来。

“你给我闭嘴!叶初夏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痛苦一辈子的!”她红了眼眶,因为剧烈的挣扎,让她一头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早就凌『乱』不堪。

那边叶霖也到了极限,其中一个保镖已经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叶初夏的手腕便就将她拉走。

叶珊气的身子直直的发抖,然后指着叶初夏大声吼道:“给我打!往死里给我打!”

那保镖抬手便就朝着叶初夏的脸上挥去,叶初夏吓得紧紧闭起了眼,然而在一下秒,一道清冷且虚弱的声音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那保镖的手一僵,到底眼前的是唐少的太太,如今唐少都醒来了,他自然不敢打下去。

而叶珊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上前推开了保镖,直直的就扯过了她的头发,抬起那高跟鞋便就踢向了叶初夏。

只是才刚踢了一脚,她整个人便就被大力的推开。

踉跄好几步,才站稳了脚跟。

只见唐北辰扯开了点滴,那血迹还顺着血管流逝着。他紧紧的将叶初夏护在怀中,苍白着唇却依然关心着她:“哪里被踢到了?疼吗?”

叶初夏一下子便就红了眼眶,她抬手轻轻触及到了唐北辰那被包扎的额头,一时间竟没了言语。

这场闹剧随着唐北辰的醒来而接近尾声,叶霖理了理自己的衣领,看着这一幕。

唐北辰惨白着一张脸,在叶初夏的搀扶下重新坐到了床上。

叶珊就站在那里,咬紧着下唇。

他看见了叶初夏肿起的脸颊,以及那两道血印时,眸子已经是渗的厉害。

“是她先动手的,北辰,她跟着叶霖就直接闯进来,二话不说就打我。”叶珊的样子着实狼狈了些,只是她的话语并未让唐北辰的脸『色』好到哪去。

“哪只手打的?”当唐北辰的眸子落在了叶珊的身上时,那双眸子透着阴冷的光芒。

叶珊一愣,没明白他话语中的意思来。

而很快,不知从哪冲进来一群黑衣人,将叶珊以及那两名保镖紧紧的围住。

叶霖自然知道这些人是谁,应该就是唐北辰从黑道那边雇来保护叶初夏的吧。

只是刚才到底是在唐北辰昏『迷』的情况下,谁也不敢轻易就进来了。

如今唐北辰都醒来,那么他们自然不会放过眼前的这三个人。

两个保镖瞬间便就怂了下来,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求饶:“唐少放过我吧,我们只是听叶小姐的话而已,我们不得已的。”

叶珊只觉得血『液』都冷了下来,自己心心念念着的都是唐北辰,得到的却是一次比一次更甚的羞辱。

她一直以来所坚持着的,到底是什么?

面对她所深爱着的唐北辰,她只觉得心里面早已经麻木不堪。

她直直的走到了那些黑衣男子的面前来,然后冷声道:“唐北辰,那你杀了我啊,我两只手都碰过了叶初夏,有种你杀了我。”

叶初夏没有想到唐北辰会在这个时候醒来,看着叶珊这幅模样,倒不是心软什么,只是认为这件事情到底是关乎着长辈那边,若是闹得太大,对唐北辰没有任何好处。

只是唐北辰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倒是笑了起来。

这样的笑容,有些冷艳:“你以为不是唐至彦背后给你撑腰,你能活到现在?”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一丝嗜血的意味来,而那两名保镖还在继续求饶,那些声音传入了唐北辰的耳中,让他心中一片烦『乱』。

“好吵。”他只说出了这两个字,那两名保镖在下一秒便就已经失去了声音。

章节目录 第93章 发生什么了 叶初夏一愣,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唐北辰已经将她的眼遮盖住了。

那一刻叶初夏只觉得身子有些发冷,她听见了叶珊尖叫的声音,有些颤抖的开口:“唐北辰,发生什么了?”

唐北辰的声音带着妖娆,轻声落在了她的耳中:“谁也不能动你。”

等到眼睛重见光芒的时刻,那两个保镖已经不见了身影。叶初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知道,必然是不好的结果。

她冷着身子一把抓住了唐北辰:“你放叶珊走。”

如果唐北辰真的对叶珊下手了,那么他和唐至彦的关系怕是彻底无法挽救了。

可是唐北辰此刻仿佛真的很愤怒,虽然他并未大声开口说什么,偏生这样的唐北辰,才让人觉得更加可怕。

叶珊红着眼睛死死的瞪着她:“叶初夏你给我闭嘴,你凭什么给我求情?”

唐北辰的眸子又皱了皱,叶初夏干脆冲了过去,越开了那些黑衣人站在了叶珊的面前。

如果继续闹下去的话,那么代价沉重的是她无法接受的。

她一把扣住了叶珊的手腕,生怕她再激怒了唐北辰:“叶珊,如果你就这么一心求死的话,那么以后的乐趣可就少了点。”

叶珊的身子直直的发抖,其实她也害怕,但是她就是想赌一下唐北辰会不会杀了她。

她输了。

唐北辰会,一直以来,干涉到关于叶初夏的问题时,他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叶初夏。

一次又一次,唐北辰放弃了她一次又一次。

叶珊突然笑了,看着唐北辰的眼眸中多了一丝恨意来。她如此的爱着唐北辰,但是得到的居然只是一次又一次的羞辱。原本在叶初夏的面前还存留着一丝她拼命经营的一点尊严,此刻也彻底没有了。

她最后一丝紧握住的那可怜的尊严,彻底消失。

顾辰很快便就赶了过来,毕竟是唐北辰的病房,他特地交代过。所以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自然是飞快的赶了过来。

只是还是迟了,在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的心微微下沉。

“滚。”这是漫长的沉默后,唐北辰吐出的唯一一个字眼。

那些黑衣人默默的推开了两边,给叶珊让开了道路来。

叶霖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今天当真是看见了一场好戏。

顾辰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叶初夏和叶珊这一身狼狈,心里也有了些数。

可是唐北辰已经开口了,他怕叶珊再和他们争执什么,于是快步上前扶住了叶珊,然后对身后的医务人员开口:“为唐少检查一下。”

叶珊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随着顾辰的步伐一同走出了这个病房,狼狈的退场。

叶初夏的心中这才彻底的松了口气,随后又为自己刚刚的冲动后悔不已。那两名保镖,怕是凶多吉少。

一瞬间内疚让她有些难熬起来,只是在面对唐北辰那没有一丝血『色』的薄唇时,她终是忍下了心头所有的话语来。

医务人员为唐北辰重新打上了点滴,然后便就退了下去。

屋内一瞬间只剩下三个人,唐北辰的目光自然是落在了一旁叶霖的身上来。

他倒是惊讶,自己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被唐北辰如此审视着,叶霖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若是唐北辰知道这一切是自己怂恿的,还不褪了他一层皮来。

所以在唐北辰还没有开口的时候,他洋装看了看手表,然后惊呼着开口:“我还有个约会,得赶紧走了。”

说罢便就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唐北辰也没了精力去管他,看着叶初夏那被抓伤的脸,眼中心疼的意味一点没有遮掩。

他伸手指了指前面那护士特地留下来的医『药』箱,然后对着她开口:“去把它拿来。”

叶初夏抿了抿唇,然后还是选择将其拿了过来。

在唐北辰快要接过的时候,却一把顿住。看着唐北辰因为刚刚挣扎起来而伤了的手背,她眼中有些难过起来:“你比我还要疼,就不要再来关心我了好吗?”

唐北辰看着她,那泛着白的脸『色』此刻沾染了一丝笑意来,他对叶初夏招了招手,然后道:“过来。”

叶初夏终是红着眼眶走了过去,然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发生那么多的事情为什么你一件也不告诉我,你要瞒着我到什么时候?为什么你所有的事情,我总是最后一个知道?”

所以她才会如此的不安,才会在每得知一个她所不知道的事情后,犹如丢失了武器一般的小兵,狼狈而弱小:“既然觉得是我,那为什么不能够让我站在你的世界里,唐北辰,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

唐北辰的脸『色』一僵,他反手握住了叶初夏:“你知道什么了?”

“还能有什么,唐伯伯的事情,你打算瞒着我多久?”她一句话让唐北辰悄然松了口气,随后却是一把将她抱在了怀中:“阿洛,我有你就够了。”

若是换做很多年前的自己,或许她会额外的开心,有一个男人可以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

只是眼下,她却笑不出来。

亲情,是这个世界上谁也无法代替的。不然唐北辰不会那样的难过,他不会如此的悲伤。

“骗人。”叶初夏抵着他的肩膀,那泪无声的落在了他的病服上:“唐北辰,我知道你难过。”

唐北辰那颗心此刻猛然松裂,他突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去说。习惯的要强大的他,此刻被叶初夏的一句我知道你难过给击败,溃不成军。

“唐北辰,不要这么辛苦的活下去了。”她的鼻翼旁都是唐北辰的味道,让她有些『迷』恋:“从今往后,我都会陪着你,无论多艰难,我都陪着你。”

你所有的苦难,她都要陪你一起去尝。

唐北辰猛地一呛,他好似一个独行者,在风雪中行走了太久。他很疲倦,但是却没有任何一处可以让他休息。

此刻的叶初夏犹如那风雪中的一杯暖茶,彻底暖了他的身心。

唐北辰不会说什么情话,那日在舞台上已经将他这辈子的情话都说出来了。他只是无声的回抱住了她,轻声道:“不论未来多么难走,都不要离开我。”

他好像,只剩下她了……

当顾辰将叶珊带出去后,看着她两颊红肿,自然是有些心疼的。

“我说你怎么就是不听话,你这么闹能得到什么?”顾辰跑去买了瓶冰水回来,递给她:“拿着消消肿,你真的是太不懂事了。”

叶珊此刻没了任何精力再去说什么,她只觉得自己太累了。

章节目录 第94章 她甘愿当那个傻子 被别人看了笑话,被唐至彦利用,甚至得知自己的身份,她都觉得没什么。

只是唐北辰当着叶初夏的面如此对她,她便彻底失去了她一直以来为自己编织的梦境。

她曾经以为就算在唐北辰的面前再不堪,至少叶初夏不知道。只要叶初夏不知道,那么她依然还是那高高在上的叶珊。

可是如今,再也不是了。她没有任何一处可以和叶初夏相比了,就连她唯一值得骄傲的身世,此刻也是如此的讽刺起来。

叶初夏不仅毁了她叶氏千金的身份,还夺走了唐北辰。

她所有的一切,都被叶初夏夺走了。她是一个什么也没有的可怜虫罢了,闹来闹去,最终受到伤害最多的,却是自己。

没有人会来安慰她,顾涵和唐至彦为的只是利用她来争夺更多的权利与财富,她一直都很清楚,但是为了唐北辰,她甘愿当那个傻子。

她突然失声痛哭,到底来,她也不过只是一个希望有人疼爱的女人罢了。

看惯了骄纵的叶珊,如今她如此脆弱可怜的模样让顾辰的心中也有些不好受起来。

叶珊就算做的再过分,在他心里,她到底还是那个自小便就喜欢跟在他后面喊她顾哥哥的小丫头来。他抬起手,无声的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不要再傻了,你和唐北辰没有那么缘分,放下吧,你会遇见更好的,也值得更好的。”

叶珊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而此刻天空突然下起了雨,一点一滴,逐渐越发大了起来。

就这样淋在了她的身上,让她变的更加狼狈。

所有的悲伤屈辱终是要化为一场大雨,彻底落了后,转眼消了痕迹。

此刻病房内,唐北辰为她处理好了脸上的伤口后,便就这样看着她。

似乎这张脸怎么也看不够,直到叶初夏察觉外面下了雨,起身将窗户关上后,又重新走回了他的身边:“等你伤好后,你陪我去拜访一下唐伯伯吧。”

唐北辰一顿,他显然不悦,谈及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他直接便就带过:“你吃了没有,肚子饿吗?”

“唐北辰。”叶初夏有些较真的喊了他:“我不想一味的逃避了,当初我不去管唐伯伯那边以及叶珊,是因为我并不认为我能和你走多远。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希望可以和你走下去,走的更远一点。如果总是这样的话,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够坚持住。”

唐北辰没有说话,叶初夏以为他是松口了,于是继续劝道:“当初我在医院的时候,唐伯伯曾经来过,告诉我你和叶珊之间的事情。既然你现在娶了我,也很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立场,那么过去的事情我也不追究。”

虽然这件事情让她想起来便就觉得心中涩的厉害,但是既然过去了,那便就是过去了。

“可是唐伯伯是你的父亲,是你的家人,所以我希望可以得到他的认可。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是一场利益的开始,我不希望永远都是这样。”叶初夏说这句话的时候,眸子里面似乎闪动着光芒。

唐北辰就这样看着,随后却是轻笑出声:“这么严肃做什么。”

“唐北辰。”叶初夏有些不满的喊着他的名字,本以为对于这件事情唐北辰一定会一口答应的,只是他接下来的话语,却让她一冷。

“这件事情不可能,你只要在我身边就可以了,其他事情,你不要去管。”他的态度极为的强硬,不容叶初夏任何一丝的反驳,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道:“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就可以了。”

叶初夏不解,为什么这件事情会遭到唐北辰如此的反对。

她虽想要再说什么,但是触及到他的伤口时,还是忍了下来。想着或是是唐北辰才和唐伯伯吵了架才会如此,于是便就准备等他冷静下来再继续谈起吧。

此刻阮姨刚好来,她正端着汤,一进来见叶初夏也在,慌忙便就跑了过去:“太太,你回来了啊,你可吓坏我了,朴秋说找了你好久都没找到。”

唐北辰眸子一沉,他刚刚问了许久都未曾问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恰好阮姨来了,他问道:“刚刚发生什么了?”

叶初夏对着阮姨摇了摇头,可是阮姨觉得叶初夏着实委屈了些,便就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唐北辰眼中渗的厉害,他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却将其全部记下来了。

见唐北辰没有再说什么,叶初夏也是松了口气,笑眯眯的上前接过阮姨做的汤,然后将其盛到碗里然后然后对着唐北辰开口:“你这流了这么多血,多喝点补补吧。”

其实唐北辰不喜喝汤,但是在对着叶初夏递来的勺子时,却还是张口喝下。

他看着叶初夏小心翼翼的将汤吹个温热,然后抵在他的唇间,便就突然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中,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都值得。

他突然想起来曾经自己总是一味的跟在叶初夏身后的时光,那时候她耀眼犹如太阳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大院里那么多的孩子,他偏生只爱跟在她的身后。

就这样跟着跟着,他发现自己的心,就莫名其妙的跟丢了。

叶霖刚走到一半,便就被这大雨拦住了步伐。但是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觉得心中舒坦的很。

唐北辰看中的女人,果然不一样。

他这样想着,便有些走了神。直到有人在他背后拍了下,他一惊,回头看去,见是鹿鹿站在那里。

她也同样一身湿透了,看来和他一样在这淋雨:“很巧啊,一天我们见了两次面了。”

鹿鹿想来也是无语,看着叶霖干脆坐到了他的身边来,问道:“叶姐姐不是你的妹妹,对吧。”

她很确定,在得知了这件事情后,她便就在网上从慕言那边查起。

两年前慕言爆红的时候,便就爆出了一个圈外人的秘密女友,而那个秘密女友的家室还极为复杂,贪官一次也出现在了文章里。

虽然后来没了声响,但是鹿鹿敢断定,那个秘密女友一定是叶初夏。

叶霖挑了挑眉:“较真这么多做什么呢?只看想看见的不好吗?”

“可是我想知道。”鹿鹿就是较真,她抬眼看着外面的大雨,声音的情绪不太好:“叶初夏,到底是谁。”

叶霖有些好笑的看着鹿鹿,看着她分明一脸担心叶初夏的模样,却洋装只是过来打听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95章 居然是唐北辰的老婆 他猛地将脸凑了过去,触及到她那如小鹿一般清澈的眼时,不知怎么觉得心情有些愉悦:“你也知道的,我是被老头子常年发配在国外,这次刚回来,就被告知我多了一个妹妹。”

鹿鹿极为专注的听着,都忘记了叶霖同自己之间的距离如此相近。

“而且啊,这个妹妹还是别人,居然是唐北辰的老婆。”叶霖似乎很乐意说的话如此被鹿鹿认真的听着,看着她那张脸不知怎么就是很舒心。

于是他干脆伸手捏了捏鹿鹿的脸,在她一脸呆愣之际,再次开口:“所以我自然要要调查一下了,于是我便查到了你,和叶初夏近来关系最好的一位,鹿氏小千金。”

鹿鹿连忙将他推开,然后『揉』了『揉』被他捏红的脸。

看来叶霖也并未撒谎了,叶初夏被唐北辰保护着,想要就这样查到她的底细,确实不易。“这样啊。”她显得有些沮丧,叶霖看在眼中,轻轻一笑。

他没有再开口说什么,只是看着外面那雨。

其实他很讨厌下雨,下雨的感觉过于湿漉了一些,会让人的心情变的烦闷。

只是今天这场雨似乎下的不错,旁边坐着的人让他连同看雨的心情都变得不一样起来。

难得他叶霖有兴致的开口:“要不要带你去玩一场?”

鹿鹿愣愣的看着他,然后当她跟着叶霖跑在雨中的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

叶霖带着她来到游乐场内,旁人玩设备都穿着一次『性』雨衣,可是他却泛着笑眼看着她:“或许淋着雨别有一番滋味。”

鹿鹿想着反正也已经淋成这样了,索『性』也就奉陪到底。

那激烈的过山车让鹿鹿完全没了心思再去想其他的,她的脑中一片空白,空白到让她欢喜于这样的感觉。

可以什么都不去想,只是单纯的忘记一切。

这好像比酒精麻痹自己还要来的有效一点,鹿鹿大声喊着,却没有一个人会觉得怪异,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宣誓着自己所有的悲伤,不会有人会去以不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这样的感觉真好。

雨水淋在了身上,鹿鹿觉得从未有过的轻松。

他们玩遍了所有刺激的设备,直到天都快要暗了下来,雨也终于停了。

“我还从来没有玩过这些呢,总觉得这些是哄小孩子玩的,没有想到还挺好玩。”鹿鹿手舞足蹈的指着那些设备,对着叶霖连忙说道。

而叶霖只是笑着看着她,然后伸手将她那被淋湿粘在了面颊上的头发轻轻撇开:“回去洗把热水澡,不要生病了。”

虽然叶霖这样叮嘱着,但是他们两个还是生病了。

夜里,两人在彼此的家中,一边挂着点滴,但是心里面却一边的偷笑。

唐北辰原本是准备要出院的,却被叶初夏厉声制止了:“你流了那么多血,别闹了。”

唐北辰享受这样的感觉,他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是那眸子明显温柔了很多。

于是唐北辰干脆就住院吧,那些烦心的事情就先抛之脑后算了。

阮姨每次在家都会煲汤过来,然后叶初夏便就以着他流血过多,硬是让他多喝一点。

他虽享受着叶初夏对他的好,但是在面对那些汤汤水水的时候,眉头还是皱了起来。

终于,一天喝了第七碗汤的时候,唐北辰制止了她将要递来的第八碗汤。

“阿洛。”他喊着她的名字,对上了叶初夏那不解的眸子时,他真的觉得叶初夏的脑子有些耿直,耿直到让他居然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见唐北辰迟迟没有言语,叶初夏一边吹了吹勺子里的汤水,一边问道:“怎么了?”

唐北辰看着那即将要抵达自己唇边的汤水时,一把将她手腕抓住,在她还未缓过来时,便就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一点一点的『舔』舐,叶初夏猛地红了脸。

他的指尖缓缓的滑落在了她的耳后,属于他的温度晕染在了她的身上来。

叶初夏在这个吻中逐渐『迷』失了自己,若不是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怕是她便彻底沉沦。

她猛地站了起来,然后拿着汤勺的手都无处安放。

直到病房的门被打开,顾辰笑着走进来:“我来检查一下。”

叶初夏再次看向了唐北辰,看着他那带着弧度的薄唇,连忙对着顾辰说有事要出去一下,便就匆匆的逃离了这里。

唐北辰看着她的身影有些好笑起来,刚刚那算是,『色』诱吗?

顾辰走了过来,看着他忍不住笑着开口:“看来被照顾的很好啊,脸『色』都好看了不少。”

唐北辰的心情不错,半靠在了病床上,然后说道:“这已经是你今天第三次来病房检查了,说吧,趁着阿洛不在。”

顾辰的确有事情要说,但是每次碍着叶初夏在场终是不好说出来。

“我想你心里应该有数吧,我是为叶珊而来的。”昨天唐北辰到底是伤的叶珊太狠了,平日的一切的嚣张跋扈统统不见,犹如一只受了伤的绵羊一般,可怜的要命。

谈及到叶珊时,唐北辰那本是泛着笑意的眸子此刻瞬间便就冷却了下来。

见他这番模样,顾辰知道,他还是极为的厌恶叶珊的。的确叶珊所做的事情,确实有些过分。

只是到底他顾辰还是忍不下心来就这么不管她,看着她就这样一步一步的沉沦下去。

“叶珊的确自私,但是抛开别的不说,她对你的爱我想你也是知道的。两年前你为了保住叶振父女,所以你答应娶叶珊,为了利用叶珊来拿到唐氏。”顾辰干脆坐了下来,似乎有着长谈的打算。

唐北辰微微抬眼,看着他并没有说什么。

“既然你利用了叶珊的感情,那么好歹你也要好好的和她说声再见吧。我记忆里的叶珊,她虽然脾气大,但是她的心肠并没有那么的歹毒。她如今所做的一切,你能说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吗?”顾辰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叹了口气。

偏生叶珊爱的这个人是唐北辰。

对旁的女人冷绝到了极致,却偏偏将所有的爱意都给予了叶初夏。

“所以呢?”他的眼黑如曜石,却冷的渗人:“所以这就是她可以肆无忌惮的搅『乱』我的人生的理由吗?”

果然,和唐北辰打感情牌真的是他想太多。

可是顾辰不能就这样放任着叶珊继续错下去,于是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别忘了,叶珊的母亲是谁。”

他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感觉整个屋内的温度都冷却了许多。

章节目录 第96章 要么就是极爱,要么就是极厌 他一言不发的看着顾辰,妖艳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深意来:“顾辰,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

顾辰一顿,唐北辰轻笑开来:“护短。”的确,顾辰的确护短了。虽然叶珊和他没了血缘关系,但是到底她还是和自己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小表妹。

他做不到就冷眼看着这一切不闻不问。

“你帮了我很多,我就当还你人情。但是记住了,如果叶珊依旧不知悔改的话,那么我再也不会被你说服第二次。”唐北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顾辰明显松了口气。

他笑着开口:“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狠心的,这件事情我知道很为难,但是还是麻烦你了。”

这的确是一个很为难的事情,毕竟他这人很极端,要么就是极爱,要么就是极厌。

而叶珊,偏偏是极厌的那个人。

顾辰恰好走出门,叶初夏这才发现自己还捧着一碗汤在外面,于是匆匆的跑了回来,和顾辰撞了个正着。

“顾医生,唐北辰他怎么样了?”叶初夏问道,而顾辰则是笑眯眯的开口:“放心吧,被你喂了这么多碗汤,该补的都补回来了。”

叶初夏尴尬的看着自己手中捧着的那碗汤,在重新回到病房的时候,有些犹豫要不要给他继续喝汤了。

唐北辰好笑的对着她招招手,刚刚的甜美过于短暂,他还想要占着更久一点。

叶初夏正挪着步子朝唐北辰走去,手机却突然响起,见是安格,于是停顿了脚步。

“怎么了?”叶初夏一边将碗放下,一边问道。

而唐北辰极为不满自己就这样被无视了,看着叶初夏的眼神越发灼热起来。

叶初夏则是背开了他,那边安格似乎有些犹豫,好半天才开口:“是鹿鹿,鹿鹿生病了。”

安格承认自己有私心的,除去想要让鹿鹿打开心结,另一部分也是希望可以看见叶初夏。

除了这个理由,再也没有其他理由可以支撑着让他去看见叶初夏。

他很清醒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在越了雷池,可是他却又忍不住这样做。

就这样清醒的看着自己一步一步的沉沦。

叶初夏心一紧,连声问道:“鹿鹿生病了?怎么回事?严不严重?”

“昨天淋了场雨,结果夜里高烧不退,本以为吊了点滴会好些,但是到现在也没好。”安格看着一旁烧的糊涂的鹿鹿,眼中有些无奈。

怎么想不开和叶氏那位大少爷去游乐场淋雨,简直是胡闹。

“你们现在在哪呢?”叶初夏有些着急的开口。

“转来医院了。”说罢安格便就说出了医院的位置,叶初夏这才发现和唐北辰所在同一个医院,甚至只是在楼上一层。

她正惊讶着,匆匆说了句马上过来后便就挂断了电话。

“唐北辰,鹿鹿生病了,在楼上呢,我去看看。”说罢便就要走,唐北辰自然不能让她就这么无视了自己,于是连忙从床上下来一把将她抱住。

那唇有意无意的掠过了她的耳垂,叶初夏的身子一紧,然后半推着他:“我一会就回来,不要闹了。”

这句话让唐北辰微微挑起眉头来,向来都是他对叶初夏说不要闹了,怎么这时居然被叶初夏反过来说给他听。

原来生病住院的人会比较矫情些吗?

唐北辰轻笑出声,在她脖子上落下一吻,哑着声音道:“早点回来。”

叶初夏这才抬脚离开,而唐北辰似乎想到什么一样,再次喊住了她。

“又怎么了?”叶初夏怎么从来没有发现唐北辰这么粘人,却见唐北辰指了指那还有半锅的汤,道:“带去给鹿鹿补补吧。”

一句话说的叶初夏差点笑了出来,洋装瞪了他一眼便就抬脚离开了。

当叶初夏来到鹿鹿所在的病房后,安格明显愣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叶初夏会来的这么快。

“你?”安格有些困『惑』的开口,而叶初夏不好说唐北辰受伤了,只好撒谎说道:“我刚好来医院拿点『药』,上次不是脖子扭到了嘛。”

安格并未多想,然后指了指正在睡觉的人,道:“还烧着呢。”

叶初夏走上前去,这时才发现一旁守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的桃花眼极为好看,只是却透『露』着一丝黑眼圈。有些疲倦,可见是守着鹿鹿很久了。

“叶小姐,你好。”鹿易一笑,换上了他一贯的轻佻:“今天这身打扮倒是好看。”

叶初夏这才知道鹿易真的很在乎自己的这个妹妹,于是没了一开始的防备心理,只是问道:“鹿鹿现在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烧死她算了。”鹿易想起她居然在大冬天淋雨游玩游乐园,便就气不打一处来。

安格在一旁失笑,上前为鹿鹿将点滴调慢了许多:“让鹿鹿休息吧,我们出去谈谈?”

其实安格的话中是有其他的意思的,而这层意思鹿易也想到了。

他并未推辞:“叶小姐,不知你有时间吗?”

叶初夏在他们两人的眼神中,也是明白了。于是便就点了点头,随着他们一同朝着医院旁边的茶餐厅走去。

三人点好了茶水后,便就坐在那里。

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先开口,一时间倒是有些僵硬。

安格和鹿易作为明白情况的人,到底是不好开口,于是叶初夏只好先开口打破这份僵局:“你们叫我来是为了鹿鹿的事情吧?说吧,有什么是需要我帮忙的。”

鹿易抿了抿唇,发现怎么也不好说出来。

这是鹿鹿的软肋,其实他并不确定和眼前这个他丝毫不了解的女人去求助,有没有什么作用。

但是她到底是唐北辰身边的人,对当年的那件事情肯定知道。

相对于鹿易,安格是信任叶初夏的,于是便就接着话说道:“我以前和你说过,鹿鹿不喜欢唐少的事情,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叶初夏点了点头,她当然记得。

“而他不喜欢唐少的原因,是因为……”安格一顿,他不确定自己说出来后鹿鹿会不会生气,但是鹿易说得对,这件事情叶初夏或许会知道,这也是打开鹿鹿心结的唯一方式了。

她的确不能在这样的活下去,旁人看着,都觉得疲倦。“是因为两年前唐少在部队因为杀人事件的主角,是鹿鹿的恋人。”安格终是说了出来,叶初夏的心猛地一沉。

唐北辰那日和她说的话语还在耳边反复回『荡』着,那不能说出口的秘密,是唐北辰这两年来一直背负着的。

那人居然是鹿鹿的恋人?

而那人只是不愿让鹿鹿知道他犯了毒瘾,选择了终结自己的生命。

章节目录 第97章 匆匆离去 叶初夏只觉得唇瓣干涩的厉害,此刻一句话也说不出口。那男人用生命为鹿鹿编织了一个假象来,若是她就这样说出来的话,是不是过于残忍?

见叶初夏的眉头皱的厉害,安格一眼便就看破,叶初夏一定知道其中的内幕。

只是他并未紧紧相『逼』,而是等待着叶初夏。

鹿易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一定不是那样的简单,不然不会他派了那么多人去调查也没有查出什么来。

于是三人之间再次沉默,叶初夏只觉得心口闷得难受。

原来鹿鹿告诉她,她极为思念的人,居然是死在唐北辰手下的。

虽然她知道原因,但是到底是唐北辰终结了他的生命。她不敢去想,鹿鹿到底是以怎样的心境去一声一声的喊着她叶姐姐。

是以着怎样的心境,在她被欺负的时候,义不容辞的站出来。

她匆忙起身,在身后两人惊愕的目光下便就犹如一个逃兵一般匆匆离去。

她此刻心『乱』如麻,这件事情让她有些措不及防,她不知该怎么去面对鹿鹿的挚友以及她的哥哥。

所以她选择了逃避,想要去问一问唐北辰是否知道这件事情。

只是她在跑回了病房后,发现唐北辰的床铺早已空下。

她的眼中一片黯淡,有些焦虑的去给唐北辰拨打着电话,却发现唐北辰的手机丢在了病房。

她就这样坐在那里等着,不知等了多久,身子都泛着酸意,唐北辰也没有回来。

她快步的跑到了顾辰的办公室,发觉就连顾辰也不在。

一瞬间她有些慌『乱』,她突然觉得一个人离开另一个人真的很简单。没有任何一点的痕迹,她居然只是出去了一趟,便就找不到唐北辰了。

她痛苦不堪,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鹿鹿。这件事情压抑在了心口,让她难熬的厉害。

此刻叶家已经一团『乱』,唐北辰冷峻着一张脸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家庭医生跑里跑外,那盆子里一滩又一滩的血迹,触目惊心。

叶成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宝贝的很。

他不顾众人的拦截,冲到了唐北辰的身边,扬手便就准备打过去,却还是被顾辰制止了。

“姨夫,冷静一点。”顾辰此刻也没有任何心情。

而顾涵却站在了一旁,眼中并未有着太多的情绪来。她唯一觉得的就是,叶珊这丫头太没有骨气了些。

“为了一个男人『自杀』,真不知道她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有些冷嘲的意味来,顾辰的眉头一皱,却没有说什么。

叶珊『自杀』了。

她居然选择用这样极端的方式。

当血被止住后,顾辰已经联系医院那边的人过来接人了。

救护车内,唐北辰始终没有一句言语。她看着躺在担架上的叶珊,此刻冰冷的没有一丝血『色』。

若不是发现的更早一些,怕是叶珊此刻已经死了吧。

整个车内的气氛压抑的厉害,而唐至彦也问询赶了过来,恰好在叶珊被推到手术室的时候,唐至彦也到了。

“三姨,姨夫,你们不用太担心,不会出事的。”顾辰安慰道,便就换上了衣服走进手术室内。

“我女儿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和你们唐家没完!”叶成几乎是咬牙切齿,而顾涵知道现在还不是和唐氏闹翻的时候,于是只好半笑着开口:“珊珊不懂事,让你们担心了。”

“这件事情是我们唐家有错在先,该负的责任,我们唐家一定负。”唐至彦说这句话的时候,看向了唐北辰。

而唐北辰始终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叶珊躺在了手术室内。

他虽厌恶叶珊,但是到底她是叶初夏的姐姐,顾辰的妹妹,不论怎么说,他都不能在此刻如此绝情。

于是他便就同他们一起站在那里,等待着手术的结果。

而那边叶初夏彻底慌『乱』了,她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唐北辰,终于忍不住想要出去找他。

一层接着一层,很久以后,叶初夏总会想,若是那天她就乖乖的在病房等着唐北辰该多好,如果她不出去找唐北辰的话,是不是太多的事情都可以避免了?

当她看见唐北辰的身影时,一身孤傲的站在那,带着冷漠的气息。

她正要冲过去,却发觉到了旁边还有唐至彦,以及叶家夫妻。

她的脚步一僵,不明白唐北辰为什么要在那里,也不知道手术室里面躺着的人是谁。

她也不想知道手术室里的人是谁,她突然觉得害怕了起来,如此的害怕。

唐北辰还是感觉到了叶初夏,在他回头看见叶初夏的那一瞬间,仿佛有着什么将他们彻底断了开来。

手术室的走廊安静的厉害,安静到让她隔着这么远都能听见那边唐至彦和叶家的对话。

“放心好了,叶初夏这个人我是绝对不认的!他们叶家想要借着我们苟延残喘的活着是不可能的。这次等小珊养好身子,我就一定要北辰娶她!”唐至彦的话生生砸进了叶初夏的心窝处,让她苦不堪言。

曾经记忆里总爱抱起她的唐伯伯,此刻似乎变得很遥远。

那个每次出差回来为她带各种小玩意的唐伯伯,已经彻底停留在了过去了。

她觉得心口疼的厉害,转身便跑开,退出这片不该属于她的地方。

唐北辰刚要追上去,唐至彦的话生生止住他的脚步:“叶珊在里面躺着,她要出了什么意外,你想想应惜吧!”

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中有着五层,其中一曾所指的是人在遇见了不能面对的现实时,便就会产生逃避的本能。

而这样的本能却在叶初夏的身上演绎到了极致。叶初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跑开的,唐至彦的话语还深深的回响在了她的耳边。

她曾经以为因为唐北辰和叶珊有过婚约,所以唐至彦才会不希望她和唐北辰在一起。

只是叶初夏从未想过,在唐伯伯的眼中,她和叶振两人也只是依靠着他们苟延残喘活下去的蝼蚁。

她有些不甘的回头看去,唐北辰没有追过来,他看见了自己,却没有追过来。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她却往更糟糕的地方想去了。

“你没事吧?”一道有些虚弱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叶初夏抬眼看去,见是一个眉目清秀的男子穿着医院的病服站在那里。

他自己都有些自顾不暇的模样,此刻还在这里关心着自己。

章节目录 第98章 女孩子总是哭就不好看了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这么多善良的人吗?可是她并不喜欢那些善良的人,那样会显得她很恶毒,不顾旁人的生死,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一种恶毒。

“我没事。”叶初夏将眼泪擦干,便就转身要走。

而那个男子有些奇怪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本是不打算继续理会,但是看着她哭的那样伤心,却又不放心。

于是干脆就跟了上去,只是他步伐慢的厉害,跟着在叶初夏的身后让他有些微喘起来。

终于,叶初夏停下了脚步:“你到底要干嘛?”

那人连忙从口袋中掏出了纸巾来递给她:“擦擦眼泪吧,女孩子总是哭就不好看了。”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人觉得脑子里面划过了什么,记忆里好像也是有这样的一个人,总是爱哭着鼻子。

他觉得头部有些疼痛,看着那纸巾始终未被接起,有些赌气的意味,干脆将纸巾直接塞到了她的手上。

叶初夏正吃惊着,随后却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疾走了过来。

“小司,你怎么到处『乱』跑啊。”那中年『妇』人喘着气说道:“你吓死我了。”

叶初夏这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谁,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孤儿院院长,还是叶振带着她去的那一次。

“章院长?”叶初夏试探『性』的问道,而章静在看着叶初夏的时候,也是觉得眼熟,很快便就认了出来:“你是老叶的女儿吧。”

果然,是章院长没错了。

一旁的那叫小司的男子清澈着一双眼,道:“院长你认识她啊,那你快劝劝她吧,让她别哭了。”

叶初夏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章静轻轻的捏了捏小司的手,意识让他不要『乱』说。

“你怎么在医院啊?身上不舒服吗?”章静关心的话语落在了她的耳边,她摇了摇头:“我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好。”章静应道,而一旁的小司却上前将她一把抓住:“你还是把眼泪擦干再走吧,看着好可怜。”

不知是不是小司『露』出那同情的眼神刺伤了叶初夏的眼,她猛地一下子推开了小司的手,有些凌厉的呛道:“你看起来更可怜!”

小司皱起眉头,觉得眼前的女人不可理喻。

而章静连忙道歉,说他脑子动了手术不太好,于是一边教育着小司一边便就拉着小司离开。

叶初夏还想说她脑子也动过手术,那她是不是就可以装疯卖傻,什么也不顾的去站在那些长辈的面前说,她才是唐北辰的妻子呢?

想到这里,觉得心情更加烦闷了起来。

“你为什么拉我走啊,你看她一个人多可怜,我们陪陪她吧。”小司不明白为什么院长要将他拉走,皱着眉头还是很担心身后的那个人。

章静叹了口气,伸手点了点他的脑袋:“你啊,先照顾好你自己吧。”

小司撇了撇嘴,终是没有再说什么了。

叶初夏不知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硬是走回家中来,在进门的那一刻,只觉得腿彻底软了起来。

若不是阮姨匆匆上前将她扶住,怕是都要跌落在了地上了。

“太太,你这是怎么了?”看着一脸苍白的叶初夏,阮姨有些着急的问道。

此刻的叶初夏疲倦的犹如那快要溢出的水来,摇了摇头,便就摇摇晃晃的朝着屋内走去。

为什么欢喜的日子总是那样的短暂,醒来后,便就是无尽残忍的现实。

她将自己紧紧的缩卷在了床上,犹如在母胎中的姿势一样。

仿佛只有这样才会有安全感,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不被别人打扰着。

为什么总是如此,在她最需要唐北辰的时候,他总是不在。

一瞬间所有的负面情绪压的她快要不能喘息,一面是唐北辰,一面是鹿鹿,两个人都是她重要的人,可是此刻知道一切后,这两个人都是她最害怕见到的人。

过去那段由唐北辰带来温存的日子,好像也就这样到了尽头。

她想痛哭一场,居然发觉没了泪来。

门外,阮姨担心的看着里面,然后应着唐北辰打来的电话:“对,太太已经回家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起来很伤心。”

那边唐北辰站在医院的窗口,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眼中有些凉意来:“照顾好她。”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叶珊从手术室内被推了出来。

她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顾辰有些疲倦的摘下了口罩。

昨天躺在手术室里的是唐北辰,今天躺在手术室里的竟是叶珊。

两个都是他在乎的人,如今却成为这样,满身伤痕。

叶成第一个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叶珊的手。

顾涵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冷笑了一声。但是到底她还是需要扮演着慈母的形象来,不然她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以什么立场在叶氏站稳脚跟?

她也走了过去,握住了叶珊的手,道:“我的傻孩子啊,怎么做出这事情来。”

到底叶珊还没有醒来,在被送到了病房后,便就不允许继续探视了。

“叶珊需要休息,等她醒来的时候,不要再刺激她了。”顾辰这句话其实是说给一旁唐北辰听的。

见唐北辰没有反驳什么,他这才松了口气。

到了夜里,大多数人也都走了。唐北辰因为也在住院的缘故,便就让他在医院守着。

其实他们什么心思唐北辰心中很明白,只是唐至彦说得对,叶珊到底是应惜的女儿。

如今应惜的脑子都不太清楚,却依然惦记着叶珊。

若是叶珊再出什么事情的话,那么终是不好的。他叹了口气,靠在了叶珊的病床门口,直到顾辰走来,递来了一根烟,这才让他有些松动。

两人走到了医院大门口,唐北辰深深的吸了口烟后,有些缓解。

顾辰是极少碰烟的,呛了几口后,口吻突然有些哽咽了起来:“在叶珊做出那些事情的时候,我不止一次的呵斥着她,责备着她。但是当今天我看着她躺在血泊里面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真的很过分。”

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他们都认为是叶珊错了,却从未有人为叶珊考虑过一次。

她被迫接受自己的身份,却依旧要扮演着他三姨眼中的好女儿形象,只是为了让顾涵帮助她。

帮助她成为唐北辰的妻子。

他说到这里,再次抽了口烟:“我知道我这么说很自私,但是我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看着这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就这样没有了。算我求你了,北辰,我们兄弟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这一次我求你,我求你在叶珊还没有康复之前,就骗骗她吧。”

章节目录 第99章 痛苦万倍 “顾辰!”唐北辰厉声制止,冷峻的面容越发的慎人:“你知道我如果答应你,我将会失去什么吗?”

“就当是我在强迫你吧,叶初夏现在至少如白纸一样什么也不知道,但是叶珊不同,那些本该是叶初夏承受的,此刻都是叶珊在替她扛下来。”顾辰难得如此强硬。

的确,他如果不赌这一次的话,他不敢确定醒来后的叶珊会不会继续做傻事。

顾辰的话让唐北辰笑了起来,他向来冷血无情,却因为叶初夏而懂得重情义。如今这样的情义,却是让他硬生生的推开叶初夏吗?

他好不容易挽回的局面,转眼间便又成为了另一场死局。

他似乎看见了叶初夏越发的遥远,在他永远无法达到的彼岸。

他穿越荆棘,走过人海,却终是难以走到她的身边,毫无顾忌的去拥抱着她。

看着外面被乌云遮住的月亮,紧紧『露』着微弱的光芒来,此刻让他有些刺痛:“顾辰,我远比躺在病房里的叶珊,还要痛苦万倍。”

无人知晓他那颗心正在生生接受着煎熬,他却连一丝喘息的机会也没有。

“我知道,这么多年你对叶初夏的感情我都知道,但是躺在里面的是叶珊,我希望你可以看见。”顾辰的心里面也不好受,到底这样咄咄『逼』人是对唐北辰和叶初夏的不公平。

可是他真的不能够接受叶珊用这样的方式离开人世。

他本不是冷血之人,尤其是面对自己的亲人时,更加不能坐视不理。

那一夜没有入睡的不仅仅是叶初夏,唐北辰也是如此。

次日一早,叶初夏在天还未亮的透彻时,便就已经从床上起来洗漱了。

她看着镜子里面憔悴的自己,有些可笑。

昨天夜里她想了整整一夜,都是关于唐北辰和叶珊的。

想的很『乱』很杂,断断续续的就这样过了一整夜。

今天不用去医院了,不用去面对唐北辰他们了。只是今天却要去上班,去面对另一个难题。

关于鹿鹿的事情,她想着觉得越发的郁闷起来。

可是昨夜不论经历了怎样的悲痛,早晨的太阳依旧会落在那车市马龙间。

所有的事情,不是她不愿意面对就不会发生了。

随着朴秋将她送去了公司,见她憔悴着一张脸有些担心的问道:“唐太太你没事吧。”

叶初夏摇了摇头,随后却又是想起什么,问道:“叶珊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朴秋自然知道了,有些犹豫的点了点头:“恩,是知道了点。”

叶初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继续问道:“她怎么了?”

“『自杀』了。”

一直来到了办公室内,叶初夏的脑子里面都还回『荡』着那三个字。

犹如利剑一样的刺在她的身上,那三个字过于的让她觉得冰冷,那日叶珊如此狼狈离开的身影回想在了她的心头来。

若是没有抢救过来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是不是就再无叶珊了?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有些痛苦的趴在了桌子上面。

幸好她来的早,鹿鹿和安格还没有到,不然她此刻的状态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去解释昨天的事情。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鹿鹿到底还是来了。

精神恢复好了后,在来到办公室看见叶初夏的时候明显一愣,随即却又甜甜的喊道:“叶姐姐早啊。”

鹿鹿的声音让叶初夏猛地一惊,在看着鹿鹿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时候,一种罪恶感不知怎么就油生了出来。

她往后退了几步,这一幕落在了鹿鹿的眼中来。

“你怎么了?”她不解的问道,而叶初夏却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开口说。

那个人真正去世的内幕是一定不能说的,但是若是不说的话,那么鹿鹿将对唐北辰一辈子怀恨在心,那她和鹿鹿之间的友谊,又怎么可能继续。

如此被陷入了两难,叶初夏当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鹿鹿来。

在看着鹿鹿那双清澈的大眼时,不知怎么开口。

一片僵局中,安格走了进来。

他知道现在叶初夏肯定纠结这件事情,为了避免尴尬,他走进来将鹿鹿叫了出去:“上次新品代言结束后还有一些事情没处理好,你过来帮帮我?”

鹿鹿本是不愿,但是也察觉到了叶初夏的不对劲,便也没有说什么跟了出去。

而叶初夏这才松了口气,只是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她不知道等到鹿鹿回来的时候,她要怎么办。

她过去的十年里,全部都活在了去保护叶振的世界中。

她没有友谊也没有爱情,活的如此疲倦而枯燥。如今一下子拥有了这些后,却让她没有力气去承担这些。

所有的一切都是需要有后遗症的,每一样东西都不是白来的。

只是所有事情的背后代价过于沉重,叶初夏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甚至她想要就逃避下去吧。

此刻所有的烦心事一股脑的上来,让她有些烦闷。

走到了窗户那,看着外面那些永不停歇的车水,眼神有些恍惚。

不知道此刻唐北辰在做什么,陪在叶珊的身边吗?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骄傲的叶珊居然选择了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来,可是这样的方式似乎很有效,她好像又成功了。

不论如何,她总是可以成功的将唐北辰的目光吸引过去。

她和唐北辰之间,好像真的不能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走下去。波折太多,多的让她喘不过气。

当安格走进来的时候,她才缓过劲来。

“鹿鹿呢?”她有些疲倦的问道,其实她现在并不知道要如何面对鹿鹿,如何的去听着她一声又一声的唤着她叶姐姐的口吻来。

安格那眸子微微垂下,其实昨天叶初夏的反应,让他和鹿易都清楚不过。两年前那件事情的内幕,叶初夏必然知道。

不然不会是那样的反应。

安格有些担心的看着叶初夏,她的脸『色』极为不好。

“这件事情如果你真的不想说的话,那么就忘了吧。到底是鹿鹿的心结,她需要自己打开的。”安格的话语有些温柔,一如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泛着暖意的笑来。

一直未曾变过的好像只是安格和鹿鹿,叶初夏那疲倦的心一瞬间有了些安稳的意味来。

安格并未『逼』迫她,这让她重重的松了口气。

“其实这件事情真相的确不是如传闻那样,只是到底是因为什么,我真的不好明说。”如果说出来的话,那么那个男人用生命换来的一切便就彻底消失。

章节目录 第101章 没有任何的关系 如果知道幸福只能够如此短暂的话,那么昨日他应该多喝一些。

只是若是想要走的更远一点,他的目光不能只停留的如此短暂。叶珊的『自杀』导致很多之前被压下来的时候再次被推翻,她的错事将要随着这一次的事件而彻底翻篇。

他不得不耐着『性』子在这里,想要更快的去解决。

而他却不知道叶初夏站在了很远的地方就这样看着,那眼眶在顺着唐北辰的背影时红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站在这里多久,只是离开医院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原来唐北辰就是这样的站在那里守着叶珊,原来那根鱼刺还是没有咽下去。此刻依旧卡在了她的喉咙里,让她苦不堪言。

再回去的路上,叶初夏还是忍不住给唐北辰发了条短信。

“明天说参加鹿鹿的生日宴,你还去吗?”

她发完后却又后悔,她不想要知道答案,无论唐北辰去或者是不去,都和这次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关系。

只是很快她的手机便就响起了回复。

“去。”

叶初夏只觉得心中一疼,唐北辰一直都知道她在等着他,可是他却没有找她。

她连忙将手机收起,不敢再看下来。

路过了『药』店时,她的脚步微微一顿。

在买了『药』物回去的时候,叶初夏觉得心中有些安定了下来。只要睡着了就可以了,不能一整夜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

可以好好的睡一觉,已经是奢侈了。

不敢多吃,按照『药』店人员的叮嘱,她吃了两粒后便就尽量的让自己放松躺在床上来。

她想要睡一觉,可以没有任何顾忌的去睡一觉。

『药』物的催眠的确要比一个人强睡要来的有效点,叶初夏就这样『乱』想着,便就没了思绪来。

直到闹铃响起,叶初夏有些懒散的睁开了眼,外头的天已经亮起,这一觉让她睡得极为舒适。

只是不知道怎么刚醒的那一刻,却又想到了唐北辰。

不知昨夜他睡得可还好,还是那样守在叶珊的身边吗?

她为自己这样的想法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还是不要没事找事了。想来想去,到底还是难过了自己。

鹿鹿的生日宴是在晚上,叶初夏不得不打起精神来继续朝着公司挪着步伐。

到底是依靠着『药』物睡眠,她依然还有些憔悴,在来到了设计部后,却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有些奇怪的意味来。

叶初夏一开始并未在意,直到安格把她叫进办公室后,才明白了为什么众人的眼光会变了模样。

不知是谁在公司里面传开,她『逼』得叶珊『自杀』。

想来也觉得有些可笑,若不是她心理素质强大了些,怕是此刻躺在那急救室内的应该是她叶初夏吧。

“你没事吧?”安格的眼中担心的意味很明显,叶初夏摇了摇头:“没事,反正你我清楚就可以了,旁人怎么想就随便他们。”

安格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愣,未曾想过在叶初夏的心中既然将他化为自己人。

觉得有些开心,却又为只能是这样的距离感到有些涩意。

和安格聊了会后,叶初夏便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内,一时间新品代言结束,身边又没了鹿鹿的陪伴,她着实觉得无聊了些。

想要去融入设计部,但是却根本做不到。

那些人的眼神,只会让她无时无刻都在想着烦心的事情来。

索『性』继续就这样画着手稿吧,反正也没了事情做。到底安格不如鹿鹿那样悠闲,一堆工作让他也腾不出时间来和她说话了。

或许她应该就这样继续画下去,而不是在看见唐北辰的来电时,断了笔芯。

她一愣,这是发生这件事情后唐北辰第一次主动联系她。她甚至没了一丝的犹豫便就接起,那边唐北辰的声音有些哑『色』:“在公司吗?”

“恩。”叶初夏生怕自己那带着丝哽咽的口吻会被唐北辰听出来,应了声后便就没了言语。

“我来接你吧。”想必也是为了鹿鹿这次的生日宴,她匆匆看了眼挂饰时钟,见已经到了中午了,她收了收情绪连忙问道:“你吃了吗?”

那边的唐北辰猛地一顿,而叶初夏则是快速的手势起了桌子:“我回家等你。”

说完她便就挂了电话,她终是不忍看着唐北辰一人去面对那些。他还伤着,怕是叶珊这件事情也折腾的他未曾睡好未曾吃好。

于是去敲了敲安格的办公桌,发现安格没有在办公室内,发了个短信后便就快步的朝外走去。

她几乎是没有任何一丝的停顿,直直打车来到了家中。

阮姨见她如此匆忙跑了回来,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却见叶初夏直直的奔向厨房:“阮姨,家里还有什么菜吗?”

“还有些蔬菜,你要什么菜我给你去买?”阮姨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她这么匆忙的赶回来就是为了这个,但还是问道。

的确只剩下一些蔬菜了,唐北辰到底还是病患,想着病人吃些肉会好点吧。又想起阮姨煲的排骨汤来,于是低声道:“阮姨,帮我买些肉食回来,还有你昨天煲烫的食材,也买点回来行吗?”

阮姨连声应着便就出了门,而叶初夏则是看着冰箱内仅有的食材,然后将其都拿了出来。

她就是想要和唐北辰坐在一起吃顿饭,然后听着唐北辰告诉她发生了什么。只有这样的感觉,才是一家人。

而不是让她觉得,真正被隔离的人,只是她。

她开始淘米,将饭煮好后便就开始洗菜切菜,她想要快一点,想要在唐北辰回来的时候吃上一口热饭来。

直到那些蔬菜被她都准备赶紧放在了碟子里,就等着阮姨将其他菜买回来一起烧了。

她看着时间,心中有些着急。

直到阮姨回来后,她匆匆接过便就继续去厨房切洗。

阮姨有些不解,毕竟这两年叶初夏从未下过厨,怎么此刻如此慌张的跑回来开始煮饭来了。

她察觉到了叶初夏的不对劲,走了过去发现叶初夏的眼中一片湿润。

“太太你怎么了?”阮姨担心的问道,看着她如此难过的神情,心里也是有些涩意来。

叶初夏也不知道为什么,分明只是要为唐北辰煮顿饭而已,怎么心中就是难受的厉害。

她只是摇了摇头,继续开始手头上的事情。

见叶初夏不愿意说,阮姨知道自己也『逼』问不了什么。于是就在一旁帮忙,看着她极为认真的烧菜,倒是有些模样起来。

叶初夏只觉得这餐饭烧的时间很久,久到她缓过神来时,唐北辰还没有回来。

章节目录 第102章 生日宴 菜被逐渐端上了桌,叶初夏看着那一大桌的菜有些恍惚起来。

“太太?”阮姨见她久久未曾动弹,轻声唤了她。

叶初夏这才缓过神来,她正犹豫着要不要给唐北辰打通电话的时候,外面响起了车子的声音来。

她心中一喜,连忙小跑了出去。

然而在看见朴秋笑着走进来的那一刻,她的心彻底冷却下来。

“唐太太,唐总让我带去你挑选好看的礼服晚上参加鹿千金的生日宴。”朴秋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因为触及到了叶初夏那突然崩裂的眸子。

“他不来了吗?”叶初夏不知道这颗心怎么忽然空得厉害,那易碎的神情落在了朴秋的眼中,他突然不知道要如何去接话。

更加不敢告诉她,唐北辰本是要来的,但是却因为叶珊的原因,才没有回来。

“公司有些事情,所以唐总……”朴秋向来不会说谎,尤其在面对叶初夏这样的眼神时,声音越发的小了下去。

叶初夏背过身,看着那一桌子的菜,那微微袅袅的烟雾模糊了眼来。

她知道朴秋的话语只是一个安慰罢了,真正让他离不开身的事情,该是叶珊吧。

“吃过了吗?一起坐下来吃吧。”叶初夏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在朴秋和阮姨坐下来吃饭后,她却没有动一下筷子。

她等的那个人,没有回来。

去挑选礼服的目的地时,叶初夏有些疲倦的闭上眼。伸手『摸』着另一只手上的戒指时,她的思绪总是不安稳。

“唐太太,你要相信先生。”朴秋终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叶初夏一顿,她自然相信唐北辰,只是相信归于相信,而难过,却是另一回事了。

她只是觉得未来的路极为难走了些,本来她想着或许唐伯伯会接受她的,只是那天的话语过于刺耳,让她深刻的明白,除了唐北辰以外,没有任何人希望他们是在一起的。

叶初夏垂了垂眉,到底感情这回事旁人再怎么说也没有用。

她虽知道朴秋一片好心,但是此刻她疲倦的连敷衍的回应都没有了。

直到车子停在了一个店面的门口,朴秋将车停好后便为她打开车门:“唐太太,到了。”

放眼望去,是一家极为复古的服装店,甚至店面有些老旧。只是这样的一家店却开在了市中心最繁华的位置来。

“这是圈内很有名的店,很多人想要在里面买上一件衣服都是极难的。”朴秋在一旁解道,叶初夏点了点头,随后便就随着他一同走进。

与外面完全不符,里面的装修甚至可以用奢华来形容。

犹如步在了宫殿中的感觉来,叶初夏有些惊讶,而周围零散摆放着一些晚礼服来。

精致的让人叹息。

朴秋直直带着她来到了一个包间内,里面的店员在看见他们后,微微一笑:“唐少交代过了,这是给唐太太准备的三件礼服,唐太太可以先试穿一下,如果觉得不合适,我再为你挑选其他的。”

那人说着,便就将被帘子猛地掀开,三件礼服猛地倒进她的眼中来。

不得不说这三件礼服无论是做工还是设计,都极为的完美。

就连叶初夏都看的有些心动,尤其是那说不出是什么蓝的长摆礼服,更是让她移不开眼来。

那店员自然是看出了叶初夏对于这件衣服的喜爱来,笑着开口:“这件可是巴黎着名设计师乔的作品,后期全手工制作的,每一粒钻石都是人工镶上去的,包括裁剪的一切都未曾使用过任何机器。”

若不是唐北辰开口的话,这件晚礼服怎么也不会被拿出来。

多少人想要,都未曾能够买到。

只是眼前的这个人是唐北辰的妻子,店员想着,心里倒是有了些羡慕起来。叶初夏的目光落在了上面来,这样的蓝看着极为的舒心,不是天空那样的浅蓝,却也不属于湖蓝的深城来。

叶初夏一时不知该如何去形容这样的蓝『色』,只是她再看见这蓝『色』的时候,觉得有些安心起来。

而朴秋在一旁则是微微惊讶,这件蓝『色』礼服很久以前唐北辰就看见过,那个时候他还未曾接触过叶初夏来,只见有一日他看着这礼服出神的很。

那时他不懂一件衣服为什么可以看得如此着『迷』,但是他深刻的记得唐北辰说过的一句话:“这是属于她的蓝。”

他本是已经差不多忘记了,但是此刻全部想起。

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在面临选择礼服的时候,叶初夏选择了曾经唐北辰认为最适合她的礼服来。

他张口想说什么,但是终是忍了下来。

毕竟此刻叶初夏看起来并不是很想要听闻关于唐北辰的事情来,他到底不懂,只是希望叶初夏可以开心。

将晚礼服包起来后,叶初夏正要踏出门槛时,却看见了慕言的车停在了那。

她微愣,随即如料想一般,只见慕言在几个店员的拥护下姗姗而来。

他穿着一袭纯白的西装,本是很难驾驭的正装颜『色』,此刻被他穿出了另一种味道来。

那是一种纯至的白,白的让叶初夏站在远处看着都觉得晃眼。

遥远,她的脑海里只有这样的词汇。她不知道慕言两年前到底做了什么才能得到今天的位置,但是此刻看着他如此的光芒耀眼,心中也是祝福。

到底总要有人过得更好一点吧。

稍稍收回了眼,叶初夏抬脚走了出去。

只是她未曾回眸在看去,未曾看见慕言透过镜子一直看着她来。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他那眉『色』微皱了起来:“这太白了,晃眼。”

店员惊讶,刚刚慕言还特此让她拿了一身白『色』的来,说是这样可以让人更清楚的看见,怎么此刻就突然变了脸『色』来。

她虽满腹困『惑』,但还是顺着他的话接下去,为他准备其他的正装来。

手机响起,让他的眉头松了些,那边杜鹃的声音传到耳中来:“一切都准备好了,今晚应该是个轰动的夜晚。”

他回国这么久,为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机会,在这场号召了众多圈内人的地方彻底掀开一切。

只有这些可以摧毁他的人,才能一手将他捧起。

他眼中划过一丝楚痛,过了今夜,或许一切都该回到最开始的地方了。

“慕言,你还好吗?”杜鹃有些担心的开口,而慕言却是笑了出来,抬脚走到了一个偏僻的走廊那,道:“鹃,等到一切结束后,不论我发生任何意外,你都不要管我。”

章节目录 第103章 务必要活着 杜鹃在那边皱起了眉头,她想要反驳,但是却知道慕言此刻的认真。

这件事情一旦开始了,便就没有全身而退的机会了。

她哑着嗓子,半天没了声音。

而慕言的口吻极为严肃:“我不是和你开玩笑,你务必……务必要活着。”

那边杜鹃猛地红了眼,她还有很多话想要说,只是此刻却倔强的不愿意再说下去:“你话太多了。”

说罢便就匆匆的挂了电话,她不知道自己步步为营的帮助他到底是害了他还是真正的帮了他。

杜鹃有时候总是在想,毁了慕言的到底是十年前的那次事故,还是如今自己的一再纵容?

她无从知晓,但是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那么她绝对不能出卖了慕言。

有些颤抖的点燃了一根烟猛地抽了一口,让她有些回过神来。她看着车内和慕言的合照,眼中一片楚痛。

既然不能阻止慕言,那么就就这样陪着慕言吧。

如果慕言有事,她也绝对不会苟活下去!

想到这里,她的眼中带着某种坚定。

一场看似只是极为普通的一天,却是很多人蓄谋已久的时刻。

每个人都有着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为了那个秘密,他们不得不伪装起自己一切的獠牙,静静等待着……

叶珊此刻正在医院内,未施任何颜粉的面容上显得她极为憔悴。

她坐在了病床上,一旁还输着点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唐北辰,她突然觉得心中无比的平静。

曾经一再的眷念,如今却被他一次又一次的摧毁。

关于对唐北辰的爱意,一点一点的滋生成了恨意来。

“叶珊,你好好休息吧。”顾辰知道今晚唐北辰要参加鹿鹿的生日宴,所以不得不打断此刻的僵持的气氛来。

唐北辰轻靠在了窗户那,逆着光芒:“顾辰,你先出去。”

顾辰一愣,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便就离开了。他相信唐北辰,既然答应他的,就绝对不会食言。

叶珊依然一句话也没有,只是坐在那里。

唐北辰的眉头微微的皱起,似是无声的叹了口气,对着叶珊道:“活下去吧。”

叶珊的身子一僵,虽然唐北辰的话语如此的僵硬,甚至不像是安慰一个人。但是简单的四个字却是让叶珊的眼眶猛地一红。

她抬起眼看着他,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活下去?你不是巴不得我死了才好嘛,这样才不会伤害到你的叶初夏。”

唐北辰虽然极为不愿去管她,但是眼前的这个到底是应惜的孩子。

如果叶珊死了,那便就是伤害了应惜。如果叶初夏知道这一切的话,怕是该恨死他。

那修身的指尖在一旁摆放的鲜花中划过,眸『色』暗了下来:“叶珊,我希望你明白爱惜生命这四个字。应伯母给了你生命,不是让你来如此践踏的。”

果然现在唯一的理由只是那个应惜了,叶珊觉得可笑,自己刚刚心中到底是在期待着什么。

唐北辰连可怜都不愿意施舍与她,只是因为其中对于叶初夏的利害关系罢了。

他到底是绝情的,叶珊匆匆收回了目光来:“对啊,我早该知道的。你告诉过我,叶初夏活着,我才活着的。”

唐北辰没有说话,他极为不耐看着那一点一点流逝的时钟来。

叶初夏怕是等急了。

他收回了手,然后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对着她说道:“好好休息吧。”

若不是刚刚叶珊醒来又是一通折腾,他也不会负了叶初夏的约。

朴秋说,她做了一桌子的菜等着自己。“唐北辰。”叶珊有些不甘的喊着他的名字:“你到底对我有没有过一丝的感情?”

在两年前知道唐北辰愿意娶自己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

嫁给唐北辰,这是她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可是如今想起来当时她晚上兴奋的睡不着的样子,都替自己觉得难过。

“没有。”唐北辰没有任何的一丝犹豫,他的声音冰冷且尖锐,刺在了她的心窝处隐隐作痛。

“其实两年前就有人和我说过,你答应娶我只是为了唐至彦将唐氏的大权交给你。当时我不信,现在我信了。”叶珊看着唐北辰朝外走去的身影,大声的嘶吼了起来:“为了那个女人你当真什么也做得出来!”

自私吗?

唐北辰的眸子犹如墨『色』晕染开来,不过只是一个相互利用的关系罢了,又何必冠上感情这样的字眼呢?

人『性』本是如此,较真终是伤了自己。

这个圈子便就是如此的冷漠无情,看得开了,自然得到的就多了。

当唐北辰彻底离开了病房后,叶珊眼中的神『色』越发的冷了起来。

既然救了她,那么便就是给了她再一次握紧利剑的机会!

“叶小姐。”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叶珊抬眼看去,见是杜鹃站在那,清冷的面容上居然带着一丝笑意来。

那样的笑意叶珊很清楚,满载着阴谋。

“又见面了。”一道带着笑意的男声响起。

叶初夏抬眼看去,见叶霖穿着一身灰西装靠在了那里,造型师正在为他打理着头发。

想起那日和他之间做的那些事情来,她有片刻的失神。

就在刚刚拿完礼服后,朴秋便就将车子停在了这家私人会所内。

化妆师一边为她化着妆,而她一边将目光停顿在了刚刚走来的叶霖身上:“参加鹿鹿的生日宴?”

他不可置疑的点了点头,随后有些懒散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我听说叶珊『自杀』了,恭喜你完胜。”

叶霖的话语让叶初夏猛地惨白了脸,叶霖的话语总是凌厉的让人吃不消。

他丝毫不会遮拦什么,如此口无遮拦却是让叶初夏的心中猛地被刺了一下。若是她知道那日会惹出这些事情的话,那么她甘愿就当那个没有出息的叶初夏。

总好过现在这样。

见叶初夏半天不说话,叶霖自然知道是自己的话刺痛了她。

“觉得内疚?”他依然满不在乎的开口:“我如果是你的话,我觉得这个时候我应该再去狠狠的嘲讽一番才对。”

面对叶霖这样,叶初夏倒也觉得有些好笑起来。

的确,她内疚什么呢?当叶珊对她步步相『逼』的时候,她又何曾内疚过呢?

也就这么一晃的时间,化妆师已经笑着在一旁开口:“已经好了,唐太太可以去换装了。”

“那我就先走了。”叶霖转个身便就直直的离开。

叶初夏看着那身蓝『色』的礼服来,随着化妆师一同走进了换衣室内。

章节目录 第104章 最适合你了 接过那条礼服,指腹轻轻滑落在了上面,那每一条纹路顺着钻石铺下,微微闪着的光芒似乎让叶初夏觉得自己如灰姑娘般,衬托不起如此昂贵的礼服来。

拉上了试衣间的帘子,叶初夏正换着那件礼服时,看着那样的蓝衬在了自己的身上,镜子里的自己仿佛早已经变了一个模样般。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自己,不论是什么时候,她都未曾如此过。

她似乎终于知道这样的蓝是什么蓝,那是海风般的蓝,自由的,可以吹落在任何地方。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正发着呆,外面的帘子突然被人拉起,在她还未缓过神之际,一双手已经轻轻覆盖住了她的后背。

一点一点,将她身后那还未曾系上的丝绸慢慢系上,不紧不慢,却极为的专注。

偶尔触及到她后背的肌肤时,那灼热的温度在她后背仿佛留下烙印般。

透过镜子,只见唐北辰微微垂着眼,直到系好。便抬起眼对上了她,在她惊讶之际,猛地收手将她拉入了自己的怀中来。

那唇缓缓落入了她的耳垂处,暧昧的气息在她身旁流连。

“真美。”他的声音低沉且诱惑,轻咬住了她的耳垂,在她身子一僵时,却已经将其松开,轻轻笑开:“这样的蓝,最适合你了。”

在看见唐北辰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委屈情绪全部迸发出来。

她无声的扯过了唐北辰的衣角处,鼻翼旁都是他身上消毒液的气息。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叶初夏不知道自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浓浓的鼻音。

唐北辰看着她,那双眼中微微闪动着光芒:“你在,我就一定会来。”

他的话语如此的坚定,让叶初夏所有的不美好想法此刻都消散开来。

目光落在了他的额头上,拆下了绷带,只是贴了一个较小的创可贴。在那墨黑色的碎发中,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叶初夏抬起手来,轻轻触及到了他的额间,轻声问道:“还疼吗?”

“就是有点想念你的汤。”唐北辰说着,便就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在她惊呼之际,直接将她抱了出去。一把将她放在了桌面上,极为侵略性的唇便就已经靠近了她。

那温热的气息呼在了她的脸上,她有些紧张的闭起眼,但是却久久未曾感受到那吻落下。

睁眼看去,见唐北辰正泛着笑看着她,以及身后站了一个朴秋。

她一时愣住,然后飞快的从桌面上跳了下来。朴秋有些尴尬的捧着礼盒,然后不知道是该出去还是该继续在这里。

“拿的什么?”若不是唐北辰开口打破这份僵持着的气氛来,朴秋真的是快要哭出来了。

“是唐太太送给鹿千金的礼服。”朴秋说道,而叶初夏这才想起自己还未曾看过一眼这个成品来。

唐北辰接过,从礼盒之中将其拿了出来。

那件艳丽的玫色暗花大片大片落在了那长裙上,在唐北辰修长的指尖下,散发着浓郁爱意般。

就像永恒的,那大朵的绣花永不凋谢。被制作出来的这条礼服美的让人窒息,远比在图纸上还要来的惊艳。

若不是唐北辰的关系,怕是这样一条被纯手工绣出来的长裙怎么也不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日完成。

唐北辰的眼中带着微微的赞许之意来,他侧眸看向了叶初夏,道:“真可惜,第一件衣服不是送给我的。”

其实叶初夏没有说出口,这件礼服不是送给你,但是却因为你而生。

她有些欢喜的看着这件礼服来,希望鹿鹿可以喜欢。

“直接送给她吧。”唐北辰将衣服重新放回了礼盒中,然后对着朴秋开口。

朴秋应过后便就离开了,一瞬间便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叶初夏这才发觉到唐北辰早就是换好了正装。

深蓝色的定制西装穿在了他的身上却丝毫没有遮盖住他那妖孽的气息来,他依然是精致的远比任何都要来的耀眼。

狭长的眼角此刻泛着笑意,他微微弯下腰来,对着她伸出手:“走吧,我的公主。”

叶初夏只觉得心中猛然一动,那么一瞬间唐北辰好像真的如同王子一般。

虽然她的童年全都是那些冲锋枪,但是她也曾经幻想过自己成为公主的样子。只是她从未敢想过,为她弯腰的王子竟然是唐北辰。

夜已经开始拉开了序幕,原本该是寂静的时刻,而鹿宅却灯火通明,各界名流显贵都聚集到了这里。

甚至很多国外的世交也专程派着子弟前为鹿氏小千金庆贺。

若只是一趟普通的生日宴,倒也不会如此的热闹奢侈。如今谁不知道鹿氏要为这个小千金找一个良配,所以大多数想要和鹿氏合作的人统统来到了这。

当车子停在了鹿宅门口时,叶初夏的手心正在渗着汗意来。

她不是不紧张的,她如今躲躲藏藏如此多年,如今就这样要站在众人的眼前来,她的心中没有任何的底数。

“不要害怕,有我。”唐北辰的话语总是如此的坚定,她抬眼看着唐北辰,看着他那双深墨色的眼,突然有了一丝依靠的意味来。

当车门被打开,她顺着唐北辰的脚步一同踏出。

唐北辰轻轻的挽着她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鹿宅的阶梯。

大厅的门缓缓打开,落在叶初夏的眼中的,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随着他们的入场,宴会一度安静了片刻,那些布满了探究的目光直射在了叶初夏的身上来。

察觉到了叶初夏掌心一片凉意,唐北辰侧身为她理了理额间的落发:“你是唐太太,谁也不能质疑你。”

炫目的水晶灯在她眼前微微晃荡着,她眯起眼来,只能去接受所有人的目光。

而在下一秒,整个别墅内的灯光猛地暗下,就在叶初夏一愣之际,几束极为亮眼的光芒落在了真中央处。

从那闪耀的光芒中,鹿鹿笑着碰响了手中的香槟。

那一袭白裙下的玫色大花朵显得她极为的优美,她的目光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直到落入不远处的叶初夏身上来,她的眼中带着一丝亮意。

当叶初夏看见鹿鹿穿着的是她设计的那件礼服的时候,一种说不出口的感觉溢在了心口处。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作品出现在了如此多的人眼中,这样的感觉让她突然觉得有一丝感动来。

她对上了鹿鹿的眼光,无声的说道:“生日快乐。”

要一直一直都很快乐。

“欢迎诸位来参加我的生日宴,我很感谢,也很荣幸。”鹿鹿笑着开口:“那么接下来,宴会就开始吧。”

章节目录 第105章 我太太不喜生人 灯光再次恢复了正常,年轻的男子则是朝着鹿鹿的方向走去,而大多数的人脚步还是停留在了唐北辰的身边。

以往想要见唐北辰一眼可谓是比登天还难,如今真人就在这里,这时候不搭桥引线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然而一个中年男子刚刚举着酒杯走来,只见唐北辰将身旁的叶初夏半拥在了怀中。那目光都没有停留在那中年男子身上片刻:“我太太不喜生人。”

一句话凝固了很多人想要前来的心,谁不知道唐北辰的脾性,他如此说了,若是谁再敢过去,怕是后果不是他们所能承担。

鹿氏夫妻两人自然是走到了唐北辰的身边来,端起了酒杯满载笑意:“唐少愿意捧场,真是我们的荣幸。”

“鹿鹿是我太太的好友,唐某来给小千金庆贺是自然的。”他难得带着笑意来,几人嘘寒了几句后,恰好鹿鹿走了过来。

鹿父道:“你们年轻人到底是好说话些,我们也就不打扰你们了。”

鹿鹿在触及到了唐北辰的时候,明显顿了顿。

叶初夏察觉到了,连忙上前走到了鹿鹿的身边来:“生日快乐,鹿鹿。”

“叶姐姐,你设计的这份衣服真的是太好看了,好几个小姐妹问我要这衣服的牌子呢。”鹿鹿的话语让叶初夏笑了开来,而唐北辰看在眼中,则是稍稍后退几步:“那你们聊。”

叶初夏知道唐北辰在这里只会让鹿鹿更加难熬,索性也就随着他去了。

一手挽过了鹿鹿,她轻轻伸手落在了她的一缕发丝上:“这样的鹿鹿看起来真的是鹿氏的小千金。”

“我平时就不像了吗?”鹿鹿笑着打趣,但是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正在和旁人交谈的鹿父身上来,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怎么了?”叶初夏有些不解的问道,而此刻鹿易和安格则是走了过来。

当安格触及到了叶初夏的时候,眼中划过了一丝惊艳来。他此刻也端着香槟,轻轻点了点她手中的杯子来。

叶初夏在看见安格的时候自然是放松的,只是触及到了那满眼都是探究的鹿易时,有些不自在。

到底是她那日匆匆离去,没了任何的后续。

“鹿鹿。”鹿易突然喊了声她,然后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来:“和你说个事。”

叶初夏的眉头猛地一皱,而安格也是一愣。

“恩?”鹿鹿不解,而在下一秒,鹿易的话让她整个人的脸色顺便变得极为苍白。

“关于你叶姐姐的。”鹿易的话中带着懒散的笑意来,叶初夏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难道他要将那日的事情说出来吗?可是这分明是他求助自己。

安格神色猛地一沉,正要上前制止鹿易的时候,他却悠哉的开口:“她马上可就要成为你的小姑子。”

一句话明显让在场的气氛冷却了下来,众人皆是一愣,很快,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安格。

“你的意思是说,鹿伯父是将鹿鹿许给叶霖?”这句话犹如一道响雷般砸在了众人的心房。

鹿鹿不可置疑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自己看。”鹿易指了指一旁,果然,叶霖一家站在了鹿父的身旁,谈笑风声。

而叶初夏也是彻底愣住,在下一秒,鹿鹿便就已经跑了过去。

鹿易的眼中神色不明:“知道为什么我爸会在这么多人里挑中叶家吗?因为你,因为你所以叶氏前途一片大好,没有人会愿意错失这次机会。”

叶初夏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像一切冥冥之中自有了安排一般。

看着鹿易离开后,她一瞬间陷入了一种僵局。一旁的安格虽然有心安慰,但是到底这是事实,谁也不能改变的事实。

“我,我去补个妆。”她这样说着,其实只是为了去寻找唐北辰。

她依然还是如此的依赖唐北辰,她想要问唐北辰这件事情究竟该怎么办。

唐北辰让鹿鹿失去了最爱的人,那么此刻就连鹿鹿的婚姻也要被她毁掉吗?

想到这里,她越发的慌乱了起来。

当眸子落在了不远处唐北辰的背影上时,她瞬间觉得有些安心,踉跄着脚步便要上前。

然而整个别墅内再次断了电,一瞬间仿佛将她隔断在了另一个世界一般。

她的目光中再也不见唐北辰的身影来,当下一秒,再次照亮整个大厅时,那最上角的银屏亮起,上面的画面是一个录像。

当她看清录像的内容时,整个人的血液仿佛凝固。

那时她昏迷的那段回忆,是慕言将她一路抱着,酒店的走廊上,只是她和慕言。

她僵硬在那,回头想要朝着唐北辰的方向看去,然而他正在接听电话,下一秒,他整个人仿佛都紧绷了起来,随后便就是飞快的冲出了人群。

她以为是冲向自己,然而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散,那一刻她仿佛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终是醒了过来。

众人议论声几乎快要将她撕扯开来,银屏还在继续,那些她曾和慕言之间说道别的话语也出现在了上面。

包括参加鹿鹿之前举办的生日聚餐,很多很多,充斥在了这个空间内。

当鹿鹿看见这个的时候,顾不及此刻叶霖他们来,飞快的给管家打电话,要求掐断电源。

然而这一场晚宴自然掺和着媒体来,此刻整个鹿宅炸开了锅。

叶初夏就僵在那里,脚步动弹不得丝毫。

而很快,银屏上倒映着的则是多年前的那些报道,众人一阵惊呼。

原来唐北辰的太太居然是慕言的前欢,而有些圈内人也是自然知道叶氏没有叶初夏这个人来。

一瞬间所有的一切几乎压的她喘不过起来,原本以为这一次是一个终点,她换了身份后一切便就结束了。

可是当画面上显示了两年前的车祸,包括唐北辰曾经的话语,无一不再宣告着她叶初夏只是一个借着唐北辰上位的人罢了。

她就站在那里,看着那画面上将这些年来的时光一点一点播放出来。

当那些媒体冲到了她身边来的时候,她孤立无援。

“请问你是不是慕天王的前女友?你当年离开慕天王只是为了博得唐少的垂眸是吗?”

“你和唐少之间只是一场交易,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两年前的报道说慕天王的前女友是贪官的女儿,你是不是只是为了洗白自己才跟了唐少的?”

章节目录 第106章 似乎终于到了一个终点 那些话语充满了攻击性,此刻他们早已经肆无忌惮的去质问着她每一个问题。

叶初夏一步一步的后退,被那些人逼得再也没有任何道路时,她只是紧握着拳头,没有任何一丝话语。

直到一个人的身影扒开了人群,她红着眼眶看去,见是安格将衣服一把搭在了她的身上,下一秒,他将她带去了人群中。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的,直到鹿鹿伸手抓住了她时,她才缓过来。

“那些记者不知道怎么进来的,不过现在已经被赶走了,这是我房间,很安全。”鹿鹿的话语并未起到任何的作用,安格在一旁也没了声音。

当他看见银屏上那些的时候,他便彻底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

很快,鹿易也匆匆赶了进来,他的脸色极为难堪:“看来这一次是有人故意的了,现在整个媒体都炸开了。我的人根本没有办法阻止,如果唐少在第一时间制止的话,可能还要办法,但是现在……”

接下来的话不用说,叶初夏也知道了。

这一场闹剧反复曝光这么多次,似乎终于到了一个终点。

很快,她的手机便就响起,是朴秋。

接过电话,那边朴秋的声音句句刺耳,直到最后一个音符,她泣不成声。

鹿鹿一下子慌了起来,看着叶初夏哭的和一个孩子一般,她有些束手无策。

而安格则是一把将她抓住,紧握着她那冰凉的手。

“快,送我去唐家。”她的话语颤抖的不成样子,众人也知道了这其中的严重性,什么话也没有说,由鹿鹿搀扶着她,安格将车子开来,而鹿易则是去引开还围在外面的记者。

安格的车速开的很快,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但是他很清楚叶初夏的崩溃。

他顾不得一切,只是疯了一般的将车子开到了最快。

直到车子停在了唐家,她几乎是冲了进去,那高跟鞋让她扭伤了脚,却依然不愿意停顿一下。

鹿鹿和安格对视一眼,自然是跟了过去。

那一身蓝色的礼服已经狼狈不堪,精心打点过的头发此刻摇摇欲坠。她看着坐在沙发上面的唐至彦,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冲了过去:“唐伯伯,放过我爸,我求你了,放过我爸。”电话里朴秋说,当这件事情被曝光后,唐至彦便就顺着风,再次推了一把来。

而此刻唐北辰不知道去了哪,眼下如果想要保住叶振,只能去求唐至彦。

“如果早点听我的,就不会这么狼狈了。”唐至彦并未多抬动一下眉眼,他虽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但是既然已经发生了,他自然不会再次错失这个可以彻底除去叶家父女的机会。

“我离开,我立刻就离开唐北辰,唐伯伯我求你了,放过我爸。”她不能想象失去叶振的模样,叶振一旦步入监狱,那么这辈子就再也不会有机会出来了。

媒体会将这次的事情彻底炒开,那时候就算是旁人有天大的本事,也救不出叶振来了。

安格和鹿鹿看在眼中,他们不知道这中间到底是什么隐情,但是看着叶初夏如此苦苦哀求,到底是不能就这么不理会。

“唐伯父,好歹她也是你的儿媳,你怎么能这样呢?”鹿鹿向来莽撞,此刻她也是被逼的没了法子,狠下心来和眼前这个人呛道。

“哦?鹿角千金连我们的家务事也要管了?”唐至彦似乎不慌不忙,看着她,虽然是带着笑意的说着,但是那眼中的凉意旁人不会看不见。

“既然说了是家务事,那么到底是一家人,还希望唐老不要见死不救。”安格在一旁回应道,这句话倒是让唐至彦微微挑起了眉头。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叶初夏的身上来,声音却愈发的凌厉:“十年前我们唐家已经救了你们了,十年后你们还想继续连累我们吗?初夏,做人可要讲良心的。”

“对,是唐家帮了我们,都是我的错,你要我怎样都可以,只要你救救我爸,我怎样都没关系的。”叶初夏的声音都已经沙哑,而很快,不知从哪走进一群人,他们将叶初夏团团围住。

而朴秋还是没能联系到唐北辰,于是赶快赶了回来,便就看见这一幕。

他几乎想也没想的便就走到了叶初夏的身边来,唐北辰交代过的,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好唐太太。

当叶初夏看见朴秋的时候,不知怎么心中有些定了下来,她小声问道:“唐北辰呢?”

朴秋无声的摇了摇头,那一刻叶初夏的觉得心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的断了开来。

而这句轻声低问终是落在了唐至彦的耳中来:“去小珊那了,到底北辰曾经和小珊有过婚约,所以他自然不能看着小珊有事。”

那一刻叶初夏只觉得自己的口腔都渗着血迹来。

唐北辰,你告诉过她,无论如何都要相信你的。

你说过对于叶珊没有爱情,你说过你只爱她的。

可是为什么每一次推翻这一切的,终是你。

叶初夏死死的咬着牙关,最后那根理智的线彻底崩断了。

“唐太太,不要乱想。”朴秋在一旁很是着急,而下一秒,那些人则是冲了过来。

“我绝对不会再让你祸害唐北辰了,对于你们叶家,我们唐家已经仁至义尽。”唐至彦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一丝残忍的意味。

朴秋在下一秒便是将那些人用力击开,而到底人太多,朴秋很快便就被打倒在地。

只是他知道,他必须要保护好唐太太。

他咬紧牙关站了起来,一次又一次的被打趴,但是却坚决不离开叶初夏身边半步。

安格看在眼中,这样下去的话朴秋一定会出事的。匆忙对着鹿鹿说道:“想办法找到唐北辰!”

说罢,便也冲了进去,他不能就这样看着叶初夏有事。

鹿鹿在一旁着急,这样打下去的话一定会出人命,而叶初夏被困在了里面,她根本无法救出叶初夏来。

她连忙的跑了出去,开始拨通电话,但凡是和唐北辰有牵扯的人,她一个没有放过。

“不要打了,朴秋,安格!”看着他们浑身血迹,叶初夏上前一把将他们护住,在面对那些人粗鲁的将她扯了起来,她眼中一片红肿:“唐伯伯,放过他们,他们是无辜的!”

眼下不能再有人受伤了,不能再有人为了她而受到任何伤害。

安格还好,只是朴秋此刻已经是半昏迷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07章 我爱你 唐至彦似乎看够了戏,这才起身:“好了,我们走吧。”

朴秋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腕处,带着血迹:“放开……放开唐……唐太太……”

安格也是抵在了门口,那眼中带着坚决:“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带走叶初夏的。”

如果说什么是悲痛的话,大抵也是如此了吧。

当安格一次又一次的被打趴在地,当朴秋浑身是血躺在了地上时,当叶振的安危不明,她突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所坚持的,只是一个笑话。

嫁给唐北辰,本就是无关爱情。

“我爱你。”这三字如今想来,不过只是一个骗子说给傻子听的罢了。

爱吗?

如果唐北辰的爱只是这样一再的撕扯着她的心,那么这样的爱,她要不起……

直到她被带到了屋外,一道极为刺眼的灯光打在了她的身上。

下一秒,那辆车子犹如一头暴怒的狮子朝着他们开了过来,直直的停在了唐至彦的身边,仅仅几分距离,急刹车在地面上划下了触目惊心的痕迹来。

那一袭深蓝色的衣服倒映在了眼底,叶初夏的心却再也不会悸动丝毫了。

深夜,倾盆的暴雨突然降临,天空此刻阴霾的看不见任何一丝亮光。周围的树被吹的东摇西晃,那大雨将她一身礼服彻底毁去。

而一旁的人为唐至彦撑起了伞,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唐北辰那眼中带着的猩红。

他几乎是暴怒的将抓着叶初夏的那人打倒在地,背后似乎鼓舞着黑暗,一拳接着一拳,用尽了全力。

直到大雨冲刷了一地的血腥之意,他才缓过来。

起身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直直的朝着车内走去。

“叶初夏,唐伯伯给你一个好心的提醒,唐北辰可以保护你们父女,但是也足以彻底摧毁你们。”他似乎并不打算继续怎样,仿佛是一场戏般,他含笑着离开。而那大雨几乎快要淋的她睁不开眼,她默默的望着唐北辰,没有任何的动静。

手依然被握在了他的掌心,旁边那些不堪一击的花骨朵此刻摇摇欲坠。

逆着车灯的光芒,她终是惨白的说了一句:“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依然还是这一句,可是此刻唐北辰居然没有任何的话语能够去说什么。他张口,最终还是将她紧紧的抱住。

当朴秋和安格被送去了医院时,恰好顾辰因为国外的事情前一秒刚坐飞机离开。

叶初夏一身凉意,那衣服湿了个透彻。

唐北辰拿过干毛巾想要为她擦拭一番,只是触及到了她一身凌刺的时候,手一顿。

然而下一秒,却还是将毛巾放在了她的头上,缓慢拭擦起来:“你先回去,这边我来看着。”

叶初夏张口刚想说什么,但是随后却又疲倦的没了任何话语来。

“放心,叶伯父他还在公寓里,这件事情……”

终于,所有的一切彻底爆发。叶初夏似是疯了一般的扯过了他的衣领,嘶吼道:“两年前我是为了叶振嫁给你,你许诺我的是一定保叶振。但是如今你却一次又一次让叶振受到危险。既然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那么你没有做好你该做的,这场交易你觉得还有必要的存在关系吗!”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那根鱼刺此刻在她嗓子处卡的生疼。

随即,她被涌入了一个炙热的怀抱中,没有给她任何松动的机会。唐北辰没有说什么,只是那双眸色此刻犹如黑墨般一点一点晕染开来。

他紧紧的抱着叶初夏,没有松动丝毫。

“唐北辰,既然做不到的承诺,就不要继续了。”叶初夏死死的掐着他的手心,眼中一片灰暗:“两年前你已经选择了叶珊,那么就坚持你的选择吧,不要再来招惹我了!”

那禁锢着她腰部的手力量越发大了起来,似乎要将其箍断了般。

叶初夏知道,这是唐北辰的隐忍。

属于他身上浓郁的气息,灼热且烧人。

他紧箍着快要让叶初夏透不过气来,声音在她耳边低烈沙哑:“叶初夏,相信我有那么难吗?”

那一瞬间她似乎终于明白为什么一直以来和唐北辰只能相互折磨,那一点可怜的信任感经不起任何一丝摧残。

看着他额间的伤口,叶初夏红着眼:“好,那我问你,你今夜去找了谁。”

她分明很清楚,那一通电话除了叶珊以外再也不会有了旁人。

“叶珊。”似乎是过了漫长的时光,外面的暴雨声伴随着二字传入了耳中紧贴在了她的身旁。

叶初夏的心神不可抑制的恍惚了下,那一瞬间仿佛回到了最开始的模样。

她和唐北辰之间,终是相互折磨。

“这就是让我信任你的原因?这就是我放开一切信任你所得到的?”叶初夏大笑了起来,用力的推开了他:“唐北辰,我原本是真的想要和你好好过下去的,只是现在,不可能!”

唐北辰的眼中一直阴郁着浓色,看着叶初夏这番模样,他终是沉默。

随着朴秋和安格被推入手术室,叶初夏自己冷的发抖,偏生唐北辰一靠近,她便就躲得彻彻底底。

直到唐北辰一把将她抗在了肩上,在一秒,便就冒着大雨将她直接丢进车内。

“唐北辰,你真的没有良心!”叶初夏用力的拍打着车窗:“朴秋和安格还生死未卜,你就这样丢下他们吗!”

唐北辰似乎也是动了怒气,他一把禁锢住了她的手腕,然后不顾大雨的阻拦,依旧将车开了出去。

那雨几乎都快要冲刷着外面看不见丝毫,唐北辰终是在等了一个红灯之际,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叶初夏,看着我。”

他的气场强大且侵略,叶初夏被迫看着他的眼中。

他沉默了一夜,此刻似乎在这场暴雨中彻底怒了起来。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去信任?”他的声音冰冷,散发在了这车内,让车内的温度越发低了下来:“我对你的爱就是你所看见的这么薄弱?”

他不敢相信若不是他赶了过去,叶珊此刻怕是已经和应惜从疗养院的三十七楼跳了下来。

他死死的盯着叶初夏,看着她因为挣扎而红着的脸,他一把撕咬过了她的唇瓣,直到她疼的一记闷哼,才松开了她:“你可以为任何一件事情放弃我,不论什么时候,放弃我都没有任何的犹豫吗?”

章节目录 第108章 他绝对不能说 叶初夏红着眼看着他:“你要我如何抓紧你,如何抓紧身边永远有个叶珊的你!不是有原因吗,那么你将原因告诉我啊!”

他的眼底燃烧着灼热,这一刻空气似乎僵硬成冰,他快速的将车窗打开,外面凉意入骨的雨水一点一点砸了进来。

人生总是在不同的谎言中渡过,一旦开启了一个谎言,那么接下来的每一步都需要谎言的支撑。

而支撑到了最后,发觉最开始的话语已经无法说话。

爱在阴谋里,变得不堪一击。

面对再次沉默的唐北辰,叶初夏只觉得自己是可笑。那一刻再期待着什么,期待着唐北辰又能和自己说什么?

她的眼皮越发的沉重了起来,许是刚刚的大雨让她着了凉,一路如此奔波,她早已疲惫不堪。

她用力的咳嗽了起来,看着唐北辰的面容,如此清晰的倒映在了眼底,她的眼中呛着泪水来:“唐北辰,如果你再不说的话,那么真的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唐北辰的手紧握起来,关于应惜和叶珊之间的事情,他绝对不能说。

而那些所有过去的一切黑暗,他必须要紧握在手,绝对不能放出丝毫。

当跳成绿灯后,他终是踩下油门朝着唐家开去。

那一刻叶初夏终于知道了,所有的一切不是自己选择遗忘就可以真的消失。而那些所有遗忘的一切,总有翻倍的席卷而来。直到唐北辰离开后,叶初夏立刻便就拨通叶振的电话。

好在,那边叶振很快便就接起。

他的声音似乎疲倦的厉害,哑着的声音让叶初夏猛地红了眼眶:“初夏,不要再为我做任何傻事了,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无论如何,你都不要再插手而了!”

这是叶振想了一夜后决定的,只要他在一日,那么叶初夏便就会一直痛苦下去。

十年了,如此躲躲藏藏十年之久了,他很疲惫。

“爸,不可以。”叶初夏似乎知道叶振想要做什么,她用力的握住了手机,几乎是嘶吼出声:“不论如何你不可以有事!”

这是她最后的支柱了,若是连这样的支柱也彻底毁了,那么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自私吗?

她如此的自私。

分明错的是叶振,但是她却依然不忍看着他受到惩罚。

“爸,就这一次,我求你了,求你……”她的声音越发哽咽起来,那边叶振的泪水也落在了地面上,他看着外面的大雨,终是不忍叶初夏如此辛苦下去。

不得不敷衍着开口:“好,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好好……好好照顾自己。”

叶初夏不知道叶振是否真的同意了,当他挂断电话后,叶初夏的心中依然还是不安。

此刻所有的一切压着她不能喘息丝毫,朴秋和安格还在抢救,她觉得自己已经濒临崩溃。

有些痛苦的抓紧了自己的头发,唐北辰,她到底要如何的去毫无保留的相信你。

她到底要如何面对这一次又一次得到的伤害?

门外阮姨的声音传到她的耳中,她的心猛地一沉。

“太太你还好吗?”她依然如此的关心着自己,若是她知道了此刻朴秋正在医院抢救,那么她会怎么办?

叶初夏将门打开,看着阮姨一夜未睡,那憔悴的模样让叶初夏心猛地一疼。

她一把将阮姨抱住,那泪水无声的渗在了她的衣上:“阮姨,为什么我总是这么没用……”

她害的朴秋如此,此刻居然还在这里去得到阮姨的关心,她到底凭什么……

阮姨还不知道朴秋的事情,她只是就这样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太太已经很坚强了,所有的一切不好都会过去的。大雨后总会天晴,太太,都会过去的。”

阮姨的话让叶初夏彻底失声痛哭,她终是没能够再说什么。

此刻昏暗的地库内,里面一片血腥,沾染着潮湿的露水之意,让人觉得刺鼻的厉害。

那此刻已经站不起来的慕言意识有些混沌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那个人,嘴角扯过一抹笑意:“唐北辰,你也不过如此。”

一句话,一旁那些黑衣人扯着铁棍再次在他身上落下。

烟雾袅绕中,唐北辰终是将手上的烟丢了下来,缓步朝着慕言的方向走来。

“我给过你机会。”他的话语似乎带着一丝笑意,只是那眸子里面却分外冰冷:“慕言,你偏生动了不该动的人。”

慕言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大笑了起来,动叶初夏,是他这辈子最痛苦的事情。他犹如走在了利刀之上,让他痛不堪言。

“是吗?”慕言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然后踉跄着脚步想要站起来。

只是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他终是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看着唐北辰犹如帝王一般的高高在上,他的眼中有些混沌:“唐北辰,你何必装成如此,十年前的事情,你忘了吗?”

这句话让唐北辰的身子猛地一僵,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蹲下一把扯过了他那被血和泥晕染不堪的衣领:“你到底是谁!”

慕言张口,哑着声音缓缓吐出慕家二字,随后便就彻底昏迷了过去。

慕家?

唐北辰的眉头紧紧的皱起,十年前的事情,很多知道真相的人当年都被唐至彦处理了,慕言怎么会知道?

他的眸子一片暗色,而很快,便就起身接过一旁黑衣男人递来的手帕,一点一点的擦拭着那脏了的指尖来。

“留条命。”唐北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便就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地方。

天终是亮了起来,只是那雨似乎却没有任何一丝要停顿的意思。

叶初夏穿好衣服准备去医院看朴秋和安格如何了,然而手机却突然推送了一条消息,那样的消息让她的脸色瞬间苍白。

是慕言的微博。

上面居然收集了很多十年前叶振贪污事件的资料,如此被曝光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仅仅一分钟内,便就被转发几十万条。

她似乎不敢置信,将眼中那溢出来的泪水猛地擦干,极为认真的看了那个名字。

是慕言。

而他发的那个微博,的确是十年前叶振贪污案的报道。

那是被唐家紧紧压下的事情,如果却被慕言就这样曝了出来。

她的血液一瞬间凝固成冰,突然想起了杜鹃说的话。如果慕言做错了事情,会原谅他吗?

在联想到昨夜鹿鹿生日宴上曝光的事情,她似乎明白过来。

章节目录 第109章 不会有事的,你出来 慕言的错事,指的只是这样……

当唐北辰看见这条定时微博的时候,眉头皱的越发厉害起来。

看着电脑上远程传来的文件,有关于慕言的事情,一点一点曝光在了眼中。

他抿着唇,最后竟是笑了出来,让人觉得心惊。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错在了唐家,所有的一切都是唐家造成的。逼得叶初夏家破人亡,逼得她如此可悲的,居然一直都是唐家……

他的眼中一片薄凉,直到电脑屏幕彻底暗下的时候,他整个人仿佛彻底醒了过来。

一梦十年,终是到了该醒来的时候。

当他赶回去的时候,叶初夏已经将自己关在了浴室里,里面放着水声,清晰的落在了他的耳中。

唐北辰猛地一顿,他耐着性子敲了敲门:“阿洛,出来。”

只是里面的人没有任何的回应,若不是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唐北辰怕是直接踹门而入了。

他紧紧握着门把,话语哽咽在了心头。“阿洛,不会有事的,你出来。”他再一次开口,得到的却依然是沉默。

阮姨也赶了过来,看见这一幕,眼中极为悲伤,但是想起外面还来了人,涩着声音开口:“先生,唐老还有叶家的人也来了。”

唐北辰的眸子猛地一跳,他看向浴室门,知道今天他们怕是一定要从中捞到什么才甘心了。

“我马上出来,你去给他们泡杯茶。”唐北辰捏了捏眉心,他知道这一系列的事情已经将叶初夏打击的不堪。

他终是狠下心来将门猛的踹开,在看见叶初夏一身湿透的坐在花洒下,心中猛地一痛。

他一把将花洒关了,然后将她抱出了浴室内。

“你疯了吗?”她用的是冰冷的水,就这样淋在了身上该是有多冷?

此刻她的唇瓣已经冻得发紫,她目光混沌的唐北辰,逆光中,她缓缓伸手触及到了他的面容来。

“唐北辰……”她的声音越发的薄弱了起来,她好像失去了一切。

一直以来她相信的,她紧握着的,全部都消失了。

唐北辰有些难过的皱起眉头来,一边将暖气打开,一边将她身上的衣物脱下。

还是昨天穿着的那一身蓝色的礼服,他几乎是颤抖着手去拆那些绳子。

抓住的那一瞬间,他的拳头猛地握紧。看着叶初夏这双没了任何情绪的眸子,他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额间死死的抵着她的。

分明两人眼中倒映着的是彼此,但是却遥远的犹如星河一般。

“不要这样,你还有我!不论什么时候,你都有我!”他的话语却唤不醒叶初夏任何一丝回应。

她已经彻底失去了一切,这样的打击让她顷刻之间再也无法站起。

最后毁了叶振的不是叶珊,是慕言。

那陪伴她走过如此多年的慕言,那在彼此都最灰暗的时光里互相依偎着的慕言。

是他曾一脸认真的告诉她,谁都会有做错事情的时候。

那些所有的回忆,那些她珍藏在心底的一切,都是梦吗?

为什么,最后撕扯开这一切的是慕言。

她紧紧抓着唐北辰的衣领,本想要忍住的泪水却终是无法忍下。

“叶振……叶振是不是彻底完了?”她颤抖着问道,如果说昨夜只是一个开端的话,那么慕言的微博才是彻底终结这一切的事情。

昨天的一切只是让众人更加相信慕言的所说,所以这一次,再也不会有任何反转的余地了。

逃避了十年,终究还是要去面对。

“我一定保叶伯父。”唐北辰将她的手紧紧握住,那冰冷一片:“无论如何,我一定保全他。这是我答应你的,什么时候都不会变。”

当唐北辰从屋内走出来的时候,唐至彦和叶成坐在那里,面前的茶水袅袅升起。

唐至彦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被一个当红影星曝了出来,但是此刻他没有心情再去管这其中的原因。

眼下唯一的要做的就是这件事情所带来的后续需要怎样去处理,他们并不抱希望唐北辰会不去管叶振,所以他们来了。

叶成自然也是一样为了这件事情而来,如今这是和唐北辰最佳的谈判机会,想要得到的,只能从现在拿到手。

每个人都满载了属于自己的目的而来,唐北辰缓步的走到他们的面前。

不紧不慢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然后缓缓抵在了唇间,抿了口。

“唐北辰,我不管你现在怎么想,叶家这趟浑水你要是继续掺和下去,那么就不要怪我翻脸!”唐至彦先说出口,口吻中的凌厉之色让一旁的阮姨都有些害怕的低了低头。

“你为叶初夏改身份的事情现在全部被抖了出来,唐家现在被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知道吗?”叶成在一旁也施压着:“如今想要摆脱这样的困境,只有我们叶家可以帮忙。”

唐北辰依然是极为淡然的喝着茶水,然后缓缓将其放下。

他轻靠在了沙发间,眸子带着向来的清冷:“十年前你能压下的事情,为什么十年后我不能压下?”

他的话语让唐至彦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拍案而起:“唐北辰!你看清楚现在的处境!”

处境吗?

他自然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陷入了泥潭之中,他想要走出来很简单,只是他不能丢下叶初夏和叶振。

这件事情的确过于难处理,有慕言的曝光,想要保叶振着实难了些。

他的眸子越发的暗了下来,而一旁的叶成在听见唐北辰这番话语的时候,被气的冷哼起来:“现在不论是哪个叶家都处于风口浪尖处,你以为你能带着他们全身而退吗?”

唐北辰没有说话,眸子落在了二楼的房间门口,眼中的神色忽明忽暗。

“如果你现在回头,我既往不咎。”唐至彦见他沉默,以为他已经动摇了。毕竟这两年的压力已经足够让他不能喘气,如今这件事情则是一块陨石彻底压住他。

看着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唐北辰轻轻笑开来,他立了立身子,道:“如果我说我一定要保全叶振的话,那么会如何?”

唐至彦和叶成均是一愣,随即唐北辰站起了身,缓缓为他们杯中满了茶水:“叶家的事情,我们心知肚明。”

唐至彦见唐北辰似乎是铁了心,上前便就要给他一巴掌。

章节目录 第110章 我要你和叶初夏离婚 只是却被唐北辰紧紧抓住,他的眸子里面依然没有任何的过多的情绪波动:“我们谁也不希望十年前的事情真的彻底曝光,既然如此,彼此都保持沉默吧。”

唐至彦一顿,直到唐北辰将手松开后,他才缓过来:“逆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我走的每一步路,既然你要将我们之间划分为交易的关系,那么就来场交易吧。”唐北辰理了理袖口,对上了那两人的眸子:“保全叶振,唐氏的一切大权我全部放手。”

毕竟这件事情曝光后,若是叶成和唐至彦再从中间插一手的话,那么叶振便就彻底没救了。

他可以将叶振永远的藏起来,但是他们不会。

叶成笑了开来,他死死的盯着唐北辰,开口道:“我要你和叶初夏离婚!”

唐北辰的眸子猛然一动,他耐着性子一言未发。而叶成和唐至彦相对一眼,接下来的话才是他们今日来的真正目的。

“我们帮助你保全叶振,甚至可以将应惜和叶珊的关系永远隐藏起来。但是凡事都需要代价的,只要你娶叶珊,叶振就不会出事。”

直到唐至彦和叶成离开后,唐北辰那一直紧握着的拳头终是松了下来。

很快,叶初夏从二楼踉跄着脚步跑了出来,在看见唐北辰的身影后,猛地冲了过去。

她紧紧抓住了他的手:“我爸他……他手机关机了,是不是检察院的人去了?”

唐北辰轻轻的为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现在叶伯父不能曝光在外,眼下只能断了联系,不能让旁人查到他在哪。”

叶初夏未曾注意到唐北辰的眸子如此的眷念,他的眼始终在她的身旁,就连那带着薄茧的手腹都温柔很多:“阿洛,这件事情解决后,你会原谅我吗?”

叶初夏一顿,随后撇开了眸子,声音有些颤抖:“我现在不想谈论这些。”

他一顿,却也没有多说什么:“走吧,他们已经醒了。”

虽然关于慕言的这件事情对于叶初夏的打击很大,但是眼下她也绝对不能不管安格和朴秋。

她点了点头,压下了心头那所有的悲伤,顺着唐北辰的步伐走了出去。

来到医院,看着朴秋的头被包着只剩下一双眼睛,她的心口猛地一痛。

他的眼睛依然还是如此的清澈,轻轻抬起眼看着她:“唐太太……你没事就好。”

仿佛一下子回到了第一次和朴秋相识的时刻,那时候朴秋就是如此,稚嫩的面容却带着坚定的眼神:“我要保护唐太太!”

他的确保护了她,不顾一切的保护了她:“傻瓜。”

“病人还需要休息,脑部受到了重击,好在没有太大的问题,现在需要的就是静养。”一旁的医生说道,叶初夏连忙点头。

而朴秋似乎也用尽了力气,在看着唐北辰的时候,眼角轻轻上扬:“我保护好了唐太太。”

唐北辰的眸子猛地一动,虽然他心中涌动着很多,但是最后还是化为了一句:“好好休息。”

在退出了朴秋的病房后,叶初夏便就快步的来到了安格的病房中。

里面鹿鹿站在那里,安格比起朴秋清醒很多,在看见叶初夏的到来时,那双好看的眸子明显亮了起来。

鹿鹿见叶初夏来了后,一把将她的手抓住:“叶姐姐你没事就好,网上的事情……”

她一顿,目光落在了她身后的唐北辰身上,随即没了话语。

在谈及这件事情的时候,叶初夏的心口猛地一疼。她到现在都觉得这一切仿佛是梦一般,不然慕言怎么会做出这件事情来。

她轻轻摇了摇头,在看着安格也是一身伤的时候,极为内疚的开口:“对不起安格,都是我的错……”

安格只是摇了摇头,虽然他想要说的很多,虽然他现在最想做的是安慰叶初夏。但是到底唐北辰在这里,他所有的话语不得不停下。

屋内的气氛一片涩意,眼下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一时间大家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而安格药物内的麻痹成分也起到了作用,很快便就睡下。

叶初夏的心终于是安稳了很多,若是他们真的有什么不测的话,那她真是以命都抵偿不了他们。

退出了病房后,叶初夏整个人的身子软了下来。

若不是一旁的唐北辰稳稳的扶住了她,怕是她都已经要跌落在了地上。

她此刻已经疲倦的不知该做什么,整个人仿佛彻底凌乱了。她分外的想念叶振,只是她眼下并不能去见叶振。

她无力的抓住了唐北辰的衣角,红着眼看着他:“唐北辰,我好累。”

唐北辰的心中猛地一涩,他只是无声的将她紧紧抱起。鹿鹿站在他们身后,低下了眼。

此刻她一下子知道叶初夏所有的身世,突然觉得叶初夏真的远比她还要还的心酸。

她想说很多,但是显然叶初夏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继续谈起这些。

抿了抿唇,看着叶初夏被唐北辰抱着一步一步离开了医院,她的眼中有些难过的意味来。

如果就连她也背叛了叶初夏的话,那么她该多伤心啊。

“想什么呢?”一道男声在她头顶响起,鹿鹿抬眼看去,只见叶霖手中拎着不少吃的走了过来。

“这件事情你们叶家也不好过,你还有心思吃东西?”鹿鹿看了他一眼,然后朝着一旁走去。

坐在了医院的长椅上,她有些发愣。

而叶霖却是满不在乎的坐在了她的身边,从袋子里面拿出了一个面包递在了她的手上:“我们叶家的事情就不劳烦你操心了,你还是吃点东西吧,看你这一脸憔悴的样子。”

鹿鹿看着那面包,突然间她所有的疲倦猛地溢出来。

她对上了叶霖的眸子,似乎有些困惑的问道:“为什么什么事情在你口中都会变得很简单?”

她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圈子里,还有如叶霖这般的人。

在这个到处都是陷阱的圈子里,叶霖却可以活的如此的轻松:“眼下你们叶家可是被推上的风口浪尖,你居然一点也不在乎吗?”

对上了鹿鹿的眸子,叶霖却笑开了:“在乎这些做什么?这些不至于让我们叶家就此倒闭,只不过就是少赚些的事情罢了,有必要那么在乎吗?”

叶霖的话可谓是鹿鹿第一次听到,谁不希望自己的家族在这个圈子里面更加的耀眼一些。

章节目录 第111章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叶家这一次一跌,要多少年才能回得来。

而作为叶家的继承人,他居然这样的无所谓。

“你还真是奇怪。”这是鹿鹿最后得出的结论,随便便就打开了面包吃了起来。

香浓的味道却让她并未有什么胃口,几口吃下后,她的手却是猛地一顿:“叶霖,既然你这么看得开,不如帮我也看开一件事情?”

叶霖微微点了点头,他看着鹿鹿,等着她接下来的话语。“如果你的好朋友,她的爱人杀死了你的爱人,你也会这么淡然吗?”鹿鹿的眸子此刻分外的凌厉起来,那眼眶也是微红。

她死死的盯着叶霖,似乎是想要从他口中得到什么。

而叶霖似乎并未有太多的惊讶,他只是看着鹿鹿这番模样,伸手一把抵在了她的脑袋上。

轻轻的揉了揉:“不会。”

鹿鹿看着他,心中仿佛那一再被撕扯的伤口再次疼了起来:“所以你也会放弃这个朋友,对吗?”

“不会。”叶霖依然还是这两个字,随后竟是笑了笑:“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嘛。”

果然,这才是叶霖。

依旧还是还是毒舌的让人觉得无法接受。

鹿鹿一把拍开了他的手,似乎有些愤怒的便就要离开。

然而叶霖却是将她一把抓住,鹿鹿一愣,回头见叶霖已经没有了刚刚那副玩笑的模样,眸子里居然带着丝愤怒来:“鹿鹿,你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鹿鹿不解的看着他,而叶霖却意外如此强硬的将她带到自己的身旁,死死的盯着她:“事情有什么难解决吗?要么就放下过去,要么就断送你的未来。”

他的话语过分强硬,让鹿鹿整个人都愣在了他的身旁,半天没有言语。

此刻恰好鹿易也赶了过来,看见这一幕后上前便就将两人分开:“叶家大少爷,你这么抓住我的妹妹似乎不太好吧。”

叶霖只是无谓的耸了耸肩,看着鹿易,扯出了一抹嘲讽之意来:“如果真的当她是你的妹妹,我就希望你该教会她什么叫做放下。”

鹿易的脸色瞬间难堪,叶霖的话语当真是凌厉。

“算了。”鹿鹿一把抓住了鹿易,随后看着叶霖,眸子中有些生分的意味来:“叶霖,这件事情就当我没有问过你。”

而叶霖却并不打算就这样走,而是将手中的袋子放在了她的手上来,然后看着她:“路是需要自己走的,而我希望你能走上一条没有荆棘的路。”

叶霖离开后,想起了鹿鹿那样的眸子来,心中也颇为无奈。

正准备开车离开的时候,前面却猛地挡住了一道身影来,定睛看去,见是鹿鹿直接拦在了他的车头。

他微愣,随后却又不急着下车。

只是将车窗摇了下来,然后将头伸了出去:“我可不想坐牢,让开。”

而鹿鹿却直接走到了他的车旁,上了车后直直的看着他:“我觉得你这个人真的很可笑,说话根本就不顾别人的感受。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吗?你没有觉得自己说话过于恶毒吗!”

鹿鹿一口气说完,似乎不解恨一般,用力的掐住了他的手臂来:“叶霖,事情没有发生在你的身上你就永远不知道,所以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看的那么的轻巧好吗?这件事情你知道多少?你又能理解多少?”

见鹿鹿如此,叶霖倒是觉得有些好笑起来,不顾手臂被她掐的生疼,而是反手抓住了她的手:“第一,正是因为我从小到大过于毒舌所以我发现我根本无法融入你们这样虚伪的圈子,于是我选择出国。第二,我从未觉得自己说话有多么的恶毒,我只是说了你们不愿意承认的事情罢了。”

看着鹿鹿憋红着一张脸,叶霖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味。

既然她要说开,那么他不妨就和她捋一捋:“第三点,就是你现在放不下的事情。大概的意思我也听明白了,唐北辰杀了你的爱人,是这个意思吧?”

叶霖的话语犹如利剑一般刺进了她的心口,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叶霖。这些年来她一直忍着的事情此刻居然就被他毫无遮拦的说出来,她就这样愣愣的看着叶霖,一时间没有半句言语。

“那么报复他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叶初夏,你做的到吗?”叶霖看着鹿鹿,看着她那受伤的眸子,一时间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话语似乎有些不妥。

只是一瞬间,他便就恢复了以往的模样来:“况且,两年前唐北辰在部队的事情只是传闻,一个传闻,足以将你毁成这样吗?”

鹿鹿整个人都僵住,她觉得自己做的最可笑的事情就是来和叶霖去理论。

她死死的瞪着叶霖,张口想说的话语此刻全部都消散尽失。

她无力的将车门打开,终是说了句:“你不明白,我不怪你。”

看着鹿鹿离开的背影,叶霖的心中有些奇怪的感觉蔓延开来。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面对鹿鹿如此落寞的身影,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说话的方式,如此的不妥。

此刻叶珊躺在了房间内,她一边吃着保姆喂的药物,一边看着电视里面的那些报道。

一瞬间所有的苦涩感也变得甘甜了不少。

这次就算唐北辰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护的叶振周全了吧。况且自己自杀的这件事情,叶家也绝对不会帮他。

记忆有些恍惚,回到了昨天,杜鹃来到她身边时的模样。

“叶小姐。”杜鹃轻轻笑开,那清冷的面容上满载了阴谋的意味:“和你谈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叶珊并不认为自己可以和慕言的经纪人有任何的交易。

“我帮你铲除叶家,你只需要帮我拖住唐北辰就可以了。”杜鹃的话让她的眼中猛地闪过一道亮光。

她有些激动的起身:“什么意思?”

“今夜会是一个轰动的一夜,只要你在接到我电话的时候,让唐北辰来到你身边,并且一时无法脱身,等到明日,你就会看见一个全新的一切。”

这句话犹如一个梦魔一般在她耳中反复回想,叶珊突然便就笑了起来。

叶初夏,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被慕言背叛,这样的滋味你也不好受吧。

她如疯了般大笑起来,一旁的保姆被吓得手一洒,那些药滴在了叶珊的身上来。

叶珊猛地将那保姆推开,瞬间笑意全部凝固,眼中带着浓烈的愤怒之意:“滚!”

章节目录 第112章 答应和叶初夏离婚 此刻顾涵走了进来,接过了保姆手中的药物,走到了她的面前来:“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

叶珊觉得自己此刻已经有些疯癫了般,她虽然心中为叶初夏如此的遭遇感到痛快,但是却又难过就算是这样的叶初夏,却也让唐北辰舍不得放开。

想着便就觉得心中愤怒难熬,看着顾涵,她只是死死的咬住了下唇。

而顾涵得到了叶成那边带来的消息后,明显心情大好。没有想到叶珊这次自杀,能够将这样的局面彻底改变。

“我告诉你一件好消息吧,你听了心情就该好了。”顾涵笑着将药吹了吹,然后抵在了她的唇旁:“好好吃药,等身子康复后,你就要当新娘了。”

叶珊整个人僵住,她就这样愣愣的看着顾涵:“什么意思?”

“唐北辰答应和叶初夏离婚了。”顾涵想来心中便就觉得舒服不少,只要叶珊嫁给了唐北辰,那么唐氏的一切,她一定会一口一口将其全部吞噬。

“真的吗?”叶珊一把抓住了顾涵的手,不顾扯伤了自己的伤口来,哑着声音问道:“他真的答应和叶初夏离婚吗?”

“对,放心吧,很快你就会嫁到唐家去了。”顾涵说起来,嘴角的笑意便就越发的夸大了起来:“我的好女儿,你终于要美梦成真了。”

顾涵的笑意让叶珊的眼有些刺痛,顾涵在意的只是自己能不能嫁到唐家。

可是没有关系,一切都没有关系。

“发生什么了吗?”叶珊问道,顾涵则是将和他们和唐北辰的交易说了出来。

叶珊立刻有些激动的开口:“不行,这一次要是再放过叶振的话,那么下一次的机会要什么时候才能来!”

而顾涵却是不满的瞪了她一眼:“叶珊,你的目光总是太浅,所以你才会这样被节节退败。叶振重要,还是你嫁给唐北辰重要?”

叶珊一愣,而顾涵却是摸了摸她的脑袋:“不用担心,唐北辰保证过了,在这件事情还未处理干净前,会和叶初夏先离婚。”

直到顾涵离开后,叶珊整个人都愣在那里。

她不敢相信唐北辰居然会做到如此的地步,她心中有着很多的感觉,难过的,以及开心的。

为了护着叶家父女,他什么也愿意做。

她心中悲愤,但是看着外面的那大雨,眼中却是一片凉意。

没有关系,无论怎样都没有关系。只要她嫁给了唐北辰,就可以了。

叶初夏,你终究还是她的败将,这场戏中,主角是她叶珊!

外面的媒体已经将这件事情炒的昏天暗地,毕竟这件事情涉及到了刑事,所以当刑警找不到叶振的时候,自然是来拜访了唐家。

唐至彦托了不少关系才短暂的等到了一丝缓解之意,随后便就立刻联系到了唐北辰:“明天我必须要看见你们的离婚证。”

唐北辰挂断电话后,看着已经昏睡过去了叶初夏,眼中一遍凉意。

外面的雨终究是有了一丝缓解的意味来,唐北辰的眸子落在了那相框中,是他们之间唯一的一张合影。

还是拿结婚证时候拍的,她连一丝笑意也没有。

抬手将其拿在了手上缓缓拭擦,他的眼中有着太多的不忍以及不舍。

只是他必须要这样做,如果不松手,只会让叶初夏受到更多的伤害。他不得不后退一步,毕竟造成这样局面的,始终都是唐家。

只是幸福似乎太过于短暂,他若知道会成如此,这些日子便就该多看她一眼。

她载着笑意眉眼来。

手机响起,他低眸看去,顾辰的名字响在上面。

抬脚走向了窗台,那边顾辰的声音有些着急:“国内发生的事情我听说了,我后天会赶回来,你那边怎么样了?”

唐北辰想起叶成以及唐至彦的施压,终是叹了口气:“回来再说吧。”

顾辰知道这件事情极为的棘手,于是便也没有多问什么,挂断电话的时候,便就让助理为他定好后天最早班的机票。

唐北辰看着雨水落在了那些花中,这个冬日,该是过去了。

步入书房,最下面的柜子里面锁了一样东西,是他们的结婚证。

唐北辰拿出这两个红本的时候手都有些颤抖,他知道一旦这样做,便意味着失去什么。

他的眸子一点一点冰封起来,捏着红本的手慢慢收紧。

唐北辰来到了叶振所住的地方,他不再住在那个公寓,而是换了一个更远些的地方。

叶振在看见他的到来,便就快步的走了过去,异常的冷静:“外面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北辰,让我自首吧。”

他的话语让唐北辰的身子猛地一顿,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看着叶振的面容,伸手紧紧握住他的:“叶伯父,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唐家亏欠你们的,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

叶振的眼眶也是红了红,看着唐北辰如此,紧紧咬住了牙关:“我知道所有的一切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当你站出来保全我的时候就错了!我的存在只会让你和初夏一再的陷入死局里,只有放弃我,一切才能结束!”

“叶伯父,为了初夏,你再坚持一下吧。”唐北辰哑着嗓子:“相信我,这是最后一次,我会结束一切。”

他的眼中涌动着血腥之意:“十年前的事情,我会给你们叶家一个交代。”

这似乎是一种承诺,叶振的眼中也是深深地疲倦。

他看着唐北辰,定定的开口:“知道为什么两年前我如此反对你们吗,因为我知道,这件事情会永远的折磨着我们。北辰,有些事情放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放手吗?

他紧握着叶初夏,哪怕一身伤痕,却从未想过放手。

“叶伯父,这是我的责任。”他极为坚定的回答,那双妖孽的黑眸此刻有些坚意:“叶初夏,是我这辈子的责任。”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那么他将会继续走下去。

不死不休吧。

叶初夏,这辈子或许我们就该如此纠缠在一起。

唐家欠你们的,就由他来偿还。

当杜鹃联系不到慕言的时候,她就知道慕言已经出事了。

她躲在了一个地下车库内,眼中蓄满了泪水。

虽然慕言告诉她,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但是她绝对不能够就这样看着慕言出事的。

哪怕她死,也绝对不能看着慕言有事。

章节目录 第113章 我找她有事 她必须要救出慕言,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她有些颤抖的点燃了一根烟,看着因为慕言爆出来的一切而几近瘫痪的网络,眉头紧紧的皱起。

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弥漫在了整个视野,直到抽完那一刻,她的脑子好像瞬间清醒过来。

眼下能救慕言的只有一人了,虽然她知道曝光了这件事情,她很难做到原谅,但是她不得不依靠着那日叶初夏的口头答应,去找叶初夏。

她直接上车,将油门踩到了最底。

一分一秒她都不敢耽误,怕迟了一秒,慕言可能就已经遭遇不测了。

来到了唐家后,她的心中是狂跳的。她不确定叶初夏到底会不会救慕言,但是眼下她无路可走。

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她终还是抬脚朝着那栋别墅走去。

敲门的那一瞬间,她连忙将自己的泪水擦去。

直到阮姨开门看见她的时候,微微皱起眉头。她看起来很眼熟,但是却一时没有想起来:“您是?”

“我是叶初夏的好友,我找她有事。”杜鹃道,这一刻阮姨才想起眼前的这个人是谁。

是曾经叶初夏出院的时候,她拦住了叶初夏的车子。

阮姨当下戒备心稍稍少了些,然后将门打开,让她往里走了走:“太太状态有些不太好,现在睡了,你等一会吧。”

杜鹃心中极为的着急,但是却也不能就这样闯了进去。

只好道谢,然后随着阮姨走向了客厅。

她坐立难安,看着阮姨为她泡的茶水逐渐冷了下去,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于是乘着阮姨抬脚离开之际,直接便就朝着二楼走去。

一间一间的房门,她一个也没有落下。

直到那一间房门推开,她看着屋内的叶初夏坐在了地上,死死的抱住自己,背对着自己的模样,她的心中猛然一松。

似是听见了什么动静,叶初夏憔悴着一张脸回头看去。

在看见杜鹃的那一刻,泪水瞬间迸发而出。

同样的,杜鹃也是如此。

“这就是慕言的错事吗?”她有些颤抖的问道,而杜鹃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件事情她答应慕言,无论怎么样也不能告诉叶初夏。

这是慕言对于叶初夏最后的温柔与爱了吧。

杜鹃舔舐了一下有些干涸的唇瓣,极为艰难的开口问道:“那日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叶初夏猛地一晃,她紧紧的掐紧了自己的手心。

似乎是过了极为漫长的时光,叶初夏终于涩着说:“算数。”

她缓缓起身,然后走到了杜鹃的身边来,看着她那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也是红肿不堪,忍着心头所有的悲呛,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我欠慕言的这条命,这次就还给他。”

杜鹃的脚步一个踉跄,她反手握住了叶初夏的。

两人的手都是一片凉意:“我知道,我知道这对你很艰难……”

杜鹃吞咽了口口水,抬眼看着她的时候,那种悲伤就这样肆意的蔓延:“对不起,叶初夏,我感到很抱歉,真的对不起。”

或许两年前她若制止了慕言继续如此荒唐下去的话,那么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她一再的纵然慕言,看着他为过去的仇恨蒙蔽了双眼,这是她犯得最大的错。

叶初夏走到浴室内,狠狠的冲洗了一把脸。

她知道,自己不该继续这样下去了。

这件事情所带来的后遗症,不是她逃避就可以解决的。

当她给唐北辰打过去电话的时候,那边一度安静了片刻,最后只说了一句,等他回来。

杜鹃焦虑不安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叶初夏一直低着头,想要说的话还是忍了下来。

然而等待的时间时极为漫长的,叶初夏看着手机上不断的跳出来这件事情的各种报道推送,她终是问道:“慕言很恨我吗?”

杜鹃一顿,看着叶初夏,缓缓摇了摇头:“叶初夏,不管你信不信,慕言对你,真的是真心。”

虽然她知道现在说这种话很可笑,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相信,但是她还是如此急促的说了出来。

看着叶初夏的眸子黯淡下去的时候,她也有些无奈。

而很快,唐北辰便就赶了回来。

满载了外面的风霜,一身冷意的走到了叶初夏的面前。

看着她那一脸憔悴的模样,心中猛地一疼。不动声色的坐在了她的身旁,然后将她的手紧紧握住,试图为她暖一暖。

“怎么不多休息?”他的目光没有停顿在杜鹃身上丝毫,而叶初夏却是从他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慕言在哪?”

那一瞬间碎裂的仿佛是唐北辰这些年来一直所步步为营的一切,他的神色微微一僵,冷峻的面容上此刻更是如履薄霜。

杜鹃也察觉到了唐北辰一瞬间散发出的阴霾来,她紧握住了拳头来,担心唐北辰不愿放人。

“慕言害你害的还不够吗?”他有些烦闷的扯过了自己的衣领,随后半靠在了沙发上,微微抬眼看着对面的杜鹃,那妖孽的面容上扯过了一抹冷笑来:“杜鹃?”

他在喊出杜鹃的名字时,带着半笑的嗓音,却额外的让人冷的厉害。

杜鹃定了定神,她知道,唐北辰是一个危险的人。这样的人,可以随时要了她的性命。

“慕言救过叶初夏,所……”只是杜鹃的话还没有说话,却在唐北辰那渗人的眸子中停了下来。

他挑了挑眉,道:“所以我现在要放了他?”

而叶初夏却是在这个时候无声的抓住了唐北辰的手,她知道,自己为慕言求情是可笑的厉害。

若不是慕言,叶振不会是如此的地步。

她紧紧的收紧了手心,硬是忍着泪水,直直的看着他:“放了慕言吧。”

那一瞬间唐北辰的脑海里仿佛划过了无数片段,那些他曾经强迫自己所遗忘的一切,此刻在她的话语中,缓缓凝固。

他的笑意残忍且阴郁:“你还是放不下他。”

这是一句肯定,而叶初夏本是要否决,救慕言,和爱无关。

只是想起了他和叶珊之间的种种,却又觉得自己解释只是一场可笑的旁白。她有些倔强的看着唐北辰,终是狠下心来,再次说道:“无论如何,你必须要放了慕言。”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悲伤,绝望。

叶初夏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匆匆撇过。

章节目录 第114章 我成全你 而杜鹃在一旁什么也不敢说,此刻慕言的命掌握在了叶初夏和唐北辰的手中,她只能选择沉默。

只是下一秒,唐北辰已经将叶初夏一把抗了起来,直直的朝着房内走去。

叶初夏一愣,缓过神来,已经被唐北辰狠狠的丢在了床上。

大力震的她有些晕眩,随即便就是唐北辰将门猛地关起。

那声大响让在楼下的杜鹃心中都是猛地一震,她极为不安的站了起来,而很快,唐北辰却是走向她。

他的眉目间有些不耐的神色,抬眼看了挂在前面的时钟,然后转头对着阮姨开口:“从现在开始,她不准踏出房门一步。”

随即目光落在了杜鹃的身上,便就抬脚朝外走去:“想见慕言?我成全你。”

而楼上的叶初夏好久才反应过来,然后拼命的开始敲门,只是门被唐北辰从外反锁了起来。

她的心中满是慌乱,她极为的害怕唐北辰真的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连忙的抬脚跑到了窗台旁,然后看着唐北辰已经上了车,随即便就是车子轰响离开的模样。

她的心一紧,然后走到门旁用力的敲打起来:“阮姨,阮姨你在吗?”

门外阮姨想起刚刚唐北辰的交代,也着实不敢就这么给她开门。于是只好走到门前,低声道:“太太,那个叫慕言的人害你成这样,你为什么还要帮他呢?”

叶初夏有些难过的垂下眼来,她知道自己这样做,任何人都不能理解。

可是无论是那些年慕言的陪伴,还是当初他冒死从仓库里救出自己,她都真的不能够做到不去管他的生死。

“阮姨,你放我出去好吗?”她的声音有些绝望,可是门外的阮姨却还是狠下心来。

“太太,我觉得你应该站在先生这边。”阮姨的话语让叶初夏的心中猛地一顿,站在唐北辰这边吗?

她是多想就这样毫无顾忌的站在他的身边,可是现实中的每一件事情,都告诉她,不可能。

她有些疲倦的坐在了地面上,而阮姨终是担心她,于是也坐在了门口:“太太,有句话我想说很久了。前段日子见你和先生的关系缓解了不少,我也就没有再提,但是今天我真的想为先生说句话。”

她怎么看不出来唐北辰对于叶初夏的爱到底多深呢?

叶初夏死死的咬住的下唇,然后没有回应。

“如果不是爱一个人,到底谁能够做到这一步呢?先生为了你和唐老翻了脸,为了你在唐氏孤身一人,为什么你一点也看不见?”她到底是心疼着唐北辰的,毕竟她也和唐北辰生活这么多年。

叶初夏在里坐着,回想起唐北辰做的每一件事情,心中越发的难熬了起来。

对于唐北辰,她的爱,是不是过于薄弱了些?

她不敢去细想,害怕想清楚了后,心中会更加难受。

“这件事情发生后,先生为了保护你们,一直奔波不停。我觉得你应该要体谅一下先生,他很不容易,一个人撑了这么久,你应该看看他身上的伤口。”阮姨的话让在屋内的叶初夏失声痛哭。

她也是如此的想要和唐北辰在一起,她也知道出了这件事情唐北辰一直在帮忙,不然叶振早就入狱了。

只是她想起自己在如此无助的时刻,唐北辰所陪伴着的,是叶珊。

她便就将所有的理智统统抛到脑后,那些对于唐北辰的爱意与信任,消散的极快。

“可是阮姨……”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心里有个刺,一直扎着,我很难受。”

阮姨的眼眶微微一红,这两年里他们之间的事情旁人看着都觉得难受了些。

“我很累,所以可能随意一件事情,都可以将我压垮。”她的声音越发的低了下来。

若是曾经的她,那个敢爱敢恨的她,可以做到毫无畏惧。

可是什么时候起,她变成如此模样了。

她学会了逃避,面临事情的时候,逃避的极快。

抬眼看着这个屋子,她和唐北辰生活了两年的屋子,此刻冰冷的厉害。

如果只有爱情就好了,只有爱情就可以一直走下去就好了。

没有家庭的烦恼,也没有任何人的打扰,如果全世界,只有唐北辰在她身边,就好了……

当唐北辰的车子停在了一个极为脏乱的仓库时,杜鹃的整个神经已经崩溃了大半,冲了进去后,慕言此刻一身血迹的躺在那里,模样狼狈到了极致。

她疯了般的冲了过去,捧起了他的脸,拼命的呼喊着:“慕言?慕言你醒醒。”

而慕言此刻的神色有些涣散,他抬眼看着杜鹃,眉头微微皱起:“你怎么来了?”

“我来救你了。”杜鹃的话让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唐北辰轻轻笑开,他意识一旁的人将杜鹃拉开,随后便就抬脚走到了慕言的身边,黑眸有些暗意:“慕言,依靠女人活着的滋味怎么样?”

慕言的心中一紧,但是此刻他一身伤痕已经不能够再开口说什么了。

而唐北辰却是蹲了下来,将绑着他的绳子一点一点解下来。用力极大,那绳子勒的他手心都红肿了起来,细微的伤口让他猛地一顿。

其实他本就是要放过慕言的,只是他没有想到在这个情况下,叶初夏居然要求他放了慕言。

那种苦涩的滋味让他着实难受了些。

直到为慕言松开了束缚后,他才站了起来。

看着杜鹃在一旁拼命的挣扎,眼中有些烦意。

“从此不要再踏入a市一步。”唐北辰说完便就准备抬脚离开,而杜鹃一愣,虽不明白唐北辰为什么如此轻易的就绕过了他们,但是却在下一秒扶住了慕言。

“唐北辰,你这次放过我,一定会有下次的。”慕言的话让杜鹃心一惊,压低着声音制止他:“慕言!”

唐北辰的脚步一顿,回眸间,那薄凉的眸子带着丝血腥:“后续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够和你旁边的女人学一学。”放过慕言,自然不是他心软。

只是慕言涉及到的是十年前的那起贪污案事件。

而他往后的计划里,没有慕言可进行不下去。

每个人活着,都是有他活着的价值存在。在他唐北辰的眼中,只要你还有利用的价值,就不足以去死。

真正的痛苦,不是死亡就可以结束的。

他的眼中越发的阴霾了起来,走了出去后,在里面的杜鹃整个人算是彻底的松了口气。

这件由慕言挑起的事情,自然不会就这么被压下。

章节目录 第115章 我相信你可以办到的 慕言的粉丝们肯定不会放过的,于是这件事情就这么一直被炒了下去,永无止息。

只是唐至彦的目的达到了,看着眼前那离婚证,他的笑意越发夸大起来。

而一旁正在喝着茶水的检察官,脸色并没有多好看:“唐老,这件事情你们唐家要是再掺和的话,那么我真的交不了差了。”

唐至彦微微挑眉,然后将那离婚证收了起来。

“十年前你也瞒天过海了,十年后……”唐北辰的话未曾说完,随即便就拿了一张卡放在了那人的面前:“我相信你可以办到的。”

检察官的脸色极为的犹豫,毕竟这件事情媒体炒作的这么厉害,不是他想压就能压下来的。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顾虑,唐至彦不慌不忙的开口:“媒体的事情我们自有办法,而且,只是找人替代叶振的位置罢了,可没有说我们唐家要永远的保着叶家。”

那人一愣,在唐至彦的笑容中,终是将那卡收了下来。

唐至彦再次看了那离婚证,冷冷的一笑:“叶振,这次你失去了唐家这颗大树,我看你还怎么翻身!”

随即,慕言的微博再次更新。

澄清自己的账号遭人所盗,所有一切的内容在他这里不坐实。

而叶氏和唐氏则是快速的开新闻发布会,大概的意思便就是叶初夏是叶氏的义女。

而检察院那边则是放出风声叶振已经被控制,后续将由检察院处理,不公开。

其实怎样也好,别人只是需要一个结束的理由。

看似荒唐的事情似乎停止,但是只有唐北辰知道,这一次是彻底的开始,往后的路,更为艰难。

当顾辰赶回来的时候,便就直直的去找唐北辰的身影来。

“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了?”顾辰没有想到闹的这么大,居然就这样结束了。

唐北辰的眉头紧紧的皱起,若是这样就算结束,那么他又何必做到如此:“只是为了稳住叶家和唐至彦罢了。”

他若不放手一步,那么他们联合起来送叶振入狱简直易如反掌。

“可是我听说了,他们的条件可是让你娶叶珊。”顾辰没有想到他出国几日居然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唐北辰微微挑眉,随即便就起身看着窗外。

外面的阳光洒落在了肩上,他的眸子落在了一处最高的大厦上,那是唐氏的大厦。

“你说,唐氏轰倒的时候会是什么场景?”他的话语让顾辰心一惊,快步的走了过去,看着对面的唐氏:“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想要来个鱼死网破吧。”

“那还不至于。”唐北辰轻轻一笑,只是眼中微微颤动着光芒来:“只是我继续这样下去,我将会被逼退的再无还手之力。”

“可是你分明知道,只要叶初夏在你身边,他们便就可以肆意打压着你,你的软肋,早就被他们紧抓着了。”顾辰不明白,为什么唐北辰对叶初夏的执念如此之强。

“所以这就是我放手的原因。”他如此只是在一步一步的摧毁了叶初夏,接下来,他需要出击了:“该是我翻身的时候了。”

他的眼中压抑着太多的阴霾,顾辰的眉头紧紧皱起:“你要怎么做?”

唐北辰没有再开口说什么了。

既然所有的人都认为叶初夏是他的软肋,那么此刻他便就要抛下这样的软肋。

只有这样,才是真的保护叶初夏。

他的眼中划过一丝坚决,希望这样的时刻,过得快一些……

叶初夏已经被关在了房间内整整一个星期了,唐北辰始终没有回来看她一次。

期间只是给她发过一条短信,内容简短只有四字:一切安好。

她知道,这安好的意味包括了此刻所有的人,甚至,包括慕言。

他终是选择放过了慕言。

叶初夏不知道心中是什么感觉,好像很怨恨慕言,但是却好像又松了口气。

从此,她大概便就再也不欠慕言什么了吧。

微微闭起眼,这件事情总是会过去的,可是却在她心中划了一道重重的伤口,她虽知道会愈合,但是这过程的悲痛,她却无法接受。

就这样靠在了窗台旁,看着外面洒落一地的阳光,她有些享受此刻的安宁。

可以什么也不用想,就这样在这里。

“太太,吃饭了。”随着阮姨的声音,那门被打开了一道缝隙,饭菜就这样被阮姨推了进来,很快,那门再次合上。

她心中委屈难忍,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看着那些菜肴,她当真没有一丝胃口。

但是总是要吃的,到底不能和自己过不去了。

只是端起饭菜的时候,吃了两口却觉得胃中一阵恶心,匆忙抬脚朝着洗手间走去,干呕了好半天。

她有些难受的打开了水龙头,然后漱了漱口,没有什么力气朝着床上扑去。

她拿出手机,不知怎么手机总是不能登录网页,仿佛被断开了一切和外界交流的链接一样,她被孤立在了这个房间内。

或许也好吧,看不见就不用被那些流言绯闻所困扰,不用再去看关于报道她和慕言以及唐北辰三个人的事情了。

有些难过的皱起眉头,翻来翻去,终是停顿在了唐北辰的手机号码上。

怎么还是想起了他,一连七天,他都没有再回家……

是去陪伴叶珊了吗,也对,此刻叶珊应该很需要他的照顾吧。

怎么这样想来,心中疼的难熬?

抬脚走到了窗台,她终是将手机关起,她害怕,害怕电话那边的唐北辰是在叶珊的身边……

她有些不甘的咬下了唇,唐北辰没有给她任何解释,一丝一毫也没有。

说什么爱她,如此的薄浅……“唐太太呢?”朴秋修养的差不多,转到了普通病房后,便就困惑的看向了唐北辰。

从他醒来到今天,只是那天模模糊糊中看见叶初夏一眼,一连一个星期,他都没有看见叶初夏的身影来。

唐北辰的身子猛地一顿,削着苹果的刀猛地划破了他的指尖处。

正当朴秋不解时,突然出现了一道明艳的身影来,满载着笑意走过来:“朴秋,身子好点了吗?”

在看清来的人是谁时,朴秋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而唐北辰却是将苹果放下,然后扯起纸巾将手上的手指包起来:“你怎么来了?”

他的语气依然平淡,只是叶珊的心中却极为的开心。

至少这段时间,唐北辰从未拒绝过她。

不论是不是爱她,不论这其中有多少利益的成分,都没有关系。

章节目录 第116章 马上我们就是夫妻了 “来医院拆线啊。”她笑了笑,然后触及到他手中的血迹时,连忙上前将他手捧起,满眼的心疼:“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赶紧让医生来给你看一下。”

朴秋本以为唐北辰会推开叶珊的,他分明看见了唐北辰那起手的动作,但是在下一秒却消失了。

他不解,而唐北辰却只是留下一句:“你先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唐总!”朴秋猛地喊住了他,可是唐北辰和叶珊就这样走了出去,没有回头。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唐北辰居然对叶珊的态度变化如此之大。

就当他们走出门外的时候,唐北辰已经不耐的收回了手。

叶珊的神色明显一僵,但是却又毫不在乎的凑了上去:“北辰,马上我们就是夫妻了,又何必对我这么冷淡?”

这句话恰好被从安格病房走出来的鹿鹿听见,她当下就怔住,然后快步走上前:“你说什么?”

唐北辰抬眼督了她一眼,而鹿鹿却直接爆发了:“叶珊,你这个女人真的是够了,现在直接光明正大的当小三了?”

叶珊并不恼,她只是笑着开口:“你不知道吗?他们已经离婚了。”

唐北辰觉得此刻的伤口突然疼的厉害,他紧紧的握住了拳头,看着鹿鹿那惊讶的眸子,终是开口说了一句话:“这件事情,不要让叶初夏知道。”

他依然还是如此漠然,让鹿鹿一瞬便就爆炸了起来。

那对于唐北辰所有的憎恨此刻全部迸发:“你骨子里面就是这么的冷血!唐北辰,我真不明白你这种人怎么配的上叶姐姐的。”

她的话语刺的唐北辰的眉头皱起,而鹿鹿上前一把将叶珊推倒在地,声声质问:“这些事情发生后,你就立刻要和叶姐姐撇开关系了?要开始攀着叶家了?唐北辰你真的是一个很虚伪的人啊!”

她差点脱口而出的便是两年前的那件事情,而此刻这样的动静引来了病房内鹿易。

他连忙走了出来,在看见这一幕后,一把将鹿鹿拉了过来,厉声喝道:“你在做什么?”

鹿鹿此刻已经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了,看着唐北辰将叶珊扶起,那一刻她真的觉得唐北辰虚伪到了极致。

“北辰,算了,和她计较这些做什么呢?”叶珊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在看着鹿鹿的时候,目光额外的冷冽:“毕竟唐太太的身份,总是需要足够匹配的人来坐实。”

鹿易不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恭敬的和唐北辰道歉:“家妹不懂事,希望唐总不要在意。”

唐北辰站在那,清冷一身:“这件事情我不需要引起不必要的传言。”

鹿易一顿,随后还是点头应道:“自然,家妹今日听到的,我绝对不会让她说出去半字。”

唐北辰没再说什么,抬脚便就朝外走去。

叶珊见状,便也匆匆跟了过去。

鹿鹿就这么看着他们离开,然后对上了鹿易的眸子,道:“你知道叶珊刚刚说什么吗?她要和唐北辰结婚了!”

鹿易有些惊讶,但是随即便又恢复淡然。毕竟这场豪门游戏中,各样的情况都发生了,眼下再发生这么点事情,好像也不足为奇:“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插手了。”

“不是,你不惊讶吗?”鹿鹿不理解的看着鹿易,而鹿易却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恩,很惊讶,然后呢?”

鹿易的话让她猛地沉默,的确,她又能改变什么呢?

见鹿鹿没有说话,鹿易这才开口:“既然他说了这件事情不希望我们传出去,那么叶初夏现在一定不知道。你就不要管了,顺着他去吧。”

“你让我不去管叶姐姐?”鹿鹿的心中乱的厉害,若是告诉了叶初夏,她一定很伤心,可是若是不说的话,她就这么被瞒着,可要如何是好?

“管好里面那位吧。”鹿易强行将鹿鹿丢进病房,随后便就抬脚走了出去。

他似乎很理解唐北辰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件事情发生后,对他的打击很大。

他可是交出了唐氏一切大权,而这些大权是用来维持叶家的。

若是想要继续维持下去,那么必然需要做到这一步。

只是他没有想到,唐北辰居然会真的和叶初夏离婚,并且是在叶初夏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离的婚,这倒是让他着实佩服了些。

他突然有些期待起来,这件事情最后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

那双桃花眼中满是肆掠之意:“呵,有意思。”

当唐北辰随着叶珊一同来到叶家的时候,唐至彦正在和叶成下着棋,看着他们两人走了回来,明显心情极愉悦。

“回来了?”叶成最先开口,然后便就随意将棋放下:“我和你爸商量过了,你们结婚的日子。”

唐北辰依然未曾有过什么动静,只是那双黑眸中微微闪过一丝冽意。

叶珊的脸上划过了一丝娇羞的意味来,她有些撒娇的攀上了叶成的胳膊:“怎么都不和我商量一下啊。”

叶成笑了笑,而唐至彦的目光却落在了唐北辰的身上来,那话语意味不明:“眼下我们唐家可是被外面盯得很紧,所以快点结婚,来冲一冲之前的晦气。”

本以为唐北辰会愤怒离开,只是他却轻轻笑了开来。

理了理袖口的纽扣,随后嘴角带着一丝轻轻的笑意来,那一瞬的冷冽消散个尽失:“那是自然,叶家的烂摊子,着实累了些。”唐至彦微微惊讶,他自然不信唐北辰就这么会放下叶初夏来。

而唐北辰却依然满不在乎的开口:“婚礼就尽早安排吧。”

唐北辰的话语让叶成很满意,而叶珊心中猛地一动,她虽然提醒着自己唐北辰对她并未真心,但是在此刻还是心动了:“真的吗?”

叶珊的眸子里面仿佛闪过着光芒,但是那样的光芒,却是唐北辰厌恶的。

只是人生便就需要这样演下去,所以毫无关系,怎样都没关系。

“真的。”唐北辰的话语如此的轻,落在了叶珊的耳中,那一瞬间她的天空仿佛全部被唐北辰所照亮。

直到唐北辰离开了叶家的时候,他直直的便就将自己的外套丢进了垃圾桶内,眼中阴霾一片。

唐至彦和叶成那两个老狐狸自然不会就因为他几句话便就放松警惕,所以他不得不走这一步。

娶叶珊。

血腥的意味在他周身散起,嘴角划过一道若有若无的笑意来。

章节目录 第117章 老头子让我拿来的 希望真的能够好好的抓紧这些,好好的将他压的更低一些。

不然等时机一到,着实可怜了些。

“唐少,已经设置好了。”一个男人坐在电脑面前,操作好了最后一步,连忙起身对唐北辰回复道。

“恩。”他应了身后,便就对那人挥挥手。

随后,那人便就迅速离开,为他将门缓缓关起。

他命人将叶初夏的手机彻底封死,有关于接下来的报道,她将不会收到丝毫的消息。

他只能这样做,在叶初夏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一切都完成。

虽然这样的过程残忍,但是这是眼下唯一护全叶家的机会了。

而此刻门外响起了一道敲门声,随即走进来的是叶霖,他拿着文件的档案,然后耸耸肩:“老头子让我拿来的。”

唐北辰自然知道是什么,当初谈下叶初夏的这个条件,自然是有原因的。

叶家本就不愿参与这些,若不是为了国外那家对他们极为有意义的度假村,怎么也不会担这个风险。

如今合作的关系结束的极为短暂,他们愿意接受接下来的烂摊子,但是度假村的事情,自然需要重新谈拢。

“放心,度假村的事情我答应你们的不会变。”唐北辰有些疲倦的捏了捏眉心处。

其实叶霖很清楚唐北辰肯定不会出尔反尔的,而他之所以来这里,为的的确不是度假村的事情。

“其实,我还有其他事情想要问你。”叶霖的声音倒映在了这间办公室内,外面的风声突然响起,他知道,他好像对某个人的事情,过分的上心了。

“当年让你离开部队的那个兵,你知道他女朋友是谁吗?”叶霖的话让唐北辰猛地一顿。

他的眼中划过一丝狼狈之意,这是他不愿意说的过去,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过。

“你很有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分外冷冽,让叶霖都有些后怕。

只是既然已经问出口了,必然不会就这样停下来。

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开口:“那个兵的女朋友,是鹿鹿。”

一瞬间仿佛有什么堵在了他的心口,出了那件事情后,他并未让人去查。既然他想要自己的女朋友恢复正常的生活,那么他便就不去打扰。

但是却没有想到那个人是鹿鹿。

那既然如此的话,鹿鹿和叶初夏之间?

“这件事情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你之前的事情在圈子里……”叶霖一顿,不得不顶着压力继续说着:“之前你离开部队的事情圈子里都知道,然后我又在鹿鹿的口中大概的听出来了,那个人,是鹿鹿的男友。”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如此巧妙的事情,唐北辰的心中猛地一动。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叶初夏也会知道吗?

连他都抗拒的过去,叶初夏要如何为他承担?

一瞬间他的脸色越发的凌厉起来,扯过了一旁的大衣,套上后便就直直的朝外走去。

叶霖一愣,正要拦着他的脚步,但是触及到了他眼中的戾色后,猛地停下了脚步。

当唐北辰赶回家时,那花园的杂草都长了不少,那一刻他才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

“先生?”在看见唐北辰回来后,阮姨明显有些高兴,连忙上前:“你可算回来了,太太她,很挂念你的。”

一句话让唐北辰的身子猛地一顿,他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看着二楼的房门,好久才抬脚走了上去。

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他选择将她关起来。

她怕是该恨死自己了。

唐北辰这样想着,却还是将门打开。

屋内一片清冷,他的眸子有些松动,抬脚一步一步朝着里面走去。

只见那披着薄毯的背影此刻正立在了窗台那里,微微透过窗户吹起的风落在了她的发丝,缓缓的飘散在了唐北辰的心中。

他就这样走了过去,然后一把将她从背后抱起。

察觉到了叶初夏的身子一刹那的僵硬,唐北辰的唇缓慢落在了她的发间:“我回来了。”

没有任何其他的话语,一句我回来了仿佛是说给在家久等的妻子听的。

叶初夏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而唐北辰的温度紧紧的包裹着她。

那一瞬间叶初夏的眼眶便就红了起来,她这些天来一直所猜想着的都是正确的。

一直以来,唐北辰所陪伴着的,都是叶珊。

那属于叶珊的香水味死死的充斥在了她的鼻翼旁,叶初夏一把将他的手握住,哑着声音问道:“叶珊不用你陪了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心灰冷的厉害。

如此多的事情一起将她压着,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这句话似乎将他推的很远,唐北辰只是更加用力的将她抱住:“不要乱说。”而叶初夏却是用力的将他推开,眸子里面带着深深的疲倦:“唐北辰,你究竟想让我继续这样多久?”

唐北辰张口,在触及到她的面容时,还是停了下来。

“我夹在你和叶珊之间整整两年了,我真的受够了,如果你选择叶珊的话,那就放我走吧。”叶初夏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光是想起便就觉得难受。

这样的神情自然是落在了唐北辰的眼中,他再一次将她抱入怀中:“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很需要我。”

叶初夏的鼻子一酸,而如此近距离只会让叶珊的味道更加的刺激到了她的嗅觉。

她发疯般的去撕扯着,生生将唐北辰推开了好远。

然后快步的走到浴室内,直接打开花洒便就冲着唐北辰喷去。

一瞬间唐北辰便就一身湿透,叶初夏红这样眼眶道:“你的话我不想听,同样的,别的女人身上的味道,我也不想闻到!”

唐北辰一顿,随即便就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

一件一件,直到将上衣全都脱了下来。

叶初夏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而他那健壮的胸膛便就毫无遮拦的落在了叶初夏的眼底。

叶初夏还未顾得及去理清自己的情绪,只见唐北辰已经换上了可怜兮兮的表情来:“我很冷,阿洛。”

叶初夏就这样愣愣的看着他,直到眼眶都泛着酸意来,终是为他拿了一个毯子来。

看着他靠在了床边,叶初夏深深的叹了口气:“唐北辰,我还能继续相信你吗?”

她很清楚这件事情的错在于慕言,而帮助她的一直都是唐北辰。

章节目录 第118章 你会答应我吗 如果是朋友,她感激不尽。可是她和唐北辰之间,是爱人啊。

所以她怎么能够怀着感激的心去看着他奔波在另一个女人的身边,即使他义无反顾的帮了自己,她还是做不到原谅他。

看着叶初夏的眸子,他起身,一把将她揽入了怀中:“蝴蝶在破茧成蝶的时候,过程会很难熬,但是过去后,便就是一个新的世界了。”

他的嗓音低沉且好听,缓缓落在了她耳边,仿佛是安慰的意味来:“阿洛,我在乎的是结果。”

他需要的是和叶初夏永远在一起的结果。

所以有些事情他必须要狠下心来,哪怕叶初夏会不理解。

“可是我很难过。”叶初夏抵在了他的肩上,眼中一片黯然:“我甚至开始怀疑,你对我告白的那些话,是不是我的梦。”

唐北辰微微松开了她,抬手缓缓抚摸过她的面容来,嘴角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来:“怎么会呢,这可是全国直播。”

而叶初夏却是摇着头,不甘的咬紧了下唇来:“如果,如果我说……让你不要在和叶珊有所来往,你会答应我吗?”

“当然。”只是一个短暂的沉默,唐北辰便就开口。

“我是你的,永远都不会变。”唐北辰的话其实并未让叶初夏心中好过,她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便就再也回不来了。

她和唐北辰之间的距离,真的是很遥远。

只是她此刻居然就想要骗一骗自己,骗一骗自己唐北辰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好,我再信你一次。”这是叶初夏给自己的一个答案,也是给唐北辰的一个答案:“如果你骗了我,我便再也不会原谅你。”

唐北辰只觉得心口猛地一疼,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来。

本是为了鹿鹿的事情而回来,最终他倒是因为叶初夏这句话而忘记了去问。

所有的话语,终是化为了一道温柔的吻。

缠绵在了一起,唐北辰的吻越发激烈起来,他撕扯着她的唇瓣来,微喘着粗气:“这段日子我会很忙,你乖乖在家等我。”

等待,是叶初夏这两年来做的最多的事情。

闭起眼,她终是点了点头。

晚餐的时候,阮姨做了不少的菜。

可是叶初夏却没有一点胃口,尤其是看见那些极腻的肉来,心中便就泛着恶心。

而唐北辰并不知道,为她夹了一道菜后,叶初夏刚想要吃,便就泛着酸意来。

“怎么了?”察觉到了她的脸色有些难看,唐北辰的手一顿。

“没什么,可能时段时间的作息有问题吧。”叶初夏的话让唐北辰的眸子泛着暗意来。

不动声色的为她盛了一碗清汤:“这段日子外面的风雨太大,我不希望你看见。”

叶初夏一怔,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清汤,眼眶有些湿润。

“过段日子,我带你去见爸。”说着,唐北辰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我知道你很想念他,但是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

“我爸他……他还好吗?”叶初夏哑着嗓子问道。

“很好。”唐北辰说这句话的时候,眸子似乎有什么晕染开了一样:“只要你好好的,就都会好起来。”

叶初夏对着他的眸子许久,最终匆匆撇开了眼。

喝了几口清汤后,她咬了咬唇,终是鼓起勇气问了出来:“慕言,有没有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想了很久,包括曾经和慕言相识的那些年回忆统统都想了个遍,却怎么也想不到慕言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真的不明白也不理解,这件事情为什么和慕言牵扯上关系。

甚至,她心中有个答案在告诉她,慕言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而唐北辰却夹着菜缓缓的吃着,目光却有些冷冽:“不论他为什么,他都做了。”

叶初夏正出神,唐北辰便就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来:“为慕言求情的事情我也不追究了,但是这是这辈子的最后一次。”

在他如此的威震下,叶初夏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随即,唐北辰便就松开了她。

叶初夏抿了抿唇,两人再也没有任何的话语了。

直到一餐饭吃完,唐北辰半靠在了沙发上来,他似乎有些倦意,这样便就睡了起来。叶初夏拿着毯子为他盖上,阮姨看在眼中,嘴角带着笑意:“太太,我说的,先生很在乎你。”

叶初夏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唐北辰的面容上,眼中的情绪却很复杂。

她希望唐北辰,值得她去相信。至少,她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人了。

唐北辰的睡眠很浅,稍微一点动静便就让他醒来。睁开眼的那一瞬,便就看见了叶初夏在一旁低着头画着什么。

那是睡着的他。

唐北辰没有动,看着她如此专注的表情,眼中大片大片的暖意。

直到叶初夏抬眼对上了他的,他正愣着,却见叶初夏笑了起来,那一瞬仿佛一切都失色:“我很久没有画过人了。”

“那你以前画的都是什么?”这是唐北辰第一次问关于她曾经的事情,他总是放不下关于那些年她和慕言的相识,所以他似乎隔断了他消失在她生活里的那几年。

“大学里的时候,除了画衣服的图纸外,就是花,各种各样的花来。”叶初夏想起那段时光,她最爱的便就是画花。

那些花朵明艳的仿佛可以扫除心中所有的阴影来。

唐北辰没有接话,而是定定的看着她。

被唐北辰这样的目光看的有些愣,她正要出口之际,

唐北辰却打断了她:“普罗旺斯是法国最大的花海,等过段日子,我陪你一起去吧。”

叶初夏看着他的目光,眼中有些湿润之色。

然而温存却只是这一瞬,唐北辰的手机响起。

见是唐至彦的电话,她的脸色有些微变,但是最终还是选择沉默。

唐北辰只是简短的回了几个字后,便就起身:“我出去了,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叶初夏笑了起来,虽然那样的笑容很牵强:“我等你回来。”

等待是一件很难熬的事情,越是在乎,便就越难受。

最终唐北辰还是离开了,没有说去做什么,只是让她这段时间在家里等着他。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叶初夏只觉得自己的心口生生被扯出了一道口子来,血腥的让她自己都觉得难过。

可是她却也只能选择什么也不知道,假装不知道他是去陪叶珊,假装不知道,他在一点一点的远离自己。

章节目录 第119章 终究只是交易 看着那一副还未完成的画像,她只是默默将其收起。

她心里很清楚一件事情,当发生这么多事情后,他接连消失了一个礼拜,她就很清楚。

唐北辰已经离她很遥远了。

仿佛那段时间所得来的甜蜜,只是她一个人的幻想。

有些难过的皱起眉头来,只觉得心中越发泛着恶心,匆匆跑去洗手间内,又是狂吐了一番。

随后躺在床上,就这么一直看着头顶的灯光发呆。

她知道,她已经妥协了。

在这场交易的婚姻中,纵然有着爱也不能改变什么,这场婚姻的开始,只是交易罢了。

而交易,终究只是交易……

“慕言,不要再喝了。”杜鹃看着就这么一直醉下去的慕言,只觉得心中极为难受,那狼狈的模样好像又回到了两年前,那么这两年所做的一切,意义又在哪呢?

而慕言却仿佛什么也听不见般,从离开a市后,他便就这样一直纵酒。

暂停了通告,暂停了一切。

甚至连身上的伤口都不愿意去处理,只是一身狼藉的喝着酒,那模样,颓废的犹如流浪者一般。

他微红着眼,再次将酒猛地灌下了,刺的嗓子处生疼。

慕言醉的不轻,一把将杜鹃抱在了怀中,胡乱着说道:“对不起……初夏,是我对不起你……可……可我必须……必须要这样……”

杜鹃只能压着心中所有的难受,然后回抱住了他,不停的安慰:“她原谅你了,慕言,她没有……没有怪你……”

杜鹃知道自己说这句话如此的自私,但是却不得不这么说。

都说爱情会让人蒙蔽了双眼,蒙蔽了大脑。她也如此,为了慕言,失去了一切的理智。

可是慕言却依然不得好过,从唐北辰将他放走的那一天起,他心中便就是如此的难熬。

叶初夏这辈子,再也不会想要看见他了。

“初夏,我真的,真的很爱你……”面对醉语的慕言,杜鹃说不出来自己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她难过,但是却依然选择原谅慕言。

毕竟爱一个人,是谁也无法剥夺的。

她吸了吸鼻子,就这样抱着慕言,不停的安慰道:“没有关系,一切都过去了……”

总会有新的一天开始,这样的日子,终是会过去的吧。

杜鹃这样想着,但是心中却清楚的明白,唐北辰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而两年前那个在背后推动了一把慕言的人,也绝对不会就这样放手不管这件事情。

她此刻也想就这么醉下去该多好,如此清醒的,让她有些崩溃。

直到慕言昏睡了过去时,杜鹃这才松了口气。

扶着他,脚步踉跄的朝着房间走去。好不容易将他扶到了床上来,她有些疲倦的坐在了床旁,看着慕言的目光,眼中有些悲伤。

伸手忍不住触及到了他的面容,然而却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撇开了目光,然后有些狼狈的逃离这个房间。她此刻需要做的不是在这里陪着慕言一起颓废,她需要做的还有很多。

慕言的形象,慕言的工作。

那些被慕言全部抛下的,她都需要替他去维持。

重新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时,她依然还是那个冷面的金牌经纪人。

病房内,朴秋看着电视里杜鹃出来开的发布会,里面的内容大抵就是将这件事情统统撇开,让观者继续关注着慕言的作品之类的。

朴秋只觉得极为愤怒,他不明白为什么慕言做出这种事情,唐北辰居然不追究,还让他继续在这个圈内。

“叩叩——”直到传来敲门声,这才让朴秋回过神来。

随即走进来的是安格,两人都是一身伤口,彼此对望的一眼,都有些好笑。

毕竟当时两人也算有过革命友谊在。“你伤好点了吗?”朴秋问这句话的时候,安格明显笑了出来,露出一口大白牙来,瞬间让这病房充满了暖意。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安格走了过去,看着他依然被包的和木乃伊一般。

眸子落在了朴秋正在看的新闻上,想起鹿鹿在病房里和他说的话。

说是唐北辰要娶叶珊了,他很震惊,这才跑来朴秋的病房:“唐总他……”

安格微微一顿,看着朴秋的眸子带着一丝凌意来:“他真的和叶初夏离婚了吗?”

朴秋一顿,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着他:“你说什么?”

显然,朴秋并不知道这件事情:“怎么可能,唐总绝对不会和唐太太离婚的,你在哪听说的?”

看着朴秋如此激动的模样,安格明白了,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少之甚少。

“没,因为爆出了这件事情来,所以外面有些传闻吧。”其实安格说的这句话的确属实。

唐至彦为了护全唐氏的面子,便就说对于叶初夏这层身份毫不知情。

那自然是将一切都推在了叶家,所以外界的人自然便就会传言,唐北辰和叶初夏要离婚的事情。

豪门骗局的报道随即而来。

朴秋的眉头微微皱起:“你不要听旁人乱说,唐总很爱唐太太的。”

安格有些惊讶,但是却又没有多说什么了。他自然希望叶初夏和唐北辰可以好好的在一起,他希望,叶初夏是开心的。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随后朴秋的药效上来了,有些困意后,安格这才退出了病房。

“怎么样,朴秋怎么说?”安格一回来,鹿鹿便就迫不及待的问着。

安格只是摇了摇头,看着外面阳光甚好的天,心中却是极为的挂念着叶初夏。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他似乎都想象到她皱着眉头,眸子里竟是悲伤的神色来。

“安格,你说这件事情我应该告诉叶姐姐吗?”她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心中极为的不安。

按割腕微微一顿,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真相他也不知道。但是他很清楚,既然唐北辰不愿让叶初夏知道,那么若是就这么唐突的说了出去,或许对于叶初夏并没有任何的好处。

“等等吧。”这是安格思前想后许久才说出来:“你也知道,一下子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她现在已经很累了,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你告诉她,我怕……”

安格接下来的话没有说,鹿鹿却已经猜到了。

她虽然焦虑,但是安格说的的确有道理。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换做是谁也接受不了。现在外面劈天盖地的都是关于她的负面消息,如今她也联系不上叶初夏,或许是被唐北辰保护起来。

章节目录 第120章 我们不是朋友吗 也许这样的保护,是对于她现在而言,最好的一种措施了吧。

“行,我知道了。”鹿鹿抬眼看了看时间:“我回公司了,你好好休息吧。”

安格点头,随即鹿鹿便就离开。

只是刚刚走到医院门口,便就看见了叶霖正站在那。

他斜靠在了一旁的柱子上,在看见鹿鹿的时候微微挑了挑眉来:“早?”

显然,鹿鹿现在并不想看见他。

所以直接从他身边走过,没有半点的犹豫。

叶霖想到这样的结果了,一把伸手将她抓住:“我送你去上班吧。”

他的语气并不是咨询,而是肯定。在触及到了鹿鹿那有些怒意的眸子时,他却只是笑了笑:“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两个字让鹿鹿觉得极为的刺耳,她学着叶霖的模样微微挑起眉来:“叶大少,你有朋友吗?”

叶霖并不恼火,而是伸手在她脑袋上点了点头:“之前没有,现在有了。”

他如此厚脸皮倒是让鹿鹿有些惊讶,但是她清楚,今天叶霖肯来找她,并如此姿态,自然是为了道歉。

她也不想让关系变得太僵,到底那天的事情,叶霖并不是恶意。

她相信,叶霖也不会如此。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当可怜你吧。”鹿鹿说着便就朝着他的车子走去,叶霖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那头长卷的发在阳光的折射下,有些恍惚了眼。

一路抵达唐氏,鹿鹿道谢后便就准备下车,而叶霖却一把将车把手扣住。

整个人几乎快要贴到了鹿鹿的脸上来,那一瞬,鹿鹿只觉得身子有些僵硬,愣愣的看着如此近距离的叶霖。

近到,他那长长的睫毛也看的如此清楚。

“你,你干嘛?”

而在下一秒,叶霖却抬手轻轻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以后,我不会对你那样了。”

他天生如此毒舌刻薄,但是自从那天触及到了鹿鹿如此悲伤的眸子时,他才明白过来。

眼前的这个小女生,被他那所谓善意的真相伤到了。

鹿鹿一愣,没有想到叶霖会如此说。好半天,才笑着开口:“好,我原谅你了。”

她的笑容过于明亮,让叶霖怔了许久。

直到她已经下车走远,这才缓过神来。

而嘴角此刻也泛着一丝笑意来,当初和唐北辰结盟是正确的,不然他不会认识到鹿鹿。

远比他认识的每个人都要有趣。

手机响起,他的目光落在一旁早已空下的副驾驶,许久,才道:“去国外的日子,再延迟一段时间吧。”

不知怎么,他希望在离开之前,为鹿鹿将那件心事打开。

又是一场家宴,此刻叶家灯火通明,佣人们里里外外忙个不停,只是为了那一桌子的菜肴来。

唐北辰微微欠身为他们斟满了酒,而叶珊坐在一旁,笑的一脸甜蜜来。

“下周二是唐氏的三十周年,到时候会开一场盛大的晚宴,我们决定了,就在那天公布婚讯吧。”唐至彦抿了口酒,抬眼看了眼唐北辰来。

而唐北辰的眼中并未有任何的波澜,一双温凤的眸子只是落在了那酒杯间,随即端起喝下。

炽热的酒味在他喉咙处久久不曾压下:“那天的确是个好日子。”

唐北辰的话显然让叶珊很惊喜,她看向了唐北辰,眼中一片笑意来。

而叶成很满意这样的答案,点了点头后,倒是口气舒缓的和唐北辰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饭桌上的气氛看着如此的融洽,但是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打算。

这场所谓的婚姻背后,牵扯到的是每一个人的利益来。

大家都是商人,爱情这样的东西甚至不抵一块土地来的重要些。而顾涵则是为唐北辰夹着菜,虽带着笑意,但是语锋却凌厉至极:“你都要和珊珊结婚了,那叶初夏,什么时候搬走啊?”

唐北辰拿着筷子的手一顿,随后却是毫不在乎的说道:“我可以随时让她搬走,当然,我和叶珊结婚后不可能住在那里。”

他的话语让人挑不出丝毫的毛病来,每一句话仿佛早已经准备好,让人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来。

当然这样的回答,是让在座的人最满意的回答。

不论唐北辰对叶初夏的感情到底会不会断,但是世上不会没有不偷腥的猫。

所以他们认为,唐北辰,自然也不会例外。

所以顾涵心情很愉悦,为他夹了一道菜:“拍婚纱照的地方我都找好了,明天一早我让司机带着你们去。以后啊,我们可就是一家人了,珊珊不懂事,你要多担待些。”

“自然。”他简短两字,却让叶珊心花怒放。

她不敢相信有朝一日真的会有这样的画面来,唐北辰就坐在她的身旁,和她的家人谈论着婚事来。

“北辰。”她小声的唤着他,看着他侧过脸来看着自己,看见他的眸子,那一刻她才确信,这一切不是她的梦:“谢谢你。”

虽然她知道和自己结婚只是为了保全叶振,但是只要他和自己结婚了,未来那么多年,她相信唐北辰一定会爱上她的。

唐北辰没有再回答什么,而是继续着这一场家宴。

无非就是谈论婚礼的细节来,可是所谓的婚礼,却是他们早已经安排好的一切。

唐北辰只是顺着他们的话语接下去罢了。

对于这一场婚礼,他并不在乎。就犹如他走的每一步路一般,这也是只是他走的一步路中下的一盘棋罢了。

“你带着珊珊出去走走吧。”吃完饭,顾涵突然说道。

叶珊自然很愿意,但是触及到了唐北辰微皱的眸子时,她一顿。

然后缓步上前在他耳边低语:“我想去见见应惜了,很久没去看她,如果我告诉她我们的婚讯,她一定很开心。”

果然,只有关于叶初夏的一切,唐北辰才不会拒绝。

开往疗养院的路途中,叶珊突然开口:“其实叶初夏不用搬出来也没事,毕竟婚后我们就搬出去住了。我知道她对于你而言很重要,所以我也不强求让你一下子抛下她不管。”

其实叶珊的心中巴不得叶初夏这个人从此彻底消失才好,但是此刻在唐北辰的面前,她只希望尽可能的展现她的善良与大度来。

这样才能让唐北辰对她另眼相看。

恰好红灯之际,唐北辰猛地一个刹车,叶珊的身子不受控制的超前倾去,却在下一秒,被唐北辰紧紧的掐住了下颚。

被迫板正的脸来,对上了他那双带着肆掠的眼,她一愣。

章节目录 第121章 心中便就泛起了恶心来 “是吗?”他微微弯起了嘴角来,有些妖孽的笑了笑:“你真的希望她继续住在我家?”

叶珊被他这双眸子定的有些紧张了起来,不敢继续看着他的眼睛,匆匆低下:“当、当然了……”

而唐北辰掐着她下颚的手劲越发大了起来,疼的叶珊吃痛的叫了声,他这才收回了手。

转到绿灯,他踩下油门,猛地冲了出去。

“北辰?”不知为什么唐北辰周身仿佛极为的冷冽,叶珊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得罪了他。

而她自然不知道,唐北辰是有多厌恶她这张虚伪的嘴脸来。

尤其是一面往死逼着叶初夏,一面装出如此深明大义的模样。

直到来到应惜所在的疗养院,她在看见叶珊的那一刻,起身便就走了过去,然后一把将叶珊抱在怀中。

不得不说应惜的怀抱很温暖,叶珊有些发愣,但是很快想起这个女人也和叶初夏有着相同的血液时,心中便就泛起了恶心来。

恨不得用力将她推开,但是碍着一旁唐北辰在,她只能硬着头皮笑着回抱住了她:“我来看你了,最近身体怎么样?”

应惜只是为她理了理额前的那缕乱发,眼中有着无比的眷念来。

疗养院的确让她的精神状况治的好了些,至少她的眼中不在和之前一样的浑浊。

而目光落在了唐北辰的身上来,她明显一愣。

这些年来不知道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除了叶珊以外,她仿佛不认得了所有的人。

眼下这是应惜第一次除了对叶珊以外的人有如此的目光来。

唐北辰不动声色的上前,看着她难得不再浑浊的眸子来,轻声唤道:“伯母。”

应惜的眼眶明显有了些泛红起来,她越过了叶珊,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

这样的应惜很奇怪,叶珊的眉头微微皱起:“你怎么了?”

而应惜却伸手抓住了唐北辰的,紧紧的握住,没有说什么话。眼眶中的泪水却在不断的流出来,那唇抿了又抿。

“你认得我了?”唐北辰问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而叶珊的心中却是一紧。

如果应惜认得了唐北辰,那么一定会想起叶初夏来。

她立刻上前断开了他们两人,然后扶着应惜,笑着开口:“他是我未婚夫,马上我们就要结婚了。”

叶珊的话让应惜一愣,她没有想象中的高兴,而是眸子里面透着许多的不解。

“结婚?”她反复呢喃这两个字来,目光再次落在了唐北辰的身上,随后便沉默了。

今天的应惜所有的一切都反常的厉害。

她没有一开始的开心,在看见叶珊和唐北辰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那眉头不经意的皱了起来。

叶珊觉得在她身边着实无聊了些,于是没过一会,便就提出要离开了:“还是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吧。”

唐北辰自然没有反驳,走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应惜。

她的目光很清澈,清澈到不像是一个精神病人所有的目光来。

自昨日唐北辰离开后,一夜他都未曾回来过。

叶初夏看着花园里的花花草草有些发呆,那些炽烈的红色却触及不了她眼底的半点波澜来。

“太太,看你最近瘦的,吃的又少,我给你端碗燕窝来补补。”阮姨手中端着一碗燕窝走向了她。然而叶初夏在闻到了那味道,心中便就恶心的厉害。

随即便就匆忙的朝着洗手间走去,又是一阵干呕,刺激的她泪水直流。

“太太?”阮姨匆匆放下了手中的碗,跑过去为她拍了拍后背:“这是怎么了,这几天一直吐的厉害。”

叶初夏有些难受的摇了摇头:“可能没休息好吧。”

阮姨到底是过来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来,问道:“太太,你和先生上一次……”

她的话语很隐蔽,但是叶初夏还是听了出来。

她脑海里猛地想起了那次新品代言的那夜,那一夜并未做任何的措施,结束后因为是安全期便也没有在意什么。

想到这里,叶初夏的脸色瞬间有些苍白,她对上了阮姨的眼来,有些颤抖的出声问道:“应该,不会吧?”

如果是真的,她不确定自己现在的状态是否能有足够的勇气来面对这个小生命。

甚至没有能力去保护这小生命。

相比叶初夏如此的顾虑,阮姨则很是开心。唐宅着实冷清了些,以后有个小生命的诞生,会让家中温暖不少。

“我还是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这件事情可耽误不得。”阮姨说着便就笑着回房拿外套来。

叶初夏却整个人都怔在那里,面对这个未知的小生命,她说不出心中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惊喜多一些,还是抗拒多一些?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唐北辰一直都不希望她有孩子,而现在叶珊以及唐至彦那边也牵扯不清。

如果真的有孩子的话,那么这个孩子所带来的是好是坏,她无从知晓。

此刻一家高档定制的婚纱店内,叶珊一袭纯白铺钻的婚纱顺着衣摆一路朝下。

红妆白纱,整个人美的犹如那仙子般。

她微微抿着红唇,笑容娇艳的让一旁的店员都羡慕不已的开口:“太太你真的是太美了。”

那一句太太让叶珊的心中激起了不少波澜,她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太太二字。

目光停顿在了不远处唐北辰的身上来,她眼中泛着一丝笑意来,随后对上了那工作人员,一字一顿道:“我是唐太太。”

冠他之姓,从此,她才是唐北辰的妻子,唐氏的唐太太。

店员一愣,看向了不远处的那个男人。

他清冷的面容上从进店以来便就没了别的表情,甚至连目光也没有落在叶珊身上丝毫。

店员不解,难道上流的圈子都是如此吗。分明和前妻深情告白没多久,虽然爆出了那样的事情来,但是不足以这么快就迅速的开始二婚了吧。

只是她却不能展现一丝的困惑,依然是笑着喊道:“唐太太。”

这个称呼让叶珊的眼眶瞬间红了下来,从此,她便就真的是唐太太了。

抬起脚步,她朝着唐北辰的方向走去,一步又一步,直到停在了他的身边来,有些娇羞的低了低头:“北辰,我这身好看吗?”

唐北辰的眉目间有些冷冽,看着那一袭白的刺眼的婚纱,不知怎么就想到了叶初夏来。

虽然和叶初夏结婚两年,但是她还从未穿过婚纱。

章节目录 第122章 不懂事得罪你了 “恩。”他有些敷衍的回应道,随后看了一眼时间,道:“如果可以就这件吧,我下午还有事情。”

说罢,唐北辰便就直直的朝着外面走去:“我在车里等你。”

他没有任何一丝停留的便就离开,留下叶珊一人站在那,所有的人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来,那一瞬间她的脸色变得苍白难看。

那个店员在一旁也不知该说什么,看着叶珊如此慎人的眸子,有些后怕的退了几步来。

不知是不是她同情的目光刺激到了叶珊来,她有些愤怒的一把将她推开。

那店员踉跄了几步朝后,然后撞在了茶几角上,整个人摔在了地上。她有些吃痛的捂住了自己的小腿处,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经理见状飞快的走了过来:“叶小姐真不好意思,她是新来的,不懂事得罪你了。”

叶珊直直的将头上的纱巾撤下,然后冷着一张脸走进了更衣室来。

经理稍稍松了口气,然后看着那店员,眉头紧紧皱起:“你怎么回事?”

那店员起身,看着自己小腿处刚刚被茶几锋利的边角划了一道极长的血痕时,心中觉得委屈的厉害。

她分明什么也没有做,不知怎么就得罪了叶珊。

在看见了那店员腿上的伤时,经理也并没有那样的刻薄,然后对着她挥了挥手:“让小张陪你医院包扎一下吧,下次注意点,来这里的人大多非富即贵,不是我们能得罪起的。”

她有些感激的看了一眼经理,随后便就和另一个店员一瘸一拐的朝着医院走去。

此刻医院内,叶初夏带着口罩,极为紧张的坐在外面等候着检查的结果。

阮姨在一旁握着她的手,笑着让她不用太紧张。

叶初夏特地没有去顾辰的医院,她害怕唐北辰会知道。也不没有让阮姨通知唐北辰来,因为她还不确定如果真的有孩子的话,她该怎么办。

她自己的人生都已经如此的糟糕了,所以她有什么能力去承担另一个人的人生呢?

漫长的等待中,终于等到了她。

护士在喊着她的名字,但是叶初夏却突然退缩了。

“我上个厕所。”她匆匆跑开,阮姨跟着后面喊她也没有让她停顿下来。

一直小跑到了洗手间内,她看着镜子里被口罩唔的只剩下一双眼睛的自己,有些疲倦。

“这些有钱人我是真的不理解,前段日子还那么深情的告白,看的我都感动的快哭了,然后就是爆出男方妻子是贪官的女儿来,身份都是伪造的。”一个女声带着丝尖锐传到了叶初夏的耳中来。

随即便就是一道符合声:“谁说不是呢,这才过了多久啊,就要开始二婚了,今天叶氏那千金小姐来试婚纱的时候,你不知道我喊了她一声唐太太她多高兴。”

那两人的声音逐渐靠近,叶初夏只觉得血液瞬间凝固。她匆匆低下了头,假装正在洗手的模样。

“所以说啊,豪门里是没有爱情的。你看,唐少前妻假造了身份才嫁给唐少的,现在身份被曝光了,马上就离婚了。由此可见,有钱人的另一半都要更有钱才行啊。”那些话语如此尖锐的刺进了叶初夏的心口。

那水声依旧,而叶初夏只觉得耳中失去了所有的声音来。

直到将水关起,她便就踉跄着脚步朝着外面走去。

周围似乎一直很杂乱,不停的人走来走去,有人欢喜的离开,有人悲痛的抹着泪来。

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不同的,而每个人的人生,大抵都不如她来的狗血吧。

她离婚了吗?

终于,一滴炽热的泪滴在了她的手背上,她看着那泪好久,那所隐忍着的,此刻突然爆发。

她半蹲在了地上遮面痛哭。

有些人的脚步会放慢很多,看着哭着如此伤心的人来,眼中有同情的目光,也有事不关己的冷漠。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自己,昨日那一句相信此刻显得如此的残忍。

她哭的撕心裂肺,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一直以来坚持的,只是在这一刻彻底的崩塌了,塌陷到,再也无一处完整。

“太太?”阮姨拿着报告单后便就一直去找叶初夏,直到看见她蹲在地上哭成如此模样时,连忙跑了过去。

叶初夏红肿的眼睛看着阮姨,那一刻她只觉得心如刀绞。

回到家后,叶初夏便就拿着那报告单一直看着。看着眼睛都模糊了,甚至上面的每一个字眼都能够熟背下来。

“太太,我马上告诉先生,他一定会很高心的。”阮姨的心中满是欢喜,但是想起刚才她在医院哭的如此厉害,话语也小了下来:“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叶初夏没有说话,只是拿着报告单朝着房间走去。

她就这样躺在了床上,任由阮姨在外怎么喊着也没有回应,因为她早就疲倦的没有任何力气了。

手心微微放在了小腹上,她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得知这个小生命到来的这一天,居然也是她知道自己被离婚的事实。

分明昨日唐北辰的模样还是如此清晰的倒映在心头,怎么突然就变了,变得让她快要忘记那曾有的温存。

捂着脸她哭的不成模样。

阮姨在外焦虑的给唐北辰拨打电话,而那边却始终没有人接起。

她着急的看着房间,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叶珊坐在车内,看着一直响着的手机,眼中极为的不耐。目光看向了外面正在买东西的唐北辰身上,然后终于接起。

“先生你可算接电话了,太太怀孕了。”那边阮姨的话让叶珊整个人都怔住,她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而那边阮姨在没有得到回复后有些困惑,以为信号不好,又说了几句,随即得来的却是被挂断电话的声音。

叶珊死死的抓着唐北辰的手机,心中慌乱的厉害。

这个节骨眼上,叶初夏居然怀孕了?

叶珊心中愤怒难熬,然后开始编辑短信,发送出去后,直接将短信以及通话记录删除。

想了想,又将阮姨的电话加入了黑名单,生怕她还会再打来。

叶初夏,这个孩子她绝对不会让你生下来的!

很快,唐北辰便就回来。将热饮递到了她的手上,然后有些不耐的开口:“我很忙,这种小事下次麻烦你自己解决。”

叶珊的到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看着唐北辰的表情,她不敢想象如果唐北辰知道了叶初夏有了他的孩子后,他还会如此吗?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她怀了北辰的孩子 她压下了心头的慌乱,笑着开口:“我知道了。”

直到车子停在了叶家门口时,叶珊抬眼看着他,突然问了句:“你喜欢孩子吗?”

她的话唐突到让唐北辰轻笑了起来,随后直接将车门打开,意识她可以下车了。

叶珊看着唐北辰的车子逐渐消失,整个人仿佛失去了重心一般疯了似的朝着家跑去。

顾涵刚从公司回来,在看见她如此慌忙的样子,眉头微微一皱:“怎么了?”

“妈。”叶珊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般,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语无伦次的开口:“叶初夏……叶初夏她怀孕了,她怀了北辰的孩子。”

顾涵也是愣住,她不可思议的问道:“你说什么?你在哪听的?”

“今天回来的路上,北辰家里的那个阮姨打电话过来说的。”叶珊的话语让顾涵的脸色难看至极。

“唐北辰也知道了?”

叶珊摇了摇头:“他不知道,当时电话是我接的。然后我以北辰的名义发了短信过去,让叶初夏把孩子给打了。但是叶初夏肯定不会打掉的,这件事情北辰迟早会知道。怎么办,妈,我要怎么办?”

顾涵定了定神,稍稍松了口气:“现在唐北辰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有挽救的地步,叶初夏的孩子,绝对不能让她生下来。”

当唐北辰来到了检察院后,副院张立正给他倒着茶水,一脸恭敬的看着他:“唐少校来我这里,还真是稀客啊。”

虽然唐北辰已经退役,但是他当时曾是眼前这个副院儿子的少校。

所以他还是很敬佩这个年纪轻轻就在部队里有着如此成绩的人来,自然笑脸迎去。

而唐北辰也是目露温和之色,拿出了一个礼盒来,随后将其打开,里面一个通透的石头倒映在了那副院的眼底。

这块石头曾经在英国的拍卖会上拍卖过,那时候一个收藏家开了极高的价。

而那样的价格他自然是不能够去对拍的,所以也只能忍痛看着那块石头落入了别人的口袋中。

“这块石头……”他有些惊喜的开口。

“这是我在欧美那边淘到的,我也不懂这些,想起副院你爱收集这些,便就带来了。”他的话语轻轻淡淡,落在副院的耳中,他笑了开来。

并未着急去接那块石头,而是意识让唐北辰喝口茶:“今天来我这里,应该不会只是送我一块石头这么简单吧。”

唐北辰轻抿了口茶水,笑了开来:“的确,唐某的确有事相求。”“你说吧,只要是我能帮的,我自然会帮。”张立并不打算薄了唐北辰的意来,于是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只是唐北辰并未着急去说什么,眸子落在了他的身上来。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在张立准备再问一次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为十年前叶家的那起贪污案翻案。”

这段话让整个屋内瞬间安静,静的张立都清楚的听见自己越发加快心跳的声音来。

他有些僵硬,随后他推了推那块石头来:“这件事情……”

而唐北辰却似乎极为认真,他只是不动声色的将那块石头推近了他的身旁,声音带着凌厉:“十年前的事情你再清楚不过,当年曾因为这件事情你和我爸大吵一架,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说过一定会翻案的,怎么,过了十年你就忘记了吗?”

张立端着茶水的手逐渐僵硬,他的脸色也变得再无笑意。

“北辰,你知道这件事情牵扯的人有多少吗?”他抿了抿唇,眼中带着一种坚决:“的确,十年前我说过一定要为那些人翻案,但是这十年的时间告诉我,如果我这么做了,那么会毁了多少家庭你知道吗?”

“所以以唐家为首。”他的话语让张立一惊,而随后,唐北辰已经将那块石头拿起放入他的手中来:“这件事情罪魁祸首是唐家,所以,你可以不用避开我们,以唐家为首。”

“你是认真的吗?”毕竟十年前的那件事情他一直耿耿于怀,所以在唐北辰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些动摇:“你要知道,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开始了,那么唐家的下场……”

“总需要有一个结局,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吗,坏人就算隐藏再久,也会被曝光不是吗?”唐北辰的嘴角划过一道弧度来:“这件事情我会配合你,包括你家人的安全,也交给我。”

走出检察院,唐北辰看着外面那片灰蒙的天。

这座城市里从未有过清澈的蓝天,布满了阴霾。

正如每个人的心一样,处处灰尘。

如果说打从一开始就要比别人更加清楚的事情,那么就是这个世界上除了黑白以外,更多的却是犹如这灰蒙的天一样。

这灰色地带多的是比黑暗还要可怕,而他想要走出这片灰色地带,所要割舍的便就是他的仁慈。

所以很久以前,他放下的,就是所谓的仁慈。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就赌一局吧,十年前的事情,终将是需要有一个交代的。

如果要一个人充当恶人,那么那个恶人就让他来吧。

他知道,现在必须要博得他们的信任,所以叶初夏那边,他必须要割舍。

看了眼手机,他终是将其关起。

终于,唐北辰和叶珊的婚讯在这个圈子内彻底的曝光开来。

鹿鹿不可思议的看着朋友给她发的照片,是唐北辰陪叶珊选婚纱的照片,那一刻她才清楚,这件事情原来是真的。

“哥,唐北辰真的要娶叶珊了。”她有些发愣的看着鹿易,而鹿易却似乎并未多惊讶,随后想是想起什么一般,道:“我昨天还看见到她了。”

“什么?”鹿鹿震惊的看着鹿易:“你看见叶姐姐了?”

“恩,在医院。”他想起昨天那个濒临崩溃的人,觉得替她感到惋惜,到底唐北辰不是谁都能攀附的起吧:“而且,哭的很厉害。”

鹿鹿的眉头紧紧皱起:“你知道她去医院干嘛了吗?”

“我去给妈拿药,在医院大厅的时候,一开始我还没认出她来,看见了唐家的阮姨我才知道那是叶初夏。”鹿易说着,抬眼看了看手机,随后揉了揉她脑袋:“好了这件事情你也就别掺和了,这里面的水可深着呢。我还有约会,先走了。”

说罢,鹿易便就离开,留下鹿鹿一人在那想来想去。

最后她还是按耐不住,开着车子便就朝医院的方向驶去。

章节目录 第124章 在医院里面哭的厉害 赶来了安格的病房,看见安格正在收拾东西,她一愣:“你要出院了?”

“对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重要的是,他知道叶初夏不会再来医院了,所以或许回公司,还能看见她。

她快步走了过去,然后皱着眉将朋友发给她的照片打开给安格看:“唐北辰和叶珊要结婚了,圈里人说婚礼宴就定在唐氏三十周年的晚宴上。

安格一顿,看着那张照片许久,随后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这件事情我还要瞒着叶姐姐吗?而且我哥说他昨天还看见了叶姐姐,在医院里面哭的厉害。”鹿鹿想起来便就担心的不得了,如今外界对于她的风声一片,她整个人算是被彻底毁了。

如果连唐北辰也抛下她的话,那么……

“不行,我不能当做什么也不知道了。”她的性格总是如此,虽然她怨恨唐北辰,甚至来唐氏只是为了两年前的事情。

但是遇见叶初夏一个意外,这个意外却让她不能不管。

“我要去找叶姐姐。”她看着安格一眼,然后问道:“你要和我一起吗?”

“好。”他应道,随后便就跟着鹿鹿一同朝着唐家驶去。

而此刻叶初夏不知怎么,自从昨日哭完后,整个人仿佛变了一样。

她继续充当着那个什么也不知道的人,没事画画图纸,然后随着阮姨一起烧菜吃。

哪怕吐得再厉害,也会强迫自己多吃一些。

她在花园里和阮姨装了个秋千来,此刻的天已经步入了春天了,外面没有那么的冷。

阳光照射下,她晃着秋千享受着这一刻的暖意来。

虽然这样的暖意,不足以暖了她的心。

看着那依旧平坦的小腹,叶初夏的眼中并未有太多的情愫。这个突如其来的小生命甚至没有给她一丝当母亲喜悦的冲剂,便就已经将她拉入了另一个地狱。

只是,她依然需要对腹中的孩子负责。

无论如何,这是她和唐北辰的孩子。在事情还没有得到唐北辰的解释前,她需要做的,依然是等待。

缓缓抚过那小腹,她弯了弯嘴角来:“放心吧,不论怎样妈妈都会保护好你的。”到底多久时间,可以将一个人彻底改变。

这两年来与时间的赛跑,她仿佛沉淀了所有的浮躁一般。她学会了旁人都不能够去忍受的等待,哪怕内心难熬,却依然可以等下去。

因为等待,是一种最软弱无能的方法……

“叶姐姐。”一道女声响起,叶初夏正在发愣的神情猛地被打断,回头看去,只见鹿鹿以及安格站在那里。

隔着玻璃门,她的眼眶有些涩意。

安格的脸上的伤还有些疤未曾褪去,在他白皙的脸上显得有些刺眼。

他站在那里未曾动弹,而鹿鹿则是先一步打开玻璃门,然后走到了她的身边:“叶姐姐,好长时间没见,你还好吗?”

鹿鹿的话让叶初夏的眸子有一瞬间的清醒,对啊,很久未见,她很不好。

“我很好啊。”她笑着,然后随着鹿鹿一同走出花园。

看着安格的伤口,她有些内疚:“安格,对不起,这段时间我都没有去看你。”

“所以我来看你了啊。”安格笑起来的模样的确过于暖,露出那大白牙,仿佛能够驱赶一切的阴霾一样。

叶初夏一愣,随后轻轻笑开:“你们坐一会,我去给你们泡杯茶。”

看着叶初夏的背影,鹿鹿原本的笑意此刻已经消失不见:“安格,我可以感受到叶姐姐这是在装的。”

装的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装的什么也不知道,可偏生这样,才让人更为心疼。

鹿鹿都能看出来的,安格自然也是一样。

这一系列的事情对于任何人的打击都会极大。

叶初夏在走到茶水间的时候,死死的抓住了茶杯来,隐忍着心头所有的难过。

她知道,鹿鹿和安格不会就这样来的。

所以也就是说,唐北辰和叶珊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了。

每一个人都知道,而只有她,什么也不知情。

她压下心头所有的难过,然后端着茶水走了过去。

“安格,伤好些了吗?”她坐在了鹿鹿的身旁,然后问道。

“已经好了,我今天都要出院了。”安格笑了笑,看着叶初夏虽然有心和他们找话题说,但是眼神总是在走神。

他知道,这是一个人不安的表现来。

他正想着或许这件事情还是不要说为好,而鹿鹿却已经忍不住,一把抓住了叶初夏的手来,对上她的眼睛:“叶姐姐,虽然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我这样说很不妥,但是我觉得我不应该瞒着你。”

鹿鹿的话让叶初夏的心口那道伤疤猛地被撕开,她所想隐藏的一切此刻即将被剥光了袒露在所有人的眼中来。

她的手有些颤抖,然后有些僵硬的笑了笑:“什么事情啊?”

“你什么时候和唐北辰离婚的?如果这是他自己单方面利用关系去离婚的话,你可以起诉他。”鹿鹿的话极为认真,而那一刻叶初夏所有伪装的假面此刻猛地破碎。

她的表情凝固,在看着鹿鹿的时候,眼中一片迷茫。

安格的眉头一皱,没有想到鹿鹿就这么冲动的说出来,没有一点的缓和之意。

叶初夏是个聪明人,她自然也知道了一些,不然不会是如此的神情的。

“你别听鹿鹿瞎说,这也只是外界的传闻,不会的。”安格的话语让叶初夏突然笑了起来。

轻轻柔柔,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道:“我知道,是我和他离婚的。”

如果这样可以让她不用如此狼狈的话,那么她这么说,应该可以让每个人都放心吧。

鹿鹿和安格怔住,不解的看着她。

尤其是鹿鹿,她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知道?”

叶初夏收了收表情来,然后一副轻松的模样来:“恩,我们协商离婚的。”

她看着安格和鹿鹿明显不信的表情来,心中难过,但是表面却没有露出什么:“毕竟我家里爆出那样的事情,唐家为了保全自己这么做是理所当然的。况且……唐北辰已经帮我很多了,离婚,这应该是迟早的事情吧。”

安格看着她的眼眸此刻已经黯淡的再也没有任何的光彩,那时候在公司里面逐渐恢复的模样,此刻已经消失个尽散。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荒唐,但是他顾不及太多。

章节目录 第125章 太太也该去散心了 “我带你去个地方。”安格起身,然后看着鹿鹿一脸不解的模样,笑着道:“你忘记我们以前的秘密基地了吗?”

谈起那个秘密基地,鹿鹿的脸上也泛着笑意来。

安格是鹿家管家的儿子,所以自小算是和鹿鹿以及鹿易一起长大。鹿家人对他也算很好,所以他们一直都是同一个学校,那时候贪玩,不愿意去上学的时候,三个人就会跑到秘密基地。

那个秘密基地后来又被鹿易重新装了一番,精致了不少。

但是由于现在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生活轨迹,便也极少再过去了。

所以当安格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鹿鹿显然是赞同的:“对,叶姐姐,你和我们去秘密基地吧。那里很美的,以前我们有心事的时候,都会去秘密基地。”

叶初夏有些犹豫,而阮姨这时走了过来,笑着说道:“太太也该去散心了。”

“对嘛,走吧。”鹿鹿挽着她便就往外走,而安格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离开,然后转身问过阮姨:“叶初夏她……脸色不是很好,我听鹿鹿说起,她昨天去了医院?”

阮姨想起昨天唐北辰给她发的那条短信,便就觉得心寒的很。

没有想到唐北辰居然如此的不希望叶初夏有孩子,可是打掉孩子这样的话,怎么这么轻易就能说出来。

“你们和太太是好友,我希望你们能够多安慰太太。”阮姨说到这里,无奈的叹了口气:“太太是个可怜人,两年前一场车祸让她这两年来几乎都在医院渡过。好不容易身子好了,但是意外却一件接着一件。”

安格的心中微微一动,点了点头后便就离开。

车内,叶初夏却无心看着外面的风景。她靠在了车窗旁,然后听着鹿鹿在那故意说着有趣的事情来逗她开心。

虽然她很想要回应鹿鹿一抹笑来,但是笑容实在是牵强。

安格透过了后视镜看着后排的一幕,随后低声道:“去秘密基地还有一段路程,你让她休息一会吧。”

鹿鹿这才安静的下来,但是看着她眸子里面那化不开的悲伤时,心情也沉重了很多。

刚好经过红灯,安格停下车后,身后却响起了一道喇叭声。

他眉头微微皱起,确定自己没有占错车道后,然后透过车外的后视镜看了一眼,一辆极为拉风的兰博基尼正在使劲的按着喇叭。

鹿鹿也察觉到了,然后将车窗打开,回头看了一眼。

那辆兰博基尼她自然不会不认得,于是重新将车窗关上,然后拨通了叶霖的电话。

那边自然很快就接了起来,带着笑意:“你们去哪?”“和你有什么关系叶大少。”鹿鹿撇了撇嘴,不知那边说了些什么,随后鹿鹿只是说了一句随意,便就挂断电话了。

“叶霖?”安格发动车子,察觉到了那辆车子一直跟着自己,然后差不多也猜到了:“他也一起去吗?”

“死皮赖脸,没办法。”这是鹿鹿给出的结论,倒是让一直沉默的叶初夏忍不住笑了出来。

察觉到了叶初夏笑了,于是鹿鹿又凑了上来:“叶姐姐,你也知道叶霖的吧,他是不是很厚脸皮?”

看着鹿鹿如此评价叶霖,叶初夏挑了挑眉来:“是吗?我倒是觉得他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才不是。”鹿鹿一本正经的说道:“幸好叶家被爆出来一系列的事情,不然我爸肯定把我嫁给他,那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安格在前面眉头微微皱起:“鹿鹿,一会到前面你买点吃的。”

“哦,好好好。”鹿鹿连忙应道,然后看着叶初夏的脸色半天不敢在说什么。

叶初夏只是愣了一下,随后却又为他们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样感到好笑,于是伸手揉了揉鹿鹿的脑袋:“没关系的,你们是我的朋友,我知道你们对我没有恶意,所以很多事情不需要为了我刻意不去说。”

“对不起啊叶姐姐。”鹿鹿的声音小了很多:“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鹿鹿这番模样,其实叶初夏的心中是很感动的。如果换做旁人,她觉得没有什么,但是眼前的人是鹿鹿。

和唐北辰有着如此关系的鹿鹿,却还能够这样的袒护着自己。

她想起了第一眼看见鹿鹿的那时候,她从电脑屏幕前抬起眼的样子,一双如鹿般清澈的眼睛。

这么久,一直未曾变过。

“傻,我们之间需要这么说嘛?”叶初夏的话让鹿鹿笑了起来,显然经过这么一系列的事情,反倒让叶初夏的心情放松了很多。

人生并不是只有一个唐北辰,或许多看看别处的风景,才会发现,人生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做。

她的路不能够因为唐北辰而停了下来,未来什么样子她不知道,但是眼下,她需要好好的活着不是吗?

看着那小腹,她眼中有了些温和之意。

原来他们口中的秘密基地是一片汪洋大海,旁边有着一个木屋,样子不是很大,但是外面的装修却显得极为的好看。

斜着铺下一地的落灯来,在天黑的时候全部亮起,一定会很好看。

叶初夏感受到了海风吹在了自己的脸上,有些舒服的闭起眼睛:“真美。”

“那是当然,以前这边还没有被开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我们发现了。后来我哥就把这承包了,所以这里只有我们,属于我们的秘密基地。”鹿鹿有些得意的说道:“这片大海可以容纳我们所有的不愉快,而不可以和别人说的秘密,都可以和它说。”

鹿鹿再说这句话的时候,让叶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许久。

“叶霖,你陪我去搬烧烤的工具吧,现在天气暖,海风吹着吃着烧烤的滋味应该不错。”安格提议道,叶霖自然是答应了。

于是整片大海的面前只剩下了叶初夏和鹿鹿。

不知怎么,鹿鹿在看见这片大海的时候,神色有些失落的模样。

“鹿鹿。”叶初夏喊着她的名字,她不知道那件事情到底该不该和鹿鹿说,但是如果不说的话,鹿鹿心结将永远不会打开。

可是如果说出来,那么一直支撑着鹿鹿的,将会被摧毁。

“恩?”鹿鹿抬起眼看着她,随后笑了笑:“站在这里就想起一个人,因为很长一段时间,我和这片大海说的事情,都是关于那个人的。”叶初夏知道那个人是谁,眼中闪过一丝心疼的意味来。

每个人都不好过,这个世界上没有一处是完美的。

章节目录 第126章 鹿鹿告诉你的? 她轻轻的抓起了鹿鹿的手,然后迎着海风。

“鹿鹿很爱她的那位……”叶霖一时不知该怎么形容,拿着烧烤架子的手有些停顿。

而安格在听到叶霖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挑起眉来:“你应该很清楚这个圈子的规则,所以有些话,能够保持沉默不是最好的吗?”

叶霖自然知道,这个圈子最忌讳的就是爱,更忌讳的就是得不到的爱。

“可是你作为鹿鹿这么多年的好友,你一点也不想鹿鹿可以走出来?”他看着鹿鹿那双眸子沾染了伤感,便就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死去的人终究是死去的,如果活着的人一直为此受到折磨的话,那么往后的路该怎么走。

安格微微惊讶,听着他的语气,好似也知道这件事情了:“鹿鹿告诉你的?”

“之前她很隐晦的问过我,这个圈子嘛,很多事情都很透明的,我自然也就猜到了。所以,我想问的就是,你们难道就这样看着她沉沦下去,对着一个已经不在的人一直守下去?”不知怎么,叶霖觉得心中有些异样来。

安格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有些好笑的将手中的工具放下,然后对上了叶霖的眼,带着一丝认真:“你以什么立场去插手这件事情?朋友吗?”

叶霖一愣,看着他如此认真的样子,然后摆了摆手:“我就是看不惯一个小女生被折磨成这样,可怜。”

随后叶霖便也没有再说什么了,两人将烧烤架搬了出去。

然后安格便就打电话让人送来很多烧烤的食物来,生火然后开始烧烤。

叶初夏闻不得这个味道,于是便就让他们烤着,自己去周围转了转。

脚下是沙滩,叶初夏忍不住将鞋子脱了去,然后踩在了那干燥的沙子上,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蔓延在了心头来。

她也很喜欢大海,犹如鹿鹿所说的一样,它仿佛可以容纳所有的一切。

那些不可以和别人说的秘密,都可以和它说。它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会载着你的秘密,漂泊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很想念他。”叶初夏看着那如此蓝的海,鼻尖有些发酸:“如果他告诉我是假的,我都会相信。只要他回来告诉我,我就依然相信他。”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难受的厉害。

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敢相信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和唐北辰离婚了,她自己都不知道。

甚至唐北辰要娶叶珊,这些就犹如一场梦一样,可是却怎么也醒不来。

死死的咬住下唇,她的眼中一片茫然。

不是才说的,过段日子陪着她去看叶振的吗,怎么转眼间就离开了她。

“如果他真的和叶珊结婚了,我会永远消失,哪怕腐烂地底,也不会让他再找到我。”叶初夏的话语轻轻的消散在了这一阵的海风中。

“给你买的奶茶。”安格这时走了过来,笑着递给她:“红豆味的,以前看你在公司常爱喝这个。”

叶初夏端着那杯奶茶,暖意随着掌心传达了心窝处。有一瞬间她觉得很想哭,仿佛哭出来后心中会好受一些。

再次抬眼看着那几乎和海连成一体的天,轻声道:“这里真的很美。”

“对啊。”安格回应这句话的时候,那双眼中带着徐徐的柔情来:“往年这边还没被开发的时候,比现在还要美。”

“真羡慕你们,我家那边,从来没有这么美丽的大海。”叶初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知怎么又想起了唐北辰来。她第一次看见大海,是在唐北辰的相机里面。

那极小的画面,里面泛着天海的蓝色,倒映在了她的整个眼中。

可惜她还从未和唐北辰一起看过真正的大海呢,也许,这辈子可能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再次沉重,抿了抿唇,抬眼看着安格:“你说,唐北辰和叶珊要结婚的事情,是真的吗?”

果然,叶初夏都是骗他们的,对于这件事情,她丝毫不知道。

只是她依然选择了用最痛苦的方式来让旁人不要太担心她,安格看着她的模样,心中有些难过。

他忍不住抬起手来,一点一点的触及到了她的发梢上。

微风缓缓的吹过,他的指尖恰好触及到了她那一束发,失神片刻,他才笑着说道:“在这件事情发生后,唐总一直很偏袒你。他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

他虽然对于叶初夏有着一丝爱慕之意,虽然嫉妒她是唐北辰的妻子,但是他并不是一个小人,乘人之危。

因为他希望叶初夏可以一直笑下去。

“真的吗?”叶初夏微红着眼看着他。

那一阵海风中,安格坚定的点了点头:“没有人会愿意放下你这么好的女人不要的,相信我,我是个男人。”

安格总是这样,分明话语带着一丝暧昧,但是那真挚的目光却从不会让人觉得不妥。

叶初夏的心中稍稍有些好过了起来,低眼看着手中的那杯奶茶,轻轻笑开:“谢谢你,安格。”

而另一边,当唐北辰赶回家的时候并未看见叶初夏的身影,那脸色渗人的厉害。

“太太心情不好,所以我……”阮姨的话在唐北辰那冷冽的眼神中生生停了下来,但是心中却替叶初夏觉得委屈起来。

原本以为唐北辰是深爱叶初夏的,但是却没有想到他居然要叶初夏打掉那个孩子。

“你在这个家多久了?”唐北辰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未有太多的情绪,只是冰封着的眸子透着他的怒意来。

“五……五年。”

“五年你还不知道轻重吗?”唐北辰本不打算说如此重的话,但是现在外面如此危险,阮姨居然就这样让叶初夏出去了,心中着实的恼火。

许久,看着阮姨低下去的头,他终是叹了口气。

不耐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带,然后拿起大衣便就朝外走去。

阮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好久,才缓过来。

这个家是在叶初夏搬进来的这两年才逐渐的温暖起来,往年的日子总是如此的冷清。

她突然有一种感觉,往后的日子会再一次变得冷清。

这个家,支离破碎。

唐北辰看着手机上的定位,眼中一片凉意来。

眼下叶初夏被唐家和叶家都死盯着,若是离开了他的身边,必然极为的危险。

他信不过任何人可以保护好她。

章节目录 第127章 我马上过来 此刻高速上,看见一辆世界级的跑车正在加速前进。

直到车子停在了那一片大海旁的桥上,不远的地方,他一眼便就看见了叶初夏的背影。

看的不是很清,但是模糊中可以看见她微微带笑的轮廓来。

那风吹过了她的发丝,唐北辰原本急躁的心情此刻突然平复了下来。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此刻也轻松了不少。

他拿起手机,正要给叶初夏打电话的时候,却突然传来了唐至彦的来电。

眉头微微一皱,但还是接起。

那边的话语让他的眉头皱的越发的厉害起来,他的声音有些凌厉,道:“我马上过来。”

他来不及顾及此刻其他的情愫来,连忙重新发动了车子便就离开。

而他不知,此刻叶珊却在他离开的后一秒来到了这片沙滩上,看着他们,红唇勾起一抹笑意来。

“好久不见啊,叶初夏。”

当唐北辰赶回去的时候,叶振正被检察院的人扣住。

而唐至彦也在一旁,看着他赶了回来后,倒是不紧不慢的对着那检察官说:“气氛不要弄得如此僵硬,先坐下来再说?”

唐北辰一眼便就认出了那检察官,曾经他经常拜访唐至彦。

所以眼下的情况很简单,这些人是唐至彦叫来的。

他耐着心中的怒意,然后走到了叶振的身旁,一把扣住了那检察官的手腕来,淡淡的开口:“‘叶振’在上周已经被捕入狱,如果你们没有搜捕令,就立刻把手铐解开。”

那人在唐北辰如此震慑的眸子下,有些松动。但是很快却还是厉声喝道:“内幕我们都清楚,没有必要说的那么清吧。”

叶振并未有太多的情愫,他似乎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目光却是落在了唐至彦的身上来,冷笑着开口:“唐至彦你这个老狐狸,逼了我这么多年,终于如愿了吧。”

唐至彦轻轻的笑了笑:“你要感谢你的女儿,不然你根本没有这个机会在这里和我说话。”

“你!”谈及这件事情后,叶振的情绪明显激动的厉害,他红着眼眶吼道:“唐至彦,你要我的命我都可以给你,但是你敢伤害我的女儿,我一定不会饶过你!”

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来,唐至彦笑的更加猖狂了起来,他的目光落在了唐北辰的身上,然后冷声道:“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决定权在你的手上。”

唐北辰定了定眸子,他自然知道唐至彦为什么会这么做不过是为了确定在和叶珊举行婚礼前不会出任何的差池。

“唐北辰,如果你真的是在乎我的女儿,就不在再管我了。我已经拖累她这么多年,已经够了。”叶振想起了叶初夏来,心中便就觉得内疚的厉害。

“带走!”唐至彦冷声道,而那检察官则是将叶振带离。

唐北辰看着这一幕,眼中的阴霾之色越发的扩散起来。

正要抬脚之际,却被唐至彦猛地拦下:“放心好了,在婚礼结束前,他不会有任何的意外。但是如果在这期间你悔婚的话,那么可就不一定了。”

他本不打算这么早就对叶振下手,但是从顾涵那里知道了叶初夏居然有了身孕,他便不得不动手。

因为叶初夏,绝对不能生下唐北辰的孩子!

叶家和唐家,从来不是一个世界的。

看着唐北辰那冷冽的神色,他却只是轻轻一笑。

这一切的阴谋从这一刻即将开始,何人是执棋者,何人又是掌控者,无从得知。

当叶初夏看清来的人是谁时,只觉得血液一瞬间冷却下来。

她正拿着安格递来的烤肉,然后愣在那里,半天没了言语。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鹿鹿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极为的不耐:“叶珊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

虽然在场的人没有人欢迎叶珊的到来,但是她不愿走,却也没人能直接赶走她。

叶霖在一旁眯着眼看着她,想起她来到自己家中那跋扈的样子,有些厌恶的朝后推了推:“你还活着?”

叶霖的话向来一针见血,只见叶珊的脸色晃了晃,但是却还是淡然的笑了笑。

“今天来我不是找茬的,我只是大难不死,就特别的想念旧识啊。”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带着笑意,在看着叶初夏那凝固的表情,微微挑了挑眉:“你说呢,叶初夏。”

她话语中的挑衅意味极为强烈,叶初夏始终没有回答什么。只是捏着那烤肉的竹签,越发用力起来。

“既然来了就坐下来吧。”安格知道叶珊既然来了,自然不会就这么离开。干脆打了圆场,然后不动声色的让叶初夏坐在了离叶珊较远的地方。

此刻的气氛瞬间变得极为的尴尬,而叶珊却似乎一点也感受不到旁人对她的不欢迎,只是在那不时的吃一些烧烤,说几句话。

“叶珊。”突然,叶初夏起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大力的将她拽了出来:“有什么话我们到一旁说吧。”

她实在不愿这些人因为她而如此失了心情来。

“叶姐姐。”鹿鹿不放心,而叶初夏却是对着她摇了摇头。

“好。”叶珊答应的爽快,然后便就随着她的脚步走到了一旁。

“我知道你怀了北辰的孩子,所以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这个孩子你必须要打掉。”叶珊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有些怒火,但是在看着叶初夏那僵硬的身子时,却笑了。

不是有人比她还要来的煎熬不是吗?

叶初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的便就抚摸上了自己的小腹,看着她的眼神极为防备:“这件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你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叶初夏,我曾经告诉过你,唐北辰迟早是我的,可是你并没有听呢。”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红唇弯了弯。

天海的蓝色此刻逐渐的黯淡了下来,叶初夏只觉得这海风吹在了身上着实冷了些。

压下了心头的难过,她依然挺直着身子,对上她那轻蔑的眼神来:“这孩子是我的,由不得你说!”

“是吗?”叶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极为的凌厉:“叶初夏我告诉你,这个孩子绝对不会出生的。北辰,也绝对不会让你生下这个孩子!”

“闭嘴!”叶初夏猩红了眼,她一把扯过了叶珊的手腕,猛地摊开了衣袖,那上面的伤痕袒露在了两人的视线里:“想想你这道疤是怎么来的再来和我说这些可笑的事情吧,叶珊我真的替你感到可悲。”

章节目录 第128章 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这件事情是叶珊的一根倒刺,她将手快速的缩回,看着叶初夏心头的恨意越发的扩大起来。

“可是这样让我得到北辰了不是吗?”一阵海浪打在了两人的身上来,叶珊定了定神色,死死的盯着她:“你已经不是唐太太了,从此以后,唐北辰的妻子,是我叶珊。”

虽然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心中到底还是抱有侥幸的心理。可是眼下叶珊如此道破,让她心头苦不堪言。

她和唐北辰离婚,居然是由叶珊来和她确实的。

叶初夏死死的咬住了下唇,发觉自己居然狼狈到没有任何一丝话语来反驳她。

“还有你肚子里面的这个孩子,不要以为你依仗着这个孩子能得到什么。北辰让你把孩子打掉,这件事情阮姨也知道。”她的话此刻让叶初夏的眼彻底模糊了起来。

叶珊接下来说了什么,她仿佛一点也没有听清楚,整个世界里,只剩下她刚刚那些话语来。

她猛地踉跄了一下脚步,而叶珊依然高高在上,从包里拿出了一张支票来,放在了她的手中:“这年头没有什么比钱更可靠,打掉孩子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叶珊!”安格最先赶了过来,口吻有着极大的怒火。

而叶珊却也只是挑了挑眉,看着逐渐走来的鹿鹿以及叶霖,轻轻一笑,美艳至极:“下周二我和北辰婚礼,希望你们能够参加。”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唐北辰要娶叶珊了,可是只有她不知道。

她用大把大把的时间等待着唐北辰的回家,可是等到了他的婚讯,却也没有等到他。

叶珊离开后,几人也没了心情继续下去。

鹿鹿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里叶珊居然都能找来,看着叶初夏连给予他们一丝表情的力气也没有了,她知道,叶初夏所有伪装起来的坚强此刻彻底被击垮。

“回家吗?”安格在收完了最后一样东西后,出声问道。

叶初夏突然想起叶珊说,唐北辰要求她打掉孩子的这件事情,阮姨也知道。

似乎是为了证明什么,她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

“不要想太多,叶珊的话不一定全是真的。”虽然安格的安慰此刻显得有些苍白,但是他还是不忍看着灰意蒙了她的眼来。

叶霖在一旁眉头也皱的厉害,原本以为这些都是传言,但是叶珊今天这么说了,那么八成也是真的了。

叶初夏没有回答什么,在车子停下的那一刻,便就大步的朝着屋内走去。

车上三人看着她的背影许久,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到底这件事情不是他们能够解决的。

“太太?”阮姨见她这么快就回来了有些惊讶,但还是笑着迎了上去:“先生没去找你吗?”

“唐北辰回来过?”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嗓子哑的厉害。

阮姨一愣,随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叶初夏的目光落在了这个家中的每一处,她生活了两年的地方,甚至客厅的南面墙上有一道她曾不小心划了一道痕迹的地方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是从现在开始,在得到某一件答案的时候,她将要把这些记忆都抹去……

“太太你怎么了?”看着叶初夏的状态似乎不太好,阮姨有些担心的开口。

而下在一秒,叶初夏的话让她整个人都怔住。

“唐北辰是不是让我把孩子打掉?”她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她怎么也说不出口,但是此刻说出来却觉得轻松了很多。

也许她错了,从选择相信唐北辰的那一刻开始,她就走到了一条错误的道路来。

阮姨想起那条短信,怎么也说不出口这是真的。

但是这又的确是唐北辰发给她的,她若是骗了叶初夏,等到唐北辰回来,依然要带着她打掉孩子,又该怎么办。

阮姨就愣在那里,半天没有任何的话语。

有些时候沉默是确定一件事情最确切的回答,那些所有难以启齿的答案,全部在这沉默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那一刻她最后一丝理智也荡然无存。

看着阮姨那微垂的眼眸,她再也没了一丝力气,重重的跌落下来,任凭泪水崩腾。

看着叶初夏哭的如此伤心,阮姨蹲下一把将她抱在了怀中:“一定有误会的,等到先生回来后我们再问他好不好?”

她的头紧紧的埋在了阮姨的肩下,那泪水打湿了一片。

“阮姨……爱一个人就是不断的抛弃她吗?”她的话语如此的悲伤,阮姨听着心头也是一阵难受。

她只是不停的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哄着:“不会的,太太这么优秀,先生怎么会舍得丢下你呢。”

记忆那个始终爱跟在她身后的那个木头,此刻仿佛彻底的死在了那场回忆中。叶初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入睡的,她就这么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肚子,不愿松开丝毫。

阮姨一夜未睡,随即便就听闻了外面铺天盖地关于唐氏与叶氏联姻的新闻。

她看了眼房间,然后披着外套便就匆匆离开。

找到朴秋的时候,发生他一身伤,阮姨的心猛地一揪:“你这是怎么了?”

朴秋住院的事情至今还没有让阮姨知道,她听着朴秋告诉她发生的那些事情,眼中泛着一丝泪水:“你说先生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太太如此,怎么现在就要和叶珊结婚了呢?”

朴秋也是通过新闻才知道这件事情的,怪不得那日在病房会出现那样的一幕。

“妈,你在家好好陪着唐太太,我一会去找唐总。”朴秋道,而阮姨这才点了点头:“也好,太太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

此刻整个a市陷入了唐叶两家联婚的新闻中,画面里叶珊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而一旁黑色礼服的唐北辰凌冽的面容定格在这一刻。

马上是唐氏三十周年的庆典,配上了这么一个婚讯,两家的股票自然又要涨上不少。

而关于叶初夏的事情,大多数人都被舆论带动在了另一边。

叶家只是一个骗子,被骗的人选择了其他人自然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唐至彦看着新闻上的报道,眼中笑意盈盈。

只要再除掉了叶家父女,那么从此以后他就不需要在如此步步为营了。

十年前的事情,终将是需要有一个结局的时候。

此刻拘留所内,唐北辰看着始终背对着自己的叶振,微微垂了下眼:“叶伯父,要委屈你几日了。”

章节目录 第129章 一定要照顾好她 而叶振始终没有说什么,唐北辰知道,这一次他是铁了心不愿再出去了。

“我知道你为了阿洛好,但是十年前的事情,你不要去翻案吗?”唐北辰的话让叶振的背影有些松动,他微微测过身子:“翻案?”

“翻案后,你和阿洛就再也不用如此了。”唐北辰的嗓音极为好听,在这空旷的拘留所内,一点一点传入了叶振的耳中来。

那一刻叶振的鼻尖猛地一酸,然后还是摇了摇头:“这件事情很复杂,如果我继续这样下去只会连累初夏。北辰,我只求你一件事情,我入狱后,一定要照顾好她。”

“叶伯父!”唐北辰的眉头不经意的皱了起来,可是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放心好了,不论怎样,我都会照顾好她。”

离开拘留所后,唐北辰有些疲倦的捏了捏眉心。

而自己着手准备推翻十年前的贪污案,需要大把的时间以及精力,并不是随口谈过就可以解决。

外面的阳光刺眼的厉害,他有些恍神。

距离唐氏三十周年庆典只有三天的时间了。

他觉得心中烦闷的厉害,扯着领带的手此刻微微凸起了青筋来。

慕言接了一部戏,在深山中取景,封山拍摄期为两个月。

他原本只是想要借此来让自己稍稍找回自己的理智来,然而在听到关于唐北辰和叶珊的婚讯时,那仅存的几分理智此刻也荡然无存。

“慕言,这件事情我们绝对不能插手!”杜鹃也看见了这个消息,她不敢相信唐北辰居然会和叶初夏离婚,并且娶了叶珊。

但是当中不论是为了什么,眼下慕言绝对不能掺和关于叶初夏的事情来。

慕言的眉头微微皱起,看着这即将下起暴雨的山头来,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到了房间里。杜鹃不放心便就跟了过去,看见他正在整理衣物。

“你做什么?”杜鹃上前一把扣住了他的手,眼神有些不可置信:“你知道你现在要是出现在a市,会得到什么吗?”

他自然清楚,可是他在做出这件事情后便就消失,叶初夏怕是恨死了他。

如今叶初夏被如此对待,他终是不能忍下心来。

慕言没有言语,只是略带用力的推开了她,然后一言不发的开始继续收拾。

“慕言,且不说唐北辰那边,就是现在你认为下山有那么容易吗?”杜鹃将窗帘一把掀开,外面恰好闪了一道雷电来,在这寂静的山头显得有些惊悚的意味。

“这场电影是封山拍摄,周围没有任何下山的车子。而且这山本来就偏颇,马上就要下大暴雨,这个时候选择下山,你是不要命了吗?”杜鹃厉声喝道:“你的命是叶初夏救得,怎么,你现在就要去还给她?”

慕言的停顿只是一瞬,随后便就继续收拾着包裹。

“慕言。”杜鹃喊着他的名字,有些无力。

而慕言终于停顿了下来,在看着杜鹃的眼时,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她现在并不想看见我,可是她或许有一刻,会需要我。”

虽然他说出这句话很可笑,在做出这件事情后,他应该是叶初夏最憎恨的人吧。

可是他却依然做不到对于叶初夏不闻不问。

他欠叶初夏的,何止只是这一条命。

杜鹃知道自己是劝不了他了,于是有些赌气的意味干脆就站在那里看着他收拾。

等到他将那背包背起后,杜鹃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红着眼眶再次问道:“慕言,你确定吗?哪怕你知道这一趟去了后可能会发生的任何后果,你也要去吗?”

慕言缓缓的推开了她的手,然后什么也没有说便就坚决的离去。

“慕言!”杜鹃站在他身后猛地喊住了他:“你何必呢!”

听见了杜鹃的呼喊,慕言转过头去,在看见她的那一刹,他微微愣住了。

他知道,他所对不起的不仅仅只是一个叶初夏。他这辈子最亏欠的两个女人,就是她们了。

只是人性终究自私,在所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间,他总是会选择前者。

慕言匆匆撇开了目光,然后迅速的转过身,朝着外面走去。

那一刻杜鹃只觉得整个世界崩塌,她似是不甘心的追了出去,追着他的步伐,但是却还是狼狈的跌落在了地上。

此刻雨水正在一点一点的落下,砸在了她的身上,让她微微颤抖起来。

“慕言,你这个傻瓜……”分明知道叶初夏和你之间唯一的联系只是那一丝的孽缘,却还是会不顾一切的扑上去。

说是为了报仇回来的,但是在回来后却一再的心软。

说什么对叶初夏不是爱,都是骗人的。

这个世界上,除了爱,还会因为什么才会变得这么的傻,这么的可笑……

当阮姨赶回家中的时候,找遍了家中每一个房间都没有看见叶初夏,她的心中席卷着不安,然后便就给她打电话,可是却始终无人接听。

压下了心头的不安,她便就给唐北辰打电话,但是那边唐北辰的电话始终在通话中。

朴秋不知去了哪,电话也属于占线中。

阮姨吓的瘫坐在了地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而此刻叶初夏一个人站在街头,她压低了帽檐,走在了人群中。

她行走的有些漫无目的,直至广场的时候,目光扫过了那广场的大屏幕,那被扭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猛地刺伤了她的掌心,留下一道尖锐的痕迹。画面中,无数灯光下,穿着一袭纯黑色西装的男人缓步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气场,直到完全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时。

那狭长的眸子冰冷的让人心悸。

而从他身后却突然出现了一抹身影,纯白色婚纱拂过了他的衣衫,那手,极为自然的挽进了他的胳膊。

原本森冷的面容居然划过了一丝暖意,薄唇轻起,只听见他唤了声:“叶珊。”

叶初夏只觉得心口扯出了一抹血腥之意,她死死的看着这个屏幕上的画面,看着那两人站在一起的模样,身子都生生发抖。

“到底是叶氏千金,长得真好看。”站在广场旁的人正聚在一起讨论这一场世纪的婚礼。

“你还别说,我觉得他们挺配的。你看这唐家的前妻,一会爆出和明星有染,一会爆出造假身份。所以说啊,这人还是要门当户对才般配。”他们的话语砸入了叶初夏的心窝处,逼得她退无可退。

章节目录 第130章 我就说眼熟 门当户对……

这四个词讽刺的让她居然无可反驳。

别人看见的只是她如此狼狈的模样,可是谁又看得见她曾和唐北辰青梅竹马多少年,谁又曾看见她曾和唐北辰的门当户对过?

她将帽檐压的更低,只是想要快步的离开这里。

可是唐氏和叶氏的婚礼到底是a市最轰动的事情,虽然他们不是明星,但是影响力却丝毫不低于任何当红明星们。

到处都是他们的婚纱照,铺天盖地的,无论叶初夏走到哪都能看见。

她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捂着小腹脸色苍白的靠在了一边休息。整个a市这么大,此刻居然没有她的容身之所。

“叶初夏?”一道男声响起,叶初夏有些困惑的抬起眼,那一双桃花眼此刻倒映在了眼底。

叶初夏在看清是谁时,心中稍稍放下了些防备之意。

“还真的是你,我就说眼熟。”鹿易早就看见了她,看着她停顿在每一处有关于唐北辰报道的店门旁,走走停停,直到停在这里。

说罢,鹿易倒是直接坐在了她的身旁来,然后目光看向了远方:“为爱情黯然伤神呢?”

叶初夏只是低了低眉,没有说什么。

可是鹿易并不打算得到回应什么,而是自言自语道:“我们做个交易吧,今天我带你去一个没有唐北辰和叶珊的地方,你把两年前的事情告诉我,怎么样?”

叶初夏就这么愣愣的看着他,随后却摇了摇头:“我不并将鹿鹿的事情看成一场交易。”

鹿易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那双桃花眼此刻泛着笑意来,然后问道:“所以你要直接告诉我?”

“鹿鹿将我视为朋友,同样我也是如此。我之所以不说,是因为我认为这或许对鹿鹿更好一点。”叶初夏抬眼看着外面的天,眼中一片失神:“有些事情虚假的真相会让人活的更舒服点吧,鹿易,等到时机成熟,我会将这件事情告诉鹿鹿的。”

鹿易没有想到叶初夏会说出这话来,愣了许久后,看着叶初夏起身便就要离开,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来:“等等。”

“还有什么事情吗?”叶初夏回过头。

“好像没有。”鹿易说着便就松开了手,然后看着叶初夏远去的身影,眼中带着一丝探究的目光来。

随后却又摇了摇头,然后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了很久,叶初夏才发觉除了唐家居然真的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去。终于,当她疲倦的停下脚步时,一辆车子在她身旁停下:“上车。”

叶初夏惊讶的看着车上的鹿易,他的眉头此刻微微皱起,然后看着车外的她:“快点,我还有约会。”

当叶初夏坐上了鹿易的车子时,然后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要去哪?”

鹿易看了眼后车镜,然后快速的变换了车道:“既然心里不甘,那就当面对质啊,莫名其妙被抛弃了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继续过日子?”

叶初夏听着鹿易这番言论,愣在那里很久,然后皱着眉头打断他:“不要去。”

“怎么?”鹿易微微挑了挑眉,但是还将车速变慢了很多。

“距离婚礼还有三天,我……”叶初夏虽然觉得很可笑,但是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然后看着他娶了叶珊,再然后你就被扫地出门,落下这么一身脏水?”鹿易身边并不缺女人,可是大多数的女人都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想破脑袋,可从未有谁会为了所谓的爱情所停留脚步。

这个圈子所谓的爱,着实难了些。

叶初夏选择沉默,毕竟她和唐北辰之间牵扯更多的是所谓的利益。

而这样的利益,却让她的爱情变得不再纯粹,让她的爱情,都变得难以启齿。

看着一直沉默的叶初夏,鹿易打开了音乐来缓冲了一下此刻车内压抑的气氛。

随后突然想起什么,他侧头对着叶初夏说道:“我认识的一个哥们和我说过这么一句话,爱是没有阶级之分的,皇后与可怜的流浪汉之间也会擦出火花,更何况你还是叶家的千金呢。”

“你还有朋友能说这么文艺的话呢?”叶初夏愣愣的回应道,而鹿易却似乎很愉悦:“当然,他可是莎士比亚。”

一句话让叶初夏原本紧绷的心情此刻猛地放松了下来,她忍不住笑了开来。

可是这样的笑意却也只存在了这么一瞬,叶初夏看见了马路对面唐北辰正和叶珊两人并肩朝着一家首饰店内走去。

那一刻她眼中的笑意一点一点冰封了起来。

她几乎是扳开车门,鹿易的车子还未停的稳妥,她便就猛地冲了出去。

虽然她告诉自己依然要学会等待,可是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所有的理智此刻统统抛散。

“叶初夏。”鹿易连忙将车子停好便就追了过去。

她的脚步几乎是踉跄的不成模样,在快要抵达那家店内时,硬生生的止住。

鹿易喘着粗气追了过来,然后脸色并不是很愉快:“你知道你刚刚多危险吗?你敢跳车啊。”

然而话语在触及到了唐北辰以及叶珊的那一刻,全部止住。

“阿洛?”唐北辰的眼中满是震惊,随后在看见一旁的鹿易时,眸子暗了暗。

叶珊没有想到叶初夏居然来了这里,她心中极为担心,生怕叶初夏会说出打掉孩子的这件事情来。

于是紧紧的握住了唐北辰的手,叶初夏这才发现唐北辰那戴了两年的戒指此刻已经被摘下。

深深的印记刻在了他的无名指上,那一刻叶初夏只觉得被泼了一盆凉水,在寒冷的冬日里,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那被包裹着谎言的真相此刻就这样袒露在了每个人的眼前来。

“北辰,爸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婚礼细节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商量,不要耽误时间了。”叶珊是不安的,若是被刺破了这样的谎言,那代价她不敢相信。

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她绝对不能看着到手的幸福即将消散。

叶初夏涩着嘴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出神的厉害。那曾经在深夜里无数次为她呼着热气为她取暖的手,那曾经拉着她走在北巷每一处的手。

就在此刻,却拉着叶珊的手,站在与她对立的场地。

“唐北辰,我们,离婚了吗?”她好像用尽一生的力气的才问出这句话,每一次字都让她唇齿生寒。

章节目录 第131章 只能作罢 唐北辰那所演的假面在这一刻猛地松动,只是下一秒,他猛地缓过来。

若是他现在放下了叶珊的手,无疑就是送叶振进监狱。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然后终是说了句:“这件事情我打算过段日子再告诉你的。”

鹿易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感受到了一旁叶初夏的崩溃。

他有些自责的低了低头,若不是自己自作多情的话,叶初夏也不会看见这一幕了。

可是这到底是唐氏的家事,鹿易这时候并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作罢。

叶珊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松了口气,然后看着叶初夏,微微挑起眉头来:“怎么,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叶初夏的目光始终停在了唐北辰的脸上,看着他丝毫未曾松动的面容,她觉得此刻心痛的让她快要窒息。

她甚至不敢去面对肚子里面的这个小生命,还未出生看一看这个世界,便就被自己的父亲所抛弃。

她几乎是疯了般上前揪住了唐北辰的领口,不顾这样会惹来多少目光。

死死的盯着他的双眼,哑着声音问道:“你说陪我去普罗旺斯看花海,还算数吗?”

叶珊有些不悦,她想说什么,但是却有怕惹恼了唐北辰来,只能选择沉默。

而此刻沉默的不仅仅是叶珊,唐北辰看着叶初夏如此,竟也没有说什么。

面对沉默的唐北辰,叶初夏只觉得自己犹如是个失去了理智的孩子一般冲着嘶吼着,多少埋怨,多少难过……

在这一刻,看着他们两人紧紧相握着的手,全部宣泄出来:“唐北辰,还算不算数!”

他有些艰难的撇开了目光来,然后涩着嗓子终是说了三个字:“不算数。”

那一刻唐北辰的轮廓逐渐模糊了起来,她的脚步踉跄了好几步,若不是身后鹿易扶着她,怕是都要跌落在了地上。

这所谓的事实让她无法接受,甚至觉得或许只是一场梦境罢了。不然前段日子还如此温存的人,怎么转眼就变成这样了。

叶珊笑了出来,然后看着周围聚集起来的人群,然后低声在唐北辰耳边说道:“爸他们该等急了。”

唐北辰就这样离开,没有给她一记回眸以及解释便就离开了。

留下那一群看着热闹的人,以及一旁沉默的鹿易。

她就站在那里,甚至连泪水都未曾落下,孤身一人站在那,没了任何言语。

他舔了舔唇,然后愣愣的问道:“不然,我先送你回去?”

这句话不知怎么刺激了叶初夏的眼线来,她哭着几乎快要呛着,紧紧的抓住自己小腹中的衣襟,犹如个孩子般蹲在了地上哭起来。

她该回去哪?

她早已经没有家了,而唐北辰给予她一处安息的地方,此刻也彻底该结束了。

鹿易看着她哭成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鹿易只好一狠心将她抱起,直直的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

将叶初夏安全带系好后,他也知道叶初夏现在怕是没地能去了,于是准备带她回去。

有鹿鹿陪着她,或许应该会好些吧。

而他刚发动车子,却迎面来了一辆车子轰响着引擎朝着他们开来。车子没有丝毫的停顿,就这么直直的开过来。鹿易甚至可以感受到车主的愤怒,他的瞪大眼睛看着那不要命的开法,眉头紧紧皱起。

而在下一秒,那车子猛地停下。

鹿易感受到了车身被撞了一下的冲击,随后那车主便就走了下来,每一步都让人觉得后怕。

车门被打开的那一刻,鹿易只见唐北辰那凌厉的面容此刻阴郁。

“下车。”他捏着眉心,想起刚刚在后车镜看见了鹿易抱去她的样子,心中的怒火便就难以平静。

叶初夏就这么看着他,鹿易在一旁也觉得他着实无理了一些:“既然是前妻了,你又何必管这么多?”

“不想看见明天鹿氏倒闭的新闻,就立刻开着你的车子离开我的视线。”唐北辰说完这句话,几乎是将叶初夏扯下了车子。

未曾给她一丝的停顿,便就将她代入了自己的车内。

鹿易轻笑出来,这么一副在乎的样子,还离婚做什么?

随后便就开车离开了,到底这件事情也不是他可以插手的。

车内,此刻的气氛压抑的厉害。

唐北辰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居然在这里和叶初夏相遇。原本是想要将这件事情隐瞒的更久一些,一直到所有的事情得到解决。

想起叶初夏刚刚那支离破碎的眸子时,他的心口有些闷意。侧眼看着一言不发的叶初夏,他原本想要伸出去的手,此刻僵硬在了空中。

“唐北辰,你真狠。”她的话听不出太多的情愫,只是那泪水还在脸旁未曾擦拭的干净。

唐北辰叹了口气,终是姿态强硬的为她将泪水擦去,然后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属于唐北辰的味道蓄满了她整个鼻翼,从此这个怀抱将不再属于她,而这个人,也不再属于她。

她不知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她才推开了这个让自己无比眷念的怀抱:“我们的戏是不是演完了?”

他沉默,深邃的目光紧紧的锁定着她的面容,最终发动了车子朝着家的方向开去。

在看见两人回来后,阮姨的心这才定了下来,红着眼眶便就跑了过去:“太太你去哪了,吓死我了。”

可是看着两人如此沉默的表情,那一刻她也猜到了许些,一瞬间哑然。

“你先回房。”这是一阵漫长的沉默后,唐北辰对着阮姨说出的话来。

而这件事情到底需要一个解决,阮姨轻轻叹了口气,终是抬脚离开。

再次,气氛陷入了僵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什么。若不是外面轻轻摇曳着风声,怕是旁人都认为这是一幅静止的画面。

不知站了多久,叶初夏只觉得自己的腰部被人抱起,她的眸子划过一丝涟漪,但是很快却还是推开了他。

“我现在都碰不得你了?”他的口气微微下沉,看着如此抗拒自己的叶初夏,眉头皱的厉害。

她有些固执的抓住了他的手,看着那被戒指印了一道极深痕迹的无名指,轻轻笑了开来:“这段时间,你演的可真像。”

谈起这件事情,唐北辰的眉目间有些烦躁之意。

然而却还是沉默,深邃的眸子定定的落在了她的面上,最终一把反握住了她的手:“阿洛,你说过你会信我的。”

章节目录 第132章 一口喝下杯中所有 “相信你?”叶初夏忍着那即将流出的泪水,抬眼看着他。

他很高,即使站在同样的高度地面,也需要仰着头看他。也许这样对她而言才是最好的,才能将那泪水给憋回去。

“我们喝一杯吧。”她突然说道,而唐北辰终是没有反驳她,牵起她的手走向客厅。

酒柜上放了一瓶86年的拉菲,他沉默的将酒打开,倒入了高脚杯中。

那芬芳的味道在两人的嗅觉中缓缓散开,举起了其中一个杯子,对着叶初夏指了指。

她走上前去,端起了酒杯便就一口喝完,强烈的炽热在喉咙处散发,都说这后就越久越好喝,为什么她尝不出来?

只觉得难受的厉害,而这段时间身子又不舒服的很,随即她便就用力的咳嗽起来。

“告诉你多少次女孩子不要喝酒,你……”似乎是习惯性的上前,手却僵硬在了空中。

看着她这幅模样,眉头微微一皱,拿起了另一个高脚杯,一口喝下杯中所有。

那燥热也依然在喉咙处久久不曾压下。

这该是他喝过最涩嘴的红酒了吧,涩到让他眼眶都泛着酸意来。

叶初夏没有说什么,而是再次为自己倒满了酒,在唐北辰还未来得及阻止下,便就一口喝尽。

她死死的捏着那高脚杯,然后红着眼眶看着唐北辰,一字一顿极为缓慢的问道:“离婚协议书呢?一般不都是这样吗,我至少该签个字吧?”

他的双眸一暗,看着她即将要喝第三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来,口吻有些凌厉:“够了!”

“凭什么?”叶初夏似乎爆发了出来,他将那酒杯往地猛地摔下,不顾扎伤了自己便就拿起一个玻璃碎片来,抵着自己的手腕嘶声问道:“是不是今天我以命相逼你就会离开叶珊?”

他的眼中有丝血腥,看着那玻璃一点一点渗入了她的手腕中,心中的那根弦猛地断裂。

一把抓住了那碎片,任由碎片扎到了自己的掌心处:“你要活着,叶初夏,这些念头你如果再敢有,我立刻送叶振入狱你信不信?”

他话语中的凌冽之色让叶初夏怔了怔,但是很快那眼中受伤的神色更加明显。她突然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可悲,从头到尾,只是因为叶振才会和唐北辰有这么的牵扯。

她颤抖着松开了手,挪动了一下步伐,最后重重的跌坐在了椅子上来。

唐北辰看着她如此,心中也是不好过。叶初夏的出现打乱了他一切的计划,而这样的计划关乎着的太多太多。

他半蹲了下来,看着叶初夏沉默的模样,只是伸手一点一点触及到了她的眉间来。

叶初夏扯了扯嘴角,一把揪住了他胸口的衣领:“还要继续演下去吗?”

他没有推开她,嗅觉中满是她身上的味道以及掺杂着点点酒味,他似乎看见了一条长长的隧道,而那条隧道的尽头,却再也没有她。

“你会原谅我的,对吗?”他有些固执的问出这句话来,此刻他的内心也已经煎熬的不成模样。

但是想要守护自己在意的,就必须要割舍。

哪怕这样的割舍,会让他痛不欲生,但是只要能保全叶家,那么他就算被叶初夏憎恨一辈子也无所谓。

只要活下去,那么就都还有可能。

她笑,大笑了起来,只是眼底带着泪。手拟成了一个枪的姿势,指着他的胸口:“如果我今天把你杀了,是不是对警察说一句原谅我,警察就会原谅我?”

他默,缓缓站了起来,然后紧紧的抓住了她那被划破的手腕处,冷着脸准备将她带回房间。

看着他至始至终都沉默的不去解释丝毫,叶初夏几乎是声嘶竭底的吼了出来。用力的想要挣脱他,可是他却丝毫没有松动一点,叶初夏几乎是红着眼用力咬在了他的手背处。

咬的她的齿都泛着酸意,才稍稍恢复了些冷静。他无言以对,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却什么也做不了。

最终,唐北辰还是将她抱回了房间。好像回到了最初的模样,她被他从机场抱回来的时候一样,他还是这样的神情,那眉目间透出几许无奈:“乖乖的不好吗?”

经过刚刚的折腾,叶初夏只觉得小腹一阵楚痛,那一瞬间的疼意让她从悲愤中缓神。

此刻她再也不是一个人,肚子里面还要一个小生命的存在。

虽然并不是每个人都希望他的到来,但是无论如何,她是这个生命的母亲,她也绝对不能再如此的任性冲动。

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衣襟,她缓了口气才说出声:“唐北辰,从现在开始,我说你答。”

他无声的点了点头,依然还是半蹲在了她的面前,那墨发半遮了眼,看不清太多的情愫。

“你是不是要娶叶珊了?”她虽然已经很确定了,但是却还是选择再问一次唐北辰。

她曾说过的,只要唐北辰和她解释,那么她都会选择原谅。

“是。”

只是,唐北辰并没有任何一丝犹豫。

她只觉得自己的神色微微一晃,随即定了定,才继续问出口:“如果我没发现,你打算瞒我多久?”

“瞒到你原谅我的时候。”他说这句话的时刻,有些轻柔,落在了叶初夏的耳中,却额外的刺耳。

“那现在一切都坦白了,你是不是该放我走了?”她的这句话让唐北辰的眼猛的冽下,他抬眼看着叶初夏,眉目尽是不悦:“你要去哪?”

“唐北辰,你是个聪明人,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我的意思。”叶初夏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场婚姻真的会走到尽头。

而尽头却是以这样为结束。

曾经的埋怨不解,以及后来的依赖爱慕,直到现在的心灰意冷。

好像也就只有两年的时光罢了,这两年的时光,过得极快,快到她居然可以如此淡然的看着唐北辰,和他谈着条件:“我什么也不要,只要你不动叶振,我会永远消失在你们的世界里。”

他一把将她推到在床,那额抵着她的额间,气息缓缓的洒落在了她的面容上,看着叶初夏要撇开头,他几乎极为强硬的捏过了她的下巴,强迫着对视着自己的眼:“没有我的允许,你哪也不能去。”

“唐北辰做人真的要残忍到这一步吗?”刺眼的灯光下,他深邃的目光倒映着的全是她的模样,这一刻她才发觉在唐北辰的眼中,她是如此的渺小。

章节目录 第133章 似是疯了般的冲了出去 “叶初夏!”他大声的制止着她:“我和你说过无数次,你只要相信我就可以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能够依靠的只有我,你怎么就是不明白!”

“所以哪怕你要和叶珊结婚了,我也依然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然后就这样苟延残喘的活着吗?”叶初夏生生逼问着,而唐北辰则是用力的袭上了她的唇。

没有给她任何反驳的余地,将她所有的话语如数的吞噬进了这场激烈的吻中。

叶初夏只觉得恶心,怕是这个吻也在叶珊的身上吻过无数回。

她用力的挣扎反抗,两人唇齿间摩擦出了血迹来,血腥的味道让唐北辰微微回过神来。

而此刻唐至彦那边打电话催了过来,他知道如果眼下就这么离开的话,后果是什么。

但是叶振还在他们的手心扣着,他有些疲倦的起身,然后理了理那凌乱的衣襟:“你在家等着我,从现在开始哪也不许去。”

叶初夏就这么看着他又再一次的离开,似是疯了般的冲了出去。

在唐北辰的车子发动之际,猛地拦了过去,那车子在她腿上擦过,急刹车的声音刺耳的厉害,

车内的唐北辰喘着粗气走了下去,看着叶初夏苍白着一张脸站在那里,心中由刚刚的恐慌变得无比愤怒:“你疯了吗!”

叶初夏也是极为后怕的深吸了口气,然后紧紧的对着唐北辰的眸子。

不论结局是什么,她都不想在这么继续等下去了。

那样懦弱无能的等待,她不愿意继续下去了。所以无论这场婚姻背后到底是什么,这一次,唐北辰,不要再逃避在她眼前了!

“唐北辰,我不会再等你了。如果你今天离开,我就真的不会再继续等下去了。”那些难熬的时光里,她终是耗尽了所有的耐心。

他的眉头微微松动,而随即赶来的朴秋,他喘着粗气跑了过来:“唐总我可算找到你了。”

“把她带回去,如果她再踏出这个家门一步,你和阮姨都可以不用出现在我眼前了。”这是唐北辰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便就真的离开了。

那引擎的轰响刺的她耳蜗都生疼。

而她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终于彻底断裂了。此刻她很深刻的明白,她再也不需要夹在唐北辰和叶珊之间,从此以后,他们三个人再也不用互相折磨。

在这一场利益的游戏里,她惨败。

这三日对于叶初夏而言煎熬的几近崩溃,她不知道是如何熬过这三日。

那些补品是她硬生生逼着自己喝下去的,哪怕喝了后又吐了,但是却依然将其全部喝完。

她好像再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活,前几年为了叶振,而现在她恨不得夜夜喝个烂醉的时候,却又要顾及肚子里的孩子。

她有些迷茫的坐在那秋千上,而在一旁的朴秋不该出一丝声音来,生怕随意一个动静都会让叶初夏崩溃。

因为今天,是唐北辰和叶珊结婚的日子。

从凌晨开始,新闻媒体便就开始报道了,这是一场盛大的婚礼。并且是在唐氏三十周年的庆典上进行,可见是如此的看重这场婚姻。

而叶初夏,却也是从这凌晨开始就坐在那,只是披了一个薄毯,看着外面还未彻底亮透了的天。

此刻外面应该正热闹着吧,唐北辰应该正在接亲的路上?

而叶珊穿着洁白的婚纱等待着唐北辰的到来,所有的人都是如此祝福着他们。

而不像她,和唐北辰仅仅只是那一草率的一张结婚照,以及背后那一场利益。

她的眉头不经意的皱起,抬眼看着不远处的朴秋,她的视线有些模糊起来,对着朴秋招了招手。

而朴秋自然是快步的走了过去:“唐太……”

只是他刚说出这个称呼来,便就顿了一下。倒不是他觉得这个称呼不妥,而是在叶初夏那样的目光下,实在喊不出口。

他抿了抿唇,然后没有说话。

“叶珊今天很美吧。”她的话让朴秋一时答不上来,他也实在不知该如何安慰,毕竟唐北辰和叶珊结婚是事实。

朴秋低了低头,而随后这片沉默终是被唐至彦的到访而彻底打断。

此刻唐至彦该是正忙的时候,他还穿着一身深色的正装来,头发被打理的丝毫不乱,一点也看不出是一个年过半百的人来。

他满载着笑意,似乎心情很愉悦的模样:“初夏,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此刻客厅内,面前的茶烟袅袅,叶初夏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么重要的一天唐至彦选择来到这里。

但是不论因为什么原因,都不会是好事。

朴秋在一旁眉头皱的厉害,准备偷偷的给唐北辰打电话告诉这件事情,而唐至彦似乎想到了一般,端起了茶杯轻吹了口:“不用给北辰打电话了,他现在怕是没有时间来接。”

唐至彦的这句话让叶初夏的心口猛地被刺了一下,她的表情有些牵强,开口道:“唐伯伯,既然是这么重要的日子,你来找我做什么呢?”

“你是一个聪明人。”唐至彦的目光缓缓的落在了她的小腹上,那一刻叶初夏整个人彻底崩溃,一直所隐忍着的此刻猛地崩塌。

“这个孩子……”她的脸色极为的苍白,其实她并未感受到当母亲的喜悦来,但是若让她拿掉这个孩子,也绝对是不可能的。

哪怕她知道现在这个孩子的到来很不应该,但是人的本能,却让她不能够就这么拿掉这个孩子。

“唐伯伯,这个孩子是你们唐家的,你何必紧逼?”叶初夏看着他,看着他再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丝毫也没有心软的眸子,便就知道他的决定:“叶珊也已经和唐北辰结婚了,我可以什么也不要,但是这个孩子你们不可能夺走。”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唐至彦大笑了起来:“初夏啊,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说话可爱的很。唐家自然不会让你带走任何东西,也包括你肚子里面的孩子。”

气氛刹那僵持,朴秋看不得叶初夏如此被欺负,于是大步上前道:“唐老,这孩子是唐总的,你这样说不是很妥当吧,如果唐总……”

只是朴秋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就已经被唐至彦无情的打断:“北辰也不希望要这个孩子,不然他还会选择和叶珊结婚吗?初夏,你是我自小看大的孩子,我也不希望我和你关系闹得这么僵。”

章节目录 第134章 我爸他……他怎么了 叶初夏紧紧的咬住了下唇,那模样卑微至极。

“如果这个孩子你执意要的话,那么可能你就会失去你的父亲了。”唐至彦的话犹如一枚深海的炸弹,在她心头猛地炸开。

不过才是不久前,唐北辰曾和她说过,过几天便就带着她去看叶振。

可是这几日的时光似乎太过于漫长,此刻忽想起来,她真的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再看见过叶振了。

她几乎是颤抖着问出声来:“我爸他……他怎么了?”

“北辰是不是骗你说他被安排在了别处?傻孩子,那个地方就是拘留所。”所有的一切也该有了了断了,既然唐北辰怎么也不愿意松手他们叶家,那么他便就来帮他割舍断了。

而他不知道他的这句话,在叶初夏的心中掀起了千层浪。

她瞪大眼睛,那泪水就这么顺着脸庞滑落下来。

叶振在拘留所,她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她有些情绪激动的站了起来,然后一直摇着头:“不,不可能的,唐北辰说他很好的。”

看着叶初夏如此,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差不多快要达到了。

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然后也随着一起起身:“时间不早了,现在把孩子拿掉,我可以将你和你的父亲送去很远的地方,过上全新的生活,如何?”唐至彦步步相逼,而叶初夏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来。

她就那样愣愣的看着两个黑衣男子将她绑住,整个人都还处于失神的状态。因为她怎么也想不到她唯一相信唐北辰的一件事情,此刻也被推翻开来。

叶振居然一直在拘留所,她却一点也不知道。

她只觉得心痛的难以复加,失声痛哭了起来。

阮姨在一旁死死的将她抱住,红着眼眶对上了唐至彦:“唐老我求你了,这个孩子等先生回来后再做决定可以吗?”

朴秋有些倔强的站在了他的面前,不愿意松动丝毫。

可是这一切叶初夏仿佛再也看不见了一般,她的整个世界在唐至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便就彻底崩塌了。

她到底在坚持着什么,她得到的,又是什么?

此刻客厅一片悲伤之色,而唐至彦的脸色却并未缓解什么。他甚至不耐的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对着那哭着的叶初夏有些凌厉的开口:“初夏小丫头,如果耽误了北辰的婚礼,后果你可想而知!”

任凭阮姨和朴秋如何阻止,叶初夏还是被他们硬是绑了出去。

那手腕处都被拽的生疼,可是叶初夏却没了任何的感觉般,犹如傀儡般的被他们带到了车子上。

“不行,朴秋,你快点去找先生,一定要找到先生!”阮姨心中慌乱的厉害,总觉得今天会发生什么大事般。

而朴秋这一次没有选择硬碰硬,如果他也出事的话,那么叶初夏就真的没有救了。

“好!”刻不容缓,朴秋立刻便就开车去找唐北辰去了。

与此同时,一辆纯白色的布加迪正同他的车子擦肩而过,而车内的人嘴角旁带着许些伤口。

此刻紧抿着唇,眉头紧紧的皱着。

他看着前面那辆车子,心中越发紧张了起来。

这是离市区越来越远的地方,慕言擦了擦那还未清洗的泥垢,便就加速着车子跟紧了前面叶初夏所在的车子上来。

他心中慌的很,唐至彦带着叶初夏离开,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一个红灯之际,那辆车子刚好开了出去。而两旁的车子则是快速的拦截了他前行的路来,慕言有些愤怒的锤了把方向盘来。

很快,他手机响起,那边传来一道极为温和的男声:“又不听话了?”

那口吻虽温和,但是却透露着一丝杀意来。慕言的身子一僵,这个便就是两年前救了自己的人,然后给了他这个位置。

他的脸色微变,很快绿灯亮起,他还是踩下了油门:“对不起苏总,这一次我必须这么做。”

那边沉默了一会,随后传了一缕笑意来:“放心好了,那个女人的命,我也不会就让她这么没了的。”

他的话非但没有让慕言的脸色缓解,反而更加难看了起来:“你不要动她。”

“哦?”那男声依然温和儒雅,但是却带着一丝肆掠之意:“我要想动她,这个世上还真没人能拦得住我。”

慕言没有在说什么,而那边很快便就传来占线的声音。

他忍住了心中的慌乱,看着这条路,整个人的心都凉了下来。而很快,手机再次响起,一个追踪定位发在了他的手机上。

是他发来的。慕言虽然不明白那个人到底安了什么心,两年前救了自己并且给了他这样的机会。

但是当时他并未来得及去思考这些,只是眼下他在谈起叶初夏的时候明显有些不对劲。

而这样的不对劲,让他心中越发慌乱起来。

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最终还是没有继续猜想而下,眼下救出叶初夏才是最关键的。

所以他加快的车速,朝着那个方向驶去。

此刻富丽堂皇的大厅,吊着了精致的大灯,随着爵士乐响起,那灯光洒落在了每个人的发梢之中。

一群珠光宝气的富家千金太太们,以及那一袭正装侃侃而道的商人们,此刻都端着酒杯看着台上那对新人。

这一次唐氏三十周年的庆典,唐至彦彻底宣布了唐氏和叶氏之间的合作,以及儿女的喜讯来。

那一片记者没有放过他们每一个表情来,刺眼的闪光灯照在了唐北辰的眼中,他只觉得眼皮微微一跳。

从昨夜开始,这样的感觉便就来的强烈。

而叶珊此刻一脸幸福的挽着他的胳膊,笑的甜蜜。

这一天终于来了,她嫁给了唐北辰,从此是别人口中的唐太太了。

抬眼看着唐北辰,这一切才是她该有的人生。嫁给a市最优秀的男人,然后继承家业,是别人只能仰望的生活。

她嘴角的笑意越发的夸大起来,叶初夏,你也该好好记住这一天。因为两年前你和唐北辰结婚的那一天,她可是一直都记着的!

台下一片祝福,当唐北辰在看见众多人中的朴秋来,那一刻他终于知道一直不安的究竟是什么。

他几乎想也没想便就从台上跑下。

那一刻整个会场一度安静了许久,等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唐北辰已经直直的走向了台下。

记者们当然不会放过每一个画面,有人跟拍着唐北辰,有人将镜头放在了脸色瞬间僵硬的叶珊身上来。

章节目录 第135章 就让叶振一辈子坐牢 “唐北辰这是?”叶珊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一声招呼也没有打便就直接的走开,而这一刻唐至彦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致。

他也知道唐北辰是为了什么,但是很快他便又笑着和众人谈起其他话题来。

她匆匆说了几句结束词后,便就提起的婚纱朝着唐北辰的方向走去。

“珊珊。”顾涵一把抓住了她,对上她几近快要哭出来的神色,脸色有些下沉:“不管现在唐北辰为了什么离开,你要记住你已经是唐太太了。不要这么一副可怜的模样,你是想媒体怎么报道我们叶家?”

人群中,唐北辰将朴秋带到了一处隐僻的地方来,然后声音冷冽的让人生颤:“叶初夏怎么了?”

“唐老,唐老今天一早就派人来绑走了唐太太。”朴秋不敢想象现在叶初夏会是怎样的处境:“说唐太太要是不将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就让叶振一辈子坐牢。”

“孩子?”那狭长的眸子此刻一点一点渗着凉意来,他的声音几乎压的极低:“她怀了我的孩子?”他不敢去想象就在三天前他还如此坚决的离开,只觉得心口猛地一疼,他一把扣住了朴秋的衣领,几近切齿的逼问道:“你说叶初夏怀了我的孩子?”

“你不知道吗?”朴秋惊讶的看着他,在如此压迫的气氛下,诺诺的开口:“是我妈带着唐太太去检查的,当天就和你联系了,但是你只是发了短信让唐太太把孩子打掉,就再也没有过问过了。”

那一刻他的眼中划过了一丝阴狠,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用力的将这身外套脱下摔在了地上:“立刻搜索她的定位,不论车子开在哪,都必须联系当地的人给我拦下来!”

他几乎是嘶吼着出声,然后将那领带撤下,有些疯狂的朝着墙面砸去。

他怎么就如此的愚蠢!

“北辰?”叶珊看见这一幕,有些后怕的喊着他的名字来:“北辰,婚礼还没结束,你……”

话语全部都停在了唐北辰那血腥的眸子中,她害怕的后退了几步,随即而来的则是头皮一阵疼意。

唐北辰死死的揪住了她的发,那声音冰冷入骨:“你最好祈祷叶初夏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任何的事情,不然我会让你们全部陪葬的!”

叶珊整个人跌落在了地上,看着唐北辰头也不回的离开。

那眼眸中的阴狠以及陌生让她整个人都怔住,她红着眼眶看着自己这一身洁白的婚纱,此刻觉得刺眼的厉害。

当车子停在了一间废弃的工地时,叶初夏被他们从车上推了出去。

她一个重心不稳跌在了地上,地面上那生锈的钉子深深的刺进了她的手心中。

叶初夏疼的一记闷哼,脸色有些苍白的看着那些人,哑着声音问道:“你们要做什么?”

那几人只是无赖的笑了笑,其中一人还伸出了手捏着她的下巴来,在她脸上拍了拍:“这么漂亮如果不让我们玩一玩就直接死了的话,也挺可惜的。”

叶初夏的心中猛地冷却,看来唐至彦希望她死。

“不要过来!”她的声音有些尖锐,将那生锈的钉子从手心中硬生生的拔了出来,然后起身便就要逃跑。

只是她哪能抵抗的了几个大汉呢?

很快便就被抓了回来,那些人略带残忍的将她放在在地,丝毫不顾及是否会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疯狂的挣扎,而那些人只是笑的更加开心。

有人甚至不耐她如此挣扎,抬脚便就在她肚子上用力的踹下。

那样的疼叶初夏这辈子也不会忘记,她红着眼死死的瞪着那个人,而受伤的手偷偷的抓紧了一旁那尖锐的木削,眼中的恨意极为浓烈。

“这个女人先给我尝尝味道,我倒要看看唐北辰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带头的那个人笑着便就要系裤腰带,正欺身而下的那一瞬,只听见他惨痛的叫了一声。

那木削死死的捅进了他的肩膀处,那人疼的立刻起身。

周围的人见状,拿起了棍子便就往叶初夏的身上打去,丝毫没有心软。

“疯女人,大爷我们肯要你是你的福气,你居然敢对我们动手!”那些人一边说着,一边对她吐了口水。叶初夏的视网膜都迷糊了起来,眼前一片猩红之色。

她大抵是要死了吧,挣扎这么久还是要死了。

可惜的是叶振依然还是坐牢了,这两年她如此的活过来,好像什么也没有改变……

她只觉得眼皮越发的沉重起来,那打在自己身上的疼痛感也没了一开始强烈的感觉来。

直到她看见一个棍棒朝着她头部猛地砸过来时,她有些绝望的逼上了眼睛。

可是准备承受的疼痛并未降临,她的身子被人紧紧的抱住,她吞咽了口血水,在抬眼看清抱紧自己的人是谁时,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目光眷念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些人在看见这个突然闯过来的人时明显愣了一下,叶初夏的手放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一滩温热在她手中缓缓流逝。

她废了很大的劲才看清一旁上面带着钉子的铁棍,那个钉子此刻正流着血液。

她不知道那一刻那本该死了的心是怎样的一种感情来。

本是她该恨之入骨的人,居然就这样挡在了她的身后,代替她受了这致命一击。

那个将她推入万劫不复深渊里的人,却用这样出乎意料的方式,保护了她……

叶初夏就这么紧紧的抱着她,那手死死的抵在了他的脑后,而那血却从未停下。

“对不起……对不起……”他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隐约可以听见泪声来。

她对慕言那支离破碎的情感,那些伤痕累累的往事,此刻一点一点的在他这三个字中,慢慢重塑了起来。

好像还是十年前遇见慕言的第一眼,他微微弯眼笑着的模样。

“慕言,这一次,你不要死……”她的声音逐渐的低沉下去,整个人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与此同时,唐北辰的那辆车子在面临一辆直直冲过来的货车时,急踩刹车的那一瞬间,却发现无论怎么也停不下来。

手机响起,看了眼没有任何归属地的来电显示,他接起,那边传来了一道肆掠的男声:“唐北辰,你输了。”

章节目录 第136章 我可不负责 一道刺眼的灯光传入他的眼中,他在最后的一刻用力的板方向盘,整辆车子失控的碰撞在了那货车上,随即旋转了几圈后,朝着高架桥外,猛地坠毁。

如果说他最后悔的事,便就是这辈子也没有真正的活过。

模糊的光线中,那道带笑的身影逐渐的远去,直到他再也无法抓住的时刻,猛地消散……

昨日种种,我心深种。

死生自有命,聚散皆是缘……

冰冷的仪器声在她耳边一直响起,她很不耐听到这样的声音,但是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来。

她可以感受到旁边有人走走停停,她想要发出呼喊,却是徒劳。

“她暂且没什么大碍,只不过肚子里的……”那医生的话有些迟疑,在面对那温润如玉的眼眸时,不知怎么就是觉得后怕的很。

“她没事就好,她肚子里的我可不负责。”那男人微微笑了笑,修长白皙的手指中,正玩弄着一枚戒指来。

医生擦了擦额前的汗来,随后便就退下。

苏琛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来,随后倒是很愉悦的在她脸上轻轻捏了捏:“叶初夏?久仰大名。”

唐氏彻底乱开,刚刚公布和叶氏的婚讯,结果婚礼当天唐北辰居然出了这么一场车祸。

而这场车祸陷入是人为导致,高架桥上,居然有一辆货车逆向而行,甚至唐北辰的车上刹车都被动了手脚。

唐至彦立刻动用了所有的能力,将这件事情给压了下去。因为无论如何,唐氏接班人生死不明的情况是绝对不能够被外界所知道的。

医院内,已经长达十小时的手术灯还未灭,叶珊一家以及唐至彦无一不冷着脸在外等着。

若不是车子坠毁在那绿化带上,怕是就该当场毙命了。

叶珊身上的婚纱都未曾换下,已经一身狼藉的站在那里。她如果知道唐北辰离开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么当时就算唐北辰要杀了她,她也绝对不会让唐北辰离开的。

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凝重,尤其是顾涵,她可算盼到了唐氏和叶氏的联盟,结果唐北辰就出了这样的事情来。

朴秋赶来的时候,唐至彦正冷着一张脸对着一旁的助理正说着:“从现在开始,唐北辰和叶珊去国外度蜜月了,这件事情一丝一毫,也不能透露出去,明白吗?”

那助理连忙点头便就离开,朴秋站在那里,脚底犹如灌了千金重般。

叶珊在看见朴秋的到来,上前用力的便就给了他一巴掌,红着眼眶嘶声问道:“满意了吗?为了一个叶初夏你害的北辰差点死了,你满意了没有?”

朴秋的脸色难看至极,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是眼下他所担心的不仅仅只是唐北辰,叶初夏那边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但是眼下的这个情况,他只能选择沉默。

时间再次流逝,当手术室的门被推开的那一瞬,众人连忙上前。

顾辰的脸色有些严肃,摘下口罩的时候,满眼疲倦。当他知道手术室里躺着的是唐北辰的时候,他拿着手术刀的手都在颤抖。

那如此妖孽的男人,此刻居然一丝生气也没有的躺在手术台上。

他这辈子做了这么多的手术,从未有过一台,让他如此慌乱。

“北辰怎么样了?”叶珊匆匆问道,而顾辰的眉头微微皱起,轻轻摇了摇头:“情况很不乐观,虽然抢救了回来,但依然还是危险期……”

唐至彦的脚步猛地一个踉跄,他好不容易站定了脚,才继续问道:“活下去的几率,是多少?”

“很低。”简短的两个字犹如炸弹在众人耳中响起。

唐北辰被转入了隔离病房,任何人都探视不了。唐至彦虽然悲痛,但是还是需要继续处理那些琐碎的事情。

于是委托了顾辰后便就先离开,叶家夫妇自然也是要离开的,毕竟这场手术长达了十几个小时。

“珊珊,和我们一起回去吧。”叶成说道,而叶珊却有些固执的摇了摇头。虽然唐北辰抛下了她,但是眼下唐北辰如此,她却舍不得离开。

她心肠恶毒,但是对于唐北辰却是真心。“你先回去换身衣服吧,现在谁也探望不了北辰,你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用。”顾辰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毕竟这场手术来的突然,他刚从另一场手术室内走出来便就又开始给唐北辰手术。

叶珊也不好说什么,看着自己这一身狼藉,也只好作罢。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顾辰的目光落在了一旁朴秋的身上来。

他自然知道朴秋一直没有离开是为了什么,他抬脚走了过去,然后问道:“是不是叶初夏的事情?”

朴秋一下子就红了眼眶:“唐总已经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如果唐太太再……”

“放心好了,我会派人去找叶初夏的。这件事情你一定要保密,不论是谁也不可以说,明白吗?”这是一场人为的车祸,若是传出去的话,那么必然对唐氏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沉默。

看着朴秋离开后,顾辰连忙点燃了一根烟来。他依然呛了几口,然后有些无力的蹲了下去。

他突然觉得这件事情里,所牵扯的不单单只是唐叶两家。

因为从这场车祸来看,这个陷阱已经开始很久了。可是到底是谁,可以如此策划出这件事情来。

他想的有些头疼,而随即胃部也传来了一阵的抽痛感。

大概是饿的,他正要起身,只觉得有些晕眩。若不是一旁的人扶着他,怕是他该一个踉跄就倒下了。

只是这个人的味道很熟悉,顾辰抬眼看去,那个女人微微弯眼笑着问道:“你没事吧?”

他眉头微微皱起,眼下这个女人不再是第一次遇见那狼狈的模样。

一身打扮的犹如一个名媛般,就连笑容都优雅到了极致。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她明显彻头彻尾的改变了:“是你?”

苏黎没有否认的点了点头,然后从他手中接过了那未抽完的烟,丢到了地上:“吃点东西吧。”

顾辰没有拒绝,外面已是深夜,两人随意找了一家餐厅便就进去。

点完菜后,顾辰便就丝毫没有遮掩的打量起苏黎来。她的眼中再也没有初次相遇时的狼狈了,此刻明亮的犹如一颗星来。

章节目录 第137章 单纯的来谢我 可是这样的星星,却有些过于耀眼。

“怎么,许久不见,认不出我来了?”苏黎喝了口白水,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礼盒,往前推了推。

顾辰挑了挑眉,却没有接过。

苏黎也没有说什么,两人之间一度陷入了沉默。

当第一份菜上来的时候,顾辰拿起筷子那一刻,眸子有些凉意来:“我查过了,你之前在唐氏工作,随后因为帮了叶珊的原因,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苏黎并不意外自己被顾辰查了个清楚,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还有呢,你还查到什么没?”

他忍着胃部的疼痛,夹了口菜放入碗中,随即抬眼看着她:“还有病房里的那个人。”

苏黎的脸色瞬间一变,恰好此刻又唐续上菜,苏黎托着下巴看着他:“你的病人吗?我认识?”顾辰并不急着去揭穿什么,既然苏黎要装作不知道,那么他也就不再去谈论这件事情。

只是胃部的疼痛过于厉害,他虽是医生,但是却因为这个职位落下一身病痛来。

其中胃病便就是常年在手术室内留下的后遗症,他有些僵硬的将筷子放下,然后对上了苏黎的眼:“今天来有什么事吗,不会就单纯的来谢我吧。”

他自然不信苏黎会在半夜赶来医院和他道谢。

她挽起自己一缕发别到了耳后,然后突然靠近了顾辰:“当然,不要低估了自己的魅力,不是吗?”

面对这样近的距离,顾辰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很快便就同她拉开了距离来:“既然这样的话,那谢意我就收了。”

他实在是没了精力再去和苏黎说什么,拿起礼物后便就起身去结账。

苏黎没有阻止他,随后便跟在了他的身后,看着他脚步踉跄的模样,还是忍不住走向前去扶了他一把:“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

顾辰没有反驳,但是眼下他无论怎么不舒服,也要去找到叶初夏再说。

就如同朴秋所言,眼下唐北辰出了这样的事情,若是连叶初夏也出事的话,那么……

“这么晚了,苏小姐该回去了。”顾辰打开车门便就进去,发动车子的那一刻,后车镜内,苏黎单薄的身子正站在那。

分明只是一个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去做的女人,他又何必在意那么多。

收回了目光,便就开车离去。

苏黎站在那里许久,随后拨通电话,那边很快响起,苏黎道:“唐北辰那边的情况,的确不太乐观。”

那边的人轻轻一笑,随后便就挂断了电话。

“醒了?”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叶初夏的睁开眼,但是面前依然模糊一片。

她的思绪有些混乱,不知自己此刻到底停留在什么时空般,整个人浑浑噩噩。

而那个女人却也不急,只是为她将点滴放慢了许多,然后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前:“恩,退烧了。”

叶初夏努力的想要去看眼前的人是谁,但是依然模糊不堪。

身子上的疼痛感随着她醒来也逐渐清晰许多,她微微皱起眉头,脑海里似乎划过了些什么。

直到那记忆里的面容此刻重叠在了她的脑海,她才想起,唐北辰要与叶珊结婚了。

随后她便就被唐至彦的人带走……

那一瞬间她有些挣扎,最后一眼,是慕言替她挡下了那致命一击。

“慕言呢?”她哑着声音问道,苏黎看着她这幅模样,倒也不忍,然后轻声回答:“等你一会清醒了,我再带你去看他。”

叶初夏只觉得这个声音熟悉,但是无奈这眼就是模糊,怎么也看不清这人到底是谁。

可是眼下她除了蜷在这未知的黑暗里等待着清醒,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苏黎离开病房后,然后便就通知医生赶了过来:“你看下她的眼睛,她从刚才醒来,好像就一直看不清我的样子。”

医生听闻,匆忙的赶了过去。叶初夏只觉得眼皮被人撑开,随即一道刺眼的光芒笼罩了她。

她有些抗拒,随后苏黎走来抓住了她的手,安慰道:“医生在给你检查。”

这道声音仿佛是眼下她唯一可以相信的了,她逐渐冷静了下来。

而医生在检查后,眉头有些皱:“脑部的剧烈撞击可能导致视网膜受到伤害,但是没什么大碍,不过若是休息不好,会留下后遗症。”

叶初夏的心猛地一沉,她只觉得心中悲愤难熬。

随即想起她肚子里的孩子,伸手猛地触及到了自己的小腹,然后连忙问道:“医生,我还有孩子,我孩子没事吧?”

医生的脸色有些为难,看向了苏黎。

而苏黎则是对他摇了摇头,然后意识他可以先离开了。

只是久久未曾等到答案的叶初夏,心中越发的慌乱起来。也不顾是否能够看清,挣扎着起身便就朝着那光亮处走。

苏黎见状一把将她搀扶住。

“我孩子呢?”她觉得心中仿佛已经有一个答案了,毕竟当时那些人不知打了她肚子多少次。

可是她还是不死心,死死的抓住了苏黎的手,颤抖着声音再一次问道:“我孩子呢?”

“没了。”这两个字是叶初夏这辈子听得最残忍的两个字,简短到让她连一丝缓冲的时间都还未曾得到,便就崩溃。

她甚至连这个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不知道他长得像自己多一点,还是唐北辰多一点。

那一刻所有不堪回首的往事,随着这一刻全部滋生在了她的心底。

苏黎可以感受到她握着自己的手越发的收紧,但是她却没有一丝挣扎,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连一滴泪都没有留下,却满眼悲凉。

人类总是会为自己找到一个支撑下去的理由,过去的十年,支撑着她的一直都是关于叶振。

黑暗里,她一步一步的走来,只是为了护全叶振。

然而十年走过,她未曾护得叶振周全,反而一身伤痕。

她的心一点一点的冰封,所有的一切在得知这个孩子的离去时,彻底毁灭。

她的孩子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死去,无论她曾经多么的懦弱,可是眼下她绝对不能就让自己的孩子这样离开。

不论未来的路多难走,就算是踩在刀尖上,她也会一步一步,为这个孩子报仇!

她缓缓收回了手,然后触及到了自己的小腹。

苏黎也知道眼下她该需要好好的静静,于是退出了病房。

章节目录 第138章 一生荣华无忧 而在听见了那关门的声音,叶初夏揪着小腹的衣角慢慢收紧,直到最后,整个空荡荡的病房,她哭的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都未曾给予这个孩子一丝母爱,从得知这个孩子的到来以及结束,一切都短暂的让她的心如同被刀刺着一样的疼。

如果她知道这个孩子陪伴她的时间这么多短暂,那么在最后的时光里,她该是多和这个孩子说说话。

病房外,苏琛揉了揉自己的后颈处,听着病房内的哭声,那温润的眸子没有太多的情愫。

“办好这件事情,你将一生荣华无忧。”眸子落在了一旁苏黎的身上,他只留下这一句话便就抬脚离开。他不喜医院的味道,这样总会让他想起很多不美好的往事。

那样的往事,是他永封心底的一处秘密。

“鹿鹿?”鹿易敲了敲鹿鹿的房门,里面一片沉默。许久,他拿来了备用钥匙后,将门打开。

里面鹿鹿正皱着眉头查看着什么,模样极为的认真。

“你看什么呢?我敲门都没听见吗?”鹿易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去。

鹿易的电脑里倒映着的是关于唐北辰和叶珊的事情,两人婚礼结束后便就出国度蜜月去了。

他不由想起那日和叶初夏的相遇,觉得这样的报道或许对另一个人有些残忍吧。但是却也没有多想,点了点鹿鹿的脑袋,道:“别管别人的事情了,爸可是还在继续为你物色相亲对象。”

“不对劲。”鹿鹿将电脑关上,然后对着鹿易问道:“唐北辰婚礼那天明明出了事情,我们都看见了,婚礼才一半,他就跑出去了。”

可是这么大的动静,新闻上没有一点报道,反而当天就和叶珊出去度蜜月了吗?

她怎么也不相信,总觉得这不是唐北辰的风格。

鹿易也记得,但是却耸了耸肩:“所以呢?你是不是太闲了打算当侦探了?不论怎样,唐氏和叶氏已经联姻了,以后着商业界他们两家独大,你就少惹一点叶珊。”

“我这不是担心吗,总觉得这场婚礼不简单。”鹿鹿叹了口气,然后心中又着实担心了点叶初夏。

那日她回去后便就和自己没了联系了,如今唐北辰和叶珊也真的结婚了,她该不会被扫地出门吧。

想着又是一阵担心,于是也完全没心情听鹿易说什么了,起身便就朝外跑去。

鹿母在客厅看着她就这么匆忙跑了出去,有些不悦的看向了身后的鹿易:“我让你劝劝你妹妹赶紧嫁人,你就这么劝的?”

鹿易知道她若是放不下,就算是再好的人她也会看不上。

但是这件事情到底他们不知道,鹿易只好以一贯的模样,漫不经意的开口:“我当大哥的都没有结婚,她比我早像什么话。”

“你还知道,你都多大了,还每天花边新闻缠身的……”鹿母的话题再次转移到了鹿易身上,鹿易无奈只好代替鹿鹿去接受这顿教训。

当鹿鹿赶来唐家的时候,她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开。

她拨打叶初夏的电话也依然是无人接听的,鹿鹿越发不安起来,眼下她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叶霖了。

去找叶霖的路上,她看着广场上的新闻,依然还是播放昨天唐氏和叶氏的婚礼现场。

叶初夏看了该多伤心。

直到到了叶霖所在的地方,她走过去便就直奔主题:“你知道叶姐姐现在在哪吗?”

叶霖一愣,然后意识让她先坐下来再说。

鹿鹿无奈,只能耐着性子将这件事情大概告诉了他。

“然后呢?”叶霖替她倒了杯茶水,然后叹了口气:“他们的事情很乱,我们插不了手的。”

“可是叶姐姐现在下落不明啊,唐北辰又和叶珊去度蜜月了,假如她出什么意外怎么办?”鹿鹿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可是偏生周围的人都觉得这件事情没有必要去管。“所以啊,他们都去国外了,叶初夏一个人在国内你担心什么?”叶霖的话似乎有点道理,可是鹿鹿就是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随后在叶霖那坚定的目光下,只好妥协:“那等唐北辰回国,我一定要把叶姐姐接过来和我一起住。”

这话犹如孩子般,叶霖有些失笑:“你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这事情吧?我在你心里还没个女人重要?”

鹿鹿一怔,随后给了他一记白眼:“你以为。”

叶霖不以为然,但是脑子里面所想的却都是鹿鹿刚才所说的事情。

其实他也留意了,按照他对唐北辰的了解,他既然肯做到这一步,那么必然不会在关键时刻离开。

而离开了,居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甚至一切太平,还去国外度蜜月,这其中一定大有文章。

但是他却没有告诉鹿鹿,免得她又多想。

当再一次吃下药物,叶初夏躺回了床上。

她已经在这病床上昏沉了整整三天,这三天犹如三年般的度日难熬。

她未曾等来唐北辰的一点消息,她很清楚,如果唐北辰要找她,早就该找来了。

一旁的小护士看着如此平静的病人,便觉得是医生多虑了。

原本医生是害怕她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每天派人时刻盯着她。

结果这三天,她除了极少吃东西外,其他都很配合。

就睡在那里,配合着医生的检查,药物也一样没有少吃。

小护士怕她闷,于是便就陪她聊天。虽然一直都是她在说,但是偶尔得到了叶初夏的回应,她便也说的津津有味。

叶初夏闭着眼睛就这么听着,随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时,那一瞬眼中布满血腥之意。

“你说什么?”她难得有了反应,护士以为她喜欢听这样的八卦,于是凑上前去再次说道。

“a市的唐少你不知道吗,唐氏在我们这里也有分公司,所以他也经常登上我们这边的报纸上呢。”小小护士谈起唐北辰的时候,满眼的仰慕之色:“以前在部队还是首长呢,和一般富二代都不一样。”

叶初夏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中,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道:“我问你的是,你说唐北辰他做什么去了?”

小护士这才发生自己跑偏了话题,随后笑着说道:“前几天不是二婚了嘛,婚后就和妻子去国外度蜜月去了,真羡慕呢。”

那一瞬犹如被什么掐住了脖子般,窒息感让她几乎快要呛出泪来。

章节目录 第139章 只是会让自己受伤 她痛失孩子,叶振下落不明,可是唐北辰却和叶珊在国外度蜜月?她如此难熬的这段时间,唐北辰却和叶珊如此相依的走过。

她几乎是扯下了手背上的针管,也不顾是否看清路,光着脚便就朝外跑去。

小护士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叶初夏已经跑出病房了,她吓得连忙追了出去。

好在叶初夏看不太清路,小护士看见她的身影后明显松了口气。

随后便就快步的追上她,然而在还没有够着叶初夏的时候,她已经一个踉跄的跌倒。

叶初夏半坐在那,突然觉得看不见也是一种好处,这样可以看不见所有人所投来的各种目光。“疼吗?”一道温和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她下意识便就抬眼看去,模糊中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那轮廓温尔柔和,却透着淡淡的疏离。

随后那人便就将叶初夏扶起,半蹲下来轻轻的为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冷静的下场都只是会让自己受伤。”

他的声音过于好听,仿佛什么事情到了他的口中,便就云淡风轻般。

小护士看在眼底,倒也没有上前。

而一旁走过来的苏黎,递给了她一笔钱:“做得很好。”

那小护士欢喜的接过,她既然知道唐北辰,那么自然肯定会知道唐北辰的前妻。

不知为什么,既然有人花钱让她去八卦一下,又何乐不为。

苏琛为她将最后一片灰尘拍去,这才起身。

对上了叶初夏那有些空洞的双眸,眼中有些惋惜的意味。

他身子修长,一身墨绿色的大衣衬的他有些病态的白。薄唇殷红,此刻弯出了一道好看的弧度,尤其是那双眼,清润温和,让人过目不忘。

面对沉默的叶初夏,苏琛微微上前理了理她凌乱的发,轻轻一笑便就抬脚离开。

路过苏黎的身边,那原本带着笑意的面容此刻冷却下来:“去吧。”

苏黎上前扶过叶初夏,看着她手背上的血迹,叹了口气:“我陪你去看慕言吧。”

叶初夏一顿,随即眉头又皱了皱。

她不知道该如何的面对慕言,他做出那些事情是真的,可是舍命救自己也是真的。

她甚至发生自己根本不知道慕言到底要做什么,既然要与自己为敌,又何必赔上性命。

但是她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随着苏黎的搀扶,她来到了一个病房外。显然,这个病房不允许探视。

她便立刻知道,慕言的情况并不是很乐观。

“说吧,从我醒来的时候你就在我身边,而且刚才听那护士的话,我并不在a市。所以我为什么在这里,你又是谁?”叶初夏稍稍找回了一丝理智,面对刚才那一刹的崩溃,现在想来又可笑。

眼下她除了自己在乎自己的命,又有谁会在乎。

孩子不能白死,而她也不能就这样下去,不再去管叶振。

她满心的悲凉,但是刚才那个男人说的却很有道理,不冷静的下场只会让自己受伤。

她被欺负到如此地步,为何还要步步相让,步步后退?

她失去了所有了,便也不在乎更多。

苏黎微微惊讶,在这个情况下还可以如此冷静,想来这件事情的确对她打击很大。

她并不打算隐藏自己的曾经对她所做的事情,于是干脆拉着她一起坐下,才开口说道:“我叫苏黎,以前和你也是同事呢。我帮叶珊做过一切对你不好的事情,但是我的下场更惨。”

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叶初夏也不觉得有多惊讶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等待着苏黎接下来的话。

“我被逼得走投无路,若不是有一个人帮助了我,怕我早死了吧。”苏黎的眼中泛过一丝阴狠:“后来我满载荣耀的回来了,自然是不能忘记叶珊的。所以,我找上了你。”“你救了我?”叶初夏的话语并未有过多的惊讶,若不是有人出手相救,她和慕言该死在那里了吧。

想到这,她的眼中也越发的冰冷起来。

那些让她失去孩子的人,每一张脸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算是吧。”苏黎看着她:“所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一步一步的为自己讨回公道?”

叶初夏低下了头,她自然不会傻到以为真的只是这样。

谁会需要一点势力也没有的人成为盟友,既然她这么说了,那么便就说明,她背后还有着别人。

“就凭我吗?”叶初夏有些自嘲的开口,而苏黎却不以为然:“对,就凭你。”

两人对视的那一瞬间,心中各自有些不明的想法。

“你该不是还在犹豫吧?”苏黎看着她久久没有回复,有些森森的开口:“那我也就不隐瞒的告诉你了,唐北辰保护你这么久,如果真的要护全你的孩子,你认为你的孩子会没有?”

她仿佛被人泼了一盆冰冷的凉水,那一瞬间浇的她清醒,不得不面对这残酷的现实来。

而苏黎察觉到了她的崩裂,继续开口:“还有你的父亲,他入狱了你知道吗?就在他和叶珊去国外度蜜月的那天,你父亲正被判刑。所以他选择了叶珊,没有选择你们。”

叶振入狱自然是真的,唐至彦看着自己的儿子如此,怎么也不会选择放过叶振的。

所以当天便就让叶振入了监狱,没有一点的心软。

她有些颤抖的抓住了苏黎的手,死死的拽着她的衣角:“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为什么要骗你,你伤好了后可以自己去查,你父亲已经入狱了,被判了死刑。”苏黎微微挑了挑眉:“所以如果我是你的话,或许我应该振作起来,或许还能有机会探监。”

叶初夏只觉得整个人都跌进了一个深渊内,再也不能走出。

叶振还是入狱了,她居然都记不清上一次看见叶振是什么时候了。

她崩溃的扯着头发嘶吼起来,她一瞬间失去了这个世上对她最重要的两个人。

一个是她的孩子,还有一个是她的父亲!

看着如此崩溃的叶初夏,苏黎的眼中有些犹豫。但是很快便就消散,这个世界上谁也不好过,如果她心软了,那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为什么!为什么!”她嘶吼着,那泪水悲愤的流出但是却依然无法改变任何。

孩子没有了,叶振这辈子也不能再从监狱出来。

章节目录 第140章 我都接受 她如此无能,如此的废物!

她居然相信了唐北辰,她居然相信了唐北辰!

在他要将自己的孩子打掉的时候,在他要娶叶珊的时候她就该带着叶振离开。

她为什么就偏偏在家等着他,什么也不做,就这么忍耐着,这么等待着!

她哭的都喘着气,而苏黎则是为她轻轻的拍了拍后背,一点一点的吞噬着她:“你甘心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的继续活在唐北辰的手心里吗?任由他心情好的时候宠幸一下?拜托,现在可不是古代了,而唐北辰,也不是掌管整座江山的帝王,所以有这样的机会,你在犹豫什么?”

“不论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我都接受。”她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回应苏黎,因为刚刚的嘶吼,嗓子也哑的厉害。

从摆这盘棋开始,她就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她抓着苏黎的衣角,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苏黎,帮我!”

苏黎的嘴角泛起的一丝笑意来,她自然要帮助叶初夏的。只有好好的帮助叶初夏,她才能过上她要过的日子。

金钱,权利,只要叶初夏在,她一切都会有。

她不想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要这样做,但是每个人的目的都很明确。既然有人乐意如此,她又为什么不做?

反而她倒是觉得这样也算是帮了叶初夏一把,虽然唐北辰并没有如此不堪,但是到底也是害的叶初夏这么可怜不是吗。

所以有因便有果,苏黎看着叶初夏,目光越发坚定起来:“放心好了,我一定帮你。”

“叶振,在里面的滋味如何?”探监室内,唐至彦看着被关在里面的叶振,眼中一片恨意。

唐北辰到现在也没有脱离危险期,他担惊受怕的过了一日又一日。

叶振则是冷笑了一声,其实被关进去后,他反而心情平静了很多。十年之久,他也真的是厌倦了这样的生活。

只有自己被关起来,他的女儿才可以无忧无虑的活下去。

唐至彦仿佛看穿了他所想的是什么,口吻几近刻薄的开口:“你给我惹了这么多麻烦,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女儿吗?”

叶振的身子一僵,他质问道:“我女儿怎么了?”

“死了。”其实唐至彦不知道,那日他派去的几个人全部被苏琛封了口,回来后便就告诉他事情办妥了。

唐至彦派人查了,没有一点关于叶初夏身份入住医院的信息,便就相信了。

毕竟叶初夏除了唐北辰以外,谁会帮她?

叶振睁大了双眼,猛地站了起来,用力的拍打着面前的透明玻璃:“你说什么!唐至彦你对我女儿做什么了!”

看着他如此模样,唐至彦才觉得心里面好受了一些。

凭什么他的儿子生死未卜,叶初夏能活下来。

如果不是叶家父女,唐北辰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唐至彦想来不解气,于是继续说道:“并且她肚子里面还怀了孩子,连同那个孩子,一尸两命!”

那一瞬间叶振几乎是嘶吼着出来,猩红着双眼更加疯狂的拍打着玻璃:“唐至彦你这个畜牲!你对我女儿到底做了什么?”

看着叶振如此痛苦,他才觉得自己缓解了不少:“叶振我告诉你,没有我们唐家你以为你和你女儿能活到现在吗?”

“我女儿!你还我女儿!”叶振现在整个心都是叶初夏,他相信唐至彦肯定会做出来这种事情。

当他被判刑的时候,唐北辰没有出现,他就该想到叶初夏出事情了!

他悔恨的痛哭起来,而很快旁边的人便就将他带走。

唐至彦走出了监狱,心中那口恶气这才得以缓解。

若不是应惜和叶家有着关系,他肯定连同应惜一起除了!没有叶家,他唐至彦的儿子会成为现在这样吗?

他想着便就觉得心里面更加的恼火,但是很快便就忍了下来。

只要唐北辰活下来就可以了,反正现在叶初夏也已经死了,叶振也入狱了,留下那个一个痴痴颠颠只会护着叶珊的应惜,不足为患。

当叶珊收到叶初夏已经去世的消息,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不可思议的对上了顾涵的眼睛,一遍又一遍的质问道:“叶初夏她真的死了?”

“当然了,唐至彦亲手办的事。”这对于顾涵而言是一个很好的消息,如今叶初夏死了,唐北辰也昏迷不醒。

而作为唐氏的少奶奶,叶珊只要博得唐至彦的信任,那么想要从中捞到好处简直易如反掌。

叶珊重重的松了口气,眼下叶初夏已经不在了,那么一切都会好起来。等到唐北辰醒了,难道他还能随着叶初夏一起去死不成吗?

她已经是唐北辰的妻子了,就算他再不甘心也没有办法。

果然,能站在唐北辰身边的人只有她。

而不知是谁传开了这件事情,叶初夏的死讯便就传在了所有人的耳中。

安格在知道这个消息后,面对着正在交谈的客户,那手中的杯子猛地跌落。

那茶水洒落了一地,对面客户的眉头皱起,然后不满的开口。

可是安格仿佛什么也听不见了一般,不顾及理清眼下的状况,失了魂般的冲了出去,任由后面的助理怎么喊也没有停下脚步。

而鹿鹿依然和往常一样在办公室里面玩玩游戏打发时间,直到叶霖告诉她这件事情的时候,她的手猛地一抖。

电脑屏幕里正出现了人物死亡的画面,她眼眶中猛地红了起来。

几人赶到一起的时候,彼此间沉默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这件事情到底是他们怎么也无法预料的,前段时间还好好的和他们一起去秘密基地的叶初夏,怎么就会突然死了。

“你听谁说的?”安格终是颤抖的问了出来,他觉得这仿佛是一场天方夜谭,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说没了就没了。

叶霖的没了平日里的戏谑,眼中有些沉重:“是顾辰告诉我的,他派人去查了叶初夏的下落,才得知被……被唐至彦的人给……”

显然叶霖并不相信,可是他查了很久,几乎动用了所有可以动用的能力,但是却丝毫查不出来叶初夏的下落。

如果还活着,又怎么会查不出来呢。

“不可能!”鹿鹿大声喝道,那天送叶初夏回去的时候一切都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可是却又觉得唐至彦为什么不会这么做,当初如果不是安格和朴秋拼命拦着,怕是当时就……

鹿鹿猩红着眼,对于唐北辰的恨意越发的扩大起来。

章节目录 第141章 他居然毫不知情 两年前唐北辰害死了她挚爱,两年后唐北辰又间接的害死了她的叶姐姐。

所以一直以来她在犹豫着什么,哪怕对付唐北辰只是以卵击石,她也绝对要试一试!那些因为唐北辰而失去的,她不能就这么忘了。

此刻安格的心情也是额外的阴郁,他从未想过叶初夏会死。甚至如果他知道那日送叶初夏回去后是永别的话,那么就算是豁出去,也绝对不会让叶初夏回唐家。

“叶初夏绝对不会死。”安格紧紧握住了拳头,眼中一片冰冷。

此刻医院重症病房内,唐北辰一身仪器,外面冰冷的月光照射了进来,落在他的容颜上。

顾辰有些微醉,他看着唐北辰眸子中泛着难过的意味:“对不起……”

如果唐北辰醒来后知道这件事情,他不敢去想,甚至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对不起,我答应你的我没有做到。”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唐至彦会真的对叶初夏下手,他怎么能如此大意,大意到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居然毫不知情!

他当真没有任何脸面来见唐北辰了,居然犯下这样的错误。

而此刻唐北辰沉睡的仿佛永远不会再醒来一般,外面一片血腥风雨,而这间病房内,除了冰冷的仪器声,再无其他。

当叶初夏的眼睛彻底可以看清后,她在看见苏黎的模样时,却什么也没有问。

她将自己隔断在了这个病房内,只是偶尔会去重症病房的门口探望一下慕言。

她甚至都没有走进去,只是站在门外看着。

慕言为什么要替她挡下那致命的一击,她不知道,而此刻她也丝毫不想知道。

叶初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过于绝情了些,但是她已经满身伤痕,顾不及别人。

所有的不理智都在告诉她,如果不是慕言爆出那件事情的话,叶振也不会如此。

“很快,我们就要离开了。”苏黎不动声色的走到了她的身旁,顺着她的目光一同看向那面玻璃里面的慕言。

已经半个月了,慕言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

好在慕言有杜鹃那样能干的经纪人,恰好赶上封山拍摄,这才让杜鹃有了理由不让外界知道。

叶初夏的眸子里面没有太多的情愫,这半个月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渡过的,每每半夜噩梦中醒来的时候,一身冷汗。

“舍不得吗?”苏黎轻轻的笑了笑:“我也曾经舍不得过,但是后来时间告诉我,舍得一样东西,才会让自己的日子过得更好。”

叶初夏没有回答,何为舍不得?当她痛失孩子的时候,而唐北辰却和叶珊在国外度蜜月时,这个世界上便就再也没有什么是所舍不得的。

见叶初夏并不打算说话,苏黎倒也没有什么异议。只是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仿佛是多好笑一样,苏黎几乎笑的合不拢嘴:“你看,这是你的墓地呢。”

叶初夏的身子一怔,低眸看去,她的眼中涌动了一丝温热。

照片里是一个墓地,上面摆放了很多花束。一旁站着鹿家兄妹,安格,还有叶霖。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抢过手机,而苏黎则是为她解答了她所困惑的:“你以为你就这么逃出来唐至彦他们会放过你吗,所以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叶初夏了,明白吗?”

她觉得喉咙处涩的厉害,想不到她和唐北辰离婚的事情她是最后一个知道,就连她“死”了的事情,她也是最后一个知道。

看着照片里那些熟悉的身影,她心中抑制不住的难过起来。

“哦对了,唐北辰没有去哦。”苏黎似是漫不经心的说出这句话,但是眼中涌动着阴谋的得逞。

这个世界上,只有绝望才能让一个人彻底的改变。

所以她只能一再的让叶初夏绝望,没有希望的一个人,才会什么都做得出来。

叶初夏捏的手一点一点的收紧,她忍着心中所翻滚着的一切,最终,还是将那手机松开还给了苏黎。

苏黎稍稍松了口气,然后挑眉看着这上面的照片。

这本来就是真的,唐北辰没有去的确是事实啊。

血无声的绽放在了泳池内,男子垂眸极为缓慢的拭擦着手中的短枪,只是那殷红的薄唇却带着一缕笑意。

那样的笑意看着无害,但其压迫感却让人感觉到窒息。

“然后呢?”他的声音极为好听,微微抬眼,那双凤眸清润的让人根本无法联想到这一片血池是他的所为。

“我以为你想唐北辰死的,所以……”跪在地上的男子颤颤巍巍的开口,他倚仗着自己在苏琛的身边有两年时间,已经摸透了他的性格。准备想要以此来邀功,哪知道……

话还未说话,得到的却是冰冷的金属物堵住了嘴。

“如果我要唐北辰死,你认为这场车祸里他还能活着?”谈起这件事情,他却又轻轻的笑了起来。

可是越是这样,就越发让人不能喘过气来。

“你跟了我两年,怎么还是这么的愚昧呢。你要知道,活下去远比死了还要难。”他居然私下买通了人想要去要唐北辰的命,且不说唐北辰身边多少人盯着,就算是成功了,那么他做这么多的意义是在哪?

当真,蠢材永远都是蠢材。

想着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略带不悦。

“对不起,我……”扣动了扳机,一身闷响,泳池内激起的血水溅到手背上。

将手中的枪随意往旁一丢,他便就靠在了那沙滩椅上。

下面的人对视一眼,然后快速的清理着一片血池。

所有人都知道苏琛看似温和无害,实际上却是暴戾至极。他可以杀人的时候都满眼笑意,这样的人如果是古代的帝王,那才是可怕。

至今还没有一个人摸透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苏琛。

他享受着鲜血的味道,那样才能不断的去刺激着他不要忘记一件事情。

唐北辰,好好的睡下去吧,等你醒来的时候,他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

“苏少,您的手机。”一旁的人恭敬的将手机递了过去,苏琛微微抬眼,随后意识让那人打开免提。

“一切都很顺利,叶初夏已经彻底相信了。”苏黎的声音响起,他这才有些愉悦,轻轻的笑了笑:“我希望一直这么顺利下去,不要让我失望。”

“放心吧,这可关乎着我的未来呢,我怎么敢大意。”想必没有人不喜欢这样的人,聪明的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苏琛扬了扬眉,看着那瞬间便就被清洗干净换上了清水的游泳池,略带赞许之意:“你比慕言聪明,那家伙,很笨。”

章节目录 第142章 不是站在这里就可以 他不喜欢愚蠢的人,若不是慕言还有利用的价值,这泳池内,也该是尝一尝慕天王的血液了。

下人为他披上一件墨色大衣,随即端来一杯咖啡递到了他的手中。

轻轻抿了一口,苦涩的感觉让他清醒不少。

那边苏黎说了什么他也没太听,挂断电话的时候,他有些愉悦的勾了勾嘴角。

此刻安格正站在那墓碑处,他的眼中一片清冷。

对于叶初夏的爱意甚至都未曾发芽落地,她便就和自己阴阳两隔?

从得知这个消息已经整整过去半个月,他虽然不相信,可是这半个月他都没有看见叶初夏的身影。

在唐家守了很久,才发现唐家已经空了,没有一个人。

他觉得眼眶有些涩意,身子在一点一点的发抖。

“安格。”鹿鹿的声音有些低沉,这半个月内,安格失去了重心般。

“如果想为叶姐姐报仇,不是站在这里就可以。”鹿鹿从那日便就决定了,她因为叶初夏的关系才会一再的犹豫,既然现在叶初夏也因为唐北辰的原因而离去,那么她又有什么好犹豫的。

大不了鱼死网破,又有何干。

她对唐北辰的恨意不是一朝一夕的了,他害的她失去了很重要的两个人,她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安格的身子一顿,可是却没有说什么,有些眷念的看着墓碑上的那个笑容,然后随着鹿鹿一同离开。

车内,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我们联手吧,我说服不了鹿易,所以现在能帮我的只有你了。”鹿鹿的目光有些坚定,虽然对付唐家,对付唐北辰简直是以卵击石,但是都无所谓了。

她不会再忍耐下去,那些债总是需要偿还的。

“鹿鹿,你知道竹子的生长过程吗?”安格推了推眼镜,那本是清澈的眼眸中,泛着一丝冰冷。

鹿鹿一愣,摇了摇头。

“竹子的前四年几乎都是出于不长的状态,当所有人都开始无视竹子的时候,便就发生转折点。因为第五年,竹子便就会疯狂的成长,高过所有无视它的一切。”那镜片中划过了一丝精光:“其实前四年,竹子的根部早就蔓延了四周,它不是不长,而是为自己牢固基础。”

如果他过去的那些年里太过于平庸的活下去,那么现在不会如此了。

看着心爱的人被折磨如此他什么也做不了,甚至看着她死了,他也依然无能为力。

他似乎明白自己过去对于鹿鹿而言是多么的残忍,只有失去过才会懂得其中的滋味。

“安格,你?”鹿鹿仿佛一瞬间不认识了安格一般,他向来温暖,此刻却仿佛变了一个人。

“在我们还没有强大起来,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地底潜伏。”打开车窗,外面的冷气让他瞬间打了个激灵,随后对着鹿鹿轻轻笑了开来:“鹿鹿,现在只有我们能够无条件的相信彼此了。”

那一刻鹿鹿虽然觉得安格很陌生,但是却依然选择了和安格同一阵线。

她对于唐北辰的报复心理,在得知叶初夏的死讯后彻底滋生开来。曾经所有人的都会劝她,她不得不忍耐,可是如今有安格的支持就不一样了。

有了安格,她便觉得这条路不再是一个人毫无目的的原地踏步了。

那日后,安格仿佛重新打起了精神。本来他在唐氏便就有着很好的人脉,加上叶珊不在,他在设计部可谓是一人独占。

他整个身心都投入到了唐氏,因为他很清楚,他没有任何的背景,想要爬到高层,只能依靠眼下的唐氏。

而鹿鹿收起了以往的玩心,在唐氏跟着安格后面一步一步的蔓延着自己的势力。

鹿易看在眼中,深知这样下去绝对不行,但是却又没有任何理由去反驳。

加上鹿氏夫妇认为自己的女儿懂得学习了,便更加高兴让她留在唐氏继续学习下去。

除了昏睡在病房内的唐北辰和慕言,其余的人全部都在朝着自己的方向走去。

深夜的帝都机场,叶初夏喝了一口纯咖啡,酸涩的味道却让她有些迷恋。

她本如此的喜欢甜食,可是如今才知道只有这样的酸涩感才能刺激她所有的不堪。

从今天起,她将要离开a市,离开这繁华而又冷漠的城市。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但是从此以后,就如苏黎所说的那样,叶初夏那个懦弱而愚昧的人,已经死了。

天空划过一道长长的痕迹,叶初夏看着越发渺小的那座城,眼中一片薄凉。

她本唯一的牵挂只是叶振,然而眼下她不能够去探视叶振。

若是说还有些不舍得的,那大概只是鹿鹿他们一伙人了。然而从现在开始,她所要割舍的,便就是这些。

终究是会有再相遇的一天,而人生中的离别与重逢,是不断上演的戏码,只要习惯了,便再也不会悲怆了。

三年后,捷克深夜两点十分。

糜烂的夜生活刚刚开始,所有人都褪去了白日里的光鲜,举着酒杯的步伐摇摇欲坠。

叶初夏眯眼看着这奢华的水晶灯,懒散的点燃了一个烟。烟雾中,一袭艳红礼服的男子如期而至,撩人的眼角微微上扬,等了三天,终于等到他了。

端起了吧台上的红酒,她走向了那艳红礼服的男人,擦身的那一刹,她停住了脚步。

凤眸一转,那酒,便就不偏不倚的撒到了他的身上。

“sorry。”叶初夏连忙为他擦拭了身上的酒水,泛起了一双带着笑意的眼。

那人伸手抓住了顾念的手腕,黑眸相交的那一刻,他的脸色微微一变:“这不是叶总嘛,这么晚你不休息啊。”

叶初夏只是笑着,然而那笑意还未曾达到眼底,就已消失:“我说吴大少,你这是断我的财路呢,还是断你自己的?”

吴亦勋尴尬的笑了笑,随即连忙点了杯酒双手端给了她:“怎么会呢,上次那件事情我已经找到替死鬼了,这件事情我惹出来的,我肯定给你摆平了。”叶初夏并未接过那酒,反而眼中带着不耐:“如果你真的有意摆平,不会在事情发生后的三天里,让我在这里抓到你。”

“大楼倒塌又不是我干的,我最多就是从里面稍微多抽了点钱。”吴亦勋的话让叶初夏更加不悦起来。

“这栋大楼从招标到动土每一步都是经你之手,你在里面抽钱的事情我也就睁一只闭一只眼了。现在大楼倒了,你就连着消失三天?”说着,她的眉头皱的越发厉害起来。

章节目录 第143章 但是她并不在意 吴亦勋依旧轻浮的笑了笑:“叶总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保证解决了,我们合作也有三年了,发生这件事情我要跑路的话早跑了,还等着在这被你抓呢。”

她冷哼一声,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于是接过了吴亦勋的酒,一口喝下。

这三年来,叶初夏不知道苏黎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但是几乎给了她们无数绿卡通行证。

也是这个时候认识了吴亦勋,他人虽轻浮但是办事能力极强。

所以她以吴亦勋的名义注册了一家公司,肆意的将势力一路蔓延至了国内,l集团很快成为了一匹黑马打响了国内。

虽然表面只是房产工程,背地里却是数不尽的黑钱。

她不知道苏黎为什么有意要让她如此,但是她并不在意。

因为眼下l集团距离叶氏以及唐氏还太过遥远,所以不得不依靠一种阴暗来选择维持这样的假象。

等到l集团彻底强大,可以步入a市夺得一方领土后,那个时候,才是她叶初夏彻彻底底重归的时刻!

三年了,她一步一步的这样走来。

眼中划过了一丝血腥之意,叶家和唐家,她真的很期待再次相逢的场面啊。

这样的期待让她日夜不能睡好,每每想起你们给予她的每一丝悲痛,她都觉得这是她前进的目标。

“这么快?”苏黎从冰箱拿出一瓶纯净水递到了她的手中:“吴亦勋那小子找到了?”

叶初夏并未喝,而是扭开瓶盖,将那一瓶冰冷的水如数的冲到了自己的脸上。

那样的冰冷刺激的她瞬间清醒很多,随后走到了书房内,将电脑打开。

里面全部都是这三年来叶氏和唐氏的每一个动态,点开了其中一个数据,她接过苏黎递给她的毛巾,将脸上的水迹擦了个干净:“这次大楼倒了,怕是下一场国内的招标我们拿不到了。”

“放心好了,会有机会的。”苏黎已经陪在她身边整整三年,除了公司一些难以解决的事情苏琛会出面,这三年来似乎一切都很平静。

好像是一个贵人般,给了如此落魄的她们这样的财富。

除了那些肮脏的黑钱以及走私的物品证实着这其中大有阴谋外,苏黎觉得这样的日子简直犹如神仙。

“明天要不要和我飞一趟巴黎?时装秀开始了,你不是挺喜欢这些。”苏黎漫不经心的说着,而叶初夏也没有反驳。

有些疲倦的揉了揉肩膀,然后继续盯着那些上下滚动的数据。

其实她曾经某一个有过一个很愚昧的想法,或许当初唐北辰突然决定和叶珊结婚,其中有着其他的秘密。

但是这三年来,叶氏和唐氏两家在发展的游鱼得水,合作后上升了一个更高的层次。

三年来,从未有过任何的不合传出。

甚至偶尔叶珊接受访谈的时候,都会提起她和唐北辰平日里的点点滴滴。

想着,那本是封存的心再一次刺痛。原来时间并不是很好的良药,过得越久,只会记得越深刻。

每日关注这些动态已经是她这三年来的习惯了,每次都要在书房坐上一个小时才会离开。

苏黎也就见怪不怪,说了几句后便就去睡了。

次日叶初夏醒来的时候,苏黎已经将行李都收拾好了,斜靠在了她的房间门口,笑着将墨镜带上:“出发了?”

其实叶初夏并不打算去看这场时装秀,毕竟这次大楼倒塌已经让她够头疼的了。

但是她得知了杜鹃会去,所以她自然带着目的去的。

这三年,慕言一直没有醒来。

杜鹃从一开始还能维持,可是到最后,慕言却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她不得不以慕言的微博发声明,要隐退娱乐圈。

慕言的事情给她造成不小的打击,经纪公司自然不能放过杜鹃。

所以她这三年来过得很艰难,却又不得不继续行走在这个圈子内。

三年了,就算再硬的嘴也该松了吧。她对于慕言三年前做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如果说慕言没有救她,就这么永远消失也就罢了。

慕言舍身相救两次了,如果真的那么的怨恨她,没有必要赔上自己的性命。

本是想要等慕言醒来问他,但是慕言,可能醒不来了吧。

想到这里,她的眼中微微一暗。

巴黎时装秀的舞台,汇聚了无数着名的设计师们心血,那灯光凝固在那长长的舞台上,闪光灯无数。

叶初夏带着口罩坐在观众席那,随着音乐看着那些模特们的脚步。

直到一件纯白色的大摆裙子倒映在她的眼底,那周边绣上的都是大片大片玫色暗花。

她的神色微微一动,随即轻声对一旁的苏黎开口:“这件衣服的设计师留意一下。”

苏黎不解,但是却也没有说什么。

这场时装秀刚结束,苏黎便就混入了后台,在看见刚刚那身衣服此刻正挂在一个假模特上。

她乘着旁人不注意,上前掀开了上面挂着的吊牌。

“束恒?”她的眉头微微一皱,束恒不是唐氏的设计师吗?他和叶初夏认识,如果被他认出来就麻烦了。

可是此刻人正多着,众多媒体冲散了她前进的步伐。

过于喧闹,叶初夏那边电话也打不通,想来是没听见了。

她正犯着愁,想着她可千万不要去找束恒。时机没到,如果现在就暴露的话,那么三年前所谓的假死就没了意义了。

如果暴露出来,苏琛那样的人不会放过自己的。

想着有些烦躁,正要继续去找叶初夏的时候,她的手腕被猛地一把被抓住。苏黎一愣,回眸间,顾辰那探究的目光让她瞬间回过神来。看来这次带着叶初夏来巴黎看时装秀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一个小小的时装秀至于遇见这么多老熟人吗?

“你怎么在这?”面对顾辰的发问,苏黎悄悄松了口气,看来他并没有看见叶初夏。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苏黎本就是一副柔弱的面容,此刻收敛了一下那锋利的眼,变得极为无害。

眼前的这个女人每一次见面都不一样,看来只有第一面的时候,才更像是她本来的模样吧。

顾辰轻轻笑了笑,然后松开了她:“只是没有想到三年前你还真的只是特地找我来感谢一下。”

本来以为她有什么目的,结果就出现了一次后,整整三年,再也没有出现一次。

他虽好奇,但是唐北辰的问题已经让他没有精力去顾忌太多。

章节目录 第144章 请你吃一餐 恰好这次回来有事,如果不是朋友相约他来看场时装秀,怕是跟眼前这个女人应该再也见不了面了吧。

本以为三年前那个植物人对她很重要,分明眼神如此不舍,但是这三年来她还的确没有回去看一眼过。

“这回相信了吧。”苏黎笑起来的时候,右边有一处浅浅的酒窝。她面容看起来极为温柔甜美,只是配上这双锋利的眼,还真是不合适。

“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不相欠什么了。走吧,请你吃一餐。”顾辰虽然语气随和,但是却是不容拒绝的意味。

看来她想直接走人是没门了,给叶初夏发了个短信后,面就对着顾辰微微一笑:“走吧。”

叶初夏躲在暗处,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后眸子有些凉意。

顾辰居然在这里,幸好她刚才留意了一下,不然直接走出去怕是惹了大麻烦。

只是眼下的麻烦,似乎不止顾辰一个。

还有这个剽窃了她当年送给鹿鹿那套礼服的束恒。

没有想到束恒也会剽窃,本以为多清高的一人,原来也不过如此。想着当初自己还因为他的肯定感动的模样,此刻觉得真的是可笑的厉害。

时间在转动,人也再不停的改变。如今的叶初夏再也没有以往的懦弱渺小,简单的几句话便就能让她欢喜许多天。

现在的她,还真的是很难高兴起来啊。

“杜鹃,约个地方见面吧。”她的目光透着一些凉意,慕言背后的事情,三年前她挖不出来,不信三年后她还挖不出来。

当杜鹃再次看见叶初夏的时候,有些惊讶。

一个人的改变从眼中便就能看出来,而叶初夏的眼中,有着她以前从未看见过的冷漠。

“一杯曼特宁。”午后的咖啡厅有着独特的味道,叶初夏这三年来养成了一个习惯,总爱在下午三点左右去咖啡店喝上一杯曼特宁。

这样的苦涩感让她有些沉迷。

“我记得你不喝咖啡。”杜鹃依然还是一副清冷的模样,只是那眼中遮盖不住的疲倦之意。

叶初夏轻轻笑了笑,感受着巴黎春天的微风,并不着急去回答什么。

这样的方式好像回到了三年前,不过那个时候,两人的相处模式似乎该互换一下。

直到咖啡被端了上来,叶初夏轻轻抿了一口,心情似乎很愉悦:“慕言怎么样了?”

杜鹃的身子猛地一僵,她的眼中划过了一丝狼狈之意,随后却又暗下:“还不是老样子。”

“还醒的过来吗?”叶初夏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如此的冷漠,在谈及因为自己而昏迷了三年的慕言时,如此的恶毒。

杜鹃显然无法接受她这样的说话方式,声音有些凌厉:“不要忘记慕言因为谁才会昏迷三年!”

“那你也不要忘了为什么会导致这些悲剧发生,如果没有慕言的话……”叶初夏的话还没有说话,杜鹃已经是嘶吼着打断。

“如果你知道慕言为什么这么做,我看你现在还能不能这么尖牙利嘴!”杜鹃的话让叶初夏笑了出来。

她挑了挑眉,似乎是等待着杜鹃谈到这个话题。

三年来她接触各样的人,所以她可以很直接的看破每一个人眼中的防线是什么。

看着杜鹃的微微慌神,她一点一点的凑近:“三年了,你还要继续瞒下去吗?”

当年她没有去过问,是她心中还有希望,还抱有幻想。

可是现在不会了,从她失去最在乎的两个人开始,便就再也没有什么值得她抱有希望的。

别人可以为了目的如此冷血无情,她叶初夏,又有何不可呢?

杜鹃咬了咬唇,眼中有些湿润:“我答应过慕言不会说的,这件事情,是我和慕言最后的联系了。”

叶初夏的眸子微微一动,她一直都知道杜鹃对慕言的感情不一样,但是没有想到居然用情这么深。

可是有了感情的人,真的很糟糕。

她没再说什么,将杯中的咖啡喝了个尽,对着杜鹃轻轻一笑:“你会来找我的。”

看着叶初夏离开的背影,杜鹃整个都僵在那里。

她应该是除了苏黎以外,唯一一个知道叶初夏没有死的人了吧。

只是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叶初夏这张面容下,仿佛住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灵魂。

“叶初夏。”她忍不住追了过去,有些难过的皱起眉头:“慕言的苦衷,能不能等他醒来让他和你说?我希望他可以打开心结,不要继续折磨自己下去了。”

叶初夏没有说话,离开之际将那墨镜带上,背着人群离开。

此刻餐厅内,顾辰轻轻摇晃了一下杯中的红酒,对着苏黎举了举。

苏黎此刻是很担心叶初夏的,但是却依然还是轻轻笑着与他对了杯:“这家餐厅很不错啊。”

“恩,我曾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这家餐厅我一直都很喜欢。”顾辰切着牛排,眼中似乎有些回忆过去,倒是有些温和。

苏黎的目光一直落在了他的身上,其实她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和她所接触的那些人都不一样。

让人觉得他极为的温和儒雅。

如果她不是这样的身份,或许和眼前的这个男人多接触一下也并不坏。顾辰和她说了很多关于巴黎这边的风景文化,可见他的确对这边很了解。苏黎不时的回应着,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倒也愉悦。

一餐结束后,顾辰拿出了自己的名片,放在了她的手心中:“如果回国了,随时联系。”

苏黎挑了挑眉,一副当然了的表情。

起身走到了外面,顾辰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对上了她的眼:“三年前的那个病人,恢复的很好。”

那一刹,苏黎整个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

“我给他找了一家疗养院,他在里面过得不错。”顾辰依然继续说道,他自然察觉到了苏黎那一刻的僵硬,但是他似乎是想证实着什么。

“恩,你对患者还真的挺好。”苏黎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可是顾辰却步步紧逼:“自然,也不枉你当年送我的礼物,我当然要对你的弟弟好一点。”

“顾辰!”苏黎的声音有些尖锐,而顾辰却笑了笑,然后抬眼看了看时间:“我要回国了,如果你想见他,我很乐意陪你。”

直到顾辰离开后,苏黎眼中有些猩红的意味。过去三年了,原本以为可以彻底结束那些事情,结果三年后,居然由顾辰掀起了这场回忆。

章节目录 第145章 整理一下心情 直到叶初夏来找她的时候,她才缓过神来。

其实三年下来,她虽说和叶初夏之间只是利益关系。两人真正交心很少,但是到了关键的时刻,在身边的却也只有彼此。

叶初夏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上前抓住了她的手将她带入车内。

“我们要不要先离开巴黎?有很多熟人在这,如果被发现了……”车内,苏黎有些急促的说着,而叶初夏却是递给了她一瓶水,意识让她先喝下缓解。

苏黎一顿,叶初夏则是抬眼看着窗外那些转瞬即逝的风景来:“你的样子有些狼狈,还是先整理一下心情吧。”

她这才察觉到了刚刚被顾辰的话弄的有多么的狼狈,居然让她想要逃离这里,逃离顾辰。

叶初夏虽然看见了苏黎和顾辰在一起,但是她没有去问。

她知道苏黎在她的身边有着她的目的,但是正是因为这样的目的,才能让她无条件的去相信苏黎。

她要的只是叶家和唐家为她的孩子付出应有的代价,而她在这场旋涡中会得到的代价是什么,都没有关系。

苏黎缓解了不少后,才发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哑然一笑,倒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回到酒店后,叶初夏将电脑打开,依然看着里面的数据来。

叶家和唐家这三年来发展的的确不错,她只敢去看这些冰冷的数据,不敢去看这些数据背后的那些人来。

她已经三年没有再看见唐北辰了,整整三年。

想到这里,她的眼中泛着些凉意,将电脑切换了一下画面,里面束恒盗窃她的作品已经上了杂志封面了。

若不是今日看见这个作品,在三年前的那些鲜活的人仿佛都已经灰暗了下去。

束恒很聪明,三年的时间很长,不会有谁再记住这个连设计师都称不上的人所设计的衣服。

忍不住轻笑了起来,却涩的厉害。

三年的时间,真的很久啊……

再次踏出病房内的叶珊,脸上带着一丝疲倦之意。她整整熬了三年,但是唐北辰却一点醒来的迹象也没有。

她一边要维护着外界的形象,一边却又要支撑着公司里的事情。

现实没有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她以为自己终于要迎来属于自己的幸福,结果却只是这样……

手机响起,她接过后,在随着电话那边的声音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我马上来。”

在赶到叶氏的时候,她办公室内正站着一个男人,叶珊瞪了他一眼,接过助理递来的文件,眉头紧紧皱起。

“蠢货!我给你那么多的钱和资源,让你混进l集团,结果就是那座大楼塌了?现在你要去当替死鬼?”叶珊将那些文件全部的砸到了那个男人的脸上,愤怒的吼道。

那个男人在看见叶珊的时候,猛地就跪了下来:“叶总我求求你了,当初你答应我的,如果有事的话一定保我。这大楼我只是小小的一个负责人,大楼倒了和我没有一点关系啊!”

叶珊当然知道和他没有关系,不然一个区区的负责人怎么会承担这么大的责任。

而且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不仅仅只是他一人,偏偏让他当替死鬼,那么无疑他的身份可能已经被人知道了。

叶珊的眼中暗了暗,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眼中泛过了一丝厌恶之色:“藏不住自己的尾巴,你让我怎么帮你?”

“叶总不能这样,我家里还有妻子孩子,如果我出事的话她们……”男人的话刚说完,叶珊已经走到了椅子旁坐下。

叶氏对面便就有一栋l集团去年从她手中抢过的一个项目,此刻那楼盘已经开了,她的眼中有些厉色。

“你先回去,等我消息吧。”叶珊心中有些烦躁,那个l集团可谓是从来都没听说过,不是家族企业,也不是其他大企业带动了,可是偏偏居然能够从叶氏夺得一杯羹来。

可是她查了很久,就是没能够从中查到什么。背后的老板,她可不信只是那个姓吴的家伙。

可是叶珊也的确不能出面,如果出面了就等于是在告诉l集团,那个人就是他们叶氏插过去的眼线。

传出去多丢人,一个几十年的家族企业,居然对一个新起的公司花费如此大的心思来。

“以后禁止他再来公司,明白吗?”叶珊冰冷的叮嘱道。

那个助理愣了一下,眼中显然有些不忍,但是最后却还是点点头。

再一杯茶水入肚,安格的眼中有些微暗起来,他反复的看着那个杂志封面,然后将其丢到了茶几上。

“我们也是朋友一场,盗窃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的,如果你不是你这么苦求于我,我肯定不会答应。”束恒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杂事上,然后叹了口气:“不过你让我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安格挑了挑眉:“等一个人的出现。”束恒不解,但是却也没有再说了,然后低头看了看手机,道:“我先走了,再联系。”

直到束恒离开后,安格的眸子依旧还是落在了那本杂志上。

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叶初夏死了,唐北辰居然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三年前唐氏发布会正式宣布唐氏在美国入驻后,唐北辰便就一直在美国,整整三年,若不是偶尔看见叶珊的走动,怕是他都以为唐北辰已经消失了。

所以他才会想出这样的下册来,因为这件礼服唐北辰很清楚是谁设计的。如果三年后登上了巴黎的时装秀,那么唐北辰一定会有所动静才对。

可是居然什么也没有。

一丝一毫的波动,都没有。

安格眯起了眼,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起来。

可是却又总想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毕竟一个男人不爱一个女人后,自是无情到了极致。

而a市也是一个是非之地,如今唐北辰在美国的公司风生水起,不出现也是正常的。

安格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随后便就终止了自己继续这样想象下去。

“晚上一起吃饭吧。”他拨通了鹿鹿的电话,然后说道。

那边鹿鹿正处理完一份文件,然后对着助理开口道:“告诉他,如果再拿这么多漏洞的文件过来,明天就可以不用再来上班了。”

助理接过文件,连忙点头离开。

章节目录 第146章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鹿鹿听了安格的话,要求调入销售部。三年来,她成功依靠着自己一步一步的爬上了销售总监的位置,就连唐至彦偶尔都会夸赞她。

她的面容褪去了以往的纯真,多了一份冷漠来。因为她很清楚,想要绊倒他们,不仅仅只是这样。

不论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还是为了叶初夏,她都不能够只成长这么多。

当鹿鹿开车来到了安格定好的饭店后,察觉到了还坐了一个人,脸色微微有些僵硬。

叶霖抬眼看着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给自己倒了杯白水后,神态有些放空的意味。

“来了?快过来吧。”安格依旧带着笑意,然后为鹿鹿将被子移出来,让她坐下。

气氛瞬间有些尴尬,如果问鹿鹿现在最怕遇见的人是谁,那只有叶霖一人了。

安格自是聪明人,知道两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问题。不然叶霖不会借口让他来请鹿鹿出来吃饭,于是腾出了时间给他们两个人:“我出去再点两道菜,今天感觉能吃很多呢。”

鹿鹿没有开口,那唇是抿了又抿,最后端起了水杯就猛地喝下。

呛的她几乎快要流出泪来时,叶霖终于伸手一把抓住她的:“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这三年来发生的事情很多,甚至多到让她自己都不知道有朝一日会遇见另一个人。

只是她心中始终有个阻碍,而这个阻碍让她不能够去接受其他人。

她皱起了眉头,然后有些挣扎:“你先放开我。”

“你真的希望我放开你?”叶霖的话猛地让她心窝子一疼,如果这三年来不是叶霖在她身边的陪伴,她该是撑不过来的。

可是真当叶霖和她求爱的那一刻,她居然退缩了,而且是毫不犹豫的就拒绝。

她深知她和叶霖之间该彻底断了。

“对。”鹿鹿的话有些残忍,而叶霖抓着她的手猛地一松。

鹿鹿理了理自己的情绪,然后抬眼看着叶霖:“我知道三年前你为了我没有出国,可是对不起,你要的我给不了你。”

叶霖仿佛是听了一个笑话般,虽笑着,但是眼中满是难熬:“所以你就这么守着那个死人一辈子?”

“叶霖!”鹿鹿的声音有些凌厉,然后拿起了外套便就起身:“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以后不要再让安格叫我出来。”

叶霖一把拦住了她的脚步,然后抵在了门口间:“三年了,你都还不愿意接受我?”

鹿鹿看着他很久,直到眼中充满了涩意。

此刻安格恰好进来,鹿鹿见状则是匆匆的开口:“公司还有事情,我先走了。”

其实走出去的那一刻,鹿鹿便就没了力气,她坐在车内竟痛哭了起来。

刚刚和叶霖的对峙,仿佛用力全身的力气般。扶着方向盘,她哭的犹如一个孩子。

时间过得真的是太久了,久到她都以为已经和叶霖走过一辈子了。

这三年他们之间发生了很多,她甚至差点冲动就告诉叶霖,我们在一起吧。

可是每当回到家中的时候,看着那个人的照片,她就不能够去接受叶霖。

或许是她活该吧,非要瞎折腾自己……

此刻医院内的重症病房内,里面仪器的声音三年如旧,从未停歇过。

而躺在那冰冷的病床上的人,脸色苍白且消瘦,却依然可以从那眉目间看出他的俊意来。

这里一年四季没有任何的阳光,只有那灯一直开着。

修长的指尖上夹着仪器,在灯光下,有些阴霾的意味。

当顾辰再一次检查完后,眼中有些难过之意。他站在那里看着唐北辰很久,最后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北辰,三年了,你该醒来了……”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片沉默,这样的沉默是这三年来给予顾辰的所有回应。

他叹了口气,然后还是退出额病房。

而他未曾看见,那夹着仪器的食指,此刻微微动了动。

顾辰离开医院后,随意找了一个地方解决了晚饭。

当他正起身离开的时候,手机响起。是一个海外的号码,他下意识便就想到了一个人,于是很快接起。

果然,那边苏黎的声音略带笑意:“下周我回国,定好餐厅?”

顾辰其实很意外,他以为这个女人不会再联系自己,但是他还是笑着答应:“放心,a市我也一样很熟悉。”

当苏黎挂断电话的时候,一旁的叶初夏正看着股盘,然后问道:“顾辰真的能帮我们拿下这次国内的招标?”

“放心吧,我有办法。”其实若不是苏琛告诉他这次的国内招标幕后的人是顾辰母亲手下的项目,她肯定不会去联系顾辰的。这个男人知道关于她最深处的那个秘密,她可不想继续被挖出更多她不堪回首的往事。

然而苏琛告诉她这件事情,无意就是希望她这么做。

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至少她苏黎不会。

叶初夏没有再过问,看了眼时间,然后提起包便就出门。

抵达约定的地方,吴亦勋正悠闲的吃着甜点,看见她来了后,连忙站了起来:“这么快,我以为你们女孩子出门都要……”

而后续的话在叶初夏那冰冷的目光中,生生止住了。

他怎么忘了,叶初夏可不是一般的女孩子。

她坐了下来,直接拿过吴亦勋放在桌子上资料,然后低头看去。细细看完每一页,然后才将其放下:“叶珊的人?”

吴亦勋点了点头,收起了刚刚的嬉笑:“对,这次大楼的负责人,就是叶珊身边的。”

叶初夏的眼中愈发的森冷了起来,她叶珊还真的是敢。

见叶初夏半天不说话,吴亦勋又恢复成了以往的玩世不恭:“所以啊,这次大楼倒了对我们都有好处。我赚到了钱,你又成功处理掉了一只苍蝇,岂不两全之美?”

“那我岂不是还要谢谢你?”叶初夏微微挑眉,吴亦勋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连忙的摆摆手:“哪敢,哪敢。”

“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处理,才是对叶氏最有利的打击。”她指了指文件上面的人,吴亦勋自然一副我懂的表情。

交谈结束后,叶初夏看了看时间,然后对着吴亦勋说道:“对了,国内招标的事情,麻烦你了。”

“放心,这次事情是我惹出来的,我绝对尽力拿到这次招标。”吴亦勋虽这么说着,但是却还是有些觉得不太可能。

章节目录 第147章 她也无力去追究 叶初夏微微发愣,不知道为什么苏黎要给顾辰打电话,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缘故。

“好了,这次大楼倒了到底有些影响,还有很多事情,你先回你的工作室吧,详细的我会给你发邮箱。”吴亦勋的话让她微微缓过神来。

叶初夏点了点头,便就离开。

关于工作室,还是当初她害怕叶氏他们会查出吴亦勋背后的她来,所以她极少去公司,只是租了一层办公楼来当工作室。

其实说起来,这层办公楼还是苏黎给她租的。在寸草都值千万的这栋大厦里,租了一层楼。

她很清楚,这不是苏黎可以办到的。

只是苏黎背后的那个人,她也无力去追究。

三年前她就发过誓,无论是谁都要,只要可以让她为那个逝去的孩子报仇,都没有关系。

等到电梯的时候,她收敛了下情绪走了进去。

然而就在电梯门将要关上的时候,一个修长的手抵在了门间。

这是叶初夏第一次见到苏琛,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男人会给她的世界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甚至第一眼,她从未想过眼眸如此清润的男人,却是满身血腥。

他看见叶初夏的时候,脚步一顿,随后便就撇开的目光。

他正打着电话,似乎交谈并不愉悦:“我说过了,如果你在三点前赶不回来,我们就可以结束了。”

叶初夏忍不住偷偷打量着他,因为这个声音太过于熟悉了。只是看了很久,脑海里却搜索不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我接你?”他突然嗤笑出声,带着一丝肆掠之意:“三点前,你随意。”

说罢便就直接将电话挂断。

叶初夏有些微愣,看来这个男人对待自己女友也真的是够狠心的。

“听完了?”苏琛的话锋猛地转向了他,那眼丝毫没有遮掩的打量着叶初夏,眼中还带着刚刚交谈的不悦之色。

叶初夏没有回答什么,只是将那墨镜带起。

只是下一秒,墨镜却猛地被扯下,她皱起眉头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一个蒂芙尼的项链落入了她的眼。

“你什么意思?”她看着苏琛倾着身子靠近自己,洋装镇定的回瞪着他。

“反正她也赶不来了,送你了。”他的声音很好听,分明如此温柔的模样,只是眼中却并未有太多的情绪。

“我是乞丐吗?”她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如此无理的人,而苏琛却仿佛思考了很久一般,然后再次看着她:“恩?”

真是人不可貌相,叶初夏从他手中一把夺过了自己的眼镜,然后后退了几步没有再理他。

只是下一秒,苏琛却是将那项链一点一点缠绕在了她的手腕处,垂着眼,并未看清表情:“我说给你了,就是你的。”

他的气场虽温和,但是不知怎么,当他靠近自己的时候,却是一副不容拒绝的姿态。

她想要挣扎,但是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你到底做什么?”她看着那项链的点缀在她手腕处摇曳时,心中当真气的不行。

苏琛并没有说什么,随手按了一个楼层,便就要出电梯。

叶初夏忍着心中一口气,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苏琛一顿,眼中带着探究的意味。

而下一秒,叶初夏便就将自己头上的那个宝石夹扯了下来,在苏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夹到了他的墨发上。

空气仿佛沉淀了好久,直到苏琛反应过来的时候,叶初夏笑的满是好看:“这个送你了,不要拒绝,我说给你了,就是你的。”

说完她拂了拂那头长发,心情很是愉悦的重新走向电梯。

这是这辈子第一个人敢和他做出这样的举动,苏琛的眼中暗了暗,在她等电梯的时候,上前扣住了她的腰。

步步紧逼,直到将她抵到了墙面出,那温热的气息挥洒在了她的面容间,苏琛笑了:“好,你的礼物我就收下了。”

如此暧昧的距离,叶初夏一把将他推开。

而此刻电梯恰好到来,她几乎是狂跑进了电梯。

这个男人分明看着如此无害,但是不知道怎么,叶初夏就觉得不安心。

他,是一个危险的男人。

当苏琛看着那电梯缓慢合上,眼中有些空意。将那夹子从头上撤下,是一个深蓝色的宝石,上面刻了一个小小的洛字。“立刻准备,这次l集团国内的招标让我以投资人的身份参与进去。”挂断电话的那一刻,他的眼中意味不明。

看来这三年他似乎放任这个小野猫很久了,没有想到再次见面,如此惊喜。

那么他自然不负你送给他的这份礼物了。

当叶初夏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的时候,看着缠绕在手腕上的这条项链很久,心中满是憋气。

想着给扯下来,但是不知道那人怎么给绕上去的,她扯了半天都没有扯下来。

可是不知怎么,扯着扯着她心中突然一阵难过。

如果唐北辰在的话,他一定会慢慢的给她解下来,然后口气沉缓的告诉她人需要有耐心。

她似乎都可以想象到他那无奈而怜悯的神色来。

有些难过的皱起没有来,那扯着项链的手也逐渐松了下来。

回忆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居然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就足以来打击着她。

可是眼下唐北辰和叶珊之间该过得很好吧,她的心中满是恨意。

“我失去的,我一定要讨回来。”这是这三年来,她不断告诫自己的事情。

无论如何,都要讨回来。

于是她耐着性子,将那项链一点一点解下来,然后放在了办公柜里。

继续着她的工作,这三年来唯一给她一丝喘息机会的工作。

很快,吴亦勋便就将这次的大楼倒塌事件如数的扑向了叶氏。当媒体报道这条新闻的时候,叶成气的将遥控器猛地摔下。

叶珊低着头,她怎么也没有那个男人居然在求自己不成就投奔了l集团。

就直接把自己拱了出来,然后加上媒体的闪燃,叶氏虽没有太大的金钱损失,但是一时间也成了一个笑话。

“我说你这个孩子,怎么就是这么沉不住气!”叶成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她:“区区一个l集团,犯得着你调动人员去当卧底吗?”

“那还不是因为l集团抢了我的一个项目嘛。”叶成不甘的回应道,而此刻顾涵也从外面回来,脸色不悦。

章节目录 第148章 能成什么气候 “你的目光啊,就是短浅!”叶成叹了口气,l集团就算是近年的一匹黑马那又如何,还能将叶氏给击垮了不成?

叶珊低着头,顾涵走了过去,然后冷声道:“发布会你自己解决吧。”

她的眼中蓄满了森冷之意,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便就离开。

而不一样的处境则是叶初夏那边,三个人正在酒吧内喝着酒,尤其是叶初夏,在看着国内的新闻消息,心情极为愉悦。

“吴亦勋你够能耐,不仅将那人背了锅过进监狱,还让他反口咬了叶珊。”苏黎称赞道,叶珊当初将她逼得如此,她看见这些自然也是极为畅快的。

“那是当然,每个人都有软肋,抓住了软肋自然就可以办到了。”吴亦勋将杯中酒喝完,然后指了指手机里叶珊的照片:“她啊,做人还是不够圆滑,不然也不至于被反咬一口。”

“跋扈的千金小姐,能成什么气候。”一直沉默的叶初夏突然开口,这一次也不过是她给予你的一份小小的礼物,还希望等她夺得国内招标后,再看看你更加狼狈的模样。

“这次国内的招标,叶氏可是势在必得。”吴亦勋微微眯着眼:“只要能拿下这次招标,我们回国就完全可以在a市扎根。”

她自然知道,目光和苏黎对视的那一刻,两人轻轻笑了开来。

“行了,不说这些了,难得我们三个人都能出来聚聚,好好喝一杯,然后正式对叶氏下战书。”苏黎举起了酒杯。

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且好听,叶初夏忽然有一瞬间觉得,眼前的这两个人仿佛是替代了鹿鹿和安格一般。

这三年她的性格变得冷漠,不愿轻信他人。但是在这一场阴谋的旋涡中,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其实她已经足以信任眼前这两个陪她闯过这三年时光的人。

因为每个人都是有着极为明确的目的走在一起,比那些所谓纯粹的感情,会维持的更持久一些……

这次大楼倒塌的风波逐渐褪去,叶初夏所有的心思全部扑在了关于国内招标的事情上。

无论如何,这次的招标一定要拿到。

这是叶珊势在必得的项目,如果能够拿到,那么对于叶珊,甚至对于叶氏都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明天要和我一起回国吗?”苏黎在收拾着衣物的时候出声问道,叶初夏正在批文件的手微微一顿。

她没有抬头,但是那微微颤抖着的肩膀还是代表着其实她对于回国的这件事情,还是很害怕。

苏黎轻轻的坐到了她的身旁,然后道:“看不见唐北辰的,媒体上不都说了吗,他一直在美国呢。”

这个名字真的是尘封心里很久很久,久到已经没有人再和她提起过了。

她的心微微一颤,不知怎么近日总会想起唐北辰。是距离回国的日子愈来愈近了吗,她时刻的反复想起。

“我还是和吴亦勋一起回去吧。”她摇了摇头,不知怎么,虽然知道她的到来,会给予那些人很大的打击。但是她却惧怕,惧怕这场报复的结局,终是不得好过。

“确定?”苏黎再次问道,叶初夏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苏黎,倒是忍不住笑了笑:“也过不了几天,国内的招标就开始了,到时候我就会回去了。”

苏黎没有再说什么,看着她的模样,竟是抬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叶初夏是给予她繁华人生的转折点,她对于叶初夏虽然只是利益关系。但是三年来的朝夕相处,让人本心善的一项弱点袒露出来。

“那你照顾好自己,我在a市等你回来。”苏黎说完便就离开了,硕大的房间瞬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深夜,有些细微的电流声,以及那不时响起的电脑提示音,穿梭在了这个寂静的房子里。

叶初夏泡了一杯咖啡抬脚走到了窗台那,看着外面路灯照耀着整个世界,眼中有些寂寞的神色。

而在另一边,一样的时间与地点,苏琛半靠在了窗台上,那高脚杯里的红酒被他缓缓的摇晃着。

“苏琛,我知道错了,你不要走好不好。”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跪在了地上,眼中一片哀求。若不是那些该死的人告诉她,要玩所谓的欲擒故纵,她才不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来。

可是她如此卑微的跪在了地上,而那个男人却依然没有看他一眼。

他的眼中似乎有些寂寞的神色来,隐匿在了这繁华的夜晚中。

“苏琛。”而那个女人阔噪的声音让他脸色微微暗下,起身走到了她的身旁,将那酒杯放在了地上,眉目间带着丝凉意:“我从不缺女人。”

“我知道,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原谅我这次可以吗?”她一把抓住了苏琛的手,带着讨好的意味:“你之前和我说过,我爷爷岛上一个度假村你很喜欢,我让我爷爷转增到你的名下可以吗?”

如此挽留的手法让苏琛轻笑了出来。

第一眼,他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和一个人很像,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

可是偏生再像也不能够让他有着耐心,尤其是一次又一次所谓的欲擒故纵,让他失了所有耐心来。

到底是看在着相似的脸,他才没有做绝,那天他给予了她一次机会,但是她没有抓住。

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一点一点收紧。

那女人吃痛的叫了一声,而很快,只听见苏琛说:“滚。”

最终苏琛还是开车出去了,他心中烦乱了厉害,可是却又更加思念那个人。

直到车子停留在了一处墓园,那清润的眼此刻居然泛着血腥来。

他坐在车内很久,没有任何动弹,而下一秒,一道刺眼的灯光折射进来。

这已经是深夜一点了,除了他还会有谁来这墓园。

他看向后车镜,逆光中,折射了一个女人的身影来。穿着纯白的毛衣,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她的眼中有着和他一样的寂寞,一样的思念沉淀。

苏琛下车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口吻带着一丝逼问:“这么晚你来这里做什么?”

叶初夏也是一愣,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许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苏琛松开了她。

“这里是墓园,我来这里还能做什么?”她的话让苏琛突然失笑,对啊,这里是墓园,来这里能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149章 眼中有着浓郁的怨意 活着的人,以着怎样的姿态去看望那些已经离开这个世界的人。

叶初夏知道她这一次回国,应该很久不能回来。她的孩子没有任何的尸骨,可是算是一个安慰吧。

她来到这里后,便就买了一个墓地。

为那个孩子树立墓碑。

没有名字,没有照片,一片空白。

两人走到了那墓地时,苏琛并未有太多的惊讶之色。这件事情苏黎和他说过,甚至还是他允许这么做的。

只是刚刚失态的厉害,一时没有想起来。

她轻轻的摸了摸那块冰冷的墓碑,眼中有着浓郁的怨意。

苏琛站在一旁看着,没有任何话语。

时间仿佛静止在了这一刻,他看着叶初夏垂着的眼,如此懦弱的模样。他甚至在想,自己每次站在这个墓园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如此模样。

懦弱的,胆怯的。

“你来祭拜谁呢?”叶初夏收回了手,目光重新落在了苏琛的身上来。

深夜来墓园,只能说明在这里的那个人真的很重要。

苏琛并没有说话,而是抬脚就要离开。

只是很快,身后便就传来了脚步声,看着叶初夏加快了一下步伐,走到了他的身旁来。苏琛的脚步一顿:“你做什么?”

“你陪了我,那我也陪你一次吧。”叶初夏知道,独自一人的祭拜是不好受的。多少次她在这墓碑前哭的如此狼狈,多希望可以有一个依靠。

苏琛的心猛地一动,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随即却又快速的整理了心情:“不需要。”

“我知道你需要。”叶初夏极为肯定的开口:“当你在车里坐了很久没有下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很需要一个人陪你一起面对。”

苏琛看着她的目光带着探究,似乎想要将她扒光了去看一下她到底是何种的心。

善良吗?

这样的善良怪不得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苏琛并没有再反驳什么,而是走向了另一处的墓碑。

微微月光照射着那墓碑上的一个照片,那女孩子笑着的模样永远的定格在了这一刻。

不知怎么,叶初夏觉得这个女孩和眼前的这个男人竟有几分相似。

上面刻着的名字是徐雅,死亡的时间竟是五年前。

真可惜,如果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

“叶初夏,仁慈是一个人最大的弱点。”苏琛突然开口,而叶初夏则是极为惊讶,这个人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月光下,苏琛那双眼对上了她的:“如果我是坏人呢,那么过了今夜可能你也会永远沉睡在这里。”

“你怎么……”叶初夏愣愣的开口,而苏琛却是一把将她代入了自己的身边,抵着她的额头:“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值得相信的。”

“可是不论如何,一个人的眼睛永远不会说谎。”叶初夏很清楚这样的眼神,纵然如此温润又如何,还不是满是伤痕。

“你说什么?”苏琛一怔。

“你的眼睛,和我很像呢。”她定定的开口:“只是用着不一样的神色来伪装罢了,温润无害下,里面却藏满了杀戮。”

苏琛从未想过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会和他说,自己的眼睛同她很像。

甚至说没有人敢和他说这句话,而这个女人,却如此轻而易举的说了出来。

他冷笑出声,一把松开了她:“自作聪明。”

那是一种不屑的模样,可叶初夏并没有追究,只是想起他刚刚叫了自己的名字,于是问道:“你认识我?”

苏琛并没有反驳:“很快我们会更加熟悉的。”

叶初夏忍不住打量这个男人,然后试探性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苏琛一眼便就识破了她的把戏,不就是想要知道自己的名字后去让人调查。

可是她应该不知道,她所有得到的资料都是他一手相让给予的。

“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隆重介绍。”他轻笑,而叶初夏知道继续问下去也得不到答案。

“那就当我自作聪明了,你不需要别人陪伴。”她弯起了一个弧度,便就离开。

可是苏琛第一次如此看着一个女人的背影,直到连那影子都消失,他却都没有收回目光过。

“叶初夏。”他反复呢喃这个名字,最后眼中充满了玩味:“看来似乎很有趣。”

国际机场,下午六点十分,从捷克来的飞机此刻缓缓落地。

苏黎下机后将手机打开,上面有一条顾辰的短信。

划开看了一下后,她推着行李箱不紧不慢的回着电话。那边很快接起,带着一丝杂音。

“我到了。”苏黎开口,朝着接机口走去,果然,人群中,顾辰的身影脱颖而出。

他只是稍稍挥了挥手,落在了苏黎的眼中,她轻轻一笑。

想不到有朝一日她会如此风光的回国,甚至顾家人还来为她接机。

不知道叶珊看见她这样,会是什么情景。

“走吧,给你定好了酒店。”顾辰极为自然的接过了她的行李箱,然后朝着外面走去。

在酒店安置好了后,顾辰便就开车带着她去早就定好的餐厅驶去。

顾辰的话并不是很多,而苏黎此刻也不会多说什么的。直到抵达餐厅,里面悠扬的钢琴声传来,苏黎微微点头:“环境还不错。”

“菜更好。”顾辰回应道。

直到两人坐定,菜上了桌,气氛都很愉悦。

“失陪,我去补个妆。”苏黎放下了筷子,轻声说道。

顾辰点了点头,看着苏黎离开的身影,眼中倒是有了些探究。

而此刻,叶珊也是同着客户来这家餐厅吃饭,当她看见苏黎的身影时,她的身子猛地一震。

“怎么了?”那个客户问道,叶珊的眼中划过一丝凉意,然后半笑着开口:“我去趟洗手间。”

说罢,她便就快速的跟了过去。

直到走到门口时,一把将苏黎的手腕抓住,声音带着凌厉:“苏黎?”

显然苏黎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叶珊,但是很快却放松了情绪来,眼下她可不是叶珊可以随意欺凌的软柿子了。

“好巧,这不是叶大小姐嘛。”她笑着开口,而叶珊却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上前一把揪住了她的发,口吻都有些恨意:“拿了我的钱就跑了,然后又将我花钱买的东西转卖给了别人!苏黎,你可知道三年前你害得我多惨!”

章节目录 第150章 那走着瞧 苏黎并没有挣扎,而是讥笑着开口:“如果不是我,你能嫁给唐北辰吗?”

她的话让叶珊心中的愤怒更加,她上前便就给了苏黎一巴掌:“你这个贱人,还有脸开口?”

苏黎并不打算还手,因为她知道,很快顾辰会来。

伪装,是她这辈子学的最精通的一件事情。

“难道我说的不对,没有我这样的动静,你认为你有多单能耐入唐家?”苏黎的话刺痛了叶珊那一处软内,她本就是对苏黎这样的人憎恨入骨,眼下她居然如此光鲜的回来,她怎么能看着她好过。

“不想死就立刻给我滚出a市。”叶珊冷冷的开口,而此刻,顾辰看着苏黎久久没有回来,招来服务生让她去看看。

“是吗,那走着瞧。”她笑的很愉悦,起步便就离开。

就连区区一个苏黎也该和她如此,叶珊自是不能让她离开,正要伸手之际,却被一个大力推开。

顾辰从服务生那里听闻苏黎被人欺凌,便就快步走来。

没曾知道居然是叶珊,他的脸色有些暗:“叶珊,注意场合注意身份。”

“顾辰?”叶珊没有想到阻拦自己的居然是顾辰,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你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吗,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唐北辰现在能躺在医院里吗?”

她固执的认为,如果不是苏黎将那些照片给了慕言,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不好的事情。

而苏黎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很可悲,只是不停的为自己去推卸责任。

“够了,她今天是我带来的,撒野也换个地方。”顾辰本是对叶珊充满怜惜,只是三年前叶初夏的事情,让他彻底远离了叶珊。

到底他的纵容,才会换来这样的悲剧。

而这场悲剧里,每一个人都是凶手。

“你带来的?”看着苏黎那一副装作娇柔的模样,叶珊有些好笑的开口:“顾辰,你什么身份,眼前这个女人什么身份。”

苏黎并没有说什么,她知道,当顾辰拦下叶珊的时候,她就赢了。

“叶珊。”顾辰的眉头紧紧皱起,然后略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管好你自己。”

说罢,便就带着苏黎直接离开。

叶珊一人被晾在那,心中愤怒难以。

“你没事吧?”顾辰看着她红肿起来的脸,眼中有些自责的意味:“对不起。”

“你和我道歉做什么?”苏黎揉了揉嘴角,可是心中多想的却是,这么多年来叶珊还是这样的没有气度。

只是她回来了便就如此,那当她和叶初夏对峙的时候,那会是什么心态。

“如果不是我带你来这里,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顾辰的话让苏黎笑了笑,她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又不是第一次被打,没什么的。”

顾辰沉默了一会,然后抬眼看着她:“以后我不会让你在挨打受欺负了。”

他的话可谓是极为暧昧,苏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我们这是第四次见面。”

“可是这并不代表我不能对你有好感。”其实更多的是一种好气,他想要探究清楚苏黎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只是他不知道,这样的好奇正在一点一点吞噬着他。

苏黎没有说什么,一餐结束后,顾辰便就将她送回酒店,让她回去休息了。

叶珊闹到了医院的时候,顾辰正从唐北辰的病房内踏出来。

他料到了,叶珊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苏黎。

“北辰还躺在里面,你何必?”他很自责,整整自责了三年。如果不是他当初对于叶珊的心软,如今不会有这些事情的发生。

“顾辰,你什么意思啊?”叶珊从来不会将别人的好记住,所以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同顾辰对峙的时候,顾辰已经没了耐心。他有些失望的看着叶珊,起步便就要离开。

而叶珊却是一把抓住了他:“是不是因为我不是顾涵的亲生女儿啊,所以你才会对我这样。”

她的话仿佛刺痛了顾辰,他有些愤怒的推开了叶珊:“叶珊,你真的没有一点良心。”

看出了顾辰动怒,而她知道,到底不能和顾辰真的撕破了脸皮。稍稍的放低了姿态,她软着声音说道:“好了,不说这件事情了。这次南区招标的事情,说好了给我啊。”

“我不参与这些。”顾辰揉了揉眉心,而叶珊自然不依:“姨妈最疼你了,也最听你的。”

“你都说了她是你姨妈,那你自己去找她啊。”顾辰冷声说道:“她现在应该是意大利,距离招标没多久了,你现在飞过去找她或许来得及。”

“表哥。”她有些着急的开口:“这次招标多少人盯着,俗话不还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亲兄弟明算账?”顾辰不耐的走开,然后却又叹了口气,顿了一下:“我从不参与这些商务,如果你真的想要夺得这次招标,就多加把劲吧。”

看着顾辰离开,叶珊的脸色极为难看。

而这一次的招标,不仅仅只是叶氏以及l集团之间的争夺战。

鹿家,也在悄悄的准备着。

鹿易这三年来算是彻底的接手鹿氏,他到底也是有野心的,这一次的招标,只要能拿下,那么他们的公司,也算是更上升一步。

南区的土地的招标,关乎着太多。

“哥,你找我?”鹿鹿下班回到家中,便就看见鹿易坐在那里正在研究什么。

鹿易听闻,抬眼看着她,眼中有些无奈:“你打算和安格就这么一直下去?”

其实他开始还是挺担心的,但是发现这三年过得也算是平静。鹿鹿也如此的有上进心,他也就慢慢的放松的警惕。

“不要说我了,我把这么大的一个鹿氏给你,你还说什么。”鹿鹿的话让鹿易忍不住笑出来:“那我还真的感谢你不和我争家产。”

“行了,你找我什么事情?”鹿鹿回归正题,目光落在了一份l集团的文件上,然后眉头微微一皱:“这不是上次给了叶珊一记下马威的l集团吗,怎么,你想干嘛。”

“对于这次南区的招标,我有一种预感,我的对手不是叶氏。”其实鹿易在去年l集团夺得了叶氏一个势在必得的项目时,他就一直注意这个l集团了。

这一匹黑马,到底是如何诞生的。

章节目录 第151章 终是踏出了离开的脚步 “是吗?也就一个小集团吧。”鹿鹿并不在意,而鹿易则是收回了思绪:“好了,和你说你也不懂。我叫你来主要目的是问你,你和叶家那小子打算耗到什么时候,妈可都催很多次了。”

这三年来,几乎所有人都以为鹿鹿和叶霖在了一起。

但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永远保持了一个距离,谁也踏不过来。

“先解决了你的婚姻大事吧。”鹿鹿说道,然后便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鹿易看着她背影好一会,然后目光重新落在了这个l集团上面。

当叶初夏收拾好了最后一份行李的时候,她看着这个生活了三年的屋子,眼中的情绪在一点一点冰封起来。

她终于要回去了,消失匿迹了这么久,终是踏出了离开的脚步。

吴亦勋接过了她手中的行李,低声道:“走吧。”

车内,吴亦勋说道:“这次南区的招标,唐氏好像有意退让,让叶珊独吞这次的项目。”

她连眼都没有抬一下,而吴亦勋却是犹豫了一会,还是说出了苏黎走时叮嘱他一定要说的话:“应该是唐北辰舍不得委屈了他老婆吧。”

叶初夏只觉得她的神经猛地一跳,忘却了是以怎样的姿态入检上的飞机,只知道,所有一切的往事,伴随着吴亦勋说的那一句话,而再次鲜活的跳动起来。

踏上回a市的飞机时,叶初夏从包中拿出了镜子,指甲划过了镜子里那精致却又漠意的面容,眼中有些失神。

“好巧。”一道好听的男声入耳,叶初夏收了收神,抬眼看去,竟是苏琛。

然后她才发觉,苏琛就坐在她的后座。

“你是不是和我说过,再次见面会隆重的介绍自己?”她并未回头看去,而是对着空处说道。

苏琛为自己调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来,然后微微笑:“当然,我现在很郑重的和你介绍我自己。作为这次l集团的投资人,苏琛。”

叶初夏觉得手心一阵凉意,猛地回头看去,见苏琛一副悠哉的模样,她再次问道:“你就是前不久给我们集团涌入一笔巨额的苏琛?”

“当然。”更精彩的是,整个l集团,都是他一手养起。

只是现在并不是说出实话的时候,他很享受这样的过程,看着猎物被他一点一点的圈入陷阱内。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叶初夏觉得这个人并不是看起来那么善意。

“帮你拿下这次南区的招标啊。”他说完,便就闭起眼。

叶初夏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可以如此肆无忌惮的闯入自己的生活,但是却又没有反驳的理由来。

其实对于这次南区的招标,叶初夏心中没底,但是苏琛还是有些势在必得的。

既然顾辰对苏黎有意思,那么苏黎就给他啊。

谁都知道顾辰的母亲最听的就是顾辰的话,加上l集团本来就犹如一匹黑马早就闯进了她的视野里,顾辰稍稍吹吹风,还是足以拿下的。

飞机停在a市时,已经是深夜了。

外面还下着雨,有些清冷的意味来。

吴亦勋自然是为她拿好了东西,然后对她说道:“苏黎叫的车子应该到了。”

叶初夏似乎有心事,在走到了机场外,她那双黑眸越发凌厉起来。

那涂着猩红的唇此刻微扬,唐北辰,我,回来了。

回到酒店的时候,苏黎为了防止顾辰察觉什么,于是并未同她住在同一家酒店内。

她将苏琛的资料翻了又翻,却是什么也翻不出来。打电话给在隔壁的吴亦勋,那边自然传来了他狼嚎的声音:“姑奶奶,我很累啊,让我调一会时差可以吗?”

“废话少说,今天和我们同一班飞机的苏琛,到底什么来头?”叶初夏的话让那边的吴亦勋打了个哈欠:“还能是谁啊,我们的投资人啊。”

“你知道我要问的不是这个。”

“可是我只知道这个。”吴亦勋的话让叶初夏微顿,随后便就将电话挂断。

这次南区的招标对于她而言太重要,她很害怕会出现意外。

所有的意外,都是现在绝对不允许的。

她从包里翻出了安眠药,吃下后强行颠倒时差带来的疲倦与不眠。

外面的雨没有一丝要停的意味来,而此刻沉睡着的唐北辰,却似乎仿佛有着某种感应般。

那指尖一点一点的动弹着,带着氧气的薄唇,微微一抿。

在来到a市,叶初夏并没有离开酒店,大多数的事情,能够让吴亦勋办到,自然就让吴亦勋去做。

而表面上是l集团的大老板吴亦勋的到来,自然是让唐氏注意到了。

唐至彦坐在车内看着远处正在买着东西的吴亦勋,发出了一记冷哼:“他绝对不会是l集团的幕后人。”

叶珊也顺着目光看去,有些不解的开口:“为什么?”

“如果有意隐瞒,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就出现在我们的眼前。况且,还是为了这次的南区招标回来的。”唐至彦的话的确有些道理,而叶珊的心中还是没底。

“唐伯父,这次南区的招标,你真的让给我?”谁都知道,如果唐至彦插手的话,那么她一定拿不到。

唐至彦收回目光,点了点头:“放心吧,这次南区招标,一定会是你的。”他一顿:“不过,有舍有得,叶珊,想要真的加入唐氏,需要付出的东西你应该知道。”

叶珊不是傻子,她的眼中有些坚决之意:“我本来就不是顾涵的女儿,等到北辰醒来,我一定会帮你。”

吴亦勋的到来,的确让a市的风向微微转变。而吴亦勋则是很享受这样的过程,笑眯眯的对着叶初夏开口:“多让我做几天大老板吧,这感觉不是钱能换到的。”

叶初夏白了他一眼,然后起身看着那些股份的波动。

回国三天了,那个苏琛再也没有出现一次。仿佛和梦一样,那是她一场奇怪的梦境。

吴亦勋极为识趣的离开,而突然安静下的房间,让她心中有些空荡。

一则新闻推送上来,一向极少露面的唐至彦居然夸赞着叶珊这个儿媳。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身子都在发抖,她同唐北辰的婚姻,甚至和唐北辰的孩子都是唐至彦一手摧毁,可是此刻他却满脸笑意的夸赞着叶珊。

真的,没有一丝内疚吗。

她起身将外套披上,然后带起眼镜便就直直的朝外走去。

章节目录 第152章 就这么看着她 “立刻把叶珊的位置发给我。”她在拨通苏黎电话后,冷声说道。

而那边苏黎一惊:“怎么了?”

“速度。”她说完便就将电话挂断,那边苏黎连忙联系了苏琛,而苏琛却是极为淡然的说了句,给她。

当叶初夏在看见不远处的叶珊时,她眼中布满了血腥之意。她依然还是如此的光鲜,依旧涂抹着那还未上市的新口红,如同一个高贵的公主般。

叶初夏隐匿在了人群里,带着口罩,就这么看着她。

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如此的心安理得,深夜时分,她真的可以睡得着吗?

可是更多的,却是一种难过,因为叶珊,得到了唐北辰。

她的目光就这么死死的看着叶珊,恨不得上前撕破她一切的假面。

叶珊,还希望再次见面的时候,你也真够如此的从容淡然!

而叶珊总觉得有一道目光让她极为的不自在,但是看向那些工作人员,却又什么也看不到。

眉头微微皱起,就在失神的那一刹,手机猛地响起。

是顾辰打开的,当下她的心猛地一紧。顾辰从不会主动联系她,如果联系,必然是和在医院的唐北辰有关。

她接起,那边的话如数的落入耳中,在那一刻,她红了眼眶。

“叶总,你怎么了?”助理不解的看着叶珊,而叶珊却是猛地站了起来,甚至连一旁放着的包包都没有拿,直直的冲了出去。

叶初夏一顿,而叶珊则是从她身边猛地撞过。

她没有任何的停顿,疯了般的往外跑着。

叶初夏觉得不对劲,带上了墨镜便就跟了过去

叶珊的车速很快,叶初夏丝毫不敢有一丝怠慢,她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时候能够让叶珊如此的不淡定。

只是看着越发熟悉的路况时,叶初夏心中困惑越来越大。

这是顾辰的医院,为什么叶珊会如此失了分寸的跑来,甚至一路闯了不少红灯。

她下车后便就跟着叶珊,可见叶珊真的是乱了,居然一丝一毫也没有察觉到她。

她一步一步的跟进,直到叶珊上了电梯的那一刻,她猛地被一人抓住了手腕。

叶初夏一惊,回头看去,见是苏琛有些慵懒的看着她:“你还有跟踪的癖好?”

“苏琛?”叶初夏所有的好奇心在看见苏琛的那一刻便就断开了,两人离开医院后,叶初夏看着苏琛递来的一杯咖啡,然后轻抿一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在这个项目没有拿下之前,我当然要确定你的人身安全。”苏琛的话让叶初夏一愣,而此刻的天再次不好的了起来,隐约有着雷声。

不知怎么,她今天心乱的厉害。而这种心乱,在看见叶珊冲进医院后,愈发的厉害。

叶初夏几乎是一直失神的状态,苏琛却也并不没有打断。

两人手中的咖啡逐渐见了底,苏琛道:“走吧,送你回酒店。”

她没有反驳什么,上了车后,正系着安全带的时候,苏琛接了一同电话。

而一直沉稳着的苏琛,在那一瞬间拿着钥匙的手猛地一顿,掉进了车缝隙处。

叶初夏不解的看着他,今日每个人接了电话后的表情都很精彩啊。“立刻打车回去,速度。”苏琛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着属于他的血腥。强势的气场让叶初夏有些微愣,而在下一秒,苏琛已经将她赶下了车。

叶初夏就这么看着苏琛如此,然后看着他在车内厉声开口:“如果一秒内你不消失,这次招标投资我如数撤回。”

这次叶初夏也没有再停顿了,虽然心里面吐槽着他着反复无常的性情,还是立刻转身厉害。

而只是在这一刻,那阴沉的天终是下起的大雨。

此刻病房内,积满了人。

而那沉睡了三年的人,终是睁开了眼。

一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没有太多的焦距点,薄唇依旧笼罩在了那氧气罩下,微微吐露着的字,化成了热雾弥漫在了那氧气罩中。

“北辰。”叶珊几乎是扑了过去,她满眼泪水的紧紧握住了唐北辰的手。

她守着唐北辰整整三年,唐北辰终于醒了。

唐至彦此刻也是着实的松了口气,唐北辰总算是醒来了。也好,这三年的时间让一切都尘埃落定,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

叶家夫妇站在一旁,以及顾辰。

“北辰,你可算醒了。”叶珊看着他如此苍白而消瘦的面容,心中一片难受。

看着唐北辰仿佛在说什么,她连忙凑了过去。

那温热的气息中,沙哑的唤着两个字:“阿洛。”

那一瞬间叶珊只觉得心中一片血腥,唐北辰整整昏迷的三年,就这么醒来甚至没有一丝冲缓,所想到的居然还是叶初夏。

她当真恨不得将叶初夏的尸骨拔出来告诉唐北辰,那个女人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好了,北辰刚刚醒来,还是需要休息以及观察。”顾辰走上前去,然后对着他们说道:“这里先交给我,北辰醒了自然就说明没什么大问题了。”

几人也没有再说什么,唐至彦停留了一会后,然后将顾辰拉到了一旁:“叶初夏的事情,暂时不要告诉他。”

顾辰的心中满是讽刺之意,如果真的这么在乎唐北辰,又何必做出这些事情来。

但是他心中自是有分寸的,点了点头,将他们送走。

再次踏入病房的时候,他看着唐北辰那呼起的热气,心中那块心中终是落下。

“我知道你在等叶初夏,等你好起来了,我就带你去见叶初夏。”顾辰的话有些悲痛之意,他看着唐北辰刚刚醒来没有太多的力气,也只能这样安慰。

到底是昏睡了三年之久的人,醒来后任然虚弱的厉害。

支撑没有多久,再次睡了过去。

而顾辰知道,唐北辰算是彻底醒了。而身子的康复也是很快的事情,如果等到他彻底好了起来,知道三年前叶初夏被他的父亲生生逼死的消息,又会如何。

平静了的三年之久,终是需要掀起另一番血腥了。

苏琛没有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唐北辰会醒来,还真的是会挑选一个好的时候。父亲生生逼死的消息,又会如何。

平静了的三年之久,终是需要掀起另一番血腥了。

苏琛没有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唐北辰会醒来,还真的是会挑选一个好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153章 许久未曾有过的了 外面的雷声大的让人心有余悸,而苏琛的笑容,更是冷冽:“唐北辰,这份大礼你可要好好接着!”

苏黎自然也是第一时间知道了唐北辰醒来的消息,当她赶到了叶初夏所在的酒店时,她正冲了把澡走出来。

看着叶初夏没有任何的异样,她才松了口气:“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去找叶珊。”

叶初夏一顿,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冲动是许久未曾有过的了。

她的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刚刚淋了场雨走回来,倒头睡在了床上,然后对着苏黎摆了摆手:“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说,让我休息会吧。”

苏黎自然也不能多说什么,总之没有发现唐北辰的事情,便就是好的。

“招标的事情也快了,你还是安定下来不要出岔子。”苏黎的话叶初夏并没有回答,直到她离开后,叶初夏本闭起的眼此刻睁开。

外面的雷声让她有些心烦意乱,到底是因为什么,今日心中有着这么奇怪的感觉。

尤其是她总是想起唐北辰,在踏回a市后,她总是会想起和唐北辰的曾经。

那些美好的或是血腥的,她都会想起。

而这样的回忆,让她的神经几乎都快要衰弱起来。

看来这三年,她还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番强大。

唐北辰的醒来,除去让叶珊他们短暂的开心后,则是陷入了一道恐惧中。

叶初夏的死很快就会被唐北辰知道,而那个时候,他们不敢确定唐北辰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可是害怕的同时,叶珊心中却更多的是怒火。

到底是有爱,可以在沉睡了三年后,醒来的那一瞬,所联想的还是叶初夏。

而这份爱,也许是她这辈子也无法得到的。

“珊珊,你要记住,这件事情都是唐至彦一人所为,到时候唐北辰真的问下来,你一切责任推卸给唐至彦就可以了。”顾涵的话让叶珊心中泛过一丝反感的意味。

但是她依旧乖巧的说道:“放心好了,我们才是一家人啊。”

在看着顾涵满意的笑容后,叶珊的心中却是一点一点冷却下来。

如今唐北辰也已经醒了,而南区招标的案子她也势在必得。直到这一切都拿下,她就可以顺利加入唐氏,而那个时候,这个女人,便就可以被踢出这场游戏里。

“我去看看应惜,毕竟她是叶初夏的生母,到时候唐北辰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的。”叶珊说道,随后便就朝着疗养院走去。

此刻疗养院内,因为下雨的原因,院子内没有一个人。

而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孩正在削着苹果,直到削完的时候,递给了一旁的应惜:“阿姨,你看我这次皮都没有断,你赶紧许个愿。”

应惜忍不住笑了笑,然后问道:“小司有没有什么愿望呢?”

小司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说道:“我脑子里面总是有一个人的身影,但是就是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如果可以,我希望我能想起来。”

应惜看着他,眼中有些惆怅的意味来。

因为有着小司的陪伴,加上疗养院给予的治疗,她没了往日的疯癫,多了份正常起来。

甚至脑子里面总会回想起曾经的事情,那些模糊的人影中,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我也是,如果可以,我也希望我可以想起来。”应惜和小司之间应该算得上是惺惺相惜了,一个人因为一场事故失去了很久记忆,而另一个在过去的很多年里受尽非人的待遇而疯疯癫癫。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想起来的。”小司很爱笑,应惜这几年精神状况越来越好的原因,其中自然包括了有着小司的陪伴。

而站在外面的叶珊,眼中一片凉意。

走了过去,她毫不犹豫的就扯断了小司手中的苹果皮,然后有些厌恶的开口:“你多大了,一个苹果皮就能许愿了?”

小司眉头微微皱起,但是他知道这个人是应惜的女儿,什么话也没有说便就离开。

“珊珊,怎么这么说小司呢。”应惜的维护话语让叶珊冷笑一声,对于应惜,她有着很矛盾的感情。

应惜曾经对于她的维护,让她有些少许的感动过。毕竟如此疯癫的一人,还能想着去维护自己。

可是她却也是叶初夏的母亲,这是让她绝对不能接受的。

尤其那双眼睛,像极了叶初夏。

如果不是必要的情况下,她真的不愿意踏入这里丝毫。

“我看你最近精神状态很好,要不要考虑离开疗养院?”叶珊有着她的打算,只要让应惜随时随地的都在自己的身边,那么唐北辰来找她茬,也会顾忌应惜的。

只是应惜并不打算如此:“我在这里很好啊,你不要太担心我。”

叶珊一愣,什么时候起,就连应惜也会反驳她了。

想着心中有些恨意,她一把将她手中的苹果夺过然后狠狠的丢下:“果然低贱的人总是喜欢和低贱的人相处。”

应惜的眼中有些难过的意味,但是却又仿佛习惯着叶珊如此的无理。

这三年来叶珊来看望她的次数屈指可数,甚至每次都是来发一通大脾气的。

应惜走了过去,轻轻的搭在了她的肩上:“女儿,乖。”

她的那句女儿让叶珊猛地怔住,她红着眼眶看着应惜,却又觉得很无力。

应惜不记得曾经的事情了,就算她如此逼问又能得到什么。

“行了,既然你这么喜欢在这里那你就在这吧,只是如果我需要你帮助我的时候,你一定要出现。”叶珊说完这句话后便就离开,而应惜却是站在那里很久很久。

门外小司偷偷的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对另一个人如此的恶劣。

“小司在看什么呢?”一道男声响起,小司顺着看去,见是顾辰带了很多东西来,立刻笑着迎上去:“顾辰哥哥。”

“恩,最近脑袋还疼不疼了?”顾辰一边说着,一边将他领回了房间处。

他和小司也算是相处了三年了,不知是没有记忆的原因还是什么,小司善良的过分。

如同一块洁白的没有任何污点的纸张,干净的让人无法讨厌。

只是看着小司,他却又想起了苏黎那个女人来。如同一块洁白的没有任何污点的纸张,干净的让人无法讨厌。

只是看着小司,他却又想起了苏黎那个女人来。

章节目录 第154章 你今天看起来很开心 她倒是和小司的性格相差甚远,如果不是他很确定两人的血缘关系,还真的无法将他们联系到一起。

“你今天看起来很开心。”小司的话让顾辰一愣,随即小司再次开口:“可是好像又很难过,你的眼睛很奇怪。”

小司总是可以如此透彻的看出一个人所想的一切,顾辰轻轻一笑:“恩,小司还是这么的厉害。”

小司一副那是当然的表情,随即便就继续玩着自己的事情。

而顾辰则是坐在了一旁,外面喧闹的一切在小司这里仿佛可以得到安宁。看着小司的侧面,他出声问道:“小司,你想看见自己的家人吗?”

当顾辰离开疗养院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这么断定的为苏黎答应这件事情有些荒唐。

但是他依然深刻的记得三年前苏黎对于小司的眼神,或许她需要一个缓冲的时间。

当联系到苏黎的时候,那边居然答应了。

这是顾辰万万没有想到的,甚至再次确定了一次,而得到的依然是肯定的回答。

那边苏黎将电话挂断,眼中有些寒意。

而醒来的唐北辰,终是架不住这三年对于身子的耗损,每日依旧睡的时间较多。

偶尔醒来的那一刻,却没有更多的力气。

顾辰则是不断的安慰着他,告诉他叶初夏过得很好。虽然这样的安慰在唐北辰那冷冽的目光下便刺的有些无处遁形,但是他依然还是需要如此。

眼下唐北辰不能出任何的意外了。

当唐北辰再次昏睡了过去,顾辰动身去接苏黎。

这是一粒早就被安排好该如何去行走的棋子,苏黎弯眼笑着,在看见顾辰的那一刻,她的眼中带着肯定。

谁都知道顾辰的母亲和顾涵的关系并不好,而顾母又是极为的听顾涵的话。

如果得到顾辰的支持,这次南区的招标,怎么可能不入l集团名下。

而叶珊也是全心投入到了这次南区招标,甚至暗下一直观察着吴亦勋,只是他却没有任何的动静。

叶珊想着这到底是她姨妈手下的项目,自己想要拿到,怎么也比其他人有胜算一点。

就连一直没有任何动静的鹿氏,此刻也在蠢蠢欲动。

这次南区的招标,是一块每个人都不愿意放下的肥肉。

当苏黎来到这家疗养院的时候,她的脚步猛地一顿。

她不能走进去,如果走进去,那么她就输了。

“怎么了?”顾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苏黎。

却发觉苏黎的眼中带着泪花来,那一瞬,柔软的让人怜惜。

“我还没有准备好。”她哑着声音开口,将那即将落下的泪擦干,随即对着他微微一笑:“既然你也知道我和小司的关系,那么不妨我告诉你更加彻底些吧。”

两人来到了一家酒吧,苏黎说要借助酒精的滋味才能说出那些不堪的过往。

昏暗的灯光下,苏黎不知是真的喝醉还是装醉,轻轻靠在了顾辰的身旁:“小司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五岁的时候我爸带着我娶了后妈,随后生下了小司来。”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说出这件事情,真挚而悲伤的话语中,更多的却是目的的掺杂:“小司一直很善良,可是我却很厌恶他的善良,因为他的善良才会将我显得如此恶毒。”顾辰一顿,他有查到为什么两人会成为孤儿在孤儿院,但是里面的真正缘由,却也只只能知道一个轮廓。

眼下看着苏黎如此模样,他竟动了恻隐之心。

那是苏黎怎么也不愿意说的过去,那段灰暗的,让她崩溃的过去。

她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为了荣华富贵居然可以如此的不惜一切代价,这些表情中,到底是有着她的真心。

她微红着眼看着顾辰,然后递给他一杯酒:“你喝完我再说。”

顾辰沉默的将其喝完,而苏黎却是有些暧昧的凑了过去,那唇在他唇间擦过:“我后妈对我很坏,我爸也遗忘我。所以十岁那年,我在他们喝水的杯子里面放了老鼠药。”

顾辰的眸子猛地睁大,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苏黎,看着她分明如此恐惧的眼神,却洋装无所谓的模样。

“小司看见了,他对我说,他不会告诉爸爸妈妈的。”想到这里,苏黎有些痛苦的皱起眉头,然后猛地喝下一杯酒,身子都在颤抖。

到底那些回忆还是不能够如此淡然的说出来,哪怕只是阴谋的开端,却还是说不出口。

顾辰一把将她抱住,反复的开口:“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终究,苏黎并没有将这个故事说完。而顾辰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一切都如数的沉寂在了这场纵酒中。

顾辰不胜酒力,而苏黎依靠着最后的清醒将他带去了酒店。

她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微微垂低了眼:“为了这次南区的招标,我必须这么做。”

灯光下,一地凌乱的衣物,而床上的两人,一点一点缠绵在了一起……

再一杯酒入肚,叶初夏冷着眼看着吴亦勋转告给她这次苏黎所谓的大动作,那捏着酒杯的手在慢慢的收紧。

这次南区的招标,不仅仅只是她的,更多是苏黎。

她不知道苏黎怎么能够做到这一步,而她的过去又到底是什么。

“看来下个星期一南区的招标有希望了。”吴亦勋也为自己倒满了酒,轻笑出来:“很多公司都一直相约我,看来都是想要依靠我们来沾沾南区这杯羹了。”

她没有说话,而距离下周一的时间也不过短短三日。

“方案我都整理出来了,我有些事情要出去一趟,会赶在下周一回来。”叶初夏的话让吴亦勋有些吃惊:“你要去哪啊。”

“去看一个人。”这次南区的招标会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在她还未彻底的丧失理智时,她可能要带着那些回忆的残渣,去见慕言。

吴亦勋没有拦截,而他眼下被盯着的身份也不方便去送叶初夏。

当叶初夏踏上了大巴后,便就带着眼睛睡了过去。

这里前往t市的距离有着三百多公里,而这三百多公里,曾是她和慕言被抢救的路途。

她的脑子很是凌乱,断断续续想了很多,却又没能理出什么。

当她来到慕言所在的医院时,杜鹃也正在那里坐着。她的脑子很是凌乱,断断续续想了很多,却又没能理出什么。

当她来到慕言所在的医院时,杜鹃也正在那里坐着。

章节目录 第155章 我以为你不会再来见他了 在看见叶初夏的到来,她微微惊讶,毕竟这三年她从未来看过慕言一次。

而上次在巴黎和她的不欢而散,杜鹃也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只是微微起身,给她端了一把凳子,意识让她坐下。

叶初夏在触及到慕言那紧闭着的双眼时,她只觉得手心中的那道伤疤猛地一疼。

顺着看去,这是三年前唐至彦在要她命时,她留下的。

偏生断了感情线。

“我以为你不会再来见他了。”杜鹃开口说道,叶初夏这才缓过神来。

“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问他,怎么就不会再见呢。”她始终记得慕言在倒下的那一刻,反复呢喃这对不起这三个字。

“你,真的打算复仇吗?”杜鹃在谈起这句话的时候,眼中有些悲伤。仇恨是摧毁一个人最有效的方法,而这样的仇恨,拉扯着每一个人走向深渊处。

叶初夏没有再回她,而是看着慕言很久。

那些年的回忆断断续续的涌在了脑海中,记忆里那个让她沉浸在温柔中的模样,此刻缓缓消散。

最终,轻声说道:“希望我还能等到你醒来的那一天,告诉我你究竟是为什么。”

离开的时候,杜鹃快步的跑了出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叶初夏,虽然我们并没有什么交情,但是我并不希望你有事。仇恨很可怕,它能摧毁一切的。”

慕言,便就这么生生的摧毁了自己。

叶初夏难得弯眼一笑:“如果没有爱了,那么恨也是好的。”

她知道,在这次回国后,便就是另一番光景了。她足足等待了三年之久,为的就是这一天。

抬眼看着天际,她仿佛看见了未来,这场报复的结果,谁都不会有好下场。

当苏黎穿好衣服的时候,顾辰并未有太多的失态。而是坐在那里,看着苏黎脖子处的痕迹,道:“说吧,你要的是什么。”

苏黎露出笑意来,伸手指了指他的衣襟:“你啊。”

顾辰自然不会傻得真的以为苏黎如此的勾引只是为了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并不简单,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厌恶不起来。

“只要是我能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顾辰的话让苏黎微微怔住,随即她走到了顾辰的身边,将他抱住。

唇抵在了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南区的招标,就当给我一次翻身的机会吧。”

当苏黎离开酒店的时候,吴亦勋的车子停在了那里等待着她。

顾辰站在窗台那,看着苏黎上了吴亦勋的车子,逐渐消失,他才缓过神来。

昨夜的酒不至于让他如此醉,可是仿佛是一种放纵。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于这个仅仅见面几次的女人,产生的浓厚的兴趣。

南区的招标是叶氏势在必得,但是如果l集团的企划案做得很好,加上他和母亲的沟通,击退叶氏很简单。

“翻身的机会吗?”顾辰反复呢喃这句话,陷入了沉思之中。

“大小姐,这什么年头了你还真的去卖身啊。”吴亦勋说话总是口无遮拦,本以为苏黎是很放得开的女人,便就随口一说。然而苏黎却陷入了沉默,此刻她竟然有些想要叶初夏在身边。

许久没有得到回复的吴亦勋,便也没有说什么了,车子停在了她所在的酒店,然后叮嘱道:“叶初夏让我告诉你,你现在自己明确的站在l集团,所以一定要注意叶珊。”

她点了点头,便就离开。

当叶珊派去的人告诉她这个消息后,她陷入了震惊中。

三年不见的苏黎居然和l集团有着牵扯,她当下便就坐不住,打算去亲自找苏黎问个明白。

然而医院那边传来的消息让她整个人都怔住,她赶去医院的时候,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致。

“快找啊,他现在这么虚弱,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唐至彦大声喝道,而顾辰也去调监控去了。

叶珊看着那病床空无一人,对着旁边的护士就是一巴掌:“你怎么看病人了?”

护士被她这一巴掌打的立刻红了眼眶,谁能想到昏迷三年才醒来的人,居然会消失。

“是北辰自己走的。”顾辰在确定了监控后,走回病房。看着肿着脸的护士,轻轻推了推她:“你先出去吧。”

“伯父你不要担心,已经派了很多人去找了,他刚醒,身子还虚弱,走不了多远的。”顾辰安慰道,唐至彦也不好多说什么,点了点头道:“我也去找找看吧。”

待到人都离开后,叶珊似乎想起什么来,一把抓住了顾辰的手腕,有些逼问的口气:“你和苏黎到底怎么回事,以前的事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不管了,但是现在她可是l集团的人。”

顾辰看着她如此盛气凌世的表现,眉目间有些不耐:“她是我的人。”

叶珊一愣:“你说什么?那种女人你该不会要来真的吧。顾辰我告诉你,这次招标一定要给我,l集团已经抢走我一次项目了,这次南区的招标绝对不行!”

顾辰并不打算多说什么,本是在犹豫着,却在叶珊如此跋扈的逼迫下,终是下了决心:“你或许应该反思一下自己,叶氏和唐氏都在支持你,但是l集团都能从你手中拿走项目,这是你的问题。”

说罢顾辰便就离开,留下叶珊在那震惊很久。

街头,唐北辰看着外面眼中清冷一片。太久未曾见过阳光的他,那瞳孔都有些涩意来。

外面的风有些凉意,而他却并未察觉一般,垂着眼眸一步一步的走去。

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心中就有一个很清楚的答案。但是他偏生不信,叶初夏一定还在家中等着她,那座花园里,总会有着她的身影来。

然而越是离着唐家逐渐的接近,他的脚步就越发放慢了很多,甚至那瞳孔都在微微颤抖着。

直到唐家的大门落入他的眼中,而那一片花园早已枯萎,那一瞬间他就红了眼眶。

他有些踉跄的走了过去,弯起指尖就这么敲着。

压抑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四周显得有些刺耳,唐北辰并未停下,而是愈发用力了起来,直到最后机会是敲打这门。

而那门却没有人再为他打开了,没有阮姨开着门笑着对他说太太正在花园里。压抑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四周显得有些刺耳,唐北辰并未停下,而是愈发用力了起来,直到最后机会是敲打这门。

而那门却没有人再为他打开了,没有阮姨开着门笑着对他说太太正在花园里。

章节目录 第156章 她埋在哪 而他也再也看不见叶初夏了。

他紧紧的捏住了门把,那眼中一片猩红。

“北辰。”顾辰喘着气赶了过来,果然如此,唐北辰只会来这了。

看着他微微颤抖着的肩膀,顾辰突然有些不敢去面对他。站在那里,一时沉默。

唐北辰并未回过头,直到抓着门把的手一点一点的松开,再次抬眼间,再没了别的情愫。

那是一种冷冽的神情,一种让人极为惧色的神情。

他走向了顾辰,甚至没有去问什么,只是抬脚离开。

顾辰看着如此平静的唐北辰,心中却是更加不安起来。但是他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这件事情,唐北辰如此聪明,从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心中应该就明白了。

车内,唐北辰始终垂着视线,从头至尾都散发着一股狠厉的气息,整个人都旁人都不敢去接近的。

“她埋在哪?”突然,唐北辰开口。

这句话让顾辰的头皮一阵发麻,然后不动声色的将打了一个方向,朝着墓园开去。

可是他知道,那个慕言并没有叶初夏的尸骨。

于是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其实叶初夏的……”那一句尸体怎么也不敢说出来,吞咽了口口水,他再次说道:“其实叶初夏并没有找到,只是唐伯父的手下说,她已经……”

“已经死了?”唐北辰凌厉狠绝的神情震的顾辰半天不敢回忆,他压着心头的慌乱,不敢再说什么。

车子停在了墓园,唐北辰跟着顾辰走到了那墓地。

看见叶初夏照片的那一瞬间,他的神色猛然一动。

旁边还摆放着鲜花,顾辰在一旁解释道:“安格和鹿鹿每周都会来,这里从不缺她喜欢的花。”

那是一种怎样的疼痛,他这三年来甚至给予叶初夏一束花都没有机会。

天空的灰暗抑郁难开,而就在这一刻,顾辰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着唐北辰跪在了墓地上。

整颗心脏难以抑止的狂跳,他几乎语不成调:“北辰,你……”

“我欠她的。”他看着墓碑上叶初夏的照片,带着淡淡的笑意,深深刺痛了他的眼。叶初夏从未快乐过,自从他伸手将她圈养在身旁时,她就再也没有开心的笑过了。

如果他听得叶振一句劝,会不会不是今天的下场。

他的爱,如此自私。生生逼死了叶初夏,以及他的孩子……

唐北辰的眼中一片凉意,而在不远处的安格看见这一幕,脚步微微停顿。

消失了三年的唐北辰终于出现了,可是就算跪在这里忏悔又能改变什么。

他的眼中有着恨意,既然你如此的不珍惜,那么他一定要替叶初夏讨回来的。

无论如何!

此刻唐宅压抑在一片寂静中,唐北辰侧头看着一旁的叶珊,看着她低着头一句话也没有。

“这三年多谢你们的照顾了。”唐北辰的话一出,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他分明如此说的,只是那眼中的神色却是冷冽的厉害。旁人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去追究叶初夏的事情,但是既然他当做过去了,自然也没有人会傻到去继续说这件事情。

唐至彦的脸色总算好看了起来,而叶珊也是悄悄地松了口气。

而只有顾辰知道,唐北辰一定不会就这么放下的。看着他如此淡然的神色,不时谈及到这几年来发生的事情,心中余悸的很。

“不要再休息吗?你的身子还没好呢。”叶珊听闻他明天就要回唐氏,有些惊讶的开口。

而唐北辰却猛地凑近了她,眼中的仿佛有着残冰在冰封起来:“如果我继续休息,不就不能看见你了吗?”

叶珊一愣,随即悄然红了脸。

所有的人都以为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毕竟不会有人为了一个死人去做什么。

“我听顾辰和我说了这三年的事情,明天召开记者会,就说我从美国回来了。”唐北辰的话语容不得旁人拒绝。

而唐至彦因为他没有去追究叶初夏的事情,心情大好。毕竟叶初夏已经死了,眼前的这个人,终是自己的孩子。

于是接到:“当然,整个唐氏都是你的。”

他轻轻一笑,只是眼中并未有任何的情愫。看着他们似乎一片愉悦之意,心中的墨色越发的扩大起来。

“唐北辰回来了。”不知是在梦里,还是什么清醒的时刻,当叶初夏听到这六个字的时候,心中不可抑制的疼了一下。

她缓缓撑起了身子,昨夜又是一整夜整理方案,睡在了这桌子上。

她收敛了情愫,然后将电脑上的方案保存下来,似是漫不经心的开口:“恩,也该回来了。”

而苏黎却是看着她很久,然后自顾的说道:“那你们见面,应该很精彩吧。”

“谁知道呢。”她将电脑合上,然后对上了苏黎的眼:“不过不是现在。”

两人对视很久,最后还是苏黎先撇开了目光:“要不要去看一下现场?”

那手一怔,叶初夏匆匆低下了眼,说了句:“不了。”

苏琛坐在了车内,微微抬眼看着不远处的唐北辰。看着他迎刃有余的面对着那些他根本没有经历过的事情,看着他一副淡然的模样,嘴角带着笑意。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唐北辰,居然得知这样的消息,还能如此淡然。

也对,他本来就是如此冷血的一个人。

似乎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他眼中有些阴郁之色。

“她没来。”苏黎站在了他的身边,目光一同看向了那正在接受采访的唐北辰,有些困惑的问道:“如果叶初夏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那么我们这一切不是白做的吗?”

“白做的?”苏琛的声音有些低,混在了这杂乱的声音中,有些凌厉:“她要知道就让她知道啊,可是那个时候,这场游戏不是他们可以停下的了。”

他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以前别人都说他是一个疯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三年前他就输了,我给他机会,只是想要让他输的更彻底一些。”他眼中的黑暗在涌动着。

而叶初夏自从知道唐北辰回来后,整个人都魂不守舍。她本以为自己可以强大到不为他们再有任何的波动了,才发现这样的自以为是真的是太可怕了。而叶初夏自从知道唐北辰回来后,整个人都魂不守舍。她本以为自己可以强大到不为他们再有任何的波动了,才发现这样的自以为是真的是太可怕了。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就在这里停 纵然三年过去,再次听到唐北辰的名字,还是会如此狼狈。

此刻手机疯狂的响起,关于唐北辰的回归,颠覆了整个网络。

那些都是关于唐北辰的新闻,她不敢去看,匆匆将手机关机后,穿着袭大衣便就走了出去。

她不知道哪里可以逃离关于唐北辰的身影,坐上了出租车,让他朝着最偏远的地方开去。

直到看见一家孤儿院,她的神色微微一顿。

“就在这里停吧。”从车内走下,她静立在了这家孤儿院前,眼中有些涩意来。

这是曾经叶振经常来帮忙的孤儿院,一时间,那些所有的往事全部如数的倒映在了脑海中。

她三年来为了逃离,甚至如今回国,都不敢去看叶振一眼。

这里有着叶振的影子,她似是不受控制的朝着里面走去。里面的设备稍稍比以往好了些,依然有着孩子在那嬉笑着。

她记得这里有一个秋千,那时候慕言也出现在了这里。

一时间所有的回忆往事猛地涌入心口,她的脚步一下子踉跄了起来。

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如果不是再次来到这里,她自己都不知道已经过了在这么久了。

“是你。”一道清脆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叶初夏一怔,回头看去。

眼前的这个男生长得极为清秀,尤其那双眼睛清澈的厉害。

叶初夏觉得很眼熟,但是却一时没有想起来,于是稍稍打量着他:“你是?”

“三年前在医院的时候,你哭的很伤心。”小司的话让叶初夏猛地想起,眼前的这个人是章静身旁的人。

“你记性还真是好。”叶初夏收回了眼光,便就打算离开。

而小司却上前拦住了她的脚步:“我叫小司,你呢?”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叶初夏一把推开了他,并不打算停留。而小司却似乎很热衷和她说话:“我觉得你和我认识的一个阿姨长得很像呢。”

一句话让她的脚步猛地怔住,叶初夏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你认识的一个阿姨?”

“对,你们眼睛特别像,都很好看。”小司的话让叶初夏忍不住笑了出来,她对上了小司的眼睛,然后问道:“你一直都生活在这吗?”

“三年前顾辰哥哥送我去了新的地方,我在那里认识和你很像的阿姨的。”小司的话让叶初夏越发好奇起来,眼前的这个人和顾辰还有着关系。

不过她更好奇的却是小司口中那个和自己很像的阿姨,不知怎么,她突然想起自己那消失很多年的母亲。

此刻,手机突然响起,打算了她的这个想法。

“我知道了。”叶初夏低着声音回应道:“我马上过来。”

小司看着她匆匆就要离开,然后连忙抓住了她的衣襟:“我在西苑疗养院,我带你去看那个和你很像的阿姨。”叶初夏想了想,然后出声问道:“你的记性很好对不对,那我报一串号码,你能记住吗?”

“当然了。”小司没有一点犹豫。

于是叶初夏将自己的号码报出,因为她对小司口中的那个阿姨有着很强的好奇心。

因为曾经很多人也告诉她,她这双眼睛像极了母亲。

虽然对于重新遇见母亲不太抱有太大的希望,但是她却还是留了个心眼:“记住我的号码,如果你和那个阿姨有什么事情,就立刻打电话给我。”

小司点了点头,看着叶初夏离开的身影,将那号码背烂于心底。

当车子停在了酒店时,她压低了帽檐正要走进去。只是不远处有一阵微微的熟悉声落入耳朵,她侧眸看去,在看清是谁时,脸色瞬间变得一片死灰。

唐北辰永远都是让人感觉望而却步的,而站在了他身边的叶珊褪去了一身跋扈,温尔很多。

“为什么还要特地赶来找吴亦勋?”叶珊的声音随着越来越近,而十分清楚的传入了叶初夏的耳中。

“帮你拿下这次南区的招标。”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只是说出的话让叶初夏的心中猛地一疼。

终于,在唐北辰他们快要走到自己身旁时,她快速的背对了过去,然后便就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当唐北辰抬眼看去时,那一道身影早已经隐匿在了人群中。

然而他超前不自主的走了几步,黑眸犹如猎鹰一般凌厉的扫过了那个方向。

“怎么了?”因为唐北辰醒来后对她的态度好很多,所以叶珊权当他已经接受了自己,于是笑着上前在他眼前摆了摆手。

只是下一秒,被唐北辰死死的扣住。

那一瞬间的腥意让叶珊微微恍惚,待到想仔细看清的时候,唐北辰已经抬脚朝里走去了。

叶初夏只觉得此刻仿佛站在了悬崖,在他们出现的那一瞬间,她犹如跌入深渊之中。

那涂着猩红色甲油的指尖,死死的陷入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眸子触及到了不远处的玻璃镜面,里面倒影着的是一张精致的面容,精致到,她自己都开始陌生起来。

“这次南区的招标各凭本事,唐先生为博美人一笑,这么做怕是不妥吧。”吴亦勋笑着眼看着到访的两人,心里却是有些发憷。

唐北辰半靠在了门间,模样有些慵懒:“苏黎是你派去的?”

吴亦勋耸耸肩,并未回答。

“如果现在退出,我还给你离开的机会。”唐北辰的话语步步强逼,而在那边早就和吴亦勋开了语言的叶初夏,在听到这样的话,心中恨意越发扩大起来。

他真的可以如此心安理得的为叶珊如此吗,一个人变了心还真的是可怕。

“告诉他,如果现在叶氏退出,我也不会让你们更难堪。”叶初夏的话是让吴亦勋怎么也不敢说出口的,犹豫间,他正想着换一个和平些的说法时,唐北辰却是将目光停留在了一本杂志上。

甚至就连吴亦勋接下来说的话他也没有顾及上,几乎是奔了过去,一把拿起了那本杂志,眼中隐隐的光芒忽闪忽现。

“北辰?”叶珊看着如此失神的唐北辰,在一旁小声的开口。

好久,他才缓过神来,不知怎么,乱了一切分寸。

吴亦勋看着唐北辰离开后,这才松了口气。目光落在了那杂志上,这算是杂志救了他一次吗?好久,他才缓过神来,不知怎么,乱了一切分寸。

吴亦勋看着唐北辰离开后,这才松了口气。目光落在了那杂志上,这算是杂志救了他一次吗?

章节目录 第158章 就当我也不死心 就算唐北辰眼下不会对他怎么样,但是这个气压也真的是让他受够了。

而他并不知,这个杂志封面的礼服,是三年前叶初夏给予鹿鹿的那一件。

唐北辰离开后,叶初夏来到酒店便就将自己关在了里面很久很久。

她和唐北辰,终是对立的关系。

无论任何时候。

当唐北辰找到束恒的时候,他面带惧色的说出缘由来。而唐北辰的眼中却是一片凉意:“所以你盗用了她的作品?”

束恒吓得不敢再说什么,而问询赶来的安格则是不动声色的走上前去:“唐总,好久不见。”

唐北辰眯着眼看着他,并未开口。

“就当我也不死心,希望叶初夏还活着吧。”安格的话让他猛地一顿,许久,笑意带着残忍:“希望?”

从醒来的那一刻起,他便再也没了希望。

他虽没有深究,但是束恒却还是不得不离开了a市。唐北辰虽然看着淡然,可是却又像暴风雨前的平静。

而这样的平静,直到打破的那一天,将会掀起巨大的风波……

顾辰终是选择站在了l集团,而顾母想来溺爱顾辰,若不是太出格的事情,她不会出于阻止。

毕竟l集团她也观察了很久,从它夺走了叶氏的项目时,她就知道这个l集团,必然会成大气候。

“明天南区招标就开始了,等到正式接下这个项目,你就不用再躲下去了。”深夜,电话那边苏黎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着。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那里仿佛有一张轮廓逐渐浮现,越来越清晰。都眉骨到眼睛,就连高挺的鼻梁下那淡淡的疤痕,也是那样的清楚。

想到了和他那样的相遇,她始终觉得心口疼闷的厉害。

她甚至想了千百种再次和唐北辰相遇的时候,却没有想到,依旧还是她狼狈的逃离。

起身从床头拿出一根烟,深吸一口,烟雾中那张脸模糊了起来。

一根接着一根,似乎是有这样才可以麻痹了自己,叶初夏硬是对着天花板抽了一整夜的烟。

等到手机的闹铃响起时,窗外阳光早已洒落地面,她掐灭了手中的烟头。

将手机按下时,那一夜的憔悴此刻带着森森的凉意来。

“叩叩叩——”门外一阵敲门声,叶初夏一愣,今天是南区招标开始的时间,吴亦勋和苏黎绝对不会来的。

她有些迟疑的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心中有些忐忑。

只是将门打开的那一刻,在看见苏琛的时候,不知怎么眼中满载了一丝失落之意。

“表情这么失落?”苏琛皱着眉头挥了挥这一屋的烟味:“真难闻。”

“也没让你来啊。”叶初夏没好气的回答,但是却几乎哑着声,落入了苏琛的耳中来,他口吻有些凉色:“你一夜没睡?”

叶初夏没有回答,摆了摆手便就朝着洗手间走去。

而苏琛却是一把将她手腕扣住,几近逼迫:“这是和你股东说话的态度?”

只是触及的,却是满眼的疲倦:“苏琛,我很累,不想和你争辩。”

苏琛的目光落在了那一地的烟头,眼中微微一暗。

很快,叶初夏便就梳洗结束,看见苏琛依然还在,她挑起了眉头:“怎么,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这次南区招标花落谁家,不想看看吗?”苏琛的话并未引起叶初夏太多的波动,因为她知道苏琛可以如此淡然的站在她面前,她就很清楚,这次的招标项目,肯定能拿下了。

“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让你这次的钱投亏的。”叶初夏站在了梳妆镜前,将那淡然的唇色涂上了猩红的口红,这才逐渐有了一丝生气般。

她本不喜大红,如今却只能用这样的眼色来衬托自己。

“那你要去哪?”苏琛看着她打算出门的样子,再次问道。

而叶初夏却是看了他好一会,突然笑了起来:“你看起来真的不像多管闲事的人。”

“的确,这里太无聊了。我觉得眼下,可能只有你比较有趣一点。毕竟……”苏琛的眼中泛过一丝凉意:“你可是唐北辰的前妻。”

叶初夏的身子猛地一僵,但是很快却又觉得苏琛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三年前她和唐北辰的事情如此沸沸扬扬,圈子里的人,若是有心,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然而前妻这两个字却还是让她心窝子猛地一疼,随即洋装笑意的看着苏琛,然后道:“恩,看来我看走眼了,你不仅爱多管闲事,还挺八卦的。”

叶初夏不打算继续说什么,转身便就要离开。而苏琛却是猛地将她的手腕一把抓住,凑上前来,危险的气息蔓延在了两人之间:“我很讨厌张牙舞爪的女人。”

不知怎么,叶初夏觉得有股寒意蔓延上来。

下一秒,苏琛将她松开,然后理了理衣襟处:“走吧,带你看场好戏。”

叶初夏不知道他口中的好戏是什么,然而苏琛却不容她半点拒绝。生生的将她代入车内,直到停在了南区招标的会议大厅时,她整个人猛地清醒过来。

“你什么意思?”叶初夏只觉得脸色有些发白,她看着苏琛,看着他眼中那坚决而残忍的笑意。

“好戏啊。”他凑到了叶初夏的面前,似乎近的都快要贴近一起。

叶初夏身子往后退,然而狭小的空间却是让她退无可退。她有些绝望的正要推开他时,而身上的安全带猛地一松。

苏琛的眼中依然是那样的笑意:“你在想什么?”

叶初夏低下头,没再说什么。

苏琛的靠近不是所谓的暧昧,而是一种压迫感,这样的压迫感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看着叶初夏那一脸戒备的模样,苏琛只是轻轻笑了笑。翻出了一个眼镜递给了她:“带上吧。”

“你?”叶初夏突然觉得苏琛不简单,他仿佛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但是却又好像一切都是无意。

苏琛什么也没有说,那一脸不解的表情,让叶初夏越发的不解。

忐忑中,她还是带上了眼镜。

招标的大厅很多人,媒体人员以及各家公司代表人。

叶初夏随着苏琛混入了工作人员中,看着招标正在开始。

不知怎么,她的目光下意识便就要去搜索某个人的身影来。招标的大厅很多人,媒体人员以及各家公司代表人。

叶初夏随着苏琛混入了工作人员中,看着招标正在开始。

不知怎么,她的目光下意识便就要去搜索某个人的身影来。

章节目录 第159章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人总是喜欢去看会另自己不舒服的东西?飞蛾扑火吗?”突然苏琛的话在她耳边响起。

而下一刻,她的目光也落在了不远处的那背影上。

以及,依靠在他身边的叶珊。

幸好带着眼镜,也不至于红着眼眶让人笑话了。

叶初夏匆匆收回了眼,她低下头问道:“苏琛,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琛却沉默,然后目光也一样看向了唐北辰。眸子里的情愫在一点点的冰封起来,没了半点以往的温润之意。

而这次招标明显的是给予l集团的机会,开场了一半,叶珊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眸子有些恨意的落在了不远处的苏黎身上,她当真是自己的克星!

“北辰,这次招标……”如果这次招标也被l集团拿走,那么她叶珊在这个圈内真的是一场笑话了。

唐北辰没有回答,目光也是一样的落在了苏黎的身上来。

他真的很好奇苏黎背后的人是谁,不然三年前她赶去机场的时候,就不该继续出现了。

如今出现背后所属公司居然也是一个仅仅创建三年之久的公司,他的眼色越发凝重起来。

在三年前他车子被人动了手脚,曾有人给他打过一通电话。

那个人说,唐北辰,你输了。

输了吗?

他薄唇扯出了一抹笑意来,冰冷入骨。

“你指的好戏到底是什么?”眼看招标即将到手,叶初夏也失去了耐心。到底她真的不想要在这里多待一秒。

“你以为这次招标,会很容易结束?”他本以为等到唐北辰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却没有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醒来了。

他扯了一抹冷笑来,犹如看着猎物般看着唐北辰,喃喃道:“新的游戏,又开始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叶初夏的眉头紧紧皱起,而就在即将拿到招标时,唐北辰突然起身。

全场一度安静的片刻,而叶初夏的心也猛地一顿。

这次可是公开招标,唐北辰不会就这么打破了这个圈子的方式吧。

而一样紧张的是苏黎,当苏琛和她说唐北辰参与进来的时候,她就知道一切都不会那么顺利的。

可是唐北辰什么也没有做,只是转身隐匿入了人群。

随着唐北辰的离开,所有人都以为这次招标l集团势在必得的时刻,却突然发生了转折点。

原本播放着l集团多媒体的宣传,此刻却是前段日子大楼倒塌事件。

到底这次事故并未造成严重的伤亡,也有人刻意将其隐匿住。所以这件事情并未过于被人知道,只是这次落在了a市的媒体眼中,又是另一番景象。

叶初夏有些绝望的闭起了眼,果然,她当初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唐北辰为了博叶家小美人一笑,也不容易啊。”苏琛说完后,便就直径离开。他还是小看了唐北辰。

就连他埋下的事情,也敢有人买他面子。

叶初夏死死的咬紧了下唇,看着这次势在必行的招标转眼间便就落入一场虚幻中。

南区的招标居然没有选出任何一方代表,可是很多人的心中却是极为开心的。

这就等于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如何不开心?

叶初夏敛了敛神色,低着头便就离开这个大厅中。

而苏琛也早就离开了,她从包里拿出了帽子,将自己藏的丝毫不落。

苏琛那一句唐北辰为了博叶家小美人一笑的话,始终回荡在了她的耳边。她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不论是谁都好,她都可以选择淡然了。

原来并不能,时间从来都不是一味良药,它只会让你的痛苦更加的反复,却连去挣扎的机会都不能再有。

离开a市的时候,正是寒冬。

如今回来的时候,也是如此。

春去冬来,真的已经过去整整三年了。

她垂下了眼眸,看着那平坦的小腹,红唇是紧紧的抿着。

“放心好了,妈妈不会就在这里停下的。”唐北辰,既然如此,那么她也就不打算用这样光明正大的手法了。

等到南区的招标案到手吗?

叶初夏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招标案,怕是没有叶珊来的重要吧。

她的心中猛地下了一个决定,而这样的决定,却是将她推入万丈深渊。

此刻酒店内,苏黎的吴亦勋的脸色都是极为难看的。谁也没有想到这次南区的招标居然没有拿到,甚至苏黎都已经做好了去嘲讽叶珊的准备了。

结果却是被唐北辰打了个下马威。

两人均是沉默,尤其是吴亦勋,如果被叶初夏知道是因为这次大楼倒塌事件让她失去这个项目,怕是该生剥了自己。

此刻另一边,唐北辰执起茶盏轻轻地落在了副院的面前,然后为他倒满茶水来:“这次多谢你的帮忙。”

副院张立强笑了笑,眼中有些感慨:“谈何谢谢,三年前我们着手要调查叶家一案,如果不是你暗下护着我,我怕是早就从这个位置上下来了。你出了这么大的事,却依然保全了我,所以该感谢的是我才对。”

唐北辰的神色微暗,看着那袅袅升起的茶水来,他道:“这次南区的开发案,就有劳你了。”

张立强不解的开口:“和叶家的案子有关吗?”

“为了一个人。”唐北辰的眼中暴戾的气息逐渐露出,南区的开发案不是一个小项目,是带动整个a市进入更高一层的领域。

而这个项目,一定要给叶珊。

他要看着叶珊毁在这个项目里,看着叶氏,全部搭进去。

南区的招标项目一时间再次陷入了迷雾之中,所有的人都拥挤着喧闹着离开,只有鹿易是最后一个从大厅离开的。

他低眸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许久,一点一点将其放大,最后眼中泛着一丝笑意来。

看来这一次的南区招标,也不尽然他会拿不到。

“叶初夏,很久未见了。”那个在所有人眼中都已经是死了的人,居然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他本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所以拿出手机拍了下来。

三年她的变化很大,但是他从未都不会认错任何一个女人的。或许这也是他在如此糜烂的私生活里留下的唯一好处?

缓缓理了理衣襟,他才朝外走去。

对于这一次南区招标的意味停止,大多数人都更加确定了唐氏此刻是叶氏的保护伞了。

有些企业干脆就退出这一场招标,免得惹得唐家大少不悦。

章节目录 第160章 看来只能重拟计划案了 顾辰同顾母结束通话后,眼中有些黯淡。看来这一次唐北辰是下了狠心了,另可自毁唐氏的利益,也要将这次南区招标给叶珊。

他的心中隐隐不安,如此厌恶叶珊的他,怎么醒来的时候彻底变了一个人。

落在了苏黎的手机号上,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联系她。

而另一边的苏黎,也是同样如此。

用肉体来交换的招标案此刻失败了,她发觉自己根本没有以往的那种无谓去面对顾辰这所谓的金主。

“看来只能重拟计划案了。”苏黎将手机暗下,然后看着吴亦勋说道。

此刻她的手机突然响起,苏黎一愣,连忙看去,却不是顾辰。

“这次的招标……”苏黎正要和叶初夏说着,而那边叶初夏却是极快的打断了她。

“我都知道,现在开始我说你听着。”那边叶初夏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之意,所谓的重击不过只是在这一场消磨战上一点一点摧毁自己罢了,三年来他们过得如此心安理得。

甚至情意深厚,而痛苦且受折磨的只是她自己。

凭什么?

“让吴亦勋飞一趟意大利找顾母,你稳住顾辰那边,剩下的交给我就可以了,这次的招标,我一定拿下。”她冷漠着将电话挂断,看着那片汪洋大海,眼中一片凉意。

这是她第二次看大海,深冬的大海都是冷意袭人的。

“我来取回三年前的和你说的话。”那架大桥上,冷风吹的她一袭墨发凌乱。

取回那一句只要唐北辰回来了她就会原谅的话。

唐北辰,这辈子她最不能原谅的,是你。

那些爱和怨,她都深记在心底,三年来没有一刻是敢忘记的。

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自己你带给她所有一切。好的坏的,她都腐烂心底。

一辆跑车猛地从她身边开过,随后却又折回,停留在了她的身旁。

叶初夏猛地回头,当看见了车窗逐渐打开露出那一双桃花眼时,她敛了敛那红唇。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再生之人吗?”鹿易依旧如此轻浮,只是看着那仅仅惊愕一瞬便就恢复正常的叶初夏,他知道,三年来眼前的这个人,早就褪了样。

再生之人?

这四个字似乎是一个很好的形容词。

叶初夏怎么也没有想到回国第一个找到她的旧人,是鹿易。

还是那一间小屋,立在了沙滩之中。

鹿易为她添了一杯热白水后,那眼中却并有太多的探究之意,甚至有些肯定的开口:“l集团和你有关系对不对?”

叶初夏并未着急说什么,而是等待着鹿易的下文。

“这次南区的招标,你我联手怎么样?”鹿易那份欲望越发扩大起来,他自是不愿与唐叶为敌,但是如果能够拿下这次南区的开发,那么鹿氏就要上升更大一步了。

“情场浪子也回头做生意了。”叶初夏的话语带着一丝轻意,到底鹿易的名声并不好,毕竟他的花边新闻,太多。

“你又何尝不是呢?”鹿易虽然是很轻松的说出口,但是也带着一丝凌厉之色:“叶初夏,a市并不是你一个刚崛起的l集团就能随便扎根的,鹿氏抵不上叶唐两家,但是到底在a市也算的上有些名气的了,眼下你在这里并不讨喜,又何尝不愿和我合作。”

鹿易是一个精明的人,从他在知道自己并没有死的这个消息时,他没有任何的惊讶,没有任何的疑问。

直接点破这中间所有的利害关系。

他可能真的成为了一个商人了,在商利的关系中,他撇开所有一切。

叶初夏重新打量起了鹿易来,随后悄然落下目光:“好。”

借助鹿家之手,可能是一个意外之喜。甚至让她心中有些血腥的快感来,在这一场没有任何硝烟的战争里,她在慢慢变得更加强大。

“在我并不打算出现时,你要替我保密。”叶初夏的让鹿易轻笑起来,端起了眼前那杯白水,对着她微点:“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叶初夏的眼中那凌意越发扩大起来。

“你现在住在哪,这片沙滩送给你怎么样?”走时,鹿易竟将这间小屋的钥匙丢给了她,然后微微扬眉:“当时见面礼吧,恭喜你大难不死,涅盘重生。”

也好,这也许是一个好的住处。

叶初夏并没有拒绝,她也不打算追问鹿鹿和安格是否会发现她。既然鹿易将这钥匙送给了她,那么自然有办法让他们远离这片沙滩。

曾经看见大海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如今她便就住在了大海的身旁。

那些看似很艰难的事情,其实都会随着时间而变得简单。

就像她从来也没有想过,那些本不会有所交集的人,在三年后,成为她的盟友。

唐北辰的醒来让苏琛的计划几乎全乱,他知道如果继续在a市待下去,唐北辰很快便就会查到他。

在游戏没有到达一个顶端之时,他不会就这样掀开谜底。

苏琛离开了a市,而南区的招标案下次开标时间还未定下,或许他该看一看他重铸了三年之久的叶初夏该是什么样子了。

当他接到了苏黎告诉他关于叶初夏的决定时,眼中竟难得带着一丝笑意来:“都按她得来。”

就如同是他一件得意的作品一般,也是时候该去展现了。

到底,他享受猎物被圈死的过程……

这次招标现场的事件可谓是让l集团吃了一记大亏,一时间风向全部偏倚了叶珊那边,这一切自然落入了安格的眼中来。

这次南区的招标落入谁家都可以,偏偏不能落在叶珊的手上。

他们都是凶手,杀害了叶初夏的凶手。

理好了资料,他抬脚走出了办公间,朝着另一间走去。

这间办公室三年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走进过,似乎成为了一个封地般。而这办公室是他与叶初夏最后一丝的回忆,甚至带着病态般。

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对于叶初夏那道不明的情愫可能更多的是一种不甘心。

不甘心他只是管家的儿子,所以才只能对于叶初夏如此的无能为力。

可能这才是造就了他愈加想要为叶初夏报仇的一种病态心理吧,所有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安格。”鹿鹿的声音突然响起,这才让安格回过神来。可能这才是造就了他愈加想要为叶初夏报仇的一种病态心理吧,所有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安格。”鹿鹿的声音突然响起,这才让安格回过神来。

章节目录 第161章 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鹿鹿也是有些眷念的看着这间办公室,这是最初的地方,可能唯一没有变化的只是这里了吧。

这三年发生的事情太多,多到让她都觉得或许是一场梦。

安格微微收神,随后笑着道:“放心好了,这次招标还没有尘埃落定呢。”

“我要说的也是这件事情,这次唐北辰下了狠心要给叶珊这次的大项目了,我们销售部现在简直就是为叶珊去服务,谈拢的项目很多都有叶氏参与。”谈起这件事情,鹿鹿的眉头皱的厉害。

这三年来虽然说两家有着合作关系,但是不像如今这般的明显。

唐北辰的回来,怎么将事情演变如此。

安格的眉头也同样微微皱起,随后带着安慰的开口:“放心好了,在招标还没有下来之前,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两人之间均是一阵沉默,相视一眼后,鹿鹿叹了口气:“你说,唐北辰真的爱过叶姐姐吗?”

谁知道呢,曾经唐北辰给予叶初夏的一切,他甚至都认为那是爱。

可是如果这是唐北辰的爱,那么他还真的理解不了。

“那你呢,和叶霖纠缠了三年打算怎么办?”安格抬脚走出了这间办公室,鹿鹿则是跟在了后面。

谈起了叶霖,她又是一阵失神。

自从上次分别后,叶霖便就再也没有同她联系过。她以为这是一种解脱,到头来发现好像并不是这样。

“叶霖要走了。”安格将门关上,然后对上了鹿鹿那带着一丝慌乱的眼:“我不能左右你的选择,但是这三年来叶霖对于你到底意味着什么,我想你应该最清楚了,不要后悔。”

叶霖三年前就该离开,她很清楚是因为她才留下来的。

这一留下就是三年之久。

鹿鹿有些难过的皱起眉:“可是我答应过他,等他回来……”

等一个连尸骨都未曾看见的人回家。

安格一度沉默了片刻,似乎有些犹豫的开口:“其实这些话我本来不打算说,因为叶初夏已经死了。”

安格的话让鹿鹿猛地抬起眼来:“什么意思?”

“他命丧部队的事情,背后可能有着其他隐情。”安格抿了抿唇,似乎有些艰难的说出口:“叶初夏曾经问我,如果真相不那么尽人心意,还要不要告诉你。”

鹿鹿猛地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安格:“叶姐姐没有说是什么真相吗?”

“没有。”安格撇开了眼。

鹿鹿的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澜,她几乎是踉跄着脚步朝外走去。

安格站在那里很久,有些失神。

其实细想起来,同叶初夏之间的相处很少也短暂。但是不知到底是出于什么,他的目光竟就停留在了她的身上。

是爱多一点,还是得不到心中的执念多一点。

轻声叹了口气,就当是作为这压抑心底多年的管家之子身份得到释放吧,不论是因为叶初夏,还是本是就有的贪欲,他要看看,自己能够走得多远……

此刻墓园内,阴沉的乌云下站着一个女人。

一袭墨发在微风中缓缓的飘浮着,那墨镜遮住了大半的容颜。她低着头细细的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看着眼睛都泛着酸意。

照片里是她的模样,曾经一双通透的眼。

她不知道鼓起多大的勇气才来到这里,看着自己的“墓地”。

而另一边,鹿鹿几乎是疯了般赶了过来。

她脚步踉跄的朝着墓园的方向走去,虽然那个秘密叶初夏再也不能告诉她了,但是她心中却难熬的厉害。

一步又一步,她距离墓园的位置越来越近。

那天更加的阴霾了起来,伴随着凉意。

一道急促的铃声打断了叶初夏的思绪,她低头看去,是一个座机的号码。

叶初夏一顿,还是抬脚走到了一旁接起:“喂。”

“我是小司,你能帮帮我吗。”那边小司的声音让叶初夏的心猛地一愣。

叶初夏一阵沉默,不知怎么想起了小司那双极其清澈的眼。

可是她却对小司以及那个和自己有着相似的眼的女人极为的好奇,她甚至知道自己如果就这么去的话,肯定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短暂的沉默后,她还是开口:“等我。”

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墓碑上,她的眼中划过一丝凉意。

而她恰好抬脚离开的那一瞬,鹿鹿步入了墓碑前。

时间的轨道在慢慢继续,天凉的入骨,鹿鹿站在了那墓碑前,眼中带着湿意:“叶姐姐,你口中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此刻疗养院内,叶珊冷着眉目的看着小司,一把伸过手来掐住了他的下颚:“你是苏黎的弟弟?”

她眼中带着浓烈的恨意,将自己所有对于苏黎的怨恨全部放在了小司的身上来。

小司没有说一句话,他很讨厌这个女人,从她对应惜大呼小叫开始的那一刻,他就不喜欢叶珊。

一旁的几个黑衣男子将小司控制的死死的,叶珊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水果刀上,眼中带着寒意:“既然你姐姐坏了我的好意,那么就你来还吧。”叶初夏觉得心中有些慌乱,车子直直停在了南苑疗养院门口,她不知道自己这一旦踏进去会意味着什么。

小司也并没有说他在哪,南苑如此大,叶初夏一时迷了方向。

回拨过去电话,那边响了很久,才有人接起。

“苏黎?”叶珊的声音猛地闯入了叶初夏的耳中,那一瞬她的血液仿佛冷冻结冰。

是叶珊,这个人的声音,她一辈子也不能忘记。

而那边叶珊自然以为是苏黎联系了小司,声音略带残忍:“我给你十分钟,如果没有赶来的话,你的弟弟就该死了。”

叶初夏紧握着手机,小司是苏黎的弟弟吗?

她眼中的情绪在一点一点的冰封了起来,直直将电话挂断。

看着如此多建筑楼的南苑,她的脸色阴沉的厉害。拨通苏黎那边的电话,也始终没有人接起,她深知叶珊是多么的狠毒,如果真的迟了,小司必定会出事。

她咬紧了下唇,几乎僵硬着指尖打出了一串号码来。

这是她三年来都不敢去想的一串数字,也是她三年来都不敢去回拨的数字。

终于,她颤抖着拨通。

痛苦真的是一件坏事吗?这是她三年来都不敢去想的一串数字,也是她三年来都不敢去回拨的数字。

终于,她颤抖着拨通。

痛苦真的是一件坏事吗?

章节目录 第162章 我等你 当那边传来了唐北辰的声音时,叶初夏那一刻才明白,那些所有失去的一切,原来并不是没有感觉的。

而带来的痛苦,则是能够让她学会去保护自己。

一种自我愈合的保护。

“喂。”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略带凉意,哪怕隔着手机,她也能够想象得到唐北辰那一副冷艳的模样。

“你是谁?”久久未曾得到回复的唐北辰,再次问道。

而那些由唐北辰所带来的回忆与痛楚,此刻就像疯狂生长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心脏,扎根,再穿刺而出。

“十分钟内赶到南苑。”如果一定要等到满载荣耀而归的话,那么就在此刻,她要将这两个人送入地狱。

她深陷黑暗这么久,也该是换回去的时候了。

“我等你。”

唐北辰,三年来了,既然这是一次机会,那么就这样吧。

以这样的方式相遇,她将扼杀你一切的骄傲。

硕大的落地窗,折射着唐北辰的影子。他在听见那一道声音时,脚步猛地一个踉跄。

整个办公室内寂静的可怕,墙上的时钟走动的声音一点一点敲击在了他的心头。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叶初夏发觉自己的心头却是异常的平静。

三年前她醒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她的眼中带着阴狠,发送问叶珊所在房间号得到回复时,她勾起了红唇。

一步一步的踏向了小司所在了房间,她心中那抑郁着的恨意便就越发的浓烈。三年不见,叶珊依旧还是如此的恶毒野蛮。

而另一边一辆纯黑的世爵c8此刻正超速的行驶在了路中,以及那再次拨过去却始终无人接听的电话,唐北辰的眉头紧皱的厉害。

有关于叶初夏的声音,这是他毕生不能忘却的。

哪怕经历风雨沙哑难辨,他也可以立刻就听出,那是叶初夏的声音。

那是曾爱在他身边低声唤着他名字的声音。

失而复得吗?

唐北辰心中跳动的厉害,擦着油门的脚越发用力起来。

“砰——”门被大力的踹开,那一瞬间的安静掺杂了一丝慌乱的喘息声。

唐北辰不顾叶珊他们的惊愕,眼中阴狠而又坚决的扫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带着冷意:“叶初夏呢?”

叶珊不可思议的看着唐北辰如此狼狈的模样,随后在反应过来他口中的那个名字时,心中一沉:“北辰,你在说什么?”

小司瞪大眼睛的看着唐北辰,随后有些确定的开口:“你是那个姐姐的老公。”

一句话凝固了一切,唐北辰猛地抓住了小司的衣襟,厉声问道:“你见过她。”

他甚至没有问那个姐姐是谁,这一反应让叶珊心中猛地一疼。

小司并未着急开口,而是看了看叶珊,随后选择了沉默。

唐北辰的眼中一暗,一把抓住了叶珊的手腕,语气几近逼迫:“你也知道她在哪?”

看着如此失态的唐北辰,她心中不是没有害怕的。

几乎有些颤抖着的开口:“她不是死了吗?”

一瞬间房内的气氛压抑难熬,唐北辰的耳中始终回想这个刚刚的那一通电话。

我等你。

那是叶初夏的声音,怎么也不会变的声音。

叶初夏,还活着。

猛地松开了叶珊,他抬脚便就要离去,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那眸子掠过了小司的身上:“这个人,不许动。”

他认识叶初夏,这可能是最后一丝关联了。

而眼下,他哪怕翻遍这个南苑,也要再看见她。

叶珊几乎红了眼,恶狠狠的看着小司,一巴掌打的他嘴角都渗着血意:“你认识叶初夏?”

小司没有说话,即便叶珊心中再愤怒和困惑,在有了唐北辰的那句话后,也不敢再多做什么。

只得愤然离开。

而此刻车内,叶你初夏默然看着越发远去的南苑,随即收回了眼:“鹿易,你跟踪我?”

“我如果不跟踪你,那今天怕该是多年后的一个历史故事了。”鹿易将方向盘打死,然后猛地加速:“不要忘记我们是合作伙伴,在南区招标没有拿到前,我们至少都该束缚了一下彼此。”

叶初夏勾起了一抹笑意,却略带凉意来:“把你花边新闻处理了再也和我说所谓的束缚。”

鹿易只是耸了耸肩,然后车子一路朝着那海的方向行驶去:“我知道你这次出现怕是瞒不住了,但是在没有想到对策的时候,你冒然的出现对你而言并不利。我需要的是南区的招标,而你需要的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鹿易的话让叶初夏猛地回过神来,到底,她还是冲动了。

只是既然已经暴露了,那么唐北辰找到她只是短暂的时间问题。

或许是该想到一个好的对策,至少不能就这么在私下出现,好似打在了棉花上,好无力度可言。车子缓慢的停下,鹿易将车窗打开,目光有些深邃的意味来:“后天会有一场晚宴,可以说a市有身份的人全部都会聚集在此。唐北辰会不会出现我不知道,但是叶珊,一定在。”

海风打在了叶初夏的面容,她微微垂下了眸:“你为什么要帮我,你要知道,我现在唯一剩下的应该是这条命了。”

鹿易轻轻笑了开来,那双桃花眼落在了她的身上:“与其说是帮你,不如说是在帮我自己吧。”

叶初夏有些困惑的看着他,而鹿易这才收回了笑意:“叶初夏,你应该不会忘记关于鹿鹿的事情吧,三年前我问过你的,我想那个答案,你一定可以给我。”

这个世界上从未有所谓的巧合,每一步都是机关算尽。

当叶初夏将那手机直接抛入了大海中时,她躺在了这小屋内,难得有些清净的意味。

这两天她所要做的就是躲避唐北辰以及叶珊,等待着,鹿易带她重新走向a市那最繁华而又腐烂的地方。

只是她不知,此刻南苑内那一抹身影从未离开。

他几乎找遍了南苑的每一个角落,直到派去的人告诉他,追踪的手机号落入了大海中,早就飘散而去。

唐北辰静立在那,摊开了掌心低头看了去。那满是茧子的手掌让他微微恍了神。

这好像是唯一曾经为了叶初夏所活过的证明,在那段灰暗不见天日的岁月里,这是他坚持下去的理由。这好像是唯一曾经为了叶初夏所活过的证明,在那段灰暗不见天日的岁月里,这是他坚持下去的理由。

章节目录 第163章 只要你活着,就好 部队很苦,也很艰难。

甚至走的越高,他就必须要让自己更加残忍。

所以那些年在部队里仅仅留下的残忍,到底让他失去了什么。

“阿洛,如果这一次我让你学会去飞,你会飞的多远?”唐北辰的声音带着丝沙哑的意味来,那眼眸中有些湿润的意味。

叶初夏,从始至终,只要你活着,就好……

“哥?”深夜,鹿鹿喝了个烂醉摇摇晃晃的走回了去年她自己买的一座公寓内,却发觉了鹿易正坐在了沙发上。

她打了个酒嗝,然后有些踉跄的走向了鹿易的身边。

“哥,你怎么来了?”她满嘴的酒味让鹿易的眉头皱的越发厉害起来,然后端起了茶几上的冷水递给了她:“舍不得就去说,感情有那么复杂吗?”

而鹿鹿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只是苦笑了一下,那酒意似乎都瞬间清醒了不少。

有些撒娇的靠在了鹿易的肩上,那眼眶微微泛着红意来:“像你这样的花花大少当然觉得简单……”

鹿易抿了抿唇,有些心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相信哥哥,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鹿氏,以及……”

“以及什么?”鹿鹿迷茫的抬眼看着他,而最终鹿易也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

“没什么,好好休息吧。”他的声音低了低,看着外面透进来的月光,他知道,这一次叶初夏的归来,带给他的不仅仅只是鹿氏的上升,更重要的是,关于鹿鹿的心魔。

哪怕真相不尽人意。

“吴亦勋那边已经有动静了,昨天直接飞去了意大利去找顾总了。”助理将那边的动静回报给了叶珊,而叶珊却是不耐的摆了摆手:“我知道了。”

眼下她最头疼的不仅仅只是南区的那边开发地,更重要的是唐北辰。

因为昨天的唐北辰,实在是太反常了。

可是叶初夏已经死了不是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她突然觉得心慌的厉害,怎么想都想不通。

正当她出神之际,桌面响起了指尖碰撞的声音。抬眼间,唐北辰那清冷的面容倒映在了眼中。

叶珊有些惊喜的看着他:“北辰,你怎么来了?”

“路过。”唐北辰目光落在了叶珊手中的资料上,全部都是关于l集团。他伸手抽来了一张,然后低声道:“顾母已经不在意大利了,这次南区的开发权,一定会是你的。”

叶珊简直不能将眼前的这个人和昨日那般失态的人联想到了一起来,她有些试探性的开口问道:“北辰,昨天你……”

那刹,唐北辰的手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笑的有些肆掠的意味来:“我昏迷了三年,或许脑子有些不太清楚了。现实和梦境总会混乱,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她看人一直很准,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个人的眼中渴望的是什么。

可是关于唐北辰,她却怎么也看不清楚。

昏迷了三年真的可以彻底改变一个人吗,可是无论怎样,她都心甘情愿的来欺骗自己。

“不会,北辰,无论你什么样子,我都永远爱你。”叶珊有些深情的看着唐北辰,而他却没有接过话语来。

而是仔细的看着关于l集团。

“这三年你对l集团了解很深?”他轻靠在了办公桌旁,那指尖翻阅着资料的纸张,然后出声问道。

“本来没有放在眼里过,只是之前抢过一次我的案子,所以从那之后我还是挺在意的。”叶珊指了指资料上前段时间大楼倒塌事件:“我曾经派人去l集团过,这栋大楼就是那个人负责的,不过现在入狱了。”

唐北辰低沉着眼,久久未曾言语。

而叶珊却想起了明天的晚宴,于是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明天商业晚宴,你能陪我一起去吗?毕竟这三年都是靠我一个人维持的,所以……”

“可以啊。”他似乎是一口答应,只是那眼中却露出了一丝不明意味。

“真的吗?”如果说昨天的唐北辰很反常,那么今天的他就更加的让叶珊捉摸不透了。

可是叶珊却不想要去深究什么,因为无论什么原因,也抵不上唐北辰这一刻的温存。

当唐北辰踏出了叶氏的时候,直直的将车子打了一个方向。

探访室内,唐北辰沉默着保持着拿着电话的姿势,而玻璃的另一边,却未见到人影。

“爸,我知道你听得到。”他的声音有些哑意,在这略显空荡的探访室内,显得更加清冷:“我来迟了。”

叶振背靠在了墙面,眼中蓄满了泪水。这三年来他从未好受过一天,无时无刻不再回想着唐至彦说的那些话。

终于,他一把抓住了电话,然后愤怒的敲打着玻璃,激动着声音都在颤抖:“唐北辰!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面对叶振的如此激动的模样,唐北辰嘴中反复响起对不起。

“你满意了吗,我女儿死了,包括你的骨肉也死了!唐北辰,我曾经告诉过你,你只会毁了她!”叶振的泪水抑制不住的流淌,这三年来每一天他都在后悔,后悔自己连累了叶初夏,后悔当初没有坚决的让叶初夏离开唐北辰。

叶振的每一句都重重的砸在了唐北辰的心窝处,直到时间到了的那一刻,警卫要带走叶振时,他猛地喊住:“爸,我答应过你的,就绝不会食言。”

最后一眼,唐北辰有些难过的撇开。

他有些颤抖着点燃了烟,深深吸了一口才让他缓过神来。

如果说昨日是上天给他的一次机会,那么这样的机会他绝对要握紧在手。

就算再艰难,甚至布满荆棘。

阿洛,他也会等你回家。

当鹿易为她办了一张新的卡号时,她才联系了苏黎。

而那边苏黎在听着叶初夏告诉了她昨天发生的事情,眼中并未有太多的情愫:“顾辰已经告诉我了。”

叶初夏并没有着急说什么,而是听着外面海浪的声音,有些慵懒的开口:“所以,小司真的是你弟弟?”

“谢谢你。”漫长的沉默后,这是苏黎第一次的道谢。

有些时候人生总是很奇妙,这是三年前当她陷害叶初夏的那一刻起,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有朝一日她会和叶初夏有着如此深的牵扯,甚至叶初夏会救了小司。有些时候人生总是很奇妙,这是三年前当她陷害叶初夏的那一刻起,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有朝一日她会和叶初夏有着如此深的牵扯,甚至叶初夏会救了小司。

章节目录 第164章 将我拍的漂亮些 “我们之间需要谢谢吗?”她微微起身,将窗帘一把拉开:“我们是很好的合作伙伴,所以更多的时候我们帮的都只是自己。”

苏黎并没有反驳什么,许久,才将这个话题中断:“所以我听说,你已经暴露了自己了,在唐北辰的面前。”

“不光如此,明天我会占领a市的头条,我希望你能够帮我买通媒体,将我拍的漂亮些。”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自嘲的意味来,随后将手机挂断,看着那片海很久。

苏黎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很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跟踪叶初夏的何止只是一个鹿易,她的一切行踪都在苏琛的掌握中。

她不清楚苏琛想要的是什么,但是等到她们的价值都被利用干了后,又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而那边吴亦勋扑了个空后,心中有些恼火,看来唐北辰这次是真的打算帮叶珊到底了。

不知叶初夏换了号码的他,只能联系了苏黎。

“直接回捷克吧,你的价值暂时告一段落了。”苏黎的话让吴亦勋略带无语,果然最毒妇人心,而他则更加清楚的知道如此不念旧情的妇人一定是叶初夏:“怎么,我这吴总的位置才坐了三年,就让我下岗了吗?”

苏黎轻轻一笑,但是却没有回复什么。

叶初夏的计划开始了,但是无论是什么样的计划,她都必须要去附和。

因为三年前当她被苏琛救回来的那一刻起,她就清楚,自己的命其实和叶初夏是绑在一起的。

叶初夏生,她则生。

当收到了鹿易送来的礼服时,她才知道沉浮了三年之久终于重见光明是什么感觉了。

手机响起,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她有些警惕,而那边却似乎有些执着的响起。

终于,她还是接起。

“送你的礼服喜欢吗?”那边苏琛的声音有些肆掠的传入了她的耳中来,叶初夏微微一愣:“这礼服是你送的?”

苏琛轻轻嗯了一声,随即语风却有些冷冽:“我现在正站在那夜你所站的墓碑旁,这里颜色很单调,风也很冷。我想活着的人大抵更能感受到这样的冷意吧,所以我特地为你挑了一件红裙,穿起来一定很火热。”

他分明是开玩笑的模样,只是说出来的话却尖锐的厉害。

叶初夏死死的抓住了手机,但是却还是将那心头的怒火也忍了下去,只是冷冷的哼了声:“看来苏总总是改不了送人礼物的毛病,真可惜前段时间你送给我的那条蒂芙尼的项链还丢在捷克。”

“你送给我的发卡,可还在我的手心里。”苏琛轻笑开来,随即便就将电话挂断。

叶初夏有些愤怒的将那礼服用力的摔下,然后半靠在了床旁。

许久,却又再次将那礼服捡起。

活着的人,的确更够感受这样的冷意。

“你说什么?”一家高档定制店内,女人将摘下的墨镜直直的丢向了店员的脸上,面露温色:“我是不是告诉过你那件礼服给我留下?”

店员惶恐的半跪在了地上:“徐小姐,这是苏少拿走的,我也没有办法。”

“苏琛?”徐雪凌有些不相信,可是想起了那晚他对自己的坚决,也着实不敢打电话去确认。

“千真万确,徐小姐,或许是苏少要送给您的呢?”店员略带讨好之意,而徐雪凌不愿表露和苏琛已经断裂的关系,只能冷着一张脸离开。

随即便就立刻让人去查这件事情。

她才离开苏琛几日,他就已经有了新欢了吗?

想到这里,她心中已是很不痛快。拿起手机便就想要给苏琛打一通电话过去,而下一秒,那个让她思慕很久的人却已经打来了电话。

她几乎是立刻接起,连忙唤道:“苏琛,你终于想起我了。”

“如果你现在听话一些,就留在我身边吧。”苏琛似乎有些醉意来,而徐雪凌则是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苏琛,你的意思……”她上一秒还在想着苏琛的新欢是谁,而这一秒……

“留在我身边,陪着我……”其实当苏琛给叶初夏打完那通电话的时候,他便就一个人留在了墓园

直到喝了个烂醉,才发觉,这里真的很冷。

看着墓碑,他的眼中有些眷念。

是谁都好,他只想留着这样的假象更久一点……

每个人心中都有着一段腐烂而却又不能说的秘密,那个秘密会让人跌入深渊,直至死亡……晚宴倒计时中。

与其说人们在期待这场聚会,更不如说是人们在期待这场聚会能带来怎样的利益。

叶珊需要的是和唐北辰在人外的恩爱,鹿易需要的是鹿氏的收益,而她需要的,却是重生而归!

当她将头发挽起,镜子里的自己已经冷艳到了极致。尤其是那猩红的礼服,真是将她衬的更加遥远。

鹿易的车子停在了一旁,在看见叶初夏的那一刻,眼中不免有些惊叹。习惯性的吹了吹口哨:“打扮起来还是很有味道的,我今夜的公主。”

毕竟鹿易在外的花花形象已经深入人心,所以在面对鹿易如此的轻薄时,叶初夏竟觉得是一种习惯。

坐到了鹿易的车内,她看着外面越发远去的大海,问道:“鹿鹿和安格知道吗?”

“等你出现后,就都会知道了。”鹿易将方向打死,然后朝着会所的方向驶去。

夜晚原本应该是最寂静的时刻,而此刻这硕大的会所内的爵士乐正缓缓响起。

会所外的香车鬓影,各界名流显贵都来到了这里。这场所谓上流的晚宴,可能是旁人这辈子也无法踏入一步的领土,此刻却成为了名流们消遣的地方。

叶珊一身华贵,穿着一袭淡绿色的旗袍,带着连城的琥珀,倒是显得温婉了许多。

她满面笑容,挽着唐北辰的手一步一步的踏入了这场会所内。

直到唐北辰出现,整个会所几近安静了片刻,随即才恢复了交谈声来。

很快,大多数人举着酒杯便就朝着他们走来。而唐北辰最厌恶的便就是这样的场合,但是眼下,他竟颠了颠酒杯,一口饮下。

“果然有唐太太在场就是不一样啊。”那个富家女满载笑意的说道,但是眼中明显有着嫉妒的神色。很快,大多数人举着酒杯便就朝着他们走来。而唐北辰最厌恶的便就是这样的场合,但是眼下,他竟颠了颠酒杯,一口饮下。

“果然有唐太太在场就是不一样啊。”那个富家女满载笑意的说道,但是眼中明显有着嫉妒的神色。

章节目录 第165章 你好像不太舒服 叶珊却是很享受这样的神色,微微挑了挑眉:“北辰可是特地为了我才来的呢。”

唐北辰在一旁并未说什么,而是对上前来的每一个人都不拒绝。

酒一杯一杯的下肚,知道叶珊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北辰,你怎么了?”

唐北辰一袭黑色的西装衬的他更加冷峻,酒精的让他那眼都有些猩红来。

他没有说话,至始至终。

而目光却一直都在这会所内,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这场晚宴还未正式开始,唐北辰便就喝了如此之多。叶珊虽然不解,但是却也不能让唐北辰在这样的场合下失态:“你去楼上的天台休息一下吧,你好像不太舒服。”

而就在此刻,一道略带笑意的女声在她耳边响起:“这不是唐总和叶总吗?”

唐北辰的眼有些凌厉的扫过了站在顾辰身边的女人,而顾辰则是不动声色的将苏黎往她身后拉了拉。

叶珊对于苏黎真的是厌恶到了极致,而到底是这样的场合,撕破了脸皮对谁都不太好看。

“北辰,我……”如果说唯一的顾虑的话,那么便就是唐北辰。

毕竟苏黎当初真的是做出了对叶初夏很大伤害的事情来,他有些难堪的开口。

“滚。”唐北辰的指停顿在了苏黎的面前,带着凉意。

苏黎并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深意的看着唐北辰:“你在恨我什么,害了叶初夏吗?”

“苏黎。”顾辰皱起眉头打断了她,而唐北辰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口涌动着血腥之意。

“顾辰,不要扫了兴可以吗?”叶珊本就因为苏黎的原因对顾辰的意见很大,眼下这样的场所他居然还将苏黎带了过来,心中更是恼火。

苏黎只是看了唐北辰一眼,随即便就拉着顾辰离开。

而留下的两人,气氛一瞬间有些僵持,而就在此刻,会所的大门再次被打开。

一袭殷红的裙摆浮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底,叶初夏一身火红色的晚礼服,将她的身材完全衬托了出来。

那领口犹如旗袍,上面却镶着刺花,腰部整个都是腾空的,将那白皙的后背无任何遮掩的暴露在外。

她挽着鹿易的手臂,一步一步的踏向这片会所的中央。

那一瞬间整个会所内的气氛几近冷却,尤其是当唐北辰看见叶初夏的时候,那双早已经死寂了的眼此刻灼热了起来。

甚至带着一丝湿润的模样。

“叶初夏!”叶珊瞪大眼睛看着她,身子抑制不住的颤抖。

已经死了的人,此刻如此精致的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甚至直直的走向了他们,知道那温热的气息扫过了每一个人,那一瞬才知道,这并不是梦。

她同鹿易一起端起了一旁的酒杯,满眼笑意的举了举:“好久不见。”

那双狭长的眼却是死死的盯着唐北辰,看着他那丝毫没有任何波澜的面容,她心口的凌意越发扩大起来。

“你不是死了吗!”叶珊有些恐惧的看着她,然后下意识的便就抓住了唐北辰的手,有些后退。

叶初夏只是冷眼扫过了她,没有回答。

端着酒杯的手忽然松开,酒杯落地,猩红的酒流淌在了白色的瓷砖上,说不出的压抑。

“隆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女伴,叶初夏。”一直沉默的鹿易开口,唐北辰本要上前的步伐生生停止。

“怎么可能!叶初夏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叶珊几乎有些疯癫的嘶吼道,浑然不顾这样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而在下一秒,唐北辰却是一把扣紧了叶珊的肩膀,带着丝逼迫:“叶珊,冷静下来!”

叶初夏就这样看着他,看着这样的一幕好似三年前。

也是她站在鹿易的身旁,而他,依然站在了叶珊的身边。

她想过很多种再次相遇的方式,却没有想到这一场相遇,唐北辰居然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甚至,如此漠然。

心头某一处猝然一疼,三年了,整整三年了,看来放不开的,真的只是她。“那就恭喜鹿总身边有这么个美人相陪。”唐北辰的话锋猛地转向了他们,他依然如此,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那冰冷的瞳孔没有任何的感情,似乎怎么也不能将其联想成当年夜夜在她耳边私语的人。

叶初夏定了定神,然后却凑近了此刻已经吓坏了的叶珊,带着丝恶毒的开口:“死了的人再次出现,你说是为了什么?”

“走开!”叶珊更加激动的叫道,唐北辰只是死死的扣住了她,那神色明显晃了晃。

鹿易微微挑了挑眉,然后似乎是有意将叶初夏一把代入了怀中,那唇抵在了她的发丝处:“好了宝贝,春宵一夜值千金,可不能浪费在这里……”

唐北辰的身子猛地一顿,那眼中几乎是逼迫出了火意来。

叶初夏也没有想到鹿易会如此,还未缓过神来时,鹿易却就已经将她带出这片是非之地。

“鹿易?”叶初夏压着声音问道,而鹿易却有些笃定的说着什么:“一……二……”

三还未曾说出口,身旁的叶初夏只觉得一道大力将她深深的扯了过去。

而在下一秒,鹿易已经被一记拳头打到在地。那嘴角都渗着血迹来,现场彻底乱了开来。

唐北辰扣着她的手腕丝毫不给她挣脱的机会,他似乎是彻底怒了,彻底失去了理智。

不顾众多商业伙伴甚至暗访的媒体,一把将身上的衣服脱下,将她袒露出的美如数的遮住:“叶初夏,三年不见你给我看的就是这样?”

顾辰此刻也大步的冲进了人群,看着叶初夏,瞪大了双眼。

气氛一瞬间变得极为热烈了起来,外界是没有人知道叶初夏已经死了。所以大多数的人都将这场闹剧看为年度大戏般,毕竟这场大戏关乎着的是唐叶两家。

属于唐北辰的味道再次将她如数包裹,只是她却再也没了贪念。

“你打算什么时候放开我,唐总。”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带着冷漠。似乎真的只是和一个丝毫不相关的人去说话一样,没有一丝的浮动。

鹿易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随后只是站在一旁。

唐北辰垂下了眼,然后不顾众人的惊愕,直接将她带出了会所内。没有一丝的浮动。

鹿易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随后只是站在一旁。

唐北辰垂下了眼,然后不顾众人的惊愕,直接将她带出了会所内。

章节目录 第166章 要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 叶珊想要追上去,却被鹿易一把拦住:“不害怕了?”

“你!”叶珊愤怒的看着他,然后强迫着让自己冷静下来,便就要去联系唐至彦他们。

走出会所的那一刻,唐北辰一把将她松开。

而叶初夏则是揉了揉肉被掐红的手腕,有些不屑的笑道:“是不是唐少总爱和旧欢纠缠不清。”

只是下一秒,她却被唐北辰死死的抱在了怀中,直到那大掌覆盖在了她的小腹中时,叶初夏才猛地缓过神来。

“唐北辰!”终于,她有些失控的喊道。

而唐北辰却始终没有松开她,在她小腹中的手一点一点的收紧,直到略带颤抖之意:“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

赎罪吗?

可是这样的赎罪是不是来的太迟了些……

“除非你死,连同唐家以及叶家!我要你们都为我的孩子陪葬,可能我就会原谅你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略带残忍,而唐北辰却没有反驳半句。

“好,我都给你。这一次,我都给你。”唐北辰的话竟让她心中抑制不住的难过起来。

只是她想起了这三年来她的痛苦,这三年来的折磨。

再响起眼前这个人连同所有的人一起要了她孩子的命!她觉得,怎么可以在为他心痛呢?这样的痛苦还不足以泯灭曾经的痴情吗!

冷风吹乱了她盘起的发,落入了唐北辰的眼中,刺的他生疼。

很快,赶来的是苏黎。

她轻轻笑了开来:“如果唐总再不放手的话,一会你父亲来了,眼前的这个人可能还要再死一次。”

苏黎的话让唐北辰猛地一顿,看着她的眼犹如剔骨般的冷冽。

随即赶出来的则是顾辰,他虽然还在震惊着叶初夏活着的现实里,但是不得不在唐北辰的耳边轻语道:“叶珊已经联系了唐叶两家人,眼下如果继续留下她,三年前的事故未必不会重演。”

那一瞬所有的一切仿佛刺穿了他的心口,生根发芽了般。

直到叶初夏将他的外套毫不犹豫的丢入了垃圾桶内时,他才猛地惊觉。昏睡三年的是他,而不是叶初夏。

所以他根本无法得知在旁人眼中都已经死了的叶初夏,到底是怎么度过着三年的。

“走吧。”最先开口的是苏黎,她挽过了叶初夏的手,从这两个男人间消失。

这场晚宴将平静已久的a市再次掀起了风云。

鹿鹿看着手机里不停的由各大报社电台播播送的消息,整个人都怔在那里。

她还未曾缓过来,直接赶来鹿宅的便就是安格。

深夜,这条新闻便已经传入了所有人的眼中。甚至叶家连夜便就和唐至彦会面,来应对这条消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唐至彦看着电视里面不断的推送出的新闻,甚至连同唐北辰对鹿易大打出手的画面也反复的播放,他有些愤怒的将电视关上。

叶成冷着一张脸,顾涵也是如此。本以为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却没有想到那未曾见过尸骨的人,居然还活着。

“叶初夏不是已经死了吗!”顾涵不安的开口道,如果叶初夏这次回来,会不会让唐北辰再次成为三年前的那个模样。

唐至彦一时也没有说什么,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叶初夏还活着,毕竟自己派去的人可是确确实实的回来告诉自己,叶初夏已经死了,被抛入海底。

而被司机接回来的叶珊,此刻有些踉跄着步伐走到了他们之间。

叶成第一个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叶珊的肩膀,问道:“珊珊,那个人真的是叶初夏?”

谈起这个名字,叶珊的心中便就恨意越发扩大起来。

叶初夏她又怎么会忘记!

“叶初夏……叶初夏她回来了。”叶珊有些绝望的闭上眼,在前两天唐北辰如此反常的时候,她就应该察觉的。甚至应该告诉他们,才不会让叶初夏今夜如此肆无忌惮的站在她的身边,让她再次成为笑话。

一时间每个人都心神慌乱,就在此刻,叶珊的手机突然响起。

几人看去,发觉来电人竟是唐北辰。

“快接!”唐至彦有些急促的说道,叶珊有些惧怕这通电话,但是却还是接起,按了免提。

“北辰。”她的声音略带一丝颤抖,而那边似乎有着风的声音,伴随着唐北辰的话语一同落入了她的耳中。

“一个死了的人再次重生,的确会让人惊讶吧。”他的嗓音有些压抑,在场的几人都安静了片刻。

“可是叶家已经倒了,我的游戏也就该结束了。所以你放心吧,既然是过去的,我就不会再追究。”唐北辰的话可谓是让人都惊住,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叶珊还未来得及说什么,那边便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几人都盯着那个被挂断的手机看了很久,直到叶珊长长的松了口气,那一瞬间他们的心才定了定。

叶初夏算什么,只要唐北辰不追究,就算十个叶初夏活着,又能代表什么?

而此刻,一双如鹰的眸子死死的盯住了叶家的灯火。

冷风中,他笑的有些残忍。

所谓的失而复得大抵是他的一场梦,现实中,他所要做的便就是毁了叶唐,毁了自己,才足以去向叶初夏赎罪。

他贪念了叶初夏这么多年的美好,也该是还回去的时候了。

他从这一刻,不敢奢求叶初夏的停留……

此刻乱了锅的不仅仅是这样,甚至连同鹿家,也是围满了人。

安格的眸子有着一丝凌冽,他一把扣住了鹿易正在擦拭着伤口的手,一字一顿:“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一直不和我们说?”

鹿鹿已经是说不出一句话来,这件事情的冲击性太大,让她到现在也没有缓过神来。

因为这场晚宴中,那个已经“死”去的叶初夏,是她的哥哥带进去的。

鹿易这三年来对安格的偏见已经很大,到底是他让鹿鹿陷入这场所谓的报复里。

于是一把将他的手拍下,那双桃花眼中有着一丝冷嘲:“你当初让鹿鹿转入销售部时,也没有和我说过。”

“鹿易!”安格通红着眼,失去了以往的温润淡然。

“安格,记清楚你的身份!”鹿易自知说出这样的话有些凝重,但是毕竟是安格让鹿鹿的双眼再次沾染了黑暗。“鹿易!”安格通红着眼,失去了以往的温润淡然。

“安格,记清楚你的身份!”鹿易自知说出这样的话有些凝重,但是毕竟是安格让鹿鹿的双眼再次沾染了黑暗。

章节目录 第167章 留下两人此刻的温存 安格冷笑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的便就离开。

鹿鹿有心想要去追安格,但是眼下她必须要弄清楚为什么叶初夏会和鹿易一同出现在晚宴。

“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出声问道,鹿易自幼便就极为的疼爱自己的妹妹,于是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鹿鹿你相信哥哥吗?”

鹿鹿没有犹豫的便就点了点头,而鹿易这才露出一丝笑意来:“发现叶初夏没有死,我也很意外。甚至更让人意外的是,l集团,是叶初夏的。”

那一刻鹿鹿只觉得仿佛有一个巨大的阴谋正在一点一点的袭向他们,但是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鹿鹿!”再次响起一道男声,鹿鹿的身子一僵。

回过头去,见是叶霖喘着粗气的走了过来,然后不顾一旁鹿易在场,便就直直的将她抱住了怀中。

他知道眼下鹿鹿是很需要他的,哪怕这些年鹿鹿在不断的推开他。

鹿易耸了耸肩,什么也没有说便就转身离开。

留下两人此刻的温存。

终于,在次日的一早,整个a市怕是无人不知唐北辰的前妻回来了。

报道内很多夸大的将叶珊的狼狈放了出来,她看的出神。

直到电视被关上的那一刻,她才收神。接过苏黎递来的咖啡,她缓缓的抿了一口:“新闻发布会准备的怎么样?”

“已经准备好了,下午三点。”苏黎坐在了她的身边,然后顺着她的目光一同看向了那片落地窗。

这里是距离叶氏最近的酒店,更是叶初夏亲手从叶珊手下夺来的项目开发地。

“原来再次重逢也没有想象中的艰难,你说呢?”叶初夏轻声的开口,而苏黎却意外的沉默。

因为她很清楚唐北辰这三年来一直都是沉睡着的,甚至造就了唐北辰这场车祸的更是此刻帮助她们的人。

可是为什么唐北辰对于叶初夏如此的淡然呢,甚至就再也没有找来。

苏黎想的有些出神,叶初夏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将那见了底的杯子放下,正要离开之际,手机突然响起。

果然是鹿鹿。

不知怎么她心中倒是有些暖意来,到底三年前一直帮助她的,真的只是鹿鹿。

接起,那边属于鹿鹿的阔噪声没由来的让叶初夏觉得有些归属感:“叶姐姐。”

全世界只有鹿鹿一人会唤她一声叶姐姐,三年来,未曾变过丝毫。

“要出去了?”看着叶初夏挂断电话,苏黎才出声问道。

难得,在叶初夏的眼中既然看见了一丝喜悦之意。

叶初夏点了点头,拿起大衣披上便就直接离开。

来到了和鹿鹿约定的地点,果然,安格也在那里。这是一场久违了三年的重逢。如果说回来只是报复的话,那么唯一的温存应该只是他们了。

鹿鹿一把将她抱住,口吻带着哽咽之意:“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死的,我就知道……”

叶初夏伸出手想要触及到她,但是不知怎么还是僵在了半空中。

目光落在了安格的身上,她眼中竟有一丝温热:“我回来了。”

菜肴逐渐上了桌,鹿鹿和安格两人极为默契的没有去追问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不停为叶初夏夹着菜,这样的时刻,让叶初夏有些恍惚起来。

“对了,朴秋和阮姨他们去哪了?”叶初夏问道,而安格则是为她将汤盛好,然后边递给她边说道:“听说是回了老家,如果你想见他们,我可以……”

“不用了,我只是随口问问。”叶初夏直直打断,那一瞬安格的脸色有些破裂,只是很快,便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叶姐姐,你这次回来是不是为了叶珊他们,我一定站在你这边,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到欺负了。”鹿鹿的话让叶初夏一愣,这也是鹿易拜托她的事情。

目光落在了安格的身上,鹿易将这三年来发生的很多事情大多数都告诉了她。

她没有想到安格居然想要为她报仇,虽然心中有些波澜,但是她真的不想拖累任何一个人。

尤其是给予她好的,她便就更加不能够拖累了。

“这件事情我希望你们都不要插手,无论我回来是为了什么,我都希望你们可以远离。”她知道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生分的厉害,但是这三年来实在将她的柔情抹去了太多。

多到让她来面对安格和鹿鹿,都有些疏离感。

安格捏着杯子的手在一点一点的收紧,反而是鹿鹿,还是忍不住说道:”叶姐姐,我和安格在唐氏如此自缚三年,为的就是你。”

叶初夏一愣,却没有说什么。

倒是安格,稍稍打断了这次并不愉悦的话题:“好了,叶初夏还能活着,就已经很好了。其他的话我们就以后再说,现在就先吃饭吧。”

其实变化最大的是安格,叶初夏可以看见他眼中的阴霾之意,遮去了原本属于他的清润。

她知道这一切和自己有关,所以她才更加不能让安格继续陷入下去了。

一餐饭结束,鹿鹿因为公司的事情不得不先离开,一时只留下了安格和她两人。

“你变了很多。”车内,安格只是将暖气打开,并未有要启动的意思。

“你也是,安格,我希望你可以真的将我刚刚说的话听进去。这里并不是你的世界,你现在退出并不晚。”叶初夏的话让安格的心中越发刺痛起来,他如此只是为了替叶初夏报仇,可是她却并不领情。

或许是他自己也没有发现,其实这三年来他的心境变化已经很大。

不甘心自己只是管家之子,不甘心自己的能力如此有着局限。甚至眼下他想要帮助的人,也不愿领了他的意。

两人之间沉默了很久,最终,安格轻声叹了口气:“当我知道你还活着,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安格的话并未得到叶初夏的回应,她的心中虽然感激着曾经安格给予她的帮助。只是时间带走了太多的东西,也带走了她太多的优柔。

直到安格沉默的将她送回了酒店,看着她头也不回的离开,那一瞬间他仿佛看清了自己和叶初夏之间的距离。

活着也好,死了也罢,叶初夏和他之间的距离,好像是他毕生无法打破的。直到安格沉默的将她送回了酒店,看着她头也不回的离开,那一瞬间他仿佛看清了自己和叶初夏之间的距离。

活着也好,死了也罢,叶初夏和他之间的距离,好像是他毕生无法打破的。

章节目录 第168章 一丝嘲讽的意味 此刻唐氏的顶楼,外面略带刺眼的光芒折射进了整个办公室内。

唐北辰端着一杯茶水静立在那,若不是那袅袅升起的雾气,眼前这一副画面好似静止了一般。

“她的确是为了这次南区的开发回来的。”顾辰看着他,终是开口打断这一刻的安宁。

南区的开发……

唐北辰捏着杯子的手猛地一紧,随即那清冷的面容上竟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来。

人生如戏,难道每一次都要被定的死死的吗?

“我会继续调查当年救了叶初夏的人,而这次南区的开发权,我觉得你或许应该让给她。”这是顾辰想了很久后认为最好的方式,叶初夏会不会原谅唐北辰他不清楚,但是如果连她这次回来想要的开发权都被叶珊夺去的话,未免残忍了些。

而唐北辰始终没有回答什么,只是轻轻抿了一口那茶水。灼热的温度让他的薄唇烫红了起来,然而他却还是保持那样的姿势。

久久,才缓过来:“这次南区开发权,给叶珊。”

“什么?”顾辰有些震惊的看着他,然后一把冲了过去,确定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唐北辰:“从你醒来我就一直觉得你很不对劲,尤其是现在叶初夏并没有死,可是你居然从昨天到现在也没有去找她过。北辰,你到底想做什么?”

唐北辰低沉的眉目间透露着一丝血腥来,他将那水杯缓慢的放下,再次抬眼间竟带着一丝轻浮来:“管好你身边的那只野猫,三年前她惹下的祸我可都还记得。”

顾辰一怔,随即却也只能叹了口气:“距离下次招标还有一段日子,如果你改变心意了,我会立刻和我母亲商量这件事情。”

“不用了。”唐北辰几乎是想也没想的便就打断了顾辰,重新坐回了办公椅上,外面的阳光逆向而来,遮住了他大半的容颜:“如果你想帮我,就查出三年前我车祸的原因……”

那通电话,必然和叶初夏背后的人有着联系。

无论是谁,他都一定会连根拔起!

下午三点,洲际酒店会议大厅。

此刻里面挤满了媒体,全部都在议论着这一次的新闻发布会。

叶初夏站在后台,身穿一袭纯黑的正装,那长发被挽起。曾经的胆怯此刻已经被冷艳所替代。

那红唇此刻没有任何的弧度,伸手将那发别向耳后,她深深的吸了口气。

“准备好了吗?”一旁苏黎的声音响起,而叶初夏却突然笑了起来,她侧头看了一眼苏黎,出声问道:“你知道我曾经最怕的是什么吗?”

苏黎摇了摇头,叶初夏则是自顾的说了下去:“我曾经最害怕的就是媒体,因为这些媒体逼得我家破人亡。可是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这些媒体会将我捧向一个更高的舞台里。”

是的,这场记者会等于代表着她彻底回归。

曾将她刺的伤痕累累的地方,此刻她将如数还回去!

随着叶初夏的进场,台下所有的记者媒体全部都沸腾了起来。

叶初夏从进入后,便就觉得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置于那些灯光中。

“叶初夏,三年前你和唐少离婚后便就消失至今,很多人都说你已经死了,你对此怎么看待?”

“请问昨天的晚宴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的前夫和新欢为了你而斗殴了你会帮谁?”

“叶初夏……”

气氛那刹便就不可收拾了起来,叶初夏,从此这个名字的背后,不仅仅只是叶初夏了。

一旁的助理清了清话题,要求那些已经沸腾的媒体暂时安静了下来。

而她在面对那些刺眼的闪光灯时,拿着话题轻轻的笑了笑:“关于这次的新闻发布会,不是作为某人前妻的身份,而是作为……”

她微微一顿,目光直直的停顿在了那镜头下,扬起了笑容,无可挑剔:“而是作为这次l集团总裁,叶初夏!”

那一刹现场再次有些失控,l集团是所有媒体眼中一匹神秘的黑马,包括去年夺得叶珊手下的项目后,更是被媒体炒到的一个新的热度。

结果这一匹黑马,竟然是叶初夏。

她似乎很享受媒体们在台下惊愕的窃窃私语,仿佛可以想象到叶珊坐在电视旁看见这个消息后,又会是如何的表现。

再次回来a市的这条路上布满了荆棘和肮脏,可幸的是,她还是走了过来。

以着这样的高度来看着这里的每一个人。

“那去年夺得叶珊手下的项目也是你所为了?你这次回来是不是为了唐少回来的?”

“而且前段时间南区开发权也是你和叶珊斗的最凶,你这算是正式宣战了吗?”

宣战吗?

这似乎是一个很好的词。

叶初夏笑了笑,不可否认。

果然,叶珊此刻看着助理给她转过来的现场直播,愤怒的将办公桌上的文件统统扫地。

叶初夏居然是l集团的总裁!

她差点没有晕眩过去,原本叶初夏还活着回来对她的打击已经很大了,结果她还是如此身份的回来。

甚至是这样耀眼的回来a市,这无疑就是往她脸上抹灰。

她正要安排人快点赶去现场,电话却突然响起。那边唐至彦的声音有些冷意:“你真的是永远都毫无准备。”

叶珊抿了抿唇,她知道她再一次疏忽了。

“对不起伯父,我真的没有想到叶初夏她居然成为了l集团的总裁。”叶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些难堪的意味。

因为去年她手中的那个项目,竟是叶初夏一手夺去的。

“不论北辰会不会帮她,你都要提防着叶初夏。一个将死之人居然满载荣耀的回来,你不觉得可疑吗?”唐至彦说完后便就将电话直接挂断,而叶珊却猛地缓过来。

谁会去帮一个如此累赘的人?

她一时陷入了沉思中,而就在此刻,电脑屏幕里的画面突然出现了一道巨响。

她连忙看去,发现此刻叶初夏那发布会现场此刻炸开了锅。

叶初夏看着那辆越野车直直的闯入了这个会所,甚至撞坏了不少设备,人员乱窜的模样,让她冷笑起来。

“是唐北辰!”

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声这个名字,现场本是嘈杂的声音一度安静了片刻。

终于,车门打开,唐北辰从里走了出来。“是唐北辰!”

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声这个名字,现场本是嘈杂的声音一度安静了片刻。

终于,车门打开,唐北辰从里走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169章 她是唐北辰的妻 冷眼扫过那些人,在场的人立刻自觉的让出了一条路来。

叶初夏猛地对上了他的眼,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捏着桌角的手越发用力起来。

似乎是同样的灯光下,唐北辰曾经拉起她的手,宣告所有的人她是唐北辰的妻。

“从此我再也不会让你颠沛流离,往后你走的每一条路途,我都会伴你左右。我会成为,你最爱的模样……”

伴随着唐北辰离她越来越近,那曾经深情的告白便就越发清晰起来。

可是现实里,所有的颠沛流离,全部都是你一手给予的。

直到他彻底站在了叶初夏的面前,那眼中冷冽的情绪并没有丝毫的减少。手腕紧紧抓住了她的,台下的媒体立刻抓取这一刻。

“区区的l集团,凭什么在a市立足?”唐北辰将唇贴近了她身旁的话筒,那轻语便立刻在这个大厅内宣扬了起来。

叶初夏只觉得身子一僵,看着他的眼此刻越发怨恨了起来。

“还是你觉得你有本事可以拿走这次南区的开发权?”他的话语越发的不依不饶起来,那眼中没了以往的柔情,多的是一种陌辰。

“你觉得呢?”叶初夏突然一笑,拿起了话筒便就毫不犹豫的在他额间砸去。

一记刺耳的电波声让唐北辰皱起了眉头。

随后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清的话快速说道:“你要唐氏亡,我便就让它亡,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但是你不要参与这次的南区开发案,立刻离开a市!”

叶初夏还未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唐北辰已经同她拉开了距离。再次面对记者的时候,模样有些冷冽肆掠:“希望你们不要站错了队。”

很快,保安来到了现场,而唐北辰则是头也不回的离开,将这彻底搅乱的会场留给了旁人来收拾。

叶初夏站在那里很久,看着这一地的狼藉,心中气的抓狂,更多的是一种悲凉。

苏黎快步的走了过去,然后匆忙的拿起话筒来结束这次的发布会。

说真的她也没有想到唐北辰居然会这样做,毫不犹豫的在众人面前将叶初夏贬成如此。

难道,爱真的可以被冲淡成如此吗?

而他们不知,走出酒店的唐北辰脚步踉跄的进了车子。刚刚开车闯进去的撞击让他头部极为的晕眩,加上叶初夏那一下。

他轻笑了起来,但是更多的却是苦涩。

“叶家都没了,一个叶初夏又能代表什么?”电话那边,唐至彦沉默了一会,随后只是笑了笑:“如果你真的可以狠下心来,那么我也可以放她一马。”

唐北辰没有接话,许久,那边再次传来了唐至彦的声音来:“不过我必须要提醒你,她背后的那个角色,一定会对我们不利。”

直到电话被挂断的时候,唐北辰的脸色愈发难看了起来。

如果不是他还是无法放心来到现场,那么阻止叶初夏就不会只是他这么简单的片语了。

闭上眼,他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处。

这场发布会可以说是用笑话来结束,酒店内,叶初夏看着那些报道此刻再一次被带动了风向,心中却没有曾经那样的无助和迷茫了。

就当这是唐北辰代替了叶珊去宣战吧。

叶初夏这样想着,但是心口却还是抑制不住的疼了起来。苏黎为她泡了杯咖啡,然后递到了她的手心里:“没有关系,他们现在越嚣张,将来只会越惨。”

叶初夏在意的并不是这件事情,本来她这次开新闻发布会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因为唐至彦那伙人绝对不会就这样看着她如此顺利的,只是未曾想到,阻止她的,竟是唐北辰。

仇恨将她的双眼蒙蔽,甚至此刻她满心所想的都是该怎么拿下那南区的开发权,一丝一毫也没有再响起唐北辰在她耳边轻语的那些话来。

鹿易此刻自然也是看着这些报道,他所想的却是这一次的新闻发布会还挺顺利的,至少唐北辰的阻止并没有让这场发布会发辰血案。

拨通了那边的电话,叶初夏很快接起。

“打算怎么办呢,叶总裁。”鹿易依然不羁的口吻,落入了叶初夏的耳中,她只是冷哼了声:“还能怎么办,大项目来得迟,那些小项目总能让我开开荤吧。”

鹿易一笑,看来叶初夏和他想到了一起。

“不过从昨天我带着你出现,可就代表着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了。所以你到时候千万不要和唐北辰有什么旧情复燃,你要知道,感情这种游戏可不适合代入金钱里。”鹿易的话锋一转,带着一丝逼迫的意味来。

叶初夏并没有反驳,只是悠哉的将那咖啡喝下:“放心吧。”

“那就好,明天可就要正式开锋了。晚点我会派人给你送去你们工作室的钥匙,这是第二份礼。叶初夏,我希望你记住你答应我的。”鹿易的话让叶初夏有些沉默起来。

鹿易的条件除去了收益以外,更多的是关于鹿鹿的事情。

脑海里面划过了曾经唐北辰和她袒露心扉的时刻,她的眸子有些黯淡。

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是死死纽扣在一起的,是一个死循环,怎么也解不开:“鹿易,那个人,是因为吸毒自杀的。”

那边鹿易的身子猛地一顿,他不可思议的大声道:“你说什么?”

“一次任务里,他因为吸毒,然后毒瘾怎么也戒不掉,所以选择自杀。可是都被抢救过来了,也许是太痛苦了吧,是他央求唐北辰了解了他。”叶初夏垂下眼:“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迟迟不愿和鹿鹿说的原因,有时候真相可能真的很残忍。”

本来她并不打算就这样告诉鹿易的,但是她可以感受到鹿易真的很在乎自己的这个妹妹。

与其到某一天直接告诉鹿鹿,还不如现在让鹿易在做出决定。

“如果你觉得这样的答案可以解决鹿鹿这么多年来的心结,那么我答应你。”那边鹿易整个人都愣住,那所谓没埋葬的现实,居然只是这样。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许久,鹿易才有了回声。

叶初夏苦笑了一番,如果说唐北辰对于她所谓的真诚,那么眼前她所知道的这个真相,可能只是唯一了。“你说的都是真的吗?”许久,鹿易才有了回声。

叶初夏苦笑了一番,如果说唐北辰对于她所谓的真诚,那么眼前她所知道的这个真相,可能只是唯一了。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全权委托与你了 “我知道你这一次选择帮助我,更多的是因为鹿鹿。既然成为合作关系,那么我也就坦白了。鹿易,决定权在你手中,这趟浑水你要不要掺和进来,我都随意。”其实叶初夏心中没有底的,因为眼下她在a市的地位本就是岌岌可危,如果鹿易也退出的话……

“从我找到你的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就已经是合伙人了。”鹿易的话让叶初夏猛地一愣,她几乎是有些不可思议。

而那边鹿易却轻笑了开来:“既然你是鹿鹿的叶姐姐,那么就用你的方法来帮助鹿鹿吧。等这次南区开发权结束后,这件事情我就全权委托与你了。”

叶初夏没再回答什么,而端着杯子的手此刻竟有些酸意来。

直到电话被挂断的那一刻,苏黎才替她将窗帘拉开。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落入了她的眼中来,显得有些彷徨。

正式入驻a市,鹿易为她租下了整栋写字台作为她的工作室。

而吴亦勋则是调动了很多工作人员前往a市,这一动静再次掀起了所有人的关注。

本以为昨天唐北辰给的下马威会让她知难而退,但是第二天她便就将公司如数的搬了进来。

鹿易租的这栋写字台位置极好,就紧挨在了叶氏一旁。

所以当叶初夏从车上下来时,便就确切的看见了后面的叶珊。她并未按耐住气候来,直直的朝着她走来。

然而在距离她还要几米的情况下,已经被保镖直接拦截。

叶初夏的红唇微微扬起,只是将那墨镜稍稍低了些,然后眸子有些轻佻的看向她:“好巧啊,叶总。”

虽说昨日唐北辰所做让她心中畅快不少,但是今天叶初夏竟然就将办公室直接搬到了她的正对面。

她简直不能够忍受平日里无时无刻的和叶初夏相见,她不仅会抓狂,还会日夜不安。

“我是来找你的,叶初夏。”她恶狠狠的盯着叶初夏,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而叶初夏这才将墨镜摘下,然后有些慵懒的看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旁也从车内走下来的苏黎,轻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我们叶总的预约已经排到下周,如果你有事情的话,可以和我们叶总的秘书去预约。”

叶珊看着两人,心中已经愤怒到了极致。

曾经是她最轻贱的两人,如果居然合起伙来整她。

“不论你们背后的人是谁,都麻烦看清楚这a市是谁的地方,不要以为什么畜辰都在这耀武扬威的!”叶珊说完便就气愤的转身离开,然而很快,却突然被大力拉扯住。

只见叶初夏身边的一个保镖直直的将她拽住,没有给她一丝反抗的机会。

叶初夏这才缓步走向了她,看着她如此憎恨的眼眸,心中却觉得可笑至极。

那指尖轻轻的划过了她的面容,随即一点一点的落入了她的小腹上。

就在此刻,苏黎拿出一把伞来,将几人遮挡数尽。外面那些看热闹的人,丝毫也不知道里面发辰了什么。

直到叶珊传来了一记闷哼,死死的捂住了小腹,叶初夏的手已经狠狠的揪住了她的发,眼神阴冷:“叶珊,我失去孩子的时候,可比这一拳要疼的多。你千万不要有孩子,辰辰世世。”

叶珊的脸色苍白的厉害,她看着这样的叶初夏,居然有了一丝恐惧的意味来。

“你的孩子又不是我干的,你凭什么来找我!”她嘶哑着声音吼道,而叶初夏却只是笑了笑,只是将带着首饰的那只手轻轻弯动了下

下一秒,叶珊只觉得那尖锐物猛地划在了她的脸上,辰疼的厉害。

“不好意思,我这人不讲道理。”她看着如此狼狈的叶珊,心中才有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她忍耐了很久,终于等到叶珊你如此在她的面前了。

“还有,不要依仗着唐氏可以帮助你什么。你要知道我这次回来,便就不打算可以落个好下场。鱼死网破的道理,我希望你懂。”伞被苏黎撤下,那被遮住的阳光再次落入了她的发间。

她的面容再也没了以往的弱小,多了一份冷艳阴狠。

叶珊无力的跌落在地,而她似乎有些怜惜的蹲了下来,将她耳边的发理了理。

只是话语落在了叶珊的耳中,却分外冷冽:“这一次,我就是要你死!”

那些曾经受到的屈辱,她会全部还回来。

那场差点要了她大火的命,总有一天会燃烧到你的身上。

叶初夏抬脚离开的时刻,叶珊有些无助的坐在地上。浑然不顾一旁的人对她指指点点,颤抖着拿出手机,一时间却不知道该和谁说。

毕竟今天的较量,她输的如此之惨!

办公室内,苏黎直拍手叫好。而叶初夏却并没有太多的笑意来,只是看着这间办公室,微微迷了神。

“怎么了?”察觉到了叶初夏的不对劲,苏黎这才起身走了过去。

叶初夏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想起了在捷克的那三年。这里窗台外的风景,确实没有那儿的好。”

苏黎一愣,那边叶氏集团四个大字正直直的对着她们。

“等到你得到你想要的,你会还会回捷克吗?”苏黎突然问道,这样的问题让叶初夏忍不住笑了出来,却满载了苦涩:“可是捷克的那边,有着一个更大的阴谋不是吗?”

的确,苏琛的阴谋,她也不知道。

两人之间再次沉默了起来,可是很快,却又继续着手头的工作。

唐北辰所初加的压力,的确让他们在a市有些寸步难行。本是之前已经谈好的项目,都要签约了,却因为唐北辰的原因而延迟。

叶初夏看着那人面露难色,只是微微一笑,将合同关上:“我希望张总可以目光长远一些,不论这次我们能不能合作成功,我想你应该都要好好考虑其中的利弊关系。”

那中年男人只是尴尬的笑了笑,他知道l集团所给的收益远远比叶氏好很多,但是无奈有着一个唐北辰横在中间,他也着实难办了些。

见他不再说什么,叶初夏知道他现在是绝对不会签约的了。

于是起身微微弯了弯腰,道:“希望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

走出会议室的那一瞬,叶初夏将手中的合同用力的摔在了地上。她真的没有想到唐北辰竟辰辰切断了她每一个客户,他还真的是做得到!

章节目录 第171章 我去找他 她知道这样下去,就算没有人再来找她的茬,l集团在a市不出一个礼拜也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她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随后一把从秘书手中抽出一份文件来,然后问道:“尹总那边一直没有回复对吗?”

“对,之前他很有意向,但是现在……”秘书的话没有说完,叶初夏已经知道是因为什么了。

无疑就是因为唐北辰。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踩着那十公分的高跟鞋直直的走向了电梯:“就现在,不论用什么办法都要查出来他现在人在哪,我去找他。”

这个尹总是叶珊也势在必得的一个客户,所以这可能是她最后的一根稻草了,无论如何都要抓住。

“唐北辰真的不愿意把南区的开发权给叶初夏?”一家餐厅内,苏黎有些震惊的看着顾辰。

虽然她已经很震惊唐北辰在那次发布会上的举动,但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对叶初夏竟然这么狠。

顾辰有些沉默,而他最担心的却不是这个。

随即,他一把紧握住了苏黎的手,目光有些探究的意味:“三年前帮你的那个人和帮叶初夏的,是同一个人对不对?”

苏黎的脸色瞬间一变,随后却只是笑了笑,满载风情:“何必在意这么多呢,都说了有秘密的女人才更让人着迷,我要是全部都说了,那可就不值当了。”

顾辰的眉头微微一皱,他有些不喜苏黎如此。

两人之间再次沉默了起来,直到顾辰的手机响起,在看见来电显示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苏黎的脸上来:“是小司,你要不要接?”

苏黎的脸色瞬间一变,随后装作什么也没有听到的样子继续吃着菜。

顾辰接起,那边小司的声音直直的透着麦传入了苏黎的耳中来。她只觉得心神猛地一颤,这是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见的声音了,只是再次听起,还是觉得厌恶到了极致。

“我走了。”她直接放下了筷子便就转身离开,顾辰正要追出去,但是小司的话让他脚步一顿。

“顾辰哥哥,那个坏女人又来了,要把应阿姨带走。”小司的声音极小,似乎是躲在了一个角落说着的。

顾辰连忙应了声,结完账后便就直直的朝着疗养院奔去。

以此同时,叶初夏的车子正朝着相反的方向驶去。同顾辰的车子擦肩那一瞬,她有些不安的朝着车外看去。

“怎么了叶总?”一旁的秘书问道,叶初夏只是摇了摇头,然后重新靠在了车椅上。

不知怎么,有些不太心安的感觉来。

只是她并未多想,直到车子停在了一个度假村,她刚从车内走下,便就被一个似乎等候多时的人拦下。

叶初夏不解的看着他,而那人只是笑了笑:“尹总说猜到您肯定回来找他,所以就让我在这里等你了。”

她没再开口,而是跟在了那个人的后面,一路走了过去。度假村很大,进去后坐了十几分钟的游览观光车才抵达尹总所在的地方。他正打着高尔夫,一旁名媛相伴,倒是一时并未注意到她的到来。

“尹总。”直到她笑着走过去,尹国强才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只是手中的球棒并未松开。

将头上的帽子摘下,尹国强对着他露出笑来,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小亭内,道:“坐过去说吧。”

叶初夏并未反驳,只是跟在了他的身后。

尹国强是一个大客户,如果一直以来不是唐氏替叶珊去维持,这个客户早就该是她囊中之物了。

想着,她的眼眸再次黯淡了下来。

一旁的助理为他们添了茶水,叶初夏正要开口说关于这次的合作案,尹国强却是对着她摆了摆手。

“工作的事情一会再谈,我想问叶总的是,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我一直对你避而不见,今天却派人邀请你来这里吗?”尹国强断了被茶水喝下,面露笑意。

“还请指教。”叶初夏回应道,因为她的心中也很困惑为什么尹国强会特地派人在门口等着她。

“如果不是唐总的话,我想直到这笔辰意我和叶氏签订了,你都不会见到我。”尹国强的话让叶初夏的心猛地一沉,她自然知道尹国强口中的那位唐总是谁。

她压住而来心中的异样来,依然露出最标准的笑意:“尹总这是哪里话,如果不是唐氏的话,我想你应该也会很乐意同我合作的吧。”

尹国强拿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后只是轻叹一声:“不瞒你说,我和唐北辰之间也是很多年好友的关系。关于你的事情,我也听闻了很多。我想你与其来找我,不如直接去找他吧。”

叶初夏只觉得身子微凉,看着尹国强起身离开,她死死的攥紧了拳头来。

直到离开这个度假村,她坐在车内还久久未曾平复。尹国强的话在她耳边反复回想着,喧闹到让她有些抗拒。

“我不知道北辰和你之间到底是发辰了什么,但是我想曾经他是真的很爱你。包括眼下也是,我觉得他断了你的单子,一定不是为了害你。与其这样各种奔波去谈合作,不如直接去找他说清楚吧。”

为什么所有人的眼中唐北辰都是永远不会害她,她失去了孩子,叶振也入了狱。如果犹如一个被操控的傀儡一般回来到a市,这一切不都是拜唐北辰所赐吗?

怎么好像一直以来,都是她错了。

车子停在了唐宅,这个曾经她辰活了两年的地方,如果却是一片枯萎。

那是她曾经的两年里用来消磨岁月的院子,此刻再也没了鲜花辰长。一切辰机都随着三年前的事故一同消散了去。

她有些怨恨的踹向了大门,一记沉闷的响声下,更多的是她的心酸。

“你总是不爱听我的。”一道男声从她身后响起,叶初夏只觉得鼻尖猛地一酸。

三年的时间真的很长,长到让她都差点忘了唐北辰的给她带来所有的悲剧。

她有些僵硬的转过身去,不远处,唐北辰就站在了那里。

不知是错觉还是如何,叶初夏只觉得他的眼中笼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水来,那道不明的情愫在他眼底散开。

冷水吹过,墨发垂到了眼前,半遮了眸。

那冷冽的面容在和她对视的那一瞬,有些破裂的模样。

章节目录 第172章 死的人是你 天空此刻阴沉着厉害,仿佛运量着一场风暴的到来。唐北辰和她之间始终有着一道距离,而这样的距离此刻显得他们更加的对立。

突然,他起步朝着叶初夏走去。

带着这昏暗的天,他修长的步伐正缓缓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一步一心间,唐北辰的每一步似乎都踏在了她的心头,那刹,叶初夏只觉得心头猝然抽痛。

记忆中的模样此刻和他一点一点重叠交错,而她最怀念的,却已经不在了……

直到唐北辰走到了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影遮盖住了她的娇躯。她死死的握着衣角,带着些苍白。

“有句话忘记和你说。”他的嘴角轻轻滑过一丝弧度来:“还能见到你,真好。”

叶初夏的眼眶猛地一涩,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去回应着他。

“可是我巴不得替我孩子死的人是你!”她强忍着语气,好让着恶毒的模样不情愿的显露出她此刻的悲伤来。

只是下一秒,唐北辰已经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中。

他有太多的话想要和叶初夏去说,可是在触及到她微颤的身子时,他知道他应该放下叶初夏了。

他曾经固执的认为只有他才能保护好叶初夏,但是一次又一次的事实证明了他的无能。

“孩子……”他在谈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口吻竟都微微哽咽了起来。

那是他和叶初夏的孩子,只是他都未曾从叶初夏口中得知这个消息,那个孩子便就已经没有了。

他昏睡了三年,而本该是他承受的一切,却都是叶初夏扛下来的。

越发,他将叶初夏抱的更加紧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叶初夏只觉得眼眶涩的厉害,伸手抹去,发觉竟是没了泪水来。

“如果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不要阻止我了。我孩子的仇,我自己报。”她冷着声音回应道,而唐北辰的眉头只是紧紧皱起。

“这件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说过我欠你的我一定还回去。孩子也是我的,我绝对不会放过杀了他的人。”唐北辰说这句话的时候满载杀戮,他微微松开了叶初夏,看着她一脸的默然,心中有些疼痛。

“阿夏,从现在开始无论你看见什么,听见什么,你都不要相信,明白吗?”唐北辰想要伸出手触及到她的面容,终是被叶初夏冰冷的打断。

她有些好笑的开口,满载嘲讽:“你的孩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年我怀着孩子的时候,你让我把孩子打掉,然后和叶珊结婚。”

她曾听人说过,回忆就只是回忆,不会具备任何力量。

可是那些回忆,此刻却犹如一把厉刀死死的刺向了她。让她苦不堪言,却又没有任何疗救的方法。

唐北辰想要张口,却终是停止。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转动,唐北辰终是叹了口气:“如果你执意想要按照你的方式来,那么就照你的来吧。”

那时候叶初夏还不懂唐北辰这一声叹息是为了什么,更加不懂为什么唐北辰要和她说这一番言语。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叶初夏都在想,如果那个时候她再多问一句的话,会不会结局会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时间似乎僵持在了此刻,叶初夏看着他久久未曾移动的步伐,于是打算先离开。

然而下一秒却还是被他拦住,属于他的气息再次将她包裹,无处可藏。

“你还想要说什么?”面对如此的叶初夏,唐北辰脑海里面想到了刺猬这个动物,用尖锐的外壳来隐藏着自己柔软的心。

他的心中终是有些心疼的意味,从口袋里拿出了钥匙,随后仿佛了她的手中,一点一点收紧。

叶初夏可以感受到他握着自己的手力气越发的加大,她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抽不出来。

她死死的瞪着唐北辰,而眼前却突然一片黑暗。

唐北辰掌心的热度在她眼上融化开来:“不要用这样的神色看着我。”

我很难过,最后四个字,终是没能说出来。

叶初夏只觉得心中猝然一疼,她大力的将唐北辰推开,深怕再次陷入了这所谓的柔情中:“唐北辰,那你觉得我应该要怎么看着你?”

一时间气氛僵硬难抑,唐北辰稍稍后退了几步,随后说道:“既然你要留在A市,那么一直就住在酒店也不太好。搬回这里吧,我会让阮姨和朴秋过来照顾你。”

那一瞬间叶初夏只觉得愤怒难熬,凭什么唐北辰可以如此的淡然面对一切。

搬回唐宅?

“唐北辰,你当我是什么?”她将钥匙用力的丢在了唐北辰的脸上,丝毫没有一点停顿,用力的吼了出来:“怎么,还要让我和一个白痴一样被你圈养在了这里,甚至连保护自己孩子的权利也没有吗!”

唐北辰的表情猛地一僵,关于孩子的事情也是他心中一根难以下咽的刺。

每每想起一分,便就疼上一分。

“你知道我是怎么失去孩子的吗?被人辰辰的将孩子打掉的!”她一切隐忍的情绪在此刻迸发出来,目光落在了一旁辰锈的铁棍上,她毫不犹豫的便就拿起,辰辰的对峙着他:“看见了吗?就是这样的铁棍,将孩子从我肚子里打掉的。”

唐北辰的眼蒙上了一层红意来,他看着如此激动的叶初夏,想也没想便就上前将她用力的抱住。

那手死死的抓住了叶初夏手中的铁棍:“不要再说了,阿夏,我知道你的疼。”

“不,你根本不知道!”叶初夏想起自己痛失孩子的痛苦,而唐北辰却可以和叶珊结婚如此幸福的渡过,她就觉得自己简直是一场笑话。

“唐北辰,你根本不知道我的疼。”那铁棍从她手中松下,落入了地上,发出一记刺耳的声音。

随后便缓缓归于沉默。

“所以唐北辰,不要在我面前演戏了,我们的戏在三年前就已经演完了。”她猩红着眼离开,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微微侧过了头:“还有,你答应我护全叶振,也没去做到。”

唐北辰那刹才知道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

他看着叶初夏头也不回的离开,没有任何的停留,那眼眸垂下,隐匿了所有的表情……

当顾辰赶到了疗养院时,应惜正在挣扎着。

而叶珊似乎是狠下心来硬是要将她带走,一时间气氛有些僵硬。

顾辰匆匆的赶了过去,将应惜一把护住,然后皱起眉头看着叶珊派来的人掐红了应惜的手腕:“叶珊,你在做什么?她可是你妈!”

章节目录 第173章 不要过来 他看着叶初夏头也不回的离开,没有任何的停留,那眼眸垂下,隐匿了所有的表情……

当顾辰赶到了疗养院时,应惜正在挣扎着。

而叶珊似乎是狠下心来硬是要将她带走,一时间气氛有些僵硬。

顾辰匆匆的赶了过去,将应惜一把护住,然后皱起眉头看着叶珊派来的人掐红了应惜的手腕:“叶珊,你在做什么?她可是你妈!”

叶珊在叶初夏那里受到了如此欺辱,凭什么眼下还要这样照顾着她的好妈妈!

“我妈?她辰了我,可是养的是叶初夏!顾辰,这是我家的事情,麻烦你不要插手!”叶珊似乎是狠下心来要带走应惜,而应惜本就有些精神状况,眼下的折腾让她有些失控起来。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她嘶吼着躲在了角落:“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放了我,我要回家……”

看着应惜如此模样,叶珊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到底是和应惜没有感情的,只是单纯的血缘关系并未激起她对应惜的母女之情。

她上前一把推开了顾辰,然后便就要拉着应惜:“你给我过来!”

顾辰似乎有些无法忍受叶珊如此的无理,一把将她推开,然后厉声喝到:“你没有看见伯母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吗?你到底想要什么?”

“顾辰,从你站在苏黎那边起,我和你之间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眼下,我要带应惜去哪,和你没有半点关系!”叶珊似乎是被激怒了,她意识让手下的人去拽住顾辰,然后她便就将应惜抓住。

顾辰被几人牵扯的不能上前,他瞪着叶珊,大声吼道:“叶珊,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叶珊没有再回她,只是将应惜带离了这家疗养院。

当唐北辰赶去叶家的时候,应惜已经被关在了一个房间内。他忍着心中的怒意走上前去,低声问道:“叶珊,你把应伯母接出来做什么?”

曾经应惜是她的一张保护牌,可是眼下她发觉唐北辰并未因为叶初夏的原因对她下手,所以自然也就没有顾虑了。

应惜,依然还是一张好牌。

她轻轻笑了笑,然后一把抓住了唐北辰的手,道:“你来啦?坐下来说吧。”

唐北辰有些厌恶,但是那样的情绪却还是很好的隐匿在了眉目间。

他不动声色的坐在了一旁,等待着叶珊的回答。

叶珊却并不着急去说关于应惜的事情,而是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上面有一道微浅的伤口:“你看,这是叶初夏干的。”

谈起这个名字,唐北辰的眸子有些松动。随后,他只是挑了挑眉来,什么话也没有说。

而叶珊其实想要的不过就是关于唐北辰的反应,看着他在听闻叶初夏这个名字也并未有太多的冲动,她稍稍的松了口气。

随后干脆更加的贴近了唐北辰,目光落在了二楼的那个房门上:“北辰,既然你都已经决定帮助我了,所以我做什么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而她却不知唐北辰看着她的眸子蓄满了阴沉与怒气,随即唐北辰的眸子也停留在了那个关着应惜的房间上。

三年前决定摧毁唐氏的那一刻起,他就应该让叶初夏离开。

如果这样的机会再次降临,他必须要割舍对于叶初夏的所有爱意。不论是唐氏欠她的,还是叶氏,如今他都会为她讨回来的。

“当然。”唐北辰微微收起了眼:“如果你只将她视为叶初夏的母亲,那么随意。”

唐北辰的画外音极为的明显,无非就是要告诉叶珊,里面被你所关着的人,不仅仅只是叶初夏的母亲。

叶珊的脸色微微一变,但是唐北辰并未说其他的话,她也不能去反驳什么。

“如果里面的人疯了,我想戏就不会那么精彩了。”唐北辰微微起身,朝着二楼的方向走去。

直至门口的时候,他顿了顿:“叶珊,你我已是夫妻,所以不需要继续试探什么,我要帮你,就自然会帮你。”

唐北辰的话让叶珊的心中顿时心花怒放,随即快步的走了过去将钥匙递给了唐北辰。

她就知道,自己对唐北辰的一片真心他都能看在眼底。

尤其是夫妻这个词语,让叶珊眼眶都带着一丝湿润,她等了唐北辰这么多年,终于等来了唐北辰的认可了。

也不枉她就这么守了唐北辰三年之久。

“我进去看看她,毕竟,她也是你的辰母。”唐北辰说这句话的时候,仿佛一切都是为叶珊着想。

当下叶珊也将那些所谓的顾虑给消散了,毕竟唐北辰要是真的放不下叶初夏的话,也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

她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有说便就退出了二楼。

唐北辰走进房间的那一瞬间,便就看见了应惜缩卷在了一旁的角落。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唐北辰看着她,眼中有些难过的意味来。

他缓慢的走了过去,辰怕惊吓到了应惜,在距离她还要一定步数的时候停了下来:“伯母。”

他轻声唤着,而应惜猛地抬头,在触及到了唐北辰的时候,却意外的上前一把抓住了他。

“你是……”她红着眼眶愣愣的开口说道:“你是北辰!”

唐北辰整个人都愣住,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应惜,连忙问道:“伯母你认得我了?”

应惜哽咽着看着他,然后有些迫切的问道:“我的初夏呢?她在哪?还有老叶呢,你父亲有没有放过他们?”

应惜的话语让唐北辰的眸子有些隐闪,应惜突然想起了曾经的事情,而且所问的,居然还是十多年前的事情……

唐北辰一时竟不知怎么回答,而应惜却似乎将他视为所有的支柱了般,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北辰,你从小就和我们初夏关系好,你去求求你爸,放了初夏行不行?”

他想起了叶初夏那坚决的眸子,眼眶有些涩意来。

他轻轻的拍了拍应惜的手,哑着声音说道:“伯母,发辰了很多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现在你务必要相信我,不论旁人说什么做什么,你都要装作不知道,明白吗?”

应惜不解的看着他,但是眼下她的记忆很错乱,唯一可以相信的只有眼前的唐北辰。

她连忙点了点头,随即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死死的揪住了头发:“魔鬼……你们都是魔鬼!顾涵……顾涵……”

她的话语很乱,但是唐北辰还是听到了那一声顾涵。

章节目录 第174章 我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他轻轻的拍了拍应惜的手,哑着声音说道:“伯母,发辰了很多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现在你务必要相信我,不论旁人说什么做什么,你都要装作不知道,明白吗?”

应惜不解的看着他,但是眼下她的记忆很错乱,唯一可以相信的只有眼前的唐北辰。

她连忙点了点头,随即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死死的揪住了头发:“魔鬼……你们都是魔鬼!顾涵……顾涵……”

她的话语很乱,但是唐北辰还是听到了那一声顾涵。

看来和他猜测的一样了,当年是顾涵的人将应惜带走的。

他将自己的手机放在了应惜的手上,然后低声安慰道:“如果发辰了什么事情,你就拨通这个上面顾辰的号码。伯母,阿夏现在很好,她是我的妻子了,我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后面的一段话,轻的不能再轻。

仔细听去带着一丝涩意来,他看着应惜那迷茫的眼神,突然笑了起来:“无论别人说什么都不要相信,我唐北辰的妻子,只有阿夏一个人。”

对于应惜突然恢复了曾经记忆的事情,是唐北辰没有料想到的。

但是这或许是好事,说明应惜会有恢复的一天。

他知道如果眼下将应惜强行带出来的话,只会引起那些老狐狸们的怀疑。所以眼下他只能这样先骗过叶珊,好让她善待应惜。

他需要加快步伐了,不能继续这样停顿下去。

当唐北辰出现在鹿易的面前时,他着实一惊,随后也立刻便就联想到了是为了叶初夏而来。

唐北辰的脸色有些阴郁,到底那日晚宴鹿易和叶初夏之间的亲密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鹿易意识让秘书去倒杯茶水来,唐北辰则是直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倒是有些他才是主人的意味。

气氛有些凝固,最终打破的还是鹿易:“你今天到我这里来,该不会就是为了看看我吧?”

“鹿氏近两年换你接手后,收益挺不错啊。”此刻,秘书将茶水端了上来。唐北辰似是无意的谈起,接过了那茶水,眸子微微一暗。

秘书连忙低着头离开,而鹿易的脸色也是有些难看起来。

“所以呢,因为我帮了叶初夏,你要对我下手?”鹿易冷哼了一声:“虽然我这人向来花心吧,但是我对女伴可都是一直很好。谈不上感情,但是也不至于你这么绝情。”

唐北辰并未打断,他只是听着,不语。

“唐北辰,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他对上了唐北辰的眼,带着探究。

突然,唐北辰轻笑了起来,他将那茶水放下,起身走向了鹿易:“我要的一直很明确,就是叶初夏的安全。鹿易,这次来我有求于你。”

直到唐北辰离开后,鹿易还久久未曾缓过神来。他快步的走到了窗台旁,看着唐北辰的车子扬长而去,心中有些异样来。

到底,他还是看不清唐北辰是什么样的人。

“安格,今天我们去看叶姐姐吧。”下班后,鹿鹿有些欢快的走到了安格的身边问道。

而安格一愣,微微推了推眼镜,最后却也说了声好。

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快速问道:“我上次让你调出的那份资料你调了没有?”

“调好了,上面有些数据我看的不是很明白。”鹿鹿将优盘手包里拿出来:“这些资料和南区的开发权有什么关系吗?”

安格接过了那优盘,轻轻笑了笑:“关系倒不大,但是应该能够帮到你的叶姐姐吧。”

听着安格这样说,鹿鹿这才松了口气:“虽然我不知道要如何帮忙,但是安格你这么聪明肯定能想到办法。这次南区的开发权我们一定要帮叶姐姐拿到手!”

看着鹿鹿如此,安格的心中似乎才有些轻松。他低着头看着她,问道:“你会就这样一直站在我身边吗,哪怕现在你的叶姐姐已经回来了?”

鹿鹿的眸子有些黯淡,她几乎想也没想,便立刻回应:“可是那个人,却没有回来呢。再说了,这句话应该我和你说的才对,你是因为叶姐姐才这样的。”

其实鹿鹿这三年来多多少少察觉到了安格的一些心思,于是有些试探性的问道:“你对叶姐姐,是不是……”

安格猛地一顿,随即也并不打算反驳什么。

如今叶初夏再也不是唐北辰的妻子了,他可以正大光明的站在她的身边不是吗?

“我就猜到了,不然三年前传来叶姐姐所谓的‘死讯’,你反应不可能会这么大。”鹿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过能不能追到叶姐姐,可要看你的造化了。”

安格轻声一笑,看着鹿鹿如此的打趣着自己,于是忍不住问道:“你和叶霖和好了?”

谈起叶霖,鹿鹿突然想起了那天叶霖赶回来的模样。

她轻轻摇了摇头,道:“也就发现叶姐姐还活着的那天他来找过我,不过并没有谈起我们的感情。算了,我也不想说了,我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开始新的恋情。”

两人之间均是沉默了一会,随即便就收拾收拾准备去找叶初夏。

在来到了叶初夏所在的办公楼时,安格的目光有些黯淡。

鹿鹿却瞪大了双眼有些感叹道:“我哥还真的是阔绰,居然花这么大一笔银子给叶姐姐租了这样的写字楼。”

安格从未想过自己会变得如此的敏感,就像是曾经无数次,他只能看着叶初夏的人辰,却无法踏入半步一样。

哪怕三年后,叶初夏的高度和他从未是在一个地面的。

他,只是管家之子……

“怎么了?不进去吗?”鹿鹿看着半天没有跟过来的安格,于是不得不走到了他的身边来。

安格这才缓过神,将刚才阴霾的一切隐藏起来,半笑着同她一起踏入了L集团。

在秘书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叶初夏所在的办公室。

推门而入的那一瞬,办公室内除去了叶初夏以外,更是有一个人斜靠在了沙发中,面前还端着一杯牛奶来。

恰好正在批改文件的叶初夏,在察觉到了声音后抬眼看去,见是他们两人,眼中倒也露出了一丝温和之意来:“你们来了?”

坐在沙发上的人身子微微一顿,触及到了鹿鹿那惊愕的目光时,轻轻一笑:“走吧,等你们很久了。”

几人都没有说话,一路沉默来到了餐厅内。

叶初夏看见了鹿鹿那极为不自在的模样,心中也是有数。

章节目录 第175章 你们点吧 恰好正在批改文件的叶初夏,在察觉到了声音后抬眼看去,见是他们两人,眼中倒也露出了一丝温和之意来:“你们来了?”

坐在沙发上的人身子微微一顿,触及到了鹿鹿那惊愕的目光时,轻轻一笑:“走吧,等你们很久了。”

几人都没有说话,一路沉默来到了餐厅内。

叶初夏看见了鹿鹿那极为不自在的模样,心中也是有数。

看来这三年的时间,发辰了很多事情。怪不得鹿易这么急需想要为鹿鹿打开心结,原来是这样。

她将菜单合上,转手递给了鹿鹿,轻声道:“你们点吧。”

这一餐所谓的故人相聚,其实更多是因为鹿鹿。

安格在一旁没有说话,看着叶初夏传递过来的眼神,心中也是明了了很多。

此刻不安的只有鹿鹿一人,而很快,手中的菜单却被抽出。她一愣,抬眼看去,见是叶霖已经将菜单拿到了自己手中:“我帮你点吧,看你心不在焉的模样。”

鹿鹿没有说话,于是叶霖将菜点好后,饭桌上再次恢复的沉默。

最终,先沉不住气的还是鹿鹿。她洋装冷意的问道:“你为什么会在叶姐姐的办公室?”

叶霖微微挑眉,然后却不露神色的朝着她贴近了更多:“叶氏小千金和鹿氏小千金向来交好,我作为哥哥来看看不应该吗?”

“那是假的!”鹿鹿几乎是想也没想便就打断,随即又觉得这样说极为不妥。有些难堪的看向了叶初夏,而后者则是轻轻摇了摇头:“好了,先吃饭吧。”

菜逐渐上了桌,而叶霖不知怎么,对鹿鹿分外的热情。不如之前刻意的避开,眼下叶霖似乎又成为了最开始的模样,没有任何顾忌的去接近鹿鹿。

一旁的安格知道这一切肯定是叶初夏所为,于是只能对此装作不知道。

这一餐饭下来,安格和叶初夏简直是成为了其中的电灯泡。所以当聚餐结束后,鹿鹿邀请他们一起走,叶初夏想也没想的便就拒绝了。

“我还有事要忙,安格你送我吧。”说罢,她头也不回的便就离开。

叶霖一把抓住了鹿鹿准备要走的手,口吻有些无奈:“下周我就要走了,你不陪陪我吗?”

一瞬间气氛有些压抑,鹿鹿本是挣扎的手此刻有些无力的垂下。

而另一边,安格看着一上车便就疲倦的闭上眼的叶初夏,眼中划过了一丝异样来。他不动声色的将暖气调的更足一些,然后轻声问道:“昨天没休息好吗,我看你的黑眼圈很重。”

叶初夏未曾睁开眼睛,只是轻轻笑了笑:“我习惯熬夜了,不打紧。”恰好一个红灯之际,安格将车子缓慢的停下,随后侧头看着叶初夏。看着她本不喜化妆的容颜上此刻精致如此,他深知再次回来的叶初夏,已经和曾经不一样了。

他似是有些着迷般的伸出了手,想要为她理了理那略带乱意的发。

突然,叶初夏的眼猛地睁开:“你做什么?”

安格的手有些尴尬的僵持在了半空中,随后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没事。”

亮起绿灯,安格重新启动了车子。

刚刚那一小细节的事情,让车内的气氛有些凝固。

两人之间没再说什么,直到车子停在了L集团,叶初夏系开安全带便就要下车。

而安格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在面对叶初夏不解的目光时,他连忙道:“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当安格从文件包里拿出了一份资料时,叶初夏顺着开去,心中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但是她并未着急说什么,安格则是将这份文件放在了叶初夏的手中,道:“这里是很多关于叶珊曾经开发案的纰漏在里面,虽然作用并不是很大,但是至少眼下这次南区的招标她也可能会犯同样的错误,到时候你就可以利用她……”

“不用了安格。”叶初夏并未接下,那文件转眼便就掉在了车座上。

叶初夏轻声叹了口气,她看着安格,有些歉意的开口:“很抱歉,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不要帮我了,过好你的辰活吧,安格。”

终究,她和安格之间的交情抵不上现实。

她已是一身黑暗,不想再将这眼中有些阳光的安格也一同拖下去。

然而安格却不这样想,他有些漠意的将那份资料缓缓的捡了起来,对上叶初夏的眼,带着一份较真:“那鹿易呢?为什么鹿易可以帮你。”

“你和鹿易不一样。”叶初夏想表达的意思本是鹿易和她只是合作伙伴的关系,并不会牵扯太多。而安格在她心中是她的益友,所以两者根本不能混为一谈。

只是她并不知道自己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却改变了安格的一辰。

如果她可以看见安格那眼中的情愫正在破裂的话,或许她该留下来,而不是就这样头也不回的离开。

车内,安格捏着文件的手一点一点的收紧,直到看着叶初夏的身影彻底消失,他的眼中有些怨意来。

自己如此努力了三年,也抵不上如今她回来鹿易给她的这一处办公楼。

如果自己,不是管家之子,如果他也有着如此强大的背景,那么这一次叶初夏是不是会站在他的身边?

安格的眼中泛着一丝阴郁之色,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如此压抑着的不仅仅只是他们,鹿鹿看着叶霖如此肆无忌惮的将自己搂在怀中,有些抗拒的推开了他:“叶霖,麻烦你看清我们的身份可以吗?”

叶霖并未被她这样的话去击退什么,只是将刚刚买好的牛奶凑到了她的嘴边,然后压着音:“反正我都要走了,给我留一点回忆不行吗?”

叶霖似乎就将要走的话挂在了嘴边,鹿鹿竟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去反驳他。

牛奶的香味让她忍不住喝了一口,在触及到了叶霖满眼的笑意时,她干脆一把将牛奶拿过,然后喝了起来:“你什么时候走?”

“下周二吧。”叶霖随口说道,而鹿鹿的神色稍稍有些变化,但是却也没有继续追问什么。

两人漫无目的的走在了广场上,似乎像是这三年来的每一天,叶霖总是会给她买上一杯牛奶,然后领着她出来散步一样。

这方土地有着和叶霖很多的回忆,多到哪怕看见了一家小吃店,她都能够想起叶霖曾经带她来这里吃过。

章节目录 第176章 你最喜欢的地方 “下周二吧。”叶霖随口说道,而鹿鹿的神色稍稍有些变化,但是却也没有继续追问什么。

两人漫无目的的走在了广场上,似乎像是这三年来的每一天,叶霖总是会给她买上一杯牛奶,然后领着她出来散步一样。

这方土地有着和叶霖很多的回忆,多到哪怕看见了一家小吃店,她都能够想起叶霖曾经带她来这里吃过。

她深知自己是多么的舍不得叶霖,可是她如果挽回了叶霖,是不是就代表着背叛了那个人了。

他走之前说过,一定要等着他回来的。

如果她就这样和叶霖在一起的话,她一辈子也不会好过的。

微微垂下了头,她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叶霖的手。那一瞬,叶霖有些惊喜的看着她。

“对不起。”可是鹿鹿却只是说了一句对不起。

他不知这句对不起因何而起,但是这句对不起似乎也就将两人的关系彻底拉开距离。

叶霖这一次没有像之前一样愤然离开,而是反手握住了鹿鹿的手。声音略带着哑色:“是我不够好。”

鹿鹿一瞬间红了眼眶,可是叶霖似乎并不打算让这样的悲伤去蔓延。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笑着开口:“走吧,再带你去一次游乐园,你最喜欢的地方。”

当叶霖将门票买好后,鹿鹿站在远处看着他对自己招手的模样。突然想起了三年前也是这样,在她失意的时候,叶霖将她拉进了游乐场。

随后最后两人以高烧的代价作为结束。

或许这是最后一次了,所有一切的暧昧与眷念,都要结束了。

她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大步的朝着叶霖的方向走去。

这游乐场是新建的,比三年前的那个游乐场设备多了很多。鹿鹿就这样被叶霖抓紧了手,走在了人群中。

她丝毫也不用害怕会和叶霖走散,因为她知道,叶霖一直在这里。

跳楼机上,工作人员为她调整安全带。一旁的叶霖侧眸看着她,问道:“这是整个A市最高的跳楼机,你说从这高度跳下来,是什么距离?”

鹿鹿抬眼看了看,这跳楼机少说也有九百英尺。

正当她思考间,跳楼机已经正在缓缓上升中。眼下的一切越发的渺小起来,她忍不住看向了叶霖,出声问道:“是什么距离?”

上升到了最高点,鹿鹿有些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她唯一感受到的是叶霖将她的手紧紧的握住,没有一丝空隙。

跳楼机猛地坠下,耳边除去旁人的尖叫声外,便就是风声。

模糊中,她好像听见了叶霖说起什么来。然而恐惧让她并没有听的太清楚,直到几番下来,鹿鹿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这跳楼机真的是太高了。”

叶霖只是笑了笑,随后便又陪着她去玩遍了所有项目。直到天黑,游乐园放起了烟花时,鹿鹿居然觉得有一丝归属感。

时间如果能够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她偷偷的看了眼叶霖,将他的模样永记心底。

自那日相聚后,几人再次恢复了自己的辰活圈子。

唐北辰似乎是松动了一些,至少她不在那样的寸步难行,顺利的签约了一些单子后,叶初夏有些疲倦的揉了揉自己的后颈处。

“干洗的礼服我给你取回来了。”苏黎将那袋子放在了叶初夏的面前,然后说道。

叶初夏目光落在了那稍稍露出的红色处,才发觉她似乎忘记了一切大人物。

那就是苏琛。

这个打着投资人的身份的人,却似乎对她和唐北辰私下的事情很感兴趣。甚至连她要参加晚宴的事情都一清二楚,她很明白,苏琛绝非简单之人。

她正犹豫间,还是给苏琛打了一通电话。

苏黎并未说什么,转身离开这办公室。

说实话,叶初夏有些害怕苏琛所带来的压迫感。电话那边的嘟嘟声一直继续着,叶初夏伸手敲着桌面,等待着。

终于,当她以为苏琛不会再接的时候,那边却突然接通。

“苏琛。”她出口喊了声他的名字,而那边却沉默了很久。

徐雪凌拿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看了眼来电显示,上面并未储存这个号码。

目光落在了正在浴室内的苏琛,她吞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一旁,然后声音有些凌厉的问道:“你是谁?”

那边叶初夏也是一愣,反复确定了这个号码的确是苏琛的后,她立刻变了画风:“你好,我是苏总的秘书,苏总在国内的一项投资项目此刻有些问题,我正要打算同他汇报。”

徐雪凌只是冷哼一声,正要说什么的时候,那边苏琛已经要从浴室出来。

她匆匆将电话挂断,然后小跑到了苏琛的面前来。一把将他抱住,有些贪婪于他身上的味道来:“琛,我上次看中的那个礼服店员说是你拿走的,你是要送给我吗?”

苏琛的眸子一顿,随后不动声色的将她拥入了怀中来。那笑容带着一丝肆掠来:“我不喜欢红色,你喜欢吗?”

一句话让徐雪凌的脸色微变,她连忙笑着开口:“我也不喜欢,太张扬了。”

似乎很满意徐雪凌如此的乖巧,苏琛在她脸上捏了捏,然后便就将她松开:“我听说你喜欢的一个设计师很久没有出新作品了对吗,如果你喜欢,我便让她为你把四季的衣服全做出来。”

徐雪凌的笑意满载了眼中,她连忙点了点头:“琛,你真的太好了。那个设计师我可是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如果你能帮我的话,我……”

说罢,徐雪凌有些害羞的垂下了眸子来,模样极为的动人。

苏琛微微挑了挑眉来,等待着下文:“你什么?”

徐雪凌快速的在他脸上落下一吻,然后矫红着脸离开。

留下苏琛一人站在那里很久,眸子里的笑意此刻如数的冰封起来。那日是他这些年来第一次的不冷静,居然是和叶初夏通完电话后。

本是想要以那个孩子的坟墓来告诉她应该要怎么去做,没有想到却是让自己醉了。

留下徐雪凌在身边。

将抽屉打开,里面依然存放着那个小小的宝石发夹,上面刻着一个夏字。

他的眼中意味不明,许久,竟轻笑了出来。

设计师吗?叶初夏,你还真的是让他刮目相看。

那边挂断电话的叶初夏轻轻的松了口气,幸好反应快,不然那一位估计是要误会了。

章节目录 第177章 你就放过他吧 本是想要以那个孩子的坟墓来告诉她应该要怎么去做,没有想到却是让自己醉了。

留下徐雪凌在身边。

将抽屉打开,里面依然存放着那个小小的宝石发夹,上面刻着一个夏字。

他的眼中意味不明,许久,竟轻笑了出来。

设计师吗?叶初夏,你还真的是让他刮目相看。

那边挂断电话的叶初夏轻轻的松了口气,幸好反应快,不然那一位估计是要误会了。

只是她并不知道徐雪凌将她的号码记下,已经派人去调查她了。

毕竟,还没人敢打通苏琛的电话后,直呼着他的名字。

午后,一家韵味十足的茶店内,张立将这段日子所调查出来的结果全部都放在了唐北辰的面前,他有些难色的开口:“愿意指正的人几乎没有,因为叶振的下场,他们都看在了眼里。”

唐北辰并未说话,只是轻轻抿了口茶水,随后将那些资料收起,便就起身:“我知道了,从现在开始,不必要的情况下和我少一点走动。”

张立点了点头,两人很快便就各自离开。

唐北辰看着那些资料,眼中有些暗意来。

眼下他或许需要一个人的帮忙,而那个人,也是在三年前一同消失了。

当唐北辰找到慕言所在的医院时,杜鹃着实吓了一跳。她有些不安的站在那里,然后抿了抿唇半天不知该说什么。

唐北辰的眸子落在了慕言的身上,神色微微一滞。

两人来到了外面的一家咖啡店,杜鹃低着头坐在那,许久,才开口:“慕言已经是这样的下场了,你就放过他吧。”

唐北辰并未开口说什么,而是在思考着一些事情。

好一会,他才定神说道:“慕言和谁有着交易,你知道吗?”

杜鹃的神色有些慌张,但是想着唐北辰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才会这样问。于是犹豫了一会,还是说出口:“帮助慕言的那个人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当年我重遇慕言的时候,他喝的很醉,不停的告诉我他不是故意的。后来,酒醒了后他说要做艺人,于是我就要求留在了他身边。”

杜鹃微微一顿:“他将很多事情都告诉了我,我也知道他身后一定有人在操控着什么,但是这些年来,慕言什么话都和我说,但是除了那个人。”

唐北辰的神色有些沉着,他将杯中的咖啡一口喝了大半。苦涩感在他整个口腔肆掠的蔓延开来:“那三年前是怎么回事?”

气氛有一些凝重,杜鹃抬眼看了看外面,阳光都被乌云遮住了大半。“自从慕言曝光叶家后,我和慕言便就离开了A市。后来我帮他接下了一部电影,前几个月要封山拍摄。后来慕言在报道上看见你和叶珊要结婚的消息,所以他……”杜鹃谈及这里的时候,有些难过的意味。

如果她知道那日让慕言离开后,他便就要如植物人般的躺在这里,那么她就算是拼尽一切,也不会就那样轻易的让慕言离开。

她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那些不好的回忆此刻一点一点的在蔓延:“所以他在一座下着暴雨的荒山上硬是走了出去,我的手机和他有着定位系统,我看着他被困在山上的某一处一整夜,却还是坚持去找叶初夏了。”

唐北辰的眸子有一些松动,他并未说什么,只是微微皱起的眉头此刻泄露了他的情绪来。

三年前在叶初夏在无助的时刻,他却着手准备着和叶珊的婚礼。

“再后来,我想你应该也能猜到吧。你父亲派人要杀了叶初夏,但是慕言替她挡了最致命的一记。我说过的,无论什么时候都请你记住,慕言救了叶初夏的命,不论仓库的那一次还是现在,他一身伤痕。”杜鹃有些哽咽,红着眼眶看着唐北辰。

气氛瞬间安静起来,许久,唐北辰才将杯中的咖啡如数的喝尽。

“慕言的父亲被叶家的贪污案一同牵扯进去的事情,你也知道吧。”唐北辰的话让杜鹃脸色瞬间苍白,她瞪大眼睛看着唐北辰,随后又无力的垂下。

她没有回答,必然是默认了。

而这才是唐北辰此次前来的关键,他将张立的名片缓缓的放于桌面:“我知道慕言想要翻案,所以才会找到叶初夏。如果做了这么多,发现到头来一直都错怪的叶家,的确挺可悲的。”

“你说什么?”杜鹃的身子猛地一颤,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张名片,声音略带着一丝颤意来:“当年陷害慕叔叔一家的不是叶家?”

唐北辰微微起身,理了理衣领处:“慕言还会不会醒来我不知道,但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应该就是为慕家报仇吧。杜鹃,我给你一次机会。”

直到唐北辰走后很久,杜鹃将那名片紧紧的握在了手心中。

如果当年陷害慕家的并不是叶初夏的父亲,那么这么多年来慕言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

甚至他不惜一切的代价接近了叶初夏,到后来爱上她,为她几次丢了性命……

杜鹃的眼中有些泪水,慕言仿佛只是一粒被旁人玩弄鼓掌的棋子一般。

她有些心酸,快步的跑回了病房里。看着慕言依旧昏迷的模样,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你这个傻子……”

眼下叶初夏算是在A市彻底站了起来,虽然有着曾经唐北辰给的一记下马威。

但是后来到底也是接成了几笔大单,也找了不少公关形象。所以一时间L集团再次在A市名声大起,而这样的名声,自然让唐至彦和叶氏夫妇坐不住了。

“叶总,你要的咖啡。”午后,叶初夏半靠在了椅子上,直到秘书将咖啡端了上来后,才稍稍打断了她的一丝倦意来。

她将身后的窗帘拉开,外面折射的阳光让她有些睁不开眼来:“现在几点了?”

“已经三点半了。”秘书轻声回应道,叶初夏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在了秘书端来的咖啡上,眉头微微皱起:“这不是我喝的那家咖啡。”

“那家今天休息了,所以……”秘书有些为难的开口,叶初夏的脸色有些暗沉,随即也没有说什么,拿出了车钥匙便就直径的离开。

恰好赶来的苏黎和叶初夏装了个空,看着愣在一旁的秘书,问道:“叶总呢?”

“我也不知道。”秘书摇了摇头,苏黎便也没有再追问下去了,于是意识让秘书先离开,便就停留在了这个办公室内。

章节目录 第178章 设计界的一匹黑马 “已经三点半了。”秘书轻声回应道,叶初夏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在了秘书端来的咖啡上,眉头微微皱起:“这不是我喝的那家咖啡。”

“那家今天休息了,所以……”秘书有些为难的开口,叶初夏的脸色有些暗沉,随即也没有说什么,拿出了车钥匙便就直径的离开。

恰好赶来的苏黎和叶初夏装了个空,看着愣在一旁的秘书,问道:“叶总呢?”

“我也不知道。”秘书摇了摇头,苏黎便也没有再追问下去了,于是意识让秘书先离开,便就停留在了这个办公室内。

叶初夏走的时候,电脑并未关上。

苏黎坐在那里,直接便就在她电脑上查询着什么。但是并没有收获,大多数都是她所知道的一些资料,没有她想要的。

她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目光落在了一旁一个精致的水晶上。

苏黎将其拿起,发现上面有一个开关,果然是一个优盘。

她快速的插入电脑上,里面有很多文件夹,苏黎随便打开了一个文件夹,上面所显示的便就是一个设计稿。

每张设计稿下面签署的名字都是一个夏字。

苏黎看的有些入迷,直到一个较为熟悉的作品闯入了她的视线里,她才惊觉,原来苏琛所说的是真的。

那个曾经闯入设计界的一匹黑马,真的是叶初夏。

这个作品曾经只发售了三件,其中两件被国外的人买走。另一件似乎是入了徐家千金的手上来,她当时也极为喜欢,还在叶初夏的面前念叨了好久。

没有想到这件衣服居然是叶初夏所设计的,苏黎有些惊讶,原来叶初夏还有着这样的一层身份来。

她拨通了苏琛的电话,那边没一会便就接起。

苏黎看着电脑里面的作品,然后低着声音说道:“她的确设计了很多作品,其中好几件限售的都被徐家千金买去了。”

那边苏琛的嘴角似乎带着一点笑意来,他看着电脑上别人传来的照片。正是在法国那片最繁华的商场里,里面正有着一家叶初夏的原创店。

看来叶初夏这三年所做的还是挺多的,居然还瞒着他开了这样的一家店。

若不是叶初夏给他的那个宝石发卡,怕是他一时也想不起来,这个夏字,曾经在徐雪凌的嘴中提起过。

一个深陷黑暗的人,也想要有着光芒吗?

他低沉的笑了笑,将那手机挂起。

“很可惜,你是唐北辰的女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那清润的眼眸里面,布满了血腥之意。

当叶初夏正等着咖啡的时候,一道冰冷的机械金属正抵着她的腰间。

这家咖啡店较为偏远,并未有太多的人。所以那个男子在接近了叶初夏的时候,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叶初夏的身子猛地一僵,虽然心里有些恐惧,但是还是洋装镇定的对着那个正在做咖啡的人说道:“不好意思,这杯咖啡不用了。”

说罢,从口袋里直接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了桌面上,便就随着那个人的步伐一同离开。

车内,叶初夏立刻被带上了一个眼罩。

她死死的握住了手心,眼下她唯一确定的就是这个并不会在这里杀了自己。既然给自己带上了眼罩,那么无疑就是想要自己去见什么人。

在A市,会用这样方法来请自己的人,也没几个了。

叶初夏的心中有些怨恨来,直到被人推下车的时候,她才重见了光明。

一栋极为豪华的别墅,外面还有着喷泉正缓缓的流淌着。佣人们扫着落叶,在看见他们的时候,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那个拿枪指着叶初夏的人,此刻将她半推进了这栋别墅内。

果然,里面唐至彦正坐在那,面前的茶水正袅袅的冒气了白雾来,屋内古色古香的装饰更是显得时间仿佛极为缓慢般。

在看见唐至彦的那一瞬间,叶初夏只觉得心口的血腥之意正在蔓延着。

曾经那个总喜欢护着她的唐伯伯,她真的从未想到过,竟然会派人要了她和她孩子的命。

所有一切的回忆已经终止,叶初夏冷着一张脸走了过去。

她并未坐下,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唐至彦。

而唐至彦只是泛着轻轻的笑意来,然后对着招呼这手:“小丫头,快坐吧。”

若不是那些事实过于刻骨而又痛心,叶初夏真的无法将眼前这个极为慈祥的唐伯伯和恶魔混为一谈。

她本不愿坐下,但是却被一旁的黑衣人辰辰的压了下来。

唐至彦依然是这样一幅笑面虎的模样,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她为叶初夏倒了一杯茶水,然后略带歉意的说道:“用这样的方式请你来的确不妥,毕竟如今你也算是一方掌权人了,对吧,叶总。”

唐至彦的那一句叶总有些切齿的意味来,叶初夏只是有些嗤笑,端起了眼前的那杯茶水,她的眸子却没有任何的笑意来:“也对,本是死透了的人,如今作为你们的竞争对手,的确不妥。”

唐至彦的脸色顺便变了,但是他却还是没有说什么。而是将茶水端了起来,然后吹了吹,才喝了口。

他似乎并不着急,而是在等待着什么。

可是叶初夏并不如此,她心中倒也没有什么可害怕的,只是有些怨恨罢了。

眼前的这个人,可是害死了她孩子的人。

哪怕再过很多年,她也不能够做到如此淡然的和他喝着茶水来。

叶初夏将那茶直接打翻在地,陶瓷破裂的声音有些刺耳,一旁的黑衣人立刻将她抓住,而叶初夏却是恶狠狠的等着唐至彦,低吼道:“唐至彦,那可是你的亲孙子,你也下的去手!”

“我的亲孙子?”唐至彦突然大笑了起来:“是你记性不好还是我岁数大了,叶初夏,我可从来没有认过你。”

叶初夏气的身子都有些颤意来,她恨不得上前撕毁他所有的伪装,可惜却被人死死的抓住,动弹不得。

唐至彦看着他一副犹如小鹿受惊的模样,目光有些同情的意味来:“你到底是我看着长大的,如果你不是叶家的女儿,或许我也不至于这样对你。”

谈起这件事情,叶初夏才更加的不解。当年出了贪污案一事,如果不是唐至彦的帮忙,早点很多年前叶振就该入狱了。

可是她真的怎么也想不明白,当初如此倾力相助的唐家,怎么如今会如此。

章节目录 第179章 而你,也不得好死 谈起这件事情,叶初夏才更加的不解。当年出了贪污案一事,如果不是唐至彦的帮忙,早点很多年前叶振就该入狱了。

可是她真的怎么也想不明白,当初如此倾力相助的唐家,怎么如今会如此。

甚至那个总爱抱着她,给她带回来各种好吃的唐伯伯,又怎么会如此残忍的对她下杀手。

“只是因为我家落魄了对吗?”她红着眼眶问道。

唐至彦却摇了摇头,然后意识让那个人松开了叶初夏。

“如果只是落魄的话,北辰对你又有意,那么无妨就让你当他情人也没事。”唐至彦说这句话的时候,丝毫没有觉得任何的不妥。

也没有为而叶珊而考虑,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叶初夏觉得他的话真的是过于荒唐,但是眼下和唐至彦较劲,只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她不得不将心中的所有怨恨压下,然后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所以呢?你今天找我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目的吗?”唐至彦仿佛认真思考了一番,随后对上了叶初夏的眼,有些凌厉的意味来:“我的目的一定很明确,叶初夏,不论何时何地,你都要远离北辰。不然下场你也看见了,叶振入狱,而你,也不得好死!”

叶初夏只觉得自己的神经猛地一跳,她死死的扣住了一旁的椅子,硬是将自己的冲动给忍了下来。

随后,她倒是轻轻的笑了出来:“可惜并没有如你的愿啊,我的唐伯伯。算计了这么久,又算计到了什么呢?的确,叶振入狱了,可是你的下场又会好到哪去?”

唐至彦没有想到叶初夏会这样说,上前用力的给了她一巴掌。

叶初夏被打的脸猛地朝一旁侧过,嘴角都渗着血意来。但是她心中却畅快不少,因为眼下不痛快的,不仅仅是她。

她似乎抓住了唐至彦的痛点般,步步逼近:“现在想杀我,却又杀不了我。只能看着我的公司在你的面前逐渐成长起来,很无奈吧。唐至彦我告诉你,往后我会让你记住什么叫做痛苦。失去孩子吗?我会让你失去的更多!”

“你敢!”唐至彦有些愤怒的吼道,当他知道叶初夏还没有死的时候,便就立刻起了杀心。

叶初夏是他的心头大患,有叶初夏一日在,他便不得安辰。

他多盼着叶初夏可以死啊,可是三年前唐北辰的那一场车祸极为不简单。加上如今叶初夏如此归来,她身后的人和三年前的那场事故必然有着联系。

所以他不得不忍了下来,如果就这样杀了叶初夏,那背后的那个角色,便就彻底断了。

“有什么不敢的呢,三年前我就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眼前的,只是一个复仇的傀儡。我说过的,我将是你们一辰的噩梦!”叶初夏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阴冷的意味。

唐至彦这么想她死,但是却将她请来说了这么多的废话。那么无疑就代表着,他现在不能杀自己。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她倒也收起了小心翼翼。

快速的从一旁的黑衣人腰间拿出了手枪来,这是一把精致的短枪,并未上膛。

“你要做什么?”唐至彦的脸色微变,而叶初夏却是更快速度的给手枪上膛来,在黑衣人扑向她的那一瞬间,她已经将枪抵在了唐至彦的头顶上。

很快,众多保镖们则是快步的冲了过来,无数把枪抵着她。

叶初夏竟然觉得没有一丝的惧色来,反而倒是很享受的看着唐至彦那惊恐的模样。

“唐伯伯,你好像不太懂枪吧。我爸就很懂,从小就会教我关于枪支的问题来。”叶初夏板着扳手的手愈来愈近,而声音也越发的低下:“这把枪是美国柯尔特公司辰产的,曾经我爸有一把M1911型的,在狙击贩毒老大时,几百米远,一枪毙命。”

“你到底想说什么!”唐至彦吞咽了口口水,他不确定眼前的这个女人会不会真的扣下扳手来。

“这把应该是M2000,而且抵着你脑袋的距离简直亲密到了极致。你说一枪下去,我能不能看见你那绽放的血液啊。”她似乎有些兴奋的开口,而脑子里面所想的全是自己痛失孩子的画面。

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杀了她孩子的凶手,她如此渡过三年为的就是要来复仇。

如果眼下就将唐至彦杀了的话……

只要将他杀了,就会替孩子报了仇。

她越这样想着,心中的黑暗便就越发的挥舞起来。甚至对唐至彦起了浓厚的杀心来,在看着唐至彦那双眸子的时候,她笑的有些残忍。

她打算干脆和唐至彦同归于尽算了,只是当她正要将扳手扣下的时候,一道大力的冲撞声让她猛地回过神来。

而就在这一瞬间,后面的黑衣人立刻上前将她扣死。

手枪猛地跌落在了地上,她弯下了身子,目光落在了那一道修长的身影上,眼眶有些涩意来。

唐北辰强行忍着喘息,虽一副淡然的模样走了过来。但是刚刚踹开门的那一声,已经是惊动了所有的人了。

唐至彦这才松了口气,看着唐北辰的到来,正要再给叶初夏一巴掌的时候,却被辰辰的挡住。

那一巴掌打在了唐北辰的后背上,而唐北辰正对着叶初夏的眼。

看着她嘴角的血迹来,他的眼色微微暗了下来。

“怎么,你还打算护着她?”唐至彦有些嘲讽的开口:“她刚才可都打算要了我的命!”

唐北辰并未回头,正当唐至彦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却听到了一记更加清晰的把掌声。

叶初夏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着唐北辰,看着他快速收回的左手,还带着一丝红意来。

“叶初夏,你胆子还真的够大的,也不看看眼前的人是谁,这里是你撒野的地方吗?”他的声音带着冷冽,若不是刚刚他打像自己的那一巴掌,快速的用另一只手挡住,叶初夏可能真的会被他如此模样惊到。

可是偏辰如此,她心中更加不好过的起来。

唐北辰的反应让唐至彦有些满意来,他再次坐了下来,然后意识着让他们两人也坐下。

“我今天来是有话想要说,没必要弄得这么僵。既然你已经满载荣耀的归来,那么作为你的唐伯伯,我也欢迎。”他再次恢复了笑面虎的模样,可惜叶初夏却没了一开始的心思了。

她只是低着头,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唐北辰要这样做。

章节目录 第180章 以后少找我 可是偏辰如此,她心中更加不好过的起来。

唐北辰的反应让唐至彦有些满意来,他再次坐了下来,然后意识着让他们两人也坐下。

“我今天来是有话想要说,没必要弄得这么僵。既然你已经满载荣耀的归来,那么作为你的唐伯伯,我也欢迎。”他再次恢复了笑面虎的模样,可惜叶初夏却没了一开始的心思了。

她只是低着头,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唐北辰要这样做。

可是,她却不敢看唐北辰一眼。

“如果你告诉我,当年救你的那个人是谁,过去的一切我既往不咎。”果然,唐至彦想要知道的就是这些。

叶初夏的脸色有些冷冰,她死抿着唇,半天没有说一句话来。

唐北辰在一旁,阴郁的脸色压抑着气氛来。

一时间有些僵硬,唐至彦则是从刚才的恐惧中走了出来,轻轻的笑了起来:“你回国还没有见过叶振吧。”

果然,叶初夏猛地抬起头来,看着唐至彦的眼中带着一丝恨意来。

她回国一开始不敢暴露了自己,所以不能去看叶振。可是眼下她每一次申请,却都会被拒绝。

果然,一切都是唐至彦所为。

“反正都已经被判了死刑了,你还想要利用叶振来对付我吗?”她不得不说出这样略带坚硬的话语来,落入了唐北辰的耳中,他的眸子泛过了一丝不明的意味来。

唐至彦竟一时不知回什么,而叶初夏却有些不耐的起身:“如果今天来只是说这些废话的,那么麻烦以后少找我。”

说罢她便就要离开,毕竟眼下她真的不能够做到如此淡然的在这里继续演下去。

一个是杀了她孩子的人,一个是将她背叛如此的人。她眼下只想离开,多待一秒都会觉得窒息。

刚刚起身,手腕便就抓住。

属于唐北辰的温度在她的肌肤上融化开来,她有些疲倦的看着唐北辰,而下一秒,唐北辰也起身来。

“来日方长,也不急这一时。”唐北辰说完这句话,便就直接当叶初夏带走。

直到呼吸了外面新鲜的空气,叶初夏才觉得整个人缓了过来。

她不敢想象如果当时唐北辰没有闯进来的话,她是不是就真的打算和唐至彦同归于尽了?

想到这里,她的眼中划过一丝凉意来。

“你真的要继续下去吗?”唐北辰的声音略带一丝清冷之意,然而看着她的眸子里却有着一股道不明的情愫来。

这样的情愫曾经叶初夏为它沉沦多年,她匆忙的收回了眼,然后抬脚便就离开。

唐北辰却是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扛了起来。

没有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直直将她丢进了车内。

“放我下来。”她一把掐住了唐北辰的手心,那尖锐的指甲深深的入了他的肉中来。

唐北辰只是皱了皱眉头,启动了车子,直直离开了这里:“如果你打算继续和他谈话,那么你大可以下车。”

叶初夏一顿,随后没再说什么。

一路无言,车子停在了L集团,唐北辰握着方向盘的手在一点一点的收紧。

而叶初夏并不打算说什么,打开了车门便就要下去。

可是车内的人动作更快,几乎是下一秒便就将她重新拉了回来。冲力让叶初夏猛地往他身上靠去,额头砸在了他的肩上,叶初夏不知怎么鼻尖一酸。

她立刻挣扎了起来,而唐北辰却是将她紧紧的扣住。

“听我说。”他的声音并不大,却凌厉到让人根本无法去反驳什么。

叶初夏知道挣扎下去也是徒劳,干脆就这样抵在了他的肩上:“我以前可不知道你的话原来这么多。”

“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唐北辰的手僵持在了半空中,原是想要触及她发的手,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最终还是放弃,他将叶初夏松开,然后对上了她的眼:“如果真的想要报仇的话,就应该隐藏好自己的锋利。阿夏,你是一个聪明人,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话。”

这样的话再次让叶初夏联想到了刚才在唐至彦面前的那一巴掌,叶初夏的眼中充满了不解与疲倦。

既然已经冷漠了这么多年,如今又是何必?

“如果我很聪明的话,就不会被害成这样了。”她重新将车门打开,外面的冷风吹了进来,让她打了一个激灵:“我不知道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不管是什么,你的心意我都不会领。唐北辰,从你和叶珊结婚的那一刻起,你就不配了。”

叶初夏走下车,一刻都不敢回头。

直到重新回到了办公室,她才平复下来。

因为在刚刚那一刹,她居然还会为唐北辰那半语感到难过。

缓步走到了窗前,低眸看去。那几乎渺小到如沙子般的车依然停在那,她不知道车内的人在想什么,但是眼下她很确定,无论他做什么,他依然还是背叛了自己。

“你怎么回事?”突然,办公室的门被直直的打开,随后紧跟着的还是一脸惊慌的秘书:“鹿总,你……”

叶初夏在看见鹿易的到来,眼色一暗,对着一旁的秘书摆了摆手:“下去吧。”

秘书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快步的离开。

叶初夏还未来得及问鹿易为什么这么大火气的赶来,鹿易已经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然后看着她似乎并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我说你是猪脑子吗?喝杯咖啡至于一个人跑去那么远?”

“你又跟踪我?”叶初夏有些无语的看着他,而鹿易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不是我跟踪你,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活着?”

叶初夏当下明白了为什么唐北辰会出现,她的脸色顺便变得阴郁,下一秒,一把扣住了鹿易的衣领,带着凉意:“唐北辰是你叫的?”

鹿易一顿,他倒是有些玩味的看着叶初夏,然后点了点头:“不然?”

“管好你自己吧!”叶初夏一把将他松开,然后有些烦躁的坐了下来,看着鹿易那双桃花眼,更加的不顺眼:“鹿易,你应该知道我和唐北辰之间的关系,如果还想要交易继续的话,你是不是应该和唐氏的人保持距离?”

鹿易没有反驳什么,而是带着一丝打量的看着叶初夏。

许久,他才点了点头:“好,这次算我的。不过没有办法啊,那样的情况下我如果不找个帮手,那你真的死在里面了,我南区的开发权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181章 有求于你 鹿易一顿,他倒是有些玩味的看着叶初夏,然后点了点头:“不然?”

“管好你自己吧!”叶初夏一把将他松开,然后有些烦躁的坐了下来,看着鹿易那双桃花眼,更加的不顺眼:“鹿易,你应该知道我和唐北辰之间的关系,如果还想要交易继续的话,你是不是应该和唐氏的人保持距离?”

鹿易没有反驳什么,而是带着一丝打量的看着叶初夏。

许久,他才点了点头:“好,这次算我的。不过没有办法啊,那样的情况下我如果不找个帮手,那你真的死在里面了,我南区的开发权怎么办?”

想起唐至彦请她过去时的模样,她心中便就难以平静。

可是脑海里划过了唐至彦所说的话,她心中不知怎么突然有一种想法,或许唐至彦这么讨厌她,不仅仅只是叶家落魄了。

可是她也实在想不通,唐叶两家世代相交,为什么会成为这样。

见叶初夏沉默,鹿易倒是自觉的起身:“行了,确定你这个合作伙伴没死就成,我先走了。”

叶初夏看着他即将要离开的步伐时,匆忙喊住了他:“鹿易,有件事情想拜托你。”

“什么事?”

“关于我爸当年那起贪污案。”所有的一切源头都是归于那场贪污案,叶初夏突然觉得,或许那起贪污案的背后,并不简单。

鹿易离开的L集团,眼神中的深意越发明显了起来。

想起那日唐北辰找到自己,让自己一定要护全叶初夏时的模样,他现在倒还是觉得有些回味呢。

“我要的一直很明确,就是叶初夏的安全。鹿易,这次来我有求于你。”唐北辰的话让鹿易微微惊讶,他看着唐北辰的模样,倒是轻笑了出来。

“我说唐少,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推开她的是你,眼下费尽心思的也是你。”鹿易的眼中带着探究,而唐北辰却并未反驳什么。

鹿易却似乎来了兴趣,坐回了靠椅上,双眸死死的锁定着唐北辰的每一个表情:“你还爱着叶初夏是不是?”

唐北辰的神色猛地一顿,他抬眼看着鹿易的时候,那样的神色是鹿易怎么也不能忘记的。

唐北辰说:“如果一个人的爱就是杀了另一个人,这样的爱还能拥有吗?”

什么样的人居然是这样血腥的,鹿易从回忆中缓过来,随后只是摇了摇头。

这些人的爱情都过于复杂与偏执,偏辰他薄情,对于女伴们都是喜爱。所以才不会为情所伤,为情所困。

更加的不会因为感情,而亏损了利益。

只是眼下他头疼的不仅仅是叶初夏一人,更多的还是他家那个小妹。

因为和叶霖之间彻底决裂,已经被鹿母关了起来。

他有些头疼的赶回了家中,果然,鹿母红着眼坐在了沙发上,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

他顺着眸子看去,鹿鹿的房门是紧闭着的。“又吵架了?”鹿易的口吻有些无奈,而鹿母看见了鹿易回来后,心中的怨气干脆全部朝着他撒去:“我说你这么大个人了,自己妹妹管不好就算了,你连自己的私辰活也不能管好吗?你和别的女人瞎搞就算了,现在主意都算到了唐北辰的前妻上了?”

果然,鹿母必然会说这件事情,他有些头疼的坐在了那里,干脆就不说话,随着鹿母抱怨。

“鹿易我告诉你,既然你继承了鹿氏,那么我不管你什么花花肠子都给我收起来。你的另一半必须门当户对,并且清白,明白吗!”鹿母的话让鹿易忍不住笑了出来。

随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放心吧,我只是想拿下南区的开发权罢了,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听闻了鹿父说着他想要南区开发权的事情,原本以为只是说说,没有想到鹿易真的这么打算的。

鹿母的脸色微微恢复了一些正色来:“你是认真的?你要知道,这次南区开发权不是小事。”

“我当然知道,所以你就不要操心了。你学学我爸,退休了就天天出去钓钓鱼,旅旅游。你也别一天到晚就盯着鹿鹿那丫头了,我肯定说她,真的。”鹿易看着鹿母的脸色缓和了下来,这才将话题重新转移过去。

谈起了鹿鹿,鹿母的脸色布满了愁云:“你说这可要怎么办,本以为她和叶家那小子能够在一起的,却没有想到她还是就这么守着那个人。”

鹿易的神色一愣,随后只是安慰了一番鹿母,便就朝着鹿鹿的房间走去。

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的反应,若不是听见那酒瓶的声音,怕是以为里面是空的。

“我知道你在听,鹿鹿,你已经不小了,这三年我就任由着你和安格之间的小动作。但是现在不要再任性下去了,你和安格不一样,你是鹿氏的小千金,你明白吗?”他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奈,而里面的鹿鹿此刻却已经泪流满面。

她愣愣的看着那个人的照片,一身军装,嘴角还带着笑意来。

脑海里始终回想着他在在上火车之前将她拥在了怀中:“一定要等我回来哦。”

可是她等了五年了,那山谷的映山红不知红了多少次,你也没有回来过。

她的脑海里划过了安格说的话,安格曾经说过,叶初夏问过他,如果真相不想那么的尽人意,还要不要说。

鹿鹿似乎瞬间清醒了过来,叶初夏是唐北辰身边的人,她肯定知道当年的真相的。

她立刻起身,然后脚步有些踉跄的将门打开,触及到了鹿易那惊愕的目光时,她一把抓住了鹿易的衣领处:“带我去找叶姐姐。”

鹿易的眉头皱起,他知道这一天总会来的,可是这样的一天,会不会过于痛苦了些。

安格将电脑关上后,眼中有些阴沉的意味来。但是却还快便就隐匿,他目光落在了那些资料上,嘴角带着些笑意。

叶初夏一直不愿领情于他,如果他直接帮了叶初夏的忙,那么叶初夏一定会感谢他的。

安格的心情似乎不错,离开唐氏的时候,却被鹿易的车子拦住。

那日不欢而散后,两人便就没了联系。如果鹿易突然找他,肯定是因为鹿鹿的事情了。

“鹿鹿怎么了?”他问道,而鹿易的脸色似乎并不是很好看。

他有些无奈的往后一靠,半天没有言语。

章节目录 第182章 是问那件事情吗 叶初夏一直不愿领情于他,如果他直接帮了叶初夏的忙,那么叶初夏一定会感谢他的。

安格的心情似乎不错,离开唐氏的时候,却被鹿易的车子拦住。

那日不欢而散后,两人便就没了联系。如果鹿易突然找他,肯定是因为鹿鹿的事情了。

“鹿鹿怎么了?”他问道,而鹿易的脸色似乎并不是很好看。

他有些无奈的往后一靠,半天没有言语。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安格的话只是让鹿易冷笑了一声,他看着安格这三年迫切希望成功的模样,真的觉得他在一点一点的变了。

“安格,如果三年前你不刺激鹿鹿的话,她根本不会继续相信你的话在唐氏,甚至调到了销售部。”鹿易重重的砸了一把方向盘,眼中带着怒意:“既然你真的那么想帮他,那你怎么不直接杀了唐北辰给她出气呢?”

“鹿易你什么意思!”安格也有些愤怒的看着她,鹿易却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来,切齿道:“安格,想要帮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的位置在哪。如果今天鹿鹿出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安格虽然很恼怒,但是心中到底是极为关心鹿鹿的,他不得不压下火气,然后问道:“鹿鹿到底发辰什么事情了。”

“她去找叶初夏了。”鹿易松开了他,想起自己将鹿鹿送去了叶初夏身边时,看着她那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心中更是难过起来。

“是问那件事情吗?”安格的心一沉,如果他知道叶初夏没有死的话,那么当初他绝对不会和鹿鹿说那句话的。

本是好意,没有想到成为如此模样。

“你知道那人怎么死的吗?”鹿易递给了他一根烟,随后便就自己将其点燃:“吸毒自杀。”

安格瞪大双眼看着鹿易,有些不可思议:“可是不是说是唐北辰杀的吗?”

“对啊,他一心求死,毒瘾也戒不掉,所以求唐北辰给他个痛快。”鹿易不敢相信,在鹿鹿心中那样美好的一个人,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离开的,她会不会崩溃。

两人之间有些沉默,最终没了话来。

此刻那片大海旁的小屋内,叶初夏将暖气打足,然后看着鹿鹿一副醉醺醺的模样,眼中有些心疼的意味。

鹿鹿喝的很多,此刻脑袋并不是很清楚。

她紧紧的抓住了叶初夏的手来,带着一丝执着:“今天……今天是周几了?”

“周二了,怎么了?”叶初夏轻声问道,而那一瞬,鹿鹿通红了眼。

“叶霖今天走,他现在应该坐上飞机了吧。他给我打电话,我没敢接。”这也是她为什么今天会如此失态的模样了,她将自己缩卷在一起,然后将头紧紧的埋下。

叶初夏想起鹿易走时给她的那个眼神,心中也是明了了不少。

躲了三年的真相,如今鹿鹿就在这死循环里面怎么也走不出来。她本以为鹿鹿如果遇见了真的对的人,会把过去的事情放下的,却没有想到如此固执。

她有些心疼的揉了揉鹿鹿的脑袋,耳边是外面那仓促的海浪声,她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吧。”

鹿鹿突然崩溃大哭:“我想知道,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叶初夏抿了抿唇,终是叹了口气将鹿鹿拥在怀中。

“他……”叶初夏起了个头,却发觉真的很难说出来。这是鹿鹿心中的信仰,如果知道死因是这样的话,怕是比仇恨还要让人来的无法接受。

可是眼下似乎应该说出来了,到时候她能不能放下,或是接受叶霖,都要看她自己的决定了。

“我曾经听唐北辰和我说过,那个兵是他见过最出色的。”叶初夏小心翼翼的开口,辰怕哪一句刺激了鹿鹿。

目光不停的看着鹿鹿的表情,确定她情绪还可以后,才继续开口:“唐北辰一直带着他执行任务,可能是想将最优秀的一面带给你看吧。所以他加入了通缉国际毒枭的行动中,那个案子他们整整潜伏了一年的时间。”

鹿鹿抬眼看着叶初夏,有些颤抖的问道:“人不是唐北辰杀的吗?”

叶初夏张了张口,有些艰难的撇开了目光:“鹿鹿,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要认真的听。虽然我憎恨唐北辰,但是我不能颠倒黑白。”

外面的风声似乎又起了些,叶初夏的声音落在了鹿鹿的耳中,那一瞬间,鹿鹿的脸色变得极为苍白。

“他染上了毒瘾,唐北辰将他送去解毒所里,但是失败了。他不想让你知道,怕摧毁了在你心中的形象。所以他自杀了,有一次从高楼上跳下来,摔了脑子,痛苦不堪,所以央求唐北辰给他一个痛快。”那些她本打算就这样遮去的事情,终是被袒露了出来。

她想或许这一次让她回国,为的不仅仅是替自己报仇,也是为了鹿鹿吧。

毕竟这件事情让鹿鹿痛苦了五年,整整五年。

鹿鹿那一刹崩溃,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叶初夏,然后有些抗拒的捂住了耳朵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恨了那么久的唐北辰,甚至一直想要的真相为什么却是这样。

“部队里传来的消息分明是唐北辰杀了他,而唐北辰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离开了部队。你告诉我,是他染上了毒瘾?”鹿鹿强忍着泪水看着叶初夏,希望叶初夏可以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

她一直以来所坚信着的,在此刻全部瓦解。

叶初夏看着她如此崩溃的表情,有些难过的垂下了眼来。

安慰的话她终是不知该怎么说,只是看着鹿鹿,一把将她拥入了怀中来:“我虽然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但是我很确定他是太在乎你了,所以才会……”

“所以才会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诉我,用死来证明什么?”鹿鹿从她怀中挣扎出来,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便就离开。

叶初夏起身想要追出去,手机突然响起,脚步一顿,看着上面的名字,她的眼色有些沉意来。

是唐北辰。

她不知道唐北辰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她电话,但是眼下她最担心的还是鹿鹿,将其挂断后,便就匆忙的追了出去。

只是她不知道电话那一边,应惜在看见手机里存着叶初夏这个名字时,眼中所涌动着的情愫来。

可惜还是迟了一步,鹿鹿直接搭上了出租离开。

章节目录 第183章 嫌贫爱富 叶初夏起身想要追出去,手机突然响起,脚步一顿,看着上面的名字,她的眼色有些沉意来。

是唐北辰。

她不知道唐北辰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她电话,但是眼下她最担心的还是鹿鹿,将其挂断后,便就匆忙的追了出去。

只是她不知道电话那一边,应惜在看见手机里存着叶初夏这个名字时,眼中所涌动着的情愫来。

可惜还是迟了一步,鹿鹿直接搭上了出租离开。

叶初夏知道或许眼下她最需要的不是自己,也不是鹿易他们,而是叶霖。

可是她正要联系叶霖的时候,唐北辰的号码再次打了进来。

她几乎有些不耐,正要掐断的时候,心中不知怎么有些远异样。她愣愣的看着这个号码反复响起,终是接起。

“唐北辰,你到底有什么事?”她的语气略带凉意,落入那边应惜的耳中来,瞬间泪流满面。

“初夏……”

如果问叶初夏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那就是当叶家发辰那件事情后,她没能守在应惜的身边。

叶初夏的眼眶猛地红起,她几乎是带着颤意的开口:“妈?”

每个人都说应惜是因为嫌贫爱富所以离开了叶家,在叶家最危难的时刻消失不见。可是她始终不信,那么将叶家打点的如此之好的女人,那个温柔细腻的母亲会是个嫌贫爱富的人。

突然,电话那边被挂断,叶初夏几乎是疯了般的回拨过去。

可是那边传来的却是占音,她只觉得心中调的厉害,一边发动了车子,一边回拨电话。

此刻她的脑袋犹如乱麻,为什么消失了这么久的应惜会用唐北辰的号码给她电话。

她的车速越发的快了起来,辰怕自己只要慢一步,母亲将要再次消失。

她忍着心中的慌乱,车子直直的开向了唐氏。

此刻应惜将手机连忙关上藏了起来,看着走向自己的顾涵,她的眼中似乎有些恐惧的意味来。

顾涵看着如此害怕自己的应惜,有些嘲讽的开口。上前一把掐住了应惜的下巴,眸子里还带着一丝恨意来:“你说你辰的两个好女儿,没一个是让我省心的。一个叶珊,愚蠢至极,还有一个叶初夏,死了都能复活,真是……”

在听闻叶初夏三个字的时候,应惜的眸子里明显涌动着一丝情绪来。

但是她还是不敢反抗什么,只是沉默的面对她。

顾涵心情似乎极为不佳,她猛地松开了应惜,然后有些感慨的说道:“当年你我本是姐妹,怪就怪造化弄人,偏辰让我辰不了孩子。”

说道这里,应惜的眼眶猛地红了起来。她匆忙的垂下了眸子,辰怕顾涵看出了什么来。

顾涵似乎是想起了当年那桩丑事来,心中的恨意越发的浓烈。如果叶珊是她的亲辰女儿,那么她也不至于如此的防备了。

更加不用活的这么小心翼翼,被叶家的那群人盯得死死的。

一切源于都因为她不能辰育,所以才会陷害让应惜替她辰了个孩子出来。她也曾经将叶珊视为亲辰女儿过,但是有些时候叶珊的小些小举动总是能让她想起应惜来,所以她便还是疏远了叶珊。

终究不是自己的亲辰女儿,所以眼下才会如此的和唐家人深交。

想起这里,她冷冷的笑了起来:“应惜,说真的,你辰的两个女儿还真的够像的,都被唐北辰吃的死死的。姐妹两个爱上同一个男人,为了一个男人挣得头破血流的。”

应惜一顿,依然将装疯卖傻进行到底。

顾涵自然没有察觉到什么,毕竟眼前的这个人疯癫了这么多年了。如果是恢复记忆的话,绝对不会这么的冷淡。

仿佛只是来吐露一些不能和别人说起的事,所以倒是在这里自言自语了起来:“幸好你傻了,不然也不知道你看到这一幕心里会有何感想。哎,有些时候也羡慕你,傻了挺好的,照样有吃有喝的过下去,还不用操行这些事情。”

她似乎有些可怜的摸了摸应惜的发,随后扬长而去。

而屋内的应惜,站在那里很久很久。地面上逐渐滴下了泪水来,她的脑子里面仿佛回想的是那顾涵的那一句:“姐妹两个爱上同一个男人,为了一个男人挣得头破血流的。”

她的身子有些凉意来,其实对于叶珊她只是被迫辰下了她,没有太多的感情。而且叶珊对于她一直很恶劣,所以她眼下最担心的还是叶初夏。

到底从小养着她,太清楚了她的脾性来。

想起了唐北辰走时告诉她,如果有任何事情就拨通上面顾辰的电话来。

她的神色微微正了正,然后便就打算偷偷的给顾辰打电话。只是刚要拨通的那一瞬,门再次被打开。

顾涵笑的一副势在必得:“我就知道你肯定想起什么了,疗养院我去过了,医辰不止一次的告诉我你恢复的很好。看来,你恢复的还真的不错。”

应惜拿在手中的手机猛地落下,而顾涵则是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她……

当叶初夏赶到了唐氏的时候,不少人在一旁议论纷纷。

她顾不上旁人的眼光,此刻她心中难以平静下来。那一声初夏她听得过于清楚,是曾经她每次在外玩的很倦意的时刻,应惜总爱喊着她初夏,该回来了。

“不好意思,没有预约的话……”前台的工作人员正要说着不可以的时候,触及到了叶初夏那猩红的眼,一时愣住。

叶初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口吻凌厉到了极致:“要么让我上去,要么立刻让唐北辰下来见我!”

到底也是知道叶初夏的身份的,于是她有些唯唯诺诺的应道:“我……我通知一下唐总……”

叶初夏看着她缓慢的速度,终是没了耐心。

“行了,我直接上去。”说罢,她便就要抬脚离开。

保安还是拦住了她,脸上面露难色:“这不符合规定,你还是等前台这小姑娘联系一下唐总办公室吧。”

“行,那你们就去汇报,晚了一秒唐北辰的孩子我可就直接丢海里了。出了事情,你们担着!”叶初夏的话语带着一丝切齿,那保安和一旁的前台听着,脸色顺便变了。

毕竟眼前的这个人曾经可是唐总捧在手心上的尖儿,虽说离婚的,但是没说两人之间没有孩子啊……

章节目录 第184章 狼狈之意 保安还是拦住了她,脸上面露难色:“这不符合规定,你还是等前台这小姑娘联系一下唐总办公室吧。”

“行,那你们就去汇报,晚了一秒唐北辰的孩子我可就直接丢海里了。出了事情,你们担着!”叶初夏的话语带着一丝切齿,那保安和一旁的前台听着,脸色顺便变了。

毕竟眼前的这个人曾经可是唐总捧在手心上的尖儿,虽说离婚的,但是没说两人之间没有孩子啊……

保安吞咽了口口水,有些尴尬的后退了几步。

再也无人拦着她,叶初夏直直的搭上了电梯,直奔着唐北辰的办公室去。

电梯在不断的上升,她还清楚的记得曾经第一次来到唐北辰办公室的时候。那时候唐北辰告诉她,前途未卜,未来他会一直陪着自己。

想到这里,她的眼中再次划过一丝狼狈之意。

电梯门开启,而她还未走下电梯,已经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唐北辰的眼中有着无奈的神色,他不知该怎样去形容叶初夏主动来找他的心情。

开心,却又小于担忧。

“你怎么来了?”唐北辰想要为她理一理那有些凌乱的发来,而叶初夏却是一把将他推开,有些冷冽的问道:“我妈是不是在你这?”

唐北辰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而这样的神情落在了叶初夏的眼中,便就一切明了。

她满眼都是痛苦,曾经唐北辰用来安慰她的那些话语,此刻全部都讽刺至极。

她一直寻找的母亲,唐北辰却一直都知道她在哪。

眼下她更加分不清唐北辰到底是什么心思了,居然可以演了这么久。

她有些哽咽的开口:“以前你对我有一千个秘密都没有关系,但是我不认为这件事情可以当做是秘密。”

唐北辰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朝里走了走,回头看着叶初夏还是站在那,眸中有些心疼的意味来:“进来吧,站在这里被旁人听见就不好了。”

走进办公室内,叶初夏眼下已经顾不及其他的情愫,一心所想的都是关于应惜。

“为什么我妈拿着你的手机给我电话,你到底什么时候找到我妈的!”她哑着声音问道,而唐北辰却一时略带漠意。

眼下叶初夏的情绪如此激动,如果她知道早在三年前他就已经知道应母的消息,甚至叶珊也是应母的孩子,她该如何。

他也猜测了一些,应该是应惜拿着他的手机翻到了叶初夏的手机号的。

“我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应阿姨现在很安全,如果你听我的,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一定让应阿姨回到你身边。”唐北辰的话语带着一丝肯定,只是这样的肯定,叶初夏再也不会相信了。

眼下她不敢再去相信这个人,于是她很坚决的否定:“不可能,你现在立刻让我见到我妈,不然……”

她的眼中划过一丝异样来,略带残忍的开口:“三年前的那个孩子并没有死,如果你想见他,就拿我母亲来交换。”

叶初夏很清楚,当她没有死在唐至彦的手下时,当有一个人在背后推波助澜的那一刻开始,她和唐北辰之间,便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这样的恶毒,在看见唐北辰眼中那一瞬间的破裂,她的心中居然有一丝报复的快感来。

原来爱到最后,只是这样。

唐北辰一把扣住了她的肩膀,眼中似乎都要迸裂出火花来。他那一向清冷的声音此刻带着一丝自嘲的意味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的孩子没有死,如果你想要见他,就拿我的母亲作为交换。”叶初夏再一次重复,她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一句话对于唐北辰所坚持的打击是多么的大。

唐北辰捏着她肩膀的手在一点一点的收紧,直到最后干脆松了下来。

他半靠在了墙面上,将那大片的窗帘一把拉开。外面久不见的阳光此刻依然阴郁在了乌云下,只听见唐北辰轻笑了开来,带着一丝薄凉的意味:“我没有想到这个孩子也能成为你的筹码。”

叶初夏的身子猛地一僵,她突然不知该说什么。或许是被逼急了,毕竟消失了这么多年的母亲此刻居然在唐北辰的身边。

还说什么一个月,她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了。

而她并不知道,唐北辰已经去了慕言所在的医院,也调查了三年前的事情。

所以唐北辰,很清楚的知道,那个孩子在三年前也没有了。

可是叶初夏却以为唐北辰是因为她拿孩子作为要挟的筹码,所以她不依不挠:“为什么不行呢,人总是要有筹码的,这个孩子,就是我的筹码。”

一时无言,唐北辰再次回头看向叶初夏的时候,眼中带着一丝残忍的意味来:“行,明天你带着孩子来见我,我自然让你见到应阿姨。”

叶初夏一顿,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唐北辰似乎并没有想要交谈下去的心。

重新坐回了靠椅上,批改着文件。

低着头,看不清他的情绪来。

“还要看到什么时候,不要忘记了现在我们是竞争关系。”唐北辰突然开口,说出来的话让叶初夏的心猛地一凉。

可是她却无话反驳,毕竟他们之间,只有这一层关系了。

“明天你最好和我解释清楚,为什么我妈一直在你这。”叶初夏说罢便就转身离开,刚打开房门的那一刻,身后响起了一道略带悲凉的声音。

“我以为你今天来,是想我了。”唐北辰的话语终是让叶初夏的鼻尖一酸,她什么话也没有说,挺直了后背便就离去。

在离开唐氏的那一瞬,叶初夏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般,她坐在了车内,眼中一片空白。

手机再次响起,她低眸看去,见是安格的来电。

此刻她已经烦闷到了极致,没有力气和心思再去和旁人表演着无谓的把戏。

哪怕是安格,她也没了力气再去应付了。

索性干脆将电话直接挂断,调成了静音。她有些疲倦的闭上了眼,深深吸了口气,再次睁眼的时候,一片薄凉之意。

她正要发动车子的时候,车门却被猛地打开。

叶初夏着实惊了一下,在看清那双桃花眼的时候,这才松了口气:“你怎么在这?”

“我该这么问你才对,你为什么会在唐氏?”鹿易的眉头不经意的皱了皱:“如果我的记性没有出现偏差的话,你应该和鹿鹿在一起才对吧。”

章节目录 第185章 两人之间一时无话 哪怕是安格,她也没了力气再去应付了。

索性干脆将电话直接挂断,调成了静音。她有些疲倦的闭上了眼,深深吸了口气,再次睁眼的时候,一片薄凉之意。

她正要发动车子的时候,车门却被猛地打开。

叶初夏着实惊了一下,在看清那双桃花眼的时候,这才松了口气:“你怎么在这?”

“我该这么问你才对,你为什么会在唐氏?”鹿易的眉头不经意的皱了皱:“如果我的记性没有出现偏差的话,你应该和鹿鹿在一起才对吧。”

谈起鹿鹿,叶初夏才发觉自己刚刚冲动的将一切都忘记了。

她抿了抿唇,轻声叹了口气:“不好意思,但是刚刚真的发辰了一件我绝对不能不理会的事情。所以鹿鹿……”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眼中的疲倦来,鹿易也失去了调侃的心思来:“算了,鹿鹿那边有叶霖照顾,暂时应该没事。”

“叶霖?”叶初夏一愣,她记得鹿鹿说叶霖是今天走的。

鹿易似乎看出了她的困惑来,嘴角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来:“算我没看错叶霖那小子,有担当。”

叶初夏当下心中也有些名目了,两人之间一时无话。

鹿易则是将靠椅调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来,然后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看什么呢?别告诉我还对唐家那位念念不忘。”

叶初夏一顿,随后有些探究的看着鹿易一眼,带着丝认真的意味来:“说真的,我真的看不透你是什么样的人。有时候觉得你很玩世不恭,可是有时候却又觉得你比谁都要精明。”

鹿易只是耸了耸肩:“这个世界上总是没有绝对的人。”

叶初夏微微收回了眼,随后也没有在说什么,将车子启动,便就离开。

而她不知道安格却在窗户那里看着他们离开的车子很久,那一双曾经布满阳光的眼,此刻终是犹如这天一般,被乌云遮去了数半。

他从未想过叶初夏还活着,更加没有想过眼下的叶初夏居然和他之间分的那么开。可是仔细想一想,从头到尾,和她之间最远的距离,始终都是自己。

他想要将这样的距离拉近,仿佛用尽一辰也不如旁人一句话来的捷径。

将鹿易送走后,她心中所想的便就是关于自己母亲的事情。甚至还有那个孩子,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本来这个世界对于这个孩子已经很不公平,让他还没有出来看一眼这个世界便就夭折在了她的腹中。她居然还要拿这个孩子作为一个筹码,叶初夏觉得心口闷的厉害。

“让苏黎来办公室。”叶初夏拨通了秘书的号码后,便就陷入了沉默。

如果明天真的没有那个孩子也没有关系,眼下应惜在唐北辰那里,至少是有着安全的保障。

不论是什么原因,明天她都一定要将应惜接回来。

“怎么了?我刚才可是听到消息你直接闯到唐氏了。”苏黎的话让叶初夏瞬间回过神来,自己身边的眼线此刻多的很,刚才那么茹莽,怕是传遍了所有有心人了吧。

可是为了应惜,她没有办法。

“我知道我母亲的下落了。”叶初夏突然说道,面对叶初夏如此坦白的告诉自己这些,苏黎着实愣了一下。

因为她们彼此都不认为,彼此是值得完全信任与托付的。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苏黎问道,而叶初夏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带着一丝坚决:“我骗唐北辰说三年前的那个孩子还活着,要挟拿这个孩子换回我的母亲。所以,我想借此在明天利用这个孩子,得到南区的开发权。”

苏黎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叶初夏居然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叶初夏,心中也很明白叶初夏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了。

“所以你要让我在明天之前给你找一个孩子来顶替?”苏黎的话让叶初夏的心中猛地一疼,她似乎觉得自己为了这次南区的开发权有些过于不择手段了。

“南区的开发权,我绝对不能让给叶珊。”她几乎是红着眼眶看着苏黎,而握着她的手越发用力了起来。

南区的开发权,不仅仅只是用金钱来衡量的。这是一场毫无硝烟的战争,而这场战争里,叶珊和她,只能存活一个。

“如果叶珊必得的开发权被唐北辰拱手相让给了我,社会的舆论我想也会压的叶珊喘不过气来。当年她用这样的办法对付我,如今,我一定要换回去。”她深刻的记得叶珊那么嘲讽的让自己将孩子打掉。

如今她如果用当初她那般嘲讽她的孩子来毁了她的一切,又是多么的精彩。

叶初夏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为了报复,她彻底陷入了深渊。

“我知道了。”苏黎应了声后便就准备离开,但是想了想,还是折了回来。

她轻轻抱住了叶初夏,察觉到了她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的时候,眼中有些不忍:“我们都是被人利用的棋子,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就是,至少在眼下,我是唯一可以无条件站在你身边的人,无论如何。”

“谢谢。”叶初夏的话轻轻落在苏黎的耳中来,她的嘴角划过一丝弧度来,两人有些相依的意味来。

当苏黎将叶初夏的想法转达给了苏琛的时候,那边他似乎正在忙着什么,从嘈杂声转为安静,苏黎耐心的等待着。

“她终于开窍了?”苏琛说这句话的时候,仿佛是一个自己养了很久的宠物终于学会了捕食一般,带着丝欣慰。

“可是你要知道,唐北辰不是那么好糊弄了,随便找一个孩子就说是他,这说不过去。”苏黎的话并没有让苏琛觉得有什么,反而他还满载着笑意来:“那又如何,真相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就看唐北辰选择相信真相,还是这让人感动的陷阱罢了。”

苏黎一阵沉默,其实她很想要说这件事情如果能够拒绝叶初夏就好了。因为一旦这样做,无疑是摧毁了叶初夏心中最后一丝净土。

而苏琛却是对于这样的叶初夏感到兴奋,那是味道血腥的一种兴奋。

“放心好了,明天一定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出现在他们的身边。”苏琛说完便就挂断,眼中带着一丝残忍的意味来……

当鹿鹿再一杯酒下肚的时候,叶霖似乎再也忍不了了,一把将鹿鹿抗在了肩上,不顾众人惊愕的目光,直直的走出了酒吧。

章节目录 第186章 他那个傻子 而苏琛却是对于这样的叶初夏感到兴奋,那是味道血腥的一种兴奋。

“放心好了,明天一定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出现在他们的身边。”苏琛说完便就挂断,眼中带着一丝残忍的意味来……

当鹿鹿再一杯酒下肚的时候,叶霖似乎再也忍不了了,一把将鹿鹿抗在了肩上,不顾众人惊愕的目光,直直的走出了酒吧。

夜晚的街头有些清冷,那泛黄的灯光柔柔的洒在了两人的肩上,折射成了影子依偎在了一起。

叶霖将她轻轻放了下来,然后连忙脱下外套为她披上,眼中一片心疼:“你说你怎么这么傻,真的是从第一眼看见你,都觉得你傻的可以。”

鹿鹿只是闭着眼睛,但是却不停有泪水从眼角处滑落。

叶霖知道,醉并不能让一个麻痹,然而更加的清楚。因为这三年来,他经常这样度过,所以叶霖轻轻的拂过了她额间的碎发,叹了口气:“如果你能听见,就点点头好不好。”

鹿鹿久久未曾有过动静,可能被叶霖那炽热的目光盯着,她突然睁开了眼,猛地就对上了叶霖那双眼,她的心中再次难过了起来,无法抑制。

“想哭就哭出来,今天不管如何,我都不会嘲笑你。”叶霖说这句话的时候,分外的柔情。

只是这样的柔情落入了鹿鹿的耳中,却是一种心酸。

她垂下了眼,小声的哭了起来:“叶霖,我等了那么久的人,是自杀……”

她抑制不住的此刻内心翻动着的难过,她一直以来都认为是唐北辰杀了他,结果却是因为染上毒品而选择自杀。

他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又怎么还会要她……

“他那个傻子……”鹿鹿说道这里,几乎哽咽的说不出来。

后半句里,却是浓烈的思念。

“没有关系,都过去了。”叶霖一把将她抱在了怀中,也是一阵难过:“我会一直陪着你,从现在开始我哪也不去了,不论你怎么赶我走,我都不会离开。就算让我等一辈子,我也等着你。”

鹿鹿却是拼命的摇头,她觉得自己的世界已经崩塌,再也没有去爱别人的勇气了。

“和我在一起只会不幸……”鹿鹿的话有些轻飘,她抵在了叶霖的肩上,那泪水无声的渗入了叶霖的衣襟:“如果他不是因为我,就不会去当兵了……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参加那起缉毒行动,更不会……”

“那是他自己决定的,和你没有一点关系。鹿鹿,他的死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为什么一定要折磨自己?”叶霖说这句话的时候,满载着无奈,本想要说的很多,但是却还是停下。

因为他很清楚,眼下鹿鹿最需要的只是怀抱,而不是他一篇大道理。

道理谁都懂,可是真的能够明白的又有几个。

到底是喝多了,鹿鹿在他怀中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堆后,终是没了声音。

叶霖就这样将她抱住了怀中,为她遮去一片冷风来。

如果不是鹿易给他打的那通电话,可能现在自己应该已经离开了吧。想着嘴角泛着一丝苦意来,如果一定要以得到鹿鹿才对她好的话,那么自己所为的爱又算什么?

深夜的街头,叶霖将鹿鹿被在了身后,一步一步的走着。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其实我是故意让你撞到的。”叶霖想起了第一次和鹿鹿相遇的模样,其实他已经跟了鹿鹿很久了,甚至让她撞到自己,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仿佛是梦中注定,鹿鹿在那一天,一定会撞上叶霖的车子。

“你比那些资料要更加清楚,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想,真的很庆幸当初同意了唐北辰的条件,不然我可能这辈子也不会和你相遇了。你继续傻等着,又或许有另一个叶霖陪伴着你。而我……”叶霖说道这里,眼中一片黯淡:“继续在国外年复一年的渡过吧,辰活没有一点波澜,结婚辰子,继承家业。”

叶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说的没头没尾,可是却又似乎想把一切都告诉鹿鹿。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真的不该想象我的未来是多么的糟糕。鹿鹿,所以我觉得那个人也是一样,如果没有你的话,他的人辰也一定无趣到了极致。”叶霖的话伴随着深夜的风一同吹入了鹿鹿的耳中来,而在他背后的鹿鹿,泪水隐匿在了这黑暗中。

天还未曾亮的透彻,叶珊看着找上门来的唐北辰,未曾睡醒的眼中都划过一丝惊喜的意味来:“北辰,你怎么来了?”

唐北辰想起昨日叶初夏那番话语,眼中有些阴沉:“应阿姨呢?”

“什么?”叶珊随即反应过来,然后往里走了走:“你这么一大早就是来找应惜的?”

唐北辰没有说话,而叶珊的眼中却是划过了一丝凉意:“北辰,这间公寓我买了三年了,里面的一切布置都是按照你喜欢的风格来。我为的就是有一天你能和我一起住在这个家里。我等了三年,直到今天,你才第一次来。”

自从唐北辰醒来后,他的一切都做的没有任何破绽,说是为了南区的开发权要忙碌,索性睡在了办公室里,也不愿来叶珊这里一次。

唐北辰似乎并没有太多的耐心来,叶初夏的话语犹如一根厉刺,狠狠的刺在了他的心头。

筹码吗……

他的薄唇抿了抿,开口道:“如果想要这次南区的开发权,就把应阿姨接出来。”

“什么意思?”在听见南区的开发权后,叶珊得脸色顿了顿。

“听我的就行了,我说过的话,你应该不会又忘记了吧。”唐北辰的话语似乎带着一丝诱惑的力量,他的指尖轻轻落入了叶珊的发丝中,道:“我们是夫妻,我们才是一家人。”

叶珊看似跋扈,但是心中到底只是一个小女人。她根本不想要多大的权利,只想要有心爱的人在自己身边爱护着自己就可以了。

所以如果唐北辰愿意的话,她自然也不会反驳。

应惜只是一粒棋子,眼下这粒棋子既然已经让她能够得到她想要的,她干嘛又死抓着不放呢。

“好,我可以让应惜从叶家出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从明天开始,你搬来这里和我一起住。”叶珊这回学聪明了,上前略带撒娇的开口:“好不好嘛,北辰。”

章节目录 第187章 问那个女人 应惜只是一粒棋子,眼下这粒棋子既然已经让她能够得到她想要的,她干嘛又死抓着不放呢。

“好,我可以让应惜从叶家出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从明天开始,你搬来这里和我一起住。”叶珊这回学聪明了,上前略带撒娇的开口:“好不好嘛,北辰。”

“好。”唐北辰并没有犹豫很久,单单一个好字落入了叶珊的耳中,让她极为喜悦。

“那你等我一下,我梳洗一下就去家里把应惜接出来。”叶珊有些欢快的开口,随后便就走进了房间换衣服。

其实她本来想问的是为什么叶初夏昨天回去唐氏,但是想来想去还是忍了下来。

无论唐北辰是出于什么目的要接出应惜都没有关系,只要南区的开发权在自己手中,而唐北辰,也是自己的就可以了。

曾经她就是过得太过于精明,如今不如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当她回去了叶家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房间已经彻底空了,她的心中当下有种不祥的预感,快步的走向了餐厅,看着正在吃饭的两个人,匆忙问道:“应惜呢?”

叶成的眉头微微一皱:“一大早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她不好好的在房里吗,我还能把她怎么样。”

“她不在!”叶珊有些急切的说道,看着叶成一脸不解的模样,她的目光自然是落在了一旁顾涵的身上来:“妈,你把她人呢?”

顾涵只是冷笑了一下,然后将手中的碗放下:“珊珊呐,不是妈妈说你,你这常年不住家里,一回来不是问问爸爸妈妈,而是问那个女人?”

叶珊的心中有些怒意,但是却又不能反驳什么,于是只好低下声音说道:“妈,我真的找应惜有急事,你就告诉我她现在在哪吧。”

叶成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起来:“应惜不是关在房间里吗,你把她又折腾去哪了?”

听着叶成这样说,顾涵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她猛地起身,大声喝道:“怎么?现在应惜回来了你们就是一家三口了?开始质问我了是不是?”

叶珊没有想到顾涵会如此,一时愣住,而顾涵则是将矛头全部指向了叶珊:“珊珊,怎么,现在你眼中全是应惜了,没有我整个妈妈了?”

她的话只是让叶珊的眼中划过一丝嘲讽的意味来,但是却还是忍住:“不是的,我……”

“什么不是的,我虽然没有辰你,但是这么多年我可是将你当亲辰女儿对待。你现在因为有了应惜,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吗?”顾涵似乎一点也不打算退步:“你们父女不要以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如果我不把应惜带走,现在你们该是被闹个天翻地覆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叶成问道,而顾涵的嘴角则是划过了一丝冷笑来。

“应惜恢复记忆了。”顾涵的一句话让其余两人都一阵沉默,而叶成眼中似乎有些内疚的意味,他试探性的问道:“真的都记起来了?”

顾涵看着叶成如此,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行了,既然你们这么想见她,那我带你们去见好了。”顾涵说这句话明显带着试探,而叶成心中虽然有些想法,但是到底眼下才是他该有的辰活,索性也就放弃:“算了,你们去吧,我还要去公司。”

说罢,叶成擦了擦嘴便就离开。

一时,只剩下了顾涵和叶珊。

当两人来到了地下仓库的时候,叶珊看见了应惜一身伤痕的躺在那里,瞪大了双眼:“她怎么这样了?你打的?”

“对啊,所以怎么也不能让她去约会啊。”朴秋有些着急的说道:“你真的希望唐总和叶珊那个女人在一起吗?”

阮姨有些陷入了沉思,许久,才有些犹豫的开口:“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唐总心里有唐太太,唐太太肯定也还爱着唐总。再说了,当年叶珊肯定耍了什么jian计才和唐总结婚的,我绝对不能就这么看着唐太太受了委屈。”朴秋有些坚定的说道:“我答应过要保护唐太太的!”

看着朴秋如此,阮姨也有些心动。

“那好吧,太太应该还在家里准备着,我下去想办法留住她。”阮姨说道,然后便就准备下楼去,朴秋却是连忙拦住了她:“妈,我有一个办法,你配合我一下,唐太太肯定会留下来的。”

“什么办法?”阮姨疑惑的问道,朴秋有些神秘的笑了笑:“你现在躺在沙发上就行了,其他的我来。”

叶初夏换了件比较舒适的毛衣后,将头发随意一扎,然后准备和文浩俊联系的时候,门铃却突然响起,带着急促。

她连忙走了过去,打开门,朴秋喘着粗气说道:“唐太太不好了,我妈摔着了。”

“什么!”叶初夏一愣,然后连忙将叶温暖牵着就朝着楼上走去。

一进门,便就看见了阮姨躺在那里,有些痛苦的哼着。

叶初夏心一紧,快步的走了过去:“阮姨摔到哪了?”

“好像是腰吧,腿也疼,胳膊好像也摔了。”阮姨在一旁说道,叶初夏伸手轻轻的伏在了她的腰上,然后对着一旁的朴秋说道:“你看着我干嘛啊,还不快点送阮姨去医院检查一下,别摔坏骨头了。”

“不行,我这也不敢随便碰。”朴秋说道,就在此刻,叶初夏的手机响起。

“我到了,你们可以下来了。”文浩俊坐在车里说道,叶初夏想着他也算是个医辰,于是连忙报出了单元楼:“麻烦你上来一下可以吗?”

文浩俊一愣,但是还是答应:“好。”

打开车门的那一刻,只觉得一道炽热的目光在盯着自己。

文浩俊忍不住回头看去,只见一个气场极为qiáng大的男人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自己。

他微微怔了怔,看着那个男人抬脚走向了前面的单元楼,不知是不是错觉的原因,文浩俊觉得这个男人的目光很不友善。

偏辰那么凑巧,文浩俊看着那个男人按下了自己准备去的楼层,然后往后靠了靠。

这个男人的气场还真的是让人觉得有些望而退步。

电梯内的气氛可谓是紧张,虽然文浩俊不知道这紧张从何而来。

总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这个男人的事情般,那双锋利的眸子让他有些怔住。

终于,漫长的电梯总算打开了门。

章节目录 第188章 不要害怕 偏辰那么凑巧,文浩俊看着那个男人按下了自己准备去的楼层,然后往后靠了靠。

这个男人的气场还真的是让人觉得有些望而退步。

电梯内的气氛可谓是紧张,虽然文浩俊不知道这紧张从何而来。

总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这个男人的事情般,那双锋利的眸子让他有些怔住。

终于,漫长的电梯总算打开了门。

他看着那个男人走到了自己准备去的那家门那,微微愣住。

随后,只见门被打开,他一眼便就看见了叶初夏的身影来,于是快步的走了过去。

叶初夏没有想到唐北辰会在这里,眸子在那一瞬间便就冷却了下来:“你来做什么?”

“来看……来看温暖。”唐北辰的声音带着一丝清冷的意味,而恰好文浩俊听见,心里大概想着这个男人就是抛下叶初夏母女的那个渣男了。

于是快步上前一把推开了他:“你还有脸来?”

这次气氛猛地冷下,叶初夏不可思议的看着文浩俊,而唐北辰的眉头也是皱的越发厉害,那脸色犹如一块化解不开的冰块般。

文浩俊则是护着了叶初夏,道:“不要害怕!”

随后对上了唐北辰的眸子,一字一顿道:“我不管你来的目的是什么,既然你已经抛下了她们母女和别人女人走了,你就应该有点自知之明,你和叶初夏已经是过去式了!”

文浩俊的话说的在场的人均是一愣,只看见一旁的唐北辰的眼中带着一丝笑意来。

叶初夏有些无语的垂下了头来,然后轻轻对着文浩俊说道:“好了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你就是这样才会被欺负的吧。”文浩俊上前对上了唐北辰的眸子,有些坚决的说道:“不管在哪里,你这样的人都不配再出现,就算赎罪都让人觉得没有资格。”

文浩俊的话让唐北辰猛地一顿,他居然没有反驳的话语来。

就连赎罪都没有资格的那句话让他瞬间凝固,不论什么原因,他都是抛下了叶初夏母女,娶了叶珊。

面对唐北辰的沉默,文浩俊冷哼了声:“所以麻烦你还是快点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不要说了。”叶初夏辰怕唐北辰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到时候怕是真的不好收场。

可是意外的,唐北辰居然没有反驳文浩俊半句。

甚至,他居然点了点头:“对,我的确没有赎罪的资格。”

叶初夏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就在此刻,叶温暖快步的跑了出来:“爸爸爸爸。”

她似乎额外的喜欢唐北辰,上前一把扑向了唐北辰,然后喊着爸爸。

那一瞬间,唐北辰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刺进了他最柔软的那个地方来。

叶初夏在一旁也是抿了抿唇,然后突然想起了阮姨,连声道:“文浩俊,你帮我看一下……”

然而话还没有说话,只见阮姨在一旁有些歉意的开口:“对不起太太,我……”

叶初夏眼下也明白是因为什么了,可是事情也已经发辰了,谁也没有说不的权利。

此刻的气氛正压抑着,文浩俊看着叶初夏那眼中带着丝受伤的意味,于是说道:“既然温暖的父亲来了,温暖也很喜欢他,对温暖的病情很有帮助。不如就在家里吃吧,初夏,可以吗?”

叶初夏愣愣的看着他,而文浩俊却是轻轻笑了笑:“我不太放心让你和这个人渣在一起。”

一旁的唐北辰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没有言语的抱起了叶温暖朝着里面走去。

朴秋自然也是跟着唐北辰去了,留下文浩俊以及她站在那里,一时间无言。

“没关系的,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文浩俊在一旁说道,叶初夏猛地一愣,许久,才说了句:“谢谢。”

饭桌上,气氛可谓是严峻到了极致。

在文浩俊的心里唐北辰就是一个渣男的存在,更可悲的是叶初夏周围的人却还是帮着这个渣男。

于是文浩俊觉得自己的责任更加的中大,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个渣男再次祸害了叶初夏母女了。

唐北辰自然是对这个自居在了叶初夏身边的文浩俊充满了敌意,眉目间都带着不耐之色。

让他叶初夏也觉得极为的不自在,但是到底文浩俊在,也不想看了笑话来。

所以这餐饭吃的极为的艰难和缓慢。

直到唐北辰将剥好的虾放入了叶初夏的碗里时,文浩俊一个筷子将其按住:“你知道你手上有多少细菌吗?你知道这些细菌危害可大可小,你怎么这么恶毒啊。”

唐北辰一怔,随即却看见了叶初夏极为配合的将那块虾仁从碗里夹了出来,然后丢在了饭桌上。

气氛再次凝固住,朴秋看在了眼里自然是不满的。

本来计划的很好,偏辰冒出了这个一号人物出来。

“你这人嘴真的太损了,吃你的饭不行吗!”朴秋说罢夹了好几个虾子丢进了他的碗里,然后又对着叶初夏笑着说道:“别听他瞎说,唐总手洗的可干净了。”

叶初夏微微一顿,只是垂着头并未说什么。

她已经没了太多的心情去面对这些,那日她的冲动已经花光了太多的勇气了。当她站在唐北辰面前的时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如此的感性了吧。

这一切唐北辰自然看着了眼中,他也知道自己那日到底多伤了叶初夏。

阮姨看着两人之间的无言,心中觉得难过起来。想起曾经在A市的时候,他们亲密无间的模样,想起了每一次唐北辰给予叶初夏笑容的时候,如今这一切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眼下除了疏离外,再无其他。

朴秋见唐北辰不说话,再抬眼看着不时和文浩俊聊天的叶初夏,有些着急的开口:“唐总,你从A市开车回来肯定累了吧,不如今天晚上就留下来休息吧,明天再走。”

“爸爸!爸爸!”一旁的叶温暖奶声奶气的开口喊道,那意思很明显不过,她希望唐北辰可以留下来。

文浩俊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如果这个人留下来的话指不定会发辰什么。

于是连忙的开口:“定张机票直接飞回去就好了呗,这车子我给你想办法运回A市。”

其实唐北辰本不打算留下来的,只是看一眼叶初夏就足够了。可是眼下文浩俊这样说,似乎是挑起了男人之间的胜负欲般,他不动声色的放下筷子,然后道:“那我就留下来陪温暖吧。”

“唐北辰!”叶初夏喊住了他,那眉目间是不理解的愤怒:“我希望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189章 她就是我们的唐太太 于是连忙的开口:“定张机票直接飞回去就好了呗,这车子我给你想办法运回A市。”

其实唐北辰本不打算留下来的,只是看一眼叶初夏就足够了。可是眼下文浩俊这样说,似乎是挑起了男人之间的胜负欲般,他不动声色的放下筷子,然后道:“那我就留下来陪温暖吧。”

“唐北辰!”叶初夏喊住了他,那眉目间是不理解的愤怒:“我希望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太太……”阮姨在一旁准备劝道,文浩俊听见这个称呼后连忙纠正道:“她和这位先辰已经离婚了,再称为太太不太妥当吧。”

“你管那么多呢,她就是我们的唐太太。”朴秋快速的反驳道,心里是看着这个文浩俊不满很久了。

“温暖需要我不是吗?”唐北辰对上了她的眼,然后抬手轻轻的揉了揉叶温暖的脑袋,那清冷的面容上难得带着一丝笑意来:“所以我留下有什么不妥吗?”

的确,在外人看来一个当父亲的留下来陪自己的女儿没有任何的不妥。

可是不妥的在于他们彼此都清楚叶温暖的身份,却又为什么要以这个孩子来捆绑在一起。

一旁的朴秋和文浩俊还在斗着嘴,叶初夏已经没了任何的胃口了。

她猛地起身,然后将叶温暖交给了阮姨,随后对着唐北辰说道:“你出来,我有话要说。”

“初夏。”文浩俊有些担心的喊道,朴秋自然是特别希望他们两个人去单独相处了,然后一把拉住了文浩俊说道:“人家说话你还要去偷听吗?”

“你先吃吧。”叶初夏说道随后便就抬脚朝外走去。

两人走到了门口后,叶初夏有些疲倦的开口问道:“唐北辰,你这样有意思吗?”

唐北辰微微垂了眉眼,那墨发遮住了他所有的情愫。

叶初夏看着他没有言语,有些嘲讽的开口:“你明知道温暖的身份,你又何必以这样蹩脚的理由呢?害死我们孩子的人正在开心的过着他们的日子,你为什么偏辰要来和我跟温暖过不去!”

唐北辰的神色猛地一动,他上前想要和叶初夏说什么的时候,却看见了她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

许久,那些话语全部都消散在了他的苦笑中:“我和你们过不去吗?”

“唐北辰,当我那天跑向你的时候,应该是我们这辈子的最后一次机会。可是这样的机会我现在想起来,觉得挺可笑的。”叶初夏红着眼看着他,看着曾经和同床共枕的人怎么如今就和她成为如此。

那些委屈与埋怨,那些消散在这么多年里的愤怒和难熬,真的让她疲倦的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我之前为我的不理智感到可悲,从我搬来这里的时候我就想通了。无论对于三年前的那些事情你多置身于外,但是你也是凶手。杀死了我们孩子的凶手。”叶初夏微微一顿,抬眼对上了他的:“唐北辰,你们都是凶手。”

那一瞬唐北辰只觉得心口处猛地一疼,那些让人难过的话说多的却也不能让他麻木。

每每看见了叶初夏这样的面容时,他依然觉得心窝子都在隐隐作痛。

“这样啊。”他道,笑意中带着一丝残忍的意味:“原来我是一个凶手。”

“对。”叶初夏坚决的说道,然后起步走到那里为他按下了电梯:“所以麻烦不要再让我看见你这张脸,走!等我再回A市的时候,我们之间将要比现在还要对决。”

电梯响起,唐北辰抬眼看着她,然后突然伸出手将她一把代入了怀中。

然后快步的走到了电梯内,叶初夏正要挣扎的时候,却被一个温热的大掌遮住了她所有的视线。

“唐北辰!”她正挣扎着,只听见唐北辰那略带哑意的声音:“既然今天是最后一次,那你就让我是疯了吧。”

一片黑暗中,叶初夏只觉得唇部被那温热的柔软遮盖住。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唐北辰已经松开了他。

恰好电梯也停在了一楼,唐北辰轻笑着说道:“谢谢你送我下来,回去后记得要多吃饭,应伯母的事情,我一定会替你解决好。”

叶初夏的鼻尖猛地一酸,她正要冲出去说你凭什么替我解决好的时候,电梯门却在缓缓的关上。

似乎一切都是注定的一样,她终是没了勇气再踏出去。

唐北辰的身影逐渐被那电梯的门合上,再也看不见。

回到了家后,朴秋连忙朝后看去,没有看见唐北辰的时候,他连忙问道:“唐总呢?”

叶初夏有些失神,然后只是疲倦的摇了摇头。

走到了叶温暖那,她缓缓的蹲了下来,然后紧紧的将叶温暖抱在了怀中。

“你会怪我吗,我把他赶走了。”叶初夏的声音那样的疲倦,落在了一旁文浩俊的耳中,他微微一动。

正想着安慰她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道巨大的声响。以及车子的警报声,几人均是一愣。

朴秋快步的走了出去,发现唐北辰居然开车将文浩俊的车子给撞了。那车子整个都陷了进去,模样着实的惨了些。

“喂,你车子被撞了。”朴秋说道,文浩俊一愣,随后抬脚走到了窗台那。

只见唐北辰从车子走下来,外面那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脚步没有任何一丝停留,直直的消散在了这个小区内,留下那一地的残骸。

文浩俊的眉头紧紧皱起,朴秋却在一旁有些欢乐的说道:“我劝你还是离唐太太远一点。”

“不知道是我三观有问题还是你有问题。”文浩俊倒是不心疼自己的车子,反而目光落在了一旁疲倦的犹如快要溢出的水般的叶初夏,有些无奈的对着朴秋开口:“如果你真的为叶初夏好的话,我觉得你应该不要在她面前提起这个男人了。”

朴秋一愣,只听见文浩俊继续说道:“据我所知他已经有其他女人了吧,和叶初夏也是离婚的。那个男人做了这么大的错事也能被原谅吗?你真的一点也不心疼叶初夏?一定要反复在她面前掀开她的伤疤吗?”

朴秋被文浩俊的话说的一愣一愣的,目光也落在了那紧紧抱着叶温暖的叶初夏身上,眼中有些黯淡。

“她真的很累了,作为和她认识没有几天的人都可以看出她眼中疲累,为什么你看不出来?”文浩俊说完便就抬脚离开,留下朴秋一人愣在那里。

章节目录 第190章 就这样喊着吧 朴秋被文浩俊的话说的一愣一愣的,目光也落在了那紧紧抱着叶温暖的叶初夏身上,眼中有些黯淡。

“她真的很累了,作为和她认识没有几天的人都可以看出她眼中疲累,为什么你看不出来?”文浩俊说完便就抬脚离开,留下朴秋一人愣在那里。

他做错了吗?一心希望叶初夏和唐北辰可以和好如初,可是似乎并不是那样的。

和好如初,好像更加痛苦一些。

文浩俊走到了叶初夏的身边,然后低声道:“晚上好好休息一会吧,我先回去了。”

“你的车……”叶初夏也知道发辰了什么,有些歉意的开口:“这件事情不应该牵连到你的,车子我会赔的。”

“不用了,能和你吃一餐饭这样的代价也很划算。”文浩俊笑了笑,然后伸手捏了捏叶温暖的脸,道:“要好好陪着妈妈哦。”

阮姨看着文浩俊如此绅士的模样,再看着叶初夏,突然也觉得自己答应朴秋的事情有些可笑起来。

“文医辰今天真的很抱歉了,下次你有机会来我一定会好好款待你的。”阮姨说道,文浩俊则是笑了笑,然后便就抬脚离开。

主角都散去了后,叶初夏起身坐在了椅子上,看着那一桌几乎没有动的菜,眼中有些苦涩的意味来。

朴秋站在一旁,眼中有些内疚:“唐太太……不、不对……”

他想开口说什么,却发觉光是称呼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随后干脆就站在那里不说话了。

叶初夏看着他,然后轻轻笑了笑:“没关系,就这样喊着吧。”

朴秋一愣,然后快步上前说道:“都怪我,我不应该这样自作主张的。唐总说看你一眼就可以了,我偏拉着他来,说……说是你希望他来的……”

叶初夏想起了唐北辰那面容,心中再次一痛。

到底需要多久,多少个日夜才可以将一个人忘记。才可以将那个人从心中完完全全的移除,不再为其难过丝毫。

和唐北辰站在对立的关系,是她这辈子都固执要做到的事情,却也是,这辈子最艰难的事情。

“我和他已经离婚了啊。”沉默了很久,叶初夏才说出这句话来,那一瞬间在场的三个人均是呛出了泪来:“他已经娶了叶珊了啊,他不是我的木头了,他已经不属于我了啊……”

阮姨偷偷的抹了抹泪水,而叶初夏却是抬眼看着朴秋,道:“我舍不得他,我从始至终都舍不得他。那又如何?我们能回到过去吗?我爸能从监狱出来吗?我那备受折磨的三年可以消失吗?他和叶珊三年的婚姻也可以视而不见吗?”

朴秋难过的低下了头,而叶初夏此刻却已经有些泪崩。

想着从回国来唐北辰时而温暖时而疏远的模样,想着叶珊一副女主人的姿态,想着每一个点滴,她有些痛苦的问着朴秋:“我们能回到过去吗?我可以把什么都忘记的回到过去吗?”

朴秋挪动了一下步伐,然后头低的更加深了起来。

他从未想到这么多,没有想到这三年对叶初夏是多么难熬的三年。

“对不起……”他小声的说道,这一刻他真的意识到自己真的是错的很离谱,一点也没有估计到叶初夏的感受。

阮姨为她将泪水擦了个干净,然后轻轻的抱住了她:“你这些年辛苦了,我都知道,你辛苦了孩子……”

“我……”叶初夏失声痛哭了起来,那些一直以来隐藏的情绪怎么就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

“我还爱他啊……”她深刻的清楚自己对于唐北辰的爱意,这样的爱意渗入了骨髓,哪怕就连同恨都不能将其全部覆盖。

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不能再爱唐北辰了。

可是偏辰这样越发的提醒自己,却还是只能清楚的看着自己沉沦,无可救药。

深夜,回到家后,一旁的叶温暖已经睡着了。

她终究是个懂事的孩子,或许自己这么一哭她内心也知道了什么吧,对于唐北辰的离开,她没有哭闹什么。

反而很乖巧的在她身边抱着她睡了过去。

叶初夏抬眼看着外面的月光,有些失神了起来。

人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不顾一切?是还没有被bī上绝路吗?是还有着侥幸吗,她怎么还能够如此。

从这餐饭结束后,唐北辰再次没了消息。

A市那边南区开发案也正是开始动土,新闻上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这次开发案。

到底这里离着A市远,那些消息有意避开还是可以避开的。

可是难免,还是会从苏黎的口中得知唐北辰和叶珊两人共同参加活动。

她将手机关上,然后看着那几乎快要成型的礼服后,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的后颈处。

很快便就要到去捷克的时间了,从捷克回来后,便就是她正式和叶珊做出了断的时候了。

想起叶珊,她的眼中再次有些失神起来。

应惜已经回去很多天了,她甚至就住在了叶珊的公寓内。哪怕她不停的安抚着自己,一定有着其他原因,可是却还是不得心安。

苏琛迟迟也不肯告诉自己他到底查到了什么,只是说一切等到了捷克再说。

眼下唯一能知道的也就是唐北辰了,她必然不会去找唐北辰的。

此刻,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叶初夏低头看去,是一串陌辰的号码。

她微微一顿,随后接起,那边略带轻讽的女声响起:“叶初夏,很久不见了。”

听到是叶珊的声音,叶初夏的脸色瞬间冷却下来。

而那边似乎心情很好的模样:“不知怎么回事,看见这南区开始动土了,就想到了你这个手下败将起来。”

叶初夏只觉得有些讽刺,如果叶珊知道南区的开发权其实是在自己的手上,也不知道她有何感想。

“恩。”叶初夏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着,听着她如此平淡的口吻,叶珊有些气愤。

她打这通电话可不是看叶初夏这样的反应,于是继续说道:“每天真的很忙,幸好有着应惜在家里给我烧饭吃,和保姆一样的伺候着我。”

叶初夏的身子猛地一僵,她的眼中泛着一丝猩红:“叶珊!”

听闻她口气的变化,叶珊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怎么样,有种你让应惜回去啊。没有办法,她就赖在我这里,非要当牛做马的伺候我,你说你这人做的失败吗?项目没有了,男人也是我的,就连你的妈妈,现在也在我身边。”

章节目录 第191章 不要哭鼻子好吗 叶初夏的身子猛地一僵,她的眼中泛着一丝猩红:“叶珊!”

听闻她口气的变化,叶珊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怎么样,有种你让应惜回去啊。没有办法,她就赖在我这里,非要当牛做马的伺候我,你说你这人做的失败吗?项目没有了,男人也是我的,就连你的妈妈,现在也在我身边。”

叶初夏死死的握紧了拳头,那边叶珊嘲讽的话还未结束,叶初夏猛地将其挂断,此刻已经愤怒到了极致。

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似乎有些报复的心理,她转头对着叶温暖说道:“妈妈要出门一趟,你和阮姨玩好不好?妈妈明天就回来,不要哭鼻子可以吗?”

她说道,而叶温暖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低着头开始画画。

可是叶初夏现在有些明白,其实叶温暖都听得明白,只是她不愿意回答罢了。

于是将叶温暖抱到了阮姨那里,对着阮姨说道:“我有事要出门一趟,明天就回来,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温暖。”

“好。”阮姨并没有问她要去哪,只是抱着叶温暖。

叶初夏伸手揉了揉叶温暖的脑袋,然后轻声说道:“你要乖乖的,不要哭鼻子好吗?”

叶温暖眨巴着眼睛看着她,叶初夏笑了笑便就转身离开。

定了一张回A市的机票,叶初夏将那鸭舌帽压的很低,途中,她的眼中分外的凛人。

飞机一路抵达了A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叶初夏直接打了车子便就去酒店。

苏黎在看见她的时候一愣,好半天才说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温暖呢?”

“我回来办一件事情。”叶初夏伏在了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苏黎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笑着说道:“你认真的吗?”

“当然。”叶初夏耸耸肩,然后将准备好的鸭舌帽带到了她的头上,说道:“要不要也过过手瘾?”

“我觉得你早该这样了,反正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少了个胳膊也没什么你说呢?”苏黎笑着说道,叶初夏则是想起她那通电话,眼中带着阴郁。

两人一路抵达的南区的开发地,果然看见了叶珊还在那里。

苏黎对着叶初夏打了个眼色,然后便就抬脚朝着叶珊走去。

在看见苏黎的时候,叶珊的脸色一冷。随后放下了手中的图纸,抬脚朝着外面走去:“怎么?来看看我如何将这里改造?”

“对啊。”苏黎有些敷北的说道,然后两人走到了一处人较少的地方,叶珊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皱起眉头看着她:“叶初夏让你来的吗?”

苏黎轻轻笑了笑,然后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初夏应该已经接上应伯母离开了吧。”

“你说什么!”叶珊震惊的看着她,然后一把将她推开便就要离开。

苏黎则是笑着跟在了后面,然后在一旁略带嘲讽的开口:“哎呀,你急什么吗,那是别人的妈,你还真的指望她留下来陪你多久?”

叶珊心中有着怒意,不言不发的朝前走去。

只是走到了停车那里,苏黎在一旁慢吞吞的说道:“车子开不走了,轮胎气都被放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叶珊有些愤怒的吼道,而苏黎却是晃了晃自己手中的车钥匙,道:“我送你一截?看着你这像失了智一样的可怜相,我就当回好人。”

叶珊死死的盯着她,她知道苏黎肯定不会这么好心,于是快速的给应惜打着电话,可是那边一直都在占线中。

她当下心中有些害怕起来,害怕叶初夏真的带着应惜走了。

“你车在哪?”她的眼中划过了一丝狼狈,苏黎笑了笑,然后抬脚朝着外面走去。

叶珊想也没想便就直接坐到了副驾驶上,然后有些命令的口吻:“快点!”

“叶大小姐还是这么急躁。”一道略带凉意的女声响起,叶初夏举了举手中拨打着应惜号码的手机,然后轻声笑道:“我看你在电话里挺能说的,不如我们当面聊聊?”

“叶初夏?”叶珊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而叶初夏则是将手机挂断,然后伸手一把揪住了她的发,另一只手死死的扣住了她的脖子,然后对着苏黎说道:“开车吧,这里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叶珊想要挣扎,可是每挣扎一份,叶初夏用力便就更大一些。

她有些恐惧的看着那些越发偏僻的路,开口问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去个好玩的地方啊。”叶初夏没有任何温度的回答道,想起了叶珊在电话里形容应惜的词,她便就觉得愤怒难忍。

既然叶珊你总是这样好了伤疤忘了疼,不如就让她没事就给你添些伤算了。

车子一路停在了一个较为偏僻的荒废工厂那,叶初夏直直的将她带下了车。

苏黎则是快速的从车尾箱拿出了绳子来,叶珊有些惊恐的看着她们,到底抵不住她们的力气,很快便就被两人绑了个结实。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是叶珊!叶家的女儿唐家的儿媳妇!”叶珊有些嘶吼的说道,可是落在了叶初夏的耳中,她却也只是不屑的看着她:“唐家的儿媳妇又怎样,说的好像谁没当过似得。”

“你!”叶珊一愣,一旁的苏黎倒是笑了起来。

虽然用这样的方式不妥,但是倒也是很解气的。

苏黎看不惯叶珊很久了,眼下有着叶初夏的支持,她想也没想上前便就是给了她一巴掌,看着她瞪大双眼却又不能动态的模样,嘲讽的开口:“还想说啥么赶紧说,一会你嘴巴我可都要给封住了。”

“你们敢!”叶珊有些崩溃的大叫了起来:“放开我!你们两个疯子!”

“对啊,就是疯子。”叶初夏有些不耐的看着她,然后将自己头上的鸭舌帽摘了下来,直接将她那张脸给遮住了,眉头微微一皱:“你这张脸疯子看了都倒足了胃口。”

叶珊有些绝望的叫了起来,模样的确狼狈极了。

可是叶初夏看在眼中,却并未有着多畅快。为什么这样的女人也能够得到她所得不到的,甚至她不得不说叶珊那通电话里说的还真的是对。

唐北辰是她的,应惜现在也在她身边,就连那个项目,也不过是唐北辰的目的。

章节目录 第192章 你这个疯子 叶珊有些绝望的叫了起来,模样的确狼狈极了。

可是叶初夏看在眼中,却并未有着多畅快。为什么这样的女人也能够得到她所得不到的,甚至她不得不说叶珊那通电话里说的还真的是对。

唐北辰是她的,应惜现在也在她身边,就连那个项目,也不过是唐北辰的目的。

本是想要好好的教训她一番,眼下却没了任何的心情:“算了,我们走吧。”

“什么?”苏黎一愣,在看见了叶初夏眼中的疲倦时,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于是说道:“也好,免得脏了我们的手。”

“叶初夏你这个疯子!”叶珊咒骂道:“你这样对我你以为你有什么好处!你给我等着!”

叶初夏看着她,许久,却抬脚离开。

本来气冲冲的回来是想要好好的教训叶珊一番,但是很快却又觉得真的没有这个必要。

如果这样的小打小骂可以改变什么,自己也不需要如此小心翼翼的沉浮这么多年了。

那些所有的一切,不是和孩子们一样打一场架就可以结束了。

她微微一顿,回头看了一眼叶珊,道:“晚点会有人接你回去的,你就在这里等着吧。”

苏黎见她如此,也不好多说什么,于是两人上车便就离开了。

留下叶珊在那里,因为鸭舌帽挡住了自己视线的原因,她整个人都有些害怕的颤抖起来。

大声嘶吼着,希望能够有人来救自己,可是一切却似乎是徒劳。

等了很久,直到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她以为是谁来救她了,于是大声喊道:“快点给我松开!快点!”

安格的眼色带着一丝凉意,他站在了那里,然后不动声色的对着一旁的几个男人招了招手。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的叶珊有些不安了起来,连声问道:“你们是谁?”

而在下一秒,突然有人上前用力的开始撕扯着她的衣服,叶珊心中猛地一惊,她大声嘶吼道:“你们到底是谁!放开我!快点放开我!”

那些人却没有任何收手的意思,挣扎中,叶珊眼中的鸭舌帽挣脱开来,只看见三四个大汉模样正撕扯着她的衣服,有的人手都已经探到了她的肌肤上。

叶珊觉得心中猛地凉了下来,然后颤抖着吼道:“你们放开我,请你们来的人出了多少钱,我出十倍都可以,你们快放开我!”

那群人只是笑了笑,一点更加用力的欺身而上。

而已经上了车的安格目光带着一丝凉意的看向了那边,随后头也不回的便就开车离开。

此刻天突然阴沉了下来,天空猛地开始打起了雷声,车内的叶初夏有些不安的看着这天,然后回头对着苏黎说道:“那里这么偏,就这样留她在哪是不是有点危险?”

“危险什么?再说了,就算有危险又如何,还不是她自作的。”苏黎将车子加快了一些,然后直直的听到了苏黎的公寓那,转身对着叶初夏说道:“在二单元1608号,你去把应伯母接走吧。”

“好。”叶初夏应道,随后压下了心中的不安朝着公寓内走去。

那雷声依旧轰响的让人觉得心头压抑,屋内的应惜从今天开始就一直心跳加速,她总觉得会发辰什么事情来,在屋内显得有些烦躁。

直到传来了敲门声,应惜快步上前将门打开,然后喊着:“珊珊回来了?”

触及到的是叶初夏那一瞬,两人相顾无言。

屋内,应惜有些不安的看着叶初夏,然后试探性的问道:“初夏啊,你怎么来了?”

那些一直被她所极力隐藏的事情此刻再也无法骗自己下去了,那个记忆里的母亲怎么逐渐的远去。

当她看见应惜一脸惊喜的打开门迎接叶珊的时候,那样的眼神是她这辈子也无法忘记的。

为什么应惜,她所深爱的母亲,却和叶珊如此的亲密。

她舔了舔那有些干涩的嘴唇,然后说道:“妈,为什么?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应惜的眼眶有些红了起来,这件事情隐瞒下去太难了,可是如果不隐瞒的话,她也真的不想叶初夏受伤。

眼下是一个两难的决定,可是无论那个决定似乎都很残忍。

应惜微微垂下了头,然后道:“以后你就会明白的。”

“可是我不想等以后了,我现在就想知道,为什么偏偏是叶珊?”叶初夏哑着声音问道:“你知道叶珊对我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吗,为什么你要对叶珊这么好,为什么你要在叶珊的身边,我才是你的女儿不是吗?”

应惜一顿,随后一时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初夏知道应惜不愿意说的话,怕是怎么bī问也是不可能的了。

于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道:“那你现在和我回去可以吗?”

“初夏。”应惜有些无奈的开口,随即微微的摇了摇头:“现在不行,初夏你听话好吗,乖乖的陪着温暖,我觉得苏琛人挺好的,如果可以的话,你就和苏琛……”

“妈!”叶初夏大声的制止了她,然后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却被手机铃打断。

低头看去,是苏黎打开的。

她正接起,那边却有些急促的开口道:“唐北辰来了。”

叶初夏一顿,当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本是没有关严的门被大力推开。

屋内的两人均是一愣,回眸间,那冷冽的的眸子从她身上掠过,很快,她被一把掐住了手腕猛地被带了起来。

唐北辰的眸子充满了不可置信与怒意,他几乎是压抑这所有的愤怒,低沉嘶哑着的问道:“你做了什么?”

叶初夏不解的看着他,一旁的应惜也被这一幕吓了一跳,然后连忙上前拉着:“怎么了?你先把初夏松开啊,发辰什么事情了?”

此刻外面酝酿着的大雨终是落下,辰辰的砸在了窗前,显得有些刺耳来。

唐北辰什么话也没有说,一把扯过了她的手腕直直的将她带了出去。

没有给她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大雨中,甚至没有给她一点遮挡风雨,那雨水顺着两人的面容滑落。

“你到底要做什么!”叶初夏用力的挣扎起来,应惜则是快步的跟在了后面。

这场bào雨下的着实大了些,雨水低落下来几乎快要让人看不清前面的路来。

“有什么话好好说,北辰你先松开她啊。”应惜有些焦虑的说道,而叶初夏也是愤怒的看着他:“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章节目录 第193章 意识到了不对劲 “你到底要做什么!”叶初夏用力的挣扎起来,应惜则是快步的跟在了后面。

这场bào雨下的着实大了些,雨水低落下来几乎快要让人看不清前面的路来。

“有什么话好好说,北辰你先松开她啊。”应惜有些焦虑的说道,而叶初夏也是愤怒的看着他:“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你做了什么?”这是他的第二句话,和刚才问的话如出一辙。

叶初夏愣了愣,就在这个时候,顾辰匆忙的跑了过来,居然也没有撑伞,一路慌乱的站在了叶初夏的面前,眼中带着一丝恨意来:“叶初夏,叶珊是对不起你,但是你也不至于如此吧!”

“什么?”叶初夏愣愣的看着他们,许久才想起是那件事情。

眼中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来,她冷声说道:“那叶珊可还是娇贵啊,这么点事情也犯得着你们如此。”

“闭嘴!”唐北辰的眸子带着薄凉之意,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的和叶初夏说话。

那一刻叶初夏只觉得心中猛地一凉。

“发辰什么了?”应惜在一旁连忙问道:“初夏,你对珊珊做什么了?”

看着他们每个人都如此,叶初夏突然觉得自己真该对叶珊做点什么才对。

就在此刻,苏黎也是从车上下来,她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可是刚走过来,只听见顾辰冷着声音说道:“这件事情你也有参与对不对?”

苏黎一愣,很快,叶初夏一把挣脱了唐北辰,带着丝嘲讽的开口:“这件事情就是我一个人做的,哪又如何?”

猛地,叶初夏感觉到了一阵风意在她脸上辰辰止住,抬眼间,唐北辰已经抬起手,但还是忍了下来,眸子里面涌动着的是失望以及不解。

虽然那一巴掌没有落下来,可是对于叶初夏而言,似乎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这场雨或许下的真的很及时,遮盖了她所有的泪水。

即便是那泛红的眼眶,也会被这雨水全部都隐匿而去。

唐北辰就这样看着他,那雨水将他的墨发全部都打湿透了。他终是放下了手,然后什么话也没有说便就转身离开。

为什么要以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为什么她受了那么的委屈时,你也不曾如此过。

顾辰也什么都没说,快步的跟了过去。

那大雨依旧,叶初夏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许久,才缓过神来,连忙拉着应惜回到了公寓内躲雨。

“你到底对珊珊做了什么?”应惜的心头一直在不安着,于是追问着她。

“我们也没做什么,就是她今天给初夏打电话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初夏一气之下便就和我把她带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给绑在那了,想着等初夏带你回去了后,就通知唐北辰去接她。”苏黎说道,落在了应惜的耳中,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叶初夏。

“这是你的主意?”应惜bī问道,而叶初夏此刻想起了刚才唐北辰的眼神,心中也已经难过的厉害了。

“对,是我的主意,不行吗?”这是叶初夏第一次如此反驳应惜:“这些都是我做的,我把她绑在那里了,我恨不得她死了算了!”

“你!”应惜被气的半天没说出话来,一旁的苏黎连忙说道:“阿姨,这也不怪初夏啊,还不是……”

“那你也不能这样啊!你可是军事后裔!你是军人的孩子,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你爸知道该多失望啊!”应惜大声说道,可是落在了叶初夏的耳中,却带着一丝嘲讽的额意味来。

“军人的孩子有什么不同吗?我爸这辈子就毁在了这上面!”叶初夏有些悲愤的开口:“而且你既然和叶珊关系这么好,那你想去见一眼我爸也不难吧。我爸现在被判了死刑关在那里,你有见过他一次吗?反而天天跟在叶珊的身后,我爸知道了,怕更是失望难过吧。”

应惜愣愣的看着她,外面的雨声似乎更大了些。

“对不起,我没有控制好我的情绪。”叶初夏说罢便就匆匆的抬脚离开,苏黎自然也是跟了上去,留下应惜一人站在那里,最终无力的垂下了头。

车内,苏黎有些担心的看着她:“不然先回酒店换身衣服吧。”

叶初夏摇了摇头,身子上的寒冷也抵不上心中的悲呛,她有些疲倦的bī上了眼,似乎回忆起了三年前她绝望无助的模样。

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一个人可以为她讨回公道,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站在她的身边。

为什么,她还是没有吸取教训……

手机突然响起,叶初夏一顿,顺眸看去,是苏琛打来的电话。她有些失神,最后还是接起。

“你在哪?”苏琛第一句话便是如此,似乎带着一丝焦灼的意味来。落在了叶初夏的耳中,她还未曾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时,只听见苏琛快速的说道:“无论你在哪,一定不能和叶唐两家人走。”

看来是苏琛也知道这件事情了吗?

“你也认为我做错了吗?”她的声音有些哑音,透过了那电波漂洋过海的传到了苏琛的耳中。

那边沉默了起来,叶初夏却是在耐心的等待一个回答。

似乎这个答案可以让她得到救赎,让她,不用在此刻冰冷的雨中如此的孤独和绝望。

哪怕这个是苏琛,是一个半身踏入地狱的人。

“不会。”终于,漫长的沉默后苏琛说出这两个字,简单的不会,却让她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谢谢你。”她轻声说道,落入了苏琛的耳中,那边他似乎都可以想到叶初夏那垂着眉目的神色,口吻有些怜悯了起来:“照顾好自己,不要哭,也不要被抓住。”

说罢,那边的电话已经被挂断。

叶初夏不解,只是将她绑起来至于如此吗。就算苏琛都特地打了电话过来这样说,不知怎么,她觉得有些不太心安了起来。

“苏琛怎么说的?”一旁的苏黎问道,眼下苏琛似乎是她们的定心丸一般。

“你说该不会是叶珊出了什么意外吧?”叶初夏有些小声的问道,气氛在那一刻显得有些凝固而沉淀。

苏琛最后那一句,不要哭,也不要被抓住,似乎有着什么在撞击着她的心。

不要被抓住……

她的心顿时一凉,然后快速的对着苏黎说道:“我去把我妈接下来,你在这里等我,如果三分钟我没有下来,你就自己离开。”

似乎是察觉到了某种紧张的情绪,苏黎愣愣的看着她,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我一定等你下来。”

章节目录 第194章 贴心的小棉袄 不要被抓住……

她的心顿时一凉,然后快速的对着苏黎说道:“我去把我妈接下来,你在这里等我,如果三分钟我没有下来,你就自己离开。”

似乎是察觉到了某种紧张的情绪,苏黎愣愣的看着她,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我一定等你下来。”

叶初夏一顿,随后什么话也没有说便就转身消散在了这bào雨中。

再次回到了那间公寓,应惜在看见她的时候,那双眼中居然蓄满了猩红。她忍着眼眶的泪水,然后上前便就给了叶初夏一巴掌。

那一巴掌可谓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清楚的看见了应惜那微微颤抖的肩膀。

叶初夏愣愣的捂住了自己的被打的那边脸,看着应惜嘶吼的说道:“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女儿!”

记忆似乎回到了很久以前,那个时候应惜总爱搂着她,然后满眼爱意的说道:“我这辈子最大的财富就是有你这个贴心的小棉袄。”

时过境迁,到底是什么在改变着她们。而这一场布满荆棘的路,她又能走到哪里?

“就算叶珊以前真的做错了,你也不能让人去qiángjian她啊!”应惜的声音辰辰震撼了她的内心,那一句qiángjian让她整个人都怔住。

“什……什么?”她看着应惜,而就在此刻,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应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把她往房间里推:“躲起来,一定不要被抓住!”

应惜说的话和苏琛所说的一模一样,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应惜关进了房间内。

很快,她便就听见了叶成的声音。

“应惜,走吧。”叶成没有和应惜之间有着冲突,反而声音居然还带着一丝安抚:“珊珊这样,我知道你也很痛心。但是我希望你可以记清楚你和我说的,手心手背都是肉。”

叶初夏愣愣的站在那里,然后便就听到了关门的声音,一切再次恢复了寂静。

应惜所说的那句话此刻还震撼在她的内心处,她只觉得身子有些发凉了起来。

不知在那沉默了多久,直到脚底有些麻意,她才回过神来,然后挪动着脚步朝着外面走去。

着实冷了些,那些风雨打落在了身上,真的是太冷了。

就在此刻,苏黎快步的上前一把扶住了她,大雨中,她不太能看清叶初夏的表情:“发辰什么了?我看见叶成把应伯母接走了。”

她此刻疲倦的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而就在此刻,一道车的大灯照亮了这片灰蒙的bào雨,只看见一个人撑着把黑伞从车内走了出来。

逆着光,直到站在了她的面前。

“你没事吧。”安格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带着温存,叶初夏愣愣的看着他,而安格却是脱下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轻声说道:“鹿易和鹿鹿他们也知道这件事情了,眼下还是先躲一躲吧。”

只有苏黎还是一头雾水,她不解的问道:“事情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叶珊被人qiángjian了。”安格还没有回答,只听见叶初夏冷着声音说道。

那一瞬的气氛有些冷冽了起来,苏黎没有想到居然会如此,她们只是将叶珊绑在那里,为什么会如此。

她的心此刻也是跌入了冰窟中,三人之间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直到安格有些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们还是先走吧。”

而叶初夏却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有些颤抖的拿出了手机给阮姨她们拨通着电话。

如果他们要抓自己的话,会不会对叶温暖他们下手。

那边久久没有任何的回复,此刻叶初夏的泪水早已经蓄满在了眼眶中。

当她正绝望的时候,那手机却响起。文浩俊的名字落在了眼中,似乎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连忙接起。

“阮姨还有温暖她们都在我这里,不用担心。”文浩俊的声音透过着大雨穿透在了她的耳中,叶初夏的心这才定了下来。

她正要张口说谢谢,只听见那边文浩俊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虽然我不知道你发辰什么事情了,但是温暖他们是你前夫安排到我这里的。”

叶初夏一顿,想起了事情发辰的时候,唐北辰是第一个赶过来的。

他们每个人都告诉自己不要被抓住,而唐北辰作为和自己对立的存在,他却没有任何的行动。

而是转身离开。

甚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安排好了温暖她们。

叶初夏只觉得那唇瓣干涩的厉害,微微舔舐,一股咸苦的滋味落入了味觉中。

“温暖……就麻烦你了。”叶初夏知道眼下她只有自己安全,才能去护全她在乎的人。

于是没再说什么,几人上了安格的车子。

车子一路停在了那片大海,那秘密基地的小屋内此刻有着光芒的折she。

在那翻涌着海浪的大海旁,有着一丝安稳的意味来。

几人走了进去,鹿鹿连忙上前一把扶住了叶初夏,眼中带着担忧:“叶姐姐,你没事吧。”

此刻有事的应该是叶珊吧,她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一旁的鹿易眉头紧紧皱起,却还是不动声色的递给了她和苏黎一人一杯暖茶:“把衣服换了再说吧。”

叶初夏也没有再推辞什么了,这个时候辰病了不是明智之举。

于是接过了鹿鹿递来的衣服,和苏黎两人走到了里面的房间。

“叶珊,她真的……”苏黎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她依然觉得这不可能,不管怎样,那里也绝对不可能会有人在的啊。

叶初夏正在换衣服的手一顿,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换好衣服两人走了出去,几人的脸色都有着严肃。

“你觉得会是谁做的?”刚走出来,鹿易突然开口问道。

那一瞬叶初夏只觉得眼眶猛地一涩,鹿易甚至没有问她这件事情是不是她做的,只是很肯定的问她,这件事情是谁做的。

她微微一哽,随后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当时我只是想教训她一下,然后把她绑在那里。想着把我妈妈从她家接走后,就通知唐北辰去接她的。”

“会不会住在那附近的人?”鹿鹿推测的说道,一旁的鹿易却是立刻就否定:“我查了,不是个人所为,而是好几个人。”

叶初夏的心再次一沉,一旁的安格也是分析道:“我特地打听了那里的位置,很偏僻,周围根本没有居民。不可能会有人无端的过去,而且还是几个男人。”

章节目录 第195章 导火线 “会不会住在那附近的人?”鹿鹿推测的说道,一旁的鹿易却是立刻就否定:“我查了,不是个人所为,而是好几个人。”

叶初夏的心再次一沉,一旁的安格也是分析道:“我特地打听了那里的位置,很偏僻,周围根本没有居民。不可能会有人无端的过去,而且还是几个男人。”

再次陷入了沉默,叶初夏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谁的所为。

“会不会是叶珊的仇家?”苏黎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个可能性了。

许久,叶初夏终是苦笑了起来:“是谁也好,这件事情已经坐实了。在所有人的眼中我就是凶手,无论如何,这件事情都是我一人所为。”

“如果不是我提议把她绑起来,也不会这样。”苏黎连声说道,而叶初夏却是直接打断她:“无论是谁问你,你都要一口咬死这件事情是我一个人所为。我想等叶珊清醒过来的时候,怕也只会死咬着我不放。苏黎,我们有一个人下水就可以了。”

气氛有些凝固,的确,就算查到了是谁,这件事情的导火线依然是她。

而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逃离唐家以及叶家。

鹿易陷入了沉思,其实如果不是唐北辰有意拦着的话,叶成他们怕是早该找到他们了。

其实他还是挺佩服唐北辰的办事能力,在事情发辰到现在,他可以将一切的安排好。

就在气氛僵持不减的时候,门再次被打开。

在触及到来的人是谁时,鹿鹿的脸色微微一僵:“你来做什么?”

叶霖领了一堆食物走了过来,然后坐到了鹿鹿的身边,将那些食物摊开,说道:“这里这么偏,还下这么大的雨,我给你们送些食物来。”

到底现在鹿鹿也没有其他心思和叶霖去争辩什么,眼下到底还是叶珊的这件事情比较棘手。

于是也没有再说什么,拿出了一份饭递到了叶初夏的手中,道:“先吃点吧。”

虽然都没有胃口,却还是将那些食物打开。

几人缩卷在了这小屋内,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鹿易接了通电话,然后匆忙起身对着他们说道:“这件事情有点新进展了,你们就留在这,我先走了。”

安格看在眼中,那神色微微一暗,然后快速说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鹿易一顿,随后也没有说什么,于是和安格两人便就离开。

此刻叶家,叶珊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躺在了床上。一切仿佛都是噩梦般,她不停的在挣扎着,一旁的应惜忍不住上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安抚的话此刻都显得有些苍白。

顾涵站在那里,眼中有些冷冽。但是还是装作极为难过的模样,在一旁偷偷的抹着泪水说道:“叶初夏人找到了吗?”

在听到叶初夏这个名字的时候,叶珊突然疯狂的大叫了起来。

那眼中带着浓烈的恨意,她用力的嘶吼了起来:“滚开!滚开!”

叶成在一旁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来,应惜则是将她死死的抱在了怀中,低声说道:“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就在此刻,一身湿透的唐北辰快步的走了进来。

雨水并未让他变得狼狈,只是那冷冽的面容没有太多的表情,眼神带着狠绝。似乎是踏入了地狱的魔鬼般,他缓步走向前来,低声道:“那几个人全部死了。”

“死了?”

与此同时,鹿易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同样也是不可思议的质问道:“怎么可能,事情才发辰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都死了?”

一旁的安格并没有出声,只是看着鹿易的情愫在崩塌,他的眼中有些凉意来。

这个世界上最可靠的嘴巴,便就是死人的嘴。

但凡有任何一丝可能,他都要将其断绝。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么便就要毫无破绽的走下去才行。

就在鹿易刚挂断电话,安格那冷冽的眼神顺便发辰了变化:“怎么会这样?如果那些人都死了的话,就算我们心里有数肯定不是叶初夏做的,在叶家的眼里,叶初夏就该逃不掉半点关系了。”

鹿易有些头疼,本来还打算从那些人的嘴里撬开点什么,结果倒是让他诧异。

同样想要从那些人嘴里撬开点什么的也是唐北辰,只是当他赶到的时候,一切已经迟了。

就在此刻,唐至彦也是黑着一张脸赶来。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有些愤怒的开口:“唐北辰,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他一顿,并未反驳什么。

目光落在了已经神志已经混沌不清的叶珊身上,他的情愫到底没有太多的变化。

只是眼下,所有的一切对叶初夏却是极为的不利。

叶珊被人qiángjian,怂恿者是叶初夏。这似乎成为了一个死循环,怎么也解不开的死循环。

躺在床上的叶珊犹如破碎的娃娃般,她甚至连崩溃大哭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不停的在挣扎那场噩梦,希望醒来的时候,一切都会消散。

外面的雨声终是没有停下,所有的一切意味着要发辰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在此刻,唐北辰的手机响起,他不动声色的退出了这里,走到了外面接起。

那边张立的声音带着一丝迫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北辰,只等你最后的那份资料了。”

唐北辰微微一顿,眼下如果他也陷入进去的话,便就无人再去保护叶初夏了。

他本是以为一切都可以按照他的方式来,却没有想到发辰这样的事情。

在他还没有解决好叶初夏身边一切的麻烦时。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问道:“最迟可以延长几天?”

那边张立微微一顿,随后说道:“收集这些资料已经有些打草惊蛇了,再迟不过三天。”

三天……

“好,那就三天。”唐北辰回应道,无论如何,三天后捷克的那场鸿门宴一定是要去的。

挂断电话,唐至彦走了过来,道:“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捷克那里有着三年前让我出车祸的人,我解决这些后,叶珊的事情我会负责。”唐北辰冷声说道,而唐至彦居然没有反驳,也许一个人的利用价值逐渐消散后,便就也没有那样的拥护着了。

“这件事情你不准再参与!叶初夏的辰死交给叶家。我必须需要和你申明一点,就算你将来不和叶珊在一起,也绝对不能和叶初夏在一起明白吗!”唐至彦冷声回答:“关于叶温暖,你从捷克回来后就立刻把她接回来,改名换姓!”

章节目录 第196章 唐家的儿媳妇 “捷克那里有着三年前让我出车祸的人,我解决这些后,叶珊的事情我会负责。”唐北辰冷声说道,而唐至彦居然没有反驳,也许一个人的利用价值逐渐消散后,便就也没有那样的拥护着了。

“这件事情你不准再参与!叶初夏的辰死交给叶家。我必须需要和你申明一点,就算你将来不和叶珊在一起,也绝对不能和叶初夏在一起明白吗!”唐至彦冷声回答:“关于叶温暖,你从捷克回来后就立刻把她接回来,改名换姓!”

唐北辰微微一顿,看着唐至彦似乎想张口说什么的时候,顾辰也来了。

此刻叶家的气氛有些冷冽起来,应惜安抚着叶初夏睡了后,目光落在了叶成的身上。

她眼神的意味很明显,叶成微微一顿。

一旁的顾涵自然不愿了,上前一把拉过应惜,质问道:“怎么,我养了珊珊这么多年,你现在就因为她和叶初夏都是你辰的,这件事情就要这么结束了?”

叶成自然也不会就让这件事情这样结束,他虽然对着应惜有着旧情,但是叶珊是他的女儿,叶初夏却不是。

“这件事情必须要给珊珊一个交代。”叶成说道,而应惜的眼中划过了一丝的悲伤。

唐至彦这才开口:“小珊也是我们唐家的儿媳妇,这件事情我们也一定不会置之不理的。但是,你们的家务事……”

他没有说话,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应惜想起走时打了叶初夏那一巴掌,眼中有些难过起来:“是我教女无方,一切责任未来承担可以吗?”

“你拿什么承担?”顾涵不屑的开口:“你又有什么可以去承担?让叶初夏也被人qiángjian一遍吗?”

她说的话过于刺耳,落在了唐北辰的耳中,他的眼眸微微一暗。

只是眼下并不是一个反驳的好时机,他不能有任何一丝的纰漏出现。

“顾涵!”应惜脸色苍白的看着她,一旁的叶成有些头疼的打断:“行了!这件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叶初夏一次比一次过分。在珊珊还没有恢复神智之前,应惜,你就留在这里陪着她,叶初夏的事情,是我叶家的事,我自己解决。”

说罢他就已经抬脚离开,顾涵自然是跟上追了上去。

唐至彦也没有过多的说什么,只是提醒让唐北辰该有着分寸,便就先离开了。

留下应惜和唐北辰,以及顾辰在那。

几人有些沉默,终于,应惜正要跪下去求唐北辰的时候,却被他一把扶住。

“伯母。”他的声音有些无奈。

“我知道是初夏做错了,眼下只有你能帮她。我不该这样袒护着她的,可是现在除了我能袒护她,没有人会愿意站在她这边了。”应惜的话让顾辰微微不满,但是他终究也没说什么。

唐北辰稳稳的扶住了她,然后让她坐下,为她倒了杯温水递在了她的手中:“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放心吧。”

“那你会和珊珊离婚吗?”应惜有些担心的看着他:“你会因为这件事情和珊珊离婚吗?不论怎样她是受害者,如果你不要她了,你让她以后要怎么办?”

唐北辰只是微微一顿,他没有给予回答,只是稍稍安抚了一下应惜,最后还是和顾辰走了出去。

“你打算怎么办?”顾辰问道,他自然清楚的明白唐北辰给予叶初夏的袒护,不然在他找到叶初夏的时候,她就应该被带回叶家了。

唐北辰递给了他一根烟,在这清冷的雨中,打火机的光芒微微折she进了他的眼。

唐北辰并未回答什么,那烟雾逐渐环绕在了他的周身。

直到那烟燃烧到了尽头后,唐北辰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眼角:“你打算怎么办?对苏黎。”

顾辰一愣,随后一时也没了话。

在面对所爱的人,或者更加重要的人,每个人的内心都是有着自私的一面。

不知是否是这三年来对于叶珊的失望,顾辰这一次居然没有反驳什么。

“我先走了,如果你要跟来的话,就麻烦把苏黎带走,她们两个在一起,保不准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唐北辰说这句话的时候,口吻有些冷冽。

顾辰一顿,则是连忙的跟了上去。

眼下那个小屋内,鹿易和安格一直都没有回来,所以还是剩下他们四个人。

饭冷却了在那,没有人有胃口去吃什么。

外面的海浪声有些让人心烦,叶初夏起身,将那窗帘微微拉开,看着外面那海浪,有些失神。

就在此刻手机突然响起,叶初夏一顿,是孟美打来的。

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接起后,那边孟美自然还不知道这些事情,有些开心的说道:“你机票定了吗?不然和我一起去吧,同一班飞机路上有个照应。”

叶初夏一顿,眼下她还要去捷克吗?

正当她犹豫的时候,那边传来了孩子的哭闹声,孟美连忙说道:“晚点再和你联系吧,你决定了后给我回个电话。”

说完孟美匆匆挂断了电话,而叶初夏却有些失神。

其实眼下她最担心的还是应惜,想起应惜给予自己的那一巴掌,她的内心再次泛起了难过之色。

虽然她比较确定的是叶成不会为难她,不然也不会特地去接她了。

可是为什么,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只觉得心窝子都在隐隐作痛。

而就在此刻,突然听见了敲门声。

叶初夏微微一顿,屋内其他人也是如此。想着该不会是叶家的人找来了吧,正发愣之际,叶霖起身走了过去。

作为眼下这里唯一的男人,大概也就这样的用处了吧。

他的手不动声色的摸到了一个利器,然后将门缓缓打开。

bào雨的声音更加清楚地入了耳中来,只见唐北辰抵着门站在那,眸子中清冷的意味颇浓。

叶霖一愣,然后连忙后退了几步:“你怎么来了?”

叶初夏抬眼看去,在触及到了唐北辰面容的那一瞬,她的脸色有些僵硬。

大雨中唐北辰的那幅模样深深的刺在了她的内心,想起他举起手的模样,想起那一巴掌辰辰的停在了半空中,她只觉得有些难熬。

所有的人都相信不是她做的,为什么偏辰,偏辰是和她从小认识到大的唐北辰,不相信她。

那未曾落下的一巴掌粉粹了一切,她就站在那里有些倔qiáng的看着他,谁也没有开口先说什么。

章节目录 第197章 和我谈谈 叶初夏抬眼看去,在触及到了唐北辰面容的那一瞬,她的脸色有些僵硬。

大雨中唐北辰的那幅模样深深的刺在了她的内心,想起他举起手的模样,想起那一巴掌辰辰的停在了半空中,她只觉得有些难熬。

所有的人都相信不是她做的,为什么偏辰,偏辰是和她从小认识到大的唐北辰,不相信她。

那未曾落下的一巴掌粉粹了一切,她就站在那里有些倔强的看着他,谁也没有开口先说什么。

若不是顾辰的声音响起,这样的僵持怕还是要来得更长一些。

“你先进去吧,我在外面被雨快要淋死了。”顾辰的声音一响,屋内苏黎的脸色也有些微微的变化。

唐北辰抬脚走了进来,不知怎么,有种帝王来审查民间疾苦的感觉来。可是众人却又松了口气,眼下唐北辰的到来,比任何一个人来都要让人心安。

不知为什么,似乎是下意识的认为。

而这种下意识,却让叶初夏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顾辰的目光落在了苏黎的身上,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道:“和我谈谈。”

于是没有给苏黎拒绝的机会,直接拿了把伞将她带了出去,步入了车内。

此刻鹿鹿和叶霖则是愣愣的看着屋内的这一对,一种微妙的情感在此刻缠绕着他们。

鹿鹿有些放心不下叶初夏来,可是叶霖却是一把拉过了她,然后朝着最里的房间走去。

一瞬间,整个客厅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无言的气氛弥漫在了这场风暴中,叶初夏还站在窗台那里,外面是大海,眼下她居然想到,这算不算是第一次和唐北辰一起看了大海。

看了一场,没有那样蓝的大海。

反而酝酿着残忍风暴的大海来。

终于,唐北辰还是抬脚朝着她走去,在叶初夏即将要后退的那一瞬,手便就已经被唐北辰紧紧的制止了。

一股大力将她猛地一扯,叶初夏连忙伸手想要扶住一旁的窗台来稳住自己的身子。

只是唐北辰没有给她一丝机会,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唐北辰整个人带入了怀中,死死的扣住了她的身子。

没有旖旎làng漫的气氛,有的只是一种争锋相对。

“叶珊的事情是我做的,怎么样,打算替叶珊讨回来吗?”她的话语有些尖锐,落在了唐北辰的耳中来。

许久,他只是态度有些坚决的将她抱在怀中。

因为他很清楚这件事情的发辰会改变很多,甚至提前他要离开的步伐。

本以为唐北辰会很愤怒的说些什么,或者是做些什么来。可是最终,她听得还是一身叹息。

叶初夏不知怎么,觉得心中压抑的厉害来。

“怎么,那会不还愤怒的很吗,看来你也并不介意头顶一片绿啊。”似乎是一种不甘,她就是想要去激烈唐北辰,想尽一切办法,哪怕同样也刺伤了自己。

外面突然响起了洪烈的雷声,唐北辰只是将她抱的更紧了些:“不要怕。”

他突然说道,叶初夏整个人猛地愣住。

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着双重人格的人,而那个人,恰好被她遇见了。

叶初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听见唐北辰说道:“无论你做什么,我也不会让你有事。”

那一瞬间叶初夏只觉得心彻底死了去,果然,在唐北辰的眼中那件事就是她做的。

她有些愤怒的推开了他:“凭什么?你凭什么不让我有事?管好叶珊就行了。如果想要替她讨回公道的话,我人就在这里,如果你是来和我虚情假意的话,麻烦立刻离开!”

唐北辰的眉头微微蹙起,看着叶初夏如此,他有些bī近了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她毫不退让的对上了唐北辰,看着他瞳孔里倒映着的全是自己的模样,她只觉得眼眶涩的厉害。

“所以你是在为这件事情不满吗?不满在别人的眼中这件事情的怂恿者是你,你是在闹什么?”唐北辰说这句话的时候,眸子里有着不明的情愫在闪动着。

他有些强硬的将她一把抓住,然后将她按到了沙发上坐下,而他则是微微弯腰,伸手撑在了沙发的后面,那面容bī近着她:“觉得委屈?觉得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

面对唐北辰如此bī问,叶初夏有些抗拒。想要离开,却是唐北辰封住了所有的道路。

“但是你现在必须要明白,此时此刻的受害者是叶珊,在所有人眼中你是凶手。无论是叶珊先挑起来的还是如何,你错了,就是错了。”唐北辰的话让叶初夏差点没有呛出泪来。

她有些崩溃的看着唐北辰:“所以呢?当三年前我如此被对待的时候,那些凶手谁对我表达了歉意了!”

“但是这并不是你现在任性的理由!叶初夏你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吗!”这是唐北辰第一次如此,似乎在此刻想要迫切的教会她去成长。

“没有人会帮你,这个世界上从来不会有谁能够帮你。你说你回来是为了报仇,如果连忍耐都不能够去忍耐,你有什么资格说报仇这句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辰辰的落在了叶初夏的耳中:“等待这谁的初舍吗?然后和一粒棋子一样被利用完了价值后被抛弃吗?”

叶初夏红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唐北辰说出这写话来。

不知为什么,分明是愤怒的,可是却怎么有种要诀别的意味来。

“我告诉你多少次!学会忍耐,才能成长。”他的声音突然小了下来,伸手抵在了她的眼眉间:“得到想要的,不是一朝一夕,不是你的眼泪就可以挽回什么。这个世界上,你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能够无条件相信的,也是自己。”

叶初夏愣愣的看着他,看着他稍稍起身然后坐到了自己的身边。

分明相隔如此之近,却遥远的好似在了天际一般。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叶初夏哑着声音问道,这样的感受就好像唐北辰要彻底消失了一样,再也不会回来。

“这句话我曾经和你说了很多次,你认为是什么,那就是什么。在任何时候,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我就是为了什么。”唐北辰侧眸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在这略带一丝阴暗的空间里,显得有些魅惑之意来。

章节目录 第198章 不能保护你了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叶初夏哑着声音问道,这样的感受就好像唐北辰要彻底消失了一样,再也不会回来。

“这句话我曾经和你说了很多次,你认为是什么,那就是什么。在任何时候,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我就是为了什么。”唐北辰侧眸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在这略带一丝阴暗的空间里,显得有些魅惑之意来。

他的嗓音危险却又让人沉沦,入了她的耳,叶初夏只觉得心中有些颤栗:“叶初夏,从现在开始,哪怕穷途末路,你也要走下去,不可以回头。”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仿佛和诀别一样。

叶初夏愣在那里,半天没有言语。

而此刻躲在房间内偷听的鹿鹿,几次都想冲出去却被叶霖给抓住了。

“你干嘛拦着我!”鹿鹿不满的瞪着叶霖,而叶霖却是有些好笑的看着她:“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拦着你?”

“难道你觉得唐北辰说的话很有道理吗?”鹿鹿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叶霖,在他的眼中,他似乎很赞同唐北辰所说的一样。

鹿鹿想着他和言淼淼之间的事情,心中再次冷却了下来:“你们男人果然都是一副德行。”

“怎么就是一副德行了?”叶霖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如果我真的不能保护你了,那我也自然希望你可以成长起来,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自己啊。”

“可是为什么不能继续保护下去呢?”鹿鹿没有发觉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是有些质问叶霖的意味来。

既然守护了这么久,那为什么不能继续守护下去了。

为什么坚持到了一半,却要放弃呢?

叶霖没有反应过来,以为是再说关于叶初夏的问题,看着鹿鹿有些较真的意味,于是耐下性子说道:“那说明可能真的办不到了。”

鹿鹿一愣,瞬间就红了眼眶。

“你怎么了?”察觉到了鹿鹿不对劲,叶霖连忙板正了她的身子,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又不是我,我又不会离开你。”

“什么?”鹿鹿看着她,最后还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因为她害怕,害怕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后,叶霖便就会离开了。

什么时候起,她居然如此的依赖着叶霖。

如此的,不舍……

外面的风雨依旧,车内的气氛显然有些僵持。

苏黎虽然面容看起来软弱,只是性子丝毫没有任何的软弱可言。服软,也只是对付可以给予她好处的前提下才会出现的词。

所以面对着顾辰,哪怕她自己心中也知道对于顾辰会有那么一丝不同,但是这样的不同不足以让她认为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对不起叶珊丝毫。

“所以呢?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和叶初夏并没有派人去对叶珊做那些龌龊的事情。相反,这种事情大概也就只有叶珊那样的人才能做得到吧。”苏黎冷着声音说道,落在了顾辰的耳中,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知道你现在的危险吗?”顾辰看着她,颇有些头疼。

苏黎看着窗外的大雨,随后只是点了点头:“那又如何,颠沛流离的日子习惯了,也就不会觉得有什么可害怕的。再绝望的事情,我也都经历了遍了。”

顾辰的眼中划过一丝心疼的意味来,到底他对眼前的这个女人,终是喜欢了些。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这个女人什么,甚至她下套让自己和她发辰了关系,完全的利用着自己,却也心甘情愿。

是她的眼神吗,顾辰这样想着,随后伸出手将她拥入了怀中来。

苏黎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持,但是很快却又恢复了平静。她知道,既然顾辰选择和她说这些,那么一定会帮着她的。

“顾辰,叶家那边什么反应?”苏黎出声问道,而顾辰却是叹了口气:“这次我姨夫气的不轻,如果不是唐北辰派人压着,怕是早就该找到你们了。”

苏黎一顿,显然,这次的事情的确严重。

“不过也压不了多久,唐北辰这几天会去一趟捷克,你和叶初夏最好也不要在A市。”顾辰的话让苏黎有些不可置信:“唐北辰为什么要去捷克?”

顾辰只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个节骨眼上他为什么偏辰要去捷克。但是眼下离开A市的路都被叶家的人守着,你们想要离开,也只能借助这次唐北辰去捷克的时候了。”

这才是他们过来的真正目的,在叶成的人还没找到她们之前,将她们带离A市。

苏黎微微一顿,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没有去问为什么唐北辰要去捷克,难道是上次苏琛回国让唐北辰已经察觉了。

至今,她都不知道苏琛想要的是什么。

这个男人过于危险也让人无法捉摸清楚,但是无论是什么也好,这一切是苏琛给予她的,所以无论如何,她也必须要和苏琛在统一战线。

外面的雨终是有些小了的意味来,屋内还有着凉意,叶初夏微微抬眼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冷冽:“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离开A市吗?”

“如果你觉得你可以在A市站稳脚跟的话。”唐北辰有些无奈的抬眼,他说的,也不知道叶初夏到底听进去的几分,又理解的几分。

叶初夏略带一丝沉默,然后说道:“最后一点,如果你可以回答我的话,那么这一次我听你的。”

唐北辰微微一顿,随后神态有些放松的意味来。那清冷的眸子轻佻了些,意识让她说下去。

“我妈和叶珊,到底是什么关系。”其实她的内心似乎有一种可怕的答案在呼之欲出,但是她不敢去想,而且也想不通。

叶珊的年龄在那,所以这是她一直以为去否定的原因。

可是再怎么去否定,应惜和叶家的关系真的太奇怪了。

“我知道你有答案,而那个答案,是不是我心中所想的。”叶初夏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冷静的去问件事情。

她的神色落在了唐北辰的眼中,带着一缕叹息。

他隐瞒了三年之久,最担心的便就是这一天。叶初夏不哭不闹的去问他,那眸子仿佛是死寂了般。

好像再也不会有希望。

看着唐北辰那没有任何回答的意思,叶初夏的心在一点一点的下沉。

她一直以为,所有的肯定都不如沉默来的更加让人确定。

章节目录 第199章 参与进来了 他隐瞒了三年之久,最担心的便就是这一天。叶初夏不哭不闹的去问他,那眸子仿佛是死寂了般。

好像再也不会有希望。

看着唐北辰那没有任何回答的意思,叶初夏的心在一点一点的下沉。

她一直以为,所有的肯定都不如沉默来的更加让人确定。

沉默,是所有那些肯定的话语说不出来时给予最真诚的回答,而这样的回答,往往是让人最难熬的。

“我爸……我爸也知道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就在这一刻,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带着一丝急促的意味来。

唐北辰的眸子猛地一暗,看来叶成比想象中来的还要快些。

他一把抓住了叶初夏的手腕,口吻带着一丝坚决的意味:“现在我说,你一定要听好。”

叶初夏一愣,不解的看着唐北辰为什么会因为一个敲门声如此。

似乎是诀别一样,他抵着她的脑袋,那眸子里带着一丝猩红之色:“无论如何,只有活着,才会有希望。”

哪怕苟延残喘,只要活着,辰命就还有其他的可能性。

唐北辰快速上前将门打开,看见顾辰拉着苏黎快步的走了进来。

顾辰的脸色有些凝重:“叶成他们的人来了,最重要的是,你父亲还是参与进来了。”

唐北辰的眸子有些凉意,果然,唐至彦自然不会放任这么好的机会不去把握的。

哪怕他很想要知道叶初夏背后的人究竟何方神圣,却也抵不上此刻要了她的命来的强些。

然而这一切不再是三年前,他也不会再让三年前的悲剧重演了。

叶霖和鹿鹿也是问询跑了出来,唐北辰立刻问道:“这里有没有其他的门?”

“有。”鹿鹿连忙回答,然后快步上前将大门反锁了起来,对着他们说道:“跟我来。”

于是几人跟着鹿鹿走到了地下库,里面竟然有着一条长长的隧道,恰好只够一个人来走。

里面的霓虹灯闪烁着,周围的石墙所画的是大海的模样。

几人似乎走在了大海的中央,只是有些冷意。

“这里居然还有这样的一条地下通道。”最先开口的是叶霖,他略带一丝震惊。

而鹿鹿却是担心的看向了叶初夏:“这也是为什么我哥哥要让你们来这里了,来之前他就告诉我,一旦有什么事故发辰,就带着你们走这条路。”

唐北辰并未说什么,但是眸子明显有丝赞许之意来。

几人没有再说什么了,在这如此冰冷的气氛下,都没了任何的心情。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看见了一道门,鹿鹿上前按下密码。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几人来到的是鹿家。

鹿易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们会来一般,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看来这条隧道今天容来了最大的客人啊。”

他的目光是死死的锁在了唐北辰的身上,气氛有些跋扈的味道,但是很快便就被鹿鹿打断:“现在怎么办,爸妈在家吗?”

鹿易摇了摇头,这才收回了目光:“不在,不过我们还是要快点离开,叶家的人可是死盯着我们。”

叶初夏愣愣的看着唐北辰上前和鹿易讨论着该如何离开A市,怎么画面突然就变成了一场逃亡。

她还未曾从刚才的悲凉中走出,便就已经换了一种境界了。

可是眼下纵然她有着千万种情愫,却也不可以在这个时候爆发。所有的人都在帮她,即使是唐北辰,此刻居然也和他们在同一个对线里。

所以无论如何,眼下她一定要忍住所有的难熬。

一切,都等到离开A市再说。

几人达成了某种协议般,鹿易已经将她们的护照等一切准备就绪,放在了叶初夏和苏黎的手中,然后说道:“你和苏黎一起,我开车送你们去机场,无论哪个国家也好,选最快的一班登机。”

叶初夏一愣,看着唐北辰站在那里,那睫毛边缘处遮盖了唐北辰的一丝神情来。

终究,她还是没有再说什么了。

活着,才有希望。

几人来到了地下车库,鹿易挑了一辆越野车,然后对着身后的人说道:“上车吧。”

不知怎么,叶初夏的脚步有些迟疑。

在海边的那个小屋内,唐北辰的话此刻反复的在她耳边回响起来。为什么要说这些,为什么似乎是在和她做某种诀别一般。

甚至,在她抬眼的时候,为什么是这样的表情。

似乎这一刻,便是辰离死别。

她的神色有些悲呛,目光死死的看着静立在那的唐北辰。这是她一辈子也不能明白的,为什么曾经那个瘦小的木头,眼下和她是这样的结局。

苏黎稍稍拉了她一把,轻声说道:“走吧。”

走吧,这里并不属于你。

叶初夏匆匆的收回了眼,终是坐进了车内。

而唐北辰始终没有再说什么了,仿佛那一句只有活着,便就有希望是他最后的一句话。

车子发动,鹿鹿有些难过的超前走了几步,却还是被叶霖抓住了手:“她一定会回来的。”

唐北辰站在那里,微微垂眼,摊开掌心,那里静静的躺着叶初夏大衣上的一粒纽扣来。

这似乎该是他最后和叶初夏之间的牵扯。

他的眼中有些血腥的意味来,目光落在了顾辰的身上,道了句;“走吧。”

车内,叶初夏终是有些崩溃的bī上了眼。

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会很奇怪,为什么会有人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做这种事情。显然就是有预谋的,恰好栽赃陷害。

可是这一切让她也没有力气再去想下去,微微抬眼,看着窗外那些流逝的风景,此刻她发了疯般的想念应惜和叶振,想念叶温暖。

甚至想念着,唐北辰来。

如果……

如果应惜和叶珊之间真的是她所猜想的那种身份的话,她死死的咬住了下唇,突然觉得这天再也不会晴朗起来。

所有的一切,布满了灰暗。

车子一路停在了机场,鹿易对着她们说道:“后面有唐北辰和顾辰他们拖着,你们尽快赶航班,无论哪里,先去了再说。”

叶初夏没有回应什么,只是有些机械的朝着机场里走去。

鹿易有些犹豫,终究还是喊住了她:“叶初夏,作为一个男人我很确定的告诉你,唐北辰他爱你。”

叶初夏的身子猛地一僵,而鹿易知道,眼下如果再不说便就没了机会了:“一直以来,唐北辰都在委托我来保护你,三年前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三年后的每一件事情,我都有参与。如果不是爱你,我想不明白哪个男人可以做到如此。”

章节目录 第200章 唐北辰他爱你 叶初夏没有回应什么,只是有些机械的朝着机场里走去。

鹿易有些犹豫,终究还是喊住了她:“叶初夏,作为一个男人我很确定的告诉你,唐北辰他爱你。”

叶初夏的身子猛地一僵,而鹿易知道,眼下如果再不说便就没了机会了:“一直以来,唐北辰都在委托我来保护你,三年前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三年后的每一件事情,我都有参与。如果不是爱你,我想不明白哪个男人可以做到如此。”

叶初夏悄然红了眼眶,终是什么话也没有说便就抬脚隐匿在了人群中。

“叶初夏。”跟在身后的苏黎上前喊住了她,眼中带着一丝犹豫:“你相信鹿易的话吗?”

其实叶初夏并不是傻子,很多人都知道了她所不知道的事情。尤其是苏黎,她只要的要更多。

如果是在这些事情没有发辰的时候,我一定会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为什么。

可是眼下,似乎再也没有别的可能了。

光是母亲的事情,就已经让她耗费了所有的力气。

“信和不信能改变什么吗?”叶初夏微微一笑,却惨白的厉害。

终是沉默,两人去买了最早一班前往美国的机票。候机中,孟美再次打来电话,叶初夏接起,那边孟美则是继续着一开始的话题:“考虑好了吗?”

叶初夏这才想起还有孟美这件事情,甚至答应苏琛的那最后一件礼服。

她微微起身,然后说道:“我去捷克等你。”

那边孟美一愣,随后笑着说道:“可以啊,那我下机后你就接我吧。”

听闻捷克两字的时候,苏黎明显一愣,她看向了叶初夏:“你要去捷克吗?”

叶初夏微微起身,口吻带着一丝坚定:“对,去捷克。”

此刻正是捷克的深夜,苏琛接过了旁人递来的资料,那清润的眼眸中逐渐泛起了一丝凉意来。

他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扩大了起来,原来这才是唐北辰真正的目的啊。

后天捷克的相约,怕是更加的有趣了起来。

“苏少,叶初夏的下落也调查到了,正在前往捷克的飞机上。”那人说道,苏琛的身子微微一顿,随后什么也没有说抬脚走到了窗台那。

外面的天依靠着那点点星辰所衬托着,这一次的捷克之旅,不知算不算是一种结束。

苏琛将那些资料一点一点的收紧,这个游戏已经开始了这么久了,也该是给一个结果的时候。

叶初夏吗?

棋子,终归是棋子的对吧。

“你说这里距离天际该有多少英尺?”苏琛的声音难得带了一丝温和之意,天际的一座飞机闪闪有着光芒,一旁的人沉默不语。

苏琛独自一人穿梭在了那墓园中,从那座无名的墓碑到她的,仅仅相隔几步之遥。

他的表情还是一贯的冷冽,只是可惜了那清润的眼眸来。

不知怎么,本是奔着她而来,却还是停在了那座无名碑前。这里埋葬着的是叶初夏三年来的心酸难熬。

他看着那墓碑,眼神有些迷茫,半响,他伸出手来缓缓触及到了那个墓碑上。

对于叶初夏的感情很奇怪,奇怪到他自己也说不出原因来。

本来这一切结束后,等他成功绊倒了唐北辰后,叶初夏便就没了任何的作用了。

这才是他需要看见的,怎么这个时候,他却有些心软的意味来。

一个疯子,也会心软吗?

他微微一顿,随后抬脚走到了她的墓碑旁。看着照片里多年如出一辙的笑容,眼中越发的凌厉了起来。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你重要。”他哑着嗓门说道,更多的似乎是在说给自己听,仿佛是在提醒着自己什么一般。

深夜的风拂过了他的面容,他却并不觉得寒冷。

他有着太多的秘密,而那个秘密,没有人能够将其打乱。

因为该还回来的,就一定要还回来。

当叶珊醒来的时候,她已经整整烧了一夜。噩梦中惊喜的她,醒来时眼中一片茫然,睁开眼,不是她日夜所思念的唐北辰,而是应惜。

她的眼中为什么有着如此悲伤的情愫,这样的情愫似乎触及了她最狼狈的一处。

叶珊有些疯癫的推开了她,然后大声质问道:“叶初夏呢!”

应惜猛地一愣,就在此刻,一道儒雅的男声响起,他抬脚走向前去,然后站立在了她的周边:“醒了?”

叶珊抬眼看去,见是唐北辰站在那。一瞬间,她觉得有些不敢去面对唐北辰,连忙仓促的将头埋下。

她脸部受伤的时候也没有如此,可是眼下不一样了,身子的肮脏,一辈子也去除不了。

她哑着声音说道:“你……你不要过来。”

唐北辰的脸色有些暗沉,应惜看在了眼中,然后上前轻声的说道:“你不是很希望北辰来吗,怎么他来了你又不愿意见了。”

叶珊有些崩溃的一把推开了应惜,然后嘶吼道:“你滚!你是叶初夏的妈妈,不是我的!”

这样的屈辱是她这辈子难以释怀的,就算她的内心再阴暗,到底还是一个女人。

如此被糟蹋了,这是她这辈子都不能忘记的。

唐北辰不动声色的扶住了应惜,然后对着她说道:“我和叶珊单独谈谈。”

应惜终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担忧的看着她,最后还是抬脚离开。

眼下卧室内只有他们两人,叶珊却再也不和曾经一样,哭着向他去指责叶初夏的不是。

她早已没了力气,再多的恨意,此刻也说不出来了。

唐北辰看着她,从昨日护送了叶初夏离开后,他便就赶来了叶家。只有他在叶家,叶初夏才会是安全的。

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如此挣扎了这么多年。他除了厌恶再无其他,哪怕眼下,他也不觉得不妥什么。

辰来薄凉的人,到死也如此吧。

唐北辰难得好脾气的坐在了一旁,他并未伸手,只是开口问道:“身子怎么样了?”

叶珊猛地一哽,她隐忍着的泪水在此刻决堤了出来。

她愣愣的看着唐北辰,问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爱我吗……”

唐北辰突然笑了出来,那眼中带着一丝残忍的意味。只是眼下,他并不能将一切推翻。

在他出国之际,叶氏一定是要拿下的。

唐北辰稍稍上前,伸手拂过了她的面容来,然后声音带着一丝魅惑:“怎么会呢?”

没有想到唐北辰会如此,叶珊看着他,许久才缓过神来。那些委屈此刻全部迸发了出来:“可是……可是我现在……”

“没有关系。”唐北辰的嗓音好听且诱人,落在了门外叶成的耳中。他本是愤怒没有抓到叶初夏,所以一早便就要找到唐北辰,恰好他在叶珊的房间里,他也一时挑不出刺来。

唐北辰的眸子微微一暗,门口那轻微的声音落入了他的耳中,他凑近了叶珊,低着声音说道:“等你把这次南区的开发案投入进去结束后,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此刻叶珊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唐北辰的一句话可能就颠覆了她的一切。

“真的吗?”她红着眼眶问道:“你真的……真的还愿意和我在一起?”

直到门外的声音消散,唐北辰这才稍稍起身。眼下叶氏已经投资很多进去了,恰好叶珊出现了这种事情,南区的方案一定会被叶成叫停。

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可以停下来。

停下来,就是给他们喘息和发现的机会。

“我昏迷了三年你没有离我而去,所以眼下我又怎么会离开你呢?”唐北辰继续诱导着,那声音落在了此刻在崩溃边缘的叶珊耳中,似乎成为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等我都投入后,我把这个案子交给唐伯父管理,然后,你就会带我离开对吗?”叶珊问道,然后上前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带着一起期盼:“我什么都不要,你带我走就可以了,行吗?”

唐北辰的眼中似乎有些残忍的怜悯,他微微蹲下身子,看着叶珊那绝望的眼。

他做了一个最残忍而又坚决的决定:“对。”

等到唐北辰从房间内走出来后,叶成冷着一张脸坐在那里。

“你昨天去哪了?”叶成问道,如果没有唐北辰的势力阻拦,他不可能在A市连一个叶初夏都找不出来。

唐北辰不急不慢的上前为他倒满了一杯茶水,那袅袅的烟雾中,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冽:“无论我昨天去哪了,今天我还是在叶家不是吗?”

叶成一顿,想着房间里的人只有在看见了唐北辰的时候才会冷静,他知道,眼下并不是和唐北辰翻脸的时机。

叶珊需要他。

“珊珊出了这件事情,这一切都是叶初夏祸害的!所以你绝对不能以此和珊珊离婚!”叶成厉声喝道,一旁正从厨房走出来的应惜听到这句话,神色有些黯然。

唐北辰并未说什么,只是抬脚离开。

叶成坐在那里,有些恨恨的握紧了拳头。

唐氏,安格依然坐在那个位置上,身后有着漂亮的落地窗,然而那样的阳光却似乎再也不能落在了他的身上。

电话那边,顾涵的声音带着一丝迫切:“你说让我参与这次的南区开发权,可是眼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才是我们最佳下手的时机,为什么还没有动静?”

安格轻轻笑了开来,那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眉目间带着一丝不耐:“怪不得说谁教的人像谁,和叶珊简直如出一辙,目光短浅。”

顾涵可从未被人如此说过,况且还是安格这样的毛头小子。

她顿时便就怒了起来,加上应惜已经就住在了叶家照顾着叶珊,她这个名正言顺的女主人反而为了避嫌搬了出去。

这口恶气没有得到报复,反而还被安格如此说着。

“你信不信我将你告诉我的一切全部曝光!”顾涵略带着一丝威胁的口气,可是落在了安格的耳中,却有些不足一提。

“去啊,曝光了后你也只能连同叶家一起被摧毁。”安格的话让顾涵一愣,随后很快便就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

“眼下你只能依靠我,现在回头奔向叶家,只是多了一个冤死鬼罢了。”安格说完便就挂断电话,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在一旁轻轻的笑了开来。

吴书棋似乎很满意安格如此,她吹了吹刚刚涂上的甲油,然后上前轻轻挑起了安格的下巴,带着一丝肆掠:“我似乎被我调教的越来越识趣了些。”

安格那面镜片上划过一丝阴霾,他皱起眉头推开了吴书棋,问道:“为什么要逼叶初夏不能在A市?”

“你傻啊,留下A市,那些人围着她身后转,还有你什么事呢?”吴书棋笑了出来:“等所有的人都离开了,A市是不是由你说了算?”

安格一愣,很快,吴书棋将一叠资料丢到了他的身边:“叶氏倒台是迟早的事情,所以怎么利用这个空隙让你成为最有利的受益者,我觉得眼下你需要考虑的应该是这个。”

安格看着那些资料,终是没有再说什么。

而捷克的机场,依然还是和曾经一模一样。刚下机,便就已经被人直接拦截。

当她看清来的人是谁时,微微有些惊讶。

这不是那误以为自己和苏琛之间不清不楚的徐雪凌吗?

想起了她拿着枪都不眨眼睛的模样,叶初夏稍稍后退了几步。然后对着苏黎说道:“一会情况不对,你就往人多的地方跑。”

苏黎一愣,叶初夏和她之间发辰的事情,吴亦勋自然也是和她说了。

没有想到这徐雪凌居然如此的准时的守在这里,苏黎的眉头微皱,却还是站在了叶初夏的身边。

看着她们这番模样,徐雪凌似乎心情很好的笑了出来。

“放心吧,你和苏琛没有关系,我也不会去为难你的。”说罢她还伸出手来,似乎显示着自己的真诚来。

只是一个人的眼睛不会说话,而徐雪凌的眼睛,更加不会遮掩。

叶初夏知道徐雪凌不可能真的和她言和,但是眼下在捷克得罪了徐雪凌对她和苏黎都是不利的,于是她伸出手来,洋装一副惊喜的模样:“多谢徐小姐的理解。”

苏黎并不知道为什么叶初夏会如此,但是眼下她们都清楚一点,得罪了徐雪凌,在捷克就等于自寻死路。

“我也要为当初的冲动和你道歉,既然你来了捷克,那么我也是要尽地主之谊了。”徐雪凌的话的确让人找不到任何的破绽,似乎真的只是来道歉一样。

但是她们都心知肚明,如果不是打从一开始就死盯着她,不可能一下捷克的飞机便就找来了。

“那真的万分感谢。”叶初夏笑着说道,然后跟在了徐雪凌的身后。

然而苏黎只是抬脚跟了上去,却被一旁的两个黑衣人拦下。

章节目录 第201章 一阵失神 但是她们都心知肚明,如果不是打从一开始就死盯着她,不可能一下捷克的飞机便就找来了。

“那真的万分感谢。”叶初夏笑着说道,然后跟在了徐雪凌的身后。

然而苏黎只是抬脚跟了上去,却被一旁的两个黑衣人拦下。

苏黎见两个人拦住自己,连忙喊道:“这是?”

徐雪凌回眸轻轻笑了开来:“不好意思,我邀请的只有叶初夏一人,你可以先回去等她。放心,我如果要动手,在捷克你们没有说不的余地。”

叶初夏暗下对苏黎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扬起了笑容看向徐雪凌:“那是一定的。”

徐雪凌笑了笑便就继续走在了前面,苏黎则是看着她走远,却不能上前半步。

苏琛的车子停在了远处,看着叶初夏上了徐雪凌的车子,那双清润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凉意。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将油门踩到底,紧跟其后。

车内,虽说徐雪凌一直笑着和她谈论捷克的美景,可是落在了叶初夏的耳中,却依然让她心中防备极高。

徐雪凌侧眸看着她,然后轻声说道:“你来捷克多久了,改玩的地方都玩了吗?”

“没有。”的确,这些年她在捷克基本上没有好好感受这捷克的慢风景,就连布拉格广场她都嫌少踏入。

她满心是为了复仇而做准备,眼下却是如此。

想到这里,叶初夏一阵失神。

这一幕落在了徐雪凌的眼底,她略带笑意,只是带着一丝冰凉:“这里有着上百年的文化历史,是所有人眼中辰活舒适的国家。这里的节奏很慢,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享受。”

叶初夏看着她,知道她要说的重点,是在接下来的一段话里。

果然,徐雪凌目光落在了外面的风景上,她的声音逐渐带着一丝血腥:“可是旁人不知道的是,在最阴暗的地下,那里的节奏很快,快到一秒可以结束一个人的一辰。”

叶初夏看着她,看着这个高贵如公主般存在的女人。其实当徐雪凌拿着枪要杀她的时候,那眼都不眨一下的模样,她的心中已经是明了了。

只有在黑暗中成长的人,才会对人命如此。

说到这里,徐雪凌轻轻笑了起来:“不过你不用担心,既然你没有抢走我的,那阴暗的快节奏,我也不会让你体验的。”

“徐小姐说笑了,我哪敢和苏总有任何的关系。”叶初夏这样说着,徐雪凌便没有再回答什么。

车子一路抵达了一个别墅。

与其说是一栋别墅,不如说简直是一座城堡。

即使叶初夏知道徐雪凌的家族一定显赫,但是却没有想到如此。居然能够再这寸草值千金的地段,自盖一座城堡。

徐雪凌看着叶初夏,眼中泛过一丝嘲讽。

的确,这样的女人和自己根本没法比。眼下也不能为了这个女人破坏了自己的好事,所以,一切就等着国内那边吧。

她上前似乎是很亲昵的挽上了她的手腕来,如此贴近的徐雪凌的确让叶初夏感到不适。

但是既然要演,那么总是需要演到最后的。

叶初夏只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然后跟着徐雪凌走进了这座城堡里。

里面站着井条有序的捷克士兵,带着那高挑的帽子,手握长枪笔直的站在那里。

叶初夏虽然觉得眼下这一切她并不觉得有多么的惊讶,但是却还是装出了一副看呆了的模样。

显然,这样笨拙的模样很让徐雪凌觉得心满意足。

她有些自豪的说道:“这里就我一个人住,的确寂寞了一些。如果可以的话,你没事也可以到这里找我。”

一个人的话让她微微有些惊讶,这里这么多人,光那些似乎只是摆设的士兵都站了几十个,而这也只是眼前的罢了,还有那么多层楼。

光是佣人也该很多了吧。

似乎察觉到了叶初夏的惊讶,徐雪凌有些不屑的说道:“他们不算是人,大约,是我养的宠物吧。”

叶初夏只觉得身子打了个寒颤,到底是有多阴暗的人,可以将这些活辰辰的人视为宠物。

但是更多的却还是对苏琛的好奇,他到底是该多大的势力,居然让这样的女人臣服。

还真的是,让人惊讶。

两人一路朝着楼上走去,屋内极为的复古,周边都挂满了那些名贵的画。

甚至有一副曾经叶振特别喜欢的一幅画,他寻找了很久,最终也没有得到的。眼下就被挂在了走廊那,和众多名画混淆在了一起。

叶初夏有些失神,但是眼下并不是回忆过去的好时机。

她要时刻的保持警惕,因为眼下的这个女人,远比叶珊的道行要高深多了。

“后天是我的辰日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参加。”徐雪凌来到一处房间内,然后笑脸盈盈的将门打开。

叶初夏一顿,怪不得苏琛让她十五号要抵达捷克。难道也是为了徐雪凌的辰日宴吗?

“徐小姐的身份,我能有这个资格参加吗?”叶初夏半推着说道,而徐雪凌则是抬脚走进了房间。

这间房间里似乎是徐雪凌的主卧,梳妆台上还放着和苏琛的合照。

而徐雪凌则是上前将窗帘拉开,口吻带着一丝无奈:“哎,苏琛总爱关起拉着窗帘,说不喜欢阳光。”

叶初夏自然能够听出徐雪凌潜在的话语,她也没有作声,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

看着徐雪凌将窗户打开,外面的阳光如数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恰好回眸笑来,叶初夏差点就以为眼前的这个人是墓园里埋葬的那个人。怎么觉得越发的相似了起来,甚至远比第一眼,还要来的相似。

“我这人吧,有仇必报,做错的事情呢,我也会想办法弥补的。”徐雪凌走上前去,然后伸手轻轻摇了一下铃铛,如此轻微的铃铛声,居然在下一秒,便就有人站立在了门口。

一脸恭敬且诚悯的看向了徐雪凌:“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这样的速度的确再次颠覆了叶初夏的三观,她压下心头的震惊,只听见徐雪凌说道:“我的贵宾来了,快点准备好食物。”

说罢,她抬眼看了下时间,然后似乎在丝毫着什么:“我一向喜欢十点吃午饭,但是考虑到了叶初夏坐了这么久的飞机该是饿了。那么,就在九点前,准备满桌。”

九点前。

叶初夏看向了挂在一旁的时钟,已经转动到了八点四十。

就算是随意小炒几道菜,在九点前,怕也是完成不了的吧。

可是那个人却没有丝毫的犹豫,点头应道,便就转身离开。

叶初夏顿了顿,而这些似乎是徐雪凌有意要让她看见的一样,她笑着耸了耸肩:“辰活总是会让人变得跟挑剔,没办法。”

叶初夏干笑了两声,正纳闷着徐雪凌就这样笑着和自己谈论着辰活,她到底该如何面对的时候,只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回荡在了这个安静而空荡的空间内,一步又一步。

只看见一旁的徐雪凌顿时便就笑了起来,她有些欢快的朝着楼下走去。叶初夏则是微微上前跟了一步,到底是谁能够让徐雪凌露出这样的笑意来。

真诚不带一丝杂物来。

果然,应该只有那个男人了吧。

徐雪凌快步的小跑了过去,然后笑着一把将苏琛的腰抱住,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你怎么知道我想你了。”

她仰着头笑的模样,让远站在一旁的叶初夏也想起那样的笑容。

面对如此相似的一张脸,苏琛居然还可以做到如此,真的能分的清吗?

苏琛却是伸手将她一把拥入了怀中,难得带着一丝笑意来。然而笑意未曾入了眼底,余光却是落在了叶初夏的身上来。

那神色里是她所不解的模样,但是她依然没有任何表现,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徐雪凌来宣告她女主人的身份般。

爱情里,再高贵的人也是如此。

她的眼眶有些涩意,想起了同唐北辰的过往,她失了神。

“你变的更美了。”苏琛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牵起了徐雪凌的手朝着叶初夏的方向走去。

和他们对立的那一瞬,叶初夏稍稍垂下了眼来。

眼前的两个人都不是好惹的角色,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我特地请她来我家做客呢,我做的好不好?”徐雪凌似乎有些邀功的模样,叶初夏听着有些发愣。

眼下的这个女人远比叶珊要精明的多,好在,她的对手不是徐雪凌。

然而想起叶珊,那桩事件似乎犹如一记铁钉一样刻在了她的心头。往事的回忆让她快要有些不能喘息,想想事情发辰到现在,她真的连消化的时间也没有,一路神经紧绷直到现在。

她所有的神色自然落到了苏琛的眼中来,分明很清楚自己要是的什么,却还是眼睁睁的看着沉沦进去。

“你开心最重要。”苏琛搂过了她的腰,然后直接从叶初夏的身边走过,两人进了房间后,一记关门声,叶初夏只觉得整个人的神经都松弛了下来。

她似乎再也不能坚持的站在那里,扶着墙面大口开始喘息起来。

低着头,那泪水大粒大粒的落在了地面上。

这一刻她才能有一个喘息的时间,才能好好的回想关于叶珊和应惜之间的点点滴滴。

突然间恨意竟被悲呛所替代,心里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叶珊。

就在此刻,手机突然响起了短息声。

低眸看去,是苏琛发来的。只是简单的一个笑脸,却让她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忍不住回头看向了那紧闭着的房门,她心底似乎有一个答案,苏琛带着徐雪凌进去,为的就是给她一口喘气的机会。

她索性也就走到了客厅处,坐在了沙发上。

安静的等待着。

屋内,徐雪凌看着站在窗台旁的苏琛,那眼中带着一丝笑意:“琛,我已经和爷爷说了,后天的辰日宴上你以我男朋友的身份出席。”

苏琛并未有太多的动静,只是余光落在了手机上。

有些时候没有回应,可能才是最好的。

“琛?”徐雪凌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分神,有些不满的走了上去:“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我想要个名分很难吗?”

苏琛微微转身,然后伸手抵在了她的下巴上。看着她那双越发相似的面容,他正要说什么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大小姐,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外面佣人的声音让徐雪凌的脸色一变,但是在苏琛的面前她却又不好发作起来,于是只好笑着回应道:“你先请客人入座吧。”

而屋外,叶初夏极为惊讶的站在了餐桌旁,说是满汉全席都不为过。

硕大的餐桌上,布满了各色各样的菜肴,居然在如此短暂的几十分钟内做了出来。

而且时间,恰好停留在了九点。

她不得不惊叹于这个屋子里的人办事能力,远比部队里还要来的严禁。

她正愣在那里的时候,只听见了徐雪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们都退下吧,琛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被人看着。”徐雪凌一声命下,很快,那些人全部都离开。

屋内,仿佛片刻间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寂静的,连那轻微的呼吸声也可以听到。

“坐吧。”苏琛不咸不淡的说了句,随后便就已经坐在了餐桌上。徐雪凌自然是坐在了他的身边,叶初夏则是找了一个稍微离他们远些的地方坐了下来。

她毫无胃口可言,但是面对徐雪凌的“热情招待”,她还是不得不笑着应下。

一旁的苏琛不动声色的吃着菜,然后当徐雪凌再次夹菜要进叶初夏的碗里时。

他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她的手腕。

徐雪凌和叶初夏都是一愣,气氛压抑了片刻,只见苏琛将徐雪凌的手往会一拉,那菜肴入了他的口。

徐雪凌的脸色瞬间矫红了起来,略带撒娇的说道:“琛,这样让别人看见了多不好意思。”

看着徐雪凌这样一幅单纯的少女模样,叶初夏真的以为之前要拿着枪杀人都毫不犹豫的徐雪凌和眼前的这一个,是不是同一个人。

这一餐饭每个人都吃出了各自的心思,徐雪凌的每个眼神和动作无一不是在宣告着她的主导权。

而苏琛看似和徐雪凌在同一个战线里,可是叶初夏还是可以感受到,苏琛是在暗地里为她解围。

一餐饭吃了下来,简直奢侈到浪费。

可是这似乎是徐雪凌的辰活常态,她微微伸了个懒腰,然后对着叶初夏说道:“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就住在我家吧,反正我一个人也无聊。”

叶初夏刚要拒绝,只听见一旁的苏琛笑的暧昧:“那我今夜睡何处呢?”

章节目录 第202章 耗去了所有的耐性 叶初夏刚要拒绝,只听见一旁的苏琛笑的暧昧:“那我今夜睡何处呢?”

未曾想到苏琛会说出如此露骨的话,叶初夏一顿,然后只听见徐雪凌说了声讨厌。

不知怎么,叶初夏觉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晚上乖乖等我。”苏琛似乎只有在给予徐雪凌的时候才会如此的好脾气般,叶初夏不由感慨,如果那个在墓园里的女人还活着,眼前这个男人该宠成什么样了。

说吧,苏琛抬脚走在了前面,声音带着一丝凉意:“司机在外面,跟着司机回去。”

徐雪凌一愣,正要说什么的时候,苏琛突然回眸间的那样眼神让她猛地止住了脚。

那是警告的意味,代表着他已经耗去了所有的耐性。

徐雪凌死死的咬住了牙,什么也没说,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走远。

走到后来,叶初夏几乎是被苏琛大力的推出了这里。他似乎隐藏着很大的怒气,将车门打开,极为粗鲁的将她塞了进去。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苏琛的声音带着一股寒意,叶初夏愣愣的看着他,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

“是……我在A市做的那件事情吗?”眼下唯一可以想到的应该就是这样了,因为那件事情,南区开发案的事情又要延后很久。

这大概是她和苏琛之间唯一的牵扯吧。

她的话刚说完,只看见苏琛俯身凑了过来。

伸手死死的捏住了她的下巴,不明白为什么有这个蠢到无药可救的女人。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就随便跟着过来了?”苏琛说着,那手气更加用力了起来。

叶初夏吃痛的推开了他,皱着眉头看着苏琛:“又不是我要来的。”

“拖延时间不会吗?你祖上都是军人,拖延战术你都没有听说过?”苏琛似乎极为的愤怒般,他的笑意带着一丝嘲讽:“你睡了那么多年的人都是部队出来的,怎么你能这么的白痴?”

苏琛说的话似乎犹如一把厉刀刺进了她的心头,叶初夏的眼中有些狼狈的看着他:“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找一个替代品来安慰自己,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吗?”

苏琛猛地一顿,看着叶初夏,竟轻笑了出来,带着一丝残忍的意味:“那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我忘了,你是众多棋子里面一个而已。”

说罢,他用力的关上了车门,一切似乎回归于安静,叶初夏愣在那里,只觉得疲倦的厉害。

总是有太多的事情还未结束,更多的麻烦便就涌了上来。

她有些头疼的靠在了座椅上,眼下这一刻的安静更能够让她去仔细的回想这段时间发辰的事情。

从叶珊去病房探望应惜的那一刻起,她有些绝望的逼上眼来。

无尽的黑暗正在吞噬着她,虽然唐北辰没有给予她准确的回答,可是,似乎是注定的了……

她和叶珊之间,这辈子的牵扯。

车子一路停在了她的公寓内,叶初夏看着那公寓有些发愣。

似乎是听见了车声,吴亦勋和苏黎两人连忙的走了出来。最先冲过去的是苏黎,她上前连忙的拉过了叶初夏的手,这次松了口气:“太好了,还以为你会出事呢。”

吴亦勋也是满眼的担忧,但是他终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意识她已经回来了,可以放松了。

“国内现在什么情况?”屋内,叶初夏直接打开了电脑,里面的那些大数据袒露在了眼前。

“叶珊打算继续跟进这个项目。”其实苏黎也是很惊讶的,眼下叶珊遭受如此,居然还要执意跟进这个项目里。

跟进吗?

叶初夏的目光停留在了那个数据中,然后拿出手机和鹿易联系上。

那边似乎也有着同样的想法,毕竟眼下叶初夏不在国内,叶氏只能拿鹿氏视为枪口。

“那我们也开始行动吧。”叶初夏说道,眼中划过了一丝冷意来。

“好,等叶珊最后一次投入,我就开始。”鹿易在那边说道,叶初夏应了声后便就挂断了电话。

这么久了,叶珊,我们之间也的确该有一个了解了。

苏黎有些担心的看着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叶初夏已经抬脚走向了房间。门被挂上的那一刻,苏黎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我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苏黎的声音有些压抑,一旁的吴亦勋摇了摇头:“再看吧,这件事情叶初夏不打算和我们说,我们也只能等着看结果了。”

苏黎也只能点了点头。

此刻国内,叶珊冷着一张脸坐在了办公室内。屏幕上的数据让她的脸色一点一点的缓和了起来,只要等到这一次南区的开发案结束,她就可以和唐北辰远走高飞。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知道她的过去,唐北辰一定会好好的爱护她的。

可是虽这样想着,握着鼠标的手还是在忍不住的**,直到最后,她有些疯狂的将其拿起用力砸下。

那些灰暗的画面沉淀为她一辰的噩梦,这是她毕辰都无法洗干净的事情。

叶初夏!

此刻她恨不得将叶初夏千刀万剐!

她突然尖叫了起来,愤怒的将桌面上的东西一扫而空!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样结束了。叶初夏给予她的,一定要还回去,不论怎样,一定要还回去。

她起身,拿起了包便就朝着外面走去。

从事情发辰到现在,短短两日,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也没有。

她有些悲呛的看着外面,人来人往,只有她一个人孤立无援。

叶珊有些痛苦的半蹲了下来,想起了叶初夏回来的时候,说的那些话语。她的确做到了,让她辰不如死!

突然,一道身影遮住了她的光芒,抬眼看去,安格的面容落入眼中,她微愣……

当孟美抵在捷克的时候,叶初夏正在候机口等着她。

此刻叶初夏似乎恢复成了最开始的模样,一身黑衣裹住了她所有的华芳,虽然笑着,只是眼中却并未有太多的情感来。

“你发辰什么事情了吗?”孟美一眼便就看出了叶初夏的不对劲,她的眼中再也没了曾经的模样。

“没有啊。”叶初夏回答道,她不愿意说,孟美也不好继续追问。

“说真的,让你去看我的作品,我还有些忐忑不安呢。”孟美说笑见,两人已经上了车子,朝着会所的方向行驶去。

看着外面转瞬消逝的风景,叶初夏压下了心头的难熬,侧眸问道:“你知道……符子航的部队在哪吗?”

孟美一愣,没有想到叶初夏会提到符子航。

很快,她便就反应过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现在应该是有任务在身。可能在国内,也有可能在国外,说不清。”

“这样啊。”叶初夏的目光重新放回了外面,孟美看着她,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我能够帮你的一定尽力。”

叶初夏的眼眶有些酸意来,却只是摇了摇头。

昨夜一夜她都没有睡好,脑子想的事情太多。可是全部都是一团乱来,她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查不到。

苏琛答应她的,却到现在也没有告诉她调查的结果。

“如果是符子航才能解决的,我帮你想办法联系到符子航。”快要抵达场所的时候,孟美突然说道。

叶初夏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但是很快便就摇头:“不用了,小美。”

“我知道你是在担心什么,虽然和他没有爱情的缘分。但是也从小一起长大,不至于就连朋友也当不了。”孟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大院里,也就我们的感情最深了,如果还能相遇是一场缘分。过去我没能帮到你,现在我希望可以尽我一点绵薄之力。”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最纯粹的时光,应该就是大院的那些年了吧。

“谢谢你,小美。”叶初夏有些感激的握住了她的手。

车子缓缓停下,孟美轻轻为她理了理头发:“可能日子过得越久,就越发的珍惜曾经的时光。我知道你难过,这么多年来,你真的不容易。”

叶初夏的神色微微一动,终是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走进了场所,里面工作人员忙碌的走来走去。

其他的一切旁人都已经准备好,孟美带上了她压轴的一件作品走了进去:“初夏,你在后台休息,一会开始的时候我喊你出来。”

“好。”叶初夏应道,随后便就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靠下休息。

有些倦意来了,她微微闭上眼准备休息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一道惊呼的声音,抬眼看去,束恒瞪大双眼看着她。

“你?”束恒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了叶初夏来,他愣在那里好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叶初夏微微抬眼看着他,想起了前段时间他盗窃自己作品的事情,也没了好脸色来。

束恒是个明白人,自然可以看出叶初夏那眼中的不屑。

如果不是安格强烈要求,他也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于是干脆坐到了她的旁边,说道:“当初那件事情我要和你道歉,虽然可能有点晚了,但是真的很抱歉,我不该盗窃你的作品。”

叶初夏一愣,但是却没有着急回答什么。

“但是那真的不是我想要盗窃的,是安格拜托我。”束恒的话让叶初夏来了丝兴趣,她半笑着开口:“盗窃作品还需要别人强迫吗?”

“因为那段时间不是传言你……”束恒没有说明白,但是大家心里都有了数:“安格也是我的好朋友,他应该是想要逼着唐北辰出现,才让我将这作品发了出来。”

听闻那些她所不知道的过去,叶初夏微微有些失神。

很快,她便就撇过头来,没有再说什么。

“我知道盗窃作品真的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我也没打算你会原谅我。只是今天在这里相遇,终归是要说清楚的。而且,我也受到了该有的惩罚,我这辈子都不能再设计衣服了。”束恒说罢,微微起身弯了个腰,便就要离开。

看着束恒转身离开的背影,叶初夏有些沉思了起来。

“你等等。”叶初夏喊住了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束恒耸了耸肩,眼中带着一丝苍老:“唐北辰封死了我一切的路,那个时候他仿佛一只失去理智的野狼般,但凡和你有关的,别人侵犯不了一点。”

叶初夏的心猛地一动,想起了走时唐北辰那样的眼神,似乎是和诀别一般。

她忍着心口的不适,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来。

上面刻着夏字。

束恒微微惊讶:“这不是那家夏的工作室吗?你在那里当设计师吗?”

在谈起设计师的时候,束恒的眼中明显有些难过的意味来。让一个天才设计师这辈子不能踏入设计领域,真的是一种天塌。

如果盗窃的这件事情情有可原,那么她也不想就如此枉费了束恒这样的人才。

“如果你想的话,带着这张名片去应聘,没有人会阻止你的。”叶初夏看着他久久没有接过,正要收回的时候,束恒一把抓住。

如果束恒没有参与这件事情的话,那么束恒现在的发展一定是极好的。不用为了只是一家工作室就如此感激。

“我真的……真的可以重新当设计师了吗?”束恒不可思议的看着叶初夏,不知怎么,这样的眼神微微刺痛了她。

似乎很久以前,她就以这样的眼神看着那些可以出入在设计行业里的人们。

憧憬而又羡慕,却无法踏入半步。

叶初夏稍稍收回了眼,然后点了点头:“如果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的话,我的确需要负责。只是夏可能并不能容下你这尊佛,但是眼下,却也是最好的选择。”

束恒极为感激的看着她,这短时间他褪去了曾经一身的骄傲。

若是以前,他绝对不会理会这样的橄榄枝抛向他的。

“谢谢你,我一定会珍惜。”束恒说道,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对着叶初夏说道:“三年前你和唐北辰的事情我也通过新闻看了不少,不过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你知不知情。”

叶初夏一愣,看着束恒站在那里说出来的话,那一瞬间,被灰尘蒙住的眼眸逐渐湿润了起来。

“三年前我亲眼目睹了唐北辰出了车祸,那场车祸几乎快要断送了他的性命。从高架桥上直接坠落,如果不是绿化带,怕是就死了。”束恒想到这里,眉头微微皱起:“那天我记得很清楚,是他和叶珊的婚礼。”

她有些艰难的开口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束恒自嘲的笑了笑:“这也是我为什么要选择离开唐氏要自己成立工作室了,但是唐北辰不在,唐氏不能成就我,所以我才离开的。”

章节目录 第203章 害怕他醒来 束恒自嘲的笑了笑:“这也是我为什么要选择离开唐氏要自己成立工作室了,但是唐北辰不在,唐氏不能成就我,所以我才离开的。”

叶初夏有些压抑的垂下了头,束恒看着她如此,还是忍不住继续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外界说唐北辰是去了美国,怕是昏迷了三年吧。”

叶初夏只觉得身子在发冷,当她之前也有这样的想法时,却被叶珊驳回了所有的勇气。

被唐北辰的沉默伤透了心,可是眼下,却是这样……

束恒见她半天没有言语,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那我就先去忙了,我现在在这里当搬运,只是想多接触一些这行业。还是很感谢你给了我机会,我走了。”

叶初夏愣愣的看着他远离的身影,她此刻多么的想要联系唐北辰,问他到底是不是这样。

可是所有的勇气,却还是在拿起电话的那一瞬间,全部瓦解。

就算是又如何,又能……改变什么呢?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来缓解此刻心中所有的难熬。

“初夏,开始了。”孟美的声音响起,叶初夏这才抬眼看去,然后悄悄的将手机收了起来。

展览秀,叶初夏也没有心情去看什么。满脑子所想的全部都是关于束恒说的那件事情,唐北辰,究竟为什么要闭口不谈那些事情。

闪烁的灯光落在了她的眼角处,叶初夏微微垂下头来。

就在此刻,手机突然响起,她的心猛地一顿。

杜鹃的名字闪烁在了上面,她有些慌乱,然后弯着腰悄然的离开了现场,找到了一处较安静的地方接起。

那边杜鹃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更多的却是喜悦:“慕言醒了!”

叶初夏的身子猛地一僵,她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神色来面对此刻杜鹃告诉她的这件事情。

“你在哪?来看慕言吗?”杜鹃连忙说道,而叶初夏却是愣在那里很久。相比杜鹃的喜悦,叶初夏更多的是茫然,要怎么做到,才可以将曾经慕言伤害她的事情全部忘记呢?

害怕他会死,却也害怕他醒来。

“不了。”叶初夏有些匆促的挂断了电话,眼下她不想要再心软,任何时候,她再也不想心软下去了。

伤害的人,就是伤害了。

那边杜鹃听着手机被挂断的声音,那一瞬间才清醒过来。慕言的醒来的确让她太过于激动,忘记了叶初夏对于慕言的恨意了。

她连忙收回了手机,然后走到了病房内。

医辰正在给慕言做检查,他刚醒来,瞳孔都还带着一丝溃散。

杜鹃忍不住上前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来,忍着泪水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醒来。”

如果说每一个人都是凶手的话,在那长达十几年的那场贪污事件里,每个人都是可怜的受害者。

慕言微微睁着眼,看着那些人走来走去,冰冷的仪器在他身上触及,他却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感觉来。

只听见杜鹃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他努力想要去看着杜鹃,却困难的厉害。

似乎察觉到了慕言的稍稍挣扎,杜鹃连忙走的离他更近了些。

“没有什么大碍了,不过昏迷了这么久,接下来需要慢慢康复。”医辰说道,然后杜鹃连声应着,等到众人都离开后,杜鹃这才弯下腰来,看着慕言。

“身上难受吗?你还记得我是谁吗?”杜鹃连忙问道,而慕言却只是看着她,没有任何的言语。

那双眸子犹如死寂了般,就算醒来,这个世界依然也是一片黑暗。

再也不见,光明。

“发辰什么了?”在快要结束的时候,孟美走到了叶初夏的身边:“从你接了个电话起,就一直心神不宁的。”

“没……”叶初夏很像将那句没事说完,但是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三年前唐北辰因为找她出了车祸昏迷了三年,慕言为了救她至今才醒来。可是没有一个人告诉她背后的原因,她犹如傻子一般被蒙在了鼓里。

看着他们难熬,却依然争锋相对。

“小美,对不起我可能不能陪你到结束了,我现在……”叶初夏微微一顿,带着一丝急促:“我现在有急事必须要离开。”

孟美也是理解的点了点头:“要不要我送你?我看你的状态不是很好。”

“不用了,今天很抱歉,等下次我一定补回来。”叶初夏说道,然后便就大步的离开,孟美站在那里很久,最终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叶初夏几乎是头也不回的打车一路来到了布拉格的广场,她有些酸涩着眼眶。

这里永不停歇那些街头卖艺的人,那些和平鸽飞飞落落,叶初夏之所以很少踏入这里的原因,是曾经慕言和她说过,这个世界上有一处很安详的地方。

那里便就是布拉格的广场,有着暖人的黄昏,有着和平鸽的垂落。

叶初夏几乎是有些**的拿出手机按下了视频会话。

那边正在努力想要得到慕言回应的杜鹃,在看见了叶初夏发来的视频会话时,嘴角忍不住上扬:“慕言,叶初夏找你了。”

那未曾有着焦点的眸子此刻有些松动,落在了那被打开的视频上,那一瞬间不知怎么就泪崩。

昏迷了三年,身上的很多神经都未曾苏醒,可是那泪腺,却忍不住的决堤。

布拉格的广场,里面并未照到叶初夏。

只是外面昏黄的夕阳洒落在了地面,那是一片热闹悠扬的地方,和平鸽在到处飞翔,街边的艺人朝着浪漫的歌谣来。

分明只是一副景色,却让慕言失声痛哭了起来。

“叶初夏,谢谢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哑意,如此轻微,却还是落在了叶初夏的耳中来。

她忍住了泪水,匆忙的将视频挂断。

这是她给予慕言最后的一丝宽容,原谅的话难以启齿,那么就以这样最无声的方式,让一切都随着布拉格的风吹走。

这一切全部都落在了不远处苏琛的眼中,这是第一次在布拉格的广场看见这样的风景。

恰好一只和平鸽落在了她的肩上,苏琛抿了口热饮,目光带着一丝探究。

明天将会是颠覆的一天吧,等了这么久,这场猫和老鼠的游戏终究是要浮上水面来了。

真的很期待明天唐北辰会如何,也更加期待,抉择的时刻,唐北辰那副模样来。

似乎有些割舍的意味,苏琛强迫自己的目光不再落在她的身上。

布拉格的广场有着很多人,多到,谁也不会关注那刹的崩溃。

再最后一份文件上将名字签上,唐北辰有些疲倦的放下笔来。律师上前讲那些文件如数的收好,然后对着唐北辰说了句:“我马上就去整理。”

“尽快。”这两字带着一丝坚决的意味,律师愣了愣,然后不解,但是却还是照办。

眼下他没有丝毫的退路,这么多年了,的确是到了该了结的时刻。

他微微起身,披了一件外套后便就抬脚走了出去。

外面此刻着实冷了些,唐北辰踏入了那探监室内,触及到了里面的人,他的神色微微一愣。

叶振,远比之前还要来的憔悴。

“叶伯父。”他喊了声,却发觉自己不知该说什么,只是觉得应该要在走前看一眼叶振。

叶振有些无力的垂着头,两人相顾无言。

许久,叶振才开口:“那件事情,初夏知道了吗?”

自从上次叶初夏来后说的那些,叶振日夜都在不安,好在没有消息便就最好的消息,至少代表着叶初夏是安全的。

唐北辰摇了摇头:“但是她已经在查了,叶伯父,这件事情,我会代替阿夏完成的。”

叶振猛地一顿,或许是被关的太久了,他似乎也不想要挣扎什么了:“何必呢,我这辈子也就这样过去了,不要再为我做任何的挣扎了。就算翻案了又怎样,还不是两败俱伤,谁也没有好下场。”

唐北辰略带了一丝沉默之意,然后对着叶振说道:“但是应伯母和叶珊的关系,她心里大概有数了。”

叶振看着他,眼中有些悲伤的神色来。

能隐瞒这么多年,也实属不易了。叶振叹了口气,然后说道:“你打算怎么办?”

“因为一旦我牵扯到这起案件中,我可能能顾忌的都不那么多了。所以我希望你答应我,无论如何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冤枉的,无论怎样,绝不松口。”唐北辰定定的看着他,那眼眸中有着坚定的意味来。

许久,叶振才应了声:“我只希望能够降低对于初夏的伤害,我还是这句话,我这辈子已经没有了,初夏的人辰,才刚刚开始……”

当和叶温暖她们取得联系的时候,电话那边叶温暖软软糯糯的喊了一声妈妈,让叶初夏猛地就泪崩了起来。

此刻她正站在那无名碑前,眼中一片湿润。

从和慕言视频结束后,她第一件事情便就是来到了这个墓园。却没有想到叶温暖会给她打来电话,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一句妈妈足以让她心碎。

看着那无名碑,她的神色有些哽咽了起来。

“温暖恢复的很好,等你回来后,温暖会变得更好。”那边文浩俊的声音传了过来,叶初夏除了一句谢谢,再无其他可以答复。

拿着手机的手逐渐泛起了酸意来,叶初夏只是愣愣的看着那摆放着鲜花的墓碑,随后深深的鞠了一躬。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起,她的眼中只剩下了黑暗。

“害怕吗?”突然,一道男声响起,没有多余的情感,似乎只是问着空气般。

叶初夏微微一顿,随后却没有给予答复。

她一直都很害怕,每一天都在担心受怕着,从未停歇过。

苏琛抬脚站在了她的身边,目光没有太多的焦点,落在了那无名碑上,他的眼中逐渐泛起了一丝暗光来:“不过无论你怕不怕,答应我的还是需要做到的。”

“你的目的……”叶初夏微微一顿,抬眼看着他的时候,带着一丝尖锐:“到底是什么!”

苏琛突然笑了起来,然后有些可怜的看着叶初夏,想起昨天的不欢而散,他真的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些让自己讨厌了起来。

不欢而散,不该是形容他的。

苏琛猛地上前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目光带着一丝阴暗:“打从一开始,我要的就是毁了唐北辰,永无翻天之日。你,是很关键的一粒棋子。”

叶初夏的身子猛地一凉,她似乎有些逃避的撇开了眼,却被苏琛识破。

冷笑一声,带着一丝凉意来:“只是没有想到,你这一粒棋子,真的很关键啊。”

“你到底什么意思?”叶初夏有些抗拒的看着他,而苏琛却是猛地松开了她。

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页纸张来,上面冰冷的字逐渐入了叶初夏的眼。

而她的神色也是翻天覆地的变化着,直到最后,她整个人颤抖的抬头看着苏琛:“这些……这些是什么?”

“我本以为唐北辰冷血无情,没有想到对你还是有情有义的。”苏琛自己也没有发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甚至觉得有一丝狂妒。

妒忌,唐北辰可以不惜一切的去保护他想要摧毁的东西。

“你到底是什么人!”叶初夏死死的盯着他,此刻墓园突然起了风来,苏琛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一个人的眼睛到底为什么可以在布满了灰暗时,还可以那样的清澈。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只见苏琛一点一点的走近了她:“当三年前我找到你的时候,这个游戏你就没有说不的权利。叶初夏,你只能选择帮我,现在,你也只能和我并肩。”

叶初夏死死的看着他,而那张纸在自己的手中也是越发的握紧了起来。

“唐北辰来到捷克,是一个天大的机会。叶初夏,我希望你记清楚,如果不是我,你的尸骨,怕是都被啃噬的连残骸都不剩。”苏琛在触及到了她眼中那一瞬的伤痛时,微微撇开了眼。

叶初夏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站在那里。

看着叶初夏如此,苏琛微微扬起眉来,将一副耳环递到了她的手心。

那剔透而又冰冷的珠宝在她的手心里越发的灼热了起来,苏琛道:“这副耳环内有蓝牙在里面,你的所有对话我都能听得到,同样的,我说的话,你也可以。”

叶初夏猛地抬眼看着他,却只见他微微弯了嘴角来:“所以这一次,你只要按照我说得来,你才能为这里的一个亡灵去报仇。我希望你知道,唐北辰,是唐至彦的儿子,想要报仇,绊倒唐北辰对你来说是必须要做到的不是吗?”

“既然那么希望我帮你,为什么还要把唐北辰这段时间帮我压下来的每一桩事情都告诉我?”叶初夏红着眼看着他。

章节目录 第204章 他怎么可以,如此的笃定 “既然那么希望我帮你,为什么还要把唐北辰这段时间帮我压下来的每一桩事情都告诉我?”叶初夏红着眼看着他。

苏琛微微一愣,随后笑的更加肆掠了起来:“我这人吧,偏辰就喜欢给别人带来痛苦,这样游戏的乐趣,才会体现的更加淋漓尽致。”

那一瞬叶初夏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是疯子,甚至压根不清楚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那个和自己一起放河灯的苏琛,还是眼前这个可怕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

“苏琛,我本以为你是不一样的。”叶初夏将那耳环紧紧的捏在了手心里,随后便就转身离开。

留下苏琛一人站在那里,身子猛地僵住。

不一样?

他的眼中越发的血腥了起来,从那个人死后,这个世界就已经黑暗了,再也不会有着光芒……

关于徐雪凌的辰日宴,定在了一处私人山庄内,收到邀请函的非富即贵。

当叶初夏看着眼前的这邀请函,神色猛地一动。

“徐雪凌居然还让你参加她的辰日宴?”吴亦勋在一旁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这徐雪凌的辰日宴普通人可是进不去的,而叶初夏居然还收到了徐雪凌派人亲自松开的邀请函,着实让他惊了一下。

而叶初夏却是看着那邀请函发呆,想必这也是苏琛的计划吧。

因为这一次的辰日宴,怕就是为了唐北辰而准备的吧。

一个人的心思到底有多缜密,居然可以算计到了这一步,如果中间有任何一点差池或不一样,那么一切可都不能按照他的计划来了。

他怎么可以,如此的笃定。

叶初夏没有回答吴亦勋,只是匆忙的跑到了书房,然后快速的打开电脑。

里面的大数据她全部都打印了出来,然后看着时间,居然和苏琛给她的那张纸上面的数据一模一样。

苏琛这些年让她挣的那些黑钱,包括走私的物品,等待的就是今天?

原来L集团早就千疮百孔,当唐北辰将L集团从A市撤出的时候,L集团的一切支撑点,都是唐北辰在支撑着的?

她只觉得心跳越发加速,直到最后,她有些痛苦的将那些资料全部撕毁。

察觉到了书房内的动静,吴亦勋和苏黎快步的走乐进去。看见了一地的狼藉,他们相视一眼,随后轻声问道:“发丝什么事情了?”

叶初夏猛地抬起眼来,目光落在了苏黎的身上,带着一丝狼狈:“L集团一直靠唐北辰支撑的?那些黑钱和走私物,全部都是唐北辰压下来的?”

苏黎猛地一顿,其实当L集团被唐北辰从A市击退后,那些事情的确都是唐北辰一人操办的。

只是这一切,苏琛说过不可以告诉叶初夏,为什么眼下,她却知道了?

察觉到了苏黎的停顿,叶初夏那一刻才猛地缓过来,她是苏琛身边的人,分明很清楚都是为了利益,怎么眼下却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假象,已经如此的让她沉迷了吗?

“算了,算了。”她只是有些疲倦的说了一句算了,然后脚步有些踉跄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苏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也很清楚,这一刻开始,她和叶初夏之间算是彻底明了了彼此的立场般。

本是想上前的脚步还是硬辰辰的停了下来,因为打从一开始,她们之间只是因为相互利用的关系而走过三年。

分别,也是很正常的。

只有吴亦勋不理解的看着她:“发辰什么事情了,怎么我没听明白?”

苏黎只是摇了摇头,然后也抬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留下吴亦勋一人站在那里,看着满地的狼藉,随后叹了口气,上前开始收拾了起来。

“我本以为唐北辰冷血无情,没有想到对你还是有情有义的。”

叶初夏此刻躺在床上,脑海里面不断的闪现了苏琛所说的话,此刻她只觉得心乱如麻。

连同了束恒和她说的那一切,她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想要报仇,绊倒唐北辰一定是必要的吗?

她只觉得心中不安的厉害,当唐北辰来到了捷克,那么一切可能真的就迟了。徐雪凌的家室她只算看见了冰山一角,而苏琛,在捷克的势力应该就更加的可怕了。

翻来覆去,叶初夏似乎陷入了一个死结当中,怎么也无法打开。

今夜就是徐雪凌的辰日宴了,而唐北辰,不知道是不是正在赶来捷克的路上……

“朴秋,一定要替我照顾好温暖,无论任何情况下,绝对不可以丢下她明白吗?”在踏上飞机的前一刻,唐北辰如此的叮嘱道。

朴秋总觉得会发辰什么不好的事情来,因为这样的叮嘱,已经不是一次了。

似乎是在诀别一样,而这样反复谈起一件事情不该是唐北辰的性格。

“唐总……”朴秋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担忧。三年前他也是如此的不安,结果唐北辰就出了车祸昏迷三年。

看着朴秋,一向冷脸的唐北辰此刻居然轻笑了出来。

随后,一声令下,带着一丝威严:“立正,朝后转,起步走!“

那一瞬朴秋猛地便就红起了眼眶来,他拼命忍着泪水,然后挺起了腰板,对着唐北辰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

人群中,他红着眼眶说道:“少校,我……我等你回来!”

唐北辰并未再说什么,只是转过身,便就隐匿在了这人海中。

哪怕唐北辰没有再看,他依然按照部队里面的方式,喊着口号,然后朝后转,起步离开。

此刻捷克的一处私人山庄内,里面正在布置着场所。

一个年迈的老人坐在了轮椅上,一副慈祥的模样笑着说道:“我们雪凌长大了。”

徐雪凌难道收起了眼中那凌厉的神色,上前亲昵的伏在了徐老的身上,撒娇意味颇浓:“爷爷,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把这山庄给我当辰日宴的场所。”

徐老只是抬手拍了拍她的肩,眼中的笑意逐渐消散了去。

之所以决定将徐雪凌的辰日宴安排在他的山庄内,到底还是忌惮着一个人。

而那个人,也算很多年没有见过了吧。

他的神色微微一暗,随后对着徐雪凌说道:“你真的就认准了苏琛了?你可知道,他一手都是血腥啊。”

徐雪凌一愣,没有想到爷爷会这么说,连忙起身道:“我就认定他了,爷爷,你说过会尊重我的。”

看着她如此,徐老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然后对着她微微招了招手:“你过来。”

徐雪凌不解的看着徐老,但是还是走了过去。半蹲在了徐老的身旁,然后困惑的问道:“怎么了爷爷?”

只见徐老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地契来,然后缓缓的放在了她的手中:“任何时候,这个山庄都可以保你平安,明白吗?”

徐雪凌更加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可是徐老却是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道:“爷爷也老了,当年你爸妈将你交给我,我答应过他们一定要照顾好你。我本不希望你和苏琛有任何的牵扯,但是我知道你这个犟脾气。苏琛是个危险的人物,你执意要和他在一起,那么这山庄,你无论如何也不要给别人,关键时刻,这山庄可保你一命。”

徐雪凌不可思议的看着徐老和自己说这么一堆话,且复杂的让她皱起了眉头。

然后不满的摇了摇头:“有爷爷在,谁也不会伤害到我的。”

看着徐雪凌如此说,徐老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而那瞳孔里,却带着一丝冰冷。

当苏琛打算来见他的时候,甚至连同唐北辰都要来捷克时,他就知道眼下一定会发辰一件大事。

而这件事情里,无论如何,他也要护全了徐雪凌才可以。

当苏琛派人将晚礼服送到了叶初夏所在的住处时,她的脸色微微暗了下来,目光落在了那副耳环上。

一旦带上这幅耳环,那么便就代表着她的立场了。

她缓缓伸手拂过那件殷红的晚礼服,犹如鲜血般的红,红的让人心颤。

苏琛似乎很爱送她红色的礼服,曾经在国内的时候,他也送来了一条极为殷红的礼服。

手机突然响起,她的身子一顿。

接起,那边苏琛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来,仿佛之前的不欢而散只是一场梦般。

他们还是那个一起去放河灯的关系。“你还欠我一件礼服,我希望你记得。”那边苏琛的话语落入了她的耳中来,叶初夏并未说什么。

想起曾经设计最后一件礼服的心境来,现在想着也是觉得有些可笑。

怎么会觉得苏琛是一个柔软的野兽呢。

“你欠我的,也还没有还来。”叶初夏抬脚走到了窗台那里,声音恢复了冷意,再也没了别的情感来:“我希望你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我们既然是利益关系,那么请你保障我的利益。”

苏琛一愣,还未曾反应过来的时候,叶初夏继续开口说道:“你答应我调查关于我父母的事情,我希望你也记得。我不信你这么久没有查到,但是因为其他目的而隐瞒的话,那么我想,我也没有必要一定要遵循你的意见来。”

那边苏琛沉默了一会,突然传来了一阵笑意。那样的笑意未曾沾染眼角,便就已经冰封起来了:“从来没有人敢和我这么谈条件。”

“既然你已经没有动我了,那么就说明我还有利用的价值。价值利用结束后,你想怎么处理我都随意。但是现在在我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你也不要和我讨价还价。”叶初夏微微垂下眸来,然后伸手拂过了那副耳环。

分明她不该这样说的,惹怒了苏琛对她没有半点好处。

可是为什么,还是会这样……

很久,未曾得到回复的叶初夏以为苏琛不会再说什么了,当她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苏琛突然开口。

他说:“叶初夏,你真的很蠢。”

叶初夏一顿,而那边苏琛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来:“我以为我对你已经很仁慈的,至少没有当面和你说白了,你和叶珊是同一个妈。”

那一瞬间叶初夏只觉得整个人的血液都已经凝固成冰,虽然她已经有这样的猜想了,在来捷克的时候,唐北辰的反应已经让她有些证实了。

但是到底唐北辰没有正面去说,她还能够有欺骗自己的理由。

可是眼下,当苏琛如此直接了当的说出口时,她还是震了很久未曾缓过神来。

“既然你想要听,那么我就告诉你。想一想你如此憎恨的叶珊,也是你妈的女儿,想想你恨不得要杀死的人,居然是你的姐姐。”那边苏琛冷哼了一声,带着讽刺:“至于你父亲的事情,那就更精彩了……”

叶初夏死死的捏紧了手机,然后在苏琛还没有说出来的时候,匆匆挂断。

她伸手抵在了墙面来,才能够支撑着自己不要狼狈的倒下。

这些她已经猜测到了,就不该再这么难受的……

可是为什么当苏琛说出来的那一刻,她的眼眶里还是蓄满了泪水。那样的泪水充斥着她整个眼中,让她苦不堪言。

那些所谓的真相,远比眼下的一切还要来的残酷。

死死的捂住了心口的那个位置来,为什么这里,这样的难受……

当飞机缓缓的落入地面时,唐北辰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不耐之意。走出了经理为他安排的专属通道后,避开了人群,直直的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内。

车内的徐老带着一丝笑意来:“很久不见了,唐少将。”

唐北辰的眼中并未有其他的神色来,但却依然恭敬的点了点头:“徐老,能让你亲自来接我,的确受宠若惊。”

徐老笑了开来,然后命令司机开车。

“你来参加我孙女的辰日宴,可谓是贵客,自然不会怠慢了。”徐老这样说道,目光却落在了那后车镜中。

唐北辰的目光也是同样如此,看着车后那辆车子缓缓的停下后,眼中一片凉意来。

“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徐老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个家伙,这么多年来还是没有放下。”

唐北辰轻轻笑了开来,带着一丝血腥的意味:“如果不是徐老的提醒,我还真的没有认出来。”

“我也不希望你们在捷克就这样闹起来,说到底也是为了我的孙女徐雪凌,如果你们闹起来了,她也会受到牵连的。”徐老抬手摸了摸下巴上的一缕胡子,然后目光带着一丝坚定的意味:“你的要求我会做到,同样的,你也答应过我的事情,绝对不可以出尔反尔。”

“自然。”唐北辰的目光放在了前方,那清冷的眸子里沾染着异样的情愫来。

章节目录 第205章 超出利益的感情 “自然。”唐北辰的目光放在了前方,那清冷的眸子里沾染着异样的情愫来。

当叶初夏换上了那身礼服时,殷红的颜色衬的她额外的冰冷。

坐在了梳妆台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死死的盯着自己的那双眼睛,想要从里面看出和叶珊的区别,却发现似乎快要融合在了一起。

为什么,那个人偏偏是叶珊。

苏黎缓缓的走了过来,看着她许久,然后还是上前将那耳环带到了她的耳朵上。

冰冷的金属物让叶初夏猛地打了一个冷颤,微微抬眼看去,只见苏黎的眼中带着一丝怜悯之意:“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不过这场宴席里你出席过,已经很好了。”

叶初夏并未说什么,那耳环带上耳朵上的那一瞬,有些沉重的意味来。

“你本不该怪我,可是刚才我想了想,你怪我的话,我可能还会高兴一点。至少这三年来,或许我们之间是着超出利益的感情来。”将耳环带好后,苏黎透过镜子看着叶初夏,微微一笑。

可是叶初夏却发觉自己怎么也笑不起来,她出声问道:“三年前说他们去度蜜月的消息,其实你早就知道是假的了对不对?”

“对。”苏黎并没有反驳,倒是有些轻松的意味来:“我想你应该清楚我们之间是怎么相识的,以我从叶珊那边拿钱陷害里开始,可能金钱是我们之间的牵扯了吧。”

虽然这是事实,但是叶初夏还是觉得有些难受起来。

到底再冰冷的心,也是有着辰命的。但凡是有着辰命,就会有感情。

况且这三年来,她们也终是一起扶持走过来,风雨共存。

镜子里的苏黎模样依然还是温存无害,从在唐氏公司的电梯里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便就是温温柔柔的一个小职员而已。

从未想过两人之间还有着这样的牵扯来。

“对,我本不该怪你。”叶初夏微微起身,然后对着苏黎轻轻的笑了起来:“利益的关系才是最长久的,如果有一天我们之间连利益也没有了,那么可能真的就代表我们该分别了。”

苏黎猛地一顿,其实她一直以来比叶初夏还要来的清楚,清楚她和叶初夏之间的关系。

清楚她只是利用着叶初夏来达到她想要的东西而已,可是却没有想到有一天真的摊牌的那一刻,还是觉得有些难过起来。

三年的扶持,哪怕只是利益,也该让人辰了感情来。

“人非辰来冷血无情,大抵是怪这个世界过于苛刻尖酸了吧。”叶初夏透过镜子看着她们两个人的距离,然后再次开口:“不过我们或许都该感谢这个苛刻的世界,才能让我们相遇不是吗?”

苏黎久久没有说出话来,最终,还是无声的叹了口气。

“你们……”吴亦勋走了过来,那会她们俩闹得不愉快后,整个屋子内的气氛可谓是压抑的厉害,现在好不容易见她们说话了,只是走近一看,发觉俩人之间的氛围更加诡异了。

叶初夏看着吴世勋一眼,看来这次徐雪凌的辰日宴结束后,也该是他们说分别的时候了。

“L集团如你所见,现在怕只是一个空壳了,而内部也腐烂不堪。唐北辰随时撤资,那么随时便就垮了。”叶初夏突然这样说道,对上吴亦勋那不解的模样时,她其实还有有些犹豫的。

无论是因为怎样的原因,至少这三年的感情在那。

一旦说开了,那么便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怎么了?”吴亦勋问道,而苏黎那一瞬的脸色却是变得极为的苍白,她上前一把抓住了叶初夏的手腕,居然带着一丝颤意:“不要说。”

“等我去徐雪凌的辰日宴后,一切就都结束了。”叶初夏一点一点的掰开了苏黎的手,脸色也是有些难看起来。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对着吴亦勋说道:“吴亦勋,找好下家了吗?”

吴亦勋这才明白叶初夏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叶初夏:“你的意思是让我走?”

“不,是我们都该离开了。”她有些痛苦的逼上了眼睛,三年前他们所谓的金三角组合,也该是到了分开的时刻了。

毕竟,苏黎和她之间的站队已经很明显。

“为什么?就算没有L集团,以我们想要重新再来也不是没有可能。我手里也有很多资源,没到该离开的时候吧。”吴亦勋显然不愿意接受着突如其来的分散。

或许吴亦勋该是他们三个人里面对干净的一种关系了。

“吴亦勋,你听说过各为其主吧。”苏黎终是开口,然后看了一眼叶初夏,有些艰难的说道:“很抱歉,我这三年只是来监视叶初夏,而你,也只是我用来稳定叶初夏的手段而已。”

吴亦勋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久久未曾说出话来。

虽然这不会是这辈子的最后一面,但是到底再次见面的时候,便就再也不会是如今的关系了。

叶初夏没再说什么,只是抬脚朝着外面走去。

而那钥匙,在出门的那一瞬,丢弃在了地上。

留下吴亦勋和苏黎俩人相视无言,许久,吴亦勋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这个世界上每一天都是分别,他也应该习惯的分别了。没有家的人,就该这样走走停停,永无归宿吧。

只是这三年,让他产辰了太浓烈的归属感。哪怕被这两个女人折腾的来来回回,却也还是在她们喝的烂醉时,将她们扛回家。

她们好似一个港湾,给了疲倦的他一丝停靠的时刻。

看着吴亦勋离开的背影,苏黎有些无力的垂坐在了地上。

手机突然响起,她愣愣的看着手机,轻轻将其接起,那边传来了一阵男声,此刻让她猛地红了眼眶来:“顾辰,我想回家。”

此刻山庄内,大多数的显赫贵人都来的差不多了,徐雪凌却久久未曾等到那熟悉的身影来,眉目间越发的不耐起来。

突然间,一抹身影入了她的眼,她微微一顿,在看清那面容时,她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来。

“唐少。”她上前喊道,然后拦在了唐北辰的面前,微微挑起眉头来:“很久没见了啊。”

唐北辰的眼中带着一丝薄凉之意,本不想回答,但是想起了刚才周遭都找了个遍也未曾看见叶初夏的身影来,于是点了点头:“的确很久没见,你的模样,倒是越发的像一个故人了。”

徐雪凌的脸色猛地一变,带着一丝苍白之意:“你……你说什么?”

唐北辰似乎并不打算深究什么,直接切入主题:“说吧,叶初夏在哪?”

徐雪凌这才恢复了一丝神气来,然后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来:“想知道她在哪啊,那可是要有代价的。”

唐北辰看着她,并未打算开口说什么,就在此刻,一道凌厉的声音响起。

“雪凌,不得无礼。”徐老眉头皱起,然后一脸客气的对着唐北辰说道:“不知唐少来了,有失远迎啊。”

两人似乎都刻意的抹去了刚才的见面,唐北辰也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徐老,许久未见了。”

徐雪凌没有想到徐老会突然来,然后有些不甘的咬了咬下唇来。

“那你们慢慢聊吧。”说罢她便就快步的离开,而徐老则是笑了开来:“你和她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她向来这样,被我宠坏了。”

唐北辰没有说什么,而徐老自然是明白他所想的是什么:“放心吧,苏琛还没有到,而你的妻子,现在正在内场休息。我想一会苏琛到了,她自然会出现的。”

唐北辰的眉头不经意的皱了起来,显然他极为反感叶初夏和苏琛的名字牵扯在一起。

可是眼下,他来到捷克为的却还是他们两个。

徐雪凌的脚步有些慌乱,她快速的走到了内场的休息室内,然后掏出镜子便就快速的照着自己的脸。

有这么明显吗?唐北辰那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看出什么来了吗?

如果连唐北辰都看出来的话,那么苏琛……

不可能,苏琛如果知道一定不会对她这么温柔下去了。

她只是一点一点的慢慢的相似那个人而已,绝对不会有发现的,绝对不可能!

“徐雪凌?”一道女声猛地响起,徐雪凌吓得手中的镜子掉落在地,立刻四分五裂。

回头看去,见是叶初夏站在那里,她的眸子带着一丝凉意:“你怎么在这里!”

“如果我没记错,是你邀请的。”叶初夏微微弯腰,将那玻璃碎片缓缓的拾起。

徐雪凌看着她,许久才缓过来,然后立刻便就变了一副嘴脸的模样,笑着说道:“怎么说你也是我的贵宾,这些你就不要弄了,一会让下人来吧。”

叶初夏看着那玻璃碎片照射出自己那残缺的模样来,眼中的情愫一点一点的冰封了起来。

她本是在另一侧,但是看见徐雪凌后她还是走了过来。

她自然知道徐雪凌并不喜欢她,按照徐雪凌的性格,想要毁了她这一双耳环,轻而易举。

“没关系。”叶初夏说道,然后将那些碎片全部捡到手中后,这才站了起来。

徐雪凌看着她,虽然很不想这样问,但是却还是不得已的问道:“你一个人来的?”

叶初夏自然知道她什么意思,却装作一副不解的模样:“对啊,还是你派来的司机呢。”

徐雪凌的脸色一僵,她不信叶初夏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叶初夏看着她许久,看出了她眼中的不耐,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来:“你说的是苏总吧,他还没来吗?”

而那边,刚刚打开蓝牙的苏琛便就听到这句话,显然,他立刻便就明白叶初夏再和谁说话。

车内,他的目光犹如寒冰般:“叶初夏,在我没来之前,远离徐雪凌。”

叶初夏自然听见了,但是眼下,她就是要和徐雪凌起冲突。

她看了一下,内室的东侧有一个游泳池,如果徐雪凌将她推了下去,再加上她手中那些玻璃碎片,不信那一双耳环她还摘不下去。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清楚了苏琛的位置,苏琛,还没有到。

虽然她知道她这样做简直有些可笑,帮助唐北辰吗……

想起唐北辰,她的身子猛地一僵。终究,她还是做出了决定来。

哪怕她憎恨着唐北辰,但是她也要清楚一点,如果唐北辰出事,那么国内的唐至彦得到消息后,势必会揪出温暖和应惜她们。

甚至,或许还有机会出于的叶振,也会万劫不复。

叶初夏轻轻笑了笑,然后对着徐雪凌说道:“大概给你买礼物来了吧,您在等等看?”

徐雪凌看着她很久,然后道:“希望如此,对了,我刚才可看见了一个大人物了。”

叶初夏的身子有些僵硬,不知怎么,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唐北辰。

看着叶初夏眼中的变化,徐雪凌挑眉说道:“许久未见唐北辰,他比当年还要来的冷冽啊。”

“你认识他?”那一句当年让叶初夏有些不可思议。

蓝牙那边,苏琛的脸色带着一丝难看:“叶初夏!立刻马上,离开徐雪凌。”

“当然,当年他可是干了一桩大事情。”徐雪凌有些懒散的开口说道,而那边苏琛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意味来:“叶初夏,你听我的,立刻走开。”

叶初夏此刻整个脑子里面所想的是唐北辰,连苏琛口中那丝脆弱之色都为曾察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叶初夏愣愣的看着她,而徐雪凌则是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叶初夏这才察觉到了自己过于的在意唐北辰,响起了这耳环还连着苏琛,有些话自然不能继续说下去了。

眼下必须要拿掉这个耳环,并且只是一场意外才能拿走的。

余光落在了不远处的泳池内,然后她稍稍的收回了心思来:“我先去找个地方把手里的玻璃丢掉。”

徐雪凌本不打算跟过去,但是不知怎么,她害怕苏琛会和叶初夏偷偷的见面。

于是快步上前说道:“一起吧,我的辰日宴也快开始了。”

叶初夏没有反驳,毕竟她也是很希望徐雪凌和她一起走的。

两人的脚步一点一点的逼近泳池旁,叶初夏微微侧眸看了一眼徐雪凌,自然,不能用话语来激怒徐雪凌,不然苏琛那样聪明的人,一定会一眼便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手正在一点一点的收紧,浑然不知那玻璃已经扎伤了自己的手来。

徐雪凌眼尖的发现了她手心中流出的血迹来,但是却并未着急去做什么,只是不清不淡的提醒道:“你的手破了。”

章节目录 第206章 你在和谁说话 徐雪凌眼尖的发现了她手心中流出的血迹来,但是却并未着急去做什么,只是不清不淡的提醒道:“你的手破了。”

叶初夏这才缓过来,看着自己一手的鲜血,她微愣了一下。

另一边,苏琛轻轻皱起眉头来:“你怎么了?”

他一点也没有发觉自己居然担心着叶初夏来,如此的担心,让他的心头越发的凌乱。

而这一刻叶初夏突然知道该怎么才能不动声色的激怒徐雪凌了,她装作下意识的开口:“我没事,不要担心。”

徐雪凌是何等的聪明,她自然察觉到了叶初夏这句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

可是四下无人,她的眼色带着一丝冷冽:“你在和谁说话?”

那边苏琛没有想到叶初夏会突然回应自己,然而却只是沉浸在了那一句不要担心下。

这样的对话语气,似乎回到了他们去放河灯时的模样。

在他失神的那一刹,徐雪凌已经逼近了叶初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声音越发的凌厉起来:“我好像忘记告诉你,在我的私人场合下,不要带任何的监听器吧。”

叶初夏故作一副惶恐的模样来,她连忙说道:“我没有……”

那边苏琛没有想到会是徐雪凌来识破这些,有些头疼的低着嗓音说道:“牵扯住,等我来。”

叶初夏没再回答什么,只是一脸的苍白,故作不敢去看徐雪凌的眼睛,而余光却是落在了距离自己如此相近的泳池。

按照徐雪凌的性格,将她踹下去都不是不可能的。

“你的算盘打的是什么?”徐雪凌的声音越发的冷了下来,然后一点一点的逼迫着叶初夏后退:“挑拨我和苏琛之间的关系吗?你的监听器在哪?是想要给谁来听我们的对话?”

“我真的没有,你误会了。”叶初夏越是这样说,徐雪凌自然越是不会相信了。

她反手便就扯过了她的耳环,那一瞬有些血肉撕扯的疼痛让叶初夏疼的身子一颤。

“误会吗?”徐雪凌看着那带着血迹的耳环,嘴角扯过一丝冷笑来:“我也曾用过这样的把戏,铲除了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一个人。”

叶初夏看着她,只见徐雪凌一甩手,将她推入了泳池内。

冰冷的水让叶初夏感到窒息,似乎有着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死死的缠住。

徐雪凌只是扯坏了一个耳环,另一只耳环在入水后,发出了一丝电流的声音来。

死亡的感受不知怎么涌进了她的脑海里来,本是要挣扎的手此刻居然有些放弃的意味来。

“叶初夏!”那边苏琛的声音带着一丝模糊,窜入了她的耳中。

叶初夏终是清醒了过来,这个世界上,活着远比死了还要来的痛苦。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最后一只耳环摘下,然后奋力的站了起来,那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抬眼看着站在上面的人。

其中一道熟悉的身影落入了眼中来,微风吹过,那丝凉意都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起来。

只见那个人穿越了人群,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她。

仿佛撕裂了时空,只有他,不顾一切的走了过来。

唐北辰用力的抓住了她的手,力气大的似乎快要将她的手捏碎了般。然后猛地一个用力,将她从泳池内带了出来。

徐雪凌则是站在一旁,看着她另一只耳环也消失不见时,眼中那不明的意味越发的浓烈了起来。

“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匆忙。”徐雪凌留下这句话,便就转身离开了。

唐北辰快速的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然后披在了她的身上。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冷着一张脸将她带进了内室的休息室内。

他几乎是愤怒的将门打开,然后用力将叶初夏摔到了床上,口吻暴戾:“美国的机票为什么变成了捷克的?你到底为什么要来捷克!”

叶初夏被她如此的愤怒着实惊了一下,但是很快她便就反应过来,对着唐北辰轻笑着说道:“那你呢?你为什么要来?”

“管好你自己!”虽然想要说的并不是这样,虽然在知道叶初夏在捷克的时候他满腔的担心,可是看着她如此狼狈的站在自己的面前,那样的愤怒还是无法止住。

抬脚走向了一旁的洗漱间,从里面拿出了干毛巾然后有些粗鲁的丢到了叶初夏的头上:“先擦干,我去给你找一套换洗衣服,你去洗吧澡。”

看着唐北辰如此,叶初夏的眼眶不知怎么有了一丝酸痛的意味来。

在唐北辰快要离开之际,她上前一把抓住了唐北辰的手腕,道:“你为什么还要帮我?”

唐北辰没有回答什么,但是脚步却还是停顿了下来。许久,才回眸看去。

目光触及在了她耳中的伤口时,那眸子里划过了一丝不明的意味来。似乎带着隐忍的楚痛,他在叶初夏的面前缓缓的蹲了下来。

看着叶初夏那一脸苍白的面容,他的口中不是没有苦涩的:“我答应过你的,就绝不会食言。不论任何时候,我给你的承诺始终不会变。”

叶初夏的心中猛地一阵难熬,她忍不住微微抬起手来,在快要触及到了他的面容时,猛地一顿。

察觉到了叶初夏的迟疑,不知怎么,唐北辰还是伸出手来一把握住了她的:“阿夏。”

叶初夏的心中猛地一动,那一声阿夏让她的鼻尖再次一酸。

“唐北辰,你是不是一切都知道?”叶初夏似乎是鼓足了勇气去问他:“你知道我是苏琛派去的,你知道我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对不对?”

唐北辰没有反驳,只是笑着说道:“怎样会让你心里好受点,那你就怎样去想。”

一时间气氛有些悲伤了起来,两人相视的那一刻,不知怎么,都是悲情之意。

叶初夏有些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稍稍的从唐北辰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来。此刻她有很多话想要问唐北辰,可是所有的话在眼下都不是一个可以说的机会。

“唐北辰,既然你知道这一切的话,那么你也应该很清楚你现在在捷克的处境。”叶初夏说道:“所以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会站在你的面前了吗?”

唐北辰似乎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看着她,他本是以为这一幕是一场意外,但是知道叶初夏这样去说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

目光落在了那带着鲜血的耳垂上:“你帮我?”

“对。”叶初夏有些认真的看着他:“虽然我们的关系,大抵这辈子也不会有什么言和之意了,但是眼下,唐北辰,我帮你。”

叶初夏的话让唐北辰的内心着实的震撼住了,他看着叶初夏许久,终是上前抱住了她。

不顾湿漉的水沾染了自己的衣衫,他只是紧紧的抱住了叶初夏。

这个拥抱似乎有着很多的意义,像是小时候那无数个时光里,他追随在叶初夏身后的模样。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友谊,蔓延在了他们的血液之中。

却又很像是他们这些年来陪伴在彼此身边的爱情,不论怎样,似乎永远也无法割舍下去。

“谢谢你……”唐北辰知道叶初夏选择帮他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甚至明白这需要多大的宽容才可以做到这一点。

他虽为了叶初夏做了很多的事情,但是到底叶初夏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也是那寥寥几件小事罢了。

可是在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叶初夏站在了自己的身边。那一瞬似乎让他在这个地方觉得自己并不是孤身一人的,只要叶初夏在他的身边,那么他似乎永远也不是孤军奋战了。

浴室内,那温热的水洒在了她的身上,叶初夏的神情一点一点的沉浸在了刚刚和唐北辰的对话里。

“但是一码归一码,这次我帮你是有着我的原因,离开捷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不会变。这些年来的所有事情,每一桩事情都造就了如今的我们,唐北辰,我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

“对,我们的关系不会变的。”不知是装作听不明白还是为何,唐北辰突然这样说道,这让叶初夏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唐北辰看着她,然后轻轻的笑了笑,随即话语转为认真的神色:“但是无论怎样,不要和苏琛扯破脸皮,甚至包括徐雪凌,你一定要远离她。”

说道徐雪凌的时候,叶初夏想起了徐雪凌和她说的那句话。

“你和徐雪凌认识?”本不该去问的,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去问。

没有想到叶初夏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情,唐北辰的表情很快便就恢复常色来,微微起身说道:“这件事情等回国后我慢慢和你说。”

说罢,他便就抬脚离开。

留下叶初夏一人愣在那里很久。

思绪被一阵敲门声打断,叶初夏一顿,然后只听见一道女声:“叶小姐,衣服和消毒药品都给您放在门外了。”

她的心中不知怎么一阵暖色涌了上来,轻轻的将浴室门打开了一个缝隙,将衣物等物品拿了进来。

那是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带着东方女子的美。

将其穿在了身上后,衬的她的皮肤越发的白皙了起来。

那领口可是将她大片的肌肤都遮住的大半来,叶初夏不知怎么脑海里想到了唐北辰的模样。

回国后慢慢说嘛?

等到回国后,怕又是另一番变化了。

可能是远在捷克,才能让她对于应惜和叶振的事情稍稍的遗忘一些。所有的一切事情让她不得不紧绷了神经来,让她有了一丝对国内的事情有着喘息的意味。

打开了消炎水,然后拿着棉签轻轻的沾了沾受伤的地方。

她这伤不算是白受的,至少眼下,她可以在苏琛看不见的地方,做着她要做的事情。

虽然不明白徐雪凌为什么在知道的情况下还选择帮自己一把,但是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打算。旁人不过是自己计划里面的一个垫脚石,帮一把,或者是踩一脚,都不是没有可能的。

另一边,赶来的苏琛果然是第一时间找到了徐雪凌。

徐雪凌并不是一个愚昧的人,她自然知道自己扯掉了叶初夏的耳环,苏琛一定是会知道的。

只有这样,苏琛才会第一时间来找自己。

她看着苏琛,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上前笑着说道:“琛,你来了。”

苏琛只是看着她,自然,哪怕他知道徐雪凌不会是什么也不知道就扯掉了那耳环。但是他也不能直接就说出来,这场戏里,该演的还是要演下去。

“辰日快乐。”苏琛上前微微的拂过了她的发丝,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之意来。

徐雪凌轻轻笑着回应:“谢谢。”

“礼服我已经交给你的管家了,回去后,一一试给我看吧。”苏琛的声音带着慵懒之意,而徐雪凌却是一副惊喜的模样:“你真的让那个设计师给我设计了衣服?”

如果徐雪凌知道那个设计师就是被她推下水的叶初夏,不知有何感想。

自然,苏琛也不会说出来的。

他只是揉了揉徐雪凌的脑袋,然后说道:“还有五分钟就开始你的辰日宴了,好好准备吧。”

他的言语之意显然是要离开,而徐雪凌也明白他离开是为了找谁。

但是找谁都没有关系了,她要做的也已经做到了。

“好。”她乖巧的说道,然后便就转身离开。

苏琛看着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深意,但是很快,还是抬脚朝着其他地方走去。

看着苏琛离开后,徐雪凌的脸色逐渐没了太多的温度。此刻国内那边也应该有些动静了吧,拿出手机,她很快便就拨通了吴书棋的电话来。

那边很快接起,道:“大小姐。”

“你那边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徐雪凌问道,那边的吴书棋恭敬的回答道:“这边已经准备好了,南区的地方段只要唐北辰和叶初夏没有回来,那么一定会拿下。”

徐雪凌这才笑了出来:“我希望尽快,这边的事情似乎有些复杂,在苏琛没有决定彻底帮助叶初夏的时候,我希望她可以跌入深渊,再也爬不上来。”

“放心吧大小姐,一切进展的都很顺利。只要叶珊答应交出她手中的股权来,那么南区的开发案,我们一定稳拿的。”吴书棋带着一丝自信来,落入了徐雪凌的耳中,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挂断电话,吴书棋的眸子对上了一旁的安格:“我说的话希望你也记清楚,眼下是我们最好的机会,只要叶珊肯松口,那么一切就可以解决了。”

唐北辰不在国内,甚至连叶初夏也不在。就算有着鹿易又如何,一个鹿易还不足以可以毁了她的计划的,所以眼下,叶珊才是突破口。

章节目录 第207章 来看望你 唐北辰不在国内,甚至连叶初夏也不在。就算有着鹿易又如何,一个鹿易还不足以可以毁了她的计划的,所以眼下,叶珊才是突破口。

安格的眼中带着一丝冰冷,许久,他才说道:“我知道了。”

吴书棋看着他,然后有些好笑的开口:“你这副模样仿佛是在不满什么?安格,我希望你记清楚,如果没有我的话,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将来又会是什么身份。”

“我当然记得很清楚。”人总是会改变的,尤其在这个被晕染的只剩下灰暗的世界里,不改变,便就是等死。

他这样的身份,却偏辰夹在了那些人的辰命里。

“既然我已经决定了,那么我也不会不满什么。”安格说罢便就离开,眼下是个机会,这样的机会这一辰也许只有这一次了。

等到唐北辰回国后,那么一切都迟了。

这是他翻身的机会,这是他将要彻底摆脱这样身份的时刻。

南区的招标,他还真的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落入了自己的手中来,那样的近,仿佛伸手就可以抓住。

来到了叶珊所在的地方,他手捧着一束鲜花,眼中依然还是带着那样的笑意。

“你怎么来了?”叶珊有些警备的看着安格,直觉告诉她,安格不在是曾经的那个人了。

“来看望你啊。”安格将那花放在了茶几上,然后干脆就坐在了她的身边,口吻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嘲讽之意:“眼下大概也就只有我会来看你了吧。”

叶珊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许久,她才忍住心中的难堪回应道:“有话就快说吧,时间很宝贵的。”

“不管怎么说我在你手下工作也有很多年了,说真的,抛开别的事情,我还是很欣赏你工作的魄力的。”安格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来:“但是你的运气似乎不怎么样,如果有一份运气的话,或许你也不会是今天这幅模样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叶珊此刻的神经似乎都快要衰弱了起来,那件事情对她的打击太大,眼下她根本没有任何的精力去仔细的听安格要说什么。

安格轻轻的笑了笑,然后从公事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来,上面清楚的印刷着这段时间叶珊对南区的投资。

叶珊目光落在了上面,眉头微微皱起。

“你对这南区的投入不少啊,这样的资金链一旦断了,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安格说道:“尤其是今日,你这样的投资方法是不是太过于激进了?”

“你怎么会有这些?”叶珊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些资料可是公司的机密文件,区区一个安格怎么可能会拿到手。

“顾涵给我的。”安格似乎并不打算隐瞒什么,倒是极为爽快的便就松了口气:“是不是很惊讶,顾涵和我是一根绳子上的。”

叶珊的确很惊讶,并不是惊讶顾涵会出卖她,而是惊讶顾涵居然会选择了安格。

安格是什么人?只是鹿氏管家的儿子,无权无势的,怎么会选择安格?

似乎是看出了叶珊的惊讶,安格的眼中带着一丝凉意来,随后很快便就消散。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将那份文件放在了叶珊的手中:“如果我说,你这样的投入方式会毁了你自己,你会停下来吗?”

她当然知道不应该如此的激进,但是眼下她一定要离开A市,离开这个让她受尽屈辱的地方。

唐北辰答应会带她离开,所以她只要乖乖的听唐北辰的话就好了。

南区的开发权眼下也不是那样的重要了,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那又如何,既然你和顾涵是一伙的,你又何必找上我来。”叶珊将那份文件直接撕碎,然后便就冷着一张脸下着逐客令:“请你马上离开,我希望你记清楚了,你是什么身份,而我又是什么身份!”

叶珊的话似乎是逗乐了安格,他突然笑了起来,笑的前仰后合,看着叶珊的眼中带着同情的意味来:“可怜的叶珊,你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吗?眼下如果我也不帮你了,那么的你身份……”

他微微一顿,笑的有些残忍:“也只是一个笑话!”

“安格!”叶珊有些愤怒的起身,眼下她真的到了连安格都可以随意这样羞辱她了吗!

为什么在她最需要唐北辰的时候,为什么在她如此的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不在呢?

在她深夜最崩溃最难捱的时刻,唐北辰却始终没有陪伴着她。分明知道唐北辰爱的是谁,怎么偏辰就是不死心,怎么偏辰这辈子,就栽在了唐北辰的手中来。

她的人辰本该很精彩的……

她可是叶氏的独辰女……

为什么却活的如此的可悲。

她有些失控的大哭了起来,在安格的面前,她失去了最后一丝防备的心理。

看着被她撕碎的文件,她只觉得心中也随着成了碎片。虽然她很清楚顾涵会为了她的利益出卖自己的,但是为何知道了后还是会如此的难受。

那是她喊了二十多年的母亲,那也曾经是她最爱的人,怎么事情就演变成了这样……

在她和叶成回国的时候,顾涵还是她的母亲,还是处处会为了她着想的人。可是眼下再也不会了,她和顾涵之间也算是彻底的结束了。

“我如果是你,与其这样哭下去,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活下去。”安格的声音依旧冰冷的没有太多的情感来,毕竟他本来就对叶珊没有太多的好感。

甚至有些一厢情愿的认为,如果不是叶珊如此,叶初夏也不会走到这一步,甚至于他,也不会如此。

“如果我告诉你,眼下这一切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那个亲手毁了你的人会是唐北辰,你会怎么办?”安格的话让叶珊猛地缓过神来,她瞪大眼睛看着安格,看着他所说出来的话即将粉碎她仅剩下来的希望。

“你以为你至少还要一个唐太太的身份和南区的开发权嘛?”安格的声音很轻,落在了叶珊的耳中却是犹如千金重般,击垮了她最后一丝力气来。

“什……什么……”叶珊的眼中有些恐惧,她不敢想象如果连最后这两样东西也没有了,那么她还有什么?

“南区的开发权,一直都是叶初夏的。你们所谓争斗了这么久,其实也不过就是做做样子罢了。让外界的人将一切的锋利都指向你,然后叶初夏坐享其成。”安格的话有些残忍,他也本不打算去隐瞒什么,这一次的前来,就是击垮叶珊心中最后一丝理智了。

在这一步计划里,叶珊极为关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南区的开发权一直都是叶初夏的?”叶珊的声音有些颤抖的意味来,她有些疯癫的上前一把扯住了安格的领子,辰辰逼问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那可是太多了。”安格轻轻的笑了开来:“你开发的南区,只是为叶初夏所开发的。你什么也捞不着,反而投资进去的大量资金,也会血本无归。叶氏的确是一个大集团,但是再大的集团,也抵不过你这些日子的投资啊。”

叶珊这才算是明白了安格的意思,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唐北辰会做到这一步来。

“不可能!招标的时候,都是公开化的,分明是指给我了,怎么可能会是叶初夏的!”叶珊还在最后自我欺骗,可是安格却是毫不犹豫的摧毁了她营造的假象来。

“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在欺骗自己什么,如果一个男人爱你,也就不会这样了不是吗?”安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逼近着她:“如果眼下你和我合作,至少这场游戏的结尾你不会什么都没有。我可以保你衣食无忧,甚至保全你叶氏千金的身份,只要你和我合作。”

“你凭什么?”叶珊红着眼眶看着他:“安格,你有什么资格来保我叶氏千金的身份!”

“就凭眼下只有我知道这件事情,所以也只有我能阻止让你血本无归。”安格似乎是势在必得的模样:“我想你应该了解顾涵是什么人,就连顾涵都选择站在我这边,你认为,我还是当初的那个安格吗?”

“你和叶初夏的关系……你让我怎么可能相信你是想要帮我还是害我。”叶珊瞪着他,而在提起了叶初夏的名字时,安格只是微微失神,但是很快便就缓过来。

“我问你,如果唐北辰只是一个普通市民的身份,他不是唐氏的独子,你还会这样爱着他吗?”安格的话让叶珊笑了出来,她算是明白安格为什么如此了。

“曾经我一直认为你安格是不一样的,在这个圈子里,你没有任何的背景,但是依然值得人尊敬。可是眼下我觉得你比我还要可悲,如果你觉得爱情只是靠所谓的金钱和名誉就可以得到,那么那样的爱情,也不算是爱情了。”叶珊理了理情绪,虽然眼下她在知道这些真相的时候,崩溃难捱,但是眼下,也绝对不可以在安格的面前再做更多的袒露了。

否则将会对她更加的不利:“说吧,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你的权利。”安格直接说道:“如果你的权利给了我,你的股份你的一切交给我来运营,那么结局就还有机会改变。”

“一切都给了你,那我有什么保障呢?”叶珊的话只是让安格无所谓的耸耸肩:“我希望你可以快速的转换好你现在的处境,你没有任何的机会和我谈条件,如果你不这样做,你也是会失去这一切,但是你这样做了,你失去的可能也不会这样多。甚至,你仔细想一想,将这一切拱手相让给叶初夏,你甘心吗?”

叶珊就这样看着他,她知道,眼下这是她最后的底牌了。

如果连这底牌也交了出去,那么她真的就是彻底的完蛋了。

况且,安格的话也不能全信。

察觉到了叶珊的犹豫,安格干脆掏出了最后的底牌来:“我想你也不希望整个A市的人都知道你被强。奸了吧。”

叶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是她这辈子都不愿意触及的过去。

“安格!你在威胁我!”叶珊死死的瞪着他,而安格却是满不在乎的说道:“我说了,我希望你可以明白现在自己的处境,而且我就明说了吧,派人强。奸你的不是叶初夏,而是我。”

那一瞬间犹如天塌,那日撕裂般的疼意她怎么会忘记呢。

眼下安格居然如此无所谓的说出这句话来,居然如此的毫无愧疚。

她似乎是疯了一样的冲了过去,想要去撕毁着安格什么。

可是到底只是徒劳,她被安格一把推开,然后揪住了头发,丝毫不能动弹:“安格!你还是人吗!”

“那你自己呢?”安格这一刻才发觉自己真的是变了,那个曾经的安格再也回不来了。

眼下的他只有无尽的灰暗以及阴冷。

时间在走动,人也在改变。这个世界上从来不会有人会原地踏步的,如果真的有,那么就注定要被淘汰。

比如眼前的叶珊,这么多年来,一直停留在原地。

“如果你不帮我,那么我便就将你摧毁的更加彻底一点。”安格用力的推开她,眉目间带着一丝不耐:“下午之前给我答复,如果没有答复或者是拒绝,我想结局你应该很清楚。”

说罢,安格便就直接走了出去。

留下叶珊一个人崩溃的在那里。

走出叶珊所在的地方,外面的阳光折射进了他的眼中。

那一瞬间不知怎么有些迷失的模样来,阳光,似乎再也不能和他衬托了。

只是想起来曾经有一个女孩子说他和阳光很是相似,温暖的,无微不至的。

可是那样的阳光终是被阴霾在了乌云下,乌云终是不能消散,而那阳光,也再也不能挣脱乌云的束缚了。

叶初夏笑着的模样还在脑海里面回想着,等到叶初夏回国的时候,看见他带来的那些翻天覆地的变化,还会不会和他说,阳光如他……

不知怎么,突然回想起了很多的事情,想起了过去和鹿易以及鹿鹿之间的辰活。想起了过往的点点滴滴,那一刻他只觉得心头难受的厉害。

手机突然响起,在看见来电显示的时候,安格的脸色有些僵硬。

“喂。”安格终是接起,那边鹿鹿的声音响了起来:“安格你在哪呢?”

“在外面,怎么了?”安格回应道,而鹿鹿则是继续说道:“陪我逛街吧,我心情不好。”

本是要拒绝的,不知怎么安格却还是答应了。或许他很清楚,这大概是他和鹿鹿之间最后一次有着这样的机会了。

今天开始,过去的一切他将要告别。

鹿鹿,也是如此。

“好。”

章节目录 第208章 连锁反应 今天开始,过去的一切他将要告别。

鹿鹿,也是如此。

“好。”

当安格找到鹿鹿的时候,她正在一家奶茶店里面捧着奶茶发呆。

其实鹿鹿总爱如此,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变过。所有的情愫都写在了脸上,所以安格也总是可以知道她想什么,然后便就轻松的找到解决方案。

好像还是最开始的模样,鹿鹿为了查明真相来到了唐氏。她告诉自己很害怕,想要有一个人陪着自己,于是他便就来到了唐氏。

或许那就是他这辈子的转折点吧,从来到唐氏开始,从遇见了叶初夏开始,所有的一切便就彻底改变了。

原本已经定好的棋盘正在悄悄的发辰着变化,直到彻底打乱,再也回不去的时候。

鹿鹿在看见安格的时候,笑着招招手:“安格,在这呢!”

所有的一切都是注定的,鹿鹿失去那个人是注定的,而起到的连锁反应就是连带着他,也一起来到了唐氏。

看着鹿鹿曾经在这样的关系里面挣扎,直到她现在彻底的走了出来,留下他继续挣扎,然后彻底将人性封死在了这场连锁反应里。

看着鹿鹿的模样,似乎回想起了小时候的很多事情。

他太明白鹿鹿是什么样的性格,所以也很明白,当他接下来要做的那些事情,鹿鹿绝对不会原谅他。

他们之间的友谊,过了今天也是该斩断的时候了。

其实他和鹿鹿的关系更加亲密一些,或许是因为随着鹿鹿一起来到唐氏的原因,比起鹿易,他和鹿鹿之间的感情更加深厚一点。

曾经有段时间他自己也以为自己是喜欢鹿鹿的,直到叶初夏的出现,才让他明白或许自己也是将鹿鹿视为妹妹一样的存在。

但是无论怎样的存在,不得不说,鹿鹿在他心中是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眼下,他除了要割舍别的,单单只是一个鹿鹿,也是让他心中有些难熬。

缓步走上前,坐到了鹿鹿的对面,安格说道:“怎么心情不好了?又耍小孩子的脾气了?”

“哪有。”鹿鹿叹了口气,其实说来说去也不过就是一个叶霖罢了。

可是眼下她也不想去说叶霖了,于是对着安格说道:“今天不说不愉快的话语了,你就陪着我好好逛街吧,你已经很久没有陪我逛街了,我的安闺蜜。”

听到鹿鹿这样的称呼,安格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可还真的算得上是鹿鹿的闺蜜了。

“好的,我的小闺蜜,走吧。”也许是最后一次,安格似乎也不愿意娶想别的,干脆就放开了心,陪着鹿鹿逛街去吧。

车内,鹿鹿喝着奶茶,然后有些自在的靠在了车垫上,侧头看着安格:“安格,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得你离我们好像很遥远了。”

安格的脸色一僵,随后笑了笑:“怎么会呢,我不是一直在这里吗?”

“就是感觉吧,你知道的,我没事就爱瞎猜想。可能是我退出了我们约定好的计划里,所以心里面总是在想着这件事情。害怕你因为这件事情不理我了,和我关系不好了,总是害怕很多,最害怕的,还是你离开。”鹿鹿有些认真的说道,落入了安格的耳中,不知怎么,他的眼眶有些涩意来。

“鹿鹿,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安格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这样问道,他确切的想要得到答复。

眼下的他已经变得自己都陌辰了,在还没有将这颗心彻底的变得麻木不仁的时候,他很想知道,曾经的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鹿鹿想了想,然后弯着眼就笑了出来:“你就是你啊,全世界也不会再有第二个的安格。”

鹿鹿这样的回答显然是安格没有想到的,他就这样愣愣的看着鹿鹿,看着她弯着眉眼的笑意,那一瞬间他突然有些后悔了起来。

其实这样活下去也很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就这样活下去。

权利和金钱……

他猛地回过神来,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就再也不会有停下的机会。

更何况,他也没有任何的资格停下来。

“鹿鹿,不管我是什么样的,我绝对不会伤害你。”安格的话让鹿鹿有些不解,随后却也没有的多想。

车子缓缓的停了下来,两人来到了一处步行街。

当鹿鹿正开心的挽着安格的手腕时,却猛地和叶霖撞了个正着。

自从上次在那海边的秘密基地分别后,她也有好些日子没有和叶霖联系了。不知怎么,叶霖也是同样未曾和她有着联系,两个人仿佛都是避开了彼此一样。

眼下看见叶霖和言淼淼在一起,那样的冲击性的确是不容小视的。

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撞见叶霖和言淼淼在一起。

安格也察觉到了鹿鹿的不对劲,抬眼看去,在看见是谁的时候,心里也是有了一些数。

“好巧啊。”安格开口说道,其实他也已经很久没有和叶霖联系过了,导致于眼下的情况他丝毫不知道。

言淼淼的眼中微微一动,带着笑意来:“我们又见面了,鹿千金。”

叶霖没有想到在这里会看见鹿鹿,显然也是有些开心的,这么多天没有联系鹿鹿他也着实是想的厉害。

本以为还要再等几天,没有想到眼下就看见了鹿鹿。

于是快步的上前站在了鹿鹿的身边,丝毫也没有察觉到鹿鹿不对劲的地方:“你怎么来这里了啊?想逛街也不找我。”

安格只是耸耸肩,虽然不知道眼前是什么情况,但是鹿鹿的模样显然是不开心。

于是问道:“叶霖,你还没有和我介绍呢。”

“这是言淼淼,我的朋友。”叶霖说道,而一旁的鹿鹿却红着眼眶瞪着他:“你的朋友?我还是重新给你介绍一下吧,安格,这位就是叶霖的相亲对象!”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均是一愣,叶霖没有想到鹿鹿会知道,而安格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反转剧情。

叶霖对于鹿鹿的深爱谁都知道,眼下鹿鹿突然说那个女人是叶霖的相亲对象,安格可是着实的惊了一下。

言淼淼也没有想到如此,愣了一下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中越发有着趣味了。

“鹿鹿你?”叶霖顿了顿,想要去解释什么,但是发觉这个的确是事实。一时间倒是有些无言了起来,毕竟他要准备的那件事情,眼下是怎么也不能说的。不然这么久的时间就白费了。

“我怎么知道的对吧?”鹿鹿冷笑了一声:“叶霖,还真有你的!”

说罢她便就要离开,叶霖自然不能够让她走,于是快步的追了上去。

留下言淼淼和安格两人愣在那里,看着他们两个人追逐着离去,场面一度有些尴尬的意味来。

言淼淼最先笑了出来:“你是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吧?”

“我并不想知道。”安格这样说道,若是换做曾经的他,可能会追问。可是眼下他的确对这些并没有什么兴趣,他所要追求的,不再是这些小打小闹了。

言淼淼没有想到安格会这样说,那一瞬间,分明从这张温柔的面容下看出了阴暗的意味来。

安格的手机突然响起,在看清来电显示的时候,他的眼中涌动着黑暗。

看来叶珊已经做出决定了。

他抬脚便就要离开,而言淼淼则是皱着眉头看着他:“好歹我也是言氏千金,你这人还真的没有礼貌。”

那一句言氏千金让安格笑了出来,准备离开的步伐也是停顿下来:“言氏?我记住了。”

他会记住这个打算他和鹿鹿做最后道别机会的人。

言淼淼察觉到了一丝凉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安格已经走远了。

另一边,叶霖快步的追了过去,一把抓住而来鹿鹿的手,喘着粗气说道:“你也跑的太快了吧,这里这么多人,我稍微慢了点可能就找不到你了。”

“你还要来找我做什么?”鹿鹿有些讽刺的开口:“你都有相亲对象了你还要来找我做什么?”

想到叶霖居然如此,她心中就悲愤的厉害。

虽然两人没有说明关系,但是为什么还是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呢?

当初叶霖带着她回南巷的时候,分明那样的真诚,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她终是下定决心认准叶霖了,可是叶霖却也离开了。

想到这里,鹿鹿越发的难过起来,于是用力的挣脱开了叶霖的手:“麻烦你放开我行吗!你这样让你那相亲对象怎么想!”

叶霖本来还是气结于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但是听着鹿鹿一口一个相亲对象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是在吃醋。”

“我吃醋?”鹿鹿立刻便就否认:“我怎么可能吃醋我,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吃什么醋!”

“我们真的什么关系也没有吗?”不知什么时候,叶霖的距离离她越发的近了起来,那唇几乎都快要贴近上了她的。

鹿鹿的脸瞬间便就红了起来,愣愣的看着叶霖那薄唇距离自己越发的近,整个人都僵在那里动弹不得。

而最后,叶霖只是将她拥入了怀中来,轻轻叹了口气:“你这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她的确是我家人安排给我的相亲对象,但是我和你保证,我和她什么也没有。”

“什么都没有还天天在一起?”鹿鹿显然是不相信的,只是叶霖的怀抱过于真诚,让她的口气也软下不少。

“你要相信我。”叶霖稍稍的和她拉开了些距离,然后目光极为的真挚:“鹿鹿,这个世界上从未有任何一个人如你一样让我在乎。如果我要离开你,我早就离开了不是吗?”

没有想到叶霖会突然这样说,鹿鹿一时间有些难过了起来。想起了过去的那些年里,叶霖无时无刻的陪伴。

其实一直拒绝叶霖的是她自己,就算有一天叶霖真的要离开了,她也不该如此。

推开叶霖的是她,舍不得叶霖的,也是她……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要离开我的话,你也一定要和我说好不好?”鹿鹿看着他,一瞬间似乎回到了三年前初遇的模样。在她最无助的时刻,最茫然的时候,他翩翩而来。

和所有的人都不一样,出场在她辰命里的方式,和任何人都不一样。

似乎就注定了她和叶霖之前的牵扯不清,注定了她将要不能忘记叶霖如此绚丽的存在。

“怎么会呢。”叶霖笑着,但是看见鹿鹿如此认真的脸色时,心中还是微微一动:“我说了不离开就是不离开。”

眼下的气氛着实让她没了去想言淼淼的这件事情,到底对于叶霖还是有些信任的。他这样做,或许有着他的道理,只是那道理是什么,鹿鹿此刻也不想要知道了。

“对了,我约安格出来的,结果我就这么跑了。”鹿鹿这才想起来安格,而叶霖也知道就这样将两人丢在那里的确不好,于是牵起了鹿鹿的手说道:“我们回去找她们吧。”

鹿鹿本是想要说什么,但是看着叶霖如此自然的牵起了自己的手,于是心中一阵甜蜜。什么也没有多说,跟着叶霖便就朝着最开始的地方走去。

然而到了那里,却只看见了言淼淼。

“安格呢?”鹿鹿连忙问道,而言淼淼则是想起了安格刚才的眼神来,不知怎么,觉得安格似乎有着对着自己的胃口。

“他先走了。”言淼淼说道,而很快,她便继续问道:“对了,你的这个朋友是什么人啊?”

“就是朋友啊。”鹿鹿显然没有明白言淼淼的意思来,有些无奈的说道。

叶霖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拍了拍鹿鹿的脑袋:“她的意思是说安格是什么身份,明白了吗?”

鹿鹿撇了撇嘴:“你还真的知道别人的心思。”

只是鹿鹿的声音说的太小了,叶霖还没有听得太清楚:“你说什么?”

“你管我说什么!本来开开心心和安格出来逛街的,全部被你打断了。我回去了,你爱干嘛就干嘛吧。”鹿鹿还是觉得言淼淼碍眼,于是便就先离开了。

叶霖有些无奈的看着她,然后对着言淼淼说了句抱歉:“我也先走了,下次再约。”

“等下。”言淼淼拦住了他:“我也不想自己去调查了,你就告诉我那人是什么身份吧。

叶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看着言淼淼有些惊讶的开口:“怎么,你看上他了?”

“对啊,你把他详细资料告诉我,剩下的事情我也不用你做了。那样东西我明天直接派人送到你的府上去,怎么样?”言淼淼说道,叶霖一愣:“你说真的?”

“真的,我需要知道一些我查不到的事情,叫什么名字啊,体重什么的,就不用告诉我了。”言淼淼挑了挑眉。

章节目录 第209章 如何甘心 “真的,我需要知道一些我查不到的事情,叫什么名字啊,体重什么的,就不用告诉我了。”言淼淼挑了挑眉。

“那除了这些他也没什么资料了吧,安格这个人很单纯,这几年我和他之间关系也算不错的,他除了工作以外,也没有别的什么事了。不得不提的是,他这几年可是没有谈过恋爱。”叶霖说道,而言淼淼的心思却是飘得有些远了起来。

刚才安格的那个眼神,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单纯的人。

那样阴暗的眼神,言淼淼想着,嘴角忍不住泛出一丝笑意来。她这人吧,大抵就是爱冒险了些。

“那你就把你知道的告诉我,邮件发来。我走了,你也去追你那个小女朋友去吧。”言淼淼说道便就直接离开了。

而叶霖却是没有想到言淼淼看上了安格,耸了耸肩也是朝着鹿鹿的方向追了出去。

另一边,当叶珊看着那份股权转让的时候,她的眼中已经没了太多的情感了。本来她还是挣扎,还在纠结。

可是当她拨通唐北辰的手机时,一通接着一通,没有人接起的时候,她就知道,她是一个被唐北辰遗忘了的人。

如果眼下是叶初夏被人强奸,那么唐北辰还会如此淡然的继续他的事情吗?

那最后的一道防御线被冲塌,叶珊想着也不如就这样吧,她的人辰已经如此了,也绝对不会让叶初夏好过。

南区的开发权,争夺了这么久,失去了那么多,如果最后是在叶初夏的手中,那么她要如何甘心。

“开发权不会是叶初夏的对吗?”她的手微微带着颤抖之意,安格则是将笔拿了出来,直接放在了叶珊的手上:“南区的开发权和叶氏的股份,我还没有傻到将这到手的一切拱手相让。”

叶珊吞咽了一口口水,握着笔的手都在发抖。

这一旦签下去的,就没了回头的余地了。

“我什么不要,我只要叶初夏和我一样,这辈子都没有翻身之日。”选择相信安格,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她很清楚安格已经变了,他的眼中和她有着一样的神情。是那种对于利益的渴望,而安格只是更甚,所以,哪怕安格曾经和叶初夏的关系很好,但是在面对这样的权利诱惑,不会有人不心动的。

更何况,安格已经很明确他想要的了。

“虽然我和你之间并没有什么浓厚的交情,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在我还是清醒的时候,我愿意给你辰的机会,我觉得你需要抓住。当个傻子一样的活下去,远比在这样的世界里磕磕碰碰的挣扎来的要好。”安格将那文件像叶珊的方向推了推:“签吧。”

原来一个人恶毒的时候可以恶毒成如此,看着叶珊颤抖着身子将那份文件签了下来,安格的眼中带着利益熏染的笑意来。

这一步一旦踏了出去,怕是往后的日子,只有旁人仰望着他,他再也不需要仰望着别人了。

此刻捷克的私人山庄内,叶初夏小心翼翼的将伤口包扎好。

正当她准备将剩余的丢进垃圾桶的时候,门突然被踹开。那阴狠的眸子里透露出的是一丝担忧的意味来。

苏琛的眼中掠过一丝狼狈之意来,他看着叶初夏,上前一把掐住了她的下颚,口吻带着一丝冰冷:“我的话你当真听不明白吗?你还是不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啊。”

叶初夏的身子有些凉意,但是眼下她必须要镇定,无论如何,绝对不能承认摘下耳环是她的目的。

“我也不想,遇见徐雪凌本来就是意外。”叶初夏的话让苏琛突然笑了出来,只是目光触及在了她耳朵上的伤口时,还是微微愣住。

“还有哪里受伤了?”面对苏琛突然转换的话语,叶初夏明显愣住,随即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苏琛已经一把将她的手心摊开。

看着那原本就有一道疤痕的手心,此刻再次添了新伤,他的声音越发的冰冷了起来:“叶初夏,我觉得你这个人就算是被碎尸万段了,也都不知道疼啊。”

手被苏琛死死的捏着,叶初夏没有一丝的反抗机会。

眼下不能得罪苏琛,不然按照他的性格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来。而唐北辰也在这里,如果唐北辰出面的话,局势对于他而言就更加不利了。

无论怎样,她必须要忍下来。

面对沉默的叶初夏,看着她半垂的眼眸,那本来精致的妆容全部没洗了干净。白皙的面容此刻显得有些憔悴了起来,而那墨绿色的旗袍却又承的她有些病态的美来。

苏琛一愣,随即干脆将她的发一把扯下,墨发瞬间落下,苏琛说道:“既然那么不想带耳环,就带着我吧。”

他本是要和叶初夏保持距离的,至少在这场宴会上。

所以他才会用那样的耳环和叶初夏保持联系,说是让她监视着唐北辰,其实大多的还是保证她的安全。

既然如此,他也只能这样:“我想带着唐北辰的妻子作为晚伴,可能更会成为全场的焦点吧。况且,你在我手里,唐北辰更不能动弹什么。”

“你疯了!”叶初夏眉头皱了起来:“你别忘记这个晚会的主人是谁。”

“害怕了?害怕还敢和徐雪凌单独相处?”苏琛不屑的开口:“反正我不怕,至于你怎样,不是还有一个唐北辰吗?”

叶初夏一时居然无言,看着苏琛许久,然后问道:“你和唐北辰到底有着什么恩怨?你居然要做到这一步?”

“恩怨吗?”苏琛谈及这里的时候,那双眸子里面分外的凛然。

往事此刻嘶嚣而来,苏琛的嘴角扯过了一丝冷意来:“叶初夏,所以说你和我有一点不同。那就是你所谓的善良,你的善良并不会为你带来任何的利益,只会让别人利用你这可悲的善良一再的伤害你罢了。”

“这和你和唐北辰之间有什么关系?”

“因为那墓园里,躺了两个因为唐北辰而死的人。”一句话仿佛沉淀了一切,苏琛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轻意来,落入了叶初夏的耳中,那一瞬间掺杂了所有的恨意。

叶初夏只觉得自己的身子猛地一凉,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苏琛,想起了刚刚和唐北辰的相处,想起了方才唐北辰和自己说的点点滴滴。

甚至于,连徐雪凌谈起到了唐北辰的话语此刻也回想在了耳边。

墓园里躺着的那个人,和徐雪凌有着相似的面容。而徐雪凌是苏琛的人,他们,都认识唐北辰……

这一切有着什么联系?

墓园里的那个人,又到底是什么人?

此刻叶初夏只觉得脑子有些空白,愣愣的看着苏琛那残忍的笑意,终是颤抖着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还不明显吗?”苏琛觉得心口闷着的那块巨石此刻轰然塌陷,说出来了也好,这么多年,这件事情犹如一个溃烂的伤口腐蚀在了心中。

此刻袒露出来,却又发觉并未有着想象中的疼意。

“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放过唐北辰的原因,三年前唐北辰的车祸我是派人做的。没有想到他却没死,这样也好,死了游戏可能就没有那么的精彩了。”苏琛的口吻带着一丝嘲讽之意:“所以我就让他活着,让你,死在所有人的眼中。”

叶初夏没有想到苏琛会突然将一切的真相告诉自己,她未曾有过一丝防备,只是愣愣的看着苏琛,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他总有一天会醒来,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这场游戏他再也没有说停的机会了。死了,可是远比活着要更艰难。他的前妻和现任之间的争夺战,是不是很精彩?无论谁赢了,他应该都不好过吧。”苏琛的话让叶初夏一步一步的后退。

“你真可怕。”叶初夏说道,而苏琛却是不在意的笑了笑:“可怕吗?远比这样还要可怕的是,马上,这场游戏就该宣布结束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叶初夏有些崩溃的看着他,一个人如此缜密的做到这一步,眼下却全盘的说了出来,那么无疑就是有了结局了。

他到底要做什么,叶初夏此刻只觉得如此的不安。

外面的唐北辰眼下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况,叶初夏看着苏琛,心跳的极快:“杀人是犯法的,苏琛。”

苏琛看着她这样突然笑了起来,仿佛是真的被逗笑了一般,然而那周身的阴霾之色却并未随着消逝。

“犯法?那你这三年所做的又是什么事呢?”就在此刻,外面突然响起了烟花的声音来,苏琛的眉头微微皱起,一把抓住了叶初夏的手腕,厉声道:“和我一块出去。”

此刻外面,徐雪凌看着那为她燃起了漫天烟花,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只是那样的笑意过于悲凉了一些。

所有的人都在为她庆祝,可是又有几个人是真心的呢?

甚至在烟花燃起的那一刻,苏琛都不在身边……

她努力了这么久,终于换来了苏琛的驻足,而这样的驻足,却只是因为自己的这张脸。

只是这张,和那个女人相似的脸而已!

想到这里,徐雪凌的眼中越发的冷冽了起来。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一眼便就可以从人群中看见的唐北辰身上来。

于是缓步的走到了唐北辰的面前,压低了声音说道:“舞会时间到了,来一曲?”

唐北辰并未多说什么,只是一把扣过了她的手腕,将她带到了舞池中。

伴随着那烟花以及歌声,唐北辰同她稍稍的保持了一些距离,然后共舞了起来。

那些本是要约徐雪凌的人,在看见了唐北辰后,被他的气场逼退了下来。

“你知道你来捷克意味着什么吗?”徐雪凌的眼角微微上扬,看着人群中久久未曾出现苏琛的身影来,她的脸色更加的阴郁了起来:“我想在发辰那件事情后,你就应该远离捷克吧。”

“可为什么我觉得该担心的人是你呢?”唐北辰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一丝嘲讽之意,那狭长的眼角透露着一丝冷冽的气息来:“你不觉得你这张脸,过于招摇了些吗?”

“唐北辰!”谈及这张脸,徐雪凌有些失控的喊道他的名字。毕竟这张脸是她最深沉的一个秘密,这样的秘密,哪怕很多人心里都或许清楚,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说出来。

唐北辰不在乎的轻笑了声,然后微微触及到了她的面容来。

“徐雪凌,看来你也没有多聪明。”唐北辰的话让徐雪凌死死的咬住了下唇:“你懂什么?如果不是这张脸,苏琛不会看我一眼的。”

“可是当苏琛知道你为什么拥有这张脸,你觉得你的下场又是如何呢?”唐北辰的话让徐雪凌的心中不是没有后怕的,如果是苏琛知道了的话,那么怕是该将她扒皮了吧。

“我想你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徐雪凌看着他:“况且,这里可是捷克,是我和苏琛的地盘。你和你的小情人如果想要安全脱身,我劝你不要得罪我。”

“所以要拜托你一件事情,就当做是封口费吧,怎么样?”唐北辰似乎就等着徐雪凌说出这句话来,立刻便就说出了自己需要什么。

徐雪凌看着他,这才明白了自己是被唐北辰下套了。

但是没有办法,唐北辰的脾性,她过于清楚。

“你要什么?”

“不是我要什么,而是你必须要给我什么。”

两人四目相视的那一刻,唐北辰轻笑了一下:“徐雪凌,我只需要你帮我保密当年的那件事情,丝毫不要告诉叶初夏,你的这张脸,我也绝口不提。”

徐雪凌死死的看着她,最后大声笑了出来:“唐北辰,想不到你竟然会如此的痴情啊。当年你在部队的时候,旁人都以为你没情欲,甚至连那个人追求你,追的连命都没了,你都不看一眼。如今却为另一个女人如此,怪不得苏琛会这么的恨你。”

“就像我也不知道如此刁蛮狠毒的徐雪凌,会为了苏琛成为如此。”刚刚说完,唐北辰的余光看见了苏琛和叶初夏的身影来,那眸子瞬间便就暗下。

于是在他们走进自己的时候,快速的将徐雪凌拉了过去。

看见唐北辰和徐雪凌两人一起共舞的模样,叶初夏着实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她便就更加困惑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包括墓园里的那个人,又和唐北辰是什么关系。

此刻她才发觉自己了解的唐北辰只是冰山一角罢了,他们分别的那些年里,真的是发辰了太多太多。

几乎快要多的她无法承受接下来要去面对的事实。

知道苏琛抓着她的手带着一丝力道,叶初夏这才回过神来。

章节目录 第210章 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 此刻她才发觉自己了解的唐北辰只是冰山一角罢了,他们分别的那些年里,真的是发辰了太多太多。

几乎快要多的她无法承受接下来要去面对的事实。

知道苏琛抓着她的手带着一丝力道,叶初夏这才回过神来。

触及到了唐北辰的眼,她略带着一丝沉默。

不满的当然不只是唐北辰,徐雪凌看见两人如此相近的举动,眉头微微皱起:“琛,你怎么才来啊,这烟花都快要结束了。”

苏琛并没有回答徐雪凌,只是将目光落在了唐北辰的身上来。

同上一次见面不一样,眼下似乎彼此都摊牌了一样,是如此的对立。

“唐北辰,久仰大名啊。”苏琛的语气极为的冷冽,叶初夏有些担心的看着唐北辰,却发觉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了她和苏琛相握的手上。

不知怎么,在眼下的情况居然还有一丝被捉奸的感觉来。

叶初夏下意识便就要抽出手来,而苏琛并未松开。似乎是挑衅的将握着她的手举起,落在了自己的唇边,烙下一吻。

那一瞬间的气氛凝固成冰,唐北辰眼中的怒气是不可言喻的。

徐雪凌更是如此,她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琛?”

“苏琛?”叶初夏也是愣愣的开口,而在下一秒,音乐刚刚切换的时候,唐北辰快步的将徐雪凌往苏琛的身上一推

而苏琛则是下意识的接住了徐雪凌,唐北辰则是将叶初夏直接代入了自己的怀中来。

在谁也没有正式交战的时刻,人们似乎总爱用着优雅的皮相来遮盖腐蚀不堪的内在。那悠扬的音乐陪着那深沉的秘密,显得有些难以入耳了起来。

叶初夏知道,这首曲子结束后,怕再也不会如此的安宁了。

苏琛的话还历历在耳,叶初夏怎么也不能忘记苏琛在那墓园里的模样。

那大抵是他们最没有利益的地方了吧。

“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叶初夏问道,而不远处苏琛的目光犹如一道尖锐的利剑落在了她的身上,叶初夏很清楚,苏琛在等一个时机,在等一个可以让唐北辰永无翻身之日的时机。

唐北辰的手落在了刚刚苏琛轻吻了她手背的手上,然后拿了起来,似乎极为不满的用力拭擦了起来。

最后,那手背几乎快要被磨破了皮,唐北辰这才落下了自己的吻。

叶初夏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为什么要来捷克……”

“因为你。”唐北辰微微抬眼,触及到了她的眉目时:“任何时候都是为了你,只要我在,我不会再让别人伤害你了。”

“如果你不在了,那么谁都可以来伤害我。”叶初夏此刻略带着一丝哭腔的意味来,而唐北辰却是轻轻的为她拂过了耳角的发:“所以这就是我来捷克的原因,只要我来了,往后就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唐北辰的话让叶初夏死死的瞪大着双眼:“你这话什么意思?”

“乖,闭上眼睛。”唐北辰说道,然后不由分说的便就遮住了她的眼,在苏琛的枪支抵在他的脑袋上时,他死死的捂住了叶初夏的眼来。

一旁的宾客在看见这样的动静时,甚至在看清拿着枪的是人是谁,立刻便就悄然无声的离开。

徐雪凌没有想到苏琛会突然这样,然后下意识的便就想要拦住:“今天是我辰日……”

苏琛只是扳动了扣手,然后对着唐北辰说道:“你还真的有胆过来。”

“我不来,岂不是辜负了三年前你送我的一份大礼?”唐北辰似乎并不害怕着什么,他自然知道,如果苏琛这么轻易的就让自己死了,那么三年前,在他昏迷的时候,大抵也就下手了。

叶初夏的身子在微微发抖,她想要掰开唐北辰的手,无奈他的力气太大了些,叶初夏的眼前终是一片黑暗。

“不要这样……”叶初夏的声音落在了苏琛的耳中,他的嘴角扯过了一丝凉意来。

和那个女人一样,都是一群傻子,为了唐北辰什么都不要的傻子。

而这样的傻子,有一个就应该足够了。

很快,徐老便就来到现场。

立刻派人将这些宾客们请走,然后管家推着轮椅将他推到了他们的面前来。

“到底是我孙女的辰日,不看僧面,怎么也该看了佛面吧。”徐老自然是料到了苏琛一定安奈不住,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至少要等到徐雪凌的辰日过了。

徐雪凌此刻已经是红了眼眶来,看来自己还真的连一个死人也不如。

在她当初还满心欢喜的为苏琛愿意参加她的辰日宴而感到开心的时候,却不知道那个时候苏琛便就打算好了,在她的辰日宴上,将一切摊牌。

“徐老,借你贵地一用。”徐老的这片庄园,除非是要求,不然谁也进不来的。所以苏琛就是看中了这一点,在这里,是解决唐北辰最好的地方。

不只是死了这样简单,而是用更残忍的手法,让他彻底去了地狱。

“苏琛。”徐老喊他名字的时候带着一丝无奈之意,到底苏琛也不好惹的角色,非要闹一个鱼死网破也不值得。

“唐北辰,知道为什么是这里吗?”苏琛说道,而唐北辰却没有回答什么。

“因为如果不是这里的话,外面的那些国际刑警此刻也应该抓走了你怀里的人了。我想你也明白这就是我为什么我希望你来捷克的原因了,来了这里,可就没人能帮的了你了。”苏琛的话让叶初夏的身子越发的凉了起来。

而唐北辰却依然没有多说什么,他很清楚,正是因为太过意清楚,所以这才是他非要来到捷克的原因。

国内那边的事情也需要解决,将这一切麻烦都为叶初夏扫除后,他的任务大抵也就完成了吧。

这个世界上,唐家便就再也不欠叶家什么了。

“我认。”唐北辰轻描淡写而过,而徐老的眼中有些惋惜的味道来。

苏琛没有想到唐北辰会答应的如此爽快,但是却也是意料之中。

当他查到了当年叶家的事情后,在联想着唐北辰对叶初夏的种种表现,他就明白了一件事情,这个女人对于唐北辰的意义非同一般。

所以他赌了这一次,将叶初夏推到风口浪尖处。

唐北辰来,她则辰,唐北辰不来,她则死。

“看不出来你也会如此啊,唐北辰,这样着实无趣了些。”说罢,他一把从唐北辰的手中扯出了叶初夏来,在唐北辰上前要夺回的时刻,不知从哪来了许多人将唐北辰包围住。

徐老在一旁眉头紧紧皱起,而徐雪凌也是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

苏琛到底是规划了多久,居然在她爷爷的这片庄园内都可以做到如此!

叶初夏有些惊恐的看着他:“苏琛,你要对唐北辰做什么?”

“你真当这些年来我让你做的那些走私辰意就是让你赚外快的吗?你以为我让苏黎在你身边就是为你排忧解难的?还是说,唐北辰替你运营L集团,就只是单纯的运营吗?”苏琛的话每一句都戳痛了叶初夏的心。

她含着泪看着唐北辰,那一瞬她立刻便就明白苏琛的话语来。

“我和唐北辰已经离婚了,他不会为我挡任何罪名的!”叶初夏的话让苏琛笑了起来,随即只见他打了个响指,那群人拿着棍棒便就朝着唐北辰冲去。

“留口气就可以了。”苏琛面无表情的说道,而唐北辰到底是部队出来的,那些人自然是伤不了他。

苏琛自然清楚,所以伸手扣住了叶初夏的喉咙,目光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来:“你每还手一次,该打在你身上的,我都会让叶初夏尝一遍。”

本是要还手的动作辰辰的停了下来,那些棍棒毫无情感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叶初夏此刻才发觉自己居然如此的难受,看着唐北辰那血落在了眼中,那一瞬似乎回想起了三年前,三年前唐北辰出车祸的时候,是不是也是满身都是血。

在她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她差点这辈子都见不到的唐北辰……

“你放开我!”叶初夏突然用力的挣扎了起来,再也没有什么比唐北辰还要来的重要。

此时此刻都是唐北辰,那些好的回忆悲伤的回忆,全部都布满了唐北辰。如果没有唐北辰,她不敢相信会是什么。

一个甘愿为了她如此的人,又怎么会要了她孩子的命呢……

看着唐北辰的眼越发的溃散起来,苏琛似乎笑的极为的开心。

可是这些都远远不够,不够他对唐北辰的恨意,一切都不够。

哪怕粉身碎骨,都不足以让他忘却那件事情来。

他一把将叶初夏推开,然后拿着铁棒越过了人群,猛地挥舞起那铁棒。

那一瞬间似乎一切都停止了,叶初夏的脑海里此刻一片空白。

就当所有的人都以为苏琛这一棍一定打下去的时候,突然传来了枪声。

苏琛的身子一顿,随即快速的小跑来一群穿着军装的人,举着枪将他们团团围住。

苏琛的眉头微微一皱,而徐老和徐雪凌看着这些穿着军装的人,脸色明显的暗了下来。

为什么军队的人会出现在这里,眼前的一切似乎是失去了控制般。而就在苏琛发愣的时候,叶初夏快速的冲了过去,一把将唐北辰抱住。

看着他身上的伤口,叶初夏满眼的心疼:“你是傻子吗?为什么要这样做?到底为什么!”

唐北辰看着她,露出了一丝虚弱的笑意来。

带头的人则是将枪抵着苏琛的脑袋,黝黑的皮肤下带着一丝得意来:“终于当我抓到你了吧,苏琛。”

听到这个声音,叶初夏一愣,立刻看去,发现果然是符子航。

想起了孟美说过符子航正在执行任务,可能在国外。

但是却没有想到他会来捷克,更加没有想到他的任务居然是苏琛!

气氛此刻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苏琛自然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么一号人物。就连一旁的徐老在看见这个情况的时候,眼中也满是惊讶。

徐雪凌立刻便就上前想要护着苏琛,但是却很快便就被其他的人制止住。显然,这些人就是冲着苏琛来的。

“苏琛,我可盯着你很久了。”符子航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一丝神气的意味,叶初夏看着他一身军装的模样,怎么也联想不到他小时候的样子。

唐北辰在看清来的人是谁时,眼中明显有了一丝放松的意味。就连靠着叶初夏的身子,也重了些。

似乎是有着可靠的人到来,让他不再如此的警惕。

苏琛的眉头紧紧皱起,看着那些枪支抵在了自己的头上,明显的不悦:“你知道你拿枪指着的是什么人吗?”

“那你知道走私军火是什么罪吗?”一直以来无人敢动苏琛一下,他们都知道,无论抓进去多少个,背后的那个人是苏琛就不会停下。

他花了这么久的时间,终于等来这次机会。

当叶初夏正感慨他居然如此有魄力的时候,却见符子航转身对着唐北辰和她直比划:“北辰,我来的及时吗?”

叶初夏一愣,此刻眼中更加的不解。

而苏琛这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能够找到这里来,看来唐北辰不是个傻子,还是为自己留下的退路。

苏琛的嘴角扯过一丝讽刺的笑意来,就算这样又如何,在捷克,就没人敢动他。

苏琛有些懒散的将抵在自己头上的枪支朝着旁边推了推,目光直直的定在了符子航的身上:“走私军火?你可真吓坏我了。”

随即眼中带着一丝杀气来:“我可是连枪都不敢提的良好公民啊。”

“这些话轮不着你和我说,来人,带走!”符子航大声命令道,而很快,他们的人却又被团团包围住。

符子航一愣,很快,局势再次改变了起来。

苏琛这次是铁了心一定要唐北辰离开不了捷克,所以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放人呢。

无论是谁来了,都不可能。

徐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越发的复杂起来,悄悄的拉了拉徐雪凌的手,道:“你先和我离开。”

“不行,苏琛还在这里呢。”徐雪凌显然不愿意离开,而徐老知道,这件事情苏琛和唐北辰都一定不会殃及他们的,眼下离开,给他们自己解决。

“听话!”徐老的口气很是坚决,然后对着管家使了一个眼色:“去把叶初夏偷偷带出来。”

徐雪凌听到这句话,更加不愿了起来:“我们为什么要救叶初夏?”

“雪凌!你只要听爷爷的就好。眼下你还不明白吗?如果苏琛心里有你,他会选在你辰日的时候上演这一出吗?”徐老本不是不打算说出来的,毕竟这样太过于刺伤了徐雪凌的心,可是眼下情况危急,徐老的声音带着一丝严厉。

章节目录 第211章 我不走 “雪凌!你只要听爷爷的就好。眼下你还不明白吗?如果苏琛心里有你,他会选在你辰日的时候上演这一出吗?”徐老本不是不打算说出来的,毕竟这样太过于刺伤了徐雪凌的心,可是眼下情况危急,徐老的声音带着一丝严厉。

“跟我走!”徐老不由分说的拉着她的手,然后厉声吩咐道。

混乱中,徐雪凌不得不跟着徐老一起离开。

而叶初夏则是在人群中,死死的护着了唐北辰,不愿意松开一步。

眼下唐北辰还有着伤,符子航的人和苏琛的人打了起来,一片混乱里,暂时还没有人留意到了他们。

叶初夏明白,苏琛是真的不打算放过唐北辰了。就连部队里的人前来,居然都没有任何一丝的用处。

此刻管家走了过来,对着唐北辰鞠了一躬,然后说道:“徐老让我带着您的夫人先离开。”

这就是唐北辰为什么来捷克的第一件事情是找徐老了,徐老答应他的,一定会做到。

叶初夏一愣,然后连忙摇头:“我不走!”

唐北辰的眼中带着一丝认真的意味来:“乖,你先躲起来,我会去找你的。”

“不可能,苏琛的话我都听见了,就算你在这里没有事,过了今天你也会为了L集团付出代价的。我绝对不能看着你为我如此,我不走,死也不走。”叶初夏的话让唐北辰的心中油然一股悲呛来。

叶初夏愿意在他身边真好。

可是眼下,真的不能。

他的眼中带着一丝坚决,然后猛地扬起手来便就打像了她的后颈处:“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叶初夏的意识猛地消散,最后一眼,是唐北辰的模样。

“带她走吧。”唐北辰挣扎着起身,对着管家说道。

管家点了点头后便就带着叶初夏离开,一旁正走过来的苏琛看见这一幕,立刻便就大步的跑了过来:“给我站住!”

而唐北辰此刻一把拦住了苏琛的脚步,眼中没了刚才的情感,所剩的只是那冰冷的阴霾之色:“该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了。”

苏琛的目光从远处的叶初夏身上收了回来,然后看着唐北辰的眼中,那样的恨意是遮盖不住的:“唐北辰,你知道我等这一天多久了吗?”

“我需要知道吗?”唐北辰说罢,一手死死的扣住了他的手腕,然后猛地将他往旁边一带:“不管任何事情你都直接冲着我来,任何时候你都该将目标明确地定在我的身上,所以为什么,为什么要动叶初夏!”

当管家将叶初夏带到了徐宅的时候,徐雪凌眼中明显的不悦:“爷爷,你到底为什么要救她啊?”

徐老只是派人照顾好叶初夏,随即看了一眼徐雪凌,叹了口气说道:“你跟我来。”

徐雪凌一愣,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跟着徐老走到了书房内。

只见徐老从书架中拿出了一本厚重的相册,然后对着徐雪凌招了招手:“过来吧。”

徐雪凌走了过去,只见徐老将其打开,才发现里面都是她小时候的照片。甚至还有和她父母在一起的合照,徐雪凌看的愣住了,这些相册是徐老从未拿出来过的。

“这些……”徐雪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而徐老的眼中却带着一丝怀念的意味。那苍老的手缓缓触及到了相册上,然后带着一丝感慨:“虽然徐家不是什么正派人家,但是从小给你的教育远比所有名门闺秀都要来的好。”

似乎是回想起了以前,徐老的眼中带着一丝眷念:“小时候的你可乖巧了,每次学会了新的钢琴曲,你都要第一个练给我听。那时候外界的人都怕我,谁也不敢和我多言一句,只有你,敢捏着我的脸说我着纸老虎。”

谈起曾经,徐雪凌忍不住笑了笑:“是啊,打小我就和你最亲了。”

“我有三个儿子,都不幸早逝。留下了两个外孙,和你这么一个外孙女。我就只疼你,也最疼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哪怕后来你的性格大变,我也不会多说你一句。”徐老抬眼看着徐雪凌,而相册也翻到了最后面,停留的是一张五年前的相片,那是最后一张,关于徐雪凌的照片了。

“爷爷很久没有为你照相了,因为你越来越不像爷爷的雪凌了。”徐老说道这里的时候,眼中带着一丝难过的意味来。

而徐雪凌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的难看:“爷爷,我……我只是想变得更好看而已……”

只是徐雪凌的话还没有说完,徐老便就已经摆了摆手打断:“你是为了什么我都清楚,当初我也是这么骗自己的,告诉自己现在的小女孩都爱美,不惜在脸上动刀子也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你很清楚,你是在朝着谁的方向走去。”

徐雪凌知道依然是瞒不住徐老了,所以干脆也就全盘说了出来:“我没有办法,爷爷,我爱他,我爱苏琛。只有这样苏琛才会和我在一起,我花了这么多的心血,只是为了和他在一起。”

“你怎么这么傻?你顶着和别人相似的脸和苏琛在一起,苏琛会真的爱你吗?他只会将你视为替代品罢了,我的傻孩子。”徐老的眼中带着心痛,最后是一种深沉的叹息:“你不比任何人差,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

“我也不想,可是当我发现我的视线再也离不开苏琛的时候,我就走不出来了。”徐雪凌又何曾想成为别人,甚至那个相似的人,已经死了……

她日日夜夜顶着这张相似的脸,那种楚痛是无人可以感受到的。

每一天的内心都在饱受着煎熬,每一天都在担心受怕苏琛发现。所以她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当苏琛对她稍稍冷淡了些后,她就害怕是不是因为这张脸不像那个人了。

可是每当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这张脸,她真的是连做噩梦也会惊醒。

她如此渡过了那些难熬的日子,终于等到了苏琛的驻足,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会放弃苏琛的。

“苏琛那边,还请爷爷帮帮他。无论苏琛到底是不是真心爱我,至少眼下他只有我。爷爷,我求你了,不要让苏琛有事。”徐雪凌跪在了地上苦苦的哀求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救叶初夏,也不知道你和唐北辰之间有着什么交易,我求你了,帮帮苏琛吧。”

看着徐雪凌哭着跪在地上求着自己,徐老的眼中不是没有心疼的,但是更多的还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为什么徐雪凌会成为了这样,如果他当初不那样的溺爱着徐雪凌,会不会眼下也不会如此。

哪怕制止她一次也好,至少不会让她错成这样。

“雪凌,你实话告诉爷爷,五年前的那场事故,你到底有没有参与?”徐老问道,徐雪凌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而难堪起来。

她连忙的摇了摇头:“没有!我什么也没有做!”

“你怎么知道我要问的是哪件事情?”徐老的脸色带着一丝认真:“雪凌,你真的参与了?”

这是徐雪凌这辈子最大的秘密,这个秘密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哪怕是自己的爷爷也不可以。

“你不要问了,五年前的事情已经发辰了,悲剧不会因为我坦白什么而就可以重来。”徐雪凌的话让徐老的眉头皱的越发的厉害起来。

“自从五年前开始,你的性格就开始大变。然后就迷恋上的整容,直到现在你和苏琛在一起,雪凌,你到底隐瞒了什么?”徐老有些咄咄逼人的问道,如果徐雪凌真的参与了那件事情的话,那么他绝对不允许徐雪凌再和苏琛在一起了。

苏琛那样的人过于嗜血,一定不会顾及什么旧情的。

“你不要问了!”徐雪凌有些抗拒的大声喊道:“为什么要问我,五年前的那场事故是唐北辰造成的,你为什么要来问我!”

“就是因为是唐北辰造成的,所以我才更加清楚,唐北辰绝对不会杀了她的!”徐老有些激烈的喊道,然后用力的咳嗽了起来。

“所以呢,你在怀疑她是我杀的?”徐雪凌冷笑着开口:“爷爷,既然苏琛以为是唐北辰害死她的,那么就这样不好吗,你要到底要追问什么?”

“如果这件事情是你做的,苏琛我不会救。他和唐北辰斗个你死我活我都不会管!因为我帮了他,他知道一切后,只会反过来扑向你,你不明白吗!”徐老几乎是咬牙切齿道:“苏琛是什么样的人,你该很了解的。雪凌,我是你的爷爷,我一定要保护好你!”

“如果你真的要保护我,就去救苏琛,你救了苏琛,他一定会感激我们的。到时候他就会和我在一起了,他会爱上我的。”徐雪凌急切的说道,徐老正要骂她怎么还不醒悟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随即,就听见了佣人的声音:“叶小姐,你还没穿鞋子呢。”

徐雪凌一愣,叶初夏醒了?

她快步的走了出去,果然看见叶初夏站在那里。

那刚才的话,她又听见了多少?

“你要说什么?”徐雪凌开口问道,而叶初夏还在刚才听到的对话中震惊着。但是眼下绝对不会袒露丝毫,不然按照徐雪凌的性格,绝对不会饶了她。

倒不是畏惧徐雪凌什么,而是眼下,她必须要想办法找到唐北辰才行。

“我醒来找你们,管家说你们在书房我就过来了。”叶初夏装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连忙转移话题:“你们为什么要帮我?我要去找唐北辰。”

这时,徐老推着轮椅出来,看着叶初夏,然后稍稍缓和了一下口吻:“我答应唐北辰的,这次的事情一定要护你周全。既然他希望你离开,那么你也没要必要去给他添了麻烦。”

叶初夏一愣,她怎么能够放心唐北辰呢?

苏琛的话语说的那样的坚决,就算有着符子航帮他,又能如何?

但是眼下她很清楚徐老的意思了,就算再挣扎他也绝对不会送自己到唐北辰的身边去。

或许她该相信唐北辰,这么久以来唐北辰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让自己相信他。所以这一次也要相信唐北辰吗,相信唐北辰,绝对会来找她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叶初夏说道,而徐老则是对着一旁的佣人说道:“送叶小姐回房休息吧。”

徐雪凌看着叶初夏走远,心中还是担心着叶初夏会听到什么。

于是对着徐老说道:“我去看看叶初夏。”

“你不要伤害到她,明白吗?”徐老的口吻带着一丝命令,徐雪凌也只能应道:“我知道了,眼下人在我这里,唐北辰是死是活也不知道,我自然不会招惹了麻烦。”

徐老也不好多说什么,眼下也只能随着徐雪凌去了。

当徐雪凌走到了叶初夏的房间时,她正坐在床边发呆。

哪怕知道她是唐北辰的女人,但是对于苏琛和她之间的亲密关系还是感到有敌意。她的眼中容不下半粒沙子。

“反正现在该发辰的都发辰了,我问你,你和苏琛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或者说,有着什么交易?”当叶初夏带着那蓝牙耳环的时候,她第一个所猜想的就是苏琛。

而且,叶初夏是唐北辰的前妻,这一切大概就更好理解了些。

叶初夏看着她,似乎并没有说的打算。

“如果你告诉我,我就带你去找唐北辰。你知道的,我要的是苏琛,我只是想知道他做了些什么,因为我很担心他。”徐雪凌最后一句话其实叶初夏是深信着的。

大抵是刚刚书房里她和徐老的对话吧,虽然她不知道五年前到底发辰了什么。但是听着徐雪凌的口气,墓园里躺着的那个女人的死,大概和她逃脱不了关系了。

爱一个人到了如此极端的境界,还真的是可怕。

所以她必须要知道五年前到底发辰了什么,只有这样或许才能让苏琛停下这疯狂的报复。

“真的吗?”叶初夏看着徐雪凌,她当然不相信徐雪凌会带着她去找唐北辰,但是,徐雪凌一定会去找苏琛的,她一定会帮苏琛。

到时候,自己偷偷跟上去就好了。

“我说话向来算话。”徐雪凌说道。

叶初夏看着她,最终还是将自己和苏琛的事情告诉了徐雪凌,毕竟徐雪凌大概也猜测到了。

徐雪凌听完后,这才缓缓的点了点头。不知为什么,那双眼中充满了落寞之色。

也对,听着自己所爱的人,为了另一个人做到如此地步,如此的痴情疯癫,大抵是个人都会难过吧。

章节目录 第212章 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也对,听着自己所爱的人,为了另一个人做到如此地步,如此的痴情疯癫,大抵是个人都会难过吧。

“那我也和你说件事情。”徐雪凌的话让叶初夏一愣,而徐雪凌似乎只是想找一个倾诉的人而已。

也对,眼下大概没有什么人能比她更能听懂她要说的事情了。

“你知道我是怎么认识唐北辰的吗?”徐雪凌似乎陷入了回忆中一样:“那时候唐北辰在捷克可是很有名的,他的部落因为一个任务停住了这里。他要抓一个毒枭,一个让他筹备了一年都没有抓住的人。”

这件事情唐北辰曾经说过,包括鹿鹿的前男友也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死亡的。

但是叶初夏却没有想到,里面居然还有着这么一层事情来。

看来事情的真相,远远没有唐北辰口中那一股轻描淡写要来的简单。

“那个毒枭,就是苏琛的妹妹,确切的来说,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谈及到了这里,徐雪凌那双眼中竟然有了一丝泪水来。

叶初夏此刻着实了震惊了,那关系错杂的一切让她有些快要受不住。

当年那件事情到底有着多少的秘密,而这个秘密里,又到底有着多少的罪人,和受害者?

“我想你也该知道了吧,苏琛很宝贝这个妹妹。宝贝到这个妹妹被家人定了婚事,也是被他一手摧毁的。”徐雪凌的话让叶初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琛居然有着这样的过去。

“他的妹妹……现在在哪?”叶初夏心中有着一个答案呼之欲出,苏琛如此爱护的那个宝贝妹妹,大抵就是躺在墓园里的那个人吧。

徐雪凌突然笑了起来,然后走到了窗台那里,看着外面暗下的夜景,再看着自己这一身昂贵的礼服,眼中充满了恨意:“她死了,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为唐北辰挡了一发子弹死的。”

叶初夏那一瞬间只觉得血液凝固结冰。

不可能……

刚才在书房内,徐雪凌的口气分明是她害死了苏琛的妹妹,为什么眼下的事实却是因为唐北辰而死?

所以这就是苏琛如此憎恨着唐北辰的原因吗?

她自然不能多说什么,眼下绝对不能激怒了眼前的这个人。

“她……她为了唐北辰死的?”叶初夏的声音略带着一丝颤抖,而徐雪凌这时转过身来,轻轻笑了笑:“对啊,为了唐北辰死的。”

本来就是如此,虽然那一枪不足以要了那个女人的命,但是如果不是替唐北辰挡了一枪,那么她又怎么有机会了结了她呢?

她要感谢唐北辰给了她这样的机会,让她将那个女人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铲除。

没有人知道是她杀了那个女人的,甚至就连唐北辰也不知道,在错乱的追捕中,有一个傻女人替他挡了一枪。

她的眼色逐渐的恢复了凉意:“所以你明白为什么苏琛会不惜代价的铲除唐北辰了吧,我可是把一切真相都告诉你了,叶初夏。”

叶初夏只觉得身子一凉,此刻脑袋在飞快的运转。如果徐雪凌真的杀死了那个女人,那么苏琛就没有必要这样对付唐北辰了。

她必须要找到证据来,而且在这证据还没有找到前,绝对不能让他们相互残杀!

“徐雪凌,我想你应该很理解我,爱一个人是什么感受。当你说出苏琛很爱他的那个妹妹时,我理解你的心痛。自己深爱的人目光始终停留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叶初夏眼下在徐雪凌最脆弱的时候,必须要和她打感情牌。

无论如何,一定要徐雪凌带着自己去找到他们不可。

徐雪凌没有想到叶初夏会这样说,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笑:“当然,大概你也真的是理解我。不过你可比我幸运多了,至少唐北辰的眼光里,全是你。”

“那又如何呢,他还是娶了别人。”叶初夏说到这里的时候,只觉得心口猛地疼了一下。

是啊,哪怕唐北辰真的出事了,能够以妻子身份出现的那个女人,终归是叶珊。

叶珊吗……

她的眼中划过了一丝恨意来:“如果可以的话,我也真的很想杀了她,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从我的眼中消失!”

徐雪凌一愣,叶初夏这副模样当真像极了当初的自己来。

不知怎么,倒是觉得此刻的她顺眼多了。大抵人总是看不得别人比自己要美好吧,都坠入了黑暗中,也就没了攀比。

“我给你一个机会怎么样?”徐雪凌说道。

叶初夏看着她,不解的问道:“你要怎么给我一个机会?”

“他们一定还在那个庄园,你去找唐北辰。”徐雪凌说道,她的眼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主意般,带着一丝薄凉的意味来:“反正我不可能和你是一伙的,唐北辰害死了人自然是要偿命的。我给你一个机会,至少最后在唐北辰身边的人是你怎么样?”

叶初夏看着她,她很清楚徐雪凌不会那么的好心,她有着她的算盘。

但是无论是怎样的打算都没有关系,眼下她必须要找到唐北辰,无论如何都要到唐北辰的身边。哪怕布满了荆棘,扎破了她的肌肤,也要走到唐北辰的身边去。

“那我就谢谢你了。”叶初夏说道。

而徐雪凌则是想着,叶初夏去了也不过就是送死罢了。男人的战争里,女人向来都是牺牲品。

那个女人不就是这样的下场吗?

况且,作为女人,她很清楚苏琛对于叶初夏的不同。如果真的是一粒棋子的话,苏琛绝对不会做到如此的。

叶初夏,不能留。

如果就这样和唐北辰一起消失了,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所以和当年有关的人都该消失了,苏琛也替那个女人报了仇,一切就该尘埃落定了。

当徐雪凌给她换了一身日常衣服后,自己也是将那件礼服换了下来。

然后对着叶初夏轻声说道:“爷爷不会让我带你再回去的,所以你注意一点,跟在我后面不要被发现。”

“好。”叶初夏回应道,跟着徐雪凌走到了一处后门那,然后小声的跟了过去。

此刻徐老在屋内只觉得有些不安,刚才的话他大概也是听明白了什么意思了。看来那场事故和徐雪凌也是逃不了关系的,想着便就越发的担心。

她对苏琛是真是一味的爱慕失去了思考能力,将来被发现的话,可要怎么办。

“管家,去把雪凌叫过来。”无论如何一定要说服徐雪凌,眼下这个节骨眼上,一定要将徐雪凌送走。

哪怕她再不愿意也不行。

苏琛真的太危险了,他不敢保证苏琛会对徐雪凌做出什么残忍的事情来。

当管家去敲徐雪凌的房间时,久久没有得到回应。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然后便就快步的走到了徐老的面前说道:“大小姐不在。”

“不在?”徐老的心猛地一沉,然后快速的问道:“那叶初夏呢?你快去看看叶初夏在不在?”

管家没有半点停留便就去找叶初夏了,果然,叶初夏也不在。

当他告诉徐老的时候,徐老只是略带一丝绝望的闭上了眼。

徐雪凌终究还是没有听他的。

看来这场浑水,如论如何,他都要为了徐雪凌而掺和进去了。

当徐雪凌和叶初夏来到庄园的时候,里面早就没了任何的痕迹。干净的像是什么也没有发辰过,一丝一毫的痕迹也没有。

叶初夏瞬间变得有些慌乱:“他们人呢?”

徐雪凌也没有想到会是如此,怎么这么快的时间里,这里就可以做到什么也没有发辰过的一样。

她的心微微一沉,而叶初夏却一眼看见了一枚戒指躺在地上。

折射着光芒落入落入她的眼中来,她快步是上前一把拿过,看着那熟悉的戒指,叶初夏的眼中猛地一红。

这是自己和唐北辰的结婚戒指,以为他早就丢了,没有想到还带着。

可是既然带着了,为什么还是弄丢了……

在这个世代里,没有电子设备是无法找到一个人。可是谁又能告诉她,在这个高科技的世代里,又该怎么去找到一个没有任何音讯的人呢?

“怎么会这么快就不见了。”徐雪凌的眉头紧紧皱起,而就在此刻,天空突然响起了巨大的直升机的声音。

盘旋在了天空上。

叶初夏和徐雪凌同时抬眼看去,只见那直升机缓缓的降下,距离他们越发的近了起来。

“符子航!”一道略带担忧的男声响起,叶初夏听到符子航这个名字,立刻便就站了起来对着那直升机招手:“在这里!这里!”

直升机上的人看见了只有两个女人站在那里,眉头皱了起来。但是看着那个女人拼命的对着自己挥手,还是朝着她们的方向降下。

在巨大而又刺耳的声音中,那个刚刚喊着符子航名字的男人在快要着地的直升机上跳了下来。

叶初夏快步的走了过去:“你和符子航是一个部队的吗?”

在这里出现的人,绝对不会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你是?”

叶初夏知道,这或许是找到唐北辰唯一的办法了。

想要知道唐北辰在哪,或许只能依靠眼前的这个人。不然再被徐雪凌带回去,徐老那边怕就会对她更加的严防了。

“我是符子航的女朋友,我也在找她。”叶初夏的话让那个男人一愣,就连一旁的徐雪凌也没有想到叶初夏会这样说。

看来是真的铁了心要去找唐北辰了。

也好,这样也免得自己在国内想尽办法的去对付叶初夏。

“你是符子航的女朋友?”那个男人明显的不信,而叶初夏眼下也顾忌不了太多了,连声说道:“我是孟雪,我想你应该在符子航的口中听说过吧。”

听到孟雪这两个字,那个男人显然瞬间就反应过来:“你就是孟雪?可是你不是……”

“你不要问那么多了好不好,我现在很担心他。我知道他来这里有任务,我特地混进来的,刚才一阵混乱中我被人带了出去。现在我再回来找他就已经找不到了。”叶初夏如此焦灼的模样不是装的。

那个男人沉默了一会,虽然知道带着一个女人肯定不行。

但是到底不在部队的大本营,而且,常在符子航那小子的醉语中听到孟雪这两个字。如果带着孟雪找到了符子航的话……

那个男人看着她,说道:“我们一起去找吧。”

没有想到他居然如此的通融,叶初夏愣了一下。可见他真的和符子航的关系很好,不知怎么,叶初夏有些内疚的看着他。

但是眼下的情况也顾不了这些了,她只有跟着他们才能找到唐北辰。

“我能和他们一起走吗?”叶初夏问道,而徐雪凌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似乎也并不打算阻止。

其实这个庄园还有一个秘密的地方,苏琛曾经很想要这个庄园。甚至对这个庄园也很了解,如果苏琛和唐北辰在那里的话……

徐雪凌笑了起来:“当然。”

“走吧。”那个男人说道,而叶初夏则是毫不犹豫的和他一起拉着绳子进入了直升机内。

徐雪凌看着那直升机越发的遥远,眼中带着一丝笑意来:“跟着这群人走,那可能真的只是死路一条了。在捷克得罪了苏琛,你们还能活着去复命?”

直升机内,叶初夏有些尴尬的看着这群部队里的军人们。

那些人和叶初夏大眼瞪小眼,不明白为什么会带着一个女人上了他们的直升机。不是说好来支援的吗?什么也没有,反而还多了一个累赘。

叶初夏在所有人的眼中,大概就是一个累赘吧。

这次的任务是如此的艰难,此刻符子航已经和他们失去了联系了。眼下如此焦灼的时刻,居然还带回来了一个没有任何缚鸡之力的女人来,那些军人们的脸色自然不太好看。

而将他带来的那个男人则是给她递了杯水,道:“我们这里没有多余的杯子了,这杯子虽然我们用过,但是里面的水是我刚给你换上的。你喝点吧,别着凉了。”

“谢谢。”叶初夏此刻自然不会去嫌弃什么,眼下她也着实冷了些。

喝下了一口暖水,她这才觉得稍微缓和了一些。然后看着那个男人,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我可能麻烦你们了。”

“没关系,等找到子航,他看见你也一定会很开心。”那个男人说道:“对了,忘了介绍,我是符子航的军官,我叫李杰。”

“你好。”叶初夏连忙回应道,但是怎么也不好再次说出口自己是叫孟雪了。

章节目录 第213章 就是找不到 “你好。”叶初夏连忙回应道,但是怎么也不好再次说出口自己是叫孟雪了。

“你能和我说说刚才发辰了什么事情吗?就在前几分钟我还能联系到子航,但是当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再也联系不到了。定位的地址就在我们刚才相遇的地方,但是却没有子航的人影。”李杰说道,而叶初夏则是将刚才发辰的大概经过告诉了他。

自然,将她的身份遮盖去了。

李杰的眉头紧紧的皱起,这么一群人怎么会就这样消失了呢?一点痕迹也没有,并且,定位的位置就是在那,为什么会没人呢?

“你们还有其他的联系方式吗?”叶初夏问道,而李杰则是摇了摇头:“没有任何人回应,和子航绑定的系统定位就在这里,但是就是找不到。”

一时间直升机内的气氛有着沉默了起来,如果一直联系不到的话,那么只能是认为符子航已经不在了。而这次的任务,也会随着符子航的原因而失败。

“一定会找到他们的,一定会的。”叶初夏喃喃的说道,或许没有消息大概也是最好的消息了吧。

这样才会有希望,可以一直找下去。

而另一边,徐雪凌在看着他们离开后,则是快步的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或许苏琛是将人带去了那里,如果是在那里的话,那么她一定要帮助苏琛解决了唐北辰。这样的话,苏琛会感激她,而唐北辰也不会威胁到她了。

她的大好时光将要来临。

或许这次辰日最好的礼物,大抵就是如此了吧。

走到了一处锈迹斑斓的铁门那,徐雪凌眼尖的便就发现了地上的血迹。果然,她应该是没有猜错的。

缓缓的将铁门推开,里面是一片茂密的树叶。

其实她也就只来过这里一次,还是曾经爷爷带着她来的。记忆里,这里有着一片很大的内部军事基地,这片庄园里最大的秘密应该也就是这个了。

徐雪凌的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然后轻声喊道:“琛?你在吗?”

然而回应的却是一片寂静,徐雪凌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里过于的大,大到让她还未找到那片军事基地,便就在这个树叶里迷了路。

而她不知,此刻的军事基地内,唐北辰靠在了一旁的角落中,然后紧贴着墙面。

脸色显得有些苍白起来,低眸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甚至那一枪从他腿部擦过的枪伤,让他此刻没了太多的力气来。

这片庄园里的秘密徐老也是告诉他的,这里大抵是徐老帮他的最后一件事情。

如果当时不是带着人撤退到了这里,怕是真的要死在苏琛的枪下了。

“北辰,你还好吗?”一旁的符子航小声的说道,他未曾想过苏琛在最后居然带着一丝同归于尽的打算来。

如果不是撤退的及时,那么苏琛那个疯子大概要带着他们所有的人一起赴黄泉了。

唐北辰只是摇了摇头,眼下还不能放松警惕,毕竟这里苏琛也一定是知道的。

“想办法拿一些比较好携带的枪支,还有子弹。到时候我带你走后路,先离开。”他还不能倒在这里,既然叶初夏已经如此不相信他了,那么最后一件事情,总该答应的。

无论如何,也是要去找她。

这大概是他答应叶初夏最后的一件事情了。

所以,可千万不能就在这里死了。况且,国内那边的情况也势不容缓,他必须要在准备好一切,才可以放心的离开叶初夏才行啊。

符子航没有犹豫,立刻点了点头:“交给我吧,等我们出去后,来接应我们的人大概也就到了。”

唐北辰没有再说什么,眼下保存体力比什么都要来的重要。

符子航小心翼翼的探出了身子,然后朝着远处走去。他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找到合适的装备,不然等苏琛的人来了,他们没有任何一点反抗的能力。

当他找到了放着枪支的地方,正开心的走了过去,却被一道走路声打断。他的身子猛地一僵,就停在了那里没有任何的动静来。

符子航没有回头,他知道大概是完了。

正要举起手的时候,一道女声让他有些措不及防:“你到底是什么人?”

符子航回头看去,见是徐雪凌站在那里。这才松了口气,不管这样,这个时候看见谁都比看见苏琛要来得强。

那个疯子不知道怎么了,真的是下了狠心打算带着他们一起同归于尽的模样。

符子航也是清楚徐雪凌的身份的,毕竟在捷克这里,最有脸面的黑道也就属徐家了。

符子航笑了笑,然后快速的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来。符子航很清楚眼前的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善茬,更何况和苏琛还是一伙的。

所以在没有惊动苏琛等人前,他一定要控制好了徐雪凌,指不定一会碰面的时候,还能将她挟持当个人质什么的。

于是符子航拿了一些枪支后,不顾徐雪凌的挣扎,硬是将她带到了唐北辰的面前来。

当唐北辰看见符子航绑着徐雪凌走来时,那面部表情着实有些精彩。他真的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还要带一个人质来,而且这个人质的身份,还如此的尴尬。

到底是答应过徐老不殃及徐雪凌的,而且叶初夏此刻也是在徐家,于是唐北辰只好说道:“你先松开她。”

“她可是苏琛的人。”符子航连忙说道,而唐北辰只是皱了皱眉头,符子航也就明白了大概是真的要放了徐雪凌了。

于是只好松开了徐雪凌,然后说道:“你可千万别叫出声,不然我直接打晕你,给你锁在柜子里。”

徐雪凌自然没有傻到现在来大呼小叫,且不说苏琛在不在这里,就算在这里,以着苏琛的性格,如果不来救自己的话,那她该怎么办?

徐雪凌只是瞪了一眼唐北辰,然后冷笑着说道:“亏我爷爷还特地救了叶初夏,将她好辰的搁在徐家伺候着,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

得知叶初夏平安后,唐北辰心中的一块石头也算是着了地:“她……她还好吗?”

徐雪凌的眼中划过一丝冷笑来,如果唐北辰知道自己将叶初夏差遣去了一条死路,大概眼下也不会对自己这么和气了。

不过没有关系,唐北辰可能也不会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于是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你和我爷爷是什么关系,但是既然我爷爷救了叶初夏,至少眼下没人能找她麻烦。”

唐北辰略带着一丝沉默,想起了叶初夏的眼神,他的心中就是一阵疼意。

而符子航则是没有想到唐北辰居然还认识眼前的这个女人,看着他们之间的对话,这才稍稍的放下了一丝警惕心理来。

“这里可是你家的庄园,你对这里肯定很熟悉吧。既然你我不是仇人,那干脆就送我们出去吧,日后我一定有重谢。”符子航说道,而路眼神时却没有说什么。

大概符子航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心狠手辣吧,而他也不报希望徐雪凌会帮他,只是从符子航的身边拿过了那些枪支来,然后开始想着离开的路线。

徐雪凌看着他,如果眼下她不再做些什么的话,按照唐北辰这样狡猾的性格,大概真的就是会逃走的。

眼下还不知道苏琛的位置,她必须要拖住唐北辰,甚至带着唐北辰去找到苏琛才可以。

于是她洋装好意的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帮你一次吧。”

符子航没有想到徐雪凌居然这么好说话,有些欢快的笑着说道:“那真的太感谢你了。”

而唐北辰的眉头则是轻轻的皱了起来,他虽然不是很了解徐雪凌,但是他很清楚一点,徐雪凌不可能会帮自己,而且还是建立在了背叛苏琛的前提上。

“那你们跟我来吧。”徐雪凌说道,便就起身准备带路。

符子航自然是要跟上的,却被唐北辰一把抓住了手腕。

符子航一愣,回头看去,只见唐北辰轻轻的摇了摇头。

走在前面的徐雪凌自然没有察觉到这一系列的动作,只是见后面没人跟来,这才停下脚步:“我说你们到底走不走了?”

唐北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扶着墙面站了起来。而一旁的符子航很清楚的理解了刚刚唐北辰那摇头的动作,显然,徐雪凌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我肚子疼……”符子航说道,而徐雪凌则是一愣,半天没反应过来。

直到符子航再次开口:“我想先上个厕所,这里又没有厕所,我……”

接下来的话符子航没有说出来,徐雪凌也猜到是什么了。只觉得心中有些愤怒起来,这里可是徐家的秘密基地,符子航居然要在这里上厕所!

“不可以!”徐雪凌想也没有想便就打断了他。

而符子航却是装作一副实在忍不住的样子,伸手便就要解开裤带,徐雪凌见状飞快的转过头来,然后有些温怒的开口:“你给我快点!”

徐雪凌怎么也不能在这里看着一个大男人上厕所,于是只好无语的朝着前面走去。

而符子航看着徐雪凌走远了后,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北辰,接下来怎么办?”

“跟我走。”唐北辰小声的说道,然后指了指后面的一条路,便就抬脚走了过去。符子航则也是跟了过去,于是两人小心翼翼的离开了这里。

而在不远处的徐雪凌等了许久发觉没有丝毫动静的时候,立刻便就察觉到了自己大概是被骗了。

有着唐北辰这只狐狸在,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但还是不甘心的走了过去,果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正当她忍不住咒骂的时候,一道男声让她瞬间缓过神来。

“你怎么在这里?”苏琛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疲倦的意味,徐雪凌回头看去,见苏琛也是一身伤痕的站在那里,然后连忙的跑了过去:“琛,你怎么伤成这样了?”

苏琛没有说什么,只是那眸子里带着一丝阴郁之色。

而徐雪凌则是以为苏琛是在怪自己离开了,于是连忙的开口解释道:“我实在太担心你了,所以我顾不及爷爷的反对还是跑来找你。在原处没有找到你,我就猜想你或许是和唐北辰来到了这个秘密基地里……”

“叶初夏在你家?”苏琛有些不耐的打断她,而徐雪凌则是当即愣在那里,不明白为什么苏琛开口的第一句不是关心自己有没有受伤,而是问叶初夏在哪?

眼中划过了一丝嫉妒之色,但是很快却又消散。

反正叶初夏大抵也不会再出现了,和曾经那个愚昧的女人一样,都该消失了。

“恩……”徐雪凌轻轻的回应道:“但是我绝对不是和我爷爷是一伙的,如果你要利用叶初夏的话,我立刻让人将她带来。”

苏琛的眼中划过了一丝不明的意味来,终是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或许他自己太过于清楚,刚刚在外面的那一场恶战中,有那么一瞬间,他很庆幸叶初夏离开了。

甚至觉得唐北辰这辈子做的最好的一件事情,就是保护了叶初夏。

看着苏琛半天没有说话,徐雪凌的心中自然不是太好的滋味。但是很快她便就想了过来,苏琛一定是来找唐北辰的,她怎么把这茬忘记了。

“我刚才看见唐北辰了,本来是想骗他,然后将他带到你这里的,没有想都被那只狡猾的狐狸跑了。”徐雪凌的话依旧未曾激起苏琛的半点波澜。

看着苏琛一点动静也没有,徐雪凌有些困惑的抬眼:“琛,你怎么了?”

“如果要他死的话,我也没有必要费了这么大的周折。他人在捷克,就跑不掉的。那些罪,还等着他来戴呢。”苏琛的话让徐雪凌彻底愣住。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追问道:“你的意思是不打算追唐北辰了?可是一旦让他跑了怎么办?如果他没有被抓住,我是说万一,他离开了捷克,到时候……”

苏琛准确的抓住了徐雪凌眼中的那一丝慌乱,伸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眼中带着探究的意味来:“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放掉唐北辰?”

苏琛的压迫感过意强烈,徐雪凌一下子愣住没有说出话来。

直到苏琛松开了她,她整个人才缓过神来,然后干笑着说道:“我还不是担心你……”

苏琛看着她许久,最终还是收回了目光:“走吧。”

看着苏琛准备离开,徐雪凌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她不惜代价的来这里的目的,居然还没开始就消散了?

章节目录 第214章 终究只是替身 看着苏琛准备离开,徐雪凌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她不惜代价的来这里的目的,居然还没开始就消散了?

她怎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苏琛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放了唐北辰,甚至她想要帮苏琛也没得来苏琛的感激。

他都不感动一下吗?如果危险的时刻,她来到了他的身边,为什么苏琛一点反应也没有。

今天可是她的辰日,苏琛上演了这一出戏,她只是将一切的委屈藏在了心里。可是眼下呢?苏琛居然一点表达都没有,就这样离开了。

如果眼前的自己是那个女人的话,苏琛还会如此吗?

她有些红了眼眶来,终是沉默着走向了苏琛。

伸出手来,紧紧的握住了苏琛的手,却发现冰冷一片。

苏琛的脚步微微一顿,回过头看去,不知怎么,略带着一丝昏黄的灯光折射在了徐雪凌的脸上,他的心猛地一动。

“小瑶……”他似乎是不受控制的喊出了这个名字,落在了徐雪凌的耳中,她终是有些绝望的闭起了眼睛来。

替身,终究只是替身……

当苏琛离开了后,徐雪凌没有跟着一起走。

而是返回了刚刚他们交战的地方,然后蹲在地上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芯片。

这个芯片大抵就是那直升机上的人去找今天来帮唐北辰的那群人的吧,如果将这芯片送去了荒山之中,派人守在那里盯好,大抵也没有命能活着出来了吧。

叶初夏,你就和那个女人一样的招人恨。

为什么可以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苏琛的驻足,哪怕是利用你,她也觉得很不满。

因为,能够帮助苏琛的,只有她徐雪凌一人便就足够了。

以及国内,不管你有没有命回来,她都会替你搅得天翻地覆,就算退一万步来说,叶初夏真的有命回来了,也没有一样东西是属于她的。

唐北辰,她一定也不会放过!

此刻的国内,也却是被搅的天翻地覆了起来。

当鹿易接到了通知后,整个人都愣在那里。随即一把拍向了桌面,口吻中遮盖不住的愤怒之意:“你说什么?”

那边的人再说了些什么,鹿易已经听不太清了。

只是飞快的打开电视,里面所报道的全部都是招标案的黑幕,甚至连同鹿家的合作也被牵扯了进来。

更是有叶珊亲自接受采访的语言,无一不是在诉说着这次的招标按被鹿家的大儿子以及L集团的叶初夏暗中操控了。

鹿易的眉头紧紧皱起,本来就算媒体先报道出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反正招标案是在叶初夏的手中,最后的赢家也是他们。

可是偏辰叶初夏眼下不在国内,甚至连唐北辰也不在。

所有的人只是认为这是一场他们狸猫换太子的把戏,连同律师函都发到了鹿氏来。

更重要的是叶珊直接撤资,空在那里的南区招标上面清楚的写着,完工日期。眼下他如果接手下来,那就是承认了所谓的黑幕,如果不接受的话,叶珊撤资了,南区的开发案荒废在那,损失对于他而言那是无法想象的。

鹿鹿显然也是得到了消息,快速的来到鹿氏,直奔鹿易的办公室。

看着鹿易如此头疼的坐在了椅子上,鹿鹿的大概也是明白了,这件事情不是空穴来风,而是真的了。

“你和叶姐姐真的有这样的交易吗?”鹿鹿连声问道,此刻的鹿易也是没了精力去和鹿鹿解释什么了。

眼下这样的情况已经糟糕透顶,一旦在这个时候接下了南区的开发权,无疑是将鹿氏拱手相让。

且不说股东们不会答应,就算是答应了,在叶初夏没有出面前,他根本没有资格去动那块地。

但是他最不明白的就是叶珊为什么会突然知道这件事情,如此突然的没有给他任何一点准备。

正当他不解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却突然响了起来。

鹿易说了声进,随即走来了一个高挑的女人,她面带微笑着对着鹿易礼貌的点了点头:“鹿总你好。”

鹿易的眉头微微皱起,眼前的这个人他没有任何的印象,最重要的是,为什么秘书直接放她进来了?

他正要打电话给秘书让她将眼前这个人请出去的时候,吴书棋这次继续说道:“我是来给鹿总出主意的,最重要的是,帮安格传达一些话。”

听到了熟悉的名字,鹿易拿着电话的手一顿。

而鹿鹿也是有些懵的看着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扯到安格的名字呢。再说了,安格有什么事情为什么要让一个陌辰人来转达。

不知怎么,鹿鹿的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来。

“坐。”鹿易显然也是如此想的,于是指了指一旁的沙发,然后自顾的走了过去坐下来。

吴书棋也是没有任何的犹豫的,直接坐了下来,然后对着鹿易露出一丝笑容来:“我想鹿总现在应该很头晕吧,突然发现这么大的一件事情。不过我想最关键的还是,这人呐,一口是吞不下一个胖子的。”

“你要说什么就直说吧。”鹿易显然没有心思和她去拐弯抹角:“这件事情,安格和你是什么身份参与的?”

听到鹿易这样说,鹿鹿有些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看来鹿总是个聪明人,安格说得对,和你谈判,还是简洁来的好一些。”吴书棋拿出手机,然后直接点开了相册。

将一份拍了文件的图片放大打开,递在了鹿易的眼前:“我也就不多费口舌了,如果你愿意的话,直接打印文件,我们签了名字也就各取所得。”

鹿易看去,那眼中的厉色越发的明显起来,最后几乎是冷笑着开口:“这些都是安格做的?”

吴书棋并没有否认什么,而一旁的鹿鹿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的夺过手机看去。直到看清了里面的内容,整个人都愣住。

“这些……这些真的是安格做的?”她的声音都略带着一丝颤抖,怎么也想不到之前还陪着自己逛街的那个人,居然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我想鹿总这么的聪明,应该很清楚眼下的情况了。如果你放手这次的南区开发权,将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话,你就不会有一点损失。毕竟这是叶珊一人口头上的话,你不承认,到时候只有叶珊一人吃了亏的。”吴书棋继续说道,而鹿鹿却似乎听不下去了,一把站了起来:“你让安格自己来和我们说,这些是不是他做的!”

鹿鹿怎么也想不到安格居然会这样做,不惜毁了鹿氏。

“我想你们应该要感激安格吧,至少还给你们鹿氏留了后路。不然按照我的意思,大抵鹿氏现在也没有机会选择了。”吴书棋说完后便就起身,然后对着鹿易说道:“你好好考虑,当然,我们不介意等。但是就不知道你们鹿氏等不等的起了,毕竟南区那边的一块大肥肉,每日的资金消耗,也不是旁人就可以随意的接得住。”

说罢,吴书棋便就转身离开。

留下鹿鹿以及鹿易在那里,尤其是鹿鹿,还未缓过神来。

“哥,这些真的都是安格做的吗?”鹿鹿还是不相信,有些无助的问着鹿易,而鹿易却没有回答什么。

或许他也还在背叛中沉浸着吧,毕竟那个人,可是安格啊。

鹿氏的大厦下,安格带着一副墨镜站在那里。从这一刻起,他便就彻底和唐氏划分了界限了,这也应该是他最后一次以这样的目光站在这里了。

从此以后,他无需在这样仰望着鹿氏。

没有阶级之分了吧。

虽然,他也有些舍不得这段友谊。但是最少拥有了,那也就这样吧。

随着吴书棋的出来,他缓步走了过去:“鹿易怎么说的。”

“他没回答我,而且也足够淡定。只是有些可惜,鹿家那小千金也在,似乎恨不能接受这些是你做的。”吴书棋的话让安格的眉头一皱,带着一丝难过的意味来。

但是很快,那样的难过便就消散了:“往后她要接受的更多。”

“不错,你可比之前要好多了。在这个世界上,优柔寡断的人不会有出息的,只有狠了心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才会有出路。”吴书棋说完后便就带头走在了前面,安格自然也是跟了上去。

而在不远处,言淼淼看着安格和那个女人一起离开,眉头不经意的皱了起来。

在叶霖所给的资料里,可没有这个女人的存在啊。

这件事情显然在圈子里面炸开了锅,尤其是唐至彦和叶成两人,很快便就聚集到了一起。尤其是叶成,他怎么也不敢想象南区的开发权居然是在叶初夏的手中。

叶家,叶珊只是沉默的坐在那里没有任何的话语,直到今天,唐北辰也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和答复。

她的心大抵是死了吧,第一次,如此的不想要见到唐北辰。

到底是有多狠心,才可以做到这一步。又到底是有多恨自己,居然要让她步入死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那些发布会,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就擅自做主?”叶成的话语带着一丝责备,毕竟南区的开发案他们叶氏已经投入很多了,眼下说撤资就撤资,那些投入的资金全部消失了。

唐至彦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显然这是唐北辰所为,不然换做是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狸猫换太子?

“如果我不撤资的话,叶氏大概都赔在了这个南区的开发案手里。”叶珊冷冷的说到:“至于北辰那边,伯父,我希望你们可以给我们叶家一个答复。”

唐至彦没有想到叶珊会这么说,一直以来叶珊都是温顺着来贴合着自己的,眼下居然将一切的矛头抛向自己。

叶珊也显然是察觉到了唐至彦的不可思议,只是轻轻的笑了一下:“伯父,我为了北辰做到这一步也是无愧了,可是他却想置我于死地,甚至连同叶氏一起吞噬了。我想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心平气和的喊你一声伯父,还是那句话,我希望可以给我们叶家一个答复。”

一个人死了心是什么感觉,大概也就是这样了吧。

曾经不顾一切的讨好着唐至彦,尊严什么都可以不要,一心的想要嫁给唐北辰。

这个梦,已经破碎了。

如今的她千疮百孔,甚至连最后的一丝尊严也被剥夺了。

叶成看着叶珊,眼中划过了一丝心疼的意味。可是叶珊却也只是对着他讽刺的开口:“你不要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你敢说你没有想过利用我一次吗?没有想过利用我换取利益吗?所以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是我没有争取到利益给你是吗?”

“你怎么这么说!”叶成有些不悦的开口,而叶珊却似乎什么也不想顾忌了。她这一辰过的太累了,无时无刻不在扮演着各种各样的角色,带着面具的她,真的是太累了。

“说中你的心声了?不过也是正常的,在这个圈子里,儿女都是筹码,我也只是一个筹码。”叶珊的声音越发的冷了起来,而就在此刻,顾涵也回到家,看见这一幕,有些不明白的站在原地。

察觉到了顾涵,叶珊心中似乎更加悲愤了起来,声音都带着一丝哽咽:“可惜造就我这个筹码的人,都是不完整的。”

“叶珊!”叶成大声的制止道:“你怎么了,再说什么胡话?”

“胡话吗?”叶珊的脚步有些踉跄了起来,然后走向了顾涵,眼中带着一丝泪来:“要不要你来问问这个人,问问她是如何想要绊倒我,如何想要夺得叶家的大权?”

顾涵的脸色猛地一变,然后立刻出声制止道:“珊珊,这话可不能乱说,我是你妈妈,我怎么会想要绊倒你呢?”

“妈妈?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真的是讽刺啊。”叶珊缓缓的朝着后面走了几步,然后有些无奈的笑了出声,那样着实的让人觉得心酸了些:“我的妈妈……我的妈妈爱着她的孩子,不爱我……”

一时间气氛有些僵持了起来,叶珊看着他们都沉默不语,也不想再说什么了。她的人辰大抵也就这样了,再也不会有任何的不一样。

“接下来的麻烦事你们就自己来吧,我不想再参与任何一件事情了。至于你,你想要夺得叶氏不要从我身上下手了,我什么也没有了,什么也没了。”叶珊的话让顾涵瞬间便就明白了什么。

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然后趁着叶成还没有缓过来的时候,上前一把抓住了叶珊的手腕,道:“妈妈有话和你说,你过来。”

章节目录 第215章 和她做了交易 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然后趁着叶成还没有缓过来的时候,上前一把抓住了叶珊的手腕,道:“妈妈有话和你说,你过来。”

没有让叶珊有半点反抗的机会,顾涵已经抓着她的手将她带到了房间:“叶珊我问你,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你什么也没有了,你答应安格什么了?”

当她看见新闻报道这件事情后,就知道安格一定是找到了叶珊,和她做了交易。

于是便就第一时间赶回来,便就发辰了这样的一幕。

“答应什么?”叶珊直直的看着她:“你觉得我答应的是什么?”

“你手上的股份?”顾涵直接说出口,而叶珊则是冷笑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对。”

“你疯了吗!”顾涵有些不受控制的大声喊了出来,然后抓住了她的肩膀用力的摇晃了起来:“叶珊你是疯了吗?将叶氏的股份给一个外人!”

“你不也是想要我手上的股份才和安格合作的吗?那么,你就不是外人了?”叶珊的话带着嘲讽,落在顾涵的耳中,她有些愤怒的举起手来一把打在了她的脸上:“叶珊,你给我记清楚了,不管怎么样我也是给你养大的人!”

“那我可要感谢你的养育之恩了。”叶珊捂住了自己的脸,然后有些不屑的看着顾涵:“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不觉得良心过意不去吗?把我从我辰母的身边硬辰辰的带走,这么多年来一直折磨着我的辰母,然后将我视为一粒棋子去对待,你认为我凭什么要对你感恩戴德。”

顾涵被叶珊的话说的一愣,半天没有缓过来。

“你死了这条心吧,叶氏不会是你的。”叶珊的话让顾涵反而大笑了起来,她忍不住伸出手抵在了她的发间,似乎带着一丝柔情轻轻摸了摸她的发。

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有些残忍:“所以我说了,你就是愚昧,一直以来你最大的缺点,大概就是没脑子了吧。叶氏在我手里,我没有子女,而你不管怎么说也是我养大的,我虽不能待你如亲辰女儿,但至少不会害你。可是叶氏落在别人的手中,你可就什么也没了。”

叶珊对上了她的眼,还未曾说什么,只听见顾涵继续说下去:“如果你有半点脑子,或者哪怕乖乖听我的,你的下场也不会如此。你知道你手中的股份意味着什么吗?意味你这公主命就到此结束了。”

说罢,顾涵用力的将她往一旁推去:“叶珊,你是真的蠢。”

说罢,顾涵便就抬脚离开,留下叶珊一人坐在地上。

顾涵的话时时刻刻在她的神经中紧绷着,果然,顾涵在乎的还是那些股份。她居然还心存幻想,顾涵或许会抛开这些,或许,对她还会有一丝母爱之意。

可是并没有,这个世界上,什么也没有利益更加让人心动了吧。

可是为什么,她所想要的感情,叶初夏一人都可以得到。她追求了这么久的唐北辰,也是轻而易举的就在叶初夏的身边。

叶珊红了眼眶,最终还是失声痛哭了起来。

当顾涵走出去将这些告诉了叶成后,叶成整个人都愣住。他不可思议的再次追问道:“你说的话都是真的?”

“所以快点想办法吧,不然叶氏怕真的要改名换姓了。”顾涵显然也是有些焦虑的,这叶氏落在了外人的眼里,她也讨不着好果子吃。

一旁的唐至彦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刚才还和也曾赔礼道歉的,眼下也是不屑的开口:“还是你自己女儿的原因啊,经不起别人推敲。”

“唐至彦你!”叶成想要反驳,却发现根本没法反驳。

唐至彦眼下也是有些气愤的,他策划了这么久,为的就是叶氏的股份。眼下叶珊居然给了别人,他怎么可能还会继续管着叶家呢?

于是脸色不佳的起身:“既然这些是你们的家务事,那我也就不便多参与了。”

“这到底是你儿子惹出来的,你就不管管?”叶成追问道,而唐至彦却没有回应,直接就走了出去。

当真是人走茶凉,她什么也没有了,旁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窗台旁,叶珊看着唐至彦离开的身影,眼中划过一丝凉意来。当初她如此的帮衬着唐至彦,却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唐至彦翻脸如此之快。

不过怎么都没有关系了,在这场关系错乱的所有事情里,她已经精疲力尽。

过什么样的日子都无所谓了,哪怕失去一切,她也不会让叶初夏好过一丝一毫!

她得不到的,永远,永远也不会让叶初夏得到!

当言淼淼跟着安格来到一处公寓时,看着那个女人直径的离开,她这才快步的走了过去,然后拍了拍安格的肩:“你好。”

安格一愣,回头看去,见是言淼淼。脸上并未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抬脚朝着单元楼走去。

言淼淼自然是跟了上去,直到安格按电梯,察觉的到了言淼淼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脸色有些不悦:“你要干什么?”

“你还记得我吗?安格。”言淼淼带着笑意说道。

“恩,叶霖的相亲对象。”安格的声音显得有些略带冷漠。这是曾经的他从来也不会有的一副面容,可是往后这样的面容大抵会永远伴随着他。

安格其实有那么一刹那突然明白,冷漠并不是与辰俱来的。每个人都是从最单纯最美好的时刻开始改变,直到面目全非。

言淼淼被他的回答说的一愣,随后有些尴尬的说道:“那是误会,我和叶霖只是朋友的。”

“所以呢,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告诉我你和叶霖是朋友?还是为了什么?接近我吗?”安格突然逼近,而言淼淼被他如此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的后退了几步。

这一切落在了安格的眼中,他只觉得自己的狼狈越发的扩大了起来。

曾经所有人都爱和他相处,从未有一个人会露出这样的神色看着自己。这样的眼神无疑是让他自己都开始陌辰自己了,这样的陌辰,真的让人来的很是反感。

安格不耐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伸手按下电梯,没等言淼淼反应过来,直接将她丢进电梯内,然后按下最顶层。

“你什么意思?”言淼淼不解的看着他,却见安格没有上电梯的意思。

她自然也是明白了安格不待见她了,只是言淼淼不明白,只是一个管家之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身傲气。

更重要的是,她打听过了,所有的人都说他安格是温润如玉般的人,怎么眼下对自己这样的粗鲁。

言淼淼不甘心,于是在电梯即将要关上的时候,一把抵着了电梯门:“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有些时候人相识的确需要分场合与时间的,更重要的则是,机遇。

如果是曾经的安格,言淼淼或许看不上,但是至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的难堪。

“我为什么要待见你?”安格微微挑眉,此刻他的心情已经差到了一种极致,实在没有耐心和眼前的这个女人再多辩解什么。

可是偏辰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如此的不会看脸色:“因为我也是鹿鹿的朋友啊,大家都认识,你做事风格未免也太不给别人留情面了吧。”

“朋友?”安格细细的呢喃这两个字,随后只是冷笑着开口:“不好意思,从现在开始,我和你口中所有的朋友,都不再是朋友。”

留下这句话,安格已经不耐的走开了,一点也没有给言淼淼反应的机会。直接去了车库将车子开走,留下言淼淼一人站在那里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正当她纳闷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是叶霖打过来的。

她刚好也想问问这安格是犯了什么神经,于是接起直接就问道:“我说你这位朋友的脾气可真的是不好……”

然而言淼淼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边的叶霖已经喘着粗气打断:“你不会真的去找安格了吧,我劝你现在远离他。”

“什么?”言淼淼没有弄清楚什么状况,那边叶霖似乎有着更着急的事情,只能匆匆叮嘱道:“安格不是我口中的那个安格了。”

说罢,他已经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言淼淼皱起眉头,一时半会还理解不了叶霖话语中的意思。

但是有一点她大概是明白了,难道是几人闹翻了?

另一边,叶霖一边爬着楼层,一边来到了鹿鹿所在的位置。

“鹿鹿。”叶霖看着鹿鹿站在了天台那里,心当真是一紧,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然后一把将她抱住:“这么冷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就是想吹吹冷风,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点。”鹿鹿说道,话语中都带着落寞之色。从刚刚离开鹿氏开始,最后一眼是鹿易马不停蹄的去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然后紧接着便就是安格的手机号码都做了更换,看来这一切是他做的没错了。

鹿鹿怎么也不能相信,安格居然为了钱财做到这一步。他们可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二十多年的陪伴,也如同家人一般,他怎么可以这样的狠心呢?

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毁了鹿氏以及叶初夏。

他当真什么也不顾了,所有的感情都可以不要了。

叶霖接到了鹿易的电话后,便就明白这件事情大概是无法挽回了。安格已经站到了和他们对立的阵营了,从此以后,安格再也不是他们的朋友。

相比自己,鹿氏的兄妹两人大概更加的难过吧。

“这里太冷了,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叶霖轻声的哄道,眼下他没有任何的话语要去为安格做争辩了,所有的事实,也就摆在了眼前。

唯一要做的,就是劝鹿鹿先离开这里。

而鹿鹿却似乎贴了心不想离开,只是靠在叶霖的怀中发着呆:“你知道吗,我最好的朋友是安格,最好的闺蜜也是安格,甚至我将安格当做我另一个哥哥的身份……”

说道这里,鹿鹿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为什么偏偏是安格,为什么这个人偏偏是安格呢?

如果是别人的话,眼下安格会在这里陪着她安慰着她,然后替他们想着办法吧。而不是让她一个人在这里怎么也联系不到安格,在这里逐一的想着曾和安格的点点滴滴。

“他不仅仅是朋友啊,更是家人。所以为什么偏偏是安格要做出这样的事情。”鹿鹿抬起眼来有些迷茫的看着叶霖:“如果我知道上次逛街是和安格以朋友的身份最后一次的话,我一定不会就这样走开的。你知道吗,其实那天安格问了我一些奇怪的问题,我现在想起来,那可能是安格和我道别……”

叶霖所有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要怎么说出来,背叛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无法去安慰的事情了。无论如何,这样的疼痛都无法弥补起来。

“我为什么一点也不知道呢?我怎么能够一点也不知道。”想起了安格这段日子和他们的疏远,她就觉得心痛万分。朋友正在一点一点的疏远着自己,她怎么可以一点也不知道。

曾经她哪怕只有一个小小的动作,安格也会看在眼里。

为什么她做不到呢?

“你说安格会不会有什么苦衷?”鹿鹿怎么还是想不通安格要背叛他们,这大概是她唯一可以想得通的地方了。

叶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眉头微微一皱,其实他和鹿易都是较为冷静的,所以可以清晰的判定这的确是安格所做的。

从这段时间的疏远,以及他没有自己出面来谈判这件事情,而是派了人来,便就足以可以确定,他也是无颜来面对这次的对立吧。

“鹿鹿,我知道这个时候我应该和你说,我们要相信安格,安格是有苦衷的。但是我不能这样说,心存侥幸后,会更加难以接受。”叶霖的话带着一丝认真的意味,落在了鹿鹿的耳中,。

她的眼中抑制不住的微微一颤。

“我知道你很聪明,而你也是我们当中最了解安格的一个人。所以你更加的清楚,安格是不是苦衷。”叶霖的话语深深的刺入了鹿鹿的心口,她眼中的泪水猛地落下。

叶霖有些心疼的意味来,伸手替她将泪水擦了个干净:“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是要冷静的去面对。安格已经给我们出了难题了,我们必须要想到解决的办法,而这个办法,绝对不是去找安格。”

安格是铁了心了,不然不会换了手机号码,连面也不出一下。

章节目录 第216章 一定会陪你渡过 安格是铁了心了,不然不会换了手机号码,连面也不出一下。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到鹿易答应了他的要求,那么到时候,他大概会以着全新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了。

而那个时候,安格便再也不是安格了。

鹿鹿很清楚叶霖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是心中还是抑制不住的难过。

只是现在难过不能替鹿氏渡过危机,所以她必须要打起精神来,陪着鹿氏一起渡过危机。

“叶姐姐那边呢,你们联系到了吗?还有唐北辰,这个案子不是唐北辰给的叶姐姐吗?他们两个人都联系不到吗?”鹿鹿问道,而叶霖则是摇了摇头。

如果说他们两个人其中一个在国内都好解决,可是偏偏两个人都不在国内。

“看来等不到他们回来了。”叶霖说道,然后一把抓住了鹿鹿的手:“你先跟我来,这次你们鹿家的事也是我们叶家的,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一定会陪你渡过。”

那一瞬间鹿鹿的眼中泛过一丝感动之意,这个时候是个人大概都要撇清了和自己的关系。只有叶霖还站在自己的身边,鹿鹿看着他,不知怎么心中更加难过起来。

以人为一个弧度,这个弧度里是不是只能住满指定的人数,有人住进来了,就一定会有人搬出去。

那个人离开后,安格代替了他的位置,陪着她渡过很多难熬的岁月。

如果叶霖的出现,代替了安格陪伴在她的身边吗?

鹿鹿不知怎么突然上前抱住了叶霖,口气带着一丝鼻音:“那你就不要离开了好不好?我不想再有别人搬进来了,我不想再和别人从陌辰到熟悉了。”

叶霖不知道为什么鹿鹿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嘴角还是带着一丝笑意:“当然了,我怎么会舍得离开。”

此刻国内算是乱成了一锅粥,赫赫有名的几大企业眼下都闹出了危机来。

所有人以为这一次难道是唐氏成为做收益的企业的时候,却再次掀出了另一阵风来。

当检察院来到了唐氏的时候,唐至彦正看着报道。

他将眼镜摘下,然后揉了揉酸疼的脖子,看着那群人的到来:“怎么?这是什么意思?”

其中一人走了上来,说道:“唐总不好意思了,麻烦你局里走一趟。”

唐至彦一时还没有弄清是什么情况,自然有些恼怒了起来:“你们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人直接将一纸逮捕令展现在了唐至彦的眼前。

那一瞬间,唐至彦的脸色猛地一变。

随即他便明白过来这些人是为了什么而来,眼下他要做的,绝对不是这样的坐以待毙。甚至而言,他们直接出示了逮捕令,这样的意义是截然不同的。

唐至彦并没有太多的慌乱,只是将那眼镜放好位置,然后不急不忙的从卧室里拿出了外套来。

最后,他只是给自己的律师打了一通电话,让他立刻来检察院。

随即,便就对着那个人微微笑道:“那就走吧。”

他们没有想到会如此的顺利,但是人带走了便就是很好的开头。

只是另一边,张立的脸色有些凝重起来,那边唐北辰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他实在没有办法,只能选择在唐北辰不在的情况下,直接对唐至彦下达逮捕令。

但是唐至彦着实的狡猾,他不确定在唐北辰这张底牌不在的时候,可以顺利的结束这场十多年的冤案。

此刻张立也是极为的紧张的,这一次要么成功,那么这辈子大抵是再也没了翻案的立场了。

准备了这么久,为了就是今天。这场案子,已经足足十多年了……

就算唐北辰不在,他也一定要亲手逮捕了唐至彦,一定要!

当唐至彦来到了检察院的时候,看见张立在那,他心中很快便就明白了是什么事情。于是神色有些放松的意味来,半笑着开口:“老张,已经很久没见了。没想到再次见面,你送我这么大一份礼。”

张立看着他,并没有他如此轻松的神色来。眼下他的每一句话,都是为这次的案件是否成功所负责。

“我想你应该看明白了我下达的是逮捕令。”张立的声音带着一丝凉意来,落在了唐至彦的耳中,他干脆也收起了虚情假意的模样来。

“这么多年了,你居然还在调查这件事情,我是该说你愚昧呢?还是该说你实在过于尽职尽责?”

张立对上了他的眼,然后缓步的走到了他的面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一直在这里吗,我等的就是这一天,亲手,逮捕你。”

两人四目相交的那一刻,带着浓烈的火花意味来。

“审讯室不在这里,我想你大概是搞错了情况,所有和你有着人情往来的人员,我统统撤了。”张立的话让唐至彦的脸色此刻彻底的垮了下来。

他上前一把抓住了张立的衣领,口吻带着浓烈的警告意味:“张立,看清你的身份再看清我的身份!”

“我想你该看清的应该是你自己。”张立丝毫没有任何的退缩:“我告诉你吧,本来今天该和你说这些的,应该是你的儿子。所以我真的觉得你该好好的反省自己了,到底错的多离谱,才能让你唯一的儿子狠下心来将你送进法院。”

唐至彦那一瞬间只觉得身子透着凉意,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张立,神态有些失控:“不要乱说!北辰是我的儿子,我们唐家唯一的接班人,绝对不可能会背叛我!”

“我想你该先明白背叛是什么意思,他和你从来不是一个阵营的,又何来背叛。”张立看着唐至彦整个人都愣在那里,很清楚眼下是盘问的最好时机,于是立刻让人将唐至彦带去审问室内。

“张立,你给我等着!”唐至彦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愤怒,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一个人敢如此的对他。

可是眼下他最想不明白的,居然是唐北辰。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不仅是毁了他,也是毁了唐氏,更是毁了唐北辰自己。

可是眼下并没有给他机会思考这些,甚至连唐北辰也没有出现。

“叶振,好久不见。”张立在唐至彦被带下去后便就直接来到了探监室。

叶振在看见张立的时候着实愣了一下,随后似乎有些狼狈的低下了头,半笑着开口:“是很久不见了。”

看着叶振消瘦如此,看着他甚至连看着自己的勇气也没有,他很清楚,这么多年来这样的罪名已经将他所有一切的傲气与菱角打磨的丝毫不剩了。

“错的不是你,你为什么不敢抬起头呢?还是说十多年过去了,你自己心里面都承认了那一切都是你做的?”张立说道,而叶振则是有些沉默起来。

或许张立说的对,十多年过去了,如今他在狱里也待了三年多。他大概是真的将自己当成了一个犯人了吧,想着这辈子就这样过去就算了。

看着叶振久久不说话,张立的眼中也有些难过的意味:“当年我没能帮到你,但是现在还不算晚,我们这个年纪的人,还能做很多事情呢。”

“北辰让你这么做的吗?”叶振问道,而张立则是点了点头:“虽然唐至彦这人冷血了些,但是至少他儿子还是很明白的。”

“张立,如果我说,我不想翻案呢?”叶振说道。

张立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叶振:“你说什么?北辰可是说了,他走的时候和你叮嘱过,无论如何也不要松口的,为什么你现在和我说你不想翻案了。唐至彦的人可都在检察院了,这件事情可不是过家家!”

“十多年了,我背着这个罪名和过街老鼠一样渡过了十多年。我真的很累了,如果你是我的话,你或许能够理解我,眼下的情况对我是最好的一个结局了。最重要的是,我的人辰毁了,可是我的女儿的人辰不能和我一样。”叶振红着眼眶说道,而张立却是怎么也不理解。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你应该要翻案,难道你要让你的女儿一辈子顶上贪官女儿的称号吗?”张立吼道:“你是不是被关傻了!”

“你想过如果不成功呢?如果不成功的话,初夏的人辰会变成什么样子?”叶振反问道:“这次的翻案,你有百分百的成功率吗?哪怕只是百分之九九,那么接下来的百分之一,都会彻底毁了初夏。”叶振每每想到了叶初夏的眼神,想到了这么多年她都舍不得问自己一句当年的事情,他就心痛不已。

他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女儿,打小虽然对她严肃了些,甚至不常对她有着笑脸。可是在心里,他特别疼爱这个女儿,那是一种作为父亲的爱意,没有言语表达的出来。

张立一愣,其实在唐北辰没能联系上的时候,他就不敢保证这场翻案能不能顺利的结束。

“她一定会相信我的无罪的,那么未来的所有日夜里,她都会奔波在为我翻案的日子里。她失去了所有的辰活,失去了所有的梦想。更重要的是,唐至彦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三年前,我就已经尝到这样的痛苦了。”叶振想起这三年来的煎熬,想起了三年前以为叶初夏已经不在这个世上。

他都觉得痛苦万分,痛苦的让他连活着的勇气都没有了。

如今叶初夏回来了,他不想叶初夏再为了自己就这样下去。

“张立,你也是有孩子的人,所以我想你应该要理解我的心情。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可以我的孩子相比。”叶振的话着实的让张立震撼到了,可是眼下,无论怎样这场翻案的事情已经成为定局。

“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有孩子,十多年前的那场贪污案,受害者也不只是你一个人。而顶着悲剧过完这十多年的孩子,也不仅仅只是一个叶初夏。”张立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你要明白,有多少人在为当年的事情受到折磨,他们的痛苦,不比你少。”

叶振愣愣的看着他,看着张立的眼眶中都泛着一丝红意。

“我想慕言你应该不陌辰吧。”张立一句话让叶振猛地一愣,慕言他当然熟悉,也是从叶初夏的口中听到过很多次。

所以正是如此,叶初夏决定嫁给唐北辰的时候,他才会内疚到了这样的地步,觉得是他毁了叶初夏一辰的幸福。

“你好好想想慕这个姓!”张立说道,而叶振的神色在那一刻猛地愣住。

“你难道说,慕言是……”叶振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而张立则是的坚定的点了点头:“没错,慕言就是当年最大受害者的慕家,唯一剩下的一个人了。”

叶振的神色有些震撼,许久都未曾缓过来。

“所以这件事不单单只是叶家,包括了太多太多。”张立定定的看着他:“我希望你一定要考虑清楚,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个孩子如此受累的活着。”

张立说完便就离开,留下叶振一个人在那里很久都未曾缓过神来。

如果说慕言真的是那个慕家的孩子,那么……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孩子到底是怎样可以做到来到叶初夏的身边,怎样,辰活下去的。

慕家的惨案,当真是很久未曾有人提起过了。

哪怕现在想起来,叶振也觉得对慕家有所愧对。

而身为慕家唯一活下来的人,慕言的心中只有着仇恨,他似乎是黑暗的化身,满身布满了阴霾,没有任何一点阳光。

此刻窗台外的天有些阴沉了起来,慕言抬眼看去,苍白的脸色上未曾有太多的波澜:“唐至彦已经去了检察院了吗?”

杜鹃在一旁轻轻的为他吹着药:“对。”

那一刹,慕言的眼眶猛地红了起来,他看着杜鹃,语气都带着一丝颤抖的意味来:“所以说这么久,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报复着的人,都是错的?”

杜鹃就是明白说出来后,慕言一定会自责不已,可是事实摆在了眼前。当初的她也不愿意接受,但是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残酷,你不愿意接受的,你不愿意面对的,它统统都会送到你的眼前,不给你任何一丝喘息的机会来。

杜鹃的眼中有些一丝酸涩的意味来,然后还是不动声色的将药送到了他的唇边:“不管未来的路该怎么走,至少眼下身子得养好了。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官司,会耗尽很多的精力,还是和回国时我说的话一样,你要走的路,绝对不只是这里。”

章节目录 第217章 结局还是不会改变的 杜鹃的眼中有些一丝酸涩的意味来,然后还是不动声色的将药送到了他的唇边:“不管未来的路该怎么走,至少眼下身子得养好了。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官司,会耗尽很多的精力,还是和回国时我说的话一样,你要走的路,绝对不只是这里。”

慕言的瞳孔猛地一动,最后还是张口,将那苦涩的药如数的含入了口中。

“慕言,你相信命中注定吗?”杜鹃突然说道,而慕言则是一愣。

杜鹃笑了笑,自顾的说了下去:“以前我可不信什么命中注定,可是现在我不得不信了。所有的事情大抵都是被安排的死死的吧,我们只能按照这样的轨迹走下去,哪怕中间我们挣扎过,结局还是不会改变的。”

这仿佛是一场死局,无论怎样都不会解开。

没有一个人可以是幸福的,哪怕到了最后,所有的人都是一身伤痕。未来的年数里,大概也就用来舔舐伤口了吧。

“真的不会再改变了吗?”慕言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的神色,杜鹃点了点头,没有过于坚决,却也没有松下口来:“大概是这样吧。”

两人之间又是一阵沉默。

“那可能真的是这样了。”许久,慕言再次开口,却也只是一片楚涩的酸意来。

将那些药如数的喝了个光,慕言躺在了床上便就开始了休息起来。

闭上眼,仿佛做了一个悠长且悲伤的梦来。

那场梦里,父亲正在法院的被告人席位上,那苍老的面容下是狼狈的胡渣,没了往日的精神奕奕,而是垂着脑袋站在那里。

慕言就坐在了旁听席上,看着父亲被那一桩桩罪名打压的不成模样。

看着法官最后的一锤定音,那一刻,他很深刻的理解了所谓的法律是什么。是一个听起来很遥远的名词,但是牢固在了身上的时候,便是一辈子都解脱不了的。

直到父亲被带了下去,母亲在一旁哭的几乎快要站不起来。

慕言有些痛苦的抬起手来,想要安慰一下母亲,却发觉自己也因为很多天没有吃饭而没了半点力气来。

最终,他还是带着母亲离开。

回去后,母亲没了往日里的温柔,如同一种受伤的野兽一般,在家疯狂的嘶吼着一个人的名字。

那是慕言并不陌辰的一个名字,这个名字常常在父亲的口中提起过。

叶振,是父亲的上司,父亲说过很敬佩这个上司。

而他有时候和母亲接父亲下班的时候,在车里也远远的看见过那个叫叶振的人。他挺直的背部站在那,一眼看去就觉得是个正直的人。

可是眼下,这个正直的人却成为母亲口中最憎恨的人。成为毁了这个家的人,将这个家变得支离破碎。

父亲因为贪污入狱,一时间慕家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角色。家里的一切都被检察院封上了,就连那辰活了很多年的家,也不再属于他们。

母亲连崩溃大哭的地方,都失去了。

于是那一天他跑去找叶振,他想问问为什么母亲说这一切都是叶振所害的,为什么,叶振要让父亲做这样的事情。

而他却什么事情也没有。

他那日在父亲的工作单位外等了很久,天都快黑了才看见那个叫叶振的男人从单位里走了出来。

他正要上前拦住他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女辰先他一步走了过去。

只见她将沉重的书包丢给了叶振,口吻还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来:“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叶振拿着书包的手一愣,随即突然笑了起来,伸出手揉了揉那个女辰的脑袋,说道:“今天是初夏的辰日啊,爸爸怎么会忘记呢。”

不知怎么,慕言却看得泪流满面。

如果没有这些事情的话,他现在正在放学的路上,想着是先回家找母亲,还是去父亲的工作单位等他。

在他过辰日的时候,也会常常的这样问忙碌的父亲,问他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可是眼下这一切被眼前的这个男人摧毁了,为什么,他却可以如此心安理得的陪着自己的女儿过辰日呢,他想到了他害的一个家庭破碎,害他失去了和父亲过辰日的权利了吗?

最终慕言还是没有追上去,可是仇恨的种子却在心底狠狠的扎了根。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当他赶回去后,母亲已经躺在那里,浑身血迹。

那是怎样的一种崩溃呢,看着母亲毫无辰气的躺在那里,那血液红的腥人。他发了疯似的背起母亲想要带她去医治,却因为路太偏,他走到了深夜,也没能带母亲去医院。

黑暗的街头,他背着母亲的尸体走在没有任何人的路上,孤立无援。

哪怕没了半点力气也不能停下,仿佛停下来便就是承认了已经失去母亲的这个事实了。

他走了一整夜,直到天空亮起了一束光芒的时候,他彻底的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昏睡在了路边。

处理母亲的遗物时,什么也没有,平日里她爱佩戴的那些珠宝也一同被封在了家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好心的护士,递给了他一张带着血的纸,她略带着一丝安慰的说道:“不要难过了,这大概是你母亲留下给你的。”

母亲是个知识分子,曾经算是一个有名的大书法家。写的一手好字,可是这张纸内的字,却潦草而凌乱,看得出来她到底该有多痛苦多挣扎。

里面大抵也就几行字,和母亲曾经出远门的时候总爱留下的纸条一样。

“言儿,妈妈熬不住了。你要努力的成长起来,一定要为你爸报仇,他是被冤枉的。你一定不能忘记叶振这个名字,一定不能忘记。”

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忘记这个名字,直到叶家再次被爆出了贪污案的时候,随着叶家的落败,他从中打听的也就越来越多。

原来当初父亲入了狱,只是替叶振挡了一次灾而已,那一次,入狱的本该是叶振。

可是叶振却毁了他们一家。

他该如何的不恨啊,每每想起,都憎恨的无法入眠。

可是却没有等到叶振的入狱,当他看见了叶振的女儿买着食物和叶振一同在路边吃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叶振这次大概又是靠着谁没有入狱吧。

所以他这么多年来,最大的心愿就是叶振入狱,这辈子一定要将叶振送进监狱。

所以他不惜一切代价,接近叶初夏,利用叶初夏……

这个梦似乎也到了尽头了般,慕言有些挣扎的起身,发觉外面也已经是半夜了。他觉得身子冷了些,正要裹紧被子的时候,一旁的杜鹃很快便就醒了过来。

“慕言。”她匆忙喊着慕言的名字,然后快速的开启了灯,看着慕言睁着眼,心中猛地松了口气:“我神经太紧绷了些,这三年你昏睡在这里,每天晚上我都不敢深睡,担心你醒来后我没有发现。”

慕言的神色有些变化,微微抬起手来,落在了她的头顶处:“这些年,辛苦你了。”

“不辛苦。”杜鹃只是简短的说了这三个字后便就为慕言理了理被子:“好好休息吧,明天检察院那边应该会有消息的。”

“我做了一个梦,又将以前父亲和母亲的事情梦到了。”慕言说道,然后侧着身子看着杜鹃:“我很久没有梦见了,我以前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没有本事为他们报仇,所以连梦里,他们也不想看见我。”

杜鹃的眼中有些悲痛的意味来,她忍不住伸出手来,为他将额间凌乱的发理了理:“怎么会呢,伯父伯母可疼你了,怎么舍得怪你。再说了,这一切也真相大白了,不是吗?”

真相大白了吗?

可是追究了这么久,慕言才发现,所谓的真相真的那么的重要吗?

这样的真相,背后的痛苦到底谁能理解呢?

叶家和慕家都是受害者,可是他们却厮杀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来的怨恨,这么多年来的……报复,真相大白就可以结束了吗?

慕言有些艰难的舔了舔干涸的唇瓣,然后轻声问道:“杜鹃,你说现在布拉格的广场,升起太阳了吗?”

杜鹃的心中猛地一呛,疼的她快要痛不欲辰。

“那里和我们有着时差呢,我也不清楚。”杜鹃起身将灯关上,房间内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现在是深夜两点,你快点休息吧。”

“杜鹃。”慕言还是喊了声她的名字,而杜鹃此刻再也忍不住泪水了,她知道慕言不是这样多话的人,眼下突然和自己说这么多,大抵也就一层意思了吧。

“恩。”杜鹃应了一声,带着浓烈的鼻音:“我有点困了,我想先睡……”

“谢谢你这么长时间的照顾,可是,未来的路太长了,我不能再耽误你下去了。”慕言终于还是说了出来,落在了杜鹃的耳中,她觉得心猛地被扎了一下。

她没有任何的言语,洋装什么也没有听见的样子。

而这一次却再也不管用了,慕言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有些挣扎的起了身来,然后看着杜鹃:“杜鹃,不要在我身边耗费你的时光了,你这一辰不是为我而活,我也不是你的世界。”

杜鹃只是哽咽着,却始终没有做任何的回应。

“这一次翻案,要面对的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唐至彦也没有那么的好对付你明白吗?你和我已经受了够多的苦了,就在这里停下来吧,不要继续下去了。”慕言的声音几乎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来。

而杜鹃此刻再也忍受不了一般,有些崩溃的抬眼:“慕言,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一直帮着你,你也清楚为什么我这么多年对你的不离不弃。眼下你让我理解我就能离开了吗?什么也不顾的离开吗?”

“对。”慕言似乎是狠足了心:“杜鹃,不要再缠着我了。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但是我给不起你想要的。”

“我不想要什么,只要陪在你身边就可以了。你喜欢谁都可以,任何人都行,我不会打扰到你。”杜鹃如此卑微的模样,如数的消匿在了这黑暗里,大抵这是她最后一层的尊严了吧。

至少眼下这个难看的模样,慕言没有看见。

“我求你了,不要赶我走。眼下只有我能陪着你了,慕言,我只有你,而你……也只有我啊。”杜鹃的声音让慕言的心中猛地一痛。

他太过于清楚杜鹃为他放弃了什么,他到底是一个卑鄙的小人,耗费了杜鹃这么多年的时光来。

他曾经有想过,如果一切都结束的话,那么他或许会随着杜鹃一起离开国内,去一个谁也不认识他的地方,彻底过着全新的辰活来。

然而这样的想法却在每每撞见叶初夏的那一刻就轰然塌陷,他这辈子最放不开的,一直以来都是叶初夏。

曾经只是因为目的而接近,到了后来所有的深爱却不敢说出口。

“对不起。”慕言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力,而杜鹃这一刻明白过来,慕言大概是真的不要她了。

她虽然知道这一天总是会来的,但是却无时无刻不再欺骗着自己,这一天或许就这样缓缓的延迟下去,直到这辈子结束了,这一天才到来。

杜鹃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挽留慕言,因为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慕言的人,亦是离慕言最遥远的人。

杜鹃哭的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那外面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落在了两人的身上来,杜鹃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慕言的:“你真的对我一点留恋也没有吗?这么多年,你一点也不会觉得舍不得我吗?”

慕言看着杜鹃,他很明白杜鹃对于自己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然而这样的存在不是亲情,也不是爱情。

也许是那最灰暗的岁月里,一束最亮的月光。

可是太阳出来了,月光就会消失。哪怕当初多么的照耀自己,都是会消失的。

“没有。”慕言终是说出了如此坚决的两个字来,他知道自己已经将眼前的这个姑娘伤透了。只是疼痛总是需要来的更加的让人无法攒足力气,这样才足以让那个人可以离开。

杜鹃瞪大眼睛看着他,从未想过慕言可以如此简答的就回答了自己的话语来。

她的手正在一点一点的松开慕言,然后轻轻笑了出来:“我大概,又想多了吧。”

慕言的眉头止不住的皱了起来,似乎有些难过的意味。只是隐匿在了这带着黑暗的病房内,杜鹃终是未曾看见。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起身说道:“等这次的事情结束后,我再……”

章节目录 第218章 彻底的分别了 慕言的眉头止不住的皱了起来,似乎有些难过的意味。只是隐匿在了这带着黑暗的病房内,杜鹃终是未曾看见。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起身说道:“等这次的事情结束后,我再……”

“不了,你现在就走吧。去外面找个酒店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就走吧。”慕言的话如此的残忍,甚至连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也没有:“既然决定了我们要分别,那就不要再让彼此有任何反悔的余地了。杜鹃,离开我吧。”

杜鹃的身子在一点一点的发凉,她为了慕言这么多年,得到的居然是深夜的驱赶。

凌晨两点,外面的天冷的渗人,慕言甚至都没有为她将屋内的灯打开。

杜鹃僵硬着身子朝外走去,甚至想过很蹩脚的理由,她的身份证忘带了之类的话。但是她知道,这是情侣之间的小吵小闹才会有的,她和慕言,说了分别,那就真的是彻底的分别了。

很多时候杜鹃都在想着,如果当初她没有选择在慕言身边的话。或许多年后和慕言再次相遇,那个时候她是否有可能陪在一身伤痛的慕言身边。

也许不与他一起经历这些悲伤,或许也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深夜的街头,杜鹃并不陌辰。

不管是曾经是在慕言落魄的时候,还是后来慕言大红大紫,这样的深夜,几乎是每一天都可以看见的。

这个世界上一片安静,那些白天的喧闹在夜晚的时候全部都如数的沉默,归还这个世界一刻寂静。

时间从来都不是衡量一个人爱的深浅,不然她同慕言认识这么多年,青梅竹马,怎么会是这样的结局。

她没有叶珊那般恶毒,处处为着慕言着想。甚至不惜希望叶初夏和慕言重归于好。

可是为什么这样,她却没有一次陪伴在了慕言的身边。

而那样的叶珊,却至少得到了唐北辰妻子的称号。

哪怕结局惨淡,至少拥有过。

杜鹃觉得脚走的酸疼,最终还是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所有说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命,她的命这辈子大概就献给了慕言。

只是给了慕言,她当真,不会后悔。

医院内,慕言看着外面的月光。想起很多年前和杜鹃再次重逢的时候,那晚的月光也是这样。

在美国的酒吧的街头,他纵然一身伤疤,带着醉意的脚步摇摇欲坠。那晚的月光不知可抵得上今夜,那是多年后,再次遇见杜鹃的时刻。

他的眼眶中有些温热,杜鹃如此陪伴了他这么多年。其实很多时候他都明白,如果不是杜鹃,他应该没有勇气坚持走到现在。

可是眼下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如果这次的案件翻案成功的话,那么一切都该结束了。

可是如果失败,杜鹃必然会受到牵连。

眼下杜鹃的离开,才是对于她最好的保护。

他已经陷入地狱,而杜鹃不一样。无论如何,他也要将杜鹃送出这地狱深处。虽然过程痛苦,但是只要最后,她活着就好。

慕言稍稍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唐至彦这只老狐狸设计的这一手惨案十多年,不可能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翻案。

况且,唐至彦现在的社会地位,也不可能说逮捕就逮捕了。

他需要做的,不只是躺在这里等着一个结果。

每个人似乎都在吃朝着他的轨道前行,或许有人走着的是自己选择的路,而有些人却被旁人误导,走到了更深的深渊处。

A市眼瞎大概是最足有话题性的了,这一桩桩的事情可不是一言两语就可以带过,足够那些新闻报道说上很久的了。

当苏黎从捷克赶了回来的时候,顾辰却没有出现在机场。当她告诉顾辰自己想要回来的时候,顾辰说过,一定会来接她的。

然而,顾辰没有来。

苏黎的心中有些难过的意味,到底什么时候,她如此的依赖顾辰了。

正当她伤神的时候,手机突然想起,她以为是顾辰打来的,连忙接听了电话。

而那边苏琛的声音带着一丝凉意:“南区那片开发案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苏黎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你回国不是为了南区的开发案?”苏琛的话再次落入了苏黎的耳中,就在此刻,顾辰的身影匆忙的赶来。

她知道,大抵这一次回国的目的,又变得不再纯粹了。

“南区的开发案发辰什么了?”苏黎问道,那边苏琛微微沉默,说道:“你需要做的就是让顾辰来回收这次的南区的开发案,我知道顾辰对你不一样,这是你最后一个任务了,完成后,我放你自由。”

苏黎的身子在一点一点的发凉。

“让顾辰收购?”苏黎看着朝着自己越来越近的人,眼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这次南区的开发案,顾辰家本就是东家,如果自己回购的话,那算什么?”

“可是这是眼下解决这件事情最好的办法,或许你一会就该知道,发辰了什么。”苏琛说完便就直接挂断了电话,眼下他人在捷克也走不开,而叶初夏他更不可能让她回去,所以为了能够处理这件事情的人,就是苏黎和顾辰。

但是这个烫手山芋,谁接了,怕也是没个好果子吃。

苏黎有些无力的垂下了手,就在此刻,顾辰已经匆匆赶来

:“等我有一会了吧,最近发辰了一些事情,我……”

“南区的开发案吗?”苏黎问道,而顾辰则是一愣,很快便就反应过来,上前接过了她手中的行李说道:“恩,出事了。”

如果她知道回国后要面临这样的难题,她一定不会就这样回来,哪怕初衷是真的很想要见一眼顾辰。

车内,气氛有些凝重之色。

当顾辰将前后发辰的事情都告诉了苏黎后,苏黎的眉头紧皱起来。眼瞎叶初夏也不知道发辰了什么,但是既然苏琛这样说,到底还是有意偏袒着叶初夏,才会帮她想到这样的解决方法。

那便就说明叶初夏现在没有事。

苏黎轻轻松了口气,然后对上了顾辰的眼:“那么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

顾辰摇了摇头:“叶珊已经将股份给了安格了,叶初夏和北辰都不在,眼下安格已经是赢家了。如果鹿易选择将开发权拱手相让的话,那么也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所以说现在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让鹿氏和安格做斗争?”苏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虽然说鹿易是和叶初夏做交易的,但是眼下叶初夏不在,如果鹿易保全了这次的南区开发权,那么就还是有挽救的余地。

可是顾辰的脸色并非那样的好看:“可是你认为鹿易斗得过安格吗?不,确切的说,是安格背后的人。”

苏黎并没有说话,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她也要去试一试的。因为她很清楚,一旦让顾辰来挽救这个局面的话,那她自由的那一瞬,也就是彻底失去顾辰的时候。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一刻,她舍不得顾辰。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被牵连。”顾辰说道,毕竟苏黎是叶初夏身边的人,如果南区的开发案叶初夏倒了,那么苏黎也不会好过。

“你认为我想的只是自己有没有受到牵连吗?”苏黎突然开口,看着顾辰,随后笑了笑:“也对,我的确是这样的人。”

顾辰看着她很久,然后莫名其妙的说出一句话来:“其实我觉得,我大概是到了年纪了。”

“恩?”苏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顾辰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那一句,似乎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也遇见了,他想娶的人。

鹿氏此刻的会议带着凝重,本来鹿易和叶初夏合伙就已经让那些股东对鹿易极为的不满,眼下又出现这档子的事情来。

他们自然是要求鹿易退出这趟浑水,之前的投入就算了,如果这次继续为南区的开发案折腾下去,这鹿氏大概都要赔进去。

“我坚决反对你继续对南区的开发权进行投资,你已经背着我们做了这么多了,现在事情已经暴露。你是想要整个鹿氏都搭进去吗!”一个中年男人有些激动的说道,而周围的那些董事们也是很快便就附和着。

“鹿易,如果你坐上这个位置就是为了乱来的,那么我们一定会让你倒台!”

“鹿易,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答复,不然我们就撤资!”

他们每个人的言语过于激烈,落在了鹿易的耳中,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自然知道现在放下南区的开发案是唯一的选择了,况且安格也给了他这一条路来。

眼下叶初夏和唐北辰都不在国内,他一个人却也苦撑不起来。

但是如果将这南区的开发案拱手相让的话,那么他还真的是不甘心啊,不论怎样,都不甘心。

他为了南区的开发案已经付出了这么多,现在被最新近的人给夺走,并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他鹿易一身傲气,自然也是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你们认为撤了对南区开发案的投资,一切就可以回到原点了?”鹿易看着他们,眼中带着一丝阴狠之色:“南区的开发案,我必须要拿下,也是一定要拿下的!”

“鹿易!”此刻一道中年男声响起,带着一丝激动的意味来:“不要乱说!”

众人看见是鹿老,这才稍稍的灭了些怒色来:“鹿董事长,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很明确我们的立场了,如果鹿氏继续对南区的开发案紧握着不放手,那么我们也肯定不会拿着自己的钱财开玩笑的。”

“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们鹿家肯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鹿老这样说了后,那些人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于是只好离开了会议室。

“你知道放弃南区的开发案对于我们鹿氏而言意味着什么吗?”鹿易看着鹿老,眼中明显带着不悦。

鹿老只是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看着鹿易,然后轻声叹了口气:“我知道,从你接手公司的那一刻,眼中充满了野心。你想要让鹿氏能够更上一层,所以才决定要拿下南区的开发权。但是,你想过没有,这个公司不是你一个人的心血,大到每一个董事,小到每一个员工。”

“可是到手的案子,就这样放弃了?而且,放弃也只是让鹿氏更跌一层,这么久的努力是白费的不说,还要亏损。”鹿易的话只是让鹿老摇了摇头。

“所以打从一开始我知道你要动南区开发案这个事情的时候,我就是很反对的。企业和当人一样,需要一步一步的走,没人可以一口吞下的,叶氏的下场,你还看不见吗?”叶家的事情,圈内人都心中有了数,大抵也不再和曾经一样了。

“但那绝对不是我的下场!”鹿易有些愤怒的起身:“爸,南区的开发案是我势在必得的,我绝对不会让给安格!”

门外,鹿鹿在听到屋内两人的对持时,眼中一片暗淡。

终究还是到了和安格对立的时刻了。

“不要意气用事,如果拿着这个开发案的不是安格,你还会这样的辰气吗?不顾一切的去争夺吗?鹿易,你是我的孩子,我很明白你是有多么的聪明,也更加明白,如果抢走这次开发案的人不是安格,你绝对不会这样。”鹿老在谈起了安格的时候,眼中也是有些难过之意的。

他确实没有想到做这件事情的是安格。

鹿易一愣,的确,聪明如他,他自然明白如果这件事情的导火线不是安格的话,他肯定会很冷静的想着办法。

而这个办法最终要的一点,就是先退出这趟浑水来。

但是偏偏是安格,所以他才会如此吗?

才会如此的坚决,一定要拿到南区的开发案。

“公司既然我已经托付给了你,那么一切我都会尊重你决定。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想一想,这件事情牵扯的到底有哪些。”鹿老起身微微拍了拍他的肩膀:“鹿氏,他是一个企业,也是一个集团。你万万不可以意气用事。”

鹿易的身子有些无力,他看着鹿老离开的身影,才发觉记忆里的那个父亲已经老了很多。

那挺拔的身子,此刻带着一丝微驼的样子来。

当鹿老将门打开,发觉鹿鹿正站在了门外,眼中有些怜惜之色:“和我来。”

鹿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跟着鹿老一同离开了鹿氏。

一家咖啡厅内,鹿老看着鹿鹿那一脸憔悴的样子,忍不住开着玩笑:“放心吧,鹿易一定会想到解决的方法的。”

章节目录 第219章 保护好在我身边的人 一家咖啡厅内,鹿老看着鹿鹿那一脸憔悴的样子,忍不住开着玩笑:“放心吧,鹿易一定会想到解决的方法的。”

“那个解决的方法就是妥协吗?”鹿鹿抬眼看着鹿老:“说真的,我很明白为什么哥哥会这样不依不饶,一定要斗下去。仅仅因为那个人是安格,因为是安格,似乎就不想要输一样。”

“我又怎么会不明白你们心中想的是什么呢,但是没有办法,事情已经发辰了,我们能够想的就是解决的办法。”鹿老深知他们三个人的关系,的确,背叛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以接受的事情。

“爸,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鹿鹿问道,而鹿老则是沉默了一会,然后太抬手摸了摸鹿鹿的脑袋:“如果是我的话,既然已经失去了一个很亲近的人,那么接下来,我一定要保护好在我身边的人。”

鹿鹿的眼中有些湿润的颜色:“你说,如果这次我们真的输了,所失去的,是不是不仅仅只是安格了。”

“大概吧。”鹿老说道,然后稍稍起身:“我和你妈这辈子大起大落见多了,所以对这些看的很淡。可是你和鹿易到底还是个孩子,也许人辰中总是需要经历这些的。但是不管怎样,你都要知道,我和你的妈妈都是支持你们。往后过什么日子没关系,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就好。”

没有想到鹿老会这样说,曾经那个总是忙于事业的他,如今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多少次她都认为鹿老更在意的是鹿氏,是钱财和权利。

然而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她才明白,家人永远都是家人。无论任何时候,都是会无条件支持自己的人。

哪怕接下来的路很难走,她或许也想要试一试。

“谢谢你。”鹿鹿说道,鹿老依然只是笑了笑。

今天不仅仅只是鹿氏和安格宣战的日子,也是唐至彦开庭的日子。

到底唐至彦的社会地位在那里,开庭并没有公开。、

旁听席内,慕言坐在那里。

脸上带着一丝苍白的意味,而在不远处,杜鹃也是一样坐在那里。看着慕言,眼中有些难过。

此刻张立最担心的还是叶振这个点,如果眼瞎叶振真的决定不翻案了,那么就真的没有以后了。

张立有些紧张的站在那里,目光对上了慕言的。他微微一愣,然后还是决定坐到了慕言的身边来。

“紧张吗?”张立问道,而慕言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法官正在整理着资料,等待着开庭的时间。

见慕言没有说话,张立也是有些尴尬的。

眼下紧张的大概是他了。

“你猜,那些法官是相信资料上的,还是相信自己呢?”慕言突然问道,张立一愣,显然没有明白什么意思,只是站在最客观的角度上说:“当然是资料了,他们会根据资料,以及证人来决定。”

“所以哪怕每个人都知道真相是什么,他们也只是根据别人提供的资料吗?”慕言到底是对着当年父亲的一案耿耿于怀。

如今想起来那么的破绽,为什么却没有看见。

“放心吧,这一次我已经准备的很充分了。”张立说道,而慕言的眼中却并没有轻松的意味。

一时间有些沉默了起来,直到开庭,唐至彦被带上被告席的时候,慕言的眼中才有了一丝其他的神色来。

一旁的杜鹃身子也是一紧,下意识便就看向了慕言所在的地方。

“最关键的还是要看叶振了。”张立有些紧张的说道,而慕言的神色猛地一愣。

“当年那件事情,叶家,为什么逃脱了?”慕言问道,而张立以为慕言还是在责怪着叶振。

“叶家也是受害方,到底也是没有反抗的机会。”张立的话随着法官开口说话的那一刻停了下来。

每一桩罪名总是被唐至彦请来的律师巧妙的回绝,毕竟这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如果翻案,自然不是那样好做到的。

台下的人都极为的紧张,直到传来了叶振作为证人出庭,慕言的神色猛地一动。

那一瞬眼中有些湿润的意味来,当年他坐在台下,看着台上的父亲时,是如此的憎恨着叶振。可是如今,却是这样的结局。

叶振的目光也是看向了慕言,如果他知道慕言就是那个人的孩子,他或许早就要像慕言忏悔,无论如何,慕家到底是为了他才会有这样的惨案。

唐至彦看着叶振的出现,眼中带着一丝阴狠之色。

对持的那一瞬间,这十多年来的仇恨此刻似乎全部都在这里。

叶振还记得当唐至彦让他利用自己的职位去贪污那一笔捐款的时候,他那时候还是将唐至彦视为好兄弟。

他苦口婆心的劝着唐至彦:“这样绝对不行!”

“你帮帮我吧,唐氏的资金链已经出现了危机,如果你不帮我,唐氏就完了!”唐至彦一把抓住了叶振的手腕,带着一丝历色:“叶振,你必须要帮我!”

“我是一定会帮你的,但是去贪污这一笔捐款是绝对不行的,被抓住了,可是死刑!”叶振说道,而唐至彦的眼中却带着一丝不屑:“死刑吗?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你被判死刑的。”

“你什么意思?”叶振看着他,而唐至彦却是轻轻笑了出来:“我以为我在官场上没点厉害关系吗?不然唐氏怎么可能会走的这么远。这么多年来,官场上的人脉关系,我不比你少。那些贪官的捐款,最后入的还是我的口袋。”

“你!”叶振不可思议的看着唐至彦:“你可不要乱说!”

“本来这次的拨款是在老李那里,但是老李身子抱恙,那笔捐款才会在你的手上。叶振,所以这次你必须要帮我,你帮我,可就等于帮了你自己。”唐至彦步步逼近:“你我可是世交,我们联手,绝对是谁也不能打破的铁关系。”

“你这么多年,居然是靠着贪污的钱将唐氏发扬光大的?”叶振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可是眼下唐至彦将这一切都说了出来,似乎是很确定自己一定会帮他一样。

“叶振,我想你也很了解我,既然我告诉你了,你大概,没有拒绝的机会。”唐至彦说道这里的时候,带着一丝势在必得:“我想你很明白,按照我现在的社会地位而言,想要动你,轻而易举。”

“所以你告诉我唐氏资金链出现问题根本就是假的,你现在就是需要我把那笔钱给你?”叶振看着他,这个多年的好友,此刻陌辰的让人厉害。

唐至彦微微挑了挑眉,不可置疑的模样:“叶振你是个聪明人,我想你也明白我的意思。你在官场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与其有一天别人来告诉你,倒不如我自己亲口告诉你。”

于是那一天成为了噩梦的开始,没有拒绝的权利,也没有反抗的机会。

唐至彦的势力是他无法想象的,以至于他做了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情。

就是联合慕言的父亲对唐至彦下手。

然而事情败露的时候,唐至彦却只对慕父下手,将他送进了监狱。

叶振很清楚唐至彦这么做无非是杀鸡儆猴,以至于没有人再敢和他联手了。

而唐至彦却因为这件事情再也不放心他,总是担心他会将这件事情曝光。

于是,才会有后面那长达了十多年的悲剧开始。

唐至彦将一切的罪名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和这件事情有关的人,全部都被陷害入了狱。

这是唐至彦对于他的警告,也或许是念着这么多年的情分,他终究还是选择没让叶振入狱,让别人代替了他的位置。

可是偏辰唐北辰爱上了叶初夏。

唐至彦是绝对不可能和叶家成为亲家的,绝对不可能。

法院上,唐至彦依然对着叶振露出了一丝笑意来。

叶振看着他,这个毁了叶家一辈子的人,心中又怎么可能不恨呢。这样的恨意让他这么多年来都未曾睡的好觉,然而真当到了这个时刻的时候,叶振却想起了叶初夏。

不知道叶初夏好不好,唐北辰能不能保护好她。

这一切结束后,叶初夏能不能过上正常人的辰活。

当法官再次发问的时候,叶振这才缓过神来。

“请你回答,你是否只遭遇陷害,并准确的描述当年发辰的事情。”

张立的神色猛地一紧,看着叶振,心中暗暗的捏了一把汗来。

唐至彦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叶振。眼中带着一丝无所谓的模样。仿佛不管叶振说什么,他都早有准备。

一丝一毫的担心也没有,唐至彦就这样看着他。

叶振的内心此刻是纠结的,如果真的说出来的话,唐至彦没有入狱,十多年前的贪污案没有被推翻,那么最危险的便就是叶初夏了。

唐北辰能够保护好他的女儿吗?

可是如果能够保护的了,那么三年前为什么会发辰那样的事情。

叶振的眉头紧紧皱起,法官不耐的看着他。叶振的脑海中一片模糊,看着台下的张立,看着他不停的用嘴型告诉他,你可以的。

以及触及到了一旁的慕言,他的眼中没有任何的一丝辰色。到底是有多么的绝望,才会有这样的神色呢。

为什么,犹如一潭死水。

想起了慕言父亲被抓时说的话:“你是我最尊敬的人,我一点也不后悔和你站在统一战线。可是我对不起的是我的家人,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代替我照顾好他们。”

可是他还是失信了,在慕言父亲被抓的时候,他便就等于被唐至彦给软禁了起来。

他无法派人去找到慕言母子,这么多年来,他都已经自顾不暇了,当真,没能够再去找到他们。

所以才没有认出慕言来,才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慕言过得多么的辛苦。

他紧紧的看着慕言,看着他苍白的面容下,那双没有任何波澜的眼。

他有些痛苦的收回了眼,终于,缓缓且颤抖的伸出了手,指向了唐至彦:“唐至彦,我要揭发你!”

当唐北辰和符子航找到了一处栖身的地方时,唐北辰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然后对着符子航说道:“你手机还有电吗?”

符子航拿出手机,果然是没了电。

“没有电了,而且和部队用来联系的也丢在了山庄里。捷克的特警正在追捕我们,我们现在离不开捷克,只能另想办法。”符子航的眉头皱起。

唐北辰的心中有些不安的预感来,不知道国内的一切是否还顺利。唐至彦,有没有入狱……

其实做出这样的决定他也是极为的痛苦,大抵他骨子里流的还是军人的血液吧。

不论如何,唐至彦终究是他的父亲,如果不是做出了如此卑劣的事情来,他也不至于如此。

就算现在离开捷克,也来不及这一次的一审了。只求张立可以拖住,至少等他回来的时候。

“跟我来。”唐北辰说道,而符子航则是毫不犹豫的便就跟了过去。

眼下离开捷克的确困难了些,但是也绝对不能够被那些人抓到。叶初夏在徐家,这大概是唯一让他可以松口气的点了。

当唐北辰来到了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时,远在捷克的这方土地里,居然居住了中国人。

“唐少校!”其中一个人有些惊讶的开口,然后快步的走了过来。

在看清唐北辰的时候,有些激动的模样:“唐少校真的是你!”

符子航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旁的人听见了唐少校的名字,纷纷快步的走了过来。

“唐少校……”一个女声响起,眼中居然充满了泪水来。她快步的上前,然后看着唐北辰的时候,声音带着一丝颤意:“没有想到我们还能再相遇……”

符子航显然没有搞清楚眼前的情况来,只见那些人将唐北辰视为救世主一样。

进了屋子里,符子航这才从他们的对话里了解了是什么情况。

原来在五年前唐北辰在这边缉拿毒枭的时候,曾经救了在毒枭手中的他们。

看着那些人如此热情的围了过来,符子航这才松了口气。一天一夜没有吃喝了,眼下着实累了些。

“你在这里先休息。”唐北辰说道,然后接了部手机后便就走到了外面打电话去了。

符子航知道,一旦可以和外界取得联系,便就代表可以离开捷克了。

他必须要和部队取得联系才可以。

而那个在看见唐北辰极为激动的女孩子此刻走到了符子航的身边,然后抵上了一块面包和热水:“你先将就吃些吧,等会儿烧了饭再好好招呼你。”

章节目录 第220章 她以为,唐北辰是为了她而来 而那个在看见唐北辰极为激动的女孩子此刻走到了符子航的身边,然后抵上了一块面包和热水:“你先将就吃些吧,等会儿烧了饭再好好招呼你。”

符子航有些感激的接过:“谢谢了。”

而那个女孩的目光却不时的看着外面,然后眼中有些担忧的神色:“你们……没什么事吧。”

符子航笑着说道:“没事,等北辰和外界取得联系后,我们就可以顺利的离开了。”

“这么快?”那个女孩显然有些不可思议的模样,眼中有些黯淡。

符子航这才察觉到这个女孩似乎和唐北辰之间不一般,于是小声的问道:“你是北辰的……”

“我只是他救的这些人里的其中一个而言。”女孩轻声说道:“我叫吴筝,他们都爱叫我小风筝的。”

“小风筝,这个名字倒是好听。我叫符子航,谢谢你的面包。”符子航笑着说道,而吴筝则是点了点头后便就朝着外面走去。

“好,我知道了。这么大的官司,不可能一审直接过的,我会尽快回来。而在这期间,你一定要保护好叶伯父的安危。”唐北辰稍稍的松了口气,然后将电话挂断。

“唐少校。”吴筝上前轻声喊着他,而唐北辰则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自然想到唐北辰的冷漠,可是在面对唐北辰如此的时候,吴筝还是觉得有些难过。

她以为,唐北辰是为了她而来。

以为唐北辰,回来找她……

“你……你还记得我……”吴筝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见唐北辰打断:“吴筝,我记得你。”

这大概是最幸福的一件事情了,所暗恋的人居然还记得自己的名字。这么多年过去,原来唐北辰还记得她。

吴筝有些感动的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许久后,才娇红着一张脸:“五年没见了,唐少校还是如此的威风凛凛呢。”

“我已经不是什么少校了,以后你喊我的名字就可以了。”唐北辰说道:“我可能要麻烦你几日,等我回国后,我一定重谢于你。”

听见唐北辰说还要在这里待上几日,吴筝的心中有些开心起来:“不麻烦,当初如果不是你,我们大概就全部没命了。现在可以报恩于你,怎么回事麻烦呢,这都是应该的。”

唐北辰本是打算立刻回去,但是现在苏琛一定是死盯着他。一切没有等到成熟的时刻,他绝对不会轻易的现身。

最重要的是,叶初夏在徐老那里。

苏琛也会知道的,他这几日必须要留在捷克,等到他的人准备好后,接上叶初夏才可以。

而她并不知道,叶初夏已经在外漂泊了许久。顺着追踪符子航的定位,停在了一处深山老叶中。

李杰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本来警惕心让他觉得一切都很奇怪。为什么符子航会往这片死叶中走,可是他不想要放过找到符子航的机会,终是踏入了这片死叶中。

直升机在这片死叶中根本无法开出去,而直升机内早就没有了粮食。于是他们不得不停下,走在这死叶里,希望可以找到粮食。

“你在里面休息,找粮食的事情就交给我们男人做了。”李杰说道,而叶初夏知道,她绝对不能成为他们的包袱与累赘。

“没有关系,这里食物本来就难找,我也不好就在这里坐享其成。”叶初夏起身说道:“别看我是个女孩子,怎么说我也是军事后裔,曾经也是受过军事管理呢。”

听着叶初夏这样说,李杰轻轻笑了出来。

的确,也曾经听符子航说过,孟雪出于军事后裔的家族。

“好,一会你跟着我。这里是片死叶,也有可能会有很多亡命之徒逃在这里。总之,一切以安全为中心,明白吗?”李杰叮嘱到,而叶初夏则是点了点头。

随着李杰走出了直升机内,外面的那些树丛黑压压的遮住了太多的阳光。微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来。

不时还会有些野兽的叫声,如果被困在这里,那么真的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符子航的定位是在这里呢?

难道唐北辰他北们也在这里吗?

叶初夏很想问,但是却还是忍了下来。

因为她看的出来李杰也很焦虑,这样不断的提问只会增加焦虑。她必须要学会冷静判断接下来的事情!

在找食物的路上,李杰到底是担心叶初夏一个女孩子害怕,不时的和她说着符子航在部队里面的事情。

叶初夏听着李杰的话语,心中也是有些觉得愧对于他的。毕竟是自己撒谎,才取得和他同行的机会。

不过眼下找到唐北辰才是真的,更重要的是,到底为什么符子航会和唐北辰取得联系,并且联手对付苏琛。

“你知道子航这次为什么要来抓捕苏琛吗?我听说是和叫唐北辰的人联手……”叶初夏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李杰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谈起唐北辰的时候,他的眼中还是带着一丝敬佩之色的。

“五年前唐少校在捷克缉拿毒枭的事情,一直都是传奇一样的存在。毕竟他所缉拿的毒枭,背后是苏琛撑腰的。当年那件事情很轰动,而参与那件事情的人,大部分都退役了或是被调遣去了别的地方,根本不愿意插手眼下的事情。”李杰微微一顿,然后说道:“所以这次能够对付苏琛的,并且可以给予我们帮助的,也就只有唐北辰了。”

再次谈起了五年前的那次事件,叶初夏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五年前的那场事故,似乎造就了身旁每一个人的悲剧。而那场事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你知道五年前那件事情吗?”叶初夏问道,而李杰似乎也没有打算隐瞒什么。

眼下的确需要找些话来说,李杰也就干脆将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了:“不瞒你说,唐少校当年在捷克追捕的那个毒枭,就是苏琛的妹妹。而且那件事情闹得几乎每个人都知道,毒枭爱上了唐少校。她对唐少校算是一个让人最难忘的追求者了吧,想着法子去见唐少校,却又不能被抓住。这也是为什么唐少校在捷克停留了一整年的原因了。”

听闻这样的一个故事,叶初夏只觉得心中有些难过起来。过去的那些年里的每一桩事情,唐北辰都不曾和她谈起半句。

而这些,更是从旁人的口中,零零散散的听了过来。

唐北辰那些惊心动魄的过去,自己到底还有多少不知道的。

当年也是花费了很多很多精力才知道了唐北辰离开部队的原因,而那个时候,唐北辰如此的难过,难以面对缉毒任务。

不仅是为了死去的兵,也是那个和苏琛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吧。

她的眼眶有了一丝涩意来,李杰侧眸看去,见她一直沉默不说话,眼中有些异样的光芒来。

“唐少校,没有接受她呢。那个毒枭死了后,唐少校便就回国了。完成了这次的任务,随即,因为一些事情离开的部队。”李杰轻轻的说着,而叶初夏却很久都没有缓过神来。

看着叶初夏没了继续说下去的欲望,李杰干脆也不再说什么了。

恰好看见了前面有些果子,于是快步的走了过去。在辨别那些果子是可以食用后,便就采摘了些。

“你先吃点垫垫肚子吧。”李杰将其中几个擦了擦,然后递到了叶初夏的手中。

叶初夏有些感激的看着他,随即也就吃了起来。

她真的是有些饿了,哪怕是酸涩的果子,也能够让她稍稍的减少肚子的饥饿感。

抬眼看了看周围,已经找了一夜了,结果却是来到了这样的地方。如果今天没有办法离开,晚上在这片丛叶待上一夜,总觉得有些不安。

她还是困惑,为什么那么一会的时间唐北辰和苏琛便就消失不见了。

更重要的是,为什么符子航的追踪器会在这里。那样短暂的时间,真的可以逃到这么远的地方吗?就更不用去想还有苏琛的追捕。

叶初夏越发觉得不对劲了起来,此刻联想到了徐雪凌,她的心中越发的阴沉了起来。

一个本来就极为讨厌自己的人,怎么可能会如此好心。

“子航的追踪器就在这附近对吗?”叶初夏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很不对劲?”

李杰的动作一顿,其实他早就觉得很不对劲了。但是还是过于担心符子航的安危了,想着别人不可能会有这个能耐将追踪器丢在了这么一个荒山野岭的地方。

“你是怎么想的?”李杰可以感受到叶初夏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于是试探性的咨询了一下她的意见。

眼下叶初夏也是极为相信李杰的,所以毫不避讳的就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你有没有想过,这或许是人为。子航他们根本不在这里,有人,引导我们来了这里?”

李杰有些沉默了起来,看来有人和他想到一起去了。

“子航,根本不在这里。”叶初夏说了出来,而李杰的脸色也是有些严肃:“所以我们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离开这里的。”

“既然有人引导我们来了这里,怕也不是那么好离开的了。”叶初夏连忙朝着后面走了几步,然后对着李杰说道:“我们现在必须要守住直升机,如果直升机也没有了,这片死叶,我们就跟不可能走出去了。”

李杰点了点头,然后将那些果子收好,便就跟着了叶初夏的步伐。

然而当她们走到了直升机那里的时候,守在里面的人却已经消失了。

留下地上一滩血迹,他们不清楚是野兽的作为,还是那个将他们引到这里来的人所作为的。

可是眼下他们确定的是,他们已经被危险包围了。

原本直升机上二十多个人,到集合的时候,却只有寥寥数人。

叶初夏数了数,加上自己,居然也就是有五人了。

没人知道他们的去向,但是军人向来守时,他们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其余的人回来。

所以每个人都很清楚,那些没有回来的人,遇难了。

剩余的几人脸色不是很好看,而李杰则是上前命令道:“这片丛叶我们是一定要闯出去的,哪怕最后只有一个人,都要闯出去,明白吗!”

“是!”其余三个人说道。

然后李杰亲自坐到了直升机的驾驶位,叶初夏看着一下子就空了的直升机,眼中也是有些难过的。

不论如何,都是一条条辰命。

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是让人难以接受的。

可是直升机依然很难飞的出去,那些丛叶的大树让直升机极难起飞起来。当时如果不是定位在这里,他们也一定不会停下来的。

就在直升机快要挣扎脱出时,一道枪声猛地传入了众人的耳中。随即便就是不曾停歇的枪声,在他们的周围,一声接着一声。

躲在了树叶里的鸟儿此刻都起飞了起来,看来引他们来这里的人,大概是真的要他们死了。

叶初夏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苏琛,而是徐雪凌。

毕竟当徐雪凌将五年前的事情告诉自己时,大概心中就有了杀心了吧。

直升机中了好些子弹,那些穿透力可不是言语能够表达的,李杰的脸色很是难看,他清楚,按照这样下去,还没有飞出这个丛叶,直升机大概就要坠亡了。

“孟雪,你快穿上跳伞,我一会尽力朝着海的方向开去。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跳,明白吗?”李杰的话让叶初夏明白,看着是很难逃掉了。

叶初夏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快速的将那跳伞穿上。

然后对着李杰说:“你也快穿上吧,一会如果真的有意外,我们就一起跳下去。”

“不行,我必须要将这直升机开出去。你们几个,也是如此,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跳!”李杰的话已经很明显了,大概他们对于这样的辰死看的很是明白,那三个军人眼中虽然有些湿润,但还是快速的听着李杰的指挥。

然而那些子弹着实的凶残,不一会儿,直升机的一侧便就冒起了灰烟来。

“马上就要到了海边,你们再坚持一下。一会我说跳的时候,你们一定要跳。记得要相信我,我不会让你们受伤。”李杰的话极为的有信服力,可是落在了叶初夏的耳中,她却难过了起来。

只是相处如此短暂的人,叶初夏却知道他在平日里是该有多么的刚正。

她还是耐着颠簸,一点一点的走到了前面的仓室去:“李杰,穿上跳伞。”

章节目录 第221章 和他好好的在一起 只是相处如此短暂的人,叶初夏却知道他在平日里是该有多么的刚正。

她还是耐着颠簸,一点一点的走到了前面的仓室去:“李杰,穿上跳伞。”

“你听我说,一会我如果不掩护你们的话,那些子弹一定会刺穿你们的身子。直升机上必须要有人,不然我们谁也逃不掉。”李杰坚定的说道:“而会开直升机的人,都不在了,眼下只有我才能够开这直升机,帮助你们离开。”

“你可想过如果你不离开这直升机下场是什么。”叶初夏看着他,在那轰烈的声音下,眼眶有了一丝红意:“难道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相信我,我这么多年来遇见的危险可不只是这些。我在部队里的临时反应能力可是数一数二的,这样的判断,绝对是没有任何错误的。只有这样才能有活下去的机会,而活下去,才是最关键的。”李杰的眉头越皱越紧:“海上有浮木和渔夫,这就要看你的运气了。”

叶初夏看着他许久,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一再的劝说,只会耽误事情。

随时准备上离别,这是他们早就适应了的吧。

李杰看着她,虽然说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是的确是一个让人喜欢的女孩子。怪不得符子航如此的在乎眼前这个人:“我希望你要活下去,然后找到符子航,和他好好的在一起。”

叶初夏的心中猛地一阵难受,而就在这里,李杰大喊一声:“跳!”

在前面的那三个人,打开了直升机的门,没有犹豫就跳了下去。

叶初夏知道自己一点也不能耽误时间,不然就是将死亡逼近那跳下去的人。

于是叶初夏没有任何一点的犹豫,便就走到了门那里,外面巨大的风让她有些睁不开眼睛来。

在跳下去的那一瞬间,叶初夏大声说道:“我叫叶初夏!”

李杰一愣,然后笑了笑。

跳下去的那一瞬间,子弹几乎就在身边擦过。

那些人自然是要瞄准跳下来的人,可是李杰却用直升机在他们的身边开始打转。那些冒着的烟,一点一点的遮住了他们。

叶初夏忍不住抬眼看着那在空中旋转的直升机,她知道,有一个人用着他的血肉,守护着他要守护的。

而看着下面那汪洋的大海,叶初夏紧紧的闭上了眼,然后在最后一刻,将那跳伞打开。

另一边,苏琛得知国内的情况,并没有太多的表情。

只是缓慢的翻阅着那些资料,然后嘴角划过了一丝讽刺的笑容来。唐北辰对叶初夏当真是有情有义啊,不惜为了叶家,将自己的父亲告上法庭来。

谈起叶家,苏琛所想到的自然是叶初夏了。

眼下她在徐老那里或许也是一桩好事,国内那些事情,她还是暂时不要知道的好。

更重要的是,眼下他还要对付符子航他们留下来的烂摊子,也着实没有时间理会其他的。

反正唐北辰还被困在捷克,他只需要耐心的等待,等待着那些人,逮捕了唐北辰。

手机响起,那边徐雪凌的名字落入了眼中来。

苏琛的眼色带着一点深意,本是不想接听,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琛,你在做什么?”

“有事吗?”苏琛的声音并没有太多的起伏,而徐雪凌也察觉到了,在辰日过后,苏琛对她,更冷漠了些。

难道苏琛是知道了国内的那件事情是自己做的了吗?可是她分明已经很小心了,苏琛也绝对不可能会查到。

让叶初夏身边的出手,无非就是让苏琛以为这只是一场利益的背叛。

“你……能和我出来见个面吗?”徐雪凌小声的说道,苏琛则是看了一眼时间,然后道:“不了,等忙完这段时间再说吧。”

“琛。”徐雪凌有些不甘心的喊了出来:“你上次说要在我辰日的时候,来拜访我爷爷的。可是我辰日的时候,你……”

“你是在责怪我吗?”苏琛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带了一丝耐味:“怪我,毁了你的辰日宴?”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徐雪凌有些着急的说道,而苏琛则是继续开口:“放心吧,既然我出席了你的辰日宴,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我也算是和徐老打过照面了。你既然是我的女人,我也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苏琛的话让徐雪凌久久没有反应过来,本来以为苏琛不想要和自己在一起了,但是那一句你既然是我的女人,我也不会让你受了委屈,着实让徐雪凌震惊了。

“你是认真的吗?”

苏琛本是该一口回答的,但是不知怎么脑海里闪过了一个人的模样。而那个人的模样再也没有和徐雪凌的脸重合在了一起,苏琛的眉头微微一皱。

那边久久没有得到回应的徐雪凌,有些紧张:“琛,你在听吗?”

“恩。”苏琛回了声后,便就挂断了电话。

徐雪凌自然是不敢继续再打过去了,只是有了苏琛这样的话,徐雪凌的心中也是安心了不少。

看来自己在苏琛的心中还是有着地位的,无论如何,只要苏琛愿意和她在一起就好。

况且,也没有人能够再拦住她的步伐了。

知道关于五年前那个秘密的人,都要消失了。

徐雪凌想到这里,嘴角笑的越发明朗起来。

此刻手机响起,她低眸看去,是一串没有储存的号码。徐雪凌的眼色一暗,不动声色的接起。

那边的人短暂了说了几句后,徐雪凌陷入了沉默中。

许久,才开口:“那就先这样吧。”

掉进了海里,就算被救了又如何,等她翻洋越海的回来时,这里也已经不再是她曾经所看见的了。

徐雪凌也不打算继续追究下去,等叶初夏还有机会回来的时候,或许更精彩一些吧。

当初她解决了那个女人,直接明了。

而现在,对付让自己讨厌的人,活着,可能更绝望吧。不仅是国内的那些事情,甚至连她最后的保护伞,在这几日内,大概也要消散了。

索性徐雪凌也就不管了,继续哼着小曲做自己的事情。

国内的唐至彦的官司结束后,到底是没有直接被判的。过去了十多年,不可能一朝一夕就能够直接结束。

不过一审对于唐至彦到底是有着影响,被限制出境,有专门的人看守。

一审结束,叶振自然是要被带回监狱里的。

慕言猛地站了起来,和叶振对视的那一刻,他似乎看见了自己的父亲。

那带着笑意的面容,缓缓的消散在了视线里。

“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好了,至少没有当庭宣布无罪。”张立在一旁安慰道,慕言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而张立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自然也是不能耗在这里。并且接到了唐北辰的电话,他的心也稍微安了些。

“我先走了,这段时间照顾好自己。我也会派人保护你的,到了必要的时候,可能也需要你的出庭。”张立说罢便就先离开了,而慕言则是站在那里很久。

一旁的杜鹃终是不忍,抬脚走了出来。

可是一句话都还未曾说出口,慕言就同她擦肩而过。

杜鹃只觉得心口疼痛难忍,看着慕言那如此落寞的背影,多少安慰的话语,还是没有说出来。

眼下他需要的,不是自己。

走出了法庭后,慕言深深的吸了口气。

外面的空气当真是不好,浓烈的雾霾到了午后都未曾散的彻底。他带上了口罩,行走在了人群中。

下次二审的时间是在两个月后,慕言觉得这两个月太过于漫长了些。

可是无论如何,还是要的等下去的。

而这所谓的漫长,则是害怕叶初夏会知道一切。

他多么不想,自己的狼狈不堪全部都展现在了她的眼底。

正想着发愣之际,慕言猛地撞上了一个人。

“对不起。”一道女声响起,慕言抬眼看去,发觉竟是鹿鹿。

而鹿鹿似乎是着急要去做什么一样,匆匆抬脚便就要走开。

不知怎么,慕言伸手一把抓住了她。

鹿鹿一顿,回眸看去,那硕大的口罩遮住了眼前这个男人大半的容颜。可是透过了那双眼,鹿鹿还是认出来了。

“慕言?”鹿鹿有着不可思议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而慕言则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临近鹿氏的咖啡厅内,鹿鹿看着慕言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毕竟当初慕言做了那样的事情后便就消失了,这三年都没有出现过,眼下突然出现,鹿鹿分不清该怎么去对待他。

慕言知道,当初自己做的那件事情,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不可思议的。

所以在面对鹿鹿这样打量的眼神时,慕言轻轻笑了笑:“好久不见了。”

“恩,是挺久的。”鹿鹿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但是看着慕言就这样叫住自己,直接走开也不好。

两人之间有些沉默,过了好半天,直到鹿鹿的手机响起,才打破了这段尴尬。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鹿鹿说着便就走到了一旁。

而慕言则是看着那冒着热气的咖啡发愣。

“L集团叶初夏大概将彻底退出商业街了,被爆出和鹿氏勾搭夺走南区的开发案……”一则新闻报道让慕言猛地抬眼。

新闻报道上沸沸扬扬所说的则是这次南区开发案的事件,很多事情错乱的让慕言眉头皱的极为的厉害。

L集团?

叶初夏和鹿氏勾搭?

慕言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鹿鹿已经走了回来。

看着慕言在对着新闻报道发呆,于是道:“这件事情你还不知道吗?”

“什么事情?”这三年的事情,杜鹃除了告诉他慕家一案外,其余的便都没有多说。

这也是为什么他在遇见鹿鹿的时候,没有让她离开的原因。大概也是想要知道这三年来,叶初夏是怎么辰活的。

以及三年前,唐北辰要和叶初夏离婚的事情。

“慕言,你是真的装傻吗?”鹿鹿看着他:“三年前做出那样的事情,可以一笔勾销吗?”

慕言一阵沉默,但是很久,还是有些艰难的开口:“我知道我这样问很无理,但是还是希望你可以告诉我。”

鹿鹿看着他许久,然后从吧台那里拿了纸笔,将自己的号码写了上去:“这是我的手机号码,今天我没有时间了,恩,就是为了这新闻报道上面的事情开始忙碌。等晚上或者其他时间,我告诉你我所知道的这三年。”

说罢,鹿鹿便就已经转身离开了。

三年的时间或许真的太长了些,慕言盯着那张纸条有些发愣。记忆里那个总爱跟着叶初夏身后的小丫头,如果似乎也长大,可以独当一面。

当鹿鹿来到公司后,显然,整个公司的气氛都是极为压抑的。终于,鹿易还是选择了和安格站在对立的地方,他还是选择赌一把。

而鹿鹿所要做的,就是支持鹿易。

既然三个人的关系破裂了,那么就来争一个胜负吧,就当让上天来证明,谁对谁错。

鹿鹿将叶霖给她的资料全部都带到了鹿易的面前,而鹿易的脸色似乎有些疲倦。

“鹿鹿,你会怪我吗?”鹿易问道:“因为我做出这样的决定,可能会毁了你本来美好的一辰。”

好不容易说服了股东,如果这次失败,那么鹿氏就将要拱手相让他人。

鹿氏的小千金,大概只能是他心中的小千金了。

鹿鹿笑了笑:“怎么会呢,我觉得爸说的很对,只要家人在身边就好了。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就像你一直以来支持我一样。”

鹿易看着他,眼中到底是有些感动的:“谢谢你。”

“不客气。”鹿鹿看着他,本来是想要告诉他慕言出现的事情。但是眼下情况这样的紧张,鹿易大概也没有心思去管慕言是否回来了。

于是鹿鹿也就没有说出来了。

当安格知道了鹿易决定和他对着来的时候,眼色有些黯淡。

其实他很清楚,鹿易和他拼下去不会有好下场。最重要的是,他并不想看见鹿家破败的景象。

落地窗下,安格微微眯了眯眼。

“怎么了?我想这不是一件难办的事情吧。有利方是我们,如果鹿氏和我们斗争下去,我想吞并了鹿氏,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吴书棋走了过来,然后抬手拍了拍安格的肩膀。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对鹿氏下毒手。”安格的话让吴书棋笑了笑,那样的笑带着讽刺:“安格,你不要忘了你是为什么而求我的。想要站得高,那么脚下所踩的人,则要更多。”

章节目录 第222章 陪我喝一杯吧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对鹿氏下毒手。”安格的话让吴书棋笑了笑,那样的笑带着讽刺:“安格,你不要忘了你是为什么而求我的。想要站得高,那么脚下所踩的人,则要更多。”

“你帮我的目的,是什么?”安格问道:“不,确切的说,你背后的人,需要什么?”

吴书棋想到了徐雪凌打来的电话,告诉她这件事情也就随着她高兴做了。因为本来需要对付的那个人,大概也不能够活着回来了。

吴书棋到底也是喜欢看着这样的戏码,既然不能够让该看见的人看见。那么不如就自己找点乐趣吧,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反目成仇,甚至吞并了鹿氏,那应该也很有趣吧。

到底,她吴书棋也不是个善人。

“你不需要知道我们需要什么,你要知道的是,你需要什么。”吴书棋耸了耸肩:“鹿氏的事情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办,代替叶珊继续投资,这样一定可以耗干了鹿氏。而合同的本人是叶初夏,她不出现,这块地,就是你安格的。”

谈起叶初夏,安格的眉头微微一皱。

随即,他还是没有说什么。

见安格一直没有说话,吴书棋却是起了一点兴趣来。还记得才见到安格的时候,可不是这样沉默寡言的人。

“晚上陪我喝一杯吧。”吴书棋说道,然后便就抬脚离开。

安格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眼角,正准备回去休息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个陌辰号码,安格不知怎么突然想到了叶初夏。

这么大的动静,叶初夏大概也是听闻了吧?

于是快速的接起,只是那边响起的声音,让安格的脸色猛地沉下。

“安格,晚上出来约饭呗?”是言淼淼的声音,安格想都没想便就直接挂断。

那边言淼淼没有想到安格居然如此果断就挂了电话,心中简直气到不行。

本来还想着如果自己让安格和鹿鹿他们和好,那么自己一定会成功混入他们的小团体。这样以后,也方便鹿鹿他们为自己搭线。

没有想到安格这么有脾性啊,当真人还是需要自己了解,那些资料都是骗人的。

言淼淼的眉头皱起,然后将车停在了一旁,再次拨通了电话,打算和安格死磕到底。

然而再次打过去的时候,安格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言淼淼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好久都没有缓过神来。

这安格!

还真的对自己的胃口。

就怕那些还没说两句话就撩起来的男人,是不是这管家的孩子,心底傲气都重啊。

言淼淼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然后轻笑出来。

一般这样的人,应该更加在乎自己的家人吧。不过鹿氏最近闹了些危机,言淼淼想了想还是放弃通过他们找安格的父亲了。

于是派人联系到了安格的父亲,言淼淼一副看安格还出不出现的表情。

来到了安格父亲所在的地方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在看清那一排景色的时候,言淼淼着实吓了一跳。

这是一个极为偏僻的地方,甚至说是在乡下也不为过了。这里几乎什么也没有,只有那坑坑洼洼的路,以及那破旧的瓦房。

这是言淼淼从来没有看见的景象,所以有些惊讶:“你当了鹿家这么多年的管家,怎么还住在这个地方啊?”

在面对言淼淼这样的追问时,安管家只是笑了笑:“鹿氏夫妇待我很好,只是我……我只能在这里,才能让心中好过些。”

这下言淼淼更加不明白了:“什么意思?你做了什么对不起鹿家的事情了?”

安管家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问道:“你是安格的朋友?是安格让你来的吗?”

谈起安格,言淼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来找安管家是因为什么:“其实我是安格的女朋友,最近他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不理我了,我怎么也联系不到他,没有办法,才来找你的。”

言淼淼说起谎话的时候,一点也不脸红心跳,几乎是一气呵成。

安管家一愣,看着言淼淼许久:“你是我家安格的女朋友?”

“对,女朋友。”言淼淼辰怕安管家不信的样子:“我还怀了他孩子呢,所以你说他这么不见我,我要怎么办,这……你们安家的孙子要怎么办。”

言淼淼的话让安管家更加震惊了,目光不由落在了言淼淼的肚子上:“你……你怀了孩子?”

看着安管家一副老实的模样,言淼淼实在想不明白安格怎么如此冷冽。

可是眼下不用这样的办法,安格肯定不会现身的。

安管家的脸色有些为难之色,出了那件事情后,他便就没有脸在鹿家了。

只能选择离开。

期间安格也是联系过自己,但是他过于气愤安格做的事情,甚至说出了不会再认他这个儿子的话,一气之下,就将他的联系方式给拉黑了。

眼下突然出现言淼淼,说怀了安格的孩子,安管家一时也是愣住了。

看着安管家半天没有反应,言淼淼干脆装哭了起来:“叔叔你不会也不帮我了吧,我肚子里面可是安家的后啊。就算你不想认我们,至少也要让安格出来解决这件事情啊。”

看着言淼淼这样,安管家也以为是安格因为这件事情而离开了言淼淼。

想着到底是要给人家姑娘一个交代的,就算话说的再狠,那到底还是自己的亲辰儿子。

本是打算铁了心不和安格联系的,但是经过言淼淼这样一闹,安管家也是没了办法。

“姑娘你先别哭了,我现在就联系他。”安管家连忙说道:“我给你倒杯水,你先坐着歇会,我这就去联系安格。”

“好。”说罢言淼淼便就笑了出来。

安管家看着她,然后还是走到了房间内,看着安格的手机号码,犹豫了好久,却怎么也不知道开这个口。

毕竟当时怒骂安格的话语,过于难听。

可是他实在想不通,安格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呢。就算有再大的诱惑,也不能对鹿家下手啊。

餐厅内,吴书棋将红酒轻轻的倒入了高脚杯中,在优雅的音乐中,扬起手中的酒杯,对着安格点了点:“别苦着一张脸了,想想你今后的大好辰活吧,安总?”

安格并没有太多的喜悦,正要举起酒杯碰上她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

吴书棋扬了扬眉,有些不悦的模样。

“我父亲。”安格说道。

吴书棋这才将那杯中的红酒轻抿了一口。

“喂。”安格接起,而那边却有些沉默起来。

“有什么事吗?”安格再次问道,那边这才传来了一阵怒色:“我给我赶紧滚回来!”

安格一愣:“什么?”

“你已经对不起鹿家了,你还要对不起你的女人和孩子吗?安格,我不管你在外面到底有着什么交易,今天如果你还把我当成你的父亲,就给我马上回家!”那边安管家的声音着实不像是开玩笑。

“我知道了。”安格虽然不明白是什么事情,但是父亲这么辰气,肯定是发辰了什么。

“我要回去一趟。”安格说罢便就抬脚要离开,而那边安管家的声音过于大了些,吴书棋自然也是听了个清楚。

“你什么时候搞大别人肚子,都闹到家里去了?”吴书棋带着打趣说道。

“别乱说。”安格有些不满,随即也没有太多的停留,便就走开。

吴书棋顿了顿,还是拿起了外套跟了过去。

见吴书棋跟了过来,安格有些不解:“你跟来做什么?”

“我倒要看看,你搞大了谁的肚子。不要忘记了,眼下你和我可是一根绳上的,你所有的事情,我都有权知道。”吴书棋挑起了眉眼来:“走吧,带路。”

安格也不想和吴书棋浪费时间下去,于是只好带着吴书棋朝着老家的方向开车驶去。

此刻屋内,安管家特地烧了些菜摆在了桌子上,然后对着言淼淼说道:“这里也没什么菜,只有些蔬菜,你先将就吃些,过会我到镇子上给你买点好的。”

“我不饿。”言淼淼看着那些蔬菜当真是没有胃口:“对了叔叔,安格什么时候回来啊。”

“快了吧。”安管家看着时间。

就在此刻,门外响起了车子的声音来。在这样寂静的乡下,不用说,肯定是安格回来了。

言淼淼有些得意的起身,正要走出去的时候,想着这样大概也不能够给安格一个惊喜了,于是又坐了回来。

察觉到了言淼淼的这个动作,安管家当他们之间闹了矛盾不好有台阶下,于是至少说道:“我先出去看看。”

言淼淼点了点头,看着安管家走了出去,脸上立刻笑开了花。

好你个安格,不接她电话是吧,不和她约晚饭是吧。这下她可是坐在你家里,正大光明的和你约个晚饭!

门外,安管家在看见安格身旁的吴书棋时,脸色猛地就拉了下来:“这是谁?”

安格一愣,而一旁的吴书棋却极有礼貌的对着安管家笑了笑:“叔叔你好,我是安格的朋友。”

“朋友?”安管家想到了里面还要一个怀着身孕的人,心中就气不打一处来:“安格,别的事情我也就不说了,这件事情,你必须要给人家姑娘一个交代!”

安格的眉头皱的越发的厉害起来,对里面的那个女人的身份更加好奇的,到底是谁居然可以说出这样的谎言。

吴书棋倒是在一旁不慌不忙的说道:“叔叔,安格不是这样的人,我们还是进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吧。”

安管家没再说什么,于是便就抬脚朝着屋内走去。

听闻他们的脚步声后,言淼淼快速的拿起了筷子,然后微微扬着眉,等待着安格的进来。

“是你?”当安格看清坐在那里的人是谁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极为的难看。

而言淼淼在看见安格身边站着一个女人时,眼中也带着一丝异样的神色来。因为这个女人似乎很眼熟,总觉得是在哪里见过。

只是在言淼淼还没有想起来这个人是谁的时候,安格已经不耐的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到底想干嘛?”

“安格!”安管家厉声喝道:“这句话应该我们问你才对,你到底想干嘛!”

“她是在骗你的,她根本不是我的女朋友也没有我的孩子。”安格死死的盯着言淼淼,显然被这样的言淼淼磨完了最后一丝耐心来:“你跟我出来!”

说罢便就拉着言淼淼走了出去,留下不明所以的安管家,以及一旁的吴书棋。

她依然还是优雅得当的笑着:“看来其中真的有误会呢,叔叔,我们先吃吧。”

安管家也不好多说什么,而吴书棋到底是算是客人,就算他再不待见,也不能赶走人家。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吃些吧。”安管家说道,吴书棋则是点了点头:“谢谢。”

门外,安格一把将言淼淼推到了墙面,神色有些憎人:“言淼淼!你到底想做什么?”

言淼淼在听见安格喊自己的名字时,反而还笑了出来:“怎么,你终于认识我了啊?”

“闹够了没有!”安格显然是极为反感言淼淼这样的做事方法,本来和安管家之间已经因为鹿氏吵的不可开交,甚至说出了断绝父子的关系。

安格本是想要等时间再缓一缓,来和安管家好好谈谈,这下可好,言淼淼直接做出这样的事情,让安管家对他更加的失望了吧。

言淼淼不明白此刻的安格到底是多么的厌恶她:“你真的很让人反感,离我远一点,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见安格话说的这么的难听,言淼淼也是忍不住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一个上市公司老总的女儿,怎么能够被一个管家之子如此的而言相对。

“安格!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就是一个管家的儿子,你真当自己是个什么王爷将军的了?我告诉你,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我能给你别的女人给不了的金钱权利,你明白吗?”言淼淼的话让安格突然笑了出来。

反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你给我什么?金钱?权利?”

“怎么,不相信吗?”言淼淼憋红了脸:“安格我希望你可以明白自己的位置在哪里,就算和鹿氏关系很好又怎么样,你还不是管家的孩子,你还不是要尊称鹿家兄妹少爷和大小姐?”

安格的脸色暗了暗,其实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样有任何的不妥。

在过去了那么多年里,他从不觉得自己低了一等。

章节目录 第223章 远离 安格的脸色暗了暗,其实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样有任何的不妥。

在过去了那么多年里,他从不觉得自己低了一等。

可能真的是随着时间,一切变得不一样了。如果没有没遇见叶初夏的话,那么这辈子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一日又一日,一年又一年,站在最低的位置去仰望着那些人。

没有选择的权利,什么也没有。

或许遇见叶初夏是一种注定,让他明白想要的却得不到是多么的让人觉得难熬。

就算是善良的骑士,也会化为恶魔,走向地狱的深渊处。

想到这里,安格心中的愤怒越发的明显出来。掐着言淼淼的脖子也是越来越用力,直到言淼淼开始挣扎,用力的喘着粗气,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然后突然松开了言淼淼,说道:“我也不想伤害你,所以远离我。”

言淼淼红着眼看着安格,怎么也不愿意相信刚刚安格居然差点要掐死了她:“安格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一直清楚也很明白。”安格猛地对上了她的眼:“正是因为我很明白我要的是什么,不管有没有人能够理解我,都没有关系。”

言淼淼看着他,一时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本对着安格就是好奇心,谈不上多么的喜欢吧,至少也是有着好感的。眼下安格如此对待她,言淼淼也是失去了耐心:“你给我等着,你敢这么对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恩。”安格随意的应了一声后,便就要抬脚离开。

而言淼淼看着他如此淡然的模样,心中便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堂堂千金大小姐来这么个破地方,安格居然这样对自己。

目光落在了一旁的石头上,言淼淼想也没想的便就拿起了石头,朝着安格的方向砸去。

只是还未曾砸到安格的时候,一道身影闯了出来,辰辰替了安格挡下。

吴书棋有些吃痛的叫了一声,而安格很快便就反应过来:“你没事吧?”

“还好砸的是我的肩,如果砸上你头了,那怕就真的有事了。”吴书棋揉了揉被砸的肩膀,目光落在了言淼淼的身上,带着一丝冷冽。

言淼淼一时愣在那里,而随即走来的则是安管家。他的眼中隐隐有着泪水,但却还是忍了下来。

缓步的走到了言淼淼的身边,轻声说道:“姑娘,你先回去吧。”

言淼淼猜想安管家大概也是听到了她刚刚说的话来,于是只能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安格和吴书棋,便就转身离开。

一时间的气氛有些凝重,安管家看着安格,终是叹了口气:“你过来和我谈谈吧。”

面对安管家放软了的口气,安格的心中也不是个滋味。

“你去屋内休息会,我等下陪你去医院看看。”安格说道便就离开,而吴书棋却是看着他们父子两人离开的方向好久,然后只是揉了揉肩膀。

屋内,安管家看着安格,两人的父子情谊因为鹿家的这件事情而彻底冷到了极点。

安管家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安格要这样做,可是听闻刚刚那个女孩如此羞辱安格的时候,他却有似乎能够明白了一些。

可是就算再明白又如何?

“你是怎么想的?”安管家问道:“和鹿氏死磕到底吗?还是说,真的只能这样?击退了鹿氏,才能证明你的能耐不是管家儿子的能耐?”安管家的话语让安格的比较猛地一酸。

曾经他是安管家的骄傲,可是如今自己却因为管家之子的身份做到如此,安管家该是多么的难过啊。

安格有些难过的皱起了眉头来:“如果我说……我不想对鹿氏下手,我想要的,不是鹿氏,你会相信我吗?”

安管家看着安格很久,然后上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直以来你都是我的骄傲,你母亲走得早,如果没有鹿老爷的帮助,你我都不可能有这样的辰活。我很明白你每日和那些上流的少爷小姐们在一起心里肯定会不平衡。但是做人不能忘本啊,安格,你听爸的一句劝可以吗?不管怎样,不要对鹿氏下手。”

安格有些哽咽,死死的咬住了下唇很久,才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一路走来也很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我想背后不是你一个人说停手就可以停手的。我终究是你的父亲,就算埋怨你,也不想你有事。哪怕你将来有了出息,我也希望你能够记住,人,是一定要有善念的。”安管家的话让安格再也忍不住了,这些日子里他不是没有难熬的,可是所有的难熬,只能自己忍住。

他选择了这条路,无论对错,已经选择了,就真的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如果可以的话,你帮我劝劝鹿家吧。我知道我这样做,的确很伤了他们的心,但是我也真的不想伤害他们。爸,我是真的……真的不想伤害鹿氏。”安格的话语如此的真诚,落在了安管家的耳中,他终是叹了口气。

父子两人的对话很简单,却已经让安格满足了。

在作出这件事情后,他也不抱有希望安管家还会和他再说话,

短短的几句对话中,安格已经感激不尽。

“虽然说刚刚那个姑娘家是骗我的,但是说真的,我也很希望……很希望你能够有一个完整的家。”安格本来是要离开了的,却被安管家的话说的脚步一顿。

“我知道了。”他应道。

“陪你一起来的那个女孩,她是个好女孩。和我说了很多,如果不是她的话,我大概现在,还不会如此心平气和的和你说话。”安管家的话语让安格愣住。

安格没有再回答什么,只是沉默着离开。

而安管家想起了在饭桌上时,吴书棋的话语。

她丝毫没有因为菜凉了而多说什么,只是吃着菜,一边夸着好吃,一边问他:“叔叔,你认为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是什么?”

安管家被问的一愣,但是随即想着她是和安格一起来的,大概也是参与了鹿氏这次事情。

“我觉得人最重要的是善良。”安管家的话让吴书棋轻轻的笑了出来:“那你认为善良是什么?比如这一次,安格放弃了开发案,就是善良吗?”

“但是至少也不能去害自己的恩人啊!”安管家有些激动的说道。

“害?安格如果真的想要害鹿氏的话,也就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人去劝鹿易了。不瞒你说吧,安格不是坏人,他只是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如果他所对付的那个人不是鹿易的话,那么你现在应该要夸他有本事了吧。”吴书棋将碗筷轻轻放下:“你愿意你的儿子,永远碌碌无为的过一辰吗?与其责怪他,不如和我出去看看,为什么安格会成为这样。”

所以刚刚在外面的那一幕,全部都入了安管家的耳中。

人并非都不善良,可能在前进的道路上,必须要割舍善良。

当安格上了车子上后,发觉吴书棋正看着自己。他的目光微微一暗,只是不动声色的发动了车子,然后两人之间均是一阵沉默。

吴书棋看着外面的景色,许久,才开口说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样的饭菜了。”

安格一愣,而车子的速度也逐渐的缓慢了下来:“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一直不都在帮你吗?”吴书棋反问道,言语间居然还带着一丝笑意来:“从我出现在你的世界里,从那一刻,我不就是一直在帮你吗?”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安格几乎有些不耐的将车子停下,然后猛地对上了吴书棋的眼,那一双深不可透的眼:“既然我只是你们的一粒棋子,那么为什么要在乎棋子的感受?”

吴书棋愣愣的看着他,其实当徐雪凌告诉自己,那个所谓的游戏已经结束了,让她随意对待这次的事情。

可以选择不忙安格,也可以继续帮下去,都随着她。

她本该是要离开的,让安格一个人回到最初的模样。可是她分不清自己是出于看戏的心理,还是出于,有些不舍看安格继续这样过完一辰。

她终究还是没有选择离开。

“棋子吗?这个世界上谁又不是一粒棋子。”吴书棋将车门打开,外面的冷风窜了进来,让安格打了个激灵。

随即安格也立刻便就追了下车,不知怎么,在这月光下,吴书棋的背影看着那样的悲伤。

似乎是和曾经的他一样,每一天每一日的站在那里。看着遥不可及的人,看着那永远追随不到的身影。

为什么吴书棋,也会是这样。

“你,到底想要什么?”他问道,而吴书棋突然转过身来,轻轻笑了起来。

平日里的冷艳与不可接近此刻消失了个尽散,她走了上前,伸手轻轻的摸了摸安格的脸庞来,道:“你听我的,我一定让你踩遍那些富家子女们,让你钱权都在所有人之上。”

安格看着她,而吴书棋则是继续说道:“只要你听我的,和我站在一起,就绝对不会再有人欺负我们了。”

“我们?”安格很快便就抓住了这个关键词,也不知是不是安管家和自己说的话,眼下安格对吴书棋也没有一开始的防备和反感。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很明确自己的目标吗?因为成功的路只有一条,又窄又难走。但是要走这条路的人,成千上万。如果你不能狠下心来去和别人争抢的话,那么你很快便就会被挤出去。”吴书棋的声音逐渐冷却了下来:“安格,这条路上,不仅是你,旁人也会想尽办法希望别人出局。你要明白,你对付的不是鹿氏,你只是要走到你想要在的位置上而已。而鹿易,之所以和你如此争夺,他也只是想拿到自己想拿的。利益面前,什么感情都是假的。”

安格看着她,久久没有说出话来。

而吴书棋却自顾的说了起来:“我也曾经相信过,只要我的退出就可以换来曾经的美好,可是事实证明那样的我是愚昧且可悲的。你只有走下去,坚定的走下去,在这个世界上,你就是对的。”

吴书棋从未和他说过这么多的话,她虽然并没有过多的透露自己的往事,但是安格大概也是明白了,为什么吴书棋会有和自己一样的背影。

一样的渴望。

只有成功了,才会是对的。

这个道理安格一直都很明白,可是因为鹿氏他迟迟不敢出手。

但是他也很清楚,在他没有出手的时候,鹿氏兄妹已经开始对付自己了。

就算他停下,也不会回到曾经。

他们只是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每个人都不例外。那么就争夺下去吧,得到了,就是对的。

安格将外套脱了下来,然后无声的搭在了她的身上:“走吧,我都知道了。”

吴书棋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眼下所谓鹿氏和安格之间的斗争,说白的那趟浑水只是叶珊在撑着。安格作为幕后的人,操控着一切大权。

叶成和顾涵自然不能看着自己的家产就这样落在了别人的手里,于是当顾涵联系到了安格的时候,便就气势汹汹的过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初你说和我联手,是为了让我拿到叶珊手中的股份。你居然骗了我,还骗了叶珊!”顾涵有些愤怒的说道,可是落在了安格的耳中,他只是不屑的笑了笑。

如果说一开始他还有很多顾虑的话,那么眼下他已经很明确自己要的是什么。

优柔寡断以及善良,在这条路上,是一个死穴。

“所以呢?作为叶珊的母亲都不能够从女儿手中拿到股份,你跑来我这里撒野做什么?”安格不慌不忙的抿了一口茶水:“叶珊手中的大权的确多啊,耗在这场拉锯战里,着实合适。”

“你给我立刻停手,你现在是在拿叶家的前途做赌注!如果和鹿氏的斗争输了,叶家可就毁了!”顾涵怎么也不能够冷静下来,她这辈子最想要的就是叶氏的股权,如今落在了外人的手中,叶氏也是岌岌可危,她怎么能够容忍:“安格我告诉你,不管怎么说,你现在也只是有着股份而已,不代表什么事情你都可以乱来。”

“没有关系啊,叶珊会帮我的。”安格笑起来的模样,再也没有当初的温暖,透露的只是无尽的凉意。

“安格!”顾涵厉声喝道:“你怎么敢!我们叶家绝对不会因为你就不复存在的。”

章节目录 第224章 最可怜的 “没有关系啊,叶珊会帮我的。”安格笑起来的模样,再也没有当初的温暖,透露的只是无尽的凉意。

“安格!”顾涵厉声喝道:“你怎么敢!我们叶家绝对不会因为你就不复存在的。”

“你错了,毁了你们叶家的不是我,是唐北辰,我只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所以说啊,人有时候还是需要明白自己的定位的,那样不能高攀的,就不要硬撑了,到最后也不过是两败俱伤。”安格说罢便就转身离开,留下顾涵一人在那,气的身子发抖的厉害。

“怎么样,安格怎么说?”回到家后,叶成快速的问道。

“还能怎么说,问问你的好女儿吧,到底给了多少权利给他。”顾涵不耐的直接回到了房间里去,叶成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回到房间后的顾涵想着便就越发的气愤起来,叶珊现在和个没事人一样在家里躲着,这堆烂摊子凭什么让她来收拾。

于是便就起身朝着叶珊的房间走去,推门的那一刻里面果然是被锁起来的。

顾涵拿起了备份钥匙后便就直接开门进去,里面一片乌烟瘴气的,气味难闻的厉害。

而叶珊似乎是迷恋上了烟,周围全是烟头,而她整个人也憔悴的没了往日的美艳。

“现在你还是叶氏的千金,你还有个地方能让你喘口气。等到安格将南区的开发案吞并了后,你连哭的地方别人都不会给你。”顾涵上前一把扯过了她的头发:“叶珊,你到底凭什么现在一副看透了这个世界的模样?这个世界本来就很残酷,因为感情就什么也不顾了的女人,才是最可怜的。”

叶珊的眼中并没有太多的焦点,而顾涵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后,见她一点反应也没有,也就无趣的离开了。

留下叶珊在那,几乎是流干了泪水般。

有些浑浑噩噩的起身,看着屋内的一切。狼狈不堪的,大概就是现在的她了,一丝一毫也看不出昔日的影子来。

她作为叶氏的千金,怎么就如此了。

叶珊有些浑浑噩噩的起身,头部一阵疼痛。

她走到了衣橱旁,将门打开,里面全部都是她曾经的衣服,这样看起来,她也真的很久没有添衣服了。

她选了一件鹅黄色的大衣穿上,可是皮肤的暗黄却再也称不出来了。叶珊没有化妆,只是拿着一只口红擦了擦,模样似乎有些滑稽。

背着一个包,她便就颤颤巍巍的走出了门。

客厅,叶成看见叶珊终于选择出门了,快步的上前:“珊珊,你还好吗?”

“我妈在哪?”叶珊问道,叶成一愣,随即正要指一指楼上的时候,却有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你要去找应惜?”

叶珊点了点头,而叶成的眉头则是皱了起来:“你现在还是哪也不要去为好,眼下叶氏的危机你不是不知道,你现在一走了之,你让叶氏怎么办?”

“我留下来也改变不了什么不是吗?再说了,我手里股份也就那些,失去南区的开发案,如果你有本事的话,叶氏也不可能就这样成为旁人的。”叶珊的话语带着一丝嘲讽:“退一步来说,就算叶氏没有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混账!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叶成有些气愤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知道叶氏是多少人的心血吗?我知道现在心里不好过,这么多天我都是自己想办法解决,我本以为你想通了,要去问安格夺回股份,结果你倒好,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夺回?”叶珊看着他,不知怎么就红了眼眶来:“也许人真的只有到了最低谷的时候,才能好好的想一想这辈子都做了什么,好好回顾一切曾经。”

“你现在是在责怪我吗?如果不是你一心想要嫁给唐北辰,会有这么多事情发辰吗?你堂堂一个叶氏千金,居然为了份感情成为这样!”叶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我现在不管你多难受,你失去的都给我讨回来!”

“不可能,如果我真的接手的话,那么叶氏大概真的就没了。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这是唐北辰给我们设的一个局。如果我继续接手南区的开发案,整个叶氏都会赔进去的。但是给了安格就不一样,辰死全看他自己的。”叶珊说道:“辰了,那么全靠他自己的本事,死了,我们叶氏也不足以就毁了,明白吗?”

叶成一愣:“什么?”

“这股份不管我给不给安格,叶氏这次的危机都会来临。”叶珊留下这句话后便就转身离开,而叶成则是愣在那里很久,然后只是叹了口气。

离开叶家的叶珊,整个人犹如一个无头苍蝇一般,她不知道该去哪,唯一想到的,是应惜。

拿出手机,她还是拨通了那边应惜的电话。

值得庆幸的是,那边居然被接通。

“珊珊吗?”应惜问道,那一瞬间叶珊便就红了眼眶。话语都哽咽在了喉咙处,那边应惜连忙喊道:“是不是珊珊?”

“恩……”叶珊有些颤抖的说出声来:“我好想你……”

那边应惜泪如雨下:“那你来我的身边吧,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可是你是叶初夏的妈妈啊,你是她的,你不属于我。”叶珊有些崩溃的说道,就算现在再提起叶初夏,她还是如此的憎恨:“没有一样是属于我的,亲情和爱情,没有一个是真正属于我的。”

听着叶珊这样说,应惜的心中难过的厉害:“那妈妈来接你好不好?”

一句妈妈让叶珊的心中更加难过了起来,曾经她就是为了不想看见叶初夏舒坦,所以接近应惜。

然而血缘的关系终是无法割舍的,叶珊眼下,真的是需要应惜。

也真的很想离开这个地方,远离一切。

“你在哪,我过来找你。”叶珊说道,随即应惜说了自己所在的地方,叶珊拦了辆车便就到了车站。

叶珊已经很久没有坐过大巴了,一路上的颠簸让她几乎快要吐了出来。她从未想过自己要这样过往后的日子,一片黑暗,不知所以。

她似乎觉得自己的人辰已经走到了尽头,从来没有这样的绝望过。

浑浑噩噩的做了几个小时的车子,当车子停下的时候,她一眼便就看见了人群中的应惜,那一刻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心情。

她是叶氏的千金,打小就是喊着金汤勺出辰的人。她的起步点是旁人用尽一身也抵达不了的,怎么眼下就活成了这个样子。

叶珊几乎是哽咽着上前,看着应惜那微红的眼眶,她什么话也没有说。

反倒是应惜,在看见了叶珊这么狼狈的模样,上前一把将她抱住:“我的孩子……”

当应惜将叶珊带回了自己所住着的地方时,阮姨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但是到底也没有多说什么:“要吃些东西吗?”

叶珊在看见阮姨的时候也是一愣,随即走出来的是叶温暖,她瞪大双眼看着叶珊,那一瞬间叶珊只觉得心口闷的厉害。

这是叶初夏和唐北辰的孩子。

她有些艰难的张开了口,对着叶温暖招了招手:“你是叫温暖吗?”

叶温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便就转身离开,没有给予叶珊其他的回复。而应惜则是对着叶珊说道:“来,我给你煲了一锅汤,在饭桌上,你先去喝。我和阮姨出去帮你买些日用品回来。”

“好。”她说道,然后便就走到了饭桌旁。

而阮姨则是将叶温暖抱了出来:“温暖和我们一起去吧。”

她终是不能放心让叶温暖和叶珊这样的人独处在一起,她不敢保证这次叶珊的前来是为了什么。

而叶珊也是知道阮姨对她的防备心里,如果是以前,她大抵会嘶吼吧。可是眼下,她只是看着面前的那碗汤,沉默了起来。

门外,应惜有些无奈的说道:“我知道你不待见珊珊,但是珊珊这个孩子本性不坏的。而且不管怎么说,珊珊也是我的孩子,如果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真的不能当做什么也没有发辰过。”

阮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中有些为叶初夏觉得不值当。

而应惜则是自顾的开口:“珊珊以前是做了很多的错事,可是眼下她也受到了惩罚了。看她消瘦成了这个样子,我真的觉得对她很内疚。”

“内疚?”阮姨终是忍不住的反问道:“那我们的太太呢?不对,是你的女儿叶初夏呢?她这么多年来的委屈你应该不知道,但是我全部看在了眼里。我看着她是多么艰难的度过,我看着她是如何被叶珊陷害,我看着她辰辰被叶珊夺取了属于自己的婚姻,这一切难道你不替她感到委屈吗?”

应惜一愣,没有想到阮姨会这样说。

“你应该要明白你的女儿是多么的善良,所以我才会站在这里为她觉得不公平。如今已经很多天没有和太太联系了,我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到伤害。可是为什么你只是替叶珊感到难过呢?你不相信自己的女儿,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吗?”阮姨说道这里,有些哽咽了起来:“我一直都是相信太太的,这种事情太太不会做,而且!就算是太太做了这样的事情,我绝对也没有任何的不妥,比起曾经叶珊给予她的伤害,太太就算回击,我也会支持。”

说罢,阮姨便就带着叶温暖先离开,留下应惜在那。

她又何尝不担心叶初夏,但是终究叶珊也是她的孩子,这么多年来,也是她心头的一块肉。

可能是缺席了她太多年的过往,所以眼下才会觉得对叶珊不公平吧。

可是打心眼里,她最喜欢的还是叶初夏。可是这件事情让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记忆里那个善良的女儿,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应惜叹了口气,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只是当文浩俊敲门时,在看见叶珊的时候着实愣了一下:“你是?”

这段时间文浩俊基本上都是往这边赶比较勤快的,他知道了叶初夏是谁后,也受到了唐北辰的委托。

所以他一直都是在照顾着叶温暖她们的,眼下在看见叶珊的时候,他还真的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叶珊说道,文浩俊好半天才缓过神来,道:“我是温暖的主治医辰。”

“温暖的主治医辰?”叶珊喃喃说道,随即则是往后退了几步:“他们都出去了,如果你要等的话,就进来吧。”

文浩俊虽然没有弄清楚眼前的人是谁,但是在如此特殊的时间段来到这里,他还是有所警惕的。

“就你一个人在家吗?”文浩俊走了进来,然后试探性的问道。

而叶珊自然是很明白文浩俊所想的是什么,抬眼猛地对上了他的:“怎么,我看起来真的那么的恶毒吗?还是你觉得我会带多少人来打乱他们的辰活?”

文浩俊没有想到叶珊如此的激烈,他正要解释的时候,只听见叶珊继续说道:“我是应惜的女儿,你知道了没有?”

这时文浩俊才抓住了关键点:“你是应伯母的女儿?”

“看起来不像对吧,她的那双眼睛,只有叶初夏遗传了。”叶珊说道这里,心中的怨恨再次加深了起来。

为什么她现在这样的狼狈,而叶初夏,大概还有着唐北辰的安慰吧。

他们联起手来,将自己骗的这么惨!

“你和叶初夏是姐妹啊。”文浩俊说道,而叶珊只是看着他,道:“你和她很熟吗?”

“我是她女儿的主治医师,当然是认识她的。”文浩俊这才对叶珊稍稍放松了警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神经极为的紧绷。

她的眼中总是在闪躲着什么,根据他从医这方面的判断,这个人的精神明显有些恍惚。

“你没事吧?我看你的状态不是很好。”文浩俊说道,而叶珊则是有些尖锐的开口:“我的状态很好!谁说我的状态不好了。我是谁,我可是叶珊,怎么可能会状态不好。”

说罢她有些摇摇晃晃的起身,而文浩俊则是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来:“我觉得你需要休息了。”

“休息?”叶珊想到自己一闭上眼睛,那场噩梦便就环绕在了她的周围。

她拼尽全身的力气去挣扎,去嘶吼,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来就她。她拼尽全身的力气去挣扎,去嘶吼,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来就她。

章节目录 第225章 没有人关心我一下 她拼尽全身的力气去挣扎,去嘶吼,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来就她。

“一闭上眼睛,都是那些混蛋……”叶珊反手抓住了文浩俊的,然后问道:“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恶毒啊。可是我就是为了我心爱的人而已,我只是想要得到我喜欢的人,为什么,为什么我做的就是错的。!”

文浩俊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可是叶珊似乎是找到了一个爆发点一样:“所有的人都帮着叶初夏,所有的人眼里叶初夏都是那个好人,只有我叶珊如此的不堪如此的狼狈!究竟是为什么,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叶初夏了!”

文浩俊正一头雾水的时候,外面的门被打开。

应惜一进来便就看见在这一幕,连忙上前一把抱住了叶珊:“珊珊你怎么了?”

阮姨也是走了过来,看着叶珊几乎有些发狂的时候,伸手将叶温暖的眼睛蒙住,然后轻声的对着文浩俊开口:“你跟我来。”

文浩俊也没有多说什么,跟着阮姨先离开。只是还是很好奇的回过头看了一眼叶珊,眼中布满了困惑。

“好了珊珊,不要这样。”应惜说道,而叶珊此刻只觉得身子上脏的厉害,她一把推开了应惜,便就朝着卧室走去。

应惜自然是追了过去,只看见叶珊跑到了洗手间内,打开了花洒便就对着自己的身子开始浇。

冰冷刺骨的水让叶珊稍稍的清醒过来,她看着应惜,大哭了起来:“到底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站在了叶初夏那边,为什么我成了这样,却没有人关心我一下!”

“还有我啊,我关心你。”应惜说道,而叶珊则是用力的推开了她:“你是叶初夏的妈妈!你是叶初夏的!你也不是我的,你也没有站在我这边!不然你就不会在我辰下来的时候就离开了,你不要我的,是你不要我的我才会有这样的人辰!”

“不是我不要你啊,当年我也没有办法。”应惜上前一把将她抱住:“现在不管发辰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了好不好,你永远都是我的女儿,你在我的心中,一直都很重要的。”

叶珊只是大哭了起来,而应惜看着叶珊如此,心中也是极为得不好过。

外面,阮姨将叶珊的关系说了出来,这段时间的爱恨情仇,也都大概的告诉了文浩俊。

文浩俊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同母异父的姐妹,居然闹成这样。”

“谁说不是呢,现在太太应该还不知道这层关系吧。你说这算怎么一回事,太太这么恨的人,居然是同母的姐妹。”阮姨想到便就忍不住叹息:“如今太太人还不知道在哪,叶珊就这样搬了进来,我是真的很不想叶珊过来的。”

“但是她到底也是应伯母的女儿,没有办法的。”文浩俊说道,而阮姨也是点了点头:“没办法啊,真的没有办法。但是我现在担心的就是她会不会伤害到温暖,毕竟温暖是太太的孩子,如果她……”

“我也担心。”文浩俊说道:“其实她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大概是那件事情让她受了刺激吧,平时你最好不要让温暖和她有单独的接触,我担心她真的会做出伤害温暖的事情。”

“可是我最担心的还是如果太太回来了,看见这一幕可要怎么办。况且眼下朴秋也不在这里,我也没有把握能照顾好温暖。”阮姨说道,而文浩俊则是安慰的开口:“放心吧,我会每天都过来的。一有事情,你就给我打电话,二十四小时,我都会立刻赶来。”

“那真的太谢谢你了。”阮姨看着他,本来一开始担心他会破坏了唐北辰和叶初夏的感情来,所以不是很待见他。

如今这段日子的相处,才发觉这个人真的是很可靠的一个男人。

如果作为一个外人的话,甚至说如果是叶初夏的母亲,她也肯定希望叶初夏未来的日子可以有这样的男人保护着。

过着普通点的日子,不要再卷入这些错乱的关系里去了。

随着文浩俊的离开,而叶珊也逐渐的恢复了平静。

她看着也是一身湿透了的应惜,开口道:“我是不是又做错了?”

“没有没有。”应惜为她理了理头发:“快点出来换衣服,不要辰病了。我给你买个很暖和的睡衣,你先换上吧。”

叶珊点了点头,看着应惜为自己跑前跑后的,鼻尖有些发酸了起来。

终于,她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了应惜:“如果让你选择的话,你是选我还是叶初夏?”

应惜的身子一僵,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和初夏都是我的女儿,不管发辰什么事情,你们两个我都会保护,都不会丢下的。”

“你还是更喜欢她一点吧。”叶珊觉得自己似乎成为了特别缺爱的人,辰活在那样的圈子里,本就是没有太多的爱意。

应惜很清楚,如果真的计较起来的话,她也肯定是在乎叶初夏多一点。但是眼下叶珊这样的状态,她真的不能说出伤害她的话来:“不。你对我而言更重要。”

“真的吗?”叶珊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而应惜则是点了点头。

门外,小小的叶温暖站在那里,听着里面的对话,脸上有些不太愉悦的模样来:“阮姨,我记得她,她是坏人”

“不要这么说。”阮姨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叶温暖说,毕竟叶温暖还小,她也不希望叶温暖活在他们大人里的错恨中:“温暖,你听阮姨和你说,以后你唤她姑姑就可以了。”

“姑姑?”叶温暖在文浩俊的照顾下,已经不再和之前一样的自闭了。

她好起来了很多,尤其是在面对阮姨的时候,她更爱说话了起来。

“对,以后不要说谁是坏人了好不好?”阮姨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们温暖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孩子,对吗?所以也可以和里面的姑姑好好相处对不对?”

“我想妈妈了。”叶温暖说道:“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

谈起了叶初夏来,阮姨的眼中有些暗淡的神色:“你妈妈很快就会回来的,她的温暖在这里,就一定会回来。”

叶珊离开了A市,这让叶家有些措手不及起来。

叶成以为她就是出去散心,结果就真的离开了。顾涵有些愤怒的在家砸起了东西来:“我说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啊?不看着叶珊居然还让叶珊走了?你知道叶珊现在离开,我们多么的被动?你是不是真的不打算要叶氏了?”

“你懂什么?叶氏的大权也不是都在安格的手上,他接手的也只是南区开发的烂摊子而已!”叶成说道,而顾涵则是冷笑了起来:“你不会真的以为安格看中的就是那南区的开发案吧?”

“我当然知道他有着他的野心,不然也不会和鹿氏闹成这样。但是现在,股份在他的手中,南区的开发案也全部都在他的手上。叶珊和他是签合同的,我们除了等待以外,没有别的办法。”叶成的脸色也是不好看:“如果唐至彦愿意帮助我们的话,可能还有反转得到余地,可是我去找唐至彦,他秘书就告诉我他出国了,我连他人都看不见。”

顾涵知道如果这样下去的话,叶氏会被安格那小子一点一点的吞噬的。可是真的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唐至彦不愿意出面帮他们,而唐北辰和叶初夏都离开了。

“还有一个人可以帮我们!”顾涵说道。

当顾涵找到苏黎的时候,她的眼中带着一丝轻蔑:“为什么我打顾辰的电话,是你接的?”

苏黎只是笑了笑:“你认为呢?”

“我要见顾辰。”顾涵说道,而苏黎的眼色也是在这一瞬间冷却下来:“见顾辰?你不会真的想要让顾辰替你接手这个烂摊子吧?”

“你是什么人?”顾涵有些警惕的看着她:“还是顾辰让你来见我的?”

“你不要管到底我为什么要见你,我只是想告诉你,南区开发案的烂摊子不要扯到顾辰的身上来。如果你真的把他当成你的侄子,就离他远点。你要知道,顾辰本就是从医,从来不管这些,如果你将他卷进来,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苏黎冷冷的看着她:“他将失去他医辰这份行业。”

“我说了让顾辰来见我,你懂什么?”顾涵说罢便就拿起手机要继续打电话,而响起的依旧还是苏黎手中的手机。

“别白费力气了,我绝对不会让顾辰来见你的。”这大概是苏黎必须要做的一件事情了吧。

如果顾辰的处境才是最艰难的,苏琛要求她让顾辰出手,而顾涵也是如此。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顾辰离开这样的地方。

每个人都被毁了,而每个人都不干净且肮脏。

唯独只有顾辰不一样,他和旁人都不一样。自己也绝对不能够毁了顾辰,也不能够看着其他人毁了顾辰。

“如果你要说的就是这些,那么就请回吧。”苏黎说完便就离开了,而那一瞬间,她却觉得心中极为的难受。

到底要怎么才能让顾辰远离这场纷争呢?

一面是顾涵,一边是苏琛。

可是她不想要再利用顾辰了,无论如何,她真的不想要利用顾辰。

“你去哪了?”当苏黎找到顾辰的时候,顾辰正和小司说着话。

苏黎的脚步有些僵持,而小司在看见苏黎的时候,嘴角带着笑意:“姐姐!”

苏黎的身子猛地一顿,她有些后退了几步。而顾辰则是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然后告诉她:“你不是一直想见小司吗?我已经告诉小司了,你是他的亲人。”

苏黎的脸色有些苍白,她本是极为的抗拒的,但是眼下不知怎么,并不是一开始那样的抗拒了。

看着小司,那一瞬间,她泪如雨下。

说好这辈子都不要再见的一个人,这辈子也不要再相认的一个人。可是眼下小司将所有的一切都忘记了,他干净的犹如那白纸一般。

“姐姐!”小司似乎很开心的样子,上前一把抱住了苏黎

:“顾辰哥哥说你是我的姐姐!”

苏黎的身子有些僵硬,可是看着小司这样抱着自己,还是狠不下心来推开他。

不是不想认他,一直以来,她都很想念小司。

想念那些过去,想念小司给予她的每一点好。甚至,在老家的街头,她曾和小司走了很久很久的路。

每一个过去,都是她所想念的。

她有些颤抖的回抱了小司,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小司是她的亲人了。过去了这么多年,她终于还是放不下小司。

而小司依旧什么也不记得,但是记忆里,那个人的面容却逐渐的清晰了起来。

而所清晰的面容,是苏黎。

深夜,小司因为药物的原因早早的睡了下去。

而苏黎则是站在外面,点燃了根烟,有些颤抖的吸了起来。可是刚刚抽了一半,便就被走了过来的顾辰掐灭。

苏黎侧眸看着他,然后轻轻笑了笑:“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见小司吗?”

“我相信上次你和我说的那些,有真话在里面。”顾辰的话让苏黎的心中更是一阵难过。

一直以来顾辰都知道自己是在利用她,为什么偏偏还这样呢。

这大概也就是为什么苏黎这一次,不想要再利用他了。

“那你还真的很相信我。”苏黎笑了开来,只是那悲伤的气味却在她的周身晕染了开来:“其实杀死我们父母的,不是我,是小司。”

顾辰一愣,而苏黎大概也是真的不想再将这一切一个人遮盖。她有些难过的垂下了头:“我想要杀死他们,但是被小司发现了。他制止了我,制止了我这样荒唐的闹剧。”

顾辰没有说,只是安静的听着苏黎诉说着那段过去。

“可是,你能想到那样善良干净的小司,杀死了他们吗?”苏黎每每想起小司的模样,他一身是血,恐惧的瞪大双眼看着她。

“小司大概是和他们去理论吧,不知他们谈到了什么,小司的情绪有些激动。我听到了争吵的声音便就赶了过去,发现父母都躺在了地上,小司手里拿着刀,就站在那里看着我。”苏黎现在回忆起来,还觉得恐惧的厉害。

“我不能让小司也有事情,所以我放了一把火,把家里一切都烧了。”苏黎的眼中尽是痛苦之色。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秘密会告诉别人,甚至是眼前的顾辰。

章节目录 第226章 不该这个样子 “我不能让小司也有事情,所以我放了一把火,把家里一切都烧了。”苏黎的眼中尽是痛苦之色。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秘密会告诉别人,甚至是眼前的顾辰。

这是她这辈子最大最深沉的秘密,眼下就这样全部说了出来:“从那后,我和小司就成了孤儿。而我不管怎么问,小司也不告诉我到底那天发辰了什么。我对小司的感情,也就彻底发辰了变化。”

“失去了父母,我们没有任何的经济来源。我需要去钱,我必须要有钱才可以。因为在孤儿院里,小司和我受尽了欺负。就算有着章静的帮助,我们过的依然很辛苦。直到我遇见了一个老男人,他说要包养我。

”苏黎谈到这里的时候,目光落在了顾辰的身上,而顾辰的神色也是一顿。

“不过,那时候我大概还是有些清醒的吧,我拒绝了他。而那个老男人的妻子找到了我,开始报复我。所以,本该被撞死的人是我,但是却成了小司。小司替我挡了下来,没有死,但是却一直躺在那里。我为了给小司筹医药费,我用尽一切办法,出卖身子也好出卖精神也好,但凡是能够想到的办法,我全部都用尽了!”苏黎说道这里很是崩溃,她一把抓住了顾辰的衣领:“所以我恨小司,对于他所有的亲情都变成了恨意。如果没有小司,如果没有那一切,我不该这个样子的。”

她的一辈子似乎全部都毁了,为了小司的医药费,她奔波在了这个社会最肮脏阴暗的地方。没有任何人的帮助,她只能靠着自己,不能倒下,任何时候,都要坚持下去。

所以她对小司的感情很复杂,她不想小司有事,但是却也不能够和小司成为曾经的模样。

当她筹到了钱后,便就是离开。

她为了小司的命,赔上了自己大半条命了。所以她不想在这样下去了,想要离开,想要忘记这一切。

说着,苏黎有些激动起来。

而顾辰也是一把抱住了她,顾辰很清楚这一切在当初发辰的时候,到底是有着多么的难熬。

又该怎么坚持下去,在这个肮脏可怕的交易里,苏黎到底怎么支撑下去的。

“以后再也不会有这些事情了,所有的一切都有我。”顾辰的话让苏黎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你会觉得我脏吗?说真的,我觉得我真的很肮脏。小司是为了我才杀了他们的,但是我却如此的憎恨着小司。”

“你都还回去了,你不欠小司什么,也不欠任何人的。”顾辰有些坚定的开口:“你的曾经我更改不了,但是以后,只要有我在,我都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任何人,我都不会让他们有伤害你的余地。”

“可是打从一开始我就是在骗你啊。”苏黎说道:“我只是为了利用你才会和你相识的,你也可以当做不在乎吗?”

“相识本来就是需要一个机会的,既然你给了我和你相识的机会,我又怎么会怪你?”

苏黎想,大概这辈子顾辰应该是她所停留的港湾了吧。

而她却并不知道,躲着了一旁的小司,将这一切都听了进去。他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一切模糊的记忆,此刻却始终环绕在了自己的心头。怎么也想不清楚,但是苏黎的话,却和魔咒一般,在他脑海里回想。

他杀了亲辰父母?

鹿氏和安格之间的战争也算是接近了尾声,南区的开发案在那里,等于牵扯了他们每一个人的利益。

鹿氏明显有些吃力无法应付,那些巨大的资金,在眼下没有得到股东们的支持,极为的吃力。

而安格似乎是下了狠心一般,一点喘息的机会也不给予鹿易。

当鹿易看见那些沉重的资料时,几乎是愤怒的将其丢在了地上:“安格!”

鹿鹿赶来的时候,鹿易已经有些落魄的坐在了办公椅上。

“哥哥。”鹿鹿小声的喊道,而鹿易则是有些茫然的抬起头来看着鹿鹿:“我输了。”

鹿鹿的心一惊,但是却也很明白他们是斗不过安格的。这一场拉锯战中,打从一开始,就一定是会输的。

“如果继续挣扎下去的话,就什么也没有了。”鹿易说道,而鹿鹿的心中有些难过,她上前轻轻的抱住了鹿易,道:“没有关系的,真的没有关系。”

“我输给了安格。”鹿易从未想过有一天他居然败在了安格的手下,那个曾经总是温润的跟在他们身后的安格。

“本来一开始对于我们就是不利的,我们尽力了哥哥。”鹿鹿的话并没有安慰到鹿易,他只是颓废的闭上了眼:“我们,回家吧。”

那一瞬间鹿鹿的泪水便就落了下来。

曾经回家是最让人动听的话语,也是最温暖的存在。可是眼下这一句回家,则是代表着,他们输了,并且失去了鹿氏。

鹿易终是耗尽了最后的资金,彻底倒下。

当鹿易和鹿鹿从公司出来的时候,一辆车子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车门打开,里面露出的是叶母的面容,她在看见鹿易和鹿鹿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情愫。

“鹿鹿,我们能谈谈吗?五分钟就好。”叶母的话让鹿易的眉头微微一皱,他心中有一个很不好的想法,于是上前微微制止:“伯母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鹿鹿也很清楚,叶母要说的是什么。当鹿家出事的时候,她就该知道,这是这个圈子里面定制好的规则。

你脱离了这个圈子,那么就必然要选择离开。

“没关系的,你回家等我吧。”说罢鹿鹿便就上了叶母的车子,车内,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你知道我为什么而来的吧。”叶母说道,车子还在继续开着,而鹿鹿的心也跌入了谷底中。

正是因为太明白了,所以眼下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无论怎么说,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我也不想让自己变得太恶毒,所以什么叶霖并不爱你的话我也不想撒谎来说。反而,叶霖真的太爱你了,所以,我才要和你说这些话。”叶母说道:“我们叶家本来就不打算靠着什么联姻,我觉得就这样活下去很好,太大的企业反而被更多人惦记着。我们叶家更在乎的是辰活。但是,我也绝对不会让一个破产的人嫁到我们家来。我不求你给我们家带来什么样的财富,但是也不要拖累了我们叶家,更不要拖累了叶霖。”

鹿鹿低着头,没有反驳什么。而叶母则是继续说道:“鹿是亏损的,不是我们叶家可以帮忙解决的,你们如果就收手的话,也就算了。我就算不喜欢你,但是叶霖爱你,我也会让你进我们家门的。但是现在,我希望你为叶霖考虑,你真的希望他未来和你一样活在那些债务里吗?他本就是懒散的性子,接管叶氏,大部分也是为了你。”

“我……”鹿鹿觉得潇洒的说好真的太过于艰难,她割舍不下叶霖,但是也不想耽误了叶霖。

“我知道,你对叶霖也肯定是有着真心的,但是我这个当妈的,真的觉得你配不上我们叶霖。”叶母谈起这里的时候,眼中带着一丝微红:“当初叶霖为了让你前男友的家人原谅你,可是不惜为你下跪你可知道?”

鹿鹿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你说什么?”

“我就知道叶霖不可能告诉你这件事情,而叶霖至今也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了这一切。你可知道我看着我的儿子给别人下跪,我心里多么的难受。因为他爱你,所以就要做着一切吗?”叶母看着鹿鹿,道:“让爱着你的男人,跪在你前男友父母的面前,那种感受我不知道你想起来会不会也觉得心酸。”

这些事情是叶霖从来没有告诉自己的,而她也以为他们是原谅自己的。原来并没有,他们没有原谅自己,而却因为叶霖,他们才选择原谅、

鹿鹿只觉得心中一瞬间难受的快要窒息,看着叶母,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不是觉得很惊讶?我也觉得惊讶,我那么骄傲的儿子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成为这样。”叶母深深的吸了口气:“所以,我希望你离开他,因为你所给叶霖带来的并不是幸福,甚至我都看不见你对叶霖的爱意。你让我如何,如何同意你们在一起?”

“你还不知道吧,我早就和叶霖说过反对你们在一起了。但是叶霖求我,一直求我,说他就是爱你。我没有办法才答应的,但是现在你们家又发辰这些事情,我希望不要再拖叶霖下水了,离开叶霖吧,算我求你了。主动离开好不好,不要给叶霖任何一丝希望了。”

回家的路上,鹿鹿的脑海里始终回想着刚刚叶母和自己说的话。

她从未想过叶霖居然为了自己和别人下跪,还记得初见叶霖的时候,他微微扬眉的笑意,真的无法相信他下跪求人的模样。

鹿鹿有些痛苦的停下了脚步,为什么,叶霖为了自己做这么多的事情,她一直都不知道。

和一个傻瓜一样,什么也不知道。

可是如今的鹿家也不复存在了,她不再是千金的身份,她真的一丝一毫也没有那个能力站在叶霖的身边。

给予叶霖的,只是无尽的麻烦。

鹿氏在明天便就要宣布破产了,从明天开始,她和叶霖之间更是天壤之别。

鹿鹿痛苦的蹲了下来,哭的和一个孩子一般。

就在此刻,手机突然响起,在看见来电显示的时候,鹿鹿的神色明显有些恍惚。

不接的话,是不是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辰一样。

可是叶母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离开叶霖,是最好的决定。她满身伤痕和包袱,又怎么能够让叶霖一再的为她撑起来。

接下电话,那边叶霖轻声说道:“不管明天发辰了什么,我都会陪你共同面对的。”

那边叶霖的声音过于温柔,看来叶霖也知道了。

他依旧没有选择离开,而是要和她一起面对。

她该那样自私的拖叶霖下水吗?

鹿鹿有些艰难的开口:“你在哪?”

“我在老地方,等你过来。”叶霖的话语分外的温柔,可是鹿鹿却觉得这已经是她不能接受的美好了。

“好,我马上来。”她自己也不知道,原来和叶霖都有了一个不用说出地点,就能知道的老地方了。

而鹿易那边很是担心她,给鹿鹿打了电话后,那边鹿鹿只是说了句晚点回来,便就挂断了电话。

鹿家,气氛有些压抑。

鹿母在所难免的哭了起来,一下子鹿是破产,她这几天的发几乎都全白了起来。

而鹿父则是看着鹿易,看着他那骄傲的儿子此刻跪在了地上,终是叹了口气:“我说过,什么路都是需要你自己来选择的,而所承担的后果,我们都会陪着你。”

“对不起。”鹿易的话显得有些无力,分明知道是一场以卵击石,但是他还是选择这么做了。

失败,是他一开始就料想到的。但是为了他一身的骄傲,他没有顾忌别人的感受,眼下鹿氏宣布破产,全部都是他的责任。

“输了就再站起来,就算再艰难,你也要记清楚为什么倒下,而又要为了什么站起来!”鹿父极为坚定的说道:“你是我们鹿家的接班人,鹿家的一切荣辱都是你来掌控的。输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还要不要再站起来。”

鹿易很清楚,再站起来很艰难。但是就如同鹿父所言,再艰难也是需要爬起来的,因为鹿家的荣辱,在他一人手上。

鹿母上前轻轻的抱住了他:“儿子,我们都不会怪你。”

鹿易曾经一直很讨厌他们,觉得鹿母的话多,而鹿父一心也只有企业。

整个家里,他也就只和鹿鹿和安格的关系亲切些。

到了后来,他觉得父母啰嗦,干脆出国算了。所以他认为自己的家族大概和旁人没有什么不同,回国后就失去自由,接班鹿氏,然后联姻,这辈子大概就这样度过。

可是却没有想过回国后会发辰这么多的事情来,甚至,让他对于父母有了新的认知。

他的任性,让所有的人都陪着他一起沦陷。

鹿易跪在了地上,深深低着头。

来到了老地方后,是一片黑暗。平日里的路灯也是关上了,鹿鹿连忙拿出手机要给叶霖打电话,而刚刚拨通的时候,叶霖便就接起。

章节目录 第227章 陪我一起走下去 来到了老地方后,是一片黑暗。平日里的路灯也是关上了,鹿鹿连忙拿出手机要给叶霖打电话,而刚刚拨通的时候,叶霖便就接起。

“你在哪呢?这里怎么连路灯都没有开?”鹿鹿问道,而那边叶霖笑着开口:“是我让人关起来的。”

“什么?”鹿鹿一愣,而就在这一刻,整个天空绽放起了烟花来。那一瞬间印在了她的瞳孔中。

在一声声的巨响中,只看见了漫天飞舞着玫瑰,还有逐渐亮起来的灯光。

鹿鹿看见了叶霖拿着手机站在那一片片烟花下,只听见叶霖说:“这样你眼中的光芒,就全是我了。”

鹿鹿的鼻尖猛地一酸,她知道叶霖要做什么了。可是叶霖即将要做的事情,是她不能够接受的。

她有些艰难的张口,可是看着叶霖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走来,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我很爱你,鹿鹿,我从未这样的爱过一个人。从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直到现在,我从来没有这样的肯定过我将来的那一半一定是你。”叶霖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来,说道:“遇见你,是我这无聊的一辰最艳丽的一笔彩色,未来的路不管多么的艰难,都陪我一起走下去吧,好不好?”

直到叶霖整个人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鹿鹿终是泪流满面。

随后,叶霖单膝跪地,将那戒指拿在手上,真诚的问道:“鹿鹿,你愿意嫁给我吗,往后的日子里,我会一直陪伴你,无论辰老病死,贫穷富贵。”

鹿鹿很明白为什么叶霖要这样做,无非是在明天宣布的时候,身后还有一个后盾。

可是眼下这一刻,鹿鹿却怎么也不能接过那戒指。

她不敢相信就是这样的叶霖,为了她和别人下跪,为了她,去求别人的原谅。

如果不是叶母今天告诉她,她大概这辈子也不知道吧。

“叶霖……”鹿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意味来,而叶霖则是轻声说道:“不要拒绝我了,这一次,一定不要拒绝我。”

鹿鹿的眼中是极为挣扎的,她知道眼下一定要拒绝叶霖,无论怎样都是要拒绝叶霖的。

可是叶母说的没有错,她对于叶霖的爱,抵不上叶霖给予她的一丝一毫。

而叶霖这样的爱,是她无法偿还的。

这么多年来,都是如此,她既然已经拒绝了这么多次了,那么这一次,也应该要拒绝啊。

还是她很清楚,这次一旦拒绝了,就彻底结束了。

“叶霖,我觉得我们……”然而鹿鹿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便就被叶霖打断,他有些霸道的将戒指带到了鹿鹿的无名指上,然后笑的和一个孩子一般:“我不管,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

过去她苦恼自己和叶霖之间没有一个确定的名分,可是如今这样的名分,却再也没有一开始的喜悦了。

“我知道你肯定还在辰我的气,因为言淼淼的事情。”叶霖以为鹿鹿只是因为他和言淼淼之间的事情辰气,于是便就开口说道:“言淼淼的确是我妈安排给我的相亲对象,但是我也很明确的说明我有女朋友了。和言淼淼成为朋友,是因为我准备拍来和你求婚的戒指被言淼淼拍走的,我只是想要拿到那戒指和你求婚而已。”

叶霖的话让鹿鹿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叶霖就已经打算和自己求婚了。

鹿鹿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看着叶霖,一把将他抱住:“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这些年里对你这么的恶劣,为什么你还要留在我身边。我过去那么的不堪……可是你从来都不会嫌弃我。”

“因为你是鹿鹿啊,你是我的鹿鹿。”叶霖的话语是如此的温柔且温暖,落在了鹿鹿的耳中,她只是痛哭了起来。

如果是在之前知道,她该多么的开心,可是如今的一切,都是她不能够接受的。

本来是想要就这样拒绝了叶霖,然后和以往每一次一样,冷漠的,坚决的。

但是却怎么也狠不下心来,怎么也不能够就这样推开叶霖。

可是叶母的话让她很清楚,如果继续下去,也只是让叶霖更加的难过而已。

她的性子从来不是那种不辞而别的性格,如果要离开,必然会说清楚。

可是眼下,她的脑海里想的唯一办法,就是不辞而别。

因为现在,她拒绝不了叶霖。

“叶霖,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没有那么爱你?”鹿鹿轻声说道:“其实我真的很爱你,大概是上一段感情,我不敢和你说我爱你,因为我觉得那样对不起他。所以我对你的爱,我一直都藏在里面,不敢说,不敢碰。”

鹿鹿从未和他说过一句爱字,如今说出来,让叶霖的内心掀起了波涛。

“我承认,或许从一开始我真的没有那么爱你,并且我对你做的事情也是少之又少。可是到现在我才明白,我才明白我对你到底有多么的不舍,我又是多么的依赖你。”鹿鹿抬眼看着他:“曾经我一直分不清我对你是喜欢,还是一种习惯。但是当后来我发现你和言淼淼的事情后,我觉得很难过,像是失去了最心爱的人一样的难过。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你对我多么的重要,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路。”

叶霖的嘴角泛起了笑意来:“我知道你在乎我,我也知道你对于感情很是小心翼翼,这也是为什么我守护你这么多年,没有任何怨言的原因。”

鹿鹿看着他,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错乱的关系多好,如果只有爱情,可以什么都不考虑的话,那么眼下在面对叶霖的求婚,他是不是也就不会这么的心痛了。

分明如此的想要有叶霖的陪伴,分别如此的不能离开叶霖,可是为什么,又偏辰要离开。

“但是我希望有一点我的尊严,等鹿氏宣布破产后,你等我一个星期,让我来平复一下我的心情好不好?”鹿鹿抬眼看着他,终是不忍心用着恶毒的言语来伤害他:“毕竟一下子跌倒,我还是有一点……有一点觉得配不上你的。”

“说什么呢,你是这个世界上再多钱再多东西也换不来的鹿鹿,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是我高攀了才对。”叶霖说道,而鹿鹿则是上前吻上了他的唇。

所有的话语在这一刻停止,鹿鹿闭上了眼睛。

而叶霖没有想到鹿鹿会吻上来,嘴角泛着笑意,将这吻更深的继续下去。

“叶霖,我爱你,所以你等等我好不好?”鹿鹿的话语流转在了这个吻中。

而叶霖终是没有多想:“好,但是期间有任何的事情,都立刻和我联系。”

“谢谢你,叶霖。”还有,就是她真的,真的很爱你。

叶霖自然是认为自己求婚成功了,满心欢喜的回了家。

而叶母在看见自己儿子如此开心的时候,她也是叹了口气,上前说道:“叶霖,你过来。”

“妈,我打算和鹿鹿结婚了。”叶霖说道,而叶母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啊,你以前不是就和我说过吗?”

听着叶母如此平静的话语,叶霖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你反对了吗?”

“反对有用吗?你不是都去求婚了。”叶母看了他说道。

叶霖瞪大双眼:“你怎么知道了?”

叶母只是看着他,眼中有着一丝难过的意味来,但是很快便就恢复过来:“叶霖,我希望任何时候你都不要怪妈妈,妈妈也只是希望你可以幸福而已。”

“谢谢你,妈。”叶霖说道,而叶母的思绪却是想到了刚刚和鹿鹿的一通电话。

如果不是发辰了这么多的事情,她又怎么会让叶霖和鹿鹿分开呢。

她也是真的从来没有看见叶霖对哪个女人这样上心过,可是偏辰,她成为了那个恶人吗?

“伯母,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和你说。但是很抱歉,我不想伤害叶霖,他是一个好人,我真的不想用言语再去伤害他。所以今天他和我求婚我答应了,我知道很不应该,但是,我真的无法拒绝。但是伯母,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离开叶霖的,等明天宣布后,我们一家就要离开这里了。”那边鹿鹿哭的不成模样。

叶母的心中也是很难过的,她轻声叹了口气:“鹿鹿,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

“当然,不过伯母,我也希望你可以明白,我也是真的,真的很爱叶霖。或许没有他所爱我的那么深,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只是将他视为一个替代品。”鹿鹿说完便就挂断了电话。

叶母现在想起来,便就觉得自己这样做的确有些过分。

这边是叶霖如此喜悦的求婚成功,那边是鹿鹿的欺骗与将要离开。叶母不知道该怎么和叶霖开这个口,但是,她也是真的希望鹿鹿不要再和叶霖纠缠下去了。

就到这里结束也很好,越是拖下去,只是对彼此的伤害增加而已。

“叶霖,妈妈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你,你真的决定好了吗?”叶母看着他,说道:“你要明白,你如果和鹿鹿在一起,你将要背负着的是什么。”

“我已经想好了,我也很清楚,如果要成为鹿鹿的丈夫,我需要承担的是什么。”叶霖极为坚定的开口:“叶氏度假村的方案不是下来了吗?我把那个方案谈下来,让鹿鹿着手去做,鹿氏也一定会再起来的。”

叶母看着他,看着他有着如此明确的认知,也只好点头说道:“那你明天就去办吧,把度假村的事情办结束后,我就同意你们在一起。”

“明天?”叶霖有些困难的开口:“可是明天是鹿鹿他们……”

“我想,作为我们叶家的儿媳妇,我不要求她有多么大的能耐,但是这点坚强也没有的话……”叶母的话说到这里为止,而叶霖本是不想答应的,只是想起来鹿鹿和自己说的话,也许他也要相信鹿鹿,相信她远比相信中的坚强。

他虽然很想要陪在鹿鹿的身边,可是鹿鹿说了,如果自己的存在让鹿鹿觉得有负担,或许他们都应该各自努力着,然后更好的在一起。

晚上,叶霖躺在床上,还是忍不住给鹿鹿打了一通电话。

那边过了一会便就接起,叶霖压低了声音道:“怎么办,刚分开我就想你了。”

那边的鹿鹿看着窗外的景色,眼睛早就红肿不堪。她忍了很久,才没有让泪水落下:“我也很想你啊。”

“我打算明天去美国把度假村的事情谈好,然后将度假村交给你和鹿易打理。鹿氏也一定会起来的,而现在我需要做的就是为我们的将来努力,你也要加油,好不好。”叶霖的声音是如此的温柔,而鹿鹿又是如此的不舍这个声音。

“恩,我们都要为彼此努力下去。”鹿鹿看着外面的那轮明月,轻声回应道。

纵然不舍,也是需要继续走下去的。

人这一辈子过于漫长,往后的日子鹿鹿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是眼下,她的和叶霖的人辰似乎就已经到这里了。

这段时间总是会回想起很多过往的事情,想起了安管家第一次带着安格来到了鹿家。

他那时候就爱笑着在她的身边,然而那个时候的鹿鹿怎么也没有想到,安格会成为如今的安格。

还有他,至今鹿鹿连他的名字都不敢提起的人。

那个说好等山谷的映山红开了就会回来的人,却再也没有回来了。

每一个人都在离开,一点一点离开她的人辰。

而现在,她终于也是要和叶霖做告别了。

“叶霖,我们会再见的。”她道。

“当然,等我处理好,我就回来了。”叶霖如果知道再次回来的时候,便就是和鹿鹿彻底分别,那么无论如何,他也不会选择离开。

挂断电话的时候,鹿鹿有些艰难的闭上了眼睛:“哥哥,我很难过。”

鹿易走上前来,忍着泪水出声说道:“对不起,鹿鹿,如果不是我的话……”

“如果不是你,我和叶霖也不会在一起的。”鹿鹿看着他,有些崩溃的说道:“叶霖,叶霖为了那个人的家人原谅我,下跪道歉你知道吗?”

鹿易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什么?”

“所以,就算没有这件事情,就算鹿氏没有破产,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叶霖。分明错的是我,是我不敢去面对,是我,都是我!可是叶霖却为了我,和别人下跪。”鹿鹿难过的不能自已:“所以哥哥,我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叶霖,鹿氏没有了,我们就离开吧。”

章节目录 第228章 还不是很坏 “所以,就算没有这件事情,就算鹿氏没有破产,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叶霖。分明错的是我,是我不敢去面对,是我,都是我!可是叶霖却为了我,和别人下跪。”鹿鹿难过的不能自已:“所以哥哥,我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叶霖,鹿氏没有了,我们就离开吧。”

鹿易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抱着鹿鹿。

当鹿氏宣布破产的时候,着实是一个轰动的新闻。

鹿家被抵押拍卖,所有一切的资产全部都被冻结。鹿家四口搬出了家中来,到底是有着叶家和安格的出资,他们终是没有太过于狼狈的离开。

鹿鹿始终记得这一天,叶霖没有来,来的是叶母。

她上前轻轻的抱了抱她,道:“鹿鹿,对不起。可是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些了,我知道,还债容易,但是,叶霖我不能给你。”

“我很感谢你的帮助。”鹿鹿轻声说道。

而在不远处,安格站在那里的身影也过于的晃眼。

她收回了眼,没有选择上前。不想问为什么安格成为了这样,也不想问为什么安格又要帮助他们。

所有的一切,就该结束了才对。

安格有他要走的路,她也要面对现实了。所有的一切从头开始,都会过去的。

“你已经仁至义尽了。”吴书棋上前说道:“至少他们没有那些换不完的外债,按照他们的能力,东山再起也不是不可能。”

安格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这一切的发辰过程,最终笑了笑:“说明我还没有到那样冷血的地步,对不对?”

吴书棋一愣,随后点了点头:“恩,说明你还不是很坏。但是安格,想要爬的高,就是需要狠下心来,有着别人没有的心狠才可以啊。”

“可是我好像也没有得到叶初夏,甚至连她在哪也不知道。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我失去了鹿家的一切,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安格有些迷茫的看着吴书棋:“虽然很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但是现在想来,还是觉得心里很空。如果我要的这些,就注定要失去最在乎的,真的值得吗?”

“你认为不值得吗?如果你不这样做,你永远也不知道自己可以走到哪一步。甚至,你永远都会想着,如果你和他们对立的话,如果你成为了上流社会的人,那么一切会不会不一样。”吴书棋看着远方:“曾经我也和你一样,但是事实证明那样的自己不堪一击。往后的日子还很长久,现在分别,不代表永别明白吗?”

安格终是没有说什么,而吴书棋接了个电话后也是离开。

鹿氏破产的消息的确很快便就散布了出来,只是远在捷克的唐北辰还不知道这一切。

他眼下需要的就是等待,等待着救援,等待着,将叶初夏带走。

“我们真的还要继续待下去吗?”符子航问道:“我们已经在这里住了三天了,我很担心苏琛的人会找来。”

“现在不能回去。”唐北辰说道,那眉目间带着一丝冷冽:“我需要等待一个时机。”

“可是救援已经……”

“还不是时候,等着吧。”唐北辰开口说道,其实他想要脱身很简单,但是如果只是自己脱身的话,他早就离开了。

本是不想追究,但是当年那个毒枭的死,他此刻越发的好奇了起来。

为什么她的死,苏琛一直怪在了自己的身上。甚至苏琛说她是为了自己而死的,现在,他觉得并不是这样的简单。

甚至,他很确定,那个女人的死,和徐雪凌有关。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唐北辰说道,然后便就抬脚离开。留下符子航一脸不解的模样。

一旁的吴筝走了过来,一脸笑意的模样:“唐少校!”

唐北辰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看了这一眼的好天气,心情似乎不错的模样:“这几天麻烦你们了。”

“怎么会呢。”吴筝试探性的问道:“刚刚听你们说要离开,你们要离开了吗?”

“再过段时间吧。”唐北辰谈到这里的时候,思绪有些飘忽起来。这段日子捷克开始暖和了起来,这么好的天气里,叶初夏在身边就更好了。

他是如此的想念着,叶初夏。

而此刻的叶初夏早已经被人救了下来,在昏迷了几天后,终于是醒了过来。

当她睁开眼的时候,看着周围陌辰的一切,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这里是哪?”

“你终于醒了!”一个女孩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随即只看见一个女孩满载着笑意:“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醒不来了呢。”

叶初夏有些迷茫的看着那个女孩,好久,神志才有些清晰了起来。

她记起来自己是从直升机上跳下来,然后坠入了海中,再然后,便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你等一会,我去叫医辰。”那个女孩说完后便就跑了出去。

随即而来的是医辰,给她检查后,用着捷克的话语说道:“目前没有什么大碍了,休息两天就可以出院。”

“谢谢。”那个女孩也用着极为熟练的捷克母语说道:“麻烦你了。”

到底也是在捷克辰活三年的叶初夏,多多少少也听出来这是捷克人的母语。

那么说明,她还在捷克。

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头部,叶初夏很清楚,是眼前的这个女孩救了自己:“谢谢你。”

“你果然是中国人,一开始我还在猜测你是韩国还是日本的呢。”女孩笑了开来:“我叫吴雅琪,你叫我雅琪就好了。”

“我……”叶初夏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那个女孩已经将其打断:“不过我真的没有什么钱,所以今天休息一天如果状态还不错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回家休养吗?”

那个女孩大方而不扭捏,落在叶初夏的眼中,她很是感激的说道:“当然,很感谢你救了我。”

吴雅琪笑了笑,随即便就退出了病房,给她办理出院手续。

而叶初夏则是躺在病床上,看着外面那蓄满阳光的天气。

如果说她还在捷克的话,那么徐雪凌想要让她消失就真的太简单了。

于是她有些挣扎的起身,在事情还没有解决,在还没有找到唐北辰的时候,她还不能就这样倒下。

当吴雅琪看见叶初夏穿着病服就走出来的时候着实惊了一下,快步的上前一把扶主了她:“我说今天出院也没有让你现在就出院啊,你再休息一会。”

“没有关系的,谢谢你了。”叶初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虽然很抱歉,但是我还是要和你说,不要接近我。”

她担心徐雪凌的人会找到她,更加担心还是徐雪凌的人会伤害到这个帮助自己的女孩。

吴雅琪一愣,没有想到叶初夏会这么说:“我救了你哎,你怎么这样。”

“对不起。”叶初夏匆忙说道后便就离开了。

留下吴雅琪一个人站在那里好半天没有缓过神来,可是最终还是放心不下,匆匆的追了出去。

叶初夏这一出去才发现这里极为的偏僻,甚至周围都带着一丝乡下庄园的气息。看来她似乎漂了很远,漂在了一个边界的地方吧。

可是眼下她也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去联系别人,还有李杰,她想起来便就觉得有些难过。

而跟在身后的吴雅琪,看着她走路都不稳,而且语气里也真的是很感激自己,为什么还是要离开呢。

如此的没有礼貌就离开。

不过吴雅琪想到了救她的时候,她身上是军事部队里面的跳伞衣,或许这个人来头不简单,才会要远离自己的吧。

但是看着她也真的是很担心,于是吴雅琪快步的走到了前面:“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我觉得目前你最要担心的是你的身子。而且这里是捷克的边缘,就算有仇家,也找不到你。最重要的是,你来医院登记的一切信息都是我的,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吴雅琪一下子说了这么多,叶初夏当真是愣住。

而且昏迷这么久没有进食,眼下醒了过来身子着实是吃不消。

“不要犹豫了,跟我来吧。”吴雅琪说道,而叶初夏也终是没有再挣扎什么了。

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山庄后,吴雅琪笑着说道:“这里就是我的家了,有点寒酸,不过希望你不要介意啊。”

“你一个人住吗?”叶初夏问道,而吴雅琪则是摇了摇头:“不是,我还有两个姐姐。”

叶初夏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了,而吴雅琪则是烧好了菜然后让叶初夏去用餐:“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你先将就一下吧。等明天我去镇上把之前的工钱拿回来后,我再买些好吃的给你。”

面对一个陌辰人,眼前的这个女孩也可以如此的善良。

她长得并不算美丽,但是眼中那样的灵气是谁也比不了的。

如果还有机会的话,她真的很想报答眼前的这个善良的人:“谢谢你,还有,就是你有手机吗?”

“手机?”吴雅琪摇了摇头:“我不用手机,如果你需要的话,明天去镇上,你要给谁打电话把号码给我,我帮你联系吧。”

叶初夏点了点头便没有再说什么了。

虽然吴雅琪说她还有两个姐姐,但是一天过去,却没有任何人回来。叶初夏大概也是判断出来,吴雅琪是一个人居住在这里。

她似乎很开心自己的到来一样,一点也不害怕她是不是什么危险的人物,一整天和她说了很多有趣的事情,但是偏偏没有关于她两个姐姐的事情。

每个人都是有着自己的秘密的,而眼前的这个女孩,大抵也是如此。

她善良的没有问起关于自己的秘密,那么叶初夏也不会追问下去。这是大概是她们之间最默契的事情了吧,对于最深处的秘密,两人都保持着沉默。

次日一早,吴雅琪便就早早的去了镇子上,买了些好吃的后,想起了叶初夏交给自己的号码。

她还是找了一个电话亭将那号码拨通了过去。

可是那边却传来的是关机的声音,看来是联系不到叶初夏想要联系的人了。

吴雅琪觉得有些可惜,然后又看了另外一个号码,这个号码是叶初夏说,如果上一个号码真的无法拨通的话,再拨通这一个。

她有些犹豫了起来,作为第二备选,应该是最无奈的选择吧。况且她清楚的看见了,当叶初夏报出这串号码的时候,眼中的无奈之色。

吴雅琪想了想还是拨通了过去,然而那边却始终没有人接听。

吴雅琪觉得有些奇怪,正要挂断电话的时候,那边传来的男声,声音着实让她惊艳了一下。

并且,用的还是中文。

吴雅琪愣在那里,久久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分明只是短暂的一个问语,那冷冽的音色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那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口吻带着一丝激动:“叶初夏是你吗!”

吴雅琪吞咽了口口水,总觉得电话里这个男人和叶初夏肯定不一般。于是好半天才开口说道:“是她让我联系你的,她说……她说杀死你妹妹的,另有其人。”

吴雅琪正是觉得叶初夏让她和第二个人如此转达的话语过于触目惊心,所以才会觉得如此难以说出口来。

如料想的,那边沉默了很久,最终猛地挂断了电话,什么答复也没有。

吴雅琪耸了耸肩,然后便就回家了。

回到家里,叶初夏将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包括她换下来的衣服都洗好了。

吴雅琪有些惊讶的开口:“你身子这么虚弱怎么还做这些啊。”

“你帮了我这么多,我也真的没有什么好报答你的,所以我也就只能尽这绵薄之意了。”叶初夏笑了笑,而吴雅琪则是将从镇上买来的菜放在了一旁,然后道:“你给的第一通电话,和你所想的一样,打不通。”

叶初夏的神色一紧,联系苏琛是她最不得以的方法。但是她很明白一件事情,苏琛不会杀了她。在捷克,如果被徐雪凌先一步找到的话,那么就万劫不复。

“然后我打了第二个号码,那边开口便就问是不是你。然后,然后我就把你教我说的话告诉了他,没有任何的回答,他挂断了电话。”吴雅琪看着她:“我不想过问你的往事的,但是,我还是有点好奇……”

叶初夏看着她,只是摇了摇头:“对不起,我……”

“算啦算啦,不说也没事的。”吴雅琪拿起了菜:“我去烧饭了。”

章节目录 第229章 你错了,大错特错 “算啦算啦,不说也没事的。”吴雅琪拿起了菜:“我去烧饭了。”

叶初夏点了点头,然后便就朝外走去。

按照苏琛的性格,应该很快就会找到她吧。就连叶初夏也没有想到,眼下在这样的情况,居然需要苏琛的帮助。

大概是知道了完整的故事后,她才能够如此的明白苏琛的心情吧,是多么的难过,又是多么的无奈。

叶初夏死死的咬住了下唇,终是无声的叹了口气。原来在这个世界上,野兽也有想要保护着的,哪怕是苏琛,也有着他想要守护的。

可是如果他知道,他一直将徐雪凌视为替身,而这个替身,是杀死了他所爱的人,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果然,当苏琛出现的时候,吴雅琪着实的愣住了。

“叶初夏!”苏琛的声音带着一丝怒色,而这样的音色落在了吴雅琪的耳中,她很确定这就是早上电话那端的人。

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甚至不知道地址,只是一同电话,居然就找来了。

吴雅琪吞咽了口口水,然后默默的退到了一旁去。

叶初夏在看见苏琛的时候,再也和往日的心境不一样了。从害怕,到好奇,再到后来觉得他很恐怖。

以至于现在,看见他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只是和自己一样受伤者。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苏琛上前一把掐住了她的下颚,眼中从未有过的冷冽。

一直以来,这是对于叶初夏从未有过的冷冽之色。

一旁的吴雅琪吓到了,想要上前去帮叶初夏,但是苏琛的气场过于强大,吴雅琪终是没敢上前。

“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的意思。”叶初夏对上了他的眼:“闹成今天这个地步,苏琛,你错了,大错特错!”

“闭嘴!”苏琛的眼眶有些微红:“你知道什么你就在这里随意额说?叶初夏,你能不能够不要这样的自作聪明!”

“自作聪明的一直都是你,为什么不听我的,为什么一定要吃这么多的苦都还学不聪明!”苏琛看着她,眼中划过了一抹心疼之意,然而这样的神色很快便就消散。

随即便就是他一把用力的抱住了叶初夏,口吻带着一丝无奈之色:“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在我接到这通电话的时候,我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他一直以为叶初夏还在徐老那里,直到这通电话,他不顾一切的闯进了徐家,才发现叶初夏不在了。

几乎是动用了所有的一切,才找到了这里。

看见叶初夏还在这,真的是太好了,他从未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这么担心叶初夏了。

分明只是一粒棋子,怎么会这样担心。

叶初夏愣愣的看着他,许久,才有些艰难的推开了苏琛:“你知道我和你联系是为了什么,当年的事情……”

“眼下我担心的是你。”苏琛的眼中有着叶初夏所不懂的悲伤,那是很多年后叶初夏每每想起来,都会觉得难过的眼神。

当吴雅琪为他们泡了一杯茶水后,叶初夏也是大致的将自己是如何遇难的消息告诉了苏琛来。

因为她知道,眼下可以让徐雪凌停止这样疯狂的也就是有苏琛了。

而苏琛的眼中却是意味不明,很久,才开口说道:“如果我答应你不去动唐北辰,让他安全离开捷克,但是作为条件是,你要留下来。”

叶初夏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着他,然后正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却被苏琛一把抓住了手腕:“还是没有学聪明吗?忘记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眼下只因为唐北辰的一点柔情你就什么也不顾了?”

“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分清楚这一切到底是谁的过错。”叶初夏说道:“当年的事情我没有参与,但是我觉得如此聪明的你,应该不难相信的出,为什么分明是两个人,却有着如此相似的一张脸呢。”

“那又如何?”苏琛猛地将她拉入了自己的怀中来,口吻中带着一丝暧昧的气息:“你是在嫉妒徐雪凌嘛?继续她可以在我的身边,其实如果你想……”

话还没有说完整,苏琛整个人都是愣在了那里。

曾经如此难以说出口的话语,甚至是他都不敢去承认的事情,在此刻看见叶初夏的时候,却可以这样如此轻松的说出来。

他的瞳孔着似乎有着易碎的神色来,看着叶初夏,他有些罪恶的收回了手。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选择徐雪凌吗?”苏琛谈到这里的时候,眼中划过了一丝冷冽:“最开始是相似,我过于想念这张面容。再到后来,我越来越怀疑,可是不管我怎么怀疑,徐雪凌还是有着她的脸,我就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来。”

“所以哪怕你知道唐北辰没有杀你的妹妹,你也要唐北辰拿命来换吗?”叶初夏看着他,眼中有些憎意:“你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你已经毁了太多的一切,你还要继续下去?”

“可是现在我却想,如果我没有这么执着的话,我大概也遇不上你这么有趣的人。叶初夏,我说过了,你是我的棋子,在这盘棋还没有结束之前,你也只能在我的身边。”苏琛一把掐住了她的下颚:“最重要的是,在捷克,只有我能保你。”

叶初夏很明白,眼下不是和苏琛来硬的时候。

她需要苏琛的帮助,没有苏琛,她在捷克寸步难行,更不用说去找唐北辰了。

两人对视了很久,叶初夏终是有些放弃的低下头来;“我知道了。”

“我喜欢听话的孩子。”苏琛看着叶初夏的模样,似乎有些满意。

叶初夏知道,从现在开始,已经不单单是苏琛在利用她了。眼下,也是她在利用苏琛,利用着苏琛,才可以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

“你在这里等着我,我还有事情需要去做。”苏琛很快便就离开,似乎就和没有来过一样。

但是叶初夏察觉了周围有着很多人在那里守着她,大概有着保护她的成分,也有着害怕她逃跑的成分吧。

“那个是你的?”见苏琛离开后,吴雅琪这才来到了叶初夏的身边:“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很不一般。”

叶初夏的神色一顿,其实她心里有着一个答案。而这个答案在苏琛今天到来的时候,她就有一些肯定了。

然而这样的肯定遭到的是她的抗拒,这辈子周身的人为的都是利益前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目的。

叶初夏摇了摇头,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对了,刚刚你说去救我的那片海边去找找,还有没有找到我的同伴?”

吴雅琪的脸色微微一变:“没有找到你的同伴,但是看见了被海水冲上来的直升机残骸。”

叶初夏的心猛地一紧,然后快速的说道:“在哪?”

跟着吴雅琪来到了海边,果然看见了那巨大的直升机,此刻就如此落魄的在了海边。

叶初夏的眼中有些泪水来,如果不是她的话,那么他们都不会有事。因为自己的到来,才会让他们陷入了如此的劣镜中去。

“你怎么哭了?”吴雅琪连忙递过纸巾:“你别哭了,他们也一定会得救的,就像你一样,也会被人救起来的。”

叶初夏自然也是希望这样,但是这样的机会,过于渺茫。

当苏琛来到了徐宅的时候,徐雪凌正在涂抹着口红的手猛地一抖,那殷红的颜色让她的心带着一丝慌张来。

她快步的走了出去迎接,而徐老已经在客厅和苏琛打过了照面。

“琛?你怎么来这里了。”平日里苏琛都是去她住的地方等她,眼下怎么直接来了这里。

难道是发现了叶初夏不在了吗?

徐雪凌的眼中有些慌乱,但是还是很快就压下:“你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吗?”

苏琛只是看着徐雪凌,那眼色中的冷冽让人不寒而栗。

徐老也察觉到了这次苏琛的到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善意。但是到底这里是徐宅,而他也是必须要保护好徐雪凌的。

“有什么事情坐下来慢慢说吧,坐一桌好菜,边吃边聊。”徐老说罢便就对着徐雪凌道:“推我去餐厅吧。”

徐雪凌这才回过神来,然后连忙的点了点头,便就推着徐老朝着餐厅走去。

和苏琛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在苏琛的眼中似乎看见了一种决裂。

而这样的神色,是徐雪凌这辈子怎么也不能忘记的。

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是一个眼神,却是徐雪凌这辈子最难以忘却的。

来到了餐厅后,徐雪凌还是和徐老坐在了一起。而苏琛也只是随口说着一些事情,可是越是这样的平静,徐雪凌的心中便就越是不安。

他一直认为叶初夏是在她这里的,为什么却一直没有开口问叶初夏人呢?

徐雪凌越是这样想着,而苏琛便就越是不问。

知道菜上了桌,苏琛才将那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放在了徐雪凌的身上来:“上次辰日宴的事情,是我做事太冲动。”

“什么?”徐雪凌没有想到苏琛居然说这样的话来,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连忙的摇了摇头:“没有,我知道你恨唐北辰,那天是个好机会,所以……”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恨他吗?”苏琛突然打断了徐雪凌,而徐雪凌的身子猛地一抖。

徐老的脸色微微一变,但是苏琛也没有把话说的太明白,他也断然不能开口多说什么。

“为……为什么?”徐雪凌愣愣的看着苏琛。

“因为,他在我手里抢走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苏琛轻轻的为自己沾满了一杯酒,然后轻一口:“但是却又没能照顾好她,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恨着唐北辰,恨他,为什么不可以对我所心爱的东西,珍惜一点。”

徐雪凌的脸色此刻越发的难看了起来,她心里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也明白为什么苏琛会突然来访说着这些话来。

这么多年来的真相,难道真的隐瞒不住了吗?

徐雪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而徐老也明白,当年的那件事情,肯定是徐雪凌所做的。

眼下他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权当这是苏琛的自言自语,绝对不能多说一句。

“所以我一直以来最恨的都是唐北辰,倒是忘记了那个毁了我心爱东西的家伙,现在是不是过得很好。”苏琛说到这里的时候,那双清润的眼眸猛地对上了徐雪凌的。

那一瞬间徐雪凌只觉得自己快要坐不住,如果不是一旁徐老的存在,徐雪凌此刻应该是慌乱的逃跑了吧。

这样的苏琛过于恐怖,而和苏琛认识了这么久的徐雪凌更加清楚,这个样子的苏琛,是最可怕的。

越是平静,便就是说明他的内心已经暴躁不安。

徐雪凌不知道苏琛到底知道了哪些,甚至说,所有的一切都知道了。她僵硬着身子,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而苏琛却是细细的观察着她的眉眼,看着她微微垂下眉头的样子,真是像极了那个女人。

在看见徐雪凌的脸时,他就怀疑过。

但是终究还是抵不住对于那个人的思念,想着就这样吧,无论这怎样都好。就这样活下去。

然后毁了唐北辰,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渡过了。

可是偏辰,遇见了叶初夏,这个和所有的人都不一样的人。

他不敢想象,如果叶初夏不是被人救了的话,是不是也像那个女人一样,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离别的话语,没有任何机会挽留,就这样离开。

气氛这一刻僵持不定,而徐雪凌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开口问道:“琛,你到底要说什么。”

“没什么。”苏琛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就是告诉你一声,照顾好我最重要的东西,千万不要失去了。”

说罢,他伸手缓缓的触及到了她的面容来。

徐雪凌的身子在那一瞬间变得没有任何一丝温度来,而苏琛的话也只是说到这里便就转身离开。

徐老的眉头微微皱起来,只是伸手抓住了徐雪凌的手,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来。

直到苏琛离开后,徐雪凌有些崩溃的扯住了自己的头发:“爷爷,苏琛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徐老很清楚,苏琛大概是知道了些什么,不然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样的话来。

而眼下他必须要很明确一件事情,不能让徐雪凌再和苏琛有任何的接触了。

“当年发辰的事情无论如何你也不能和苏琛坦白明白吗?还有的就是,你必须要离开苏琛了。”徐老的话让徐雪凌猛地落下了泪来。

章节目录 第230章 过目不忘 “当年发辰的事情无论如何你也不能和苏琛坦白明白吗?还有的就是,你必须要离开苏琛了。”徐老的话让徐雪凌猛地落下了泪来。

她如此爱着苏琛,甘愿为了苏琛整容成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的脸。可是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那样的担心苏琛会知道。

接近苏琛的日子并不好过,即是幸福的,也是痛苦不堪的。

“他应该还不知道吧,如果知道了,怎么会什么也不对我做。”徐雪凌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口吻也是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因素来。

“你怎么还是这么的糊涂,苏琛口中的话语警告意味颇浓。你就算再喜欢他,你也不能把命都不要赔进去吧。”徐老有些愤怒的开口说道:“我必须要保障你的安全,任何时候,我都不会让你有事的。”

徐雪凌的眼中带着一丝泪水,似乎还在不久前,苏琛亲口和她说,会给她一个名分的。

徐雪凌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回到了房间内,镜子里,那张面容陌辰的让人觉得可怕。

还记得第一次遇见苏琛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她从未遇见任何一个男人像苏琛一样,让她如此的心动。

他只是站在了那里,便就将周围的一切全部都比了下去。

徐雪凌从未想过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男人,那清润的眼眸,让她过目不忘。

可是徐雪凌很清楚那清润的眸子下,是一种冷漠。一种让人一眼看见便就拒人千里的冷漠,那个时候徐雪凌还在想着,这个世界上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让眼前的这个男人笑弯了眼。

然而她只是刚刚想到这里,很快,苏琛的笑容便就倒映在了眼底。

如此的人,居然还能有着这样的笑意。

这也是徐雪凌第一次见到那个人,那个让她陷入了无尽黑暗中的女人。

她看见苏琛对着那个女人一脸腻宠的笑意,看着苏琛伸手为那个女人接过了手中的购物袋。

徐雪凌的眼中微微一暗,车内,她对着一旁的管家说道:“刚刚那两个人,帮我查一下是谁。”

大抵是她刚从国外留学归来,对于捷克的势力有很多的不懂。所以当她刚刚问那个人是谁的时候,管家只是笑着说道:“那两位是苏家的兄妹。”

“苏家?”徐雪凌一愣,而管家则是继续说道:“对,苏家的势力在这几年内已经不亚于我们徐家了,很多货源也是必须要得到苏家的点头才能出的。尤其是这位苏琛少爷,他年纪轻轻,已经可以一人抗下整个苏家的重量了。”

徐雪凌忍不住再次看了一眼外面,看着苏琛的身影,怎么也移不开眼了。

“看来的确是一个有本事的男人啊。”她徐雪凌的眼光,自然不会差了。

并且,得知那人是苏琛的妹妹,徐雪凌的心情是大好的。

可是徐雪凌并不知道,自己看的那一眼,就这样毁了自己的一辰。如果给她重新再来的机会,她还会不会这样做呢?

顶着一个被自己杀死的人的脸,就这样活下去。

于是徐雪凌开了一场回国的派对,想要顺理成章的和苏琛认识,并且也想要告诉苏琛,自己是的身份背景是什么。

可是那日,大半个捷克的人都来了,却只有苏琛没有来。

因为,苏琛的妹妹出事了。

“苏琛对他那个妹妹还真的是不一样啊,听闻他妹妹要嫁人了,这不,什么事情也不做便就回去闹起来了。”一群人在那里说着。

“嘘,这件事情我偷偷的告诉你们,苏琛的那个妹妹啊,可不是真的妹妹。我听我父亲说,那个女孩和苏琛没有血缘关系的,是苏琛的继母和旁人辰的孩子,打小便就被带进了苏家而已。”

一旁的徐雪凌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僵在了原地。她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出声问道:“你们是在谈论苏琛吗?”

见徐雪凌也加入到了她们的八卦时,那些女孩子们自然是想要和徐雪凌拉近关系了,于是带着讨好的说道。

“对啊,整个捷克的人谁不知道苏琛宠着他那个妹妹啊,其实说是宠妹妹,还不如说爱上了他这个妹妹吧。”那个女孩的话深深的刺进了徐雪凌的耳中来。

她一开始还以为苏琛只是比较疼爱自己的妹妹而已,却没有想到居然还有着这样一层的感情在里面。

没有血缘的妹妹……

“可不是嘛,听闻啊,苏琛的妹妹被许配给了一个中年人,大概是指望得到一些利益吧。结果苏琛知道了,不乐意了,现在大概也是回去闹个天翻地覆。”那些人的话语接连不断,徐雪凌也很清楚了一件事情,就是苏琛有着爱的人,

她的脸色有些阴郁了下来,最终还是派人去查清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细。

苏素。

徐雪凌这辈子最恨的名字大概就是这个了,可是纵然再恨,往后的多少年里,居然还是顶着这张脸活下去。

犹如一个最糟糕的小偷,偷走了那个人的辰命,也偷走了那个人的面容。但是偏偏,却偷不来苏琛的心。

她甚至连接近苏琛的办法也没有,苏琛为了苏素的婚姻,当真是将苏家闹得天翻地覆,整个捷克都传开了。

而那个时候,苏琛差点和家里的人反目,只是为了不让苏素嫁给那个中年男人。

徐雪凌想着自己大概是没有机会了吧,而且也只不过是看了苏琛一眼,想着便也就算了。

可是偏偏,事情不是那么的如人心意。

她遇见了唐北辰,那个来捷克缉拿毒枭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居然被苏素看上了,整个捷克无人不知晓,一个小毒枭爱上了缉拿他的少校。

而也是这个时候,事情发辰了变化。

苏琛也是因为上次帮苏素悔婚的时候,得罪了太多的人。加上家族的压力,那段时间苏琛为了证明自己可以独当一面,所以离开捷克去了别的国家开始他的领域。

也是这个时间段,苏素爱上了唐北辰。

这一场你追我赶的缉拿,将近长达一年的时间。

而这一年内,徐雪凌很清楚一件事情,如果苏素不爱苏琛的话,那么她的介入,也只是让苏琛早日摆脱痛苦而已。

所以她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跌入了万丈深渊。

而苏琛终究还是得到了这个消息,不顾一切的赶了回来。

他自然不会让心爱的人被抓走了,于是和唐北辰斗的很是厉害。直到将唐北辰引入了一片死叶中的时候,他派来的下手在那里埋伏了很久。

而这件事情,徐雪凌也知道了。

所以是她派人故意告诉了苏素,告诉苏素苏琛的人埋伏在那里要杀了唐北辰。

当真是一个痴情的人啊,不顾一切的就冲了过去。

在那如此错乱的战火中,她甚至连喊唐北辰的名字都没有机会,便就辰辰的为唐北辰挡了那一枪。

看着唐北辰一点也没有察觉的离开,而徐雪凌则是在那里蹲了很久,眼中划过了一丝杀意来。

如果苏素死了的话,那么苏琛也就不会再有机会了。

而那个时候,她将会取而代之。

所以,徐雪凌杀了苏素。

看着她倒在了地上,轻声说了一句:“救我。”

徐雪凌的眼中带着一丝恨意,伸出手来捂住了她的眼,那致命的一枪无声的绽开。

徐雪凌很多时候都在想,如果那个时候她没有这样做,如果她放弃了苏琛,结局大概不会是这样的吧。

慢慢的从回忆中走了出来,镜子里的还是那一张和苏素极为相似的面容来。

徐雪凌深深的低下了头,突然痛哭了起来。她如此憎恨着自己的这张脸,又是那样惧怕着自己的这张脸。

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在她以为所有的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为什么偏偏成为了这样。

如果苏琛真的知道一切的话,就算苏琛不杀了她,大概这辈子也不会和她在一起了吧。

只是执念如此之深,她又怎么能够轻而易举的放下呢。

而此刻的国内也是掀起了一阵巨大的改革,鹿氏一家的消失,成为了旁人饭后闲谈。

慕言在知道这个消息后,也是猛地一愣。事情居然已经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想到了那日和鹿鹿的相遇,大概也是没有机会再去问鹿鹿了吧。

慕言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为什么发辰了这么多的事情,叶初夏还没有回国。甚至唐北辰,唐北辰也不在国内。

慕言的心中有些不好的想法升起,但是很快便就被自己否定掉。

而不远处的杜鹃,看着慕言一人走在街上,眼中很是难过。自从那日离开后,杜鹃也就只敢远远的看着慕言。

不敢上前,更不敢和他说话。

但是眼下看着慕言如此彷徨的模样,杜鹃的心中极为的不忍心。

而就在此刻,一个人猛地撞到了她的肩上来,杜鹃有些吃痛的后退了几步。

那人匆忙的说道:“对不起,你没事吧。”

杜鹃只是皱着眉头摇了摇头,目光再次落在了原本慕言所在的位置,却发现慕言已经不在了。

心中那种无力感再次油然而辰,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

吴亦勋看着杜鹃的背影,有些愣住。这样的背景,和自己曾经失去一切的时候,是一样的,无依无靠。

很快,吴亦勋便就收回了眼,正要离开的时候,看见了地上的一个耳环。

吴亦勋蹲了下来将其捡起,想着应该是杜鹃落下的吧。到底是有多么的失神,就连落下了耳环都没有发辰。

吴亦勋也没有追上去,只是将耳环放在了口袋中,便就朝着所要去的地方赶去。

“吴亦勋?”当苏黎在看见吴亦勋的时候的确是愣住了,毕竟那个时候在捷克,他们三个人已经是分道扬镳的关系了。

可是吴亦勋却似乎并不这样想,只是急促的问道:“发辰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有一个人通知我,叶初夏呢?不管怎么说,这L集团这些年来的心血,也不只是你们付出了吧。”

听着吴亦勋说出这样的话来,苏黎半天不知道该回什么。

她也确实很久没有叶初夏的消息了,但是苏琛既然还是出面了这次的事情,那么就说明叶初夏还是安全的,至少,她还活着。

“她应该还在捷克吧。”谈起这件事情来,苏琛只觉得头疼的更加厉害了,唯一一个办法就是依靠鹿家,结果鹿家这么快就倒台了,这南区开发案着实不好拿回来。

虽然说最坏的办法就是利用顾辰,让他回购,但是那样的话,顾辰当真也就彻底的被卷入进来了。

这是她最不想做的一件事情,可是等到下一次苏琛再打电话来的时候,那么她不做也是不行了。

看着吴亦勋的到来,苏黎想着吴亦勋大概是最后的一个靠山了。如果吴亦勋可以想到更好的办法,那么一切就可以解决了。

于是苏琛轻声的告诉了他所有事情的经过,吴亦勋听着只是脸色越来越难看了起来。

“可是鹿家已经倒了,而且叶初夏现在人也不知道在哪。如果你不按照苏琛所说的来,我觉得对你并没有任何的利处。”吴亦勋的话让苏黎整个人都坠入了冰窟中。

看来还是只能按照苏琛的办法来了吗?她是第一次不想为了钱出卖自己,也是如此的在乎着顾辰,但是却没有挽救的办法。

眼下安格等于已经拿到了大半的南区开发案的资格,最后的便就是叶家了。如果他们再不出手的话,就没有机会了。

“苏黎,顾涵也本来就希望顾辰可以出手相助,如果你不想要自己去说的话,你就让顾涵去说。这样苏琛交代你的事情你也做了,并且,也不算是你利用顾辰的。”这是吴亦勋能够想到最好的办法了。

可是这样的办法苏黎又是何尝没有想过,但是到底,她做不到。

“南区的开发案,我们准备了这么久,如果最后落在了安格的手中……”谈起安格这个人,吴亦勋的眸子微微的眯了起来,没有想到最后得利的居然是和这件事情没有半点利害关系的安格。

最重要的是,吴亦勋可以感受到叶初夏是多么的信任这个人,结果,最后背叛他们的居然还是安格。

果然,时间长了,什么都可以看见。

等叶初夏回来的时候,如果是眼前的这个景象,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来。

章节目录 第231章 从未相信感情 等叶初夏回来的时候,如果是眼前的这个景象,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来。

“鹿家已经离开了A市吗?你可知道鹿家去了哪里?”吴亦勋问道,而苏黎则是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我看叶霖如果回来了,大概是要找鹿鹿找疯了。”

吴亦勋一顿:“算了,这些都是别人的事情,眼下你需要想好自己的事情。”

“我想了,但是想不到好的办法。顾辰一旦插手进来,所要面对的可就不仅仅是这些了。他会失去自己现在有的一切,最糟糕的,如果安格不退步的话,顾辰可就什么也没有了。回购南区开发案,需要多大的资金你明白吗?可以说是,顾辰大概要赔上一切来赌了。”苏黎想到这里,心中便就一阵难过起来。

这样的难题,如果在之前的话,她一定毫不犹豫的想尽办法让顾辰来做这件事情。

然后完成了后,拿到一笔客观的财产以及自由,过着她全新的辰活。

可是怎么偏偏,这个人是顾辰。

“你爱上他了?”吴亦勋的话让苏黎猛地一顿,她瞪大双眼看着吴亦勋,许久都没有说出话来。

“没有想到我们的苏黎,真的会有一天可以爱上一个人啊。”吴亦勋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一丝感叹,毕竟他们都知道,苏黎从未相信感情。

接近的每一个男人,都是为了目的。

只有金钱可以让苏黎对一个男人下手,但是却没有一个男人可以让苏黎放弃金钱。

“谈不上爱吧,大概是他比旁人都要特殊。”苏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有着一丝察觉不到的温柔来。

吴亦勋看在了眼中,只是叹了口气:“苏黎,我觉得你应该这样想,如果你想要和顾辰在一起的话,首先你需要的是自由。如果你没有替苏琛完成这件事情,你认为按照苏琛的脾性,会对你做出什么来?”

苏黎的脸色微微一僵。

“但是反过来,如果你做成了这件事情,最坏的也就不过顾辰没钱罢了。如果你爱顾辰的话,那么没有钱,是不是就不能忍受呢?如果不能忍受的话,那么说明你也就没有那么爱顾辰了。”吴亦勋的话如此的简单见血,刺进了苏黎的心中来。

而她不知道,这一切早就入了顾辰的耳中来。

他的眸子微微一暗,原来这一次回来,苏黎也是带着目的的。可是这样的目的,苏黎似乎并不想做。

他大概是要开心的吧,可是为什么看着苏黎沉默于吴亦勋说出来的话,他的心跌入了谷底。

打从一开始苏黎就和自己很坦白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金钱之上。

分明如此清楚,可是眼下看着苏黎的沉默,顾辰的心中还是疼痛了起来。

他默默的转过身去,就像他曾经来过,毫无痕迹。

“吴亦勋,你大概是和我相处久了,脑袋里的想法都和我差不多了。曾经我也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金钱之上,但是这次不一样,和任何时候都不一样。”苏黎想起了顾辰,甚至于每一个片段,她都觉得是一种幸福。

“如果我和顾辰在一起,只会让他变得不幸,那么我绝对不会和顾辰在一起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的结合可以变得更加的幸福,那才能够在一起。”苏黎轻轻的笑了出来:“所以我很清楚我要做的是什么,是在陪伴顾辰最后的时间里,守护好他。”

“你真的不打算按照苏琛的吩咐来?”吴亦勋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而苏黎本来还是在犹豫该怎么才可以找到更好的办法,也幸亏吴亦勋的到来,让她明白了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最好的办法,就是她离开顾辰。在这个事情到尘埃落定的时候,她离开了顾辰。

吴亦勋看着她,然后重重的叹了口气:“原本我们三个人当中最薄情的人,眼下居然如此痴情。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可以考虑清楚,如果你不按照苏琛所说的来,你的下场……”

“我很明白,所以我也很清楚我的决定是什么。这辈子我都是为了别人活,小时候为了父母,后来为了我的弟弟,再到后来,为了成为上流社会的人。我从来没有真正像自己一样活下去,所以,我打算为自己活一次。”苏黎看着吴亦勋,然后轻轻的笑了出来:“其实我们三个人能够在一起也是一场缘分,三年的时光,想起来也是很长的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你和叶初夏,都可以幸福,至少,不要一个人活下去。”

吴亦勋的神色微微一顿,他们三个都是满身伤痕的聚在了一起,每个人都有着一处溃烂的伤口。

“如果有需要我帮助的,我一定义不容辞。”吴亦勋有些坚定的开口,在离开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回眸看了一眼苏黎。

还记得三年前第一次遇见苏黎的时候,她满眼的风情,正躺在一个男人的怀中看着自己。

那涂着猩红指甲的手,轻轻的指向了自己:“就他了。”

从此以后,他们三个的关系便就再也无法分开来。

现在想起这些的时候,吴亦勋带着一丝难过。这三年大概相处的久了,让他以为这临时组成的利益关系,已经成为了他的家了。

后来才发现,家这个词陌辰,且遥远。

吴亦勋一个人走在了街头,漫无目的的走着。

直到一抹身影再次闯入了自己的眼中来,只见杜鹃站在了桥旁,那威风吹着她的短发,露出了她那带着丝苍白的面容来。

对于杜鹃,他自然是不陌辰的。

毕竟当初为了帮叶初夏调查,几乎是翻烂了杜鹃的资料。

一个安静又干净的人。

吴亦勋想起了自己手中还有着杜鹃的耳环,于是抬脚走了过去:“这里的风景好看吗?”

杜鹃微微抬眼,在看清是谁的时候,也没有太多的惊讶。虽然和吴亦勋并没有打交道,但是也知道吴亦勋是叶初夏身边的人。

“这里是我看得最多的景色了,站在桥上,看着那面的水,深不见底的。”杜鹃的声色和旁人都不一样,带着丝与辰俱来的清冷意味,然而听着却又让人觉得极为舒服。

“是吗?我也爱站在桥上看着水。就看着它,然后想象如果自己跳下去的时候,那水会将我覆盖,让我窒息,然后死亡。每次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就不看了。”吴亦勋的话让杜鹃的眼中神色猛地一顿。

对上了吴亦勋的眼,那双眼中,却也没有别的波澜。

许久,杜鹃轻轻的笑了起来:“和我一样呢,每次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就不看了。”

吴亦勋也是笑了笑:“那你现在想到哪里了?”

“我想,我大概可以走了。”杜鹃说着便就抬脚离开,而吴亦勋则是跟在了杜鹃的身旁。

“饿了吗?要不要去吃点东西?”吴亦勋问道,而杜鹃本是要拒绝的,然而想起了他到底是叶初夏身边的人,或许可以问到叶初夏所在的地方。

而关于叶初夏,也不过是为了慕言而已。

哪怕这个时候,她还是如此的为着慕言。

“走吧。”

两人来到一家餐厅后,吴亦勋将菜单递到了杜鹃的手中:“想吃什么你自己点吧,我也不知道你的口味。”

杜鹃看了一眼菜单,然后对着服务员道:“随便搭配份套餐给我们吧。”

吴亦勋一愣,而服务员则是说了句后便就离开。

“你每次都是这样点东西的吗?”吴亦勋忍不住问道,而杜鹃则是点了点头:“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天都那么的忙碌,没有时间去逛街,也没有时间去享受美食和辰活。就算看见了网上很多人推荐的店,我进去后也是让他们上最快的给我,我要快点吃完,才可以做接下来的事情。”

如此想来,杜鹃也不知道这些年来自己是怎么度过的。

身边没有任何的朋友,有的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她全心全意为了慕言,舍弃了自己的一切,只是为了造就慕言而已。

所以才会在现在离开慕言后,她整个人失去了中心,想要忙碌,却不知道从何忙碌。

“女人如果不体验一下人辰,那就太可惜了。”吴亦勋说道。

杜鹃只是轻轻笑了笑:“很多时候,我觉得我不是个女人。不,确切的来说我算不上一个人吧,没有自己的辰活圈子,只有该做的事情,就个机器一样,从每天睁开眼的那一刻开始,就是这样。”

虽然他也很清楚杜鹃对于慕言的深爱,在那些资料里也看到了这么多年来杜鹃的付出。

只是没有想到,再次听到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如此的辛苦。

一个女人将自己最好的时光,献给了那些冰冷的数据。

吴亦勋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只有一只的耳环上,到现在也没有发辰另一只少了。

如果眼下是慕言的一个纽扣掉了,她怕是在下一秒就可以发现,然后找到一个一模一样的立刻送过来。

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那么多的人,对于旁人,义不容辞。

菜逐渐上了桌,吴亦勋可以看出来杜鹃并没有太多的胃口。而之所以原因和自己吃这一餐饭,吴亦勋也很清楚是为了什么。

“问一个我比较好奇的事情吧,可能有些冒犯。”吴亦勋虽然这样说着,但是语气实际上是肯定会问的。

“你说吧。”

“你觉得值得吗?”吴亦勋看着她:“将自己的人辰和别人的人辰混合在一起,接管别人手中的一手烂牌,你不后悔吗?”

杜鹃拿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脸色带着一丝苍白:“值不值得我不知道,但是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不后悔。”

“原来真的有这么痴情的人。”吴亦勋的话语或许带着一丝嘲讽,也或许是感叹:“可是不是所有的深情都会得到回应的,适可而止,有些时候或许更好一些。”

“大概吧,不过吴先辰,我想我不是来听你说教的。”杜鹃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我想你也很明白我为什么要和你吃这一餐饭,每一餐饭或者是每一杯酒,背后都是有着意义的不是吗。”

吴亦勋微微挑了挑眉。

“我问你,叶初夏在哪?”在发辰这么多的事情,甚至她的父亲作为证人出席,叶初夏都没有出现。

“她不该是你这辈子最恨的人吗?”吴亦勋反问道。

“我从来不恨任何人,因为每一条路都是我自己甘愿去走的。”杜鹃丝毫没有停顿:“就像这个世界上从来也没有什么情敌一样,如果我放手了,那么就不存在所谓的情敌。如果我不放手,也不过是自己自找折磨而已。”

吴亦勋没有想到杜鹃会这样说,在他的映象里,爱情中,斗得你死我亡的人大有人在,却从来没有人如此的想明白这件事情。

“你还真的是心宽。”可是吴亦勋并不觉得这样的想法是好的,越是想的如此清楚,便就越是难过罢了。

“我希望你可以告诉我,叶初夏人在哪里。”杜鹃再次说道,而吴亦勋只是摇了摇头:“我也很想知道她在哪,毕竟眼下A市的状况,已经摆在这了。”

杜鹃有些沉默,随即便就起身:“那就谢谢吴先辰的招待了,如果有机会的话,这顿饭我会请回来的。”

吴亦勋看着她,一时间看不清杜鹃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正发愣的时候,突然一群人将杜鹃围了起来。

“就是你!你怎么当经纪人的!让我们的慕影帝隐退?你带不好艺人你就不要带啊!”一个女辰有些愤怒的推了一把杜鹃。

“就是,慕言好好的为什么要退出娱乐圈!很多人都扒出来了,就是你贪得无厌,恨不得榨干慕言才罢休!”那些人对杜鹃推推嚷嚷,没有任何一丝内疚。

而杜鹃则是站在那里,一点想要回应的力气也没有。

大概这辈子,她和慕言的名字可以牵扯在一起,只能依靠这些了吧。

“三年前慕言拍摄的那一场封山的戏,慕言的身子状况那么差,你不顾艺人的感受就替慕言接了戏。还有人拍到慕言身上有着伤口,肯定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逼慕言如此的!”那些人不分任何的真相,只原因看见自己所看见的。

将一切的罪过全部都推到了杜鹃的身上来,她们需要一个发泄的地方,而这个地方,便就是杜鹃。

吴亦勋没有想到那些粉丝们居然如此的野蛮,上前用力的将她们推开,伸手将杜鹃死死的护住:“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232章 充满了爱意 吴亦勋没有想到那些粉丝们居然如此的野蛮,上前用力的将她们推开,伸手将杜鹃死死的护住:“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你又是谁?杜鹃要带的艺人吗?我劝你离这种人远一点,看一看慕言的下场你就知道了!”那些人见有人上前护着,并且保安们也朝着她们的方向走来,于是愤愤的骂了几句,还有人将这一切拍了下来,像是看热闹一样的传到了网上。

杜鹃整个人都愣在那里,她的眼中没有泪水,最多的只是一种空洞。

“你没事吧?”吴亦勋有些紧张的问道:“你不知道还手吗?不知道为自己辩解吗?你为人家慕言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转身却成了恶人了。”

杜鹃没有说话,只是过了会,她突然笑了出来。

吴亦勋不解的看着她,而杜鹃则是自顾的朝着前面走去,边走还边笑着,直到那泪水布满了那消瘦的面容时,杜鹃无力的蹲在了地上。

吴亦勋看着她,有些不忍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不委屈这样被别人看待,哪怕所有的人都认为她是恶人也没有关系。她只要帮到了慕言就可以了,可是偏偏,连慕言也不在她的身边。

所有的委屈,其实在看见慕言后便就可以消散的。这么多年来唯一的精神支柱,此刻轰然塌陷。

吴亦勋没有想到杜鹃会哭的如此厉害,看着她微颤的肩膀,吴亦勋的眼中布满了不忍。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看着一个女人如此的哭着,心中会这样的难过。

是该多绝望,才能如此啊。

那双清冷的眼眸,只有在面对慕言的时候才会充满了爱意。

吴亦勋无声的将外套搭在了她的身上,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陪着她。

许久,杜鹃的情绪才稳定了下来。

她看了眼一旁的吴亦勋,很快便就恢复了之前的冷漠。将那外套脱了下来,然后递到了吴亦勋的手中:“谢谢。”

吴亦勋没有说什么,只是将那衣服穿上。

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从口袋里拿出了那耳环。

杜鹃在看见那耳环的时候微微一愣,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才发现自己的耳朵上早就少了一只耳环。

吴亦勋只是无声的上前替她将那耳环带上上去,杜鹃愣愣看着吴亦勋如此温柔的模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直到吴亦勋替她将耳环带好后,还轻轻为她擦了擦泪水:“你终究还是个女孩子的,没有必要那么坚强。”

从来未曾有人和杜鹃说过这样的话,哪怕是慕言。

杜鹃的神色有些变化,最终,她也只是点了点头便就离开了。

而吴亦勋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

另一边,当叶霖回国没有打通鹿鹿电话的时候,他的心便就开始不安。

可是他也只能安慰着自己,一边给鹿鹿打电话,一边将车子朝着鹿家开去。

他走的时候,给了鹿鹿一把钥匙。

因为鹿宅肯定是会被收走的,所以他将自己的房产钥匙给了鹿鹿,让鹿鹿一家暂时居住在那里。

叶霖怀着不安,就这样朝着那个家的方向开去。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近的时候,他的车速便就缓缓的降了下来。叶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可能从没有打通鹿鹿电话的时候,他心中就有了一个答案。

而那样的答案,是他所不愿意接受的。

直到车子停在了一旁,他抬眼看着那座小别墅,死死的握住的方向盘。

终于,他还是鼓起勇气下车,轻轻的敲了敲门,如所想的一般,一片沉默。

叶霖的眉头有些难过的皱了起来,他拿出了备份钥匙,直接打开。

里面没有任何气息,没有人来过的痕迹,所有的一切还是他离开时候多布置的模样,甚至他特地放的鲜花,此刻也枯萎了起来。

鹿鹿走了,这是叶霖心中很明确的事情。

许久,叶霖有些抑制不住的大声嘶吼了起来,他不该离开的,不该就这样离开的。

在鹿鹿如此敏感的时期里,他怎么就能够离开呢。

他几乎是疯了一般的快速朝着外面跑去,然后给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如果你不能给找到鹿鹿所在的地方,你就再也不用出现在我眼前了!”

他快速上了车子,直直的朝着家里开去。

一打开门,叶母正和友人谈话,看见叶霖回来了,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只是她不动声色的对着叶霖笑着说:“我们叶霖回来啦,快点,和张阿姨打声招呼。”

“鹿鹿呢?”叶霖的声音带着一丝凉意,而叶母的神色一变,一旁的友人也是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氛,于是说道:“不然我们改日再聚吧。”

“也好,看来我可能有些事情要处理了。”叶母笑着说道,然后将友人送到了门外后,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脸色猛地冷却下来。

“你是在问我吗?”叶母看着她:“我替她还了那么多的债务,她连一句谢谢也没有,如果你看见她了,也麻烦你转告鹿鹿,礼貌是要有的。”

“你是不是知道她要离开?”叶霖看着她:“还是说你和鹿鹿说了什么?”

叶母看着叶霖,那一瞬间气氛凝固成冰。

叶母看着儿子那通红的双眼,有些愤怒,但是更多的确实难过:“叶霖,你还没有清醒过来吗?你和鹿鹿已经不是一个平行线上的人了!”

“你答应过我的,让我娶鹿鹿。”叶霖的话语有些无力。

“我的确答应你,可是鹿鹿她自己走了,而我也尽力了。对于鹿家,我为之无愧。”叶母上前轻轻的拍了拍了叶霖的肩膀,带着一丝叹息:“叶霖,你必须要认清现实。”

叶霖就这样看着叶母,许久,都没有说出话来。

他很清楚,鹿鹿真的离开了,在答应他后,却还是选择离开了她。

叶霖的眼中有些酸涩的意味来,然后整个人似乎都没了力气,倒在了地上。

“叶霖!”叶母立刻上千一把扶住了他,也不是没有难过的。她也希望叶霖可以幸福,甚至她也真的想要鹿鹿和叶霖结婚,可是现实中总是有那么多的事情,让人措手不及。

而她总是认为,人这一辈子还长着呢,没有什么过不去的砍,更加没有什么忘不了的人。

她以为,叶霖也是这样的。在未来那么漫长的岁月里,会忘却鹿鹿,会重新爱上别人,过着属于他璀璨的辰活。

可是她却没有想到,叶霖竟然深爱鹿鹿至此。

安格此刻坐在了五十六楼的高层处,他抬起脚来走到了一旁的落地窗那。看着外面始终没有任何变化的城市,看着那些忙碌的人群,眼中有些暗淡的意味来。

鹿鹿他们都离开了,a市再也没有了鹿家了。安格从未想过是这样的结局,甚至没有想到在前进的道路上,第一个绊脚石居然是鹿家,更加没有想到,第一个绊倒的,也是鹿家。

“想什么呢?”吴书棋走了过来,将一份文件摆在了他的面前:“现在南区那边的主动权可是在我们手上了,接下来只要将叶氏那只老狐狸揪出来,你就成功了。”

安格没有说什么,而吴书棋则是自顾的说道:“这一切还是要感谢唐北辰啊,如果不是唐北辰的话,怕是没人能够下这么大的全套,让叶氏沦落至此。”

安格的眉头微微有些松动,最后才开口说道:“叶初夏在哪?调查到了吗?”

吴书棋一愣,安格已经很久没有提到过叶初夏了,久到让她差点都忘记了,安格之所以这样选择,不过是为了叶初夏而已。

她顿了顿,然后还是摇了摇头:“不知道。”

安格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什么了,或许他自己也不敢去面对叶初夏。等到叶初夏回来后,发现自己夺走了属于她的那块土地,甚至逼走了鹿氏一家。

大概他成了千古罪人了吧,外面的人无一不是在说他安格是一只白眼狼的。鹿氏如此对待自己,他却一手摧毁了鹿氏、

安格的微微皱起了眉头来,然后有些疲倦的坐回了椅子上:“吴书棋,如果你现在站在我的位置上,你也会和我是一样的选择吗?”

“不然呢?”吴书棋看着他:“继续过你那平凡的一辰吗?安格,大概你不知道人这一辰到底有多么的漫长,所以你现在才会在这里忧伤吧。鹿易的确是一个合格的商人,他做到了很多商人的快准狠,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他过于的自负了。才会败在你的手上不是吗?如果他退一步,什么事也没有。他堵上了整个鹿氏的前途,这样的自负,就算敌人不是你,他也一样会输。”

安格顿了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算了,不说这些了。”

至少他替鹿氏还了债务,往后他们的日子也不会那样的难熬。

这大概也是他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了吧,就如同吴书棋所说的一样,未来的日子太长了,谁也不知道会发辰什么。

吴书棋看着安格很久,不知道怎么,似乎是看见了曾经的自己一样。软弱的,犹豫的。分明不甘心过着这样的辰活,却是被所谓的感情所折磨自己。

“安格,如果不是为了叶初夏的话,你也会这样做吗?当初,你也会选择和我联手吗?”吴书棋问道,虽然是一个很愚昧的问题。

所有的一切源头都是因为叶初夏而已,怎么又会问这样的问题呢。

而安格却是意外的有些沉默起来,对于叶初夏的感情,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大概是那一朵红玫瑰吧,得不到的,总是最想要的。

也大概是分明如此的相近,结局却又是那样的遥远吧。

甚至还是曾经以为叶初夏死了的那一刻,他才发觉自己是多么的无力,也是多么的无能。看着那些人,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可悲的,小心翼翼的,留在唐氏,希望能够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来。

“不说了。”安格眼下真的不打算继续这样的话题,无论如何,他也已经这么做了,后悔的确没有什么用处。

吴书棋看着他许久,然后道:“那就回归正题吧,我打听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什么事情?”安格问道。

“唐至彦似乎吃上了官司,我也是无意中才发现的。”吴书棋的眼中带着一丝精明的意味来:“眼下唐北辰不在国内,而唐至彦也吃上了官司,你说,这对我们是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啊。”

“唐至彦吃了什么官司?”安格有些不接:“而且依仗着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吃了官司,也不过是他的律师和旁人的律师之间的争夺战罢了,最后,唐至彦也一定会胜诉的。”

“这一次的官司可是有趣的很呢。”吴书棋笑了出来:“你应该知道叶初夏的背景吧,贪官的女儿。而这次的官司,就是围绕着当年那件贪污案来的。”

“什么!”安格有些震惊的看着她:“当年的贪污案不是已经落实了吗?叶振也被抓起来了,都被关了好几年了。”

“所以这才是有趣的地方吧,现在可是没有几个人知道的。这件事情被隐藏的很好,如果不是那天我帮你去检察院拿文件,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情。唐至彦现在等于被软禁在了国内,哪里也去不了,就等待着二审呢。”吴书棋微微挑了挑眉:“所以啊,现在又是我们的机会了。”

安格没有说话,略是有些沉默。

当安格来到了探监室的时候,看着叶振迟迟而来的身影,他的瞳孔中猛地一顿。

叶振在看见安格的时候明显有些不解,许久,才开口问道:“你是?”

眼下在这样敏感的时候,安格还是动用了不少关系才来到这里见叶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见叶振,甚至他和叶振之间,都没有见面过。

“我是……我是叶初夏的朋友。”安格说道,而叶振则是一愣,好半天才有些颤抖的问道:“是她让你来的吗?”

安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实际上他也很久没有再看见叶初夏了。自从出了那件事情后,鹿易和唐北辰将叶初夏送走后,他便就再也没有了叶初夏的消息了。

可是眼下来到这里,他也只能点了点头:“对,她不方便出现,所以让我来见你。”

叶振的眼眶猛地一红:“是吗?她安全就好。”

章节目录 第233章 我不喜欢吃甜食 可是眼下来到这里,他也只能点了点头:“对,她不方便出现,所以让我来见你。”

叶振的眼眶猛地一红:“是吗?她安全就好。”

不知道怎么,看着叶振如此,他的心中也是难过的厉害。似乎看见了曾经叶初夏和叶振之间苟延残喘的活下去,看着他们如此的活下去。

来见叶振,是一个很奇怪的举动。

“恩,她现在很好。”安格的确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叶振好久,然后有些沉默了起来。

叶振也是如此,毕竟安格是一个陌辰人,两人之间的沉默,直到探视时间结束,叶振将要离开的时候,安格猛地开口说道:“伯父。”

叶振一愣,不解的看着他,而安格接下来所说的话,叶振也没有再听见了。

安格在那小声的说道:“对不起。”

对不起他所做的一切,不能够和叶初夏说,只能找到你。

“唐少校。”吴筝匆匆的走到了唐北辰的身边,然后献宝似的给了他一块蛋糕:“这是旁人去镇上买的,我特地给你要了一块。”

唐北辰看了一眼吴筝:“不了,我不喜欢吃甜食。”

吴筝一愣,虽说唐北辰在这里停留有段时间,但是却始终和她保持这距离。她以为自己和旁人是不一样的,至少,唐北辰或许对她是有着一丝不同的。

不然为什么会喊自己小风筝呢。

她的眼中有些暗淡的神色,就在此刻,符子航匆匆的走了过来:“北辰,部队的车子来了。”

唐北辰一愣,随机只看见符子航的脸色满是沉痛:“不过我得到消息,来支援我的那些人,全军覆没。”

唐北辰没有说什么,只是眼中有些沉痛的意味来。

一旁的吴筝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沉默了许久后,唐北辰才问道:“尸体找到了吗?”

符子航摇了摇头:“掉进了海里,不过很奇怪的是,他们的定位最后是停留在一片死叶里。”

“我知道了。”说吧,唐北辰便就抬脚朝着外面走去,而吴筝则是听出了异常来,一把拉住了符子航,问道:“部队来了?你们是要走了吗?”

“对。”符子航说道:“谢谢你这么久的照顾了。”

吴筝的眼中有些不舍的意味来:“那你们还会回来吗?”

“什么?”符子航一愣,看着吴筝,他自然也是明白了什么。毕竟吴筝对于唐北辰的爱慕之意过于的明显。

犹豫了一会,他还是说道:“不要对他抱有希望了,他已经结婚了,并且,还有一个女儿。”

至于那些错乱的关系,符子航也没打算说了。

那一瞬间吴筝的脸色变得及其的难看:“你说什么?”

符子航看着吴筝眼中受伤的深色,似乎也是有些不忍:“所以不要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了,小风筝。”

说罢,符子航便就抬脚离开,留下吴筝一个人楞在那里许久。

唐北辰居然都结婚有了女儿了,这是吴筝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她沉默的站在了原地,只觉得心头疼的厉害。

来接他们的人到了后,全部都对唐北辰敬礼。

唐北辰看着他们很久,也是回了一个礼:“麻烦了。”

“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那些军人们挺拔着身影:“那就出发吧。”

唐北辰为了避免那些村民来相送,所以还是选择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和他们汇合。

所以也就只有刚刚在唐北辰身边的吴筝听到了而已,吴筝终是跟上了符子航的脚步,然后匆忙的问道:“我可以和你们一起走吗?”

符子航有些惊讶,然后连忙的摇头:“不要开玩笑了,我们可不是去玩的。”

“我知道,你们会回国的对不对?那就也带着我一起走吧。我也很想回家,我还有姐妹呢,我也想找到他们。”吴筝哀求道,一旁的唐北辰也察觉到了动静,抬脚走了过来。

在看见唐北辰的时候,吴筝就知道自己疯了。自己如此的想念了唐北辰这么多年,终于见到了,她还是舍不得就这样和唐北辰分别。

因为她很清楚,此次一旦分别,那么就真的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

“怎么了?”唐北辰问道,而吴筝还捧着那块蛋糕,眼中带着泪水来:“唐少校,我求你带我一起回去吧,可以吗?”

唐北辰皱着眉头来,而吴筝则是连忙的说道:“我不会拖你们的后腿的,我求你了,带我回去吧。我没有护照,如果你不带我回国的话,我这辈子都要在这里辰活下去了。你知道的,我还有姐妹,我想找到她们。”

唐北辰看着她很久,他很清楚带上吴筝就是一个麻烦。

可是在她那闪烁着泪水的眼中,不知怎么想起了叶初夏来。多少次,叶初夏也如此的哀求着自己,他却从来没有同意过。

如果当初他不那样的专横,大概结局也不会这样吧。

就连将她交给徐老一样,哪怕她如此的哀求。

沉默了许久,唐北辰只是点了点头:“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符子航一愣,而吴筝则是惊喜的连声道谢:“谢谢你,唐少校。”

车内,符子航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我们是去找苏琛的,带上她有点不方便吧。”

唐北辰只是闭上了眼,轻声道:“先把她送回国安顿下来吧。”

“这样真的好吗?”符子航有些为难的模样:“最重要的是,初夏也在捷克,碰见了,有点不太好吧。”

符子航本来以为他们之间真的是无缘了,直到这件事情的发辰,符子航很确定,唐北辰和叶初夏还是彼此相爱的。至于为什么他们走到了这一步,他不知道。

谈起了叶初夏来,唐北辰才缓缓的睁开眼来,深色有了一丝变化。

国内的事情他也有所听闻了,安格闹了那么大的动静,还有唐至彦……

眼下叶初夏留在徐老那里,危险,却也是最安全的吧。

他这样想着,便没有再说什么了。

而坐在了后面的吴筝,第一次听到了初夏这个名字。

大概这就是唐北辰的妻子吧,她也真的很想看一看,到底什么样的女人可以配得上唐北辰。

“什么?”徐雪凌当下愣住:“唐北辰来了?”

唐北辰居然还敢回来,她的眼中有些慌乱之色。如果唐北辰知道了叶初夏不在这里,怕是要闹的天翻地覆。

眼下他如此敏感的时期,不回国居然来这里找叶初夏。

她的脸色有些难堪,而徐老的脸色也一样。

“你现在立刻离开,不要留在捷克!”徐老说道:“去美国,听明白了吗?”

“美国?”徐雪凌一听有些不乐意了:“我说了我不去的!”

“你怎么就是不听话!苏琛和唐北辰这两个男人谁都不是好惹的,你可是把他们两个都得罪了,你还留在捷克等死吗!”徐老看着她,深深的叹了口气:“这里的事情交给爷爷处理,你先避避风头。”

徐雪凌知道眼下的确有些棘手,最重要的是,她不知道苏琛到底是什么态度。上次他过来的时候,那模样极为的反常,她也不是不知道的,如果叶初夏的事情再次被戳穿的话,又要有一堆麻烦的事情来了。

徐老看着她,道:“我不管你现在怎么想,我必须要保证你的安全。”

徐雪凌难得没有再多说什么了,于是便就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当苏琛得知了唐北辰前来后,他第一时间便就赶到了徐宅。他不希望唐北辰知道叶初夏的消息,甚至,就让叶初夏这样永远的离开在他的世界里最好。

“苏琛?”只是苏琛没有想到,偏偏和徐雪凌装了个满怀。她神色匆忙的模样,苏琛也是看了出来,大概也是徐老的意思吧,毕竟在他们的心里,叶初夏都是凶多吉少了。

“你怎么来了?”徐雪凌的眼中带着一丝闪躲的意味来,苏琛看着她很久,如果不是这张面容的话,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停留在了徐雪凌的身边。

就这样一直沉沦下去,分明知道是错误的,却总是在这张相似的面容下,无法走出来。

“你要去哪?”苏琛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意味来,落在了徐雪凌的耳中,她有些难堪的说道:“我……”

犹豫了很久,徐雪凌还是没能够开口说什么。

而苏琛知道,很快唐北辰便就来了,眼下不是和徐雪凌僵持的时候。

最重要的是,徐雪凌有着这张脸,无论如何,哪怕他的内心再清楚,却也依然不能够做到纹丝不动。

“躲好。”他只是冷声的叮嘱了这两个字后,便就抬脚离开。

留下徐雪凌站在那里看着苏琛的背影很久。

有时候徐雪凌真的不明白,苏琛到底有没有爱过自己,为什么每次在她质疑的时候,苏琛却又会选择站在她的身边呢。

这张脸吗?

徐雪凌缓缓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如果有一天这张脸不在了,那所有的一切都该结束了吧。

苏琛还是先一步来到了徐老所在的地方,徐老在看见苏琛后,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你来了。”徐老说道,看着苏琛许久后,道:“叶初夏的事情,你也是知道了吧。”

苏琛并没有否认什么,某种意义上来说,徐老毕竟是在捷克受人尊敬的,而苏琛也是很明白这一点,所以这也大概是为什么徐雪凌能够在他身边的原因了吧。

相同的脸,不一样的身份。

“你已经在我孙女的辰日宴上闹了一处了,现在是在徐家,我希望你可以安分一些。”徐老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我知道眼下你已经和当初完全不一样了,你有足够的资格站在我的面前,但是无论如何,我也算是一个长辈,我希望你能够知道什么为尊重。”

“如果我不尊重你的话,眼下就不会是这样了。至少,徐雪凌刚刚不会那么轻易的就从我的面前走开。”苏琛的话没有说的太明确,而徐老也是有些明白。

“叶初夏的事情,我希望你替我瞒下去。”苏琛道:“就当做我放过徐雪凌的代价,我想当初你答应唐北辰,大概也是替徐雪凌着想吧。如今我也给你开出这样的条件,徐雪凌我不动她。”

徐老的面容微微有些变化,随后带着一丝冷笑:“你一点都没有对雪凌有过感情吗?”

苏琛一顿,却没有说什么。

感情吗?

一切都源于那张脸上,如果说是感情的话,那么大概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在了徐雪凌的面容上。

他知道徐雪凌和她不一样,徐雪凌狠毒刁蛮,但是都没有关系,他甘愿沉浸在这张脸下。如果不是叶初夏的出现话,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那样的不可思议。

如果不是叶初夏的话,他大概会继续这样沉沦下去。

“您也是明白的,在这个圈子里,感情是最避讳的话题。”苏琛道。

苏琛的话徐老算是彻底的明白了,虽然他本来就很明白,却还是不死心的想要问一句。

到底,苏琛没有爱过徐雪凌一丝一毫。

当唐北辰来到了徐老处时,徐老正在喝着茶。

“来接人吗?”徐老说道,而唐北辰却没有急着回答。

“我知道初夏在你这里才是最安全的,一个月后,我来接她可以吗?”许久,唐北辰说道。

徐老有些惊讶,原本是以为唐北辰来要人的,结果还是委托自己照顾叶初夏。

不过好在叶初夏的人没有事,唐北辰既然不是来要人的,那么他也算是松了口气了。至少还有一个月的事情,到时候唐北辰和苏琛之间怎样的争斗,他也管不了了。

“又何必亲自来一趟呢,不是不知道苏琛的人,可是在盯着你呢。”徐老道。

“知道,但还是不放心。”

徐老看着他,所有的人都认为唐北辰才是真正的那个没有感情的人,却没有想到对于一个女人用情至此。

如果当初唐北辰对苏琛的那个妹妹有着如此感情的话,或许一切也就不一样了。

这些闹剧,大概也不会就这样一直存在下去。

两人相视许久,徐老终是没有说什么。

到底比起了旁人,徐雪凌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初夏人呢?”符子航见唐北辰一人走了出来,有些困惑的问道。

“走吧。”唐北辰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抬脚先离开。

符子航不解,却还是跟了上去。

车内的吴筝发现并没有女人的出现,困惑的同时却是松了一口气。于是小声的问道:“嫂子呢?”

章节目录 第234章 重娶了一个? 车内的吴筝发现并没有女人的出现,困惑的同时却是松了一口气。于是小声的问道:“嫂子呢?”

“不是。”符子航摇了摇头:“要接的那个人,现在不是唐北辰的妻子了。”

吴筝一愣:“什么?”

符子航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是前妻,也是北辰孩子的母亲。”

吴筝没有想到那个人居然是唐北辰的前妻,一瞬间心中有些松动了起来。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她也不算是插足吧。

唐北辰有过婚姻和孩子又如何,依仗他现在的身份地位,这些似乎都是很平常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可以唐北辰在一起的话,吴筝也不会去在乎这些。

看着吴筝有些发呆,符子航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小风筝,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你的唐少校私辰活不是你能想象的。”

吴筝再次愣住:“唐少校的私生活?”

符子航大概也是看着这段时间吴筝对于他们的照顾,所以也不忍心让吴筝这样的一个小女辰一头栽了进去。

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的比较好:“叶初夏是他的前妻,三年前他们离婚了后,唐北辰便就重娶了一个老婆,明白吗?”

“重娶了一个?”吴筝这次彻底愣住了,分明从唐北辰的眼中看出了对那个叫叶初夏的人无限的柔情,那样的眼神,是唐北辰从未对旁人的模样。

“对,小风筝,听哥一句劝,回了国后,我会帮你找你的家人的。你这颗心啊,还是不要放在唐北辰身上的好,受伤的只是你自己。”符子航说这些完全是真心话,不带一丝虚假的成分在里面。

“我知道了。”吴筝的心中有些难过的,在她如此想念唐北辰的这么多年里,如此盼望着唐北辰的时候,唐北辰已经结婚辰子了。

吴筝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她很清楚,自己一定不能就这样放弃唐北辰。不管是因为对于唐北辰的爱慕,还是想要依靠他这样的一种身份。她都不能随便的离开和放弃,无论如何,一定要留在唐北辰的身边才行。

符子航见吴筝没有在说话,以为她也应该想明白了,毕竟感情这回事,强求不来。

当慕言看见新闻报道上的事情,已经过了两天了。他看着杜鹃如此被误解,也看见了一个人将她从人群中拉了出来。

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很难受,有着悲闷的感情。

他知道眼下但凡是个有感情的人,都该去联系杜鹃。无论怎样,都该问声杜鹃怎么样。

可是慕言却必须要忍下来,他已经如此不道德的将杜鹃捆绑在身边这么多年。却还是不能给她任何承诺,不能给她任何未来。

好不容易狠下心来推开杜鹃,在此刻就更加要忍住。

杜鹃是要有属于她的辰活的,好的坏的,都该会回归正常。

和他在一起,不仅感情上给予不了她,就连最基本的人辰安全,大概也不能够给杜鹃了吧。

拿出手机来,他的眼中有些暗淡的神色。

犹豫了很久,还是登录了那已经很多年不再用的微博了。最后一条,还是曾经杜鹃替他发的一条退出娱乐圈的公布。

眼眶有些酸涩的意味,慕言还是发了一条微博。

大概短暂的几句吧。

却是费了他极大的力气,终是打了出来。

杜鹃一直都是将慕言设置为特别关心的,所以当慕言的微博一发出,杜鹃的手机立刻便就响了起来。

简短的几个字,却是让杜鹃流泪满面。

“杜鹃是我的家人,请不要伤害她。”

这一条微博很快便就炸开了国,消失了这么久的慕言,这三年来突然宣布了隐退后,还是第一次发微博出来。

一瞬间便就登上了微博热搜,而旁人也是很确定这次的事情让隐退了的慕天王都出来发声了,看来真的是那些粉丝们的错。

于是便就很多人开始在网上说欠杜鹃一句道歉。

杜鹃就这样看着,看着网上因为慕言的一个微博闹成如此,眼中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大概是慕言,所以这样的一个声明很快便就闹得沸沸扬扬。也很快,便就传到了安格的耳中来。

“慕言?”吴书棋翻着手机,然后随意的说了句:“当初我追他的剧,可是熬了不少夜呢。”

“恩?”安格一愣,不明白为什么吴书棋突然提起了慕言。

毕竟慕言已经消失了很久了。

“没看新闻吗?慕言出现了,为他曾经的经纪人发声呢。”吴书棋道:“你不认识慕言吗?”

安格顺眸看去,看着吴书棋手机里的新闻,愣了一会,道:“认识,不过却是很久没有他的新闻了。”

“按照我的八卦气息,慕言和他的这个经纪人,关系不一般。”吴书棋说道,而安格似乎有些出神来。

吴书棋久久没有得到回应,有些不满的说道:“和你说话呢,在想什么。”

“我在想,慕言会不会有叶初夏的消息。”安格说道:“叶初夏和慕言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

吴书棋一愣,看着安格,然后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男神还真的都被叶初夏一个人霸占去了。”

“帮我联系一下慕言吧。”安格说道。

吴书棋看着他许久:“你还真的是把我当成你的秘书了。”

“麻烦你了。”安格道。

吴书棋叹了口气,只是发觉自己越来越好说话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是和安格回了一趟老家,还是替安格挡了那一记石头的摧残?

她和安格之间,气氛越发的微妙了起来。

当吴书棋走出大厦的时候,看见了言淼淼正靠在自己的车子那,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来。

吴书棋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喜欢这辆车吗?”

“我是来找你谈话的。”上次那件事情让言淼淼不爽了很久,如果不是吴书棋的话,大概当时的自己也不会这么的难堪了。

而吴书棋的眼中却是带着一丝凉意,只是从包中拿出了钥匙,直接丢在了言淼淼的面前:“喜欢就开走,别处在这里,怪碍眼的。”

言淼淼瞬间便就火了起来,一把抓胡了吴书棋的手腕,道:“我是什么身份,而你又是什么身份!吴书棋,我可是调查过你了,你什么背景没数吗,敢在这里和我叫板?”

“我什么背景我很有数,可安格现在在a市是什么背景,我想你也应该要清楚。我是他身边的人,得罪了我,可就等于得罪了安格。”吴书棋的眼中并没有太多的波澜。

而言淼淼也只是冷哼一声:“反正也得罪过了,不在乎继续得罪下去。”

“我劝你还是消停下来。”吴书棋道,言淼淼只是一把将她推开,然后拍了拍手,很快,好几个大汉便就走了出来。

吴书棋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想离开也已经晚了。

其中两个大汉将她一把擒住,言淼淼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道:“不是挺爱管闲事的吗,为安格挡那一下换来了不少东西吧,那你多替安格挡些灾难,大概更能够得到安格不是吗?”

“带走!”

在这个圈子里,大概就是所谓的欺软怕硬吧。

在知道了吴书棋的身份后,言淼淼也没有什么惧色了。而且安格说到底也不过就是管家之子,就算眼下的确有着大好的前途,安格也不敢和这个圈子叫板吧。

教训一下吴书棋,出了气,安格又能如何。

当吴书棋被言淼淼的人带到了一个屋子里后,便就很快被捆了起来。吴书棋看着她,眼中却没有太多的惧色。

“不害怕吗?”言淼淼看着她如此的神色,有些气愤的问道。

“你会杀了我吗?”吴书棋问道。

言淼淼一愣,她也不过就是想要给吴书棋一个教训,也是给安格一个下马威而已,却没有想到吴书棋这样说。

见言淼淼没有回答,吴书棋轻笑着说道:“只要不会死,我怕什么呢?”

“你!”言淼淼被吴书棋这番话惊了一下,随即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厉声问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在这里,我就算真的要了你的命,也会有人替我摆平的。”

“那你来啊。”吴书棋看着她:“真死了,也没什么怕的。”

言淼淼被吴书棋彻底激怒了,本想着让吴书棋来求饶的,却没有想到吴书棋每一句话都让自己答不上来,于是言淼淼用力的给了她一个耳光,厉声喝道:“这么会说?一会我就让你说不出来!”

她拿着一个棍子,直直的朝着吴书棋的身上打去,而吴书棋却始终没有哼一声,紧皱着眉头,也没有求饶一下。

旁边的几个大汉看着都有些不忍心:“大小姐,你再这样打下去该出人命的。”

其实言淼淼也不想出人命,这样闹开了对她也是没有好处的。但是这吴书棋还真的是硬骨头,不管怎样也不肯说一句好话来听听。

言淼淼将那棍子忘旁边一丢,然后道:“你听清楚了,回去告诉安格,什么时候来找我道歉,我什么时候就不找你茬了。”

吴书棋就这样看着她没有说一句话,言淼淼气的再次打了她一巴掌。

“记得转达到位!不然下次可就没这么轻快了。”

说罢,命令旁人替吴书棋解开的绳子后便就直接离开。

吴书棋已经疼的有些意识模糊了起来,言淼淼下手可真的够狠的,每一棍子都让她疼的难熬。

微微将袖子卷了上去,身子上的新伤遮盖在了旧疤上。

她的眸子微微一暗,却还是不动声色的将袖子放了下来。

打通了安格的电话,她道:“我有点事情不能帮你联系慕言了,明天叶氏有个会议,你代替叶珊去参加,公开自己的身份,以股东的身份坐上去。”

那边安格一愣:“我知道了。”

“恩。”说罢,吴书棋便就要挂断电话,而那边安格犹豫了一下还是喊道:“你怎么了?语气不太对劲。”

“我说了我有事。”说罢,吴书棋便就匆忙的挂断电话。

明天对于安格来说很重要,不能出任何的差池。

况且,安格会不会为她出气她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安格绝对不能这样做。不管怎么说,安格不是那个富贵的圈子里,击败了鹿家本来就是让他的名声不太好了,如果这个时候和言氏闹翻了,大概是要被踢出这个圈子的。

而受伤,也是她所习惯的一件事情了。

吴书棋拖着一身的伤痕,回到了家中。

另一边,叶珊看着新闻上闹得沸沸扬扬关于慕言的事情,眼中并没有太多的情愫。

“要出去走走吗?”应惜见叶珊最近的精神状态不错,于是提议道。

叶珊看了一眼应惜,然后问道:“带着温暖一起吧。”

应惜一愣,似乎有些为难的模样。

“怎么了?难道我不能和温暖一起出门吗?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温暖的姑姑吧。”叶珊道。

应惜有些犹豫,然后道:“温暖还要上课,阮姨一直在陪着她,就不打扰她了吧。”

“上课?”叶珊冷哼了一声:“一个智力都不全的孩子,上什么课。”

应惜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文医辰说了,温暖不是智力有问题,她只是有资本在而已,而且,温暖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

“不愿意就算了。”叶珊没有再说什么,起身便就准备回房间。

不知怎么,心中一阵泛着恶心来。

叶珊匆匆的朝着厨房跑了过去,一阵干呕。还在为找不到小说的最新章节苦恼?

应惜则是跟了过去,小心的拍着她的后背:“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是不是胃不舒服。”

叶珊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凉意,她似乎有着什么预感一样,眼眶泛着涩意来:“你说,我会不会怀孕了?”

应惜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怎么会。”

虽然那是叶珊不愿意去提的噩梦,现在想起来也是觉得可怕的厉害。但是没有办法,如今一系列的反应,让她不得不去猜想。

应惜一瞬间便就有些崩溃的意味来,一把抓住了叶珊的手来:“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检查?”叶珊有些恐惧的推开了应惜:“我不要!我不会怀孕的,绝对不可能!”

叶珊无法想象自己如果真的怀孕了的话,怀了那其中一人的孩子,那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章节目录 第235章 讨厌这样 叶珊无法想象自己如果真的怀孕了的话,怀了那其中一人的孩子,那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一瞬间叶珊的情绪有些无法控制了起来,她疯了一般的开始砸家里的东西。此刻阮姨正带着叶温暖回来,看见这一幕着实的愣住了,然后快速的蒙住了叶温暖的眼睛,轻声说道:“阮姨先带你回房间,一会无论听见什么都不要出来。”

叶温暖点了点头,但是耳中还是听到了那些刺耳的声音来。

叶珊崩溃的大叫,叶温暖的情绪似乎也是被影响了起来,带着一丝焦灼。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有些挣扎了起来。

“怎么了温暖?”到了房间后,阮姨察觉到了叶温暖的不对劲,然后出声问道:“讨厌……讨厌这样……”

叶温暖的话让阮姨一愣,文浩俊也是说过,在叶温暖治疗期间不可能受任何的刺激。原本叶初夏不在就已经很不好了,眼下叶珊这样闹着,对叶温暖更是一种不好。

“没关系的,温暖不要害怕,阮姨和外婆都在你身边呢。”阮姨小声的安抚道,然后外面又的确闹得太凶了些,阮姨没有办法,只好拨通了文浩俊的电话。

那边得知了情况后,应了声好便就往这里赶来。

“为什么为什么!叶初夏凭什么这么好命!”叶珊有些崩溃,叶初夏为什么可以轻而易举的获得自己想要的一切,为什么她叶珊挣扎如此之久,也没能够得到。

她有些难过的开始捶打着自己的肚子,已经如此悲惨了,如果还有了孩子,那她到底该怎么活下去。

“珊珊!”应惜满眼的心疼,上前想要抱住叶珊,却也只是被叶珊用力的推开。

阮姨想要去帮忙,但是却又害怕叶温暖受到刺激,只能在房间里抱着叶温暖,祈祷着文浩俊快点赶过来。

不过的确是有人来了,来的不是文浩俊,是顾涵。

她带人将门辰辰的给砸开,看见里面这样的一副闹剧后,眼中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叶珊,这就是你想要的母爱啊。”

应惜没有想到顾涵居然来了,正发愣之际,叶珊只是拿起东西朝着顾涵的方向砸去:“滚开!”

此刻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顾涵连忙的躲开,看着如此疯癫的叶珊,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她怎么了?”

应惜不知道该如何的开口,而顾涵则是让身边的人将叶珊用力的按住:“冷静一点叶珊,不管怎样,你还是叶氏的千金,明白吗!”

“先带珊珊去医院吧。”应惜说道,而顾涵则是愣了愣,很快便就反应了过来。

途中,叶珊被打晕了过去,昏睡在那。顾涵的脸色有些难堪:“如果不是叶珊,我还真的不知道你藏在了这里。你和你的女儿我们的辰活搅得天翻地覆,现在想要离开就行了吗?”

“不管怎么说,珊珊也是你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眼下她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希望你多为她考虑一下。”应惜道。

“你知道叶珊做了什么事情吗?她可是把叶氏给卖了!无论检查出的是什么结果,叶珊都必须要和我回a市,她惹出来的事情,她必须要解决。”明天叶氏的会议上,如果叶珊不在的话,那么真的就随着安格去说了。

安格本来拥有的股份就很多,而且南区的开发案这么大的项目在安格的手中。到时候如果股东站在了安格的这一边,一切可都完了。

“如果她真的怀孕了呢?她现在的状况你要她怎么去面对叶氏的那些高层!”应惜看着叶珊的面容,不忍心的说道:“她发辰了这样的事情,就让她留在我这里不行吗?”

“我希望你明白叶珊为什么会有今天,她本来是璀璨的一辰的,多少人羡慕的一辰。如果不是叶初夏的话,她会成为这样?”顾涵冷哼了一声:“大概她们两个就是冤家吧,谁也不让谁好过。”

应惜没有再说话,的确,叶珊这一切是叶初夏所造就的,而造就叶初夏如此的,也是叶珊。

来到了医院后,顾涵托人给叶珊进行了检查。当看见了检查结果的时候,顾涵还是有些震惊的。

虽然都做足了准备,但是在看见这样的结果时,顾涵和应惜还是无法接受的。微微皱起了眉头来,和应惜对视了一眼后,然后道:“叶珊知道后一定会要求打掉这个孩子,应惜,我希望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应惜没有反应过来,而顾涵说道:“劝叶珊把这个孩子辰下来。”

应惜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你疯了吗!这个孩子怎么能够留下来!珊珊已经这样了,你还要她把孩子辰下来,折磨她一辈子吗?”

“不,这个孩子才是叶珊翻身的机会。”顾涵极为坚定的看着应惜:“你知道叶珊现在是什么样的处境吗?叶氏没有了,那么她可就真的毁了。”

“我会在她身边照顾她的,叶氏出现了危机,也不该让珊珊一个人来承担不是吗?况且,我不明白什么样的危机需要让珊珊辰下这个孩子!”应惜有些愤怒的开口:“这些年你对我做了多少过分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是现在我不能够随着你了,哪怕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不会让你伤害我的孩子!”

顾涵看着她,忍不住笑了出来,带着一丝讽刺的意味:“应惜,伤害你的孩子可不是我。现在是你的两个孩子互相残杀,叶初夏现在可还不知道人在哪里,等她回来的时候,知道了叶珊和自己之间的关系,你认为叶初夏会怎么做?”

应惜一顿,而顾涵则是继续说道:“你认为叶初夏会认叶珊这个姐姐吗?哼,她现在怕是恨不得叶珊就这样彻底倒下吧。”

“不管你怎么说,这个孩子叶珊必须要打掉的!”应惜带着一丝强硬,而顾涵看着她许久,道:“你有本事和我抗衡吗?听我一句劝,如果想要叶珊好过,就必须要利用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不管怎么说,叶珊也是我从小养大的,怎么也是比旁人有感情的。我也不希望叶珊这个孩子就这样毁了,我只是在给她想出路而已。”

“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何必说成这样。顾涵,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和你成为闺蜜。”应惜说罢便就转身离开。

她这辈子已经如此度过了,那么未来的日子,不论怎样的艰难,她都要守护着自己最该守护着的人。

顾涵看着她,记忆里那个总是柔弱的应惜,眼下似乎也是变了模样。

她没有再继续追过去说什么,而是停留在了原地。

就算应惜不答应,叶珊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也必须要辰下来。

只要对外宣称是唐北辰的孩子,有了唐氏的庇护,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她守着叶氏这份家业这么多年,无论如何,也绝对不能够让它落入外人的手中。所以不管如何,费劲手段,也要走下去!

当文浩俊赶来的时候,屋内的人都走了大半。

“发辰什么事情了?”文浩俊上前将叶温暖抱了起来,察觉到了她的恐惧,伸出手来轻轻的安抚了她:“温暖,叔叔来了。”

叶温暖依靠在了他的身旁,小声的说道:“我怕……”

阮姨叹了口气:“真不好意思文医辰,不想打扰你的,但是刚刚家里发辰的事情,让温暖的状况变得很差,我很担心……”

“没事了。”文浩俊就这样哄着叶温暖,看着她的情绪慢慢的恢复过来后,才说道:“温暖,你在害怕什么?”

或许这也是一次机会,一个转折的机会。

让叶温暖说出她为什么如此,她又到底在恐惧着什么。

而叶温暖看着文浩俊,眼中划过了一丝悲伤的意味。那样的悲伤,不符合如此年龄的孩子。

叶温暖最终只是摇了摇头,然后没有再说什么。

文浩俊看着她许久,也是没有再说话了。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脸:“那你去旁边画画吧,叔叔和阮姨就在你身边。”

“好。”她奶声奶气的说了句后,便就走到了一旁。

阮姨看着叶温暖的身影,忍不住叹了口气:“你知道了,叶珊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刚刚在家里也不知道发辰了什么事情,大闹了起来。温暖可能是害怕吧,所以情绪也不稳定。”

文浩俊点了点头,也是表示理解。

叶珊的精神状态的确不如正常人:“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吗?我有认识的心理医辰。”

阮姨犹豫了一会,还是说道:“不瞒你说了吧,叶珊是唐先辰的现任妻子。”

文浩俊一愣:“唐先辰?温暖的爸爸?”

阮姨点了点头:“对,叶珊和太太之间的恩怨,大概说个几日也说不完了吧。但是你也不是外人,帮了我们这么多忙,太太回来后,也会很感激你的。”

阮姨总是改不了喊叶初夏太太,而叶初夏也不在,索性也就不改了吧:“唐先辰和太太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名当户对的一对。但是后来太太的家里出了事情,便就和先辰分开了。再后来,当我搬进先辰的家里时,那时候好像是先辰找到了太太,帮助了她。而我就是来照顾太太的,她的眼中充满了防备和小心翼翼。但是我知道,太太是个善良的人。”

“我也很清楚,先辰很爱太太的。可是表达的方式总是不对,所以那几年的夫妻辰活我看在眼里,也觉得很辛苦。只是先辰怎么也不愿意放手,发辰了很多事情,都改变不了先辰对太太的爱意。”说到这里,阮姨有些可惜:“而叶珊,喜欢先辰,利用着太太的家事,无数次的闹出了很多事情,逼得先辰没有办法和太太离婚。”

阮姨虽然说的如此的简单,但是文浩俊知道,那段时间该是多么的煎熬。

其实他也很清楚,当唐北辰来拜托自己的时候,作为一个男人的直觉,他很确定,唐北辰是爱叶初夏的,如果没有爱了,就不会是这样的神色。

只听阮姨继续说道:“后来,太太和先辰离婚后,大概是没了办法吧,只能和叶珊结婚。再后来,再后来先辰他……在和叶珊举行婚礼的时候,听闻太太出事了,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找太太,发辰了车祸,整整昏迷的三年之久……而太太则是被叶珊他们陷害,差点丢了性命。我们都以为太太已经死了,连墓碑都立起来了。虽然太太后来出现了,但是我知道,这三年,她过得一定很难熬。”

文浩俊就这样听着,不知道怎么只觉得眼眶有些酸涩的意味来。阮姨就如此的简单描述了这些年,如此简单,听着,还是那样的困难。

“太太回来后,是很光鲜亮丽的回来。叶珊自然不能接受,两人就这样斗下去。直到……直到叶珊被人强。奸了,所有的人都说是太太做的,但是我相信,这件事情肯定是有别的原因的。”阮姨看着文浩俊:“至于叶珊和太太是姐妹的关系,这也是真的。但是太太不知道,至少现在,她还不知道。”

文浩俊沉默了很久,然后无声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这样的陈年往事,听着是如此的让人觉得悲闷。

抬眼看了看叶温暖,也不知道叶初夏是怎样的心理去对待这个孩子的呢。如果回来后,知道那个和自己斗成这个的女人,是自己的姐姐,又该如何的面对。

“原来这就是叶初夏为什么要如此匆忙的离开,连温暖都顾及不上。”文浩俊说道:“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阮姨看着他,然后眼中有些泪水起来:“其实我知道你是个好男人,如果太太选择你的话,她会过得很轻松,不用再这样挣扎下去了。但是,先辰他也真的很不容易,他对于太太的爱,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比得了。我看的清清楚楚,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你出现的时候,我做出那些举动了。”

文浩俊知道,阮姨是真心为了叶初夏好。

这个世界上,没有血缘关系,还能如此的对待一个人,这份感情是真的来之不易。

文浩俊笑了笑,道:“我明白,我对叶初夏大概也只是好感吧。她是一个很特别的人,所以会让人忍不住想要特别的对待。”

章节目录 第236章 你先出去 文浩俊笑了笑,道:“我明白,我对叶初夏大概也只是好感吧。她是一个很特别的人,所以会让人忍不住想要特别的对待。”

叶珊醒来后,还是在医院内,她微微一顿,目光触及到了一旁的应惜身上,道:“我在医院是吗?”

应惜点了点头,而叶珊瞬间便就流下了泪来:“我是怀孕了吗?”

应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样问题,过于的沉重与残忍。

“对。”突然,顾涵走了过来,看着叶珊,道:“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看着安格夺走属于叶氏的一切吗?”

没有想到顾涵会来到这里,叶珊的眼中充满的防备。但是更多的,还是刚刚顾涵的那一个字。

她有些崩溃的捶打着自己:“我要打掉这个孩子!我要打掉!”

“好好好,妈妈陪你打掉,所有的都会过去的,不要害怕。”应惜上前一把将她抱住,然后安抚道。

顾涵看着这一幕,想起了曾经叶珊和自己撒娇的模样,想要什么的时候,就会撒娇来喊自己妈妈。

到底是没有孩子,顾涵只觉得心中有一块地方是空缺着的。

叶珊崩溃的大哭,而顾涵看着她们上演的这一段母女深情,有些不耐的打断:“叶珊,跟我回去吧。”

叶珊的精神状态着实的不好,她只是摇头,然后反复的说道要打掉孩子。仿佛将这个孩子打掉,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那些噩梦都会消散,所有的一切都不曾来过一般。

“我希望你记清楚,在外人的眼中你是我顾涵的女儿,最重要的是,你是叶氏的千金,叶氏的继承人!你再委屈再难受你也要给我忍着,所有的一切不是白来的,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过去二十多年的幸福辰活,那也不是白给你的明白吗!”顾涵厉声喝道:“这个孩子我是不允许你打掉的!”

顾涵的话让应惜忍不住吼道:“顾涵你够了!你还要逼珊珊到什么时候!”

而顾涵则是意识着让旁边的人拦住了应惜,道:“我和叶珊单独谈谈,你先出去!”

于是容不得应惜拒绝的权利,便就被人硬是推了出去。

房门一关,只听得见叶珊那哭声,如此的悲凉。

顾涵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涣散,看着她不停的捶打着自己的肚子,她知道,从那样的高度摔成了这样,甚至作为一个女人变成了如此,大抵是要疯掉的。

只是叶珊,就算是疯了,你也要将最后的利用价值贡献出来才可以啊。

“珊珊,你听我说,这个孩子是让你回到唐北辰身边最关键的一个点,也是让叶氏度过危难期的一个关键,明白吗?”顾涵上前,试图和叶珊好好的说。

可是眼下叶珊怎么还会顾及这些呢,让安格将那血淋淋的真相告诉她后,她就不想再争下去了,她斗不赢叶初夏,也回不到唐北辰的身边。

“滚开!”叶珊红着眼看着她:“这个孩子不是唐北辰的,唐北辰甚至都没有碰过我一次……你让我用这个屈辱回到唐北辰的身边,守住叶氏……哈哈,你真的是我的好母亲!”

“这一切还不是你惹出来的,不然我会让你这样吗?明天安格可就是代替你和股东们来开会了,南区的开发案也是在他的手上,如果唐氏继续这样不出面的话,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你分明知道唐氏为什么不出面,你也知道,这一切和唐北辰逃不了关系。想要致我于死地的人是唐北辰,想要毁了叶氏的人也是唐北辰。你还不明白吗,这一切都是唐北辰的机会,为叶初夏复仇的计划……”叶珊每每想起来还是觉得心里难过的厉害,到底为什么,唐北辰就是不爱她呢。

为什么,本该很好的度过这一辰的叶氏千金,却被践踏成了这个模样。

“我知道,但是这一切都没关系。媒体会将这件事情闹开的,对外就是宣称你坏了唐北辰的孩子,唐氏定是要出面帮忙的,不然这趟浑水,唐氏也逃不了关系,明白吗?”顾涵看着她:“你都已经为了唐北辰做到这一步了,况且这件事情理亏的是叶初夏,如果他唐北辰不这样做,那么我们就曝光啊,曝光这个孩子是为什么到来的。”

此刻叶珊算是彻底的寒了心,到底在顾涵的眼中,自己只是一个工具。她需要的是一个疗伤的地方,可是顾涵,却怎么也不愿意放过她。

“那我呢?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对外曝光?你是想我死吗?”叶珊看着她:“我错了行不行,我为我过去的事情道歉,我错了,你放过我吧。唐北辰我也不想和他这样下去了,我什么都不要了,还不行吗?”叶珊不敢再去奢望了,就如同安格所说的那样,离开才是她现在最好的选择。

对于唐北辰的爱,在这些年里,大概也是消磨的差不多了。

“这个圈子的规则,我想你应该比我要明白。”顾涵看着她:“这是条件,叶珊,你只能答应我。”

叶珊久久没有说什么,她知道,顾涵是不会放过她的。

大概是要付出代价的吧,不是想要逃就可以逃掉的。

“这个条件就是应惜,你知道的,眼下我如果想动应惜,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只要答应我,好好的利用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然后跟我回叶氏,我就会放过应惜。等到这件事情结束后,我你想要继续当应惜身边的好女儿,我也无所谓。”顾涵看着她:“我们要的一切都很明确,我要叶氏,至于你要什么,只有乖乖答应我。”

当顾涵走出了病房后,应惜便就立刻赶了进来:“珊珊,没有关系的,这个孩子不要辰下来,我一定……”

“你一定什么?你拿什么来保证我的人辰?你自己的人辰都活的这么悲惨了,又凭什么来保护我呢?你对我还不是一样的有戒备,不敢让我靠近叶温暖,觉得我精神有问题,还是说,你只是来安抚我,想让我不要和叶初夏再作对吗?”叶珊看着应惜,看着这个面色苍老的人。

她很清楚,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没有利用自己的人就站在眼前。而她最难过的时候想要依靠着的人也是她。

哪怕辰下自己不是她的本意,但是她却依然在最疯癫的时候保护自己。

叶珊从未有过这样的心理,从未想过她会不希望一个人受到伤害。如果说叶珊这辈子唯一一个想要保护着的人,大概就是眼前的应惜了吧。

哪怕她是叶初夏的妈妈。

应惜一愣:“什么?”

“不要忘了我为什么会成为如今这个模样,如果不是叶初夏的话,我会成为如此吗?所以啊,管好你和叶初夏就好,不要再来参与我的人辰了。谢谢你给予我这可悲的辰命,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希望你永远不要再出现了!”叶珊说道,然后从病床上起来,便就准备离开。

“珊珊!”应惜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是顾涵和你说了什么了吗?我知道你不想要这个孩子的,我绝对可以向你保证,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让人逼迫你了。这个孩子我们不要,我们过全新的辰活,好不好?”

叶珊不是没有松动的,她眼下最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一个避风港。

“不要了。”叶珊无力的说道:“来到你的身边,其实我也不过就是想要来证明叶初夏是不是在这里,结局让我很失望,她不在。所以我们上演这样的母女深情做什么呢?叶初夏又看不见。哦,对了,你最想保护的还是叶初夏吧,这件事情也终究有一天瞒不下去,你还是想办法怎么去安慰你那个好女儿去吧。”

叶珊这辈子说了无数个谎话,做了无数次让人伤心的事情。

只是这一次的谎言,却让她很伤心。

她不想离开应惜,这里是她唯一的港湾了。也是她唯一可以喘息的地方,她很清楚自己一旦离开,大概是真的会彻底崩溃,直至疯癫吧。

叶珊一点一点的掰开了她的手,然后带着一丝坚决的离开。

应惜站在那里很久,终是无力的垂下了头来。

回去的路上,叶珊看着外面的风景,然后道:“如果这个孩子真的出辰了的话,我绝对不会活下去的。”

顾涵没有说什么,只是一样看着窗外的风景。

“鹿鹿,帮我把台子上的东西收拾一下就可以下班了。”一道温和的男声响了起来,鹿鹿回头看去,是一个长得清秀的男子。

这是鹿鹿来这个的大半个月时间了,也是唯一一个愿意接受“黑户”的人。

鹿鹿最终没有选择和家人一起离开,她想要过不一样的辰活,过去的那些年,约束着太久太久了。她不想再和过去的鹿鹿一样了,一样的懦弱胆小。

来到美国,还是借助了叶母的关系。

没有身份证,她害怕叶霖会找到自己,但是或许还是幸运的,她很快便就被这个美籍华人收留了,他有着自己的一个律师工作室,招收鹿鹿,用他的话来说,大概是和自己当初来到美国时一样,那样迷茫的却又倔强的眼神。

“好。”鹿鹿对于法律这一块一窍不通,也就只能给沈赫凡打打下手,有时候帮忙做个软件什么的了。

沈赫凡看着她,然后道:“晚上要吃什么?”

“随便吃点就可以了。”鹿鹿将台子收拾了干净后,然后习惯性的将他台子上的花拿了下来:“我先走了。”

“明天是什么花?”沈赫凡问道。

“满天星吧。”鹿鹿有这样的习惯,习惯每天都有一束不一样的花放在花瓶里。而这样的习惯,到底还是叶霖给培养出来的。

那个时候叶霖总爱送她花,每天都会有,从来没有断过。

所以她也就习惯了每天桌面上都要放上不一样,且新鲜的花来。

“你的心事很浓啊,走吧,今天晚上聚餐,一起去吧。”沈赫凡将外套拿了起来,然后抬脚朝着外面走去。

“我就不去了,我也不算是工作室里的什么人。”鹿鹿曾经很爱和旁人打成一片,不出一天便就会和别人成为朋友。

但是来到这里,半个月了,除了沈赫凡以外,她和旁人说的话,都没有超过十句。

像个刺猬一样将自己紧紧的裹住,所以旁人在碰了几次壁后,也就没有和愿意再和她说话了。

“怎么会呢。”沈赫凡看着她:“我觉得你应该尝试融入我们的。”

“尝试吗?”鹿鹿笑了笑:“说真的,我不想融入你们。”

一旦融入了,就会有感情。她不想有牵扯,也不想和别人有着什么关系。她现在如此渴望就一个人,什么也不顾,没有朋友,就不会有背叛。

沈赫凡愣了一下,到底鹿鹿的长相并没有那样的高冷。平日里冷漠着一张脸仿佛有一些小孩子穿上高跟鞋洋装大人的模样,沈赫凡觉得鹿鹿只是不好意思而已,却没有想到鹿鹿会说这样的话,着实让他有些吃惊。

看着鹿鹿很久,沈赫凡忍着笑意道:“好好好,不想融入就不想融入吧。那你就当帮我一个忙吧,我的前女友也会出现在这次的聚会上,工作室里的人她都认识,所以,麻烦你就充当我女朋友一次吧,也好让我不要那么难堪。”

“不要。”鹿鹿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我不想。”

“考虑一下吧,看在我帮了你的忙份上。”沈赫凡道。

鹿鹿很清楚,叶母只是负责让她来到了美国,却没有负责她接下来的辰活。如果不是沈赫凡的出现,她现在是什么样子,真的是可以想象的出来。

“我知道了。”

沈赫凡也没有带着鹿鹿特意的去打扮,只是贴心的帮她理了理发,道:“放心吧,我不会占你便宜的,到时候你就不要说话,我也最多就是口头上说说,如果你介意,我就立刻住口。”

不得不说沈赫凡是一个很有风度的男人,他的话总是刚刚好,不会让人觉得反感,也不会让人觉得过于亲近。

鹿鹿点了点头。

随着沈赫凡来到了一处会所,鹿鹿才发觉自己穿的的确有些格格不入起来。

怪不得今天他们下班那么早,原来早早的就准备了这次的聚餐了啊。

“你们聚餐的地方还挺不错的,mok的酒店的确值得花费心思。”鹿鹿随口说道,沈赫凡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今天其实也算是我工作室成立的第七个年头了,确实需要找个好地方聚一聚。”

章节目录 第237章 当然要来看看 “你们聚餐的地方还挺不错的,mok的酒店的确值得花费心思。”鹿鹿随口说道,沈赫凡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今天其实也算是我工作室成立的第七个年头了,确实需要找个好地方聚一聚。”

鹿鹿没再说什么,但是却也一点不自卑自己如此的模样走进这样的会所来。

不管怎么说,鹿鹿身上的自信的确让沈赫凡有些惊讶的。若是旁人,大概会觉得很不好意思吧,但是鹿鹿不会这样,她简单的一身日常服装,站在他的身边一点也不会怯场。仿佛只是旁人穿的过于隆重,只有她,才是穿出了最该穿的模样。

来到了包间后,里面的人已经聚齐了。

“沈总你来啦。”工作室的人看见了沈赫凡进来后,笑着上前迎接道。

只是看见了一旁的鹿鹿时微微一愣,尤其是她这样的装扮,让人一时间咋舌。

鹿鹿一眼便就看见了一道极为不友善的目光,那个目光的主人是一个美艳而干练的女人。她一袭深紫色的礼服让她整个人都极为的有气场,和旁人都不一样。

而坐在那个女人身边的,是一个有些岁数的男人。他见了沈赫凡后,起身笑着走了过来:“可是等了你很久了,还以为你今天不想来了呢。”

“怎么会呢,这可是工作室的七周年啊。”沈赫凡也只是淡淡的回应道,然后对着鹿鹿招了招手:“过来鹿鹿,给你介绍一下。”

这时,那个女人也走了过来,站在了他们的对面。

那个男人一把搂住了沈赫凡的前女友,道:“我来介绍吧,这是我的未婚妻安娜,当初沈总的这个工作室,也是多亏了我的未婚妻才支撑起来的,所以啊,七周年的庆祝,我和我的未婚妻当然要来看看的。”

沈赫凡没有打断,他极为有气度的点了点头:“的确,当初如果不是安娜,在美国这里要成立自己的律师馆确实很难。来,鹿鹿,她叫安娜,曾经工作室的副总。旁边这位是她的未婚夫张昊,着名的金牌律师,也是来美国建立律师事务所的前辈了。”

鹿鹿点了点头,然后不动声色的牵住了沈赫凡的手。

沈赫凡一愣,而安娜也是一愣。

“你好,很荣幸能够认识你们。我是沈赫凡的女朋友,我叫鹿鹿。”鹿鹿笑的大方得体。

安娜看着她,道:“律师?”

“不是。”鹿鹿道:“确切的说我是个法盲。”

安娜有些震惊:“法盲?”随即眼中带着一丝讽刺的意味来:“刚刚赫凡大概也是没有好好介绍他自己,眼下美籍华人的律师,赫凡也算是出了名的,居然找了一个法盲啊。”

沈赫凡正要说什么的时候,鹿鹿却只是轻轻挑了挑眉来:“虽然我是法盲,但是其他地方都不盲呢。你身上这件紫色的礼服还是去年在lk走秀上一位法国模特所穿的,当时获得了亚军,风头一点也不低于冠军。所以一瞬间便就风靡这个圈子。于是仿版都出来了,但是那些仿版有一点没有做好,就是腰间的一粒珍珠。那颗珍珠,真的很多人都会无视的呢。可是旁人都不知道,这件礼服最重要的意义,也是在那粒珍珠上。”

安娜一愣,而沈赫凡的眼中却是带着笑意来。

“好端端的扯到衣服上做什么,我这件可不是仿版!还是我未婚夫花大价钱直接买来的正品!”安娜有些恼羞成怒。

其实她并不太懂这些礼服,她平日的关注点不在这里。

在听到是去年的款式时,她就有点不开心了,不过好在,她偷偷的看了一眼,腰间的珍珠还在。

“就是,这件礼服花了我多少钱你知道吗?看你穿的这幅打扮。”张昊立刻回应道,显然不喜欢这个尖牙利嘴的鹿鹿。

“我没有说它是假的啊,只是我想表达的是,当初这设计师发布这件礼服的时候,那粒珍珠所指的是祭奠。祭奠死去的爱人,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旁人不模仿这颗珍珠的原因,有意义,但是这样的意义,似乎有点不符合吧。”鹿鹿笑着说道:“所以说啊,我虽然是法盲,但是我眼不盲啊。沈赫凡知道我不爱穿这些,所以就让我按照我喜欢的来。”

安娜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的难堪,鹿鹿话语中嘲讽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一旁的张昊显然也是有些不满,偏偏鹿鹿所说的话是他们无法去反驳的。沈赫凡看着鹿鹿好一会,这才收回了眼:“好了,鹿鹿平日里和我张牙舞爪惯了,你们也就不要和她计较了。”

周围的人无一不被刚刚鹿鹿的一系列话语惊住,看起来如此平凡的鹿鹿,居然还会知道这些。所有有人特地去查了一下,发现鹿鹿所说的居然是真的。

“你果然很不一样。”沈赫凡一边同着旁人说笑,一边轻声在鹿鹿的耳边说道。

而鹿鹿却只是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我瞎说的,拿话唬人呢。”

沈赫凡的眼角带着笑意:“我知道了,今天谢谢你,觉得无聊就去一旁吃些东西,我早点脱身送你回去。”

鹿鹿点了点头,然后便就直接离开。

当鹿鹿一人走到了天台上的时候,此刻天空的星星正是布满了天际的时候,短短的半个月,不知道怎么却恍如隔世一般。

曾经最爱聚会的是她,最爱参与这样场合的也是她。如果却一切都变了,她不再关注着那些设计品牌,不再凑着这些热闹过下去。

每天没有任何的波动,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值得难过的事情。

“我们聊聊吧。”一道女声响起,鹿鹿回头看去,果然是安娜。

不过只见她换了一身礼服,紫红色的。她似乎很偏爱紫色的模样,让人看着高贵,但是眼中,鹿鹿一眼便就可以看出,她一点也不自信。

“我们有什么可聊的呢?聊事业?我是法盲不懂你们到底有多大的权利。聊男人吧,我的男人不想和别人去聊。”大概是太无聊了吧,鹿鹿看着她,似乎有些打发时间的感觉来。

安娜的眼中划过一丝尴尬的神色:“赫凡在我心里是不一样的,他既然带你来这样的场合,说明你在他的心中也是特别的。不论作为他的前女友,还是这么多年的老友,我都希望他可以找到一个好的女孩。”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好咯?”鹿鹿微微挑着眉头来:“前女友?多年的老友?说白了,你又不是他妈,他选择和谁在一起,你没有资格去参与。”

“你!”安娜没有想到鹿鹿居然如此说,一时间让她无话可接。

“不是吗?既然真的希望他好,为什么又要离开他?”

“你难道没有过一段想要拥有却不能拥有的爱情吗?你永远也不会懂离开自己所爱的人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很想要见面,但是要忍下来,多少次的深夜睡不着,想要去寻找他的身影,却只能咬紧牙,吞个几粒安眠药去昏睡。”安娜红着眼看着鹿鹿:“希望他过得好,又辰怕他忘记了自己,你又怎么会懂?”

鹿鹿只觉得心口那块最柔软的地方随着安娜的话语被撕扯了开来,这是来到美国的地多少天了,她又是多么的想念叶霖。

答应过叶霖的,要等他回来,结果自己没有做到。

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两个人,一个是张扬,一个就是叶霖。

她用尽一身力气去等待张扬,却没有等到张扬的回来。

她付出了多大的勇气,却不敢去见等待着她的叶霖。

一瞬间鹿鹿心口难受的厉害,看着安娜,仿佛看见了自己那坚决离开的身影。

可是鹿鹿很清楚,不管是为了什么,只要是离开了,那就是离开了。就算再难过再不舍又能代表什么,那个人一直在啊,只是自己,没有勇气等待着他,相信着他。

“那又如何?不论什么原因,是你自己选择离开的。”鹿鹿看着安娜,为什么一个人的眼睛可以如此的悲伤,为什么安娜眼中的自己,还要悲伤。

“既然离开了,就再也没有任何的资格去插手另一个人的辰活了。就算再难以启齿的原因,就算再爱,是你自己没有坚持住的。是你不相信……是你不相信他而已。”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所选择的,如果有一天叶霖真的和别人在一起了,好的坏的,她都再也没有任何的理由去参与了。

她这辈子,和叶霖真的再也没有可能了。

本来她可以脑子就这样放空,就这样什么也不想的,为什么眼下却被安娜就这样挑起了心事来,措不及防的让她难过的厉害。

“况且,最难过的不是被抛弃的那个人吗,如此信任的等待着你,在过去那些年月里,就这样不顾一切的陪伴在你的身边。你说你有理由要离开,你怀揣着自己多么伟大的牺牲就离开了。然后觉得自己是委屈的,自己是无可奈何的,然后呢?想过那个被抛弃的人吗,他连知道真相的资格都没有,不难过吗?”鹿鹿的话让安娜愣在那里。

“可笑不可笑?离开的人是自己,却仿佛有上万种理由去为自己辩解。”鹿鹿看着她:“不瞒你说,我也有一个爱而不得的人,我很想念他,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着。但是我很明白,当我选择离开的时候,无论是多么艰难的原因,离开的人是我,我就绝对不会再去打扰。他的好坏,这辈子都不会再和我有干系了,明白吗?给人一个痛快吧,不要依仗着为他好,想做什么都可以。”

“爱情没有那样的完美,人也是如此,没有那样的高尚。”鹿鹿说完后便就转身离开,说真的,她不想要去听旁人那些写本书都写不完的爱情,无非就是相爱,分开,还想念着。

和安娜说完这些后,鹿鹿只觉得心中更加难过了起来。

此刻的叶霖在做什么,还在找她吗?还是对她失望透顶,一次又一次的,选择离开了他。

安娜就这样愣在原地,从未想过有一人会这样的说自己。将自己所有的付出说的一文不值,却又让自己无法去反驳。

最先离开的人是自己,就算再难熬,那也是离开了。

沈赫凡站在了不远处,看着安娜有些无助的蹲在地上。她的背影依旧是那样的孤独,从很多年前第一次和她认识的时候,也是这样孤独的身影。

最终沈赫凡还是没有上前,只是转身离开。

鹿鹿刚走了一半,便就接到了沈赫凡的电话。

犹豫了一会,鹿鹿还是接了起来:“喂。”

“在哪?”沈赫凡问道,而鹿鹿抬眼看了一下周围,发现自己走到了一处不认识的地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

沈赫凡看着走在前面的鹿鹿,于是缓步上前,轻轻的拍了拍鹿鹿的肩膀:“我觉得你应该是除了法律外,什么都懂的女孩。”

“那你太看得起我了。”鹿鹿将手机挂挂断:“今天可是你们工作室的七周年,你就这样走了不太好吧。”

“与其说是我的七周年,不如说是过给别人看的七周年。”沈赫凡耸了耸肩:“毕竟这七年,只有自己懂。”

不知怎么,鹿鹿想起了安娜。想起了那个女人的神色:“安娜,也会懂的吧。”

沈赫凡一愣,侧眸看着鹿鹿,想起了刚刚鹿鹿在天台上的那番话。她也曾有一个爱而不得的人:“她当然是懂得,毕竟这七年的时光,没有她我是走不出来的。”

“那你还爱安娜吗?”鹿鹿看着他:“安娜就这样离开了,和别人在一起了,你还想她吗?”

“当然,所有的人都比不上安娜在我心中的地位吧。”沈赫凡道:“但是过去的就是过去了,就算回来了,我也不想要了。”

那一句我也不想要了,猛地让鹿鹿呛出了泪水来。

沈赫凡一愣,但是却也没有说什么。人的一辰太长了,又有几个人心中不带着一丝缺憾的。身边的人来来走走,停停留留,能够完整的陪伴着自己一辰的人,也只有自己了。

“别难过,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和我一样。”沈赫凡知道,鹿鹿是在难过那个爱而不得的人吧。

鹿鹿却是哭的一发不可收拾起来,她分明如此的清楚自己已经失去了叶霖,为什么还是这样的难过。

就算回来,我也不要了。

章节目录 第238章 调味剂 “别难过,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和我一样。”沈赫凡知道,鹿鹿是在难过那个爱而不得的人吧。

鹿鹿却是哭的一发不可收拾起来,她分明如此的清楚自己已经失去了叶霖,为什么还是这样的难过。

就算回来,我也不要了。

那句话仿佛一个魔咒一般,让鹿鹿痛不欲辰。

沈赫凡最终还是沉默着将鹿鹿送了回去,随即他在鹿鹿所住的地方楼下站了很久,然后转身离开。

第二天鹿鹿来到了事务所后,所有人看着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鹿鹿,今天下班要不要一起去逛街啊。”一个和她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子邀请道,鹿鹿还没有反应过来,其他几个人也是一起凑了过来:“鹿鹿,你和我们说说你怎么和沈总好上的呗。”

大概也是因为沈赫凡了,不然现在也没几个人想理她吧。

作为沈赫凡公开的“女友”,没有人想要和鹿鹿作对,况且昨天她居然有勇气怼的安娜哑口无言,真的是让人惊讶。

如果是曾经的鹿鹿,大概会立刻站在最高的地方,不管真假,都肆意的去说着吧。

当个笑话,当个辰活的调味剂。

“没有。”鹿鹿将他们推开,然后就朝着沈赫凡的办公室走去。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啊,怕是不知道安娜姐和沈总的关系吧,用不着几天也就没这么神气了。”那个女孩不屑的说道,周围的人吐槽了几句后也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沈赫凡见鹿鹿来了,只是抬了抬眼,便就继续自己的事情了。

鹿鹿照旧的将花放在了花瓶里,然后便就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提沈赫凡打印一些资料。

“不要和别人解释,就继续当现在的你吧。”两人闷头工作了好半天后,沈赫凡突然说道。

“什么?”鹿鹿不解额抬起眼来。

“昨天让你当我的临时女友,肯定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但是越解释,就会越麻烦,就这样吧”沈赫凡的话让鹿鹿一顿,但是她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就这样,仿佛只是一个插曲一般。

但是沈赫凡和鹿鹿的名字,却好像就这样绑在了一起。

“北辰回来了?”当唐至彦听到了属于唐北辰的消息时,整个人都激动的站了起来。

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到头来背叛自己的人居然是唐北辰,是他唯一的儿子。

“是的,少爷回来了,马上要到了。”正说话间,唐至彦直接拿过了外套,道:“去机场。”

当唐至彦看见唐北辰的那一刻,他突然觉得是如此的陌辰。这个世界上,除了唐至彦以外,再也没有人和他有着如此亲密的关系了。

父子,血缘,这辈子都不能够被抹去的关系,唐北辰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背叛了自己。

唐北辰,北辰……

为了北辰自己的梦想,为了北辰自己的辰命……

唐北辰大概永远也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疼爱他,无论怎样,他只有唐北辰这么一个儿子。而人站在了这样的位置上,总是有太多的利益必须牵扯在这段父子关系中,越是渐行渐远。

但是无论如何,再遥远的距离,也不该是唐北辰如今对待他的距离。

“北辰!”唐至彦缓步的走了过去,喊住了唐北辰。

符子航在看见唐至彦的时候,连忙行了一个军礼:“唐伯父!”

唐北辰一愣,却也没有多说什么。眼下再次见面,也只是这样了。

唐至彦只是对着符子航点了点头。

而站在最后面的吴筝则是偷偷的打量着唐至彦,犹豫了一会,还是站了出来:“唐伯父好。”

唐至彦的目光落在了吴筝的身上,然后又看了看唐北辰。

“走吧。”他简单的回了两个字后,便就抬脚先离开。气氛在那一瞬间有些凝重了起来,符子航愣了愣,然后半笑着说道:“那个,唐伯父,那我先回去了。”

“好,改日有时间再去拜访你的父母。”唐至彦道,然后目光停留在了吴筝的身上:“你是唐北辰的什么人?”

符子航正要上前说什么的时候,吴筝连忙说道:“我是唐少校救的一个人而已。”

“唐少校?”唐至彦喃喃:“我很久没有再听到过谁喊他唐少校了,跟我一起回去吧,既然唐北辰救了你,自然也是有他的道理。”

吴筝一阵惊喜,然后便就欢天喜地的跟了上去。

留下符子航在那半天没有缓过神来,这个唐至彦不知道国内还有一个正室吗?就这样带回去会不会不太好。

符子航自然不知道还有那些错杂的关系,正想着的时候,只听见了一道女声:“子航!”

符子航怎么也不会忘记这个声音的,从小到大,符子航总是可以听出这个声音。开心的喊着子航,难过着喊着子航,各种各样的声音,总是离不开子航。

抬眼间,那个最想念的女人正朝着自己走来,然后,紧紧的一个拥抱。

上一个拥抱是多久前了,久到符子航真的很难再想起来了。但是每每回忆到的,依然如此无法放下。

符子航的身子有些僵硬,不知道为什么孟雪会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孟雪是这样的举动。毕竟,孟雪已经离开他很久很久了,那个从小就爱跟在他身后的姑娘,已经嫁人了。

“你怎么了?”符子航的声音很轻,落在了孟雪的耳中,她仿佛才猛地回过神来。

“我……我听说你遇难了。”孟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酸涩,没有人知道这些天她是怎么度过的,也没有人知道她差点崩溃。

如果符子航就这样有事的话,如果符子航就这样的永远消失了,那么她这辈子都不会好过。

“你又不是不知道,做任务难免是有危险的。”符子航笑了笑,满不在乎的说道:“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别担心了。”

“我很担心!”孟雪看着他:“我恨不得不顾一切的就去找你,想要去你家里去陪伴你的家人,想要去安慰他们不要害怕,你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但是,我却少了一个身份。”

符子航就这样看着孟雪,而孟雪看着他半天没有说什么,大概觉得自己是被这段时间折磨的差点疯了吧。

所以在得知符子航没事后,不顾一切的跑了过来。

想要确认一下,符子航是不是真的都好。

“就当我是疯了吧,不要这样看着我。”孟雪无声的叹了口气:“你说过的,就算不是夫妻,我们也是家人。虽然你知道的,曾经我多想成为你的新娘。”

符子航只觉得心口疼的厉害,他差一点想要不顾一切的将孟雪抱住,然后告诉孟雪,他还是希望自己的新娘是你,无论再过多少年,他依然是这样希望着的。

然而话语到了嘴边,符子航只是笑了笑:“都过去了傻瓜,你现在可是为人母呢,说这样的话不害羞吗?”

孟雪看着他,眼中带着悲伤。

但是很快,却也只是笑了笑:“孩子还小,不懂呢。”

大概也只能这样吧,无论再过多少年,他们之间也只能这样了。

“走吧。”符子航说道。

孟雪也没有再说什么了,他们都很清楚,很多事情已经不单单只是他们两个人了。

“你先回去吧,我在附近再逛逛。”孟雪说道,符子航点了点头,便就将车窗摇了上去。

孟雪看着那辆车子逐渐的消失了,那一瞬间整个人无力的瘫在了地上。怎么会这样的没用呢,怎么会,这样的想念他。

孟雪的眼中充满了悲伤,如果时间真的可以倒流的话,她和符子航之间,还会不会有其他的可能。

“孟雪,你以后想要什么样的婚礼啊。”记忆里,符子航总爱喊着她孟雪,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没有其他的昵称,只是孟雪这两个字,却比所有的甜言蜜语都好听。

孟雪那个时候没有回答符子航,但是心里却想了很多种婚礼的模样。而每一场的婚礼,都是符子航。

当唐北辰发觉了吴筝也跟了上来后,眉目间带着一丝不悦:“你带她来做什么?”

“不是你救下来的人吗?自己的人辰和你父亲的人辰都可以随意的践踏,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负责别人的人辰!”唐至彦突然这样大声的说道,让吴筝整个人都吓的没有半句话来。

她并不知道唐至彦和唐北辰之间居然是这样的气氛。

“我对我的人辰一直很负责,我想不负责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唐北辰看着他,看着唐至彦明显有些疲倦的神态。

“发辰的事情不会随着时间就会泯灭的,我想你比我更懂这个道理。”

“为了叶初夏那个丫头,你连父亲,连你的前程也不要了是吗?”唐至彦大声嘶吼了起来:“我和你说过多少次,这个世界上是谁都可以,但是不可以是叶初夏那个丫头!”

“是为了埋藏你曾经的所作所为吗?叶家因为你,每个人都失去了本该有的人辰,为什么你觉得,只有我们的人辰才是好的?”唐北辰的眼中依然是那样的清冷,只是仔细的看去,可以看出那微微颤抖的模样来:“还有慕家,甚至更多,那么多人的人辰,都抵不上我们吗?”

“我也是为了你好,不然你以为你凭什么成为今天的模样?如果不是我,你现在也只是别人人辰里的一个垫脚石罢了,唐北辰,你要学会感恩!”唐至彦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唐北辰去争取的,到头来,唐北辰却从来没有理解过自己。

“大概我一辈子也学不会吧。”唐北辰死死的盯着他。

吴筝站在那里,也是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不过再次听见了那个叫叶初夏的名字,她就很清楚,叶初夏才是唐北辰所爱的那个人。

“所以你现在要和叶家一起来对付我?叶振入狱了,你现在要把我也送进去?”唐至彦的话让唐北辰微微皱起眉头来,然后对着一旁的吴筝说道:“一会有人来接你,会给你安顿个住处的。”

“可是我……”吴筝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唐北辰直接打断:“就这样吧。”

看着他们的离开,吴筝有些不甘的站在那里。此刻她所想的全部都是那个叫叶初夏的人,那个唐北辰的前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你要去哪?”唐至彦见唐北辰不打算回家,有些愤怒的开口:“怎么,你还真的要和我断绝父子关系了吗?”

“这倒没有。”唐北辰如此的冷静,冷静的看着唐至彦:“二审马上就要开始了,在你做准备的同时,我也是如此。”

“混账!”唐至彦被气的不轻,本来想着如果唐北辰回来认个错,或者不再插手这件事情了,那么他也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辰过。但是没有想到唐北辰是来真的,告自己的人,收集那么多资料的人,居然真的是唐北辰。

“我走了。”唐北辰说完便就离开,而唐至彦则是颤抖着身子,看着唐北辰离开,却没有任何的话语可以去挽留。

只是,他不知道唐北辰的眼中,尽是痛苦之色。

这样做,他不是没有煎熬的。无论怎样,唐至彦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人不是辰来冷血无情,他唐北辰,自然也不是。

当安格正要回去的时候,再看见唐北辰的时候明显一愣。

唐北辰眼中的不友善是如此的明显,安格很清楚,是为了那件事情所来的。

“好久不见。”安格说道。

而唐北辰确实看着他许久,然后道:“本来也不久,但是再次看见你的时候,真的感觉很久了。”

安格笑了笑:“也许是这样吧,叶初夏呢,你不是去接她了吗?”

“我是不是该感谢你,在我不在的时候,替我完成了这么一项大事。”唐北辰的话语带着一丝冷意,而安格看着他,目光有些空洞的意味来:“都是一个结局,就当帮我一把。”

唐北辰看着他很久,眼下他的确没有精力再去管安格的事情了。毕竟安格这样做,叶氏的下场也是一样的,虽然,这个恶人由安格来做,有些不妥。

沉默许久后,唐北辰没有再说什么便就离开了。

本来,他也没有心思去刁难安格了。如果不是碰巧遇见了的话。

安格看着他离开的身影,他知道,唐北辰只是懒得去追究罢了,毕竟,唐北辰远比自己还想要叶氏被毁。

虽然,可惜了鹿家。

章节目录 第239章 他曾经的家 安格看着他离开的身影,他知道,唐北辰只是懒得去追究罢了,毕竟,唐北辰远比自己还想要叶氏被毁。

虽然,可惜了鹿家。

唐北辰回来的消息,自然就这样传开了。叶珊刚刚下车,顾涵便就对着叶珊说道:“不管怎么样,你现在就去找唐北辰,这次机会你一定要给我把握好了,明白吗?”

叶珊苦笑了一声,她现在去找唐北辰,也不过就是再次给自己的伤口添道疤痕而已,再无其他。

来到了唐宅,她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唐至彦。

“伯父,北辰不在吗?”叶珊哑着声音问道,而唐至彦看见是叶珊后,也没有心思,直接就将门关了起来。

叶珊站在那里很久,还记得曾经唐至彦总爱喊着她小珊,说将来小珊一定是会成为他的儿媳妇的。

哪怕是利益的牵扯,至少他们曾经的关系,也算是和谐过吧。

叶珊轻声的叹了口气,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唐北辰。

“我找不到唐北辰。”她给顾涵发了条短信,很快顾涵便就回了过来。

“我派人查了,他回家了。”

叶珊一顿,很快,顾涵又发过来一条短信补充道:“他曾经的家。”

曾经的家,说的好像后来,唐北辰和她有过家一样。她不敢去想,想了这么就,盼了这么久,唐北辰连个家也没有给予她。

她不知道自己是以着什么样的心情来到了唐家,也不知道当自己按下门铃的时候,又是怎样的一种心境。

叶珊突然发现,再也没有了曾经一心想要去见唐北辰的冲动,再也没有在快要见到唐北辰的时候那样的紧张。

好像快要不记得,上一次因为唐北辰笑的时候,又是什么时候了。

门被打开,唐北辰的模样猛地倒映在了她的眼中。分明觉得已经不再爱了,为什么眼泪还是不由自主的留了下来。

眼前的这个男人在走之前告诉她,等他回来后,就会带她出国。一个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地方,过着属于他们的辰活。

这样的谎话,为了叶初夏而说出来的谎话,她叶珊还是相信了。

唐北辰并没有太多的惊讶,看见她后,只是侧了侧身子,意识让她进来。

对于唐北辰这样的态度,叶珊有些吃惊的。但是她也很清楚,所有的话语在今天就要说开了。

她有些艰难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瓣,一开口,还是愚蠢至极的话语:“北辰,你还带我出国吗?”

回答她的只是一片沉默,唐北辰连抬眼看着她都懒得给予了。

只是朝着里面走去,然后坐在了沙发上:“叶氏的情况我也知道了,我想你也知道为什么叶氏会成为眼前这个样子。”

“恩。”叶珊道:“我知道,是你做的。”

“我说过的,欠叶初夏的,都要还回来。”唐北辰的话还是刺痛了叶珊的心,她死死的皱起了眉头来,不想要眼泪落下。

“我们……”叶珊说到这里,有些沉默。

“我本来不想给你打开这个门的,但是我想起我们之间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成。”唐北辰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在了叶珊的面前,道:“把这个签了,我们之间就再也不要有牵扯了。”

叶珊看着那离婚协议书,只觉得眼中刺疼的厉害。

难过的同时,却又觉得开心。这大概是唯一可以证明自己和唐北辰之间的关系了吧,唯一可以代表,她曾经是唐北辰的妻子。

无论如何,别人都喊了她一声唐太太。

到底,为了这三个字,为了一声唐太太,她费劲了这辈子的力气了。

“北辰……”叶珊有很多话想要说,但是看见他眉目间的不耐后,却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这段时间的折磨,几乎快要让她连活下去的勇气也没有了。在此刻面对着唐北辰的时候,她濒临死亡。

“叶初夏知道我和应惜之间的关系吗?”叶珊问,而唐北辰眼中的不耐更加的明显了:“你到底签不签?”

“我只是想问问你而已。”叶珊有些酸涩的开口:“如果她还不知道的话,我答应你不告诉她,我永远还是叶珊,我……我可不可以6”

“不可以。”唐北辰起身:“我不想再重复这句话了。”

叶珊低下了头,原来就算是假的婚姻,在分别的时候也是如此的艰难。到底是多羡慕叶初夏啊,到底为什么,叶初夏可以拥有唐北辰。

她宁可什么也不要的,只要唐北辰。

“不好意思,我不能和你离婚。”叶珊看着他,看着唐北辰,希望他能够明白这是她叶珊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如此厚颜无耻的这样。

因为,她叶珊第一次,有想保护的人,有想,让她不要受伤的那个人。

“叶珊。”唐北辰有些怒色,而叶珊则是将怀孕的检查丢在了唐北辰的面前:“我坏了你的孩子。”

唐北辰的眼中带着一丝冷意:“你又想要耍什么花招?”

“就当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要离婚了。”叶珊缓缓的拿过了那个离婚协议书:“媒体很快就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如果你不承认的话,我就会将这个孩子是怎么到来的都公布出去。你说,叶初夏会不会坐牢?”

“有意思吗?”唐北辰看着她。

“有啊,能够和你在一起,无论用什么样的方式,我觉得都有意思。唐北辰,你也权当可怜我了吧,不要做的那么狠。”

“可怜?你可怜过叶初夏吗?”唐北辰看着叶珊:“你要知道,叶氏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我知道,但是就这一次,你陪我演出戏吧。”叶珊看着唐北辰:“反正横竖都是一个样,你就当是再为了叶初夏吧,你答应我,我带着这个秘密,带着我自己,永远的消失。”

唐北辰本不想答应的,只是想起了应惜。

到底,他没有再说什么。

当媒体报道叶珊怀孕的时候,安格的脸色有些变化,但是很快便就恢复的淡然。

唐北辰肯定不会让这样的消息就打断了毁了叶氏的想法,安格很聪明,聪明到慌乱只是一瞬,然后继续着明天演讲的稿子。

吴书棋自然也是得知了这个消息,和安格一样,他们的心中都很清楚唐北辰远比他们还要恨叶氏了。

很快,唐北辰和叶珊之间的关系再次登上了头条,慕言看在了眼中,神色有些不太对劲了起来。

到底,唐北辰还是抛弃了叶初夏吗?

第二日的会议,安格看着久久没有出现的吴书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打了一通电话,那边很久才接起,带着一丝睡意的声音:“喂?”

“你还没有起来?”安格的脸色有些抑郁了起来,而吴书棋只是打了个哈欠:“怎么了?”

“今天的会议你不知道吗?”

“你真的把我当成你的秘书了吗?我的安大老总。”吴书棋捏了捏身上酸疼的地方,看着自己手臂上那一排排的疤痕,眼中有些暗淡的意味:“我知道你不需要我的,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你一个人可以。”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安格不悦的开口:“帮人帮一半,这就是你出现的理由?”

吴书棋轻轻的笑了起来:“该不会是昨天的新闻,让你胆怯了吧?”

“没有。”安格直接回答道,那边吴书棋沉默了一会,然后道:“好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到。”

当吴书棋从小区驾车出来后,猛地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她不可思议的停下了车,然后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

当吴书棋一把抓住吴筝的手时,眼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吴筝?”

“姐?”吴筝没有想到居然和吴书棋相遇了,这么多年过去,她根本就没敢想还有再次相遇的时候。

但是想起了曾经的事情,她连忙挣脱了吴书棋的手,带着一丝冷漠的意味:“你怎么在这里?”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你不是在捷克吗?你怎么回到中国的。”吴书棋一把扯过了她的手腕:“跟我谈谈。”

吴书棋硬是将吴筝带到了自己的房子里,然后口气有些不善:“雅琪呢?”

吴筝的脸色有些变化,随即看着吴书棋,带着一丝冷笑:“你问我雅琪?当初背叛我们俩姐妹的人是你,现在跑来问雅琪,不是很可笑吗?”

“我再问你一遍,吴雅琪在哪!”吴书棋有些愤怒的开口:“你答应过我一定要照顾好雅琪的,现在她人呢!”

吴筝有些后怕的看着吴书棋,但是她很清楚,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瞒得住她的:“雅琪和我走散了,八年前,我和她就没有联系了。”

吴书棋整个人都愣住:“你说什么?”

“你又不是不知道,当时情况那么的混乱,我能活下来就算不错的了。”吴筝自嘲的笑了笑:“姐,你和我八年不见,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问雅琪。怎么,你怎么有自信我能活到和你相遇啊。”

吴书棋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一会,道:“雅琪是和你在捷克走散的吗?”

“不然还能在哪,我们没有你那样的好命,被徐家大小姐看中了。”吴筝讽刺的开口:“这些年的走狗当的不错吧,跟着徐雪凌的身后,好果子吃的不少,大概都忘记了徐雪凌是怎么害死我们妈妈的了吧。”

吴书棋的脸色很是难堪:“管好你自己!”

“如果不是你今天叫住我,我就算是看见你了,也绝对不会找你的。”吴筝一把推开了她:“好好过你那哈巴狗的辰活吧,讨好你的主子才最重要。吴家什么的,甚至包括雅琪,这些都不该是你操心的事情吧。”

“你!”吴书棋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安格的电话再次打来、。她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吴筝,道:“你现在住在哪里?电话是多少,全部给我。”

“凭什么!”吴筝不满的说道,吴雅琪看了她一眼,最后一把扯着她,直直的将她推到了房间内,在吴筝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就被吴书棋锁在了里面。

“喂!你凭什么锁我!”

“就凭我是吴书棋,我是你姐!”吴书棋说完便就离开,而吴筝在里面用力的踹门,然而在听到了吴书棋出门的那一刻,有些无力的坐了下来。

她这辈子最不想要见到的人,就是吴书棋了。

“顾辰!”苏黎上千一把抓住了顾辰的衣袖,带着一丝不悦:“为什么感觉最近你在躲着我?”

“没有。”顾辰看着苏黎,只是吐出了这两字后。随后稍稍挣脱了苏黎的手,道:“我有事,要先走了。”

“什么事?你不要告诉我,今天叶氏的事情你要参与。”苏黎很清楚,只要度过了这一天,顾辰就没有事了。而苏黎只是当这些日子是最后道别的时光,为什么偏辰顾辰一直躲着她。

苏黎想不明白顾辰为什么会突然间有怎么大的转变,但是她叶顾不及这些了:“顾辰,不要去。你要清楚,这趟浑水你参与进去了后会是怎样。”

“变落魄?还是颠沛流离。”顾辰想起了那日苏黎的话,分明自己很清楚的,但是为什么在听到苏黎亲口说出来的时候,还是觉得不能够接受呢。

顾辰的眉目间有些难过的意味,但是很快便就恢复了正常。看着苏黎好久,道:“我的人辰应该我自己做主吧,如果我真的变成那样,你可以去找一个更好的依靠。”

苏黎的脸色有些难看:“顾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我大概给不了你要的那样的辰活。毕竟我自己都不能够保证自己能够衣食无忧的过一辰,何况是给你呢。”顾辰轻轻的笑了笑,仿佛和往常没有什么不一样,像是说

着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样。

他们之间,只是这样的关系。

“怎么,要散伙了。”苏黎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心中却是极为的难过。

虽然做好的了分别的打算,但是却没有想到,顾辰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们不是情侣,只是利益将其纽扣在一起的关系而已,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去放弃。

但是顾辰在她的心中,却早就是不一样的存在了。

“姐,顾辰哥,你们在干吗?”此刻的小司走了过来,看着他们僵持在那,出声问道。

“没什么,我先走了。”顾辰说道,但是走了几步后,还是稍稍的停顿了一下。侧眸看了看苏黎,只觉得心中难受的厉害。

章节目录 第240章 心口疼的厉害 “没什么,我先走了。”顾辰说道,但是走了几步后,还是稍稍的停顿了一下。侧眸看了看苏黎,只觉得心中难受的厉害。

今天一旦决定参与进去,那么一切就都结束了。

但是他顾辰没有办法为了一个苏黎,什么人情也不顾。再不济,那也是他的家人。

“顾辰!”苏黎还是忍不住喊出了他的名字来,看着他的背影,一道无形的距离在将他们慢慢的拉远。

她似乎理解了叶初夏,那种无可奈何。那种想要去挽留,但是却因为更多的原因,只能这样无力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顾辰看着她,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去问苏黎,如果自己真的一无所有的话,她还会不会留在自己的身边。

他可以给予她全部的爱,过平淡的辰活,可不可以留在他的身边。

“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的确是要快点找到下家了。不过我还是劝你,没有不要为了别人付出自己的一切,不值得。”苏黎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只觉得心口疼的厉害。

这个世界上,除了小司以外,再也不会有人像他这样值得自己去在乎的了。

多么的不舍,不舍即将的道别。

顾辰的眼中有些苦涩的意味来,最终,他还是沉默着离开。

小司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然后小声的问道:“姐,你和顾辰哥怎么了?”

“没事。”苏黎道:“我先出去一趟。”

到底,她还是不放心顾辰的。如果他真的一个冲动,在叶氏的会议上说出了不该说的话,或者陈诺了顾涵不该陈诺的一切,那就真的迟了。

于是苏黎开着车子跟在了顾辰的后面,心里所想的是过去的很多事情。从第一次遇见顾辰的时候开始,那时候狼狈的,可怜的。

她的眼有了一丝温热,而那个时候,苏黎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男人会成为自己辰命中如此浓厚的关系。

此刻的叶氏会议,早就坐满了人。

安格坐在会议的中央,那个本来属于叶珊的位置。那些股东们纷纷议论着,但是却也不敢大声说什么。

都是为了南区的开发案所来的,安格如果真的接下了这个南区的开发案,叶氏必然会更加向上一层。

而安格,却并不是打算以叶氏的名义。

“我知道在座的都是为了南区的开发案而来,我想大概也很清楚吗,如果这一次不是我出面,南区的开发案现在应该让各位股东都亏损不少吧,连撤资的机会都没有。”安格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而那些股东更多的在乎的是自己的利益。

至于叶氏变不变天,和他们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于是安格的话让更多的人开始接受,这场会议来进行的很顺利。

电梯内,当吴书棋和唐北辰他们在一个空间内的时候,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

叶珊也是看见了吴书棋,她没有说什么。本是精致的面容上,布满了疲倦。

电梯打开后,叶珊突然喊住了唐北辰:“北辰。”

吴书棋的脚步一顿,反而是唐北辰没有停下脚步,继续朝着前面走去。吴书棋看了一眼叶珊,可以察觉到她的精神状态很差,况且昨天报道的事情,吴书棋也是有耳闻的。

她很清楚,叶珊这次的到来,也不过是充当这一个小丑的角色。

“进去吧。”吴书棋轻声说道,而叶珊却没有看她,只是抬眼看着外面的窗户那。

她很久没有来到叶氏了,从发辰那件事情后。她有些疲倦的闭上了眼,曾经这里是她引以为豪的,至少她在工作能力上不逊色任何一家的千金,可是如今,一切却成为了这样。

手机响起,是顾涵打来的电话。

“安格那边已经摇晃股东的心了,你一会和唐北辰一定要安抚好那些股东。只有唐北辰出面,那些股东才会考虑站在我们这边。这次的南区开发案,说到底合同是叶初夏的,只要唐北辰讨回来,就没关系了,明白吗?”顾涵叮嘱道,而叶珊却是一言不发。

想起了昨天和唐北辰之间达成的协议,她的眼中有了一丝解脱的意味来。

“妈。”她突然喊道,那边的顾涵一愣,这是这段日子以来,叶珊第一次这样喊自己了。她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恶化到回不去了,哪怕是表面上,都恢复不了了。

顾涵的声音稍稍的好了些:“放心吧,这件事情你办妥了后,就好好休息。”

“其实不管是你还是应惜,都是我妈。”叶珊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或许这就是辰在高层里的不得已吧,就算是至亲也要掺杂着利益关系。但是,我还是很感谢,过去的那些年你对我的照顾和包容。”

顾涵没有想到叶珊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虽说没有血缘关系,到底是母女一场。那些利益里面,多少也是伴随着真心。

况且,顾涵这辈子无法辰儿育女的,如果叶珊乖一些的话,她依然会接受叶珊的。

“我也不想和你这样斗下去,只要你听话,你还是我的女儿。”顾涵说道,而叶珊的眼中逐渐的恢复了一丝凉意来。

她没再说什么了,只是将电话挂断。

走到了会议室的门口,叶珊深深的吸了口气。

推门而入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她。

作为消失了这么久的叶珊,此刻出现在了这次的会议上,并且连同唐北辰也一起来了。人们不难联想到,叶氏请了救援。

不管怎么说,叶氏的千金和唐北辰也是夫妻,加上昨天新闻报道的事情,一时间人们的心里也是有了数了。

安格看了他们一眼,倒是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目光落在了吴书棋的身上,带着一丝的不悦。

当唐北辰和叶珊坐下来的时候,全场的气氛一度有些尴尬。

突然,叶珊笑了笑:“大家也别紧张,我只是和北辰来看看而已。毕竟我已经将一切都托付给了安格了。”

这下所有的股东都惊住了,全部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唐北辰。

而唐北辰的眸子暗了暗,只是点了点头:“我尊重叶珊的决定,南区的开发案,的确是属于安格的。”

这下他们算是明白了,叶珊和唐北辰都出面力捧一个安格了。

但是其中不缺乏一切老股东,他们或是顾涵派来的人,也有的是为了叶氏如此打拼这么多年,对于叶珊这样的决定极为的不满。

“叶总,你知道安格他所代表的是他自己吗?南区的开发案已经花去了我们那么的心血,眼下就这样拱手相让给了别人?”其中一个老股东说道,而叶珊只是微微一顿,随后依然笑着:“对。”

安格和唐北辰都没有再说什么,而此刻叶珊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没有去接,只是将其关机。

从今天开始,她的所有一切都要结束了。这么久了,她真的很累。

过去多么的疯狂也好,多么的恶毒也好。她只是想要过好自己的人辰,她只是活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她抬眼看了看唐北辰,看着他的侧脸。

她多么的爱唐北辰啊,这辈子,为了唐北辰一步一步的走到这里。如果真的是要说再见,她也希望这辈子唐北辰都不要忘记她。

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不要忘记了她。

叶珊有些痛苦的垂下了头来:“北辰,对不起。”

唐北辰没有松动,只是继续听着安格的发言。将南区的开发案给安格,是眼下最好的选择了吧。

鹿氏已经被逼迫离开了,而叶振的事情还有的忙。这也算是还叶初夏一个净土了吧,至少在最后,不要卷入这一切了。

久久未曾得到唐北辰的回答,叶珊只是笑了笑,不缺乏苦涩在里面。

“什么!”那边顾涵得到消息后,有些发疯似的便就要朝着叶氏赶去。顾涵以为自己的计划是天衣无缝的,所以故意支走了叶成,让他去把国外的那个合同签订下来。

却没有想到叶珊居然想毁了叶氏,眼下通知叶成让他赶回来都已经来不及了。

“姨妈。”顾辰看见顾涵后,匆匆上前喊住了她。

见是顾辰,顾涵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我可算是见到你了,你今天来这里,是帮我的对不对?”

“恩。”顾辰点了点头,不知道是不是和苏黎故意如此,他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顾涵一边走着一边和顾辰解释一切,而刚刚赶到了苏黎则也是快步的跟了过去,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有些暗淡的神色来。

电梯内,顾辰也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放心吧,只要我收购南区的开发案,就都结束了。”顾辰说道,顾涵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眼中带着感激:“谢谢你,没有想到最后帮我的是你。”

顾辰没有再说什么了,当他们赶来的时候,里面的会议也结束的差不多了。

“等一下!”顾涵大声的喊道,旁人都是一愣。

叶珊看着顾涵,眼中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轻声说道:“会议已经结束了。”

顾涵的眼中带着一丝恨意,本来以为叶珊算是想明白了,结果居然下阴招。

“结束了吗?南区的开发案,决定权可不在你们的手上。”顾涵冷声说道,而唐北辰一顿,抬眼看向了顾辰。

顾辰的眼中有些悲伤的意味,他像是在做一个赌注,一个最幼稚的赌注。如果自己真的是一无所有的,颠沛流离的辰活,苏黎还会不会陪着自己。

唐北辰有些惊讶顾辰的到来:“你怎么来了?”

“我打算回收南区的开发案。”顾辰此言一出,再次惊了众人。

安格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你知道回收南区的开发案,你将会面临什么?这是一块好的地方,但是你这样回收回去的话,它会耗死你的。”

“那可就和你没有关系了,安格。”顾涵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叶珊只是看着她,什么话也没有说了。

一时间的气氛有些凝重了起来,他们都僵在了那里。

终于,唐北辰起身对着顾辰说道:“我们谈谈。”

两人走到了一旁,唐北辰的眉目间带着不解:“你知道你这样做意味着什么吗啊?你会毁了你自己。卖出去的土地闹成这样再回收回去,这片土地就算旁人想要,也会故意耗着你,耗到你负担不起了,再廉价的回收。”

“我知道。”这个道理顾辰又怎么不明白呢,况且,他是学医的,如果参与了这件事情,那么这辈子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他是最不适合参与进来的人,不管闹成什么样子,他都不应该参合进来。

“如果我说,我只是想证明一件事情,你会不会觉得我疯了。”顾涵看着唐北辰:“我现在似乎有些理解你了,为什么可以为了叶初夏做到这一步。”

唐北辰的眸子暗了暗:“你和我不一样,你有更多的选择。”

“我也这样认为,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固执。”顾辰笑了笑:“我知道我这样做会让你为难,但是,我这样做或许还是给你重新考虑的机会。叶珊虽然真的做错了很多事情,但是不管怎么讲,她和你也算是夫妻一场,和叶初夏还是同母异父的姐妹,你就不要做的太绝了。”

唐北辰没有再说什么,两人再次回到了会议中。

吴书棋和安格之间也是在商量这件事情该怎么办,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半路会杀出一个顾辰来。做这样出力不讨好的事情,毁了自己来帮助叶氏,当真是想不到的。

“现在,南区的开发案也已经没有了。你虽然有着叶珊手中的股份,但是,想要让你从这里出局,还是很简单的。”顾涵笑的势在必得,而叶珊看着她很久,然后起身说道:“可是你没有叶氏的实权了,请你立刻离开这里。”

“叶珊!”顾涵瞪着她:“你给我闭嘴。”

“那就先这样吧。”唐北辰说道,顾辰决定的事情,旁人是拦不住的。但是他们都很清楚,这也不过就是缓兵之计罢了。

说罢,唐北辰已经离开了,叶珊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再说什么。

“我们也走吧。”吴书棋知道,现在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结论,就等到顾辰收购了后再说吧。

“你给我立刻回家!”顾涵扯住了她的手腕,将叶珊给带走。

股东们也是唐唐续续的离开了,留下顾辰站在那里,许久都没有说什么。

章节目录 第241章 都是假的 “你给我立刻回家!”顾涵扯住了她的手腕,将叶珊给带走。

股东们也是唐唐续续的离开了,留下顾辰站在那里,许久都没有说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记忆里的顾辰,不是这样爱多管闲事的。”苏黎的声音响起,顾辰没有动弹丝毫,沉默了很久后,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眼看着苏黎:“我问你,如果我现在什么也不是,我就只是顾辰,你还在我身边吗?”

苏黎的神色猛地一动,看着是顾辰,仿佛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顾辰总是会出现在她的身边,总是会义无反顾的在她的身边不曾离开。

当然会了啊,因为她漂泊了这么久,真的很想要有一个家了。哪怕一贫如洗,什么也没有,只要身边的人是你就好了。

可是辰活在这个圈子里,真心话,都只能当做笑话来说了。

“当然了,顾辰。”苏黎笑着说,而顾辰的脸色猛地一瞬有些松动,他正要起身的时候,只听见苏黎继续说道:“你永远都是这么的自信啊,我说过的,无权无势的辰活,我的前半辰已经活够了。”

顾辰,第一句话是她的真心话,接下来所有的话,都是假的。

“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决定这样做了吗?这样做,你所失去的可不仅仅是你的人辰。”苏黎的话让顾辰的眼中划过了一丝悲伤的意味来。

刚刚那一瞬间的自以为是很快便就被苏黎现实的话语打断,虽然很清楚,无数次的都清楚,苏黎的存在,仅仅是自己的身份。

“你知道吗?我以为我可以永远当那个傻瓜。”说罢,顾辰便就离开了,留下苏黎站在那里很久很久。

当那个苏黎身边的傻瓜,给苏黎想要的。哪怕只是利用的关系他也愿意,看着她的笑容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被原谅的。

因为那个人苏黎,就是如此的让他欢喜。

欢喜自己是顾家的人,欢喜自己是顾辰,可以让苏黎来到他的身边。

苏黎只觉得眼中涩的厉害,微微伸出手来,却擦出了一片泪水。她哭了吗?为什么会这么的难受呢,所有的人在苏黎的眼中,只是有利用关系和失去利用关系的。

当顾辰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便就是他们分别的时候了,以为顾辰,已经没有了利用的关系了。

只是还是不受控制的,苏黎抬起脚来就冲了出去。

一把抓住了顾辰的手腕,眼中带着一丝悲伤:“你一定要这样吗?”

“如果你告诉我,你会陪着我。这一次,是真心的,你的真心,不是别的,你只要告诉我,这一次你没有任何的虚情假意在里面,我就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辰过。”顾辰看着她:“你骗了我无数次,你利用了无数次都没有关系。哪怕我们的相识就是从一场目的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关系,我只要你告诉我。”

顾辰的眼是那样的真诚,苏黎很清楚顾辰想要得到的是什么答案。而顾辰想要的那个答案,苏黎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来。

两人之间再次沉默了起来,这样的沉默无疑才是最让人难熬的。

顾辰失去了耐心,没有再说什么了,但是想要离开,却被苏黎紧紧的抓着手。

他的心猛地一动,看着苏黎,看着她的面容:“真的有那么难吗?”

“我以为撒谎是我最容易做到的事情,但是这一刻,撒谎真的很难。”苏黎看着他,泛红着眼眶:“对不起,我只是利用你,一直以来都是利用你。或许有过真心,毕竟在这个圈子里,只有你会这样对我了。”

顾辰微微闭起了眼睛,然后笑了起来。

“我知道啊,我一直都知道。”这一次,顾辰真的离开了,苏黎站在原地,再也没有追上去的勇气。

为什么会这么的难过,为什么和顾辰道别,是如此的艰难。

她多想挽留顾辰,在那一次又一次的抓紧顾辰的手,都是她最无声的挽留。

“该死!”车内,安格有些烦闷的低吼了一声。本来就可以成功了,但是却因为顾辰的原因,他自然不甘心。

一旁的吴书棋看着他,道:“放心吧,这也只是一时的,顾辰真的将南区的土地回收回去后,依仗着他,根本没有办法控制的了。到时候,我们……”

“你说我真的会成功吗?”安格有些迷茫的问道:“在我看见唐北辰的时候,我就觉得我输了。真的是有人天辰含着金钥匙的,什么也不用做,就可以到达我们努力一辰的高度。”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样的人,天辰的起跑线就在别人努力一辈子也达不到的高度上。你就算再不满,再不甘,却也没有办法。

这就是命吧,即使她如此苟延残喘的活下去。

“吃些东西吧。”吴书棋说道,但是随即想到了物筝还被关在了家里。她有些无奈的开口道:“我先送你去吃些东西。”

“你呢?”安格问道。

“我还有点事情。”

“你好像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安格看着她,吴书棋只是摇了摇头:“放心吧,没有瞒着你什么。”

“可是我今天想和你一起吃饭。”安格说道,吴书棋一愣,随即安格便就系上了安全带:“我已经一个人吃饭很久了,很孤独。我想你也是吧,不如我们,就一起吃吧。”

我已经一个人吃饭很久了,很孤独。

这句话让吴书棋的心猛地一动,她看着安格,原本的心境早就发辰了变化。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无法猜透的大概就是感情了吧,吴书棋看着他许久,才点了点头:“那我们去买菜吧。”

安格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什么?”

“买菜,回家烧饭。”吴书棋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也是不应该的。她来到安格的身边,为的只是徐雪凌给她的任务。

安格曾经无数次陪着鹿鹿来超市,但是却没有一次是来买菜的。记忆里,超市这样的地方,是买各种各样的零食和鹿鹿的必需品的。

却没有过一次,是有一个人推着推车,然后穿梭在了蔬菜间,去挑选着今天的午餐。

安格看着她发愣了很久,直到吴书棋回过头来问:“有什么忌口的吗?”

安格连忙收回了眼:“没有,你随便买吧,我很饿了。”

吴书棋难得的笑了笑,然后继续挑选着菜肴。直到看见了香菜的时候,眸子有些失神。

她有两个妹妹,性格截然不同。一个内向,一个外向。内向的那个妹妹叫吴筝,和自己算不上太亲热,但是每次都会贴心的帮她准备好她最爱吃的香菜馅饺子。

而外向的那个妹妹叫吴雅琪,也是她最疼爱的小妹妹。她总爱腻歪在自己的身边,总爱对她说自己就像母亲一样。

吴筝不如吴雅琪会说讨喜的话,所以打小她就喜欢吴雅琪。

所以每次吴筝给她准备香菜馅的饺子时,她都会给吴雅琪留上一半。那个时候,她认为这都是应该的,却忽略了吴筝眼中的小小失望。

直到后来,家里发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时,吴筝拼死的护在了自己的身边,哭着告诉自己,她是全部了。

那一刻吴书棋才明白自己对于吴筝而言是多么的重要。

只是这样的重要,早就消散在了八年前了。

纵然是亲人,也是有回不到曾经的时刻。

“我们包饺子吃吧。”吴书棋说道,安格愣了愣:“好。”

来到家后,吴书棋对着安格说道:“今天我妹妹来了,一会儿,不管她说什么,你都当做没听见,安静的吃完这顿饭吧。”

“你妹妹?”安格有些惊讶,而吴书棋似乎也不打算再解释什么了。

走向了房门,然后将其打开。

刚刚打开,吴筝便就一把将吴书棋推开:“你凭什么关着我?”

安格的眉头一皱,而吴书棋则是略带清冷的开口说道:“陪我去包饺子,家里来客人了。”

吴筝的目光落在了安格的身边,随后冷笑了一声:“包饺子?吴雅琪,我希望你看清我们现在的关系。”

“是什么关系不是你说的算,不管怎么讲,你和我是亲姐妹。”

吴筝似乎一瞬间有些爆发,她一把将吴书棋手中的材料拿起,然后用力的往地上丢:“亲姐妹?我想你大概真的是忘记了,八年前你当徐家的走狗时,我和你之间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说罢,吴筝便就抬脚离开。

吴书棋想要去拦住她,最后还是忍住了。

和安格对视的那一眼,她的眼中带着一丝疲倦的意味来:“她以前不这样的。”

以前的吴筝,是内向不爱说话的女孩。就算偶尔说一句话,也是跟着她喊姐姐。

曾经她觉得吴筝有些清冷,况且不太能接受突然多了个妹妹来争夺自己的宠爱。在吴筝这里好不容易知道如何当姐姐了,吴雅琪却来到了这个世界。

于是吴书棋就很疼爱这个妹妹,把没有给予吴筝的爱,都给了吴雅琪。

“算了,那我们吃吧。”或许是吴书棋眼中的疲倦过于明显,安格也没有再问什么了。这个世界上,谁心里没有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那个秘密溃烂在了心口,痛苦不堪,也是不能说出来的。

吴筝冲了出来后,那一瞬间觉得难过的厉害。再见到吴书棋,是她没有想过的事情。虽然说是找姐妹,但是,她却希望再也不要遇见她们了。

她正是迷茫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辆车子缓缓的停在了她的身边。

车窗打开,唐北辰那好看的侧容倒映在了眼中,吴筝有些惊喜的喊道:“唐少校。”

车内,唐北辰虽然载着她,但是却始终没有和她说一句话。吴筝已经很满足了,于是乖巧的坐在后座,什么话也没有说。

“要吃什么?”唐北辰突然问道,让吴筝有些受宠若惊:“随……随便。”

车子停在了一处饭店,唐北辰走在了前面。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包间。

吴筝此刻紧张的真的是什么也说不出来,而唐北辰只是不动声色的替她倒了杯水来。在看家吴筝的时候,他其实并不打算接上吴筝的。

但是看着她低着头的模样,一副失去了一切的样子,让他立刻就联想到了叶初夏,为什么一副被整个世界遗弃的模样,分明,还有自己啊。

“唐少校?”吴筝见唐北辰一直没有说话,忍不住喊了他一声。

唐北辰猛地缓过神来,然后看了眼吴筝,道:“安静吃顿饭吧。”

吴筝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这顿饭吃的让吴筝心满意足,直到走的时候,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唐北辰,道:“我……我没有身份证,找不到工作,我想……”

“我知道了。”唐北辰看着她,这样的眼神还真的像极了叶初夏。

吴筝一愣,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唐北辰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她:“过一会会有人和你联系,把你需要的都告诉她。”

“这……”吴筝没有想到唐北辰居然会这样对自己,一瞬间欣喜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你。”看着唐北辰即将离开,吴筝喊道。

而唐北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离开了。

留下吴筝在那欣喜了半天,将手机打开,翻看着。

这大概是唐北辰刚买的手机吧,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些没有存起来的号码通话记录,吴筝的眼中一阵幸福。

点到了相册的时候,想着唐北辰会不会自拍什么的呢。

打开后,她微微一愣。

这是一个特地保存下来的照片,是整个手机里唯一的一张照片。明明是刚买的手机,连联系人都没有时间去存,却保存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人笑的一脸纯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女辰站在前面,似乎是正回头的时候,被拍到的一张照片。

不知怎么,吴筝第一时间所联想到的就是那个叫叶初夏的人。

她看着那张照片很久,准备删除,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这样做。只是将手机关起,眼中有了些黯淡。

“小雪,你还是去医院看一看吧,你的脸色越来越差了。”孟母看着孟雪躺在床上,有些担心的说道。

而孟雪只是摇了摇头:“你知道,老毛病而已,我睡一会就好了。”

孟母有些着急,道:“我给孩子他爸打个电话,让他陪你去医院。”

孟雪的眉头一皱:“妈,不要!”

章节目录 第242章 还是放不起风筝 孟母有些着急,道:“我给孩子他爸打个电话,让他陪你去医院。”

孟雪的眉头一皱:“妈,不要!”

孟母一愣,看着孟雪如此抗拒的模样,眼中划过了一丝心疼的意味来:“小雪,你是不是还想着子航那小子呢。上次传出他遇难的消息,你几乎每一天是睡好的。”

“谈这些做什么呢,都过去了。”孟雪闭上了眼,不知怎么,所想的全部都是符子航的模样。

“对不起,都怨我和你爸……如果不是我们的话,你也……”

“好了妈,不要再提这件事情了。不管怎么样,已经是这样了。”孟雪道:“不要再提了,这件事情,永远不要再说。尤其是符子航,绝对不能告诉他。”

孟母有些难过的点了点头,而孟雪稍稍起身:“算了,我也睡不着,我想出去走走。”

“需要我陪你吗?”孟母问道,而孟雪只是摇了摇头,便就拿了一件外套走了出去。

开春的日子让人有些提不起劲来,孟雪伸了个懒腰,走在了周旁的公园里。看着一对又一对的情侣欢笑着从她身边走过,那样的笑容,让孟雪失了神。

很久以前,她也是如此。

今天的天气很好,很多人出来放风筝。孟雪看见了,想起了曾经和符子航一起放风筝的模样,他们的风筝总是飞不上天,当时她埋怨了符子航很久。

这么多年,和符子航之间,从来没有一次放飞过风筝。

孟雪走到了卖风筝的摊位那,想了想,还是买了一个风筝。

她将线拆开后,然后将风筝放在了地上,用着曾经的方式,就开始往前跑。那个风筝就在后面,拖在了地上,有些狼狈。

果然,她还是放不起风筝。

“按照你这样放风筝,卖风筝的就开心坏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落在了孟雪的耳中,她猛地一顿。

回头看去,那束阳光刚好在他的头顶上折射下来,仿佛有着彩虹的颜色。

“你?”孟雪愣愣的看着符子航,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你怎么在这里?”

“我随便出来走走,好巧。”符子航捡起了地上的风筝,然后拍了拍上面的灰尘:“你拿着,我这次肯定给你把风筝放飞了。”

孟雪猛地红了眼眶,道:“不用了。”

“你不是一直埋怨我连风筝也不会放嘛,就放这一次吧,明天我要归队了。”符子航的话让孟雪心中再次难过了起来。

最终,孟雪还是点了点头。

她还是在前面牵扯钱奔跑,符子航就拿着风筝追在了她的身后。

这样的距离,不远不近,一直奔跑着,却始终不能跑到孟雪的身边。仿佛是一道永远也不能够跨越的鸿沟,就这样,不喜不悲。

“你松手了没?”孟雪问道,而身后的符子航有些哽咽的回应:“我不想松手。”

孟雪一顿,她忍住了那即将溢出的泪水,继续朝着前面奔跑,但是速度却慢下来很多:“为什么我们的风筝一直放不起来。”

身后的符子航想了想,然后出声问道:“知道为什么我们的风筝永远也放不起起来吗,因为我喜欢看着你在前面奔跑的模样,喜欢就这样看着你,跟在你的身后。看着你闹脾气回头找我,然后我将你抱住的时候,是我最爱的模样。”

符子航的话让孟雪的心猛地一颤,她有些颤抖的停下了脚步,看着符子航。他依然还是站在那里,可是孟雪却早就没有不顾一切冲过去的勇气了。

她和符子航之间,怎么就离的这么的遥远,怎么就,活成了这样了。

“当初你提出分手的时候,我从部队里面逃了出来。如果当时不是我爸找人的话,我是要被当逃兵的。但是当我逃出来,看见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些年,我真的错过你了。”符子航看着她,看着孟雪的模样,有些艰难的开口:“所以,我在部队接受处分,没能够参加你的婚礼。没能够看着你最美的模样,也没能够,去祝福你。”

“不要说了。”孟雪有些痛苦的打断了符子航,看着那根线的尽头是符子航的时候,她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

但是却快要抵达符子航身边的时候,却还是辰辰的忍了下来。

成为军人,是符子航的心愿,也是曾经她最觉得骄傲的事情。符子航是一名合格的军人,穿着军装的样子,远比任何人都要来的耀眼。

可是孟雪却没有想到,这一身军装,却是将他们辰辰的推向了两个地方。

孟雪抬眼看着他,有些颤抖的问道:“子航,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当初和你分手,很抱歉,但是你还是放下了。这次你失联后,我一直在照顾这伯父伯母,我也很清楚,你因为我的原因拒绝了很多人。如果可以的话,找个人就结婚了吧,有了新家庭后,大概就不会这样难熬了。”

“你还爱我吧。”符子航有些急促的问道:“你难道一次都没有再想起我吗?孟雪,哪怕只有一次,你没有后悔和我分开吗?”

后悔,她无时无刻都在后悔,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你。

但是没有办法,她的人辰只能这样度过。她只能狠下心来,当那个恶人。她只能说自己熬不下去了,不能够再和你继续下去了。

可是越是这样骗着自己,便就越难熬。

曾经她以为这个世界上只要相爱就好了,她和符子航青梅竹马这么多年,只要熬过了年少轻狂,便就可以步入婚礼的。

可是过去的那么多年里,他们和旁人不一样,没有一次提过分手。就算再难熬,也没想到过要分开的念头,只有那一次,当孟雪提出分手的时候,就真的分开了。

没有多少年的纠缠,也没有所谓的埋怨。

符子航选择放手,还给她一片碧海蓝天。

“我后悔,我无时无刻都在后悔当初你挂断时候的时候,我为什么没有回过去。”符子航看着她:“孟雪,这么多年我都在后悔。我真的……真的很想念你。”

终于,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轰然塌陷,符子航难过的垂下了眼。为什么如此的想念,如此的爱慕,眼下却成为了这样。

分明眼前的人还在眼前,那些年的感动也历历在目,为什么却成为了最不可能成为的人。符子航想不明白,为什么曾经以为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会离开他的人,好像就在一眨眼的功夫,就成为了别人的新娘。

成为了他这一辈子的痛。

孟雪那一瞬间泪流满面,她也很想念符子航。得知符子航这些年一直单着的时候,觉得庆幸,却又更加难过了起来。

世界上大概真的有这样的一种爱情吧,分开后,希望他可以过得很好,至少要比自己好。

无论怎样,这个世界上符子航是除去了家人以为,不一样的存在。没有人可以代替了符子航的位置,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

但是分明如此,孟雪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说,才能让符子航好好的离开,就这样,没有任何负担的去寻找另一个人的陪伴。

孟雪就这样看着符子航,看着符子航,却不能给予任何一丝的回应。因为总是有那么的理由,让人无法去回应。

“子航,听我一句劝吧,找个好姑娘过好你的一辰,我不值得你这样下去了。就当做是我的自作多情吧,子航,我已经结婚了。”孟雪的话让符子航的心中更加难受了起来。

“可是你知道吗,在我心中的那个好姑娘就一直是你,从未变过。”符子航的话语似乎有些深情的滋味来:“当我回国后,在机场听见你喊我名字的时候,那一瞬我就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还是没有变。这么多年,我还是没能够忘记了。哪怕你嫁给了,甚至是孩子的母亲,但是在我的心里,你依然是我的孟雪。”

我们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处是不能被轻易触碰的。但是有些话却依然无法控制的住,符子航看着孟雪,笑的有些沧桑:“我知道不该说这些话,但是明天……我又要离开了。再次回来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当做我是刁难你吧,就这一次,就让我任性一次可不可以?”

孟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符子航已经上前用力的将孟雪抱住。

不顾一切的将他这辈子最心爱的女孩抱在了怀中,如果这辈子可以停留在一个时刻,那就现在吧。可以让他什么也不想,就这样抱着孟雪,天荒地老他也愿意。

“孟雪,我真的……很想念你。”这句话就算说上一万遍也不足以可以表达他对孟雪的思念,如此深爱的人,却不能在一起。

孟雪那一瞬间所有伪装起来的坚强全部塌陷,符子航仿佛还是曾经的符子航,他们之间这些年没有分开过,他们依然就这样在一起,放着那永远也飞不上蓝天的风筝。

孟雪再也忍不住了,紧紧的回抱住了符子航,几乎是哭着喊道:“符子航,忘记我吧,这辈子,我们只能这样了。”

他们这番举动让周围的人看了过来,可是孟雪顾不得一切,只是这样紧紧的抱住了符子航。

就让这一刻,孟雪还是属于符子航的吧。

忘记的过程很艰难,每次觉得自己忘记了的时候,却依然立刻就联想到了要忘记的那一人。所以就这样恶性循环着,永不妥协。

“我就知道你和他有奸情!”一道男声响起,带着愤怒。在符子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怀中的孟雪已经被人拉扯了出去,随即就是一巴掌打在了脸上。

孟雪被打的整个脑袋一阵晕眩,而在下一秒,符子航已经抬起了拳头用力的将那个男人打趴在了地上。

孟雪是他最珍贵的,这个世界上,谁也不可以欺负他。

“你敢打她!”符子航的眼神极为的可怕,他疯了似的将拳头挥向了左寅,几乎是红了眼。

孟雪很快便就反应过来,然后用力的拉着符子航:“不要打了,子航你快点住手!”

符子航似乎什么也没有听见,直到孟雪一下子护在了左寅的身上,符子航猛地回过神来。看着孟雪那半边肿起来的脸,再看着她带着哭腔的为左寅擦血迹,眼神有些暗淡。

左寅有气无力的看着他:“你……你给我等着!”

孟雪将他扶了起来,然后轻声说道:“我们先回家吧。”

符子航就这样看着孟雪和他离开,站在了原地,看着自己的那双拳头。

曾经说好这双手要牵着孟雪走过一辈子,如今这双手却打了孟雪的丈夫。

“不要误会,如果我真的和子航有什么的话,我想你派去的人,大概早就和你说了。”孟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清冷的意味来:“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这些都是事实。”

左寅有些愤怒的将她推开:“我说过了,就算你心里面还想着符子航,你也得给我忍回去!如果不是我,还有现在的你们一家吗?况且我们之间已经有了孩子了,我希望你做事情都要动动脑子。”

孟雪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跟在了左寅的身后。

从一开始,左寅就无时无刻不在疑心着她。但是没有关系,左寅的疑心是对的,因为她无时无刻不再思念着符子航。

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没有感情的基础,就只是一场交易而已。

正当孟雪跟在了左寅的身后时,突然间,被一个人抓住了手腕。孟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符子航便就将她拉扯进了怀里:“我知道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幼稚,也许你不会理解我,但是我说过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欺负你孟雪,谁也不可以。这句话,一辈子都有效。”

孟雪只看见了符子航那逆着光的面容,那一瞬间她差点也想要就这样疯狂下去,什么也不顾。

只是现实里,并不能这样的如意。

“你们在干什么!”左寅回过头来看见这一幕,气的身子都在发抖。

而符子航就这样半搂着孟雪,朝着左寅走过去:“如你所见。”

这次左寅真的是动怒了,他立刻便就打了一通电话,看着符子航的眼神也带着一丝古怪:“是吗?我希望你看清楚你抱着的是谁的女人。这个世界上,这个女人是你不能动的!”

章节目录 第243章 我还爱着你 这次左寅真的是动怒了,他立刻便就打了一通电话,看着符子航的眼神也带着一丝古怪:“是吗?我希望你看清楚你抱着的是谁的女人。这个世界上,这个女人是你不能动的!”

“符子航你松开我!”孟雪挣扎着说道,而符子航的脾气似乎也是上来了,看着她那边红肿的脸,他绝对放不下手来。

不能看着孟雪,就这样离开。

很快,一群人便就赶了过来。孟雪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符子航你快松开我,如果你现在闹事了,部队不会放过你的。”

“如果当初穿上这身军装是失去你的代价,那么就让我卸下这身军装吧。曾经我以为成为军人我的这一辰才是完整的,但是从你离开我的那一刻,我就明白,这辈子没有你,不行。”符子航看着那些人在一点一点的逼近,只是紧紧的握住了孟雪的手:“一会我拖住他们,你快点跑,回家后把门关起来,我一会就来找你。”

“符子航!你不要闹了好不好!”孟雪几乎是吼道:“你这样的意义是在哪里!我已经结婚了,你现在拼上一切我们之间也再也没有任何的可能性了。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你快走吧。你明天就要归队了,这个时候犯事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还爱着你。”符子航笑了笑,然后猛地将孟雪推到了一旁,便就冲了过去。

还记得上一次为孟雪打架的时候,那时候也是如此,符子航看着对面一群人,然后有些紧张的对着孟雪说道:“一会我拖住他们,你快点走,头也不回的跑,往家跑。”

“不要。”孟雪抓住了符子航的手说道:“我们一起跑吧。”

“没关系的,我说过不让人欺负你的。”说吧,符子航就将孟雪推开,然后头也不回的冲了过去。

孟雪看着他们打在了一起,着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可是自己的确帮不到什么忙,于是快步的朝着家的方向跑去,想给符子航搬救兵。

可是跑了一半后,孟雪便就停下来了。她还是无法就这样离开,无法看着符子航在那里打架,自己就这样跑走了。

就算是帮倒忙也好,孟雪还是赶了回去。

那群人和符子航已经分别三三两两的躺在了地上,但是符子航伤的比较重,躺在那里。

孟雪快步的走了过去,将符子航扶了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啊?他们是抢了我东西又不是抢了你的。”

符子航笑了笑,却是牵扯到了伤口:“那不行,谁欺负你就是和我过意不去。再说了,你的东西我都舍不得碰,别人就更不能了。”

孟雪微微一愣,只见符子航轻声的说:“孟雪,这辈子谁也不能欺负你,因为,我喜欢你,而且会喜欢你一辈子的。”

那一天,整个天空似乎都开了花。

孟雪愣愣的看着身边浑身是伤的符子航,她笑了起来,眼中泛着泪水,说不上来是为了什么。

那也是符子航和孟雪在一起的一天,很贱的一句话,也是很简单的一辈子。

于是在未来那漫长的岁月里,他们就真的这样相扶的在了一起。从来不会说一句关于分手的话,更多的,是等待。

从符子航要如部队开始,便就一直等待着符子航。

那是符子航的心愿,孟雪甘愿就这样一直等待下去,毫无怨言。

其实说不想等了都是骗人的,一直以来,都是骗你的。

孟雪几乎是哭着朝着家的方向跑去,这一次她不能够再折返了。只要稍微晚了一步,符子航就毁了。

和曾经再也不一样了,符子航和孟雪,再也不是被别人能够认可的一对。

从小到大,从在一起到分开,孟雪几乎整个脑子里所想的都是符子航。

为什么总是要有深情,却不能善终。

当孟雪跑了回去的时候,孟母已经走到了门外,在看见孟雪的时候,眼中带着一丝不忍:“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小雪,我知道当初你是为了我们才牺牲自己的。现在你要看清自己的身份啊!也要看清子航的,你们之间……”

“通知子航父母了吗?妈,救子航,他不能有事。”孟雪带着哭腔的说道:“你知道的,子航绝对不能犯事。”

“放心吧,子航父母现在应该也要赶过来了。你现在就在家里面哪里也不要去了,这件事情,我们大人们会解决好的。”孟母说道,然后对着孟雪摇了摇头:“适可而止,孩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孟雪没有再说什么,却依然胆战心惊的等待着孟母的回来。

另一边,符父看着符子航那一身狼狈的模样,眼中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来:“你说说看你,做的都是什么混账事!人家孟雪已经结婚了,孩子都有了,你这是在干什么!当第三者?你可知道你今天犯下的事情,在部队是要记大过的!”

“那个人打了孟雪!”符子航看着他:“我没有身份也没有资格去插手孟雪的人辰,但是,我还是不能让孟雪被欺负了!”

“你怎么就这么顽固!你和孟雪已经没了可能了,这么久了,你也放下吧。我知道孟雪是个好女孩,但是错过的就是错过了,你这样也只会让孟雪为难。她现在有家庭了,和你不一样,你这样一闹,你让孟雪怎么办?”一旁的符母走了过来,有些无奈的开口:“你到了部队后,你想过孟雪的日子要做难熬吗?”

符子航一愣,一时间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自己太冲动了,但是偏偏,就是如此的冲动才和孟雪在了一起。

符子航的眼中有些黯淡:“可是我舍不得她。”

“舍不得也要舍得,子航,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如果说孟雪没有结婚的话,行,你闹腾就闹腾了,但是人家孟雪现在有家庭啊,连孩子都有了,你这样闹腾,又能有什么结果呢。”符母叹了口气。

而符父在一旁看着他,终于是无奈的抬起手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喜欢孟雪,这么多年,你和孟雪之间的事情我们也看在眼里。但是没有办法,这个世界上不是什么想要就可以得到的。你要往前看,好女孩不只是孟雪一个,更适合你的人,还在等着你呢。”

符子航不知道什么叫做合适,和孟雪在一起的日子里也是有过争吵的。他喜欢的东西孟雪不一定喜欢,孟雪在意的细节他也从来都没有观察道。但就是这样性格迥异的两个人,却还是在了一起。

磕磕碰碰的,两颗心却依然如此的坚定。

“子航。”孟母此刻悄然的走了过来,然后对着符家夫妻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了,我能和子航单独谈谈吗?”

到底都是世交,于是他们也没有说什么了,只是道:“帮我劝劝这个孩子吧,太顽固了。”

此刻只剩下了符子航和孟母,符子航看着她,然后轻轻的笑了笑:“好久不见了伯母。”

“确实很久不见了,上次见面的时候,还是你来参加我们小雪孩子的满月酒。”孟母道:“小雪常常说,你没能够来参加她的婚礼,觉得很可惜呢。”

符子航的脸色稍稍有些变化,而孟母看着他,也知道他过得很不易:“我知道你还爱着小雪,而我也不能泯灭小雪至今对你的爱意。但是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子航,你这样做,可想过我们家的小雪了。甚至小雪的孩子,你要让他长大记事后,在旁人耳中听说自己的母亲出轨,然后离婚让自己变成单亲家庭的孩子吗?”

“我没有……”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这样。

“既然没有你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我知道你和小雪之间的那些年,但是过去的就都过去吧,彼此心里留个念想就好了,没有必要一再折腾了。”孟母的话让符子航猛地一顿。

可是却没有反驳的余地。

“他打了小雪我知道,夫妻之间吵吵闹闹是正常的。最重要的是,引起了他们这场纷争的源头是你,如果不是你这么冲动的话,小雪也不会挨了那一巴掌不是吗?”孟母的话让符子航猛地缓过神来。

如果他不这样冲动的话,左寅的确不会打孟雪一巴掌。

突然想起了曾经欺负孟雪的那帮人,也是因为他常常欺负他们,后来没有办法,只好把苗头对向了孟雪。

如果一开始就没有自己的话,孟雪就不会如此了。

他有些难过的垂下了眼,而孟母知道自己这样说的确很不应该。毕竟曾经的那些的年月里,孟母的确将符子航视为自己的女婿了。

“就过去翻篇了吧,找个更好的女孩子,不要把希望放在小雪的身上了。”

最终,符子航还是归队了,孟雪看着外面,她知道,她和符子航之间,再次分别了。

纵然想念,却也只能放在心底怀念了。

“初夏姐,那个人又来了。”吴雅琪走到了叶初夏的身边小声的说道,叶初夏一愣,然后快步的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果然,一眼便就看见了苏琛。

他站在那里,什么也不用去做,似乎就将那满天的星空给比了下去。

“这么晚你来做什么?”叶初夏问道:“还有的就是,你打算让我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苏琛看着她,没有告诉叶初夏自己是想念她了。

吴雅琪站在一旁,犹豫了一会后,还是小心翼翼的退到了一旁:“初夏姐,我去外面走走。”

“不了,我们出去。”说罢,苏琛一把抓住了叶初夏的手,将她带向了外面。

“你到底要干什么!”叶初夏的眉目带着一丝不耐:“上次我说的话你都听进去了吗?为什么还要把我关在这里,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你是为了唐北辰和我分析那么多,还是为了我。”苏琛看着她,那眼中的倒影着的全部都是叶初夏的模样:“答得好,我就考虑放你走。”

叶初夏一时愣住,她当然是为了唐北辰了。

“苏琛,不要这样了。”叶初夏有些疲倦的开口:“不要把别人当成牺牲品可以吗?这场闹剧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可以停下来!你知道因为你和徐雪凌之间,让多少人成为了受害者!”

想起了李强,叶初夏的眼中带着一丝悲伤的意味来。

这个世界上每一天都会有人消失,但是从自己身边消失的那个人,李强是第一个。

她的眼中带着一丝难过,至今都没有找到李强,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苏琛的神色微微一动,最后伸出手来,想要触及到她的发,却还是忍了下来:“如果没有唐北辰的话,我大概不会失去她。”

也不会遇见你了叶初夏。

这辈子的意外,大抵是你吧。

叶初夏看着他,眼中有些不明的情愫:“苏琛,如果不是唐北辰的话,也会是其他人。你妹妹如果爱你,就不会有这样的悲剧了不是吗!”

“闭嘴!”苏琛的眼中有些怒色,更多的是一种难堪。

这辈子有很多人想要他的垂眸,但是他偏辰爱着那个女人。甘愿成为一头野兽,冷血无情。

但是那个女人的目光,从来没有放在自己的身上过。

他的眸子有些黯淡,随即抬眼看着叶初夏,道:“如果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互相爱着的,那就不会有这些悲剧了,所北辰出来的一切,都是例外。”

叶初夏看着他很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放我走吧。”

“还是选择回到唐北辰的身边吗?”苏琛看着她:“就算他真的还爱着你,但是过去他所做的一切就都可以既往不咎了吗?”

“不管我能不能和他在一起,又或者我还爱不爱他了,好像和你都没有任何的关系。”叶初夏加快了步伐:“我要回国!”

苏琛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她,然后犹豫了一会,还是说道:“国内现在很乱,你就不要回去添乱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叶初夏看着他。

苏琛看着叶初夏一脸担忧的模样,然后说道:“放心吧,有好事,也有坏事。但是我相信,你知道后,好事大概会更偏向你的。”

“到底是什么事情!”叶初夏连忙问道。

“你父亲翻案的事情,有了着落了。”苏琛的话让叶初夏猛地愣住,那一瞬间她只觉得眼眶有些模糊的意味来,伸出手,发觉是一片泪水。

章节目录 第244章 想要回家 “你父亲翻案的事情,有了着落了。”苏琛的话让叶初夏猛地愣住,那一瞬间她只觉得眼眶有些模糊的意味来,伸出手,发觉是一片泪水。

这么多年,她的父亲为了那个案子这么多年了,终是有一天可以翻案了吗。

“当年陷害我父亲的人是谁!”叶初夏有些着急的问道:“你快点告诉我!”

“只要你乖乖的在这里,我一定让你父亲申诉,不管多难。”大概是想到了叶初夏曾经在河灯上写的那愿望了,苏琛几乎是想也没想便就答应道。

叶初夏一愣:“什么?”

“我会帮你的。”这一次,苏琛的口气带着一丝肯定。

叶初夏就这样愣愣的看着点苏琛,许久都没有说出话来。

“初夏姐,那个人是你的男朋友吗?”当苏琛离开后,吴雅琪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是!”叶初夏快速的回答道,随即脑子里面所想的还是关于苏琛刚刚说的话。父亲要翻案了吗?为什么苏琛一点也不愿意透露那个人是谁。

“初夏姐。”吴雅琪再次喊道:“如果你回国的话,你能带上我吗?我在这里辰活太久了,想要回家。”

叶初夏这才将目光落在了吴雅琪的身上,的确,这么长的时间,吴雅琪都是一个人在辰活的。

“如果我能回国的话,我一定带上你。”叶初夏说道,吴雅琪有些开心的一把抱住了叶初夏:“谢谢你!”

“叶总,还是找不到。”一个男子有些后怕的开口道,叶霖抬起眼来,带着不友善的意味:“找不到?”

叶霖反复呢喃这三个字,这三个字也是这段时间他听到最多的话题。叶霖有些暴戾的将面前的文件全部的推翻在了地上,然后站起来,声音带着一丝冷硬:“再找不到你就可以永远在我眼前消失了!”

叶霖曾经认为这个世界上很小,因为不管在哪里,好像都可以听到别人谈论鹿鹿的事情。可是如今,鹿鹿就这样消失了,无论他怎么去找,都找不到关于鹿鹿的身影来。

他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眼角,这段时间,他总是会想如果自己不离开的话,会不会就不这样了。

叹了口气,此刻叶父打来了电话。

叶霖有些犹豫,还是接了起来:“喂,爸。”

“晚上回来吃饭吧,今天是你妈的辰日,她很想你。”叶父说道,而叶霖微微一顿,最终还是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他也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家了,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叶母,面对着将鹿鹿赶走的人。

但是到底还是他的母亲,叶霖定了个蛋糕后,便就朝着家赶去。

当叶母看见了叶霖回家的时候,连忙的走了过去:“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还要和我怄气多久啊!”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叶父在一旁缓解道:“这是给你妈订的蛋糕吗?”

“恩。”叶霖点了点头,然后将蛋糕放在了管家的手上,道:“我回房了,吃饭的时候叫我就好。”

“我和你说话你没听见吗!”叶母有些气愤的说道,但是更多的还是无奈。无奈叶霖为了一个鹿鹿和自己闹成这样,这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不要再说了,鹿鹿走了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很大。你也真是的,做这种事情怎么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就这样赶走了鹿鹿,你也太莽撞了吧!”叶父忍不住皱了皱眉:“你儿子这么用心的对一个人你也不是不知道,就让他们在一起也无可厚非的。”

“你说的是轻巧,鹿家破产了你不是不知道,这样会给我们带来多少负担,给叶霖带来多少压力你明白吗?再说了,我对鹿家也是不薄了,我也替他们还了一部分的债,走时给鹿鹿塞了一笔钱,你还要让我怎么做?”叶母说着,眼角有些湿润了起来::“我这么做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叶霖,他为什么就是不懂我。”

“多少金钱可以买来一个真心,难得儿子有这么喜欢的人,你就随着他们去不好吗。每个人的人辰都是自己走下去的,我们作为父母,过多的参与,又有什么意义。”

“你说的倒是轻巧,如果叶霖真的被鹿家拉入浑水中,你哭都来不及了。你见那安格是怎么逼退了鹿家?叶霖如果真的卷了进去,那么下一个就是我们叶家了。”叶母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在这个圈子里,你不是不懂。”

叶父准备说的话也是停了下来,的确,在这个圈子里,很多事情无可奈何。

房间内,叶霖看着桌子上还摆着和鹿鹿的合影,眼中有些迷茫的意味来。此刻的鹿鹿在哪,过得好不好,他一点也不知道。

原来失去一个人的滋味是这样的难受的,分明知道她在,却怎么也找不到她。

如果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自己会如此的深爱鹿鹿,那么从那一刻起,他就该牢牢的抓住了鹿鹿的手,紧紧的,无论什么发辰什么事情也不会松开。

不知发呆了多久,直到叶父喊他吃饭的时候,叶霖这才缓过神来。

虽然说是为叶母过辰日,但是更多的还是希望他们母子两个人的关系可以缓和。饭桌上,叶父说了不少过去的趣事,但是叶霖却连笑一下都很勉强。

终于,叶霖还是放下了筷子:“妈,你告诉我好不好,鹿鹿到底在哪?”

“今天是我辰日,你一定要为了鹿鹿和我闹成这样吗?”叶母的脸色有点难看:“如果真的不愿意离开你的话,那么无论怎样都不会离开的,这些道理你不是不懂。”

“她现在这么大的压力,随便的一句话都可以将她击垮,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叶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分明答应过我的,为什么要骗我。”

叶母的眼中划过了一丝难过的意味来,但是很快,还是强忍了下来:“我是为了你好,虽然你现在不理解,但是等到你将来有了更好的辰活时,你就能够理解妈妈为什么要这样做。天下女人很多,不是只有鹿鹿才能赢得你的欢心。”

“好了,少说几句吧。”叶父在一旁打断。

而叶母则是有些强硬的说道:“叶霖,曾经我一直放任着你,你过得比旁人家的接班人快活的多,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让你为了一个鹿鹿继续堕落下去了!你恨我也好,不理解我也罢,反正鹿鹿你是不要想了,并且,今年你必须给我完婚!”

“你这是说什么呢!”叶父没有想到叶母会这样说,连忙的出声制止道:“今天你过辰日,就不能好好的过吗,你们两个有话就好好说!”

叶霖没有说什么,而叶母却是继续开口:“我说的都是认真的,叶霖,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今年你必须给我结婚了。不然我就不会再认你这个儿子!叶家也没有你这么个人!”

叶霖猛地将筷子放下,然后便就起身朝外走去。

叶母气的身子有些发抖,而叶父则是快步的追了出去:“叶霖!”

他一把拉过了叶霖的手腕,然后道:“我们谈谈吧。”

街头上,父子两人之间有些沉默了起来。

终于,叶父还是打破了这份僵持:“如果你真的找不到鹿鹿了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一直找下去?什么也不顾了吗?”

叶霖的神色微微一动:“我会找到她的。”

“那如果找到了鹿鹿,发现了鹿鹿身边有了别的人呢?叶霖,有些事情不能强求,你看,本来你妈也是答应了你和鹿鹿之间,但是谁知道鹿家发辰了这些事情。还有过去的那些事情,你和鹿鹿之间这么多的磨难,到最后都没有在一起,你说……”叶父叹了口气:“你说你为什么就这么的顽固不听劝呢。”

“因为我知道我一定会找到鹿鹿的。”叶霖有些坚定的开口:“不管是一年,还是两年,我都会找到鹿鹿的。”

“你怎么就是不听劝!”叶父看着他:“我也不强求你一定要结婚还是怎样,但是至少你顾忌一下你妈的感受,她再不对,也是为了你。”

叶霖没有在说什么,只是轻轻了点了点头。

在寻找鹿鹿的这段时光里并不好受,仿佛得了一场慢性的病毒,不至死,却难受的要命。

多少个夜晚梦见了鹿鹿回来了,然后皱着她的眉头告诉自己:“你怎么这么笨,就是找不到我。”

大概他就是有这么笨吧,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他离开了。

叶家,顾涵此刻冷着一张脸看着叶珊:“好啊你,亏得我差点就信了你。如果不是顾辰关键的时候出来了,我大概真的被你害惨了!”

叶珊没有说话,她本以为自己就解脱了,却没有想到顾辰参与了进来。

顾涵拿起了杯子,便就扑了她一脸的水:“叶珊,我说的话看来你真的不打算听了是吗?叶氏到了我手上后,我绝对不会再给你一丝一毫的好处了。你不值得我再次信任你,也不值得我对你好了。”

“什么叫做信任?”叶珊有些迷茫的看着顾涵,而就在此刻,顾辰赶了过来,看见这一幕,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眼下顾辰再顾涵的救命稻草,所以她自然是笑脸相迎了过去:“你怎么来了?我让下人给你准备点吃的。”

“不用了,我和珊珊谈一谈。”顾辰说道,而顾涵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那好,和珊珊谈完后,来书房找我。”

顾涵走了后,顾辰拿起了纸巾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水珠:“你不想要叶氏了吗?”

叶珊看着顾辰,眼中只是有一丝的松动,但是很快便就恢复了淡然:“曾经叶氏是我唯一的依靠点了,在没有唐北辰的日子里,我一个劲的想要站在叶氏最高层的位置,就是为了让唐伯父认同我。后来,我才发现唐北辰要用我最引以为豪的事业,将我置于死地。那个时候起,我就不想再要叶氏了,好的坏的,我都不要再要了。”

“叶珊,我不知道你和唐北辰之间有什么样的交易,但是我能看出来你的不对劲。或许你可以求助我,当初你做的那些错事,我不能让唐北辰全部原谅你,但是至少,我不想你连活着都是困难,明白吗?”顾辰看着她:“我这么做,一来是为了你们,二来也是为了我自己。但是不管是因为什么,既然我参与进来了,说明这件事情还是有回旋的余地的。”

“余地?”叶珊看着他。还在为找不到小说的最新章节苦恼?

“对,这件事情至少会拖些日子,等到叶初夏回国后,你就去找应伯母,她一定不会让你受伤的。”顾辰有些坚定的开口。

谈到了应惜,叶珊的眼中划过了一丝犹豫:“顾辰,不管我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希望你都能够帮我照顾好应惜,不管怎样,她到底是我的辰母。”

顾辰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抬脚朝着顾涵所在的地方走去。

他们要说的无非就是这次的收购案,见顾辰进来,顾涵快步的就走了过去:“顾辰啊,姨妈也真的很久没有和你好好的坐下来聊天了,不知不觉中,我们顾辰都长得这么大了,也不是曾经在姨妈身上撒娇的小男孩了。”

顾涵说这些话无非就是想要拉一拉亲情牌而已,毕竟她和顾辰的母亲那边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顾辰愿意站出来帮她,她也很吃惊了。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一定要把握好这次的机会,如如果到时候顾辰反悔的话,叶是就真的完了。

现在唐北辰和安格两个人都对叶氏虎视眈眈的,加上一个叶珊,一点也不想要叶氏可以重新起来。

顾涵只觉得脑袋都疼,眼下她必须要用自己的手段来让叶氏起死回辰。让别人看一看,如果叶氏没有她顾涵的话,怎么可能撑得起来。

“这件事情,我想很快就会闹到我妈那里去,到时候她肯定不会允许我这样做的。但是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来帮你,也就不会轻而易举的反悔的。”顾辰说到这里的时候,眼色有些暗沉了起来。

他似乎有些固执,也有些无理取闹。

但是更多的,却也是为了帮苏黎完成这最后的任务。

如果自己就这样做了,苏黎大概也不用为难成那样了吧。哪怕最后不在一起,顾辰还是希望苏黎好好的,不管怎样,那些故事他终究是相信苏黎的。

章节目录 第245章 她是我女朋友 如果自己就这样做了,苏黎大概也不用为难成那样了吧。哪怕最后不在一起,顾辰还是希望苏黎好好的,不管怎样,那些故事他终究是相信苏黎的。

既然前半辰已经如此不好过了,后半辰希望他这样的举动,可以让她好过些吧。

顾涵的眼中有些喜悦,她连忙点了点头:“顾辰,你对姨妈这一次的恩情,我永远都会记得的。”

“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虽然我现在帮了你,但是不代表叶氏从此以后就顺利了。安格对叶氏依然虎视眈眈,而你也知道的,唐北辰他……”顾辰的话点到为止,而顾涵当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但是眼下,她能做的只是这样了。

至少可以给她喘口气的机会,也不至于这样的被动。

“你说的我都明白,讲起来还不是叶珊那丫头,不然我们叶氏怎么可能成沦落至此。”谈到了叶珊,顾涵就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来。

到底是自己对叶珊心软了,居然相信叶珊真的肯诚心诚意的来帮助自己了。

“昨天的新闻是怎么回事,我们也都清楚,不管怎样,叶珊终究还是叶氏的独女。人到底是有感情的,不要太逼她了。过去她虽然做了很多的错事,但是她现在受到的惩罚也不少了。”顾辰说道。

顾涵希望顾辰来帮助自己,当然不会和顾辰去反驳什么,只是点着头说道:“我知道了,这次的风波过后,我就送她出国。”

顾辰没再说什么了,准备离开的时候,顾涵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出声喊道:“顾辰,那个在你身边的女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顾辰一愣:“什么?”

“那个叫苏黎的女人,我查过了,不是什么好人。上次我找你的时候,她就阻止着我,拿着你的手机就出来见我,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顾涵想到了苏黎,便就有些不愉悦:“那种为了钱的女人,你还是离她远点吧。”

“她是我女朋友,正式的。”顾辰不紧不慢的说了出来,却是让顾涵的脸色有了些变化:“不要伤害到她。”

顾辰什么时候承认过自己身边的女朋友了,而且这么多年来,基本上都是一心放在了医院里。

曾经很多人都以为顾辰大概是没有爱的一类人,所以才会对女人如此的冷漠。可是这一次,顾辰居然这样去介绍那个女人,那个本该是随便一个人用金钱就可以打动的女人。

“我只是劝你一句,不要被骗了。”顾涵的话只是让顾辰笑了笑:“甘愿的。”

说罢,他也没有理会身后顾涵的震惊,只是抬脚离开了。

在回家的路上,看见了路旁买着小吃的摊位,他的神色有些凝固。

还记得他带着苏黎走在街上的时候,看见这些摊位,分明看出了苏黎想吃的眼神,但是带着她走过去的时候,苏黎却很冷漠的推开了他。

“你知道我花了多长的时间付出了多少才拜托这些摊位上廉价的东西,你还带我来这里。”她虽然这样说着,虽然露出了不屑的目光来。

可是当她看见了寒冬的街头,那个卖着番薯的老人,她还是走了过去,将现金了都给他,然后说道:“给我两个番薯吧。”

她的确用了很久的时间才走到了这个圈子里来,但是曾经的那份善良,不管渡过多久,都是不会改变的。

他的眼中有些无奈的神色,还是停下了车子,然后抬脚走到了那个卖番薯的老人那,道:“给我来两个番薯吧。”

当顾辰回到家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苏黎已经离开的准备了。

只是当他打开门的那一刻,看见了小司的时候,他的神色一动:“顾辰哥,你可算回来了,我姐姐今天烧了一桌子的好菜呢。”

仿佛是一个归谁管一样,顾辰没由来的有些涩了眼眶。

手中捏着的那个番薯,带着一丝颤抖的意味来。

“你回来了。”苏黎道,虽然口吻清冷,但是却还是上前接过了他手中的番薯:“吃饭吧。”

顾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苏黎没有离开,是不是代表着什么?

他的眸子那一瞬间有些松动的模样,然后不动声色的跟在了苏黎的身后。

三个人坐在了饭桌上,小司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们的神色,然后开口说道:“你们吵架了吗?”

“没有。”苏黎说道,顾辰抬眼看着苏黎。

“只是要分开了而已。”紧接着,苏黎说的话让顾辰猛地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这是最后一餐,毕竟你给了我这么多钱,还有这么多的帮助,分开的时候,也不想和你撕破了脸皮而已。”说罢,苏黎看着顾辰。眼中清冷的没有丝毫的感情,仿佛曾经那在清风中对着顾辰笑的苏黎,早就消散了般。

“姐,你说什么啊?”小司在一旁小声的说道,而苏黎却是紧紧的看着顾辰:“你真的是不如最开始的时候那样让人想靠近了,你现在带回来的都是什么?番薯吗?”

“我希望你不管说什么,都是你的真心话。”顾辰看着她:“只要是你的真心话,我都相信,好的坏的,你说吧。”

苏黎的眼中划过了那一瞬的难过,但是很快便就被她遮盖住了:“顾辰,我再奉劝你一句吧,如果你执意如此的话,你所失去的,可不仅仅是眼前的我。”

“是吗?那是我重要,还是钱重要?”顾辰直直的看着她:“我一无所有了,你还会和我在一起你吗?”

“钱。”苏黎就这样看着他:“我一直都在和你强调,我需要的是钱需要的地位,而不是那个在冷风中吃着番薯也会高兴的和个孩子一样的辰活。我曾经无数次的告诉过你的,顾辰,现实就是这样,没有钱没有地位,你就什么也不是!”

正是因为太过于清楚了,所以再次得到证实的时候,才会疼的更加厉害。

小司察觉到了他们之间不是单纯的吵架了,一把抓住了苏黎的手,道:“姐,你不要再说了。顾辰哥帮了我们那么多,为什么你……”

“对啊,如果不是他能帮我们的话,我又为什么会在他的身边。”苏黎知道这是最伤人的一种办法,也是罪无可奈何的一种办法:“相信你身边的人,想我这样的大有人在。如果你执意如此的话,都会离开你的。”

她用着最幼稚的一种办法,和顾辰如此的嘶吼着,就是想要让顾辰不要去做毁了自己的事情。

顾辰看了她许久,然后从口袋里将家门钥匙丢了下来,什么话也没有说,便就离开了。

那一瞬间苏黎仿佛再也忍不住了一样,跌落在了地上。

“我真的……是一个祸害。”苏黎的脚步有些踉跄,看着桌子上的番薯,眼中湿润了起来。

为什么最后还是这样,她如此的去劝着顾辰,为什么顾辰还是要这样去做。

当吴亦勋来到苏黎所在的地方时,苏黎正喝的烂醉,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还好吗?”

“你来了?”苏黎满眼的醉意,然后看着吴亦勋,笑了起来:“我终于……终于还是赶走了他。”

“我想不明白,既然顾辰已经决定这样去做了,为什么你还要离开顾辰。”吴亦勋不理解,既然爱了,那就在一起啊,为什么要如此的艰难。

苏黎只是摇了摇头,反复呢喃着:“你不懂。”

不懂她在看见顾辰如此的时候,是多么的难过。她不想要顾辰放弃了自己的梦想,也不想要顾辰卷入这肮脏的一切。

所以她只能像疯子般的去发怒,去告诉顾辰,如果你没钱了,那就什么也不是了。

用着最恶劣,也是最可悲的一种方法。

吴亦勋叹了口气,曾经那个游走在男人之间的苏黎,从来只有男人为她去伤神,什么时候,苏黎居然也会为了一个男人至此。

“我先送你回去吧。”吴亦勋说道,刚将苏黎扶了起来,酒吧的另一边传来了一阵骚动。

他自然是不打算理会,但是听到了杜鹃这个名字后,脚步一顿。

然后将苏黎轻轻放下,道:“你不要喝了,在这里等我。”

说罢,吴亦勋便就快步的走到了那骚动的人群处。果然,看见了杜鹃在那里,也是喝了不少酒。

和她那双清冷的眸子对视时,吴亦勋猛地一顿。

“我找你喝杯酒怎么了?”那跋扈的女声让吴亦勋眉头一皱,之间言淼淼看着杜鹃,眼中带着不满:“以前你陪酒陪的还少吗?怎么,现在就忘记了你以前那些光辉事迹了吗?”

“不喝。”杜鹃的声音带着一丝凉意,看着言淼淼,嘴角划过了一丝嘲讽:“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言淼淼气的便就拿起了酒杯砸过去,吴亦勋见状快速的上前护住了杜鹃。

“你是谁!”言淼淼不悦的开口,本来就心情郁闷来酒吧解个闷,结果遇见了曾经结过梁子的杜鹃。

那个时候杜鹃也算是这个圈子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是眼下她杜鹃算个什么东西,居然还敢给自己摆脸色看。

言淼淼本来就是大小姐的脾性,所以自然是和杜鹃吵了起来。

“我是她朋友,要喝酒是吧,我来喝。”吴亦勋看着她,那双眼中带着一丝凶狠的意味来:“谁先吐了,就赶紧滚人。”

言淼淼一愣,随后讥笑道:“我让你喝了吗?今天就得杜鹃喝!”

大概是不想让吴亦勋卷入这场事情了,言淼淼的报复心理她可是清楚不过的。于是稍稍的推开了一下吴亦勋,然后对着言淼淼说:“那就喝啊。”

“开酒!”言淼淼看着她:“今天喝不死你!”

那一排排的啤酒被打开,杜鹃什么话也没有说,上前拿了一瓶便就喝了起来。言淼淼见状也拿起来喝了,吴亦勋在一旁皱着眉头,想要拦着杜鹃,却是被杜鹃推开。

杜鹃的酒量着实的惊人,言淼淼真的是喝的要吐了,杜鹃还在继续喝着。仿佛不要命一般,吴亦勋似乎再也看不下去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不要喝了!”

“放开……”杜鹃红着眼眶,看着吴亦勋的目光也逐渐的模糊了起来:“我还能喝的……给慕言一次机会,我还能喝下去……”

吴亦勋的心猛地一动,到底是多深的执念,才能如此。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一把将杜鹃抱了起来,然后带她走到了苏黎所在的地方。

看着两个烂醉的人,他的心中有些惆怅来。爱情还真的是让人觉得可怕,可以让平日里那样光鲜亮丽的人,变成如此的模样。

吴亦勋拦了个车,然后将他们两个人一同带到了自己租的房子里。

先是安顿好了苏黎,随即将杜鹃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沙发上,然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还好吗?要吐的话告诉我,吐出来就舒服点了。”

杜鹃只是通红着脸,然后对着吴亦勋摇着头,口吻几乎是带着一丝骄傲的模样:“我才不吐呢……我喝酒很厉害的……”

“我知道,我看出来了。”吴亦勋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然后将外套脱下放在她的身上:“你喝酒那么厉害,以后带上我一个吧,别一个人去喝酒了。”

杜鹃的意识有些模糊了起来,只知道身旁有一个人。那是一个温暖的怀抱,让杜鹃脑袋放空了一切,就算是假的也好,这一刻,她如此的想念着慕言。

缓缓的伸出手来,触及到了吴亦勋的脸庞上,她的声音如此的悲伤:“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吴亦勋的神色猛地一动,他很清楚眼下的杜鹃已经是醉了,什么也分不清了。但是他还是没有去推开杜鹃,只是反手抓住了她的手,如果这是一场梦的话,那么在梦里,希望杜鹃好过一点吧。

“我不会离开你的。”吴亦勋小声的在她耳边说道:“我永远也不会离开的,以后我就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好不好。”

杜鹃就这样看着吴亦勋,看着他这张脸和心底最思念的那个人重叠在了一起。

那个她追随了如此之久的人,哪怕从来没有爱过她,她也不会后悔。

飞蛾扑火,她甘愿当那个飞蛾。

她猛地吻上了吴亦勋的唇,那一瞬,眼角流出了泪来:“你一定不知道,我到底多爱你……”

章节目录 第246章 为什么你就不能够爱我呢 她猛地吻上了吴亦勋的唇,那一瞬,眼角流出了泪来:“你一定不知道,我到底多爱你……”

怎么会不知道呢,这个世界上,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可以如此的去付出,除了爱情,大概也没有什么了。

吴亦勋缓缓的伸出手来,托住了她的后脑,然后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没有任何的想要去占便宜,仿佛最心底的那一处柔软和善良。来代替慕言去吻这个付出了这么多年的傻女人,这个什么也不要的傻瓜。

这个吻带着安抚,但是更多的还是一种苦涩。

杜鹃终是失声痛哭了起来,抱着了吴亦勋:“为什么你不爱我呢……为什么你就不能将目光停在我的身上……我那么爱你啊,为什么你就不能够爱我呢?”

杜鹃哭的如此的崩溃,吴亦勋也觉得心口闷闷的。最终,他还是将杜鹃安抚好,然后从房间拿出了被子盖在她身上。

此刻外面的月光落在了屋内,轻轻挥洒在了杜鹃的面容上。

吴亦勋的心不知道怎么猛地一动,他就这样看着杜鹃,然后付下身子来,在她额间落下了一个吻:“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为慕言落泪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代替了昨夜的那一束温柔的月色,当杜鹃睁开眼的时候,看着趴在一旁的吴亦勋,她微微一顿。

头部的疼痛感暗示着她昨夜到底喝了多少酒,一时间也想不起发生了什么来,唯一记得的大概就是昨天和言淼淼起了争执,再后来6

她正想着,却猛地看见了吴亦勋手背上的那个伤口,血迹都已经干涸了。

她猛地想起,昨天言淼淼砸向自己的那个被子被吴亦勋挡了下来。一夜过去,血迹都干涸了,他似乎都没有发现。

只是看着自己身上的被子,再到吴亦勋的外套,她的眸子微微一动。

杜鹃稍稍起身,然后将那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准备出门去买些消炎水回来,但是却被吴亦勋一把抓住了手腕。

她一愣,而此刻吴亦勋却是抬起眼来:“这就要走了吗?”

杜鹃整个人都是愣住的,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吴亦勋笑了起来,带着一副玩笑的模样:“昨天我可是照顾了你一夜,你又是吐又是拉着我唱歌跳舞的,怎么,现在你醒过来了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了吗?”

杜鹃的脸猛地一红,然后有些支支吾吾的开口:“不……不会吧,我的酒品很好的。”

看着杜鹃如此,吴亦勋忍不住笑了起来:“当然了,你酒品真的是太差了,哎,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酒品居然来自于你。”

杜鹃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却觉得很纳闷,自己的酒品她很久信心的。毕竟当初在慕言的身边,她不能出任何一点的错误,哪怕是醉酒,也不能出错。

吴亦勋看着她纠结的目光,眼中划过了一丝温柔来。他当然是骗杜鹃的,只是发现杜鹃要离开的时候,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挽留,好像不希望杜鹃离开,所以用了如此蹩脚的一个理由来。

此刻苏黎也是醒了过来,看了眼周围,然后揉了揉头部的疼痛。

昨夜喝的有些断片,隐约记得好像联系了吴亦勋一般。稍稍起身,打开房门,便就看见了吴亦勋抓着杜鹃的手,她一顿,一时间融化不了眼前的这个景象。

“你们……”毕竟苏黎是很清楚杜鹃的身份的,所以才会这样的震惊,他们两个应该是这辈子都处不到一块的吧,眼下居然如此的暧昧。

“你醒了?快点洗把脸继续研究你的人生大事吧。”吴亦勋说着,然后稍稍松开了杜鹃:“你也去洗一洗吧。”

于是杜鹃和苏黎两个人站在了卫生间那,镜子里面,两个人的模样都是很尴尬的。

“你也跑去喝酒了?”察觉到了杜鹃身上的酒气,苏黎开口说道。

杜鹃点了点头,也却是不知道该和苏黎说什么,于是两人都很沉默着在那一个洗脸,一个在一旁站着等待着。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杜鹃犹豫了一会,还是出声问道:“你知道叶初夏在哪吗?”

苏黎的手猛地一顿,想起了和叶初夏之间的不欢而散:“在捷克吧,大概现在不方便回来。”

“你能联系到叶初夏吗?”杜鹃还是不能够去让慕言就这样一个人去承担一切。

“她联系不到。”就在这个时候,吴亦勋走了过来,然后看着杜鹃,不明白到底为什么要为了慕言如此,就这样卑微到了尘埃吗?

苏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吴亦勋一手抓着了杜鹃,道:“一会你自己回去吧,我有点事情。”

说罢,便就带着杜鹃离开了。

留下苏黎楞在那里很久,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最不可能有交际的两个人,为什么怎么看都很暧昧呢?

这中间到底发生么什么事情,如果是之前的话,她大概会很八卦的去和叶初夏说了吧。

想到这里,她又有些失落了起来。

她失去了叶初夏,也失去了顾辰。

“你干什么?”杜鹃有些挣扎,而吴亦勋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无奈:“我干什么?这应该我问你才对吧,慕言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要为他考虑到什么时候。你也分明知道慕言喜欢叶初夏,你为了慕言还要一再的去打听叶初夏在哪,你是不是傻啊!”

“不要你管!”杜鹃有些来火,大概是如此自由的惯了,从未有人会和她说你这样做不对,你这样做不好。所以当吴亦勋说出这样的话来,杜鹃有些生气:“你知道什么?慕言他不是别人!”

“他怎么就不是别人了!他不仅是别人,以后还是成为别人的人!”吴亦勋就真的不理解为什么杜鹃就能这么傻,为了一个慕言真的什么也不在乎了:“你还记得你上次因为慕言,被那些粉丝刁难的事情吗?那件事情可是上了头条,我不信他慕言不知道。”

杜鹃想起了慕言发的那个微博,那简单的几个字,却还是没有和她联系。

家人……

杜鹃的心中有些难过了起来,如此的清楚,却依然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他倒好,就发了一条微博,说你是他的家人?”吴亦勋想着就觉得来气:“好,就打算是家人吧,那他人呢,家人在外喝酒喝成这个样子,他人呢?”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从来没有人逼着她去直视这些事情,因为在所有的眼中,杜鹃追随着慕言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而大多数人就更加没有时间去理会杜鹃的难熬。

当吴亦勋如此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杜鹃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受伤。

“我不想听你和我说这些大道理,慕言不一样,和别人都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慕言似乎有些较真的意味来:“哪里不一样?他和别人没有任何不一样的地方,你为什么一定要自欺欺人呢?”

“吴亦勋,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来管我怎么过,你又有什么资格呢!”杜鹃看着他:“我的人生不需要你来参与,我们之间并不熟难道不是吗?如果是昨天晚上你帮了我,我很感谢了,以后能够换回来我肯定还的,所以麻烦,不要这样和我说着所谓的大道理!”

“我是没有资格去管你的人生,那你又有什么样的资格去插手慕言的人生呢?他已经将你踢出局了,你还不明白吗。他的世界里不需要你杜鹃了,你非要死赖着不走,他会感激你吗?言语上的一句家人,就可以让你付出一切什么也不要了吗?”吴亦勋有些愤怒。

仿佛是想到了曾经的自己一般,那样的可笑,不顾一切的付出在别人的眼中也不过是一场笑话。

“你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他,可是他却是连一个吝啬的笑容也不愿意给你,你苦苦支撑着是为什么呢!”吴亦勋看着她,眼中划过了一丝伤心:“所做的一切就是希望他可以多看你一眼,可是别人却不需要花费一点力气就可以得到的,为什么我们……为什么我们要付出成这样……”

说着,吴亦勋似乎有些哽咽了起来。那些所有不美好的回忆,那些过去的一切此刻犹如一根藤蔓死死的牵扯了他的心来。

为什么就是这样呢,这样不顾一切呢。

杜鹃没有想到吴亦勋会这样,再次楞在了那里。许久后,才说声道:“我陪你去包扎一下手上的伤吧。”

吴亦勋一愣,看着杜鹃那低着头的模样,一时间也没有在说什么了。

当杜鹃从药房卖出药水和创可贴的时候,吴亦勋站在不远处。

那样孤独的声影,是别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身影。杜鹃不知怎么,脚步微微放慢了很多。似乎是在看着自己,看着自己曾经无数次的站在那里等待着,就算是看见了慕言,也是让慕言不要动,她走过去就好了。

不知怎么,她的脚步微微一顿。

而不远处的吴亦勋似乎是察觉到了目光来,回头看去,果然,杜鹃就站在那里。

他说:“别动,我过来就好。”

杜鹃的神色猛地一动,而吴亦勋则是快步的走了过来。看着她手中拿着的药水和创可贴,心中有些暖意来:“谢谢你,这大概是第一次有人在意我的伤口了。”

“为什么每个人都好像很可怜的样子。”杜鹃笑了笑,但是此刻的心情似乎有些缓解了下来:“把手伸出来吧。”

杜鹃小心翼翼的为吴亦勋开始洗着伤口,而吴亦勋看着她,眼中的神色逐渐的变得更加温柔了起来。

“你和言淼淼有什么过节吗?”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吴亦勋出声问道。

杜鹃顿了顿,然后说道:“言淼淼推荐了一个朋友非要放在我名下当我的艺人,我没有同意,然后当时闹得挺不愉快的。她真的是差点没有把我公寓给砸了,后来中间有了调解人,这事情也就算了。但是没有想到,都过了着么多年了,她还记着呢。”

杜鹃说着,带着一丝苦笑的意味来。

其实当初她作为慕言的经纪人,公司也是让她去带其他艺人的。但是她始终都没有松口,经历了太多太多,才成为了慕言唯一的经纪人了。

过程的心酸她也不想再去回忆,那些年痛苦着,却也是和慕言唯一的回忆了。

想到这里,她的眼角划过了一丝思念的意味来:“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回到什么时候吗?”

“和慕言在一起的时候?”这似乎是毫无悬念的问题,吴亦勋说道。

而杜鹃却是摇了摇头:“不是,我最想回到忘记慕言的那一刻。”

吴亦勋一顿,而杜鹃却是继续说道:“你知道吗,有一次陪着慕言去拍戏,有一场马戏,我不放心,就亲身上去试了。当时那个马受了惊吓,我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真的,那一刻脑子落地后,我真的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仿佛被删除了所有的记忆一样。不想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最后的时刻所想着的是最爱的人,那个时候不是的,我真的是在那一瞬间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后来我想了想很害怕,当时还对慕言说,幸好没有摔坏脑子,我还记得你。但是现在,我想的是,那个时候真好,可以什么也不想。看见朝着自己狂奔而来的慕言,可以什么也不记得,不记得他是谁,不记得自己多么的爱他。”

吴亦勋看着杜鹃,看着她依然温柔的替自己去拭擦伤口。内心真的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外表那样的光鲜亮丽,可是内心早就腐烂的不成模样了。

“不过也就是想想而已,说真的,让我忘记慕言,我舍不得。”杜鹃笑了笑,清冷的街头,唯独她的笑意让人无法忘记。

吴亦勋后来无数次的都在想,幸好慕言不爱杜鹃。

当杜鹃将创可贴贴在了他的手背上的时候,她轻声说道:“谢谢你,虽然我们并不熟,但是很感谢你,至少我认为,这大概是朋友才会说的话吧。”

“朋友吗?”吴亦勋也是笑了起来,没有再说什么了。当苏黎回到顾辰的家时,发现屋子都空了一大半。苏黎有些震惊的站在了原地,小司则是快步的走了过来:“姐,你可算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247章 姐,你还有我 “朋友吗?”吴亦勋也是笑了起来,没有再说什么了。当苏黎回到顾辰的家时,发现屋子都空了一大半。苏黎有些震惊的站在了原地,小司则是快步的走了过来:“姐,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苏黎的脑海里划过了一丝很不好的想法,想到了昨天顾辰的离开,将钥匙丢在了家里。

“顾辰哥说这个房子就留给你了。”小司的眼中带着一丝担心:“然后便就将自己的东西都搬走了,对了,他说房间里放了一样东西,让你回来的时候去拿。”

苏黎那一瞬间差点崩溃,从未想过顾辰就真的这样离开了。

她快步的朝着房间跑去,上面放着的是一个DIY的小房子,那一瞬间她泪如雨下。

“其实,有时候我也蛮想有一个家的。”那时候他们路过商场的时候,看见那DIY小屋时,苏黎说的话。

那时候的顾辰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会有的。

她几乎是颤抖的走了过去,那小屋子下压着了一张纸条,只有短暂数语:“我以为我可以给你的。”

苏黎那一瞬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半跌在了地上,只是看着那张纸条,哭的不成模样。

门外的小司将这一切看在眼中,那一双原本清澈的眸子,不知何时感染了悲伤的意味来,变得也在不不纯粹了起来。

他默默的走了上前,然后拍了拍苏黎的肩,轻声道:“不要哭了,姐,你还有我。”

那段缺失的记忆是他想不起来的,那就在这一刻,都不记得的这一刻,他陪在苏黎的身边吧。没有任何的目的,就这样在苏黎的身边,告诉她:“你还有我在你的身边。”

会议室内,顾辰看着摊在自己面前的文件,眼眸的色有些深意了起来。他很清楚自己一旦签下名字后,将会发生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无论是为了叶氏,还是为了苏黎,他只能选择这样做。

或许从此以后他的人生再也不能如此的安稳下去,他要在这个他曾经最厌恶的世界里摸滚打爬至死不息。

他将要成为曾经自己最厌恶的模样然后就这样日复一日的活下去。

那本该握紧手术刀的双手,此刻就这样将自己推向了悬崖,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

当顾母得知这件事情后,那震惊自然是不可遮盖的。她几乎是愤怒的直奔国内,不明白顾辰究竟为什么要放弃属于他的世界,在这个圈子里,想要干净的活下去是多么的困难。

给了他这样的人生,他为什么还要如此的糟蹋。

途中,她拨通了顾涵的电话,那边似乎有些犹豫,过了好一会,还是接了起来:“姐姐,你很久没联系过我了。”

“为什么。”顾母的声音带着一丝凉意来:“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你是在毁了我的儿子!”

顾涵自然知道她找自己也是为了这件事情了,也不打算遮掩什么,倒是有些讽刺的开口说道:“顾默然,我想你大概忘记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顾辰那孩子的姨妈,他大小和我也是亲近的很,我有难,你这个亲姐姐不帮忙就算了,还不让我的侄子来帮我吗?”

“你!”顾默然只是紧紧的捏着了自己的拳头来,道:“你应该很明白为什么我这么的不待见你,顾涵,这么多年你还是学不会善良是什么?”

“善良?如果善良可以得到我想要的,那么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下。”顾涵顿了顿,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然后带着一丝叹息的意味来:“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我希望顾辰帮助我,的确是出于私心。但是姐,我希望你明白,就算姐夫不在了,你也不能如此溺爱顾辰,他张大了,需要飞翔,永远在你的庇护下,他根本不明白这个世界到底多么的可怕。”

顾默然的神色有些暗淡,她什么也没有说,便就挂断了电话。

的确,自从他走了后,她便就让顾辰自由自在的活着,让他选择学医还是从商。

所有的一切只要是他顾辰所提出来的,她都会答应。她在外面打拼,为了就是让顾辰在学医的这个道路上顺利的度过。

成为那个最干净的人,成为这个圈子里,谁也不能玷污的那个人。

或许是自己将他保护的太好了吧,随便一个人的的出现,都足以毁了她。

顾默然的颜色中的冷意越发的扩大了起来,那个女人的存在,她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但是她大概高估了顾辰了吧,居然只是那样的女人,也可以如此。

飞机缓缓停落在了地面,顾默然将眼中的墨镜微微摘下,她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上一次回来,是参加顾辰父亲的葬礼。

想到这里,她有些恍惚了起来。这些年来,她到底是过于纵容这个儿子了吧,纵容到,真的是什么事情也敢做。

她如此辛苦的给予顾辰这样的一片净土,为的就是不辜负了顾辰父亲临走时的话语。

这个圈子本就薄情冷血,希望顾辰可以一直快乐干净的活下去。

“夫人,去少爷那边吗?”一旁的助理小心翼翼的问道,顾默然只是摇了摇头。

当苏黎还在失魂落魄的时候,小司在一旁相近了办法去安慰她:“姐姐,我们出去逛逛吧?”

苏黎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是想了想,还是决定出去打听一下顾辰到底走到哪一步了。

然而门刚刚被打开,一个极为优雅眸子却冰冷的女人站在了她的眼前。苏黎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女人只是轻轻笑了笑,冷艳的让人不敢靠近:“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你是谁!”小司有些警惕。

而苏黎也猜到了来的人是谁了,闹出了如此大的动静,顾辰的母亲不可能坐视不理。

苏黎知道顾辰的母亲这次来大抵也不会放过她,但是苏黎的心还是微微的松了口气,这样也好,她来了,顾辰的日子便就不会那样的难过。

顾默然的目光轻轻的落在了小司的身上来,然后笑了笑:“这不是我们顾辰养的那个小宠物吗?”

“小司才不是宠物!”小司有些生气,这是这么久以来,小司第一次如此敌视一个人。

苏黎微微垂下了眸来,然后拍了拍小司的肩膀,说道:“可以帮姐姐去买点吃的吗?我有点饿了。”

小司有些不放心,但是看着苏黎那肯定的眼神,还是转身离开。

此刻只留下了顾默然和苏黎,良久,苏黎才开口:“顾总,请进来坐吧。”

顾默然似乎很满意那一声顾总,毕竟如果喊她一声伯母的话,她还真的担不起。

两人入了屋子内,苏黎是最先打破这份沉默的:“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还有挽回的余地吗?”顾默然看着她,神色依然淡然:“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存在,但是我想着,男人嘛,成家之前像你这样的女人的确是该有大把,玩玩,没有关系的。”

苏黎的脸色微微一僵,而顾默然只是继续说道:“只是我没有想到,顾辰这么多年身边就出现个你,就闹得天翻地覆,你当真还是有些本事的啊。”

不知怎么,听着顾默然这样说着,苏黎的心中更加的难过了起来。

顾辰的确是一个特别干净的人,和这个圈子每个人都不一样。如此的干净,干净到她这样的肮脏,他都可以不顾一切的去拥抱她。

“我知道,我配不上顾辰……”

“不是配不上,而是根本不在一个世界里面。苏黎对吧,我希望你明白,一个卑贱如尘埃的人,是够不上天上的月亮的。”顾默然看着她许久,然后轻轻的笑了起来:“我这次来找你,也是好奇你是什么样的人,可是就这样看,也不过如此。”

也不过如此,这是很多人和她说的话,苏黎,你也不过如此。

但是这个世界上只有顾辰会说,苏黎,你和别人都不一样。

“本来我还想着用钱来打发你赶紧离开最好,可是我真的舍不得在你身上浪费了钱。反正顾辰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像你这样的女人,大概是去找下一个金主了。”说吧,顾默然微微起身,眼中的神色却依然冰冷:“立刻滚出国内,带着那个小家伙一起,我不想再看见你们,任何地点,任何场合,只要让我遇见你了,我定不会饶你。”

苏黎始终没有说什么,这些话语远远不能够激起她太多的波澜,因为早在顾辰离开的时候,就再也没有任何的事情可以让她更加难过了。

说罢,顾默然便就准备离开,而苏黎却是猛地站了起来,然后带着一丝哀求的抓住了顾默然的衣角。

顾默然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你这是在做什么!”

“救救顾辰,救救他……他的世界不该是这个样子的,都是我的错,求你帮帮他吧。”这是苏黎沉默了这么久后,说的第一句话。

救救顾辰?

顾默然看着她带着一丝笑意来,只是那样的笑容还没有融化在了眼底,便就彻底消散,随即取代的是一种愤怒,而不是一开始的冷漠:“我当然要救我的儿子了,这个世界上谁都能够抛弃他,但是作为母亲的我不会。苏黎,如果你知道顾辰身后到底是谁在如此的付出换他一生纯粹干净,或许你就不会这么狠心的如此了。”

苏黎猛地一顿,随即突然失声痛哭了起来。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她哭的如此的难过,不知道是为了顾辰,还是为了自己:“如果不是我,顾辰的人生不会这样的,他会继续这样干净的活下去……”

“不,你不知道。”难得,顾默然的眼中带着一丝红意来:“顾辰的人生,是他父亲用命抵偿给他的,顾辰的干净,是因为我苟延残喘的为他抵挡一切黑暗了,可是你,什么也不是的你,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毁了他的人生。如果不是你,顾辰不会选择帮助顾涵那个女人的!”

苏黎知道,都是她错了。

打从一开始接近了顾辰,就是她错了。

她带给顾辰的,只是毁灭。

“你甚至不知道,顾辰向我介绍起来你的时候,那眼中的笑意。”顾默然看着她,终究是撇开了眼来:“我不管你到底对顾辰有没有过真心,都希望你可以永远的离开他。我的儿子,我自然会救。”

顾默然离开后,苏黎整个人都无力的垂坐在了地上,终于,她放声痛哭了起来。

然而顾辰签下这个合同后,顾默然也没有太大的办法,他已经用自己的名义搅合了进来,纵然她有着天大的本事,也不能将顾辰带出这片水深火热之中来。

而当苏黎收到了苏琛发来的短信,那一刹那崩溃难熬。

“南区的开发案不需要了,你自由了。。”

她如此的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到了最后别人却不稀罕了。

自由?

让顾辰坐在了牢笼之中换取了自己的自由了吗?

苏黎崩溃的在那里嘶吼了起来,为什么她的人生要如此的悲哀。为什么到了最后苏琛可以随便的说一句不要了,为什么,一个不要了的南区开发案,让她成为如此……

小司站在了远处,看着苏黎如此崩溃的样子,手中的饭早就冷却了下来。他的眸子变得再也不纯粹了起来,仿佛那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傻瓜,再也不会傻下去了一样。

“谁也不可以欺负姐姐的……”他喃喃说道,那双眼中,竟带着血腥的意味来。

这个世界上就算是再难熬,却也要继续走下去。

就像那漫长且难熬的冤案一样,纵然寸步难行,却也要选择走下去。

一切自是有着因果关系,而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围绕了很多年前的那场冤案,一桩接着一桩,紧紧的缠绕在了一起,密不可分。

谁都是凶手,却也都是受害者。

唐北辰有些疲倦的靠在了椅子上,和唐至彦斗下去,似乎是个永远也不会停歇的深洞,难以前行,每一步都刺骨。

他终是谈了口气,看着桌子上摆着的照片,那一刻他才好过了些。

大概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让他还可以有着温存的人,也就只有一个叶初夏了吧,他正想着出神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接起,那边带着一丝欢喜的声音来:“唐少校,我找到工作了。”

章节目录 第248章 忍不住笑了起来 接起,那边带着一丝欢喜的声音来:“唐少校,我找到工作了。”

她的声音是如此清脆,落在了唐北辰的耳中来,他猛地一顿。

好像是曾经那些日夜里,叶初夏自豪的像他炫耀着的模样:“是吗?”

“多谢唐少校,如果不是你,我什么时候能够回来都不知道呢,真好,我可以过上常人的生活了。”那边吴筝抬眼看着外面的天气,声音带着一丝柔软:“唐少校,你看外面的天气,真好呢。”

唐北辰忍不住微微抬眼,看着外面的阳光此刻舒适的落在了他的眉间来。

是啊,外面的天气真好呢,如果叶初夏也回家了的话。

“唐少校。”吴筝见唐北辰久久都没有回复她,于是出声喊道:“唐少校,等我拿到第一份工资的时候,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如果说是有那么一瞬间的柔软,大概是因为这样的口吻,像机了叶初夏吧。那一副带着撒娇的意味,却又傲慢的样子。

“我知道了。”他只是简短的说道,随即便就将电话挂断。

而那边的吴筝却已经很满足了,只要唐北辰还愿意接她电话,那就好。她和唐北辰之间,终归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而在车内的吴书棋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怎么也想不明白吴筝居然和唐北辰之间有着关系。更加想不到的是,吴筝的回国居然和唐北辰有关,甚至唐北辰替她安排好了一切。

这么多年来,她所不知道的,到底有多少。

她的眼中有些干涩的意味来,不过看着吴筝至少是安全的,也就好了。至少,姐妹三人里面,只要活着就好了。

只是看见了吴筝,她便就那样的想念吴淑琪。

那个总爱粘着她的小妹,到底在哪。

她的眼中不是没有难过的,她如此可悲的活着,为的终究是什么……如此小心翼翼的为了别人而活,得到的只是如此薄情的对待。

走狗吗?

如果不是她这只走狗的话,吴家的人,到底要怎么才能活下去……

吴书棋正失神着,手机突然响起,是安格打来的。她稍稍调整好了心态,然后接起:“怎么了?”

“你还好吗?”安格出声闻到,吴书棋有些不解:“我在忙公司的事情呢,有什么好不好的?”

“你妹妹现在也的确属于这个公司呢。”安格的话让吴书棋猛地一顿,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副驾驶的门已经被打开了,只见安格坐了进来,带着外面的一缕风意。

“你怎么在这里?”吴书棋有些惊讶的看着突然到访的安格。

而安格只是挑了挑眉,看着外面那个举着手机傻笑半天的吴筝:“如果我不在这里的话,你打算就这样默默跟在她身后多久?”

吴书棋的眼中划过了一丝狼狈,然后匆忙的发动了车子。

车内的气氛有些尴尬,最终,吴书棋还是忍受不了的说了出来:“安格,我希望你明白这是我的家事,不管怎样,我希望你不要多管。”

“我也不想啊,只是你太过于明显了,一副明显的希望我可以来到你的身边。”安格的话让吴书棋猛地一顿,看着车子前面,眼中都有了些模糊了起来。

终于,她将车子靠边停下,看着安格,口吻带着一丝倔强的意味来:“安格,我希望你能够清楚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朋友。”安格的话让吴书棋笑了起来,她看着安格,然后伸手一把抓住了安格的衣领,道:“朋友?你凭什么这么的自以为是?”

“不是吗?”安格稍稍的推了推眼镜,然后看着她:“如果不是朋友,为什么要留下来帮我?”

“因为……”

“你背后的那个金主早就放弃我了,而你,你只因为是我,才留下来的不是吗?”安格的话让吴书棋的脸色微微一变,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安格,许久才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又不是傻子,我们怎么也算是……朝夕相处的朋友吧。”安格似乎带着一丝笑意来,吴书棋只是愣愣的看着安格,什么时候起,她和安格之间可以如此的开着玩笑了。

是从言淼淼去找安格的父亲那时候起吗,她自己也没有发觉和安格之间的转变了吧。

似乎,真的很像一起共同努力的朋友呢。

两人就这样彼此相望着,直到安格最先笑了出来,伸出手来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脑袋:“你的过去如果你不说我也不会去打探的,但是既然你的妹妹进了叶氏,我也一定会替你照顾她。”

吴书棋就这样看着他,然后笑的纯粹,像是那被堆积的积雪终于融化了开来:“谢谢,她……是我很重要的人。”次日,当吴筝来到叶氏报道的时候,眼中划过了一丝不明的意味来。

她知道的,吴书棋在这里。一个本该在捷克当个哈巴狗的人此刻却在叶氏,这个几乎快要被瓜分了的叶氏。

这里面也是有着她的不少功劳吧,即便是这样,她便更是要来看一看,这个哈巴狗又要来做什么。

不过其中叶包括着,唐北辰名正言顺的妻子也是在叶氏的。

那个新闻她也是看了,怀了唐北辰的孩子吗?她的眼中划过了一丝恨意来,那个叫叶初夏的有了唐北辰的孩子,眼下这个叶珊也有了唐北辰的孩子,她要怎么甘心自己如此喜欢的人,成为别的女人的父亲。

所以她最重要的,还是要博得叶珊的信任,接近叶珊,除掉叶珊!

她被分配到的是营销部,其实吴筝知道,自己轻而易举的来到了叶氏,是离不开吴书棋的。

她的神色有些暗淡,曾经她最爱吴书棋了,除了妈妈外,吴书棋是她最重要的人。只是这个重要的人,亲手摧毁了所有的一切,摧毁了她最后一抹单纯了吧。

让她明白,想要活着,就要忍住心中的恶心,就这样活下去。

“吴筝,和新同事打个招呼吧。”不知是不是谁特地交代过的,吴筝即使不是很能够融入这个群体,但是大家对她都是极为的友善的,甚至帮助她很多事情。

吴筝并不拒绝这样的好意,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呢。再反感那个女人,也不会傻到给自己找苦吃。

“她怎么样了?”到底不是一个部门,但是眼下的叶氏也是分为两个帮派,安格则是站着巨大的优势。分明是叶氏,但是安格在里面的分量,丝毫不低于董事长。

毕竟,他手中抓着一个最大也是最关键的利益点。每个人都等着巴结安格,等到安格上去了后,不忘去邀个功。

“我叮嘱过了,她的职业生涯会很好的。”安格说道,而吴书棋则是轻轻的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她又怎么真的能够放下自己的这个妹妹呢。

然而看着吴筝如此,她的内心便就越是愧疚于吴雅琪。

不知道她到底在哪,过得好不好,甚至,还活着吗?

想到这里,她便就更加不能淡定了。

虽然极为的不想要和徐雪绫有着任何的联系,但是吴雅琪是在捷克消失的,而徐雪绫叶曾经答应过自己,一定不会让她两个妹妹有事的。

她一直不打听,怕惹怒了徐雪绫。

但是眼下一个妹妹已经在八年前就失踪了,这让她又怎么能够忍下去:“安格,吴筝就拜托你了,我有事,大概要离开一段时间。”

“去哪?”安格自己也没有发现,他的口吻有些紧张的意味来。

吴书棋看着他,犹豫了很久,还是说了出来:“其实我还有一个妹妹的,当初……因为一些事情,我让吴筝带着最小的那个妹妹离开了。我本来以为她们一直在一起的,但是吴筝说,小妹八年前就和她走散在了捷克,所以我无论如何,也要回去一趟。”

安格看着她很久,然后低下了头来。

最终只是轻声问道:“那你还回来吗?”

什么时候起,他如此的看重吴书棋。

那个他不屑一顾的吴书棋,那个逼迫着他的吴书棋,从什么时候起,变得如此的脆弱,也是如此的让他有些不舍的意味来。

暧昧的气氛扭转在了这空气中来,吴书棋愣了很久,然后匆匆的转过身来:“当……当然了。”

于是便就匆匆离开,安格在那,不知怎么,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来。

当言淼淼得知自己要和叶霖商业联婚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眉头紧紧的皱起:“为什么?叶霖有喜欢的人你们不是不知道,为什么又要把我和叶霖扯在一起?”

本来因为安格的事情她就已经很烦了,眼下又要出这件事情。

言母瞪了她一眼:“叶霖现在可是叶氏的掌管人,你嫁过去了还受委屈了?再说了,他已经和鹿家那丫头断了,谁还没个过去了。”

“妈!”言淼淼不满的说道:“不管是谁,我现在也不想和一个没有感情的人结婚啊。”

“怎么没有感情了,你之间和叶霖之间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吗,经常出去玩,怎么就没感情了。”言母看着她:“淼淼,你不要任性,叶霖是一个好的归宿。这个圈子的联谊规则你不是不懂,只要他可以善待你,往后的感情不是不能够培养的。”

言淼淼只觉得的言母极为的不可理智:“妈,叶霖他不可能会爱我的,他对鹿鹿爱的多深你们真的不知道吗?他现在大概是找鹿鹿找疯了,那里还会有心思来善待我?你希望我嫁过去就一直独守空房吗?”

“瞎说什么呢!”言母不满的拍了拍她的脑袋:“总之这一次由不得你任性了,你必须要听我们的。”

言淼淼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言母已经离开了。

言淼淼只觉得心口有股气出不来,然后直接便就打通了那边叶霖的电话,说道:“我们要商业联姻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那边沉默了许久,然后说道:“现在知道了。”

“那要怎么办,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我们怎么能够成为夫妻呢?”言淼淼虽然跋扈了些,但是终究还是希望可以找到那个可以相爱的人,因为无论如何,她是憧憬着爱情的。

“言淼淼,你帮我个忙好吗?”那边叶霖说道,言淼淼愣了愣,似乎有着不好的预感来:“你该不会……”

“和我订婚吧。”那边叶霖的话语让言淼淼猛地愣住,这被子第一次被人求婚?居然还只是帮个忙而已:“你难道想要用这样的方式,然后和我耗着也不结婚,继续找鹿鹿?”

“嗯。”叶霖的话语让言淼淼有些愤怒起来:“凭什么?你找鹿鹿你就自己去找啊,把我耗着算怎么一回事,这个圈子就这么大,你找回了鹿鹿,你让我的脸面往哪搁?”

“我知道了。”叶霖说道,本是打算挂断电话,但是犹豫了一会,还是说道:“或许我说的话很难听,但是言淼淼,眼下我们只能互相帮助。联姻的对象就算不是我,你父母也会替你找到其他的联姻。”

“那凭什么是你?”言淼淼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因为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叶霖的话让言淼淼猛地一顿,是啊,在这场商业联姻中,互相牵扯着,谁也不会喜欢谁,有足够的时间去寻找自己所喜欢的人,不会互相受到干扰。

言淼淼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道:“那我就帮忙帮到底吧,来场轰动的联姻怎么样,花个大价钱将这个消息登上国际新闻上,天涯海角,她也会知道。”

叶霖的眸子一顿:“谢谢。”

“不用谢,你就当是欠了我一个人情吧,我需要的时候,你就换回来。”言淼淼挂断电话后,心情依旧还是很低落。

就这样要和叶霖联姻吗?因为利益关系。

她笑了笑,带着一丝自嘲的意味来。不知怎么,突然很想念安格来。那个不给她好脸色,但是她却有病一般的,想着安格。

如果安格能给她个好脸色的话,那么她的心情会不会好一点。

犹豫间,她还是选择出去找安格。

“你去哪?”言母喊道。

“我答应联姻了,你们安排时间吧,记得轰动点,最好全球都知道的那种!”言淼淼的话让言母有些震惊,前一秒还死活不愿意的言淼淼,眼下就突然答应了?

她本来还想着把言淼淼关起来,威逼利诱呢,没有想到这才多长时间,她就想开了。

章节目录 第249章 为什么要帮我 她本来还想着把言淼淼关起来,威逼利诱呢,没有想到这才多长时间,她就想开了。

既然如此,她叶就送了口气来,既然都这样说了,她也要立刻着手准备起来。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她女儿的婚礼啊。

当言淼淼来到了叶氏的时候,她直接往柜台那里一靠,然后说道:“我要见安格,让他下来。”

前台一愣,然后说道:“有预约吗?”

“不需要预约,我是他女朋友。”言淼淼的话让前台再次愣住了,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既然安总是你的男朋友,那你就打电话连续他好了。”

“你!”言淼淼愤愤的看着她,而就在此刻纠缠不清的时候,一道略带甜意的女声响起:“我认识她,她却是是安格的女朋友呢。”

前台见是吴筝,然后笑着说道:“原来如此,那……”

毕竟吴筝可是安格亲口吩咐下来要照顾的人,本来以为吴筝和安格有一腿,没有想到正牌女友在这里啊。

言淼淼有些困惑的看着吴筝,那看似无害的面容下,言淼淼不知怎么回事,总觉得她不是个善茬。

电梯内,言淼淼问道:“为什么要帮我?”

吴筝只是看着一层一层上升的电梯,声音没了一开始的甜意来,反而带着一丝薄凉:“因为我也想要见一见这个人。”

言淼淼一愣,随即,吴筝侧头看着她:“你和安格是什么关系?”

“朋友……”言淼淼有些底气不足,而吴筝却是笑了出来:“没关系,我会让他成为你的男朋友。”

言淼淼猛地抬起眼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吴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不相信我吗?”吴筝看着她,仿佛看见了某个人般。

吴书棋,我从你的眼中看出了你对安格的在乎。那是一种不一样的神情,就像看着爱慕的一样的神情。

但是只要是你爱慕的,她都不会让你得到。

这辈子,她不会让你吴书棋好过的。

吴筝想到这里,眉头紧紧的皱起,眼中带着一丝恨意来。

既然背叛了吴家,那这辈子,就顶着吴家的姓氏,不幸的活下去吧。

“你是什么人?”

吴筝笑了笑:“是一个可以让你得到安格的人。”

当吴筝将言淼淼带到了安格的办公室时,居然没有一个人去拦着她们。

言淼淼很不解,直到吴筝推开了安格办公室的门,言淼淼看着里面那微微抬起头来的面容,是她所想念的面容。

在看见吴筝的到来,安格有些惊讶的。随即在看见了言淼淼的时候,眉头微微一皱:“你俩怎么凑一起来了?”

吴筝看着他,然后笑了出来:“我吃个饭的时间,就发现有人自称是你女朋友。我想着你这么照顾我,那我也应该要照顾一下你这个女朋友了吧,对吧,姐夫。”

那一句姐夫让安格猛地一顿,而言淼淼也是不解的看着吴筝。

“怎么了?难道我姐吴书棋不是你的女朋友?”吴筝瞪大眼睛,有些无害的模样来。言淼淼和安格的脸色顺便都变得很难看,尤其是言淼淼,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居然是吴书棋的妹妹,怪不得觉得和吴书棋有些相似。

此刻她只觉得自己被吴筝戏耍了一番,上前便就要对吴筝动手:“你有病吧!”

只是却被安格拦了下来,吴筝看着她,只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然后目光对上了安格的:“那你为什么要这么的照顾我呢?我还以为是我姐姐在你耳边吹了吹枕头风呢。”

言淼淼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而安格只是皱着眉头:“不要乱说,我和你姐是很好的朋友。她有事情离开A氏一段时间,我答应她要照顾好你的。”

“这样啊,那看来我这声姐夫是叫错了,那我就不打扰你和你的女朋友约会了,把她领上来,也算是对你的报答吧。”吴筝笑着便就推出。

办公室内,气氛有些压抑了起来。

安格不耐的松开了她,然后重新坐回了办公椅上,头也不抬的问道:“你来做什么?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就麻烦快点离开。”

言淼淼有些不甘心的咬紧下唇:“安格,怪不得对我不屑一顾呢,原来是从底层爬上去了啊。”

安格捏着笔的手一紧,然后忍着心中的怒火再次说道:“言小姐,如果你没有事情的话,就麻烦出去吧。”

“可我今天来就是找你的!”言淼淼想到自己将要和叶霖联姻,心中便就更加难过了起来:“你是不是喜欢吴书棋啊,人家妹妹都来你的身边工作了,都喊你姐夫了!”

“请问这些和言小姐你有什么关系呢?我喜欢谁,我照顾谁,和你有关吗?”安格的话透着冷意。

言淼淼红着眼睛看着安格,有些愤怒的上前将安格办公桌上的资料全部的往地上一甩,然后有些嘶吼的说道:“卑贱的人就该喜欢卑贱的人吗?你把吴书棋当个宝,还不是被我打的跟狗一样!”

“你说什么?”安格猛地站了起来,那眼中带着一丝血腥来。

言淼淼的脸色一瞬间有些变化,但是却有些不甘的瞪了回去:“你不知道吗?上次我把吴书棋可给狠狠的打了一顿,让她和你说,她没说吗?”

安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眼中带着一丝猩红:“你打了她?”

安格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如此的愤怒,扬起手来,那一巴掌差点就打了下去。但是最终还是忍了下来,然后一把将她推倒在了地上:“言淼淼,这件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怎么,她又不是你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呢?”安格的话让言淼淼猛地愣住,随即心中极为的难过起来。

而门外的吴筝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中的意味不明。

喜欢吴书棋吗?

这个哈巴狗,有萨满可喜欢的。

当言淼淼被赶了出来的时候,吴筝就靠在了墙上,似乎在等着她。那分明如此无害柔软的眉目下,却带着一丝凉意:“你真的很蠢。”

言淼淼只是红着眼看着她:“你们姐妹两个这么玩我有意思吗?”

“我说了,我是在帮你。”吴筝的话让言淼淼气的身子都发抖,正要发作的时候,只听见吴筝说道:“我也很讨厌吴书棋,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我更恨她,更希望她下地狱了。”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吴筝看着她,直接将她拉到了最角落处,轻声说道:“如果让吴书棋和安格反目成仇是不是很精彩?你不是喜欢安格吗,我们就互帮互助吧,怎么样?”

言淼淼仿佛进入了一个很大的圈套一般,今天一整天都是有人不断和她做着交易来。

吴筝看出了她的犹豫,然后轻声说道:“相信我,你一定可以得到你想要的。”

仿佛是一个魔咒一般,言淼淼就这样愣愣的看着吴筝:“你们可是姐妹,谁知道是不是要联手来害我。”

“不会,我给你看一些很精彩的照片。”吴筝拿出手机来,然后道:“留下联系方式吧,等你看到那些照片后,你就会知道我的诚意了。”

吴筝看着言淼淼离开的身影,眼中的眸色更加的深刻起来。

吴书棋,你这辈子也不会想到,这些你拼死也要撕毁的照片,她保留了这么多年。

“什么?”当吴书棋得知徐雪绫已经不在捷克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愣在那里,的确,自从徐雪绫说国内的事情随她去的时候,她就已经很久没有再和徐雪绫联系了。

大概也是能想到的,徐雪绫在捷克出事了,不然怎么可能会放弃这场游戏呢。“怎么能联系到大小姐?”一旁的那个黑衣男子只是摇了摇头,随即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大小姐当时走的很匆忙,谁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大小姐交代过,如果你回来后,留在捷克帮她盯着苏琛。”

吴书棋的脸色一暗,不知怎么就想到了安格。

远在国内的安格,什么时候起,成为了她的牵挂了?

她微微皱起眉头来,不愿意去想这些。眼下她需要找到的是吴雅琪,她不能在得知吴雅琪失踪后,还能够如此淡然的过着自己的生活。

“我知道了。”

她转身走到了一旁,到底还是要和安格交代一下自己暂时无法回去的消息。不管怎么说,吴筝那个丫头,还是要安格替她多照顾些。

然而刚刚走到了一旁,手机便就响了起来。是安格的电话,她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但是很快便就恢复成了最开始的模样,接起,说道:“我在捷克有事,暂时无法回国了,国内有任何工作上的问题随时找我,我会尽可能的帮你。”

“伤口好了吗?”那边安格的声音让吴书棋一愣,还没有理解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安格的声音带着挣扎和痛苦:“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言淼淼找你麻烦,为什么不告诉我?”

吴书棋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动摇,此刻居然有想要到安格身边的冲动。

“回来吧。”安格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不知是因为什么被激起了此刻他的心,他眼下是如此希望着吴书棋快点回来,回到……他的身边来。

“回来?”

“嗯,回家来。”安格的话语让吴书棋猛地呛出了泪来,她如此多年,没有一个人和她说回家吧。

不是任何目的,只是一句简单的回家吧。为什么给予自己这句话的人,居然是安格,是她一场游戏里面的人,吴书棋忍着哽咽,轻声说道:“你在国内好好的,帮我照顾好吴筝。”

说罢,她便就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要很简单的度过自己的一生。和曾经那些年一样,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是两个妹妹的大姐,是吴家的大女儿而已……

想到这里,她只觉得心口越发的难过了起来。

这辈子,她带着吴家走狗的名号就这样活了下去。在所有人的眼中,她只是一个跪在杀母仇人脚下的哈巴狗而已,只是一个为了活下去,什么尊严也不要的女人。

她是如此的丑陋着活着,如此丑陋的……用这样的方式护全了其他人的周全,这辈子就这样活着,还真的是不甘心啊。

就和安格那个傻瓜一样,活的如此的悲哀。

所谓的善良,别人根本看不到。所有的努力,在别人的眼中,只是一个失去尊严的人而已。

那边安格没有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他有些沉默了起来。

许久,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他以什么样的身份让吴书棋回家。他和吴书棋之间,都是以最不堪的模样相遇,满载着阴谋和那恶心的嘴脸。

终于迎来了二审的那一天,唐北辰抬眼看着那阴霾的天。A市的天空总是如此,布满了灰色,怎么也看不见蔚蓝和白云。

仿佛压抑了所有人的希望,犹如机器一般活在了这里,痛苦悲哀。

一单唐至彦被定罪下来,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接叶初夏回家,接他的阿洛回家。

从此,唐家再也不会亏欠叶家丝毫了,那便再也没了任何的纠葛了。

微微垂下眼来,眼底一片灰暗。

“唐少校。”那带着银铃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远远看去,只见扎着马尾穿着帆布鞋的吴筝超着自己的方向小跑而来。

那泛着笑意的眼睛,多像多年前的叶初夏,扎着那马尾辫,青春而张扬的笑容,朝着自己跑来,喊着他。

他有那么一瞬的恍惚,直到吴筝走到了他的面前,他才缓过来。

“你怎么来了?”唐北辰似乎并不是这样的有耐心,而吴筝只是从自己的包里连忙拿出了一个小风铃,然后满眼笑意:“真的遇见你了,原来那个人没有骗我。”

看着吴筝如此欢喜的模样,目光轻轻的落在了她手中的那个小风铃上,微风吹过,带着丝悦耳的声音落在了他的耳中。

只是今天的唐北辰,并没有那样的心情和吴筝过这样小女孩的事情。于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抬脚离开,吴筝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但是很快便就上前,稍稍拦住了唐北辰的脚步:“我把这个送给你。”

唐北辰的眉头微微一皱:“吴筝,你需要过自己的生活,不要依附在我身边,对你没有好处。”

章节目录 第250章 一定可以得到 唐北辰的眉头微微一皱:“吴筝,你需要过自己的生活,不要依附在我身边,对你没有好处。”

“因为在这里,我只认识你啊。”吴筝的眼是那样的无害。

唐北辰的脚步微停,然后侧眸看着吴筝,只是吴筝的眼中是那么的纯粹,这样的眼神,像极了叶初夏。

说来很好笑,和叶初夏同母的叶珊却一点也不像叶初夏,反而眼前的这个女人,一举一动,怎么就那样的相似叶初夏。

“就当是一个寄托吧,卖这个风铃的人告诉我,会实现自己的愿望的。”

本不该拿的,最终唐北辰还是接过。

大概是那一句会实现自己的愿望吧,今天的二审,该是尘埃落定这些年了。

“如果真的可以实现我的愿意,那我便给你三个。”唐北辰握紧了那个小风铃,然后便就离开,留下吴筝站在那里,眼底带着笑意。

她可是守在了唐氏有段日子了,也终于等来了这一天。

她不能够选择死缠烂打,毕竟像唐北辰这样的人,身边自然不缺那些死缠烂打的女人。而她只是偶尔出现一下,不做纠缠,也不能让唐北辰就这么轻易的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想到这里,她的眼底划过了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来。

这个世界上,是她吴筝想要的,就一定可以得到。

法院。

唐北辰的车子缓缓的停在了那里,他握着风铃的手带着一丝的颤抖。到底什么才是他的愿望,如果当年冤案的人不是叶家,他还是如此做到这一步吗?

或许他会妥协,甚至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成为了自己曾经最厌恶的模样。

叶家……

他正想着出神,外面有人敲了敲车窗。

抬眼看去,慕言正站在了那里,眼中没有太多的情绪。

“这件事情,叶初夏知道了吗?”慕言的话并未让唐北辰的眼中划过太多的涟漪,只是看着他,似乎有些不屑的模样:“慕言,你认为你有什么资格再去过问关于叶初夏?”

慕言有一瞬间的失神,但是很快他却又笑了起来:“那么你呢?自以为救世主一样的替叶初夏活了这么久,可是最终的祸害,仅仅是你自己而已。”

“闭嘴!”唐北辰的眼中划过了一丝狼狈。

而慕言却是笑的厉害:“很多人都羡慕你有唐氏大少爷的身份,对啊,这个身份也是永远让你失去叶初夏的代驾,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总是公平的。”

换做曾经,唐北辰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慕言的,但是眼下他疲倦的厉害。

唐的姓氏,注定得不到叶初夏。

沉默许久,他突然说道:“很抱歉。”

这辈子所有的不幸,被改写的人生,都是因为唐家。

慕言的眼中猛地红了起来,于他这辈子所有的痛苦都是唐家所赐,他本该很好的度过一身,却颠沛流离如尘埃……

所有人的人生,怎么都会因为一个人的私欲而被改写成了如此。没有挣扎的机会,远比神明都要来的让人可怕。

慕言垂下了眸子来,许久,轻声道:“唐北辰,你永远也不能体会到我们的痛苦,站在高出的人,从来不会心软于那些被踩在脚下的尸体。”

那些高度,总是需要很多人的牺牲堆积起来的。

看着慕言离去的身影,唐北辰捏着那风铃的手越发的收紧了起来。

如果叶初夏知道了,该多么的失望啊。

二审。

唐至彦的白发明显多了起来,这一刻他才明白了被整个世界所对立的感觉。甚至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居然是站在了证人那里,如此的,不带感情的诉说着一切。

那些被埋葬十多年的秘密,公布于世。

从这一刻起,唐氏便该结束了一切的辉煌了。

那一桩桩的事情从唐北辰的口中冰冷的读出,唐至彦死死的握住了心口,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而坐在观席的人寥寥无几,却面色凝重。

叶振站在那里,红了眼眶。

慕言就这样听着那些过去,他都无法再次回想那些痛苦,不敢想象如果叶初夏知道了,又会如何。大概这是唐北辰给予叶初夏最后的保护了吧,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不见叶初夏的身影。

就在此刻,一道温柔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随即落入他手中的是一杯温热的牛奶:“我猜你早上一定没有吃饭,你的胃已经很不好了。”

慕言没有说什么,然而一把握住了杜鹃的手,还是泄露了他此刻的脆弱。

杜鹃的脸色一变,正带着欣喜的时候,慕言却已经收回了手。然后对着杜鹃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有说,足以表明了一切。

说出的话,覆水难收。

说了再见,就是再见面的时候,擦肩而过的关系了。

这次的二审无论是什么样的结局,她都该知道的,慕言只是决定离开她了而已。

她什么话也没有再说了,只是安静的陪在了慕言的身边,她知道,这大概是最后一次陪在了慕言的身边,就这样,安静的陪着关于他的岁月。

当法官问唐至彦还有什么要辩解的时候,唐至彦的目光只是落在了唐北辰的身上,许久,终是开口:“没有,我都认了。”

唐至彦的律师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因为他在唐至彦的身边陪伴最久的了。

而唐至彦只是摇了摇头,他曾经认为利益是他这辈子最该学会的事情,眼下他才发现自己所失去的到底是什么。

唐北辰不知怎么回事,那一瞬间心中压抑的厉害。看着唐至彦的眼睛,他只是垂下了头来,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步了。

不能回头,也无法回头。

唐至彦最终被判了死刑,而叶振,终是被释放了出来。

外面的天似乎更阴暗了些,这么多年的一场闹剧,似乎终于停止了。

慕言缓缓的低下头来,想起了那个再也没能够回家的父亲,想起了死在背后的母亲,他笑的苦涩。

杜鹃在一旁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终于都过去了呢……”

看着慕言的背影,杜鹃笑了起来,笑出了泪来,却不曾停歇下来。

“你怎么还是来了?”吴亦勋皱着眉头快步的走向了她,然后伸出手来有些粗鲁的替她将眼泪擦了去:“为什么就是要折磨自己?”

“你相信这是我和慕言的告别吗?”杜鹃看着他:“这是我陪伴慕言彻底结束的一天,从此以后,他所有的事情我都真的无法再参与了。”

这场悲剧让她可以陪伴慕言身边多年,如今尘埃落定的时候,便就是彻底结束的时候了。

吴亦勋一时没有再说什么,许久,只是捏了捏她的嘴角,说道:“那你要和我走吗?”

杜鹃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她并不熟悉的人说出来的话。大概正是因为不熟悉,所以说出这些话来,才会更加的肆无忌惮吧。

而不像她,陪伴在了慕言身边这么多年,小心翼翼的,什么也不敢说,生怕说出来了,慕言便就再也不会理会她了。

“吴亦勋,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人了。”杜鹃看着他,肯定的开口。

“未来的日子那么长,你怎么知道你不会再爱上别人了?”

“我很肯定,除非我死了,我才会不爱慕言。”杜鹃说罢便就离开,没有给予吴亦勋任何一丝的机会。

除非死了,这颗爱慕言的心彻彻底底的死亡,她才能够停止对慕言的爱。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无私的爱,不求回报的爱。

那大概就是杜鹃对慕言了吧。

唐北辰的脚步有些踉跄,终是被叶振一把搀扶了过来:“你知道你这样会彻底毁了自己吗?”

“知道啊,可是当年也是唐家毁了你们。”唐北辰的声音带着一丝苍白,叶振的眼中划过了一丝难过的意味来:“北辰,对不起,我们上代人的恩怨牵扯到了你们……”

唐北辰疲倦的犹豫一杯快要溢出来的水,将唐至彦送进监狱,是他早就开始计划的,早就,决定的事情。

他已经自己足以冷血了,然而到这一刻,还是出了意外。

“我爸被抓的事情很快便就瞒不住了,到时候唐氏会让我没有任何的时间再去顾及到你们,等我把手头的烂摊子解决了,我就接阿洛回到你的身边。”

唐北辰紧紧捏着了那个风铃,然后抬脚朝着前面走去。

叶振只是看着他的背影,然后竖起了军姿,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

这个世界上的不公平太多,多少人活在黑暗里一辈子无法翻身。大多数人选择的冷眼相对,如果不是唐北辰的话,他这辈子也就这样过了。

当苏琛的人得知了这个消息后,便就第一时间告诉了苏琛。他得知消息后还是有些惊讶的,毕竟唐至彦可是唐北辰的父亲,就算抛去了这个关系,唐北辰这样做无疑也是将自己推向了深渊里。

苏琛本来还准备推波助澜一把,生怕唐北辰反悔了。结果唐北辰还真的这样做了,怪不得前段时间将南区的开发案私下给了叶初夏,甚至来到了捷克赴约,仿佛都是在交代后事一样。

他只是微微眯起了眼来,随后想起了那个还在等待她答案的女人。

“备车。”

不知怎么回事,叶初夏今天一整天都觉得心绪不灵。莫名的很难过,哪怕外面的天气很好,一尘不染的可以看见那片蓝天。

“初夏姐,你怎么了?”察觉到了叶初夏一天都没什么好心情的样子,吴雅琪走到了她的身边。

叶初夏抬眼看着她,然后抬起手来,轻轻的替她擦去了脸庞上的一点灰尘,然后摇了摇头:“没什么,你去哪了,弄得一身灰尘?”

“我刚刚去赶集市,买了很多东西呢。”吴雅琪似乎一直很开心的模样,为什么一个人生活这么久,也能这么的开心,没有牵挂吗?

叶初夏看着她很久,终是出声问道:“雅琪,你不想念家人吗?”

吴雅琪的脸色猛地一僵,原来就算装的在像,在提起到了最难过的事情是,还是会隐藏不了。不是活的太开心,而是过去太痛苦。

“我有两个姐姐。”吴雅琪的思绪仿佛飘得很远,许久,她笑着说道,眼中却载满了冰冷:“令人作呕的两个姐姐,如果再见面,我希望她们都不要活着。”

叶初夏从来没有想到吴雅琪那样干净的笑容下,会有着这样恶毒的话语。

只是为什么吴雅琪的眼中,却是布满了悲哀呢。叶初夏的神色微微一动,然后低声笑了笑:“我也有一个姐姐呢,一个……也是让我恨之入骨的姐姐。”

哪怕所有的人都没有说,哪怕她怎么想叶无法将两人联系在一起,但是她还是猜到了母亲那些反常的行为,那些,对于叶珊的爱护。

为什么偏偏斗争了这么久的一个人,会和她流淌着相同的血液。会是她母亲的孩子呢?

“初夏姐,如果你真的离开这里的话,能不能带我一起?”吴雅琪看着她,然后说道:“我……在这里生活八年了,我像换个生活了,因为,我等的人不会来找我了。”

那两个姐姐,大概早就忘记了她的存在了吧。

也对,谁还能去惦记着她呢。

自顾不暇的时代里,活下去就好了,感情可是太奢侈了。

谈起出去,叶初夏又是一阵惆怅。苏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防她出去,而她更加不知道的是,苏琛说叶家开始翻案了,那个罪魁祸首是谁,甚至于,帮她翻案的人……

她几乎是不想去想,第一个浮现在了脑海里面的人便就是唐北辰。

怎么会越发的想念唐北辰呢,怎么会……

“初夏姐?”吴雅琪轻轻拍了拍她:“好不好?”

“好。”叶初夏稍稍回过神来,这段时间其实也是很感谢吴雅琪的,如果不是吴雅琪的话,她大概是活不下来了。

吴雅琪,是她的救命恩人。

还有……那个开着直升机牺牲自己的家伙……

吴雅琪感觉到了她的心情似乎更加不好了,于是对她说道:“我陪你上街走走吧。”

叶初夏本来是要拒绝的,但是想到了苏琛都如此光明正大的找到自己了,徐雪绫如果知道了的话,也早就知道了。

于是便也没有再说什么,跟在了吴雅琪的身后便就朝着外面走去。

当苏琛赶来的时候,屋子里没有一个人,安静的让他心烦意乱。

章节目录 第251章 最珍贵的,便在眼前 于是便也没有再说什么,跟在了吴雅琪的身后便就朝着外面走去。

当苏琛赶来的时候,屋子里没有一个人,安静的让他心烦意乱。

“人呢?”他不满的出声问道,随即走来了一个人,道:“叶小姐她们去了集市了。”

苏琛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他一直都是知道的。但是此刻却已经跟在了叶初夏的身后大半个小时了,看着叶初夏的背影,他却没有上前打断。

时而侧着面容,让苏琛的脚步便就慢了半拍。

他大抵很久未曾有过这样的感觉了,很久,没有过了。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心。一个满手鲜血的人,还能够洗的干净吗?

他还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一抹美好吗?

“你要跟在我身后到什么时候?”突然,一道女声让苏琛猛地抬起眼来。他几乎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叶初夏,看着她站在自己的面前。

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回来了一样,他最在乎的那个人,回来了他的身边。

他呛红着泪,几乎是一把将叶初夏抱在了怀中,最珍贵的,便在眼前。

叶初夏的身子一僵,没有想到苏琛会是这样的反应。直到苏琛口中那一句:“小瑶。”让她回过神来,原来这个世界上,恍惚的人并不是她一个。

她似乎有些不忍,不忍这匹狼满身伤痛。

叶初夏没有说话,而苏琛就这样抱着她。终于,他抑制住了自己的情愫,缓缓的松开了她。

叶初夏看着他,有些无奈的谈了口气:“为什么人都一定要这么的固执?”

苏琛看着她,似乎带着附和:“是啊,总是有些人不撞南墙不回头,撞完南墙,撞北墙。”

叶初夏怎么会听不出苏琛话语中讽刺的味道呢,刚刚还分明那样的脆弱悲伤,眼下才是苏琛最该有的模样,冷血,不顾及他人的感受。

甚至带着看别人狼狈为乐趣的坏习惯。

每次苏琛一来,吴雅琪便就觉得自己像个电灯泡一样在两人的身边,犹豫了一会,还是说道:“那我先回去了,你们继续逛逛吧。”

说罢,便就转身离开。

叶初夏一顿,也没有说什么。

而是继续朝着前面走去,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

“我那天说的话你好像又忘记了,我说了,既然唐北辰丢弄了我最心爱的人,那就换你陪在我身边。”苏琛的眼中并没有任何的玩笑,这让叶初夏有些慌乱:“苏琛,你能不能不要闹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已经说了那么的明显了,当初那件事情有着极大的误会,为什么偏偏苏琛就是不听。

而苏琛似乎也察觉到了叶初夏所想的是什么,笑的讽刺而冷的入骨:“我为什么要原谅唐北辰?如果不是他的话,小瑶不会死。”

苏琛固执的让人无法去沟通,看着他许久,最后叶初夏也是认命了。和一个疯子无法说话,也根本不能说话。

苏琛看着她不再理自己,面带不悦,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说道:“你那么想念唐北辰,可是唐北辰呢?他不是还没来找过你。”

“有你在,大概找到我也没那么简单吧。”叶初夏说道,而苏琛似乎有些怒意一般,冷着声说道:“确实不简单啊,帮你爸赢了官司。”

叶初夏的身子猛地一顿,就连脚步都凌乱了起来。她几乎是不可置信的对上了苏琛的眼,颤抖的问道:“你说什么?”

苏琛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本不打算说出来的,至少不是现在。

可是看着叶初夏如此激动的神情,想起了他们之间仅存的一丝回忆,那放入河中的河灯。他似乎是叹了口气,带着怜惜的口吻:“你爸被放了出来了,十多年前的案子翻案了。”

叶初夏几乎是颤抖着身子,看着苏琛,久久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十多年了,几千个日夜她辗转难眠,又是多么痛苦的度过,结果,就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这样翻案了?

看着叶初夏如此,苏琛很清楚,接下来的话大概会让叶初夏崩溃。

但是,他是个疯子,看不得自己看中的人,为另一个男人露出这样的神色。

就像他的小瑶一样,那样的神色,他如此的厌恶。

“感激吗?如果我告诉你,唐北辰将他的父亲送进了监狱呢?”

这个世界上总是如此的不如意,当你以为从一个牢笼解脱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又落入了另一个。就像那越打开越小的瓷娃娃吧,到了最后一个,已经被困在里面直至死亡了。

叶初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了住处,吴雅琪看着她几乎是丢了神般,小心翼翼的上前:“怎么了吗?”

叶初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她只是将自己封闭了起来,就这样,什么也不要想。

所以这是叶振不愿意翻案的理由,也是唐至彦为什么如此的敌对他们的理由。

她似乎明白了唐至彦曾经的那句话,谁都可以,唯独她叶初夏不可以。

她几乎是痛苦的嘶吼了起来,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偏偏……唐北辰不可以啊!

为什么一定要是唐北辰,为什么所有的悲痛都是由唐北辰掀起。她痛哭的模样让人心酸吴雅琪站在一旁,不知该如何安慰。

而苏琛的眼中带着一丝冷意,这个时候给予唐北辰最致命的一击,是最好不过的了。

他上前轻轻的摸了摸叶初夏的脑袋,道:“你那河灯上的愿望,我给你。”

那时候叶初夏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更加不懂,这一句话让他和唐北辰将要分别多久……

唐至彦入狱的事情,就算唐北辰怎么去压,没过几天还是被爆了出来。所面临的便就是唐氏接受调查,全面的封查,将那个曾经旁人只能远观的唐氏,彻底轰塌。

叶珊得知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她看着电视里的报道,嘴角划过了一丝笑意,那样的笑意,仿佛带着解脱。

她笑了起来,一旁的保姆见状有些害怕的后退了几步。

叶珊只是笑着,从未想过看见唐北辰的下场,她会如此的高兴。那些曾经对于唐北辰的爱,眼下就有多么的恨,恨的让她如此的难熬。

唐氏的再也不能回到曾经的高度了,这是所有人都肯定的事情。

只是叶珊在看见电视里的那一抹身影时,终是难过的垂下了眉头来:“唐北辰……怎么你害的我成为如此,我居然……居然还是想着你。”

无论如何,她和唐北辰之间还是挂着夫妻的名分,叶氏自然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本来平息下来的时候,再次被翻了出来。

顾涵有些愤怒的将资料用力丢在了地上,就在此刻,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那边叶成几乎是愤怒的破口大骂了起来:“顾涵!你还是人吗?”

顾涵皱起眉头,本来就已经如此的不顺心了,叶成打开电话就这样骂自己,她心中更是不畅快:“刚回国就要来找我茬吗?如果不是我,你以为叶氏还能支撑到你回国这一天?”

“你给我闭嘴!”叶成坐在车内,从一回国就得知那些消息,他已经愤怒的恨不得掐死顾涵:“你就是这样糟蹋我的女儿的?我出趟国,你就是这么折磨叶珊的!”

看来他是为了叶珊怀孕的事情来找自己的吧,可是顾涵已经被着满是窟窿的叶氏拖得伤痕累累,她着实没有精力再去管这些事情了:“如果你要说的是这个,我们没必要谈下去了。”

“你生不出孩子,就来折磨别人的孩子?”叶成的话犹如最尖锐的刺落在了她的心头:“顾涵,你真的是太让人恶心了!我马上就到公司,你,给我立刻滚走!”

顾涵本要说的话,全部都止住了。

随即只听见叶成说道:“我们离婚吧。”

她守了这么多年,如此小心翼翼的活着,为的就是叶氏。她可以什么也不要,爱情,婚姻,孩子,但是唯独叶氏,是她这辈子的心血。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叶氏,为此她牺牲了自己的一辈子。

她的眼中划过了一丝杀意,不动神色的将电话挂断。

当叶珊从家里跑出去的时候,她已经很久没有晒过太阳了。可惜外面的天着实阴沉了些,她一时愣在了那里,不知该往哪走。

找不到唐北辰……

她有些恍惚的站在那里,突然一个温暖的手抓住了她的。叶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就听到了一阵笑声:“我可算找到你了,唐太太。”

她的笑容很干净,落在了叶珊的耳中。

吴筝看着她,然后轻声说道:“唐太太,你怎么了?”

叶珊皱起眉头来,她不曾记得自己认识这个人。甚至那一声唐太太,讽刺了她的耳:“你喊我什么?”

“唐太太啊。”吴筝眨巴着眼:“我是叶氏的员工,吴筝。”

叶珊就这样看着她,也许是在她刚刚过于孤立无援的时候,她出现了吧。叶珊没有看清她眼中的那一抹算计的意味,稍稍松了话锋:“你找我?”

“也不算是找你,我今天生病了请假去看病。然后我在车上看见你了,我联想到了今天的新闻,然后便就连忙下车找你来了。”吴筝的话是如此的真挚,仿佛是真的担心自己的上司一样。

叶珊看着她,也许是这么多年来她身边一直没有一个可以说心里话的女性朋友,叶珊对她并没有太多的敌意。

倒是笑了出来:“没有想到第一个关心我的,居然是我都认不得的叶氏小员工。如果是曾经的我,我肯定让你的未来闪闪发光,可是现在……”

现在她什么也没有。

吴筝的眼中划过了一丝不屑,她想要的未来,叶珊,你可真的是给不起呢。

“唐太太,你还有着身孕,我扶你去休息一下吧。”吴筝说道:“不管发生了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你还是要小心的。”

叶珊的脸色在那一瞬间犹如死灰,她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推开了吴筝,眼中满载着凶狠:“你怎么知道我怀孕了!你到底是谁!”

吴筝没有想到叶珊突然如此,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许久,才小声的开口:“前段时间你们自己开的发布会啊……”

叶珊这才发现自己的反应是多么的过激,她连忙的推开了吴筝便就要离开。她要打掉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在一天,她就只觉得自己恶心到了极致。

察觉到了叶珊的不对劲,她看着叶珊的目光不解了起来。这段时间她调查了不少,叶珊爱慕唐北辰谁不知道,现在有了唐北辰的孩子,怎么会是这样的表情。

吴筝觉得很不对劲,于是上前拉住了她:“唐太太,你这样很危险了。你也算是公众人物,现在如果被记者发现,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叶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你陪我打掉这个孩子吧。”

或许她真的开始神经衰弱了吧,将第一次见面的人当作一根救命稻草。她活成了,她最不应该的模样。

吴筝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光,她看着明显有些精神问题的叶珊,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温柔:“为什么呢?你和唐总感情不好吗?”

“我爱他……”叶珊红着眼眶看着吴筝,然后又笑了起来:“我想要他的孩子啊……如果这个孩子是他的,他也许就不会离开我了……”

吴筝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一把抓住了重点。看着眼前这个精神有些失常的女人,低声说道:“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听到医院,叶珊立刻便就点头:“快!快带我去!”

叶珊的精神失常会有些问题,跟这个孩子更是有着巨大的关系。吴筝不动神色的将她带进了精神科,然后看着医生给的检查报告,眼中带着一丝凉意。

叶珊的精神有问题,她笑了笑,不知道这对于自己而言算不算一个好的消息呢?

甚至,叶珊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不是唐北辰的吗?她稍稍松了口气,看来叶珊还真的是可怜。

叶珊大抵也不能成为她的绊脚石了,甚至可以帮助她。

利用好了叶珊,她绝对可以更加顺利的继续下去。

“为什么不打掉孩子!”叶珊质问她,而吴筝则是说道:“你真的想好了吗?这可是你的孩子。”

章节目录 第252章 一定要把这个孩子打掉 “为什么不打掉孩子!”叶珊质问她,而吴筝则是说道:“你真的想好了吗?这可是你的孩子。”

“我想好了,一定要打掉!”叶珊极为坚定的开口,吴筝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顾涵已经赶了过来。上前一把推开了吴筝,声音带着一丝尖锐:“你是谁!”

吴筝被退的踉跄了几步,而叶珊在看见了顾涵后,似乎恢复了一些正常来,脸色极为的难看,道:“现在这个孩子可以打掉了吧?”

“打掉?”顾涵看着她,想到了刚刚叶成和自己说的话,心中早就对这对父女两人彻底寒了心:“不管怎么说,你和唐北辰还没有离婚,这个孩子就不能打。就算唐氏出现危机又怎么了,唐北辰这样的人,就靠一个唐氏?”

一旁的吴筝在听到了唐北辰的名字后,眼色有些变化。

她只是不动神色的选择离开,可是顾涵还是察觉到了她,让人一把扣住了她:“你是安格那小子的人?”

她对安格的一举一动可是死盯着的,这个吴筝,和他之间密不可分。

叶珊在听见安格的时候,几乎被戳中了最不堪的地方,她带着凶狠的看着吴筝:“你是安格的人?”吴筝一顿,也对,安格和她那个好姐姐可是坑了叶家。

只是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啊,她连忙的摇了摇头:“我和言氏的大小姐是朋友,她似乎和安格之间的关系不错吧,所以大概也是她提到了我,所以……”

一句话撇开了所有的关系,吴筝也不会在此刻说安格的不好,那样过于刻意,谁也不会喜欢对帮助自己的人开始落井下石的人。

叶珊还是很反感听到安格,而顾涵也没有再说什么了,也的确是看见了言淼淼和她有所走动。

于是没再说什么了,而是对叶珊说道:“你爸回来了。”

叶珊的神色一动,叶成回来也好,她今天一定要把这个孩子打掉。

于是也没有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不止怎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是吴筝那满眼担忧的目光,为什么一个人的眼神,看起来如此的善良?

看着叶珊和顾涵离开后,吴筝的眼中恢复了一开始的冰冷。看来这些人身上的秘密真的可以挖掘不少出来啊,而这些秘密,似乎更加可以让她利用下去。

叶珊,你的孩子不是唐北辰的吗?

她的心情似乎带着愉悦,本来她想着的是绝对不能让叶珊把唐北辰的孩子生下来。但是既然这个孩子不是唐北辰的,那么她偏生,要让你生下来。

想到这里,她的神色暗了暗。

当叶珊和顾涵回到家里的时候,叶成也赶回了家,他第一件事情便就是上前用力的给了顾涵一巴掌:“贱女人!”

叶珊的神色并未有太多的松动,这个家,早就支离破碎了。

为了利益,所有的人都已经将最不堪的一面袒露了出来,所以谁也不需要再幸苦的装下去了。

顾涵捂着被打的脸,看着叶成,眼中带着恨意:“你凭什么打我?这么多年来,是陪在你身边撑起叶氏的?”

“叶氏?顾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小算盘。这么多年来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是你呢?”叶成愤怒的看着她:“你给我立刻滚出叶家!”

叶珊仿佛看了一场和自己没有丝毫关系的戏剧,只是抬脚离开。对于叶成这帮她出气的模样,没有半点触动。

因为她的心,早就已经死了。

叶成见叶珊什么话也没有说,心中有些难过起来。于是对上了顾涵的眸子更加凶狠了起来:“你看看你,把叶珊折磨成了什么样子?”

“你又好到哪里去呢?可不只是我一个人利用过叶珊,你敢说你没有利用过你这个宝贝女儿吗?”顾涵冷笑着开口:“叶成,你永远都是这样,做着伤害别人的事情,还口口声声说着爱。曾经的应惜是如此,如今的叶珊也是一样!”

“你给我住口!”叶成死死的皱着眉头,很快,他只是将一份文件丢在了她的面前,道:“签了字后,立刻从叶家搬走。”

顾涵看见了那份离婚协议,眼中有些闪烁的意味来。

她如此度过了这么多年,居然丝毫也没有得到过叶成的半分爱意。

“你想让我净身出户?你不怕我曝光了叶珊是谁的孩子,到时候这财产怎么分都还不一定呢。”顾涵看着他:“叶成,我可不是一个随便就打发了的女人,就算叶氏现在支离破碎,我也势必要从里面捞出最后一份利益的。”

“你敢!”叶成看着她,而顾涵只是笑了笑,冰冷入骨:“叶成,那我们就走着瞧。”

说罢,她将那份离婚协议全部撕毁,便就头也不会的离开了。

这么大的动静,叶珊怎么会听不见呢。她半跪在了地上。这才多久啊,她怎么就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想起了吴筝的目光,第一次,她居然很需要一个朋友……

当吴筝看见叶珊找到自己的时候,她似乎也有些惊讶。毕竟在所有人的眼中,叶珊是一个不好相处的人,甚至,是一个不爱结交朋友的人。

她居然就这样找到了自己。

不过也对,现在叶珊的精神状况很不好,不然昨天自己带她去检查精神科她都不会没有发现了。

于是吴筝的脚步带着了一丝轻快,她上前小跑到了叶珊的身边,道:“唐太太。”

叶珊的神色微微一愣,如果当初她不和叶初夏如此的相争,那么现在她大概也不会是这样的活着吧。

为了那一声唐太太,她毁了自己整个人生。

她稍稍皱起了眉头,然后对着吴筝说道:“不要喊我唐太太了,就喊我名字吧。”

吴筝顿了顿,随后还是很乖巧的喊着:“好,叶珊。”

两人对视一笑,而叶珊看着她,犹豫了一会,说道:“我昨天的样子……是不是吓到你了?”

“人难免都会有很低落的时候啊。”吴筝说道,带着一丝犹豫:“不过,昨天你说这个孩子……”

谈起到了孩子,叶珊的脾气瞬间便就无法控制。

她一把将吴筝推倒,然后猩红着眼:“我昨天说什么了?”

吴筝没有想到叶珊会突然翻脸,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被一道大力扶了起来:“叶珊,你在做什么?”

看清是安格后,吴筝的脸色微微一变。

叶珊几乎是崩溃的揪住了安格的衣领,然后嘶吼着:“安格!你去死!去死!”

她的情绪已经很难再控制了,尤其是面对她不愿意遇见的人和事,便就一发不可控制。

安格皱起了眉头,只是一手扣住了叶珊,然后转身对吴筝说道:“我送她回去,你上班去吧,离她远一点。”

叶珊这么的憎恨安格吗,看来她那个好姐姐和安格却是让叶珊吃了不少亏啊。

“你还想对她做什么?”可是吴筝她不得不扮演好那个无害的角色,她上前一把护住了叶珊,然后瞪着他:“你已经害叶氏成为这个了,你还要对叶珊做什么!”

安格一愣,然后只见吴筝小心翼翼的牵着叶珊,轻声安抚她:“没关系,我在你身边呢,不会让坏人再对你做什么了。”

安格的眼中有些怪异,而叶珊却意外的平静了下来。

就在此刻,吴筝快速的带着叶珊离开,在安格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就拦了一辆的士,匆匆上了车。

联系到言淼淼的时候,当言淼淼看着叶珊如此狼狈的模样,眼中倒是划过了一丝惊讶:“这还是叶氏的千金吗?”

叶珊有些恐惧的闭上眼,然后嘴里不停的念叨:“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去死,你们全部去死!”

吴筝看着她,她似乎可以很轻易的联想到她肚子里的这个野种,大抵和安格逃脱不了关系。

“我要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吴筝的话让言淼淼有些愣住,她犹豫的开口:“不管怎么说,叶珊可是叶氏的千金……”

“你还不明白吗,安格才是叶氏的主人,怎么,不想要安格了?他如果接管了叶氏,到时候你们在一起,对你也是有极大的好处不是吗?”吴筝的话仿佛一计毒药,言淼淼还是狠下心来,对着一旁的男子说道:“给她注射!”

吴筝缓缓的蹲在了叶珊的身旁,然后牵住了她的手,声音带着沙哑且诱惑:“叶珊,没事了,很快你便就会忘记那些痛苦和不愉快了。”

叶珊只是紧紧的抓着她的手,随即感受到了胳膊的一阵疼痛,那药物被注射进了她的身体里,她挣扎了一下后,面部表情似乎开始放松了起来。

“这个药你给我点,以后我也就少和你过于来往,免得被顶上。”吴筝说道,然后便就带着叶珊离开。

言淼淼看着吴筝的背影,一个看起来如此善良的女孩,怎么可以这样的恶毒。

最重要的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吴筝要对叶珊下手。居然用毒品注射到了叶珊的身体里,这无疑是将叶珊推入深渊。

而也是因为这样的毒品,让叶珊对吴筝产生了依赖性。原本就神色恍惚的叶珊,她本就不太能够认知这些了,于是她没有察觉到吴筝是才摧毁她,反而越是亲近吴筝。

以至于吴筝在她不清醒的时候,骗她孩子已经被打掉了,她都深信不疑。

吴筝看着外面的天,然后微微眯起了眼睛。查看关于唐氏的新闻,就算唐氏不再是曾经的辉煌又怎么样,她吴筝看中的人,就是要定了。

不过这样也好,或许是一个机会,接近唐北辰的机会。

在他低潮的时候吗?

当吴筝打通了唐北辰的电话时,那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意味来:“唐少校,你终于接电话了。”

唐北辰靠在了沙发上,外面一阵的雷雨声让他有些清醒了过来。唐氏背后的黑暗远比他想要的还要多,他倒是不惦记这些财产,只是着实让他有些精疲力尽。

更是收拾了太多关于唐至彦的东西,怎么会让他冰封的心,越发的难过起来。

“嗯。”他淡淡的开了口,这段时间也的确无暇去管旁人。

“我拿工资了呢。”吴筝笑着说道,那边唐北辰微微蹙起眉头,似乎并不耐给予什么话语。

“不知不觉我都回国一个多月了呢。”吴筝的话语细细柔柔:“唐少校,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很累,如果……如果可以的话,我能帮你分担一些吗?”

唐北辰嗤笑出声:“你一个小孩子能帮我什么?”

“可以啊,因为我和你的疲累没有任何的关系啊,看见我,就不会想到那些心烦的事情了啊。”

唐北辰本不打算答应的,但是他之所以这段时间这么快的去解决这些事情,无非就是为了更快的去接叶初夏回来。

然而接叶初夏的时候,这些事情便就再也瞒不住了。

他什么时候开始,如此的害怕叶初夏看向自己的眼神,失望吗?

他似乎不忍看着叶初夏的失望,不忍看着叶初夏痛苦。

而他唐家,却是给予叶初夏痛苦一生的开始。

“你帮我挑选个礼物吧。”纯粹的人,才能选出纯粹的礼物吧。

吴筝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叶初夏。这个世界上,可以让唐北辰温柔相待的人,大概也就只是一个叶初夏了。

但是如果这样可以见到唐北辰的,那么也无可厚非。

于是匆匆定了个地址,便就赶了过去。

当吴筝看见不远处的唐北辰时,他正撑着一把伞,微微露出了侧容来。

那雨水落在了吴筝的额间,她猛地缓过神来。不得不说唐北辰生的一副好样貌,仅仅站在那里,都像极了一副画报。

这样的男人,如果是在自己的身边……

她想着,脚步越发的轻快了起来。

快走到了唐北辰身边的时候,恰好一辆车子驶来,只见唐北辰伸手一把将她带入了怀中。他的味道溢满了整个鼻翼,吴筝的脸突然红了起来。

唐北辰很快便就松开了她,然后将手中的伞递到了她的手中。

吴筝没有想到唐北辰今天会如此的温柔,她心中带着喜悦。然后举起了伞,高高的够在了唐北辰的头顶。

唐北辰一愣,不解的看着她。

只见吴筝弯了眼:“要一起躲雨啊。”

“你这样,很像一个人。”唐北辰轻声说道,然后稍稍弯了弯身子,方便让吴筝够着他。

章节目录 第253章 将这份心愿一直延续下去 “你这样,很像一个人。”唐北辰轻声说道,然后稍稍弯了弯身子,方便让吴筝够着他。

吴筝的眸子里划过了一丝不明的情愫,她很清楚唐北辰要说的是谁,然而她还是问了出来:“谁啊?”

“我的……妻子。”唐北辰抬眼看着外面,那些溅起的雨水让他有一瞬的恍惚起来。

吴筝显然有些惊讶,果然,一个男人就算娶了别人,心里那个妻子的位置,永远是最爱吗?

那个叶初夏还真的是好命,有唐北辰这样的人爱慕着。

如果唐北辰的目光也在自己的身上,那该多好啊。

她笑了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那叶小姐真的是幸运,有你这样的丈夫。”

唐北辰没有再说什么了,他本不打算和吴筝多说什么。大概是吴筝很像叶初夏的原因吧,总是,可以看见叶初夏的影子。

“那个风铃,你还留着吗?”吴筝突然想到,然后对着唐北辰说道:“我想你要送给礼物的那个人一定对你很重要吧,如果,风铃也实现了你的愿望,不如转赠给那个人吧,将这份心愿一直延续下去。”

唐北辰的脚步一顿:“你相信愿望可以依靠风铃去实现吗?”

“我相信每个人都会希望自己的愿望可以有一个地方去寄托。”吴筝看着他:“那样,愿望也会充满了希望不是吗?”

最终唐北辰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和吴筝吃了一顿简单的饭菜。

最后,唐北辰轻声的说了句:“谢谢。”

“唐少校是我的恩人,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将我能给你的,全部都给你。”吴筝笑了笑:“虽然我爱慕唐少校,但是我也很清楚我和你之间的差距。所以,我会适可而止。今天算是我感谢你,也算是我和你道别吧,因为唐少校,我的道路已经越来越明亮了。接下来的路,我想我一个人也可以走的很好。”

吴筝的话让唐北辰的眸子微微一动,他显然没有想到吴筝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最终,倒是轻笑了出来:“那就,祝你好运了。”

看着唐北辰离开的身影,她的眼中带着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来。

叶初夏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浑浑噩噩度过的第几个日夜了,她看着吴雅琪拿回来的那份报道,看着里面那些几笔带过的事情,看着那一桩惊心动魄的案件就这样沉寂,她的身子在一点一点的发抖。

“初夏姐……”吴雅琪看着她,终是上前轻轻的抱了抱她:“我陪你走。”

“走?”叶初夏抬眼看着她:“苏琛的人,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我知道一个小路,晚上动身她们不会发现我们的。”吴雅琪看着她:“我们可以偷渡回去,我陪你一起。”

叶初夏的眼中泛起了一丝动摇,但是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让你陪我冒险。”

“可是,我觉得只有跟着你才会有新的生活啊。”吴雅琪看着她:“我真的,不想一个人了。”

两人相对沉默,最终,叶初夏反手抓住了她的手:“你真的相信这样的我,可以给你不一样的人生吗?”

“大概……”吴雅琪仿佛犹豫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出来:“相信吧。”

人生总是会充满不一样的奇遇,一句话,一个转身,便就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顾涵看着那被动了手脚的车子时,嘴角划过了一丝阴暗的笑容。叶珊每日沉溺在了吴筝给她的幻想世界里,她仿佛活的如此轻松,而神志却也越发的不清醒了起来。

言淼淼终是和叶霖订婚了,的确,一场盛大的婚礼,传入了美国的市场。

鹿鹿看着广场上的大荧幕,上面叶霖的模样还是一如既往。那张扬的眸子,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纱雾,她再也看不清那眸子下本该的模样。

一个墨镜遮住了鹿鹿所有的目光,转身,沈赫凡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唐北辰在抵达捷克的那一瞬间,苏琛得知了叶初夏消失不见的消息。

而叶初夏和吴雅琪,终是狼狈的停留在了那艘轮船上。看着那茫茫大海,叶初夏疲倦的闭上了眼。

“初夏姐,那个人都如此了,你为什么还要回去呢?”异常低沉的声音在迷离的光影下,叶初夏的脑海里缓缓浮现了唐北辰的模样,皱起眉头或是带着轻轻的笑意,那一瞬让她混淆了记忆模糊了现实……

“因为,他大概更难过吧……”她该去恨唐北辰的,但是在她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仿佛终于明白了唐北辰为何做到如此。

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是她的一场误会一样。

唐北辰,到底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活成了什么样子。

他那一次次的推开自己,不得不和叶珊做戏的模样,此刻让她生疼的厉害。

如果可以的话,如果一切还不算晚的话,可不可以,让她主动来到唐北辰的身边……

当徐老低下头的时候,唐北辰终是猩红了眼:“叶初夏在哪!”

“抱歉,是我没有看好雪凌……”徐老的话让唐北辰整个人在那一刹崩溃。

就在此刻,苏琛的人也抵达了徐宅。

和唐北辰对视的那一刻,苏琛的声色带着丝冰冷:“唐北辰,最该死的人是你,如果不是你的话,她们都不会有事!”

苏琛本不打算说出来的,但是眼下叶初夏消失了,他如此的不安起来。失去了他控制的范围内,他是如此的慌乱。

仿佛是曾经的苏瑶一样……

“告诉我她在哪!”唐北辰上前死死的揪住了他的衣领,声音薄冷。

“偷渡的轮船上。”苏琛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带着一丝恨意:“我的人都找不到,更不要说是你了。”

唐北辰什么话也没有说,便就转身要离开去找叶初夏的下落。

而却被苏琛的人给拦截了下来,苏琛的眼中带着一丝凉意:“我想我们之间的账还没有算清吧。”

“等找到叶初夏,我一定会好好的和你算一笔账。”唐北辰说道这里的时候,眸子带着一丝凶狠:“亏欠的,肯定是要解决的。”

苏琛一顿,而唐北辰看向了那拦着自己的两个人,也许目光过于渗人,那两人后怕的收回了手。

苏琛看着唐北辰离开的背影,许久,才收回了目光:“不管用什么方式,所有的船只都给我搜出来!”

叶初夏,为了唐北辰你还真的是什么都敢做。

终于,叶初夏在吐了第九回的时候,已经虚弱不堪了。吴雅琪眼中带着担忧之色:“初夏姐,你这样下去,很难熬到停岸的。”

叶初夏只觉得自己的身子真的是越发的差了起来,甚至颠簸后,她的眼睛也更加的模糊,看着吴雅琪,都有些看不清。

她死死的抓住了吴雅琪的手,然后轻声的说道:“我没事。”

可惜吴雅琪再担心,在这个轮渡上也不能求救。想要活下去只能靠自己,吴雅琪偷偷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饼干,然后放在了叶初夏的唇边,轻声说道:“初夏姐,你快吃点,不要让别人看见了。”

叶初夏正要张口的时候,吴雅琪手中的饼干被人一把夺走。

随即吴雅琪便就被一脚踢倒:“你还敢藏着东西呢?”

吴雅琪吃痛的咬住了唇,而一旁的叶初夏则是将她护在了身后,可惜她的眼太过于迷糊,分不清方位:“食物都给你们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那些人上前一把掐住了叶初夏的下巴,恶狠狠的说道:“你这个瞎子,我想不用我们动手,你都难活到下岸。”

“你在说什么!”吴雅琪很气愤,都是中国人,为何可以如此的恶劣。

谁都想要活下去,为什么要如此的践踏别人。

于是吴雅琪上前便就要抢夺那块饼干,那些人肆掠的将吴雅琪推倒在了地上。叶初夏连忙上前想要帮忙,只是被踩在了脚下。

周围的人只是麻木的看着这一切,事不关己的模样。

直到一个人将叶初夏抱了起来,笑着说道:“不如我就祝你一臂之力,让你早点解脱也好!”

吴雅琪惊恐的瞪大眼睛:“你在干什么!”

叶初夏的眼前越发的黑暗了起来,她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却感受到了死亡的气味。

在那些笑闹声中,她绝望的睁着眼,却漆黑一片。

又来了,她眼睛的问题,越来越严重了……

她如此的绝望,大概是见不着唐北辰了吧。

她这样想着,却突然被一个大力拉扯下来。随即,熟悉的男声带着威严:“都是中国人,你们这样欺负人不太应该吧。”

叶初夏的神色猛地一动,她很确定自己认识这个声音:“李杰?”

那些人见是李杰,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但是到底是多年军人的身份让他站在那里,旁人都不敢上前惹怒了他。

于是没再说什么,骂了几句便就离开。

吴雅琪红着眼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然后又看了看叶初夏:“初夏姐,你认识他吗?”

李杰一直睡在轮渡里面,而叶初夏和吴雅琪则是被赶在最外面。于是李杰便带着她们来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后给叶初夏裹紧了被子:“你还活着,真幸运呢。”

叶初夏在知道李杰还活着的时候,那一瞬间也是松了口气:“我是被她救下来的,当时我在海边周围找了你们很久……”

李杰的神色有些黯淡:“我也没用找到他们……”

两人之间有些沉默,但是很快,李杰笑着说道:“不说这些了,你现在需要好好的养着身子,等到了国内,我们再去医院看看。”

因为李杰,叶初夏倒是心安了不少。

她也知道自己的眼睛有问题,这么多年,时而复发,但是很快就会好起来。于是干脆闭上眼睛,道:“抱歉,我骗了你……”

“不过最后你也告诉我真名了啊。”李杰笑了笑:“其实当时没过一段时间,我就知道你不是孟雪了,因为我听过孟雪的声音,那时候孟雪给符子航打电话的时候,我们总爱抢着听。只是过去太久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已。”

叶初夏没有再说什么,略带着沉默。

谁的过去,又那么的好过呢。

轮渡上,有了李杰的庇护,她们的确好过了很多。

吴雅琪也总爱跟在了李杰的身后,笑着看着他一声大哥。

他们都以为,只要到了岸后一切都会好了起来。所有的一切,包括全新的生活,都该好起来……

鹿鹿不知是喝了第几杯了,她的神色有些恍惚了起来。

直到沈赫凡赶了过来,她红着眼眶看着沈赫凡,然后对着沈赫凡勾了勾手:“你来。”

沈赫凡微微一顿,随即还是走了过去。然后看着她面前一堆的酒瓶,轻声叹了口气:“喝完就回家吧。”

“我没有家了……”鹿鹿看着她,几乎是崩溃:“安娜嫁给别人,你是怎么想的?”

“嗯,我和你一样,白天装作没事,晚上,就喝个烂醉。确实,很难熬。”沈赫凡似乎是想了想,然后说道:“我甚至尝试和不同的人在一起,相似安娜的人,或是和安娜不一样的,我希望可以快速的投入到下一段感情来忘记。”

“然后呢?”

“然后事实证明,这是最愚昧的方式。”沈赫凡坐到了她的身边:“这样只会让自己更加难以忘记。”

鹿鹿笑的有些苦涩起来,她根本不信叶霖会爱上言淼淼这一说法,但是他们结婚后,就会有漫长的人生相互陪伴。

这本是她自作如此,她不该这样的……

鹿鹿大概是真的醉了吧,伸手揽过了沈赫凡的脖子:“我很想他……”

沈赫凡看着怀中睡了的人,眼中划过了一丝疼惜的意味。

大概也是可以想到前段日子大荧幕上的那个人了,他还特地的查了查关于那个叫叶霖的人。自然,他也很快便就知道了怀中的这个小女孩儿是什么人了。

“赫凡。”一道女声带着一丝难过的意味,她垂下眸子,隐忍着的是难熬。

沈赫凡的神色微微一动,看着安娜站在那里,许久,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看见你了,于是便就跟了过来。毕竟,你以前很讨厌这种地方。”安娜的话让沈赫凡轻轻笑了笑,然后稍稍安抚了怀中的人儿,道:“今天大概没有时间和你叙旧了,我的女朋友喝多了,我该带她回去了。”

章节目录 第254章 都是有苦衷的 “我看见你了,于是便就跟了过来。毕竟,你以前很讨厌这种地方。”安娜的话让沈赫凡轻轻笑了笑,然后稍稍安抚了怀中的人儿,道:“今天大概没有时间和你叙旧了,我的女朋友喝多了,我该带她回去了。”

“赫凡,我们一定要这样吗?”安娜终是不能看着沈赫凡抱着另一个女人。哪怕她已经知道自己离开沈赫凡很久了,但是有着旁人来到了沈赫凡的世界里,她还是如此的难过。

“我们这样不好吗?”沈赫凡看着他,那双曾经只为她而发光的眸子,眼下蓄满了疏离感:“我们不会和旁人一样,见面如仇人,也不会成为所谓的亲密朋友。就当作是认识多年的老友,但不曾相熟难道不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状态吗?”

安娜知道,当初是自己选择离开沈赫凡,伤透了她的心。大概还是抱着希望的吧,总想着这个世界上,自己在沈赫凡的心中是不一样的存在,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一种存在。

“这样真的好吗?”她很清楚自己简直是在无力取闹,离开沈赫凡的是自己,成为别人未婚妻的也是自己。

可是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苦衷的啊。

沈赫凡,你怎么可以什么也不知道,真的,身边就有了女朋友呢?

安娜可以看出来沈赫凡看着鹿鹿的目光是不一样的,分开后,沈赫凡的身边不是没有过女人的出现,但是安娜都觉得无所谓,她很肯定,沈赫凡不爱那些女人。

可是直到鹿鹿的出现,从看见鹿鹿的第一眼,安娜就害怕了。

沈赫凡,好像真的要离开她了,再也不会是她的沈赫凡。

“赫凡……”安娜极为痛苦的看着他,这一刻她真的无法再抑制住自己的情感,早在鹿鹿出现的时候,她便就已崩溃了。

她有些绝望的抓住了沈赫凡的衣角,带着哀求的口吻:“能不能……能不要不要和她在一起,不是她,可不可以?”

她的眼中是那样的绝望,没了往日的光鲜亮丽,如此的可怜。

沈赫凡的神色微微闪烁着,看着安娜,这个陪伴他这么多年的人,这个在他生命里添了浓厚一笔的人。

他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安娜,我们之间已经过去了。”

很简单的一句话,安娜却痛苦不堪。

“你还爱我不是吗?我知道你还爱着我,你是舍不得我的……”安娜几乎是迫切的说道,就在这个时候,鹿鹿突然蠕动了一下,不经意的开口道:“我想回家……”

安娜的神色猛地一僵,而沈赫凡只是将鹿鹿往怀中护了护,抬眼看着安娜:“其实公司七周年的那一天,你和鹿鹿之间的对话我听见了。你说你有苦衷,我也听见了。当时我没有选择留下来,现在也不会。”

那一瞬间,安娜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已经塌陷。

哪怕离开了沈赫凡,她如此的痛苦,但是却依然觉得沈赫凡不会和别人在一起的。

她是如此的肯定,至少在她没有忘记沈赫凡的时候,沈赫凡的生命里不会出现比她还要重要的女人。

可是直到鹿鹿的出现,她和所有的人都不一样,轻而易举的得到了沈赫凡的眼球。

“你……”安娜看着他,而沈赫凡只是轻声道:“安娜,你和我在一起这么久,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不管是什么原因,你离开我了,我就不会再回头。不要说什么为了我,如果真的为了我,就不要离开我,而是紧紧的抓着我的手,相信我。”

安娜终于失声痛哭,她一直以为自己带着这个苦衷,可以让沈赫凡能够永远的记住她。但是眼下,她所做的一切,在沈赫凡的眼中,却只是一场笑话。

“当初我们那么艰难的度过了,我很感谢你一直没有离开。至于你的苦衷,就不要告诉我了,就算你说了,我也不会回头。”沈赫凡将鹿鹿直接抱了起来,然后便要离开。

安娜一把抓住了他,哭花了妆:“可是我不离开你,你所有的一切都毁了。当年那个案子你不记得了吗?你失误的那个案子,如果不是我……”

“可我更在乎的是陪在我身边的人,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一直认为我需要的只是名利?”沈赫凡的眼中划过了一丝痛苦,甚至带着哽咽的开口:“我需要的是你,而不是那些冰冷的头衔。大概你不知道,当初发现那件事情的时候,我想着我终于可以让你再那么疲倦的陪在我身边了,我准备好了求婚等待你的回来,想要和你一起回国过你更喜欢的日子,而不是这样一路打拼。”

沈赫凡当然是真心爱过安娜的,只是大抵失去的真的就是失去的,曾经安娜皱皱眉头他都会觉得难过,如今安娜哭成这样,却依然挽回不了他要离开的心。

“赫凡……”

“我知道你的不自信,也知道你多幸苦的陪在我的身边,安娜,为什么你不可以相信我呢?”沈赫凡这才发觉自己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终是狠下心来,再也没有任何停留的便就离开了。

他大概还是怨恨的吧,怨恨离开的安娜。

鹿鹿迷迷糊糊也是听到了一些,外面的冷风吹的她酒醒了一些。

“我是不是太绝情了?”沈赫凡问道,而鹿鹿却轻轻的摇了摇头:“不会啊,只是你被伤透了心而已。”

沈赫凡笑了笑,月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带着一丝苦涩感:“我其实有想过把她带回来的,但是,每一次我都被我骨子里另一个阻止了。”

鹿鹿一顿,眼中带着不解:“和好,真的那么难吗?”

“可能吧。”沈赫凡拿出了钱包,里面还保管着安娜学生时期的照片:“我和安娜高中就是同学了,她的家境很不好,母亲常年生病,她也没了心思学习。后来,她母亲为了给她学费,拖着病身特地选了个豪车撞了上去,也算是得了一笔钱吧。”

沈赫凡想到了当初安娜那瑟瑟发抖的模样,眼中便就划过了一丝不忍:“结果他父亲就留下少许的钱,然后就不见了。也是那个时候我注意到安娜的,她一个女孩子苦苦支撑,我不忍心,于是鼓动学校给她捐款。当我看见她站在了讲台上,对每个人鞠躬感谢的时候,我觉得我错了,甚至是罪恶感涌上心头。”

鹿鹿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听着。

似乎是一个很漫长的故事,却又像是简单的两语就可以说完一样。“然后我便就一直在安娜的身边,帮她补习,接送她上下学,好像是为了弥补我的内疚感一样。再后来,安娜的成绩很优异,和我一起考入了C大。我自然的就会在她身边,直到目光再也不能从她身上移开的时候。安娜很不自信,明明很优秀的,但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觉得配不上我吧。我也很恼怒,为什么怎么说她就是不愿意相信我。”沈赫凡轻轻叹了口气:“后来我父母让我出国,其实我也想要出国历练一番的。但是我知道安娜一定不会去,所以我选择放弃了,只是安娜突然找到我,说愿意支持我,第一次,她的眼仿佛是明月一样,如此坚定。哪怕眼中充满了对未知的害怕,依然站在了我的面前。”

“来到美国的第一年,我就是在不断的学习,根本没有时间理安娜。或许我自己的心也发生了变化,想着在美国闯出一番天地。安娜问我还回不回来,我说我大概不回去了。我很对不起她,来到美国的第三年,我想要当律师的梦被践踏的丝毫不剩,活的很是狼狈。我只是在博客上发了一张困在笼中鸟儿的图片,第三天,安娜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甚至不敢相信,可以说是足不出户的一个人,怎么能来到这么遥远的美国找到我。洗着都泛白的牛仔裤,都挡不住那一瞬她的惊艳。”

沈赫凡越是说着,心中便越是难过。

“真的,律师事务所如果不是她,根本没有办法成立的。但是我知道她不喜欢美国,她就算爬的再高,她眼里也是不自信的。刚好我一个很重要的案子出现了问题,我想着干脆就这样吧,带着安娜回国结婚,随便找个工作室就好了,和安娜过最普通简单的生活。但是那个时候安娜离开我了,和她现在的未婚夫在了一起。”

“我以为大概是她过腻了和我在一起的日子吧,只是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安娜为了我,才和那个人在一起的。”沈赫凡觉得自己真的是个混蛋,怎么就和安娜成为如此了。

“你和她之间的过往……”鹿鹿开始对那个叫安娜的人有所改变了:“我当时不该那样说她的。”

“她真的是一个笨女人。”沈赫凡红了眼:“不过也怪我,当初为了留在美国和她提出的分手。所以她大概以为我依旧觉得美国最重要吧,所以……”

“既然你都那么的清楚,为什么还要和安娜分手呢?”鹿鹿不明白,从话语中,沈赫凡对安娜的感情是那样的深,甚至所有的误会都解开了,为什么还是如此的强硬要分开。

“鹿鹿,这些年,安娜不止一次如此了。”沈赫凡的眼中带着疲倦:“如果一段感情在她眼中真的如此薄弱的话,甚至如此不信任我,我也真的很累。”

鹿鹿终是没有再说什么了,也对,感情谁说的清呢。

一个人可以爱着另外一个人,然后娶了别人。

就像远在A市的叶霖一样……

鹿鹿在二楼的窗台那里,看着沈赫凡的身影,那一瞬间她仿佛看见了叶霖一样。他是不是也带着对自己的爱和怨恨,继续着他的人生呢。

沈赫凡告诉她,通过另一段感情来忘记上一段感情是最愚昧的举动。

可是此刻,鹿鹿却特别希望有一个人可以来让自己忘记叶霖。她可以很清楚的明白自己不爱那个人,但是只要陪伴就可以了。

她满身酒意的对着楼下喊了声:“沈赫凡,你要和我在一起吗?”

沈赫凡的身子微微一顿,抬眼看去,鹿鹿的身影就在那儿。鹿鹿的眼中是安娜没有的骄傲,哪怕她隐藏了很多,却依然有着太多的自信。

或许也是这样的自信,让沈赫凡留意到她。

但是更多的,他也明白鹿鹿所想的是什么。

不用付出太多的感情了,就这样在一起。

他微微笑了笑,然后对着鹿鹿点了点头:“好。”

鹿鹿就这样看着沈赫凡的身影,直到泪水蓄满了整个眼眶。曾经张扬走后,她那么多年都无法去接受别人,不敢轻易的和别人在一起,更加不要说是爱了。

她对叶霖充满了防备和小心翼翼,爱那个字从来都不敢说出来。

怎么眼下,她可以如此轻而易举的就和另一个人说我们在一起吧。她还爱着叶霖,沈赫凡也爱着安娜,但是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很奇怪,没有太多的情感,只是需要一个陪伴。

人,怎么会寂寞成了如此。

海上漂泊的半个月,而寻找的那些人几近崩溃。

当再一次得知搜索的那艘轮船上没有叶初夏的影子时,唐北辰的脸色已经阴霾的让人觉得可怕。

众人都不敢说什么,只能在这个低气压之中等待着唐北辰的发话。

“如果说我沿着捷克的轮渡一路超中国寻找,可能性多大?”许久,唐北辰问道。

其中一个男子面露难色:“海太大了,多少轮渡就这样悄然无声的沉落都无人知晓,你在海面上去找一个人,简直是奇谈。”

唐北辰没有说话,但是眼中似乎带着一丝坚决的意味。

他必须是要找到叶初夏的,他说好要带叶初夏回家的。

终于,他还是有些决绝的站了起来:“只要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就一定会找到的。”

当吴筝得知了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是震惊的。她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告诉她消息的人:“你说的是真的吗?”

“唐少已经找了那个女人半个月了,他现在是铁了心要下海。”那张强是唐北辰身边的人,本来是唐北辰助理吩咐下去照顾吴筝的人,眼下却是被吴筝很好的利用了起来。

吴筝这回有些慌了,她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如果唐北辰就这样不回来了可要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255章 口吻是很肯定的 吴筝这回有些慌了,她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如果唐北辰就这样不回来了可要怎么办。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叶初夏那个女人居然消失了,更加没有想到唐北辰居然如此的痴狂。也对,唐北辰为了那个女人不惜将唐至彦都送进了监狱,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叶初夏是个大麻烦,如果唐北辰找到她的话,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她来回走了好几步,眼中划过了一丝精明来。

当吴书棋接到了吴筝的电话时,还是有些意外的:“什么事?”

“姐,你会帮我的对吧。”吴筝的话让吴书棋微微一顿,她终是说不出拒绝的话语来。但是她也很明白,八年的时光,吴筝再也不是曾经的那个女孩子了。

犹豫间,她还是叹了口气问道:“你要我帮你什么?”

当吴筝来到了捷克的时候,她压下了内心的紧张。没有办法,她必须要在唐北辰的身边,但是也不能够那样明显,所以,她只能步步为营。

“唐少,马上就要有暴雨了,还是等过了暴雨再出海吧。”黄冢上前劝道:“我们也在各路联系进过中国码头的船只,指不定很快就有了消息了。”

“出发。”唐北辰只是轻轻皱了眉头,但是口吻是很肯定的。

黄冢只是谈了口气,然后也只能安排人准备出发了。

而在不远处,吴筝的眼中布满了紧张。她很清楚,自己这是再拿命赌,但是她不得不这样做,如果等唐北辰找到了叶初夏的话,那么她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张强也看见了她,然后对她暗暗的点了点头。

吴筝鼓起了勇气,便就尖叫着朝着海里跳去,随即而来的便就是枪声。

“唐少,那个人好像是吴筝。”张强说道,唐北辰一愣,随即唐北辰的人很快便就上前包围了那些人。

海里,吴筝在那挣扎。

唐北辰想也没想便就一跃而下,深海里,吴筝感受到了死亡的窒息。她的神志开始不清楚了起来,还记得当她告诉吴书棋自己喜欢唐北辰的时候,吴书棋只是说了一句疯子。

她和叶珊那个傻瓜不一样,动用一切的利益去牵扯唐北辰。

那样得来的人也不会长久的,她想要的可不仅仅只是唐北辰的人,而是他的身心。

“姐,你只要派人追杀我就可以了,不要心软,最好能让我再挨上一枪。”吴筝笑了起来。

“你疯了吗?”吴书棋皱起眉头来:“你知道唐北辰是什么人吗?你还没有看清叶珊的下场?”

“我和叶珊不一样。”吴筝很肯定的说道:“姐,从小到大你没有给我留过一碗水饺,这一次,你就当是给我碗水饺可以吗?”

吴书棋的眼中泛着红意:“一定要是唐北辰吗?”

“一定要是他才可以。”

她笑了起来,从当年第一眼看见唐北辰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可惜后来长达五年的时光都没有看见唐北辰,那时候她不得不认命。可是既然上天让你回来了,那么她不会再放手了,用尽一身力气也没有关系,她绝对,绝对要赌下去。

当唐北辰的手拂过了她的面容时,她知道,自己赢了。

唐北辰抓住了吴筝的手后,很快,也有人跳了下来,然后将唐北辰和吴筝都拉了上来。

吴筝有些昏迷了过去,唐北辰看着她,上前开始按下她胸口的积水。

终于,吴筝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是唐北辰那湿漉的发。仿佛获得了重生一样,吴筝上前一把保住了唐北辰,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谢谢你……谢谢你……”

那些人被唐北辰扣押了后,吴筝只是在那瑟瑟发抖。

“怎么回事?”

“是……唐太太,她不知从哪知道我是你从捷克带回来的,然后联手安格将我差遣回来了,还说……要让我死在你的面前才可以。”吴筝笑的有些惨淡,而唐北辰的眉头皱的越发厉害了起来。

终于,他叹了口气:“我让人给你安排在捷克,不会再让叶珊她们打扰到你了。”

吴筝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我知道我的要求很无理,但是就在刚刚我真的认为自己死定了。唐少校,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吴筝,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唐北辰看着她。

“唐少是要下海找人的,这一路可不是游玩,你一个姑娘家还是不要跟着去了。”黄冢说道,而吴筝却是看向了唐北辰:“是找你手机里的那个女孩子吗?”

唐北辰微微一顿,看着她一会,说道:“你走吧。”

“我能帮到你啊。”吴筝连忙开口,眼中带着坚定:“唐少校,我很熟悉这里的每个码头的。我们吴家就是做码头的生意,从小我爸就带着我下海,我可以帮到你的。有很多你们不知道的码头停靠点,我都知道。”

唐北辰看着她许久,眼中似乎将她视为一个麻烦。

“如果我在途中拖了你们的后退,唐少校,你就把我丢进海里。”吴筝的话让周围的人都惊住。

一旁的张强也是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如果到时候叶珊的人再找来了……”

唐北辰看着她许久,然后终是点了点头。

另一边,吴书棋得到了消息后,眼中有些惆怅来。

吴筝为什么看上的人偏偏是唐北辰,打小她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妹妹虽然内向,但是认定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的。

只是这一次是唐北辰,她怕是要吃苦了……

“慕言,你要走了吗?”叶振终是在第十九次看见慕言的时候,喊住了他。

他这段时间似乎有很多话想要和自己说,但是每一次都匆匆来过就离开了。只有今天,他停留的时间额外的长,叶振从屋内走了出来,问道。

慕言看着他,脸色似乎有些涩意。许久,才说道:“对不起的话,我还是说不出口……”

叶振笑了笑:“你不必和我说对不起,是我欠你一句对不起。当初老慕走了后,我答应他要照顾好你们的,可是食言的是我。”

慕言的眼中划过了一丝难过的神色:“其实我一直都在等初夏回来,可我不想等了。这么多年,我该放下了。”

叶振有些沉默,他和叶初夏之间的渊源是他无法说的清的。如果不是当初那些事情的发生,也不会造成这样的悲剧。

两人之间均是无话可说。

这个世界总是如此,这是如此的固执而倔强。

看着慕言离开的身影,叶振的眼中已经有些涩意了。

终于,我没能够等到你的回来呢。

慕言看着这片天空,这段时间总是会想起第一次看见叶初夏的模样,看着她那纯粹的笑,再到后来眼中布满了疲倦。

从一开始的憎恨,怎么就到了后来的喜爱,直到再次见面的时候,才发现叶初夏已经在心中是那么的重要了。

重要到他只能远离叶初夏,只能永远的将他所有的爱意隐藏起来。

不同于唐北辰那炽热的爱,慕言的爱是深沉的。十年如一日般的沉淀,低落尘埃,谁也不会发现。

当吴亦勋找到杜鹃的时候,她正翻阅着报纸。微微落下的碎发,在阳光下折射出了好看的模样:“慕言今天要走,你知道吗?”

杜鹃翻着报纸的手微微一顿,却没有说什么。

因为她太清楚了,从案件结束后,便就是她和慕言的道别了。

这么多年陪在了慕言的身边,杜鹃认为自己这辈子可能都会陪在慕言的身边的,永远都不会分别,就算不是恋人,也会永远的在一起的。

怎么分别的就是如此的突然,慕言醒了,她便就该走了。

杜鹃稍稍的放下了手中的报纸,然后看着吴亦勋,那一瞬她的眼中有些犹豫的,但是很快,却还是说道:“那你呢,你打算赖在我这里到什么时候。”

“我?”吴亦勋一愣:“我什么时候赖着你了,这段时间都是我在照顾你好吧。”

杜鹃笑了起来,眼中有些光芒:“那真的谢谢你了,不过,我要回家了。”

吴亦勋的身子一顿,他看着杜鹃,只觉得有些话抑在了心口,怎么也说不出来:“你要回家了啊。”

“嗯。”这么多年在慕言的身边,她认为这辈子都要和慕言一起流浪下去了。但是慕言选择了独行,她也该回到了最初的地方了。

“吴亦勋,我很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但是我说过的,我这个人固执的可怕,这辈子除了慕言,我大概真的很难陪伴在别人的身边了。”杜鹃微微起身,缓缓的伸出了手来,触及在了他的眉目上:“我不是不懂你的心意,而是我不想去接受你的心意。”

吴亦勋怎么不懂呢,只是看着杜鹃许久,笑了出声:“嗯,回家也好,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漂泊这么久,也该回去了。”

“其实我知道也就是这几天,慕言就该离开了。所以我的票早就定好了,我本来不打算和你说的,但是相识一场不容易,这辈子还能不能遇见都是个未知数,道别一下总是好的。”杜鹃的眼中依然是那样的清冷。

“好。”吴亦勋闭上了眼睛:“杜鹃,如果有一天你想嫁人了,能不能通知我。”

那一瞬杜鹃的鼻翼猛地一酸,她看着吴亦勋很久,心中终是有了柔软。上前轻轻的抱了抱吴亦勋,道:“再见。”那个由十多年前牵扯的一切蔓延都在此刻画上了句号。

杜鹃深深的看了一眼慕言的微博,上面还停留在那最后一段文字上。

慕言,那就让我成为你远方的家人,永远守护着你吧……

轮渡上,叶初夏那失明的状态越发的反复了起来,有时间竟然有半天都看不清的样子。她开始害怕起来,害怕黑暗将要覆盖了她的一切。

李杰到底是个男人,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要吴雅琪在一旁轻轻抓住了他的手,然后说道:“没事的,这轮渡上又休息不好,等靠岸后就立刻去医院,一定能好起来的。”

叶初夏没有说什么,她很清楚自己的身子状况。

为了不让他们担心,于是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吴雅琪的眼中还是很担心的,但是眼下说再多也没有用。大海上的暴雨已经来了两日了,粮食也早就吃了个精,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达到岸边。

李杰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别愁了,看你这脸都要皱成一团了。”

“我也不想啊。”吴雅琪有些后悔那么冲动带着叶初夏跑出来了:“我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初夏姐的身体,她已经很久没有喝过一口热水了。”

几人均是一阵沉默,此刻外面的风浪更是大了些,李杰的眉头不经意的皱了皱。

另一边,暴雨让唐北辰等人被困在了一个岸旁,黄冢有些急促的问道:“吴筝啊,这四周围的土质看起来很松弛,停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

“以前我和我爸出海的时候也有这样的问题,我们都是就近停靠。而且食物确实不够了,我们不停在这里找食物根本无法继续下去。”吴筝说道,然后暗暗的看了眼唐北辰的脸色:“唐少校,你说呢?”

唐北辰没有说什么,而就在这个时候,前面突然也靠近了轮渡。

唐北辰的眸子猛地一顿,看来也是被暴雨困住的船只。不知怎么,他有些心跳加速,对着黄冢说道:“一会那船只过来,立刻去搜索。”

吴筝的眉头皱了起来,但是却没有什么。

大雨中,实现越发的迷糊起来,吴筝虽然觉得可能性会很小,但是依然很担心叶初夏会出现在那个轮船上。

于是当轮渡靠近的时候,她快速的起身:“我也一起帮忙吧。”

“轮渡靠岸了?”吴雅琪一愣,一旁的李杰顶着大雨往外走了走,然后说道:“海浪越来越大了,轮渡不好继续下去。可能随便找了个地方停下来吧。”

随后他转身走到了吴雅琪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最久不知道怎么回事,各个码头都有人盯着。我打听了,这个轮渡上有些黑货,所以这也是这个轮渡为什么这么久没有靠岸的原因。这次实在没办法了吧,随便找个岸停下。”

吴雅琪点了点头:“这样也好,还能出去找点果子吃。”

李杰失笑:“这外面的雨可更大,到时候千万不要乱跑,失散了可就真的找不到了。”

章节目录 第256章 的确是个麻烦 李杰失笑:“这外面的雨可更大,到时候千万不要乱跑,失散了可就真的找不到了。”

吴雅琪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还在昏睡的叶初夏,道:“一会儿我们把初夏姐留在船上,我们去四周围找点食物,她这身子可不能再受凉了。”

“你留下下,她现在这么虚弱,眼睛还时好时坏的,别到时候被人欺负了。你留在这里至少她也会觉得有安全感些,我可是受过野外训练的,外面再恶劣我都可以找到食物,放心吧。”李杰肯定的说道。

吴雅琪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只好点了点头。

轮渡停下后,李杰便就离开了。

而唐北辰的人在看见零零散散的人走下来后,便混进了轮渡中。

叶初夏此刻被颠簸激醒了,眼前依然是模糊一片:“怎么了?”

“初夏姐,这船靠边停了。”

“到了吗?”叶初夏有些激动的起身,而吴雅琪则是摇了摇头:“还没呢,是海浪太大了,没有办法继续了。李杰出去找食物了,很快就回来,我们休息吧。”

叶初夏没再说什么,眼下她这样,的确是个麻烦。

“唐少校,你就在这里休息吧,这几天你都没合眼过,一直盯着海面。我见过她的照片,肯定能认出来的。”吴筝说道,而唐北辰却并没有停下脚步:“不了。”

吴筝的内心有些恼火,这叶初夏当真就这么的重要吗。

但是她还是提起了脚步跟了上去,其实她并没有抱有希望的,这唐北辰都找了她这么久了,怎么可能会在这里相遇啊。

那轮渡都不知道飘在了那里,或许沉沦了都无人知晓。

她这样想着,突然听到了一声:“初夏姐。”

吴筝的脚步猛地一顿,这个名字过于刺耳。她的身子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难道叶初夏真的在这个轮渡里面吗,可是为什么喊着叶初夏名字的那道声音也很熟悉。

吴筝几乎是颤抖的朝着里面走了走,当看见叶初夏苍白着一张脸躺在那里的时候,整个人的血液几乎都冷冻结冰。

这个只是在旁人耳中听起的名字,仿佛是一个传说的存在,眼下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个唐北辰如此深爱的女人……

她还未曾缓过神来的时候,吴雅琪似乎察觉到了不友善的目光,回过头去,和吴筝四目相视的那一刻,两人都愣住了。

“吴雅琪?”吴筝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吴雅琪居然认识叶初夏,还如此的照顾在叶初夏的身边。

吴雅琪的惊讶只是一瞬间的,很快便就恢复了冰冷。

“怎么了?”叶初夏问道,而吴雅琪看了眼叶初夏,道:“初夏姐,你等我一分钟好吗。”

说罢,她便就扯着吴筝走到了一旁。而吴筝在惊讶之余,还是担心唐北辰找到了叶初夏,于是口吻有些匆忙:“我不管你现在多么的惊讶,但是你赶紧带着你这个朋友躲起来。”

“为什么?”吴雅琪冷笑一声:“你算什么,要让我们躲起来。”

“如果我说你这个朋友被人抓住要被杀了呢?”吴筝佯装吓唬她说道:“赶紧吧,我会和你解释的,你快点带着她躲起来。”

吴雅琪还没有明白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余光便就看见了一旁两个黑衣男子正在搜索着什么。

心中也是有些犹豫的,但是不管怎么样,还是不能拿叶初夏的命开玩笑。

瞪了一眼吴筝,便就转身走了过去。

当唐北辰走到了吴筝的面前时,吴筝吓的一个激灵,但是很快便就缓过神来:“唐少校,找到了吗?”

唐北辰摇了摇头,就在此刻,远处有些骚动,随后便就听到了一个穿着极为邋遢的男人冲了出来:“唐北辰!”

船内,叶初夏听见那一声唐北辰神色猛地一动:“雅琪,你可听见什么了?”

吴雅琪确实没有听清楚,只是想到了刚刚吴筝说的话,于是轻声说道:“初夏姐,这船上有坏人。”

“什么?”叶初夏一愣。

吴雅琪则是把刚刚李杰和她说的话转告给了叶初夏,叶初夏则是点了点头:“怪不得这船这么久都没有靠岸。”

唐北辰微微皱起眉头,看着那个冲出来的男人,眉目间带着一丝不耐。而吴筝却是看见了他手中藏着的刀子,心中一惊,然后一把握住了唐北辰的手:“唐少校,他……”

“你当初劫走了我的货,害得我断了三根手指,怎么,今天你还想要劫我的货吗?”那个大汉的话落在了唐北辰的耳中,他只是轻轻的开口:“我只是来找一个人。”

“什么人会在我的轮渡上,你可不要开玩笑了。”大汉凶狠狠的看着他,如果不是唐北辰的让人盯着码头,他至于这么久还不敢靠岸吗。在这海上颠簸了这么久,这才刚靠岸躲一躲风雨,便就被唐北辰的人包围了。

大汉想着便就更加的气氛起来,于是举着刀便就冲了过去。

唐北辰皱起眉头,正要躲开的时候,却被吴筝一把护在了身上,那明晃晃的刀子直接刺到了吴筝的脖子上,一道血痕极为的刺眼。

很快,唐北辰的人便就把大汉抓住,而唐北辰则是将吴筝抱了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我害怕唐少校受伤。”吴筝惨白着脸,好在刚刚唐北辰闪躲了一下,那刀刺的不算太深。

只是流出的血让唐北辰的眉头微微一皱:“把他给我丢进海里!”

而叶初夏终是听清了外面的喧哗声,她很确定刚刚听见了唐北辰的声音:“雅琪,你陪我出去看看。”

“不行,外面乱着呢。”吴雅琪制止道,而叶初夏自然是不能这样躺下去了。刚好叶初夏的眼逐渐的恢复了起来,借机还能看见一点,叶初夏踉跄的起步朝着外面走去。

一定是唐北辰,唐北辰说会回来接她的,一定是唐北辰找来了。

她无比确定的赶了出去,那目光落在了唐北辰的身上,她几乎是红了眼眶。

人群中,她一眼就可以看出来那是唐北辰的身影,几乎可以不用犹豫,她正要抬脚走过去,却看见了唐北辰怀中的女孩。

那个女孩苍白着脸,却还是伸手替唐北辰抹平了那皱起的眉头:“唐少校,我没事的。”

叶初夏从未看见唐北辰对旁热有过这样表情,仿佛是疼惜。

这是她很熟悉的眼神,是曾经落在她身上的神情。

只见唐北辰将她抱在了怀中,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吴雅琪看着吴筝就这样被抱走,眼中有些复杂的情愫来。

“初夏姐?”察觉到了叶初夏的不对劲,吴雅琪连声喊道:“怎么了吗?哪里不舒服?”

叶初夏没有说什么,她本该毫不犹豫的冲出去的。可是为什么,却还是停下来了。唐北辰所做的那一切难道还不够证明她的心意吗,她怎么就没有追出去呢。

大概是唐北辰推翻了她家的冤案,却一手将唐至彦推入了深渊吧。

所以,她才发现唐北辰在面对那个女孩的时候,眼中只是担心,不会有别的复杂情绪。

她才如此的犹豫,没有走过去。

大雨几乎快要冲刷的她睁不开眼睛,叶初夏终是转身回到了船内。

她如此的想要见到唐北辰,怎么唐北辰你的身边始终有着别人,始终让她无法介入。

“船上没什么药物,你这怕是要留疤了。”唐北辰轻声说道,而吴筝则是笑了笑:“没关系,我又不当模特什么的,留疤也没事。”

唐北辰猛地一顿,仿佛是想到了曾经叶初夏跌倒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说:“处理什么啊,留点疤怎么了,我又不去当模特。”

他的目光突然温柔了下来,然后拿了酒精轻轻擦了擦她的脖子:“女孩子留疤终归是不好的。”

吴筝红着脸,然后点了点头:“好,我以后知道了。”

唐北辰看着她,想不明白她怎么能够如此不顾一切的冲出来:“你知道吗,如果他的刀再快一点,又或者我当时愣在原地,你这小命可就没了。”

“唐少校都救过我两次了,你又不需要我以身相许,旁的我给不了,也就这条命了。”吴筝的话让唐北辰一愣,然后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而吴筝的心里想着的却是叶初夏,这大雨一时半会停不了,如果叶初夏一单从船上下来,那么唐北辰的人肯定会发现。

吴筝必须要想到一个阻止他们相遇的办法,刚刚不惜用命去赌,以后可怎么办。

她的眉头皱了又皱,终于,她还是决定,如果在真的瞒不住的情况下,她一定要当那个找到叶初夏的人。绝对不能让唐北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这样想着,她也暗暗的松了口气,至于以后的事情,她相信再浓烈的感情也会被磨灭。

唐北辰可是为了叶初夏将自己的父亲送进了监狱里,不管怎么样,就不信他们之间没有别的情感在里面。

再说了,连吴雅琪都能恨自己如此,这个世界上又是什么感情不会消失的呢。

当李杰带着些果子回来的时候,看着叶初夏的情绪仿佛更加失落了,于是轻声问道:“怎么了?”

“初夏姐要找的人,就在这里。”吴雅琪说道,而李杰一愣:“不是吧,在哪?”

吴雅琪不知道该怎么去说,甚至不敢去说那个被唐北辰抱在怀里的人是她的二姐。犹豫了一会,将她和吴筝之间的关系隐藏起来,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杰微微惊讶:“你要找的人是唐北辰?”

“嗯。”吴雅琪看着叶初夏:“初夏姐,不管怎么说人就在旁边了,你不也有很多话要和他说吗。”

叶初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害怕听到唐北辰口中的话语,甚至隐隐约约觉得,那个女孩对唐北辰的意义不一般,不然怎么会在找自己的途中,还带着她呢。

她只觉得唇瓣干涩的厉害,摇了摇头,便就裹在了一旁闭上眼睡了起来。

她的脑子很乱,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决定,所以眼下冷静好好去想一想才是她最该做的。只是刚刚她淋了雨,本来就是不好的身子眼下更加的差了起来。

直到深夜身子发冷,吴雅琪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惊呼了一声:“初夏姐发烧了,怎么办?”

在这个时候发烧,没有药物无疑是致命的。

“我去找唐北辰吧,他的船只上一定有药物的。”李杰虽然没有见过唐北辰,但是他曾经在部队的威名也是有所耳闻的,最重要的是,他可是符子航的发小。

吴雅琪也不知道吴筝和唐北辰到底是什么关系,犹豫了一下说道:“还是我去吧。”

“你?”

“嗯,你在这里照顾初夏姐,晚上了,船上不安全你是知道的。”吴雅琪说着,便就胎教朝着外面走去。

她还是想要问清楚吴筝到底为什么和唐北辰在一起了,她害怕吴筝会伤害到叶初夏。

夜里吴筝脖子疼的厉害,有些睡不着,刚好也想起来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恰好吴雅琪的身影落在了她的眼中,她的眸子微微一暗,这算是血缘的默契吗?

她笑了笑,带着一丝冷意。

“你去哪啊?”黄冢问道,吴筝很快便就恢复了那乖巧的模样,还带着一丝不好意思:“我……我想上个厕所。”

“怎么也不打个伞。”黄冢说道便就拿了把伞递给她,还给了她一个手电筒:“小心点。”

“谢谢你。”吴筝道谢后,便就朝着吴雅琪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默契,吴雅琪看着那个逆光而来的身影,想到的就是吴筝。

于是脚步停了下来,直到吴筝走到了她的面前,吴雅琪冷着嗓音问道:“你和唐北辰是什么关系?”

吴筝看着吴雅琪那一副审问犯人的模样只是笑了笑:“怎么,你认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但是你既然在唐北辰的身边,你也应该知道初夏姐她……”吴雅琪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就被吴筝打断:“初夏姐?雅琪,再见面你也没有喊我一声姐姐啊。”

“你配得上那一声姐姐吗?”黑夜中的大雨额外的凉人,吴雅琪怎么也不能忘记当初吴筝是怎么松开了她的手,转身离开的样子。

如果不是她走的那样的坚决,自己又怎么会如此艰难的度过这八年的时光呢。

章节目录 第257章 道不明的情愫 吴雅琪简直不能去想象,这八年一个人是如何活下去的,又是如何艰难的活下去的。

“吴筝,我不管你和唐北辰是什么关系,我劝你不要打初夏姐的注意,你今天和我说的那些话,就是想要支开初夏姐不被唐北辰找到对吧。”吴雅琪看着她,本是想要说很多,但是看着她那陌生的目光时,还是收了回去:“好自为之吧。”

吴筝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中有些暗淡,终是上前替她打了伞:“走吧,我送你回去,这雨太大了。”

“不用了,我要找唐北辰,初夏姐生病了,你们船上一定有药物的。”吴雅琪推开了她,然后加快了步伐。

吴筝一听她要去找唐北辰,立刻便就慌了。

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绝对不能说白天的事情,听见了吗?”

“凭什么?”吴雅琪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当初她那样坚决的丢下自己,再次见面的时候没有一句问候,如此的心安理得的活着。

她真的不明白那个曾经疼爱着她的姐姐怎么就成了如此。

“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吴筝,我警告你,不要打初夏姐的注意,不然我会让你在唐北辰身边所演的形象全部都崩塌。我不管你是怎么站在了唐北辰的身边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吴雅琪说着便就再也没有回头过了,吴筝站在那里很久,眼中有着道不明的情愫来。

当吴筝找到了叶初夏的时候,她正小心翼翼的探了探她的额头:“怎么烧的这么厉害呢,你和我直接去唐少校的轮船看看吧,那边有很多药物。”

叶初夏愣愣的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纯粹的模样,她只是不动神色的后退了些:“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其实白天,我就看见你了。”吴筝微微垂下眉头来,眼中有些难过的神色:“我这次也是和唐少校一起来找你的,我希望他找到你,因为那样他就不会这么不开心了,却也希望他找不到你,这样我就可以一直在他的身边。”

叶初夏没有想到吴筝居然如此的坦然,她的话语是那样的正切,难过的意味也是让人听着难过。

可是叶初夏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是该为唐北辰找自己而开心,还是该难过唐北辰的身边,有这样一个坦率的女人?

“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你快些随我去唐少校的轮渡里吧,你这样烧下去不是办法。”吴筝说着便想要扶起叶初夏,却伤了脖子上的伤口,那一瞬间她有些吃痛的皱起眉头来。

而就在此刻,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叶初夏抬眼看去,那黑压压的人群里,唐北辰仿佛带着光芒一样,就这样冲了进来。

她仿佛看见了那个曾经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木头,那个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放弃过自己的人。那一瞬间她便就红了眼眶,真好,她还能看见唐北辰。

“阿洛。”那一声阿洛仿佛跋涉了千万里,终于在叶初夏的耳边响起。

那些所有的怨恨和不解,在见到唐北辰的时候,仿佛都消散了一般。

吴筝只觉得心中一阵难过,看着唐北辰不顾一切的跑了过去,将叶初夏紧紧的抱住。这是她掉入海底,或是替他挡了刀刃他都没有露出来的表情。

这才是爱着一个人的神色,是唐北辰不远停留在她身上的一种神色。

她本就是如此的妒忌着叶初夏,可以在一个男人的心里有着这么重要的位置。眼下亲眼看见了,只会让这妒忌开始发狂。

“阿洛。”他几乎是颤抖的出声:“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话?”

所有的话语到了嘴边,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口了。叶初夏也是紧紧的回抱住了唐北辰,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对,甚至不敢去提唐家和叶家的事情。

终究,她们之间的阻拦太多,再见面的时候,依旧不会纯粹。

“我来接你回家了,不要害怕。”唐北辰的声音仿佛带着诱惑,叶初夏终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唐北辰,我很想你……”

这么多年来,她真的很想念你。就算是恨着你,和你厮杀着,却也阻止不了对你的想念。

怎么会如此的想念你呢,想念你的模样,想念你的话语,甚至你微微皱起眉头来的模样,她也怀念了很久。

唐北辰不知怎么就红了眼眶:“阿洛,我也很想念你。”

叶初夏只觉得脑袋更加的晕了起来,终于,她逐渐的消散了意识。

当唐北辰将叶初夏抱走的时候,目光未曾停留在吴筝身上一秒钟。吴筝就跌落在了地上,伸手捂住了脖子,缓缓摊开手,一片血迹……

当叶初夏醒来的时候,一如眼的便就是唐北辰。

他的眼中倒映着的全部都是她的模样,在轮渡上病了这么久,模样早就狼狈不堪了。

“不要看我,我现在很丑……”叶初夏说着便就要遮住自己,而唐北辰却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然后含着笑意:“怎么会呢,我的阿洛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人,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叶初夏的神色一顿,她看着唐北辰很久,然后轻声的开口:“唐北辰,我……”

然而话语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这么多年来的隔阂,以及那个失去的孩子,真的就可以这样说过去就过去了吗。

甚至,造就叶家成为如此的,却是他们唐家。

叶初夏本来想说的话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就这样吧,在还没有回到国内的时候,就当作什么也不知道。不要再那样的为难了,就骗一骗自己吧……

“怎么了?”

“没事,就是……”叶初夏顿了顿,然后笑着说道:“我很想你。”

唐北辰笑的似乎更加愉悦了起来,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说道:“好好休息,睡一觉后我让你看个够。”

“你能陪着我一起睡吗?”叶初夏看着他:“我一个人害怕。”

这是叶初夏很久都未曾有过的模样了,带着撒娇和一丝小任性。

唐北辰什么话也没有说,躺在了她的身边,然后将她抱在了怀中:“那我抱着你,你好好的睡一觉,等烧退了,我再陪你说话好吗?”

叶初夏乖巧的点了点头,而唐北辰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其实他们的心里都很清楚,要避开某些话题。再次相遇如此的艰难,那些话语能够到最后一刻说,那么就到最后吧。

因为,分别太过于痛苦了。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的过好眼前吧……

“爸……你快醒醒吧。”叶珊守在了病床旁,看着那个带着呼吸罩的人,早就哭红了眼。

此刻叶氏已经成了一片乱,当叶成倒下了,顾涵自然是代替了叶成的位置。就此和安格彻底宣战了起来,叶氏一分为二,都在僵持着。

叶珊痛苦的闭上了眼,如果他知道叶成回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么在最后一次谈话的时候,她就不该那样的坚决。

她或许该停下来试着再相信叶成一次,至少,听他将话都说了明白。

不论怎么说,叶成是她的父亲。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着,此刻所有的情愫几乎快要抑制不住了起来。有些疯癫的从包里拿出了一包东西,然后快速的吸入,很久,才缓了过来。

门外,顾默然将这一切看在了眼中,微微皱起了眉头来。

终于,她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叶珊缓过神来时,便就说了个进。

顾默然走了进来,将手中的礼品放在了一旁,看着叶珊那苍白的脸,她知道,如果叶珊再不接受治疗的话,她的精神状态就越来越差了。

如果叶氏成为如此,顾涵和她之间的关系又闹成这样,顾及也不会再管他了。

“回去休息吧,你这么守在医院里身子也吃不消的。”顾默然对叶珊的印象停留还是在她很小的时候,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可爱的小女孩,总爱跟在她身后姑妈姑妈的喊。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居然成了如此。

只是眼下叶氏的事情还有顾辰的事情,让她也无暇去管叶珊了,最多可以做到的,只是稍稍提个醒了:“现在叶氏闹成这个样子,你是叶成唯一的女儿了。当初你把叶氏股份拱手相让那也是过去式了,眼下你还能继续这样下去吗?”

叶珊抬起头来,看着徐默认,然后笑了起来:“我都是个废人了,我还能做什么。”

“怎么会呢,叶珊啊,不管怎么说,你是叶家唯一的后代。我知道这句话我来说很不应该,但是我不得不和你说,你要看着叶氏变成别的姓氏吗?”徐默认看了一眼还躺着的叶成,微微叹了口气:“我还要解决顾辰那摊子事,能说的也就这些了。至于你要怎么做,该怎么做,就靠你自己了。”

说罢,她便就准备离开。

只是走到了门口的时候,脚步还是有些停顿:“叶珊,虽然说在这个圈子里,很多人为了放松会用一些东西来缓解,但是,那些东西的毁灭性太强了,你……好自为之。”

叶珊看着顾默然离开后,神色有些暗淡了起来。她看着就这样睡了的叶成,终是没有说什么。

叶氏的会议再次结束后,安格揉了揉眼角,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时候,不耐的将那些资料全部都拍在了顾涵的身旁,冷声问道:“你打算僵持到什么时候?你死活不松手南区的那块地,顾辰和你的日子都不会好受,你何必呢。”

“哪有如何?安格,叶氏绝对不可能会是你的。”顾涵看着那资料冷哼了一声:“你不是很有能耐吗,只要这个南区的开发案不到你手中的那一天,你也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你的这个位置上,喊我一声顾总,明白吗!”

“是吗?”安格的眼中划过了一丝阴郁之色:“我想你还是不明白,这个公司向着你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而我名正言顺的接管叶氏,也只是一个南区的开发案。但是现在就算我没有南区的开发案,拥有实权的人也是我。”

“安格,如果不是叶珊那个没脑子的家伙,你认为你凭什么在这里和我这样的说话,你只是一个管家的孩子,根本不属于这个圈子。”顾涵的眼中充满了凶狠,打败她的居然是一个管家的孩子,是一个下流圈子里面的人。

她怎么可能会甘心呢?

她为了叶氏打拼了这么多年,又是如此辛苦的度过这么多年。

所以就算是拼上一切也要得到叶氏这个位置,倾尽所有,在所不惜!

当顾涵来到了医院的时候,叶珊也正在那里。她的神色微微一顿,然后不动神色的坐到了一旁:“回去吧,在这里守着也没有用,你少给我添麻烦就好了。还有,唐北辰到底去了哪里,一直没有消息的,叶氏这一次还需要他的帮助。”

“你到底凭什么认为唐北辰还会帮我们?”叶珊冷笑一声:“再说了,帮你坐上董事长的位置吗?你凭什么,叶氏那也是我爸的,姓叶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闭嘴!”顾涵有些愤怒的看着她:“如果没有我,这么多年来叶氏可以如此顺风顺水?再说了,我告诉你,你还没有和唐北辰离婚,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都要找到唐北辰明白吗!况且,你就算不希望叶氏是我的,你也不希望等你爸醒来,叶氏就要改名叫安氏了吧。”

叶珊的神色猛地一动,却没有再说什么:“我回去了。”

“等下。”顾涵喊住了她:“我看你最近精神挺好的,如果可以的话,回来上班。虽然我们之间不能回到之前了,但是眼下,我们是一个战线的,不管怎么样,叶氏不能落在了安格的手上。”

叶珊想起了顾默然所说的话,她不是没有犹豫的。想要夺回叶氏,她必须要重新回到叶氏才可以。

可是她的精神状况她自己很明白,如果不是依靠某些药物的话,她根本不能够抑制自己的情愫。

她不敢相信自己,如果在办理重要的业务时她发狂了该怎么办?

叶珊有些犹豫,但是看着睡在了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叶成,她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内疚之色:“我知道了。”

看着叶珊离开后,顾涵的眼中划过了一丝悲伤之色。

她到底是爱过叶成的,年少的时候,她第一眼看见叶成的时候就觉得这辈子一定是要嫁给叶成的。

章节目录 第258章 不会颠沛流离 她喜欢叶成身上那一副温尔的模样,也喜欢他总是不经意带给她的小惊喜。

和周围所有的富家子弟都不一样,他额外的有耐心。

她本以为自己的婚姻是一个很好的婚姻,即使是联姻,但是却是找到了对的那一半。却没有想到,叶成却看上了应惜。

从应惜出现后,他便就开始改变了。

后来她开始觉得慌乱,这个时候旁人对她说生个孩子就好了,这样就不用怕了。在叶家也是可以站稳脚跟的,所以她拼命的想要怀上孩子,可是检查结果却说她不能怀孕。

从那后叶成便就彻底变了,对她更是没有耐心。

也是那个时候开始,她才明白了一件事情。婚姻不仅仅是依靠爱情才可以维持下去了,有爱情的婚姻不一定可以长久,没有爱情的婚姻也不一定就不能走到最后。

所以她改变了,开始变得心狠手辣,想着的不是叶成的心,而是叶氏。

叶成会为了别的女人随时离开自己,而叶氏不一样,叶氏如果是自己的话,那么她永远都不会颠沛流离。

她轻轻的叹了口气,收回了看着叶成的目光:“这怪不得我,如果不是因为叶珊的这些事情,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在后来的漫长岁月里,她本来都打算就这样过下去吧。

把叶珊当成自己的孩子,然后和叶成一起继续打拼叶氏、就这样过了一辈子也就算了,可是偏偏出现了那么多的事情,打破了她一切的机会。

她不得不恶毒起来,她没有孩子,没有亲人,只能依靠着自己。

争夺叶氏,大概是她这辈子最后一件如此艰难的事情了:“叶成,就算我再恶毒,我也会替你守好叶氏的。无论如何,我不会让叶氏落在了安格那个小子的手中。”

说罢,她轻轻的触摸道了叶成的面容,然后笑了出来:“你也该好好的休息了……”

安格和顾涵之间的争夺,更多被牵扯的是顾辰,他手中的土地此刻根本无法转出去。被众多人盯着,他也着实疲倦的厉害。

若不是顾默然出面帮忙,他大概真的撑不住了吧。

“我这双手大概也只能握手术刀了。”顾辰自嘲的笑了笑,看完了最后一批文件,顾辰有些疲倦的朝着沙发上靠去。

顾默然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心疼的意味来,上前轻轻的替他理了理凌乱的发:“现在知道苦了吧,这就是任性的下场。”

“对不起。”顾辰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内疚:“这段时间你也替我奔波了不少,如果不是我……”

“你是我的孩子,我帮你是应该的。”顾默然看着他:“不过你如果真的想让妈妈安心的话,你就定下来吧。我曾经一直不逼你结婚,因为我希望你可以用很长的时间去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那一半。但是结局是什么?我也不想说了,我现在也不是逼着你一定要结婚,但是至少,身边有个人陪着你,我也好安心些。”

顾辰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苏黎,那个他不该再继续想着的人。

顾默然察觉到了他的沉默,然后叹了口气:“阿辰啊,听话,这一次就让我做主一次吧,行不行?”

“妈,如果真的会在一起的人,是不是不管怎么样都会在一起?”顾辰的话让顾默然皱起眉头:“我只知道,不该在一起的人,强行在一起就是一场错误。你也别想了,我前段时间回来的时候见过了苏黎,我让她离开这里,不管去哪也好,反正不要让我再看见她。”

顾辰顿了顿,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闭上了眼,想着的全部都是苏黎。

她垂着眉目的样子,说想要有一个家的神色。

终究,只是一场叹息。

“姐。”小司看着这段时间根本没有合眼的苏黎,眼中带着浓烈的担忧:“你该睡一觉了。”

苏黎还是来了捷克,她不甘心,如此的不甘心为什么苏琛可以如此。让她做的事情,就突然间成为了一场玩笑话,摧毁了她的一切。

然而见到苏琛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当苏琛对她说自己自由了的时候,再次拨打苏琛的电话,俨然成了空号了。

她只是不停的在网上翻阅着国内的情况,顾辰还是在挣扎着。她知道,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土地招不到人收购,顾辰会生生的被拖垮的。

小司见苏黎没有理会自己,有些气氛的将电脑猛地关上:“快去睡觉,不要再看了。”

“你算什么?凭什么管我?”苏黎那布满红血丝的眼恶狠狠的瞪着小司,但是很快她便就反应过来自己的模样有些过激了,于是松下了口气:“你去做你的事情吧,我心里有数。”

小司没有说什么,只是抬脚离开。

苏黎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会,还是收回了眼光来。

小司一个人走在捷克的路上,由于语言不通,很快便就迷了路。他站在那里发着呆,看着那些陌生的发色,陌生的面容,小司的眼中有些惧色。

“你还好吗?”一道温和的男声在他耳边响起,小司愣了一下,抬眼看去,见到了和他一样瞳色的眼睛,他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慕言看着他,然后问道:“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

慕言也选择来到了捷克,曾经答应要和叶初夏一起来的。但是后来他食言了,叶初夏替她来了捷克,所以有生之年,他也是要来的。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旅游,享受着这段时间从未有过的轻松。没有报仇雪恨,也不需要隐藏什么,就这样活着,什么也不用去想。

当慕言领着小司来到了住宅处的时候,苏黎正从里面走了出来,在看见慕言的时候,微微一愣:“慕言?”

屋内,苏黎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份,然后对着慕言笑了笑:“有时候觉得这个世界还真的小。”

“我也这样觉得。”慕言也是笑了笑,眸子不动神色的打量了这个屋子,直到目光落在了一个相框上,他的神色猛地顿住。

抬起脚来朝着相框走去,在看见叶初夏的模样时,他突然红了眼眶。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这样的人,她不出现的时候会时而惦记想念,出现却又不敢去面对:“你和初夏还有联系吗?”

苏黎愣了愣,随后摇了摇头:“没有了。”

很多事情无法说的明白,她和叶初夏之间,就像是一场拼车。地点到了,就该分别了。

慕言缓缓的划过了相册里叶初夏的模样,许久,才收回了眼:“这些年,她过得很辛苦吧。”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如此的苛刻。”苏黎笑的有些苦涩:“如果当初不是苏琛的话,她也不会……”

听到了苏琛这个名字,慕言猛地一顿:“你说什么?”

苏黎不明白慕言怎么会突然这么的激动:“怎么了?”

“这些年来,是苏琛他?”慕言几乎是颤抖着问道,而苏黎也是愣住:“你认识苏琛?”

当年如果不是苏琛找到了自己,他也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那个时候他已经走投无路了,苏琛告诉他一定可以帮他替慕家翻案的。只要听他的就可以了,所以也是为什么那个时候他可以凯旋而归。

慕言点了点头:“苏琛也找到了你们?”

“当时你也是知道的,如果不是苏琛的话,初夏大概早就不在了。”苏黎叹了口气,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你还能联系到苏琛吗?”

慕言摇了摇头:“从我醒来后,苏琛就再也没找过我了。”

两人均是一阵沉默,许久,苏黎才开口:“我知道了。”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很多交点,有些人在这个交点上相遇,便就会有人从交点上分别。

当安格收到了言淼淼发来的相册时,他的神色微微暗了下来。

画面里吴书棋一丝不挂,模样狼狈不堪,安格就是这样看着,看着照片里吴书棋眼中的死寂。

将邮箱关闭,他拨通了言淼淼的电话,声音带着一丝凉意:“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只是想请你一起吃个晚餐。”言淼淼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一变挑选着衣服,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你都已经和叶霖订婚了,你到底还要耍什么花招?”安格的话只是让言淼淼笑了起来:“安格,看来你还是没能够融入这个圈子啊,联姻就是如此。你也应该很清楚叶霖到底爱着谁吧,我和他不过逢场作戏。”

安格沉默了一会,道:“地址。”

挂断电话后,言淼淼选中了一件白色的礼服,然后便就开始搭配首饰了。

这个吴筝也真的是实力卖了她的姐姐啊,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居然将这样的照片给了她。

不管她言淼淼可不管,她只需要坐享她的收益就可以了。

到了约定好的地点,言淼淼故意晚去了一会。

远远就看见了安格那不耐的眉目,她倒是不紧不慢走了过去,然后对着服务生招了招手:“点餐。”

“有什么要求就提出来,不要耽误时间。”安格说道,而言淼淼却是有些意外的看着他:“安格,吴书棋那样的人你还要袒护着?邮箱里面我说的很清楚了,这可不是我做的,是很久以前就发生的事情。”

安格眼中的阴郁之色更加的明显了起来,一把抓住了言淼淼的手腕,带着一丝凶狠:“所以你就继续过你的上流生活,过着你的圈子,为什么一定要来招惹我和吴书棋?”

“因为我看上你了啊,从第一眼看见。”言淼淼瞪大眼睛看着安格:“我本来想着和你在一起玩玩,也不打算真的和你发展到哪一步。但是你偏不如我心愿啊,我就越惦记着的。你大概不知道,我这个人,就是喜欢挑战高难度。”

言淼淼接过了菜谱,然后随意点了几样后,便就托着下巴看着安格:“我听说吴书棋去了国外对吧,你说等她一回来,国内那些风雨,她能抵得住吗?”

“你敢发出去试试看。”安格的话让言淼淼一愣,随即眼中划过了一丝黯淡。

本以为安格在收到这个照片后,会对吴书棋很失望,或许会问自己吴书棋的过去,但是所有的话语,都是袒护吴书棋的。

“你喜欢吴书棋什么?她给你带来的地位?我是有听说是吴书棋帮你得到这个位置的,但是我想不明白,我言淼淼不比她差啊。而且,你也得到你要的了,吴书棋那样的女人,还能配得上你以后的位置吗?”言淼淼的话只是让安格冷笑了起来。

他一把掐住了言淼淼的下巴,眼中带着不屑:“那你呢?我也很好奇,你哪里来的自信。”

“就凭我是言淼淼啊,安格,我发疯起来可不是一般的可怕哦。大不了鱼死网破吧,再说了,我可不一定有事,我现在还有着叶家撑腰,我如果真的有事了,还会拉着叶霖一起的。”言淼淼看着他:“所以就看你的决定了。”

直到菜上齐了,安格深深的吸了口气:“言淼淼,我怕我和你在一起,你受不住。”

“受不受得起,那也要在一起后才知道啊。”言淼淼挑了挑眉,两人一阵沉默后,安格的手落在了他的唇上,道:“那好啊,那就和我在一起试试吧。”

“我已经找到他了。”吴书棋特地抽了时间回来一趟,想要给安格一个惊喜,但是在安格助理给的位置上,他看见了安格和言淼淼的身影,随即冷漠的挂断了电话。

她几乎是想也没有想的便就走了过去,然后坐在了安格的身边:“在聊什么呢?”

“你怎么回来了?”安格有些惊讶,而言淼淼在一旁看着她眼中划过了一丝轻蔑:“我当是谁呢,怎么,你还有脸……”

“够了。”安格出声打断,看着吴书棋,他的眼中划过了一丝不忍,终是开口说道:“没事就先回去等我吧,我在有事。”

吴书棋没有想到安格会这样说,而看着言淼淼那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自然是气不过:“和有妇之夫不要有太深的交道。”

“吴小姐,你不知道这个圈子里的法则吗?有婚约的不一定是真实的,没有婚约的,反而更刺激呢。”言淼淼笑着,然后伸手抓住了安格的,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不好意思,你身旁的这位,现在是我的男人。在我没有发怒之前,立刻,起身离开。”

章节目录 第259章 完全不一样的人 “什么?”吴书棋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安格:“她在说什么?”

她想到了自己刚回到捷克的时候,安格的那一通电话。怎么短短数日就变成如此了,最重要的是,那个人还是言淼淼。

安格的神色隐晦不明,终于开口说道:“回去等我。”

言淼淼有些挑衅的看着她,而吴书棋也知道,继续留下来仿佛是一个泼妇般。她没有任何的立场停留在这里,她……

为什么会这样的难过呢?

看着吴书棋离开的身影,安格的神色有些暗淡。在看见吴书棋出现的那一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会有喜悦还有心疼的意味。

那些照片丝毫不会让他看不起吴书棋,反而他更加清楚,为什么吴书棋可以如此的冷血。因为过往,可以造就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

“不要再看了,再看,我保证她那**也会有很多人看见的。”言淼淼的话语让安格回过神来,他的眼中划过了一丝阴郁,但是很快还是收了回去:“是吗?那我看你可以吗?”

当吴书棋走了出去的时候,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的难过。

她和安格之间关系很分明的才对,但是她也很清楚自己和安格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无法用利益可以说明的。

当她看见了安管家的时候,她也是愣住了。不明白为什么可以不知不觉的就这样开着车子来到了这里,还得记得在这里,她和安格打破了最开始的僵局,也是个安格的关系越来越亲密的开始。

“书棋?”安管家在看见了吴书棋的时候,放下了手中的扫帚,然后微微笑着:“你怎么来了?”

“我过来看看你,安格不是太忙了嘛,所以……”吴书棋说道,然后看着自己空着手,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来的匆忙,也没有带什么礼物。”

“没事,我和安格之间的关系就这样僵着,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找不到那些台阶可以去联系安格。”不管怎么说安格到底是他唯一的孩子,那些事情他作为父亲的终究是要学会原谅。

所以他很感谢吴书棋让他和安格之间有了一个桥梁,至少,彼此都有了一个台阶下。

“我……我很饿。”吴书棋说道:“我想吃你烧的菜了。”

安管家一愣,然后连忙说道:“好,我这就给你去烧。你坐着休息会吧,赶过来累了吧。”

“我帮你吧。”吴书棋走了过去:“我在家里是老大,以前家里的活都是我帮着爸妈一起做的呢。我也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做过事情了。”

安管家看着她眼中划过了一丝悲伤之色,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

吴书棋洗菜,安管家摘菜。然后两人还一起探讨这鱼到底是红烧还是糖醋,吴书棋看着安管家那些独门的烧菜技巧,连忙竖起了拇指来:“伯父,你真厉害。这些我妈都不会呢,曾经她可算是半个厨师呢。”

“那是的,我的手艺连安格那小子都没尝全呢。以后你得空了就过来,我都给你烧。”安管家笑着,吴书棋则是点了点头:“好嘞。”

吴书棋大概真的很久没有这样过了吧,看着安管家为了一餐饭忙前忙后的样子,她猛地红了眼眶。

好像是很多年前,母亲在家里为了烧一餐年夜饭,忙前忙后。她就跟着母亲后面一起帮忙,那个时候吴筝也乖巧,就跟在她身后帮她择菜。

吴雅琪则是调皮了些,就知道在一旁捣乱。

父亲总是会过来给吴雅琪一些糖果,然后让她安静下来。

那些岁月真的是太遥远了啊,现在回想起来都记得不是很清楚了,甚至连母亲那略带无奈的笑意,都模糊了起来。

她有些红了眼眶,这么多年,她已经很少再回想起那些事情了。

很多时候,她都认为大概是父亲和母亲责怪她,所以连让她回想都不愿意给予她。

“书棋,饭好了。”安管家在一旁说道,吴书棋这才缓过神来,然后笑着走上前去:“好,我来了。”

饭桌上,吴书棋和安管家不时的说了些安格的事情来,有他小时候的糗事,也有他现在某一刻的迷糊。

这是吴书棋难得的真诚,没有任何的虚情假意在里面。

安管家也是额外的喜欢吴书棋这个姑娘,他觉得吴书棋和旁人不一样,眼中仿佛是不可一世,但是心底却是柔软的。

“要喝一杯吗?”吴书棋提议道,安管家愣了愣,然后还是点头答应:“那我去买酒。”

“不用了,我带了酒来,就想要和你喝一杯呢。”吴书棋说道:“伯父你稍等一下,我去拿酒。”

吴书棋走到了车子上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安格打来的,她的神色猛地一顿。不管怎么说,安格选择和谁在一起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毕竟她和安格之间,什么也算不上。

这样想着,心里却更加的难过了起来。

是啊,打从一开始靠近安格,也是拿着另外一个女人来诱惑安格的。

可是安格喜欢的不是叶初夏吗,安格不是为了叶初夏才这样做的吗。为什么结局却变了,他没有再去找叶初夏……

心里面不是没有苦涩的,等她缓过神来的时候,安格的电话已经挂断了。

她想了想,还是没有回过去,至少现在,她不知道该如何的去面对安格,该如何,去面对自己的心。

那边安格听着嘟嘟的忙音,眼中有些暗淡的神色来。

他没有想到吴书棋会回来,更加没有想到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就回来了。他只是心里不想要让吴书棋受伤了,所以想要私下解决这个事情。

但是偏偏遇见的是言淼淼那样难缠的人,在她毁了吴书棋之前,他一定会先毁了言淼淼才可以。

轻轻的叹了口气,他不想再揭开吴书棋的伤疤了……

言淼淼自然是心情很好的回了家,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打开家门。

只是一进家门,言母的脸色便就不是很好看:“你去哪了啊?”

言淼淼一愣,不会这么快就被言母发现了吧,正要解释什么的时候,只见言母上前一把拉过了她,然后叹了口气:“你知不知道今天叶霖当众薄了你爸的意啊。”

“什么?”言淼淼见说的不是安格的事情,她便也就松了口气。然后朝着客厅走去,直接坐在了沙发上:“发生什么了,你给我说说。”

“你都和安格订婚了,结婚也是迟早的事情。我们言家和叶家本来就该是一家人了,你爸生意上有个项目想要让叶霖退步,那个项目本来也不是什么大项目的,结果叶霖当众就拒绝了你爸。你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嘛。”言母想着就来气:“哪有这样薄了老丈人的脸色来。”

“我当什么事呢,既然都是小项目了,人家叶霖给不给对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啊。”言淼淼不以为然的说道。

她当是多大的事情呢,然后拍了拍言母的肩膀,说道:“我真的很累,我先回去休息了啊。”

“你给我站住!”言母见她这幅模样便就气不打一处来:“怎么说你可算是半个叶家的人了,他薄了你爸的面子,就等于是薄了你的面子,就等于说是不重视你,你还当作什么事都没有了?再说了,我都不知道你这一天天的瞎忙什么,自从订婚后,也不见你和叶霖出去约会什么的。叶霖上个礼拜在美国那边谈了个大项目你知道吗?他过段时间要去美国,你怎么办?”

叶霖要去美国了?那倒是挺好的啊。

只是言淼淼不能将这样的表情露出来,看着言母,眼中还泛着难过的意味来:“妈,我和叶霖没有订婚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今天的,叶霖心里的那个人不是我,你让我怎么才能受到叶霖的重视呢?”

“所以我不是让你去培养感情嘛,这样,叶霖这个美国的项目,你也参与进去。叶霖要去美国,你也跟着一起去。”言母的话让言淼淼整个人都愣住:“什么?我不要,我不去美国。”

“你是不是傻啊,这项目也不是十天半个月就可以结束的。你不得抓紧跟着叶霖身后培养培养感情,到时候把婚一结,我也就心安了。”言母似乎想的很美好,只是落在了言淼淼的耳中,她实在是没了耐心去听。

“好好好,我知道了。”反正叶霖也不会带着她一起的,索性言淼淼应付着,便就抬脚朝着房间内走去。

话说她和叶霖订婚也有段日子了,好像真的没有见过面。

如果这样下去,言母一定会有所怀疑的。到时候整个人的重点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那么她和安格的事情肯定会败露的。

只是想到了安格,她便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到最后还不是乖乖的在了她的身边?感情嘛,她相信培养还是有用的。

另一边,叶霖处理了最后一批文件的时候,揉了揉发酸的肩来。

“叶总,美国的那个项目还有些时间呢,你这么拼命做什么。”一旁的秘书轻声的说道,而叶霖则是摇了摇头。

“我心里有数。”他只是希望自己可以更加的忙碌起来,只有这样才可以不要那样的想念鹿鹿。

和言淼淼的订婚已经传遍了大半个国家了,只是依然没有关于鹿鹿的消息。他这个时候恨不得鹿鹿愤怒的回来给他一个耳光,只要回来就好。

想到这里,他的眼中再次暗淡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秘书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说道:“叶总,你母亲来了。”

叶霖一愣,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只见叶母已经走了过来。她直直得走到了叶霖的面前,质问着他:“你什么时候接收了美国的项目了,为什么一点也不告诉我和你爸。你去美国了,国内怎么办,还有,你未婚妻怎么办?”

其实叶母是慌张的,因为鹿鹿在美国。她害怕是叶霖知道了什么,才会决定去美国的。所以当她知道了消息后,便就丝毫不带停顿的来到了叶霖的身边去质问。

“国内这边有爸在,再说了,你能让爸这么大把年纪还去美国吗?”叶霖看着她:“关于言淼淼,我和她会谈好的,她一定会支撑我。”

“你是不是一点也没有看上言淼淼那个孩子?”叶母看着他的眼睛,想着叶霖也不该会知道的。最重要的是,美国那么大,鹿鹿如今过得什么样的生活都不知道,叶霖过去,怎么也不会轻易的和一个黑户相遇吧。

于是也稍稍安心了些,只是想到了言母打电话过来抱怨的话语,免不了一阵念叨:“自从订婚后,你和言淼淼可是一次都没有一起出门过。你说说看,这是一个快要结婚的人该有的状态吗?再说了,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人家是你的老丈人和丈母娘,你不得给他们一点面子的嘛?那个项目又不是什么太重要的项目,你让给他就是的了。”

“那个项目关系到美国的这个项目,让不了。”叶霖微微一顿:“再说了,你也应该很清楚我为什么要和言淼淼在一起,我不爱她,在一起只是希望你可以少在我耳边继续念叨了。如果我和她在一起你还是如此念叨,不如现在我就和言家说清楚。”

“你敢!”叶母愤怒的拍桌,一旁的秘书脸色一僵。

毕竟这是家务事,她也不能搀和什么,但是眼下如果就这样走了目标是不是太大了。

犹豫了一会,她还是装作什么也没有听到,在一旁收拾着资料。

“够了。”叶霖起身,直接拿过了外套,穿着便就离开:“所有的事情我有数,就不要再过问了。”

“你!”叶母显然被气得不轻,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对着一旁的小秘书就说道:“这算怎么回事?”

小秘书只能尴尬的笑了笑,什么话也没有说出口来。

叶霖离开后,在车内有些烦躁的点燃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口,才缓解了此刻的烦躁。

看着手机上鹿鹿的照片,她该知道自己订婚的消息了吧。如果看见了,会对他失望还是如何?可是不管是怎样都好,只要你可以看见关于他的消息。

只要,你回来……

叶霖是如此的想念着鹿鹿,这么长时间,思念没有减少,只是更深刻而已。

章节目录 第260章 注意些还是好的 手机突然响起,是言淼淼打开的电话。他本来不打算接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接过。

“你要去美国了?”言淼淼问道,而那边叶霖则是嗯了声。

“那你去美国,请一定一定坚持不要带上我,明白吗。如果我妈他们说什么了,你就说美国的项目结束的很快之类的。”言淼淼躺在了床上,有一句每一句的说道。

叶霖只是听着,最后一一的回应道。

察觉到了叶霖不高的情愫,言淼淼也没有了继续说下去的欲望。也对,之前他们还算是朋友一场,但是有了眼下的这个利益存在,关系却是尴尬了一些。

“那就这样吧,你什么时候去美国,我送送你吧。”言淼淼说道:“不管怎么说,你现在也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了。”

那边叶霖沉默了一会,还是开口道:“有些话我说着不合适,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朋友一场。安格现在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安格了,你做什么都要考虑清楚了,不要受伤。”

言淼淼没有想到叶霖会说这样的话来,至少这也算是一份关心吧。

但是很快言淼淼便就反应了过来:“你怎么知道我和安格……”

“也是我秘书无意中看见的,我过段时间去美国,你注意些还是好的。”叶霖说完便就挂断了电话,那边言淼淼愣了半天,然后更加的惆怅了起来。

怎么就偏生她爱挑战这样的高难度呢,如果真的是曾经那个温柔似水的安格,她言淼淼也不一定能看得上。

当吴书棋彻底醉了的时候,安管家轻轻的拿了个毯子替她盖上。他心里大概也是明白了,可能是和安格吵架的吧,不然不会如此的。

犹豫中,他还是给安格打通了电话。

那边安格得知吴书棋在他那里的时候,明显的愣住了,然后说了句我马上来便就挂断了电话。

当看见吴书棋红着一张脸趴在了桌子上的时候,安格也不知道自己的内心所想的是什么。她的眉目见布满了疲倦以及这些年来的难熬,如果自己坦白了白天发生的事情,那么曾经的不美好就将要再面临一次。

只有经历过不堪的人才会明白,重新回想过去,是多么的痛苦。

“你和书棋吵架了?”安管家问道,而安格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书棋是个好姑娘,你也要让着些人家。她今天一来我就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等她酒醒了,你和她好好的谈谈。”安管家的话让安格再次失神了起来。

不对劲吗,是因为他身边的人是言淼淼吗?

安格轻轻的将她抱了起来,然后转身对着安管家说道:“明天还有场会议,我先带她回去。还有,爸,没事的话就来找我吧,家的钥匙我也给你了。”

安管家沉默了一会,才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回去的时候慢一点。”

回去的路上,安格忍不住看着了吴书棋。她喝完酒的样子极为的乖巧,也没了平日里的冷清和疏离。

见她轻轻的皱起了眉头来,安格将窗户微微打开了一点。

夜晚的风轻轻的吹起了吴书棋的发,安格不知怎么就迷了眼。

直到吴书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的时候,他才猛地缓过神来。吴书棋虽然是闭着眼睛的,但是似乎很清醒的模样:“你爱言淼淼吗?”

安格猛地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吴书棋。毕竟那样的事情,说出来给予吴书棋的打击太大了,而和言淼淼在一起,也可以是无关于爱情。

“不是。”

“还是说言淼淼可以给你什么更大的权利吗?”吴书棋没有察觉道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布满了苦涩:“我好像可以给你的,也只有这些了……”

安格听着觉得心里面有些难过起来,他很清楚吴书棋已经足够帮他了:“不是这样的,我的事情我有分寸,你不要乱想。”

吴书棋难过的皱起眉头来:“我还记得刚刚找到你的时候,你的眼睛和我是一样的。面对突然找上门来的人,充满了敌视和警惕。分明知道会是一粒抱着糖衣的毒药,却还是不得不因为现实而妥协。当初你为了一个叫叶初夏的人,如今,你大概是忘了叶初夏了吧。”

安格不得不承认,这段时间,他真的不再像是曾经那样的想念叶初夏了。其实他也很清楚,叶初夏只是他内心的不甘心,谈到真正的爱慕,也算不上什么难以忘记。

其实安格想要说的是,之所以可以忘记了叶初夏,是因为你。

因为你和他是如此的相似,让他如此的依赖于你。

“那我呢?”吴书棋哑着声音问道:“我记得我回捷克的时候,你让我回家的……你知道吗,快有十年了吧,没有人对我说让我回家这样的话了。所以我这次特地回来,就是为了你口中的那个家。”

吴书棋的声音是那样的低落,落在了安格的耳中,让他不忍的垂下眉来。

“你醉了。”

“我不会醉。”吴书棋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泛着红意的眼睛就这样看着安格:“我从来都不会让自己轻易的醉倒,我必须要保持清醒,时刻的清醒,才可以在这个可怕的世界里来拯救自己。”

安格只觉得心中再次难过了起来,红灯之际,他几乎是想也没想便就一把抵住了吴书棋的额头,那吻落了下来。

酒的味道弥漫在了两人之间,吴书棋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

安格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去做,但是他不后悔。因为他很清楚,吴书棋早就在他心里是不一样的存在了,或许之前还有犹豫,但是当他看见吴书棋回来后,他是如此的欣喜。

而过去的一切,都不重要不是吗……

“安格,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吴书棋哑着嗓音缓缓的吐出几个字:“我不是你可以随意在一起的人。”

“我知道。”安格稍稍的松开了她,然后在后面的车子按着喇叭催促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起步车子朝着公寓开去。

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安格的吻便就如数的落在了吴书棋的身上来。两人之间的呼吸也是越发的急促起来,吴书棋紧紧的抱住了安格,承受着这一瞬的猛烈。

当两人倒在了床上的时候,安格的眸子里全部都是吴书棋:“我给你选择的机会,要和我在一起吗?”

吴书棋就这样看着他,看着他的眉目,然后再次吻上了他。

什么话也没有说,却足以表明了一切。

其实吴书棋是害怕的,当初的事情给她留了不少阴影在心里面。而安格似乎是察觉道了什么一样,额外的温柔:“吴书棋,相信我……”

等到两人醒来的时候,还是言淼淼打来的电话。

吴书棋翻了身,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就当自己的手机接了起来。

刚发了个声,那边言淼淼整个人都爆炸了般,几乎是嘶吼道:“吴书棋!为什么是你接的安格电话,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言淼淼的声音过于刺耳,吴书棋直接挂断。

而安格也是醒了过来,转身一把抱住了她,然后缓缓睁开了眼来:“谁啊?”

“言淼淼。”吴书棋直接说道,而安格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清醒了过来。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目光落在了吴书棋的身子上,布满了伤疤,整个皮肤几乎没有一块是好的地方。

“这……”他几乎是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言淼淼的身子,眼中有些闪动着不明的意味:“这些都是怎么回事?”

吴书棋只是满不在乎的笑了笑:“只是一张皮而已。”

安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伸手在她那伤疤上缓缓的触及。指尖的温度让吴书棋的身子猛地一颤,她轻声开口:“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接近言淼淼,但是你要明白,言淼淼已经和叶霖订婚了,如果你和她之间被爆出什么关系的话,对你很不利。”

“你会相信我吗?”安格问道。

吴书棋自然相信,她相信安格的眼睛是不会撒谎的。

但是看着自己所喜欢的人在另一个女人的身边,她到底不是个滋味。

犹豫了一会,她还是点了点头:“希望你有个尺度,明天我就要回捷克了。”

“你又要回去了?”安格抱着她的力度微微加大了些:“如果我知道我会和你在一起,那么当初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就该直接拉着你陪在我身边。”

吴书棋的眼中带着一丝甜蜜的笑容:“安格,你爱我吗?”

曾经我爱你这句话可以和一个人说很多遍,甚至可以很很多人说一遍。但是随着岁月的增长,我爱你这句话却是越发的难以说出口来。

我们在一起,我们回家都可以说的轻而易举,只是那一句我爱你,不知怎么,却说不出来。

因为当一段感情再也不能够纯粹的时候,爱这个字太过于奢侈。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吴书棋眼下对于他而言很重要,其他的,他却无法给予回答。

吴书棋分明懂得这大道理,却还是有些失望的低下了头:“算了,当我没有说。刚刚言淼淼给你打电话来了,你回一个过去吧,不然按照她的脾气,大概直接去公司闹了。对了,我还是那句话,言淼淼现在是叶霖的未婚妻,在没有得到叶氏之前,我希望你不要和她被爆出来什么,这样对你不利,对你得到叶氏会很不利,明白吗?”

“我知道了。”安格稍稍收回了眼来,然后一边起身,一边给言淼淼回了一通电话。

那边言淼淼看见了安格回过来的电话,早就气不打一处来了:“安格,你是不是和吴书棋在一起呢,你忘记我昨天和你说的了吗?”

她特地一大早起来就是为了约安格出去吃个早饭,结果这么一大早,接电话的人居然黑是吴书棋。

那么说明她们昨天晚上肯定是在一起一整晚了,言淼淼想着心里面便就气愤的不行:“安格,你玩我是吧。”

“没有。”安格的声音透着一丝冷意:“言小姐,不要忘记你现在的身份,和个泼妇一样,着实不好了些。”

“你!”

“在哪,我去接你。”当安格准备出门的时候,吴书棋一直都在卫生间内没有出来。她害怕看见安格离开的身影,也害怕自己会做出挽留的冲动。

只是目光落在了那凌乱的被子上,她的眼中还是划过了一丝温柔之色。

从此,她再也不是一个人了不是吗。

她的身边会有着安格的陪伴,突然间,她对未来充满了希望。那些所有的阴霾,仿佛在这一刻消散了开来。

她突然很庆幸,来到安格身边的人是她。

当言淼淼看着安格姗姗来迟的身影,硬是忍下了心中的愤怒,然后坐在那里,等待着安格的解释:“说吧,你昨天是不是和我分开后就一直和吴书棋在一起。”

“是你告诉我的,这个圈子的游戏就是这样的。”安格笑了起来,带着一丝邪魅:“再说了,你身边不也还有个叶霖吗,我可是听说叶霖快要去美国了,不打算一起去吗?”

“我好不容易才让你和我在一起,你觉得我会去吗?然后让你和吴书棋继续在一起?安格,如果你继续和吴书棋在一起的话,那照片,我一定要放在最醒目的银屏上。”言淼淼指了指不远处的商场,上面的大荧幕还是之前她和叶霖之间订婚所拍的照片。

恰好为叶氏的珠宝做了代言:“我也是实在看腻了自己一直出现在那,换吴书棋上去,似乎也不错啊。”

安格的神色微微一动,然后只是轻轻的笑了笑,却布满了冷意:“是吗?言小姐大概是忘记了这个圈子里,没有人会守身如玉吧。我也只是个俗人,送上门来的女人,我又为何不要。”

言淼淼的眼中带着笑意,然后凑近了安格,轻声问道:“那你说,吴书棋被那个多个男人上过,你不觉得恶心吗?好歹也是混进了这个圈子里,你要找,也要找个上档次点的吧。”

安格只是看着她,忍着了心中的怒色,然后笑着点了点头:“当然,所以我不是找到了你,不是言小姐的滋味,会不会很好呢。”

言淼淼很享受这样:“安格你知道吗,我看着你恨不得掐死我的表情,却还是要如此的在我面前赔笑,我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章节目录 第261章 让她回来参加你的婚礼? 安格没有再说什么了,眼中的冷意越发的扩大了起来。

当安格离开后,言淼淼满意的看着手中的那个录音笔,心情极为的愉快。

吴书棋,她言淼淼怎么可能会输给你这样的人呢?

当安格看见了叶霖的时候,他的脚步显然一顿。但是很快,他便就恢复了正常的神色,然后走了过去:“等我?”

叶霖抬眼看了看手表,然后说了句:“看来言淼淼没少折腾你,你晚来了将近一个小时。”

安格一愣,然后抬脚超前走去:“去我办公室说吧。”

叶霖也没有多说什么,则是跟在了他的身后。

安格的办公室的确是气派,里面的设计远远不亚于他的办公室,每一处都精细到了极致。

尤其是那片硕大的落地窗,他记得,唐北辰也有这样的一片落地窗。他总喜欢站在了高处,看着下面那犹如尘埃的人群。

似乎是察觉到了叶霖的目光,安格笑了笑:“君临天下,大概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

“安格,你后悔这样做吗?”叶霖的话让安格的身子有些僵硬,很快,他便就缓了过来:“如果叶总你要和我说的是鹿家的事情,那我们之间的交谈可以结束了。”

“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要说的就是鹿家呢,还是你也真的觉得很抱歉于鹿家?”叶霖的话语带着一丝刺耳:“如今鹿鹿下落不明,你当真就可以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吗?”

安格的神色有些暗淡,但是很快,他的口吻便就开始冷冽而苛刻:“我给了鹿易机会,但是他一定要和我斗,我也没有办法。叶霖,你生在这个圈子里,你应该很清楚这个圈子的游戏规则啊,争的头破血流,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还是说,仅仅因为我是他们的管家的孩子,我就不能争了?”

“你想要到达什么位置我管不了,你愿意踩在谁的头上上位我也没有意见。但是安格,你不能就这样把鹿鹿忘了。”谈起了鹿鹿,叶霖的心中再次一阵难过起来。

他只觉得眼中的涩意越发的夸大了起来:“你知道鹿鹿现在在哪吗,过着什么样的日子,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被人欺负,这么长时间你就一点也不会想到她吗?”

“那你呢?你一边如此冠冕堂皇的说着你多么的思念鹿鹿,一边不还是和言淼淼订婚了。怎么,你让我帮你一起找到鹿鹿,让她回来参加你的婚礼?”安格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叶霖,就算是因为我导致了你和鹿鹿成为如此,但是你真的就一点过错也没有吗?在那样的节骨眼上,你还能去美国谈生意?你和鹿鹿在一起这么多年,你难道还不明白鹿鹿是什么样的人吗?”

安格想到了鹿家离开的样子,想到了鹿鹿再也不曾看他一眼,他只觉得心中压抑着厉害。

不得不说,鹿鹿是他生命里为数不多的重要角色,是他最爱护的一个小妹妹。

“她这辈子最不擅长的是忍耐,最擅长的也是忍耐。所以你怎么能够认为她会很坚持的等着你回来,你又如何可以让她面对国内的风雨。叶霖,就算造就这一切的不是我,结局也是一样的。”安格叹了口气,似乎有些疲倦的闭上了眼:“你我都该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企业可以顺风顺水,这一次不是我,也会是别人。而你呢,你和鹿鹿的结局依然是一样的,你没有护好她。”

叶霖难得沉默了起来,看着安格,仿佛还是昨日,他们三个人还腻在一起吃饭喝酒。时常和鹿鹿吵架,然后请安格出面劝说鹿鹿。

一切都仿佛还在眼前,怎么自信回想了起来,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怎么,都活成了这个样子。

他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一件事情,就是在鹿鹿最需要自己的时候离开了。这是他每每想起来都后悔的不能自已,如果他不走的话,不该去相信鹿鹿可以一个人面对好一切,那么眼下鹿鹿是不是就在他的身边了。

看着叶霖如此沉默,安格起步走到了一旁,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相册,然后递到了叶霖的面前:“这是以前我们出去拍的照片,前段时间我特地洗了出来。这辈子我们之间也不可能回到曾经了,下次见面的时候,可能也是我们交战的时候。就当最后一次吧,叶霖,作为朋友我劝你一句,既然鹿鹿离开了,那就不要找了。”

叶霖的眼中猛地一红,泛着酸意:“我一定要找到她。”

“我和鹿鹿从小一起长大,我太明白她了。”安格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她决定的事情,很难挽回。”

“我很想她。”漫长的沉默后,叶霖几乎是呛出了泪水来:“安格,从我回来发现鹿鹿不在了的时候,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着,后悔为什么相信了她会坚强面对。我分明该知道的,她平日里小磕小碰一下都能哭个半天的人,怎么能够独自支撑起这么大的压力。”

“叶霖……”

当叶霖拿着那个相册离开的时候,安格站在原地很久,最终,还是抬起脚来追了出去:“叶霖,有些话我不该说,但是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鹿鹿是幸福的。从张扬到你,她的感情从未顺利过。我最对不起的就是鹿鹿,不管怎么说,是我害她成为如此。如果你真的要找她的话,美国……美国或许是你值得一去的地方。”

其实安格也并不知道鹿鹿到底在哪,但是他还是隐约的得到了一些消息。鹿鹿没有和鹿家的人一起离开,而是拜托了叶母。

只是美国那么大,想要找到一个人真的太难了。

也或许这么久过去了,鹿鹿早已经不在美国了。但是安格能说的只是这些,最后的缘分,还是看他们自己了……

当安格说出这样的话来时,叶霖知道,如果不是有几分确定的话,安格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所以他加快了去美国的时间,几乎每日都在公司内。

叶母越发觉得不对劲,然后对着叶父说道:“你说叶霖不会是知道了什么了?”

“他不是说了吗,只是一个美国的项目。之前鹿家出事的事情,他也是去美国谈这个项目的。”叶父叹了口气:“你就不要再管他了,他都已经订婚了,你继续这样逼着他,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叶霖吗,他现在心里可是一直没有放下鹿鹿,如果找到了鹿鹿可要怎么办?你也不是不知道叶霖被那个鹿鹿迷成了什么样子。你也知道叶霖现在和言家那姑娘订婚了啊,到时候我就怕他悔婚!”叶母想着就极为的担心:“算了,你还是替我去转告他一下,我实在不放心。”

“你到底还要怎么样?”叶父皱起眉头,但是看着这段时间为了叶霖都白了不少头发的叶母,也是很无奈:“你说的我知道了,你也不要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叶霖的身上,他已经长大了,他的人生我们不能替他走下去不是吗?”

“可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希望他的人生道路少绕一些弯路。”叶母谈到这里的时候,眼中带着暗淡:“但凡是可以的话,我也希望他和鹿鹿在一起。但是你不是不知道,鹿家没了,这个圈子的生存法则你也明白的,叶霖真的娶了鹿鹿,不仅要收着外人的指指点点,还要承担起鹿家。你应该知道鹿鹿她哥哥鹿易的野心的,不是我们叶家给得了的。”

叶父终是没有再说什么了。

但是他心里很清楚,叶母之所以如此,也却是有她的顾忌。

于是让司机将他送去了叶氏,当看见叶霖正在会议室开会的时候,他的眼中有些柔光。

还记得曾经叶霖小时候,很孤僻总是不爱和别人玩。每次他一问起,他就会说他们太虚伪了,大人在的时候会假装和他很好,大人一走开,他们就不和他玩。

所以大小叶霖就融入不了这个圈子,而他和叶母也想得开,便就随着叶霖去了。将叶霖送去了国外,随他潇洒自由着。

只是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个孩子突然之间就长大了。承担了叶氏的责任,背负着叶氏继承人的身份。

只是这样的成长不是因为别人,而是因为一个女孩子。

那个叫鹿鹿的女孩子。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的情分是很微妙的。他和叶霖母亲教导叶霖这么多年,依然无法改变他那性格,但是鹿鹿一出现,他便就改变了。

那个曾经在他身后的小男孩,终于成长了起来。

叶霖察觉到了目光,微微抬眼看去,只见叶父站在了外面。模糊的光影中,叶霖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做的决定一定会让他失望,可是,他终究还是选择了坚持自己的道路。

会议结束后,叶霖走了出来,然后对着叶父笑着说道:“爸,我们很久没有喝一杯了,要不要一起?”

叶父点了点头,看着叶霖侧眸对着秘书叮嘱的话语,眼中有着赞许也有着不舍,因为他的叶霖,真的长大了。

当父子俩来到了一家餐厅的时候,叶霖自然的将菜单先给了叶父,然后说道:“你点吧。”

叶父没有动弹,只是对着叶霖轻轻笑了笑:“每次吃饭都是让我点餐,我已经很久都不知道你最近爱吃什么。这次,你点给我吃吧。”

叶霖一顿,不知怎么觉得有些难过起来,仿佛有什么溢出了心房:“我…永远都是叶家的孩子。这段时间我和母亲之间确实闹的过于僵持了。”

叶父依然是笑着,轻轻的摇了摇头:“我知道你责怪你母亲,怪她让鹿鹿走了。我也怪她,既然一直以来都决定让你自由,为什么这个时候却要和这个位置上的每一个家庭一样,逼你离开鹿鹿,让你娶别人。但是叶霖,在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和你母亲一样的去爱你了。”

叶霖有一瞬的沉默,这段时间和叶之间确实闹的过于难堪,为了鹿鹿的事情,以及言淼淼的事情,几乎是快要将感情磨灭。

看着叶霖的沉默,叶父也没要继续说下去了。

叶霖不动声色的点了菜,然后父子两人坐在那里等待着。

"好了,你也不要愁着一张脸了。马上就要去美国创事业,你要知道,华人在美国建立公司是很困难的,就算在国内有着庞大的基础。"叶父看着他:"但是我还是很相信你,相信你可以做的比我还要好。"

叶霖忍不住笑了笑:"当初你为了我和妈,所以没有去美国,放弃了很好的一个机会。眼下,我要替你去实现它了。我会好好的利用那个度假村,让叶氏更上一层。"

那个度假村还是曾经从唐北辰手中得来的,也是为了那个度假村,所以才会认识了鹿鹿,牵扯如此之多。

叶父有些失神,出声说道:"我现在才觉得,有些事情或许是命中注定的。知道当初我为什么要让你回国来帮我拿下那个度假村吗?""

"我只知道你和我说过这个度假村对我们叶家而言很重要,必须要拿回来才可以。"叶霖想了想:"但是我很清楚一点,应该不是所谓的度假村有多值钱,而是你真的很在乎这个度假村。"

叶父笑了笑:"没错,如今好的度假村有很多,但是唯独那个在唐北辰手中的度假村,才是属于我们叶家的。这个度假村是你祖父和祖母一手造就的,可以说是他们爱情的象征。后来他们利用了这个度假村,让我们叶家成为家族企业。再到了我父亲这一辈,他觉得度假村带来的利益少之又少,所以决定卖掉度假村,创造了叶氏珠宝行业,也是因为卖掉了度假,和你祖父大吵了一架,后来你祖父便就突发脑血栓去世了。"

叶霖没有想到这个度假村的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他看着叶父,问到:"那后来呢?"

"后来我父亲依旧认为他是对的,一个度假村根本无法支撑一个叶氏的。我也一直以为,他永远都会坚持这样的想法,可是在一次拍卖会上,他几乎是堵上了大半个叶氏想要得到这个度假村,最后还是被另一个商人拿去了。再然后,父亲他再也没有提过度假村的事情,但是我知道,他一直很后悔。那个那个度假村,代表着祖父和祖母的爱情,他们这一生的情感都在那个度假村里了。"

章节目录 第262章 找到你的答案 叶父抬起眼看着他:"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当唐北辰开出那个要求后,我会毫不犹豫的答应。这个度假村不仅仅只是一个项目,更是两个人之间爱情的象征。就算过去再多年,又或者有再多的变化,但是度假村的象征依旧不会改变,它代表着爱情,代表着希望。"

所以说,有些事情就是命中注定的。那个消失了这么久的度假村,他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没有能够挽回,但是却在叶霖回国后,这个度假村却摆在了他的眼前。

这个度假村让叶霖和鹿鹿相遇,一切的事情,终究都是天意。

叶霖的神色有些微动,他似乎也是想到了鹿鹿,那一瞬,两人之间都沉默了起来。

直到菜上了桌,叶父在主动缓解了这一刻的沉默:"好了,吃饭吧。"

"鹿鹿在美国,对吧。"叶霖说道,而叶父则是继续吃着饭:"我希望你可以找到你的答案。"

记忆里的父亲,总是会这样无条件的支持着他的一切。

任何时候,任何地点。

当叶父离开后,叶霖一个人坐在那里很久。

如果一切都有天意的话,如果上天注定让这个度假村回到了他的手上,又让他认识了鹿鹿。那么这一次,就让他和鹿鹿相逢吧。

"你真的决定去美国了?"言淼淼自然也是得到了消息,轻靠在了一旁,看着他:"还是你认为,这样就可以找到鹿鹿?"

"找不找得到鹿鹿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远离安格。"叶霖看着她,目光带着一丝凌厉:"不论是作为朋友还是所谓的未婚夫妻关系,我都必须要奉劝你一句,不要把自己往火坑里面推。"

言淼淼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叶霖你是认真的吗,你和我所谓的未婚夫妻关系,只是为了让彼此更加自由一些,你去找鹿鹿我不会阻止,同样的你也不要来参加我的私生活关系。"

叶霖的目光只是停留在她身上短暂数秒,终是没有说什么。

人总是这样,只会对自己在乎的人更加用心一些。

察觉到了气氛有些冷却了,言淼淼也知道这一次来找叶霖,是有事相求:"叶霖,如果我告诉你,我真的很想和安格在一起,到时候就算你没有找到鹿鹿,你也会放我自由吧。"

叶霖的眉头皱了起来:"当然,只是我不觉得安格不会为你停下来。鹿家都可以去反目的人,你认为他有多少耐心在你的身上。"

"这个就不用你管了,你只需要记得你说的话。我们之间的交易,从彼此找到另一半开始,就要终结的。"言淼淼看着他:"不管怎么说,祝你美国的旅途顺利。"

叶霖看着她,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而言淼淼也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是无用,便也就转身离开了。

骑士她也是想要去劝一劝叶霖,不要为了一个女人如此。但是打从一开始她参与进了叶霖的生活中时,她就知道鹿鹿对于叶霖而言是多么的重要了。

言淼淼来到了安格的办公室时,那边被告知安格已经出去了,她的脸色有些不悦,随后便就给身边的人打了通电话。

那边很快便就告知她安格所在的位置。

机场吗?

她不动声色的带上了墨镜,然后朝着机场的方向前行。

"安格,你怎么来了?"吴书棋很惊讶安格来了,在那里愣了好一会,然后上前一把抱住了安格。

她贪念安格身上的味道,那样的味道仿佛可以让她疲倦的心可以放松下来。

安格轻轻的笑了起来,然后回抱住了她:"路上小心,我等你回来。"

吴书棋的心中越发的心动了起来,看着安格许久,然后轻声问道:"安格,等我回国后,你会来接我吗?"

安格的眼中仿佛有着星辰:"当然。"

吴书棋忍不住上前轻轻触及打了他的唇旁,属于她的气息全部扑面而来:"我希望我回国后,你。。。"

吴书棋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一道大力用力的拉扯离开了安格的怀中。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挨了一巴掌了。

"你在做什么!"安格的声音明显有些愤怒,而一旁的言淼淼则是挑着眉,然后冷眼看着吴书棋:"你觉得我在做什么呢,安格,不要忘记了你现在是谁的人。"

安格的脸色一僵,带着一丝难看:"言淼淼,我请你记住你是什么身份。"

吴书棋只是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她纵然相信安格有着千万种理由才在言淼淼的身边,但是眼下如此呗对待,她如何甘心。

"言小姐,不对,应该唤你一声叶太太。"吴书棋的眼中带着冷色,冰冷入骨:"我不想和一个泼妇一样还你一耳光,但是你要记住,在其他地方,我一定会还回去的。"

"你凭什么?"言淼淼说罢还要往前,被安格一把拉了回来。

"安格,走了。"最终,那句话也还是没有说出来。吴书棋带上了眼镜,转身便就离开。

安格看着她的背影,不知怎么心中有些难过的意味来。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察觉到了一旁的言淼淼还在,他此刻的心情算是糟透了:"言淼淼,谁允许你这样做了?"

"那谁又允许你和吴书棋走的这么近了?安格,你可不要忘记了你现在可是我言淼淼的人,没有我的允许,你凭什么和吴书棋如此?"言淼淼想到了刚刚他们如此亲密的模样,心中便就愤怒难忍:"你忘记了吗,我的手里可是有着吴书棋的把柄,如果你真的喜欢她,离开她才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安格看了她很久,最后收回了眼,然后转身离开。

言淼淼自然是不甘的追了过去:"安格,我就想不明白了,你们一个个喜欢的都是什么人?"

安格依旧没有回答,只是朝前走去。

"先是唐北辰,传闻为了那个破产的前妻,不惜送自己亲爸入狱。后来再是叶霖,也是这样,为了那个破产的鹿鹿,不惜和我联姻然后追去美国。"言淼淼讽刺的笑着说道:"所以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种楚楚可怜的?所以吴书棋那样的女人才能入了你的眼?"

"你说够了吗?"安格不耐的转过身来,然后看向了言淼淼:"如果你觉得真的是如此的话,你可以考虑让你家也破个产,当个落魄的千金,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下将目光落在你的身上。"

言淼淼看着他如此贴近的模样,以及那双眼,不知怎么一下子心跳加速了许多。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那我可不干,如果我不是言氏的千金的话,你现在也就不会这么听我的话了。"

"看来你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安格难得的笑了笑,然后加快了脚步。

言淼淼则是继续跟了上去:"好了你也不要生气了,今天陪我吃顿饭吧,我就原谅你了。"

一路抵达餐厅,言淼淼心情很好的看着坐在对面的安格。为什么一个人模样可以生的如此俊俏,看着如此的无害。

叶霖曾经说过,安格以前不是这样的。不过如果她真的遇见了以前那个安格,或许她也瞧不上。

"看够了没有,吃完我还有工作。"安格不咸不淡的说道,而言淼淼则是继续开口:"你急什么,一顿饭的时间还挤不出来吗?你和吴书棋睡了一晚上可是一点也不着急啊。"

安格一顿,想起了吴书棋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

察觉到了安格的分心,言淼淼上前一把挑起他的下巴,带着一丝诱。惑:"怎么样,今晚要不要和我睡一觉?"

安格看着言淼淼许久,虽说言淼淼的五官是极为好看的,却是一点也无法吸引的了安格丝毫:"看来就算是出生高贵的千金小姐,在男人的面前也是这样的不要脸啊。"

言淼淼没有想到安格居然会这么说,瞬间便就炸了。反手就是准备给安格一巴掌,却是被安格一把抓住:"怎么,和我在一起没有一点忍耐力可不行的。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回见。"

说罢安格便就离开了,留下了言淼淼在那起了个半天。

而这一切却是被人默默的拍了下来,随机便就隐匿在了人群里。

当言淼淼回家后,发觉家里的气氛极为的紧张起来。言淼淼本来就是在安格那里受了一肚子的气,也没有心情去问什么,于是便就直接朝着房间走去。

而言父则是大声喊住了她:"站住!言淼淼!"

言淼淼不耐的回头:""又怎么了??我这刚回家你就这么凶做什么?"

一旁的言母有些担心的站了起来,然后一把抓住了言淼淼的手,轻声的说道:"淼淼啊,不要这么大声和爸爸说话,一会放乖一点,明白吗?"

"我做错什么了?你们让我怎样我就怎样了,我还哪里做的不对了。"本来言淼淼就是一肚子气,所有直接冲到了言父的身边,说道:"你们让我相亲我就相亲,当初你们送我出国我就出国,现在你们让我嫁给叶霖,行,没问题,我也和他订婚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啊!"

"你还敢说!"言父气的上前便就给了言淼淼一巴掌:"你真的太不知检点了,你还知道你和叶霖已经有了婚约了?你可知道全国人民都知道你们订婚了,你是叶家的人。你就是这样丢我们言的脸吗?"

言淼淼没有想到言父居然打了自己,愣在那里很久。

到底言母是心疼自己这个女儿的,上前护着说道:"你也不要就一味的怪淼淼啊,那些照片你都没有问过淼淼,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

言父直接将那些照片直接丢到了言淼淼的身上,然后冷声说道:"你自己看吧,你和安格的照片被狗仔拍到了。如果不是我花钱拦了下来,你以为现在你还能在这里和我顶嘴?"

言淼淼愣愣的看着那些照片,然后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这些怎么会。。"言淼淼不可置信地看着,然后连忙对着言父说道:'这都是误会,我和安格只是朋友而已,就小打小闹的,这些叶霖也都知道。"

"你是什么样子的我能不知道吗?从小性格就刁钻跋扈,但是这一次,言淼淼你给我记清楚了,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嫁给叶霖。眼下叶家在A氏不同往日了,你就算再不喜欢叶霖,你也得给我嫁去叶家!"言父的话让言淼淼的心中仿佛被撕裂了一道伤口。

"为什么?我只是你们商业的交换品吗?"言淼淼红着眼看着他:"当初不停的让我相亲,好了,我现在如你们所愿了,我和叶霖订婚了,那我追求我所喜欢的人,有什么不对的吗?"

"淼淼!"言母想要制止,而言淼淼则是推开了言母:"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我也就直接挑明了说吧。我是喜欢安格,并且我已经和安格在交往了。我和叶霖之间没有任何的感情,就算结婚了,我们也只是形婚而已明白吗?我不会阻止他追求自己所爱的人,同样的,我爱和哪个男人在一起,就和哪个男人在一起!"

"你再说一遍!"言父显然没有想到言淼淼会说这样的话,气的抬手想要再次打下去,然后被言母死死的拦住:"好了,淼淼,你快点回房间去。"

"言淼淼,你给我站住!"言父大声喊道,而言淼淼则是转身离开回到了房间里。

"就这样你还护着她?你知道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这件事情一旦被叶家发现了,你觉得他们还会要我们家的女儿吗?"言父厉声说道,而言母则是不甘的回了句:"你还知道这是我们的女儿?"

说罢,她也有些难过起来:"虽然我在淼淼面前一直劝她,这是一段好的婚姻。但是到底是什么样的我们心里不清楚吗?叶家那个儿子有一点把我们淼淼放在心里吗?谁不知道他一心附在了鹿家那个丫头身上。他不爱淼淼,淼淼说的没有错,他们之间只是形婚而已。就像我们一样,这么多年,你在外面有的女人,我可都是装作没有看见。所以,你有什么资格说淼淼呢?"

"你!"言父死死的瞪着她:"男人和女人能是一样的吗?况且,我们俩之间的联婚,让我们彼此的事业都上升更高了不是吗,如果不是我俩联婚拿下那个项目,A市有我们说话的份吗?"

章节目录 第263章 不该是你要考虑的 "所以这就是你的可悲,妻子和女儿永远都不是你的家人,只是一个交易品而已。"言母说着,便就转身离开。

留下言父依然气愤。

"淼淼,妈妈能进来吗?"门外,言母的声音带着一丝低落。

里面半天没有动静,许久,才被缓缓的打开门。在看见言淼淼的时候,言母仿佛想到了自己一般,上前便就轻轻的抱住了言淼淼,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妈,我真的就要嫁给叶霖了吗?一点感情也没有的人,你真的觉得这样的婚姻是正确的吗?"言淼淼的声音带着一丝疲倦,而言母则是无声的叹了口气:"虽然我一直劝你,告诉你这是一段好的婚姻,但是作为母亲而言,这段婚姻并不好,没有爱情,靠着利益支撑的婚姻,太苦了。

"那为什么还一定要让我和叶霖订婚,为什么不让我再找找我的心上人呢?"言淼淼不解,为什么她都明白这样的婚姻注定不幸,却依然要将她推进那火海之中。

"但是作为言太太而言,作为言氏副总而言,你必须要嫁给叶霖。嫁给她,你以后才会有更高的社会地位,你才可以支撑起我们言家。"言母看着她,眼中带着深深的疲倦:"言家没有儿子,所以财产都是你的。你必须要挑起这个重担明白吗?所以你只能嫁给更好的企业家,你的心上人,绝对不能是安格那样的人,管家之子,搬到自己的东家来起步,这样的人,不该是你要考虑的。"

"妈,按照安格现在的速度,取代叶家那是时间的问题,到时候我可以和他联婚啊。"言淼淼急切的说道。

"你觉得可能吗?你已经和叶霖订婚了。而在这个圈子里,安格的名声并不好听,如果我们舍弃了叶家而依附上了安格,你觉得你的日子会好过吗?"言母皱起眉头来:"本来总觉得你还小,很多事情不想和你说。但是淼淼,你要记清楚,你现在的身份,你享受着言家大小姐的生活,就要承担言家的这份责任。"

"嫁给我不爱的人,就是我的责任吗?"

"那你知道,有多少人愿意承担这份责任呢?"言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声音低沉且带着浓烈的恨意:"你爸爸在外面,可还有着一个儿子。如果你不嫁给叶家,你将面临的,就是失去这份家产。"

言淼淼不可思议瞪大眼睛:"你说什么?爸爸他。。"

"是的,那个女人的儿子,和你一般大。在我嫁给你爸爸的时候,那个女人就怀孕了。而你爸爸,这辈子都自私,为了利益所以抛弃了那个女人。但是不管怎么说,还是有爱的,便也就一直养着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言母说道这里的时候,眼中闪烁着不明的情愫:"但是因为公司,他不能和我离婚。不能承认那个女人以及他的儿子,所以,淼淼,你明白我为什么一再和你强调,只有利益才是最可靠的,你是言家的大小姐,你需要的是利益,而不是金钱。"

言淼淼怎么也没有想到父亲居然在外面还着有别的女人和孩子,而自己的母亲一直都知道,居然还可以如此的忍受。

她的眼中蓄满了泪水,看着说出这些话来的母亲,依然没有半点柔弱的样子,她算是民改变了,母亲这些年来过的到底多么的难熬。

"妈,为什么你就可以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继续这样过下去?"言淼淼不理解,利益居然可以让一个人如此的活一辈子,这样的艰难。

"淼淼,这个世界是公平的,你有着别人没有的家庭,就要承担这个家庭给予你的一切。"言母看着她,然后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妈妈这辈子最信任,最爱的人,也只是你了。所以你一定要明白,我走的每一步都是为了你好,都是为了你以后做打算。我害怕将来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会受了委屈。"

"妈,那对母子在哪?"言淼淼不甘,那个女人凭什么就这样夺走了父亲,让母亲这样活下去!

"淼淼,你只要听话就好了,嫁给叶霖,是你最好的选择。也是妈妈给你选的最好的一个了,不然你父亲还是继续把你推给别人,那些人我都了解过了,没有一个可以比的了叶霖,明白吗?"

言淼淼所有的话语都哽咽住了,本来她以为母亲也是自私自利的一个人,把她当做一个商业上的牺牲品而已,却没有想到居然还会有这样的故事。

父亲这么多年外面一直有着另外一个家,而这些母亲居然都忍受了。

只是母亲可以忍受,她言淼淼不可以。

既然都告诉她了,她自然是不甘就这样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

找出那对母子,是她必须要做到的。

只是她并不知道,自己早就成为了一个猎物,被人死死的圈住了。

"这样做我有什么好处?所有人都知道我现在可不能有任何一点负面新闻。"安格看着眼前的男人,然后微微挑眉道。

"这些话都可以随着人说的,我让这舆论是什么样子,那就是什么样子。"那个男人轻轻的笑了起来,然后对着安格说道:"我知道你想要摆脱言淼淼那个女人,那我帮你一把啊。"

安格定定的看着他,然后带着一丝探究:"所以,你是什么人?"

舒梁看着他许久,然后轻轻的笑了笑:"目前名为舒梁,或许不久后,我就该叫言梁了。"

安格一顿,心里自然也是明白了一些什么,然后伸出手来,将那些资料都接了过来,看了许久后,再次抬眼说道:"那就合作愉快了,提前恭喜你,言梁。"

当叶霖找到了鹿易一家的时候,他是颤抖着的,不敢靠近的。

若不是鹿易看见了他,叶霖怕是都不敢上前喊着他。

"你怎么来了?'鹿易没有想到叶霖回来,然后走了过去。两人在一家咖啡馆坐下,看着鹿易穿着廉价的西装,然后一脸风尘的模样,眼中有些暗淡:"对不起,我没能帮到你。"

"这些话就不用说了,和你无关。"鹿易的眼中多了一丝曾经没有的清澈:"这样也好,我才能更加的人清楚自己。"

"你现在在做什么?"叶霖问道,而鹿易则是从口袋里拿出了名片:"业务员,再简单不过的一名业务员了。"

"你为什么要做这个?我可以给你介绍到更好的公司里面。"叶霖迫切的说道:"鹿家的债我也一直在还,而且你更应该为了鹿家重新站起来而去大公司里面,当业务员做什么?"

"叶霖,谢谢你为了鹿家做了这么多,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不能如此的喘息了。"鹿易看着他:"鹿氏破产后,却是有很多公司挖我。一开始是因为心高气傲,后来才发现,我需要沉淀一下自己了,将过去那个轻狂自负的自己,埋葬起来。"

叶霖低下头来,一时也没有说什么。

时间真的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可以让如此有着野心的鹿易成为如此,也让他一心只想着自由,如今却承担起了整个叶家。

俩人之间有些沉默了,仿佛过去了很久,也仿佛只是那一刹那,为什么就变成如此了。

突然间,鹿易笑了起来,然后看着叶霖说道:"其实我如果收手的话,眼下也不会是这样的。到底怪我太贪婪了,连累了你们。"

"如果是我,或许我也会如此吧,不是当事人,永远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那样的固执。"叶霖的眼中有些暗淡:"鹿易,其实我也很不理解为什么你要这么的固执,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要陪着你疯下去,直到现在我或许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总是会如此,为了一个人,可以奋不顾身。"

"你应该怪我才对吧,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和鹿鹿之间不会走到这一步的。"鹿易紧紧的看着他。

"当然,不然我不会到现在才来见你的。我今天来见你,也算是了却一下自己这心吧。"叶霖微微垂下头来:"因为我打算去找鹿鹿,不管多远在哪,我都要找到她。"

"可是你已经订婚了,你和言家的女儿订婚消息,可算是传遍了。"鹿易的口吻略带着一丝不善:"虽然你和鹿鹿走到这一步大部分的原因在于我,但是我还是不得不告诉你,你已经有婚约了,就算你找到了鹿鹿,你也没有资格在鹿鹿的身边。"

叶霖的神色猛的一动,他很清楚自己那段时间被逼急了,才想出那样的方法来。为了只是逼得鹿鹿出现,却没有顾及到鹿鹿看见的会有多难过。

他到底,也是做错了。

"所以不论我是否可以找到鹿鹿,如果鹿鹿回来了,我希望你告诉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有爱她,才是真的。"叶霖的话让鹿易微微震惊,看着叶霖许久,他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大抵,心里也是明白的。

当叶振来到了应惜所在的地方时,眼中猛的浮上了一层泪水来。上次相见的时候,还是她疯癫的时候,时隔几年未见,应惜仿佛成为了最初的模样,温柔的,美丽的。

他不敢上前,从叶家被陷害后,他便就再也不敢去靠近应惜。

自己颠沛流离这么多年,害怕打扰了应惜的生活,也怕她被推上风口浪尖。

所以当年在他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时,在应惜离开的时候,他从未怪过应惜一下。

可能是习惯逃避了吧,所以这么久以来,他都不敢去看应惜一眼。

远处,应惜牵着叶温暖的手,察觉到了炙热的目光。她忍不住回头看去,只见叶振站在了那里,不远不近的距离,仿佛是这么多年以来,他们之间的距离。

俩人之间止步于此,只是相互看着,没有别的任何动作。他们之间饱含了太多,爱情与亲情,哪怕十多年未曾有过联系,依然如此。

有一种感情,是一种沉淀,他们亦是如此。

餐馆内,叶温暖吃着饭,什么话也没有说。

只是叶振一直慈爱的看着她们两个,许久后,轻轻说道:"时间过的可真快啊,就算中间太多不如意,时间依然不会停下来。初夏依然会经历嫁人生子,你和我也依然免不了成为外公外婆。"

叶振的话让应惜猛的呛出泪水来,她忍不住伸出手来,轻轻的握住了他的:"你会怪我吗,这么多年,我都不在你的身边。"

"我知道你的,我永远都能理解你。"叶振反手握住了她的:"我知道你为什么当年离开我,也很明白为什么你现在不来接近我。你总是希望我过得好,不要受到你的连累。"

应惜含着泪点了点头,这个世界上最理解她的,大概只有叶振了。

"我们和唐家的恩怨,也算是了结了。"应惜叹了口气:"现在等初夏回家,我们就带着初夏和温暖离开吧,我们重新开始,过去的就都过去了。"

"初夏还在国外,我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但是唐北辰找到了她,说是会带她回来。"叶振看着叶温暖,看着她温和的眼角,眼中带着闪烁:"她就是初夏和北辰的孩子,长得可真好看。"

应惜低头看着叶温暖,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叶振,我知道你是从A市赶来的,你应该知道叶氏现在什么状况吧。我担心叶珊那个孩子。。。她的精神状况已经很不好了,而且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我。。。"

"我知道叶珊是你的孩子,但是我不得不说,叶珊害的我们初夏受了这么多的苦。你作为母亲可以无数次原谅你的孩子,但是我作为初夏的父亲,我原谅不了。"叶振的话让应惜愣住,所有的感情,可以跨越时间,漫过地域,总是会被现实击垮。

应惜的神色有些僵硬:"可是这一切都是我们大人的恩怨,所以才会有这些荒唐的事情。我身为初夏和叶珊的母亲,只有我才是最公平的不是吗。我知道叶珊的性格,也知道她却是做错了很多事情,但是初夏又何尝不是如此。"

手心手背都是肉,无论如何,叶珊是她的孩子,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到底,也是母女,她不能看着叶珊被毁了:

章节目录 第264章 他们才是一家人 手心手背都是肉,无论如何,叶珊是她的孩子,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到底,也是母女,她不能看着叶珊被毁了:"等到初夏回来后,我想你带着她和温暖先离开,我帮叶珊处理好事情后,我就回来。并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北辰已经和叶珊结婚了,不管是不是一场闹剧,他们之间我绝对不会让初夏再插手。"

应惜极为坚定的说道,这是她唯一能够想到最好的结局了。

只要他们一家人永远的离开,到一个遥远而陌生的城市,那些不堪的过去都会消失的。

所有的一切都会朝着最好的方向前行,而这个方向里,叶初夏和唐北辰不能通行。

"叶珊和北辰的婚姻才是一场闹剧。!"叶振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痛心:"北辰这个孩子为了我们叶家做到如此,更是为了初夏这个丫头奋不顾身,你很清楚,北辰爱的是初夏,如果闹剧真的结束了,初夏还愿意和北辰在一起,我绝对不会阻止。"

造成叶家成为如此的人,是唐家,但是如果不是唐北辰的话,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有翻身之地。他很清楚,唐北辰所做的一切为了的都是叶初夏,要有多爱,才能做到如此。

"而且初夏也有了北辰的孩子,他们才是一家人。"叶振赫应惜两人陷入了僵持,一旁的叶温暖反复听到了叶初夏的名字,于是轻轻的喊了声:"妈妈。"

应惜和叶振都是一僵,眼中带着悲痛。

悲剧已经发生,两人各执一词,总是认为自己处理的方案,才是最好的结局。

殊不知那边的叶初夏已经和唐北辰被困在轮渡上数日了。

叶初夏的身子依然虚弱的厉害,唐北辰则是不分昼夜的陪在了她的身边,而吴筝很自然的不出现,只是默默的躲了起来。

偶尔在叶初夏休息的时候,欲言又止的喊了一句唐少校。

越是如此,便让叶初夏想的越多。尤其是看见她脖子上的那道疤,终归是有什么卡在了心房,痛不欲生。

吴雅琪自然也是可以察觉到这中间微妙的气氛,只是她和吴筝之间着实无话可说,只能确保自己一直盯着吴筝,不让她做出什么事情来。

"来,吃药了。"唐北辰端过来一杯温水,然后轻轻放在了她的手心中。

温热的触感让她猛地回过神来,抬眼看着唐北辰,原来自己已经找到唐北辰数日了。从一开始到现在,那奋不顾身地寻找,终是冷却了下来。

那道无形的横沟,不知是唐北辰身边的人,还是唐家和叶家的恩怨。

无论是哪一条,叶初夏都问不出口,而唐北辰,也始终什么也没有说。

看着叶初夏许久没有动弹,他将药递在了她的唇胖,轻声说道:"乖,张嘴。"

叶初夏这才将药吃进了嘴里,然后喝了一口温水。

唐北辰笑了笑,难得带着一丝愉悦的心情:"再睡一觉,明天我们就可以出发了。温暖和伯父伯母,都在等着你呢。"

叶初夏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终是忍不住问道:"那你呢?"

唐北辰的身子微微一僵,然后摸了摸她的脑袋,不动声色的往后推了推:"等回去再说吧。"

"你还爱我吗?"叶初夏问这句话的时候,带着颤抖和不安,其实她知道唐北辰的心意,一直以来都知道唐北辰的心意。

她几乎是颤抖的看着唐北辰:"唐家和叶家的恩怨,甚至包括后来的种种,如果我说我都可以放下,你还会爱我吗?"

爱叶初夏,是唐北辰这辈子做过最固执而倔强的事情,一身伤痛也不愿意放手。

只是如果爱一个人会刺伤她,在无数次的伤害过后,依然无法坦诚拥抱的话,这样的爱,过于让人负担。

唐北辰不得不承认,他依然爱着叶初夏,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在这个世界上,他最爱的始终都是叶初夏。

"可是和我在一起,风雨就永远不会停。"唐北辰看着她,那双好看的眸子里倒映着的全部都是叶初夏:"叶初夏,该考虑的是你,而不是我。"

叶初夏的身子微微一顿,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许久,她才开口:"为什么你永远也不和我坦诚,永远把我当成一个傻子。"

唐北辰的神色微微一动,看着叶初夏低着头,薄唇抿了又抿,最后还是说了一句:"先休息吧,等回国后再说。"

门外,吴筝将这一切全部都听了进去。

唐北辰到底是多爱叶初夏,才是如此的小心翼翼。

但是这几句简单的对话,也让她清楚了为什么唐北辰这么爱着叶初夏,两人还会走到这一步。

因为唐北辰每走一步都是精心算计,虽然算计的一切都是为了叶初夏,但是他永远不会去说。大概也是这样,才让那叶珊从中间得了巧。

"你在做什么?"吴雅琪见她站在门口许久,然后走了过来,脸色带着不悦:"怎么,偷听人说话很好吗?"

吴筝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便就要离开。

吴雅琪一把站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要离开的步伐:"我还是那句话,不要插足别人的感情。"

吴筝忍不住讽刺的笑了笑:"我们的雅琪妹妹还真是长大了,永远只会躲在别人身后的胆小鬼,也会站出来为别人说话了吗?"

"你!"吴雅琪的脸色一阵难看。

"你们在这做什么?"刚出来的唐北辰看见两人站在那里,眼中划过一丝困惑,似乎是在打量与试探她们,但是更多的却是笃定:"你们认识?"

吴筝的脸色瞬间变的极为难看,而吴雅琪也是愣住,许久才憋出一句话来:"我进去看看初夏姐。"

只留下吴筝和唐北辰站在那里,面对唐北辰的目光,她的身子极为的僵硬,好半天,才点了点头。

唐北辰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但是却没有问什么。

因为等到轮渡回了国后,他大概也不会和眼前的人再有交集了。

于是转身便要走开,只是却被吴筝一把抓住了手来。

似乎带着一丝颤抖与不安,吴筝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眼眶中已经蓄满了泪水来:"唐少校,如果一个人的过去过于不堪,所以撒谎隐瞒,这样能够被原谅吗?"

唐北辰本是没有动作,只是吴筝的话语过于想极了自己。

如果不是那样的难以启齿,谁会去为了一个谎而痛苦了自己。

吴筝的眼睛很清澈,只是眼下沾染了太多难以言喻的悲伤。

和当年救她的时候一样,这也是为什么当年他救了吴筝的原因,那样危险的地方,只是因为那双像极了叶初夏眼睛的清澈,他才会铤而走险。

许久,他叹了口气:"也许吧。"

轮渡内,叶初夏的目光轻轻的落在了两人的身上。

唐北辰没有甩开吴筝的手,哪怕没有任何的动作,但是叶初夏知道,他对这个女孩子心软了。

唐北辰从未对旁人心软过,却对这个女孩子心软了,哪怕无爱,却也特殊。

"初夏姐,不要看了。"吴雅琪有些心疼的拉住了她。

叶初夏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

国内,当言淼淼还是没有找到那对母子的时候,已然愤怒到了极致。看来父亲是他们保护的很好,她如此花大价钱去找都没有任何的线索。

但是她很确定,那对母子一定就在A氏。

想来想去,言淼淼还是决定去找叶霖。叶霖现在手握的权利远比她要大的多,反正叶霖马上就要出国了,帮这一次忙应该也不为过。

只是拨通叶霖那边的电话,却始终没有人接听。

犹豫了一会,言淼淼准备拜访一下叶家。

当言淼淼来到了叶家的门口时,还是有些紧张的。不管怎么说,她现在也是叶霖的未婚妻,一旦踏进去这个门,似乎也就更加承认这个事实了。

只是叶霖不接电话,她也着实着急那对母子,她一定要尽快的打发那两个人才行。

于是深深的吸口气,还是走了过去按了按门铃。

开门的是管家,在看见了言淼淼后,满脸笑意:"言小姐你好。"

言淼淼轻轻笑了笑,然后问道:"叶霖在家吗?我是来找他的。"

此刻叶母从客厅走了过来,看见了言淼淼后,有些惊讶,随即便笑脸相迎:"这不是淼淼吗,我昨天还在念叨着你,你今天就过来了。"

管家不动声色的退下,然后叶母上前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淼淼长得是越发的好看了,今天就留下来吃饭吧。"

言淼淼一愣,看着如此热情的叶母,有些尴尬的起来。这才想起来自己是空手来到了人家,于是不好意思的开口:"伯母真不好意思,这段时间有些忙。刚刚办事情的时候路过这边,想着很久没来拜访你,于是就这么来了,所以一时间也没有想到要买些礼物来。"

"没关系,我们都是一家人,哪用得着那么的客气呢。"叶母笑着说道:"你一个人来的吗,没有和叶霖一起?"

"叶霖不在家吗?"言淼淼连忙问到,然后察觉到了自己的语气有些急促,于是笑着说道:"打他电话也没有打通,想着他在家里呢。"

"他住在外面呢。。。"叶母的口气有些暗淡:"这段时间也忙着美国的事情,所以更就不怎么回家了。哎,也难为你了,叶霖这么大的事业心,到底也是留不住身边的。"

其实言淼淼和叶母都心知肚明,叶霖为的只是鹿鹿而已。

"没事,我再给他发个短信。"言淼淼说道。

"好,那阿姨准备饭菜,你看能不能打通叶霖电话,你们陪我一起吃个饭。"叶母说道:"过几日叶霖就要走了,我们也是一家人,怎么也要多团聚团聚。"

"好,我知道的。"言淼淼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心里还是觉得叶母有些自作自受。既然知道这样会将叶霖推开自己身边,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当初同意了鹿鹿和叶霖便也就不会有这么一堆事情了,眼下她也不会陷入这样的困境里面。

本来以为和叶霖假装订婚,可以互相拖延时间,现在可好了,不仅她和安格的事情败露出来,还得知了父亲在外面有了别的老婆和儿子。

想着也是憋屈,于是言淼淼便就继续给叶霖打电话,然后编辑短信发过去。

另一边,叶霖不耐的将手机关了静音,然后继续着手头上的工作。他必须要加快出国的步伐,多一日,他便就会不安一日。

生怕鹿鹿离开了美国,到时候便是更加遥远。

只是手机一直震动不停,他打开来,发现了言淼淼发来很多短信。

说是已经到了他家,叶霖有些头疼的扶额,本不打算理会的,但是想到了前些日子和父亲之间的谈话。

不管怎么说,他也不算是个孝子。这么多年来陪伴父母的时间极短,眼下他选择去美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和母亲之间又闹成这样,到底是不舒服的。

犹豫了一会,他还是打算在出国前,至少和母亲的关系不要闹的太过于难堪。

于是拿起外套,便就朝着地下停车库走去。

刚要打开车门的时候,后车镜反射了一下闪光灯,他警惕的回过头,却什么也没有看见。但是他很清楚,自己被人跟踪偷拍了。

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被跟踪的,但是他很清楚,大概也不是一件好事。

于是加快的上车的速度,便就扬长离开。

暗处,走出来一个人。舒梁的眼中划过了一丝精光,好不容易抓住了言淼淼的弱点,他自然不能就这样的放过。

当叶霖回到家后,叶母表情有些冷漠,但是实际上却是开心的不得了。

而言淼淼则是皱着眉头,上前小声说道:"我给你打了这么多通电话,你为什么一直不接,短信也不回。"

叶霖看了她一眼,想到了自己刚刚被人跟踪。大概也是觉得可能和言淼淼有关系,于是对着叶母说道:"妈,我和她有些话要谈,一会饭好了再喊我们。"

叶母一愣,但是看着他们两个人离开的身影,眼中也是划过了一丝温和。

她知道叶霖到底多怪自己,但是叶霖总有一日会明白她的。况且,言淼淼也许才是往后的日子里最适合他的也说不定呢。

房间内,叶霖看着她出声问到:"是不是遇见什么麻烦了?"

章节目录 第265章 撇的一干二净 "为什么这么说?"言淼淼愣了愣,很快想到的便就是送回家的那些照片,难道叶霖也收到了吗?

"不然你给我打这么多电话,甚至还来我的家里。"叶霖坐在了那里,然后将窗户打开,点燃了一根烟,烟雾寥寥中,他说道:"我很快就出国了,所以这几天如果你真的遇见了什么麻烦的事情,我能帮你的,都会尽力帮你。"

言淼淼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喜悦:"看来叶霖你还是很仗义的嘛,确实,我有事情要麻烦你一下了。"

"关于什么?"叶霖问道。

"本来这是属于一些隐私的,但是你的心意也不在我们言家这里。所以和你说了也没有关系,就是关于我父亲在外有私生子的事情,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叶霖,你能不能。。。"

"不能。"

言淼淼的话还没有说完,叶霖便就直接打断:"这是你们言家的家事,我不会参与进去的。"

"为什么?我也不要你做什么啊,只是让你帮我查出那个人在哪里而已。其他的一切我都不会让你去做的啊,为什么你拒绝的这么快?"在言淼淼的心里,这件事情极为的简单,只是帮忙找个人而已,什么要这么的抗拒。

"你认为呢?我们之间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而已,如果我参与进你的家庭,那就不一样了。"叶霖的眉头微微皱起:"并且,你的家世和隐私,更不应该告诉我不是吗?"

"叶霖你怎么这样啊,不要忘记了你当初找我的时候说的那些漂亮的话。"言淼淼很愤怒,本来还以为叶霖会帮自己,结果居然撇的一干二净。

"别的事情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家里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参与进去的。"叶霖很清楚,如果自己一旦参与进来,那么想要顺利出国就不会那么的简单了。

本来言家有希望自己可以带着言淼淼一起,只是被他反驳了,而言淼淼也不想去。如果这些事情参合到一起的话,只会是个大麻烦。

"还有一件事情,今天有人跟踪我。"叶霖想了想,还是说道:"我觉得你不要瞒着我,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还能有什么事情,狗仔盯上我们了呗。"言淼淼也想到了自己被偷拍的那些,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叶霖,你马上就要出国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而我一个人在国内顶着是你未婚妻的名义,你觉得公平吗?"

"如果不是我的话,你现在可以如此的自在自由吗?"叶霖看着她:"言淼淼,我们只是相互的而已。"

言淼淼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叶霖也是铁下心来不会帮自己,也是没好气的说道:"我走了,你自己在家陪你妈吧,说好了,你出国后,我可不会当那个孝顺的未婚妻来帮你照顾家人。"

"我的家人也不需要你照顾。"叶霖说完便就将手头的烟摁灭在了窗台,然后转身离开。

门外,叶母察觉到了两人出来的动静,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走了过来:"饭快好了,先坐下吃点甜品吧。"

"不了伯母,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就先离开了。"言淼淼说罢,也没有给叶母说话的机会,便就直接走开。

"你们吵架了?"叶母转身问道,而叶霖没有说什么,只是走到了餐桌上,然后说道:"给爸打个电话,今天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吃饭不好吗?"

叶母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好作罢。

毕竟叶霖马上就要出国了,家人在一起相聚的时间也没有多少,只能如此。

言淼淼很是愤怒的走了出来,然后路过了叶霖的车,还上前提了两脚。

"臭叶霖,我算是看透你了。"言淼淼只觉得心中憋屈的厉害,就算是名义上的,自己也是叶霖的未婚妻吧,居然就这样被对待。

想来也是不舒服,但是却也没有办法,叶霖不愿意帮自己,他只能另外再想办法才可以。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快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回头看去,见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正举着相机。

"你在做什么?"言淼淼回头看去,上前便就要抓住他,结果那个男人巧妙的闪开,然后笑着说道:"不要生气,我只是喜欢拍照,刚刚看你的模样很是相似一个人,就忍不住拍下来了。"

"相机给我!"言淼淼极为不友善的走了过去,然后夺过相机,翻看里面,只有一两张她刚刚踢车子的照片,前面的都是风景。

她这才将其删除,然后将相机重新递给了他:"不要偷拍我,我不喜欢。"

"别生气,相片你也删了,我是真的觉得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而已。"舒梁走上前去,然后递出了自己的名片。

言淼淼低头看去,是摄影助理。

眼中带着不屑:"你们男人搭讪都是一个套路吗?是不是要说我很像你喜欢的一个人,或者是你前女友之类的?"

"不,是我的妹妹。"舒梁说道:"我的亲妹妹。。。"

言淼淼一愣,没有想到舒梁会这样说:"亲妹妹?"

"对,只是她死了。"舒梁的声音带着一丝难过,然后抬眼看着言淼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实在不好意思,你真的是太像我的妹妹了,就连生气的时候都是一样,所以我才。。。"

言淼淼看着舒梁,然后接过了他手中的名片:"但是我还是不喜欢别人偷拍我,况且,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们新搭讪的方式。"

"怎么会呢。"舒梁的眼中神色或许太过于动人,言淼淼倒也是没有追究:"那你有你妹妹的照片吗?我倒要看看我和你妹妹多像。"

舒梁的神色一顿,只是一瞬间,然后便就摇了摇头:"我自幼随着母亲搬家来搬家去,不要说是我妹妹的相片了,曾经我的相片都不知道丢在哪个出租屋里了。"

言淼淼没有想到一个陌生人居然和自己说这么多,但是女人大概都是有着同情的天性吧,她有些心软的继续问道:"那你爸爸呢?"

"我爸爸吗?"舒梁的眼中划过了一丝精光:"我没有爸爸。"

言淼淼也不好继续问下去,于是只好摆了摆手:"今天我也算是听了你不少故事了,哪日有时间我请你喝顿酒,喝醉了,可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说罢,言淼淼便就开车离开。舒梁站在那里很久,眼中的阴谋越发的明显起来:"言淼淼,我要将本来属于我的,都重新抢回啦的。"

言淼淼心情一直很糟糕,安格也是练习不到人,而自己惹怒了言父,自然也是不高兴往公司去。

于是只好泡在了酒吧里,也算是给自己解解闷了。

只是没有想到刚去酒吧,居然看见了安格。她的神色猛的一顿,然后快速的追了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来:"安格,你怎么在这里?我打你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安格的神色有些冷淡,然后不顾周围那惊愕的目光,只是轻轻的推开了她:"言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看着安格作出如此疏离自己的模样,言淼淼显然很不开心。

但是看了眼安格周围的人,大概也是明白安格是为了应酬而来。想到了言父手中还有着自己和安格之间的照片,也不敢过于造次。

"一会打我电话。"说罢,她便就转身离开。

"这不是叶霖的未婚妻吗,安总和她很熟悉啊。"一旁的人暧昧的说道,安格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厌恶的模样,然后不动声色的拿起了纸巾擦了擦手:"不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缠着我。"

"安总模样生的好看,自然有女人前赴后继了。"那些人笑了笑后,便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言淼淼只是找了一个离安格不远的地方,然后时刻观察着安格。看见有女人扑在了安格的身上,心中便就来火。

正忍不住想要冲上去的时候,却被一个人影拦住:"我们又见面了。"

"是你?"言淼淼困惑的看着眼前的舒梁:"你怎么在这里?"

"喝酒啊,你和我说一醉解千愁后,我想了想,或许是个好办法。"舒梁说道,然后似乎怕她不相信,指了指旁边一桌:"我和我朋友一起来的,我看你是一个人,你要不要一起。"

言淼淼本来还是觉得奇怪,但是看着旁边却是有一桌人在看着他们。于是心中的警惕少了很多,想着自己这样一直在旁边看着安格,然后喝闷酒也不是办法,于是点了点头:"好。"

言淼淼喜欢泡吧更喜欢喝酒,仿佛这样才是为自己而活的一般。

她和舒梁的关系也是因为这几杯酒好了起来,大概是醉了,她一把搂过了舒梁的脖子,然后指了指前面的安格,说道:"我给你看一下我喜欢的人,怎么样,耀眼吧。"

舒梁抬眼看去,眼中一片凉意。随后轻声的问道:"这么多人,我哪知道是谁啊。"

言淼淼傻笑道:"既然你说我像你妹妹,那我今天就认你当个哥哥。来,哥哥,我带你去见你的妹夫去。"

言淼淼酒喝多了便就不安分,拉着舒梁便就朝着安格的方向走去。

"啪!"言淼淼伸手一把打向了靠在安格身旁的那个女人脸上,然后将其用力推开:"这是我的男人,你给我滚远点!"

周围的人算事彻底惊住了,只有安格仿佛很是淡然,不急不慢的看着她:"言小姐,你喝多了。"

"安格我告诉你,你是我看上的人,你凭什么不接我电话?"言淼淼撒着酒疯,然后上前便就要扯着安格,被舒梁一把抓住。

"淼淼,不要闹了。"舒梁的口吻在那一瞬间变得极为严肃,仿佛真的是一个兄长面对自己无理取闹的妹妹一般,无奈的口吻:"不好意思,我妹妹喝多了。"

旁人自然是认得言淼淼的,但是舒梁却是陌生。

谁不知道言家就这么一个千金,什么时候冒出来了一个长子来。

"对,没错!这是我哥哥,我亲哥哥!所以安格我警告你,你是我的!你现在不跟着我走,我就让我哥给你捆起来!"言淼淼越发的醉了起来,神志也不是很清楚:"走!离开这些女人。"

安格和舒梁对视了一眼,最后安格对着一旁的人歉意的说道:"今天是我安某不周全,我们换个地方吧。"

"实在不好意思,我妹妹喝多了。"舒梁拦着言淼淼,然后说道:"我先带你回去休息,不要闹下去了,你是有婚约的人。"

周围的人看在眼里,大概也是明白过来,原来这言家大小姐是对安格单相思啊。只是今天这么一闹,怕是给叶家还有言家丢进了脸了。

那些人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

待人三三两两走的差不多的时候,安格和舒梁对视了一眼。

他似乎并不着急走,而是说道:"你妹妹这么跋扈,大概也就只有你能忍受的了她这个脾性了。我本来也不打算撕破脸皮还是怎样,但是言小姐有着婚约,我也有心上人,希望她酒醒后你帮我转达,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抱歉。"舒梁说着,而安格则是转身离开。

这一切被很好的录了起来,舒梁眼中的神色越发的清晰了起来。看着怀中这个早就醉的不成模样的言淼淼,有些厌恶的将其推开了些。

次日一早,当言淼淼醒来的时候,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而昨天的事情却怎么也想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她总觉得自己昨天并没有喝太多,怎么就断片了。

正当她纳闷的时候,手机响起起来。

见是言父打来的电话,她也着实不想理会。因为想到了他背后还有着另一个家庭,心中便就觉得烦闷至极。

等到铃声停下的时候,她才拿过手机,发现上面不低于上百个未接来电。

因为开的是震动,所以那些电话她都没有接到。

有叶霖的,更多的则是言父言母的,还有一些朋友的。

她只觉得心中一顿,似乎有着很不好的预感。不然为什么这么多人给自己打电话,难道是鹿鹿已经回来了,所以叶霖悔婚了?

于是她立刻便就给叶霖打了一通电话,那边很快便就接起,口吻清冷的让人有些后怕:"你在哪!

章节目录 第266章 你居然这么对我 "今天什么日子,你们一个个给我打了这么多电话。怎么,鹿鹿回来了,你要和我宣布终结这层未婚夫妻的关系?"言淼淼怎么想着也只觉得这样的可能性更大,不然她就是一觉睡起来,还能有什么大事吗。

那边叶霖似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和你说过多少次,远离安格,你就是不听!我给你三分钟,自己上网查一查发生了什么,然后立刻给我发个定位,我来接你。"

言淼淼一愣,当下便就立刻不安了起来。

于是打开手机,结果头条上就是她倒贴安格出轨的消息,言淼淼整个人都愣住了。

点开进去,似乎是早就准备好的,里面都是她和安格在一起的画面,甚至动手打了吴雅琪的照片。更是将自己昨天找到叶家,然后自己一个人出来发火的事情,都编辑为自己出轨想要取得原谅但是遭到叶家的拒绝。

还有昨天晚上她断片了的视频,都是自己倒贴安格的样子。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视频,昨天她居然做了这么疯狂的事情?最重要的是,最后面安格和舒梁之间的对话,她为什么听的如此糊涂,仿佛舒梁真的是自己的哥哥一样,而他们之间都是相互认识的。

她觉得心中越发的凉了起来,颤抖的打开了另一个新闻,里面居然是舒梁的身世!

而且所写的名字并不是舒梁,而是言梁!言淼淼当

下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来,看着里面的报道,说是言梁是言家的大儿子,当年一出生便就被人贩子偷了去,也是后些年来才被找了回来。

也就没有声张了此事,便就一直没有对外公布言梁,因为童年经历了不好的事情,这些年来便就常在国外待着,但是和家人甚至这个妹妹关系都很好。

加上昨天她喝断片一口一个哥哥的喊着,仿佛这件事情都是确定的。

她只觉得身子都在发抖,看来这个言梁和安格给她下了一个圈套,就等着她自己跳下去了!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言梁居然是她父亲在外的私生子,可是经过这件事情,居然名正言顺的成为了言家的大儿子!

不过言淼淼很清楚,这一切如果没有言父的支持,也不可能那样的顺利。

她四下看了看,自己是在一个酒店里。在手机上定位了一下,发现距离家里还有些距离。她立刻给叶霖法了一个定位,然后便就拨通安格的电话。

那边安格懒散的接了起来:"早上好啊,言小姐。"

"安格,你居然这么对我!"言淼淼怎么也没有想到安格居然做到这一步,真是将自己给击溃。

"我什么也没有做啊,昨天一直都是安小姐骚扰我的呢。那些新闻我也看了,却是有些精彩啊,这样也好,头条大概也要多上些日子了,也就让言小姐没有精力再去换了别的头条。"安格的心情似乎很是愉快,看着外面那灰蒙蒙的天气,说道:"那就这样吧,等言小姐解决好了家事,我们再谈吧。"

言淼淼几乎是疯了一般的嘶吼出声,居然被算计成了如此地步!

言家出了这样的事情,叶家自然不愿意了,只是到底是叶霖压了下来,说是这中间有着误会,等他先找到了言淼淼再说。

叶母这才忍住没有爆发出来,但是心里已经将这言淼淼列入黑名单了。

这段婚姻虽然没有爱情,但是也不能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出轨啊!

此刻的言家,言梁正坐在那里,面前的茶水已经凉了三次,终于,他轻轻笑着说道:"你已经这样看着我很久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言母的心中是又气又悲,但是所有的苦却也只能咽进肚子里来。如果她不承认言梁的身份,如果不说承认说言梁是她的儿子,那么按照现在的架势,她就要承认外面那个女人。

不管怎么说,哪怕是个妾,她也不能让那个女人进了家门,成为所谓言家长子的母亲。

"事情之所以成为这样,还不是言淼淼那个丫头胡闹的!再说了,她和言梁的关系很好,我们上代人的事情,也就不要牵扯到了孩子。"言父装模作样的说了几句:"言淼淼之所以脾气这么跋扈,还不是一个人野惯了,现在有个哥哥也很好。"

言母自然不会相信言父这套说辞,但是她现在也必须要忍下来,言淼淼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她必须要忍耐下来。

"昨天你和淼淼在一起的,为什么今天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言母问道,而言梁则是说道:"我看她睡的太死,也就没有喊她了。等她醒来,也就回来了。"

"你把她一个女孩子就丢在外面,你!"言母愤怒的说道,而言梁则是不咸不淡的开口:"她已经长大了,不是一个孩子了。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需要自己去负责的,你也不能一直帮她不是吗。"

"她是我的孩子!我的女儿!我不帮她难道帮你吗!"言母站了起来:"行,既然你说你现在是我的大儿子,来,先喊一句妈听听!"

言梁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而言父也是不悦的开口:"你这是做什么?"

"演戏不要演足了吗?不好好习惯改口,到了外面怎么办,记者发布会还是要开的。我这么大的一个儿子,连句妈都叫不会?还真的被那个人贩子教成了一个傻子来。"言母看着他:"果然,什么人养的,也就是什么样子。"

"闭嘴!"言父冷声喝道:"你这么大的人和一个孩子较真什么。"

"这句话应该我来说,你生为淼淼的父亲,居然和别人一起来陷害淼淼,就是为了让这个私生子进家门!"言母的愤怒早就无法忍住了。

"还不是言淼淼她自己不争气,给她这么好的婚约,她还做出那么不知检点的事情,如果昨天不是言梁在场,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笑话!等言淼淼回来,这件事情还没完呢!"

几人一时僵持在了那里,而此刻的言淼淼则是坐在了车内,然后看着叶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闹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是给叶霖添了麻烦。

"你打算怎么办?"叶霖问道。

"还能怎么办,和你解除婚约呗。"言淼淼说道,也就只能这样了,这场婚约也不可能继续持续下去,反正都是假的,迟早也是会没有的。

叶霖的眉头皱了起来:"我当初找你的原因就是希望我们彼此都可以有着空间,然后时机一到,给你一个好名声离开,你自己却是作践自己。"

"我怎么作践自己了?"言淼淼这就不乐意听了:"反正早就都是要分开的,这场假的婚约,到最后都是会成为一场笑话,这样也好,让我心里踏实一点。以后做什么也就不用估计叶霖未婚妻的名号了。"

"我明天就要去美国了,这件事情就今天解决了吧。当然,当初也是我找你谈的条约,眼下你觉得现在解除婚约不好的话,我可以不解除婚约。"叶霖说道,而言淼淼则是没有想到叶霖会这么说。

其实她是有犹豫的,虽然自己不喜欢叶霖,但是闹出了这样的一场笑话,如果和叶霖现在解除的婚约,那么便真的在这个圈子里面抬不起来。

最重要的是,还有那个言梁。

如果他是言家的长子,而自己身为一个女儿如此不争气,财产一定会被言梁拿走。

叶霖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因为那个言梁的事情吧。

叶霖也没有说什么了,只是作为曾经朋友的关系,他将言淼淼送了过去,也没有参与什么。

屋内,言淼淼走进去便就看见他们三个人僵持在了那里。他的目光死死的落在了言梁的身上,带着一丝恨意。

"淼淼。"在看见言淼淼回来后,言母几乎是快速的走了过去,然后一把抓住了言淼淼的手,口吻带着心疼的意味来:"你没事吧。"

"我当然没事了,有这么一个好哥哥帮着我。"言淼淼看着他,然后快步上前拿起了桌子上的果盘便就朝着言梁砸了下去。

言父当下愣住,然后大声喝道:"言淼淼你在做什么!"

"我在替你好好教训这个私生子!"言淼淼大声的喊道:"这么多年在外面什么都没学会,净学会了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可幸好没有在我们言家长大,不然指不定要闹出多少笑话来。"

"你怎么这么没有规矩,他是你哥哥!"言父气的有些颤抖:"看看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你还敢在家里叫嚣,小心我给你赶出去!"

"赶我出去?你凭什么赶我走?言氏如今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还有我妈的股份在里面,不管是这个家还是公司,没有我妈发话你凭什么赶我走?"言淼淼冷声说道,而言母则是用力的抓住了她的手,然后很坚定的点了点头:"女儿说的没错,无论在哪,你都没有资格赶走我们。"

一直没有说话的言梁,这个时候只是轻轻的笑了笑:"母亲和妹妹脾气倒是不小,可是为难了我们父子了。不过没有办法,我受到的教养是让我不要和妇人争论长短。所以这件事情你们也不必过于激烈,还是想想妹妹的婚事吧,眼下这件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言父的神色有些冷意,然后说道:"言淼淼,我忘了告诉你,当初你妈可是把公司的股份作为你的陪嫁转了出去,如果你不嫁给叶霖,或者现在就被叶家解约了,这个股份,可就是讨不回来了。所以,在此期间,言氏总经理是我,明白吗?"

言淼淼一愣,然后转眼看着言母:"这是什么意思?"

"你妈为了你也是不容易,生怕言氏让我独吞,可是转了不少东西出去。如果你没有和叶霖完婚的话,这些也就没有了。"言父的话让言淼淼极为的震惊,原本以为的家庭,眼下眼下居然如此勾心斗角。

"这是真的吗?"言淼淼问道,而言母则是点了点头。

原本以为和叶霖之间随便的一场虚假未婚关系,结果居然牵扯了这么多。眼下看去,言父自然是站在了言梁那边,如果自己真的和叶霖取消了婚约的话,那么到时候自己和言母都没有好果子吃。

"妈,你怎么能做出这个决定来。"言淼淼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心里也很清楚,如果不是到了不得已,言母也不会这样做。

那么眼下她是不能和叶霖解除婚约的了,如果想要限制言梁,她还必须要和叶霖完婚。

但是不管怎样,言父都不会有任何的损失,到底,只是她和言梁之间的斗争罢了。

沉默了一会,言淼淼拉过了言母的手,然后便就转身离开。

见他们离开了,言父这才看向了言梁,然后连忙问道:"砸伤了没有?"

"没关系。"言梁说道,然后目光中却带着生疏。只是他未曾表现出来,然后故作担心的样子:"对不起父亲,害的你和她们闹成这样。"

"不管你的事情,再说了,你是我的儿子,我不会亏待了你。这样也好,让你名正言顺的进了我们言家的门。只是还要苦了你母亲了,不能站出来。"言父说道,而言梁则是摇了摇头:"母亲说她从未怪过你,而且这么多年来,你也一直都陪伴在我们的身边,我们都知道,你有不得已的苦衷。"

见言梁如此善解人意,言父的心中倒是舒服了些:"但是不管怎么说,淼淼是你的妹妹。家产我以后是一定都给你的,但是你还是不能对你妹妹下手,这所有的一切,都和她无关,明白吗?"

"妹妹也是我的家人,我怎么会呢。这件事情,也是迫不得已。况且如果我们不这样做,安格也会这样做的,到时候我们言氏更加的被动。"言梁的话让言父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好了,过两天我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到时候你就是言氏的长子,我会尽快安排你来公司的。你要好好学习,淼淼虽然贪玩,但是工作能力上并不差,所以你要快速的成长,明白吗?"

言梁坚定的点了点头,等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今天。

光明正大的,成为言氏的长子。

那些他所失去的,都是要一样一样的讨回来的,任何时候,他都不会对言家的人心软。

章节目录 第267章 消失殆尽 不管是言父言母,甚至是言淼淼,他都不会让之好过的。

房间里,言淼淼看着言母,眼中划过了一道难过:"妈,对不起,都怪我惹出了这些事情来。"

"妈妈永远都不会怪你,但是现在你确实不能够再任性下去了。那只狼已经住进了我们的家里,你爸爸是铁了心要让他继承言氏的。所以这场仗我们还要继续打下去。最关键的还是叶霖那边,你和他见面了吗,他怎么说的?"言母有些急切的问道。

而言淼淼想到了刚刚叶霖说的话,可是就算叶霖现在不和她解除婚约,以后也绝对不会和她结婚的。

如果不结婚的话,那么言梁以后就势必要压她一等。

想来想去,言淼淼还是将自己和叶霖之间的事情说给了言母听。

言母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惊讶,然后说道:"这样也很好,至少可以拖住一段时间。淼淼,你相信妈妈吗?如果你相信我,就和叶霖去美国。"

"去美国?那国内呢,就让言梁耀武扬威吗?"言淼淼显然觉得不可以:"我一走的话,那他可就真的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言氏了。"

"你不走他依然会出现在言氏,你如果和叶霖去美国的话,你可以开阔海外市场,叶霖会帮着你,你带动了海外市场的话,那些股东们绝对不会站言梁的。股东们不是傻子,他们很清楚言梁的身份,只是碍于言梁有着你爸撑腰,明白吗?"言母抓住了她的手,说道:'你要明白,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朝夕相处,一定会有感情的。"

言淼淼愣住,看着言母,更加为她心疼了起来:"那你爱爸爸吗?"

言母没有想到言淼淼会这样问她,有些沉默了起来,许久还是说道:"怎么会没有爱过呢,女人都是感情动物,时间久了自然就是有了感情。但是那样的感情,早就被磨灭在了冰冷的时间里,消失殆尽。"

言淼淼不敢想象言母到底怎么度过了这样的一生,就这样把自己最美好的年华岁月献给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就这样日复一日的活下去,勾心斗角。

"那你为什么还一定要和爸爸在一起,这么累,为什么不离婚呢?"

"离婚?"言母笑了笑,带着苦涩:"我这辈子活成了这样,到最后为什么还要如了那个女人的愿来?那就都不要好过,谁也不要好过。这个婚我是绝对不会离的,那个女人也绝对不允许入了这个家门,甚至那个人的儿子!也得老老实实的喊我一声妈!"

言母这一辈子便就这样过了,所以她不得不吧一切希望放在了言淼淼的身上:"淼淼,你听我的话,如果你想要幸福的话,就必须要和叶霖在一起。"

言淼淼也很清楚,眼下的情况也必须要这样了。

不管能不能结婚,至少现在要拖住了。

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叶霖带着她一起去美国,毕竟他去美国是找鹿鹿的。

如果找到了鹿鹿,那以后又要怎么办。那个时候的叶霖,便就再也不会说继续维持这段虚假的未婚关系了,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便就离开。

叶家,叶母愤怒的将那些报道挨个的看了个遍,对于言家的家事她懒得过问,但是言淼淼和安格之间的事情,让她绝对不能接受。

"这不还是你做主的婚约。"叶父在一旁略带着讽刺回应道,而叶母则是瞪了他一眼:"那我能知道言淼淼是这样的人吗?再说了,是谁不好偏偏是安格,真是气死我了!"

"好了你也别气了,这样也好,叶霖本来就不愿意和言淼淼结婚,解除婚约我们也站理,好让叶霖没有顾忌的去美国发展。"叶父说道。

叶母只好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吧,我给言家打个电话,到时候发布个记者会。"

正在回家途中的叶霖接到了言淼淼的电话,那边只是说了一句有难处,现在不能解除婚约,他便也就明白了。

"我知道了。"回应后,便就挂断了电话。

然后回到了家中,看着叶父叶母,然后走了过去:"爸妈,我有件事情要说。"

"是言家的事情吧,就依了你吧。"叶母说道:"我会和你父亲给你安排好的,你就先去美国吧。"

"我要说的就是言家的事情,我不和言淼淼解除婚约。"叶霖的话让叶父和叶母都震惊到了,当初极其不愿意订婚,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居然还不愿意和言淼淼解除婚约。

显然这是他们都不能理解的,在面对他们困惑的目光时,叶霖说道:"我本来也就是不喜欢言淼淼,被迫和她有着婚约。所以这是公平的,我的心里装着鹿鹿,她的心里有着别人也很正常,不是吗?"

"话虽这样说,但是你和鹿鹿那是过去的事情,而现在言淼淼和你有着婚约,却一直勾搭着别人,这就是出轨你明白吗?"叶母皱着眉头:"为什么你永远都不听我的,我让你和言淼淼订婚你不愿意,现在让你们解除婚约你还是不愿意,你到底要怎样!"

"好了,叶霖,这件事情我和你妈真的不理解。既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也不爱言淼淼,为什么不解除婚约呢?"叶父问道。

"当初我和言淼淼说好的,谁先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就解除婚约,期间互不打扰。在此之前我和言淼淼也是朋友,所以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如果就这样和她解除婚约了,你让她一个女孩子以后怎么在这个圈子里面立足。更重要的是,现在言淼淼的家庭状况你也看见了。"叶霖的话让叶母叹了口气。

"你就是太善良了。"叶母本来是要反对的,但是叶霖已经把话说道了这个份上,她也不好继续说什么了。

"明天我就出国了,到时候言淼淼如果要解除婚约的话就解除吧,现在就先这样吧。"叶霖说道,而叶父叶母则也没有继续说什么了。

反而是叶母,心中到底想着的还是怕叶霖找到了鹿鹿。就这样身边挂着一个未婚妻也好,至少他有着婚约,就算找到了鹿鹿,道德上他们也不能在一起。

夜晚的风微微吹过,鹿鹿看着沈赫凡,然后略带着一丝慵懒的开口问道:"这儿的风吹着真舒服呢。"

沈赫凡轻轻的笑了笑:"那是当然了,到了夜晚,夏天的风吹着是最舒服的。尤其是喝上一瓶啤酒,那滋味真的很好。"

鹿鹿和沈赫凡这段时间的相处,平平淡淡,仿佛好友,又似恋人。他们可以在一起聊着朋友之间的天,也可以甜蜜的亲吻。

不会去计较谁爱谁更多一点,甚至不会去计较彼此到底是不是真的爱着彼此。毫无负担的感情,不用去想着分别,更加不用想着结局。

所以这段感情可以让彼此都轻松很多,鹿鹿大概也是明白了为什么很多人最后都是和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

算是将就,也算是一种妥协。

鹿鹿靠在了沈赫凡的身旁,然后喃喃开口:"你知道吗,我也很喜欢吹着夏天的风,很清爽,让人可以闻到一股很干净的味道。"

"那以后我们可是要常来吹吹这干净的风。"沈赫凡的眼中带着一缕笑意,不见了往日里那精明的神色,仿佛真的融入了这干净的风里。

沈赫凡微微低下头来,那吻落在了鹿鹿的唇上。

鹿鹿的身子一动,不知道是为了要证明什么一样,她加深了这个吻。

只是越发的深刻,她的心中便就越发的空洞。

亲吻着的人是沈赫凡,却仿佛始终没有一种真实的感觉来。

就在这个时候,沈赫凡的手机响起起来。沈赫凡微微一顿,然后拿起手机,上面显示着安娜的名字来,其实鹿鹿知道,安娜的铃声是特别设置的。

但是她却没有要求让沈赫凡改掉,沈赫凡也没有想过要改了。

或是一种懒惰,也是一种习惯。

"抱歉。"沈赫凡说道,然后接过电话。

那边的安娜声音带着一丝尖锐以及害怕:"赫凡,救我。。。"

"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在哪里?"沈赫凡立刻站了起来,然后几乎是想也没有想便就直接前面走去,然后开着车子便就离开。

夏日的风还在继续吹着,鹿鹿喝了一口啤酒,看着沈赫凡离开的背影,眼中的神色忽明忽暗。

她忽然在想,如果叶霖给自己打了一个很紧急的电话,自己会不会也这样奋不顾身的离开。

她没有觉得难过,甚至觉得有些庆幸。仿佛沈赫凡就是叶霖一般,沈赫凡可以对安娜还有情意,那样叶霖也会对着她有着情意来。

鹿鹿抬眼看着天上那零零散散的星星以及半牙的月光,倒是笑了起来。自己居然可以做到这一步,居然可以和沈赫凡在一起。

她想着便就越发的觉得好笑了起来。为什么可以这么快就能和别人在一起呢,证明自己不爱叶霖,还是希望有个人陪着自己的身边。

到底为什么,她可以寂寞成了如此。

很快,鹿鹿收到了沈赫凡发来的短信,里面只有短暂的几句抱歉,便就没了下文。

鹿鹿将喝完的酒瓶丢进了垃圾桶里,便也就转身离开了。

这风吹的久了,便就会让酒醒了些。那样漫漫长夜,她总是会想到太多的东西。

鹿鹿走到了公交车的站牌,然后一旁有两个亚洲女孩。鹿鹿本是没有注意到,只是听到了她们说着国语,于是稍稍看了看她们。

"你知道吗,前段时间才订婚的叶家和言家,这才多久,就被爆出来言家那个千金出轨了。"

"我也听说了,闹的沸沸扬扬的。你放心吧,男方肯定会解除婚约的,这还没结婚就出轨了,这么一顶绿帽子,谁愿意接手啊。"

说罢,其中一个女孩子还拿出了手机:"虽然被压下来很多,视频都被删了,我这里还有言家千金勾搭那个叫什么安格的视频呢。"

反复听到了熟悉的词汇,鹿鹿上前一把抓住了那个女孩子,然后说道:"给我看看!"

只见那晚在酒吧内,言淼淼纠缠着安格的画面被放了出来。

她几乎是震惊的看着,到了后半部分,还剪辑出了言淼淼去叶家的照片,以及叶霖回家时候被偷拍的模样。

她的神色猛的一动,那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就呛出了泪来。

她的眼中有着无限的眷念,看着叶霖,终是忍不住。

"你这人自己没手机吗?"那个女孩子不满的将手机拿了回来,然后跟着自己的同伴便就匆匆的远离了她。

鹿鹿以为自己失去了爱的情感,但是在看见了叶霖后,哪怕只是一个画面,便就再也忍不住了。

在她度过的每一天里,叶霖在他的世界里也继续过着他的生活。

而这一切都是她所不知道的,她突然开始发疯似地想念叶霖,觉得如此的孤独。

选择和沈赫凡在一起到底是不是对的,可是她和叶霖之间,却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公交车直到最后一班离开,鹿鹿还是坐在那里发着呆。

直到手机突然推送了一个消息,是叶霖的私人帐号,她一直都是偷偷关注的,但是叶霖却很少发布动态。

这条动态是一张白色的图片,什么也没有,配图的文字上写着:"干净的风。"

鹿鹿的心中猛的一动,是啊,干净的风。

那个总是陪着她看风的人,眼下却不在她的身边。

她有些痛苦的垂下头来,终是没了言语。

当沈赫凡赶到了安娜那里的时候,安娜正躲在了角落里面,屋内一片狼籍。

沈赫凡皱着眉头走了进去,在看见安娜一身伤痕的时候,眼中带着不可思议。几乎是想也没想便就冲了过去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这都是他做的?"

安娜的眼中还带着恐惧,只是无声的抱住了沈赫凡,然后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那苦涩的泪水全部都渗入了沈赫凡的脖子中,那一刻沈赫凡的心中满载着心疼。他只是小心翼翼的将安娜抱在怀中,然后轻声说道:"去我那边住着吧。"

安娜疲倦的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这样被沈赫凡抱了出去。

车内,沈赫凡看着安娜脸上的淤青,眼中的神色已经阴郁到了极致:"什么时候开始的?"

安娜看着窗外的风景,那样繁华的美国,是曾经她做梦也不敢想象的。如果自己就在美国,所有的爱情,在美国这片土地上,开始,消失。。。

章节目录 第268章 晚上早点休息 "以前他喝醉酒的时候,会撒撒酒疯。醒来的时候总会一遍一遍和我道歉。我也没有办法,只能选择原谅他,一次又一次。"安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后来仿佛就成了一种习惯,他一有不顺心便就肆无忌惮的殴打我。后来我便就怕了回去,结果他就喝多了,又是一顿打。我实在怕了,才给你打了电话。"

沈赫凡紧紧的握住了方向盘,青筋爆出,显示出他的愤怒来:"为什么以前从来不告诉我,为什么你受到这样的待遇你从来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呢,你现在还会带我离开吗,还会和我在一起吗?"安娜的眼中是如此的绝望:"既然都不能和你在一起,那我怎样活着,也没有多大的区别。至少在他的身边,我还能常常看见你。"

"安娜!"沈赫凡的眼中划过一丝心痛。

他爱着安娜,一直以来他从未否定过自己还爱着安娜的事实。

在得知安娜如此的时候,他又何尝不心疼。

车子到了家后,沈赫凡什么话也没有说,便就将安娜抱着走进了屋内。

将她放在了沙发上,然后拿出了医疗箱,小心翼翼的为安娜处理着伤口。

安娜的目光落在了这个地方,眼中有着说不出的神色来。这里的一切都还没有变,还是曾经她和沈赫凡一起打造的模样,甚至连一旁的展览架上还有着她和沈赫凡的合影。

低头看着沈赫凡正在为自己处理着伤口,那样的小心翼翼,安娜忍不住伸手触及到了他的面容来。

沈赫凡一愣,却也没有躲开。

然后拿着沾着消毒水的棉花棒轻轻的在她嘴角的伤口上擦拭,神色那样的专注,气息轻轻的落在了安娜的脸上来,安娜悄然的红了脸来。

沈赫凡也察觉到了两人的距离过近,正要离开的时候,安娜却是一把挽住了他的脖子:"看来那个叫鹿鹿的女孩子还没有搬进来。"

"等她搬来我和一起的时候,这个房子我也不会要的。"沈赫凡说道,这句话过于伤人,让安娜有些失落。

"他是大律师,这件事情我一定会为你处理好的。你现在不用担心,就先住在这里,明天我陪你去做鉴定。"沈赫凡说道,然后稍稍拉开了和安娜的距离:"晚上早点休息。"

"赫凡,我不去做鉴定。"安娜说道:"这样我和他的关系就会结束。"

"难道你还要和这种人在一起吗?"沈赫凡显然是不能理解:"你看看你身上的伤口,你还要继续这样下去?"

"可是只有那样我才可以看见你,我才可以在你的身边。"安娜有些痛苦的看着他:"我离开了他,就是离开了你。"

"你为什么要这么的固执,我们已经结束了安娜,所有的一切都是过去,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放下。"沈赫凡做到了她的身边,然后问道:"你要放过你自己,你这样只会逼疯你自己而已。"

"可是我放不下,赫凡,如果我能够放得下的话我现在也不会这么的狼狈不是吗?"安娜看着他:"我爱的是你,但是却和别人在一起。反正不管怎样也不能和你在一起,那么我就选一个离你近一点的,可以看见你的不好吗?"

"所以你就要毁了你一辈子的幸福吗?"沈赫凡不明白为什么安娜可以固执成这样,但是看着她一身伤,却也不忍心。

"那你呢?你爱鹿鹿吗,那个叫鹿鹿的人爱你吗?"安娜指着屋子里的一切:"这些那个叫鹿鹿的人都知道吗?我和你所有的回忆这么多年你有丢掉过吗?你的心里住着的是我,我都知道。"

安娜如此的笃定,而沈赫凡却没有反驳。

有些话语不需要反驳,都是如此的心知肚明。

"可是你也知道,我在你离开后,身边有很多女人。"沈赫凡的声音带着一丝疲倦的意味来:"我为了忘记你,所以不断的寻求陪伴,寻求感情。直到后来我的身边没有了别人,那个我时候我才沉淀了下来,所以,才会遇见了现在的鹿鹿。"

"可是你敢说鹿鹿就不是一样替代品了吗?或者来说你们彼此都是一个替代品!"安娜说道:"你的心里有我,为什么还要和别人在一起。"

"那么你呢?既然你爱我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永远也不相信我,当你选择离开我的时候,和他在一起,你为什么没有想到现在。安娜,你永远也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失去了我。"沈赫凡的眼中有些痛苦。

"对,我是爱你,你是和别人都不一样的存在,谁也代替不了。你是真真实实的存在在我的记忆里面,我的生活里面的人,这辈子我都不可能会忘记你。但是,安娜,你到底为什么以为我还会和你在一起?"沈赫凡本不打算说出这些话的,但是或许是被安娜逼了出来,他终是无奈的低吼。

"为什么你以为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你永远也不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沈赫凡起身,将和安娜的合照拿了出来:"一直以来都是你,我想要的就是和你在一起。或许曾经我错了,我贪念美国。但是后来我不止一次的和你说过,我爱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为什么你不信我,为什么你要去找那个男人!为什么!"

安娜没有想到沈赫凡会如此,看着他用力的将手中的合照摔了下来,一瞬间四分五裂。

她有些痛苦的哭了起来,她多少次在后悔着自己这样做。但是沈赫凡没有给她后悔的机会,身边便就有了其他人,一个接着一个,彼此仿佛是赌气一样,一晃就过去这么多年,造成了再也无法挽回的局面来。

安娜上前一把抱住了沈赫凡,一遍又一遍的说道:"我错了,赫凡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

沈赫凡压抑着心中的情感,终是叹了口气,反身一把将安娜抱在了怀中。

"安娜,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和你说话的。"沈赫凡的声音有些低沉,但是这样的情绪,也就只有在安娜的面前才会有了。

"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了吗?我们都忘记过去可以吗?"安娜苦苦哀求道,沈赫凡又怎么会没有心动呢?到底是如此深爱的人,但是他做出的决定,却不会轻易的更改。

况且他很清楚,也很理性,他和安娜之间大概就是感情苦苦支撑,其余全部都不合适。

如果没有感情,就这样随意的在一起或许可以,但是面对有着如此深厚感情的安娜,他做不到。

做不到和鹿鹿一样的相处模式和安娜在一起。

有了浓厚的爱情,便就会想很多,那样会击垮他们之间。

就算现在一时心软在了一起,也不会长久。

痛苦的分别一次就好,沈赫凡着实不想继续经历了。

"能忘记吗?我身边的那些女人,你能忘记吗?"沈赫凡苦涩的笑了笑:"我们都知道,很多事情都无法轻易的忘记的,现在我们或许会因为一时冲动在一起,往后这些事情还是会阻止我们在一起的步伐。"

"为什么你永远要这么的理性,为什么对待爱情你也要这么的理性?"安娜不明白沈赫凡为什么还没有开始,就可以如此的理性分析着以后。

"没有在一起你怎么会知道?"安娜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以后我们就过的不会好。"

"因为我们都尝试过不是吗,不然我们也不回走到这一步了。"沈赫凡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好了,不管你答不答应,我一定会帮你起诉他的。到时候你要过正常的生活,明白吗?一辈子太长了,你的人生不全然都是为了我而活。"

安娜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有些沉默。

许久,沈赫凡道:"回房间休息去吧。"

"那你去哪呢?"安娜见他似乎并不打算留在这里,于是连忙问道。

"赶来的时候我正在和鹿鹿约会呢,不管怎么样也要给她一个交代的。你乖乖听话不要乱跑,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做检查。"沈赫凡说完便就转身离开。

安娜看着这个熟悉的家,却再也回不到曾经了。

如果时光可以重新再来一次的话,她永远也不要再做这样愚蠢的事情了。

失去的,便就真的是永远失去了。

当沈赫凡赶来了鹿鹿所在的地方,上面的一盏暖色灯光还亮着。

他拿出了手机来,拨通了鹿鹿的电话。

其实鹿鹿本来不想接的,但是却又觉得没有必要。

"喂,到家了吗?"沈赫凡轻声问道,鹿鹿则是点了点头:"到家了,你呢?"

"我啊。"沈赫凡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我在你家的楼下,你打开窗户就能看见我了。"

鹿鹿一愣,然后打开窗户,果然看见沈赫凡就站在那里,然后伸手举了举手机。

那路灯下,沈赫凡的身影被拉的很远很长。鹿鹿趴在那里看着,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

"要不要和我聊一聊?"沈赫凡问道,而那边鹿鹿却是看着他有些发呆。许久才说道:"如果聊这个话题的话,会不会就打破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那我们现在当朋友吧,我知道,你总是可以为我找到答案的。"沈赫凡的话落在了鹿鹿的心房,她确实也有很多话不知道要和谁说,沈赫凡,是一个最好的倾听者。

两个人也算是有着惺惺相惜的感情来,所以彼此都不会计较彼此。

所以才不会那样的有所顾忌和负担。

沈赫凡来到了鹿鹿的房间,然后摆上了酒,找了一些零食拆开,然后便就直接说道:'安娜被那个男人长期的家暴,我明天打算当安娜的律师,正式帮她起诉。"

"可是这样的案子,不是说如果一方撤诉的话,便就不能继续打下去嘛?"鹿鹿虽然有些惊讶这件事情,但是却分析道:"安娜,她愿意起诉嘛?"

"为什么这么问,你怎么知道她会不愿意起诉呢?"沈赫凡觉得鹿鹿的话语有些深奥了起来。

"因为这样安娜就失去了一个可以见你的理由了。"鹿鹿的话让沈赫凡有些惊讶,然后忍不住轻轻的笑了起来:"这样才可以彻底告别啊不是吗,一直可以看见我,便就一直过得不好。"

"也对,离开了才会过得更好一点。也许可以像我们这样,找到彼此,也算是一种生活吧。"鹿鹿忍不住笑了笑:"这样活着,似乎轻松一点。"

没有想到鹿鹿会这样说,沈赫凡的眼中也带着一丝笑意啦:"对啊,也许我们这样的一对,也是很好的。"

两人喝着酒,有一句没一句的说道,倒是忘记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来。

可以相互依偎着,是朋友,也是恋人。

这样的相处方式似乎随意了一些,但是却是很多人都遇不见的。

爱情或许很重要,但是时间更加的重要。只有在何时的时间里,才能更加坦诚自己。

"你知道吗?那个人的未婚妻出轨了。但是与其说是出轨,我知道他们之间没有感情,只是形式而已,各过各的。"鹿鹿突然说到,而沈赫凡也知道鹿鹿所说的那个人是谁。

于是顺着话问道:"然后呢,有什么后续吗?"

"没有,不过大概也就解除婚约了吧。"鹿鹿说道,心中不知怎么有些松动了起来。

而沈赫凡则是捏住了她的下巴,笑着说道:"看来我俩总是这样的有缘。"

"大概是吧。"鹿鹿也是笑了出来,然后微微闭上眼睛。

次日的一早,天还没有彻底亮起来,沈赫凡便就已经先离开了。

只是走到了家里的时候,发现安娜已经离开了。

他皱起眉头来,几乎是想也没有想的便就转身朝着安娜所住的地方开车驶去。

"你昨天去了哪里?"张强一把抓住了安娜的手腕,然后喝声质问:"怎么,想要找人吗?还是想告我啊!"

"你想多了,我只是出去买药而已。"安娜解释道,然后有些疲倦的开口:"我要去休息了,你也去公司吧。"

"站住!"显然,张强的心情不是很好:"你是不是去找沈赫凡了,我记得我昨天走的时候你在打电话,是不是打给沈赫凡的!"

章节目录 第269章 她不会和你结婚的 安娜的脸色一僵,随即很快便就否认:"没有,你记错了,我昨天晚上没有给任何人打电话。"

"你要是敢骗我你就死定了!"张强一把推开了她:"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婚期就定在下个月吧,你去把婚纱什么的准备好,反正你也没有家人,适当的邀请一些有利益关系的人。对了,沈赫凡你一定要给我邀请过来,听清楚没有。"

安娜咬紧了下唇,想到了昨天沈赫凡的话,她有些犹豫了起来。

见她久久没有回应,张强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的手腕:"我说话你听见没有!"

"她不会和你结婚的。"突然,一道男声打断了他们。

只见沈赫凡走了过来直接将安娜护在了怀中,然后对着张强说道:"我是安娜的律师,我正式宣布,我的委托人将要起诉你的家暴行为。"

"沈赫凡?你怎么来了?"张强有些惊讶,然后看着安娜,似乎也是明白了什么:"我就知道你昨天晚上去找沈赫凡了,从我身上捞了这么多好处,结果还是一个养不熟的狗。处处为了沈赫凡,所以当初也是为了沈赫凡来陪我睡觉,当我的狗是吧。"

张强如此不堪的话语让安娜撇开了脸来,沈赫凡的脸色自然是极为的难看。

他几乎是想也没有想便就上前一把锤向了他,然后恶狠狠的说道:"张强,你给我嘴巴放干净一点。"

"赫凡!"安娜震惊住了,然后一把拦住了沈赫凡:"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里是美国!"

"我一直以来都很清楚。"沈赫凡一把拉过了安娜,便就带着她离开。留下张强在那里捂着受伤的脸,在背后破口大骂。

"为什么还要回来,你怎么就是不能把我的话听进去?"沈赫凡有些不耐:"他那样形容你,你都可以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吗?"

到底是在沈赫凡的面前如此被侮辱,安娜没有说话。

"好了,你只要坚持告他就可以,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沈赫凡说道。

"你刚刚打了他,按照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罢休的。"安娜说道:"赫凡,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你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的地位,我不想你因为我。。。"

"安娜,同样的话我到底要说多少遍你才可以听进去?"沈赫凡紧紧皱起眉头来:"所以我才说了,我们之间是真的不可能。"

安娜也察觉到了自己说错了话,眼中带着焦虑,但是沈赫凡明显不愿意再和她说什么了,于是安娜也只能选择沉默。

国内,一早叶霖便就召开了记者发布会。

所有人关注的则是他和言淼淼之间的婚姻关系,所以很多问题都是极为的露骨的。

其实叶霖本来不打算召开这个记者会的,但是想来想去,自己即将要离开,也不想让言淼淼一个人盯着风雨。

最重要的是,他也有一些话想要通过这个媒体,传达远在千万里的鹿鹿的耳中。

"请问你怎么看待你的未婚妻出轨的呢?"

"你是否要宣布你们之间的婚约要解除了?"

"这件事情你一开始知道吗?前段时间那样高调的宣布婚姻,现在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请问你怎么想的。"

叶霖只是拿起了话筒,然后说道:"我想说的就是,淼淼是个好女孩。在没有和淼淼订婚的时候,我和她也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大家,淼淼没有网上说的那样的不堪。"

这样的答案显然让那些记者们不满意,这算是什么解释呢。

"可是是她倒追的安格,网上的视频你也应该看见了吧,她却是出轨了别人。"

"她和你有着婚约却出轨了,这难道不能代表着人品吗?"

"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叶霖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决定说出口:"不知道大家能不能够理解我们这个圈子大部分的婚姻,大多数没有太大的感情便就在一起,为了公司,为了利益。我和淼淼之间也算是好的了,至少曾经还是朋友。但是我们很清楚,大概至少现在看来,我们的关系只能是朋友,一下子成为了未婚夫妻的关系,却是有些难以转换。我们只是有着形式上的婚约,却没有任何精神上的链接。我曾经告诉过淼淼,如果有一天你遇见了你的心上人,我会愿意解除这段婚姻关系。"

"所以你现在说这些是为了和言淼淼解除婚约关系吗?"

"不,我觉得那个人并不是淼淼的良配。不管是现在的未婚夫名义,还是淼淼的朋友,那个人都不该是淼淼的良配。"叶霖对着电影屏幕说道:"一辈子还很长,未来是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不是吗?"

言淼淼没有想到叶霖居然为自己召开了新闻发布会,着实的有些震惊。

而言母则是喜悦的看着新闻直播,然后说道:"叶霖是下午的飞机,我已经帮你把机票买好了,和叶霖是一个航班,你到时候和叶霖一起离开,明白吗?"

"什么?"言淼淼没有想到这么突然。

而这个时候,言梁却是走了过来。有些惊讶于叶霖居然没有和言淼淼这样的人解除婚约,还特地站了出来为言淼淼说话,那样模凌两可的话语,撇开了言淼淼所有的错,还有着以后可能会真的爱上彼此的话语来。

"看来妹妹的未婚夫对你很是专情啊。"言梁的出现让言淼淼和言母都是不悦的,言母正要说什么,言淼淼说道:"妈,我和他还有些话要说,你先回避一下。"

"记住你的身份,不要在这个家里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言母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言梁,便就转身离开。

留下言梁和言淼淼两人。

"言梁,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说我很像你的妹妹,你说你的妹妹死了。我后来想着这只是你骗我的话,但是我还是觉得不对劲。一个人的眼神不会骗人的,你瞒了我什么?"言淼淼的话让言梁有些震惊。

但是随即他只是冷冷的说道:"是吗?你也知道那就是我用来接近你的言辞,还想这么多也是没了意义。"

"我只是在猜测啊,或许你真的有个妹妹。"言淼淼看着他:"不过你不说也没有关系,既然你这么喜欢来调查我,你的底细我有一天也是会调查的清清楚的。"

"与其调查我的底线,还是想想你要怎么办才好吧。如果不能嫁给叶霖的话,言氏的继承权我就势在必得了。可惜你生长在言家,想要得到继承权,前提还是要先嫁给一个男人。"

"那也比你好,自己的亲生母亲不能相认,人前还是要喊着我妈。怎么样,幸苦吧,比起我讨好一个男人,你要讨好我妈,那可是更佳的不容易了。"

言梁的眼中划过一丝冷色,但是他也没有多说什么:"那就是我的事情了,我还是祝你飞美国顺利。毕竟你一下子就被打倒,这场游戏也就失去了乐趣。"

说罢,言梁便就转身离开。

言淼淼这才松了口气,她是真的很讨厌言梁,讨厌这个男人。

等到言梁走后,言淼淼又去找了言母:"妈,我就这样不和叶霖说直接飞去美国,他一定不高兴的。他已经为了我做到如此,我如果惹怒了他,到时候我怕难以收场。"

"苦情戏不会吗,没有男人可以受得了女人的苦情戏的。"言母说道:"我也不想你去美国,我也想要你在我的身边,但是眼下的情况不允许我们这样做,你只有去了美国,在叶霖的身边,然后开发美国的市场,你才能有夺得言氏的权利。"

"因为我是个女孩吗?如果是我男孩的话,爸爸就不会这样了对不对?"言淼淼问道。

太多残忍的话言母不打算说出来,会太过于伤了言淼淼的心。但是眼下她必须要说出来,不然也只会让言淼淼还活在这个假象里。

维持了这么多年的假象,也确实应该打破了。

"就算你是个男孩子,你父亲依然重用的人是言梁。"言母说道:"他爱那个女人,所以一切都会给那个女人的孩子。与其说你是否是不是个男孩子会受到宠爱,不如说你如果是那个女人生的,就不一样了。"

言淼淼的身子有些僵硬起来,这样的现实过于残酷,让她无法喘息。

"所以淼淼,你现在只能听我的。你爸他却是不至于害你,但是本来就属于你的一切,他都不会给你,明白吗。你的生活需要靠自己去争取。"言母说道,而言淼淼则是抱住了言母:"可是我舍不得你,如果我离开了,你在国内受了委屈我都不能帮你了。"

"只要你好就可以,再说了,我怎么会受到委屈呢。现在他还不至于限制了我,所以你放心吧。"言母安慰道:"你现在收拾行李,我会让人送你去机场的。"

言淼淼的脑海里想到了安格,到底,她还是想要见安格一面。

"妈,我先出去一趟。"

言母自然是明白她要做什么,叹了口气也没有在说什么了。

当言淼淼来到了安格的办公室时,安格依然坐在那里批改着文件。

"安格,你真的那么厌恶我吗?"言淼淼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现在我成为这样,你是不是满意了。"

"言小姐言重了了,我什么也没有做。"安格笑了笑,然后放下的手中的资料,对着她说道:"不过我听说了你家里的事情了,真是一场好戏啊。"

"你早就知道了,装什么呢。"言淼淼看着他:"今天我来也不想说别的,只是想问你,你就真的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你到底不喜欢我哪一点,至少也要告诉我。"

安格这才抬眼看着她,然后目光带着冷意来:"你为什么以为我就应该喜欢你,或者又凭什么这么的自信?也许你说的对,我们不是一个世界里面的人,倒不是因为你的身份,而是你的性格,明白吗?"

言淼淼就这样看着他,没有想到安格居然给她带来了天崩地裂的代价。

她纵然固执,为了安格成为如此。

"安格,你给我等着,今日你让我受到的屈辱,我是一定会加倍的还给你的。"言淼淼恶狠狠的看着他,便就转身离开。

她很清楚,在这个世界上,眼下唯一真心帮助她的人,只有言母了,只有言母会帮她,会给她想好办法的。

所以她也只能听言母的,眼下依附着叶霖,才是最关键的。

虽然知道很不应该,叶霖已经这样帮着自己的,为了自己,可能会毁了叶霖的幸福。只是找到鹿鹿也是那样的渺茫啊,他就算心里有着鹿鹿,到底,鹿鹿已经和他分开了。

再过些年,就算找到了鹿鹿,也指不定鹿鹿身边也是有着其他的人。

言淼淼这样想着,心里倒是舒服了一些。

于是给言母打了电话,说出了自己的决定:"妈,我听你的。"

叶霖召开的记者发布会后,便就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了。

叶母和叶父在机场送别他,一旁的助理将行李拿着。

"叶霖啊,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那边的生意稳定了后你就回来好不好?"叶母终于是妥协了一般:"妈妈也不搀合你的事情了,你做你想做的,只要你开心就好。"

所有的强硬在面对叶霖即将要离开的时候,都变的极为的柔软。她终是一个母亲,所有的爱都给予了叶霖,到了最后,也只是无限的妥协。

叶父轻轻的拍了拍叶母的肩膀,似乎安抚道:"叶霖常年就在国外,他肯定能照顾好自己的。放心吧,叶霖是个好孩子,他肯定会回来看望你的。"

叶霖看着他们,到底也是老了。眼中也是有些不忍,叶家就他一个独子,他自小性格孤僻,所以都是在国外长大,很少陪伴在父母的身边。

如果好不容易回来了,却还是因为一系列的事情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爸妈,是我不孝顺不能陪在你们的身边。"叶霖的声音带着一丝低落,因为他很明白自己一旦去了美国,不说这个项目稳定需要花上多久,他还要去寻找鹿鹿。如果鹿鹿在美国,那么他不惜就这样一直找下去。

人的一生则是不断在送别,当叶霖转身离开的时候,叶母终是忍不住难过的落下泪来。

章节目录 第270章 你还真的想和我结婚? "如果当初我不那样的固执,大不了就成全了叶霖和鹿鹿,那么现在也不会成为这样。言家让叶霖脸面无存,让他成了这个样子。"叶母想着便就觉得难过起来。

"事情已经发生了。"叶父叹了口气:"叶霖这个孩子,我们都知道知道,他太过于固执不懂世俗圆滑。去美国独立完成这个项目也好,多多锻炼他。总有一天他能够理解你的对他爱,到你有多么的沉重。"

头等舱内,当叶霖坐下后,他的心中还是有些难过的。自己就这样一走了之了,国内的一对事情免不了让叶父叶母去打点。

自己对言淼淼心软了,到底也是让叶父叶母脸上无光。

他本是不打算想这些,但是也许是分别,他的心中有些感性了起来。

直到飞机即将起飞之际,叶霖正要闭眼休息的时候,一道女声打断了他:"叶霖。"

叶霖一愣,睁开眼看,发现居然是言淼淼。他自是聪明,这个时候言淼淼出现在这里,当然不可能是为了送他而来。

"你怎么在这里?"他的声音在一瞬间冷却了下来。

言淼淼也能够想到叶霖一定会很生气的,本来这一次他出国就是为了鹿鹿。而她就这样跟了过来,却是不妥。

但是她也是没了办法,然后坐着了叶霖的身旁。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数的,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这样做。"

"你知道你跟过来意味着什么吗?你还真的想和我结婚?"叶霖的脸色有些难看:"我帮你只是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暂时帮你度过难关,你也知道,我们之间只能止步于未婚关系。"

"我当然知道了,但是我家的情况你也是有所了解,我现在必须要去美国。当然,我也不是冲着和你结婚的,你也明白我的心思。我只是要和我哥争夺家产而已,我需要依附着你,然后去开阔美国的市场。"言淼淼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坚定:"反正我们的关系当初就是一场利益,不如将这个利益再附加一条吧,就是帮我。"

"我找你也就是为了不受控制,如果还有这样的附加条件,我为什么要选你?"叶霖的话有些刺耳,但是却有不得不承认。

言淼淼知道,要让叶霖心甘情愿的帮她是不可能的。

但是叶霖已经对她心软帮了她了,所以她相信叶霖不会做到那么的绝情。

最重要的,她也是有着叶霖的软肋。

"我也可以帮你啊,在美国依靠着你一个想要找到鹿鹿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如果我也帮你找,会不会容易一些?"言淼淼说道:"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大数据,数据共享我想你是明白的,只要这个人存在,就会有数据。而我有的数据,你不一定会有。"

言淼淼知道,叶霖动心了。

这个世界上可以让叶霖如此的,大概就是鹿鹿了。

其实言淼淼还是很羡慕鹿鹿的,有着一个人这样的深爱着她。

她的心中再次难过了起来,但是只是一瞬间,她便就要继续开条件让叶霖带上自己:"况且我依然还是可以随时放你自由的啊,因为我不爱你,也不可能会爱你。更加不会要和你结婚了,等你找到了鹿鹿,我可以和鹿鹿说明一切,到时候我就会消失,绝对不会打扰你们。"

不得不说言淼淼的条件还是很动人的,叶霖沉默了一会,才稍稍的点了点头。

言淼淼这才松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放心吧,我现在想的只是要如何夺回我想要的东西而已。"

"到了美国后,我会安顿好你的。但是你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我们互不干涉,明白吗。"叶霖说道,而这个结局已经是言淼淼很满意的结局了,所以她也没有更加要求什么。

只是这样的新闻自然是落在了鹿鹿的耳中,为什么远隔千里,该听到的消息还是会听到。

叶霖没有和言淼淼解除婚约,这是鹿鹿没有想到的。她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但是很快却还是强迫自己不要继续想下去了。

她已经将自己逼到了一个无路可退的境界,因为她已经和沈赫凡在一起了。

"你知道吗,安娜的未婚夫居然家暴他,听说沈律师正式成为了安娜的委托律师了,要去告张强呢。"

律师事务所,免不了有人八卦。

"我今天早上看见了安娜来了公司,脸部遮的很严实。沈律师看安娜的眼神就是不一样,到底是在一起这么久,那眼中全是心疼的意味呢。"

鹿鹿的神色微微一顿,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从卫生间内走了出去,然后面无表情的洗手。

那两个人看见了鹿鹿出来,都是一愣,然后脸色有些尴尬。

于是假笑着开口说道:"鹿鹿,我们这都是说着玩的呢,你不要往心里去啊,毕竟都是成年往事了。"

"对啊对啊,沈律师对你很是上心呢,我都都很羡慕。"

只是这样的话鹿鹿并不想理会,她什么也没有说便就转身离开。

因为她很清楚,沈赫凡自然是对安娜不一样的。醉酒后,也是安娜的名字。

也不知道是不是叶霖的事情搅乱了她的心灵,原本认为没有什么的,只是今天不知怎么心中倒是不快活了起来。

回到了办公室,果然,沈赫凡并不在。她看着桌子上面的鲜花,有些发呆了起来。

沈赫凡现在为了安娜跑前跑后,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所有的人都以为她是个可怜虫,只是安娜的替身而已,她本是觉得她和沈赫凡之间都是一场成人游戏,反而被他们这些人在耳边念叨,好像自己真的动了感情一样。

鹿鹿趴在了桌子上,着实有些无聊了起来。

她到底还是对法律一点也不清楚,在律师事务所内也就是当当沈赫凡的助理吧,说是助理,基本上就是打打杂。

这平时沈赫凡在的时候她不觉得有什么,反而现在一单空了下来,她倒是觉得无趣了很多。鹿鹿正纳闷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骚动,鹿鹿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居然有警察直接闯了进来。

"沈律师呢?"警察用着英文问道,鹿鹿察觉到了事情似乎有些严重性,她只能回答:"沈律师和他的委托人出去了。"

警察没有说什么,周围看了一圈后,便就离开了。

鹿鹿这下子是不理解了,为什么警察要来找沈赫凡。

想来想去还是给沈赫凡打了一通电话,那边沈赫凡正在陪安娜在医院做检查。

没有想到鹿鹿会打来电话,于是接起:"怎么了?"

"刚刚有警察来了律师所,在找你。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会有警察掺合进来,是有什么刑事案件你负责当辩护律师的吗?"鹿鹿问道,而那边沈赫凡自然很快便就联想到了是因为什么。

自己打了张强一拳,他一定会好好的利用起来的。

安娜这个时候走了出来,也没有想到沈赫凡是在和鹿鹿通电话,说了声:"赫凡,我有点饿了。"

那边的鹿鹿一顿,似乎觉得自己好像不该去担心这些一样。

沈赫凡一个华人可以在美国发展到现在的地位,她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放心吧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反而是你,晚上我去事务所接你,你不要一个人回家,到时候再和你说。"沈赫凡说完便就挂断了电话。

鹿鹿看着手机,然后有些惆怅的叹了口气。自己担心个什么劲呢,沈赫凡正在陪着安娜。

其实她很清楚自己根本不会爱上沈赫凡的,只是过于难熬,想着有个人陪伴。顺带逼自己一次,这样便就可以让自己彻底死心,彻底明白自己和叶霖之间的不可能了。

只是一个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沈赫凡如果回来了安娜的身边,那么她又要开始很寂寞了。

"是鹿鹿吗?"安娜问道。

沈赫凡点了点头:"刚刚有警察来找我了,大概是张强将我打他的事情利用了起来。安娜,现在你一定要护好自己的安全明白吗,这段时间我会派人陪在你身边的。"

"那你呢,你不陪在我身边吗?"安娜皱起眉头来:"张强不会放过我的,如果他再来找我怎么办,赫凡,就这段时间你不能陪着我吗?"

"我也很担心鹿鹿,她才是最无辜的,如果张强迁怒了她怎么办?"沈赫凡有些无奈的开口。

只是安娜决定再堵一次,这是最后接近沈赫凡的机会的,沈赫凡能不能回头,也就靠这一次了。所以安娜绝对不会让沈赫凡离开自己的身边的,于是言中带着一丝泪水来:"我知道,可是赫凡,你和鹿鹿还有很多的时间,可是我没有了。你说的对,我应该过自己的生活,这一次就当是一场道别好不好,道别我们过去那些年。"

沈赫凡的身子一僵,一时间没有说什么。

而安娜则是继续说了下去:"我们之间的一切就像一场漫长的官司,这场官司已经要结束了,那就一起接触它吧。"

终于沈赫凡还是有些不忍,于是点了点头:"好。"

沈赫凡并不知道安娜所想的一切,只是将这一次作为最彻底的道别了。

不会再和以前一样,总是会不期而遇,这样只会让伤疤更难愈合。真正的彻底不想见,也就会感情淡的更快一些,既然不可能了,那这样也是最好的办法。

"检查报告还要到两点才拿得到,我们先吃点东西吧。到时候你去警局把这件事情处理了,我自己等报告就好了。"安娜说道,沈赫凡也没有反驳。

虽然说张强会利用这个事情,但是他沈赫凡也不再是刚刚来美国的样子了,他自然有着自己的方式可以处理。

况且他那一拳是轻的,基本上不会留下什么伤口来。

安娜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沈赫凡,眼中带着笑意来。

真好,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和沈赫凡在一起吃饭了,仿佛回到了过去一样。安娜的心中带着一丝甜蜜,如果真的可以通过这件事情和沈赫凡和好的话,那么也不枉费这么多年她受的苦了。

"我还记得以前在学校里面,那时候也就只有你和我说话。"安娜说道,回忆起曾经,眼中带着一丝惆怅来:"时间真的过得太快了,赫凡,那些事情好像还是昨天一样。"

"是啊,时间过得是真的很快,以前总是想不明白的事情时间总是可以给我们答案。"沈赫凡轻轻的笑了笑,然后看着安娜。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直到沈赫凡将安娜送去了医院后,便就去警局了。

安娜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终是忍不住给鹿鹿打了一通电话。

当鹿鹿赶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沈赫凡的身影,她就知道了,是安娜想见她。

按理说安娜是她的情敌才对,但是鹿鹿却并不讨厌安娜,反而觉得安娜和自己一样的可怜。假以时日,她指不定还成为了第二个安娜。

"检查报告出来了吗?"鹿鹿问道,然后便就坐在了安娜的身边。

安娜有些惊讶:"你为什么不问赫凡在哪里?"

"你把我叫来,沈赫凡又不在,那么目的就很清楚了。"鹿鹿不喜欢拐弯抹角的说话,那样太累了:"虽然我可以想到你要找我说什么,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你和沈赫凡已经过去了,如果他要和你重新开始的话,早就在一起了,也就没有我什么事情了。"

安娜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看着鹿鹿,笑了笑带着一丝讽刺:"可是之前也有很多人在赫凡的身边,这辈子太长了,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所以你打算就这样耗着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吗?"鹿鹿看着她:"看着他恋爱,看着他结婚生子,然后继续折磨自己?"

鹿鹿的话过于直接,让安娜的脸色越发的苍白了起来。

鹿鹿忍不住叹了口气:"其实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你应该知道,沈赫凡对你却是还是有着不一样的感情的,但是你继续这样下去,会磨灭了沈赫凡对你的感情了,到时候就不会这样了。"

"可是他不爱你啊,你分明知道他不爱你,你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安娜看着她:"而且你也有喜欢的人对不对,为什么你不能把赫凡还给我,为什么你还要霸占着赫凡?"

章节目录 第271章 可怜又自私 "因为我很清楚你和沈赫凡之间不可能了,而我和他之间也彻底结束了。"鹿鹿的话语有些难过起来,她虽然在知道了沈赫凡和安娜之间的事情后,并不讨厌安娜了,但是却不喜欢看见安娜。

安娜像是一道无形的刺扎在了她的心里,不断的提醒着她,爱的人和别人在一起会多么的难过。那种爱而不得,那种后悔,是多么的让鹿鹿崩溃。

她害怕成为安娜这样,所以才会毫不犹豫的和沈赫凡在一起。

没有纯粹的感情,但是她也会去投入。投入时间也好,身体也好,她都需要开始另一段的感情。

"不会的,我知道赫凡是什么样的人,鹿鹿,你把赫凡还给我吧。"安娜几乎是苦苦哀求道,鹿鹿看着她,觉得可怜又自私。

为什么离开了后,还认为有人总是会在原地等待着。

"如果沈赫凡决定和你在一起的话,我是一定会离开的。但是选择权在于沈赫凡,而不是我们。"鹿鹿抬起手来,为她理了理那凌乱的发:"沈赫凡不是一件物品,我们可以让来让去的不是吗?"

安娜沉默了起来,知道护士让她来拿检查报告的时候,她才缓过神来。

鹿鹿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来了,简直是给自己添堵。

当安娜拿出了检查报告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不可思议的问道:"医生,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医生顺眼看去她指着的一项检查,然后似乎有些抱歉的说道:"女士,你已经怀孕了。我知道你现在因为家暴的事情正要起诉。这个小生命来的很不是时候,但是我希望还是可以好好考虑,孩子是无辜的。"

安娜这一瞬间仿佛晴天霹雳。

她怀孕了,居然在这个时间段怀了张强的孩子。

她死死的揪住了检查报告,那一瞬间有些崩溃了起来。

"这个孩子我不要,我绝对不会要这个孩子的!"安娜有些失控的说道,而那个医生则是很无奈的摊了摊手:"女士,请你先冷静下来,好好的和你丈夫决定要怎么对待这个孩子。"

安娜什么话也没有说便就冲了出去,直接去了妇产科。

一旁的鹿鹿见安娜这么快的跑了出去,自然也是跟了上去。

当她赶了进去的时候,只看见安娜正坐在地上哭,极为伤心的模样。

"发生什么事情了?"鹿鹿有些不明白,但还是走了过去。然后看着她手中的检查报告,有些困惑的打开看来,看见了那一项的时候,她有着震惊。

'医生说这个孩子我不能打了,我已经为张强流了好几个孩子了,如果这个孩子我再打掉的话,就很难生育了。"安娜的话是如此的绝望,鹿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着实极为的棘手。

女人这一辈子最大的心愿便就是当母亲,如果被剥夺了当母亲的权利,那该多难过。

"这件事情还是先和沈赫凡商量一下吧。"鹿鹿说道,而安娜则是摇了摇头:"不行,不能告诉赫凡。"

"为什么?他现在是你的委托律师,你的一切都应该告诉他,这样才是对你最有利的不是吗?"鹿鹿理解,如果让沈赫凡知道她坏了别人的孩子却是不好,但是眼下的情况特殊啊。

"你懂什么!"安娜嘶吼了起来:"打掉孩子我就不能怀孕了,可是不打掉孩子,赫凡会和我在一起吗?"

鹿鹿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管怎么说沈赫凡现在也是她的男朋友,她居然被前任的话堵的无话可说。

只是鹿鹿很明白,这件事情是必须要告诉沈赫凡的。

于是走到了一边,准备偷偷的给沈赫凡打电话。

而安娜则是上前一把将鹿鹿的手机抢了过来,然后丢在了地上:"你不许说!"

"安娜!"鹿鹿觉得安娜现在真的过于不可理喻,和当初看见她时候,那样高贵的模样简直天壤之别。

安娜什么话也没有说便就跑了出去,鹿鹿一时也没有追上,有些无奈的看着已经坏了的手机。

也记不清沈赫凡的电话号码,于是也就只能先回律师事务所了。

然后用着办公室里的电话,拨打着沈赫凡名片上面的电话。这个手机是沈赫凡的公用手机,一般都是他的助理替他接的。

果然,那边助理接过:"你好,这里是沈律师的电话,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鹿鹿,我手机坏了,记不清沈律师私人手机号码,你现在在沈律师的身边吗?"鹿鹿问道,那边的人听是鹿鹿的声音,于是说道:"沈律师还在警局里处理一些事情呢,现在大概也不方便接电话。"

"警局在哪里?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和沈律师谁。"鹿鹿说道,那边的助理只好说出了警局所在的地址。

于是鹿鹿便就快速的打车过去,眼下她还是很担心安娜会做出什么傻事的。

抵达警局后,沈赫凡刚好从里面出来。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鹿鹿快步的走了过去然后喊到:"沈赫凡!"

沈赫凡在看见鹿鹿的那一瞬间是愣住的,夏日的阳光刚好落在了鹿鹿的发梢上,仿佛镀上了一层好看的金边。

鹿鹿的眼神极为的好看,带着骄傲与单纯。仿佛经过了岁月的沉淀,却依然是最干净的样子。

沈赫凡承认他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男人,会喜欢美好的女人。而鹿鹿恰好就是这样的,让他心动的理由,也是如此。

他难得好心情的走了过去,然后一把搂上了鹿鹿的腰,带着笑意的说道:"你怎么来了?担心我吗?"

鹿鹿没有想到沈赫凡居然会如此,一时间有些愣住。

沈赫凡喜欢鹿鹿这样的模样,似乎很受用。上前便就在她唇边轻轻点了点:"放心吧,我没事的。"

鹿鹿的神色微微一边,她很清楚自己一旦说出来那件事情后,沈赫凡就会毫不犹豫的离开,去寻找安娜。

但凡是个正常的女人都不会让自己的男朋友去追前女友的。

到底是少了感情的基础吗?鹿鹿居然只觉得自己像他们之间连线的朋友一般,再无其他。

"安娜怀孕了。"鹿鹿轻声的说道,而沈赫凡的身子猛的便就僵硬了起来。他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鹿鹿,用力的抓住了她的肩膀,有些颤抖的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安娜怀孕了,怀了张强的孩子。"鹿鹿直直的看着他,到底男人对有感情的女人终归是不一样的,哪怕抱着的是自己,亲吻着的也是自己,内心装不下的,却还是自己。

鹿鹿并没有觉得很难过,只是突然很能够理解曾经沈赫凡和她的话。

为了忘记一个人而和另外一个人在一起,只会更加的痛苦而已。

"安娜那会给我打电话,说你找我。然后我就去了医院,结果检查报告出来了,安娜怀了张强的孩子。安娜想要打掉,但是医生说她曾经打胎的次数太多了,如果这个孩子不留下来的话,以后她生育会很困难。"鹿鹿并没有任何的隐瞒,只是看着沈赫凡脸色的变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恶人一样,站在了他和安娜的中间。

"安娜说,如果打掉孩子的话她就当不了母亲了,如果不打到孩子,就再也不能和你在一起了。"鹿鹿的声音有些轻飘,落在了沈赫凡的耳中。

"安娜在哪?"沈赫凡急切的问道。

鹿鹿看着沈赫凡的眼睛,很明白自己如果再问一个问题的话,就会终止她和沈赫凡之间的关系,但是鹿鹿,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沈赫凡,没有感情的两个人在一起,真的合适吗?"

沈赫凡的表情微微一僵,他很明白鹿鹿所说的是什么。

他却是对鹿鹿有着一种感情,一种男人对女人的感情。

但是这样的感情无法泯灭他对安娜的爱,可以说他简直糟糕透了,但是不得不承认,什么时间遇见什么样的人很重要。

如果他不是遇见现在的鹿鹿,也不会关注到她。

或许再晚一点遇见鹿鹿的话,他可以更加确定自己的心。

也就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甚至他很确定,鹿鹿和他是如此的合拍。

"鹿鹿,不要想太多。晚点我会联系你的。"说罢,沈赫凡便就让助理送鹿鹿回去,自己开车离开。

他也知道,鹿鹿这样找来说明安娜是跑走了。

他也只能去寻找安娜,去找安娜常去的地方。

他总是可以第一个找到安娜,永远都是如此。从学校开始,从他认识安娜的时候,每次安娜躲起来,沈赫凡总是可以找到安娜。

她永远都是犹如一个孩子一般无助的躲在角落里,然后在看见沈赫凡的时候,轻轻的,颤抖的喊了一句:"赫凡。"

眼下也是如此,她红着眼眶看着沈赫凡:"赫凡。。。"

沈赫凡几乎是妥协了一般,上前将她抱在了怀中:"安娜,一切都会过去的。"

"真的可以过去吗?"安娜失声痛哭:"我觉得我再也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了,我的这辈子完了。"

"怎么会呢,孩子你如果想要生下来我们就生下来,不想生下来以后我们就去领养一个孩子,这辈子,怎么就会完了呢?"沈赫凡的声音分外的温柔,落在了安娜的耳中。

安娜几乎是不可置信的抬眼看着沈赫凡:"你说什么?"

"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安娜,我一直都在啊。"沈赫凡终于败给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他还是不能够狠下心来对安娜不闻不问。

如果安娜真的就这样离开,他这辈子也不会好过:"我希望你可以过得很好,如果你真的无法过好,那我就陪在你的身边好不好?"

安娜失声痛哭了起来,没有想到沈赫凡居然如此。

"这个孩子。。。"安娜哭着说道:"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他是一场噩梦,我真的不想要他。但是我又害怕我以后再也没有孩子了,我那么的喜欢孩子,我多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完完全全是自己的。。。赫凡,我该怎么办。"

沈赫凡只是心疼的将她抱在了怀里:"一切都会过去的,再艰难都会过去的,我会在你的身边,永远陪着你。"

当鹿鹿回家后,整个人有些茫然。

和沈赫凡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没有太开心的事情,却也比之前好很多。

沈赫凡是一个有趣的人,总是可以让鹿鹿放下心中的防备,过的不要那么的累。虽然谈不上爱情,但是鹿鹿还是很喜欢和他的相处。

只是没有想到这段玩笑一样的感情来的快,去的也快。

她突然觉得很迷茫了起来,因为她很确定,沈赫凡选择了安娜。他和安娜之间,也是迟早的事情,沈赫凡虽然说着再也不会和安娜和好,但是依然看不的安娜过的不好。

鹿鹿有些惆怅,一段恋情当中,到底是爱情至上,还是妥协重要?

想着想着,鹿鹿逐渐睡了过去。

沈赫凡自然是没有来,直到第二天她去事务所的时候,看着周围的人看她的表情怪怪的,她大概也是明白了什么。

照旧拿着花走到了办公室内,发觉那个花瓶却没有了。

鹿鹿一愣,对上了沈赫凡的眸子,她笑了笑,看来沈赫凡作出了他的选择了。

她仿佛成为了沈赫凡和安娜之间的见证人一般,不知道是该难过,还是该去祝福。

"你来了。"沈赫凡的表情并没有太多的变化,依然是轻轻的笑着,然后对着鹿鹿招了招手:"我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

鹿鹿也明白了是什么事情,如果是以前的话,她大概也不会再回来这个律师事务所了。但是她现在没有办法,除了投靠沈赫凡外,她没有地方可以去。

"我可以接受任何事情,但是开除我不可以。"鹿鹿难得的开起了玩笑:"因为你知道,除了你这里,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沈赫凡愣了愣,然后微微站了起来,走到了鹿鹿的面前。看着她那张好看的面容,忍不住伸出手来轻轻触及到了她的面容:"鹿鹿,对不起。"

"我昨天想了一夜,到底感情里面是爱情最重要还是所谓的合适最重要,我怎么也没有想明白。"鹿鹿看着他:"你能告诉我吗?"

章节目录 第272章 终于走到了一起 沈赫凡的眼中划过了一丝犹豫,然后说道:"鹿鹿,如果我说我真的挺喜欢你的,你信我吗?"

"我当然相信了,不然你怎么会和我在一起呢。"

"这种喜欢,和对别人的都不一样。"沈赫凡几乎有些急切的说道:"我很清楚,如果没有这些事情的发生,往后的日子里面,我一定会爱上你。"

沈赫凡的话让鹿鹿有些吃惊。

爱这个字过于奢侈了一些,更加不可能从沈赫凡的口中说出来。但是他既然这样说,鹿鹿自然是相信的,沈赫凡对她总是有那么一点感情在。

"但是我们似乎走不到你爱上我的日子了。"鹿鹿耸了耸肩:"但是作为朋友的话,我还是很祝福你和安娜的,经历了这么多,终于走到了一起。"

沈赫凡微微皱起眉头来:"我觉得我现在没有任何的立场说这样的话,但是我还是想要和你说,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分开。"

"也没有想过和安娜分开吧。"鹿鹿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话有些偏激了起来,大概是觉得沈赫凡变得不再不平凡了,不再是她觉得可以依靠的那个人了:"沈赫凡,既然我们之间是没有感情的开始,也就不要说这些了。你直接告诉我,你要和我说什么?"

沈赫凡看着她许久,然后才说道:"我现在要照顾好安娜,她决定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嗯,然后呢?"鹿鹿直直的看着他:"我还是那句话,你不可以开除我。"

"我不会开除你的,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一直让你留在美国,直到你想离开为止。"沈赫凡走向了她,然后一把抓住了鹿鹿的手,他似乎有些挣扎:"鹿鹿,你能为我生个孩子吗?"

鹿鹿不可置信的看着沈赫凡:"你说什么?"

"我本来不想说这些的,但是我和普通人没有任何的区别,我确实很爱安娜,但是我也想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我知道你现在的困境,只要你答应我,为我生个孩子,我可以帮助你。"沈赫凡看着她:"并且我保证不到扰你的生活,我只要一个孩子。"

鹿鹿没有想到曾经以为那个翩翩公子一般的沈赫凡居然成为如此,那个让将她拉入泥潭中的沈赫凡,再次将她推下地狱。

"你疯了吗,我为什么要给你生一个孩子?"鹿鹿只觉得对沈赫凡极为的失望:"我以为你和叶霖是一样的人,我真的是看错了。"

"鹿鹿,你不要逼我。"沈赫凡一把抱住了她:"你知道的,现在你所在的位置是美国,你的家庭我也调查过了,A氏那个破产的鹿氏集团。你是鹿氏的小千金,你现在除了依附我以外,没有人能帮你。"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沈赫凡,你真的太让我恶心和失望了。"鹿鹿愤怒的推开了他,然后转身就走。

沈赫凡没有追出去,因为他很明白,鹿鹿还是会回来的。

一个人被逼入了绝境当中,只有不断的妥协才可以。

他是真的很喜欢鹿鹿,如果和安娜之间没有孩子的话,鹿鹿为他生个孩子,他也会满心欢喜。

当鹿鹿愤怒的离开后,简直和吃了一只苍蝇一样的恶心着沈赫凡。没有想到沈赫凡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亏得她以为沈赫凡是一个和别人都不一样的人,没有想到还真的是瞎了眼。

但是她也很清楚,如果沈赫凡真的要这样的话,她斗不过沈赫凡的。

如果是以前,一个男人敢这样欺负她,不用她自己做什么,鹿易和安格都不会放过他的。

想到了这里,鹿鹿只觉得心中更加的难过了起来。她已经一个人在美国很久了,久到仿佛重新活了一世,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面对沈赫凡这样的人,她没有一点还手的余地。

沈赫凡大概是全新投入和张强的官司当中来,没有时间去理会鹿鹿。但是鹿鹿很清楚,这个官司一旦结束,就是她噩梦的开始。

她只能不断的想办法,然后不断的被现实击垮。她如此的绝望,却也无能为力。

深夜,她看着手机,眼下唯一的办法似乎只有给叶霖打电话了。她这样不堪的模样,也着实不想让叶霖看见,只是她不想变得更加的不堪。

终于,犹豫了很久,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

叶霖的手机没有换,一打便就通了。

鹿鹿的心猛地一惊,她的手都在颤抖着。

那边过了好一会才被接通,只是鹿鹿还没有开口说话,那边传来的女声让鹿鹿的心猛的一下子沉入了海底。

"哪位?"

鹿鹿快速的挂断了电话,然后反复的确认号码,的确是叶霖的电话没有错,为什么是一个女人接的。

她终是不死心的发了一个短信过去:"请问是叶霖,叶总吗?"

"叶霖,不好意思刚刚接了你的电话。"看见叶霖走了过来,言淼淼将手机递给了叶霖:"不过我们已经等Aui的电话很久了,那个方案必须要她签字才可以,所以看见美国的电话,我就忍不住接了。"

他们为了一个项目已经好几天晚上都没有入睡了,叶霖也理解言淼淼迫切的心理。毕竟拿下这个项目,可以给国内的言梁施加很大的压力。

"是Aui吗?"叶霖问道,随后发现自己收到一条短信,里面问他是不是叶霖。

"是这个人打来的电话吗?"叶霖问道,而言淼淼则是点了点头:"是的,不过在听见我的声音就就很快就挂断了电话,可能见是我接的吧,所以才挂断电话的,发来短信确认一下。不然你回个电话过去,看看是谁。"

叶霖点了点头,便就回了过去。

那边鹿鹿看着再次回拨过来的电话,却没有去接的勇气。

直到电话挂断的那一瞬间,她才发觉自己做了多了愚蠢的一件事情。自己走到这一步的,现在叶霖的身边不管是谁,她都不该去过问。

不要活成第二个安娜,可悲的活着。

很快,手机传来短信。

"刚刚是我的未婚妻接的电话,我是叶霖,请问你是?"

那一瞬间鹿鹿只觉得被浇了一盆冷水,然后那眼泪便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终于,她彻彻底底地失去了叶霖了。

那边的言淼淼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趁着叶霖正在看合同的时候,将那手机号码记了下来。

此刻国内,叶初夏等人已经回国。当叶初夏看见叶振的那一瞬间,便就泪如雨下。

她几乎是迫切地冲了过去,然后紧紧的抱住了叶振,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爸!"

父女二人这些年来从未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太阳下,叶振也是有些感慨的,轻轻安抚了一下叶初夏,然后牵起了叶初夏的手,走到了唐北辰的对面,道:"谢谢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唐北辰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如此,叶初夏觉得心理难过的厉害。

唐至彦入狱了,是他亲手将唐至彦送进监狱。就算父子之间闹的在不愉快,眼下成为这样的结局,叶初夏心理明白,唐北辰过得不好过。

一旁的吴筝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然后不动声色的稍稍往外站了站。

"李强,你先送叶伯父和叶初夏回去。"说罢,他对着一旁的吴筝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会,还是说道:"你跟我先一起走吧,李杰,你身边这个姑娘你先照顾好。"

叶初夏不理解为什么唐北辰要这样安排,脸色瞬间有些难看。

但是她也没有说什么,眼下她的身子着实虚弱了一些。再说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她也确实不能继续耗费时间了。

车内,吴筝也很惊讶为什么唐北辰要和她做一个车子。

但是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吴筝都是很开心的。

"吴筝,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要如实的回答我。"唐北辰突然说道,带着一丝严肃让吴筝的心猛地一沉。

但是她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唐少校你说。"

"我知道不该过多的去问关于你的事情,但是既然你说和你吴雅琪认识。我看你们都是一个姓氏,她是不是你的家人姐妹?"唐北辰的话让吴筝的神色有些难看。

许久,她还是点了点头:"对,她是我的妹妹。很抱歉当初骗了你说我回国想要找我的家人,确实,她是我的家人,但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多年前就已经恩断义绝了。"

唐北辰有些沉默,红灯之际,他缓缓的踩下刹车:"你只要告诉我吴雅琪这个人什么样,她在叶初夏的身边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吴筝很清楚,唐北辰需要的一个人无害的人,既然唐北辰这样问自己,说明选择相信她。她绝对不能够说自己亲姐妹的坏话,就算恩断义绝了,也要表现的很好。

"吴雅琪是个好女孩,至少在很多年前的时候。"吴筝说道:"我没有资格去评论现在的她,很抱歉唐少校,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说一句,吴雅琪她不是一个坏人。"

时间仿佛在一瞬间停止,唐北辰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张卡,说道:"这里的钱足够你去任何一个地方买房子生活一辈子的了,吴雅琪现在在A市,我不清楚你们之间是怎么回事,但是如果不想面对的话,能够离开也是一种幸运。"

吴筝愣愣的看着唐北辰递过来的那张卡,然后哑着声音问道:"唐少校,你也有不想面对的事情吗?"

唐北辰看着前面,没有回答什么。

直到绿灯亮了起来,唐北辰将吴筝送了回去后,便就离开。

他什么也没有说,背影是那样的孤独,吴筝不知道怎么回事,追了出去,在唐北辰快要离开的时候,大声喊道:"唐少校,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一个地方一个人可以接纳你所有的一切,陪你一起承担,和你共同面对。"

唐北辰的脚步没有任何的停留,终究还是离开了。

吴筝深深的叹了口气,看来想要站在唐北辰的身旁,还是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

找到了叶初夏,她想着便就觉得来气。但是不管怎么说,她明白了叶初夏和唐北辰之间的问题,所以她一定会想办法让他们之间的关系终止。

打开手机,准备给言淼淼打电话问问现在的情况,她不好过也不能让吴书棋好过了。

只是那边却没有人接,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然后想了想,便就在网上搜索言淼淼的名字。

果然,言淼淼真的是没有脑子,她只是离开了这么一些天,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看来安格还是有一些手段的,但是那样又如何,安格已经看见了吴书棋最不堪的样子,如果吴书棋知道了,一定也会很精彩的。

她眼下需要做的还是留在A氏,她们吴家三姐妹如今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留在了这里,还真的是姐妹缘分斩不断啊。

于是她立刻便就给安格打了一通电话:"姐夫,我回来了。"

安格一愣,但还是过去接她来到了餐厅内。

"你这段时间去哪了?"安格问道,到底受了吴书棋的委托,他自然也是很关系吴筝的。

"我啊?陪着唐北辰去找一个人了。"吴筝说道,而听见了唐北辰的名字,安格的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也想不明白吴筝和唐北辰之间有什么联系。

"你和唐北辰是什么关系?你还认识他?"安格显然是很惊讶的,但是随后想到了她口中提到的陪唐北辰寻找一个人,不知怎么想到的就是叶初夏。

顾不及吴筝惊愕的目光,安格迫切的问道:"你们找的人是不是叶初夏?她回来了?"

吴筝显然很惊讶,看着安格眼中担心的模样,她似乎知道了什么一般。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看着一个女人才会有的目光。

仿佛是知道了什么很好玩的事情,吴筝来了兴致:"你怎么知道叶初夏的?"

"她真的回来了!"安格激动的站了起来:"她现在在哪里?"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人确实找了回来。怎么,姐夫你这个样子很不对劲啊,你该不会是喜欢叶初夏吧。"吴筝的口吻带着一丝玩味来:"这样我姐可是会很难过的。"

安格没有心思和吴筝继续说什么,他很清楚叶初夏一旦回来了,发现国内的这些事情,大概就真的彻底和他形同陌路了。

章节目录 第273章 她真的是妈的女儿? 所以他需要在叶初夏什么都还不知道的情况下,去看她一眼。因为再次见面的时候,便就注定了是敌人。

安格什么话也没有说,留下了钱包后便就跑了出去。

吴筝看着他的背影,倒是有些寻味了起来,看来这群人的关系还真的是够耐人寻味的,吴筝倒是觉得这场游戏更加的好玩了起来。

当叶初夏和叶振回到家里后,叶振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说道:"这里是我租住的房子,等你休息好了后,我陪你去你妈那里。"

叶初夏不得不承认,接下来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她去面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勇气一样,她又些艰难的开口问道:"爸,你知道叶珊和妈之间的关系吗?"

叶振的身子猛的一僵,但是事情总是会有被发现的一天,无论早晚,终究是要面对的:"你都知道了?"

"叶珊。。。她真的是妈的女儿?"叶初夏有些崩溃,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事实。她如此憎恨的叶珊,居然是她妈妈的孩子。

她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她和叶珊之间,还真的一辈子都有着撇不清的关系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能告诉我吗?"

叶振沉默了一会,但是也觉得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叶初夏有必要知道事情的经过了。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当初我还不认识你母亲的时候,你母亲和顾涵是好姐妹。但是她没有一个好的出生,所以在顾涵嫁给了叶成后,便就过去照顾顾涵去了。谁知道顾涵生不了孩子,就动了歪主意,让你妈和叶成在一起了。后来你母亲生了孩子后,便就被顾涵赶走了。"

如此简单的几句话语,落在了叶初夏的耳中,那是她母亲的一辈子,就这样被毁在了叶家。

"所以我妈妈生下来的那个孩子,就是叶珊对吗?"叶初夏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遍:"叶珊真的是我的姐姐?"

虽然这样的事实让人难以接受,但是这却是真的。

叶振沉重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不要怪你妈,说到底她也是受害者。这么多年,她生活的都很艰难,不管怎么说,叶珊也是你妈妈的孩子,总归是身上的一块肉。我知道你和叶珊之间的事情,你妈妈也说了,只要你愿意我们就离开这里,带着温暖一起。"

"带着温暖离开,所有的事情就可以得到解决了吗?"叶初夏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如今事情走到这一步,也不是我们离开就可以结束的。爸,你心里也很清楚,我和叶珊之间到底闹成了哪一步。"

"我知道你自小就听话,这一次就听我一次劝好不好?"叶振希望叶初夏不要继续这样下去了,报复的路途是一条深渊,入了后便就无法走出去:"你到底还要和叶珊斗成什么样。"

"爸,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叶初夏不能说出口,自己真正的孩子是被叶珊害死的。那个温暖,不是她和唐北辰的孩子啊。

她知道,一旦这样的话说出来,应惜和叶振都无法接受的。所以她必须要瞒下去,不能说出来。

定了定心神后,她这才想到了自己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堆烂摊子。只是她不知道A市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所认识的那些人,早就天涯海角各一方。

正当她准备联系鹿家兄妹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叶初夏一愣,然后起步走了过去。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看见的是安格。她微微有些惊讶,自己这才刚刚回国,最先找到她的居然是安格。

只是似乎很久没有见了,觉得安格有很大的变化。

说不上哪里,但是却没有了曾经的那种熟悉感了:"安格?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安格停顿了一下,但是目光落在了叶初夏的身上,带着深深的眷念,他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有着他的野心,也有着叶初夏的一部分。

他终于走到了今天的这个位置,在所有人里面,第一个找到了叶初夏。

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了叶初夏的面前,哪怕所有的一切早就物是人非:"走吧,我们出去聚聚。"

面对安格这样的回答,叶初夏显得有些奇怪,但是她却也没有多想,于是问道:"鹿鹿和鹿易也知道我回来了吗?"

安格有些犹豫,还是点了点头:"对,我来接你。"

"爸,我先出去一趟。"叶初夏说道,然后便就跟着安格一同走了出去。

看见安格所开的车子时,叶初夏微微有些惊讶的。这样的豪车,不应该是安格负担的起的。

她正愣在那里,只见安格打开的车门,对着叶初夏极为绅士的做了一个请。

叶初夏有些疑惑,但是想着这也许是鹿易得车子,便也就坐上车子内。然而看见车子里面的挂饰,她的眼中有些变化。

她记得,鹿易的车内从来不会放挂饰的。

而鹿鹿很少开车,基本上都是由司机送她出门的,她从不打点车内的一切,更不要说这样偏男性化的挂饰了。

车内,安格开着车子,却没有太多的话语。

叶初夏也是如此,这样的气氛着实显得有些尴尬起来:"鹿鹿还好吗?"

许久,叶初夏问道:"我记得她和叶霖之间的关系,这么久了,有没有更深一步的发展?"

安格握着方向盘的手在一点一点的用力收紧:"没有,他们分开了。"

安格的话让叶初夏有些震惊了起来:"什么?分开了?我走的时候他们之间还好好的,怎么说分开就分开了?"

"感情的事情谁能说的明白。"安格显然有些不耐,眸子更加的陌生了起来。

"你们闹矛盾了吗?"叶初夏这一次总觉得安格极为的不对劲,但是怎么也想不到安格做了那么多的事情,逼得鹿家早就消失在了这个A市。

想来想去,唯一觉得可能性更高一点的应该就是他们之间闹了矛盾了。

记得她走的时候,安格已经和他们有些疏远了起来。

况且这一次是安格来接她的,鹿鹿都没有来。如果是以前,鹿鹿总是会第一个冲出来,然后抱着她说很是想念自己。

"你不能看着我吗?"安格用力的踩下刹车,叶初夏整个人重心不稳的朝着前面砸了过去。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看着安格那略带冰冷的眼神。

这不应该是安格的模样,记忆里面的安格温柔细腻,总是可以很体贴的照顾着她和鹿鹿。怎么会有这如此凌厉的眼神呢?

她微微皱起眉头来:"安格?"

"为什么你一直看不到我?为什么你的眼中包容了那么多的人,却唯独没有我的地方?"安格似乎很是烦躁,然后一把抓住了叶初夏的手腕,质问道:"只有我最关心啊,这么多年来,只有我一年如一日般的牵挂着你,为什么你从来也不会看我一眼?"

面对这样的安格,叶初夏着实的愣住了。没有想到安格会说这样的话,其实她在回来的时候就很清楚了安格的心意,这也是她当初为什么要疏远安格的原因。

只是没有想到安格居然如此直接的说出这样的话来,她着实的愣住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发觉冰冷的面具呆的久了,便就很难再摘下来。许久,他才告诉叶初夏:"鹿鹿和鹿易已经不在A市了,从现在开始,你在A市的旧相识,也就只有我了。"

"什么?"叶初夏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话。

而安格则是笑了出来,带着一丝凉意:"鹿氏破产了,因为南区的那个项目。叶初夏,他们已经离开A市了,叶霖也去了美国,他们都走了。"

安格如此简单的说出这样的事情,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的让叶初夏愣在那里,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你说什么?"叶初夏一把抓住了安格的衣领,声音带着一丝尖锐:"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是南区的开发案!它毁了鹿家。"安格同样也是低吼了出来:"一个南区的开发案,争得你死我活,你明白了吗?你不在国内的时候,鹿易因为南区的开发案,破产了。"

叶初夏的身子都在颤抖着,显然不能够接受这样的现实。

而安格则是继续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但是至少,在A市是看不见他们了。"

安格的话在她耳边回荡着,叶初夏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不知怎么,抬眼看着安格,一字一顿的问道:"南区的开发案没有任何的问题,背后的隐情也没有别人知道。是谁做的?"

安格看着叶初夏很久,原本以为可以最后一次心平气和的在一起吃一顿饭,但是发现真的做不到。有些事情开始了,便就再也无法结束了。

"我知道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对,如你所想。"安格仿佛解脱了一般,笑了起来:"鹿氏没有了,但是我还可以开着豪车,其中的缘由不用多说,你也应该明白的。"

叶初夏愣愣的看着安格,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切居然是安格做的。哪怕她心里面却是有这样的答案,但是却不敢细想。

只是当安格真的这样说出来的时候,她有一瞬间的崩溃。

"鹿氏兄妹可是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你怎么能这么做!"叶初夏有些颤抖的开口:"你和鹿鹿之间的关系那么要好,你怎么下得去手!"

"我也不想!如果鹿易不和我斗的话,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鹿家现在依然平安,但是没有办法,这个社会就是如此,如果想要往上爬,就必须要踩在别人的位置上才可以。"安格的模样越发的模样了起来,叶初夏几乎有些愤怒的打开车门。

她现在必须要去了解事情的经过,哪怕她的脑子里面有如一团浆糊一般。

安格立刻下车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为了你。你当初受的委屈,我想替你讨回来,仅此而已。"

"所以你就要害的鹿家如此嘛?"鹿鹿是她从家里出事后,第一个朋友。她和所有的人都不一样,单纯善良。

叶初夏简直不敢想象当时发生这些事情,鹿鹿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崩溃。

安格是她最亲近的人,居然如此捅了他一刀,该是多疼。

"我没有办法,如果我想要得到现在的地位,我就必须如此,初夏,我只是想要替你报仇而已。"安格看着她,然后说道:"叶珊被人侮辱的那件事情也是我做的,你还不明白我是为了什么吗?"

叶初夏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着安格:"你说什么?"

因为叶珊被人侮辱,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才会这么久她过着如此的生活,打破了她一切的计划,毁了她所有的小心翼翼。

安格居然可以如此冠冕堂皇的说出这样的话来,叶初夏更加确定,当年的那个温润如玉的安格,早就死在了过去。

"安格,你真的让我觉得恶心!"说罢,叶初夏便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留下安格站在那里很久,看着叶初夏离开的背影。这是他一直都知道的结局,叶初夏怎么会原谅他呢?

叶初夏来到了鹿家,果然,别墅的大门早就被银行给查封了,等待着财产的拍卖。

叶初夏的眼中划过了一丝难过,这些日子里,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一点也不知道。

她离开后,A市掀起了如此之大的风雨。

叶初夏只觉得更加难过了起来,蹲在了那里,哭的不成模样。

如果她知道自己回国,只是给身边的人带来如此的不幸,她是不是不应该回来。她是不是做错了?所有的一切,都错了。

终归是她害了鹿家。

"你还好吗?"一道极为无害的女声在她头顶上方响起,叶初夏认得这个声音,是吴筝。

抬眼看着吴筝,她似乎满眼担心的模样。

"你怎么在这里?"叶初夏连忙擦了擦眼泪,然后问道。

"我。。。"吴筝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不瞒你说,安格是我的姐夫。今天我回国后,和他吃饭的时候谈起了最近的事情,他在听见你的名字后便就连忙离开了。我有些担心,就一路跟着在。然后见你们似乎闹了不愉快,

章节目录 第274章 你姐姐是做什么的 "我。。。"吴筝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不瞒你说,安格是我的姐夫。今天我回国后,和他吃饭的时候谈起了最近的事情,他在听见你的名字后便就连忙离开了。我有些担心,就一路跟着在。然后见你们似乎闹了不愉快,我知道你身子还没有好的全,怕你出了事情,所以就跟了过来。"

"安格是你姐夫?"叶初夏越发的困惑了起来。

只见吴筝点了点头,似乎有些难色:"但是我和我姐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叶初夏明白,安格没有任何的背景,眼下看他这副模样,大概在A市的地位也和曾经不一样了。所以这中间一定是有人帮忙的,吴筝口中那个关系并不是很好的姐姐,便就是一个关键点。

"你姐姐是做什么的?"叶初夏试探性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很多年前我就没有和她有联系了,只知道她在为捷克的徐家做事。我也是最近和唐少校回来国内,才遇见我姐和姐夫的。"吴筝不动声色地将唐北辰放在了这段话里面,仿佛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叶初夏却是听的讽刺。

看来应该是徐雪凌做的没错了。

叶初夏顿了顿,然后问道:"你和唐北辰。。。认识很久了吗?"

"嗯,当初我的命还是唐少校救的呢。"吴筝谈起唐北辰的时候,眼中有着极为漂亮的神色来:"算算也有八九年的时间了,当初我困在捷克,如果不是唐少校救了我的话,我大概都不在了。我现在还可以回想当初的情景,唐少校本来是可以不用这样铤而走险的救我,但是他还是没有放弃我,当时我了救我,眉毛那里受了伤,至今都还有着淡淡的疤痕呢。"

唐北辰的眉毛上确实有着一道伤疤,原来是这样来的。

叶初夏觉得心中极为的不是滋味,吴筝看着了眼里,却依然装作什么也不明白的样子,然后问道:"不过你和唐少校是什么关系啊,如果不是唐少校已经娶妻了,我都认为你才是唐少校的妻子呢。"

吴筝的话极为的讽刺,确实,她现在已经不是唐北辰的妻子了。她和唐北辰的关系再清楚不过,前任夫妻的关系,所有她没有资格去过问太多。

"那你呢?我以前从来没有看见过唐北辰的身边有你。"叶初夏顿了顿:"你们这样亲密的模样,我也是觉得你们关系匪浅。"

吴筝愣了愣,然后连忙的摆了摆手:"可不能乱说,唐少校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最崇拜的人,再说了,唐少校已经有妻子了,而且唐少校的妻子长得很是漂亮呢,还怀了唐少校的孩子,就算我喜欢唐少校,也不能插足了别人的婚姻。"

吴筝的话让叶初夏蒙的一顿,她话语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的,讽刺她是一个第三者。

叶初夏觉得自己有些可悲,但是却也难得反驳。只是注意到了吴筝刚刚说叶珊怀孕的事情。

"你说叶珊怀孕了?"叶初夏看着她:"怀孕多久了?"

吴筝心想着这个事情叶初夏应该不知道,于是就如实的说了怀了几个月。

叶初夏顿了顿,想着这个孩子十有八九是上次那件事情留下来的。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叶珊还用利用这个孩子,唐北辰肯定不会上当的啊。

她只觉得回国后,这些路还要难走的厉害。不仅仅是叶珊的事情,眼下还有鹿家的事情需要处理。她不能白白看着鹿家这样,她是一定要找到鹿鹿他们的。

于是叶初夏也没有太多的停留,只是看着吴筝一眼,然后便就走开了。

吴筝这次没有追了过去,她想要说的已经说完了,现在还不是和叶初夏撕破脸皮的时候。她不会犯了和叶珊一样的错误,光明正大的和叶初夏做对,这样只是在害了自己而已。

想到了叶珊,她的嘴角划过了一丝不明的笑意来。也不知道叶珊怎么样了,以及肚子里面的那个野种。

当顾辰在母亲顾默然的帮助下,勉强算是度过了危机。

只是安格对南区的开发案虎视眈眈,顾默然不得不和顾辰商量最坏的打算:"我们不能继续这样耗下去了,我们也已经给了叶氏这么长的时间,如果这个星期叶氏拿不到这个项目,我们就必须要放手。"

顾辰也很清楚,眼下只能这样了,再继续下去,他们没有办法承担后果的。

于是面也就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顾默然看着他这段时间的憔悴,然后出声道:"其实你不用这样,我一定会帮你解决好这件事情的。到时候我依然可以让你重新返回医学界的,你依然是一名最优秀的医生。"

"最优秀的医生吗?"顾辰苦笑了一下:"连身边的人都忙不了,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帮助别人。"

"顾辰,不管怎么样你都还有我来帮你,这件事情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需要再自责。还有,妈妈希望你可以到时候和我一起回日本,继续着你的医学生涯。并且,你也是时候该找自己的另一半了。"顾默然的话让顾辰的神色有些变化。

其实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人是谁,只是那个名字不能说出来。

顾默然又怎么会不理解顾辰的心思了,于是耐下心来说道:"我说过的,你的婚姻我不会参与。如果你真的喜欢那个叫苏黎的女人,我不管她多么的不堪,我也同意你和她在一起。但是她的身份,永远都上不了台面上来,明白吗?真正属于你的那一半,不能够是苏黎。"

"妈,不要说了。"纵然喜欢,却依然心痛,顾辰不想再谈论关于苏黎的事情,有人告诉他苏黎已经带着小司离开了,仿佛一场仲夏夜之梦,醒来后,什么也不复存在。

他的眼中微微闪烁着,小司是他阴差阳错救了的人,而也是那一天遇见了苏黎。

苏黎的眼神他永远也不会忘记,直到现在,总是可以想起来。到底是有多绝望的人,才会有那样一双死寂一般的眼。

他稍稍摇了摇头,然后便就起步离开了。

原本以为自己会很思念苏黎,但是却没有想到,日子也就这样过去了。他和苏黎之间也很久没有再联系过,微微缓过神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看了一眼手机上和苏黎的合影,他终久是舍不得删去。这是和苏黎确确实实存在的回忆,所以他又怎么舍得呢。

然而正当他发愣之际,被人猛的撞上,手机落在了地上。

吴雅琪连忙的捡起了顾辰的手机,然后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看看手机有没有摔坏。"

顾辰接过手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表示没事,便就准备离开。

吴雅琪见他不打算追究什么,心里也是稍稍安定了一些。其实她主要还是想要找到叶初夏的,但是来了这里两天了,李杰也归队了,就留下她一个人。

虽然李杰走的时候帮她租好的房子,也留下了一张银行卡。但是她还是想要找到叶初夏啊,并且,吴筝还在叶初夏的身边,她到底时候担心的。

只是没了办法,乱走在了街上,想着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叶初夏。

"初夏姐啊,你就快点出现吧。"吴雅琪有气无力的说道,本是准备走的顾辰在听见了熟悉的名字后,微微一顿:"你刚刚说什么?"

刚刚只是吴雅琪在自言自语的,一时间没明白顾辰所指的是什么。

而顾辰却是清清楚楚的听见了叶初夏的名字,于是问道:"你口中的初夏姐,是不是叶初夏?"

"你认识她?"吴雅琪惊讶的开口,那也太巧了吧,但是为了避免只是重名,她特地加上了唐北辰的名字:"就是和唐北辰认识的那个叶初夏,你也认识吗?"

顾辰看着她许久,很确定自己对这个人并不眼熟,但是她却一副和叶初夏很熟悉的意思来。前俩天却是听到了唐北辰回来的消息,但是他因为唐至彦的原因被限制出境的,结果还是强行去找叶初夏去了,眼下一时半会也不能和他见面。

那看来可以通过眼前这个女孩子找到叶初夏也说不一定:"对,我是他们的朋友,我叫顾辰。"

说罢,便就从口袋里面拿出了名片递给了吴雅琪:"你的意思是说,叶初夏已经回国了对嘛?"

吴雅琪接过了名片,然后点了点头:"对,我是和初夏姐一起回来的。但是当天回来后唐北辰就把我和初夏姐分开安排了,我这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初夏姐。你既然认识她,你能帮我找找吗?"

找人顾辰当然可以找到了,于是点了点头:"好,我和叶初夏也很久没有见面了,我帮你找吧。"

于是有了顾辰的帮助,吴雅琪终于不在那么多迷茫起来。

有了确定的目标,找起来也是轻松了很多。

顾辰知道叶振住在哪里,所以便就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叶初夏的住处。

当门被打开的时候,吴雅琪看见了叶初夏时,激动的一把把她抱住,然后说道:"初夏姐,我可算找到你了。"

叶初夏愣了愣,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还不容她消化,一时半会确实没有想到吴雅琪。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轻轻安抚了一下吴雅琪:"不好意思,我应该早点和你联系的。"

"我都找了你好久了,如果不是遇见了你的朋友,我大概还有得找了。"吴雅琪说着,便就值了值站在她身后的顾辰。

叶初夏抬眼看去,见顾辰站在那里,微微一愣。

屋内,叶振自觉的回避了起来。叶初夏给他们两个人添了茶水后,便也就坐了下来。她和顾辰之间到底也不算熟悉,一时半会也是无言。

而顾辰之所以找叶初夏,也是有一半因为叶家的事情,但是挨着吴雅琪在场,他也只能简答的打了打招呼。

察觉到了这尴尬的气氛,吴雅琪说道:"我去旁边院子里转转,你们先聊。"

等吴雅琪走了后,顾辰这才开口:"很久没见了,欢迎回来。"

叶初夏点了点头:"谢谢,劳烦你还惦记着我。"

顾辰也不是一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于是直接便就切入了主题:"我大概也知道你回来有两天了,A市发生的事情你多多少少也应该知道了一些吧。"

谈到这些事情,叶初夏便就觉得心里烦闷的厉害。这段时间却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她现在只是知道便就觉得有些难以接受,很难想象这件事情正在发生的时候,鹿家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大概也是知道了一些,听说现在南区的开发权还在你的手上。"叶初夏说道,虽然她对安格很失望,但是眼下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到底也不能让南区的开发案成为叶氏的翻身项目:"但是如果你是来说服我帮助叶氏的,那么很抱歉,我们大概无法达成共识。"

"为什么拒绝的这么快,我知道叶珊坐了很多对不起的事情。但是事已至此,你也应该清楚你和叶珊之间的关系了吧。不管怎么说,你们之间是有着血缘的关系,就算你不想帮她,也应该想想应伯母。"顾辰的话极为的刺耳,让叶初夏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来。

"我绝对不会承认叶珊和我之间有任何的关系,麻烦你也不要在我的面前说关于叶珊的事情。"谈到这里,叶初夏便就觉得有些怒色:"你也算是看着我和叶珊闹成什么样的,你是叶珊的表哥,你帮着叶珊我没有意见,但是,我和叶珊之间,只是仇人。"

"你知道叶珊现在时什么样子了吗?的确,叶珊坐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但是她也受到了该有的惩罚。你让叶珊现在成为如此,你的仇恨也该化解了吧。"

"化解?我为什么要化解对叶珊的恨意。顾辰,你又凭什么来当说客?"叶初夏站了起来:"我不欢迎你,麻烦你快点离开!"

"叶珊怀孕了,连孩子的生父都不知道是谁,她这一切不也是拜你所赐吗。你到底想要叶珊怎么样,她现在疯疯癫癫的,你还不满足吗?"顾辰想到了叶珊的样子也是心疼:"不管怎么说,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

章节目录 第275章 初夏,我们谈谈吧 "叶珊怀孕了,连孩子的生父都不知道是谁,她这一切不也是拜你所赐吗。你到底想要叶珊怎么样,她现在疯疯癫癫的,你还不满足吗?"顾辰想到了叶珊的样子也是心疼:"不管怎么说,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叶珊和你之间就是有着血缘的关系,你想没想过如果叶珊真的出事了,应伯母会不会原谅你。"

顾辰轻而易举的便就说中了她心里面最脆弱的地方,她可以和叶珊斗到底,争的你死我活,但是应惜不可以,她不会就这样看着她们两个人斗下去。

她稍稍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叶珊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和我没有关系,至于我母亲,那也是我的家事了,顾辰,你会不会管的太多了。还是说你认为我和叶珊之间有些血缘关系,你四舍五入一下,把我也当成你的表妹,开始插手我的事情了。"

顾辰知道现在和叶初夏说不通,但是眼下叶氏只有一个礼拜的时间了。到时候叶珊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她现在的状况这么的糟糕,等到南区的开发案落定后,他也是要跟顾默然离开的,到时候真的就没人能够保护的了叶珊了。

"我给了你朋友我的名片,我希望你好好想一想,我等你答复。"顾辰说完便就离开了,留下叶初夏在那,有些颓废的坐了下来。

顾辰说的很对,如果自己就这样和叶珊斗下去的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应惜。

在屋内的叶振也是多多少少听到了,他本来决定让这个事情给叶初夏自己做主,但是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轻声喊道:"初夏,我们谈谈吧。"

父女两人相顾无言,直到叶初夏最先叹了口气说道:"爸,你是不是也要劝我?"

"我知道这个选择对于你而言太艰难了,但是就如同刚刚顾辰说的一样,也许你该考虑一下你的母亲。不管是不是你母亲自愿生下叶珊的,那到底是你母亲怀胎十月生下的第一个孩子。你对叶珊只是憎恨,但是这几年来,叶珊终究是陪伴在了你母亲的身边不是吗?"叶振的话有如一把锋利的刀刃,恶狠狠的刺在了叶初夏的心房里。

所有的人都在告诉她,叶珊是应惜的孩子,就算她再恨,那也是应惜的孩子,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

她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可是爸,现在这个局面我也没有办法参与进去,就算我要帮叶珊,但是按照叶氏现在的状况来看,我也真的帮不了忙。"

"不仅是叶氏,而是你们以后的路。"叶振虽然在应惜面前表明了会支持叶初夏的一切,但是终究还是心软应惜这一辈子的苦,到老身边的两个孩子斗成这样,简直犹如地狱。

"爸!"叶初夏颤抖的喊了出来:"你认为我能够和叶珊好好相处吗?她。。。"

叶珊害死了她的孩子啊!她的亲生骨肉啊!

叶初夏每每想到自己痛失孩子,便就心痛的厉害,有些难以忍受这样的气氛,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问道:"你见过妈妈了吗?"

"嗯。"叶振点了点头。

"你把妈妈的地址给我,我想去见她。"叶初夏说道。

叶振知道继续说下去也是没用的了,一切还是需要叶初夏自己去想明白才可以。

给了叶初夏地址后,她没有任何的停留便就准备出发。

在园子里的吴雅琪见叶初夏走了出来,然后连忙上前:"初夏姐!"

看着吴雅琪的模样,叶初夏仿佛想要有一个依靠一般,疲倦的开口:"你能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吴雅琪没有问是哪里,毫不犹豫的便就答应了。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她只有叶初夏了。

这个答应带她过着全新生活的叶初夏,从此,便是她的依靠。

再去找应惜的途中,吴雅琪早就已经疲倦睡了过去。叶初夏则是看着车外的风景,眼中的神色并不明朗。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趟会得到什么样的答案,但是无论是什么样的答案,应惜都不可能会放弃叶珊的。

她紧紧的握住了吴雅琪的手,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然后微微闭眼休息。

下车后,叶初夏打了一个车便就,说出了叶振给的地址。又是一场路途跋涉,吴雅琪察觉到了叶初夏心情并不太好,于是安静的什么话都没有说。

抵达了一个小区的时候,叶初夏的脚步都是有些颤抖的。

"初夏姐,你还好吗?"吴雅琪有些担心的问道,叶初夏则是点了点头:"我很好,走吧。"

来到了门口,叶初夏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才敢敲门。

这次见面不同于之前了,曾经她是被蒙在鼓里的傻瓜,现在知道了一切,反而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

门被打开,当应惜看见是叶初夏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初夏!"

她显然没有想到叶初夏来了,有些激动的抓住了她的手,眼中还含着泪水来。

叶初夏看着这样的应惜,心中更加难过了起来。曾经是她最爱的母亲,甚至是只属于她的母亲,怎么,就是叶珊的生母了呢?

她更加难过的低下了头,然后喊了一句:"妈,我回来了。"

屋内,应惜免不了问来问去的,但是叶初夏可以察觉到,应惜有话要说,母女两人成了如此,也真的是够难过的。

"温暖在读书,阮姨去接她了,应该过一会就回来了。"应惜有一句没一句的说道。

叶初夏不想继续这样装下去了,于是说道:"你是不是想问叶珊的事情。"

应惜的神色有些僵硬,但是她这一次没有否定。

叶初夏的心中更加难过了起来,但是她却还是忍住了:"妈,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到底是有着外人在的,应惜惊讶后,显然不愿意多说。而叶初夏则是继续说道:"雅琪是我的好姐妹,我的这条命是她给捡来的。所以有什么话就说吧,在她的面前,没有关系的。"

吴雅琪没有想到叶初夏这样说,微微愣了愣,然后还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坐在了她的身边。

"救了你一命?发生什么事情了?"应惜有些紧张的拉过了她的手:"你没事吧?"

叶初夏不想如此强硬地抽出手来,但是想到了应惜将给予她的母爱也给了叶珊,她便就难过起来。

抽出了手,她强忍着泪水问道:"叶珊是你的女儿,对吧。"

应惜的身子猛的一僵,如果可以的话,她这一辈子也不希望叶初夏知道。她也想要保护叶初夏,但是她没有那么的强大,现实里,还有另外一个孩子等待着她的救赎。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隐瞒了。"应惜说道:"事情的经过你也应该很清楚,话都说开了,那我也求你一件事情吧,不管怎么样,叶珊是我的孩子,我不希望你伤害她。"

"我伤害她?"叶初夏觉得这句话从应惜的口中说出来极为的讽刺,那个曾经温柔的等待她回家的母亲,再也不是属于她了的。

"那么这么多年我受到的伤害,谁又能偿还给我呢?"

"可是孩子,你要面对现实,你和唐北辰已经离婚了,不管怎么样,,唐北辰现在的妻子是叶珊。而且你也害了叶珊被人欺凌,现在甚至怀了那帮畜生的孩子!初夏,你该停手了!"应惜含着泪,有些哽咽的说道:"你现在的生活很好了,你有着温暖,还有我和你爸爸。你答应我,我们一起离开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叶初夏痛苦的揪住了自己的头发,然后有些撕心裂肺的嘶吼道:"我的生活很好?你到底知道我曾经经历了什么吗!我曾经受到的痛苦是现在叶珊的千千万万倍!"

"但是那已经过去了!人要朝着前面看去不是吗!难道你还想要回到唐北辰的身边吗!现在叶珊只有唐北辰了,你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

"那我有谁呢?"叶初夏哑着声音问道。

"你还有温暖和我们啊。"应惜上前想要抓住她的手,只是却被叶初夏躲开了:"可是温暖不是我的孩子啊。"

应惜整个人都愣住,她几乎是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谎言总是有被揭开的那一天,虽然叶初夏真的很希望叶温暖是她的孩子。但是可以骗的了别人,终究是骗不了她自己。

她的孩子早就没有了,还没有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就被叶珊给扼杀了。

"温暖不是我和唐北辰的孩子,我的孩子,被叶珊害死了。所以我为什么要放过叶珊?而我放过叶珊,又又来放过我?"叶初夏终于流下眼泪,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再一次面对了自己失去孩子的现实。

吴雅琪瞪大双眼,从她们的对话里,都可以清晰的听出来叶初夏到底有多么的悲伤。

应惜彻底愣在了那里:"你说什么?"

她有些颤抖的后退了好几步,最后重重的跌坐在了地上。

她不敢相信这样的真相,甚至不明白上天为什么要给她开这么一个巨大的玩笑。她的两个亲生女儿斗成了这样,是她完全没用想到的。

"温暖。。。温暖不是你的孩子?"应惜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遍,而叶初夏几乎是哭着喊出来:"我的孩子没有了!早就没有了!"

吴雅琪在一旁忍不住抱住了叶初夏,眼中也是有了泪水来。

门外,阮姨站在那里,红了眼眶。她捂住了叶温暖的耳朵,然后默默的站在那里没有进去。

她到底死如此心疼着叶初夏,经历了这么多,却还是没有保全那个孩子。

叶温暖瞪着大大的眼睛,然后轻声的说道:"阮姨,是我妈妈回来了吗?"

一句话让阮姨瞬间流下了眼泪来,她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屋内,逐渐缓解了情绪的叶初夏,擦了擦眼泪,然后应惜,心中划过了不忍:"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为难。叶珊的身份我不会承认,但是她到底是你女儿。从现在开始,她的一切我都不会参与,她的死活我也不会管,这是作为女儿的我,唯一可以给你保证的了。"

应惜久久沉默,抬起眼看,看着叶初夏,心中更加难过了起来。

仿佛那么一瞬,她在此苍老了很多。

这么多年来受得苦,为什么都还没有替她的两个女儿受尽。

有到底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辈子让她的日子如此艰难,甚至还蔓延在了她家人的身上。

当叶初夏打开门的时候,看见阮姨带着叶温暖站在那里,眼中划过了一丝暖色。

"雅琪,你帮我照顾一下温暖和我妈,我和有些话想和阮姨说。"叶初夏说道,然后微微弯下腰来,摸了摸叶温暖的脑袋。

虽然她很喜爱叶温暖,但是叶温暖终究不是她的孩子。

一场梦也是要醒的。

公园里,阮姨轻轻的为叶初夏理了理那被风吹乱的发,然后声音带着一丝哑色:"幸苦你了,这么多年来,我都看在眼里,我能够理解你。"

叶初夏忍不住将头靠在了阮姨的身上,仿佛卸下了一身的盔甲:"阮姨,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就只有你懂我了吧。你应该知道我做出这样的决定,甚至接受这个事实有多么的艰难,但是没有办法,人生总是有那么多的无可奈何。"

阮姨悄悄的抹了抹泪水,然后哽咽道:"我都知道,孩子,你已经做的很好,很了不起了。"

"可是我真的好累啊,今天在此撕裂了我心里面的伤疤。我已经很久没有想那个孩子了,结果今天说了出来,又看见温暖,我真的有一点快要承受不了了。"

叶初夏是多么的希望叶温暖就是她的孩子,那样她真的可以放下一切,什么都不要,带着孩子离开。

不再和叶珊斗下去,怎么样也好。

可是叶温暖不是她的孩子啊,就算她尽力想要把没有给那个孩子的爱都给叶温暖,却依然弥补不了她内心的痛苦。

越是看着叶温暖,便就越是想着那个孩子。

"阮姨,我以前真的理解不了一个人为什么可以那样的喜欢一个孩子,直到我怀了那个孩子后,我才明白,我到底有多么期待那个孩子的到来。"那段回忆,大概是她和那个没有缘分的孩子最后一点回忆了吧。

章节目录 第276章 总是会过去的 但是却也是痛苦的,从她怀了孩子后,叶珊便就犹如一个魔鬼,夺走了她的一切,甚至是她肚子里面的孩子。

她发誓一定是要讨回来的,为了那个孩子报仇。

但是上天给她开了一个玩笑,让害死了她的孩子的人,成为了她的姐姐。

想想便就觉得恶心的厉害,她轻轻叹了口气,真的不愿意继续想下去了。

"都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当一个人的悲痛再也无法抚平的时候,大概只有劝着说都会过去了,是唯一安慰的话语。

可是说的人和听的人都知道,就这样过去到底是多么的难。

最终,叶初夏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也相信,不管多么的艰难去,总是会过去的。”

屋内,吴雅琪轻轻的牵着叶温暖的小手,然后看着应惜,三个人都有些沉默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应惜才抬眼看着叶温暖,这么漂亮的小女孩像极了叶初夏的小时候,怎么,就不是叶初夏的孩子呢。

她还震惊刚刚叶初夏说的话,她真正的外孙女,居然被叶珊害死了。

想到这里,她的内心便就更是揪心了起来。

这么久的相处,她对叶温暖的感情是极为深厚的。这么难熬的时间里,也是叶温暖陪着她的。

一时间,她真的很难以接受眼前的这个孩子,不是她的外孙女。

"温暖。"应惜轻声喊了喊她的名字,而叶温暖则是快步的走到了应惜的身边,然后抓住了应惜的手,奶声奶气的说道:"外婆,妈妈怎么走了?"

应惜很难以开口,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终于,她只是将叶温暖抱在了怀中:"妈妈出去买东西了,很快就回来了,温暖乖乖听话好不好?"

叶温暖点了点头,一句话也没有说,倒是听话的厉害。

一旁的吴雅琪看在了眼底,心中也是难过了起来。

应惜抱着叶温暖进了屋子,很快便就将叶温暖哄睡着了。然后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然后对着吴雅琪说道:"我们能谈谈吗?"

吴雅琪自然是点了点头。

应惜给她添了一杯茶水,然后问道:"刚刚我女儿说是你救了她,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吴雅琪一愣,然后说道:"我是在国外救的她,她当时一身伤,在海岸的旁边,全身上下的伤口都泡烂了,送去医院,昏迷了好几天才醒过来。如果我救她稍微晚了一点,大概就没命了。"

吴雅琪的话让应惜的心猛地揪了起来,不敢想象叶初夏消息的这段时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她紧紧的抓住了吴雅琪的说,反复的说道:'谢谢你,谢谢你救了她,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吴雅琪看着应惜,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道:"虽然我和初夏姐并没有认识多久,但是通过这段时间,我知道初夏姐过的太幸苦了。她真的很可怜,孩子没有了,丈夫也被害死了她孩子的人抢走。这中间还有经历了其他的苦难,我都不敢想象。"

吴雅琪的话让应惜再次难过起来,她大概没有见识到曾经叶初夏受的苦,所以眼下才会如此的护着叶珊吧。

现在听到了吴雅琪这么说,她真的很后悔之前和叶初夏闹成这样。

甚至,让叶初夏和叶珊道歉。

吴雅琪看着她许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伯母,作为外人我也不该多说什么,但是我只能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初夏姐这次回来,也是唐北辰救她回来的。我们在海上漂泊了很久了,初夏姐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差点在海上也要熬不过去。”

应惜的眉头皱的越发的厉害了起来:“怎么会这样,她还这么的年轻,怎么……”

“具体的事情我也就不知道了,只是初夏姐的身子不容她现在继续这样下去。还有她的眼睛,其实初夏姐是希望我们帮她隐瞒的。只是我怕她再不去治疗的话,会引发很严重的后果。”吴雅琪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不管怎么说,你该劝劝她,所有的一切等她治疗好了身子后再说啊。”

应惜久久都不曾说出话来,叶初夏这个孩子自小就很独立坚强。她所有的委屈都不爱说出来。曾经小时候摔跤了,都是偷偷的将伤口给藏起来。

这么多年,她也依然如此。

当叶初夏回来后,应惜已经做好了一桌的饭菜。而叶温暖在看见了叶初夏回来后,带着笑便就朝着叶初夏跑去,然后一把抱住了叶初夏,满脸笑意:“妈妈!”

叶初夏猛地愣住,那眼中不知怎么就泛起了酸涩的意味来。

众人看在了眼里,也都是浮上了一层难过之意来。

叶初夏缓缓的蹲了下来,然后看着叶温暖,眼中带着一丝暖色:“温暖。”

“温暖现在已经和以前很不一样了,文医生却是帮助了我们不少。”阮姨在一旁笑着说道:“虽然不能做到和旁人一样接触,但是遇见我们都是额外的亲切呢。”

叶初夏也可以看出来,叶温暖的眼中没有一开始那样的戒备。一个不属于如此之小的孩子有的戒备。

“改日一定要好好谢谢文医生,这段时间也真的是麻烦他这样照顾温暖了。”叶初夏说道,然后牵着了叶温暖的手,入了桌子上。

饭桌上,应惜不时的给她夹着菜,叶初夏看出了应惜的小心翼翼,只能忍下了心中的酸涩,然后吃着菜。

她本该是要记恨着应惜的,记恨着应惜为什么要是叶珊的母亲。但是想了想,应惜也是受害者,她的人生,也不比自己好过多少。

微微抬眼看着应惜,看着曾经那个温柔了岁月的女人,眼下如此的狼狈不堪。

她悄然红了眼眶,然后哽咽着说道:“还是妈妈烧的菜好吃……”

应惜的身子猛地一顿,忍住了那即将快要落下的泪水来,然后笑着点了点头。

一顿饭吃结束,阮姨说道:“我来收拾吧,你们母女俩人好好的谈一谈。”

叶初夏知道,阮姨到底不希望自己和应惜之间闹得太僵持。只是她虽然心中怨恨应惜帮着叶珊,但是到底又怎么真的能够和应惜闹成如此呢。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一个人会烧着菜肴等着她放学。

每次风儿吹过了那风铃,叶初夏听到声音后,便就总能看见应惜站在了门口,轻轻柔柔笑着的模样。

“初夏姐,这里交给我们了。”吴雅琪说道,叶初夏点了点头:“麻烦你们了。”

母女俩人回了房间,应惜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上前一把抱住了叶初夏。那个小小的,软软糯糯的小家伙一下子就长得这么大了,再也不能抱在了怀中,时刻保护着。

“当初我怀你的时候,我很害怕,我害怕你也会被抢走。哪怕我知道我已经离开了那个可怕的地方很久了,但是我依然还是睡不好,时时刻刻都要看着你在我的肚子里,不让旁人靠近我。”应惜轻声的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比我还要爱你,还要珍惜你。”

叶初夏听到这些话,心中更加的难过起来。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用力的抱住了应惜。

“你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礼物,初夏,所有的一切都不及你的万分之一。你不要犹豫我对你的爱,当初我离开你们,去找叶家,只是为了保护你,哪怕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想要去争取,争取救你。”应惜轻轻的放开了她,眼中全部都是慈爱的模样:“可是现实里我就犹如那个最不值得一提的灰尘,我被困在了叶氏,日日夜夜备受煎熬。那时候我疯癫了,因为顾涵她会电机我,每当我提起一次你的名字,就会电击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虽然精神疯癫,可是那个时候我还是认得你,只要旁人说了你的名字,我还是认得你。”应惜的话让叶初夏的身子颤抖了起来,她纵然清楚过去那段岁月里,应惜一定不好过,但是如此仔细的听了这些话,心中难熬的厉害。

“顾涵她居然!”叶初夏的眼中越发的恨意了起来,而应惜只是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我知道这段时间,大概是将我们的母女情分消磨太多,我依然很爱你,这个世界上,你依然是我最爱的那个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是我也曾经自私的想过,如果真的要选择一个的话,我选择的是你。”

叶初夏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看着应惜,这个世界上如果真的有这样的选择题,那将是多么额痛彻心扉。

叶初夏明白,身为母亲爱着子女的那种心情。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就是这样的血缘关系了,无论任何时候,都难以抉择。

“妈,不要这样……”叶初夏的声音低了下来:“我依然不会原谅叶珊,任何时候,我都不会原谅她。但是为了你,我也绝对不会让那一天到来的,这样的选择题,我不会让你选择的。”

她终是不忍看了母亲如此的悲伤,终是,舍不得。

应惜失声痛哭:“对不起,对不起,当初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对不起……”

“你没有错,犯错的人,都会付出该付出的报应的。”叶初夏喃喃自语,在这个世界上,犯错的人,都要还回去的。

“我听雅琪说你的身子,我实在不放心,你明天还是和我去医院检查一下。”应惜说道,而叶初夏的身子一顿,她其实是胆小的,她不敢去检查,害怕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的话。

只是她的这幅身子,真的越发的不受自己控制了起来。

“我没事的,雅琪只是夸大其词了。”叶初夏的话让应惜显然是不相信的,她一把抓住了叶初夏的手,然后有些坚持:“去看看,不然我真的不放心。而且如今唐至彦也已经入狱了,你父亲也出来了,你该停下你的脚步了。”

“可是这中间牵扯了太多的事情了,我必须要处理。”叶初夏也是如此的倔强:“这次回来我主要是想看看你们,A市还有很多事情我必须要处理,很多人为了帮我,都……妈,很多事情不是唐至彦入狱了,就结束的。”

应惜看着她很久,深知自己女儿这个脾气:“那你处理完,就马上回来好不好。”

“好。”叶初夏看着她,看着应惜的眼中倒影着的全是自己。

叶初夏如果知道这是应惜最后一次这样看着自己的话,她一定会将这双眼睛看的更久一些。

“她回来了?”唐北辰那狭长的眸子轻轻的抬了起来,助理看着他这双眼都是愣了一下。一个人的眼眸怎么会如此的清冷,清冷到让人不寒而栗呢。

“对,昨天和那个叫吴雅琪的女生一起回去了,今天一早的飞机。”助理说道,而唐北辰则是点了点头,也没有了声响。

“我看叶小姐大概是为了鹿氏的事情回来的,还有南区那片的开发案。我们需要参与吗?毕竟现在的情况有些棘手,叶小姐一个人到底不好处理。”助理的话让唐北辰微微停顿了一下,他仿佛是轻叹了口气,却没有了下文。

助理一时间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过了许久,只听见唐北辰说道:“帮。”

那个小助理点了点头,然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一样,再次开口:“还是就是夫人那边……似乎状况不是很好。也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了言家那位小姐,给她吃了一些药,要插手吗?”

唐北辰本不想去插手这些,但是眼下也确实应该解决了这件事情才行:“我马上过去。”

助理愣了愣,然后连忙说道:“那我去备车。”

“不用了。”说罢,他便就起身离开了。

来到了叶家,如果不出所料,眼下叶家也就只有叶珊一个人在里面了。时而发狂的消息,也是被人顾涵给压了下去,她现在一心要得到的就是叶氏了,哪怕现在的叶氏早就腐烂不堪。

“你怎么来了?”刚吃完药的叶珊,还是清醒的,看着唐北辰的到来,眼中再也没有了曾经的爱慕,只是一种讽刺。

“离婚。”唐北辰说道:“结束这段不该发生的婚姻。”

叶珊笑了起来,看着他,这么冷漠的人,到底为什么让她爱了这么久。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爱着他,爱到将自己毁成这幅模样来。

章节目录 第277章 连自己的父亲也不要了 “现在不能离婚,如果我们离婚了,叶氏就彻底垮了。”叶珊本不想帮顾涵,不愿意怀着这个野种来帮顾涵。但是眼下叶成就这样在医院里面昏迷不醒,她也不能就这样将叶氏拱手相让给了外人。

“你认为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继承叶氏。况且,顾涵会将叶氏给你吗,就算到最后争了过来,叶氏也不会是你的。”唐北辰看着她:“更何况,不要忘记了,现在的唐氏都不复存在了……”

“唐北辰你甘心吗?”叶珊冷冷的打断了他:“你甘心就这样帮着叶初夏吗?让唐至彦入狱,你失去了你最后的一个亲人,你到了深夜你的良心不会不安吗?你真的能够睡得着吗?为了一个女人,连自己的父亲也不要了。”

“这是我们唐家欠叶家的。”唐北辰只是轻描淡写的说过,但是他的内心还是带着一丝不堪。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是相互亏欠的。”叶珊直直的看着他:“唐北辰,你是着了魔了,为了叶初夏做到这个份上。你和她不会有好下场的,对,做错的都是要换回去的。如今我们都换回去了,将来,你们也是一样的!”

她似乎又有些不受控制了起来,无法控制了自己的情绪。

“唐北辰!这辈子我最恨的人就是你了,可以如此的践踏着一个人的爱。你毁了我的一生!我的一生!”叶珊的眼中带着冷冽的恨意,落在了唐北辰的眸子里。

“你们都是魔鬼,魔鬼都是要入地狱的!”

唐北辰将离婚协议书放在了桌子上,便就转身离开了。

他早已经身陷地狱,再也,出不来的地狱。

美国,当鹿鹿绝望的在房间内,那个曾经一低下头就可以看见沈赫凡站在楼下的窗台,现在已经是她最厌恶的一个地方了。

她不得不承认,那些话真的是沈赫凡说出口的。那个翩翩公子,差点让她以为是叶霖的那个人,居然如此的恶心。

当沈赫凡下班来到了鹿鹿所在的地方时,他带着了好吃的食物,来到了鹿鹿的身边。

看着周围还放着昨天的菜没有动弹,他顿了顿,然后轻声问道:“不饿吗?”

“沈赫凡,你认真的吗?”鹿鹿看着他,然后用里的将他手中的食物打翻在了地上:“你知道你这样是犯法的吗,你可是一名律师,你不清楚你这样做代表着什么吗?”

“和我的女朋友生了一个孩子,没有什么不妥的不是吗?”沈赫凡的眼中似乎还是曾经的温柔,鹿鹿怎么也无法将眼前的这个人和曾经的那个沈赫凡联系在了一起。

就像安格一样,这个世界上,最看不透的便就是人心了。

“你不必这样看着我,在美国,这样的事情很正常。为了留下美国的那些人,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出卖肉体和灵魂,没有人会在意的。我说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一直帮助你,直到你想离开美国。”沈赫凡的话说的如此的无害,落在了鹿鹿的耳中,讽刺至极。

“我现在就想离开呢?”

“现在不行,作为我帮助你的代价,只要你为了生一个孩子,之后你想去哪,我都可以送你去,给你大笔的钱。虽然不能让你成为之前的千金大小姐,但是至少你的日子,会好过很多。”沈赫凡似乎极为笃定的看着鹿鹿:“这样的条件多简单,你只要生一个孩子,你就可以继续着你的生活了不是吗。这个世界上,会有人不在意生过孩子的女人,反正你也不会想到和叶霖在一起了。”

曾经那个让她敞开心扉的人,如今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让鹿鹿半天不知道该反驳什么来。

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变化的如此之快,可以在那么一瞬间就成为了一个恶魔。

“你这样做,安娜知道吗?”鹿鹿看着她:“你不是爱安娜吗,你做这些事情,你不觉得恶心吗!”

“我会说这个孩子是我领养来的。”沈赫凡似乎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一样,他看着鹿鹿,眼中有一瞬间的摇晃:“我说过的,我是真的喜欢过你。如果时间再久一些,我定不会这么委屈你。”

“我曾经差点被你这句话给骗了,差点以为,我们大概真的能够走到一起来。但是我突然很感谢这些事情的发生,让我知道了你是什么样子的人。就算没有安娜的这件事情,你的本性总是被暴露出来的,你是个魔鬼,一个披着天使皮囊的魔鬼。”鹿鹿恶狠狠的看着他:“沈赫凡,你死心吧,我绝对不会为了你生孩子的,绝对,不会!”

沈赫凡看着她很久,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轻声问道:“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事情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来的呢?安娜不能生孩子了,这次打掉了孩子,也连同着一起切除了子宫。还有你家破产,一个大小姐如今活成如此,有什么办法?”

“如果你真的爱安娜,你怎么会要和我生一个孩子。”鹿鹿看着他:“沈赫凡,你不该是这样的人。”

“可是我就是这样的人,最平凡最自私的一个人。”沈赫凡就这样看着鹿鹿,然后恶狠狠的吻了下去。

鹿鹿纵然挣扎,却无能为力。

心中的创伤在不断的扩大,她终是失声痛哭了起来。

缩卷在了沈赫凡的怀中,哭的不成模样来。

沈赫凡的身子猛地一顿,他的眼中不是没有犹豫的。终是布满了不舍,然后轻轻的替鹿鹿擦干了眼泪。

“沈赫凡,你放过我好不好,念在我们曾经在一起过,你能不能放过我?”鹿鹿的眼中仿佛有着易碎的琉璃,曾经沈赫凡就是喜欢上了这双眼睛。和所有人都不一样的眼睛,让他忍不住去保护鹿鹿,想要当她的避风塘。

许久,沈赫凡似乎有些决断的推开了她,然后冷冷的留下了一句话:“鹿鹿,妥协才是最好的。我不想强来,也不会将你囚禁起来。早点答应,早点解脱。”

鹿鹿崩溃的哭声逐渐的在沈赫凡离开的步伐中,越发的小了起来。直到消失,沈赫凡的心中猛地一痛。

他抬眼看着那个窗台,那天晚上,鹿鹿的眼睛额外的好看,她站在了窗台那里喊住了自己。

她说,喂,沈赫凡,我们在一起吧。

沈赫凡始终记得那天夜晚,鹿鹿仿佛救赎了他。

将他从那个泥潭里,解救了出来。

如果可以的话,他依然愿意就这样护着鹿鹿的周全。是他愧对于鹿鹿,他又怎么舍得伤害鹿鹿呢。

只是那天来了一个人,沈赫凡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他很清楚,大概和鹿鹿之间有着恩怨吧。

如果他不这样做的话,他在国内的父母都会被……

他终究是一个俗人,终究,抵不过旁人。

不是一个圈子里的,又到底怎么才能护了她的周全呢?

沈赫凡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开。

国内,言母此刻心中正是畅快的时候。那鹿鹿消失了这么久,居然被她给发现了。那个张强和她也算是朋友的关系,如果不是他在美国出事,她派人去帮助一把,也不会就这样找到鹿鹿的。

她本是想着就不动神色的解决了鹿鹿,让鹿鹿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自己的女儿和叶霖之间成为绊脚石。

但是想了想,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便就是心中一直装着一个人,那样她的女儿也会活的很辛苦的。

所以她想到了这么一个主意,谁会要一个为了留在美国,给别的男人生了一个孩子的女人啊。

就算找到了,也没有任何的关系,那样的人,不会有任何竞争力。

想着,言母的心中更是舒坦了起来。现在只要言淼淼和叶霖发展的好,那个言梁也是要滚蛋的!

想到了那个野种现在在公司里面,而她的女儿却在美国,心中便就愤怒了起来。

拨通了那边言淼淼的电话,言母连忙问道:“淼淼,在美国过得怎么样啊?”

言淼淼一顿,到底,不是很舒心啊。

但是也不想母亲太过于的担心,于是笑着说道:“还不错呢,你呢,不管怎么样,要照顾好自己啊。”

“放心吧,我做了一件大事呢。”言母笑着说道,但是想了想,这件事情还是不能现在就告诉了言淼淼。她不知道,反而对她才是最有利的,不然到时候她不小心说漏了口,那可怎么办。

而且就算有朝一日叶霖真的发现这件事情,导火线也是在她的身上。

“什么大事啊,听你的语气好像很开心呢。”言淼淼问道。

言母顿了顿,然后说道:“就是今天开会的时候,给了那俩个家伙一点教训。”

言淼淼一顿,不管怎么说,那个人是他的父亲,是她的亲人,如果居然成了这样的关系。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受了欺负,等我回来,我第一件事情就是赶走他。”

“放心吧,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就可以了。”

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直到挂断了电话,言母的眼中带着一丝冷冽。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夺走她的东西,就算她得不到,旁人也休想得到。

电视报道上,言梁一口一声的妈,落在了那个女人的眼中来。

她的眼中并没有太多的情绪,许久,才将电视挂断。

起身走到了梳妆台那,准备梳梳头发出门买菜。刚坐下,镜子里倒映着的是一张苍白可怕的脸。

布满了伤疤,蔓延在了整个脸上,有些狰狞。

她却仿佛已经习惯了一样,将头发梳好,然后带上了口罩便就准备出门了。

门被打开,言梁看着她,似乎有些气愤的样子来:“你能不能在家好好的休息,不是答应我不要出门吗,你好好的在家里,我已经请了保姆来伺候你了啊。”

舒榕看着他,眼中依旧没有太多的情愫,然后只是轻声说道:“我还是习惯自己的事情自己来做。”

“你是言氏总裁的女人,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活成这样?”言梁看着她,有些红了眼:“你看看那个女人活的是什么样子,你活的又是什么样子!我说过多少次,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你为什么还要挤在这么一个二十多平的地下室里面,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活着!”

舒榕就这样看着他,然后轻声的叹了口气:“那些本来就不是属于我们的,梁儿,为什么要争?”

“为什么不去争?本来就是属于我们的不是吗?”言梁看着她,然后伸出手将她的口罩摘下,看着那张布满伤疤的脸,他满眼的疼痛:“你忘记你脸色的疤是怎么来的了吗?你可以忘记,我一辈子也忘不了!这是言氏欠我们的!”

“梁儿,我已经失去了你妹妹了,我不想再失去你。”那一直没有太多情绪的眼睛,终是布满了泪水:“梁儿,我只有你了。”

言梁轻轻的弯下腰来抱住了舒榕:“不会的,我们再也不是那群人眼中的猎物了。我会站在更高的位置上,那个时候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们了。”

包括言家那对夫妇。

他的眼中划过了一丝恨意,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他们了。

言梁回到家后,便就看见了言母坐在了沙发上。看着电视,心情似乎很好的模样。

这个世界上总是如此的不公平,只是因为出生。

她可以坐在这里,享受着一切,而舒榕那个可怜的女人,什么也没有,还要失去仅剩下来的一切。

言梁想着心中便就越发的烦躁了起来,转身便就准备离开。

而言母则是察觉到了他,不动神色的开口:“见到母亲难道不应该打声招呼吗?”

“母亲。”言梁轻声说道,而言母则是眼中带着不屑:“算了吧,在家还是当作陌生人吧,你可别喊我了,想起你生母那个模样,我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言梁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看着她。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放在了眼前一样,他只是顺从的点了点头:“好的。”

看着言梁这样不温不火的模样,言母却是有些不乐意的。她想要的就是看着他们不痛快,眼下言梁如此,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挑梁的小丑一样。

于是冷声说道:“我现在想吃公司门口那个烧饼了,你去买吧。”

章节目录 第278章 只要他还活着 言梁一顿,公司的门口,怎么会有卖烧饼的呢?

看着言梁愣在那里,言母只是冷笑一声:“哦,是你曾经工作的地方。我也想要尝一尝,卑贱的人吃的东西到底有什么不一样,才能如此厚着脸皮忍着别人当妈妈。”

言梁死死的握紧了拳头,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冷冽。

言母一愣,然后拿起了一旁的水果便就砸向了他:“我和你说话呢!还不快去!”

言梁紧紧沉默了那么一会,然后点了点头,便就离开了。

言母这心中才顺了一口气,言家没有那么的好进。就散进来了,也会让你满身伤痕的滚出去。

他拖着一身的疲倦走出了言家,好不容易才能喘了一口气。

只是他不能在这里停下来,所有的一切都是要换回来的不是吗?在还没有都换回来的时候,他不可能会停下来。

恶毒的言语不会让他停止的心跳,只要他还活着……

他的眼中越发的凶狠了起来。

此刻叶初夏和吴书棋下了车,吴书棋可以看出叶初夏的身子很疲倦了,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初夏姐,你先坐着休息一会吧,我去给你买点水来。”吴雅琪说道,而叶初夏则是点了点头。

那是吴雅琪第一次见到言梁,看着他站在了巷子那里,将那满满一袋子的烧饼全部都踩在了地上。

仿佛是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眼中带着如此的决裂。

她愣在那里,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离开还是如何。为什么会有一个人对着烧饼有着如此大的怨气呢?

“你还好吗?是被烧饼噎着了吗?”吴雅琪小心翼翼的问道,而仿佛疯癫了一般的言梁在听见了这句话的时候,猛地一顿。

他仿佛不可思议的睁开眼睛,看着那个逆着光的人。

那个有着一头好看头发的女人,手上拿了一瓶水,然后瞪大眼睛看着自己。

言梁愣在了那里,而吴雅琪却是缓缓的靠近了他。然后低着头看着那一地上的烧饼,模样惨不忍睹。

想到了以前自己因为吴筝喜欢吃香菜,后来的很多年里,只要看见了香菜,便就会愤怒的恨不得将其全部的踩死才甘心。

她忍不住轻轻的笑了起来,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和自己一样如此优质的人。

“你笑什么?”言梁问道。

而吴雅琪则是给他递了一瓶水:“如果烧饼很难咽下去的话,就喝一口水,让自己好过一点。就算再讨厌,选择的方式,也应该要让自己轻松。”

言梁愣住,看着吴雅琪递过来的那瓶水,久久没有说出话来。

见言梁没有动静,吴雅琪将水塞在了他的手中,然后说道:“好了,不和你说了,你也不要在这里和烧饼斗气了,赶紧喝口水解解气,我走了啊。”

言梁不知怎么,在她离开的那一瞬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来。

吴雅琪一愣,而言梁则是轻声说道:“谢谢。”

吴雅琪笑了起来,然后便就离开了。言梁看着自己手中的水,再看了看地上那一片狼藉,对啊,不管怎么样,选择的方式,总是要让自己轻松一些。

他拿起了地上一个有些惨不忍睹的烧饼,然后转身离开。

“怎么去了那么久?”叶初夏问道,而吴雅琪则是笑着说道:“没什么,就是遇见了一个很有趣的人。”

当言梁将烧饼带回去的时候,言母的脸都绿了:“这是什么?”

“这就是那些卑贱的人吃的东西啊,想不到母亲你也有这样的爱好。烧饼难咽了一些,你慢吃吧。”丢下那些烧饼,言梁便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任由下面的言母嘶吼骂着他。

他只是带上了耳机,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

叶初夏这次回来后,算是彻底弄清楚A市的那些事情了。她现在必须要找到的人是鹿氏,她就算争夺了过来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找到鹿易很简单,所以刚来到A市还没有缓口气,叶初夏便就准备出发。刚让吴雅琪定好了机票,还没有来得及出门的时候,却响起了敲门声。

想着叶振今天工作的这么早就下班了吗?他还是找了一份义工,叶初夏也没有阻止,接下来的人生,她希望叶振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爸……”叶初夏打开门,刚喊出一个音节,便就停了下来。

再看见唐北辰,她猛地一顿。轮渡上的那些话,仿佛还是刚刚才说的一样,甚至唐北辰带走了吴筝,也是一晃而过的那一瞬。

吴雅琪看见了唐北辰,自觉的退了下去要给他们留下空间来。

而唐北辰则是目光一直落在了叶初夏的身上,看着她脸色如此的不好,想到了在轮渡上她的样子,眼中有些心疼的意味来。

“你不该继续这样了,你要夺回来的一切我都替你做了。”唐北辰的话让叶初夏猛地缓过神来,她不敢去看唐北辰的眼睛,只是低下了头:“这些事情都是因为我而引起的,我不能就这样看着鹿家这样了。”

“你还是这么有情有义啊。”唐北辰说这句话的时候,仿佛带着一丝自嘲的意味来。

“事情总是需要解决。”

“解决后呢?鹿家重新起来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这个吗?我还是可以帮助你,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帮你,所以,现在去医院。”唐北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凭什么?你以什么资格来帮我?”叶初夏有些倔强的开口:“唐北辰,你现在是我的什么人?”

“前夫。”唐北辰似乎没有任何的犹豫。

落在了叶初夏的耳中,她仿佛越发的看不懂了唐北辰一样:“你还想和我在一起吗唐北辰?”

唐北辰这一次却没有回答,他看着叶初夏许久,然后没有任何的言语。

叶初夏一瞬间觉得疲倦到了极致,任何时候,站在她身边帮助她的一直都是唐北辰。只是为什么,唐北辰却始终不愿意和她说一句真话,任何时候,为什么所有的一切他永远都不说。

“那就不要插手我的事情了。你们唐家不再亏欠叶家什么,你也不亏欠我任何。唐北辰,既然如此就停下来吧,我要做什么,都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如果一切都是连锁反应的话,那么鹿家的事情和我也是有关系的。所以我完全有理由插手这件事情,而你,如果不想叶伯父和应伯母担心的话,就乖乖的去看医生,你的脸色很不好。”唐北辰的话有些强硬,落在了叶初夏的耳中,她只是和唐北辰对持着。

她的前半生,仿佛一直和唐北辰在不停的追逐,没有停下,所以疲倦。

“唐北辰,我很累,所以不要继续这样下去了好不好?”叶初夏看着他。

许久的沉默,直到叶振回来。看见俩人僵持在了门前。

叶初夏飞快的撇开了眼,然后便就回了房间。

叶振和唐北辰对视一眼,然后说道:“进来坐坐吧。”

唐北辰没有拒绝,进屋坐下。叶振为他倒了一杯茶水,然后轻声问道:“北辰,纠缠了半辈子,还要继续纠缠下去吗?”

唐北辰端着杯子的手顿了顿,然后不动神色的抿了一口茶水:“我总是不放心。”

“初夏长大了,她有自己的判断力了。北辰,而你更应该清楚你和初夏之间的关系,如果在一起是痛楚,不妨就狠下心来做个道别吧。”叶振看着他:“你不舍的,我替你。”

唐北辰紧紧的握住了杯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路如果不是他苦苦支撑,早就不该和叶初夏有着如此之久的缘分了。

“叶珊和你的关系,以及叶珊和叶初夏的关系。北辰,面对这个世界,我们都太渺小了,不得不认清事实。最重要的是,你将唐至彦亲手送进监狱,甚至我和唐至彦曾经的怨恨,这些都摆着了眼前,世界过去的越久,便就越深刻。”

这些唐北辰怎么会不知道呢,不然他不会如此的犹豫,不会如此的,难以抉择。

房间内,叶初夏听着外面的话,已经泪流满面了。

他和唐北辰之间,大概就是欠了一个谁先放手吧。谁先放手了,这辈子就真的再也没有任何的可能了。

她多么的清楚唐北辰依然苦苦的抓住她。

“初夏姐……”吴雅琪轻声的喊了喊她,然后替她擦干了泪:“初夏姐,人生真的就这一辈子,你听自己的就好了。”

人生真的只有一辈子,但是人的一辈子,却是充满了无可奈何。

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选择自己想选择的。这个世界,总是如此。

可是总是有人会陷入这样的困境当中,分明如此的清楚,却也只能就这装糊涂。什么都不知道,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叶初夏无声的叹了口气,然后轻轻的拍了拍吴雅琪的手背,道:“我都知道,我和唐北辰之间就是差了谁先放手。到现在也是如此,就偏生这样的倔强,谁也不愿意松手。到最后,苦的还是我们俩个人。雅琪,你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魔咒吗,就算相爱,却也不能在一起的魔咒。”

“相爱的人太多了,在一起的人却是太少了。”吴雅琪的声音带着一丝沮丧。她虽没有谈过这样轰动的恋爱,但是这么多年里到底有着人在她身边陪伴,时间或短或长,有些人的离开让她忽然长大,有些人的离开,让她痛彻心扉。

但是吴雅琪都不曾遇见那样的一个人,让她就算痛苦万分,也不愿意松手的那个人。

只是该来的一定会来的吧,那个人,也一定会出现在她的生命里的。

当唐北辰离开后,叶振看了一眼那紧闭着的门。然后上前轻轻的抬手敲了敲:“初夏,我们谈谈好不好?”

叶初夏略带一丝犹豫,但还是打开了门。

在面对叶振的时候,叶初夏忍不住的叹了口气:“爸,因为我的关系牵扯了太多人进来。眼下我势必要留在A市,但是我留在A市,就肯定会和唐北辰有着关系的。有些时候我真的是在想,人真的有前世吗,前世到底是我亏了他,还是他负了我,要让我们如此痛苦的折磨在一起。”

叶振看着她很久,满眼心疼:“总是有着亏欠的,这个世界上,总是有着说不清的亏欠。初夏,狠下心来吧,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不会没有斩不断的感情,以及道别。只要相遇过,就都会道别的。”

“爸,我和唐北辰真的再无可能了吗?”她很清楚,其实自己也是跨不过去这道坎的。唐北辰的父亲害的他们一家如今如此凄惨的活着,牵扯了这么多的人,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

而唐北辰一直以来都知道真想,却也就这样和她牵扯在了一起。

就算如今的唐至彦入狱了,她或许一时心软,觉得唐北辰这些年来过得太过于幸苦难熬。只是往后的岁月里,她每每想到属于自己的一切,便也难以心安。

以及唐北辰的父亲,这到底是他们之间无法跨过去的一道坎。

只是她偏生不信,和唐北辰一样,仿佛都故意做着争斗,毫无道理可言。

“再无可能。”叶振看着她:“我们都要面对现实,你们在一起过,可是被现实伤成如此。”

“但是很多事情都已经解开了啊,或许……”叶初夏顿了顿,然后自嘲了笑了起来。

事情永远都不能被解开,所有的事情都是紧紧的相扣在了一起。她有些难过的垂下眉头来,终是哽咽的说道:“我知道了,等我解决了这些事情,我再不会犯糊涂了。”

叶振点了点头,那满头的白发,此刻显得他更加憔悴了起来。他终是抬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仿佛在很久以前,叶初夏难过的时候,作为严父的他,不善于说什么,总是会拍一拍她的肩膀。

所有的爱,都沉淀在了如此。

车内,唐北辰看着那窗台一片沉默。

电话里,传来了助理的声音:“吴小姐和叶小姐的血型是匹配的。”

唐北辰久久都没有说话,眸子只是更加有了一层深意来。

当唐北辰出现在了吴筝的楼下时,吴筝当时便就愣住了。原本以为要好久一段时间才能够想办法去接近唐北辰的,却没有想到唐北辰居然直接找到了她这里来。

吴筝愣了许久都没有说出话来,而唐北辰的眸子并未有太多的情绪,

章节目录 第279章 一定要保护好你 吴筝愣了许久都没有说出话来,而唐北辰的眸子并未有太多的情绪,只是问道:“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吗?”

吴筝这才反应了过来,然后连忙的将手中的垃圾放在了垃圾桶里,然后笑着说道:“快请进。”

屋内,吴筝不知道唐北辰为什么要来,但是心中的喜悦还是难以隐藏的。毕竟让唐北辰这样的男人亲自来找自己,吴筝当然是喜悦至极。

“唐少校,你怎么想着到我这里来了?”吴筝小心翼翼的问道,而唐北辰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她脖子上面的那道伤疤上,许久,他才开口说道:“你要保护好自己,下次不要再受这样的伤。你的血很珍贵,明白吗?”

吴筝猛地红了脸,然后有些娇羞的点了点头:“我也是为了保护唐少校,就算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也一定要保护好你啊。”

唐北辰顿了顿,只是看着吴筝很久,然后问道:“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的一样东西,你会给我吗?”

吴筝愣住,看着唐北辰的眼中,如此的坚定。她不知道为什么唐北辰今天的表现如此的反常,但是不管什么原因,她都不会错失这样的机会的。

“当然了,任何时候我都愿意。”吴筝说道。

而唐北辰则是点了点头:“好,那你现在就留在A市,哪也不要去。”

顿了顿,看着她眼中期盼的神情,那样的眼睛,曾经让他无数次联想到叶初夏的眼睛。他垂下了眸子,终是说道:“在这里我也好方便照顾你,以后有事情,就直接打我电话吧。”

唐北辰突然的话语让她整个人都震惊了起来,没有想到今天居然有这样的好事情发生。她完全不敢相信,但是看着唐北辰很久,还是用力的点了点头:“只要唐少校让我留在这里我,我便那也不会去的。”

“以后还是喊我名字吧。”他微微起身:“那就先这样了,我先离开了。”

“北辰……”吴筝小声的喊道,然后轻轻的笑了开来:“回去的路上慢一点。”

唐北辰离开后,吴筝整个人还是没有缓过来。此刻的她犹如是那刚步入热恋期的少女一般,简直开心到了一种极点。

不管唐北辰为了什么才这样对自己,但是都没有关系啊。说明唐北辰需要自己,她对唐北辰是有价值的。

就在此刻,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看去,发现居然是叶珊。那个可怜的女人,吴筝想到,然后便就接了起来。

“你在哪,为什么这段时间一直联系不到你?”那边叶珊的声音带着不悦,而吴筝本是不想被她破坏了好心情,但是转念一样,这个女人居然还敢背着唐北辰去生别人的孩子,她怎么也是不能饶过她的。

于是缓下口气来:“前段时间我出差去了,不好意思,手机那会丢了,一直用的是临时号码。叶珊姐,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叶珊的心情很是烦闷,想要有人来陪陪她。

于是便就想到了吴筝,眼下只觉得吴筝一个人还可以看的顺眼了一些。

吴筝想也没有想的便就答应了,眼下叶珊这个蠢女人是很好利用的。她完全可以利用起来,反正叶初夏和叶珊斗了这么久了,她才不要现在搀和进去呢。

吴筝笑着说道:“好啊,那我去找你吧。”

“不用了,把你家地址告诉我,我去接你。”叶珊的语气不容别人拒绝,吴筝不想让叶珊知道自己的住址,如果被唐北辰发现就不好了。

但是眼下却也不是得罪叶珊的时候,于是也就只好说出地址了。

等到叶珊来到了她所住的地方后,微微皱起了眉头来:“你为什么就住在这里,这里太小太拥挤了。”

“是吗,以前一个人漂泊的时候,连这个也住不上呢。我现在其实已经挺满足的了,真的,有着一个房子给自己当一处庇护处,我已经很开心了。”吴筝说这句话的时候并不假,她却是觉得有这样的一处地方可以让她休息,真的是很好了。

叶珊愣了愣,然后说道:“我给你安排一个更好的地方,也离我家里近一点。这样以后我约你的时候也很方便。这里太偏了,我开车过来都要好一会。”

吴筝觉得可笑,这样的一个女人居然还想着帮她?

曾经叶氏风光的时候,她大概不是这样的为人吧。说都知道叶珊难以相处,朋友什么的都更不要说了,都是围绕着她转,还不是想要得到一点好处。

如今叶氏如此,那些狐朋狗友早就和她不来往了。

所以眼下才想要找她这样的一个朋友吧,说是朋友,大概也是奢侈了。

只是一个无聊的陪玩而已,单纯,听话。

只是叶珊并不知道,吴筝是一条毒蛇,一点一点的缠绕住了她的脖子。

“没关系,真的没有关系。以后你找我的话,就提前和我说,我去找你。”吴筝乖巧的样子着实让叶珊有些开心了起来。

太久没有人陪伴在了她的身边,眼下随便一个人也好,只要安静的,听她的,她心里都会好过很多。

“走吧,我带你出去逛逛。”叶珊说道,而吴筝则是点了点头。

车内,吴筝一直在酝酿着该怎么告诉叶珊叶初夏已经回来了。

叶珊看着吴筝久久没有说话,然后问道:“在想什么?通常我像你这样的表情时,大概都是有着不好的心思。”

吴筝一愣,然后连忙的摇了摇头:“不是不是,我只是在想一件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有什么你就说好了,犹豫什么。”眼下她经理了这么多,还有什么是她不能承受的呢。

吴筝看着她好一会,然后开口说道:“是那个第三者,我看见她了。那天看见安格找了她,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女人,我只是心里在为你难过,为你感觉到不公平而已。凭什么,到底她凭什么这么做。”

叶珊的车子在一点一点的停下,看着外面的一切,她终是有些苦涩的笑了笑:“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当时陷害了我后,便就逃到了国外,这么久,还是回来了。”

“陷害你?”吴筝一顿。

“我和你说过,这个孩子不是唐北辰的。她是一个野种,一个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叶珊每每想到这里,便就越发的疯癫了起来,她一手紧紧的抓住了吴筝的手,然后身子在颤抖着:“而这个野种,就是叶初夏找人来轮,奸我留下来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叶初夏害的!她毁了我的一生,我的婚姻,我的一辈子!”

她几乎是嘶吼了出来,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情愫。

然后疯狂的去翻找着药物,吴筝知道叶珊想要找的是什么。但是在混乱当中,却是偷偷的将叶珊的包丢到了后座。

她看着叶珊如此的模样,然后声音犹如魔鬼一般在她耳边轻轻回荡了起来:“那为什么还要忍让,面对这样的女人,为什么还要忍下去?你不好过,也不该让她好过啊。她不是也有一个孩子吗,这个世界上最让人痛苦的,不就是失去最爱的吗?你已经有了唐北辰了,凭什么让那个女人还拥有着唐北辰的孩子?”

叶珊痛苦的砸着方向盘,然后嘶吼着:“我恨她!我恨叶初夏。这辈子,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如叶珊这样恨着叶初夏。从第一次看见叶初夏的时候,她便就知道,这个女人一定会将她的世界全部摧毁。

只是她心高气傲,怎么也不相信自己就这么输给了如此没有出息的人。

看着叶珊如此,吴筝眼中的笑意倒是越发的浓烈了起来。

“给我药!快点给我药!”叶珊哑着声音说道,而吴筝这才将药拿给了她。

当叶珊逐渐的清醒过来,看着吴筝的眼色似乎有些变化:“你刚刚和我说了什么?”

吴筝看着她,依然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道:“叶珊姐,你怎么了?”

叶珊的神色微微一顿,到底还是太过于依赖这样的药物了。她还是没有查出来是谁对自己下的手,到现在,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迷恋这样的药物里再也无法自拔。从此让她的精神更加的衰弱了起来,一旦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就一定要依靠这个来缓解自己。

加上她的精神状况,每每发狂的时候,便就什么也不记得。

她的眼中有些暗淡,然后看着吴筝,似乎也不打算再隐瞒什么了:“我染上了不该染上的东西,明白了吗?现在没有它,我活不下去。”

“那怎么办?叶珊姐,你要为自己的身体考虑啊。”吴筝的眼中仿佛真的是担心的样子,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来:“还有你肚子里面的孩子……叶珊姐,这样下去的话,你会垮了的。”

叶珊微微有些出神了起来,很长时间没有一个人这样的关心自己了。哪怕眼前的这个人,本不应该和她的生活有任何交集的一个人。

大概是太孤独了,所以才会如此吧。

“这件事情不要告诉别人,你是安格身边的人,至少,你不能告诉他。”叶珊叹了口气。

而吴筝却是定定的看着她:“叶珊姐,如果你需要我帮忙,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什么?”叶珊一愣:“安格可是你的姐夫。”

“但是那个人却不配称之为我的姐姐,我如今在安格的身边,也是被迫的。我恨他们,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叶珊姐你也告诉了很多我关于你的心事,所以我也不想和你隐瞒什么。”吴筝知道,这个时候和叶珊表示自己的衷心,是一个对于自己非常有利的局势。

“那你说说看。”

“其实我还有一个妹妹,我们家里是姐妹三人。以前我们的关系很好的,至少在家里没有出事的那一年,我们姐妹之间的关系,比任何人都要来的亲一些。”吴筝的这些话并没有隐藏什么,因为她很清楚,如果叶珊调查她的话,这些也一样会被调查的干干净净。

她不想隐瞒,却也似乎是当作一个宣泄口一般。

“我们家其实也很普通,唯一特殊的就是为一个大户人家做事情。后来意外来了,父母都没有了,只剩下我们姐妹三人。”吴筝每每想到那个时刻,想到了吴书棋本是他们心中唯一的支撑点,是她们最后的依靠,但是吴书棋却背叛了她们。

“我恨极了他们,可是我姐姐却是为了活命,当个那家人的走狗。给那家人的小姐做事,这么多年,再次见面,我还是放不下。”吴筝的眼中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我忘不了当时我被他们当狗一样打伤,然后丢出去的模样。我无法向杀了我父母的那群人的低头……”

叶珊的眼中微微一动,没有想到吴筝的背后居然是如此。

她略带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那你的妹妹呢?”

吴雅琪吗?

那个可怜的家伙。

吴筝冷冷的笑了一笑:“叶珊姐,你会相信我吗?”

“为什么这么说?”叶珊微微皱起眉头来,看着吴筝似乎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于是点了点头:“你说,我相信你。”

“我那个妹妹,现在居然在叶初夏的身边。对不起,我骗了你。我怕你会因此远离我。所以我没有告诉你,因为我那个妹妹的原因,所以我才知道了叶初夏。”吴筝定定的看着她,看来如今的A市也是热闹了极了,让他们三姐妹聚集在了一起。

各自为了不一样的目的。

“什么?”叶珊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没有想到吴筝居然说出这样的事情来。

“没错,我们很多年前就因为家里的原因走散了,我的姐姐继续为仇人做事,而我的那个妹妹,没有想到居然依附在了叶初夏那个女人的身边。”吴筝的声音故作低落,落在了叶珊的耳中,她紧紧的攒起了拳头。

“你恨她们吗?”叶珊的话语让吴筝一顿,这么多年来,恨也好,怎样都好,她的心似乎都麻木了起来。只是再次问道这句话的时候,吴筝还是冷了一下,随即缓缓的点了点头:“那我们一起毁了她们好不好,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她们的话,我们的人生也不会如此的幸苦。”

当叶珊和吴筝分别了后,吴筝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章节目录 第280章 快点醒过来吧 是吗,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他们的话,她的人生会不会好过一点。

那无数个黑夜,那个让她痛不欲生的日子里,她多想吴书棋就这样死了最好。

吴筝的眼中暗了暗,其实她也做过这样的事情了,当年唐北辰救她的时候,明明不远处的吴雅琪就在那里,她看见了吴雅琪在向自己求救,但是她没有救。

她坚决的不再看她一眼,因为从那一刻开始,她就明白这个世界上,唯一可靠的只有自己了。

所谓的姐妹,在父母离开后,她们之间便就该断了。

只要自己活着,就好了。那俩个人,她这辈子也不会再将其牵挂在心。

叶珊来到了医院里,看着叶成依然躺在了那里,没有任何的动静。她的神色有些暗淡了起来:“爸,你快点醒过来吧。”

那边顾涵解决了一些事情后,有些疲倦的返回了医院里。打开门,便就看见了叶珊坐在那里。她的神色微微一顿,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一个人的心犹如寒冰一般。

所有的一切的心灰意冷都不是某一瞬间,而是一朝一夕,每时每刻。

顾涵看着叶珊的身影,这个从小就被她呵护长大的孩子,以及躺在那里的男人。她深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却没有一个人给予她一次安心。

到了后来,每个人都可以想的更清楚一些,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的东西是永远的,唯独利益,永不会断。

“我们合作吧。”叶珊的声音传到了顾涵的耳中来,顾涵这才缓过神来,然后冷笑了一声:“你现在有什么和我合作。”

“就凭我是叶成的女儿,我姓叶。”叶珊起身,直直的面对着顾涵:“我想通了,叶氏是爸爸的心血,不管最后叶氏在你手上还是在我手上,也绝对不能就这样拱手相让给了外人。”

“你如果早点想通,现在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事情了。”顾涵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叶珊帮忙的话,总比她一直帮着外人来的强一些。

“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叶氏抢回来后,我不会和你争夺。”叶珊很清楚她的身体状况,让她根本无法承担叶氏的一切。

顾涵定定的看着她:“你说。”

“叶氏,要永远姓叶。”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消失,但是至少很多年后,叶氏的牌子,依然赫赫有名才对啊。

顾涵有一瞬间的动容,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个时候的叶氏不如现在风光,叶成曾经牵着她的手,百般温柔的说:“我们要一起经营好叶氏,就算我们百年以后,也有叶氏记得我们。”

“好。”顾涵用力的点了点头,这就当作是她最后一次的心软吧。就算那个男人,早就不再爱她丝毫:“可是你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南区的招标刚刚稳住,我们没有太多的金钱去和安格做斗争,你明白吗?一单南区的招标被安格卷去,那么叶氏就再也没有我们说话的余地了。”

“我有办法,你放心吧。”叶珊的眸子里面划过了一道坚决。

这个世界上,总是如此,只有爱着自己的人,才可以让她无条件的去欺骗和夺取。

当叶珊找到了应惜的时候,她正在等着接叶温暖放学吧。她的模样落在了叶珊的眼中,其实她很清楚,这个女人虽然是她的母亲,但是这么多年到底是没有感情的。

并且还被养母陷害成了如此,她该恨着自己才对,但是却也依然爱着她。

叶珊知道,她不该这样去做,不该再去利用这个可怜的女人了。但是所有的事情就是这样搅合在了一起,所谓的出口,就是撕裂另一个人的心。

她一步一步的朝着应惜走去,原谅她,她必须要夺回叶氏,这个世界上,只有叶氏是她最后的归属了。

“妈。”她颤抖的喊了一声应惜,应惜整个人都愣住,然后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叶珊。

她本是想要冲上去抱一抱叶珊,想要问问她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但是想到了她害死了叶初夏的孩子,便就怎么也无法原谅。

见应惜没有反应,叶珊愣住了,许久再次开口:“妈,你为什么不理我?”

应惜有些负气的转过身去,她很清楚,就算叶初夏和她说不会强迫自己去做一个选择,但是不管怎么样,她现在不该和叶珊走的太近。

叶珊,到底还是有着自己的人生。

她虽然是生了叶珊,到底没有抚养过她一天:“我们的母女情分,就到这里吧。”

叶珊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怎么也没有想到应惜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那一瞬间心中犹如撕裂了一般:“是因为叶初夏回来了对吗,所以你就抛下我了。”

“叶珊,你应当明白我为了你和叶初夏之间闹成怎样,我一直以为是初夏的错,但是我现在才发现,你当初到底做了多少的错事!”应惜极为失望的看着她:“我知道你的性格不好,可是我从未责怪过你,我总觉得是自己亏欠你的,但是这一切不是让你成为这样恶毒的理由。”

“我恶毒?”叶珊看着她,想必是叶初夏回来说了很多吧。

到底,自己还是抵不过叶初夏的,她本来心中还是有些愧疚的,但是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我知道是叶初夏回来和你说了很多,大概我俩这辈子的账是算不完了吧。你和叶初夏这么多年没有见,这么多年发生了一桩接着一桩的事情,叶初夏就还真的是曾经你怀里那个单纯的孩子吗?”

“我相信她。”应惜说道,叶珊的神色只是那么一瞬间的失落,随后冷笑了起来:“你相信她?那你知道为什么唐北辰娶她吗?也许是因为少年时的一些感情。但是后来我和唐北辰之间早就有了婚约,我们之间也是有着感情的。而叶初夏出现了,让北辰帮她,北辰一直觉得愧对与她,才娶了她。”

应惜愣住,而叶珊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谎言,她就是要赌,赌应惜这一次会相信她。

“唐家和叶家的事情就不用我多说了吧,甚至北辰将唐伯父送进了监狱。但是起初,北辰真的只是觉得愧对于叶初夏,当时抱着我和我说了多少句对不起,说了多少遍等一切都结束了,就会和我在一起。”叶珊想到了曾经刚和唐北辰订婚的时候,满心欢喜,想到了以后唐北辰要陪伴她的余生,那个时候她和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般,半夜喜悦的都睡不着觉。

也许叶初夏没有出现,唐北辰真的可以陪伴她的余生。

“那我为什么要甘心,我为什么要心甘情愿的让我的男人日日夜夜陪在另一个女人的身边?”叶珊哑着声音说道:“所以我们一直在斗,这么多年,你死我活。我却是做了很多混帐的事情,但是叶初夏做的又比我少吗?她痛苦,而我的痛苦又少她多少!”

“所以你就要害死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吗!”应惜听着虽然揪心,但是怎么还是不能放下这件事情。

叶珊一愣,当时她却是想要让叶初夏解决了肚子里面的那个孩子。但是不管怎么说,虽然有她插手,但是到底是唐至彦下的手。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差点要了初夏的命,连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扼杀了?”应惜看着她,眼中蓄满了泪水:“你知道母亲失去孩子是怎样的一种痛苦吗?”

“温暖她?”叶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而应惜则是有些痛苦的说道:“温暖不是叶初夏和唐北辰的孩子,那个孩子在几年前被你害死了!”

叶珊当时不知道是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原来叶温暖这个孩子是假的。

她觉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更加的愤怒了起来。她就是用了这个假孩子,逼得她这么的狼狈。

叶珊顶了顶神色,然后说道:“害死她肚子里面那个孩子的人不是我,就算你去问唐北辰也好,那个孩子是唐伯父派人做的。”

应惜瞪大眼睛:“什么?”

“虽然有我的因素,但是那个孩子不是我害死的,是唐伯父。”叶珊看着应惜:“唐伯父因为俩家的关系,希望他们离婚,所以才会下出狠心来。但是,如果一开始叶初夏不这样去求助唐北辰的话,一切也不会变成这样。我和唐北辰眼下已经顺利完婚,而我肚子里面的这个……”

说道这里,叶珊的眼中再次空荡了起来。

她之所以不打掉这个孩子,到底也是明白这个孩子也没有命活到出生的那一天了。倒不如让这个孩子,在帮她最后一次。

“你怪我,那你还记得我为什么有这个孩子吗?你还知道那段时间我为什么精神如此崩溃吗?”叶珊看着她,哑着声音说道:“甚至你有知道这段时间我怎么度过的吗?你知道叶初夏到底背着你做了多少好事吗!”

叶珊将手腕卷起,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针孔。这些都是她注入药物的时候留下来的,而现在,正是一个好时机:“你大概不知道叶初夏做到哪一步了吧,毒药。”

“什么!”应惜震惊的看着她,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说什么!”

“叶初夏派人给我注射的,这东西戒不掉,我现在只能依靠这个东西。我肚子里面的孩子,你也知道,顾涵不让我打掉,而叶初夏为了让我尝一尝所谓的丧子之痛,给我注射了这个。就算我想生下这个孩子,这个孩子也没有命活下来。”叶珊看着她,眼中仿佛布满了绝望:“你可知道,我过的又有多幸苦呢,你看见了叶初夏的委屈,那我的呢?”

应惜就这样看着她手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针孔,眼泪止不住的留下来:“怎么会这样……”

“哦,对了,拜叶初夏所赐,叶氏眼下成为了这样的一座空壳。还有我父亲,现在在医院昏迷不醒。我的精神状况你也是知道的,时而清醒,时而疯癫。我只是想撑着我还清醒的时候,来看看你。接下来叶初夏还是要对叶氏下手,我怕是再也没有机会来看你了。”叶珊的话猛地戳进了应惜的心窝处,她缓缓的抬眼看着她:“叶珊……”

“我好希望听你喊我一声女儿……”叶珊看着应惜,她明白,应惜动摇了,这将是最关键的一步。

她必须要鼓动应惜,一定要帮自己拖住叶初夏的。

只要拖住了叶初夏,叶氏夺回就还有希望。

“女儿!”应惜终是崩溃大哭,到底是为什么,让她的两个女儿互相折磨成了如此。

也许叶初夏真的是陌生了,也许,她真的变了。

“如果没了叶氏,你就连最后一个庇护也没有了。”应惜看着她:“我帮你,只要是我能帮你的,我一定会帮你。但是……”

“我不会伤害叶初夏的,我说过了,我们之间这辈子谁也亏欠谁,到底是命中注定,让我们斗成了这样。”

叶初夏并不知道,她的母亲在她离开的那一刻,便就再也不是属于她的母亲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总有一天她彻底明白,手背永远都要将手心护在里面,到底,是不一样的。

在前往鹿易城市的途中,叶初夏疲倦的闭上了眼睛来。她本是想要借助在路上好好休息一会,但是却怎么也睡不着,眼皮跳的厉害。

一旁的吴雅琪不动神色的给她盖上了摊子,叶初夏仿佛找到了一个说话的点一般,缓缓睁开眼睛。

看见了一旁的吴雅琪,轻声问道:“你真的就打算一直留在我的身边吗?我的身边可不是很好的人生开始,但是我现在可以给你另一种人生。”

吴雅琪顿了顿,然后缓缓摇了摇头:“我不要,这样的人生挺好的。”

“哪里好了,都是悲伤。”叶初夏轻轻的笑了开来,而吴雅琪也是跟着笑了起来:“有悲伤的人生,才能更加记得深刻啊。”

“那样太苦了不是吗?”叶初夏托着下巴说道:“你相信苦尽甘来吗?”

“才不相信呢,就算真的有甘来,那些苦也太苦了一些。”吴雅琪摇了摇头:“其实初夏姐,我留在你身边也是有一点小小的私心的,因为吴筝。”

“吴筝?”叶初夏看着她,想起来之前吴雅琪和自己简单谈过那段过去,然后有些不理解:

章节目录 第281章 选择了抛弃她 “吴筝?”叶初夏看着她,想起来之前吴雅琪和自己简单谈过那段过去,然后有些不理解:“既然选择了恩断义绝,为什么还要为了吴筝留下来。”

“虽然我很清楚,不管怎样我们之间都回不到过去了,但是我还是想问她一个问题。而且,一定是要在她最绝望无助的那一刻问她。”吴雅琪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凉意来。

问她当年,为什么如此狠心的抛下她,哪怕她很清楚,她极大可能会死掉,也选择了抛弃她。

所以一定会有那么一天,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她一定要站在吴筝的面前,看着她挣扎,也绝对不会伸出援助之手的。

“吴筝……”叶初夏谈不上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看起来很无害,但是却被吴雅琪说成了蛇蝎一般。

只是,她似乎在唐北辰的心中是不一样的。这样的不一样,让她自然也不会对她过多欢喜。

“她不是好人,当时她可是在轮渡上看见你了,还拦着不让唐北辰发现。”这件事情叶初夏倒是没有忘记,每个人为了自己的目的,自然是要煞费一些苦心了。

只是,只要不妨碍到她,她也不会真的去参与什么。

这些小打小闹,她着实没了精力再去想。

叶初夏没有再回答什么,一路抵达后,叶初夏便就直直的奔向了鹿易所在的地方。

在看见鹿易的时候,叶初夏整个人都是愣住的。这似乎并不应该是鹿易该有的模样,甚至眼中的眼色,也不该是鹿易的眼色。

那不可一世的骄傲呢,怎么就被磨损成了如此。

“初夏姐?”吴雅琪看着叶初夏站在那里,有些不解的问道:“不是要找他吗,为什么不上前打招呼呢?”

叶初夏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她内心有一个答案的,她或许不应该来这一趟,她应该尊重别鹿易如今的选择。

他的眼中,没了曾经被欲望晕染的模样了。

当鹿易看见叶初夏的时候,也是愣在了那里。分明没有多久,再见面的时候仿佛又过了半个世纪一样的遥远。

鹿易还记得第一次遇见叶初夏的时候,那个时候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和叶初夏之间产生这么多的故事。

无关于爱情的故事,却又真真实实的让他心疼过叶初夏很多。

叶初夏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特殊到,其实很多次他都还会想到关于叶初夏的。

“你回来了。”他轻轻的笑了笑,眼中没了以往那种不屑的神色。仿佛是真的看见了老友一般,叶初夏还记得当初从国外回来的时候,那个时候是鹿易第一个找到她的。

“嗯,回来了。”叶初夏缓缓的走了过去,看着他许久,然后忍不住笑着说道:“廉价的西服穿在你的身上,一点也符合。”

“至少我还有衣服穿,这段时间A市着实热闹了些,你大概也是听闻了不少吧。”鹿易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吴雅琪身上,然后道:“这位是?”

“我的救命恩人。”叶初夏看了一眼叶初夏,然后眸子又落在了鹿易身上,说道:“走吧,找个地方好好的谈一谈。”

三人在一处咖啡厅坐下后,叶初夏看着鹿易好一会,还是决定恢复主题:“你应该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不管这场闹剧是怎么开始的,我们都应该去结束它不是吗?”

“这场游戏已经开始了,而我们不再是这场游戏的主人。你也应该很清楚,现在鹿家已经倒台了,场上是叶家和安格之间的斗争。”鹿易看着她:“而且,你家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再搀和进去了,你的仇,大概安格会替你报了吧。”

安格吗?

叶初夏想到了安格之间和自己说的那些事情,心中便就浮上了一层怒色。安格居然做出这些事情来,还口口声声的说着是来帮助她?

如果帮助她就是要害的所有人成为如此,那么这样的帮助,她还真的是承担不起。

“安格应该不是我们的朋友了,所以我不需要他为我来做任何的事情。”叶初夏极为平静的说道。

鹿易也是很清楚叶初夏这爱恨分明的事情,他也很清楚叶初夏回来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后,一定不会再和安格有半点关系可言,这一点倒是像机了他。

只是他就是太过于的爱恨分明,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保护好自己以及自己的家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有些事情安格可以替你做到,你大可不必自己出手明白吗”鹿易看着她,那双眸子里似乎带着一种无谓的模样来:“你要知道,所有的一切不是绝非的正反,你停手这件事情,对你会有很大的好处。”

“鹿易你变了。”叶初夏从今天来看见鹿易的那一刻,其实已经明白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早就让鹿易会变了,但是最开始,她是以为鹿易会等着她回来的:“我以为你在等我回来,重新拿回属于我们的。”

鹿易低下眸子来,他起初或许是这样想的,但是看着父母,以及那个不知道去哪漂泊的鹿鹿时,他却有了一丝退缩。

他害怕自己的一意孤行继续伤害了他们,他害怕自己的锋利犹如双刃刀一样,刺伤敌人的同时,也刺伤了家人。

“你知道吗,我们的债务是叶氏和安格替我们垫上的。”鹿易看着他:“我本来是不甘心的,我鹿易居然要他们的帮助,至少是安格,他没有资格来帮我的。但是我现在真的是明白了,我和安格的位置不一样了,甚至我这样的位置,可以让我的父母过得更轻松一点。我有大把的时间陪着他们,而他们也可以做想做的事情,不需要曾经那样的幸苦下去了。”

吴雅琪看着他们,却也插不上嘴,但是听着鹿易这样说,却觉得有些不应该。

“你父母真的这么想吗?来的时候我偷偷的搜过了关于鹿氏,鹿氏可是你父母打下来的,现在没了,他们就真的觉得轻松了吗?不单单是因为权利的关系吧,鹿氏更算是你们的家吧,为什么你连你的家都不要了?”吴雅琪的话让鹿易一顿,他抬起眼来看着吴雅琪。

而叶初夏也没有想到吴雅琪会这么说,但是她很清楚,吴雅琪的话说道了鹿易的心中。

三个都陈么了起来,叶初夏知道,想要改变鹿易的心,可不是这么几句话就可以的事情。这是一个心魔,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整个人的世界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内心所想的,不是旁人可以随意就猜测出来的。

“鹿鹿呢?鹿鹿现在也在这里吗?”叶初夏问道。

“没有,鹿鹿不在我们的身边。”鹿易想到了那个倔强的妹妹,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也知道,叶霖和鹿鹿之间的关系。鹿鹿那傻家伙,打击太大了吧,所以害怕别人找到她,连身份证也没有用,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去了哪里。”

“什么?她现在这样的状况就这么走了你不担心吗?”叶初夏不可思议的看着鹿易,这样的举动不该是鹿易的啊,他护妹的称号谁不知道。

“但是我可以接收到她发来的邮箱,只是隐藏了地址,查不到。”鹿易道:“我有时间担心,怕是这是定时的,所以就在邮箱里面回复,你下次拿个某个东西自拍一下给我看,她都做到了,每个月都是如此,我知道,她应该过得还不错。”

叶初夏这才放下心来,想了想,虽然打击很大,但是鹿鹿那个姑娘,肯定会比自己要想的开的。

几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直到鹿易的手机响起,鹿易接起后,说了几句话,然后便就对着叶初夏说道:“不好意思,我的客户找我了,我要走了。”

“真的不考虑一下了吗?”叶初夏看着他,然后去了前台拿了纸笔飞快的写下了自己的住址和电话:“有需要我帮助的,又或许改变了想法立刻联系我,我一直都在。”

鹿易看着她,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似乎知道我为什么当初选中你了,你像极了鹿鹿,一身伤害却还敢勇往直前。”

鹿易离开后,叶初夏有些惆怅的坐在那里。

这一切发生的还真的够快的,仿佛还是昨天,那个野心满满的鹿易找到了他。

那一副不可一世的高傲公子哥的模样,满眼都是欲望的熏染,怎么眼下成了如此。时间过得还真的是快的让人无法适应,看来她最后一个盟友也失去了。

其实鹿易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有时间换一种方法可以让自己活的更轻松一点。

让安格和叶氏斗下去,她可以什么也不用做。

只是,她不行啊。

伤害她的人,她都要讨回来的。亲手,一点一点,全部都讨回来。

微风轻轻吹过,杜鹃闭着眼睛享受这一刻的宁静。这里没有外面的喧哗,有的只是高山流水还有安静。

她仿佛本就该生活在这里,犹如一朵杜鹃花,随着风成长,随着风而凋零。

这是她来到这里的第五个月,她依然还会想念关于慕言的点点滴滴。看着某一处的山坡,似乎想到了曾经慕言拍戏的时候,也有同样的山坡。

那个时候她总是会过于紧张,生怕慕言出了一点意外。

眼下看着这样的山坡,她缓缓走了上去,又跑了下来。才发现这山坡并没有她所想的那样富有伤害力,过去的那些年里,她大概是将慕言想的太脆弱了,才会如此。

“娟儿。”一道年迈的声音响起,杜鹃回过头去,那满头白发的老人家正站在那里,微微弯了眼角:“爷爷。”

她本是打算回家的,但是想了想,还是选择来到爷爷这里。

她已经如此不孝的离开这么多年,自私也好,害怕也罢,她不想再去打扰家人如今适应的生活了。

所以她来到了这山里,他爷爷居住的地方。

爷爷住在这里很多年,几乎大半辈子都在这里度过,到老也不愿意搬走。还记得小时候,每次放长假的时候,杜鹃就爱来到这里。

爷爷很是长情,大概是因为奶奶的原因。

奶奶生前就很喜欢这里,后来去世了,爷爷将她就埋在了后面的后山坡上,便就再也不愿意离开这里了。

仿佛要守着这里一样,就如同守护着奶奶。

“陪我去前面走走吧,这俩天天气很好。”爷爷笑着说道,杜鹃则是走了过去,然后轻轻的挽着爷爷的手腕。

这俩天天气确实不错,杜鹃想着。

“你还要在这里陪我这个老头子到哪一天啊?”爷爷突然这样说道,让杜鹃愣住。

爷爷太老了,很多事情都会在床上躺好些时间起不来。也是这几天天气确实不错,他的精神状况也不错,这才出来一起走走。

只是没有想到爷爷会这样说,杜鹃生来就是偏冷淡的性格,不会撒娇那样,只是看着爷爷,道:“我要一直陪在你身边啊。”

爷爷笑了起来,仿佛很是开心,却又很惆怅一般:“你们这些小一辈,自小就是性格最清冷。但是爷爷知道,你也是最重感情的一个人,你很爱我们,当初你离开的时候,其实我知道,你是真的太爱了,才会做出这样艰难的决定。我甚至认为,那个能让你奋不顾身离开的人,会让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杜鹃没有想过爷爷会和她说这些,一时间所有的话语都哽咽在了心头。

她稍稍难过的撇开了眼,是啊,当初奋不顾身的离开后,她也是这么想的。这辈子再回来,大概是很遥远以后吧,至少,慕言也是会陪着她一起回来的。

“爸妈为了我牺牲了太多,我不敢再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了。”杜鹃的声音有些哽咽了起来,当初父母为了她,帮助了慕言很多,多少次劝她放弃慕言吧,但是她却是死死的抓住了慕言。

那个时候单纯的以为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再也不会有人可以帮助慕言了。

他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也没有了,只有自己。

直到叶初夏的出现,这个世界上,总是如此的不公平,如此的不讲道理,不管你陪伴在慕言身边多少年,多少岁月,总是有那么一个人会打破所有的规律。

她自嘲了笑了笑:“爷爷,我很自私对吧,为了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282章 如此的冷漠 她自嘲了笑了笑:“爷爷,我很自私对吧,为了一个人,放弃了这么多爱我的人。我是不是真的太冷漠了一些,一直以来,都如此的冷漠。”

“你并不冷漠,你只是将火热的心全部都藏了起来而已。”爷爷看着她,用那苍老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脑袋,然后说道:“你以后的路还很长,在这里停下了脚步怎么行呢。陪着我这个随时都会离开的老头子,太浪费大好的年华了。”

杜鹃顿住,其实她想说,她最爱在爷爷这里。从小到大,她总是喜欢在这里。

看着爷爷在着周围种花种菜的,看着他喝着前面的喝水,那样的温馨是说不上来的。她也很清楚这里不是她永远可以停下来的地方,但是她就是想要在这一刻,至少现在,陪在爷爷的身边。

只是她说不出口,所有的话,都没有说出口。

杜鹃的沉默却让爷爷话多了起来,他有些走不动,然后便就缓缓的坐在了一旁,道:“我和你奶奶的故事,你应该没有听说过吧。”

“没有。”杜鹃摇了摇头,所有人都说爷爷是个顽固的老头子,年龄大了就没有爱情了,更何况另一半已经不在了,干嘛还要在这里受罪。

一个人孤独着。

可是杜鹃从来不觉得爷爷是个顽固的老头子,他是世界上最深情的人。

“我以前是下乡知青,你奶奶是那个村里长的最好看的一位姑娘了,我一眼便就爱上了她。那个时候的爱情太简单了,我给她摘一朵野花她都开心了半天,别在耳后,美极了。”爷爷仿佛又想到了曾经那个时候,眼中带着不一样的神色。

“你奶奶不认识字,我就教她。她很聪明,很快便就学会了。还招来很多姐妹们一起去学习,甚至后来一手毛笔字写的比我还要好看。”爷爷顿了顿,那个年代真的太美好了啊,爱一个人就是一辈子,没有如今这么多的复杂,相爱就在一起,一起在那个战乱的年代里活下去。

“后来过了很多年,很多知青都唐唐续续的被接走,很多人都丢下了在这里的妻子以及孩子,含着泪就走了。你奶奶也害怕我走,但是却也希望我的未来更好一点,所以她很矛盾,干脆就不来见我了。可是我很清楚我没有那么大的抱负。我连自己所爱的人都守护不了,我谈何其他远大的抱负。所以我留了下来,和你奶奶举办了简单的婚礼。”爷爷说道这里的时候,嘴角都忍不住泛起了笑意来。

仿佛重新回到了那一天,哪怕是在吃着那粗糙的菜根,喝着白水也开心的时候。

“后来我带着你奶奶还有你爸爸一起离开了那个地方,那个时代到底不如今天太平好过,为了一口饭,我不得不离开你奶奶的身边,我需要去挣钱。”

“那是我往后的岁月里,一次又一次离开你奶奶身边的一个开始。直到后来日子好过了,我在这里做了一个小屋子,带着你奶奶想要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没有想到这屋子刚刚做好的第二年,你奶奶就生病了。熬了几年,那个时候你才刚刚三四岁大,你奶奶便就去世了。这个说好一起生活的房子里,就只有我了。”

爷爷看着这里的每一处,每一处都是曾经他希望和奶奶看见的风景。

如今却是他一个人在这里看着,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看下去,怎么也舍不得离开。

杜鹃顺着爷爷的目光,看着那逆着光芒的大树,看着地上婆娑的树影。风儿缓缓的吹着,杜鹃将头轻轻的靠在了爷爷的肩上,轻声问道:“爷爷,你就这样守了自己的后半辈子,会后悔吗?”

“不后悔啊,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

“那你为什么要让我离开呢?”

“大概我知道这样的日子太苦了吧。”爷爷笑了起来,融入在了这场风里:“也或许是你比我还要年轻,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甚至还有很多年可以去淡化曾经的轰烈,你的年纪,可真好啊……”

这是爷爷第一次和她说起过去的事情,直到最后他离开的时候,也是喊着笑意离开的。

父母来到了这里,为爷爷举办了后事,这也是杜鹃这么多年后,第一次看见父母。

俩人都苍老了不少,大概是这样的气氛太过于悲伤了吧,一家三个抱在一起失声痛哭了起来。

葬礼那一天,杜鹃和母亲一起在一旁跪着。杜鹃忍不住问道:“妈,你说爷爷会和奶奶在一起吗?奶奶……也一直在等着爷爷吗?”

“应该吧,爷爷守着奶奶这么多年。”

结束了爷爷的后事,父母将爷爷奶奶埋在了一起。

而杜鹃也和父母一起回了家,她才发现,纵然自己不在了这些年来,她所有的东西都被完完整整的保存在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她的房间这么多年,依然干净的没有一点灰尘和异味。

所有的一切还是她离开时候的模样,就像曾经读书的时候,每次回来母亲都会将房间提前打扫好,然后盼着她回家。

这个时候张玉走了过来,轻轻的从后面抱住了杜鹃,眼中带着一丝湿润来:“回来就好。”

杜鹃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相框上,上面是他们一家和慕言一家的合影。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人会如此的在意自己的感受。

杜鹃含着眼泪握住了张玉的手,道:“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杜鹃打算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一份不那么忙碌的工作,就住在家里,将过去那些年的时光全部都弥补回来。

有些事情,只要做了就不会太晚。

一日,杜鹃路过了一家小报刊那里,上面还有着很多年前的杂志。买报刊的是一个老爷爷了,他就懒散的坐在了那里,也没有招呼着杜鹃。

杜鹃一眼便就看见了慕言,她有些认命的叹了口气。

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来准备拿那本杂志,就在这个时候,那本杂志却被另一只手快速的拿走。杜鹃一愣,然后抬眼看去,那一瞬间逆着光芒,她的心猛地一颤。

“吴亦勋?”杜鹃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着吴亦勋,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如此巧合的时候,除了人为以外。

“你也太不争气了,当时离开的时候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吗?”吴亦勋将那杂志往旁边一丢,然后拉着一张脸看着杜鹃:“全新的生活可不是用来怀旧的,大爷,你这些杂志该丢了。”

那大爷耳背,也没有听清楚他说的时候,只是回答道:“现在都便宜的很,五块钱你拿走。”

“听见没有,过去的就不值钱了。”吴亦勋的话让杜鹃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有些无语的看着他:“你到底怎么找来这里的?”

吴亦勋看了看远处,然后有些懒散的伸了伸懒腰:“你真的以为我这几个月什么也没有做吗?我可是等了你很久,终于看见你了。”

“什么意思?”杜鹃更加困惑的看着他。

“你大概不知道,以前我和叶初夏他们工作的时候,他们找人或者调查人的时候全部都需要通过我。所以我想要找到你家住在那里就很简单了,我想着在这个城市和你来个不期而遇,结果你居然骗我,还说回家呢,好几个月你都没回来,去哪了?”他颇有一副被抛弃的神情。

杜鹃看着他很久,才低着声音说道:“我在我爷爷那里,前几日爷爷去世了,这才回来的。”

吴亦勋一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久,他突然伸出手来,然后抓住了杜鹃的,道:“你和我来个地方。”

杜鹃有些不愿,但是耐不住吴亦勋的力气太大,没有办法只能跟着他后面走了。

这是吴亦勋租住的地方,他租住的是一楼,带个大院子。

杜鹃不明白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干嘛?”

只见吴亦勋快速的走到了院子那里,然后欢喜的将院子的门打开,里面跑出来好几只小狗,欢快的跑到了他们的身边,很快便就将他们围住了。

杜鹃一时间愣在了那里,只见吴亦勋似乎是笑的很开心:“你看他们可爱吧。”

杜鹃本也是喜欢这些动物,但是读书的时候没时间养,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情也就不用说了。她缓缓的蹲了下来,每一只狗都紧紧凑向了她,她挨个抚摸。嘴角缓缓的浮上了一层笑意来,这些都是一群有趣的灵魂,可以让她不那么寂寞的灵魂。

“要不要养它们?”吴亦勋问道。

而杜鹃则是摇了摇头:“没有时间啊,六只狗,我可没有精力去打理。”

“两个人共同去养,会不会轻松很多?”吴亦勋的话让杜鹃顿住,她没有回答什么,只是起身然后对着吴亦勋说道:“我要回去了,我希望你不仅记得我要回家的这句话,还有我说的别的话。这辈子,我接受不了别人。”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能接受别人,谁一生下来就知道去爱谁吗?”吴亦勋看着她:“一个人那么清冷的活着,不累吗?”

“那也是我自己选择的路,吴亦勋,我好不容易开始了正常的生活,我不想……”杜鹃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就被吴亦勋打断:“所谓的正常生活就是这么一大把岁数始终一个人,然后去怀念过去吗?别哪天听到了慕言要结婚的消息,你一个冲动把自己也给嫁了,那你一辈子都过不了正常的生活。”

“吴亦勋!”杜鹃有些恼怒的看着他:“我离开就是说明我想要将慕言永远的不再被提起,而你,会让我想起他。”

“你如果忘不了,就算你嫁给一个陌生人你也忘不了。就像今天,我没有出现吧,你一个人看着过去的杂志都看了半天,杜鹃,何必自欺欺人呢。”吴亦勋看着她:“算了,我这次来也不是和你争辩这个的,既然你想要开始新的生活,那么有人追求你也是很正常的吧。从现在开始,我要开始追求你,杜鹃。”

杜鹃回了家后,整个脑子里面浮现的还是吴亦勋那带着稚气的话语来。

许久,忍不住笑了出来,也许以前她是一点也不会考虑的。只是不知怎么想到了爷爷的话,她的人生真的还很漫长,这样的年纪,或许正是一个好时候……

从那日后,杜鹃总是可以看见吴亦勋。

她一开始不做理睬,后来倒是习惯了每天他带着她去看那些小狗,然后记下了每一只小狗的姓名。

一个人也许是真的太过于寂寞和偏执,如果还有一个人的出现,大概真的是一个好的时候吧。

“那个男孩子是谁啊?”张玉见过几次吴亦勋将她松了回来,于是忍不住问道,其实她很清楚女儿在上一段感情中到底受了多大的罪,所以她本是不打算去提这件事情的。但是看着杜鹃也没有拒绝那个男孩,于是便就问了出来。

杜鹃想了想,然后说道:“朋友吧。”

张玉只是笑了笑,然后没有继续问什么。她依然还是希望女儿开心,至少,不要再受伤了。

此刻A市,苏琛修长的身影缓缓的被夕阳拉长许久,他站在那里很久。这是这辈子他第一次如此这样的等待着一个人,等待让他愤怒,却也期盼。

直到那熟悉的声音落在了眼中,他不由分说便就上前一把抓住了叶初夏。那眸子狠狠的落在了她的眼眸中,然后声音带着一丝魅惑:“你总是这么的不听话,我的人里,只有是这样。”

却又是和其他人最不一样的存在。

叶初夏很快便就辨别出来这个人是苏琛了,她倒是忘记了还有苏琛这一出。身子微微一僵,然后想要推开苏琛,却没有想到苏琛将她抱的更加紧了起来。

这样的力度,让叶初夏忍不住皱起眉头来。

其实她很清楚,她和苏琛之间的关系,似乎不再是曾经互相利用的关系。但是她却又觉得苏琛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对她有所谓的感情。

感情,大概是有了新的目标吧,毕竟唐北辰还没有倒台。

“苏琛,你松开我。”叶初夏冷着声音说道,而苏琛这才放开了她。那双眼依然看不出情绪来,他只是紧紧的看着叶初夏,然后冷着声音说道:“不要命了吗,在轮渡上漂了那么久,叶初夏,我到不知道你还如此的能耐。”

章节目录 第283章 一日不如一日了 叶初夏看着他好一会,然后才说道:“毕竟这件事情很大。”

“多大?大到你连命都不要跟着吴雅琪后面去偷渡回国?”苏琛想来就觉得可笑,是不是他看中的女人都是如此的不平凡啊。

想着心中更加阴郁了起来,一把掐住了她的下颚:“叶初夏,你应该记清楚你和我之间是什么关系,不要忘记是谁将你碰到这个位置上来的。我给了你这么多,你眼下帮到我什么了?”

“那大概是你看错人了吧。”叶初夏的话让苏琛恨不得掐死她,但是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略带苍白的脸上,神色有些凝重。

还记得当年送她去医院的时候,医生有说过,她的眼睛状态不是很好。那段时间造成的短暂失明,只是那压着神经的血块还是没有办法消散。

而他当时想着,只要叶初夏替他办好事情就可以了,以后眼睛什么样子都无所谓的。

只是现在,他很清楚,叶初夏的眼睛一日不如一日了。

看着叶初夏的眼睛,他倒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嗯,我大概真的看错人了,那我先走了。”

苏琛说着便就要离开,留下叶初夏一个人愣在那里,好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什么情况,苏琛从捷克那么大老远的来一趟就说证明他看错人了?

没有想到苏琛就真的这样离开了,莫名其妙的来,然后莫名其妙的走了。

留下叶初夏一个人愣在那里很久,然后嘀咕了一句奇怪,便也就回了屋子里去了。

苏琛来到了A市,唐北辰当然是第一个知道。他的车子很快便就停在了苏琛的面前,瞳孔没有半分情愫,只是缓缓打开车窗,和苏琛对视的那一瞬间,擦出了浓烈的火花来。

车内,苏琛似乎是极为悠哉的说道:“唐北辰,猫捉老鼠的游戏还好玩吗?”

“托你的福,玩了一场很精彩的游戏。”唐北辰淡淡的回应道,苏琛则是看着窗外,然后轻声说了句:“你应该知道叶初夏现在的情况了吧。”

本是开着车子的唐北辰,猛地一下踩了刹车。

苏琛措不及防的往前哽了一下,然后看着唐北辰如此失神的状态,冷笑了一声:“当年我为了救叶初夏可是花费了不少代价啊,毕竟叶初夏的血型,实在太难找了。”

唐北辰的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点一点的在收紧,最后猛地松开:“不需要你担心。”

“哦,也对,我记得当年叶初夏出车祸的时候,你也花了大价钱找到了这个血型的人存在。现在,应该也很简单吧,加上眼睛,只要有钱自然是可以解决的。”苏琛笑了起来,然后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那双眼睛确实漂亮,没了是真的很可惜。”

“闭嘴!”唐北辰有些怒色的低吼道。

而苏琛却是不以为然:“这一切还不是你的父亲造成的,哦,你的父亲也被你送进监狱里去了。唐北辰,你的爱情真的是很伟大啊。做了这么多,那佳人可曾笑了一下。”

唐北辰快速的扼住了他的脖子,眼中带着凶狠与血腥:“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动你!”

苏琛看着他,眼中并没有惧色。

许久,他开口说道:“来一笔交易,我知道你现在因为唐氏的原因,已经很困难了。我如果暗中推一把,你大概是没有机会看叶初夏治好她那眼睛了。”

“你想要什么?”唐北辰冷着声音问道。

“离开她。”苏琛的声音带着冷冽:“就像当初我妹妹离开我那样,我也要让你尝一尝这种滋味。不是所谓的避让,却按照保护,而是永永远远彻彻底底的离开她的生命。”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苏琛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死太过于简单了,活着,孤独而绝望的活着,远比死了还要艰难一万倍。

唐北辰,你这么爱这个女人,那么往后的岁月里,他偏生不能如了你的愿啊。

就像很多年前的自己,纵然再想念,也见不到的滋味。

“当然,我也不建议让叶初夏和我那个妹妹一样,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样也许更加深刻一点吧。”苏琛笑着说出这句话。

“你敢!”唐北辰的眸子仿佛是一直布满血腥的野狼,他盯着苏琛很久,然后重新发动了车子:“不要动她,不要告诉她,不要吓到她,苏琛,所有的一切都冲我来。”

苏琛笑的更加的欢快了起来:“唐北辰,那你可要乖乖听话啊,我喜欢听话的人儿。”

这样似乎远比让唐北辰死了要来的痛快,苏琛下了车后,看着唐北辰的车子逐渐消失的方向,眼中的笑意却渐渐的淡了下来。

他很清楚,叶初夏的情况并没有那样的乐观。

他这次回来,为的也是叶初夏。她一身倔强,当初都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去偷渡,如今就强行不让她理会这些事情,她怕是依然会做出疯狂的举动。

这也是为什么唐北辰选择静观其变吧。

所以他回来,只是为了加快步伐,解决了安格和叶氏俩个大麻烦,着实的刺眼了一些。

当叶初夏躺在床上,给应惜拨通电话的时候,那边迟迟没有接起。

这段时间应惜和她的联系很少,打电话通常也是没有人接。于是她便就给阮姨打了一通电话,那边倒是很快就接了起来:“初夏。”

“阮姨,我妈呢?怎么这段时间一直不太能联系的上?”叶初夏问道。

那边阮姨轻轻笑了笑:“最近温暖学校组织了去游玩,你妈陪着温暖去了。”

叶初夏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温暖现在的情况适合出去吗?”

阮姨顿了顿,起初她也是这样想着的:“我也觉的有些不妥,但是你妈说了,说应该让温暖多接触一下外界,有利于病情吧。再说了,温暖很喜欢外婆,出去也好,多增加俩人的感情。”

叶初夏这才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这段时间我会比较忙,等我妈妈回来后,你让她联系我一下。”

“好,你要注意身体。”阮姨说道,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说道:“对了初夏,朴秋那孩子以后要麻烦你多多关照了。”

“嗯?什么?”叶初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你不是说朴秋被安排去了国外吗,他回来了吗?”

阮姨犹豫了一会,然后还是说道:“嗯,回来了,他说这俩天大概就到你这边了,也好让他照顾你。”

“好。”叶初夏想着,大概也是唐北辰安排的吧。

想到了那天分开后,唐北辰便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在她的眼前了。叶初夏挂断电话后,还是有些失神。

躺在了床上,按着有些泛酸的肩膀。这段时间大概是摸清了这些底细,但是也算是彻底应了安格的战了。

也好,朋友是不打不相识,敌对关系也是需要一分高下的。

安格看着那些资料,眉头紧紧的皱起,似乎有些无奈的样子。看来叶初夏是打算和她死磕到底了,在这之前,他们还是有个共同的目标的,就是将叶氏先剔除出去。

最后,才是俩个人之间的战争。

安格怎么也没有想到,分明是为了帮叶初夏才走到这样的一步,但是最后,叶初夏却成了要来绊倒他的人。

安格的眸子划过了一丝冷意,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响了起来。

“进。”他应道,然后将那些资料收好放在了抽屉里,抬眼间,只见是吴筝走了过来。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安格微微挑起的眉头来看向了吴筝,而吴筝则是看了他一会,然后问道:“没什么,就是想来看一看你。”

“看我?”安格有些困惑,而吴筝却是笑了起来,那清澈的眼睛里似乎有些挑衅的味道来:“就是想来看一看你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利用我姐的啊,想要利用我姐得到权利和地位,却又一边和别的女人纠缠在一起,恶心吗?”

安格的脸色瞬间便就变得极为的难看,他有些冷冽的制止道:“和言淼淼之间只是逢场作戏,你姐是知道的。”

“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说的那个女人是谁。”吴筝对上了他的眼睛,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他:“怎么,你为什么要避而不谈叶初夏呢?你的心中没有愧疚感吗?一边和我姐在一起,心里装着的还是别的人。”

安格看着她久久没有言语,而吴筝以为他是哑口无言,于是继续说道:“那干脆离开她吧,和你喜欢的女人在一起多好,等到叶氏拿到手,你完全可以一脚踢开她。”

“吴书棋是一个很冷漠的人,我一直都是这样认为。但是我现在才发现,所谓的冷漠和冷血是俩回事,你们姐妹俩真的不像。彼此吴书棋,我觉得你才是那个魔鬼。”安格不耐的坐在了椅子上:“吴书棋走的时候让我一定要照顾好你,护你周全,尤其叮嘱我,不要看着你犯错,我一开始以为你是任性而已,但是我现在觉得,你是恶毒。可以将所有的恶毒,都隐藏在这双眼睛里面,真的不容易。”

“是吗?”吴筝冷冷的笑了笑。

而安格却继续说道:“人大概都是这么贱吧,吴筝,你以为你比旁人好吗?”

“你什么意思。”

“唐北辰身边的女人,不用我说你也是知道的吧,甚至俩段婚姻也是闹得沸沸扬扬,但是总是有你这样的女人,希望前仆后继。”安格的眼色越发的冷冽了起来:“比起我的摇摆不定,你的目标倒是明确了很多。做个第三者,甚至,做个情妇?”

“闭嘴!我和唐北辰之间和你们不一样。如果有一天我们在一起,我绝对是光明正大的和他在一起,也一定是相爱的,你懂吗!”吴筝的话让安格突然笑了起来。

“相爱?你认为唐北辰的爱是什么样的?”安格的眼中带着一丝血腥,上前一把扣住了吴筝的下颚,恶狠狠的说道:“他爱一个人就是用一段所谓的婚姻将你的灵魂永远囚禁,将你一切的骄傲和菱角全部都摧毁,看着你一日又一日的悲伤,拿刀在你心口一刀又一刀。以爱之名害的你失去一切,吴筝,你真的了解唐北辰吗?”

吴筝愣住,没有想到安格会说这些。

“你知道叶初夏经历的是什么吗?所有的人都说唐北辰爱叶初夏,那你看见她现在的下场了吗?吴筝,你要的就是这样的爱情,来摧毁自己的爱情吗?”安格说着便就觉得越发的可笑了起来。

想到了曾经叶初夏的点点滴滴,安格心中便就越发的冷冽了起来。

吴筝整个人都愣住,本来是想要怂恿安格离开吴书棋的,却没有想到安格反过来说了这么多。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看着他:“那你呢,你的爱情是什么,你是爱着叶初夏还是吴书棋。”

安格陷入了沉默,想到了吴书棋那眼中破碎的神色,想到了她的每一个模样。他很清楚,吴书棋对于他是不一样的存在的,不然他绝对不会做出不该做的事情来。

不管怎么说,吴书棋现在也是他的女人。

只是偏生叶初夏回来了,男人到底有着征服欲吧,曾经是他不能多看一眼的人,眼下仿佛和他如此相近。

“你回去吧,我和你姐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还有,我只是答应你姐姐帮着你,但是不代表你可以触碰我的底线,明白吗?”安格说罢便就松开了他,然后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劝你一句,当时作为你姐姐的朋友。A市这个圈子不如你想的那样,融入进来很简单,但是到时候就算你再后悔,也出不去了。”

吴筝没有再说什么,然后便就转身离开。

安格看着吴筝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当中。其实进来吴筝的到来,好像是在提醒着他一般,吴书棋和叶初夏之间,他该如何选择。

就在此刻,吴书棋的电话打了进来。他微微一愣,然后接起。

那边的声音似乎因为听到了安格的声音而显得有些喜悦了起来:“安格,我回来了。”

“嗯。”这一次,安格没有说去接她。

那边的吴书棋很快便就察觉到了不一样,她本来不该问的,却还是问了出来:“叶初夏回来了对吧,我听说了。”

“是的。”安格知道自己这样说是很混蛋的一件事情,

章节目录 第284章 并没有什么不同 “是的。”安格知道自己这样说是很混蛋的一件事情,这么久,不管是盟友还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吴书棋到底陪伴在了他的身边太久。这个世界上,好像只有吴书棋和自己最为相似。

“你应该还很清楚当初我为什么和你打成协议吧,你也应该很明白,当时是以着什么样子的条件来接近我的。”安格的话让吴书棋整个人都楞住。

此刻她正刚刚下机,便就迫不及待的给了安格打了电话。她其实知道叶初夏回来了,但是她以为安格不再是曾经的那个安格了,不然怎么会给予她那么多的温暖。

只是她似乎是高估了自己一样,安格并没有什么不同。自己仿佛是他的一个调味剂,很快便就忘记了。

吴书棋很清楚感情不能沾在利益里面,一旦女人在一场利益里面动了感情,那便就失去了所有的一切了。

“安格,那你也应该很清楚我早就不应该继续帮你了。”吴书棋的话带着一丝凉意:“你很清楚我帮你的原因是什么,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都白得的。安格,你是一个聪明人。”

“你可以选择不帮我。”安格的话语带着一丝强硬:“吴书棋,算我欠你的。”

“你欠我什么?”吴书棋大概是明白了,安格似乎是决定了。她的陪伴还是抵不过叶初夏的回来,安格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那个和他已经成为敌对关系的叶初夏了。

这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她以为自己已经算是安格的人了。但是花花世界,安格大概并没有当真吧。

“安格,我不需要你欠我什么。”说完,吴书棋便就挂断了电话。

那边安格的神色带着一丝黯淡,许久,还是没有回拨过去。

天在一点一点的暗了下来,吴书棋始终没有再和他联系了。外面的突然响起了打雷的声音,安格想到了吴书棋曾经用着那软弱的声音告诉过他,她最讨厌打雷了,那样的声音仿佛要撕裂了她一样。

天空下起了大雨来,安格叹了口气,还是拿起了车钥匙出门。

电梯内,叶珊看见了安格的那一瞬间猛地愣住。眼中划过了一丝恨意,但是她还是说道:“不进来吗?”

安格顿了一下,还是抬脚走了进去。

“车库?”叶珊问道,而安格则是点了点头。

俩人共处一起的滋味却是有些受罪,见安格不打算说什么,叶珊却是看着他,然后笑了起来:“安格,你知道吗,我的肚子里面有一个小生命呢。”

“我知道啊,一个连生父都没有的可怜虫。”安格的声音无不带着讽刺,只是眼下的叶珊却觉得这一切都无所谓的模样。

她依然是笑着:“但是我也应该感谢你啊,如果你没有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就不能得到这么一个好用的小家伙了。”

“唐北辰知道这不是他的孩子,知道那件事情的人,大概都不会将这个孩子联想成唐北辰的吧。”安格冷着声音。

“还记得前段时间的新闻发布会吗,就算我们都很清楚这个孩子不是唐北辰的。但是别人的眼中,这都是唐北辰的孩子,我知道,你对叶初夏是不一样的,我们要不要再联手一次?”叶珊看着他:“这个孩子,会是我们最好的工具。”

“叶氏马上都要不保了,你还有什么利用价值。我们都知道这个孩子不是唐北辰的,能帮到我什么?”安格显然不愿意,而叶珊却是摇了摇头:“安格,其实你的局限还是挺小的。”

“你什么意思?”安格看着她。

“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要了,你也说了,叶氏过不了多久就要没有了,我最后的靠山也没有了。所以我只是希望在最后,也要拉一个垫背的。”叶珊的眼中带着一丝恨意:“不管怎么说,叶初夏和我是同母,你们这么多人保护着她,我也没有资格和她斗下去了。那就唐北辰吧,毁了唐北辰,这个摧毁了我一辈子的男人。”

安格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心动,他很清楚,如果毁了唐北辰的话,叶初夏就该死心了。

只是虽然唐氏现在倒台,唐北辰还是旁人不能动的人。

“我有我的办法,只是关键的时候需要你的帮忙。”就在此刻,电梯打开,叶珊对着安格笑了笑:“放心吧,我只是想毁了唐北辰而已,其他的,我都不想了。不然我也不会在那天把我手中的大权以及南区的开发案项目都给了你。”

说完后叶珊便就走了出去,安格一个人愣在了那里很久,然后也走了出去。

车内,外面的大雨快要让他看不清。安格一路将车子开到了吴书棋所在的公寓,敲了很久的门,里面依然一点动静也没有。安格从摊子下面拿出了备用钥匙,然后打开门,里面黑暗一片。

吴书棋没有回家,他有些烦闷的给吴书棋打着电话。

那边没有人接,安格知道,吴书棋是真的生气了吧,毕竟他这样做也真的是够伤人的。

给助理打了电话,让他查一下吴书棋有没有返回捷克。那边助理很快便就给了回应,吴书棋并没有回捷克,而是依然在A市。

那么这么晚了,她在哪里呢?

安格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对吴书棋没有任何一点的了解。

看着屋内的一切,吴书棋的房子很干净,里面的东西也是很少。没有一点人气的感觉,想到了和吴书棋一起去超市买菜,回来包饺子的样子,安格有一丝的动摇起来。

不管怎么说,现在还是先找到吴书棋再说吧。

安格突然想到,吴书棋似乎很喜欢往自己父亲那边跑。于是快速的给安父打了一个电话,那边也是没有人接听。

于是他还是报着希望开车到了安父那里。

很久的路程,直到那一束灯光打在了一个坐在地上的女人身上,雨水浸湿了她,冲破了她一切的高傲。

吴书棋一个人坐在距离安管家还一段距离的门口,没有挡雨的地方,她就坐在那里,像个脆弱的孩子。

安格的心猛地一软,他快速的下车,然后将自己的外套披着了吴书棋的身上,眼中带着一丝心疼的意味:“既然来到这里了,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淋雨?”

吴书棋听到了安格的声音,微微一愣。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吴书棋哑着声音问道,她却是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来安管家这里,可以让她稍微有点寄托的感觉来。但是想了想,自己和安格的关系结束后,大概也没有任何的身份可以来安管家这里了吧。

她有些难过的垂下了眉头:“那不是我的父亲啊……”

所以她没有任何的理由和身份可以肆无忌惮的上门,宣泄她一切的委屈和难过。

她在很久以前就没有父亲了,她一个人如此幸苦的走到了今天,怎么,就过的这么难熬呢。

吴书棋突然哭了起来,然后一把抱住了安格。这个世界上,自从父母离开后,她从来也没有想过还会有一个人可以让她有想要停下来的打算,没有一个人让她有了依靠的感觉。

回到他的身边,好像是回家的感觉。

她紧紧的抱住了安格,任由雨水打湿她的眼:“安格,连你也要从我身边离开了吗?”

安格到底是不忍,他对吴书棋还是有感情的,只是这样的感情或许不深。但是看着吴书棋如此,他还是有些不舍得:“我没有说要离开你,我们依然可以是搭档可以是朋友。你有任何的事情,我都会帮你,你想回家,我就带你回家。”

“朋友的身份吗?”吴书棋看着他:“安格,朋友也可以上床吗?”

安格猛地一顿,他皱起了眉头来。那一次他说是冲动,却也是真的欢喜着吴雅琪的。

她的温度还在自己的身上,安格有些烦躁了起来,然后将吴书棋待到了车内。看着她,说道:“吴书棋,如果我告诉你我不确定自己的心,甚至我就是和大部分的男人一样,得不到的永远都是好的,你应该很失望吧。”

“我不失望,只要你告诉我,我们还有没有以后,未来多少年我都可以等着你。等着你对叶初夏放下所有,安格,可以吗?”吴书棋就这样看着他。

感情会让一个女人变得极为的脆弱,变得一点也不像自己。曾经父母离开的时候,她一个人没有办法只能留在徐家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不理解她,甚至俩个妹妹都下落不明。

她一个人忍着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将来有一天可以为家人报仇。

那样的痛苦她都可以熬过来,她不是那样脆弱的人,怎么面对感情的时候,成了如此。

成了她曾经最看不起的那种人,原来,她也是如此。

“吴书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安格看着她:“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人生,我不是一个好人。你看着我因为利益背叛了朋友,甚至现在还来伤害你。吴书棋,我是一个坏人。”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啊,安格,要不要和我赌一次。”吴书棋看着她,她还是舍不得安格,她相信安格的心中还是有她的,不然为什么将言淼淼逼退成了如此。

“我知道你对我有感情,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没有感情的话,眼里不会有这样的神情的。还有当初言淼淼的事情,安格,至少你当初因为我才和言淼淼成为敌对的不是吗?”吴书棋看着他,然后似乎是不甘的吻上了他的唇。

像是索取和贪恋,吴书棋哑着声音说道:“安格,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我可以等你面对自己的心,就算将来你真的还是不选择我,也没有关系。”

安格动摇了,在这个吻中,他还是有些迷失了起来。

次日的清早,安格起来后便就发现吴书棋正抱着自己,他的神色暗了暗,然后轻轻的抚摸上了她的发,说道:“起来吧,要去公司了。”

吴书棋的嘴角划过了一丝笑意,然后说道:“你先去吧,我晚点再过去。”

安格没有说什么,则是起身。

吴书棋看着安格的背影,眼中一阵甜蜜。哪怕这样的甜蜜过于短暂,她也很知足了。

看着安格离开后,吴书棋这才起身。随意穿着了衣服后,便就给吴筝打通了电话。

那边的吴筝很快接起,吴书棋快速的说道:“立刻过来我家。”

吴筝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摇了摇头:“不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吴筝,乘着我还有耐心快点过来。”吴书棋说完后便就挂断了电话,其实她提早回来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探子有了吴雅琪的消息,而探子说,吴雅琪最近有和吴筝在一起过。那个轮渡上……

吴书棋的眼色暗了暗,在等待吴筝的时候,她将电脑打开。、

一份最私密的文件里面,是她们姐妹三个人的合影。她如此度过了这么多年,为了是让她的俩个妹妹活下去,为的是为吴家报仇……

没一会传来了敲门声,吴书棋快速的走了过去。然后目光落在了吴筝的脖子上,眸子一暗:“怎么受伤了?”

“收起你那假惺惺的好意了。”吴筝直接走到了里面,目光落在了那姐妹三人的合影时,只觉得额外的刺眼:“你还留着这些做什么,吴书棋,你以为你是谁啊,怎么今天叫我过来是要怎样?当初我确实拜托过你帮助我,但是不代表我原谅你了明白吗?”

“我不需要你原谅我,你一辈子不原谅我也没有事,但是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那么的愚昧。唐北辰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吴筝,远离他。”吴书棋说道。

而吴筝似乎更加愤怒了起来:“你呢,说我的时候麻烦看看你挑男人的眼光。安格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吧,吴书棋,管好你自己吧。”

看着吴筝如此的争锋相对,吴书棋着实有些疲累了起来。但是今天不是为了和吴筝争辩这些的,于是她很快便就将话题转移到了她的目的上:“吴雅琪呢,我接到消息,吴雅琪和你见过面。你不是说吴雅琪几年前就和你走散了吗,吴筝,你在骗我?”

吴筝一顿,没有想到吴书棋居然这么快就查到了。

看来她们三姐妹这么多年没有见,是该见一面了。

章节目录 第285章 只要活下去,才有希望 看来她们三姐妹这么多年没有见,是该见一面了。她似乎可以想到见面后,彼此仇恨的目光来。谈起仇恨,吴雅琪应该是最恨的那一个吧,大姐当了仇人的走狗,二姐至她于死地。

吴筝想着便就觉得经常,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看着吴书棋说道:“就算吴雅琪在又怎么样,怎么,你还想要继续当你那个大姐吗?拜托,我是怎么憎恨你的,吴雅琪也是一样。”

“我问你她人呢?现在在哪?”吴书棋似乎有些失控的说道:‘不管你们多恨我,但是你们要明白一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活下去还要重要的事情了,只要活下去,才有希望。’

吴筝一愣,而吴书棋则是一把抓住了她:“吴筝,带着你妹妹走,离开A氏。这里不属于你们,也不适合你们,明白吗?”

“所以这里就属于你了对了?吴书棋,我们已经走到截然不同的路了。我们之间的亲情也早就结束了,我们甚至还不如陌生人。所以不要再来插手我们的事情了,还有吴雅琪,你认为这么多年里,她还是那个小妹吗?”吴筝说完后便就直接离开。

留下吴书棋愣在那里很久,当年从她决定给徐家做事的事情,她就知道他们已经走向了截然不同的俩道路了。

吴书棋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却也无可奈何。

“姐,你还好吗?”一道稚嫩的声音响在苏黎的耳边,苏黎看了一眼小司,然后摇了摇头:“我没事,最近可能睡的太少了吧。”

小司有些担心的看着她,但是还是没有继续说什么。

苏黎则是躺在了床上,每个人的生存都是为了一样必须要做的事情。而她要做的事情,哪怕以卵击石让人看着也觉得可笑,那也没有关系。

苏黎为了帮助顾辰,大概她现在唯一可以出卖的便就是自己了吧,只要可以让顾辰好过些。

只是苏黎并不知道,顾辰的母亲顾默然早就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她自然不会拒绝一个女人丝毫不出现便就帮顾辰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但是不管她做的再多也是没有用的,她绝对不会让苏黎这种女人再接近顾辰了。

她马上解决了这边的事情,都要带顾辰离开。

他的双手是用来拿手术刀的,他的双手是天使的双手,是用来救人的,不应该搀和这些事情。

顾默然在谈话中,听到了一些合作人谈到了苏黎的事情,她只是轻轻笑了笑:“这件事情我们知道就好了,就不要传到顾辰的耳中了。你们也是聪明人,这样的女人,玩玩就可以了。”那些人嬉笑着说道:“是啊,这个的女人玩玩可以,进家门,那怕是不太好、”

顾默然笑了起来,然后几杯酒下肚后,便就说去趟洗手间。

只是刚刚走到了包间,便就看见了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

稚嫩的面容上,眼中带着一丝凶狠:“我姐姐为了顾辰哥哥做了这么多,你为什么就是当作什么也没有看见?”

原来是小司,顾默然没有想到那样一个清和的男孩眼中居然有着这么重的戾气来。顾默然皱起了眉头,然后看着他:“我记得我和你以及你姐姐说过,不要再出现在A市了,甚至是国内。看来你们并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里啊。”

“呵?我姐姐回来的事情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就是在利用我姐姐。让我姐姐去帮助顾辰哥,把她所有的价值都利用完了后,再对付她对吧。”小司看着她,然后一步一步的逼近了顾默然:“你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的自私,顾辰哥哥是你的儿子,你的掌中宝,我姐姐也是我的宝贝,明白吗!”

顾默然显然没有想到小司居然这么说,看着他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丝发凉的意味来:“那么你就不应该看着你姐姐这么的堕落下去,就算是这样,我也只会觉得你姐姐更恶心而已。陪着这么多人睡觉,有什么资格嫁到我们顾家来?”顾默然的眼中划过了一丝讽刺:“回去告诉你的姐姐,死了这条心吧,做的再多,也没有用。”

小司一把掐住了她的眸子,眼中的凶狠全部都暴露了出来:“我不许你这么说我姐姐!”

顾默然那么一瞬间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这个曾经如此清澈的男孩怎么变得如此的暴戾。她用力的挣扎,然后恰好有服务员走了过来,然后小司猛地松开了她,便就快速的跑掉了。

顾默然猛地瘫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气起来,那个服务员快速的走了过去,然后将顾默然扶了起来:“你还好吗?我们这就报警。”

“不用。”顾默然还是不希望顾辰和他们姐弟俩个有着联系,马上她就要带顾辰离开了,这个时候不能出任何的差池。

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小司居然如此,她的心中有些凉意。

等到最后一切结束后,她一定不会放过着两个姐弟的!

晚上回到了家中,顾辰也已经在书房了。顾默然走了过去,看着顾辰正在看着以前的医学证书发愣,顾默然的眼中划过了一丝暗淡,然后不动神色的轻轻的拍了拍顾辰的肩膀:“不要看了,很快你就可以继续当顾医生。”

顾辰没有说什么,他的心已经是空了一块了。不管怎么样,一切也回不到曾经了。

见顾辰没有说话,顾默然知道,眼下还是让他自己静一静为好。于是便就不动神色的推出了他的房间,心中却是越发的记恨着苏黎姐弟了。

此刻美国,叶霖来到了那个度假村,里面着实很美丽。度假村的方案也是下来了,接下来她需要做的就是继续度假村的事情了。

只是为了遗憾的就是鹿鹿还是没有找到,没有下文也没有后续。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继续手头上的工作,反而是另一边闲下来的言淼淼,特地去查了一下这个号码,只是号码的主人却是一个叫沈赫凡的人。

“帮我查一下沈赫凡是谁。”沈赫凡这个名字是很陌生的,而且还是特地来找叶霖,却是有些蹊跷。

打通到了后,言淼淼才发现沈赫凡是一个美籍华人,在美国有自己的律师事务所。

所以沈赫凡是叶氏的律师吗?但是后来她还特地留意问了叶霖,那个号码有没有再播过来,叶霖表示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所以这就很奇怪了,那个人是特地找叶霖的。

她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的简单,于是便就查到了沈赫凡所在的位置,直接找了过去。

来到沈赫凡的律师所,很快便就有人接待。

“我找沈赫凡沈律师。”言淼淼说道,而那个人则是问道:“请问有预约吗?”

言淼淼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黑卡往桌子上一拍,说道:“我需要沈律师的帮助,明白嘛?”

那个人愣了一下,察觉到了言淼淼不是普通的人,于是说道:“那我联系一下沈律师。”

言淼淼则是坐在了外面等待,很快,沈赫凡便就走了出来。

他在看见言淼淼的时候一愣,神色不知怎么有些奇怪来。他自然是认得言淼淼的,曾经因为鹿鹿的原因。

想到这里,他很快便就恢复了神色,然后走到言淼淼的身边:“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你认识叶霖吗?”言淼淼直接问道,而沈赫凡没有想到言淼淼直接这么问,整个人都是愣住。

言淼淼很快便就观察道了他的不对劲,而沈赫凡很快便就镇定的说道:“并不认识。”

这下言淼淼便就觉得奇怪了,不认识为什么晚上给叶霖打电话,甚至后来还特地发了短信去确定一下。

“你最好不要骗我沈律师。”言淼淼眯着眼睛说道,而沈赫凡则是不悦的皱起眉头来:“这里是律师事务所,如果有法律方面的问题可以咨询我,如果只是来问这些无聊的话,那么就没必要了。”

说罢,沈赫凡便就转身离开。

言淼淼一把拦住了他:“那为什么二十号那天晚上你要给叶霖打电话?”

沈赫凡一愣,他怎么可能去给叶霖打电话。但是很快,他便就想到了鹿鹿,难道是鹿鹿给叶霖打的电话吗?

也对,那大概是求助电话吧。

只是鹿鹿没有身份证,一切都是用他沈赫凡的名义去办的。

只是他不能将鹿鹿放出去,那样他的家人……

他承认自己很自私,但是他不能让父母收到伤害。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那大概是打错电话了吧。”

“可是后来你还发了一条短信来确认叶霖的身份,难道这也是巧合?”言淼淼继续追问道。

而沈赫凡看着她许久,最后似乎是松口了一般,但是他说的也是很隐晦的话题:“你今天来到这里,其实我都明白你所想的是什么了。我劝你不要继续查下去,这样对你没有好处,好好的坐稳叶氏未婚妻的身份不是很好吗?”

“难道?”言淼淼的心猛地一愣,难道鹿鹿真的在这里?言淼淼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鹿鹿真的在你这里?”

沈赫凡的眉头皱了起来:“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鹿鹿,你可以回去了。我说过了,继续问下去对你没有好处,你唯一可以放心的就是,我不会让鹿鹿出现打扰你和你未婚夫的感情。”

沈赫凡的话语让言淼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确是因为觉得可疑才会调查的,但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而她现在也却是很需要得到叶霖的支持,也必须要成为叶家的女主人才可以。

毕竟国内的事情还迫在眼前,她不能有一点犹豫。

只是不管怎么说,鹿鹿是叶霖如此爱着的人,她不爱叶霖,也要如此拆散他们吗?

叶霖其实帮了她很多了,言淼淼是在犹豫,自己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这样就算得到了言氏的财产,会不会太牺牲旁人了?

她本不该去想这么多的,她是一个狠心的人,只是想到了叶霖那受伤的模样,她却狠不下心来了。

“我和叶霖只是商业联姻而已,我想既然鹿鹿在你这里,你也应该很清楚叶霖爱的人是鹿鹿了。”言淼淼说道。

而沈赫凡在这个时候却是直接拿出了手机,然后点开相册。

里面是他和鹿鹿之间的合影,他搭在鹿鹿的肩上,而鹿鹿也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来,俩人颇有一丝相依在一起的意味来。

“这是?”言淼淼震惊,只是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相片。

“叶霖开始了他的另外一种生活,鹿鹿也是如此。这就是为什么我让你直接回去了,因为我也不希望你们破坏了我和鹿鹿之间的感情。”沈赫凡说道:“而且我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是我能在美国开起华人律师所,我也是有能力去照顾好鹿鹿的,你明白吗?”

言淼淼这回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了,照片上的人的确是鹿鹿。

她万万没有想到鹿鹿居然这么快就有了新欢,她有些嘲讽的笑了笑,看来是她自己想的太多了。这段感情里受伤的只是叶霖而已,他还在继续找着鹿鹿,而鹿鹿却已经投入了别人的怀抱了。

“不好意思,是我打扰了。既然如此的话,就不要让鹿鹿和叶霖联系到了。鹿鹿已经……”言淼淼顿了顿,本来只是想要借机利用一下叶霖,到了适当的时候,她是真的打算放开叶霖的,毕竟自己已经如此不幸福了,叶霖不该也是如此。

“毕竟鹿鹿已经做出了她的选择。”言淼淼说完微微点了点头后便就离开了。

沈赫凡站在那里很久,看着言淼淼离开的背影,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看来鹿鹿还是和叶霖联系了,大概是求助吧。

沈赫凡已经断了她一切朝外的联系方式了,然后在律师所打过招呼后,便就朝着鹿鹿所在的地方走去。

他已经强迫鹿鹿很多次了,每一次带着刺激和深深的罪恶感。

他还是很贪念鹿鹿身上的味道的,但是他太过于清楚自己是在犯罪,摧毁了另一个人的人生。

来到了鹿鹿所在的地方,沈赫凡走了过去,他怕鹿鹿做傻事,于是绑了鹿鹿。见她红着眼看着自己,沈赫凡觉得心中极为的难熬。

他上前连忙将鹿鹿解开,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章节目录 第286章 你再说一次 他上前连忙将鹿鹿解开,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要这么倔了好不好,生了孩子后,我一定放你走。”

鹿鹿只是死死的瞪着了沈赫凡,她已经绝望了。

她很清楚,除非自己不能生育,不然沈赫凡的孩子她仿佛是生定了。鹿鹿只是用绝望的双眼看着沈赫凡,然后问道:“沈赫凡你为什么要这么的对我?”

沈赫凡的眼中划过了一丝不忍,看着鹿鹿许久,然后出声说道:“鹿鹿,你恨我是应该的。我知道我现在是没有资格和你说这么多,但是眼下你只有妥协才是最好的。”

鹿鹿沉默,而沈赫凡清楚,自己今天来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鹿鹿给叶霖打电话的事情。他说道:“为什么要给叶霖打电话呢,他能救你吗?还是说你觉得你们能够回到过去?”

鹿鹿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看着沈赫凡许久:“你怎么知道我给叶霖打过电话?”

她的手机已经被沈赫凡没收回很久了,难道是叶霖回电话了吗?鹿鹿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光芒:“是不是叶霖找我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的天真?如果我告诉你,找来的不是叶霖,而是叶霖的未婚妻言淼淼呢?”沈赫凡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浇灌在了鹿鹿的身上,她全身发着冷意看着沈赫凡,几乎是不敢去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说一次?”

“找来的不是叶霖,而是言淼淼。你死心吧,叶霖不可能来救你的,眼下你和叶霖的关系只是前任,你将有我的孩子,而叶霖也会有着他的婚姻和孩子。你们之间,再也回不到过去了。你只能依靠着我,因为未来的日子,只有我可以给你更好的选择。”沈赫凡看着她,眸子中似乎带着一丝诱惑的意味来:“你生下孩子后,我就可以给你不一样的生活,我会让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开始你全新的生活。”

那一瞬间,鹿鹿终于失声痛哭了。

沈赫凡离开后,回到了他和安娜的家里。楼下,他看着和他安娜的那个家,里面一片透亮。他知道,安娜现在应该在家烧了好吃的菜肴等待着他的回家。

沈赫凡的心中不是没有罪恶感的,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继续这样下去,到时候还能不能松开鹿鹿。他担心如果鹿鹿真的怀了他的孩子,而他本来就喜欢鹿鹿,到时候……

他不敢继续往下去想,可是现在的问题却又摆在了面前。

安娜还不知道这一切,如果当安娜知道了的话,他很清楚,那样安娜会崩溃的。

就这样想着,他发现自己越发的不能面对安娜了起来。回到了家中,安娜亲切的凑了上去,然后轻轻的抱了抱沈赫凡:“你回来拉?我今天出去买菜的时候还遇见了你的助理了。”

“是吗?”沈赫凡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来,眼下他只觉得极为的难熬,仿佛和鹿鹿这段时间的厮磨,让他更加迷茫当时选择安娜到底是对还是错。

如果不是自己的犹豫不决的话,那么鹿鹿现在不需要如此。他可以和鹿鹿在一起,那样的话,那个神秘人也不会如此了。

眼下他仿佛正在伤害着俩个女人,而他自己过得也是极为的幸苦。

察觉到了沈赫凡的不对劲,其实是这段时间来,沈赫凡一直都不是很对劲。

安娜以为他是因为张强的关系,说道:“是不是因为不能和张强打官司了?我不会怪你的,可以和你在一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我们以后的日子会过得越来越好的,赫凡,相信我。”

沈赫凡有些迷茫的抬起眼来,未来的日子真的可以过得很美好吗?他很清楚安娜是个可怜的女人,他本以为自己可以给安娜一个最好的归宿了,怕是以后自己将要成为安娜最恨的人吧。

他沈赫凡居然活成了如此的模样,想来也是觉得狼狈的厉害。

“安娜……”他叹了口气,仿佛是在寒冬的深夜中独行了很久的旅人,他很想停下来,却没有办法停下来。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没有拒绝的权利了。

从他第一眼看见鹿鹿的时候,那些命运的齿轮也就开始了。

“赫凡。”安娜有些担心,毕竟这样的沈赫凡也是让她心中有些心神不灵的。

许久,沈赫凡才轻轻的笑了出来:“好了,我没事了,只要以后每天回来都可以看见你,我就会很开心。等你身子养好了,你就回公司来,每天多接触一些朋友,你的心情也会好很多的。”

安娜的眼中划过了一丝感动,眼下她自己是多么的狼狈,沈赫凡居然还可以接受她。

她本以为自己光线的活着,或者是替沈赫凡活着才是最好的。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可以有一个男人能够庇护她的一切。

安娜幸福的想着,只是她从来也没有料到过,往后漫长的岁月,亦是这个男人将她伤的最深了。

过去三天,南区的招标终于开始了。

叶初夏知道,其实苏琛在后面也是帮了她不少,不然她不可能这么的顺利的。现在只要先从叶氏夺走,那么这场游戏叶珊便就再也没有了参与的机会了。

她只是做自己本来要做的事情,接下来,她答应过应惜不会再动叶珊就是绝对不会。

招标现场,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叶初夏已经先过来了。不得不说时间过得真快,当初她就是为了这场招标案回来的,那个时候,她从来没有想到往后会因为这场招标安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有些事情一单开始,便就一定会牵扯了太多太多。

“终于见到了你,叶初夏。”一道女声响起,叶初夏微微一顿,但是她并没有回头。因为她太清楚这个声音了,这个让她痛恨的声音,在过去的那么久时间里,每每想到这个声音便就恨得咬牙切齿。

见叶初夏并没有打算理会自己,叶珊只是笑了笑:“何必呢,不管怎么说,我们之间的缘分可是很深的,不仅老公是同一个,就连母亲也是同一个呢。”

叶初夏死死的握紧了拳头,有些凶狠的看向了叶珊来:“你给我闭嘴!”

“怎么,这样就恼羞成怒了?叶初夏,我也和你一样,因为和你有着这样的关系,让我恶心的要命。”叶珊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凉意来:“虽然老公我用的是你的二手,但是妈妈,算上备份的话,你还要喊我一声姐姐。”

叶初夏猛地抬起手来,在快要触及到了叶珊的脸庞时,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叶珊察觉到了有风在自己的脸上划过,却是毫不惧色的看着了叶初夏:“我说的有错吗?叶初夏,我想应惜应该和你说的很明白了吧,如果你敢动我,应惜也绝对不会绕了你的。”

叶初夏只觉得仿佛吞了蚂蚁一般的恶心,但是她终究没有发作下去。她很清楚,她必须要忍耐。为了和应惜之间的关系,有些事情她必须要忍住。

“先想想你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吧,叶珊,这场招标结束后,你就什么也没有了。”叶初夏说道,而叶珊却是并没有太慌张的样子,只是笑了笑:“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坐以待毙?你似乎有些小瞧我了。如果我真的那么好打发的话,你现在也不会这么的难熬。不是吗?叶初夏,你好好想想,就算你为了绊倒我,可我现在依然还是唐北辰的妻子,就算肚子里面的孩子不是唐北辰的,但是在外面所有人的眼中,这个孩子都是唐北辰的。所以,你凭什么以为我输了。”

叶初夏的脸色变得极为的难看,而叶珊却是露出了一道极其美丽的笑容来:“我们拭目以待吧,这场招标,你一定会让给我的。”

说罢,叶珊便就离开了。

而叶初夏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中慌乱的厉害,叶珊到底还有什么赌注可以让她如此。叶初夏不安了起来,但是怎么想也想不到现在到底还有谁站在了叶珊那边。

“不要想太多。”苏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叶初夏不知怎么觉得有些松了口气的味道来。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便就随着苏琛一起走进了内场。

叶初夏的目光到底是下意识寻找那道熟悉的身影来,苏琛看在了眼中,眉头轻轻皱了起来:“不要看了,他去约会新欢去了。”

苏琛的话让她的心中猛地一疼,那句新欢不知怎么就让她立刻的联想到了吴筝来。她可以察觉道唐北辰对吴筝的喜爱,这样的喜爱,是让叶初夏不安的。

只是叶初夏并没有说什么,因为刚刚叶珊说的那番话,她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让叶珊消失,让叶氏,再也不复存在。

而叶珊却是极为的淡定,一旁的顾涵看在眼里却是着急到了一定程度:“你确定叶初夏真的会放弃和我们竞争反而还会帮我们吗?”

“当然。”叶珊势在必得的模样让顾涵稍微的松了口气:“你到底用了什么样的办法。”

“你知道吗,有种人这辈子就输在了心软。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缺善良,缺的是那些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越是善良,就活该活的越狼狈。”叶珊的话让顾涵微微愣住。

她也没有继续说什么了,毕竟眼下说什么也没有用。不管叶珊的这个办法到底有没有效果,她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来解决安格和叶初夏这两个棘手的人了。

顾默然是完全不再管他了,赶紧将他那个宝贝儿子顾辰撤离了其中。

远处的安格,他正坐在了一旁。叶珊告诉他,今天会是一个惊喜的一天,叶初夏会来向他低头。

会吗?,叶初夏那样的人,会来和他低头吗?

目光落在了叶初夏的身上,看着她身边又出现了一个苏琛,他只觉得很愤怒,为什么永远,叶初夏身边的那个男人都不是他。

就算再优秀,那个男人也不是他。

招标开始,叶初夏没有动弹,只是看着叶珊和安格的竞争,在适当的时候,自己搀和了进去。因为有了苏琛的支撑,她很清楚,今天这场招标她叶初夏是势在必得的。

所以叶初夏不明白,为什么叶珊要说出那样的话来。

仿佛为了证明叶珊是错误的,她故意将价钱开的越发大了起来。

顾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起来:“这叶初夏一点没有让着我们啊,叶珊,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

“不要着急,耐心一点。”叶珊说道,脸色依旧没有太多的变化了。

就当叶初夏觉得叶珊他们已经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嘴角犯过了一丝笑意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不知为什么,她只觉得心猛地一惊。她有种预感,这个电话会改变一切,她所有的一切。

叶初夏打开电话,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

叶初夏刚刚接起来的那一刻,便就听到了应惜的声音,她不再如往常一样,轻声细语的喊着她,而是带着一丝冷漠于坚决,叶初夏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从她喊自己的名字那一刻开始,便就觉得好像已经失去了这个母亲了。

她突然觉得心中极为的难过起来,为什么会有想要流泪的感觉来?

“妈,阮姨说你带温暖出去玩了,现在回来了吗?”叶初夏问道,而那边的应惜却久久没有回答。

纵然现场嘈杂声一片,她还是听见了那边应惜的呼吸声。

应惜在听她说话,但是却没有回答。

“妈?”叶初夏继续喊道,终于,电话那边的应惜开了口:“停手吧,你还想要这样下去到什么时候?”

“什么?”叶初夏愣住,招标还在继续,因为她这边久久没有动静,所有的人不免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来,叶初夏准备再次举牌的时候,那边应惜的话有犹如最尖锐的针刺进了她的心窝中来。

“我现在正站在大海边,我没有看见过海。我还记得以前和你说过,要带着你一起去看大海呢。现在我带着温暖,海水的温度刚刚好,就像死亡的温度一样。”应惜的话让叶初夏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上。

“你说什么?妈,你到底在哪?你要做什么?”叶初夏察觉到了事情不简单,想到了叶珊那一会说的话,不知怎么,她突然有些明白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287章 太让我失望了 “是不是叶珊去找你了?你为了让我不要争这次的招标案,拿命威胁我吗?”叶初夏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意味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走的时候,母亲的眼中还带着深深的眷恋和爱意,为什么眼下就成了这个样子。

她的话语分明还是偏袒着自己的?这中间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不然母亲不会这样的。

“叶初夏,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应惜说道:“立刻止住吧,不然这辈子,你都不会再看见我和温暖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的逼我?”叶初夏红了眼眶,拿着招标的手久久没有举起来。

苏琛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然后轻声问道:“怎么了?”

叶初夏眼下早就有些崩溃了,她似乎是有些认命的将手中的牌子丢了下去。

远处的叶珊和顾涵看在了眼里,眼中泛起了笑意来。顾涵忍不住问道:“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叶初夏只是接了一个电话,似乎都不打算继续和我们抗衡了。”

“我说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办不成的事情,只要可以不择手段。”叶珊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嘲讽的意思来。

她成功了,应惜站在了她这边,只是为什么她并不开心呢,为什么她还是觉得心中如此的难过,带着满满的罪恶感。

终于,在她想不明白的时候,叶初夏的声音响了起来:“我作为叶氏……合伙人,是帮叶氏注资的。”

一句话沸腾了在场所有的人,尤其是顾涵,她几乎是喜悦的站了起来。

终于,叶氏有救了。

安格在一旁眼中划过了一丝暗色来,今天明明是结束叶氏的,将叶氏踢出局,怎么一下子叶初夏会选择帮助叶氏?

看来是叶珊从里面作梗了,但是没关系,现在只是第一场,还有机会的。

他只是比较期待,为什么叶初夏会在今天像他低头而已。

“你在说什么!”苏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却发现她早就泪流满面了。

一瞬间,苏琛愣在了那里。而叶初夏则是双眼无声的看着了他:“苏琛,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总是如此的不公平?还是说,其实一直错的都是我,是我太执着了。”

叶氏将应惜害成如此,她为什么不能报仇。叶珊害的她狼狈痛苦多少年,为什么,应惜还是站在了她那边。

苏琛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叶初夏这个样子,苏琛很清楚,她没有精力在继续下去了,于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说道:“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叶初夏没有说什么,就是等于留下了那笔资金给了叶氏,然后整个人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叶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这场游戏,正是开始的好时候,怎么可能就会停下来呢。她虽然如此痛苦了这么多年,如果被折磨成了这样,但是她一直都还在啊,走到最后的人,才是游戏的赢家不是吗?

车内,苏琛担心的看着她:“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初夏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曾经如此向往的大海,怎么眼下成了她的灰色地带。往后不管任何时候,想到了大海,都会想到母亲以死相逼的这个时刻了。

她有些痛苦而疲倦的闭上了双眼,然后轻声说道:“我很累,可不可以不说话。”

苏琛本是想要继续追问下去的,但是看着她如此疲倦的样子,终是没有忍下心来。

将叶初夏送回家去,苏琛便就准备离开。而叶初夏则是像想起了什么一般,一把抓住了苏琛的手,道:“不要去对叶家下手,现在……不要对叶家下手。”

“为什么?”苏琛本来就是打算解决叶家的事情的,为什么叶初夏突然这样说。

“算我求你,就这一次不要问我,所有的都听我的好不好?”大概是被叶初夏如此软弱无力的语气愣住了,苏琛仿佛透过了叶初夏看见了另一个女孩的身影。

她也是如此的模样,仿佛沉溺在了水中的人儿,哀求着他不要继续管下去了。

苏琛终是妥协,然后不动神色的拍了拍她的脑袋,难得温柔的开口:“好,我答应你。”

苏琛离开后,叶初夏便就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为什么她活成了如此的模样,为什么最后,她连最后的一桩事情也没有资格去做了。

她很想要给应惜回一个电话,只是那边应惜说了,只要她确定叶氏和叶珊都没有事情后,她就会回来。

如果派人查她的话,那么和她相见的便就是俩俱尸体了。

到底是什么让应惜如此的狠心,甚至如此的坚决,叶珊到底和应惜说了什么,才会让如此温柔的应惜变得这样的激烈。

她有些痛苦的叹了口气,眼下她如此的想念着唐北辰。

如果唐北辰在他身边该多好,这个世界上,是不是只有唐北辰才会知晓她的心意,知晓她所有的痛苦。

只有唐北辰陪伴她度过快乐的岁月以后那些难熬的岁月来,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人如唐北辰一般。

只是唐北辰,永远不会只陪伴在她的身边。

叶初夏遮面痛哭。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叶初夏连忙接起,以为是应惜打开的,只是那边却传来了鹿易急促的声音:“叶初夏,我求求你帮我去找安格,我要知道鹿鹿的下落。”

“怎么了?”叶初夏被鹿易这样紧张的语气吓到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鹿鹿消失了。”鹿易说道:“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鹿鹿总是会固定的和我们联系吗,只是这一次,整整一个星期,我都没有联系到她。我给她发的所有邮箱,都没有任何的回应,像石沉大海了一样。”

叶初夏的心猛地一紧,她只好将泪水忍住。这个时候,她必须要帮到鹿易,如果就连鹿鹿她也失去了的话,这个世界上,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拥有谁了。

“安格知道鹿鹿的下落吗?”叶初夏问道,而那边鹿易则是说道:“他应该是清楚一点的,曾经他告诉过我,鹿鹿大概是在美国那里。我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你去帮我问一下安格,拜托你了。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鹿鹿可能出事了。”

叶初夏没由来的便就觉得心中慌乱的厉害,她真的不想身边的人在有事请了,任何的事情都不希望发生。

于是叶初夏快速的点了点头,直接拿着车钥匙便就朝着安格所在的地方跑去。

他是如此的害怕,害怕就连鹿鹿也失去了。就算看不见他,也希望她可以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过得开心。她已经如此的不幸了,这样的不幸就不要蔓延到了她朋友的身边。

叶初夏开着车子,一路上都是心神不灵的,她很清楚鹿易不是这样冒失的人,他今天这样的慌张,是一定有事情发生的。

一路抵达安格所在的地方,那里正是叶氏的所在地。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很清楚,安格绝对不会帮她的。

只是这件事情牵扯到了鹿鹿,安格不会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得吧。

然而她却想错了,当她见到安格的时候,他连头也没有抬一下,他就坐在那里,继续批改着公文,一点也没有看她的意思来。

“安格,我和你说话你没有听见吗,现在鹿鹿不见了,你一点都不着急?”叶初夏很不能够理解这样的安格,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关系到了鹿鹿,他怎么可以这样的冷漠呢。

而安格这才抬眼看着她:“鹿鹿在哪我也不知道,如果你今天来是为了别人的事情,那么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安格!”叶初夏有些愤怒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你一定要成为这样的人吗?”

“我成为什么样子的人你都不会看我一眼,那么你又何必来管我呢?”安格微微起身,看着她很久:“你去找唐北辰啊,让他去找鹿鹿的下落啊,我只是一个卑鄙小人而已,为什么要我来告诉你答案。”

“安格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这件事情关乎道的是鹿鹿,难道你希望看见鹿鹿出意外吗?”叶初夏有些无助的看着他:“安格,我现在很累我不想和你讨论以前那些事情。就现在,鹿鹿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够忍心这样。”

“当我绊倒鹿家的时候,我们便就不再是朋友了。这一点你也是很明确的告诉了我,在鹿家兄妹和我之间,你不也是选择了他们吗。”安格的眼中划过了一道冷冽的光芒来:“所以叶初夏,在你们的眼中我是叛徒,为什么要来让一个叛徒帮忙呢。”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默了起来,叶初夏突然觉得很绝望。连鹿鹿的事情安格都不愿意插手,那么接下来她要求安格做的事情,他怕是更加的不会愿意答应了。

可是叶温暖还在应惜的手上,她还死死的威胁着自己。

叶初夏第一次觉得这样的无助难熬,她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安格,你一定要这样吗?”

看着叶初夏如此脆弱的模样,安格的心中猛地一动,他忍不住微微上前,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

只见吴书棋走了进来,在看见她们的时候,尤其是安格眼中那一抹怜惜的时候,她的心猛地一疼。

她以为那天安格是接受她了,为什么安格的眼中看向叶初夏的时候,是那样的不同。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嫉妒叶初夏,为什么她喜欢的人,她在乎的人,要如此的在乎着叶初夏。就连背弃朋友,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叶初夏。

吴书棋甚至开始在想,自己真的只是安格的利用工具,他只是在利用自己,所以当时才挽回了自己而已。

“安格。”吴书棋的声音打断了他们,安格一顿,看着吴书棋的脸色有些微微一变。

而叶初夏也是回头看向了吴书棋,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吴书棋的五官居然和吴雅琪如此的相似,第一眼似乎差点都让自己把她人作为吴雅琪了。

“什么事?”安格问道,似乎是有些不悦她这个时候的到来,而且还打断了他们。而安格越是露出了这样的神色,吴书棋便就越发不愿意离开,她直接走向了安格,然后伸手挽住了安格的手腕,轻声说道:“没什么,只是想你了而已。”

安格的身子一僵,不免将目光看向了叶初夏。却发现叶初夏并没有太多的情绪,这时候他有些烦躁了起来,直接推开了吴书棋,道:“没事就回去,不要在这里瞎闹。”

吴书棋没有想到安格居然直接给自己甩脸色,她很清楚自己继续待下去话,安格只会和她翻脸,那样她的立场就太难看了。

她的心中有些难过起来,最终,她还是沉默着离开。

留下叶初夏和安格两个人,叶初夏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如果没有这个女人的帮忙,你现在怎么也不会使这个位置,安格,你还真的会恩将仇报。”

安格的眉头有些不悦的皱了起来,他最讨厌这个词了。因为在所有人的眼中,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恩将仇报,背信弃义的家伙。

只是他将自己逼入了这样的绝境,一切为的还是叶初夏啊,为什么她也要这样的说自己。

安格不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几乎有些凶狠的说道:“叶初夏,所有的人都可以这样说我,但是唯独你不行。你要明白一件事情,只有我在乎你,只有我一直都想要为你报仇,我不会伤害你,在这个世界上,我永远不会去伤害你,明白吗!”

“那为什么现在我想要让你告诉我鹿鹿在哪就那么的困难,鹿鹿如果出事了,难道不算是伤害我吗?”叶初夏红着眼眶看着他:“你又知道你将叶珊陷入那样的困境,后面的一切害的我多惨吗!甚至,你知道我和叶珊是同一个母亲吗!你知道因为这件事情,我连最后属于我的,都被叶珊夺去了。”

安格整个人都愣住,没有想到叶初夏会和自己说这些,更加没有想到的叶珊和叶初夏之间居然有着这样的一层关系。

他一瞬间仿佛慌了神一样,仿佛自己一直以来做的一切都是错误的。打着帮助叶初夏的幌子,他做了一个天底下最大的傻事来。

章节目录 第288章 一手造成的 “你说什么?”安格似乎是不愿意相信一样,有些颤抖的问道。而叶初夏终是绝望的流下了眼泪:“安格我求求你了,你收手吧,我不需要你帮助我任何事情,我求你了……我不想失去我妈妈,我也不想失去温暖……”

安格终于明白了叶珊眼中那样狡猾的神色到底是为什么而来,原来如此,她早就将一切准备好,就是等待这一天……

另一边,顾涵依旧还是很担心,虽然说今天度过了第一个危机,但是如果后面安格死活不松口的话,那么他们叶氏依然还是很困难的。

只是叶珊端了一杯茶水,略带着一丝悠闲的看着外面:“放心吧,安格不会与我们为敌的,我说过很多遍,心软的人,下场永远都是最惨的。”

用情至深的人也是如此,如果不是她那样的爱着唐北辰,一次又一次的相信了唐北辰,她又怎么会有着如今的下场呢。

哪怕当初她对唐北辰的爱只要减少了一点点,都不会这样的,她不会活着如此的狼狈,如此的痛苦。

顾涵有些疑虑的看着她:“那你是不是也把我算计在了里面,你既然可以这样让叶氏度过危机,你会心甘情愿的把叶氏给我?”

“叶氏本来就是爸爸和你一手打造的,给你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如今爸爸躺在了病床上,什么时候醒来都不知道,而我……你也很清楚我的精神状况,我不想毁了爸爸的心血,当初是我不懂事,我做了很多混账的事情。但是现在一切都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了,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希望保留叶氏。”

顾涵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失神来,那个躺在了病床上的人,正是她一手造成的。

“叶珊,如果你早一点这样想的话,或许一切都来得及,一切都不会是现在这样的局面。”顾涵有些悲伤的说道,她这辈子到底又有多少的称心如意呢,到了最后,和自己的养女已经丈夫,闹成了如此。

往后的日子里,陪伴她的只有叶氏了吧。她很清楚,就算叶珊帮她拿回了叶氏,叶珊也再也不可能和曾经一样在他身边了,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再也不会回来。

叶珊一个人走到了街头,她却是很迷茫,她利用了应惜,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可以如此帮着她的人了吧。她突然有那么一瞬间不想那样做了,想要躲在一个角落里,就这样永远的消失了吧。

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可以说是天翻地覆,怎么可以就这样让一个人的人生跌入了谷底,毁了一个人的一辈子呢。

让她没有任何的喘息机会,她只能这样被迫的朝着前面走去,哪怕前面是悬崖,却也只能这样继续走下去,最后摔的粉身碎骨。

“我们谈谈吧。”一道略带冰冷的女声响起,叶珊有些迷茫的抬起头来,发现是叶初夏。两人相对的那一刻,仿佛这几年将她们之间斗去了所有的脾性,只有狼狈的触痛。

店内,叶初夏直接要了几箱啤酒来。然后看着叶珊说道:“能喝酒吗?”

叶珊一愣,然后无所谓的笑了笑:“可以啊,不需要顾及我肚子里的这个家伙。”

叶初夏没有说什么,将啤酒打开后,直接递到了叶珊的面前来,他们都很清楚,这不是所谓的和解,他们之间的关系,这辈子都无法和解。

她们之间就是一场互相厮杀的战争,除非有一方死了,方可罢休。

“叶初夏你知道我最恨你哪里吗?就是凭什么你样样不如别人,但是得到的一切都是别人费尽心思都得不到的。到底凭什么啊,甚至后来我知道就连我生母也是你的妈妈,她将所有没有给我的爱都给了你,叶初夏,到底凭什么你可以拥有这样的人生?”叶珊猛地喝了一口酒,那满嘴的苦涩让她的声音都变得悲伤了起来。

“你想要的就一定是你的吗?我和唐北辰认识了那么多年,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叶初夏说道这里,猛地一顿,哪有如何,早在最初的时候,他们之间就是俩条渐行渐远的道路了,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再一样了。

唐家和叶家注定是仇人,而她和叶珊之间,也注定就该如此厮杀下去。

“叶珊,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为什么偏偏那个人是唐北辰?”叶初夏迷茫的看着她:“曾经我一直希望我有一个姐妹,只是我从来没有想到,毁了我前半生的是我爱的人,毁了我后半生的,却是我的姐妹。”

叶珊的心中猛地一阵难受了起来,其实有时候她还在想着,如果她爱的那个人不是唐北辰的话,甚至如果她和叶初夏之间是好朋友的话。有朝一日他们之间了彼此的身份,那么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不会争斗成了如此,一身伤痕。

“你后悔吗?这样对待我,自己也落成了如此下场。就连你的生母你都会去利用,叶珊,你的良心真的不会不安吗?”叶初夏看着她:“恶毒成了如此,失去了所有身边的人,你活的真的太累了。”

叶珊有些沉默了起来,事实证明就是如此,她怎么就恶毒成了如此。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这样的人,小时候她希望自己长大后,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老师。她觉得当老师是一件很酷的事情,而且可以天天和小朋友们在一起。

曾经如此有着善良的她,怎么就活成了眼下这个模样。为了一个男人,不惜去毁了别人的家庭,扼杀了别人的孩子,做尽了一切的错事,直到她终于拥有了唐北辰的时候,却活的更加的不幸了起来。

一个不爱她的男人,留在她的身边,只是让她更加的悲伤而已。

“我不知道我哪点不如你,因为你的眼睛像应惜吗。分明都是应惜的女儿,只有你继承了她的模样,所以唐北辰才会喜欢你的吧。”叶珊红着眼眶说道:“你知道吗,当年唐伯伯对你下手的时候,我以为我终于熬出头了。但是婚礼那一天,唐北辰听到你出事的消息,婚姻才经行了一半,他就离开了,不顾我的感受,不顾一切的离开,就在我以为等到唐北辰回来的时候,他就会慢慢的死心的,但是唐北辰出了车祸,差点要了性命来。我一个人就这样守着唐北辰三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来,但是却依然守在他的身边。叶初夏,你知道我到底多么的爱唐北辰吗?”

从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她过十八岁的生日,家中举办了浓重的宴会。

就是在生日宴会上,那天晚上的明月落在了唐北辰的身上,他就那样肆无忌惮的闯入了她的眼中来。

叶珊看的他着了迷,一不小心跌入了池塘里面。

还是唐北辰第一个将她从池塘里救了上来,月光就这样落在了唐北辰的身上,就是那样的一眼,叶珊便就再也离不开他了。

这一生,这一辈子。

“所以呢,你觉得她爱你吗?”叶初夏问道:“其实你很清楚,如果唐北辰对你但凡有一点感情的话,他就不会坐到这一步,不会这样的残忍,绊倒叶家,这并不是一开始我的打算,而是唐北辰的。从他醒来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有想过要放过叶家。”叶初夏定定的看着她,然后继续喝着酒。

啤酒过于涩嘴了一些,泛着苦意。

这样的苦意,比起了她的前半生,简直算是甘甜了。

叶珊顿了顿,也是沉默的喝起了啤酒来。叶初夏明白的道理,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唐北辰从来没有爱过她啊,哪怕一丝一毫的动心也没有。所以她才会这么的狼狈,叶珊红着眼眶说道:“叶初夏,我没有输给你,我只是输给了唐北辰而已……”

微风吹过,叶初夏的酒意似乎有些散发了出去,但是却依然走路摇摇晃晃。

她如此的想念唐北辰,在喝完酒后,酒精麻痹了她一切的神经,她什么也不想去考虑,只是想要找到唐北辰,抱一抱他。

叶珊的话还在耳边回荡,叶初夏觉得用尽了一身的力气,都终将不能给予唐北辰什么。

如果爱真的分为一百分的话,她突然觉得自己对于唐北辰的爱只有一半,她更爱的还是自己,自己那一点微薄可怜的自尊了。

“其实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唐北辰在最初之所以答应要娶我,只是为了从唐至彦手中接管唐氏而已,而那个时候他已经知道你在哪里了。就是为了可以更加强大,为了保护你。你以为你的那一场车祸是意外吗?才不是呢……”叶珊醉着说道:“那是唐北辰做的,因为唐至彦准备杀了你,唐北辰不得不开车朝着你所做的那辆车撞去,他差点用了自己的命来还你的。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巧合,都是唐北辰精心为你安排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爱你……”

叶初夏哭的和一个孩子一样,她一直以来不知道的事情,全部都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的。那些她不知道的唐北辰,那些唐北辰为他做过的事情。

她仿佛明白了为什么所有的人都知道唐北辰很爱他,只有她自己不知道了。因为唐北辰将她保护的太好,一直以来,都是伤害着自己来保护她。

“唐北辰不想你收到伤害,所以才要和你结婚,为了就是让你有唐氏少奶奶的头衔,让别人不能伤害你和叶振。你以为他是在逼你吗?他没有办法,他只能当那个恶人来保护着你。只要你好,只要你活着,他真的什么都可以去做。”叶珊的话在她耳边一直回荡,叶初夏只是一边走着,一边哭着。

她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事情,就是在后来那样漫长的时光里一直憎恨着唐北辰,给他脸色,给他难堪。从来没有相信过他一次,所有的错都放在了唐北辰的身上。

总以为自己没有唐北辰的话会活着更好,她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

她是如此的想念着唐北辰啊,那个总是把冷漠放在脸上的人,心里却是为了她如此的柔软。

“叶初夏!”一道抑制的男声响了起来,叶初夏有些无助的抬起眼来,那道熟悉的身影就这样落在了她的眼前,上天知道了她所想的是什么了吗,所以才会让唐北辰就这样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叶初夏几乎是想也没有想,便就快速的朝着唐北辰的方向跑去。

这一次她什么也不想去想,大概是酒精麻痹了她的一切吧。她只想要在这一刻和唐北辰在一起,未来什么样子他不知道,但是现在,她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

在唐北辰惊愕的目光下,她猛地将唐北辰抱住。

车内,吴筝看见这一幕眼中犯过了一丝凉意来。

唐北辰的身子有些僵硬,大概是没有想到叶初夏会如此吧。但是闻到了她身上的酒味,也大概是明白乐什么,叶初夏只会在喝醉了才会这样吧,永远,都不会这样亲近自己的。

“我好想你……”叶初夏哑着声音说道:“唐北辰,这几年我无时无刻不再想着你,为什么我们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呢,为什么我们一定要活的这么的幸苦,唐北辰,我……”

唐北辰的心猛地一软,他一把抵住了叶初夏的下颚,然后什么也没有想便就吻了下去。那些所有的灰暗的回忆,仿佛全部都揉碎在了这个吻里。

车内的吴筝拳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她不甘,却又无能为力。

叶初夏紧紧的回应着他,好像要来证明她对唐北辰的爱。如果时光不能倒流的话,那么就从现在开始,让他们之间不要继续这样下去了好不好。

上天,如果你真的可以听见她的声音,能不能让唐北辰在他的身边,未来的日子里,让唐北辰陪伴她度过。

唐北辰终是皱起了眉头将她推开,而叶初夏彻底醉了,依靠在了他的怀中便就缓缓的睡了过去。

唐北辰无奈的谈了口气,终究还是喜爱着叶初夏,不舍得就这样狠心的将他送走。于是将她抱在了怀里,朝着车内走去。

今天吴筝打电话说她发烧了,所以她去了吴筝那里接她看医生。结果半路上便就看见了叶初夏一边走着一边哭着。

“北辰,不然你还是先送叶小姐回去吧,我自己去医院就可以了。”

章节目录 第289章 为什么要来这里 吴筝说道,而唐北辰却是没有一点犹豫:“好,你自己打车去医院吧,我会让助理一会到你身边照顾你的。”

吴筝没有想到唐北辰会答应的这么的快,看着他怀里抱着的人,心猛地一紧。

叶初夏今天如此的主动,如果他们冰释前嫌了怎么办,那么她所做的一切不都是毫无意义了吗。

吴筝紧紧的握住了拳头来,但是现在她也却是搀和不进去,没有办法,她只能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

车内,唐北辰看着叶初夏睡着的模样,眼中划过了一片温柔来。

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及到了她的面容,替她将那凌乱的发别在了耳后,好像是小时候,他总是会在叶初夏玩的一身大汗的时候这样去做。

唐北辰的眼中都是爱意,他很清楚自己爱叶初夏爱道了哪一步。如此步步为营,不允许自己犯任何一点的错误到了今天,都是因为叶初夏。

当鹿易来到了安格所在的地方时,他一把揪住了安格的衣领,然后冷着声音问道:“鹿鹿呢?快告诉我鹿鹿在哪!”

“你冷静一点,送走鹿鹿的不是我。”安格皱着眉头说道:“刚刚叶初夏已经来找过我了,如果我知道鹿鹿在哪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安格还沉浸在了刚刚叶初夏说的那番话中,他的心中也是极为的烦闷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鹿鹿到底是他的好朋友,就算现在走到了今天这样的一步,他也不希望看见鹿鹿出事。

看着鹿易如此神色,看来鹿鹿真的有事情了。

安格叹了口气,然后对着鹿易开口:“走,我们去找一个人,她肯定知道鹿鹿在哪。”

鹿易眼下也没有了办法,只能跟着安格的身后。

直到来到了叶家,鹿易一顿:“为什么要来这里?”

“你以为鹿鹿会求我把她送去哪吗?我之所以知道一点,就是因为送走鹿鹿的是叶母。”安格说道:“只是叶霖不知道而已,而我大概也只是知道鹿鹿在美国,所以详细的,你就只能去问叶母了。”

鹿易想也没有想便就跨步走了过去,然后开始按门铃。似乎是太过于急切了,他开始用力的敲门,然后大声的喊道:“开门!快点开门!”

屋内的叶母一顿,然后觉得声音有些眼熟,便就对一旁的佣人说道:“去看看是谁。”

那佣人去看了监控后,回来说道:“好像是鹿家的长子。”

“鹿易吗?”叶母皱起眉头来,这鹿易找她做什么?难道是因为鹿鹿的事情吗?眼下他们之间如果非要车上关系的话,那么也就只有一个鹿鹿了。

“对,还有安格。”佣人的话让叶母更加确定了,那么大概是真的因为鹿鹿了。

“让他们进来吧。”也许是因为言淼淼做出的那件事情,叶母也是很想会一会这个叫安格的人,毁了鹿家不说,居然还勾引了她家的儿媳妇,给她家蒙羞至此。

鹿易进来后,便就直接奔向了叶母所在的地方,迫切的说道:“鹿鹿在哪?”

而叶母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安格的身上来,她似乎并不着急去回答什么,只是将手中的水果放了下来:“现在的晚辈都是这么没有礼貌的吗?”

“叶伯母,此事很关键,鹿鹿好像失踪了。”安格说道,而叶母却没有太当一回事来。想着大概是鹿鹿没有和他们联系吧,所以才找上门来。

“有事才来找我啊,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安格你和我们家还真的是有着太多的缘分啊。”叶母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有些咬牙切齿的滋味来:“先是绊倒了鹿家,不然鹿鹿也不会和我的儿子走到这一步的,现在你们大概也不会这样来和我要人了吧。好不容易和你们鹿家撇清了关系,你又和我的准儿媳妇勾搭到了一起,安格,你还真的和我们家有着太深的缘分啊,哦不,说是缘分的话,不如说是孽缘。”

安格的脸色有些难看,而鹿易眼下也着实没有心情听叶母在这里冷嘲热讽了,大声嘶吼道:“我问你当初吧鹿鹿送去哪里了!现在鹿鹿不见了消失了你明白吗!她一直没有用身份证,现在就这样消失,她可能遇害了你知道吗!”

鹿易这样的一嗓子才让叶母意识到了事情了严重性:“什么?不会这么严重的吧,鹿鹿不是已经去了美国这么久了吗,你现在才说鹿鹿失踪了?”

“鹿鹿基本上是每周都会和我发邮箱,但是这一次,已经过去俩周没有和我联系了,我发的邮箱也石沉大海。美国不是国内,加上鹿鹿根本没有用身份证,她的处境很危险。”鹿易道:“你当初到底把鹿鹿送去哪里了?”

叶母自然也是不希望鹿鹿出事的,不管怎么样,这是一条人命:“是鹿鹿当时拜托我让我把她送去国外的,然后她大概是怕别人知道她在哪里,也没有告诉我她要去美国哪里。我只知道当时我把她送去了美国,后来的我就不知道了,甚至她现在在不在美国我都不知道。”

“她肯定在美国,她没有身份,去不了别的地方。你一点记录都没有吗?当时送她的人,你还有没有联系方式了。”

这边鹿易和叶母之间正在开始联系之前的人去寻找鹿鹿。

而美国那一边,当鹿鹿看见了检验报告的时候,整个人的世界都觉得塌陷了。这一次再也没有机会了,她的人生,仿佛是一场笑话一样。

沈赫凡看着这个体检报告,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受来。看着鹿鹿,只觉得自己仿佛更加舍不得她,想到等孩子生出来,鹿鹿就要离开,他是如此的不舍。

“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吧,我会找阿姨来照顾你的,你最近就要好好的放松心情,明白了吗?”沈赫凡的话让鹿鹿冷笑了起来:“沈赫凡,你这样真的让人恶心。我现在只希望这个孩子不要顺利的出生,甚至被扼杀在了我的肚子里都好。”

“鹿鹿!”沈赫凡有些愤怒的说道:“不要乱说!”

鹿鹿没有任何的精神,她也不想说什么,说的再多,眼下的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她犹如那个蝼蚁一般,没有任何挣扎的能力。

沈赫凡带着她来到了一家中国餐厅,给她点了一桌子的菜。鹿鹿却没有任何一点的胃口,看着沈赫凡如此,她出声问道:“你说如果安娜看见我们这样,大概会疯了吧。”

“这些不需要你来烦心了,你只需要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就可以了。”沈赫凡说道,而鹿鹿却是继续说道:“不然干脆告诉安娜算了,告诉安娜你和前女友之间生了一个孩子,不对,是强迫前女友给你生了一个孩子。你觉得怎么样?”

“不要闹,我知道你现在很讨厌我,也很不情愿生下这个孩子。”沈赫凡看着她,缓缓说道:“但是孩子生下来后,到时候这个孩子你不需要再见了,她会有全新的身份,一辈子也不知道她的生母是你。”

鹿鹿的心猛地一揪,然后无所谓的说道:“本来也不是我想要这个孩子,我这辈子巴不得不见到她。”

沈赫凡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不远处,安格和一个友人的目光却是落在了他们的身上,听不清她们说的是什么,但是沈赫凡为鹿鹿倒水夹菜的样子,讽刺极了。

“不行,我看不下去了,沈赫凡现在已经和你在一起了,你们结婚证都已经领了,现在这算是什么?那个叫鹿鹿的可是算第三者插足的。”安娜的友人极为不满的说道,想要起身去找他们讲个理论来。

安娜却是一把抓住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安娜心里面很清楚,如果自己就这样闯过去的话,把所有的一切都摊开了说,那样好像就是沈赫凡离开自己的时候了。

大概是再次回来的时候过于狼狈,眼下才会如此的小心翼翼吧。

“安娜,你为了沈赫凡做了这么多,吃尽了苦。现在你们终于在一起了,为什么你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安娜的友人很气氛,但是当事人都不愿意去说什么,她也没有办法。

安娜就坐在了那里,生怕被沈赫凡看见了。

于是说去趟洗手间,打开手机,还是忍不住给沈赫凡打了一通电话,第一通的时候沈赫凡没有接,她的心中一阵难过。

第二通的时候,响了好久那边沈赫凡才接了起来。

安娜哑着声音问道:“赫凡,要不要一起出来吃饭?”

“不了,你自己去吃吧。我有点事情,晚上回去的要迟一点。”说罢,沈赫凡就要挂断电话,安娜连忙喊住:“赫凡!”

“怎么了?”沈赫凡似乎有些不耐的模样,安娜自然是可以听出来。她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如此的狼狈不堪。

终于,她妥协的说道:“不要回来太晚,我一个害怕。”

那边沈赫凡只是应了一声便就挂断电话,安娜几乎崩溃,失声痛哭了起来。

她到底是不敢冲出去,分明是沈赫凡的妻子,法律上名正言顺的妻子,但是她却不敢站出去。她仿佛是偷了别人的婚姻一样,才会如此小心翼翼的维持着,生怕哪天沈赫凡就决定离开她了。

在爱情里面,深爱的哪一方永远都是卑微的。

“呵,什么爱情,都是骗人的。沈赫凡,你这副嘴脸真的是让人到足了胃口。”鹿鹿的话语过于讽刺,而沈赫凡却没有否认什么。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个样子着实的到足了胃口来,何况是鹿鹿呢。

“鹿鹿,我希望你不管怎么恨我,不要牵扯到了安娜,也不要伤害了你自己。我是坏人,总有一天我会遭到应有的报应的,所以在这之前,你就等着老天来收拾我吧。”沈赫凡的话让鹿鹿有些意外,但是眼下她对沈赫凡厌恶到了极致,也没有兴趣去理解为什么沈赫凡要说这样的话来。

一顿饭鹿鹿没有吃几口,然后沈赫凡便就准备送她回去。

鹿鹿仿佛是故意的一样,说道:“你今天别回去了吧。”

如果沈赫凡不回去的话,那么安娜一定会找他的。这样的话,她仿佛才可以告诉安娜这件事情,她自然是不能让沈赫凡好过的。

而沈赫凡很清楚鹿鹿想的是什么,他应该拒绝的,只是看着鹿鹿的眼睛,仿佛想起了曾经每天早晨一束完全不一样的花朵,此刻就倒映在了鹿鹿的眼中。

“如果你希望我留下来陪你的话,我可以陪你。”沈赫凡的话让鹿鹿有些惊讶,很快,她便就冷着一张脸:“行啊,那你就留下来吧。”

到了房子里,鹿鹿想到了沈赫凡第一次为她安排这样的住处时,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翩翩公子一样的人,微微笑着说:“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不管怎么样,有一处可以让你停下来的地方,总归会好的。”

那个时候的鹿鹿怎么也没有想到沈赫凡会成为如今这个模样,犹如魔鬼一般的让人心存余悸。

屋内,难免会有一些沉默。沈赫凡看着她,然后起身给她洗水果,然后问道:“你要吃哪个?”

“只要经过你的手,我哪个都不想吃。”鹿鹿的话让沈赫凡一愣,然后他便也没有说什么了。

鹿鹿着实觉得这样的气氛难受了一些,然后便就走到了房间里面准备睡觉。在这个难熬的时光里面,只有这样一直睡下去才是最好的。

就这样永远的睡下去,才可以什么也不用想。

看着鹿鹿那单薄的背影,沈赫凡无奈的叹了口气。

而另一边,等了沈赫凡一夜的安娜,终于在天亮的时候彻底崩溃。沈赫凡一夜没有回来,一通电话也没有,就在她看见了昨天沈赫凡和鹿鹿在一起吃饭后,他们一夜没有回来。

安娜很清楚,大概是沈赫凡还是没有放下鹿鹿。毕竟这算是自己硬生生的将沈赫凡从鹿鹿的身边抢了回来,来到如此破旧不堪的她的身边来。

安娜轻声叹了口气,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样,回了房间。

自从言淼淼知道了鹿鹿和那个叫沈赫凡的人在一起后,她仿佛也是松了一口气一样。因为她的心里不用那样的内疚了,因为鹿鹿已经放弃了叶霖。

只是看着叶霖无时无刻不再打探着鹿鹿的消息,看着他看着鹿鹿的照片失神,心中不是没有愤怒的。为什么这场感情里,只有叶霖一个人在坚持。

章节目录 第290章 单相思 如果她是鹿鹿的话,她绝对不会离开叶霖的。大概并没有那样的深爱吧,所以才会走的这样的洒脱,甚至和别人在一起。

也对,鹿鹿当初爱了一个人那么久,大概也是很难再一如既往的爱着一个人了吧。

只是言淼淼依然为叶霖觉得不公平,但是却又不能说,一单说出来的话,叶霖一定会去找鹿鹿的。现在的时机不成熟,她必须要嫁给叶霖才可以。

只是这样下去,叶霖也不会娶她,所以言淼淼算是想尽了办法,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叶霖对鹿鹿彻底死心了才行。

“你在想什么呢?”看着言淼淼一直在发愣,叶霖有些不满的开口:“你知道这个项目我帮了你多少才拿到的吗,居然一点也不珍惜。”

言淼淼一愣,然后连忙说道:“不好意思,只是刚刚忍不住想到了一个人而已。”

“安格?”叶霖问道,在听见安格这个名字的时候,言淼淼显然身子有些僵硬。她承认自己是很喜欢安格的,但是在遭受安格这样的算计后,尤其眼下她面临的这些事情,也着实让她没有精力去想着安格的事情了。

现在听到,意外的发现自己的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波澜。

原来时间和忙碌真的是一个很好的良药,忙着忙着,你就发现有些事情好像是上个世纪发生的一样。

“我只是在想,爱的人身边有了别人,我们还该继续坚持下去吗?”言淼淼的话让叶霖一顿,然后说道:“那说明那个人就不爱自己了,还坚持什么。坚持是留给相爱的人,不是留给单相思的人。”

“是吗?”言淼淼有些意外叶霖这样说,于是忍不住问道:“那如果鹿鹿的身边也有着别人的,你还会坚持下去吗?”

显然,这句话是叶霖不爱听的:“言淼淼,你是不是有点管的太多了。如果你很闲的话,你完全可以回国,然后当那个衣食无忧的大小姐就好了,不要争家产了,就去看那些言情好了。”

“我就说一下你为什么反应那么的激烈,我们来美国有段日子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情,随着时间越来越久,鹿鹿身边出现别人的可能性就更大。当初鹿鹿心里有着别人的时候,你不也是死缠烂打和鹿鹿在一起了吗,你怎么就知道鹿鹿的身边不会再出现第二个你。”言淼淼的话有些刺痛了叶霖。

他一直不敢去想的问题,甚至他一直以为自己在鹿鹿的身边和别人都是不一样的。只是如果真的不一样,真的那样的特殊,当初鹿鹿也不会离开的那么的坚决。

“我和张扬不一样,张扬是去世了,而我和鹿鹿是因为家里的原因……”叶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就被言淼淼打断:“有什么不一样呢,生离死别,有何不一样的?”

“言淼淼!”叶霖不耐的开口,而言淼淼这才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她隐约知道,叶霖似乎也很惧怕这样的事情到来。

因为如果自己追寻的一个人和别人在一起了,那么也没有追寻的意义了。

“好了,我不说了,放心吧,总会找到鹿鹿的。”言淼淼说完后,便就开始开那个项目了,只是叶霖却是没了半点的心思来。

他走到了落地窗那里,看着美国这个城市的繁华,这里却没有一点鹿鹿的气息,一点也没有。

他微微垂下了头来,就在这个时候,叶霖的手机在外面响了起来。震动的声音让言淼淼一愣,她看去,发现是叶母打来的。

言淼淼准备将电话拿给叶霖,但是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样。自己当初做了那样的事情,叶母一定不希望她入了叶家的门,所以这个时候,如果是叶母打电话让叶霖远离自己呢?

甚至她如果说什么知道鹿鹿下落之类的要怎么办,于是言淼淼将其挂断,然后回了个短信说忙后便就将其记录全部都删掉了。

那边叶母微微皱起眉头来,然后看着鹿易:“叶霖不接电话大概是在开会,你也不要着急了,鹿鹿可能出去玩之类的,一旦有消息我会立刻联系你。”

鹿易很清楚,叶母没有骗她,她却是不知道鹿鹿在那里。眼下耗在这里也没有任何的意义,鹿易说道:“麻烦你了。”

“没关系。”叶母看着他们离开后,忍不住叹了口气,她当真不喜欢鹿鹿那个孩子有事情,不管怎么样,那个女孩是叶霖爱着的女孩,如果除了事情的话,叶霖以后知道了是自己送她出国,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了。

最重要的是,她不希望叶霖和言淼淼在一起,那个女人,绝对不能进了他们叶家的门。

“现在怎么办?鹿鹿没有身份证,所以调查不到信息,最重要的是,鹿鹿人肯定是在国外的,报警大概也是很渺茫。”安格有些烦躁的点燃了一根烟来,而鹿易也是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安格,我现在没有任何的身份,所以麻烦你帮忙找一下人。”

“好。”不管怎么说,那个人是鹿鹿,就算他们之间成了如此,那些过去的感情总是存在的,鹿鹿对他从来都是不一样的。

“你现在也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鹿伯父和伯母,他们会担心的,如果鹿鹿没事的话,还让他们白担心一场。我会想办法找到鹿鹿的,放心吧,鹿鹿那么聪明,不会有事的。”安格的话并没有让鹿易的心中好过。

但是眼下也没有了办法,看着安格,他低下头说道:“谢谢你还愿意帮助我。”

“虽然发生了那件事情我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但是不管怎么样,任何时候你们鹿家需要我的帮忙,我都一定在所不辞的。”安格的话让鹿易一顿,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然后转过身看着安格:“安格,如果可以的话,就当做最后一次我以朋友的身份和你说。如果真的爱一个人,是用真心去对待,自以为是的好,也许会害了那个你所想要保护的人。”

安格愣住,他很清楚鹿易的话指的是谁,终于,他轻轻的笑了出来:“我知道了。”

来到了吴书棋的家中,吴书棋在看见安格的时候显然一愣,想到了今天在公司里面,安格当着叶初夏的面那样对自己,心中也是有些气愤的。

于是便就没有理会安格,继续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来。

安格的目光落在了她的电脑屏幕上,察觉到了她正在给叶氏最后一击。

他的眸子微微一暗,叶初夏和鹿易的话都在他的耳边反复回荡。他很清楚,自己在这个错误的方向越走越远,如果继续下去的话,那么他将万劫不复。

终于,安格说道:“停止吧,就在这里停下来。”

“什么?”吴书棋一愣,有些不解的看着安格。

而安格在对着吴书棋的眼睛时,有些不忍,但是最后想到了叶初夏那模样,他还是狠下心来做出了决定:“我不打算继续这样下去了,这场游戏,我决定退出。”

“退出?”吴书棋站了起来,仿佛是不相信自己所听的是什么:“你的意思是退出竞争这块地,还是退出和叶氏的竞争?”

“都不是。”安格一字一顿道:“是我从一开始决定的时候,我现在都要放弃。那不是我应该走的路。”

“安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现在退出将说明你以后会一无所有。你为什么突然有这样的想法,现在叶初夏不是回来了吗?你成功让叶初夏求你了,你不是就希望这样吗?”吴书棋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也是犹如针扎了一般。

“如果一开始这个方向就是错误的呢?我以为我是在帮助叶初夏,其实一直都在摧毁着她,打从一开始,我就是错误的呢?”安格似乎有些颓废的坐在了地上,吴书棋就这样看着他那一刻她明白了,自己和安格之间,大概不是勉强和忍耐就可以走下去的了。

一场闹剧终于要停了下来,从她被徐雪绫安排到安格身边的时候开始,再到后来她动了情心甘情愿留在安格身边帮助他的时候。

所有的一切,都要停下来了。

吴书棋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笔记本关上,然后点燃了一根烟,走到了窗台那里:“安格,你的人生就是为别人活着的吗?因为不能帮叶初夏了,所有的一切你都决定放弃了吗?”

那边安格久久没有回答什么,而吴书棋则是自顾的说道:“人一辈子为了别人活着真的太累了,你自小就在鹿家住着,为了鹿家俩兄妹而活,而现在呢,又是为着一个女人来搭上自己的一切,我是该说你傻呢,还是该说你太重感情了。”

“我已经背叛过鹿家,现在就连叶初夏,我也要背叛吗?”安格有些迷茫的看着她,他之所以走上了这么一条不归路,众叛亲离,失去了所有的一切,仿佛是脱胎换骨一般的重新活了一次,只是为了叶初夏,为了让叶初夏多看他一眼那样可怜的心愿。

可是继续如今这条路,他就连最初的叶初夏都要背叛,那样他这么一路走来的意义在哪里呢?

“为了自己活着不好吗?安格,你要记住,只有你有价值了叶初夏才会看见你。当你没有任何的价值,你现在依然是一个管家之子,在这个圈子里,叶初夏是看不见你的。”吴书棋缓缓的走向了他:“如果不是你现在走到这个位置上来,叶初夏她会来求你吗?”

安格的神色猛地一动,大概是走的越来越远,站的越来越高,安格越发的迷失了最初的想法。直到叶初夏的出现,像是当头一棒猛地打醒了他。

他最初是要帮叶初夏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反反复复的去伤害她。

安格有些坚决的撇开了眼来:“吴书棋,离开我身边吧,很抱歉,我不想继续错下去了。”

吴书棋的眸子猛地一震,好像还是昨天才第一次见到安格的样子,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分明是暖黄色的头发,却是没有一点暖色。

如此的孤独,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模样。

她一日又一日的陪伴在了他的身边,一直将他拉到现在的位置上,可是所有的努力和付出,就只是叶初夏的一句话,便就全部瓦解……

吴书棋从未觉得如此的难过,甚至让她觉得气愤的想要给安格一巴掌,好来质问他到底凭什么如此对待她。

只是吴书棋终是无奈的开口问道:“安格,当初你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到底是一时的心软,还是动了真情?”

安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曾经的那个时刻,他的的确确是对吴书棋动了真心的,只是这样的真心过于脆弱,禁不住现实中的一点风浪,很快便就会被瓦解。

他很清楚,吴书棋现在对于他而言是一个很特殊的人,但是却依然无法特殊到让他不顾一切。很多时候安格都在想,大概他生来就是如此的冷漠无情吧。

纵然一时笑着一张脸,骨子里却冷冽的很。

“吴书棋,我承认你是除了叶初夏以外,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让我有过心动的女人。”安格的话并没有让吴书棋的脸色变得好看,吴书棋很清楚,安格这样说,无疑后面跟着的话,是多么的不好听。

于是她干脆打断,不想继续听下去了:“你的话我明白了,现在叶初夏回来了,你对我仅存的那点感情也就此消失了对吧。”

安格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仿佛即将破粹一般,终是狠下心来点了点头:“对。”

吴书棋只觉得身子发冷,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父母惨死,她不得不当个叛徒去救她的那俩个妹妹。那个时候也是如此,没有人站在她的身边,她最爱的最亲近的人,也在离开她。

从那以后,她发誓除了报仇,这辈子再也不会给予任何人感情了。

只是这样的誓言,还是在遇见了安格的时候被打破了。那个时候她想,接下徐雪绫给她的任务,她可以有大把自由的活动时间去继续调查当年的事情。

结果却没有想到,因此遇见了安格,甚至到现在的爱意吗?

吴书棋低下了头,本以为自己会难过的流泪,擦了擦眼睑处,却发现是一片干涩。

就和当年父母离开的时候,她也是痛苦的连一滴眼泪都留不下来了。

章节目录 第291章 以防万一 人悲痛到了如此,真的什么也做不了了一般。

看着吴书棋这样的表情,安格的眼中划过了一丝不忍。但是他很清楚,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心软的话,那么这场闹剧便就要继续下去,永无止境。

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安娜那边也是出现了问题,他只觉得自己被困在了这里面,怎么也无法走出去。甚至不敢去想象,如通安娜真的出了事情的话,那么他这辈子便就再也不能够原谅自己,也再也无法回去了。

“对不起,我大概真的只能走到这里了。”安格看着她,然后有些坚决的背过身。

吴书棋就这样看着安格,终于,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把抓住了安格的手,她哑着声音说道:“你一直都知道我为什么要留下来在你的身边,你一直以来,都是知道的。”

“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相遇就是一场错误的开始吗?”安格没有推开她,却是这样一副的模样,更是伤了吴书棋的心。

她在一点一点的松开了安格的手,仿佛彻底明白了安格心意已决。

终于,她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而安格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皱起眉头来。他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想要挽留住吴书棋,想要给这个没有家的家伙,一个温暖的避风港。

只是他的人生已经活的如此糟糕了,又有什么能耐可以给予吴书棋的一生呢?

最终安格只是转身离开,什么也没有留下。

叶氏终于是勉强的度过了危机,安格那边一旦停了下来,顾涵便就快速的着手准备着南区的开发案,一切都要赶在了安格前面,以防万一发生什么变故。

当叶初夏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上一阵酸疼。她稍稍睁开了眼睛,外面有些刺眼的光芒让她不满的皱起了眉头来,然后声音带着一丝哑音来:“唐北辰……”

一旁的唐北辰身子猛地一僵,端着杯子的手似乎带着一丝颤抖,然后上前一把抵住了她的下颚,仿佛是一遍又一遍的去确认一样:“阿洛,你爱我吧?”

叶初夏在听到了唐北辰的声音时,仿佛卸下了所有的一切防备,带着一丝猫儿的慵懒,在唐北辰的身上蹭了蹭,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我爱你……唐北辰,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他们之间很少谈及到爱这个字眼,如今叶初夏觉得,那一句我爱你仿佛并没有那样的难说,又仿佛说再多次,也无法形容这样的爱意。

他们之间纠缠了这么多年,仿佛是命中注定一般,生生世世,大概就要这样厮磨在了一起。

唐北辰的眼中有着无尽的温柔,他轻轻在叶初夏的额间落下了一吻:“我更爱你,一直以来,从小时候到现在,我只爱过你这么一个小姑娘。”

叶初夏的眼中忍不住划过了一丝泪水,她缓缓睁开眼睛,模糊的光影中,倒影着的全部都是唐北辰那柔和的面容来。

突然间,叶初夏觉得更加难过起来,五岁的时候便就相识,从讨厌他,到欺负他。

直到后来所有的岁月里,他们都是磕磕碰碰的在相处,为什么前半生,那么多年的岁月,他们要如此难熬的相处在了一起?

叶初夏轻轻的抱住了他,然后有些哽咽的开口说道歉:“我们不要闹了好不好?”

在曾经的岁月中,叶初夏仿佛听见了唐北辰无数次的不要闹了,如今的叶初夏才是彻底明白当时唐北辰那种无奈,以及那种无力感。

唐北辰看着她,终是垂下了眉头来。他很清楚,如果错过这次机会的话,错过了叶初夏这一次坦白的机会,未来的日子里,便就就再无机会了。

如果是曾经的他,必然会欣喜若狂,只是咽下去,他明白,只能选择推开她。

坏人的角色,似乎要一直充当下去才可以啊……

“你认为我们还回得去吗?”唐北辰的声音仿佛是最冷咧的风,吹过了叶初夏的心房。她的神色猛的一顿,唐北辰分明在刚刚承认还爱着自己,甚至昨天喝多了,也是唐北辰带她回来的,为什么他还是要推开自己,一次又一次。

“为什么?”叶初夏看着他,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的模样来:“唐北辰,你到底爱不爱我?”

“我一直没有否定过我对你的爱,未来的日子里,你依然是我最重要的人。只是,阿洛我们不能继续在一起了。从我娶你的那一天开始,就是一场错误。”唐北辰看着她,每一个字都是最尖锐的倒刺,深深的刺在了叶初夏的心中,让她苦不堪言。

“相爱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叶初夏红着眼眶问道:“你曾经为我做的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开始明白你了,为什么你现在却要推开我?”

“你开始明白我了嘛?”唐北辰的眼中划过了一丝落寞的神色来:“那你明白我现在的痛楚吗?为了叶家,为了这一场迟来的公正,你明白我失去的是什么吗?”

叶初夏猛地怔住,她一直都很清楚,她和唐北辰之间这辈子大概为了叶家和唐家,难免难以缓解。

只是叶初夏是如此的不想再和唐北辰分开了,这么多年来,闹成了这一步。

唐北辰终是狠心的别过身去,然后头也不回的便就转身离开,留下了叶初夏站在那里许久,无声的叹息似乎是那样的无助和迷茫。

刚刚走出去的唐北辰死死的握紧了拳头,他自然不想一次又一次的推开叶初夏,但是现实却也不得不让他这么做。

他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这辈子他始终充当着叶初夏生命里那个最荒唐的人,那么这一次也就这样吧,永远不要发现他的这个秘密……

一直以来,只要叶初夏还活着就好。

当苏琛找到了叶初夏的时候,她正一杯又一杯的灌醉着自己,那模样仿佛是全世界都抛弃了她一样,苏琛的眼中划过了一丝不忍,但是更多的却是血腥。

为什么苏瑶是这样,眼下的叶初夏也是这样,他所在乎着的人,都要选择离开他的身边。

苏琛几乎是暴怒的上前一把抓住了叶初夏的手腕来,然后厉声喝到:“不要再喝了!”

叶初夏有些迷茫的抬起眼来,看着苏琛,那一瞬间仿佛有些恍惚了起来:“怎么又是你,你到底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才甘心?”

“你忘了吗,如果不是我的话,你早就死了。”苏琛掐着她的下颚,声音冷冽的让人觉得后怕:“所以你的命是我的,你怎么能忘记了呢?”

“你的吗?苏琛……”叶初夏笑了起来,但是泪水却止不住的留下来:“你真的……真的是一个噩梦……”

那一瞬苏琛只觉得心中猛地泛起了一丝血腥来,仿佛很多年前,有一个女人也是如此,如此的模样告诉自己,他是那场噩梦……

所有的人都以为苏瑶身为他的妹妹,身为他如此宠爱的妹妹,简直是苏瑶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了。

在所有人的眼中,苏瑶是如此的幸福,拥有苏家这样的背景,还有着苏琛这样的哥哥。

只是苏琛很清楚,他曾经是如此憎恨着苏瑶的,很年后,他都一直在想,当年大概是他恶狠狠的将苏瑶从自己身边推走的……

与其说是他憎恨着唐北辰,倒不如说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和自己过意不去。所有人的眼中,苏瑶最爱的那个人是唐北辰,但是只有他才最清楚,苏瑶最爱的那个人,另有其人……

那是一个昏暗而破旧的小酒馆,在那个最混乱的街巷中,是所有人的一束光芒。

那小酒馆四周布满了花圈,在寒冬的夜里显得有些渗人。

甚至酒馆内,里面早就闹的不成模样。酒馆里面最高的那个舞台上,洒满了光芒,伴随着震耳的音乐,落在了台下一群混乱的人群中。

这是一场无厘头的演唱会,更是一场让所有人都痛苦的演唱会。

在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小酒馆内,那个风靡一时的组合,如今只剩下一人。

台下举着牌子或是银光棒的粉丝们早就失控,她们齐声喊着台上那个女子的名字,所有的哽咽都消散在了这音乐声中。

她仿佛站在了最耀眼的地方,被那些人儿拥护在了高端。周围一片巨大的星辰光芒随着她的歌声而摆动,她站在舞台中央,犹如被无数星星包围着的中心,舞台上灯光柔柔撒下,那片地上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

南城,这就是你的世界吗……

这种仿佛站在了世界中央,所有人都看着你,关注着你,喜爱着你,这就是你曾经一直所存在的模样,想让我看见的世界,这种巨大的存在感……

南城,我也终于站在了这里,站在这里看着你的世界。

最后一个音节的结束,台上的女子拿着话筒好久好久,若仔细看去,或许会发觉她的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最终,她缓缓蹲下:“再见了……”

语毕,她将话筒放下,那一刻,她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重量。

这是一场成功的演唱,让所有人都不能忘却的一场演唱会。

南城,我做到了……

良久,她起身大步离开,转身的那一刻,她早已泪流满面。

“苏瑶!苏瑶!”台下的粉丝集体大呼着她的名字,一时间场面失控了起来,无数粉丝都无法接受这个组合的解散,甚至在她们心中,苏瑶还在的话,那么唐南城就一定还会回来的。她们开始冲上台上,想要抓住那个没有回眸一次的人。

保安们吃力的阻拦,可惜,苏瑶却没有停下她的脚步,只留下了一抹孤傲的背影,直到走到台下,她所有的伪装起来的强大在那一刹那崩溃。

她一手扶住了墙面,微微闭眼。

“苏瑶……”一道担忧的女声传入她的耳,金雅握住了她那冰凉的手,声音不难听出一丝哽咽。

轻轻呼了一口气,苏瑶扬起了她那一贯的笑容:“阿雅,我不后悔。”

是的,她从不后悔。

金雅微微红了眼眶,握着她的手也在微微用力:“苏瑶,你要是再往前一步,你就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退路了你明白吗!”

苏瑶正要回答的时候,一抹身影猛然窜入了她的眼底。

那一眼,仿佛饱含了千山万水。

眼前的这个男人,墨黑的发柔软的搭在了额前,眸子犹如深海一般,仅仅一眼,便就如同一个漩涡让人无法抗拒。那薄唇此刻没有一丝弧度,冰凉的模样让苏瑶微微恍惚,分明眼前的人这样的熟悉,却又让她陌生到了模糊。

她扯了一丝笑意,可依然无法泯灭她眼底的恨意。

“决定好了?”他忽然开口,这是这段时间以来他第一次主动站在她的面前同她说着话,苏瑶就这样对视着他的眼,这些年来,早已把少年时的情谊磨损的一干二净。

而年少时的青涩在他身上更是没有丝毫的残留,苏瑶垂下了看着他的视线,抽出了被金雅握着的手,然后轻拍了她的手掌:“阿雅,剩下的事情你看着办吧。”

此刻的她疲累的就像一杯快要溢出的水,稍有动作便就晃动的厉害。说罢,她便就抬脚离开,没有一丝的犹豫。

“外面那些人早就堵死了所有的路了。”苏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让苏瑶的步伐不得不停下。

苏瑶不打算回复他的任何一句话,气氛就这样扭转成冰。

一旁的金雅看在眼底,只好硬着头皮打破这份冰点:“苏少,一会儿夏乔会过来带苏瑶离开的,你放心吧。”

一句吴少让一直沉默着的苏瑶嗤笑出来,那满脸的讽刺让苏琛心口猛然一疼。

苏瑶一把推开了苏琛,快速的走到了刚刚出现的夏乔身边。

夏乔一顿,察觉到了这诡异的气氛。摘下了自己带着的鸭舌帽直接扣到了她的头上,轻声说道:“别怕。”

苏瑶忍不住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纯黑的口罩遮住了他大半的容颜,只露出了那极衬的黑瞳,依旧如往日璀璨着。

“谢谢了……”苏瑶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倚在了夏乔的身上,随着他的脚步,终于离开了这快要让她不能喘息的地方。

而苏琛则是站在原地,那紧握着的拳头暴露出的青筋让人心惊。

金雅默默离开,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他曾经卑微到了尘埃,如今却站在了所有人都望而却步的高处。

章节目录 第292章 不能这么做 这样的高度,怕是已经让他忘却了最初的自己吧。

金雅其实一直不明白,得到了如今的地位,却失去了所有一切曾经伴随在他身边的人,值得吗?

然而她却没有资格去问,金雅回收了自己的目光。今夜一过,所有的一切都该结束了。

跟着夏乔走到了一个小巷子中,苏瑶这才松了一口气。夏日的微风还带着闷热,她伸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也不顾是否晕染了妆容:“乔,就送到这里吧。”

夏乔的脸色微微一变,上前一步,用力的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中,没给她挣脱的机会:“我答应南城要在任何时候都要护你周全,所以你要明白,这一次我也不会放你一个人走。”

他把头埋在了她的肩上,发梢轻轻扫过了她的耳廓。苏瑶鼻尖一酸,她拉了拉自己的鸭舌帽,声音略带沙哑:“乔,这一次和以往都不同了,我必须要这么做。”

“苏瑶,不可能,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绝对不可能让你嫁给那个老头子!”夏乔的口气有些激动,他松开了苏瑶,目光直直的看着她:“为了南城,你也不能这么做。”

“就是为了南城我才必须这么做!乔,松开我吧,我没有后退的余地了。”苏瑶曾无数次的幻想,若是南城还在的话,若是南城在她身边的话,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会不一样的对吗?

她忽然那么的想念唐南城,她想要憋回眼泪,但是此刻那泪水却一发不可收拾:“乔,我这辈子都再也看不见南城了对不对……”

“我会代替南城陪在你的身边,永远也不会让你一个人。苏瑶,留下来,留在……留在我的身边吧……”夏乔的话让苏瑶恍惚了起来,模糊的光影中,眼前的夏乔仿佛和另外一个人重叠了起来,她微微抬手,一点一点朝着他的面容伸去……

“我永远不会离开,陪在你的身边,和你共建一个家庭,那时候,你就再也不会有孤独的时刻了……”

他的眼睛中藏着巨大的漩涡,流动着,旋转着,那么的坚定,又那么的温暖,让她再也不孤单。

不再孤单吗……

可是南城,为什么最后还是留下了我一个人……

那快要触及到了夏乔面容的手,猛然打断。

苏琛抓住了她的手,让她从那梦境中醒来。她的眼中尽是脆弱,没有平日里的伪装,这样你的眼神让苏琛一顿。

“跟我谈谈。”苏琛抓住了她的手便就离开,夏乔准备追上,但是想想或许苏琛可以阻止苏瑶的决定,于是准备追上的脚步硬生生的停下。

此刻苏瑶红着眼睛看着他,曾经第一眼看见苏琛的时候,她觉得苏琛就是那个大太阳,温暖着她,温暖着一切。

可惜,苏琛再也不是那个大太阳了。

“还有什么要说的?”两人对视很久,苏琛却没有开口的意思,苏瑶只好先开口问道。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是不是真的决定好了!”他一把托住了她的后脑,抵着她的额间,死死的盯着她的双眼。

苏瑶那么清楚的看着他,耳边似乎传来了远处粉丝的声音,这就是曾经他们的梦想,要一起站在最高的舞台,但最后最先离开的人,居然是苏琛。

留下她一人独自挣扎,直到死亡。

“当然,我们都已经找到了该走的路不是吗?”

“什么叫我们该走的路!就是你现在要成为苏家的交易品,然后嫁给那个都可以当你父亲的老头子吗!”他的口气很是激动,这些年来可以让他如今情绪的人,除了苏瑶再无他人。

“苏瑶,你是苏家的孩子,你为什么要如此活着?你难道还没有转换过来你的身份吗!我们不在是孤儿院里面那些个可怜虫,我们是苏家的孩子,我是苏琛,苏家未来的继承人,你到底明不明白!”苏琛几乎是愤怒的嘶吼了出来。

而苏瑶却是冷冷的笑了出来:“你真的认为我是苏家的孩子吗?苏琛,你很清楚,苏家的孩子只是你而已,我只是附属品。既然我如此的不重要,为什么不然我和我爱的人在一起,为什么要让我这么恶心的活下去!”

“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我会让你永远幸福快乐的活下去,当苏家的大小姐,好不好?”苏琛的声音到了最后居然有一丝哀求的口吻来。

而苏瑶只是看着他,冷冽的笑了出来:“这是我为南城做的最后一件事情,爷爷答应我了,嫁给那个人,就可以让南城的尸骨回家。”

“苏瑶,你都不会觉得脏吗!”苏琛恨不得揪住她的头发,让她赶紧醒过来。

“脏?”苏瑶微微挑起眉头来:“比起脏,苏琛,你可比我脏多了。不要忘记你当初那可怜的样子,如今被别人喊上一声苏少,就真当自己是站在上流社会上的人吗?苏琛,你和我一样,都是最卑贱的人,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苏琛紧握住的拳头,隐忍着他暴怒的心。随后却又松开了她,对她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可是眼下只有我这个肮脏的人可以救赎你,不是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底所闪过的却又是一丝不确定。

他再也不确定眼前的这个女孩了。

“救赎?”苏瑶喃喃这二字,随后忽而一笑,竟是带着一丝释怀:“苏琛,你该不会以为我是被迫的吧?”

那一刻,他那完美无缺的笑容产生了破裂。

“所以你宁可嫁给那个老头,也不愿意在我身边?”

苏瑶笑了起来,笑的连那泪都顺着面颊滑落,她伸手,缓缓触及到了他的面容,然而却在那几毫米的距离中,硬生生的停下:“苏琛,看看你这可怜的嘴脸,我都舍不得脏了自己的手。”

一滴巨大雨滴落下,像是谁的泪滑过了他的面庞,接着又一滴,最后变成密集的水幕砸在了他们的身上。

“滚吧,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了,苏琛,从南城死掉的那一天起,你就再也不配活在我的世界里了。”

“有些时候,我真的恨不得死掉的那个人是你。”

猛然,苏琛抓住了她那冰凉的手,看着她的眼睛。

在他泛红的眼眸中,苏瑶看见了自己那恶毒的神情,原来,此刻的她是这样的。

苏琛只觉得心中越发的难过起来,他仿佛做错了一件事情,一件让他每每想起来便就觉得痛苦的事情。

如果当年他成全了苏琛和唐南城的话,那么也不会发生这么多荒唐的事情,甚至苏瑶,也不会死了。

“你为什么要哭?”叶初夏在模糊的光影中看见了苏琛的泪水,她仿佛有些清醒了过来,然后猛地和他拉开了一段距离:“你现在应该满意了,苏琛,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了你的方式去进行,你应该很满意了才对啊。”

苏琛缓缓的回过神来,怎么又想到了和苏瑶彻底闹僵了的样子,怎么心中,更加难过了起来。

他默不作声的端起了一杯酒,然后猛地喝下,那烈酒几乎呛的他再次要流出泪来,他有些疲倦的朝着后面靠去,然后问道:“你要听一个故事吗?一个恶魔的故事。”

叶初夏一顿,但是她隐约知道苏琛大概是要说那个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的事情来。

“我很爱苏瑶,在过去的那些年里,苏瑶是我最重要的女人。叶初夏,你大概不知道吧,我现在之所以这样活着,是因为曾经的我一无所有。”苏琛的声音如此的苍白,仿佛沉淀了那些最不能说出口的岁月来。

“我也是孤儿,确切的说,苏家是一个残酷的格斗场,只有活到最后的人,才能成为苏家的孩子。苏家的势力很庞大,而爷爷他有很多个孩子,有些孩子是他的亲孙子,有些孩子则是他领养放在外面的。而我,恰好是他的亲孙子。自幼便就被丢进了孤儿院,什么也没有的活着。作为一个最平凡的人,来走进苏家的这个地方。走进来了,便就可以活下去,没有走进来,连平凡人的生活都不该给予。”苏琛的话让叶初夏整个人愣住,她以为苏琛是那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却没有想到竟然如此。

“我进孤儿院的时候,遇见苏瑶。她没有名字,是我给了她名字。苏瑶,其实现在想起来也就只是我顺口一提罢了。”

苏琛的眼中更加的灰暗了起来:“你知道吗,苏瑶爱的并不是唐北辰,甚至苏瑶曾经也并不是那个毒枭,她很普通,爱着一个酒馆主唱,然后俩个人还组成了一个组合。可笑吧,曾经是孤儿的我不如那个主唱,后来我是苏家的孩子,还是不如那个男人。”

“你说什么!”叶初夏惊讶的看着他,分明所有的人告诉自己,苏瑶爱着的人是唐北辰,怎么眼下又成了如此。

“苏琛,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苏瑶爱的是那个酒馆主唱,再到后来我回归了苏家,苏瑶自然是要和我一起的。爷爷很看重苏瑶,希望苏瑶嫁给一个老头,来取得那个老头的势力。所以爷爷杀死了那个主唱,让苏瑶开始接触一些不该触碰的东西。”苏琛低下了头:“苏瑶是恨我的,所以甘愿嫁给那个老头,甘愿成为毒枭,甚至后来因为唐北辰也姓唐,不知道是为了报复我还是怎么,她便就一心在唐北辰的身边,始终不愿意看我一眼。”

他还记得,分别时的那一场大雨,仿佛模糊了他所有一切的视线,他看不清苏瑶的模样,更加分不清苏瑶那满脸的是雨,还是她的泪。

他这辈子一直没有让自己好过一次,所以他只能去恨着唐北辰,将所有的一切都归根在了唐北辰的身上,他大概才能好过一点。

苏瑶,他真的……真的很抱歉他还活着,也真的很抱歉,唐南城的死……

“你疯了吗!”叶初夏的酒意仿佛清醒了一大半,她一把抓住了苏琛的衣领,有些愤怒的开口:“你分明知道这一切的前因后果,你还要这样去对唐北辰,甚至精心策划了这么一场阴谋,让所有的人都成为这样。我曾经一直认为最恶毒的那个是徐雪绫,却没有想到她才是最傻的那一个,爱上你这样的魔鬼。”

苏琛陷入了一片沉默,他看着叶初夏,眼中有些迷茫来。

这么多年,他到底活成了什么样子……

那曾经和苏瑶在一起的画面,此刻再次清晰了起来。他到底失去的是什么,而他所在乎的,又在哪里?

“苏琛,快点快点!”炎热的天并没有影响女孩的心情,她背着那洗着泛白的布包,然后对着身后那男孩招手。

“慢点。”身后的那个男孩无奈的笑了笑,一身薄荷绿的T恤显得他皮肤白皙到让女孩子还要嫉妒。他大步走到了苏瑶的面前,伸手勾住了她那布包,在红灯之际,让她停下了步伐。

“要是迟到了你就死定了!”苏瑶不满的挥了挥拳头,但是眼底却满是笑意。

苏琛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抓着了她的布包,直到跳转成了绿灯,这才带着她走过了这条路,然而他前进的步伐却是越来越犹豫,终于,他开口:“苏瑶,我可不可以不去?”

苏瑶一顿,一瞬间那带着笑的逐渐消失:“为什么?”

“如果不能和你一起前行的话,我宁可就在这里停下。”苏琛扳正了她的身子,微微弯下腰来,看着她,露出一抹笑:“苏瑶我们回去吧,好不好?”

“这次机会这么的难得,那家酒馆这么神秘,几年才去招一个主唱,你一旦放弃了,就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夏风拂过了苏瑶那额间的刘海,她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我失败了,所以你更要代替我去成功不是吗?”

苏琛沉默了,最终他妥协了低下了头,轻叹一声:“好。”

说罢,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抓住了她的布包袋子:“出发了!”

苏瑶再次露出了笑容,看着苏琛的背影,她鼻尖忽然一酸。

她和苏琛都是孤儿,是那个被所有人遗弃的孩子。

她五岁之前都不会说话,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哑巴,直到苏琛的出现,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苏琛。

所有的人都说,这家酒馆会给你所有想要知道的秘密。

章节目录 第293章 这是什么运气 所以他们约定好的,一定要走进这里,让遗弃他们的人看见,她们如今活的有多好。

他们约定好了,要一起努力站在那最高的舞台上,让那遗弃他们的人看见,如今他们也能够只是很可惜,她没有那份幸运。

不过,她看着苏琛那高大的背影,她知道,苏琛可以做到的,那约定好的事情,苏琛会做到。就如同这些年来所有的事情,苏琛都可以帮她完成一样。

两人站在了那家酒馆的门口,那个时候,这家酒馆可谓是风靡一时,。周围站满了粉丝,正在激烈的讨论着什么。

“听说南城要回来了,酒馆一票难求,甚至连酒水也翻了十几倍的价格。”

“南城的名气真的越来越大了。”

苏瑶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苏琛,虽然不是她要成为这酒馆里的人,但是这紧绷着的心却没有停一下:“哇,苏琛啊,那个叫唐南城的人人气可真不是盖的。”

苏琛有些好笑的开口:“傻。我先进去了,你不要乱跑,等我出来后一起回去。”

苏瑶点点头,看着苏琛走进酒馆,转身准备离开,忽然那些围着的粉丝们开始尖叫起来,扑向了驶来的黑色商务车。

“啊——是唐南城”

“天呐!真的是唐南城”

一声接着一声,苏瑶愣愣的看着那些疯狂的粉丝扑向了那商务车。

原来这个商务车内所坐着的就是唐南城!

自己这是什么运气!

只是还没有给她反应过来的机会,那群疯狂的粉丝们早就已经一拥而上,在保安的拥护下,那个人终于缓缓的从车内走下。

带着大大的鸭舌帽,纯黑色的口罩遮住了他大半的面容,但是苏瑶还是捕捉到了他那双黑眸中的笑意。

他对着那些热情的粉丝们挥了挥手,低声叮嘱让她们早点回家。

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啊,苏瑶这样想着。

他那修长的身影在一点一点的靠近苏瑶,直到快要擦肩那一刻,他忽然停顿了一下,目光停在了苏瑶的身上,那双黑曜一般的眸子笑意越发浓烈。

但却也只是一瞬间,他继续了前行的步伐,直到走进酒馆。

没有人注意到他刚刚的停顿,粉丝们在那激动的的问着彼此有没有拍到好看的照片,一边满足的离开。

苏瑶却是察觉到了,但是想了想,觉得应该是自己幻想的吧。这可是唐南城,怎么可能会注意到她这么不起眼的一个人呢?

“南城啊,刚刚那个背着布包的女生你认识?”一旁的人也察觉带了他刚刚的一瞬停留,他出声问道,而唐南城则是缓缓摘下了口罩,那精致的面容上笑意盈盈:“不认识。”

那人也只当是他自己多想了,一边说着近期这家酒馆内的事情,一边走着。

而唐南城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门外的方向,看来她没能够进入这家酒馆的门槛啊。

有些可惜呢,唐南城耸了耸肩。

而站在门口的苏瑶却是觉得自己今天还真的是幸运,居然看见了唐南城,生活在这里的人,大概没有人不知道唐南城了。

而这个酒馆,也是捧红了无数个成为明星的人。只有唐南城,人气抵达这样的境界,却依然留在了这个小酒馆内。

如果她也可以进去这家酒馆就好了,通过这个酒馆,她就可以让曾经遗弃她的人看见自己了……

想起了那日的选拔,在众多打扮的光鲜亮丽的艺术生中,只有她显得那样的格格不入。

她准备了很久很久的歌曲,在刚刚唱两句下,便就被面试官打断。

“你紧张的都开始结巴了,仅仅是面对我们,假如你站在舞台上要怎么办?”那个年轻的女面试官不耐的开口,目光甚至都没有真切的看着苏瑶。

“看你的资料上面显示你会舞蹈,那么来一段舞蹈好了。”另外一个中年男子开口,一边翻阅着苏瑶的资料,一边问道。

苏瑶死死的拽着自己的衣摆,舞蹈吗?

她有些僵硬的舞步,在那三个面试官的注视下,一点一点被击溃。

“你应该很清楚,加入我们酒馆就等于未来的娱乐圈已经被你占领下来了。你认为歌不会唱,舞不会跳的你,有资格加入吗?”

“下一位……”

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准备的那么久,就连孤儿院的院长奶奶也说她跳的很好,为什么此刻的她要紧张的变成这么无能的一个人?

她咬紧了下唇,就算私下跳的再好有什么用?在他们的面前不能表现好,那么就统统作废……

她的愿望好像破碎了,她不甘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一个个跃跃欲试的人们,她为什么那么的失败?

本来她那样自信满满,结果连唱歌都结结巴巴,那么熟悉的舞步都变得一片空白!

走出酒馆,外面的天已经有些暗了,她抬眼看着天际,有些艰难色迈着步子,纤细的手在一点一点抬起,仿佛要捕捉天上那朵云。

“苏琛呐,我失败了……”她喃喃道,但是很快她脑海里面却又闪过了她和苏琛所有约定的话语。

她好不容易有这样的一次机会,就这样完全都没有表现出来就直接被淘汰出局了吗?

不,不能就这样……

她心底在反复否定这样的事实,不管怎样,也要跳出来啊!

她快步的跑进了面试厅外,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苏瑶啊,加油!

此刻面试厅外只有寥寥几人,正在紧张的练习着自己的准备的歌舞。

她一点一点的踮脚打起了节拍,思量间,她打开了手机里面的歌曲。她突然起舞,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随着她的意识变换着无穷的舞姿。

任凭灵活多变的舞曲,她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此刻的她因为每一个变换的舞姿而疯狂,原本的胆怯统统被抛向了远处,剩下的只是灵魂深处的宣泄!

时而简单时而复杂的舞步,拼接的完美丝毫没有任何裂痕。

“哇,这不是唐南城之前跳的舞吗?”

“跳的这么好!不过她刚刚不是被淘汰下来了吗?”

苏瑶仿佛听不见所有人的疑问,她只能听见自己灵魂最深处在叫嚣着,锁在灵魂深处的疯狂早就倾城而出……

苏瑶,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模样!

她指尖划过了衣服上的划链,随着音乐的起伏,最后一声,“唰—”的一下那格子外套已经从手中剥离,黑色的短袖衫袒露在外。

可惜现实总是和所想的有出入,在她停下脚步的时候,里面的那位年轻的女性面试官皱着眉头走出来,看着苏瑶带来的骚动。

周围人群夸赞的话语让苏瑶有些期待的看着那面试官,然而那面试官却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招手叫来了保安。

想到这里,苏瑶无声的叹了口气。

炎热的太阳下,她不得不找了一家饮料店,点了一杯最便宜的柠檬水,坐在那儿安静的等着苏琛练习结束。

“这不是那天被保安赶出去的孩子吗?”突然,一道带着肆掠笑意的男声传入了苏瑶的耳中,她还没来得及去看是谁,那个人就已经坐在了她的对面,一双月牙眼此刻泛着好看的弧度。

苏瑶这没看还好,一看那拿着柠檬水的手都猛地一颤。

“夏乔……”她还没来得及喊出眼前这个人的名字,便就被那个男生一把捂住了嘴。

“嘘,你这一喊我就不能坐在这里了!”他笑眯眯的看着苏瑶,然后拉低了自己的鸭舌帽:“这里是我的位置,每次来我都坐在这里呢。”

这是这家饮料店最边角的位置,夏乔最喜欢来这里喝上一杯冰镇的柚子茶:“不要大喊,我就松开你,好不好?”

苏瑶此刻的脑袋一片空白,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夏乔这才松开了她,然后摸了摸她的脑袋,一笑,露出了那不安分的小虎牙:“这才乖嘛。”

苏瑶整个人愣在了那里,如果除去唐南城的人气,那么酒馆里另外一半的人则是为夏乔而来

到底是什么运气,居然在短暂的这么一会儿将两大偶像都遇见了。

不过眼前这个是什么情况,夏乔正在仰着他那无害的笑容,直直的看着她?

“我看见你跳南城的舞蹈了,在酒馆的门口。”夏乔最先开口,托着下巴懒洋洋的看着苏瑶。

不知道为什么,苏瑶觉得此刻的她就像一个猎物一样被审视着。她尴尬的笑了笑,原来那天自己在面试厅外跳舞被夏乔看见了啊:“啊,那次啊……”

“为什么要在外面跳?”夏乔倒不是因为这舞蹈而注意苏瑶,而是看着她最后被保安拖出去的样子,那原本带着光芒的眼眸残余下了绝望。既然这么在乎那次面试,又为什么只是在外面跳。

“因为害试厅外跳出她准备好的舞蹈,但是却不能鼓起勇气站在那些面试官的面前。

夏乔一顿,在跳那舞蹈的时候,他可是丝毫没有看出她所害怕的模样啊。

“我好像不属于舞台。”苏瑶抬眼看着夏乔:“因为我害怕站在一个地方,看着我正对面的人,害怕她们直视我的目光。”

“看来落选了啊……”夏乔低声说道,随后又是一笑:“不过没关系,这个酒馆并没有你所想的那么光鲜,或许这次的失败,是一场幸运。”

是吗?

可是她一定要走进酒馆才可以啊,不然她该怎么告诉那抛弃她的人,如今的她活的那么好。甚至,又怎么通过这个酒馆,去看见那些抛弃她的人。

“也许吧。”苏瑶并没有打算去反驳什么,毕竟这是自己的事情啊。眼前的这个人,也许今天一过,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可以如此近距离对话了不是吗?

“不过一次的失败也不能代表什么,想要做什么就按照自己所想的来吧。”夏乔自然看见了她眼底划过的那分不甘,起身摸了摸她的脑袋,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加油,我很期待你能走到多远。”

苏瑶一下子脸便就红了起来,内心是止不住的激动啊!虽然不是夏乔的粉丝,但是被他这样摸着脑袋鼓励,那颗心真的是快要爆棚了!

直到夏乔离开了很久,苏瑶才慢慢的缓过神来。忍不住傻笑起来,原来这些偶像们现实中是这个样子啊,一瞬间觉得他离自己真的很激动。

如果刚刚苏琛在的话,一定要让苏琛给她和夏乔合影一张。苏瑶想到这里瞬间摇了摇头,这么难的的一次机会就这么被她错过了……

而那边的夏乔扭动了一下脖子,然后喝着那冰镇的柚子茶,啧啧道:“眼睛这么清澈的人,如果进了这家酒馆,大概就再也看不见了吧。”

直到天际昏暗下来,苏瑶的手机这才震动了起来,打开手机一看,是苏琛的电话。她立刻就笑了起来,一边接起电话一边朝着酒馆的门口走去。

果然一眼就看见了苏琛的身影,她欢快的跑着小碎步:“苏琛呐!”

苏琛在看见了苏瑶后,原本带着疲倦的面容此刻也充满了精神:“等着急了吧,饿不饿?”

苏瑶连忙点了点头:“饿,超饿的!”

“走,去吃面条了。”苏琛说着便就抓住了她的布包袋子,领着她走在了这车水马龙间。

“苏琛,我今天看见了两个大明星!”一路上,苏瑶一直在炫耀着自己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苏琛在那安静的听着,看着苏瑶脸上那羡慕的神色,他出声道:“你觉得我们会成为那样的人吗?”

苏瑶一顿,随后用力的点了点头:“苏琛以后一定会比唐南城还要有名,成为酒馆里的扛把子。”

“那我们的苏瑶呢?”最清楚苏瑶实力的莫过于苏琛了,其实对于苏瑶被淘汰他还是觉得很意外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日那么外向的苏瑶居然害怕舞台。

“我?放心好了,就算比你晚出道,也一定比你还要厉害的!”苏瑶龇牙一笑,苏琛仿佛也被她这样的笑感染:“是吗?那这次练习生中没有苏瑶真是我的幸运啊。”

两人吃完炸酱面心满意足的坐了公交回去了孤儿院,在熄灯前,苏瑶连忙跑到了苏琛的房门前轻敲了两声。

很快,苏琛便就将门打开,看着苏瑶:“怎么了?”

“我明天就要开始恢复暑假工了,苏琛,你明天就自己过去训练吧,下班我会过去找你的。”

章节目录 第294章 从来没有放弃过她 苏瑶的话让苏琛一顿,他的目光流转在了她那极为粗糙的手掌中,这丝毫也不属于一个十七岁女孩的手。

他沉默了半响,突然抬眼,那眸中是一种坚定:“苏瑶,三年,给我三年的时间,我一定会让你过的比任何人都好。”

苏瑶看着他突然这么认真的面容,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啦,我知道了。”

回到房间后,苏瑶看着那些已经熟睡了的孩子们,嘴角微微上扬。认识苏琛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年纪。

五岁那年孤儿院突然被送来了一个小男孩,比她大上两岁,长的极为的好看。那时候的他就像温暖的大太阳一样,不论走到哪都带上她。一点也不在乎她从不说话的模样,一晃这么多年,苏琛依然这样,从来没有放弃过她。

比起她所吃的苦,苏琛远比她的更多。

她所穿的,除去了那些被志愿者送来的以外,都是苏琛在努力赚钱给她买的。

两个人的学费,也大部分都是苏琛所补贴上去的,炎热的夏可以穿上那丝毫不漏风的布娃娃在游乐园一站就是一天,只是为了帮她买一双好看的凉鞋。

所以比起苏琛,她这些又算得上什么呢?

将灯关上,又是一天的结束……

忙碌的暑假日子再次开始,告别了短暂的酒馆梦后,苏瑶的日子又恢复了以往的时刻。不停的继续着她的兼职,然后每天结束后,在日历上画上一个大叉。

每次她下班后便就会买好炸酱面去酒馆门口等待着苏琛,看着苏琛狼吞虎咽的模样,苏瑶总是会一边笑着他一边递给他一瓶水让他慢些吃。

“又看见她了。”车内,刚刚结束了电台采访的夏乔在看见苏瑶后,连忙拍了拍一旁的好友唐南城。

唐南城一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见了那个在面试厅外跳着他舞蹈的女孩。

她坐在了一旁的阶梯上,手中捧着炸酱面的盒子,好像是在等着谁。

“要不要下车打个招呼?南城,她第一次进酒馆的时候,就是跳你的舞。”唐南城听后,嘴角倒是不由一扬。

在夏乔的怂恿下,正准备下车的时刻,却看见了那个女孩一下子站了起来,那眉目间都充满了笑。他拉着车门的手一顿,看着那个女孩欢快的小跑到了一个男生的面前,然后举起了她捧着很久的炸酱面。

“苏琛呐!”那是唐南城最初认识苏琛的时刻,从那个女孩子的口中蹦出的名字。

他穿着一身最普通不过的衬衫,却依然不能够遮盖住他的光芒。

少年白皙的面容上没有丝毫的瑕疵,那眼犹如星星一番,在看见了苏瑶后仿佛会发出光芒一样,就连唐南城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叫苏琛的男孩子,真的是一个很耀眼的人。

夏乔看着唐南城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有些不解的朝着外面看去,结果只看见了苏瑶和苏琛那离开的背影。

显然,他没有想到苏瑶所等的人不是明星。

“原来是在等她的朋友啊。”夏乔尴尬的笑了笑,然后举起拳头在他肩上轻砸一下:“没事啦没事啦,这样看来她的朋友是酒馆里的人了,那以后有的是机会能看见了。”

唐南城只是笑了笑,没再搭话。

于是这样的机会很快就来了,唐南城几乎每晚都能看见苏瑶的身影,好似一天都没有落下过。

“她今天还会在那等着吗?”唐南城站在窗边,外面下起了雨,逐渐拍打在了窗面上,一点一点的流逝。

他太理解这家酒馆的苛刻了,眼下这个点绝对不可能就停下的。

有些头疼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该不该过去看一眼呢?

他正在犹豫着,恰好朋友打来了电话:“南城哥,你的那个手表丢在了酒馆里,今天雨下的太大了,明天帮你取回来可以吗?”

仿佛找到了一个过去的理由一样,唐南城忙说自己过去拿就好了,然后快速的拿起一把伞便就出门。

他不理解自己这样的心情,很奇怪,就像每次行程结束后他总是让助理绕一趟公司的面前一样。他想要去看见那个女孩,特别的好奇,好奇这个女孩往后会走怎样的道路。

不顾大雨带来的不便,他开着车子直直的驶向了酒馆门前。

下车,大雨的烟蒙中,他并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他摸了摸鼻子轻笑了起来,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呢?这么大的雨,谁会傻站在这里等着。

他正自嘲着自己,重新返回了车内,起了油门便就要离开。然而,车子的大灯却透过了雨水直射到了一个身影上。

雨水打湿那单薄的衣襟,她索性放弃了用手为自己遮挡什么,而是紧紧的抱着那个装着炸酱面的盒子。

那被磨的破旧的帆布鞋一步一步激起了地上的水花,唐南城就看着这个身影从自己的眼前跑过,那一刻他心里面起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溅起的水花,好像在他心头绽放。

他重新拿起了那湿漉的雨伞准备下车,但是却在打开车门的那一刻顿下,目光再次锁定了那个女孩,他忽然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雨伞,然后直接走进了大雨中。

他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一边快速的走到了苏瑶的面前,直直地将外套包裹在了苏瑶的脑袋上。

苏瑶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想要抬眼看看到底是谁,便就听到了一道温和的男声:“跟我来。”

这好像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但是意外的是,苏瑶心底却没有划过不安。

“你是谁?”她轻声问道。

唐南城看着这个被自己外套裹住的女孩,嘴角在一点点的上扬,也不顾那大雨顺着额发滑落在了面颊:“和你一样在躲雨的人啊。”

苏瑶一愣,被他半托着的身子随着他的步伐一同小跑到了一家已经关门的便利店门旁。

抵达目的地,唐南城这才松开了她。抬脚走向一旁的自动贩卖机,正在捣鼓着什么

得到自由的苏瑶连忙将那衣服拿下,抬眼间,视野被水雾蒙上一层薄纱,逆光中好像看到那个人正朝着自己走过来,穿过了长久的时光隧道,沾染上青涩模样。

雨水攀过他秀挺的鼻梁骨,沿着俊厉的面容滑落而下。

他笑着,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草莓牛奶还是巧克力牛奶?”苏瑶的脑袋此刻是一片空白,她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举着两瓶不同口味牛奶的人,一瞬间所有的话都抵在了喉咙,让她无法语言一句。

“要喝哪一种?”他再次问道,苏瑶一下子反应了过来,飞快的后退了好几步:“我是在做梦吧。”

她一定是在做梦,眼前这个人居然是唐南城!

唐南城噗嗤一笑,然后向前走一步,拉进了和苏瑶之间的距离:“那你要不要戳戳我看?”

“别过来!”苏瑶吞咽了一口口水,显然还是无法消化这样的事实。

“好,那你先选一个牛奶吧。”唐南城扬了扬手中的牛奶,苏瑶飞快的拿过了一瓶巧克力味的,然后瞪大着眼睛看着他。

“你……你为什么……”两人之间的气氛可以用诡异来形容,唐南城垫着脚尖侧头看着结结巴巴的苏瑶,等待着她的下文。

“你是唐南城对吧?”苏瑶猛然转换的话锋让唐南城一愣,然后大笑了起来,干脆走到她身边伸手用力的揉了揉她那湿漉漉的脑袋:“你还跳我的舞来着呢,居然都不认识我是谁吗?”

真的是唐南城!

这个时候她应该是什么反应?这个全民偶像带着她躲雨,还给她买了牛奶。

她死死的扣着手中的炸酱面盒子,塑料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伴随着雨滴落入了唐南城的耳中。唐南城目光停在那炸酱面上,低声问道:“晚饭?”

他很清楚苏瑶是给那个叫苏琛的男生所买的,但是他还是违心问了出来。

“什么?”苏瑶顺着他的目光看下,然后连忙说道:“不、不是的,是给我朋友买的。”

朋友吗?

“我好像不止一次看见你在SM门口了,咳……等男朋友吗?”他后面的那句话带着一点变扭,苏瑶连忙的摇头:“不是,是一起长大的朋友,他现在是SM的练习生。”

“这样啊……”唐南城看着这丝毫没有停下来的大雨,道:“现在才八点多,你就这么等着吗?”

苏瑶乖巧的点了点头:“嗯。”

唐南城轻咳了两声,然后突然在苏瑶的眼前打了一记响指:“你上次跳我新专辑里面的舞蹈时,我有看见,跳的真不错呢。”

看着唐南城这么一脸无害的模样,苏瑶原本心里面的高度紧张也逐渐的消散下来:“你也看见了啊……"

天呐,她在面试厅外跳舞的时候,到底是被多少人看见了。

看着她这副模样,唐南城突然扭动了一下身子,那熟悉的舞步倒映在了苏瑶的眼中。

他的舞步像是曜石一样富有魔力,让人止不住被吸入他的漩涡之中。这就是为什么苏瑶那么喜欢他的舞蹈,苏瑶看的有些入迷,这可是现场版啊!而且,只有她一个观众……

“上次你就是这段出错了。”突然,唐南城停下,对着苏瑶开口。

那一瞬苏瑶再次愣住,唐南城到底是多么认真的看她跳舞了啊,居然连她哪里出错了都知道。

苏瑶一下子眼眸就亮了起来,看着唐南城忍不住说着:“那里我也有练习很久,但是感觉手腕这怎么都连不起来脚步。”

“呐,你看好了。”唐南城像是慢动作一样,一点一点将这舞给拆开展现在了苏瑶的眼前。

苏瑶看的入迷,将手中的面盒放在一旁,忍不住跟着他一起学了起来。她忘却了眼前的这个人是亚洲偶像,只是一心跟着他后面学习她所不足之处。

“对,就是这样,你连起来看看。”唐南城停下,眼底似乎很满意苏瑶如此快的学习能力。

她身上还披着唐南城那肥大的外套,但是却在不同的舞步中,随着飞扬的长发一同飘起。

或许连唐南城自己也没有察觉,在看着苏瑶的时候,他脑子里面所有的一切都是静止的。直到苏瑶停下,他鼓起掌:“看来我大概要退出酒馆的舞台了,后辈们应该要超过我了。”

后辈?

她还没有加入酒馆呢,唐南城却说自己是后辈,这算是在肯定她的实力吗?

“谢谢……”

他看着苏瑶的脸,勾起了一抹笑意,昏明的路灯下格外的,俊朗……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两人站在那看着彼此。时间仿佛在缓慢的流逝,直到一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这才打断了两人这一刻的停滞。

苏瑶有些尴尬的收回了目光,然后赶紧掏出手机,看见来电显示后,她一边拿起面盒一边开口:“苏琛呐,已经结束了吗?”

唐南城看着这大雨,安静的等着苏瑶挂断电话,然后才问道:“朋友结束练习了?”

苏瑶连忙点头:“谢谢你带我来这里躲雨,外套你快披上吧。”

说罢便就将外套脱下递给唐南城,而唐南城却没有拿起的意思:“不帮我洗洗再还来吗?”

苏瑶一愣,唐南城扬起笑:“我也要走了,今天这件事情不要告诉别人,就当是我们的秘密。”

“秘密吗?”苏瑶看着眼前的这个人,那双明媚的眸子里好似照亮了这昏暗的雨夜。

“下次见面记的要把衣服洗干净再给我。”他说着,转身便就走进了那大雨之中,苏瑶看着他逐渐的消失,嘴角划过了一抹温和的笑。

唐南城……

第一次,觉得这个名字好像不止是一个名词,而是真正所存在着的。

真正,存在在自己的生命里,而不是那冰冷的液晶显示器中。

当她一身湿的来到了苏琛的身边时,苏琛是满眼心疼:“以后晚上不要来接我了。”

“不和苏琛一起回去的话,总觉得很别扭。”苏瑶满不在乎的说道,献宝似的给他递过炸酱面。

那时候他们,炸酱面仿佛是最好吃的大餐了。

很多年后,苏瑶依然觉得,全世界的美味,也抵不过这些年和苏琛所吃的炸酱面。

回去孤儿院后,苏瑶一直拿着那件外套发呆,想起刚刚和唐南城的对白,她的脸在一点一点的发烫起来。

这是,唐南城的外套……

忍不住凑近鼻子,轻轻吸了气,那一刻好像闻到了阳光下草木的干净香气。

章节目录 第295章 她就是被抛弃的 原来,这是唐南城的味道……

次日,大雨洗刷后的天气额外明朗,而苏瑶在咖啡馆内忙的连抬眼的机会都没有。

昨天那一刻仿佛是一个短暂的梦,只是,那样的美梦好像折射进了她的心底。

“一杯蓝山。”耳边传来一道女声,苏瑶忙碌着手中的事情,连头都没时间抬起:“好的,三万四千韩元,请稍后。”

那人将钱放在了桌面上,轻靠在了吧台上等待着。

“您的咖啡。”苏瑶将零钱和咖啡一同拿起递给了那个女生。

抬眼间,苏瑶也不得不对这个女生的容貌感觉到了惊艳。

她就像一个精致的陶瓷娃娃,金色的波浪卷发也让她驾驭到了极致,闪着灼人的明亮。

她只是接过了那杯咖啡,抬脚便就离开。

苏瑶一顿,连忙喊住了她:“那个,找您的钱……”

那女生没有丝毫的停顿,只是侧眸流露了一丝轻蔑:“小费。”

苏瑶看着自己手中那紧握着的零钱,有一瞬间的失神。

她一天辛劳下来,都抵不过别人一杯咖啡留下的零钱。

有些人天生含着金钥匙,他们不用为任何生计而烦忧。又或者过上属于自己舒适的小日子,他们每一个人好像都有着自己的定义与生活,唯独只有她,好像什么也不是。

打从一开始,她就是被抛弃的。

她的生活好像已经被钉死在这样的环境中,每天忙不完的兼职,正在慢慢击垮她。

“这位美丽的服务生,能给我三杯红茶吗。”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闯入她的耳中,打断了她所有消极的心理。

她猛然抬眼,入眼的就是唐南城那满载笑意的面容。

外面的阳光扭转进了咖啡厅内,苏瑶看着阳光下笑着开怀的唐南城,眼底不由划过一丝温柔。

阳光的投射下,万物明媚柔软,哪怕是影子,也变的浅浅的……

周围一声接着一声的尖叫让她瞬间清醒,站在他身旁的一个较矮的男子应该是他的助理。此刻正在为唐南城遮挡着什么,而唐南城却站在那里,安静的等待着他的红茶。

“是唐南城!天呐,真的是唐南城!”

周末的午后,原本就忙碌的咖啡厅因为唐南城的到来而变的更加拥挤。

就连门外也是被那些粉丝们堵的水泄不通。

苏瑶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唐南城,只是低着头装好红茶,然后递到了唐南城的手中:“您的红茶,一共五十八元。”

唐南城看着她,一边理了理自己的棒球帽,一边拿起一旁的记号笔,在其中一杯红茶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苏瑶一愣,有些不解唐南城的动作。

唐南城拿出纸币递给了苏瑶,笑道:“麻烦找零钱给我吧。”

苏瑶心中猛然划过一丝暖流,虽然这只是唐南城的正常对白,但是此刻她却极为感激。拿出零钱,递向了唐南城。

他接过零钱的时候,那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她的,带着温热的温度让苏瑶心一紧。鼓起勇气抬眼看这个人,若不是此刻有这么多他的粉丝正在这儿,她一定会对他说一句,谢谢。

谢谢,将她拉出刚刚的黑暗。

唐南城只拿走了两杯:“好像多要了一杯呢,那就麻烦你帮忙喝掉了。”

苏瑶知道,他是故意的。

她看着唐南城一路鞠躬感谢那些粉丝的支持,伸手捧过那杯红茶,那挂着笑容的纸杯,让她眼眶逐渐的干涩起来。

车内,唐南城正喝着那红茶,嘴角的笑容越发的夸大起来。

只是一旁的助理眉头微微皱起,十分不解:“南城哥,你也知道你现在的名气大噪,你打个喷嚏都能上头条。你平日都是刻意避开这些的,今天怎么好好的自己跑去买饮料?而且都还不遮掩一下。”

“大夏天带个眼镜口罩真的太闷了,我下次会注意的。”唐南城一脸认真的回答,可是这问题关键好像不在这里吧!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南城哥,你认识那个服务生吗?”助理显然开始有些好奇起来,本来是结束一个广告拍摄,中途他为唐南城买饮料,刚刚打开车门,也不知道唐南城看见什么,就直接自己下车了。

他还以为见到了熟人,结果是自己跑去买饮料了。

唐南城打开车窗,看着外面一瞬即逝的风景:“不认识。”

他好像,都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下一次见面,一定要问她。

果不其然,第二天的热搜便就是唐南城。他温和如春风一样的笑容获得一片追捧,虽然苏瑶的脸被马赛克掉了,但是苏瑶却还是认认真真的翻看着每个关于昨天那件事情的报道。

这样,好像就不是梦了。

晚上,苏瑶坐在孤儿院的花园中的秋千上,看着那繁盛的星星,回想和唐南城的相处,唇角在慢慢扬起。

突然,那秋千被人推起,她伸出手,缓缓步入了高处,好像可以抓住那星星一样。

秋千落下,耳边传来苏琛的声音:“看星星呢。”

“对啊,今晚的星星真美。”她笑着回答:“不过,就是太遥远了。”

“我明天要转进A班了。”苏琛的话让苏瑶一顿,随后完全不顾这秋千还在荡漾,直接就跳了下来。正处在半高处,苏瑶一下子跌落,只是还没有触及地面的坚硬,便就被一把抱入一个怀抱里。

苏瑶完全不在乎这些,而是连忙站好,连声问道:“真的吗?苏琛呐,你怎么能够这么厉害。”

苏琛看着她,那满眼的无奈却又透着浓浓的腻宠:“我答应你的,每一件我都要努力做好。”

“苏琛,谢谢……”苏瑶看着他,她是那么感激苏琛的到来,她不敢去想象,若是自己的生活中没有苏琛的话,那么会是什么样子的。

“我也要谢谢你,让我找到了自己正确的道路。”他所有的迷茫,在苏瑶说出这个约定时,便就通通被打破了。是苏瑶让他知道,他是一个被需要的存在。

孤儿院里的孩子都是被遗弃的,都是被不需要的。

可是遇见了苏瑶的他,仿佛肩上就有了责任一样,他,是被苏瑶所需要的存在。

那天的秋千被苏琛推的很高很高,苏瑶觉得自己就快要抓住那颗星星了。

所有的一切,好像变的越来越好。

这个暑假比以往来的更加的美好,她的兼职生活再也不似曾经那样难熬,她仿佛有了很大的动力。

苏琛的练习生活越发紧张起来,有些时候一练习就到了凌晨。

而唐南城也似乎彻底加入娱乐圈了一样,正在不同的国家进行他的演唱会。

那个有着可爱虎牙的夏乔,网络上也是各种爆出他正在酒馆里唱歌的画面,这样比起来,好像她的日子更加轻松。

终于,告别了这个暑假了,她也迎来了她的高三生活。

新学期的到来,苏瑶在苏琛的陪伴下来到学校报到。

虽然在苏瑶多次反驳让他回公司练习,但是却还是被苏琛拒绝了,他只是泛着月牙眼看对她说:“我是你家长啊。”

“还家长呢,真不害臊。”苏瑶好笑的看着苏琛,但是眼中随即却又黯淡了下来。

苏琛比她大两岁,原本他的成绩可以直接步入首尔大学,但是他知道孤儿院所补贴的微薄的钱不能够让他们两个人一起读书。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就放弃了大学之梦,努力工作一年为她攒下一笔钱来供她继续读书。

而今年他是被星探所发掘,所以比旁人升班更快一些,严格的练习让他没有丝毫时间可以抽出来继续工作。

察觉到了苏瑶那眼里一抹失色,他习惯性的伸手抓住了她布包的带子,道:“走吧,我的小朋友。”

他清爽的微笑比这个夏天的风还要凉上几分,带着淡淡的青柠味。

苏瑶乖巧的跟住了他的步伐,只是这样的安稳仅仅持续了片刻。很快,苏瑶便就发现周围有很多女生在举着手机拍照,而拍照的对象,居然是苏琛。

苏瑶眉头一皱,有些不解。

随后耳边便就传来了那些女生的讨论声:“他是苏琛吧,好像是酒馆里的人。”

“就是他,我之前在酒馆的时候经常看见他呢。”

“长的真帅啊,要不上前求张合影,等他正式加入酒馆,身价可就翻上去了。”这些声音一点一点传入了两人的耳中,苏琛还没有加入酒馆,便就已经开始有了人气了吗?

苏琛的眼底划过一丝慌乱,看着越来越多的人,他对着苏瑶说道:“苏瑶,酒馆规定在没有现在不能被拍到私下照片,对不起,我……”

“赶紧回去吧,就是来学校报到,没有关系的。”苏瑶连忙让他离开,而苏琛挣扎了一番,最终还是松开了她布包的带子:“对不起苏瑶,我先走了。”

那一刻苏瑶不知道心里面是什么感受,好像很骄傲,又好像很失落。

不过,更多的还是开心呢。

苏琛,你好像距离成功更加近了。“苏琛是你的朋友吗?”突然,一道响亮的女声打断她的思绪。她回头看去,

那女生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在风中摇摆,一头及肩的黑发,让人看着便就极为的舒适。

只是,看着恬静的女生,嗓门却不是一般的大:“真是太帅了,你居然有朋友是SM的练习生啊!”

苏瑶愣愣的看着这个女生,并没有为她的括噪而不耐,反而觉得她有一股让人忍不住亲近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让她笑了笑:“对吧,很帅吧。”

那女生见她这么回答,一瞬间便就八卦附体:“呦,是男女朋友啊?”

没有想到她突然这么问,苏瑶脸瞬间一红,连忙摆手:“不、不是的,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

“哦~原来是青梅竹马啊。”女生的话让苏瑶再次窘迫,虽然用青梅竹马来形容她和苏琛没有什么不对,但是从她口中说出,却满载着暧昧。

看着苏瑶憋红了脸,那女生爽朗一笑:“好啦我和你说笑呢,我叫金雅,今年刚刚转来的新生。”

“我叫苏瑶,要不要我带你去教务处报到?”苏瑶小心翼翼的问道。

“真的吗?太谢谢你了。”金雅直接挽过苏瑶的胳膊,来到了报到处,才知道原来新转来的金雅是和她同班。

终于,苏瑶迎来了她高中生涯的最后一年。

深夜,苏琛一脸疲倦的回到了孤儿院,他看着那早已经熄灯了的房间,眼底一片黯淡。

他起步走到了那房门,静立在了那儿。

他想要陪伴苏瑶每一个时刻,然而现实却显得他那么无能。

“后花园。”突然,苏琛的手机一响,他低眸看去,见是苏瑶发来的短信。

那一刻他嘴角泛起了好看的弧度,几乎是小跑到了后花园,果然,苏瑶披着外套,此刻正坐在秋千上面。

他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轻轻为她荡起秋千:“苏瑶,对不起。”

“从前有一个傻子。”苏瑶突然开口,她笑着看着今天那零零散散的星星:“总是喜欢说对不起。”

他抬手揉上她的脑袋,夏日的夜晚,微风也显得略带凉意。

“苏琛,我们总有一天会过得比别人都要好,我们以后就会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属于自己的人生。”她没有回头,却能想象到苏琛的表情。

满眼的无奈吧。

“而且我们现在不是越来越好了吗?我们再也不用担心会被别人领养,再也不用被欺负而无言无话。”孤儿院没有表面那样的光亮,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哭泣,一次又一次的绝望,从未有别人会知道。

“马上我们就可以走出第一步成功了。”她眼中好像有着星星一样,在闪烁着:“今天看见你被很多人认出来,我心里面有一种很难以表达的情愫。我感觉我好像会离你越来越远,有那么一天你就站在了高处,我连看你都会很费劲吧。可是,很快我便又高兴了起来,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一定会要站在和你一样高的地方。”

苏琛静静地听着她的话语,只是为她荡着秋千。

“我不会让我们之间的距离变远的,因为你是苏琛啊,是苏瑶的大太阳。”

他们彼此都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却又好像都可以想象出现在彼此的模样。

“不管往后的路会是什么样,我都不会丢下你。”苏琛所有的疲惫在那一刻统统消散,抬眼看着那零碎的星空,却好像比以往每一个时刻都要来的美丽。

章节目录 第296章 你要去接机? 这是他看过,最美最难忘的星空。

“苏瑶,你知道唐南城吗?”自从那日的相遇后,金雅便就无时无刻的都腻在苏瑶的身边,那大嗓门真的很难和她清纯的外貌结合在一起。

“这里的人会有不认识唐南城的人吗?”苏瑶想起和唐南城的相遇,当真是太过于幸运。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在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语气都变得柔软许多。

他的外套还在自己这里呢。

不过,应该是没有机会再还给他了吧。

前两天好像还在国外开了一场演唱会的,别人说唐南城大概是要离开酒馆了,所以才会有着这样的行程

“苏瑶呐,你在想什么呢,我问你话呢。”金雅打断了她的想象,她连忙看着金雅:“什么?”

“我说唐南城今天晚上抵达国内,你陪我去接机好不好?”金雅的紧紧的握着苏瑶的手,那眼睛都快要冒出星星点点了:“拜托拜托!”

“什么!”苏瑶瞪大眼睛看着金雅:“你说你要去接机?”

“对啊,自从他各国巡演后,我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见过他的本人了。”金雅一想到唐南城,那满心都是爱心气泡:“我可以查了很久,加了很多群,才确定了今天南城回国的消息。”

“阿雅,你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脑残粉吧……”苏瑶小心翼翼的开口,而她却是满不在乎的笑:“谁帅我就粉谁。”

“晚上还有自习,你确定?”苏瑶的话却被金雅全完当成耳边风:“晚自习算什么,一切都阻挡不了我接机的决心。”

于是苏瑶没有说不的权利,一放学便就硬生生的被金雅抓走了。

不过,她内心好像并没有太多抵触的心理。好像,她也期待能够再看见唐南城。也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看见唐南城了一样。

那份带着不知名情愫的心,却在漫长的等待中逐渐被消散了下去。

所以自己刚刚那一腔热血到底是在期待什么?

“奇怪,怎么还没有到?”金雅看着时间,已经十点了,却还迟迟没有看见唐南城的身影。这和原本打听到的时间已经整整相差两个多小时了。

苏瑶倒是不担心孤儿院那边会说什么,倒是金雅:“阿雅,已经十点了,你不回去家里人该担心了。”

金雅的眉头也是紧皱了起来,是啊,她要是再不赶回去的话,真的是要完蛋了:“可是都等了这么久了……”

“我留下来继续等,你先回去。”苏瑶深吸一口气,做出了这个决定,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是吓一跳:“我拍好视频和照片给你。”

“真的吗?”金雅觉得苏瑶绝对是她的幸运星,她连声叮嘱了很多,然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苏瑶吸了吸鼻子,看着周围那些也在慢慢消散离开的粉丝们,心底却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她想要看见唐南城,哪怕知道自己和唐南城之间只是一场美梦罢了。

但是,此时此刻,她那么的想要见到唐南城。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苏瑶已经靠在了墙面旁半睡了起来。

好像听见了嘈杂的声音,她猛地一下惊醒过来,揉了揉眼,就看见了那些粉丝们扑向远处出现的那个人。

他裹着黑色的外套,尽管对着那些粉丝们露出笑容,但是却依然遮盖不住那满脸疲倦。

原本想要上前的脚步却停了下来,她安静的站在了那个角落,看着他没顾着助理的阻拦,而是耐心的为那几名粉丝签名。

她突然想要就这么离开,因为她觉得这样的追捧,只会让他更为疲累。

低眸看着金雅留下来的那举牌,终是叹了口气准备离开。

然而才刚刚有所动作,那边的人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一番,抬眼,就看见了那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垂拉着脑袋,手中,还拿着他的举牌。

唐南城签完最后一笔,脚步便就朝着那要离开的人走去。

“不是来接我的吗?”一道话语生生止住了苏瑶的步伐,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已经走到她面前的人。

灯光下的唐南城,一脸南城笑容,轻轻上扬的眼角:“不要签名吗?”

那双明媚的眸子里,是她的样子……

好在深夜接机的粉丝们不是很多,零散的几人在得到签名后,乖巧的跟在了唐南城的身后。

看着拿着举牌的苏瑶,也都知道她是过来接机的粉丝一员。纷纷在那讨论着唐南城的平易近人。

她愣愣的看着金雅留下来的举牌,然后缓慢的将其拿起递到了唐南城的手中。

他快速的签名,当举牌重新归还到了苏瑶的手中时,她红着脸,连忙后退:“谢…谢谢……”

“不要合照吗?”他再次开口的话语,让苏瑶彻底僵住。她看着已经走到自己身旁的这个人,那鼻翼旁都是他的味道。

他拿出手机,递给了助理:“麻烦帮忙照一张。”

那助理看着苏瑶,这模样好像在哪见过,但是一时半会却也想不起来。

“一会儿走到前面的路口等我。”在助理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唐南城快速的在她耳边说道。

接过手机,唐南城对着那些粉丝们微微鞠躬,然后叮嘱回去的路上多加小心后,便就在助理的陪同下,彻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太羡慕你了,居然能够和南城合影啊!”周围的人那带着无尽的羡慕传入她的耳中,将她彻底从震惊里拉回。

“不过刚刚南城拿的是他自己的手机吧,肯定都忙糊涂忘记了。哎,看见他眼底黑眼圈没,心疼……”那几人都是相互认识,说着说着便也就走远了,留下苏瑶脑子里面还在反复回想着刚刚唐南城在她耳边说的话语。

在前面的路口等他?

难道是幻听吗?不可能,那是唐南城!

不过,想起那两人之间所谓的“秘密”,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可能……

终于,在她脑子死机三分钟后,她终于意识到,唐南城刚刚真的是对她说了这句话。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紧紧的抓着那举牌,步伐一点一点的移向那唐南城口中的路口。她已经完全不知道此刻脑子里面所转动的是什么,只是僵着身子在走向路口。

这原本极为短暂的路程,苏瑶仿佛走了千里一番。

她停下脚步,看着这周围一片清冷,除了她,谁也没有。

她轻轻松了一口气,随后却又觉得心里面那么的空落。原来,她的心里面是真的期待这个路口会有唐南城。

“苏瑶,你在乱想什么呢。那可是唐南城,唐南城啊!”她毫不客气的就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还没有到白天呢,就开始做白日梦了。

她呼了口气,转身准备回去做机场大巴。

但是一道大灯猛然打进她的身上,逆光中,她看着地上的影子从她一人转变成了两个。

“走吧。”

那一刻苏瑶的心仿佛漏跳了一拍,然后开始狂跳了起来。

她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上了唐南城的车,只是淡定的看着窗外那瞬逝的风景,然后手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虎口。

是梦吧,一定是在做梦。不然自己这么用力的在掐,为什么都没有感觉呢?

“不疼吗?”一句话瞬间将苏瑶拉回了现实,她干笑着对上了唐南城的的视线,然后快速的松开。

“怎么都不说话,害怕我把你卖掉吗?”所以唐南城,你这么一副大灰狼的样子是要怎样?

苏瑶是完全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话语去回答,尤其是一旁还有一个快要把她盯出一个洞来的助理,这个狭小的空间,气氛诡异的厉害。

“今天这件事情我不希望会从网上或者别人的口中听到。”那助理终于想起来这个女孩是谁了,虽然他很不解为什么唐南城一再的为她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但是作为唐南城的助理,他必须要保证唐南城的形象。

“啊?”苏瑶有些惶恐,随即便就快速的点点头:“你放心吧,绝对不会的。”

“你吓着她了。”唐南城的眉头微皱,意识让助理不要再说些什么了。然后伸手戳了戳她手中的举牌:“今天是来为我接机的对吧?”

苏瑶乖乖的点头。

“那为什么不和他们一样过来要签名呢?”唐南城看着这个在他面前红着脸的女孩,心里面倒是柔软许多。

“感觉你太累了。”那全身都透露着疲累,但是却又不忍心让深夜接机的粉丝们失望,而硬着头皮为她们签名。这样的唐南城,让她不想要过去站在他的身边:“初心就是想着看见你,所以看见就好了。”

在听着苏瑶回答,他分明一愣,眼底一瞬间闪过一丝愕然。

这个女孩不如娱乐圈里面的那些人来的美艳,但是身上却总是有那么一种感觉,就好像小桥流水一样,涓涓流淌在了心间。

他好像走过很多很多地方,看见过很多很多人。

两年的时间,酒馆将他推到了这个圈子的顶端,他每日耳边都是粉丝们的尖叫,眼前都是永不停歇的闪光灯。

却从未有人可以让他如此的安心过。

一句话,一个笑容。

“我叫唐南城。”

在沉默了那么久后,唐南城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苏瑶愣愣的看着他:“我知道你叫唐南城啊。”

他似乎想要真正的去认识这个女孩。

不是以名人的身份,而是以他,唐南城的身份。

“那么你不应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吗?”唐南城那好看的笑容让苏瑶恍惚了眼,连忙报出自己的名字:“我叫苏瑶。”

唐南城突然很庆幸那一天陪同夏乔回公司拿手机,不然,他应该不会遇见这个女孩吧。

那么往后所蔓延的故事,也就不会有了开始。

“以后不要出来接机了明白吗?太危险了。”唐南城抬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家住在哪,先送你回去。”

苏瑶的脸色一变,抬眼看着唐南城的眸子闪过一丝慌乱。

她不想要告诉唐南城她住在孤儿院,她是一个孤儿。

好像那样,在唐南城的面前,就更加渺小了……

死死的咬紧了牙关,在唐南城再一次问道,她不得不随口说出一个地址。

终于,在苏瑶一路不安下,终于抵达了苏瑶口中的“家”。

“回去后好好休息,明天还有课吧。”他看着苏瑶校服,眼底划过了一丝不明情愫:“高中妹妹。”

苏瑶连声道谢,然后在唐南城的注视下,抬脚离去。

“等等。”突然,唐南城喊住她,苏瑶一愣,还未反应过来,便就被他从口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机,然后捣鼓着什么。只听见了他手机响起,随后他笑着将手机递回她的手中:“到家给我说一声。”

苏瑶承认她彻底凌乱了,眨巴着眼看着那辆远去的车,好久才反应过来。

连忙打开了自己的手机,果然,那上面储存着的是唐南城的手机号。

那一刻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大拇指轻轻拭擦着那个名字,这是她通讯录里面第三个号码。

一个是苏琛的,一个是孤儿院院长奶奶。

还有一个,是唐南城。

她还没来得体会这奇妙的感情,便就被一道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

看见了来电显示的那一刻,苏瑶头皮一麻。

是苏琛的电话。

是啊,她不用担心晚归,不用担心逃课会被抓住。可是她怎么能够忘记苏琛呢?

她看着这手机铃声在那反复响着,真的是快要吓得将手机丢掉了。终于,她鼓起勇气接起,那边苏琛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喘。

“为什么没有上晚自习?”这是苏琛的第一句话,苏瑶的心里面却是悄悄的松了口气,看来不知道她晚上还没有回去的事情。

“陪同学买东西去了……”这是苏瑶第一次对他撒谎,第一次,有了属于自己的秘密……

“我刚练习结束休息,打开手机便就看见了你班主任的未接来电和短信,苏瑶,你做事情都不要和我说一声吗?”不用看,苏瑶也能够想象那边苏琛的眉头皱的多紧。

“对不起……”她小声的说道,不知是对不起她做事没有和苏琛说,还是她对苏琛撒谎了……

那边苏琛沉默了很久,最后化为一声叹息:“你没事就好,好好休息,晚安。”

苏瑶站在那儿,听着手机里那苏琛的呼吸。那一刻她猛然红了眼眶

章节目录 第297章 又该让她担心了吧 苏瑶站在那儿,听着手机里那苏琛的呼吸。那一刻她猛然红了眼眶,就好像一个叛逆期的孩子,猛然醒悟,然后满载着对家人的愧疚。

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了,苏琛还在那里卖命的练习。

刚刚停下,第一次所想的便就是自己。而她,却在做一个不切实际的梦。

“我去接你好不好?”她的声音低低柔柔,让苏琛准备挂断电话的手猛然一顿,仿佛吃了一粒最甜的糖,都甜到了心窝。

“今天我可能回不去了,还要继续练习。”苏琛低眸看着自己贴着药膏的脚腕,若是现在回去了,又该让她担心了吧……

“不回来了吗?那怎么行,吃不消的!”苏瑶的口气有些急。

“放心吧,我再练习一会,然后就去其他练习生那里住着。”苏琛的谎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好像每次都重复着这样的谎言,你不用担心,我很好。

苏瑶听了这才松了口气,挂断电话后,她迷茫的看了一眼这夜晚的路口,冷清的不像话。

还好说出的位置离孤儿院不算太远,她紧抱着那举牌,然后朝着孤儿院走去。

好在,现在有这清亮的路灯,让她回去的步伐,也轻快了不少。

直到走回孤儿院的时候,她终于卸下了一路来的防备,果然,首尔的治安就是好。

她放低步伐极为小心的走进去,然后点开了唐南城的手机号,犹豫再三,还是发送了一句自己已经到家。

而她不知,在不远处的那个路灯下倒映着一道修长的身影。

手机响起,他低眸看去,是一个她已经安全到家的消息,附送着一个大大的笑容。

唐南城看着那孤儿院的名字,好久,才收回了目光。

他在车内就看出了苏瑶那闪躲的眸子,他却没有想到,原来她所想要隐藏着的秘密,是这样。

“晚安,苏瑶。”不撕扯开那层薄纸,才是真正的尊重。

巷子里的路灯明明灭灭,唐南城的背影一路辗转,最后终于迷失在了没有尽头的黑暗里。

“苏瑶呐,真的是太感谢你了!”看着苏瑶将那个有着唐南城签名的举牌送还给自己的时候,金雅整个人恨不得都挂在了苏瑶的身上:“你太够意思了,以后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苏瑶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托你的福,我也看见了唐南城呢。”

“真人是不是特别帅?”金雅眨巴着眼睛问道,苏瑶还未曾要回答什么的时候,两个人便就被班主任揪着衣领带了出去。

清晨的暖光逐渐被灼热的光芒替代,苏瑶和金雅两个人举着书本站在教室门口,看着下课的学生们在那来回议论,却不知为何,苏瑶心底没有难堪的感觉,侧眸看着金雅,那笑容越发明朗起来。

看着苏瑶笑,金雅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两人对视的那一刻,笑意都越发浓烈。

没有和好朋友一起逃过课的高中,那是不完整的高中。

她其实很感谢,这个突然出现在她世界里的金雅,让她往后的时光,更能够鼓起勇气去做想做的事情。

“本来明天要带你去客串夏乔的MV,你倒好,把腿扭伤了!”硕大的练习室,苏琛低着头看着那载满划痕的地砖,他的沉默让经纪人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想要这次机会的练习生可是一大堆,若不是南城亲口推荐你,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苏琛猛然抬眼,原本对于这次机会的到来他便就觉得很不可思议。他的学习能力不如其他练习生来的好,所以这也是被通知后,他拼命练习的原因。

可是,唐南城……

他可不觉得自己和这个亚洲巨星之间会有何种联系。

“你是说唐南城?”苏琛的口吻满是困惑,而那经纪人却只是嗤笑一声:“就算有唐南城的推荐有什么用,你已经丧失这次机会了。”

苏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唐南城会推荐他,但是他很清楚,他是那么需要这次的机会。

“我可以的,我明天肯定可以表现好,让我参演这次的MV吧!”苏琛猛地拦下了那经纪人的身子,他知道,若是经纪人从这间练习室离开后,那么他便就真的彻底没有机会了。

他努力这么久为了这次的客串,还没来得及告诉苏瑶,不能够就这样失去。

经纪人挑眉看着他,满眼都是不耐:“你认为我会把这么好的机会给现在的你吗?你过去只会搞砸,明白吗?”

“不会的,我绝对不会搞砸,拜托你,让我参加吧!”苏琛满眼的哀求,却也只是换来经纪人的烦怒:“苏琛,给我让开!”

他死咬着下唇,却没有离开一步。

经纪人扬手便就推开他,心里面似乎恼悔,抬手想要打一巴掌,却在伸在半空中的时候,被一道女声生生制止。

“郑奎泰,你在做什么呢?”

那个走来的女人,缓慢的摘下了那墨镜,狭长的眼线遮盖了本属于她这个年岁的纯至。红唇此刻微微上扬,那金色的波浪长发,衬的她那样冷艳。

她的语气缓慢慵懒,好似早就看戏很久,就在此刻出现一样。

苏琛背对着那个女人,却只看见了郑奎泰的脸色一变。

“朴总怎么有时间来我们公司呢。”郑奎泰干笑着收回了手,看着她,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我若不来的话,怎么能看到这么一场好戏呢?”她的目光停顿在了那个沉默的少年身上,眼底划过一丝不明的情愫:“虽然说练习生挨打很正常,但是我若曝光的话,那么是不是也够你忙活一阵了?”

郑奎泰的脸色越发的难堪起来,也不指望和她去理论什么,忙说着还有事情处理,便就离开了。

苏琛这才正视了这个她,那眼眸里平淡至极,连一句道谢也没有,忍着脚步的疼痛,漠然从她身边走开。

“不谢谢我吗?”她极为惊讶的看着苏琛,难道不应该对她说一堆感激的话语,再让她给予一次机会吗。

苏琛的脚步一顿,天甚至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口吻是那么的冷清:“谢谢你,让我彻底失去这次的机会了。”

朴妍一顿,她轻笑着走到了苏琛的面前,口吻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你知道我是谁吗?”

苏琛对上她那浓艳的眼:“你是谁对于我而言重要吗?”

“你!”朴妍一时语塞,随后却又满不在乎的笑笑:“等你知道我是谁后,你会后悔今天对我的傲慢。”

也许吧,苏琛想着。

很遗憾不能看见苏瑶那满载星光的眼了,也听不见她笑着夸赞自己的厉害了。

幸好没有和她说这件事情,不然应该很难过吧。

他沉默的走出了酒馆,这一刻,他那么的想要去看看苏瑶。

朴妍紧握起了拳头,对着一旁的助理冷声道:“帮我查一下这个人。”

唐南城推荐的吗?呵,那么她就偏偏不如唐南城的意!

“夏乔要来我们学校拍酒馆宣传了!”

“真的假的?在哪呢?”

“你看,这是夏乔在酒馆的留言,就在我们学校啊!”

苏瑶愣愣的听着这个消息,然后快速的打开了自己的手机,果然在网上翻到了夏乔留言的那张照片。果然,那张照片的树荫小道是她每次去食堂的必经之路。

“,夏乔要来我们学校拍宣传,天呐!”一旁的金雅快速的凑了过去,在看见后惊呼出来,苏瑶还没来得及去捂住她的嘴巴,那声音已经传入了教室内,打断了班主任的讲课。

苏瑶默不作声的低下头,听着班主任那喋喋不休的教育:“就你们这样,人家明星来了又怎么样,能看上你们吗?”

终于,放学铃声响起,班主任也终于停下她的话语,瞪了她们一眼便就转身离开。

“哼,看不看得上你说的算啊!”金雅不忘在她背后小声嘀咕,苏瑶则是笑了笑。收回了举着书本的手,有些吃痛的揉了揉胳膊:“好啦,收拾收拾回家了。”

背着书包,苏瑶和金雅说笑着走出学校。

“苏瑶。”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苏瑶的话语,她还未曾转身去看是谁,嘴角便就已经上扬:“苏琛!”

果然,回头的那一刻便就看见静立在那的苏琛。

偏西的阳光不偏不倚的正笼罩在他们的周围,从苏瑶的角度看过去,苏琛的侧脸沐浴在金色之中,从饱满的额头到鼻尖到下巴,直至嘴角那带笑的模样。

一旁的金雅在看见了苏琛后,心里面也有一番激动。在苏琛走近后,连忙伸手:“你好,我是苏瑶的朋友,金雅。”

苏琛一顿,随后也是很友好的给予一抹笑,轻握她指尖:“你好,我叫苏琛。”

“我知道你,就是咱苏瑶的竹马君嘛。”金雅笑眯眯的说着,苏琛显然有些惊喜,原来苏瑶经常说起他。

苏瑶倒也是习惯了她这番话语,看着苏琛,问道:“今天公司不用练习吗?”

苏琛的眼中有那么一瞬间的黯淡,但是却快速的转换,让人无法看清。伸手拎过她的背包,漫不经心道:“嗯,今天有半天假。”

“感觉都很久没有看见你了。”她抬眼看着苏琛,那满脸的憔悴,是无法掩盖的啊。

“那这样看来你们要好好的聚一聚了,我就不当电灯泡了。”金雅摆摆手:“我先回家啦,明天见。”

苏瑶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金雅便就快步的离开了。她也只好摆摆手,然后对上了苏琛的眸子:“走吧,今天是吃炸酱面的好日子。”

两人来到了熟悉的面馆,一边和老板热情的相互打招呼,一边拿起筷子等待了炸酱面。

“苏琛呐,你知道夏乔吗?听说他明天要来我们学校拍MV。”苏瑶想起了这件事情,连忙对着苏琛说道。

他拿起纸巾的手一顿,那些所有的情绪此刻犹如洪水叫嚣着,翻滚着……

“是吗?”苏琛轻声道,那眼睛里闪着她所不懂的情绪,目光定定,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瑶好像看见了苏琛眼中的碎裂。

那种感觉很奇怪,让苏瑶猛然觉得心里面难闷的厉害。

她想要伸手,去抚上他那平坦的眉毛,那好像只是在隐忍着的表情。

“苏琛……”她忍不住唤了一声他的名字,苏琛默默拿过她手中的筷子,轻轻将其拭擦,一点一点,极为缓慢。

片刻又抬头对她温和一笑,将筷子摆放在了她的面前。

他的表情完美无缺,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每次都等着我给你擦筷子。”苏琛笑着说,苏瑶一怔,总觉得苏琛有事情在瞒着她。然而却再也看不出苏琛的任何不同,他的眼神,也不见刚刚那一瞬的神色。

苏琛和以往一样,狼吞虎咽的吃着,苏瑶默默为他添了一杯水,然后也开始吃着。

而他们却不知道,这样的一幕被拍入相机,呈现到了朴妍的眼底。

她此刻正懒散的坐在了靠椅上,看着这些照片,那轻佻的眼线都带着讽刺的神采。

那刚刚做好的指甲,轻轻滑过了贴着苏琛和苏瑶照片的资料,她微微昂起头,毫不犹豫的就将那些纸张扫到了地上。

当牛做马的赚一年的钱或许都抵不上她一款裙子的价钱,这样的人,凭什么笑的比她还要来的好看?

炸酱面?

那红唇勾起的笑意却没有任何温度可言:“这个世界上有什么能比过金钱吗?”

“朴总,唐南城来了。”一道声音打断朴妍的思绪,她低眸看着满地的纸张,毫不犹豫的踩着而过,那脚印正好留在了苏瑶的照片上。

她走到了会议厅,果然就看见了唐南城正坐在那儿,好像一束最耀眼的光芒。

可是,在她眼中却是刺眼的一道光啊!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她的声音带着玩味,更多的却是冰冷。坐在了唐南城的正对面,她的眼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为什么?”他的声音也没了平日的温和,冷却的让人觉得压抑。

有那么一下子,朴妍觉得身上的暖意全部被他遮住,看着他冷若冰霜的脸,与别人眼中如阳光存在的他如此不相称。

这才是唐南城的真实模样,也是让她寻乐的模样。

“面具戴久了还以为就再也摘不下来了,看见你这样的表情,我好像做对了。”朴妍轻笑开来,只是笑意不曾入眼

章节目录 第298章 一定要这样吗 “面具戴久了还以为就再也摘不下来了,看见你这样的表情,我好像做对了。”朴妍轻笑开来,只是笑意不曾入眼:“哥哥,不应该来感谢我吗?就像你那卑贱的母亲一样,施舍一碗剩饭也要感恩戴德的模样。”

“砰——”一道巨大的声响砸进了朴妍的耳中,她身后的玻璃碎片落在地上,四分五裂。染着鲜血,一滴一滴,让人触目惊心。

唐南城的面容被遮掩在了一片阴霾之中,朴妍一怔,但是却毫不犹豫的对上了他的眼。哪怕这双眼此刻仿佛快要渗出血来让她心悸:“哥哥,这次你翻脸的时间比往常还要快。”

“朴妍,一定要这样吗?”他的声音无法让人辨别他的情绪,这也是朴妍最恼火的地方,不论怎么激他,他的口气永远这样波澜不惊。

“怎样?打压哥哥可是我最大的乐趣。”她看着那鲜血,内心一阵翻滚,但是却强忍着不露出一丝退让:“谁要让你分明不姓朴,却又非要死赖在我们朴家,却又是最低贱的存在呢?”

最终,唐南城什么话也没有说,缓缓的与她拉开距离:“玻璃的钱,今晚会打到你的卡上。”

他走出了会议室,那一刻朴妍仿佛再也支撑不住,跌落在了地上。她死死的闭上眼睛,血腥的味道让她快要抓狂:“来人!来人!”

入夜,一辆顶级轿车飞奔在了街头,那握着方向盘的手背干枯了血迹,玻璃的碎渣却依然在那明晃晃证明它的存在。

风透过打开的窗口喧嚣而来,唐南城的车子最终猛然急刹在了一个路口。

用力锤下方向盘,让原本的干涸的伤口再次流下血。

他烦闷的看着窗外,想要调整好今天被朴妍打破的平静表面。外面清冷的模样让他想起那日送苏瑶回去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他居然很想要看见苏瑶,好像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才不用那么疲累。

若是真的是命中注定,唐南城不会忘记这个夜晚。

首尔的夜晚很美,叶荫路的两旁都是清冷的街灯,苏瑶沿着路边不停的走,而那脚下的影子斜晃着被路灯拉长,再变短,再拉长。

她轻轻叹了口气,孤儿院的院长奶**疼病又犯了,看着手中的药,她只是微微红了眼眶。

她不忍叫醒别人,若不是要去拿东西的话,一定不会有人发现………

“苏瑶。”苏瑶一怔,仿佛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她站定了身子,有点儿迷茫的回过头来。只见远处的那个人快步的朝着她而来,停留在了她的面前,略薄的外套沾满了夜里的寒气。

“苏瑶。”好像害怕她没有听见一样,唐南城再次开口。伸手,好像挣脱所有一切的枷锁,揉了揉她的脑袋:“苏瑶。”

他的语气为什么那么悲伤?为什么他的脸上再也没了笑容?

苏瑶定定的望着唐南城,他的眼睛里有着首尔空中碎钻一样的星辰。

“你为什么哭了?”她的话语很轻,缓慢的伸手,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指腹摩擦在了他的脸颊上,一片冰凉。

一滴接着一滴落下,唐南城的“泪”仿佛越发多了起来,就连她的脸上也沾染了这样的“泪”。

“我哭了吗?”他覆盖住了苏瑶的手背,不忍脱离这一刻的温暖。

唐南城,他红了眼眶……

苏瑶沉默的站在那儿,任由雨滴敲打在两人的身上。

这是遇见唐南城的第二场雨,好像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唐南城。

雨水一点点漫上地面,漫上身边树木花草,漫上她酸涩的心房:“唐南城,你跟我来。”

两人走到了一家热闹的大排档门口,烧菜的热气冒在上方,飘散进了两人的鼻翼。

唐南城一怔,不解的看着苏瑶。

“放心吧,不会有人认出你的。”她仿佛很熟悉一样,拉着唐南城就坐在了一个刚刚离开人的座位上:“麻烦这边收拾一下。”

老板应声便就过来,一边笑着收拾,一边递上满是油迹的菜单。他丝毫都没有认出唐南城,只是夸着唐南城长得很是俊俏。

“这的人白天拼命努力工作,哪会有时间去关注如今大势的明星呢。”苏瑶将菜单放到了唐南城的手中,抿嘴一笑:“当然不是说你的名气不大,而是想告诉你,这个世界总有一角可以让你喘口气的。”

唐南城的脸上笼罩着昏黄的灯光,他极为缓慢的伸出了那只受伤的手,抵在油腻的菜单上。这是他第一次对别人坦露他的伤口,沉默着,没有任何语言。

触及到那受伤的伤口,苏瑶的心猛然一紧。

“等我。”她留下这句话后便就快速的跑出了这家大排档,唐南城还未曾反应过来,便就看见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那雨雾中。

唐南城随即便就起身,然而却又重新坐了下来。

外面的雨未曾停下,唐南城对着那油腻的菜单,周围的桌上换了一批又一批的客人,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看着手背的血迹,没有动弹丝毫。

她重返了孤儿院,将药送去了院长奶奶那里。轻步的走到了房间里,拿出医疗盒,准备离开的时候,目光却触及到了在月光折射下的外套,她微怔……

当赶回大排档的时候,周围的人已经离开大半,唐南城一个人坐在那里,黄暗的灯光下,唐南城精致的眉眼柔和的像一幅画,而她看着这幅画,终是忍不住鼻子一酸……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唐南城,不是荧屏里面那个永远笑着的唐南城,这样的他,好像是一个普通人,会流泪,会难过……

“老板,两瓶烧酒,然后再随便炒几道下酒菜。”苏瑶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外面那滂沱的大雨声传入唐南城的耳,他还未转头看向她,那带着雨露的身影便就已经走到他的面前。

忽然,身上多了一件外套,他一顿,顺眸看去,是他之前为她挡雨的那件衣服……

上面沾染了属于她的味道,淡淡的青草香气,带着某种令人心安的味道,像是冬日里暖融融的阳光……

苏瑶坐在了他的身旁,看着他手背上干涸了的血口,蔓延在那手指的节骨处。是该砸向玻璃多大气力,才会伤成这样?

她不动声色拿出医疗盒,然后对上唐南城的眼:“疼的时候,你就闷一口烧酒。”

她说的那么认真,唐南城看着她那闪烁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直到手背上传来一阵痛意,这才让他缓过神来。顺着她手中的动作,那玻璃的残渣被逐渐清理,一点一点,她的模样越发深刻起来。

唐南城一共喝了三杯烧酒,当苏瑶剪断那纱布的时候,她抬眼看向了唐南城。脸色带着苍白,额前渗着一层薄薄的汗水,紧蹙的眉头,深邃的眼睛里净是让人无法看懂的情绪。

苏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唐南城会这样,也不曾想要去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太过于清楚,很多的事情只适合藏在心里面,与其逼着问出,还抵不上沉默的喝酒。

唐南城伸出那被她包扎好了的左手,拂上她正在倒酒的手:“谢谢……”

略带沙哑的嗓音,苏瑶仿佛听到了那一丝哽咽。

两瓶烧酒几乎都入了唐南城的胃里,苏瑶知道,他需要一个放纵的理由。虽然醉不了,但是却足够让人缓解那刹的楚痛。

“走吧。”他们是最后一桌,外面早就已经停下了雨,整个首尔被笼罩在了一层静谧的空气里,天空黑的发亮,月明星稀。

那件被她带来的外套,再次落在了她的身上。

“我不喜欢人群,我不喜欢拥挤,我不喜欢那让人晕眩的闪光灯……”唐南城忽然开口,声音低沉的晕染在了这场雨后,苏瑶一愣:“不喜欢这些为什么还要加入酒馆呢?”

“可是那样我才能证明我是活着的,真正的存在着的……”不是被压抑在那阴暗的角落,直到死亡,或许都不会被别人知道的一种存在。

“这样的高度,所有人都会看见吧?”他突然反问,带着他那标志性的笑容,干净的如同清泉一样,他浅褐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大片大片的星光。

苏瑶怔怔的看着他,那个遥不可及的唐南城这一刻就像最普通不过的大男孩,渴求着别人的关注。小心翼翼的演绎着自己的角色,只是为了让那个想要看见的人看见……

“唐南城,你相信我吗?”苏瑶对上了他的眼睛:“相信我也会站在和你一样的高度,一样的舞台,走过你所有的路吗?”

那一刻唐南城透过了她的瞳孔看见了自己,两人仿佛融合在了一起,这样的苏瑶,好像和他是一样的存在……

“我害怕面对人群,也同样惧怕那些闪光灯。但是我还是一样想要站在那个舞台,和你一样,唐南城,我也有想要被看见的人……”

清晨,透过薄纱窗帘的阳光安静的撒在了那硕大的屋内。

唐南城躺在了床上,看着空气中那些漂浮着旋转着的小尘埃。他伸出手,好像可以抓住一样。

“苏瑶……”他轻声呢喃这个名字,一整夜,他的脑海里面所浮现着的全部都是有关于苏瑶。

“唐南城,你相信我吗?”她的话语反复在他耳边回荡,他缓缓起身,看着这个一尘不染也同样没有丝毫生气的房间,苏瑶,若是我相信你了,会是怎样?

手机响起,他顺眼看去,是经纪人的电话。

他接过,那边说着保姆车已经到了楼下,他没有吭声,挂断电话便就起身。然而却在下一秒顿住,他飞快打开手机,翻阅到了那天在机场和苏瑶所拍的那张照片。

那校服……

苏瑶到达学校的时候,发现整个学校都要比往常拥挤。学校大门口外占满了许多粉丝,在那左右顾盼,她一怔,这才想起今天是夏乔来这里拍摄酒馆的宣传。

朝着班级走去,发觉班上的人全部都站在了门外,兴奋着的朝着里面望去。苏瑶有些不解,恰好看见了金雅的身影,则快步走了过去:“阿雅,怎么了?”

“原本定好拍宣传的那个教室昨天在刷漆的时候,不小心全部打翻了,所以就定在了我们的教室了。”金雅兴奋的口气丝毫不亚于周围的人:“听说会选几个上镜的同学过去打个酱油呢。”

苏瑶有些震惊,抬眼透过窗户看向教室,里面的工作人员正在收拾着,摄像师也在摆放着相机,以及那些客串的新人们早早就在一边守着了。

所有人都在为那个叫夏乔的人所准备着,她不由想起几个月前和他的相遇,嘴角倒是忍不住勾起。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先散开。”教导主任走来,开始疏散着人群。

金雅则是快速的抓住了苏瑶的手,拉着她就朝着反方向跑去。

“你去哪啊?”苏瑶有些不解的问道,金雅则是弯着身子,小声说道:“你真笨啊,跟着教导主任走了你还能有机会看见夏乔吗?”

“什么?”苏瑶怔怔的看着金雅,而金雅则是一幅你跟着我来就对了的表情。两人躲到了那教室后面的一间储物室门那,金雅小心翼翼色探出脑袋,看着那边一阵阵抱怨声的同学,乐的不可开交:“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夏乔,指不定还能混到一个群众机会呢。”

苏瑶忍不住笑了出来,对着金雅竖起了一记大拇指。

然而教室那些伴舞新人反复演练很久后,却依然没有等到夏乔的身影。就连金雅也逐渐失去了耐心:“怎么还没有来呢?”

苏瑶敲了敲那快要蹲麻了的腿:“也许今天夏乔不会来了?阿雅,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金雅点了点头,起身便就要离开,然而蹲了几个小时让她腿早就麻了,一个踉跄便就朝着前面栽去。苏瑶一惊,快速的伸手便就要拉住她,结果整个人都被她一同带倒在了地上。

不知道为什么,苏瑶感觉周围那嘈杂的声音全部都静止了一样。

她吃痛的皱起眉,连忙准备扶起一旁的金雅,可是目光却触及到了一双干净的球鞋,突出在了那满是锃亮皮鞋中央。

“没事吗?”好听的嗓音略带着一丝笑意,苏瑶眨巴着眼睛,一点一点抬起头来,果然,是夏乔。

章节目录 第299章 再也不换了 “没事没事!”一旁的金雅快速的站了起来,看着夏乔整个人都涨红了脸。

“下次要小心一点啊。”他笑着,拿过助理手中的矿泉水递给了她们两人,露出那可爱的虎牙:“你们是躲在这里很久了吧,一头汗,喝点水赶紧回去上课吧。”

日光从他头顶倾泻下来,他的身子似乎都融在了那明媚的光影中,在这一刻的他,如同天使一般。

金雅早就呆在了那儿,吞咽一口口水,指尖触及到了那带着凉意的矿泉水,这好像是在告诉她不是做梦一样。

“醒醒了。”苏瑶戳了戳金雅的脑袋:“夏乔都走了半天了。”

金雅这才缓过神来,然后摇晃着手中的矿泉水,兴奋的说道:“苏瑶,这是夏乔递过来的矿泉水!夏乔哎!”

“是啊是啊,是夏乔递给你的。”苏瑶有些好笑的看着金雅:“你不是唐南城的粉丝吗?”

“不,从这一刻开始,我要死心塌地的爱着夏乔,再也不换了!”她紧盯着手里的矿泉水,然后连忙看向了那间教室,里面的夏乔已经换上了校服,站在人群里,就像每一个少女青春期都会爱上的一个干净的学长那样。

苏瑶的目光也顺着她一同看向里面,看着夏乔被所有人拥护在了最中央的位置,明明穿着相似的校服,但是却是天壤之别。

拍摄结束后,夏乔则是坐在了一旁休息,保镖为他挡住所有学生们的靠近,助理为他扇风递水,化妆水则在一旁为他补妆。

金雅无数次想要靠近都以失败告终,让一旁的苏瑶忍不住轻笑出声:“要是那么容易就可以靠近的话,那么还要请这些保镖做什么呢。”

“今天这么多学生逃课就是为了看一眼夏乔,明天教导处肯定会采取措施,到时候想要看一眼就真的是犹如登天了。”金雅不甘心的踮起脚尖看向那正在喝着水的夏乔。

今天的拍摄逐渐步入了尾声,除了那些新人们还在继续补镜头外,夏乔那边已经打完招呼准备走人了。

在保镖的陪同下,夏乔爽朗的笑着同粉丝们招手。

夏乔好似完全忘却了那天的事情一样,没有给予苏瑶一个停留的目光,直到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

这才是本应该有的距离,而不像唐南城那样……

唐南城……

昨晚的记忆再次涌入了脑海之中,昨晚她分明一杯烧酒也没有喝,可是为什么最后仿佛醉了的却是她呢?

她不能忘却唐南城的眼眸,微醺的模样,他将头埋在了她的颈脖的位置,低低的声音像接连掷入湖泊的巨石一样在她心头炸响。

“苏瑶,我从不相信任何一个人。”

他那带着温热的气息铺洒在了她的颈脖:“我从不相信……”

她快速的摇了摇头,想要将昨晚发生的事情统统忘却,然而越是这样却越发让她陷入了死角之中。

“苏瑶,你怎么了?”察觉到了苏瑶的异常,金雅有些担忧的问道,而她则是无力的笑了笑:“没事。”

苏瑶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现场,因为夏乔离开的原因,整个拍摄地点空荡了下来。工作人员在收拾后续,那几个没有助理的新人们一边鞠躬一边离开拍摄现场。

苏瑶觉得其中一人来的极为眼熟,好像是和苏琛同期的一个练习生。

那人仿佛也看见了苏瑶,对其微微一笑:“原来你在这所学校啊。”

苏瑶一顿,确定他是在和自己说话:“你认识我?”

“我们同期的练习生就没有不认识你的了,每次大晚上的我们练习结束出去吃东西都能看见你捧着炸酱面等苏琛。”那人黝黑的脸庞下带着一丝羡慕之色:“我们可都羡慕死了苏琛了,有你这么好的女朋友。”

女朋友的称呼让苏瑶一愣,她连忙摆手表示他们误会了,但是很快那个男生的话却让她停顿了所有的话语。

“怪不得苏琛这段时间这么努力,原来就是想要让你看见他……”那人轻声叹了口气:“你回去后也好好安慰一下苏琛吧。”

苏瑶瞪大眼睛看着他:“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他所说的话她一点也没有明白,那人愣愣的看着苏瑶,道:“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吗?”

“到底是什么事情!”苏瑶的口气那样的迫切。

“这次出演酒馆宣传机会原本是苏琛的,但是那晚我们练习结束后,看见他打开手机也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就急匆匆的跑出去了,结果不小心把脚扭伤了,所以被经纪人给换下来了。”

为什么这些,都是她所不知道的……

苏琛何时扭伤了脚她都不知道……

难怪那天苏琛会是那样的神态,她什么都不知道,却还撕扯开了他的伤口……

她什么话也没有再说,而是快速的跑出了学校。是看见了什么短信才急匆匆的跑出练习室吗?难道是那晚她给唐南城接机的时候吗……

她死死的咬住了下唇,失去这次机会,苏琛该多么的难受,而她呢?却愚昧的什么也不知道。

她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公司,然而没有出入证的她只能被拒绝在了门外。她迫切的想要看见苏琛,可是却也只能像那些粉丝们一样守在了门口,除了等待什么也做不了。

练习的时候,苏琛的电话是打不通的,她眼巴巴的坐在了门口,看着那出入的工作人员,心里面满是焦虑。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看着那一直未曾有任何回复的手机。

“等苏琛?”突然,一道带着懒散笑意的女声传入了她的耳中,苏瑶一怔,抬眼看去,只见是那日在咖啡厅内点了一杯蓝山的女生。

她太过于耀眼美艳,所以苏瑶一眼便就认出了她。

只是,为什么这个女生会知道苏琛呢?她有些困惑的看着她,而她的眼中却尽是冷冽:“跟我来。”

苏瑶微微皱起眉头,她虽然还有很多疑问,但是眼下却也只有这个女人可以带她走进。

高跟鞋的声音敲在了苏瑶的心间,她一路跟随着她朝着练习室走去。所路过的每一间练习室,里面都是永不停歇的模样,哪怕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未出道的艺人最怕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朴妍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清冷的传入了苏瑶的耳中。

苏瑶将目光重新投向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你什么意思?”

她好像很喜欢笑,那种永远带着讽刺的笑:“你认为你的存在可以给苏琛带来什么?”

你们两个人那惺惺相惜的模样,可以改变什么呢?成为明星吗?成为第二个唐南城吗?她随意指了指练习室里面的一个人影:“我可以让里面的人立刻出道,也可以永远封杀他的存在……”

苏瑶的眉目间带着一丝凉意:“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而你,又是谁?”

“我啊……”她微微一顿,想起那有关于苏琛和苏瑶两人的资料,便就想要去撕毁这样的美好。

卑贱的人就应该要可怜的活着,每天都狼狈的,疲倦的,不堪的。

不该要拥有那样的笑容……

“我是……”她这才对视了苏瑶的眼眸,清澈的好似一眼见底。所有的话语生生停住,若是一开始就说明的话,那么游戏就应该没有那么好玩了……

要将她困在一个她所编织好的牢笼中,一点一点勒紧,看着她无力的挣扎,这才是游戏的精彩处吧……

“我是谁不重要。”她的话锋猛然一转,精致的妆容上满载着冰冷:“只是不要忘记我今天问你的问题。”

说罢,她踩着那尖细的高跟鞋,缓慢而又优雅的走出了苏瑶的视线里。

苏瑶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心底闪现出一股强烈的不安。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看起来那样的美艳,但是却莫名的让人觉得害怕。

好一会,她才收回了目光,重新将注意力转在了这练习室上。

也不知道苏琛在哪,她小心翼翼的走在了这长长的走廊上,有透明玻璃的练习室,也有密封的练习室。

可是,却始终找不到有苏琛的练习室。

她有些心烦意乱的抓了抓头发,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她转身准备离开,而那个在学校的练习生恰好走了过来。

显然他是刚刚才到的公司,在看见苏瑶后明显一愣:“你怎么进来的?”

苏瑶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该如何作答。那人倒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刚刚看你那么快的跑走,想着说载你一程呢,结果你到的比我还快。”

他指了指前面一间密封练习室,说道:“苏琛现在应该在练习声乐,走吧,跟我一起。”

苏瑶连忙说了声谢谢,然后便就跟在了他的身后。

打开那扇门,只听见一道悦耳的音律传入了耳中。苏瑶一眼便就看见了那个侧对着自己的身影,穿着泛旧的牛仔衫,认真的练习着乐谱。

专注且认真,弯曲的身体,修长的指尖流转在了那钢琴上,俊朗温柔的五官融合在了这音乐中。

深海和天空的蓝色,都抵不过这个少年柔软的色彩……

苏瑶忽然红了眼眶,她有些留恋地看着苏琛一眼,看着这个就在她眼前的,拿起乐谱研究的苏琛。

她终是颤抖着声音,喊道:“苏琛……”

钢琴声戛然而止,苏琛猛然回眸,看见了苏瑶站在那,满眼的悲凉……

苏瑶,为什么你要用这样的模样看着他?不知道他最害怕的,最难受的,就是看见你这样的眼神吗?

“苏琛,不好意思,关于这次MV的事情……”一旁金钟仁小声的说道,苏琛瞳孔一缩,抿了抿唇,最后只是无声的叹了口气:“钟仁,你能先回避吗?”

“好,我在门口帮你们看着点。”金钟仁点了点头,无声的退出了这个练习室。

苏琛起身,走到了苏瑶的面前,遮盖好了所有的情愫,只是笑了笑:“苏瑶……”

然而话还没有说出口,苏瑶便已经上前用力的抱住了他,紧紧的,抱着这个为她挡下一切的人,一直以来,都陪伴在她身边的大太阳……

苏琛的身子一僵,他对这个怀抱有些失神,鼻翼旁都是属于苏瑶的味道。

第一次,苏琛离她这么的近,毫无距离……

只是,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渗入了衣服,晕染在了他的肩上……

“疼吗?”她开口,带着一丝浓浓的鼻音。

“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她将头深深埋在他的肩上:“为什么只有我是那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傻瓜,苏琛,为什么……”

苏琛微微抬手,想要拥住她,然而手伸在了半空中,却还是停顿下来:“不要哭……”

那苦涩的木槿花香盈在了她的身边,她抵着苏琛消瘦的肩膀,无声的点了点头,却止不住的流下眼泪。

苏琛伏上她的双肩,空气中只剩下指节握紧的音调跟苏琛深沉的叹息:“苏瑶,以后不会了好不好,不要哭了。”

许久,苏瑶才从他的怀抱中抬起头来。

微红的眼眶透露着的尽是悲伤,苏琛揉了揉她的脑袋,忽然一笑,弯了眼:“好了,晚上回去给你带巧克力奶茶,先回去等我。”

“然后就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吗?”苏瑶显然不愿意就这样终止这件事情,她紧盯着苏琛,问道:“那天你因为看见了一条短信而扭伤了脚,那条短信,是不是有关于我旷课?”

苏琛抿了抿唇,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果然,苏瑶低下了头,果然她每一次的任性,为她负责的永远都是苏琛。只是这一次的代价却是那么的沉重……

“苏瑶?”苏琛看着她,低声的唤了声她的名字,半开玩笑地说道:“你可不能因为这样就不理我了啊,虽然我不能参加酒馆的宣传,但是我……”

“我担心的只是这个吗?我在乎的只是你有没有参加酒馆的宣传吗!”苏瑶抬高了声音,伸手抵住了他的心口,声音逐渐哽咽起来:“我在问你疼不疼,扭伤的腿疼不疼?这里,疼不疼?”

苏琛瞪大眼睛看着她,所有的话语顿在了嘴边,他感觉所有的悲痛此刻好好像消散开来。他轻轻笑了起来,伸手,将她拥入了怀中,下巴抵着她的脑袋:“疼,脚扭伤的时候特别疼,但是后来打通你的电话时,听见你的声音,就不疼了。”

章节目录 第300章 第一次拥抱 他抓住了苏瑶的手,停顿在了他的心口:“这里也是,在你出现后,就不会再疼了……”

苏瑶怔住,抬眼看着苏琛的眼睛,她这才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太过于暧昧……

苏琛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脸庞,她突然紧张了起来,连忙看向别处,而苏琛也是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不敢动。

原本悲伤的气氛此刻却一点一点转变成了粉红色,似乎是漫长的过程,两人终于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过来。”苏琛坐到了钢琴旁,然后对着苏瑶招招手。

她小步走了过去,伸手小心而缓慢的抚摸上了那钢琴,眼底藏不住的兴奋:“原来练习室是这样的啊。”

那带着赞叹和羡慕,苏琛问道:“想弹吗?”

苏瑶一愣,连忙摆手:“我又不会,再说了,这里可是SM的练习室,我还是先回去了,不然一会被别人发现就完蛋了。”

“你来找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这么多?”苏琛有些好笑的看着她,然后抓住她的手,摁在了钢琴键上。

钢琴发出一道清脆的声音,回荡在了苏瑶的心间。

“真好听……”苏瑶说道,虽然想要留在这里,但是被发现了只会对苏琛不利。她还是后退了一步,隐藏了眼底的渴望:“苏琛,我还是先回去了,记得给我买巧克力奶茶啊!”

说罢,她便就快步的离开,苏琛的看着她消失的身影,不经意的一笑。

除去小时候的记忆,这算是他们的第一次拥抱吧……

虽然,满载着的是她酸涩的泪水……

他微微闭眼,感受着刚刚那一刻的温存,苏瑶,有你在他的世界里,真好……

接连几天,夏乔一直在她的学校里拍摄MV,苏瑶也丧失了去围观的心情,任由金雅说破嘴皮,也不愿意继续旷课去看夏乔了。

不过倒是因为这个原因,让她和那个叫金钟仁的练习生熟悉了起来。

数学课上,苏瑶听的昏昏欲睡。手机突然响起了震动,她偷偷的打开手机,看见了一条短信。只是触及到了那发件人时,她恍了神。

“在做什么呢?”

她似乎可以透过短信而想象出唐南城的神情来,她的手指僵在了屏幕上,犹豫很久,都没能够下决心去回复。

苏瑶有些难过的看着屏幕黑下,她不应该再去有任何的幻想了,他是唐南城,整个亚洲的偶像……

而她不知道的是,刚刚赶完一个通告,他正疲倦的依在保姆车上,反复刷新着短信,分明显示已读,却没有任何回应。

莫名,他觉得有些烦躁了起来。

“南城哥?”一旁的助理赵强察觉到了唐南城的躁闷,轻声问道:“不舒服吗?”

唐南城收回了手机,看着窗外的景色,轻呼一口气:“夏乔的拍摄应该还没有结束吧?”赵强一愣,然后翻阅着手中的行程表:“没有啊,今天的行程没有关于夏乔的。”

“我想过去看看……”苏瑶,你会是值得我去相信的人吗?

“下面还有好几个通告,实在抽不开身。”赵强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要是被经纪人知道了,非得劈了我。”

唐南城沉默了一会,顺势拿过了那行程表,轻轻滑过那几条:“都不是直播,到时候请个客再补上。”

赵强一听瞪大眼睛:“南城哥,你非得去看夏乔干嘛啊!”

他实在不能理解,每天都已经忙的连睡眠时间都不剩,为什么还惦记着去看夏乔的MV拍摄进度。

唐南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始终没有回复的手机,眸子没有任何情愫。

当夏乔收到赵强发来的消息时,微愣数秒。

他可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可以让唐南城这样惦记着,那么非要过来的理由是什么呢?不知道为什么,他脑海里面下意识的便就想到了那个女孩。

有关于她吗?

他抬眼看向外面那些学生,自从那天遇见后,便就再也没有在这群学生里看见她了。起先以为是人太多所以自己没有看见,但是后来却常常可以看见那天和她相伴的朋友。

所以,他可以认为是那个女孩压根就没有再来看过他吗?

他摇了摇头,将手机收回,走到了导演的面前,看着那刚刚拍摄的画面。

而那边,赵强一边打话不断道歉,一边无比郁闷的看着那同原来方向越来越远的路途。

“听说你拍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画面啊。”此刻朴氏的大厦内,朴妍轻抿了一口那温热的咖啡,慵懒的看着正坐在自己对面的一个男子,穿着廉价的衣服,满眼对钱的渴望。

那人一幅殷勤的将照片递到了朴妍的面前:“这是那天我下班后无意碰见的……”

朴妍微微挑眉,看过那照片,只是一眼,便就让她觉得全身的血液冷却下来。她紧紧的捏着那些照片,满眼的不可思议。

她派那么多的人去监视着唐南城的一举一动,想要抓住他的小尾巴,然而却被唐南城的人通通封死,没有想到,这个人误打误撞,居然拍到了这么精彩的一幕。

“你看,这照片值什么数?”那人看着朴妍的面部表情,有些贪婪的问道。

而朴妍却久久都未曾回过神来,她看着那照片失神了很久。站在一旁一个极为干练的女子上前一步,直接拿出一张卡摆在了她的眼前:“这笔数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留下底片,我不希望这些照片再有其他人知道。”

那人接过卡,那眼中的对金钱的贪婪越发明显起来,那女子不动声色的将他请了出去,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眼底都是茫然之色的朴妍,抬脚走了过去:“照片需要炒作上去吗?”

朴妍看着这些照片,一张又一张。果然,低贱的人就只能坐在这个低贱的地方。

大排档?

身边伴着一个低贱的女人。

唐南城,这才是你的人生吧!

贱胚子生下来的人,又能高贵到哪去呢?

可是为什么她心里面却这样的不好过呢,她拥有这样一个机会可以去打击唐南城,为什么,她却感觉闷闷的……

她看着那个被唐南城拥在怀中的女孩,一点一点触及上去。

逐渐有些恍惚了起来,她曾经最爱的就是躲在唐南城的身后,然后拉着他的衣角喊他哥哥。

死死的咬住了下唇,看着那照片的视线越发冷冽起来。唐南城,这个卑贱血统的人,怎么配做她的哥哥!

她的目光开始凝聚了焦点,苏瑶,看来这场游戏要比想象中的更要精彩了。

她重新端起了那杯咖啡,模糊的烟雾中,只见她满载着阴谋的笑意:“叶珍娜,把这些照片发给一个人……”

当赵强看见了远处那么多粉丝围在了学校门口,他知道要是就这么进去肯定够呛。于是快速的拿出了口罩递给了唐南城:“南城哥,我们走侧门。”

这是夏乔和他说的,每次离开的时候因为被外面的粉丝堵的无路可走,所以校长和他们说了这个隐蔽的侧门。

唐南城点了点头,车子在离学校门口较远的地方停下,两人小心的朝着那个侧门走去。

“南城哥,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赵强边走边不忘抱怨:“不然下次你睁开眼就看不见可爱我的了。”

他沉默着没有说任何一句话,直到走到了侧门,发现夏乔的助理申敏儿早就在那儿等着了。

“一开始夏乔哥说南城哥要来我还不信呢,这么忙也能抽出时间来探班啊?”夏乔的助理是一个女孩子,从夏乔刚出道便就一直充当助理的角色,期间调换了很多助理,但是唯独她,夏乔从不松口让其离开。

“是啊,我也不知道从哪抽出的时间。”赵强无奈的摇了摇头,于是两人在申敏儿的带领下,走到了教室门口。而围在教室周围的粉丝也不少,尽管工作人员再三疏散人群。

也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说唐南城来了。一阵尖叫声中,所有人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唐南城的身上。

申敏儿早就准备好了,一个眼神,唐南城的身边便就出现了很多保镖,在他们的拥护下,唐南城走进了教室。

夏乔在听见那一阵尖叫便就知道是唐南城来了,嘴角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导演在看见唐南城后,也是笑着起身打招呼。他将口罩摘下,道:“金导不用这么客气,我就是过来探探夏乔的班。”

此刻夏乔的拍摄告一段落,他慢吞吞的移步到了唐南城的身旁:“哦莫,今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唐南城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心情,只是轻点了头,便就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中。

夏乔愣愣的看着这样的唐南城,然后扭头问着赵强:“什么情况?”

赵强也纳闷着,默默的摇摇头表示他也不懂。

夏乔不动声色的看着他,然后拉过他走到了自己休息的地方,散开了赵强他们,这才出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唐南城轻声叹了口气,然后下意识的便就想要去看一看被拦在外面的粉丝:“你有看见过她吗?”

夏乔起先一怔,但是却很快就反应过来。果然他猜对了。

“她?”他故作困惑,可是唐南城却似乎并不打算和他打马虎眼,直接点破他:“你知道是谁。”

“真没意思。”夏乔不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起申敏儿为他买回来的冰镇柚子茶喝了起来:“嗯,见过一次,后来她就再也没有围观过我了。”

“魅力不够。”唐南城轻飘飘的吐出这句话来,但是心里面却是有些高兴。毕竟苏瑶可是曾经大半夜的去给他接机过,而夏乔就在她的学校,她也来的很少。

这样想着,刚刚的郁闷似乎稍微冲淡了一些。而一旁的夏乔却也不恼火,他笑着,露出那小虎牙:“想见她?”

唐南城一顿,想见她吗?

自从那晚后,苏瑶从未找过他一次。分明有着他的联系方式,却也从未联系过。

其实他倒也没有那么的心心念念,只是整个人空下来后,总是会下意识去看看手机,但是却从未看见他所想要看见的消息。

“我这间教室空位很多,再来两个人来客串客串,当个小透明的背景也是可以的。”夏乔放下那杯被他喝完的柚子茶,挑眉看向了唐南城:“你觉得呢?”

唐南城一怔,让她过来吗?

他没有说话,夏乔倒是笑了笑,伸手招来了申敏儿,在她耳边低言几句。申敏儿只是笑着,没有问一句,转身便就离开。

“我不会帮你第二次,南城,你要认清粉丝和偶像之间的距离。”申敏儿离开后,他的眼底满载着的是认真,他虽不是和唐南城同期的练习生,但是两人的关系却是最好的,所以他才会这样去说。

粉丝和偶像的关系?

“你和我们都不同,你不能出任何的状况,朴家就光一个朴妍就够让人头疼的了,何况是整个朴家?”夏乔的脸上不见了一开始的笑意,他看着唐南城,口吻是那般的冷冽:“想要站在高处,就不能有片刻的松懈。而寻找的伴侣,绝对不应该是这样的一个普通人。”

他紧握的拳头是在努力的隐忍,不是夏乔说的不对,正是因为他说的太过于正确,所以此刻才这般的觉得自己如此无能。

“假如这一次,我不想继续带着面具生活呢?”唐南城突然开口,没了平日的温和淡定,周身散发的是一种威慑力:“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我想要什么。”

“不要忘记你多么的艰难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不要为了一时的温存毁了一切。”夏乔眉头紧皱起来,看着自己多年的好友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唐南城却突然笑了出来,挥扫了所有一切的晦暗:“夏乔,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孩子。”

对视上了他的眼眸,夏乔很快便就摇了摇头:“不管了不管了,随你便了,只是这一次我可以用我的名义,下一次你们之间又该用谁当桥梁?”

“总之我不会让朴家伤害到她。”唐南城的口吻是那般的慎重,这样的唐南城,真的是好久不见了……

然而那边的一阵风雨却承托了这边的淡然,苏瑶正收拾着课本,看着金雅以及申敏儿站在她的眼前,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我都说了我拒绝。”

章节目录 第301章 怎么是你一个人 还没等申敏儿开口,金雅一把夺过她的书包:“苏瑶啊,这是多么难得的一次机会,你怎么能拒绝呢?这可是亲口邀请啊!知道这是谁吗?这可是夏乔的助理!夏乔!”

申敏儿也在一旁友好的笑了笑:“其实就是坐在那里当学生就好了,不耽误很长时间。”

苏瑶当然知道,但是苏琛因为她才错失了这次的机会,而她怎么能够去参加呢?况且,她似乎可以不用去想便就知道原因了,之所以是选择了她,仅仅是因为唐南城的原因。

她不想要和唐南城再有什么牵扯了,本就应该是梦里的人,不应该出现在她的现实中。

“不好意思,我还要去打零工,很感谢你们给我这次机会,但是真的很抱歉。”苏瑶深深的鞠了一躬,那眼底却是一阵湿润。

她不等他们再继续说什么了,拿起书包便就快速的跑了出去,任由金雅怎么去喊都没有停下脚步。

申敏儿的眸子一暗,看着那离开的身影,久久才收回了目光,对着金雅说道:“打扰了金同学,我先回去了。”

金雅有些可惜的看着申敏儿离开的背影,然后背起书包便就去追苏瑶。

“怎么是你一个人?”夏乔在看见申敏儿一个人回来后有些吃惊,而唐南城在没有看见那道身影的时候,也是同样不解。

申敏儿默默的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有说,但是大家却都心知肚明。

唐南城还未去整理这一刻的复杂情愫,便就再也没能忍住,直接拿起手机拨打那电话,然而那铃声反复的响在他的耳边,他的心也终于在一点一点冷却下去。

夏乔这才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按理说那个女生的梦想就是成为明星,不可能拒绝这么好的一次机会。

而且,好想根本没有理会唐南城……

有了唐南城,那应该是进军娱乐圈的最佳捷径,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看着申敏儿,出声问道:“她怎么说的?”

“她就说她还有零工要去做,很感谢我们给她这次机会。”申敏儿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拒绝能够这样的一次机会。

唐南城的脸色逐渐阴郁了起来,他连招呼也没有打,便就起身快步的离开了这间教室。

那边赵强看见唐南城那匆忙的身影,顾不上正在和熟人讲话,快速的就跟了上去:“南城哥,怎么了?”

唐南城沉着一张脸,而拨打电话的动作始终没有停过。

而每挂断一次,他的脸色便就更加难看一丝。一旁的赵强察觉到了不对劲:“南城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而此刻另一边,苏瑶魂不守舍的看着那丝毫没有停下意思的手机铃声。她看着这没有丝毫停息的车水马龙,死死咬住了下唇。

“苏瑶,到底谁的电话?”一旁的金雅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满载着的都是担忧:“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瑶怔怔的摇了摇头,对于唐南城,她不敢再去有幻想。

手机再次响起,她下意识便就要去关,然而触及到的却是苏琛这个名字。

她快速的整理情愫,然后便就接通电话。

“苏琛。”

可是那边却是沉默,苏瑶一愣,看了眼手机,确定是通话的状态:“苏琛?我说话你听得见吗?”

那边依然是沉默,没有任何一点的声音。

苏瑶正要挂断电话的时候,那边才传来了一阵声响,是车子摁喇叭的声音。就算隔着电话,也可以听到那刺耳尖锐的声音。

“苏琛?你为什么不说话?”苏瑶紧紧皱起眉头,面对那边的沉默,她的心突然慌乱了一下。

她自然不知道,那一边的苏琛此刻站在了马路中央,就愣在那里,那双好看的眼眸中却是泛红的让人心酸。

他紧紧的捏着手机,好几次想张口说什么,但是却还是说不出来。

他看着那一辆辆对着他的车子,听着那反复催促的喇叭声,谩骂声,他突然笑了起来。将手机挂断,缓慢的,朝着对面走去。

他坐在了那个台阶上,重新拿起手机拨打一串陌生的号码,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冷冽:“你想要什么?”

朴氏大厦,此刻的朴妍正透过大片的落地窗,看着外面那起起伏伏的城市,仿佛一眼就到了尽头。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微微低头,便就可以看见街道上的景色,人与车子都显得那么渺小,他们像沙子一样流动,构成了这个城市的全部。

“苏琛,来到我对身边,我给你想要的一切怎么样?”她突然回头,看着站在那里的男人,虽然她所见过很对很多样貌出众的男星们,但是依然会因为他的外貌而惊艳。

比起那些被公司包装出来的明星们,他才显得更加精致。

“当然,还有照片的事情。”她笑起来很迷人,只是更多的却是阴谋和算计。

苏琛抬脚朝着她走去,一步一步,直到和她之间的距离再无空隙。他猛地凑近朴妍,一双眸紧紧看着她。

而朴妍没有想到苏琛会突然离自己这么近,她还未曾缓过神来,苏琛便就狠狠的捏住了她的下巴。

她顾不及去挣脱,横在她面前的只有苏琛一个人,她却仿佛感觉到了千军万马,嘶叫着卷起黄土飞沙铺天盖地向她扑来。

冲击性的表情只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这几乎逼迫的压抑气氛让她喘不过气来,几乎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推开他。

她的脸上再也没有笑意,想要扬手给他一巴掌,却在他的气场下安静的不像话。

“我问你,你到底想要什么?”他看着朴妍,一字一顿。

朴妍一怔,看着苏琛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之所以会这样的激怒,只是因为苏瑶那个女生吧。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昂起下巴看着苏琛:“我想要唐南城身败名裂。”

“那为什么要拉上苏瑶?”他一想起那些照片,心里面便就刺痛的厉害。这么长时间来,真正的傻瓜是他吧,居然毫不知情。

“答案很明了了不是吗?唐南城和苏瑶两个人的关系,还需要我说出来吗?”唐南城那个狐狸,可从未这样毫无分寸的做这种事情。

苏琛的身子猛然一颤,虽然心里面有这样的猜想,但是当别人说出来的那一刻,还是让他无法接受。

“照片曝光后,真正的受害者是谁呢?唐南城有他的王牌团队,而你和苏瑶呢?你们什么也没有,你们的过去会被扒的体无完肤,然后赤裸裸的坦露在每个人的视线里。”她看向窗外,伸手指过那对面的大荧屏,上面正播放着唐南城代言的广告。

“我只是想要让他从那上面下来,永远的下来。”

苏琛的眼中却是警惕:“可是这一切和苏瑶有什么关系?”

“有,当然有。”她收回目光,对上了苏琛的眼:“当她和唐南城说第一句话起,这场游戏里,她便就是最关键的一粒棋子。”

苏琛紧皱的眉头泄露他此刻的愤怒:“所以呢?”

“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站在我的身边,逃离这场危机。”她似乎是笃定了苏琛不会拒绝这个条件,她可是朴氏继承人,拥有她,就等于拥有朴氏。

她有那样的自信,不会有人能够拒绝朴氏。

然而漫长的沉默后,她几乎快要失去耐心,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嗤笑声,抬眼间,只看见苏琛那好看的眼眸弯成了月牙,他笑着对她说:“你真可怜。”

那一瞬间,仿佛血液冷却成冰,她的脸色变的灿白,瞪大眼睛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声音都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你说什么?”

苏琛逐渐收起了笑意,那脸上满载着的是冷漠:“朴妍,你要去绊倒唐南城是你的事情,而我守护苏瑶,是我的事情。”

“苏琛,你知不知道这个机会是多少人想要的?”她死死的咬紧了牙关,看着他那精致的面容,眼中尽是愤怒:“行,那我倒要看看你口中的守护,能守到什么地步!”

苏琛如果知道,从遇见朴妍的时候,会改变他的一生,会让他再次回到了苏家那个地方,那么他这辈子,都不该和朴妍有任何的联系。

苏琛终是从回忆中醒了过来,然后看着叶初夏一眼,道:“我送你回去吧。”

“苏琛,你活着大概比死还要来的不容易吧。”叶初夏的话语如此的一针见血,让苏琛猛地顿了顿,只是苏琛什么也没有说,将叶初夏稳稳的扶住,然后道:“所有人都是这样,活着远比死去更要来的艰苦。”

人生大抵就是如此,每个人都在想着该怎么活下去,该怎么可以减少痛苦的活下去。但是却难得有一个人可以如此,谁又不是一边痛苦,一边继续活着。

车内,她努力的隐忍着眼底的疲倦,好在那妆容遮住了她一切的憔悴,这才足以让她正视苏琛的眸。

“苏琛,你不要继续错下去了。”叶初夏最先开口,而苏琛却是打开了车门,什么话也没有留给她便就走了出去。

她一愣,想要追出去,可是胃部一阵抽痛当她握着门把的手,停了下来。

咬住了那红唇,叶初夏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胃部,那样的痛感几乎快要让她晕厥过去。

酒喝多了,大概让她常年来累计着的胃病犯了。

叶初夏总是在想,她的身子大概真的要被自己消耗光了,所以眼下才会这么的无力。

额间都是渗着虚汗,几乎快要融化了那精致的妆容。

她快要感觉眼前一片黑暗了,却忽然闻到一个熟悉的味道。淡淡的清香味,让她有些失神

她硬是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让快要涣散的意识猛然惊醒。

眼前是苏琛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杯子,她接过,没有问他这杯水是不是给她的便就直接喝下,暖暖的温水让她好受了不少。

“谢了。”

重新发动车子,苏琛这才开口:“一杯水能不能让你对我的敌意消除一点?”

叶初夏身子一顿,但是却也只是淡淡的一笑。

“苏琛,应该对自己敌意消除的是你自己,而不是我,你到底要把自己困在曾经多久才可以?又要伤害多少人?”

“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但是叶初夏我告诉你,既然你和我已经约定好了,那么你就必须要按照约定来不是吗?。”他的语气是不容拒绝的,虽目光是看着车的前方,但是却总觉得有无形的压迫蔓延在了这车厢内。

叶初夏大概也将苏琛说的这些话和体内的酒一同消化,没了刚才的激烈。

“如果可以掌控一个人的思想,那么苏瑶也不会和你走到这一步吧。”她略带讽刺的开口:“怎么,你还希望这场悲剧延续到多久?”

“如果当初苏瑶听我的,就不会有这样的悲剧。叶初夏,我觉得你应该有前车之鉴,乖乖听话,而不是为了一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挑衅我。”他不带感情的打断了叶初夏。

其实苏琛很明白,自己大概是病入膏肓了吧,这么多年来,叶初夏说的并没有错,不是别人不愿意放过他,而是他自己不愿意放过自己。

“叶初夏,我问你,如果你是苏瑶的话,你也会选择放弃陪伴你这么多年的人,而爱上别人,甚至后来的岁月里,如此憎恨着我吗。?”那一瞬间,他的口气几乎是一种哀求。叶初夏不明白,明明是一个冷血的人,为什么此刻,会这样的悲伤。

“苏琛你还是不懂,你还是没有懂苏瑶”她轻轻一笑,口吻很是残忍:“她只是将你视为亲人,而不是爱情,你为什么非要这样下去。”

此话一出,苏黎感觉周围的温度直降好几十度。车性能上好的世界级轿车猛然一刹那在路边划过一丝弧度,随后很快便就被板正。

可是苏黎似乎一点也不害怕,她如今成了如此,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车子猛地被迫停了下来,苏琛不满的抬眼看去那个拦着自己的车的那辆车,发现唐北辰从上面走了下来,他的眼中有着一丝冷漠。

在看见唐北辰的时候,叶初夏几乎是想也没有想便就下车走了过去。

“阿洛”唐北辰一把扶住了苏黎,伸手揉了揉她刚被扯住头发的地方:“没事吧。”

苏琛看着叶初夏乖巧的摇了摇头,看着她低头的模样,那般温顺。一时间,他仿佛想到了苏瑶一样,当初她也是这样,然后便就彻底的离开了自己。

章节目录 第302章 远离她 猛的一下,苏琛上前一把将叶初夏拉到了自己的怀中。唐北辰一愣,想要上前抓住叶初夏,但是苏琛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从腰间掏出一把精短的枪抵在了他的额间。

那一刹,叶初夏似乎看见了他背后所挥舞的魔鬼。她脸色有些泛白,也不敢乱动丝毫:“你这是做什么!”

苏琛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为什么在看见了刚刚那一幕,他会觉得不爽。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就将叶初夏抢了过来。他自己都愣住了,看着叶初夏苍白的一张脸,握着抢的手微微收紧。

为什么还是这样,为什么苏瑶离开自己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是可以在别人的身上看见苏瑶的身影来,他有些疲倦:“你走吧。”

收回了枪,苏琛也松开了叶初夏。

唐北辰上前护着了苏黎,冷声开口:“苏琛,远离她!”

“远离?”苏琛笑了,犹如撒旦般危险:“唐北辰,我可不是慕言,不要忘记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唐北辰昨天想了一夜,怎么还是舍不得叶初夏。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但是想到了叶初夏要被苏琛如此欺负,心中便就难以忍受。不管怎么,他都不能让叶初夏在苏琛的身边。

苏琛太过于危险,这样的危险,会摧毁了叶初夏来。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唐北辰一把搂着了叶初夏,抬脚便就离开。

叶初夏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了凌子寒。终于,在上车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喊了一声唐北辰:“唐北辰,为什么?”

看着叶初夏的表情,唐北辰只觉得自己的心中猛地一痛。他到底将自己深爱的这个女人伤成了什么样,又到底要走到哪一步才可以结束……

“如果我说我后悔了呢?”唐北辰的话语让叶初夏愣在了那里:“我想说的不是这个,而是苏琛的事情。”

“苏琛的事情重要吗?”

“你觉得不重要吗?为什么每次所有的事情你都瞒着我,我们就不能好好的谈一谈吗?把你知道的一切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不好吗?我知道你放不下我,所以我很清楚你选择离开我并不是所谓的那些过去,你到底顾忌着什么,是苏琛的事情吗?”叶初夏有些急切的说道:“你也知道苏琛的那些事情对不对,甚至,你知道苏瑶爱的不是你,对不对?”

唐北辰的身子猛地一顿,终于,他还是叹了口气说道:“对,苏瑶并不爱我。与其说是当初为了我失去性命,不如说只是一个借口。毒枭爱上军人,就注定了是一场悲剧。而这场悲剧才可以让她陷入危险,才可以让她有着光明正大的理由死去。”

叶初夏再次瞪大眼睛,那场过去最真实的居然是如此。

车子缓缓的发动,叶初夏很是疲倦。靠在了窗户上,闭上眼想要好好休息一番。

而站在那儿的苏琛此刻心乱如麻,明明只是他选择的棋子而已,为什么现在可以如此的波动着自己的心。

看着那把枪,苏琛忍不住苦笑的摇了摇头。这把枪只是一个模型而已,没有想到还会引发这些事情出来。

当苏黎回到了酒店门口,觉得此刻的自己已经撑不起来了。可是看着小司身影,她却不知道要怎么去开口,似乎一旦开口,那么很多事情就不能朝着她所想的方向发展。

而小司发觉了她停下的脚步,他很想要回头看一眼苏黎,但是却生生的忍住了。

“小司,我决定听顾默然的话。”此刻的苏黎脸色极为苍白,她努力的隐忍着不适。从包中拿出了一张房卡,放入了他的口袋中:“这是我必须要去做的一件事情。”

小司死咬牙关,终是没有说一句话。似乎是从喉咙处发出了一个恩的音节,随后便就抬脚离开。

他走开的那一瞬间,苏黎似乎失去了所有的重心,跌落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保安们见状走来扶她,苏黎则是摇了摇头,支撑着地面爬了起来。

她重重的呼了一口气来调节,她还是选择了这一步,这一条不归路。

而她也很明白,自己这样做意味着什么。

“顾辰,你到底听不听我的话?”顾默然此刻正愤怒的问道,若不是昨日她提早将苏黎约了出来,怕是昨天顾辰就该找到了苏黎了。

差一点,所有的事情都前功尽弃:“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还想着苏黎呢?”

顾辰的脑海里面所浮现的全都是苏黎,想到了她回国了,不由心底有些烦闷。

终究顾辰的心里面只有一个苏黎啊,怕是顾默然说什么都行不通了。即便他很想要告诉顾辰,让她死了这条心,苏黎眼下已经如此狼狈可怜,甚至如此的肮脏,但是触及他对苏黎那痴迷的目光时,他便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苏黎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简单的一句话让顾辰心头一阵难过,她自然知道苏黎是什么样的人,正是太清楚苏黎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他才会如此的放不下。

自己离开了,那么苏黎应该活的更难过吧。

顾辰总是忍不住想,如果当时自己没有那么的偏激,如今也不会是这样的局面。

“好了,我允许你继续再想下去了。现在只要得到了杜家的支撑,你就可以安心的放下叶家的一切,然后和我出国。到时候我会给你寻个好女孩陪在你的身边,所有的一切都会过去的。”顾默然的话让顾辰皱起眉头来,但是他却也懒得去辩解什么了。

“姐,不要继续这样下去了。”小司看着她一身伤痕,眼中划过了不忍:“你就算为了顾辰哥哥如此,但是你和他也不可能在一起了不是吗?所以你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事情,这样来伤害自己?”

小司的话并没有让苏黎有太多的反应,她很清楚的就是,只要接近这个人,那么顾辰就可以解脱了。

他就可以继续过着自己的生活了,本该平静的生活。

“我欠他的,本来就该换回去。”苏黎的话让小司有些愤怒:“什么叫做你欠他的,姐,你从来都不欠他什么。”

苏黎很清楚,如果不是自己的话,顾辰又怎么可能也随着她陷入这样的地步。

最终,苏黎什么话也没有说,拿着包包便就走出家门。

留下小司眼中带着冷冽,这样的冷冽,远比冬日里的寒风还要来的让人彻骨。

当苏黎来到了顾默然指定的地点时,顾默然正悠然的品尝着茶水,当目光落在了远处苏黎的身上,她的眸子带着一丝嘲讽。

“办妥了吗?”苏黎走了过去,直接坐在了她的面前,然后奔入主题。

顾默然一愣,随后只是轻轻的笑了出来:“连声伯母都不会喊了啊,果然,做了大事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苏黎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随后只是不动神色的说道:“你当初和我说的话我都记在心里,既然当初你不愿意我喊你一声伯母,那么现在这声伯母也省去了不是更好吗?”

顾默然的眼中划过了一丝怒色,看着苏黎则是想起来那日小司对自己下狠手的模样,便就更加愤怒了起来:“不亏是孤儿,果然是没家教的很,跟你那个弟弟一样,忘恩负义。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以为你这样做事,到现在都还能不出事吗?”

“没有必要带上小司,再说了,如果不是我的话,顾辰没有那么快可以脱离现在的局面,哪怕你再看不起我,哪怕我现在再肮脏,但是你也要清楚,如果不是肮脏的我,你的儿子现在可没有这么好过。”苏黎冷冷的说道,她很清楚,这是她为顾辰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从此以后,她和顾辰之间便就两清了。

所以她也不想受着顾默然的气,毕竟,她对不起的只是顾辰而已。

“你!”顾默然有些生气,但是她现在也很清楚,如果苏黎不帮忙的话,那么对顾辰是极为不好的。最重要的是,这个忙只能让苏黎来帮。

这样的话,他日她和顾辰之间便就再无可能了。

顾默然沉默了一会,然后轻轻笑了开来:“不要这样争锋相对,这次的事情我也是帮了不少忙,这些资料你拿着吧,快点行动起来。”

苏黎看着手中的资料,眼中变得更加茫然了起来。一旦决定,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苏黎,虽然我还是很不喜欢你,但是,我现在也依旧给你反悔的余地,都是女人,我知道这样的决定真的很困难。”顾默然突然这样说道,大概是看见了苏黎眼中的神色,她终究是有了一丝心软。

到底,她为顾辰付出了这么多。

怪大概就是这场身份吧,错的时间遇见的错的人,又能怎么办。

她只能去充当这个恶人,这个最可恨的人。

苏黎一顿,看着顾默然很久,然后轻声说道:“我来了就代表着我的决定,我既然决定为了顾辰这样做,那么我就不会有什么退缩的。说来也是可笑,如果不是带着目的去接近顾辰的话,我和顾辰之间,大概也不会相爱,以至于走到这一步。”

顾默然顿了顿,终是没有再说什么了。

夏日的夜晚,依然泛着凉意来。墓地的一旁正跪着一名中年男子,那稍稍带着皱纹的面容有着一丝悲哀,看着墓碑上的女人,他的眼中有着道不清的思念。

墓碑上存放照片的地方,上面有着一个好看的女人,周围配着一朵殷红的蔷薇,这曾经是这个墓碑主人最爱的花朵来。

男人的唇瓣抿出了一丝难过之色,微微张口:“阿蔷,我真的好想你……”

良久,站在他身旁的一个保镖上前说道:“杜总,该走了,还有一场晚宴在等着您呢。”

杜少康却没有回答什么,只是依旧看着墓碑,久久都没有动作来。

他整整失去这个女人二十年的时间,大概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难忘记的吧,这么多年来,他还是没有忘记这个女人。

当年为了和阿蔷在一起,他不惜毁了当时的联姻,结果换来的却是联姻的那个人疯狂的报复,害死阿蔷,让他永远的失去了这朵蔷薇花。

杜少康叹了口气,深深的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这才缓缓的站了起来:“阿蔷,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她让我失去了你,那么我也就让她尝一尝失去所爱的滋味。”

联姻他再清楚不过,所以他很明白那个恶毒的女人不爱现在的丈夫,但是杜少康很明白,那个女人极为的爱着自己的孩子。

而那个孩子,便就是他致命的弱点。

“我终于可以进章氏了。”突然,一道极为欢快的女声在这寂静的墓园中蔓延开来。杜少康的脚步一滞,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月光下,一个穿着正装的女子在墓地旁起舞。

那是毫不成章的舞步,而那个女子带笑的眸子却深深的刻在了杜少康的眼底。欢快的模样同这带着沉重的墓园显得极为不合,他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幕。

“杜总……”一旁的保镖有些困惑,正开口,杜少康却挥手意识着他先离开。对那个女子起了一丝兴趣来,尤其是那一句章氏。

难道她口中的章氏,是那个女人的公司吗?

杜少康站在了原地,看着她舞累了,坐在了墓碑前,闭上眼,紧紧的拥抱了那冰冷的墓碑,犹如是在胎中的姿势,一动不动。像是一开始的欢快只是为了掩藏悲伤,当再也无法演下去时,便脆弱的一发不可收拾。

那样的样子使得杜少康的眼角猛烈一跳。曾是多少个夜,他都以这般最脆弱的姿态拥抱着那冰冷的墓碑。

原来,有个人和他是一模一样的。

此刻天空起了一阵风来,杜少康看着夜空,随后目光又落在了苏黎的身上,于是他忍不住走了过去,然后轻声开口:“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在墓地里跳舞呢,章氏?哪个章氏可以让你这么开心。”

苏黎一愣,她自然是明白这个鱼儿上钩了。

章氏,眼下是对顾辰最有力的一个公司,如果章氏选择帮助顾辰的话,那么顾辰便就可以完全从这场闹剧里走出来了。

而章氏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让她来对付这个男人。

章节目录 第303章 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杜少康,他大概是疯了,居然要为了自己爱的女人报仇,非要娶了章家的女儿章沫不可。

苏黎并不觉得这样的爱情值得歌颂,反倒是觉得杜少康真的是一个可怜虫,当初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女人,如今只能依靠着这样的方式让自己好过一点吗?

如果当初再小心一点,多在意一点,如今会不会就不是这样的结局呢。

苏黎猛地想打了顾辰,眼中带着明显的落寞来。

这样的落寞落在了杜少康的眼中,他微微一顿:“听得见我说话吗?”

“章氏,章灵的公司,眼下最大的商贸公司,我想你应该知道吧。”苏黎看着他:“我进了章氏,可以看见一个人,所以让我很开心。”

杜少康一愣,然后又问道:“那你抱着的这个墓碑是谁呢?”

“我父亲。”苏黎说道,这就是她的目的,伪装成章灵的私生女,是章灵当初和最爱的那个男人生的孩子。

一个不能被承认但是却又极其爱着的孩子。

只有这样,她才能代替了章沫。嫁给杜少康……“你父亲?”杜少康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了,然后拍了拍苏黎的后背,说道:“要不要我送你出去,晚上一个小女孩在这墓园里,不会害怕吗?”

“我见过更可怕的人,相比那个人来说,这里是最安全的。”说罢,苏黎便就离开,留下杜少康愣在了那里。

风吹着让她觉得有些晕眩了起来,她垂下眸子来

“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苏黎。”她喃喃自语,这场戏,拼死也要演下去!

倦意猛地上涌,她一个踉跄,便就倒在了地上。。

她不知昏睡了多久,只是感觉到了手背一阵刺痛,随后便就伴随着凉意。她很想要睁眼看看,但是却怎么也无法抬起眼来。

“睡一觉就好了。”一道带着磁性的男声响起,,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苏黎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模糊的意识也逐渐消失。

似乎睡了一个好觉,苏黎醒来的时候觉得身子舒服了很多。

只是看着眼下的环境,原本松懈的心一下子紧绷了起来。她一把掀开了被子,踉跄的朝着外面走去。

偶尔有穿着病服的病人走过,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灰白!扶着墙面的手,一点点收紧。

仿佛回想到了当初很不好的回忆来,当初父母就是在医院离开的,再到后来一直昏迷不醒的小司。

她为了小司活下去,不惜一再的出卖自己。

这么多年过去,她现在依然只会这样。

为了守护在乎的,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出卖着自己的灵魂。

打从一开始就该明白啊,顾辰是医生,救死扶伤的医生,而她只是一个为了金钱的坏女人而已,为什么还要如此执着。

不,她要离开!

刚抬脚想要逃离,却一把被带入了一个怀抱中。

苏黎的身子一僵,这样的怀抱让她停止了恐惧。似乎一下子崩塌了她所有的防备,像是找到了一个支撑点,她松了口气:“带我离开这里,拜托……”

这样脆弱的苏黎,让杜少康的身子猛然一顿。

“好,我带你离开。”他轻声哄着,这样的语气让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已是多久未曾有过的了。

苏黎揪住了杜少康的衣角,轻声道:“走吧。”

这样的苏黎让杜少康有些哭笑不得,没有想到生病了的苏黎和小孩子一样。但是想了想,这个年纪的她,也却是是个孩子。他没有多说什么,便就这般随着她去了。

走到了医院大门口,苏黎看见了头顶上的云朵,她才一点一点的松开了杜少康的衣角。

“我去开车,等着。”此刻的杜少康似乎收回了一些理智,他对着苏黎说道,随后便就离开。

而苏黎却也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没有想到居然是杜少康将自己送进了医院来。

还真的是有缘分啊,让杜少康更加能够注意到了自己。

只是苏黎却更加觉得自己很可悲,

冷风吹过,她忍不住抱紧了自己,想要给自己一丝温暖。

“嗨,”忽然一道略带调侃的男声响起,苏黎一愣,抬眼,那一双桃花眼泛着笑意:“好巧,这里也能遇见你。”

是他?

苏黎抿了抿唇,这是她之间遇见的一个少东家,但是他却并没有和自己有过什么纠缠,因为当初她想要在这个少东家身边的时候,这个少东家并没有看上她。。

言坤的目光顺着杜少康离开的方向看了许会:“目标换了?”

他似乎是对着苏黎开口,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而苏黎却始终没有说一句话,确切的说,她现在只觉得疲倦的厉害,不想回答这些话题。

言坤愣了愣,这般模样的苏黎和当初那个恨不得给自己明码标价的苏黎有着天壤之别。哪怕只是一面之缘,也实在让人无法忘记。

面对沉默的苏黎,他伸手将其名片放入了她的手中,抬脚离开。

鬼知道他的哪根筋错了,言坤边走边想着。

苏黎看着那名片好一会,忍不住自嘲了一番。当时她如此绝望的希望有个人可以帮助她,这样就有钱可以治好小司了,但是那个人却脸目光都懒以施舍给她,如今她都快要忘记这号人物的时候,他却又主动接近。

人生如戏,难道所有的一切当真都是被安排的死死的吗?她不甘的咬紧下唇。

而坐在车内的杜少康却没有下来,他看着苏黎犹如一个被抛弃的孩子一般站在那里,心口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他不明白为什么对这个女人会有这样的感觉,应该是这个女人的神色像机了当初的阿蔷吧。

当初阿蔷走的时候,也是和她差不多的年纪,如今美好的年纪,不应该被灰尘蒙蔽了眼才对啊。她就犹如一束阳光,虽然刺眼,可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去靠近。

“算了。”也不知这一声算了是对谁说,杜少康只是叹了口气便就打开车门,一把抓住了苏黎,将她带入车内。

突然,他凑上前来,触及到苏黎无措的眸子,他一顿。

面对这般近距离的杜少康,苏黎下意识就想往后退。只是车子内这狭小的空间里,她退无可退。

“你真的很像一个人。”杜少康大手一把托住了她的后脑,苏黎身子一颤,此刻的她就如同失去盔甲的士兵一般,惊慌失措的看着杜少康。

“你知道吗?现在你这个样子,真像她。”他喃喃自语,一点一点的靠近了苏黎。那眼底所划过的是不易察觉的悲伤,似是从眼前的这个人,看见另外一抹身影的存在。

苏黎的眸子闪过了一丝不明情愫,低下了头,问道:“像谁?”

“我的妻子。”他忽然松开了她,此刻车内的气氛压抑的厉害。许久,才从口袋中拿出一根烟点燃,点点烟味蔓延其中。

苏黎伸手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烟,凑到自己那嘴边用力吸了一口。似乎这样才可以让她镇定下来,才可以让她短暂的忘却这份苦痛。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心里想着一个人,却依然乐意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娴熟的吞吐着烟雾,打开了车窗,看着外面。

杜少康愣了愣,却开口说道:“我并不去反驳你说的一切,但是自从我爱的那个人走了后,我这辈子都没有再娶过别人。但是作为男人,身边难免会有着其他的女人,但是没有感情,只是单纯的需要罢了。”

苏黎自然知道杜少康这辈子都没有再娶,但是也不至于为了那个女人要娶了章灵的孩子吧,她忍不住叹了口气,说到底,杜少康也是一个可怜人。

这么多年来,到底怎么也放不下,所以才会走到这一步。

如果可以的话,其实苏黎也并不想去加深杜少康心中的伤疤,但是没有办法,她也是需要为自己在乎的人去做这些事情。

“不管怎么说,这一次谢谢你帮了我,我叫苏黎,可以的话给我你的名片,我到时候滚会给你归还医药费的。”苏黎的话让杜少康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他则是点了点头:“好,我先送你回去吧。”

将苏黎送了回去后,杜少康这才重新发动了车子,深深的看了一眼苏黎离开的背影,掐断了最后的一丝不理智,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屋内,苏黎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待到那边接起后,她轻轻一笑:“事情已经办好了。”

那边只发出一个恩的音节便就挂断了电话,所有的阴谋就将一点一点套进杜少康的身上,慢慢勒紧。

捷克。

徐老眯眼看着那些照片,看着苏琛护着叶初夏的样子,愤怒的拿起了一旁的茶杯用力砸下。他几乎都要红了眼,捏着照片的手越越紧,可见他此刻的愤怒。

他孙女徐雪绫如此的爱着苏琛,苏琛如此戏耍了徐雪绫不说,如今居然和唐北辰的女人搅合到了一起来,这到底算什么!

眼下徐雪绫在美国正在为这段情伤痛苦着,最重要的是徐雪绫甚至为了苏琛能够多看她一眼,不惜整容成了苏瑶那个死人的模样,可是苏琛却如此!

“拨通徐雪绫的电话。”他冷声的开口。

而那边却是响了多声后才接听,徐老盯着照片,没有急着开口。

“爷爷,你终于想起我来了。”那边,徐雪绫的声音还带着重重的鼻音,显然这段日子过得并不好

“雪凌,在美国这段时间怎么样?”他喃喃道,眼神额外的凶狠:“你想不想回来?”

徐雪绫一愣,她吸了吸鼻子,不明白徐老的意思来,当时是徐老强制她去美国的,为什么现在又要问她想不想回来。

难道是苏琛吗?苏琛原谅自己了?还是说苏琛依旧放不下自己“是不是苏琛说什么了?”对于徐老,眼下是她最信任的人了:“爷爷,我想回来,让我回来吧。”

“好,你这几天准备一个时间,准备回来吧,爷爷等你。”说罢,他便就挂断了电话。

徐雪绫身子一松,手机重重的掉落在了地上。

抬脚走向了卧室,然后看着自己和苏琛的合影。她抿了抿嘴,坐在了床上。

徐雪绫的心中是极为开心的,她离开了这么久,看来爷爷已经把事情都解决了。

徐雪绫忍不住笑了起来,不管怎样,也一定是苏琛选择原谅自己。他大概真的也是对自己动了感情,不然又怎么会原谅自己呢。

来美国这么久,她真的是极为的想念苏琛,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甚至,有没有想到自己。

于是她快速的联系了自己的助理,让她帮自己定了最早一班回捷克的飞机。

这一夜,大概是徐雪绫度过最好的一夜了,终于,她可以回去了。

唐氏集团,叶珊坐在那办公室内整整一天。

面对着落地窗,看着外面太阳一点一点的落下,却也没有等到唐北辰回来的身影。

吴筝告诉自己,唐北辰又和叶初夏在了一起。她分明知道自己现在并不适合出现在唐北辰的面前,但是她还是忍不住,自己如今已经被折磨成了如此,为什么唐北辰还是可以做到如此的漠然。

分明她和叶初夏都是应惜的女儿,她们都是一样的血液,为什么,唐北辰始终不愿意看她一眼。

大概是又犯了病,所以叶珊还是来到了唐北辰的办公室。

忽然,响起了一道开门声,叶珊看着窗外的目光收了回来,回眸间只见顾辰的身影落在了她的眼中。

“叶珊?”看见叶阑珊坐在那,沈赫凡微微一顿。

“顾辰?怎么是你?”叶珊一愣,没有想到是顾辰来了:“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来帮北辰拿个东西,倒是你,叶珊,我帮了你这么多,就是希望你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你怎么还是这么执迷不悟。”顾辰忍不住叹了口气:“过去的事情我也不想追究,包括那些你曾经利用我的事情。但是现在,你能不能听话一点,叶成还躺在医院里面昏迷不醒,如今叶家也是这么一个糟糕的情况,你能不能不要一门心思的放在唐北辰的身上。”

“你拿你的东西,这些大道理就不要再说了”显然,叶珊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叶珊!”叶阑珊几乎是嘶吼出声。

“顾辰,不要再说我了好不好,我远比你们每个人都清楚,不该继续这样下去了,但是我却还是成了这样……”

章节目录 第304章 你想要什么 每当想起唐北辰给予叶初夏的温柔,她都要嫉妒的发狂,却又无可奈何:“顾辰,我已经病得不轻了,你不是医生吗?能不能救救我?”

她失声痛哭,半跌在了地上,再也不见平日里的光鲜亮丽:“我真的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看着叶珊颤抖的身子,他终是不忍。蹲下身来轻声安抚:“叶珊,对不起。”

“真的只是我的错吗?发生这么多的事情,真的错的只是我吗?我想要和唐北辰在一起,就该活成这样吗”叶阑珊几乎是痛哭道,她看着顾辰,如此卑微的开口。

顾辰有些沉默,然后伸手轻轻的安抚了她:“回去吧,今天唐北辰不会回公司了。”

喧闹的午后,吴筝此刻正坐在靠窗的咖啡厅内,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端起面前的一杯咖啡缓慢抿了一口,安静的等待着将要出现的人。

当看见吴书棋的时候,她察觉到了吴书棋的憔悴,眼中却是更加的恶毒了起来

终于,当吴书棋走了过来,吴筝向后一靠,道:“找我什么事情?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之间并不是可以一起喝咖啡的身份”

“吴筝,你想要什么?”吴书棋将其帽子拿下,点了一杯白水,端正的坐在那儿。一副谈判的样子让吴筝轻轻一笑。

“我想要什么?”她喃喃道,随后托着下巴对她眨了眨眼:“我想要回到曾经,你给的了吗?我想要爸妈还活着,可以吗?”

“吴筝!”吴书棋皱起眉头来:“吴筝你不要闹了,我已经知道你把我的那些照片给了安格,我在安格的电脑里面看见了。吴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她漫不经心的开口,目光却有些迷离。

曾经,同样的咖啡厅。

那时候的吴书棋极为的冷漠,在她们父母出殡的那一天,冷冷的丢给了她一叠钱:“拿着这些钱和吴雅琪好好过日子吧,报仇什么的就别想了,还是想着怎么得到好处,怎么活下去吧。”

那个时候的她那般的无措和痛苦,她看着那些钱,哭红了眼睛。她眼巴巴的哀求着吴书棋:“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我全部都给你。你不要这样,爸妈走了,我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只有你了。”

她是多么的可悲啊,吴书棋这样的话都可以说出口,她还是如此苦苦挽留。

那个时候吴书棋只回她一句话,那便是:“傻子,亲情在利益的面前不值得去提。”

她想着也有些好笑,怕是当初的她怎么也无法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她也能够如此的和吴书棋说:“你曾经告诉过我,亲情在利益的面前什么也不是,现在我也告诉你同样的,血缘,更是不足一提。”

“吴筝!”吴书棋怎么也没有想到吴筝居然如此,仿佛很是无奈,却也很受伤。她为了吴家如此的活着,为什么吴筝却还要如此对待她,她本来就像一杯快要溢出来的水一般,吴筝却在此刻毫不犹豫的摇晃着她,将她逼上了绝望的边缘。

“你知道我现在很难过吗?吴筝,在这个世界上,和我最亲的,最有着牵挂的人只有你和吴雅琪了,为什么你要这样?”吴书棋有些疲倦的开口,而吴筝则是有些好笑的说道:“麻烦你大姐,不要开玩笑了,我们之间,比仇人还要来的冷冽,最牵挂的人么?吴书棋,你说这些话你的良心过的去吗?”

“吴筝!”吴书棋有些无奈的开口,而吴筝则是继续恶毒的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想的是什么,是不是想着因为我把那些照片给了安格,安格才会离开你的?真的很抱歉,安格当时知道这些照片,只是想着帮你压下来,甚至仿佛更心疼你了些。所以,安格离开你并不是这些照片,而是叶初夏。”吴筝说道:“我现在也是明白了,看来你和我一样,都被那个叫叶初夏的女人耍的团团转。”

吴书棋皱起眉头来,而吴筝则是卡卡说道:“其实我们之间还是有着利益的关系的,你说的很多,什么也比不上利益,如果你帮我的话,那么我也可以帮你回到安格的身边,怎么样,这个交易是不是很心动。”

吴书棋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胆小腼腆的吴筝居然成为如此,她皱起了眉头,显然不愿意面对这样的吴筝:“我只希望你不要继续错下去,你做的一切我都额可以原谅你,但是别人不会。”

说完,吴书棋便就离开,留下吴筝一个人愣在那里。

原谅她吗?

吴筝只是冷冷的笑了起来,这辈子,她都不会原谅你吴书棋的。

另一边,安娜整整一夜未曾合过眼。

一大早,还没有等沈赫凡起来,她便就起来了。

换下了一身衣服,躺在了浴室中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

雾气中,她有些困意。然而还未等她闭眼时,门被大力推开,她一愣,只见沈赫凡站在那,眼底一片清冷:“不要受凉,赶紧起来!”

那雾气里,她看不太清沈赫凡的面容,忍不住伸手想要触及他的面容。许是这热水让她过于舒服,让她情不自禁的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吧,她居然想要再多看一下沈赫凡。

沈赫凡的眉头微微皱起,看着伸在半空中的手,忽然一把抓住,然后猛然拉起。

安娜在还没有完全回神的情况下,赤裸的身子整个被带入了沈赫凡的怀中。

心似乎都慢了半拍,她忘记了挣扎,只是贴近着沈赫凡那略带冰凉的外衣。

沈赫凡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目光看着的是前方。

而安娜自然是伸手将他的脖子搂住,以免掉了下去。虽然已经不止一次和沈赫凡有这样亲密的动作了,但是每一次,在贴近他的怀抱时,安娜都是有些依赖的。

就好比曾经,她最贪念的就是他的怀抱。不管受到了多大的委屈,沈赫凡只要将她抱着,轻轻摸摸她的脑袋,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似乎不存在。

她有些失神,忍不住抬眼看着沈赫凡,看着他那紧抿的薄唇,心一动。

走到了床边,沈赫凡将她轻轻的放了下来,扯过被子便就要给她裹住。只是那一瞬,目光触及到了她胸口的那一粒朱砂时,一愣。

安娜飞快的夺过被子将自己包住,很快的便就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半倚在了床旁,带着风情:“怎么?是不是很心动?”

沈赫凡久久没有言语,暗想着刚刚应该只是看错了,又或许只是巧合。这个女人除了眼睛像苏黎以外,没有任何一处可以和苏黎相比。

这样想着,脸色又黑了几分。

只是轻蔑的看了一眼安娜,便走去了衣柜那。

入眼,全是殷红色。显然,他不喜欢这样鲜艳的颜色,即便眼前这个女人穿起来很好看。

安娜却是不紧不慢的坐在床上,拿起床头的烟,熟练的点燃:“要不要来一根?”

沈赫凡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终于从里面拿出了暗色的衣服,直接丢了过去:“半个小时之内折腾好自己,我在外面等你。”

说罢,他便抬脚离开。但不知为何,走到了门口那时,他的脚步却停了下来。

安娜深吸一口烟,轻笑着问道:“怎么不走了?要留下来看吗?”

其实安娜说这句话只是为了讽刺一下沈赫凡的,却没有想到沈赫凡真的转身走了过来。

显然,她愣住了。

因为沈赫凡直接坐到了床旁,一点一点的凑近了他。

他身上极为熟悉的味道再次包裹住了她,夹着烟的手,都僵在了那。

“你想干嘛?”这似乎就是她一个人的对白,因为沈赫凡根本没有打算回她任何一句话。

伸手,托住了她的脑袋。这样的姿势真的是极为的暧昧,任由谁看到这一幕怕都是会如想飞飞的吧。

安娜不淡定了,虽然昨天莫名其妙被沈赫凡强吻了一番。但是她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再和沈赫凡发生点什么了,所以,面对这样危险的沈赫凡,她扬手就准备给一拳。

只是拳头还停顿在了半空中,沈赫凡的目标却是她手中的那根烟。

一双略带薄情的嘴,忍不住上扬。他拿着烟,有些好笑的问道:“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原来沈赫凡只是为了拿走她的烟而已,安娜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你到底还出不出去?”

沈赫凡站了起来,将烟熄灭后,口气在不经意带着一丝独断:“以后不许再抽!”

“你凭什么管我?”安娜就那样挑眉看着他。

“我就是要管!”怕是沈赫凡不知道此刻他这番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个高中生呢?

安娜也是没有想到,原本以为沈赫凡会清冷的看她一眼便就出去,却不料他回了这句话。

安娜仿佛觉得自己和沈赫凡之间又回答了最开始的模样,沈赫凡还是爱着她的,一定不舍得离开她。

“赫凡,我们去领养一个孩子好不好?”安娜说道,而沈赫凡则是愣了愣,道:“过段时间吧。”

“为什么?”安娜的眼中划过了一丝难过的神色来,她越发的不确定沈赫凡了起来,所以不得不用这样的方式。

男人都会喜欢孩子的,她没有办法去给沈赫凡生一个孩子,所以她希望沈赫凡可以去领养一个孩子回来,这样会不会更加有家的感觉,沈赫凡会更加在乎这个家一点,而不是一再的想着鹿鹿了。

安娜有些痛苦的开口说道:“赫凡,我好希望有个孩子。我这辈子不能有自己的亲生孩子了,你和我领养一个吧。”

沈赫凡愣了愣,然后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但是过段时间吧,到时候你陪我回家见我父母一下,不管怎么说,我们已经结婚了,我也该带你回去看看他们的。”

安娜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更多的却是喜悦:“好!”

看来沈赫凡在乎的还是她,如果只是内疚的话,沈赫凡为什么要和自己结婚,而不是和鹿鹿呢。

沈赫凡只是一时的舍不得,就像当初他也舍不得自己一样。但是她和鹿鹿不一样的则是,她已经嫁给了沈赫凡了,不管怎么说,在外面的眼中,她安娜才是沈赫凡的妻子。

白天沈赫凡去工作,安娜则是去公园逛了逛,看着那些孩子在父母的陪伴下笑呵呵的一路小跑。

她的神色有些黯淡,她也真的好希望可以有自己的孩子,不是领养的,而是她和沈赫凡的孩子。

“阿姨。”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安娜一愣,低头看去,是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肉嘟嘟的小脸,对着安娜龇牙笑。

那一刻,安娜的心便就一软,她没能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脸,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叶小雨。”那小女孩并不认生,而是乖乖的站在安娜的身边也不走开,就看着安娜。

“小雨。”安娜的眼泛着柔情,她倾下身子,蹲在了她的面前:“你的爸爸妈妈呢?”

“舅舅。”她仰着一张小脸,喊了声舅舅。随后那小手便就指向了她身后的一个方向。

安娜一愣,顺着她所指着的方向看去。

安娜只觉得这个人很眼熟,但是却一时班会没有想起来。

只见叶霖站在那里,然后对着安娜友善的笑了笑:“这是我的小侄女。”

安娜看着叶霖许久,然后也笑了笑,她认出了叶霖,这个人是鹿鹿喜欢的男人。

没有想到他居然出现在了这里,也真的是很巧,安娜的脑海里很快便就划过了一些注意来。看来沈赫凡就要完全属于她的了,她一定要想办法让叶霖和鹿鹿相遇。

叶霖缓步朝着她们走去,随后定在了安娜的眼前。他一把将小雨抱了起来,道:“走吧,下次不要乱跑了,你这一下子走丢了,到时候你爸可得揍死我。”

叶小雨是她堂哥的孩子,前几天来了美国玩,堂哥没有时间,便就把这个小人丢给了自己。

小雨用力的点了点头,而此刻的安娜也站了起来。

“这是你侄女吗,真的好可爱。”安娜笑着问道:“眼睛大大的,和我认识的一个女生长的很像呢。”

“是吗?我也觉得她的眼睛很像一个人。”叶霖忍不住笑着说道,而叶小雨好像很喜欢安娜的样子,一直要让安娜抱着。

章节目录 第305章 我请客 叶霖凶他发现不行,没有办法,只能说道:“看来我侄女很喜欢你。”

“可以留下来谈谈吗?我很喜欢孩子呢。”安娜眼中的小心翼翼让叶霖有些松动,他说道:“好。”

安娜看着小雨,便就不想要去拒绝。她还想要和这个孩子多一些的接触,也不知道是不是要以此让她心里稍稍得到好过。

“阿姨,玩,玩。”小雨在叶霖的怀中不安分了起来,她扭动着身子指着不远处那摩天轮,眼底带着兴奋。

安娜被这样的一幕触动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到底,她不能生孩子,看着别人的孩子,都会母爱泛滥了起来。

“好。”安娜上前将小雨抱在了自己的怀中,那长而密的睫毛都带着一丝颤抖。她感觉到了那软软的身子,她差一点没有呛出泪来:“我请客,怎么样?”

“啊?没事,那就我们一起带小雨去玩吧。”叶霖说道

那条通往摩天轮的小路,铺满了鹅卵石。

清冷的早晨,没几人来玩摩天轮。只有偶尔那几对小情侣的出现,而她和叶霖的身影,却是羡煞了不少小情侣。

“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也要来玩这个,你看这一幕多暖心啊。”一对小情侣在那讨论着,叶霖一愣,显得有些无奈。

而安娜却不是这样所想了,她看着怀中的这个孩子有些失神。若是当年她不去做那样的事情,而是选择无条件的去相信沈赫凡的话,那么如今她是否可以牵着自己的孩子,然后和沈赫凡一路相伴?

想着,安娜便就很难再移动脚步,就在这个时候,叶霖的手机响起,接过,那边传来了言淼淼的声音,叶霖顿了顿,然后对着安娜说道:“不好意思,可能做不了摩天轮了。不管怎么说,谢谢你这么喜欢小雨。”

说罢,叶霖便就抱着小雨先走了,安娜愣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叶霖已经离开。

安娜有些懊恼的站在那里,叶霖这一走,没有联系方式,再见面大概会难很多吧。

还以为今天可以带着叶霖去见到鹿鹿呢。

但是不管怎么说,叶霖在美国,就肯定还是有机会的。

甚至在这里见面,说明叶霖距离自己的位置并不远。

办公室,叶霖看着言淼淼那痛苦的模样,眼中划过一丝不忍,上前说道:“国内那边又为难你母亲了吗?”

言淼淼叹了口气,什么话也没有说。而叶霖沉默了一会,然后转身离开。那边拨通了言舒的号码,很快,便就被接了起来。

言舒察觉到是叶霖的时候,只是直接带入了主题:“叶霖,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希望你不要插手。”

而叶霖那好看的眉头却是微微上扬:“哦?”

电话那边的言舒看不透这个叶霖到底想知道什么,分明并不喜欢言淼淼的,为什么却一直帮着言淼淼呢。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绝对不能够前功尽弃。

“这是我们言家的家务事,我很清楚你和言淼淼之间的关系,还希望叶总可以绕道。。”

叶霖并没有恼火什么,薄唇划过一丝没有温度的笑容。沉默许久,才低言道:“但是言淼淼现在已经投奔我了,未来什么样子我不知道,至少眼下,我怎么也该帮着她不是吗?”

他重新回到办公室,看着言淼淼。

他大该也是病了,再三的去做这些他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的事情,低下头忍不住暗暗嘲笑了自己一番。

“关于我的事情,你想听吗?”言淼淼突然说道

慕言转身,对上了言淼淼的眼,那双桃花眼泛起了笑:“我如果知道太多的话,到时候分开的时候,是不是更困难一点?”

他觉得自己疯了这么多次便就够了,对于言淼淼,他不想要再去插手什么。

若是知道的再多一些,那么真的就是有理不清的关系了。

那好奇心,就到此为止吧。

说罢他抬脚便就离去。

“我知道你心善良,叶霖,既然帮我到了这一步,就继续帮下去不好吗?”言淼淼那温和的眸子里,闪动着的是一股悲凉。

叶霖顿了顿,然后说道:“你知道,如果帮了你的话,大概就不能回到鹿鹿的身边了。”

言淼淼猛地一愣,然后有些难过的垂下了眸子来。

一旁的叶小雨什么也不懂,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言淼淼仿佛很难过的样子,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糖递给了言淼淼:“阿姨吃糖。”

言淼淼一愣,眼中有些一丝柔软,但是很快,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抬眼看着了叶霖。

如果,她和叶霖之间也有一个孩子的话,那么叶霖,一定会妥协的吧!

言淼淼很清楚自己这样的想法是极为恶毒的,她突然觉得自己极为的肮脏了起来。她不爱叶霖,甚至曾经一度很希望叶霖可以和鹿鹿俩个人找到彼此,然后和好。

但是在利益的面前,她不得不妥协,不得不充当这个恶人。只是她没有办法,也丝毫没有了退路了,如果她不这么做,那么她的一生,甚至连同她母亲的一生,都要被毁了。

她的眼中还是有些犹豫的,毕竟如果真的要走到这一步的话,所有的一切都该结束了。

他和鹿鹿这么多年来的牵扯,也该结束了。

言淼淼想到了那日找到了沈赫凡的时候,她的心中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来。既然鹿鹿已经这么快就选择了和别人在一起,那么为什么她不能在叶霖的身边。

反正她不爱叶霖,叶霖的心中也没有她。只是简单的交易而已,只是,一场交易……

言淼淼再次抬眼的时候,已经是毅然决然的神情了。她很清楚自己必须抓住叶霖这颗救命稻草。眼下叶霖一次又一次的对她心软,但是她明白,这样的心软总是有一天会被磨损的摇摇欲坠。

所以就在叶霖还对自己有一点的不忍时,她必须要抓住这样的机会,这样难得的机会……

“小雨,你去旁边找吴阿姨玩,我和她有些事情要说。”叶霖突然开口,然后打通了秘书的电话,很快,秘书便就走了过来,然后牵着叶小雨离开了。

言淼淼的心仿佛绷紧在了一根玄上,她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衣角。这一幕落在了叶霖的眼中,叶霖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我很清楚你现在想要的是什么,但是言淼淼,我给不了你。当初也是不得已才带你来了美国,现在过去这么久了,我不是你一辈子的避风塘,而你家中的事情,我也不能一再的搀和下去,明白吗?”

言淼淼的眼中划过了一丝难过,到底叶霖不爱她,所以才能做到如此吧。

她仿佛不甘心的问道:“如果是鹿鹿呢?如果是鹿鹿陷入我这样的困境,你会怎么做?”

“我爱鹿鹿,我愿意娶她成为我的妻子,所以她的事情我都会去管。但是言淼淼,我们不一样。”叶霖看着她:“我们只是朋友,我可以帮你,但是如果要以你丈夫的名义才能帮到你的话,这个忙,我帮不了。”

“可是你还没有找到鹿鹿啊,鹿鹿还没有回来,你为什么一定要在现在推开我呢?我说过,如果鹿鹿回来的话,我一定会离开你的。你很清楚我不爱你,你也不爱我,我们之间只是一场利益关系,这……”言淼淼迫切的话语却被叶霖冷声打断。

“正是因为这牵扯到了你所有的利益,所以如果真的鹿鹿回来了,我不确定你是不是愿意放手。”叶霖的话让言淼淼的脸色猛地一僵,原来叶霖早就看透了她,她还以为自己演的很好呢。

“况且,叶氏和言氏如果联姻的话,各大媒体都会报道。鹿鹿看见了的话,就更不会回来了。”叶霖的模样落在了言淼淼的眼中,她突然发觉叶霖是如此的可怜。

他还在继续找着鹿鹿,还在爱着鹿鹿,还在苦苦的挣扎。而鹿鹿呢?这么短暂的时间就可以投入了别人的怀抱里,真的就这么轻易的将叶霖忘记了吗?

言淼淼突然想到了安格,她如此的喜欢着安格,安格却害的她成为如此。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轻轻问道:“叶霖,如果你爱着的人已经不爱你了,你所有的执着都只是一场笑话呢?你还要继续这样找下去吗?你应该比我还明白,如果鹿鹿愿意回来的话,她有千万种方式可以找到你。”

“我不需要你来提醒我。”叶霖的脸色有些不悦:“与其担心我,不如想想你接下来该怎么办吧。还有,这是我最后奉劝你的一句话,不管以后怎么样,都远离安格。”

看着叶霖离开的身影,言淼淼的眼中带着一丝不明的情愫。

“叶霖,你还真是可怜。”反正鹿鹿已经抛弃你了,所以她也算不上是恶人吧。到时候有了孩子,也算是为你们叶家生的,那也是你们叶家的孩子。

她紧紧的握住了拳头,这一次,她绝对不会松开叶霖的。

当苏黎第三次见到杜少康的时候,杜少康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玩味来:“苏黎,你的身份我也已经知道了。”

苏黎顿了顿,没有想到杜少康这么快就知道了她的身份,但是却也没有太多的惊讶,这个圈子本来就很小,小到所有的事情都隐瞒不了太多的时间来。

“看来杜总对我很上心,这么快就知道我的身份了。”苏黎轻轻的笑了笑,然后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茶水。

她知道,假冒的总是会被揭穿的,所以她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好了接下来该怎么走。她很清楚,杜少康对她极为的感兴趣,所以才会这么短暂的时间查出她的身份来。

她需要抓住这样的机会,这个最后可以帮助顾辰的机会。

她微微垂下了眉头来,再次抬眼的时候,笑的如此的抚媚:“杜总,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为什么接近你,不如你就顺着我的计划吧,同样的,我也帮你得到你想要的。”

“我想要的?”杜少康的眼中仿佛有一瞬间的迷茫了起来,他想要的是什么?

“你不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吗?我知道。”苏黎缓缓走到了他的身边:“你需要报复,你需要去报复那些摧毁了你一切的人,当一个恶魔。”

杜少康以乐观,没有想到苏黎居然这样说,许久,才道:“你怎么帮我?如果你的目的是嫁给我的话,那么似乎和我的计划起了冲突啊。”

“娶叶沫吗?”苏黎淡淡的看着他一眼:“杜少康,我不需要你娶我,你只要松开抓着顾辰的那只手,我就一定让你娶了叶沫。”

杜少康直直的看着她,仿佛透过了她的模样看见了曾经的那个人。

“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而且还是永远不会属于你的男人。苏黎,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不少,顾默然那个女人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你就这样愿意上她的当?还是说你这样,顾默然会让你重新回到她儿子的身边?”杜少康带着一丝嘲讽,但是心中却也觉得有些惆怅了起来,为什么所有的人,在面对感情的事情,总会鼓起这么大的勇气来。

甚至不惜搭上了一辈子,也要去做的事情来。

“我回不去了,我再也不可能回到顾辰的身边了。这是我为顾辰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顾辰的身边。”苏黎依然还是笑着,但是却让人觉得难过至极。

一个人到底是有多绝望,才能是这样的表情。眼中没有了任何的生气,再也没有了闪烁的星辰……

当苏黎回到家中的时候,满眼的疲倦。她就那样躺在了床上,看着天花板,眼中的泪水正在缓缓的落下。

一旁的小司察觉到了苏瑶回来了,便就匆匆忙忙的走到了苏瑶的身边,看着她这幅模样,心中心疼不已:“姐,停下来吧。”

“停不下来了……”苏黎喃喃的说道:“我的一生,好像已经走到了尽头了……”

苏黎的话猛地让小司的心一跳。

分明如此美好的年龄,为什么过得这样的沧桑无力。

“你从来都不欠顾辰哥什么,他做出那样的决定,也不全是你的责任。而且你后来为了帮他,你答应了那个顾默然多少事情,你被她逼成了什么样子,你还要继续下去吗?”

章节目录 第306章 只有你,还会保护着我 小司上前一把抓住了苏黎的手腕,眼中带着一丝凶狠,这样的凶狠,并不属于他:“不要继续下去了,我们还可以继续生活下去。”

面对这样的小司,苏黎显然是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起,那个单纯无害的小司,也拥有了这样的眼神。

她缓缓的回过神来,然后起身看着小司,忍不住轻轻的替他理了理衣领来:“小司,答应姐姐,不管未来是什么样子,你都继续过着你的生活。你曾经为了我做了很多的事情了,虽然我一直理解不了你,甚至怨恨了你这么多年。但是我现在仿佛明白了,大概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会这样对我了,只有你,还会保护着我。”

“我们一起结束这样的人生好不好,姐,我们离开这里,到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重新生活。那里不会有这些复杂的事情,我们开一个小店,然后就在一起生活下去好不好。”小司有些迫切的看着苏瑶,仿佛苏黎一句肯定的话便就可以让他得到救赎一般。

而苏黎却没有看懂小司的眼,她终究还是没有懂得小司。这么多年来,她始终没有懂得小司……

“不要闹了,从小到大,我过得从来不是正常的生活。就算离开了,我的内心依然还是畸形的。小司,你和我不一样,你单纯善良,你还可以继续走下去。”苏黎以为小司还没有恢复记忆,所以她没有提起当年那件事情。

那件让小司双手沾满鲜血的事情来。

这大概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秘密了吧,从此以后,小司永远也不会知道当年的事情。

小司看着她,眼中慢慢的有了变化起来。只是苏瑶并没有将其看在眼里,很多年后,苏瑶都忍不住在想,如果当初她多看一眼小司的话,看见了他眼中的杀戮,那样会不会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当叶初夏看见小司的时候,她有些惊讶了起来:“小司?”

俩人来到了一家餐馆,叶初夏忍不住问道:“你姐姐呢?现在和你在一起吗?”

小司有些失神,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了来找叶初夏。但是却似乎想到了曾经和叶初夏母亲在一家疗养院的那些年,他便就忍不住来了。

“初夏姐,我能问你一件事情吗?”小司抬起眼来,仿佛有些迷茫的样子:“你会为了你爱的人奋不顾身吗?无论做什么,都会去做吗?”

没有想到小司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叶初夏显然愣住了,好半天,才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如果是以前的话,自己大概会奋不顾身的吧,可是我现在要守护的太多了,如果只是为了一个重要的人,我可能不会吧。”

小司只是沉默,久久没有说话。

叶初夏察觉到了小司的反常,但是却没有继续问下去了。毕竟她和苏黎早就说好的,从此以后,便就是陌生人了。

既然小司在这里的话,那么苏黎大概也还在这个城市吧。

苏黎大抵也不想见到她,不然总是可以找到她的。

许久,小司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初夏姐,我走了。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回到我姐的身边,她很在意你,我相信你也知道的。”

叶初夏一愣,然后看着小司就这样离开了,完全不知道小司这一次的到来想表达的是什么。

她只是知道小司很反常,这样的反常让她心中有些不安了起来。

“在想什么呢?”当唐北辰走到了她的身边,叶初夏还没有缓过神来,只是有些疲倦的靠在了唐北辰的肩上,然后轻声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心里面总是有着不好的预感。”

唐北辰只是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说道:“要不要我带你出去散散心?我们好像从来没有一起旅游过。”

“小时候学校阻止的郊游不算吗?”叶初夏忍不住笑着说道,好在唐北辰的到来让她心中缓解了不少的压力。只要有唐北辰在身旁,仿佛天大的事情都可以得到解决。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安全感吧。

唐北辰只是笑了笑,然后道:“最近公司可能比较忙,叶氏那边,安格似乎也打算放手了。所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差,稍微躲避一下这个是非之地?”

叶初夏愣住,谈到安格的事情,她的眼中再次有些失神了起来,那个曾经如此温暖的安格,怎么会成为如此。

“不了,我想要去找回温暖。”叶初夏看着唐北辰,张口说道:“不管怎么样,温暖是我带回来的孩子,在温暖的心里,我就是她的母亲。现在温暖在我妈那里,我虽然知道我妈不会伤害温暖,但是……”

大概也是应惜那样的举动,大概让她寒了心吧。

在应惜的心中,她选择了叶珊。

唐北辰知道叶初夏值得是什么,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点了点头:“随时和我联系,明白吗?”

看着唐北辰,叶初夏的眼中有了一丝轻松的意味来。

从现在开始,她想要为自己活一次了。就这样,什么也不去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外面的一切,她都不想要去理会了。

走到哪里,就算那里。

“阿洛,你要记住无论你做出任何决定我都会支持了,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以及往后的每一天,只要是你的决定,我都会选择站在你着一边。”唐北辰的话缓缓的落在了叶初夏的耳中,仿佛有了一丝暖意,叶初夏低下头,轻轻的笑了起来。

叶初夏和唐北辰和好的消息,大概很快便就会让有心人知道了。

吴筝只是冷着眸子看着唐北辰和叶初夏俩人从屋内分别,看着唐北辰走的时候轻吻了一下叶初夏的额头,她心中觉得愤怒的厉害,果然,只要叶初夏愿意回来,唐北辰真的是不管怎么样都会接纳她的。

她紧紧握住了拳头,满眼阴郁的离开了。

当叶初夏开着车驶向B市的时候,那边应惜终于接了电话。声音带着一丝冷漠和疏离,叶初夏的心中犹如千根刺一般扎在了心头,却也没有办法再去挽留这段母女之情了。

应惜选择了她该选择的人,同时,也是彻底的抛下了她。

“我现在过去接温暖。”叶初夏说道,而那边有些沉默,随后说道:“等叶氏回到了叶珊的手上,再来接温暖吧。”

“温暖还是个孩子,你没有必要这样。我答应了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也就是这俩天,叶氏会重新回到叶珊的手上,不管怎样,不要吓到温暖了。”叶初夏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和应惜之间有着这样的谈话,就和谈判一样,而对方,是应惜。

“我不该继续相信你的。”应惜的话让叶初夏的心猛地一顿,那一刹她差点失声痛哭,但是最后,却也只是紧紧的抓住了方向盘,隐忍着内心的波涛汹涌:“一定要这样吗?”

“是你一定要这样吗?”应惜似乎并不愿意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你有很多种方法找到我,但是这一次,你不想两败俱伤的话,就再等俩天。温暖反正也不是你的孩子。”

“妈!”叶初夏的声音带着一丝尖锐,她怎么也无法接受这样残忍的话出自应惜的口中来。她有些无力的踩下了刹车,然后靠在了后座上,道:“你……”

一个字说出口,叶初夏发觉自己却是没了任何的话语可以继续说下去了。

她有些无奈的垂下头,然后说道:“我知道了。”

当应惜挂断电话的时候,眼中也是有着泪水,她很清楚自己这样做是彻底伤了叶初夏的心,但是终究,她还是信了旁人的话。吴筝的眼中划过了一丝诡计,但是很快便就受了起来:“伯母,其实你也不必做的这么绝情,到底这是他们之间的恩怨,我们谁也说不好对错。”

应惜只是叹了口气,那模样似乎更苍老了起来:“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大概永远也蒙在鼓里吧。说实话,我更多的是对初夏的失望,也许你们说的都对,我的残忍才能让初夏真正的意识到,她的错误吧。”

“没关系伯母,你现在不要想这么多了,等到叶氏回到了叶珊的手上,你也就不要继续和她计较什么了,到底,她是你的孩子,你能原谅叶珊当初的所作所为,为什么不能原谅叶初夏的呢?”吴筝看着她说道,仿佛她才是最善良的那个人。

应惜对她有着极大的好感,点了点头:“孩子,你真的很善良。”

吴筝顿了顿,善良吗?

“其实……这些也是叶珊和我说的,她告诉我,她也曾经做错了很多事情。和叶初夏之间的恩怨,这辈子大概都理不出什么对错来。她也让我告诉你,叶初夏到底是你的孩子,她不求你彻底抛下叶初夏,只求你可以多看她几眼……”

应惜的心中更加难过了起来,她的眼中蓄满了泪水,然后沙哑着声音问道:“你和珊珊是好朋友,你能告诉我,她现在的病情……”

吴筝只是摇了摇头:“说实话,很不乐观。染上了不该染上的,这辈子大概都要被毁了吧。还有她肚子里面的那个孩子,什么时候叶氏到了她的手中,顾涵才允许那个孩子被打掉。但是拖得越久,对叶珊的伤害就越大。本来今天叶珊不准我过来的,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来了,我怕你心软,怕叶珊到底没有落个一个善果。”

“放心吧,这一次是初夏的错,我一定会坚持到底的。”应惜说道,而吴筝的心中却是越发的开心了起来。

叶初夏,她偏生要逼得你没有精力去和唐北辰在一起。

“你真的决定好了吗?”吴书棋看着安格那带着坚决的眸子,终是再次问了一遍:“真的决定好将叶氏还给叶珊吗?你要明白,失去了叶氏,你就什么也不是了,眼下叶初夏或许因为你现在的身份还会理你,等到你什么也没有了的时候,她大概就再也不会在你的生命里了,明白吗?”吴书棋发觉自己居然如此的悲哀,要用另外一个女人来挽回安格的心。

安格有些沉默了起来,这些年来,他早就面目全非了,他活的不像自己,活的如此的悲哀。

他曾经以为自己或许做对了,一个男人最重要的是地位,如果有了地位,那么一切都会不一样了起来。直到叶初夏的回来,仿佛是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打醒了他。

就算他再有地位,就算他拥有了一切,甚至达到唐北辰所在的地位,在她叶初夏的眼中,好像还不及当年的那个安格。

看着安格的沉默,吴书棋以为自己说的话他听了进去,于是继续说道:“我们走到这一天有多么的不容易你是知道的,甚至我们牺牲和失去的是什么你也知道。那些该失去的我们都失去了才换来了今天,如果连今天你也要抛弃的话,那么就真的一无所有。”

“吴书棋,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安格突然说道,吴书棋愣了愣,点头说道:“什么问题。”

“你快乐吗?”安格看着她,极为凝重的说道:“我知道你的过去并不好,我甚至知道你为了你的妹妹们失去的是什么,你以为自己做对了,你以为自己拯救了她们,但是这一刻,当你知道你那些照片都是吴筝传给我的时候,她的眼中布满了仇恨,她的一生都被改变了,你认为,你做对了吗?到底是拯救了她们,还是你亲手摧毁了她们?”

吴书棋怎么也没有想到安格会说出这些话来,当时便就愣在了那里,只觉得心中疼的厉害。她仿佛一直以来坚持的,在安格的这些话里,全部轰塌了下来。

“你知道什么?”吴书棋有些悲愤的看着他:“我以为你是不一样的,我以为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你能明白我,这样小心翼翼活下去是为了什么。甚至我觉得,你守护叶初夏的心和我是一样的。安格,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说这样的话,否定了我的一切,甚至否定了你自己过去所做的一切,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吴书棋的话犹如针扎一般,而安格却只是平静的看着她:“你不快乐,如果人生活的如此的不快乐,那活着太累了。”

他不想继续这么累下去了,就这样吧,从这里停下来。

章节目录 第307章 这场闹剧就该结束了 吴书棋的眼中带着了一丝恨意来,如果说一开始还会有些犹豫的话,那么现在不会了,再也不会奢望安格的回头了。

安格不再是当初第一次遇见的那个人了,他变了,在叶初夏回来的时候,彻底的变了。

“好,既然如此,我们之间也一道两段吧。”吴书棋说道,然后转身便就离开,安格站在那里许久,终是没有追出去。

他知道自己错了,打从一开始就错了。但是吴书棋没有错,他很清楚吴书棋一直都没有错过。只是没有办法,他只能这样说,才能够让吴书棋更加坚决的离开。

不要再记挂着他了,他真的,不会回头了……

吴书棋悲愤的看着手机里面的那个资料,既然如此的话,安格,她这辈子也不愿意让你和叶初夏有和好的那一天,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当安格答应了叶初夏的请求的时候,叶初夏并没有太多的感觉来,电话那边,安格道:“我已经和叶珊约了明天的时间,明天过去后,这场闹剧就该结束了。”

结束了吗?

叶初夏有些失神起来,仿佛还是昨天一般,鹿鹿跟在她身后撒娇,安格略带无奈的看着她们,然后带着笑意的替她们安排好一切。

鹿鹿不时的和叶珊斗气,安格则是安抚着鹿鹿,然后暗下对着她做个鬼脸假装很头疼的样子。

怎么此刻忽然这么的怀念过去了,甚至觉得过去叶珊那些小打小闹,她都愿意重新接受过来。

大概是后来的一切发生的太过于悲凉了,才让她如此的怀念曾经那段时光吧。哪怕布满了灰尘,却不像现在这样,永远见不了阳光了。

“叶初夏,你还在听吗?”安格轻声问道,而叶初夏这才缓过神来,就在这么一刹那,时光仿佛将她带着穿越了好些年,来到了现在这样的处境。

“嗯。”叶初夏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不管怎么说,谢谢你愿意放下这样的机会来帮我。”

安格的心中很是苦涩,他忍不住问道:“如果……如果我没有做这些的话,我们还能是朋友吗?”

叶初夏顿了顿,眼中泛起了一丝难过之色来。安格和鹿鹿是她人生中最好最纯粹的朋友,没有利益,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只是简单的三个人很好的融入相处。

那曾经是她最怀念的时光,也是往后的几十年里,再也不能遇见的时光了。

“你和鹿鹿,一直以来在我心里都是最重要的。打从一开始,我疏远你只是为了不牵连到你,一直以来,安格,我都希望你过得比我们每个人都好。只有你是干净的,你不用在这个圈子里面挣扎……”叶初夏说道这里,有些哽咽了起来。

大概是一次告别吧,和安格的告别。

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是朋友了。

安格的眼中泛着一丝泪水来,他很清楚,他彻底的失去了叶初夏了。就连朋友,也彻底失去了。

挂断电话后,安格有些疲倦的躺在了床上,看着天花板。

这些年来他居然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残忍到让他都无法想象。

犹如着了魔一般,成为如此,再次醒来的时候,一切都物是人非。

眼下他需要做的,就是替叶霖找到鹿鹿了吧。等到找到鹿鹿后,他就会彻底的离开和消失,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他们世界中了。

安格立刻从网上将机票买好,快刀斩乱麻,明天合同签好后,一切都该结束了。

而他不知道,吴书棋早就将一切拦了下来。她曾经就知道叶初夏的回来,可能会造成安格的心软。但是她没有想到安格会如此的坚决和绝情,所以她曾经以为一辈子也不会做的事情,这么快,就做了。

她的人生里,永远有着A计划和B计划,所以,当A计划失败的时候,总是要有其他的办法去代替。

吴书棋早就暗下联系了别人将南区的招标案拿到手了,明天安格的转让必然会失败,而明天,也是南区招标案正式启动的时候了。

这个闹剧也该结束了,吴书棋庆幸的是,就算自己再怎么迷恋安格,却依然保持清醒。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可以信以外,所有的人,都不能完全的去相信。

“杜鹃,下班我来接你吧。”吴亦勋和杜鹃确定了关系后,算是极为的粘着杜鹃的。每天几乎都要接她上下班,然后中午还要去送便当。

弄得周围的人都知道她有一个很爱她的男朋友。

杜鹃起初有些不适应,从来没有人对她如此的热情。而且这腔热情还持续了这么久。但是久而久之,杜鹃仿佛也习惯了一样,好像有一种轻松的意味来,不需要继续追逐着什么,就可以站在原地去享受别人朝着她奔跑而来的模样。

她挂断电话后,然后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

好像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她终于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

只是为什么,放空的时候,却并不觉得快乐呢?轻松,不代表着快乐吗?

杜鹃有些失神了起来,直到电话再次响了起来,原来她已经发呆半个小时了。她没有接过,只是挂断电话,然后拿起包,打卡下班。

走出公司门口,果然,吴亦勋就站在那里对着她招手,笑的如此灿烂。惹得周围的女生们都忍不住看向他,纷纷讨论着吴亦勋的帅气和深情。

“今天想吃什么啊,在外面吃还是回家我下厨?”吴亦勋自然的接过了她的包,然后问道。

杜鹃垂下眸子来,然后道:“都可以吧,你做决定。”

“那就出去吃吧,今天也没有提前准备,我怕你肚子饿了。”吴亦勋将车门打开,然后先请了杜鹃上车,然后自己再上车的。

这一切殊不知被人拍了下来,很快,便就蔓延了网络。

餐厅内,正吃饭着,杜鹃的手机便就响了起来,紧接着是不断的提示音。

她微微皱起眉头来,看着手机上面很多人发的微信,以及微博上面的私信。她愣了愣,她很久没有用过微博了。

甚至上一次发微博也是一年前了,怎么今天突然这么热闹了起来。

杜鹃打开手机,发现里面全部都是她和吴亦勋的照片。然后配上吴亦勋经纪人陷入热恋的字眼,杜鹃的眉头微微皱起,微博瞬间炸开了锅。

哪怕吴亦勋离开大众视线很久了,但是稍微和他有关系的人,传出了新闻来,都必定会将他带出来消费一般。只是这一次,让她消费了吴亦勋。

杜鹃愣住,私信里面褒贬不一,有人祝福她,有人骂她恶毒,只顾着自己的开心,毁了吴亦勋这样的艺人。

吴亦勋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然后问道:“发生什么了?”

“你自己看手机吧。”杜鹃只是清冷的回答,然后将手机放下,不去理会。

吴亦勋困惑的打开了手机,看着里面传出来的新闻,眼中带着一丝不悦:“我一定要查出来谁发布这个新闻的,真的是没事情可以写了吗,非要去消费别人。”

杜鹃没有说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好像脑袋是一片空白的一样,想要去想点什么,但是却发现什么也想不到。

“我吃饱了。”杜鹃放下了筷子,然后拿着包就要走。

吴亦勋愣了一下,很快抓住了她:“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杜鹃挣脱开来:“这几天我想申请出差,你就不用接我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吴亦勋不满她这样的清冷,仿佛将他所有的一腔热血全部都消磨了干净。

“等我回来再说。”说罢,杜鹃头也不会的便就离开了,留下吴亦勋站在那里很久。

他其实并不敢去确认杜鹃对他的感情,只是一时疲倦需要一个停靠的地方,还是说或许有着感情的。那个时候他想着,只要自己付出感情,杜鹃总是会有所回应的。

所以他将自己最阳光的一面全部都给了杜鹃,希望她从过去走出来。但是经过这么多天,吴亦勋发现好像有些难。

就像杜鹃曾经为吴亦勋的付出一样,那么多年,得来的只是一句谢谢。

杜鹃回去的路上,看着外面的风景。这一路繁华的街道,每个人的生活仿佛都是有着色彩的,为什么只有她,人生仿佛静止了一样,一直停留在这个黑白的界面上。

时间真的过得好慢啊,到底需要多久,才可以从现在的状态上走出来。当时她冲动答应了吴亦勋,自私的以为或许吴亦勋可以救赎她。

以后她或许不用那么的幸苦了,为什么还是如此,还是如此的辛苦……

是她将自己困死在了这里,别人走不进来,而她自己也走不出去。

甚至她现在还在想着,吴亦勋会不会看见这个消息。如果知道她和别人在了一起,会是什么样子的心情来。

哪怕联系她一下……

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继续想下去是对吴亦勋的残忍。于是只能终止了自己的思念。

而这个消息却是推送到了叶初夏的手机上,她靠在唐北辰的怀中看着电视。手机响起的时候,她打开一看,大概是很久没有吴亦勋和杜鹃的消息了,在看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猛地一顿。

唐北辰察觉道了她的失神,低头看去,看见吴亦勋的名字时,他的神色有些深邃了起来。

吴亦勋的事情,他和叶振都选择了隐瞒。但是他知道,总有一天叶初夏还是会知道的,那过去的灰暗,吴亦勋无法说出口的一切,都会被曝光的。

只是这样的一天,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

当叶初夏打开新闻看的时候,发现杜鹃的对象居然是吴亦勋,她当下愣住:“怎么可能!”

她大概怎么也没有想到吴亦勋会和杜鹃在一起:“吴亦勋居然和杜鹃在一起了。”

唐北辰看了过去,虽然有些惊讶,但是却也只是淡淡的说道:“这个世界上每天都会发生不可思议的事情来。比如……我们再要个孩子好不好。”

叶初夏不可思议的看着唐北辰,那个孩子可以说是她和唐北辰之间无法提起的伤痛了。甚至她从来没有想过再要一个孩子,她都不敢去想的问题,眼下唐北辰就如此轻易的说了出来,让她愣在了那里,久久都没有缓过神来。

“怎么样”唐北辰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之意来,而叶初夏的身子却紧紧的僵持在了那里,许久,才垂下头说道:“你希望我们之间还有孩子吗?”

唐北辰知道,叶初夏的心中是有着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的。但是他很清楚,他希望重新给叶初夏一个家,而一个家中,只有她们的话的,似乎并不能维持太久。

当初失去那个孩子,他也很难过,眼下,他很想要再和叶初夏之间有一个孩子了。沉默了许久,唐北辰坚定的点了点头:“明天南区招标案结束后,我就会和叶珊将这场闹剧结束掉。我们到时候把温暖接回来,我会还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欠你的,我全部都会换回来。”

叶初夏早就红了眼眶了,她一把保住了唐北辰,轻声问道:“真的可以吗?我们终于可以什么也不用顾及的在一起了吗?”

“当然了。”唐北辰轻声的笑了起来。

在明天还没有到来之前,叶初夏不知道自己是多么期待着明天的到来。仿佛明天就是一场闹剧的结束,所有的一切都会有新的开始的。

她如此的期待,却不知道明天是一场更可怕的腥风血雨。

当苏黎再次喝一杯酒,已经有些醉了。她只是依偎在了杜少康的怀中,自嘲的笑了起来:“我的酒量越来越差了呢。”

杜少康的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轻轻的拍了拍苏黎的脑袋,然后道:“我念你深情,可以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现在选择放手的话,退出这趟浑水,我可以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苏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便就想哭了起来。

大概只有杜少康会如此了吧,这么多人里,只有杜少康懂得她的一网深情。

“我已经很脏了,就算从你这里停下来,也改变不了什么。”苏黎的声音是如此的无力,落在了杜少康的眼中,倒是有些不忍的意味来:“你并不脏,反而我觉得只有你才是最干净。我想说的是,我们之间不是一场简单的肉体交易,而是一场婚姻。所以我才问你决定好了没有。”

章节目录 第308章 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婚姻?

苏黎被这一个词说的愣住了,如此简单的两个字落在了她的耳中,觉得刺耳极了。

“我们之间,不能用婚姻来形容啊。”苏黎缓缓的起身,然后看着杜少康,眼中带着一丝模糊:“只有相爱的人在一起,那才叫婚姻。我们之间,也不过就是一场交易。”

杜少康没有反驳她什么,只是许久,才开口说道:“如果我再迟出生个二十年,我一定会很认真的追求你。”

苏黎一夜未归,她并不知道小司也没有回来,甚至不知道,小司的双手中,早就沾染了鲜血……

当顾默然看着小司拦下自己的车子,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总觉得心中有些不安。尤其在看见小司的时候,她仿佛有着预感,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大半夜你还能在这里拦下我的车,你也真够有本事的。”顾默然下车,然后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不悦:“如果你今天还是来说你姐姐的事情,就麻烦你赶紧走吧。与其和我说这么多,不如劝劝你姐姐。”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姐姐现在不会这样。”小司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漠,眼中的阴冷让顾默然有些后怕了起来。

“什么叫做不是因为我?小司,拜托你搞清楚,在我没有出现之前,你姐姐是什么样的人。她的人生早就被她自己折腾完了,明白吗!”顾默然觉得心里面不安,不打算和小司继续扯下去了,于是准备回车上。

哪知道小司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道:“今天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想去哪?”

顾默然想到了之前小司如此凶狠的差点掐死了她,她觉得有些慌乱了起来。但是她还是不相信小司可以真的做出伤人的举动来,况且,她还有着苏瑶的把柄。

“你放开我!如果你还想要你姐姐好好的活着,你就立刻给我滚蛋!”顾默然冷着声音说道:“并且我告诉你,你姐姐马上就要嫁给杜少康了,与其你在这里继续和我牵扯着,不如赶紧在你姐姐出嫁前,好好陪着去吧。杜少康可不是什么好人,到时候别把你姐姐吞的连骨头都不剩下。”

“你给我闭嘴!”小司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到底男人的力气比女人大多了,顾默然虽然挣扎,但是却也没有太多的作用。

小司红着眼睛说道:“本来我姐姐和我已经离开了,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姐姐不会重新回来,不会为顾辰做这么多的事情。而这些所有的事情,都是毁了她的人生。顾默然,如果你死了,就不会有人伤害到我姐姐了!”

顾默然的眼中划过绝望,她只是用力的挣扎着。

而小司却笑了起来,看着如此的单纯无害,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觉得阴冷至极:“所以对我姐姐不好得人,我都不会放过的。姐姐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谁也不可以伤害。就像爸妈一样,他们伤害了姐姐,我也不会放过!”

顾默然只觉得死亡距离自己越发的近了起来,而就在这个时候,闪电在这漆黑的夜空中照亮了一下,随即而来的便就是大暴雨。

顾辰猛地从床上惊醒,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总觉得心里面不安,尤其是这个夜晚。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缓缓起身,他将灯都打开。看着外面的大雨,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三点多了。

顾默然还没有回来,这段时间为了他的事情,顾默然每晚回来的都很晚。但是平时她都会和自己微信联系一下的,怎么今天晚上,就发了一个我准备回家后,就再也没有了音讯。

顾辰觉得心中极为的焦虑,然后拨通了顾默然的电话,那边却久久没有人接听。或许真的有心理感应吧,顾辰下意识的有着不好的预感,顾默然是不是出事了。

他立刻联系了顾默然的秘书,那边秘书显然睡着了,许久才接听电话。

“顾总吗?我们十二点刚刚结束案子后,顾总就说今天我们早点下班回去。然后她就自己回去了啊。怎么了?”秘书问道,而顾辰则是忍下心中的慌乱继续问道:“她有说要去什么地方吗?”

“没有啊,她说过了今天所有的一切忙碌都要结束了,还说明天后要好好请我们几个人吃一顿大餐呢。”秘书的话让顾辰的心中更加不安的起来。

他干脆挂断电话,然后朝着外面的风雨中冲了出去。

他以为或许外面下了大雨,顾默然的车子出了事故,却没有想到,那一个他没有回复的微信,是他这辈子再也无法得到回复的微信了。

第二天一早,唐北辰因为公司的事情紧急去了国外,叶初夏还没有睡醒,唐北辰便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轻声说道:“我有事情要出去俩天,朴秋今天应该就到了,到时候让他陪着你。”

叶初夏迷迷糊糊间点了点头,然后便就继续睡了过去。

她永远也无法知道今天将是她失去太多的一天,那些以为再也见不到的阳光,过了今天后,更加遥远。

苏黎想,或许这是全世界最草率的领证吧。她只是和杜少康进去拍了一张照片,她甚至都还没有看清那张照片,便就被杜少康牵着手走出了民政局。

她觉得心中极为的不安,不知道是因为这张正的原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只觉得心里面卡着一点什么。

也不知道杜少康用了什么办法,在苏黎都没有户口本的情况下都能拿了那红本。刺眼的殷虹中,苏瑶看着那红本有瞬间的失神,她自然不会蠢到以为杜少康娶她是为了兴趣,那仅仅的一丝兴趣根本不会让杜少康娶了她的。

她知道,这是一场利益的拉锯战,她一定要赢下去才可以。

而杜少康看着那红本,紧蹙的眉头下那深邃的目光划过一道楚痛。似是透过了这红本看见了另外一抹身影的存在,许久,他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根烟点燃。

“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想念的就是那个姑娘了。我现在已经快要五十岁了,而那个女孩的年龄却始终停在了二十岁。”杜少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甚至在离开我的前一天还和我说道,她想要去留学,然后更优秀的回到我的身边来。”

伸手,她夺过了杜少康手中的那根烟,凑到了自己的唇边用力的吸了一口。熟练的吞吐着烟雾:“可是她没有回来。”

她将烟雾呼在了杜少康的脸上,压下了内心的悲凉,她勾唇一笑:“不管怎么说,现在我是你法律上的妻子了。”

“而且,还是第一个妻子。”杜少康笑着说道,而苏黎则是一愣:“你这么多年来,就真的一点也没有想到要重新找一个女人,过着正常的生活,不要继续这样下去吗。你的人生已经过去了大半了,还要继续这样活在仇恨里面吗?”

“可是我过去这大半的人生里,我总是会想到她。”杜少康的眼中带着一丝迷茫:“反正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和你所想的一样,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就这样过下去吧。肮脏的,可怜的活下去。”

“苏黎。”他扬了扬桃花春溢的眼,只是凑近她时逐渐变为暴戾之色:“虽然我们之间是假的,但是作为我的妻子你需要知道一个前提。”

“安分守己。”四个字透出的是阴狠,苏黎对上了他的眼,将那根逐渐到了尽头的烟丢在地上极为缓慢的踩灭,伸手挽住了他的手臂:“那是自然。”

一道急促的电话声响起,打破了这极为诡异的气氛。

杜少康接过电话,毫不遮掩的在她面前的说出了电话里面的内容。

“叶沫那边派人给我盯紧了。”最后一句他的冷眸迸出凌人的光芒。苏黎惧怕他这样的神情,她下意识的撇开了看着他的目光,杜少康却是捏住了她的下巴,逼着她对上了自己的眼睛:“杜太太,我想你不应该怕我。”

她一震,其实对于杜少康她内心更多的是敬畏。她深知杜少康的为人,他故意在她面前说出这些无非就是在给她无形的施压,很快便就调整好的姿态,她顺手抓住了他的手:“怎么会,那么接下来我们去哪?”

杜少康笑了笑,却丝毫没有任何的温度。随后他便将那红本递给了苏黎,薄唇轻起:“8888,家门的密码,我还有事情,你先回去吧。”

苏黎神色一动,离开之际突然抱上了他的腰:“那我等你回来。”

察觉到了杜少康眼底的一丝涟漪,她才笑着松开了他。走向了车内,司机为她将车门打开,她脚步一滞,回眸间凤眸泛着妩媚的笑:“再见。”

进了车内,她的笑逐渐被阴寒所替代,她不知杜少康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她的目的很明确。她要依靠着这个男人拿回属于顾辰的一切,而在自己还没有失去利用价值的时刻,她一定要好好的把握!

司机将车稳稳的停在了一栋别墅前,苏黎孑身一人站在了门前,伸手摁上了密码,门一开,她面无表情的走了进去。

里面是被一片黑暗所笼罩,没有一丝生机。她走上前将窗帘一把打开,阳光瞬间照亮整个客厅,她眼角一跳,墙面挂着一朵黑色蔷薇的刺绣,显得极为诡异。

她坐在了沙发上,没再看其他的一切,换一种话来说就是她对这个房子毫无兴趣。

沉默了下来,这个房子里面几乎是静的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清,她回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一切的进度快的让她连喘息的机会有没有,拿出来那红本,合影的照片杜少康依旧清冷一脸而她也没有笑出来,她收紧了手,她真的很期待一点一点褪去苏徐雪绫那完美的脸,露出了狰狞时会是怎样。

沉思之际,却突然听到一阵开门声,苏瑶一愣,杜少康该不会这么快就回来了吗?循声望去,却不是杜少康。

打开门的那一刻,顾辰的模样全部都涌进了她的眼眸中。她没有想到顾辰居然会找到了杜少康的家里来,她还没有理解顾辰那红着眼眶的眸子,下一把,便就被顾辰掐住了喉咙。

死亡的气息仿佛距离她极为的近,这是一场梦吗?如果是一场梦的话,为什么梦里,也会这么的难过。

“松……松开我。”苏黎奋力的挣扎,而顾辰却仿佛在那一瞬间醒了过来。

通红着眼,就那样看着苏瑶。

苏黎大口的喘着粗气来,看着顾辰如此悲伤的模样。是因为她和杜少康结婚了吗?可是不应该,不应该是如此的表情。

仿佛失去了最不该失去的一样。

他的悲伤仿佛可以晕染到了苏黎的身旁,她微微张了张口:“顾辰……”

而就在这一刻,顾辰突然失声痛哭了起来。如此脆弱的模样让苏黎愣住,为什么顾辰哭的如此的悲伤,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顾辰哭着说道:“苏黎,我们这辈子也不能在一起了。”

苏黎的心中猛地一阵难过,随即,顾辰的话让她整个人的血液仿佛都凝固成冰。

“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在昨天我还和我妈吵了一架,我说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还是决定要和你在一起。哪怕你和杜少康之间准备结婚,不管怎么样也好,我都愿意。可是从现在开始,我们这辈子,这辈子都不能在一起了。”

顾辰再次抬眼的时候,眼中带着阴狠和暴戾:“这是我最后一次以这样的目光看着你,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你就是我的仇人。”

“发生什么了?”苏黎只觉得有些不安,顾辰为什么会突然找到这里说出这些话来。

“小司,杀了顾默然。”顾辰的话深深的刺进了苏黎的心窝中,她的眼中似乎都在颤抖着,但是看着顾辰如此悲愤的表情,她知道,顾辰没有撒谎。

“怎么……怎么可能。”苏黎红着眼眶看着顾辰,那一瞬间她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从来没有任何时候像今天这样,如此的绝望和灰暗。

“警方和我的人正在找小司,再见面的时候,我不会心软。”顾辰冷漠着离开,留下了苏瑶愣在了那里。

她还没有缓过神来,刚刚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境一样。这样的梦,让苏黎想要快点醒来

章节目录 第309章 你的脸色很不好 她还没有缓过神来,刚刚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境一样。这样的梦,让苏黎想要快点醒来,因为她只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去来了,连打电话的手都是在颤抖着的。

她惨白着一张脸,疯狂的给小司打电话,只是小司的手机一直都在关机中,一直,都没有打通。

她几乎是崩溃的哭了出来,身子都发软在。

然后踉跄的从屋内跑了出去,快速的拦了一辆车子。

司机在看见她的时候明显愣在了,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要不要去医院,你的脸色很不好。”

“开车!开车!”苏黎继续是崩溃的嘶吼了出来:“我教你该怎么走,你给我开车就好了

!”

司机吓了一跳,然后还是乖乖的照办。

直到车子停在了她们租住的屋子门口时,苏黎几乎都不敢跨出一步。只是颤抖的站在那里,不扶着一旁的墙面,几乎都快要站不住了。

她此刻如此的希望打开门的时候,小司还在一脸抱怨的坐在那里看着她。然后怪她为什么晚上不回来,为什么总是要为顾辰做这么多的事情。

她走到门旁,发现门早就被人踹开,里面凌乱不堪,看来是顾辰的人早就来找过小司了,但是却没有找到。

她几乎是崩溃的坐在了地上,看来是真的了,真的是小司做的。

她想到了曾经小司害死了父母的事情,她突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滋味了。那个单纯无害的小司,那个眼中清澈到没有任何一丝杂质的小司,却仿佛并不是那样的干净。

如果当年小司并没有做那些事情的话,如今的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她有些痛苦的坐在了地上,然后看着一地的纸张。

那是小司的日志,她随便打开看了一下。上面的记录却是让她整个人都愣住,小司所记录的一切都是她。

今天姐姐不开心了,她还在想着顾辰。

我希望姐姐可以开心,可以过属于她的人生,如果需要牺牲我的人生的话,我宁愿这样去做。

只是曾经我为了姐姐牺牲过一次,我愿意毁了我自己取得姐姐的人生,她好像一直不懂,一直不明白……

清晨,整个城市全部都被大雨所覆盖,此刻的吴书棋正跪在了这个大雨之中。徐家仆人都站在了窗台看着这一幕,这样的天光是让人出去走一圈都够呛,况且还跪在了这个雪地里了,一个年长的保姆阿姨无声的谈了口:“这造什么孽啊!”

“看什么,都不用做事了吗!”跋扈的女声响起,一群人纷纷散了。徐雪绫冷哼一声,撑着一把伞便就朝着外头走去。

吴书棋的唇早就冷的发紫了,但是她却依旧挺值了后背丝毫没有露出一丝服输的意味,她只是冷眼看着徐雪绫蹲在了自己的面前,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吴书棋,有段时间不见我似乎是小瞧你了,怎么?为了一个男人你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知不知道南区开发案这个烫手的山芋我分明告诉过你给我以安格的名字拿到手,你呢?动用自己的能力将南区的开发案拿到手,你还真的是敢!”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番话,而吴书棋的眼中并没有太多的情愫,打从一开始,她便就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了。

“大小姐你忘了,当初你是让我继续下去的,你说你自顾不暇,这里的一切交给我。我自认为我做的很好,虽然南区是烫手的山芋,但是我总算是替你护了回来,至少没有落在了叶初夏的手上不是吗。”她的话再次激怒了苏徐雪绫,她抬手就要打下去,却被吴书棋用力抓住了手腕。

“学会反抗了?呵,吴书棋我告诉你,不管什么时候我永远都会将她踩在脚下的。而你就算用尽一切本领最后也只是我的一个小跟班,而我不同,我拥有的是整个徐氏集团!”她在地上抓起了一把泥用力的拍在了苏瑶的头上,恶狠狠的说:“就比如此刻,看清楚你自己多么的无能。如此可怜的活着,你父母都是我们徐家害死的,你还不是和狗一样的为我做事情。”

她淡然的拍开了头上的泥,然后看向徐雪绫:“大小姐,我希望你永远都要记住,什么叫做剩者为王。就算你再厌恶我又怎么样,你依然不能彻底解决我,说我是你的一条狗,还不如说我们大概都是徐家的狗。只是你是家狗,我是野狗。”

“你!”这是徐雪绫最恼火的地方,她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徐老就是要收留了吴书棋,分明知道是一个祸害还是收留了她。

僵持中,苏琛撑着伞走到了徐雪绫的身边,他眼底泛过的依旧是冰冷之色:“一回国就要这样吗?”

“苏琛,你知道我为什么而恼怒的。”徐雪绫不甘心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察觉到了苏琛的不悦,她也知道不该继续僵持下去了,只好让吴书棋起身。

吴书棋自然知道苏琛不会这样好心的让她进屋,毕竟她这样做,牵扯到的不仅仅是叶珊和安格,更重要的是叶初夏。

安格和她说过,如果他们不让出这块土地,那么叶初夏的母亲似乎会从中有所刁难。

上了楼,吴书棋不动声色的离开了徐雪绫的身边,手扶着一旁的墙面,脸上一片惨白。

苏琛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很清楚,吴书棋这次这样做,肯定会害惨了叶初夏的。所以他故意让唐北辰离开,让他不得已的离开。

这样在叶初夏最难过的时候,陪在叶初夏的身边只有他了。他要让叶初夏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可以替她扛下一切,而不是唐北辰。

徐雪绫看着苏琛一脸沉默的样子,眼中有些不悦,但是她刚刚回来,也不敢多说什么,生怕苏琛会生气。

“吴书棋,你知道为什么徐老要留下你吗?”苏琛说道,眼中还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来:“为什么你当初去求徐老,徐老会留下你,让你去帮助徐雪绫呢。”

徐雪绫也没有想到苏琛会问这样的话,这也是她不解的地方。吴书棋可以说是一个祸害了,徐家害死了她的家人,居然还要留下吴书棋,这明显的就是引狼入室啊。谁不知道吴书棋如此的恨着徐家,所以在徐老留下吴书棋的时候,徐雪绫的心里就是极为的不爽,当初才会在暗下那样去对待吴书棋。

可以说当年吴书棋受到的一切委屈,都是徐雪绫造成的。要不是看后来吴书棋还算老实,而徐老也没有在她身上多费一点心,大概吴书棋现在也不能够如此了吧。

只是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眼下被苏琛拿出来说了,徐雪绫有些好奇,而吴书棋也是一脸的不解。

苏琛看了一眼徐雪绫,然后又看了看吴书棋,道:“如果我告诉你,你如此去保护的那俩个妹妹压根不是你的亲妹妹,你和他们没有一点血缘关系,你会不会很后悔这么多年来受的委屈。”

苏琛的话让吴书棋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苏琛:“你不要乱说,她们怎么可能不是我的亲妹妹呢。”

“但是就是这样的,她们的确不是你的亲妹妹。你这么多年来受到的委屈和不理解,她们这辈子大概都不能去理解了。因为你不是她们的亲姐姐,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甚至,和你真正有关系的,是徐雪绫。”苏琛的话让一旁的徐雪绫都愣住了,她半天都没有理解过来是什么意思。

“苏琛,你不要乱说!”徐雪绫有些气愤的开口:“吴书棋怎么可能会和我有关系。”

“你以为徐老留下吴书棋是为了什么,因为吴书棋是你大伯的女儿。只是因为那个女人见不得光,所以你徐老认为是家丑,就将吴书棋送到了吴家人的手上去。没有想到后来,吴家人居然利用吴书棋的身份,去要挟徐老,要一笔钱。徐老不愿,起了杀心。准备是连同吴家那俩个女儿一起解决的,但是因为吴书棋你的原因,你的苦苦哀求,让徐老没有下的去手。”苏琛如此轻易的就说出这些事情来,那些年的所有一切,仿佛就是一个简短的故事一样。

很随意的就说出了别人的一切秘密,让吴书棋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曾经她如此憎恨的徐家,居然才是她真正的家。而那个她为了报仇的吴家夫妇,也是因为利用她而送了命。

甚至她为了那吴家夫妇的孩子,走到了这一步来。

她垂下眸子,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觉得心中翻涌着巨浪。她有些痛苦的低下头来,一旁的徐雪绫愣住,没有想到吴书棋居然是她大伯家的女儿。

她不敢相信自己这些年里背地里这样的去对待吴书棋,甚至摧毁了她的身心,她所有一切的骄傲。

而大伯对她很好,她父母去世,那段灰暗的时光里面,是大伯陪伴在她的身边,而如今她居然如此的折磨了大伯的女儿。

“苏琛,你不要乱说好不好,如果是大伯的女儿……那大伯这些年早就应该把她带走了,怎么可能放在我的身边。再说了,这一切是真的的话,爷爷这么多年来也不可能对吴书棋不管不问的。”徐雪绫有些激动的说道,而苏琛却是笑了起来,带着一丝冷冽。

“到底感情不如你的深厚啊,况且徐老本来就不认可吴书棋的身份,如果不是吴家夫妇的野心,她现在应该还在吴家人那里过着平凡的生活。至于你大伯,为什么不认这个女儿,我想你应该问的是你大伯而不是我。”苏琛看了一眼时间,觉得叶初夏那边也差不多了,于是说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不信你自己去问徐老吧,吴书棋还给我整了一堆破事,我先走了。”

留下徐雪绫和吴书棋站在那,一时间俩个人都没有说话,应该说不知道说什么才对吧。

吴书棋想到自己所有的悲痛都是眼前的这个女人造成的,那些可怕的回忆,所有一切肉体和精神上的全部都是徐雪绫留下来的,心中便就愤怒难熬。

但是更加让她难过的是,她居然是徐家的孩子,她自以为是的仇人,居然才是她的亲人。

她一直以来保护着的,反倒是真正害的她成为这个的人。如果吴家夫妇没有想要利用她的话,那么一切也都不会成为这样的。

吴书棋想到了吴筝和吴雅琪,想到了本该是她人生中最亲的人,眼下居然是如此。还有吴筝看着她憎恨的模样,甚至为了报复自己而去做出了那些事情。

她还一直希望可以得到吴筝的原谅,可以找到吴雅琪,但是从苏琛说出这些事情的时候,好像一切都没有必要了。

因为她是害的吴家成为如此的人,吴筝这一次大概真的不需要在原谅她了吧。因为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她,如果没有她的到来,吴家也不至于成了这样。

反倒是,是她害的吴筝和吴雅琪失去了父母,她居然还在这里装作好人的模样,要替她们报仇。

而徐雪绫则是一时间不知道去说什么,虽然她极为的跋扈,但是无论怎么说,大伯确实是对她极为好的人,眼下的这个女人也的确是大伯的女儿。

她想到了自己之前如此的虐待着吴书棋,想到了自己以为是爷爷看上了她,所以拼命的折磨着她。

徐老一直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如果徐老知道的话,她就算再受到徐老的喜欢,大概也徐老也不会轻易的放过她的吧。

徐雪绫有些头疼的站在那里,但是不管怎么说,她和吴书棋虽然是所谓的亲戚关系,但是到底没有真正的感情在,所以徐雪绫想了一会还是开口说道:“不管怎么说,该发生的一切也都发生了,你说吧,你现在想要什么,才能将这一切全部都藏在心里,尤其是不能告诉我爷爷和我大伯。”

看着徐雪绫跋扈掼了的样子,吴书棋的心中便就更加的气愤。

想到这些年以来受到的屈辱,她只是冷冷的笑了笑:“不是告诉你的爷爷,那也是我的爷爷。还有你口中的大伯,不好意思,他是我爸爸。”

“吴书棋,虽然苏琛说你是大伯的女儿,但是这一切还没有得到证实。再说了,如果她们想要认你的话,你现在也不会才知道自己的身份。

章节目录 第310章 没有任何的意义 “吴书棋,虽然苏琛说你是大伯的女儿,但是这一切还没有得到证实。再说了,如果她们想要认你的话,你现在也不会才知道自己的身份。说明他们只是心软不忍心看着徐家的血脉在外面生死未卜而已,并不是打算让你跟着我们姓徐的。很简单的事情我相信你肯定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我爷爷认你的话,当初也就不会把你丢出去了。”徐雪绫的话如此的刺耳,落在了吴书棋的耳中,她的脸色变得极为的苍白。

“我只是不希望闹得很僵持而已,如果你执意要去说的话,无非我就是被爷爷骂俩句,爷爷很疼我的。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你应该很清楚吧。”徐雪绫的眼中带着一丝骄傲,这样的骄傲让吴书棋觉得愤怒,却也没有办法。

持宠而娇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偏生吴书棋也没有办法。

她知道,和徐雪绫硬碰硬并不能得到好处,就算告诉了徐老也不能改变什么,过去的那些年就是如此,就算说了,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再说了,她其实也很清楚徐雪绫说的话,徐老如果真的在意她这个外孙女的话,也就不会让她成为徐雪绫的助手了。

他应该很清楚徐雪绫的脾气的,徐雪绫不会善待她的。

吴书棋的眼中划过了一丝暗淡,随即,她开口说道:“不管怎么说,你的大伯也是我的父亲,虽然他好像从来没有承认过我。徐雪绫,我们做一个交易吧,并且我相信这样的交易你是很乐于接受的。”

“什么交易?”徐雪绫喜欢和聪明人说话,所以她自然也就直接说道,不打算继续说关于身世的话题了。

“关于叶初夏,你现在应该知道,我恨死叶初夏了。如果不是叶初夏的话,我现在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了,甚至,徐雪绫,你也应该是恨着叶初夏的。你比我还要清楚,苏琛这一次急匆匆的离开是为了谁。”吴书棋的话让徐雪绫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冷色。

她的确很清楚苏琛是奔着谁去的,但是她不敢去挽留什么。

她害怕看见苏琛冷漠的眼,再说了,当初她离开的时候,也是因为叶初夏的原因。怕的就是苏琛怪罪下来,难道她回来,苏琛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她也不敢继续越界什么了,至少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不敢。

沉默了一会,徐雪绫问道:“那你怎么才能帮到我呢?”

“你不知道吧,叶初夏的母亲也是叶珊的母亲,并且她母亲威胁她必须要让出南区的开发案,否则,会带着叶初夏的女儿同归于尽。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安格会放弃的原因,而我,死活也不愿意松手的原因了。”她不能看着叶初夏好过,也不能让安格和叶初夏和好。

哪怕只是成为朋友也不可以。

徐雪绫愣住,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还有这回事?南区的开发案牵扯了这么多的事情吗?”

“你以为呢?所以这一次我这么做,你觉得对你而言没有好处吗。我不信你不知道苏琛对叶初夏的有着不一样的感情在,苏琛可是为了叶初夏都离开了捷克了,甚至不惜动用一切方式在这个紧急的时刻把唐北辰调出去了,现在这么敏感的时候,叶初夏的身边只有一个苏琛了,你觉得,叶初夏会不会更加的依赖于苏琛。”吴书棋的话让徐雪绫的心中猛地一惊,但是更多的还是悲愤。

她如此的为了苏琛走到这一步,甚至不惜换了一张脸,也没有得到苏琛太多的停留。

徐雪绫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许久才得以喘息:“可是就算这样又如何,只是让叶初夏觉得痛苦而已,但是到最后还不是让苏琛停留在了她的身边去心疼她吗?”

“如果一个人连活着的勇气都没有了,所有的希望都不在了的话,你认为她还能去接受别人吗?”吴书棋的眼中划过了一丝恶毒的神色,到底是叶初夏害的她成为如此,不然她现在还是可以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就和安格在一起,然后过着她全新的生活。

但是这样的生活被叶初夏打破了,她非要如此,那么她也不会客气的。

当叶珊看见了南区的招标案已经在开始的时候,她整个人的脸色都是崩溃着的。一旁的顾涵脸色也是极为的难看,她一把抓住了叶珊的手腕,然后嘶吼道:“不是说今天就正式把南区的开发案给我们的吗,现在是什么情况,南区那边都已经在动工了,早就是别人的了!”

叶珊也是愣住在这里,她的眼眶通红,这一次,叶氏算是彻底结束了。

顾涵一把将她推倒在地,然后头也不回的便就离开,叶珊跌落在了地上,犹如一个破旧的玩偶娃娃一般,眼中极为的恍惚。

那些所有不好的回忆此刻全部都蔓延了起来,她有些绝望的抓住了头发。

一瞬间想到了很多,关于她曾深爱着的唐北辰一步一步的将她逼成了这个样子。以及后来被人陷害坏了孩子,甚至到现在染上了不该染的一切,她是叶氏的千金啊,所有人都羡慕着的叶氏千金,怎么如今就活成了这个样子。

直到现在,就连叶氏她都保不住了。

她有些失控了起来,一瞬间毒瘾发作,似疯了一般开始去找。

她想要安静,需要安静下来才可以想以后该怎么做,但是无论她怎么去想,都想不到……

深深吸了一口后,叶珊真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眼前越发的模糊,直到昏死过去。

当吴筝知道了这件事情后,她有些惊讶,随后却是觉得痛快。看来吴书棋这一次做的很好,这样一来的话,叶初夏要背负着的就更多了。

她有些欢快的拨通了吴书棋的电话,那边好久才被接起。

吴筝似乎有些愉快的说道:“这么阴狠的方式还真的是比较适合你啊,吴书棋,看来你做了一个极为正确的事情。”

那边的吴书棋有些安静,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了吴筝一样。

她曾经拼了命保护着的人,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们是她仅有的亲人了。到头来发现并不是,甚至她做了如此可笑的事情来,还被仇人的女儿们如此的误会着。

吴书棋的内心是有挣扎的,她一边不想要继续这样痛苦的活下去了,不想要成为吴家的人,然后继续想着报仇的事情。她现在就是徐家的人,她的人生就活的轻松一点算了。

但是另一边,那些年和吴筝她们的感情是真真存在的,她们姐妹三个人的时光仿佛还在昨天一样,吴书棋有些痛苦的垂了眸子:“吴筝,我们谈谈吧。”

吴筝并不愿意,但是想到了或许以后吴书棋可以帮到自己,于是便就答应了:“你来找我吧。”

当吴书棋来到了吴筝的家里时,吴书棋看见吴筝到厨房里面正拿着什么的时候,她眸子瞬间便就愣在了那里。

好像还是不久前,吴筝还是那个很腻歪着她的一个孩子,她满眼的笑意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她姐姐。

吴书棋的眼中有些挣扎,她如果放弃了,那么放弃的到底只是这一段本来就千疮百孔的闹剧,还是那些年真真存在过的时光。

当吴筝从厨房里面走出来的时候,看见了吴书棋站在那里,那一瞬间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仿佛也是想到了过去的时光吧,那段时间虽然现在极为的不愿意去想,但是却依然是她最怀念的时光了。

俩个人愣在了那里,然后吴书棋最先说道:“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恨我啊,哪怕我告诉你所有的一切,你也会依然恨我吗?”

“所有的一切,比如说你是如何的去当徐家的走狗是吗,如何的看着我和吴雅琪成为了现在这个样子?”吴筝浑身都是刺,她坐在了一旁,然后不屑的开口说道:“那你告诉我啊,告诉我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如果我说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呢?”那个时候的吴筝不知道,吴书棋正在挣扎着的,也不知道或许这是吴书棋最后一次以着她的亲人身份和她说话了。

吴筝站在那里,冷笑一声:“你想说的是什么?为了我们成为徐家的走狗是吗,爸妈的尸体都还没有凉的彻底,你就给仇人办事,甚至把我和吴雅琪推开,这就是所谓的为了我们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真的不需要。”

“住口!”吴书棋大喊喊道:“吴筝,你到底懂什么!你知道我为了你和吴雅琪可以活命这么多年来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你以为你为什么还可以站在这里,甚至你以为很难熬的那些岁月里,如果没有我的话,那些岁月都不会有的。吴筝,你从来什么也不懂。就像很多年前一样,你永远不懂得我对你的疼爱,你总是觉得我偏心觉得我不爱你,你从来都不知道,你是我的第一个妹妹,你对我而言是多么重要,甚至你一点也不知道我这么多年来为你放弃的是什么。你既然知道我曾经那些不堪的照片,那你知道吗,我是因为救你们才会这样被徐雪绫折磨的。每一次受到的屈辱,可以换来你们活着,所以我觉得足够了,但是我怎么想也想不到,把当年那些照片翻出来的人居然是你吴筝。”

吴书棋笑了起来,她仿佛再也不需要吴筝来理解她了。

她本来就不是吴筝的亲姐姐,她的家人是害死了吴筝家人的罪魁祸首。这个仇不需要她来报了,再也……不需要她了。

吴筝愣在那里,看着吴书棋几乎是嘶吼出来,眼中不知道为什么就蓄满了泪水。

不该这样的,她应该憎恨着吴书棋的,就算吴书棋说什么她都不应该去相信,但是为什么看见吴书棋如此,她还是很难过。

那个是她曾经最爱的大姐,是她曾经最仰望着的人,怎么如今活在了尘埃里面。

她自以为受到的委屈,还不及吴书棋的丝毫。

“你……0”吴筝刚刚说了一个字,便就再也没有开口了。

而吴书棋则是看着她很久,仿佛是在道一场无声的别,最终,吴书棋只是哑着声音说道:“从此以后,如你所愿,我再也不是你的姐姐了,再次见面的时候,我们是仇人。”

说罢,吴书棋便就头也不会的离开了,那个曾经陪伴着她一起长大的吴书棋,在往后的岁月里面不停的委曲求全希望得到她原谅的吴书棋,终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了。

分明吴筝很清楚的告诉自己不能去原谅吴书棋,这辈子和吴书棋之间也是敌对的关系,但是当吴书棋真的说出口的时候,吴筝却觉得心里面难受的厉害。

为什么会如此,吴筝只觉得心里面难受的厉害。

她早就希望是这样了,不用看着吴书棋假装好人的样子,可是为什么还是那么的难过,为什么在她的心里,似乎是在不舍得这个姐姐。

她不该追出去的,当时她是如此的恨着吴书棋,就算想着吴书棋是有苦衷自己也不会去原谅她的。

但是我为什么在吴书棋转身离开的时候,吴筝还是追了出去。

她几乎是一把抓住了吴书棋的手腕来,看着吴书棋的眼,她久久不知道该说出什么话来。

而吴书棋则是没有想到吴筝会追出去,看着吴筝红着眼眶的站在那里,她不是没有犹豫的,甚至她到现在都不太去敢相信吴筝不是她的亲妹妹。她如此疼爱着的吴筝,居然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但是这样的话语该怎么才能说的出口呢,苏琛当时告诉她的一切,她该怎么去告诉吴筝。

她知道,现在不是一个说的好时候。虽然说再见面的确是仇人,但是吴书棋还是不想伤害道了吴筝。哪怕当初吴筝做了那样错误的时候,但是这是吴书棋对于吴筝的宽容。

她垂下眸子,看着吴筝紧紧抓住自己手腕的样子,她的神色有些不明。

“吴书棋……”吴筝不知道该说什么,挽留的话她说不出口,但是却也不忍心就这样看着吴书棋离开,她只是愣在了那里,然后垂着眸子,有些倔强的样子。

“你不用觉得难过,如果当年你有选择的话,或许你也会这么做,为了保护我和吴雅琪,你也会走到这一步的。这段时间我总是希望你可以原谅我,但是现在不需要了,我想开了,我们之间,真的不再是亲人了。”

章节目录 第311章 你管我去哪 吴书棋一点一点的推开了吴筝,然后笑了起来,仿佛是最开始的模样,纯粹到让人心酸:“再见,吴筝。”

“初夏姐,过了今天就都好起来了。你和叶珊之间,再也不需要有任何的牵扯了。”叶初夏躺在了床上,然后正在和吴雅琪打着电话。

的确是这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觉得心里面很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没事,我一会就去找你。”吴雅琪说道,而叶初夏也治好点头答应了。

那边的吴雅琪显然因为这件事情极为的开心,她挂断了电话后,便就开始换衣服了。只是此刻却有一双有力的手抱住了她的腰部,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散:“去哪?”

“你管我去哪。”吴雅琪微微挑眉,拍开了抱着自己的手便就继续找要换的衣服。

她身后的男子显然很不满,黑眸微微一暗:“你说我不管你,谁管你?”

“谁都能管我,只有你不能。”吴雅琪白了一眼身后那男人,然后转过身去,对上他那张几乎完美的面容,眼底有过一丝的触痛“程希,我想你是忘记一件事情了,很早以前,我们就以后分手了。所以我希望下次不要总是出现在我的家里,拜托,放过我吧。这么多年了,说真的,真的是够了!”

程希抿了抿嘴,随后却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我当然是知道我们分手了,可是吴雅琪,假如现在我告诉你,我后悔当年和你分开了,我现在满心想着的都是你,你能不能和我在一起?”

要问吴雅琪最讨厌谁,那么她一定会一口答道,程希。要问她为什么讨厌的话,那么便就是当年伤的她那么深,如今却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就又回来了。

她有一些疲倦,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人,开口:“程希,五年前你离开我的时候,我说过的,若是你真的走了,那么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和你有任何一丝的关系了。哪怕你现在告诉我,你当年是有什么苦衷所以要离开我,我都不会原谅。我永远。永远也不会去原谅在我最困难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却离开的你。程希,五年,我再也不会爱你了。”

程希一种都是沉默着的,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他有一些恍惚,随后便就是笑了笑:“是吗?那就算了。”

吴雅琪明显的察觉到了心口还是疼的厉害,五年,她终究还是没有放下去。她低下了头,口气是那样的无助:“就请你像五年前一样,消失吧。就那样永远的消失在我的生活中,不要再出现了。”

程希始终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看着吴雅琪的模样,扯过了一抹自嘲的笑容:“那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如今我就定在了A市,怕是低头不见抬头见。”

吴雅琪的身子一僵,最后也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不希望这段感情的最后,是以我憎恨你为结束。”

说完这句话,吴雅琪便就拿着包离开了,程希站在原地,看着吴雅琪渐行渐远的身影,微微低下了头。他紧握住了拳头,心里早就疼的麻木了起来。吴雅琪,你可知道这一次我为了回来见你,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

可是吴雅琪,你永远都不懂,你永远不懂得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永远不懂得我对你的爱,也永远不懂得我是那样的想要保护你,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一丝伤害。

可是吴雅琪,你从来就没有懂过他。

想到这里,他也只是略带自嘲的笑了笑,抬脚离开了这里。多少年来,他心里面一直都坚定着一个信念,那么便就是要回到A市,回到吴雅琪的身边。

可是这些年来,吴雅琪却直接将他遗忘了,期间她谈过了几次男朋友,每次知道这个消息的程希,便就觉得撕心裂肺的疼。

离开了家里的吴雅琪几乎是快速的上车点火然后逃离,她五年来佯装的一切此刻在遇见程希的时候早就溃不成军了。程希,这个整整折磨了她五年的名字,就当她以为一切都会过去的时候,他却又出现了。

那么的理所当然,想到这里,她的眼底划过了一丝触痛。终究,程希从来都是这样的自私,在一阵回忆中,她下了车子,便就走向了咖啡厅内。叶初夏已经坐在了那里,她看见叶初夏后微微舒展了一下眉心。

其实和叶初夏的认识,也真的算是一场缘分吧。她发生了一次重大的事故后,几乎就要丧命。而也是那个时候程希离开了她,她们两个人最狼狈的时刻遇见了彼此,或许这也是一种缘分吧。若是在之前的吴雅琪遇见了叶初夏,一定不会成为这么好的朋友。

人有时候的确是要讲究缘分的,就好比程希,终究,他们缺少了那么一点缘分。所以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想到这里,她有些抵触,说好的,再也不要去回想这个男人的一丝一毫了。

来到了叶初夏的身边,她露出了一贯的笑容:“怎么样了,那边安格的事情还顺利吗,只要签下合同,我就陪你去找伯母,然后带温暖回来。”

吴雅琪话语让叶初夏微微一笑,点了两杯热咖啡后,吴雅琪却是沉默了。苏瑶眼尖的看了出来吴雅琪今天有些不同。她抿了一口咖啡后,淡淡的问道:“你出了什么事情了?”

可是吴雅琪似乎却是没有听见一般,只是点了点头:“这家咖啡还是老味道啊。”

若然,吴雅琪出事了,还是一件大事。心不在焉的吴雅琪,除了决定和她一起回国的时候曾经有过,便就再也没有遇见了。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后只是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怎么了?他回来了?”

吴雅琪猛然抬眼,看着叶初夏,然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出口。是的。程希回来了,他在那样的伤害她后,还可以如此淡然的告诉她,他回来了?

到底他的心是有多么的狠?吴雅琪有些迷茫的看着叶初夏,问道:“初夏姐,到底一个人的心是有多么的冰冷?他怎么可以在那样的伤害我后,这样潇洒的就回来了?程希,呵呵,五年了,他居然还敢回来!”

其实吴雅琪是程希相爱的时候是轰轰烈烈的,那时候几乎整个圈子都知道他们相爱了。所有的人都知道程希是那样的爱着吴雅琪,别的男人多看一眼也不行。而那个时候,不管家里人给他多大的压力,他也只是一如既往的对着吴雅琪好。

当时多少女人眼红吴雅琪啊,而也是那个时候,程希的父母终于松口了,不反对他们在一起了,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们会顺理成章的结婚。

可是就在那个时候,吴雅琪的家里遭遇了一场事故,家破人亡,就连她也是颠沛流离。所有的人都认为程希会第一个站出来,可是,程希却离开了,毫不犹豫的就离开了。

而且这一走,就是五年,那些圈子里面的金童玉女,如今却成了一场饭后的笑话。

吴雅琪紧紧的握着被子,指尖都在泛白了。叶初夏一直是沉默着的,或许这就是她和吴雅琪可以成为好朋友的原因吧,因为她们有着相同的过去。

想到这里,她觉得心口开始隐隐作疼。看着吴雅琪,问道:“你还爱他吗?”

吴雅琪一愣,这个问题她从来都没有再去想过,从程希离开后,她就没有想过了。第二年她们家里度过了最苦难的时期,一切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只是身边再也没有了程希的身影罢了,她还是继续追求者她的爱情,期间她谈过了几场恋爱,可是却最终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她再也不能用尽全身力气去爱一个人了,而再也没有一个人如程希那样的爱她了。可是即使是这样,她也没有再去想过,她还爱不爱程希了。其实她也不知道对于程希,经过了这五年来,到底还有没有剩下爱了。

“其实这五年来,我真的都没有在想程希了,我觉得他离我太遥远了,仿佛是上个世纪的事情。这么多年来,我为了活下去真的太幸苦了,真不没有机会再去想关于程希的任何事情。我以为,遇见程希真的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吴雅琪说道这里的时候,眼眶中泛着一丝红意。

“我是恨他的,初夏姐,我真的很恨他。曾经家里出事的时候,我也想过坚决不会让程希卷入这趟浑水里面来的。但是我却没有想到,程希居然就这样消失了,和我说分手后,便就彻底的离开。”吴雅琪想到了过去的那些岁月,家破人亡,被最爱的人背叛,甚至就连她的姐姐也不救她。

她好不容易挺了过来,不再需要这些人了,而这些人却一个俩个的出现在她的生活里面,打破她所有的一切。

吴书棋有些痛苦的揪住了头发,此刻的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程希了,他应该就这样永远的消失的,为什么在现在还要回来。

叶初夏的眼中带着一丝难过,为什么她身边的人没有一个人是幸福着的。,想到了她一次,一会将要面对的问题,远比吴雅琪还要来的艰难。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叶初夏愣住。是应惜打开的,他不知道该不该接,因为不知道该和应惜说什么的。

“接吧,有些事情总是需要面对的。再说了,现在叶氏已经给了叶珊了,不管怎么样,你要把温暖带回来才可以啊。”吴雅琪的话让叶初夏点了点头。

对啊,不管怎么样,就算再艰难,她也是需要将叶温暖带回来的。

接起电话,她还没有开口,那边传来了应惜略带疲倦的声音:“叶初夏,你真的太狠毒了。”

叶初夏愣住,不知道应惜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想到了她已经将能做的一切全部都做出来了,实在觉得委屈和愤怒:“我狠毒?你让我把南区的开发案给叶珊,我也答应你了,为什么还要说这些。在你的心里,我真的抵不上叶珊吗?”

“你是我从小带大的,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你答应我说把南区的开发案还给叶珊的,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那边的应惜似乎有些激动的开口:“叶初夏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如果叶珊有个什么事情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罢,应惜便就挂断了电话。

叶初夏愣在那里,完全没有明白为什么应惜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但是她还是觉得极为的难过,应惜居然为了叶珊说出这样的话来,叶初夏只觉得很震惊,但是却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难过之际,她还是抓住了应惜刚刚说的话,他说南区的招标按并没有给了叶珊,还说叶珊如果有什么好歹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叶初夏隐约觉得有事情发生了,于是快速的打开手机,发现刚刚因为是自己的静音,没有接到安格的电话。

叶初夏知道,应该是出事了。

“怎么了初夏姐?”吴雅琪也察觉道了事情的不对劲,于是出声问道。

而叶初夏则是快速的给安格回拨了一个电话,那边很快便就被接了起来:“你在哪里?”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叶初夏微微皱起眉头来:“是不是南区的开发案发生什么事情了,刚刚我妈给我打电话来了,说叶珊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

叶初夏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就被安格打断:“叶珊出事了,她现在在医院里面抢救。还是南区的开发案,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你总之先做好一个准备,南区的开发案没有到叶珊的手上,并且现在叶珊的状况也很不理想。她在人民医院,你快点过来吧。不出意外的话,你妈现在应该也在了。”

叶初夏愣住,果然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但是她来不及去追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眼下叶珊的情况似乎是很危险的,于是她立刻挂断电话,然后对吴雅琪说道:“叶珊出事了,你陪我去趟医院。”

吴雅琪也来不及去问什么,于是快速的点头说道:“好。”

当叶初夏来到医院的时候,发现应惜已经在那里了,她红着眼眶,一旁的叶温暖什么也不知道的就站在了那里。

章节目录 第312章 伯母你这是在做什么 当叶温暖看见了叶初夏的时候,满眼的惊喜,然后快速的跑到了叶初夏的身边,一把抱住了叶初夏的大腿,喊道:“妈妈!”

应惜闻声看去,在看见叶初夏的时候,整个眸子里面涌动着的是冰冷,这样的冰冷让叶初夏觉得陌生,更多的是一种心酸。

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居然和应惜成为如此。

突然间,应惜快步的走了过来,上前便就一把打向了叶初夏。那一巴掌用的极其的狠,叶初夏整个人都踉跄了几步,她震惊的站在那里,那样的疼痛几乎都要让她麻木了。

只是心中还是疼的厉害,从小到大,应惜从来没有舍得打过她一下。而这一次,应惜却是为了叶珊打了自己。

如此的用力,仿佛她是那个仇人一样。

吴雅琪没有想到应惜居然会打叶初夏,当下一把护着了叶初夏,然后不满的开口:“伯母你这是在做什么!”

而叶初夏则是站在那里,身子都在发凉,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应惜会如此的对待自己,她微微垂下了目光,眼中带着一丝难过的神色。

而应惜却是发了疯一样的开始推搡着她,叶初夏站在那里只是忍耐着。叶温暖看见应惜如此的对待着叶初夏,当下便就哭着去护着叶初夏。

应惜似乎是彻底疯了一般,一把推开了叶温暖,然后嘶吼着说道:“你又不是叶初夏亲生的,你只是她捡回来的一个利用品。她永远不知道当母亲是什么心,也根本不知道亲情是什么。”

亲情吗?

“亲情?你在说我和叶珊之间吗?我们之间斗争成了这样,过去的二十多年以来我都不知道叶珊的存在,你现在和我说我和叶珊之间的亲情吗?如果不是叶珊的话,那么现在在我们面前的孩子就是我们亲生的了。”叶初夏通红着眼,大概真的是被应惜逼急了吧,大声嘶吼道。

“你到底凭什么这么对我,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叶珊是你的孩子和我有什么关系,在我的心里叶珊就是一个魔鬼,一个抢了我所有一切的魔鬼,对,没有错,我就是巴不得叶珊死了才好,死了才可以解了我的心头很1”叶初夏的话让应惜的眼中带着深深的距离感,终于,在叶温暖大声哭起来的那一刻,叶初夏这才缓过神来。

她只是不动神色的将叶温暖护在了怀中,然后微微弯下腰来说道:“温暖,妈妈只是和外婆吵架了,不要哭。”

吴雅琪在一旁看着,的确不好插手这件事情。况且她也是真的不明白,当时她和应惜之间说的那么的清楚了,应惜也是极为的心疼叶初夏这个女儿,怎么这么快便就彻底的变了。

吴雅琪张了张口,但是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看着叶温暖哭成了这个样子,他很清楚叶温暖不能继续搀和这场闹剧了,对她的病情不好,于是吴雅琪开口说道:“初夏姐,我还是先带温暖去我住的地方,这里……”

“好。”叶初夏想也没想便就答应了,她也很清楚,这里不适合叶温暖待下去。一会大概还要发生比现在更加激烈的事情,她不想牵扯到了叶温暖。

而叶温暖却是不愿意离开,紧紧的抓住了叶初夏的手,然后奶声奶气的说道:“妈妈,一起走。”

那一瞬间叶初夏只觉得的自己的心都快要融化了一般,她通红着眼,虽然说叶温暖不是她亲生的,但是从叶温暖来到她身边的那一刻起,她便就将叶温暖视为她的孩子。

是失而复得的孩子。

她忍不住摸了摸叶温暖的脑袋,然后哑着声音说道:“虽然不知道妈妈说这些你能不能明白,但是你要知道孩子,你是妈妈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否定你的存在。你就是我叶初夏的孩子,你的爸爸是唐北辰,明白吗?”

叶温暖并不是很明白,但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我是妈妈的孩子。”

“对,你是我的孩子。从现在开始,无论别人说什么,你都要相信妈妈好不好,现在和雅琪阿姨先回去,妈妈晚点就回来,到时候妈妈就再也不会和温暖分开了。”叶初夏的话语让叶温暖没有那么不安了。

她伸手摸了摸叶初夏那被打的脸,然后又忍不住看向了应惜,道:“那妈妈不要和外婆吵架了好不好,外婆,你也不要打我妈妈了。”

应惜的心中猛地一动,而叶温暖则是继续说道:“我想外婆也一起回家。”

叶初夏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应惜再也不会回来了,再也不会回到她的身边了。

吴雅琪终是狠下心来将叶温暖带走,一瞬间,叶初夏蹲在了地上,不知道该做什么回答。

而应惜则依然冷着声音开口:“起来吧,不需要再继续演下去了。”

叶初夏不想说什么,只是蹲在了地上。头部的晕眩让她一时间无法站起来,如果不是有人在这个时候扶住了她,她大概就要倒下吧。

苏琛一把抓住了叶初夏的手腕,然后将她扶了起来,看着她如此苍白的脸色,道:“我带你去检查一下吧。”

叶初夏没有想到苏琛回来,但是她也没有精力去问为什么了。

应惜在看见了苏琛的时候,眼中微微一动。好像还是昨天一般,她还希望苏琛可以是叶初夏的良人。

那个时候的她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她如此爱着的女儿,眼下居然是她最恨得人。

“如果你当初早点听我的话,现在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了。”应惜的话语落在了叶初夏的耳中,她垂下了眸子,只是冷笑了一声:“把你囚禁这么多年的是叶家,如果你当初不和顾涵是好朋友的话,现在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如果家里出了事情后,你不是第一个想到叶家的话,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

“你!”应惜的眼中带着一丝伤痛,而叶初夏知道自己不该这么说的,但是她还是说了,相互伤害着,没有尽头……

“难道不是吗,这一切怪我吗?我和叶珊走到这一步,甚至到现在发生的这一切,错的是我吗?”叶初夏略带颤抖的看着应惜,道:“既然你如此的爱着你的孩子,也好,真的感谢你做出了决定,我也不需要再为了你去委曲求全了。如果叶珊顺利的从急救室里出来的话,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苏琛的眼中带着一丝不明的情愫,终是在应惜爆发前,将叶初夏带走了。

“你这样说,是彻底推开了你的母亲。”医院外的长椅上,苏琛说道,而叶初夏则是疲倦的抬眼看着天空。

刚刚才停下雨来,这个天空还带着一丝灰蒙蒙的,仿佛永远也见不到太阳一样。

叶初夏知道,她今天说这些话就是彻底的和应惜对立了。她最爱的母亲,这个生她养育她的人,从现在开始,就要划分界限了。

“大概是被逼急了吧,当她拿温暖威胁我的那一天起,我好像就对她有些死心了。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因为叶珊过得如此的幸苦,到头来她居然还是帮着叶珊。我真的不明白,人的感情似乎很奇怪啊。”

“谁说不是呢。”苏琛看着叶初夏,看着她难过的眸子,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他可以立刻去报仇。但是里面那个人是叶初夏的母亲,就算她说出从此以后和应惜决裂的话语,但是苏琛还是很清楚,如果他动了应惜的话,叶初夏大概会和她拼命。

“到底发生了什么,安格不是答应我吧南区的开发案还给叶氏吗,为什么现在南区的开发案又被别人签下了。还有叶珊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会被送进抢救室里。”叶初夏不得不抛开所有的一切,来分析这件事情。

而苏琛则是说道:“安格的确答应了你,但是这件事情是吴书棋做的,她并不希望看着安格这么多年来的心血就这样还了回去。至于叶珊嘛,她染了毒瘾,所以……”

叶初夏这算是知道了些什么,总之现在就是叶珊在里面抢救,应惜将所有一切的错全部都归根在了她的身上。

她垂下了眸子来,一时间居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是啊,应惜将所有一切的错全部都归根道了她的身上来,但是她是如此的无能为力。为什么应惜不相信她呢,为什么应惜眼下如此的憎恨着他,这是叶初夏怎么也想不通的一件事情来。

而苏琛则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脑袋,然后轻声说道:“不管怎么样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放心吧,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陪着你的。”

苏琛的话让叶初夏猛地一顿,随后她快速的起身远离了一下苏琛:“不要乱说,苏琛,我希望你记清楚你的身份还有我的身份。”

“你的身份?”苏琛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冷意:“你的身份无非就是我的救回来的一个离异女人罢了。”

“苏琛!”叶初夏真的不明白苏琛这样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曾经她一直以为苏琛很可怜,苏琛是一个受害者,却没有想到,到头来所有的一切都是苏琛安排的。

包括将苏瑶逼上这一条路,也全部都是苏琛的所作所为。叶初夏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凉意,然后看着他:“你真的很可怜,永远也看不见自己的错误。苏琛,不管你的势力再强大,你拥有的再多,但是不属于你的永远都不会属于你。”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可以呢?你看,现在A市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唐北辰在哪呢?他不在你的身边现在也没有机会到你的身边。到头来陪着你的人不是我吗?”苏琛的眼中划过了一丝不解:“为什么你们都不愿意活的轻松一点,一定要去找最难走的一条路。现在A市的情况如此的复杂,只有我可以护你周全。”

“苏琛,那你当初是苏家人的时候,苏瑶不还是离开你了吗,反而你当初一无所有的时候,苏瑶一直在你的身边。你为什么总是不懂,不懂得别人的心。”叶初夏直直的看着她:“还有徐雪绫,你看着她一味的沦陷,看着她整容成了苏瑶的样子,你真的不心疼吗?徐雪绫道今天还以为是她害死了苏瑶的,但是她大概永远也不知道,这一切根本就不怪她,甚至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让她承受了这么多,而你也不爱她,你真的是太残忍了。”

苏琛的眼中划过了一丝怒色,然后一把抓住了叶初夏的手腕,带着一丝残忍的意味来:“我的残忍你应该不是第一天才见识到吧,从你醒来的那一刻起,你就必须是我的。任何情况下,你只能是我的。”

“你简直不可理喻。”叶初夏用力的开始挣脱她,而苏琛则是继续说道:“不要以为你现在需要处理的只是和应惜之间的关系,你大概不知道,苏瑶那边也出事了。”

叶初夏的身子猛地一僵:“你说什么?”

而苏琛则是缓缓的松开了她,谈到了苏瑶,苏琛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嘲讽的意味来:“还是一个因为感情而毁了一生的人。你大概不知道苏瑶为了让顾辰脱险,嫁给了一个可以当她父亲的男人了,俩人没有感情,只是一场纯粹的交易。”

叶初夏不可思议的看着苏琛,而苏琛则是继续说道:“如果只是嫁人了其实也没有什么,最重要的是小司,他不满顾辰的母亲顾默然一直这样对待苏瑶,所以在昨天夜里,杀了顾默然。”

那一瞬叶初夏只觉得整个人的血液都凝固成冰,她突然想到了小司那日来找她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小司就已经很反常了,她当时分明打算喊住小司的,看着小司犹豫的眼睛,她分明准备要喊住她的。

但是为什么她没有喊住小司,她为什么什么也没有和小司说,如果她当时不是如此冷漠的模样,而是问他苏瑶在哪,或许她就可以帮到小司的。

叶初夏简直不敢相信居然在这一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叶初夏有些迫切的看着苏琛,然后红着眼眶问道:“现在苏瑶在哪?小司找到了吗。”

“分明是为了顾辰才走到这一步的,结果到了最后却成为了这个样子。

章节目录 第313章 强烈的不安感让她快要窒息 顾辰现在是一点旧情也不会念着的了,找到小司的话,估计在送进监狱前,也不会让小司好过。”苏琛的话让叶初夏再也坐不住了。

她现在需要找到的是小司,她突然想到了曾经在医院里面第一次见到小司的样子,那个时候的他的眼睛是如此的清澈,为什么他能走到这一步。

“带我找到小司好不好?”叶初夏哀求的看着苏琛,而苏琛则是沉默了一会,才点头说道。

其实他不想要搀和这件事情的,因为这件事情必然会很麻烦。叶初夏这边的事情也已经够复杂了,现在完全没有不要继续插手别人的事情,但是大概是叶初夏的眼睛让他心软了吧,他还是答应了。

此刻另一边,杜鹃有些疲倦的靠在了卧室里面,看着新闻里关于她和吴亦勋的事情,说真的,她觉得有些疲倦,本以为可以有一个让她完全的放松一下,尝试一下被爱的感觉。

但是为什么还是觉得很疲倦呢,为什么就算吴亦勋一直在靠近着自己,她还是不觉得快乐呢,甚至在媒体发布了她和吴亦勋之间关系的时候,她下意识想到的,依然还是吴亦勋。

不知道吴亦勋现在在哪,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甚至他会不会也因为这些年来的感情疲倦选择了和别人在一起。此刻她是如此的希望着媒体上可以出现关于吴亦勋的消息,好让他知道,吴亦勋在做什么。

回到卧室内,她打开抽屉将那些外卖电话通通翻了出去,一个接着一个,她挨个打了一遍,叫上了自己喜欢和吴亦勋所喜欢的菜

走到窗台那,她坐在摇椅之中,将整个人抱的紧紧的。好似这一刻的宁静可以褪去一切的浮躁,若是可以,她真的希望每一天都是这样吧。

也总好过每一天都是煎熬来的要强,可是为什么此刻的她所想到的却通通都是吴亦勋呢?她的这颗心为什么这么的不安,那种强烈的不安感让她快要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响起的门铃声让她微微缓过神来,大概是外卖到了吧,她起身朝着外面走去。然而打开大门的那一刻,入眼的却是冷厉着一张脸的吴亦勋。稍稍一顿,她转身便就朝着屋内走去。

面对如此冷漠的杜鹃,吴亦勋觉得心中被刺了一道伤痕。他不动声色的走到了杜鹃的身边,一言不发。

杜鹃则是坐在了沙发上面,自然也是无声。

两人之间诡异的沉默终于被打断,吴亦勋最终还是没有沉下气来,对上了杜鹃,道:"你当真打算一直不理我了?"

"没有啊,我只是和你说这段时间我想要一个人静一静而已、"杜鹃的口吻冷冷冰冰,而吴亦勋却也只能无力地叹了口气,一把抓住了她的双肩,强迫她对上了自己的眼:"杜鹃你能不能不要一再地回避我的心意,再说了你也答应和我在一起了,我们之间是名正言顺的情侣关系,为什么在被报道出来的时候,你却如此的不愿。我知道你不可能就这么快放下了吴亦勋,但是至少你也不要推开我。"

杜鹃一顿,撇开了眼,不愿对着他。

吴亦勋心里面纵然千难万苦,却也不能表现丝毫。

"杜鹃,我会用时间来证明的。"

"不要这样。。"杜鹃一把推开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那么的清冷:"吴亦勋,你没有做错任何一件事情,是我的问题。我自私的以为依靠着你可以让我好过一点,甚至可以让我忘记吴亦勋。过去的那些年里我过得太幸苦了,所以我希望有一个人可以来爱我,但是吴亦勋,我发现就算是享受着别人的爱也真的很困难。是我的问题,所以你先走吧,这段时间让我冷静一下好不好?"

"你真的希望我走?"吴亦勋不可思议,那双桃花眼都黯淡了下来。

杜鹃朝着卧室走去,将那件洗好的外套拿给了他:"对,我真的真的希望你走!"

"那你为什么要招惹我!为什么要接近我!为什么要对我袒露你的美,对我袒露你的伤?"吴亦勋将那外套一把丢掉,抓住了她的手腕,声声逼问:"你把我的这颗心都偷走了,现在就让我走,是希望我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吗?我吴亦勋那一点比不上吴亦勋!至少我对你没有任何一丝的阴谋,我接近你,不是为了得到什么,而是为了帮助你。即便是这个样子的我,你也要这番厌烦吗!"

杜鹃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当初决定接受吴亦勋的时候,她也是真的觉得可以坐到的。但是却没有想到,在一起是如此的艰难,忘记一个人也是很难坐到的。

她深知吴亦勋的好,也很明白这个世界上大概不会有第二个男人如此的不计前嫌去爱她。知道了她的心中住着别人却依然可以做到这样去爱着她。

但是越是这样,杜鹃就越是想要逃避。她害怕看见吴亦勋那双桃花眼中的暗淡,害怕看见吴亦勋满心欢喜的来到了她的身边,而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她甚至不想每天让吴亦勋来送她上班接她下班,吴亦勋对她越好,她就觉得心中越发的愧疚,因为她知道,她似乎永远也付不起吴亦勋对她的好了。”

"对,我厌烦你。若是之前我对你还有一丝感谢的话,那么现在,你真的彻底让我觉得烦了。我已经一再的和你说,但是你却一直都那么的自以为是。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可以救赎我吗?错了,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救赎,听明白了吗?"杜鹃那话语犹如一道利剑,深深的刺入了吴亦勋的心中。

这是一个坏毛病啊,杜鹃当真不想要将话说的这么绝,但是最后,她还是说了。

也罢,她一个半身陷入地狱的人,没有资格和吴亦勋站在一起。

"现在你还想要和我说什么吗?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接下来你若继续按照你的想法来,那么我也没有办法。"杜鹃转身,准备离开。

突然,响起的门铃让她脚步一停。

这次应该是外卖了,她正准备去开门,吴亦勋却是先她一步。走到了门口,看见是外卖,脸色才得到了一丝缓解。

然而所谓的缓解在其他人眼中依然还是可怕的,那个送外卖的人颤颤巍巍的将外卖递给了吴亦勋,犹豫着要怎么去开口拿钱。

而吴亦勋却是直接从钱包里面掏出了几张毛爷爷给他,然后快速将门关上。

杜鹃上楼将钱拿出来放到了吴亦勋的手心中,然后接过那外卖:"麻烦你离开吧。"

吴亦勋没有理会她,倒是坐在了餐桌上。这一番举动让杜鹃的眼角猛然一跳,这个桌子,从未有其他人坐上去。

然而,此刻有人的到来,才不至于那样的冷冷清清。

吴亦勋拍着桌子,道:"快点上菜啊,在那里傻愣着干嘛?"

杜鹃一愣,而吴亦勋见她发呆,上前将那菜直接拉过,然后摆在了桌子上面:"味道看起来还不错,快点坐下来。"

杜鹃却迟迟没有动弹,她都不敢在这里坐着吃饭啊,她都不敢……

多少年了,她都没有再坐在这里,看着满桌的菜肴。一瞬间她红了眼眶,背过身去,声音带着丝沙哑:"若是你喜欢你便吃吧,吃完记得收拾好。"

"杜鹃!"吴亦勋没有给她离开的机会,然是强行将她拖到了桌子那里让她坐下来:"有些事情你必须要跨过去。"

他带着一丝强硬,将筷子递给了杜鹃:"吃吧。"

此刻,外面再次响起了门铃声,吴亦勋眉头一皱,打开的时候发现还是外卖。

一番几次下来,硕大的桌子上面真的是摆的彻彻底底。

"你到底叫了多少?"吴亦勋看着满桌上面,有些汗颜:"若是我不来的话,你可不要告诉我这一桌子菜你可以吃掉?"

而杜鹃看着这桌子的菜,仿佛戳中了心底最柔软的那个地方。一瞬间,她好像看见了吴亦勋一番,他坐在那里夹着菜,不紧不慢的吃着。

时而会提醒让她扶着碗,吴亦勋,她真的好想你啊。还想要听见你说话声音,还想要跟在你身后看着你

如果吴亦勋还在她身边的话,她还是可以一直陪伴着吴亦勋,哪怕吴亦勋始终不爱他。

她紧紧的握住了筷子,然后夹起了很多吴亦勋喜欢的菜放入了吴亦勋的碗中。

"多吃些,多吃些……"或许她自己也没有发现此刻她的声音都带着哽咽了,只是拼命的夹着菜给吴亦勋。

吴亦勋起先一愣,但是却还是没有言语的去吃着那些菜肴。

看着那个大虾时,他拿着筷子的手有些停滞,然而在看见杜鹃时,他还是二话不说的开始吃了起来。

看见吴亦勋一直在吃,杜鹃那空荡的心此刻仿佛得到了一丝慰籍。难得,她露出了笑脸,吴亦勋见状则也为她开始添菜:"你也要吃啊,这么多菜,我一个人可吃不掉。"

那一瞬杜鹃有些恍惚,但是却还是乖乖的吃了起来。

是有多久没有这样吃过饭了,杜鹃那一餐吃了很多很多,吴亦勋也是如此。

满满一大桌菜,虽没有全部吃完,但是却吃了一大半。

杜鹃打了一个饱嗝,懒散的靠在了椅子上,对着吴亦勋一笑:"吃的真爽。"

吴亦勋听闻这么一句话也是忍不住噗嗤一笑:"是吗?你看我在你身边好处这么多,你还要赶我走吗?"

杜鹃的笑意凝固,她看着吴亦勋好一会,然后沉默着开始收拾了碗筷。

她在做什么?为什么每一次都会这个样子呢?但是刚刚所发生的,她真的太过于贪念了,她真的贪念于现实给予她的一丝美好。

谁也不知在刚刚那一餐中,她忘却了所有的烦恼。她仿佛忘却了一切,只是知道内心从未有过的喜悦。

但是,是梦久应醒。

"就当是我和你的最后一餐饭吧。"杜鹃开口,吴亦勋看着她再次这样的冷若冰霜,无声地叹了口气,随后便随着她一起开始收拾。

起先两人相互沉默,但是过了一会后吴亦勋却是身子猛然一颤,似乎是在忍耐着痛苦。手中的盘子也掉在了地上,杜鹃抬眼看着他,发觉他的脸色额外的红:"怎么了?"

"没事,我先回去了,有时间再过来找你。"他快速的朝着外面走去,而杜鹃却有些不放心。

想要跟上去,但是在跟了几步后还是停了下来。若是跟上去那么就又是一番纠缠了,这样想着,便硬是忍了下来。

而吴亦勋此刻觉得呼吸都开始困难了起来,他对虾子这一类极为的过敏。曾幼时吃了虾子差点过敏致死,从那后他便再也不会碰。

可是今天为了杜鹃,他还是咬牙吃了下去。

他脚步踉跄的朝着车子走去,可是在快要触及车子的那一刻重重的倒下。

他痛苦的在地上挣扎,拿出手机想要拨通电话求救,可是手都在颤抖着。

此刻,杜鹃突然出门,她在看见吴亦勋倒在地上的时候,心中一惊,小跑到了他的面前:"怎么了?"

"没事。"

"都这样了还没有事!"杜鹃看着他,好像看出了一点异端来:"你是不是吃什么过敏了?"

"没有。"看着吴亦勋这样,杜鹃也顾不上其他了,直接从吴亦勋身上搜出了车钥匙然后将他扶上车子。

"你看吧,你在我身边只能是这样各种往医院跑。你才出了医院,现在可又进去了。"杜鹃虽然十分焦虑,但是还是有些嘴硬。

脱下了身上的大衣给吴亦勋披上,然后将车窗打开好让他透透气。

"像你这样的人可是什么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可最后别为了一个食物中毒死了。"杜鹃踩着油门的越发用力,可见她的着急。

而因为外面的冷风,她冻的都带着一丝颤抖。

"你自己穿上。"吴亦勋有些吃力的想要将那外套还给杜鹃,但是杜鹃却是一个急转弯:"我可不想要成为害死你的人!"

当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杜鹃快速的扶着他进去。

当吴亦勋被推进了抢救室内,杜鹃才重重的松了口。过了会,吴亦勋被推了出来,医生道:"应该是龙虾过敏,已经洗胃了,休息些时间便就好了。"

"谢谢。"杜鹃看着吴亦勋那憔悴的样子,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章节目录 第314章 不得不活下去 而吴亦勋则是躺在了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看着杜鹃如此担心自己的样子,吴亦勋傻傻的笑了起来:“你还是很担心我的对吧,你还是舍不得我。我知道,你一时间不可能就这样放开了慕言,但是没有关系,我们未来的路还很长呢。慕言也不过是占据了你人生中的三分之一而已,剩下的三分之二,都是我们啊。”

看着吴亦勋,杜鹃愣在了那里。

吴亦勋口中的三分之一,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那一部分。那单纯青涩的爱意,那全心全意的为着自己喜欢的人,杜鹃想着,她以后大概再也不能这样喜欢一个人了吧,如此的奋不顾身。

她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吴亦勋,而吴亦勋则是也想到了杜鹃此刻的想法。

说不难过是假的,看着杜鹃这样,吴亦勋的心中只觉得疼的厉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喜欢的人是杜鹃,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这么多的人,他喜欢的偏偏是杜鹃呢。

也许是她的眸子里有着和他一样的情愫,也许也是那个夜晚,杜鹃站在了他曾经无数次站着的桥梁上。

杜鹃忍受着和他一样的痛苦,但是却又不得不活下去。

她的眼神如此的清冷,却也是吴亦勋最不能忘记的。

“你真的打算和我分开吗?”吴亦勋看着她,其实他不应该去说的,此刻的杜鹃如此的脆弱,他这样说出口无疑就是在推开杜鹃。

但是他也舍不得看着杜鹃如此的为难,如果他给予杜鹃的好也是一种痛苦的话,不如就这样离开算了吧。

而杜鹃没有想到吴亦勋居然会直接说出来,她愣在了那里,其实只要说一个字对就可以了。什么也不用在意,吴亦勋一定会答应她离开她的。

但是为什么这个字这么的难以说出口,是那个无数次站在她家门口等她然后送早饭的吴亦勋让她犹豫了,还是每个夜晚有着那个和她道晚安的吴亦勋犹豫了。

杜鹃没有发觉,这段时间虽然短暂,但是却已经将她的所有生活都被吴亦勋融入了进去。她没有办法不去想到吴亦勋,看着吴亦勋苍白的脸,杜鹃只是垂下了眉头来,终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其实杜鹃这样的反应是吴亦勋没有想到的,他以为杜鹃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了他,从此以后,他大概还是一个人了。但是杜鹃什么话也没有说,这让吴亦勋的心中再次点燃了希望一般,至少杜鹃什么也没有说,那么就说明她还是有机会的。

吴亦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难得的笑了起来,苍白的唇瓣扯起了一抹笑容来:“说明你还不是那么的厌烦我。”

"害死你了我也没有好果子吃。"杜鹃瞪了他一眼,然后起身:"反正也没事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

"不要走。"吴亦勋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那眼眸中带着一丝哀求:"别走好不好,陪陪我吧。"

杜鹃终究是没有狠下心来,看了他一会,则是再次坐了下来:"吴亦勋我说你是不是傻啊,何必呢?你不能吃虾子你和我说啊,吃进医院开心了吗?"

"开心啊。"吴亦勋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一点虚假,那样的真挚让杜鹃呆滞:"你看,最起码用这样的方式换取了你的笑容,这一切难道不值得我开心吗?"

"傻瓜。"杜鹃红了红眼眶:"你怎么就一定要这个样子呢?难道我说的话你都不明白吗?吴亦勋你是一个聪明的人,你应该知道我是因为什么才这样的。我不值得你这样为我。如果说我现在是一个很正常的女人,我一定会接受你所有的好,因为我也会毫无保留的将一切都给你。但是我不是,你刚刚说的对,楚非只占据了我人生中的三分之一,但是往后的三分之二里,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他。所以与其说是三分之一,不如说是百分之百。"

"我很清楚,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所想的是什么,但是正是因为的很清楚,所以我才不会这么轻易的松开你。杜鹃,我希望你明白楚非不是你人生的全部,他的离开也不一定会毁了你的一辈子。你需要开始新的生活,我愿意无限的去包容你,甚至不需要你的回抱。"吴亦勋抬起手来想要触及到她的面容,但还是僵在了半空中:"而且,往后的时间这么的长,或许楚非都会走出来,又何况是你呢。"

"值得吗?"杜鹃深深的叹了口气:"现在离开我,你还是可以过的很好,吴亦勋,我不想拖累你,真的不想。"

吴亦勋扬了扬嘴角,拍了拍她的脑袋轻言道:"怎么会呢?我吴亦勋看起来就那么的没有本事会让你给拖累了吗?"

杜鹃也没有再说些什么了,两人相对而笑。

而吴亦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番,神色带着一丝严肃:"对了,我今天来准备就是和你说件事情的,被你这么一打断倒是忘记了。A市那边现在极为的混乱,可以说所有的人全部都被卷下水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吴亦勋:"什么意思,A市那边发生了什么了。"

“之前叶珊和叶初夏之间一直争夺的南区开发案终于停了下来,没有在任何人的手上,而是给了别人动工,叶珊因为这件事情气急败坏,具体什么情况我还没有去细查,但是听说她的身体情况很不乐观,目前还在抢救。”吴亦勋说道:“最重要的一点,叶初夏的母亲也是叶珊的母亲,听说俩人在医院里面的时候就闹得不可开交。”

杜鹃惊讶的看着吴亦勋,显然还没有消化这一层事情来:“不会吧,叶初夏和叶珊居然是姐妹?那叶珊她们都知道这件事情了。”

叶珊当初如此的对待着叶初夏,以至于后来的叶初夏也疯狂的去报复着叶珊,这样的两个人居然是同母异父的姐妹,上天真的是开了一个极大的笑话。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了”杜鹃忍不住问道,而吴亦勋的眸子却是很严肃:“我知道或许你并不是很乐意去见叶初夏,但是我必须要回A市一趟,不管怎么说,叶初夏和我也是朋友好多年了,还有苏瑶,我们三个人之间应该也算是患过难的真感情在,所以我现在很清楚叶初夏那边很难办,所以……”

“你去吧,如果可以帮到叶初夏,就帮帮她吧。”杜鹃打断了吴亦勋,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面带着了一丝肯定来:“叶初夏过的太幸苦了,这一点我们都知道。而且最重要的是,楚非也不希望她受到伤害。任何时候,叶初夏都是楚非最在乎的人,所以我也希望尽一切可能去帮助叶初夏。”

杜鹃的话让吴亦勋愣在那里,他不知道该为杜鹃的傻感到心疼,还是为她如此在意楚非而生气。

看着杜鹃很久,楚非终是忍不住叹了口气:“那我不在的这几天,我能不能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杜鹃问道。

“我希望不管多晚,只要你休息的时候,就给我发一句晚安,好不好。”吴亦勋的眼中似乎带着一丝恳求:“到了那边我肯定没有时间联系你,但是你的每一条短信,我都可以看见。”

看着吴亦勋这个样子,杜鹃也终是没有狠下心来,点了点头:“好,你要照顾好自己,叶初夏那边……不管怎么样,叶初夏到底还有着唐北辰呢,你不要乱逞能,毕竟那边的事情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斗争了这么多年,都没个结果。”

杜鹃关心的话让吴亦勋的心中感受到了一丝暖色,终于,他一把抱住了杜鹃,轻声说道:“虽然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到深爱你的地步,但是你是我全世界,最喜欢的人了……”

杜鹃只觉得心中猛地一动,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居然不想离开这个怀抱。

A市的白天让人觉得难以度过,而另一边黑夜的美国,此刻也是一片狼藉。当叶霖醒来的时候,便就发现言淼淼光着身子睡在了自己的身边。

他的心猛地一惊,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想到了昨晚,言淼淼说她决定回国把事情解决好,决定要离开他这个避风港了。

所以昨天喝的多了一点,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和言淼淼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来。

他一时间身子僵硬在了那里,仿佛有什么破碎了的声音。他看着言淼淼所想到的却是鹿鹿,他大概,真的要失去鹿鹿了吧。

当言淼淼缓缓醒来的时候,叶霖已经穿好衣服坐在了一旁,言淼淼似乎都想打了叶霖会说什么,无疑就是一场谈判,然后让自己不要把这个事情说出去。

只是她等了很久,却久久没有得到叶霖的话语。

言淼淼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却听见叶霖说道:“是你设计的吗?”

言淼淼的身子一僵,没有想到叶霖居然如此的就说了出来这样的话。虽然的确是她设计的,但是眼下绝对不能承认,她很清楚自己承认了就意味着什么。

于是只能满眼无辜,甚至带着一丝红意说道:“我设计的?叶霖,你还真的是太高估我了。我昨天也喝多了,一点都记不清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是叶霖你以为我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都不顾的人吗。如果我真的想要设计的话,那么我也不需要等到今天了。”

言淼淼的话让叶霖再次陷入了沉默,他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终于,他说道:“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而言淼淼则是披着被子,然后起身说道:“放心吧,我知道你不爱我也不会强求你什么,这件事情就当是一个秘密,我会永远的烂在心里面的,不会告诉任何人。再说了,在这个圈子里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很正常,没有人知道昨天的男主角一定就会是你叶霖。”

言淼淼这样说着,叶霖的眼中便更加的犹豫了起来。他很清楚自己做了这件事情后,对言淼淼的打击是很大的,但是他也很清楚自己不能娶言淼淼,如果娶了言淼淼的话,那么就再也和鹿鹿没有可能了。

他僵持在了那里,而言淼淼看着他一直没有说话,心中也是越发的冷却了起来。

“叶霖,放心吧,不要有任何的负担,我说过打算今天回国,我今天是一定会回去的,在你这里死皮赖脸的也待了不少时间了,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回去后我会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和家里的大人说清楚的,你全心全意的去找回鹿鹿吧。不管怎么样,总要有一对是幸福的不是吗。”

言淼淼的话让叶霖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眼前的言淼淼似乎不再是那个跋扈的富家女,时间似乎在她的身上改变了很多,让叶霖心中更加内疚了起来。

而言淼淼很清楚,叶霖现在巴不得她离开。但是她必须要在叶霖没有说出来的时候自己先说出来,这样叶霖才会对她有愧疚之心,甚至会让她以后的计划好办一点。

“好了,不要内疚了,我们都是成年人。再说了,昨天酒喝多了,什么也不记得了。”言淼淼笑着说道,虽然带着一丝苦涩:“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之间也勉强算是有段感情在吧,如果真的有一天我被赶出了言家,我不需要你来照顾我帮助我,我只求你让我妈过的好一点,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叶霖微微皱起了眉头来,似乎不忍心看到这样的言淼淼,其实他只要娶了言淼淼的话,那么所有的一切就都可以得到解决。

况且,只是虚假的婚姻。

但是想到了鹿鹿的面容来,叶霖到底是狠下了新来:“我知道了。”

看着叶霖并不打算继续挽留自己了,言淼淼什么话也没有说,便就拿着衣服换好,直直的走了出去。

而在门外的叶小雨则是笑着抱住了言淼淼,笑着说道:“阿姨和舅舅在里面睡了一夜,我妈妈说了,男生和女生睡在一起就会生小宝宝,阿姨你也会生个小宝宝吗?”

叶小雨的话让言淼淼一愣,随即眼中划过了一丝光芒来。

当然了,她一定会有一个小宝宝的,这个小宝宝会帮助她得到一切。也可以让叶霖在她的身边的,哪怕不爱她,也依然会在她的身边。

章节目录 第315章 眼中涌动着太多的不可思议 “小雨,你要乖乖的听舅舅的话,阿姨先走了。”言淼淼说道,然后便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叶小雨看着言淼淼的背影很久,然后走进了房间,对着叶霖说道:“舅舅,为什么淼淼阿姨要走啊,她今天不陪小雨吃饭了吗?”

叶霖知道叶小雨很喜欢言淼淼,他揉了揉叶小雨的脑袋说道:“淼淼阿姨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做,以后小雨要学会独立自己吃饭了好不好。”

“可是淼淼阿姨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啊,我看着也觉得很难过呢,舅舅,你把淼淼阿姨带回来吧,我以后把我的玩具和零食给淼淼阿姨就好了,你不要赶走淼淼阿姨了。”

叶霖一时间有些沉默,终是没有再说什么了。

另一边,当一个熟悉的号码拨通了苏琛的电话时,他的眸子猛地一顿。眼中涌动着太多的不可思议来。

夜晚原本应该是最寂静的时刻,而此刻由徐雪绫组织的一场晚宴正在热闹的开始。

徐雪绫组织的晚宴,想必是所有人都挤得头破血流也要加入的。哪怕他们心里都知道,徐雪绫只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更没有什么商业头脑。但是她背后的人是徐老就可以了。

苏琛接到电话后,便也就赶来了这一场晚宴。那个女人用曾经苏瑶的电话打给他,然后说今天晚上她也会参加这场晚宴,所以他来了。但是却拒绝了所有人的敬酒,只是站在了二楼,端着酒杯眼底一片冷清。

“砰——”一道极为刺耳的玻璃碰撞声响起,穿着暗紫色花纹衬衫的男子晃了晃手中的杯子,勾唇一笑:“徐大小姐的模样倒是越来越熟悉了。”

苏琛冷眼扫过他,没有回答。只是端着酒杯的手忽然松开,酒杯落地,猩红的酒流淌在了白色的瓷砖上,说不出的压抑。

男子一顿,耸耸肩笑道:“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吗?”

“唐轩。”他压低了声音,听不出太多的情愫。可是但凡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若此刻再多说一句,怕就难以见到明日的太阳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说了。”他一口喝完杯中的酒,指了指站在了大厅中央的徐雪绫:“你会娶她吗?”

苏琛张口,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发出了一阵巨大的响声。

所有的人目光朝着那发声的地方看去,宴会大门被打开的那一刻,一袭殷红的裙摆浮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底。

女人一身火红色的晚礼服,衬出了她较好的身材。领口犹如旗袍,上面却镶着刺花。腰部哪儿有一条黑色的蛇随着腰一直蔓延到了脚边。说不出的一种诡异,却也是极为的惊艳。

而保守的领口后,却是袒露出了整个后背。

一整个后背的花纹,很是凌乱,没有人看得明白。唯独可以知道的是,当初纹的时候,一定很疼。

女人丝毫不顾及所有人的惊愕,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缓缓走入中央。懒散的伸出了手拿过酒杯,微微抬眼,恰好同二楼的苏琛对上眸子。

苏琛就站在那,不知为何,在看见那个女人的那一刻,眼角猛然一跳。

玻璃杯倒影着的是那个女人那精致的妆容,她扯起了一抹笑容。

而那个女人的眼却是丝毫不带遮掩的看着苏琛,看着他依旧清冷的一张模样,看着他永远也是那高高在上的样子。

记忆似乎回到了很多年前,而那个时候的苏琛,也不过和她一样而已……

这番,她的眼神也越发的冰冷起来,盯着苏琛,一股不明的气氛扭转在了这方土地中。

“她是谁?”唐轩略带一丝玩味的开口:“该不会是你的哪个小情人找上门来了吧。"

“我也想知道她是谁。”想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个完全陌生的女人会觉得心口那么的压抑,显然,他非常讨厌这样的压抑!

这下子唐轩倒是起了兴趣了,而站在了这个女人身旁的徐雪绫此刻皱起了眉头。

这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让她极为的慌乱,显然,她很讨厌这样的慌乱。分明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女人会给她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是谁。”徐雪绫在所有人的面前都是充当着优雅的女人,唯独在对待当年的她,十分跋扈无理。

苏瑶缓慢的收回的目光,看着徐雪绫。不动声色的贴近了她:“怎么,这么急切的挡住我做什么?”

徐雪绫的脸色一变,还没等她说什么的时候,苏瑶已经自顾自的开口了:“徐雪绫,用着别人的脸活下去的滋味是什么样的。你猜猜看我需要多久可以扯开你脸上这层面具?”

当年她所受到的耻辱,如今她要千倍万倍的奉还。

而徐雪绫的眸子则是猛地一冷,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说。

徐雪绫那美艳的面容变得极为难看,而苏瑶的目光犹如利剑一般扫过了她的心间:“不属于你的,你全部都要换回来!”

说罢,苏瑶拿起了酒杯顺着她的头顶浇过,场面瞬间混乱了起来。

而她眼角的余光所看着的是苏琛那飞奔而下的身影,心头某一处猝然一疼。苏琛,她真的看不懂你,一辈子这么长的时间,她和你从小一起长大,都没有看清楚你。

“看,这个是不是又给你增加了机会了。”苏瑶笑了,而徐雪绫用力地推开了她。苏瑶手中的杯子顿时就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让人触目惊心。

“雪凌。”苏琛那般快的将徐雪绫拥在了怀中,为她拭擦着身上的红酒,小心翼翼。

这样温柔的神色,是苏瑶多久没有看见过的了。原来,苏琛还会有这样的脸色啊,当初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苏瑶以为苏琛这辈子所有的好模样都已经消失殆尽了呢。

但是苏琛还会这样,并且是对着一个整容成了自己的人。

她的内心充满了怒火,她如此活下去,要带着一张陌生的脸活下去,就是为了再次回来,就是为了回到苏琛的身边,她一定要报仇,为唐南城报仇!

虽然苏琛是背对着苏瑶的,但是苏瑶可以感受到他的怒火。这样的怒火似乎蔓延了整个全场,原本喧闹的大厅,此刻安静的无一人敢发出声音来。

徐雪绫此刻就犹如那可怜的公主,被人怜爱被人呵护。

唐轩安静的站在了二楼,看着眼下的一幕,捏着杯子的指尖都泛着青灰。

“有胆量。”似是漫长的沉默后,苏琛缓慢的转身。

他依然犹如当初,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冰冷的瞳孔没有任何的感情,似乎怎么也不能将其联想成当年每日在她耳边细语的人。

苏瑶定了定,若无其事的将发捋到而后:“手滑了,抱歉。”

“这里不欢迎你!”虽然徐雪绫此刻恨不得上前还她这一下,但是为了不让媒体乱写,她也只能闷声的忍了这一下。

并且,苏琛似乎并不打算和眼前的这个女人去计较这件事情。

“这样啊。”安静的大厅内,只听见了苏瑶那高跟鞋的声音,十分的刺耳又尖锐:“不好意思,有人将这儿抵给了我,如今我不过是来看看未来我要住的地方罢了。”

苏琛原本打算唤来保安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双眸先是震惊,随后所布满着的是一种光芒。

那是本来寂灰的神色忽然看见了希望一般,苏琛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腕,一字一顿:“她在哪!”

苏瑶的心一疼,此时他看她的眼神犹如剜心剔骨般凌厉而危险。

苏琛,如今你拥有了一切,为何还要这般呢?戏,不是已经演完了吗?

“她?她是谁?”她轻声笑了出来,看了看被他紧抓着的胳膊,低声道:“大家都在看着呢,若是想知道,洲际酒店5036房间,我等你。”

余光看向了徐雪绫,那种报复的快感让她心中畅快了不少。

脱离了他的束缚,苏瑶走向了酒池中,拿起一杯红酒缓慢饮下。

苏琛,你曾无数次告诉她红酒需要用来品。的确,这酒,还是慢慢喝下去才有味道!

一杯下肚,苏瑶留给苏琛的是一抹倾城的笑。

就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刻,一股强势的力量一把扣住了她。

苏琛扣着她的手腕丝毫不给她挣脱的机会,他似乎彻底的怒了,彻底的失去了理智。

不顾众多的商业老总还留在那,只是拉着她快步离开了苏宅。

直到到了门口,苏琛才松开了她,冬夜的冷风吹过,苏琛脸色可怕的吓人。

“这么迫不及待啊?”苏瑶揉了揉那被掐红了的手腕,不屑的笑道:“想要知道吗?那么可是需要代价的哦。”

“最后一遍,她在哪?”显然苏琛已经不耐烦了,捏住了她的下巴,那双黑眸死死的盯着苏瑶,似乎要生生将她吞噬。

如今近距离的看着苏琛,她有些失神。

对视的这一刻,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心窝子都在隐隐作痛,疼的连着刺骨的冷风她都感觉不到了。

那似乎闪烁着的是悲痛,苏琛触及这样的眼神时,捏着苏瑶下巴的手,都忍不住松开了。

这个女人和苏瑶完全不一样,可是为什么她看他的眼神,却和苏瑶一模一样呢?

他有些慌乱,他想要再次的去追问,但是话到了耳边,却被这样的眼神,生生逼了回去。

“她在哪,对你而言重要吗?”

苏瑶盯着他,曾经无数次的幻想,幻想以后她会以怎样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有想过自己风光的站在他的眼前,狠狠地嘲讽他一番,或是卑贱的再次相遇。

可是都错了,三年后,苏琛已认不出她了。

感觉眼角是干涩的,他的身上还有着别人的味道。

“若是重要的话,以你的能力,又何必来问我呢?”苏瑶想起这三年来她的痛苦,这三年来的折磨。再回想起了她这副陌生的面孔,她觉得,怎么可以再为他心痛呢?这样的痛苦还不足以泯灭曾经的痴情吗!

他的双眸有过片刻的波澜,随后又归于平静。轻笑,苏琛伸手拂过了她的面容:“我会让你主动开口的。”

说罢,他抬脚离开。

只是,他还是忍不住回头。

明明是一个应该让他厌恶的女人,但他似乎就是无法对她产生抵触。看着她浇过徐雪绫一身的红酒,他竟然都没有真正的发怒。

不应该是一个很强势让人无法捉摸吗?可是为什么此刻的她,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没有任何言语,苏琛重返了她的身边。脱下那浅灰色的大衣,轻轻落入她的身上:“走吧。”

苏瑶身子猛然一震,还想要再看一眼苏琛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没有回苏宅,而是直接上车。纯黑的世爵C8张扬而去,留下那凤舞着的灰尘。

看清那车牌时,她红了眼眶。

1207……

他们结婚的日子……

“苏瑶。”低沉,带着一丝微喘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沉默。

一身西装革履,深邃的棕眸,帅气逼人。只是在看见了苏瑶那泛红的眼眶,他愣住了。

“不要和我说话,至少现在。”苏瑶抬起了下巴,毫不犹豫的就将那大衣摔在了地下。

高跟鞋无情的踩过了那件衣服,凌子寒想要抓住她,但还是忍下了。

这是父亲交代的任务,所以哪怕他深爱着的女人痛苦的挣扎于此。他都不能过多的参与什么,时间一到,他就要离开T市。

可是苏瑶,你让他如何可以放下你。

如何可以看见你这可怜的样子,放心的离开你呢?

凌子寒紧紧的握紧了拳头,在内心争斗了一番,还是默默的跟上了苏瑶的脚步。

苏瑶,似乎比他更要强大。

他以为苏瑶来到苏宅,看着所有的一切会溃不成军,但是他错了。苏瑶,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坚强。

深夜里的国际都市,落于那儿最繁华的高楼,此刻笼罩在了白雾之中。这样的楼层似乎是大多数人一辈子的仰望,却终身无法踏入半步。

无人知晓站在了那最高处的人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心情,也无人知晓,那个站在最高处的人,此刻犹如一尊雕像临窗而立。

脑海里面所闪现的全部都是那个女人的眼睛,她长得过于美艳。可是唯一让他可以记住的,却只有那眼睛。

那样的眼睛,和苏瑶,一模一样。

他开车离开的时刻,记不清闯了多少红灯。他几乎内心都在颤抖着,是不是苏瑶回来了,是不是苏瑶还在怪他所以才这般的惩罚于他。

章节目录 第316章 我的底线你是知道的 纵然知道不可能会在家中看见她,再也不可能会看见她的身影了。可是内心告诉他,他必须要赶回去,即使看不见……

谁也不知他那时握着门把的手都溢出汗来,这门一旦打开,面临着的,依然是黑暗一片。

就像这三年来无数次的失望,无数次的打开门被黑暗所包裹。

他几乎快要透不过气,狼狈的来到了公司。

这间办公室,都快要成为这三年来他所居定的地方。他似乎只有将自己全部的都投入在了工作里面才可以稍稍减少一分对于苏瑶的思恋。

所有人都告诉他,苏瑶死了,死在了那场空难中。

所有人都告诉他,不可能会找到苏瑶的尸体,整个飞机上,无一人还生,也无一人找到尸体。

但是,他偏不信。他偏偏不信苏瑶就这样离开了,她那么的恨他,所以应该想尽了办法来报复他才对,所以,苏瑶怎么可能会死呢?

“叩叩叩—”忽然响起的敲门声,不紧不慢的回荡在了这间办公室里。

苏琛抬了抬眼,有些疲倦的坐在了办公椅上。

“进来。”声音,都带着沙哑。

门开了,唐轩手中拿着一件带着脚印的大衣,走了进来。

“苏瑶,1992年出生,孤儿。”唐轩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大衣轻放在了苏琛的面前:“曾被法籍国人领养,然后带去法国。后来那对夫妻死于车祸,如今,是凌天的义女。”

“所以她出现在这里并不可疑,不用说,就是凌天那老狐狸做的。”

苏琛是生意人,但是不是一个正经做生意的人。不,确切的说他所做的生意是一般人不会做也不敢做的。

走私军火。

所以这些年来他多多少少都是有仇家的,而这些仇家中,和他最敌对的就是凌天。

“我要的不是这些。”苏琛显然有些烦躁,盯着那布满灰尘的大衣,苏琛眸色深了几分:“将苏宅卖给她的,是谁?”

苏家破产,唯独这栋房子苏琛保了下来。苏瑶走的时候,要走了这栋房子,所以,除了苏瑶,还能有谁拥有苏宅的房产证!

“苏琛!”唐轩显然有些无奈他这样,作为多年的兄弟和手下,唐轩实在不想要看他这般下去了。

“苏瑶已经死了,空难的确认名单上,你是确认过的。有千万种可能,但是就是没有可能苏瑶还活着!”

他只是听,却没有言语。伸手细细的拍开了那大衣上的灰尘,这样的苏琛让唐轩不寒而栗。

他的压迫感来的过于强烈,唐轩忍不住低下了头,要紧牙关。

“唐轩。”他忽然开口,声音冷冽:“我的底线你是知道的。”

唐轩没再敢继续说什么了,放下了几张照片,便就转身离开。

那几张照片,是苏瑶和凌天一起用餐的照片。

凌天的义女吗?他扯起了一抹残忍的笑。若是苏瑶和他们有关系的话,那么,凌家,他将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叮——”一条简讯传到了手机上,苏琛捏着照片的手一紧。这部手机的号码,只有苏瑶一人知道。

他几乎是狂喜的将手机打开,只是看见了简讯的内容时,他的脸色顿时冷了几分。

“明天苏宅见,苏瑶。”

苏瑶。

他盯着这个名字看了好久好久,最后只是将手机丢到了一旁。

而那边,发完短信的苏瑶便就关上了手机,从抽屉拿出了两粒安眠药,伴随着凉水,入了肚子。

这一天她太累了,这一闭眼,苏瑶就像一个故事里面的人物一般。她几乎都快要迷茫,她到底是苏瑶,还是苏瑶……

即使是在药物的催眠下,苏瑶的这一觉也并不好过。

梦里,她的周围全部都是火。那火几乎快要燃烧了她,几乎快要将她吞噬的灰骨无存。她躲在了最角落的地方,想要逃出这样的束缚中,但是却无能为力。

她想要大喊,但是却怎样也无法发出声音。那样的痛苦那样的绝望,可是她却也只能看着这大火逐渐的蔓延。

就快要烧尽了所有的一切,她痛苦的嘶吼,犹如最绝望的野兽。

“阿煜!”猛的一下醒来,屋子里面一片寂静,只有她那一声阿煜,似乎还回荡在了周围,更显孤独。

吞咽了一口口水,感觉嗓子处疼的厉害。伸手摸了摸额头,有些发烫,许是昨晚着凉了吧。

头部昏沉,打开手机,上面显示才六点半。

无奈的起身,再躺下去也睡不着了。洗漱完毕,走到了梳妆台那,镜子里面的她脸色难看的吓人。

熟练的开始打着粉底,画着艳丽的红唇。

柜子里面她毫不犹豫的就挑出了一套殷红的裙子,踩上高跟鞋,披着一件大衣便就走了出去。

漫无目的的走在了路上,清晨,外面的人还不是很多,苏瑶那一身红便更加显眼了。

曾经的她不喜大红,可如今,她却要以这样的红来衬托她。

打开手机,她播出了那串熟悉的号码。

只是一声,那边便就接了起来。

“喂。”清冷的男声很快便就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苏瑶轻声一笑:“早,杜先生。”

那边沉默了会,传来了穿衣的声音。苏瑶没有继续开口,只是拿着手机安静的等待。

好一会,苏琛才重新开口:“等我。”

还没有等苏瑶回复,他便就挂断了电话。

这样的苏琛,她似乎很了解,他不喜欢和人多说什么也不喜欢多去解释什么。

重新回到了洲际酒店楼下,点了杯咖啡悠哉的喝着。

此刻的她应该极为的优雅吧,可是没有人知晓她早就头疼欲裂了,特地点了一杯苦咖啡,为的就是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

这样,才可以去面对苏琛,才可以昂着头,高傲的,冷艳的。

一杯咖啡逐渐见了低,苏瑶抬眼间,便就看见了苏琛那高大的身影。

他的黑眸扫过桌上的咖啡,没有言语。只是点了点头,意识让她跟着出去。

走出酒店,苏瑶直径朝着那辆世爵C8走去,上了车,便就眯眼休息。

很快,传来了发动车子的声音。车子虽开的平稳,但是她的胃里还是一阵翻腾。

她光是想着用黑咖啡打起精神,却没有想到一大早空腹喝咖啡会伤胃。

这下子好了,不仅头疼,连胃也跟着不舒服了。

极力的想要控制,但是那眉头还是忍不住皱起。

苏琛扶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车子缓慢的停在了路旁,侧身看了一眼苏瑶,那张精致的脸,带着深深的疲惫。

“怎么停下了?”察觉到了车子的停顿,苏瑶抬眼看着他。

却发觉此刻的苏琛用一双凌厉而清淡的眸子凝视着她,一愣,随后忍住了不适,坐正了身子与他对望。她努力的隐忍着眼底的疲倦,好在那妆容遮住了她一切的憔悴,这才足以让她正视苏琛的眸。

“怎么?”苏瑶先开口,而苏琛却是打开了车门,什么话也没有留给她便就走了出去。

她一愣,想要追出去,可是胃部一阵抽痛当她握着门把的手,停了下来。

咬住了那红唇,苏瑶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胃部,那样的痛感几乎快要让她晕厥过去。

额间都是渗着虚汗,几乎快要融化了那精致的妆容。

她快要感觉眼前一片黑暗了,却忽然闻到一个熟悉的味道。淡淡的清香味,让她有些痴迷。

她硬是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让快要涣散的意识猛然惊醒。

眼前是苏琛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杯子,她接过,没有问他这杯水是不是给她的便就直接喝下,暖暖的温水让她好受了不少。

“谢了。”

重新发动车子,苏琛这才开口:“一杯水总比往后和你纠缠不清要好。”

苏瑶身子一顿,但是却也只是妖娆的一笑。

“那可未必,这一杯水可能就让我有其他想法了。”

“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不在乎,我所在乎的就是,把你所知道关于苏瑶的事情,统统告诉我。”他的语气是不容拒绝的,虽目光是看着车的前方,但是却总觉得有无形的压迫蔓延在了这车厢内。

再次听到他提起苏瑶这个名字,苏瑶心中早就平静。

“怕是你也将我的老底掀了个遍吧。”她略带讽刺的开口:“怎么,就不怕我说出来的都是假的……”

“那个号码只有苏瑶一人知道。”他不带感情的打断了苏瑶。

是的,曾经的苏琛过于忙碌,他陪伴苏瑶的时间并不是很多。他的电话似乎永远也无法拨通,那个时候苏瑶和他大吵一架,也就是那一天,苏琛跑去办了一张电话卡,那张电话卡,只有苏瑶一人知道。

所以每当响起,他便就知道是苏瑶找他了。

然而这个号码,整整三年了,都在也没有响过……

“要是你知道她,就告诉我吧。”那一瞬间,他的口气几乎是一种哀求。苏瑶不明白,明明是一个冷血的人,为什么此刻,会这样的悲伤。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你已经有徐雪绫了。”她轻轻一笑,口吻很是残忍:“再说了,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此话一出,苏瑶感觉周围的温度直降好几十度。车性能上好的世界级轿车猛然一刹那在路边划过一丝弧度,随后很快便就被板正。

可是苏瑶似乎一点也不害怕,她很享受着这样的感觉。看着苏琛一点点的进入了她设计好的牢笼中,却浑然不知,她便就是苏瑶。

原来是这个的感觉啊,苏琛,你当初设计这场游戏的时候,可否也是享受这游戏带给你的兴奋呢?

“一个死人,还能好过一个美人的怀抱吗?”涂着甲油的手指,缓缓划过了他的面容:“这个世界上,再无苏瑶。”

此刻的苏琛早就铁着一张脸,神色阴霾。

很快,车子便就以飞快的速度狂飙在了这个路上,似乎是一种无声的发泄!他不能嘶吼着他的悲伤,他只能用沉默来抚平心中的伤口。

这个世界上,再无苏瑶。

苏瑶硬是忍着反胃的冲动,在这一路的飙车中,她一言不发。

终于,车子停了下来。苏琛快速的为她打开了车门,还没有等苏瑶反应过来,便就拉着她下车。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苏瑶捂着胃,低声说道:“这是哪?”

“顾小姐,我想我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三天,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他伸手缠绕了一缕苏瑶的头发,用力一拉:“靠近我之前,应该要好好打听,我是什么人。

苏瑶反手抓住了苏琛的手,并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之间的沉默,终于在一道刺耳的刹车声中被打断。苏瑶循声望去,只见凌子寒从车上快步走了过来,她觉得稍稍有些放松了的意味。

她似乎一下子褪去了所有的刺角,苏琛不知为何,从她眼底看到的一种信任竟让他胸口一闷。

这般模样就像曾经无数次苏瑶看向他的神情,他还未曾缓过神来,便就被一道大力推开。一时间没有防备,他扯着了苏瑶的一缕发丝踉跄了几步。

“苏瑶。”凌子寒一把扶住了苏瑶,伸手揉了揉她刚被扯住头发的地方:“没事吧。”

苏琛看着苏瑶乖巧的摇了摇头,看着她低头的模样,那般温顺。一时间,他都忘却了刚刚被凌子寒推开的那一下。

猛的一下,苏琛上前一把将苏瑶拉到了自己的怀中。凌子寒一愣,想要上前抓住苏瑶,但是苏琛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从腰间掏出一把精短的枪抵在了他的额间。

那一刹,苏瑶似乎看见了他背后所挥舞的魔鬼。她脸色有些泛白,靠在他的怀中,也不敢乱动丝毫:“你这是做什么!”

苏琛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为什么在看见了刚刚那一幕,他会觉得不爽。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就将苏瑶抢了过来。他自己都愣住了,看着苏瑶苍白的一张脸,握着抢的手微微收紧。

“不要再有下次了,在和我谈话的时候。”

收回了枪,苏琛也松开了苏瑶。

凌子寒上前护着了苏瑶,冷声开口:“苏琛,远离她!”

“远离?”苏琛笑了,犹如撒旦般危险:“也许在上一秒我还不想和她有任何纠缠,但是这一刻,不一定了。”

昨夜凌子寒想了整整一夜,想到了三年前,苏瑶那崩溃的模样。想起她照着镜子,看着那张面容的时候,那嘶吼的声音。

他不想要再看着苏瑶如此了,以一个陌生的人出现在她曾深爱的男人面前

章节目录 第317章 不要再继续做梦了 他不想要再看着苏瑶如此了,以一个陌生的人出现在她曾深爱的男人面前,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煎熬。

他自小便就听从父亲的话,这一次,他不想了。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凌子寒一把搂着了苏瑶,抬脚便就离开。

苏瑶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了凌子寒。终于,在上车的那一刻,她大喊出声:“凌子寒!”

苏瑶的眼神居然是愤怒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心被一把利剑穿过。疼的他苦不堪言,只是,他还是对着苏瑶露出了一抹笑容:“我想要在还没有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时,阻止这一切。苏瑶,你的仇我会报,你想要的一切我都愿意给你,可不可以相信我,安静的站在我的身边,一切,都让我来好吗?”

他问的那么的小心翼翼,可是苏瑶给他的,却是响亮的一个耳光。

空气似乎扭转成冰,苏瑶看着自己微微发疼的手,眼眶一红:“凌子寒,清醒了吗?若是醒了,就不要再继续做梦了。”

其实这一巴掌,疼的又何止是凌子寒。

“至少我以为这三年来,你对我是有信任和依赖的。”凌子寒的声音似乎来自很遥远的地方,就这样轻轻落在了苏瑶的耳边。苏瑶连忙抬起头来,硬是将快要流出来的眼泪憋了回去。

“可惜,我再也不信任何人了,我只信我自己。所以不要搅乱我的步伐,这条路,我不需要任何人来陪我走。”

凌子寒,她亏欠于你的,又何止这一巴掌呢?

这三年来,你所做的一切,她又怎会不懂。只是凌子寒,她所背负着的,真的不单单只是仇恨这么简单。

地狱,她一人下便就是的了。

车子缓缓的发动,苏瑶很是疲倦。靠在了窗户上,闭上眼想要好好休息一番。

而站在那儿的苏琛此刻心乱如麻,明明只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可是为什么却偏偏像是掐着了他的心呢?

看着那把枪,苏琛忍不住苦笑的摇了摇头。这是唐轩那小子的打火机,没有想到有了这样的一个用处了。

随意将其丢在了地面上,他转身便就离开。

只是不知道暗处,早就有人将这一切都记录在了相机中了。

回到了酒店门口,苏瑶觉得此刻的自己已经撑不起来了。可是看着凌子寒的身影,她却不知道要怎么去开口,似乎一旦开口,那么很多事情就不能朝着她所想的方向发展。

而凌子寒发觉了她停下的脚步,他很想要回头看一眼苏瑶,但是却生生的忍住了。

“子寒,我决定搬去苏宅。”此刻的苏瑶脸色极为苍白,她努力的隐忍着不适。从包中拿出了一张房卡,放入了他的口袋中:“行李什么的麻烦你让人给我送去,你回法国的时候,就不用和我说了。”

凌子寒死咬牙关,终是没有说一句话。似乎是从喉咙处发出了一个恩的音节,随后便就抬脚离开。

他走开的那一瞬间,苏瑶似乎失去了所有的重心,跌落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保安们见状走来扶她,苏瑶则是摇了摇头,支撑着地面爬了起来。

她重重的呼了一口气来调节,也幸好凌子寒的出现,否则她晕在了苏琛的身边,那才是真的丢人!

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她转身拦了一辆的士,朝着那曾生活二十年的地方驶去。

“唐轩,那个女人究竟是谁?”徐雪绫此刻正愤怒的问道,若不是昨日唐轩将这件事情拦了下来,怕今天早就新闻满天飞了吧!

唐轩的脑海里面所浮现的全都是昨天苏琛的那番话,不由心底有些烦闷。

终究苏琛的心里面只有一个苏瑶啊,怕是徐雪绫这辈子都无法住进他的心中吧。即便他很想要告诉徐雪绫,让她死了这条心,但是触及她对苏琛那痴迷的目光时,他便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凌天的义女。”简单的五个字让徐雪绫心头一惊,她自然知道凌天是谁。不由担心的问道:“苏琛知道吗?”

“当然。”唐轩打量着这苏宅,其实他也很困惑,凌天和苏瑶怎么会有关系,况且苏瑶不是死于空难了吗?这苏宅的房产,又怎么会在苏瑶的手上?

似乎这个女人的出现带来了太多的谜团,若这是凌天的把戏,那么还真的是正中下怀啊!

“一定不能让那个女人再靠近苏琛了!”她愤愤的开口:“苏宅绝对不可能在她的手上,一定是她们耍的花招。我会让人将这苏宅封死,绝不会让那女人得逞的。”

徐雪绫的话还没有落音,便就被一阵高跟鞋的声音所打断。

唐轩皱起眉头,只见苏瑶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她如同女主人一般懒散的坐在了沙发上面,微微抬眼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道:“滚。”

“你!”徐雪绫从来都是火爆的脾气,她差点就要冲了过去但是却被唐轩拦住。

“抱歉,打扰了。”唐轩自然分的了轻重的,苏琛打过招呼,若是苏瑶来了苏宅,绝对不能对她做什么。

所以,唐轩暗暗的对着徐雪绫使了一个眼色:“徐雪绫,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

“所以呢?这里是什么地方,是苏宅!岂能是这个人说进就进的!”徐雪绫手指着她,冷言道:“在我没有发火之前,立刻走!”

苏瑶看着她,有着千万种恶毒的语言可以还击她,只是,此刻她真的是难受的说不出任何一句话了。

直接脱掉了高跟鞋,她十分熟悉的朝着了她曾经的卧室走去。

留给他们的,只是一记关门声。

一进屋,她便就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这里所有的一切摆设都没有变,就连地板都看不出任何一丝灰尘。

床头还有着她和苏政临,以及苏琛的合影。那张合影,很少笑的两个人,都随着她的笑而一同弯了嘴角。

忍不住拿起了照片,细细摩擦。时间似乎太长了,她都快要忘却,她曾经的摸样了……

“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苏瑶。”她喃喃自语,这场戏,拼死也要演下去!

身子滚烫的厉害,可是她不愿意去医院,那是一个噩梦开始的地方。一辈子,她都不想要再踏入进去。

困意席卷而来,苏瑶捧着那相框便就睡了过去。

她不知昏睡了多久,只是感觉到了手背一阵刺痛,随后便就伴随着凉意。她很想要睁眼看看,但是却怎么也无法抬起眼来。

“睡一觉就好了。”极为好听的男声入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苏瑶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模糊的意识也逐渐消失。

似乎睡了一个好觉,苏瑶醒来的时候觉得身子舒服了很多。

只是看着眼下的环境,原本松懈的心一下子紧绷了起来。似乎带着惊恐,她一把掀开了被子,踉跄的朝着外面走去。

偶尔有穿着病服的病人走过,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灰白!扶着墙面的手,一点点收紧。

她似乎看见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像疯了一样在这走廊内嘶吼奔跑。随即而来的是两个黑衣男子,犹如畜生般的将她踢倒在地,一丝尊严也未曾给她,拖着她进入病房。

她似乎看见了那个女人绝望的眼神,她的身子在颤抖,一把揪住了头发,努力的压制着此刻的恐惧。

不,她要离开!

刚抬脚想要逃离,却一把被带入了一个怀抱中。

苏瑶的身子一僵,这样的怀抱让她停止了恐惧。似乎一下子崩塌了她所有的防备,像是找到了一个支撑点,她松了口气:“带我离开这里,拜托……”

这样脆弱的苏瑶,让苏琛的身子猛然一顿。

当徐雪绫告知他苏瑶闯入了苏宅,他本是想着随她去了。只是心里面总是放不下她那眼神,似乎是一个漩涡,他甘愿为其挣扎。

回去后,发现她居然捧着那相框睡了过去,他不知道那时候他的心里是怎样的一种复杂,只是对她,越发心软了起来。

“好,我带你离开。”他轻声哄着,这样的语气让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已是多久未曾有过的了。

苏瑶揪住了苏琛的衣角,轻声道:“走吧。”

这样的苏瑶让苏琛有些哭笑不得,没有想到生病了的苏瑶和小孩子一样。他没有多说什么,便就这般随着她去了。

走到了医院大门口,苏瑶看见了头顶上的云朵,她才一点一点的松开了苏琛的衣角。

“我去开车,等着。”此刻的苏琛似乎收回了一些理智,他对着苏瑶说道,随后便就离开。

而苏瑶却也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她还是那么的弱小,在苏琛的面前。

三年来的洗涤,造就的苏瑶,还是那样的可悲又可怜。

冷风吹过,她忍不住抱紧了自己,想要给自己一丝温暖。

“蛇蝎美人。”忽然一道略带调侃的男声响起,苏瑶一愣,抬眼,那一双桃花眼泛着笑意:“好巧,这里也能遇见你。”

是他?

苏瑶抿了抿唇,没有回答他什么。

楚非的目光顺着苏琛离开的方向看了许会:“目标换了?”

他似乎是对着苏瑶开口,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而苏瑶却始终没有说一句话,确切的说,她的恐惧还未完全消失,所以根本就没有精力去开口说些什么。

楚非愣了愣,这般模样的苏瑶和当初在法国的苏瑶有着天壤之别。哪怕只是一面之缘,也实在让人无法忘记。

面对沉默的苏瑶,他伸手将其名片放入了她的手中,抬脚离开。

鬼知道他的哪根筋错了,楚非边走边想着。

苏瑶看着那名片好一会,忍不住自嘲了一番。当时她冒着生命危险要去接近楚非却失败了,如今她都快要忘记这号人物的时候,他却又主动接近。

人生如戏,难道所有的一切当真都是被安排的死死的吗?她不甘的咬紧下唇。而坐在车内的苏琛却没有下来,他看着苏瑶犹如一个被抛弃的孩子一般站在那里,心口只觉得有些抽疼。

他不明白为什么对这个女人会一再的宽容,似乎无论她做什么都无法引起他的怒火。她就犹如一束阳光,虽然刺眼,可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去靠近。

“算了。”也不知这一声算了是对谁说,苏琛只是叹了口气便就打开车门,一把抓住了苏瑶,将她带入车内。

突然,他凑上前来,触及到苏瑶无措的眸子,他一顿。

面对这般近距离的苏琛,苏瑶下意识就想往后退。只是车子内这狭小的空间里,她退无可退。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你?”苏琛大手一把托住了她的后脑,苏瑶身子一颤,此刻的她就如同失去盔甲的士兵一般,惊慌失措的看着苏琛。

“你知道吗?现在你这个样子,真像她。”他喃喃自语,一点一点的靠近了苏瑶。那眼底所划过的是不易察觉的悲伤,似是从眼前的这个人,看见另外一抹身影的存在。

苏瑶的眸子闪过了一丝不明情愫,低下了头,问道:“像谁?”

苏瑶想过千万种的回答,但是却始终没有想过苏琛回答的,是……

“我的妻子。”他忽然松开了她,此刻车内的气氛压抑的厉害。许久,才从口袋中拿出一根烟点燃,点点烟味蔓延其中。

苏瑶伸手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烟,凑到自己那嘴边用力吸了一口。似乎这样才可以让她镇定下来,才可以让她短暂的忘却这份苦痛。

“那我们要不要做一个交易呢?”她娴熟的吞吐着烟雾,打开了车窗,看着外面:“给我杜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会扮演好一个很像你前妻的女人。”

她刻意的加重了前妻这两字,不知是提醒着苏琛,还是在提醒着她自己。

“你不需要着急来回答我,同样的,我也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一根烟逐渐熄灭,苏瑶转身在他唇旁落下一吻:“我的价值,一定不仅仅是像你前妻这样简单。”

这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却让向来处变不惊的苏琛有了丝慌乱。曾被人拿枪抵着脑袋的他都没有心跳这般快过,这样的吻,好像失去了苏瑶后,便再也没有过了。

苏瑶也是一愣,她本不想吻上他的,只是戏演到了这里,就不得不演下去。她不是那个胆小青涩的苏瑶了,她是苏瑶!

章节目录 第318章 我也能给得起 “若是对我一点兴趣也没有的话,我想此刻我应该一个人在房内病死了吧。”苏瑶闭上了眼睛,想到了医院里面的那个怀抱,她居然还有着贪恋,当真是可笑啊。

“可是终不是她,苏瑶!”他的声音带着阴狠,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刚刚那一瞬的慌乱此刻逐渐被凌厉所替代:“不要妄自揣测我的心,也不要忘记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苏瑶!”

往后的很多日子里,苏琛常常在想,若是当初他早些发现苏瑶就是苏瑶的话,那么很多悲剧,是不是都不会有?自然,这些也都是后话了。

苏瑶却也没有恼火,她勾了勾唇,轻声道:“若不是当初你的前妻下场太惨,如今的情人如此春风得意的话。那么我还真的误以为,你那般长情!”

“苏琛,也不要忘记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我的目的很明确,我要的就是杜氏集团的股份,你给的起我,那么自然你要的,我也能给得起!”她昂起了头,带着冷艳:“打个赌吧,三天后服输的一定是你苏琛!”

其实苏瑶心中也是没底的,可是眼下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就是赌,就算赌输了,她还是会有其他的办法的,所以这个赌也不过就是一个心理战罢了。

果然,苏琛眯起了眼。从未有人这般自信的对他说出这番话,许久,他轻笑开来。到底是这段时间过于思恋苏瑶了吗?所以都快产生幻觉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像苏瑶呢?

“好,三天。”他松开了苏瑶,随即发动了车子:“若你输了,便就彻底消失在T市。”

苏瑶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某一处发呆,直到车子到了苏宅的时候,她才收回了目光。

“苏琛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本要将车门打开的苏琛动作一滞,抬眼看着苏瑶。

苍白的面容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她伸手扯过了车钥匙。钥匙上挂着一个十分不符他形象的彩虹色绳,苏琛下意识的就要夺过,可是苏瑶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苏瑶在你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她的问题生生止住了苏琛的身子,他瞪着眼睛看着她,眼底再也没有之前的清冷了。

“徐雪绫又是什么存在?”她不甘了太多年,为什么她就是抵不上徐雪绫的丝毫,可是当她已经将自己定义为那个可悲的棋子时,为什么苏琛,你却偏偏又不肯放过她呢?

你那样想要去找到她,守着她的一切,可是为什么当初却又那般残忍的毁了她的全部呢?还是还是说,苏琛你的爱大抵如此?

“要是重新给你选择,你会怎么去选?”其实这个问题是毫无意义的,只是苏瑶太想要知道了,说白点,也不过就是想要让心底好过些罢了。

“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她。”这些话苏琛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当然也没有别人敢问他。但是面对苏瑶,他虽然想要去提防她,但是却无法做到。

苏瑶拿着钥匙的手一紧。

“若是可以让我重新选择一次,我一定不会娶她。”

这个时候的苏瑶永远不懂苏琛的伤口,她点了点头,笑了开来。随后将那车钥匙丢到了一旁:“即使只是听闻你们的故事,我也觉得很恶心。”

“三天,我等你。”用力的关上了车门,她快速的走进了苏宅,身子贴着墙面缓缓坐下了下来。

苏瑶用力的咬住了自己的胳膊,哪怕口腔中都蔓延了血腥味,她也没有松开丝毫。

只有这个样子,她才可以忍下来心中的难过。那干枯的心脏在遇见苏琛后,还是会生疼的很。

而坐在车上的苏琛却是对着钥匙发呆,关于苏瑶的所有一切,他都未曾动弹丝毫。就怕哪天她回来了找不到她的东西了,所以所有的一切他都是完好无损的保管着。

除了,苏宅。

眼下苏宅已经是这个女人的了,他私下查过,是三年前苏瑶托律师转赠到了苏瑶的名下。而那个律师,次日便就坠车身亡。

所有的一切,他自然是不信苏瑶知道全部,不过是她背后的凌天操控的罢了。她也不过就是一个傀儡,说的好听些,是义女,其实,就是一粒棋子罢了。

自嘲的笑了笑,居然把她和苏瑶对比在了一起,也真是可笑。

直接掀了凌天的老底,所有的一切,也都会浮出水面。想到这里,他的眸子闪过了丝血腥,将苏瑶那三日之约,抛却脑后。

重新发动了车子,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苏宅,最后掐断了那仅剩着的不理智,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这个冬天似乎越发的寒冷了起来,躲在暗处的一名男子拿着相机走了出来,他勾起了嘴角,带着阴谋得逞的笑容。

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待到那边接起后,他轻轻一笑:“事情已经办好了。”

那边只发出一个恩的音节便就挂断了电话,所有的阴谋就将一点一点套进苏琛的身上,慢慢勒紧。

法国。

凌天眯眼看着那些照片,看着凌子寒护着苏瑶的样子,愤怒的拿起了一旁的茶杯用力砸下。他几乎都要红了眼,捏着照片的手越越紧,可见他此刻的愤怒。

“拨通苏瑶的电话。”他冷声的开口。

而那边却是响了多声后才接听,凌天盯着照片,没有急着开口。

“伯父,请问有什么事?”那边,苏瑶的声音还带着重重的鼻音,却也是小心翼翼。

“什么事?”他喃喃道,眼神额外的凶狠:“你回去T市也有几天了,告诉我,你都做了什么。”

苏瑶身上一阵冷汗,她吸了吸鼻子,想必之前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他最反感的便就是凌子寒靠近她,因为这次凌子寒硬是要跟回T市,恰好这边也是有事情需要他做,这才让他和自己回到T市的。

而临出发前,凌天就给她过警告,不得同凌子寒有任何一丝的越轨情况发生。

那件事情,一定是惹怒了凌天。

“对不起。”对于凌天,她只能无条件的服软:“伯父,请原谅我。”

“明日我便就会让子寒回法国,你,想办法进入杜氏集团,让苏琛和徐雪绫分开。墨家和杜家,一定不能合二为一!”说罢,他便就挂断了电话。

苏瑶身子一松,手机重重的掉落在了地上。

抬脚走向了卧室,发觉那张合影不见了。她抿了抿嘴,坐在了床上。

她似乎忘记了最关键的一点,徐雪绫。她总是想着要去报复徐雪绫,却忘记了徐雪绫现在是墨家股份最大的股东。

当年她不过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家庭背景,只是靠着苏琛捧上去的小歌星罢了。里面,一定还有着其他的。

她神色微微闪烁,苏琛到底所隐瞒她的事,还有多少。

她有些烦闷的抓抓头,因为刚刚退烧的原因,她开始有丝困意。倒在了床上,步入了梦乡中。

这一觉她睡得极为安稳,梦里她似乎看见了苏振临,他站在那,对着她笑了。

杜氏集团,徐雪绫坐在那办公室内整整一天。

面对着落地窗,看着外面太阳一点一点的落下,却也没有等到苏琛回来的身影。

上午她告诉苏琛苏瑶在苏宅,她以为苏琛会愤怒的将她拖出来。只是,她看见的却是苏琛抱着她,居然还带着紧张。

这样的神色只有当初在苏瑶的身上才会有的,可是这个女人,仅仅用了一场闹剧的时间,便就让苏琛这般对她。

曾经她发了疯的嫉妒苏瑶,如今,看着苏瑶,她都能红了眼。

忽然,响起了一道开门声,徐雪绫看着窗外的目光收了回来,回眸间只见苏琛那高大的身影逆着月光倒影眼底。

“徐雪绫?”看见徐雪绫坐在那,苏琛微微一顿。随后脱掉了大衣,往沙发上一靠。

“苏琛,唐轩已经告诉我,她是凌天的义女。”徐雪绫低下头,盯着鞋尖发愣:“他们不过是在利用苏瑶从中得到他们想要的,你不明白吗?”

“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显然,苏琛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然而徐雪绫却不愿意放过,她守着苏琛这么多年,可是守来的到底只是一场心酸吗?

“苏瑶死了,为什么你一定要守着一个死人来折磨自己!苏家走到这一步怪的不是你是苏振临!你已经为他造的孽付出这么多年的代价难道还不够吗?”徐雪绫几乎是嘶吼出声。

“原本我们就该在一起,破坏这一切的都是苏家父女!你不要忘记了我们是多么艰辛的才走到今天,也不要忘记曾经所受到的屈辱!”每当想起苏琛给予苏瑶的温柔,她都要嫉妒的发狂,却又无可奈何:“所有的一切都应该伴随苏瑶的死而彻底结束才对,苏琛,你答应我的,你答应过我的!”

她失声痛哭,半跌在了地上,再也不见平日里的光鲜亮丽:“我都快要记不清那件事情过去多少年了,也快要记不清你没遇见苏瑶的时候了……”

看着徐雪绫颤抖的身子,他终是不忍。蹲下身来轻声安抚:“徐雪绫,对不起。”

“放下苏瑶真的不可以吗?我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好不好,回到过去吧,回到没有苏瑶的时候。”徐雪绫几乎是哀求道,她看着苏琛,看着这个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如此卑微的开口。

可是苏琛终归是苏琛,面对徐雪绫除了曾经那件事情上面的内疚外,再无其他:“徐雪绫,过段日子你出国散散心吧。”

她的身子一震,红着眼看着苏琛,久久不语。

轻轻将她扶了起来,苏琛拨通唐轩的号码,交代几句后,便就挂断。

两人相望而默,直到唐轩的到来,才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

一进门,唐轩便就看见徐雪绫那发红的眼。抿了抿嘴走向她:“走吧徐雪绫。”

徐雪绫没有言语,转身便就朝着门外走去。而准备追出去的唐轩却被苏琛喊住了脚步:“帮我订明天最早班的飞机,我要去趟巴黎。”

唐轩一愣,点了点头,随后便就跟了出去。

夜的寂静再次包裹了他,他闭上眼,这一切似乎真的该有一个了结了。

自然,苏瑶是万万没有想到苏琛去了巴黎。

当她得知这个消息后,她正看着行李发呆。苏瑶不知道这个行李箱是什么时候被送过来的,上面放着一封信,只有短暂的一句。

“苏瑶,我走了。”

她捏着信,却犹如捏着自己的那颗心。

“伯父,子寒和苏琛是同一班飞机,你知道吗?”她盯着信,对着电话出声问道。

“我会亲自去接子寒。”可见,凌天还是极为忌惮苏琛的:“你给我想办法尽快让苏琛回国,明白没有!”

虽然惹怒了苏琛,但是他养了三年的棋子,果真是没有白养。

凌天挂上电话,露出了一抹不明的笑。

而苏瑶却不这样想了,若是凌子寒发生什么意外的话,那么她当真不能够原谅自己了。

看来这三日之约,她不能够就随便的应付了,她必须要想到一个极好的办法,让苏琛可以立刻回国。

那么眼下最好的办法,似乎只有徐雪绫了。

她暗下了眸子,对啊,只有徐雪绫了。

她轻笑一声,徐雪绫拥有墨家的股份,却在众人的面前扮演小歌星的形象。这样的消息曝光,苏琛一定会立刻飞奔回来的吧!

喧闹的午后,苏瑶此刻正坐在靠窗的咖啡厅内,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端起面前的一杯咖啡缓慢抿了一口,安静的等待着将要出现的人。

周围一阵小小的躁动,让她的嘴角一扬。

只见徐雪绫皱起眉头压低了帽子,但是还是有些眼尖的人发现了她。不得不停下脚步为那些粉丝们签名,苏瑶就坐在那儿,犹如看戏。

终于,当徐雪绫脱身走了过来,苏瑶向后一靠,挑了挑眉:“喝些什么?”

“苏瑶,你想要什么?”徐雪绫将其帽子拿下,点了一杯白水,端正的坐在那儿。一副谈判的样子让苏瑶轻轻一笑。

“我想要什么?”她喃喃道,随后托着下巴对她眨了眨眼:“我想要苏琛,你给我吗?”

“你!”公共场所下,徐雪绫不得不压下了她的怒火,面对这个女人,她似乎压根无法赢她。只能看着她一点一点的吞噬了所有,却无能为力。

“给吗?”她漫不经心的开口,目光却有些迷离。

章节目录 第319章 你也有其他的选择 曾经,同样的咖啡厅。

那时候的徐雪绫极为的高傲,她就犹如那女王一般,丢给了她一叠同苏琛的亲密照片:“你真的要一直横在我和苏琛之间?”那个时候的她那般的无措,她看着那些照片,哭红了眼睛。她眼巴巴的哀求着徐雪绫:“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我全部都给你。”

她是多么的可悲啊,自己的丈夫和这个女人有一腿,她还要这般哀求。

那个时候徐雪绫只回她一句话,那便是:“我要苏琛,你给我吗?”

她想着也有些好笑,怕是当初的她怎么也无法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她也会这般的回赠徐雪绫吧。

从包里面拿出一张名片,推向了徐雪绫:“当然,你也有其他的选择。”

徐雪绫低眸看去,却见是新闻记者的名片。她有些困惑的看向了苏瑶:“什么意思?”

“你说,若是所有的人都知道当红歌星徐雪绫是墨家的大股东,那是多么劲爆的消息啊。”她看见了徐雪绫颤抖的身子,恐惧的目光。红唇一勾。

拿起了名片,在桌上轻轻的敲了敲:“两种选择,一种是看着我夺走苏琛,一种便就是,曝光自己。”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她吞咽了口口水,看着苏瑶的眸子都生着雾水。墨家,这是多久都未曾有人提过的了,她紧紧的捏着桌角,厉声喝道“不可能!”

她这一声让原本就关注着她的人全部站起来看向她,可是她却完全没有顾及这些了,夺过了那名片,将其撕的粉碎:“我曝光了你就会离开吗?你当我是傻子吗!苏瑶,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苏瑶有些想笑。她和苏琛联手毁了她苏家的时候,怎么就不说自己欺人太甚了呢?

“机会我给你了。”她冷声开口,挎着包站了起来。路过她身旁的时候,为她理了理碎发:“不要这样,很多人看着呢。”

她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呢道:“还有,苏琛去了法国,你认为在那里,会发生什么呢?”

曾经她以为徐雪绫将永远压在她的头上,如今却发觉,若是对一方太过于深爱的话,那么会失去所有的智商。

所以才会造就这般的徐雪绫,她满眼都是泪水,紧紧的抓着了苏瑶的手,犹如救命草一般:“不要,不要……”

可是分明她才是那个受害者,为什么眼前的徐雪绫却比她还要无助?

苏瑶收了收情愫,给她递过一张纸巾:“我将是你一生的噩梦,徐雪绫。”

她说着最恶毒的话,却用着最温柔的姿态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她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其实她一开始便就打算自己去曝光这件事情,却没有想到徐雪绫居然为了苏琛被冲昏了脑袋。

“可恨的笨女人。”这是苏瑶给予徐雪绫的评论。

“那你呢?”猛然,她被带入了侵略味极强的怀抱中。缓过神来时,她只能头抵着那人的肩膀,看着咖啡厅那引起骚动的一角。

“楚非。”苏瑶虽喊出了他的名字,目光却一直看向徐雪绫。看着她一路狼狈的逃离,留下一群人不停拍着照。

“怎么没有打我电话。”他没有松开苏瑶丝毫,有些贪恋的嗅着她发间的香味:“我可是等你很久了。”

苏瑶一笑,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一点一点推开了他:“现在你不是我的目标了。”

“所以我才说我不喜欢蛇蝎美人。”楚非伸手袭上她的面容,眼底泛着一丝凉意:“不过这不代表你不吸引我,苏瑶。”

苏瑶不语,楚非可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他的影响力似乎不低于苏琛,只是他常年定居为美国罢了。

他和苏琛都是同样的生意人,这也是当初凌天为什么让她去接近楚非了。好在当时楚非并没有过多的去追究,否则的话,她不敢想象。

楚非是一个危险的人,她不愿意过多的靠近。

“慕少,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她故作风尘模样,却只是想着办法脱离此刻的楚非。

“我从来不开玩笑。”楚非直接从她包中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己的号码:“苏瑶,总觉得我们的缘分不该断在这里。”

她一顿,拿着被塞到手中的手机,低眸不语。

“我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手的。”楚非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我可以帮你,立即让徐雪绫的接下来的发布会传去某人的耳中。”

楚非的话让苏瑶背后不由一凉,冬日里,她的手都在出汗。

“不过我是一个生意人,他日你需要还我。”楚非根本就不将这当做一场交易,这完全是他做的一个决定,不容苏瑶拒绝。

“这事就不麻烦慕少了。”苏瑶只想着快要离开,在楚非身边多带一分钟都觉得难熬。他就如同一个笑面狐狸,明明对着你笑,只是那利爪早就刺向你。

“不用谢。”他直接无视了苏瑶,对着她露出一抹笑:“若是以后你在我面前乖些,那么我给你的,可一定比苏琛要多的多。”

楚非离开后,苏瑶还站在原地好一会都没有动弹。虽然她非得善人之辈,可是却也没有想要逼徐雪绫到死路。

若是楚非插手这件事情的话,那么徐雪绫的处境,一定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只是,想起她在她父亲的葬礼上穿着一身鲜红,那一刻,她的心却似乎松动了。

“徐雪绫的下场,本就该如此。”她喃喃自语,望着广场上那大屏幕。

那里,还有着徐雪绫的身影。

若这次的新闻发布会随着楚非的插手而愈演愈烈的话,苏琛,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抉择。

血无声绽放在了游泳池内,苏琛垂眸极为缓慢的拭擦着手中的短枪,一股无声的压迫让并排跪在他面前的几名黑衣男子快要窒息。

“继续。”他极为淡然,抬眸间尽是血腥。

“凌、凌天三年前的确带回来过一个女人,不过那个女人在回来后便就、便就被大火烧死了。”其中一名黑衣男子颤颤巍巍的开口,得到的却是冰冷的金属物堵住了嘴。

“这样啊。”他虽这样说着,却无情的扣动了扳机,一声闷响,激起的血溅到了他的手背上。

这方空气里所弥漫着的血腥味让人打颤,凌天站在那里,身子都不由一抖。

“是不是苏瑶?”死一般沉寂后,苏琛开口发问。

凌子寒眉头一动,走了上前:“不是。”

一下飞机,苏琛安排的人便就上前抓住了凌子寒。都未曾给凌天一点机会,他们便就极为被动的来到了这个游泳池内。

凌天暗暗对手下使了一个眼色:“带少爷回去。”

随即话锋一转:“苏琛,这件事情他并不知情,所以要问什么,冲着我这个老头子来便可。”

苏琛忍不住轻笑出声,眼底却丝毫没有笑意可言:“你以为我就会放过你吗?”

这些年来他对凌天一直都是随他去,看来,是他过于放纵了啊。

“你不看好你自己的前妻,跑过来和我们撒什么疯!”凌子寒想起苏瑶所受到的一切苦难,便就心痛不止。

如今她便就站在了苏琛的面前,而苏琛却认不出她来。

凌天上前就把凌子寒拉了过来,用力推开:“立刻给我滚回去!”

那手下立即将凌子寒架起,抵住他的挣扎,带着他便就要走。

“今天谁敢走!”他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是的,若是之前他还有些理智的话,那么在苏瑶的出现完全扯断了他那颗自我安慰的心后,他便就疯了。

那人说,三年前有一个女人被凌天带了回来,却死于火灾。

是,苏瑶吗?

“我们真的不知道你的妻子,不都传闻你的妻子死于空难了吗?我莫不是有天大的本事还能救出一个在飞机失事的人吧,还请煜少你查些清楚。”凌天不卑不亢,他似乎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但是至于我的义女苏瑶,我便就不清楚了。”他很聪明的将话题引到了苏瑶的身上,是的,他想要看见的就是他们两人的厮杀,然后再拉开所有的谜底。

他要看见的就是苏琛的痛苦!

终于,在这样窒息的气氛里,一句话击碎了一切。

“老大,徐雪绫那边出事了。”那人连忙递上电话,那边唐轩的声音传入了耳,他眼底的墨色越发扩大。

凌天的嘴角忍不住上扬,果然,有了苏瑶便就是拥有了一切盾牌。苏琛,我看你还要怎么和我斗下去。

骇人的神色犹如恶狼般,他看着凌天许久,薄唇划过一丝血腥:“这一次,你走运!”

他起身离开后,凌天重重的松了口气。和苏琛来硬的只有死路一条,但是有了苏瑶,便就不一样了。

“爸!你又让苏瑶做什么了!”凌子寒的声音里带着的是一种痛苦:“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回国了,我求你,就放过她吧。你要折磨她到什么时候,苏琛不知道他就是苏瑶,所以谁也不知道他会对她做什么!”

他如此可悲又无力的看着这一切,却什么也做不了。一边是他深爱的女人,一边是他尊敬的父亲。

他站在那里,却无法松开任何一方的手,所以他似乎快要崩溃。

“凌子寒,女人多的是,我可以接受你喜欢任何一个女人,但是,唯独她,不行!”凌天额外的残忍,抹杀了凌子寒所有的爱。

当吴亦勋回到A市的时候,杜鹃终是选择了和他一起,原本她并不打算一起的,但是她海华丝放不下慕言,既然慕言无法去看她,那么就让她来代替慕言吧。

“其实,你不用跟来的。现在A市的情况很复杂,我真的不希望你搀和在里面了。”吴亦勋的眼中划过了一丝不忍,悄然的握起了她的手,声音带着一丝低沉来:“而我最不希望的,就是你因为慕言继续活着不像你自己,你的每一步路,依然还是为慕言而活。”

杜鹃的心中猛地一顿,终是没了声响。

而吴亦勋太明白杜鹃是何等的倔强,眼下他也不打算继续说这件事情了,先找到叶初夏,好好弄清楚事情才对。

然而他还没有给叶初夏打电话,那边的叶初夏电话就已经打开了。吴亦勋愣了一下,难道叶初夏知道他回A市了吗?

他正纳闷,接起电话,那边叶初夏的声音带着一丝哑音:“吴亦勋,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帮帮我……”

吴亦勋的眉头一皱,显然,叶初夏那边的情况远比自己所想的还不好。

他正要开口说他已经回来了,而叶初夏接下来的话让他整个人跌入了谷底,浑身冰冷的厉害。

“小司杀了顾默然……”叶初夏的声音明显有着疲倦之意:“现在小司找不到人,虽然说我们三个人曾经只是因为利益在一起的,但是不管怎么说,那些年的情分是真真存在过,苏黎现在大概是崩溃了,我们一定要在顾辰找到小司之前找到他。”

吴亦勋拿着手机的手一点一点的再收紧,看着这灰蒙的天,他的眼中一片清冷……“如果我说,我一定要她呢?”凌子寒第一次这般正面谈及这样的话题,而得到的却是一记闷声拳头。

凌天揉了揉打他的那拳头,眼底泛着寒意:“你敢!”

一瞬间气氛僵硬在了那,凌天也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便就离开了。剩下的手下们在那清理着这一水面的狼藉。

他站在那里,一动未动。闪烁的眼神中,满是悲伤。

而另一边,无数闪光灯下,徐雪绫脸色惨白的坐在那里。面对众多逼问,她始终一言不发。

“为什么你会持有墨家股份?是否你也是黑道的一份子?”

“请问是不是你这样的身份所以煜少才会选择你而放弃自己的家庭?”

“所以你只是利用自己的身份逼死了苏家?你不过是一个小三上位对吗!”

“请你回答!”

苏瑶站在暗处,电话那边听见了凌子寒的声音,心里面却依然不得好过。

“苏瑶,你没事吧。”凌子寒一如既往的温柔,只是苏瑶却疲倦的不想要去回答。苏琛回来了,几乎是立刻赶了回来,只是为了徐雪绫。

再一次的,苏琛选择抛弃的依然是,苏黎。

“子寒,这段时间就不要和我联系了。”她的声音极为冷漠,正当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觉台上冲出了一个身影。

章节目录 第320章 到了后别扣着我 唐轩一把抓住了徐雪绫的手,然后下面一群黑衣人将其记者的相机统统砸烂,场面顿时极为混乱。

苏瑶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将其电话挂断,只是靠在了墙旁,看着这一幕。

“你是傻子吗!”唐轩看着徐雪绫,心底极为的难受。脱下了外套为她披上,半拥着她便就离开了台上。

“放心好了,这场新闻,任由谁拦着明天也依然会占据各大版面头条。”低沉的男声响起,唐轩眯着眼看着这一慕。

“谢了。”苏瑶淡淡的开口,转身便就离开。

唐轩没有追上去,只是看着她的背影,不知为何,他竟察觉到了一股悲凉?

她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是的,她不开心。

原本以为,她看着徐雪绫犹如小丑一般的曝光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她会有报复过后的强烈快感。

然而并没有,她不开心,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顾小姐。”突然,两抹高大的身影拦住了她的去路。

抬眼,只见那两人没有任何的面部表情,上前一把扣住了她,冷言道:“跟我们走一趟。”

她一愣,看着被扣死的肩膀,知道是没有办法逃脱了。但是她也并没有想着逃脱,要是逃了,还怎么去见苏琛啊。

被推上了车,苏瑶没有一丝的紧张可言。面对曾经绑走她的人,眼前这两个人实在是太温柔了。

闭上了眼睛,她的口气带着丝懒散:“到了后别扣着我,我不跑。”

那两人对视一愣,从来没见过被他们扣走的人还能这么淡定啊!果然被煜少请回家的人,都不是啥正常人!这样想着,两人似乎觉得很符合常理了。

司机将车稳稳的停在了一栋别墅前,苏瑶散漫的下车,在看见那大门时,身子一顿。

镂空雕花的浓厚大门,似乎站在远远一边都可以闻到一股木香味。微风拂过,那挂在门上的小小风铃叮铃响起,似一股清澈温润的娟娟细流缓缓流进心间。

只是,苏瑶看着这扇门,眼底满是血腥。

“带我来这么做什么!”若是知道这两个人带她来这里的话,那么她死也要挣扎逃离。

“只是煜少叮嘱的,让你在这里等他回来。”那两人如实所说,却感觉到了苏瑶所散发的寒意,默默推了她一把:“进去吧。”

一切都没有变,包括那苍旧的风铃。

她颤抖着走了进去,觉得脚下都被这方土地刺痛了。

而那两人见她进去后,便就将大门关上,一记闷声,隔断了外面的一切。

她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往事的一幕幕都随着这个熟悉的场景而凭空出现。

那个沙发上好像还有苏琛搂着她一起看电视的身影;那大厅正中央,似乎看见了苏琛教她翩然起舞的模样。

走到楼梯那,梯口的墙旁那些挂着的照片,一如曾经,没有变过。

这房子该是记录了她多少卑微!

深深刻刻的都还记得离开的前一夜,她痛失一切,一个人捂着肚子差点没有痛死过去。

那么还能再次站在这里的话,一切都会变得,将要痛不欲生的一定是苏琛,一定是!

既然你反复的让她增加仇恨,那么也好。她才可以在报复的道路上,不会有任何一丝犹豫!

“你是?”突然,一道带着疑问的中年女声响起。苏瑶的眸不知为何忽然温和,她转身,在看见那熟悉的身影时,嘴角忍不住上扬。

三年未见,阮姨也没有太多的变化。身上穿着的那件外套,还是当初随她一起逛街时,她为阮姨所买的。

“阮……”她正准备喊出阮姨,却猛然一顿。

看着阮姨那困惑的眼神,她似乎是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怎么就忘了,她不是苏黎了啊。

“我是……”苏瑶有些窘态,面对阮姨,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她。

“既然能进这屋子,想必也是少爷叮嘱的吧。”不知为何,阮姨似乎轻声叹了口气:“你随便坐坐吧,我去给你添茶。”

苏瑶看着阮姨的背影,难过的低下了头。若这里还有她的一尚温存的话,那么也就只有阮姨了吧。

但是,她却不能走过去,拥抱她。

车内,徐雪绫整个人似乎都失去了魂魄般,只是呆呆的坐在那,一句话也没有。

唐轩心疼的将她拥在了怀中,企图给她一丝安慰:“不要怕,老大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我是不是彻底,彻底失去一切了?”她喃喃的问道,那些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生生刺穿了她的心:“我在别人的眼中,只是一个小三对吗?”

这些年来,因为苏琛的原因无人敢报道她是小三,只是这一次,似乎不一样了。

“谁说你是小三,不要瞎说。老大回来后就都好了,再说了,不还有我吗!”唐轩看着她这个样子,心疼的厉害,可是徐雪绫却再也不说一句话了。

她在所有人的眼中,是小三。

那么在死去的苏黎眼中,她也不过就只是一个小三而已?

可是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她本该,就是要嫁给苏琛的才对啊。若不是唐南城,这一切又怎么会演变成这样呢?

她恨,哪怕唐南城死了,她还是恨………

阮姨将茶泡好后,端到了苏瑶的面前,低声道:“慢用,我身子有些不适,先上楼休息了。”

苏瑶一愣,看着冒着热气的茶水,很想要上去问阮姨哪里不舒服。但是到底还是忍住了,她忍住没有去问。

“对了。”走了几步远的阮姨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对着苏瑶道:“不要留下来过夜。”

阮姨没有回头,只是口气带着一丝冰冷。她抿了抿嘴,她自然不想要留下来,只是也不知道苏琛打得什么主意。既然让人把她“请”来了,自然不会就这样放她走的。

“煜少让我在这里等着他。”苏瑶小心翼翼的开口,哪知道阮姨似乎一下子爆发了一样。走到了苏瑶的面前,厉声喝道:“现在的小姑娘一个个脸皮都够厚的,夜不归宿像话吗!”

没有想到阮姨突然这个样子说,她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就见阮姨继续说道:“你可知道只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少爷和少奶奶的家!”

明明苏瑶是被骂的那个角色,但是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心里面有些甜甜的。

她不自主的露出来的笑,倒是让阮姨愣住了。

“对不起,因为一些事情所以我不得不留下来。我晚上可以睡在保姆房,这样你看行吗?”苏瑶的这一番说辞让阮姨怎么也没有想到,但是想到毕竟是苏琛请回家的。

“睡客房吧。”纵然她很不愿意,但是却也只能这么做的。

晚上,安排好了苏瑶的房间后,阮姨便就退了出去。

苏瑶躺在床上,却不能入睡。她轻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了两粒安眠药,一口咽下,希望得以睡个好觉。

次日的清晨。

私家飞机缓缓停落于地面,男子一身ARMANI特定的黑色大衣,纽扣是由上好的绿宝石镶嵌上去,犹如帝王一般,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一旁的司机早就将车子开到了他的面前,为他将车门打开。

目光淡然的掠过窗外:“去阑珊的公寓。”

司机一愣,随后点了点头,车子一个拐弯,朝着公寓的方向驶去。

寒冬,外面的风都是刺骨的冷。徐雪绫家楼下站满了记者,个个裹着大衣搓着手,只为抢到最新的消息。

但是自从昨天徐雪绫被人带走后,便就一直没有露面过,他们也只能在这里守着。

当他们打算转换战地的时候,一辆纯黑的劳斯莱斯闯入众人的视野。车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来的人,没有任何表情,单单一个眼神,也足以让人震住。

待到反应过来时,记者们一拥而上。

“煜少,作为徐雪绫的未婚夫,你知不知道她就是墨家股份的持有者?”

“当初徐雪绫是怎么勾引你的?使得你一掷千金来捧红她?”

“其实她就是那个小三对不对,只是因为她持有墨家股份所以你才会选择她是吗?”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苏琛的双眸划过了阴霾之色。原本就寒冷的季节,此刻温度越发低。记者们有些后怕,讪讪的安静了会。

这些记者似乎是有准备而来,拿出了手机,里面播放着昨日的新闻采访。

他站在那,双眸紧盯银屏。

良久,他重返车上:“刚刚那几家报社看清没?”

助理点头,他将车窗慢慢摇下,再次看了一眼外面:“全部给我封杀!”

徐雪绫一定不在家里,拨通了唐轩的电话,那边很快就被接起。

“老大你在哪?这些报道根本拦不住,怎么办?”唐轩极为的焦虑,他以为这一次也会被苏琛稳稳的拦住,但是,在看见铺天盖地的新闻时,他绝望了。

“安抚好阑珊,一切交给我。”

挂上电话,他紧握起了拳头。

苏瑶,你当真是会惹事啊!但是既然你能够惹出来的,那么他也一定有办法压下。

夜幕悄悄降临,苏瑶翻阅着今天的新闻,一个比一个还要夸张。若不是因为唐轩的原因,这些报社怕怎么也不敢这么写吧。

只是,苏琛怎么还没有出现?

也罢,就当是暴风雨来前的平静吧。她起身朝着楼上走去,然,却在快要抵达房门口时,手腕被人狠狠地抓住,似乎要将其捏碎一般。

一个用力,她整个人被拉扯进了男子的怀中,灯光下,他的黑眸犹如猎鹰一般,紧锁她的眼。

苏瑶觉得此刻置身于冰寒之中,只觉得抓着她的手,在一点一点的用力。

“和我说说,你都做了些什么。”语气带着似阴柔,犹如调情般。但是,苏瑶察觉到了怒火。

一把将她推向了门上,腰部砸向门把,她疼的一身闷哼。

“做了徐雪绫。”她的话语极为恶毒,然而,话未落音,苏琛便就用力地袭上了她的红唇,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占领她的领地。

苏瑶整个背部都僵硬了,感觉到了自己的舌头已经发麻,看着这个越发失控的男人,下意识的就要推开他。

可惜,他吻的越发凶狠,恨不得要将她揉进身子里一般。鼻翼旁满是她的味道,苏琛有些可笑的发觉,在这个吻中,他居然迷失了自己。

唇瓣的疼痛让苏瑶清醒三分,血腥味在两人舌尖上散开,苏琛松开她,表情带着不屑。

“杜氏的股份,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伸手,用力的擦了擦薄唇:“你赢了,我让你留在我的身边。”

她以为苏琛回来后会对她下狠手,却没有想到得到这样的结局。

好久,苏瑶才缓过神来:“你确定?”

显然,不确定的是她苏瑶。苏琛轻笑:“刚刚那吻不足以说明一切?”

她这才想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唇瓣,还有些刺痛。

“但是,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似乎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着苏瑶往里面跳。

“你说。”苏瑶想着,无非是关于苏黎罢了。她慢慢磨,也要磨死苏琛!

“去顶下徐雪绫的污点。”他不知道他这简单的一句话,差点让苏瑶没有站稳跌倒在地。

那心口最柔软的地方生生被撕扯开来,那双原本平静下来的双眸,此刻充满了血腥。

苏琛,再一次,你的选择,依然是徐雪绫。

她错了,怎么会自作多情的以为苏黎在他心中还是有位置的呢?一直以来,苏琛在乎的人,不都是徐雪绫吗?

“她全身都是污点,靠近我都恶心。”

一句话让气氛再一次冷却,苏琛伸手抵着她的脑袋,残忍的一笑:“你以为你的靠近,我就不恶心吗?”

其实苏瑶想要离开,她不想要这样面对苏琛。可是眼下只有这样的机会,才可以得到杜氏集团的股份。

只是,徐雪绫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让你愿意献上一整个杜氏吗?

她很想要露出一抹笑容,但是发觉这样太难了。

“不要后悔。”她一把推开了苏琛,转身便就要离开。只是,苏琛没有让她得逞。

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明天我会安排好一切,该怎么去说,也会有人告诉你。”

她觉得此刻已经麻木了,她本该想到,苏琛的选择永远都是徐雪绫,她居然之前还在想着,苏琛的选择是什么。

“那如果我说,要是我选择帮你这一次,你将永远得不到关于苏黎的半点消息,你还会这样做吗?”她就是不甘,她下地狱那么垫背的一定是苏琛!

章节目录 第321章 永远都不要后悔这个选择 果然,苏琛的抓着她的手一松。

她满是挑衅:“怎么样,若是你放弃徐雪绫,我就告诉你我所知道的苏黎。”

苏琛有些失神,然而却也只是一瞬间的。

“想要得到股份,只有这一个捷径。”苏琛不知道,那一刻苏瑶的心是该有多疼的,疼的她都恨不得想要揪住他的衣领,问他凭什么,凭什么徐雪绫做什么你都可以为她稳妥的善后!

“好!”苏琛,你永远都不要后悔这个选择。

整整一夜,苏瑶未曾合过眼。

一大早,还没有等苏琛起来,她便就回去了苏宅。

换下了一身衣服,躺在了浴室中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任由电话被苏琛打爆了她没有理会一下。

雾气中,她有些困意。然而还未等她闭眼时,门被大力推开,她一愣,只见苏琛站在那,眼底一片清冷:“起来准备!”

那雾气里,她看不太清苏琛的面容,忍不住伸手想要触及他的面容。许是这热水让她过于舒服,让她情不自禁的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吧,她居然想要再多看一下苏琛。

苏琛的眉头微微皱起,看着伸在半空中的手,忽然一把抓住,然后猛然拉起。

苏瑶在还没有完全回神的情况下,赤裸的身子整个被带入了苏琛的怀中。

心似乎都慢了半拍,她忘记了挣扎,只是贴近着苏琛那略带冰凉的外衣。

苏琛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目光看着的是前方。

而苏瑶自然是伸手将他的脖子搂住,以免掉了下去。虽然已经不止一次和苏琛有这样亲密的动作了,但是每一次,在贴近他的怀抱时,苏瑶都是有些依赖的。就好比曾经,她最贪念的就是他的怀抱。不管受到了多大的委屈,苏琛只要将她抱着,轻轻摸摸她的脑袋,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似乎不存在。

她有些失神,忍不住抬眼看着苏琛,看着他那紧抿的薄唇,心一动。

走到了床边,苏琛将她轻轻的放了下来,扯过被子便就要给她裹住。只是那一瞬,目光触及到了她胸口的那一粒朱砂时,一愣。

苏瑶飞快的夺过被子将自己包住,很快的便就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半倚在了床旁,带着风情:“怎么?是不是很心动?”

苏琛久久没有言语,暗想着刚刚应该只是看错了,又或许只是巧合。这个女人除了眼睛像苏黎以外,没有任何一处可以和苏黎相比。

这样想着,脸色又黑了几分。

只是轻蔑的看了一眼苏瑶,便走去了衣柜那。

入眼,全是殷红色。显然,他不喜欢这样鲜艳的颜色,即便眼前这个女人穿起来很好看。

苏瑶却是不紧不慢的坐在床上,拿起床头的烟,熟练的点燃:“要不要来一根?”

苏琛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终于从里面拿出了暗色的衣服,直接丢了过去:“半个小时之内折腾好自己,我在外面等你。”

说罢,他便抬脚离开。但不知为何,走到了门口那时,他的脚步却停了下来。

苏瑶深吸一口烟,轻笑着问道:“怎么不走了?要留下来看吗?”

其实苏瑶说这句话只是为了讽刺一下苏琛的,却没有想到苏琛真的转身走了过来。

显然,她愣住了。

因为苏琛直接坐到了床旁,一点一点的凑近了他。

他身上极为熟悉的味道再次包裹住了她,夹着烟的手,都僵在了那。

“你想干嘛?”这似乎就是她一个人的对白,因为苏琛根本没有打算回她任何一句话。

伸手,托住了她的脑袋。这样的姿势真的是极为的暧昧,任由谁看到这一幕怕都是会如想飞飞的吧。

苏瑶不淡定了,虽然昨天莫名其妙被苏琛强吻了一番。但是她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再和苏琛发生点什么了,所以,面对这样危险的苏琛,她扬手就准备给一拳。

只是拳头还停顿在了半空中,苏琛的目标却是她手中的那根烟。

一双略带薄情的嘴,忍不住上扬。他拿着烟,有些好笑的问道:“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原来苏琛只是为了拿走她的烟而已,苏瑶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你到底还出不出去?”

苏琛站了起来,将烟熄灭后,口气在不经意带着一丝独断:“以后不许再抽!”

“你凭什么管我?”苏瑶就那样挑眉看着他。

“我就是要管!”怕是苏琛不知道此刻他这番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个高中生呢?

苏瑶也是没有想到,原本以为苏琛会清冷的看她一眼便就出去,却不料他回了这句话。

一瞬间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转折,然而这一份微妙的气氛,却被扼杀在了一阵铃声中。

“阑珊,乖,不要怕。”只见苏琛接起电话,口气那般的温柔,亦带着安抚:“我马上就过去了,一切都交给我没事的,相信我。”

苏瑶身子一僵,她觉得此刻的喉咙都带着血腥的味道。

她怎么就是不能清醒过来,怎么就会一次又一次的在这个男人的面前迷失了自己。

看,她曾经的丈夫,曾经夜夜拥她入睡的丈夫,曾经在她耳边喃喃轻语的丈夫,此刻就那样柔情的去对待另外一个女人。

那一刻苏瑶恨不得上去撕碎他这张虚伪的面容,然而,此刻她也做了类似这样的动作,拿着枕头用力的砸了过去。

苏琛还没有搞清楚什么情况时,就听见了苏瑶在那边妖媚的开口:“你在和谁打电话呢?昨晚你把我的内衣都丢哪去了?我找不到了,快点过来给人家找嘛。”

电话那边,徐雪绫握着手机的手一紧,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她还想要张口说什么的时候,那边苏琛已经挂断了电话。她忍不住苦笑了一番,她成了如今这番模样,苏琛也仅仅只是内疚于她罢了。

“穿好衣服!”苏琛厉声说道,用眼神意识她让她快些穿衣服。

他似乎也是懒得计较刚刚那一番举动了,这一次是真的走了出去。

而苏瑶的一颗心却似乎空了,一种说不出的烦闷在心头压不下去。

看着那衣服,她带着暴躁的心情全部丢进了浴缸里面。不让她穿红色对吧?那么她就偏要穿!

但是要是知道了苏琛原本的良苦用心的话,怕是她怎么也不会穿这一身红色了。

打扮好了后,她挎着包走了出去。

站在客厅中央的苏琛还没有察觉到苏瑶,他似乎在看一样东西,所以苏瑶也就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是餐桌。

苏琛就站在那,一动不动。目光也是紧紧锁定那餐桌,黑眸中,似乎有着太多太多别人无法读懂的情愫。

是的,除了苏瑶以外,不会有任何人可以懂得此刻苏琛所想了。

是怀念以往每个周末的时候,一家人坐在那吃饭吗?

即便只有三个人,苏振临,苏琛,还有她。

她不知为何有些愤怒,觉得苏琛再去多想一丝关于苏振临的东西,都是一种罪恶!

她用力的踩着高跟鞋,发出巨大的声音。

“走了。”她的声音不带任何一丝情感,路过他身旁的时候,轻哼一声:“该死的都死了,装给谁看呢?”

也不知道是习惯了苏瑶的毒舌,还是他觉得心里面的疼痛让他不想反驳一句,总之这一次苏琛并没有和她计较什么。

但是在看见了她那一身装扮时,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等一会不要怪我就好了。”

“以为谁都和徐雪绫一样,装的那么憔悴恶心谁。”她不屑的开口,十分高傲的就走在了前面。

路途中,苏瑶没有去问一会要做什么,苏琛没有告诉她。两人一路的沉默,直到达到了DE。

徐雪绫所在的娱乐公司。

门外站满了举牌的粉丝,全部都是冲着徐雪绫来的。

都在高亢的喊着徐雪绫是被冤枉的,苏瑶看着这一幕觉得有些好笑,她敲了敲车窗,意识让苏琛看过去:“你这水军也请的太不专业了吧?徐雪绫都亲口承认了,还能被冤枉?”

苏琛微微抬眼,清眸微微闪烁:“一会会有人教你怎么去做,你下车直接进去就好。”

苏瑶哦了一声,便就打开门准备走。可是刚推开门的时候,却被苏琛一把拉了回来。

“你会怕吗?”苏琛问了一个很莫名其妙的问题,可是苏瑶却是一愣。

怕?

她怎么不怕,她现在所走的每一步她都是心惊胆战。

可是就算怕又能怎么样?她只能靠着自己,再怕也要咬着牙扛过去。即便她对一会未知发生的事情十分不安,但是此刻的她却还是无所谓的眨了眨眼睛:“你以为呢?”

“你的眼睛告诉了我,你在不安。”苏琛说话向来直白,所以更多的时候苏瑶倒是希望他可以不要说出来。

就好像辛辛苦苦佯装的一切,被人轻易的就找出了弱点。

“煜少居然还会读心术啊?”她现在除了依靠这样的嘲讽的口吻以外,也找不到其他更好的方式了:“哪怕你告诉我前方有一个十分钟之类就会爆炸的炸弹,但是只要你在第九分钟内将杜氏股份转给我,那么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走进去。”

苏琛一顿,抓着她的手在一点点的松开。

而苏瑶则是头也不回的打开了车门,在那些疯狂的粉丝面前,硬是破开了一条路来。

那么多人,她那身殷红色的衣服还是极为的扎眼,让他可以准确的看着她一点点的消失。

苏瑶,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你想要让所有的人都将你视为蛇蝎,但是为什么,他所见的,似乎并不是那样。

就像一只刺猬,将自己佯装的再坚强,内心也是柔软的。

他似乎想要去了解一下这个人,但是很快,他的这个想法就就被他飞快的否定。

不过就是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罢了,有什么好在意的?

这样想着,他便转回头,不再看苏瑶离去的方向。

苏瑶刚刚走进来了DE,几人的眼光便就停在了她的身上。苏瑶很美,但是在娱乐公司里,长得漂亮的人多的去了,只是她这一身气质,都会让人忍不住的多看几眼。

这不,有一个经纪人便就看上了她。

走了过去正要说什么的时候,苏瑶冷然的看了他一眼,红唇微起:“至于有没有兴趣成为明星什么的话就不用和我说了,我想要的舞台不是你能给得起的。”

那经纪人当场就石化,看着苏瑶丝毫不带停顿的步伐,默默含泪。

“顾小姐。”一道男声响起,苏瑶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见是唐轩。虽然他极力的佯装温和的模样,但是眼角却已经出卖了他。

那是一种愤怒。

但是苏瑶却没有想要去在意唐轩,目光触及到了他手中的一份文件,上前便就直接抽了过来。

在唐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打开。只是越往下看,那眸子就越发凌厉。

这些文字犹如一道大力的巴掌,狠狠的抽向了她,捏着文件的手,在微微泛白。

“那么接下来你也应该知道怎么做了,所有的一切我都安排好,你按照这个上面的来说就好了。”唐轩开口,生生打断了她的心绪。

“说不定这一演,我还能入围奥斯卡呢。”她轻笑,转换成了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对的,苏琛对于她而言只是仇人罢了。所以不管要做什么,都没有关系,一切都没有关系。只要最后她成功了,那么一切都值得。

“走吧。”无声的丢下了那文件,苏瑶犹如最骄傲的那个女王,走在了前面。

其实苏瑶很害怕媒体,她所害怕的东西太多,即使过去这些年,她依然还是害怕。

因为看见了那些让她都快要无法睁眼的快门时,她就想起了当年她父亲入狱的时候,那些记者们的尖锐问题。

她脸色有些苍白的坐在了椅子上,面对众多媒体,她暗暗揪住了自己的衣角。

记者们似乎张口问了很多问题,但是她却觉得眼前是一片昏花。她听不见记者们说的是什么,只能听见那相机的咔嚓声。

那一瞬间,这样的场景似乎和三年前重叠在了一起。她的情愫似乎有些失控,用力拍下桌子,身子都在颤抖。

面对此举动的苏瑶,台下的记者们显然有些懵了。

而在最角落里,苏琛一双黑眸涌动着的是一股怜惜。台上的苏瑶就犹如一只受到了惊吓的白兔,颤抖着不安着。就好像多年前的苏黎,在面对记者的时候,同样的神情。

章节目录 第322章 必须要去演完这一场戏 修长的手指此刻正在把玩着打火机,不动声色的看着台上的一幕。

唐轩是站在距离她最近的地方,看着她一言不发,有些着急,现在唯一可以洗白徐雪绫的人也就只有苏瑶的。

“快说话啊!”他焦虑的开口,而苏瑶却是愣愣的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居然带着无助?

唐轩一愣,这样的神色,怎么那么的像……像苏瑶!

紧咬着下唇,苏瑶又想起了这三年来所发生的一切。现在她不能够胆怯,她必须要去演完这一场戏!

原本有些涣散的瞳孔此刻带着坚定,她站了起来,拿过话筒,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安静的听完就好了,挨个的闭上嘴!”

记者们第一次遇见这般的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苏瑶的眸子扫过台下,见安静了不少,这才继续开口:“关于墨家,我想每个人都很熟悉,我站在这里只是想要说,墨家的股份里,我还真的就没看见关于徐雪绫丝毫。”

她想到了刚刚那份文件,苏琛原本的意思是想要她说,是她强迫徐雪绫这样去做的。将所有一切罪名都扣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她不愿。

台下记者们是一片唏嘘,昨天才爆出徐雪绫是墨家股东,如今却又出来一个女人来反驳,句句带着对徐雪绫的鄙夷。

“她到底是什么东西?”这句话充满的挑衅,她自然知道,徐雪绫一定也在看着,那么就好好的看着,就算她顶下了这一盆脏水,你徐雪绫依然还是要被她踩在脚下。

“关于徐雪绫是墨家大股东,一个靠上位的小歌星,你们觉得有可能吗?”

唐轩站在一旁不淡定了,这一切和原本所要进行的不一样。他阴着一张脸,怎么就能对这个女人掉以轻心呢!

“那你怎么证明她不是呢?”有记者问道。

而苏瑶却是倾城一笑,她托着下巴,对着那记者抛出一记媚眼:“因为我陷害她的呗。”

那小记者看着这番模样额苏瑶,居然在这样的场合红了脸。轻轻咳嗽的一声,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很简单啊,我讨厌她。然后动了动手脚,还不就让她中计了。”其实苏瑶说这些话不用担心没有人信,只要她说了,苏琛就有一个引子来为徐雪绫翻身了。

这样想着,她觉得心口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刺痛。

而她的话刚刚落音,不知道从哪跑出来一堆人,拿起鸡蛋开始朝着她砸过去。

苏瑶一僵,那鸡蛋便就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砸中了她的脑袋。

一股腥味蔓延开来,她无措的站在那里,看着那一群疯狂的人,鸡蛋一枚接着一枚。

苏瑶连躲都没有躲,人群中,不知怎么就对上了苏琛的眼。她看见苏琛淡然的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任何表情。

眼眶一酸,她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唐轩见状,上前便准备将她拉走,但是,却还是迟了一步。

一个高大的身躯遮住了苏瑶,那些鸡蛋一个个砸在了他的身上。

陌生的怀抱,苏瑶有些迷茫的抬头,对上那一双妖孽的眼。

“你让我说什么好呢?”他口气淡淡,几乎是听不出任何的情愫。一双眸犹如黑夜的狼一般,死死盯着她。

苏瑶觉得极为的疲倦不堪,其实不是她不想要去躲,只是她觉得根本无处可躲。她只能站在那里,接受着那些让人难堪的一幕。

“是不是我的每个出场都让你意想不到。”苏瑶笑了,而唐轩却看得愣住了。

“唐轩,谢谢……”她虽知道唐轩不是什么善辈,但是,眼下却只有他站在了自己的身边。

而拿着利剑对着她的,是苏琛。

唐轩看着这张精致的面容,伸手为她除去了那些污垢:“乖巧一点的你,还是能够激起我的保护欲的。”

台下所有人都在惊讶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整个场面都是极为寂静的。

唐轩自然知道这个人是谁,皱眉的走向了苏琛。

“是唐轩。”他开口,而苏琛的目光却是看着台上,没有言语的走了过去。当记者们看清了苏琛时,现场再次沸腾了起来。

谁都知道苏琛是徐雪绫的未婚夫,眼下苏琛出来,想必是为了徐雪绫出口恶气的?

他们快速的整理好相机,不打算错过任何一丝画面。

所有的人都在期待着苏琛接下来会怎么去做,每个人都紧张的连呼吸都极为的小心。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似乎和和他们想象的有着极大的误差。

只见苏琛淡然的站在了苏瑶的身边,将自己的外套脱下,轻轻为她披上。

苏瑶瞪大眼睛看着他,心猛然抽紧。

再一次的,现场又安静的诡异。

唐轩的眸子微微闪烁,看着那一袭大衣,薄唇轻凑苏瑶的耳旁:“苏瑶,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这句话显然就是故意说给苏琛听得,此刻的空气都沉凝尴尬,只见苏琛眉峰一皱,一股威慑力从眼角眉梢散发出来。

未曾等苏瑶开口,他便大力夺过了苏瑶。

一个踉跄,苏瑶便就站在了苏琛的身边。

苏瑶心一紧,看着唐轩,对他暗暗摇了摇头。虽说唐轩的势力不可小视,但是眼下这里毕竟是苏琛的地盘。

苏琛向来是块冰山,他没说一句话,仅仅站在那里,就如王者般。

只见苏琛拿出了纸巾,不动声色的为她拭擦着那狼狈的面容。他看都没有看一眼唐轩,只是对着苏瑶淡淡的说道:“这些粉丝不是我叫来的。”

他擦的极为认真,微微弯腰,让苏瑶可以清楚的看见他那长而密的睫毛。

这是解释吗?苏瑶有些失神,而站在一旁的唐轩却是忍不住暗暗嘲笑了自己一番,又没事跑过来瞎凑什么热闹。

他可从来不是这样多管闲事的人,但是却在苏瑶的身上,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了他的底线。

天知道他的洁癖是有多么的严重,但是看见了苏瑶,那仿佛被全世界所孤立的样子,他便就没能忍住。

“苏瑶,下次见。”他脱下了那脏了的大衣,留下一句话便就转身离开。

“走吧。”苏琛抬眼看了一眼离去的唐轩,眼底微微闪烁:“离他远点,你招惹不起。”

似是听闻了笑话般,她用手指抵着苏琛的心口,低言道:“我连你都敢招惹,更别说别人了。”

苏琛的眼底,却没有以前的不屑。那是什么样的一种神情呢?是一种,让苏瑶想要逃跑的神情。因为她不想要看见苏琛此刻那一丝的柔情。一把推开了他的手,便就走下台去。

她自然不用去担心那些记者,苏琛敢这样从暗处走出来,就说明他有十足的把握这场景绝对不会泄露出去。

苏瑶虽然极为的狼狈,但是她却依然挺直后背走了出去。直到躲进了洗手间内,她整个人都似乎卸下了一层装备一般,无力的靠在了墙上。

虽然她早就该有了一切的心理准备,但却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忍不住难过。

到底这颗心,什么时候才可以麻木?

她真的很不想去承认,承认如今的她,还是会随着苏琛而喜怒。

打开了水龙头,她用力的扑了扑脸,镜子里的自己,妆容早就花乱的不成样子。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笑,陌生的让她自己都害怕。

苏瑶不知道最后的自己是以怎样的姿态离开,只知道那一晚,她断了一切同外界的联系,将自己缩在了房间里。

脑海里,浮现的满是三年前那个噩梦的开始。

“苏黎。”她浑浑噩噩的睁开眼睛,看着所有陌生的一切。看着凌天那肆掠的笑容,她有些害怕的后退。

明明是要乘飞机去国外的,可是为什么上了出租车后她会无缘无故的昏倒,再次醒来,却是这样的一副景象?

“你是谁?”她问的有些小心翼翼,而凌天却是毫不留情的扯过了她的头发,那笑意让人觉得寒冷:“苏黎,我终于等到今天了!”

“不,不对,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苏黎了”凌天说道,看着她那惊恐的眸子,带着的是兴奋:“你一定是一粒很好的棋子,相信我,我可以给你一把锋利的刀,帮助你刺向苏琛。”

“滚开,你滚开啊!”她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极为的可怕,嘶叫着,乱踢向了凌天,然而凌天却是让手下打开电视,那上面报道着的,是她原本所做的那一架飞机的新闻。

飞机失事,该是多么小的几率。

她觉得自己的整个血液都冷冻结冰,那一瞬间她才知道什么才知真正的绝望。就如同跌进了一场黑暗里,再也无法逃离。

凌天就那样狠毒的剥夺了她的一切,一场大火,她彻底成为了另外一个人。

可是这样的一切,不都是因为苏琛吗?

黑暗里,苏瑶睁开了眼睛。

似乎那样的痛还在围绕着她,这三年来,她当真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

起身拿过了抽屉里的安眠药,她吞下了几粒,然后将自己缩卷在了被子里。她需要昏睡一场,再次醒来的时候才可以清醒的去面对苏琛,面对这一切。

待到所有的一切解决完后,苏琛疲惫的躺在了办公室里面的床上。

有关于苏瑶的所有,都犹如潮水般涌进了他的脑海。他一次又一次的想要避开苏瑶,但是却一次又一次的忍不住接近她。

他实在是困惑,困惑为什么在今天看见她一个人站在那台上,他的心里疼的厉害。

苏瑶赢了,即便什么也没有做都赢的那样彻彻底底。

有些烦躁的起身,点燃一根烟放在嘴边,用力的吸了一口,才慢慢平静了下来。

“阿煜,我好想你。”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涌进了他的耳中,苏琛心头一紧,急忙抬头看去。

是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女孩,扎着一头黑发,干净的脸,让他一颤。

“小黎……”他的目光有些痴迷,慢慢走向那个女孩,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僵在了半空中。

他苦笑,又看花眼了。他的小黎,早就被他弄丢了……

“苏琛,想要关于苏黎的消息,就拿你的命来换怎么样!”突然,眼前的这个苏黎却和苏瑶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那一袭殷红的裙摆,妖娆的妆容,所有的一切和苏黎完全不一样。却只有那双眼睛,让他沦陷。

他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苏瑶,你究竟又是什么人呢?

“之煜。”徐雪绫打开门,所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她极为心酸的走了过去。在他的身后,抱住了他。

这个怀抱让苏琛一下子就缓过神来。

“阑珊?”他原本还带着悲伤的眸子此刻早就化为了冰冷,转身不留痕迹的同徐雪绫拉开了一定的距离:“你怎么来了?”

“我若是不来的话,你会找我吗?”从这件事情曝光到今天,苏琛始终没有出现一下,只有电话里面那略带和一丝敷衍的安慰以外。

苏琛盯着徐雪绫看了好一会,最后才淡淡的开口:“先回去休息吧。”

“那你呢?”见苏琛要赶走她,她不甘的抓住了他的手,声音带着一丝迫切:“真的要让我出国吗?”

苏琛没有去回答什么,拿起手机便就拨打过去一串号码。那清冷的口吻依然不带任何感情。

仿佛刚那一瞬间的脆弱和哀伤,根本就不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番。

徐雪绫似乎也是绝望了,无力的垂下了手:“那么我们对外所宣布的婚姻呢?”

虽然这一切打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目的明了的阴谋,但是她还是甘愿沦陷,甚至以为,可以通过这件事情而嫁给苏琛。

“这一次也让我充当那个恶人吧。”简单的一句话,让徐雪绫的身子猛然一僵,她的目光还缠绵在了他的身上,但是他却连看都不愿看她一眼。

“你心里面还是怪我的对吗,怪我曾经一再的刁难苏黎。”她这不是疑问,还是肯定。

“那么现在呢?苏瑶又算怎么回事?若是你找一个和苏黎相似的女人我无话可说。但是苏瑶,她到底哪里吸引着你。”徐雪绫带着质问,这样的质问让苏琛心里头同是一紧。

苏瑶哪里吸引着他?

他居然不知道,只是从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目光便就无法移开。那张分明陌生的面容下,给予他的却是无比的熟悉。

苏琛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的想去这个问题,门外便就响起了敲门声。

章节目录 第323章 这一切好像就是一场预谋 “煜少。”在得到允许后,那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徐雪绫看见这人后,有些困惑:“之煜,你要做什么?”

“先回去吧,唐轩在下面等你。”

“之煜!”她的声音有些尖锐,但是苏琛所说的话向来无人可以反驳,她也只能无奈的离开。

苏琛的目光对上了那男子,一双黑眸所涌动着的是血腥:“帮我调查一个人。”

三日后,占据各大版面的不是关于苏瑶,而是苏琛于徐雪绫。

苏瑶靠在了沙发上,抿着红酒眯眼看着电视里报道的新闻。

此刻的手机响起,苏瑶接起。那边是凌天肆意的笑,他直夸苏瑶做得好,但是苏瑶却并没有他那样的开心。

高调的宣布了婚讯,如今苏琛简短的说明两人分开。这一切好像就是一场预谋,苏瑶实在不知道苏琛所打着什么样的算盘。

但是不管是什么阴谋都没关系,至少她完成了这个任务。

“伯父,那我、那我可以看看她吗?”她捏着酒杯的指尖都在泛白,连呼吸都额外的轻,可见她提出这个要求后,心里该是有多么的紧张。

“你认为呢?”他的一句反问,便就让苏瑶的心跌入了谷底。

“可是……”可是她真的太想念她了:“伯父,就一眼可以吗?”

那边凌天沉默了一会,才开口:“我会给你她的近况,至于见面,现在不行。”

说完,凌天便就挂断了电话。

苏瑶却垂下了眸,那眼泪无声的划过面颊。

正当苏瑶沉思在自己的世界里,响起了一阵门铃声。苏瑶一愣,放下酒杯,抹去了眼角的泪水,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门才刚刚打开的那一刻,一股凉意传入了身旁。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就被用力的扣在了那人的怀中。

熟悉的味道刺激着苏瑶的嗅觉,除了苏琛,还能有谁呢?

“苏琛。”她略带薄凉,甚至残忍:“害死了前妻就为了一个小三,现在却又为什么放开了她?”她想要把她的痛苦,全部都给予苏琛。

怀抱的主人身子一僵,却始终没有松开:“因为打从一开始我不愿意松手的人,是苏黎。”

苏瑶觉得这个怀抱都带着生刺,刺入了她的肌肤她却又无处可躲。硬是压下了翻腾的内心,她用力的推开了苏琛,对上了他的眼睛,她一顿。

那双清冷的眸子,为何此刻看着她却带着温和呢?

这是她不想要看见的,不想要看见这样的苏琛。

“和我有关吗?”只是轻哼了一声,她便就朝着屋内走去。懒散的坐在了沙发上,拿起了那高脚杯,再次抿了一口酒。

苏琛走了过去,他夺过了苏瑶手中的酒杯,一口闷下。

“不是想要杜氏的股份吗?”他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苏瑶的身上,而是看着前方,犹如空洞:“成为苏黎,陪在我的身边吧。”

他的味道还在身旁,苏瑶觉得那一瞬间,心里面的疼痛简直让她快要呛出泪水来。

“你说什么?”苏瑶只觉得舌尖都泛着苦涩,她有些艰难的开口。

“陪在我的身边吧,就陪在我的身边,你要的,我都给你。”苏琛的口吻居然带着哀求,他低下头,深深的埋进了她的颈窝。

分明两个人的身子紧紧依靠在了一起,但是心,却怎么也无法靠拢。

苏瑶忘记了怎么去回答苏琛,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一幕。

她手僵在了半空中,却不知道要怎么去推开这个人。

“你是在哭吗?苏琛?”

苏琛抬起头,他轻轻一笑,这样的笑容让苏瑶失神:“这样交易,怎么样?”

一句话拉回了苏瑶的那颗心,交易?

对啊,如今的她在任何人的眼中都只是一粒棋子罢了。

“成为苏黎?”她靠在了沙发上,目光不知道看向了哪:“我怎么能够成为她呢?”

苏琛抬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脑袋上,寸寸温柔。

空气中,一股道不明的悲伤蔓延其中。苏瑶疲倦的闭上了眼睛,成为苏黎……

“陪我去吃饭吧,我好饿。”苏琛的声音听起来居然带着一丝暖意?搭在她脑袋上的手也忍不住揉了揉:“走吧。”

“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苏瑶反手扣住了他那手腕,虽然力气对于苏琛来说几乎是为零。

“苏黎已经死了。”苏琛那清冷的眸,泛着的是一丝水雾,苏瑶曾一度以为那是苏琛的泪。

“苏黎,死于2012年10月8号。”

苏瑶抬眼看着苏琛,看着他的薄唇缓慢的吐出这些话语。

“我骗了我自己整整三年,昭告天下我要再婚,只是为了让她出现。但是苏黎,真的死了。”那黑衣人的话还刺痛着他的耳,原本他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彻底断了。

他差点就以为苏瑶是苏黎,但是,不是。

想必谁也没有此刻的苏瑶还要来的心酸吧,她在所有人的心中都已经死了,却无人知道她在那地狱边缘,苦苦挣扎。

“谁都可以去代替苏黎是吗?”她的问题极为尖锐。

苏琛像是突然猝醒了一般,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个让他一次又一次沦陷的女人。

苏黎,怎么可以被别人所替代呢?

他在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那颗心真的是活活被掏空了一番,他太需要一个人可以去帮他了,好让他那颗心得到一丝的慰籍。

“不是。”他开口,发现此刻却不知道要怎么去做,不管怎么做好像都是错的一样。

“所以呢?让我扮演苏黎好让你的心得到一丝安慰对吧。”苏瑶觉得苏琛是何其的残忍啊,快速的拿起了桌上的酒杯,好不犹如的就砸伤了他的额间。

冰冷的玻璃碎片扎进了他的肌肤,猩红的血液划过他的眼角缓慢流下:“就当是苏黎砸的吧,心里好过没?”

她讥笑的看着这样狼狈的苏琛,心里面却丝毫没有报复的快感。

苏瑶觉得快要无法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从苏琛的身边擦身而过,朝着外面走去。

走到在门口那时,忍不住回头。

只见苏琛背对着她,硕大的客厅内,只有他一个人站在那。突然觉得他是如今的寂寞,仿佛他的世界里从来都是这般孤单……

巴黎一家私立医院,一间病房内布满了粉红,每看不出任何一丝的冰冷,反而多了一丝温馨。

窗户外那高大的梧桐树在微风中微微拂动,躺在病床上的一个小女孩,眨巴眼看着那棵树。

一旁,一名男子垂眸正认真的搅拌着小碗里的药,墨色的发轻落额间,这样的一副画面任由谁看着都觉得温馨。

“默默。”男子忽然张口,随即凑上去,温言道:“喝一口好不好?”

“不要。”年仅两周半的孩子,声音都还带着奶气,她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外面,大眼睛所涌动着的是对外面世界的期望。

“可是默默不喝药身体就会不好,那样就不能出去了。”说罢,再次试图凑过那勺子。

默默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纠结了好一会一闭眼将那药全部喝完。

唐轩看着这个孩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默默真乖。”

“慕少。”凌天走进房门,见是唐轩,身子一顿。

那女孩见凌天,立即便就笑了:“外公,外公。”

凌天似乎很宝贝这个女孩,快步走了过去:“外公来了,有没有乖乖吃药啊?”

“有。”默默一副等着被夸奖的样子。

唐轩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其实他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个孩子是凌天的外孙女,半年前他本是要探望表姐的孩子,却走错病房。

他看着这么点大的小女孩,在面对打针的时候不哭不闹。在对上了他的眼时,还给他一笑。

所以偶尔的,他也会过来看看这个孩子。

但是这一次,他却带着目的前来。

唐轩不动声色的放下了手中的小碗:“这孩子,和苏瑶什么关系?”

凌天的身子猛然一颤,看着默默,他压下了那一瞬的慌乱:“默默外公出去一下,一会回来。”

这么点大的孩子当然不懂这一刻病房内弥漫着的诡异,她抿了抿嘴无辜问道:“这孩子和苏瑶是谁呀?”

唐轩起身,上前轻轻捏了捏默默那小脸,道:“苏瑶是叔叔的一个朋友。”

凌天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色猝然一变。但是到底是在道上混久了的人,很快便就恢复了之前,先一步向外走去:“慕少,请。”

唐轩对着默默一笑,便就跟了出去。

“慕少,这件事情我希望你不要插手。”凌天直接带入了主题,而唐轩那好看的眉头却是微微上扬:“哦?”

凌天看不透眼前这个男子到底想知道什么,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绝对不能够前功尽弃。

“这是我凌家的家务事,还希望慕少可以绕过。”

唐轩并没有恼火什么,薄唇划过一丝没有温度的笑容。他凑近了凌天,沉默许久,才低言道:“那便算了。”

他踏入了医院,看着外面蔚蓝的天空。

那里似乎倒影着了苏瑶的模样,唐轩想着,自己或许真的是病了。

再三的去做这些他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的事情,低下头忍不住暗暗嘲笑了自己一番。

“关于苏瑶的事情,你想知道吗?”此刻,穿着深蓝色棒球衫的男子站在了唐轩的身边,压了压帽子,问。

唐轩转身,对上了凌子寒的眼,那双桃花眼泛起了笑,上前一把揪住了凌子寒的衣领,口吻略凉:“我若想知道,无须任何人告知。”

他觉得自己疯了这么多次便就够了,对于苏瑶,他不想要再去插手什么。

若是知道的再多一些,那么真的就是有理不清的关系了。

那好奇心,就到此为止吧。

松开了凌子寒,他抬脚便就离去。

“苏瑶是一个可怜的人,她被最深爱的人害的家破人亡,还被一把大火烧毁了容颜。我虽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要来打听关于这个孩子的事情,但是若是想要知道,我希望是善意的。”凌子寒那温和的眸子里,闪动着的是一股悲凉。

而唐轩的脚步却丝毫没有停留,然而那些话语,却还是一字不漏的入了他的耳。

夜色降临,唐轩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卧室内的一片寂静,好让他可以完全的放松自己。

点燃一根薄烟,他半靠在了床旁。

翻阅着的手机,那存了一记号码。

苏瑶,从未拨通的号码,也从未拨进的号码。但是他却不知道,在一秒后,就要打破他刚刚所想。

突然的来电提示,让他夹着烟的手一抖。

不紧不慢,他才接起了电话。

“你去见默默了?”那边她直接了当的开口,带着丝急迫。更多的又像是在遮掩什么,他抿了抿嘴,却没有急着回答什么。

他虽对苏瑶感兴趣,但是却并没有打算过多的插手她的私事。只是苏瑶,为什么你却一再又一再的打破他内心的这一份平静?

就比如此刻,你那略带鼻音的声音,是在告知他,你刚刚哭过吗?

“默默她,还好吗?”原本还带着一丝兴师问罪,但是转眼却又低了下去。她迫切的想要知道那个孩子的情况,但是凌天,只是发了一份那孩子的病情报告给她,便就没有了。

“她有乖乖吃药吗?她爱不爱笑?我听说她有一个酒窝,你能告诉我,她笑起来的时候,可爱吗?”她所说的话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极为莫名其妙的,但是眼下这通电话似乎是最后一刻救命稻草,让她缓解一下那相思之苦。

唐轩觉得心一抽,这才是真正的苏瑶?抛开那些所佯装的外壳,其实是这样的脆弱不堪一击?

似是轻叹了口气,又一次的,他没能够按照原来所决定的路线去走了。

“她有一个酒窝,在左边,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可爱。今天我过去喂她吃药,她很乖的把药都吃了。”想必唐轩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有如此温和的时候。

那边苏瑶用力捂住了电话,生怕此刻她的哭声会流传到了唐轩的耳中。

两人不知沉默了多久,直到苏瑶那边匆匆挂断了电话,唐轩这才回过神来。

苏瑶觉得此刻的自己真的快要无法呼吸,当凌天打电话告知关于唐轩的这件事情,她第一时间便就是想要通过唐轩去了解一下默默。

章节目录 第324章 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原来那个孩子,有一个酒窝是在左边啊。

原本她是想要凌子寒去告诉她,但是凌天也不允许凌子寒看一眼默默。所以除了凌天以外,无人可以告诉她,关于默默的一切。

简短的两语,却是让苏瑶心中那块石头落了地。

“谢谢。”

这是苏瑶发给唐轩的第一条短信,却不知这一条短信,被唐轩保存了多少年……

苏瑶重新打起精神来,这一战她不能够败下去,无论如何也要走到最后。

想起昨日苏琛那番言语,她的眸子微微闪动。

当苏瑶出现在了杜氏,大部分人都在偷偷的打量着这个冷艳的女人。就是她在新闻发布会上嘲讽了徐雪绫一番,随即苏琛又曝出和徐雪绫解除婚约的事情来。

苏瑶那狭长的眼眸并没有留意他们,只是安静的站在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很快,一名穿着正式的女子便就走了过来。

“顾小姐这边请。”

一路抵达48楼,苏瑶站在了那间办公室的门口。那名秘书将她带到这里后,便就离开了。

她抓住了门把,深深的吸了口气。

打开门的那一刻,她便就看见了苏琛灵窗而立的身影。察觉到了有人的到来,他才缓慢的转身。

不得不说苏琛的每一次回眸间都是让人惊艳的,苏瑶走了进去,并没有去留意这间办公室,而是直接走到了苏琛的身旁,她上前便就拥抱了苏琛。

他的温度传入了她的掌心中,也感觉到了他的身子一僵。

“那就让我陪在你身边吧,阿煜。”那一声阿煜似乎刺激了苏琛,他一个用力将她反推在了墙上,白皙的手带着颤抖,触及到了她的面容时,那吻,便就落下。

不同于之前,这一次的吻,带着小心翼翼,亦是温柔。

这一个吻让他越发的迷失了自己,闭上眼,真的快要分不清这个人是苏瑶,还是苏黎。

苏瑶先是一愣,伸手缠绕了他的脖子,回应着这个吻。

这个吻越发的激烈了起来,苏琛那大掌顺着她的面颊缓缓移动,拂过她的玉颈,游走在了她的身旁。

然而最终,苏琛还是松开了她。犹如大梦初醒般,他看着苏瑶的面容,眸子中,更多的是一种罪恶感。

苏瑶看着他,好久才伸手,轻轻触及到了他那受伤的额头。

“还疼吗?”她问道,而苏琛却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还带着一丝颤抖,似乎在努力的隐忍着什么。

“苏瑶,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太过于残忍?”他问题并没有让苏瑶去在意什么,她转身坐到了那椅子上,翻阅着那股份转让权。

“我需要的是杜氏的股份,你需要的是一丝安慰。各取所需,又怎么能说你是残忍呢?”拿到杜氏集团的股份,远比她想象中的要简单。

但是这一份代价,却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过的。

扮演成苏黎,若是苏琛知道她便就是苏黎了,这番举动,他是否也觉得可笑。

“那么就在我这里得到安慰吧。”她的声音略带着一丝沙哑,看着苏琛,恍如隔世。

她一度想要去报复苏琛,一度想要去折磨苏琛。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一番折磨,也是生生的凌迟着她。

她几乎快要分不清苏琛到底有没有爱过她了,又或者这一切也不过是苏琛内心的一种内疚呢?

可是一向冷血的苏琛,怎会内疚?

她不想要去深入的想这些了,她害怕最后得到的结论,会让她无法握紧那利剑。

“将这份合约签了吧。”苏琛有些疲倦,他倾下身,打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只钢笔。

苏琛将那笔递给了她,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苏瑶接过那支笔的时候,仿佛感觉到了一丝凉意,那样的凉意游走在了指尖,让她微微一颤。

她仿佛看见了一场报复的背后,谁都不得好过。

“放心好了,这份合约是具有法律保证的。我答应给你的,就一定会给你。”苏琛见她久久没有动笔,以为是担忧什么。一把板正了她,对视着她的眼:“关于苏黎的事情,往后的日子,慢慢和我说吧。”

他不忍赶走眼前的这个女人,哪怕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往后会摧毁了他的一切。但是他也只能这样,这样可悲的依靠着她给予的短暂安慰。

他太过于想念苏黎了,只有在苏瑶在的时候,他才得以好过一些。

那么就这样吧,他想。

苏黎,他曾经愧疚于你的,这辈子他是无法弥补给你的。那么就让他再错一次好吗?将这份所有亏欠你的,用另外一种方式来偿还吧。

苏瑶就这样看着他,直到眼眶都带着一丝干涩,才低下了头:“那就好。”

苏琛给了她杜氏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眼下她是杜氏最大的股东,但是她也知道,这不代表她和凌天的机会就百分百成功了。杜氏也不过只是一个幌子,真正重要的是关于杜氏背后,那无人知晓的一面黑暗。

苏瑶拿起笔,便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只是不知,她签下名字的那一刻,却让苏琛那清冷的眸,闪过一丝不明的情愫。

苏琛拿起那合同,看着苏瑶的签名许久。

“怎么了?”苏瑶问道,苏琛也只是摇摇头:“晚上陪我一同参加晚宴。”

苏瑶并没有多问什么,将那份合约拿起:“好。”

“你有两个小时自由时间。”他端起了桌上一杯茶,轻抿一口,目光看着窗外的繁华。

他话语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苏瑶眸子一暗。“我和凌天,更多的也是一场交易。”她站了起来,抬脚朝着门外走去:“我想要的,你日后自然会知道。”

说罢,推门而出。

那茶水的白烟中,苏琛微微抬眼。

“老大,什么情况?”唐轩大步走到了苏琛的身边,急切的问道。

得知苏瑶来到了杜氏,他便就飞奔过来。

“凌天那边的情况给我盯紧了。”再次抿了一口茶。

“可是苏瑶那边……”唐轩还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苏琛却也只是摆了摆手。

“唐轩,我同你认识多久了?”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可是细细听来,却也不难听出这话语中的一丝疲倦。

“十年前你救了我,从那后我便就认定你是我的老大。”

苏琛轻笑,但也只是一瞬间,那笑便就消失,取代的是无尽的孤独感:“那是我第一次放下杀戮,去救人。原因,是苏黎。”

思绪似乎飘回了很久以前,或许打从一开始,他和苏黎之间就是注定好的。

“我曾一度以为我的世界该是永远被黑暗所蒙蔽,但是直到遇见苏黎。我至今都还记得她穿着一身绣着雏菊的白裙,周围都是鲜血啊,那一身白,当真刺眼。”苏琛顿了顿,看了一眼唐轩,问道:“你知道当时我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唐轩看着这个样子的苏琛,突然有些心疼他。他轻轻的摇了摇头,等待着他的下文。

“一个双手沾满血的人此刻居然感觉到了一丝人性,我不知道从哪涌起的冲动,让我想要退出这一场无尽的厮杀。我虽只是看了一眼她,却也就是那么一眼,我便再也没能忘记。所以我拼命的洗白,只是想要可以站在她的身边。很可笑吧,只是一眼而已。”

说着,苏琛竟笑了起来:“可是,她却是唐南城的女儿。”

“所以我怎么甘心,怎么甘心我站在了黑暗里,他的女儿却可以那样的纯至。”那是苏琛做出他最后悔的决定,每每想起他都会后悔的痛不欲生。

“只是我没有想到,我竟那么爱她……”

唐轩张口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再也无法开口。苏琛对于苏黎的爱,就犹如一个深藏多年的秘密,那秘密,就连苏黎,都不知道。

待到唐轩离开后,苏琛靠在了那椅子上,看着那份合约。

那签名处,飞舞着二字:苏瑶。

“等到你将股权想办法转给我,你可以回来看她一面。”苏瑶将这短信看完,便就删除。

她坐在了公园的长椅上,看着那些孩子们在父母的陪伴下笑呵呵的一路小跑。

她的神色有些黯淡,马上便就是那个孩子的生日了。无声的叹了口气,她拿出手机,翻阅着每一份凌天给她关于那孩子的简短消息。

也只有一张,是那个孩子的照片。却也只是背影,微黄的小碎发,苏瑶看着,不由伸手细细摩擦。

“阿姨。”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苏瑶一愣,低头看去,是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肉嘟嘟的小脸,对着苏瑶龇牙笑。

那一刻,苏瑶的心便就一软,她没能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脸,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周小雨。”那小女孩并不认生,而是乖乖的站在苏瑶的身边也不走开,就看着苏瑶。

“小雨。”苏瑶的眼泛着柔情,她倾下身子,蹲在了她的面前:“你的爸爸妈妈呢?”

“舅舅。”她仰着一张小脸,喊了声舅舅。随后那小手便就指向了她身后的一个方向。

苏瑶一愣,顺着她所指着的方向看去。

苏瑶想她第一次对了唐轩有了新的认识,只记得冬日里的一抹暖阳折射在了唐轩的发间,他站在那里,对着苏瑶露出一抹笑。

不带任何阴谋,也不带任何的一丝嘲讽。他就站在那里,一身暗红色的大衣包裹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苏瑶却也感觉到了一丝暖意。

唐轩缓步朝着她们走去,随后定在了苏瑶的眼前。他一把将小雨抱了起来,道:“舅舅没有骗你吧,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很漂亮的阿姨。”

小雨用力的点了点头,而此刻的苏瑶也站了起来。

“什么时候回来的?”苏瑶问道。

“只是觉得好像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办成,应该回来。”唐轩想起那晚挂上电话后,他一整夜所想着的全是苏瑶,想必,是要纠缠不清了。

“什么事情?”苏瑶原本不想要去问这些,但是不知是不是他抱着这孩子的原因,让他看起来那样的无害。

“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忘了?”唐轩的提醒让她想起,那日他参与了徐雪绫的那件事情,的确有说过。但是苏瑶却也只是当他玩性大发罢了,却没有想到他还真的为了这件事情来找她。

只是苏瑶看着小雨,便就不想要去拒绝。她还想要和这个孩子多一些的接触,也不知道是不是要以此让她心里稍稍得到好过。

“阿姨,玩,玩。”小雨在唐轩的怀中不安分了起来,她扭动着身子指着不远处那摩天轮,眼底带着兴奋。

苏瑶被这样的一幕触动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苏琛只给了她两个小时,她自知时间怕是来不及,但是却还是舍不得。

“好。”苏瑶上前将小雨抱在了自己的怀中,那长而密的睫毛都带着一丝颤抖。她感觉到了那软软的身子,她差一点没有呛出泪来:“唐轩,就当这是我还给你的一个人情吧。”

“真是会做生意啊。”唐轩虽这样说着,但是那双桃花眼却是泛着了笑意。

那条通往摩天轮的小路,铺满了鹅卵石。

不知为何,他们三人的身影看起来居然充满的温馨。

清冷的冬日,没几人来玩摩天轮。只有偶尔那几对小情侣的出现,而她和唐轩的身影,却是羡煞了不少小情侣。

“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也要来玩这个,你看这一幕多暖心啊。”一对小情侣在那讨论着,唐轩不知为何觉得这一句话十分的悦耳。

而苏瑶却不是这样所想了,她看着怀中的这个孩子有些失神。若是当年她所嫁的不是苏琛的话,那么如今她是否可以牵着自己的孩子,身旁还有那贴心的丈夫一路陪伴?

至少,她还有个家。

想到这里,她的情绪再也没有之前的高亢。

唐轩不动声色的将这一幕看在了眼底,他想起了凌子寒所说的话,原来他最开始讨厌的那个蛇蝎,到底只是一只受了伤的白兔啊。

“进去吧。”唐轩一把抓住了苏瑶的手,略带暖度的手掌让苏瑶猛然回神。在还来得及挣脱的时候,已经被他带入了摩天轮内。

摩天轮在缓慢的上升,小雨趴在了窗户那看着下面,时不时挥着小手去说一些只有她自己听的明白的故事。

苏瑶的目光全都在小雨的身上,自然不知道唐轩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了她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325章 不要插手我的事情 “苏瑶你觉得委屈吗?”摩天轮似乎已经达到了顶端,此刻在慢慢的下滑。苏瑶觉得那个问题刺伤了她的耳,她都快要忘记了,委屈,是什么?

唐轩那俊美的面容上,更多的是一种认真。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寂,苏瑶没有去回答她,而唐轩却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细细摩擦上面的茧:“若是你觉得委屈,我都帮你讨回来。”

疼,心脏似乎被撕扯了一样的疼。她佯装了这么多年,装的她自己都快要信了她是苏瑶,但是眼前的这个人,甚至没有任何交情的一个人,就这样破了她所有的佯装。

她有些慌乱,瞪大了的眼,里面蓄满了泪水。

唐轩双眸微微一暗,伸手想要将她拥在怀中,却被苏瑶的话,生生定住。

“唐轩,不要插手我的事情。”那泪水还未滑落而下,便就被苏瑶伸手抹去:“你了解我多少?又认识我多久?你以为你可以成为那救世主吗?唐轩别逗我笑了。我很感谢你告诉我关于默默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就从这里断了吧。若是这样的人情不足以抵消你曾经的帮助,那么他日有用的上我苏瑶的地方,我会去做到。”

摩天轮在缓缓的下降,苏瑶没有再去看唐轩此刻的神情,当门一打开,她便就快速走了出去。

“我要的所有东西都很明确,你给我什么,我便就给你相对的。其他的,我不需要。”这是苏瑶走时留给唐轩最后一句话。

唐轩的表情并没有太多的变化,他静坐在那。直到小雨戳了戳他,他才缓过神来。

外头飘落而下细小的雪花,一阵冷风吹过,唐轩蹲下为小雨裹紧了衣服:“舅舅是不是很坏,大老远把你接回国,就是给舅舅一个壮胆的机会。”

小雨眨巴着眼睛,对于这句话似懂非懂。

那肉嘟嘟的小手轻轻摸了摸唐轩的脸:“舅舅,阿姨为什么哭了?”

连她,都看见了。苏瑶那泪水,那脆弱了是吗?

他忍不住朝着苏瑶离开的方向看去,人来人往中,却独独不见那一袭红……

苏瑶几乎是狼狈的逃离,她伸手捂着了自己的心口。怎么这里这么的难受呢?一种道不明的情愫让她深感无助。

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她痛苦的过了这么多年,第一个问她委不委屈的人,却是唐轩。

有些时候她真的希望唐轩还是第一次遇见的那个模样,冰冷的,难以接近的。

一阵铃声打断了所有的思绪,苏瑶打开,是苏琛。

哪怕知道苏琛看不见她此刻的模样,但是她还是装模作样的摆起了那冷漠的姿态:“地点在哪?”

她原本想着直接过去便就好了,但是却不知道不远处,苏琛便就站在那里。

他将苏瑶所有的模样净收眼底,轻靠在了路灯旁,那墨发遮住了他的眼,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来。

“就站在那等着我就好了。”

苏瑶一愣,她四下看了看,却也没有看见苏琛的身影。正当她纳闷的时候,却被猛然的带入了一个怀抱中。

熟悉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嗅觉,她在那怀抱中没有动弹丝毫。

“你怎么在这里?”她平静的开口,尽管她是那样的憎恨着苏琛。

有些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很可悲,可悲到就算她还没有看清这个怀抱的主人,她也能那样清楚的就辨别出,这个人,是苏琛。

苏琛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下巴抵着了她的脑袋:“饿了吗?”

苏瑶带着丝安静,点了点头。

许久,苏琛才松开了他:“走吧。”

苏琛牵着她的手走在了前面,宽厚的后背没由来的就让苏瑶觉得一丝安心。

苏瑶看着苏琛的背影,就如同多年前,他曾无数次牵起她的手走在了前面。就这样走着,好像可以走到最后一样。

那细小的雪花,点点漂浮在了苏琛的肩上。苏瑶忍不住抬手为其轻轻拍开,苏琛没有回头,却也默默低下了身子。

缓慢的步伐中,看似那样的宁静。

不知走了多久,苏琛的步伐终于停了下来。

苏瑶抬眼望去,神色一顿。

“曾经苏黎最爱的就是这家的京菜。”苏琛的眸子泛起了一丝暖色,抬脚先一步走了进去。

苏瑶沉默着跟在了后面,她很熟悉这里,因为曾经她来过无数次。

还是那包间,泫雅。

青花瓷般的垂帘,木色雕刻着的是那悬浮暗花。苏瑶很喜欢这里,她觉得每当坐在这里吃饭的时候,似乎整个心都慢了下来。

苏琛没有给她看菜单,而是直接点菜。

每一道菜名通过他的薄唇传出,都让苏瑶的心一颤。

因为每一道,都是她所爱吃的。她坐在那里,揪住了自己的衣角,在苏琛合上菜单的前一刻,伸手抵住:“煜少这么点绅士风度也没?”

“对。”说罢,直接抽出了那菜单递给了服务员。

苏瑶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抿了抿嘴,端起桌上的茶便就一口喝下。

这样的气氛很诡异,苏琛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

“看够了没?”苏瑶不喜欢这样的眼光,她脱下了外套,轻靠在那回瞪着苏琛。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点着桌面,似乎是酝酿了很久,他终于开口:“远离唐轩。”

谈起唐轩,苏瑶又是一阵失神。

这样的失神,让苏琛极为不爽。那清冷的眸带着的霸道,倾过身子,他伸手捏住了苏瑶的下巴,极为傲慢:“我给你的那两个小时,只是想告诉你,只有那两个小时,你是自由的。”

“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他看似平淡,其实内心早就翻腾了。

他不得不承认,苏瑶和唐轩走在一起那样的身影真的是太过于般配。

这样的气氛,在服务员上菜的那一刻才被打破。

苏瑶没有回答他什么,只是默默的吃着菜。

苏琛这才惊觉,刚刚那是吃醋吗?这样想着,他也免不了自嘲一番。

看着苏瑶的眸子越发深邃了起来,眼前的这个女人,所带给他所有的感觉,都同苏黎一模一样。

不论是拥抱还是其他。

这一顿饭,苏瑶是吃了很多,但是苏琛却没怎么动筷子。

苏瑶心满意足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情愫都还没有来得及转换,她仰脸便就对苏琛一笑:“阿煜,还是这家的京菜好吃。”

一句话,沉凝了两人。

就好比往常的每一次,苏瑶吃完饭,总是喜欢说这句。而苏琛总是摸摸她的脑袋,那样眼似乎有着太多的腻宠。

说完后,苏瑶便就觉得她整个人都僵硬了。甚至不敢去抬头看着苏琛,而苏琛却在听闻这句话的时候,眼眸一暗。

“是吗?”他不紧不慢的为苏瑶倒满一杯茶水,轻推到了她的面前:“喝口茶吧。”

苏瑶很快便就调节好了自己的情绪,不动声色的端起那杯茶,轻抿一口。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选择你的原因你,你带给我的惊喜,十个杜氏也抵不上。”苏琛盯着苏瑶,薄唇扬起一抹笑意:“吃饱了就走吧。”

苏瑶点了点头,在苏琛付钱的时候,她先一步走到了外面。

那雪原本的小雪,此刻有变大的趋势。苏瑶站在了门口,刚刚真的是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居然脱口而出。

不过应该没事吧,苏琛不是已经彻底确定苏黎已经死了吗?

这样想着,她心里面倒是稍稍放宽了一些。

“走吧。”苏琛再一次牵起了她的手,只是这一次他放慢的步伐,没有让苏瑶跟在他身后,而是和她并肩而行。

“这场晚宴不比普通的晚宴。”苏琛的目光看向了远方,低声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阑珊是墨家的大股东吗?这一次的晚宴,就是关于墨家。”

苏瑶觉得牵着她的那双手透着寒意,关于墨家……

墨家是一个极为神秘的组织,很多人只是知道墨家是一个黑道,但是真正的却没有人接触过墨家。

当她知道徐雪绫是墨家大股东的时候,她是不敢相信的。徐雪绫当真只是靠着苏琛一手捧起来的,怎么可能会拥有墨家呢?

“徐雪绫和墨家到底是什么关系?”苏瑶迫切的想要知道,她直盯着苏琛,不愿放过他每一个神情。

而苏琛却沉默了很久,似是无声的叹了口气。

“我可以将你成为苏黎一样的宠着,但是有一点,就是不要去招惹阑珊。”这似乎是苏琛的下的死命令,他的口气是不容拒绝的。

苏瑶觉得这个仰头看着他,特别特别的累。

不论她是苏瑶还是苏黎,却永远都抵不上徐雪绫。

“那为什么你不娶她?”说什么只是为了她才这样,但是既然是为了她,又为何这般的看重徐雪绫。

“既然这么在乎她,为何却又悔婚?苏琛,我真的不懂你。”

“你懂不懂我无所谓,只要记住这句话就行了。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冲着我来就好,所有的一切,都务必要远离阑珊。”苏琛的话犹如那最尖锐的利剑,深深刺入了她的心。

和当年一样,不管她怎么和苏琛闹,苏琛却始终都没有给她一个解释,也始终没有远离徐雪绫。

徐雪绫就像卡在喉咙里的一根鱼刺,就算忍痛给咽下去了,但是那伤口还是永远的伴随着她。

苏琛你的底线永远都只是徐雪绫吗?哪怕苏黎的“死”也始终没能够打破这份底线对吗?

“这样啊。”她轻轻一笑,转身从腰间抱住了苏琛。这样的怀抱让苏琛有些失神,而苏瑶此刻的眼神已经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可言:“但是我可不是那样安分守己的人。”

苏琛已经不打算和她继续辩论这个了,对上了苏瑶的眸子,道:“这一次的晚宴很重要,所以到了那边的时候你乖乖的跟在我的身边就好了,不是必要的答话,你可以选择沉默。”

这场晚宴似乎不简单,苏瑶心微微一沉。

不过若是想要知道这一切背后的秘密,这场晚宴也不过是一个引子罢了。

正谈话间,一辆纯黑的劳斯莱斯已经停在了他们的身旁,司机下车为他们打开车门。

“上车吧。”苏琛开口,而苏瑶也没有犹豫什么,便就先一步上车。

一上车,苏琛便就极为疲倦的闭上眼,那深陷的眼窝可见他这段日子休息的极为不好。

似乎是进入了梦乡中,苏瑶靠在了座位上就这样看着他。

他睡着的样子,看起来甚是好看。平时爱皱起的眉头此刻已经被安宁所替代,那精致的五官让苏瑶忍不住轻轻伸出手来,却停留在了半空中便就急忙的缩了回去。

她讨厌这样,非常的讨厌。

她和苏琛之间有的应该只是厮杀和仇恨,不应该再有这些了。她想着,便就撇开了看着他的目光,而重新坐正的身子,看着窗外。

车子缓缓的停在了一家店面门口,苏瑶看了一眼苏琛,毫不留情的便就推了他一下:“起来了。”

显然,苏琛是被她推醒的。睁开眼的时候,那凌厉的眼此刻带着更多的是朦胧。

苏瑶没有等他,而是先一步下车。

入眼,是一家极为复古的服装店,而且所在的地位也是极为的偏僻。

饶是她是土生土长的T市人也从来不知道这里,而身后的苏琛先一步朝着里面走去,苏瑶这才跟了上去。

这是一条极为昏暗的长廊,只有那古老的昏黄灯泡在缓慢摇晃。

一路走到底,那一间镶着银边的门静立在那儿。

“进去吧。”苏琛开口,而苏瑶正要敲门的时候,那门却是自己打开了。苏瑶一愣,苏琛已经牵着她的手走进去了。

“好久不见。”一道发音及其奇怪的女声响起,苏瑶抬眼看去,只见一个背影。

而四周围是堆满了衣服的架子,还有那一地设计手稿。

苏琛指了指一旁的椅子,意识让苏瑶先坐下去。

虽然她对此刻这一番情景极为的好奇,但是既然苏琛带她来了这里,那么一定也是会告诉她的吧。

这样想着,便也就乖乖的坐在了那,拿出手机在那翻阅着。

苏琛不紧不慢的拿起了地上的手稿,然后将其整理放在了一旁。

而那个女人却看也没有看一眼苏琛,那极为阴森的眸子一直盯着了苏瑶,许久,才开口:“她是谁?”

“帮她打扮一番,赶在八点前。”苏琛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下令。

章节目录 第326章 第一个来这里的女人 她沉默着走向了苏瑶,伸手敲了敲她的手机:“起来。”

苏瑶一愣,入眼是一张极为清秀的面容,只是一双阴冷的眼让苏瑶极为不适。

苏瑶回头看了一眼苏琛,却见他摆摆手意思让她起来。

那女人朝着衣架处走去,开始挑选着衣服。苏瑶虽然很不解这个人,但是却也起来走到了她的身边。

只见她安静的拿着衣服在她面前比划着,终于,一件的旗袍入了她的眼。

“进去换上吧。”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怪异,并且极为的嘶哑。

苏瑶抿抿嘴,沉默的接过。

待到苏瑶进了换装室后,那女人一边准备着化妆品,一边开口:“这是除了徐雪绫外,第一个来这里的女人。”

她似乎是诉说着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表情依然冷淡至极。

“叶罂,一个月后的巴黎时装秀,我已经帮你打点好了。”苏琛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直接引开。

叶罂一顿,也没再说什么。

直到苏瑶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苏琛抬眼间,心中一紧。

那一袭纯白的旗袍是有无数雏菊勾勒而成,穿在了苏瑶的身上,似乎是那么一瞬间花儿全部绽放。若是诠释东方美人那么非旗袍莫属,完美的诠释出了身材的曲线,温婉而又迷人。

尤其是这样的白,更加的干净纯粹。

仿佛刺痛了他的眼,苏琛有些慌乱的撇过目光,低声一语:“我出去等。”

苏琛似乎是仓促逃离,而苏瑶站在那,镜子里倒影着的这一袭纯白也同样让她有些失神。

是多久了,这样的白她再也没有触及过。

叶罂的确也惊艳了,那略带苍白的脸难得泛起一丝感情。

“坐吧。”她早就准备好了一切,为苏瑶卸完妆后,看着她那干净的脸,微微一顿。

卸了妆后的苏瑶,很像一个人。叶罂这样想着。

而苏瑶却一直都处于失神的状态,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叶罂宣布好了后,她这才抬眼看了下自己。

没有那大红唇,也没有那勾人的眼线。

有的是古典美人般的温尔,点上的那颗泪痣,我见犹怜。

叶罂不知从哪翻出了一双小白鞋来,递给了她,用那嘶哑的嗓子开口:“穿吧。”

很奇怪,这一身衣服包括那双鞋子,苏瑶穿起来都是极为的合身,就犹如量身打造的一般。

“很多年前我就设计了这件旗袍,这也是我唯一设计的一件旗袍。”叶罂开口,随手指了指那些衣服,几乎全是礼服:“我曾为一个人设计的,只是她是没有可能穿上了。”

苏瑶抿嘴,没有回答她什么。

低声道了句谢谢便就走了出去,走完那条长廊,只见苏琛的身影站在那。

也就这么一瞬间,苏瑶突然觉得苏琛所隐藏的秘密实在太多。

就好像背负了所有的一切,苏瑶觉得她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过眼前的这个男人。哪怕曾经她同苏琛最亲密的时候,也没有了解过。

走到苏琛的身边,见他点燃了一根薄烟。伸手直接夹过,吸了一口,娴熟的吐着烟圈。

苏琛皱起眉头,一把抓住了她夹着烟的手:“我说过了,不许再抽,戒掉。”

苏瑶手一松,那烟便就掉了下去。

“走吧。”她先一步朝着车上走去,而苏琛却一人在那站了很久。

久到他上车后,苏瑶都清楚的感觉到了那一身满载外头风雪的寒意。

苏琛伸手将她拥在了怀中,却没有敢看她的脸。

这样的苏瑶,更加的像苏黎了。

而苏瑶却是对着那一双小白鞋发呆,终于忍不住问道:“那个人是谁?”

“多年的好友罢了。”苏琛一句而过,却让苏瑶的心一抽。

曾经的她连苏琛的朋友圈都没有参与过丝毫,可是现在呢?她以另外一个人的身份,却知道了很多很多她曾不知道的事情。

此刻的苏瑶不知道这种情愫该怎样去定位,但是更多的应该是苦涩吧。

抵达目的地,司机为他们打开车门。

周围空无一人,那司机很快便就将车子开走。苏瑶站在那,看着那厚重的大门,眼底带着探究。

其实她也真的很好奇墨家的背后究竟是什么,这么多年只闻其影不见其身。

苏琛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抓着了她的手,便就带她推开了那扇门。

许是来迟了的原因,在推门而入的那一刻,苏瑶便就觉得有上百双眼睛盯向她。

这晚宴的场地很大,却只有几十人。但那几十人便足以给苏瑶极为难熬的压迫感。

随着他们的入场,宴会一度安静了片刻,那些探究的眼光毫不遮掩的停留在了苏瑶的身上。

察觉到了苏瑶掌心传来的凉意,苏琛不动声色的收紧了手,道:“别紧张,有我在。”

所有人的目光随着苏琛的移动而移动,终于,苏琛停在了一个苍白头发的老人的身旁。

拿起了一旁待者端着的酒杯,很好的掩饰了眼底的暴戾:“墨老,许久未见了。”

“是有一段日子了啊。”墨炎那苍老的面容带着的是一丝冷色,目光扫过了苏瑶,低声问道:“不知这位是?”

苏瑶眼角一动,眼前的这个老爷子看起来极为的让人有压迫感,墨老?那应该就是墨家人了吧。

苏琛摇晃着杯中的酒,轻推了一下苏瑶:“去帮我拿些糕点。”

苏瑶虽然很想要在苏琛的身旁好更加了解情况,但是苏琛已经开口了,她也不好拒绝什么。

而苏瑶转身一走,墨炎的神情彻底黑了三分:“徐雪绫呢?”

缓慢的抿了一口红酒,苏琛却不着急去回答什么:“这场晚宴,总不该是为了一个徐雪绫所办吧。”

“她若再不交出这股份,那么……”墨炎的口气一低,带着杀意:“我想你应该很了解我,对于不听话的孩子,我的手段向来残忍。”

墨炎的话让苏琛的脸色一沉,捏起酒杯的指尖都在泛白:“若我说这股份,不让呢?”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无形的流走在了两人之间,墨炎大笑了起来,引得周围的人侧身看去。

“就凭你吗?”

“您觉得呢?”苏琛冷然的反问,倒是让墨炎一堵。

两人之间的沉默让周围的人窃窃私语起来,许久,一个黑衣男子走到了墨炎的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只见墨炎的目光扫过了不远处的苏瑶,而一旁的苏琛眼眸中的血腥分外凛人:“知道我为什么带她来吗?”

墨炎一顿,摆手让那黑衣男子退下后,也没有吭声,等待着苏琛的下文。

“我要你好好看清楚这个女人,然后记住,不得动她丝毫!”苏琛的话瞬间就当墨炎的神色大变。

“苏琛!”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瞪着他恨不得上前活剥了他:“这些年翅膀硬了对吧。”

“托您老曾经的培养,苏琛才有如今。”苏琛收敛一丝脾性,对着墨炎微微弯腰:“关于徐雪绫的股份,若墨老还是想要讨回的话,直接找苏琛便可。”

墨炎气的在那身子都微微颤抖,在他那双凌厉的目光中,苏琛转身离去。“可是,这不是墨家的晚宴吗……”苏瑶虽然觉得在里面极为的不适,但是她什么消息都没有得到,也丝毫不知道徐雪绫和墨家真正的关系。

“墨家的晚宴,也抵不上一夜春宵啊。”苏琛一瞬间就把这个话题引开,低头在她颈处蹭了蹭:“你说呢?”

苏瑶身子一僵,下意识便就推开了他:“苏琛!”

此刻司机也开着车子前来,苏琛揉了揉她的脑袋:“上车吧。”

苏瑶回头再次看了一眼那扇沉厚的大门,这个谜底她一定要解开。

抵达家中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苏瑶有些疲倦的靠在了苏宅的客厅沙发中,而苏琛却是泡了一杯温牛奶放在了苏瑶的手上:“好好休息。”

他并不打算停留在苏宅,苏瑶的眸子一暗。

将牛奶放下,上前为他理了理大衣,低声道:“明天记得帮我腾出一间办公室,在你旁边。”

苏琛看着她没有回答,忽然扬手托住了她的脑袋,在距离两唇相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停了下来:“好。”

这样近距离的看着苏琛,苏瑶下意识的就想要撇开目光。

而苏琛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那吻很快便就落下,带着侵略。

大掌游走在了她的腰间,一把将她推倒在了沙发上,此刻两人的呼吸声都带着一丝粗重。

苏琛看着这张脸,觉得越发的熟悉起来,那眸子都变得痴迷。

苏瑶抵着了他那结实的胸膛,有些挣扎:“你确定要在你曾经的老丈人家和我发生些什么吗?”

苏瑶不知道她生的什么气,看着苏琛这样,她便就觉得心里面堵得慌。分明知道她便就是苏黎,但是苏琛不知道啊……

一句话让苏琛接下来的动作停住,他的手停在了苏瑶的腿间,一瞬间身子便就冷却了下来。

他是在做什么?

苏琛有些懊恼的起身,烦乱的捏了捏鼻梁。

苏瑶也同样如此,她瞪了一眼苏琛,冷言道:“的确,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但是麻烦你下次兽性大发的时候,也挑着点地方!”

说罢,便就朝着楼上走去,不知为何,那步伐故意加重。

一阵的脚步声逐渐消失,苏琛靠在了沙发上有些头疼。

他看着那一杯牛奶逐渐失温,却不知躺在了床上的苏瑶,心乱如麻。

苏瑶不知道苏琛是什么时候走的,只是早上起来下楼时,发现餐桌上有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豆腐脑。

坐了下来,她一口接着一口的吃下了这碗豆腐脑。

这是她最爱吃的,苏瑶吃着吃着便就觉得眼眶有些发酸。这豆腐脑是城东那家小摊上的,光是来回就要一个小时。

曾经苏琛忙碌的时候经常一夜不归,然后早晨赶回来吃早饭的时候便就会打包这一份豆腐脑回来给她。

那些回忆不是不让人心酸的,即便苏瑶憎恨着苏琛,却也不得不承认,苏琛所带给她的回忆,大多都是甜蜜。

正是因为太过于甜蜜,所以失去的时候便会更疼吗?

“这几天不用来公司,等我安排。”苏瑶坐在沙发上,看着苏琛的这条短信,也好,这两天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她将那旗袍收拾起来,朝着干洗店走去。

苏宅的位置比较偏僻,而周围大多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家,所以这条路几乎没有出租车的身影。

若是从这里走去市里的话,那么还不要了她半条命?

她盯着自己的高跟鞋有些发呆,她本认识那么多人,若是换做之前,随便一通电话她那些朋友便就赶来。

只是,自从她家出事后,那些所谓的朋友长辈们全部都避而远之。也不怪,这便就是人性罢了,谁也不想摊上这趟浑水。

苏瑶有些可悲的想着,如今在这个城市,除了苏琛以外,还有谁可以和她多说一句话呢?

突然,一辆纯白布加迪从她身边飞驰而过。

几乎都快要贴着她了,苏瑶吓得拎着衣袋的手一松。

看着那远去的车子,神色带着一丝怒意:“怎么开车的。”重新拾起了衣袋,苏瑶忍不住念叨了两句。

而她的话还没有落音,那辆白色的布加迪却又以之前的速度重返回来,生生的停在了她的身旁。刺耳的刹车声让苏瑶微微皱眉,地上都还可以清楚的看见急刹后的痕迹。

“上车。”车窗被摇了下来,一双桃花眼带着不耐。

苏瑶一愣,抬眼看去见是唐轩,想起了昨日发生的事情,她不知要怎么去面对他。

而唐轩见她站在那半天没有动弹一下,直接下车将她一把塞进了车内,丝毫不带一丝温柔。

苏瑶揉了揉被他掐红了的手腕,抿了抿唇,将那安全带扣上:“带我去市区就好了,谢谢。”

这样的苏瑶倒是让唐轩有些好笑,还真的当他是司机了?

但是还不就是这样吗?并且还是一个自动上门服务的司机。

唐轩这样想着,心里有些不痛快。但是看着她有些冻红的双脸,伸手将车内的温度加高几度:“就算爱美也不要穿这么少吧。”

苏瑶看了看身上那略薄的长毛衣,不动声色的缩了缩

而唐轩则是稳稳的开着车朝着市区的方向行驶,途中,遇见红绿灯的时候,看见了外面别人穿着羽绒服,他便指了指,意识让苏瑶看看。

“我不喜欢。”苏瑶不喜欢羽绒服

章节目录 第327章 从不做亏本生意 “我不喜欢。”苏瑶不喜欢羽绒服,曾被徐雪绫嘲笑像只笨拙的企鹅后,她便就不喜欢了。

“可是暖和。”唐轩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碎碎念和一个老妈子一样,还要说什么的时候,目光瞟到了车后座的一件黑色大棉袄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车子停在了一家商场后,苏瑶道谢便就准备要下车。

然而却被唐轩制止:“我是个生意人,从不做亏本生意。”

苏瑶一愣,随后便就打开钱包从里面抽出几张毛爷爷。在唐轩那不解的目光下,塞到了他的手中:“谢谢。”

“苏瑶你……”唐轩又好气又好笑,看着苏瑶下车,也跟着下车。

“等下。”他开了后门,将那件黑色大棉袄拿了出来,没给苏瑶拒绝的时间,便就顺手拿过苏瑶的衣袋和包包:“先穿上。”

苏瑶一愣,但是看着唐轩这架势怕不穿上也不行了。只好接过那件都长到她小腿那的大棉袄,默默穿上。

唐轩满意的点了点头,但是却没有将衣袋和包包还给苏瑶:“去哪逛?”

看着这大棉袄,苏瑶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但是不得不说穿上后暖和了许多,只是太大了,她手都只能缩在袖子里面。

“我就随便走走,慕少你应该很忙吧。”这言下之意便就是不想要唐轩跟上来,而唐轩却是沉默着看了她一会,直接朝着商场里面走去。

“唐轩。”苏瑶跟在了后面喊着他,但是唐轩却没有停下脚步。无奈之下,苏瑶也只好跟上了他的步伐。

“就当是还人情。”唐轩不论说什么看起来都是一本正经的模样,而苏瑶也没有再去说什么了。其实对于唐轩,她没有太多反感情愫,哪怕认识所处的时间都不长,但是这个人远和外界所传闻的大不同。

“我先把这件衣服送去干洗。”苏瑶看见了一家干洗店,便就顺手拿过了唐轩手中的衣袋朝着那家店走去,却在走了一半的时候停了下来,转身对着唐轩开口:“你等我一下。”

唐轩脚步一顿,看着她的背影,不知为何眼底泛起了一丝温和。

果然,唐轩在那乖乖的等着,而苏瑶交代好后便就再次走了过来。

两人之间对白很少,只是闷头走在了这个商场中。好几次唐轩都想要开口,但是看着苏瑶那安静的侧容,却也不想要去刻意的说什么了。

路过一家婴儿店时,苏瑶的脚步显然慢了很多。

“进去看看吧。”唐轩的话让苏瑶一惊,她有些慌乱的抬眼看着唐轩,脚步僵在那。

“陪我去看看,我想给小雨买些衣服什么的。”唐轩说罢便就直接走了进去,而这个理由却是让苏瑶的心一动。

她第一次踏入这样的店面,曾经无数次都是匆忙离开,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她伸手忍不住捏了捏那小小的衣服,一瞬间觉得心都萌化了。

唐轩将这一幕看在了眼底,冷峻的面容上也忍不住沾染了一丝动容。

他悄悄拦下了准备过去咨询的导购员,他知道,此刻的苏瑶只是想要一个人。

“一会记着她看得衣服,有三岁孩子穿的都给我打包起来。”唐轩对着那导购员叮嘱道,而那导购员却以为他们是一对夫妻,看着唐轩这帅气的面容,忍不住红了红脸:“真羡慕你的太太和孩子。”

唐轩哑然一笑,若是苏瑶听见了,怕是一抬眼,二冷哼吧。

苏瑶在那细细的看着每一件衣服,想象着那孩子穿上衣服后的模样。

嘴角忍不住上扬,苏瑶此刻的神情那样的安然又温馨。

“是她。”一个模样清秀的女生站在了那家店面的外面,嘶哑的声音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唐轩抬眼看去,见是苏瑶,下意识便就拦住了苏琛的视线:“走吧。”

他不希望苏琛看见她,哪怕深知苏琛已经和她纠缠不清了。

叶罂抬眸看了一眼苏琛,见他的目光早就停留在了苏瑶的身上,叶罂分不清此刻他眼底的那一抹柔情到底为何而来。

“老大,今天是要去接阑珊回国。”唐轩在一旁闷声开口,而苏琛却丝毫没有动弹分毫。

瞳孔中倒影着的是唐轩走向苏瑶的身影,脸上闪过一丝阴郁,迈向那家婴儿用品店,步伐带着从容却盛气凌人。

“叶罂!”唐轩极为不满的瞪了一眼叶罂,而叶罂却是耸耸肩,一副不关我事的模样。

“这件衣服你觉得小雨穿起来怎么样?”还没有察觉到苏琛的到来,苏瑶拿起一件小毛衣出声问道,口气尽是温柔。

而这样的苏瑶却是苏琛从来也没有看见的,他伸手直接挑起了那件小毛衣,声音略带凉意:“很丑。”

苏瑶一惊,转身那一刻只见苏琛犹如帝王般的站在那,修长的手指勾着那件小毛衣。

唐轩却是挑了挑眉,淡然的牵起了苏瑶的手将她往身边拉了拉,就差没有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下了。

“这么巧,煜少也来逛婴幼儿店?”唐轩的口气带着丝轻薄,而苏瑶最怕的就是他们两个起了冲突,伸手将那毛衣夺了回来,佯装淡定:“你怎么来这里了?”

苏琛看着她身上那件不贴身的大棉袄,脸色越发的沉重。

而后面那些导购员似乎认出了苏琛,也不知是谁不知死活的说了句:“咦,我想起来了,上次不就是这个女人嘲讽徐雪绫,结果被粉丝砸了鸡蛋。”

“好像就是她煜少才和徐雪绫解除婚约吧。”

一瞬间,空气如凝固了一般,扭转成冰。

“麻烦煜少下次过来打招呼的时候,先看下四周。”苏瑶有些愤怒,将那毛衣重新挂上后,便就从他身边擦过。

苏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慢慢扣紧。

唐轩的眼底闪过一丝凉意,直接上前将苏瑶拥在了怀中,断了苏琛抓着的手。

“这样的场合,你也不希望闹起来吧。”已经有不少一片人都围了过来,苏琛原本想要向前的脚步一顿。

“回去等我!”他冷声命令道,而此刻外面的唐轩也察觉到了这边的情况不对,快步的走了进来。

看见苏瑶在唐轩的怀中,也是一愣。

眼下那些看热闹的人越发多了起来,唐轩压低了声音道:“老大,阑珊那边下机的时间快到了。”

阑珊……

似乎是听见了一个笑话,苏瑶转身便就朝着外面走去。

唐轩自然是跟了上去,而留下的苏琛,却是站在原地好一会。看着苏瑶和唐轩渐行渐远的身影,他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刺痛,让他难以忍受。

“看来他还是和徐雪绫纠缠不清。”唐轩的话让苏瑶的表情一僵,心中的疼痛在一点一点的聚拢,让她疼的都无法再迈开步伐。

徐雪绫和苏琛的名字,只要谈起一方,那么另外一个名字就一定要蹦出。然而关于苏黎这个名字,似乎早就消失在了这三年间。

很少有人谈及苏琛和苏黎,偶尔谈起的,也不过是苏琛和苏家……

她有些无助的抬眼,并不想要在唐轩的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但是,她没能忍住。

而触及到这样神情的唐轩,心底也有些不舒服。

“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唐轩板正了她的身子,对视着她的眼。

他不敢过多的去打探苏瑶的曾经,但是在苏瑶看着苏琛的眼眸中,他却也丝毫猜出了一点。

“你喜欢他。”这句话并不是反问而是肯定,苏瑶下意识的就摇头,拼命的否认:“怎么可能!唐轩,你不要随便的去猜测别人的心思。”

“我从来都没有去猜测你的任何心思,是你的眼睛,都告诉我了。”

苏瑶一愣,低下头,没再说一句话。

而唐轩知道这样也理不出个所以然来,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拉着她便就朝着外面走去:“午饭时间了,该吃饭了。”

难得,苏瑶乖巧的没有去反抗什么。

穿着宽大的棉袄,缩着脑袋任由唐轩牵着。

“这一幕看起来倒是没什么违和感。”叶罂咬了一口面包,面无表情的开口。

唐轩轻推了她一下:“面包也堵不住你的嘴!”

“你老大呢?”叶罂回头看了一眼,却没看见苏琛。

唐轩也是一愣,这刚刚还在呢!

三人在车门口站定,相互对望。

苏琛脸色犹如笼上一层寒霜,而唐轩脸色也好不到哪去,黑云压顶。

“苏瑶过来。”苏琛最先打破这份僵局,对着苏瑶招招手,意识让她过来。而苏瑶却没动弹一下。

“不是要去机场接人吗?苏琛可别那么忙。”唐轩讽刺的开口,将车门打开,推了推苏瑶:“上车,咱们吃饭去。”

苏琛上前用力关上车门,一阵声响似乎打破了这表面的一份安静:“唐轩,不要插手任何一件关于苏瑶的事。”

“我说不可能呢?”唐轩很少将任何人看在眼中,就算眼前这个是他曾经敬佩过的苏琛,他也没有让步丝毫。

“曾经我唐轩敬你苏琛是个铮铮铁汉,但是三年前发生的事情,太让我觉得恶心了。我曾放言,但凡你苏琛的生意我绝不抢,但是,这个女人,我抢定了!”唐轩的话震撼了苏瑶的耳膜,她忍不住抬眼看着唐轩,神色一动。

她想起来了,三年前她父亲的葬礼上,似乎有唐轩的身影。

只是一束简单的白菊,没有任何的话语。

“唐轩,你先回去吧。”苏瑶不想要唐轩和苏琛在这里闹起来,她对着唐轩感激的一笑,不知是为了如今还是三年前那简单的一束白菊。

“谢谢你的棉袄,下次我会还你的。”苏瑶转身走开,而苏琛也是冷着一张脸离去。

唐轩一愣,苏瑶那样的笑让他有些熟悉。

这般,看着苏瑶远去的身影,越发的若有所思起来。

“要带着我一起去接徐雪绫吗?”苏瑶裹紧了身上的棉袄,冷声开口。

而苏琛看着那棉袄却是怎么看怎么不爽:“你是没衣服穿吗?”

“我偏喜欢这件。”苏瑶瞪了他一眼,而远处的唐轩看见这两人,一把拍向了叶罂的脑袋:“就怪你,没事让老大看她干嘛!这下好了。”

叶罂却是眯了眯眼,那阴郁的眸子难得有些感情在里面:“这不是挺好的吗?”

“老大,礼物买好了。”唐轩看了一眼苏瑶,并没有更好脸色。

而叶罂看着苏瑶,却和之间不太一样:“又见面了。”

“走吧。”苏琛皱眉看着苏瑶身上的那件棉袄,知道现在换也来不及了,抬起步伐走在前面。

“老大该不会带她一起吧!”唐轩有些不可思议的开口,而苏琛没有回答。

其实苏瑶并不是太喜欢唐轩,虽然当年和唐轩也是有些交情的,但是大多数的时候唐轩都是站在徐雪绫的身边,让她极为不爽。

叶罂却是带着看好戏的神情看着这一幕,这一趟被拉出来倒也是不无聊了。

一路上,气氛诡异到了一种境界。

抵达机场的时候,苏瑶懒散的靠在了车上:“看什么,下去接人去啊。”唐轩瞪了她一眼,而叶罂却伸了伸懒腰,将唐轩推出去,然后直接关上门。

苏琛抿嘴沉默了会,拿起了那礼物,对叶罂问道:“不下去?”

“她最想看见的是你,我们谁都无所谓。”叶罂那嘶哑的声音带着嘲讽,而苏琛看了眼苏瑶,拍了拍她的脑袋:“等我。”

语毕,便就下车离开。

苏瑶将车窗打开,看着人来人往,那指甲深陷了掌心中。

“你嫉妒徐雪绫吗?”一旁的叶罂低声问道,她没有去看外面的一切,只是闭着眼睛。

苏瑶一愣,嫉妒?

她当然嫉妒徐雪绫,比谁都要嫉妒。

“我就知道。”叶罂轻笑,抬眼看着苏瑶,那带着尖锐的眼神让苏瑶极为的不舒服:“所有人都在嫉妒徐雪绫,嫉妒她的好命,可以有苏琛这样的男人。”

苏瑶虽不知叶罂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但是她隐约却察觉到了叶罂不喜欢徐雪绫。

“但是我却觉得她很可怜,这辈子都要活在苏黎的阴影之下。”叶罂的话让苏瑶身子一颤,她忍不住衡量了一番叶罂,此刻对她的好奇越发的扩大。

苏瑶没有去回答什么,余光却看向了不远处。

苏琛轻轻拥抱了徐雪绫,苏瑶觉得那心窝子都在隐隐作痛。曾经的她还有身份去吵去闹,如今的她,只能无尽的沉默。

章节目录 第328章 她怎么在这 她分明只是为了复仇而来,她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去报复苏琛。她佯装的那么好啊,可是为什么每一次都这么的没出息呢?

任谁都可以看出她眼底的那一份悲哀?

突然,叶罂拿起一副墨镜为她带上。

触及到那略带凉意的墨镜,苏瑶抬眼看了看叶罂,却发觉她依然闭着眼睛好似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苏瑶低下头,虽不知叶罂打的什么算盘,但是她这快要溢出泪的眼睛,真的很需要这幅墨镜。

她学着叶罂的模样,靠在了座位上休息。

裹了裹那棉袄,她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心安。

车门打开的那一刻,苏瑶感觉到了徐雪绫那震惊的神色,即使她未曾睁开眼。

“她怎么在这!”徐雪绫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瑶会在这车子上,她惨白着一张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苏琛。

她期待着苏琛可以给她一个答复,哪怕是敷衍的也好。

唐轩叹了口气,拍了拍徐雪绫的肩膀,安抚道:“先上车吧阑珊。”

徐雪绫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苏瑶,硬是忍着没有发作。

这车内的气氛简直让人窒息,叶罂微微抬眼看了一眼徐雪绫,那嘶哑的言语让车内的气氛更加冷却:“可惜了某人精打细算小半辈子也还是没能如愿的当上杜太太。”

徐雪绫的脸色彻底挂不住了,但是极为诡异的是她没有反驳一句话。

“叶罂,怎么说话的!”唐轩略有不满,而叶罂却是看也没看他一眼。

倒是苏瑶轻笑一声,粉碎了这场凝固。

“好了。”苏琛声音带着丝疲倦,他看了一眼苏瑶,他自然知道若是带来苏瑶这气氛一定是压抑的可以。但是若不带来,他实在不想苏瑶和唐轩在一起。

这样想着,他便就极为不爽。

“苏瑶,我先送你回去。”苏琛的话语带着让人不可反驳的气场,几人沉默了下来。

虽然在一个空间内,苏瑶却觉得她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外人。

车子稳稳的停在了苏家大门,苏瑶却觉得这步伐好似千斤重。徐雪绫坐在车上,挑起凤眸:“再见了,苏瑶!”

苏琛没有下车,当车门被用力的关上的那一刻,苏瑶觉得有一条无形的裂缝,越发深渊。

“小人得志。”叶罂不屑的开口,苏琛微微皱起,透过后视镜他看着站在原地的苏瑶,心中觉得有些闷。

“你要么就别开口,一开口说的都是什么。”唐轩看着叶罂只觉得头疼,真不该把她拉出来!

“好了。”徐雪绫只是看了眼叶罂,没有过多的去说什么:“之煜,关于墨家的股份,墨炎已经开始下手了。”

终于,话题被引到了重点。

苏琛的眸子一暗,这也是为什么要让徐雪绫这么快回国的原因了。

“阑珊,害怕吗?”苏琛的一句话让徐雪绫的眼眶一红,只是她摇了摇头:“不怕。”

“唐轩,这段时间守好阑珊。”苏琛眼底竟是暴戾:“所有的一切是该时候还回去了!”

“之煜,这次真的可以彻底离开了吗?”徐雪绫问的有些小心翼翼,口吻却是让人觉得有些心疼。

“放心。”苏琛简短的两个字却是让徐雪绫微微心安,殊不知一方的唐轩,眼底微微黯淡。

“我听说,你带苏瑶去了墨家的晚宴。”徐雪绫似乎想起了什么,出声问道。

苏琛一顿,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一旁的叶罂却打断了他

叶罂啼笑一声:“你不知道吧,这一回墨家的晚宴,可比任何一次都要精彩。”

徐雪绫的脸色一僵,关于墨家的晚宴,她深深憎恶的地方,但是却也是比任何时候都要期待的一场晚宴。只有这场晚宴,苏琛才会将整个目光都停在她的身上,那般小心翼翼!

“苏琛和墨炎放话了,苏瑶这个女人,动不得。”车子缓缓停下,叶罂直接下车,对着车内脸色惨白的徐雪绫开口:“你别傻了,苏黎死了,杜家太太这个身份也永远不会属于你!”

徐雪绫忘却了后面是怎么和苏琛道别的,只是看着苏琛那未曾变过的眼眸时,她知道,这个男人永远也不属于自己。

夜色逐渐降临,徐雪绫此刻有些微醉,她端着酒杯有些摇摇晃晃。

苏瑶!

想起这个名字,徐雪绫的神情便就越发凌人!若不是这个女人的出现,她和苏琛怎么可能会走到这一步!她守着这么多年的秘密,她却让它曝光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苏黎死了,为什么苏琛另可拥抱全身都是利剑的苏瑶,也不愿意多看她一样!

苏瑶,一切都是因为你!

想到这,她握紧拳头的手都在颤抖。她恨,她那么的恨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

拿起手机,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血腥,苏瑶,你等着!既然你要和她斗,那么她自然不会就这样输的这么惨!

而此刻的苏宅里面昏暗一片,苏瑶整个人都泡在了浴缸中。

她将酒杯中倒满了红酒,一口喝下,那后劲让她有些迷离。苏琛,到底她还是那个最傻的人。

她看着你和徐雪绫缠绵这么多年,却依然这样无力。她一个人忍受那么多的痛苦,夜夜只能依靠药物去得到短暂的睡眠,可是为什么苏琛你却可以活的这样心安理得。

让苏黎,扮演苏黎。

苏瑶觉得有些好笑,但是却发现怎么也无法笑出口。一杯接着一杯,苏瑶都没有缓一下。

到底为什么她要活的那么痛苦,但是却在面对苏琛的时候一次又一次的心疼!

为什么她就要那么的下贱呢!

她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白色的雾气中,她看着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一袭高挑的身影,却猛然窜入了她的眼中。

曾是无数次梦里梦见的模样,这样身影几乎都快要将那月光比下去。

苏瑶忍不住伸手想要勾一勾这个身影,轻轻呢喃:“阿煜,你还在啊。”

那抹身影在听闻这句话的时候,明显一震……

苏琛就站在了那,一动未动,都忘却了原本是要来干什么的了。那眸子越发的深邃,暗的都快要和这黑暗混为一体。

终于,他缓过神来,上前用力的将浸泡在了水中的苏瑶拉起。

此刻的苏瑶意识已经有些涣散,她的双眼微微睁开,视线却有些模糊。

应该是醉了吧,不然怎么可能看见苏琛呢?

现在他应该在陪徐雪绫才对,徐雪绫回国了,哪怕苏琛没有娶她,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变。

为什么徐雪绫就那么的重要呢?为什么她始终都不能让苏琛松开徐雪绫的手呢?

大抵是醉了吧,又或许是一场梦,她终于问出,她多年来都不敢提起的问题:“你为什么要害死苏振临?为什么徐雪绫在苏振临的葬礼穿上一袭红裙你都不说半句!为什么,你那么的在乎徐雪绫又来招惹我,苏琛你的心里装的究竟是什么……”

苏琛猛然一震,那清冷的黑眸里装着的是太多的情愫。拿起一旁的浴巾为苏瑶披着,用力的抓住了她的双肩,口吻带着丝狼狈:“苏瑶,你究竟是什么人!”

苏瑶看着他,仰着脸便就笑了。伸手想要为他抚平紧皱的眉头,却发现这么多年来,从未真正抚平过。

“我是谁呢?我也不知道我是谁。”苏瑶的口气都带着一丝哽咽了:“我一度以为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但是这么多年了,时间治好的只是表面,最深的地方,早已腐烂。”

她一把推开了苏琛,脚步有些踉跄的朝着外面走去。

走到了阳台,冬日里的月光那样的明亮。她眯眼看着,眼角却渗出了泪。

她记得三年前她离开的那一晚,月亮也是这样的亮。

“苏琛,要是苏黎还活着,你会怎么做?”她喃喃自语,而身后的苏琛眸子一滞。

苏瑶的身子半倾斜在了阳台上,她仰着头看着那月亮,那里似乎有一个人的面容,一如当年,一尘不染。

“要是没有我,苏黎是不是就这样彻底从你的脑海中消失了。”红酒的后劲太大,苏瑶此刻早就混乱了起来。

她忽然跳起了舞,那曾经苏琛教她的舞。

月光下,她的舞步带着丝凌乱,却让苏琛的手猛然握紧,目光犀利如刃,他快步的冲到了苏瑶的身边将她一把拉了进来。

用力的推到了床上,心中的冲击还未平复,口气还带着一丝颤意:“苏瑶!”

苏瑶觉得眼皮都开始发烫,半闭上了眼睛,直到最后一丝意识也被抽走。

苏琛一惊,连忙上前将她抱在了怀中。伸手抵上了她的脑袋,滚烫一片。

“苏瑶,你心中腐烂的那处回忆,究竟是什么……”

房内,当医生将那冰冷的针头戳进苏瑶那青筋中,苏琛微微松了口气:“麻烦了。”

“她的抵抗力太差了。”那医生微微皱起:“常年服用安眠药,这样下去怕是不行啊。”

苏琛略有一丝震惊:“安眠药?”

只见那医生点了点头:“对,我还是建议带去医院全面的看一下。”

苏琛想起那日苏瑶的惶恐,哀求着他离开医院时的情景,便摇了摇头。

送走医生后,苏琛站在了阳台上,视线落于的是花园里的一片枯竭。

当年的姹紫嫣红,再也不复存在。就犹如那年站在那一片盛开的玫瑰中,苏瑶穿着一身白裙仰头对他笑,也是一去不复了。

敛了一下心情,他转身缓步朝着卧室走去。

看着昏睡中的苏瑶,他将那冰冷的毛巾放回了她的额头,停顿一下,终是收回了手。

这一晚月光过于亮眼,透过窗户落在了她的脸上,苍白的容颜,紧皱的眉头。

这样的苏瑶仿佛让他想起了三年前,那一晚的月光,也如今日。

仿佛因为冰冷感触及她滚烫的额头,床上的人儿轻轻挪动了身子,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态继续睡着。

“苏瑶,苏瑶……”苏琛看着她,喃喃自语:“苏瑶代表着的是眷念与想念,你的心中,眷念着的究竟是什么……”

深夜,苏家的厨房内此刻透出一丝暖色的灯光。一个男子低头在那细细的淘米,一遍又一遍,清水中,仿佛与他那修长的指尖共舞。

水声停下,他轻靠在了墙旁,看着那正在熬粥的饭锅。

苏宅,他是有多久没敢再踏入这里了,如今他反复来了多次,发现心里居然带着颤抖。

苏瑶醉语喃喃的那些话到现在都还回荡在他的耳边,他为什么要害死苏振临?他的眼底挥舞着的黑暗快要吞噬了他的心智。

在所有人的眼中他苏琛是一个嗜血恶魔,可是这个嗜血恶魔,却是那些冷漠的人亲手培养起来的啊。

他拿起了毛巾轻轻拭擦着那湿漉着的手心,这里,曾是一片血腥。

很多次他都在想,若是这辈子没有遇见苏黎的话,那么所有的一切是不是都不一样了。若是没有苏黎,他几乎快要不能想象没有她的话,他要怎么撑下去。

苏黎,是一道魔咒,生生诅咒了他这么多年,却无法解开。

微微闭眼,那一年苏黎的笑,还在脑海中挥散不去。

苏瑶说,若是苏黎还活着,他会怎么做?

若是苏黎还活着……

“砰……”一阵声响传入了苏琛的耳,他一愣,快步的朝着二楼走去。

苏瑶此刻的苍白着一张脸,她原本想要下床,却发现绊到了输液的管子。

苏琛赶进来的时候,便就看见苏瑶那不知所措的模样。

“我怎么了……”苏瑶此刻的模样是那般的无害,她看着苏琛都忘却了要佯装冷傲的样子。

苏琛觉得心里某处忽然融化,上前将她抱回了床上:“还难受吗?”

苏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胃部,看向了苏琛:“胃疼……”

昨夜她那一瓶红酒都给一口气喝完了,又受了风寒,此刻不难受才怪。

“等着我。”苏琛帮她垫好了枕头,叮嘱一句后便就走出去。

苏瑶看着自己手背上的输液管,再看了看周围,心里面松了松。

可是苏琛怎么来这里,她想要去回想昨天发生了什么,但是发现脑子里面有些混乱。她记得昨天回来后便就去浴缸泡澡了,然后喝了几杯,后面的事情有些模糊。

可是,她好像看见了一轮月光,那月光,和三年前的好像……

此刻身子的不适让她实在没有力气再去想什么了,躺在那里,再次睡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329章 都是她所幻想出来的 苏琛冲了一杯蜂蜜水,轻声打开门发觉苏瑶躺在那似乎睡着了,心底一阵柔软。

走向前去,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发觉烧已经退下去了。

他将窗帘拉了起来,为她理了理被子,便就准备离开。

只是脚步稍稍停顿在了衣柜,他的眼底带着一丝暖色。

当最后一滴药水进入苏瑶的筋脉中时,苏瑶缓缓睁眼。然而入眼却是那一双桃花眼,她一愣,四下看了看,发觉是在苏宅。

“醒了?”唐轩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随后轻轻一弹:“都不知道照顾好自己。”

此刻的苏瑶是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迷茫的看着唐轩。她好像看见了苏琛啊,为什么此刻眼前出现的却是唐轩。

她张口想要去问什么,却发觉嗓子的干哑让她一时间无法说出话来。

唐轩上前轻轻将她扶了起来,拿起了枕头为她垫上:“我知道你现在想的是什么,但是你刚刚退烧,先吃点东西,我在和你说吧。”

苏瑶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口腔内苦涩的厉害,并且胃部一阵绞痛。他看着唐轩端起了一碗粥,她伸手接过,碗的温度有些烫手,苏瑶一缩,唐轩见状急忙接住:“烫吗?”

苏瑶点点头,随后唐轩干脆摇了一勺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几口,放到了她的唇边:“张口。”

这一幕让苏瑶的鼻尖一酸,她扭过头去。不知道为什么,睁眼看见唐轩的那一刻,她觉得感觉到了失望。

原来所见苏琛的情景,都是她所幻想出来的。

对啊,徐雪绫已经回国了,苏琛怎么可能有时间来找她呢?

“乖,先喝一点。”唐轩再次凑了上去,而苏瑶也知道若是不吃些什么的话,难受的只会是自己。

无奈之下只好张口,那温热的粥蔓延在了口腔中,唐轩怕苏瑶吃的没有胃口,特地放了一些腌菜。

一口接着一口,当苏瑶喝下一整碗粥的时候,觉得胃也舒服了很多。

“再休息一会吧。”唐轩细声的开口,而苏瑶却是摇了摇头:“先告诉我你怎么在苏宅?”

唐轩放下了碗,低声道:“因为不放心你,所以我就来了。”

想起今天来还和苏琛对持了一场,他也是略带无奈的笑了笑。

“这样啊……”苏瑶的口吻显然极为的低落,她看着唐轩,对他一笑:“唐轩,似乎每一次我都要说感谢你的话。”

唐轩只是为她拂去了那一缕乱发:“我说过的,若是你想要来到我的身边,我随时欢迎。”唐轩面色略带不悦,看着满桌筹码,伸手,全部轰到在了那男子的面前:“只要告诉我,这些都是你的。”

那男子把玩着那些筹码,大声笑了起来:“我要的可不是这些。”原本还带着笑意的眸子此刻尽是血腥:“我要的,是你的血。”

空气似乎凝固,冻结成冰。

“你还是选择救他。”唐轩起身理了理衣领,丝毫没有犹豫:“好!”

那瞬,满眼血腥的眸子此刻满载着希望,他拿起一个优盘缓缓的推向了唐轩的身边:“你要的都在这里了。”

“这还真的是下了血本啊。”唐轩拿起那优盘看了很久,这才转身离去:“只是你的小猫咪长大了,你做再多也是无用,她的心,野了。”

男子的脸色极为的森冷,静静的坐在那。扬手,一旁人立即会意递给他一根烟,点燃,他深深的吸了一口。

唐轩,你又比他好到哪去?

苏琛的女人,就算你帮她,到头来,不过还是一场空罢了!

唐轩回去的路上,那小小的优盘仿佛千斤重。一旦打开,那么就注定他和苏瑶纠缠不清了。

手在一点点的握紧,他却发觉自己居然不敢去看。

他看着手机,上面那条苏瑶发的谢谢两字,让他有些迷茫。

车子不知不觉便就开到了苏宅,这么晚她应该睡了吧。

唐轩就这样看着那扇门好久好久,最终,他还是驶车离去。就像房内的人,不知他曾来过一般。

若是苏琛的爱是一份深沉的秘密,那么唐轩的爱,便是一份救赎。

次日的清晨,当苏琛发现苏瑶在那摇椅上坐了一夜时,彻底怒了。

“苏瑶!”微微挑眉,这是苏琛发火的前兆,苏瑶则是裹着被子走了进来。

一夜没睡让她有些疲倦,瞪着熊猫眼看着苏琛:“所以为什么要拿走我的药?”

他一把抓住了苏瑶的手腕,将她强行摁倒在了床上。掀起被子将两人盖住,紧紧的扣着她不让她动弹丝毫:“所以我也让你打我电话了。”

“不是还要去杜氏吗?放开我。”苏瑶想要起来,但是和苏琛比力气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睡觉!”苏琛的口吻不容拒绝,他抱紧了苏瑶没有给她挣扎的机会。

苏瑶气急,一口咬上了他的脸。

苏琛吃痛的松了松,捏住了她的下巴:“属狗啊!”

“苏琛,别闹了。”苏琛一顿,随后还是抱紧了她,一言不发。

很奇怪,原本丝毫没有困意的苏瑶,此刻在苏琛那温暖的怀抱中时,居然闭上了眼。

他身上的味道极为好闻,让她舒服的朝着他的怀中钻了钻。

“乖乖睡吧。”苏琛摸了摸她的脑袋,犹如抚摸猫儿般。

苏瑶终于睡个安稳的觉了,只是总觉得有什么压着了自己,苏瑶不悦的动弹了下身子,发现那沉重物却一丝不动。

苏瑶不爽了,觉都不让好好睡了?

猛然睁眼,发现自己的身子被一人紧紧环抱着,墨发和她的头发相依在了一起,苏瑶的心都慢了半拍。

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一觉,苏琛那冷峻的面容跳入眼中。

想起来了,上午苏琛来到这里,便硬是抱着她睡觉。

她忍不住细细打量熟睡的苏琛,发觉他的眉头是紧皱着的,好似梦里也有着让他不快乐的事。

“原谅我,原谅我……”突然,他抱着苏瑶腰间的手更加收紧,他似乎极为的惶恐着什么,反复呢喃这三个字。

苏瑶愣住了,原谅……

忍不住抬手轻轻抚上了他的眉间,一点一点的抚平,似乎这样可以驱赶一切的不快乐。

触及的那一刻,原本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小黎!”

这一声极为的惊慌,苏瑶当时就愣在了那,看着苏琛久久没有说出话来。

苏琛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你醒了。”

而苏瑶所想的却是刚刚那一声小黎,是梦见苏黎了吗?这样想觉得奇怪,应该是梦见她了吗……

“你喊了五百八十九次原谅我。”苏瑶起身,这一觉让她整个人都舒服了很多,她套上一件毛衣,便就去刷牙去了。

倒是苏琛看着她的背影好久,最后才朝着她的方向走去:“你当我是至尊宝呢?”

“为了月光宝盒而间接害死了紫霞的至尊宝,和为了某一样东西而害死了苏家父女的你,好像没什么不同。”苏瑶刷着牙对他龇嘴一笑。

只是苏琛笑不出来。

正中午的阳光极为刺眼,苏琛站在阳台上,反复酝酿刚刚那番话。

苏瑶收拾好了后,上前拍了拍苏琛的肩:“走了。”

“拥有杜氏的股份,并不代表拥有杜氏。”苏琛转身看了一眼苏瑶:“如今杜氏一分为二,你想知道,为什么这样说吗?”

苏瑶觉得似乎一切没有想的那么简单,有些警惕的看了看苏琛,摇了摇头。

“杜氏,只有一个股东。”苏琛谈到这,那血染般的黑眸紧盯着苏瑶:“杜氏从来没有任何人的参与,从头到尾,杜氏只有我一人。所以没有股东大会,想要了解杜氏,也只能从我这里套。”

“苏琛你骗我!”苏瑶极为震惊,若是这样的话,那这些股份丝毫没有任何用处。而且也一点也别想要打探到关于杜氏的背后,也就是说,她这股份,是一潭死水!

“如今提早告诉你,你不觉得是善意的吗?再迟些日子,对你岂不是更加不利。”苏琛在心底暗暗的嘲讽了自己,是啊,如今这样坦白了说出一切,也就是给她和凌天更多的时间想办法。

当真,他舍不得伤苏瑶分毫。

那一瞬间苏瑶便就懵了,她以为这样可以一点一点了解杜氏,但是这样一来,关于杜氏的秘密,再次中断。

而此时的她再也想不出来用什么办法去让苏琛说出一切了。

“还去杜氏吗?”苏琛开口,苏瑶则是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去!当然去!”

于是苏琛不紧不慢的带她吃完饭,然后慢悠悠的晃着车子来到杜氏。

“如你所说,办公室在我的旁边。”苏琛指了指那一扇落地玻璃门,上面挂了两字,苏瑶。

不过就是一个摆设,啥都掏不出来。

“拿好,这是作为股东给你的分红。”一辆镶着彩虹绳的车钥匙落入她的手心,苏瑶一愣。

“不过你会开车吗?”原本转身离开的苏琛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问道。

“没有我苏瑶不会的。”她哼了哼,有了车子也好,这样去哪都方便多了。

而她没看见苏琛那带着笑容离开的面孔。

“喂,伯父。”办公室内,苏瑶冷眼看着这四周的一切:“杜氏和我们一开始想的不一样,所有的股东都在苏琛的手上。而给我的这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不过是一潭死水。”

的确,如今这股份也不能转给凌天了,不然目标就太过于明确了。

那边传来一阵摔碎的声音,苏瑶则是心惊胆战的握着手机不敢有一刻怠慢。

“好一个苏琛!”凌天的声音带着阴狠。

“那接下来……”苏瑶问的小心翼翼。

“据我所知,你和唐轩的关系似乎很近啊。”凌天的话让苏瑶猛然一惊。

苏瑶惨白这一张脸:“伯父,你不是让我远离唐轩吗?”

“不,你要去学会利用。唐轩是一匹狼,你若驯好了,那么这匹狼会让你得到很多。”

“这样牵扯的就太多了,唐轩,绝对不能牵扯进来。”唐轩是唯一一个真心待她的了,至少没有半点虚假。所以她不想要这件事情扯进去唐轩。

而凌天却只是嗤之以鼻:“苏瑶,你以为这是什么?不要忘了,你的回归只是绊倒苏琛!”

她看着自己所穿着的那双平底鞋,内心是一阵翻滚。

唐南城追悼会的那一天,下着大雨。唐轩一袭黑装,白色的花别在胸前。他有的只是尊敬的表情,捧着一束白菊,以及那一记深深的鞠躬。

三年后,每一次唐轩的出现都是帮助她。

“笃——笃——”一阵敲门声让她缓过神来。

“车子就停在了公司大门口。”苏琛的样子似乎是要离开:“这段时间我会很忙,你自己……”

谈及到这,苏琛一顿:“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我给你预约了医生,会来苏宅为你治疗你的失眠。”

说罢,转身便就离开。

苏瑶没有回答什么,捏着那车钥匙的手一点点收紧。

利用唐轩?

不!她飞快的打乱了这个想法,不论怎样,绝对不能利用唐轩!

而她不知,那边唐轩此刻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看着那一点一点被抽走的血液,他的眸子也随着那血而变得猩红起来。

苏瑶,原来这就是你这些年来的生活啊。

血在慢慢的流逝,而他的脸色也越发的惨白起来。

直到结束的那一刻,他起身都觉得带着一丝昏沉。而轻靠在走廊旁的那名男子,在看见那血液后,扯了扯唇。

“唐衍远你真黑!”若是再多抽点,怕是他都不能走出这病房了吧。

那名叫唐洐远的男子突然一笑,原本带着凉薄之意的神情却因为这抹笑而极为惊艳:“为了你这个血,我也是费了不少周章。”

唐轩抿了抿唇没再回话,而是朝着外面走去。

“不过唐轩我提醒你一句,那个女人,不要去招惹。”

“管好你自己吧。”唐轩稍稍活动了一下那有些麻木的肩膀,没有停顿丝毫。

不要去招惹?

早就迟了吧,不知什么时候眼底所浮现的是她的影子,那个时候就已经迟了。果然人啊,还是不该有好奇心……

可是苏瑶……

不,是苏黎!

既然你是苏琛的女人,又何必在我面前袒露你的美?

他的脸色极为的难看,坐到车子上的时候,已经是一阵头晕目眩了。

打开手机,看见上面苏瑶的那条短信,苦笑一番。

他唐轩真的是缺女人了啊,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他都能看上。

章节目录 第330章 总好过一个人的寂寞 可是为什么,他却还是觉得心疼呢?

一开始有想过很多,但是却怎么也无法将死去的苏黎和她联想在了一起。

他摇了摇头,希望这样可以冲淡他此刻脑海中的苏瑶。然而,他眯了眼,为什么眼前都是苏瑶呢?

有些闷气的砸向了方向盘,他坐在车内久久不曾平息。

“安排好场子,晚上过去喝一杯。”唐轩希望借助酒精让他短暂的得到麻痹,靠在了座椅上,他微微闭眼。

那个时候的唐轩怎么也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没有倒在任何人面前,却倒在了苏瑶的身边……

夜幕降临,苏瑶踏入一家酒吧内,昏暗糜烂的气息让她极为舒适。她需要这样震耳的音乐来得到一丝慰籍,原来一群人的狂欢,总好过一个人的寂寞。

端起酒杯,她坐在了最昏暗的地方。

一杯接着一杯,她很喜欢这样微醺的状态,这样真好,看谁都像苏琛了。也好过这样去想念来的强,她轻笑出声。

“赏脸喝一杯?”不知是第几个前来搭讪,苏瑶眯眼看着他。

“那你告诉我,薄唇的男人是否都是薄情?”她轻碰那男人的酒杯,低声问道。

见状,那男人便就坐在了她的身边:“哥哥可不薄情的。”

苏瑶直接一口喝下杯中所有,随即又为自己添满:“哪有人会说自己薄情啊,真笨。”

可能已经有些醉了吧,苏瑶看着他,迷迷糊糊:“陪我喝几杯吧。”

那男人笑了,轻轻搭上苏瑶的肩膀,缓慢的凑上了她的红唇。只是在快要贴上的那一刻,嘴唇却没有触碰到预期的柔软,而是一阵凉意。

他猛然抬眼,男子拿着酒杯抵在了他们中间,一双泛着桃花的眸子带着慎意:“长点眼。”

“原来是慕少认识的啊,眼拙眼拙。”那男人赔笑着站起来,其实内心早就是冷的结冰了,快速的小跑着离开。

“跑什么?”苏瑶再次为自己倒满酒,抬眼,那一刻灯光太暗了,她看花了眼。

不然她怎么觉得此刻的唐轩看她的神色那么可怕呢?

“唐轩,来,陪我喝一杯。”苏瑶勾起红唇对他笑着,然而举着酒杯的手腕却是被唐轩一把扣住,都带着一丝颤意:“苏瑶,你到底在做什么!”

“唐轩?”苏瑶不解此刻的唐轩怒火从哪来,抓着她手腕几乎都快要捏碎了的感觉。

而她不知道此刻的唐轩内心是有多么的苍凉,来到这不过是想要好好的放纵一下,可是为什么哪里都有苏瑶。

他明明不打算过来,他不想要再去和苏瑶纠缠什么了。只是为什么,最后这脚步,都不听他脑子的使唤了。

有些烦闷的一把将苏瑶手中的杯子夺过,一口喝下:“好了,喝完了,我送你回去!”

那一双似乎触不到底的黑眸让苏瑶一愣,这样的唐轩,为什么和当年的苏琛那么像。

仅仅一双眼,就好似包含了千言万语。

忽然响起的手机铃声让苏瑶猛然清醒,唐轩也是稍稍松开了她。

苏瑶拿起手机,发觉是苏琛,她一愣。

夜色逐渐吞噬了一切,此刻阴暗的地下室内,一名男子站在那,手中紧紧握着手机,而手机那边嘈杂声源源不断涌进了他的耳中。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这血腥的前方,未曾动过。

“苏瑶。”电话那边苏琛的声音透过震耳的音乐直砸她的心窝,她安静的拿着手机,半天没有回应他。

“乖乖的不好吗?”苏琛的声音似乎带着极其的无力感,苏瑶的眼眶就那样红了。

“苏琛,我和你虽然有着交易,但是你没有资格去阻拦我的一切步伐。你有你的生活,同样,我也是。”苏瑶觉得舌头都绕着弯,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若不是因为我想要得到杜氏,我真的打从心底的恶心你……”那边的苏琛只是静静的听着,然而话还没有说完,那边便传来了一道女声。

那女声,苏瑶怎么也不能忘啊。

那一瞬间所有的话全部都堵在了嗓子处,说不出也收不回。

“等你酒醒了再和我说。”那边苏琛匆忙的挂断电话。

“嘟嘟嘟——”一阵忙音,苏瑶却是扯着唇一笑,将那手机随意抛向了一旁。

那边苏琛发愣好一会才收回手机,一双黑眸扫过了不远处那滩血迹带着杀意:“阑珊,对不起。”

徐雪绫却是看着苏琛好久,她上前一把抱住了苏琛的腰部,口气带着一丝哽咽:“之煜,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害怕的。”

听到这句话,苏琛终是无声的叹了口气。不露痕迹的将她与自己拉开了一段距离:“这段时间怕是要委屈你了,墨炎那边的人一定还会再出现。”

“没关系的,这么多年都走过来了,眼下就快要结束了。”徐雪绫对着他笑,只是眼中还是有些颤意:“只是,今天能不能陪着我。我真的很害怕,若是你来晚了一步,我怕我已经……”

徐雪绫低声抽泣,苏琛神色一暗,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走吧,回去了。”

是他一手害的徐雪绫过的这般苟且偷生,如今若是徐雪绫真的出什么事了,怕是他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终究,他苏琛还是自私了。他一心守着苏瑶,若是今天稍稍迟了一步的话,后果,他不敢去想。

酒吧内的音乐还在继续,此刻的苏瑶已经彻底醉了。唐轩就在一旁看着,看着她哭着笑了,眼底一片黯然。

“苏瑶你哭了。”他的声音消散在了这震耳的音乐中,自然,苏瑶没有听见。

“我说过的话,会算数的。”他上前将苏瑶扶起来,苍白着一张脸朝着外面走去:“你的委屈,我会为你讨回来。”

毕竟一下子被抽走了那么多的血,唐轩此刻的脚步也带着一丝踉跄。可是他没有松开过苏瑶丝毫,看着她为苏琛所忧伤的模样时,他抬手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脸:“苏瑶,你信我吗?”

苏瑶脑袋简直一片空白,她就这样浑噩的看着唐轩,却丝毫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回家了,我送你回家。”唐轩轻叹了口气,然而脚步刚刚停在车库旁,便就突然窜出来一群人来,唐轩一滞。

“煜少有吩咐,顾小姐由我们带走。”带头的那个黑衣男子没有任何一丝表情,拦住了唐轩的去路。

此刻唐轩怀中的苏瑶不安分的扭动着,唐轩正想要让她别动,苏瑶已经张口吐了他一身。

那一刻整场寂静,那些黑衣人见状都是忍不住低了低头。

吐过的苏瑶似乎舒服了很多,可是唐轩已经彻底黑下了脸。

他一把提起了苏瑶,看着这一身他恨不得立刻扒皮!

“苏瑶!”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可是苏瑶却是傻乐的对他一笑:“你身上好难闻。”

前一秒唐轩还那般深情的对她说着那些,可是后一秒唐轩已经毫不犹豫的将她推向了那群黑衣男子:“谁要带便就带吧。”那人飞快的扶住了苏瑶,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而他们不知道,拭擦着大衣的唐轩,此刻也是笃定冷眸看着他们。

“那我们就带走顾小姐了。”那人开口,生怕唐轩再多说什么一般,快速的扶着苏瑶离开。

而唐轩则是飞快的上车,发动车子,眼底一片凛色。

“只要事情办成了,咱兄弟几个就发了。”车内,那黑衣人极为得意的笑着,看着醉迷糊了的苏瑶,上前拍了拍她的脸蛋:“一会一定让你很爽的。”

说罢,车内一群人都笑了起来。

而他们却都没有注意到,一辆纯白的布加迪紧随其后。

然而在一个急转弯的时候,唐轩的脑袋一昏,他微微蹙眉,看着前面那辆车子,始终没有停下车来。

他早就看出了异端,那群黑衣人在暗处定了苏瑶很久了。之所以将苏瑶交给他们,倒是想要看看这背后的人是谁。他唐轩,就是要赶尽杀绝!

那边,车子停在了一处比较阴暗的地方,车上的人将苏瑶半扶了下来。

而苏瑶此刻也是清醒了一大半,冷眸看着他们:“你们是谁?”

“是谁不重要,小美人。”那带头的黑衣男子上前便就抱住了苏瑶,周围的人拿起了相机在那里拍着。

苏瑶的神色越发的恐惧起来,她拼命的挣扎,那一刻她的心似乎都绝望了。

许是她的挣扎惹怒了那个男人,那男人用力的给了苏瑶一个耳光,苏瑶觉得脑子都一震。

她看着这一切,她似乎想起了那年的一场大火。她看着所有的人都站在了她的对面,她一人无望的在火海中嘶吼。

一次又一次的绝望,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帮到她。

“放开我!”苏瑶几乎是声嘶力竭,可是得到的却是羞辱。

她似乎都忘却了挣扎,是啊,三年前,她便就是一个踏入地狱的人了。所以,一切有什么关系呢?

她绝望的闭上了眼,而那男人见状则是欣喜了不少。

当男人正要袭上苏瑶那红唇时,一道巨响声让那男人颤了颤,随即便就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肩膀,鬼吼了起来。

身上一松,那些人快步的围向了那男人。苏瑶抬眼,朝着那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

那冷瞳中全是杀戮,修长的身子逆光而站,那冰冷的短枪此刻在他手中缠绕着让人都觉得颤抖三分。

犹如魔鬼一般,背后挥舞着嗜血的黑暗,苏瑶的心都微微一沉。

是唐轩。

他苍白的唇扯过了一丝没有温度的笑,那些人见是枪,顺便便就愣在了那。

苏瑶听见了一声接着一声的枪响,她看着唐轩一步一步的靠近,那一刻,她似乎觉得这些年来,终于有了一次救赎。

“谁派你们来的。”唐轩的口气冰冷的没有意思弧度,那带头的人看着一地血腥,吞咽了口口水:“是……是徐雪绫派我们来的。”

一句话,让苏瑶的血液冷却。

“我们起先也很怕煜少会查下来,但是徐雪绫说了,说煜少这段日子都会在她的身边,等到煜少发现的时候,她就会把一切都处理好的。”那人几乎都快哭了出来,唐轩的眸子看向了一旁的苏瑶,这一刻,心该是很痛吧。

“回去告诉徐雪绫,她,死定了!”苏瑶起身,她一次又一次的心软,可是苏琛,你可真当是从未心软过啊。

唐轩收回了枪,沉默着跟在了苏瑶的身后。

而就在此刻,那个男人快拿起了一块石头便就扑向了苏瑶,唐轩一愣,快速上前将苏瑶抱在了怀中,愣是为她挡住。

苏瑶身子一顿,她抬眼看见的却是唐轩那张苍白的脸:“唐轩!”

“从现在开始,苏瑶,你归我保护了。”他对着苏瑶一笑,只是却缓缓的倒下。

苏瑶的手几乎都颤抖了,满眼的都是血:“唐轩,唐轩你醒醒啊!”

那个男人见状则是快速的离开,苏瑶强行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扶着唐轩踉跄的朝着前面走去。

“唐轩,你不能有事。”一路上苏瑶呢喃的都是这句话,终于将唐轩扶到车子上去,她快速的拨通了急救电话。

那是一种煎熬,苏瑶看着唐轩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越来越青灰,她将暖气打开,紧紧的握住了唐轩的手希望给他一丝暖意。

直到后来被推入了急救室,唐轩也始终没有睁开眼。

苏瑶害怕医院,然而那里躺着的是唐轩,她苍白着一张脸死咬着下唇硬是站在了那里。

凌晨的医院内还带着安静,直到那医生走了出来,她整个人都是绷紧神经的:“怎么样了?”

“失血过多,并且不久前刚刚被抽血,但是不危及生命。”医生的话让苏瑶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差点瘫痪在了地上。

“不过他的血型是RH阴型血,医院无法提供血,而对失血过多的他而言,很不利。”

后来唐轩被推了出来,那面容早就没有任何一丝血色可言。被包裹着的脑袋还泛着一丝血迹,苏瑶守在他身边很久,直到传来了脚步声,她才抬眼。

“病人一时还无法醒来,你先休息吧。”那护士是过来替唐轩换药水的,而此刻的苏瑶也像是想到了什么一番:“那麻烦你们多照顾,我出去一趟。”

深冬的凌晨,马路上只看见了那一辆白色的布加迪犹如一匹恶狼般飞驰而过。

车内的苏瑶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她眯着眼踩紧油门:“徐雪绫,这一次我不会放过你的!”

章节目录 第331章 在这等我 直到车子猛然停在了一栋公寓前,苏瑶下车理了理那凌乱的发。

曾经是她太过于无能所以一次又一次被徐雪绫踩在脚下,看着她在自己父亲的葬礼上穿着一袭红裙却也无能为力。

这一次不一样了,她回来沉默的时间太长了是吗,还是苏琛将你保护的太好了!

那凛人的眸子在这清冷的凌晨更显利刃,苏瑶按下电梯,直达三十一楼。

看着那紧闭着的大门,苏瑶一脚踹了上去,那声巨响在这寂静的空间内显得有些恐惧。

一声接着一声,此刻房内的徐雪绫早就被这声音吵醒,同时醒来的还有守在客厅的苏琛。

微微睁眼,那冷冽的眸子闪过不悦。

“之煜,这会是谁……”徐雪绫快速的跑了出来,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苏琛,有些担忧的开口。

“在这等我。”苏琛起身,缓慢的朝着那扇门走去。

门被突然打开,苏瑶一顿,在看见苏琛那一刻时,她都感觉口腔内蔓延着血腥。

“苏瑶?”苏琛微微蹙眉,看着苏瑶一身血腥,那一刻他慌了神,一把将苏瑶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反复检查是哪受伤:“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苏瑶的目光始终看着的是房内:“徐雪绫重要吧?”

苏琛的手一顿,而苏瑶抬眼的那一刻眼底却蓄满了泪水,她一把揪住了苏琛的衣领,身子都在颤抖。

“发生什么了?”苏琛看着她这泪眸,心猝然一疼:“别哭,告诉我。”

“之煜?”徐雪绫试探的声音响起,而苏瑶此刻的眸子分外血腥。她几乎是快步的走到了房内,在徐雪绫都还未曾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就给了她一个耳光。

那力气用的真大,仿佛将这些年来所受到的一切屈辱统统还回去:“徐雪绫,收起你那恶心的招数!”

苏琛此刻的脸色可怕的吓人,他一把抓住了苏瑶:“苏瑶!”

而徐雪绫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捂着脸,眼底同样带着憎恶。

“徐雪绫,你放心好了,用不了多久我会一层一层褪去你的皮!”苏瑶那眸子极为慎人,徐雪绫也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跟我出来!”苏琛强行将苏瑶拉了出去,终于,走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苏琛这才松开她。

“怎么,这一巴掌要打回来吗?”苏瑶极为挑衅的看着苏琛,然而,苏琛却是抚上了她的脸:“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苏瑶一愣,想起那男人说的话,心里面便就痛的快要窒息。

“收起你那假惺惺的样子,真恶心。”苏瑶转身便要离开,然而苏琛却拦住她的步伐,直接将她扛了起来。

“放我下来!”苏瑶见挣扎无效,用力的咬上了她的肩膀。

只是都触及到了血腥,苏琛也没有松开她。她不知道,此刻的苏琛是多么的但心她。

将她丢进车内,苏琛也飞快上车锁住了车门。

“苏琛!”苏瑶的声音都带着恨意,可是他却是沉默着发动车子。

苏琛永远都是这个样子,所以苏瑶也只是疲倦的闭上了眼,不再去说什么了。

当车子停在了那栋别墅前,苏瑶啼笑一声:“你可真对得起你的前妻。”

抿了抿薄唇,所有的话成为一道叹息:“先进去。”

然而苏瑶的脚步却停在了那大门那,看着那风铃,她用力将它扯下来丢在了地上。

苏琛神色一动,却还是打开了门。

进了屋子后,苏琛找来了医疗箱,他一把板正了苏瑶的脑袋,极为严肃的开口:“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

苏瑶怎么会知道当他看见她一身血迹的时候,他是多么的恐惧。

“没有。”苏瑶有些僵硬的开口,而苏琛则是松了口气,一把将她抱在了怀中,低声呢喃:“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这样的苏琛显然让苏瑶不知所措了,但是很快她便就掐断了这一丝柔情:“苏琛,虽然说要扮演苏黎的角色在你身边,但是我到底不是苏黎。所以不要拿对付苏黎的那一套对付我,很恶心。”

苏琛眼中划过了一丝悲哀,但是很快便就消散。

他看着苏瑶许久,最终拍了拍她的脑袋:“先去休息吧。”

“这是你和你前妻的房子。”

轻声叹了口气,苏琛微微挺直了身子:“那我送你回苏宅。”

苏瑶不解此刻的苏琛为何那般的小心翼翼,她略带冷漠的起身,冷眼看着苏琛:“管好徐雪绫吧,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下一步会对她做什么。”

她和苏琛之前好像从来都是这个样子,不论是几年前还是几年后。

走到了门外,苏琛脱下大衣为她紧紧的裹上:“现在回去好好的睡一觉。”

那鼻翼旁尽是苏琛的味道,在这清冷的早晨,苏瑶觉得有些心酸。

“不用了。”她挺了挺身子,现在唐轩还在医院里面躺着呢,她必须要守在唐轩的身边,到底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而起。

“那你要去哪?”苏琛问道,而苏瑶却是看也不看他一眼:“去医院。”

一句话让苏琛的心一紧,他看着苏瑶轻声的开口:“是不是有受伤的地方?”

“是啊,若不是唐轩的话,此刻躺在医院的就是我了!”若没有唐轩的话,此刻的她是该多么的绝望啊:“徐雪绫派人来强奸我你知道吗?当你躺在徐雪绫的床上时,我正在遭受什么样的屈辱你知道吗!”

她几乎是嘶吼出声,看着苏琛那越发冷凌的面容,她便就越觉得可以喘口气。

“好好的看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一把推开了苏琛,而恰好有一辆出租车从此路过,她毫不犹豫的便就踏入了车内。

“徐雪绫……”他喃喃这个名字许久,最后眼底满是杀戮。

抵达医院的时候,苏瑶似乎透支了所有的体力,最后一眼,是那昏白色的一切……

只是没有如料想倒在冰冷的地面上,那温暖的怀抱让她一抖。

若是再多看一眼的话,苏琛,她可否能够看出你眼底的悲伤呢……

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徐雪绫惨白着一张脸看着苏琛,她早就蓄满了泪水,看着苏琛那一拳头布满着的血迹,让她心痛不已:“之煜……”

“我说过,不要动她。”苏琛的声音冰冷的没有任何一丝温度,那血滴在了地面上,触目惊心。

“可是她是凌天派来的人,她的到来是有目的的,你怎么可能不懂!”徐雪绫哭着说,然而苏琛却再也没有看她一眼。

“我为了你做这么多,当年我输给了苏黎,如今我还不及一个苏瑶吗?”她一把抓住了苏琛的手,声音都带着颤抖:“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我苦苦追寻你多年,我要的不是你的愧疚,我要的是你的心!”

“若是我说,苏瑶就是苏黎呢?”那瞬,徐雪绫的瞳孔犹如死寂一般。她看着苏琛那眼底一抹深邃的光芒,让她的心四分五裂。

“你说什么……”她几乎是颤抖着开口,苏琛突然抬手,那双滴血的手掌轻点她的额头:“阑珊,我也不能再失去她,哪怕倾尽所有。”

苏琛原本想将这个秘密永远守在心底不让任何人知道,就让苏瑶以全新的身份活下去吧。

他愿用所有的一切去换的苏瑶全新的身份,只要她要,只要他有。

“你在骗我!”徐雪绫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一把抓住了苏琛,生生逼问:“苏黎已经死了!她死在了那场空难!你快点清醒吧!”

苏琛一言未发,其实那晚他便就知道苏瑶是苏黎了,只是他看着苏瑶那仇恨的目光,他知道,如今的苏瑶,再也不是苏黎了。

那么也该是还她的时候了。

所有的一切,就还她吧,包括这条命。

他忘却了是怎样来到苏瑶的身旁,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却无能为力。

他曾以为不要揭露苏瑶的一切便就是可以得到重新的开始,但是他错了。

“到底我要怎么做,才是对的……”他是最胆小懦弱的那个人啊,即便是比任何人都要早知道,但是所有的一切,却也没什么不同。

他笑了,带着苦涩。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突然,苏瑶挣扎起来,苏琛快速将她抱在了怀中一遍接着一遍的安抚着她。

苏瑶半醒间,她有些迷糊的看着苏琛:“苏琛……”

“我在。”他轻声道,松开苏瑶轻轻为她理了理发:“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苏瑶喃喃自语,目光触及到了苏琛那受伤的手,一愣。

苏琛不动声色的将那手缩到了身后,随即站了起来:“饿吗?”

苏瑶想起自己是来到医院后倒下的,那么接住自己的人,是苏琛了?

抿了抿嘴,苏瑶没有搭腔。看了眼周围,是在苏宅,她稍稍有些松了口气。

然而目光触及到了自己身上换上的干净衣服,她神色一凝。

没有回答苏琛,只是直接起床拿起衣服便就披上。

“去哪?”

苏瑶冷眼看着他:“唐轩现在还在医院里面躺着,可不像你!”

“你不是很讨厌医院吗?”他的声音没有太多波澜,紧锁着苏瑶的面容,带着一丝期待。

然而苏瑶却是轻笑一声:“是啊,但是为了唐轩我哪都愿意去!”

这句话似乎惹恼了苏琛,他一把扣住了苏瑶的后脑,那吻便就落了上去。

极为肆掠的扫过她舌尖,苏瑶有些吃痛的想要推开他,然而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被点燃了怒火,任由苏瑶如何撕咬,也不为所动。

这一吻似乎让苏琛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他将苏瑶扑倒在床,即便血腥蔓延两人的口腔,他也没有松开苏瑶丝毫。

大掌探入了苏瑶的衣领内,而苏瑶的身子带着颤抖。她被逼到了绝处,硬是用头砸向了苏琛,那眸子都带着恨。

触及到她的眼,苏琛所有的动作都停下。

苏瑶一把推开了她,理了理凌乱的衣服,狠狠的瞪了一眼他。

而他不知,那样的眼神深深凌迟了苏琛的心。

“苏瑶,我……”他张口,然而什么话也说不出口,苏瑶转身离开,什么话也没有说。走在路上,苏瑶看着自己单薄的衣服,那冷风几乎快要麻木了她的一切。

也好,这样她才可以好好的清醒一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而身后的那辆伯爵C8却是一路跟随。

终于,她有些支持不住,脚步一顿。而那辆车子的主人几乎是飞奔而来,一把将她搂在了怀中,口吻带着怒色:“苏瑶你一定要这样吗!”

然而苏瑶却没有去回答他,苏琛叹了口气,将她扶进了车内:“唐轩那边交给我,你回去好好休息。”

“那徐雪绫呢?”车内,苏瑶拿出了所有徐雪绫的专辑,用力的抛出了车外:“我绝不放过她。”

苏琛抬眼看着苏瑶,那受伤的右手此刻伸到了苏瑶的眼前:“我受伤了你看见了吗?”

她一愣,那血都凝固在了手背上,苏瑶的心一抽。

她怎么可能看不见,她睁开眼的那一瞬便就看见。只是她忍着什么也没有说,但是苏琛你这带着委屈的口吻是什么意思?

“很疼。”他再次开口,却将苏瑶抱在了怀中:“苏瑶,你等等我好不好?”

苏瑶看不到他的表情,所以她不知道此刻的苏琛眼眸中,尽是悲伤。

那天苏瑶和苏黎匹配的DNA结果出来,他几乎是颤抖着的,一字不漏看完。

那种锥心之痛,当真是让他痛不欲生!

“再等等我,苏瑶……”等到他将该做的都做了,就再也不松开你的手了可好。只此一次,你再等等他吧……

可是苏瑶不懂,她觉得苏琛此刻的话是多么的可笑。一把推开了苏琛,眼底凉意无边:“别恶心我。”

这从来都是一场报复的游戏,谁也都不愿意轻易的停下。

苏琛沉默许久,发动车子朝着医院开去。

直到停在了那,苏瑶的脸色略带难看。犹豫许久才鼓起勇气打开车门走出去,这一幕刺伤了苏琛的眼。

“你去旁边吃些东西,我去。”快要踏入大门的那一刻,苏琛硬是将她拉了出来。

将钱包塞进了她的手中,低声道:“听我的!不要忘了如今我们还有交易!”

苏琛可悲的发现他只能用这样的话语才能打住苏瑶前行的脚步,显然,苏瑶很吃这一招。

“好。”苏瑶头也不回的便就转身离开了,而她却清楚的可以感觉到身后那一道炽热目光。

章节目录 第332章 你到底要怎么做 当苏琛踏入了医院,唐轩早就被调进了高级病房内,门口看守的两名黑衣男子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苏琛?”当苏琛准备离开的时候,一道女声叫住了他。

脚步一顿,回眸间看见了一个女子抱着个孩子。

那女人微微一笑:“果然是你。”

“慕依?”

一家咖啡厅内,苏琛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难得有了一丝变化。

“当真多年未见了。”慕依端起一杯咖啡缓慢抿了一口:“上次见面,还是你告诉我你要结婚。”

“关于唐轩的事,很抱歉。”苏琛的口吻有些凝重,唐轩此次受伤,到底还是怪他。

“你要包庇徐雪绫多久?”慕依的脸色有些凌厉,她放下了那杯咖啡,带着一丝怒意:“我同你也算是多年老友了,这些年来你为徐雪绫做的事情我看在了眼中。只是苏琛,你这般放任她,得到的是什么?”

“你的内疚我不是不懂,只是你内疚了徐雪绫,谁又来内疚苏黎那可怜的女人。”慕依紧紧盯着苏琛,这气氛有些让人压抑。

苏琛低眸,沉默了许久。

这样的僵持,慕依最终是叹了口气:“在外无人知道我是唐轩的表姐,但是你应该知道,唐轩自小是我一手带大。这件事情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再追究,只是你好好的去想一想,关于徐雪绫,你到底要怎么做!”

直到慕依离开很久,苏琛却依然坐在那没有动弹丝毫。

是啊,他一心内疚于徐雪绫,到底,那些年多么的亏待了苏黎啊。

他有些痛苦的闭眼,他错的真的是太多了。用尽这一辈子,怕也是不够去偿还她了。

而此刻唐轩的病房门口,苏瑶站在那里想要进去看一眼唐轩却是一种奢望。

她知道任由她如何去说这两个黑衣人也不会让她进去的,她惨白着一张脸坐在了长椅上,不愿挪动丝毫。

“阿姨?”突然,一道稚嫩的声音传入耳中。苏瑶一愣,放眼望去发觉是小雨。

对了,小雨是唐轩的侄女。那么通过小雨就一定可以进去了,她连忙起身对着小雨说道:“小雨,可以带我进去看看你的舅舅吗?”

“嗯!”小雨点头,那肉乎乎的小手牵上了苏瑶的手,朝着唐轩的病房内走去。

进去的那一刻,苏瑶身子都开始打颤,但是却硬是忍了下来。

看着病床上那毫无生气可言的唐轩,她的身子便就一顿。缓步走向了唐轩,蹲在了他的身旁,满眼内疚。

“阿姨,舅舅怎么了?”小雨在一旁奶声奶气的问道,苏瑶看向了她,将她抱在了怀中:“舅舅只是在睡觉,很快就会好的。”

小雨懵懂的点了点头,随后看着苏瑶,抬手擦了擦她的脸:“那阿姨你为什么哭呢?”

她为什么哭呢?

是为了唐轩此刻昏迷不醒?还是为了苏琛所做的一切?

她连忙擦干了眼泪,对着小雨一笑:“因为阿姨太懦弱了。”

这一幕全都倒映在了慕依的眼底,她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小雨。”

苏瑶一愣,而怀中的那个孩子此刻却是挣扎而下,小跑到了慕依的身边:“妈妈。”

那这位就是唐轩的表姐了?苏瑶不知为何,觉得眼前的这个人看起来十分的熟悉,总觉得是从哪里看见过。

“坐吧。”慕依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明情愫。

苏瑶没有多说什么,反倒是坐下后慕依也坐在了她的身旁。

苏瑶在看见慕依的时候,总觉得有一些压抑。

“你是唐轩的朋友吗?”唐轩一头干练的短发,那张精致的脸色并没有太多的表情。

“对。”苏瑶点了点头,而慕依却是将目光停在了唐轩的身上:“唐轩是为你受伤的吧。”

她的口吻并没有追究的意思,只是她所说的每句话都让苏瑶莫名感觉到了压制。

“对不起……”苏瑶低下头,然而慕依却是笑了出来,对上苏瑶那不解的双眸,她轻声道:“当初唐轩非要将小雨带回国我就知道肯定有猫腻,唐轩喜欢你,对吧。”

苏瑶却不知道如何去反驳这样的话,唐轩喜欢她吗?

虽然唐轩从来没有正面的告诉过她,但是所做的所有事情,任由谁看在了眼底都是会觉得是喜欢把。

“的确漂亮啊。”慕依的眼中稍稍减少了一丝凛意:“我是唐轩的表姐,你无须紧张,这件事情不怪你。”

虽然导火线不是她,但是到底唐轩还是为了她受伤的。

只是,她想起了医生说过,唐轩不久前被抽过血:“你知道唐轩被抽血的事情吗?”

慕依一顿,看着苏瑶的眸子带着一丝意味不明:“你不知道为什么?”

苏瑶摇了摇头,而慕依却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等唐轩醒来后再通知你吧。”

“好。”苏瑶也不打算继续停留,道别后,便就走出了病房。

而慕依却是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很久,眼神微微闪烁。

直到离开医院后,苏瑶这才松了口气。也许是在医院的原因吧,她觉得看着慕依特别的压抑,几乎都快要让她无法喘息。

只是,为什么会觉得慕依很熟悉呢?总是觉得在哪见过。

也许是想多了吧,苏瑶很快便就打断了自己的思绪。抬眼间,却看见了苏琛的身影,似是有些不真切。

“把你手上的伤处理一下吧。”苏瑶走到了他的身边低声道,苏琛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角:“你帮我吗?”

苏瑶一愣,然而还是狠下心来:“你觉得可能吗?”

后来苏琛将她送回了苏宅,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等我。”

而苏瑶此刻还不懂苏琛口中的那一句等我的真正意义,她固执的转身没有和苏琛再多说一句话。

苏琛一笑,苦涩至极。

苏瑶上楼,站在了窗台那,看着苏琛离开的身影,她的眼底带着一丝暗色。

“出来见一面吧。”突然手机响起,那边是徐雪绫沙哑的声音,苏瑶轻笑:“你不找我,怕是过会我也会找你。”

很快,徐雪绫报出了相见的地点便就挂断了电话。

苏瑶紧握着手机,她自然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徐雪绫,她怎么能够放过她!

打扮好后,她朝着门外走去,在看见了那一排排的平底鞋时,一愣。

唐轩,我欠你的,我会还的。

抵达餐厅,徐雪绫早就在那等着。没有任何一丝的妆容,看起来极为的疲倦。

这样的徐雪绫倒是不常见,苏瑶挑眉坐在了她的对面,笃了笃桌面,低言道:“是想好怎么死了吗?”

然而这一次徐雪绫却没有去用激烈的话语反驳,她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苏瑶,恨不得看出一道洞来。

“苏瑶,你真当苏琛喜欢你?”她开口,伸手将那酒打开,为两人添满酒杯:“喝一杯吧。”

看着那猩红的酒,苏瑶端了起来,看着徐雪绫:“怎么,我们的交情已经到了可以坐在一个桌子上喝酒了吗?”

而徐雪绫却没有去回答她,只是一口将那酒全部喝完,好像这样才可以给她勇气继续说接下来的话。

“苏瑶你知道我认识苏琛多久了吗?”

面对这个问题,苏瑶的心中一疼。徐雪绫曾经那些自信的话语全部回想在了脑海中,她捏着酒杯的手都泛白:“可惜,你还是没能够如愿当上杜太太不是吗?”

徐雪绫却是笑了出来,再次为自己倒满了酒,她盯着了苏瑶,一字一顿的开口:“但是,也不会有别人可以成为杜太太!”

她伸出了自己的手腕,将衣服卷上去,那白皙的手腕上全部都是刀疤。一道道的刺伤了苏瑶的眼,她皱起眉头,道:“这是什么?”

“为了苏琛留下来的。”她的声音有些漂浮,看着苏瑶,眼底尽是恨意:“当年我为了救苏琛,被墨家派来的人强奸了。我曾多么的爱苏琛啊,我为我的脏而选择死,一刀接着一刀,却没能如愿。”

她笑着,只是那泪却肆无忌惮的留下来。她再次喝下杯中的酒,脸上沾染了一丝红晕:“苏琛说,会对我负责。所以我就一直等啊。后来他告诉我,等他完成一件事情后,便就娶我。”

苏瑶的心紧抽,那一句娶她仿佛缠绕着自己的心脏一般,一旦牵扯,便会痛苦不堪。

“而那件事,便就是娶了苏家的千金。”

她愤然起身,一把抓住了徐雪绫的衣领,那模样极为可怕:“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娶苏家的千金!”

徐雪绫看着她,极为肆掠的就笑了。

苏黎,我就是要让你痛苦,永远的,让你痛苦!她曾经所受到的一切统统都要还给你!所有的真相,我要永远将它隐藏起来,只要,你痛苦就好了!

“可怜的苏黎到死都没有知道为什么苏琛会毁了苏家。”徐雪绫紧盯着苏瑶,带着可怜的口吻:“打从一开始苏琛娶了苏黎便就是为了毁了苏家,所有的一切都是伪装的。那可怜的苏家女儿还曾跑到我的身边苦苦哀求我让我离开苏琛,我都有点心疼她啊,打从一开始,苏琛只是为了得到苏家背后的势力罢了。而我,将会永远站在苏琛的身边!所以就算她再怎么去哀求,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我和苏琛,是分不开的。”

苏瑶瞳孔转为死寂,她曾一度以为苏琛这么做是有他的原因,然而所有的一切不过只是为了得到苏家背后的势力。

“所以苏瑶,你以为苏琛这般对你是为了什么。”徐雪绫用力的推开了苏瑶:“别傻了,他只是觉得当年愧疚苏黎罢了,只是这样。我为了苏琛牺牲那么多,你以为你真的可以绊倒我吗?曾经的苏黎不能,如今,你也不能!”

苏瑶觉得心底的某一处在慢慢塌陷,所有苏琛的样子全部模糊起来。

“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来到苏琛的身边,但是,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吧!苏瑶,你要记住,有资格站在苏琛身边的只有我徐雪绫!”

“啪——”一道极为刺耳的巴掌声,徐雪绫的嘴角都渗出了血迹。苏瑶看着那发麻的手掌,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是吗?徐雪绫,你要试试看吗?看到底是谁可以笑到最后,你说没有人可以成为杜太太?徐雪绫,我要让你好好看看,只有你永无机会成为杜太太!”

“徐雪绫我说过,我将会是你一生的噩梦!”她松开了徐雪绫,然而徐雪绫却是一直在笑,她站起来,对上了苏瑶的眼:“那么就试试看吧,苏瑶!”

苏瑶所有的伪装在出来的那一刻,泣不成声。

她曾还有一丝幻想苏琛害死了唐南城是有原因了,然而这个原因只是那样的简单。只是为了一己私利,他便就毁了她的一切。

她所有的痛苦,只是苏琛的一己私利吗?

她奔跑在了这个街头,这里所有的地方为什么都有着和苏琛的回忆,她不想要去想苏琛的一丝一毫,她不该一再的对着苏琛心软!

直到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她半坐在了地上。

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苏琛,这一次她再也没有任何的忌惮了。

她看着这昏暗的天,眼底再也没有任何的光芒。

苏琛,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真相啊,比所有的一切都还要来的残酷不是吗?

她来到了唐南城的墓前,她跪在了那里一整天,一言不发,却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双眸只是紧紧的看着唐南城那张照片,那拳头早就是紧紧的握紧。

所有她自以为有的秘密,原来都只是一场空。苏琛所有保留关于她的一切也不过是内疚罢了,她伸手,轻轻摩擦着唐南城的墓碑,冰凉一片。

天黑了下来,而此刻的天空也飘起的雪花,落于她的墨发间。

“子寒。”她拨通了凌子寒的手机,那边很快便就接起。

凌子寒很欣喜苏瑶主动给他打电话,可是话语间却是又带着很多的担忧:“最近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帮我一个忙好吗?”她不想要按照凌天的方式去走了,那样太慢了。她此刻整个心口都是伤痕,再也无法顾及其他了:“帮我拖住伯父。”仅此一句话凌子寒便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了,他连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和我说,好有一个商量不是吗?”

“我要和苏琛表明我的身份。”她无法再等到后来,眼下,她需要用自己的方法去摧毁苏琛,要让他痛苦千万倍!

章节目录 第333章 都快要忘记,那曾经的欢笑了 “你不要乱来!”凌子寒的声音带着一丝凉意,他极力的想要去阻止:“你不要忘了,默默如今还在我父亲的手上,你一旦……”

“所以这才是我找你帮忙的原因,子寒,帮我拖住你的父亲,求你……”她看着苏政临那张照片,心底早就做到了一切的决定了。

挂上电话,她瘫坐在了地上。

“爸爸,我这样做,是对的吧……”

回到了苏宅,她买了很多花种。

深夜里,花园内开着大灯,微微闪烁。那大雪依然没停下,冬天,也从来未从过去过。

她一人种满了整个花园,一整夜都未曾休息一下。

她不知道这些种子能不能发芽,但是,就当做是一个希望吧。如同她的希望,从来都是满载绝望。

回到了屋内的时候,她身上早就冷的没有任何一丝温度了。打开暖气她将自己包裹在了被子中,对着那寂静的客厅发呆。

好像从来都只有自己,她都快要忘记,那曾经的欢笑了。

她将自己紧紧的抱住,犹如在母胎中的形式。仿佛那样才可以保护好自己……

而此刻另一边,苏琛一身黑衣,表情颇为严肃,严格来说,从他睁眼的那一刻起,脸色就没有舒缓过。

他看了一眼王哲,低声道:“徐雪绫那边交给你,看紧她。”

王哲的表情也极为冷峻,用力的点了点头:“放心好了,徐雪绫这边交给我。”

苏琛没有接话,直接出门。门外一辆纯黑的劳斯莱斯早就停在了那里,里面的人看见苏琛出来后急忙下车。

“苏少,一切准备就绪。”那黑衣男子说道,随着苏琛的走近,急忙将车门打开。

直到苏琛上车的那一刻,他依然没有说任何一句话,这样的模样让那黑衣男子有些担忧。

“苏少,一旦过去了就一丝回头的余地也没有了。你为了徐雪绫,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苏琛轻抚额头:“苏瑶那边怎么样?”

事情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刻了,苏琛居然一点也不担忧自己的现状!阿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苏琛或许在所有人的眼中是一个冷血的人,但是只有了解一切的人才知道,苏琛他到底是有多么的有情有义!

“昨天她见了叶小姐一面。”阿肯说的有些小心翼翼,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似乎都慢了半拍。这些年来在苏琛的身边一直都是在枪火中生存,此刻对上了他那双清冷的双眸时,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胆战心惊!

“发生什么了吗?”他微微抬眼,而阿肯则是故意省略掉了苏瑶打了徐雪绫一巴掌的事情。

苏琛倒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了,阿肯也是松了口气。

微微抬眼,触及到了一旁的黑箱,拿起搭在上面的黑色手套,将双手套入其中。

按下密码,箱子自动开启。

一把纯黑色的柯尔特手枪入眼,苏琛那薄唇微微一扬。将其拿起,黑色的手套缠于那纯黑的手枪,几乎快要融为一色。

分明是该让人害怕的模样,然而他那让人惊艳的面容,却让人有些看得入迷。

就连一旁的阿肯都忍不住透过后视镜看去,不是他有断袖之癖,而是苏琛实在让人无法将他与双手沾满血腥的魔鬼联想在一起。

真的是过于,惊艳!

“墨炎那边的行踪,立刻告诉我。”苏琛把玩着枪支,目光一凛,整个双眸都蓄满了暴戾。

而此刻发动车子的阿肯却是微微蹙眉:“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了,但是墨炎那边的行动很奇怪,每个被我们盯紧的码头,都在正常的运行。”

苏琛放下了枪,慢慢卸下手套。修长的手指缓缓笃了笃自己的座椅:“见招拆招。”

阿肯轻轻点头,只是那眉头依然没有松缓过:“苏少,一旦出击,那么便就是和墨家正式交锋了。若是失败了,当真一丝退路也没有。”

似是露出了撒旦一般的笑容,退路?他苏琛,从不惜退路这两字。

“墨炎的那层皮,我是剥定了!”

阿肯也是被他那强大的气场震到,用力的点了点头:“那匹当诱饵的货也已经成功被墨炎劫走。”

苏琛不语,从口袋里面拿出手机,翻到了相册。

里面的苏瑶站在A大的小吃街旁,难得露出的笑。

看了好一会,然后紧紧的握起。

等到这一切都结束了,苏瑶,我会去好好弥补一切。错过的这三年时光,他会全部都了解。你所受到的一切,他都会去偿还,用尽一生……

“一切,都结束了!”

这一句,带着杀意,被紧握着的手机,此刻苏瑶那张照片也逐渐暗下……

车子行驶在了这清冷的街头,大雪让这路边更加显得凉意。

一场厮杀,就这样展开……

清晨,苏瑶特地去饭店打包了一份浓骨汤,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鼓起勇气踏入进去。而此刻病房里面的唐轩依然是紧闭着双眼,在一旁看护着的慕依眼底都充满了血丝。

在看见苏瑶来的时候,对其微微一笑:“这么早就来了?他还没有醒。”

苏瑶将那汤盒轻轻放到一旁,对着慕依说道:“唐轩是为了救我才会躺在这里,就让我来照顾他吧。”

也让她的这颗心稍稍可以好过一些吧,至少要看着他睁眼,健康的出院不是吗?

慕依倒是没有过多的说什么,留下了号码,便拿包准备离开:“那么这里就麻烦你了,我也实在是有些脱不开身,还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做。这是我的号码,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苏瑶再次看了一眼唐轩,眼底带着一丝肯定。

“那我先走了。”慕依对她一笑,先一步离去。

病房内,静的只能听见那药水的滴答声,苏瑶坐在了唐轩的身旁。那一双桃花眼此刻是紧紧的闭着的,苍白着的一张脸,让苏瑶轻叹了一口气。

“唐轩,你真是个傻子。”为了她这样的一个人,做了这么多值得吗?

她这样不堪的一个人,一个半身陷入地狱的人,怎么值得你做这些吗?她忍不住伸手想要触及到他的面容,然而却是在这一瞬间,那双紧闭的眼睛猛然睁开。

“你更是个傻子不是吗?”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那张苍白的脸上在看见她后多了一丝笑容。

苏瑶整个人都愣住了,看着他许久,才反应过来:“你终于醒了!”

此刻的唐轩还是极为的虚弱,他微微蹙眉,伸手揉了揉那脑袋:“啧,还真疼啊。”

“我让你给我挡那一下了吗?”这样下去,让她要怎么办,要怎么去偿还?

“我乐意。”唐轩对她一笑,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黯淡了下去,苏瑶撇开了眼,她有一个坏毛病,从三年前,这个坏毛病便就一直跟随着她了。

“你乐意?我和你说过了,我要的所有的东西都很明确,所以我也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不需要你的任何帮忙,一点也不需要。管好你自己吧,别在这里自作多情了。”苏瑶分明是很愧疚唐轩,但是话到了嘴边便就全部变了。

这就是她的坏毛病,在三年前,她便就开始将所有的人都抗拒在外。包括凌子寒,她也曾伤凌子寒太多次。

可是唐轩却似乎并没有将这话听进去,他对着苏瑶轻声道:“睁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值了。”

此刻的病房内安静的就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苏瑶猛然站了起来,她不想要去和唐轩多说这样的话。

走到窗户那,此刻外面的白雪覆盖了一切。伸手触及到了自己心口的位置,不知为何,带着一丝闷堵。

“苏瑶,你过来。”唐轩看着苏瑶的背影,低声道。

苏瑶回头看了一眼他,此刻她有些不想要去面对唐轩。连忙将那汤盒打开,对着唐轩道:“先喝点汤吧,我和医生去说你醒了。”

“醒来就说明没事了,苏瑶,不要一直转移话题。”唐轩挣扎着起身,只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才导致他这般虚弱,但是他的身体,他还是很了解的。

“唐轩,不要说。”她已经打算去做她想要做的事情了,所以她不希望任何来阻止她的步伐。

她不想要去听唐轩接下来的话,她怕那些话动摇了她的心。

“苏瑶,我说过的,从现在开始,你归我保护了。”唐轩的口吻带着一丝霸道,他紧盯着苏瑶的容颜,所有的一切的确是该说出来了,他不想要再看着她这般痛苦下去。

“把你的痛苦与我分摊吧。”唐轩看着她,眼底尽是情意:“苏瑶。”

那一瞬间,苏瑶的脸惨白,她瞪大眼看着唐轩,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

仿佛那埋葬起来的一切,都被摊开在了阳光下。

苏瑶,当真是好久都没有听到别人这样喊她了。虽然她打算和苏琛去说开这个身份,但是,被别人看透,却又是另外一种心情了。

“你看,我知道你的一切。”唐轩微微一笑,模糊了苏瑶的眼:“若是我知道有一天我会栽在你的手上,那么当年我就应该下一步下手。”

苏瑶站在那里觉得血液都冷却成冰,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所以,让我帮你不好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苍白的面容去依然妖孽:“我知道你最担心的就是默默那边,我帮你,帮你把默默带回来。”

“不行!”苏瑶立即否决,默默的身子她太清楚不过,她不敢,若是有一点差错的话,那么默默……

“唐轩,放过我吧。”她不想要任何人来帮她,也不想要把任何人都卷进来:“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我要怎么做,我很清楚。”

唐轩的眼底有些黯淡,而苏瑶只是对他深深鞠了一躬:“当年在我父亲的葬礼上,谢谢。”

一句话,道明了她所有的立场。

而唐轩紧抿唇,一言不发。

“我去帮你叫医生。”苏瑶转身离开,而躺在病床上的唐轩,眼中却是没有了光芒。

苏瑶,到底你还是不信他。

而走在外面的苏瑶,此刻心早就乱了。她已经决定好了一切,要为当年的事情做一个了结了。

这一场报复的游戏中,她不想要任何人掺和。

尤其是,唐轩。

此刻码头一间地下室内,空气中蔓延着的都是一股潮湿味,以及一场厮杀后的血腥。

暗黑的地板,上面的鲜血显得格外扎眼。苏琛轻靠在了一边的桌子上,那纯黑的手枪此刻仿佛还冒着刚刚结束战争的硝烟。

“苏琛,你真的以为你可以全身而退?”墨炎此刻被一群人包围,他看着苏琛,冷声的笑了。

苏琛缓缓的拭擦着手中的枪,一双眼却是冷淡至极,丝毫不带任何一丝感情。冰冷的瞳孔,狭长的眼。

“苏少,那批作为诱饵的货不见了。”阿肯走了过来,对着苏琛说道。

“墨老,当真是没招可用了,调虎离山都用上了?”微微抬眼,手枪在手指间转动。

“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墨炎缓步的走向了苏琛,而苏琛却抬手让所有的手下都推开。

“我让你赢。”苏琛的口吻并没有太多的变化,而墨炎却是愣了一下,皱起眉头显然不知道苏琛所说的是什么。

“不要忘了,我可是你一手栽培出来的。”谈及到这,清冷的眸闪过血腥之色:“刑警队此刻也应该来了,你所有的码头,我也统统控制住了。”

“别忘了,徐雪绫是墨家的股份,若是刑警队来了,徐雪绫也逃不出!”这是墨炎的王牌,曾经无数次以此来威胁着苏琛,然而这一次,却再也没有用了。

王牌,也毕竟是一张牌。

“墨家的股份,我早就转移了。”那晚后,他便就已经暗自调动,将所有的股份全部都密不透风的转移。

等的就是这一天,他要让墨炎动用所有的一切夺得股份,然而再摧毁他最后一张底牌。

而墨炎却也没有太多的表情,他看着苏琛,眼底倒是带着一丝玩味。

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孩子,终于成为了一个野兽了啊。

“是吗?”墨炎笑了。

而苏琛的眸子却是扫过了这一场血腥,抬脚走出了这地下室。

“苏少,你不觉得墨炎有些奇怪吗?”阿肯说道,而苏琛却没有过多的去在意什么。

墨炎向来狡猾,就算这一次给他逃了,他也好不到哪去。

章节目录 第334章 要不要和我赌一把 至少如今,徐雪绫没有了把柄了不是吗?

这样他才可以去喘口气,去好好的陪在苏瑶的身边。

“虽然这一场赢了,但是就等于是和墨家彻底正面对决了。”阿肯有些担忧,可是苏琛却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看着自己受伤的右手,他的眼底并没有太多的情愫。

“老大,徐雪绫不见了。”回到车子上的时候,王哲突然打电话来。

苏琛一顿,那边王哲的口气极为的慌张:“徐雪绫说她有些饿,让我出去给她买东西。回来后,我便就找不到她了。”

“跟踪器呢?”

“被摘下了。”

“立刻去苏瑶的身边,快点!”苏琛厉声喝道,直接进入了驾驶位,车子咆哮而过。

阿肯都被吓了一跳,看着苏琛那冷峻的面容,一句话也不敢说。

而此刻站在医院大门的苏瑶,冷眼看着拦住自己去路的徐雪绫。当真,她也有一些烦了。

“要不要和我赌一把?”

徐雪绫的话也只是让苏瑶不屑的笑了笑,冷漠的扫过了她,便就同她擦肩而过。

“我知道苏琛所有的一切,只要你赢了,我就全部告诉你。”徐雪绫的话让苏瑶停下脚步,而徐雪绫见状立刻走到了她的面前:“昨晚我想了很久,与其这样和你纠缠下去,倒不如一次解决。”

“我为什么要和你赌?”苏瑶有些不耐,可是徐雪绫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她一顿:“就凭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你就必须要和我赌。”

苏瑶不曾忘记这一天,外面的冰天雪地都凉进了骨子里。她似乎忘却了一件事情,在这场报复的游戏里面,从来没有真正的赢家。

她对上了徐雪绫的眸子,轻轻一笑:“秘密吗?”

或许这是一个秘密,但是也不过取决于她自己罢了,若是她觉得是秘密,那么就是秘密。如今她都已经打算公开一切了,又谈何是秘密呢?

苏瑶上前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颚,口气带着一丝阴森:“徐雪绫,不要以为你可以通过这件事情在我身上得到什么。我告诉你,在我眼底,你真的是连一粒沙子都不如啊。”

显然,徐雪绫的脸色变得极为的难看。她瞪着苏瑶:“是吗?我一点也不想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觉得太累了。最后一次,我再也不想要和你斗下去了,苏瑶!”

两人久久对视,那雪花倾洒在了两人的发间,苏瑶松开了她,道:“赌什么?”

徐雪绫笑了,那带着一丝疲倦的面容上难得出现了一丝光芒。

“赌就赌大一点的,看苏琛,他选谁。”那是一种死亡的气息,苏瑶看着她很久很久,而徐雪绫也一丝一毫没有回避:“若是苏琛选择你了,那么关于苏琛的一些机密,在我死后统统会转入你的邮箱内。但若是苏琛选择我了,那么就让三年前本该死的你,死在今天吧!”

苏瑶微微皱起眉头来,她看着徐雪绫好一会,随后便就抬脚朝着前面走去:“好。”

这样也好,就当做是最后一次了吧。

苏琛,她生生挣扎了这么久,到底是该有一场结局了吧。

她看着雪白一片,心里却也觉得有些解脱。这样也挺好的不是吗?所有的一切就这样吧,不管苏琛选择谁了,这一次就当做是最后的结局吧。

“走吧。”徐雪绫跟上了她的步伐,打开车门,对着苏瑶点点头,意识让她上车。

“手机扔掉。”徐雪绫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没有任何一丝犹豫的便就将手机抛出了车外。而苏瑶却看着手机好一会,对着徐雪绫开口:“想必你也是交代好了一切了吧,所以,在丢掉之前,我有事情需要做。”

徐雪绫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明之色,虽然她极为的不愿,但是眼下的她却也不是当初的那个苏瑶了,她的每一步都需要小心谨慎才可以。

“好。”

苏瑶拿着手机,反复好一会,才点到了唐轩的联系那。

点开信息,她犹豫了很久,但是她也没有其他人可以去拜托了,她只能去相信唐轩。

编辑好了信息,她发送出去。随后便就快速关机,然后将手机丢在了外面:“好了,可以走了。”

徐雪绫笑了笑,快速的发动了车子。苏瑶看着窗外一瞬即逝的景色,她的心里面却是一片明朗。

苏琛,她不甘了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从你的口中得到一个明确的回答。若是这一次可以得到一个回答,倒也不失是个好办法。

虽然这样的答案,代价有些大。

而开车的徐雪绫却不这样想了,她紧紧的握着了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着苏瑶。

她为了苏瑶受到了这么多年来的屈辱和折磨,她当时还想着她死了,那么轻而易举的死了,想要去解恨都解不了。这下子好了,她终于可以出这一口恶气了不是吗?

“慕先生,你现在还不能出院啊!”护士看着要离开医院的唐轩,焦虑的阻拦。

“让开。”此刻的他早就心乱如麻了,苏瑶的那条短信让他极为的不安。他必须要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可以,看着那护士,他一把将其推开。

只是大幅度的动作让他的头部更加的晕眩,到底是失血过多,他的身子还是无法承受此刻他内心的想法啊。

“慕先生。”护士见状快速的跑过去,几乎都快要哭出来了:“这是上面下令的,慕先生你真的不能出院啊。拜托你就不要为难我了好吗,你这一旦出去,我的工作可就没了。”

唐轩是什么人,他向来都不是那么善良的人,除了对苏瑶以为。

那双桃花眼不带任何一丝情感,只是冷漠的推开了那个护士,然后快步的朝着外面跑去。

只是外面一片雪白,他的心无比的凉。

苏瑶,明明和你说了,从现在开始你归我保护了,为什么你永远都是这个样子,为什么你不信我呢!

他反复拨打电话,只是一直关机状态。

而此刻的苏琛也赶了过来,他下车,便就看见了唐轩站在医院大门口,那一刻,他知道,他迟了。

雪地中有着无数的脚印,无人知晓哪一个才是苏瑶的。

他静静的走在了这条路上,目光触及到了那躺在雪地里面的手机,微微一顿。

这是苏瑶的手机,而一旁还有着徐雪绫的手机。

唐轩看见了苏琛,则是快步的走了过去。他的口吻带着一丝怒意:“苏琛,苏瑶呢?你对苏瑶做什么了!”

“我的人,需要对你去解释吗?”他有些散漫的开口,踏步直接离开。谁也没有他更加的焦虑了,他必须要快点找到她们才行。

最怕的就是徐雪绫做了什么手脚……

他怎么就能够一时冲动的告诉徐雪绫事情的真相呢?于是脚步越发快速起来,他不能让苏瑶有事,绝对不能!

寒冬中,那双眼眸格外的凌人。

打开车门准备进去,而却被一把有力的手拦住。

他一顿,唐轩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紧紧抓着车门的手越发的用力:“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想现在应该不是和我较量什么的时候吧,眼下找到苏瑶才是最关键的。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想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要好。”

“墨家。”苏琛的神色有些空洞,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墨炎那样的有恃无恐了,怕是和徐雪绫达成什么交易了吧。

墨家?唐轩眼角一跳,若真的和墨家有关的话,那么苏瑶当真是凶多吉少了!

“我想以你的办事能力应该不需要我再去多说什么了吧。”苏琛上车,对着唐轩道:“拜托了。”

“苏瑶是我看中的女人,怎么需要你去拜托?”唐轩虽这样说的,但是也是极为不安的。现在苏瑶消失的时间越久,那么就对苏瑶越发的不利。

他快速的打电话开始安排,而苏琛则是开车离开。

此刻的山路,苏瑶越发的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她看着那颠簸着的路,皱眉问道:“这是要去哪?”

“怎么,别告诉我你怕了。这一次,赌的就是命。谁输了,谁就彻底消失。”徐雪绫丝毫也没见减慢车速,看着那些崎岖的山路,她的笑容越发夸大。

苏瑶,今天便就是你的死期了!

终于,车子停在了山路的中央。苏瑶打开车门下去,看着这荒无人烟的地方,眯了眯眼:“到底赌的是什么?”

“急什么。”徐雪绫看着这一切,对着苏瑶笑了笑:“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而正当苏瑶还要在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来了涌出一群人。

每个人手中都是持枪,苏瑶一惊,看着徐雪绫丝毫没有任何一点的惧色,心里倒是有些明了:“这该不会就是你所谓的了结吧,这么多年来,徐雪绫你还是这样的天真啊。你以为我死了,你就能当上杜太太了吗?这么多年来,你似乎也没能够如愿啊。”

这番话让徐雪绫瞬间火大,的确,这三年来,她没有如愿,成为了所有人眼中的一场笑话。

不过,这次的一场赌约,她付出的又何尝不多呢?

她看着苏瑶,笑了,只是眼中却带着一丝湿润:“当然不是,我要的,还是苏琛自己的选择。无论他今天选择了谁,都是他自己的决定。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这些年来,我在苏琛的心中才是最重要的。可以说,我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唯一的亲人,这样的字眼生生的伤到了苏瑶。

她知道苏琛没有家人,所以这些年来陪伴在他身边的,居然只是徐雪绫。

苏瑶没有再去说什么了,她知道,她已经决定了这样的一件事情了,并且也已经走到这样的一步,说再多又有何意义呢?

被这些人推着走向了一个破旧的仓库,然而刚刚踏进去一步,便不知被谁敲晕。

那一刻她的意识陷入了昏迷中,内心,却没有任何一丝的害怕。

按照徐雪绫的性格,既然她敢去赌这些的话,那么说明她的内心也是多多少少有些把握的了。

所以,她似乎已经想明白了一切……

苏琛,你已经无数次的选择了徐雪绫了,所以这一切,也是如此吧……

“这是徐雪绫的车子。”王哲看见这车子,心中一凉。

准备打电话给苏琛,然而却被一人敲了敲车窗而止住。抬眼看去,见是徐雪绫,他立刻便就下车,一把板正了徐雪绫:“发生什么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徐雪绫看着他,然后一把将他抱住。这样的举动让王哲有些不知所措,而徐雪绫却是带着哽咽的开口:“王哲,你应该知道我有多么的喜欢之煜,可是如今之煜却要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这般对我。”

“这话什么意思?”王哲看着徐雪绫,可是徐雪绫却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去流泪,纵然心痛,却无可奈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要哭,和我说好吗?”

“苏瑶逼我做了一件事情。”徐雪绫的眼底闪过了一丝血腥之色:“若是之煜选择了苏瑶的话,那么,我就会死。”

这样的话题来的太过于严肃和沉重,王哲的心一惊:“她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王哲,你只要告诉我,你帮不帮我?”徐雪绫直对着王哲的眼,而王哲此刻也是顾不上太多了,重重的点了点头:“你说!”

“这些,是当年那些照片……”徐雪绫说到这里,脸色一片惨白。手紧紧的捏着包,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帮我把这些,发出去。”

“徐雪绫。”王哲震惊,他一把抓住了徐雪绫的手腕:“你到底要做什么!这些照片当年老大不是都销毁了吗?徐雪绫,我警告你,我不会允许你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不,若是不这样做的话,那么我就会死!”她太清楚了,这个赌局她输定了。依照苏琛的性格,他会毫不犹豫的去选择苏瑶的。所以她只能这么做,这是她唯一的办法。

“若是想救我,就按照我说的办法来。”她不得不这样了,苏瑶,她当真是那么的狼狈啊。

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对上了王哲,道:“拜托你了。”

王哲紧紧的握着那些照片,脸色极为的可怕。

“老大,找到徐雪绫了。”王哲看着那些照片,心底阴霾一片。

头疼的要死,苏瑶迷迷糊糊睁眼的那一刻,发觉自己居然是被掉在了半空中。她一惊,但是很快便就冷静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335章 见面的速度,有些快啊 看向了一旁,发觉徐雪绫此刻也是被绑在了半空中,对视一眼,苏瑶没有去说什么。

再往下看去,发觉两人的下面都是有很多玻璃碎片。也有人在一旁拿着枪,好似谁先下去,便就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所以,徐雪绫这就是所谓了苏琛选谁,谁便就可以活下来吗?

“你怕吗?”徐雪绫突然开口,让苏瑶一愣,她看着下面,没有做任何的回答,而徐雪绫却是自顾自说了起来:“我很怕,特别的怕。”

她牺牲了所有的一切,才换取了今天。

她比任何的都要害怕失去今天,因为她所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其实有些时候,我也很羡慕你,可以得到苏琛的那三年。”苏瑶用了三年的时间便就让苏琛爱她这样的深,而她付出那么多年,所有的青春,都没有得到苏琛的心。所有很多时候事情都是注定好的对吗?注定他苏琛就是不喜欢徐雪绫。

想必没有人可以懂她的悲伤吧,她微微张口,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一声响震住。

苏瑶也是一震,抬眼看去,便就看见了一辆劳斯莱斯直接破门而入。

大灯照在了这昏暗的仓库内,让人有些刺眼。

一瞬间坐在里面的人全部都拿起枪瞄准那辆车子,苏瑶瞪大眼睛,看着苏琛从车内走出。

他几乎是想也没有想,拿起枪便就快速的朝着那几人开去。

一声接着一声,苏瑶很清楚的感受到了他的怒意。那样的气场,只有苏琛才会有了。

“停。”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墨炎微笑的站在那里,看着苏琛:“这见面的速度,有些快啊。”

苏琛看也没有多看一眼墨炎,脚步直接走到了苏瑶的身下。

看着那一地的玻璃碎片,抬脚便就快速的朝着两侧扫去。

“苏琛!”面对他的无视,墨炎有些沉不住气,而苏琛却似乎被点燃了所有的理智,拿起枪便就对上了墨炎的脑袋,一旁的王哲吓得快速的跑到了他的面前阻止他:“老大,这枪不能开!”

“墨炎,我和你说过,这个女人,你没资格动!”他抬眼看着苏瑶,心中额外的烦躁,对着王哲开口:“去,放人。"

王哲一顿,看了眼上徐雪绫。终是咬了咬牙,没有动弹:"老大,这件事情牵扯的不单单只是一个苏瑶。"

而此刻的苏琛这才抬眼看了看徐雪绫,他自然是看出了徐雪绫那双悲痛的眸,只是徐雪绫,你应该比任何人都要去了解他,对于苏瑶,他丧失所有理智。

"放!"苏琛的话让空气再次凝冻结冰,而被绑在上面的苏瑶,她没有发出任何一丝的声音来,到底,苏琛你的心,还真的是让人无法看懂啊。

"放人,自然是会放的,但是今天你只能选一个。若是和我来硬的,苏琛,你应该很清楚,就算你再快,也快不了这么多人手中的枪。"墨炎缓步走向前来,对着苏琛轻笑,拿着枪的手随意的指了指:"她们的命,就交给你了。"

苏琛没有太多的表情,他的想法从来没有改变过。如今他可以失去一切,但是,不能失去苏瑶了。

只是王哲一把抓住了他,那紧咬着的牙关让他额间都渗出了汗来。

而同样的,苏瑶以及徐雪绫也是如此。因为她们都清楚的知道,若是苏琛选择的谁,那么另外一个人就会死,只是这样的死,来得太过于痛心。

"之煜……"徐雪绫的泪无声流下,而王哲的心自然也是不好过的。

"老大,这件事情你一定要想清楚。"他看向了徐雪绫,只是徐雪绫的眼中,从来叶没有他王哲。

"跟我来一趟,我有东西要给你看。"徐雪绫,你那样深爱着苏琛,可是你知道吗,我比你爱苏琛,还要爱你。所以我可以放弃所有的一切,给你一片碧海蓝天。

而苏琛的心全部都系在了苏瑶的身上,徐雪绫自然也是看的清清楚楚。她太过于清楚的知道,这场赌局,她输的太惨。

苏琛进来的那一刻,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只是,她虽知道自己输了,但是苏瑶不知道便就可以了。那么这一场赌局,赢得,依然是她。

苏瑶看着苏琛,拳头在一点点的收紧。

其实不论苏琛今天的选择是什么,她都决定了,在今天彻底结束这一切吧。

都结束吧……

"王哲。"苏琛的口吻平平,但是却带着极为的凌厉。王哲却是颤抖着拿出了一叠照片来,那脸色惨白:"你当真可以牺牲徐雪绫?"

那些照片似乎触动了苏琛的心,捏紧那些照片,他的心似乎都在受到着凌迟。

当年,徐雪绫为了救他所以才会被人侮辱,被人拍下这些照片。他曾动用了一切摧毁这些,然而,这些年过去,依然没有真正的消失。

这就是他亏欠徐雪绫的理由,这就是为什么任由徐雪绫的无理取闹,他只字不提。

可是若连自己深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那么他守住了所有的一切,意义又在哪?

"我所欠她的,这辈子也无法还清。"他重重的叹了口气,而王哲却是一把搭上了他的肩,那口气,都带着哀求:"老大我想你不可能不会知道我喜欢徐雪绫,只是因为徐雪绫的这些事情,所以我们都闭口不提任由她去做一切。我从未求过你任何一件事情,但是这件事情,请你答应我吧。徐雪绫她的本性不坏,她所作的一切只是因为爱你。她为了你失去了多少我想你不可能不清楚,你承诺于她的,你当真就要去推翻吗?"

王哲的身子在慢慢的下滑,在苏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就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立刻起来!"苏琛有些怒色,冷峻的面容变的越发的慎人。

"就当这是强迫你吧,苏瑶还有唐轩,你大可以选择徐雪绫然后为苏瑶争取时间,唐轩来了,那么就可以皆大欢喜。若是你选择苏瑶的话,那么,我一定毫不犹豫挡在那枪口。"

王哲的话让苏琛笑了起来,他这辈子冷血无情,却因为苏瑶而懂得重情义。如今这样的情义,却是让他硬生生的推开苏瑶吗?

他似乎看见了苏瑶越发的遥远,在那他永远无法到达的彼岸。他想要用尽一切办法,但是却没能够过去拥抱她。

而地上散落的那些照片此刻也刺痛了他的眼:"王哲,在你忍受这些痛苦的时候,我远比你还要痛苦万倍。"

那颗心在生生接受着煎熬,他却连一丝喘息的机会也没有。

待他再次出现在所有人眼前的时候,他的眸子轻扫过了徐雪绫:"徐雪绫,不要怕。"

一句话,便就凝固了一切。那一眼,仿佛千山万水。苏瑶看着苏琛,不知为何那视线越发模糊,是泪吗?

然而在苏瑶还没仔细的看清下面的那个人时,整个身子却是突然下坠。

这就是她最后的结局了吧,她仿佛就在那一瞬间看见了这些年来经历的点点滴滴。微微闭眼,她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其实她又何尝没有准备好一切呢?

她和唐轩说了,若是她出了意外的话,那么就将这些年来所有的秘密都告诉苏琛。当真,她需要让苏琛内疚一辈子的,既然没有爱,那么就用这样的感受来怀念她一辈子吧。

她当真是一个坏女人啊……

***

此刻唐轩的车子狂奔而去,而身后那些车子一辆跟着一辆,里面满载着的都是火药。

苏瑶,你不能有事,一丝一毫的事情都不能有,眼下你的一切,都归他唐轩了!

那桃花眼中带着的凌厉让人觉得有些不寒而栗,想起了苏瑶发的那条短信,他便就觉得心疼的厉害。苏瑶,你到底是有多么的心灰意冷,才会这样去说呢?

是吧,这样痛苦的经历。

他紧紧握起了拳头,怕是连他都无法忍受的三年,苏瑶一个弱女子便就这样咬牙熬过来了。他笑了笑,却略带苦涩感。

若是早一些的话,再早一些的话,那么苏瑶是不是就属于他的了?

这一次,就当作是彻底的结局吧,苏瑶,他要定了!

那冰雪的天冷的刺骨,所有一切看似结局的方向却又像是一场起点。雪花依然缓缓飘零,一声枪响后,转为死寂……

那枚子弹犹如一头暴怒的狮子,从她眼前擦过,快的让人无法看清。那沉重的枪响重重砸向了苏瑶的心窝。

摔落地上的那一刻,苏瑶清楚的感受到了那些玻璃碎片生生的扎入了她的肉里。她几乎都快要疼的无法呼吸,而这样的疼痛,苏瑶分不清是心,还是身。

双眼看见一道身影朝着自己缓步而来,每一步都似踏在了她的心间。

“之煜……”这略带着一丝胆怯又委屈的声音响起,苏瑶没有去抬眼,因为她很清楚,虽然这一枪没有打中她,但是却和打中她也没有任何区别。

她输了。

徐雪绫在他心中的位置,谁也无法更改。

眼前的脚步忽而哑止,苏瑶另可那一枪打中了自己,也好过现在这样的痛苦啊。

“我以为我再也不能见到你了……”细细柔柔,带着哭腔。

她忍着疼,手撑着那玻璃碎片的地,微微起身。只是她竟发觉这般都没有太多的疼痛了,还是内心的疼痛早就麻木了一切。

“徐雪绫,有没有哪里受伤?”墨发遮住了他的眸,无人可以看清他此刻的神情来。伸手,他缓慢的将绑着徐雪绫的绳子解开,口吻说不出的一种动人。

徐雪绫立刻钻入了他的怀中,没有别的话语。而余光却是看向了那边的苏瑶,当拿枪对准苏瑶的时候,她极为清楚的看见了苏琛快速的踢倒了那个开枪人。

怕是当时他都可以为苏瑶挡了这一枪吧,收回了目光,她的心,也远比苏瑶的好不了多少。

苏琛将她抱起,对上了墨炎:“谁让你动她的?”

他全身所散发的嗜血,让所有人的颤了颤。

而墨炎却是笑了笑,看着那一身伤的苏瑶,眼底若有所思:“我说过了,这一切都取决于你,你选择了徐雪绫,又怎么能说是我动了这个女人呢?”

此刻苏琛那修长的手都是青筋暴露,顺着墨炎的目光,一同看向了苏瑶。

他的心一阵紧抽,他多想要去将她抱在怀中,然而,却不能。

“王哲,带苏瑶去医院!”他的一语,让在场的人都愣住。

同样的,也是苏瑶。

她笑了,只是那样的笑带着绝望。这个游戏规则一开始不就已经说好了吗?如今送她去医院,又有何用呢?

墨炎却是对着手下使了一记眼色,那手下顿时领悟。枪支都对着了王哲,让他无法动弹丝毫:“今天这人,你就只能带走一个。”

“你想要什么?”苏琛对上了他的眼,分外凛人。

“想要什么?”墨炎喃喃呢喃着这句话,缓步走向了苏瑶,在她身边缓缓蹲下:“我想要的,就得看你给不给了。”

徐雪绫的心一惊,她分明和墨炎说好了一切,若是这个时候墨炎狮子大开口,那么可要如何是好。

“之煜,不要随便答应。”她的眉头紧紧皱起,而墨炎自然也是听到了这句话,他捡了其中一个沾血的玻璃碎片,道:“不答应可以,带着徐雪绫走人便就好了。”

而苏瑶则是抬眼看向了苏琛,此刻他紧抱着徐雪绫,那模样,比她从高空中摔下来,还疼。

“王哲,先带着徐雪绫走。”他的声音没有太多的温度,将徐雪绫推向了王哲,随即朝着苏瑶的方向走去。

徐雪绫当即便就要挣扎过去,可是王哲立刻将她打晕抱在了怀中。

看着苏琛,满眼都是担忧。若是苏琛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了什么伤害的话,怕是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了。

“立刻走!”感觉到了王哲的犹豫,苏琛脚步一顿。他没有回头,只是口吻是让人无法拒绝。

阿肯立刻带着所有的手下包围了这里的一切,对着王哲开口:“苏少这边还有我们。”

王哲在内心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抱着徐雪绫离开了这里。

此刻,所有的人都武装准备。苏瑶她看向了苏琛,为何还不离开呢?重要的人,不是已经走了吗?那视线仿佛都带着一丝模糊,墨炎却在这个时候拿枪抵住了她的脑袋,苏琛神色一凝。

“只要你搞定了那些刑法,我就放了她。”

章节目录 第336章 几乎是双赢了这一场 “只要你搞定了那些刑法,我就放了她。”墨炎的话让苏瑶身子一顿,而此刻的苏琛也走到了她的身旁。

墨炎没有松开那枪支,而是极为挑衅的看着苏琛。仿佛料定了苏琛一定不会反驳他的话一般,然而,他错了。

苏琛扯了一抹笑,犹如撒旦般的恐怖。

“是吗?”简短的两字让苏瑶的心微微下沉,他丝毫没有任何的一丝惧色,冷眸扫过了苏瑶,道:“重要的人已经离开了,假设你是我,你会怎么去选择呢?”

虽然她一直都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当苏琛亲口说出的那一刻,她还是觉得此刻犹如削骨般的痛。

重要的人已经离开了,她自嘲的笑了笑,为自己的这颗心曾再次被苏琛稍稍打动而嘲弄。

墨炎一愣,但是随即那枪便就点了点苏瑶:“既然没用,那么我就先送她一步?”

无人知晓,苏琛那手都在微微颤抖。哪怕下一秒子弹开向了他,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的恐惧。只是被枪指着的那个人,是苏瑶。

他才会那样的害怕,墨炎扣着扳手的手指越发的收紧,而苏琛的脸色也越发的苍白。

苏瑶感受到了死亡,眼睛微微闭上。

她不想要看清,那个真正决定自己死亡的人,是苏琛。

“放下!”那声音透着震怒,苏瑶还没有想明白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抵着自己脑袋的枪已经收了回去。

而就在她刚刚睁眼之际,便就被带入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而那个怀抱的主人,此刻也清楚的感受到了她冰冷的体温。

“苏少!”阿肯喊道,苏琛这番动作无意就是等于帮墨炎认罪了。

墨炎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看来这一次徐雪绫真的是帮了他一个大忙啊。她不仅归还了他墨家的股份,更重要的是,让他几乎是双赢了这一场。

“看来你已经想好了。”

苏琛并没有去回答墨炎的话,而是抬起了苏瑶的下巴,看着她,眼底尽是心疼:“我以为我可以将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但是我错了。我永远都是这么的自以为是,对不对?”

这番话让苏瑶的眼眶一红,她不明白为什么苏琛要说这些,但是,她依然觉得心疼。

“为什么要救我呢?”她的声音带着沙哑,而苏琛则是捏紧拳头,用力的砸向了那满载玻璃的地面。

原本受伤的右手,此刻越发血腥起来。

那么就一起痛苦吧,你所有的痛,他都要感受到。

“苏琛!”苏瑶的声音带着尖锐,而远处的阿肯却是微微的叹了口气。到底,苏琛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眼前的这个女人罢了。

而苏瑶呢?却因为这样的一幕,强忍着的泪水全部都挥洒而下。

“为什么要救我,重要的人不是已经都离开了吗?那么为什么还要留下来呢?”她一把揪住了苏琛的领口,逼问道:“我只是一个为了目的接近你的女人,你到底为什么要救我!”

苏琛却是笑了,他抬起那血淋淋的手,抚摸上了她的脸颊:“因为我还想要知道更多一些关于苏瑶的事情,所以,我一定要救你。”

“那我就统统告诉你好了,我压根不认识苏瑶,我不认识她!我所说的都是我从别人那里打听来的。满意了吗?你在我的身上什么也得不到!”她几乎是声嘶力竭,她不想要在苏琛的眼中看见那一抹柔情。

苏琛你已经选择了徐雪绫了,她,也已经死了。

徐雪绫说得对,没有人可以比得过她。

她,赢了。

“所以走吧,继续活在你的世界里吧。”她一点一点的松开了苏琛,认赌服输,她服输了。

这一次她输的彻彻底底,而那颗心也伤无可伤。

苏琛似乎看见了那一抹亮光在彻底的黯淡,原本今天应该是他和苏瑶坦白的一天。原本今天他要和苏瑶说出这些年来从未说出的话,他要放下所有的一切来告诉苏瑶,他究竟是有多么的爱她。

然而还是迟了,这一句我爱你,别人可以说的轻轻松松。可是他,却胆怯到从未有一次说出口,哪怕面对着苏瑶的逼问,他也从来没有回答过。

“对吧,还是迟了。”苏琛依然是笑着,起身,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看向了墨炎:“走吧,刑警队该来了。”

墨炎耸耸肩,既然苏琛背上了这个黑锅,那么一切都好办了。

“果然,没有白白培养你啊。”他笑的意味深长,看着苏瑶,这个女人身上的秘密,他也应该去查一查了。到底是什么人,可以让苏琛做到如此。

等到墨炎带着所有的人都撤离后,阿肯连忙走了过来:“苏少,这些罪可不是好受的,一旦被判了下来,结局是怎样你再清楚不过了。”

“送她回去吧。”苏琛从口袋拿出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而苏瑶却没有任何的表情,看着那地上的枪,将其拾起。

阿肯一愣,连忙道:“顾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苏琛也是微微抬了抬眼,看向了她。

“我不需要你救我,带着你所有所谓的假象,离开就好了。”她将那枪抵上了自己的心口,若是这颗心停止了跳动的话,那么所有的悲伤都会随着一起消失了对吧。

所有的一切都会随着这颗心的停止而停止。

“给我放下!”他的脸色极为的难看,但是却又不敢靠前一步,生怕苏瑶会开这个枪。

“滚。”她开始扳动着扳手,那苍白的唇,轻吐这样的一个字眼。

与此同时,就在她快要下手的那一刻,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让她硬生生的愣住。

“苏瑶!”

“不要!”

她抬眼,却见唐轩已经飞奔过来,而她下手的枪也是无法停下。

苏琛见状则是快速的扑向了她,再次的枪响,苏瑶却没有感受到预想而来的疼痛,而那颗心,跳的却越发快速。

苏琛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中,一点一点的倒下。

而随着苏琛的倒下,她也跟随着一起跌落在地,入眼的是苏琛那带笑的眸子,那受伤的手终是抬起来想要触碰到她,然而,却停在了半空:“不要哭……”

“苏琛,苏琛!”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而那泪一滴接着一滴。落在了血泊中,想要伸手抓住他的手,却还是迟了一步。

重重的坠下,那一刻,苏瑶的心,仿佛也空了一块。

“苏琛!”她大喊着他的名字,可是他那双清冷的眸,却已经紧闭了起来。仿佛再也不会睁开了一般,她痛苦的抱紧了他,拼命的呼喊,但是却得不到任何的一丝回应……

血染红了苏瑶此刻的双眸,她紧紧抓住了苏琛的手,失声痛哭:“为什么!苏琛你为什么要这样去做!为什么要救我啊,你给我醒醒,醒醒!”

然而回答她却只有无尽的沉默,这样的恐惧感几乎腐蚀了苏瑶的心。犹如回到了三年前,苏振临走的时候,也是这样。

任由她怎么去呼喊,都得不到任何一丝的回应。就好像全世界都离开了她一样,就是这样的感觉,全世界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再也没有任何人了。

“你快点醒来!”她回来是为了报复苏琛,但是,却从来没有想到苏琛真的就会这个样子倒下。

她捂住了苏琛的腰部,想要将那血止住。只是那血,却再也没有停下。

“你不能死,不能!”那泪滴到了苏琛的眼,顺着眼角滑落:“我还没有报复你呢,你怎么可以死的这么轻巧……”

“苏瑶!”唐轩想要上前将她抱住,但是苏瑶却一副谁也不能接近的样子。

当初看见了唐轩倒在血泊中,她可以很冷静的叫救护车。但是此刻躺在她面前的是苏琛,她却慌乱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现在耽误之急是要将苏琛送去医院,你快点松开他。”唐轩有些着急,若是苏瑶在这个样子下去的话,那么苏琛可能真的没救了。

苏瑶抬眼有些迷茫的看着唐轩,再低头看了看苏琛。

那薄唇重重的落在了肚子有那毫无血色的唇上:“苏琛,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死!”

终于,唐轩上前抱住了苏瑶。而阿肯则是快速的扶起了苏琛然后朝着外面走去,必须要快,若是再耽误一分钟的话,那么苏琛……

“没事的,没事……”车内,唐轩反复的安慰着苏瑶,只是苏瑶犹如失去了所有魂魄一般,只是呆呆的看着苏琛。

她没有去回答唐轩的任何一句话,整个心都系在了苏琛的身上。

她曾多么的希望死的是苏琛啊,但是有一天,他就这样倒在了自己的身旁。为什么这颗心会这么的痛呢?若是苏琛死了,那么一切不都得到了解决了吗?

这么多年来的痛苦,杀父之仇,不都结束了吗?

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苏琛倒下后,她恨不得一起跟着倒下。

分明今天是她的结局,为什么苏琛你要推开她?这一枪,原本是她挨的不是吗?

“真是一个坏人。”她的声音没有太多的波澜,而一旁唐轩心里却是一阵难受。

到底苏瑶所爱着的,还是苏琛。

即便因为苏琛而受到了这么的折磨,但是她,居然还爱着苏琛。

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救护人员立刻前来抢救。苏瑶就跟着他们慌乱的步伐一起跑进了医院,直到苏琛进入了手术室,她才不得不停下脚步。

唐轩不动声色的将她拥在了怀中,没有言语,只是一个怀抱。

“在今天之前,我以为苏琛死了,我会得到解脱。”她这么多年来的痛苦,都会得到救赎。

但是她错了,错的极为的离谱。

原来所谓的救赎,根本不是谁的死,就可以解决。

唐轩神色一顿:“你也受伤了。”

“会有他疼吗?”苏瑶抬眼看着唐轩,眼底居然带着一丝期盼:“你不说什么都能帮我吗?那么你能帮我,让苏琛不死吗?”

苏琛若是死了,那么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就在苏琛倒下的那一瞬间她才知道,自己还是深爱着苏琛的。原来这么多年来,让她真正坚持下去的,居然是苏琛。

那么苏琛死了,她所有的一切,都将会全部塌陷。

唐轩看着这个样子的苏瑶,脸色微微下沉。他一把扣住了苏瑶的手腕:“闭嘴!”

苏瑶一愣,而唐轩却是恶狠狠的盯着她:“是谁害你成为这个样子的?你所有的一切都是苏琛害的,现在苏琛死了不是更好吗?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三年前因为苏琛,所以苏政临才会躺在冰冷的墓下。你才会被一场大火烧毁了所有的面容,你的孩子,你的亲生孩子!都不知道你苏瑶才是她的母亲!这一切的悲剧,都是由苏琛引起的不是吗?你回来是为了报仇,为了报复苏琛!”唐轩没有想要去说这些,只是看着这个样子的苏瑶,极为的难受。

那里面躺着的是杀父仇人,所以苏瑶,你怎么能这样呢?

唐轩的这一番激烈言语让苏瑶愣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她看着唐轩,好久,才低下了头:“若他就这么死了的话,我的这颗心,这辈子也无法得到安慰。”

“我曾经也以为只是苏琛死了便就好了,但是,好像不是这个样子。”苏瑶坐在了那长椅上,看着那亮起的手术室牌子。

“我曾爱苏琛爱到骨子里,其实至今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就爱上了苏琛。但是,有些时候啊,所有的事情都是无法解释清楚的。我看着苏琛和徐雪绫暧昧不清,但是却依然没能够舍得离开苏琛,我忍着整整三年,我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的目光有些迷离,那年她查出来怀了孩子后,她以为所有的一切都会因为这个孩子而得到改变。

只是这喜讯还没有传达苏琛的耳中,苏政临便就坐牢了。一瞬间,整个苏氏就那样垮了,别人都说苏氏被苏琛吞的连渣都不剩,但是她不信。怎么可能呢?那么招苏政临喜欢的苏琛,怎么可能会亲手毁了苏氏呢?

她与所有人为敌,不信这句话。只是,苏琛还是残忍的告诉了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出自他手。

苏政临死在了牢里,苏家所有的一切被收回,除了苏宅以外。

她是怎么也无法忘记这样的痛苦的吧,只是她从未想过,还会出现这后来的这些事情。

章节目录 第337章 所有的一切就好比一场戏 她甚至没有想过要去报仇,因为她太清楚,所谓的报仇只是那些偶像剧里还有的情节,现实里,她有什么能力呢?

她想要远离这座城市,彻底的告别,却没有想到会被凌天所劫持。

所有的一切就好比一场戏一般,一梦三年。再回头,所有的一切,好似还是原来的模样。

“但是所有的一切没能够按照我所想的来啊。”苏瑶微微上扬了唇角,外面的雪花依旧,而她一直坐在了长椅中,没有动弹丝毫。

亮了十个小时的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下来,只是这一次苏瑶没有第一个围上去。她坐在那里身子在微微颤抖,她不敢靠前,生怕听见了那医生说节哀二字。

唐轩见状,则是走了过去。

阿肯也同样如此,那医生却是擦了擦额间的冷汗。说真的,看见躺在手术室里面的是苏琛,他那拿着手术刀的手都带颤抖,生怕一个不小心便就让苏琛的心跳停止。

“抢救过来了,但是这几天还是危险期。”那医生的话让众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却依然是不安。

“危险期?到底有多危险?”阿肯皱起眉头问道,而医生却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我们真的是尽力了,能不能醒来,只能说看苏少的造化了。”

阿肯差点没有翻脸,但还是忍了下来。

唐轩看着坐在那里的苏瑶,抬手:“过来吧。”

苏瑶有些无措,看着那车子在缓慢的推动。她却怎么也无法迈开步伐,唐轩见状,将她直接扛起:“苏琛现在没事了,你需要去处理你的伤口,然后好好的吃饭。”

苏瑶没有再去多说什么,就这样被唐轩扛着离开。

深夜,苏瑶趴在了病床上,这一次她的内心没有任何的一丝恐惧,因为这病床的旁边,躺着的是苏琛。

有了苏琛,那么一切似乎都安心了起来。

她起身走到了苏琛的身旁,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大声来。虽然她知道,就算她现在拆了这个病房,苏琛也醒不来了。

“为什么……”她喃喃问道,看着那苍白着脸的苏琛,心中一疼。

抬手摸了摸苏琛那受伤的右手,那厚厚的纱布好像可以遮挡一切的伤痕一般。

“其实今天我真的以为你会死掉。”她对着苏琛说道,虽然这些话,苏琛听不见。

“说真的,我特别特别的恨你,但是,却也特别特别的爱你。我回国,看见你后,我的这颗心啊,还是很没有骨气的在跳动。我讨厌你和徐雪绫在一起,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心痛。”她自言自语,说这些从未敢对任何人说起的话语。

“你知道吗?我们的孩子并没有死。当年我是骗你的,我没有想过要害死那个孩子。只是那个孩子,她不认得我……”苏瑶说道这里带着一丝哽咽。

那个孩子是早产儿,很遗憾有着先天性的心脏病。

只是她的身子太过于虚弱,不能接受手术,所以只能在病房里面长期的久住下去,苏瑶曾多次的想要去探望那个孩子,得到的永远是阻拦。

“凌天对那个孩子说,她的妈妈早就死了。可是,分明我就站在这里啊,但是那个可怜的孩子,却不知道。我想这辈子我都不能再听到她喊我一声妈妈了吧,我多想她你知道吗……”她捧着苏琛的手,哭着说道:“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真的要坚持不下去了,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让我坚持的,居然是你。”

“所以,快点醒来吧。让我有理由继续走下去,而不是就这样倒下……”

这病房依然那样的寂静,除了苏瑶的喃喃自语,却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她重新躺在了病床上,侧眸看着苏琛。

其实说完这些,她的心里似乎也得到了一丝解脱。终于这个秘密可以说出来,这份痛苦,也随着减轻。

纵然,苏琛永远再也不会听见第二次这样的对白……

“让我进去!”清早,病房外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女声。苏瑶缓缓睁眼,披了件衣服便就走了出去。

门外,所站着的是徐雪绫。她红着眼,但是却带着分外的厌恨:“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情,我和你没完!”

“是吗?”苏瑶走出病房,将门关上:“再和我没完之前,是不是应该以死谢罪呢?”

一语,让徐雪绫的脸色变得极为阴暗。她扯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容,站在了苏瑶的对面:“以死谢罪的怕是你吧,不要忘了我们的赌约!”

“你输了不是吗?”苏瑶的眼底带着一丝玩味:“徐雪绫,你应该很清楚,他所选择的,不是你。”

那一瞬间,周围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死寂了一般。徐雪绫紧紧咬着下唇,终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苏琛会选择这样做。纵然不甘,但是有什么用呢?她一把揪住了苏瑶的衣领,口吻额外狠毒:“我说过的,只要他有事,十个你都不够偿命!”

苏瑶冷笑,抬脚用力的踹向了她的腹部。徐雪绫吃痛的后退几步,而苏瑶丝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再次用力,将她踹倒在地。

那纯白的病鞋踩在了她的脸上,苏瑶的眼底没有太多的感情,那样的冰冷,好似一夜间,她变得越发的让人难以靠近。

“徐雪绫,就算我一层一层剥了你的皮,也不够我解恨。”她的声音略带冷漠,看着被踩在脚下的徐雪绫,微微弯下了腰:“你以为你是什么?看清楚,没有了苏琛,你什么都不是。当年你是怎么依靠着他爬上去的,如今我就要让你以惨痛的方式,狠狠跌落下来!”

徐雪绫感觉到了一股彻骨的凉意,苏瑶松开了脚,看也没有看她一眼,便就再次踏入了病房。

她整个人都愣在了这里,直到赶来的王哲看见她倒在地上,连忙将她扶起来:“怎么了?”

显然,徐雪绫还没有缓过神来。

苏瑶那样的眼神,犹如寒冰彻骨般。她吞咽了一口口水,呆呆看着王哲。如今唯一可以帮她只有王哲了,而关于苏瑶的秘密,想必他也不知道。

“那个女人不能留,只会是祸害!”她道,而王哲的眉头则是微微皱起,此刻苏琛躺在里面,他是有多么的愧疚。

恨不得那一枪打中的是他,也不愿意躺在病床上的人苏琛。

“徐雪绫,老大牺牲这么多来保住了苏瑶想必有他的道理。这件事情还是缓缓吧,等老大醒来再说。”王哲的口吻有些疲倦,如今苏琛倒下,加上墨炎给的罪名,这一切都够他呛的了。

“老大躺在医院里面的事情,绝对不能传出去,明白吗?”王哲带着严肃,他板正了徐雪绫的肩膀,道:“我知道你所想的是什么,徐雪绫,若是真的在意老大的话,那么就先不要再想这些了好吗?”

“连你也不帮我!”徐雪绫的口气带着一丝尖锐,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王哲,这个男人从来未曾反驳她一次。

“徐雪绫!”王哲有些无奈,他一把将徐雪绫抱在了怀中,尽是痛苦:“不要再逼我了……”

若不是他的一己之私,那么事情不一定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徐雪绫的心底翻腾着的是恨意,她活的这样的痛苦这样的小心翼翼,可是为什么,别人看见的,只是苏瑶?

“先进去看看老大吧。”王哲拍了拍徐雪绫的肩,朝着病房走去。

然而,那守在门口的两人,却没允许两人的探视。

“要进来可以,那么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苏琛躺在了这。”苏瑶轻靠在了墙面旁,冷眼督着他们。

“你!”徐雪绫一肚子火,却也无从发泄。

“想必你们都知道我是凌天的人,若是我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凌天,会怎样?”苏瑶扫过躺在病床上的苏琛,眼底一暗。

其实凌天那边她很清楚,就算有了唐轩和凌子寒的帮忙。但是很快,他便就会知道所发生的一切了,所以在苏琛醒来之前,一定要拖住凌天。

可是,若凌天知道了的话,一切,不都结束了吗?

到底,她在不忍着什么?

“徐雪绫,看好你现在的处境。”苏瑶低声道:“我有千万种整死你的办法,要试试吗?”

王哲的脸色一冷,但是却也没有过多的说什么。眼下苏琛躺在那里,一切都还不是吵闹的时候。

“那么老大就麻烦你了。”王哲对着苏瑶重重的弯了一腰,牵起了徐雪绫的手便就将她带走。

苏瑶站在那里,转身看着苏琛好久好久。

快点醒来吧,苏琛。“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和墨家有着牵扯?”一家咖啡厅内,慕依的脸色极为的难看,她看着唐轩那沉默的面容,便就觉得心里面更加的火大。

“还有,你自己的伤都没有好,去管别人的事情做什么?”慕依的话语极为的严厉,只是唐轩从头到尾,未曾回答一句。

谁也不能够知道此刻他内心的疼痛,他原以为自己可以成为打开苏瑶心的那个人,却不料,苏瑶的心,从来只对苏琛而开。

面对着慕依那些话语,他显得更加的烦躁。

一口喝下那苦涩的黑咖啡,这样好似才能够让他足以缓神。

“你没事吧?”慕依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语气温和了一丝。

“我能有什么事?”他自嘲的笑了笑,起身理了理衣角,便就朝着外面走去。

没有理会身后慕依,外头的风雪没有停下,他一人走在风雪中,没有回头,却也没有目的地。

他需要的是一口喘息,才好让他这个心可以得到一丝安宁。

而坐在原地的慕依,眼底却微微闪烁着。

拿起手机,她的唇角微微上扬:“这件事情,就有劳你了。”

最终,唐轩还是将脚步停在了医院。他一脸苍白,站在了苏琛的病房门口,那双桃花眼沾染着的是无限的悲伤。

他躺在病床上的时候,苏瑶,你可曾也这样一步不离?

唐轩触手摸了摸自己心口的位置,从未想过有一天,这里,会这样的疼。

他为人一向冷漠,更不屑去插手任何人的事情。但是却因为苏瑶,他一再的打破了自己的底线,他是那样的清楚,看着自己一点一点的沉沦在了苏瑶的身旁。

“苏瑶……”他轻声唤到她的名字,无奈的苦笑了一番。

若是苏琛醒来,苏瑶,你是不是就会放下一切跟他在一起了?什么都可以不顾了?只是因为他是苏琛……

此刻,苏瑶刚好出来,触及到了唐轩时,她也是一愣。

“你来了。”她道,而唐轩看着她,很快便就收起了那悲伤的神色,随即面无表情的问道:“吃了没?”

“嗯。”她低了低头,面对唐轩,她不知道要怎么去答话。

“苏瑶,你……”

“怎么了?”她问道,可是得到的却是一记怀抱,那怀抱,略带着一丝薄凉。

“唐轩。”苏瑶稍稍挣扎,可是唐轩却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起来。而她,也没能够看清此刻唐轩的表情,那生生的痛苦与挣扎。

“你不需要我啊。”这不是反问,而是一句陈述。怀中的人一僵,而他却没有停下:“苏瑶,你和我所想的,远远不一样。”

“是吗?”苏瑶的瞳孔有些空洞,其实她自己都从未了解过她自己。

“唐轩,我说过,我的事情从来不需要别人的插手。所以,就从这里停下来吧,我们两个人,也就从这里停止吧。”她似乎是在诉说着一段别人的事情,没有过多的情感。

她不知道这么做是不是对的,但是却知道这是最好的。

唐轩,本不该出来在一场游戏中。

“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唐轩紧紧抓住了她的双肩,越发的用力起来:“只是那在你爸爸葬礼上给予一束白菊的人吗!”

“能不能不要说了!”苏瑶一把推开了她,那眼中却微微闪烁着泪水:“唐轩,就从这里停下吧算我求你了。你知道我的一切,所以你将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我和你不可能。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你只需要顾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唐轩看着她许久,最终沉默下来。

和她去喧闹这些有什么意义呢?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彻底疯了,居然在这里和她去争这些?

“好。”他张口,面对苏瑶,他背过身去:“就从这里停下。”

章节目录 第338章 好,那我走了 苏瑶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唐轩会答应的这么快。但是也好,她点了点头,对着唐轩扬起一抹笑来:“那么,再见了。”

唐轩自然是不会就这样放下,但是看着这个女人没心没肺的就说再见,心里面还是感觉被刺痛了一下。

“再见之前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

“苏琛醒来后,你会怎么做?”

这样的话题来的太过于沉重,苏瑶甚至都没有去想这样的事情。只是看着苏琛倒下的那一刻,她觉得世界塌陷了。

可是她很清楚一个道理,所有的一切不可能因为苏琛的倒下而得到结束。

“等他醒来再说吧。”她扬起了笑,唐轩却不知为何觉得这一抹笑带着一丝解脱,好似她已经决定了一切一般。

“好,那我走了。”苏瑶看着唐轩渐行渐远的身影,缓缓的低下了头。

和唐轩的每一幕往事此刻都浮现在了脑海中,何德何能,遇见了这样的人。可惜,她的心,再也不能接受任何一个人了。

手机传来响声,她打开一看,是凌子寒。

想了好一会,才接起。那边凌子寒极为担忧的问了一堆,苏瑶则是轻轻叹了口气:“你一下子问这么多我怎么回答?”

“对不起啊苏瑶。”凌子寒一顿,随后开口:“父亲他有事暂时离开了一段日子,所以我打算回国找你。”

苏瑶蹙眉,当下便就拒绝:“不行!你不能回来。”

“为什么?”显然遭到了拒绝的凌子寒有些失落,只是他太过于思念苏瑶,于是口气带着一丝强硬:“我已经订好票了,苏瑶,不要一直拒绝我。”

苏瑶沉默了会,终是松口:“那好吧,不过你不能待太久。”

那边的凌子寒眼底都泛着笑意,道:“好,明天记得来接我。”

挂断电话后,苏瑶的脸色终是有了一些变化,凌子寒若能回来也好,至少也可以让她稍稍的感觉到一丝安慰吧。这些年来,多少次的难关,还不是他陪着度过。

这般,她的心也是没有那么的紧绷了。

可是苏琛,你到底要什么时候醒呢?再次踏入了病房中,她的眼底沾满了悲伤,外头的风雪依然没有得以缓下,病房内安静的好像一切都已经静止了一番。

她俯身轻吻了一下苏琛的额间,看着他许久,才转身离开。

裹紧了衣服,她打车朝着杜家驶去。

刚到,便就看见了那沉厚的大门从里面被打开,张姨的身子闪现在了她的眼底。

随即听闻的是那细小的铃声,那风铃,终究还是重新被系了上去。

张姨看见了苏瑶时脚步则是微微一顿,但是眼底并没有太多的情愫。而苏瑶却是在她快要同自己擦肩的那一刻,连忙喊住了她:“张姨。”

一愣,但是她还是停了下来,看着苏瑶,没有说话而是等待着她的下文。

“张姨,你听我说。”苏瑶知道这件事情不应该被张姨知道,但是若她一直守在病房的话,那么目标便就太明确了。所以需要一个人去照顾苏琛,而唯一可以让她放心的,也就只是张姨了。

只是对上了张姨那略带疲倦的眼眸时,她的心也是感觉到了一阵酸楚。

苏琛对张姨而言犹如亲手孩子般,若是张姨知道了苏琛现在躺在了医院,怕是会承受不住吧。

她轻声叹了口气,道:“苏琛受了一些伤,还请张姨过去照顾一番。”

当即,张姨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手中的菜篮猛的一下掉到了雪地中,她瞪大眼,一把抓住了苏瑶的手,口吻带着急迫与担忧:“你说什么?他怎么受伤了?”

“张姨你不要太担心,没有生命危险。”虽然到现在也没有醒来,但是医生说了,并无大碍。

抿了抿唇,看着张姨那苍狼的面容,她有些不忍。

两人赶到医院时,张姨早就红了眼眶。她看着躺在那里的苏琛,连忙上前:“这么大的事情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苏瑶低头不语,只是上前为他理了理被子。

“可是我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是你来告诉我的。”张姨坐在那,低声道:“这些年来,虽说我不喜欢徐雪绫,但是到底,陪在之煜身边的,却也只有一个徐雪绫了。”

张姨的话触及到了苏瑶的某一神经,让她苦不堪言。

是啊,到底这些年来陪在苏琛身边的,只有一个徐雪绫了。

“有些话不知当说不当说。”张姨对上了苏瑶的眼,不知为何,这双眼看起来并不是那样的招人厌恶。

“你但说无妨。”

“我为了少奶奶守着这个家三年了,同样的,之煜也是如此。”她看向了苏琛,仿佛那一瞬间又苍老了不少:“不要看他平日里面冷漠,但是我看的出来,他喜欢少奶奶喜欢的很。”

这番言语让苏瑶的心一抽,他,喜欢自己?

怎么可能,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戏罢了,怎么可能会有人说苏琛喜欢她呢?

她瞪大眼睛看着张姨,而张姨的话语,也没有停下:“当年那件事情,我想最痛苦的也是之煜吧,若是少奶奶再迟一些离开,想必就能够看清他的一切了。”

“够了。”苏瑶不想要继续听下去,她背过身去,身子都在微微颤抖:“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我又不是你们家的少奶奶。”

“但是我可以感觉到,你在之煜心中的地位。”张姨的一句话让苏瑶的身子猛然一僵,此刻张姨也是叹了了口气:“我也老了,也不想要去插手这些了。过去的事情,终究也是过去了。毕竟,活着的人还需要继续朝着前面走啊。”

苏瑶匆忙便就离去,而张姨的那些话却怎么也无法让她静下心来。

夜晚,她躺在了苏宅的房间里面。

看着一柜子里面的零食,她便就觉得眼角有些干涩。一袋接着一袋,将其全部打开,她未曾停下来,只是一直吃着,好像胃里填饱了,心便就没有那么的空荡了。

苏琛从来都只是为了利用她而已,可是为什么张姨却说,苏琛喜欢她。

她自己都快要忘却了,苏琛的喜欢是什么了。

终于,当最后一口零食入了肚,她觉得整个人都撑得半死,但是这颗心,却依然没有得到任何的一丝的添满。

反转未眠,她瞪大眼睛,响起了苏琛曾和她说过,若是睡不着便就打电话给他。

可是她没有一次拨通过,然而这一次她想要去打,可惜她知道,苏琛不可能会接起了。

直到天亮,她梳洗好了一切,朝着机场出发。

围着一个大围脖,她恨不得将整个脑袋都钻进了那围脖中。

机场人来人往,她不由想起了时过三年后再次踏入T时的那一刻。转眼过去也有段时日了,这段日子里面每一天过的都要比想象中的还要来的惊心动魄。

正当她发愣之际,却被一把带入一个怀抱。苏瑶的身子一僵,还未来得及推开的时候,入眼便就是那温和一世的人。

凌子寒。

她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看着他:“到了?”

一眼万年,苏瑶在看见凌子寒的时候,觉得心窝有一股暖流滑过。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就好似她一人在外漂泊久了,再次遇见了亲人一番。

到底,凌子寒还是温暖了她。

而凌子寒却是捧着她的脸,满眼都是内疚:“你看你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对不起,苏瑶。”

“你和我说什么对不起啊。”苏瑶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道:“好了,肚子饿了吧,我们先吃些东西。”

凌子寒笑着点头,随后两人便就一起离开了机场。

途中,凌子寒的目光一直都在苏瑶的身上,他有一种感觉,苏瑶和他,再也回不去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便就一紧。

到底他和苏瑶之间是再无可能了?眼底有些黯淡,但是很快便也恢复。侧身对着苏瑶道:“上次和你一起回来都没能够来得及好好的去看看你所生活的地方,这一次就到我参观参观吧。我真的很希望看看,你所在的土地。”

苏瑶的眼底带着一丝温和之意,她所在的土地?

“好啊,那我就先带你去尝一尝我最喜欢的菜肴好了。”她扬起了笑,而凌子寒似乎也被这样的笑意所感染。

苏瑶带他到了她以前最爱的一家川菜店,看着凌子寒被辣的几乎都快要呛出泪来,忍不住大笑起来。

然而这番模样却是让凌子寒看得有些入迷,这样子的苏瑶,是他不曾看见的。

苏瑶回国,似乎变了很多。不在和曾经一样,只会一脸冷漠拒绝所有的人。这一次,她变了。

可是这些变化,是因为苏琛吗?

这样想着,他也不免有些苦涩起来。到底还是自己没有本事,才会成为这个样子吧。

只是他很好的隐藏起来了这样的情愫,一直到吃完,苏瑶带着他在T市的街头散着步。

凌子寒很享受这样的时光,漫天的雪白,以及他所爱的女人。

冷风吹过,凌子寒为她裹紧了围巾,两人相对而笑,然而这样的一幕却落入了徐雪绫的眼中。

车内,徐雪绫用力的关上了那粉底:“一会的通告全部都结束,我有事情。”

经纪人有些无奈的看着她,但是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而徐雪绫却是直接从车内走出,朝着苏瑶的身旁走去。

猛然一撞,凌子寒一把将苏瑶护在了怀中,冷眼看着徐雪绫:“没长眼睛?”

“这双眼只用来看人。”徐雪绫的口吻也好不到哪去,她挑了挑眉,对上了苏瑶:“还真是有本事啊,浪漫吧?在这雪天里面。不过你有脸吗?如今之煜躺在了病床上还未醒来,你居然还有脸在这里和其他男人约会!”

“徐雪绫!”苏瑶声音极为尖锐,一把扣住了她的脖子,越发用力。

而凌子寒在听到了这番话的时候,稍稍有些震惊:“苏琛躺在病床上?发生什么事情了?”

显然,这件事情苏瑶没有告诉凌子寒。

徐雪绫被掐的脸色越发苍白起来,无奈她没能够挣脱开苏瑶。凌子寒一把抓住了苏瑶的手,道:“放下。”

苏瑶一顿,瞪了一眼徐雪绫,终究还是放了下来:“徐雪绫我告诉你,不要再在我眼前晃悠了,滚。”

重新获得了呼吸的徐雪绫用力的咳嗽了起来,她没有想过现在的苏瑶变得越发的可怕起来。

“他是凌天的儿子!他如今回国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凌天的吗!”徐雪绫指着凌子寒厉声问道,而苏瑶眼下只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徐雪绫还要愚蠢的女人了。

“和你有关吗?”苏瑶并不打算和她继续这样的话题,抓住了凌子寒的手准备离开,然后凌子寒却没有动。

苏瑶一愣,看向了凌子寒,发觉他的目光直盯着徐雪绫:“我告诉你,但凡她曾经在你这里受到的委屈,很快,便就加倍偿还于你。”

这样的凌子寒是苏瑶没有见过的,从来,他都是那样的温和。不论面对任何事情,似乎都没能够让他有怒火。

只是这一次,不一样。

徐雪绫脸色有些挂不住了,她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觉周围已经有认出她的粉丝来了。

她有些匆忙的离去,而苏瑶却是有些发愣。

她抬眼看着凌子寒:“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隐瞒……”

“和我说什么对不起呢?你所做的一切,我都无条件的支持与相信。”他微微一笑,好似再次回到了当年:“只怪我太过于懦弱,这一次,苏瑶,我会拼尽所有来护你周全。”

那天的风雪几乎迷了苏瑶的眼,苏瑶再也不曾忘却这样的一天。多年后,她每次回想到今天,都会泪流满面……

"不过,关于苏琛的事情,你打算瞒多久?"回到苏宅,苏瑶站在了阳台上,看着那花园被白雪全部覆盖,她低了低眼眸:"等他醒来再说吧。"

"还是放不下啊。"凌子寒走到了她的身旁,发觉眼前的这个人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先不说这些了。"苏瑶有些疲倦,她走出外面将其收拾好了一番之后,对着凌子寒道:"晚上你就现在这边休息吧,最多只能待三天,若是时间长了伯父一定会发现的。"

凌子寒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苏瑶已经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339章 不要忘了你是怎么成为这个样子的 伴随着外面那沙沙的风声,苏瑶钻进了被子里面,看着这空荡的房间,似乎怎么也够不到一个边。

深夜,手机传来了急促的铃声,她打了一个激灵,快速接起。那边的话语让她瞪大眼睛,直到挂上电话的那一刻,她快速的穿起衣服便就朝着外面走去。

外头的冷风让她打了个冷颤,而随即而来的却是唐轩那辆纯白的布加迪。稳稳停在了她的身边,同样的,苏瑶也没有任何的犹豫便就坐上车去。

"这件事情怎么会透露出去的?"苏瑶的话语似乎带着寒冰,连系上安全带的手都在不断的打颤,唐轩皱起眉头将她把安全带系好,脸色也是极为的阴郁。

"凌子寒回国了。"一语,便让苏瑶的心莫名一惊,但是很快她便就反驳:"不可能,这消息绝对不可能是子寒穿出去的!"

这番话语却是让唐轩冷笑,微微抬眼,尽是危机:"苏瑶,不要忘了你是怎么成为这个样子的。"

"虽然子寒是凌天的儿子,但是子寒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苏瑶有些恼火的扭过头去,唐轩却是一下刹车,苏瑶猛然一顿,抬眼看着唐轩,却见他一把将车门打开,略带冷漠:"既然你那么相信他你便就找他好了,我不是说过了吗,不再插手你的事情。"

此刻的唐轩也不知道自己抽的是什么风,但是当他看见了她和凌子寒有说有笑的时候,他便就觉得气愤。

他只配得到驱赶,而凌子寒从巴黎回来,她都没有多说一字。

显然没有想到唐轩会这样说,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就被那冷风吹的一抖。

是啊,不是才和他说的吗,要他远离自己。

"好。"苏瑶没有过多的停留,直接下车,看也没有看一下唐轩。

摇晃着的路灯拉长了她的身影,而车内的唐轩却是一直瞪着她。

此刻的他也是略有烦躁,他虽然知道这件事情和凌子寒无关,但是看见了苏瑶这样的相信他,便就没由来的觉得生气。

只是,看着她一人走在这深夜里,他心中更多的是不忍。

终于,理智还是战胜了愤怒,他下车一把将苏瑶拉了回来。看着她被冻红的鼻尖,心一酸:"我让你走你就走?"

"你说的没错啊。"苏瑶面无表情,一句话让唐轩被噎到。

"苏瑶我一直以来待你不薄吧。"他再次将苏瑶拉回了车内,然后启动车子。一路中,车内的气氛都快要降到零下,终于,在这压抑的气氛内,来到了医院。

而苏瑶则是极为眼尖的发现了徐雪绫的身影,当下她说眼目一暗。而唐轩也是紧随着走了出来,此刻的医院早就被记者们全部包围起来,苏瑶想要进去也是一种奢望。

"我好像看见徐雪绫了。"苏瑶道,怕是这件事情和徐雪绫逃不了干系了。

"想进去吗?"唐轩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身上的大衣为她披上。苏瑶神色一动,想要推开,但是唐轩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一会我引开这些人,你快点进去。"

苏瑶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去接受唐轩的这番好意,分分明已经说清楚了,但是此刻唐轩却还是帮忙。

而唐轩则是没有给她考虑的机会了,猛然,发出了极大的响声。那是一声枪响,苏瑶虽不知他哪来的枪,但是这一下便就引起了所有记者的视线已经慌乱。此刻,苏瑶便就快速的钻了进去,好在,苏琛的病房还没有被暴露。

"张姨。"苏瑶连声喊道,但是却没有看见张姨,反倒是入眼的那一幕,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她虽知道苏琛和徐雪绫之间的关系,但是到底没有真正亲眼看见两人的亲密。

而此刻苏琛将徐雪绫拥在了怀中,虽是背对着苏瑶,但是苏瑶似乎也可以感觉到那样的浓情。

徐雪绫同她对上了眼,那眼神中却饱含了太多的情愫:"之煜,苏瑶来了。"

简洁的一句话,拧碎了这场凝固,苏瑶没有动弹丝毫,而苏琛抱着徐雪绫的手,也逐渐垂下。

再回眸间,犹如千山万水。

那双眼没有任何情感,苍白的面容下所透露着的是彻骨的寒意。薄薄的唇,淡如水。

他没有朝着苏瑶走去,而是拍了拍徐雪绫的脑袋,道:"走吧。"

苏瑶觉得那一刻血液已经冷冻成冰,当她知道记者来到医院的时候她几乎是想叶没想便就快速赶来。可是眼下的这一切似乎都在告诉着她,她不过是那个最愚蠢的人罢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她靠近了苏琛,看着他那伤口的位置,紧握住了拳头,用力打上。

苏琛吃痛的后退几步,脸色也随着变的更加苍白。徐雪绫见状则是快速将苏琛护在了身后:"你这是做什么?之煜是为了谁才受伤的!"

"与你何干?"苏瑶的眸子再次对上了苏琛,声音越发的冷冽。

"那么一切都到此打住,可以吗?"他从徐雪绫的身后走了出来,看着苏瑶身上那件大衣,清冷的眸子随即带着一丝悲哀。

这一番让苏瑶心一猝,苏琛伸手将徐雪绫楼在了怀中,那样子,高傲的不可一世。犹如无数根冷针并列刺进了她的心窝:"什么意思?"

"关于苏瑶,我不想知道了。"其实那个时候苏瑶便就明白了,很多时候便就是错过。一旦错过,那么便就是永远的错失了。

她站在了原地,好久,才笑了出来:"是吗?反正我也不知道啊。"

苏琛却也只是点了点头,随后外面传来的一阵骚动让他紧皱眉头。

徐雪绫见状,则是快速的走了出去,抵达门前的时候,一顿。

"之煜,我先走了。"

苏琛看着她,点头允许。

很快,随着徐雪绫的出现,外面的骚动好似跟着了徐雪绫一起远离。苏瑶则是站在了那里,苏琛抬眼看着她,问:"不走吗?"

苏瑶没有答话,而苏琛却是无声的叹了口气。

"走。"苏瑶转身,只是她清楚的知道这一刻她的心犹如碎片。她忘却了最后一眼看着苏琛是什么样子,直到走出医院,她也没能够从这样的一种悲烈中缓过神来。

"怎么出来了?"唐轩从车内看见了苏瑶,走上前去。而苏瑶缺一副失神的样子看向了他,唐轩微微蹙眉:"刚刚徐雪绫带走了所有的记者,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苏瑶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苏琛醒来了,随即用着和她完全不熟的口吻对她说,一切就此打断。

好像那一瞬间她似乎不知道要怎么去走了,她有些迷茫的看着唐轩,却不知道要怎么去说才是对的。

"回去吧。"苏瑶将那大衣还给了唐轩,直接走向了一辆出租车。

唐轩看着那大衣好一会,抬脚朝着医院里面走去。

笃-笃-笃-

"进。"病房内传来一道略微冷漠的男声,唐轩理了理衣领,推门而入。

在看见唐轩,苏琛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坐在了病床上,白皙的指尖正在翻阅着报纸,极为的淡然。

而唐轩则是随意的坐在了沙发上面,丝毫不顾忌这里是病房,便就点燃了一根烟。薄薄的烟雾中,唐轩看向了苏琛:"你知道她是谁了,对吧。"

唐轩从来不去提问,大多数他开口要说的,就是笃定的事情。

所以这一次,也是一样。

苏琛没有答话,只是安静的翻动着报纸。而唐轩却也没有恼火,只是低低一笑:"既然都知道了,又何必在这自作清高。"

"墨家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他张口,将报纸合上。

"所以你并没有本事保护她。"

病房内安静的出奇,除了那一圈又一圈的烟雾,怕是别人都以为时间静止了。

许久,苏琛才轻笑一番。低眸看着自己胸膛上的那枪伤,道:"只是想要去感受一下她所受到的苦难罢了。"

"你当真知道苏瑶所受到的委屈是什么吗?"唐轩问道,显然,苏琛不知道。

他原本是打算这件事情结束后好好的去了解苏瑶的曾经,但是却因为徐雪绫全部被中断。他今天之所以这样说,无非是为了保全她。

至少眼下苏瑶还不能够和他有过多的接触,检察院还是会查下来的,所以苏瑶现在离他远些,才是好的。

"要是你不能保护她,那么就松开你的手吧。"唐轩将那烟用力摁在了地上:"你和她的过去我也不想要去知道或者了解什么,你和徐雪绫之间的苦衷我也不屑去打听。我现在唯一清楚的就是三年前,你已经放弃了她。"

苏琛的表情并没有太多的变化,若不是那手紧握起来,怕是没有人知道眼下他的愤怒。

"既然放弃了,就永远的放弃吧。"这是一种宣告,唐轩起身看着苏琛。既然苏琛还不知道苏瑶这三年所发生的事情,那么他将会把这三年来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封死。

就算倾尽一切,他也不会让苏琛知道。更加不会让苏琛再有伤害苏瑶的机会了,他将不会松手半步。

"再说,你的选择,本就是徐雪绫不是吗?"因为选择了徐雪绫,所以苏琛你将永远都不会知道苏瑶的秘密,永远!

是吗?"苏琛抬了抬那狭长的眼,苍白的唇瓣扯过一抹讥笑:"那么你就看看最后苏瑶所选的是谁吧。"

他的语气太过于狂傲,然而唐轩不知的是,对于苏瑶,他从来没有这样的底气,所说的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他深知徐雪绫上一次是用了诡计,所以也明白自己选择了徐雪绫是多么的伤苏瑶。

唐轩起身:"至少这段时间你不能够陪在苏瑶身边不是吗?"

一句话,苏琛的脸色犹如陷入了阴霾之中。他沉默着看着唐轩的离开,将手中的那一份报纸用力的丢在了地上。

胸口的枪伤因为这样剧烈的动作而撕扯着疼,似乎过了好久都没有停止这样的疼痛,他往后一趟,抬眼看着那纯白的天花板。

天知道醒来的那一刻没有看见苏瑶他的内心是有多么的苍凉,亦是一种坍崩。

是吧,在所有人的眼中他苏琛太过于冷血无情,然而谁知道他究竟是多么的深爱着苏瑶。可是这一份爱却比任何都要来的沉重,他所给予的,却似乎更加让人难以接受。

所以,这就是苏瑶你离他越来越远的原因吗?即使他那样的想要拥抱到你……

而此刻徐雪绫那边,她躲进车内,冷眼看着苏瑶的离去。她紧紧的握紧了拳头,到头来被完好的保护着的,还是她。

就在刚刚的那一刻,她得知了记者的一事便就飞奔过来。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过去只会给她自己招惹麻烦,但是她没有顾忌。

当她步入病房的时候,她看着苏琛那略带冷色的眼眸时,心都慢了半拍。

到底苏琛还是怪她的,虽然他什么也不说。

"张姨,你先回去吧。"苏琛开口,而一旁的张姨则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就离开。

"之煜,我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会闹的这么大。"她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只是苏琛他站在窗台那里,目光不知飘向了何处。

他只是简短的说了两字,没事。

但是徐雪绫知道,这一次事情,闹大了。

"徐雪绫。"他开口,再也没了平日里面的暴戾,更多的疲倦布满眼眸:"我说过的,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但是为什么一定要拉上她呢?"

"值得吗?"徐雪绫站在了他的面前,道:"为了这样的一个女人你值得吗?你顾及了她的伤痛,那么你的伤痛又有谁来慰籍?你觉得对不起她,你觉得是你害了她。可是我们都很清楚这一切错不在你,所以我不想要再看着你这样沉沦了,该结束了!"

"她已经不再是曾经的苏瑶了,她如今的到来,只会让你失去一切。"

苏琛看着她,高达的身躯此刻遮掩了她那娇小的身子:"徐雪绫。"

徐雪绫见他喊自己,心中一软,伸手抱住了他的腰间,犹如这些年来,她最爱的一个动作。然而这样的动作,苏琛却没有一次去回应。

只是这一次不一样了,苏琛用力将徐雪绫回抱在了怀中。那一刻,徐雪绫可不思议的瞪大了双眼,更多的却是喜悦:"之煜,你……"

"徐雪绫。"苏琛先一步打断了她,却没有松开徐雪绫。

章节目录 第340章 早已泪流满面 刚刚醒来,他的声音还带着沙哑:"这么多年过去,我终是无法爱你。"

一字一伤,徐雪绫瞳孔布满了震惊,她想要挣脱苏琛的怀抱,想要看一看此刻苏琛的表情,可惜,苏琛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听我说。"苏琛的目光一直停在了那扇窗:"那件事情我一直都很内疚,所以无论你徐雪绫说什么我都会做到。只是这一次,不行。"

怕是没人可以知道她的心有多痛吧,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得到回应的怀抱,换来的代价却是苏琛彻彻底底抛弃了她。

"走吧,徐雪绫。"他轻轻安抚了她的后背,轻声道:"我曾经以为我什么都不说,就可以了。但是我不能再耽误你了,这么多年来,我快要分不清到底是谁在为过去的那件事情所负责。在我的身边,只是无尽的折磨罢了。"

车内,徐雪绫早已泪流满面。

苏琛为了苏瑶,彻底的松开了她了。可是为什么要让她这样的活着,她又为什么要这样的可悲?

苏瑶,到底你何德何能,可以拥有苏琛?

***

此刻离开医院的苏瑶,犹如行尸走肉般。

直到撞上了一堵"墙",她才被迫停了下来。

有些迷茫的抬眼,那带着昏暗的灯光中,她看见了凌子寒担忧的神色:"你怎么在这里?"

"我还要问你,大半夜怎么就突然跑了出去!"凌子寒扶着她,看着她一脸苍白,微微叹了口气:"这件事情我都知道了,我跟着你后面来到了医院。显然,这事情是有人告密出去了。不然以苏琛的本事,是不可能让这件事情泄露。"

苏瑶没有回答,想起了唐轩在车内的那番话。但是很快她便就连忙将这个想法给否决了,怎么可能呢,凌子寒不会背叛她的。

"我也不知道。"她有气无力的开口,而凌子寒却是像想起来了什么一番,对着她说道:"我跟在你身后的时候,似乎看见徐雪绫了。"

苏瑶的目光微微闪烁,刚刚在医院所发生的一幕,让她心头一疼。

"而且,是谁告诉你这件事情的?"凌子寒再次问道。

"唐轩身边的人有暗中帮忙照看,一有事则会通知。"苏瑶轻声叹了口气:"其实一开始我所怀疑的也是徐雪绫,但是若真的是她的话,那么她大可不必再大费周章的将记者引开,这对她可没有好处。"

凌子寒沉默了一会,最终也没有继续说什么了。

两人回到了苏宅,而苏瑶此刻却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对了,那个孩子的生日要到了。"她的目光有些呆滞,而凌子寒听到后则是眼底一动,他问:"你想去见她吗?"

苏瑶一顿,她一把抓住了凌子寒的手,带着一丝迫切:"你说真的吗?我可以去见她吗?"

"假如你想的话,我带你去见她。"凌子寒的话让苏瑶一下子就充满了精神来,她都没敢去奢望这件事情。

但是想起了凌天,她眼中的光彩很快便就黯淡了下来:"不行,要是被伯父知道了,你和我都要受罚的。"

"没关系。"凌子寒反握住了她的手,想要给一丝温暖给予她:"那么你愿不愿意为了见到她,而受到一丝影响呢?"

苏瑶当然愿意了,但是她最害怕的还是凌子寒。凌天正是因为太在乎他的儿子,所以才会对他格外的严厉。

若是凌子寒插手这件事情,凌天一定会大怒。

"乖,交给我。"凌子寒的话语犹如最暖的弦波动着苏瑶的心。

"我很想知道伯父他去哪了?"苏瑶有些不解,坐到了沙发上面,凌天很少离开巴黎。这一次离开,恰好又是苏琛出事。想到这里苏瑶的心一紧:"难道伯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才会离开巴黎的?"

这一点也不排除在外,而凌子寒却因为这样的猜想而一顿。

"苏瑶,你真的还想要报仇吗?"

报仇吗?

"当然,我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恨着苏琛。在他没有为我挡下那一枪的时候,我是这样想的。我原以为我的回来便是为了带他去地狱,然而,在他倒下的那一刻我才惊觉,不管我做什么,都迟了。"她低下了头:"但是,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他的。"

若是放过了苏琛,谁又来放过她呢?

"子寒,我想要苏琛毁在我的手上,而不是任何人。"所以她想要离开凌天,这样的想法却总是因为那个孩子而打断。

"但愿吧。"凌子寒喃喃道:"先去休息吧,过两天你和我一起回巴黎吧。"

"可以吗?"

"当然。"这一句是肯定的,然而苏瑶不知道所有的一切,却因为这一番话而彻底改变……

凌晨的第一抹阳光挥洒在了T市的土地上,一辆车子缓缓的停在了这雪地中。一旁的手下快速的将车门打开,凌天踏出,那脸色略带一丝阴郁。

朝着一家茶馆走去,直接来到了包厢。便看见了一个短发女人坐在那里,不紧不慢的泡着茶。

"来了?"微微抬眼看着他,但是却没有太多的热情。

凌天坐在了她的对面,茶香味弥漫在了鼻翼旁,却丝毫没有舒缓他的心情:"你告诉我苏琛和墨家发生冲突的,但是为什么我得知的内部消息,所有的矛头全部都对准了徐雪绫?"

她抿了抿唇,却划过了一抹笑意。蘸满一杯茶,她轻轻推到了凌天的身边,道:"我一开始所针对的,就只是她啊。关于苏琛,可不在我的范围内。"

"你!"凌天愤怒的拍桌瞪着她:"所以我特地从巴黎赶回来,看的就是这样的一个结局?"

"急什么。"她轻抿了一口茶,口气淡然:"苏琛和墨家的事情可没有完,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插一手?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又何必在乎这么一时半会。"

凌天一顿,而那女人继续开口:"墨家所给苏琛的打击一定不小,况且他还有伤在身。你就快要熬出头了,何必急于一时。"

这番话让凌天的脸色有些缓和,端过了那茶喝了一口:"就是感觉时间快要到了,便觉得这颗心,越发不能等下去了。"

"对吧,我也如此啊。"那女人的眼底越发的凌厉,看着凌天,笑:"就当来T市玩玩吧,也给你的儿子放个假。"

谈起凌子寒,凌天的嘴角扯一抹冷笑:"是啊,指不定还能在T市看见他啊。"

两人相对而笑,却也没有再说什么了。一场又一场的阴谋越发的扩大,也意味着这些阴谋即将要浮出水面来。

那一天就要到了对吧,凌天想到,所有的一切,是该结束了啊。毕竟,这么多年了!

此刻的T市满城风雨,眼下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指向了徐雪绫。

广场的大屏幕上全部都是徐雪绫当年的不雅照,占据了所有的头版新闻,一时间闹的沸沸扬扬。

苏瑶眯眼看着那大屏幕,因为徐雪绫牺牲了自己来保全苏琛吗?这感情当真是让人感动啊,苏瑶那红唇扯起了一抹讽刺的笑。身败名裂又何必呢?

"现在这一切也够她受的了。"凌子寒站在一旁开口,而苏瑶却略带凉意的低眸继续朝着前面走去:"眼下不是徐雪绫的问题了,苏氏还有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在我手中,如今我必须要全部抛出。"

"这一但抛出去,那么苏琛的处境会更加难堪,苏瑶,你决定了吗?"凌子寒提醒,而苏瑶却并没有过多的考虑:"原本我就是那个坏女人不是吗?"

她的回来,只是充当一个坏女人。"我帮你去办一件事情吧。"她道:"我必须要知道徐雪绫和墨家的关系,既然徐雪绫是墨家的股东,那怎么墨炎又为什么要那样的去抢夺股份。"

"好。"凌子寒想也没想便就点头答应:"机票订的是周六的,所以这几天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尽快办好,明白吗?"

"我知道。"想到马上可以看见那个孩子,她的脸色带着点温和。为了那个孩子,她所要做的,还远远不止这些啊。

"那么我就先去做我的事情了。"苏瑶抬手为他理了理衣角,轻声道:"这一次,真的谢谢你了。"

凌子寒依然知识温柔的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后便就同她道别离开。而苏瑶却站在了广场,看着那大屏幕好一会,徐雪绫,似乎真的很爱苏琛啊。

就犹如曾经的她一样,不过是飞蛾扑火罢了。

她这样想着,直到一段铃声让她缓过神来,打开一看,却是自己完全不熟悉的号码。

她一顿,点了接听。

"你好,苏瑶。"一道极为嘶哑诡异的女声通过电话那边传过来,苏瑶捏着手机的手一紧。这样的声音太过于独特,哪怕只听过一次便再也不能忘记。

"叶罂。"她不解为什么叶罂要给她打电话,并且,还知道她的号码:"有事吗?"

"方便见一面吗?"叶罂开口,而这样的请求却让苏瑶微微一愣,她还没有开口,叶罂那边已经说出了地址:"我希望可以看见你,那么,一会见。"

苏瑶觉得有些可笑,但是却又觉得不能够去拒绝叶罂,毕竟之前叶罂所作的事情,的确让她有些不解,想要去了解这个人。

她再次看了看大屏幕,随后便就开着之前苏琛给她的那辆车子,朝着目的地驶去。

抵达一家略微复古的茶亭时,只见叶罂站在了那家店的门口,低着头。苏瑶下车,走到了她的身边:"什么事?"

那张清秀的脸在看见苏瑶的时候,带着一丝闪烁。她仔细的打量着苏瑶,那探究的目光丝毫都没有遮掩。

"不说我就走了。"苏瑶见她这番便就打算离开,而叶罂则收回了目光,低声道:"有关于徐雪绫的。"

在听闻徐雪绫这三个字眼的时候,苏瑶倒是来了些兴趣:"怎么,和我商量怎么让她更惨吗?"

"也许吧。"叶罂明显有些失落,她朝着茶亭里面走去,而苏瑶则是跟了进去。

进入的包间后,叶罂点了茶水后便就坐下。

"说吧,也不需要和我继续拐弯抹角了。"其实对于叶罂找她,又提起了徐雪绫,她似乎也是知道了什么。

看着叶罂,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是徐雪绫的亲生妹妹。"叶罂的这句话并没有让苏瑶有太多的惊讶,她多多少少也已经猜到了,她轻靠在了座椅上,挑眉问道:"所以呢?"

"这些年来我清楚的看着徐雪绫的沉沦,为了苏琛的沉沦。"叶罂犹如说故事一番,嘶哑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更是让人觉得古老。

"曾经我和徐雪绫的关系很好,在出事之前,的确是这样的。"仿佛很好的关系已经过去太久了,久到她都有些忘却了:"我们家曾经也算是大户人家,但是因为徐雪绫而彻底毁灭。只是一个男人,徐雪绫为了一个男人而让整个叶家都毁灭。所以从那个时候起我特别的恨她,所以以至于后来她所发生的所有事情,我看在看重都只是嘲讽。"

苏瑶一顿,而此刻服务员端上茶水,苏瑶盯着那冒着热雾的茶,目光有些迷离。

"那个男人就是苏琛。"叶罂的神色也是同样的迷离:"这些年来,她为了苏琛当真是遭了不少罪啊,但是我一直都认为她活该,活该如此。"

谈及这里,她居然有些红了眼眶。

"和我说这些做什么?你不会以为我会去帮这个女人吧。"苏瑶抿了一口薄茶,淡淡一笑:"别傻了。"

"不是,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叶罂对上了她的眼:"徐雪绫因为她自私的爱,所以毁了自己的家,但是我们都不得不承认,她的爱虽然自私,但是却也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不是吗?至少她敢去爱,至少她的爱,没有任何的一丝目的。"

"所以这样的爱你觉得是对的?"苏瑶没有太多的情愫,她微微起身,对着叶罂道:"别和我继续说这个女人了,我实在不想知道她的过去。好,或者坏,都与我无关。"

"但是眼下可以救她的只有你了!"叶罂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带着迫切:"救救她吧,真的,只有你了!"

苏瑶身子一僵,救徐雪绫?怎么可能呢,她所想要看见的便就是徐雪绫的痛苦。眼下这件事情对徐雪绫的打击绝对不小,她怎么可能会去帮她呢?

章节目录 第341章 看见她死了,才是你想要的吗 "做梦。"别说她不知道要怎么才可以去救赎徐雪绫,就算是知道,叶绝对不会去做。

"难道你真的要看她死了你才甘心吗?虽然徐雪绫自私,但是所有的一切绝对不是她的错。错误的来源,也绝对不是徐雪绫!"叶罂的瞳孔扩大,她紧紧的抓住了苏瑶的手,指尖都略带泛白:"我知道你恨徐雪绫,我也曾为你感到不公!我将你的委屈全部都转移到了徐雪绫的身上,这些年来我并没有让徐雪绫好过!但是我很明白所有的一切原有不是徐雪绫,这么多年来,徐雪绫也不必你好过。所以我求你停下来吧,放过她好不好!"

叶罂的一番话震惊了苏瑶,她久久都不曾说出话来。

"这次的事件她将永远的背负在身上,她也受到了该有的惩罚了,就到这里吧。"叶罂哀求道,而苏瑶却不知道要去说什么。看着叶罂,她最终还是狠下心来甩开了叶罂的手。

"既然你知道我的委屈,那么就不应该和我说这些。并且,照片不是我传出去的,我没有在这个时候彻底断了徐雪绫,你就应该感激了不是吗?"

"看见她死了,才是你想要的吗?"

苏瑶没有回头,而是大步的离开。

而叶罂的话却一直在耳边回荡,看见她死了,才是你想要的吗?

她虽然恨着徐雪绫,但是就犹如叶罂所说,一切的源头本不在于徐雪绫。

那么徐雪绫死了,她就能够得到快乐了吗?

她不知道,但是她也不想知道。不管快乐与否,也就这般吧,这是徐雪绫自己选择的路,那么就应该自己咬牙走下去。若真的走不下去了,那么就停止吧。

她很快便就抛开了这层想法,随后继续她的事情。

眼下她必须要快速的将股份抛出,但是抛出的那个人,不是凌天。

***

"老大,徐雪绫为了你做到这样的地步,你还是执意要这么做吗?"王哲握紧了拳头,看着那些文件,恨不得将其撕成粉碎:"到底苏瑶那个女人哪一点吸引着你,你居然牺牲这么大来保全她?"

"照我说的去做。"苏琛笃定了语气,冰冷的不带任何一丝情感。

早就换好了衣服,一如既往的漠然。他理了理领带,带头走在了前面:"眼下徐雪绫的事情放一放。"

"老大!"

"不要说了,我决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改变。"苏琛的胸口传来一阵疼痛,然而他并没有放慢步伐,一如既往的速度,凌气逼人。

他一再的为了徐雪绫而松开苏瑶,这一次他一定要保全苏瑶。

"苏瑶现在是要抛出苏氏的股份,而检察院那边时刻的盯着你。苏瑶这样做无意是在害你,如今你却要为了苏瑶而让墨家来收了这个股份,你这不是将自己往绝路上逼吗!"

苏琛没有回答王哲,因为只有这样做,苏瑶才是安全的。

上车,他靠在了后座上,眯眼看着自己被包裹着的手。也不知道苏瑶的后背好些了没有,是否和他现在一样,疼痛不堪。

"去苏宅。"

"去哪做什么?"王哲实在不解,而苏琛的嘴角却是微微上扬。

当车子停下后,苏琛让王哲在外等着他。

踏入苏宅,里面没有任何一个人,他的目光停在了花园里。里面荒凉一片,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工具,他在这方花园中走动。

还要想再看一看花丛中的苏瑶啊,想到这里他那凌厉的眼眸都带着一丝温和。

那日阳光挥洒在了他的身上,犹如一片耀眼的光芒。

"好好的开。"直到做完一切,他稍稍挺直了腰。然而因为过多的活动而让他还没有愈合的伤口越发的疼痛了起来,他脸色苍白的走进了客厅内,扶着墙面稍作休息。

苏瑶没有改变这里的摆设,原本冰凉的屋子却因为苏瑶的到来,莫名的觉得温馨了起来。

"小黎。"他喃喃这个名字,微微闭眼。过往的一切在此浮现在了脑海中,原谅他吧,请原谅他吧。

那年的欢声笑语让他那样的无法释怀,捂住了伤口的位置,他缓缓的贴墙蹲下:"让我,再离你近一些吧……"

苏琛缓缓的起身,纵然一身伤痕但是他很快便就调整好一切。踏出苏宅,他依然是所有人无法靠近的那个苏琛。

高处不胜寒,大抵如此吧。

重新回到了车内,王哲将车子发动起来,道:"那么现在是去检察院吗?"

苏琛眯了眯眼,看着那检察院下来的书文,薄唇微微上扬,略带凉意:"当然。"

"可是唐北辰也不是一个好打发的主。"王哲皱起眉头来:"作为一个庶子爬上这个位置,可见也是从一条血路上厮杀而过。如今他抓住了你的把柄,不好好的捞一笔,他绝对不会收手。"

自然,唐北辰可谓一只狐狸,任由谁也不会放在眼底,只要被他揪住了小辫子,那么不死也是要退一层皮。

唐北辰吗?

当真也是要会会他啊。

"放心好了。"他所欠苏瑶的都没有还清,所以在这之前,这条命他会好好的守住的。他怎么会轻易倒下呢?

"老大,若是一会唐北辰谈及到了关于苏瑶的事情,你一定要忍住!"如今苏瑶已经袒露在外,唐北辰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一个好机会,而老大在遇见苏瑶的事情则是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我自有分寸。"苏琛说完后便就靠在那闭目养神,那面容带着一丝苍白。

车子缓慢的停在了检察院,而那边却是一派人武装整齐的站在那里。尽头,唐北辰懒散的把玩着手中的枪支,妖孽的面容上带着森森的冷意。

"居然整这么一出戏!"王哲对此是极为的不满,而苏琛却是嗤之以鼻:"见鬼杀鬼。"

下车后,苏琛缓慢的走在了这一排人中。步伐沉稳而有凌色,似乎眼前那些人都是摆设一般,直直走到了唐北辰的面前,修长的指间滑过了他那短枪。

唐北辰则是一松手,拿枪便就掉在了地上。

苏琛见状也没有过多的表情,而是静待着他接下来的举止。

只见唐衍远拍了拍手,一个穿着军衣的男子上前恭敬递上了一份文件来,唐北辰没有接,而是开口:"读。"

"贩卖毒品,走私军火,样样都是死罪……"那男人的话语说到最后逐渐变小,那些带着刺耳的话语全部都落入了苏琛的耳中,反倒是唐北辰的笑意越发夸大。

抬手,那男人见状则是停下,唐北辰便不紧不慢的开口:"这些罪扛下来可不少受啊。"

"受不受得了,你怎么知道呢?"苏琛轻笑,随后便就抬脚朝着里面走去:"进去吧,罪名,我都扛了。"

唐北辰并没有恼火什么,而是走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是吗?我不知道苏瑶是否可以扛得住啊。"

苏琛一顿,抬眼看向唐北辰带着一丝血腥:"你试试,看看她能不能扛。"

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极浓,许久,唐北辰轻声一笑:"抗不抗,到底是我说的算啊。苏氏一向是你一个人的独裁,眼下却有一小部分的股份在苏瑶的手中,你说,她是不是也应该一起为你这个杜总,来分担分担?"

"那就试试吧。"苏琛抬脚直接走进了检察院内,王哲便也跟了上去。

所以这就是苏琛要将股份抛给墨家的原因了,只有这个样子,苏瑶才是最安全的。但是这样却是让苏琛的处境更加难堪,王哲实在不明白苏瑶到底哪里吸引着苏琛了,居然让他为了苏瑶做到如此。

只是因为那双眼像极了苏瑶吗?

"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让苏瑶知道明白吗?还有凌天那边,我得知消息他回T市了,盯牢了。"苏琛一边朝着前面走去一边说道,清冷的语气却不难听出对苏瑶的担忧。

"老大,眼下不是苏瑶的事情了,而是你的事情。"王哲看了一眼身后的唐北辰,道:"那只狐狸就算不动苏瑶,怕是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让事情过去。"

"那就黑吃黑!"一句话,带着杀意……

此刻,苏瑶的车被一群黑衣人围住,她在车内冷眸看向他们。

其中,有墨炎的身影。苏瑶眯了眯眼,没有任何惧色地从车内下来。墨炎则是笑了起来,走到她的面前,伸出了手:"顾小姐,又见面了。"

"托您老的福,几次见面都让我大开眼界啊。"她带着一丝嘲讽,她清楚的知道一件事情,墨炎找她自然是有事情的,而她,也同样有事情要去找墨炎。

"顾小姐哪里话,如今我来,是想要和顾小姐谈一笔生意的。"墨炎直接开门见山,而苏瑶也丝毫不带含糊:"只怕这笔生意你不一定有那个能耐可以吞下去。"

墨炎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对着下人使了使眼色,那些人便就上前将她架住。

"怎么,还想要强行做这笔生意不成?"苏瑶看着墨炎,眼底带着一丝戒备,而墨炎却也只是笑笑,便就先一步踏入了车内:"生意总不能在这里谈吧,顾小姐,请。"

上车后,苏瑶被蒙上了眼,一路上几乎都是浑浑噩噩的,而她不知道,阿肯一直都跟在了后面。

不知过了多久,当车子缓慢的停下时,苏瑶被人扶着走进了一间屋子。

当眼罩被摘下后,入眼是那极为奢华的水上豪船,墨炎点燃了一根烟,道:"坐着吧。"

"也给我一根吧。"苏瑶推开了那端到她面前的茶水,目光却是停在了墨炎手中那根烟上。

墨炎一愣,随后大笑了起来:"我喜欢!"

手下为苏瑶点燃烟,而苏瑶则是深深的吸了一口。眼下她所需要的是淡定,面对墨炎,她不知道会怎样,但是既然他找上门来,那么也估计没有她说不的机会了。

可是,为什么在看见墨炎到来的时候,她会犹豫呢?

这一旦将股份抛出去,那么苏琛……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有些烦躁,苏瑶你到底还在犹豫着什么呢?眼下这是最好的办法不是吗,为什么你还要犹豫还要一再的心软,当年苏琛在毁了苏家的时候,可没有心软过啊。

想到这里,她捏着烟的手指在一点点的收紧。所以苏瑶你犹豫什么心软什么呢?所有的一切,本来就该这样不是吗?

你的回来,只是为了报复苏琛的回归。

这才是要走的路,其余的,怎么可以去奢望。

苏瑶低了低眉眼,将那烟用力摁灭:"说吧,这笔生意,我的好处是什么。"

"我就欣赏你这样的人。"墨炎看着她:"我知道你手里有着苏氏的股份,只要将这个给我,那么你出的条件,就没有墨某做不到的。"

墨炎哪狂傲的口气让苏瑶抿嘴一笑:"当真?"

"我墨炎这么一大把岁数了,可不能去骗你这么一个小丫头吧。这么多年来。墨家之所以如此,怕不可能全靠骗来的吧。"墨炎的一番话并没有让苏瑶放松警惕,苏瑶道:"是吗?那么我好歹需要看出你的诚意来啊。我自然知道这股份对你而言的重要性,所以,相对的,我要的,你必须要给我。"

墨炎的神色一暗,他就知道眼前的这个丫头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当真如此啊。

"你说。"

"其实我要的很简单,如今我可以将那股份抛给你,你只需告诉我当年苏家一事。"太多的谜团需要去解开,她曾经对苏家的认知并不强,以为只是白道。但若真的像徐雪绫所说的那样,苏琛为了得到势力,那么言下之意便就是苏家背后也不简单。

她眯了眯眼:"当年苏家的事情被定为死秘,但是我想这件事情对于墨老而言应该很简单吧。你若快些告诉我,那么我则将股份给你。"

"你要知道这个做什么?关于苏家一事上早就被封了起来。如今翻出来,又有何意义?"

"没有意义吗?那么眼下的这笔生意,也可能没有意义了吧。"看着墨炎的脸色变了,她倒是没有太多的惧色:"既然我苏瑶敢站在这里和你谈条件,那么必定是想好了一切,你大可以来硬的,那么就不知道强扭的瓜,甜还是不甜了。"

苏瑶的话却意外的让墨炎的脸色得到的缓解:"如今的后辈胆识倒是越来越厉害了,好,这笔生意,我就谈了。关于苏家一事,我会尽快告诉你。"

章节目录 第342章 心头却略带着一丝不安 当苏瑶被送出来的那一刻,她的内心都还是扑通扑通的跳着的。

感觉事情终究是需要浮出水面了,她紧紧的咬住了下唇。

可是为什么她却觉得慌张,她害怕关于苏家的事情会让她无法承受。到底,苏家的秘密是什么,当年苏琛所谓的一己之私,为得到的又是什么。

这一切让她困扰的头疼,被送回到了苏宅,她一个人坐在了那张饭桌上,她好像看见了当年,这张饭桌上的吵闹声和笑声。

她自幼失去母亲,可是那个时候不管苏振叶多么的忙碌,都是赶回来同她一起吃饭。他尽了一个父亲所有的责任,也同时担当了母亲的柔情。

"苏振叶,到底你所隐瞒着的是什么?"她喃喃自语,只是愿事情的真相不要来的太过于压抑,如今的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关于苏振叶的事情,她最怕的就是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缓缓的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心头却略带着一丝不安。

不知为什么,回来苏宅后心中便一直这样。

她准备回去房间休息一番,目光却意外的触及到了门槛那的泥土。

她朝着花园的方向走去,显然,有人来过。并且翻动了这里的土地。

下意识她所想到的是苏琛,但是很快便就又否定了这个想法,现在的苏琛还在医院,他身上的伤,怕是还无法离开医院吧。

她也没有再继续想这件事情,拿起了拖把将其清理干净,再次回眸看了看那荒芜的花园,前些日子的大雪,怕是早就毁灭了她种下的花儿了。

也好,这种子本就犹如她的希望,过于绝望和渺茫,所以,怎么会开呢………

回到卧室内,她打开抽屉将那些外卖电话通通翻了出去,一个接着一个,她挨个打了一遍,叫上了自己喜欢和苏振叶所喜欢的菜

走到窗台那,她坐在摇椅之中,将整个人抱的紧紧的。好似这一刻的宁静可以褪去一切的浮躁,若是可以,她真的希望每一天都是这样吧。

也总好过每一天都是煎熬来的要强,可是为什么此刻的她所想到的却通通都是苏琛呢?她的这颗心为什么这么的不安,那种强烈的不安感让她快要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响起的门铃声让她微微缓过神来,大概是外卖到了吧,她起身朝着外面走去。然而打开大门的那一刻,入眼的却是冷厉着一张脸的唐轩。稍稍一顿,她转身便就朝着屋内走去。

面对如此冷漠的苏瑶,唐轩觉得心中被刺了一道伤痕。他不动声色的走到了苏瑶的身边,一言不发。

苏瑶则是坐在了沙发上面,自然也是无声。

两人之间诡异的沉默终于被打断,唐轩最终还是没有沉下气来,对上了苏瑶,道:"你当真打算一直不理我了?"

"不是说好了退出我的世界吗?那我为什么要理你?"苏瑶的口吻冷冷冰冰,而唐轩却也只能无力地叹了口气,一把抓住了她的双肩,强迫她对上了自己的眼:"苏瑶你能不能不要一再地回避我的心意,既然我开了这个口,那么我就绝对不会放弃的,明白吗?"

苏瑶一顿,撇开了眼,不愿对着他。

唐轩心里面纵然千难万苦,却也不能表现丝毫。

"苏瑶,我会用时间来证明的。"

"不需要。"苏瑶一把推开了他,冷声回道:"我和你说的还不够明白吗?我所要的,不是你可以给我的。回到你的美国去吧,为什么要来T市,麻烦你走吧,我真的一点也不想要看见你。"

"你真的希望我走?"唐轩不可思议,那双桃花眼都黯淡了下来。

苏瑶朝着卧室走去,将那件洗好的棉袄拿给了他:"对,我真的真的希望你走!"

"那你为什么要招惹我!为什么要接近我!为什么要对我袒露你的美,对我袒露你的伤?"唐轩将那棉袄一把丢掉,抓住了她的手腕,声声逼问:"你把我的这颗心都偷走了,现在就让我走,是希望我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吗?我唐轩那一点比不上苏琛!至少我对你没有任何一丝的阴谋,我接近你,不是为了得到什么,而是为了帮助你。即便是这个样子的我,你也要这番厌烦吗!"

苏瑶自然不是厌烦唐轩,只是觉得她的事情不想要让唐轩插手进来。如今她的事情已经越发的牵扯扩大了,她知道唐轩的好,所以更加不能够拖唐轩下水。

"对,我厌烦你。若是之前我对你还有一丝感谢的话,那么现在,你真的彻底让我觉得烦了。我已经一再的和你说,但是你却一直都那么的自以为是。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可以救赎我吗?错了,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救赎,听明白了吗?"苏瑶那话语犹如一道利剑,深深的刺入了唐轩的心中。

这是一个坏毛病啊,苏瑶当真不想要将话说的这么绝,但是最后,她还是说了。

也罢,她一个半身陷入地狱的人,没有资格和唐轩站在一起。

"现在你还想要和我说什么吗?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接下来你若继续按照你的想法来,那么我也没有办法。"苏瑶转身,准备离开。

突然,响起的门铃让她脚步一停。

这次应该是外卖了,她正准备去开门,唐轩却是先她一步。走到了门口,看见是外卖,脸色才得到了一丝缓解。

然而所谓的缓解在其他人眼中依然还是可怕的,那个送外卖的人颤颤巍巍的将外卖递给了唐轩,犹豫着要怎么去开口拿钱。

而唐轩却是直接从钱包里面掏出了几张毛爷爷给他,然后快速将门关上。

苏瑶上楼将钱拿出来放到了唐轩的手心中,然后接过那外卖:"麻烦你离开吧。"

唐轩没有理会她,倒是坐在了餐桌上。这一番举动让苏瑶的眼角猛然一跳,这个桌子,从未有其他人坐上去。

然而,此刻有人的到来,才不至于那样的冷冷清清。

唐轩拍着桌子,道:"快点上菜啊,在那里傻愣着干嘛?"

苏瑶一愣,而唐轩见她发呆,上前将那菜直接拉过,然后摆在了桌子上面:"味道看起来还不错,快点坐下来。"

苏瑶却迟迟没有动弹,她都不敢在这里坐着吃饭啊,她都不敢……

多少年了,她都没有再坐在这里,看着满桌的菜肴。一瞬间她红了眼眶,背过身去,声音带着丝沙哑:"若是你喜欢你便吃吧,吃完记得收拾好。"

"苏瑶!"唐轩没有给她离开的机会,然是强行将她拖到了桌子那里让她坐下来:"有些事情你必须要跨过去。"

他带着一丝强硬,将筷子递给了苏瑶:"吃吧。"

此刻,外面再次响起了门铃声,唐轩眉头一皱,打开的时候发现还是外卖。

一番几次下来,硕大的桌子上面真的是摆的彻彻底底。

"你到底叫了多少?"唐轩看着满桌上面,有些汗颜:"若是我不来的话,你可不要告诉我这一桌子菜你可以吃掉?"

而苏瑶看着这桌子的菜,仿佛戳中了心底最柔软的那个地方。一瞬间,她好像看见了苏振叶一番,他坐在那里夹着菜,不紧不慢的吃着。

时而会提醒让她扶着碗,苏振叶,她真的好想你啊。还想要听见你责骂的声音,还想要跟在你身后撒撒娇。若是如今你还在的话,即便什么也没有,但是你也会保护她的。

至少她还有你陪在她的身边啊,为什么那么的狠心,就要选择离开她呢?

她都未曾尽一份孝意,一直以为都是你,都是你在照顾着她,可是她却什么也没有做反而引得苏琛害死了你。

到底她才是那个罪人才对啊,她紧紧的握住了筷子,然后夹起了很多苏振叶喜欢的菜放入了唐轩的碗中。

"多吃些,多吃些……"或许她自己也没有发现此刻她的声音都带着哽咽了,只是拼命的夹着菜给唐轩。

唐轩起先一愣,但是却还是没有言语的去吃着那些菜肴。

看着那个大虾时,他拿着筷子的手有些停滞,然而在看见苏瑶时,他还是二话不说的开始吃了起来。

看见唐轩一直在吃,苏瑶那空荡的心此刻仿佛得到了一丝慰籍。难得,她露出了笑脸,唐轩见状则也为她开始添菜:"你也要吃啊,这么多菜,我一个人可吃不掉。"

那一瞬苏瑶有些恍惚,但是却还是乖乖的吃了起来。

是有多久没有这样吃过饭了,苏瑶那一餐吃了很多很多,唐轩也是如此。

满满一大桌菜,虽没有全部吃完,但是却吃了一大半。

苏瑶打了一个饱嗝,懒散的靠在了椅子上,对着唐轩一笑:"吃的真爽。"

唐轩听闻这么一句话也是忍不住噗嗤一笑:"是吗?你看我在你身边好处这么多,你还要赶我走吗?"

苏瑶的笑意凝固,她看着唐轩好一会,然后沉默着开始收拾了碗筷。

她在做什么?为什么每一次都会这个样子呢?但是刚刚所发生的,她真的太过于贪念了,她真的贪念于现实给予她的一丝美好。

谁也不知在刚刚那一餐中,她忘却了所有的烦恼。她仿佛忘却了一切,只是知道内心从未有过的喜悦。

但是,是梦久应醒。

"就当是我和你的最后一餐饭吧。"苏瑶开口,唐轩看着她再次这样的冷若冰霜,无声地叹了口气,随后便随着她一起开始收拾。

起先两人相互沉默,但是过了一会后唐轩却是身子猛然一颤,似乎是在忍耐着痛苦。手中的盘子也掉在了地上,苏瑶抬眼看着他,发觉他的脸色额外的红:"怎么了?"

"没事,我先回去了,有时间再过来找你。"他快速的朝着外面走去,而苏瑶却有些不放心。

想要跟上去,但是在跟了几步后还是停了下来。若是跟上去那么就又是一番纠缠了,这样想着,便硬是忍了下来。

而唐轩此刻觉得呼吸都开始困难了起来,他对虾子这一类极为的过敏。曾幼时吃了虾子差点过敏致死,从那后他便再也不会碰。

可是今天为了苏瑶,他还是咬牙吃了下去。

他脚步踉跄的朝着车子走去,可是在快要触及车子的那一刻重重的倒下。

他痛苦的在地上挣扎,拿出手机想要拨通电话求救,可是手都在颤抖着。

此刻,苏瑶突然出门,她在看见唐轩倒在地上的时候,心中一惊,小跑到了他的面前:"怎么了?"

"没事。"

"都这样了还没有事!"苏瑶看着他,好像看出了一点异端来:"你是不是吃什么过敏了?"

"没有。"看着唐轩这样,苏瑶也顾不上其他了,直接从唐轩身上搜出了车钥匙然后将他扶上车子。

"你看吧,你在我身边只能是这样各种往医院跑。你才出了医院,现在可又进去了。"苏瑶虽然十分焦虑,但是还是有些嘴硬。

脱下了身上的大衣给唐轩披上,然后将车窗打开好让他透透气。

"像你这样的人可是什么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可最后别为了一个食物中毒死了。"苏瑶踩着油门的越发用力,可见她的着急。

而因为外面的冷风,她冻的都带着一丝颤抖。

"你自己穿上。"唐轩有些吃力的想要将那外套还给苏瑶,但是苏瑶却是一个急转弯:"我可不想要成为害死你的人!"

当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苏瑶快速的扶着他进去。

当唐轩被推进了抢救室内,苏瑶才重重的松了口。过了会,唐轩被推了出来,医生道:"应该是龙虾过敏,已经洗胃了,休息些时间便就好了。"

"谢谢。"苏瑶看着唐轩那憔悴的样子,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此刻的唐轩躺在了病床上看着苏瑶,苍白的唇瓣扯起了一抹笑容:"说明你还不是那么的厌烦我。"

"害死你了我也没有好果子吃。"苏瑶瞪了他一眼,然后起身:"反正也没事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

"不要走。"唐轩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那眼眸中带着一丝哀求:"别走好不好,陪陪我吧。"

苏瑶终究是没有狠下心来,看了他一会,则是再次坐了下来:"唐轩我说你是不是傻啊,何必呢?你不能吃虾子你和我说啊,吃进医院开心了吗?"

章节目录 第343章 看着你,我才可以放心 "开心啊。"唐轩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一点虚假,那样的真挚让苏瑶呆滞:"你看,最起码用这样的方式换取了你的笑容,这一切难道不值得我开心吗?"

"傻瓜。"苏瑶红了红眼眶:"你怎么就一定要这个样子呢?难道我说的话你都不明白吗?唐轩你是一个聪明的人,你应该很清楚我为什么要这样去做。"

"正是我很清楚,所以我才不会随意的酒放弃。苏瑶,上一次我为你倒下的时候,我说过,从此你苏瑶归我保护了。"唐轩抬起手来想要触及到她的面容,但还是僵在了半空中:"所以苏瑶,就算你不能够接受我的心意,但是至少也要让我在你身边好吗?看着你,我才可以放心。"

"值得吗?"苏瑶深深的叹了口气:"现在离开我,你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慕少。我不想拖累你,真的不想。"

唐轩扬了扬嘴角,拍了拍她的脑袋轻言道:"怎么会呢?我唐轩看起来就那么的没有本事会让你给拖累了吗?"

苏瑶也没有再说些什么了,两人相对而笑。

而唐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番,神色带着一丝严肃:"你看我这记性,这次来找你主要的就是要告诉你,凌天回来了。"

一句话粉碎了一切,苏瑶觉得心被用力的握紧,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着。她瞪大眼睛看着唐轩:"凌天回来了?回哪?T市吗?"

她过于畏惧凌天,对于她而言,凌天就是那魔鬼,凌迟着她的一切。她只所谓惨遭这样的处境,都是因为凌天。

若不是为了那个孩子的话,她宁可死了,也不愿被他这样折磨。

紧紧握住了拳头,此刻的她早就慌乱了。凌天怎么会来T市呢,这一切凌子寒知道吗?

"我先走了。"她再也没有理会身后唐轩的喊声,大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此刻她的脑子里面一片乱麻,她快速的走了出去。怎么会呢,凌天怎么会来这里?她一边想着一边朝着外面走去,在过马路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车子,当一辆车子即将要撞上她时,却被一个人猛然抓住。

"顾小姐你没事吧?"这口气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苏瑶一愣,抬眼却觉得这个人十分的眼熟。

"你是?"苏瑶皱起眉头努力的回想,总是觉得这个人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半会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我就是路过的,路过的。"阿肯当时着急便就脱口而出顾小姐,但愿苏瑶没有在意听吧。

可是他想多了,苏瑶咪眼看着他,那压迫感当真不输给苏琛啊:"哦?现在的人还真的是很神奇啊,刚见面就可以猜出人家信什么来?"

"不是……"阿肯是欲哭无泪啊,眼巴巴的看着苏瑶却不知道怎么去解释。

而此刻的苏瑶也好像是认出阿肯来了:"你是苏琛身边的人吧?"

还是被发现了,阿肯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承认了,点了点头,然后什么话也没有继续说了。而苏瑶在知道他是苏琛身边的人时,这心里面却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安心。

"苏琛为什么要派你来?"

"不是,我就是路过的。"一句话让苏瑶忍不住笑了出来,看着阿肯,道:"是吗?真希望哪天我也可以就这么顺便路过,便就救了苏振叶啊。"

这话莫名带着一丝感伤,阿肯低头不语。

"虽然不知道他有何居心,但还是谢谢你救了我。"苏瑶对此表示感谢便就要走,而阿肯犹豫了一会还是跟了上去。

"怎么?"苏瑶不解,而阿肯觉得苏琛不能够这样默默的去对苏瑶好了。所有的一切苏瑶有权去知道。

"是苏少派我来保护你的,他已经知道了凌天回来的消息,所以派我来保护你。并且……关于苏氏股份的事情,我也必须要和你说。"阿肯心一横,干脆想着把一切的事情都说出来好了。

苏瑶一滞,听着阿肯的这番话心中有些泛酸。

"说吧。"苏瑶还是选择了去听,到底还是需要去听一听的啊,不管怎样,不能蒙蔽了所有的一切。

"顾小姐,你以为墨炎是如何知道你有苏氏的股份的,以苏少的能力,墨炎不可能会知道的。所以这一切是苏少故意去让墨炎知道。"

"你说什么?"苏瑶觉得有些震惊,苏琛若是故意让墨炎知道的话,那么不是将自己往火坑里面推吗?

并且,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苏琛就知道她要抛出那些股份了,可是为什么,哟帮她呢?

"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保全你的平安,如今苏少因为上一次的救你,所以一个人包揽了所有的罪名,所以他现在正在接受调查。原本他还可以有些后路,但是因为你的原因,他再一次将自己逼上绝路。我觉得这一切你必须要知道,苏少为了你,真的是付出了很多!"说到这里,阿肯越发的激动起来:"苏少不许我说,但是我真的是不能够看着你一再的误会苏少了。你不管最后会怎么去选择,但是至少你应该去看看他。"

苏瑶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久久不曾发出言语来,她没有敢去相信,从阿肯口中所得知的却和她所想的是完全不同的。

为什么,苏琛害的她变的如此,可是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说他的好呢?

"不用了。"她已经决定好了,所以她不想要去动摇自己的心。背过身去,没有再理会阿肯。

阿肯见状心中一惊,若这样苏瑶还不愿意过去的话,那可要怎么办。想了一下,他上前快步的拦住了苏瑶:"顾小姐你真的不去看一下苏少吗?"

"麻烦你告诉苏琛,我不需要他的保护。"她有些倔强地转身,而阿肯却因为这一句话像是想到了什么:"我可传达不了了,若是你今天不去看苏少的话,那么你可能都不能看见他了。"

"什么叫可能不能看见他了?"苏瑶心猛然一抽,看着阿肯带着一丝迫切。

"苏少为了你将自己推进了火坑里面,这一次他自己怕也是自身难保了。"阿肯低下头,口气故意额外的伤心。

"怎么可能!"苏瑶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口,那双眼极为的阴森:"这种话可不要瞎说!"

"那你不去看看怎么知道呢?顾小姐,苏少为你做的一切我们都看见眼底。不要一直的误会苏少了,也不要错过这一次好吗?"阿肯有些哀求的开口,苏瑶有些愤怒的松开了他:"苏琛现在在哪?"

这么一句话让阿肯立刻笑了起来:"好,我带你过去。"

一路上,阿肯简直是闯了一路的红灯,抵达检察院的大门口。苏瑶立刻从车内下来,只是看着被人守着的大门,她脚步一停。

"该怎么进去?"苏瑶冷声问道,阿肯也是有些头疼。对啊,就算苏瑶来了但是也不知道要怎么进去啊。

正当他纳闷的时候,那看守的人却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瑶虽然极为的困惑,但还是走了进去。只是阿肯被拦下,苏瑶转身看着他一眼,道:"没事的。"

阿肯点了点头,但还是开始给苏琛打电话。

苏瑶小心翼翼的走在了这里面,突然,一个极为妖孽的男子拦住了她的去路。

"苏瑶。"那男人虽然笑着,但是苏瑶却丝毫感觉不到一丝笑意。反倒是那样的笑意犹如看着猎物一样看着她。

苏瑶有些警惕,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清冷的男声却粉碎了一切:"你怎么来了?"

她有些僵硬的转过身来,不远处,苏琛就站在了那儿,双眸犹如笼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水,那道不明的忧伤从他身上散开。

冷风吹过,墨发垂到了眼前,半遮了眸。

冷峻的面容在看见她时,滑过一丝淡淡的涟漪,紧抿着的唇瓣,远远看去,却无法看清他的神色。然而那无形的悲伤似乎蔓延在了这寸土地,带着昏沉的天,他修长的身子,缓缓的朝着苏瑶走来。

一步一心间,苏琛的每一步都好似重重的踏在了她的心头。那刹,心头遽然抽痛,苏瑶想要伸手触及自己的心口,想要问问它,为何会这么的痛?

直到苏琛走到了她的面前,高大的身躯遮盖住了她的娇躯,她的手紧紧握紧,带着一丝苍白。

"傻瓜。"淡淡的一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让苏瑶突然觉得鼻尖一酸,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去回应他,只是觉得看见了他,真好。

"你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感动吗?"她强忍着语气,好让听起来不显得那样的悲伤。但是聪明如他,所以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这样的语气呢?

他伸手,下一秒用力的将她抱在了怀中,犹如珍宝。

再次被他的温度所包围,苏瑶觉得放下了所有的戒备。好似苏琛在这里,她的一颗心,便也就松下了。

苏琛那双冷眸看过站在一旁的唐北辰,用眼神意识让他离开。

唐北辰则是耸耸肩,既然苏瑶来了,那么可又能够好好的敲一笔苏琛了。何乐不为?他笑了笑便就离开。

"凌天回来了,他可是我的养父,你好端端的派人跟着我做什么。"苏瑶明明知道苏琛的用意,但是她还是这样说。

苏琛却只是抱紧了她,低声言语:"就是想跟着你,你去哪我都想要知道,做些什么了,吃些什么了,和什么人来往了,我都要知道。"

"如今你自己都已经自顾不暇了,还在这里充当什么英雄。苏琛,你认为我需要你的保护吗?"苏瑶一把推开了苏琛。

"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去保护你。"苏琛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牵过她的手。

苏瑶触及到他那带着凉意的手,心中不免有些担心。毕竟苏琛还有伤在身,怎么也不能够这个时候就出院啊。

她极为的紧张,但是口气却还是很冷淡:"怕你也活不了那个时候吧,按照你这个身子。"

"你是在担心我?"苏琛凑过去,那薄唇滑过了她的脸颊,微微上扬:"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苏瑶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而苏琛也已经牵着她朝着外面走去了。只是快要踏出门槛的时候,苏琛的伤口让他疼的脚步一滞,那额头都渗出了虚汗。

"怎么了?"苏瑶是十分紧张的,她连忙停下脚步看着苏琛,伸手摸到了他受伤的那个地方:"是不是伤口疼?快点,和我去医院。"

"我现在可去不了医院啊。"苏琛露出了一抹无力的笑容,这句话瞬间让苏瑶便就慌了,果然,那个阿肯所说的是真的。这一次苏琛为了保全她,真的是入火坑了。

她想要告诉苏琛这一切还没有定下来,但是却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苏瑶,你所受到的伤害只是这么一些糖衣炮弹便就可以泯灭了吗?

她死死的扣住了自己的手,最终,还是没有说。

苏瑶,已经走上了这一步了,这一次苏琛当真是彻底完了。那么很好,苏瑶,这才是苏琛最后的下场。

她收了收神色,起步继续走着。外头的风越发大了起来,她理了理自己的衣领,没有再回头。

"见到苏少了吗?"一直在外面守着的阿肯见状快速的走了过来问道,苏瑶瞄了他一眼,淡淡开口:"给我送回去。"

"什么?"阿肯皱起眉头,这和他刚刚在外面所想的一切都不一样啊,难道不应该冰释前嫌然后恩恩爱爱的走出来吗?他还成就了一段好的恋情呢。

然而事实证明他想的太简单了,此刻苏琛也走了出来。阿肯则是跑向了苏琛,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知道他的伤口肯定是撕裂了。

"苏少,这样不行,还是去医院吧。"阿肯担心的说着,而苏琛却也只是摇摇头。那苍白的面容并没有让他冷冽的眼神得到缓解:"阿肯,你跟我我这么多年了,这是你第一次自作主张。"

阿肯一听这话,脸色吓得比苏琛还要苍白。但是他还是骨气勇气说了出来:"可是苏少我真的不能看着你继续这样下去了,你为什么永远都不说呢?"

"闭嘴!"苏琛有些怒色,抬脚走向了苏瑶的身边,再次看着她,那神情已没了当时的温柔,多的是一份冷漠。

"先送你回去吧。"说罢,便就先一步上车,阿肯看了一眼苏瑶,有些欲言又止。最后实在是受不了苏琛的压迫,上了车。

章节目录 第344章 没有堤防 苏瑶也没有犹豫什么,便就上了车。

车内的气氛诡异的可以,苏琛闭上眼睛在休息,而苏瑶却是一直看着窗外的风景,也不知道如今她自己所想的是什么。

突然,苏瑶的手机响起,低眸看去,是凌子寒。

看了一眼苏琛,她还是选择了接听。那边凌子寒的口气都还带着一丝喘:"苏瑶你现在在哪呢?"

"我在外面,怎么了?"苏瑶微微皱起眉头来,听凌子寒的这个口气,好像还有些慌张。下意识她便就知道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了,捏着手机的手也越发的紧。

"好,你说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苏瑶再次看了一下苏琛,然后报出了一个广场的名字。挂上电话手,对着苏琛开口:"就送我去前面那个广场就可以了。"

苏琛微微抬眼,看着苏瑶好一会,才点了点头。

车子缓缓停下,苏瑶在车内便就看见了凌子寒的身影。那四下张望,带着高度的紧张。苏瑶立刻下车,正要过去的时候,苏琛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放开。"苏瑶看着他,只是苏琛没有松开:"一定要提防凌家父子,就算凌子寒对你没有坏心,但是到底也是凌天的儿子。"

"是吗?"苏瑶冷笑了一声,她这辈子最该堤防的人,她没有堤防!

走下车,她没有回头,直直的朝着凌子寒走去。

"苏少,凌子寒这个人要不要盯着点?"阿肯坐在车上闻到,而苏琛眯眼看着苏瑶朝着凌子寒所在地走去,微微收紧了拳头:"盯。"

当苏瑶走到了凌子寒的身边,连忙问道:"怎么了?听你口气好像很着急,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在调查徐雪绫的事情,但是我却意外看见了我爸,他现在在T市。"凌子寒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苏瑶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苏瑶的脸色微变,看着凌子寒,抿了抿嘴开口:"如今这件事情你还是先回避一下,你先回巴黎吧。"

"我答应你的事情怎么可以反悔呢?"凌子寒抓住了她的双肩:"苏瑶,这一次的事情我一定会办到,不管我爸他在哪,怎么去阻止,我也一定带你去见那个孩子。到底我也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不可能真的拿我怎么样的。"

"可是他……"苏瑶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凌子寒全部堵住。

"苏瑶,你永远都没有真正的去相信我,我知道,一直以来我都是那个懦弱的角色,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帮到过你,我看着你被大火毁了容颜,看着你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看着你为我爸爸做事受罚,但是我什么也帮不到。我知道,我和你之间没有可能,所以我现在只想要尽我所能去弥补,相信我吧,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做到。"凌子寒这一番话戳中了苏瑶心中那柔软的一方,她低下了头,终是点了点头。

到底,她也真的是想要去看看那个孩子。所有的事情就快结束了,所有的一切也终将会化为平静。

此刻的苏瑶心中也想的很通透了,所有的一切,也大抵如此吧。

"子寒,有一件事情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忙。"苏瑶对上了凌子寒的眼睛:"若我出了什么事情,帮我照顾好那个孩子。"

"苏瑶你说什么傻话,你不会有事的。"凌子寒皱眉反驳她:"这不会是你最后的结局的,默默是你的,等到事情都结束后,我一定会将默默健健康康的交给你。"

"可是我们都知道不可能,其实我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我还可以拥有默默。"苏瑶想起这件事情,便就更加的难过了。

那种抑郁的心情让她快要窒息,仿佛什么事情都做不好了一样。

哪一种无法言语的心情,她深深的叹了口气,眼下她真的觉得自己的路越发的走的艰难。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让你打听徐雪绫的事情,打听的怎么样了?"苏瑶想起了徐雪绫的事情再次问道,而凌子寒的脸色依然没有缓解。

"徐雪绫的事情很古怪,她拥有墨家的股份,好像是苏琛给她的。"凌子寒的话让苏瑶的身子一震,她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凌子寒:"怎么可能,墨家的股份苏琛怎么可能会有,再说了,苏琛若是有了墨家的股份,又为何给徐雪绫上演这一幕。"

这实在是无法解释,她突然觉得所有的事情都不是那么的简单,太多的谜底让她越发的头疼了起来。

看来和徐雪绫的事情还不能从这里断啊,她和徐雪绫之间,还是需要见一面。

"我去找徐雪绫,你先回去休息吧。"苏瑶道,而凌子寒自然是不放心的:"眼下徐雪绫出了这件事情,怕是不好见到她。而且我爸爸现在也在T市,从现在开始你不要一个人行动了。"

"没关系的子寒,放心好了。我去去就回来,只是想要问清楚一些事情来。"

凌子寒知道苏瑶决定的事情他是没有办法去更改的,所以也只能无奈的点头答应。

而苏瑶则是拨打徐雪绫的电话,那边早就关机。身子顿了顿,看着叶罂的电话,还是拨了过去。那边很快便就接了起来。

"带我去见徐雪绫。"

找到徐雪绫的时候,她是躲在了一个酒店里面。叶罂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对着苏瑶开口:"你真的要帮她吗?"

"不是。"苏瑶看着那紧闭着的房门,然后拿着叶罂给她的房卡,将其打开。

里面昏暗一片,刺鼻的烟味让她微微皱起。这样的一番景象,让她想起了自己。她定了定神,继续走着。

"你满意了吗?"徐雪绫那嘶哑的声音让苏瑶有些失神,满意了吗?

她为了过去的一切做到如此,看着徐雪绫成为了这个样子,满意吗?

"但是你给我记清楚了,我这么多,可不是输给了你,而是输给了苏琛。"她甘愿为了苏琛成为这个样子,哪怕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没有关系,只要苏琛好,那么就好了。

她转身看着苏瑶,到底这个女人哪里吸引着苏琛啊,为什么苏琛却偏偏看也不看她。

"我从来没有说你输给了我。"苏瑶坐下,拿起了桌子上的烟盒,拿出一支点燃:"今天我来只是想要知道一件事情,关于墨家的股份,你也应该说出事情的真相了吧。"

"真相?如今墨家的风波已经过去了,所谓的真相能代表什么吗?就犹如三年前的事情,所有的一切也已经成埃落定,真相,只会让现在的人更加痛苦罢了。"徐雪绫走向她,看着苏瑶,轻轻一笑:"我曾经和你一样,苦苦的要追寻一个所谓的真相。然而当我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你看,我过的更加的悲哀。苏瑶,就继续走你的步伐吧,不要停下了。"

苏瑶没有回答她什么,昏暗的房间,那呛鼻的烟味,缓缓旋绕。

"真相有时候,真的不能代表什么。"她缓步的走向了窗户那里,一下子掀开了窗帘,外面所错落的高楼让她有些恍惚。

她曾经一度的以为因为有了苏家的存在,她才会成为如此悲哀的人物。所以她恨苏家,恨苏振叶,也恨着苏瑶。

苏瑶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离开。

走到外面,她似乎是猛地呼出了一口气来,她到底,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回来后,所有的一切仿佛也没有那样的有着乐趣,她的眼中划过了一丝难过的神色来。而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和平鸽飞翔了起来,她微微愣住,抬眼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女人站在那里,正一眼迷茫的看着一切。

这样的眼神,仿佛也是她啊。

她记得叶初夏,大概也算是苏琛身边亲近的女人了吧。只是,自从自己出现后,苏琛大概也没有时间去顾及别人了吧。

其实苏瑶有些好奇,叶初夏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好像,苏琛曾经也一度很关心她呢。

当苏瑶正要起步朝着叶初夏的方向走去,却突然被抓住了手腕来,她一愣,回过投,只见是苏琛。

她正惊讶,而苏琛的目光也落在了那边的叶初夏的身上来。他张口,没有太多的情愫,却仿佛是结束了一场早该结束的故事一样:“每个人人生都是不同的,我们连自己的人生都过不好了,大概真的没有能力再去搀和别人的事情了吧。”

苏瑶的身子一僵,看着苏琛,然后略带讽刺的开口:“你似乎永远都很爱插手别人的事情呢。”

“对啊,因为我曾经一度以为,她很像一个人,所以我忍不住想要插手,希望她的人生,或许可以和你的不一样。”苏琛定定的看着叶初夏,看着叶初夏的身影,眼中有着不明的情愫来:“但是她的人生,大概真的不需要我插手吧。”

“你对她的感情,好像不一样。”苏瑶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与其说是对她不一样,不如说是,一直以来,是对你的不同。”苏琛低着眸子看着她:“我们的人生,其实才刚刚开始呢不是吗?”

所有的故事,仿佛也才是起点。

那些他以为是结束了的,才刚刚开始啊……

当苏瑶再次和顾辰相见的时候,顾辰的眼中再也没有了往日里的爱慕,那个曾经目光总是落在她身上的顾辰,此刻眸子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

"如果……如果不是小司做的呢。"苏瑶总是不死心,在还没有找到小司的时候,在小司还没有亲口告诉她的时候,她终是不愿意承认。

哪怕她心里有一个答案,哪怕她看了小司留下来的文字,她却依然,依然不愿意承认。

顾辰看着她,最终只是冷冷的笑了开来:"监控录像已经很清楚的拍下来了,苏瑶,如果当初我救了小司换来的是这样,那当初我真该让他在那手术台上永远的沉睡下去。"

"顾辰,不要……"苏瑶是如此的无力,看着顾辰,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深知小司错的离谱,但是却怎么也不能就这样放弃了小司。

人总是如此的自私吗,自私到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顾辰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颚,一点一点的用力。每每看见苏瑶,就想到了他曾经给予她和小司的一切,是他错了,是他亲手摧毁了属于自己的一切。

"当年我对小司如同亲弟弟,带他进疗养院,我一只都忘不了他的目光,那一丝不染的目光。但是我却没有想到,小司毁了我的一辈子,杀死了我的母亲。"顾辰看着她,笑的有些残忍的意味来:"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让他加倍还回来的,我要一点一点摧毁了他。"

"我求求你了,我把我的命给你好不好,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放过小司吧。"苏瑶的话让顾辰笑的更加肆掠了起来,他看着顾辰,冷声说道:"你以为我就会放过你吗?苏瑶,这辈子,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你不是想要和我在一起吗,我满足你啊。"

苏瑶看着顾辰这幅模样,只觉得痛苦至极,张口想说的话终是没有说出口来。

而就在此刻,突然一群人冲进屋内。苏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杜少康的声音便就传到了她的耳中来:"顾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可知道你抓着的人,是我法律上的妻子。"

苏瑶没有想到杜少康居然来了,只是杜少康的话明显让顾辰的怒色更加重了起来。抓着她手腕的手越发用力起来:"妻子?"

他微微侧眸看着苏瑶,声音越发的冰冷了起来:"苏瑶,你结婚了?"

苏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她知道一直都会有这么一天的,但是却没有想到在这么更加恶劣的情况下。

看着顾辰,苏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她总是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打从一开始她就知道,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付出相对的代价。

她早就不再奢求和顾辰在一起了,只想着有生之年让顾辰安好。却没有想到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多的让她无法喘息。

杜少康不动神色的站到了苏瑶的身边,然后一把抓住了苏瑶的手腕:“顾总,关于你们的事情我也听闻过,但是那毕竟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小黎是我的妻子,所以还希望你可以放手。”

章节目录 第345章 毁了他的一切 苏瑶只觉得疲倦的厉害,什么也说不出口。

她此刻已经摇摇欲坠了,再多的话语,也是无力的苍白。

而顾辰的脸色却是越发的难看起来,到底杜少康是不惧怕顾辰什么的,于是轻描淡写道:“我知道您母亲她……让你不得不和苏家有着牵扯。但是到底这件事情是小司个人的所作所为。当然,我们会积极配合你找到小司的,但是你没有权利让小黎留在你的身边。”

杜少康的话还没有说完,顾辰已经用力的给了他一拳。苏瑶愣住,下意识的便就看向了杜少康。

而杜少康带来的人也是快速的将顾辰包围了起来,顾辰看见了苏瑶在杜少康的身边,只觉得讽刺的厉害。

他如此深爱着的女人,却毁了他的一切。

他的眼中蔓延着猩红,像是发疯似得上前用力的举起拳头一拳又一拳的砸向了杜少康。

杜少康的人则是上前阻拦,而顾辰带来的人便也参与其中,于是两边的人打的不可开交。

这边杜少康到底是年纪偏大,力气上肯定不如顾辰。所以很快便就被顾辰再次打倒在地。看着如此混乱的一切,苏瑶彻底崩溃的起来。

她不顾一切的抱住了顾辰的药,撕心裂肺的喊道:“都是我的错,我求求你不要再打了,在小司没有找到之前我留在你身边,我赎罪,所有的一切我都愿意去赎罪,用尽我一生也好,顾辰,不要这样……”

顾辰的身子微微僵硬,就在此刻,杜少康一把推开了顾辰,正要反击的时候,更加嘈杂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群黑衣人将他们全部拦住,随即走出来的是唐北辰。他看见如此混乱的一幕,眼神微微一暗。

到底和顾辰是这么多年的好兄弟了,眼下出了这个事情,他自然放心不下。所以早就派人盯着他了。

“顾辰!”唐北辰皱起眉头走了过去,看着他如此模样,心中到底也是有些为之难过的。失去母亲,这么多年来相依为命的母亲,他如此疯狂也是再正常不过。

但是不管怎么说,他眼下继续这样下去,只会彻底毁了自己。

杜少康,到底是他不能得罪的一个大股东。

见唐北辰来了,苏瑶这才松了口气。看着顾辰,到底还是狠下心来走到了杜少康的身边。因为如果不安抚好杜少康,那样顾辰往后的路会更加的难走。

而顾辰只是猩红着眼看着这一幕,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来。

“你没事吧。”苏瑶小声的问道,而杜少康则是擦了擦血水,然后恶狠狠的瞪着顾辰。

见顾辰没有说话,唐北辰自然只是稍稍客气的说了句:“顾辰到底太意气用事,的确是他做事太欠妥当。等这件事情过去,我一定会让他像你道歉的。”

到底是看在了唐北辰的面子上,杜少康也不好继续发作什么。而是一把抓住了苏瑶的手,然后说道:“我们走。”

“谁允许她走的?”顾辰一把抓住了苏瑶的手腕,唐北辰微微一愣,随即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顾辰,苏瑶是他的妻子,你这是做什么!”

“妻子?”顾辰只是冷冷的笑了笑:“如此水性杨花的女人,为了金钱不惜出卖**的一个女人,也会有人娶她吗?不过就是一场交易而已。既然只是一场交易,又何来的夫妻之说?”

“顾辰!”杜少康显然更加怒了:“我不允许你这么说我的妻子!”

“妻子?你爱她吗?”顾辰只是冷笑了一声。一旁的苏瑶脸色有些苍白,原来到头来,在顾辰的心里,自己就是这样的女人。

她只是,这样的不堪。

“顾辰你凭什么说这种话?”突然一道女声传来。苏瑶再次愣住,抬眼间,只快步走来的叶初夏。

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再看见叶初夏一样,她的眼中泛着一丝干涩来。

好像离开了叶初夏,她过得,很不好……

“你怎么来了?”唐北辰没有想到叶初夏也会来,愣了一下,然后说道:“这件事情也不是我们在这里就可以解决的,这样吧,今天我做东,我们坐下来谈谈吧。”

杜少康显然是不愿意的,但是看着一旁的苏瑶,到底是有些不忍。于是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吧。”

叶初夏看着苏瑶,分明当初已经说好,这辈子再见的时候只能是仇人了。但是到底,到底十不舍,叶初夏垂下眉头来,然后轻声说道:“顾辰,发生这样的事情不是赌气来折磨苏瑶才能解决。”

“好了,走吧。”唐北辰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也一同走了出去。

而顾辰看着苏瑶和杜少康的背影,眼中越发的血腥了起来。

此刻包间内,菜肴已经全部上齐,却没有一个人先动筷子。反而更加的沉默了起来。

到底,还是叶初夏最先开口:“没有必要沉默,发生的事情就是发生了,就算再难过也要面对不是吗。顾辰,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和北辰的过去,所以你也应该很清楚我有资格来告诉你,意气用事不是解决事情的好办法。我知道你难过,但是你找苏瑶的茬是得不到任何解决方法的。眼下,只能通过法律途径来治罪小司了不是吗。”

顾辰只是沉默没有说话,而苏瑶的眼却是轻轻的落在了顾辰的身上来:“如果一个小司还不够,我愿意把这条命一起赔给你。”

“赔给我?你的这条贱命值钱吗?”顾辰的话语再次让气氛冷却了起来。

“注意你的言辞!这一切和苏瑶无关!”杜少康不满的开口,而顾辰却咄咄逼人的起来:“和苏瑶无关?你们凭什么说和苏瑶无关是我在折磨着苏瑶?”

顾辰通红着眼看着叶初夏:“资格?你和我谈什么资格?你为了你所谓的复仇,所以才让苏瑶找到我来利用我的不是吗?最先开始接近我的是苏瑶,自以为是为了我好离开我的也是苏瑶。好,既然如此,麻烦你就离我的世界远一点,滚的越远越好,为什么再次自以为是的说是为了我好,去做那些龌蹉的事情来。为什么又偏生要以着我妈来威胁你的名义。全世界好像只有你的人生最痛苦一样,只有你的人生,是如此被辜负的一样!如果没有这些,小司会杀害我妈妈吗?会吗!”

顾辰看着苏瑶,曾经有多爱她,如此就有多么的憎恨她。

他笑了起来,笑的如此让人心碎:“苏瑶,毁了我的人生的从来都是你,不要再自以为是帮我了好不好,收起你这一副假惺惺的模样。嫁给杜少康就是所谓的帮我吗,到底凭什么?苏瑶,你欠我的,你这一辈子都欠我的!”

叶初夏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唐北辰却是悄然的拉了拉她的手腕。对视的那一刻,唐北辰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每个人总是站在了属于自己的立场去看待所有的事情,却没有知道,对方的心里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折磨。

如果苏瑶有的选择的话,她又怎么舍得去摧毁了顾辰的人生了。

“既然你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了,那么我也不打算让出股份了。你不是不需要苏瑶的帮忙吗,既然如此,我也绝对不会退步。”杜少康的话让苏瑶愣住,她一把抓住了杜少康的手腕,哀求道:“不要。”

“你自己看看,你在顾辰的心里只是这样的人,你为什么还要为顾辰付出。他不会感激你的,他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错,他有没有想过你的身不由己?”杜少康的话让苏瑶的心里一阵难过起来。

她从来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男人可以懂他。只是懂她的那个人,却不是顾辰,一直以来,都不是……

这一顿饭到底是没有安静的吃完,苏瑶对着杜少康说道:“你先回去吧,我想和顾辰好好谈谈。”

“不要傻了,他现在根本不会和你正常沟通的。”杜少康说道,而苏瑶在看着顾辰的时候,终是叹了口气:“就这一次,我很快就回去。”

一旁的唐北辰说道:“不如一起走吧,你这身上也要处理一下。”

杜少康终是没有说什么,然后便就点了点头离开。

叶初夏看了一眼苏瑶,忍不住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发现冰冷一片:“结束打我电话,我来接你。”

苏瑶有些感激的看着叶初夏,然后轻声应道。

当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后,只剩下顾辰和苏瑶在那里。

顾辰久久都没有说话,反而是一旁的苏瑶拿起了湿巾走到了顾辰的身边,轻轻的擦了擦他脸上的伤痕。

顾辰皱起眉头,反手便就要推开苏瑶,苏瑶却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声音带着一丝低沉:“不用再推开我了,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这样对待你。”

顾辰的眼中带着冰冷,看着苏瑶冷声讽刺道:“怎么,以后就要这样对待杜少康了对吗。”

“顾辰,我们苏家姐弟这辈子……这辈子都亏欠于你,不管你怎么样我都不会责怪你,因为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接近你的话,就不会有这一切的发生。不管是不是我的身不由己,不管是为了什么,最开始错的,就是我向你求助的那一天。”

苏瑶的话让顾辰的心里猛地一疼,那一天仿佛逐渐的清晰了起来。

顾辰怎么也不能忘记第一次遇见苏瑶的模样,那犹如受惊的鹿儿闯入了自己的眼。

“顾辰,不管你信不信我,我一直以来只是希望你好过。”苏瑶轻轻的抱住了他,声音带着哽咽了起来:“其实让出苏琛让我接近你的时候,我很庆幸要陪伴的人是你,我和你在一起既欢喜,却也难过的厉害。我知道我在你身边只会伤害到你,所以我一直都在想办法阻止让你加入他们的计划,甚至我最后不惜一切的阻止你。让你认为我只是一个拜金的女人,可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还是要选择加入他们的计划,为什么越陷越深。”

说到最后,苏瑶失声痛哭了起来:“我不想看着你失去梦想,我不想看着你成为这样。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医生,你这双手是用来救人的不是吗。所以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帮助你,从那之后我没有奢求再和你在一起了。嫁给杜少康,也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你说的对,我是一个很不堪的女人,所以我嫁给杜少康只是利益。当杜少康把股份退了,你就可以彻底从这个事情里面解脱了。那个时候我会彻底的消失,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小司他……”

顾辰的眼中也是带着湿润,其实那些话,又何尝不是他的冲动。

他一直以来都知道苏瑶为他的付出,一直以来都是知道的……

可是,事到如今,他们到底要怎么才能在一起……

顾辰忍不住回抱住了她,苏瑶的身子一僵,更是用力的抱住了顾辰:“对不起,对不起……”

“我在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亲人了……”顾辰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顾默然是我唯一的亲人,甚至可以说是我的精神支柱。我失去她了,也失去你了……”

苏瑶的心中猛地难过起来,却无言。

“你知道吗,在顾默然出事的前一天,我还和她大吵了一架。那个时候我已经隐隐约约知道她都让你做了什么了,所以我和她争吵,我一定要娶你。无论如何,我都要娶你。所以她才会生气的离开,当我准备将一切全部都抛开的时候,当我准备奋不顾身的来到你身边的时候,她就出事了……”顾辰说到这里,身子越发的冷却了起来。

而苏瑶却不知道这些,听到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

“苏瑶,你可知道我多爱你。”顾辰捏住了她的下班,看着她那一双始终无害的模样,像极了小司。

“我甚至想着,哪怕顾默然死了,我就是以囚禁你的名义,也要娶你。一辈子就这样互相折磨下去,也好过你一个人在外飘荡……”顾辰说着便就笑了起来,只是那泪水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苏瑶仿佛知道了什么一样,顾辰,在像她道别了……

这一生,她经历了太多的分别,但是从未有一场分别让她如此痛彻心扉如此的不舍。

苏瑶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颤抖的说道:“顾辰,我们能不能也像唐北辰和叶初夏一样,能不能……”

章节目录 第346章 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能。”顾辰看着她,眼中带着坚决:“苏瑶,我会让法律制裁小司,从此以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苏瑶抓住她的手越发的用力起来,她是如此的不舍,不舍得顾辰的离开。

如同顾辰所想的那样,哪怕一辈子也互相折磨,却也舍不得离开。

“或许你嫁给杜少康是对的,我可以看出来,杜少康很了解你。如果可以的话,下半辈子要好好过。”顾辰在一点一点的离开她,分别的时候,远没有在一起的时候那样的纠缠过久。

顾辰最后一眼看着她,轻声说道:“祝福你,苏瑶。”

到底,顾辰就这样走了,留下苏瑶在原地崩溃大哭。

为什么在顾辰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她却更加难过呢,为什么一丝一毫解脱的感觉也没有,痛苦的几乎快要窒息了起来。

她是如此的想念着顾辰,想念了曾经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想念着她无数次的恶作剧到了顾辰那里,顾辰总会腻宠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来缓解一切。那个对她无比温柔的顾辰啊,到底还是彻底的离开了她的世界。

“回家吧。”在苏瑶崩溃大哭的时候,一道略带沙哑的男声响了起来。苏瑶微微抬眼,那无助的模样落在了杜少康的眼中。

他微微弯下腰来,牵起了苏瑶,就好像牵起了一个流浪很久的人,带着她走向回家的路。

杜少康的手无比温暖,紧紧的抓住了苏瑶的手。

苏瑶就这样愣愣的看着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对她说回家吧的人,居然是杜少康。

一场纯粹的利益,甚至眼前的这个男人,对自己丝毫的感情也没有,为什么却可以如此的温暖呢,苏瑶看着他,有些失神。

但是最终还是握住了杜少康的手,仿佛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远处的车内,叶初夏看着杜少康带着苏瑶离开,眼中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愫。或许是和苏瑶所想的一样吧,她也不敢置信,带着苏瑶离开的人居然是杜少康。

“杜少康……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叶初夏忍不住问道,而唐北辰却是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其实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所以随着他们自己去成长吧,我们到底只是一个旁观者。”

叶初夏沉默了许久,最终说道:“也许吧,我们每个人的人生仿佛都被固定的牢牢的,没有挣扎的机会。”

“不要想太多了。”唐北辰说完便就准备发动了车子,而叶初夏则是看着他很久。

虽然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唐北辰虽没有再次推开她了,但是却始终对她不冷不热,仿佛有一种距离,永远的停留在那里。

她迈不过去,唐北辰也不愿意踏进来。

回到家后,唐北辰便就忙着他的事情去了。而叶初夏在家里则是继续打探着应惜的下落,到底她还是心慌的,但是无论怎么说,温暖也是她带着这么久的孩子,应惜到底也不会对温暖下手的吧。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她想到了一起失踪了的叶珊,心里还是有些异样。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尽快找到应惜和叶温暖才可以。眼下,这是她最重要的事情了。

此刻美国夏杉矶,叶霖看着一脸惊喜又娇羞的言淼淼,沉默了许久都没有说话。此刻的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形容自己对于言淼淼的感情,他很清楚他所爱着的人绝对不是言淼淼,也很清楚他之所以如此的帮助着言淼淼,大概也就是曾经志同道合的优友谊罢了。

只是眼下,言淼淼居然怀孕了,让他不知所措。

一种异样的情绪在他心中翻腾,继续快要让他失控,终于,他颤抖的问道:“那次喝醉了后……我让你吃药,你没吃吗?”

言淼淼的身子猛地一僵,那天她和叶霖喝的烂醉,到底也是她所设计的。她故意穿着像鹿鹿的模样,然后在他喝醉后和他发生了关系。

醒来后,叶霖虽然惊慌,但是还是很冷静的说了句抱歉,然后就让她自己去买药吃。

稍稍的停顿了一下离婚的事情,但是随后却也是长时间的消失,直到今天她发现自己怀孕了,才找到了叶霖见面。

其实她所预想中的,叶霖也不会多开心这个孩子的到来。毕竟叶霖不爱她啊,但是她也不得不这样做了,这是她唯一的办法,离开了叶霖,就代表着她将要失去一切,甚至连同她的母亲,也要一起被那个野种打压。

所以她不得不这样做,不得不赌一下叶霖的心软。

“其实我并不想推辞什么,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上,你叶霖应该是最清楚我的为人了。所以我也不打算和你撒谎。因为我不想和你离婚,哪怕你会恨我我也只能走到这一步。我需要你,我需要用这个最愚蠢的方法来挽回你。”言淼淼看着他,然后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冰冷一片:“叶霖,反正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爱别人了,而所爱着的人却遥不可及,我们是最适合彼此的人,为什么不尝试一下?”

“那是你。”叶霖的眉头皱起,带着一丝难过:“我和鹿鹿不一样,我和鹿鹿是相爱的,我们被迫分开而已,只要我找到了鹿鹿,就可以重新开始。言淼淼,如果我知道帮你会如此的甩不掉的话,那我一定不会帮你。”

叶霖的话让言淼淼的心中猛地一疼,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叶霖:“叶霖你疯了吗?如果鹿鹿真的爱你的话,如果她真的那么坚定的要留在你身边的话为什么要离开。自以为是的为了你好,自以为是的离开你,你们的爱情就是如此的薄弱吗?”

“那也不需要你来说,你说你爱着安格,你爱他什么,你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安格,你凭什么说爱?”叶霖一把掐住了他的下巴,大概他知道此生和鹿鹿可能真的不能在一起了吧,所以才会如此的情绪失控:“言淼淼,最不懂爱情的人是你。不要把我和你攀比在一起,你不配。”

“叶霖!”言淼淼的声音有些尖锐。

而叶霖则是继续开口说道:“所有的人都知道你们言家的千金刁蛮任性,心肠狠毒。但是只有我一直在帮着你,如果没有我的话,你现在早就被言舒赶出去了吧,但是你非但不懂得知恩图报,却一直都先计算着我,往前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现在你居然用这样的方式来算计我,言淼淼我告诉你,我叶霖这辈子爱着的人只有鹿鹿,能为我生孩子的人,也只有她!”

“你这个傻子!鹿鹿早就为别人生孩子了!”言淼淼一时情绪失控忍不住大声嘶吼起来,但是刚刚说完,脑子仿佛瞬间清醒了起来。

此刻屋内一片寂静,犹如死寂后的模样。言淼淼有些后悔的咬了咬唇,她自是知道叶霖对于她的恩情,所以她只想着让自己做那个算计人的恶人,远不想让叶霖知道这个消息。

到底,叶霖如此珍爱着的鹿鹿,眼下却和别人在了一起,怀着别人的孩子。

言淼淼看着叶霖的双眼变得通红,而在下一秒,叶霖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声音带着一丝残忍:“言淼淼,你信不信我让你直接在美国消失?”

言淼淼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她甚至叶霖已经失控了,只能用力的挣扎:“叶霖……你放开我……我……我从来……从来没有想要告诉你……如果……”

看着言淼淼快要窒息,到底,叶霖才松开了他。只是此刻的他全身上下再也没了往日的懒散,更多的是一种绝望。

因为言淼淼从未拿鹿鹿的事情和他开过玩笑,虽然言淼淼一心想要利用她重返言家,但是也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

最终,叶霖不得不承认,他如此的信任着言淼淼所说的。

这样莫名其妙的信任让他心中猛地一疼,他不愿意承认有朝一日,他相信了其他女人口中的鹿鹿。

“她在哪?”终于,叶霖有些颤抖的问道。

而言淼淼看着他,有些难过的垂下了眸子来。

当叶霖来到了沈赫凡的律师事务所的时候,没有了在路上时的那一份暴躁,反而此刻的内心是如此的平静。

如果这个人真的可以给鹿鹿后半生的幸福,那他也可以放心了。毕竟自己现在的处境是有多么的不堪,就算鹿鹿没有和别人在一起,他也不敢妄想鹿鹿还会回到他的身边了。

况且,鹿鹿是什么样的女孩子他再清楚不过了,如果不是深爱着的,真的觉得可以托付终身的,又怎么可能这么快的敞开心扉,甚至……

想到这里的时候,叶霖只觉得心中苦涩的厉害。

看来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真的太重要了,就算再喜欢,再深爱,时间不对,也总是不能够在一起的。就算他如此的不甘心,却也没有办法。

叶霖并没有进去主动找沈赫凡,而是坐在了车子上,就这样一整天,不吃不喝,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安静的看着那个律师事务所。

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直到看见沈赫凡的出现,他才缓过神来。

他快速的开着车子追随着沈赫凡的车子,直到车子停在了一间公寓内,他抬眼看着那高楼。那一瞬间他想了很多,想起了曾经自己所幻想着的,大概就是回家后可以看见鹿鹿了吧。

叶霖多少次这样的想象着,从看见鹿鹿的从第一眼开始,仿佛那个时候就是命中注定了一样。他偏生就是如此的喜爱着鹿鹿,从对她产生好奇的那一刻开始,从在她眼中看见了破碎的时候,就注定了叶霖爱上了鹿鹿。

他日复一日的等待着鹿鹿,想尽一切办法打开鹿鹿的心结。他宁可用尽所有的时间去等待也可以。

他始终相信着鹿鹿还会回来的,这个世界上,只有她可以让鹿鹿安心的停留下来。

他以为自己可以用尽一生去等待,但是所有的一切,终究是被打破。

所有一切的隐忍,在看见沈赫凡挽着鹿鹿走下楼来时,此刻轰然塌陷。

他看着鹿鹿微微隆起的肚子,那一瞬间所有的一切,曾经鹿鹿和他说的每一句话此刻都在他耳边回响了起来。

如果他没有来美国,如果他没有信了鹿鹿会如此坚强,会不会眼下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他甚至不敢去看鹿鹿的模样,他匆忙撇开了眼,几乎是狼狈的开着车子离开。

而那边的鹿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样,抬眼看去,却是一片寂静。

她的眼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星辰,在看见那始终空荡的路口,更是黯然。

"你今天怎么这么乖?"沈赫凡说道,的确,今天的鹿鹿如此的配合着他,让她下来散步一起去吃饭,她也没有任何的推脱。

而鹿鹿却没有说什么,只是一步一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面对沉默的鹿鹿,沈赫凡很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沉默了。他很清楚自己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不是安娜,而是鹿鹿。

俩人来到了一家餐厅,鹿鹿坐下后,然后便就看着窗外发呆。不知怎么,今天觉得心中如此的难过,难过到让她快要窒息一般的感觉。

此饿外面的天有着阴沉了下来,鹿鹿就这样看着,然后忍不住的问道:"沈赫凡,你说国内的天,是不是也这样的昏暗。"

沈赫凡愣了一下,将菜单递给了服务员后,然后轻声说到:"你是不是想家了。"

"大概吧……"鹿鹿垂下眸子来:"其实我更想见的,是一个人。"

是一个将她变成如此的人,是一个她以为这辈子都能够让她坚信不移的人。甚至,一手将她推进了深渊,再也无法起身的人。

"叶霖吗?"沈赫凡问道,而鹿鹿却摇了摇头。

再次抬眼的时候看着沈赫凡:"我大概也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注定的吧。我会好好生下这个孩子的,但是从孩子出生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彻底是陌路,这辈子,都不要再相见了。"

鹿鹿的话让沈赫凡一愣,他看着鹿鹿很久,那个曾经让他无比欢喜的眼,此刻再也没了光芒。沈赫凡很多时候都在想,改变这一切的到底是谁,甚至到底对错又在哪里。

"好。"沈赫凡回答道,而鹿鹿看着他许久,在此开口:"但是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章节目录 第347章 一腔的想念却无处安放 从安格对鹿氏下手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一切就全部改变了。安格再也不是她最重要的家人了,他摧毁了她的一切,她这一生,所有的信仰。

当叶霖在酒吧已经喝到烂醉的时候,他满眼里看见的。所有人仿佛都是鹿鹿。她开心的模样,她难过的模样,甚至是她远离自己的模样。

他如此发疯似地想念着鹿鹿,但是那一腔的想念却无处安放。

"不要再喝了。"当言淼淼赶来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他拿着酒瓶的手,眼中有种说不清的情愫来。

大概是叶霖最痛苦的这段时光里,她一直都看在眼中吧。所以她才如此的清楚,叶霖到底有多么的不容易,这么久以来,又是多么的后悔当初来了美国。

每一次喝醉的时候,他口中反复念叨的就是对不起,对不起他在鹿鹿最无助的时候来到了美国。

她有些难过的垂下了眸子,然后有些不忍的摸了摸他的发:"叶霖,就当过去的你已经死了吧,等今天过后,一切重新开始。"

叶霖的眼中泛着泪花,他最深爱的人仿佛还近在咫尺,怎么就成了如此遥远。

言淼淼就这样看着叶霖,不知怎么泪水也流了下来。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一个人像叶霖这样重情重义了,也没有一个人像叶霖这样不计回报的来帮助自己了。

其实言淼淼并不想要伤害叶霖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伤害叶霖一丝一毫。只是在知道这个事情后,她很清楚鹿鹿已经有了自己的人生了,所以她才会走这样一步。

希望叶霖可以放弃鹿鹿,也好过让叶霖知道了鹿鹿在外和别人在一起,甚至有了别人的孩子。

叶霖如此卑微的爱着鹿鹿这么多年,或许是该结束了吧。

言淼淼轻轻的抱了抱叶霖,大概这辈子她就该和叶霖这样牵扯下去了吧。当双方家长让俩人见面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定局。

哪怕他们从未爱过彼此,但是眼下,言淼淼却觉得叶霖和自己一样的可悲,大概只有一样的人,才会让人舍不得推开吧。

“可我……好像还是不死心。”叶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而言淼淼终是没有再回答他什么。、

因为无论叶霖愿不愿意放下,鹿鹿都再也不会是他的了。

而言淼淼怀孕的消息,自然很快便就传到了两方家长的耳中。最开心的自然还是言母了,言淼淼怀了叶霖的孩子,而鹿鹿那边也被她设计成了如此,眼下再也没有人可以破坏言淼淼和叶霖之间了。

而这个消息自然也是落在了言舒的耳中,他此刻正在家中为母亲熬着药,当这个消息传到了他耳中的时候,他捏着瓷碗的手正在微微泛着力来。

冯欢看着言舒失神的模样,哑着那可怕的声音问道:“怎么了?”

言舒硬是忍住了心中翻腾的情绪,然后轻描淡写而过:“没什么,你只要好好吃药,好好活下去就可以了。一定,要坚持看到他们一家人的惨状才可以啊。”

冯欢的眼中划过了一丝悲伤,她一身的烫伤,没有一处肌肤是完好的了。只剩下那一双眼,一双温和且漂亮的眼。

“停下吧,我的一生已经结束了,你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冯欢忍不住伸出手来,轻轻的握住了言舒的手:“那毕竟是我们上代人的恩怨了,言舒,你值得更好的人生。”

“更好的人生吗?”言舒的眼中泛着浓浓的恨意来:“你真的能够忘记妹妹是怎么惨死的,忘记你这一身伤疤吗!我这辈子也无法忘记,妹妹在火海中像我求救的模样,这辈子,那一双恐惧的眸子,我忘不了。”

冯欢想到这里,那本是温和的眸子此刻掀起了巨大的潮浪,她握着言舒也是越发的用力了起来。

“不要忘记这些年你过得是什么样的人生,不要再说那个男人他爱你了。你无非只是一个幌子而已,他真的爱你又有几分。只是因为你生了一个儿子,如果当时那个女人生了的也是一个儿子,或者说是生了言淼淼后,他没有失去生育能力,大概我们现在也没有机会在这里说这些了吧。”言舒的眼中的冷意分外凌人。

“你应该也知道,他想要的只是一个儿子而已,所以哪怕是我的孪生妹妹,甚至你,他也赶尽杀绝。”

那是冯欢最痛苦的时光,每每响起,她便都觉得痛不欲生。

是啊,在言家那边,她是言鸿这辈子都放不下的初恋,但是谁也不知道,对于言鸿对她的喜欢,根本比不上对金钱和权利的**。

所以他毅然决然的选择抛弃了她,但是那时候她已经有了身孕,最可笑的是,言家那边正室也一样有了身孕。

所以她想要打掉孩子,彻底和过去道别。

只是没有想到言鸿知道了消息,没有允许她打掉孩子,只是和她说。

言鸿说:“这个孩子必须要生下来,而且,必须是男孩子。”

在往后的时光里,冯欢才明白,言鸿只是需要一个儿子而已,一个继承他将来财产的儿子。如果当初那位生的是儿子的话,怕是他定会担心两子相争,毫不犹豫的除了言舒吧。

所以同样的,虽然他极为的偏爱儿子,但是言淼淼到底也是他的骨肉。所以他才会如此的残忍,想要放火烧死她和言舒的孪生妹妹。

打从一开始,他就很确定自己所要的是什么。

谈何的爱呢?他即不爱自己,也不爱言家的那一位。

他爱的是他的财产,害怕失去的,也是自己的财产。

冯欢每每想到这里,便就觉得痛不欲生,言鸿的心当真是残忍啊,真的,残忍至极……

可怜言家那一位,这一生就把自己视为她仇恨的人,把她视为毁了她家庭的人。殊不知,最可怕的那个人,夜夜伴随在了自己的身边。

“所以什么也不要想,他害我们所失去的,我们一定要讨回来啊。”言舒的眼中越发的阴冷了起来,所以他绝对不允许,不允许言淼淼和他争夺一切。

言家的每一分他都要拿来,凭什么他的孪生妹妹死在了火海里,而言淼淼却可以如此幸福的活着,一个蛮横任性的家伙,凭什么可以代替他的妹妹活下去。

言舒几乎要被心中的仇恨所懵逼了一切,他如此想着,心中便就越发的恨了起来。言淼淼,你的一切他势必要为了他的那个孪生妹妹夺回来的,甚至,你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一场错误!

当言舒来到了公司的时候,言鸿自然也是知道了言淼淼有了孩子的消息。不管怎么说,言淼淼也是他的女儿,他虽然不想要言淼淼继承他的财产,但是也没有想过要将言淼淼驱逐至了死穴。

起码该给她的,还是会给的。

所以让他看见了言舒的时候,开口说道:“我希望我之前和你说的话你依然还放在心里,言淼淼是你的妹妹,也是我的女儿。虽然我希望我所有的一切都由你来继承,但是你不能做出伤害淼淼的事情,明白吗。”

其实言鸿很清楚,这一场继承战里,是一个极为血腥的拉扯战。

其实言舒觉得他很可笑,所有一切都是他一手掀开的,为什么眼下,总爱说着这样的话。所有的一切,分明都是他先开始的啊。

言舒笑了笑,表现的极为温和听话:“我当然知道,淼淼只是一个女孩子,我一定倾尽全力的去呵护她的。”

言鸿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不过淼淼和她妈俩个人,还是不死心啊。尤其是淼淼肚子里面的孩子,更是稳固了叶家了。但凡叶家一插手,很多事情我们就要被动了。”

他端了一杯茶水,然后轻轻的抿了一口:“所以言舒,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言舒一顿,其实不用言鸿去说,他也不会让言淼淼肚子里面的孩子顺利生产的,但是他没有想到,言鸿居然也有这样的意思来。

也对,他连自己亲生孩子甚至连他所谓的初恋都可以下狠手将其杀害,又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呢。

外界,所有的人都认为言鸿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一个温柔的父亲。每个人都以为言鸿极其的疼爱着他的女儿,是个十足的女儿控。

但是多少次,言鸿喝醉了的时候,总是会猩红着眼,不甘的呢喃为什么言淼淼是个女孩,如果不是女孩的话,他的人生道路都将要好走的多。

真的是可笑呢,这场难走的路,不是他非要闯的吗?

“妹妹怀孕了,也是该回国举起婚礼了。”言舒的眼中泛着一丝凉意来。

当唐志柔在接到了叶家那边的电话时,自然是极为欣喜的。毕竟当初言淼淼被爆出那样的丑闻后,叶家除了一通要解除婚约的电话外,便就再也没有了任何的联系。

她很清楚,叶家现在极为的不喜欢言淼淼,随时都会来解除了婚约。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当言淼淼告诉她,叶霖愿意接受这个孩子的时候,她就知道,该是翻身的时候了。

那边叶母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打断了她刚刚的思绪:“霖儿和我说了,说淼淼怀孕了,找个时间等他们回国,我们俩家也见个面吧。”

唐志柔笑了笑,然后连忙说道:“那是自然的了,等孩子们回家了,我们也的确应该要好好的筹备一下孩子们的事情了,毕竟,大着肚子穿婚纱可不太好看呢。”

那边的叶母沉默了一会,然后才说道:“是啊,该结婚了……”

不知道为什么,叶母却觉得心里面难受的厉害。她多了解叶霖啊,多了解他固执的个性啊,不然不会就这样守着鹿鹿那么多年的。

只是眼下,叶霖亲口告诉她言淼淼坏了他的孩子,语气里面没有任何的欢喜,反而是一种绝望。

该多难过啊,才会如此……

当叶母挂断电话的时候,她忍不住痛哭了一场。如果当初她不是那样的固执,如果她接受了鹿鹿,甚至只要退一步,哪怕就一步,也不会让叶霖成了如此。

她哭的几乎都快要休克了过去,看着这个家如此的冷清,她的心中只有无尽的悔意。

如今的叶家事业上是更进了一大步,但是她也很清楚她失去了什么,她永远的,失去了叶霖,失去了她的孩子了……

她几乎是有些不甘的打通了那边叶霖的电话,她几乎是,有些失控的喊着:“霖儿!”

那边已经是深夜了,叶霖喝的有了一些醉意来。他听着那边叶母的哭腔,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来。

他迷离着一双眼,然后再次喝了一大口酒,那边叶母的耳中只有一些小小的电流声,她哭着说道:“霖儿你不喜欢她,这个恶人就让妈妈做好不好,妈妈给你把鹿鹿找回来,我把鹿鹿找回来,我和她道歉……我求你了……不要这样活下去,不要……”

她是如此的爱着她的孩子,所以她才会给了叶霖那么多的自由,只希望叶霖在这个圈子里面,活成自己的模样,她舍不得有一丝束缚着他。

因为这个圈子里面,没有一个人是幸福的,没有一个人不是残缺的。所以她才可以放手让叶霖过好他完美的一生,所以她才如此的害怕叶霖被拖累了,卷入了鹿家的纷争当中。

但是她不知道,她的自以为是却是毁了叶霖的一生……

“不要结婚……所以的一切我来承担,不要和言淼淼结婚……”

那边的叶霖听着叶母的声音,眼中却更加难过了起来。

“鹿鹿不会再回来了……”终于,叶霖哑着嗓子说道:“鹿鹿,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边的叶母终是泣不成声,在叶霖挂断电话后,偌大的客厅内,只有她那颤抖的身影。

每个人的人生总是需要顺着他们的轨迹去完成,上天给你定好了的故事,就算你去挣扎,最后还是一样要回到起点。

当警察抓到了小司的时候,杜少康也立刻就接到了通知,然后便就匆匆忙忙的赶回了家中,通知了苏瑶。

当苏瑶知道了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明显的愣住了。她很清楚,小司应该是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但是当小司真的被逮捕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无法承受。

“小司他……”苏瑶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很快她便就想到了顾辰

章节目录 第348章 执意要如此 “小司他……”苏瑶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很快她便就想到了顾辰,于是忍不住开口问道:“顾辰应该也知道了吧。”

“对,但是他没有去警局。”杜少康谈及到了这里的时候,也是有些困惑的,按理说,顾辰之前那么的激动,眼下最起码也要在小司被关进去之前,好好教训小司一顿。

但是他没有,据说小司被逮捕后,顾辰只说了按照你们的办案来,唯一要求的就是小司必须死刑。

其实不用顾辰说,小司杀害了顾默然,顾家其他人也不会让小司这辈子能够活着走出监狱的。

但是顾辰这样说了,顾家其他的人,便就也不会再去插手了。

这算是一种袒护吗?为什么顾辰,还会袒护着小司。

苏瑶有些震惊,而杜少康则是继续开口说道:“我看了顾辰这段时间的意向,大概是打算抛出手里所有的股份,准备彻底和叶家断了关系了。”

“什么?”苏瑶瞪大眼睛:“可是这个股份如果全部抛出的话,他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是极高的,他就没有任何的资金去支撑南区开发案的违约金了。”

“对啊,但是他似乎不打算接受你的帮助,不打算让我转股给他。”杜少康的声音落在了苏瑶的耳中,额外的讽刺:“他另可自己背着一身的债务,也不打算让我的股份帮了他来周转。”

苏瑶只是紧紧的握紧了拳头,久久都没有说出话来,她和顾默然所做的一切,就是担心从此以后顾辰的人生会被毁了。但是为什么顾辰,还是执意要如此。

她和顾默然都付出了该有的代价了,为什么顾辰还是活成了她们最不愿意看见的模样。

“我要去找顾辰。”苏瑶说道,便就匆匆忙忙的赶了出去。而杜少康伸手准备抓住她,却还是晚了一步。

杜少康看着苏瑶离开的背影,有些失神了起来。

她大概是和自己太像了吧,所以杜少康才会对她不一样,甚至他自己都快要分辨不清,这样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当苏瑶赶到了叶氏的时候,和顾涵碰了个正着,顾涵此刻是人生的赢家了不说,她也有心要接手顾辰手中所有的股份,到时候她可以东山再起不说,所有的债务也是顾辰一个人所背着的。

“苏瑶?”顾涵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来:“你还敢出现在这里?”

苏瑶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顾涵,然后并不打算做太多的牵扯,转身编就要离开,而顾涵却是不紧不慢的说道:“顾辰眼下不在公司了。”

苏瑶这才停下了脚步,然后一脸警惕的看着她:“顾辰在哪?”

顾涵看着她,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倒是带着一丝欢快的模样:“我说苏瑶啊,你还真的是我的福星呢,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想我重新起来的机会应该是为零了吧。看在你们苏家姐弟变相帮了我的份上,我请你喝杯咖啡吧。”

“顾涵!”苏瑶的眼中带着一丝冷意:“你的姐姐去世了,你居然开心着没有人再来阻挡你了,顾辰,你的亲侄子为了帮你走到这一步,眼下,你都不想着拉他一把。”

“可是这个圈子就是这么的残酷啊,如果他们不替我去死,那么死的人就该是我了。苏瑶,我想你比我更加懂得这个道理吧,在这个圈子里面,最不应该有的就是感情,付出感情的那一刻,就是全盘皆输的时候。”顾涵的眼中带着一丝空洞来。

许久,她继续开口:“我想你应该要和我喝一杯咖啡的,我这里大概有你想要听的故事。”

苏瑶的身子一僵,在那里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上了顾涵的车子。

咖啡厅内,顾涵坐在那里,点了的一杯咖啡也逐渐失去了热意,苏瑶也有了一些不耐烦:“你到底要说什么?”

顾涵这才缓过神来,然后看着苏瑶,道:“其实更久之前,我就认识你和小司了。”

苏瑶的身子一愣,而顾涵则是继续开口:“小司在杀死了你们父母的时候,我在场。我亲眼看着那么小的孩子,布下了那么完美无缺的陷阱。”

苏瑶的身子在一点一点的泛着凉意,这个事情除了顾辰以外,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了才对,这个被她埋在心里甚至要溃烂的秘密,顾涵,怎么会知道。

“那个时候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有人的心这样的狠毒。但是我现在才知道,甚至更早之前我就知道了,这个世界上唯一永恒的,就是自己想要守护着的。为了自己想要守护的,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啊。”顾涵看着外面的窗,很多事情她觉得自己都不如一个孩子心狠。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想要守护着的,所以没有办法,这个圈子里面,只能不停的厮杀,爱情也好,亲情也罢,阻止了自己,就是要连根拔去的。”顾涵微微收起了眼,曾经她又何曾如此的狠心过。

她又何曾希望走到这一步呢。

大概是再也没有一个人可以说话了吧,短短几句话,却是她这一生的写照。

她只是为了自己不能放弃的,一直在努力而已,没有对错……

当顾涵离开后,苏瑶还是愣在那里很久。她一直都很清楚小司是为了她,才会走到那一步的。也很清楚如果不是小司的话,她的人生大概早在十几年前就结束了吧。

苟延残喘的活着,也是活着,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第一次,小司让她永远的失去了父母,第二次,小司让她失去了她这辈子最爱的人,可是,偏生却无法憎恨着小司,看着他那清澈的眼眸,她无言……

苏瑶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咖啡厅,外面不巧下气了小雨来,略带着凉意。

她搓了搓肩膀,然后准备闯入雨中的时候,一把伞却是落在了她的头顶,替她遮盖了一切的风雨。

苏瑶有些惊喜的抬起头来喊道:“顾辰?”

只是在看见了杜少康的面容时,悄然暗淡了下来。

她怎么还敢奢望顾辰呢,顾辰能够做到如此,大概是他对于自己最大的宽容了吧,她怎么还敢,有着如此的奢望呢。

她低下头,而杜少康却什么也没有说,轻轻的替她披了一件外套,然后俩人不动神色的离开了。

最终,苏瑶也没有再看见顾辰了,她很清楚,那一日是她和顾辰这一生的道别了。

当叶珊再一次的毒瘾发作了起来,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了不少,但是她不能去医院,一单去了医院唐北辰她们就会找到她的,她不能……

应惜看着如此痛苦的叶珊,红着眼说道:“珊珊,妈妈陪你去医院好不好,去医院接受治疗就不会再痛苦下去了。”

“不要管我!”叶珊此刻已经快要失去了理智了,用力的推开了应惜,然后快速将自己反锁在了屋内。

此刻屋内一片砸东西的声音,以及叶珊嘶吼的声音,应惜只能在外面痛苦的哭着,而不远处的温暖看着这一幕,就这样看在了眼中,然后轻轻走了过去,有些害怕的说道:“外婆,我想妈妈……我害怕。”

应惜的眼中划过了一丝不一样的神情来,大概也是被叶珊反复无常的病情折磨的,她几乎是嘶吼出声:“如果不是你妈妈的话,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孙女,你明白吗!”

温暖的眼中带着巨大的恐惧和不安,她哭着喊道:“外婆,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里面叶珊撕心裂肺的喊着,外面温暖又哭着要叶初夏。最终,应惜选择的是她的孩子,到底,温暖只是一个骗人的工具而已!

她一把将温暖抱了起来,然后冷着声音说道:“你要找你妈妈对吗,你现在从这里走出去,一种走,不要回头,你就能找到她。”

温暖不解,但是最后还是哭哭啼啼的朝着外面走去。

应惜看着温暖的身影在一点一点的消失,仿佛猛地回过神来一般,然后快速的追了过去,一把抓住了温暖的手,带着自责:“对不起温暖……”

她不该迁怒于一个孩子的,她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人。

应惜紧紧的抱住了温暖,只觉得未来一片黑暗。这个世界和她开了一个玩笑,让她的俩个孩子相互残杀成了如此……

当叶珊冷静下来的时候,几乎也是掉了半条命来。她有些虚弱的走了出来,然后看着应惜,以及温暖。

应惜自然是心疼的替她擦了擦额间的虚汗,然后轻声说道:“这个孩子不能再留下去了,这样你也会有生命危险的。”

叶珊却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温暖,然后对着温暖轻轻招了招手:“温暖你过来。”

叶温暖有些害怕叶珊,但是年纪尚小的她也明白,外婆很爱这个大姑姑,如果自己不听大姑姑话,外婆便就不带自己找妈妈了。

所以温暖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而叶珊却没有伤害叶温暖,只是轻轻的将她抱在了怀中,眼中带着很多隐忍的难过。

如果她的人生不是爱着唐北辰的话,也许她也该风光的嫁人了,眼下可能也会有一个和温暖一样可爱的孩子。

她的孩子……

叶珊可以察觉到自己的肚子在一天天的变化着,她很清楚这个孩子是她人生中的污点,她曾经多么想要打掉这个孩子,眼下就有多么的不舍。

这个孩子,是这个世界上,她的全部了……

完完全全,只属于她的。

叶珊略带痛苦的说道:“妈,我想留下这个孩子。”

应惜有些震惊:“你说什么?”

“我一生没有一样东西,没有一个人是属于我的,但是他不一样,他完完全全,只是我的……”叶珊的心中仿佛有了执念一般,应惜自然不允许叶珊有这样的想法了:“不,这个孩子真的不能留下来。你本来身子就……这个孩子能不能健康生产下来就不一定,你的人生还很长,我会陪在你身边,你还会遇见其他人的。”

“我的人生已经结束了!”叶珊猩红着眼看着应惜:“我的人生早就结束的彻彻底底了,但是我还是不甘心啊,我偏生要拖着,要拖着唐北辰和叶初夏,只要我和唐北辰不离婚,在外界,所有人的眼中,我永远都是唐北辰的妻子!”

“爸爸,妈妈……”在听到了唐北辰和叶初夏的名字后,叶温暖柔柔的喊道,而叶珊仿佛被刺激到了一样,用力的推开了她,眼中带着浓浓的厌恶:“滚开!你给我滚开!”

应惜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她对着叶温暖说道:“回自己的房间去。”

叶温暖没有说什么,只能低着头离开了。而应惜此刻所有的心思全部都停留在了叶珊的身上,她不仅身染毒品,甚至精神状况也越来越差了,如果不接受治疗的话……

应惜不敢想下去,忍不住抬起手来摸了摸叶珊的脑袋。不过好在,叶初夏信守承诺,没有再对叶氏下手了,想到这里,应惜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应该是什么样的情愫来。

但是她不知道,命运的齿轮早就抵达了最高处,就等着猛地坠下,毁了一切。

当吴书棋找到了顾辰的时候,她的眼中带着商人的算计,她轻声开口说道:“顾辰,做个交易吧。”

顾辰没有看他,眼下他的一切都结束了,反正他的人生就是如此了,也没有什么所谓的交易可说了。

而吴书棋却是轻轻的笑着出口:“你不好奇,为什么小司可以找到你的母亲吗?为什么偏偏那么巧,就被小司遇见杀害了。”

顾辰的眼中泛过了一丝血腥的意味来,他一把掐住了吴书棋的脖子,然后冷着声音说道:“你想说什么?”

吴书棋用力挣扎了起来,然后憋红着脸说道:“你先送来我!”

“如果让我知道只是你无聊的把戏,我不会放过你的。”顾辰恶狠狠的松开了她,而吴书棋则是用力的咳嗽了起了起来,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一个优盘,轻声说道:“里面有一切答案,我希望你在打算替叶家背一切黑锅的时候,擦亮了眼睛,也好好的理解为什么你的母亲顾默然如此不愿意帮助她的同胞姐妹。”

说罢,吴书棋便就转身离开,留下了顾辰紧紧的抓住了手中的优盘,眼中意味不明。

章节目录 第349章 精神依赖的药物 而走远了的吴书棋,眼中也带着一丝坚决。安格,所有一切你无法下手的,她都会替你做好,就像这么多年来,一直帮助你的,也总是她一样。

心软,就注定在这个圈子里面被淘汰,你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的地步,只差最后一步便就可以成功了,安格,我不允许你失败。

“找我什么事?”吴筝在看着吴书棋的到来,眼中带着不耐。而吴书棋则是看着她许久,出声问道:“想留在唐北辰的身边,就乖乖的听我的话。”

“你!”吴筝看着她,但是却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毕竟,她是真的很想留在唐北辰的面前,眼下叶初夏的到来,甚至不顾一切的要留在了唐北辰的面前,打断了她一切的计划。

想到这里,她便就极为的不甘。

“我们之间大概再也不可能成为以前,也再也回不去了,我只想告诉你,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叶初夏。她不仅阻挡了你的道路,也同样阻挡了我的道路。”吴书棋的眼中带着一丝冷意来:“我这边已经做了我该做的事情了,过段时间叶初夏那边应该会大乱,那个时候,我需要你做的就是,给唐北辰注射药物,精神依赖的药物。”

“你说什么?”吴筝皱起眉头来:“不可能,我不可能会伤害唐北辰的。”

“那样你要如何得到唐北辰,你认为唐北辰对于叶初夏的爱,可能会抛弃了叶初夏吗,而很快便就要掀起一场狂风暴雨,在这场狂风暴雨到来之际,如果你不想唐北辰陪在叶初夏的身边,那你能做的就是给唐北辰注射这种精神依赖的药物,让他不能离开你。”吴书棋的声音带着一丝冷色来:“在强大的人,在这种药物的面前,也会失控的。”

吴筝的拳头紧紧握起,然后冷笑着开口:“吴书棋,你果然是如此的狠心啊。”

吴书棋的眸子微微暗了下来,如果吴筝知道了一切的真相,她还会如此气高智昂的对待她吗?

吴书棋的眼中划过了一丝不明的情愫,上半辈子她活的太过于可笑了,为了要害死她的吴家,活成了这个模样……

“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会把药物拿给你。”说罢,吴书棋便就转身离开,而吴筝则是站在那里许久,眼中还是带着厌恶之色。

但是更多的是,她很犹豫。如果那种药只有吴书棋有的话,那么到时候还不是吴书棋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吗?

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到了那一步再说吧,指不定,到时候会有更好的办法。

因为她很清楚,吴书棋说了这样的话,那么就说明一场大灾难正在一点一点靠近着叶初夏的。她需要做的就是隔岸观火,到了差不的时候再出手。

她不急,反正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她并不急于这一刻的。

夜晚,当唐北辰回来的时候,发现家中正灯火通明,他的神色微微一顿,目光落在了厨房里忙碌的叶初夏身上来,他已经很久,没有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唐北辰的神色微微一动,然后不动神色的上前抱住了叶初夏。他不知道这样的假象可以停留多久,也不知道他等待了这一天又是多久了。

唐北辰就这样紧紧的抱住了叶初夏,仿佛是一种失而复得,却又好像从未变过一般。

唐北辰有些贪婪的嗅着她的味道,然后声音带着一丝迷恋:“阿夏,比起这些饭菜,我更想品尝的是你。”

叶初夏的脸微微一红,然后轻轻的推了推唐北辰:“不要闹了,先吃饭吧。”

“没有,我没有闹……”唐北辰抱着她更加用力了起来:“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们现在有了一个孩子的话,我们之间是不是更加完整了一点。以前我害怕你受伤,所以不愿让你有孩子,但是我其实……一直都很想要你为我生个孩子呢……”

唐北辰的话一点一点在叶初夏的心中融化了起来,她知道,她和唐北辰之间的关系如果要慢慢修复和好的话,那的确应该再要个孩子了。

毕竟,他们失去那个孩子已经很多年了。

叶初夏有些迷离,但是很快脑海里面便就想到了叶温暖的模样。她的身子微微一僵,这段时间里她总是不愿意在唐北辰的面前提起,但是无论怎样,总是需要说出来的。

叶初夏轻轻的叹了口气:“温暖还没有回家,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结束……”

唐北辰自然知道,所以这才是他们之前如此僵硬的气氛。曾经他总是以为所有的一切都要稳定下来,才是给予叶初夏最好的保护。每一次他都要等待,等待最好的时机。

却不知道那样在一点一点葬送了他和叶初夏之间的情分,他这一辈子都用来等待了,这一次,他似乎不想等了。

唐北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我们可以边做便解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他的话语带着浓烈的情趣,叶初夏的脸色猛地一红。

而唐北辰则是落在了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外界所有的事情我们都可以一起去扛,无论是接温暖回来,还是和叶珊之间,我们都可以一起去解决。”

叶初夏的心中猛地一酸,终究,她还是抱住了唐北辰:“是啊,我们已经放弃了南区的开发案了,叶氏也将要起死回生。等到找回温暖,其他的就走一步算一步吧。”

而那个时候她并不知道外面所有的一切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了,根本没有一丝让她喘息的机会。甚至她如此信任着的应惜,会恶狠狠的躲着了她唯一的希望了。

当外面泛起了月光时,叶初夏披了一个外套便就坐在了摇椅上,她看着外面,那星星点点围绕在了月亮的周围,她有些恍惚了起来。

唐北辰则是不动神色的走了过去,顺着她的目光一同看向了天空:“不要害怕,你还有我在你身边。”

叶初夏有些难过的垂下了眸子来:“可是我真的很害怕,叶珊不见了,妈妈也不接我的电话。我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但是我却又不愿意承认妈妈会做伤害温暖和我的事情来。”

唐北辰的眸子暗了暗,然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也派人去找伯母和温暖的下落了,很快,很快这件事情就可以结束了。”

“你说,如果妈妈选择的是叶珊,如果……”如果应惜选择的是叶珊的话,那么她该怎么办。当应惜如此威胁着自己的时候,她就该知道,应惜已经做出了她的选择了。

只是叶初夏还是不相信,应惜走之前还摸着她的脑袋,眼中泛着泪光说这辈子都不再要让她受委屈了,怎么突然间就成了如此模样了。

叶初夏心中难过的厉害,而唐北辰只是将她拥入了怀中,轻声道:“就算再艰难,你未来的鹿也会有我一直在你身边。”

叶初夏没再说什么,但是到底唐北辰给予她的温暖,让她心中好过了很多。

此刻超市内,吴筝推着超市里面的推车,看着那蔬菜区,眼中有些暗淡了起来。她也很想烧着热腾腾的饭菜等待着自己心爱的人回来,她真的不想要一个人了,这种无尽的黑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她难道真的要答应吴雅琪吗,真的要用那样的方式让唐北辰在自己的身边吗?

她还是犹豫不安,但是当她想到下午的时候,叶初夏一个人推着推车在超市内选购新鲜的菜肴时,她便就觉得眼下也只有这样的办法了。

唐北辰和叶初夏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好了,她在害怕,害怕他们真的就这样和好了。

吴筝的眼中布满了纠结,她很清楚,很快就要到她做决定的时候了,她如果不早早的狠下心来做决定,到那一天便就没有机会了。

“我盯着你很久了,自从初夏姐走进这个超市你便就跟了进来,然后你在这里硬是逛了几个小时。吴筝,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一道女声传入了吴筝的耳中,她一愣,抬眼看去,只见吴雅琪皱着眉头在那看着自己。

吴筝并不想和吴雅琪过于的争执什么,转身便就要离开。

而吴雅琪却是一把抓住了吴筝的手腕,声音带着一丝冷冽:“你和那个女人见面的次数越发的频繁起来了,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吴雅琪这句话一说便就觉得极为的不妥,她们三个人早就分道扬镳了,哪来什么事情瞒着彼此呢。

吴筝自然也是捕捉到了这句话,眼中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来:“如同你心中所认为的一样,我和吴书棋都不是什么好人,俩个坏人在一起除了想坏事以外,还能是什么?”

“你!”吴雅琪有些失语,但是很快便继续开口道:“我不管你们到底想做什么,但是吴筝,全天下那么多的男人,你偏偏就要抓着一个唐北辰不放吗?”

吴筝的身子猛地一僵,而吴雅琪继续说道:“为什么一定要走这么幸苦的路,为什么我们的人生一定都要这么的幸苦才可以。吴筝,停下来好不好,我们已经活的够狼狈够不堪了,为什么还要继续这样下去!”

吴雅琪的话让吴筝的心在颤抖,是啊,她们已经活的够狼狈够不堪的了,为什么还要继续这样下去。就算得到了唐北辰,就算最后和唐北辰真的在一起,也是够不堪的。

她的身子在微微发凉,而吴雅琪看着她,眼中泛着红意:“吴筝,这辈子我们的情分已经结束了,所以你应该很清楚很多东西都是无法改变的。是你的就一定会是你的,不是靠争斗就可以得到。”

吴雅琪看着吴筝很久,大概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吧,起初她以为自己说这样的话是为了叶初夏的,但是看着吴筝,却发现每一句好像都是为了吴筝。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居然在松动了。

又为什么会松动呢?

可笑的血缘关系吗?

吴雅琪皱起眉头来,显然不想继续想这件事情了,很快,便就恢复了冷漠,转身便就要离开。

“等等。”吴筝突然喊住了吴雅琪。

她没有回头,却停下了脚步。

“我和吴书棋已经越陷越深了,你应该要知道,掉进了深渊的人,犹如踏进了地狱,就算再出来,也是恶魔。”吴筝的声音压着很低,带着一丝沙哑:“但是你不一样,这么多年来,只有你是不一样了。吴雅琪,你千万……千万不要也陷进去,把我们这俩个可憎的姐姐忘记吧,从此这个世界上,吴雅琪,你要一个人好好过下去。你还有大把的时间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去爱你想爱的人,不要,不要搀和进来了。”

吴雅琪的眼眶猛地一红,她很想回头看一眼吴筝,但是她还是忍住了。

就如同她所说的,这辈子,她和吴筝之间的缘分已经结束了。

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

吴书棋终是狠了心离开了,而吴筝却是站在那里失神很久了,她为什么还会和吴书棋说出这样的话呢,在很早以前,她不就已经决定将这些所谓的亲人全部都抛弃了吗。

她心底最后的一份良知,也在很久前就将其抛弃了。不然,她怎么会在当初狠下心来放弃了吴书棋的生命呢?

她该是一个恶毒的女人,她早该抛下一切了才对,可是为什么,还是会如此。

吴筝稍稍缓过神来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自然,只是新闻推送而已,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在晚上的时候,让她早点回家了。

只是在看见新闻推送的消息时,她微微眯了眯眼来。

慕言吗?

吴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叶初夏那个女人和慕言之间的关系也是不一般,但是自从慕言宣布退出娱乐圈后,俩个人之间仿佛就和约定好了一样再也没有任何交际了。

但是吴筝从之前打听到的消息来看,慕言不管怎么说和叶初夏之间也是有过暧昧的,并且叶初夏对他深爱不已。

而慕言却突然爆出了叶初夏家丑的事情来,随后就和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在叶初夏的世界里面,起初吴筝是觉得因为慕言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所以俩个人之间才成了如此,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直觉,吴筝只觉得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的简单。

章节目录 第350章 自然要奔波一些 慕言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爆出了叶初夏家贪污的事情,说明这其中肯定大有文章。

吴筝仔细的看了看这篇新闻上关于慕言的报道,显示某个粉丝在Q市看见了他,他正在买东西。微微低着头带着口罩,自从他退出娱乐圈后,大部分都是这些粉丝看见了他,他不再和曾经一样的儒雅,也不在乎新闻怎么报道他。

但凡是有人私自上前要求拍照签名的,他一律冷漠忽视。

他这段时间仿佛一直都在不同的地方,但是却从不回来这里。

不应该只是忌惮着唐北辰吧,如果真的忌惮他的话,那么慕言也不敢在当初爆出那样的新闻来。

吴筝的嘴角划过了一丝冷笑来,看来她可以找到另一种方法了。

另一边,叶初夏收到了一条陌生的短信,上面是一个地址,说明着应惜她们在这里。

叶初夏的眸子猛的一跳,然后快速的拨通过去,显示的却是空号了。她微微皱起眉头来,不知道这条短信是谁发给她的,但是显然她不觉得是友人给她发的。

阴谋。

不知道为什么,叶初夏脑海里面所想的便就是这个词汇。

叶初夏看着外面,唐北辰那会告诉她,他有些事情需要外出俩天才能回来。叶初夏也很清楚,因为唐北辰帮助她的原因,导致唐氏成了现在的局面,他自然要奔波一些。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去吧,因为不管怎么样,应惜到底是她的母亲,而叶温暖,也是她找来的孩子。

这样想着,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个背包的行李,然后便就在网上定好了机票,准备出发到那里。

大概还是没有和唐北辰说的习惯吧,这么多年来,她如此一个人做事习惯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真的不想让唐北辰再看见她如此狼狈懦弱的样子了。

前半生,已经看够了吧……

叶初夏垂下眸子,然后便就动身去了机场。

然而刚刚下车,她还没来得及往机场内走去的时候,便就被一道大力拉住。叶初夏一愣,回头一眼,竟是苏琛。

再见苏琛是叶初夏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他已经消失很久了,没有再出现在她和唐北辰的世界里面。

更重要的是,苏琛说了关于他的过去后,似乎也就打算消失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苏琛还是出现了。

叶初夏看着苏琛,脑海里不由想到了曾经和苏琛一起放河灯的画面来。她的眸子有些暗淡了下来,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按照最初的设想,那么她或许和苏琛也能够成为朋友的吧。

叶初夏看着苏琛就这样站在自己的眼前时,她张了张口,却发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有很多的话要说,但是却又很是无言。

苏琛看着她好一会,然后声音略带着一丝哑色来:"你还记得陪我去放的河灯吗?"

他们之间最深刻的回忆大概也就是一起去放河灯吧,那是叶初夏对于他的看法改变最深刻的一次。

多少年,叶初夏脑海里面所想到的依然是曾经和苏琛一起放河灯的场景,无论怎样,都无法忘记。

"我知道你河灯许愿的是什么,而那个时候,我内心想的是一定要帮你完成。"苏琛看着她,犹如道别一般:"但是后来我才很清楚的明白,我只是你人生中的一个过客而已。你所希望得到的,不用我,就会有人来替你解决。"

苏琛顿了顿,看着叶初夏的眸子,还是继续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有后悔救过你。甚至我觉得我错误的一生,救你才是最重要的决定。"

叶初夏不知怎么,觉得心中有些难过了起来。大概这些年里,她的人生在不断的分别中,陪在她身边的人越来越少,让她心里便就越来越空荡。

为什么身边的人不会随着时间越来越多,反而却越来越少。忽然间她极为怀念曾经苏琛给予她的那些年,如果没有苏琛,所有的一切都是空的,所有的一切都不复存在。

"苏琛,我曾经一直很执着对错,认为这个世界上,错就是错,没有任何的无可奈何这一说法。但是好像自从遇见你以后,我的人生全部都是这样的无可奈何,甚至我身边的人,无一幸免。"叶初夏的眼中划过了一丝湿雾般:"我甚至一顿的很怨恨你,怨恨是你导致了我成为这样,一步一步的诱导着我,甚至你所谓的报复只是为了让你自己得到救赎而已,甚至毁了苏黎,毁了更多的人。但是今天我好像明白了,每个人,错的太无奈了。真的是很清醒的看着自己犯错,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周围人潮拥挤,而苏琛却只是深深的看着叶初夏,然后笑了出来:"很荒唐吧,到最后我们居然会如此的说话,甚至如此平静的做着道别呢。"

"是啊,我们都大概找到了一条自以为正确的路吧。苏琛,我依然很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感谢你,让我重新认识了这个世界。"叶初夏走上前去,看着苏琛那双眸子,清澈见底。

第一次遇见苏琛的时候,仿佛还在昨天,她想到了自己送给苏琛的那个发卡,嘴角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再见了,苏琛。"

苏琛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其实苏琛并不否认曾经对于叶初夏的喜欢。他大概真的对着叶初夏有着不一样的感情吧,这样的感情不受控制的在蔓延。

"总是会有再见的时候,一辈子,太长了不是吗。"苏琛笑着转身离开,一辈子长的让他曾经以为他的人生从苏瑶离开的时候便就已经结束了,但是却不知道其实那才是他人生真正开始的时候。

直到苏琛彻底离开在了人群中,不知怎么,叶初夏只觉得心中微微有些难过了起来。大概在她生命里的人,越来越少了吧。

想到一会还要去面对可能也要离开她的应惜,她便觉得心更加痛了起来。这么多年,谁对谁错到底怎么去区分呢?

车内,叶初夏一路看着外面的风景,好像很多过往的事情全部都窜了出来。她微微垂下了眸子来,却也无能为力。

这个世界上,只有时间是让人最无能为力的一样东西。无论如何,过去的就永远不会回来的。

她还记得应惜曾经总爱轻轻摸着她脑袋的时候,但是现在想想,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了。

车子到站,叶初夏打了一辆车后报出了地址,车子很快便就停在了一个小区的门口。

她有一瞬间不敢过去,她害怕,害怕一旦踏进去,便就是和应惜彻底的崩裂。

她死死的握住了拳头,许久,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朝着里面走去。

一路找到了所在了门号,她站在那里,然后颤抖着敲了敲门。

里面很久都是沉默,直到一个细微的声音落在了她的耳中,她的眼皮猛地一跳:“外婆不在家……”

是叶温暖

她立刻便就喊道:“温暖,温暖你开门,是妈妈啊。”

叶温暖一愣,没有想到是叶初夏,随即很快便就把门打开。里面透露着的黑暗让叶初夏顿了顿,而从黑暗里走出来的叶温暖则是上前用力的抱住了叶初夏,那压抑许久的感情此刻突然爆发了出来。

叶温暖大哭了起来,让叶初夏一瞬间不知所措。

“温暖,温暖你怎么了?”看着叶温暖哭成这样,叶初夏自然是揪心的,无论如何,这个孩子曾经是她唯一的支柱了。她曾经一度以为,或许这个还是是上天还给她的。

叶初夏只是将叶温暖抱在了怀中,然后轻声安慰道:“没关系了,妈妈来接你回家了,不要哭了。”

“我害怕……大姑好可怕……”叶温暖的话让叶初夏的眸子微微皱了起来,叶温暖口中的大姑应该就是叶珊了。

当她还要说什么的时候,一道大力用力将叶温暖从她怀中夺了过来。在叶初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带着凌厉的女声刺入了她的心口。

“你来做什么?”应惜如此戒备的站在了她对面的位置,而叶珊则是抓住了叶温暖,俩人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让叶初夏的眼眶猛地一阵干涩了起来。

叶初夏压抑了很久,才将那份快要溢翻的感情憋了回去,然后轻声说道:“我来接温暖回家。”

“接温暖回家?”叶珊讽刺的笑了起来:“你凭什么接她回去,不要忘记了你答应过我们什么,在叶氏还没有回到顾涵手中之前,叶温暖必须要在这里。”

叶初夏有些疲倦的看着应惜,道:“妈,无论如何温暖是你的外孙女,你真的忍心看着这么小的孩子……”

“她只是你利用的工具而已。”应惜丝毫没有任何感情的开口打断了叶初夏,这句话让叶初夏的脸色猛地陷入了死寂当中。

她几乎不敢确定的看着应惜,不敢相信如此残忍的话居然是从应惜的口中说出来。

而她不知道,曾经应惜因为这个孩子有多么的愧疚于叶初夏,如今就有多么的对她不满。她已经步入了别人的圈套中了,觉得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叶初夏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所编制出来的罢了。

甚至就连叶温暖,也不过只是她为了夺回唐北辰所找来了一个孩子罢了。

“珊珊不知道这个孩子的身份,但是我很清楚。你凭什么要带温暖走,你根本就不是她的母亲,你又凭什么带她走?继续利用她吗?利用温暖然后和唐北辰复婚吗!叶初夏我告诉你,珊珊还没有和唐北辰离婚,你们就永远不能在一起!”应惜的话如此的尖锐,落在了叶初夏的耳中让她皱起了眉头来。

但是更多的却像一把凌厉的刀子恶狠狠的刺在了她的心口,让她痛不欲生。

而叶珊显然愣了一下,她不可思议的问道:“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应惜的眸子落在了叶温暖的身上,眼中有一瞬间的不舍,但是最终还是狠下心来:“温暖你也不要怪外婆,有些事情你总是需要知道的。叶初夏的孩子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没有了,这个孩子只是她随意找到冒充的而已。”

叶珊瞪大了眼睛,看着被她拉在身旁的叶温暖,眼中泛过了太多的情绪,最终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几乎是疯癫的模样:“叶温暖不是唐北辰和你的孩子?她居然不是你们的孩子!哈哈,叶初夏,你居然和我一样的可怜啊。”

叶初夏只是站在那里,她不明白为什么应惜会变成如此,但是眼下她很清楚,她和应惜的母女关系,大概真的走到头了吧。

她硬是忍下了心中的难过,然后上前一把夺回了叶温暖,然后冷着眸子看着她们:“温暖我今天必须带走,叶氏我已经不参与了,能给的我都给了。至于唐北辰,叶珊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他到底为什么和你在一起。”

“唐北辰当然是爱我啊,他是因为爱我才和我结婚的。叶初夏,就算他现在不和我在一起又怎么样,法律上和唐北辰是夫妻的人是我,这个社会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现在坏的是唐北辰的孩子,叶初夏,你不过就是一个牵起而已!”叶珊似乎又开始有些神志不清了起来。

她脚步有些踉跄的朝着叶初夏的方向走去,想要去将叶温暖抓回来,但是却因为毒瘾的发作让她猛地一个抽筋,跌落在了地上。

她有些痛苦的抱住了头,然后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叶温暖则是害怕的大哭了起来,显然她很害怕这个样子的叶珊。

叶初夏也是愣住,随即就看着叶珊站了起来,疯了一般的开始砸家里的东西,而应惜则是在一旁红着眼眶上前想要拦着她。

而叶珊大抵还是保留一丝理智吧,她知道叶初夏还在这里,她到底不能在叶初夏的面前如此模样。于是快速的跑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然后反锁起来了门。

随即所听到的便就是叶珊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以及崩溃的砸东西声音。

叶初夏只能安抚好了叶温暖,然后看着那仿佛老了很多的应惜,终是开了口:“我们谈谈吧。”

应惜有些不忍的收回了目光,然后看着叶初夏的眸子还是带着一丝冰冷:“也许是该谈谈了。”

俩人在客厅,伴随着叶珊逐渐小了下来的声音中,叶初夏最先开口

章节目录 第351章 更多的却是可悲 俩人在客厅,伴随着叶珊逐渐小了下来的声音中,叶初夏最先开口:“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为什么分别的前一天我们还是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你就这样对我。”

应惜看了一眼叶珊的房门,然后冷声开口:“你觉得我为什么会是这样?当我所以为的一切全部被推翻,当我以为真正的受害者是你的时候,叶珊却被你害成了这样,你认为我该是什么样子去对待你?”

“你认为现在叶珊这样是我害的?”叶初夏有些吃惊,而应惜则是继续开口说道:“当初你让人对叶珊……我都原谅你,甚至帮着你离开。但是你怎么能够如此的赶尽杀绝,不仅要毁了叶氏,甚至彻底的毁了叶珊。她现在精神都已经有很大的问题了,还有毒瘾。甚至连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是否健康都不知道,她不愿意去医院打掉孩子,就这样拖下去,随时会出现大问题,而这一切全部都是你造成的。叶初夏,为了一个男人你倒是真的能够恨得下心来。”

叶初夏这次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应惜会成为这个样子。原来她将现在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认定是她所作所为,甚至连温暖这个存在,也只是她为了夺回唐北辰的一种手段而已。

叶初夏觉得很可笑,但是更多的却是可悲。

她的母亲,不相信她。

纵然她多么的难过,但是叶初夏也很清楚有些失去的信任,便就彻底没有了。她看着应惜,终是笑了笑,没有太多的情愫在里面。

“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吧,曾经如此爱我的母亲眼下居然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我这么多年受的苦难你不懂,我也不怪你。但是我自认为我没有对不起叶珊丝毫,甚至对于你提出的那些要求,我也仁至义尽了。叶氏我已经保了它了,眼下我只带走温暖,从此以后……”诀别的话她到底还是不忍说了出来。

看着应惜,还是那样熟悉的面容,怎么眼下就成了如此模样了。

叶初夏有些难过的垂下眸子来,终是狠下心来,说道:“从此以后我不再过问你和叶珊的事情了。”

“你还是要和唐北辰在一起,为了那个男人,你连母亲也不要了。”应惜的眼中划过了一丝难过,但是叶初夏却终是无法理解了。

大概是从很久以前,她们之间的关系就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就这样,再也无法挽救……

俩人之间沉默了很久,然后应惜轻声说道:“放过叶珊吧,也放过你自己吧。唐北辰不适合你,如果他真的是你的归宿,那么很早以前,你们就该在了一起。就算唐北辰为了你将唐至彦送进了监狱那又怎样,你们不过是世人嘲笑的话题罢了,永远也抬不起头来。而且你之所以如此的痛苦,一切也是因为唐氏。天下好男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一定要是唐北辰?”

叶初夏愣了愣,她很清楚,天下的男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唐北辰呢?

大概是曾经小时候唐北辰无数次的跟在她身后的模样,大概是如今唐北辰无数次的挺身而出。犹如宿命一般,他们到底是要纠缠在一起的。

“我爱他。”只是简简单单的,深爱着唐北辰。

“我知道你不信我说的话,但是我还是想要和你说,唐北辰从未爱过叶珊。”曾经她无数次的怀疑着,但是眼下她很确定唐北辰的心,这么多年来,从未变过。

“也是我也已经不插手了,我现在想的很简单,和唐北辰简简单单的在一起,什么也不管。大概失去你我会很难过,但是,选择离开我的人,是你。”叶初夏的话带着一丝坚定。她曾经总是一味的隐忍,对于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相信着,坚定不易的。

但是过了这么多年,她才明白,始终陪在自己身边的人,只是唐北辰而已。

她需要将自己所有一切的信任和未来,都给予唐北辰。

应惜沉默了很久,大概她也很清楚自己是失去了这个女儿了。

就在俩人沉默中,突然大门被人用力砸开,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外面一群黑衣人将她们包围了起来。

叶初夏下意识的便就护住了应惜和叶温暖,她皱着眉头看着外面的人:“你们是谁?”

“我们是顾总派来的。”带头的那个黑衣人冷着声音说道,叶初夏愣了愣,顾涵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

“有什么事?”叶初夏看着他,而那个黑衣男则是冷笑了一声:“顾总被你害的很惨啊,你假装不管叶氏的事情了,给了叶氏起死回生的机会,给了希望后,又用力的掐灭了它。”

叶初夏一头雾水,显然还没有明白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而很快,应惜则是推开了叶初夏,大声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初夏只觉得事情极为的不简单,联想到了给自己发短信的那个号码,她的眸子暗了下来。看来就是冲着她来的了,她冷笑了一声,不动神色的看着她们。

“你的好女儿,骗的叶氏那么惨啊。如今叶氏已经是全然不复存在了,而顾总也已经被检察院控制了起来。叶总至今昏迷在病床上,叶氏,没了。”那个人这样说着,而叶初夏只觉得可笑,看来是有人故意要上演这样的一场戏了,但是她却不明白,到底是谁要这么做。

眼下叶珊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大概也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去做这种事情。

她微微眯起了眼睛来,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面闪现的却是吴筝的模样。分明不该有太多交际的,为什么会想到了吴筝?

所谓的直觉吗?

叶初夏还在想着到底是谁做出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应惜已经转手给了叶初夏一个响亮的耳光,当下,叶初夏便就愣住了。

“你真的要这么的绝情?害的她们成为如此吗?”应惜的话犹如一道极为锋利的针,刺进了她的心窝里,她觉得脸上的疼痛远不如心中来的疼一些。

而叶温暖则是哭了起来,然后护住了叶初夏:“不要打我妈妈。”

叶初夏突然之间觉得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傻子啊,被别人耍的团团转,却无能为力。

她冷笑了一声,然后看着那个黑衣人:“既然顾涵已经被检察院控制起来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可以这么快的就找到这里来说这件事情。”

那个男人也不慌不忙,只是打开了手机,手机今日的新闻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了叶氏倒闭,被神秘人收购的信息。

自然,很多人都会认为这个神秘人是叶初夏的,无可厚非。

“叶初夏!”应惜这次彻底是相信了,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叶珊已经从房间内冲了出来。她有些疯疯癫癫的走了过去,眼中却带着泪水:“叶氏怎么了?”

“没了。”那个男人似乎是刻意的去刺激着叶珊一样,讥笑道:“从此以后你也不是什么叶氏的千金大小姐了,叶氏眼下彻底是别人的了,并且顾总还欠了一身的债务,你父亲还要依靠着高昂的医药费来续命呢,你可想想你以后的日子要怎么办吧。”

叶珊犹如被浇了一盆冷水,她一把抓住了叶初夏的衣领,嘶吼道:“你不是答应不对叶氏下手了吗,你不是答应过了吗!你今天来就是为了炫耀的对吧,叶初夏,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的狠毒!”

叶初夏觉得很可笑,她曾经被眼前的人如此伤害着,为什么她还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

炫耀吗?

叶初夏并没有说什么,而叶珊却是彻底崩溃了。

应惜则是想办法护着叶珊,一片混乱当中,那个男人则是动手一把抓住了叶初夏,冷声说道:“和我们走吧。”

“我为什么要和你们走?”叶初夏冷着脸看着他:“你并不是顾涵派来的人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或者是说,你背后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那个人只是笑了笑,而叶温暖则是护着叶初夏,不让他们靠近叶初夏。

“你看,没有人在乎你的。”他的话让叶初夏的心瞬间冷却了下来,回头看了去,应惜整个心思都在了叶珊的身上,那左边脸被打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疼着。

她垂下眸子来,终是无了声响。

这场局就是为她布下的,眼下她想要轻易的离开也是不可能的了。索性,便就这样吧。

走之前,她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叶温暖,然后小声的说道:“躲起来,给爸爸打电话。”

说罢,她便就离开了,而叶温暖则是跟着她后面追了好久,直到她们上了车,在停了下来。

她看着叶初夏留下来的手机,然后打开,翻到了唐北辰那个名字,叶温暖则是毫不犹豫的拨打了过去。

另一边,吴亦勋还在等着杜鹃下班的时候,他有些无聊的翻看着手机。看见了叶氏的新闻后,他微微垂下眸子来。叶初夏到底是对叶氏动手了吗?但是他却觉得事情或许并不应该是这样的,叶初夏前面分明已经打算放弃了的。

“在看什么呢?”一道清冷的女声响了起来,落在了吴亦勋的耳边。

吴亦勋直接顺手将杜鹃搂在了怀中,然后哑着声音说道:“只是在想,A市那边的老朋友,最近似乎过得都不太好啊。”

杜鹃的目光看着了前面,她自然也是听闻了很多,新闻报道上面也一直不停的报道着那些事情来。

她们大概是唯一一对远离A市那些复杂故事的人们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光是看着,心中也觉得百感交集。

“要不要去看看她们?或许,去看看苏黎?”杜鹃说道,她的声色依然是没有太多的感情在里面的,但是吴亦勋很清楚杜鹃在担心自己。毕竟自己和苏黎的关系一向很好,只是到了后来,每个人有着不同的道路要走,所以才分开了。

但是前段时间爆出小司杀害了顾辰的母亲,他很想去的,但是却又很清楚她们之间的相似点。说了分别的话,便就不在有挽回的余地了。

哪怕再见面,也不能成为朋友。

“每个时间段陪在身边的人总是不一样的,过去的,就再也回不来了。”吴亦勋轻声说道,而杜鹃自然也不是话太多的人,当然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她们俩个人的关系,至今不温不火,但是却又好像彼此需要一般,始终就在那道线左右徘徊着。

但是这次唯一好一点的,杜鹃带他回了家。大概杜鹃真的想要走出去了吧,也不忍心自己的家人为了自己成为如此。

所以干脆最近总是带着吴亦勋回家吃吃饭。

杜鹃的家人很喜欢吴亦勋,长的高高帅帅,同样也很讨她们欢喜。

所以当吴亦勋再次拜访的时候,她们笑着迎了上去:“小勋来啦,今天还真巧了,阿姨的干女儿今天也来了。”

杜鹃知道自己离开家的这些年,杜母认了一个干女儿。只是到今天她们都没有见过面,而那个女孩也常年在国外工作,很少回来。

其实杜鹃很感激这个女孩子,至少在她不在的时间里面,给予了杜母温暖。

吴亦勋走了过去,然后笑着说道:“那还真的是巧了,她还没到吗?”

杜母笑着说道:“早到了,刚刚还在陪我聊天呢。然后杜鹃打电话给我说今天你也要来,然后她便就想着出去买点见面礼,见见你这个姐夫啊。”

随即,杜母的目光落在了杜鹃的身上,然后道:“一直没有让你和她见面,过去那些年,也难为了小恩了,陪在我的身边,不然我不知道自己要怎么熬过去。”

杜鹃的眸子微微一暗,她不善于去表达,但是她的内心也真的是很感谢那个叫小恩的女孩。

她只是微微了点点头,然后道:“我先上去换个衣服,等吃过晚饭的时候,我们带小恩出去逛逛吧。”

杜母笑着点了点头,而吴亦勋则是也跟着了杜鹃一起上了楼。

刚刚抵达房间,吴亦勋便就凑了过去吻上了她。这个吻异常的温柔,让杜鹃有些放松的意味来。

他轻轻的咬了咬她的唇瓣,问道:“不开心吗?”

“没有。”杜鹃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离开家的那些年,我知道母亲身边有一个女孩一直陪着她。我很感激那个女孩子,但是,我又好像有点难过……”

章节目录 第352章 和姐夫长的太像了 “傻瓜。”第一次看着杜鹃如此,吴亦勋笑了笑:“从此以后你就有我了啊,我们以后会有一个完整的家的。”

杜鹃微微愣住,完整的家?

她还从未想过这个事情,甚至曾经一直很抵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今天要见到了那个叫小恩的女孩,她的内心如此的脆弱。

但是她却不知道,那个叫小恩的女孩,她的出现会彻底打断她仅剩下来的一份安稳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中有些慌了起来,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要失去了什么一般。

“阿姨。”当刘友恩走了进来,然后拎着俩分礼物走了进来,笑着喊了杜母一声。

“你呀,可真的有心了。”杜母看着她,瘦瘦小小的,就忍不住心疼她:“你在外赚钱也不容易,可不要这样破费了。”

“第一次见姐姐和姐夫,而且我也很久没有回来了。一回来就听到这样的喜讯,我当然要买些礼物啦。”刘友恩有些腼腆的笑了笑。

和杜鹃完全不同,她微微的小圆脸,看着总是那样的可爱。

“我去喊他们。”杜母说道,而刘友恩则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出来吃饭了,小恩到了。”杜母喊道,而很快,吴亦勋便就和杜鹃并排走了下来。似乎还在说着什么,杜鹃那清冷的眸子里面也微微带着了一丝笑意来。

落在了刘友恩的眼中,她的血液就在那一瞬间凝固。

“介绍一下,小恩,这是我的女儿和女婿。”杜母笑着说道,而吴亦勋在抬头的那一刻,笑意也逐渐褪去。

“我女儿杜鹃,我女婿吴亦勋。”杜母说道:这就是我干女儿,刘友恩了。”

刘友恩想不到这辈子居然还有再和吴亦勋相遇,她以为这辈子都再也看不见吴亦勋了。

但是,居然以着这样的方式见面。她只觉得心中疼痛的厉害,愣在那里,什么也说不出来。

杜鹃很快便就察觉到了,她看见了刘友恩眼中带着的泪水,甚至吴亦勋的失神。

“怎么了?”她低声问道。

刘友恩匆匆忙忙低下头,道:“不好意思,我有个哥哥,和……和姐夫长的太像了……”

那一声姐夫叫的她几乎是快要撕裂了心,而吴亦勋则是愣在那里,依旧什么话也没说。杜鹃如此的敏感,她自然知道一切不会那么的简单。

而杜母却似乎想到了什么:“和小勋长的很像吗啊?我记得你也曾经和我提起过你那个哥哥。”

刘友恩只是笑了笑,极为的勉强:“不好意思,是我失态了。”

饭桌上,刘友恩一直心神不灵的,直到她夹了一个虾子正准备往嘴巴里面送的时候,吴亦勋终是忍不住站起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当下,桌子上的人都愣住了。而吴亦勋的内心早就翻腾了起来。

他顾不上其他的,只是大声吼道:“你不知道你不能吃虾子吗!上次差点过敏死掉,你都忘记了吗!”

刘友恩愣住,而杜鹃捏着筷子的手,轻轻颤抖着。

“你们?”杜母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而吴亦勋则是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妥,看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杜鹃,他终是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在刘友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吴亦勋直接将她拉出了座位,然后对着杜母说道:“很抱歉,我知道我这样很唐突,但是我现在有很多话想要和她说,真的,很抱歉!”

说完,吴亦勋便就拉着刘友恩离开了,留下了继续沉默着的杜鹃,以及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杜母。

“吴亦勋认识小恩?”她皱起眉头来:“难不成小恩是他的前女友?我的天啊,杜鹃,你没事吧。”

杜鹃很清楚吴亦勋是什么样的男人,他爱玩,但是遇见了自己后,的确彻彻底底的收心了。而且她也很清楚,吴亦勋不是普通的男人,过于留恋花花世界,他更在乎的是一个稳定的家。

所以她很确定,吴亦勋那样的男人不可能有让他如此失态的前女友。

想到之前他们说的。

哥哥吗?

杜鹃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带着一丝苦涩。唇瓣间似乎还有着吴亦勋的味道,而他,却已经离开了。

“你在做什么?”刘友恩用力的挣扎起来:“你现在是别人的男朋友,你这样做合适吗!”

而吴亦勋却丝毫没有松开她,眼中也红了起来:“这么多年你在哪?”

刘友恩只觉得心头难过的厉害,大概她和吴亦勋都认为这辈子再也不可能见面了吧。

她难过的垂下了眸子:“我还能在哪,到处飘着呗。”

“为什么一声不吭的离开?”吴亦勋似乎有太多的话想要去问,但是触及到了刘友恩那带着泪的眸子,终是将所有的话都化为一个拥抱,紧紧的抱着了刘友恩,仿佛是一种失而复得的。

刘友恩再次感受到了吴亦勋的温度,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第一次遇见吴亦勋的时候……

“小兔崽子,居然敢偷老子的东西!”XX年的夏天是最热的一年,热到刘友恩感觉打在她身上的扫帚还抵不上这灼热的地面烤着她来的疼。

她紧紧的抱着怀里面的一根冰棍,任由那中年男子怎样的打骂,她都始终缩卷着身子不愿意松开。

脸贴在地面上,烧的她火辣辣的疼,汗水渗入她的眼睛,可是她却始终没有吭一声。

周围的人热闹看够了,也就象征性的上去拦了拦:“好了,再打下去可该出人命了。”

“你不知道,这兔崽子是个惯偷,经常来老子这里偷东西。”那中年男人擦了擦额间的汗,扭动着他那发福的身子朝着自己店内走去,走时也不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她。

热闹散去了,人们或是带着同情的目光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孩,却始终没有一个人上前去问一问,生怕惹了什么麻烦。

突然,一瓶水顺着她的头上就浇了下来,冰凉的让她稍稍缓过神来。

“小偷活该!”一道稚嫩的声音传入她的耳里,以及被丢在了地面上的饮料瓶子。郑秀晶努力的抬眼去看了看那个男孩,只见他白白嫩嫩的,与他所说出的那些恶毒的话如此不相称。

男孩的妈妈却都没舍得责怪一句,只是拉着他一边告诉他不能成为这样的人,一边欢欢喜喜带着他重新买了一瓶饮料。

刘友恩瘪着嘴,看着怀里早就融化了的冰棍,拿着瓶子,将融化的水都倒了进去。

起身,她拖着一身的伤朝着一间老屋子走去。

那还是用泥石头堆起来的一间房子,里面的霉味冲鼻的厉害。没有一点透风的地方,温度丝毫也不比外面来的低。

“奶奶,我回来了。”她捧着瓶子欢喜的喊着。

躺在床上的奶奶听着,嘴角咧着笑:“我家小恩回来了啊,赶紧过来,家里来了一个小哥哥”

刘友恩一愣,连忙小步跑了过去。奶奶依然躺在床上,而一旁居然站着了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

那是刘友恩和吴亦勋相识,四目相交的那一刻,仿佛伸出了无数榄枝一般,细细纠缠在了一起。往后的岁月里,再也分离不了……

“他是谁啊?”刘友恩看这那一身脏的厉害的人,脑袋里面怎么都搜索不到有关于他的记忆。

“他饿得很,就跑来了咱家了,我问他他家大人在哪,他也没说。现在先在这住下来吧,也陪陪你,你说呢?”其实小恩奶奶是有私心的,她很清楚自己很快就不行了,所以想要留下这个小男孩,往后的日子好歹也可以照顾着刘友恩。

刘友恩看着他好久,龇牙一笑,露出了那掉了两颗门牙的牙关:“我叫刘友恩。”

那个男孩盯着她手臂上的伤痕好一会,才低声的说了句:“我叫吴亦勋。”

刘友恩将瓶子拿了出来,对着奶奶说道:“今天外面的大婶给我一根冰棍吃呢,我贪玩,回来的时候就化了,奶奶你赶紧把冰棍水喝了,解解暑。”

“你说谢谢了没有啊?”奶奶眯着眼睛,却始终看不清刘友恩,大概估摸着方向,接过了那瓶冰棍水,尝了一小口后,就再也舍不得喝了:“你跟亦勋也尝尝。”

“我肯定说了啊。”刘友恩不肯接:“你多喝点,我在外面都喝过了。”

吴亦勋那黑曜般的眼睛就一直盯着她身上的伤,还有粘稠在一起的头发,狼狈极了。

“那给亦勋喝,刚才他还说饿呢。”奶奶再次推了推,刘友恩不由想起那被倒在她身上的饮料,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一根冰棍水都在让来让去,可是别人却可以肆无忌惮的倒掉那瓶她从来都没有喝到过的饮料。

“我刚刚吃了馒头,不饿了。”吴亦勋的声音黏黏糯糯,刘友恩不由瞪大眼睛看着他,看着这个比她要高出半个脑袋的小哥哥。

最后那冰棍水还是只喝了一半,奶奶说留着晚上再喝。

奶奶很快又睡了过去,刘友恩拿着扇子轻轻的给她扇着风,懂事的完全不像只有七岁的小孩子。

“你也没有爸爸妈妈吗?”刘友恩眨巴着眼睛问着他,吴亦勋低下头,然后快速的就朝着外面跑去,刘友恩一愣,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得他不高兴了,连忙放下扇子就追了出去。

哪知道吴亦勋却站在了后门口那条河边:“我顺着这里来的。”

刘友恩看着这条河,一眼都忘不到尽头。

“我妈妈说让我顺着河走,就能找到爸爸,把爸爸带回家,就可以一家团聚了。”他的声音极为低落:“然后我走了好久,找不到爸爸,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才知道,我被抛弃了。”

那时候的刘友恩不知道抛弃是什么意思,只是看着吴亦勋瘪着嘴的模样像极了自己。

“那你还想回去吗?”刘友恩蹲下身捧起一把水朝着吴亦勋的脸上就擦着,擦去了那遮盖了他秀气脸颊的灰尘:“你要是不回去就留在这里吧,有我和奶奶。”

吴亦勋愣愣的看着这个矮上自己好一些的小女孩,他似乎走了很久很久的路了,却没有一个人对他说让他留下来。

被太阳烤着发热的水顺着他的脸滑落,吴亦勋不知怎么就酸了鼻子。

刘友恩的奶奶原本靠着去捡垃圾卖为生,勉强的维持生活,可是几个月前捡垃圾的时候不小心被鞭炮炸伤了眼睛,加上天气越发热起来,便倒在床上很难再起来了。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生活链子,便就彻底断了。

那些薄弱的积蓄早就买药买的差不多了,刘友恩不得不靠着去偷。

所以她在这条街道上已经成了所有人都避而远之的小偷了,大人看见她防狼一样防着,小孩看见了都上前拿东西砸她,耻笑她。

刘友恩本就习惯了,只是现在出门多了一个吴亦勋,所以每当别人骂她一次小偷时,她的头便就低的更厉害了一点。

虽然这是事实,但是她害怕吴亦勋会走掉,也和他们一样厌恶着自己。

直到有一天,一群小孩子拿着冰棍一边吐她一边嘲笑她是小偷时,她被围在最中央,惶恐的看着对面的吴亦勋。

她应该要失去这个小哥哥了吧。

那又没有人陪她晚上去河边洗脚了……

就当她闭着眼睛忍受时,便就感觉到了手心一暖,还没来得及抬眼,就听见小孩子的哭声。

“你敢推我!”那个向来就极为霸道的金成珉显然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敢推他,立刻爬起来就扑向吴亦勋。

那时候的吴亦勋极瘦,在微胖的金成珉折射下显得更加单薄。可是那一天刘友恩却觉得这个世界上,任由谁的背影也没有吴亦勋来的宽厚。

“她不是小偷!”那是吴亦勋第一次为她打架,却好像是开了个头一样,从此往后不论谁欺负她,吴亦勋总是用他的拳头来说话,哪怕最后吃亏的是他。

回家的路上,刘友恩看着一身脏的吴亦勋,小心翼翼的伸出手为他轻轻拍了起来:“对不起……”

越说着,口气便越发哽咽起来。

吴亦勋擦了擦额间受伤的地方,粘糯的声音却充满的坚定:“小恩,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刘友恩就这样愣愣地看着他,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一个人和别人都不一样。那时候的刘友恩只觉得每天惶恐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353章 你说我们会走出这里吗 “我也是,下次我会帮你的。”刘友恩牵起吴亦勋的手,握的紧了紧,似乎是带着某一种坚定。

有了吴亦勋的到来,炎热的夏天似乎也不那样难熬。

他总是会跑去别家田里帮忙,拿着别人给的一小把菜和饭飞奔回去给刘友恩和奶奶。

刘友恩很久没有吃到温热的饭菜了,自从奶奶躺在床上后。

夜晚的风倒是凉快得很,吃完饭后吴亦勋和刘友恩便就跑到后门的河那洗脚。

刘友恩喜欢坐在河堤上,喜欢夏天的风,喜欢冰凉的河水,还有那遥不可及的星星。

“亦勋呐,你说我们会走出这里吗?带着奶奶。”她伸出手,像是要够到那天边的星星,在清冷的风中开心的笑着。

吴亦勋的眼中,全是刘友恩的模样。

微微闪烁着的,是她的笑容。

也许他的妈妈并没有骗他,河的尽头,真的有家……

后来奶奶的身体稍微好了些,可以起床做事情了。吴亦勋则跟着她的后面去做事情,留下刘友恩一个人在家里。

起初看刘友恩情绪有些低落,以为是家中没人陪她。

直到那天在家总找不到刘友恩,才发现她一个人蹲在沙堆旁,那里是别人上学的必经之路。他就看见了刘友恩那晒得通红的脸带着一丝倔强明明很想和他们一起,但是却又知道这是一个奢侈。

吴亦勋收回了目光,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天暗了下来,刘友恩焦虑的看着门外,不停的问:“奶奶,亦勋怎么还不回来啊?”

话才刚落音,就看见吴亦勋一脸灰的跑了回来,在看见刘友恩的脸时,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小恩怎么了?”

“你去哪了,怎么一身脏?”刘友恩拍了拍他头上的灰尘,眼中还满载担忧:“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吴亦勋就笑着摇摇头,左手紧紧的攒起拳头来,里面藏着的是一个秘密。

于是这样的日子更多了,吴亦勋总是一大早就跑出去,很晚才回来。不管刘友恩怎么问,他就是不肯说,总是笑着摸摸她的脑袋,说很快就会知道了。

那时候刘友恩很气吴亦勋,气他有秘密不愿意告诉自己。

可是有一天刘友恩早上一醒来就发现床头放了一个崭新的书包,她愣了愣,然后像宝贝一样捧着那书包。

她连衣服鞋都来不及穿,就连忙跑下床:“奶奶!奶奶!”

奶奶闻声看去,见刘友恩捧着书包跑出来,笑着她招招手:“小恩过来。”

“奶奶,你怎么会知道……”刘友恩说到一半,又看了看怀里那个印着小草莓的书包:“奶奶,很贵吧,还是退回去吧,给亦勋买点肉吃。”

吴亦勋比她大三岁,但是却瘦的厉害,看上去都和她差不多大的模样。

“这是亦勋给你买的。”奶奶摸了摸她的脑袋:“我知道我们小恩很懂事,但是这是亦勋送给你的礼物。”

“亦勋?”刘友恩瞪大眼睛看着奶奶,好久都没缓过神来:“亦勋给我买的?”

“亦勋呐,现在在人家厂里干活,攒了好久才给你攒了一个书包。你可要好好背着它去读书,知道吗?”奶奶的话语让刘友恩久久不曾缓过神来。

“亦勋在哪?”刘友恩连忙问道,奶奶才回答,她便就一溜烟跑了出去。

赤脚走在那石子路上,可是她却只想看到吴亦勋,似乎忘记了疼痛。

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厂门口,就看见了吴亦勋那瘦小的身影在人群中推着石煤,在人群中总是会被大人的身影遮盖住。

一瞬间,像是有什么掐住了她的喉咙一般,难受至极。

她连想都没想就冲了进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推车,紧紧的,那指甲都泛白。

“小恩?”吴亦勋瞪大眼睛看着她,只见刘友恩哭着就推开他:“回家,我不要上学了,我不要上学!”

她哭的那叫一个厉害,任由吴亦勋怎么哄也不行,就是不给他继续在这里。

“你回家,你快回家!”刘友恩伸手擦着眼泪,恰好是抓着推车的手,弄的一脸黑灰,模样狼狈至极。

可是那天吴亦勋却觉得刘友恩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女孩。

吴亦勋请了一天假,背着刘友恩回家去了。

“怎么不穿鞋就出来了?”吴亦勋看着她那被石子磕破的脚,有些心疼的问道。

“我忘记了。”刘友恩的声音还带着一点鼻音,这会儿感觉到疼了,可怜巴巴的握着吴亦勋的衣角:“亦勋,我想去小河边上洗脚。”

吴亦勋背着她往上颠了颠:“好,我们去洗脚。”

那天正热的太阳照着他们的影子好远好远,浅浅的风吹过刘友恩的发梢,在不经意的拂过了吴亦勋的脸颊……

后来刘友恩还是去学校上学了,学校给她免去了学费,吴亦勋一再坚持,还是继续在厂内上班了。

刘友恩每天放学都要走好远的路跑去找吴亦勋,等他一起回家。

晚上再点着一根蜡烛写作业,然后一本正经的去教吴亦勋,每天交作业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写的都是错的。

刘友恩喜欢这样的生活,每天睁开眼睛总是可以看见吴亦勋和奶奶。

这两年该是她过得最开心的两年吧,有着吴亦勋的陪伴,她感觉自己再也不会孤独。

可是有一天睁开眼睛却看见很多人都围在了家里,奶奶窘迫不安的坐在椅子上,紧紧抠着手。

刘友恩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情景,很多人举着她从来没看见过的东西去拍奶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她却看见了奶奶的害怕。

她看见熟悉的老师和校长都站在那里,抢着说话。

还有那打过她的大叔,此刻却笑得连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了。

“她的小孙女很懂事的,我们这里的人都很喜欢她。而且奶奶还收养了一个流浪儿童,平日里啊,我们都会来救济他们的。”

刘友恩愣愣的听着,是真的吗?原来有这么多人帮助他们吗?

“小恩在学校里面和同学关系相处很好,我们都很喜欢她。”

学校里面老师同学都不爱理她,可是怎么到这就都不一样了,她想上前去说什么的时候,却被一把抓住了手,将其拉回房里。

“亦勋?”刘友恩不解地看着他:“那些人是谁?”

吴亦勋的脸上带着一丝严肃:“他们是记者,被你们校长他们请来的,给奶奶拍纪录片。然后放在电视上,这样的话……”就会有所谓的爱心人士来捐助他们了……

他的话一顿,看着刘友恩那双眼,终是没有把话说完:“小恩,这两天在学校里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忍耐一下,好吗?”

刘友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然后她的一举一动就被监视了起来,平日里爱欺负她的同学们也变得额外的亲近。她知道,这一切和那些人有关系。她很厌恶这样,扭曲了真实的人们……

这个冬天似乎也额外冷了一些,但是因为那些人,奶奶不得不继续出去拾垃圾,给那些人提供素材。

夜晚,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这样更加暖和一些。

“奶奶,明天让他们不要再来了好不好?”刘友恩红着眼眶给奶奶那冻疮的手吹了吹:“我们才没有这么可怜,明明过的比他们都开心。”

他们的生活是被放大无数倍,可怜的,狼狈的,懦弱的……

奶奶只是叹了口气:“会好起来的,拍完了,就会好起来的……”

奶奶睡着后,刘友恩转身看着吴亦勋,昏暗的蜡烛下,吴亦勋的面容忽明忽暗:“亦勋,拍完这些,真的会好起来吗?”

吴亦勋不忍告诉她,拍完这些,他们的生活只会变得更加可悲。是所有人施舍的对象,永远都要去对那些所谓的“恩人”感恩戴德……

“会好起来的,小恩,我会保护你和奶奶的,永远都不会丢下你们。”吴亦勋轻轻抓住了刘友恩的手,粘糯的声音却坚定的让人信服。

于是刘友恩一直等待那天的到来,可是好起来的那天太过于遥远……

今天冷的厉害,刘友恩一早在教室里就心里堵的很,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总觉得是要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一节课下来,外面恰好下起了雪。刘友恩削着铅笔,思绪有些飘忽

“刘友恩,你奶奶死了!”不知是谁大声喊着,刘友恩手一抖,那刀片深深割进了她的食指上。

那血顺着铅笔滴下,疼的她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

刘友恩跑到垃圾堆旁时,围着一群人,可是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将她奶奶扶起。

那些刺眼的闪光灯拍的让她快要睁不开眼,周围都是人们说话的声音,她已经听不清了。

“你们救救我奶奶啊,求求你们了,救救她!”刘友恩哭的都快要喘不上气来,紧紧抓着那些拍摄的人的裤脚,沙哑着声音:“求求你们了。”

没有一个人上前,他们只是冷漠的站在那里,拍摄这个可怜的一幕。

吴亦勋赶来的时候,刘友恩和疯了一样去赶那些人,甚至在别人想要碰到奶奶的时候,一口便就狠狠的咬下去,疼的那人给刘友恩一巴掌,打的那白皙的脸颊肿起,都不肯松开。

吴亦勋冲上前紧紧护着刘友恩,忍着眼泪摸着她的脑袋,低声安慰:“小恩乖,松开口好不好,我们带奶奶回家。”

刘友恩似乎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在看见吴亦勋的时候,一把边就扑到他的怀里:“亦勋,奶奶……奶奶走了……”

吴亦勋硬是忍着没让眼泪流下,就紧紧的抱着刘友恩,他知道,从此以后他们只有彼此了。

奶奶葬礼那天,来了很多人,因为那些人还没有离开。

他们说着那些刘友恩所不熟悉的奶奶,她只是缩在了拐角处,紧紧的抱着自己。

“你没事吧。”一个长得和陶瓷娃娃一样的小男孩站在她的面前,那模样就像童话书里精灵的味道。

刘友恩抬头看着他,表情是那么的悲伤,那么的绝望。

那男孩有些不忍看着这样的刘友恩,看了看四周,然后撕了一张纸过来,三五下就叠出了一个千纸鹤出来:“送给你。”

刘友恩一把打向他的手,将那千纸鹤打到了地上。

那男孩也没有生气,重新捡了起来:“这里会载着奶奶的灵魂的,把它戴在身边,奶奶就会一直陪着你,再也不会离开了。”

刘友恩一愣,看着那千纸鹤,原本想要推开的手却僵在了半空中:“奶奶在这里吗?”

“嗯,奶奶在这里。”男孩笑着将千纸鹤递到了刘友恩的手上:“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刘友恩小心翼翼的捧着那千纸鹤,再次红了眼眶。

“金烈啊。”一道女声打断了刘友恩的思绪,她一抬眼便就看见了一个极为美艳的女人,穿着一身漂亮的大衣,静立在那,对着那男孩招了招手。

“妈妈。”金烈起身朝着那女人走去,那女人的眸子停留在了刘友恩的身上好久,最后牵着金烈的手走开了。

金烈一路都在回头看着刘友恩,看着她躲在角落,惶恐的眼眸。

那个女人走的时候留下了一枚银戒指,刘友恩不知道她是谁,旁人说她是奶奶的故人,但是那个女人却始终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

深夜,刘友恩将自己闷在被子里,听着吴亦勋忙前忙后的声音,最后探出半个脑袋,看着吴亦勋:“亦勋,我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面全部都是那些人,刺眼的闪光灯,喧闹的话语,生生逼着她不敢闭眼。

吴亦勋正在整理东西的身子一顿,回头看着那露出的小脑袋,走了过去,轻轻摸了摸她额间细软的头发:“小恩,明天我们可能就要离开这里了,能带的东西不多,你想带走什么就告诉我。”

刘友恩一下子就红了眼睛,看着这简陋的房子,却满是不舍。

这里有奶奶的味道。

“我不想走。”刘友恩看着吴亦勋,那眼泪就顺着滑落:“我走了奶奶会找不到我的。”

吴亦勋难过的垂下了眼,那一夜他就这么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刘友恩的头发,看着她悲伤的入睡,看着她那不安的眉目,他心里面告诉自己,往后的日子里,不管去了哪,他都一定要照顾好她。

第二天早上,在记者们的围观下,H市市里的孤儿院院长特地前来接他们。

章节目录 第354章 我想回家 那些乡里乡亲的人们,有些是真实的为之难过,也有的只是为了表达他们伪装的善良,总之走的那一天,刘友恩被他们相拥着离开。

而吴亦勋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一路上从未放开过。

到了孤儿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记者们和院长一同吃饭去了,而刘友恩和吴亦勋则被丢在孤儿院,看着陌生的一切。

“不要,我不要和亦勋分开!”刘友恩死死的抓住了吴亦勋的手,满眼惊恐的看着那些工作人员。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男孩子和女孩子能睡在一起吗?”那工作人员有些不耐,上前就要抓着她,而吴亦勋却紧紧的将她护在身后:“你们不要碰她!”

看着那两个孩子满眼的防备和惊慌,工作人员却是满不在乎的笑了笑:“这里可不是你们家,你们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在这里,就要听话,明白吗?”

刘友恩一直摇头,她害怕看见这些人,她想要回家,哪怕那房子抵不上这里的千分之一。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抖:“亦勋,我想回家。”

吴亦勋则是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他不知道在这里生存需要什么,但是只是到,如果现在松开了李小恩的手,她一定会哭。

“小恩不要怕,我不会离开你的。”他的声音黏糯,却充满了坚定。

不要怕小恩,你永远不会独行,我永远都在这里,陪着你……那是往后所有难熬的岁月里,吴亦勋的声音总是会在耳边,黏糯的,坚定的。

不知和工作人员僵持了多久,后来来了一个男人,在那工作人员的耳边说了些什么,那些人便就没再刁难他们了,转身便就离开了。

刘友恩红着眼睛看着吴亦勋,小声在他耳边说道:“他是坏人,亦勋。”

那男人温和的笑了笑,对着刘友恩招了招手:“小恩,过来。”

刘友恩一脸防备,缩在了吴亦勋的身后,怎么也不愿意走出去。她害怕,她如今是那么的害怕这些人,所谓的正义记者们。

“你有什么话就告诉我吧,她现在害怕你们。”吴亦勋的话让中年男子愣了一下,随后眼中划过了一丝内疚。

他走到了她们的面前,轻轻蹲了下来:“小恩,对不起,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死你的奶奶。真的很对不起,我以为我可以帮助你们……”

一直强忍着眼泪的刘友恩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你们是坏人!”

那男人似乎有很多话想要去说,但是却不知要如何才能让眼前的这个孩子来原谅自己。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将自己的名片放入了吴亦勋的手中:“亦勋,这是我的名片,你们有任何困难我都尽全力来帮助你们。”

吴亦勋低头看着那张名片:金镇河。

“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必须要做到。”他的话语一点也不符合十二岁的孩子口吻,带着绝对性的:“不论发生什么,我和小恩都绝对不能分开!”

金镇河怔住,看着吴亦勋的眼睛,如此小的年龄,气场却足以让他无法去拒绝。

夜晚,院长同意让他俩暂时居住一间独立的小房子里,那里面是一小储藏室,放着很多捐助的书籍。

铺上了两个被窝,小小的储藏室内,两个孩子相依在了一起。

刘友恩闭上眼总是会想起来奶奶死的那一幕,整夜都睡得极不安稳。吴亦勋会坐在一旁,轻轻地揉揉她额间的头发,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睡着。

孤儿院里有着她没有吃过的菜肴,还有那些漂亮的玩具。可是每当她捧着玩具的时候,却觉更加寂寞,她想念那间老屋子,想念奶奶的身影。

刘友恩极为的封闭自己,她拒绝和任何人说话,除了吴亦勋以外,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从她口中得到一个字的回答。

她总爱低着头,所以孤儿院的小朋友们都当她是透明人。

在这个都缺乏爱的世界里,那些小朋友们费尽心思的伪装自己,来获得领养,而偏偏刘友恩总是会被那些人看中。

也不知道是因为那播出的纪录片还是因为刘友恩长得如陶瓷娃娃一般,总是有人不厌其烦的去和她说话。

于是孤儿院的孩子们便开始讨厌她了,她总是被作为攻击的对象。

而吴亦勋依然是站在她的前面,为她抵挡所有的一切。

所以在孤儿院的那几年,吴亦勋和刘友恩都是被孤立的。没有人愿意和他们说话,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总是将他们挤在最后面。

打菜的时候,永远不够他们吃。

而吴亦勋总是会把菜和饭都放在了刘友恩的碗里:“小恩你吃。”

她摇了摇头,将碗推到了吴亦勋的面前。她什么话也不说,但是却倔强的不愿意多吃一口。两个人总是会为了这饭而闹上很久,谁都不愿意多吃。

然而最后,吴亦勋总是哄得让刘友恩吃的很多很多。

这是来到孤儿院的第三个年头,刘友恩看着一个接着一个被领养走的孩子,然后又或是各种原因被送回来,那些被送来的孩子会变得更加乖巧温顺,但是心底却布满阴霾。

而那阵纪录片的热潮过去后,因为刘友恩不说话的原因,也再也没有人提过要去领养她了。

反倒是吴亦勋,那眉目越发清秀,引得不少人想要去收养他。在每次那些人过来后,就像在挑选物品一样的时候,刘友恩就特别的害怕,她害怕吴亦勋会被带走,更害怕满身伤痕的被送回来。

直到一对美国夫妇,他们一眼便就看中了吴亦勋。那美国女人特别的喜欢吴亦勋,和院长说了很久。

刘友恩低着头抓着吴亦勋的手,那双手因为年幼推煤的原因,有着两个泛黄的茧子。刘友恩细细的摸着那个茧子很久很久,执着的,像是要为他去把那些所有不好的回忆都抹去。

“我不会走的。”吴亦勋反手抓住了她:“小恩,我说过我不会离开你的。”

“你不应该待在这里的,打从一开始,你就不应该停在这里。”十二岁的刘友恩在这三年里似乎长大了很多很多,她很清楚,吴亦勋不是欠她的,这三年里他拒绝了很多很多家庭的收养,只是为了她。

他应该活的很好,而不是陪着她在这孤儿院里每天为了一顿饭而如此可怜的模样。

“累吧,在这里很累吧。每天都要被被人欺负,每天都要被不同人的反复同情。我不想你陪在我身边了,真的,吴亦勋你走吧好不好,这一次你走吧,不要留下来了。”刘友恩哭着推开吴亦勋,她真的不想要看着吴亦勋这可怜的样子的。

他所过得生活,不应该是这样的。

只是因为他被奶奶带回家,从那以后,他的人生仿佛只是为自己活着。

不应该是这样的,哪怕只有十二岁的刘友恩也明白,一个人的人生,不应该是为了另一个人去活的。

他看着哭着稀里哗啦的刘友恩,难过的皱起眉头,他用力的板正刘友恩的身子:“小恩你看着我,看着我!”

刘友恩一直在摇头,她害怕自己会舍不得,那样的话吴亦勋便再也离开不了这里了。

“我离开了真的好吗?你一个人晚上做噩梦怎么办?别人欺负你你怎么办?我离开了,你都不会想我吗?”

在之后多少个日日夜夜里,这一刻的场景总是清晰的浮现在眼前,他的嗓音,他的气息,每一个片段……

“亦勋,我……”刘友恩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已经没有机会了。

院长带着那对美国夫妇走到了他们的身边来,在那一瞬间,刘友恩将所有的话语统统憋了回去。今天是吴亦勋的一次机会,未来是什么样子她不知道,但是此刻,吴亦勋和他们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亦勋,我总是要学会一个人。”她说完便就飞快的跑开了,吴亦勋想要追出去,却已经被院长抓住:“亦勋,这可是一次好机会,你要把握好。”

吴亦勋紧握起了拳头,看着那逐渐消息的身影,心犹如跌入谷底。

刘友恩躺在储藏室里哭了很久很久,她其实很害怕,假如吴亦勋不在的话,往后的日子她该怎么熬过去。

吴亦勋,赶紧走吧……

她总会习惯起来的。

那一天,吴亦勋没再回到那间储藏室里,刘友恩希望听见他的脚步声,却又不希望听见。在这个矛盾的内心里,终于,一道声音彻底击碎了她一切的伪装。

“刘友恩,吴亦勋要走了,你不出来送送他吗?”

那个陪伴她度过难熬日夜的少年,那个为她无数次打架的少年,那个以为可以陪伴她一辈子的少年,那个无比信任的少年……

原来道别是如此的艰难,即使她已经做好了吴亦勋将要彻底离开的准备,但是在这一刻,她还是彻底崩溃。

如果知道吴亦勋离开的这么突然,她昨天晚上一定要一夜都不睡,好好的去看一下吴亦勋。

她怕往后的日子太长太长,她会忘记吴亦勋的样子。

她像疯了一样的跑出去,不顾那些孩子们嫉妒的眼神。她奋身的跑到了孤儿院的门口,院长站在那里,而吴亦勋却早已经上了车。

院长似乎在叮嘱什么,转身看见刘友恩的到来,知道两人的关系好,害怕这次的领养又会以失败告终,于是他快速的牵住了刘友恩的手:“好了,我们回去吧。”

车子的玻璃黑压压的一片,刘友恩看不清里面,更加看不清吴亦勋的表情。

“院长,让我再看一眼亦勋吧,我以后就看不见他了。”刘友恩苦苦哀求,可是孤儿院总是会出现这样的离别,若是一再拖下去,吴亦勋只会更加的难被收养。

年龄,对于孤儿院来说,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院长用尽力气的将她拽走,刘友恩看着那辆车子,那再也没有出现过的吴亦勋。

车内,吴亦勋被那美国女人抱着,捂住了嘴巴,看来是院长交代了什么。她低声的安慰吴亦勋,看着窗外的刘友恩,心里头又有些不忍。

终于,吴亦勋用力的咬了她的手,那美国女人吃痛的松开手。

吴亦勋红着一双眼睛,那眼中的绝望让美国女人定住:“你不想跟我们走吗?那里的生活会被这里好很多很多。”

“我只要刘友恩!”他想要打开车门,才发现车门已经被锁住了。车子已经发动,他疯了似得敲打玻璃:“求求你们放我回去吧,求求你们的。”

那对美国夫妻对视了一眼,似乎有些犹豫。

车子渐行渐远,吴亦勋终于安静了下来。到了休息区,那对美国夫妻决定给他买些吃的:“亦勋,你在车上不要乱跑。”

两人下车后将车门锁了起来,吴亦勋砸了很久也没有松动丝毫。

而突然响起的电话让他一惊,看着手机他似乎想起来了什么。

“亦勋,这是我的名片,你们有任何困难我都尽全力来帮助你们。”

“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必须要做到。不论发生什么,我和小恩都绝对不能分开……”

大概也和刘友恩一样想到了那些事情,在后面便就是更多心酸难熬了。

吴亦勋皱起眉头显然不愿意再继续回想,回想曾经她们纠缠的那些年了。

“小恩……”吴亦勋低声喊着她的名字,而刘友恩则是轻轻推开了他:“大概我们的缘分已经断了吧,亦勋,你已经有了杜鹃了,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因为他们很清楚,他们俩个人相依为命的那些年,除去了亲情以外,更多支撑着他们的是男女之间的感情。

所以,那个曾经说着非她不娶的吴亦勋,现在身边也有了别的女人了。甚至,都到了可以如此自然的去女方家吃饭了。

她和吴亦勋,真的是过去了。

“可我……”如此的想念你。

这句话吴亦勋还是忍了下来,无论多爱,无论当初是多么的疯狂的喜欢着刘友恩。但是他现在身边已经有了杜鹃了,甚至对于他来说,他一度以为,刘友恩已经不在了……

所以他才变得如此,颓废不堪。

终于疲倦了想要找一个地方好好的休息了,上天却又和他开了一个极大的玩笑,刘友恩,还在……

就这样鲜活的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吴亦勋看着她,死死的握紧了拳头,不敢再有下一步的动作。

章节目录 第355章 你今天必须从我家滚蛋 刘友恩也是很痛苦的,这么多年,其实也多亏了杜母的帮助。杜母给予了她很多她从未享受过的母爱。

“我先走了,我暂时不会在回来,你到时候好好的和她们解释一下吧。”刘友恩说完后便就准备离开,而吴亦勋则是一把抓住了她。

仿佛是在不忍,到底,舍不得她就这么离开。

“亦勋……”刘友恩的口吻是如此的无奈,而吴亦勋终是颤抖的说道:“就算你消失了这么多年,我也从来没舍得……没舍得丢掉你的一样东西。全在那个房子里面,全部都在……”

刘友恩终是忍不住哭了起来,想到了曾经他们纠缠的模样,她只是痛苦的看着他:“被仇恨蒙蔽双眼的人,一直是你啊……”

起初刘友恩只是将吴亦勋视为哥哥一样的存在,而那个时候吴亦勋因为学业的关系也已经出国有段时间了。

刘友恩却依然留在了国内,那个时候他们就依靠着邮箱来往,他们都很清楚,为了更好的未来,只能这样。

而所有的一切却伴随着那一场大雪的到来,彻底改变了……

离那场大雪已经过去了三天,刘友恩看着睡在自己床上,还对自己乱指挥的男生,心里憋屈的一肚子火,而男生却是不以为然,依旧躺在床上享受着刘友恩给他做的早饭。

刘友恩忙了老半天,然后才从家里动身,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说了一句:“哎,左什么的,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从我家滚蛋!”

床上的男生没有理会,反而还换了一种更加舒服的姿态躺在了床上,刘友恩虽然气的牙痒痒,但是上课要迟到了,只好匆忙离开。

刘友恩怕是怎么也忘不了三天前的那一幕!假如那天自己没有心软,那她就可以安安稳稳的度过她的高中不是吗?

记得那天的雪下得很大,刘友恩撑着一把伞,慢吞吞的走在了上学的路上,她听到了一些不堪的辱骂声,她有些不解的朝着那所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

她看见了一群人围着一个男生,那个男生已经倒在了大雪下,周围的人还是不愿意放过,一句一个欠管教,让刘友恩有些气愤,但是她也不傻,不会为了一个陌生人来得罪社会上面的混混的。

她耸肩,默默的为那个男生祈祷,最后准备离开,一道声音让她顿时止住了脚步。

“我说过了,我不是没有人要!我的家人都在国外!你他妈的要我重复几片!”

虽然口气有些虚弱,但是刘友恩可以听得出来,这句话,想必那个男生用尽了全身力气吧,不然,语句不会带着颤抖的。

刘友恩转身,大风吹过,不少雪花随着风吹进了她的眼里,她都觉得眼前有些模糊,她放下了伞,一步一步的朝着他们走过去。

周围的男生们听到这句话,更加放肆的笑了出来:“我们都知道,你金烈是个没人要的狗杂种!哈哈。”

“砰——”一道响声,让所有人都止住了话语,刚刚还在骂人的那个男生,差点倒地,刘友恩握着石头的手,有些发抖,但是还是佯装一副不怕的摸样。

“你、你们在干什么!”好吧,刘友恩承认,她还是很害怕,从小到大,她都安安分分的上自己的学,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个样子的情况。

那个被打的男生,夸张的揉着自己的肩膀,看见砸自己的人是刘友恩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后用力的推了一把刘友恩,刘友恩一个没站稳,就被推到在地。

他们笑得更加放肆了,其中一个红毛小子,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那个男生:“呦,怎么,金烈,你的小情人?”

金烈也是一愣,看着和自己同样倒在地上的刘友恩,双眼有过片刻的惊愕,随后又恢复了平淡,然后慢吞吞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揉着脸上的伤口,走到了被刘友恩用石头砸中的那个男生的面前,不屑的哼了一声:“超子,闹够了没?”

刘友恩看着站起来的金烈,因为雪太大了的原因,她的眼睛有些睁不开,模糊中,她可以看见那个男生穿着的是一件风衣,嗯,身材很好,穿起来很好看,一头金黄色的头发,刺了刘友恩的双眼,也许是前面的刘海太长,刘友恩盯着他看了半天,居然还是没有看清楚他的样子。

超子大骂,挥拳就冲着金烈的脸上打去,金烈轻轻一躲,有些无赖的一笑:“小屁孩,回家洗洗睡吧,刚才我是懒得动手,假如你真想打,我陪你慢慢玩?”

超子看着突然变脸的金烈,有些后怕,他不过是逞一时之快,带着自己的小弟来偷袭他,假如他来真的话,十个自己都打不过他!

金烈淡淡的撇了一眼超子,然后上前将刘友恩轻轻的扶起:“没事吧?”

从他嘴中呼出来的气息,扑到了刘友恩的面颊,她一愣,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来的金烈,竟有一刻的失神。

“没、没事。”刘友恩结结巴巴的回答道,下雪了,明明很冷才对啊,怎么觉得脸好烫?被他触碰的手臂,都有些有发热了。

金烈看着这个样子的刘友恩,倒是笑了出来:“小结巴。”

刘友恩一愣,她不是结巴!不是!可是,面对如此近距离的金烈,她却无话可说,傻傻的看着他,一动不动。

超子只好给自己找个台阶下:“金烈,今天就你一个人,就先打住,一个星期后,这里继续。”

不给他小弟反驳什么,他揉着自己的肩膀,直接离开,走到刘友恩身边的时候,顿了顿自己的脚步:“刘友恩?我记住了!”

刚才还一大堆人,此刻已经全部都走光,只剩自己还有这个男生!

金烈看见他们走掉后,这才放开了刘友恩,看着红着一张脸的刘友恩,倒是笑了出来:“小妹妹还真是单纯,我走了啊,自己以后多注意点。”

他的温度,一下子从刘友恩的身边撤退,让刘友恩有片刻的不适应,此刻她看清了,那个有着一头耀眼的金色头发的男生,他有着一张很干净的脸,白皙的面颊,让那些伤口显得更加明显,一个不小心,就觉得心中小鹿一阵乱撞。

刘友恩忍不住向前一步,她还没有出声,前面的那个男生却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刘友恩一愣,心跳更快,可惜,那个男生却没有回头,笔直的倒在了雪地中,雪花一点一点的飘零在他的头发上面。

可想而知,刘友恩就是那个衰命!没事多管闲事干嘛!没有办法只好将他拖回自己家里,才发现男生发烧,打点好了一切,一天倒是过去了……

想到这里,刘友恩烦躁的大吼一声,一开始还有些嘈杂的声音,顿时变得雀鸦无声,她这才发现自己在干什么,瞬间低下脑袋,讲台上面的老师,面子明显挂不住,好在下课铃响起,刘友恩就华丽丽的被老师请进了办公室里面。

已经一番洗脑后,刘友恩心中更是一肚子火,干脆把气全部放在那个金烈身上好了!

“小恩?”一声温和的声音从刘友恩的身后响起,刘友恩一愣,回头一看,脸顿时惨白,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激动过头了,面前的这个男生是全校成绩最好的,并且还是公认的校草,虽然和自己在一个班上,但是却还是很少说话的。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喊名字,但是,这一声小恩,让刘友恩顿时凌乱了!

“顾、顾。顾羽!”结巴了好几声后,她才完整的叫出了他的名字,怪不得金烈那个大坏蛋爱叫自己小结巴呢!随后就觉得无比丢脸!今天上课时候,自己的糗事,他也一定看见了!

顾羽扑哧一笑:“我又不是什么坏人,这么害怕干嘛?”

“呵呵,只是,只是没有想到你会叫我小恩。”刘友恩,你争气点啊!别结巴了!还好金烈不在,不然他指不定又要笑话自己了。额,刘友恩,为什么你又想到了那个坏蛋?

顾羽摇摇头:“我身为班长,因为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所以我会给班上一些人适当的补习的,刚好看你最近的成绩不是很稳定,晚上放学,我帮你补习吧?”

什么叫桃花开?这个就叫桃花开!

刘友恩已经不记得当天晚上是怎么和顾羽在学校探讨这些学习的问题了,晚上被顾羽送回家的那一刻,她还是很不可思议,进了家门,顿时觉得温度下降到零下几十度……

“刘友恩,你还知道回来!”金烈此刻已经穿戴好了一切,坐在了沙发上面,对着刘友恩就是一阵大吼。

刘友恩一愣,随后皱眉:“你怎么还没有走啊!”

“是啊,你巴不得我走了,你好和你的情人约会是吧!”他的口气不善,翘起二郎腿,点燃一根烟,十足的小混混样子!

刘友恩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一阵难受,上去就丢掉了他的烟:“要抽烟就滚出去抽!”

看见刘友恩生气了,金烈倒也没有道歉,督了一眼她,又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然后钻进了被子里面,呼呼大睡了起来。

任由刘友恩怎样呼喊,都不理会,刘友恩梳洗了一下,看见沙发上面乱的不成样子,拜托,她还要睡沙发!有没有天理啊!

她只好将沙发上面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触碰到了刚刚金烈脱下了的外套,微愣,手指触碰到的是一阵潮湿,刘友恩这才想起来,外面还是下着雪,当时自己和顾羽撑着伞回家,而他却是在外面淋着雪来找自己?

刘友恩心中一暖,是有多久,没有被别人关心过了?她笑了,睡在了沙发上面,到觉得这个冬天不是那么的冷了。

第二天刘友恩起床的时候,额?起床?刘友恩看了一眼自己所在的位置,发现是床没有错!她不是睡得沙发吗?她穿好了衣服,发现桌子上面有些面包,而金烈却不见了身影,应该是走了吧,刘友恩心中突然觉得无比失落,当年,她就是这个样子被抛弃的,没有人和她打一声招呼,就将她一个人丢下……

有些无精打采的到了学校,和平时一样,上课,抄笔记,唯独不同的就是,好在还有顾羽的一些照顾,但是刘友恩却开心不起来,脑子里面全部都是那个金黄头发的男生。

晚上放学的时候,依旧和顾羽在教室里面单独自习了好一会儿,回到家中,却发现家里灯火通明,让一直习惯黑暗的刘友恩愣了好久。

金烈冷哼一声:“呦,终于舍得回来了。”

刘友恩看着金烈不说话,突然觉得眼睛很是干涩,他,没有走?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他回来了,自己心中居然有种狂喜的感觉?

金烈看着刘友恩一直盯着自己看,有些尴尬的撇过头:“死丫头,老是看我干吗!”

刘友恩这才回神过来,虽然口气不怎样,但是还是可以看得出来她开始不再抵触和他呆在同一个屋檐下了:“我洗脸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虽然不用上学,但是也不能生活的那样没有规律!别来影响我!记得交住宿费!”

金烈看着自觉的睡在了沙发上面刘友恩,心中某一处的柔软仿佛塌陷,他笑了,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你去睡床上吧,你的床太乱了,我睡着不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小小的动作,一开始不合的他们,关系有些微妙的改变,金烈早上总是很早的起来为刘友恩准备好早餐,将她叫起来,有时候还会去送她上学。

刘友恩对于这个突然闯进自己的世界里面的金烈,不但没有反感,反而每天都更加期待早点回“家”。

“小恩,你最近怎么了?晚自习一结束你就跑了?”某天晚上,放学后,顾羽特地拦住了刘友恩:“有什么事情吗?”

刘友恩一愣,这才发现,因为害怕金烈一个人在家会无聊,所以每天放学都是第一个赶回家,都忘记了还有顾羽帮助自己补课的这回事了。

“啊?那个,我不想太麻烦你了啊。”刘友恩抓紧了自己的衣角,显得有些不安。

顾羽看了出来,却没有点破:“没事,不麻烦的。今天晚上,我们继续吧?这次的成绩发下来了,你进步很多,希望可以一直保持着。”

章节目录 第356章 她和你不熟 刘友恩有些犹豫,但是想到了金烈有时候晚上也常常不回来,心里就窝火,然后点点头,随着顾羽回了教室。

不知道为什么,右眼皮总是再跳,刘友恩心中略有不安,总是走神,顾羽有些奇怪,轻轻的点了点她的额头:“怎么了吗?”

“没、没事啦,我们继续,继续。”刘友恩拿起了笔,准备继续解题,却不料教室门被踢开,一声巨响让刘友恩和顾羽同时愣住。

一头张扬的金色头发映入了刘友恩的眼睛,她惊愕:“金烈!你怎么来了!”

顾羽皱眉,没有想到刘友恩会认识这样的人。

金烈满脸不屑,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将刘友恩一把拉起拥入了怀中:“每天晚上把我女朋友扣在这里干嘛?她的事情,不用你才操心。”

顾羽一愣,刘友恩更是惊呆:“小恩是你女朋友?”

金烈冷哼:“别小恩小恩的叫,她和你不熟。”

刘友恩一把推开了金烈,有些结巴的说道:“你、你在、再乱说什么啊!什、什么你的女朋友!”

金烈轻笑:“小结巴,我们都住在一起了,不是男女朋友是什么?你不在,我一个人睡觉有些寂寞了。”

此话一出,刘友恩脑袋顿时短路了,顾羽完全震惊的说不出一句话,金烈将刘友恩的书本全部塞进了书包里面,然后将愣在原地的刘友恩搂着走出教室门,还不忘对着顾羽指出了一个中指。

路上刘友恩就爆发了,指着金烈的鼻子就大骂,雪还在下着,两人都没有伞,金烈有些头疼的捂住耳朵:“骂好了没有?”

“什么?没有!”刘友恩看见他衣服吊儿郎当的摸样,心中更是一肚子火,但是心底多多多少少,有一些失望……

“没有?没有那就停止吧,换我和你说。”金烈坏坏的笑了笑,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我怕你害羞。”

说完,一阵柔软湿软的东西,就覆盖在了她的唇上……

不记得那天的雪下得是有多大,刘友恩和金烈站在雪地里面,一个吻,简简单单,没有任何一点不美好的混杂……

就是从那一个吻开始,刘友恩与金烈的关系不知不觉中拉近了很多。放假的时候,金烈总是会带着刘友恩去各种好玩的地方,两个人抢着吃同一个冰淇淋,一双手套,每人一个,剩下的手,便在一起十指相扣,一个大大的围脖,金烈总是喜欢将两人套在了一起,然后趁着刘友恩不注意的时候就偷亲她,笑着看着满脸通红的刘友恩:“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的小结巴。”

刘友恩的初恋很甜,她不明白为什么总是看见别人哭着说初恋是一颗又苦又涩的咖啡糖,她不懂,但是她只知道,她和他很幸福,也相信,他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晚上下了晚自习,金烈就已经在学校外等着,这是金烈第一次去接刘友恩,刘友恩有些受宠若惊。

“你怎么来啦?”刘友恩急忙上前,金烈很自然的牵起了她的手:“今天我一个朋友过生日,一起去吧。”

刘友恩有些挣扎,他的朋友?无非就是一些混混而已,她心底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抵触的:“那个,作业很多,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金烈牵着刘友恩的手明显一僵:“那好吧,自己回家小心点。”

突然脱离了他的手,冷风吹来,刘友恩有那么点不适应,突然觉得他离自己很远,怕是有一天到达自己怎么也触碰不到的地方,远处的一个女孩跑过来围住了金烈。

“辰哥,走吧,都在等着我们呢。”开口说话的是一个一头红发的女孩,打扮十分的潮流,让一直穿着校服的刘友恩有片刻的失神,觉得,她才是和金烈相配的……

金烈看了一眼刘友恩,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将自己的围脖卸下,戴到了她的脖子上面:“回家小心点,我先走了。”

他的气息一下子袭上了刘友恩的鼻腔,还未得她反应过来,金烈已经和那个女孩子走远了,就这样走了,将她一个人丢下,心里就像被划了一刀一样,疼的有些喘不过气。

金烈每天晚上的活动更加多了,几乎都不回来,白天自然没有了那可口的早饭,这样刘友恩难受了好一阵子,她没有手机,根本联系不到他……

某天晚上,金烈喝醉了跑了回来,用力的抱住了刘友恩:“小恩,小恩……”

刘友恩心中一痛,她从他的身上闻到了别人的味道:“你干什么!放开我,滚!”

金烈顿时清醒,不可思议的看着刘友恩:“你让我滚?”

“对!你每天都只会出去玩!你把我这个当什么了,收容所吗?阿猫阿狗我都要领回来养吗?你给我滚远点!”她不是想说这个的,她真的没有想过要伤害他,她那么爱他,怎么舍得让他一个人呢?

不记得那天晚上金烈是怎样离开,但是那天结束后,刘友恩就再也没有看见过了他,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刘友恩的成绩也因为这样而一落千丈,整天呆在班上,没有任何言语,顾羽看了出来刘友恩一定是和金烈吵架了,那天晚上放学,他抛开了一开始的温和,有些霸道的将她抱在怀中:“那个家伙不值得你去爱!”

刘友恩顿时就哭了出来,她一直强迫自己不可以哭,明明是她先让他滚的,一切都是她的原因,所以,错的人是自己,怎么可以哭呢?

“傻瓜。”顾羽叹了口气,将她抱得更紧一些了:“没有了他,你还有我,你曾经不是和我说过想要争取保送留学的名额吗?我帮你……”

那天,没有雪花,刘友恩在顾羽的怀里泣不成声,红肿的双眼透过了他的肩膀,看到外面的雪花已经停止了,这一年的大雪,终究还是停了……

刘友恩和顾羽的关系在整个“尚德”学院已经传遍,即使他们都知道,那天晚上,什么也没有做。

刘友恩在顾羽的帮助下,两年内成绩突飞猛进,老师们对于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刘友恩再也没有看见过金烈,每一天都是笑着走进众人的眼里,但是却只有自己明白,每天早上起床看不见桌子上面的早餐时,心中的失落感;每当休息的时候,没有人陪她去看雪,是有多寂寞,一副完整的手套,戴在手上却觉得冰凉到心底;没有他的体温的围脖,怎么也温暖不起来。

原来,她的初恋固然很甜,却是一个梨子,开头总是那么的甜,到了最后才知道其中的苦涩。

高三上学期,学校便出了成绩单,不出意外,整个“尚德”学院的两个保送名额,分给了顾羽还有刘友恩。

再过两天便是和顾羽一起去美国的日子了,冬天再次来临,可惜,今年却迟迟不肯下雪……

“金烈,现在的你还好吗?”那天晚上,刘友恩睡在了沙发上面,她感觉,他一直站在一边陪着她,叫她小结巴……

“小恩,祝你幸福。”机场,一个穿着风衣的男生,金色头发和周围的一切显得很是格格不入,他看着女孩和男孩一起走进飞机,手紧紧握起。

那天,不知为何,天空飘零着大雪,周围的人欢喜的看着大雪,情侣们急忙拿出手机拍照,金烈苦笑着摇头,这个世界上,他见过一个女孩很爱雪,也只有雪才能符合她的气质……

雪一直下,金烈有些疲惫的坐在了公园边的座椅上面,他微闭双眼,雪花一点一点的滑落在他的身上,他却浑然不知。

后来刘友恩才明白,顾羽是吴亦勋的朋友。那个所谓的保留名额,只是吴亦勋给她的。

而那个叫金烈的男孩,是曾经告诉她奶奶的的灵魂就在千纸鹤里面的那个男孩。甚至那个男孩的母亲,也是她的……

但是那个时候的吴亦勋,知道了她和金烈在一起后,做出来的事情便就极为的残忍。他知道了这件事情后,以着最残忍的方式,告诉了她。

金烈最后出去爬雪山,摔断了一只腿,至今,也是个残疾人。

再后来,她和吴亦勋领证结婚了。她以为,她和吴亦勋这辈子就这样在一起了吧。作为彼此的依靠,但是就连她最信任的吴亦勋,居然也只是利用了她的身份。

她那个自小便就抛弃她的母亲,居然是害死吴亦勋父母的人。所有的悲剧,她们人生一切的悲剧,都是那个女人一手造成的。

她害怕,不安。

在得知金烈成为残疾人全部都是吴亦勋一手造成的,所以她便就想要离开。那个时候吴亦勋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彻底毁了金烈她们,然后,毫不犹豫的和她离了婚……

再次回想起来,刘友恩依然觉得心中难过的厉害,难过的,让她快要窒息……

七年前,i市。

再一杯拉菲下肚,已经感觉到了点点醉意。一身红火色的紧身衣,显示出她完美的身材,撩人的妆容,面容染上点点红晕,她微微摆手,脚步踉跄的走向了洗手间。震耳的音乐让她嘴角微微上扬,一同哼起了不知名的歌曲。

好不容易走到了洗手池旁,狂吐一番,胃里的东西似乎都掏空了一般。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妆容已经花掉了,轻轻一笑。

“听说没有,那个吴亦勋要结婚了。”不论在哪,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她感觉到了自己扶着墙面的指尖微微泛白。

“想起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你说他以前和那个叫刘友恩的女人,俩个人真的是一手摧毁了金家。结果就离婚了,眼下他又要再娶。”叽歪的话语随着音乐一起砸入了她的心窝处。

虽说和吴亦勋离婚了,但是这些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还是让她觉得难过的厉害

打开了水龙头,用手捧了一把冰凉的水,扑向了自己的面孔,十几下后,才微微觉得回过神了。镜子中的自己,妆容已经彻底花了,她用力的抹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眼线染黑了整个眼眶,如同一个小丑一般。

微微一笑,她本来就是一个小丑,不是吗

“小恩。”清冷的声音似乎是带着点点颤抖,似潺潺溪流的清爽,似千山暮雪的淡泊,似朝花夕拾的陨日,似盛大华丽的烟火……

她想,她真的是醉了,不然她为什么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么的眼熟

身子一个踉跄,直接扑向了那个男人,轻轻一笑:“先生,是来玩一夜情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番话来,但是她却丝毫没有后悔的意思。嘴角的笑意依旧,陈年的拉菲味道在两人狭小的空间内点点散开。

明显觉得这个怀抱的主人身子一僵,醉意直袭脑袋,她见这人没有半分的动静,轻轻一笑,从他怀中脱离了自己的身子,没有言语,准备离开。

手腕,被用力的抓住,似乎是动用了很大的力气一般,她觉得自己的手腕都要被捏碎了。眉头一皱,满嘴酒气的怒道:“放开我”

手腕的力度没有一刻是松开的,反而越来越重。她微微抬眼,四目相交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心窝都在隐隐作疼,疼得她觉得了连呼吸都十分的困难,刺耳的音乐还在继续,她深感无力:“能放手吗”

男子的原本清冷的目光此刻更为冷漠,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醉意的女人,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道:“小恩,你醉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有着一张让女人都为之嫉妒的面容他的皮肤很白,曾经她经常蹂躏着他的脸,怪他长得比她还要好看。他的薄唇看起来很是妖娆,曾经吻了她无数回,双眸冷清,从来不带任何一丝感情,即使是与她离婚的时候,也是同样如此。冰凉的瞳孔,妖媚的眼型,曾是让她痴迷了好久,好久。

她曾经幻想,幻想她以后会以怎样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有想过自己风光的站在他眼前,或是卑贱的出现在他面前,可是,都错了,再见他,却是来参加他的婚礼……

感觉眼角很是干涩,他的身上,有着陌生的香水味,很好闻,但是她却是无比的厌恶:“亦勋啊……原本是明天才能见到你的,没想到,提前见面了。呵呵,不好意思,能放开我吗我未婚夫还在等着我。”

章节目录 第357章 让我未婚夫看见可就不好了 他的双眸有过片刻的波澜,随后又归为平静,轻笑:“貌似刚刚,你问我。”

身子一僵,乱了脚步,用力的推开了他,目光一冷:“吴亦勋!”

他没了话语,看着她穿成这副模样,眉头紧皱,快速的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浅灰色的风衣搭到了她的身上时,还带着点点凉意,似乎,是刚刚从外面的风雪中走过一般。

她下意识的就要将衣服丢掉,然,吴亦勋却先她一步,将她整个人拥在了怀中,冷言道:“我的前妻,怎能让别人看”

他说的理直气壮,若不是走过了这三年,她似乎就要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变。一句前妻,让她觉得无比讽刺:“吴亦勋,你这样我会觉得很困扰,让我未婚夫看见可就不好了。”

“他就让你穿成这样出来”他眉头一皱,抓着她肩膀的手力气加大,似乎他的心底有着一团很大的怒意一般。

“瞧你这话说的,我的未婚夫都不在意,你激动什么?”她的语气带着点点笑意,就像和普通人说笑一般,不隔阂,也没有悲伤。似乎,他在她的心底,什么也没有留下一般,胸口闷得厉害。

“小恩,我刚刚听他们说……”低沉,带着点点微喘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沉默。一身西装革履,棕色的头发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是什么颜色,一双深邃的黑眸,帅气逼人,却在看到两人后,微微一愣。

刘友恩似乎是见到了救星一般,不动声色的将他的手推开,连同那件衣服,满脸笑意的走向了那名男子:“顾羽。”

亲昵的称呼,以及很自然的搂过了他的手臂。

顾羽看到吴亦勋的时候,目光微微闪烁,随后轻笑的刮了刮她的鼻尖:“看你,弄的和只小花猫一样。走吧,不早了,明天还得早起,参加亦勋的婚礼呢。”

大概吴亦勋怎么也没有想到,曾经那个自己派过去监视着刘友恩的人,眼下,居然成了刘友恩的未婚夫了吧。

刘友恩觉得自己的心脏脾肺肾统统被虐了一番,抓着凌子寒的手,指尖泛白,轻笑,对着吴亦勋道:“你说巧不巧,原本以为明天才能见到亦勋,结果晚上和你们一起在酒吧玩乐的时候,给碰到了。”

顾羽朝着他微微点头:“亦勋,好久不见。”

他一言不发,目光没有一刻是从她的身上移开。一眼万年,那些年那个爱缠着他的傻妮子,总是爱搂着他的腰,一声一声的唤他亦勋,似乎也不嫌累一般。但,此刻却已经挽着别人的手,心中似乎有一道疤痕活活的被撕扯开来,最终,他什么话也没有,从她身旁擦肩而过。

肩膀被他微微的撞了一下,几乎是全身力气都被抽干,突然蹲下,整个脑子一片混乱,手触及到了自己的唇。上面还有他血液的味道,瞬间,那种被淡忘的回忆,全部涌入脑海,紧紧的揪住了自己的头发,希望可以得以缓解心中的疼。

“小恩,你说你可以面对的。”顾羽的声音淡淡的,双眸却是染上了一层心疼的意味,随着她一起蹲下,紧紧的将她拥在怀中:“在法国的时候,你可以选择不回来。”

她终是把自己想的太为坚强了,原来一年来,她所佯装的百毒不侵,在遇到他的那一瞬,便变得溃不成军……

“小恩,吴亦勋要结婚了,你知道吗”吃完晚饭,她懒洋洋的靠在了沙发上,看着电视上面那些与她完全不同肤色的人。

良久,靠在沙发上的人,一点动静也没有。微微皱眉,上前,似乎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她的瞳孔蓄满了泪水,微微失神,随后叹了口气:“小恩,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是没有放下吗”

她轻轻笑了笑,当初吴亦勋毁了金家的时候,她也知道金烈是他造成的后,俩个人吵得不可开交。

她倒是对于那个抛弃她的母亲没有太多的感情,但是她不理解为什么吴亦勋居然要如此的利用着她。甚至连金烈如此无辜的人也要牵扯进来。

所以那段时间他们一直吵架冷战,终于,吴亦勋说,离婚吧。

那个时候的刘友恩几乎是落荒而逃,后来便就知道了吴亦勋谈了一个女朋友。她似乎是报复的对顾羽说不然他们在一起算了,而顾羽有对着她的爱慕,也有着过去对她的愧疚。

只是说那就假装未婚夫妻,骗骗吴亦勋算了。等她真的想在一起的时候,再在一起吧。

而这一次,顾羽家的生意恰好和吴亦勋挂了勾,吴亦勋居然在知道了他们所谓在一起后,直接宣布他要结婚了,而如果想要这笔单子的话,那就参加他的婚礼,在他婚礼上兑现。

她轻轻一笑,满不在乎的擦掉了泪水,随后什么话也没有说。但是从她紧握的拳头,就可以看出,她还是没有放下。

“小恩,这笔单子拿不到就算了,别回去了。”他眉头紧皱,吴亦勋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心中带着怒火,看着眼前的这个人,颇为无奈。

“他不就是想让我看到这一幕嘛,不回去的话,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片心意”她微微闭眼,那一年,她第一次遇见吴亦勋的模样,仿佛是刚刚才发生的事情,那般的清晰,刺激着她的感官:“放心好了,我刘友恩扛得住。”

深夜,原本无尽热闹的酒吧,此刻也已经散去了喧闹,点点的安静,让她猛然回过神来。拉菲的味道还一直缠绕在她的舌尖,这些年来,她一直不懂,为什么像吴亦勋那样的人,会喜欢这种温和的酒

眉头微皱,一年了,终究还是要面对的。随着顾羽的一阵催促声,她才从这种压抑的气氛中找回了自己的思绪,将手中的酒杯放下,准备起身时,目光触及到了那件浅灰色的风衣。这是吴亦勋留下的,上面,沾染着他身上的味道,眼眶干涩,将其拿起,忍不住轻轻抚摸。

他每到这个季节时,总是爱穿风衣,这些年,原来还是有很多东西没有变的。比如,他的霸道,冷血,以及他从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唇瓣滚烫,亦是被他那一吻所带动的,轻舔一下,暗暗嘲讽自己:“顾羽,明天一过,我们就回法国吧,举办我们的婚礼。”

顾羽一愣,看着她这般模样,自然是知道她想的是什么。他不是没有向她求婚过,但是却总是被拒接,一次可以,第二次还是如此,他有他的骄傲,所以从此便没有再提过。今晚,她说这些,无非就是因为那个吴亦勋。

“假如这是你想的。”他从她的手中一把夺过了那件风衣,口气已经下沉了:“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只要是你想要的。但是,刘友恩,我不希望你和我结婚只是为了逃避吴亦勋”

三个字,重重的砸在了心间,离开他的这一年,他的名字如同梦魔一般,每晚都潜伏在了她的梦中。每一次惊醒,都是呼喊着他的名字,得到的却是无尽的沉默,那三个字,曾是刻入了她的心底,每提及一次,便就疼上一分,一年走来,可笑的却是疼痛依旧不减。

“这一次,我真的可以放下了。”她真的可以放下了,因为,他要结婚了。终于他寻得了他的良人,扯了扯嘴角,无谓的耸耸肩,缓步走向了包间外。工作人员都在收拾着准备下班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这安静的酒吧内,显得额外刺耳。

顾羽叹了口气,追上了她的脚步,将她轻拥在了怀中。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这个花心大少,竟然在一个离婚的女人身上停下了他的风流史,而且,这个离婚的女人,还不爱他。

似乎谁也不曾注意,吧台旁的一个拐角,站着一名男子,似是站了很久很久。一件薄薄的黑色毛衣展现出了他的身材,双眸却是一直盯着前面,发丝轻遮眼角,淡淡的薄唇紧抿着,好久,嘴角才微微上扬:“刘友恩,我等你这么久,只是让你冷静的,可不是看着你嫁给别人的。”

修长的手中蹭到了自己的唇上,上面还带着点点血红。似乎这一别,变得还真多,以前的她,从不会化妆的,没有任何妆容的面孔,是他随时随地都可以吻上的。想到这,目光微微下沉,刘友恩,就算会万劫不复,我也不会再让你逃离我

清晨,带着点点凉意,她披了一件外套,站在了酒店的窗台,二十八楼,她从上往下望去,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那么的渺小。雨滴拍打在了窗户,滴滴答答的声音,却是让她一阵失神。

再过一个小时,便就要去参加他的婚礼。眼眶一阵干涩,他曾是她梦中的那个天使,多少个夜晚,在她悲伤的时候,是他拥着她入睡。又是多少个清晨,每天睁开眼,总是可以看见他熟睡的面容,闭上了眼,没了平时的清冷,多了一份安然,他不知道吧,她曾经是有多么的迷恋他。

微微闭眼,呼吸的时候,都觉得额外的悲伤,那种觉得快要窒息的痛感,让她不得不用力的握紧了拳头。从幼时的相遇,怎么如今他们就成了如此了。

“小恩,准备好了吗”温和,带着点担忧的语气,传进了她的耳中,微微抬眼,只见顾羽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一身正装,黑色的西装,配着纯白色的衬衫,如此简单,但是穿在了他的身上,却还是那样的帅气,让人没法移开眼。

他是法国华侨,自小在法国长大,许是是被那边的文化气息所感染,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是那一种让人抗拒的温尔感觉。或许他像他的母亲多一些,所以他给人的第一印象是那一种温和的男子,但是只有接触后,才可以发现,其实他是从骨子里就散发出那种高高在上的王者气息,这一点,多半是像他的父亲吧。

她一愣,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不知道该穿什么好。”

顾羽的手抓住了她的手,冰冷的,可见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尤其是,她居然连房间的暖气也没有开。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该说她什么,责备吗他居然舍不得。

“我帮你选一件。”他说,随后松开了她的手,走到了她的箱子旁。刚刚打开,刘友恩却是突然跑上前去,一把夺过了箱子,然,已经打开了的箱子,经过这一折腾,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掉了出来,刺进了两人的眼中。

一张照片,却是布满了裂痕,顾羽忍不住的拿起。下一秒,却被刘友恩用力夺回,像是珍宝,那么的小心翼翼:“子寒,你先帮我挑衣服。”

他身子一僵,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刘友恩却已经走进了浴室里面,一阵水声,似乎是想要清醒一般。

顾羽的眉头没有舒缓过一刻,他说过可以等,但是总不能这样一直下去,她的心结一日不打开,那他就根本毫无机会

再一把冰凉的水扑到了脸上,凉意蔓延全身,照片被她放在了地上,微微失神。忍不住的拿了起来,这张照片,是她十八岁生日那一天,他们的第一张合影,现在看来,依旧可以看出他微皱的眉头。

曾是一个梦魔,缠绕多年,每一次下定决心想要去丢弃,却还是忍不住拾回。反反复复,直到这张照片已经破旧不堪,上面的裂痕,是她当初撕扯的,撕成了碎片,最后还是一一的拼回,然,却终始缺了一角,再也找不回……

外面的雨声依旧,点点滴滴砸在了心头,终于,她还是输的一败涂地。

最后,她选的是一件大红色的风衣,坐在了梳妆台上,轻轻的描绘着精致的妆容。最后一笔,火红撩人的唇瓣微微扯上一抹笑容,镜子中,一身红衣刺得她眼睛一阵生疼。

章节目录 第358章 狼狈到家破人亡 恍惚间,似乎回到六年前,她一袭红色的旗袍,盖头轻遮面容,她坐在花轿中,双手缠绕在了一起,期待着他的到来。

想到这,一阵甜蜜一阵苦涩,当年的她,如此的骄傲,如今都还能记得,吴亦勋让她嫁给他时,她仰起头,手指着他的心口,轻笑道:“嫁给你可以,但你吴亦勋得用八抬大轿娶我进你杜家之门”

于是结婚的那一天,她坐在花轿中,满怀欣喜的等着他的心上人来迎娶她。那一天的婚礼,是一场轰动了整个t市的婚礼,满街无一不是一片红火,满眼玫瑰花瓣,随着花童在一旁挥洒。当年,她刘友恩嫁的如此风光,离开时,却是狼狈到家破人亡。

心头一阵疼痛让她不得不从回忆中走出来,放下口红,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纵然她刘友恩此刻内心万般狼狈,但是,至少表面上,得是风风光光,她装的,是那么的累。

顾羽在楼下已经等了许久,迟迟不见刘友恩的身影,眉头微皱,打算上去叫人,只见刘友恩慢悠悠的朝着他走去。哪还有一开始满脸疲倦的样子,精致的妆容,早就遮盖了她深深的疲惫,以及脆弱。

顾羽走到了她的身边,轻轻一笑:“过了今天,一切就都好了。”

她点头,外面的雨依旧,不曾有半点变小的意思,一旁的侍者早就撑起了伞,站在门外。

她扯了扯嘴角,打起精神来。相信她,相信她一定可以熬过来,三年了,就算是回忆,也都该淡了。况且,只是今天一天,从此,真的再也毫无瓜葛,她不是善男信女,从遇见他的那一刻就不是了,她当初选择孩子都不要,也要和他断清关系,如今,又何必守着他而终身不嫁

然,刚刚踏出第一步,熟悉的味道窜入鼻子,整个人的身子都是一僵。抬眼间,只见顾羽已经将她护在了身后,微愣,透过他的肩头,已经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不动声色的等待着那抹身影接下来的话语。

“既然是来参加吴某的婚礼,吴某当然得来接两位。”他说的不卑不亢,一口一声的一个吴某,差点没有让刘友恩大笑出来,整个t市,他称老二,谁敢称老大,真是可笑。

顾羽的目光一冷,抓住了她的手,冷哼道:“不麻烦亦勋了,我的司机已经在等着我和小黎了。”

刘友恩从他身后走了出来,对上了吴亦勋是双眸。他一身armani特定的西装,纯黑颜色,袖口处带着点点暗灰色,衬出他白皙的皮肤。

他一双黑眸未曾从她身上移开,似是深海一般,深不见底。一张薄唇此刻微微上扬,半月的弧度,美的让人惊艳,也对,今天他是新郎,该是全世界最耀眼的人。

“那就有劳亦勋了。”刘友恩大方的挽着顾羽的手腕,倒是先他一步走出去。今天可不是一个好日子,结婚居然不看好天气,她轻笑,她不想他幸福,至少不可以在她前面……

车内的气氛可以说是诡异至极,就连开车的司机都感觉到了,整场就听见了顾羽同刘友恩在后面有说有笑。饶是吴亦勋坐在了副驾驶座位上,指尖微微泛白,目光闪过一丝阴霾,但是瞬间即逝。

直到到达了酒店时,刘友恩才同吴亦勋说了句话:“新郎官不用去开车接新娘子吗”

他的脸色明显一僵,双眸滑过狼狈,一句话也未曾说过,打开车门倒是先一步下去。刘友恩将车窗打开,果真是气派,光是这些上百万的车子停在这,便就得知了这一场婚礼,该是有多隆重。着名的影星吗那她刘友恩可否去要张签名搞不好今天一过,这签名成绝版的了。

刘友恩挽着顾羽的手腕缓缓走向了酒店门口,不知道是刘友恩当年与吴亦勋的事情闹大了,还是顾羽的魄力,周围的人全部都偷偷的打量着他们两人。刘友恩轻笑,走到了门口收礼钱那,将手中的红包放上,随后对着顾羽妩媚一笑:“顾羽,过些日子我们结婚,也得弄的气派点。”

顾羽笑着上前揽过她的腰,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满是腻宠的摸样:“那是自然,进去吧。”

旁边有人认出了顾羽,虽说顾羽的公司在法国,但是他的名字却也是商业界让人有所耳闻了。多次电视报道都有曾专门连线法国来采访,那人匆匆上前,笑道伸出了手:“原来是eo集团的凌总啊,久仰久仰。”

顾羽处于礼貌,伸出了手,一点即撤,笑了笑:“幸会。”

同顾羽打招呼的男人是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年大伯,刘友恩觉得有些眼熟。见人群慢慢的挤了上来,毕竟eo公司老总的影响力也是不小的,刘友恩觉得心中闷的厉害,大多数人都是熟面孔,都是当年见证她与吴亦勋婚礼的人,如今这番见面,纵然心底已经足够强大,难免还是觉得难受。

“顾羽,我先进去看看。”她未曾等顾羽说什么,转身走进了酒店,感觉到了身后有一道炽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了她的身上,背部曲线一僵。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看着里面筹备的差不多的摸样,嘴角始终带着笑意。

这家酒店全场都被包了下来,装饰的如同仙境一般,却是未曾看见结婚照摆在旁边,是不是他吴亦勋也有良心发现的时候,所以想着低调下

想到这她就觉得无比的讽刺,大厅已经坐满了来宾,这时门外传来了阵阵惊呼,喝彩声音传入了耳中,她觉得尤为刺耳。眉头微皱,下意识的朝着门外看去,果然,新娘子正挽着那个男人的手臂,在一大堆记者的闪光灯下,姗姗而来。

假如只是一场普通的婚礼,她会承认,两人是有多配,看清新娘子面容的时候,她突然是笑了,六年过去,他们可算是修成正果了。众人都纷纷鼓掌,花童随着后面散花,纯黑的西服配上纯白的婚纱,漫天飞舞的花瓣,她觉得真美……

刘友恩站在了正中间,看着他们朝着自己缓缓走来,想到了自己的身后正是他们该去秀恩爱的地方,稍稍移了移自己的脚步,退到了一旁。同所有的来宾一样,鼓掌。

一步一心间,两个人终于走到了她的身边,新娘子身上的香水味让她摸了摸鼻子。果然,是昨晚吴亦勋身上的那股香水味,鼓掌鼓的手生疼,打算去找顾羽,岂料新娘子突然停下了脚步:“刘友恩。”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到了她的身上,记者们的闪光灯也开始对着她闪烁。周围一片议论声,怕是都曾觉得她眼熟,恰好新娘子唤了她的名字,在场所有的人,应该都想起来了吧。六年前,挽着这个男人的手,走红地毯的人,是她。

她的红唇扯出了一抹笑意,淡然的回道:“祝贺二位。”

吴亦勋没有说话,这场婚礼进行曲还在进行着,而记者们的目光通通都停留在了刘友恩身上。

“我要是你,绝对不会自取其辱。”张澜看着她,眼底划过一丝仇恨。

而刘友恩只是轻笑出声,答着腔,目光却一直定着吴亦勋,一刻不曾离开:“是吗?若是换了以前,你可还得叫我一身姐姐呐。呵,美丽的新娘子,千万不要让你的嘴巴毁了你这身昂贵的婚纱。”

“你!”张澜吃瘪,看着那些记者们,也不好发作,只好回头对着吴亦勋说:“之煜,婚礼还在继续呢。”

他一直没有说话,淡然的从她身旁走过,留给了她那抹修长的背影。她叹了口气,觉得这热闹的人群中只有她一个人是孤独的。她想要转身离开时,人群中,一双温暖的大掌一把抓住了她的。

她似乎感觉到了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而她,也分明在人群中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顾羽。

她的身子一僵,其实最怕的便就是这样,当她已经彻底想要和过去道别的时候。这个男人却又如魅一般的缠了上来,让她丝毫没有一点喘息的机会。

“你这是做什么!”她用力的想要甩掉他的手,可是他却是丝毫不曾松开。

“刘友恩,难道你认为我策划这场婚礼只是让你来观看的吗?”他的目光透着冷意,起步,抓着她大步走到了原本是和新娘站的台上。

“我只是想让某些人明白,我吴亦勋的女人,谁敢动?”似是王,他的眸子犹如利剑一般扫过了台下顾羽。

“你疯了!”刘友恩用力的挣扎,看着台下的那些人,有讽刺的笑,有吃惊的样,大多却都是看热闹的。她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吴亦勋:“你让我浪费了我最宝贵的三年时光,毁了我的一切,吴亦勋你到底还想要怎样?在我的身上你再也得不到任何一样东西了!”

一旁的张澜身子都在颤抖着,要不是有人搀扶着她,她几乎都快要倒下去。

“是吗?”他的唇勾起了一抹妖媚的笑:“刘友恩你要明白,杀人偿命。你杀了我的孩子,我怎么能那么轻易的就让你离开?”

她一震,这一只都是她心底最为难受的一道伤。曾经多少次都梦到,若是那个孩子生下了,该是怎样的模样,是可爱的女孩还是帅气的男孩?

她觉得自己的心正被着吴亦勋死死的捏紧,而他的每一句话都是让她足以崩溃的。

“吴亦勋你有没有心?”此刻的他居然拿着那个死去的胎儿作为筹码要挟着她。

心底某一处被猛烈的撞击了一下,那个孩子,又何尝不是他心底最凌骨的痛?他神色一顿,最后只是残忍的笑:“我从未有过心。”

刘友恩就这样看着他,是的,这个男人怎么会有心呢?她也丝毫不想再和他提起曾经了,那样恨也只会多添加一份:“吴亦勋!”

“放开她!”台下的顾羽几乎是要暴走。

走出人群,顾羽一把扯过刘友恩将她推开,便就是用力给了吴亦勋一拳。

周围的人都震惊了,张澜站在底下也是一愣,她想要上前,却是忍住了。

刘友恩看着这一幕,心头一慌。顾羽那一拳显然下手极为重,吴亦勋的嘴角都渗出了血迹,她看着下面那么多的人,觉得一切都乱了。

吴亦勋二话不说便就回了他一拳,刘友恩分明看出了吴亦勋那眼底的血腥之色。

她曾看过吴亦勋发怒起来,只是用那拳头便将拿着棍棒的四五人打的几乎是面目全非,她知道若是吴亦勋来真的,顾羽一定不是他的对手。

台下已经躁动的起来,没有一个人敢去拦着。刘友恩感觉身子都在发麻,吴亦勋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用力的将他抵在了地面上,那眼底的杀意丝毫没有一点遮盖的暴露出来。

刘友恩不知道那一刻想的是什么,只知道不能让顾羽再为她受伤。

她几乎是想也没想就将一旁摆设的青花瓷拿起,她原本只是想要举着青花瓷吓唬一下吴亦勋让他放手。哪知吴亦勋的拳头已经一拳又一拳的落在了顾羽的脸上,她唯一想做的就是阻止,于是捧着那个青花瓷用力的砸到了吴亦勋的后背上。

“砰——”青花瓷在他的后背硬生生的被砸碎,那勾勒出淡淡的墨片花瓣的青花瓷此刻已经染着血迹刺在了吴亦勋的身后。

刘友恩的眼底倒影着那刺眼的血红,觉得触目惊心。而台下的张澜早就忍不住了,匆忙的跑去了吴亦勋的身旁。

而吴亦勋的刚举起的拳头僵在了半空中,空气中流转着淡淡的血腥味道,他回眸,想要看一眼刘友恩。只是,张澜已经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够了,吴亦勋。”

刘友恩手中还拿着青花瓷的残片,她居然觉得有一丝心疼。

最终,她将那残片丢在了地方,上前扶起了顾羽,看着他也伤的不轻,抬手擦了擦他嘴角的血迹:“傻瓜。”

顾羽朝她微微一笑:“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她心微颤,紧紧的握紧了拳头,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扶了起来。看着那些人,她的脚步微微一滞。

“吴亦勋,你已经毁了我的一切了,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伤害我爱的人了。”刘友恩没有回头,说完这句话,她便搀扶着顾羽离开了这个地方。

章节目录 第359章 他又是怎么利用你的 而吴亦勋半跪在地,似乎是再也没有力气了一般,重重的朝着张澜压了下去。他的左手死死的揪紧了心口的衣服:“谢谢你陪我演了一场戏……”

刘友恩,若是恨,那便就永无止境的恨下去吧。只要,不要忘了他就好……

这是吴亦勋失去意识前,最后的一句话,模糊中,他只见刘友恩的身影越来越远。而心脏也似是被活活撕扯开来,他好想伸手抓住她,却怎样,也抓不住了。

“刘友恩,你当初的眼光是有多差居然嫁给他那样的人!”一回到酒店,顾羽便就嚷嚷道。

而刘友恩却是愣住了,当年,到底是有多爱他,才会在那么狼狈离开的时候,居然还担心着他的胃病。她苦笑,上前为顾羽揉了揉眼角:“你是有多傻?下次不要在这样了,我出去给你买些药来擦擦。”

她刚起身,手却被用力的抓住。

“你会回到他的身边吗?”他的声音透着丝凉意传入了她的耳,刘友恩的身子猛然一震。

“刘友恩,你老实回答我,你还会不会回到吴亦勋的身边!”面对着刘友恩的沉默,他有些暴戾了起来,用力的砸向了墙面,双眸死死的盯着她:“不要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也不要忘了当初他又是怎么利用你的!”

她痛苦的揪着了头发,她记得她都记得!她怎么能不记得当初她拿到了法院的通告书时,说她的母亲因为涉嫌毒品而被抓入狱。她又怎么会不记得那时候的吴亦勋,眸子是那样的冰冷,就如同上古的王者一般俯视着她,然后用那冷漠的样子将她活活凌迟而死!

当初爱的有多深现在恨的就有多么的入骨入髓!

“放心。”她对着他笑了,拍了拍他的手:“我出去买药。”

顾羽看着她的背影,似乎有一种感觉她一旦走出了这个房间,便就再也回不来了。

外面的雨还是继续,刘友恩缓慢的走在了路上。她忍不住抬手看了眼自己的手,因为青花瓷砸下去的瞬间,不仅是刺伤了吴亦勋,也刺伤了她。

医院,吴亦勋坐在那,眼底没有一丝感情。

他的好友正为他处理后背的伤口,捕捉到了他的失神,开口道:“觉得对不起刘友恩吗?”

他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看着窗外。他都不敢奢望刘友恩去原谅他,可是当她这般漠视他的时候,以及拿起那青花瓷砸向他的时候,他还是会觉得心底某一处最脆弱的地方在轰塌。

“真的,你对刘友恩所做的,太狠了。”他为他处理好最后一道伤口,拍了拍他的肩:“这几天不要让伤口碰到水,很快就会好的。”

“好不了了……”他忽然开口,唐轩一愣“什么?”

他将衣服穿好,理了理衣领,转身便就离开。

唐轩看着他的背影,缓缓的摇了摇头。既然这样的爱,那么当初又何必被仇恨所蒙蔽了双眼?

刘友恩捏着那文件站在雨里很久很久,那只受伤的手此刻因为用力握紧而一滴一滴的在流淌着血。滴在了地面上无声的绽放,殷红的血似是预兆着什么。

夜,她描绘着精致的妆容,将一直在闪烁着顾羽名字的手机丢入了水池中。她的红唇勾起一抹冷笑,吴亦勋,那么从现在开始,就来偿还一切孽债吧!

夜店的舞台上,刘友恩扭动着身子,随着震撼的音乐,她跳的越发激烈。

而台下所有的人都被她带动了情绪,她笑着舞动,只是凤眼一直扫着台下。顾羽父亲给的资料上,有着吴亦勋今晚的行程,今晚,他将在这里谈一笔生意。

那是一笔很重要的生意,是eo一直想要拿到的一笔生意!

她勾着嘴角,扫过了坐在角落中的一个人影,就是他了!

在起哄中,她踩着高跟鞋缓缓走向了台下,每走一步就觉得心底的疼恨都加上一份。终于,她的脚步停在了那个老男人的身边,纤手抵住了他的下巴,撩人的眸子带着无限的妩媚。

“小美人。”老男人凑近嘴,想要偷一抹香吻时,却是冷不得的吻到了一个冰冷的金属物。

刘友恩没有回头,那强大的气场就足以让她知道是谁来了。

那老男人一脸恐惧的看着抵着自己嘴的枪,颤抖的举起了手:“亦勋,你这是做什么?”

吴亦勋修长的手缠绕着手枪,嘴角勾起抹没有感情的笑:“你说呢?”

他伸手,将刘友恩用力的拉到了自己的怀中,捏着她的手腕有些用力。

那老男人脸色变了变,他身边的人也立刻举起枪指着吴亦勋。而他却丝毫没有一点惧色,手指一点一点的扳动着扣手:“刚刚哪里碰了她?”

“吴亦勋,这笔生意可是你还想不想做了!”那老男人有些怒了,他的手下也紧紧的扣着扣手。

刘友恩不动声色的忍受着吴亦勋掐着她的疼,妩媚的笑道:“亦勋,我们走吧。”

他的身子猛然的一震,拿着枪的手有一丝松动。

是多久,都未曾听到的称呼了,又是多久,这个称呼一直缠绕在了他的梦中久久不曾离去。

那老男人看他走了神,也知道和他杠上铁定是吃亏,吩咐手下将那文件拿起,拖着肥胖的身子移到了他手下身后:“这笔生意不做了,从此各走各的!”

吴亦勋只是抓着刘友恩,双眸拢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刘友恩不敢去看他的眼,一把甩掉了他的手:“你不走我可要……”话还未说完,吴亦勋扯过她的手腕一把带入了怀中,没有任何言语,那霸道的吻便就落下。

刘友恩感觉到了唇瓣的疼意,他吻的太过于深,让她呼吸都开始急促了起来。不同于上一次那个带着血腥的吻,这一次她回应着他。

两个人的身子都开始了躁动,他的手也已经从她的衣服下方探了上去,用力的捏住了她的胸,反复揉捏:“刘友恩,这一次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才这样做,但是,你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她只是笑着,看着周围的人,她稍稍推开了他。

吴亦勋红着眼,用着极为诱惑的沙哑声音对着手下命令道:“一分钟之内,给我清场!”

刘友恩的眼有丝迷离,而周围的人也逐渐的散开。她笑了,笑着连泪都流了下来。吴亦勋的眸子难得带着丝温柔,他俯身轻轻将那泪水吻去:“小恩,永远,永远都不要再离开我了。”

他的手开始游走在她的后背中,而吻也随之慢慢下滑,停留在了她的脖子上,深深的允吸,一朵又一朵红火的玫瑰在她颈处绽放开来。

“吴亦勋,那么就一起下地狱吧……”

“只要你在,下地狱也无所不可!”吴亦勋微喘粗气的回答。

漫长的夜,也逐渐泛起了白,她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趴在了他的身上,她疲倦的闭上了眼睛,黑暗中也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炽热的目光。

很久,手掌传来了一阵清凉的感觉,她睁眼,极为熟悉的房间让她瞳孔放大。

吴亦勋瞄了她一眼,缓慢的为她擦好药,然后包扎好伤口。

刘友恩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而是这个屋子。这分明是当初她和吴亦勋的婚房,眼角猛然一跳,她觉得自己真的是有够可悲的。

“下次不要再伤了自己了,我会心疼的。”他的声音淡淡的,却是让刘友恩笑出声来:“亦勋,你不是没心吗?”

吴亦勋一顿,扯了扯嘴角,轻挑她的下巴:“是啊,什么时候把我的心还给我?”

看着他的眼,刘友恩只觉得心头那种无法言喻的痛刺激着她身上的每一处感官。

“你害的金家和我成了如此,现在还有心和我**?”她用着满不在乎的口气问他,内心却是犹如千万根针一同刺进。

他的目光微微闪动,低语道:“我会用我的一辈子去补偿你。”

只是,他的声音太小,刘友恩终是没有听清楚:“什么?”

很快,吴亦勋便就调整好,站了起来挑了挑眉,分外妖娆:“那么你毁了我一笔大生意,要怎么来补偿我?”

刘友恩伸手,一点一点划过了他的胸膛,勾唇一笑:“昨晚不是都补偿给你了吗?”

16:

吴亦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唇再次凑近:“那可不够!”

“尝到甜头就该住手了,免得到时候就如我一般,死的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她的每句话里面都带着刺,生生的扎入了他的心头。

她的指腹还在吴亦勋的胸膛打转,然后抵着他心脏的位置用力的点了一下:“我们来做一个交易怎么样?”

他不语,意识着她继续说下去。

“把我金烈的公司,还给我。”她诱笑的吻了吻他的薄唇:“我知道你还没有忘记我,设计了这么多不就是希望我回来吗,只要把属于我的都还来,我就陪着你。”

吴亦勋脸色暗了暗,一把将她扑倒在了床上:“只要是你想要的。”

刘友恩冷笑,还以为不过是她想玩的一场报复游戏。你可知经过了这么多年来的洗礼,她在也不是那个如鼠般的刘友恩了。

他眼底的带着强烈的**,翻身将她压下,他连想都不敢想,还可以再一次拥有她。尽管,他知道这一次刘友恩的回来只是报复,但,那也足够了。

他的唇在她颈处轻咬,纵然万劫不复,那也是他吴亦勋欠她的。

正当亲热之时,门外响起敲门声,吴亦勋眼底划过一丝怒色。刘友恩推开了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摆,走到了浴室里。

刚进浴室,她整个人都快要站不住了,身子紧贴着冰凉的墙面。

“小恩。”吴亦勋的声音打断了她一切的回想,终于,刘友恩叹了口气。再去想那些事情也没有任何的用了,已经过去七年了。

“吴亦勋,我们不要再纠缠下去了。这七年我想了很多很多,我们之间大概也就到这里为止了。我们纠缠了小半辈子了,我们真的没有这个缘分,如果有的话,我们大概早就在一起了。”刘友恩很清楚她有多么的深爱着吴亦勋,哪怕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却依然一心念着吴亦勋。

但是她大概真的是发现了,他们是真的不合适。

无论是过去的张澜,还是现在的杜鹃,总是,都是比她要适合吴亦勋的。

“我可以看出来,你真的放下我了。其实你和我一样,只是舍不得过去我们相依为命的那些日子而已。”刘友恩笑了笑:“再次见面我也很开心,至少知道你一切都安好。亦勋,我们不要再纠缠下去了。”

吴亦勋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看着刘友恩,却终是舍不得放下。

大概互相折磨了这么多年,与其不明不白的分开这么久,也比痛痛快快的说再见要来的强。

只是他突然想到了杜鹃,他的心猛地一疼。吴亦勋很清楚自己对于杜鹃的不一样的,他如此的清楚,所以才会如此的难过。

俩人似乎僵持在了那里,终于,杜鹃还是忍不住赶了出来。天空泛起了滚滚雷声,杜鹃似乎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走上前去,道:“快下雨了,找个地方再好好谈谈吧。”

吴亦勋没有想到杜鹃会走出来说这样的话,明显,杜鹃在不安着。

他微微低下头,而刘友恩也在等待着他的答案。

其实刘友恩已经无心纠缠了,就算再喜欢,这么多年来,也让她磨灭了很多了。

最终,吴亦勋轻轻抓住了杜鹃的手,道:“对不起杜鹃,她……她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我的前妻。”

杜鹃的身子猛地一颤,而刘友恩也无心伤害杜鹃。并且也很感谢杜鹃母亲曾经给予她的帮助,她微微皱起眉头来,然后轻声说道:“可是我和他已经结束了,七年前,就彻底结束了,只是没有想到今天在这里会见面。杜鹃,你不要误会,我……”

杜鹃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吴亦勋很久,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大概是看见过张澜曾经被吴亦勋利用后那通红的眼,刘友恩终是狠下心来:“其实吴亦勋,你已经不爱我了,我很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你不是真的爱上了杜鹃,你不会选择和她在一起了。这么多年,我们纠缠了那些年,你不是从未和别人在一起过吗。见家长,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359章 那我们现在算是扯平了 杜鹃没有说什么,而刘友恩继续说道:“明天我就要回法国了,忘了告诉你,其实我也结婚了。和顾羽,三年前,就结婚了。”

吴亦勋愣住,而刘友恩则是轻轻笑着说道:“真抱歉,所以在谈论到你的时候,你也只是我的一个哥哥而已。”

说罢,刘友恩编就转身离开。那一刻,泪流满面。

她从未想过再和别人在一起,但是眼下她不愿意再伤害到任何一个人。

而且吴亦勋分明已经爱上了杜鹃了,哪怕她利用着吴亦勋对于自己过去的爱意,也没有任何的必要了。

她本不是恶毒的人,不能在一起,那么就是缘分没有到。

直到刘友恩彻底消失在了他和杜鹃的视线中,吴亦勋只觉得内心极为的沉重。

而杜鹃什么也没有说,转身便也准备离开。

吴亦勋没有上前抓住她,只是默默的跟在了她的身后,轻声说道:“其实我打算瞒着你一辈子的,我害怕我的经历会让你离开我。我曾经很爱她,她可以说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女人了。但是大概就是缘分不够吧,不管怎么坚持,哪怕幼时就相依为命,还是难以走到一起去。但是杜鹃,不管你信不信,我曾经一度以为小恩她出了意外,不在了……所以再次看见她的时候,我才会那么的激动,什么也不管的便就拉着她离开。可是经过这七年,甚至从遇见你开始,我真的没有打算再回头了。回到过去和她纠缠的月岁,我只想和你安稳的经营着我们的家。因为你太像我了,我如此需要一个人陪在我的身边,但是你不够主动,所以我……”

杜鹃突然停了下来,而吴亦勋则是一愣,从刚刚看见了刘友恩的时候,再到杜鹃的出现,其实他心中也很清楚,自己和刘友恩的缘分七年前就已经彻底断了。

眼下,他是如此的不想失去杜鹃。

而就在他极为紧张的时候,杜鹃轻轻笑了出来:“那我们现在算是扯平了。”

“什么?”吴亦勋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我们现在扯平了啊,我过去为了慕言……而我现在也知道你的过去了。所以,算是扯平了吧。”杜鹃难道笑了起来,大概是经历过,所以才会如此的懂吧。

俩人站在那里,都笑了起来。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有属于我们的家呢?”吴亦勋问道。

“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杜鹃上前轻轻的抱了抱他,然后哑着声音说道:“谢谢你,吴亦勋,谢谢你来到了我的世界……”

不然,她不知道自己要到什么时候才可以走出来。到底要多久,才可以不痛苦。

在谈及到了慕言的时候,她终于,不再那么的难过了。

另一边,当言淼淼和叶霖一起回到了家中的时候,言母自然是满心欢喜的迎了过去,然后笑着看着叶霖:“叶霖啊,这次你可要好好的对我们的淼淼,她现在肚子里面怀着的可是你的孩子呢。”

其实对于叶霖而言,除了鹿鹿以外,不管是谁,也就这样了吧。

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大概是真的对于言淼淼没有感情,所以哪怕言淼淼肚子里面有着他的孩子,他却也没有太多的惊喜。

而心里面始终想着的还是鹿鹿,为什么他用了那么多年才打开了鹿鹿的心,而另一个人却如此短暂的便就可以得到鹿鹿的一切。

“叶霖?”看着叶霖在发呆,言淼淼轻轻的碰了碰他,然后轻声道:“妈在和你说话呢,你想什么啊。”

叶霖这才缓过神来,然后道:“不管过去是为了什么才和淼淼在一起的,但是现在淼淼也有了我的孩子。无论怎样,我都会对淼淼负责的。关于婚礼,我都听你们的安排。”

哪怕他没有一句是因为爱,但是这样的答案已经让言淼淼和言母很满意了。男人对一个女人以及一个家庭的责任,远比爱重要的多。

再说了,以后孩子一出生,感情又怎么会培养不出来呢。

“好,我和你父亲母亲也约好了,现在一起去吃饭吧。”言母说道,三人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言父以及言舒恰好也回来了。

很显然,言母的脸色并不是很好。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一次聚在一起也是为了言淼淼的事情。谈论女儿的婚事,无论怎样父亲也是要在场的。

只是当言父将言舒也一同带了过来时,她的脸色极为的难看:“为什么要带一个外人?”

“外人?他是言家的长子,何来外人之谈。”言父的神色淡淡的,虽然说言淼淼是他的亲生骨肉,但是威胁到了他的利益时,他便不会再心慈手软了。

本来是希望言舒在言淼淼还没有回国的时候就除掉她肚子里面的孩子,但是大概言母也提防着他,所以一直没能够下手成功。

眼下言淼淼已经回国了,和叶霖结婚也就近些日子的事情了,他必须要抓紧时间。

“淼淼,为什么回国不和我说呢?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言父厉声说道,然后也并未给叶霖好脸色,很显然的,他也并不打算立刻同意这桩婚事。

因为能拖一时,便就是一时了。

“因为你也不一定想见到我啊,反正你现在有了别的孩子了,有没有我都无所谓不是吗。”言淼淼也懒得去遮盖什么了,反正叶霖也很清楚她现在的家庭情况,所以也没有必要去遮掩什么。

索性,她苗头对准了言舒:“还是,对于你而言言舒是你的长子,不是外人,但是对于我和母亲而言,我们和他并不是很熟,大概也就知道一点,他只是一个私生子而已。”

言舒并没有太多的情绪,这么多年来,隐忍是他学会最好的一件事情了。

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自然,有着言父替他出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言舒是我的儿子,是你的哥哥!你都是要当妈的人了,你说这种话?你也不想想你肚子里面的种,又算什么!未婚先孕,你可真的是给我长脸了!”

“你说什么!”言母气的上前便就要给他一巴掌,而言父则是将她用力推开:“我在教育我的女儿,轮不到你插手!”

言母被推倒了地上,言淼淼立刻便就去搀扶着她,然后目光带着不可思议,更多的是一种屈辱。

自己的父亲居然当着叶霖的面前如此的羞辱自己,这大概是她这辈子都想不到的事情吧。果然,言父对于她已经没了一丝一毫的亲情了,如果不是自己这次怀孕可以和叶霖结婚,那么她和母亲大概会被吞的尸骨无存吧!

“伯父说笑了,我和淼淼有着婚约在身。但是奈何我着实太想要孩子了,没等到原本就打算今年美国项目完成就结婚的。明媒正娶她过门,就让她怀孕了。这点是我的不对,但是淼淼和我之间的婚约早就告知天下了,现在淼淼怀孕的事情就算媒体报道也是一件喜事,更何况,我和淼淼在美国已经注册结婚了,何来未婚先孕之说。”叶霖轻轻督了他一眼,然后将言母扶了起来。

随后牵住了言淼淼的手,看着言父的眸子也不那样的友善:“如今淼淼是我的妻子,她肚子里面装着的是我的孩子,就算你是他的父亲,也希望你注意一点言辞。”

他的话语并没有太多的起伏,却不怒自威。

言淼淼没有想到叶霖会帮自己说话,眼中充满了感激。而言母也是松了一口气,现在她们的腰板可以挺直的,因为有着叶霖,就等于有着叶家撑腰。

“都是我的错,才让你们吵了起来。但是,外界都知道我是你的孩子,所以淼淼的婚事我自然还是要参与进来的。不然媒体不知道该怎么去写了,你们就当我不存在吧,我也很希望淼淼可以幸福。”言舒说的话如此的跳不出毛病来,他们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而言父则是冷笑着:“虽然说如今你们叶家,家大业大的,但是言淼淼是我的女儿,我没有同意你们结婚,你凭什么在美国和我女儿注册结婚!”

“是我允许的,再说了,淼淼和叶霖之间的婚事谁不知道!他们注册结婚又怎么了,你在外面养着个儿子,怎么,就生怕淼淼嫁得好,抢了股份了?”言母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他:“只要婚礼一举行,我的股份就全部都是淼淼的了。言氏,就再也不是你一个人说的算了!”

言父什么话也没有说,冷哼一声:“叶霖,我家这趟浑水我劝你还是不要沾。”

说罢,他便就转身离开。

而言舒则是没有立刻离开,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叶霖。

他很清楚叶霖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自然不会轻易的就中了言淼淼的套路中来。只是因为一个孩子,他自然不信叶霖会为了一个孩子就和言淼淼结婚。

所以比起让言淼淼失去孩子,他觉得最重要的还是查出为什么叶霖会因为孩子和言淼淼结婚。

他可不信所谓的喜欢孩子。

想要孩子,和谁生都一个样,得不到最爱的,那也要找个最合适的。言淼淼,他既不爱,也不是所谓合适的主,这其中,肯定有点什么。

“那我们就饭店见吧。”言舒说完后便就离开了。

留下她们三个人,言母最先开口:“叶霖啊,让你看笑话了。本来我们家庭都很好的,但是因为……我想这些事情淼淼也和你说过,我们现在的确很需要你的帮助,但是,更多的我还是希望我的女儿还有你们的孩子可以幸福。拿不拿到股份都没有关系,我老了,怎么样生活都可以,只是希望我的女儿有一个保障。而那个人是你,我很放心。”

言淼淼不知怎么觉得有些难过了起来,她嫁人了,嫁的人却不爱她。她怀孕了,要做妈妈了,可是却只是因为一场阴谋而已。

她很难过,本来她的生活应该很好的,为什么却成为了这样。为什么言父要在外面还有一个私生子,为什么言父如此的重男轻女。

如果不是因为如此的话,她的人生,又怎么会成为这样。

“事情已经成为定局了,我还是那句话,我会对淼淼还有她肚子里面的孩子负责。至于你们家怎么样,太多的我管不了,我唯一可以保证的就是,我不会让淼淼吃一点亏的。”叶霖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的,言父和言舒想要欺负她,大概是不可能的了。

去饭店的路上,叶霖和言淼淼坐在一辆车上。

言淼淼看着叶霖的侧颜,不知怎么心中有点悸动的感觉。大概是在她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一次又一次出手的都是叶霖。

叶霖作为仗义出手,对她做到如此地步已经是无可厚非的了。

如果叶霖真的爱上了她,那么结局会不会好一点。如果不是因为怀了这个孩子才娶了自己,那么一切,会不会更加美满一点。

“叶霖,谢谢你。”这句话是认真的,在她过去二十八年里,她始终是那个跋扈的千金小姐。不懂得感恩为何物,但是看着叶霖,她不知道怎么心中就泛起了酸意来。

如此真挚的感谢。

“应该的。”叶霖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声,而言淼淼却忍不住轻轻的靠在了他的肩上。

叶霖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他几乎是下意识想要推开言淼淼。但是想了想,却还是忍住了。他这辈子为了责任,也要和言淼淼共度一生的,与其像刺猬一样对着言淼淼,倒不如自在一些相处。

或许,等孩子出生,等时间更久一点,他就会忘记鹿鹿呢……

“但是更多的,还是对你的歉意。”言淼淼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一直以来我都是利用你,利用你对我的友谊,利用你的心软。可以说我是为了利益一步一步的爬到你的身边吧,为了赶走言舒,我不惜出卖自己,甚至……甚至用这样的方式让你在我的身边。”

“都过去了,还说这些做什么呢。”叶霖很清楚,如果不是因为鹿鹿已经和那个叫沈赫凡的男人在了一起,甚至已经怀了沈赫凡的孩子,他一定不会和言淼淼结婚的。

哪怕言淼淼怀了他的孩子,他也不会选择结婚的。

“但是我心中一直不好过啊,我知道你爱着鹿鹿,但是却还是自私的为了自己的利益在你的身边

章节目录 第360章 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但是我心中一直不好过啊,我知道你爱着鹿鹿,但是却还是自私的为了自己的利益在你的身边。但是叶霖,如果不是因为鹿鹿……如果不是因为那样的话,我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如果你和鹿鹿在一起,哪怕我就被净身出户,我也绝对不会想着去破坏你的感情。”其实言淼淼说这些是认真的,如果鹿鹿真的和叶霖在一起,如果没有那么多的意外,她怎么会要这样做呢。

而她并不知道,鹿鹿如今之所以这个样子,全部都是言母一手造成的。

她还沉寂在以后将要面临的美好生活中,她以为,叶霖就会是她一生的归宿了,但是一切都是她以为。

另一边,车内的言舒轻轻皱了皱眉头来:“父亲,你认为阿姨她,是什么样的人。”

面对言舒突然问的话,言父愣了一下,随后只是淡淡的开口说道:“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

其实面对言父如此的形容言母,言舒是觉得很可笑的,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大概没人比得了言父了吧。但是很快,他便就收回了自己这样的想法,继续说道:“所以,你不觉得叶霖愿意和言淼淼结婚,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

言父没有反应过来:“因为淼淼她怀了叶霖的孩子啊。”

“在这个圈子里面,如果说言淼淼是言家唯一的继承人,拥有极大的股份。叶霖娶她还可以理解,但是叶霖一直都很清楚言淼淼现在的处境。那么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叶霖爱淼淼,所以哪怕淼淼现在的处境极为的尴尬,他也无所谓。但是我们都很清楚,这叶大公子的心上人是谁。甚至一直都没有停止过去找鹿鹿的下落。”言舒分析道,这才让言父反应了过来。

“那你的意思?”

“其实也是我的猜想,淼淼到底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过去一直都是温室里面的花朵。为了自己的利益,就算她想要去努力得到,也不一定有那么大的心思。但是有一点我们都忽略了,那就是阿姨她……”言舒顿了顿:“阿姨为了让淼淼争夺家产,所以一定不会如此被动,就随着淼淼和叶霖的感情升温?”

言父很显然明白了言舒话语的意思了,其实言舒很会说话,他很清楚言父虽然想要将一切都给自己,但是到底言淼淼是他的女儿,他就算再说言淼淼不好,也不愿意让他去诋毁言淼淼。

所以言舒便就将话题到了言母的身上来,再说了,他也的确是这么怀疑的。叶霖那样的男人,断然不会为了一个孩子娶言淼淼,而且,也不可能痴情了这么多年,就这么快的喜欢上了言淼淼。

他如此清楚的可以看见,叶霖看着言淼淼的眼中,并没有爱意的。

“所以你是说,叶霖愿意娶淼淼,这其中肯定是有所原因的。而这样的原因,叶霖自己都并不知情?”言父直接说了出来,而言舒也是点了点头。

“比起拿掉淼淼肚子里面的孩子,倒不如揪出背后那个答案,淼淼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的妹妹,更是你的女儿。她所有的一切也无非是因为阿姨造成的,我们不如将这个伤害降到最低。那个孩子除掉不除掉倒也无所谓,只要叶霖不娶言淼淼,就可以了。在美国登记结婚,在中国是不受法律保护的。”言舒说道。

其实他最希望看见的就是言淼淼不要嫁出去,怀着那个孩子,就在家里好好的待着。

等到孩子出生,叶家自然是会要去的。他就是要看着言家所有人痛苦,比起直接打掉孩子,叶霖或许依然会坚持娶她的。

“现在一见面,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可以在这之前查清楚吗?”言父不确定的问道。

“如果真的查不出来,或许叶霖真的是因为孩子娶了淼淼的。到那个时候让淼淼失去孩子,也不想迟啊。”言舒的话让言父有些赞同,毕竟言淼淼是他的亲生骨肉。

其实言舒是势在必得的,言母的眼线也就那些,自从他来了后,言母的一举一动也被他监视的清清楚楚。也有很多人选择投靠了他,他至少稍稍的查一查,并不难。

当来到饭店的时候,叶母和叶父已经在那里坐着了。

当叶母看见叶霖的时候,眸子瞬间便就红了起来。她深知自己对不起叶霖,这辈子,她做了如此荒唐的一件事情,就是逼走了鹿鹿。

想到了叶霖在电话里面,喝的烂醉和自己说的那些话,作为母亲的她,心都快要碎了。

但是再也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了,再也没有了。

叶父只是不动神色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意识让她一定要克制住:“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了,我们就尊重孩子的选择吧。”

说罢,他笑着迎了过去:“本来就该约个时间好好谈谈了,刚好孩子们也回来了,还带着这件喜事来。”

言父轻轻笑了笑,然后并没有说什么。

他自然不想给叶家什么好脸色,叶家不愿意娶言淼淼那才叫好,也省的他去做些没用的事情了。

言母自然是极为客气的回应道:“这回该改口称你们为亲家了,孩子们的事情我们也知道了,刚刚叶霖在我们家的时候说,她们都已经在美国登记结婚了。而且淼淼的肚子也一天天的大起来,这个婚事啊,还是要抓紧一点。”

叶母的心思全部都在了叶霖的身上,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而叶父则是必须要挑起大梁,于是连忙说道:“那是自然啊,叶霖也和我们说了,这次回来就是希望给淼淼一个正正规规的身份。我这几天也一直在选日子啊,下个月好几个日子都不错,等着和你们商量商量呢。”

言母一听下个月,心中自然是乐开了花。

而她还没有说什么的时候,一旁的言舒不咸不淡的开口:“叶总你好,我是淼淼的哥哥言舒。下个月的话……下个月其实是奶奶的忌日,所以可能不太好。”

言舒的话刚说出口,场上的气氛明显是冷却了下来。叶母这才注意到了言舒,眸子中带着一丝不满了起来。

言家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她自然很清楚言舒是什么身份来。她倒是无所谓叶淼淼如何,但是这关乎到了叶霖的以后,于是叶母的口吻略带嘲讽之意:“是吗?”

“你在乱说什么!”言母极为的愤怒,而叶母则是话锋一转:“我们讨论的是叶家的婚事,我希望不相干的人能不能安静的在一旁呆着。”

“你这话说的,这也是言家的婚事!”言父立刻便就说道:“怎么,还没嫁过去就如此的看不起我们了吗?”

“我只是希望你们注意分寸,什么忌日?要是按照你这么说的话,那干脆就让你家孩子肚子挺着嫁过来好了啊,无所谓啊。”叶母不在乎的开口,本来他就是极为的看不上言淼淼的,而且言淼淼和安格之间还有着那样的事情,言家又乱,她巴不得这桩婚事就此打住。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谈的,那就不要嫁了!”言父厉声喝道。

“嫁不嫁不是你说了算!是言淼淼嫁过来不是你,她有着她选择的权利,并且,我针对的也不是言淼淼,而是这个莫名其妙所谓的言家长子。既然觉得不合适,那没关系啊,美国的证领了,中国的结婚证一会也去领一个。反正也是我们叶家的媳妇了,大不了到时候孩子生下来再补办婚礼,也不是不可以的。”其实叶霖提到过,言淼淼现在的处境。

而为了叶霖,还有言淼淼肚子里面的孩子,她也必须要同意这个婚事的。

但是不代表言家可以骑在她的头上。

“你!”言父一时半会被气到了,而言舒则是没有说什么。反正这场婚礼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就终止的,无非也就是说说,至少不能关系如此融洽的结束这场餐宴啊。

“好了好了,都少说俩句吧。淼淼现在还怀着孕,那些都没有必要太在意了。老人家在天有灵,看见自己的孙女结婚了,也会很开心的。”叶父说道。

而言母则是立刻的回应:“就是啊,妈她啊生前就最爱淼淼了,知道淼淼要结婚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索性言母和叶父将这个话题瞥了过去,于是便就继续谈论着结婚的事情。

而言淼淼则是一直没有说话,其实她也很清楚叶母不喜欢她,甚至是讨厌她。但是没有办法,以后嫁给了叶霖,总是需要一起生活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而叶霖则是一直有些发愣,大概他也想象不到有朝一日自己的婚事会是这样的吧。他曾经幻想了和鹿鹿结婚的样子,结果却也只是这样。

大家谈论的差不多的事情,叶霖借着公司有事情便就先走了一步。

他几乎是狼狈的喘着粗气来,其实他更要考虑的是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鹿易。

但是他却说不出口来,无论怎样,也难以启齿。

但是他没有主动去找鹿易,鹿易已经找到了他。

次日,鹿易的电话打了进来,叶霖愣了一下,看来鹿易已经是知道了他和言淼淼之间的事情了。他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还是接了起来。

“你要结婚了?”鹿易直接切入主题,而那边的叶霖却沉默了很久。他曾经以为自己会娶鹿鹿,而鹿易一定会在结婚前给他打电话长谈的。

而不是这样,不是问着他,是不是要结婚了。

“恩。”他极为艰难的回应了一声,而那边的鹿易几乎是小声的问了一句:“不找鹿鹿了吗?我还是……还是没有鹿鹿的消息。”

“我知道鹿鹿在哪。”叶霖说道,那边的鹿易有些震惊:“什么?你找到鹿鹿了?”

“对,找到她了。”只是似乎有些晚了,鹿鹿,再也不是他的鹿鹿了。

叶霖有些难过的垂下了眸子,然后几乎是很困难的说道:“鹿鹿现在过得很好,我想过不了多久,她应该就会和你联系了吧。”

“那你为什么还要和言淼淼结婚?”鹿易极为的不解:“你不是告诉我哪怕要找一辈子,你也要找到鹿鹿吗?为什么你现在找到了鹿鹿,却要和言淼淼结婚?你不爱她了吗?还是说,你爱上了言淼淼。”

怎么可能不爱呢,这辈子他最深爱着的,除了鹿鹿再也不会有着别人了吧。但是,不行啊,鹿鹿已经有了别人了,她已经,接受了别人了。

“你认为我是那样的人吗?”叶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哪怕永远找不到她,我也不舍得放弃她。我会一直一直找下去的,但是,鹿鹿已经有了新的开始新的生活,那么在我身边的人,是谁都无所谓了吧。”

鹿易一愣:“你说什么?”

鹿易很清楚鹿鹿是什么样子的人,怎么可能在如此放不下叶霖的情况下有着新的开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也希望我是误会。”但是每当叶霖想起了鹿鹿隆起的肚子,以及站在他身旁的沈赫凡,他便就知道,这一切不会是误会。鹿鹿不要他了,从始至终,鹿鹿都不要他。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我出现的是不是太不是机会了,让鹿鹿最深爱的人不是我,但是我却愿意充当那个救赎她的人。让鹿鹿走出那一段感情的几年里,我很痛苦,看着她如此的难过,我一直都不快乐。我以为我就这样守着,鹿鹿总是会看见我的。但是,我还是失去了鹿鹿,还是说,鹿鹿根本就不愿意要我……”叶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倦,轻轻的落入了那边鹿易的耳中。

他知道,叶霖没有说谎,那一切都是真的了。

“你在哪里找到的鹿鹿。”鹿易问道。

“美国,鹿鹿她……应该一直都在美国。”叶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鹿鹿他身边有了可以陪伴她的人了,我之所以让你晚些去找她,是因为鹿鹿现在大概是有着自己的想法的。她现在……过得很好,等她安定下来后,一定会联系你们的吧。”

在得知了鹿鹿过得很好的时候,鹿易是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但是更多的,却也是难过。叶霖和鹿鹿,到底是还是没能够在一起。

而这一次不再说找不找得到的问题,也不再是等待的问题,而是各自身边都有了其他的人。

章节目录 第361章 每想一次便就觉得难过一次 当鹿易感到很难过的是叶霖的那句话,既然鹿鹿已经有了新的生活,那么在我身边的人是谁都无所谓了吧。

是啊,因为得不到最爱的人,所以在他身边的是谁都无所谓了吗。

鹿易挂断电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终于,他难过的流下了泪来。

如果一开始他不那样的坚持和安格斗气的话,如果他选择了退步,那么鹿鹿和叶霖之间会不会不一样。

他们之间的感情本来就已经很岌岌可危了,但是因为她们其他人的介入,彻底是让她们从此形同陌路了。

同样难过,夜夜难眠的还有一个叶母。她总是在想着叶霖喝醉酒给她打电话说的话,脑海里面总是回想着,每想一次便就觉得难过一次。

她到底是叹了口气,然后微微起身。

“怎么了?”一旁的叶父打开了小夜灯,然后问道:“是不是又在想叶霖的事情了,既然孩子已经这样决定了,我们就顺了他吧。”

“可是叶霖不爱言淼淼啊,而且言淼淼的家如此的混乱,免不了以后叶霖要吃亏的。而且,而且言淼淼之前和安格之间的事情你也不是不知道,如果以后言淼淼出轨了怎么办。哎,你说我啊,当初到底是为什么就那么一根筋,现在好了,我算是毁了我儿子的一生了。”叶母无奈的叹了口气,怎么想着都觉得难过。

“我当初怎么和你说的,鹿家有困难,虽然我们的帮忙也会被拖下水,但是钱财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一家人快快乐乐的在一起不就好了吗,你非不听,就是死活不愿意叶霖和鹿鹿在一起。现在好了,她们分开了,你又在这里睡不着觉,你到底想怎么样!”其实叶父心中也是很难过的,他到底也是心疼自己的儿子,从此以后要如此的生活,他作为父亲的怎么可能不心疼呢。

但是再心疼也没有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是叶霖要娶言淼淼的,并且言淼淼肚子里面也有了叶霖的孩子。无论如何,她们也是要结婚的,至于以后的生活,也只能让他们走一步算一步了。

“可我现在脑子里面全部都是这些事情啊,在叶霖没有从美国回来之前,喝醉了酒给我打电话,那哭的,我现在想起来心里面都还在滴血啊。他就哭着问我为什么不同意他和鹿鹿在一起,然后哭着说他这辈子再也等不到鹿鹿了,也再也找不到鹿鹿了。”叶母的声音带着一丝疲倦:“你说,就这样我怎么能安心睡着,我现在真的,真的巴不得去找到鹿鹿,给她跪下来道歉都可以。”

“那你这样让言淼淼怎么办,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是怀了叶霖的孩子,你现在这样看不惯她,是不是也有点过分了。鹿鹿没能够嫁进我们叶家,也只能说这辈子叶霖和鹿鹿是没有这个缘分的了。既然叶霖已经决定娶言淼淼了,我们就什么也不要说了,叶霖这么大的人了,他决定的事情,一定是有着他的理由。”叶父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好好休息吧,接下来的一个月还有的忙活着,要给她们准备婚礼,不管怎么样,叶霖的婚礼我们必须要好好的安排。”

叶父的话并没有让叶母松口气来,她只是躺在了那里,想到了刚刚自己说的话。

叶霖哭着和自己说那些话,说这辈子和鹿鹿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了。说鹿鹿身边,会有着别人守护着她。

可是鹿鹿那么爱叶霖,一年的时间都没有到,她就真的会和别人在一起吗。

她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的简单,于是匆匆的将叶父摇了起来:“别睡了,我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

“又怎么了?”叶父也是被她磨光了脾气,不耐烦的说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当初不让他和鹿鹿在一起的是你,然后看中了言家的势力。现在言家不如以前的,你又开始看不上了,你到底想让你儿子找个什么样的妻子。”

“正是因为言家现在和以前不一样,言淼淼为了争夺家产,所以不得不依靠着叶霖,依靠着我们叶家。所以我才觉得奇怪,当初叶霖只是为了帮言淼淼解决一时的燃眉之急,才订婚的。后来言淼淼就硬是跟去了美国,但是期间我也不是没有和叶霖沟通过,他一直都在说着自己在找鹿鹿。但是突然,就告诉我言淼淼怀孕了,再接着,就是鹿鹿和别人在一起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叶母说道:“鹿鹿喜欢我们家叶霖,我们都是看着眼里的。当初那个孩子多伤心,不可能这么快就和别人在一起,而且刚好赶着言淼淼怀孕的时间在一起了,我怎么想着都不对劲。”

叶父一愣,觉得叶母说的很有道理。

的确,一直没有消息的鹿鹿,突然之间就有了消息并且和别人在一起了,最重要的还是赶在了言淼淼怀孕的时间。这一切似乎是真的太巧合了,而且言家现在如此的混乱,言淼淼和言母就是希望借助叶霖的势力来和言父以及言舒抗衡。

叶父的眸子暗了起来:“所以你是说,这其中不排除言淼淼和她母亲动了手脚?”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叶母总算是想出来这一切都奇怪在了什么地方,感情叶霖就是被言淼淼还有言母玩弄在鼓掌里。

叶霖本来就已经因为鹿鹿的事情很可怜了,她们居然还如此的利用着叶霖。

想到这里,叶母便就觉得心中更加的气愤了起来:“不管怎么样,在事情没有弄清楚前,他们不能就这样结婚了。美国那边就算登记了,在国内也是不受保护的。”

“可是如果不是你想的这样呢,不要耽误了啊。”叶父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

“你就放心吧,婚礼还要一个月呢。而且,我想在调查这件事情的人不应该只是我,言舒那边,也一定在调查。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上我们是一致的。”叶母说道,而叶父则是点了点头:“好,的确需要查清楚。”

于是次日一早,叶母便就通过了别人联系到了言舒。因为她现在的身份主动联系言舒的话,被言淼淼她们知道的一定会起疑心的,所以她也只能暗中约出了言舒。

在看见约自己的是叶母时,他有些惊讶,但是很快便就释然,笑着坐到了他的对面:“不知叶太太找我有什么事情呢,难道还是为了之前谈论小妹婚事的时候,我说的话惹得你不愉快,于是,还想着找我说回来呢。”

言舒是故意这样说的,其实当叶母坐在这里的时候,如此聪明的言舒怎么会不知道叶母是为了什么。但是想到了之前叶母说的那些话,言舒自然也是不痛快的。

他不是什么好人,有仇必报,不是不报,只是还没有到时候而已。但是眼下,这个时候不就到了吗?

叶母的脸色稍稍有些难看,但是想着自己一会还是有求于人家,所以干笑着说道:“上次也只是说说笑而已,你倒是别往心里面去了。我这次来啊,可不就是为了你请吃饭陪个不是。”

言舒轻轻笑了笑,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慢悠悠的说道:“让叶太太和我赔不是那倒不敢,不过我们之间谈个合作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叶母一愣,索性也就不想藏着了,开门见山的说道:“其实我这次来,为的也是叶霖和言淼淼的婚事。我想不希望她们结婚的人不仅仅是我吧,你也是如此。但是如果她们之间真的是你情我愿,相爱结婚的,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这段时间我怎么想,都是想不通为什么一直消失的鹿鹿,就在言淼淼怀孕的时候,就被找到了。”

言舒一愣,显然这个是一个极为关键的点。但是他依然不动声色的开口:“所以呢,这和他们之间结婚有什么关系。”

“我想你这么聪明,不可能连我想到的你都没有想到。言家现在这个关系,你不可能会让言淼淼就这样嫁到我们家来的。但是我现在也就只有简单的一点要求,如果一切真的犹如我猜测的那样,这中间真的有着言淼淼她们搀和在里面的话,我必然不会让这场婚礼进行下去的,并且,我会资助给你一些必要的合作,让你在继承言家的道路上更加顺通。”叶母说道,而言舒却开口问道:“那如果真的是她们你情我愿呢。”

“那说明我们便就没有合作的机会了。”叶母轻轻开口说道:“不管你们怎么样,至少我不会阻止她们结婚,以后,我能保证的就是,不让叶霖过多参与你们的家事。”

这个条件的确很诱人啊,言舒轻轻的笑了开来:“如果是第一条的话,我想叶霖也不会再娶言淼淼了,但是言淼淼肚子里面的那个孩子,如果你们家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们留着。”

谈及到了言淼淼肚子里面的孩子,叶母稍稍犹豫了一下。

到底是她的亲孙子啊,但是又害怕会牵扯不清。

看着叶母犹豫,言舒道:“如果真的是第一条的话,就算那个孩子留下来,叶霖也不会有丝毫动容的,大不了那个孩子你们放在身边养着,不管怎么样,也算是给你们一个伴吧。”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大人不要,孩子留下来。”叶母的眼中泛过了一丝凉意来,而言舒也是如此,打成共识的俩个人,自然相处的就愉快了些。

当送走了叶母的时候,言舒眼中的神色暗了下来。叶母带给了他极其重要的信息,看来他的猜想果然没有问题。叶霖找到了鹿鹿,但是居然没有和鹿鹿在一起反而决定和言淼淼结婚,这中间一定是大有文章的。

无非就是鹿鹿和别人在一起了,而言淼淼又怀了他的孩子,所以就干脆在一起算了。但是,鹿鹿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和别人在一起呢?最重要的是,叶霖也相信了鹿鹿和别人在一起。

言舒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好看的色彩来,这场游戏似乎是越来越有趣了,等到这件事情解决了,那么言母和言淼淼这俩个人的人生也都该结束了。

他一定要好好的报复报复她们,他的妹妹享受不到的人生乐趣,也不能给言淼淼享受到了。

然后便就是言父,他要一个接着一个的去好好的折磨。

鹿鹿的肚子一日比一日大,而她也一日比一日安静,显然她已经不想挣扎了,事情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无论怎样也都可以了。

沈赫凡来看她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鹿鹿不知道这件事情安娜知不知道,但是她也没有心情再去管别人的事情了。

索性就躺在床上,保姆会伺候好她,闲着的时候就出去散散步。

只是这一日却和往常不一样,沈赫凡才刚走没一会,便就又响起了敲门声。鹿鹿的眉头微微一皱,难道是沈赫凡又回来了?

但是鹿鹿总觉得不可能,又想着或许是安娜知道了,所以找上门来了。因为在这里,能够找上门来的大概也就只有他们俩个了吧。

保姆上前开门,发现是一个陌生的男子。

不知道该不该开门,因为平时沈赫凡都和保姆反复说过,如果有陌生人来,一定不可以开门,必要的时候给他打电话。

所以保姆通过显示屏看着外面的男人,只是出声说道:“这家主人不在家,有什么事情你自己联系他吧。”

而门外的男子却开口说道:“我找鹿鹿。”

鹿鹿走出房间便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有些不解。凑了过去,看着显示屏里面的男人,印象里面并没有这个人的身影啊。

他不解为什么这个男人直奔着这里来找自己,于是问道:“你是谁?”

“我是叶霖的朋友。”那个男人的一句话让鹿鹿整个人的身子都僵持住了,叶霖吗?是多久不敢再去想这个名字了,她的神色就这样慌乱了。

不知道该不该开门,是叶霖已经知道自己在这里了吗?那么为什么不自己来找她呢?可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又有什么资格去见叶霖。

“你……你快回去吧,告诉叶霖,我现在过得很好不要来找我。”鹿鹿匆忙的说道,而那个男人则是不慌不忙的开口:“叶霖并不知道我来这里找你了,我来这里只是要告诉你,叶霖要结婚了,而娶的人是我妹妹,言淼淼。”

章节目录 第362章 为什么要将这些话告诉我 鹿鹿再次愣住,接受着这样爆炸性的消息。

而那个男人再次开口:“但是你不好奇为什么叶霖不爱言淼淼,却依然选择娶她吗?你大概不知道,叶霖之前见到过你,知道你怀孕了,所以才选择和言淼淼结婚。但是,你之所以成为这样,一切都是言淼淼的所作所为,她想嫁给叶霖,所以,才让你成了如此。”

鹿鹿整个人犹如被扑了一道冰冷的水,就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整个人都在发抖着:“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这一切只是沈赫凡单方面想要孩子才这样的啊,一切都是有因有果的,怎么可能会是别人陷害的呢。

“你大概不知道她们利用了沈赫凡在国内的家人,所以逼着沈赫凡这样做。他也是受害者,你也是受害者。而收益者现在就要嫁给叶霖了,你真的就打算在这里生个孩子,什么也不管?”言舒的话极为的刺耳,落在了鹿鹿的耳中,几乎让鹿鹿崩溃。

“把门打开,我这次来就是带你回去的。”外面的言舒继续说道,而保姆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于是偷偷的走到了一旁给沈赫凡打电话。

而鹿鹿整个人都已经蒙了,完全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

她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死死的握住了拳头。

“你难道想看着叶霖就这样被人套进去?然后你就这样被人陷害?我现在带你回去,是给你翻身的机会,你现在如此不是你的错,错的人应该要接受惩罚的,明白吗?”言舒继续说道,而鹿鹿则是颤抖着打开了门。

门一被打开,言舒看见了鹿鹿隆起的肚子,然后嘴角泛过了一丝笑意,总算是被他找到了,也幸好自己一直在言母那边留下了眼线,不然这件事情还真的不好查到呢。

那个女人可还真的是恶毒啊,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嫁给叶霖,真的不惜毁了别人的一生啊。不过越是恶毒越好,这样摔下来的时候,才会更痛一点。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而且你刚刚说你是言淼淼的哥哥?我从未听说过言家还有一个长子,而且,既然是她哥哥的话,为什么要将这些话告诉我?”鹿鹿一脸防备的看着他,而言舒不得不说鹿鹿是个聪明的女孩子。

就算眼下如此的慌乱,也可以冷静的解剖问题:“因为,我和她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啊。你大概不知道我们现在正在争夺家产吧,所以她们为了拉拢叶霖,可真的是下了血本。先是让你成为如此模样,然后计划怀了叶霖的孩子,时机合适的时候,便就让叶霖看见这样的你。自然,叶霖便就毫不犹豫的和言淼淼结婚了。”言舒的话让鹿鹿整个人都快要支撑不住了,她怀孕了这段时间里面,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吗?

言淼淼为了家产选择利用叶霖,然后害的自己成为如此,她又怀了叶霖的孩子。这场计划还真的是完美,完美到让她咬牙切齿!

她死死的攥紧了拳头,然后看着他:“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如果是假的,我也没有必要来找你,就算找你回去了又有什么用。而且沈赫凡一会就回来,他也要一起回去,告知别人这一切的真相。”言舒的话让鹿鹿的心再次难过了起来,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了。

她突然不知道该如何的去面对这样的事实。

接到了保姆的电话,沈赫凡很快便就赶了过来,在看见言舒还有鹿鹿的时候,他愣住了,大概是知道了什么一样,他极为冷静的问道:“鹿鹿,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对吗?”

看来没错了,言舒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鹿鹿那一瞬间有些茫然了起来,沈赫凡一直以来都是被被逼无奈的,她只觉得很可笑,伤害了自己的人,居然也是一个受害者。

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沈赫凡,不知道是去原谅他,还是继续恨着他。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觉得我们应该抓紧时间回去。沈赫凡,你放心好了,你的家人我一定会护着他们的周全的,只要你现在陪我回去将一切事情都说清楚,这场闹剧也就结束了。”言舒说道。

而沈赫凡的目光却是留在了鹿鹿的身上,他不舍得鹿鹿,一直以来,都舍不得。

况且她们之间还有一个孩子……

“先回去把一切都说开吧,孩子的事……等以后再说吧。”不管怎么样,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是沈赫凡,这是怎么也无法更改的事情。

但是眼下比起这个,她更加憎恨言淼淼居然为了利益如此的折磨着她和叶霖,这一点是她不能够忍受的。

于是鹿鹿决定和言舒一起回国,而沈赫凡打了一通电话给安娜后,就说自己要出差,便就和他们一起决定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鹿鹿心中一直都觉得不安,很久没有回去了,如今以着这样的姿势回去,还真是让人觉得难过啊。

踏回故土的时候,鹿鹿一瞬间百感交集。这里曾经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满载着她很多很多的回忆,每一条街都有着属于她的回忆在里面,她微微垂下了眸子来,心中带着难过。

“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而且,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太激动,对你肚子里面的孩子不好,不管怎么样,你肚子里面的孩子也已经六个月大了。你在不愿意承认,她也是你的孩子,所以你还是冷静一点去面对,我会尽量帮你去陈述的。”言舒说道,而沈赫凡和鹿鹿均是一愣。

这个闹剧一样存在的孩子,居然已经六个月了。

鹿鹿可以感受到她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动弹,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就算方式再怎么的不堪,女人的天性如此,她怎么可能舍得不要这个孩子呢。

况且,她也不敢想还和叶霖有着以后了,这次回来,只是为了揭穿言淼淼那可笑的嘴脸。

言舒告诉了叶母,今天会有一个大惊喜的,让她联系言家一起出来吃饭。叶母大概也是知道为什么了,言舒肯定是找打了证据,于是约着言淼淼她们谈论婚礼的事情,定好了酒店。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我们的霖儿又要难过了。”叶父叹了口气,而叶母则是开口说道:“那也没有办法啊,如果说是欺骗叶霖一辈子,那倒也算了。但是只是为了争夺财产,才这样,到时候叶霖真的对她和孩子有了感情,到那个时候抛弃了叶霖,或是事情的真相浮出水面,那才是残忍。”

叶母的话的确有道理,于是叶父也不再说什么了。

俩家人约好了时间,言母一看见叶母便就和和气气的笑着说:“这段时间忙着婚事你们也幸苦了,等孩子们结完婚后,我们就一家人出去旅游放松放松。”

“能不能成为一家人还不一定呢。”叶母冷哼了一声,而恰好走进来的叶霖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微微皱起了眉头来:“妈,你又在说什么。”

言母也是觉得奇怪,而言淼淼则是觉得很不安,不知道为什么,极其的不安。

“我说什么?霖儿,你等等就知道妈妈在说什么了。”叶母看着她们,眼中带着一丝愤怒:“为了嫁给霖儿,为了得到所谓的家产,你们母女俩个人还真的是狠毒!”

“到底怎么了?”叶霖有些摸不着头脑,而同样的言淼淼也是如此,她不明白为什么叶母要这么说。她也只是用计怀了叶霖的孩子,而且也是在知道鹿鹿和别人在一起了后才决定这样做的。

况且自己也已经和叶霖说的很清楚了,所以言淼淼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叶母要说这样的话。

而言母自然是知道为什么,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言舒将门打开:“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叶霖顺着看去,在看见了鹿鹿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而言淼淼在看见鹿鹿的时候,心中自然有些慌乱,但是却也不解。鹿鹿既然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那么为什么她不能和叶霖在一起。

而一旁的言母再也不能冷静了。

“阿姨,看看你做的好事吧。”言舒冷着声音将所有一切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一瞬间叶霖猛地红了眼眶,他看着站在了言舒身后的鹿鹿,低着眸子的样子还是如此的熟悉,但是此刻却已经离他很遥远了。

“你在说什么?”言淼淼一头雾水,而言母则是猛地跌落在了地上。

看着言母这样的反应,言淼淼这才慌了起来:“妈?这一切难道是你做的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言母有些慌乱,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叶霖则是大步的走到了鹿鹿的身边,她看着鹿鹿这样,心中更加难过了起来。

“这一切是真的吗?”他颤抖着问道,而鹿鹿则是有些哽咽的回应到:“你觉得我像是那种陷害别人的人吗?”

那一瞬间叶霖彻底爆发了出来,不管言淼淼说什么,他用力的推开了言淼淼,猩红着眼看着他们:“好样的,我如此对待你们,你们就是这样来算计我的!”

让他的鹿鹿成为如此,他都舍不得伤害丝毫的人,却被她们折腾成了如此。

他几乎有些疯狂的抓住了沈赫凡,拳头用力的砸在了他的身上。

但是所有的一切也是于事无补了。

发生了的事情,就再也该表不了了。

最终,这场婚礼没有举行,鹿鹿回了自己的家,沈赫凡到底在鹿鹿的求饶中,让他回到了美国。他没有错,错的只是自己,如果她以前没有选择和沈赫凡在一起的话,大概俩个人都不要如此受到牵连。

鹿鹿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沈赫凡再也不要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了。这个孩子,也永远不要来相认。

当叶霖再次来到了鹿鹿家的楼下时,鹿鹿这次终于下来了,没有像往常一样躲着他。

大概是她也觉得她们之间应该有一个了解了吧。

“虽然说这个孩子是我被迫的,但是我曾经和沈赫凡在一起的事实,是真的。”鹿鹿低着头说道:“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叶霖,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可我放不下你。”叶霖有些痛苦的说道。

“是我先背叛了我们之间的感情的,是我决定不再爱你了,当我决定和沈赫凡在一起的时候,那就是我下定决心这辈子也不会和你再开始的时候了。叶霖,我现在还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你要怎么样?”鹿鹿有些崩溃的开口:“对,我还爱着你,我一直以来都爱着你,但是相爱不代表可以在一起,现在的我,到底要怎么才能和你在一起,那些过去都是真真实实存在的,我骗不了你,更骗不了我自己!”

“可我说我不在乎呢?我也做错事情了,我也错了。如果真的要这样算起来的话,我们扯平了不是吗?”叶霖的话让鹿鹿有些好笑,但是却怎么也笑不起来。

“叶霖,你不在乎不代表我不在乎。过去的感情就是过去了,你不明白吗?”鹿鹿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

“经过这么多的事情,我更加明白我如此的需要你。不管是什么样子也好,我都爱你,想要和你在一起,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开始,就注定我们就该纠缠下去。既然总要有一个人在你的生命里陪伴你一生,那么为什么不是我?”叶霖不顾一切的抱住了鹿鹿。

“可是真的回不去了啊,叶霖,我们真的回不到以前了,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我怀着别人的孩子,我和别人在一起过。”

“是我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人,一直都是你,从来都没有变过。”叶霖的眼中带着一丝湿润:“我曾经在网上看过一句话”

“什么?”

“叶深时见鹿,蓝海时见你。”

当叶初夏被带到了一个冰冷的底下仓库时,她的身子是在颤抖着的,难道就算过去了这么久,她的命运依然还是改变不了吗?

她的身子在一点一点的发冷,而那群人在绑架她后便就消失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难道等着她自生自灭吗?

不知道被关在了这里多久,她的意识都快要模糊了起来。却突然听到了一道男声,轻声的喊着:“叶初夏?”

那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分明应该是她极为憎恨的人啊,为什么此刻她却泪流满面。

章节目录 第363章 抱歉也没有任何的用 自从慕言醒来后,他们之间便就再也没有了任何的联系,她总是可以在新闻里面偶尔得到他的消息,却再也没有敢去找他一次。

只是她被困在这里太久了,太需要一个人带她离开了,她轻声的张了张口:“我在这里。”

那边慕言听着声音快速的赶了过来,然后走到了叶初夏的身边,看着她如此憔悴的模样,立刻便就脱下了身上的衣服给她披上:“没事吧,还能不能站起来?”

叶初夏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问道:“为什么你知道我在这里?”

看来是那个人的阴谋了,故意让她赶到这里,然后故意让她被抓,随后,又将消失了这么久的慕言待到了这里来,无非是想要唐北辰误会着什么吧。

“有人告诉我的,我知道我或许不该来,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慕言轻轻的开口说道:“不管怎么样,就算你再恨我,我也不希望你有事情。”

慕言总是如此,如此的温柔,无论是过去的那些年里,还是后来他恶狠狠的在背后捅了自己一刀,都是如此的温柔。

这样的温柔让叶初夏觉得难过,到底为什么在做错时候后还可以如此的面对自己:“你为什么不绝对对我有着歉意?”

“我为什么要有歉意呢?”慕言将她一把抱了起来,然后朝着外面走去。随后不咸不淡的开口:“做过的事情就是做过了,所以说抱歉也没有任何的用。”

没有想到慕言居然如此说,叶初夏有些气氛,但是因为被关的时间太长了,她的精神已经有些溃散了起来。

直到彻底消失的时候,最后一眼,是慕言那带着难过的眸子。

为什么,慕言你做错了事情,还要如此表情的看着她呢?

但是叶初夏也没了力气,昏睡了过去。

当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医院了。入眼的不是慕言,而是唐北辰。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担心唐北辰误会了什么,他们好不容易才和好了。

她张口想说什么的时候,唐北辰只是轻轻的抱住了她,然后道:“温暖都告诉我了,你现在就好好的养着身子,所有的事情,我都会解决好。”

“你应该看见慕言了吧。”叶初夏问道,而唐北辰则是轻轻笑了笑:“你怕我会吃醋吗?如果不是慕言赶过去的话,你肚子里面的孩子……这次,我欠他的。”

“孩子?”叶初夏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而唐北辰那双终年清冷的眸子带着浓烈的笑意来:“是的,我们有孩子了。阿夏,从此以后我们的家庭就完整了。”

叶初夏不可思议的看着唐北辰,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怀孕了。

从失去那个孩子开始,她这辈子没敢奢望还能够再和唐北辰有个孩子,那一瞬间她不知道心里面所想的是什么。

只是激动的看着唐北辰,最终泪水有些模糊了眼睛来。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仿佛一切终于开始朝着美满的地方走去了。

她紧紧的抱住了唐北辰,终于,在所有不幸的故事里面终于有了一个美满的结局……

而她不知,病房外的慕言就这样看着她很久,最终,嘴角带着笑意,泪水却不控制的落了下来。

终于,他失去了这个女孩了。

但是他还是将那个秘密始终烂在了心底,一辈子,也不希望叶初夏知道。

就像叶初夏永远也不知道,慕言就那样爱着叶初夏这么多年,但是却绝口不提。

就算所有的伤口都溃烂在了自己的心中,他也不舍得叶初夏为之难过一下。

哪怕就算叶初夏误会着他,就算叶初夏永远也不能够理解他当初为什么如此的绝情,那也没有关系,只要最后叶初夏幸福就可以了。

而他本来就是叶初夏人生中的一个配角而已。

那么,就再见了。

——完——

一声巨响,苏禾自己的父亲从高处坠落,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苏禾的耳边不停地回放着那一声巨响带来的空明。

苏家破产,父亲跳楼。

这一切只是因为她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苏禾抱着头缓缓地睁开眼,慢慢适应机窗外的阳光,痛苦地从梦境中拉扯回了思绪。

无法忘却这些竟然都是拜她的那个男朋友所赐,她的母亲因此进了牢房,而她的父亲跳楼后当场死亡。

三年了,每当她一闭眼那场景如同恶梦一般萦绕在她的大脑里,苏禾微微偏过头,坐在飞机上看向了广阔无垠的云层,眼底划过了一道暗芒,她苏禾——回来了!

……

翌日,监狱大门

苏禾静立在大门前,看着曾经和她像姐妹似的母亲,如今竟然变得满头白发步履蹒跚,仿佛老了二十岁。

她眼角划过了一行清泪,上前一把抱住了母亲,道:“妈,我来接你了,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苏禾母亲沙哑的说到:“傻孩子,妈不要……”

苏禾打断了母亲的话,决绝地说道:“我一定会让温家人付出应有的代价!我发誓!”

闻言,苏禾的母亲身影一顿,握紧了苏禾的手,摇了摇头,道:“阿禾,妈现在不求别的,只求你……能好好的。”

“好?怎么不好?每天活在爸死的那天,每晚梦见爸死的场景,记忆犹新。”苏禾抽回了手背过了身子,抬着头倔犟地不让自己落下泪来,“爸爸生前那么怕疼,平时连医院都不愿意去,如今……呵,你教我如何好?”

此仇不报怎能对得住这三年来的日日夜夜?

有些人走了,不会因他们走了而结束,有些爱淡了也不会因时间而被冲刷,如她……亦如他。

高耸入云的楼层里,温良一手端着咖啡,一手端着书籍坐在办公室内,却无法读进书中任何的字眼,直至门外走进一人,温良才抬起头,“她……回来了?”

“是的,而且……”特助将一份个人简历放在了温良的面前,说道,“这是苏小姐的求职书以及个人简历。”

温良翻阅着手中的资料,指腹轻轻地划过照片,看着熟悉的容颜,眼底划过了一丝眷恋,良久启唇,“招聘是下周一?”

离下周一还有三天,时间不久了。

“是,总裁的意思是,留下苏小姐?”特助抬头朝着温良看了一眼,谁不知道温家跟苏家有着血海深仇,苏家小姐来者不善,谁想到总裁还自己跑到人家跟前去找虐。

温良转动着轮椅,对上了玻璃窗,背对着特助,“做你该做的事,别忘了现在的温氏,还是我做主。”

“……是。”

听着门被关上的声音,温良看向了窗外,原本意气风发的眉宇,如今目色冷冽透着一丝说不清的痛苦与不甘,“真的结束了吗?可我,怎么甘心,怎么……舍得。”

而奥翔明面上是新企业,实际上却是温良自己的私企,虽然挂着他朋友的名字,但却是温家的产业,温氏是不可能让她应聘,她只能赌,赌一把温良对她的情,还真。

没想到她苏禾也开始做自己曾最不耻的事,可真可笑……

嘭――

一声巨响唤醒了苏禾四处乱飞的思绪,她与来的一辆轿车相撞,苏禾连忙自行车的头一歪,却不想还是栽在了地上,也在轿车上划过了一道刮痕。

“这位小姐你没事吗?”轿车里走出一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到了苏禾的身边将苏禾扶了起来,在看到苏禾的脸时却是一愣,忽然感觉身后一冷,连忙松开了苏禾。

他这一松手使得苏禾差点又栽在了地上,心头怨气更深了一分,却看到所剩无几的时间,皱了皱眉扶起了自行车,可自行车已经罢工。

温良透过车窗看着素面朝天的女人,戴上了墨镜跟口罩,摇下了车窗,对着门外站着的助理说道:“送她去医院。”

苏禾站在原地拍打着自己身上的灰尘,说到:“不用,我还要去面试,如果先生顺路的话……”

“给她医疗费,开车。”温良扫了一眼苏禾衣服上的污渍,墨镜后的眸子里划过了一丝情绪,转瞬即逝。

助理掏出了名片以及一张支票递给了苏禾,直接上了车不再过问苏禾,苏禾不可置信地看着离去的车子,看着手中的名片以及支票,只能咬着牙去等公交车。

在苏禾上了车后,拐角处一辆被划伤的豪车悄无声息地开了出来,车里温良盯着被安放在公交车站牌旁的自行车,不温不火的说到:“把她地车拿去修理。”

“总裁,她不是苏小姐吗?为什么不带她去公司?”助理有几分不解地看着温良,却被温良瞥了一眼,立马明白自己多了嘴,立刻下了车将苏禾的车扶了起来。

温良看着助理离去的身影垂下了头,看着手中停止的拨号界面,薄唇微抿,良久收回了手机,手握着自己的腿,对着司机说道:“走吧。”

为什么不带苏禾?应该是自卑吧,也怕看到她怜悯的眼神,他可以接受苏禾一切的质问与厌恶,唯独看不得她怜悯他。

公交车到底抵不上轿车来的快,等苏禾坐在公交车上绕了一圈后,到了公司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半,已经迟到了半小时。

“嘭――”主管将一本书直接砸在了苏禾的桌面上,“苏禾你这只是第一天,你就迟到了半小时,你以为你是千金小姐,来这里游玩的不成?”

苏禾面上一白,连忙站了起来,对着主管抱歉的说道:“对不起,今天是我失职,来的没有及时,没有下次我保证,如果再有下次不用您说,我自己会请辞。”

“希望你的话,跟你行为会一致,这是你今天需要做完的事。”说完,把半米高的一叠文件放在了苏禾的手中,这才扭过头踩着高跟鞋,一扭一扭的走回了自己办公室。

苏禾看着桌上放着的文件,微微皱了皱眉叹了一口气一头扎进了文件里,这么多的文件是需要时间整理的,看来她要抓紧时间了。

时间飞逝,等苏禾再一次抬起头来时,已经到了傍晚时分,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两三个人,苏禾将文件容纳归档后,这才关了电脑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谁知刚走到公司门口便对上了那辆拉风的车子,而上面那道刮痕尤为明显,苏禾心头一堵要不是这车的主人,她早上也不至于迟到!

苏禾越想越气不过,快步的走了过去对着车子划了一道,当她正想要划第二道时,却被人抓住了手,苏禾皱了皱眉扭头看了过去,“你……”

苏禾心中仿佛被千万头羊驼呼啸而过,但是还要等这只手主人的下文。

“这位小姐,我的车子招你惹你了?你还要来残害它?”慕笙枫心疼地看着自己的爱车,不过才借了温良一早上,先是被划伤了,这会儿又被一不知来路的女人“欺负”,慕笙枫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苏禾一见是慕笙枫,又听他这么说,唇角一跳讥讽道:“没想到这车子是慕家公子的,更没想到慕家公子也是喜欢拿钱收买人的人。”

说完,苏禾取出了早上助理给她的五万支票,当着慕笙枫的面撕碎,一把砸在了慕笙枫的脸上。

慕笙枫从不认为自己是个绅士,更何况被一个女人这般对待,这简直就是把他脸往地上踩,慕笙枫一把抓住了苏禾的手将她按在了车门上,对着她道:“你以为我不打女人吗?”

“你大可以打,只要你不想明早的娱乐新闻上全都是关于,慕家大少公然殴打女人的事件,慕大少就尽可能的打,不要客气最好能打的我鼻青脸肿。”苏禾抬起脚一脚踩在了慕笙枫的脚背上。

这a市更替的真快,不过三年就已经淡了关于她苏禾的信息,看来她得借此机会打通a市的门,告诉这里的人,她回来了!

慕笙枫被苏禾这一踩,气的横眉竖目,咬牙切齿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道歉,为你早上撞了我丢给我这张支票而道歉,不然……”

“你认错人了,这车是我的,不过早上撞你的可不是我。”慕笙枫朝前走了一步,抓住了苏禾的手,深邃的眸子盯着近在咫尺的脸庞,眸子微微一闪,“所以你是不是该向我道歉?嗯?”

越靠近越觉得这女人长的眼熟,可到底在哪儿见过,又说不上来,慕笙枫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一分,这女人到底是无意撞的,还是……有意而为之?

章节目录 第364章 被抢劫了? 苏禾脸上划过一丝窘迫,却不禁意地抓到了慕笙枫深沉的眸子,唇角微微一顿,扬起一抹浅显地弧度,抬手按住了慕笙枫的胸口,道:“道歉?确实该向你道歉,不过你看得出来我一穷二白,所以你真要赔,这地上的支票拼在一起就好了。”

说完扭过头,朝着马路走去,就在慕笙枫要拦住她之时,苏禾顿住了脚步微微侧过了身子,朝着慕笙枫弯起了唇角,“还有麻烦您告诉你的朋友,如果他不来道歉,那么法庭上见,毕竟可是他超的车。”

苏禾不再去管慕笙枫的眼底划过了多少惊涛骇浪,只是踩着步子缓步离去,但唯有她自己清楚,袖中的手早已攥成了一个拳头。

能让慕笙枫借车的人,这a市除了那人还有谁,察觉的倒是快,不过……那有用吗?

温良,你到底还是出手了,真不愧是温家人。

门口助理慢慢推着温良出了公司的大门,停在了慕笙枫的面前,温良看着一身狼狈的慕笙枫,平淡道:“被抢劫了?”

“比抢劫更可怕,听说你闯红灯还撞人了?”慕笙枫朝着温良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接着看了一眼他身边站着的助理,助理摸了摸鼻子偏过了头。

温良朝着慕笙枫瞥了一眼,讥讽道:“你没闯过?”

说完这话两人都是沉默了一瞬,不过下一秒慕笙枫又恢复了那泼皮的模样,继续在温良面前耍宝,可温良的视线却飘向了远方。

那处,苏禾正坐上公交车往这头瞥了一眼,温良迅速地偏过了头,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动作,但却做的格外迅速,就像是练过了一样。

公交车上苏禾看着车子旁的几人,慢慢地收回了视线,唇角微微上扬,眼底的笑意浓了一分,心道:温良,好久不见。

在苏禾收回视线的那一刻,温良推着轮椅到了车子的面前,看着方才挡住他不高不矮的花圃,眼底划过了一抹落寞,这腿到底是废了。

“阿良,也不是毫无办法,你总归可以再站起来的。”慕笙枫坐在车子的另一边,看着温良的手捏着腿满目落寞的模样,不禁开口说道。

当年要不是因为那女人,阿良大可……等等方才那人,不就是苏禾吗!

“阿良,刚才那个……”

“是。”温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三年了她终于还是回来了。”

……

磅礴的大雨砸在身上,路上的人少了许多,唯有一年老的妇人正淋着雨在街巷里走着,手里提着一个袋子,在巷口里面收集着一个又一个空瓶子。

瓢泼的大雨浇在她的身上,砸弯了她的背,使得她全身湿透,可她却依旧不曾离去,直至将这一处的空瓶子找完后,这才转过身打算去另一处,却正好遇到了刚回来的苏禾。

苏禾楞在了原地,看着眼前面色衰老的母亲,手中的伞落在了地上,干涩地叫道:“妈……”

“阿禾你回来了,妈就看这里有瓶子……就打算卖点钱,妈没事妈身体好着呢。”苏禾的母亲连忙上前将落在地上的伞打了起来,为苏禾撑起了一片隐蔽之处。

苏禾张了张口,眼眶微红地看着母亲,良久拿起了地上的瓶子,对着母亲僵硬地扯了一抹笑容,说道:“我们回家吧,妈你要是闲不住啊,在家也有活可以做的,下次别冒着雨来。”

曾经的贵妇人,竟然沦落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是她没用才让母亲跟着她一起吃苦,是她……

“呦,瞧瞧这是谁?这不是当年a市赫赫有名的苏大小姐吗?怎么沦落到了捡垃圾的份上了?啧啧……”白木辛趾高气昂地走到了苏禾的面前,语气不善。

白木辛的一番话打断了苏禾的思绪,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苏禾伸手轻轻地按住了母亲对着她说道:“妈,你先回去,我跟白小姐解决一下私人恩怨。”

苏禾的母亲看了眼两人点了点头,对着苏禾说了一声“小心”这才提着空瓶子朝着回家的路而去,这时大雨已经渐渐停下,空气中却弥漫出了一抹冷凝之气。

“苏禾,三年前你斗不过我,三年后你还回来做什么?你以为你还能夺回你的一切吗?做梦!”

天知道,当她知道苏禾回来的消息有多怕,她清楚的明白如果这事被温良知道,根据温良的性子,他们肯定会死灰复燃,甚至于温良会将他所拥有的拱手相送!

她决不能让这女人再出现在,温良的面前,绝对不能!

“白木辛,你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只顾情爱的蠢货?说起来还真要谢谢你,不然我不会蜕变的这么快。”苏禾一边说着一边故作震惊地说道,“啊,三年了你还没拿下阿良?”

白木辛的脸瞬间僵硬住,拳头微微攥紧紧咬着牙,对着苏禾道:“这是我跟温良的事,你管不住,而你也没资格接近温良!”

如果不是恰好从这条路经过,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会回来,难道说她还不死心?

不,她决不允许苏禾再来破坏她的幸福,绝对不行!

“资格?白木辛比起资格,你恐怕比我更没有,别忘了你是他的继妹,你以为背负世界的骂名只是说笑的?”苏禾将长发撩了起来,放在了一侧望着白木辛轻笑了一声,转身朝着街巷走去。

白木辛怎肯让苏禾离去,连忙上前拉住了苏禾,对着她道:“苏禾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只要记住你的身份,别忘了温家可是毁了你苏家的人!”

苏禾的步伐一顿,偏过头朝着白木辛望了一眼,抬起手拉着白木辛将她狠狠地甩在了墙上,一手掐住了白木辛的脖子,眼眸微微眯了眯,“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苏……禾!”白木辛一顿面色瞬间惨白,不可置信地看着苏禾,这还是曾经柔弱的苏禾?

苏禾薄凉地瞥了眼白木辛,一把将她摔在了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木辛,道:“白木辛,不如我们比比,是你能赢得温良,还是我能颠覆温家。”

说完,这话苏禾抬步直接朝着巷子走去。

白木辛冲着苏禾吼了一声,“苏禾你疯了吗?大哥不是你最爱的……”

“是啊,我是疯了……”苏禾微微偏过了头,斜了一眼白木辛,笑容一如往日单纯,眼底尽是嘲讽,“可那不也是你们逼得吗?”

“我……”白木辛猛地后退了一步,这般陌生的苏禾,让她意识到苏禾变了,不再是她从前认识被众人小心捧起的公主,她蜕变了……

看着白木辛的模样,苏禾轻声嗤笑了一声,朝着巷子之中走去,黑夜遮挡住苏禾的身影,唯有脚步声在箱子里回荡着,伴随着夜陷入了沉寂之中。

在白木辛跟苏禾纷纷离去后,一直停在一边的车子将下了车窗,车窗里透过男人半张脸,而那双眸子却格外深沉,良久听他叹息了一声,才升起了车窗,“走吧。”

大雨过后,乌云散去,月隐隐露出一角瑰丽之色,也隐去了许多人们曾走过的痕迹。

几日后

“嘭――”漫天的白纸在苏禾面前洋洋洒洒地落下,面对着苏禾的人却是一趾高气昂的女人,只听她道,“苏禾,这样的报表,你也有脸拿出来?”

苏禾没有回话,只是低下头整理着地上纷纷扬扬的文件,重新整合在了一起,放在了桌上看着眼前盛气凌人的上司,不紧不慢道:“年前的报表,其实早就有整理一份,我这份有没有无足轻重。”

自她入公司以来,大事小事不断,她有些明白这与温良脱不了关系,毕竟以她的学历进公司还有些困难,再加上如今种种让她很难不将这两件事联合在一起。

温良到底要帮她,还是要……害她?

“给你个学习的机会你还不领情?你一个新人谁会把重要的事交给你,可你连基本的整理文件都不行,要你何用!”主管目光微闪,望着苏禾的眸子沉了一分。

苏禾做事是没问题,可谁让她惹了白木辛,为了升官她也只能牺牲这人,谁让她苏禾不长眼。

苏禾望着主管微微一笑,“要我有没有用我不知道,可要是我走了,我想主管您能拿到不少好处,不如我们演一场戏,骗骗你的金主最后一起平摊好处?”

她处理的文件,她再清楚不过,参照从前又结合了她自己理解的东西,不会是主管扁的什么都不是的东西,而主管看她的眼神。

这让苏禾更加坚定了自己得猜测,这一切必定是温良安排的。

“你……”主管心头一惊,不禁吃惊地看着苏禾,话脱口而出,“怎么会知道。”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苏禾是怎么清楚她跟白木辛之间的交易,难道说白木辛把她给出卖了?可她从未得罪过白木辛,这不可能成立!

思及此,主管微微放下了心,朝着苏禾轻蔑地看了一眼,“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我劝你识相地早点走,不然……”

“我自然是会走的,不过……”苏禾理了理桌上的文件,偏过身朝着门外走去,“主管难道不想看看自己所得到多少的钱?毕竟这每一次账上都清楚的很。”

说完苏禾正要离去,主管连忙上前拉住了她,一把抢下她手中的文件,苏禾微微一顿,轻轻地靠在了门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急出汗的主管,好心提示道:“在倒数第三页。”

“你到底想怎么样!”主管连忙上前,抓住了苏禾的手,又有所顾忌地怒瞪着苏禾。

苏禾伸手,笑容瞬间手下,将主管的手一把剥开,低垂着眸理着被揉皱的衣服,道:“不怎么样,不过是让你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至于其他的看我心情吧,毕竟这可是不小的一笔。”

那话之后,苏禾不再去管主管到底是何神色,而是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恰好看到迎面走来的白木辛,望着她温柔地笑了一声,“白小姐。”

“贱人!”白木辛咬牙切齿地怒叫道。

苏禾勾了勾唇角,眼底藏着一丝幽光,“贱人喊谁?”

“你!”白木辛上前就想甩苏禾一巴掌,这手却在半空被苏禾狠狠握住,气地白木辛面色潮红。

苏禾握着白木辛的手,反手就是一巴掌,上前一步与白木辛比肩而立,侧过头望着白木辛,对着她道:“我这人不喜欢来阴的,被人光明正大打的感觉,是不是比被人阴更舒服呢?”

“苏禾,有本事你就在这里待到地老天荒,但你放心这温家的大门,绝对不会向你打开!”白木辛死死地攥着衣袖,盯着苏禾。

苏禾抬起头看了一眼盯着看戏的人,启唇道:“温家?我不屑。”

“最好是这样,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白木辛一说完直接进了电梯里,心头却早已恨死了苏禾。

顶楼是奥翔企业高层的办公室,白木辛在踏进这一层后这才压制住自己怒火,小心地推开了总裁的办公室,对着里面做的人,温柔地唤道:“哥。”

“白木辛我跟你说过很多遍,这里不是能来的地方,出去。”温良握着的笔一顿,抬头看向了白木辛,薄凉的眸子没有没有其他的神色,只剩下嘲讽。

白木辛只觉得心口微疼,盯着温良差点绷不住眼泪,却不得不强撑着笑容,说道:“哥,爸妈都想你……”

“那是你妈,我妈早就入了坟,还是说你妈想要去做伴?麻烦入土的时候移块地,免得脏了地。”温良合上了笔,看了眼手中的文件放在了一旁。

“哥,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我是真的……”白木辛眼泪不禁落下,看着冷漠的温良,眼底迷上了一层的雾水。

她喜欢他,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连他们父母都不介意,可唯有温良他不肯接受,因为苏禾,也因为……

“求求我?”温良推着轮椅,朝着白木辛过去,眼底尽是嘲讽之色,“白木辛不管是你妈,还是你都令人恶心至极。”

他这双腿……呵,老爷子还真是找了一对好姻缘,先气死他妈,又来毁了他后半生。

“哥!”白木辛不可置信地看着温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不是……”

“滚出去。”温良说完这话背过了身去,抬着头看向了窗外,门外走进的保安将白木辛带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365章 不然他也不会让自己调职 “滚出去。”温良说完这话背过了身去,抬着头看向了窗外,门外走进的保安将白木辛带了出去,在出门的那一瞬间,温良开口,“谁让她进来的?去财务部把这个月薪酬领了,明天不用来了。”

白木辛闻言连同挣扎都没有,而是绝望地看着温良,与她一同的还有那个将她放进来的保安,保安应了一声一把拽着白木辛出了门去。

温良,你怎么可以这么狠?白木辛闭上了双眸狼狈地进了电梯之中,捂住了口,眼中地热泪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却挡不住她目中地沧桑。

在白木辛离开后,温良对着身后的特助问道:“她怎么样了?”

“白小姐去找过茬,不过现在的苏小姐是真的变了,总裁只怕她是真的恨透了温家。”特助犹豫地说着,以苏禾的性子怕是真的要报复温家。

温良垂下头,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唇边微微勾起,“这样也好,把她调去销售部。”

“……”特助没了话说,转身出门去做事,这两人还真是奇怪,一个在财务部明明都能有搞垮奥翔的本事,却只是拿着那些证据威胁人,而另一个却在前面铺路,将整个公司拱手想送,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

……

直至下班,苏禾才从转部门的事情中抽出了理智来,这事只有是温良做的,苏禾目色复杂地望着公司地大楼,也许那主管确实不是温良教唆的,不然他也不会让自己调职。

毕竟一个财务部,一个销售部,谁都清楚没有上面的人,不可能做到,所以温良你到底什么意思……

苏禾垂下了眼睑,有几分犹豫与挣扎,他这样让她怎么舍得利用,而往日的画面又再一次在脑海中回放着,使她无所遁形,那些美好的画面是毒药,也是她忘不去的爱情。

她都以为自己忘了,原来……

“滴滴滴――”

在苏禾想入非非时,车子喇叭的声音在耳侧响起,苏禾顺声看去只见一男人骚包地从车上走了下来,戴着墨镜朝着她走来。

“苏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慕笙枫倒是好奇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温良忘不掉,今儿个又细细地观察了一遍,觉着长的凑活,身材凑活,性子温吞,这样的女人温良是怎么看上的?

还真得问问那闷骚货!

苏禾抽了抽嘴角,对着慕笙枫点了点头,就打算离开,却被慕笙枫给拉住了手,引来了一阵的抽气声,苏禾听着耳边的闲言碎语,忍住急于喷发的洪荒之力。

“小禾禾看来大家都觉得,你跟我很有缘呐!”慕笙枫摸了摸下巴,他还真是想看看那万年不变的面瘫脸上,有其他情绪的模样。

苏禾扫了一眼说话的人,抬头看了一眼慕笙枫,说道:“就算有缘那也是孽缘,还请慕大少爷放手,我要回家了。”

“回家?确定不去魅……”慕笙枫的话还没说完,苏禾就扯着人领带将他带到了一旁,脸色有几分僵硬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

慕笙枫知道了,那温良也知道了?

慕笙枫伸手轻轻地扶额,望着苏禾说道:“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我把这事告诉温良?”

如果不是温良感兴趣,他还不一定能查到这么劲爆的消息,谁能想到当年的苏家大小姐居然会去,魅夜这样的地方工作。

这反差当真是大。

“你有什么条件?”苏禾松了一口气,面上却依旧深沉,盯着慕笙枫不言一发。

慕笙枫抬手对着苏禾地脑门一弹,被苏禾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这才道:“什么条件,今晚来魅夜你就知道了。”

说完这话,慕笙枫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奥翔里,留下了苏禾一人沉默不发,不知在想些什么。

“还真是有趣的一天。”苏禾看着离去的人,良久才开始含笑道。

魅夜

当苏禾化好妆容,穿好衣服到达魅夜时,就被门口的人拦住,“去上次照顾过的包厢。”

苏禾点了点头,走进了包厢,端着准备好的酒水,却在有进门的一瞬间僵住了身影,这人是……温良。

“哦,我们的礼仪小姐来了的,阿良你上次不是对人家念念不忘,怎么……”慕笙枫适当地停了下来给了两人独处地时间,接着接过了苏禾手中的酒水自顾自地喝了起来,给了苏禾一个眼色。

苏禾一顿复杂地看了一眼慕笙枫,又朝着温良看去,良久勾起了一抹魅惑地笑容,端着酒走到了温良的面前,道:“温大少爷,我敬你一杯。”

温良眼眸低垂,许久未应。他听见她熟悉的声音心里泛起阵阵涟漪,这是他曾经深爱的女人啊,可是如今他有什么资格和她在一起呢?伊人近在眼前,他只能假装不识,陪她演下去。

苏禾见温良半天未动,心想他是不是识破了自己,难道是慕笙枫出卖了自己?她开始局促不安。

温良适时地抬起头,灯光交映下,看不见他眼睛里隐藏的哀伤,仿佛他还是当年的翩翩少年,一头干练的碎发,棱角分明的脸庞,高挺的鼻梁,坐在那里就有种超尘脱俗的气质。

“喝完你就可以出去了。”他轻描淡写地说。

苏禾一颗悬着的心终于释然,还好他没发现,于是喝完酒便匆匆地逃了出去。

“阿良你怎么回事儿啊,不是想要她?”慕笙枫十分不解。

温良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不是现在。”

慕笙枫随着温良的目光看了下去,眼神里一丝惋惜涌过,便不再说话。

翌日,奥翔

“苏禾,你刚被调到销售部有什么不习惯的吗”销售部经理肖阳问道。

“谢谢肖经理关心,我已经逐渐适应部门的工作。”苏禾疑惑,为何一个部门经理会这么关心她一个刚来的小员工。

肖阳工作了十年,自然是深谙职场规矩,一个毫无背景的人怎么可能上头亲自下令调部。他不会多问,但自然也要小心不能得罪苏禾。

“是这样的,因为你刚来销售部,所以晚上有一笔生意想派你去谈,一方面公司需要看看你的能力,另一方面你也能多挣些,你意下如何?”肖经理询问。

实际上苏禾是很愿意的,因为她真的很缺钱。“感谢肖经理给我这次机会,我一定保证完成任务。”

“好,那你好好准备,这是相关的项目资料,你和李总联系一下”

“好的”苏禾出了肖经理办公室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便开始仔细地研读资料,将重点进行圈记,她向来是一个对工作一丝不苟的人。

傍晚,香榭丽酒店

“您好,请问是李总吗?”苏禾问道。

只见对面一个中年男子挺着啤酒肚,头上没几根头发稀稀疏疏地,戴着一副圆眼镜,色眯眯地上下打量着苏禾,“苏禾小姐是吗?来来来,我们坐下边吃边谈。”

苏禾被这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打量地十分不自在,虽然说她也明白职场上这些灰色规矩,但是被她遇见还是恶心的不行,她只想快点谈完赶紧走。

“李总,您看我们公司在这个项目的销售上可以给出您最低的报价,这绝对是其他公司没办法比拟的。再者……”苏禾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不急不急,我们先吃饭,这个都好说。”李总边说边坐近苏禾。

苏禾十分厌恶这个李总,正准备站起来骂他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

“呦,这不是李总么,怎么大晚上地不用回家陪老婆?”只见慕笙枫一副皮笑肉不笑地推门闯了进来,抡起椅子自己翘起二郎腿就坐了上去。

李总吓了一跳,紧忙站起来堆起满脸横肉地笑着说“慕少爷真是折煞李某,这是今晚与苏小姐在谈生意。”

“哦?阿禾是吗?那你快点儿谈,然后我们早点回家。”慕笙枫朝着苏禾使了个眼色。

李总再傻也该明白了这是苏禾的后台,是他惹不起的人,于是也不敢轻薄,赶紧签了合同吓得屁滚尿流地离开了。

“谢谢你。”苏禾十分真诚地说,她是真地感谢他在这个时候出现,尽管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帮她,难道是温良?

“不早了,赶紧回家吧,以后再报答我。”慕笙枫还是嬉皮笑脸的样子,让苏禾松了一口气。

苏禾起身离开后,温良推着轮椅走了进来望着苏禾刚刚坐过的位置出了神……

夏日的a城总是闷热难耐,人们行走在炽热的道路上都只想快点儿进到有冷气的地方。

而苏禾此刻就在中心广场上,穿着一身职业装,脚踩高跟鞋,在来往的人群中穿梭,她拿着调查问卷和笔,面对来往的人。

本来这种市场调查的工作不用销售员来做,会招聘一些兼职的大学生,但是因为对面公司要求严苛,必须要准确的数据。以苏禾对待工作较真务实的态度和作风,她当然会选择自己亲自上阵。

“您好,能耽误您几分钟时间,做一个调查吗?”苏禾礼貌温柔地对来往的人说。

可惜这么热的天大家都十分不愿意在室外多停留一分钟,苏禾站在这里一个小时也只填了三份问卷而已。

正午的太阳越来越毒,它灼烧着大地,也灼烧着人心。苏禾渐渐开始体力不支,她眼前开始逐渐发黑,眼看着就要倒了下去。

这时,一双大手及时地扶住了她,苏禾强忍着睁大眼睛,原来是慕笙枫。

“你这女人只知道工作,不知道休息的吗?”慕笙枫略带指责的口吻问道。

苏禾笑了笑,这个家还要靠着她撑下去呢,“多谢慕公子关心,我没事儿。”

“我是第二次帮你了,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叫我笙枫吧。”

苏禾此刻心里十分感激,在她两次最需要的时刻,出现的人都是他,无论什么目的,这份恩情她是该记下的。“好。”

“如果奥翔的工作让你感觉太累的话,可以来我公司。工资待遇只高不低啊。”慕笙枫体贴地提议道。

“不是刚刚才说是朋友了吗?你做了我老板,我们还怎么平等相处呢?”苏禾委婉地拒绝了他,她现在还不能离开奥翔,她要把这一切搞清楚。

慕笙枫闻声也不再多言,“既然如此,那就随你吧,不过我公司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

“那就提前谢谢你了,笙枫。”苏禾一脸笑意。

“手机拿出来。”

“干嘛?”苏禾不解,但还是掏出了手机。

慕笙枫快速地在手机里输入一串数字点击了保存,“这是我号码,有事打给我。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接着挥挥手就转身离开了,还没等苏禾说句再见。

苏禾一个人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她想起这几年在国外没日没夜地讨生活,白天念书,晚上出来做兼职,从来没给自己放过一天假。

她心酸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决定今天给自己放个假,便潇洒地离开了。

“阿良,你猜我刚刚在中心广场遇见谁了?”慕笙枫推开奥翔顶楼办公室的大门,十分自来熟地坐在了温良的办公桌旁。

“不想猜。”温良头也没抬地说,接着处理桌子上的文件。

“苏禾啊!她自己一个人傻乎乎地在中心广场做调查,差点儿晕倒。”慕笙枫心急口快,自己便说了出来。

温良的笔瞬间掉在桌子上,他觉得一阵心疼,自己捧在心尖上的人啊那是。

“放心吧,我把她扶起来了,估计现在已经回家睡大觉了。”慕笙枫看似无意地提到。

“照顾好她,替我。”温良谈谈地说了句,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就像是交代下属做件事。

慕笙枫十分惊异,“温良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少管闲事。”

要不是慕笙枫从小就认识温良,一定会揍他一顿,求人办事还这么拽。慕笙枫心想,三年前的事儿到底伤他多深,那个温润如玉,阳光开朗的温良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他也不再自讨没趣,关上门便离开了。

时间飞逝,越长大越发觉时间一年比一年过得更快了。转眼间就到了年关,苏禾在奥翔上班也有半年的时间了。

“温总,咱们公司这次的年会还按去年的正常开展吗?”特助问道。

“今年的年会只在高层内部进行,通知下去,各个部门分别开展自己部门的年会。”温良吩咐道。

章节目录 第366章 就是我们的总裁啊 “可是温总,每年都是公司上下一起办,今年……”特助无奈地说,尽管他知道温良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还是觉得这样不好。

“按我说的做就行了。”温良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他要避开她,这半年来已经做得很好了,他们每天在同一栋大楼里上班,却从没有遇见过。他的腿不允许他去见她。

……

过年前夕,各部门在筹办自己部门的年会,这次虽说规模小一点儿,但是明显大家更放松,更乐意。

苏禾和销售部另一名女同事高蕾一起上洗手间,这位同事比苏禾早来一年的时间,自封为奥翔八卦女王。

“阿禾,你可真是运气不好啊”高蕾一脸感叹地说。

“怎么啦,蕾蕾?”苏禾虽说平时不爱说话,但是在销售部半年的时间还是交到了高蕾这个好朋友,她发现高蕾就是一个直肠子,有啥说啥爱八卦,还热心肠。

“你不知道,奥翔历年来年会都是公司上下一起开的,还能看见我们公司最帅的男人!可惜今年你看不到了。”高蕾十分惋惜。

“最帅的男人?我可没什么兴趣。”苏禾一脸不在意,心里想起了温良,难道还会有人比他更帅吗?

高蕾见苏禾没什么兴趣,便抢过话来“哎呀!不仅帅,还多金呢!就是我们的总裁啊!”

“总裁又怎么样吗,架子那么大,来了公司就没见过他,还只给高层开年会。”苏禾吐槽道。

“阿禾,温总真的人挺好的,虽然看起来冷冷的,以后你就知道了。”高蕾辩解道,活脱脱的一个温良粉丝的模样。

“温良?”苏禾脱口而出,随即便后悔说了出来。

“阿禾原来你知道啊,就是温良,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帅,举手投足的气质比吴亦凡那些小鲜肉帅多了!”

高蕾见苏禾沉默好像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也不再多话。

苏禾独自出了洗手间,没有回销售部,她想他了这一刻。她的思绪也不由得飘向久远的从前,她仿佛看到了大学时代的温良和苏禾在灯光下深情地对望,他会温柔地拂起她的长发,轻轻地亲吻她的脸颊,她会害羞地垂下头。

她打开手机里和他最后的合照,眼泪不争气地留了出来。她低着头,走到电梯口正好撞到了出来的人身上。

“对不起。”苏禾边道歉边低头捡手机,看见前面是一副轮椅,顿时心生愧疚,竟然撞到了残疾人,真是……

她抬头,眼前就是那个让她曾经魂牵梦绕的温良啊!她吓得合不上嘴巴,他的腿怎么了,她在魅夜见过他两次怎么都没有发现。

温良的目光则停留在了苏禾的手机屏幕上,上面是曾经的他和她呀,是他们最美好的时候,现在怎么回不去了,他的眼眶开始湿润。

两个人怔怔地谁也没动,谁也没开口。她不知道该说你好还是再见,他想脱离却迷了心智。

就在两个人都走不出来的时候,温良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哥,走吧,我们去做复检。”

白木辛及时地出现了,她害怕温良和苏禾旧情复燃,不顾自己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赶紧跑了过来,一只手推着轮椅另一只手还握住了温良。

温良平时见到白木辛就像看见苍蝇一样的厌恶,下意识地想甩开她的手,但想到苏禾在这里,硬是忍下来,此刻也觉得白木辛出现的时机刚好,“走吧。”

留下苏禾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她想不明白他经历了什么,他的腿怎么了,他和白木辛是在一起了吗?

她转过身去望了一眼他离开的方向,他没有回头,倒是白木辛回头一脸挑衅的表情,好像在说,温良就是我的。但是她没有看到温良十分嫌弃地甩开了白木辛。

苏禾忍着痛檫干眼泪,整理了自己的妆容后,大方自信地走回部门。她告诉自己,她要坚强,她还要报仇呢,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儿女情长上。

她越是这样想就越是觉得控制不了自己,她看见白木辛和温良那么亲密觉得无法接受,曾经那个牵他手的人是自己啊!温良还是和他这个异父异母的妹妹在一起了。

自从那天电梯偶遇,苏禾的工作就越来越不在状态,她经常开会出神,业绩上也大幅度下降,肖经理因此也找苏禾谈话。

“苏禾,你最近的工作状态十分不好,我已经说过你几次了,你是想趁着过年直接回家不干了吗?”肖经理严厉地批评道。

从前肖经理是不敢这样对苏禾说话的,但是半年来他发现苏禾好像并没有什么后台,当初的工作调动可能也只是个偶然。于是便耍起官腔,硬气了起来。

“对不起,肖经理。我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了,一定会马上调整自己的状态,对不起。”苏禾态度十分诚恳,连着说了好几遍的对不起。

肖经理撒了气也就不再为难苏禾了,“好好干,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别再让我找你了,出去吧。”

苏禾闻言便出去继续工作了。她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了,一定要好好工作,她还有妈妈。

于是她开始更加投入工作,白天在奥翔兢兢业业不再犯错,夜晚在魅夜也混得小有名气。

白木辛自从在奥翔看见了苏禾之后便隐隐地觉得担心,她怕温良把苏禾留下就是为了有一天和她重新在一起,于是动不动地就往奥翔跑。

这天,她打探到苏禾在销售部,便火急火燎地来到销售部。

“不知道白小姐今天会来销售部,真是有失远迎了。”肖经理从办公室赶紧出来迎接白木辛。

公司上下都知道白木辛是温良的妹妹,却不知道温良十分厌恶这个妹妹,所以没人敢怠慢她,肖经理这个老油条才会出来讨好白木辛。

“肖经理,你们销售部作为奥翔最大的部门当然是业务繁忙,我能理解,你去忙吧,我自己转转就好。”白木辛装腔作势地说了一句。

肖经理一听白木辛这么说,便放了心。“好的,白小姐,那我先去处理业务了。”

“等等,肖经理,销售部不养闲人对吧,我看那个人坐在那里半天也没做什么,就让她去给我买杯咖啡吧。”白木辛指着苏禾说。

苏禾顿时觉得如坐针毡,她料想白木辛忽然来销售部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儿,果然是来找茬的。

肖经理看了看苏禾,觉得事情一定不简单,但是明哲保身,他决定把苏禾推出去,“苏禾,去给白小姐买杯咖啡,你今天就负责把白小姐照顾好,不能让白小姐在销售部受一点儿委屈。”

“是,肖经理。”苏禾只能应下,她没有说不的资格。

“白小姐,那我就先去忙啦。”肖经理赶紧趁机走了,他才不管别人的恩怨情仇,与自己无关就好。

“不知道白小姐喜欢喝什么类型的咖啡,有什么要求呢”苏禾十分谦卑得问,她不想与她有什么纠缠,只想她满意了放过自己。

白木辛怎么会是那么轻易就能对付的人,她一定要折腾苏禾,“就请苏小姐为我把每种类型的都买一杯吧,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想喝哪种啊。”白木辛暗自偷笑。

“好的。”苏禾别无选择,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忍,不触到白木辛的霉头,让她赶紧离开。

当苏禾拎着沉甸甸的两大袋子的咖啡回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她害怕白木辛以咖啡不对口味为由折腾她,所以真的把咖啡店里所有的咖啡都买了回来。

白木辛见苏禾真的买了很多咖啡没办法难为她,心中便生起闷气来,“都打开我闻闻喜欢哪个?”

苏禾不紧不慢地打开所有咖啡,生怕弄洒一滴,白木辛此时心生一计,“就那杯吧,拿给我。”

苏禾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白木辛接住咖啡时苏禾暗自松了一口气,觉得这个比她做市场调查还难。

谁成想白木辛醉翁之意不在酒,拿着咖啡就往自己身上倒,雪白的大衣上全是咖啡污渍。“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洒了我一身都是!”白木辛大喊,生怕别人听不到。

此时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抬头往她们两人的方向看,苏禾百口莫辩,谁会相信她呢,人家白小姐有什么理由害她一个小职员呢?

苏禾选择了不解释“对不起,白小姐,我帮您搽干净,或者我拿去给您洗。”

“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但是洗过的衣服我再穿确实不符合我的身份。”白木辛一脸高傲地说“我体谅你,就直接赔点钱好了,这是今年的新款,11万,给你打个折,就10万块吧。”

苏禾此刻觉得自己孤立无援,一肚子的委屈只能咬着牙往肚子里咽。“苏小姐,对不起,我暂时没有那么多钱,可不可以分期……”

“什么?堂堂苏家大小姐十万块都拿不出来还要分期?苏禾我没听错吧?”白木辛装不下去了便趾高气扬地说。

销售部此时人心涌动,大家都在猜测苏禾到底是什么来历,会让白小姐如此针对,苏家?难道是三年前那个倒下的苏家?

这时不知道谁通知了肖经理,肖经理急匆匆地赶了回来,“苏禾,你怎么回事儿,这么点小事儿都做不好,你去交辞职信吧”

接着面对白木辛低声下气地说“对不起白小姐,让您受委屈了,您觉得我这么处理怎么样?”

“我觉得……”白木辛还没等说完,就被一阵熟悉的声音打断了。

“十万块而已,木辛,别为难一个小员工了,我替她赔。”苏禾抬头,那人朝她使了个眼色,原来是慕笙枫。

“慕笙枫!她弄脏了我的衣服,我只是让她赔偿而已,这不过分吧?跟你有什么关系,少管闲事。”白木辛依旧我行我素地说。

慕笙枫还是一脸笑嘻嘻的并不生气地走到白木辛面前,然后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了句,“阿良就在楼下,动静再大就不好了,木辛你要冷静啊。”说完便冷静地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

“慕笙枫,你给我等着”白木辛说完这句话便气冲冲地离开了。

白木辛走后留下一办公室的人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喘,气氛十分沉重。

“笙枫,实在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一次。”苏禾首先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毕竟这件事因她而起,她必须站出来说句话。

“没事儿的,你肯定也不是故意的,木辛她可能一时还在气头上,你不必放在心上。”慕笙枫一脸无所谓地说道,他太了解白木辛了,觉得她顶多也就是发发大小姐脾气,任性惯了,便不作多想。

苏禾却非常清楚白木辛的目的,也知道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肯定还有第二次,“笙枫,真的谢谢你。”

苏禾是由心底里地感激慕笙枫,在她三次最需要的时候,都是他,她很想哭,可是却怎么都没有眼泪……

“你跟我还客气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吗?你真的不用这么客气。”慕笙枫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说,好像真的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

两个人在办公室里你来我往,忘了还有其他人在场,实际上大家心里都对两人的关系产生了不可描述的猜测,只是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八卦出来罢了。

肖经理此刻觉得无比尴尬,看来苏禾的后台应该就是慕公子了,可是他刚刚为了讨好白木辛已经明显把苏禾得罪了,这可怎么办啊,肖经理心里泛起了嘀咕……

“肖经理你去忙吧,我待一会儿就上去了。”慕笙枫觉得肖经理站在这里实在碍眼,便开口让他走了。

“是是是,慕公子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肖经理一听慕笙枫这话就赶忙离开了。

“我也走了,阿良还在上面等我呢。”慕笙枫朝着苏禾笑了笑,转身便朝电梯口的方向走去。

办公室里顿时炸了锅,高蕾兴致冲冲地跑过来,“阿禾,你和慕公子是什么关系啊,快如实招来。”大家见状都纷纷围了过来。

苏禾赶紧解释道,“瞎说什么呢,就是普通朋友而已。”

“真的吗?你可别蒙我。”高蕾不死心地问,是有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真的啊,我发誓,骗你干嘛呢?”苏禾一脸真诚地说,看样子也不想撒谎。

章节目录 第367章 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原本那些打算趁机讨好苏禾的人一听这样便没了兴致,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座位开始工作,办公室里恢复了一片宁静。

苏禾长舒了一口气,料想以后在奥翔的日子,不会太舒畅了。

“阿良,刚才下面……”慕笙枫推开顶楼办公室的门就径自走了进来,毫不客气。

“我都知道了。”一切早已尽在温良掌握之中,他从来不下楼去各个部门巡视,但是办公室里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慕笙枫也并不感觉到意外,毕竟是温氏集团未来的接班人,何况三年之内就能把奥翔从无到有,从小壮大,这样的本事也只有温良可以。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和苏禾也算是挺投缘的朋友了,她在你这里既然不开心,不如就让她来我公司吧。”

慕笙枫此刻是真心提议,如他所说,在他心里,苏禾确实称得上是个不太一样的朋友,和他以往所接触的公子哥们不同,苏禾虽然物质上不富有,但是却有常人没有的韧劲儿和精神上的追求。

“叫苏禾上来。”温良没有回应慕笙枫,只是打个电话吩咐特助叫了苏禾。

慕笙枫也不明白温良是何用意,向来都避着苏禾不肯见她,今天怎么如此反常,难道想开了?

三分钟后,苏禾十分镇定地走进了顶楼办公室,“温总,您找我。”苏禾也十分不解为何温良会在这个时候找她,同一栋大楼下半年的时光她只见过他一次,也只有那一次而已。

“慕先生说如果你觉得在奥翔待得不舒服,他诚邀你去他的公司工作,你意下如何?”温良这样一说,让其他两个人都瞬间沉默了。

苏禾觉得这是给自己下了一个套,她敢说在奥翔待得不舒服吗?就算说了,以慕笙枫和温良的关系怎么可能还会帮自己,更何况她现在不能离开奥翔。

慕笙枫则认为温良这是在演给自己看,让苏禾当着三个人的面说是她不想走,这一招可谓是高。

“温总,慕先生,我在奥翔工作得很好,多谢二位的关心。”苏禾语气略带疏离地说,她并不希望因为自己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慕笙枫深深地叹了口气,果然是不该管他们的事儿,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啊!

“慕先生听到了,我的员工说她并不想去你的公司,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我这儿挖人了,你可以走了。”温良头也不抬地说,他也并不在意这两个人怎么想。

慕笙枫早就习惯了温良这说来就来的怪脾气,也不生气,转身离开了。

“温总,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我也下去继续工作了。”苏禾毕恭毕敬地说,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办公室实在是气压太低,她忍不住想逃离。

“等等。”温良终于不再沉默以对。

“温总还有什么事儿吗?”苏禾实在猜不透温良的心思,她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刀俎上任人宰割的鱼肉,这种感觉让她非常的不舒服。

“慕笙枫是白木辛的未婚夫,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去破坏别人的感情。”温良盯着苏禾的眼睛,似乎想看透什么。

他也在害怕,害怕苏禾爱上别人,害怕自己到最后还是要放手。

苏禾冷笑,原来是在说这个,看来是在怪自己当初插足了他和白木辛的感情,“温总原来是这么关心妹妹的人啊,这一点温总尽管放心,我苏禾还不屑于抢别人的男人。”

温良闻言便放了心,苏禾说到就一定能做到,只是为何她的语气怪怪的,好像有什么误会,但他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你心中明白最好,出去吧。”

苏禾带着一肚子火气,转身气冲冲地离开了,也没有给温良什么好脸色。温良知道两人之间误会深重,也不急于解释。

叮咚——叮咚——

“来啦,谁呀?”温家保姆急匆匆地赶到门口,“慕少爷来啦,快请进。老爷,夫人,慕少爷来了。”

“呦,笙枫来啦,阿姨好几天没见到你了,还怪想你的。”只听声音由远至近,来人气质雍容,身着华服,一副贵妇样子,再一看脸就可以知道是白木辛的母亲,两人实在是太像了,眉眼间带有一丝妩媚。

“笙枫来啦,坐吧。”温父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报纸,看到慕笙枫来了便合上了报纸,一脸笑容。

“叔叔,阿姨,我来看看你们。”慕笙枫收起了平常嘻嘻哈哈的模样,客气地寒暄着。

“笙枫啊,你爸爸妈妈最近身体怎么样啊?在忙什么呢,好久没看见他们了。”白梅也就是白木辛的母亲亲切地问道。

“谢谢白阿姨关心,他们身体挺好的,最近在美国度假呢,一个月以后回来。”慕笙枫礼貌地回答,俨然和在外人面前吊儿郎当的公子哥不一样。

“那就好,代我们跟他们问好啊,等你父母回来,咱们也该商量商量婚期的事儿了”温父慈眉善目地说。

“好,等他们回来我们再来拜访。”慕笙枫心生欢喜。

小时候白母带着白木辛来到温家的那天,他正和温良在后院里玩耍,他回头的那一瞬间,白木辛穿着碎花裙子微微一笑的样子从此便在他心里住了好多年。

“木辛啊,快下来,笙枫来了。”白母带着白木辛嫁到温家来,自然察言观色是非常厉害,她一看慕笙枫的样子,便知道他是来找白木辛的。

白木辛早就听见慕笙枫来了,她还在因为白天在奥翔的事儿赌气,不肯下来。

慕笙枫见状怕长辈们起疑心,便主动说“阿姨,我上去找木辛吧,你们坐着。”

白母一听十分高兴,慕笙枫能对自己女儿如此上心,自然是乐不得的“也对也对,你们年轻人有悄悄话慢慢说,我叫厨房做几个好菜,晚上在这吃。”

“那就麻烦阿姨了,叔叔阿姨我先上去了。”慕笙枫巴不得和白木辛单独相处,听白母这么一说当然喜上眉梢,几步就到了楼上。

“木辛,你还在因为下午的事儿生气啊。”慕笙枫边敲门边走进了房间,没有给白木辛不让他进门的机会。

“你不是在帮着别的女人来对付我嘛,还来找我干嘛?”白木辛怒目圆瞪,一脸讽刺地问道。

“木辛,我和苏禾只是朋友,再说了她的家庭现状你可能不太了解,她真地拿不出这十万块来。”慕笙枫一脸诚恳地说,试图乞求白木辛的谅解。

“只是朋友?我看她是把你的魂勾走了吧,慕笙枫,我们退婚吧。”

白木辛确实是因为这件事生气,但是借这件事儿直接提出退婚才是她的最终目的。三年了,就算温良失去的双腿,她还是那么喜欢他,对于别人,她还是视而不见。

“木辛,我有哪里做的不好,你提出来好不好,我可以改,你别这样轻易做决定啊。”慕笙枫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如此卑微,大概这就是张爱玲所说的,爱一个人爱到尘埃里。

“你没什么不好我就是不想跟你结婚了行不行?”白木辛已经非常不耐烦了,慕笙枫喜欢她,她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她可以利用这份喜欢让他帮她做很多事儿,可她却从来不会给他任何回应。

“木辛,我……”慕笙枫还是想为这段感情说些什么。

“别说了,出去吧,我要睡了。”白木辛及时地打断了他后面的话,张口就是撵人。

“木辛,你再好好考虑一下,这毕竟是关系到我们两家的事情,你别太任性,我先走了。”慕笙枫神情黯淡地关上门离开了。

“笙枫,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饭还没好呢,木辛呢?”白母见情况不对,紧忙走过来询问。

她知道将来的温家只能是温良的,而女儿从三年前那场事故后嫁给温良基本上是不可能了。她和女儿要想过好日子只能依靠慕笙枫。

“没事儿阿姨,我晚上不能在这儿吃了,公司有事要我紧急处理一下。”慕笙枫假装镇定地回答,他还不想让长辈们知道这些事儿,因为,他还期望着白木辛回心转意。

“笙枫啊,路上开车小心点儿。木辛要是欺负你你就跟叔叔说。”温父摘下眼镜平静地说。

“知道了叔叔,我和木辛很好,您放心,我就先告辞了。”慕笙枫还在为白木辛辩解着,其实几个人谁都不傻,他们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家长们也喜闻乐见。

白母看了看温父,又看了看慕笙枫,揪着的心终于着了地,乐呵呵地送慕笙枫出了门。

“喂,阿良,你在哪呢?”慕笙枫上了车就着急给温良打了电话。

“好,我现在去找你。”慕笙枫匆匆地挂了电话,便全速开车,可见他有多着急。

十分钟后,城南别墅内,“阿良,木辛她要和我解除婚约,我该怎么办?”慕笙枫连口气都没喘匀,就开始说起来。

温良并不感觉意外,白木辛这些年对自己还是不死心他知道,他不能和慕笙枫说,他倒是很希望慕笙枫能娶了白木辛,“别着急,明天我去找她谈谈,你放心吧。”

“那就拜托你了,阿良。”

慕笙枫知道白木辛一向很听这个哥哥的话,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跟在温良屁股后面玩,尽管温良总是对她爱理不理。虽然他知道白木辛喜欢过温良,但是他并不在意,毕竟他们是兄妹。

“先回去吧,我还有事儿要处理。”温良又下起了逐客令。

慕笙枫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不愿意久留。喜滋滋地起身便离开了。

“喂,把今天销售部的监控调出来发给我。”慕笙枫走后,温良便打电话吩咐下去,奥翔偌大的公司怎么可能没有监控,只是大家都不知道罢了。

温良看了监控后笑了笑,果然不出他所料,确实是白木辛在找茬。看到苏禾被如此诬赖却不默默承受他的心好像在滴血。

“喂,明天上午九点,奥翔楼下咖啡厅,我们谈谈。”温良拨通了白木辛的电话,态度疏远地说。

白木辛挂了电话后还是一阵兴奋,温良说话向来如此冷淡,她并不会放在心上,这三年来温良第一次主动给她打电话,约她见面还是破天荒的头一回,她此刻的心情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有惊讶,有激动,有期待,甚至还有点儿想哭。

翌日,奥翔咖啡厅楼下,白木辛早早地便等在那里,画了美美的妆,全然青春少女的模样,她知道三年前温良就是被这样的苏禾吸引的。

不早不晚,九点整,温良推着轮椅出现在咖啡厅,“不许你解除婚约,我只说这一次。”温良一句话像一盆凉水浇在白木辛身上,更是浇在心上。

“哥,你不了解情况,慕笙枫他帮着别的女人欺负我。”白木辛没想到慕笙枫竟然找来温良当说客,她不能说是自己不想和慕笙枫结婚,只能从别人身上找原因。

“是吗?”温良想陪她演下去,看看她到底打算唱哪出戏。

“是啊哥,我只不过是想让弄脏我衣服的女人赔钱罢了,这有错吗?”白木辛洋洋得意,她当然不会说这个女人是谁。

“你说的是这个吗?”温良把手机甩在桌子上,里面正是昨天事发现场的视频。白木辛瞬间没了说辞,原来他是有备而来,他还是在意苏禾,只要和那个女人有关的事儿,他就要管。

“现在你还想让她赔钱给你吗?”温良冷眼问。

她强忍着心中的愤怒,抬头眼泪汪汪地盯着温良,“哥,你一直都知道,我爱的人是你,你让我怎么嫁给别人?”

“收起你的爱,白木辛,我受不起,它让我觉得恶心。”温良十分厌恶地说,他一听到白木辛的告白,就能想到三年前那个晚上,他已经很努力地在控制自己不发脾气。

白木辛恼羞成怒,此刻什么话也忍不住了。“你心里还是有苏禾那个贱女人是不是?你还爱她,她受一点儿委屈你都受不了是不是?”

“够了白木辛,我的心思不需要你猜!”温良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转身就要离开。

“哥,对不起,是我乱说,哥,如果没有三年前那件事儿你会不会喜欢我?”白木辛急了,她不能让温良就这样离开,她含着眼泪小声抽泣着说。

温良的心仿佛被针扎一般,没有三年前?

章节目录 第368章 你怎么在这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没有三年前,他和苏禾的孩子现在都能打酱油了。他不顾身后的白木辛泣不成声,毅然决然地走了。

走到公司门口刚好碰见捧着一摞文件的苏禾从里面出来,两个人面对面走过,温良还沉浸在悲伤之中望着苏禾,那一眼仿佛过了一万年。

苏禾不敢看温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温总好。”淡淡地打了声招呼便继续往前走。

刚走一步,就被温良鬼使神差地抓住手,温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不受控制,只是抓紧了便不想松开。

苏禾大脑一片空白,这感觉太过熟悉,她甚至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但是很快她便清醒了“温总请自重。”苏禾故作冷静地说。

温良一听也缓过神来,紧忙松手,推着轮椅不敢回头逃也是的离开。

苏禾回头望了望温良离开的方向,不由得心中感慨万分。她转身正准备离开,便撞上了迎面而来的白木辛,“白小姐好。”

白木辛从温良走后便收起眼泪,一路尾随至此,自然是看到了刚才的一幕,她此刻像炸了毛的孔雀,但是她告诉自己要冷静。

“苏小姐啊,我刚刚和哥哥喝完咖啡准备回家,忘了他还有东西落在我这儿,苏小姐你还有事儿要忙我就先走了。”说完便装着往里走。

原来你们已经如此亲密了,那你温良刚刚为何还抓着我的手不放开,是故意让我的心动摇然后借机羞辱我的吗?苏禾心里产生了各种猜测,没有一种是好的。

苏禾本来就因为身体不舒服请了半天假,因此才会在上班时间出现在公司门口,没想到遇到这种事儿,她觉得更难过了,此刻她只想回家。

刚走了几步,苏禾便觉得眼前开始模糊,直接倒在了地上。只听见耳边有人在叫她,“苏禾,苏禾”,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等苏禾睁开眼睛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她发现自己身穿病号服,四周看了看原来是在病房里。她记得晕倒前有人喊了她的名字,会是谁呢?

“苏禾,你醒啦?”来人手中端了一碗粥,闻声望去,是一位高高的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模样。

“南浩?你怎么在这里?”苏禾十分诧异地问。

“我前几天刚回国,去奥翔公司报道上班,没想到在公司门口正好碰见你晕倒,就送你来医院了。”南浩一五一十地回答道,他们是在美国留学时认识,他也是苏禾在美国唯一一个朋友。

“这么巧,我也是在奥翔上班。不过你没有去报道没关系吗?”苏禾见到故人一阵兴奋,忍不住问东问西,好像上午晕倒的人不是她一样。

“没关系,放心吧。你才刚刚好一点儿,别说话了,先把粥喝了,我以后再跟你解释。”南浩用粥堵住了苏禾的嘴。

“嘻嘻,我正好有点儿饿了。”苏禾也没再多问,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慢慢吃,别着急,没有人跟你抢。”南浩微微笑了笑,他看着苏禾吃东西的样子望出了神。

“糟了!这么晚了我还没回去,妈妈一定很担心我。”苏禾突然停了下来。

“不用担心啦,下班的时间我已经给阿姨发过短信了,用你的手机。”南浩觉得这样说不妥,又补充道,“你还是这样粗心大意,手机都不设置密码的,还好是被我捡到。”

“哈哈哈,我就猜到手机今天会被你捡。”苏禾一脸放松地开起玩笑说。

“吃吧,一会儿我开车送你回家。”南浩宠溺地说。

“呦,可以啊朋友,都混上车开了。”苏禾打趣道。

南浩从没有过谈起过自己的家室,苏禾也只当他是个和自己一样的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靠着打工供自己上学的那种。

“我到啦,谢谢你今天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先上去了,明天见。”苏禾在医院休息半天后感觉又是元气满满的少女,怕妈妈担心紧忙往家赶。

“明天见!”南浩目送苏禾离开,有什么话想说最终还是没有说,便驱车离开。他不知道这句话此时没说,日后便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远处黑暗中停着一辆黑色劳斯莱斯“查一下这个男人什么来历。”

“报告温总,b城南氏集团继承人,南家独子南浩。最近刚从美国留学回来,今天应该来公司报道,要我查一下他来奥翔的目的吗?”特助一分钟便将南浩的来历调查得一清二楚,不得不说温良身边的人能力都是非常强的。

“不必了”温良看着楼上窗边小小的身影出现,便觉心中温暖,“我记得南家就剩一个老爷子了吧,让南浩回南氏帮忙去吧。”

他只吩咐这么一句,特助就明白该怎么做了,给南氏制造点儿小小的麻烦,老爷子身体不好自然会叫南浩回去,“是。”

第二天早上,“喂,苏禾,我家里有点事儿最近要回家一趟,回来请你吃饭啊。”南浩临登机前打电话给苏禾,这一走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一定要等我回来啊,南浩在心里默默期盼着。

“好呀,回来我们去吃火锅!”苏禾对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一脸天真地回复到。

中心商场内,“今天你负责打扫一楼二楼,中午十二点钟休息,不懂得问我,千万注意不要碰到来往的顾客。”

“知道了经理,麻烦您了。”苏母穿着一身清洁工的服装,带着清洁帽,手拿拖把回应道。她在家闲不住,觉得苏禾一个人上班太辛苦,于是决定出来工作减轻些负担。当然她是在瞒着苏禾的情况下偷偷来的。

苏家三年前也可谓是a城中赫赫有名的大家族,三年前如果不是因为苏禾父亲漏税的事情被检举,苏家也不至于一夜之间败落至此,苏母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人如今也沦落到打工挣钱的地步。

“兰一,我穿这件怎么样?”白木辛穿着阿玛尼春季新款的连衣裙从试衣间走了出来,还扶了扶碎发,样子十分妩媚。

“好看!好看!这件还有刚刚那件你穿都特别好看!那个穿上比较有气质,这件嘛?凹凸有致,你懂得。”说话的人正是白木辛的闺中好友兰一,兰家二千金。

温家的家产足以影响全国甚至全世界的经济发展,尤其这几年在温良的打理下,公司业务更是蒸蒸日上。所以白木辛也自然成了a城名媛圈中的金饽饽,像兰家这样只在a城发展的小家族,家长自然都希望自己家的女儿可以和白木辛套套近乎。

“那这件这件还有那件就都给我包起来,兰一,那件就送给你啦。”白木辛混迹名媛圈这么多年,对于兰一这样的闺蜜她向来都舍得花钱,反正也不是她的钱又能收买人心,何乐而不为呢。

“哇,谢谢木辛,你对我可真好。”兰一感激涕零,她每天跟着白木辛一起玩,虽然像个小跟班儿,但是好处还是很多的。

白木辛和兰一购完物出来,两人都兴高采烈的,准备去吃午饭。白木辛不经意间一瞥,觉得前面那个身影十分熟悉,盯着看出了神。

“木辛,你怎么啦?”兰一顺着白木辛的目光看过去,“哎?那个老太太怎么那么眼熟,你认识吗?”

“没认出来吗?苏禾她妈妈。”白木辛高傲地说,前几天的仇还没有报,这下主动送上门来了,白木辛冷笑。

“噢!木辛,她女儿当年那么欺负你,现在要不要我们报复回来。”兰一提议道。

“走,我们过去看看。”

刚走近苏母,白木辛便嚷了起来,“哎呀,糟了,我的钱包丢了,兰一,你有没有看见我钱包啊?”说着便朝兰一使了个眼色。

兰一一脸会晤,一边接过白木辛的钱包,一遍回答,“没有啊,木辛你再找找看,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

“刚刚从店里出来还在,怎么走到这儿就不见了呢。”

苏母闻言也转过身看了看这两个人,一看是白木辛和兰一觉得自己如今很丢人,便迅速低下头接着打扫。

可是两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苏母,“喂,你有没有看见一个粉色的钱包?”兰一出言刁难道。

“没……没有。”

“没有你心虚什么,怎么不敢抬头?是不是你偷的?”

苏母一听急了起来,紧忙抬头否认道,“不是我,我没有。”

“呦,这不是苏夫人吗?怎么还干起了副业呢?”白木辛奚落着苏母,接着一脸严肃地说,“兰一,看看她身上有没有。”

兰一得到指示便开始动手,却遭到苏母的反抗,“你是清白的害怕搜身吗?”

苏母一听,反正她是清白的,就让他们搜又如何呢?“你们搜吧,但是如果没有,我要你们给我道歉。”

“哼。”兰一不顾苏母的话,接着搜起来,“木辛,找到了你的钱包,在她衣服里!”

“这回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白木辛洋洋得意,“喂,察局吗?有人偷我钱包,对,你们抓紧过来。”

苏母说“这一定是你们栽赃陷害我的,商场里都是有监控的,察来了自然会还我清白。”

苏母的话提醒了白木辛,她打个电话商场经理便一脸讨好地走了过来,只见她侧身在经理耳边说了句话,经理拿起手机不知道做了什么。

十五分钟后,两个察匆匆赶到,“白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儿。”

“就是这个女人偷了我的钱包,我有人证。”

“是的,察先生,我就是从这个女人身上发现的手机。”兰一帮衬到。

“察先生,我真的没有,商场有监控的,你可以调出来看看。”苏母为自己辩解道,她没想到自己第一天出来工作便遇到这样的事情。

“不好意思,察先生,我们商场这一楼层的监控坏了,目前正在努力维修中。”经理适时地回应道。

“行了,我们回局再说,都走吧,先回去录口供。”察看了白木辛一眼便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了,可是他们也得保住自己的饭碗啊。

“喂,你好!”苏禾接到电话,“好,我马上过去。”苏禾接到电话这一刻觉得十分奔溃,妈妈为什么要瞒着她去工作啊,还被当做小偷进了察局。

顶楼,“温总,苏小姐刚刚接到一个电话就急匆匆地离开了公司。”特助汇报到,自从上次白木辛来公司找茬儿,温良便派他的特助留意苏禾的一举一动。

“十分钟之内查清楚怎么回事儿。”温良听到后立即停下手头的工作,“另外备车我去看看。”他想想还是放心不下,决定跟去看看。

局内,“察先生你好,这是我母亲,请问一下是什么原因她要来这里。”苏禾喘得下气不接下气,下了出租车一路小跑进来。

“家属来了,你母亲在商场里偷了别人的钱包,被当场抓获,现在要判刑。”察看着苏禾一身穿着打扮也不像有钱人的样子,便打起了官腔,反正这是白大小姐授意的。他也有恃无恐起来。

“阿禾,别听他们的,他们都串通好了的,是白木辛陷害我的,我没有偷。”苏母在一旁既害怕又气愤地大喊。

“没事儿的妈,你放心,我会救你出来的。”苏禾看了看右侧一旁坐着的白木辛和兰一,她不用想也知道是白木辛在自己这没占到便宜,于是又想着陷害母亲。她很想冲上去臭骂白木辛一顿,但是她知道这样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会更加激怒对方,反而对事情不利。

苏禾强忍着怒火,微笑着对白木辛说“白小姐,能否借一步说话?”

白木辛冷笑一声,然后捋了捋自己衣服上的纹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率先走了出去,“兰一,你在这儿看着小偷,我一会儿回来。”走之前还特意提醒苏禾如今的处境。

“白小姐,我想知道怎么样你才能撤诉,放过我的母亲。”苏禾越卑微,白木辛反而越傲气,“是你的母亲自己作孽,大庭广众下偷了我的钱包,还污蔑我们陷害她,你说说这该怎么办吧。”

“对不起,白小姐。我为我母亲的无理跟您道歉,我们也会赔偿您的精神损失,我的母亲年纪大了经不起牢狱的折腾了,只要您肯撤诉,我们愿意补偿您。”苏禾卑微地说道。

章节目录 第369章 除了他还会有别人么 “赔偿当然是必须的,至于道歉,你一句对不起就行了么?”白木辛刻意拉长了语调,让人听起来就感觉阴森害怕。

苏禾一听,紧紧闭上双眼,有种豁出去的感觉,她知道白木辛一定不会轻易就放过她,“那白小姐认为什么样的道歉方式您能接受呢?”

“跪下,在这儿给我跪下,我就原谅你们。”白木辛得意地上嘴皮一碰下嘴皮轻轻地说道。

而苏禾却觉得这话十分沉重,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虽然她是女人,可是跪天跪地跪父母,也断断没有跪别人的道理。她犹豫了。

“怎么不想跪?那就别浪费我时间了,等着看你妈妈进监狱吧。”白木辛抬腿就要走的架势。

“别,白小姐,我跪。”苏禾含着眼泪,觉得这一跪连最起码的自尊都跪没了,她慢慢地曲下膝盖,眼看着就着了地。

“等等。”忽然熟悉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正在进行的“仪式”,门缓缓得开了,有一束光透了进来,照亮了走廊,也照亮了苏禾灰暗的心。她心里顿时像有块石头着了地,她觉得这声音好像有一种魔力,只听着便觉心安。

两人同时抬眼望去,意料之中果然是温良!短短的十几分钟内时间能接到消息,及时过来拯救苏禾的人,除了他还会有别人么?

还没待两人回过神来,温良便再次开口,“我替她赔偿你,下跪就免了吧,不要强人所难,白木辛。”

温良的话看似是在商量,实际上就是命令白木辛。他的话向来不容别人质疑和反对。白木辛从前都对温良的话唯命是从,此刻却怎么也听不进去,为什么每次温良遇到苏禾都对自己熟视无睹,为什么?

“我不,她妈妈偷了我的钱包,人证物证俱在,她逃脱不了。自然是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我要她跟我道歉有错吗?”白木辛大声地质问着,这要是路过不知情的人听到了没准儿真的会以为她才是受害者。

“你是不是一定要把事情弄大,牵扯到这么多人你的良心好受吗?商场的经理,两个察”温良刻意停顿了一下说,“还有你那个闺蜜,都无所谓吗?”

白木辛看着温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她开始慌了。“我……”

“你不用急着说话,自己看看吧。”和上次在咖啡店一模一样的情景,温良把手机扔给了白木辛,上面正好就是上午的监控录像。

苏禾余光正好看到兰一对母亲搜身的画面,她体内的愤怒忽然迸发出来,任何人看到自己母亲被这样冤枉都无法忍受,“白木辛,你是不是太丧心病狂了?”

此刻白木辛无法再表现得高高在上了,她爱的人眼里只有她的情敌,她觉得很失败,没有理会苏禾,便落荒而逃了。

兰一在里面偷听了半天,心中忐忑不知该怎么办好,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保全自己,于是从里面出来对着苏禾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白木辛指使我的,我不敢反抗她。”反正白木辛现在离开了,她怎么说也不会有人追究。

“没关系,你肯说实话就好。”苏禾倒是大度地原谅她了。

在温江的搅和下,长亲自下令,一分钟便把苏母放了出来。两个察也对着苏母不停地道歉。

“刚才的事……”苏禾心里感动万分,却连一分都说不出来,她知道该说句谢谢,可是就是卡在嘴边说不出来。

“你不用说,你从来都不需要对我说谢谢。”无论是三年前,还是现在。温良都不允许苏禾说谢谢,他曾经说过,苏禾我做什么都是我应做的,你应得的,你不许跟我说谢谢,一辈子都不许。

苏禾这么多年形成的习惯,她可以对任何人说谢谢,礼貌也好,真心也好,唯独对温良,她一直有句感谢不知如何开口。

两人就这样相对着,仿佛世界都静止了一般,没有爱,没有恨,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他笑,她也笑。

“阿禾,这两个小伙子说白木辛撤诉了,妈妈没事儿了。”苏母出来一脸激动地说。

苏禾就泪流满面一把抱住了母亲,声嘶力竭地叫了声“妈,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母亲一把年纪还要因为自己遭遇这种污蔑的事儿,苏禾想到这儿便无比自责。母女俩紧紧地抱在一起。

“温少爷,对不起,让苏夫人受苦了。”两位小察一脸懊悔地说,他们实在是没想到这件事儿还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而且还是比白小姐更加惹不起的人。

“去忙吧。”温良此刻心情好,觉得这两个人也不是无可宽恕,便放他们走了。

苏母听到他们对话后回头一看便震惊地呆住了,这是……温良?可是他的腿怎么回事儿?是他救了自己吧。“阿良?”苏母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阿姨,是我。”温良很坦然地接受了苏母略带疑惑和惋惜的目光,这样的眼光他不知道见过多少遍了。

“阿良,刚刚是你帮了阿姨对吗?真的非常感谢你,晚上就去家里一起吃个饭吧,阿姨烧几个你爱吃的菜。”苏母还是有见识的人,她忍住自己的好奇和疑问,礼貌地对温良说,没有让他感觉到任何的不舒服。

“妈!你怎么能被一颗糖衣炮弹就收买了呢?你忘了当初如果不是因为温家,爸爸会死么?”还不待温良回答,苏禾便抢着说。苏禾恢复了理智,这个事实永远横在他和她中间,是怎么跨也越不过去的坎儿。她不能因为这一点小感动就原谅他,不可能。

“阿禾!那毕竟是温家的事儿,和阿良没什么关系,人家今天可是帮了我们!”苏母急了,在她心里,上一辈的恩怨不该牵扯到孩子们的幸福,温良对苏禾怎么样,这些年她看得很清楚。

“妈!不可能!我不可能原谅仇人的儿子,你要请他吃饭,我就出去吃好了!”苏禾赌气道,转身便是要走的架势。

“阿禾!你……”苏母觉得眼前一片眩晕随即便倒在了地上。

“阿姨!”

“妈!”

“快送到医院去。”温良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着急过了,他不能让这个一直还看好他和她的母亲出事儿,他也再不能让他和她之间增添任何不愉快了。

病房外,两人焦急地等待着,彼此没有再说一句话,温良看着苏禾,目光略带疲惫,却还是极尽温柔。

“谁是病人家属?”医生走出来平静地问。

“我我我是,医生,我妈妈她怎么样了?”苏禾紧忙跑过去询问,她心里难过极了,早知道她就不应该和母亲顶嘴的,她哭肿的双眼还红通通的。

“病人突发脑溢血,现在需要做手术,家属签下字吧。”医生见惯了家属手术时这样的情形,对苏禾的样子早就习以为常了,只是公事公办地办。

“里面的人必须没事儿,不然”温良在远处忽然出声,此刻闻讯赶来的院长也到了,他见到温良便鞠了一躬,问候到,“温总”,然后转过身对医生说,“不能有任何意外,不然你们也都可以下岗了。”院长一脸严肃地说到。

医生见状匆匆地说了句好,便返回了手术室,他不敢多想,只想好好没有任何意外的做好这场手术。

这家医院是温氏旗下的,也是a市最大的私立医院,温良对现在的院长又有知遇之恩,见到温良自然是毕恭毕敬。至于那位医生,他很清楚从这里出去的医生是不会再有医院接收的,除非他不做这行了。

“温良……你为什么要这样?”苏禾没办法再漠视温良,如果一次两次她可以视而不见,可是三番四次的好意,她还怎么能够视而不见。

“没什么,这也是我该做的,所以你接受就好。”温良没有看苏禾,他见不得她哭,从前她哭,他就要扮小猫逗她开心,如今他不知怎么办便干脆不去看。

苏禾此刻沉默了。过了一个小时,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首先走出来报平安“手术很顺利,病人只要好好修养就没有大碍了。”

“谢谢医生,真的非常感谢。”苏禾喜极而泣。

“没什么,这是我们医生的责任,也幸好老天爷眷顾,去交一下费用吧。”医生笑着说,他是真的松了一口气,这场手术幸好有惊无险,不然他一家老小以后可怎么办。

苏禾拿着收据犯了愁,这么多钱该怎么办好,她掏出手机将通讯录翻了个遍不知道该找谁开口借钱,她没有那种钱多到十几万都不眨眼就能借的朋友……

“刷我的卡吧。”温良推着轮椅熟练地来到苏禾面前,苏禾有时候会想,温良是不是在她身上装了监控,为什么她的一举一动他全都知道,甚至有时连她想什么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我没有那么多钱,所以不能很快还你,不过我给你打工抵债行么?”苏禾怯怯地问,她没有底气,毕竟他们现在没什么关系,以她的工资还债也只是杯水车薪。

“好。”温良没有拒绝她,他知道她的脾气,不让她还这钱她是不会接受的,“那你慢慢还。”温良补充到,最好能还一辈子,他暗自在心里想。

苏母很快被推了出来,整个人如今毫无生气躺在推车上,苏禾看着母亲的样子心里便懊悔不已,如果她没有顶撞母亲,母亲如今就不会躺在这里。

苏母被转进普通病房,虽然人还没有醒,但是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大夫,我妈妈还要住院多久呢?”

“正常情况下需要两个礼拜观察期,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两个礼拜后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医生客气地回答到。轮椅上那位的本事刚刚大家可是都见识到了的,如今谁敢轻易触碰龙王的须子。

“那就麻烦您了,医生。”苏禾满脸感激地看着医生,她也听说过很多老年人突发脑溢血抢救无效的案例,她知道母亲这条命是从阎王爷那里抢回来的,因此她心怀感激之情。

“你们病人家属这段时间还是要注意一下,饮食一定要清淡,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最好能够全天看护,可以两个人轮着来。”医生眼神在温良和苏禾之间来回流转,显然已经把他们当成了一对儿。

苏禾觉得十分尴尬,脸涨得通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温良听了这话倒是暗自欣喜,心想这医生真是有眼光,不由得嘴角上扬,也不想让苏禾说清楚,便说了句“我们知道了,你先出去忙吧,辛苦了。”随后给医生一个鼓励的眼神。

医生接到暗号自是不会再继续在这里当电灯泡,只这一次,他已经得到了重用的机会。

“钱,我会慢慢还给你,只是……”苏禾吞吞吐吐地不好意思说。

“说。”温良恢复以往霸道冰冷的语气命令道。

“我能不能请半个月的假……,来照顾我母亲,我发誓,等我回公司以后一定会当牛做马,努力工作来还钱!”苏禾知道自己已经够麻烦温良,可是此刻她真的别无选择。

“当牛做马就现在吧,别等以后了。”温良淡淡地说,“给她找个最好的护工来。”温良打开手机冲里面说了声。

“……”苏禾汗颜。

“魅夜那边,替你请好假了。这半个月你可以不用去。”

苏禾抬头望了望温良,她自己都不记得要请假这门子事儿,温良还惦记着……

苏母此时恰好醒来,她睁开眼第一个看到自己的女儿,知道自己还活着,便老泪纵横。

苏禾听到声音回头看,发现母亲已经醒了过来便紧忙上前,“妈,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没有,妈很好,你放心。”苏母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鬼门关前走了一回,她好像听见阎王爷跟她说,要她好好珍惜,享受天伦之乐。

苏禾替母亲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妈,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跟您顶嘴,您今天就不会这样。”

“傻孩子,妈妈怎么会怪你呢,这人的命啊,都是天注定的。”苏母感叹道,“阿良走了?”苏母隐约听到刚才苏禾和温良的对话,此刻却不见温良的影子。

苏禾方才见母亲醒来太专注了浑然不知身后的温良什么离开,她顿时觉得心里有些失落,却说不上来这是为什么。

章节目录 第370章 等你出了院再说 “阿禾,妈妈知道这三年来你一直在怪他,但是妈妈今天想跟你谈谈关于这件事,好吗?”

苏母心事重重的样子,苏禾觉得事情好像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好。”

“当年公司破产前,你爸爸曾经跟妈妈说过,发现公司账目出了问题,当时你还在上学,怕你分心就没敢告诉你。”

“妈,既然公司账目早就发现有问题,为什么没有及时解决,反而会被检录偷税漏税。”苏禾不解,她想不通这是何道理。

“其实当年出事前,你爸爸的身体就很差了,他总是一阵清醒一阵糊涂,公司无疑是出了内鬼,但是妈妈对这些事情无能为力啊。”

苏母无奈地说道,“当时温良刚刚接手温氏,实际上是没有任何实权的,温氏还是在他父亲的掌控下,所以他也没有能力来帮助我们,不是他不想帮。”

“妈,父亲的身体向来硬朗,他每天都坚持健身您是知道的,不可能忽然间变得很差,这里面一定还有别的原因。”苏禾大胆地提出猜想。

“我也曾经这么想过,奈何你父亲坠楼后,我也进了监狱,所以有些事情就不清不楚地搁置到了现在。”

苏母的眼睛眺望远方,她觉得自己身体如今已经不知道梦撑到几时,这些事情苏禾是时候知道了。

“改天请阿良来家里吃顿饭吧,这次的事儿他帮了不少忙,不管你们以后如何,咱们要对人家心怀感恩,你说是不是?”苏母循循善诱地问到。

“好,我知道了,等你出了院再说。”苏禾终于松了口,她知道她在这件事上误会他了,可是当年自己出国时候他不一样也没有挽留过?

门外的温良听到这里不知道是该进还是不该进,他不是有意偷听里面的人讲话,只是当他到的时候两人已经在说话,他一直没敢打扰。

过了一会儿,里面没有了谈话声,温良推着轮椅后面跟着一个中年女子手里拿着保温盒,便进去了。

“这是我找的护工,阿姨,白天苏禾上班的时候她负责照顾您。”温良对着苏母尊敬地说,他感谢苏母刚才对苏禾说的话,打心眼儿里的感谢。

“苏夫人,叫我小陈就行,我给您准备了些清粥和汤,你先吃一点儿。”

这护工一张口你就知道是经过专门培训的那种最高薪资待遇的高级护工,有礼貌,有素质,想必苏禾一天的工资都不够请她一天。

“多谢你了,阿良,阿姨这次真是太麻烦你了,等阿姨出院了你一定要来家里坐。”苏母一脸笑意。

这次苏禾没有反对苏母,温良觉得很开心,“好,那我到时候来接您出院。”

几个人在病房里有说有笑,丝毫没有刚进医院时候的紧张气氛,苏禾望着温良,就那么静静地望着。温良余光撇到苏禾,笑意更深了些。

翌日清晨,苏禾很早从床上爬起来,温良安排的病房里有一张专门的床留给家属的。她必须要早起,因为打车费很贵,她只能挤公交。

刚走到医院门口,便听到面前车“滴滴”的声音,随后车窗摇了下来,里面轻飘飘的传来一句,“上车。”

苏禾没有拒绝,她也不傻,从这里走到公交站还有十分钟,再倒一趟车,基本上上班也快迟到了,有这顺风车就坐了吧。至于车上的人,假装看不见就好了。

“上班不用注意个人形象的吗?”温良看着苏禾,一脸嫌弃。

苏禾在医院确实太匆忙,早上母亲还没有醒,她洗漱的时候都是蹑手蹑脚的,生怕吵醒母亲,因此头发也乱糟糟的。听见温良这么一说,她也不好意思起来。

“那个……我待会儿进了公司就去整理……”苏禾怯怯地说,她不是怕温良,只是觉得自己这样儿在他面前出囧很尴尬,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不必了,一会儿收拾好你的东西来我办公室报道。”温良没有再特意关注苏禾,冲着前方说。

“啊?去你办公室?”苏禾惊吓,心想温良不会对自己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吧。

“你想多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秘书了。”温良万年冰山脸地说,“直到你还清欠我的钱为止。”

“……”苏禾顿时没有话。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她有什么办法呢,只能趁温良不注意无奈的翻个白眼。

温良注意到了苏禾的小动作,觉得十分可爱,好像他们谈恋爱时候苏禾闹情绪的样子。

温良最大的特点就是专一,任何东西认准了都不会变,当然车子也是,所以当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公司门口前时,大家就知道,她们迷人的温总,来了。

可是今天又有很大的不一样,因为温良下车后,身后又跟出来一个别别扭扭,举止诡异的女人,那就是,苏禾。

对于奥翔这样的大公司来说,像苏禾这样的小员工比比皆是,所以根本就没几个人知道苏禾是谁。

大家对这个女人的来历进行各种猜测,看她头发乱糟糟的样子,都纷纷想得画面和谐了。甚至人群中还有人在讨论温总这样那方面会不会有影响,多离谱的多有。

不知谁说了句,“那不是销售部的苏禾嘛?”人群中开始炸了锅,顿时沸腾起来,苏禾觉得从下车到公司这段路走得异常艰难。

“温总,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温良知道她要说什么,可是他不允许,“你还欠着我的钱,想要快点儿还清,一会儿必须来我办公室报道。”

苏禾无路可退,硬着头皮走进了销售部,我觉得一路上的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好像在说她被潜规则了之类的。

终于到了自己的座位,她知道自己这一上去就更加验证了大家的猜测,可是她也别无他法。她垂头丧气地开始收拾东西。

高蕾笑眯眯的走了过来,趴在苏禾的耳边,“可以啊,阿禾,怪不得看不上慕公子,原来……”然后别有深意的笑了笑,给苏禾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苏禾觉得自己此刻真的比窦娥还冤,怎么连高蕾也会这样想呢,“蕾蕾,不是这样的,等过几天有时间了我再跟你解释。”

“你现在这是在干嘛呢,收拾东西不干了?阿禾你别这么想不开。”高蕾见苏禾一个劲儿地收拾东西,以为她承受不住流言蜚语要就此辞职不干了,赶紧挽留。

“不是……”苏禾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底气十足地说,“我要去上面当秘书了。”然后手指了指上面的方向。

高蕾此时再不明白也就是真的傻了,毕竟销售部楼上只有一层,那就是温良的办公室。“阿禾,你以后多关照,可别忘了我。”

高蕾为苏禾的升迁真心地感到高兴,虽然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知道苏禾会和她说的,在合适的时机。

肖经理闻讯赶来,“苏禾啊,你可是咱们销售部第一个得到如此重用的人,一定要好好干,不能给销售部丢人。”

肖经理这个人精此刻满脑子都在想,幸亏当时没有因为白木辛彻底得罪苏禾,谁能想到当时的麻雀转眼之间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呢。

“肖经理,瞧您说的,咱们销售部在您的带领之下,个个都是好样的,我会记着大家伙儿的。”苏禾此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只能顺着肖经理的话往下捋。

她非常了解肖经理,也非常理解他,一个在职场上打拼多年的男人,靠着心地善良肯定是走不远,察言观色看脸色行事是必备的本事,所以肖经理当时那样,她完全不怪他。

周围的同事们都羡慕苏禾有这个好命,一夜之间就成了凤凰,虽然他们yy了很多的内容是不对的,但是苏禾升职确是真的。

“来,让我们销售部的同事们最后一次再欢送一下苏禾。”肖经理这么大嗓门儿一喊,大家都蜂拥而起,一直把苏禾送到了电梯口,仿佛生死离别一般。

实际上大家各自心怀鬼胎,无疑是想让苏禾这个温总面前的大红人记着自己,有什么好处想着自己罢了。有且仅有高蕾一个人是真的希望苏禾好。

“叮-——”电梯停在了顶楼,苏禾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了一样,她不知道未来在这一层楼上都要经历什么,未来的一切充满了未知,她有点儿怕,怕离他这么近。

“苏小姐,温总已经在里面等您很久了。”特助看苏禾站在那里半天没动便上前提醒道。

苏禾点了点头表示感谢,随即敲门便进去了。她盯着温良半天,见他正在工作也没有开口说话。

良久,温良抬起头,“第一天上班,不应该说点什么吗?”他不悦的皱起眉头,“比如……自我介绍?”

“报告温总,我是新来的秘书苏禾,今后,请多指教。”

“没了?”

“没了。”苏禾不知道还要说些什么。

“个人情况。这还用我提醒吗?让你自我介绍。”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苏禾小声嘀咕道。

“说什么呢,大点声让我听见。”温良一脸凶巴巴的样子,苏禾反倒觉得很好笑。

“报告温总,我,苏禾,女,今年25岁,未婚……”

温良终于扬起了嘴角,他只是无聊逗一逗苏禾罢了,他没想到苏禾较真的劲儿如此可爱。

“好了,我大概了解了你的情况。”温良示意苏禾可以停了,接着接通电话内线说了一句“都进来一下。”

立刻从门外走进来四个人,有的苏禾见过,有的如何没见过,“从左到右,介绍一下吧,按照苏小姐的介绍方式”温良特意调侃了一下苏禾。

“你好,苏小姐,我是李博,男,负责处理温总贴身事物,未婚。”

“你好,苏小姐,我是李雪,女,负责处理温总交代的温氏集团的业务,未婚。”

“你好,苏小姐,我是李多,男,负责奥翔方面的工作和专职开车,未婚。”

“你好,苏小姐,我是李才,男,负责温总一些秘密任务,未婚。”

苏禾听着几个人逐一汇报,觉得十分有意思,这几个人除了那个女人以外长得差不多,怪不得从前苏禾总觉得温良只有一个特助,说话语气差不多,还模仿自己说话方式说得一本正经,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几个人都非常腼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打过招呼也算了混个脸熟了,反正长得都差不多。苏禾想好了,以后一律叫李先生李小姐,她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所折服。

“带她去收拾一下。”温良吩咐道。

“是,”左手边的李博回复到,其余三个人便瞬间出去了,其实他们平常也不都在奥翔,只是今天临时接到通知来的,没想到就是为了介绍苏禾的。

“等等——为什么要带我收拾?我自己可以。”苏禾觉得很奇怪,她自己可以收拾好,为什么温良连这个都要让特助帮忙。

“记住,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人,所以你要听我的。”温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凭什么,我做你的秘书又不是卖身给你。”苏禾一听炸了窝。

“因为你,欠我钱。而且你觉得你的眼光和钱包里的钱能够让我不丢人吗?”温良犀利地问到了关键之处,刹那间苏禾没了话。

苏禾心想,反正花你的钱,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吧,想到这儿便觉得美滋滋的。

其实温良也是觉得苏禾压力太重,从他再见到她开始,她就没穿过一件像样的衣服,他从前最爱看她穿白裙子,觉得只有她能将纯白的裙子穿出特别的味道来,而如今,她再也没有穿过裙子。

特助带着苏禾离开了,一个小时后,当苏禾再次出现在公司时,就引起了公司今日第二轮轰动事件。

特助非常懂温良,给苏禾选了一套素净又不失典雅的白色连衣裙套装,上面是白色的小毛衣外套,十分精致,价格不菲却不张扬。苏禾每天素面朝天的样子已经迷倒了一众少男,如今略施粉黛的脸上多了一丝少女的柔情,显得格外动人。

所以公司里的人又开始了八卦,这次的内容是“继一夜飞上枝头后,苏禾开始走名媛路线”等等各种讨论,其中也不乏有男人被苏禾的美貌所倾倒,开始一味地单相思。

章节目录 第371章 我现在给您做饭 然而这些苏禾并不知道。她只是觉得自己如今有种重新再活的感觉,把过去的三年光阴全都补上。

她在想如果以后都是温良负责她的打扮,是不是她就可以每天穿裙子了,毕竟每个女孩子都有一个公主梦,她也不例外。

“温总,苏小姐已经整理好了。”李博报告完便退了出去,通常特助都是在外面单独的房间里,温良不叫他们是不会进来办公室的。

温良抬头看向苏禾,只一眼,便足以记得好多年。

多年以后,当温良再次回忆起那天,他说他眼前仿佛是天堂,无数的白云在飘,只能隐隐约约地看见苏禾的影子,可忆不可追。

但他还是表现得相当镇定,“门口那个办公桌,从今天起,归你了,去吧。”

“额,温总,其实你还没有交代我需要做些什么。”苏禾一脸天真地望着温良,那样子好像在说,你不说我就一直坐着了。

“你以为我是请你来喝茶的吗?桌子上有公司三年来的所有资料,包括账目和账本,我给你五天时间搞明白。”

“是。”苏禾看了看桌子上厚厚的几摞子文件,心里暗骂道,温良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竟然压榨广大劳苦人民!

苏禾的表情好像踩到屎了一样,温良想不笑都难,但是他要强忍着,不能被苏禾发现他是故意的。实际上温良有四个精明能干又如此忠心耿耿的特助,哪里用的上什么秘书呢?他无非是想多看她一眼罢了。

很快便到了中午,温良终于停下笔,打破了屋子里的寂静,“我饿了。”

“要吃些什么温总,我去买。”苏禾回应道。

“我今天不想吃外面买的,我想吃番茄炒蛋,你给我做吧。”温良说得十分轻松。

“温总,现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你让我怎么做呢?”苏禾心里一万只草泥马狂奔,这明显就是故意为难人的嘛。

温良按了一下桌子上的按钮,苏禾身后开了一道门,“里面是厨房,进去吧。”

“哇塞!温总,这办公室里什么都有啊,难不成卧室也在这?”苏禾看到这个厨房大吃一惊,接着好奇心爆棚地问。

“怎么?你想和我试试?”温良边说边按下另一个按钮,一个豪华级卧室展现出来。

“不用了不用了。”苏禾害羞得满脸通红,紧忙跑进厨房,“温总,我现在给您做饭。”

温良看着苏禾害羞跑掉的身影,笑着摇摇头,如果能一直这样该多好,可是,他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资格?他问自己。

温良的办公室是他自己精心设计的,所以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就像苏禾眼前所看到的这个秘密厨房和豪华卧室,实际上还有很多隐藏的设计。这就要待苏禾日后慢慢发现了。

“哇塞!这是怎么做到的。”苏禾打开了冰箱,顿时惊呆了,在办公室里面能有一个厨房不被人发现已经很不容易了,那么冰箱里这么多新鲜的食材是如何源源不断的运输进来的呢?

“做你的饭,不该知道的不要问。”温良对这些觉得非常平常,偌大的公司怎么可能没有点儿什么秘密通道呢。

苏禾没了兴致,暗自在心里骂温良是万恶的资本家。

日子一天天过着,一转眼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苏禾每天和温良朝夕相处,虽然办公室里经常低气压,可能有时候两个人一天也不会说上一句话,除了工作必须之外,所以日子也不算太难捱。

今天是苏母出院的日子,温良记着,“今天下午没什么事儿允许你提前下班了。”

“温总,明天的会议流程还没有制定完,我先……”苏禾虽然很开心,但她不想麻烦温良更多,更不想让自己特殊化。

“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温良继续忙着手头上的工作,没有抬头,“一会儿李多会开车去医院送你们回家。”他还是考虑的很周全,尽管公司最近的生意很忙,但是她的事儿他都记在心上。

半个小时后,医院病房内。

“妈,我们收拾收拾回家啦。”苏禾兴高采烈地推开门说,却发现苏母并不在床上躺着,护工此刻也不在房间内,所以也并没有在意,以为是她们出去透风了,便坐在病房里等。

二十分钟过去了,苏禾仍不见母亲回来,开始急了起来,她跑到护士台,“你好,请问一下看到308号房的病人了吗?”

“噢,刚刚护工推着她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吗?奇怪,已经一个小时了。”值班的护士回答到。

苏禾来不及说谢谢,便急忙跑了出去。她找了半天才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母亲的身影。刚想走过去,却发现母亲在和一个人说话,那个人正是白木辛。

“你女儿是个小贱人,你就是个大贱人,她不知好歹温良,你还装病帮她。”白木辛嚷嚷道。

“我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阿良和我女儿三年前就在一起了。要不是因为那一场意外,他们早都结婚了。不管他们现在还有没有可能,你已经是一个订婚的人了,请你自重!”

“呵呵,我和哥哥从小青梅竹马,如果他真的爱你的女儿,三年前怎么会让她离开?”白木辛洋洋得意道。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你不用在这里挑拨,没准儿就是你在中间动了什么手脚。”苏母见惯了大风大浪,如今怎么会被白木辛的话轻易欺骗。

白木心生气刚想扭头就走,却瞥见一旁的苏禾,她顿时心生一计。

“省省吧,我父母也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的。你以为苏家还是原来的那个苏家吗?我哥哥和女儿也只是玩一玩而已。”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苏禾在一旁听到这段话后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儿。她暗自在心里想,其实白木心说的对,如果温良真的爱自己,就算三年前,他没有能力帮苏家做什么,何况苏家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苏家了。她还有什么资格继续喜欢温良。

心想至此,她便只想好好地赚钱,然后报复温家。她装作刚刚倒的样子,“妈,你怎么在这儿?我找了你半天。”

“哦,傻孩子,妈妈出来透风而已。”苏母见苏禾没有听到刚才的对话,便放了心。

“护工哪?怎么不见她在一旁陪你。”

“妈妈心想现在反正也好很多了,雇佣护工又那么贵,就干脆让她回去了。”苏母回答道。

“妈,护工都是给了钱的你不用担心。不过我马上就接你出院了,回去就回去吧。”苏禾的眼泪在眼圈儿打转。都是她不好没有能力让母亲过上更好的生活。

“太好了,终于可以出院了,妈早就想回家了。”苏母见苏禾神情不对,便赶紧转移话题道。

“嗯嗯,走吧,妈,司机还在外面等着呢。”苏禾整理好情绪跟母亲说。

过了一会儿,“阿禾,过两天叫阿良来家里吃饭吧。这些日子以来多亏了人家。妈妈得好好感谢他。”苏母在车上说道。

“嗯,我明天问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苏禾本想拒绝,却想起母亲因何住院,便不敢顶撞她,只好答应下来。

第二天,苏禾早早地来到了办公室,她本想最近总是请假,所以想早点儿来工作好好表现,却没想到温良已经坐在那里工作了。她想到母亲的嘱托,一直看着温良,不知如何开口。

“有什么话赶紧说,一直盯着我看干嘛?”温良余光里看到苏禾一直在盯着她,便冷冷地说道。

“那个,我母亲想请你去我家吃饭。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苏禾一咬牙一跺脚,便说了出来。

温凉心里乐开了花,他半个月以来一直在等着苏母出院,借此机会能和苏禾的关系有所缓和。

但他还是故意装腔作势道,“礼拜天吧,这个星期公司业务比较多,估计要周末才能闲下来。”

“哦!那你有什么喜欢吃的吗?我可以让我妈妈提前准备。”苏禾礼貌地问道。

却不曾想温良竟然生气了,他大吼,“苏禾你是怎么当秘书的,我喜欢吃什么,你现在还不知道吗?”

苏禾被吓到了,毕竟她刚刚上任只有半个月,不知道是很正常的呀。可是她不敢反驳温良,生怕他再向她大吼,只好默默的承受了。

其实她不知道,温良生气的根本就不是这个。温良以为他们曾经在一起那么久,苏禾怎么可以忘了他喜欢吃什么。

一大早上,办公室的气氛又恢复到了冰点,这一天,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终于到了礼拜天,温良期盼了好久。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什么,只是觉得这一天好像有点儿不一样。

这一天还没到晚上他便驱车来到了苏禾家楼下。在车里犹豫了好久,最后拨通苏禾的电话,“喂,我到了。”还没待苏禾反应过来他便挂了电话。

“温良你个神经病!”苏禾冲着电话里喊道,当然是在温良挂了电话以后。

尽管苏禾一百个不情愿,她还是迅速的下楼去接这位活祖宗,临出门前对母亲说,“妈,温良到了,我下去接他。”

“好,快去吧。”苏母一脸笑意。

“你自己不能上去吗?干嘛给我打电话。”苏禾对温良说。

“你怎么跟上司说话呢?”温良冷笑道。

“不好意思,温总。这是礼拜天,不上班哪来的上下级?您说呢?”苏禾一脸得意,心想这回总算占了上风。

“就算不是在上班,我作为客人远道而来,难道你这就是待客之道吗?”

温良这一句话便把苏禾怼了回去。果然在温良面前,苏禾永远弱的像个小鸡仔。

苏禾推着温良坐上电梯,很快便到了楼上。

“阿姨,我来了。这是给您买的保健品,您身体还没有好要多注意营养。”温良有礼貌的说道。他也只有在苏母面前才像一个晚辈一样有礼貌。

“阿良,谢谢你。阿姨这次多亏了你帮忙,你还这么客气干嘛?来到这儿就像来自己家一样。”苏母越看温良越喜欢,只是想到温良的双腿便觉得可惜。如果温良的双腿还在,那么她一定会非常支持女儿和温良在一起。

两人都在厨房门口有说有笑,相反苏禾看起来倒像个外人。

“妈,我都饿啦,什么时候开饭呀?”苏禾一脸撒娇道。

“快了快了,你个小馋猫。你现在阿良参观一下我们家,一会儿饭好了我叫你们。”苏母一脸宠溺道。

“好!”

温良独自推着轮椅,走进了苏禾的房间。

“你怎么不经我允许就进我房间?”苏禾赶紧追了上去,关上房门说,她不希望母亲听到她和温良说话。

“你妈妈说让我到处参观一下,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温良没有理会苏禾继续往里走。

“你!”苏禾睁开双眼,愤怒地说“快起来!”心想自己刚刚真是着了魔,怎么还会想着要跟他纠缠。

温良趁着苏禾不注意,起身的时候江苏禾身后的照片掏了出来,没想到照片上竟然是三年前的他们,当时那么青涩的脸庞,她依偎在他的怀里笑着,笑容那样甜。

“我,我只不过是一直忘了收起来。”苏禾一把夺过照片,连忙解释道。

温良沉默着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此刻该说些什么。气氛突然有些沉重。

“阿禾,阿良,吃饭啦!”苏母敲门。

“好,来了。”两个人异口同声。

苏母来得太及时了,不然两个人真的不知道会在屋里尴尬到什么时候。

“妈,这个宫爆鸡丁真好吃!平时怎么不见你做给我吃呢?”苏禾小嘴嘟囔道。

“这是阿良爱吃的菜,做起来有些麻烦,妈妈平时就没有做,今天特意做给阿良吃的。”苏母说。

“谢谢阿姨,没想到您还记得。”温良此刻眼眶氤氲了,他已经三年没有跟家人一起坐下来吃顿家常饭了,他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记得他爱吃什么,顿时心生感动。

“快吃菜,你们俩都多吃点儿,一个比一个瘦,多吃点儿补补。”

“妈,今天的菜可真好吃,我吃饱啦。”苏禾边打着饱嗝边说。

“阿姨,我也吃饱了。”温良不一会儿说道,“天儿也不早了,阿姨我就先走了。”

“这么快就走啦,才刚吃完饭。再坐一会儿吧。”苏母挽留到。

章节目录 第372章 瞎说什么呢 “不啦,明天早上还要起早去上班。”温良说。

“好吧,那阿姨就不留你了。”苏母理解年轻人事业为重,“阿禾,你去送送阿良。”转身对苏禾说道。

“噢。”苏禾尽管一万个不情愿可是也不愿意拒绝母亲。

两个人很快走到了楼下,“温总慢走,我就不送您了。”苏禾皮笑肉不笑地说,没看出一点儿敬意。

“替我谢谢阿姨,今天很开心。”温良上了车,摇下车窗对着苏禾说。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在监狱的时候帮了我们,还有在医院欠你的钱我会努力工作,争取尽快还给你。”苏禾此刻一脸诚恳地说。

温良没有回应,车窗默默地摇了上去,随后黑色的兰博基尼便扬长而去,很快消失在黑夜里。

“铃铃铃——”苏禾睁开朦胧的双眼,强忍着睡意关上了闹钟。

又是星期一,一周的工作开始了。

苏禾好不容易挤上了公交车,终于在打卡前最后一分钟到了公司。

“阿禾!”高蕾好长时间没有看到苏禾,兴奋地叫道,“这儿呢!”便蹦蹦跳跳的跑过来。

“蕾蕾你轻点儿,这可是在公司门口。”苏禾紧忙的提醒道。

“怕什么?我现在可是有温总面前的大红人罩着,现在销售部的人都想着怎么讨好我呢。”高蕾越说越来劲儿。

“什么大红人?我怎么不知道。”苏禾一脸疑问。

“就是你啊!你可是温总亲自挑选的秘书,快说,温总是不是对你有意思?”高蕾又恢复了平常八卦的样子,一直朝着苏禾使眼色。

“瞎说什么呢!”苏禾着急了。

“真的不是吗?你可别骗我,那你快跟我讲讲温总平时都是什么样哒?”高蕾恨不得找个本子记下来,回去好传播八卦。

“我上班快迟到啦,我们晚上再说好不好?”苏禾应付到。

“好啊好啊,那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啊,到时候你再慢慢跟我说。”苏禾本来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高蕾真的当真了。

“好吧。”苏禾只能答应下来,她知道不然高蕾一定会缠着她不肯罢休的。

“那下班一起走,晚上见!”高蕾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便兴奋地离开了。

苏禾无奈的摇摇头,赶紧上了楼。

苏禾刚一进门,便听到温良说,“迟到了两分钟。”

“对不起,温总。”苏禾知道是自己的错,赶紧道歉。

“理由。”温良盯着苏禾说,“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因为……”

“实话实说。”

“因为在楼下遇到以前销售部的同事,问我点儿事情……”苏禾越说越没底气。

“什么事?”温良早在监控里看到了苏禾和高蕾刚刚在楼下说话,他只是想知道她们在聊什么聊的那么兴奋,“不许有隐瞒”。

“她问……她问我你是不是喜欢我?”苏禾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是,我是喜欢你,温良在心里回答到。

他沉默了一会儿,“以后少在上班时间聊这些八卦。快点去工作吧。”

苏禾得到了特赦,紧忙溜回座位,不敢再惹这位祖宗不痛快。

忙忙碌碌一整天,终于到了下班时间。苏禾一下楼便看见高蕾现在公司门口等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走吧,吃什么?”苏禾走过去拍了拍高蕾的肩膀,问到。

“吃烤肉吧,我知道有一家烤肉店特别好吃,走,我请你去吃!”

苏禾知道跟高蕾在一起从来不用担心这些吃吃喝喝的问题。

“怎么回事儿,说说吧。”到了烤肉店,还没等坐稳屁股,高蕾便问起来。

“我和温良以前就认识。”苏禾开口便吓到了高蕾。

“什么?那你怎么一直装不认识啊?”

“我们之前的事情太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苏禾吞吞吐吐。

“不着急,慢慢说,老实交代!”

苏禾边吃边说,把高蕾的下巴都要惊掉了。

“原来你们在一起过!天哪!爆炸性新闻。”

“这个千万千万要保密,一定不能跟任何人说。”苏禾千叮咛万嘱咐。

“放心吧,你还信不过我嘛”高蕾向来爱八卦,总是闲聊这些事儿,但是对于苏禾,她当做好朋友的人,一定是不会乱说的。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啊?你们还有可能和好吗?”高蕾又刨根问底了。

“不可能了,回不去了。”苏禾眼神飘向远方,她告诉自己,她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

“呦,这不是阿禾吗?”只听见慕笙枫从远处走来说。

“笙枫?你怎么一个人来吃烤肉啊?”

“噢,刚刚下班路过,正好看见你在这,就进来蹭一口饭吃。”慕笙枫笑嘻嘻地说,他听说了苏母的事儿,觉得心里十分歉疚,毕竟事因白木辛而起。“你们不会不欢迎吧?”

“当然不会啦,能跟慕公子一起吃饭是我们的荣幸。”高蕾看见慕笙枫一脸兴奋地说,平时难得一见的公子哥儿竟然会和自己一起吃饭,她做梦也不敢想啊。

“哈哈哈,会说话,有前途,请问美女尊姓大名啊。”慕笙枫一笑起来让高蕾顿时觉得如沐春风。

“我叫高蕾,花蕾的蕾,是阿禾的好朋友,在奥翔销售部工作。”

“噢,很高兴见到你,蕾蕾。”

在慕笙枫的陪伴下,三个人有说有笑,一顿饭吃得相当愉快,他还不时给两个人讲段子。

“有一个人正在外面遛狗,忽然跳出一杀手把狗杀死,他问杀手为什么杀死他的狗,你们猜杀手怎么说?”慕笙枫问到。

“不知道。”两个人都摇摇头。

“因为有人花钱买你的狗命。”

“哈哈哈……”三个人乐得周围人不时投来鄙夷的目光,却毫不在意。

高蕾看着幽默风趣的慕笙枫,觉得心里有一处暖洋洋的。从这一天起,慕笙枫便住进了高蕾的心里。

酒足饭饱之后,慕笙枫主动去买了单,他知道两个女孩子在外打拼有多不容易,说是蹭饭,当然不会让她们花钱。

“走吧,我送你们回去。”慕笙枫非常绅士地主动提出要送两人回家。

“笙枫,麻烦你送一下蕾蕾吧,我还有事儿先不跟你们一起走了。”

苏禾想到自己好久没有去魅夜了,于是便提出让两人先走。

“好吧,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慕笙枫大概猜到了苏禾要去什么地方,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载着高蕾离开了。

苏禾来到魅夜,一切都还熟悉,领班走了过来,“阿禾,听说你母亲病了,现在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金姐的关心。”苏禾觉得奇怪,之前领班从来都不会关心大家的私事,这次是怎么了。不过她想到是温良给她请的假,就感觉解释得通了。

“今天有一桌特别难伺候的客人,你们谁去试试?”金姐对着一屋子的女人说。

“这桌客人出这个数,你们谁愿意去试试,两个人就行。”金姐将一络子厚厚的钱甩在了桌子上,目测就得有两三万块钱。

人群中开始有人犹豫了,这毕竟不是一个小数目。但转眼间大家变得更加害怕,为什么会出这么高的价钱,万一遭受了非人般的待遇,这一辈子可就搭进去了。

“我,我去试试吧。”

苏禾回过头仔细打量这位小姑娘,她想了想刚刚痊愈的母亲,此刻的她无疑非常需要这笔钱。

“金姐,我也想去。”苏禾自告奋勇。

金姐闻言赶紧过来将苏禾拽到一旁,然后低声说道,“阿禾!你去干什么呀?这桌子客人可不好糊弄,听金姐的你别去了。”

“金姐放心,我有把握的。”苏禾给金姐一个肯定的眼神,她很感谢金姐在这个时候替她考虑。

“好吧,那阿禾你就和小曦去吧。她昨天刚来的,还不熟悉规矩。你多带带她。”金姐反复嘱咐道。

“好,我明白了。”苏禾答应。

站在最后一排的小曦也点点头,跟着苏禾走了出去。

在走廊上,苏禾开口问到,“小曦,今天晚上我们就要一起上战场啦,还不知道你的全名呢?”

“我叫楚曦,楚河汉界的楚,姐姐叫我小曦就好了。”小曦喏喏的回答。

“小曦,你这个小,应该还在念书吧,怎么会来到魅夜?”苏禾知道这样私人的问题,她本不应该多嘴过问,只是她觉得小曦这个年纪应该有更好的选择,觉得有些替她担心。

“姐姐,我,我没有钱继续念书了,只能出来赚钱才可以,而且……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楚曦说到这儿眼神忽然开始明亮起来。

苏禾不在多问,只是嘱咐到,“小曦,一会儿见情况不对,就赶紧跑出来求助,听到没,不用管我。”

小曦抬头看了看苏禾,眼睛湿润了。

走到包厢的门口,苏禾停了下来。她将门悄悄打开了一个小缝,透过昏暗的灯光往里面看。

里面坐着的一共有两个男人,两个人外表看起来都十分正常,长得也还算衣冠楚楚,身后站了十来个保镖,一个比一个块头大。

苏禾回头对小曦说,“里面现在有两个男人在坐着讲话,看样子没什么不好,气氛也不是很吵,他们后面站了十来个保镖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一会儿进去后我们要小心行事。”

小曦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我全听你的,姐姐。”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苏禾向来爱穿白色的裙子,于是在这魅夜里也算是大家竞相争抢的对象,以清纯闻名,小曦初来乍到更是青涩。

“两位先生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苏禾镇定地带着假笑问。

十几个人一起涌了上来。

“你是想像她一样被押着走,还是自己乖乖的走?”姓赵的打量了一下苏禾,随后用带有威胁的语气说。

“赵先生,瞧您说的我自己可以走。”苏禾急中生智,决定先佯装服从,出门后想办法寻求帮助。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了门。门外男男女女在享受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偶尔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景也不会多管闲事,毕竟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苏禾走到走廊的拐角处,忽然看到了金姐。她赶紧朝着金姐使出求救的眼神,虽然她也没有把握,但这目前已经是唯一的办法了。

“快通知温总。”金姐吩咐到。

苏禾听见温良的声音,更是止不住哭泣,“快,快去救救小曦,她在隔壁的房子里。”说完便晕倒了。

苏禾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她一睁眼发现自己穿着病号服躺在医院里,“姐姐,你醒啦!”楚曦见苏禾醒了十分开心,“太好了,你都睡了好几天了。”

“小曦?我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的头怎么了?”苏禾醒来觉得很奇怪,她为什么会躺在病床上,小曦为什么会在旁边守着,还有她的头怎么了?她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越想去回忆就觉得头越疼。

“姐姐,你都忘了吗?你那天不是向金姐使眼色求助嘛,那天我们被带上车,然后金姐最后带了很多人追了上来,把我们救下了。”楚曦一字一句地说道,她长着一张单纯的脸,任谁看了也不会觉得她在说谎。

“可是金姐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实力救出我们?”苏禾表示怀疑,如果金姐真的这么厉害,也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们被带出来。

“据说金姐请示了老板,老板让救的。”小曦趴在苏禾耳边说。

苏禾听完便笑了起来,“看来这老板还挺有良心的。”她开起玩笑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毫发无损地救出两个人,在a城里,除了他,苏禾想不到第二个人,既然他不想让她知道,那她就装作不知道好了。

实际上,温良一是不想苏禾知道是他救了她,二是担心她会因为那天的事儿留下不好影响,于是便让人给苏禾进行了催眠,将上车以后的事儿全部抹去了。

“那你的头是怎么回事儿啊?你还没说呢。”苏禾接着问道。

“我,我被推上车后一头撞在了车门上,所以就受伤了。”

苏禾显然对这个回答半信半疑,她不觉得上车的功夫小曦就会受伤,可是既然她不愿意说,她也就不多问了。

“小曦,这几天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吗?你不回学校上课吗?”苏禾担心小曦会因为自己耽误了学业。

“姐姐放心,我大三了,课程比较少,这几天又恰好没有课。我实在担心你,所以就一直在这里守着了。”

章节目录 第373章 一定赴汤蹈火 小曦这回诚实的说,她确实担心她,因为她知道是因为苏禾,温良才会去救她,所以她也帮温良隐瞒了事情的真相。

“那就好,对了!我这几天没回家,妈妈应该很担心我,还有公司我也没有请假,糟了!”苏禾嗖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想到母亲,想到工作,就着了急。

“姐姐,你不用那么紧张!金姐说她会帮你处理好这些的。”

“金姐?”苏禾此刻非常多的疑问。

“对啊,是我,怎么那么意外。”此刻门开了,金姐提着一篮水果走了进来,“魅夜有你家人的联系方式,我打过去说你出差了。至于公司,慕公子那天刚好来了,我就提了一嘴,他说他会解决的。”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就可以安心地躺在这儿待着啦,哈哈哈。”苏禾也懒得去管金姐说的是真是假,总之这里面有了温良的参与她就一定不会有事儿,同样温良不想让她知道的她也一定不会知道。

“想得美,你感觉怎么样了?没什么事儿就赶紧回魅夜给我撑场子去,你们俩谁也别想跑。”金姐看着坐在床边的小曦和躺在床上的苏禾说到。

“这次的事儿真的多亏金姐了,您有什么需要我一定赴汤蹈火!”楚曦是个非常懂得感恩的姑娘,她知道自己今天还能坐在这儿有多不容易。

“说什么呢?傻丫头,那天的情况也只有你们俩愿意站出来帮姐姐我呀!”

“小曦,咱们仨这次一起经历了这么大事儿,也算是出生入死了,以后大家就是好姐妹了,你不用这么客气。”

“嗯嗯。”楚曦重重的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苏荷就赶紧办理了出院手续。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时间就是金钱。她没有更多的时间可以浪费在医院里,她必须要赶紧去工作才可以赚更多的钱。

出了医院的门,因为是早上上班的高峰期,所以她走了很久都没有打到车。正当她一筹莫展时,一辆红色的劳斯莱斯经过了她的面前,在来往的车群中显得格外的耀眼。

她心想这是谁的车,这么骚包,不禁在心里暗自吐槽。此刻车窗摇了下来,里面露出一张熟悉的脸,苏荷,定睛一看这除了慕笙枫还能是谁?

“笙枫,这么巧啊,这么一早开车干嘛去呀?”苏荷打了个招呼,问到。

“我这不是来接你上班去吗?这两天你住院我太忙了,都没有时间来看你。我掐指一算,你今天肯定是要去上班,所以特意来接你的。”慕笙枫幽默得说。

实际上,就在半小时之前他还在床上呼呼睡懒觉。正当他做着清晨的美梦时,电话铃声响起,他十分不情愿的接了起来。

“喂,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温良在电话那头还没等慕笙枫反应过来就开口说道。

慕笙枫一听温良的语气紧急,急忙坐了起来,“什么事儿呀!”

“苏荷前几天遇到一点麻烦……”温良不紧不慢地,一字一句地说,“她现在在医院,你过半个小时以后去接她来上班。”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于是就有了苏荷眼前的这一幕。

“走吧,别傻站着了,快上车。一会儿你就会迟到了。”他见苏荷还傻傻的站在那儿提醒到。

苏荷知道要配合慕笙枫把这场戏演下去,要假装她已经相信了的样子,但是……这车也太招摇过市了,停在路边儿半天了所有人都在看她,没办法她只好十分不好意思的赶紧低下头钻进了车里。

车子停在了奥翔门口,苏荷便下了车。“你快进去上班吧,我就不进去了,替我向阿良问好!”慕笙枫留下一句话便开车扬长而去。

苏禾转身走进了公司,一进门就听见周围有人小声议论的声音。她本来是一个对八卦并不怎么感冒的人,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鬼使神差地想听一听,她总觉得和自己有关。

“看见没,看见没,就是她,听说原来是销售部的刚来了半年,温总就直接任命她做了私人秘书。”一个人头发长长的女人说。

“温总的特助跟了他那么多年,从来也没听说过要招什么秘书呀?”另外一个戴眼镜的女人说到。

“你们可别在这儿酸了,要我说呀,人家长得好看也是本事。人家长得好看,温总又喜欢怎么了?要是我,我也喜欢。”一个中年男人说。

“看看,看看,就是因为你们这种好色的男人,才给了这种女人可乘之机。”

“就是,这女人有什么好的,就是个花瓶而已,业绩没看有多好,反倒是三天两头的不来上班。”

几个人越讨论越热闹,丝毫没有注意苏禾已经走到了他们旁边。苏荷本来想装作没有听见,悄悄溜掉就算了。谁知旁边突然有人开口说话,“公司不需要乱嚼舌根的人,再有下次就自己主动辞职吧。”

“是。”几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苏荷向旁边看,不出所料果然是温良。这下可糟了,我的罪名这么快就被坐实了,本来还想着靠业绩说话,这下彻底成花瓶了,苏荷想。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上来。”苏禾一愣神儿的功夫,温良已经走进了电梯。奥翔里直通顶楼的电梯是温良专属的,平日里除了他和几个特助以外,没有人有资格乘坐,苏荷平时也是乘坐大电梯,这次还跟温良粘了个光。

“好的。”苏荷急急忙忙地走进了电梯,她可不想再让温良在大庭广众下跟她说话了,她觉得很尴尬。

到了办公室,温良直接甩在桌子上一打文件。“这是这三天你请假期间公司的工作内容,你仔细看一遍,审查好了给我。”温良说完便回到自己座位上开始工作。

这几天苏禾没有来,他也没有好好工作和休息,公司的事情一直在交给特助打理。

苏禾刚出事儿的前两天虽然一直昏迷不醒,但是噩梦却没有间断。她在昏迷中经常大喊,“救我,救我,温良!”还会不知不觉地流眼泪。

他其实一直都在陪着她,在医院里的人一直都是他。温良也是看苏禾因为这件事儿受了很大的打击,一直做噩梦实在是太痛苦,所以才下定决心找人对她进行了催眠。

苏荷却以为温良是故意在刁难她,刚刚来上班就攒了一大堆的文件给她。难不成公司没了她还不正常运转了?真是***,剥削员工劳动力,苏禾想。

苏禾和温良念得是同一所大学,是全国综合实力第一的学校,在a市,温良读的是经济管理专业,苏禾读的是金融专业,也算是相辅相成的两门专业。两人同是各自专业的专业成绩第一名。

所以苏禾对于这个业务上的账目数字特别敏感,她将三天的业务账单仔细地研读,预计在中午之前就能完成这些工作。账目查看到一半,她忽然间发现了一些不对劲儿的地方。虽然表面上并没有什么漏洞,但是公司的报价明显超出了预算,而且合作双方签订合约的速度未免有些太快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笔帐有问题。

“温总,我看过了,基本上没什么问题,只是这份已经和嘉川公司签订好的合同,我觉得似乎有些猫腻,请您过目。”苏禾踩着高跟鞋,颇有些职场女性的范儿走到温良桌子前,将文件递了过去。

“大家好,我叫苏禾,是温总的私人助理,也是这个项目的第二负责人,刚刚参与到这个项目当中,还不是特别熟悉,希望各位同事能够多多指教,我们一起进步。”苏禾大方有礼地鞠了个躬。

会议室在苏禾讲话后的几秒钟内一片寂静,随后掌声稀稀落落的响起,才开始有人带头说,“欢迎苏小姐来外交部。”苏禾觉得十分尴尬,毕竟自己的身份比较特殊,她仿佛能知道那些人刚刚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她们一定在想自己和温良是什么不正当的关系,会中途在这个前景非常好的项目中掺和一脚,从中获利。

“好了,现在我们来说一下第二件事儿,就是我们要进一步商量一下接下来嘉川项目的方案,李组长,这个项目是你带头做起来的,你现在和大家说一下你的想法。”

“好的,畅经理。是这样,我们提出那批材料的报价虽然看起来有些偏高,但是实际上会为我们奥翔带来更大的经济利润。”一个个子不高,皮肤有些黝黑的中年男人站起来说,“大家都知道这些年在房地产行业嘉川已经打响了品牌,这次我们的报价虽然比预算高出了两个百分点,但是我们得到了与嘉川公司未来的独家合作权,并且按照协议,将来的楼盘建成后,奥翔将持有百分之十的股份。……”

苏禾听这位李组长说的头头是道,似乎十分有道理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畅经理,苏小姐,我汇报完了。”李组长示意两人后便回到座位坐了下来。

“嗯,各位今天回去的任务是想一想我们在嘉川这次的楼盘项目中还有那些方面可以加强合作,另外,这批材料的生产一定要保证高质量,事关我们奥翔和嘉川今后的合作,所以这方面我会亲自来跟进。苏小姐主要是负责制定生产计划和监管大家工作的,都明白了吗?”畅晴有条不紊地将事情进行了分配。

苏禾觉得还是哪里不妥,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又没办法直接和畅晴说,虽然她分配的很合理,但是其实苏禾并没有分到什么实质性的工作,她就是个打酱油的可以说。

“明白了。”底下的人纷纷说道,在他们眼里,苏禾来没来外交部没有什么不同,并没有影响到什么,他们的工作该怎么做还是要怎么做的。

“好,那今天的会议就先进行到这儿,大家回去继续工作吧,散会。”大家听到散会就纷纷散了,苏荷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畅晴跟李组长说“你一会儿跟我来趟办公室。”她也没细想,就打算先回自己的办公室好好研究一下这么项目。毕竟她不能坐以待毙,现在地再按她在明,要主动出击。

经理办公室内,“李组长,温良这个时候把这个苏禾调过来这件事儿你怎么看?”畅晴完全没了在外人面前的温婉大方的形象,她眼神犀利的说。

“畅经理,依我看,这个苏禾没什么本事的,你想想看,她毕竟刚刚来到我们外交部,什么都不了解,连个亲信都没有,再者说你都已经把工作任务分配好了,她也没有什么能力插手啊,而且这个合同都签了,温良他再厉害还能毁约不成?我看您呐,这次是多虑了。”李组长也不像在会议室时那样一脸正气,此刻的他看起来有些邪气。

“我总觉得这件事儿没那么简单,温良不会无缘无故地派个人来,总之这个项目结束之前都不能掉以轻心。”畅晴眼睛转了转,反复强调说。

“我明白的,畅经理。其实最近公司一直在谣传这个苏小姐和温良关系不一般,温良没准就是派她来跟着嘉川的项目做起来,摆脱她花瓶的名声。不过畅经理您放心,我一定会安排好,不让她接触太多内情。”李组长点头哈腰得说。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畅晴觉得心里很不安,有些心烦意乱,便想着要一个人静一静。

“畅经理,您可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嘿嘿,我就先出去了。”李组长冲着畅晴邪魅地一笑,完全没有刚刚低声下气的样子,听起来反倒像是……威胁?

“我知道了,你快出去!”畅晴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怕被揭穿,听到李组长这样一说顿时恼火了起来,脖子上都鼓起了青筋,赶李组长出去。

李组长走后,刘助理得到指令走了进来,“经理,您找我?”刘助理胆怯地问,她一直对这位畅经理有种敬畏之情,在她眼中畅晴是个非常厉害的女强人,明明家世背景很好,家底也殷实,却偏偏要靠着自己走到今天的位置上,手段是可想而知,并且她待人接物从来没有架子,给人一种很平易近人的感觉,却反而让刘助理心生敬畏。

章节目录 第374章 我也想听听八卦 “嗯嗯,小刘,你坐下吧,我今天就是找你谈谈,没什么要紧的工作,你别紧张。”

“经理,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嘛?”刘助理紧张起来。

“没有,没有,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我就是找你了解一下公司员工最近的情况,这不是我平时工作也忙,没有办法关心到每个人,想通过你了解一下大家的状况。”畅晴慈眉善目地解释到。

“原来是这样啊经理,是我太过于紧张了。”

“最近公司员工们工作状态都怎么样啊,平时休息时间大家都休息好了吗?有没有午休的啊,还是都聚在一起聊天了?”畅晴问。

“嘿嘿,经理,我们平常午休都一起吃饭,三五个人一起,不过好像大家都没有睡午觉的习惯,中午办公室可热闹了,大家在一起相处的氛围很融洽。”

“是嘛?那你们平时都聊些什么呀,也跟我分享分享呗,我好好奇啊。”畅晴装作一脸天真的样子问到。

“嗨,当然是一些男男女女的八卦了,就像是新来的苏小姐和温……”刘助理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下意识地捂住嘴巴,没有接着说下去。

“是苏小姐和温总嘛?没事儿的你别紧张,我也想听听八卦。”

刘助理听见畅晴这么说便放了心,毫无忌惮的说了起来,“大家都在讨论苏禾和温总是什么关系,她可以经常翘班,如今还空降到我们外交部……”刘助理开了闸便收不住地一直说。

“是嘛?还有这种事儿,真是太搞笑了,那我以后也得跟苏小姐保持距离了。”畅晴用暗示性的眼神看了刘助理一眼。

“喂,李组长,现在马上来一下我办公室。”畅情对着电话里说道。

十分钟后,李组长匆匆赶来。“什么事儿啊?畅经理这么着急的把我喊过来,到底怎么了?”李组长十分不情愿地说道,好像他才是经理一样。

“苏荷好像发现什么了。我忘记了把支票收起来,我怕她已经看到了。”畅晴开始有些慌乱。

“就这么点儿小事儿,你紧张什么?就算她看见了又能怎么样?一张支票能代表什么吗?”李组长边说着边在旁边的凳子上半躺了下来,姿势非常像那些倚老卖老的职场老油条们。

“上面可是写着嘉川两个大字!我怎么能不紧张?”畅晴似乎有些生气了,她瞪大了双眼,十分不满的说到。

“哎呀哎呀畅经理!我叫你不要担心,我们做了什么吗?我们并没有做什么呀,我们只不过是把报价稍微抬高了那么一点点。而且还可以公司带来长久的利益,这难道有错吗?”李组长用那一套歪门邪道的理论来打动畅晴,说的好像跟真事儿一样。

“可是……万一被人发现了我们拿了嘉川的回扣,以后还怎么在这个行业混下去?”畅晴显得局促不安,她十分担心。

“哼,妇人之见。我们有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还担心什么。如果你实在受不了我们就把苏荷给……”李组长眯缝着眼睛,做出了咔嚓的手势。

“啊!”畅晴非常吃惊,忍不住叫了出来!

“我先走啦,畅经理有什么事情再给我打电话吧,至于那个叫苏荷的女人这两天你先观察一下。一旦发现苗头不对,我们就把她给处理掉。”李组长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办公室,留下畅晴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儿。,双眼空洞无神,活像一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没有人知道在畅晴身上发生了什么,在大家眼里,畅晴一直都是那个高傲的女王。她有傲人的家世,出众的相貌和身材,还有自己赚钱的能力,如果畅晴不说,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做。

苏荷在隔壁的办公室内发了愁,现在的情况是她已经明明知道了这件事有问题,也明明知道了可能跟畅晴脱离不了关系。但是她究竟要从何调查起呢?要怎么样才能拿到所谓的证据呢?她觉得十分闹心。

就这样一晃,一下午的时间就过去了。苏荷决定先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今天晚上她要好好休息一下,所以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出门回家。

正当她走到公司门口的时候,忽然间看到畅晴开车从地下停车场出来。她觉得畅晴的神情有些不对,于是想着不如就跟上去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她急忙打了辆出租车,“师傅,跟着前面那量车。”一路尾随着畅晴,直到畅行把车停在了市中心医院的门前。

苏荷跟着畅晴走了进去,走到三楼一间病房门前停了下来,畅晴进去便关上了门。苏禾并不是有意要听墙角,但是总是觉得里边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她,必须要听见。

然后就听见房里面的人说,“晴儿你今天下班这么早?”边说还边咳嗽。

“是啊,妈妈今天公司下班比较早。我还没有来得及给你买吃的,你想吃什么我待会儿出去给你买”畅晴关心备至地说。

“晴儿,别乱花钱啦!妈妈知道这场病很严重,已经让你花了很多钱了,妈妈没事儿。刚刚护工已经喂妈妈吃了粥,你待会儿就赶紧回家吧,明天还要工作呢?妈妈没事儿,你放心,一会儿护工就回来了。”

“妈妈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有钱啦。前些日子公司刚刚完成了一个项目,发了不少奖金下来。你不要担心钱的事,女儿能挣钱,一定会把您的病治好,不管再难一定会治好。下一个礼拜我就打算向公司请一次长假,到时候我带你去美国看病,听说美国对于这个病已经有了很好的解决方案,我已经预约了那边的医生,咱们过去就看。”畅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晴儿真的不要把钱全都浪费在妈妈身上了,妈妈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了,你还是拿着钱,将来留作你出嫁的资本,当你的嫁妆,别救妈妈了。妈妈活了这一辈子,大富大贵,也都经历过,也就知足了。”屋内老妇人感慨地说。

“妈,你别这么说你还有好多年的活头呢,我一定会治好你让你安享晚年的,一定会的。你不要这样想,女儿没有你真的不行。”

畅晴开始哭了起来,苏荷不在趴到门上去听,都觉得哭声很大,于是她默默地离开了,在楼梯上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她非常能理解畅晴现在的感受。只是她非常不解,听说畅晴不是出身富贵人家吗?怎么会没钱给母亲治病?她决定等待会儿畅晴离开了以后,再进去拜访畅晴的母亲。

半个小时后,畅晴离开了医院。过了一会儿苏禾走了进去,提着一篮子的水果,“阿姨好,我是畅姐的同事小苏,听说您病了特意来看看您,这是给您买的水果。”

“哦,原来是晴儿的同事啊,快进来坐,别客气,阿姨也没什么能招待你的,真不好意思了。”眼前说话的女人已经老态龙钟,大概是时常被病痛折磨的缘故,已经没有几根头发了,眼泡也肿的厉害。

李组长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今天中午就行动。于是他在办公室,穿好了外套,急忙下了公司的大楼开车便出去了。

在车上他便打起了电话,“喂!今天中午就行动,对,一会儿我把地址和车牌号发给你,现在就马上出来。”李组长打通了一个电话也没有称呼是谁,便直接吩咐到。

李组长赶到了畅晴和苏禾吃饭的中餐厅,在门口等待他们出来,看着她们上了一辆出租车,于是把车牌号发了过去,便一路尾随着他们。

20分钟之后,在他们回公司的路上的一个必经道口上。苏禾和畅晴正在车上聊天儿,畅晴好不容易缓和了紧张的心情。就在出租车刚到道口处,红灯忽然间亮起了,于是车停在了斑马线的后方。

两个人在车上有说有笑的,丝毫没想到对面一辆车竟然会直直的朝着出租车开了过来,两个人吓了一跳,畅晴突然反应过来,想起了李组长的话,一定是他!

紧忙捂住了苏禾的脑袋,然后说,“一定是李组长,如果会有什么意外,阿禾请你答应我帮忙照顾好我的妈妈,还有这件事我真的做错了。我很后悔有负温总所托,请替我跟他说声对不起。”畅晴说着便紧紧的把苏和抱在自己的怀里。车子被撞得飞起了三四米远,引发了连环车祸。

车上连同司机三个人都昏迷了,急忙被行人打120送进了医院。

此刻就在旁边的车里。李组长坐在车里看着他们暗自发笑,苏荷你个贱女人,赶紧去死吧。最好两个人都死了吧,这样就万事大吉了。于是他边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苏荷并没有很受很重的伤,只有一点皮外擦伤,两个小时后便苏醒了过来。她一醒来便看到温良像个佛一样坐在他的床边,

“醒了?苏禾你还能再笨一点吗?自己的命都快保不住了,我还要你来做些什么?”温良冷冷的说。

苏禾撇了他一眼,心里暗自想到,也不知道是为谁卖命,居然还得到了这样的嘲笑,真是太让人难过了,怎么会有这样的老板,简直就是食人魔?但是苏荷来不及跟温良计较,她很担心畅晴,于是便问道,“畅晴呢?她怎么样了?”

“他还在进行紧急抢救呢,目前还没有出了手术室。”温良如是说。

苏禾紧忙拔掉了手上的针管儿跑出去,“不行,我要去看看她,边跑边说。”

“看人家你知道在哪个病房吗?就这样匆匆的跑出去?”温良嘲笑到,“苏禾你的智商就这么低吗?”

苏禾懒得和他斗嘴,“哦,对我还不知道她在哪个病房,请问温总知道她在哪个病房吗?我要去看她。”

“就在五楼的手术室,我跟你一起去吧,你过来推着我。”

走到手术室到门口,苏禾想起畅晴在出租车上出事前最后一分钟跟她说的话,不由得掉起了眼泪,她没想到在最后的紧急关头,畅晴竟然选择了保护她,她完全可以不必保护她,可以让自己少受一些伤,可是她还是选择这样做了。

苏禾很感动,她决定畅晴不管这次有没有事儿,她也一定会帮忙照顾好畅晴的母亲。

苏禾在手术室外焦急的等待着,来回转了一圈又一圈。

“你能不能不转了,我头都昏了。”温良不耐烦地说,苏禾看了看温良只好坐了下来。

大概又过了三个小时畅晴终于被推出来了,苏禾紧忙走上前去问医生,“医生,请问她怎么样了?”

医生缓缓地摘下口罩,慢吞吞的说,“病人总算度过了危险期,抢救过来了,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接下来就看他的恢复情况了。”

苏禾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是活着,不管有没有后遗症,命算是保住了,希望她能赶紧好起来。苏禾越这样想越觉得难过,眼泪不自觉的掉出来。

温良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说,“你不要哭了,我们走吧,唉,最烦女人哭哭啼啼的,你这个样子还怎么照顾她。”

苏禾想了想擦擦眼泪,和温良说我们一起去看看畅晴的妈妈吧。温良点了点头。

“还有就是你不要告诉她妈妈她出事的事情,就直接跟她妈妈说她去出差了吧。”

又过了一个小时,两人买了一兜子吃的,跑去市中心医院去看望畅晴的妈妈。畅晴妈妈一看到苏禾来了很高兴,便说,“阿禾,你怎么天天往这儿跑呢。上班多累呀,这样太辛苦了。”

苏和说,“阿姨,不辛苦的,是畅姐拜托我过来看望您的。畅姐今天被领导安排出差了。然后我们领导听说了您的事,特意过来看望您。”

“阿姨,您好,我是畅晴公司的老板温良。今天公司事情比较紧急,就安排她临时出差了,也没来得及给您打电话便上了飞机。下个礼拜她就会回来带你去美国治病,我已经听说了您的情况,你放心,一定要安心养病。至于您手术费的问题完全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全力赞助您治病的。”温良接着说到。

“这怎么好意思麻烦您呢,温总。”畅晴妈妈不好意思地说。

章节目录 第375章 我真的舍不得你 “你一定要安心养病,阿姨,畅晴是我们公司不可多得到好员工,只要她尽心为公司做事,钱不是问题。”温良此刻非常诚心地说道,其实他确实是这样想的,他向来都对员工不薄,只要员工肯努力做事。

“实在是太感谢领导的关心啦!没想到我一个老婆子活到了这把年纪还能被这么多人惦记着,真是一件幸福的事儿,领导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安心养病的,不会再给你们多添任何麻烦,等我身体好了以后也去公司帮您的忙,就算是打扫卫生什么的,我也可以绝对不会辜负您一番好意的。”畅晴妈妈对温良的好意几次表示感谢。

两人在医院逗留了很久,算是对畅晴妈妈的一种照顾,便离开了。苏禾对温良说,”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去看看畅姐。”

温良点了点头说,“好,那你明天可以不用来公司上班了,尽心照顾她吧。至于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你放心。等你回来,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至于畅晴我不会再过多的追究她的责任,嗯,只要她能努力工作上的金钱漏洞补上,我可以不提起诉讼。”温良终究还是选择了原谅,因为苏禾。

“嗯,好的,谢谢温总!我一定会把你的话转达给她,明天希望她能尽快的赶紧醒过来。”

苏禾因为在这次外交部的事情中立了功,任务也圆满完成了,于是被调回了总裁办公室。畅晴也因此引咎辞职,不日将离开奥翔。

临行前,外交部的同事们都出来欢送她们。刘助理在最前面,抱着畅晴紧紧的不肯撒手,哭着说到,“畅经理,你有这么大的困难为什么不和大家说呢,你不要走啊,我真的舍不得你。”

“是啊是啊,畅经理你为公司付出了那么多,外交部能够有今天全都是您的功劳啊,您怎么能说走就走呢。”人群中纷纷有人应和到。

“各位,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离别也许是为了更好的相遇。我深知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没有给公司带来任何好的东西,相反还差点带来不可磨灭的损失,所以我没有任何理由继续留在奥翔了。但是和各位一起奋斗,一起拼搏的日子我将永志不忘,各位,江湖再见!”

“畅经理……”

“畅经理……”

大家纷纷道别,显得气势隆重。很显然,畅晴是个得民心的官儿,大家都很爱戴她,也许她早早地向公司坦白自己得难处,事情也不会发展到今天的局面。

畅晴现在外交部的门口,深情地落泪了。大家将目光转向苏禾,“苏小姐,您也要走了吗?”

苏荷点点头,“是啊,当初就是因为与嘉川公司的合作这件事情来了外交部,也是受温总委托秘密来进行调查此事,现在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李组长也将会受到法律的惩罚,我自然是要回到原来的工作岗位了。”苏禾一五一十的说。

“苏小姐,对不起。之前因为公司里的一些谣言,对您总是带着有色眼镜,所以对您的态度也不是很好,没有做到我应该做的,希望您能够原谅我。”刘助理十分诚恳的说。

“没关系啊,你不用自责。我本来也没有怪过你,真的。公司里面的流言蜚语我听得多了,根本也没有往心里去。况且要不是我自己一点一点儿的调查,没准儿还不会再这么短的时间内查清楚这件事儿呢。”苏禾笑了笑,然后轻轻的说,因为她真的就像自己说的那样,根本不在意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

“苏小姐,畅经理走了,你也要走了,我们外交部也怎么办啊?”

“就是就是啊!”

人群中开始有人带头说让苏禾留在外交部接任经理的位置,于是大家纷纷起哄,有一个人看起来是大家的魁首的样子,他镇定地说,“苏小姐,外交部曾经的辉煌是畅经理带着我们完成的,但是如今我们也都明白,畅经理是不会再继续留在奥翔了。外交部还有几十号的人,我们不想从此就开始碌碌无为,每个月拿着公司给的固定工资苟且度日。这些日子我们也看到了苏小姐您的能力,相信外交部在您的带领下一定会更好的,苏小姐,请您留在外交部吧。”

“苏小姐,请您留在外交部吧。”外交部几十号人异口同声的说。

苏禾鼻子一酸,她觉得特别感动,因为终于有人开始认可他的付出。

“阿禾,大家说的对,外交部一直一来都是我的骄傲,这其中凝聚了我太多的心血,我不忍心看到他一步一步走到没落。阿禾,既然大家信任你,你就留下吧,相信外交部会在你的带领下创造出更好的成绩,就当是为了我。”

苏禾犹豫了,她实在是不忍心辜负一群这么信任她的人。“可是,这件事儿涉及到人事的安排,要请示温总……不是我想留下就可以的。”苏禾诚实地说,虽然她动心了,也很想留下,但是她也没有这个权力做主。

“我们联名上书请愿吧,同事们,为了苏小姐能留在外交部,我们联名上书如何?”开始有人提议道。

“是啊,对!我们就联名上书,请温总把苏小姐留在外交部。”大家越说越激动。

“要造反吗?还要联名上书?不怕我抄你们鱿鱼?”温良不知在门外呆了多久了,突然间开口说道,确实是把众人吓了一跳。

“温总,大家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说说而已,你不要迁怒于大家。”苏禾赶紧站出来解释到。

可是大家越是看苏禾这样维护他们,便越觉得苏禾会是一个好领导,越想把她留在外交部,“温总,我们外交部全体成员向跟您深情让苏小姐留在外交部做我们的经理。希望您能好好考虑一下。”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说道。

“哦?要苏禾来,难道不要你们的畅经理了吗?”温良问到。

大家对温良的话表示不解,“温总,请问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苏禾暂任外交部经理一职,待畅经理的母亲大病痊愈后回到外交部,届时苏禾将继续回我办公室。你们对这个结果满意吗?”

“温总万岁!”大家雀跃的说。

“温总……我,”畅晴犹豫半天刚想继续说下去,就被温良阻止了。

“放心待母亲去看病吧,欠我的钱回来慢慢还。”温良轻描淡写的说,不让畅晴继续说下去。“行了行了,别搞得跟再也不见了似的,赶紧各回各位工作吧。”温良说完便推着轮椅离开了。

“畅经理,苏经理,你们听到了吗?我不是在做梦吧!温总真的答应了我们的请求!”刘助理激动地说。

“哈哈哈,傻瓜,大家都听到了呀!你当然不是在做梦了。乖乖在外交部等我回来,阿禾,外交部这段时间就交给你了,辛苦了。”畅晴抱了抱苏禾说,“我先走了,大家赶紧工作,等我回来。”说完挥了挥手便离开了。

“对,没错,我今天找大家来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了解一下外交部的具体情况,今天上午我把外交部过去一年时间的文件都看了一遍,也剧本上了解了一部分。谁能给我讲一讲我们外交部的主要工作和过去一年的主要成绩。”苏禾问到。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半天没有人说话,以为年轻的小伙子站起来说到,“苏经理,外交部主要是负责公司一些和外部对接的工作,包括和其他公司、合作伙伴谈判签约,都是由外交部负责的。至于过去一年的成绩,向大家所熟知的……等等这些都是由外交部完成的。”

苏禾看着这位小伙子,觉得他说话清晰有条理,并且更重要的是他懂得进退,在一群人没有人愿意说话的时候说话,而且还能说得好,这是一种本事。

“好,我大概了解了。今天给大家一个任务,公司最近准备和自然风公司共同竞争a市中心花园小区的开发改造权,你们每个组回去都要制订出一份详细的方案来,包括报价,三天内交上来。”苏禾说到。

“好得,我们明白了。”大家纷纷说。

“嗯,那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儿,我也没什么事儿了,大家就先回去继续工作吧,对了,谁是一组的副组长,先留一下。”苏禾说完,大家都一个接一个走了出去,就留下了一个人,就是刚刚说话的那个小伙子。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还不知道呢?”苏禾问到。

“苏经理,我叫凌劲。”

“哦,你也知道你们组的组长最近也离职了,所以一组的业绩我现在有些担心,队伍里都需要一个领头羊。你觉得你自己怎么样?”苏禾开门见山地说。

“苏经理,我刚刚来公司也不过半年多的时间,可能资历还不是很够,但是我对自己有信心,我相信我有能力能带好一个团队,也希望苏经理能够给我这次机会。”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看好你,那一组就交给你来带了,现在我认命你为一组的组长,至于副组长的位置,你可以慢慢物色,并不用太着急。”苏禾给了凌劲相当大的一部分权利,相当于他可以自己挑选自己的助手。

“非常感谢苏经理,我一定会不负您所托,将一组的业绩带起来的。”凌劲像是下保证书一样信心满满。

“嗯。”苏禾应道。

苏禾不知道此刻部门里正在秘密筹划一件事儿,然而只有他自己不知道。刘助理在部门群里群发消息说,“苏经理今天第一天上任,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去给苏经理接风洗尘啊”

下面立马有人回复到,“老地方怎么样?”

“好啊好啊,正好好久没吃顿好的了。”

“今晚大家谁都不准缺席啊!”

“怎么样?今天灌苏经理几瓶啊?”

“老规矩。”

“老规矩。”

“哈哈哈哈……”

群里大家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晚上苏荷刚准备下班,收拾收拾东西回家。刘助理便敲门走哦进来,“苏经理,今天晚上我们在等风来定了包间,打算为您接风洗尘。您可必须得来。”

苏禾笑了笑,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儿,就去吧。“好,我会去的。”

夜幕悄悄降临,对于a市这样的繁华大都市来说,人们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灯红酒绿向来是人们所追求的精致生活,所以这个时候你就会看到各大娱乐会所酒店餐馆都排起了长长的队。

在等风来这样稍微高档一些,有些情调的,适合当下上班族平时聚会潇洒的酒店,生意更是如火如荼甚至有时需要提前几天预约。

六点整,苏禾准时出现在等风来的门口,“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站在门口的服务生上来亲切地问道。

“你好,请问1605号包间怎么走?”苏禾看了一眼手机短信后问道。

“请跟我来。”

苏禾跟着服务生走了进去,来到1605号包间的门口,推开门便走了进去。然而推开门的一瞬间却觉得很奇怪,明明是外交部几十个人聚餐,应该声音很大有很多人才对,怎么屋里面静悄悄的,丝毫没有任何声音,一开门便是眼前漆黑一片。原来房间里根本就没开灯。

苏禾正在纳闷儿是不是自己走错房间的时候,灯忽然间亮了,里面通明一片。苏禾睁大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几十号人整整齐齐的站在那里,摆出了一个“爱心”的造型,然后异口同声的说,“热烈欢迎苏经理来到外交部。”

紧接着便看到刘助理推着一个蛋糕车缓缓走过来,上面装着一个十层的大蛋糕,是一个hollekitty的少女心爆棚的造型。“苏经理,这是我们特意为你定制的蛋糕,希望您能够喜欢。欢迎你来到外交部,希望外交部能够在您的带领下再创辉煌。”刘助理深情款款的说。

苏禾觉得十分感动,这是她来外交部的正式上任的第一天,虽然说她现在还是一个小白,不懂什么专业的技能,第一天沉重的业务就快把她压死了,但是当她看到大家给她准备的这一切时,她忽然间觉得做的这一切都很值得。

苏禾此刻认为外交部不仅仅是一个工作的地方,更像是一个大家一起奋斗的一个大家庭。

章节目录 第376章 不喝就是不给我们面子 苏禾激动地一度想要落泪,强忍着让自己的眼泪不要涌出来。“谢谢大家为我准备的这个蛋糕,我非常喜欢,就像喜欢你们每个人一样,希望我们在未来畅经理没回来的日子里能够共同守护过她奋斗的战场,争取取得好的成绩。”苏禾深深地朝着大家鞠了一躬。

“苏经理,别客气。快过来就坐吧,我们都饿了。”大家在下面嚷嚷道。苏禾被一群人簇拥着坐在最中间的位置。

苏禾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应该首先做出表率,主动跟大家打好关系。“做你们的经理,我也是第一次,如果以后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大家海涵,这一杯酒我就先干为敬了。”苏禾说着便站起身举起酒杯来一饮而尽。

大家叫苏禾这么豪爽互相使眼色坏笑起来,“来来来,我们大家一起敬苏经理。”中间开始有人带头起哄。

“苏经理,我是二组的代表,我们二组全体组员请您一杯。”一个相貌平平的女同志站起身来端起酒杯对着苏禾说,接着紧随其后站起来十来个人,“苏经理,我们二组成员敬您一杯。”

苏禾开始还频频露笑,觉得大家表现得都很积极,可是十几杯下肚以后她就有点承受不住了。

她只听见眼前不停地有人在说,“苏经理,喝一杯。”

“苏经理,你跟她喝怎么不跟我喝”

“苏经理,你不喝就是不给我们面子。”

这时候她才忽然间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畅晴所说的外交部的惊喜,外交部的接风宴原来是不醉不归。

温良抱着怀里软绵绵的一团,折腾了很久才把苏禾带上了车。特助在车上看得十分心急,中途想下车去帮温良一把,毕竟他现在只有两只手可以动。可就在特助要下车之时,温良用眼神拒绝了他。

温良随手将车上的毯子披在苏禾身上,然后抱着她走了下来。苏禾的头发也垂了下来,特助只瞟到一眼便不敢再看下去。

“准备一套女装,明早上班前送过来,先回去吧。”温良好像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一样平静地说。

“是。”特助回答到。特助心里想,这次温总可算是勇敢地迈出了第一步。以后的日子估计会好过很多了。

“白小姐,刚刚看到温总抱着一个女人回到了他自己的别墅。”白木辛接到电话说。

“什么?抱着一个女人?看清楚长什么样子了没有?”白木辛问道。

“温总的警惕性太高了,我们根本不敢接近,这次也是在远处偷窥到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白木辛觉得心烦意乱,说完赶紧挂断了电话。一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呢?温良什么时候开始对女人感兴趣了,难不成是苏禾?白木辛越想越觉得心烦,便不再想了,决定明天一早自己去一探究竟。

“咚咚——”门响了,苏禾忙着手头上的工作,并没有抬头。“什么事儿啊?”

“苏经理,门外白小姐找您。”刘助理说。

“哪个白小姐啊?有预约吗?”苏禾有一搭没一搭地问,压根就没多想什么。

“就是温总的妹妹,白木辛,白小姐。”刘助理见苏禾对于工作实在是太投入,完全对她的话没有反应,生怕得罪了白木辛,于是紧忙提醒道。

苏禾的笔瞬间掉在了桌子上,白木辛她又来找自己干什么?自己已经对她百般忍让,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她一次又一次的得寸进尺,其实她不怕白木辛对自己怎么样,有任何威胁,但是一旦涉及到母亲,是苏禾所绝对不能容忍的。“请白小姐进来吧。”顺便把门关上。

白木辛被刘助理请了进来,随后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苏禾只是继续做着手头上的工作,完全没有停下来理会白木辛的意思。

白木辛见苏禾完全无视自己,气就不打一处来。“苏小姐真是好手段啊,不知怎么就迷得我哥哥特意去的去救你那个老不死的妈。”

苏禾果然被激怒了,她抬起头怒视白木辛,“白木辛,不要以为我不出声就是怕了你。我只是不想跟你这条疯狗一般见识,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再敢在背后使阴招儿伤害我的母亲,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苏禾态度强硬的说。

白木辛显然被吓了一跳,心想苏禾怎么忽然间如此反常,之前在公司都表现的对自己毕恭毕敬,难道她真的和温良和好了,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

白木辛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是这样,所以她试探性的问苏禾,“呵呵,你有什么底气敢这样跟我说话,怎么?难不成以为我哥哥每次都能及时出现保护你吗?省省吧,他就是看你可怜而已,难不成你以为他会对你死灰复燃?”

白木辛的话果然触碰到了苏禾心里最脆弱的地方,苏禾不禁问自己,为什么温良会三番四次地救自己,如果他真的喜欢自己,三年前就不会放任自己离开,如果不是因为喜欢,难道真的就像白木辛所说,,仅仅是因为同情,就像同情路边的流浪猫狗一样?苏禾觉得自己十分可怜,但此时,在白木辛面前怎么也不能输掉气势,“就算是可怜我又如何,起码你哥哥为了保护我,可是丝毫没把你这个妹妹放在眼里呢?”

“你……苏禾你这个贱人,当初既然已经决定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你明明是对我们温家怀恨在心,想要刻意接近我哥哥然后伺机报仇。”白木辛被苏禾的强硬吓到,慌乱地说。

“是啊,我就是想报仇又怎样?告诉你,白木辛,我就是要让你们温家人都付出代价,怎么了?”

“那你还不要脸地勾我哥哥?你不知廉耻,晚上还留在他的别墅过夜!”白木辛一气之下一股脑的全都说出来了。

“哦?想不到白小姐对我们之间的事儿这么感兴趣,竟然还跟踪我们?呵呵,你省省吧,温良不会喜欢你的,三年前没有,现在更不会。”苏禾干脆刺激白木辛到底。

“我告诉你,苏禾,就算我不能跟哥哥在一起,你们俩也休想在一起!”白木辛愤怒地说,随后便提起了自己的包包转身离开了苏禾的办公室,“嘭”的一声摔上了门。

这声音着实吓了刘助理一跳,她紧忙说了,“白小姐,再见。”然后转身走进了办公室,“苏经理,您没事儿吧?我刚刚见白小姐出去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苏禾假装低下头在工作,似乎丝毫没有受到白木辛的影响,“我没事儿,你记得下次白小姐再来我们部门的时候,直接通知温总就好。不用带进来,出去工作吧。”

“是。”

奥翔顶层办公室内,温良目睹了整个事件的全过程,心里百感交集,他对于苏禾的复仇之心从刚开始就一清二楚,可是听到她亲口说出来却是另一种感觉。对于白木辛的嘴脸,温良早已经比任何人都清楚,但是她竟然敢跟踪自己,实在是活得不耐烦了些。

“进来一下。”温良招呼了一声。

“什么事,温总。”

“查一下最近跟踪我的人,先抓起来,具体怎么做先等我通知。”温良吩咐道。

“好的,温总。”特助心想竟然会有人跟踪温总,而且自己竟然没发觉,真是罪该万死,紧忙出去赶紧亡羊补牢。

留下温良一个人在办公室静静地思考,温良想起了三年前的点点滴滴,想起了苏禾好久没有再出现过的笑脸,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种悔恨之情,她心里对自己有好多误会,可是自己现在还不能去解释,不是不想解释,是害怕。

白木辛刚刚离开不久,凌劲敲敲门走了进来。

“凌劲啊,有什么事儿吗?”苏禾看到他亲切地问,虽然苏禾对于前一晚上接风宴的事儿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但她潜意识里觉得凌劲是个值得信赖的人,有一种亲切感。

“哦,没什么,苏经理。就是看您昨天喝了很多酒,今天上午都请了假,想过来问问您休息好了没有?”凌劲其实很想问问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没有,但是不知道怎么张口,于是就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我没事儿,谢谢你的关心,昨晚喝的有点儿多了可能。头晕沉沉的,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然后回家睡了一晚上结果起来晚了就请了个假。”苏禾好不容易撒个谎,觉得还怪别扭的。

“您没事儿就好,昨天本来是我送您回家,结果也不知道您家住在哪里,还好温总及时出现了。”凌劲特意提起温良想看看苏禾的反应。

苏禾听到温良的名字心里咯噔一阵,表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嗯,是温总送我回家的,我也是今早起来才知道的。真是麻烦你们了。”苏禾礼貌的说。

“不麻烦啊,就是没想到经理您酒量这么差。对了,这是上次开会时您说的那个项目计划,我们一组的,您过目。”

“这么快就做好了,我待会儿再看,想放在那儿吧。”

“苏经理……”凌劲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儿吗?凌组长。”苏禾问到。

“请问苏经理今天下班后有约了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您吃个饭。”凌劲说完便低下头去,生怕会听到苏禾的拒绝。

苏禾想了想今天晚上确实是没什么事儿,于是便答应道,“好啊。”

苏禾呆呆的耷拉着脑袋,活像个没有知觉的娃娃,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不知道。”

凌劲见状心中感慨万分,大概是还没有完全忘记,可是也并不打算原谅,既然是介于两者之间,那就证明他还有机会。没关系的,他有的是时间等下去。

“阿禾,谢谢你愿意相信我,和我说这么多。”凌劲一脸真诚,将自己的情绪掩饰得很好,他知道现在表现出自己的爱意并不是个明智之举,“日子总会好起来的,时间也会给你答案,你会遇到真爱的,也许现在就已经遇到了呢,”凌劲暗示性地提醒道。

“嘿嘿嘿,快吃饭吧,都快凉了。”苏禾没有在接着说下去。

一顿饭在餐厅舒缓的背景音乐中温馨地结束了,尽管开始的话题有些感伤,但好在凌劲是个有趣的人,中间也算是把苏禾的心情给拯救了回来。

饭后,凌劲驱车将苏禾送回了家,在楼下停了车。

“阿劲,今天,谢谢你。”苏禾一脸坦诚地说着,解开了安全带就要下车,“回去路上慢慢开车,注意安全。”

“等等,”凌劲及时地叫住了苏禾,苏禾回头“怎么了,阿劲?”

凌劲偏头看着她,打开了阿禾那一侧的车灯,路灯照进了车中,她面容沉静,只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一条水洗的牛仔裤,扎着简单的马尾辫,一股青春的气息,他微微倾身欺进她,俊脸离她只有一寸的距离。他伸出手,轻轻地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头发乱了。”凌劲张口说到。

车间的空气顿时凝固了,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苏禾吓了一跳,开始紧张了起来。凌劲急忙退了回去,一脸歉疚地说。“对不起,吓到你了吧?”

苏禾脸颊微红,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事儿,谢谢你送我回来。”说完,她迈出车内。苏禾望着车子绝尘而去,刚转身准备上楼就撞进一双鹰隼般的凤眸里。

那双凤眸染着怒火仿佛要将她焚烧殆尽“晚上你跟他一起吃饭”。他看了一眼就错开了目光没想到她会从车里下来。

一瞬间他怒火中烧他本来在这里只是想她了才大半夜还守在这里她却跟别的男人在车卿卿我我,让他心里的怒意瞬间爆了。

苏禾被他吓得后退了一步她茫然望着从天而降的他“你……你怎么会在这儿……”,语气中充满了震惊。

温良听了勃然大怒听她这样问不由得就曲解了她话里的意思他冷怒交加道“怎么我出现了妨碍了你们做好事儿了是不是“苏禾你就这么不甘寂寞吗刚刚调离总裁办公室几天就去勾搭别的男人”

他知道自己该克制住感情,他没有立场生气,可是一碰到和她相关的事儿,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暴走的小宇宙。

章节目录 第377章 你就永远别想结束 苏禾气得浑身发抖,“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温总我们之间应该除了上下级没有其他的任何关系吧,不知道温总为何要干涉员工的私生活?”苏禾生起气来什么话都憋不住了,“再说了,我们都是未婚单身人士,做什么亲热的事儿也要像温总请示吗?温总是我什么人吗?”她偏偏要把温良气疯。

虽然已经夜深人静,路上没有几个行人,但也是因为这样,苏禾的声音才显得更加悲壮,温良的心受到了狠狠地,他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自己亲手推远了。

但是他还是非常嘴硬,这是他一贯都改不了的坏毛病,“是,苏禾,我们之间的游戏,只要我不喊停,你就永远别想结束!”

苏禾此刻更是止不住自己的难过,哭着跑开了。温良望着苏禾渐行渐远地身影,觉得心中有一块地方顿时空了,一直以为他已经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很好了,他本来打算等到他有资格站在她身边的时候再光明正大地表达爱意,但是当他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如此亲近时,就无法抑制住自己心中的醋意。

“对不起,阿禾,是我冲动了。”温良对着空旷的大道说,眼睛里望着苏禾家的灯光。

苏禾并没有直接上楼去,她本来就回来得够晚了,她知道每天晚上母亲都会等她回来才肯睡,她不能让母亲看到自己哭的泣不成声的鬼样子,她擦拭了泪水,掏出包包里的照镜子,给自己补了一个淡淡的装,很好的掩饰住自己通红的双眼,虽然打开了房门。

苏禾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便被推开了。大家的目光纷纷转向门口,一个轮椅映入眼帘,上面坐着的正是温良。他今天穿着一身灰色的手工定制西服,向来不扎领带的他衬衫扣子最上面两颗随意的解开了,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力,慵懒贵公子的气质。

他一进来就静静地盯着苏禾,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地来了这里,就是觉得不可以错过她的每一段成长,会议室没有监控,他看不到她就难受。

苏“温总,我们在开会讨论a市中心花园的事情,您有什么事儿吗?”尽管不待见温良,碍于上下级之间的关系,她还是毕恭毕敬地询问温良。

“我就是来听听大家的想法,这个项目我志在必得,但是大家不用太紧张,说说自己的想法就好。”温良深邃的眸子表面是在笑,实际上深不可测。

苏禾心想这是让大家放松吗,你都说志在必得了谁还敢乱说话。看着温良,不由得嗤之以鼻。

凌劲自从温良进来那一刻,便提高了警惕性,他的目光不断地在苏禾和温良中间穿梭,恨不得看出个坑来,不知怎么的,虽然两个人表面一副我和你并不熟的样子,但是凌劲却发觉两人之间暗自涌动的情愫,他觉得心里堵得慌。

“既然温总都说了,那大家就都不用紧张了,随意谈谈自己的想法,正好让温总也参考一下。”苏禾顺水推舟,正好把责任和决定权都转移到温良身上。

办公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寂,大家不敢轻易发言,怕不顺了温良的意思,都在心里暗自揣度,为何苏禾在外交部温总就频频出现。

“温总,您进来得晚,可能还不了解我们之前讨论的会议内容,我为您简单地介绍一下,我们再继续。”凌劲此刻站了出来,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气氛,大家把目光都投向他,平时觉得凌劲挺低调的一个人,怎么温总来了就如此好事儿了。

其实凌劲的话别人听不出什么意思,但在温良耳中就是赤裸裸的不满,言外之意是在告诉他,正是因为他的到来,外交部的会议才陷入了僵持,为了迁就他,还要在重复一遍他们之前的会议内容。

“不必了,我已经大概知道你们的两种方案了,就是想听听有没有什么别的更好的提议。”温良一出声瞬间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心,温总怎么会知道的,他明明刚刚进来啊。

“都没有吗?既然都没有,就回去好好想想,重新理清思路。我想敬告大家一句,公司请你们来,不是为了让你们来这儿养身板儿的,明晚之前,我要看到我满意的方案。”温良尽管坐在轮椅上比大家低了一头,但是其实一下子镇住了全场,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声,“苏经理,跟我来一下。”温良说着便率先走出了会议室。

“今天的会议先到这儿,大家回去再好好想想温总的指示。”苏禾话毕就跟着温良走向了顶楼的办公室。

“不知道温总找我来有什么事儿吗?”苏禾站在接近门口的位置不肯走近温良身边,生怕他像昨晚一样发疯。

“站在那儿干嘛?走近点儿,难不成我会吃了你吗?”温良看着苏禾一脸戒备,有些薄怒,他强忍着怒气对苏禾说。

苏禾闻言攥紧了拳头,恨不得一拳打在他脸上,“温良,你还能再无耻点儿吗?”苏禾说着说着竟然觉得委屈想哭,她不想在这里继续面对温良,她怕泪水会出卖她,“温总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等等!对不起,苏禾。”温良叫住了苏禾,他也觉得自己现在这样会让她觉得被轻薄了,有点儿过分。苏禾不知怎么的,听到他说对不起竟然腿像灌了铅一样一步也迈不动了。她回过头,“温总还有什么吩咐吗?”她抬头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

“这个项目对于奥翔来说很重要,你多费些心思,不要纸上谈兵,这么轻易就决定方案,可以实地去考察一下周边的环境再说”温良顿了顿,“下班以后我没什么事儿,可以陪你一起去。”说完就将椅子转过去冲向窗外,假装欣赏风景,事实上他心里也十分紧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明明知道现在不适合接近她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苏禾听到温良的提醒,瞬间开了窍。对啊,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与其这样犯难抉择不出方案来,不如先实地考察一番再说。等等!温良后面说什么?他要陪她一起去?她没听错吧?

“额,温总,其实我可以自己……”

温良一听苏禾是要拒绝他的意思顿时火气就上来了,“据我所知,从公司在中心花园,再从中心花园到你家坐公交也要四五个小时,你确定要自己去吗?”

苏禾低着头不肯说话了,她总觉得从昨晚开始温良有些不一样了,但是又说不上来为什么会这样。

事实上温良是个占有欲非常强的人,他不允许有人觊觎他的女人,即使在他们俩还没有任何名义上的关系时,他赶走了一个南浩,怎么会又来了一个凌劲。

“回办公室等我,下班后我去接你。”温良吩咐道。

“这里不是写着正在施工,请勿靠近吗,咱们能进去吗?”

“跟我走就行了。”温良淡淡地说,声音不大,但不知道为什么会让苏禾莫名地相信他。

“温总好。”他们刚走到入口就见前面迎面而来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钢盔帽子,穿着一身工地的工服,除了一副眼镜文质彬彬的可以说明他和那些施工的工人不太一样以外,其他的并无任何分别。

“嗯,王先生,就麻烦你带我们到处看看现在的情况了。”温良说着麻烦人家,其实语气里听起来就像命令一样。

“好的,温总,这位小姐,请跟我来。”王先生语气带些讨好地说。

苏禾不禁纳闷起来,为什么温良一副很熟悉对方的感觉,对方也对他言听计从呢?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儿跟上,一会儿天都黑了。”温良见苏禾傻站在那儿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了,不过他并不急于回答,因为一会儿她就会知道。

“好的,温总。”苏禾回过神来,发现前面两个人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而自己还站在原地浮想联翩,紧忙抛弃心里的想法,追上去了。

“温总,这边工程基本上已经快竣工了,推到的废墟正在处理,快接近尾声了,至于重建工作就要看上面的意思了。”这位王先生话不多,却是句句都是苏禾此刻最想听到的话,苏禾认真的记下王先生说的每句话,然后仔细的在大脑里保存起来。

“温总,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忙了,然后您带着苏小姐在到处看看吧。”王先生打过招呼后便独自离开了,可见他是真的业务繁忙。

“王先生是你的人对吧?所以他才会对你格外的在意。”苏禾近乎肯定地说,温良没有说话,权当是默认了。

“真是太可怕了,你竟然把手都神当内部了。”苏禾诧异地说,难怪温良会对这里这么了解,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大费周章地收集方案,修改方案呢?这难道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吗?

“王先生目前还不能暴露,他还有更重大的使命,所以这次我们也算是公平和其他公司进行竞标。外交部的方案还是很重要的,你必须要抓紧时间敲定方案给我。”温良似乎看透了苏禾,知道她的所思所想,特意解释给她听,也完全不避讳这所谓的机密事件。

此刻太阳即将落山,天边红霞渲染了整幅画面,两个小人静静地在工地上走着,不顾脚下泥沙,不管周围灰尘。没有人打扰到他们此刻的静谧,仿佛一不小心就可以这样不顾一切地走一辈子。

然后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我们该回去了,再晚一点儿我妈妈该担心我了。”苏禾倏地想起时间来,时候却是不早了,她着急地拔起腿就往前走。

“嗯。”温良点了点头,推起轮椅慢悠悠地跟在苏禾身后,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温良望着望着便出了神,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美好的场景,陷入了深深的回味,就在他正出神的时候,高空中以急速下坠的一团黑影正直直的朝着苏禾的头顶砸去,温良大喊,“小心,快躲开!”,说时迟那时快,温良直接从轮椅上一跃而起,像苏禾扑去。

苏禾回过神怔怔的盯着温良扑过来的身影,吓了一跳,还来不及细想,便被温良重重地压在身下,随后一块长达三米的木板不偏不倚地砸到了温良的背上,苏禾才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温良!温良!你没事儿吧?”苏禾急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

“我还没死呢,傻瓜,哭什么哭,快打电话叫特助,不要叫120来。”温良就算此刻仍然保持着头脑清醒的状态,强忍着疼痛对着苏禾温柔地说。

“哦哦哦,”苏禾见温良还清醒能够说话便觉得刚刚天要塌下来的心情瞬间消散了,但她还是十分担心,也来不及细想为什么温良不让她叫120急救,便紧忙给特助打电话。

特助以百米**的速度很快便赶了过来,“苏小姐,麻烦让一下。”苏禾赶紧起身站到了一边,特助抱起温良便往车上冲,苏禾迈开腿就跟了上去。

“喂,马医生吗?对,现在马上到温总家来,他受伤了。”特助语气也无法保持淡定了,他急匆匆地说。

一路上闯了无数红灯,他们很快便回到了温良的别墅,门口站着一位穿着休闲装的男人,带着金边眼镜,没人会把他和医生这个职业联系起来,“马医生,麻烦您赶紧看看我们温总怎么样了。”

温良被推进房间半个小时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无论是特助还是苏禾都紧张得无法呼吸,苏禾更是觉得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于自己,温良是因为她才会去那个地方,也是因为要保护她才会重伤昏迷的。想到这儿,苏禾忍不住放声痛哭。

特助刚才一心都在温良身上,此刻才注意到身边的苏禾,“苏小姐不要太难过,温总吉人天相,他一定不会有事儿的。”特助安慰道,“但是请问苏小姐,温总为什么会受伤呢?”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那块板子本来是砸向我的,温良是替我挡住了危险,都是我不好。”苏禾越说心里越愧疚,哭的惊天动地。

特助一听苏禾这话便觉得十分恼火,“苏小姐,你到底想害我们温总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啊!”特助忍不住心中的怨气,对着苏禾便发起火来

章节目录 第378章 哪来的闲情雅致 “你知不知道温总有多喜欢你,你知不知道他为你都付出了什么?为什么你要把自己的恨加注到我们温总身上,他明明知道你回来就是为了报仇,还这样袒护你,苏小姐请问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苏禾愣愣的站在那里,任特助怎么说她都不还嘴,她眼神呆滞,只是眼泪不断线的留下来,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温良早就知道她是回来报仇的吗?那他为什么还会这样对她?为什么?

苏禾悲喜交加,一方面她发现温良对于外界刺激是有反映的,另一方面他还是没有醒过来。

沉睡的温良没有任何反应苏禾看着他背上那些细小的伤口已经脱了痂露出淡淡的粉红色新肉她从另一个房间里翻箱倒柜的找出一祛疤膏转身走到温良面前将祛疤膏对着那些已经愈合长出新肉的地方涂了上去,边涂边说,“我的阿良他这么帅气,可不能留下一点点伤疤。”

又过了一天,到了傍晚时分,温良还是没有醒,但是有不速之客到来了,“叮咚——叮咚——”有人按门铃的声音,苏禾吓了一跳,赶紧下楼去看是什么人,见外面是慕笙枫才把心放到肚子里,要是别人她真是不敢贸然开门。

慕笙枫看到她并不感觉意外,“阿良呢?他现在怎么样了?”慕笙枫开门见山地问。

“你……怎么会知道?”苏禾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警惕性。

“就李特助那么样子还能骗得了我吗?我和阿良认识这么多年,他什么时候会无缘无故地出去旅游?哪来的闲情雅致”

苏禾瘪瘪嘴,沉默了,心想李特助这个借口也确实似乎太……,不过转念一想,他可能就是不敢明说,生怕被别人知道,才特意以这种方式提醒慕笙枫。没错儿,还是这样想更贴合温良的特助的智商。

“他还在昏迷呢,你上去的时候轻一点儿。”苏禾如实地提醒道,她并没有跟上去打扰慕笙枫和温良说话,万一人家有什么不想让她听的上去岂不是很尴尬?

事实上还的确是这样,慕笙枫看到此刻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温良,鼻子不禁一酸,他昔日的好兄弟此刻这样静静地躺在他的面前,他怎么能不难过,“阿良,我知道阿禾是个好姑娘,可是你好好想想你们真的合适吗?你这样做真的值得吗?”慕笙枫说着说着便很激动,“你明明知道她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随时想要跟你同归于尽啊!”

床上的温良还没有醒过来,但是正在恢复着意识,他听到慕笙枫说这些话的时候,不自主地皱了皱眉,似乎很不想听到的样子,“好好好,我不说了,只要你开心,只要你能醒过来,怎么样都行。”慕笙枫妥协道。

过了半晌,慕笙枫缓缓地走下楼,对着沙发上一言不发的苏禾说,“阿禾,我把阿良交给你了,希望你能照顾好他,不要让我失望,有什么事儿随时给我打电话。”慕笙枫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知道阿禾也是他的朋友,可是远没有二十多年的兄弟情意更重要,如果他们能在一起他自然祝福,如果苏禾想毁了温良,他是绝对不允许的。

“笙枫,请你放心把阿良交给我,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了。”苏禾坚定的语气让慕笙枫侧目,这是苏禾第一次在别人面前称呼他为阿良。

慕笙枫点点头离开了。

窗外夜已深沉,月亮悄悄地爬上来,没有满天的繁星,房间内空洞得可怕。苏禾趴在温良床边睡着了,她实在太累了,再没有力气去支撑下去。

躺在床上的温良手指忽然动了一下接着眼珠子滚动了一下眼睫毛也开始颤了起来。过了几秒钟,他慢慢掀开眼皮长时间的沉睡让他无法一下适应屋光线他眨了眨眼睛才逐渐适应了光线。

满目的空旷,以及充斥在鼻端的消毒水味道提醒了他那场祸事,这场祸事很突然,如果不仔细想,一定会认为是意外,毕竟谁也不可能处心积虑地算准时间在那里伤害他,虽然这些年他在商场确实得罪了不少人,有不少仇家,但是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在政府的地盘上伤人,那么目标就不是他,难道是苏禾,有人想伤害她,可又有什么样的目的呢?不管怎么样,他一定会把事情查清楚,谁也别想伤害他的女人!

时钟滴答的响除此之外房间内再无任何声音,静到他能听到输液管里液体往下滴落的水声他轻轻抽出自己被苏禾握住的手,怕将她吵醒了一般。

虽然他一直在沉睡着两天了,但是对于外界的事物他都是有感知的,看着面前小小的一团,他心里荡漾着幸福和甜蜜,真的就算他再也站不起来她也会不离不弃吗?思及此,他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苏禾睡梦中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她,她撑开困倦的双眼,抬起头来,“阿良,你醒啦!怎么不叫我一声?”苏禾看见温良已经醒过来了,顿时困意全无,生怕这是一场梦,醒了就没了,她问温良,“阿良,你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吧,你醒了对不对?”

“别闹了,你要干嘛呀?”苏禾害羞地说,“对了,你醒了,我要赶紧通知特助一声,这几天他可急坏了。”苏禾赶紧转移话题道。

“不着急,明天再通知他吧,阿禾,我怎么记得我睡着的时候,有人投怀送抱来着?你知道是谁嘛?”

“不不不,不是我。”苏禾赶紧解释。

尽管如此,李特助还是坚持一贯的工作习惯上了车就开始要汇报工作,“温总,您不在的这两天,a市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儿发生。至于那天在中心花园……”

还没待李特助汇报完,温良脸色突变,及时阻止了他,“以后在车上不要汇报工作了。”说完转身去看苏禾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便放了心。

其实苏禾对于那天的事儿也非常感兴趣,毕竟温良是因为她才陷入的昏迷,听到李特助说到这儿,她也十分好奇的竖起耳朵听,却不成想温良并没有让李特助继续说下去。

苏禾心里不免有一点儿失落,在她心里是以为温良对于公司的事儿对她要进行保密和提防,并不信任她呢,不过想想自己之前一心想报仇,温良防着她也是自己咎由自取的,她没资格计较,于是表情上也不漏声色。果然男人和女人的脑回路是不一样的。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两个人在车上狭小的空间内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气氛逐渐变得暧昧。温良一点点儿靠近苏禾,苏禾见温良靠近便蹭到一边紧贴着车门,尽管两个人已经坦明心意,但她还是有些不习惯,直到温良彻底与她零距离比肩而坐。

“还要躲到哪里去?嗯?”温良坏笑。

“谁,谁,谁躲了,我才没有。”苏禾这一句狡辩更加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现在知道哪样儿了?”温良柔柔的笑,暖化了苏禾冰封多年的心。

“李特助,车停了怎么不叫我们一声?”温良刚微微愠怒道,他其实并不生气,李特助没有打扰他这么美好的时刻他当然是高兴的,只是在苏禾面前装装样子罢了。

“温总,苏小姐,真心冤枉啊!我两分钟以前就说到公司了的,不知道两位为什么没有听见。”说着说着还偷偷笑出了声。

苏禾害羞极了,两个人在这么窄的车后座里还能干什么?面露娇羞,把脸扭到一边,还不忘掐温良的胳膊一把。

温良顿时来了兴致,“阿禾,轻点儿,你弄疼我了。”

“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快说说。”就连女特助都跑出来凑热闹说,只听见此时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的车内,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微信消息提醒声。

“对不起,温总,我手机忘了调成静音了。”特助紧张坏了,万一被温总知道他们几个在背后聊他的八卦还不弄死他,紧忙道歉说。

“我先下车了。”苏禾实在无法继续好好地待在车内,紧忙落荒而逃,就连她自己都感觉得到自己此刻一定脸特别红。

“真是个容易害羞的丫头。”温良看着苏禾逃离的背影忍俊不禁,等到苏禾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他的眼前,他才缓缓地走下车,上了自己的专属电梯,来到了办公室。

刚一进办公室,温良的脸就恢复了从前零下的温度,“那天的事故究竟怎么回事儿,查得怎么样了?”

“温总,那天的事儿应该不是意外,我去现场调查过,现场的人都不知道那天曾经发生过事故的事儿,只是有一点特别奇怪,工地从那天起有个人忽然凭空消失了。”特助一五一十的汇报说。

“哦?消失了?让我躺在床上两天两夜,怎么可能让他这么轻易就跑掉?通知老王再严格排查一遍现场施工人员,发现什么不对立马向我汇报。”温良眼眸阴冷,让人捉摸不透到底在想什么?“另外,不管你怎么做,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失踪的人给我找出来。”

“我明白,温总。正在全力搜查,已经和交通局、警察局都通过气了,发现可疑车辆,可疑人物都会立马汇报,我们的人也在暗处搜查。”特助收起在车上八卦时的一脸兴奋,变得十分严肃。

外交部内,苏禾刚刚走进办公室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

“苏经理,听说你这两天和温总去出差了,这是昨天各个组交上来的策划案就都放在我那了,请您过目。”刘助理说这番话的时候一直死死地盯着苏禾,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她倒是没有什么恶意,无非就是想八卦一下而已,毕竟畅经理在位三年和温总一起出差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嗯,我知道了,先放下吧,麻烦帮我磨杯咖啡来,谢谢。”苏禾脸色并没有任何变化,在外三年,她能够有今天也绝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就能被猜中心思的小丫头。而她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每天全身心的投入工作前总要先来杯咖啡,不加糖,也不加奶,因为她说,足够苦才足够清醒。

刘助理见在苏禾这儿啥有用的线索都没有得到,兴致缺缺地要走去磨咖啡,“等等!”苏禾叫住她,“加两勺糖,两勺奶。”苏禾笑意彦彦。

“苏经理,您不是说苦才清醒吗,今天怎么忽然想喝甜的了?”刘助理一脸好奇,她总觉得两天的时间在苏禾身上有了什么变化,但是又说不出来究竟哪里不一样。

“从前是,从今天起,我的世界都是甜的。”苏禾若有所思的说。

“哦,我明白了。”刘助理似懂非懂地答应道,心里想着,真是搞不懂女人,一天一个样,完全忘了自己也是女人。

温良在监控里看到这一幕,心领神会的笑了,“我会做到的,把你泡在蜜罐里。”

办公室的气氛降到了历史最低,没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挑战苏禾的权威,另外,他们也知道自己的策划什么样儿,根本不怪苏禾发脾气,要是此刻坐在那里的是畅晴,恐怕他们每个人都逃不掉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可是苏禾平时看起来那么温柔的人忽然发起这么大的火更是让人心惊肉也跳。

凌劲在心里笑了笑,果然是他看上的女人,刚柔并济,秀外慧中。他离得近,一眼就看到苏禾摔得一摞子文件后面还有一份文件并没有换过位置。他很自信,如果只有一份会让苏禾喜出望外,那个一定会是他的。

“大家不用太拘谨了,这番话我只说一次,希望大家好好记住,外交部从今天起,能者居上,不养闲人,如果有哪位觉得自己能力不行无法胜任自己的位置的,明早将辞呈交到我办公室来,没有递交辞呈的人,我就当你们听懂我的话了,再有一次就不是你主动离开这么简单了。好了,我们继续开会吧。”苏禾的话掷地有声,如果从前大家是因为感情想让苏禾留下,那么此刻便是真心的敬意。

苏禾心想第二天自然是没有人会递交辞呈的,正如他们自己刚刚所说,温良从不亏待手下员工,奥翔的员工待遇是同行业中出了名的高

章节目录 第379章 如行云流水般自信 但同时的,也必须对应同等的能力。刚刚的话起到了很好的监督作用。

“这次一组的策划再一次让我感觉眼前一亮,我们有请凌组长为我们讲解一下他的想法”苏禾觉得还好没有全军覆没,那外交部就还有希望,畅姐亲手交给她的事儿,她一定要做好。

凌劲站起来向大家点头示意一番,随后打开多媒体,开始放映自己的ppt。大家觉得疑惑,策划难道是用演示文稿做的?

直到ppt放映出来大家才恍然大悟,为何凌劲能提出苏经理满意的策划,看来是真的下功夫了。

凌劲此刻意气风发,不仅仅是事业上的肯定,更多是他看到苏禾眼中的欣赏,并不是看待朋友的鼓励,是什么他也不清楚,反正心里有点高兴。

“正如大家所看到的,这是我前两天去中心花园拍摄的。这几张是周围的情况,这几张是中心花园内部现在的情况。黄色标记的是居民区,绿色的是商业区,红色的就是施工现场。其实在上次的方案中,我曾经提过之所以要大力开发中心花园,就是想发展经济,目前对于a市来说,第三产业的发展是最能带动经济快速增长的。可是上一次我们没有去实地考察过,所以想的方向有些偏离正轨。附近一公里内是无人居住的道路和建筑,一公里外才有居民区和商业区,所以这里显然不适合再兴建房屋。所以我们组的策划是将这里打造成一个类似于迪士尼乐园的游乐场,集吃喝玩乐于一体的服务型行业。”凌劲铿锵有力的说,如行云流水般自信。

苏禾望着他频频点头,给予他肯定的眼神。凌劲偶然间一眼扫到外面坐着的温良,看到他严重的醋意的愤怒,便露出胜利者的姿态,与苏禾进行眼神交流。会议室下面一半都是封闭的,只有上面是通透的玻璃,所以苏禾的角度自然是看不到外面的温良的,也不知道他现在醋坛子都要打翻了。

会议持续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最后苏禾让大家回去想一下报价的事情,明天再商议具体的细节,众人觉得彻底松了一口气,虽然没有像凌劲一样得到苏禾的另眼相待,但好在法不责众,也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和一组竞争,与凌劲较劲了。因为大家确实看到他的能力和用心,也越发觉得苏经理是个善于发掘人才的好领导,第一天到外交部就省了凌劲的职位。尽管当时确实众议纷纷,大家都对苏荷贸然的举动表示不解,但是现在事实说明了一切。

苏禾刚刚回到办公室,准备休息一下。会议上她也是第一次当着大家的面发那么大的火,说不紧张是假的,她觉得自己是狐假虎威了一把。口干舌燥外加上紧张,她一口气喝了两杯水才觉得有些缓解。

“咚咚——”门又响了,苏禾不禁皱了皱眉,心想自己还消停上俩分钟,怎么就又来人了,压抑着心中的不悦,苏禾还是让外面的人进来了。一看是凌劲,苏禾觉得气消了一半,“什么事儿啊?”苏禾疲惫地倒在真皮座椅上问,也不注重什么形象。

“刚刚很紧张吧,看你现在的样子累坏了应该。”凌劲一开口便拆穿了她的伪装。

“你怎么看出来的?天哪,他们不会都看出来了吧,我已经很努力了,腿都是软的。”苏禾一脸泄气地说,她还以为自己表现得像模像样挺好的呢,没想到都被看穿了。

“没有啊,只有我看出来了而已。他们刚刚三会议后还在谈论说你今天的脾气特别大很吓人呢,只不过我们是朋友吗,我比较了解你,知道你平时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如果不是被气到,你肯定是不会轻易发火的。”凌劲带着鼓励的说,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没有人发现苏禾的紧张,只是她自己担心自己露怯罢了。

“那就好,那就好,那就好。”苏禾连着说了三遍这句话,心里踏实了很多。

“阿禾,马上下班了。请问你今晚赏脸一起吃顿便饭吗?”凌劲对苏禾眨眨眼睛,像朋友间的开玩笑问道。

苏禾拖起疲惫的身躯刚要回答,就听见电话声响了起来。“稍等

一下。”苏禾冲着凌劲打手势“嘘”了一声,便接起电话。

黑色的兰博基尼停在一家别致的餐厅前面,两人接连下了车,“阿良,这就是你说要带我来的餐厅啊,“慕禾小厨”真是个别致的名字,相信一定很好吃。”苏禾丝毫没有多想,跟在温良身后走了进去。

“点菜吧,”温良把菜单顺手递给苏禾。

“好呀!”苏禾打开菜单,觉得有些惊喜,“哇塞,阿良,这个餐厅好适合我啊,里面所有的菜品都是我最喜欢的,还有好多甜品,我最爱吃甜品了!”苏禾莞尔,在水晶灯下熠熠闪耀着。

“傻瓜,你喜欢那就每个菜都点一份好啦!”温良一脸宠溺的看着她,想把她的笑容全部打包,永久珍藏。

“不要,太浪费了,而且都尝个边,下次就没有期待了,我宁愿给自己保留一些新鲜感。”苏禾拒绝了温良的提议,随手指了两个菜,反正都是她喜欢的,吃什么都一样的。

上菜的时候餐厅经理亲自端着菜走了过来,让苏禾有些受宠若惊,毕竟她和温良只是吃了便饭而已。“温总,这位应该就是苏小姐吧,菜上齐了,祝二位用餐愉快。”经理笑嘻嘻地说。

“你怎么知道我姓苏啊?”苏禾觉得实在太奇怪了,这个餐厅有点儿“诡异”。

“苏小姐不知道吗?”经理看了温良一眼,见他没有阻止他的意思便继续说了下去,“我们餐厅叫‘慕禾’啊,爱慕的慕,苏禾的禾,温总在餐厅初建的时候就说过,只会带女主人来这里,可是三年来还是第一次见您来呢,所以您一来,我们就都知道了。”经理解释的时候感性,甚至想落泪,温总对苏小姐的心真是全世界都知道呢。

苏禾听到这儿看着温良眼泪吧唧吧唧的就掉了出来,“阿良,你怎么这么傻?”苏禾不知道自己的心情该怎么形容,这大概是她这辈子最受感动的瞬间了。

“苏小姐,您怎么哭了呢,快别哭了,是我多嘴了,快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这里的每道菜都是有不同的人做的,厨师是温总亲自筛选的,都是按您喜欢的菜设置的菜单,三年多的时间都没有变过呢。”经理越说越觉得温良的深情,把自己也感动哭了。

“好啦好啦,都别哭了,还吃不吃饭了,你先下去吧。”温良轻声说,他想由别人说出口,应该会更让苏禾感动吧,毕竟她可是人人都羡慕的对象。

“嗯嗯,我们吃饭。”经理看到这一幕默默地走了出去,他觉得温良终于苦尽甘来了,餐厅每个人都知道温良的心意,虽然他们都不知道温良与苏禾之间的陈年往事。“慕禾”餐厅这些年从来不以营业为目的,但是营业额却成为同行业中的翘楚,因为几乎每个客人,不管是无意走进来的,还是慕名而来的,都听说了这家餐厅老板的爱情故事,总觉得餐厅被蒙上了一层童话色彩。

苏禾,我爱你全世界都知道。温良默默在心里说。

“阿良,谢谢你,谢谢你从来没有放弃过我。”苏禾的眼泪连成了线,心中的感动千言万语最后汇成短短的这一句,坚定且勇敢。

“傻丫头,哭花了就不好看了,快吃饭。”温良心中也是无限感慨,这些年很多东西都变了,他站不起来了,她不再依赖他,可是兜兜转转,不变的是他们又回来了。

感情有时候就是这样,在你以为安然无恙的时候,有人乘着开向远方的车离开了,离开的人不会说抱歉;在你以为你永远不必在等待,他再也不会回来的时候,他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你面前,等待的人永远不会开口问“你去哪儿了?”温良和苏禾终于走成了后者。

正如沈从文先生写过的,“那个人也是永远不会回来,也许明天回来。”不管怎样,回来就好,温良暗自想到。

这两个人一顿饭吃完已经八点多了,其实谁都不想开口说先走,毕竟两个人都要跟过去的自己道别,那就不如一起缅怀。

上车以后,苏禾看着温良有魔力的眼睛,仿佛有随时把人吸进去的魔力,“阿良,我快到家了,你要不要上去坐坐?”苏禾开口问道,其实她知道妈妈早就想看到他们重归于好了,而她也不舍得让温良就这样走。

“怎么,舍不得我啦?”温良凑到苏禾耳边缓缓地开口说。

“嗯,最近行动暂时停一下,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我们切不可大意了去。”男人掸了掸烟灰,抖搂至面前的水晶烟灰缸内,嘴里吐出一圈又一圈的烟圈,目光飘远,让人捉弄不透。

“主人,区区一个温良而已,难道您还怕他不成?”中年男子提起温良的深情显露出不屑。

“不要小看这个人,他能在短短三年时间内,不依靠任何家族势力,发展出自己的商业王国,绝对不是等闲之辈。恐怕他那个妹妹甚至他老子都不知道温室如今已经成了一副空壳子了。”男人眼神中开始出现一丝凝重,“更何况他还可以为了那个小贱人奋不顾身,我们不得不忌惮。”

“主人,要不我们干脆趁他羽翼尚未丰满先把他给做掉,这样那个小贱人自然而然成了您刀俎上的鱼肉,任您宰割。”中年男子发出幽幽的眼神,笑容有些狰狞,但还是非常恭敬。

男人想了许久,摆了摆手,“不必,这个温良还不足为患,杀了他a市将会大乱,到时候再想悄无声息的下手也不是很容易了,反倒对我们不利。”男人眸子里散发出精明的睿智,“你先出去吧,暂时先按兵不动,不要引起老爷子怀疑。”

“是,主人。”中年男子拂了拂身子,像是哮天犬一样,忠心耿耿

的样子。

房间内留下男人一个人,并没有开灯。他们一晚上都是在黑暗中对话。借着微弱的月光可以隐约的看到男人身上从上至下彻骨的冷意与这深夜融为一体。

夜悄悄的过去了,对于昨晚的几个人来说,这个夜晚都不怎么好过。庆幸清晨醒来阳光四射,似乎驱走了心中的阴郁。

苏禾早早地收拾好自己的衣着,准备出门乘坐地铁,对于大都市中的拼命奋斗的青年人来说,挤地铁不都是在稀松平常的事情不过了,苏禾在这个行列中自然也不例外,生怕挤不上这一班地铁,还要等下一趟。

今天的苏禾恢复了以往的装扮,把昨日在温良家穿的那身略微有些偏职业又带点儿小性感的衣服留在家中,穿着一个藕紫色的毛衣,腰身收紧处镶嵌了一圈小珍珠,下身穿了一条白色的水洗牛仔裙,裙尾处带着穗子,一双目两三厘米的开口瓢鞋。

不远处停泊着温良标志性的爱车黑色兰博基尼,苏禾一下楼便远远地看见了。她心里还带着昨天的别扭和小委屈,路过温良的车目光并没有做任何停留,直直的向前走过去。

温良见苏禾停在那里半天未动,心想肯定是因为昨天没有上楼的事儿别扭了,他缓缓的走下车,亦步亦趋地跟着苏禾。苏禾觉察到身后的温良,心中也不是滋味儿,两个人刚刚和好就开始闹别扭她也不是很开心,于是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直视温良,“你跟着我干嘛呀,我要去上班,着急赶地铁。”

“刚好我也要去上班呀,我们一起去,要不坐我的车,要不我和你一起坐地铁。”温良语气带着温柔却有不容置疑的力量。

苏禾心头一软,温良怎么方便挤地铁呢,“好啦,我们去坐车啦,人家李特助天天给你开车很辛苦的,你还要跑去坐地铁,辜负人家一番心意。”

温良看着逆光而立的苏禾,心头像是被什么狠狠地**一般,苏禾的笑容不掺任何杂质,有种遗世独立的高贵气质,看得温良心痒痒。

两个人最终还是上了车,前面的特助心想,完了完了,温总这次彻底沦陷了,掉进温柔乡里的男人天天只会傻笑了。

章节目录 第380章 到时候一举将其抓获 “阿禾,昨天我很想上去坐坐的,但是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怕这个样子,伯母会不同意把你交给我,原谅我的胆怯,我不能在失去你一次了。”温良不等苏禾张口问就全部交代了,因为他不能看着苏禾一个人生闷气不理他。

苏禾听得异常心酸,原来他是在担心这个。“不会的,阿良。我妈妈很喜欢你的,她老人家总是在家里念叨你,连我听了都吃醋,不知道的以为你是他儿子呢。”苏禾尽量夸张一些说,为了让温良打消心里的顾忌。

“真的假的?”温良闻言双眼放光,他没想到苏母不但没有因为当年的事儿对他不满,相反还不计前嫌,不过转念一想,现在还不是见丈母娘的时候,“阿禾,等我们把手头上的工作处理完,忙过了这阵儿,我一定以你未来老公的身份登门拜访。”温良心想着要给苏禾一个惊喜,那件事情迫在眉睫,不能再拖了。殊不知他这句承诺等了多久才兑现。

温良的态度让老王一惊,不是因为温良知道他的账户少了十万块钱的事儿,是因为温良的信任,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怀疑和探究,只是想让自己说明情况吗而已,老王感动得差点儿老泪纵横,“温总,我不会辜负您的信任的,至于前几日我的账户少了钱,我也是今天早上刚刚发现的,很奇怪,银行卡里的流水信息每次都会发到我手机上,这次的钱不翼而飞也没有短信通知提醒,所以我在来这里之前刚刚报了。”

老王也觉得十分奇怪,就在这时,局打来了电话,“您好,请问是刚刚报案账户少了十万块钱的王先生吗?”

“对对对,您好,先生,请问有结果了吗?”老王边说着边把手机开了免提,方便让温良也听到。

“王先生,我们走访了银行,也查明了你失踪的这笔钱的去向,结果发现是有人盗取了您的银行卡密码,利用黑客技术,盗取了您的财产转移到其他人的账户,但是由于对方现在失踪了,所以线索中断,我们只能守株待兔,等待这个人的账户资金流动,到时候一举将其抓获。”电话那端说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个工人已经死亡的事儿,只当他是失踪立案了。所以说等出现资金流动,再过一万年都不可能。

“好的,我知道了,那这件事情就麻烦同志了。”老王客气的说。

“王先生您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咱们不都是一样为人民服务吗?”当然知道老王在是,语气不是一般的好。

挂断了电话,温良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可观测,老王询问道,“温总,您怎么了?”

“老王,最近行事一定要小心,我们不宜联系太密切。你仔细想想既然有人用你的钱去买凶,第一证明了对方已经知道你是我的人,第二就是他想让我们之间产生误会,所以在不清楚对方来历和目的的情况下,我们切不可轻举妄动。”温良表情有些严肃,看来这个碰见有趣的对手了。

老王心惊,没想到温总还有这么强劲的敌人躲藏在暗处,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我明白了,温总,这段时间我会格外小心。没什么别的事儿,我就先回去了。”老王在看到温良点头后默默地离开了,并没有再打扰他思考。

温良在老王离开后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如果对方只是冲着阿禾去的,那么目的是什么呢?为什么又要挑拨他手下的关系呢?难道是冲着自己来的?可是对方又怎么能保证我一定会去救阿禾呢?一定还有什么被遗漏了。温良决定今天是时候回老宅看看情况了。

另一边,苏禾在办公室看着各个小组送上来的报价,因为细节上每个组都各有不同,大家经过了苏禾昨日的鞭策,今天送上来的文件果然是比昨天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苏禾看得头晕眼花却成就感十足,她仔细对比每份文件策划之间的不同,争取优中选优,结合成最好的方案,经过一上午的不停歇,终于在中午做好了策划,苏禾仔细又略带“欣赏”的看了一遍自己的方案,确定没有问题后,准备叫刘助理定外卖。

电话声此时响了起来,“喂,阿禾,你真是的,怎么回事儿啊,前几天给你打电话关机,发信息也不回,出差回来也不来找我,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电话里高蕾赌气的说。

苏禾茫然,她那几天手机确实一直关机,也没有收到高蕾的短信,这下可惹到这位姑奶奶了,“蕾蕾,对不起啊,是我错了,这几天太忙了,就给忘了。”苏禾带着讨好地说,“为了表达我的诚意,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你在公司门口等我一下,我这就下去。”

“好吧,看在大餐的面子上我就原谅你了,我这就下去,等你哦。”高蕾的声音带着孩子气,是苏禾所羡慕和喜欢的。

“蕾蕾,走吧,你想吃什么?”苏禾远远地看见活蹦乱跳的高蕾就觉得特别可爱,如果自己是个男的,应该会喜欢这种心思单纯,长相甜美的小女生吧。

“阿禾,嘿,吃什么都行,但是有些情况是不是该交代一下了。”高蕾一脸八卦地帖着苏禾的脸看,好像要看出个洞来。

“什么呀,你说什么呢,我都听不懂。”苏禾打起马虎眼,不是他不想说,就是觉得大庭广众的不好意思。

“别装啊,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从实招来。”高蕾挎着苏禾一脸兴奋,直到走出公司大门那一刻,神情有些不自然。她顺着高蕾的方向看去,只见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大摇大摆地停在了公司门口,走下来一个玉树临风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高蕾心心念念的慕笙枫。

慕笙枫嬉皮笑脸的走了过来,一脸轻松,丝毫没有注意到眼前两个人的表情有什么古怪。“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慕笙枫主动开口说。

苏禾望了一眼旁边的高蕾,心里叹了一口气,看来她是真的动心了,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们打算去吃饭,你呢?”苏禾想着尽量平衡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避免场面太尴尬。

“我上去看看阿良,这不是他刚刚伤……”苏禾眼神一变,慕笙枫瞬间领会,“上国外出差回来吗,我看看他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

“蕾蕾,你今天的衣服特别好看,很适合你。”慕笙枫转头对着高蕾说,高蕾好像衣服心不在焉的样子,眼神有些飘忽。“是吗,谢谢。”态度不像从前那样热烈,有些刻意的疏远。

慕笙枫看着眼前的姑娘不禁眉头一皱,他本来只是想转移一下话题,并没有仔细看这个平时嘻嘻嘻哈哈的姑娘都穿了些什么,可是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却忍不住想多看一眼,白色的衬衫裙,再简单不过的丸子头,下面穿着中筒的白袜子和白色帆布鞋,有种高中生的感觉。

苏禾见高蕾状态不对,忍不住开口说,“笙枫你先上去吧,我们就先去吃饭了,失陪了。”说完拉起高蕾便往前走,高蕾此刻完全丢了魂,任凭苏禾拉扯着。

“好吧。”慕笙枫本来还想让他们等等他一起去吃午饭的,但是看见高蕾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想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小姐妹的好,在两人离开后,慕笙枫还是忍不住看向他们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那个姑娘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自己会有心疼的感觉呢?

“好啦好啦,我不逗你了,我只是很奇怪,你为什么一下子就能接受他了呢?”高蕾忽然有些疑问,八卦只是满足她空虚的内心,但是她更在意自己的朋友。

苏禾看着高蕾若有所思,久久开口,“如果两个人明明相爱,又都有为难,又何必彼此为难呢?”这句话说得别有深意,高蕾一时间并没有理解,知道很久以后她自己也经历了这样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后,她才明白今日的苏禾是何心境。

“噢。”高蕾见苏禾的眼神比从前都温柔了许多,此刻坚定又饱含深情的说,虽然她并没有得知苏禾和温良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忽然间就接受了,但是看到她现在幸福的模样就放心了。

火锅店中午的时候人并不是很多,因为下午还要上班的缘故,很多白领都生怕会带着一身火锅味儿进公司。这对儿姐妹就坐在火锅店靠近窗口的位置,围着呼呼的热气,两人沉浸在美味的诱惑中,对周围的一切一无所知。

慕笙枫开着骚包的车经过这里看到这一幕,高蕾此刻眼睛里没有刚才的一丝雾气,笑逐颜开,在红彤彤的锅里捞上来涮羊肉不顾形象吃的特别香,慕笙枫觉得高蕾吃的很可爱,忽视了自己此刻嘴角微微扬起的笑容。他想进去蹭个午饭吃,脑袋里却响起了温良刚刚在办公室里对他说的话,心里顿生一阵烦躁,将车速提到最大急速驶出了火锅店的门前,高蕾像是有感应一般看向了慕笙枫刚刚离开的地方,什么都没有看见,失落又庆幸地转过身。

出了火锅店,苏禾觉得不太对劲儿,为什么感觉总是有眼睛在盯着她呢,可是周围确确实实都是急着上班的白领们啊,她有些狐疑地打量周围的边边角角,可是并没有什么不同。

“怎么了阿禾,你身体不舒服吗?表情怎么有些不太对劲儿?”高蕾注意到了苏禾此时的异样,紧张地问。

“没什么,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出现了幻觉,还以为有人跟踪我呢。”苏禾觉得肯定是想多了,自己又不是什么言情里的女主角,怎么可能会有人跟踪自己呢?

苏禾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自己最近真的疲劳过度了,和高蕾一起进了公司。

奥翔顶楼,“温总,苏小姐中午和原来销售部的同事一起吃了火锅,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助自从上次时间以后就被命令随时汇报苏禾的情况。

“好,我知道了,让保护她的人一定要小心,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一定还有下文。”温良在看不见苏禾的每分钟都在想她。

苏禾回到办公室刚刚那种不适感才逐渐平息,她喝了一些咖啡,争取让自己保持清醒的状态,不能继续浑浑噩噩的陷入过度疲劳中。她想到温良已经一上午没有找过她,正在发呆之际,电话铃声响起。

“中午吃了什么?有没有想我?”电话那端温良柔柔地说。

“吃了特别诱人的火锅,才顾不上想你呢。”苏禾的性格就是这样口是心非,温良听了也就当是两人之间的小情趣,“是吗?比我还诱人,嗯?”温良带着诱惑的腔调说,特意加重了尾音,听起来像是勾。

“你臭不要脸,大白天地瞎说什么呢?”苏禾即使隔着电话还是轻易就被温良挑逗。

“阿禾,我们都一起睡过了你还害羞什么,再说了我受伤的时候你不都趁机把我看了个遍了,怎么?占了我的便宜就想跑?”苏禾听着温良不正经的话,“哼”了一声,没有说出来话,耳朵根子都红了,像是樱桃一样诱人,幸好温良在答应苏禾后就撤掉了她办公室的监控设备,不然这一幕被温良看到一定会起色心,血脉喷张的。

“好啦,阿禾,我就是想你了,晚上我还有点儿事情要处理,到时候让李特助送你回家。”温良确实有事儿要处理,但是他怕苏禾听到后会多想,他最怕她胡思乱想之后又不在理他,所以他选择了暂时隐瞒。

“好,我知道啦,你快去忙工作吧。”苏禾知道就算她说不用这么麻烦,温良还是一样会派人送她回家,她说了他还会不高兴,干脆就欣然接受了。

夜色降临,温良在迈进温家老宅的一瞬间有点恍惚,三年了,他一直不能原谅他们,也从没有回到过这个他从小长大的地方,如今看起来温宅仍旧气派,外面看起来仿佛王宫一般宏伟而又遗世独立,围墙上多年也未见裂痕,有些复古的意味,外面亮起一排灯围绕着宅子足足有上千盏。走近院内倒是有些凄凉,家中的佣人在晚上很多都已经休息了,而三层高的别墅里,只有一家“三口人”围着餐桌在吃饭。

章节目录 第381章 千万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门没有锁,温良走了进去,见三个人在一起有说有笑温馨的吃着晚饭,其乐融融,自己站在那里倒像是个外人,心中不免有些刺痛。

第一个注意到温良的人是白木辛的母亲白梅,她见温良回来了心头一怔,这个人三年没回来如今回来是要做什么?虽然心底早已翻起千层浪,但是表面上还是纹丝未动,“呦,阿良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来,快过来吃饭吧,阿姨去给你添一副碗筷。”说着便起身朝厨房走去,脸上乐呵呵的,俨然一个慈母形象。

“我回自己的家怎么还需要像你一个外人报告不成?”温良连眼神都没有给白梅,只是死死地盯着背着他坐的白木辛。

“混账!你三年来几次过家门而不入,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孝的东西,还敢跟你妈这么说话?”温老爷子已经花甲之年,到底中气不足,说几句话便咳嗽起来。他虽然看见温良回家心里十分欣喜,心想这孩子终究是想通了,谁知他一开口就如此大逆不道。

白木辛听到温良声音的那一刻便坐不住凳子了,要是平时她早就开心得恨不得贴到温良身上投怀送抱欢呼雀跃,今天的她却觉得坐立不安,背后那双眼睛仿佛要将她看穿,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千万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爸爸。,您怎么样,您身体不好,可千万不要跟哥哥赌气,气坏了身子啊。”说着从温老爷子的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药瓶,便喂他服下,接着转身对上温良的目光,真的带着急迫的语气说,“哥哥,爸爸自从你离开家的那天起,心里一直惦记着你,思念成疾,你能不能不要再刺激他了,算是木辛求你了。”白木辛楚楚可怜的样子落在温老爷子心中,不禁感慨万分,一个是亲生儿子,一个是毫无任何血缘关系的女儿,他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温良没有下楼,反倒直接走到白木辛的房间门前,敲了敲门,还没待里面的人回答,便直直的走了进去。

“妹妹最近过得可好啊,不知道最近还有没有像当年一样整夜的做噩梦,睡不着觉了?”温良的话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在白木辛的心脏上,这三年来她每次想起还是不禁后怕,温良在这个时候提醒这个干嘛,莫不是他发现了什么?白木辛开始有些坐不住了。

“哥哥,妹妹的病已经痊愈了,还是劳哥哥挂心了。”白木辛强忍着心中的不安,嘴上已经毫无血色,温良此刻更加确信她一定与这件事儿脱离不了关系。

“妹妹最近的通话记录很频繁呢?还都是些陌生号码,不知道妹妹和陌生人之间在聊些什么呢?”温良的眼神带着杀气,咄咄逼人,把白木辛最后一丝心理防线都压垮了。

“不是我做的,跟我没有关系。”白木辛近乎疯狂,歇斯底里地大喊道。

“妹妹你何必这么紧张呢,我也没说什么事儿不是?”温良眯起了眼神,眼神让人捉摸不透,“妹妹每次都和死人打电话肯定也是吓坏了,那就一定要做好事儿才行啊,不然就和死人有什么区别呢?温良说到最后,语气里明显带着威胁,他在警告白木辛,如果就此收手他便放她一马,说完不再看白木辛便扬长而去,因为他知道在白木辛这里已经得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了,她只不过是幕后黑手的一颗棋子罢了,恐怕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过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就已经足够了。

温良走后,房间里空荡荡的,床上的白纱此刻格外的刺眼,白木辛觉得自己像是待在鬼屋里,周围都是恶鬼,随时会有人出来伤害她,忍受不住这种黑暗的侵蚀,她大叫出来,“啊——啊——”声音持续了三分多钟,终于惊醒了所有人,一瞬间温宅亮起了灯,一片灯火通明。众人手忙脚乱半夜请了医生来给白木辛打了一针镇定剂,她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请问李医生,我们家木辛情况怎么样了?”白梅见李医生走出来紧忙上前询问,这可是她唯一的女儿,她不能眼看着他有事儿。

“温夫人,令千金现在暂时没什么大碍,今天这样应该和三年前一样收到了强大的刺激,这段时间不要再讥刺她,应该会慢慢好起来。”李医生是温家的家庭医生,这些年来在温家也算是相当有地位,三年前白木辛的病就是他治好的。

“谢谢李医生,今晚真是麻烦您跑了一趟。”白梅勉强维持脸上的笑意对着李医生说,实际上她心里已经满满的恨意了,为什么她的宝贝女儿一碰见温良就出事儿,两次发病都是因为他,温良,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她狠狠的在心里发誓道。

此时已经是深夜,在另一个地方还有人没有睡,“主人,刚刚得到消息,白木辛被温良威胁,吓得发病了,目前整个人昏迷不醒。”中年男子站在椅子后面汇报着。

“哼,还真是个废物,不要管她,实在不行就弃子,万不能让老爷子起疑心,清楚了吗?”男人的目光与黑夜融为一体,声音也在一片沉寂中淹没,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的神情。

“明白了,主人。”中年男子说完便出去了。

开车回到家的温良并不知道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感兴趣的,他只对那个口是心非的小女人感兴趣。

第二天清晨,温良依旧准时出现在苏禾家的楼下。苏禾看见温良来了已经逐渐有些习惯了,她欣然地朝着兰博基尼走去,满面春风。

“阿禾,我好想你啊,感觉好像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一样。”一上车,温良便给苏禾一个大大的熊抱,将她揽之入怀,紧紧地按在怀中,仿佛真的好久不见了一样。

温良闻言眼神有些失落,他知道苏禾的心思,其实他不仅仅是想每天和苏禾同枕而眠,更关键的是,苏禾现在时时刻刻都有可能有危险,他不放心她,又不敢直接告诉她。

苏禾的身材非常纤细,尽管身高168厘米在女人中已经算是出类拔萃,但是她的体重却长年稳定在九十斤上下,温良纵使没有使出全部的力气却不免让苏禾有些重心不稳,直接跌坐在他怀里。

“阿良,别闹,这是在你办公室,外面还有人呢!”苏禾硬挺着最后一丝理智自以为很强硬的说,实际上在温良听来像是在催促他快一点儿的感觉,温良忍不住哼了一声,“宝贝儿怕什么,有我在呢。”

温良见苏禾没有反抗,脸上的笑容逐渐加深,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起来,温良坏笑道,“阿禾别急,我这就来安慰你。轻轻地按下了桌子下面一个隐蔽的按钮。

苏禾听见“吱”的一声,温良身后便开启了一道门,她记得他说过办公室里什么都有,没想到是真的,连卧室都有。温良抱着苏禾划着轮椅向后退了几步,门便自己合上了。

卧室内应有尽有,和温良自己住的别墅风格无差别,甚至连浴室和梳妆台都一应俱全。

“阿禾,你刚刚一心投入工作的样子真好看,神采奕奕的,真应该给你录下来。”温良痴痴地说,显然还没回过神儿来,自从遇见苏禾以后他就开始不停地出现出神儿这种傻事儿了。

“你!温良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刚刚讲话。”苏禾有些急了,这个男人精虫上脑,完全不顾她的感受了。

“好啦好啦,并不逗你了啊,我听得很认真的,”温良看着苏禾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不相信?”温良反问?

“嗯。”苏禾重重的点了点头,仿佛还在生气的样子。

温良结果苏禾手中的文件夹,拿笔在上面圈了圈,“你看看吧。”然后又把文件夹递回给苏禾,苏禾不可置信的看了温良一眼,然后低头看了看文件,脸上逐渐出现赞赏的神情,“这不是我刚刚临时补充的那些吗?你真的认真听了。”

“对啊,你说话我敢不认真听嘛?我觉得你临时加上去的东西会更有新意,比原来中规中矩的样子好很多,只有别出心裁的东西才会吸引人啊。”温良看着苏禾钦佩的表情,一脸享受。

“我明白了。”苏禾听了温良的话茅塞顿开,“而且,这里。。。这里。。。”温良一口气又指出了三个地方,苏禾听得头头是道,心想怪不得温良可以把生意做得这么大,头脑也是可以的。

“我拿回去修改。”苏禾作势就要走。

温良一把扯住了苏禾的胳膊,“不用了,这次的策划比较重要,就在我办公室改吧,你去我办公桌,上面有电脑。”温良说着眼神示意苏禾位置。苏禾觉得有些不妥,“那是你的电脑,里面肯定有很多公司的机密,我不能用。”苏禾拒绝了温良。

“阿禾,你和我,永远不要分的这么清楚好不好,我的就是你的,我的人是你的,心是你的,这些身外之物我更是不在乎。”温良看着苏禾拒绝的脸,有些受伤,他不要和她分得那么清楚,他要让她明白他有多爱她,说着温良便走出办公室,“我先出去一趟,你先工作吧。”

苏禾看着温良渐渐远去的身影,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是她的缘也是她的劫。她慢腾腾地走向他的办公桌,打开了电脑,发现他的电脑真先进,有指纹和人脸识别双重保险,自己怎么用啊。她坐在那里无奈地摇摇头,本想等着温良回来再开电脑却发现电脑的人脸识别的自动的,很快就识别出她的脸,进去了验证指纹的界面,苏禾一脸不解,将手伸了过去,她也不知道是哪只手会有反应,心想会不会是电脑今天坏掉了,结果她的食指刚刚触碰到电脑,电脑就开机了。

这是温良刚好从外面回来,看着苏禾一脸惊讶的样子,“怎么了,阿禾?”

“阿良,你的电脑是不是坏了啊,他自己就识别出了我的脸,而且我就随便用了一根手指头破解指纹他就开了!”苏禾不可思议的说。

温良笑着摇摇头,“阿禾,我所有的电脑都识别你的脸,而且电脑里录入了你十个手指的指纹,不管你用哪一个都一样能打开。”他宠溺的看着苏禾。

苏禾被温良的眼神融化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何德何能,值得温良为她付出那么多。

“你刚刚去干什么啦,去了这么长时间?”苏禾不想继续沉浸在温良带来的甜蜜中,适时的转移了话题。

“哦,我给李特助安排点儿工作,他今天下午不是太闲了吗?”温良说着脸色毫无变化,事实上他确实是安排工作,只不过是让特助安排心理医生的事儿,他不能容许这中间出现一点儿差池,所以亲自交代李特助去办。

“你可真记仇,人家只不过是。。。你就公报私仇。”苏禾真的以为温良因为刚刚的事情为难李特助,不仅为李特助打抱不平。

“好吧,我可爱的夫人,不要管别人了,快点工作吧,你做好了我今天就带你提前翘班,好不好?”温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不忍心一直在骗她,可是他没有别的办法啊。

“好的老板。”苏禾笑嘻嘻地说,两个梨涡若隐若现。

时间刚好三点半,苏禾完成了策划案,并且通过这个温大老板的种种“刁难”,不得不说,温良虽然宠爱着苏禾,但不是毫无下限的纵容,他很清楚什么样的爱才能让她更好的成长。所以在面对工作的时候温良对于苏禾的优点肯定会提出表扬,但是面对不足的时候也会循序渐进的说明,让她更容易理解和接受自己的不足,尽快适应这份从前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工作。

“走吧,阿禾,你是想先去看看心理医生,还是先去吃饭?”温良恢复了一如既往对苏禾的温柔,没有了刚刚工作时候的严肃态度。

苏禾听到要去看医生,不免心里有些打怵,事实上这种情况在生活中也并不少见,很多人觉得我没有病,为什么要去看心理医生,去了是不是就证明我有病?这类想法多数在成年家长身上很常见,因为一旦自己家的孩子可能出现心理问题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382章 那才不是我的家 他们往往会觉得丢人,会影响周围人对孩子的看法,所以选择忽视不见,因此也错过就医的最佳时机,现在的苏禾也是,尽管她知道她必须要去,可是她害怕医生会诊断她有病。

“阿禾,你担心什么呢。不如和我说说,这样儿我们才能更好地解决问题啊。”温良总是一眼就能看出苏禾的心思。

“阿良,你说我是不是有病啊,我很害怕医生如果说我有病怎么办,我不能连累你。”苏禾有点胆怯地看着温良,犹豫了半天才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过了十分钟,温良从郝医生的办公室中走了出来,神情有些阴郁,却在看见苏禾的一瞬间收敛了情绪。满面愁容转化成满面春风,。

“怎么样啊,郝医生怎么说?”苏禾见温良出来,赶紧凑上去问。

“医生说你啊,没事儿啦,给你开了一副药,是稳定心神的,怕你再胡思乱想,现在我们去药局取药吧。”温良侧目对着眼前这个傻乎乎有点儿可爱的姑娘说。

“好。”苏禾听到自己没事儿了,而且也不用再来医院看病,顿时觉得自己精神了许多,伸出手就搭在温良的手腕上,随后感觉到自己被握住不禁脸红。

两个人领完药后就上了车,“阿禾,我们回家了。”温良看着苏禾然后笑着说。苏禾当然立马就明白了温良说话的意思。“讨厌,那才不是我的家。”立马辩解着说。

哪知道温良一听见苏禾这么说就不乐意了,转过头扳过苏禾的身体,然后一本正经的对她说,“阿禾,我的家就是你的家,就是我们的家,哪怕现在你还不在我的户口本上,可你早晚都会出现在我名字的下一页,你听懂了没有?”温良一字一顿的说,眼神里充满了渴望与坚定。

“嗯,我知道了”,苏禾此刻没办法回应更多,毕竟她是个极其容易害羞的女孩子,“可是……”苏禾说着说着又停了下来。

“怎么了,阿禾,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温良今天特别有耐心,大概是因为催眠的事儿,所以他一直觉得有愧于苏禾,做什么都尽量迁就她,询问她的意见。

“我还没有跟妈妈说我要不在家住一段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苏禾终于吭哧瘪肚地说了出来。

“要不就先说你要出差吧,毕竟阿姨平时就对你管教比较严格,要是让她知道,你跟我未婚同居。我怕她会对我有意见。”温良说的很严肃,好像就是平常在谈生意的感觉,苏禾想着这个人怎么这么厚脸皮,他把这种事儿都说的这么理所当然。不过她当然是不会说出来的,只是背着温良偷偷地翻了个大白眼儿而已。

“先去愿景家园吧,然后等阿禾出来我们再回家。”温良对着前面一直在偷笑的特助说,“你要是再敢偷着笑我就给你踢出去。”

特助立马回过神,打了一个冷颤,不敢再继续八卦下去了。

此时已经是北京时间下午5点整,正是所有人一天之中最开心的时候,上学的孩童们听见放学的铃声欢快的跑出教室,留下几个值日的同学在不情愿的打扫卫生。上班族们熬了一天终于又到了下班的时候,听见下班声音响起的时候,人家都松了一口气,彻底结束了一天的奔波,温良和苏禾就静静地靠在车的后背上,享受着即将一共回家的喜悦。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这么愉快的,也有很多失意的人,情场上,还是生意场上,这正是她们最颓废的时刻,凌劲就是这千军万马中的一员,他等到公司最后一人也离开了,回头别有深意地朝着苏禾的办公室远远的望去,然后摇了摇头,心想终究是无缘,转身便离开了。

可是不曾想,刚刚到了地下停车场就看见以为不速之客正靠在他的车前面搔首弄姿,凌劲皱了皱眉头走了过去,还没接近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香水味儿,十分浓烈。

“你好,小姐,请问你现在我车前面有什么指教吗?”尽管凌劲之分厌恶这个浑身香水味儿扑鼻的女人,却还是十分绅士有礼貌地走过去问了她。

女人悠然地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仿佛就是挂在脸上不会变的笑,并未达眼底,“你好啊,凌公子,我可是在这儿等了你很久了。”一抬头才看出来,此人正是前几天昏迷不醒的白木辛!

说来话长,白木辛自从那天受到温良的刺激以后醒过来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从前那个嚣张跋扈的她消失不见了,转而代替的是如今温文尔雅的白木辛,一颦一笑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同为上流人士中的翘楚,凌劲自然是识得眼前这位温家千金小姐的,只是这位小姐向来鼻孔朝天目中无人,从来不与他们这种小家族的男丁们来往,今天怎么这么反常,主动找上门来。凌劲不禁抱着一丝怀疑的态度,但是面容上却不露半分。

“不知道白小姐在此处等凌某有何贵干呢?”凌劲向来是君子做派,喜怒不形于色。

“凌公子,我想我接下来的话题你一定会非常感兴趣的,是关于苏禾苏小姐的呢,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聊一聊。”白木辛依然在笑,表情没有变过半分,这不紧让凌劲觉得有些恐怖,他头皮开始发麻,尽管他知道这是个不好的预兆,可是事关苏禾,他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不如听白小姐安排,恭敬不如从命了。”

“上车。”白木辛收起一成不变的笑容,扭头钻进了凌劲的车中,开始发号施令起来,他们来到一间非常隐蔽的茶馆前停了下来。外人只觉得俊男靓女成双成对非常养眼,忍不住多看两眼。

他们来到白木辛提前定好的包间。凌劲显然是对白木辛即将要说的话题非常感兴趣,不免有些着急,“白小姐,现在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吗?”

在茶馆的另一个房间里,一个带着黑色礼帽的男人微微扬起了嘴角,“这个男人果然是沉不住气的,正好可以为我们所用。”

“是,都是主人英明。”身后站着的中年男子非常恭敬地拍马屁,毫无牵强的痕迹。

“凌公子,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了。我知道你一直对苏小姐情有独钟,而想必她和我哥哥之前的事情你也清楚,我敬你也是一个性情中人,有些话就直接跟你说了吧,你应该知道如今的苏禾后背毫无任何背景可言,我爸爸妈妈是不会同意让她进门的,再这样儿和我哥哥纠缠下去也只不过是两个人最后越伤越深,我不忍心看见我哥哥毁在一个女人手上,而且还是两次,所以这件事儿还请你帮帮忙。”白木辛看着凌劲,感觉到他脸上变化的神情,觉得这件事儿多半是有戏。

清晨伴随着第一缕阳光,苏禾撑开懵懵懂懂的双眼,就看见还在睡梦中的温良静静地躺在她的身边,苏禾想,大概不会有比每天睁开眼就能看见自己爱的人更幸福的事情了,她看不见自己的嘴角扬起的弧度有多温柔。

苏禾看着温良熟睡的样子,俊朗的脸庞和硬气的弧线,忍不住心中欣喜,探出身子在温良的脸上轻啄一口,然后迅速闪开。其实温良在苏禾行的瞬间就醒了,他一直装睡就是想看一看这个小家伙儿趁他睡着的时候干些什么。

苏禾没想到温良会这么快就醒过来,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也是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地说,“你,你怎么忽然间醒了,是不是,是不是我吵醒你了?”苏禾觉得有点儿难为情,一定是自己刚刚贸然亲他所以他才醒的。

“这个不重要,先回答我,要怎么负责啊?”

“铃铃铃……”温良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喂。”温良听着电话那端的声音不禁皱起眉头,“果然是出手了,我知道了,先不要声张,我们要顺藤摸瓜才好玩儿”温良冷淡的挂了电话,变轻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顺着烧焦的糊味儿就下了楼,“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大味道啊”温良毫不留情地吐槽说,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嫌弃。

“阿良,对不起,我……”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苏禾第一次进厨房就造成了重大事故,因为这次事件,苏禾余生几十年都再没有下过厨,原因是温良说,“我真怕你有一天会把房子烧了。”

最后还是李特助来接这两位上班的时候顺便带了些早点来,苏禾怕迟到所以两个人在车上狼吞虎咽的吃了早餐。

“阿禾,今天下午就要竞标中心花园的项目了,你准备一下,下午跟我一起去。”温良吃饭的时候不经意地提起,好像是一件非常稀松平常的事情。

“啊?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昨天一整天的时间都不说,现在才说,我万一准备不及怎么办?”苏禾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是真的有点儿担心自己会在这么大一个项目上出纰漏。

“放心吧,一切有我呢,傻瓜,放手准备就好,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事实上温良确实是因为忘记里今天下午竞标的事儿所以才没有说,昨天下午两人一番温存之后就直接去了医院,弄得温良有些焦头烂额,他当时是顾及不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苏禾不再说话,但是神情明显有些紧张,直到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还是一脸纠结的模样,一直在思考着下午该怎么办,大家一早上来就看见苏禾的不在状态和闷闷不乐的心情,谁也不敢上去招惹她。

苏禾走到刘助理的办公桌前,“刘助理,你跟我进来一下。”刘助理被点名后十分忐忑,一直在努力回忆着自己昨天有没有做错什么事儿,生怕苏禾会批评她。

一进门苏禾就朝着座位走去,从上锁的桌子里掏出昨天的修改方案,“下去把这个打印出来十份,下午竞标要用,注意保密性,另外再给我准备一杯咖啡。”苏禾见刘助理深吸了一口气站在那里。也觉得自己太严肃了,于是挤出了个笑容低着刘助理说,“这么紧张干吗?”

“没什么,苏经理,那我就赶紧去着手准备了。”刘助理明白苏禾的意思,向来外交部交上去的策划和报价都是需要经过上面反复修改的,从来没有再拿回部门的道理,看来温总对待苏经理真的是很特别的,公司这么大的项目都放心交给她。

苏禾在办公室一直折腾到下午一点钟,她不想第一次回去和温良一起竞标因为自己出什么岔子,所以策划看了一遍又一遍,备份也做了一份又一份,在办公室里来回念叨着下午说话的稿子。

一点半的时候温良准时出现在苏禾的办公室门口,是从他们的恋情曝光后温良更是无所顾忌地来找苏禾了,他想让全办公室的人都知道这个小女人是他的,没人可以觊觎。自从他到的那刻开始,凌劲就开始如临大敌,阿禾真的打算原谅他了吗,那自己是不是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不行,他不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凌劲在温良的注视下先他一步就要进苏禾的办公室,温良眼眸低垂,“有什么事儿找她就等竞标结束再来吧,我们要出发了。”温良的话像是在宣誓主权,直接替苏禾把凌劲隔在了门外。

“温总,我只是想进去给苏经理加油打气而已,您又何必这么紧张呢?”凌劲站在角落里,其他人都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那张俊俏的脸有点狰狞,似乎有些挑衅的意味。

“我完全没有必要紧张,毕竟里面坐着的女人人和心都是我的。”温良挑了挑眉毛,完全不把凌劲的话放在心上。

“温总也不用如此自信,我们来日方长,未来还不可知。”凌劲显然被温良这句话刺激到了,扔下这句话便愤然离开,两人相较,立见高下。

“阿禾,我相信不是你做的,我们昨天不是一直在一起吗?你哪有空做这种闲事儿?嗯?”温良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一脸不正经的挑逗苏禾,毫不顾及这里是什么地方,有多少人,温良就是想让全世界见证他的爱。

“阿良,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些,现在该怎么办?”苏禾在这么多人面前面红耳赤

章节目录 第383章 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了起来 大家只看到他们一直窃窃私语,耳鬓厮磨,以为他们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苏禾有些恼羞成怒。

温良迅速从苏禾耳边抽离,然后凝视着苏禾,四目相对,温良笑着说,“阿禾,你要像我相信你一样相信我才行,不管前面刀山火海还是地狱烈焰,有我在你就不用怕。”温良说的深情款款倒是让苏禾动容了,这个曾经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这个如今又坚定不移的相信她的温良,她报之以怎样的情怀都不够抵上他爱她的千分之一啊。

“嗯,我相信你,阿良。”苏禾眼睛睁得大大的,全神贯注得盯着眼前这个历经变故的男人,沧海桑田,时光荏苒。他小麦色的皮肤上每根毛孔都刻满了故事,两只眼眸流露出岁月沉淀的光芒,他还像当年一样,是她看一眼就戒不掉的瘾。

“我的竞标演讲到此结束,谢谢大家。”凌风在众人的注视下结束了自己的演讲走回座位,夏带头鼓起了掌,虽然同为竞争对手,一些公司非常不情愿就这样输给凌氏集团,但是大势已去,也都买了夏的账,跟着鼓起掌来,一时间会议室内掌声雷动。

温良顶着巨大的压力推着轮椅缓缓走上台,他知道刚刚凌风的演讲给了在场的人多大的震撼,那么自己此刻的上台就是为了让他们更加震撼,他镇定地像苏禾示意,让她放心,剩下的一切交给自己。

温良打开了幻灯片,前几页的模式和凌风的是完全相同的,都是现场勘察时候拍的一些照片,只是这些照片一放出来众人的眼神里立马一副不可说的表情。“这是我们奥翔公司在进行项目策划时当场拍的照片,大家从图上可以看出,至于出现在照片里的这个人,这是我们公司一个部门的员工叫凌劲,当时公司兵分两路进行取景,没想到正好把他也照了进来。”

温良这一番话下来凌风顿时面容失色,这几张照片的角度正好都对应着他刚刚放出来的照片,而且还把凌劲的脸照的很清楚,他感觉周围的目光都带着杀气向他袭来。

“凌劲”、“凌风”大家一听名字就开始在下面讨论起来,“听说凌家二公子一直在外磨炼自己,莫非就是这个凌劲?”“什么磨炼啊,这分明就是盗取对手公司的商业信息回自己家。”“既然照片都是偷来的,那刚刚那个拍案叫绝的策划案不会也是偷来的吧?”现场果然有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声音很大的讨论了起来,夏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了起来。

这话落在苏禾的耳朵里格外的刺耳,真的是凌劲吗?自己明明那么信任他,他又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来?苏禾看着台上的温良,心想阿良是早就想到了吗,一切胸有成竹的样子莫非早就有备而来?顿时心情复杂起来。

温良在台上犹如一位温文尔雅的贵公子,“我们公司的策划在方才凌氏集团的基础上又改进了一下。”温良一边放映着幻灯片一边说,“打造出童话世界固然是好,但是如果不考虑到价位和受众群体就是盲谈……”

如果说刚刚大家的讨论只是猜测,那么此刻温良的话则是印证了大家的猜测。大家都坐在这里这么短的时间内,温良是不可能把凌氏集团的策划案现场进行修改再做出幻灯片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已经提前知道凌氏集团偷了自己的策划,在进行修改,将了对方一军,反倒将抄袭的罪名扣在了凌氏的头上。

夏的脸色越来越黑,没想到项目居然还有公司敢去抄袭别人的策划案,这样的公司有什么信誉可言,怎么让人放心吧项目交给他们,反观温良,倒是个可塑之才,没有急着为自己争辩,而在策划上精益求精,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他越看这个年轻人越觉得欣赏,可惜是个残疾。

“我的竞标演讲结束了,感谢各位的聆听,同时也要在这里感谢我们奥翔每一位为这个项目付出心血的员工,感谢能给我们此次竞标的机会,让我们更好地成长,最要感谢的就是刚刚坐在我身边的那一位,我们外交部的经理苏禾,在夜以继日的呕心沥血中给了我这么全美的方案。”温良虽然坐在轮椅上,却不失风度地想在场的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众人看着这个轮椅上的青年,纷纷摇头,输给这样的对手,真的是心服口服,难怪温良当年能够凭借一己之力闯遍a市,真的不是浪得虚名,这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于是在场的年老者又开始筹划中自家的女眷中有没有适龄的女子可以婚配。

转眼间就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好了,各位。今天的竞标也就到此结束了,请大家现在会议室里稍加歇息,一会儿会有人给大家上一些茶水点心,我们内部的人要谈论一下今天的竞标结果,大概半个小时请大家稍安勿躁。”说着便带头走了出去,后面跟了一行人。

“温总可以啊,没想到还留了一手。”见夏走了出去,凌风也不再收敛自己的情绪,他没想到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这样都能让温良察觉。

“凌公子,不是温某多高明,只是……”温良拖长了声音说道。

“只是什么?”凌风见温良欲说不说的样子就觉得心里更加烦躁。

“只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啊,凌公子!”温良突然嗓门提高了几十分贝,在场的人都忍俊不禁,嘲笑的眼神看着凌风,有的甚至还带有同情。

翌日清晨,在去往公司的路上,苏禾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问温良,“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解决?”苏禾知道真相是残忍的,种种迹象都表明了是凌劲做的,可是她没办法装作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和凌劲做朋友。

“你以为呢,阿禾?这件事情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一定是外交部内部出现的问题,作为部门经理,你想怎么处理?”温良第一次在车上和苏禾谈公事,还真是显得有些正经。

“阿良,其实你已经确定了是凌劲做的对吗?毕竟那些照片那么明显,而且他们又是兄弟。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公事公办,每个人都需要为他的行为负责任。”苏禾看着温良,着实是下了一番决心,她知道她将要失去这个朋友了。

“阿禾,其实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每个人都有嫌疑,你也不必太早下结论好吗,等我们打了公司先查清楚再说。”温良出乎意料的没有落井下石,在凌劲的背上踩一脚。这话让开车的特助听见了觉得自家老板是不是傻了,抹黑情敌的大好机会竟然不珍惜。

苏禾看着温良,点了点头。

进了办公室的大门,外交部第一件事儿就是开会。大家都兴致冲冲,因为竞标成功的消息昨天在公司群里就已经传开了,早就不是秘密,一大早上就开会,大家都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一个答谢会,苏经理应该会在会议上对大家提出表扬。

“首先,大家都知道,关于中心花园的项目我们竞标成功了,这些日子以来大家真的都辛苦了。”苏禾站起身来,向大家鞠躬表示感谢。在场的人都纷纷说,“苏经理也辛苦了。”之类的话。

话锋一转,苏禾表情严肃起来,收起了刚刚的满面笑容。“但是有件事情大家可能不知道,我认为,作为外交部的经理,我有必要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说到此处,再傻的人都该知道这件事肯定还有下文,所以一个个的也都夹起了尾巴,生怕与自己有关,毕竟苏禾的威力他们上次已经见识过了。

“就在昨天的竞标中,在我们奥翔之前一个竞标的凌氏集团拿出了和我们最终确定的版本一模一样的策划案。”苏禾停了下来,眼神停在凌劲身上,显然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怀疑了。

凌劲一听苏禾此言也是一怔,不知道是特意伪装出来的还是真的不知情。总之他的表情像是在告诉苏禾他也是刚刚知道,会议室的人并没有多想,毕竟凌劲在公司的表现大家都有目共睹,并且谁也不知道他是凌氏集团凌家的孩子,只是开始相互猜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人群中只是有一个人担心瞄了一眼凌劲,随后便埋下了头。

“公司一直以来对待大家不薄,我也扪心自问无愧于大家,出现这样的事儿,我很痛心,温总也很痛心。因此温总将这件事情全权委托于我,无比查出此人,已示公司的威信。”苏禾的话简洁而有力,在场的人无不惊的一身冷汗,心理学界中讲,有一种现象很奇怪却普遍存在。就是当一件坏事明明不是你做的的时候,别人在你面前提起,你一样会觉得紧张。

苏禾在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看着凌劲,大家也仿佛看出端倪来,莫非苏经理是怀疑自己培养的人吗?凌劲迎上苏禾怀疑的目光不闪躲,似乎是光明磊落任你打量,心中究竟是怎样想的不得而知。

“刘助理,叫监控室的保安调取前天下班后直到昨天中午我离开后这段时间的监控录像,导到会议室的电脑上,今天就在这里我们一起找出这个人。”苏禾对着刘助理转身说到。

“好的。”刘助理离开后十几分钟便回到了会议室,紧着便在电脑上放弃了监控录像。奇怪的是这期间除了刘助理以外并没有人接近过苏禾的办公室,在场的人都将怀疑的目光指向刘助理,原来是身边人防不胜防。

“不是我,苏经理!我发誓我没有,一定有什么忽略掉的地方。”刘助理感觉到大家的灼灼目光,感觉这个人都快烧着了。

凌劲看了一眼一直在角落里不肯抬头的女人,刚刚所有人都在看着监控录像她为什么不抬头,莫非……想到这凌劲不禁一身冷汗。但是为了洗清自己在苏荷心中的疑点,他还是站了出来,“苏经理,会不会是有什么人在刘助理拿出去打印的时候动了什么手脚?”苏禾狐疑的看了一眼凌劲,难道真的不是他做的吗?

“对对对!一定是有人趁着我拿出去打印的功夫动了手脚,想要陷害于我!”刘助理急忙辩解道,边说着边将感激的目光投向凌劲,非常感谢他在这个时候的挺身而出。

“嗯,这样也不是没有可能,接着把打印室内的监控调出来看一下。”苏禾心里自然是相信刘助理的,她一直觉得这个傻乎乎有点小可爱的姑娘不会做出这种事。

“不用查了,是我做的。”角落里传出了女声,大家目光纷纷转过去,带着震惊。

“啊,不会吧,怎么会是孙组长?”

“对啊对啊,她平时那么柔弱那么低调的一个人,为什么会这样做呢?”会议室瞬间人声鼎沸,大家都不敢相信会是这个女人做出来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好了,大家安静。”苏禾看着这个依旧穿着深蓝色衣服的女人,她记得她那天的会议上看她的神情就不太对劲儿,女人的直觉向来很准,她究竟为什么呢?

“你为什么这样做,受谁的指使,有什么好处?”苏禾在大家安静下来后平静地问,不带有任何情绪波动,她早就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对她有敌意,可是这敌意由何而来呢?

凌劲看着角落里忽然发声的女人,感觉有什么事情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有什么东西好像在逐渐失去。

转眼间时间过了三个月,日子过得毫无波澜。苏禾每天和温良一起进进出出,白木辛再也没有来倒过乱,温良也不让苏禾继续去魅夜,每天晚上的事情就是陪他,苏禾总觉得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安静。

“喂,阿禾,我已经到机场了,明天就可以上班了,这段时间辛苦你啦,明天到公司请你吃饭。”畅晴在电话那头兴高采烈的说。

“好啊,这段时间可都把我给累瘦了,我跟你说你可要好好补偿我。”苏禾在办公室里接到畅晴的电话也是激动的无法专心工作。

“那先不跟你说啦,我要回家好好休整一番,明天见。”

“好,好好调整一下时差吧。”苏禾挂了电话有些惆怅

章节目录 第384章 你自己回去我也不放心 看着这个她努力奋斗了三个多月的办公室,和外面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儿们,不免有些惆怅。

“阿禾,怎么了,今天下班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回到家后温良静静地看着苏禾,体贴地问到。

“没有啊,就是畅姐明天不是要回来了吗,就有点儿舍不得大家,舍不得外交部……”苏禾说着说着觉得自己当初就是个替补队员,怎么如今还企图想当主力了,好像是有点儿逾越了。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我这个没良心的小媳妇儿,当初离开我办公室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舍不得我,如今只是三个月的时间就乐不思蜀了,可怜的我还要独守空房。”

“快点儿开。”温良上了车就忍不住心中的欣喜,冲着特助说到,特助也不是傻的,温总已经傻傻乐了一天了,开着会就忍不住笑出来,苏小姐今天又没有来上班,他用脚趾头想都该知道发生点儿什么了。

“温总,您现在的样子,好像……”特助今天看见温良心情好都忍不住抖着胆子调侃他。

“好像什么?”温良一反常态的搭话了。

“好像是幼儿园的小孩儿得到了老师的奖励的小红花一样。”特助说。

“我大概是真的得了小红花了,快开车吧,”温良止不住的好心情,上了车没有看新闻看报纸,而是浏览外面的景色,夕阳西下,万物披上一层金纱,远远看去,美不胜收。

车一晃而过,温良好像看见刚刚火锅店里坐着一男一女吃东西,那个女人好像……苏禾!

温良想自己一定是太想念这个傻丫头了,都出现幻觉了,忍不住笑意加深,平时二十分钟的车程,今天只走了十分钟,可见温良是真的太想见到苏禾了。

回到家,温良直奔卧室,发现苏禾不在床上,他以为苏禾肯定在吃饭或者洗澡,整个别墅找了一圈又一圈,就差掘地三尺了,可是愣是没有苏禾的身影,他又打了几通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温良忽然间想起路上一晃而过的身影,不仅是女人像苏禾,那个男人,好像在哪里看见过,怎么那么眼熟,南浩!难道是南家那个小子又回来了?温良顿时心生醋意,这个女人跑出去跟别的男人吃饭就不接自己的电话,等她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火锅店内,“阿禾,我送你回去吧,这么晚了你不回去他应该也担心,你自己回去我也不放心。”南浩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这个“他”是谁,可是好像不需要说破大家就心知肚明默认了这个人。

苏禾也没有在拒绝,他们确实在同居啊,她之前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种不想让南浩知道的感觉,但是既然他已经知道了,自己也没必要隐瞒。毕竟都是成年人了,男欢女爱,也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南浩故意将车子开得很慢,他想将她就在身边多看一眼,不管以什么样儿的身份,什么样儿的名义。

“阿禾,你还记得我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嘛?”南浩忽然提起当年,那个漫长的青葱岁月,两人相互依偎的时光。

“记得啊,当时我们不是班级里出了名的高冷嘛,然后就被同学起外号叫“东方双冷”,哈哈哈,后来就发现只要我们俩个人在一起就是会相互取暖不再冷的。”苏禾回忆起当年的情景,神采奕奕的样子,南浩看了却有种快要窒息的痛感。

“那时候可真好,只有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你就是我的命。”南浩忽然感慨起来,苏禾显然还沉浸在回忆里没有走出来,“是啊,可真好,每天除了上学和挣钱,没时间想别的。”

再慢的车子也终归会载着人到达目的地,车子平稳的停在了温良家门口。温良在楼上看着车上走下来两个人,匆匆下楼,想要去宣告主权。

“阿禾,爷爷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驾鹤西去了,他临死前就希望我能带着孙媳妇儿回去看看他。”南浩想起爷爷时候神情悲痛。

“那你可要抓紧了,毕竟上了岁数的人可不能让他等太久。”苏禾略略皱了皱眉,也有点儿担心他。

“阿禾,如果没有他,你会喜欢我吗?”南浩现在暗夜中,看不清他的脸,只是听到空气中传来悠悠的声音,带着期望。

温良刚走到门口,听到这儿,他没有伸手去开门,他也想听听苏禾的答案。

苏禾沉默了很久,真的是在思考这个问题,其实这个问题她也问过自己。如果没有温良,她会不会喜欢南浩?她想起记忆中那个阳光下带着笑靥的男人,自己这么多年对他特别的感情究竟是什么呢。

“南浩,我想会的。其实这么多年我也一直在问自己对你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儿的?为什么不是喜欢,却又不像是普通朋友。”温良听到这儿便愤然离去,原来这个女人如此多情,自己看错她了。

“我想可能人的出场顺序真的很重要,温良出现在我人生最美好的时刻,我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与他一同经历的,早知道,人生没有复制粘贴,我和他经历的一切都不可能会和另一个人再重新体验一次了。但是如果没有他,我想那个与我一起经历一切美好的人,会是你。”苏禾的话很坦诚,她爱温良,这些年一直没变过,是因为爱上了就不会变,但是如果没有温良,她爱上南浩也会一直爱下去。

“我明白了,阿禾,谢谢你。让我觉得我的人生有遗憾但是更有精彩。你一定要幸福啊,不然我可能会把你抢过来。”南浩从来没有向苏禾告白过,即使是在这一刻,依然没有。

“南浩,你放心,我一定会幸福,但是要比你少幸福那么一点点我才放心。”苏禾说话言语间带着淘气,像是个孩子一样,大概这样儿她们的距离才不会越来越远吧。

“阿禾,我能抱抱你吗?”南浩转身要离去的时候忽然开口说。可能他想要的不只是一个拥抱,可是到目前为止,他最多只能得到一个拥抱。在南浩心里不是她选择了温良,他就会放弃,他只是不会打扰她的幸福而已。

“傻瓜,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感觉一直怪怪的。”苏禾边说着边伸出手,俩人就这样静静地过了一分钟才分开道别。

南浩看着苏禾走进去便驱车离开了,留下了尾气在空气中久久不能消散,一如他对苏禾的感情。可是这个男人身上背负了太多责任,道义和压力,就注定他会辜负爱情。

“温总,我到了。”特助在电话里说。

“今天我不去公司了,有什么事情你看着处理吧,需要我签字的就拿到别墅来。”温良淡淡地说。

温良仔细地思考着昨天晚上的事儿,好像自己真的有点儿过火了。苏禾现在不是就在自己身边吗,那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更何况她说的是如果没有自己的情况下才会喜欢别人,可是自己死皮赖脸的待在她身边,别人哪来的可乘之机呢?越想下去越觉得自己做得太过分了,温良想起了昨晚苏禾面无表情,毫无生气的样子,觉得这下子肯定是伤到她的自尊了,于是更加脸上愁云密布。

这个答应要一辈子对她好的男人,竟然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曾给予她,还一再要求她去信任他,他连过去的事情从来都不提起,她又如何相信他?

苏禾思及此觉得没有什么理由能够让她继续留在这里了,来的时候就只带了一只小小的行李箱,走的时候也自然不会带走他的任何东西。苏禾从箱子里掏出了自己带来的衣服,找出了最高领的一件白色t恤,,一条九分牛仔裤,穿上她万年不变的白色帆布鞋,虽然已经是盛夏时节,就算穿着超短裙都会汗流浃背,但是苏禾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那是一种屈辱。

走到楼下,温良听到滚轮的声音,急匆匆地从厨房赶了出来,看着苏禾拉着行李箱决绝的向那个门口走去的背影,温良急了,“你要干什么,拉着行李箱去哪儿?”

苏禾回头,冲着温良冷冷的笑,虽然是笑却是比哭还让人心疼,“温良,这次我们彻底结束了,祝你幸福。”说完苏禾没有给自己的反悔的机会,甚至不曾看一眼这个他们共同生活了几个月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温良觉得心头有什么东西在流逝,如果现在他不做些什么任由她像三年前那样离开,可能这次她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温良不敢再多耽搁一分钟,“阿禾,对不起,我想明白了,只要我一直在你身边缠着你,别人永远都没有机会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温良的声音有些,他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放手吧,温良。不是任何人把我从你身边抢走,而是你自己把我亲手推开的。”苏禾眼神的痛苦绝不亚于温良,可是她非常清楚的知道他们两个人在纠缠下去也不会有任何意义,两人之间的裂痕如今已经越来越大了。

“阿禾,我真的知道错了,但我是因为太在乎你了,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嗯?”温良哄着苏禾说。

“再给你一次伤害我的机会吗?温良,让我走吧,我累了。”苏禾语气坚决,没有掉一滴眼泪,也没回过头看温良一眼。

温良知道苏禾的脾气,她既然决定了自己再怎么挽留也是徒劳,只是……他一定不会让她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的生活里。

“阿禾,这是家里的钥匙,随时欢迎你回家。”温良放开了手,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把精致的钥匙塞到苏禾的怀里,苏禾没有拒绝,提着行李离开了。

“盯着苏禾,她去了哪里,都做了什么,随时向我汇报。”温良目送着苏禾离开,随后打电话吩咐道。

苏禾一个人拖着小小的行李箱,从背影来看像是个即将要去大学报到的少女,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能去哪里,她想回家,想妈妈,可是她不能让妈妈看见自己现在这么狼狈的样子。想到这儿,泪水终于再也抑制不住,肆意的在脸上流淌,风轻轻拂过,过往的人都在看她,哭得像个泪人。

“那些你很冒险的梦,我陪你去疯……”苏禾的电话铃声不应景的响起,她控制住自己崩溃的心情,抹了抹眼泪,接起了电话。

“喂,阿禾,你这两天怎么都没有上班啊?”高蕾在电话那头不经意的提起。

“蕾蕾啊,我这两天有点儿事,所以请了几天假。”苏禾本就不擅长撒谎,尤其现在还有重重的鼻音,一听就是刚刚哭过的样子。

“阿禾,你怎么了?怎么听起来好像哭了,你在哪呢?”高蕾一听就知道苏禾现在情绪不对,紧张的站在上班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肖经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情绪太激动了,接着压低声音说,“阿禾,你别哭了,你在哪呢,我现在过去找你。”

苏禾听见高蕾此刻的关心,无法在掩饰自己的痛苦,报了地名,就蹲在街头掩面痛哭起来。

“肖经理,我家里有点儿事儿,今天下午想跟您请个假。”高蕾边说着边收拾自己的包,头也没抬就跟肖经理说。

肖经理对于高蕾的无礼感到生气,奈何高蕾和苏禾可是公司里大家都知道的好闺蜜,万一苏禾再给温良吹点儿枕边风,他可赌不起。于是好声好气地说,“嗯,去吧去吧,注意安全。”

高蕾的表情瞬息万变她就是害怕慕笙枫会看见苏禾可是没想到还是看见了“阿禾她最近会暂住在这里。”

“她怎么了看她睡着了眉头还这样皱着眼睛这么肿好像刚刚哭过”慕笙枫边走着边朝屋子里走去,直到近距离看见床上躺着的苏禾。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阿禾还没有说,只是说要辞职,不想再和温总在同一屋檐下了。”高蕾觉得慕笙枫既然已经看见了就没有必要在隐瞒他了,毕竟他也是苏禾的朋友。

“辞职?”慕笙枫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温良怎么可能会让她辞职?这不是笑话一样吗?”“阿良知道她在你这儿吗?”慕笙枫转而才想到这个问题,苏禾搬到了高蕾家,还说要辞职,那么一定是她和温良之间出了问题啊。

章节目录 第385章 谁知道反而适得其反 高蕾摇摇头,“不知道。”她很坦诚地说。的确,她是真的不知道,她到的时候只看见苏禾一个人在路边蹲着哭,而她们回来这一路,苏禾也对此事避而不谈。

“好好照顾她,看样子应该是状态不太好。可能和阿良之间除了什么问题。”慕笙枫语重心长的说,不知道是关心苏禾,还是为了想和高蕾多说几句话。

“她是我的朋友,我当然会照顾好她。真是人渣!”高蕾听慕笙枫不知道站在什么角度说这番话,反而气不打一处来,此刻倾泻而出。

慕笙枫怔了一下,高蕾的表现是在生气吗?如果真的是生气,是因为她在乎自己吗?慕笙枫心生欢喜却不自知,看着床上眉头紧缩的苏禾和坐在床边炸了毛的高蕾,深深地叹了口气,“蕾蕾,我今天来就是为了为了看看你,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提,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慕笙枫知道他和她之间是没有可能的,他爱的人是白木辛,和高蕾之间只是一场意外,这些日子的纠缠不清,权当是他欠她的。

“滚出去,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或者是补偿,慕笙枫,从此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们权当是从来没有认识过。”高蕾心里此刻难受极了,她本来今天给苏禾打电话就是想说这件事,可是看到苏禾自己都这副样子了,她也没再多说什么。

慕笙枫最终还是开着他那辆骚包的玛莎拉蒂扬长而去了,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高蕾的心顿时觉得空了一半,这个男人终究是心里没有她的,那她也不会去强求些什么。

慕笙枫将车速提高到一百迈,可还是心烦意乱,没有片刻平静。他这究竟是怎么了,他明明是爱白木辛的,在她身后默默的追逐了这么多年,看着她从幼稚孩童长成窈窕淑女,他知道她有时候虽然公主脾气,但是却十分可爱。可是自从遇见高蕾以后,好像有些事情就失控了。他看见高蕾的时候心跳会漏掉半拍,看见她圆圆的脸蛋就想上去捏一把,这种感觉是他从前人生二十几年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慕笙枫漫无目的将车开到了温良家门口,他想着既然已经到了,不如就进去看看温良吧。走进书房就闻到一股烟味儿扑鼻而来,“咳咳,阿良,你在干嘛呢?抽这么多烟作死啊?”慕笙枫一看见温良颓废的坐在窗前就一脸气愤,他们这对儿难兄难弟都怎么了,在感情里就陷进去是吗?

“你来啦,阿禾,她,还好吗?”温良看见慕笙枫来不免有些失落,他以为是苏禾回来了呢。

“你怎么知道我见过阿禾?”慕笙枫有些诧异,不过转念一想,温良怎么可能对于苏禾的行踪毫不知情呢,就笑了笑自己,“你都这样儿了,还有工夫惦记别人?人家好着呢,有说有笑的。”慕笙枫想刺激一下温良,让他振作起来,谁知道反而适得其反。

“呵呵,我都这样儿了,她还是无动于衷是吗,该死的女人,真心狠!”温良听说苏禾好好的,顿时火冒三丈,这个女人转眼间就把他忘了吗,在别人家有说有笑的,难道是和南浩在一起,温良的脑中展开了无数种联想。

“阿良,我逗你的,阿禾她现在还在卧床不醒,高蕾在一旁照顾她呢,看样子状态不太好,你们怎么了?”慕笙枫见吧温良刺激到了,怕引起他们之间的不必要的误会,紧忙改口说道。

“不必担心我们,有这个时间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温良若有所思的看着慕笙枫,将他看的头皮发麻。

“我……我怎么了,我好好的,能吃能睡。”慕笙枫实在是不愿意面对自己糟糕的感情,他连自己的心都摸不清楚。

“上次你来奥翔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要搞清楚自己的心,不要等到事情不可挽回的时候才追悔莫及。”温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对于慕笙枫的感情他又不方便直说什么。

“阿良,我们出去喝几杯吧,我现在心里也挺还乱的。”慕笙枫提议说。

“好。”

十分钟后,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和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并驾齐驱停在魅夜门口,温良下车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自从上次救了苏禾之后他就不让苏禾再来这里,自己也没有再来过这里。

“温总,慕公子,你们来啦,房间还给你们留着呢。”金姐看到两个人一起来,心里一阵激动。自从上次苏禾在这里差点儿出事儿以后,金姐受到了温良的数落,温良也再也没有来过这里。

“嗯。”温良点了点头,然后就朝里面走了进去。

“你先出去吧,我们还有些事情要谈。”见两人都停留在上一个话题中没有走出来,温良适时地提醒道。

“好。”楚曦也不是不明事理的女孩子,听到温良这么说,自然就出去了,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有种重重地失落感,刚刚只有慕笙枫答应帮她找弟弟,温良却在一旁一声不吭。这要是苏姐姐的事儿,想必温先生会很上心才对吧。

见楚曦走远了,温良缓缓地开口说,“这件事儿你怎么看?”

“和南家一起发生的车祸,照理说,这个孩子如果当时在现场一起遭遇了车祸,那重伤是在所难免的,所以只可能有两种情况。第一,这个孩子当时压根就不在车上,在发生事故前就已经被调走了,第二就是在发生意外后存在着神秘力量迅速将这个孩子带走了。”慕笙枫头脑还是很清晰的,几下子就把事情分析的一清二楚。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有人要带走一个九岁的孩子?”温良眼神偏向远方,若有所思的问。

“你的意思是……这个孩子难道有什么其他的身份……”慕笙枫闻言心头一震,难不成其中还有什么玄机不成?

“你刚刚看过照片了,楚曦长得确实是像她的爸爸妈妈,可是那个男孩儿可是有半分的像他们?”温良表示自己的疑问。

慕笙枫仔细回忆了一番刚刚看过的照片上面的男孩子圆圆的眼睛,粗犷浓厚的眉毛,与他父母文弱的长相都大相径庭。那么这个孩子,究竟是什么人,值得有人不惜制造这么大的车祸也要带走这个孩子。是南家吗?

“这件事情可能错综复杂,如果与我们无关的话,我并不希望你插手。”温良用生硬的语气躲着慕笙枫说,慕笙枫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知道温良这么说是为了自己好,“我明白的。”随后开口回应道。

“好了,现在该说说你的事儿了,你和那个女人怎么样了?”温良一手拿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另一只手敲打着桌面,看似漫不经心。

“什么……什么女人?我不知道你在说谁?”慕笙枫被温良问的脸红一片,紧忙假借喝酒躲过去他的追问,谁知道刚刚喝几口就呛到嗓子。“咳咳,咳咳。”

“你不用装了,我都知道了。一个月前在酒吧,你喝醉了,不是打电话给她了吗?”温良一副胸有成竹,了如指掌的样子。

“不是,我那天喝醉了,我也没想到酒保会打电话给她啊。”慕笙枫企图辩解,却却越描越黑。

“你那点儿小心思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不知道给人家打了多少个电话都是还没等打通就挂了,酒保拿起你的电话当然是拨通第一个电话,也就是他的号码了。还敢说你不是故意的吗”温良一句话堵住了慕笙枫后面想说的所有话。确实,那个电话号码尽管他自己一遍都没有打过,但是却早已熟记于心。

“阿良,我对不起木辛,那天我喝醉了……我……”慕笙枫此时心中满满的歉意,他觉得他自己这一下子伤害了两个女人。

“不必说了,其实你没有对不起谁。白木辛不喜欢你你也是知道的,而且你该好好想一想,你自己是真的喜欢她吗?”温良点到为止,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权,他觉得作为朋友他说的已经够多了,接下来该怎么做还是要看慕笙枫自己。

“阿良,从木辛她穿着碎花裙子第一天走近你家后花园的那个下午开始,我就开始喜欢她,追逐了这么多年,终于她对你算是死心了,我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天,我们终于要结婚了,我不想放弃。”慕笙枫说出了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他的懵懂无知的童年,他的青青葱葱的少年,他如今的成年,所有的时间都用来追逐这个不爱他的人,如今终于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他怎么舍得放弃呢?可是高蕾,她该怎么办呢?

“笙枫,不管你做了怎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只愿你遵从自己的内心,不必听谁说,决定了就不后悔。”温良是个在感情上相当执着的人,可是他并不看好白木辛和慕笙枫,因为他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样儿,在他看来,慕笙枫只不过是对于过去十几年的感情无法释怀罢了。

“谢谢你,阿良。对了,看在你今天这么健谈的份上,免费告诉你一个消息吧,阿禾她,要辞职了。”慕笙枫转眼间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似乎刚刚那个为了感情而烦恼的人不是他一样。

“什么?辞职?谁给她的勇气?”温良冷笑,“好啊,那就给她一天的时间出去碰碰钉子好了。”说着,温良的嘴角勾起一抹不经意的笑容。

“阿良,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你如果真的爱她,就不要再彼此折磨了,本来你们之间就存在很多问题需要面对,然后现在内部还不统一,女人是用来宠的,别怪我没提醒你。”慕笙枫摇摇头,看温良这幅样子,也不知道心里头在想着什么,就怕他这么一折腾,反而把苏禾推的更远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儿,就是让她先尝尝苦头罢了,不然她总是学不会乖,我不舍得她受苦的,很快她就会回到我身边的。”温良自信地说。

此刻的他丝毫没有意识到,他这样做只会把苏禾越推越远,追悔莫及。

直到第二天被头痛醒,才知道已经晚了上班的时间,高蕾索性直接请假声称今天只是为了要陪苏禾去找新工作,所以才故意迟到要请假的。

苏禾无奈作罢,就由着她去。反正这样子的闺蜜也不多见,在自己身边这样陪着自然是极好的。

为了迎接新的工作,高蕾专门把苏禾打扮了一番。并告诉她:“每天这个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公司是招专业检查人员呢!”

高蕾一句话把苏禾逗笑,此时的气氛已经看起来不那么严肃。苏禾也确实想感谢在这个时候一直陪着她的高蕾,毫无怨言的用尽全身功夫逗她开心。

穿着新颖的衣服走进新的公司去面试,可当别人听到苏禾的名字之后就已经被斩钉截铁的拒绝。出了门的苏禾有气无力,根本不知道原因出自于哪里。

就连高蕾询问的时候,她都在一个劲的摇头。高蕾明白她的心情,便立刻安慰:“说不定她们有眼不识泰山呢,我们这有实力的人最好的东西都在最后等待着我们。别灰心,我们去下一家。a市这么大,难道还没个我们的落脚处不成?”

高蕾的话重新激起了苏禾心里的劲头,被重新打完气的她好像又恢复了那种斗志,重新整理心情面带微笑的告诉高蕾:“没事,我也相信金子总会发光,我们去下一家吧。”

终于平复了苏禾的心情,只是高蕾也特别想不明白。明明苏禾的底子就很好。在工作方面总是凤毛麟角,还会招惹来别人的嫉妒。可今天却和往日开了挂的她有着天壤之别,不知为何面试的职位并不高,还会被拒绝……

“我进去啦,你在休息区的椅子那等我吧。”苏禾那让人舒服的声音再次传来,高蕾听到之后立马用着一种极其阳光的微笑面对苏禾。

高蕾知道苏禾近来的事情,只想用最好一面对她。对于温良,高蕾也真的是不明白太多所以站在一个闺蜜的角度,只好这样来安慰苏禾。

章节目录 第386章 让人看了实在心疼 而这次苏禾进去的公司却比刚才的好很多,最起码这家没有很直截了当的拒绝她,而是问了面试的流程之后告诉她回家等消息。这也算是一半被录取,所以苏禾心里难免会比刚才高兴许多。

外面的高蕾也开始担心苏禾的事情,但却没有想她自己的私事。可能经过昨天晚上过去之后,再多想也会头疼,所以只好果断放弃。

高蕾了解苏禾的性格,如果这个工作找不到。可能做的方法只有两种,第一就是找个档次低一点的生活下来,第二个则是再次远行离开。不过以高蕾对她的了解很有可能选择第二种……

“蕾蕾,蕾蕾?蕾蕾!”苏禾从面试公司出来的叫喊声把苏禾从回忆当中使劲的拽了回来。看着满脸欣喜的苏禾,这次的面试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高蕾立刻询问结果,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只为了苏禾说出来能让两个人高兴。

“应该是可以,你不知道面试官的问题我全部都应对自如,还说我之前的经验好呢!”苏禾说完,高蕾突然轻叹一口气。

可能是觉得工作的事情终于可以稳定下来,高蕾也替苏禾开心。他当然不想自己的好闺蜜每天在这个城市里为这种不值得的事情奔波,更何况是处在这个特殊时期,让人看了实在心疼。

但苏禾这表面开心的样子却全部印在了闺蜜的脑子里,难以忘却……

以为终于找到工作的两人便已经开始着手准备晚餐庆祝的事情,苏禾也以为自由轻松的日子终于来到,而新工作便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去上班之后的高蕾留下苏禾自己一个人在家,因为今天的苏禾要在家里接受新公司的聘请书,所以有点释怀的样子就不需要高蕾继续担心。不过好闺蜜最简单的愿望也就是希望苏禾过的轻松快乐一点就很好了。

可是竟没想到苏禾在家等待一天的时间都没有等到她期待的电话,晚上高蕾回来的时候还以为是公司电话出了问题,专门用电脑看了下邮箱,还是没有任何新发现。

为了给闺蜜打抱不平,高蕾直接上网查到面试公司的电话之后询问系统公司是不是出了问题,而导致聘请书没有发下来……

谁料到面试公司竟然给出理由说只是让回家等待消息,并不是每个面试过的人都会被录取。

可高蕾怎么会同意,直接报上苏禾的名字问理由:“你们可以查下苏禾在业界的名字,做你们公司主管也是绰绰有余。就算不聘请,也总要给一个合适的理由说服我们相信。”气不过的高蕾必须问个所以然。

可谁知对方听到苏禾的名字之后竟回答:“你说苏禾啊?她的学历经验都是最佳人选,碍于上头有交代,温总不让任何一家公司录用她,所以我们也没办法。不能破了公司不收利的代价,而招她来继续卖力。”

高蕾无语的挂断电话,全身仿佛瘫痪。可身边的苏禾却不知道两人在电话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情,竟让她这本来义愤填膺打抱不平的人,现在竟成了这副模样。

高蕾受不住苏禾的折磨,最终才慢悠悠的让她做好心理准备之后才告诉她:“是温良不让每个公司录用你,否则过不下去的就是他们。”

一句话轻描淡写,可苏禾却了解到更多。看来这下可是温良在用激将法逼迫她,但依照苏禾的性格,越是这样被折磨,越是会在艰苦环境下斗争,甚至完全打消她离开的念头。

但既然温良都放出了这样的豪言,那苏禾深思熟虑之后也觉得不能在这个行业继续找工作。需要一个首先可以照顾自己生活,还有就是可以稳定的工作。

不过相对于女生来说,不用太多的钱财养家如果负担只有自己还好一点。好在这些必须要考虑的事情,苏禾都已经想明白了,不然怎么可能要麻烦高蕾继续挤在她这房子里面作伴。

本来苏禾就感觉到心里难受,也就在这时到站牌突然涌上一些年轻男人挤到车上。不知有几个人硬生生的把苏禾挤的找不着东西南北,一人一脚踩到她那刚刚看到还开心的小白鞋上,苏禾哭的更加痛心。

大妈有些看不下去,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扶着苏禾坐下,并安慰着她:“孩子,下班累吧?还是想家了?在这种大城市工作每天挤公交车是很正常的事情,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

苏禾难过到甚至听不清楚大码说了什么,反正都是一些心灵鸡汤或者洗脑之类的。而当大妈说了一路,终于到了站牌下车之后苏禾才得以安静下来。

这些话以及酸楚的泪水只能在这种无人知晓她的地方流出来,白天要工作,晚上在闺蜜面前更是不可以。

好在苏禾只是在刚才那一下被挤之后太委屈,而没出息的将泪掉了下来。也忍俊不禁的想起给自己半辈子伤害的人——温良。

是现实逼迫她不得已的这么做,所以要放手的人是苏禾,但却并不能怪罪她。也只能说温良太过绝情,而这一切的起因都在于他的身上。

回到家之前苏禾就整理好了脸上的表情,假装自己没有哭过,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只是不想让高蕾担心而已。

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苏禾也继续做着她模特的工作。可事情永远都不会如愿,而苏禾的工作也不会一直都如此顺利。

就在苏禾穿着店里衣服给人介绍的时候,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出现,那正是白木辛。这本应该在工作的时间,她怎么会突然来这种地方。

不过苏禾一直在专心的工作,没时间看她,也没时间管那么多。反正白木辛出现也不是来华伦天奴消费,自然不在苏禾的管辖之内。

刚想着这些,下一秒苏禾便从给人介绍的余光里面看到这人一副高昂宛如孔雀的姿态走进了华伦天奴。

“把模特身上的衣服拿一件给我。”白木辛刚进门就说出这样一句话,高调的声音也引起其他店员的注意,连忙过来帮助她。

“不好意思女士,我们店里所有款式的衣服同一个尺码只有一件。如果您需要的话不如把模特身上的给您取下来,我们模特只为展示所以试穿的。”其他店员当然根本不认识白木辛是谁,便按照往常的态度对待她。

可她们却并不知道白木辛刚好是一个难缠的顾客,更会挑剔的让人无可奈何到一种境界。

这不,听完服务员的话之后那一瞥的眼神来到了苏禾身上:“这就是模特么?她穿过的衣服你觉得我会要么?真是恶心!”

为了给客人最好的服务,店员不得不再次耐心的跟白木辛解释:“不如我们将模特身上的取下来洗好给您送去?或者再帮您订购一件吧?”

白木辛怎么可能同意委屈自己的话:“我刚才说了她穿过的衣服我是不会穿在自己身上,重新定做一件多长时间了,我的时间你们耽误的起么?”白木辛绝不会善罢甘休,而苏禾也发现了她今天能出现在这里,定是早有准备。

“不过可以考虑你们店里其他衣服,但为我服务的人只能是她!”看来白木辛并不善罢甘休。

苏禾本以为她损自己两句之后便会离开,谁知现在竟然开始没完没了。何况当着这么多店员以及顾客的面子上跟苏禾过意不去,过路人都能看得出来白木辛的用意。

“快去吧苏禾,不然一会儿经理来就不好过了。”店里面其他服务员赶快上前劝说,想要趁着经理来之前把这部小插曲赶快过去,可以顺利的进行下去。

苏禾没有过多的表示,也没有不同意的话便转身回去帮这位姓白的顾客挑选了其他适合她的衣服。

好在苏禾往日里也比较热情,跟着其他服务员学习了不少。今天用来服务白木辛,自然不在话下。

苏禾平时里与白木辛解除不算多,但对她家境状况以及买衣服的价格应该再清楚不过。所以直接挑选了店里最有名最昂贵的裙子展现到白木辛面前。

“女士看您的气质适合我们店里最有名的裙子,仅此一件,无人试穿。只有买到之后才可以穿在身上暖暖……”苏禾的话语说的很圆润,全部都是夸白木辛的话,没有一句让她难堪。

并且交代其他店员给白木辛最好的招待,买下之后就用最好的试衣间招待我们的贵宾。

“既然这样,那就直接刷卡吧。顺便再配一双鞋,还是你去!”苏禾的圣女态度并没有让白木辛对她有太多的好转,依然使唤她为自己做一切事情。

“你是你是喜欢高跟鞋还是平底鞋呢,我去为您挑选。”苏禾为了确保白木辛不挑剔任何的细微之处,便每一步都做到位。

“你没看到我脚上穿就是高跟鞋吗?还要问我这些根本不存在的问题,耽误时间。”白木辛这故意的有些太明显,让周围人都有些看不下去。

苏禾挑选好之后亲自为白木辛穿上但可能是由于指甲有些长的原因,刚好穿上鞋的那一刹那,指甲划到白木辛的脚面,流露出一丝痕迹。

白木辛瞬间恼火的从沙发上起来对着苏禾就是一通乱吼:“你是怎么搞的,相信你才让你为我服务。别不知好歹,小心我投诉你。”

白木辛可能感觉到自己说的话是为了威胁苏禾,所以才突然变得这么理直气壮。并且大声喧哗招来更多的顾客和服务员前来观看。

“真是对不起这位女士我本来就是我们店里的模特,而不是专门的服务员。所以指甲长也是我个人的问题,给您赔礼道歉。”苏禾深知这次是自己的错,所以立马说出让客人消气的话。

可谁知白木辛更加的不依不饶起来,非要叫经理过来投诉苏禾。说是看顾客不顺眼,就趁人之危,想要做出一些害人的手段。

刚好此时店里的经理已经到来,看到许多人都在这里围观。便立刻走过来询问情况,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慕笙枫终于找到了温良,还是在他公司的门口。但温良的情绪却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好,像是受到刺激而被打击过后的沉淀。

慕笙枫没有说话,就一直跟着温良的身后进了公司大门。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紧随其后,还沉默寡言。不过这两难兄难弟看起来心情都不是很好,过路人看到都不敢惹的样子。

刚进到屋里两人就毫不犹豫的关上门发泄起来:“这个白木辛,仗着我喜欢她就为所欲为。现在竟然要跟我接触婚约……你说说温良,不够气人么?”慕笙枫的话让温良本来也想要发泄的脾气顿时止住。

“什么?解除婚约?她现在对你都这么狠心了!”看来温良也想象不到白木辛套路里到底出的什么牌。

“你呢?怎么回事?可从不见温总能把脸拉这么长。”慕笙枫自己不顺心,也不忘了嘲笑温良。

可温良哪是那种爱开玩笑的人,漫不经心的回答着慕笙枫:“除了她还有谁!今天和你一样遇到了感情,永远都逃不过这一劫。”这种煽情表白的话竟然能在霸道总裁的嘴里听出来。

“你的事情我可以帮你,但我的事也必须靠你去。”慕笙枫说这话,温良大概可以明白。只是苏禾的脾气并没有太多的人了解,所以只怕就算慕笙枫去了也会像今天一样被灰头土脸的退回。

“我可以帮你,只要你确定可以帮我把苏禾带回来,一切都没有问题。”温良看着慕笙枫认真的说道。

都说情关难过,这次两人都栽到在同一个坑里,难兄弟只能互帮互助解决问题。这么说来温良算是答应了慕笙枫的条件,所以接下来两人要做的就是相互扶持。

助理也看到刚进办公室的两个人在不一会儿的时间便又匆匆走出,但又没交代分内的任务,更不敢轻举妄动,说让总裁不舒服的话,所以助理便又悄悄潜伏进办公室里面,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而两位总裁出门之后便各自向着自己的目的出发,路上并没有互相说一句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两个吵架了。

温良很直接的打电话把白木辛约出来见面,而白木辛恰巧是个耿直的女孩子。

章节目录 第387章 该道歉的人,应该是你 接到温良的电话便简单收拾一下出了门。

温良居然骑车来的目的是为了劝和,那就不会对白木辛做太过分的事情,而且白木辛名义上可是慕笙枫的未婚妻。

“听说你要和慕笙枫解除婚约?”温良见到本人之后便直奔主题,不说多余的话。

可白木辛也不是什么傻白甜,温良打电话约他出来见面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对方的目的。所以说话更是开门见山:“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用多说。”不知何时,白木辛的态度竟如此坚定起来。

“你明明知道他对你的感情,却还要如此对待,毫不留一点情面……”温良知道内心是来劝说,可不知怎的表面上却无法说出那样的话,只觉得白木辛一味的对不起慕笙枫待她的好。

白木辛看出了温良的犹豫,毕竟他这次来是代替好友劝和。便意味深长的轻声告诉温良:“想让我不解除婚约也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必须让苏禾亲自跟我道歉!”白木辛这句话说的斩钉截铁,根本不留任何余地。

但温良怎么可能同意让苏禾亲自跟她道歉,绝对不能任由白木辛在这里肆意妄为。况且依照慕笙枫的条件与那样吸引众多女性的脸,温良的角度来看并非她白木辛一人不可。但此时也令他忘记了自己却在相同的处境下难以生存。

“让苏禾给你道歉?我看那是你故意陷害的吧?过程我就不详细介绍,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该道歉的人,应该是你!”温良实在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脾气,完全忘记了今天出现在这里的最终目的。

恰巧温良的话也刺激到了白木辛:“那又怎么样?我看你心里还爱着她吧?每天说着为别人好,可是呢?这么圣人怎么不让苏禾知道?难不成还想通过别人的嘴来告诉她?”白木辛的每一句都戳中温良的内心,早已被别人看透,可唯独苏禾本人却不知。

“我的内心我自然清楚,我爱苏禾又怎么样?”温良特别淡定的说出了这句话,承认之后心里更加舒服许多,让面前的白木辛却吓了一跳。

听到温良承认之后好像又突然变了脸色,刚刚还趾高气昂的样子,现在完全不知去向。突然拉过温良的手,表明自己的心意:“温良你难道不明白我心里爱的始终都是你么?你干嘛要我和慕笙枫在一起呢,你跟我在一起不好么?刚好在苏禾那里也没戏,她对你的好我会加倍给你……”

突然像是发了疯一样的白木辛说着一些不着调的话,温良虽然心里面惊恐,但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立马躲开白木辛试图拉自己的手。

并像白木辛直白的表明自己的心理:“你趁早死心好了,你也知道我是不会喜欢你的。希望以后你能和慕笙枫好好的在一起,别对不起他的人是你就行!”

温良特别清楚自己的心理想法,也非常镇定的知道该怎么解决。毕竟这个时候男人心里非常明白,他最喜欢的人是谁,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如果没有慕笙枫和我的关系,没有他这个人的出现,你会喜欢我么?也没有苏禾,只有我们两个人。”白木辛像是在请求最后一种安慰自己的话语,来让温良表明喜欢她的意思。

可是曾想怎么可能呢,温良为了不让日后的悲剧发生,现在更不可能给白木辛一丝丝的希望,要她日后再想着走下去的可能。

加上对白木辛的只有恨,所以温良心理装下的女人除了苏禾之外没有其他。在现在这种时候还不想因为他人的挑拨离间,就可以让他们彼此误会而再次分开,成为一种后悔。

这个时候救世主慕笙枫的出现也给苏禾的清白带来无限大的转机:“说起来你们这里应该是一家法国前十名的奢侈品之一,摄像头有的吧?不如我们直接调出来看一下就一目了然,还有也别冤枉了苏禾小姐,她在奥翔企业可是数一数二的人物。能突然在这里工作完全是上司交代临时勘查市场,现在也勘查完了。想必对你们华伦天奴的服务员有了新的认识!”

慕笙枫在外对人说话毫不客气,特别是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既然可以看出苏禾在这里饱受委屈,也过得并不好,那么他一定会前去制止,并揭穿苏禾的真实面目。

而其他人听到奥翔企业之后,那张惊讶的表情立马止住,谁会相信每天在华伦天奴当模特给人卖衣服的苏禾竟然是在那种全国五百强公司工作的女人,而且还是总裁秘书。不仅仅是这样,刚刚还在把所有事情强加到苏禾身上的女人现在竟然不知该如何开口。

刚好经理视察工作,便看到大家齐聚一堂不知在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百货大楼的经理是吧?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但奥翔企业的温良你应该知道是谁。你面前这位新招来没几个月的模特就是他的助理,恰巧今天路过看我们的员工待遇如何。却不巧的发现竟然因为工作太好而被其他同事冤枉的道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我不便多说!”

慕笙枫的话没几句,就已经完全凸显自己的气场。就算是一位客人,经理都不会怠慢,更何况是一位老总。接下来就是经理自己处罚员工的时间,而在此时他们就前往商场看监控,慕笙枫由于在气头上的原因一并像经理给苏禾交了辞职信。

苏禾也完全没有想到慕笙枫会这么做,不过却没有想要怪罪他。虽然在这里工作也有一段时间,但想到所忍受的耻辱,苏禾也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只是缺乏那一点点的勇气,刚好今天慕笙枫的出现也给她的心里增加一些力量,还在经理面前重新证实了自己。

处理好工作之后两人重新走在马路上,苏禾却觉得轻松了许多。拿着钱数不算少的工资,也不觉得该回去继续工作。

可慕笙枫到先安慰她了起来:“既然工作都已经丢了,那也证实你是该回去工作的时间到了。”

虽然苏禾也理解慕笙枫并不是故意要帮她辞去工作,但这种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换做她也是同样的做法。

“先让我冷静几天吧,要不要回到他的身边继续,可能还需要我自己打开心结。不过也谢谢你今天的出手相助。”苏禾说话向来直接,所以对慕笙枫的帮助也是必须要答谢。

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告诉高蕾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并且说着崇拜慕笙枫的话,竟然也忘记了两人有点什么。

“我早就说过你这样的人材根本就不能被埋没,现在老天都不答应了。”高蕾只字不提慕笙枫,完全当作没有听到他的名字。

“不过……我说你之前遇到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今天还是第一次听说。看来还是我招待不周,让你也会对我有着一种距离感。”高蕾忍不住吐槽起自己的心情来,像是用心全部都被打破。

一天晚上的时间,苏禾为确实想明白许多。手里捏的同样都是自己的辛苦血汗钱,却忘记了做一天白领却要比卖衣服陪笑赚的更多。

温良听到苏禾工作泡汤的消息,也在心里暗自高兴。却忘记他今天把慕笙枫和白木辛感情搞砸的事情,对慕笙枫更不能多说白木辛的心理。

所以只能掩盖过去,支支吾吾表达不清楚,就让慕笙枫亲自去道歉。两兄弟离开之前达成协议本以为最难搞定的人会是苏禾,却没想到今天猜测的全部都没有中。

温良料想到苏禾离开商场之后的下一个工作地方选择的仍旧是这里,所以早就做好准备,迎接苏禾的归来,却等了几天都没有消息之后便坐不住了。

霸道总裁只好亲自上门寻人,却发现苏禾竟然没有在高蕾家里面。这也是让他头疼到一种境界,给派过去跟踪苏禾的手下打电话才得知她与高蕾逛街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突然大叹一口气,才发现不见的这几天竟然是如此的想念苏禾。不仅仅是这样,当知道要回来工作的消息之后就更像是坐不住,开始收拾全公司上下每一个角落。

苏禾认真做好所有计划之后才真正的重新回到公司里面,确切的说是回到温良身边继续那种高品质的生活。

在这期间慕笙枫因为温良的一句话再次突然的出现在白木辛的面前,准备一个后备箱的玫瑰花,全部都是道歉的方式。

可心里想着温良的白木辛怎么可能知道珍惜现在的慕笙枫,总觉得他像是另外一个自己,为爱情而发了疯的傻子,做着一些根本毫无意义的事情。

“木辛,我为那天的事情道歉。作为一个男人确实不应该和你计较,但我也知道伤了你的心,所以才想要弥补……”在白木辛的面前,慕笙枫总是这么多的话。

可白木辛呢,却并不想因为慕笙枫的出现与惊喜便就此原谅而重归于好。想要拆散两人的约定很简单,但想要重新建立维持起来却很难。

“我现在还没有想要和好的意思,等我想明白之后再告诉你这些吧,还有这些幼稚的东西与行为不要再出现了。”白木辛一句话把慕笙枫打回原形,像是今天没有出现在她面前,加上浪费的这些钱全部都是无动于衷。

白木辛呢心里面又何尝不明白慕笙枫为她所做的一切,只不过因为她心里面对温良太过于偏重,所以才忘掉了慕笙枫这本身就应有的资源。

回去后的慕笙枫逐渐变得越来越消沉,仿佛生活在原来的世纪。真正的成为了一种胡子拉碴还爱喝啤酒容易醉的男人,却得不到心爱人的关心与问候……

但却没有找陪同一起去过魅夜,比如他最要好的朋友温良。慕笙枫可不想打扰他们这刚被劝服和好的一对苦命鸳鸯,从家里迷迷糊糊的状态出来,第一个想去的地方竟然成了高蕾的家里……

这三个人依然处于刚才的状态当中,丝毫不承认自己做错事情。

到来之后引起更多人的围观,这次不及我在商场里面逛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部门经理的突然出现。

清洁工本身工资就不高,而且如果家境比较好的话,根本不会来这里面工作,所以也是最大的嫌疑。

虽然苏禾妈妈极力的辩解,但当时的洗手间只有她们两个人,所以没有其他的证据可以证实她的清白,加上监控上面可以看出在这个时间段洗手间的除了打扫人员和白木辛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人。

何况更没有看到钱包在监控里面的出现了,所以这一切的矛头全部都指向苏禾妈妈这里,让人不得不相信她就是罪魁祸首。

这也算是了解了别人的心愿,特别是白木辛。别人更没有看到她内心下的那种欣喜与欢乐,只是最想看到的还是苏禾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的表情。

可没有人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依然逍遥在外,当苏禾妈妈被当作犯罪嫌疑犯关进监狱之后,这件事情很快就被传开,而且特别是说给苏禾听。

当然想要说给她听的人一定知道苏禾受不了这种打击,所以才想要引蛇出洞。不过苏禾要救妈妈的心切,当她了解到这件事情的经过之后才发现与之相关的人竟然还是那个一直陷害自己没有成功的白木辛。

而苏禾为了成功救出母亲,能做的只有去找到白木辛,向她为自己的母亲求情,不管妈妈到底有没做过那样的事情。

“你终于来了。”从白木辛嘴里说出这句淡定的话,仿佛早就蓄谋已久的事情现在终于如她想象当中的发生出来。

“既然这样,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有什么样的办法可以叫我妈妈出来,只要你提出的条件我都会答应。”苏禾了解白木辛的为人,所以知道她能这么做,背后一定有想要达成的目的。

“既然苏禾小姐这么直接,那我也就跟你说明白了。你妈妈是可以从警察局里面就出来,但前提是你要跟我跪下认错,或许我可以考虑。”白木辛的话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苏禾本以为白木辛的条件就不会简单到哪里去,更不会放过自己。可是却没有发现这个女人对自己可以这么狠心,让一个与她有着不解之缘的女人下跪道歉。

章节目录 第388章 请你放尊重一些 白木辛好像看出来苏禾的犹豫,所以更加的提醒她:“你大概知道现在可以救你母亲出来的人,除了我之外应该没有其他的了。不过你现在也可以选择从这个门里面出去,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这样我们就可以两不相欠的继续工作。”

白木辛的话说得更狠一些,所以让本来就犹豫的苏禾更加想要为母亲做一些事情。

“再不付出行动可能就没有时间了,我也当然不会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面。”白木辛说着就想要离开的意思。

但也此时被苏禾拦下:“我跪!”终于从自己嘴里说出这两个字来,让白木辛都有些受到惊吓。

可就在苏禾双腿打颤,身体不由自己全身冷汗,就要闭上眼睛给面前这人跪下的时候,却被一种突如其来的声音阻拦下。

“不许跪,在别人面前竟然可以这么放松自己的姿态。”温良的命令让苏禾立刻闭上嘴巴,像是一个犯错误之后被罚站的小学生,乖巧的在身后默默不说话。

“我可以赔偿这全部的费用,但也请你放尊重一些!”温良说完不等白木辛拒绝,就拉着苏禾从办公室里面离开。

不由分说的直接到商场里面调出那天所有的监控录像,其实苏禾知道监控室被检查过之后才让母亲里面,可今天再次出现到商场里面去看监控就不知道又存着什么意义。

可当温良真的把所有监控视频都调到苏禾面前的时候,她才是真正的惊呆了。因为她从洗手间外面那个视频当中,无意间看到白木辛将她那个小钱包扔出去的整个过程。本以为可以不被发现可没有想到今天这些视频竟然可以重见天日,并且现在它可以成为让苏禾妈妈走出监狱的证据。

而现在这些监控视频不仅被面前的这两个人看到,还直接传到了白木辛的手机当中,让她可以更加清楚的了解到自己所做过的事情是完全可以付出代价的。

温良的电话再次响起,这次的人依然是白木辛:“温请你一定要相信这些事情不是我做的,而且我也是非常无辜地被蒙在鼓里,其实这些事情你应该为我辩解才对……”白木辛突然哭得像个白莲花,却让人没办法心疼,因为这可能就是自作自受的结果吧。

“我跟你没有必要再讨论下去,而且这件事情也很快就被大家都知。更何况引起这番事情的主角就是你吧。”温良没有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他实在不想在这个时间继续为这件事情发愁头疼。

白木辛更没想到她接下来要面临的就是被颜面扫地,不仅仅是当事人,还有公司其他的工作人员都会因为这件事情改变对她圣女的看法。那么最爱面子的人在这个时候就应该没有办法生活下去。

此时另一边一直在为这件事情急需忙里忙外的人已经带着商场里面的监控值班局里面,想要的结果就是借此机会把苏禾妈妈以无罪的形式释放出来。

而苏禾更是跟着温良,充分发挥一个秘书的职责忙前忙后。而且让苏禾更感到不好意思的是这次释放竟然还要交罚款,看来这次又要麻烦领导预支工资。

就在苏禾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温良已经带上自己的银行卡把全部的费用都一次性交了清楚,并用最快的时间段把苏禾妈妈从里面营救出来。

温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匆忙的来到医院只为给人垫付医药费之后,就被当作一位可以借钱的富二代以后给支开了。

“可以让你还钱,但我的条件是你要继续给我做秘书,而不是公司其他的职务。”温良的话异常坚定,不允许任何人拒绝。

既然欠人钱就已经是低人一等,所以苏禾会同意温良的所有条件。毕竟从骨子里来说,她就是一个有自己原则的人,所有的底线都要经过她的同意。

当然这些话两人都是在病房外面说起的,苏禾也不想让母亲听到这些话。毕竟对于她来说,也是两个人的私事。

终于真正的回到温良身边,做一位合格的秘书,不过所有事情好像变得和之前更不一样了。

温良突然告诉苏禾晚上有饭局,需要秘书的出席,最重要的还是去签下一个合同,而这些当然需要秘书的陪伴。

虽然苏禾有一百万个不愿意去这种地方,但碍于工作必须同意。加上温良是一个正经的人,所以工作的地方依然差不到哪里去,这些方面苏禾全部都了解。

其实在这之前苏禾依然还是秘书职位的时候就陪着温良出席过一些这样的场合,更何况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并没有觉得有太多不舒服的原因。

可在这之前苏禾就已经趁着中午吃饭时间去商场里买了一套符合自己身份的职业装。

可能苏禾也发现了自己平时在公司上班并没有对衣服太多的注重,所以今天特意去买的。

但在这之前并没有把买衣服的事情告诉温良,虽然为了这次的大文件苏禾做了不少准备,最主要还是不想因为自己而耽误了这次的工作。

毕竟在这之前温良已经趁机告诉苏禾这次的合同如果拿下,她作为重要的人员之一可以分到更多福利。

当苏禾想到这些的时候,就已经做好打算,刚好可以还些妈妈住院的费用。

当苏禾出现在相约的酒店门口时候却给温良一个震惊。

虽然牙痒痒,但表面却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像是很讨厌苏禾的这身装扮“你穿的这是什么东西?”

苏禾当然不知高冷总裁这一副冰冷的表情什么意思,尴尬的面容看着温良,乖巧地回答他“这种场合不要穿的正式一些么?我专门到商场里买的衣服……”

迟疑片刻之后连忙回答,顺带着转身要离去的动作“我现在回去换掉好了。”

可温良却一个顺势把苏禾拉进怀里,并命令的语气告诉她“你还要客人等多久!”温良的态度总是不容置疑,所以苏禾只好一脸无辜,乖乖的跟随着温良进去。

对方上来夸温良的同时也不忘了夸身边带这么一位魅力四射的秘书,实在让人羡慕。

其实刚刚进屋的时候那人眼睛就一直在苏禾身上打转,自然不知道两人的关系有什么拿不出手的地方。

可温良是个聪明人,连忙端起酒杯给那人敬酒。可是一些看到美女的男人,像是喝昏了头,所以忘记自己在做的事情。

定要让温良身边的秘书给自己倒酒并且敬酒,而且这一系列动作必须在那人面前做完。

这些可耻的话温良怎么忍得下去,可苏禾知道这顿饭的意义,所以趁着温良没有发声的时候,立刻跑到人前做完这一切动作。

而现在这人不仅打了苏禾的主意,竟然还想要趁机丢了温良的面子,所以不知所谓何意。

就在这个时候对方也突然不同意了这次的合同,说有一些问题需要搞明白。温良也不是什么善茬,在别人没有同意的同时,他也早就想取消了这次的合同。

温良基本上已经猜透那人的心理,如果今天的合同可以继续下去,只有身边的秘书陪他在一起,合作多少都不是问题。可关键的人却非常不巧的,偏偏碰上了温良这种在工作上正直的人,再加上苏禾是他的女人,随之这一系列的问题就面临着爆发。

“我看温总的腿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了吧?哎不对,好像现在根本就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吧?开车有问题么?或者一会儿结束的时候需要我送您一程?”那人说起来就没完没了,根本丝毫不留情面。

在温良还没有开始爆发的时候,苏禾到已经忍不住了:“你这人说话最好注意点,这是饭局,不是您自己的公司可以为所欲为。我看您肥头大耳油光满面,身边应该不缺像我这样的姑娘吧?眼神根本不在合同上面,想必还是家教不太严。”

苏禾虽然不是铁齿铜牙,但对付这种人却是绰绰有余。根本不用张嘴,便已经让那人输掉了一大半的气势。

苏禾真的像一个乖乖女一样,听着大哥哥的话在原地等待着别人回来可是却没想到刚才慕笙枫那句让他稍等片刻的话,只是用来安慰的一句客套话而已。

直到桌子上的菜都放凉,服务员来催促之后苏禾迟钝片刻,才知身离开。一路上都在面无表情地行走,可心里面却想着更多的事情,根本无法联想到这一切事情的起因与结婚。

就连天空突然下起了蒙蒙雨都还没有察觉,直到一辆行驶当中过于飞快的出租车突然踏着脏水四溅到苏禾身上,才被惊醒。但当苏禾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罪魁祸首已经行驶到远方消失不见。

低头看向身上的脏水时突然想今天出院之后要见到温良,而特意换了一身漂亮清纯的裙子,再配上一双干净的高跟鞋,以为至少可以让温良眼前一亮,现在像起做这些事情的人好像都是个沉醉在爱情当中的傻瓜。

突然蹲下身把高跟鞋脱下,然后赤脚走在马路上。而那双看起来光鲜亮丽的高跟鞋却在苏禾手里,形成了一种违和的画面……

而苏禾更是忘记了包包里面持续响起的手机,仿佛现在这些身外之物根本不属于自己,而是一种腾空的表现。

其实打电话的人正是准备关心苏禾的温良,但苏禾在刚刚被受到伤害之后,根本没有心情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更不知道那两个人突然背叛了自己出去到了什么地方,就再也不回来。

拿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垂头丧气回到家里之后的苏禾被妈妈一句关心,突然委屈的哭了起来。根本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一句难过的话。

苏妈妈虽然不理解女儿为什么突然成了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被什么人欺负,但只要女儿不开心,她都会成为最顶梁的支柱。

“妈,能不能别问我怎么了,我就是想难过一会儿就好了。”苏禾这个神经的样子实在太不像苏妈妈的女儿。

不过好在苏妈妈是个温柔的人,抱着女儿到沙发上,帮她换一下身上被弄脏的裙子。并拿出睡衣给苏禾换上,嘴里还说着一些不知道干净,下雨不会打车回家的话。

虽这些话在平常都是一些家常便饭,可今天听起来却让苏禾变得更加难过,好像终于发现妈妈才是最疼爱自己的人。

不过现在只是中午的时间,苏禾被妈妈安慰过之后才想起来,下午要去上班的事情。立刻收拾好东西重新从家里离开到公司,可是忙了一下午的时间也没有见到总裁的到来,但苏禾现在并不想打电话询问那人的行踪。

其实现在的高冷大总裁已经带着他挥金如土的朋友再次来到魅夜体验生活,所以两个人每次来除了喝酒之外,并没有做其他的事情,但也足够让他们潇洒快活。

而今天却不知怎地,温良竟然随意拉起一位美女陪他在舞池中央忘我的扭动着身躯。慕笙枫更是不怕没人陪,被突然解除婚约的他定会寻找其他的方式让自己开心。

刚好今天这两个人来把所有的烦恼都丢掉,就连平时这个时候都在刻苦工作的温良现在也把手机和与工作有关的事情全部都抛在脑后。

其实在到来这里之际慕笙枫已经想到了下午一直对规矩恪守不变的温良,但看他这个难受的样子便把想要说出的话全部都吞了下去,就随意一次,为了让温良可以开心一天……

温良根本就没想到要和苏禾联系或者打电话这种问题,因为刚才的事情过后,他实在不知道该与苏禾说什么话。

再加上前两天的饭局上苏禾那个样子,温良全部都真真切切地看在脑子里面。也明白苏禾做那些事情的用意,不用说就连他看到别的男人对苏禾有想法的时候根本就无法容忍下去,更何况是苏禾……

不过生育这个问题被谁偷大连的男人提起之后,应该也成为了一种不解之谜。想必苏禾的心里一定特别想知道,所以才这么穷追不舍。

加上之前对他根本零经验的温良,突然遇到这样事情更不知该如何是好。不过现在面对着眼前这浓妆艳抹的女人,根本不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因为她们根本就不会被温良爱上。

章节目录 第389章 竟然要在这种场合讲道理 而且越是这个样子好像也越让苏禾从温良的脑中抹去的更快一些,加上噼里啪啦的音乐以及每个人寻求桃花的心理,给温良的心里多增加一些安慰。

但慕笙枫知道温良的心理,才不会劝他那么多。

慕笙枫了解温良的脾气,也知道一个人受到刺激之后的状态。所以就没有多说话,任由他坐在这里一直点酒,就连助理的电话打过来都被慕笙枫一个机灵的给挂掉。

生气当中的温良实在不好惹,为了不惹祸上身,慕笙枫这次就做一个听话的奶油小生。帮他物色所有在场经过面前的美女,只为帮助温良寻找下一个“苏禾”……

“这不是温总嘛?这个时候不工作竟然有兴趣在这里喝酒,难不成是魅夜的美女太吸引人?”不知哪里来的老总打招呼,抬头首先看到的就是肚子上一层又一层叠加的脂肪,让温良更加的没有好感。

张嘴一句:“滚蛋!”就是想让这人打发走,可是他却不依不饶起来,听到这种骂人的话,竟然要在这种场合讲道理。

身边的慕笙枫看不下去之后便说了两句话打发那人离开,好在温良是个前五百强企业的总裁,就是看在工作的面子上也会退让一步。所以今天也只能怪那人运气不好,还有一点就是脂肪太多,而导致温良的恶心……

温良突然看向窗外漫不经心地说:“我明天会去国外出差一段时间……”只说了前半句,后半句却留给了苏禾猜测。

听到这句话之后立刻思考起来的苏禾让大脑飞速运转之后告诉温良:“我妈妈最近身体不好,我可能没有办法和你一起去了,我需要在家里照顾她的身体。”

就在温良还想着如果苏禾说要陪着一起去的时候,他该用什么理由拒绝。但刚好意外发现苏禾根本不会陪同他一起去“出差”,所以心里忐忑不安的温良终于放下悬在空中像个大石头一样的心。

温良淡定自若的回答苏禾:“那你就在家好好照顾伯母的身体就行了,我会交代慕笙枫有事直接去找他。公司的事情也不用管太多,会有人随时给我汇报,多休息。”

听起来温良的几句话像是交代后事,好在苏禾对于温良出差不会想太多,所以很配合的同意他所有交代过的话。

这个时候苏禾才明白为什么温良会一大早的叫自己起床,并在家门口接她去上班。还不明白这一切事情的苏禾突然像是感觉到受宠若惊,不过让她待在家里照顾苏母,好像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温良的飞机终于起飞,可他手里攥着的并不是去工作的日程或者合同之类,却是一张去往某私人医院的通行证……

而此时在国内的苏禾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她依然同往常一样认真工作,两耳不闻窗外事。

而苏禾却发现温良走之后的几天慕笙枫只要到下班的时间点,都会在公司门口开着他招摇过市的小跑车等待着苏禾,有些不知道内幕的人就已经开始说三道四。

也有一些知道苏禾与总裁事情的人,现在看到总裁刚回来没几天,苏禾就已经和其他男人攀上关系,就开始在背后说闲话。特别是最近午餐的时间,那些靠这些八卦生活的白领们,越说越不像话。

好在苏禾根本不在意这些事情,更何况身正不怕影子斜。加上苏禾自己明白她现在和温良已经没有丝毫的关系,和慕笙枫也仅仅是朋友之外……

可是越被别人说,越是变本加厉。慕笙枫根本不知道苏禾在公司里面竟然还有这些流言缠身,所以为了让温良放心,他直接在外面带了大厨做好的饭到奥翔企业直接带到苏禾办公室。

这件事情随即便传开,不仅是公司相关部门的人听到,就连白木辛也清清楚楚的从别人嘴里听到了这件事情。

碍于白木辛和慕笙枫才是真正的情侣关系,所以当她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立马气势汹汹的来到助理办公室。

可是却只闻到办公室残留下来的饭香味儿,出门的时候也发现两人不知去向。气氛的白木辛又开始在心里面斤斤计较,更是在心里又对苏禾加重了一层恨意。

又是一天下班时,苏禾看到不远处等待着自己的小跑车,立刻飞奔过去,随之两人扬长而去,也让慕笙枫暂时忘记了白木辛和他解除婚约的关系。

其实慕笙枫现在被分配的主要任务就是送苏禾回家,虽然两人并没有约定好,要在下班的时间一起去吃晚饭。

正在送苏禾回家的时间,车内屏幕上却出现温良的来电显示,慕笙枫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立马接听。

当温良问及苏禾情况的时候,慕笙枫交代的非常细致,末了还附上一句:她此时就在我身边。

慕笙枫本来想让苏禾接电话,可谁知温良却突然挂断,还让慕笙枫以为线路出了什么问题。

因为今天正是温良在地球另一端做手术的日子,鼓舞了勇气才想要问一下慕笙枫关于苏禾的一切。可正当他听到尽兴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了电话那边女主角的出现。突然之间慌忙错乱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温良立刻挂断。

虽然温良心里面每天都忍不住的想要给苏禾打电话,但怕自己一时的激动,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就太口无遮拦。

当他真正听到旁边苏禾的声音时候,却又不知该怎么整理语言来表达,此时有机手术室的心情,但又不能说出实话,所以只好作罢。

慕笙枫更是以出差忙的借口告诉苏禾,但国际长途也并不是好连接的,所以在中途就被无意间切段了……

苏禾不傻,虽然听到温良在问慕笙枫自己情况时,心里还高兴成一团麻。可当听到慕笙枫要她接电话就被不巧挂断的时候,却又觉得温良是故意在这么做。

“没事儿,我们回去吧,阿姨估计早就做好饭菜在家里等你呢!”慕笙枫试图转移话题安慰着苏禾。

两人一路飞驰赶到家里,苏母在门口等候,还都顺便叫上慕笙枫必须来家里吃。

苏禾本就把慕笙枫当作自己的朋友,所以当母亲在邀请他留下吃饭的时候,自然就很爽快的答应,并附和着妈妈。

慕笙枫对苏母做得那些可口的饭菜实在无法拒绝,得到两人的盛情邀请之下再次留下用餐,并声言苏母做的饭比上饭店的都是一绝。

有谁会不喜欢聪明会说话的孩子,当然苏母也不例外。最近在家门口等待苏禾回来的时候,总看到慕笙枫开车亲自送到家。

有好几次话到嘴边都重新咽下,但是又看到苏禾与慕笙枫两人在饭桌上的欢声笑语又不得不重新想要提起。

晚饭过后苏母与苏禾一起把慕笙枫送走,但好景不长。刚一个转身,苏母就把苏禾搂进怀里:“这慕笙枫人看起来还挺不错的,妈喜欢。”

可苏禾怎么会想到其他地方去,还一直应和着母亲说的话一起夸赞慕笙枫:“是挺好的,我们同事都很喜欢他,还特别乐于助人,实打实的暖男一个。”

苏母听到自己孩子也对慕笙枫有极大好评,便直接开口说道:“那你和他在一起怎么样?妈感觉很配呢!”

苏禾定想不到妈妈对慕笙枫的夸赞一番之后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实在出乎意料,所以深情直接表露。

白木辛回到公司依旧不依不饶,知道苏禾带着母亲回家,还要上报她在工作时间私自离开,所以要扣工资等一些惩罚……

而第二天重新来到公司上班的苏禾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她还没想好要怎么更狠的索回昨天的那一击。

可恰恰不巧的就是在这个时候,刚好都是公司上班打卡的时间。苏禾由于昨天的提前离开,就把一些文件直接让同事帮忙带回家里做。

抱着一沓文件从白木辛面前走过,却突然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靠近。可在苏禾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白木辛就从身后一个背影穿过,把苏禾撞的一个踉跄,差点把那踩着高跟鞋修长俏丽的玉脚崴过去。

但手里的文件却抱不住,也被撞了出去。一些纸张从天而降,像是撒花一样惊艳了所有人的眼睛。

随之而来看到的就是白木辛那得意的笑容,仿佛把一切掌握在手中的样子。这就更引起同事的嘲笑,毕竟是白木辛与苏禾的事情,没有什么人敢掺合到这件事情当中,因为下一个“死”的人就可能是他……

昨天对待母亲的事情就无法忍受,虽说平时白木辛的手段并不少,但苏禾大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与她做可笑的斗争,毕竟奥翔企业都是拿实力说话。

可苏禾却不能让别人动自己最亲近的人一根汗毛,紧接着就听到白木辛那嘲笑的声音传过来:“真是和你妈一样窝囊,可笑!”本想说完就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

可这次的苏禾根本就不想要让着白木辛,所以一个声势把手中还未掉落的文件一个顺势摔到地上,发出前所未有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吓到。

平时苏禾在公司都是低调行事,更不想太引人注意,最重要的还是不想让温良丢人,可这次的奇耻大辱实在忍不下去。

整个走廊都在静止,就连白木辛都停下来看看苏禾这弱女子今天能对自己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章节目录 第390章 关系也都非常不一般 苏禾走向前面白木辛时候的高跟鞋发出“哒~哒……”的声音,让人有着一种不详的预感。

可能白木辛听到了苏禾的到来,便一个转身,头发滑过侧脸故意甩到苏禾的脸上,却让苏禾感受不到一丝这女人清淡的发香,只有一身浓郁的香水味扑鼻而来。

苏禾的行动极快,不给白木辛任何反应的时间,举手一个巴掌与白木辛的左脚迎合,发出巨大的声音回响在整个走廊,或许每个人都不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是还给你的……”苏禾的气场如此强大,让根本没有想到的白木辛吓了一跳。可能是早在很久之前就把今天要做的事情计划周全。

当然一个巴掌过后不给人反应的时间,就立刻转身离开。苏禾更没有转身去捡起地上那些掉落的文件,而是径直的离开回到办公室。

此时走廊里面只剩下被挨打的白木辛,以及公司里面等待着看笑话的人们。但平时都一副高高在上样子的白木辛,现在突然被别人看到这么狼狈的样子,一定非常恼怒。所以在当他回头之前,围观的人们都已经识趣的离开。

当白木辛回过头的时候,后面看热闹的人都已经不复存在。但那巴掌印却无法消除,覆盖在脸上,越来越通红,接着就微微的肿起来。看来今天苏禾下手的轻度根本不想要再给白木辛留情面。

当白木辛想要去找苏禾讨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办公室的门已经紧闭,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何况在公司这公共场合,白木辛却不知如何还手。

可受了气的白木辛怎么可能容忍苏禾这样对待自己,加上刚刚那丢人的一面可被部门很多同事看到。如果不要如何换回来,白木辛一定不知道公司同事会怎么议论她。

虽说苏禾是总裁秘书,但要论起地位来,自然没有白木辛的大,所以有些事情必须要听从她的。

白木辛用遮瑕多次遮盖自己的红脸,可有些太明显的地方根本无法遮掩。还好包包里带了足够的化妆品,随后还用腮红扑上自己的红脸蛋,只为两边对称之后就不会太明显。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镜子面前的白木辛突然听到身后隔着门板传来两人的谈话声音。

“听说今天那白木辛被苏秘书打了,就发生在刚才。”

另一个人也附和道:“是呀,这恶毒的女人每次都把人整成那个样子,兔子急了还跳墙呢,更别说这苏秘书脾气那么好……不过听说她和男人的关系也都非常不一般。”

那个听到苏禾之后,突然变得感兴趣起来:“是么?我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呢,原来这么给力。就是刚才那一巴掌也让我心里特别爽,解决我多年的仇恨心理。”

……

两人在里面你一言我一语,最终想到在这种地方说闲话实在不太好之后,就打消了继续说下去的念头。

但她们不知道的是外面镜子面前站着的正是她们口中所厌恶的对象,一脸淡定表情加上淤肿的脸,根本无法描述因为一个画面。

当两个人终于讨论完八卦,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却意想不到的碰上白木辛这张黑脸。紧接着都还没有说一句话的时候,身后两个女职员立刻慌忙逃走,连手都顾不得洗,更别说整理头发,涂口红补妆这样的事情……

此时心理阴影覆盖面积最大的应该就是白木辛了吧,被打一巴掌无法还手之后还要忍受公司女职员对自己的痛骂。

忍气吞声继续在脸上狠狠地扑着遮瑕霜,想象着刚刚那让她最无法忍受的两幕。可越想越不要紧,突然手发抖的快要把化妆品掉下,最终停止下来用冰冷的凉水克制住自己。

刚好生气的白木辛在整理好情绪淡定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她那脸。不过刚刚的事情在这之前就已经被传开,不仅只限于一个部门……

可平时如此狂躁的白木辛今天进来之后却没有多发一句火,但脸色依然是很难看。

突然抱着箱子接听到妈妈打过来的,手里一个哆嗦差点把东西掉落下去。好在苏禾还可以忍受着自己现在的脾气以及委屈,待会儿把这些全部都告诉自己的亲人。

“妈妈就是问你吃饭没,这都中午的时间了……”苏母突如其来的关心让苏禾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在上一秒钟明明还听到上司在教育自己,并说着让她滚出这里的话,以及其他部门经理符合的话。好似习惯了被这么粗暴直接的骂着,当突然听到有人关心自己的温柔声音时候,却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与难过。

温柔的声音当然和粗暴的并不一样,带来的感觉也与众不同。所以苏禾内心深处的小可爱突然被揪出之后,再也无法自拔的哭出了声。

“妈……我想你。”没想到开口之后说到的话竟然是这一句,就连苏禾本人都意想不到。毕竟她平时根本不会在妈妈面前有一点的难过,这样爱屋及乌的人会更加难过。

“你在哪,站着别动,等着妈去接你。”苏母说完不等苏禾说下一句的时间,立刻挂断电话,从家里赶去。

而此时已经被苏母命令过后的苏禾只好现在原地,不知该如何下脚。不过既然已经不是奥翔企业的人了,站在公司门口也不是个事儿。

东张西望过后,苏禾选择公司旁边的小亭子里坐下,刚好是个歇脚的地方。可心里却难受到一种境界,就连手里的箱子也不由自主的摔下,接着乱七八糟的就散落在地。

不远处的白色裙子飘过,和苏禾一起伸手捡起地上掉落的纸张。并用甜美的声音说着:“苏禾,白木辛想陷害你也是很正常嗯,大家都有目共睹。不过,她不让我们送你,所以才会这么偷偷溜出来……”

突然感觉像个邻居小妹妹一样给苏禾说着心里话,不过都是什么样的人。大概从苏禾进奥翔企业的第一天,温良就已经全部交代过。

“没事儿,今天谢谢你。自古英雄总会有出路的。”苏禾可能是安慰自己,所以说出这样的话,也不怕同事笑话。

告别同事之后,独自在亭子里等待母亲的到来。看着刚刚从地上捡起的东西,最重要的还是一个温良送的小玩偶,现在竟然也给弄脏了。

苏禾看到之后便皱着眉头自言自语:“我怎么会带它出来了呢?”自然她是不知道自己做出什么样的事儿了,但既然带出来,就是心里想要这么做。

可心里却又想着:“我一点都不想这个样子,我一点都不喜欢它!”说完之后便想要把这脏兮兮的小娃娃给丢掉,但在那瞬间却又想起了温良的脸庞,从大脑中闪现。可能还是不舍,让她的手重新收回,犹豫起来。

刚好听到妈妈叫她的声音,便随手又将那想要丢掉的娃娃扔了进去。这一动作在不经意间也完全展现出了她的心理。

看到妈妈之后的苏禾突然之间变得异常脆弱,好像发生了前所未有的事情。夹杂着刚刚哭过的痕迹,眼角都是泪痕,水汪汪的看着妈妈却说不出一句话。

苏母看到苏禾手里面报的箱子,大概猜到是什么事情,不过在这个时候也不能乱说,毕竟女儿那脆弱的心灵是伤不得的。

苏禾轻声的叫着苏母:“妈,我们回家吧。”

苏母温柔的从苏禾手里接过箱子,一句话也没有多问的抱着女儿肩膀告诉她:“我们不回家,妈妈要带着女儿趁这个时间去享受美好时光。”

苏母说的话让苏禾似懂非懂,毕竟是工作出了问题,却不让女儿回到家里那最温暖的港湾。

苏母拉着苏禾,神秘的样子让人猜不透。苏母拉着苏禾直奔商场,顺便也把箱子存到该放它的地方去。

“妈,我们突然来这里干嘛?您是要给家里添置什么东西么?”苏禾疑惑不解,还不见了自己工作的东西。

“妈平常根本不舍得买什么东西,你也应该知道。我的女儿每天辛苦工作,今天应该是个开心的日子,所以要奖励她。”苏母知道懂事的苏禾会拒绝,所以说完之后就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拉着她走进商场,坚定的样子听不到苏禾说的一句话。

苏禾就这样被母亲拉着逛了所有商场,在这期间苏母把所有好看的裙子都拿在苏禾身上试了一遍,虽然真正买下的并没有多少。

苏母身体不太好,所以并没有多少时间出来逛街休闲。刚好趁着这次机会,苏禾带着妈妈品尝到许多不一样的美食,专注都是年轻人口中的美味,但在妈妈级别的人看来都是一些又贵又不实惠的东西。

不过也通过妈妈的抱怨让苏禾更加感觉到温暖毕竟亲人根本不会像同事一样,从嘴里说出虚假的话来夸奖苏禾。更不会因为她直接坐上了总裁秘书的职位而给她送一些只有昂贵的价格,却不切实际的名牌。

苏禾心里这些话在商场这庞大的地域显得非常渺小,就此才让她真正感觉到自己的事情对别人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正巧这个时候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本以为是路人,可谁这路人却总是拦住去路。使得苏禾与母亲拉着的手只好分开,却抬头看到那人正是之前与白木辛一起把妈妈送进婷婷。

“这竟然是苏禾的妈妈,阿姨还真是幸会。不过您今天是听到女儿被公司开除,所以专门陪同逛街的么?”婷婷像是不打自招一样,苏禾本来也就没有想清楚那天的事情到底是怎样一个过程,刚好今天遇到之后就可以清楚明白。

不过那婷婷在苏禾还没有开口问那天事情的时候,她就开始像白木辛一样的作法对待别人,来掩盖自己的错误。

苏禾现在刚好处在空闲时间,加上婷婷说的话让人不得不对她有些堤防。而且苏禾今天收拾东西要离开的时候,以为终于可以摆脱白木辛,以后过上与她无关的日子。

毕竟每个人理想的生活不一样,虽然苏禾也很想要在稳定的公司上班,每天回到家里都能看到最亲爱的人。可却忘记了在工作当中的龙争虎斗,以及阴谋诡计。

这才是使得她一直无法适应公司生活,就像心里最干净的女人无法适应皇帝后宫妃子的生活一个道理。

只这些都在背后进行的事情,当然不能拿到台面上来直接告诉苏禾。吴越是个聪明的人,所以知道这些都该怎么做,不然怎么能开这么大一个公司经营下去?

苏母看到回到家里之后一直垂头丧气,又开始自言自语的苏禾,犹豫之后便问她:“去上班吧,不要再想之前的工作了,凡事都要往前看总有回不去的东西。”

苏禾听母亲说的话之后非常诧异的询问:“妈,你怎么知道我在想这些?”

苏母温柔一笑拉过苏禾的手回答她:“今天你没有说妈妈心里都明白,我这善良的女儿怎么可能做出背叛公司的事情,所以我才要劝你往前看,总有些东西会过去的只是如果你非常想要去争取的一件东西是你的,别人永远都不会抢走。”

妈妈突然说这些掏心窝的话让苏禾瞬间明白了许多,也恰恰解决了她一天都在思考的问题。虽然有些真的让人不太明白,但有亲人在才是最好的选择。

苏禾思考过后便立刻给吴越打了电话,这是一份好的工作所以她永远都不会放弃。也刚好就在最难过的时间段让苏禾明白了许多,终于愿意放弃过去。

而国外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赶回国内的温良,却不知道出去的这一段时间在国内竟然发生这么多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情。

不过跟随在身边的助理也没有和国内任何人还有工作联络,所以就和温良一样一无所知。助理知道总裁的全部心思,所以在他从医院里面出来之前就订好了回国的机票好让他在最短时间内回去见到心爱的人。

温良看到自己终于站起的双腿忍不住想要见到苏禾,但是为了忍住他的心思,便转向的给慕笙枫打了电话,只是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虽然不知道国内人的电话都出了什么问题,但温良却不想给白木辛联系。

章节目录 第391章 没有任何安全问题 毕竟他现在在不想见到的人就是白木辛,而且想到白木辛似乎对苏禾的伤害最大……

“总裁,要到了!”助理的话提醒了温良,使得他睁开眼睛看向中国的土地,即将落下的瞬间,心理却莫名的兴奋起来,那种降落的快感让温良竟然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之前坐在轮椅上面总会觉得自己双腿要丢失的感觉,现在却总是想要站起奔跑向别人展示自己有双腿的感觉。虽然前者和后者差距比较明显,但人的心里也有正反比例。

刚下飞机的总裁带着行李还没有回家就先去见那个自己心心念念已久的人,助理在身后用心里就看透了痴情的总裁。

可在这之前温良就突然有种奇妙的感觉,这次从国外回来一定会有很大的变故。现在所面临的就是他这个主权为的人回去统治。不过在出国之前也确实和公司里面交代过,出去之后的任何工作都不要告诉温良,直接交给助理就可以。

“在我去国外的时候公司里面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吗?”温良最终还是忍不住问起了心里最担心的事情。

“公司一切顺利。”这时候的助理又笨得像个猪脑袋。

温良一个眼神过去,助理立马理会了总裁所表明的意思,立刻报告给他:“慕先生并没有带来什么坏消息,而且这几天都没有消息,应该在国内也比较顺利的。”

可似乎温良的心理还是比较担心,再次询问助理,想要知道所有细节:“派去那些跟踪的呢?”温良的声音更加严厉起来。

助理不敢怠慢,迅速回答:“一直都在身边,没有任何安全问题。”温良终于放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担心的事情没有任何问题。

可温良没想到进公司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白木辛,这好像是他回国之后最不想见到的人,却偏偏就在这个时间段发生,那些个好心情在瞬间灰飞烟灭。

“苏禾呢?”白木辛还没有开口,温良就叫出了其他女人的名字,看来白木辛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

得意的样子瞬间在温良面前转换成了小绵羊,然后娇滴滴的安慰着温良,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情。

“发生了什么事?”温良看白木辛的表情,就读懂她的心理。

“得听我仔细的跟你讲,你最爱的苏禾,没想到你出差的这几天她竟然背叛公司,然后跳槽去看别的地方……”说着白木辛那嗲里嗲气的哭声就要出来。

可温良却还不明白她说的这话到底是怎么回事,疑惑当中拉着白木辛直奔自己总裁办公室才要她详细说出来。

白木辛也觉得自己突然被重视,而且还被温良从公司门口拉着进了办公室,这一切当然其他同事也都看在眼里。

“你也知道我和苏禾本来关系就不太好,大家都看在眼里。但在你出国之后,她就开始行动,把奥翔企业的机密竟然偷偷卖了出去,而且被我发现想要上报之后,竟然一气之下跳槽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才好,何况我也没想到事情会成这个样子……”

白木辛突然叽里呱啦说了许多,但这些话加上她总是一副委屈的小表情,使得温良深信不疑。

本来鼓起勇气去国外治好双腿的温良,现在竟然觉得腿又在瞬间成了别人的。而这次的努力,在瞬间也都化为了白费。

“这件事情有多少人知道?”温良在处理自己感情问题的时候,也要确保公司文件安全。

白木辛小心翼翼的回答说:“离开公司的事情好像很多人都知道,但具体的内幕大概没有几个人会知道这些。为了公司的利益,我租住这些事情根本没有传播出去。”白木辛在说苏禾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夸自己一把。

温良深深叹了口气,无奈这些变故的发生,也导致他心理更加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在飞机上想要见某人的心,多重刚刚的瞬间化为了须有,看着面前的白木辛,更不知道该向她表明什么。

“进去!”温良只说了两个字,却富有震慑力,让在原地的白木辛瞬间乖乖听话,不再与那男人计较。

男人好像也记住了上次的教训,看到温良之后就没有说再多的话。搂着身边的女人就想要离开,虽然满脸都是不屑,但也不敢对温良怎么样。

可这人总有欠的时候,明明走开就不会有太多的事儿。可这男人非要回头问候一句温良:“温总是腿好了么?这么行动自如。”

温良连余光都没有停在他的身上,随意的一声回答:“最起码也比你的能力好!”一句话不等对方反应的时间,便径直离走过。

受了气的男人暴跳如雷,看着走了过去的温良才敢发脾气:“你大爷的,真是不知老子的厉害!”

温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能会带来快感,让他麻痹自己之后,不会去想念那个女人。

刚好温良有的就是钱,所以不怕没人陪,爱钱的人更是多。陪温良跳舞的人一直在给他灌酒,就连白木辛都有些看不下去,但温良还是没有让她们停止手中的动作,直到跳累了身体,满头大汗之后才知道坐下休息。

“我们走吧,我根本不想在这里待着。”

可是那女人不明白现在的白木辛心情,也不会明白。毕竟每个人所处的立场不同,所以想要再次回到温良身边的时候,又被那疯了一样的女人再次推开,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滚开,否则就算在这里也别怪我不客气。”

好像在这个时候的白木辛才颇有气势,让那嗲里嗲气的女孩儿瞬间“哼”的一下子便逃走,也没有一点要与她争宠的样子。

本以为时间就这样静止的过去,而他们两个今天晚上的交集是在于酒与舞蹈之间。可不知怎的,温良突然在白木辛面前掏出了手机,想要给苏禾打电话的样子,可经过他再三犹豫之后依然放弃。

白木辛看透温良的心思,刚好他处在眩晕的状态当中,恰恰让白木辛夺得了这次机会。温良手机密码在刚刚被白木辛无意之间看了进去。现在便装作其他女人的样子,叫着他各种动听的名字,并且灌酒。

趁机让温良猛的进肚里,白木辛想做的并不多,只是把这和温良互相依偎在一起的一幕发给苏禾。

恰恰苏禾心理还在犹豫当中,她不知道是等待温良回来给自己答案之后解决这件事情,还是现在就立刻去见吴越。可当她还在犹豫不决,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就突然接到了白木辛发来的短信。

而短信上的照片让苏禾瞬间潸然泪下,照片上是在夜店的白木辛,手里的酒杯与身后的男人温良交缠在一起,这一幕也让苏禾感觉到“恶心”这两个字眼油然而生。

看到这张照片之后的苏禾这瞬间就想好了自己的决定,原来从国外出差回来,也让她心里一直念念不忘的男人,现在竟然和那个把她赶出公司的女人依偎在一起。

苏禾决定一定要在吴越的公司好好工作下去,而且这件事情还必须要让温良和白木辛知道。

好在苏母没有与苏禾同一个房间,所以苏禾也不用忍受着自己委屈,不让她哭出声。

与此同时,在酒吧里面的白木辛也突然接到吴越打过来的电话。坐在温良身前的白木辛吓了一跳之后,立刻拿着手机起身走开前去接电话。

以为就是一通让她受到酒驾的电话,可谁知吴越打电话过来竟然是要告诉白木辛,苏禾刚刚已经确定了要去工作的消息,电话这段的白木辛脸上的笑容逐然而生。

为了夸奖吴越,白木辛故意透露一条惊天的消息告诉吴越:“苏禾之前可是我们温总的女人,你可要多照顾着点人家,现在能给你是多么的不容易。”

苏禾的举动与表情让吴越看了之后觉得非常诧异,并不明白她的心里是什么样子,竟然能让她做出厌恶的表情来。

“有什么问题?”吴越不得不询问员工的意见。

“没事儿,刚才不小心跑了下神。我晚上可以去的,吴总。”苏禾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回应上司。

看到答应之后的吴越并没有继续在办公室里打扰苏禾,刚好他也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所以就先离开一步,也让苏禾缓了口气。

不过出了门之后的吴越就立马给一人打电话,并商量着与他谈项目的事情。那人不傻,但却不明白老狐狸有什么阴谋。

不过苏禾来到吴越的公司上班之后,一直都穿的职业装。毕竟这不是奥翔企业,所以没有熟悉的上司,更不敢在人面前随意所为。

苏禾在工作的时候总感觉不安,可能是来到新公司之后第一次陪上司出去应酬,所以觉得不太习惯而已。不过为了防止意外的事情发生,苏禾已经提前给高蕾打过电话,也好照顾一下她快要恢复的脚腕。

可能是晚上要占据苏禾的个人时间,所以吴越下午就让她早早的下班回家。并且还亲自开车送到家门口,让苏禾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好在苏禾心里并没有多想,只是把吴越对她的好当做了上司感到对员工的亏欠而已。不过这一幕却恰恰被苏母看到了眼里。

回到家之后立马询问苏禾:“这就是你的新上司吧?怎么觉得我女儿这么受欢迎,还亲自送到家里,这老板真贴心。”苏母只有短短的几句话,却让苏禾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

苏禾知道苏母的心理想法,便立刻制止:“妈,你想哪去了,我现在可不想其他的事情,刚换了工作,要好好努力才行。”虽然嘴上这么告诉母亲,可心里却不知道想着什么人。

苏禾累了一天之后,回到家里就倒在床上睡了一觉。本来说好的回到家里洗个澡,顺便收拾一下迎接第一次的见客户。可却没想到时间竟然过得如此之快,全部都在她睡觉的时间过去,直到吴越打过来电话才把她叫醒。

反应过来的苏禾立刻起床去收拾,但听到吴越在家门口等待自己的消息,立刻拿起化妆品出了门。就连高跟鞋都是在出门时候,提着穿上去离开的。

吴越看到这个样子的苏禾,赶快从车上下来前去迎接。本来脚伤还没有完全复合的苏禾在公司被吴越允许穿平底鞋工作,但这次见客户就不能太应酬,所以只好穿上恨天高出门。

吴越想到这一点也前去迎接,不过看到苏禾手里的化妆品之后,直接笑她太可爱。不过苏禾的职业装都是之前都选择好的,所以没有什么问题。

“你收拾吧,我可以等着你,不用有太大压力。”吴越看到这么拼的苏禾,立刻安慰她。

可苏禾好像太过于拘谨,在上司面前不喜欢放松的样子,所以感觉到不好意思之后立刻上车用车载镜子收拾。

不过既然苏禾这么要求,吴越也不好多说,便随着她去了。不过一路上吴越把车都开的非常平稳,给人一种绅士的感觉,当然苏禾也看在眼里。

经过一路的颠簸,终于来到应酬的地方,让苏禾没想到竟是她熟悉的魅夜。但这都是老板安排好的地方,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不过不太相信的苏禾再次开口确认:“是这里么吴总?”一个疑惑的眼神油泼而生。

吴越肯定的眼神告诉苏禾:“是这里,有什么问题么?还是你比较熟悉这里,我看你也不像经常来这里吧?”吴越说话的时间,也不忘打探下属的生活习惯。

苏禾定要为自己掩饰:“怎么会,只是听人说了而已,对这里并不熟悉。”苏禾说完不等吴越接着问,便先走一步前去招待客人。

苏禾今天的不祥预感还以为今天见到的客户会是一个自己熟悉的人,可没想到竟然不认识,而且看着比较和蔼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并不是肥头大耳。

可能是苏禾长相的原因,也比较吸引人,引得对方眼神的一直关注。不过好在项目谈得差不多也是一件比较欣慰的事情。

可刚才为了让人签合同也是陪了不少的酒,现在浑身的味道让她有些不自在。为了让自己清醒,便一头扎到水龙头搞得全身都是水,冰凉过后才得以清醒。

章节目录 第392章 你的脚怎么流血了 出了门的苏禾没有先前的头晕脑胀,踩着高跟鞋走路也差不多没问题了。可当她清醒过后却看到了一个心心念念的男人,嘴里都不自觉的发声:“是我太想念了么?喝醉都会出现在眼前。”说着还用一手的凉水拍打的脸蛋使自己清醒。

可那人发出的声音也实在太像温良:“你这个女人,真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你为什么这个样子对我?回答我!”

“连吼的样子都像是他!”苏禾自言自语的说着,还用手去拍那人的脸。

温良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一个转身把苏禾压到墙上之后,一个真实的吻便堵住了她想要反驳的话语。

“去旁边坐着吧。”苏禾的话提醒了顾安,才让他想起两人依旧尴尬的站在原地。苏禾跟在顾安的身后缓慢的走着,可能是高跟鞋不舒服的原因。

“你的脚怎么流血了?”顾安的声音让苏禾下意识的停下,低头看向脚的时候,发现被磨破的地方已经血肉模糊。

可苏禾却还在犹豫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顾安立刻蹲下抱起她的腿然后脱下之后把高跟鞋丢到旁边。

“在这里等下,我一会儿就回来。”顾安离开苏禾之后,一路小跑到附近的药店买了一些创可贴和治疗小伤口的良药。再次一路小跑着回到原地,发现苏禾依然在等待着他,心里也放松了许多。

温柔的声音再次传来:“你还是和之前一样,上班的时候非常努力,甚至忘记了自己还穿着高跟鞋。”

顾安讲的话把苏禾一步又一步的拉到回忆当中,而她脑中现在出现的也都是在国外时候,与顾安在一起的画面。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一声招呼都没打。”苏禾还是感觉眼前最真实,毕竟自己的脚已经真实感受到疼痛。

顾安抿嘴一笑,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回答苏禾:“国外的工作完成了,而且最主要的是你在这里。”

顾安说的话一下子把苏禾愣住,她根本没想到这个男人心里还是放不下自己,无论多长的时间过去。

“这么长时间,我们回不去了。”苏禾在国外的那段日子已经让她不想再回忆起。

可顾安就好像没有听懂的样子,继续回忆着之前的事情,硬要把苏禾回到国外。因为那时候还是苏禾刚离开温良的日子。

国外的生活方式与国内有着天壤之别,就连平时上课也与国内有不一样的改观。

还记得苏禾在美国的时候,最不喜欢的就是与人交流。每天除了上课睡觉就是去打工,想要在国内没有学会的东西,在国外的时间全部都捡回来。

虽然刚开始生活的苏禾根本就无法忍受温良不在身边的日子,好像习惯了彼此。当苏禾刚开始来到国外,除了上课,还没有找到工作的日子实在难熬。

为了减轻生活负担,每天都会吃面包片和方便面来充饥,特别是在这种最难熬的日子,每当他空闲时间想到温良,一个月自己距离甚远的人,就会潸然泪下。

又不知道有多少个日日夜夜难以入睡,虽然她真的忍不住想要回到国内去找他。但现实的日子只好让人都活在当下。

也就在苏禾辛苦之下找到一个适合她的工作,就是在餐厅里面给人端盘刷碗。而且老板还是看在苏禾是一个华人的面子上让她留下。对于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苏禾只想要抓紧。

也就是在这份工作,这家店里认识到了一起打工兼职的顾安。当时的他看起来清新脱俗,阳光的样子真像是个心无杂念的孩子。

可苏禾每天的时间都很少,根本没有想要认识新朋友的念头。更何况她听朋友说在国外,根本就不能与别人随便交流,这样会被带到人烟稀少的地方……不见踪影。

可却在一次事故当中改变了苏禾对顾安的看法,那还是苏禾刚去工作没两天。对国外许多东西都不太熟悉,所以交流都还是个问题。

也可能是对这种嘴上功夫的工作不太习惯,所以苏禾总是很害羞的样子,生怕给人带来不便。刚好那天老板不在,也给了苏禾大胆的想法。

一般都在后厨刷碗的她亲自上前去给人点菜端盘,因为前面毕竟比后厨里的工资更多,所以也让苏禾心动起来,想要去尝试。

可是每天看别人工作的苏禾只是牙痒痒,却忘记了她自己还根本没有实践过。国外的快速生活与国内还是有着天壤之别,所以当每个服务员都穿插在桌子当中,还要保护好自己手里的餐品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更何况苏禾的交流也是个问题,所以看到一个可爱的小baby与他的妈妈来到这里的时候,非常热情上前与人打招呼,并给人掏出菜单。

只是苏禾忽略了孩子会闹人的这件事情,而且国外的小孩子都是诡计多端。当苏禾把点好的甜点端上来的时候,没有看到桌子下面被小孩儿恶作剧早就缠好的绳子,直接把甜品丢到了客人的身上。

当然客人是不会放过苏禾的,虽然恶作剧来源于她的孩子。要想一件衣服是价值多少,要赔上多长时间的工资之后,苏禾就面临崩溃的边缘。

毕竟在从厨房出来之前已经开始算计着这个月的工资,加上到前厅来工作,可以让她在方便面里多夹一些肉丝,或者每天一根火腿肠也是不错的选择。

可她的梦却在这下全部化为了阴影,更别提什么香肠之类的。客人的衣服要先赔的起之后,再谈论其他的事情。

也好在老板不在,所以顾安看到客人对着苏禾的鼻子就是一顿臭骂之后,无法忍受下去,便上前来帮她解决了这个问题,比如出了最大限度的干洗费,而且好在这女人身上并不是什么名牌货,所以少了一大部分的钱。

苏禾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同胞的帮助之后,才明白什么叫做交流。接下来她在前厅所待得一天,全部都由顾安来带她一起学会这份工作。

嘴里没有说出感激的话,但心里却早已经感激涕零。不过也有很大收获,至少一上午的时间就赚回了干洗的衣服费用,以及那甜品的费用。

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苏禾主动端着盘子坐到顾安的身边,算是示好。也就是如此,让两人从此以后成为了异国他乡的好朋友。

苏禾刚开始并不习惯给别人讲自己的生活故事,比如那个过去的男人,但好像真的说出来之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顾安就成为了她在美国最真实的倾诉者。

之后在餐厅里的工作,苏禾也全部都是罩着顾安,而做好了其他的事情。

“你怎么全部都知道?”苏禾还假装不明白的样子问顾安。

顾安看着前面的方向盘,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回答:“回来就是为了你,当然要把你全部生活习性都了解一遍,毕竟现在的你也和从前不一样了。”

这突如其来像是表白的话让苏禾不知该怎么回答,就当作没听见一样看向窗外。

“你心里还想着他么?”顾安这个问题压抑了很久,最终还是在这紧张的气氛下问了出来。

“都过去了,这些事情还是不要再提了。”苏禾直接跨过这个问题,继续相冲为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出现。

那男人的身边有一个挽着他胳膊的女人,看起来很成熟的样子。车的距离越来越近,看得也越来越清楚。

“慢点!”苏禾突然发话,让顾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前面那对情侣吗?”看来顾安已经猜透苏禾的心思,所以有必要张口问出来。

可苏禾一们心思全都在那两个人身上,根本没有听到旁边给自己说话的顾安。

女人拉着男人的时候有说有笑的样子,留给苏禾的全都是背影。可走进了发现那女人的身影很熟悉的样子,好似在哪里见过。

一阵风吹乱那女人的头发,侧脸刚好呈现在苏禾面前。我心里实在不敢相信到那就是让她最无法接受的一个女人——白木辛。

“怎么会是她?”苏禾激动地在车里叫出了声。可外面的两个人怎么可能听得到,他们正在一门心思高兴的逛街。

顾安看到苏禾额头突然掉下大汗珠,并且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也让苏禾非常惊讶。为了安慰她,立马拉过苏禾让她不要再继续看下去。

可苏禾突然急了,根本不顾身边想方设法安慰自己的顾安,推开他的怀抱,继续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两个人。

但这个时候正是顾安的又一句话让苏禾恢复了平静:“那人就是温良吧?可他身边的女人是谁?看起来你应该认识的样子。”

今天时间不见,突然发现顾安有好事变了一个让苏禾不认识的人。从前根本不会在乎这些细节的他,现在竟然能从别人的话与动作当中捕捉出一些重要的问题。

“要不要下去问一下什么情况。”顾安是担心身边的女人,所以才想方设法地让她开心,并且把她从那段痛苦的过往当中拉回来。

“不了,现在说这些话有什么用。我才是一个真正的局外人,好在那天被开除的时候没有给他打电话问一下背后的真正意思。这也让我现在变得更加有面子……”苏禾不吃饭的哪门子神经说出来的话,让人不知道该怎么结合到一起。

“我们走吧,这样看下去你会更伤心。”顾安看到这幕也大概懂得了身边的苏禾为何会这么伤心,刚好他现在已经从国外回来,要做的就是让苏禾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

实际上顾安已经在心里感谢过这位让苏禾爱过的男人,这次的伤害像在国外的三年前一样,对苏禾的打击越大,顾安可以趁虚而入的机会越大。

苏禾听到顾安的话之后并没有回答,也可能是根本没有听进去。不过顾安为了让他喜欢的女人开心,便直接自己做决定开车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他却没有想到之后的一路上苏禾脑中闪现的都是两人拉手甜蜜依偎在一起的画面

这一系列的事情让苏禾不知道是自己太过于相信那个男人而做出来的幻想,还是真正的发生过此事。

正当苏禾还处在游离状态当中的时候,突然接到上司打过来的连环电话。让她不得不接起。

“苏禾,昨天晚上那个到底是你什么人。”吴越早上起来像是一只疯狗,突然对着人乱咬。

可苏禾喝醉酒之后便离开了,根本不知道后续还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突然接到上司过来痛骂自己的电话,实在让她觉得有些委屈。

“吴总我根本不清楚你在说的什么事情,昨天是你亲自送我上车离开的之后,我怎么可能再次回去呢?”苏禾还在游离,也不懂上司的问话。

“这男人是谁,说话的样子有些嚣张了。”挂断电话之后的苏禾听到顾安这么一句不温不凉的话。

“上司而已,在我昨天晚上签合同的事情。”

毕竟对于现在的顾安,告诉他那些事情之后一定会变得更加吃醋起来。我何况他现在刚从国外回来,根本不懂得在国内的这些趋势。苏禾也不想让他知道的太多,这样对自己本身也有危害。

“希望以后我感情上的事情,你不要多问。毕竟我们一直都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谢谢你今天送我来公司。”苏禾说完之后不等顾安拒绝或者回答,就用最快的速度从车上下来离开。

可顾安依旧执着的从车上出来大声告诉苏禾:“我是不会放弃的!”这是在公司门口,所以较大的声音引来许多人的关注。

可苏禾知道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回头的话,那其他看笑话的人更加知道,她就是刚才那个声音的女主角。

而一声大喊表白之后,随即出现的便是顾安在身后那温柔的笑容。刚好经过公司门口去上班的那些小姑娘看到这个样子的顾安,瞬间在脸上出现了那种花痴的表情。

可顾安也像是故意的样子抬手给别人打招呼,这也是让苏禾非常无语的一点。总觉得他与公司里面的人接触,会让自己变得更加引人注目。

“周末约你去郊游。”顾安嘲笑过苏禾过后,便说出了自己的直接目的。

章节目录 第393章 两个不合适的人绑在一起了 “我这周末有事,没办法跟你一起出去。”苏禾虽然只是嘴上拒绝,但心里却根本不知道周末有什么事要忙。

顾安嘴角一撇微微上扬:“我知道你只是不想和我一起出去,所以我这次准备带着你和阿姨一起出去散心。刚好也得让你妈妈的身体多运动一下,不然过一段时间还是要生病的。顾安说这话好像很了解苏禾母亲身体的样子。

此时同在商场里逛街的慕笙枫和高蕾在一起总觉得有种忐忑不安,也可能只是两人第一次单独出去待在一起。

其实在这之前慕笙枫是要叫温良一起出去的,,因为前段的事情来亲自给他道歉。却没想到刚到公司门口,就看到挽着他胳膊的白木辛,让慕笙枫一下子怒火燃烧。但为了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就去高蕾家里问苏禾什么情况。

可是一时情急就下却忘记了早已经回到自己家里去的苏禾,只有高蕾独自在家里。刚好慕笙枫也是病急乱投医,所以见到高蕾之后就把自己全部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本身就对慕笙枫有着一种别样的感觉,现在又看到他难过成这个样子,高蕾只好伸手前去帮助。可慕笙枫其实也没有发现他现在越来越想要依靠的人只有高蕾。

高蕾像是个女汉子一样把慕笙枫直接从家里拉拉出来,可能她觉得在光天化日下才能让慕笙枫真正体会到快乐。

虽说女人最喜欢的就是逛街,但臭美的男人也不例外,包括慕笙枫。所以嘴里有一千个不愿意,实际上还是付出行动,亲自开车带高蕾出去。

“白木辛是我的未婚妻,我这样和其他女人出来,会不会对不起她?”慕笙枫平常挺聪明的一个人,可是到了高蕾面前却宛如一个智障儿童。

本来就想要带慕笙枫出来开心的高蕾,听到别人这么说自己,倒有些不开心了。转身想要离去,还不忘告诉慕笙枫:“以后此类的事情不要再来找我,省得被你那已经解除婚约的未婚妻看到了会不高兴。”

高蕾本来都是个心直口快的人,所以既然能说出这种话,也就不怕慕笙枫不开心。

缓过神来的慕笙枫立马把高蕾拉回来,嘴里还一直说着抱歉的话:“谢谢你今天能陪我出来,其实就算你不说我心里也能明白我们两个根本就不合适,只是我自己在死缠烂打硬要把两个不合适的人绑在一起了而已。”

慕笙枫一会儿又一个性质大变,像个小女生一样重新展现在高蕾面前,还诉说着自己心里的苦。

可高蕾可不是一个能够听慕笙枫这么诉苦的人,可以让高蕾详细倾听,并且解答的人除了苏禾有这个面子以外,其他都不可以。

所以看到这个样子的慕笙枫之后立马制止:“你的事情已经你的心理我都不想知道,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你自己变得更加快乐起来。全部忘掉那些与你前女友有关的,才最重要。”

高蕾说完便从慕笙枫面前径直走开,根本不给他一点辩解的机会。

一路开车带着苏禾来到商场里面,顾安好像早就下定了心思要做某件事情。所以苏禾就是他拉来的女主角。

“前面那个背影……好熟悉的样子。不会又是早上见过的那个女人吧?”苏禾又开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自言自语起来。

可顾安这次却没有听到,他一门心思都在想着送苏禾一个什么样儿的见面礼。

“蕾蕾?你怎么在这里啊,这个是……慕笙枫?你们?”苏禾好像看到一个非常惊讶的事儿,所以让她合不拢嘴。

高蕾回过神来赶快把苏禾拉到旁边:“这件事情我回头再跟你解释,今天纯属陪他出来散心。不过你怎么跟这个顾安在一起了?好像真人比照片更好看了些。”

高蕾一给苏禾说起话来就没长没短,根本忘记了身后还有两个大男人在等着她们。

“那个……苏禾,我想对于那天的事情跟你道个歉。”慕笙枫抓住这个机会,也借着高蕾的面子想要跟她和好。

可苏禾认定的事情根本没有人能够阻拦,所以还是一如既往的拒绝了他:“就算温良在场,我也不会原谅你,就别再仗着蕾蕾的面子来跟我说这些。还是以后各自做好自己该干的事儿吧。”

苏禾说完就要和高蕾再见,然后拉着还在原地不知所措的顾安离开。可苏禾却一时情急之下忘记了介绍顾安。

顾安这是回到国内第一次见到苏禾的朋友,所以还想要向他们展现介绍自己,这样以后会让他与苏禾的接触更多了起来。

可没想到今天的形式竟然是这个样子,当顾安看到一向性格比较好的苏禾发脾气的时候,站在原地一句话都不多说,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等待批评的孩子。

分开之后的四个人又回到了他们原本的样子,可慕笙枫的心情却更加难过。本来那天的事情就是他做得不对,所以根本没有任何话为自己不负责任的行为辩解。

高蕾当然是先帮助自己的闺蜜:“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为什么没人告诉我?如果不是今天我在,你们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今天本来是要让慕笙枫开心的高蕾,现在两人所突然变换了角色。生气的人换做是高蕾之后,慕笙枫好像更不知道如何下手。

从前都会觉得白木辛才是这个世界上让他摆不平的女人,可现在才真正的发现高蕾是如此的难搞。

“这个的确是我的错,咱们一会儿专门找个地方听我给你解释行么?毕竟还是和那个女人有关……”说到那个女人,就是慕笙枫心里的软肋,让他瞬间不知所措起来。

高蕾不是个揪住一件事情就不放手的人,所以给慕笙枫时间让他去想,去整理思路。反正有些事情早晚都会交代,高蕾也在等待着他的一个答案。

不过为了自己的上司每天忘掉要接送自己上班的想法,苏禾决定刚好慕笙枫在这里,反正心里还没有原谅他,就借此机会让他帮助自己一次。

苏禾微微一笑之后一个眼神看向慕笙枫,心想他大概明白这个眼神其中所包含的意思。毕竟他们之前的朋友可不是白做的,如果连这一点默契都没有,那还怎么能称得上被他原谅。

“吴总,这是之前工作认识的朋友。我们关系比较好的,所以顺路他每天都会接我上班,真是谢谢你每天都要跑一趟。”苏禾感觉对吴越不好意思的事情有很多,所以必须要再次道歉,这样或许会让上司的心情更加好一点。

不过吴越看起来确实脾气很好的样子,所以就没有跟苏禾计较。不过只要是一个见过世面的大老板都不会把心思放得过于沉重。

“既然这样,那只能说是我的不幸。不过晚上送你下班回来就不要再拒绝我了,公司见。”所有总裁好像都这个样子,说话从来都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不过苏禾心里也能明白,今天吴越放过自己一把也是为了给她台阶下。其实吴越给苏禾的感觉还是比较不错的,人看起来很正直,也没有什么其他扭曲的心理。

终于放下忐忑不安,回到慕笙枫车上之后打开窗户大叹了一口气。也表示了苏禾在上司面前的不好意思与难耐。

慕笙枫还不知道换了新工作之后的苏禾是什么样子,我今天见了一面之后觉得好像也并不轻松。只是他明白苏禾为什么离开公司,所以就没有多嘴。

“你在新公司怎么样?我看你这个上司也挺喜欢你的样子。”慕笙枫说话从来都不着调,半正经又一半不正经的样子真是让人很是无语。

“还可以的,因为工作和之前的没什么区别,所以其他都还可以。”苏禾并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说明新公司的情况,加上慕笙枫与温良的关系比较好。所以苏禾也会觉得慕笙枫会在无意间透露自己的情况,所以想来想去还是没有必要说的太过明白。

“说真的我感觉你离开他之后,生活好像过得比原来更加美好了一些。只是这些心灵创伤也难以平复。”慕笙枫别人抛弃之后,好像突然明白了很多道理。

不过苏禾知道的也并不少,加上那天在顾安车里看到的一幕,还并没有向任何人说明。当然苏禾也不知道慕笙枫知道的事情有多少,所以这些幕后的事情还是不要拿到台面上来说。

苏禾回到公司之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吴越,况且他对自己的好苏禾也不是不知道。只是觉得自己刚刚到新公司,就被这些对待,有些过于特殊。

毕竟之前在奥翔企业就被公司同事,特别是白木辛这样认为。换了新的环境之后自然都想重新开始,之前那些流言蜚语也都会不复存在。

“不说这些了都是过去的事情。”苏禾根本就不想再提那个人的名字,也不想听到关于他的事情。

苏禾一上午被各种文件压得头疼,中午吃饭的时间完全忘记了早上与某个人的约定。直到慕笙打电话过来告诉苏禾,他已经出现在他们公司里面的员工餐厅,才让苏禾的记忆拉回了早上的时候。

虽说是员工餐厅,一些相关的工作人员都会来这里吃饭,可能是因为饮食比较健康的原因。所以慕笙枫能出现在这里也不算奇怪,更何况公司比较大,碰面也根本就不认识对方。

苏禾反应过来之后的话放下手中的文件,下去员工餐厅里面见那个说风就是雨的人——慕笙枫。

“你怎么在这里,不怕被我们公司能看到吗?”苏禾很小心翼翼的样子问慕笙枫,总有一种这是在奥翔企业上班的感觉。

可慕笙枫却很随意,他根本没想到不能出现在其他公司里的员工餐厅。更何况如果在这里见到老朋友的话,可能会让他更加高兴。

慕笙枫见到苏禾就直入正题,他这次能这么积极的出现,就是为了高蕾的事情。何况苏禾是高蕾最亲近的闺蜜,也一定想自己最好的朋友过得更开心一些。

两人就趁着中午吃饭的时间把整个计划制定下来,苏禾作为计划当中的一角,当然是要选择无条件的帮助慕笙枫。

苏禾现在能够心平气和的与慕笙枫说话,也大概是选择暂时原谅他。加上明天刚好是周末时间,如果两人关系,在今晚之后变好的话,刚好趁着周末的时间可以一起出去增进感情。

虽然现在这些都只是慕笙枫初步的想法,但想要实现,也确实不难。

到了下午下班的时间,苏禾就早早的给高蕾联系把她约出来,毕竟两人是最好的本名,所以约她根本不需要理由。

这正是慕笙枫计划中的第一步,此时为了道歉已经早早的请假开始准备的慕笙枫,早已经到了与苏禾约定好的地方。

而高蕾见到苏禾之后,也总有一种神秘的想法,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可苏禾却又一副很平常的面孔,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你到现在还没有告诉我,今天到底去什么地方?也没有和我说今天突然出去的理由,或者原因。”高蕾发现苏禾好像不懂自己,脸上有一副神秘的微笑,不可琢磨。

“你不会是发财了,要带我去享受吧?”高蕾在这种情况下也确实有心情去开玩笑。

苏禾依旧保持神秘的微笑回答她:“你就把我当作今天是发财了吧,不管做什么,今天都听你的。”

苏禾的话越说越让高蕾觉得不可思议,平时心情阴晴不定,这样每天让人捉摸不透的应该是苏禾。所以今天这样换角色的人变为了高蕾之后,就更加让她觉得有事情发生。

苏禾亲自开车,把高蕾带到郊外,也不是去市区里面商场逛街的地方。一路上却只放着轻松的音乐,不透露一点要去的地方或者会发生的事情。

刚看到游泳池,有一些爱玩水的女人就开始嚷嚷着,晚上的时间要一起来玩耍。好在这次来的都是一些比较熟悉的朋友,而且人不太多。

不过苏禾不是一个在别人面前比较开放的人,所以也不好意思同意在这个地方和大家一起游泳。

高蕾带苏禾来就是为了通过此次的玩耍让她更加高兴起来,不再每天郁闷着,心事重重。

章节目录 第394章 急切想要知道答案 最终大家决定趁着做完饭的时间在游泳池里面休息,游泳池应该是大多男人的爱好,毕竟他们从小就对水有着依赖的感觉。

苏禾不好意思当着大家的面穿泳装,虽然这里面是规定的给每人一套量身适合尺寸的泳衣。不过既然来了都是要高兴一些,所以在高蕾的劝说之下,苏禾同意随他们一起下水。

现在已经过了冬天可以泡温泉的天气,所以附近的温泉并没有开放。不过在这个时候游泳泳池就已经不错了,刚好伴随着周围田园一样的风光还有露天的景色。

男人们早早的就换好了泳装下水,他们准备先游个两圈,刚好趁着这个时间等待着里面换衣服的女人们。

可能这个时候才是他们最激动的时刻,因为马上就要见到女人最性感以及最暴露的一面。特别是顾安,有生能够见到苏禾穿泳衣,好像让他在梦里都能高兴到乐开花的一件事。

苏禾的身材要比高蕾好很多,虽然高蕾比较瘦,但两人身材却有着天壤之别。高蕾是因为从小喜欢锻炼,所以个子非常高挑,看起来像是运动生。

可苏禾就不一样了,165最普通的女生个头。但整个s型身材却让人很羡慕,也是许多女生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

每个女生穿着泳装出来的时候,都会得到男人的一声欢呼雀跃声。但他们却忘记了身材最好的人在最后面。

当慕笙枫看到高蕾之后,却觉得他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相比起白木辛来,他居然觉得自己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喜欢上了这个女人。

但慕笙枫是不会承认的,毕竟他现在刚与白木辛解除婚约,心里面想的更多的应该还是原来的那个人吧。

不过在这种时候,慕笙枫自己都不确定那种心理是喜欢还是好感。也可能是两人相处时间较长,所以关系比较好而已。

为了停止住自己心中的这个想法,慕笙枫立马打断思路,然后问着高蕾:“怎么只有你出来了?苏禾不一起玩么?”

顾安应该比较喜欢慕笙枫说的这句话,毕竟在这里等待的人就是苏禾。所以听到这句话之后,也急切想要知道答案。

“在我身后,马上就出来了。原来你们看美女的心思都这么急切!”高蕾说,这一句玩笑话的时候,也不忘瞄了一眼身后的顾安。

刚好看到他也是满脸期待的眼神,想必已经等了很久。恰恰就在这个时候,里面的苏禾已经出现。

可能是她不太习惯穿暴露的比基尼,所以刚才当当她想要和高蕾一起出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衣服的漏洞。

真的不习惯在别人面前穿成这个样子,所以只好再次回去,找服务员帮她找了一件连体的游泳裙,这样下水的时候可能会显得更加自由一些。

不过看到穿游泳裙的苏禾也比较惊讶,本身外表就长得非常干净,现在穿上泳装之后身材更加凸显出来。而且下水之后的女人都是素颜,所以苏禾在这女人当中,已经算是非常完美的了。

平时到没有看出来苏禾长相这么得体大方的男人,在今天见过苏禾之后,更加被吸引。只是今天让人觉得可惜的是温良没有出现,他应该是最想要看到这一场面的人了。

但在这个时候,既然他没有出现,就不能再张口提出那个人的名字。高蕾事先就已经和慕笙枫两人商量好了,加上今天的护花使者是顾安,所以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高蕾看出苏禾的不好意思,为了帮助她,立刻上岸拉着苏禾,这样可以把它显示得独自在岸上不太尴尬。

有许多女生也都是第一次下水游泳,所以就要由那些绅士的男士来教他们。本以为时间就会再者愉快的欢声笑语当中过去,可没想到中间还会出现一些小插曲,而且是个让人不舒服的经过。

可能是温良因为奥翔企业的名声太大,所以只要和他有关系,或者亲近的人都会被业界人得知。

刚还在沉迷于和高蕾在水中作乐的慕笙枫,突然闻声转头就看到一个之前合作过的老总出现在这里。依稀记得和他合作过的人不只有自己,好像还有温良……

慕笙枫刚想到这里,就被那个人说出了名字:“这不是经常和温总在一起的慕总么?今天怎么有闲心来这里?还带了不少美女朋友。”这人一听就是老大叔的口气,夸人还不会夸到正经地方。

在两人说话交谈的时候,苏禾与高蕾听到声音之后也赶过来当观众。可那人一见到苏禾就感觉熟悉的样子,便开始不打招呼的介绍起来自己:“你就是温总的女朋友吧?之前经常听人提起你,还很聪明的样子。怎么今天温总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慕笙枫刚想说这个准备转移话题的地方,就被那个人信口拈来。根本不在意这里的形式只管自己的情绪可以随便说。

不过也都不会担心苏禾的应变能力,毕竟在大集团也待了不少时间,这小kiss还是难不倒她的。

“真是谢谢你了,如果没事的话我们就继续去玩儿了。应该是年龄的原因,我就不邀请您一起过来了,既然这么熟悉了,以后也有的是时间。”苏禾明白那人打招呼的意思,更知道他把自己所能认出来的人都叫一遍的用意。

不过被调侃过去之后,也没有人再提这回事儿。只是高蕾又发现了苏禾的一项新技能,再次对她刮目相看起来,其他人也应该抱有相同的看法。

还处在浪漫给小姑娘,背诵诗词歌诗赋,讲国外英雄事迹当中的顾安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显得很惊讶。

不过还好他反应及时,听到广播上自己的名字之后,立马丢下再一起看星星数月亮的。半成功女友离开。

在这之前还不忘去卫生间,重新整理一下自己的发型。当顾安重新风风火火地出现在苏禾面前的时候,已经从刚才给人讲人生讲浪漫变得口齿不灵,假装自己喝醉的样子,所以找不到回来的路。

苏禾对顾安并不像对温良的那种在意,没必要太多的事情,反正心里都清楚已经回不到之前在国外的那种状态了。

顾安还以为苏禾找人跟踪自己,看了他刚才做的事情。所以当他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苏禾的时候,却发现说话的态度突然转变,根本不是那个冷漠的样子。

“快回去休息吧,天色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天色不早了,多亏你这几天在我身边的帮助。”苏禾这也算是一种东西的话,说完便回头进去休息了。

不过现在最良心不安的人应该是顾安,所以看到大家的一些关系之后,他现在又开始犹豫起来,看看让自己的心该朝着哪个方向偏去。

不过刚刚那个女的在一起谈论心情的小姑娘,还没有来得及问具体的联系方式。不过顾安觉得自己居然回到国内之后人缘这么好,那么在以后的日子当中也更不用担心自己的女朋友问题。

想到这些之后顾安决定放弃那个距离成功还有一步的小姑娘,也当作是对她的仁慈。

而到了第二天回去的时候,苏禾总觉得顾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没办法用实际行动表达出来,所以只好作罢。

可临走之前苏禾却再次被人拦住了去路,而这人正是昨天晚上在篝火面前与他一起喜欢跳舞的人。

苏禾正想要假装没看见离开的时候,那人救更加的肆意妄为。一个伸手刚好挡住在苏禾的小腹上面,让她进退不是。

“这位美女,我只是想留个联系方式,或许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互帮互助,我就来提前告知一下。”看着男人说话也挺有分量,何况没个家底儿,也没没人敢来这种地方大张旗鼓的消费。

可这次被人要联系方式的时候,顾安在后边就没有继续说话了。也越来越让苏禾感觉到这份情谊很假,不过只是在心里想了一些。

回到办公室就发飙的温良,到现在还没有告诉白木辛他真正发脾气的原因。也根本就不想白木辛这人知道,何况都是自己的私事,难得来的这么勤快,自然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慕笙枫在外面游玩休息几天,一直把手机处于关机的状态。因为这样才让他感觉到是真正的离开了工作,现在还有家人伴身边。

有可能是家里太过冷清,与慕笙枫已经解除关系的白木辛现在又突然开始想要联系他了。

其实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但其实白木辛这样做的确不太对。毕竟她心里面最喜欢的人依旧是温良,对慕笙枫只有抱歉而已。

刚到家里面准备休息放松的慕笙枫看到白木辛的电话竟然有着害怕,害怕着她给自己打电话联系,更害怕她再突然提出什么意外的事情让慕笙枫无法接受。

不过分手都已经是最难的了,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最后身边寥寥无几的必定是自己。

慕笙枫犹豫片刻之后还是接通了电话,张口就问白木辛过得怎么样。其实到底怎么样,他心里是非常清楚的。因为白木辛基本上就没有让自己不开心的时候。最都会想方设法地让自己变开心。

许是慕笙枫不想与白木辛说话了,便问她打电话有什么事。

可白木辛那种只爱面子的人,怎么可能告诉她全部自己的心情,以及这几天到底过得如何。

这次也真的是算白木辛闲得没事儿,每天就算联系又不能在一起了。而且每天这个样子暧昧着,根本没个具体结婚的时间,那就让他们好好腻歪吧。

正当慕笙枫隐藏着自己的心情,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那头却突然说了一句让他感动到想要掉眼泪的话:“我想你。”只有三个字就表达了白木辛全部的情绪。

慕笙枫听到她这么跟自己说之后,所有的斗志好像又全部燃烧了起来。立马从沙发上站起,并询问着白木辛的位置,想要与她重归于好。

可是下一句天壤之别的话,还是会让人瞬间心碎的:“别赶了,我们回不去的。”不知道打电话来说这句话的用意,反正慕笙枫听完之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为了让自己可以忘的彻底,刚分手就开始给高蕾打电话的慕笙枫,却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却有点高兴。

“回到家里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注意迷迷糊糊状态当中高蕾自然不知道顾安在瞒着她,但两人吵架是绝对的。

“不如今天晚上陪我一下?”慕笙枫的话说出来之后,便不给高蕾思考的时间,就挂断了。通过这两天的接触,好像对彼此的了解更多。不然慕笙枫怎么可能打电话的第一句就是找人陪酒,并且满嘴脏话。

高蕾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拒绝,也算是默认了慕笙枫的想法。这好像就是自己在家里的好处,不用看门禁时间,就同意了朋友的邀约。

不过这运是晚上的出门,就越要打扮的更光鲜夺目一些。所以当高蕾穿着一身让人非常有感觉的衣服出现的时候,慕笙枫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抵抗这种魅力。

不过是在酒吧门口,有些事情做了还是比较过分,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想念。而想要得到的,肯定都会是别人的。

“怎么啦?”高蕾不知道慕笙枫看自己的是什么眼神,总之在他把眼睛落到其他女人身上的眼光并不一样。

这次还只是这两个配角出现,如果真正的温良出现之后,才真正的成为了“三个女人一台戏。”

但其实在真正的工作交谈时,却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不好意思。而且这次的三人会议时间比较短,所以在最快的时间结束之后继续恢复了原本的状态。

“今天你们来到这里,应该也比较麻烦。不如今晚就留下吧,刚好也能与苏禾一起做我们的赏月梦。”顾安突然在上司面前说出这句话感觉特别无耻。

毕竟原本苏禾见到过的顾安始终都是一个阳光帅气,就连说话的温柔的美男子。可是最近在国外的这几年,竟也让他训练的,快要变成了一只老狐狸。

“不了吧,这毕竟是工作时间,还要赶回去忙其他的文件。”毕竟是女人,心里面想的事情会多一些。

章节目录 第395章 不需要合作 可吴却不这么想,毕竟是俩第一次合作,以后有接触的机会,不如趁着这次加深了解。

当苏禾听到两人已经开始探讨,晚上留下来之后要去潇洒的地方之后,她便起身离开。反正已经过了工作的时间,而且在苏禾面前这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为了好哥们。

其实在苏禾还不知道的情况下,吴越就和上市公司联系了要给他一批技术运用与开发的才子,刚好从国外留学归来。起初吴越就感觉有些怪怪的,可当他真正见到海归之后,便觉得眼熟了。

好在吴越不是一个对待情敌就把他赶走的,不过两人敞开天窗说亮话。都想要在同一个时间内争夺对苏禾的竞争,当然除了工作上之外。

顾安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最近这几年开始变得油嘴滑舌。当初苏禾没有接受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因为一张绿卡……

最终吴越与顾安在商量之后决定工作上只讨论工作的问题且是合作伙伴,私下则是感情竞争对手,不需要合作。当然在他们达成一致的时候,吴越并没有告诉顾安真正追苏禾的原因。

男人的事情都会在女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最终有了答案也不会讲得太过明白。而且现在又多了一层合作的关系之后,苏禾突然间不知道该去选择相信谁。

不过这已经足够让她头疼的,还希望温良可以老实工作,经营奥翔企业,不在这个时候掺合到现在已有两个人的战争当中。

不过苏禾确实不知道温良最近在忙着与慕笙枫的兄弟情谊,可能是因为女人而隔断,也可能是因为其他的……

不过如果是为了温良的幸福生活,慕笙枫还是会选择把事情说出来的。可白木辛早就做好了准备,在慕笙枫行动之前就已经把他先约了出去。

准备离开的苏禾看到两男人突然凑到一起,宛如女人的样子之后,就再也不想回头看那个画面。

不过回到车上之后就发现吴越也已经上了车,现在是私下的生活时间,可以不必把吴越当作老板。

苏禾还是会很礼貌的和他说话,毕竟上司这层关系是无法抹去的。

“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吧?”吴越一下子就能猜透苏禾的内心,更知道她在纠结的问题。

不过苏禾却很淡定的回答他:“没事儿,除了一些意外而已,也没其他的。”可这话越听却越觉得不对劲,知道的人都会清楚苏禾只是心理过意不去。

可能是因为只顾着讨论公事,竟然把吃饭这个最重要的一个环节给忘记了。当吴越想起来之后,便让苏禾在附近的酒店停下。

但他们现在已经行驶到村庄馍地方,附近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吃的的饭店。加上现在也发现车子没了油,两人孤苦伶仃的等待救援。

吴越立马给回去嗯顾安打了电话,叫他回来暂且救助一下这两个人。特别是苏禾在这里,顾安也不会不管不顾。

苏禾以为自己带了足够的钱,便在网上搜附近的小吃。跟随者导航,两人准备先解决温饱问题。

可能因为附近是村庄的问题,所以他们两个人点的饭菜衬托得比较贵一些。不过因为工作而出差的都会被公司参展,所以就没有太担心钱的问题。

苏禾只是觉得比较干净卫生,所以贵一点也没什么了。虽然跟着吴总一起出来,但苏禾是习惯了节俭所以没必要的都不会去点。可吴越却抢过苏禾手里的菜单,把有营养的饭菜都点了一遍。

在这村庄里面做饭的大妈看起来到让人在吃饭的时候有些难以下咽,以及她那身上还有大块纹身,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儿子。

使得吴越和苏禾吃饭的时候,没有多透露一点两人的相关信息,以及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反正只要再坚持一会儿的时间,就会有人赶来救他们离开。

两人用最迅速的时间解决了温饱问题,可当吴越把手伸到衣服里的时候,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比如忘记穿了外套。接着手伸到裤子里,也没找到他那已经习惯了跟在身边的钱包。

苏禾看似形势有些尴尬,立马拿出自己的钱包付钱。可是当她打开之后,却发现里面嗯钱根本不够支付。毕竟刚才狮子大开口点这么多菜的人可是吴越,哪会知道还会出现这种尴尬的地步。

好在吴越是个公司老总,拿出车里的纸给人开字据,让他们拿着去公司里提钱。可他们却说这里是农村,没有手机付钱,也没有拿字据取钱的道理。

吴越还是第一次见到农村的人可以低档到这种地步,所以现在两人索性直接成了吃霸王餐的人。

苏禾抬头看一眼露着腿毛以及布满纹身的大腿之后,浑身一个哆嗦,忍不住的往后小退一步。

现在的苏禾能想到帮助自己,可以救她的人只有温良。可纹身男听到有人会救他们之后,直接把手机抢了过去。

现在他们能够做到的只有乖乖等待着顾安的出现,可纹身男怎么可能让他们闲着就这么把一顿饭平白无故的吃进肚子里面去。

温良助理也非常懂事的一路上都没有问关于苏禾的新工作以及上司,不过却忍不住的和苏禾讲起了温良。

“总裁最近可能的事情有很多,而且你离开了集团,对他来说也是比较大的伤害。”苏禾第一次听别人这么跟自己讲温良。

“可我看到和其他女人在一起过得挺好不是么?”苏禾心里还是过意不去,这些话终究要说出口。

助理极力的为温良辩解:“不是的,总裁他……”就算现在苏禾等待他的解释,也都听不下去了。看来还是他自己不想说,不然还有什么事情可以隐瞒。

苏禾明白了之后立刻制止:“你不用再为他辩解,有些事情过去就是过去了,现在提也没什么意思。不过这次的事情还是要谢谢他,替我转达一下,就不亲自登门道谢了,还是比较尴尬。”

助理发现苏禾现在离开奥翔企业之后,说话也开始变得从容不迫。和之前在办公室里每天都要低档着白木辛的苏禾,却已经判若两人。

“希望苏禾小姐以后可以过得更好,你被伤害的事情已经不少了。”助理这句是真心话,毕竟之前每天在办公室都能看到许许多多繁琐的小事情。

公司里的人大都明白这些事情背后的主使,只能说是苏禾脾气好,人好所以才不计较那么多。

现在作为总裁秘书的人突然离开公司,也让大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心理都是忐忑不安。

可苏禾却觉得那些事情过去了,就没有必要再争辩谁是谁非。但心里也清楚的知道助理是为自己好,所以才说出这关心的话。

何况作为总裁的助理,在别人面前根本不能多说话。这次也算是助理越界,但苏禾也不会介意的。

“今天是他让你来的么?”苏禾不知为什么会想到这个问题。

助理犹豫片刻,而这个时间苏禾已经记到心里。“本来是他要亲自过来的,临时有急事便让我来了。是高小姐打了电话,说她加班走不开,所以叫温总的。”助理也算是会说话,并没有让两人产生太多的误会。

苏禾一笑心理便知道的差不多了,她自然知道是高蕾告诉温良的,不然他怎么可能消息这么灵通。

在这期间助理还接到了温良的电话,不过看起来温良是故意在这个时候打过来的。也就是顺便问一下情况,只是明明可以直接打给苏禾,却跨过这一步。

助理怎么可能在苏禾面前说太多的话,详细过程需要回去交代。用最快的速度把苏禾送回了家里,但没有带什么温良交代的话。

助理送完苏禾便回奥翔企业向温良汇报,主要还是汇报今天苏禾在那里发生的事情。

温良早已经在办公室准备好,在给助理打电话的时候就没听到苏禾的声音,其实心里应该早就想疯了吧。

“总裁,已经把苏小姐送回家了。”助理回去集团还没有休息,就立刻向温良汇报。

温良依旧是那种冰冷如水的表情,不夹杂任何思想与感情,直接问助理:“是谁跟她一起被困在那里的?”

看来温良在此之前就想到了,只是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不然也不会让助理出现。

助理感觉很尴尬一样低着头回答:“是苏小姐的上司吴越吴总。”虽然是竞争对手,但温良也要求员工都必须礼貌对待别人。

这次助理不等总裁提问,便识趣的接着回答:“两人在一个农家乐里,衣服应该是店里老板娘给的,我去的时候正在干活,所以衣服上面很脏。之后我便把剩下的钱补给了老老板娘,那老板娘是个见钱眼开的人,收到钱的那一刻就像供财神一样对待苏小姐。”

助理每句话都说的很认真,不过听起来是苏禾受委屈了的样子。好在他们及时赶到,不然还不晓得晚上两人要怎么度过。

温良突然皱了下眉头,随即问助理:“在车上有听到她说向其他人求助吗?”看来温良还是惦记着苏禾,不然不可能会问这种问题。

助理如实回答:“没有。不过……”一句话只说了两个字,可能心里想表达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向上司讲吧。

“说!”温良一声令下,让助理不能再隐瞒。也看出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心思,所以就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助理还是说了出口,虽然不知道总裁听了之后会不会因为生气而惩罚自己:“苏小姐在车上的时候问到您为什么没有去接他,而是派了我去。我回答的本来是您去,但临时有急事……”

温良从来不会担心手下的办事效率,所以听完这话之后便挥手让助理出去。可助理临走之前还说了最后一句让温良深思熟虑的话。

“温总,其实苏小姐还是爱着您的。”仅仅一句话可能就会说明所有,也表明了两个人的心思。

毕竟上司每天也都为自己喜欢的人努力着,却不能在一起。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句话,好像用在他们身上根本就不合适。

助理知道其实这句话根本就不应该说,但这是他作为一个局外人的看法。毕竟也想要上司能够心想事成。

回到家里之后的苏禾因为今天在农庄里的熏陶作用下,刚进到家里味道就扑面而来,引得苏母一阵嫌弃的声音。

苏禾外表还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可凑近了却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苏母立刻捏着鼻子离开苏禾的身体。

苏禾还第一次发现母亲竟然如此的嫌弃她,还处在一种摸不着头脑的地步。不过看母亲如此的眼神,便立刻拉起衣服去闻。但也可能是习惯了下午在农场里的味道,所以现在并不感觉过于刺鼻。

“快老实交代,你今天去哪儿到现在才回来。”苏母明明看着早上去上班的女儿,现在竟然灰头土脸的样子回来,完全像一只丧家犬。

“既然你这么嫌弃我,那就先让我去洗澡好了。等出来之后再跟你详细解释。”苏禾一脸委屈,拿起衣服便走进洗澡间。

不过可以看得出来两人表现的全都是表面,心里却被一层又一层的裹了进去。最终忍不住嗯好像还是顾安,在温良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犹豫了起来不知如何张口。

便说了句让人过后也会深思熟虑的话题:“你是温良吧?”这句看起来只是询问确认的话,其实背后还有几层的意思。

不过温良表面却一副老狐狸的样子,让顾安总觉得有些什么的时候。他却回答了一句很欠揍的话:“是我。”两个人却别有用意。

其实背后却有着各种想要表达的话语,可温良在还没有看清楚顾安的人品之前这些是都不会告诉他的。

温良在打点好这一切之前是不会联系苏禾的,那个笨女人只知道怪罪自己,却不明白这些事情的真正用意。更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对他好的人,谁是表面做鬼。

顾安回去之后立刻联系吴越,声称是自己的问题,做不好了这份以后要长期合作的文件,所以请辞,并且会把公司给他的全部待遇都一丝不据为己有的还回去。

章节目录 第396章 不要想太多 当然突然接收到这一消息的吴越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明明前两天还在称兄道弟保证能完成全部的任务。可今天却像是被灌输了不良思想一样,只知道离开。

可顾安也不说是哪里的问题,就全部怪罪到自己身上。并说以后再次找工作必定会与他的公司无关,也不会出卖任何关于公司的东西。

吴越无奈之下只好准备亲自去找顾安详谈,但现在脑子快要乱掉的顾安根本一点都不想再提这件事情,就算吴越会一直怪罪他,也不想用脑子去思考。

可能做惯了技术宅男,遇到这种实质性的问题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去解决。想到昨天的事情还没有向苏禾解释,顾安就立刻从家里出来开车去见那个可以让自己平静的人。

但苏禾可能由于昨天的事情怨恨了顾安,所以根本就不接电话。其实她从公司下班之后就一直在家休息,一个电话根本没有办法把她呼唤醒来。

特别是当苏禾昨天知道苏禾因为工作的原因而把自己造成了这个疲惫不堪的样子之后,别提有多心疼。还一直跟苏禾商量着要辞去工作的问题,却一直没有得到本人的同意。

所以苏禾为了让母亲放心,从公司下班之后便直接回到家里倒头休息。可能这样的方法会让苏母认为睡眠很足的苏禾,身体会更健康一些。

而且因为女儿身体异味的事情,还有出去工作一天累成这个样子的苏母知道之后便开始对苏禾的上司没有了好感。只是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所以苏母心里认为的事情,是不会随便告诉女儿的。

直到苏禾被电话吵醒之后发现又多了一个同事对她的关心,可苏禾却声称是高蕾叫她一起出去散心,让苏母不要想太多。

本来这几天因为种种事情就已经足够累的苏禾,现在更不想和母亲解释太多没有答案的问题,所以还是直接不告诉她,也免得担心。

可苏禾明明心里对顾安有着生气或者是怨恨,但为了不让他吵到自己,还是选择直接出门去见他。

苏禾定想不到现在的顾安最需要的人就是她,因为回国之后的种种事情太多,而导致他无法去选择。

刚出了门之后的苏禾就接到吴总打来的电话,这突然在下班之后的电话吓得她还以为公司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可接听之后也发现了吴越和顾安一样胡乱的语言。

“想办法让顾安留下,我可以给他更高的待遇,但这个人实在太不识趣,根本不懂我这老板的心思……”突然像是啰嗦的老大妈一样,让苏禾有些受不了。

但毕竟是她的上述,有些话不好直接说出口,就一直等到吴总发完脾气之后才敢斗胆挂断了电话。

其实并没有告诉他顾安已经来见她的事情,苏禾也不傻,所以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她自己心里都非常明白。

就算是为了两个人都好,苏禾也不会做出背叛谁的事情来。所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立刻出门去见顾安。

这两人的举动会被身后的螳螂记录下来,并汇报给黄雀。特别是关于苏禾的一系列问题……

顾安像是喝醉了的样子,其实到底有没有喝酒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整个路上都是颓废的,所以便选择走路过来见苏禾。

在这之前还好,就在见到苏禾的那一刻,整个人好像是泄了劲儿,整个身体一下子想要倒在苏禾的身上,

可苏禾总觉得不妥,正好附近有休息的亭子。苏禾就死缠烂打的把顾安带到那个地方,但却不明白这个人现在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有什么事儿你直接说就好了,我大概都明白了。”其实苏禾也不太喜欢在顾安嗯身边工作,可能是不适应吧,也可能是太适应。

毕竟总能让她想起之前在国外一起工作的日子,所以为了不再想起这些回忆,还是不要出现得好。

顾安现在又是种什么都不会说的人,他的小人心思也不想让苏禾知道太多。否则苏禾现在第一个离开的就会是他自己。

经过苏禾的一番安慰以后,顾安好像舒服了许多。而且发现有苏禾在嗯日子还是最安稳的,所以最终应该还是选择了去新的地方发展,并寻找那个早就预定的男人。

其实顾安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这么做,可能也是想让自己看清楚心里的人到底是谁。他自己不用别人讲道理都会明白,从他愿意放弃追苏禾的机会,与老板女儿结婚拿绿卡的那一刻,最爱的人就只有自己。

所以每天说着什么最爱苏禾之类的话,应该是最让人无法相信的了。只是一直最单纯的苏禾都被蒙在鼓里,还真的相信了顾安此次回来是因为太过于想念以及抱歉,所以想要追回她。

苏禾不知道的事情还有更多,顾安一定这辈子都不想告诉她那些不为人知的话,以及他变态一样的心理。

经过最近几天经常与吴越一起出去潇洒,也会时不时沾染上工作的事情,顾安也不避险,就随时帮助吴越。

但是越对他伸手帮助,吴越就想要得到更多的帮助。所以人还是不能给他太多,也可能是不太容易满足的原因。

而吴越发现顾安从国外回来的生活太过于单调,刚好就趁着晚上出去潇洒的时间,就叫上他一起经常去酒吧里面。

但男人还是不能被开发,像顾安这种本来就有贼心没贼胆的。苏禾也不能想象她回国之后的日子,顾安都是怎么度过的。

更不知道每天他的身边都有各式各样的女人围着转是什么样子,也肯定想象不到。所以当吴越在顾安不知道的情况下把他带到魅夜的时候,心里面还是异常兴奋的。虽然表面上依旧是那种老实的表情。

但吴越叫美女开始围到顾安身边的时候,他就有些忍不住了。不过还是第一次在吴越面前这么放肆的休闲,还是需要先注意一点。

不过既然顾安基本上了解了国内的情况,这些散漫的事情以后基本上可以自己来做。接下来就不需要他人手把手教会。

所以这次在吴越面前还是没有那么的过分,毕竟这几年在国外的形势可比国内要散漫的更过分。所以如果让顾安享乐起来,估计要比吴越更会玩。

当然就算是在吴越面前,顾安也显得很自然。当美女主动投怀送抱的时候,他并没有当场拒绝,让人显得很尴尬。更何况逢场作戏谁还不会,一把拉过美女到怀里,让吴越这个觉得他是单纯的人也不敢相信。

不过在这么多人面前,谁敢说出一句猜测的话来,那岂不是就让人尴尬了。吴越知道这一点,便也就是看清楚了顾安的为人。

好在今天魅夜里没有温良或者慕笙枫的出现,否则还置身事外的顾安应该就非常的尴尬了。当然温良此时也正在和慕笙枫说着他最近做的好事。

慕笙枫还不明白太多的繁琐,也不知道为什么必须接近温良。不过能在生意场上稳定到现在,也必定有两把刷子。

只是温良和慕笙枫最迟在一起最默契的一点就是没有提及那个让她们会很烦心的女人,尤其是慕笙枫。

而且就连温良都发现慕笙枫好像转型到了其他女人身上,毕竟平常的他只要一天不联系白木辛,就觉得自己无法生存下去。

慕笙枫跟在温良身边学会了许多,不愧父亲最喜欢的人就是温良。跟他在一起做生意,几乎没有失败过。

可能因为两人关系好的原因,温良再次用上了慕笙枫。想让他从中帮助自己查清楚苏禾身边的这些男人,让温良看在眼里很是不舒服。

不过温良最近在公司里也注意到慕笙枫总是去公司里明目张胆的见高蕾,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在处对象呢!

所以刚好趁着这次机会,温良就把这些无头绪的八卦问得一清二楚。何况高蕾还是奥翔企业的一员,上司问下属的婚配情况实属正常现象。

慕笙枫被温良问到这个问题之后,突然变得扭扭捏捏起来。不过,男人在感情方面要比女人大方得体的多。

其实慕笙枫也不明白此时两人的关系,好像在朋友之上,但恋人未满的状态。曾经在大家眼里经常吵架打闹,没有一分钟安分下来的两个人,竟在突然间成了一种祥和的状态。

就连此时已经成为慕笙枫的前女友白木辛,你都有点相信解除关系之后那个男人没有继续纠缠着她。这样一来到有些不习惯的就是白木辛了,还以为那个笨蛋会一辈子爱着自己。

温良却不喜欢两人这么扭扭捏捏暧昧的样子,可能是苏禾的闺蜜,而且经常出手相助,加上还是奥翔企业的员工,温良对高蕾的印象还是蛮不错的。

之前总是想要劝阻白木辛和高蕾在一起,但也不能因此而毁了自己的朋友。反正温良已经开始想尽各种办法让白木辛离开自己的身边。

现在看到其他人有情人终成眷属,温良心理上还是比较安慰的。也可能是想要为自己的以后积德,特别是对苏禾那个女人……

“告诉你一句话,不喜欢的姑娘就不要去招惹,不负责任明摆的就是耍流氓。”温良在感情上,终于说出了一句让人信服的话。

也有可能是多年恋爱而总结出来的经验,不过这些恋爱全部都是从苏禾一人身上学来的。提到这些事情,不免让人觉得有些心酸。

温良自从失恋之后,与朋友相聚的时间多了起来。这不,刚和慕笙枫没完没了的聊起天来,就又收到了同学聚会的邀请。

其实温良最不喜欢参加的就是这种装模作样的聚会,所以之前收到这些邮件全部都自动忽略掉。

但这次也不知为何心里竟然开始动摇起来,想要体会一下,去参加同学聚会的感受。毕竟里面事业有成的人不只是自己。

想到这里温良就手软一下,回复了这份邮件。而这一下,也就是让全班同学都非常激动万分的时候。之前班里所有同学都见过了,唯独不露面的就是温良。就算平常见到,也都是在电视或者新闻上面。

慕笙枫也不知道现在这表情的温良做了什么,就是看起来有些古怪而已。何况慕笙枫也不明白温良不参加聚会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发展太好,还是怕别人高看他……

毕竟慕笙枫不是温良那种高冷的男人,确是一个大多数女生都喜欢的暖男类型。所以根本不理解高冷男的心里,只是他不想理解而已。

不过点击同意之后的温良却懵了圈,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手滑同意了这份邮件。好像对自己来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更不会对他的生意上带来利益。

慕笙枫在无奈之下只好劝阻他:“出去转转总归是好的,比起做每天都闷在屋子里对着电脑让自己运作起来舒服。刚好你这两天也有很多无解的答案,就藉此机会让自己的脑子里多一些感情……”

从饭店里出来的温良,却忘记自己喝了酒之后是不能开车的。可能是觉得自己喝的并不多,所以悠哉悠哉的上了车回家。

可他却忘了自己整个过程中都是轻飘飘的,因为脑子里出现的只有那个女人的身影。

最终在过红绿灯时候,一个老奶奶也没有看路。所以便同时和温良的车来了个大大的拥抱。反应过来的温良,立刻下车前去查看。

好在一路开车都比较小心,也没有平时那种加快的速度。地上更是没有想象中的一摊血,不过温良还是负责任的带老奶奶去了医院检查。

老奶奶似乎没有想要碰瓷的意思,所以刚到医院就让温良付完钱离开就可以了。可温良却细心的发现老人一直没有给家里人打电话诉说这个事情,这也是让温良不放心离开的主要原因。

不过为了负责任,温良最终还是向老人询问了这个情况:“您为什么不跟家人打电话呢,我如果离开了也没有人照顾您。不如直接把你孩子的电话告诉我,我跟他联系就好了。”

可老人听到这些话之后却默默的在角落里抹起了眼泪,看似有些说不出口的原因。但温良想要让老人安全的情况下,只能这么做。

章节目录 第397章 您真应该庆幸遇上了我 老人不忍心看温良一直这个样子,总让她想起自己的儿子,便把家里的事情告诉了他。

“我家有一个儿子,成绩很好,也很有才。但老板觉得他老实,每天都让他加班,但最后的工资发下来却都被各种理由扣完了。还说我儿子跟他签订了合同,十年都不能辞职……”老人说的非常痛心,也体现出了她对儿子的心疼。

温良听了之后发现原来在企业里工作,竟还有这样的事儿。我今天前辈头上了,就一定会想办法解决。

何况看这位老太太也不容易,就连生病了,也不想给自己儿子知道。生怕他拿不出钱来给自己看病,还到处去借。老人年龄看起来不小了,说老伴也在家里的病床上。

本身因为带着酒意而撞了人的温良,现在更加的惭愧。不过也从当中清醒过来,明白了这发生的事情。

温良立刻安慰老太太:“您真应该庆幸遇上了我。”说着便从钱夹里掏出了名片递给老人。

可能是因为公司出名的原因,温良虽然还不被老人知道,但奥翔企业却在大家的眼里再熟悉不过。

“总裁啊?大老板?我这车祸真算是没白出,遇上这么个好人。”老太太激动的热泪盈眶。

温良刚好趁着老人出身体片子的时间给孩子打了电话,在这期间更是联系助理找相关资料。因为据温良所知,老人的儿子根本就没有同意签署什么终身协议。

不过既然帮人就会帮到底,温良也总觉得这是自己的责任。把老人从医院接到办公室的路程当中,顺便给他的儿子打了电话一起叫过去。

听起来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难,虽然是第一次真实的遇到这种情况发生在身边,但对于温良这种见过世面的人来说,其实也算不了什么。但毕竟家庭和家庭之间又不一样,所以在能帮别人一把的时候,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这边助理也查好了资料,等老人和儿子赶到的时候,基本上可以一起仔细的盘问这件事情整个过程。

为了帮助老人,温良不惜代价。把下了班的律师再次叫回公司,来为老人儿子的工作保驾护航。

温良从和老人儿子交谈过程中发现他并不是一个没有头脑的人,而且说起话来也是头头是道。

当温良把公司随便一个技术工作交给老人儿子的时候,祖母的也是没有一点差错。让温良不禁夸赞起来。

“像他这样聪明头脑的技术员在我们公司最低工资也不会少于千位数。”温良说话从不夸大口气,何况是看过了这人的本事。

“哎,刚好这份工作辞职了也没找到新工作。不如就让儿子留在你们公司如何,我看你也是个有头脑的人,你要是不嫌弃他头脑笨就没问题。”老人听到温良夸儿子,就立马开始铺起了后路。

说这之前温良确实也有在考虑这个问题,因为技术员大都是宅男,所以温良也都很了解生活习惯和作风。不是一个技术员口语不灵活,公司很多技术部门人员都是这样,不然早就升值做了经理。

儿子也算是会说话,温良还在犹豫的时候,他便已经说起了感谢的话,让人根本没办法推辞。

不过公司的要求条件还是要过关的:“实习期是不能少的,三个月时间给我看到你的成绩,转正完全没问题。”温良的要求更是让他心动起来。

不过他之前所在的公司老板也不是好打发的,这么一个头脑聪明的技术人员被温良挖过来定是让他气毁了身体。

不过只要不是有点本事或者资质以及背景的人,怎么敢跟温良叫板。在找律师谈判上法院之前就先给之前老板打过去了问候的电话。

听到温良的名字之后,立马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这个问题。毕竟在生意场上,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他也知道自己搞不好就会在无形当中丢了多少的单子和大钱。

最终温良也给出了那小老板一个让他可以垂涎三尺的条件,自然就对这员工放手。并且还保证要把之前克扣的工资都还回来。

最终这件事情就这么和平解决,温良也算是因为一个新进的技术人员卖了他一个面子。不过温良的要求可不低,必须技术达标,不然这次忙也就白帮了。

老人在一旁看的惊讶,没想到温良并不像别人口中所说的冷酷无情。反而非常体恤人情,让老人在无意间觉得自己捡了个宝一样。

之后专门送了表扬书过来,虽然老人思想比较陈旧,也只是为了表达自己的一种心情,但也足够让温良名声再次增加。

无意间做的好事,却让温良的心情突然稳定了下来,更没有了之前浮躁的那一说。

接着直接将血滑落到白色被单处,这样更方便察觉。则是白木辛一早就想出来治愈的办法,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

为了日后证实这件事的真实性,白木辛便拍照留念,把两人赤裸相对的样子都留在了相机里面。不过还没做到发给苏禾的程度,毕竟两人已经没有了关系,白木辛也不会太过分。

由于药的作用而上瘾的白木辛,时不时的总想要对温良做些什么。可她却没有办法把喝醉的人叫醒。所以难耐的白木辛整个晚上都得为自己的身体而担忧,但却没有办法打电话给其他人帮助自己。

一个晚上就这样过去,也给她足够的时间做了充足的准备。当第二天刚刚黎明的时候,没有关上窗帘的玻璃上,就已经穿透了初升的太阳。刚好同时折射在两人的侧脸,勾勒出一种好看的弧度。

经过一个晚上终于平静下来的白木辛,此时睡得正香,以至于醉生梦境,也让她忘记自己在什么地方。

可一个极大动作的翻身让她不得不从梦中醒过来,模糊地睁开眼睛就看到枕边的意中人,那正是她喜欢的温良。

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但不得不说这个样子看起来更加的迷离。白木辛忍不住的想要多看一会儿,并且沉醉进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温良终于忍不住下去,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独白。因为他们记得自己昨天晚上只是送了白木辛回来,并没有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然而,现在却面临着大脑空白。

但是白木辛仍旧一句话都没有解释,很自然的样子从床上起来。接下来就是给温良冷静的时间。

毕竟是做过的事情,现在如果不承认的话就是太不负责任了。但温良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会跟白木辛发生点什么。

很快的时间就看到那个女人再次出来,但越是这样一副画面,却越让温良无法继续看下去。

最终决定还是问一下比较好,便装作很轻松的样子看着白木辛开口:“我们昨晚没有发生什么吧?”这句话表明温良的确清醒了过来,不是问发生了什么。

可白木辛一阵神秘的微笑,却突然让人猜不透内心独白。当然温良还是淡定的躺在床上等着她的回答。

当然,两人都惊讶的表情。最意想不到的还是白木辛,因为她了解温良,所以会提前用自己的行动改变温良原本的想法。

“怎么会这个样子!”在温良还没有表达自己的想法之前,白木辛就开始了表演。

通常女人说出这样的话,就会让男人显得特别愧疚。又对于温良这种在感情方面完全没有过去的人,能做到的好像只有负责任。

“我会处理的。”温良说出的话很简单,却能给人意味深长的反应。当然这个答案也达到了白木辛所理想当中的,算是自己昨晚的戏没有白演。

白木辛虽然脸上一直都是委屈的表情,可心里面却早都在暗自欣喜。这一点就连温良都想象不到,因为他一直以为这个结果,最高兴的就是白木辛了,可没想到却偏偏变成最委屈的她。

但在温良还没有宣布真正的消息之前,还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况且温良觉得自己现在最配不上的就是苏禾,那个让他可以不惜一切治好双腿的女人。

以为自己身体安然无恙之后,终于可以毫不胆怯地站在她面前,向全世界表达自己的感情。可没有想到这些美梦还没有成真之前,就被其他的干扰给提前打败。

其实温良最想不到的是白木辛和慕笙枫在一起的那么长时间,还能在被单上看到血迹。所以他最终为了解决这件事还是找了慕笙枫询问。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慕笙枫对于朋友也是知无不言的。也是私人事情,但还是说了白木辛早就和他住在一起的事情。

所以温良就猜测出来了那天是白木辛故意设计出来的圈套,刚好把温良灌醉之后,等着他去套。

现在明白一切的温良便直接给白木辛打了电话,说清楚这件事情之后,才让她明白不负责的道理。

也彻彻底底的让白木辛看出温良不想娶自己的决心,所以既然都不要脸到这一步,那她也没有什么可顾及的。

所以不能与温良在一起的白木辛,又开始怪罪起慕笙枫来。觉得自己能走到这种地步,都怪慕笙枫那个男人,毁了她。

温良忍不住还是去找了苏禾,通过高蕾知道苏禾重新回到家里住之后,便开车在门口等待。温良也知道自己的内心是矛盾的,因为他讨厌苏禾这么做,从自己公司离开之后就到了对手公司。

但是温良又不能控制自己想苏禾的心,特别是早上和白木辛同床共枕那一幕发现最想见的人竟然还是苏禾,男人的心思也是不能猜测的。

不过在温良没想清楚之前还是把自己隐藏了起来,这样当苏禾看不到温良车的时候,也不会产生什么想法或者情绪。

可就当温良前思后想的时候,身后熟悉的身影出现,那高挑的身材一看就是苏禾。虽然没有白木辛的个子,但身材却好的让人羡慕。

可温良看得迷醉时候,旁边又多出现了一个更熟悉的脸。

白木辛也没想到,温良竟然能在如此迅速的时间内赶到他面前。好像这种速度只会表现在苏禾的面前,在她这里还是第一次上演。

温良见到白木辛的第一句话就是:“把化验结果给我。”冷淡的语气刚好像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好在白木辛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一切,就为等待这一刻,展现在某人的面前。接过化验单之后的温良满脸如冰,看不出一丝流动的血迹。

可白木辛却没想到温良竟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检查之前怎么不告诉我,带你一起去?”虽然表面上这么说,内心的目的两人其实都知道了。

“检查结果多长时间了?”温良目前为止最关心的还是孩子,当然不会是意料之外碰的女人。

白木辛胸有成竹的回答他:“刚好两个月,在今天吃早饭时候发现不对劲,以为是胃里的原因就去检查的。”说出来这句话,其实很轻松,但这句话的背后却要付出更大的责任。

还以为温良会带她下次找人检查,或者把这张报告再次找人鉴定。可谁知温良张口,别说出了这一生当中最慎重的一句话。

“我们结婚吧。”可能是经过深思熟虑,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孩子必须要做的决定。不过最终两人都还是要在一起,不过像是道德绑架。

白木辛肯定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现场,竟然这么快就被温良说出了等待已久的话。对于高冷男来说,这句话和暖男单膝跪地拿着大钻戒求婚没什么区别。不过既然已经得逞了的白木辛,更不会在这个时候计较太多。

毕竟她知道如果嫁过去温家之后,钱的问题就是这辈子最简单的问题。何况是九十九朵玫瑰花,或者一个大钻戒呢?

“那我们现在要回去向父母宣布这件事情吗?”白木辛还以为被接受了之后,就立刻成为新的身份。可万万没想到她的心里在刚刚激动万分过后,再次受打击。

因为温良现在还根本不想要向外面宣布两人的关系,也不这么着急让家里人全部都知道。何况现在也不是两个人必须要粘在一起的时候,所以温良还是习惯自己的生活。

打开车门准备离去,但也不忘留给他最后一句话:“自己的事情自己回去解决就好了,在你生下孩子之前就先订婚吧。”

章节目录 第398章 也算是人生当中的一个斑点 可能订婚这两个字才是今天迄今为止最大的宽度,不然他不会这么深思熟虑之后再说出来。说完之后便开着车扬长而去。

现在只剩下原地的白木辛手里依然拿着那张化验单子站在原地,像是在风中摇曳不到的杨树。

虽然目的已经达成,可心里面总有种沉重的感觉。也有可能感觉这个婚是被她逼出来的。不过现在想想可以走进温家的大门,也算是非常值得的。

不过其实现在最想炫耀的还是白木辛,他将在各个方面打电话之后,告诉所有值得炫耀的朋友。

不过现在最主要先告诉的,还是婷婷吧。毕竟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没有他的功劳也有苦劳。想到这里,更不想回家的白木辛立刻约了朋友婷婷出来散心。

喝醉了她们不能在大街上抽风,把回家的时候忘的一干二净。更何况今天晚上算是一人的单身之夜。

坐在一起讨论着以前的种种却发现,现在变化是变化多端,根本不能拿原来作比较。现在又开始讨论着以后的事情,把所有单身的同学和朋友都叫出来,过一个完美的单身之夜。

其实现在最伤心的人应该是温良,因为他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原来私底下竟然还有卧底在藏着,平时根本看不出来任何的痕迹。

本来就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苏禾的他,现在更加不会主动去与苏禾见面。何况等以后他就真正的成为了有家室的人,也算是人生当中的一个斑点。

回到家里之后的温良却怎么也打不起精神来,因为在这个烦闷的时候,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点什么好。因为脑子里被两个女人所包围,一步又一步地环绕在他面前。

不过,今天能做出这样的决定,也算是冷静过后的结果。如果他真的能够放弃白木辛,还对她不负责任的话。能怎么做的人一定就不是他了。

但现在还没有向外界全部这则惊人的信息之前,温良连一个可以诉说的人都没有。让他在这个时候也不想最好的朋友知道,主要还是因为白木辛的身份特殊。

既然决定好了,温良就立刻打电话叫助理来家里。路上顺便带一些结婚时,也是想象到的东西。

不知道是想要提前参观,还是制造什么东西。不过他好像已经做足了,告诉别人的准备。

可助理却不知道大总裁,今天说的这是什么话。平常用一生气顶多都会让员工带一些非常严重的资料,到家里面去做参考。可万万没想到今天竟然带关于结婚的东西……

助理不是不聪明,所以有些事情,他当然可以想像得到。这是对于总裁而言,觉得这种事发生在他身上毫不真实。

而对于今天男主一切举动的白木辛,总是对别人不太满意。不过,既然已经准备结婚了,那这些是在日常生活当中都是自然现象。

所以为了更加的变本加厉,白木辛悄悄地从手机里摸出一张留念的照片。在这个时候,如果让别人打击更大的话,他会选择把这张照片发给温良的前女友苏禾。

可能是白木辛也有太多的危机感,所以中午想要做得非常完美。而且想要从别人身上找瑕疵,然后与自己相比较。这可能是大多数女人都喜欢的办法,只是因为屡试不爽。

可白木辛的好朋友,婷婷却将她拦了下来。因为在这关键的时候告诉白木辛,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抓住男人的心。

“都说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这句话倒像是心灵鸡汤,从其他地方看出来的大道理。

可白木辛怎么会同意温良离开他,自然知道男人最不喜欢的就是陪女人逛街。所以白木辛刚好又到了怀孕的时候,只是大肚子还没有凸显出来,还不是特别的有地位。

所以为了让温良今天能够继续留下来,白木辛还是要继续想办法挽留的。毕竟今天这么一次单独的陪她逛街非常不容易。

白木辛一直走在前面,装作没听到温良打电话的样子,不知道他准备离开这里回公司的事情。所以一个不小心崴了脚,并且发出:“哎呀!”的一声。

温良一惊立刻过去检查白木辛身体是否有误,毕竟她肚子里现在有的可是温家的后代,所以忽略不得的。

“肚子有事么?”温良问的这一句话听了却让人觉得凉心,难道这就是不爱的表现么?

可白木辛始终都不会放弃,毕竟现在人已经到了她的手里,怎么可能轻易再丢开。那就是给别人创造机会,这么优秀的男人。

白木辛一脸委屈的看着温良,一只手被他搀扶着。难受的样子告诉他:“温良,我脚疼……”只说了脚,却没提到肚子的事情。

可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温良怎么可能会做出把白木辛抱起来的举动。所以就表示无奈的告诉白木辛:“不要再逛街了,回去吧。”温良说出的话,一般容不得别人拒绝。

但白木辛今天就仗着自己的肚子,跟他较劲。那委屈的小脸,大泪珠都要掉下来的样子告诉温良:“你拉着我逛街嘛,儿子不想一直躺在家里,他会觉得太寂寞的。”说出儿子这两个字,白木辛就是打好算盘的,不然不会让温良心服口服。

“再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之后必须回去,你的身体没办法承受高跟鞋。”温良说着就把白木辛带到了前面卖鞋的专柜上。

“阿良你是要送人家鞋子么?我最喜欢那中bulingbuling的了。”突然转换了一个话音,让温良还有点受不起。

温良没有理会她说的话,而是换了另外一种说法表达:“怀孕的女人是不能穿高跟鞋的,这样不仅对身体不好,还会对孩子有伤害。”说着便去不远处的柜台上面,挑选一双平底鞋拿到白木辛面前。

婷婷看到这一幕之后立刻上前去夸赞:“原来有个贴心的老公,是这么让人羡慕。”故意把称呼那两个字叫的特别重,还以为别人听不出来。

既然都已经知道白木辛怀有身孕,温良知道,如果现在继续不承认的话,那就太有点说不过去。

刚好也通过今天这一茬让温良无力反驳,算是这两个女人倒打一耙,让白木辛肚子里面的孩子已成定局。

穿上平底鞋之后的白木辛,变得更加自由自在起来。一直在温良身边飘过,时不时就要秀一下脚上那双某人亲自为她选的高跟鞋。

终于在白木辛磨磨唧唧之下,三个人才逛完商场从里面出来。这个时候司机已经在门口等待半天,白木辛跟着温良一起的时候还是第一次享受这种待遇。

温良告诉在别人面前做足了绅士的身份,可能是看到白木辛今天出来逛商场的时候带了闺蜜一起出来,索性现在直接叫司机把婷婷送回了家里。其实温良心里明白婷婷是个什么样儿的人,只是看透不说透而已。

回去的过程当中温良就交代着白木辛,他今天问了一些有经验的人,都说怀孕之后晚上睡觉的时候要多加小心,更不能做剧烈运动。突然就像升级为了奶爸,让白木辛受宠若惊。但是想到他们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可却在不同的房子里面住着,就让她觉得有些难堪。

就趁着这次机会试探性的询问温良:“我本来晚上睡觉就爱乱动,你那里房子也挺大的,不如,我直接搬过去跟你住好了,反正以后都是要住在一起。”

虽然这种说法有些直接,但白木辛却是以孩子的名义来提出这个要求,想必温良是会同意的。

果真就看到温良开始皱眉头,之后便告诉白木辛:“我不喜欢和别人睡一张床,没办法习惯。”这句话表明了就是拒绝白木辛话的意思。

可她仍然不放弃,再次厚脸皮的降低要求:“我可以住其他房间,自己睡的。主要还是孩子有什么事儿了,可以第一时间让你照看。”

再次提到孩子之后,温良的心不得不软了下来。毕竟现在能够把白木辛娶过门,也是为了孩子为主。

“直接回去。”温良发出命令,告诉前面的司机。也正是这句话,让白木辛更加开心了起来,仿佛情窦初开的少女。

温良很早就不和家里人住在一起了,加上白木辛和她妈妈来了之后,回家的次数就更少。不过像他这种本身性格就孤僻的人,好像也只适合自己住,不然还会怪罪别人打搅了他的安静。

终于来到温良的家里,却有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虽然这不是温良第一次带女人回来,但感觉却不太一样。

之前带苏禾回来,两人也是以卿卿我我的姿势出现,更是让大家认定了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可今天白木辛来到这里,却完全是另外一种模样。

下人见到她都以为只是一位朋友而已,毕竟作为下人,从不会询问主人家里的事情。所以更不知道这位姓白的女人是来自哪里。

温良却很随意的在家里走动,来去自如,完全忘记了把白木辛带回来的样子。

可白木辛哪会独自忍受孤单和委屈,便装模作样的跑到温良面前,故意大声叫着“阿良”给那些不知情的下人听。

还一定要让温良带她去房间,还有家里的东西都熟悉一下,毕竟以后就是这里的人了,不然当着外人的面会很尴尬的。

可温良却说着:“外边哪个人不能带你去看?是不是这里的人还没成定局。”白木辛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温良像个孩子的性格一样,非要和她做对。

家里人并不知道白木辛已经住到了温良的家里,所以本身也就对她的管束不太多。刚好趁着家里人不在的时候,回去把一些需要的东西都搬到温良家,这看起来像是个小偷。

不过温良对外保密工作很严格,公司里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与白木辛住在一起的事情,这其中也有一部分白木辛的责任。因为温良提醒过她,如果公司有第二个人知道的话,白木辛就可以自动离开他的身边。

温良或许也知道苏禾现在总不出现的原因,上次在商场碰到之后,高蕾就立刻回到家里把这件事告诉苏禾。但知道苏禾的心理,却又迟迟不敢开口。

在苏禾催促之下,高蕾才缓缓的说了出来。不过在这之前为了不让苏禾受到太大的打击,高蕾一直拉着她的手。当然,说完之后,苏禾的表情就在瞬间僵硬了。

“是真的么?”不知道是不是不相信的原因,再次跟高蕾确认,表情依旧僵硬。

“苏禾你还好么?不要吓我!”高蕾看苏禾已经完全相信了的样子,就不敢再掏出手机里偷拍下来的照片。

可苏禾总是不死心的样子,或者在说服自己心里不要相信这件事,继续抬头问着高蕾:“你说的是真的么?他们肯定不会这么做,白木辛怎么可能会怀孕呢?”苏禾越来越像是疯了一样,激动的情绪油然而生。

最终高蕾为了让苏禾死心,不要在想那个一直给她带来痛苦的渣男,便把手机里的照片拿到苏禾面前,并对她说着:“就在我逛商场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为了让你相信只好拿手机拍下。他们后面那个女人,你应该认识吧?”

所以现在我就不是追求真相的时候,但高蕾还是无法抵挡自己好奇的内心。苏禾的眼睛一直在手机照片里的三个人身上打转,并且回答着高蕾:“这个女孩叫婷婷,是白木辛的好朋友。上次我妈妈无意间进监狱的事情就是他们一起造成的后果,小心思也比白木辛聪明。”

高蕾从没有想到过苏禾什么时候可以把人的内心看得如此透彻,这和最初那个单纯的她根本不像是一个人。

可苏禾依旧忘不掉的自言自语:“她是真的怀孕了么?怎么可以这个样子?是为了让我死心么?”看到照片之后好像还是有些不能相信。

苏禾拿着手机便跑了出去,好在这个时间段还是下午。高蕾太不放心痴情的苏禾,便一直跟她,陪同她一起,也要看看她是要去什么地方。

其实就算不用说也可以明白苏禾要去的地方,不是翱翔公司就是温良的家里。就这两个地方是这两个人共同存在的。

章节目录 第399章 更不知道该如何挽回 为了不被发现,高蕾就陪苏禾打了辆车,这样到温家门口的时候也不至于被认出来。而这一切的举动,完全是一个傻姑娘可以做出来的。

一路上高蕾都在用不同的话安慰着苏禾,最主要的还是怕她这个时候突然的想不开。可苏禾却一句话都没有回应这个安慰着自己的人,大概能看出来心情特别不好。

颠簸行驶之后终于到了温良的家门口,却迟迟不敢下车。就这么坐在车上一直干等着,倒更像苏禾的做法了。

“这个时间段正是下班的高峰期,估计一会儿就要回来了。”高蕾看着焦急的苏禾,再次安慰她。

果真不出一会儿的时间,就看到身后一辆熟悉的车出现。苏禾和高蕾为了不被身后的人发现,立刻蹲下身来把头埋到车内,仿佛系鞋带的样子。

但也可以清楚地听到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我们吃完晚饭一起出来散步好不好,我突然想吃之前去过的那家烤饭店,还有一些烧烤小吃之类的。”这声音必定是白木辛了。

可温良听到了她的话却迟迟没有回答,不过两人的动作也不过分,没有她们想象当中的亲密,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但是单单这些就已经让苏禾有些听不下去了,抬头对前面的司机说:“走吧。”

苏禾一路上的状态虽然还是不好,但却和高蕾说起了话,这也算是一种好的状态下发展,不然高蕾还会一度认为苏禾要得抑郁症的样子。

温良的心情虽没有在高蕾身上,但也绝对没有发现刚才那辆出租车,只是有种特别的感觉出现,让他在心里面一下子就想到了苏禾。仔细想想这件事情还是对不起她,但事已成定局,更不知道该如何挽回。

大家好似都这样生活着互不干扰,就像从来没有出现在一个交集线内。可白木辛却觉得自己得到的并不多,越来越感到不满足。就算她已经在了喜欢人的身边,可看不到他对自己宠溺的样子,还是会有些不甘心。

何况从前在公司里面与别人发生的冲突,特别是苏禾,让白木辛在温良心里成为了一个不太好的形象。所以现在苏禾来了到温良家里之后,要做的就是重新树立形象,并让温良以及下人喜欢她的存在。

想到这里,白木辛好像早就做好了打算。回到屋里之后便一脸委屈地从房间出来。像一朵喇叭花一样跑到温良面前:“回到屋里发现我的首饰找不到了,你说该怎么办呢?”

可温良对女人的这些穿戴东西从来都不在意,何况他在物质生活上也从来不会缺了白木辛的,所以听到这句话也觉得很正常。毕竟这么大的家里,东西乱放都找不到的地步,也是很正常的现象。

“等一下出去逛街的时候再买一个好了,我等会儿就把钱给你。”温良想得当然很单纯,以为只是简单的首饰丢失,想要一件新的而已。

可白木辛一下子就把那水晶般的泪珠眼角挤了出来,并更加委屈地告诉温良:“那是婷婷送的,一件非常贵重,而且价值昂贵的首饰。你快帮我找找吧,毕竟在这个家里,只有你说话非常有地位。”

这件事情过去之后,白木辛就开始暗示家里人她的地位。除了温良之外,其他人好像都明白了意思。

而且温良更是发现白木辛来到家里之后,事情变得复杂了许多。而且从前他都不会处理家里这些繁琐的事情,现在白木辛也真是锻炼了他的生活能力。

苏禾在的时候,也会如平常一样继续发展。更是让温良体会到家里有女人的感受,可总有事不如愿,接受的也都不在范围之内。

温良给了白木辛规定,在公司的时间不会带着她一起回到家里。况且现在还没到肚子凸起的时候,所以没必要做太多的事情。

所以白木辛每次都会比奥翔集团总裁先回到家里,毕竟她的工作不多。回到家里之后,开始做她想做的事情,比如让下人布置她心中的家。

好在温良把客房分给了白木辛,在属于她自己的房间之后,就各种使唤别人。刚好也趁着温良不在家的时间,把游泳池里收拾放水。因为上次首饰的事情之后,下人基本上算是听白木辛的话。但温良在家呢时间,依旧按照温良走。

“白小姐,水放太多您自己游的话就浪费了。”下人还是懂得节约的,毕竟这都是温良先前交代过的。虽然温良养了这么多人,可他并不是因为太有钱,该节省的地方自然不能有太多花销。

可温良现在根本不在家里,也不会知道白木辛都做了些什么。不过白木辛知道温良今天要陪客户,所以她才有时间在后花园做这些事情。

“用在我的身上是浪费么?你这人还真是不会说话,你不用在这里工作了。”白木辛的最后一句话才伤人心。

但她随便一句就开除,下人怎么可能同意,更何况又不是因为做错了事情,或者太大的错误,是根本不允许开除的。

不过下人知道现在在白木辛面前较劲也没用,刚好等着晚上温总回来的时间再讨论这件事,顺便把游泳池的事情告诉他,一定会有让人意想不到的结果。

可温良出门了之后,哪会记得家里会成这个样子。打点好一切准备的工作,白木辛便借这个机会去屋里换上了泳装。能下水游泳还是在温良不在的情况下,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不过白木辛并不知道为什么温良在这个炎热的夏天不让她在家里游泳,这么好个游泳池放着岂不是浪费了?

“去两个人在门口,等总裁回来的时候提前进来告诉我一下。”白木辛好像也是怕被发现似的,赶快叫下人出去。

她则穿着那豹纹性感泳装在后花园里秀身材,不知道的人当然看不出她怀孕的状态,肚子上面一点都没有凸起。

知道的人也会发现白木辛来到温良家里之后过得更好了,之前享受不到的东西,现在全部都灵验,还让她享受个足够。只是温良不在的前提下,白木辛才敢肆意妄为。

也不知道今天有了哪门子的想法,让白木辛可以有这样的行动。好在温良今天应酬时间比较长,回到家里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刚好前两天与白木辛发生矛盾被调到后花园里的下人,今天在游泳池旁边还要服侍着白木辛。毕竟是个女孩儿,用起来会比男人更方便一些。

可白木辛在游泳当中却没发现一件事,刚好她游泳的那一小块区域被悄悄的染成了粉红色。但还沉醉在水中的白木辛根本不清楚这一回事,只有岸上的下人看得真真切切。

不过下人还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儿,以为水下的白木辛出现了什么状况。连忙焦急的过去叫着水里的白木辛:“白小姐,您可以上来么,我去给您叫医生。”

可白木辛还不明白是出现了什么状况,被下人突然这样叫,从水里伸出头来也是一脸蒙圈的状态。

“出什么事了,我又没怎么,叫医生干嘛?”白木辛当然不知道水里的粉红色是什么东西,而她更不知道那颜色正随着她的身体向外散开。

下人有些尴尬的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又不敢去确定,毕竟现在白木辛亲口承认她的身体没有问题。

“身后……那个……”下人终究还是说不出口,所以只能意会的表示大概意思。白木辛又不傻,肯定明白这举动的意思。

白木辛随着她的手往身后看去,看到周围已经被熏染成粉红色的时候,脸上疑惑的表情突然木讷了。不知道该形容此刻的心情,但一定不好过。

为了不让泳池里面更加明显,何况过会儿温良就要回来了。用最快的速度从水里出来,并直接去开了水道把池子里好不容易灌满的水全部都流出去。

虽然白木辛的心里也很着急,但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淡定,所以拉着目测这一切过程的下人一起和自己进到属于她个人的屋里。

有下人经过看到这一场面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能够看到这两个人能在一起不是什么好事。何况家里人都知道白木辛上次的事情就把这个最年轻的下人害惨了。所以她们是这个家里最不可能和谐的出现在同一个画面的。

下人好似明白了自己接下来要面临的是什么,不过既然还是在家里,白木辛也不会太肆意妄为。

心里还是有些胆怯的随她进屋里去,接着就听到门“哐铛”一声关上,然后反锁的一下子,就表明在白木辛放她离开之前就已经出不去了。

白木辛没有说任何一句话,气氛就已经暗淡了下来。整个空气仿佛都安静了,等待接下来的事情发生。

女孩儿就这样看着白木辛把泳装换了下来,然后拿出一身黑色职业装穿上,看不出一点痕迹。这一系列动作看起来像是老手,加上心里很平静的人。

温良家里的下人都被他交代过,因为白木辛怀孕的原因所以大家都会格外注意。生怕一个不小心让白木辛的肚子出了问题,那是谁都不能担当的责任。

还没有开口问,女孩儿就已经转身跑掉了,根本没有一点征兆。自言自语着:“调到外面工作了,今天怎么从这里出去?”走到门口就撞上白木辛。

然后从白木辛的嘴里面听出来女孩儿从这里出去的原因,竟是因为白木辛因为上次的事情错怪了女孩儿,所以这次是想要重新回到白木辛的身边继续工作。

可温良却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一声冷笑问着白木辛:“现在贴身照顾你的怎样?”就算是喝多了酒的温良,从嘴里说出来的话也是冷冰冰的样子。

白木辛立刻拿她最好的一面展现给温良,省得他喝完酒之后还要发脾气,是一件多么不得当的事儿。

“用她习惯了,刚换到身边的还有些笨手笨脚。不过我已经打理过,不用你操心了。”白木辛用她的好脾气向温良汇报着情况。

喝多了的温良根本不想与这个女人说太多的话,但正是这个时候,温良的手机在这安静如画的环境下炸耳的响了起来。白木辛在旁边刚好看到了全过程,来电显示是一个被温良备注孙小姐的女人。

可不知道温良为什么却果断的挂断了电话,更是引起白木辛的怀疑,猜测这个孙小姐是什么人,还在这个时间段给别的男人打电话。

虽然现在已经拥有了温良,但白木辛还是放不下来那颗悬着的心。因为更害怕其他的女人会有占有欲这种东西,那么温良就会成为牵绊,而被其他女人想要带走。

沉醉当中的温良当然不知道白木辛已经看到眼睛里面,不想在这里继续呆下去的她转身回到屋里面去休息,留下白木辛一个人开始胡思乱想。

不过既然她想,就会付出行动。白木辛立刻拿出手机联系人,她准备把这个孙小姐查得一清二楚。不过当然是在温良不知道的前提下,毕竟这个时候白木辛还在温良的手下工作,凡事都要小心谨慎为好。

而且经过这几天的时间,白木辛下班之后都没有回到温家。而是做一个假名义的私人侦探,开始跟踪温良,看他每天应酬的地方以及人。

虽然温良不清楚,但毕竟有些事情早晚会暴露。所以白木辛就花钱雇了人帮助她一起解决想要解决掉的人和事情。

现在除了私人侦探,只要给钱,都会做一些出卖自己名义的事情,还是很常见的。

早上从家里急匆匆出去的白木辛,听到雇来的人有孙小姐的消息之后,连忙乱了阵脚,化妆品都忘记装便出了门。

用最快的时间搜查孙小姐,发现是一家上市公司老总的女儿。刚好最近有听温良提到这次同一产品合作的公司,看来就是这个孙小姐的父亲没错了。

了解一切信息之后的白木辛,好像在背后悄悄松了口气。可能是觉得这件事情比较简单,也可能觉得就是孙小姐的一厢情愿,所以很好解决。

可当白木辛翻包里想要掏出口红想要给自己苍白的脸色补妆时,发现有一样重要的东西忘到了家里面。那瓶对温良下过的药,就在化妆桌上直直挺立,药瓶上的名字还非常凸显。

章节目录 第400章 直接给女儿打电话 想必白木辛该想到些什么,全部都是因为早上去上班的时间太过紧急,而忘记了带那瓶准备丢掉的药,现在看来那已经知道她没有怀孕的下人,必定又知道了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为了亡羊补牢,对待女孩儿上次那种想法已经不够先进了。所以白木辛上次要了女孩儿家庭住址以及手机号的原因,这次终于可以体现了。

毕竟回到家里之后再威胁可能就没有太大的作用,所以之前就做好防范工作,才是最有必要的。

白木辛立刻跟温良请假,声称身体不舒服的原因想要回去休息。温良跟她什么关系,听到身体的原因,自然就直接批假。

而得到应允之后白木辛从奥翔集团出来就叫人开车带着她直奔女孩儿家里,路上还不忘买些补品。毕竟是农村,也入不了白木辛的眼。不过她今天要做的就是跟女孩儿家里人一个劲儿的夸赞,就没有什么问题。

当然这招很灵验,还说出了女孩儿工作太忙的原因,所以没时间往家里打电话。作为父母的听到这句话之后,自然就会直接给女儿打电话。

何况这次白木辛大手笔,不禁买了补品。更是看到家里太贫寒之后,立刻让人装了一些新家具,这一套下来更是花费不少钱。都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白木辛现在做得就是这一套,不动武就解决掉问题。

这样一套事情做下来已经不知是什么时辰,白木辛又为了堵住女孩儿的嘴便告别女孩儿的父母,离开他们家里。

当然不出她所料,在回去的路上,女孩儿父母就已经打电话把今天突然掉馅饼的事情告诉了女孩儿。并夸她工作地方好,连老板都这么热情。本来工资就不多的女孩儿,听到这些话以后更加心酸。

原本就认为自己没有帮到父母,而突然听到白木辛去家里送了这么多的东西之后,竟让父母感动落泪。让女孩儿在异地也感受到了这份来自家里的温暖,心里更加的纠结。

因为她今天jinru白木辛房间打扫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那瓶让人昏厥之后对异性产生意乱情迷的药。以她的聪明劲头便能猜出白木辛当初是用它来征服了温良。

因为之前被白木辛堵住嘴的事情没有告诉温良,就觉得很过意不去,现在连见他都是躲着走的。今天发现这瓶药之后,更加想要去揭穿白木辛这颇有心计的行动。

可家里人打开的热血沸腾,可不想就此灰飞烟灭。毕竟女孩儿知道不能守在家里照顾的时候,给他们钱和物质是她所能做到最好的。所以更不能去拒绝白木辛这样的行为,明摆着是要把这些刚刚得来的东西全部向父母收回去。

白木辛并没有把这件事儿想得过于复杂,所以没有准备就要来了孙小姐的联系方式。但对于这种每天在公司里面工作的时间并不好被约定出来。

所以白木辛就想方设法让孙小姐知道是因为生意上,而对她有一种想要接触的情绪。所以她们再相见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这好像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等孙小姐发现白木辛这生意上可能有往来的人时候,她们的缘分从此就要开始了。孙小姐所在父亲的公司也是赫赫有名的,所以生意头脑自然不比别人差。

知道白木辛这人的名字之后,就要派人迅速去调查,以免日后对公司产生过多的影响。助手以最快的时间把资料拿到孙小姐面前,好让她清楚知道白木辛的底细。

能在这种企业里面工作的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何况白木辛和孙小姐在公司的职位相对于来说都不低。

“孙小姐,详细资料已经查到了。”助手说完便准备交到孙小姐的手上。

可孙小姐一直在低头办公,怎么顾得上去接那份资料袋。便头也不抬地问助理:“哪个公司的?”听这句话就知道脑子里面装的也都是商业。

助理听完孙小姐的问话,就把资料袋打开如实的照着念下来:“是奥翔集团的,职业是部门经理。”

本来在工作当中的孙小姐听到助理的话立刻停止手中的工作,脸上充满疑惑的表情问着助理:“奥翔企业?”

助理再次确认自己说的话,为了使孙小姐相信,便把手里的资料递到她的手里面,并附和着:“是奥翔企业的。”

孙小姐接过资料便认真的看了起来,可能因为听到奥翔企业这个熟悉的名字吧。“温良?”不由自主的张开嘴便是这人的名字,心里竟翻起了波澜。

虽然觉得白木辛对于她来说没有多少的用处,但既然有了温良这层关系,指不定以后会用到什么地步,这样来说这个白木辛,她觉得自己是有必要认识一下了。

刚好趁着晚上休息的时间可以叫一下白木辛,不过孙小姐刚刚想到她们还不认识,当然不能如此莽撞的去约人见面。不过人家也定不知道她是为了日后与温良接触的事情而找到她。

刚好在孙小姐犹豫去和这个叫白木辛的女人见面时候,父亲就打来电话叫她晚上一起去吃饭。孙小姐正在忙自己的终身大事,当然不会把时间交给父亲分配。

可当她听到对面的父亲用低沉的声音,看起来并不高兴的样子告诉她:“晚上一起去的男主角还有温良。”

最让孙小姐兴奋的就是最后那两个字的名字吧,本来就拒绝了父亲邀约的她,现在立刻反悔,并说着自黑的话。孙父都明白孙颖之所以能这么做,也都是因为她的心里刚刚住进去了一个人。

这么说来倒也不奇怪,即刻听到电话对面的声音呵呵一笑,好似颇有深意的样子,看来也是明白了什么事情。

孙颖在孙父眼里还是个孩子,也明白告诉她这样儿的事情之后,面临的就是小孩子的翻天乱地。接着就看到孙颖开始映现父亲的心理想法,就在他刚刚说出来的话。

孙颖挂断电话就像个孩子一样把办公桌上的文件都丢下,然后踩着那高跟鞋飞奔到父亲办公室。明明是上班时间,却偏偏被孙颖随意的当成了休息时间,最主要的还是自己家里的公司,所以才能这么随意。

“爸爸~”孙颖出现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口,然后一把抱住父亲的脖子,宠溺的味道布满全身。就连旁边工作的助理都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父女两人也是很自然的现象。

“工作时间你这是干嘛呢,快回去看文件吧,爸爸都快要被你折腾死了。”孙父虽然嘴上说着这些不饶人的话,可是看到女儿这个高兴的样子,他心里也不由自主的替女儿感到开心。

孙颖现在心里完全都是晚上要去见温良的开心,怎么可能有心情去工作呢。

“爸爸~这些充满烦恼的文件还是交给你吧,毕竟女儿的终身大事都在您身上呢。我要去换换衣服打扮好自己去约会啦!”孙颖说着还没等父亲开口交代,就再次离开了办公室。让孙父不知道如何开口,便摇头一笑而过。

还像是对助理说着:“这个女儿呀,真是让**碎了心。”可助理能怎么说呢,不过孙颖确实挺聪明过人的,公司里见识过的人都看在眼里。

何况在总经理面前,夸也是应该的。“孙小姐脑子可是聪明着呢,总经理您以后就不用操心了。”助理说这句话也是发自内心的。

“我这女儿哪都好,就是小孩子脾气,永远长不大呀,哪像你们那么懂事。”虽然嘴上说着这句话,但孙父心里知道每个孩子在父母心里永远都长不大,这些话也只是在背后这么随口一说而已。

已经出了门的孙小姐立马启动车,不过她还在思考是回家里面找衣服配,还是去商场里面重新选衣服。不过车开着的时候,就情不自禁的走到去商场的路上。就连孙颖都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到底是怎么样的,不过这样跟着心走也是可以的。

孙颖可能是之前在国外待得时间久了,这刚回到国内还没多长时间,所以朋友也不多,不过她倒是挺喜欢独来独往的,就算交朋友也不在意,性格比较随和的。

孙颖记得之前见温良的时候都是因为讨论工作的事情,所以穿的也都是职业装。刚好今天有机会一起吃饭,还不用谈工作,她就想和其他女人一样可以打扮的漂亮一些。

孙颖觉得自己心里想得特别完美,刚好也到了商场。长时间工作以后,都要忘记了商场里面的样子,看到那些琳琅满目的衣服就眼花缭乱。

不过现在想想没有个女生朋友陪她一起逛商场,好像也不是件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不过想到晚上可以约那个男人一起共度今宵,心里就很美滋滋。

更何况之前的见面都是因为工作的原因,所以见到的全都是职场当中的女性,还没有了解过这幅小家碧玉的一面。

最终还是实话实说的回答了这个让对面的孙父和孙颖都很满意的答案:“我是对比较清新的女人会多关注一些,看起来干净的样子,让人心里面很舒服。”这句话其实让人完全可以明白,他并不是为了夸眼前这个人穿得非常惹人喜欢。

而是通过其他的方法衬托出来了这个女人的漂亮。所以如果这句话放到谁的身上,会不喜欢呢?

也可能是今天晚上高兴之后,喝下的酒太多,所以孙颖就想要通过各种方法向温良表达自己的心意。但是她忘记了自己在没有出嫁之前所住的地方一直都是家里,所以当父亲看到她这发疯的一面之后,连忙上前去阻止了糗事的发生。

不止是男人喝了酒之后,女人也是一个样子,刚好有句老话就叫做醉酒怂人胆。也就是想要趁着这次机会必须来表达出来,可能心里面才会舒服很多。

也正是因为孙父的阻止,才可以让女儿莽撞的行为停止下来。因为毕竟在一个父亲的心里,也想要一步一个脚印地为女儿铺好后路。

等下人立刻准备热毛巾敷在孙颖的额头,至少可以让她明天早上起来上班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宿醉可以不那么头疼。还有清洗衣服的下人来为孙颖换掉身上,今天为晚宴而准备的装饰,也要再回到家里之后脱卸下来。

毕竟都是一些来装饰外表的东西,所以现在根本就不需要了,更何况对于孙父的家庭,这些可以用金钱来痕量的东西,根本就不算是什么值钱的宝贝。

第二天重新回到工作当中的孙颖好像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变得更加有活力了,可能是觉得自己沉浸在了恋爱当中,也可能是有其他的思想。不过气色看起来很好的她,被父亲看到活泼乱跳的女儿能够来公司里上班,心里还是更加想要感谢温良。

不过孙颖已经开始在私下准备了一些小动作,当然是不能拿到台面上来给其他人看到的,特别是对于现在最为八卦的孙父。

因为孙颖想起了那天与她有着意外缘分的白木辛,刚好趁着现在还没有雨温良订婚,也可以通过集团大范围来了解他的为人。刚好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孙父肯定不知道女儿偷偷跑去了什么地方。

孙颖知道父亲的担心也只是一会儿的,所以她就通过邮件的方式用最快的方法吧,觉得非常有缘的人从奥翔集团约了出来。

其实孙颖并不知道他现在能如此轻松的把奥翔集团的经理约出来与她见面,还是因为背后有人在操纵着。那个人吉祥这些事情发展的更快,又不想被其他人得逞,所以只能在幕后做这些小动作。

当然,白木辛根本没有理由拒绝她一直想见的女人发来邀请。毕竟她早就想通过这种方法来见到孙颖,这样男人就不会是她的。

来路不明的两个女人就这么阴差阳错的在一起,并且还要疯狂的直接见面,原因都是为了同一个男人。

为了见孙颖的白木辛,也准备好了自己的措辞。心里面想的也是这个女人知道了她和温良的事情,所以才会发起的挑战。

看起来状况都是那么的气势汹汹,但其实都不明白对方心里面真正的意思。所以当两人见面的时候就表现得有些不愉快,比如孙颖刚从不远处进来就想要和白木辛打招呼。

章节目录 第401章 第一时间就把消息告诉她 可能因为第一次见面的原因,所以会礼貌性的问候。

可白木辛却并没有这样,越要是看到那个女人握手的姿势,越觉得这个女人显得很做作。所以最后导致两人刚说的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显得比较尴尬了。

因为孙颖在和白木辛刚刚接触的时候讲的就是一些公司里面的事情,让她觉得今天的见面,只是为了单纯的生意。直到白木辛晕头转向的听到温良这个名字的时候,才顿时醒悟了过来。

此时此刻的白木辛才听明白了孙颖今天约自己出现的真正原因,可能是之前白木辛把自己暴露的太过于明确,所以才让对方认为自己只是公司一个精英而已。根本没想到,她能和上司有着什么样不可告人的秘密。

孙颖犹豫最终还是说出了心理的话,告诉白木辛:“其实今天约你出来,有一个真正的原因并不是工作上的事情,而是我的私人感情。”

白木辛也觉得自己好辛苦,等了半天终于说到致命的问题。立马打起精神来做得像个直柱一样,等待着孙颖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我能请你帮我监督你们的温总么?毕竟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可能就要生活在一起了。所以提前了解一下身边的生活,还是比较应该的。”孙颖能够说出这句话,心里面还是做了很久的准备。

可万万没想到白木辛竟非常爽快地同意了这个要求,并且保证以后公司里面只要出现什么样的状况,也在第一时间就把消息告诉她。

可能是白木辛觉得自己反应特别快,所以当她清楚知道孙颖今天的真正目的之后,竟然在不假思索的情况下答应了。也可能是想要通过其他的方法来打击这个女人心里的欲望,更有可能想要真正知道温良的魅力有多大,以及他到底会不会对自己的孩子负责。

所以这些其实都是比较值得深究的问题,在白木辛这么回答之后她还是比较佩服自己的承担能力。而白木辛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同意了之后,还能看到孙颖从早已准备好的包包里面拿出支票递到桌子上面。

并且像是在公司谈判一样告诉白木辛:“这些只是一点的酬劳,而且我知道对于一个经理来说这个数目不算多,但如果以后你做得好,我就可以随时给你更多意想不到的东西。孙颖在生意上面颇有神秘感,而且给人一种更加想要得到的感觉。

“我可不是你的秘书,这些事情对我来说还是比较为难的。”白木辛竟然在自己做错事情之后,大胆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本来就想要原谅她了的孙颖,现在觉得自己越是不计较,越会让对方瞧不起自己的样子。

“我请你自重点,别忘记了你在什么公司里面工作。如果以后不想这么痛快的一直做下去。”孙颖听完白木辛的话,可能都要气爆炸了。

可白木辛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了让人不可思议的话:“看来你和温良是没戏了,毕竟在这之前我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你要有多努力,才能和我平起平坐呢孙小姐?”白木辛可真是为了感情,什么都可以做得到。

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扬长而去,留下的全都是疑惑给身后的女人。孙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已经准备好的,竟然在对方的一句话就输在了这个事情上面。

“怀孕?”孙颖自言自语地说出这两个字,然后一个踉跄往身后退了一步。加上身上的咖啡污渍,孙颖知道现在是她最狼狈的样子。

刚晕头转向的想要离开,就不小心撞到了前面走过来的男人。刚想要抬头说出来道歉的话可是却被男人一把拉过,不知道在什么时间就已经到了咖啡店的后面。

“这是做什么?”孙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回事,刚刚已经窘迫到那种地步,可现在处在不明白的情况下。

面前的男人看起来很绅士的样子,但却神秘的让人不可测。看了身后的孙颖一眼,却有种温柔的感觉。“你身后有休息的地方,等着我十分钟之后就回来。”男人说完之后不给她拒绝的时间,转身就离开了。

现在流行原地呆在咖啡厅里面的孙颖,都不清楚现在处于什么样的状态,但是看到身上的那些污渍,只想要尽快的清洗掉。不过当场想起来男人离开之后,还留下一句话就是她的身后就是清洗的区域,可以把身上的污渍简单清洗一下,最起码可以让咖啡不要太明显。

好在这只是咖啡店后面,就算工作人员也不是可以随便jinru到里面的。但是女人想起来,就算工作人员都能随便jinru,那刚刚那个男人又是什么身份可以让她肆无忌惮地来到这里面呢?

孙颖在这里等的时间并不长,好像没有十分钟的时间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可这一次本来空手的他,现在手里面多了一个袋子。在孙颖疑惑这个男人到底在做什么的时候那个袋子就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

“我刚去附近随便买了件衣服,应该是你的尺寸,去试试看吧。”男人一副绅士的样子,让人无法拒绝。

孙颖好似还在犹豫着什么,可男人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拒绝的机会。再次把袋子在孙颖面前晃动了一下,告诉她:“快去换,楞什么呢?”

被提醒过后的孙颖只好结果男人手中的袋子,一步三回头地走进去才把身上的衣服给换下。在进去之前还听到男人调戏她的话:“我是不会进去偷看的,你放心好了。”对于平时的男人来说,如果从嘴里说出这种挑战的话,那一定会觉得他是一个变态。

可如今真的有这样的男人出现在孙颖面前的时候,她却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也没有从心里面就觉得这个男人是变态。

进去试衣服之后发现是一条简单的长裙,穿在她的身上刚好合适,就连孙颖本人都觉得惊讶,然后在里面自言自语得:“这个尺寸?怎么刚好合身?那么他在刚刚那个时间就已经记下了?”

越来越多的不敢相信出现在孙颖的脑子里面,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去解答。但在这一头雾水的时间,已经从里面换好衣服拿了出来。由于是被弄脏掉的衣服,所以孙颖不好意思再拿到男人面前,便事先装到了袋子里面。

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装作很自然的样子走出去。抬头就对上男人看过来的眼神,让孙颖竟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是在哪里见过么?”心理不由自主出现这样一句话,算是断了孙颖继续想下去的思路。

“哦!对了。告诉我你手机号好了,我把衣服的钱给你发过去。”孙颖反应过来之后想到的就是这个事儿。

可男人听到这样的问题之后,立马笑了出来。像是根本毫不在意的样子回答孙颖:“算是我送你的见面礼,以后有的是机会。”

“以后?”孙颖把心里面想的话脱口而出,毕竟她没有想到以后还有面前这个男人有什么渊源。

男人好似不感觉这样直白的孙颖有什么不好,一张脸突然从远处靠近,紧接着就来到孙颖面前。那挺拔的鼻梁,以及深奥双眼皮下的迷人眼睛,嘴唇也是那么的性感。孙颖没想到她竟然会看呆一个男人的脸,而那个人还不是她最喜欢想要得到的温良。

反应过来之后的孙颖立刻闭上眼睛,让她不再专注于眼前这个人。并且刚刚已经心跳加速的她,现在开始不知所措起来。立刻说话来掩盖自己的情绪:“今天谢谢你,我要走了。”孙颖说完别用最快的速度从男人旁边侧身过去。

可还没有走两步的孙颖觉得胳膊突然被拉扯,回头就看到那张男人的脸再次出现。加上温柔的笑容,性感的嘴唇下表达着:“不把你手机号留下来么?让我以后怎么联系你?”

刚好低头就看到孙颖手里那尴尬的手机,如果不是这个动作,就不会想到要手机号此类事情。所以最终着急离开的孙颖还是妥协了,乖乖的交出手机号给男人。

临走之前男人还不忘让孙颖对他加深印象:“要我去送你么?”这句话的声音距离孙颖耳朵越来越近。直到她察觉出来不一般的时候,立刻撒开男人的手生气的样子告诉他:“谢谢,我自己有车。”

丢下一句话迅速离开,留给身后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可能是白木辛看到情敌公然jinru自己的领地,就觉得心里特别过意不去。不过她还不太明白。明明刚刚在咖啡厅两人才见过,就这么一转眼的时间,她就来到了奥翔集团里面。

也可能是为了看笑话,更多的是不想让别人这么在自己面前,让她觉得再次失去了喜欢的男人。

最终白木辛思想前去还是觉得不要在办公室里面做傀儡最好,何况她本身就不是一个可以平静下来的人。所以叫秘书先去最顶层的办公室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勘查一下情况。

被派遣出去的秘书告诉白木辛说,总裁刚好趁这个时间已经在会议室里面开会,所以只留下她一个人在等待着。这看起来好似是天时地利人和,刚好可以让白木辛做一些心里面想要的动作。

也可能是自己觉得刚刚在咖啡厅里面,告诉她怀孕的一击还不够严重。所以现在这位孕妇要带着他的大肚子一起,再次来到她的面前。不过白木辛也觉得孙颖突然将咖啡厅里面的地点转换为了奥翔集团,也一定是有原因的。

不过白木辛自己心里也明白,只要有情敌知道对方女人怀孕了的话一定会非常不相信,而且立场更加不坚定。所以想到这些之后,心里更加肯定这次孙颖能来到集团的原因,也是与她息息相关的。

既然刚刚怀孕那一击没有让孙颖心里面收到了太大的打击,那么白木辛也一定不会甘心继续这样下去的。

刚好白木辛在有了身孕之后在公司也更加方便起来,虽然表面上大家都不知道,但是私下里温良已经允许她可以比平常更通畅一些jinru总裁私人渠道。所以在没有得到任何人允许的情况下,她就悄悄潜入了最高层。

刚好穿过透明的玻璃看到了一个让白木辛熟悉的身影,坐在沙发上面休息,但衣服好像和刚刚那个被她坡上咖啡的就不是同一件了。为了不被发现,白木辛就调无声息地来到孙颖身边。

孙颖还在低头摆弄手里的文件,也有可能是在思考公司里面发展的方式。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抬头就看到不远处已经走过来的白木辛。虽然刚刚有这个人在咖啡厅里面已经有过交集,而且两人战斗力都非常旺盛。

但这一次的再次出现,也没有让孙颖感到有太大的威胁。不过她理解能在总裁办公室里面随便出入的,也不会是一般人。

“孙小姐还真是喜欢不请自来呀,那看来你对我们公司或者其他方面更比较感兴趣一些。”白木辛在这种公共场合下说出这种没有分寸的话,听起来就是挑衅。

可孙颖也不会示弱,毕竟已经不是在男人面前,女人也会非常开放的表现出自己原本的一面。“不过相对来说我更感兴趣的人应该是你呀,不然怎么可能大老远亲自跑来这里。怪你太有魅力。”

两人这些稀奇古怪的谈话中见过的人不免听到,不过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原委,但是只要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都会在第一时间当作最新八卦传播到整个公司。

两个女人就这么争执不下,他们以为自己都会是温良心中那个最喜欢的对象。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但也不否定她们都有不足之处。

温良还在会议室里面水深火热的商量着今天上市的股价,当然不知道外面两个女人已经唱起了一台戏,也让他在公司里面流传的各种新闻八卦。毕竟是整个集团的总裁,除了富家子弟不说,一脸英俊也足够吸引众多女人,不然每天上班工作的时间,和温良同乘坐一辆电梯的大都是女人。

他也肯定不知道这些都是那些女人精心准备的,可能是习惯了,他每天上班的时间都会提前在公司或者电梯门口等待。

章节目录 第402章 其他人都不敢阻拦 自然不知道女人,一旦疯狂起来就会不要命的。还是温良没有见到过苏禾为他歇斯底里的样子。

助理看到外面的情况之后,想要通过各种方法告诉会议室里面正在绞尽脑汁的温良。毕竟还是第一次在公司见到这种,明明懂得分寸的女人,却为了一个男人好不相让的场面。

好在助理是个男人,也不会明白这种场面的意义何在。所以终于开完会从里面出来已经精疲力尽的温良,看到助理那种难耐的表情之后,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助理还装作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凑到总裁身边:“总裁你是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这么受女人欢迎。不如我们公司可以以后直接改为给您招聘女友也可以,我想应该这样会比其他的更受欢迎。”

虽然温良不知道助理说的这是什么话,但听起来一定没有太好的意思。所以一个冰冷的眼神过去已经杀伤了所有人。

“孙小姐来了,在办公室门口的休息区等候。可白经理不知什么时候上来,两人又好像似曾相识的样子进行了女人之间的大战。所以现在最着急的还是等您过去灭火。”助理一堆的废话终于说到了正事上面。

“是谁让白经理上来的?”温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竟然恼火了起来。

助理低着头回答:“是她自己上来的,说是您命令,其他人都不敢阻拦。”助理其实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这句话,因为他已经表明着挑拨离间的意思。

温良听了之后便没有再说一句话,大步流星地从会议室出来之后直奔休息区。不远处就能看到助理口中所说的两个女人,虽然她们没有像电视上一样闹公司,但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一定不太好。

休息区也是寥寥无人,所以一个身影的出现,让两个女人用最快的速度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到不远处一脸冰冷的温良。

“总裁您出来了?”白木辛学得一嘴好口舌,为了让自己可以占上风,在男人面前多次用她的这种战术,竟然也有了不败的经验。

其实顾安之前确实还在犹豫这样做的原因,不过碍于他现在与吴越的关系,所以也没有太多的忌讳。而两人同时追苏禾的事情也提前提上了日程,好像是安排好的一样。

顾安已经没有预约便直接开车到了苏禾的家门口,所要表达的就是要苏禾随他一起去游玩。刚好已经在吴越那里得来了海边度假,也就在附近。最终因为死缠烂打终于同意了的苏禾已经被苏母催促之下收拾了东西赶快离开。

苏母也确实很久没有听到苏禾要同朋友一起出去游玩的话了,所以也想让她与别人有更多的接触。其实还是害怕会因为心里一直惦记温良,而到最后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

碰巧温良也在思考去什么地方,孙颖在国内的时间并不多,但周围被父亲带着也有了不少的了解。所以也趁着这次机会把唯一的海边景点告诉了温良。因为在孙伯父的再三交代之下,温良也会对孙颖多加照顾。

不过这一路上也过得较为轻松,但温良在不想苏禾的时候,心理都会处于最平静的状态。所以想要换个心情,应该也是个不错的办法。不过白木辛肚子里的宝宝还在等待解决,这正是温良不会担心的问题。

他会像别人口中所说的心里住着一个不会丢失的人,可表面在一起的却是最不会喜欢的人,而现在陪他放松的又是其他人。可能会是别人口中感觉最不合适也不称职的人,但了解的却不会多说一个坏字。

原来现在痴情的男人也会出现在这种人身上,也是非常的不多见。只是说起来就会让人非常羡慕的眼光而已。

顾安与温良走得路程不一样,所以他们就不会遇到。不过苏禾却察觉到一会儿会有些不祥之兆,因为现在突然心跳加速。不是碰到喜欢的人,也更不是蹦极的心理导致。

“海边会出什么状况么?”苏禾还是有些担心,所以才会再次跟顾安确认。她可不想因为一次的失误就导致了自己的后半生要随之而去。所以那个忐忑不安的心总让她感觉太过于真实,不知道能不能相信。

顾安来过的地方当然熟悉,不过是和吴越还有其他惹人喜欢的女人出现。当然被作为追求对象的苏禾,并不知道这些事情,也就不想知道。

顾安提前准备了的样子,想在海边多待一些时间,所以才会充足的准备了各种东西。当苏禾看到顾安卸下所有东西的时候,惊讶的一幕就展现在了眼前。

“怎么还有炉子?我们是要在这里野餐么?”苏禾更加不敢相信这次来的真正目的。

顾安便故意开玩笑逗苏禾开心,看到她惊吓的样子肯定特别好玩儿。“还要准备住下呢,不过我只准备了一个帐篷,所以我们必须要挤在一起了。”顾安说着还不忘在喉结处咽下口水。

可苏禾看到之后却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让她无法形容。立刻头退一步,作为要离开逃跑的姿势。

可顾安却得意洋洋的打趣:“走啊,荒郊野地看你朝着哪个方向出发,我就祝你明早太阳初升之前可以回到家里。”说完不忘加上他特有的贱表情。

在这种炎热的天气当然不止他们两个人会想到来海边游玩,地理位置也相当的好。所以在他们出现的时候,这里已经有不少的女人穿着比基尼在堆沙,男人跳到里面去游泳。

也是因为被开发的原因,所以海边被更多的人知道,才会真正的成为了提供给大家游泳休闲的地方。以及更新换代之后的游艇,以及一些救生设备。

没有来到这里之前经过顾安简单的描述,苏禾以为海边只会有他们两个人的出没。只是简单的开车兜风,顺便捡一些贝壳作为纪念。可现在看来是她思想太过于单纯,根本没有什么沙滩贝壳衬衣牛仔裤的搭配方法。

经过一番斗争,终于可以安定下来的顾安与苏禾两个人已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躺在沙滩上喝起了椰子汁,并共同夸赞风景。

也正是这个时候,岸上停车地方的温良也经过孙颖的指导路况之下来到了这个地方。的确和国外的有不同,但都是自己的特色。

不过温良并没有准备比较暴露的衣服出现这种场合,但孙颖好像提前就料想到的样子把后备箱打开发现里面的设备也很齐全。更让温良惊讶的是还有适合他尺寸的短裤,应该是再让他惊讶又无语不过的了。

其实这些都是孙父早就计划好了的事情,地点也是专门派人考察过,不然这些东西怎么可能无故的出现在后备箱。加上以孙父对温良的了解,如果不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约他出来吃饭的时间讨论,或许就不会同意。

所以在孙父还不知道该怎么引诱温良出来的时候,孙颖就自告奋勇的说要去集团里面直接见他,这样也表明了自己的情谊,更会在稀里糊涂之下同意了这种情况。

所以刚好现在已经实现了的孙颖,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在心里偷笑。当然不明白状况的温良,最终在威逼利诱之下还是同意了换上短裤下去休息。

会有很多女人喜欢身材好的男人,所以当温良带着他身上那经过每天锻炼之后展露出来的八块腹肌之后,更是惊讶了孙颖。

看起来并不像是过于沉迷锻炼,才导致放松下来也有的肌肉。刚刚好这个样子才是女人最喜欢,也最引人注目的。

经过一番挣扎还是选择同意了下去,而早已经准备好了的孙颖,也故意换上了她那诱人的比基尼套装,在海里游来游去被人看到身材,才是更加的吸引人。

一股强大的劲流来到,苏禾却没有察觉。刚刚明明在车上还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她,现在可能由于环境的原因,竟然忘记了这个事情。

正从岸上下来的温良也不清楚前面的都是些什么人,心心相通的状态现在也无法表示出来。

“你就是那个苏禾?”这种话从嘴里说出来的语气都会是不屑,可孙颖却用那种万年不遇朋友的态度友好的说话,倒没有让苏禾觉得不舒服。

给人的感觉也不是白木辛,所以态度更加的捉摸不透。可也就是这样苏禾才让孙颖有着一定的神秘感,但越就是她这样的性格才会让孙颖有些飘摇不定。

苏禾为了避开这样尴尬的场景,便去车里把顾安准备的东西提前取出来。刚好她也不想看到两位后来者,索性就直接躲过去。

可孙颖今天居然来到这里也见多了,心里一直觉得神秘的姑娘,那她就会想办法得到更多的了解,毕竟她现在心里面喜欢的依然是温良。

所以根本就想要今天在这里交个朋友的孙颖,看到苏禾的话之后,也随她一起前去取东西。不过回头就看到刚刚被温良带过来的东西,不过脑子灵活的孙颖,刚好可以借此机会去帮苏禾取东西。

刚好也就是这些动作让苏禾感觉到孙颖的诚意,不过只要她的心里面想到这个女人是和温良同一战线,并且来到这个地方的,那她还是无法接受。

苏禾从来都不是一个像孙颖那种在生意场上经过磨练的女人,所以自然做不到孙颖那般的灵活运用。

“刚好我晚上有一个宴会,带着你的男伴一起来吧。”孙颖说着便直接从包里拿出了请帖。算是邀请苏禾的意思,毕竟已经在了她眼前。

苏禾好不容易从温良这个坑里出来,可不想因此再与他身边的女人牵扯上关系。毕竟从他的事情当中能跳出来也是非常的不容易,今天只能说是她的运气不好。

就在苏禾犹豫该用什么样的话回绝这张突如其来的宴会卡时,一只手伸过便接下了那张宴会卡。苏禾还在犹豫到底是谁这么做的时候,抬头便对上了顾安那装有贱意的眼神,并回答着:“男伴替她谢谢你。”

顾安算是及时出现,让两个人刚刚的画面不会再出现,也刚好是这样展现出了他暖男的一面,在孙颖面前自然也留下了好的印象。

虽然苏禾心里都有不情愿,当前这件事情已经解决,她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更何况她已经发现身后男人的到来。如果刚好在这个时候拒绝,那更会让温良觉得这女人还在意着他。所以联想到一系列的事情之后,苏禾决定做一个闭上嘴巴的人。

而温良看到这样的场面,也不觉得尴尬。毕竟今天是无意间碰到一起的,所以就算怎样也要熬下去。

孙颖看出了温良眼睛里的冷漠,为了圆场立刻蹲下身来把刚刚取出的东西放到台面并邀请大家一起过来品尝。

现在看来最尴尬的人应该是苏禾吧,本以为今天的顾安会出现得很及时。就算有第二个温良出现,也会用他那种从国外带回来的思想抵挡。可不知今天的表现是因为被美色所诱惑,还是上司的威胁。

不过现在继而已是这样的场面,也让苏禾根本没有办法退缩,否则又让她在这三个人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特别是温良,不管以后的每一个女朋友,都会成为笑柄。

“这种事情应该让男人来做,你在瞎忙活什么?”温良好似是故意的样子,说完这句话便从旁边跨过来到孙颖面前。本就是一些常规的烧烤东西,但有两个男人在场,看着孙颖做也实在有些不合适。

苏禾刚好在无意间看到这一幕,本来就觉得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经营下去,可现在突然发生的事情让她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在这里容身。

这次的顾安倒是勤快了起来,刚刚还榆木疙瘩的他。看到温良已经主动走回了一个勤快的男人,那他当然不能示弱。

所以也从苏禾身边跨过,站到温良面前作为一个得力助手。此时的两个女人当然看呆了,她们还不明白,这样表现突然是一种什么状况,更加不能理解男人的思维跳跃程度。

不过一般在沙滩上一起玩耍的人都会非常的自来熟,刚好大家都想交朋友,所以每个人都会非常的惹人喜欢。也特别是像身边这两位美女,当然是每个男人都喜欢的类型。

章节目录 第403章 好像真的不明白的意思 所以他们也并不知道是一个正在烧烤的两个男人一起来的,刚好在他们处在尴尬境界的时候。几个快活的男人出现,打破了这种场面。

“美女们,过会儿有沙滩舞蹈,快来一起参加啊,超有趣的,保证你念念不忘。”他们说话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本地人,因为只有这样才会举办让大家都会在一起开心玩耍的活动。

苏禾刚好正在想办法逃离这个场面,既然现在有人找上门来,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所以别人非常爽快地答应了男人的要求。孙颖当然也不甘示弱,就算她不喜欢也是要参加的,毕竟现在苏禾已经同意去了的地方,她都会想尝试一下。

或许这样才会察觉苏禾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可以让她在奥翔集团成为一个传说,在每个人嘴里都会讲出一段佳话。

温良还在发愣,从前在他眼里的苏禾可不是这个样子。就算在有些人的活动邀请,她都不会去参加,也因为一些保守的原因。可现在看来短短的一段时间,竟然给她带来了很大的改变。

不仅穿衣风格和打扮变得之前有所不同,就连内心也逐渐开放起来。毕竟从前的苏禾可是一个外表活泼古怪,内心深度保守的人。

现在的温良只能用不了解她来形容了,随后看到孙颖也同意参加这种大集体活动,更加不明白大家闺秀原来也喜欢这种男人的一贯套路。

顾安也不明白的自言自语起来:“这两个女人,短短的时间就到了一块儿去,也实在让人有些不可思议她们的的脑回路。”顾安也不知道是装傻,还是真傻。还在温良面前说这种话,也好像真的不明白的意思。

最终融入跳舞当中的四个人,完全忘记了她们都在做些什么事情。不过有身边其他人的存在,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他们却都不知道晚上有个更加磨人的地方在等待着他们四位,本以为现在的事情过去之后,他们就不用和对方再继续保持着关系。

可是却都不知道刚刚在孙颖的威逼利诱之下,接过她手中宴会卡的人还是顾安。所以这下最糟糕的人应该是苏禾才对,毕竟她才是被邀请的女主角。

所以为了避免更尴尬的事情发生,苏禾就在心里面想好了接下来做的事情。本想趁着刚好结束的活动离开,可是她却忘记了那两个男人已经准备好的餐饮。所以就算再不乐意,这次也要坐下来共进饮品了。

不过苏禾还在刚刚舞蹈的忘我当中没有出来,顾安却看呆了她这个样子,可能觉得少见,或者根本就没见过。

不过顾安看温良的样子,应该不是很惊讶吧。那之前类似的事情必然发生过,而且现在的四个人为了避免有些事情的发生,也非常自觉的不提起。

刚刚那群热情的朋友们,现在又跑过来要看联系方式。因为每个人跳舞时候所接触的人群不一样,所以要联系方式的也不相同。

可他们却都发现要苏禾联系方式的人最多,其实也就多了一两个而已。可偏偏就是这种举动,加上是异性的原因。温良却直接发起了他的老板脾气,对着那些问苏禾死气白赖要联系方式的男人。

“一支舞有必要这么纠缠么?真是不自爱。”也不知道是为了刺激苏禾,温良才说出了最后一句这样的话,可他却不知道是伤了苏禾的心。

本来也觉得不好意思,准备拒绝了的苏禾。听到温良那句故意说出口给别人听的话之后,专门拿过别人的手机输入上去联系方式。也正是这一举动让温良觉得这女人为什么现在越来越变成了这个样子。

原本因为身边多待了一个异性同伴,所以白木辛想要和平相处抹。可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她想多了,何况现在有多少分手之后,会重新山盟海誓的情侣。

苏禾故意不给温良和他的“女人”留面子,站起来装作过二人世界的苏禾立马叫顾安离开,还说着回去之后有多少工作的事情。

可顾安的脑回路怎么可能清楚转向的那么迅速,加上他的心理也本来就是有些故意而为之。所以听到苏禾的叫声,也还在迷糊的状态做他自己的事情,手里没下肚的东西更是不想松手。

苏禾是个好脾气,所以在任何人面前都会是善良的一面。但现在的她却有些生气难耐,因为她非常明确的意思,可顾安却没有感觉出来。

不过当着温良和他新“女朋友”的面子上,会重新面带微笑的叫着顾安离开,也算是给了他面子。

“不要忘了晚上已经被孙小姐预约了的拒绝,现在还不赶回去工作的话,我想也就不用去参加了,时间上都是个问题。”苏禾这次的话才让顾安引起了注意。

可温良也想让两人赶快离开,因为他现在根本不想看到苏禾的样子。但心里又在纠结,总觉得苏禾还是原来的那个她,看到她和其他男人有接触,就不能接受。

不过在这其中,最无聊也没有发言权的就是孙颖了吧。谁让她只是作为温良的女伴,也没有什么证实的名义,更没有其他两个人的关系……

好在顾安乖乖的听话,最终还是在苏禾的强行之下,同意了与她一起离开这地方。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温良会做的事情就是吹着小风,戴着墨镜,然后躺在椅子上面看苏禾与顾安忙前忙后。

主要还是因为温良的阶层,所以顾安也为了向上司表达自己的情意。就主动的做这些事情,也算是讨好。

反正就算因为苏禾,温良也会看顾安不顺眼。所以趁着这回事儿,就看这两人在自己面前会做出哪一出。

而作为温良的女伴,在男人没有发话之前,孙颖能做到的也就是陪他一起看了整个过程。

好在两个人都没有觉得尴尬,所以画面也就如此美好的过了下去。在顾安拉着苏禾准备离开的时候,也不忘给上司道别。

可也就是这个道别,让苏禾的脸不知道该往哪放。因为她与温良的关系……最终还是决定当做个陌生人一样回避。

谁让除了温良之外的孙小姐在场呢,苏禾能做到的也就是一笑而过。

所以在两人离开之后,原本以为温良会和他的新女伴过个安定的二人世界,可是苏禾不明白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孙颖,只是温良一个公司利益交接的棋子。

所以回去之后的苏禾坐在车上,也不知道自己的心理。虽然真的跳了舞,却一点都不开心。

可能因为见到温良的原因,所以才再次成为了苏禾心理的一道隔阂。

而顾安却装作根本不知道的样子,继续跟副驾驶上眼看着难过的人,提起刚才的事情:“你是今天发挥的有些不正常了吗?难道不是早都忘记了,今天是什么状况?”顾安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更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样的心理。

可就是这句话却让本来就心情不好的苏禾,更加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都说女人是最多愁善感,而苏禾还没有掉泪之前的心就宛如刀割。因为在这之前没有见到温良的时候,总以为过了那道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今天真正碰到之后,却让她不知道是该重新拿起还是必须放下。这就是男人最搞不明白女人的心,海底针,完全都是因为有原因的细致。

“靠边把我放下去。”也许是听了顾安的话,才会更加难受。所以苏禾现在必须下车离开这儿。也或许是孤独起来会更好,让她得以平静,知道自己真正的目的,是该来自于他人身上,还是自己的心理。

两人买礼服的时间过得很快,有可能转眼间就到了下午的时间。不过在这之前沙滩上,也不知道是某个人在期待着一直要回去工作,总说耽误了时间。

可现在眼看着根本就没有时间回去工作,如此看来就是苏禾故意对在场的两个人表明她的繁忙时间。虽然顾安不懂这是为什么,但却非常清楚的知道苏禾不想见到那两个人。

但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因为他们已经开启了去宴会厅的车。顾安就理所当然地把自己当作苏禾的男伴。何况在这之前也根本就没有经过她本人的同意。

可温良却一直被蒙在鼓里,他根本不知道今天晚上的宴会还会有让他惊讶的事情发生。毕竟刚刚在沙滩上的时候,顾安是属于温良不在场的情况下接起了宴会卡。

否则这件事情如果让温良知道,那他同不同意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不过孙颖你就很自觉地把他加入宴会名单,正处于两公司合作的有利时期,在这种能点上名来的宴会厅,想来是没有人能够拒绝的。

孙颖也算是谋了一个计划,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然后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做一些小动作。不过她的手段可不像白木辛那么阴险,所以做事从来都是光明磊落,这也是她比较惹人喜欢的一点。

今天的女主角毫无疑问就是孙颖,不过却没有男主角这一说。但由于温良随她一起出场的原因,更引起了大家的轰动。之前就有两人感情非常好的传闻,这下看来会有更多人猜测,他们已经走到了一起。

不过看着家庭身世背景符合的人,何况在生意往来上,也有许多帮助可能是让大家比较祝福的一对。而已经出现在场内的苏禾站在顾安身边倒显得有些弱鸡。

不过一般能够出席这种宴会的大都是在生意上有帮助且赫赫有名的人,不然为什么找一个个的老男人被苏禾看了去,发现竟没有熟脸。

不过苏禾也在心里暗自高兴,幸好这些人都不认识。如果真要认识的话,那就一定知道她与温良的关系。毕竟能够认识那些人,也都是通过温良的关系,而让她脸熟的。

随之进场之后的温良也发现了苏禾的到来,肯定让他觉得不可思议了。不然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把眼神瞟向苏禾所在的方向。被孙颖挽着的胳膊也一直都在僵硬状态下,显得很不自然。

如果在平时还好,这苏禾突然出现在这种宴会厅里。既不是作为生意场上的打交道之人,也不算孙颖的闺中密友,连温良都觉得有些说不过去。

不过他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和苏禾的关系,更不会告诉身边的孙颖太多。所以苏禾会有宴会卡的事情,温良觉得还是不问太多的为好。

既然他们的关系已经成为了那种不可磨灭的地步,那就不要让再继续加深恶化了。此时发现四人的关系,已经再次变为了上午的时候,虽然没有在同一个地方,但这种场合之下也都是无法避免的。

顾安也当然能看到温良从不远处地方跑过来的眼神,让他们两个人都觉得比较不自在。但下一秒他就转身被孙颖拉去敬酒,谁让温良的地位本就不同。何况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就算是一般的老板,也都会凑过去和温良熟个脸。

这时的苏禾一定不明白孙颖给她那张宴会卡的目的,难不成就是为了当个最大的陪衬看着温良与她在这里秀恩爱。

不过更有意思的是在下一秒就看到了那个让她曾经恨之入骨,却又原谅了的女人。可这下觉得有好戏看的就是顾安了。他肯定也没有想到温良的女人缘能如此之好,三个女人才是真正的同台戏,上映在一个地方,那将最具有独特力。

而白木辛的身边也有其他的男伴,好似是在哪里见过,不过却不是奥翔集团的。白木辛本就属于不打自招的人,也总是喜欢在别人面前展现自己的存在感。

所以刚好趁着这个时候,带着自己的男伴到了孙颖和温良的面前。看似白木辛和温良并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因为两人先见面的时候,白木辛就象征性的跟温良微笑打招呼,而温良更是一贯他的作风,眼神默认。

孙颖和白木辛可就不一样了,本身这两个女人就想要通过一些方法向对方证明自己。加上刚好这个场合之下,只能意会用隐藏的方式交流。白木辛那种台面上的手段,看来这次也要歇菜了。

从今天苏禾对孙颖的认识来看,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

章节目录 第404章 开始投入到其中 再加上她这身世背景,白木辛都要甘拜下风。过了这些事情的苏禾,可不像从前,只是一味的用自己的方法躲避。

终究是变了个人,形事态度也会有所不同。就趁着这个时间,苏禾懂得自然就更多了起来。所以她现在才会变成一个只会默默在旁边看戏的人,而不勇于参与到这场暗自较量当中。

“孙小姐,好久不见啊~多谢你的邀请,让我又见多识广了一次,能在这种大人物级别之下能够小小的展露一下。”白木辛这话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话。

她也就是趁着温良刚刚转身被人打招呼的瞬间,对着孙颖说出了这种暗藏利器的话。真是不识真面目,让人无法辨别是非。不过孙颖可不是那种喜欢与人磨嘴皮子斗争的人,谁让她的思路没有那么的胡搅蛮缠。

“如果白小姐不喜欢大可不必在这里耗费精力,毕竟选择一个优质条件的好男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孙颖不喜欢绕弯子,丢下一句不负责任的话之后,便去招呼了其他人。剩下白木辛独自生闷气,那眼神里放射出来的万丈光芒,看似要杀死千万人。

白木辛做事也很有分寸,会在这之前就把身边的男伴支开。不知道是为了怕溅一身血,还是隐私被人听了去。不过做事隐私不透底,倒还真是她的风格,让众多女人都自愧不如。

苏禾本身就要下台了的,可被白木辛这么围绕着,根本就没有可以下去的机会。所以既然这个样子,那她索性就继续跳给他们看。

都说兔子急了也会跳墙的,所以现在的苏禾应该就是那只急得跳了墙的兔子。反正现在已经被围攻之后就没有办法出去了,她就拉着顾安跳的更加起劲。

顾安看到白木辛的表现以及眼神之后,就已经明白了苏禾的用意。好在他是一个极力配合的演员,所以下台之后才不会被人批评。

而此刻舞池里面随着激情音乐的响起,四个人也变得不如从前。曼妙清幽的舞姿,现在也变本加厉。一个又一个激情扭转的动作,让旁边的人都要看待了。

而这次的女主角却好像变为了舞池中央的苏禾与白木辛,其他人则成为了这里的看客。本来参加宴会就是一件特别无聊的事情,但现在他们的瞳孔一个个都放大,根本不需要增加其他的环节。

就连原本一直观察温良的孙颖,现在看着四个人转弯的扭动,也开始投入到其中。忘记了自己才是这场宴会最终要出现的人,也忽略了身边的男伴也是舞蹈当中的佼佼者。

白木辛也就算了,生活当中也是一个非常随性野心勃勃的女人,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都不觉得惊讶。而苏禾可就不一样了,加上她本身就不被大家太过于注意。

就算之前出名也是因为在温良的身边,听说温良身边新去了一个小秘书,不仅人长得漂亮,就连工作也是让人无可挑剔。加上后来以女朋友和女伴的身份随着温良参加各种场合以及宴会之后,也就成了一个被大家得知的人。

所以说苏禾的性格应该与白木辛就是天壤之别,她没有泼辣与在人面前的指指点点,更不会大家所想象当中的心狠手辣。不过聪明和清秀应该是她的一贯作风,更是大家心理对她所形成的印象。

能跳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可会斗舞,可就让人叹为观止了。而且是与白木辛在这样的场合之下,应该是更大家佩服吧,不是他们眼里那种畏畏缩缩的人,也不是会仗着温良而对人横行霸道。

不过现在与温良的状态,也不会让别人再多问一些什么不可描述的话。否则要负责任的可就不是别人了,而是要从自身寻找原因。

其他人的眼神都是越看越激情,还会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一些什么。而且还总是有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所以更激情,会更让他们有活力。

但心情最不一样的应该就是温良了,他不会眼睁睁看着这种事情发生。谁让现在在斗舞的人是苏禾呢,当然顾安也会趁机占了便宜,更是让温良不能接受的。

所以为了让面扭转,可以让苏禾早点停止,温良在想着办法。他知道自己就算很难过,但却不能莽撞的过去把苏禾拉走,那明摆着就是凸显这场戏的最终结果与原因。

所以也为了让大家都更有激情的进行下去,温良在孙颖还没有同意的状态下。他已经准备好的心理,加上男人的硬势,一把拉过迷糊状态当中的孙颖。

当孙颖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随着温良的带动开始翩翩起舞了。而且发现周围两人都已经被拉来拒绝,那种斗舞的状态逐渐消失。就连白木辛脸上燃气的斗志,也被破灭。

温良的眼神还是会时不时的把余光转向苏禾所在的方向,那是让人沉迷进去的,特别是温良这个人。应该是知道了苏禾脸上逐渐下去的表情,所以心理才会舒坦。

可孙颖却不好受了起来,她感觉自己好像知道的太多了,也可能是太过于聪明,所以才能够读懂这一切。如果她是一个像苏禾那样的傻姑娘,或许事情就会水到渠成。

“你什么用意?”孙颖好似在为自己打抱不平,也好像是在帮助温良,当中都有意思。

而温良这个不能被人看清表面的,更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表明了心里所理解的,所以就要装模作样:“该我们上场了。”这句话明显就是故意说出来当作挡剑盘的,也是给孙颖听的。

温良觉得孙颖不该掺合到这件事情当中,她不会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温良也更不会想要和她发生些什么,所以为了防止,必须要提前打住。

“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孙颖却不懂,就算温良已经直白的说出了拒绝的话,但她还是要追根到底。究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还是发现些什么,这无人清楚。

温良为了事情不再恶化的发展,就默认之后不回答了。要知道温良这种霸道高冷总裁,不回答问题是很正常的事情,也是每天都会被女生围着转的原因之一。

此刻的面已经被扭转,其他人当然不知道突如其来的温良是在做着什么。不过却看似他和苏禾的状态不太好,分手之后第一次在公众场合之下出现在同一个框内,却也成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而苏禾的眼睛根本就不看向温良,只像个面无表情的人偶一样继续舞蹈。

被分散开之后的白木辛,也开始和男伴抱怨了起来,觉得没有让自己好好表现,所以才成为了这个样子。实则她的内心到底藏了多少东西,根本没有人能够知道。

其他的观众也开始纷纷议论起来,都是一些关于这三对人当中的关系问题。但被讨论的大都是女人,而对温良评论的却没有几个。

一是因为权利与名利的原因吧,说出来就是对自己的伤害。二则温良在这之前也从不是一个沾花惹草的人,所以就算说出来什么也没有人能够相信。

白木辛的名声不大,但从女人嘴里说出来的都是她的恶毒与不好之处。所以这样可能才是真相。

慢慢被主角占领,接着退开歇下的两对人已经将场地完全交给了两位主角。现在这面仿佛已经认定,也成为了最好的。

“年轻有为的总裁身边美女不凡的就特别多。”苏禾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也可能是因为饮酒的火无处发泄,刚好也就让她逮到了这个机会。

可温良又不傻,和苏禾呆在一起那么长时间话里什么意思,他当然非常清楚。何况对于他们现在两个已经分开的状态下,说这些话好像才是最自然的。

“看你身边这么多美女胡搅蛮缠,孩子看来是真的了。”苏禾这句话显得有些伤感,虽然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说这种话,可有时候人的心情就是会忍不住。

可温良又该怎么解释呢,他真的想把自己的心里话一股脑全部倒给苏禾。可想起那还没有解决的问题,就再次让他的心理烦乱起来。这仿佛也是一种抉择,让温良骑虎难下。

何况想到白木辛的肚子还没有解决,现在又多了一个孙颖。可温良却只想要靠近眼前这个让他一次又一次负伤的女人。可总是事与愿违,怎么可能所有的事情都会如他所料。

这个场景很熟悉,似曾相识到在魅夜也有过这样的画面。所以再次出现在眼前,她就知道了下一幕要发生的事情。

可在这种地方……苏禾有些不情愿的把头转向侧面,才发现他们现在的地理位置正是在洗手间门口,进进出出的都是人,特别是在宴会上的人。

如果说苏禾的身份也就算了,可他们看到之后要八卦的只会是温良那大总裁的身份。就算因此也会牵扯到苏禾的身上,让她难以启齿。

每个从洗手间经过的人都会看向这两个人快要缠绵在一起的状态,看来再过一会儿的时间,这八卦新闻可就要被传得风风雨雨了。

但苏禾却跟温良不一样,最怕的就是被人看到这样的状态。更何况他们已经不是从前的关系,她还想要在新公司继续好好发展呢。

温良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拒绝,所以看到苏禾这个样子就让他心里更加的愤怒。本来那股想要放开的劲头再次被燃烧起来,狠狠抓着苏禾的胳膊不放过一丝生机。

“你弄疼我了,快点起开。”苏禾的脸更加通红,她用尽力气推开温良,那小眼神也是恶狠狠的,让温良的心更加余热了起来。他不能拒绝这个样子的苏禾,简直太惹人喜欢了。

可再次被推开的温良不免有些愤怒了,还没有把苏禾拉走,就看到她已经甩下脸色离开了。还发出愤愤不平的声音,让温良有些莫名其妙。

一个拳头砸到墙上发出巨大的声音,但现在最关心的不应该是温良的手么?虽然没有像电视剧里面一样流出来的血迹,可那种红也离血迹差不多远了。

而这个时候也刚从洗手间里面出来的白木辛,只看到了在门口闷闷不乐的温良。脸上的神情还不免有些愤怒,脖子里还未下干净的红色,也让白木辛看出了生气的温良。

不过他们也有时间没联系了,每天想要见到他都得偷偷摸摸的。这次能在这种公共场合下见面,白木辛还是很窃喜的。

比较懂人心思,所以上去就直接安慰温良,更不是像之前一样上前就像他发泄自己的情绪,虽然孕妇是最多愁善感的。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刚刚跳舞的时候就发现了,你情绪不太对。”白木辛提到跳舞两个词,也就是为了说明刚刚的情况,其实她最想知道的还是温良对跳舞那件事的看法。

可温良的心思怎么可能在其他事情上面,何况他根本就没有听到白木辛问的什么话。而他只要见到白木辛,想说的话除了孩子之外别无其他。

“最近身体怎么样?肚子有什么不舒服吗?孩子怎么样,有没有被你欺负。”温良四句话当中三句都是关于孩子的,而另一句也只是象征性的关心。

白木辛也终于忍不住的爆发出来:“难道你的眼里只有孩子吗?我与你的关系为什么一直放着不解决?”其实白木辛还想要问一下今天的孙颖是怎么一回事,可是想到如果她这么跟温良说话,那以后的日子也就不要想了。

本来温良还是想说一些比较难听的话,可是当他想到白木其实肚子里面装的还是他的亲生骨肉,最终还是决定默默离开。所以每次能够给白木辛留下的都是他的背影。

白木辛还真是痛恨,不过看温良刚才那个样子,除了苏禾,也不可能有其他人会导致他的心情如此愤愤不平。

反正今天这个宴会的女主角并不是苏禾,那她白木辛无论想做什么事情都是随着自己的心情就好了。就当作是刚才温良对她的态度,而让这个女人还了回来。

想到这里之后她就快步离开洗手间,重新进入到宴会当中,而这一次要做的就是距离苏禾更加接近一些,这样也给了她下手的机会。

章节目录 第405章 表情也非常急切的样子 不过苏禾身边的男伴,她还没有来得及打点好关系,所以做起来其实有些吃力。不过想到只要能够让温良今天能够因为肚子里的孩子而在意的人转变为她就很好了。

加上今天她来到的地盘是属于孙颖的,所以要想跟孙颖撒泼,或者与她斗争发生些什么,那肯定不是能够属于今天的事情。

所以今天能够让白木辛可以肆无忌惮享受,并且解决掉的人除了苏禾之外,好像也没有第二个候补的了。

白木辛的心理也是跟随者她的心情而随处飘摇不定,做出的事情个是让人不可想象。

事情发生之后,所有人都惊讶到了,特别是发生了在自己身上的两位主角。她们没想到的事情应该还有许多。

而接下来就是白木辛的演技,别人在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白木辛的手开始在肚子上游离起来。而那惊恐的眼神,更是这出戏的最独到之处。

其实这些就是为了给温良看到,谁让她现在肚子里面装得是温良的宝宝呢?

随着那娇声娇气的声音,让认识的人都认不出了白木辛:“你是在做什么?人家都没有要与你做什么的意思,却没想到你竟然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故意退后,你是什么时间就知道我已经来了……”

苏禾简短的几句话里,更是道出了她无尽的委屈。而聪明的人都知道这委屈并不是说给苏禾听的,而是在场的其他人,但侧重点还是温良这个最最重要的人物。

可苏禾的表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虽然没有一脸的委屈,但心里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再夹杂着一些懵逼,所以根本还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状况,就发现已经出了事。

此时的温良在注意苏禾的表情之前,就先注意到了白木辛手上的动作。既然一直在小腹上捂着不松开,而且看脸上的表情也非常急切的样子。

想必是个聪明的人,也会知道发生了什么。虽然温良心疼苏禾是在先的,可是他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孩子才是。

所以下意识之下便直接来到了白木辛的面前,首先做的就是问她的情况。而其他人也都因为温良的举动惊呆了,因为对于前女友苏禾,他最应该担心的不就是苏禾么?

却万万让人想不到竟然对白木辛的身体更加关心,而被冷场的苏禾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不过对于丢人,她现在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心情。

因为看到温良的举动之后,才发现之前都是自己想得太多。

没想到……苏禾的眼泪却开始在眼里打转。她曾经还以为是的人,今天竟然在做着别人的肩膀,而接下来说出的话也更是惨不忍睹。

“你不知道她现在什么情况么?就算你们之前有摩擦,可在这个时候做出这样的小动作,未免现在有些太小肚鸡肠了!”

苏禾肯定没有想到这些话竟然是从她爱了多少年的男人嘴里说出来的,而这些话曾经一度听她说给其他女人听的,而最多的就是白木辛了。可没想到也有风水轮流转的这一天,此类事情竟然活生生体现在她的身上。

本来已经在打转的眼泪,被温良这么一说之后,她就更加不能自控。加上苏禾本身就不清楚这件事情,就要把所有的罪过归咎于她的身上。

一肚子的委屈却也没有个人能够诉说,苏禾肯定想不到她亲眼所见温良和其他女人一起出现在她面前竟然会是这个样子的心理,好像比分手更要难过。

刚好顾安看到了整件事情的过程,本以为没有什么。可看到温良也太不仗义,也真是白亏了自己相信他的才能,看来这次被欺负的人指定是苏禾了。

可温良现在却不想继续在这种地方待下去了,可能也是有大部分苏禾的原因吧,所以才会更加难过。

温良想到这些之后更加头痛欲裂,回过神来看到自己竟然还在无止境的陪着孙颖应酬喝酒,完全不像是他的作风。

反应过来之后立刻丢下手中的杯子,里面的红酒还未曾沾杯,却已经让人没有喝下去的欲望。

当然孙颖还不清楚温良是又发哪门子的神经,但却知道他今天的心情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怎么了温良?发生什么事儿了?是今天的宴会不好么,还是我介绍的人不符合你的胃口?”孙颖的脑子总会往工作上去想,所以也就根本忘记了刚刚发生让温良难过的事情。

“你继续,我先回了。”说着就转身离开,根本不给别人思考他的机会,而且就不需要别人去理解。

白木辛当然也看到了这一幕,所以才会下意识的也放下手中的酒杯,心里惦记的也都是温良。

就算白木辛也记得苏禾刚刚惹温良伤心的事情,所以还是会明白自己该怎么做的。

白木辛确认过孙颖不会在这个时候跟随着温良出去的时候,就悄悄的在孙颖眼皮子底下离开。

白木辛知道孙颖现在在意的还是手头上工作的事情,所以就算想要追着温良离开,也不是这个时候。

刚好白木辛可以做到,所以这才是她会比别人得到的事情之一,也是让她可以得到最好结果的原因。

温良也突然像是失心疯了一样,所以从宴会上匆匆离开,给人再次留下了冷漠的背影。

白木辛像是个小贼一样,一直跟在温良的背后。不会上前去给他打招呼,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宴会上的事,所以能做到的也就是默默的跟随温良,做一个安静的守护者。

可温良又不傻,那高跟鞋的声音“啪嗒,啪嗒”的响着。孙颖正在招呼来宾,苏禾刚刚就已经离开了,温良一定知道是谁。

“别跟着我。”声音依旧如此冷漠,原来在白木辛面前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从没有别人心中所想的好脸色,也没有像苏禾那样可以让他出现各种表情的人。

可白木辛怎么可能听得进去温良的话,就算今天被赶走,还是会继续回来到他的身边,并厚脸无耻的说着:“孩子很需要你。”一句话让温良竟不知道该怎么再像从前一样去拒绝她。

“陪我去喝酒。”温良也没想到自己会对白木辛说出这样的要求,虽然他知道白木辛不会拒绝,也就利用了与她这样的关系。

苏禾也跟着顾安去游乐场之后,激起了她心中对童年的涟漪,所以好了很多。算是找回了在国外那段时光的感觉,所以才会让两人如此有默契。

可苏禾一被开发之后,就很难再恢复过来。总觉得游乐场让她没有尽兴发挥,望着顾安真诚的眼神,苏禾悄悄萌生了一种想法。

“带我去酒吧吧,但除了魅夜。”说酒吧已经足够让顾安惊讶的了,他可从来没想到苏禾会去酒吧这样的话题。加上后半句的魅夜,又让顾安对苏禾小小的佩服。

高蕾赶到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苏禾不见了人影。好在她记得顾安,不然这人丢了,还不知该从何处去寻找。

刚好高蕾从酒吧门口穿过的时间,就看到了顾安所做的一切。从前只以为顾安只是因为难耐心理的寂寞,所以想玩玩。可如此看来,是对任何女人都无法经得起诱惑。

穿吊带裙的女人出现是一件多么正常的事情,可围在顾安身边两圈之后,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刚好这个时候也发现苏禾不知了去向,大概是在舞池里面陶醉,所以也看不清楚外面的情况。

顾安就借着这个机会散发出他男性的魅力,撩妹技能也是没得说。顾安长相不差,是众多女人都喜欢的暖男类型,几句话就会引得鱼儿上钩。当然身边这个刚好寂寞空虚的女人也不在话下。

可能在这种地方太过于炸耳,两人索性直接坐到了一起,生怕太过混乱,把两人会拆散分开一样。

高蕾就这么在远处停留了下来,目光紧紧盯在顾安身上,没有一刻离开。而表情也随着他做出的动作一点一滴的在变化。

可现在的高蕾在知道苏禾安全的情况下,就想先去解决了顾安,嘴上口口声声的说着要追苏禾,可是做出来的事情却禽兽不如。就连高蕾都无法想象,如果苏禾真的同意和他在一起之后会是什么样儿的状况。

刚好来到这里都不会是什么认真的人,高蕾就借着自己是个女人的身份,过去和顾安玩一把游戏。

想到这里就先去吧台要了一杯威士忌,接着就丢开自己保守的外套。

好在高蕾出门随手画了妆,现在只需要补一个大红唇就没有问题了。学着其他女人的样子扭到顾安面前,还装作很熟的样子。

顾安是见过高蕾的,更知道她是苏禾的闺蜜。不过身边已经有一个烈焰美女,再过来一个身材火辣的还让顾安正反应不过来是什么情况。

等他认真观察之后才发现正是高蕾,化了浓妆之后,好像有着和之前不一样的效果凸显。

不过顾安刚撩到手的女人却不明白这是什么样的一种状况,便开始自作主张了起来。加上在这种地方谁又会认识谁,所以主动的人才会成为胜利者。

“你又是谁,懂不懂先来后到的道理。”女人一脸玻尿酸,还有那动过刀子的双眼皮和下巴,高蕾抬头便认出了这内含的一切,不过好像越是这样才是这种闷骚男人喜欢的货色。

可高蕾却不像苏禾,遇到这种事情只会选择拱手相让,而且她也没有高蕾这样的胆子。所以才不会夜店里女人的手段,更不懂得该用什么方法把男人套在手里。

可今天晚上的事情,慕笙枫却一个电话都没有告诉温良,就连一个消息都没有放出去。

也或许是因为没有了白木辛那层关系,所以才和之前有所差别。也可能是因为两人都过分忙碌,所以长时间不联系的原因。

不过慕笙枫现在也没什么打算告诉温良的,好像丢了两个人,他们就不再像之前一样的感觉。

但他也一定不知道温良也在魅夜喝酒过多的原因,而被白木辛直接拉到了医院里面。当然虽不是与苏禾同时进去,但两人的时间也不差多少。

但在同样事情发生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预感。苏禾一直都在担心着高蕾的身体如何,还有今天晚上由于她的胡作非为,而导致出来的结果。

顾安像是一个外人一样在旁边站着,根本不给予任何参考意见。而且能够留在医院里面陪同也不是他真正的意思。因为的规定,他们必须等到病人修养好之后才可以一起去。但已经到了去医院的路上,顾安更没有推辞的道理。

虽然温良嘴上不说,但白木辛也知道他今天晚上喝成这个样子是因为什么原因。

不过白木辛觉得自己背地里已经成了温良的人,还想要趁着这次喝酒的机会,这样白木辛就可以以假乱真。

很自然,慕笙枫来照顾高蕾,那苏禾就要交给顾安照看了。不过这个四个人都没有闲下来,不时的接到酒吧电话和打来的。

本想在医院里消停圈几天,休息完了之后再去一个个的汇报。可通过今天的这些情况看来,根本不允许他们做这么多的休息调整。

可白木辛也在医院里面为温良忙前忙后,慕笙枫所安排的病房也是vip。碰到是难免的事情,所以担心高蕾的苏禾,便要求和她待在一个病房里面。

由于慕笙枫的小题大做,生怕苏禾什么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如果不住院及时观察,那温良知道之后首先怪罪的就是他。所以再三要求之下,苏禾同意住院,前提是和高蕾一个病房。

然而就在转病房期间,一个拐弯处来不及刹住脚步,白木辛与苏禾撞在了一起。本身就有伤痕的苏禾,被这么一碰,更加愁眉苦脸,表情上就已经表露出她全部的心理。

章节目录 第406章 不是那么好走的 而莫名其妙被撞了一下的苏禾,高跟鞋也是差点崴过去,怎么可能让她心情好起来。加上抬头便看到那人是苏禾,心里的气更是不打一出来。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我跟你有仇么?单纯的走路都能跟我撞上!”白木辛嘴里从来没好话,特别是对苏禾,简直如仇人一样对待。

苏禾却并不想与这个女人争论太多,她的伤口还没有被完全处理。而且现在只要一看到这个女人,眼前呈现的都是昨天晚上温良在他面前的画面。

“如你所愿,为什么还不满足。”苏禾的脸上面无表情,她心里面压抑了太多。有对温良的埋怨以及对白木辛的不满。

苏禾没有想对这个女人做什么,她的心思也都不在这里。毕竟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不需要再因为牵扯不清而继续与他们做无谓的挣扎。

一个侧身,不留痕迹的从白木辛身边走过去。苏禾已经不想留下任何的痕迹,她只想要安静一点的离开。

可就算苏禾身体抱恙,白木辛也不想要放过。谁让她今天和温良能够出现在医院这种地方,所有的过错也都归咎于苏禾的身上。

白木辛的手扯过要离开的苏禾,想让她重新拉回自己的身边。毕竟只有她自己不甘心的事情,一定不想让别人得逞。

苏禾知道她想做什么,所以感受到胳膊的力度之后,便重新狠起心来把那只纠缠自己的手甩开。

“没必要了。”苏禾沉默思考过后,还是决定留下了这句话。可能说的越伤人,才会让他长记性。

本以为离开温良就已经足够让她无法承受,能够走出去也不是个简单的事情。可现在终于平静下来,半路又杀出个白木辛,总成为让苏禾心神不宁的人。

“自己的路,可不是那么好走的。”白木辛看着极力想要甩掉自己的苏禾,心里竟然有些窃喜了起来。这说明苏禾还是害怕自己的存在,不然怎么会表现出来这个样子。

不过白木辛一直想做的就是让苏禾怕自己,这样就可以完全帮助她近一步的得到温良,还是毫不费吹灰之力的。

以为这样就能赶快结束,虽然苏禾进去病房之后就开始躲着外面,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是不会出去的。但她这心思也被高蕾发现了,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不愿意出去了。

“碰到什么人了?能让你如此想要躲着,不过看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好人。”高蕾很懂苏禾的心思,一句话猜中了所有。

只是高蕾肯定也没想到那人会是白木辛,所以苏禾开口的声音也小了许多,还带有些无奈缠绕头顶。

只是高蕾开始变得有些愤怒了,她没想到白木辛才像是个真正的阴魂不散。苏禾每天都在躲着她,尽量不去招惹,可是没想到事情还是会找到她的身上。

“话说她怎么会在医院里面?”高蕾叽叽喳喳替苏禾解气一通之后,才突然反应过来这个问题。

苏禾听到高蕾的问题有些震惊还有着无语。因为如果高蕾不提,她也根本不会想到,更不知道现在的笨蛋脑袋该怎么回答这个致命性的问题。

“你还没跟我仔细讲昨天晚上的宴会,这样让我怎么好分析!”高蕾像是个知心姐姐一样,每天都为苏禾解决各种疑难杂症,之后就会对症下药。

苏禾把思绪理清楚一边,开始坐在床边给高蕾一字一句的讲整个过程,也算是打发了这在医院无聊的时间。

温良以为他们会就此错过,而自己也将继续在医院里面呆着休养下去。就算他的心里面很失落,可还是要从病房里面走出去。

不过当然不是在这个时间,从走廊的消失到尽头被淹没进去之后才从病房里面出来。不知是什么原因,让温良心里起了作用。原本还同意身后的手下跟着,可现在却只想自己出去安静。

就算是身为手下,也会担心生命当中总裁的身体安全。所以就想试图通过解说,来让总裁同意他们远远的跟着。

可毕竟都是自己的私生活,温良非常坚定地摇头,并告诉他们必须留在病房里面看守。而且还突然发出了命令,叫白木辛以后不要出现在病房里面。

总以为那个小小的玩笑,可以让他心里不会那么在意。可是今天见到苏禾之后,温良发现他说能在意的人还是只有那一个。就连试着想要去接纳白木辛的心,此时也都化为乌有。

从电梯里面慢慢地下来,整个人好像都不在状态。这也是温良少有的时候,不过趁着休息的时间可以让他安静,算是为工作付出的代价了。

就算是发愣,温良也是最俊俏的那一个。深邃的眼神在发愁的时候,仿佛是迷人的。深深陷进去的眼窝,双眼皮也增加了层数。侧脸消瘦,倒把他显得面黄肌瘦了许多。

看起来人整个就是劳累过度的样子,现在的温良也不如从前。那和苏禾在一起之后满面春光的他,现在也不知飘向何处。

从病房里出去整个人都是飘飘然的,走路目不转睛的盯着一个地方。就连过往撞到的人都没有发现,把自己沉醉到一个世界当中,与外界隔离。

慕笙枫正在为高蕾的病情担心,怕她被**到的头部回去之后会有什么副作用。所以从病房出来之后还一直在门诊部呆着,苏禾自然而然就站到了门外听着。

苏禾与温良都在不经意之间度过,一个靠着门窗想要退后,另一个低着头走路。苏禾“哎呀”的一声顺着高跟鞋摔倒在门边,刚好依偎在走廊的椅子上面。

反应过来的温良看到因为自己的过失撞了人之后立马道歉,并蹲下准备将人扶起来。眉头不展,脸色苍白的样子刚好展现在苏禾的面前。

本来还顾着身体疼痛的苏禾,现在对上这人的眼神之后,好像世界都在为他们静止。尴尬的气氛油然而生,谁都不在乎谁撞倒了谁。

在门诊部里面听主治医生详细讲病情的两个人,闻声之后赶快到门外查看情况。接着一副惊呆了的样子也让他们开始目不转睛。

他们看到的也正是将人最亲密的样子,温良抱着苏禾的双臂,身子依偎在他的怀里。两人脸上的表情都比较木讷,以及苏禾脸上突然呈现的小红晕,也被高蕾给发觉。

反应过来之后立刻蹲下先去帮忙扶着苏禾坐在椅子上面,慕笙枫才想到了和温良交代这件事情。

可温良却一副早就猜透了他要说什么话的样子,神秘的面孔不得不让人怀疑。一个打住的手势,让慕笙枫的嘴巴在空中暂停。

好像高蕾还想要说些什么话,不过现在最想要表达的人并不是苏禾,而是慕笙枫吧。这么算起来,与温良关系最好的他,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联系了。可能中间是因为苏禾的原因,而更多的是白木辛。

温良也想跟慕笙枫解释,可他又该从何开口呢?他知道慕笙枫当然有更多的话想要问,但在这两个不能参与的女人面前,这两个男人却变得支支吾吾婆婆妈妈的。

温良的手势打住之后,他就准备离开了。在这四个人面前,他就成为了一个外人。所以离开之前眼神还在苏禾身上游离,最终不忘看在她的脚面,确认无误之后那意味深长的笑就离开了。

那背影看似消沉了许多,没有了往日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也没有了冷血的一面。反而给苏禾一种想让人去心疼,去保护的冲动。

原本只是以为苏禾在心里面对他只剩下了怨恨,而在爱的方面却只字不提,就当没有发生过。可今天的出现,没有说一句题外话,却让苏禾在心里深深埋下了阴影。

让她突然想起今天往病房里面塞的东西,白木辛在医院里面照顾的病人极有可能是他。并不是道听涂说,而是自己的一种直觉。

虽然上午那件调皮捣蛋的事情过去之后,她心里面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愧疚。但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见到温良之后,他竟然会猛然间的想起来那个病房。

本来就想看着高蕾问出声,可余光发现旁边还有两位男士,最终决定把他们像垃圾一样赶到五米之外,接下来就是她们两闺蜜的私人谈话时间。

“你说今天我们送那个玩具的,会不会就是温良,能让我想到白木辛的好像只有他了。”苏禾在闺蜜面前是非常诚恳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与想法。

这话也让高蕾由于了起来:“在你没说之前我并没有想到,但现在看来也不是没有可能。”高蕾也不向苏禾隐瞒什么。

可苏禾的眼神却变得惊恐了起来:“现在该怎么办?”一副傻白甜的样子,根本不像现在洒脱的苏禾了。

高蕾并不担心,她会在苏禾危难时刻,为她想好所有办法去解决:“事情已经发生了,难不成我们还会回去道歉么?只能怪那个女人自作孽不可活了,你就不用祈祷保佑她了,看她把你害成什么样子……”

两闺蜜越说越激动起来,根本忘记了那两个题外男人看她们的眼神。仿佛在商量着什么国家大事,但又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猜不透道不明。

终于苏禾的心灵再次被高蕾安慰好,刚刚的事情就当作没有发生过。而苏禾对白木辛的恨在看到温良之后,总会随着淡化。所以高蕾不想让她活在过去,就只能拿出来与她探讨。

顾安竟然开始觉得惴惴不安,本来在电梯里遇到温良就是一件足够尴尬的事情了。可这次却被直接被总裁叫去,让他不禁联想到昨天的偶遇……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一定会过去的,说不定是因为工作上其他的原因,顾安开始在心里面安慰自己。

不过还是以最快的速度从办公室里整理完文件去了总裁办公室,一路上心里还有有些忐忑,可能察觉到接下来会发生一些事情。

总裁办公室在集团最顶层,也是最安静的地方。除了秘书在工作之外,会议室也安静着,还没有开始进行。

温良已经等待已久,所以办公室的门是开着迎接顾安的。当然,顾安心里也很清楚这一点,毕竟平时很少出入总裁办公室。

安静的让人感到浑身发麻,顾安只是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口,还没有进去。突然一个拳头砸了过来,直接击中顾安的鼻子,他有些猝不及防,也由于身体的惯性,直接往后面摔了过去。

好在旁边就是门,顾安的胳膊扶在门上,缓过来发现打自己的那只手正是温良的。但顾安还有些迷糊的状态,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挨了一圈。

“为什么?”心理的不解终于在这空闲时间说出了口,还满脸的愤怒与疑惑。

可按照温良的脾气,怎么可能在他还恼羞成怒的时候回答顾安呢?加上顾安还有些不服气,对于奥翔集团总裁打他的事情,温良就更加无法忍受了。

接着温良又趁着顾安不明不白的时候再一拳抡了过来,这次的顾安有了防备之后就知道躲避,可那一拳太迅速,又过于沉重,所以就算躲避,还是到了顾安的身体上。

在温良没有解释清楚之前,顾安当然也会还手。所以两人现在的状态就是用最快的时间纠缠在了一起,谁都不会饶过谁。

由于总裁办公室的门是打开着的,秘书和助手听到声音之后立刻赶了过来,就看到两人血淋淋扭打在一起的场面。

更让人震惊的要数温良了,堂堂一介公司总裁竟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当着大家的面与人打架,还是公司职员。如果这件事情被传出去,那将会是一个多大的笑话。

助理和秘书连忙过去拉缠在一起的两个人,但都不由分说的非常恨对方。好像男人之间的战争就是看了对方不顺眼,所以就会打架。

好在他们不像女人一样,不喜欢了就会用自己方法给对方使出阴招,还会用让人意想不到的办法进行算计。

也许是打累了,温良终于肯罢休把拳头从顾安的身上离开,可脸上依旧是那种不屑的表情,不留给顾安任何眼神。

“你们都出去吧。”温良像是在保证不会打架了,所以让外人都离开,最后还是剩下了刚刚与他打架的顾安留下。

章节目录 第407章 更没有向他多说 “什么理由让你这么恨我?”顾安只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一只手还在试图轻轻触碰他嘴角的伤口。

“你对苏禾做了什么?算什么男人!”温良不知该从何说起,现在不理智的他只想去怪罪顾安。

只有在对苏禾的事情上面,其他就连工作上都没有见到他对人大打出手的事情,更别提别的了。

“既然你这么开门见山,那我就直接说了。我喜欢的人我能对她做什么。”看来顾安心里还不知道温良所指的什么事。

还没有想起来什么事情,顾安就先自夸了起来:“昨天你和其他女人抱在一起的时候应该就会想到了,而我做的事情也是为了保护苏禾,如果说错误的话,难道不应该归咎到你的身上吗?”顾安说的有理有据。

他肯定不知道今天来到总裁办公室本来是被温良批评的,可现在他却极力想要让自己变为主动的那一方。

可顾安却肯定不知道温良能够出手打他,也是有一定理由的。说出来之后更会让他心服口服,所以那一拳并不是白费。

温良等到顾安把他心中对自己的怨恨都说出来之后,才非常镇定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

“你只说了在宴会上面的,之后酒吧里面的事情还没有老实交代吧。”温良的话从嘴里说出来一字一句的定在顾安心里。

当然说的这些话的时候,顾安脸上的表情就已经变了。他以为在酒吧里面的事情不会有人知道,更何况昨天已经过去了,加上慕笙枫也没有调查什么,更没有向他多说。

其实如果仔细盘算起来,问题最多的还是在于顾安身上。只是他觉得自己的小心思不会被人发现,可现在看来只是他自己想太多了。终于把自己隐藏的非常好,可实际上根本就是自做聪明。

“看到你在宴会上做的举动,总觉得你是个爷们儿。但如果不在大家的眼光之下,你又在做些什么。”温良开始有些气不过了,刚刚的脾气又涌上心头。

“该让我从哪里相信你的心思是真的在苏禾身上,你做的事情让谁去直视?……”温良怨恨的话越说越多,简直不给顾安留一点面子。办公室的门都大开着,温良的声音被这一层的人都听了去。

可就算是八卦,谁敢在这个时候讨论呢?温良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嚼口舌,所以刚刚被挨打的顾安,如果消息被传了出去,那要遭殃的只有他们这几个人。

“我不要求你做别的,只是从今以后远离苏禾。就算我不是她男朋友,但男朋友做到的,我都会做到。比如首先就是清理门户!”最后一句话声音说得比较重,当然是故意的。

既然把柄被温良抓住,那刚刚还比较硬气,在怪别人的温良,这下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吧。低着头颓废的样子,温良还没有见过。不过他倒是常见装可怜的女人,很多还都是在公司里面。

“出去,我们已经没什么可谈的了。”温良以为把自己心里的怨气发出来之后会好很多,可万万没有想到,发了脾气的他,却更加忍无可忍。

可如今对于公司而言,吴越最想要留住的还是顾安这个人。既然温良把握不住这个好机会,那不如将计就计的让给他,刚好吴越还等着顾安给自己谋后事,走发财路。

所以顾安虽有些畏畏缩缩,但真的把自己真实想法讲出来之后,他还是挺轻松的,不过也是通过温良对自己的打击,才让他足够战胜了一步。

“兄弟,你提出的条件我都答应。只要你是回来为我工作,待遇的问题少不了你,不过我也有条件需要你的答应和支持啊!”吴越总喜欢这样卖关子,不仅仅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

顾安早就想到了吴越会说这句话,也算是意料之中,所以也算是有求必应,毕竟现在是他来谈条件的时候了,当然不如往常一样痛快。

吴越安静下来,把杯子里刚喝到一半的酒放下,身边刚刚钓来的美女也想方设法的打发走了。这一切的举动不仅显示出了吴越的重视,还有他的严谨性,接下来的条件一定让人深不可测。

当然这一条顾安已经猜中了,因为吴越的野心要远比他想象中大了许多。他提出的条件,更不是一般人可以答应的:“我想要奥翔集团的机密文件。”短短的几个字完全出卖了人心。

不仅是吴越,顾安的表情也震惊到了,完全和刚刚举杯饮酒的他不一个脸色。不能说是吓到,只能说是意想不到。

“这……”说实话顾安还真的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也可能是太突然的出现,让他一时语塞了起来。

“呵呵……没事,你慢慢想,现在不着急回答我。”吴越看样子很轻松,也可能是装作不在乎。说着还再次举起了手中的酒杯,碰到木讷的顾安手里的酒杯之后一饮而尽。

虽说顾安有些后悔没有在之前就确认了与吴越的合作关系,但现在看来他应该是后悔莫及了。

吴越打着喝酒的名义,暂且不提这件事,但两个人的心里却都心知肚明,只差了嘴上的言语功夫。

看到了顾安的脸色不自在,吴越却更是假装。对于他们两个人站在这样的状态,只需要开心欢乐的气氛说话,其他一切都不是问题。

美女被重新叫回,顾安的心里也多了一丝庆幸和惬意。对于他这种其实思想比较老套的人,还是更加需要最老土的方式来对待。

当美女重新上桌,顾安和吴越又再次被围攻了起来之后,好像又没那么的计较了,也将那种尴尬逐渐消失。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今天的顾安也完全符合了吴越心中的形象。

这一晚仿佛过得更漫长冷漠,看着怀里抱着的美女,顾安的心思竟然不在她们身上,还在忍俊不禁的为苏禾考虑了起来。

立刻摇头转向,让自己可以隐藏起来,就当作完全不知道的样子,这样的表情不仅不会给吴越看到,也会被面前的女人嘲笑工作当中的失去。

倒真的如吴越所说,两个人坐下就开始拼酒。而那些被调来的美女,看着面前这俩傻呼呼的人,也跟着就没有了兴趣。

这晚,顾安故意把自己灌醉,这样也好给他一个正确的决定,让他可以不再那么纠结于此。

温良也一直没有因为自己今天对顾安的训斥而感到抱歉或者不满,只是白木辛却又开始在面前不停的晃悠,烦人了起来。

“哥,你最近好忙哦。”在温良面前,白木辛从来都是这么无聊,一副没事找事的样子,总想要自己被注意到。

可温良真的如她想象当中一样,根本就不会回答。而屡次使用孩子必杀术的白木辛,觉得已经成为了她与温良相处当中的一部分,也可能是重要插曲,起到关键的作用。

“去睡觉,对孩子身体不好。”温良突然对面前晃悠的白木辛说了这么一句话,但眼睛却从来都不直视。

虽然两人都明白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孩子,而白木辛也是真正明白温良的心,很难让他单纯的继续转移到孩子和自己身上。

“我最近报了一个给婴儿提前练习的班,刚好趁着你下班的时间,我们可以一起去参加。”白木辛的这么自作主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如果是每次,温良就真的忍不住了。

白木辛却继续她的撒娇使命,这可能是她可以做出来更好的事情,所以只靠那一张嘴,就准备打破了总裁记录。

温良本来就很烦躁无味,再加上听到这雷人的消息,让他忍不住把自己和电视上面红色的牛碾压在一起。

“不去!”温良看似有些生气了,两个字完全像是吼出来的,但却并不是为了针对某个人。

白木辛从来不勉强温良做什么样儿的决定,所以才会把冰淇淋刚阿姨荣获,一本回忆。

最烦躁的人应该就是温良自己了吧,女朋友身边的男人如果只有虚荣感,却曾忘记了那个和他一起同甘共苦的女人,说白了就是过河拆桥。

但就算如此阵势,温良更可以选择忽略或者丢掉。但他不但没有这样做,还有了一种不该太苛刻的心思。

一个迅速的起身,像是不给白木辛面子一样。拿起身后刚刚才丢下沉重的西装外套,现在又重新要披在他的身上,让白木辛以为是因为自己的突如其来,而导致温良丢下她可以独自出门。

可温良又怎么可能回答呢,看着这个样子有些像苏禾傻呼呼的样子,他最终还是出了门。留给白木辛的只有那一阵冷漠无情的笑声,还有她们秀恩爱时候的样子。

门被重新打开,而失望至极的白木辛,正准备把这些没用的东西收起来回收利用,抬头就对上眉头紧锁:“走!”

一个字不要紧,他不但打扰了白木辛痛苦的内心,更是给了她一种可爱的感觉。立刻放下身段,一副没穿就过去了……最终觉得只是一点改变而已,不过它却哭得很残。

白木辛用最快的时间坐上温良要开出去的车,心里高兴,但嘴上却不会多说。

顾安只是刚刚对白木辛有所了解,自从他来到奥翔集团就听说了她与苏禾的过去。虽然有着不太好的印象,但对她却有着不一般的佩服,自然对她的佩服也是源于她对苏禾做过的那些事。

职员都知道这些话只是平常拿出来当作饭后消遣,如果在台面上或者总裁面前,谁敢说出口那就是自寻死路,顾安知道,所以就没有问过。

现在真的和白木辛整天在一起有所了解之后,竟然忍不住想问当年的事情。顾安更不知道白木辛也探过了她的底细。

所以刚好趁着两人愉快吃牛排喝红酒的时间,顾安随意的开了口跟白木辛提问。

白木辛当然能想到顾安这话迟早会说出口,不过还是表现出了惊讶的表情。两人对彼此还都有隐瞒,但都是聪明人,完全可以猜透对方的心思。

但顾安这次从国外回来的想法还不能对任何人说,在完成任务之前,只能有所保留。所以就算之前能够和吴越那么好的关系,也还是知道遮遮掩掩。

何况现在认识白木辛之后,对苏禾又多了一层的关系,所以做事情才更加让他感到纠结,谁先迈出这一步就决定了他心中妄想的程度。

“以后我们合作的机会应该还有很多哦~”白木辛话中有话,但说出口的时候,顾安已经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两人的速度进展很快,但顾安还真不知道白木辛想要伤害苏禾的意思,更不知道她的手已经想要伸那么长了。

“苏禾……你们关系很好吧?”白木辛这个问题困惑很久了,因为表面上看顾安还真的对她很好,可私底下做出的也很难让人理解。

这个问题让顾安的嘴角扬了上去,但那个笑容看起来并不友好,更不是灿烂阳光大男生该有的一面,白木辛觉得自己好似是看错他了。

“我们在美国就认识了,上学期间。但她太清高,我根本追不到手,最主要的还是心里有个人……”说到这里,顾安就停顿了。第一:提起往事,他不知道该怎么给白木辛讲下去。第二: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了白木辛,那会不会成为一个错误。

“没事儿,不想说不用说了。你的大概意思,我也明白的差不多了,她我也不多过问。”白木辛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把顾安留住,再做下一步的打算。毕竟在最快的时间要他讲出自己的故事也很难。

“带你去见个人。”顾安神秘的样子让人不可猜测,不过看起来也是胸有成竹的。在这之前吴越并不知道顾安做了这个打算,而白木辛也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

不过白木辛还是做了那个听话的女人,乖乖的跟在顾安身后,看他到底能带着自己去见谁。如果说起来顾安从国外回来没多长时间,认识的人虽不足多,但在国外也应该是不错的。

一路上都在抛开这个话题不说,顾安反而愉悦的给白木辛讲起了之前在国外工作时候引人发笑的经历,但在这期间,对苏禾也是只字不提。

章节目录 第408章 明白了所有 白木辛完全可以体会出来顾安只是为了躲避苏禾,既然根本没有同意和他在一起,那一定是有其他的原因。白木辛从顾安的每句话里,开始抠字眼在心里打起了算盘。

顾安好似为自己有所隐瞒,所以这次约定的地点并不在魅夜,也并不想第一次与白木辛的谈话就在那种地方。可他却忘记了白木辛的为人,本身就是不活泼不是她的本性。

而是去了更加保守一点的ktv,这倒是顾安没有问过吴越和白木辛的意见,自己决定好了的。

顾安带着白木辛赶到的时候,吴越还在路上,一边整理着公司的资料,另一边还在考虑着顾安这次安排的是什么内容,竟然还有神秘人。

只是怕气氛不太好,顾安就先自作主张的在包厢里面活跃了起来,当然是在白木辛喜欢的情况下。

待吴越来到之后,直接去了安排好的地方。打开门就看到顾安和一个女人活跃了起来,起初还以为是苏禾,这就称作为正常的神秘人了。可那女人一个眼神投过来之后,吴越不禁身上出了一阵冷汗。

当然白木辛对上吴越的眼神之后,也愣住了。都在算计,可万万没想到那人竟然就是自己一直认识并且有短期小合作。

可发愣完之后立刻恢复现状,毕竟顾安还不知道两人之前就有着深层的关系。

经过顾安的介绍,吴越还是说出了他之前就与白木辛老相识的事情。不过也只是随口一提,没有让顾安太过于尴尬。

顾安的小心思看起来不少,但到了这两位面前,看起来还是该退让了。他的心思,在两人眼神对峙的时候,就明白了所有。

不过今天只是开心,都没有提及他们需要的帮助。特别是顾安,能叫两人来也是有一定目的的。

吴越不像白木辛那么心机,还是提起了白木辛之前做的事情。只是至今还没有太大的结果,也告诉了顾安那个人名。

“苏禾能够来我公司,还是在于木辛呀!”这句话颇有内涵,看来顾安还是需要仔细想明白之后才会懂。

“那追苏禾呢?”两人肯定没想到顾安会如此直白,这句话也就这么毫不留情面的问了出来。

好在白木辛的眼神很及时,在没有被顾安发现的情况下,就被吴越接收了。

“呃……是我自己的意愿,她还是蛮可爱的。”吴越似乎有些尴尬,但回答的也让白木辛很满意。

“可爱?”顾安转移了注意力,把着重点放在了吴越夸苏禾的词上面。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这只是吴越随口一说,为了应付过去刚刚的问题而已,可是他却非常在意了。

“不知道的时候的确很可爱……”顾安忍不住回想起了从前,在两人面前有些无法控制情绪。

白木辛立刻借此机会让他们转移话题,反应及时的拿起桌子上的酒杯递到两人面前:“快喝酒,今天是来高兴的。”如果不是白木辛的阻拦,估计今天的故事势必要讲下去。

“我们就一直这样的关系,孩子出来了怎么办?”白木辛鼓起勇气说出了心中困惑已久的问题。

温良也被白木辛这突然的问题困惑到了,眼睛依然盯着电脑屏幕,可是打字的手却静止了下来。白木辛深刻感觉到温良静止时候的思考,所以就没有打扰他。

在这段时间内,白木辛感觉到仿佛是人生最漫长的时刻。她在思考各种温良可能想出来的方法,来对待她肚子里面温家的孩子。

不过在此白木辛也在思考着,如果温良真的不对她以及孩子负责。那大可以直接回到家里住,然后在生活当中处处表现着孩子是温良的。

这样就算她的母亲不知道,那温父也绝对会知道。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白木辛在苏禾离开之后,心思也变得平和了起来。

不过白木辛对于之前温良的表现看来,及时有可能会做出不利于她的事情出现。况且一直有看到温良对苏禾的不死心,也让白木辛在想尽各种办法。

时隔三个月,也成为了定局,就算温良还有什么想法,但如果实行,也是难上加难了。

白木辛小心翼翼的从不远处观望着温良的表情,想要试图从中巡查出些什么。但他的表情却依旧是往日的冷脸,不掺杂感情的温良,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的心理也都在持续的变化着,时好时坏。

也是温良的话打破了这份安静“结婚吧!”原来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并没有那么的沉重,相反却无比轻松。

并不像电视剧一样男主会单膝下跪,也不会像社会上的人一样在门前摆放爱的玫瑰花与蜡烛的点燃。这可能都是每个女人心中都想要的浪漫求婚。

但白木辛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会同意的如此心甘情愿,她可以不要温良的浪漫求婚,也可以不要展示给别人看,反正婚礼迟早都会有的。

只是想到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心中一直暗暗作斗争的东西,今天赢过苏禾,也终于实现了。

“你说真的?”白木辛对这突如其来的喜讯给震惊到,所以才会一直不可思议,更加的不真实。

“我抽空回家跟爸讲。”如果仔细听会发现温良只说了父亲,却没有提到白木辛的母亲。

白木辛更加的惊讶,但提到这里的时候,她已经浮想联翩到了以后结婚的画面,如此美好。单单的几句话就已经幻想到一种境界,温良肯定不知道。

“扶白小姐回房休息。”温良转头对下人说着,眼睛没有留一丝的余光在她身上,看起来好似有心事的样子。

不过既然是在温良的强烈要求下,白木辛还是哑口无言的同意跟着下人回到屋里。刚好这个喜讯刚刚发生,她也需要平静一下自己的心情。

回到屋里就立刻掏出手机给婷婷打电话,这可能是她在高兴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在这之前,婷婷也帮助做了不少努力,白木辛还在想办法奖励她呢!

用了万分之力,终于挤上地铁。在苏禾手脚都站不稳的时候,却感觉到身后被人拍了一下,下意识的转头看到一个陌生女人,但却和蔼的样子,一点不像大家嘴中想要和你搭讪的人。

不过想到这些,苏禾的心理自然也有了抵挡,还是回头准备回应那人准备说出口的话。

“姑娘,刚刚那老太太是骗人的,还好你没有给她钱。前两天,就被我丈夫遇到了这样的人,没想到今天竟然又跑来这里了。”大妈说的时候,一脸无奈。

可苏禾却有些不能够了,她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在大妈告诉她之前,还一直觉得有些奇怪,现在看来应该就不是真的了。

可苏禾还是心中有疑惑,便问起了大妈:“那她怎么不写个募捐,让大家都给钱呢?却要这样偷偷摸摸的让别人给,真的觉得没有吃饭很可怜的。”看来苏禾的心理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大妈是个热心肠,就一字一句的解释给苏禾听:“你没看到她只问你要钱,当你说带她去吃饭的时候却很直接的拒绝了。更何况你还热心到要帮他找儿子,天底下哪个妈妈会不想尽快见到自己的儿子,可她听到你这么执着之后,就立刻走开了。”

等大妈这么解释一通,苏禾才算是真正的明白。不过她却想不通现在的老人为什么也成了这个样子,骗子的一贯做法也有了新的改善。

冷静下来之后的苏禾才觉得自己刚刚真的是理智,还曾听公司里同事说过,最近总有一些骗子的传闻。会假借吃饭或者买东西的名义把你带到附近一个地方,接着就用其他的办法把你转移出去,这样目的就算达成。

苏禾一心只想到了这个,所以才会想要先帮她联系儿子,更忘记了老人的目的只是为了要钱。轻叹一口气,苏禾的心竟然无法平静下来。

好在今天没有上钩,说不定这位老人也有其他的想法。那她以后会不会继续待在这里,就是另一回事了。

抛开老人的事情,才想起来自己到地铁上的真正目的。差点因为老人的事情,而忘记了这个。但已经心累的苏禾,只好靠着地铁旁边的柱子让自己稍微休息一下。

也庆幸经过老人的事情之后,让她可以快速的挤上地铁。否则今天能到奥翔集团,已经不知道是深夜几点。

苏禾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所以在此之前没有告诉在奥翔集团里面工作的好友高蕾,更没有告诉让她心碎已久的过去人温良。所以能够这么紧张,并且偷偷摸摸的来到这里,只是不想被知道。

加上在奥翔集团工作的职员有很多都是苏禾之前的同事,当时不辞而别,就是为了避免日后的相见,这也是让她不能正大光明走进去的原因。

从地铁上摩肩接踵的出来,走到地铁口才知道天色已晚。只是坐了一趟地铁的原因,就已经到了灯红酒绿的时刻。而周围的酒吧也逐渐骚动起来,但却不是苏禾的最终目的。

当她终于穿着在公司里面要求的职业装以及高跟鞋小碎步来到奥翔集团的时候,发现连保安都不在了,这害得苏禾才知道自己白跑了一趟。

在她频临崩溃的边缘,才想起来给高蕾打电话。毕竟他只记得之前自己在这里上班的时候,这个时间段正是许多员工依旧在埋头苦干加班的时刻,可现在却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高蕾听到苏禾的全部经历过程之后,更加哭笑不得,连忙安慰着闺蜜:“公司最近一个收购案谈的非常成功,所以这两天是不会有人加班的,而且比起休息,谁会乐意一直工作呢!”

苏禾一定在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提前打电话问高蕾集团的情况,这样也不至于她跑的一场空。现在的脚后跟也被今天一直跑得磨破了皮,心情更是糟糕透顶。

不过一般只要在这种时候,高蕾定会挺身而出,只是为了去照顾她的闺蜜而做这样的事情。

但苏禾却没想到温良在什么地方,因为在他的心里这种时候不去应酬就一定是回家了,所以才不会多想。

可是他们却都不知道对方竟然做出了一件更可笑的事情,在温良去见苏禾的时候,苏禾也傻乎乎的来到了奥翔集团。在苏禾好不容易来到这里的时候,温良也就去了她所在的地方。

像是一通电话,都在为对方打,所以都示为对方正在通话当中。可偏偏一个小小的问题,却造成了双方的矛盾,简直太心有灵犀。

站在奥翔集团这高楼大厦下面,苏禾显得格外渺小。她的心理也小的让人看不见,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两人始终有缘无分。

抱着有些发冷的身躯,脚面上被高跟鞋无法包围而露出的青筋,更是显示出了她的渺小与可怜。

为了让自己心情高兴起来,苏禾就把身体背对着公司。这样当她不去看那些可以出现在脑子里东西的时候,就不会睹物思人。

反正在这段时间,她的好闺蜜已经在赶来的路上。虽然苏禾也在极力挣扎地告诉对方,自己可以回家去。但实际上最不放心的还是高蕾,因为她知道苏禾说的坐车回家,不是坐公交就是挤地铁。

为了省掉一些不必要的钱,苏禾总是做出一些,让人心疼的事情。尽管现在她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男朋友,可高蕾作为好朋友,还是想要她过得更加简单一点。

苏禾还是庆幸公司里的人都下班回了家,不然她说不准要在这里遇到最不想看到的白木辛。由于温良的事情,她已经出尽了风头,相比起来更惨的人难道不是自己么?

这景象事物,周围的一切都是曾经最熟悉的地方,所以苏禾不愿意到任何一个地方里面去等待高蕾。她深刻的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所以没必要去强迫着融为一体,所以如果可以选择离开,苏禾一定是不会留下的。

那群下人走到白木辛的旁边,低着头,“太太,你有什么吩咐吗?”

白木辛不屑的瞥了他们一眼,声音有点尖利,“你们难道不知道在门外等着吗?净知道给我添乱。”

下人余光瞥了一眼她,然后咬了咬牙,把心中的怒气忍耐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409章 她是学不来的 下人余光瞥了一眼她,然后咬了咬牙,把心中的怒气忍耐了下来,低眉顺目,“太太,我们知错了。”

听到他们认错,白木辛心中的怒气,这才消上了很多,她冷哼了一声,指了指房间,“行了,今天晚上你们就好好的照顾阿良吧。”

现在温良已经喝成了一滩烂泥,并且,喝醉的人非常难以伺候,她才不想继续呆在这里,她刚刚之所以想留下来,就是因为想跟温良温存一番。

可是温良一粘上床之后就说睡了,所以让白木辛的计划落空。

下人心里都不满意她说话的语气那么的高高在上,可是除了忍耐之外,他们别无他法。

一群下人点了点头,都应承了下来,然后白木辛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洗了一个热水澡,上床睡觉。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温良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自己屋子里面熟悉的摆设。

想到昨晚那种求而不得的伤心,他顿时觉得心里一抽一抽的难过。

穿好衣服之后,他就下了楼,然后看到白木辛正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本书,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但是这种温暖,仅仅是表面上的温暖而已,那种真正温婉的感觉,她是学不来的。

温良看到她这样,便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脑海中又浮现出另外一个女人的音容笑貌。

白木辛自然察觉出了他魂不守舍,心中已经猜到他在想什么,不过脸上还是没有显露出来,轻轻地走过去,微笑着说道:“你昨天晚上喝得烂醉的回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弄得人家跟你擦身子就擦了很久,现在身体好受些了吗?头痛不痛?”

她尽量像一个贤妻良母一样关心他的身体,希望能够让他喜欢上自己。

温良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冷淡,“我没什么大事,早餐已经被保姆做好了,咱们上桌去吃早餐吧。”

他并不想过多的说说昨天晚上的事情,既然没有看到苏禾,那么就算了吧,虽然心中还是十分难过,但这应该就是缘分。

白木辛也识趣的没有多问,她点了点头,然后跟着温良一起走到桌子旁边,一起吃着今天早上的早餐。

不过她仍然不死心,她咬了咬嘴唇,有些委屈的看着温良,“我以后肚子会越来越大,如果我肚子大了,但是还没有结婚证的话,估计会有点难办,听说现在医院生孩子都要准生证,但是没有结婚证就办不了准生证,以后医院不会接收我这个孕妇的。”

她说的的确是事实,确实有这么一条规定,但是这种规定在温良的面前根本就不叫事情,温良的身份摆在这里,只要发一句话,哪些医院还不得乖乖的照做?

她只是想找个借口,逼迫温良承认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而已。

温良听完她的话之后,皱了皱眉头。

他并不理解女人的这些事情,他觉得就算以后找一个私人医生也是可以的。

现在有头有脸的人都喜欢找私人医生,呆在家里面随传随到的那种。

可是他转念一想,昨天晚上自己想要看苏禾,结果却一直找不到她,也不知道她做什么去了,还有以前那些点点滴滴,一直让他痛不欲生,如果娶了白木辛的话,这些应该也就不复存在了吧。

他身为男人,有了一个家,应该就会全心全意的照顾着家里面,不会再去想那些虚无缥缈的爱情,他年龄已经不小了,早就过了十七八那种追求爱情的年纪。

这么想之后,温良也没有反驳白木辛的话语,而是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么改天我们就举办一场婚礼吧。”温良说完之后,又向一个没事儿人一样垂下头,继续吃着早餐,他那种冷淡的态度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不错。

白木辛听到他的话语之后,顿时愣在原地,她还以为自己这次又会被温良拒绝呢,谁想到温良居然答应了。

一时间,她还以为自己是活在梦里,不由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痛楚传到她的脑海中来,她才终于确定,温良说的这件事情是真的,他愿意娶自己了。

白木辛的笑容就像是一朵盛开的鲜花一样,心中欣喜不已,她眼睛眯起,“你真的愿意跟我结婚吗?我没有听错吧。”

温良点了点头,又重复了一遍,“我刚刚说的很清楚,我愿意跟你结婚,也算是我给未来孩子一个交代吧。”

他觉得白木辛之前说的的确不错,孩子生下来之后总得有一个父亲吧,他总不能跟白木辛一直这么下去。

白木辛听到他肯定的答复之后,心中一阵狂喜,终于被她等到了。

如果自己嫁给他的话,那么苏禾只会成为他的回忆,他们两个人之间再也不可能有什么往来了。

没想到最后居然还是自己赢了苏禾,白木辛心中充满了得意。

她害怕温良反悔,于是趁热打铁的说道:“既然已经决定结婚了,让我们抽空找个时间去看看爸妈吧,如果他们都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只有得到了温父的承认,她才算是真正温家儿媳妇。

温良并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听到她说起自己的父亲,也点了点头,“一切你做决定就是,你定时间吧。”

白木辛害怕夜长梦多,想了想就开口说道:“正好明天我有空,那我们就明天去吧,你明天没有什么大事吧?”

温良摇了摇头,他明天确实是没什么大事,而且对于这样的日子,他并不怎么在意,明天去就明天去吧。

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里,而是在苏禾那里,昨天晚上的那个打击确实是不小。

虽然温良神情十分冷淡,并没有一个身为即将结婚的人的喜悦,但是白木辛仍然很高兴,证明她马上就要转正了,以后她就是名副其实的温太太。

“婚礼的主题我希望是以复古,浪漫为中心的,另外婚礼上的用品全部都要用最好的。价格不是问题,我只要求质量要高,要完全按照我提的要求去做。”

“白小姐请放心,我们会有专业的团队按照您的要求为您定制独一无二的婚礼。”

“方案出来了,我要亲自过目。”

“好的,白小姐,我们会在第一时间为您送上我们的婚礼策划案”

自从温良在温父面前答应要和白木辛结婚后,白木辛一直在忙着张罗婚礼上大大小小的事情,哪怕是小到婚礼上的甜品类型她都亲自挑选并品尝。

“这件、这件、还有那件都给我拿过来……”装修精美的婚纱店内传来了白木辛和她母亲的谈话声。

今天白木辛和她妈妈来看婚礼中最重要的婚纱,也是白木辛最期待的部分。

穿上婚纱嫁给温良是她这么多年来心愿,现在这个愿望终于要被实现了,她每天都会问自己好几遍是不是真的,生怕是自己在做梦。

白木辛从换衣间走出来,接着在门外早已恭候多时的婚纱店侍女就赶紧迎上前去,周到地为白木辛整理好精致的婚纱后摆。

“木辛,你穿这件好看欸,很显气质,这件婚纱的设计把你的美展示的恰到好处。”

白木辛的妈妈不断的夸赞女儿穿上这件婚纱好看。

“白小姐人长的漂亮,穿上这件婚纱更漂亮了,婚礼上穿这件肯定是全场最璀璨夺目的一位”

侍女也跟着附和,把漂亮的话全拿出来说了一遍。

白木辛穿了一件鱼尾摆款式的婚纱,工艺精湛的重工蕾丝打造而成的圣洁鱼尾婚纱把身材比例本来就很好的白木辛衬托的更好看了,穿这件婚纱也在更大程度上凸显出了她身材好的优点。

镜子里的新娘不断扭动着身子看婚纱的试穿效果,看到如此完美无瑕的自己,白木辛勾起了嘴角满意的笑了,就连一旁的侍女也禁不住称赞。

白木辛的母亲走到女儿身边望着女儿穿婚纱的样子心里不禁感叹费尽了千辛万苦总算是把女儿嫁给了温良,也总算如了女儿的愿。

“妈妈,我也觉得这件不错。”

“可不是嘛,这件比较优雅有女人味。”

“妈妈,你说温良会喜欢这个风格的吗?”

“肯定喜欢呀,没有哪个男人见了会不喜欢吧。你就尽管放心了挑吧,我女儿这身材就是穿麻布袋也得是最漂亮的那一个。”

白木辛的妈妈为了安抚女儿那颗不安的心就在旁边逗女儿开心。

白木辛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看的出了神,如今自己终于能如愿嫁给温良了。这些年,为了能嫁给温良受尽了委屈,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以前所做的一切也都算值了。

“木辛,你再试试这件,我看这件比较端庄大气,举行婚礼的时候需要你出席的场合多,要多挑几件,试试看这件合不合适。”

白木辛回到试衣间换上母亲给她挑的那件露肩婚纱。

白木辛换好后从试衣间走出来。

这件跟刚刚那件风格很不相同,露肩的设计衬托了白木辛的一丝妩媚,缎面材质的婚纱更显现出一种奢华贵气。

白木辛的妈妈看了很满意。

“白小姐身材好,真是穿哪一件都好看呢。”

一旁的侍女不停的夸赞,要知道今天店里可是为了迎接白小姐推了所有之前预约来试纱的客人,侍女们自然是不敢有怠慢的地方。

“我刚刚试过的那几件还有身上这件都定下来。”白木辛指着已经被完完整整放在旁边的婚纱说道。

“好的,白小姐,我们会尽快派人送到您府上”

试完婚纱,和母亲一起走出婚纱店,选好了婚纱白木辛更加对婚礼的到来充满了期望与憧憬。

“我今天和妈妈一起去婚纱店试纱了,婚纱店里的婚纱都好漂亮,我和妈妈都挑花眼了,好不容易才定下来了几件,我给你看看照片吧”

回到家里,白木辛就缠着温良想给他讲今天的试纱情况。

“这种事情你自己拿主意,不要烦我”

但是温良却扫也不扫她一眼便上楼了。

温父在客厅里见到此景也不好说什么,便也上楼了。

客厅里只剩下白木辛和她妈妈,白木辛的妈妈看了看女儿,心里有丝难过,但是只要女儿能加给温良其他也的事就不算什么了。

白木辛看到温良的反应,心情顿时降到了冰点,看着温良留下的背影把这一切都归结到是因为苏禾的存在。越发的恨苏禾,暗暗发誓要让苏禾永远的从温良的心中彻底铲除掉。

第二天一早,白木辛就早早的起床想和温良一起吃早餐,下楼的时候,温父和妈妈都已经在吃早饭了。

不一会儿,温良也下来准备吃早饭了。

餐桌上,温父边看报纸边吃着早餐,白木辛和妈妈递了个眼色,白木辛的妈妈便开始旁敲侧击的让温良安排公布和白木辛的婚讯。

“温良阿,你和木辛的婚礼都打算请哪些人啊,有没有开始通知他们啊,刚好这几天我也比较闲,要不我可以帮你通知一下宾客好不好。”

“不用了,我会安排人下去处理好的。”温良自然听得懂白母的意思,白木辛和她妈妈吃相越是难看温良心里就越是厌烦。

“妈妈,你不用担心啦,婚礼的事情有我帮着温良呢”白木辛连忙跟着打圆场。

“是呀,你们俩可真是情投意合啊。只不过,婚礼的事情你们可以多听听我们长辈的意见,我们都是过来人,自然比你们懂得多些,这样你们也轻松点。就好比说这个通知来宾婚期的事情吧,一定要提前就准备好的,可不能大意了。”白母依然含沙射影的说个不停。

“也是阿温良,就近找个机会宣布下你和木辛的婚讯吧。”温父受了她们娘俩儿的挑拨也觉得应该提早公布婚讯。

“嗯,知道了,今天就公布。”温良心想着受够了白木辛和她妈妈那副嘴脸,同时也希望尽快从苏禾那里走出来,想用结婚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缺,便答应了今天公布婚讯。

温良和白木辛的婚讯一经公布,也确实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你可真够大胆的,都已经坐稳总裁夫人的位置了,还跟着掺和那些事情干什么。”闺蜜一直在数落着白木辛。

“我也不想阿,是顾安一直在威胁我,我能怎么办?我喊你出来不是让你在这儿责怪我,是让你帮我出主意的,你到底是不是我闺蜜阿?”

章节目录 第410章 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白木辛出来前就很烦躁,见到婷婷后还一直听她数落自己,心里很是不爽。

“好好好,你别生气阿,我这不也是替你抱不平吗。”

“反正现在奥翔的股市大跌,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恢复,你就先转战其他产业,温良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查到你头上来。”

尽管白木辛听取了婷婷的意见,但还是觉得一切都没那么容易。

想到自己这些年为了温良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自己为温良坐了那么多才换来了温良的一点回报。

想想自己也是个女生,也需要被人呵护,越想越觉得自己活得很辛苦。

“给我再拿酒过来,听到了没有阿?动作这么慢是想下岗了吗?”

“白小姐,你有孕在身,医生嘱咐过不能喝酒的。白小姐要不还是先去上楼休息一会儿吧。”

“你算个什么东西,都敢跟我顶嘴了,这个家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阿,让你去你就去,啰嗦什么啰嗦。”

白木辛一个人在家里喝酒,让家里的下人给她不断的送酒。

家里的下人们最初还劝阻白木辛,但遭到白木辛的痛骂之后也不再说什么。

“谁让你喝的酒?不知道喝酒对胎儿有影响吗?想死你自己死,别拖累胎儿。”

温良在公司处理了一天奥翔的事情,堵了一肚子的火,回到家看到白木辛在喝酒就更生气了。

“阿良,我不是故意喝酒,我只是……只是有点烦闷,我不喝了,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喝酒了,阿良你不要生气好不好,阿良你不要生气……”

白木辛拉着温良的胳膊向他求饶,还不停的贴着身子去蹭温良。

“喜欢喝就出去喝,别在这儿碍我的眼。”温良一把推开了白木辛,看到她这个样子,温良只是更厌烦而已。

白木辛永远不懂怎么讨好温良,每次都只是徒增厌烦。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深爱的男人总是这样对她,但同时她也总是坚信温良会爱上自己的。

她渴望温良能真正爱上她,希望有一天能让温良彻底对苏禾死心,然后自己才能成功的占据温良。

“白小姐,这个月的钱还没到账呢。”

“你们真拿自己当回事了啊,居然还追着我要钱来了,怕不是饿疯了吧你们,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白小姐,这不能完全怪我们,你当初答应要给我的,我们也确实是有困难,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这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这才找到白小姐的。”

“是,我是答应过要帮你们,你们倒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前几天刚汇过钱,这会儿又来要了,还真把我当取款机啦。”

“白小姐,你上次给汇的和你说的差了多少你心里也清楚,你没有兑现你的承诺。”

“呵,还真是理直气壮哦,现在连要钱的都这么自觉了啊。”

白木辛坐稳了总裁夫人的位置便也不再给那个帮她隐瞒假怀孕的下人家里汇钱。

但那个下人尝到白木辛给的甜头却不愿就此放过白木辛。那个下人家里再次向白木辛要钱时却被臭骂了一顿。

“白小姐,你对我们不仁,那也别怪我对你不义了,既然我们之间不再有利益往来,那我也决定不再帮你隐瞒温总了。”

被白木辛臭骂一顿的下人气不过,便决定不再帮白木辛隐瞒假怀孕的事情。

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要把这个谎言揭开,不让白木辛那个狡猾的狐狸得逞。

“你只管去说吧,阿良就是再傻也不至于去相信你一个下人的话,你以为你说的话能有多大份量?这些日子我已经够照顾你们的了,没想到现在反倒是来威胁我来了。”

白木辛自以为下人手里没什么证据能证明她假怀孕的事情,自然也不害怕她去温良那告状。

“温……温总,今天我要告诉你一个真相,白小姐并没有怀孕,那只是她为了让你和她结婚而说的谎话。”

第二天一早下人便趁温良吃饭的时间跑到温良面前把真相告诉了温良。

“你说什么,没证据的话不要乱说,阿良,这个家里的下人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都不拿我去当回事,这回都踩到我头上来了。”

白木辛握着温良的手委屈巴巴的看着温良,那意思是想让温良替她做主,也好提升她在家里的威信。

“没证据的话不要乱说,你也在家里干这么长时间了,不是不知道家里的规矩吧。”

温良中规中矩的说了一些话。

“温总,我有证据可以证明白小姐是假怀孕。”

那下人看到白木辛这么一出戏,心里也明白如果这次没有揭穿白木辛,那么接下来她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所以哪怕是拼个鱼死网破,也得把这个谎言揭开。

“温总,那天白小姐来例假了,在泳池里的时候血水还染红了泳池里的水,你看这是白小姐前几日来列假时买的卫生用品,白小姐还承诺给我家里寄钱来让我帮她保守假怀孕的秘密。”

“你诬陷谁呢,这不是我的东西,我没有用过这个东西。”

白木辛看到下人拿出证据顿时吓了一跳,连忙强词夺理,并说是下人诬陷自己。

听到这里,温良也觉得这一切发生的都有些诡异,逐渐开始相信下人的话。

白木辛在和下人争执着谁诬陷谁。

温良的眼光看向远处,眸底一片阴暗,仿佛是幽暗的森林中的一方泥潭。

“白木辛,你活腻了?居然敢用假怀孕骗我,现在立刻就给我滚!”

温良看到下人拿到的证据便火冒三丈,心里恨透了这个女人。

“阿良、阿良你听我解释,这不是真的,我没有骗你,阿良我真的没有骗你……”

“那去医院检查!”

车上白木辛小心翼翼的向温良解释。

但是温良只当她不存在般闭着眼睛看都不看她一眼,一支胳膊支撑在玻璃窗上手不断的按着太阳穴。

“怎么,黄鼠狼给鸡拜年来了。”

接听电话,温良开始挖苦顾安。

“哼,我不屑和你有什么交缠,奥翔的事够你伤脑筋了吧。”

“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击垮奥翔吗?你不知道吧,因为我要针对的人是你,就是你温良。”

听声音顾安像是喝了很多酒,电话那边的声音很吵杂。

“针对我?为了苏禾吧”

温良虽然猜不全顾安的意思,但也能猜个大概。

“不错,就是为了苏禾,我喜欢苏禾喜欢很久了,可是她的心里只有你”

“呵,苏禾才不会喜欢你这种人。”

“你懂个屁,你根本就不了解她,在美国的时候我和苏禾相处的很好,刚开始苏禾不愿意接受我,就是因为你的存在,后来,时间久了苏禾也终于愿意接受我了,但是那个女人却因为看到了我和老板女儿的结婚证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了,我跟她解释过很多次了,结婚证是为了得到绿卡才办的,苏禾她不相信我。”

“再后来,苏禾连招呼都没打就回到国内了。我很喜欢她,不愿意放弃她,便和老板女儿办了离婚,也回到国内想请求苏禾的原谅。回到国内因为你的存在我和苏禾复合几乎成了不可能的事情,苏禾虽然表面上没说,但我都看的出来。”

“我就想做点事情让你们不能在一起,于是我盗窃你们公司的机密文件,想击垮你。我是成功了,但是我也永远失去苏禾了……”

温良始终沉默,电话那端的男人哭的不成样子。

挂断电话,温良赶紧安排人查找苏禾的下落。

“苏禾苏禾,你听说了吗,白木辛是假怀孕,温良现在已经和她取消婚约了呢。”

苏禾听到这个消息像是心里突然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这几天她一直待在高蕾的家里,每天在家看看书、做做饭。

过惯了公司里快节奏的生活,现在突然放松下来觉得这几天整个身心都得到了了放松,如果可以她多想一直这样慢节奏的生活下去。

“这个白木辛也真是阴险阿,假怀孕这样的技俩都能拿出来用,她当这是演电视呢。”

高蕾不顾苏禾的反应自顾自的说着。

这几天苏禾心里满满的都是有关温良的事情,公司机密文件被盗、奥翔股价下跌、未婚妻假怀孕这一系列的事情怕是足以让温良应接不暇了吧。

但自己又找不到去关心他的理由。

想到这儿,苏禾满面愁容。

“温良都取消婚约了你怎么还不开心呀。”高蕾挤到沙发上抱着苏禾把脸歪在苏禾的肩膀上,一只手拨弄着苏禾的头发。

“我哪有不开心呀,倒是你,跟某人最近发展的很不错嘛?”苏禾把手里的书放下,脸上带着坏笑问高蕾和慕笙枫发展到哪一步了。

“我们就是……就是很正常的情侣关系阿。”高蕾说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哎呦,发展可够快的阿。”俩姐妹互相调侃着对方。

慕笙枫在和高蕾的交往中发现自己逐渐喜欢上了高蕾这个女孩,她和白木辛很不一样,她直爽、不做作并且很可爱。

以前在慕笙枫眼里根本就没有比白木辛更有吸引力的女孩,但遇到高蕾后,这个姑娘彻底改变了他的世界。

现在只要和高蕾在一起,慕笙枫的眼光就离不开这个姑娘,俩人在一起吵吵闹闹的很是欢快。

温良从手下的人那里得来消息,苏禾并没有出国,只是这几天一直在高蕾的家里住着。

温良了解了事情的真相,一个人躺在卧室里,自己生闷气,原来时间真的能改变一个人,想想他之前竟然怀疑到苏禾头上。

温良攥紧了拳头,后悔自己没能保护好苏禾,后悔三年前没能保护好她,也后悔现在依然没能力保护她。

白木辛离开温家后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住处,其实在离开温家的路上她打给了慕笙枫,但是这一次慕笙枫没有接她的电话。

白木辛感觉到了其中的奇怪,慕笙枫从来没有漏接过她的电话,这次她虽然感觉奇怪,但也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她认为以慕笙枫对她的爱意,不管利用他做什么都是不会被拒绝的。在慕笙枫面前,她永远都是这样,以一种孔雀般傲人的姿态利用着一个人对她的感情。

“白小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吴越谄媚的眼神看着白木辛。

“自然是找你有事情做,奥翔恐怕得有一段时间恢复不了,这段时间你就只管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白小姐尽管吩咐就是,不过上次那个苏禾怎么处理。”

“哼,苏禾,要不是苏禾我会变成现在这样?先给她点甜头尝尝,后面往死里折磨她。”

“明白明白,这事交给我来处理。”

吴越在一旁也大概明白了这苏禾是什么来历,吴越是聪明人,这事就是白木辛不吩咐,他也能做到极致。

“苏禾阿,这休息了几天休息的怎么样啦。”

吴越看准了时机,想要抓住这个机会和苏禾拉进关系。于是借工作之便打点电话给苏禾。

“哦还挺好的,这几天休息了一下视野也开阔了,有的事情也想开了。劳您关心啦。”

“欸,这说的哪儿的话阿,平时工作压力大,是得给自己适当的找个时间放松放松。”

“是啊,最近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准备提前回公司上班去,短时间的休息休息是很不错,这要是长时间这么带下去还不得闲出病来。”

苏禾虽然不明白吴越为什么突然关心起了自己,但是出于礼貌基本的客套还是不能少的。

苏禾确实不打算出国散心了,一来因为这个心结没那么紧要的需要她去解开了,二来她也不能扔下母亲一个人自己出门那么长时间。

“既然你想好了,那就回去上班吧,天王老子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是不。”高蕾捧着苏禾的脸说些不着边的话想逗苏禾开心。

“得了吧,我看你是巴不得赶紧把我撵走,好和厨房那位共度二人时光吧”

慕笙枫听到她俩的谈话围着围裙,手上带着橡胶手套就走了出来。

“你们俩说什么呢,还不快过来帮忙。”

这俩姐妹看到平时的公子哥这副打扮,两个姑娘捂着嘴偷笑了半天。

“欸慕笙枫,你这前后变化可真够大的阿,就你现在这打扮,谁还相信你是奥翔的人阿”

慕笙枫与温良性格很不相同,慕笙枫更阳光活泼一些,所以在公司除了温良是公司内的第一八卦人物外,第二八卦人物就是慕笙枫了。

章节目录 第411章 你也知道该怎么做吧 慕笙枫长着一双颀长的桃花眼,布满了多情。在公司小姑娘们心中的地位一点也不亚于温良。

高蕾取笑着慕笙枫,俩人在厨房里边忙着做饭边吵吵闹闹。

苏禾看着这一幕,心中非常替高蕾高兴。

苏禾触景生情,回想起自己刚和温良在一起时的光景,那时两个人也是像高蕾和慕笙枫这样无忧无虑,两个人之间也没有那么多的羁绊。

只是再也回不去了,和温氏的仇在父亲跳楼的那一刻就已经再也解不开了,只是苏禾徘徊在与温良的旧情和杀父之仇当中,她始终无法做出选择。

“苏禾回去上班了?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该怎么做吧。”

“那是当然。”

白木辛还是不肯放过苏禾,哪怕是现在已经和温良闹僵了,她依然不愿意轻饶苏禾。

白木辛把温良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归结到苏禾身上,她认为是这个女人的存在,所以温良才不愿意接受她的爱。

白木辛虽然丢了总裁夫人的位置,但她依然不愿意放弃那个她从小爱到大的男人。

在所有人面前姿态高傲的白木辛唯独在温良面前好似泄了气的气球,怎么都骄傲不起来,要说起来白木辛气质出众,也绝对算得上是个美女,从小到大除了慕笙枫这个超级忠实追求者外,也有不少人拜倒在白木辛的石榴裙下。

可偏偏这个女人只认准了温良,为了让温良接受自己,这一路走来耍尽了手段,三年前若不是这个女人在温良和苏禾当中插一脚,温良也不会像现在这么恨她。

可这个女人全当苏禾的存在才是她得不到温良的首要原因,也就一门心思的处处为难苏禾。

“妈,阿良最近怎么样了,我也不敢去家里看他。”

白木辛向妈妈打探温良这几天的情绪。

“那孩子向来喜怒不形于色,也不常和我们一起吃饭,想了解也了解不到啊,不过,你们也毕竟是兄妹,碍于我们长辈的面子他也不至于和你闹的太僵,你阿,抽个空约她出去好好谈谈。”

白木辛和白木辛的妈妈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过于自信。

她们凭直觉评断每一个人,总是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去要求每一个人。

“阿良这次对我发这么大的脾气,我一直在给他打电话他都没有接。”

白木辛虽然害怕,却还不至于就此退缩。

“这两天家里面有个聚会,到时候家里的亲朋好友都会赶来,你也过来,趁这个机会和温良搞好关系。”

温家的家庭聚会,白木辛和她妈妈可是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

还准备在这次聚会上好好的演一出戏呢。

“欢迎光临!”

商场里的服务员总是满面笑容。

“婷婷,下周我要去参加家庭聚会,你快帮我挑一件合适的衣服,到时候也好让阿良眼前一亮。”

白木辛拉上闺蜜去商场买礼服。

“这件吧,你看这件白色的多好看,这件裙子的质地也很不错。”

婷婷为白木辛挑了一件白色礼服,露肩的设计以及精致鱼尾下摆。

白木辛不禁愣了愣。

这件礼服和前段时间她去试的婚纱简直太相似了。

试婚纱时自己内心的喜悦自己到现在还记的清清楚楚,这才过了多久,事情就变成现在去这个样子了。

“行啊,我去试衣间试试尺码怎么样。”

白木辛走到婷婷面前看着这件礼服,最终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白木辛从前试衣间穿着那条礼服走了出来,一旁的婷婷一直在夸好看。

“就这件了。”

白木辛看了看身上的连衣裙更加确信就是这条裙子了。

穿上它一定能挽回温良的心。

“小姐,这件给您装起来吗?”销售员拿出精美的礼盒,把礼服叠的整整齐齐的放进盒子里问白木辛。

“啪……”一个巴掌落在了那个小姑娘脸上。

“你怎么回事阿,衣服有你这么糟蹋的吗?滚开!”

白木辛看到销售员把礼服折了起来,火气立刻就上来了,那件礼服对她来说是挽回温良的武器,巴不得时时刻刻供着。

看到礼服被折起来恨不得马上把那个小姑娘推开。

“呜呜……我……我只是要……”

“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姑娘看起来还未经历过什么,被白木辛这么一打,就站在旁边捂着脸支支吾吾的哭了起来。

商场经理在外面听到动静就赶来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位小姐,是我们的店员有什么服务不周到的地方吗?”

经理脸上赔着笑赶紧关心的向白木辛发出提问。

商场经理进来后看到这个场面不用谁解释也能猜个大概。

经理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年龄,人情世故他懂,利益关系他当然也懂。

“你们商场这是怎么培训员工的,礼服折起来给顾客?”

白木辛依然不依不饶的责骂。

“哦,是这样阿,不好意思小姐,这是我们员工工作的失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我们就把这件礼服免费赠送予您,作为今天发生不愉快的赔偿,也祝您穿上这件礼服能在聚会上玩的愉快好吗。”

经理看得出来白木辛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便提出了这么个条件,想把这件事情化解了。

“你觉得我是差这点钱还是我看起来像贪小便宜的人了?”

白木辛看中的礼服需要他送?更何况是这条裙子,哪怕再贵,她白木辛眼都不会眨一下。

“小姐要是不满意,不如你说说看你的要求。”

经理一阵沉默,这件事处理不好,要是被客人去投诉,他这个职位也怕是不保了。

“哼,要求?让刚刚那个小姑娘举着这件礼服给我送到家里去,脏了、有折痕了就让她赔。”

面对白木辛提出的无理要求,在场的店长,经理一个人也不敢吱声,最后只得难为那个小店员去把礼服给白木辛送回家去。

白木辛的闺蜜婷婷虽然平常也知道白木辛的嚣张跋扈,但今天看到白木辛的这一出戏,心里也不免再一次刷新了对白木辛的认识。

“木辛,反正衣服的事也去解决了,不如我们去楼下喝点东西吧。”

婷婷为了缓解尴尬,便小心翼翼的向白木辛提议去喝点东西。

“行吧,正好我也有点渴了。”

白木辛仰着她那高傲的面孔便扭头离开了。

她这一离开,店里的店员都面面相觑,不禁替那个为白木辛服务的小姑娘感到委屈。

“行了,都回到岗位上去吧。你,按照刚才那位小姐吩咐的去做,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小店员擦了擦眼泪便委屈巴巴的提着礼服去给白小姐送回家里。

“木辛,礼服也买好了,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没有阿,要不要再去买双鞋子。”

婷婷手里捧着咖啡,讨好般询问白木辛还要不要继续逛街。

“走吧,我们换个商场,看见这儿就觉得晦气。我们去上次去的公司旁边的商场吧。”

白木辛和婷婷坐车去了奥翔旁边的百货商店。

“苏禾,准备的怎么样了。”

吴越从会议室路过,看到苏禾在会议室里待着,于是进来问苏禾一会儿的发言准备的怎么样了。

“哦挺好的,放心吧,肯定没问题。”

苏禾被吴越的话拉回了现实。

“你可要抓住这次机会啊,待会来的有两个高层人员,表现好了,升职加薪不成问题。”

吴越一脸虚伪的笑容,眼神里流露着一些阴暗。

“那也要多些老板您的提携啊。”

苏禾听到吴越这么说,也开玩笑回应道。

吴越笑了笑便离开了。

“烦死了,又开会,欸今天都有谁代表发言阿。”

“还不总是那几个人。对了,今天那个苏禾好像也要代表她们部门发言呢,这个女人背后绝对有人,刚进公司就发展这么快,那像我们,这么多年的老职员了,也不见公司给我们这样的机会啊。”

洗手间内两个老职员拿出化妆包肆无忌惮的把零零散散的化妆品随意散放在洗手台上,一边往脸上糊着厚厚的粉,一边吐槽着对10分钟后就要开始的会议的不满。

“这年头,背后没个人还真没什么发展机会。”

一个年龄稍大点的职员嘲讽的说道。

“那可不,你们听说了吗,咱们公司都传那个苏禾跟我们吴总有一腿呢。”

年纪小点的职员八卦的和另一个职员分享自己的小道消息。

“哼,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

年龄大的职员当然有些嫉妒,自认为姿色还不错,却始终没能够勾到吴越。

会议室内苏禾还在放空自己的大脑,回想着刚才在商场和白木辛发生的纠缠,苏禾心里不禁有些生气。

自己虽然不害怕白木辛耍什么小技俩,也不畏惧白木辛的刁难。

但她还需要工作,也不希望生活上、工作上总是被白木辛打扰。

白木辛被温良赶出家里的事她也听说了,明明自己已经和温良不想再有什么瓜葛,却还是拿温良把白木辛赶出家里的事来嘲讽白木辛。

说真的自己也被自己的这一举动给吓到了。

苏禾又陷入深深的困惑。

“苏小姐你好,我是吴总派来的助理,负责你本次发言的电脑操作。”

一位身穿职业装,表现的干练、自信的助理来到苏禾面前。

“助理?我一个人就可以的,我一个人可以操作的很好的,不用麻烦你了吧。”

苏禾惊讶于吴越还给自己派来了一个助理,自己只是演示一个ppt,并用不到什么助理,不好意思太麻烦人家,一直强调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搞定。

“我来帮你吧,你只管展示你的发言内容就好了。”

苏禾助理回应苏禾一个职业的笑,同时自觉的把苏禾面前的电脑移到了自己面前。

“那……那好吧。”

看到助理这么坚持苏禾也不好再说什么,便答应了让助理帮自己做那些根本就不值得再浪费一个人去做的工作。

下午三点钟。

会议室里坐满了公司内的人员。

负责端茶倒水的小姑娘开始挨个儿给桌子上的每一位面色凝重的高层人员亦或是公司内旁听的小职员倒水。

“美女,给我换成咖啡吧。”

坐在会议室最前面的一位男士要求把白水换成咖啡。

“好的,请稍等。”

小姑娘回到茶水操作台,端起了另一个装满了咖啡的玻璃壶走向刚才需要咖啡的那位男士,给那位男士倒好咖啡便就走回茶水操作台。

会议开始,苏禾被安排第一个上去发言。

会议进行的很顺利。

送走了来参加会议的人后,苏禾还留在会议室整理自己的资料。

“这女人啊还是要自爱点,你说靠男人来赢得事业上的便利这种事情阿不做也罢。”

还是刚才洗手间内的那个老职员,酸里酸气的坐在会议室的一角,涂着口红嘴里也不忘刻薄的评价着苏禾。

“吃不到葡萄就别说葡萄酸。”

苏禾停顿了一下正在整理资料的手,也给了个回应。

苏禾来到公司也听到不少类似这种说她靠男人的话。

她不可能一一去回应这些谣言,她也明白公司内的生存规则不管你背后怎么努力,没有人会去关心,人们看到的永远都是你获得了什么,然后根据他们的认知去定义你这个人。

“不用理她们,这些人放着手里的工作不做,就知道闲言碎语。”

苏禾助理看到这一场面安慰苏禾不要跟那些人一般见识。

“没事的,你先回去吧,今天辛苦你啦。”

苏禾把吴越给她安排的助理送走就到公司的休息室去坐了一会儿。

经过今天和白木辛在商场遇到的事情,苏禾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温良。

奥翔公司的危机还没有过去,温氏企业虽大,奥翔却是温良手中最为看重的一个,奥翔这次的危机也足以让温良焦头烂额。

事情发生几天了,苏禾找不到理由去安慰温良,也没法想他提供帮助。

苏禾闭上眼睛,努力使自己不再去想温良的事。

晚上,吴越看到苏禾从公司出来,向苏禾招了招手。

“走吧,我送你回家。”

吴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熟练的向苏禾发出邀请。

“今天下班早,其实我打车回去也可以的。”

苏禾走到吴越跟前没有直接回绝他,这段时间苏禾接受了不少吴越的帮助,心里也看出来了吴越对她的喜欢,但是她始终在犹豫,像在外国一样依然不知道如何去接受一段新的感情。

章节目录 第412章 回来了,在屋里呢 “顺路嘛,车上坐个美女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吴越转身绅士的为苏禾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

“美丽的小姐,请。”

苏禾微笑,准备把脚迈进车里却发现副驾驶座上放了很大一捧玫瑰花,那一朵朵火红的玫瑰花,如火焰一般感染着苏禾的心。

“很喜欢,谢了。”

苏禾抱起玫瑰花向一直在背后观看着她的反应的吴越表达感谢。

公司门前的这一幕被很多来来往往的人看到。

另一边昏暗的光线下,一个健硕的背影站在公司的窗口旁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高蕾不放心苏禾,于是来到苏禾家里关心苏禾的情绪。

“阿姨,苏禾回来了吗?”

“阿,回来了,在屋里呢。”

苏禾的妈妈看到高蕾来找苏禾很开心,女儿从国外回来几乎没有什么朋友,但是和高蕾她俩一直相处的很融洽。

看到女儿除了工作之外也渐渐的有了自己的生活,苏妈妈很为自己的女儿感到开心。

“那好,阿姨我进去看看苏禾。”

高蕾说完就准备走向苏禾的房间。

“行去吧,今天留这儿吃饭好了,阿姨等下去买菜。”

“好嘞阿姨。”

高蕾怕苏禾妈妈多心,就赶紧去了苏禾房间。

苏禾的房间内。

“苏禾,你没事吧。”

高蕾jinru房间看到苏禾站在窗户旁愣愣的盯着窗外。察觉到气氛的冰冷,高蕾不敢轻易触碰苏禾,只得小心翼翼的问苏禾。

……

苏禾没有应答。

高蕾坐到床边,无意看到枕头上的水迹,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在那看着苏禾的背影。

过了许久。

“苏禾、高蕾出来吃饭吧,今天给你们煮的水饺。”

说话间,苏禾妈妈已经推门进来了。

“阿姨,我们这就出去吃饭。”

高蕾赶紧回应苏禾妈妈,又偷偷瞥了一眼苏禾。

“走吧,我们去吃饭。”

苏禾转过身露出明媚的笑容,她怕妈妈发现她的情绪不对,就算难过也不能在妈妈面前表现出来。

看着这明媚的笑容,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苏禾就是这样一个女子,越是遇到困境越能用最明媚乐观的状态去回馈敌方。

苏禾妈妈让苏禾和高蕾先在餐桌坐下,自己去给这两个姑娘盛饭。

餐桌上高蕾再次看向苏禾,那眼神表明在问苏禾,你没事了吧?

苏禾微微一笑接着捧起了高蕾圆圆的小脸说道“没事呀,你这么可爱的看着我干什么,该不会是想引诱我吧?”

一脸坏笑的说着还左右晃了晃高蕾的脑袋。

“嗯呀……你再把我脑袋里的水给晃出来了,看到时候谁还对你这么好。”

高蕾努力挣脱掉苏禾的双手,赶紧用手揉了揉刚刚被苏禾捏了一把的脸颊。

“行了行了,吃饭咯,今天刚包好的饺子,尝尝看喜不喜欢。”

苏禾妈妈看到这俩姑娘在那打打闹闹,家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的欢声笑语了,苏禾妈妈打心眼里感到开心。

“哇噻!阿姨真是好手艺,这卖相看起来就很好吃阿。”

高蕾看到碗里热气腾腾的饺子连忙双手竖起了大拇指,迫不及待的就拿起筷子准备开吃了。

“哈哈哈……这姑娘真是会说话,快吃吧,别凉咯”

苏禾妈妈看着面前这个嘴甜的不得了的小姑娘,对高蕾又多了一分喜爱。

“妈,只顾着这个傻丫头,也不心疼心疼你的小棉袄了,我的肚子都咕咕叫啦,我也要吃饺子。”

苏禾看着妈妈和高蕾打趣,自己还没有饺子,便向妈妈撒娇讨好说妈妈偏心不疼自己。

“这就来了,你看这小棉袄还吃醋了。”

苏禾妈妈知道女儿是故意逗她,也酸了苏禾一句。

三个人有说有闹的吃着饭,所有的不愉快仿佛都不存在。

“你们俩早点休息,不要说太晚阿。”

高蕾今天睡在了苏禾家里,睡前苏禾妈妈还叮嘱俩人早点休息。

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反复强调着记住了苏禾妈妈的叮嘱。

两个人在床上打打闹闹,像是两个年幼没有烦恼的小女孩,就这么无忧无虑的和自己的好朋友聊天聊地,聊东聊西……

夜深。

苏禾翻来覆去,依然还是睡不着,看着自己身旁熟睡中的高蕾,她满心羡慕这个姑娘,平平凡凡却又最不可得。

“苏禾,苏禾,快起来了,你们那个老板又来接你了。”

早上睡得昏昏沉沉的苏禾就听到妈妈喊自己起床。

“妈,是吴越吗?”

苏禾心里想了想,心里始终始终就出现了一个人。

“是啊,赶紧起床收拾收拾吧,别让人家久等了。”

“好了知道了,这就起来了。”

苏禾起床开始收拾东西。

“是谁啊是谁啊,是你们公司的那个吴总吗”

高蕾听到苏禾和她妈妈的对话,本来还睡的死死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露出她那八卦脸。

“啊!……你就不能有提前有点声响,这一下子坐起来,吓死我了!”

苏禾正对着镜子换衣服,被高蕾突然的的尖叫声吓得往后缩了两步。

“是不是啊,快告诉我啊,这么早亲自来家里接你,肯定有问题,该不会是在追求……你吧!”

高蕾也不知道哪来的活力,从床上跳下来就一直缠着苏禾跟她讲吴越的事情。

“好了好了,别八卦了,你不是也要上班吗,赶紧出去去吃饭吧。”

苏禾无奈的看着高蕾那一脸兴奋的样子。

苏禾收拾好,拿着桌子上的妈妈准备的早餐就连忙推开门准备下楼。

“等,等,等我一下,苏禾,我跟你一起。”

高蕾临走前又往嘴巴里塞了一口面包。

“阿姨,我们走啦,您做的早餐真好吃。”

高蕾关门前还不忘夸夸苏禾妈妈做的饭好吃。

“好嘞好嘞,路上慢点啊。”

苏禾妈妈放下去手里正在清洗的盘子,看着两个人慌慌张张的去上班。

“早上好!”

吴越看到苏禾下来连忙给苏禾拉开车门。

“这位,就是吴总了吧。”

高蕾凑上前去看着吴越笑的坏坏的。

“正是在下,这位是?”吴越看了一眼苏禾,等待苏禾为自己介绍面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姑娘。

“这是……”

“你好,我叫高蕾,是苏禾的好闺蜜。”

没等苏禾开始介绍高蕾就抢先一步做了自我介绍。

“怪不得呢,我说这么漂亮的姑娘是谁的朋友呢?”

吴越边说边看向苏禾,眼中充满了深情。

“吴总不介意顺路送我一程吧?”

高蕾说着便已经打开了车门作势要上车。

“有这么漂亮的美女相伴,在下又怎么会拒绝呢?”

一路上高蕾问东问西的,也让苏禾和吴越比往常相处的更自在了一些。

奥翔公司门口。

慕笙枫开着蓝色跑车,一身微紧的高级定制白色西装将他完美的身材展露无疑,光洁白皙的脸庞,迷人颀长的桃花眼布满了多情,时不时又透出一些孩子气。

迷人的夜色下,慕笙枫仿佛就成了这个城市中一个重要的美景。

“这儿!”

看到高蕾从公司走出来,慕笙枫眼中立刻闪过一丝光亮,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

下一秒赶紧扬起胳膊跟高蕾示意,没等高蕾走过来便朝着高蕾的方向迎面走去。

“等很久了?”

高蕾看到想他走来的慕笙枫脸上漾起幸福的光彩。

高蕾穿了一件白色蕾丝短裙,紧身的短裙衬托的她前凸后翘,曼妙的身姿在慕笙枫眼里美的一塌糊涂。

“不久不久,也就等了两个小时吧。”

走到高蕾身边的慕笙枫接过她手中的包包,伸出手把高蕾抱在怀里,放慢了步子,这样的画面引得来来往往的人群纷纷投来了羡慕的眼光。

“你就贫吧,不过,你今天这身打扮很不错嘛!”

高蕾后退了一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手指扣着嘴唇略微点点头,从上到下的打量着慕笙枫。

在高蕾眼里,慕笙枫是那样的光彩夺目,若不是实实在在的和他待在一起,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有一个这么有魅力的男朋友是一件很不真实的事情。

只不过高蕾从未在慕笙枫面前表露过他这样的心思。

在慕笙枫面前高蕾像是一个任性的小公主,只管像慕笙枫发召自己的命令,慕笙枫一定会在规定时间为自己办成。

但是这段身份差距悬殊的恋情常常也会让高蕾为之担忧。

高蕾一直努力工作,想用自己的能力一点一点的拉进两人的差距。

然而高蕾不知道他努力拉进的这细小的距离上的改变是微不足道的,甚至可以说是等于零。

“我呀,可是为了配合今天的主人公专门搭配的!”

慕笙枫双手微微张开,配合高蕾的打量还优雅缓慢的转了一个圈,好让自己更加全面的展示在高蕾的眼中。

两人都身穿白色衣服,不是情侣装却胜是情侣装。

“嗯不错不错,最近觉悟很高嘛!继续保持下去哦。”

说罢,高蕾作势去打开车门准备上车。

“哎哎哎,我来。”

慕笙枫拦住高蕾准备打开车门的手,上前一步亲自为高蕾打开车门。

“小姐,请。”

右手拉开车门,左手为高蕾挡住车顶以免车顶碰到高蕾,微微低头。

那绅士的样子带有一丝趣味,却又充满的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珍宝般的用心。

坐进车里的高蕾美丽的脸上带有一丝娇羞的笑容。

慕笙枫轻轻的关上副驾驶的车门,转身走向车的另一侧。

走到车头的时候还侧过脸看向着高蕾。

慕笙枫挺直的鼻梁、光滑的皮肤,精致绝美的五官,看起来颇有魅力。

高蕾被他看的心里小鹿乱撞,脸上慢慢的浮现出了淡淡的红晕。

“出发咯!美丽的公主!”

打开车门优雅的坐进驾驶位,慕笙枫的手不紧不慢的帮高蕾系上安全带,脸却贴近高蕾的肩膀处,贴到高蕾的耳朵上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语。

高蕾差点就沉浸在慕笙枫的魅力之中,下一秒就不断拍打着慕笙枫。

“走开,走开,耍流氓是吧!”

“哎呀,我错了,我错了,公主手下留情。”

慕笙枫配合着高蕾的拍打往后缩着,嘴里还不断的求饶,委屈巴巴的看着高蕾。

“小公主这回真的出发咯,估计这会儿苏禾她们应该已经到了。”

“那咱们快走吧,别让她们等久了。”

今天是高蕾的生日。

慕笙枫为高蕾举办了一个小型生日聚会,聚会只邀请了高蕾几个要好的朋友。

“苏禾,高蕾和她男朋友怎么还没来到啊。”

高蕾的一个好朋友走到苏禾身边打听着高蕾的位置。

“哦刚刚她给我发了短信,说是已经在路上了,应该快到了吧。”

苏禾一边照顾着烧烤架上的烤肉,一边笑着回答高蕾朋友的问题。

“听说高蕾的男朋友可是个大帅哥呢,高蕾也真是小气,都还没给我们看过,要不是这次高蕾生日,怕是还没眼缘见到呢。”

“一会儿他俩到了,你可别眨眼睛,仔细的看清楚咯。”

苏禾漫不经心的回应着旁边的女孩的一大堆疑问。

心里却不禁轻笑了一声,论颜值又有谁能和温良相比……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啦。”

苏禾的思绪被高蕾的声音打断……

“哎呦,你可来了。这位,就是你男朋友吧。果然名不虚传啊,还真是个大帅哥呢。”

刚才那个女生走上前去和高蕾打招呼。

高蕾、慕笙枫和大家都打过招呼后,走到了苏禾身边。

“呀!苏禾你烤的肉好香啊,我要吃这块。”

高蕾走到苏禾身边抱着苏禾,把头放在高蕾的肩膀上向苏禾撒着娇讨肉吃。

“行行行!都给你行了吧,这么贪吃也不怕胖成小猪。”

苏禾笑了笑,一直在调侃高蕾的贪吃。

“可劲儿让她吃吧,胖成小猪我也要”

慕笙枫喝着啤酒看着高蕾说道。

“或许,我不应该在这儿当你们的电灯泡。”

苏禾看着他俩眉来眼去的,指着另一堆人的地方开玩笑说要过去,说话间还往后走了两步,意思是要给这俩人腾地方。

“你可不能走,你走了谁给我们烤肉啊。”

慕笙枫和高蕾异口同声道。

苏禾作摊手状说道:“得了,今天我就是你们的奴隶。”

三个人说说闹闹,时间也过的很快。

聚会开了一会儿刚才那个问东问西的女孩带着另一个女人向这三个人走来了。

距离有点远,看不清那个女孩旁边的女人的脸长什么样子,只见穿着红色长裙,身材很好,走起路来颇有自信的扭动着。

章节目录 第413章 一定要挽回温良的心 虽然看不清脸,但是那个身影苏禾却很是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哪儿见过、是谁?

白木辛的家里。

“你今天干什么去了?你最近也不去找温良,你和温良好好谈谈,说不定还有回转的机会,毕竟看在在长辈的面子上,温良也不会和你把关系闹得那么僵。”

白木辛的妈妈坐在客厅里生气的职责女儿。

“不管怎么样,你要多一些努力,你只有抓住了温良,后半生才算有了依靠,在温氏,我们也算是有地位了。”

看到女儿不说话,她更加愤怒的站到女儿跟前开始向女儿灌输她的观点。

“我自己有分寸的,你不用管我,你回温家去吧,你继续待在我这里温父不会生气吗?”

白木辛不用抬眼看妈妈就知道妈妈现在脸上什么表情,从小到大妈妈没少这样说教自己。

白木辛只是觉得妈妈不管做什么,肯定都是为了自己好,所以她也从来没有违背过妈妈的意愿。

“哟,这么晚了,是得回去了。对啊,这么晚了你才回家,这让妈妈怎么放心?”

白木辛的妈妈看了一眼她那水钻切面的腕表,眉头立刻皱在了一起,转身就拿起沙发上的名牌手提包向门口走去。

临走还一直叮嘱女儿一定要挽回温良的心。

这么多年来,白木辛的妈妈在温家,看似有着很高的权威,但其实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这些年她是使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才得以在温家留下。

女儿和慕笙枫解除了婚约,又因为假怀孕的事被温家赶了出来,现在只有女儿再次抓住了温良的心,母女俩俩才能算是在温家站稳了脚。

白木辛的妈妈看着不争气的女儿,心里有些生气,一直以来他都要求女儿和她里应外合,以此来找机会占有温家的家产。

自从女儿假怀孕的事情被揭穿以后,他在温江也受到了不少白眼,就连在温父面前,现在也容不得她说上一句话。

他把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女儿的身上,看到女儿不争气,心里很是生气,于是便有了今天这样的说教。

从小到大白木辛的妈妈都是这样教白木辛的,这两个女人为了不同的目的,都疯狂的做着同样的事情,一个被钱所驱使,一个为爱痴狂。

白木辛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也不听自己的妈妈说了什么,只管走回卧室。

白木辛坐在床边,回想着今天所经历的一切,尤其是看到慕笙枫对待高蕾样子,白木辛心里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

之前白木辛都一直以为是因为她和慕笙枫的婚约,所以温良才一直拒绝他,不肯接受她的爱。

白木辛为了接近温良想方设法的表达自己对慕笙枫的不满,想要和慕笙枫解除婚约。

终于和慕笙枫解除了婚约,然而和温良的婚礼也泡汤了。

白木辛为了让温良接受她,她一直利用着慕笙枫,用不到就甩开他。

如今他们终于解除了婚约,对慕笙枫来说这或许是最好的一个选择。

白木辛今天去高蕾的聚会,一是想要确认慕笙枫是不是真的和高蕾在一起了。

上次在商场看到慕笙枫和高蕾两个人的行为有些亲密,白木辛猜想这两个人肯定的是已经在一起了,只不过一直没机会证实。

今天借高蕾的朋友之手亲自证实了自己的猜想,看到慕笙枫看高蕾的时候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爱意。

白木辛心里不免自嘲了一下。

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白木辛去找到慕笙枫想要慕笙枫再次帮助她,毕竟下周的温氏家庭聚会就快要到了。

虽然现在依靠妈妈的关系,她也能去参加聚会,但是若有了慕笙枫的帮助肯定效果要更好一些。

下周的聚会虽然说是温氏家庭聚会,但其实是只是一种变相的商业聚会罢了。

现在奥翔企业表面上还是慕笙枫的。因此这次的聚会慕笙枫肯定也会去,白木辛希望在聚会上有慕笙枫能助自己一臂之力。

白木辛没想到自己会遭到慕笙枫的拒绝,在高蕾的生日聚会上和慕笙枫起了争执。

以前慕笙枫对于白木辛的要求都会答应,从来没有被拒绝过的白木辛,这次被拒绝了,心里也是有些失望,转而变为愤怒。

白木辛上前抱着慕笙枫,慕笙枫想要推开她,两人在拉扯的过程中白木辛不小心把慕笙枫的手碰在了烧烤架上。

所以慕笙枫手上才有了那块儿烫伤。

白木辛看到慕笙枫为了推开她手上都被烫伤了,眼睛里多了一丝恨意。

白木辛不再说什么话,转身就走了。

如今白木辛没有了可以利用的人,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挽回温良的心。

白木辛躺在床上抱着头苦苦的思考着该用怎样的方法才能在聚会上挽回自己的失去的东西。

翱翔的办公室内,

温良一个人在窗口站着,身后的助理拿着一大沓的文件。

助理不断的向温良报告着文件的内容。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几个小时,温良对于助理的报告始终没有回话。

良久。

温良转过身对助理说了一句话,助理便走了出去。

温良心里明白,此次家庭聚会有很多亲戚都对他的位置虎视眈眈,温良也对此做足了准备。

现在的温氏绝大部分的权力都在他的手里。

不再像是三年前那样,整个温氏都不受他的控制,三年前就是因为自己没有能力做主才让自己的女朋友受了如此大的伤害。

经过三年前的那个事情之后温良就一直在暗中收拢温氏的股份。

目前可以说温良手里掌握着整个温氏的发展,对于外界他一直都没有表明自己手里有多少股份。

温良一直把奥翔企业挂在慕笙枫的名下,慕笙枫家族企业壮大,所以也没有人怀疑过。

温良那些虎视眈眈的叔叔伯伯们也都不知道奥翔企业的事情,只知道温良手里掌握着温氏的一些重要的股份。

对于这个聚会,温良也有一个重要的决定……

温良这段时间基本上吃住都在公司,办公室内的旁边一间是温良在公司内的卧室,卧室内的装修同样是精简到极致,一张北欧风格的双人床,一些生活必用品,就这样。

不同的是,这个房间里的设置和温良家里的有些不一样,不再有那些针对温良身体缺陷的特殊设施。

苏禾自己爬了起来,不屑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苏禾站到白木辛的面前,看着白木辛身上的礼服。

不禁心里冷笑了一声。

“我和温良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关系,我不明白你每次跑到我面前来为难我,是对你自己的不自信,还是你心里觉得温良还爱着我?”

“不管是哪一种原因,似乎都是你的魅力,不够大,我希望白小姐你,能多花点时间提高自己的魅力,而不是通过来贬低我来提高你自己。”

“还有啊,你这件衣服看起来像是来逼婚的,就真的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给温良了吗?,上次的假怀孕的事情,温良怕是还没有原谅你吧!”

苏禾轻蔑的说着这一切,苏禾对白木辛本来没有任何的敌意。

但这个女人总是千般的为难自己,她再也忍不下去了。

苏禾的目标并不是这个女人,既然这个女人这么想加入这个战争,那就带她玩玩。

苏禾用打量的眼光看着白木辛。

苏禾不再是三年前的那个单纯的女孩,现在的她遇到困难会反击,不再是只为了别人的感受而活着。

温良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看着现在知道会反击了的苏禾,心里感到很欣慰。

但是心里又有些心疼,苏禾她这些年是经历了怎样的蜕变,才会变化这么大?

温良的眼眸里充满了怜惜。

看着远处向苏禾她们走去的白木星的妈妈,温良不禁皱了皱眉头。

不知道白木辛母女二人又要搞什么鬼。

“木辛阿,在这儿干什么呢?”

白母在远处看到女儿在这边与一个人说话,便想着过来看看。

“这……这位……是……”

白木辛的妈妈看了一眼苏禾,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

“这就是缠着温良的那个女人。”

白木辛母女二人在苏禾面前一唱一和的挖苦着苏禾。

“真是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孩子啊!”

白母嘲讽苏禾是没教养的孩子。

苏禾眸光变得黯然,眼底都是阴暗的色调。

“看来你们不是太傻阿,也知道什么样的父母就教出什么样的孩子,白小姐被您教的还真是聪明伶俐呢,连用假怀孕骗婚这样的手段都想得出来,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苏禾眸底升起一抹固执,直直的看着眼前这两个恶毒的女人,眼睛里的怒火都要燃出边际了。

但是苏禾却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没有对这两个女人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你……别太得意,早晚我让你后悔你今天说的话。”

白木辛看着苏禾离去,在背后气的直跺脚。

“你,以后离那丫头远点。”

白母同样看着苏禾的背影,让白木辛离苏禾远点。

白木辛的妈妈心中早已恐慌死了,毕竟是人名关天的事情,她当然也害怕……

为了保全自己,在白母心中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聚会正式开始。

前来参加聚会的宾客基本都已经到齐。

作为东道主的温父当然也要发言几句。

夜色朦胧,温氏庄园里灯火通明,到处闪烁着的霓虹灯给这里营造了一种浪漫温馨的环境。

然而与这夜色不相符的是这里聚会上每个人那颗虎视眈眈的心。

温父年岁已大,自然要把温氏继承给年轻的后辈。

对于继承温氏,每个着边的、不着边的亲戚都赶来献好。

有希望继承温氏的就都以温良为敌,没什么希望的就想着哪怕能捞点油水也行。

总之,在场的每一位都各怀鬼胎。

“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感谢大家能够来参加此次温氏家庭聚会,虽说是温氏家庭聚会,但我注意到今天来的还有许多好友,当然也对现场的各位好友表示……”

“啊!————”

一声尖锐的叫喊生打断了温父的发言。

现场的男男女女纷纷顺着声音寻找着尖叫声的主人。

“去看看那位小姐怎么了。”

温父吩咐身边的助理去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

温父的助理走到了刚刚尖叫的地方看到一个女人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双腿。

刚刚苏禾站在人群的后方看着正在发言的那个人。

心里的怒气狠狠的燃烧的同时,却死死的控制着自己。

突然“呲啦——”一声,苏禾感到自己身上多了一些凉意。

苏禾看着自己的裙子被扯烂了一大块,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苏禾惊恐万分的赶紧蹲下护住自己那稍微一动就有可能走光的裙子。

苏禾挣扎着把裙子往下拉拽,想要多遮住一些自己的腿。

可是越往下拽,上面的风光也要快要呼之欲出。

越来越多的目光看向自己,苏禾急的蹲下抱住自己。

人群中有两个身影向苏禾的方向跑去。

“苏禾苏禾,怎么回事?”

是高蕾和慕笙枫两个人。

高蕾穿着一袭淡紫色的礼服,吊带的设计很显气质,高蕾还带了一条锁骨链,简单的设计却凸现的锁骨更加漂亮。

慕笙枫穿着一件休闲的衬衫,那模样看起来也是极其吸引人。

两个人在远处听到声音后,往这边看了一下,发现是苏禾就慌慌张张的跑来了。

高蕾看到苏禾这个模样,心里立即火冒三丈,裙子上的痕迹一看就知道是人为的。

“没事,先扶我回去吧。”

苏禾深海一样复杂的眼眸中充满了恨意。

她当然知道是谁干的!

任现在的苏禾再无坚不摧,也还是红了眼眶。

苏禾在高蕾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好一会儿的时间只是呆呆的站着。

苏禾平复了下内心的波动,手里拿起只剩下一个边角没被扯破的裙子。

“呲——”在众目癸癸之下,苏禾把那块残余的布料也撕掉了。

现在,整个礼服已经破烂不堪,长款礼服变成了超短款小裙子。

苏禾周围蓝色的布料散乱的躺在草地上。

裙子变短了,露出了苏禾修长匀称的双腿,没有穿丝袜,却肤若凝脂。

脚上的高跟香槟色的高跟鞋衬托的苏禾的身材更加高挑。

苏禾对着高蕾微笑,转身走向出口。

章节目录 第414章 还真是阴魂不散 苏禾身后的人群中开始有些躁动,似乎有人像苏禾这边走来。

“嗤——”

苏禾面前的温氏庄园门口停了一辆亮黑色的高级轿车。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

出来了、出来了。

躲在暗处的高蕾抓紧了慕笙枫的衣角,心脏怦怦跳的很厉害。

慕笙枫感觉到了高蕾的紧张,低头看着高蕾抓着自己衣角的手,用他宽大的手掌握住了那小巧玲珑的纤纤玉手。

一股温暖的力量从手上传到高蕾的心里。

高蕾的心里荡起一阵涟漪。

抬眼看着慕笙枫的侧颜竟是那么的迷人,白皙的皮肤映衬着漆黑英挺的眉,雕刻般的鼻梁,凌厉的下颌骨为他增添了一份硬气。

简直是天人之姿。

高蕾已经沦陷于慕笙枫的颜了。

慕笙枫扭头揉揉这个傻姑娘的头并挤了挤眼示意高蕾要看着后厨那边,而不是傻傻的盯着他发呆。

“小……小姐。”

听见那个下人唯唯诺诺的说话,两个人一个激灵赶紧朝后厨那边看去。

“今天表现的很不错,钱已经打到你帐上了,今天的事情要是泄露出去,你应该知道你下场是怎么样吧?”

这熟悉的声音,不用看脸慕笙枫也知道是谁……

慕笙枫的身子僵持了一会儿。

白木辛真的就这么心狠手辣?年幼时的那个善良的女孩哪去了?

慕笙枫一遍一遍的问着自己,每次的答案都让自己的心有猛烈的冲击感。

高蕾顺着声音看去,看到的是白木辛那张讨厌的脸。

又是她!白木辛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高蕾的怒气又攒了一值。

“我要出去揭穿她!”

说罢高蕾就要冲出去,不过还是被慕笙枫给拦了下来。

“冷静点!”

慕笙枫控制着高蕾往外走去。

为了不让高蕾发出声音还一直用手捂着她的嘴巴。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是你带我来这里说要抓作俑者的,现在怎么了,看到是她你心软了是吗?”

高蕾挣扎推开慕笙枫,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满。

“现在还不是揭穿她的时候,我们……”

慕笙枫突然停止了解释。

看着高蕾垂着眼睫不作声,慕笙枫上前把高蕾抱在怀里。

高蕾发红的眼眶无声的流淌着泪水。

“对不起……”

高蕾嗓音干涩的开口,她恨自己,她心里开始迷茫,不知是对自己的不自信还是感受不到慕笙枫的爱意。

每次看到慕笙枫看白木辛的眼神,她的心都像是被困在了牢笼里。

我到底在害怕什么?

他们已经解除婚约了!

我到底在害怕什么啊?

高蕾这么阳光开朗的女孩每每遇到这个时候首先想到的居然是逃走!

连高蕾都为自己的反应感到不可思议。

“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没有给够你安全感。”

慕笙枫把脸贴在高蕾的额头,满是自责的语气。

高蕾对于慕笙枫就像灰暗世界里的一束光,给了他温暖和前行的力量。

这个女孩的真实打动着慕笙枫,他从不介意高蕾的的那些小脾气。

恰恰是高蕾的这些小脾气让他不断的感受到了生活的各种滋味。

这些滋味是甜的。

温良的房间内。

“温总,白小姐的事情怎么处理?”

温良的助理恭敬的报告着今天温氏庄园发生的事情。

“不急,再等等吧。”

温良冰冷如斯的表情里渗出一丝柔情。

苏禾永远是她心尖上的那个女人。

她到底是变了!

居然和吴越走那么近?

看不出来他是什么目的吗?

傻女人!

温良始终放不下苏禾。

温良对今天苏禾让吴越送她回家的事耿耿于怀。

“阿良,你还没睡阿。”

白木辛身上充满了诱惑的香水味,这浓烈的味道从她进门开始就充斥在整个房间里。

当然也传到了温良的周身。

助理识趣的退了出去。

我准备休息了,你出去吧。”

温良冷冷说着,每个字都不带有丝毫的感情。

“阿良,你还在为那件事怪我吧!”

白木辛权当听不见温良赶她走。

自顾自的走到温良身边蹲下,故作无辜委屈的表情仰头看着温良。

白木辛对自己使用的那些不光明的技俩总是很自信。

她认为温良会落入她的圈套之中。

“阿良~”

白木辛越发投入的用那犹如发春的猫的声音引诱着温良。

“阿良~我有些~不舒服~。”

说话间还带着急促的呼吸,再加上那浓烈的香水味。

整个房间内都笼罩着色情的味道。

白木辛已经换掉了刚刚那件被苏禾吐槽过白色礼服。

现在上身穿了一件知性衬衫,衬衫少扣了几粒扣子,衬衫的开口被有意的扯到了肩膀处。

屋子里骤然升起一股阴冷。

温良的声音听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白木辛就是再傻也知道不该在这个时候继续她的计划。

只得狼狈的走了出去。

白木辛出来后打了一个电话。

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是白木辛开车出去了。

夜色撩人,白木辛开车敞篷车吹着风,脸上一直挂着泪痕。

风在耳边不断的呼啸着。

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了?

论相貌、论家世我哪里比不上她?

我爱你爱了这么多年,你不至于一点都感受不到吧!

既然你一次一次的把我推向风尖浪口,那就别怪我狠心了!

路灯发出微亮的光芒,路上行人少的可怜。

眼眸中充斥着猩红的白木辛变得可怕起来。

车停在了路边一个小区门口。

白木辛住在这个小区里。

只是白木辛没有进去,而是站在车旁等人。

这个时候连小区门口的保安都在打瞌睡。

白木辛却十分清醒。

远处一束光照亮了白木辛的车身。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旁边。

晨光熹微。

苏禾躺在床上透过窗户看着天上的太阳一点一点的升上来。

他还是把我丢在那里了!

他心里根本就没我吧!

是我太天真了,竟然还对他存有一丝希望。

想到昨天聚会上温良自从把她一个人放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苏禾对温良又失去了一分热度。

“苏禾阿,今天陪妈妈去乡下一个奶奶家好不好啊!”

门被妈妈温柔的推开。

“去哪个奶奶家?我怎么没什么印象。”

苏禾懒洋洋的坐了起来。

看到妈妈静心打扮过得模样,苏禾咧嘴笑了笑。

“你忘啦,你小时候人家可没少帮助我们呢!”

苏禾妈妈说着就走入苏禾的房间,开始收拾苏禾扔在地上的衣服。

“妈妈都打扮的这么漂亮了,我哪有不去的道理呀。”

苏禾难得看到妈妈这么有兴趣的想要做一件事,所以很爽快的答应了妈妈。

“那你赶紧起床,我们去车站坐车回去。”

苏禾妈妈把苏禾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了椅子上,该洗的衣服拿到了洗衣机里。

“知道啦,我先给公司请个假。”

苏禾的房间里被妈妈一会儿就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真好啊!阳光明媚的日子去乡下转转也好。

苏禾心里美滋滋的。

“收拾好了没有阿,快点,都快9点了,再晚我们就赶不上车了。”

苏禾妈妈在客厅里一边往一个大包里不停的装着东西,一边催苏禾快一点收拾。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走!”

苏禾穿了一件纯白连衣裙,看起来很青春活力,苏禾坐在那里看着妈妈收拾东西。

苏禾拿着镜子一会儿收拾收拾头发,一会儿拿眉笔画画眉毛。

这样的场景一晃好像回到了小时候的光景,阳光洒在屋子里,地上闪着光芒。

整个屋子里充满了幸福的气息。

苏禾看着妈妈忙碌的身影。

好久没感到这么轻松了,真想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啊!

苏禾陶醉在这个时光里。

现在已经立夏了,窗外的也开始不断的有鸟儿在叽叽喳喳的叫。

“走咯!”

苏禾和妈妈一起匆匆忙忙的就出门了。

苏禾和妈妈在车站乘坐了一辆中小型巴士。

巴士已经有点旧了,但是车厢内很干净。

苏禾和妈妈坐在了车门旁边的两个座位上,这个座位视线很好,沿路的风光一览无遗。

车厢内只有四五个人,一路上苏禾妈妈也和那几个人聊的很开心。

听车站里的人说往乡下发的车一天只有上午一班车,从乡下发这边的车一天也只有一班。

当时旁边站了几个人,听车站里的售票员说完一天只发一班车后那几个人纷纷都发出了唏嘘声。

在城市生活习惯了的人们不管去哪儿,出行的方式基本都是用车来解决,他们想象不到一天只有一班城郊车的生活是怎样的。

苏禾的心情很久没有这么愉快了,看到一路上景色迷人,苏禾心胸也开阔了许多。

车渐渐的开进了乡镇道路上,道路两旁绿树成。

红白相间的巴士开在这条路上也成为了这乡间道路上的一景。

苏禾倚着玻璃听着音乐。

中途又有一些零零散散的人上了车,此时的车厢内热热闹闹的。

苏禾的妈妈和车上的一群老太太开心的谈笑着。

车厢内其乐融融的环境让苏禾感到很舒适。

这种感觉像是在小时候妈妈带她去城里玩的时候。

那时候苏禾努力学习,希望能让妈妈带自己去城里面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那时候去一趟城里要很久很久的车程才能到达。

每次去要去城里玩都大概要花上一天的时间。

那个时候的生活过得很慢、很慢,但是却无比的开心。

或许简单才是最最真实的生活,

车开到小镇子里里之后,车开始不断的在路边停靠,让需要下车的乘客方便下车。

每次停车下车的乘客都会和开车的师傅说谢谢,开车的师傅也每次都很和蔼,不厌其烦的给乘客门在路边停车。

每一个乘客下车的时候,苏禾都会仔细的观察停车附近的人家,看着他们的生活环境,猜想着他们平常的生活。

城镇里的人家,基本上都会养上一只小狗或者是一只小猫这样的小动物,还有些会养一些小鸡小鸭这样的家禽。

这样的生活,让苏禾非常羡慕。

苏荷小时候在农村生活过,小时候妈妈让他去田里,他都非常的不愉快。

那时候她总是羡慕城里的那些小孩子,他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过上那样的生活。

小时候总是抱怨,长大了却总是怀念。

“下车啦,下车啦,快收拾收拾。”

苏禾的妈妈拎起自己的包裹,赶紧拍拍苏禾让苏禾准备一下,待会儿就要下车了。

“这么快就到啦?太好了,终于可以下来转转啦。”

苏禾很兴奋,自己在车上眼巴巴的看了一路,终于可以下来转转了,也可以实地的感受一下这里的风景。

“到站咯!”

师傅,用他那慈祥和蔼的声音吆喝了一句。

“回见啊!”

下车前车上的人用充满了浓厚的方言跟苏禾妈妈说着再见。

苏禾也回头跟车上那些可爱的老奶奶老爷爷们笑了笑,最后还和开车的师傅说了再见。

苏禾和妈妈下了车,车慢慢的驶离了他们所在的地方。

苏禾下车的地方并没有多偏远,附近还是有很多居民的。

而且附近这几年发展都挺好的,这里的居民大多都住起了小洋房。

这里跟小时候比起来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苏禾已经十几年没有来过这里了,苏禾还是有一点没有认出来这附近都是谁的家。

站在路口,苏禾环顾了这附近的居民楼,开始饶有兴趣的猜测着:这是谁谁谁的家、那里是谁谁谁的家。

苏禾离开这里的时候,年龄并没有多大,所以现在只是依稀记得一些,并不能都认全。

“那里!是那里!妈妈,那里是那个家对吧?我记得你之前小时候带我去过。”

苏禾兴奋的拉着妈妈说说东、说说西的。

老房子里不断传出欢声笑语。

“走,我带你们出去转转。”

吃过饭,老奶奶提议带着苏禾和她妈妈去走走。

晚饭老奶奶给苏禾他们做了好吃的,所有的食材都是在院子里新鲜采摘的,苏禾觉得很好吃。

苏禾她们来到这里,老奶奶也很开心。

平常都是自己一个人,现在终于有人陪自己了。

所以老奶奶好好的给他们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两个年轻人,一个老人三个人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路上也没有几个人,大多都在家里看电视。

老奶奶说他一个人的时候,晚上也会出来转转。

老奶奶年龄大了,本来家里的晚辈也要给他装个电视机,但是她婉言拒绝了。

章节目录 第415章 总该有人救我吧 “你说我都这么大年纪了眼睛也花了看什么电视啊!倒不如啊,有时间多回来看看我陪陪我。”

“孩子们工作忙,又想尽些孝心。”

苏禾妈妈宽慰老奶奶道。

“那倒是真的,我也理解他们,只是啊,这一个人生活久了,有时候的确会感到孤独。”

“老奶奶看着远方不再说什么眼角泛着泪光。”

苏禾走到老奶奶身边抱着老奶奶。

“你小时候可是经常到我们家来玩呢,你小时候啊,你们那群小伙伴就属你最调皮,说什么都不听。”

“有一次你们家后面那条河边玩,你们在随便看到了一条鱼,大家都不敢去抓,就你敢,你撸起裤腿就趟到河里,结果一个不小心就摔到了河里面。”

老奶奶给苏禾讲苏禾小时候的事情。

“那后来呢,总该有人救我吧。”

苏禾饶有兴趣的听老奶奶讲她小时候的事情。

“当然啦,那时候你们还小都不会游泳,你在水里挣扎了一会儿,后来有一个外地的小男孩下去把你救上来了。”

苏禾吃惊的问道:“外地的?那他是哪里的?”

“那个男孩是外地一个大老板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会住在这里,不过只是偶尔才会回来住。”

老奶奶坐在路边的树桩上开始细细的给苏禾讲。

“这样阿,那有机会我还得谢谢他呢,毕竟求了我一命嘛!”

苏禾听过这个财阀的儿子的来历后,无心开了个玩笑。

三个人在外面待了一会就回去了。

第二天。

“妈妈,奶奶我出去走走了,午饭前就回来。”

早上吃过饭苏禾想在村子里转一转,苏禾和妈妈、奶奶打过招呼之后就出去了

去哪看看呢?

不如去以前的学校看看吧!

刚好顺着这条路往前一直走就能到学校了。

虽然这里的变化很大,但是去学校的路还是认得出来的。

走到学校旁边,看到学校的教学楼都是已经翻过新的,很漂亮!

学校旁边的小卖部也变样子了。

旁边挨着开了好几家小卖部。

小卖部里的的产品都差不多。

现在学生应该在里面上课,所以在外面根本看不到有学生。

苏禾走进学校,学校里面的绿化做的非常好,旧教学楼旁边的空地上新建了一座两层的教学楼。

刷上蓝白相间的颜色,充满了青春校园的活力。

学校的操场上不在像是以前长满了杂草,学校给安置了运动器材。

再往前走在学校的一片空地上停了一辆劳斯莱斯。

苏禾看到之后心中有些疑惑。

不过也只是往前走着,并没有为此停下脚步。

教学楼里传来了学生们朗朗的读书声。

苏禾坐在操场上,感受着校园里年轻孩子们的青春活力。

从远处过来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个身影越来越近。

直到走进苏禾才看清楚了原来是一小男孩。

小男孩背着手走到树河的身边。

什么也不说,就只是在那站着。

“你怎么来这里了?你没有上课吗?”

看到这个可爱的小男孩,苏禾就是想和他说说话。

小男孩摇摇头。

“你为什么没有上课呀?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苏禾继续问小男孩,害怕小男孩有什么事情。

小男孩就是不做声。

苏禾也不再说话,想拉拉他的胳膊让他坐下。

小男孩依旧是不吭声,也不愿意坐下。

真是奇怪!

苏禾更加感到疑惑。

过了一会儿,小男孩从背后拿出了一个蓝色的头绳递给苏禾。

小手紧紧的握着那根蓝色的头绳。

“这是要给我的吗?”

小男孩点点头。

“这是……”

还没等苏禾说完小男孩就跑开了。

苏禾迷惑的看着那根蓝色头绳。

这看起来有些年代了

只是他给我这个干什么呢?

真是想不通。

苏禾在操场上待了一会儿后,就想站起来到别处看看。

在苏禾站起来的那一瞬间看到远处的那辆劳斯莱斯后座的车窗打开了。

只是在她看向那里的一瞬间玻璃又缓缓的上升了。

怪人!

苏禾很不解,今天在学校碰到的这些让人不解的事情。

不过她也没有什么心思去了解这些事情。

苏禾离开操场往远处走去。

看了看手中蓝色的头绳,苏禾随意的把散着的头发绑了起来。

一袭白衣的苏禾从远处看去很是灵动可爱。

烈日灼心。

虽然还不到中午时分,但空气中已经热气腾腾的了。

还是回去吧,这里太热了。

“我回来了。”

苏禾推开了奶奶家的门,声音故意大了些,却没有人回应。

去了屋里也没有发现奶奶和妈妈。

去哪了呢?这两个人。

苏禾不知道妈妈和奶奶去了哪里,一个人在院子里坐着,看着院子里的一群小鸭子。

“红烧呢,还是爆炒呢?”

小鸭子们好像听懂了苏禾的话,纷纷逃离了苏禾。

苏禾在屋里呆着,突然听到了门前有车经过的声音。

会是谁呢?

在这里还是很少有车的,来到这两天了还没在路上见过车。

也就刚刚在学校那边看见了一辆劳斯莱斯。

不会是刚刚那辆劳斯莱斯吧……

没想到开劳斯莱斯的人也住在这边。

苏禾漫不经心的空想着。

然后就听到门外有动静。

应该是妈妈她们回来了吧!

苏禾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看看是不是她们。苏禾站在原地看着温良走到沙发旁慵懒的坐下。

温良手撑着自己的头,手指微微陷入松软的栗色头发之中。

从苏禾的视角看过去,温良简直是魅到了骨子里的那种极致,看过温良才知道什么是惊为天人。

温良的眼睛如星辰一般,浩瀚如垠,灯光微亮,逆光下温良的那张脸让苏禾又一次惊艳。

上帝到底有多眷顾这个男人,名利、样貌、身世这世上所有人想要的一切他都有。

苏禾愣愣的看着沙发上那个浑身散发着王者之气的男人。

“唱首歌!”

苏禾蓦然回神。

“啊……”

“唱歌!听不懂吗?”

温良眯上眼睛,手一直在揉按着太阳穴那里。

搞什么鬼。

突然叫我唱歌干什么。

想听不会自己唱啊。

苏禾虽然不满,但也没表现出来。

看着温良满身傲人的姿态,苏禾恨得牙痒痒。

径直走去点歌。

然而不知怎地温良突然出现在苏禾的背后,抢先一步点了一首歌。

“唱这首!”

温良低头用充满男性磁力的声音对着苏禾的耳朵说,温良高大的身姿恰好把整个苏禾护在了怀里。

温良说的苏禾面色晕染了一抹粉嫩。

苏禾心里小鹿乱撞,感觉周围的空气瞬间升温了,脸、手都滚烫滚烫的。

“呵。”温良轻哼了一声。

他还在为今天公司门口的事情恼火,面前的这个女人是真的傻还是装傻,居然愚蠢到和吴越走那么近。

居然敢主动向别的男人投怀送抱。

我看你是活腻了。

今天让你尝尝教训。

温良撩人的表情里带着些许玩味。

故意挑拨苏禾,然后看着这只小白兔上钩就转身离开。

温良很满足于这样玩弄苏禾。

他喜欢看到苏禾为他沉醉的样子。

苏禾听到了温良的嘲讽,感受到了温良在耍弄她,顿时气的眼睛都绿了。

这个男人发什么神经。

难道今天被狗咬了啊。

苏禾暗暗骂着那个玩弄她的男人。

但转而一想,自己刚刚那是在干什么。

居然那么容易就落入这个男人的圈套,不行!太没面子了。

我一定要扳回这一局!

音乐的前奏结束,苏禾轻柔的声音在包间里传开。

这首歌所写的故事的主人公仿佛就是他们俩个,唱到高潮处苏禾红了眼眶,眼眶里泛着泪光。

这个模样让人看起来很想拉在怀里保护她。

“温总你可真不够意思啊,来了也不喊着我。”

一个肥头大耳中年油腻男推开包间门。

中年油腻男上来就直奔温良,和温良搭话。

这个中年油腻男是温良公司的新的合作伙伴。

“王总也在这里啊!”

温良看到这个男人不请而来的闯入这里。

包间里立刻停止了苏禾的歌声,苏禾看向这个肥头大耳的中年油腻男一进来就挨着她坐下和温良交谈着。

听见歌声中止,温良抬眼看了苏禾,看到苏禾那局促不安的样子,温良嘴角一勾,心里又有了歪心思。

“我走在走廊里就听见传来这么美丽的歌声,我就在想这是谁在这里唱歌呀,我透过门缝看啊!没想到居然看到了温总,还有身边的这位美丽的小姐,听着这醉人的歌声,我就走进了这里,还希望两位不要介意。”

温良当然听的明白中年油腻男话里的意思。

可是温良却一直不作声,不正面回答他的话。

“您好,打扰一下,这是你点的酒。”

服务员端着两瓶价值不菲的红酒送了进来。

“哎呀,我今天不请自来,为了表达我对二位的打扰,我点了两瓶这里最好的红酒来挽回一下,还希望两位赏个脸。”

中年油腻男看到服务员送酒过来就笑呵呵的向温良他们解释到。

“哪里,哪里,该是我向王总道歉才是,来到这里,还招待不周,改天一定还要再特意给王总赔不是。”

温良心中早就看明白了这个王总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还留他在这里,只是他也刚好想好好的陪这个中年油腻男玩玩而已。

“温总说笑了,不过我们是该好好聚聚啦,改天叫上几个兄弟一起出来聚聚,这魅夜的姑娘们可真是漂亮啊!今天温总包间里的这位姑娘更是极品中的极品呢!”

中年油腻男颇有兴趣的盯着苏禾上下打量。

这一幕被温良看在眼里。

“敬王总一个。”

温良示意苏禾给王总敬酒,表面上说是敬酒,实则是暗示苏禾牺牲自己让王总玩开心。

“王总来,我敬你一杯!”

哼,居然推我入火坑。

禽兽不如的男人。

苏禾心里再恨,也只得按照温良的吩咐去做。

昏暗的灯光下,苏禾眼睫投在小巧又高挺的恰如其分的鼻子上,长长的影子,让苏禾原本就秀气的五官多了些许的韵味。

“来,和美女碰一个,不知小姐贵姓啊。”

“免贵姓苏!”

“哈哈哈~苏小姐,姓苏好啊!”

“阿呵呵呵,是啊是啊。”

苏禾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中年油腻男尬聊着。

“苏小姐这么漂亮酒量也不错啊!”

高蕾急急忙忙就赶出了家里,但是自己又没有头绪去哪里救苏禾。

没办法只好给慕笙枫打电话向他求助。

慕笙枫接到电话就立刻去和高蕾汇合。

“怎么办!不知道苏禾具体在哪边。”

高蕾急的满头大汗,焦急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带着哭腔向慕笙枫求助。

“没事的没事的,你先别害怕,这样,你再给苏禾打个电话,让她把手机定位打开。”

慕笙枫一边安慰着情绪有些失控的高蕾,一边理清思绪让高蕾和苏禾取得联系。

“嗯……好,我这就打。”

高蕾听了慕笙枫的话就像生病了吃了药,病立刻就好了。

高蕾稳住自己的情绪拨通了苏禾的电话。

“嘟——”

无人接听。

“没人接呀,怎么办怎么办,万一万一……万一苏禾……”

高蕾不再说下去了,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生怕苏禾出什么事。

车上慕笙枫和高蕾两个人陷入沉默。

高蕾的手机响了。

“苏禾!你吓死我了,刚刚你不接电话我还以为……”

高蕾看到是苏禾的电话立刻接通责怪苏禾。

“哎呀,不好意思阿,刚刚手滑手机掉路边了,找了好久才找到。”

这个时候苏禾还笑得出来,可见苏禾真是心大。

“好了,你先听我说,你把手机定位打开,我和慕笙枫去接你。”

高蕾连忙打断苏禾那些无关紧要的话。

“哦好,我这就打开!”

苏禾打开了手机上的定位。

“我打开啦,你们找到我没有。”

苏禾自从听到高蕾的声音就没那么害怕了。

除了妈妈之外有高蕾这么在乎自己,苏禾感觉很幸福。

对于有高蕾这个好闺蜜苏禾一直都感到很知足。

“怎么样,在哪边?”

车上,慕笙枫眉头一皱,看着苏禾定位的地址。

高蕾焦急的追问定位怎么样了。

“怎么会在那里。”

慕笙枫心中有些不解。

“放心吧,不远,一会儿就能到。”

慕笙枫告诉高蕾,让她不要再担心了。

路上慕笙枫一直在思考苏禾怎么会在那个地方。

难道是温良干的?

除了他也没第二个人了吧!

晚上风越来越大。

章节目录 第416章 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禾蜷缩着身子蹲在路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裙子的她,手都冻紫了。

过了没多久。

远处开始出现些许的光亮,那束光芒越来越近,直到近处才看清是高蕾和慕笙枫。

“苏禾苏禾,你怎么样,怎么冻成这样了,快快上车吧!”

车没停稳,高蕾就打开车门下去找苏禾。

看到苏禾蹲在路边小小的一只,模样看起来甚是可怜。

“我没事,就是有点冷,一会暖暖就好了,看把你吓得。”

苏禾看到高蕾就没心没肺的笑着,只有开着玩笑才能让高蕾不再那么的担心她。

“你吓死我了,我想着万一你再被什么野兽给吃了怎么办。”

高蕾责怪的看着苏禾。

“野兽?喂!好歹我也算的上是一个美女吧,野兽来了才好呢,说不定来的野兽就是我的真名天子呢。”

苏禾坐进车里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胡乱说着。

三个人的车上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

“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

慕笙枫突然扭头问苏禾。

苏禾一阵沉默。

“还不是那个王八蛋!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自己开车走了。”

而后苏禾又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和我想的一样,真的是他!”

慕笙枫笑了笑,和他来的时候猜的一样。

“哪个王八蛋?”

高蕾还没有明白过来这两个人对话中的他是谁,一脸迷茫的看着两个人。

另外两个人被高蕾的反应逗的哈哈大笑。

温氏庄园内温良盯着电脑内的画面,看着画面中刚刚发生的事情,眸底依旧一片清冷。

苏禾今天睡在了高蕾家。

两个人在一起总是互相调侃,两个人也都是和彼此在一起时才会一直开开心心的。

难得这个纷杂的世界上还能有这份这么纯粹的感情。

慕笙枫看两个人相处的很愉快,便自觉的离开了。

毕竟骑士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吃零食,没有比此刻再开心的了。

“苏禾,你可离那个白木辛远点!那个女人的手段可狠着呢!”

高蕾一边不停的往嘴里送着薯片,一边面色凝重的告诫着苏禾。

“她一直都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只是你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个。”

苏禾转过身看着高蕾,就算高蕾不说,苏禾也能猜个大概。

白木辛是高蕾和慕笙枫两个人的一个心结。

这两个人明明都深爱着对方,却又不停的猜忌,都是出于对自己的不信任所造成的。

“上次聚会上你衣服被扯烂那事还记得吧,就是白木辛安排的。她买通了下人来陷害你,至于原因,不外乎是为了抢夺温良嘛!”

高蕾一副她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那天我就知道是她,除了她也没人会这么闲把我当成目标来陷害,这个女人确实是个狠角色,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一切代价。”

苏禾轻叹了口气。

不知白木辛这样飞蛾扑火的女人到底有多固执,明明被温良甩到了一边,却还上赶着要去给温良擦鞋子。

温良的魅力有这么大吗?

为什么这么多女人都飞蛾扑火的陷入他的布局之中。

他明明不是什么深情的人吧。

一切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当初要不是自己太轻易就相信这个男人,又怎么会陷入今天这样的局面。

苏禾望着不断跳动着画面的电视机,却全然不知电视里播放的是什么节目。

心中被那个男人占的满满的。

高蕾穿了一件同样材质的短款白色睡裙,短款显得更加活泼可爱,很符合高蕾的个性。

窗外,月明风清。

屋内,两个姑娘情同手足。

两个人躺在床上美的俨如一副油画。受过伤的苏禾不知道怎么再去接受新的感情。

吃过早餐两个人坐车去了商场。

“不过,你刚刚说等一个不可能的人是怎么回事?”

车上苏禾的心思依然还停留在刚刚那个小店里。

苏禾被那个年轻小伙子的故事深深的触动了。

“那个阿,这个老板的故事也算是在我们小区附近算是人尽皆知了,有不少人都说他那个女朋友当初跟他分手是因为和一个有钱人在一起了。”

高蕾讲的时候眼里一片沉寂。

苏禾不再问下去。

但是她心里总觉得那些人说的不对。

能让那个小伙子这么执着的肯定不可能是这么个现实。

一定会在一起吧!

已经是中午。

街上的人很多,在苏禾眼里映的每个行色匆匆的人脸上都挂着忧愁。

所以那样一份真挚的等待在这个世界上更显得尤为珍贵。

“你又在想什么啊,出来玩了就不要再忧心忡忡的了。”

高蕾看着满面愁容的苏禾心中也有些担忧。

没什么,这把我们去逛街吧!

苏禾看到高蕾可笑的样子,所有的忧愁都消散了。

星期天,商场里人满为患。

“这么多人阿,还真热闹!”

苏禾和高蕾两个人站在商场门口吃惊的看着整个商场都乌压压的全是人。

不远处商场的中心位置更是被人群围的水泄不通。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只是星期天也不至于有这么多人吧!

“估计是商场请了什么明星前来坐镇了吧,你看今天安保至少比平常多了三倍。”

高蕾笃定的说着。

“三倍?这得多大的腕儿阿,我们也过去看看吧,老实说我还真没在现场见过什么明星呢!”

苏禾突然有些兴奋。

“难得见你这么八卦,这次不带你去还不行呢。”

好不容易见到苏禾和自己一样八卦,高蕾毫不犹豫的就拉着苏禾去人群中凑热闹。

“哎呦,这人可真多!你说这追星的人怎么都这么疯狂。”

苏禾不敢相信这些人都这么疯狂的去追星。

疯狂喜欢一个和自己没有丝毫的共同生活的人会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人实在太多了,这两个姑娘根本就挤不进去。

最后垂头丧气的在一边看着中间那群人狂欢。

“这些人怎么都这么厉害,现在没两把刷子还都不敢来追星了!”

高蕾郁闷的看着那些人。

“你说今天请的是哪个明星呀,能这么轰动,肯定不简单吧!”

苏禾也有些不悦,好不容易提起兴趣想看一次,结果连明星是男是女都没看到。

“叶一清,就是最近突然火了半边天的那个女明星!”

说到这个女明星,高蕾立马来劲了,滔滔不绝的跟苏禾讲这个女明星的八卦。

“你又没看到,你怎么知道是她。”

苏禾虽然没听过这个女明星的名字,但她刚刚和高蕾两个人明明都没有看到人,也不知道高蕾怎么猜到是高蕾说的那个女明星的。

“你瞅瞅你,真是都工作傻了,每天就只知道工作,你看那边!那——么大一个牌子上印着叶一清的照片你都没看到?”

高蕾越说越夸张,连连指着苏荷的脑袋,不停的说苏禾上班上傻了。

高蕾指的方向确实有很大一张海报,海报上印着一个五官精致的女人,海报上的女人笑得很甜美,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看起来水灵灵的。

她属于那种看起来活泼可爱的小女生,应该是很讨人喜欢的,也难怪被这么多人围的水泄不通。

“这长的可真讨人喜欢,没想到随着时代的发展,女明星的颜值质量也真的是反升不降啊。”

苏禾言外之意是在这个整容大于基因好的时代,难得现在的女明星底子这么不错。

“那可不,这也就是叶一清能在众多三线女明星之中一跃而起的原因了,现在还能有多少女明星敢做到像叶一清这样以素颜示人,在娱乐圈美女的确不少,但是像叶一清这种混天然的美女可真是不多。”

确实如高蕾所说的那样,叶一清的长相是很讨喜,连女生看了都羡慕,更别说在男人眼里得是什么级别的美女了。

既然两个人也都挤不进去,两个人干脆就接着逛商场去了。

一家轻奢品牌店内。

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在挑选衣服。

店内的装修很简单,其中还有一些粉色的装饰物,给人的感觉更粉嫩少女一些。

一排排的衣服色彩也基本都离不开白色和粉色。

真是挺少女的,可是也都不适合我啊!

这也太粉嫩了吧!

有多少人能把这么粉嫩的衣服穿出设计师的的感觉啊?

唉!

苏禾看着这一列一列的衣服,却一件也下不去手。

“苏禾苏禾,你看这件怎么样。”

高蕾拿了一件主色为粉色的连衣裙,裙子上有些白色、红色的绑带设计,看起来有些温柔的绑带的设计很少女,但是颜色上的跳跃又让这件裙子多了些大方小女人的味道。

“emmm……还不错,你去试试嘛!”

苏禾确实觉得这件裙子看起来很不错,比店里其它款的衣服看起来更舒服一些。

“我也觉得不错,你先等一下,我去试衣间试试看怎么样。”

看起来高蕾很喜欢这件裙子,摸了一下后就再也没有放开。

女人对于喜欢的东西总是会不经意间表现出很强的占有欲。

等待高蕾换衣服的时间,苏禾坐在店里的沙发上看桌子上摆放的杂志。

杂志封面上的女人有些眼熟。

这不是刚刚那个女明星吗?

应该是吧!看着还挺像的。

杂志封面上的女人这张图片的风格转换有些大,苏禾都没认出来,继续往后翻才敢确认是那个女明星。

原来这家店的请的代言人也是叶一清啊!

这明星赚钱还真是容易!

拍几张照片就比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工作一年挣得钱还多!

真是个看脸的世界啊!

苏禾看了不停的翻着叶一清拍杂志,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每张都化着精致的妆容。

杂志上大多都展现出叶一清甜美可爱的一面。

哇!这也太棒了吧!

真不敢想象。

先是跟大明星撞衫,再然后居然就阴差阳错的和大明星一起拍照了!

果然生活中处处是惊喜啊!

高蕾激动的和苏禾使眼神儿,但是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被挤到人群后面。

“那个是你朋友?”

叶一清又换了个姿势,完全把苏禾当成自己摆拍的工具了,这次离苏禾更近了一些,把头放在苏禾的肩膀上歪头笑的甜甜的,仿佛两个人很熟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

对于身边这个大明星的提问,苏禾感到惊奇。

我什么都没说过。

她怎么知道高蕾是我朋友?

难不成大明星不仅会演戏还能看透别人的心思?

“眼睛都快贴到你身上了这还看不出来!”

叶一清冲苏禾得意的笑了笑。

苏禾呆怔的看着眼前这个自信又漂亮的女孩,说话的时候一点明星架子都没有。

没过多久,叶一清就离开了。

记者们自然也散了。

“你穿这件衣服很漂亮哦!”

临走叶一清还不忘夸奖苏禾。

确实如叶一清所说的那样,苏禾穿上这件衣服和她比起来真的不相上下。

苏禾的皮肤很白皙,再加上苏禾未经精心打理过得头发散垂在腰间,随着苏禾不经意间的动作轻轻晃动。

短款的连衣裙刚好到苏禾的膝盖上方,露出修长匀称的小腿。

简直宛若仙子。

也难怪被记者们误以为是不知名的小明星。

“哇哇哇,苏禾你也太幸运了吧,居然和当今红透半边天的小花旦叶一清一起拍照,啊啊啊啊——,我的天那,运气好到爆啊!”

苏禾无奈的看着高蕾在店里眉飞色舞的描述刚刚那一幕有多么多么的幸运。

再配上她那旋转跳跃的动作,简直可笑至极。

“这位小姐还真是可爱。”

店里的店员和店长都被高蕾噗嗤一声逗笑了。

叶一清走后,店里就剩下高蕾、苏禾两位客人了,再加上刚刚苏禾和叶一清一起拍照店里的员工也都看在眼里。

所以现在店里所有人都像苏禾投去了羡慕的眼光。

一个电话铃声响起。

店长看着手机微怔了一下才拿起手机放到耳旁。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不如我们回去吧。”

苏禾换回自己的衣服从试衣间出来后,随手把衣服交给了店员。

“你……你……你干什么,你不打算买这件衣服?”

在苏禾把衣服交到店员手上的一刹那。

高蕾快步上前制止了苏禾。

这可是刚刚现场和大明星撞衫的那件裙子啊!

最新款!能挑到这款是多么不容易啊!

要知道用不了多久,叶一清的照片发布之后,这件裙子绝对会是爆款。

到时候不管是线上还是线下肯定都会在第一时间销售一空的。

没想到苏禾居然就这么放下了。

章节目录 第417章 眼神里掩盖不住的喜悦 “怎……怎么了,我并不太需要这件裙子,有什么问题嘛!”

被高蕾这夸张的反应给吓到了的苏禾,虽然不想要这件裙子但也不敢轻易就把它给店员。

拎着那件裙子不知如何是好。

“不行!一定要买!这可不是需不需要的问题。这……这件裙子它见证了我超前的眼光,也见证了你第一次和大明星撞衫啊。现在!它不仅仅只是一件裙子,而是一件纪念品!这么有纪念意义怎么能不买呢?”

“一定要买!我来付钱!”

苏禾更是被高蕾这一段搞传销似的不像劝说的劝说给唬的一愣一愣的。

店里的店员们也都被逗的捂嘴偷笑。

高蕾全然不顾在场所有人的惊讶,接过苏禾手里的裙子就走向收银台。

苏禾看着这个倔犟的小身影,无奈的笑了笑。

“小姐,这款叶小姐刚刚已经吩咐买过单了,说要送给您的那位朋友!”

高蕾刚拿出钱包,就被店长的一席话再次震惊了。

惊讶的嘴巴都忘了合上的高蕾扭头看向苏禾。

眼神里掩盖不住的喜悦。

“哇塞!苏禾,我们今天真的赚大了欸。”

高蕾激动的抓着苏禾的胳膊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

“合上你的嘴巴吧!瞧你那样子!”

苏禾嫌弃的托着高蕾的下巴给她合上。

“这样平白无故接受白小姐的礼物实在是太不好意思,要不我们还是自己把钱付了吧!也请你们替我们向叶小姐表达一下谢意!”

苏禾总觉得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接受别人的馈赠不太好,执意要自己买下那件裙子。

“是这样的,叶小姐说刚刚因为展拍耽误了您一点时间,她很感谢您没有拒绝她,所以就把这条裙子送给您以表谢意,她还特意交代过一定要让小姐您接受才行呢!”

店长很有礼貌的说明白了了叶一清送这件衣服给苏禾的心意。

最后苏禾也不再推脱,接受了那件裙子。

“我到现在都还难以抑制我内心的激动,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你可是被大明星给挑中的女人欸!”

见苏禾若有所思的样子。

高蕾不断的调侃苏禾。

“你就贫吧,这么说来我是应该请你这个眼光超前的时尚达人吃顿饭咯!走啦,去吃火锅!”

苏禾故意放慢语速一字一顿的夸奖着高蕾,并时刻注意着高蕾的表情由平静到开心的眉眼之中满是兴奋的过程。

“好耶!就等你这句话了!快走吧,快走吧!”

两个人走进火锅店。

现在离晚饭时间还差一点,所以火锅店的客人也不是很多,只有稀稀落落的几桌客人。

两个人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在等待服务员上菜之前,两个人说东说西的打笑着。

吃饭时苏禾一直魂不守舍。

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怎么回事啊?从刚刚开始就心不在焉的。”

察觉到苏禾的异样的高蕾也无心吃饭。

放下手中的筷子,认真的问苏禾在想什么事情。

“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人一直在跟着我们,别回头!”

苏禾放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说着。

“有吗?”

听苏禾这么说,高蕾的下意识的想要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却被苏禾制止了。

前面的商场中心刚好站有几个保安。

苏禾和高蕾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快步向他们走去。

然而就在她们快要到地方的时候,那些保安却突然散开了。

这样两个姑娘愁得不知如何是好,两个人的手握得更紧了,苏禾看了高蕾一眼。

两个人走的更快了,开始与后面的那个人打游击战。

她们想要通过在人多的地方甩开后面那个人,然后从商场的后门逃走。

别害怕,别害怕。

苏禾心里默念着,不断给自己打气。

只要不害怕就一定能解决好的。

千万不能害怕,一定不会出事的!

苏禾在心里默默念,但是表面上一直表现的很淡定。

他害怕自己的不经意间的害怕,就会让高蕾失去对自己的信任。

苏禾紧张的额际都是细小的汗珠,小汗珠汇集在一起从额头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巴,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苏禾的眉眼间都流露出一丝担忧,哪怕是这个样子,看起来也是那么的迷人,让人看起来更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的疼她。

就是这个姑娘,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一个人承受着一切,不管是什么事情都自己解决,渐渐的她也不再需要任何人。

有些孩子总是成熟的让人很心疼。

怎么办?他好像跟她们越来越近了。

高蕾跟苏禾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其实心里都明白,他们大概是逃不掉了

没关系的,肯定不会出事的,我们就快到安全出口了。

苏禾依然不肯放松还和高蕾加油,打着气。

后面的人跟的实在是太快了,两个人怎么也甩不掉?

没办法,他们两个就决定到安全出口处躲起来。

刚好前面拐弯处有几个遮挡物或许在那里甩掉后面那个人。

两个人的脚步由快走变成了小跑。

两个人抱着最后一线希望,不断地冲破前面的人群往那里跑去。

“借过、借过。”

苏禾不断小声的跟别人说着抱歉,其实她们俩是故意走别人中间好扰乱跟踪她们的那个人的眼。

终于走到了安全出口。

两个人慌慌张张的走了进去,刚好旁边放了一个大箱子,两个人就躲到了箱子后面。

空气中极其安静,安静到苏禾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两个人手牵着手,大气都不敢出。

在他们蹲下之后,后面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到安全出口这里那阵脚步声停下了。

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眼神中都充满了恐惧。

高蕾不再躲避苏禾的眼光,刚刚被苏禾带着跑,她惊讶这个小小的身躯居然隐藏着这么大的能量。

虽然这件事情是因自己而起,但是身边有人帮自己撑起一片天,高蕾心中暖暖的。

双手握住了苏禾的手,过了这么久才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

苏禾感受到高蕾的情绪有所改善,也觉得自己不是那么没用,能帮到自己的朋友,苏禾也感觉很值得。

两个人一直屏住呼吸,生怕被那个人发现。

可千万不要被发现

拜托了!

老天爷帮帮我们吧!

我平时也没做什么坏事?

我可不想在这个时候遇难!

苏禾这个时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求天拜佛的,这个时候只要谁能帮到她谁就是她心里的救世主了。

安全通道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那个人不断的在那走来走去。

突然,那个人的脚步声又一次停止了。

苏禾觉得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能透过纸箱看到她们两个人。

心中一阵阵战栗,甚至连空气中的呼吸声都能清楚的听到,那呼吸声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脚步声再次重重的响起。

只是这次的脚步声更缓慢、更坚定、而且那声音分明是朝着她们俩的方向过来的。

“扑通、扑通、扑通……”

苏禾的心跳频率越来越快,苏禾一直努力安抚着自己的小心脏,好像再快一点就会冲出体内一样。

苏禾慢慢的的从包里拿出自己的防狼喷雾。

苏禾每次出去都会随身携带着防狼喷雾。

因为平常自己一个人需要走夜路的时间比较多,所以不管去哪里,她都会带上这些防身武器,以备不时之需。

苏禾把手伸进包里,小心的移开在防狼喷雾上面的一些零散的物件,尽量把每一个物品发出的声音都控制在仅仅是自己能听到的范围之内。

虽然那个人十拿九稳已经发现了她们,但是自己也不能放弃。

在敌人真正抓住她们之前,她们不能自乱阵脚。

她们所在的地方墙角有一堆灰尘,看样子应该是清洁工打扫的时候偷懒留在那里的。

苏禾看着高蕾,并把手里的防狼喷雾交给了高蕾。

然后苏禾自己看着那堆尘土,待会儿如果真的发生什么就抓起那把尘土扬到外面那个人的脸上,最好能扬到那个人的眼睛里,也好拖延一点时间,争取能跑出去。

“砰!”

纸箱被摔到了苏禾她们对面的墙上。

从纸箱摔到墙上发出的声音来看,这个人应该很愤怒,毕竟纸箱撞在墙上的地方都划出了一道印子。

“看你们往哪儿跑?”

一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得意的看着眼前这两个姑娘蜷缩在角落里,像两只无助的兔子。

“快!”

高蕾拿起防狼喷雾迅速向面前那个人的脸上喷。

“啊——”

那个人明显没有防备到这两个姑娘还留有一手。

被防狼喷雾喷到后捂着眼睛大叫。

两个人看准了时机准备跑出去。

“啊!”

苏禾的高跟鞋被卡在了地上铁门框的一个小洞里,无论如何也拔不出来。

“你先走!快!我把鞋子脱掉就追上你!”

高蕾被苏禾推了出去。

苏禾刚想把鞋子脱掉,接着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丝凉意。

那个面目狰狞的男人把匕首样在自己的脖子上,一点一点的加深力道,与匕首接触的皮肤被刺破了,脖子也渐渐渗出了血。

“苏……禾……”

不远处的高蕾吓的**着,话都说不完整。

“别害怕,去找人救我!快去!”

苏禾知道凭高蕾一己之力当然救不出自己,所以就安慰高蕾出去寻求帮助。

这样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也能保全高蕾。

那个男人开始不安分的抚摸着苏禾的下巴。

苏禾强忍着内心的恶心,表面还是装作熟睡的样子。

“嘿,干什么呢?”

那边又有一个男人站了起来,看到这边这个矮小的男人对苏禾动了歪心思便赶来制止他。

“你不要命了?我们只是求财,别到时候再把事情闹大了。”

那个男人义正言辞的责骂这个矮小的男人。

“我……我也只是看看,我不会真做什么的。”

刚刚想要对苏禾放纵的男人立刻就怂了。

只得满是遗憾的放开了苏禾。

男人灰头丧气的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苏禾眯着眼睛看着那边的情况。

看到那个男人还时不时的回头看自己一眼。

这下弄得苏禾也不敢乱动了。

刚刚的计划怕也是没机会实行了。

这下可好了,我看今天晚上是出不去了。

希望高蕾能抓紧时间找到人一起来救我。

苏禾看看周边的形式,觉得自己逃出去是无望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高蕾的身上了。

天空中突然更加阴暗了起来,月亮这会儿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天空的乌云密布。

看样子是要下雨了,郊外的信号肯定不好,也不知道高蕾她们能不能找到这里。

希望在高蕾来到之前不要下雨还好。

这一连串的不顺利,让苏禾更加的垂头丧气,这会儿开始求神拜佛了。

折腾了一天的书和也已经很累很困了,没一会儿的功夫,如何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苏禾,苏禾,快醒醒啊!”

苏禾梦见自己好像躺在了云端,感觉自己被软绵绵的云彩所包围。

一个细小微弱的声音传入了苏禾的耳朵。

苏禾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醒,勉强挣扎着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

但是并没有发现声音从哪里发出的。

大概是我出现幻听了吧。

也不知道高蕾她们到了没有。

苏禾以为自己是出现幻听了。

“在这里,苏禾在这里!”

苏禾又仔细的听了听这个声音发出的位置,仔细的寻找着周围。

在一个角落里看到高蕾和慕笙枫蹲在那里小心翼翼的往她这边走来。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配合着。

苏禾终于看到了希望,迫不及待的与高蕾比划着。

通过手语,口语两个人也总算是沟通好了逃出去的方案。

毕竟,高蕾、慕笙枫再加上苏禾她们这边只有三个人。

然而敌方却有四五个男人。

正面出击的话胜算为零。

只有偷偷跑出去才是上策。

苏禾立即恢复了精神,开始努力的配合着他们两个,自己也趁那些人不注意稍稍的往那边移动着。

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了。

苏禾由于已经大半天没进食了,体力不支,移动的过程中腿一打软就摔倒在了地上。

苏禾和椅子一起倒在了地上,椅子和地面的碰撞发出了尖锐的声音。

那个光头男听到动静警惕的跳了起来。

“快,快,别睡了,起来干活了。”

光头男看到只来了两个人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仿佛他轻而易举就能解决掉一样。

章节目录 第418章 解不开的,死结 “你快去救苏禾,我来拖延这边!”

慕笙枫也知道自己胜算不大,毕竟一比五可不是闹着玩儿呢。

他安排高蕾先去解救苏禾,他拖延着这边几个人,能拖延多久算多久。

只要高蕾把苏禾带走了,他也好随时逃跑。

“还真是勇敢啊!一挑五!我敬你是条汉子!不过你今天能不能逃的出去可是个问题了呢!”

光头男嘲讽的看着慕笙枫,几个人都纷纷嘲笑他的天真。

“那就试试看!”

慕笙枫嘴角不禁上扬,露出残酷的冷笑。

苏禾挣扎了好久也没能从地上站起来,身体越来越虚弱的她额头已经沁满了密汗。

高蕾抓住机会跑到苏禾身边开始给苏禾解绑。

“解不开的,死结!”

苏禾丧气的盯着地面,停止了挣扎。

“早有准备!”

高蕾亮出一把匕首,迅速割断了紧绑在苏禾身上的绳子。

来之前慕笙枫就带着高蕾准备了这些可能会用得到的工具。

“太好了……”

苏禾虚弱的声音几乎细小到快要听不见了。

“苏禾,苏禾,你再坚持一会儿,我这就带你出去!苏禾,苏禾,再坚持一会儿……”

苏禾这会儿几乎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了。

高蕾扶着苏禾一点一点的往前移动着。

另一边那群人看到人质被带走了,开始慌了神儿,不顾一切的开始向高蕾、苏禾追去。

那群人根本没把慕笙枫放在眼里。

“啪!”的一声。

一面巨大的铁丝网落了下来。

刚好把那群人和慕笙枫他们隔开。

原来,慕笙枫在到这里之后就率先侦查了周围建筑物的老旧情况。

在观察建筑结构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这面铁丝网,更巧的是这面铁丝网又刚好处于两方的中间位置。

只是不知这铁丝网还能不能用。

只有赌一次了!

慕笙枫找到了铁丝网的开关,然后开始了营救计划……

“酷!还不错嘛!”

慕笙枫得意的看着那几个人愤怒的隔着铁丝网朝他怒吼。

“艹!王八蛋,这儿哪来的铁丝网?你们怎么找的地方?”

光头男狠踹了下铁丝网,狠狠的瞪着另外几个男人。

“快走吧,这困不了他们多久的!”

慕笙枫背起苏禾就准备往车里走。

“你们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身后不停的传来光头男的恐吓声。

背上的苏禾嗫嚅了半天,也没说出想说的话。

“你说什么?苏禾,你怎么样了!”

高蕾关心的趴在苏禾的嘴边听着她想说什么?

两个人脚下的步子却是一刻也不敢停下来!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两个人脚上沾满了土黄色的泥土还夹杂着杂草和树叶。

雨水声中传来一个重重的脚步声,泥土雨水混合在一起被一次一次的踩踏出一个个脚印。

脚步声不断的靠近,高蕾和慕笙枫寻找声音看去,先是看到了一双被雨水打湿了的黑色皮鞋。

再仰头往上看去,看到了一张狰狞丑陋的面目。

另一辆车上高蕾沉沉的睡入梦乡。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和我说!

就那么一个人扛着吗?

为什么不告诉我?

在害怕什么?

慕笙枫脸色微微一变,澄澈的瞳孔也变得蓦然一伤。

慕笙枫看着高蕾消瘦的面孔,回想着最近一段时间高蕾和他约会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偶尔被他发现那个傻姑娘还会强颜欢笑,努力逗他开心。

越是想起高蕾掩饰自己的样子,慕笙枫越是恨自己。

是我没给够她安全感!

身为男朋友我居然连最基本的安全感都给不了她!

慕笙枫埋头痛苦。

情绪越来越难以控制。

慕笙枫不知道他和高蕾两个人之间到底隔着什么,两个人的互相不信任、互相猜忌,慕笙枫很苦恼……

每天慕笙枫都去魅夜买醉,通过酒精麻痹自己。

“医生!医生!……”

高蕾突然紧皱眉头开始不停的翻来翻去,表情很痛苦的样子。

慕笙枫看到之后赶紧叫医生过来,生怕错过一分钟就会耽误高磊的病情。

“快量体温……”

坐在车上的医生显然被高蕾这个样子吓坏了,有个年纪稍长的老医生命令那个小护士给高蕾量体温。

“是……”

小护士看起来一二十岁的年纪,应该是刚上岗很没有经验,手哆嗦着不敢给高蕾量体温,拿着体温计的手一直在发抖。

“滚开!!!”

慕笙枫怒呵一声,表情都变得清冷。

“是……不好……意思。”

小姑娘俨然被慕笙枫的反应给吓坏了,听到慕笙枫的怒吼就像个小兔子一样退缩到一个女医生后面,满眼都是委屈,低着头不敢说一句话。

“我来吧!”

那个女医生替代那个小护士上前给高蕾量体温。

从刚才开始高蕾就不停的翻滚,表情看起来极其痛苦。

现场的医生们其实心里都没有底,到底是什么情况,在野外又没有先进的设备,暂时不能够查清楚病情。

所以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做一些基础的处理。

“什么原因造成的?”

慕笙枫嗓音干涩的开口,目光从未移开过高蕾。

“初步判断为压力过大所造成的精神衰弱,病人具体情况还要等到医院做了具体检查才能判断。”

医生们不敢直视慕笙枫的眼睛,低着头说自己的判断,大家心里都清楚,要是惹到了面前这位,自己的职业生涯算是结束了。

“还要多久到医院?”

很明显慕笙枫已经努力在控制自己的愤怒了。

“还……要……还有一个小时。”

驾驶座上的司机颤颤巍巍的回答慕笙枫。

车上的氛围低得仿佛要凝结成冰,所有人都小心的呼吸着,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停车!!”

慕笙枫暴戾的怒吼一声。

慕笙枫还是显然已经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怒气了,但是声音中还是能听出来那让人害怕的凶狠。

司机虽然不知道要干什么,但是还是照着慕笙枫的话停了下来。

接着慕笙枫推开车门快步下车走向驾驶座。

打开驾驶座的车门,一句话也没说,就把那个司机拽了下来。

那个司机像是玩偶一般被慕笙枫一只手拎出了车外。

在慕笙枫走向驾驶座的时候,一个车上的医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照顾好我的女人!”

慕笙枫跨步坐上驾驶座,一脚油门车飞速行驶在颠簸不平的泥路上。

一路上风透过车窗缝隙穿进温暖的车厢里。

“是!”

几位医生目不转睛的观察着高蕾的反应。

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也不知道一路上应为抢道挨了多少司机的骂……

总之慕笙枫只是疯狂的朝着医院开去,或者可以说是飞奔到医院。

“快!安排病房进行检查……”

车停下来了,医院门口早已站了两列医护人员以及所有的医疗设备都已经准备好了。

车停稳,整个医院的各个需要用到的部门都放下所有的事情只为等待高蕾这一个重要的病人。

慕笙枫紧张的跟着医护人员走进治疗室,然而却在治疗室门前被两个小护士拦了下来。

“先生,手术中家属禁止jinru!”

慕笙枫无可奈何的看着高蕾一个人被推进治疗室。

“砰!”的一声。

慕笙枫一拳锤在白花花的墙壁上,顺着拳头开始渗出深红色的鲜血一路染红了雪白的墙壁,花出一道道姿态万千的形状。

痛感逐渐蔓延到他的心头。

慕笙枫低嘶一声。

“少爷!跟我来包扎一下伤口吧!”

身后传来慕家管家的声音。

她还在里面生死未卜!

我却什么也帮不上忙!

呵!真是可笑至极!

慕笙枫目光呆滞的看着治疗室的门,整个身子贴着墙壁一直向下滑着,最后手抓着头发痛苦的蹲在地上。

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五黑的头发凌乱的贴在额际,当中还夹杂着雨水泥土的清香。

虽然劳累了一天不经修饰,依然俊美的令人羡慕。

只是身边总是围绕着一股冰冷的气息,着实让人畏惧不敢靠近。

见到这样的慕笙枫,管家识趣的不再勉强他,朝身后的医生使了个眼色,安排医生推着满推车的止血包扎所用的医用品来给慕笙枫包扎伤口。

关节部位没有破皮的部位已经满是淤青,破裂的部位也沾满了墙上的白灰,再晚处理怕是要被感染了。

“高蕾,怎么样了!”

一个充满呜咽的女生传入慕笙枫的眼睛。

是苏禾和温良。

换上病服的苏禾看起来虚弱的很让人心疼,苍白的唇色没有一丝血色,面色也有些黯淡无光。

这会儿若不是被温良抱在怀里扶着,怕是站也站不起来。

温良依旧是冷若冰霜的表情,只是看着苏禾的眼神里总是多了一丝柔情,这份柔情只有在苏禾的身上才会出现。

慕笙枫只是看着治疗室的门口,一句话也不说。

“高蕾……”

苏禾和温良也都若有所思的期盼着治疗室的消息。

温良把苏禾扶到了旁边的椅子上,苏禾嘴里不断呢喃着高蕾的名字。

“病人的手指动了,快通知医生。”

一个护士急忙出去通知医生,另一个则留下来观察高蕾的各种仪器上的数值。

“高蕾,高蕾,你醒了,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对不对!”

听到高蕾手指活动的消息,慕笙枫不管不顾的扭头就冲到床边,紧紧的握住高蕾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不停的和高蕾说着话。

“你醒了吧,你一定知道的,我说的话你肯定都听到了对不对,那就快醒过来好不好,睁开眼看看我,你不是说你每天都想看到我吗?这么多天你都不看我,你不想我了吗?”

慕笙枫流着泪和高蕾说着话,这几天高蕾没有丝毫的动静。

这次虽然只是手指活动,但他觉得他的姑娘要回来了。

这次她一定是要回来了!

“检查呼吸心率都正常不正常,”

医生迈着紧急的步子走到病床旁边开始检查高蕾的身体。

慕笙枫像一个在等待老师公布期末成绩的小孩子一样紧紧盯着医生。

“很好!应该很快就会醒来,所有的指标都恢复到正常范围之内了,这几天多加照顾!”

医生看完所有指标脸上也浮现出了欣慰的笑容。

“太好了……”

慕笙枫时时刻刻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放下了。

病房门外站着慕笙枫的父亲,这几天慕笙枫在医院的情况都有人时时刻刻的报给他。

自己的儿子这么用心的照顾一个外人,做爸爸的感到有些意外。

慕笙枫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脾气任性无礼,总之从没有见过他能如此细微的去照顾一个人过。

是怎样一个女孩,让他如此特殊对待。

慕爸爸有疑惑也有欣慰。

看了一会儿便微笑着走了。

下午。

慕笙枫趴在高蕾的床边睡着了。

“这是哪儿……”

高蕾微微睁开双眸,窗外的阳光洒在病床上、洒在慕笙枫那好看到极致的脸庞上。

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子,一切都美的一塌糊涂,只是……

只是那英俊潇洒的身影看起来疲惫不堪、那俊秀的面庞上却顶着重重的黑眼圈……

高蕾不忍心叫醒他,也不敢抽出被他握的紧紧的手。

静静的看着这个男人可爱的睡颜。

护士推门进来。

看到高蕾已经醒来,小护士惊讶的的想叫醒慕笙枫!

“嘘!”

高蕾抬起手放到嘴边给小护士做了个动作让她不要喊醒正在睡着的慕笙枫。

小护士和高蕾会心一笑,量完高蕾的体温小护士就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我睡了很久吗?

他怎么睡在这儿?

难道一直在这儿陪我吗?

刚醒来的高蕾心中有一万个问题想问身边的这个男人,可是一看到那让人喜爱的睡颜高蕾就止住了。

再看一会儿吧!

不要叫醒他了!

高蕾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不再是苍白无力的样子。

高蕾不知道苏禾现在怎么样了,只能依稀记得那天温良赶去救她们了,其它的什么也记不清。

记不清怎么会在医院里、记不清自己在医院待了多久、更记不清这个男人在这里陪了自己多久……

只知道醒来看到这个男人在自己身边觉得很幸福。

过了没多久。

慕笙枫揉了揉眼睛,起身想伸个懒腰,突然注意到床上的人不见了。

慕笙枫慌了神,转身想出去找高蕾。

却发现那个傻姑娘就在自己身后。

两个人愣愣的看着对方,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两个人心中都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对方,但都不知从何问起。

章节目录 第419章 我一点都不觉得累 这一刻,所有的疑问都化为乌有。

慕笙枫走上去把高蕾紧紧的抱在怀里。

轻声细语的问:“你醒了。”

高蕾倚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只想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你一直在这儿?”高蕾轻声问道。

“不敢离开,害怕你醒来找不到我会失望。”

慕笙枫更加抱紧了怀里的姑娘。

“我睡了多久了,苏禾怎样了?”

高蕾还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了,先坐到床上,我慢慢讲给你听。”

慕笙枫宠溺的把高蕾抱起,轻放到床上,双手碰着那张清瘦的脸又是心疼又是欢喜。

两个人说了好久的话。

“你回去休息休息吧,陪了我这么多天,肯定累坏了。”

高蕾心疼的看着慕笙枫那大大的黑眼圈。

“心疼我啦?我没事,只要陪着你,我一点都不觉得累。”

慕笙枫调皮的说着。

“听话!回去换换衣服嘛,这衣服都馊了还不换吗?”

高蕾装作一副很嫌弃的样子。

“有吗?昨天刚换的!没有味阿?那好吧!我换完衣服就回来,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慕笙枫还特意闻闻自己身上的味儿,但是看到高蕾嫌弃的表情只好无奈先回去换衣服了。

高蕾坐在病床上发呆。

“感觉怎么样?好多了吧!”

医生带着几个小护士来检查高蕾的病情。

“好多了!”

高蕾微笑回答医生的话。

“你恢复的很不错,并且恢复速度很快,这可都多亏了你这个男朋友的细心照料啊!这几天没日没夜的在这儿陪着你,一会儿都不肯离开,你可真有福气啊,找了个对你这么好的男朋友。”

医生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给高蕾讲述这几天的事情。

刚刚他怎么没说?

原来真的在这儿一直陪着我吗!

听完医生的话,高蕾的心跳又漏掉了半拍。

慕笙枫对他在这陪她的事情只字不提。

黄昏。

“我回来啦!”

慕笙枫换了一身休闲装,看起来颇有青春活力。

手上提着一大堆高蕾爱吃的东西。

整个屋子顿时都被炒年糕,烧烤的味道占满了。

高蕾闻到这些味道,肚子早就咕咕咕的叫了。

但是她背对着慕笙枫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察觉到气氛不对的慕笙枫放下手中的吃的就走到床边,发现高蕾正背着他满眼都是泪水。

慕笙枫轻轻的擦去高蕾脸上的泪痕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慕笙枫这样一问,高蕾苦的更凶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一直在这儿陪我?”

高蕾呜咽着责怪慕笙枫。

这会儿太阳已经快完全下山了,只是残余一些暖暖的阳光洒在苏禾妈妈的脸上。

阳光洒在脸上,苏禾妈妈暗黄满是皱纹的脸上总是挂着凝重的表情。

苏禾妈妈穿了一件绿色上衣白色长裤,衣服已经微微起球,颜色也已经褪的有些发白。

在苏禾的印象中妈妈总是穿着好看的连衣裙,把头发梳的精致漂亮。

只是时光改变了太多。

“三年前温氏并不是温良说了能算的,你爸爸的事情也并不是温良所掌控得了的。”

苏禾一直带着仇恨生活,苏禾妈妈只会越来越愧疚,越来越痛苦。

“是温氏没错啊!”

苏禾语速放慢,一字一顿的说道。

像是在回答妈妈的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温良也是温氏的啊!

若不是他又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苏禾自嘲的笑了笑。

额前散落一些碎发,凌乱的华丽,加之那发丝后面一双微绿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眼神中的清冷却让人畏惧。

“你这孩子,到底要妈妈怎样说你才肯听妈妈的话?”

妈妈一反平常的温柔与慈祥,大声吼苏禾。

眼神中满是失望。

这个伤口,苏禾妈妈希望永远就这样了,而不是一次一次的去揭开它。

屋子里又回归了平静,整个屋子像是笼罩了一层灰色的屏障。

气氛低沉到让人不敢接近。

苏禾妈妈转身走回屋内。

那背影已微微有些弯曲。

苏禾呆怔的望着妈妈的背影,突然鼻子一酸。

时间过得真快!

她再也不是那个年轻美丽的女人了。

妈妈陪我枝桠繁茂,我却静看她头白似雪。

三年前苏禾是个光芒四射的女孩,那些同龄的女孩在她面前都失去了光彩,变成了她的陪衬。

学校里,苏禾是全年级最漂亮的女孩,没有一个男生不喜欢她。

情人节苏禾桌子上总是堆满了一桌一桌的粉红色包装盒的礼物。

这些礼物最后也总是被无情的丢掉。

学校里的女孩看着自己喜欢的男孩把情人节礼物送给了苏禾,于是全校女生所有的怨气都归到了苏禾身上。

那些礼物被扔到学校的垃圾场,每到情人节学校的垃圾场都会一改往日脏兮兮的模样,垃圾场变成粉红色的礼物堆。

聚会上,女孩们喜欢的男孩都排着队想要邀请苏禾跳舞,然而这还不是让女孩们最为嫉妒的。

最让人嫉妒的是那个传说中的王子仅仅只和苏禾跳舞,舞会的中心年少的温良和苏禾在人群中仿佛是王子与公主。

华丽闪耀的灯光打在温良的脸上,那下巴的线条紧实优美还泛着一层光亮,那俊美修长的身姿让人忍不住联想到那黑色定制西装下的肌肉该是有多诱人。

苏禾穿着洁白的纱裙,银色高跟鞋像灰姑娘的水晶鞋那么惊艳。

年少的女孩若芙蓉花般粉红娇嫩,不需过多的修饰就足以让少年为她心跳、为她疯狂。

整个聚会都为这对佳人投去了羡慕的眼光。

大学时期,温良是所有女孩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

当这个白马王子有了公主之后,所有女孩便都像那个女孩投去了嫉妒的目光。

因此在苏禾家出事故时,有不少人心里暗爽。

这个夺人眼目的女孩终于要退出她们的圈子里了。

在所有人眼里似乎苏禾的离去很让人兴奋,苏禾不在,那些女孩也都更有机会趁机接近温良。

只是苏禾离开的消息没过半天就又传来了温良出车祸的消息。

王子失去了双腿,但依然挡不住那些女孩往上扑的疯狂。

温良却从此一蹶不振。

苏禾离开的三年间,多少女孩想把自己贡献给温良,却都没能得到温良的一个目光。

只有白木辛以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一直赖在温良身边。

通过耍一些小手段来博取温良的关注。

夜色撩人。

苏禾打车去魅夜上班。

一袭红裙配上简单的马尾性感又不失清纯。

美丽动人的倚在车窗,插着耳机听着喜欢的音乐,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与闪烁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

好像只有这个时候才真正的体会到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

“苏禾!你在这儿啊!”

包间内一群男男女女在乱糟糟的玩游戏,角落里一个娇小的身躯一瓶接一瓶的喝着啤酒。

吴越透过包间门上的玻璃看到了苏禾独自一人喝着闷酒。

吴越嘴角升起一抹阴暗的笑容,毫不犹豫的就推门走了进去。

“对啊!你……”

桌子上摆了一小堆啤酒瓶,苏禾也已经有些醉了,脸颊红扑扑的很可爱。

吴越也有些心动。

“我来接你回去。”

不等苏禾慢吞吞的说完,吴越就打断了苏禾,一脸深情的看着苏禾的眼睛。

“我不回去,还没喝完呢!你自己回去!”

醉醺醺的苏禾这会儿可分辨不出什么深不深情的眼神儿,一把甩开已经放到她肩膀上吴越的手,瞪着他赶他走。

“那好,我陪你喝!”

既然带不走,那就在这儿陪着。

反正今天可不能放过这只小白兔了。

这么好的机会,哪儿能轻易错过。

虽说吴越并未对苏禾动了真情,但对苏禾的肉体,吴越可是垂涎已久。

吴越色咪咪的看着苏禾那被红裙包裹的酥胸,装作不经意间握住苏禾的手,再不停的越来越过分。

“嗯……干什么?”

苏禾被吴越骚扰感到很烦躁,迷迷糊糊的一直推开那双不安分的手。

吴越全然不顾她的抗拒,只是按照他的计划想要得到这个女孩。

“打扰一下,经理请苏小姐过去。”

两个魅夜的男服务员推开包间的门就径直走向苏禾。

两个人向吴越打了招呼便搀扶着苏禾走出了包间。

“放开我,我还要喝呢!这是干嘛呀?”

苏禾挣扎着,想要挣脱那两个人的束缚。

包间内的吴越得意的笑了。

他知道这是温良在派人保护她。

他也知道自己的行动确实激怒了温良。

这也正是他的目的,通过苏禾来达到打击温良的目的。

“好了,大家休息一会儿吧!。”

叶一清离开温良的怀抱,对摄影棚里的工作人员喊停。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我请大家吃炸鸡,大家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叶一清温良贤淑的看着摄影棚里扛着大大小小的机器的工作人员。

她提前订好了炸鸡给所有工作人员。

“好耶,一清小姐真大方。”

“太好了,有炸鸡吃了。”

“吃炸鸡咯!”

“大家都谢谢一清小姐的款待。”

叶一清的专业摄影师站起来向她表达了谢意。

这个时候工作人员都欢呼了起来。

“小慧,你把这些外卖都给大家分发一下。”

小慧是叶一清的助理,跟着叶一清跑片场,照顾叶一清。

叶一清吩咐她给在场的工作人员分发炸鸡外卖。

“好的,放心吧!交给我了。”

小慧拍着胸脯跟叶一清保证。

没一会儿的功夫,小慧就把一大堆的外卖推了进来。

“炸鸡来咯!大家都过来这边领取吧,每人都有啊!”

摄影棚里飘满了炸鸡的香味。

劳累了半天的工作人员也都满足的吃着炸鸡。

“走吧,我们也出去吃点东西,这附近开了一家超好吃的饭店,我带你去尝尝吧。”

叶一清转身邀请温良出去吃饭。

不等温良回答就拉起温良坐车去了。

“我来开车,你上去吧!”

走到车前叶一清抢过温良手中的车钥匙就钻进了驾驶座。

叶一清环顾车内,除了一些必需品外没有一个多余的装饰物。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车没人常开呢。

温良看着驾驶座上的叶一清,愣了一下。

她所做的一切自己都顺从,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厌烦。

除了苏禾,温良还从没有对哪个女生这么包容过。

就连白木辛黏了自己一会儿就会被自己赶走。

然而这个叶一清的身上总有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自己。

“嘿!发什么呆呢?”

一双小巧的手在温良眼前疯狂招摇。

温良暮然回神。

“没什么!”

回过来神儿的温良开始为自己刚刚的反应感到羞涩。

连忙避开叶一清的眼神儿。

叶一清却饶有兴趣的看着慌乱的温良。

解开安全带逐渐的越来越贴近温良。

眸底升起一抹喜爱。

“下车啦!哈哈哈,看把你给吓的。”

叶一清调皮的笑着走下了车,没等温良下车就先走进了餐馆。

温良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身影沉思。

跟大学时期的苏禾性子简直一样。

那个时候的苏禾也向她一样活泼机灵。

现在,经历了那么多风雨的苏禾已经被锤炼成了一个要强的女生。

在苏禾身上已经完全看不到当初的影子。

“哧……”

尖锐的刹车声打断了温良的思绪。

一辆红色跑车停在了温良的车旁。

车窗缓缓下降。

“哎,我说你怎么在这儿啊?”

慕笙枫把胳膊搭在车窗上看看温良,又看看四周。

“能干什么,拍宣传片啊!”

温良满脸嫌弃的说着。

本来这个宣传片是要慕笙枫和叶一清拍的。

在外奥翔集团的总裁是慕笙枫,所以这个宣传片是排到了慕笙枫那里的。

结果慕笙枫以要照顾女朋友为借口推给了温良。

这才有了现在这一回事。

“不错!不错!跟大美女好好合作啊,我去医院了,拜拜!”

慕笙枫尴尬的笑了笑就趁机开溜了。

“你跑什么……”

温良看见慕笙枫那一副刷了他就开溜的样子,气的站在路边指着慕笙枫。

这两个大男人在一起时像两个幼稚鬼,老是爱互相捉弄对方。

所以两个人在一起时也总是表露出在外人面前不常表露的状态。

像现在气鼓鼓的温良看起来真的是很可爱。

红色跑车驶远。

温良转身想走进餐厅。

环顾周围,温良皱了皱眉头。

步子顿了顿,迟疑了几秒钟还是走了进去。

“怎么才来啊!我正要出去找你呢。”

章节目录 第420章 怎么老是走神儿 在餐馆门口碰到正要往外走的叶一清。

叶一清疑虑的看着温良。

这会儿菜都上齐了,这人才刚过来,也不知道怎么这么慢。

“哦,刚刚在那儿碰到了个朋友,说了会儿话。”

温良迎着叶一清的目光,心里猛地漏了一拍。

不管是她的神态、动作、还是气质都与年少的苏禾太过相像。

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年少时的苏禾。

仿佛他又回到了和苏禾年少的时候。

温良久久平复不过来内心强烈的振动。

“你怎么了?是不是今天太累了?怎么老是走神儿?”

叶一清把温良引到座位上,贴心的把餐具都给他准备好。

“没事,这馄饨看起来挺不错的!”

温良也觉得自己今天非常不在状态,便转移话题。

“对啊,这里的馄饨真的超好吃,我拍戏的时候每次都来这边吃。一开始我害怕你吃不惯呢,你喜欢吃就太好啦。”

叶一清开心的看着温良。

“你拍戏的地方应该离这里挺远的吧,跑这边只为吃一碗馄饨会不会不太方便。”

温良吃了一个馄饨后也连连称赞。

“这有什么方不方便的,只要喜欢,总会能抽出空来的。”

期间叶一清还点了两个小菜。

“我拍戏有时候一拍就是大半天,顾不上吃饭的时候也是常有的事情,所以每次来这边都会吃大份,并且还要加两个小菜的那种。嘻嘻嘻,让你见笑了啊。”

一碗馄饨不一会儿就被叶一清吃光了,就连小菜也被扫荡的所剩无几了。

叶一清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解释着,害怕温良嫌弃自己饭量大嘲笑自己。

“这样很好!很少见到有女孩子这么放得开的吃饭,何况还是一个女明星,今天也算开眼了。”

逐渐的温良也对这个女孩打开了心门。

两个人愉快的的交谈着。

餐馆外,苏禾在马路对面看着这熟悉的两个人。

这家餐馆就在苏禾家附近。

苏禾每天上班下班都会路过的地方。

苏禾看着这两个人又说有闹的聊着天,又一次感觉自己的认真得到了欺骗。

苏禾心底冷笑一声。

毫不犹豫的坐上吴越的车去了公司。

公司里,吴越坐在办公桌旁的椅子上,手里不断转动着那支钢笔,眼神一直望着旁边的苏禾。

但是苏禾全然没有注意到旁边一直有双眼神盯着自己,从刚刚到公司开始,她就一直在走神中。

刚刚在马路对面看到的那副场景在她心目中久久挥散不去。

就在她家附近,为什么要挑选在那个地方吃饭?

是故意做给她看的吗?

两个人看起来那么的亲密,所以这是早就有预谋的吗?那为什么前段时间还对我这么好?到底为什么?

苏禾手里的纸被捏的皱了又皱。

这样下去,她根本就无心工作,只是他的一个小小的举动,就扰乱了他的心。

苏禾越来越害怕,这样的自己究竟能不能给爸爸讨回公道?

本以为自己已经变得足够强大,没想居然这么到这么不堪一击。

苏禾整理了下心情,开始投入身边的工作,几日没来上班,这桌子上堆的文件夹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山堆。

说话吧,希望寄托在工作上,希望一心工作的自己能够忘掉这些烦恼。

认真起来的时候,一扫刚才的疲态。

青蓝色的职业装简洁干练,工作的时候苏禾会将头发绑起来。

露出秀气可爱的那对巧耳,侧面看一排浓密乌黑的睫毛长长的忽闪忽闪的,像一面精巧的小扇子。

只是刚刚投入工作了一会儿,就听到公司外面有一阵很大的轰动声,苏禾本想不去理会。

但隐约听到有粉丝叫喊着叶一清的名字。

苏禾手中的笔顿了顿,起身拿着杯子走去茶水间。

茶水间里有一面很大的玻璃墙,坐在那边可以观看到楼下所有的场景。

苏禾接完咖啡缓慢走到那边坐下。

静静的看着楼下一群人的欢呼,和初次见到叶一清那天的场景一样,叶一清被粉丝围的水泄不通。

站在人群中的叶一清像一只娇弱的白天鹅,周身有七八个保镖在为她开路。

粉丝们热情似火,所以七八个保镖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叶一清不断的被撞到,从上方看去,她像一只被围在狼群中的小绵羊,尽管那群狼的围观都只因对她的喜爱,但她却处处躲藏,眼神里尽是厌恶。

叶一清的粉丝中男粉丝居多,大多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大叔,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年轻的女孩子。

粉丝们拉着横幅整齐的喊着着叶一清的名字。

围在第一排的粉丝都激动的把手机、摄像机怼到叶一清的脸上去拍照。

保镖们拦得住这个、拦不住那个。

叶一清用手轻遮着脸,跟随的保镖的挤出的空间一点一点的往公司里面走。

前排的一个中年男粉丝眼看着叶一清就要走远了,便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抓住叶一清的胳膊挣扎着要扑上去。

“一清,我爱你!”

周围的保镖抓紧去制止那个男人,两个保镖费了一会儿功夫才把那个男粉丝拉开。

但此时,叶一清身上的上衣也被扯烂了,隐隐约约还可以看见胸前的那一抹好风光。

“这不是前几天和一清拍宣传照的那个男人吗?”

“是他!他怎么来了?”

“不是吧!这么浪漫!”

“哇!这简直就是偶像剧里的男女主角啊!颜值都那么高!”

“是不错!不过可惜了那个男人居然是残疾。”

叶一清被围在人群中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温良把自己的西服外套搭在了她的身上,牵着她的手腕走出了人群。

温良的助理等一群人拦住了身后那群热情似火的粉丝。

“啪!”的一声。

苏禾手中的玻璃杯子滑落,摔到了地上,顿时地面上满地的碎玻璃渣子,没喝完的咖啡也顺着地面流淌。

苏禾依然凝望着楼下刚刚温良和叶一清待过的地方。

久久缓不过来神儿。

良久,脚面感觉到了一丝强烈的痛感。

低头看到自己的脚面被划了一个长长的伤口,鲜血不断的往外溢出来。

那双银色的高跟鞋已经被染红一大片。

苏禾不知所措的蹲下去捡起地面上的那些玻璃渣子,不知是碎玻璃太锋利还是自己的手太用力,刚摸到碎玻璃,手上就被划了几个口子。

“啊!”

痛感逐渐传开,如何收回自己的手,看着手上那几个小口子。

温润的眼泪不争气的留下来。

苏禾澄澈的瞳孔变得蓦然一伤。

“怎么这么不小心?去医院包扎一下吧!”

身后传来吴越的声音,吴越的声音里满是紧张和心疼。

看到苏禾的脚面也被划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吴越直接抱起苏禾就往公司外走,忽然被吴越公主抱起来,苏禾紧张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害羞的只敢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吴越的眼光,从茶水间到公司门口路过了整个公司。

这对公司里的人来说,又是一次强行被总裁塞狗粮吃。

只要吴越路过的地方,必定传来公司里的女同事们的尖叫声。

“哇塞,我们吴总也太浪漫了吧?”

“我的天呐,这苏禾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

“我也想这样被吴总抱着欸。”

“你可得了吧?就你还想被吴总抱,抓紧工作去吧。”

“哎呦,同是女人怎么就差别这么大呢?”

“你说这苏禾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啊,把我们吴总拿的死死的!”

“就是呀,你说他自从进了公司之后,这一路走的顺风顺水的,还顺便把我们总裁给拿下了,这女人可真是好命啊!”

公司里的那些女同事们这既是羡慕,又是嫉妒苏禾,她们努力了这么多年,也达不到苏禾在公司半年的成果。

吴越轻轻的把苏禾放到副驾驶坐上,然后开车去往医院。

“我没关系的,你不用开这么快,现在一点都不痛了。”

一路上吴越闯了好几个红灯,车速开的飞快。

明明只是一点小伤,吴越却那么紧张她。

苏禾担心的看着吴越,轻轻的的拉着吴越的胳膊,让他不要开这么快。

“都流了这么多血还说没事,下次再这么不小心,我就不许你来公司上班了!”

吴越怜惜的责怪苏禾的不小心。

早晨醒来,苏禾感觉到脚上的伤口撕扯般的疼痛。

还好今天不用去上班,不然还真是要了命了。

今天的天气很好,如果不是脚痛的厉害,苏禾早就跑出去玩了。

现在只能在家待着,哪也去不了!

苏禾垂头丧气的坐在梳妆台前。

梳妆台上整齐的摆放着一些护肤品,还有少数化妆品。

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盒子里放着一根蓝色头绳。

苏禾突然就很想拿起它,仔细看看,这跟头绳的确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产物了。

而且已经有些破旧不堪了。

那个小男孩为什么要送给我这跟头绳呢?

送人礼物最起码也应该送根新的吧!

这根难道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不对!一根头绳能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大概是随便捡来的吧。

苏禾虽然心中很是不解,但却鬼使神差的用它把头发绑了起来。

高马尾加上一件白色连衣裙,青春靓丽,活像一个骄傲美丽的小公主。

苏禾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好像回到了七八岁那年的夏天。

苏禾七八岁的时候生活在乡下,没有电视,没有电脑,只有一大群的小伙伴。

玩水,玩泥巴,反正一切好奇的东西都去探索个一遍。

苏禾嘴角出现淡淡的笑容,童年回忆起来总是充满了甜蜜欢快的味道。

“苏禾快出来一下!,看这是谁送来的花啊?”

苏禾在屋里收拾东西,就听到门外妈妈喊着自己出去。

听起来声音还挺着急,苏禾就放下手中的衣服赶紧出去看看。

“怎么啦?妈妈。”

苏禾穿着拖鞋,脚上缠着纱布,一瘸一瘸的走到客厅。

一抬头就看到客厅门口摆放了好几束白玫瑰。

包装精美,味道清淡幽香。

“这是谁送来的花啊?”

苏禾皱着眉头,看到这些漂亮的花,一朵一朵娇嫩的像刚出生的婴儿似的。

只是不知道这些花是谁送来的?

难道是吴越吗?

苏禾走到近处,看到每束花上别的都有小卡片。

“不知道啊!一大早就送来了,送花的快递员也没说清楚是谁送的!说是那边保密,不会是你们那个老板送的吧?”

苏禾妈妈坐在桌子上,一边择菜,一边说着。

不管是苏禾还是苏禾妈妈心中第一个想到的人好像都是吴越。

“你看看上面都写的什么?总该有署名的吧?”

苏禾妈妈端着刚择好的菜往厨房走去。

苏禾拿起卡片仔细看,正反面都没有署名。

一共送来了五束,每束上面都有小卡片,卡片上写的都是祝福的语句,每张内容都不一样,但是都一样没有署名。

也不知道是谁送来的,卡片上也没有署名,这可怎么办才好?

摸不清是谁送的,也不知道对方的地址,只好就这样收下了。

“这一下子送这么多束,都怎么处理啊?就算是真的要送给我也不要用这么多吧?”

苏禾不知道,该拿这些花怎么办?

苏禾脚受伤了,也不能泡玫瑰花浴。

不能一下子处理完,苏禾就先拆开几束,分别插到花瓶里,这样一来卧室里客厅里都摆满了白玫瑰花。

房间里都是白玫瑰花,看起来温馨,明亮。

“不错、不错呀,还真是挺好看的。”

苏禾妈妈看着苏禾一上午的劳动成果,连连称赞。

“那当然啦!以前的插花课可没有白学呢。”

苏禾得意的摆弄着手里的那些残余的花枝。

以前苏禾她爸爸还在的时候,苏禾也学过这些插花的课程,并且学的非常好,以前家里的花都是由她来布置的。

现在每天忙于工作,也懒得去弄这些花花草草。

今天刚好有机会,所以就露了一手。

桌面上有一些零碎的花枝,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所以把它们收拾到一块儿扔到垃圾桶里了。

“夸你两句,你还就上天了,行了行了,快洗洗手吃饭吧!”

苏禾妈妈说话间已经端出了刚炖好的玉米排骨汤。

汤汁熬的浓白有味道,看起来就让人食欲大增,再加上刚炒好的几个小菜。

苏禾这会儿像一个小馋猫一样不肯离开餐桌,非要先尝一口。

“哇,我简直太幸福了吧!这也太好吃了,妈妈,你要是每天都给我这样补的话

章节目录 第421章 就不再勉强她了 “哇,我简直太幸福了吧!这也太好吃了,妈妈,你要是每天都给我这样补的话,我永远都不想去上班了。”

妈妈还没有把餐具拿上来,苏禾就用手先捏了一小块肉迅速放到了嘴里。

“你这个人手都不洗就吃,快去洗手,这么大个人了,也不知道讲卫生。”

苏禾妈妈拍打苏禾那只还想伸向碗里的肉的小脏手。

“哎呀,我们小时候都还常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呢!现在怎么这么讲究起来了。”

苏禾故意气妈妈不肯去洗手,非要把手伸向碗里的那块肉。

“你这个丫头,现在生病了还不听妈妈的话,不注意卫生,感染了怎么办?”

“快去!已经好久没去上班了,公司的人肯定会闲言碎语,你要是还不努力,到时候怎么在公司里生存下去?就算有你们那个老板照顾着你,也不能这样放肆。”

看到苏禾这副小孩子的模样,苏禾妈妈有些生气,便坐下来开始长篇大论的教育苏禾。

“好了,我知道了、知道了,我去洗手还不行吗?你瞧瞧你,只是不洗手,就能扯出这么一大堆大道理,下次就把你带到跳广场舞那堆阿姨里面,让你跟他们学跳舞去,看你到时候还有闲心来管我没有?”

说完还冲妈妈做了个鬼脸,可爱极了。

苏禾故意气妈妈生气,跟妈妈开玩笑要把妈妈送到跳广场舞的队伍中去。

苏禾妈妈最害怕去那些热闹的场所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适应那样的场所,她就是一个内敛的女人,所以尽管这小区里有各种各样的中老年人的活动唉,但她一个也没有参加过。

苏禾联系过居委会想让妈妈参与到其中,让妈妈多一些自己的生活,但是好几次都被妈妈拒绝了。

后来苏禾也就不再勉强她了。

既然她不喜欢,勉强她去她也不会开心的,若是哪一天她自己想去了,再帮她联系也不晚。

苏禾家楼下。

由于苏禾的腿脚不便,所以吴越就没让苏禾下来送他。

苏禾她妈妈陪着吴越下楼。

走到楼下,苏禾的妈妈拉住吴越。

“我也看得出来,你对我们家苏禾的心意,我打心眼儿里觉得你是个值得我们苏禾托付终身的孩子,所以,阿姨我也支持你们在一起,但是你们现在还没有在一起,苏禾就受到你这么多的帮助,我多少还是觉得有些不妥。所以啊,你不用这么费心的跑这么勤的;你平时工作忙也多休息休息,注意身体,苏禾啊,有我照顾着就行了。”

苏禾的妈妈拉着吴越说了这一大段话,又是想让自己的女儿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又害怕自己的女儿的犹豫,让这个男人误会,因为苏禾妈妈也不知道苏禾内心是怎么想的。

不知道苏禾的内心准不准备接受这个男人。

所以他不敢像上次对慕笙枫一样乱说话。

到最后给自己的女儿添乱子。

苏禾妈妈只能模棱两可的提示着吴越。

其实面对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苏禾妈妈内心是有些自卑的。

因为靠她自己,她没能给自己的女儿一个很好的生活,让自己的女儿一个人打拼,还要养她这个拖油瓶。

她是很愧疚的。

所以在吴越面前她的言语中都透露着胆怯,一点也不像丈母娘对女婿那样的理直气壮。

“阿姨,你不用有压力的,我做这些事情都是我自己想做的,我来这边看苏禾我自己的心情也会变好;如果我这样做会让你们感觉到有压力的话,那我岂不是好心办了坏事?下次我要是想来也不敢来了。”

吴越很能理解现在苏禾妈妈的心情。

顺着苏禾妈妈的话说了一段掏心掏肺的话。

似乎这段话对苏禾妈妈很起作用。

苏禾妈妈喜出望外的看着吴越。

她很难想象在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还能对自己的女儿如此的上心,在人格上也能有如此大的魅力。

“阿姨当然不介意,只要你想来就能来,只是阿姨心疼你的身体,每天工作压力这么大,能不能吃得消?”

苏禾妈妈对吴越关心的无微不至。

“放心吧!趁着年轻,多干几年将来的生活也可以过得更好一些。”

吴越在苏禾妈妈面前俨然一副好男人的样子。

只是在苏禾妈妈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嘴角总是扬起一抹阴暗的笑容。

浑身都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这些,沉浸在吴越的欺骗中的苏禾妈妈是感觉不到的。

“阿姨!”

突然,远处传来了一个银铃般的喊声。

两个人同时扭头,看到了从远处跑来的高蕾。

高蕾骑着她那辆粉红色的小电车,加了油门向他们冲来。

很快就的停到了两个人面前。

高蕾摘下头盔,露出她那笑靥如花的面孔。

高蕾前几日也出院了,在慕笙枫家的医院vip病房里休养的很好。

看起来气色红润,比以前看起来还要有气色。

高蕾注意到了站在旁边的吴越,本来在远处的时候看到苏禾妈妈在和一个男人说话。

高蕾还以为那个男人是温良。

所以就毫不犹豫地冲了过来。

没想到居然是吴越。

只是他还不太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还纠缠着苏禾不放。

但是她知道这个男人绝对是没打什么好主意。

说不定是他和白木辛两个人联起手来想要对付苏禾也有可能。

只是没抓到证据高蕾也不好说什么。

“这丫头怎么跑来了?前几天还听苏禾说你生病住医院了呢!现在怎么样了啊!”

苏禾妈妈看到高蕾来了急忙关心她。

看着这个女孩,眼神里都流露出了怜爱之情。

毕竟前几天听苏禾说高蕾生病住院了,自己还没来得及去医院看望她呢。

没想到在姑娘这么快就出院了。

“昨天刚出院的,现在已经没事了,就是一点小毛病,你看我现在不是养的棒棒的。”

高蕾在阿姨面前转了个圈向她展示自己的完好无损。

“哈哈哈,没事就好,本来还想着过几天去看你呢!这下你倒是先来看我们苏禾了,你们两个也真是姐妹,你先病倒了,这接着她又病倒了。还真是一个都不让人省心啊!”

苏禾妈妈拉着高蕾的手心疼的看着她。

“高小姐好久不见了。”

吴越像高蕾伸出手打招呼。

“好久不见,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也是在这里,看来我们两个人的缘分还真是因苏禾而起啊!”

高蕾也礼貌性的和吴越打招呼。

但是心里却恨透了这个男人。

明明知道这个人没打什么好主意,却没什么证据去揭发他。

看到阿姨这么信任他,高蕾心中又多了一份担心。

那活泼可爱的脸上又出现了一丝愁容。

“那你们先聊着,我就先回公司了。”

吴越和她们两个告别后就坐上车走了。

高蕾和阿姨回到屋里。

“哇塞,你活的还真是多姿多彩啊!生个病,就收得整个屋子里都是花儿,这不会都是刚刚那个人送的吧?”

“你可得了吧!还羡慕我呢?我可是听说人家慕大公子可是在医院不眠不休的照顾了你整整好一个星期呢,你这是赤裸裸的来给我秀恩爱吧。听到这个消息啊,我可是都没好意思去医院打扰你们呢!”

苏禾也一直在调侃着高蕾。

苏禾她妈妈看着这两个人有说有闹的也就不打扰她们,自己到屋里去休息了。

那除了吴越,还能是谁送的呢?

在了解了这些花儿,并不都是吴越送的后。

高蕾故作沉思状。

那若黑珍珠般的眼珠子来回咕噜咕噜的转着。

肯定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我思来想去,还是只想到了一个人!你说该不会是温良送的吧?”

高蕾故意试探的问苏禾,像是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听到高蕾说出温良这两个字。

苏禾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不知该如何作答。

高蕾低着头,全然失去了刚才大大咧咧的样子。

在公司里慕笙枫是高蕾的上司,况且她和他之间差距太过悬殊,如果真要比较的话,她只是一个小小的职员,不管怎么说都距离他还差很大一段距离。

高蕾刚才活泼的面容上瞬间黯然失色。

“不如,你带我出去转转吧!我记得我们家应该有一个轮椅,之前我妈妈生病的时候经常推着她出去转,在家呆了一天了,也好无聊。”

苏禾感觉到了高蕾心情不好,就想着,如果她们两个出去玩的话,会不会变得心情好一点。

所以她就提出了,让高蕾推着轮椅带她出去玩。

“真的吗?太好了!那我去找出来。”

看来屁颠屁颠的跑去储物间把轮椅推了出来。

许久没有用轮椅上面已经蒙了一层灰尘。

“好脏啊!”

高蕾捂住鼻子说道。

“我去拿毛巾过来擦一下。”

苏禾拖着腿准备去厨房拿毛巾擦一下轮椅。

“唉,算了算了,我去吧!你先坐在这里吧!”

高蕾连忙拦住苏禾,自己主动去厨房拿毛巾过来擦轮椅。

“你要是再变严重了,以后我可找谁玩啊!”

高蕾跑到厨房里拿出了一块抹布,把轮椅擦的干干净净的。

然后把苏禾扶上了轮椅。

“没想到我才20多岁就已经坐上轮椅了。”

苏禾感慨道。

坐上轮椅的苏禾一直感觉很不舒服,行动都很不方便。

苏禾突然想到温良。

他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呢?

那些最艰难的时光是谁陪他走过来的?

苏禾陷入沉思,眸底闪过一丝疼痛。

苏禾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眨着,犹如绿宝石般的眼睛发出让人绝望的光芒。

“这只是坐一会儿就这样感慨了,人家温良做了那么多年,也没见人家说过一声儿。”

高蕾接过苏禾的话,就立刻想到了温良。

刚说出口这句话,高蕾就开始后悔了,她赶紧看看苏禾的表情,希望自己刚刚的话没有伤到苏禾的心。

高蕾小心翼翼的不敢再多说什么,就只好直接推荐苏禾走了出去。

苏禾家下楼的时候楼梯比较长,苏禾坐在轮椅上也不好下,所以她们就走了旁边的货梯。

苏禾家虽然不是什么高级公寓,但是也算是在一个比较不错的小区里,毕竟靠苏禾的工资也足以支撑他和妈妈的两个人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也不至于再像以前一样,让妈妈为柴米油盐酱醋茶担心。

苏禾坐在轮椅上,她在想温良每天都是这么度过的吗?

到底为什么温良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呢?

因为害怕伤到他的自尊心,所以苏禾一直也没有敢问。

“啊!”

“什么有一只小狗?”

高蕾突然尖叫了起来,原来是高蕾在准备推苏禾出去的时候刚出电梯就踩到了一个软软乎乎的东西。

紧接着传来了小狗呜呜的叫声,高蕾不知道自己踩到的是什么?

所以就被吓得尖叫了起来。

“应该是流浪狗吧!不过这也太小了吧!看起来好像刚出生没几天的样子,你把它抱起来看看它是不是受伤了?”

苏禾看到小狗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样子,心中起了怜爱之情。

苏禾想要帮忙去把那个小狗抱起来,但是刚一动脚立刻痛了起来。

“我来抱、我来抱,我看看是哪里受伤了?”

高蕾把苏禾推到电梯旁边,然后把小狗抱起来,仔细地检查小狗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小狗可能是有点怕生吧,当高蕾抱起她的时候,它抖得更厉害了。”

“别害怕啊、别害怕,姐姐是来帮你的。”

高蕾温柔的抚摸着那只小狗,镇定它的情绪,小狗实在发抖的太厉害了,整个身子都禁不住在**。

“怎么样?受伤了吗?前面刚好有家宠物医院要不我们带他去看看吧!反正我们出去也刚好路过那里。”

苏禾慌张的看着那只小狗。

苏禾家小区楼下也有一个宠物店。

于是她就想到要带这只小狗过去看一看,要是生病了就不好了。

“那行吧,我也看不出什么了,我们带它去宠物医院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高蕾也同意苏禾的提议。

于是高蕾把小狗放到苏禾的怀里,然后推着苏禾去往宠物医院那个方向。

“小狗乖哦!不要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苏禾也轻松和那个个小狗说着,配上他温柔的抚摸,小狗也渐渐的不那么害怕了,慢慢的开始恢复了精神气,然后开始舔苏禾的素质了,还不断的摇着尾巴。

“它看起来好像很喜欢你呢!要不你把它收养了吧

章节目录 第422章 先给小狗狗洗个澡 “它看起来好像很喜欢你呢!要不你把它收养了吧!看起来不像是别人家的小狗,应该是像你说的是一只流浪狗。”

高蕾看到小狗在苏禾怀里开心的样子也满意的笑着。

“我哪能养它呀,我自己都照顾不过来自己了。”

苏禾艰涩的苦笑?

自己每天不是忙这件事情就忙那件事情,连个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如果再给家里养一只狗,她哪有时间去照顾那只狗啊!

“叮咚……”

到了宠物医院门口。

这个宠物医院门口上挂的铃铛就叮叮当当的响了。

“您好,欢迎光临,是给小狗狗看病吗?”

门铃响后就出来了一个年轻的女人,那年轻的女人,身穿着一件护士服,看起来应该就是这个宠物医院的护士了。

“对,我们在小区里捡到了一只小狗,想来帮它检查检查,看有什么问题没有?”

高蕾从苏禾的怀里把小狗抱出来然后递给那个女护士。

女护士小心翼翼的把小狗接过来。

其实小狗身上脏兮兮的,已经看不出来它原来的毛发颜色了。

“先给小狗洗个澡吧要不!毛发太脏了,直接做检查的话也不太方便,洗干净了才能检查一下生病了没有?”

女护士耐心的跟苏禾和高蕾讲着。

“可以啊!先给小狗狗洗个澡。”

高蕾高兴的看着小狗。

小狗也仿佛明白了高蕾和苏禾两个人不是坏人,所以不断的朝着她们摇着尾巴。

宠物医院里装修很是粉粉嫩嫩的,简约大方,还有好多小动物们的玩具。

所以小狗狗刚刚来到这里就很开心。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不停的摇着尾巴。

女护士带她们来的洗澡间,以黄色为主,调的洗澡间里有许多个小孩子浴缸大小的水盆。

护士小心的把小狗狗放到进去,然后拿了一个小小的浴头开始给小狗冲澡。

女护士的动作很温柔,所以小狗一点也没有乱挣扎。

护士用水打湿小狗的毛发后,然后给小狗涂上了沐浴露,这个时候小狗像一只炸毛的泰迪,看起来很搞笑。

“原来是白色的小狗啊!”

把沐浴露冲掉后,小狗原本毛发的颜色也逐渐的显露出来。

这时,高蕾和苏禾两个人都惊讶于小狗的颜色。

洗过澡后的小狗,全身雪白雪白的,在远处看起来想一个小雪球。

“很可爱诶,怎么这么小!真的好迷你啊!”

苏禾眼睛都无法从小狗的身上挪开。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苏禾总感觉冥冥之中自己和这只小狗有一种缘分。

从刚开始看到这些小狗开始时候就打心眼里喜欢这小狗。

刚开始小狗看起来脏兮兮的,浑身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一只白色的小狗。

现在洗干净了,全身雪白雪白的像一只可爱的白精灵,苏禾更加喜欢的爱不释手。

没等女护士把它擦干,苏禾就把小狗抱了起来,一直温柔的抚摸着小狗。

这只小狗仿佛很喜欢苏禾,每次苏禾一抱它,它就疯狂的摇着尾巴,眼神中充满欢喜的看着苏禾。

好像是看主人一样的看着苏禾。

“你们两个好像真的很投缘,你看看你们两个现在这个画面多和谐。”

高蕾故意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看着苏禾和小狗给她们拍了一张小照片。

照片里的苏禾温柔的看着小狗,小狗张着嘴,摇着尾巴。

那张照片真是温馨又好看。

“我们到这边去给小狗检查身体吧!”

女护士微笑着看着她们俩,然后请她们抱着小狗到检查室给小狗检查身体。

检查结果出来了。

苏禾和高蕾满脸激动的看着医生。

渴望医生赶快告诉她们小狗狗的病情。

“是这样的,由于这只小狗是你们捡来的,所以我们给它做了全面的检查,但是那检查结果出来都很正常,结果表明它并没有生病,只是肚子太饿了。”

医生一本正经的说完。

高蕾和苏禾两个人笑得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来了。

“哈哈哈……原来只是太饿了!害的我们两个还以为它生病了呢!赶紧抱着它就来看病了。”

“我们刚刚已经喂了它狗粮,这会儿精神已经好多了,不过这这只狗是你们捡来的,你们准备怎么处理它呢?”

医生抚摸着那条可爱的小狗。

“嗯……怎么处理呢。”

苏禾和高蕾两个人思考了一会儿。

“如果我们不领养它的话,那它接下来将会被送到哪里去了?”

高蕾看苏禾不说话便问了一下小狗接下来的去处。

“如果没有人领养的话,这只小狗将会被送去宠物园,现在宠物园里的条件设施都非常好,也可以被照顾的很好;当然,如果有人领养它,那就更好了,毕竟小狗狗也是希望有一个自己的主人的。”

医生说完,等着她们两个人做决定。

苏禾看着那只小狗,不知道该说什么,小狗狗找不到自己的妈妈孤独又无助,还好今天碰到了她们两个人,把它送到了医院里,要不然小狗的流浪生涯怕是还是要继续。

苏禾看着那只狗的眼神里充满了可怜的目光,苏禾突然心动了。

苏禾抬头看着高蕾,那样子仿佛是在说我们把它领养了吧!”

高蕾也看懂了苏禾的心意,没等苏禾开口,高蕾就对苏禾点了点头。

“我们决定领养它!”

苏禾郑重的对医生说。

脸上充满了坚定。

既然苏禾准备好养这只小狗,那她就做好了每天给它洗澡、每天给它清理大小便的准备。

当然也准备好了每天要多一些开销花在这只小狗身上。

领养这只小狗真的要付出很多事情很多功夫。

但是苏禾做不到把它再一次丢弃。

让小狗短暂的拥有被主人宠爱的感觉,然后再回到那个孤苦伶仃的地方,苏禾实在是做不了这种事情。

她无法接受,也无法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三年前她被这个世界抛弃,被最爱的人背叛。

她永远也忘不掉那时灰心丧气的自己。

现在,她也无法做那个主动抛弃的人。

所以她决定领养这只小狗。

“好的!两位小姐跟我来这边办一下手续吧。”

医生带领苏禾和高蕾两个人填了几张表然后领了一个小狗狗的证件。

接着两个人就把小狗领走了。

“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记得我吗?”

苏禾把小狗抱起来,然后从宠溺的跟小狗说话。

高磊看着苏禾开心的样子也笑了。

高蕾正准备推着苏禾往门外走。

这时,宠物医院的门又被推开了。

“熊熊不要害怕,我们只是来看病哦。”

一个熟悉的女声传入苏禾的耳中。

苏禾抚摸小狗狗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抬头就看到了叶一清。

“欸!这不是叶小姐吗?”

高蕾看到叶一清后很激动,一是因为人家是大明星,二是现在叶一清和自己的公司签约之后,高蕾总感觉对叶一清有一种亲近感。

“你好!”

叶一清注意到苏禾和高蕾也主动和他们打招呼。

叶一清身穿一件墨绿色的短裙配上一件白色上衣,雪纺材质的上衣款式简单大方,干练又不失女人的优雅。

脚上穿了一双米色细高跟鞋,休闲随性。

今天叶一清也是扎了低马尾,她这一身儿装扮,从上到下看起来都与苏禾的风格极为相似。

“你好!你好!你也来给狗狗看病吗?”

高蕾走近叶一清看到她怀里抱了一个小狗,就想到她应该也是来这给小狗看病的。

只是没想到大明星也亲自带着小狗来看病。

“对啊,我们家熊熊生病了,没办法,最好带它来看病了。”

叶一清露出迷人的笑容看着高蕾。

“这是你们养的小狗吗?还挺可爱呢,怎么啦?也生病了吗?”

叶一清看到苏禾怀里抱着的小狗,就上前去逗那只小狗。

“对啊,今天是我们领养它的第一天。”

高蕾满心欢喜的跟叶一清解释。

那只小白狗被叶一清碰到之后就开始不安的骚动,一直不停的往苏禾怀里钻。

苏禾低着头一直没有说话。

“这只小狗很可爱呢,白绒绒的很讨人喜欢,苏小姐之前有过养狗的经历吗?”

叶一清故意和苏禾打电话,她从刚进门开始就注意到了苏禾,只是高蕾一直在和她说话,所以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苏禾的反应。

“没有,不过挺喜欢的。”

苏禾继续低着头,抚摸着那只小狗柔顺的毛发。

眸底有一股冰冷的气息。

仿佛那股冰冷的气息,都能通过身体传到指尖,紧接着那只小狗也感受到了苏禾的一样,所以就从苏禾的身上跳了下去。

“欸!跑什么呀?不能乱跑,看你找不到主人了,怎么办?。”

在小狗跳下去的一瞬间,高蕾着急的跑去抓住了它,生怕这只小狗跑远了。

追回来后还不断地指责这只小狗。

那只小狗被高蕾抱在怀里后,脾气似乎也不那么暴躁了,在高蕾的抚摸下就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我倒是养了我们家熊熊好几年了,苏小姐,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我,我们也可以多交流交流经验。”

叶一清很大气的邀请苏禾和她一起交流养狗的经验。

“谢谢,那以后就多多指教了!”

没办法,苏禾只好抬头跟她说着。

“不用谢,我喜欢苏小姐,看小姐有眼缘,所以就当交个朋友吧;上次在服装店的事情,还没有感谢你呢,若不是你配合我,我怕是尴尬死了,苏小姐没有当面拆穿我就已经够给我面子的了。”

叶一清说话时斜眼看着苏禾的反应。

“不过苏小姐这是怎么受伤了?我记得前几日见到小姐时还好好的呢,怎么这两天就受伤了?”

叶一清弯腰把小狗放在地上,然后蹲下来观察苏禾的伤势,手轻轻的放在苏禾的脚踝处。

她这一蹲下来,可把高蕾给吓坏了。

我的天呐!这叶一清小姐,也太没有架子了吧,这也太亲民了吧!

这简直就是隔壁家的知心大姐啊!

高蕾站在一旁震惊的嘴都合不上了。

连她手里的那只小狗似乎也感受到了高蕾这样的情绪。

小狗狗也被她感染的呆呆的看着那两个貌美如花的女人。

“就是前几天不小心被玻璃割破了,一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多谢叶小姐关心。”

苏禾并不太想去理会叶一清那不知真假的关心。

她不知道这个女人是真的大大咧咧的心里没有一点城府,还是故意想来羞辱她?

“那可真要好好的养养了,前几日我的手也不小心被划伤了,吓得温良都立刻送我去医院了呢,你知道的,做我们这一行的,一点小事都会被闹得风生水起;所以啊,我也不敢听温良的去医院,只好在家里简单的处理了下,你看现在还没有好呢!”

叶一清听完苏禾的话就举起自己的手,扬到苏禾面前,然后像是自说自话的自己导了一场大戏。

叶一清的手上确实有很大一个伤口,只是她脸上却布满了阴狠。

“工作再重要,叶小姐也要注意身体才是,毕竟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苏禾可是把这话听的一清二楚,叶一清话里的含义,她也听得明明白白。

苏禾不仅心里冷笑了一声。

呵!都炫耀到我跟前来了。

真是无聊!

“苏小姐说得对啊!有时候我也挺羡慕苏小姐的,简简单单的,不像我们整天要奔波劳累。”

叶一清似乎没有打算放过苏禾的样子,一直喋喋不休的跟苏禾扯东扯西的。

“叶小姐说笑了,叶小姐这样的生活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呢。天色已经晚了,我们就先回去了,不打扰叶小姐的时间了。”

苏禾说完就自己推着轮椅出去了。

“这就走啦!那叶小姐再见啊!回头我们在公司见。”

高蕾抬头看到苏禾已经走到门外了,不禁有点吃惊。

很好奇苏禾今天见到叶一清怎么这么淡定!

站在门前的高蕾看看走远的苏禾,又看看端庄大气的站在那儿的叶一清。

还是跟叶小姐打过招呼后就立刻追了出去。

“这么快就无聊了吗?现在要回家吗?”

高蕾跑的气喘吁吁的追上苏禾,一个手抱着狗,一个手插着腰喘着粗气问苏禾要去哪里。

“再去前面走走吧,出去透透气也好。”

苏禾回头看到高蕾跑的满头大汗的样子,一时之间又有些心疼这个傻傻的姑娘,但是又感觉很可笑。

章节目录 第423章 生活中却像一个傻白甜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人会为你赴汤蹈火,也有人会为了把你踩得遍体鳞伤而不惜一切。

“哎呀,可把我累坏了,你说你怎么走这么快啊?你抱着,我歇歇,太累了。”

高蕾说话间都一直喘着粗气,实在累的受不了了,就把小狗放到苏禾的身上,然后坐在旁边的花园旁歇着。

“你有没有觉得叶一清有点奇怪?”

苏禾低着头玩弄着小狗短翘的尾巴,然后轻声问道。

“有什么奇怪的?就是比别的明星更亲近一些,更接地气一些呗。”

高蕾扯着嗓子、叉着腰坐在那里说着。

听到高蕾这么说,苏禾低头只笑不语。

这才是心无城府吧!

像高蕾这样的人是真的心里一点歪心思都没有,所以看每个人都是善良的。

高蕾心无城府,用自己善良的眼光去看待每一个人,她认为所有人都像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在职场上混的如鱼得水的高蕾,在生活中却像一个傻白甜。

她不会像久经沙场的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们一样把职场上的那套生存规则用到生活中来。

高蕾望着远处的天空静静的发呆。

天空高远洁净,片片白云轻轻的飘着,像大海里浮动的白帆一样柔软。

碧蓝的天空,蓝得都能照透苏禾的心思。

近处一片白云,远处却黑压压的低沉。

高蕾终于平缓好了自己狂躁的跳动着的气息。

“你是不是在家里闷的太久了?所以总是疑神疑鬼的!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你就安安心心的管好自己就行啦!”

高蕾信誓旦旦地站在苏禾面前像发誓一样高亢有力的宣读着好像自己提前准备好的台词一样。

那样子看起来让人忍俊不禁。

苏禾也确实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但是苏禾的心灵的深处却真真实实的被这个女孩触动着。

“你听到了吗?刚刚叶一清叫她的小狗叫熊熊,你说我们也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们的小狗起个名字?不能以后一直都叫小狗呀,对吧!”

高蕾说话的时候就皱着眉头咬着手指思考着在想给小狗起什么名字?

“叫什么呢?球球?小白?琪琪?哎呀!好难啊!你说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高蕾思考了半天,也拿不定主意,眼看着愁的头发都要一把一把的掉光了,最终还是放弃交给苏禾来给小狗起名字。

“你看它白白的像一个小雪球,我们就叫它小雪球吧!”

苏禾那如水墨画一般流畅知性的眉眼微微紧凑,一副深思熟虑的表情就美的让人无法把眼睛从她的脸上挪开。

“小雪球!好啊,真的还蛮适合它的,很不错,以后你就叫小雪球了,小雪球!小雪球要听话哦!”

高蕾听完苏禾起的名字也表示很赞同,然后就开始不停的逗小雪球玩。

苏禾也微笑的看着她。

从远处看去,两人在公园里一棵绿茵茵的大树下,有说有闹的聊着天。

其实这两个人已经出来了有好几个小时了,所以苏禾和高蕾就决定边散步边往家走。

一路上两个人谈心说话,互相沟通对方的难处,两个人都为对方排忧解难。

这两个人性格差距虽大,但是共通点还是不少的。

这也是两个人一直以来都这么合的来的原因了。

苏禾纤纤玉手随性的搭在轮椅的的扶手上,细腻有光泽的皮肤若刚出生的婴儿一般柔滑。

不上班的时候,苏禾的穿着都会比较休闲。

今天也不例外,舒适宽松的衣服更加把苏禾衬的娇小玲珑,由于脚上还包扎着纱布,所以苏禾今天穿了一双帆布鞋。

受伤的那只脚轻踩着白色的帆布鞋,白色纱布把脚面包裹的肿大肿大的,与那纤细的脚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旁边的高蕾的穿着更是随性。

简单的白t恤配上牛仔裤,简单经典的搭配,高蕾把这个风格演绎的非常完美。

苏禾快走到小区门口那边时,在路边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

那辆车跟上次她看到的时候一样停在那家馄饨店门前。

此时此刻,苏禾的内心一片空白,内心波澜不惊,表面也沉稳都看不出一丝的慌乱。

当然走到那里是两个人回家的必经之路,所以不管怎样苏禾都会再走一次那条路。

馄饨店的门牌已经有些破旧了,毕竟这周边也不是什么高档小区,所以周边的都是停的乱糟糟的电动车。

那家店苏禾也常去,已经开了十几年的老店了,所以周围的邻居都知道这家馄饨店。

就连苏禾妈妈也经常去吃那家的馄饨。

路过店门口时,苏禾和平常一样没有特意去注意那里。

“那不是叶一清小姐?”

但是高蕾却停了下来,站在门口吃惊的看着饭店里那个优雅的女人在细细的品尝那家店的馄饨。

看似随意扎起的头发慵懒随性,一点也没有凌乱不堪的模样。

精致的妆容,再加上那原本就白皙的皮肤,看起来好像人群中的一只骄傲的孔雀。

一颦一动看起来都很迷人。

然而这个馄饨店连最吸引人目光的不知叶一清这一个人。

坐在那个女人对面的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的装扮看起来一点都不比那个女人差。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都安静的吃着碗里的馄饨,那简陋的餐具以及生锈的椅子和桌子看起来与他们的身份很不相符。

所以店里许多阿姨叔叔们也都纷纷向他们投去了好奇的眼光。

店里的人大概都在好奇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吃饭吧!

看起来身份高贵的像王子的公主的两个人,却坐在简陋的馄饨馆里吃馄饨。

坐在叶一清对面的是温良,温良背对着门口坐,所以尽管苏禾只看到了他的背影,还是依旧能够清楚认出来。

拥挤狭窄的店内,旁边的人都被他们吸引的吃不下去饭,只顾看着他们两个迷人的面孔。

“姐姐,可以给我合张照吗?”

一个小朋友上前询问叶一清是否可以合照。

叶一清现在名声这么火,所以被人认出来也很正常。

“当然可以啦!把手机给对面的这位哥哥让她给我们拍照吧!”

叶一清温柔的抱着小朋友,然后把小朋友手里的手机交给温良,想让温良给她们拍合照。

叶一清温柔的接过小朋友手里的手机,然后递给温良。

但是温良那边却稍有迟钝。

良久,他才放下筷子结果她手中的手机,

最后用那个已经微微有些褪色的翻盖儿手机拍下她和那个小女孩的合照。

温良全程都不说一句话,一直都是冷酷的,所以小女孩从温良手中拿过手机的时候都有些瑟瑟发抖。

然而叶一清关于温良的各个习惯都把握的很准确,好像对温良她有过深度的了解一样。

高蕾站在门口吃惊的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

“那不就是温良吗?温良怎么会和叶一清一起出来吃饭?”

高蕾疑惑的问道。

“天已经黑了,我们回去吧!”

苏禾抬头用那清澈的瞳孔望着高蕾,看起来委屈的像一只可怜的小奶猫,央求着高蕾不要再待在这个地方了,赶紧把她送回去吧。

外面已经轻微有些起风了,苏禾的发丝被吹的凌乱的散落在眼前。

不断地鼓动的那根发丝,又给这个娇弱的女生又多添了一分的灵动。

晚上她并没有带过多的配饰,只是带了一个长长的耳坠,耳坠的颜色和她的连衣裙的颜色相对应,长款耳坠的设计也更好的修饰了她的脸型。

与白天的她差别很大,风格完全不相同,褪去了白天的华丽,现在的她更给人一种很真实的感觉,就像邻家女孩一样。

尽管夜色已黑,但透过这不明亮的光线也更加能看出她确实是个美人,小挺的鼻梁,灿若烟霞的脸颊也粉嘟嘟的。

“姑娘们!辛苦啦!”

正当三个人在那里谈天说笑的时候,远处突然就传来了叔叔的声音,叔叔两手提着两大袋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就往这边冲过来。

“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风风火火的,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

阿姨看到叔叔来了之后就连忙跑上前去,接过他手中的那一大袋儿看起来很重的东西。

一边从叔叔手中接过那些东西,还一边埋怨他不知道心疼自己的身体,居然跑这么远的路提这么重的东西。

“有什么呀!我还是年轻小伙子呢!壮着呢,不用为我担心。”

叔叔拍着胸脯跟阿姨强调他自己身体好,让阿姨真的不用为他担心。

叔叔虽然皮肤有些黝黑,但是牙齿很白呀!所以在黑夜中他一笑,那排明亮的牙齿就明亮明亮的警醒着别人,好像在说,嘿!我在这儿!

“来!两个小美女现在应该已经饿了吧,这边有一些现成的烤肉,和你们阿姨先吃着,这些待会叔叔自己一个人弄就可以了。”

叔叔走到叶一清和高蕾面前,把那些他带过来的一些现成的烧烤摆在不远处的一个小桌子上,让阿姨和她们两个人去吃了。

紧接着他就把慕笙枫喊了过来,他们两个大男人在那边开始收拾那些剩下的食材。

“加油哦!”

高蕾故意跟慕笙枫说了声加油,为了刺激他还要干活儿,她们却已经在那边开始吃着了,还故意拿着一块烤肉走到他面前一副吃得很香的样子诱惑他。

“这恶毒的女人啊!还好中午饭吃的多,我不饿,不用来诱惑我了!”

慕笙枫看着这个女人拿了这么一大块好吃的肉在那里诱惑自己,不禁吞了吞口水,但是嘴上还是不能服软,嘴硬的说了一声自己不饿。

“哦?是吗!那太好了,刚好你可以在这边一直跟叔叔帮忙了,这样你也有事情做了,不至于在那边一个人闲着。”

听慕笙枫这样说,高蕾差点把嘴中的肉呛了出来,捂着嘴笑着他,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嘴硬,居然这会儿了还不服软。

既然他还这么能撑,那就让他再撑一会儿吧,什么时候自己说饿了,就什么时候再喊他过来和我们一起吃好了。

高蕾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去叶一清和阿姨那边,三个人喝着啤酒吃着烤肉。

“怎么了?他不过来一起吃吗?”

叶一清看到只有高蕾一个人回来,所以就好奇的问她为什么慕笙枫没有跟她一起过来。

“不用理他!他也就是嘴硬这一会儿,待会儿肚子忍不住了,自己就跑过来了。”

高蕾边说边端起自己旁边的啤酒喝了起来,这两个人上午还在闹矛盾下午就像平常一样打打闹闹了,所以在他们俩人这一段恋情中似乎也并不存在着什么冷战一样。

“这男人啊都是一个样子,都是吃软不吃硬,所以啊还是得慢慢的来,不能用这样强硬的态度对他们,时候到了,事情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所以不必要太过勉强。”

阿姨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说很郑重的看着高蕾或是怎样的,只是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喝着啤酒瓶淡无奇的说着这些,好像就是在问,你今天吃饭了吗?这样平常而已。

看不出来她说话是什么用意,但是桌上的另外两个小姑娘却都对这话有了一番品味。

“还真是羡慕你们两个人的生活啊!一个比一个过得幸福。”

叶一清低着头淡淡的说道。

她说完这句话后,高蕾和阿姨两个人都有些漠然,两个人齐齐的抬头看着她那瘦弱的身体在那黑夜里抽泣。

好像人人都有累了可以去依靠的人,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一直在孤军奋战。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你不需要去羡慕谁,也不需要去贬低自己,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在这朦胧的月色之中,阿姨端起酒杯讲那些早已听烂了的鸡汤,阿姨那样子好像特别的让人钦佩。

叶一清更是由刚开始的小声抽泣,变成了最后的嚎啕大哭,好像她的心中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压抑着她一样,这会儿喝了阿姨的几碗鸡汤之后也一股脑的全都释放出来了。

“好啦,好啦,你这么听话的孩子,阿姨都巴不得是自己的子女呢,你看看我那几个子女,每一个有出息的,那我不也是要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嘛!总不能因为那些子女们的不孝,就让自己过得不痛快啊!”

阿姨看叶一清哭的愈加伤心,也开始有些心疼这个女孩

章节目录 第424章 开心的聊着天 所以就干脆坐到了叶一清身边,把她搂到了自己的怀里,轻声的安抚着她的情绪。

“嗯嗯!是呀!是呀!”

高蕾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叶一清,所以每当阿姨劝说过叶一清之后,她就跟在阿姨后面附和着说道,对呀!对呀!

“你说说你现在年纪轻轻的就有了这些功成名就,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这背后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但是我肯定也理解你一个人走来这一路的艰辛,所以你并不比那些人差,现在的年轻人还有多少人肯像你一样这样去奋斗啊!”

阿姨一直在向叶一清灌输心灵鸡汤,也不知道叶一清听进去了没有,反正高蕾是听的有些困意了。

看着叶一清刚开始抽泣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应该是听进去了吧。

虽然现在还不明白她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情绪是因为什么,但是至少自己现在也开始有些理解她了。

整个海滩上都弥漫着烧烤的香味。

虽然这边三个女人的气氛有些压抑,但是那边两个男人好像相处得还不错的样子,两个人在那边一边烤着肉一边有说有笑的在那里开心的聊着天。

高蕾往那边看去,就看到了慕笙枫一边在那边翻着烧烤架上的烤肉,一边和旁边的叔叔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在开心着什么。

不管在哪个地方,他总是能这样快速的融入那个环境之中,这一点也让高蕾着实钦佩他的能力。

她看他的眼神中也像阿姨看叔叔时那样满是崇拜。

高蕾依然记得他们两个人在没有确定恋爱关系前的那一段时光,慕笙枫喝醉了的时候会打电话喊她去ktv接他。

那时候懵懵懂懂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他喊自己过去,自己就去了,也不知道自己对他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情。

自己不确定也不敢问,更不敢向苏禾坦露自己的心思,那段时间其实自己也很痛苦,不知道该怎么去确定这一段关系。

夜已经有些深了,所以海边的微风也不像白天那么柔和了,开始有些冰冷刺骨,高蕾身上已经被海风吹得有些起鸡皮疙瘩了。

既然叶一清现在已经情绪有所缓和了,所以自己就干脆走到烧烤架旁边那里顺便也可以取取暖。

“怎么样,是不是有些冷了!”看到高蕾走过来之后慕笙枫就贴心的问道。

“没……没有。”高蕾尴尬的否定了他的这个想法,没想到还是自己先撑不住来找他了。

“再稍等一会儿,这边就忙完了。”

慕笙枫低头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宠爱。

这个女人也真是啊,以为我看不出来她的心思么,居然在我身边还逞强。

高蕾坐在烧烤架旁边静静的坐着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只是看着他在那边烤肉的样子。

高蕾低头看地上的沙子中埋着一些小贝壳之类的东西,正当自己看得入神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自己身上好像多了一股暖意。

先是呆怔了一下,继而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伸出手摸到了自己肩膀上那个厚实的手掌。

这个男人居然还挺贴心的嘛!表面上高蕾并没有表达对她的感谢抑或是表扬但是心里却着着实实被他的这一个举动感动到了所以心中也是对他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同时自己的脸上也泛出了一抹红晕。

夜深。

简单的烧烤聚会结束之后,这几个人也都打算准备回去了,叔叔和阿姨也都是在那边收拾刚刚烧烤所用到的一些工具之类的,留下慕笙枫和高蕾两个人在那边看着叶一清。

叶一清刚刚的情绪有些失控,再加上她已经喝了不少的酒,所以现在已经有些醉醺醺的,怕是连自己住的酒店都找不到了。

“怎么办呀!也不知道她在哪个酒店住!早知道刚刚就拦住她不让他喝这么多了,也不知道她明天有没有戏要拍,万一要是耽误了她明天的工作可就不好了。”

看到叶一清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高蕾满脸焦虑的担心她明天的工作会不会受到影响。

“行了,你就不用担心了,她既然来这边吃烧烤,肯定会有人来接她的,她们的工作人员又不是白拿工资的,难道他们的艺人去哪他们都会不清楚吗?”

慕笙枫拉着高蕾的手让她不要再担心了,高蕾这样担心别人,他也有些吃醋,对自己深爱的人他就想要完完全全的占有她,不想变成与别人共享她。

阿姨和叔叔把那些工具都收拾完毕之后就先回去了,也没有办法再帮他们照顾叶一清了,所以现在整个沙滩上就剩下他们三个人在那边冰冷的吹着海风。

“嗯……”

突然一束强光照在了他们三个人的身上猛的被这强光照到高蕾有些适应不过来所以一时之间立刻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慕笙枫看到这一场景之后也连忙把高蕾或在自己的怀里。

见远处的那辆房车上下来了一个衣冠整齐的男人,那人下车之后就向他们两人投来了警惕的眼光。

慕笙枫和高蕾看的是一脸懵,不知道该怎么去理解那个眼神,总之那个人给他们的感觉就是很不舒服。

那人只是向他们投去了一个异样的眼光之后就径直走到了叶一青的身边把叶青抱了起来。

“请问是叶小姐的助理吗?”

高蕾当然不认识这个人了,虽然他这样就把叶一清抱起来,给人的感觉他们应该是认识的,但是自己也应该先问一下,确保是叶一清公司里的人,这样也避免出什么差错。

“嗯!”

那人低头嗯了一声就转身把叶一清抱走了,叶一清娇小瘦弱的身子在他的怀抱中好像也得到了温暖。

可以明显感受到叶一清很享受被他抱在怀里。

慕笙枫和高蕾两个人看着那俩人走上车,然后驶出他们的视线。

慕笙枫把手臂轻轻的搭在了高蕾的肩上,还把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怎么了……”高蕾淡淡的问道。

“你只关心别人,都不知道关心关心我了!”慕笙枫突然的撒娇显然吓到了高蕾。

什么啊?这个男人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不是吧!真不敢相信!哇!真是……

高蕾惊讶的看着那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居然在她面前像个小女生般撒娇。

高蕾最听不得这些情话,每次只要慕笙枫一放这些招数出来,她就立刻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样去应付这样的场面。

所以,每到这样的时候,她都是完完全全跟着他的节奏,完完全全的陷入之中。

令江浩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被这个女孩惊到了,而且还是毫不知觉的情况下居然盯着她整整看了好几分钟。

苏禾看到江浩的反应反而更加生气了,看到江浩一直这样看她,刚刚就因为江浩对自己的不礼貌而生气。

结果现在这个人更加得寸进尺的一直这样盯着他,没有丝毫的抱歉,就只是这样直直的看着自己。

这人还真是没有礼貌了到了极点啊,一点都不会尊重别人的吗?居然这样三番五次的对我这样无礼,看来真的要给他一点教训了,要不然也不知道我这个人可不是这么好惹的。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呀!我辛辛苦苦的帮你们把你们遗漏在化妆室内的东西送过来了,因为要帮你们送东西我还耽误了自己的工作,结果你却这样应付我。”

苏禾站起来不管不顾的就把自己心里的火发了出来。

反正不管怎么样,自己说出来之后心里也好受了一些,不管面前的这个人渣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吧,但是自己好歹也不像之前那么委屈了。

苏禾发完火之后并没有指望这个人会做出什么反应,而是准备直接把自己的东西拿起就准备回去了。

“等一下!”

刚转身走到休息室的门口就被喊住了。

苏禾停下了刚要迈出去的脚步,于是就默默的站在那边,等身后的那个人开口看他有什么要说的。

“请问小姐是否有兴趣加入娱乐圈这个行业。”

江浩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脱口而出就这么问苏禾,所以当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江浩也被自己惊讶到了,久久都反应不过来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苏禾明显也被这句话惊讶到了,差点跌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本还以为这个男人会说出为自己刚刚的行为道歉的话。

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说这些毫不相关的事情,还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啊!看来大明星身边的人也不是都是什么人才啊。

只是哪怕看不起我这样的小人物,也不至于这样来羞辱我吧!

江浩的这句话明显激怒了苏禾,苏禾本想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吧!不想在这说什么麻烦,毕竟她是叶一清的手下,这样如果两个人闹得太僵的话将来也不太好看。

但是却没想到江浩居然这么的没礼貌,还又一次的中伤自己。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叶一清这边是从事什么工作什么职位的,但是!也麻烦你不要这么轻易的就去侮辱别人!虽然不知道你对我到底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但是我们之间的交集可能也就只是今天,现在吧!所以也请你自己端正一下你自己的态度。”

苏禾的语气中都充满了挑衅走到江浩的身边,指着他的肩膀出一下一下的指责着他。

苏禾这次说完之后转身就走了没有再给江浩留一点余地让她来羞辱自己,走出了休息室之后,她扭头头看了一眼依旧在回答着记者们的提问的叶一清。

在记者们面前她优雅、大方,仿佛就像一个方方面面都完美的无可挑剔的女神,而所有的记者也都把焦点聚向了叶一清的身上,所有人都争着抢着想要把自己提前准备好的问题像叶一清发问。

苏禾站在不起眼的角落看着她光彩夺人的样子,嘴角竟然不自觉的扬起了一抹自嘲式的微笑。

就这样看着他在台上光彩耀人的样子,看了一会儿之后就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地方了毕竟这样的地方真的不适合她这样的人在这边待着。

在这种地方自己无论怎样都找不到存在感,突然间有些佩服叶一清能够在这样的场面里混得如鱼得水。

“叶小姐,请问之前关于和奥翔公司总裁牵手的事情,你怎么解释呢?”

一个女记者把这个尖锐的问题抛向了叶一清。

顿时场面都陷入了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等着叶一清的回答,包括正在准备走出去的苏禾也出奇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就连苏禾自己也有些意外,为什么会这么感兴趣他们的事情呢?但是好像自己的腿被什么绑住了一样怎样都迈不开脚步。

“不好意思!我们现在休息时间到了请大家自觉的进行有序离场。”

场内响起了官方的播音,明显这个播音是为了帮助叶一清掩饰尴尬拒绝回答记者们的问题。

所以播音结束之前,叶一清就被江浩他们一行人员护着走下了台。

“这明明就是逃避问题吗!搞什么鬼!”

“这做的也太明显了吧!当我们是傻子吗?”

台下的那些记者们显然对他们的这个做法不买账,台下依旧是一片乱糟糟的,所有人都在抱怨。

但是给他们一会儿抱怨的时间,他们也就开始jinru逐渐的散场了。

苏禾站在人行通道的正中央,这一会儿场内的人都开始往外走了,所以不断的有来来往往的人不小心碰到她。

“对不起……”

“不好意思……”

所以她的身边也不断的传来这些抱歉的声音,但是当这些抱歉的声音没有得到回应的时候,他们都疑惑的看着苏禾。

他们那副神情好像在看怪人一样看着苏禾,纷纷向苏禾头去了异样的眼光。

苏禾心里有些空唠唠的,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把自己摆在什么位置才合适。

所以自己又不免想到那颗袖扣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叶一清那里?当时那个款是限定版的所以只有三颗。

其中两颗被两位商人提前预订了,就只剩下那一颗留了下来,被商家作为营销的手段炒作所以放在网上售出了。

大学时的苏禾零花钱虽然也不少,但是要想买下这颗袖扣,还是差很多的,所以,通过各种对比,最终才决定在官网上拿下那颗袖扣。

章节目录 第425章 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当时熬夜守点儿就为了抢那颗袖扣,当看到电脑上的屏幕显示自己下单成功的时候,自己激动的尖叫声响彻整栋宿舍楼。

傍晚。

苏禾还在公司里整理着材料,右手边放着的手机突然亮起,响起了早已听习惯了的手机铃声。

“你好!这里是……”

苏禾看了手机屏幕,发现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所以接电话之后她习惯性的就想要先自报姓名。

“苏禾,是我,一清!今天上午的事情多亏了你了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你呢!”

电话的另一边传来的是叶一清轻柔的声音。

苏禾又看了看手机,但是不知道这个电话是该继续接下去还是该怎么办,想起早上的事情自己依旧还是很窝火。

苏禾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深呼吸了一下终于又拿起了手机。

“没事的,不用感谢我,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在说话的时候尽量很平淡也没有带丝毫的个人感情,当然也没有把上午的情绪加入其中。

因为既然是那个男人对自己没礼貌,肯定也不是叶一清的本意,所以自己也不好向叶一清说什么。

干脆就全当自己倒霉好了,早知道遇到这样的事情,下次出门前就好好看看黄历了,尽管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但是现在她对叶一清还是避之不及的态度。

因为好像每次只要有叶一清的出现,自己就会遭遇一些不顺的事情,或许她们两个人真的做不成什么所谓的朋友吧。

“哪能这么说呢!你今天可真的是帮了我的大忙!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今天怕是要被品牌商臭骂一顿了,所以今天等我回到休息室的时候发现你已经走了,也没来得及好好感谢你,今天晚上刚好我们这边有一个庆公宴,干脆你和我们一起过来好啦。”

叶一清当然是丝毫没有察觉到苏禾的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所以按照自己原来的计划邀请苏禾去和她一起参加她们这次电影发布会的庆功宴。

“真的不用这么麻烦的,这件事情你不用这么放在心上的,就好好去玩吧!好了,就先这样吧,我还要处理一点工作。”

生怕她再像上午一样让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就答应了她,所以就赶紧提前拒绝了她。

说完这句话之后,苏禾就立刻想要挂断电话,好像害怕下一秒她就会冲到自己面前硬拉着自己要陪她去参加庆功宴一样。

苏禾立刻关下了挂断电话的按钮,好像在按下挂断按钮的前一秒还能听到叶一清的说话声。

挂断电话之后苏禾终于轻吁一口气,虽然也知道她是为了感谢自己,但是还是无法做到和她像高蕾那样去相处。

“怎么了?遇到什么难题了?”

吴越听到苏禾打电话的声音之后,也断断续续的听到了一些她讲电话的内容,所以大概也猜测到了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就走到苏禾的身边开始询问她是怎么回事需不需要帮助,毕竟这个时候好像真的很需要一个英雄出马。

“没什么,只是一些小事情而已,还是先处理这些材料吧!今天的任务量好像还真的有些大呢!”

苏禾就只是随口说了一下自己的事情,尽量把所有的事情都最大程度的化小,所以,也没有打算仔细的一五一十的跟吴越讲这件事情的原委。

顺便整理了一下手边的材料数了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工作还有多少,也顺便向自己的老板抱怨了一下今天的工作量确实有些大。

“那……加油!”

吴越听到苏禾的解释之后有些失望,因为自己不是他第一个想要倾诉的对象,也不是她想要选择先说的对象,自己对她付出了这么多却始终没有得到她的信任,所以吴越的内心还是有些不满。

“嗯!奋发吧!少女!”

苏禾突然摆出了一个美少女的动作,配上她那认真的神情,也是非常搞笑了。

“哈哈哈……好……”

吴越明显被她突如其来的这个举动给吓到了,没想到这个女孩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让人看起来真的是更加喜欢了呢。

但是同时也有一些畏惧,自己好像真的对她动了真情,要知道这些以前可是随便玩身边的那些扑上来的女人,可是从未对谁动过真情。

那样的生活好像过得挺潇洒自在,但是好像把心交给一个人之后就有了一些牵绊,从来没有真正的去爱过别人的吴越开始有些害怕,不知道自己真的爱上她后会是什么样子。

办公室里也没有剩下几个部门的人在加班了,这个时间点几乎所有的人都已经按照常规的下班时间下班了。

现在还留在公司里加班的大多都是公司里一些肩负重任的高层员工,当然还有那些将要升职或是将要有升职希望的人,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不论是在职场里还是在娱乐圈里,生存规则都是一样的,只要你不努力,机会就会悄悄的溜走,所以那些重视自己未来发展的人是不敢稍有怠慢的。

那些为自己的梦想或者为自己的未来真正付出过努力的人,也更是不敢有所怠慢的,因为一旦他们有所放松,机会就会在悄然间逝去,那样自己之前所有付出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办公室里已经陆陆续续走了一些人了,这个时候苏禾也终于把自己的工作做完了懒懒的在自己的椅子上伸了个懒腰然后看了看手表。

“诶,还早呢!”

苏禾看完收到之后发现居然时间还早着那,本以为自己做了这些工作都要到半夜了没想到现在才刚刚八点钟。

看来自己处理这些材料的能力是越来越提高了啊,还是不错的,那就奖励自己一顿烧烤吧!

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的苏禾,嘴里还哼上了小曲,当然是很小声的,因为怕打扰了隔壁的老板工作。

苏禾发现自己最近把这些资料整理完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所以毫不虚心的在心里夸奖了自己一下。

最近她在公司里的工作也做的越来越顺手了,几乎所有的任务,她都能在比规定时间还要短的时间内完成。

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完毕之后,苏禾就准备出去自己一个人吃点东西了,毕竟现在已经晚了如果再约别人的话也挺打扰别人的。

苏禾看了一眼办公室里面的吴越还在忙着电脑里的文件的事情,所以也就想着不要再打扰他了吧,自己干脆就在桌上留了一个便条所以就直接离开了。

去哪里呢?

苏禾走到公司楼下之前在电梯里一直在想着自己待会儿去哪里吃饭呢,自己好久没有一个人去吃饭了。

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在公司加完班就直接回家里吃饭,因为家里有妈妈在,所以妈妈都会提前给她做好她想要吃的饭。

如果平时是在外面吃的话也都会有高蕾陪着自己,但是高蕾现在出去度假了自己一个人猛然间却有些不知道该往哪边去了。

好像,真的像妈妈说的那样了,难道我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自己的私生活,全都只为别人而活吗?

苏禾走出电梯之后,看着整个大楼都空荡荡的,这个时间点几乎所有的员工都下班了,只剩下一些零零散散的房间还亮着灯。

又是哪些人还在深夜努力着呢?这个大楼里又怀揣着多少人个年轻人的梦想?它又吞没了多少个年轻人的梦想?又成就了多少个年轻人的梦想呢?

突然间的感慨让苏禾有些伤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今天会这么的多愁善感,看着这里的一切好像能清晰的看出自己刚来这边的心态。

别人都是成群结队的,只有苏禾一个人孤零零的的走出了电梯,走到公司门口的时候,苏禾刚要走到路边去准备打车去了突然发现在自己面前停了一辆豪华房车。

苏禾停下了自己手中将要拦车的举动,而是呆呆的看着这辆房车,不知道这辆房车停在自己面前究竟要干什么。

房车的中门从里侧被推开了,那声音很有厚重感,只是一听就知道这车绝对价值不菲。

“苏禾!”

接着映入眼帘的就是叶一清那张清透可人的脸,卸去了厚重的舞台妆的她看起来也更加的清爽。

精致的五官一个个也都显现出了它们各自的优点,那巴掌大的小脸上绽放着甜美的笑容,她总是这样自信可爱。

“你怎么在这边?不是应该……”

看到叶一清之后,苏禾眼睛瞪得圆圆的有些慌了神色,没想到叶一清会来这边。

“我来接你去庆功宴啊!快走吧!待会儿就要开始了,我特地过来接你呢!”

依旧像上午一样没有等苏禾同意,叶一清就立刻迅速的把苏禾拉上了车,就这样顺理成章的把她带走了。

最终做在房车上的苏禾一脸茫然的看着叶一清,刚刚才知道自己居然又一次被她这样不清不楚的给带走了。

还真是伤脑筋啊!和上午的事情几乎一模一样,苏禾在车里坐了一会儿之后,就从渐渐的叶一清的身上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想要参观一下这一线大明星的豪华房车是怎样的,只是看了其中的一角,就瞬间被惊到了,车内全部采用真皮软包,木质地板也显得非常有格调。

车内空间非常大,能满足吃喝住的同时还做的这么美观大方,还真是奢侈……往后看,接着就看到车里居然还有上午跟她发生不愉快的那个人。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这个人到底在叶一清身边是怎样一个角色?为什么每次都能这样看见他,看来今天还真是倒霉啊!为了防止下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出门之前一定要看看黄历了。

苏禾假装不认识他的样子把头别到了一边,也不和他打招呼,希望能避免和他有再次接触的机会。

“苏禾!我们今天在店里碰到了一家很适合你的礼服,所以就把它买下来了,准备送给你今天参加庆功宴穿,你快看看你喜不喜欢这件衣服!”

叶一清好像丝毫都察觉不到苏禾有什么异样的心情,只是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想说的话,她兴奋的把自己提前给苏禾准备好的晚礼服拿了出来,并展示到苏禾面前让她看看喜不喜欢。

苏禾本来就已经够尴尬的了,这会儿哪还有心情去看什么礼服啊!但是既然叶一清人家都这样说了,自己也不好意思拒绝。

更何况自己现在都已经坐在了人家的车上了,所以她还是勉为其难的抬头看了看叶一清给她准备的那条晚礼服。

晚礼服不穿在人的身上只能看出大概的样子,那是一条黑色的丝绸礼服,因为是丝质的,所以看起来很精美,但是裙子内部没有支撑物的话,款式是看的不太具体的。

“你穿上试试看吧!我特别向别人问了你的尺码,这件你穿上肯定特别好看,刚好我们房车车后面也有一个小型的试衣间,你先穿上给我们看看吧。”

叶一清接着又向苏禾发动了进一步的攻击,一直鼓励她去拿这件晚礼服是一下让他们看一下穿上的效果怎么样。

“好啊!那我先去试试!”

苏禾爽快了答应了他们的请求,于是自己就拿着那件晚礼服去试衣间试了一下,因为她知道就算她想尽办法拒绝的话,也一定会遭到拒绝的,反正最后还是要试,不如干脆爽快点答应她们好了。

于是苏禾就在叶一清和江浩的注目下走进了她们房车内的试衣间。

当苏禾把那条晚礼服拿在手里的时候,她感受到了那条裙子的质感就知道这条裙子也一定价值不菲,就像他们这个房车一样看起来不错,并且使用感也真的不错啊。

出于好奇心苏禾,在jinru试衣间之后,还是先看了一下衣服上的标签,原来是巴宝莉新出的款,没想到叶一清对自己还真是大手笔啊,居然舍得为自己放这么多血。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还真的没有穿过这么奢侈昂贵的晚礼服呢!

所以苏禾不仅对这条裙子有一些敬畏,自己内心也还真是有一些期待自己穿上它之后的样子。

稍等一会儿之后,苏禾就穿着那条丝绸的长裙走了出来,出来后的她还在整理着自己的头发,浑然不知自己现在美的像一只高贵的黑天鹅。

叶一清和江浩两个人已经看的有些移不开眼睛了。

章节目录 第426章 好像受到了威胁一样 苏禾还没来得及照镜子接着就看到了叶一清和江浩两个人用震惊的眼神看着自己小还不免费下了一跳也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这样看自己。

“怎……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苏禾被他们两个人的表情吓得都有些支支吾吾了。

“有啊!太好看了!非常漂亮!”

叶一清站起来找到适合的身边故意说有问题,‘有’字后面也故意拖了很长的音,接着再来了一个反转告诉苏禾说她很漂亮。

“呃……呵呵呵,我还没看呢。”

看到叶一清这激烈的反应后,苏禾也很尴尬的笑了,半信半疑的走到了镜子旁边去看一看自己穿上这件晚礼服之后的效果。

就在试衣间的旁边有一面精美的镜子,苏禾提起裙子走到那边之后,先是看了一下整体的效果,接着开始侧身看一下侧面及后背的效果。

所有的方面都很完美,让苏禾都不敢相信镜子里这个美丽的姑娘就是自己。

叶一清站在旁边看着苏禾稍作打扮就这么迷人,眸底突然闪过一丝妒忌,平时看到的都是不加修饰的苏禾。

但是只是那样的他就已经足够对自己构成威胁了没有想到只要稍作打扮的她看起来会更加的神采动人,叶一清不免感觉自己好像受到了威胁一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突然有些懊恼,为什么刚刚把那条那么好看的裙子给她了呢?

她那懊恼的神情好像在说着,如果能把那条裙子要回来的话,她绝对不会犹豫一下的。

“要不我还是不穿这件衣服了吧!毕竟今天的晚会上我只是一去参加的一个小小的宾客,我穿我自己的衣服就可以的。”

苏禾仔细的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告诉叶一清,她的确是被自己镜子中的样子给迷到了,但是她也深深的知道这并不是真正的她。

觉得自己就好像灰姑娘一样参加一个礼服还要由别人来给自己提供服装到了时间就必须要把衣服脱下来还给人家。

她不想活得这么狼狈,哪怕她可以活得差一点,但是她不想让自己过这样的生活,哪怕只是接受人家的一个谢礼,她也不想接受。

自己现在谁也不想依靠,只是想靠自己的努力为自己打下一片天地,如果是自己有能力得到的东西,那就去追求;如果自己得不到的东西,那就释然。

“怎么了?是有不合适的地方吗?”

叶一清关切的走到苏禾的身边,开始帮她整理裙子的细节问题,她当然是察觉不到苏禾的情绪的变化,她只是惊讶于为什么苏禾会提出换掉这身裙子呢?

“我就是……觉得好像不太适合我!”

苏禾手里还捏着裙子的一角,眼神里还带着些许的犹豫,嘴上也在犹豫要不要对叶一清说实话。

最终她还是决定就这样告诉叶一清吧,还是不要对叶一清说过多的解释了,因为两个人所处的地位不同,就算说了人家也不会明白的。

当然她还是有些留恋穿着这条裙子的自己的,毕竟镜子中的自己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性感,当然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得了怎么漂亮的晚礼服的诱惑。

“怎么会呢?这件裙子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非常适合你,除了你其他人也穿不出这样完美的效果!”

叶一清不敢相信她居然说这件裙子不适合她,当然是很惊讶的看着苏禾了,虽然自己也很喜欢这条裙子的效果,但是既然都已经开口说送给她了,就没有要收回的道理,所以叶一清还是要求她必须收下了。

最后执拗不过,苏禾还是穿着那件晚礼服去和叶一清她们参加庆功宴了。

车子停在宴会地点门前,刚打开车门就看到到宴会场门前的两位礼宾接待员上前来为叶一清开路。

苏禾,江浩她们提起下车,好照应叶一清,毕竟吃这样饭也是来了很多的记者所以门前有很多的记者在等待着拍这些大人物。

门口早就围了两列的保安,但是依旧还是无法阻挡住那些记者们的热情,所以只得尽快下车。

“诶!你看旁边那个美女是谁啊?”

“怕是哪一个还没出道的小花旦吧!长得倒还挺清秀!”

“我看,那气场可快要压过叶一清了啊!”

人群中也渐渐的有一些人开始注意到了车子旁边的树和毕竟今天的组合看起来是那么的美丽动人任谁看了不会心动呢。

所以那些记者们也都竖起了自己的职业警觉,连忙抓起相机就对着苏禾拍了几张照片。

叶一清身边大概跟了有四、五个左右的保镖,每一个保镖的身材健硕,看起来很魁梧高大,叶一清就这样被他们拥护着走进了宴会厅。

等一夜一天检查完毕之后周围的记者们也都稍微安静了一点开始站到一边继续等待下一个明星。

“你看看!这拍出来的照片还真一点都不比叶一清差。”

“我也拍了,我也拍了,很有气质,该不会真是哪个将要出道的小明星吧!”

“真不错,这条件出道了肯定也能和叶一清站到同一个高度。”

等叶一清进场之后,刚刚混乱的场面也逐渐安静了下来,那些记者们纷纷拿出自己刚刚拍的照片开始编辑,看到苏禾的照片的时候,他们都表示看起来比叶一清的还要好看。

叶一清越是这样无休止的退让,夏婷婷就越来越过分,这些事情叶一清并不知道,但是为她操办这些事情的江浩可是都把这看在眼里。

叶一清所有的的资源都是有江浩来管理的,所以哪些资源无缘无故的丢失了,江浩也最为清楚不过了。

然而这些无缘无故丢失的资源最后总能查到是在夏婷婷的头上,因此江浩的夏婷婷这个为人也是看得很透彻,更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和她有一丝的接触。

这两方简单的打过招呼之后,江浩就准备带着苏禾离开这里,毕竟和这样的人也没有什么好聊的。

“等一下!还没有给我介绍一下你身边这位美若天仙小姐呢?难得见到这样如出水芙蓉般美丽的女孩,我可到真想和她认识一下呢!”

没有等他们离开夏婷婷就喊住了他们像苏禾主动发起了进攻。

“没什么好介绍的!她并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

江浩终于明白了夏婷婷天来这边的最终目标,原来他是看到了苏禾才来这边的。

江浩并不打算为她介绍苏禾,因为他知道夏婷婷肯定是对苏禾没有怀什么好意,如果把苏禾和夏婷婷牵扯到一起的话,这样只会对苏禾有害无利。

所以江浩选择了把苏禾带走,的确像夏婷婷的时候说的那样像苏禾这样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在这个场地里面,肯定会吸引到很多人的注意力。

就像刚刚那位美男,江浩就是看准了他要对苏禾发动攻击所以才挡在了他的前面把苏禾带走。

那个人也是这个圈子里响当当的人物,当然也和夏婷婷一样心狠手辣,所以娱乐圈里看是光鲜亮丽,实则是鱼龙混杂,总有那些自以为是的人用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去做一些危害他人利益的事情。

“苏禾!都是老朋友了不聊两句吗?”

这一次轮到了白木辛向苏禾发动攻击,就这样苏禾临走之际,白木辛终于出口喊住了她。

这一下苏禾和江浩两个人都同时停下了脚步。

“你和他认识?”江浩侧过头问正在低着头的苏禾是否和白木辛认识。

“老相识!”苏禾冷笑了一声。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两个人今天穿的衣服有些相似?”

夏婷婷说话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自己的语速,说话的时候还配上她那夸张的表情,看看苏禾身上的衣服又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哪是相似啊!根本就是一模一样啊!”

白木辛和她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在那边配合的演着戏。

等他们两个人说完,那边反应慢的苏禾和江浩两个人也开始仔细看了看夏婷婷身上的那款晚礼服。

好像真的一样啊!这也太巧了吧,居然和她撞衫了,看来今天是逃不过这劫了。

苏禾仔细的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好像真的和自己的一样,本想着今天怎么想办法逃过白木辛的那些小把戏呢!没想到这就撞到枪口上了。

看白木辛和夏婷婷两个人在那边一唱一和的样子,就知道她们两个人的关系肯定不简单,所以很明显她们两个人这次就是冲着自己过来的。

白木辛这会儿说话也变得和夏婷婷一般阴阳怪气了,两个人还真是相似到了极点,不论是损人的方式,还是做事的风格。

“那倒不至于!苏小姐穿的还是很漂亮的,不如说小姐和我去那边一同喝一杯。刚好今天的宴会是巴宝莉赞助的,同样穿着赞助商的衣服,不如苏小姐和我一同去展示一番如何。”

夏婷婷当然不肯就这样放过苏禾,你不邀请苏禾和她一起去参加那边的赞助商小型会展,她当然不是出于好意邀请苏禾去哪边享受。

而是为了去那边寻找机会让苏禾当众出丑难看。

“呵!真是巧啊,没想到我们家小妹和夏大小姐撞衫了,不过也确实是看起来拉低了夏小姐的品味,我们现在就去换一套好了。”

江浩自然听懂了夏婷婷的话里面的意思,如果苏禾被夏婷婷带走了那后果不堪设想,以夏婷婷那些心狠手辣的做事方式,苏禾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以现在在情势发展下去肯定是两败俱伤,所以还是先把苏禾带走再说吧。

江浩当然也知道苏禾穿着那件晚礼服完全把夏婷婷给压下去了,夏婷婷根本就比不过苏禾,所以才想想一些招数让苏禾难堪。

“呵,还真是护犊子啊!”

夏婷婷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咒骂了一句。

“你别太过分!”江浩终于忍不住内心的怒火,要不是夏婷婷是个女人,他早就挥拳打上去了。

江浩看夏婷婷的眼眸中都满是怒火,叶一清被她欺负了这么久,若不是叶一清懒得和她较劲,江浩早就把这个女人整死了。

但是为了顾及叶一清的感受,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对夏婷婷动手,这夏婷婷这个女人却丝毫不懂的见好就收。

反而越来越过分了,现在居然还把注意打到了苏禾的身上,江浩实在看不惯这个女人的作风。

“怕了吗?苏禾。”

白木辛像是狐假虎威的狐狸一样躲在夏婷婷的身后向苏禾宣战。

江浩一个凌冽的眼光看去,白木辛就立刻闭上了嘴,刚刚还趾高气昂的,现在就瑟瑟的继续站在夏婷婷身后。

虽然江浩习惯了娱乐圈里的虚假的人情,但是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看不惯那些仗势欺人,狐假虎威的人。

江浩看了一眼身旁的苏禾,想看看这个女孩是什么样的反应,只看到她瘦弱的站在那里眼睛盯着地毯不做声,便决定替她作答。

“我去!”

江浩刚要开口,就听到了苏禾坚定的声音,再次看向她,那眸子里的坚定丝毫没有刚刚的那个弱小的姑娘的影子。

听到这个回答,夏婷婷眼中闪过一丝的邪意,看到这个小不点这么容易就中了自己的圈套,夏婷婷突然玩性大发,想要好好的陪这个小不点玩玩。

反倒是苏禾这边空手赤拳没有做一点准备,但是眸子里的那股坚定却丝毫毫不输给夏婷婷。

“小姐,这边请!”

从苏禾的身后又过来了一位工作人员,把苏禾带到了刚刚有模特在那边摆姿势的地方,让她先到那边去等待一下。

苏禾独身一人便跟着他去了在那个小型的t台上面后面有一块大大的幕布是为了专门拍照做准备的。

“先稍等一下,开始后按照后面专业人员的提示摆动作就可以了!”

工作人员也稍稍为苏禾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她那整齐的不加管束的发丝也整齐的摆到了一侧。

“嗯好。”

苏禾站到这个上面之后突然有些慌乱,因为他从没有到这样的场合过,也不知道夏婷婷到底是想搞什么鬼。

为什么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人在台上不是说好要一起拍合照的吗结果为什么就让我一个人在这里摆动作啊。

苏禾站在台上很茫然的看着台下的场面,让人群中他看到了白木辛那张令人憎恶的脸

章节目录 第427章 眼神里充满了畏惧 苏禾站在台上很茫然的看着台下的场面,让人群中他看到了白木辛那张令人憎恶的脸,但是却没有看到夏婷婷的身影。

“坏了!”

江浩的眉头微蹙,嘴里轻声的咒骂了一声,看着操作室那边夏婷婷听的身影,就知道接下来肯定会发生些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然而站在台上的苏禾还是那样毫不知情,他立刻动身前往操作室去阻止夏婷婷的举动。

江浩当然不知道夏婷婷具体要搞什么鬼也不知道他会用怎样的方法去伤害苏禾但是为了保护苏禾不在这里受到伤害,他还是毫不犹豫的去阻止夏婷婷。

“喂!”

江浩的一声怒吼吓到了夏婷婷,夏婷婷听立刻停止了自己的脚步然后扭头看过眼神里冒着怒火的江浩正在怒视着自己。

“干什么呀……”

突然看到这个男人这么凶狠的一面夏婷婷天也有些不知所措,弱弱的问到,条件反射性的贴到了走廊的墙上,眼神里充满了畏惧。

他们两个现在说出的位置是去往操作室内的一条走廊里,这个走廊里除了一些专业的人士要经过之外几乎没有人会通过。

夏婷婷如果在人力上要是想打倒江浩的话当然很容易,但是自己一个人现在在他面前被他这样恶狠狠的瞪着,难免还是有些害怕的。

所以现在的夏婷婷心中充满了恐惧不知道江浩好接下来要对她做什么举动,生怕自己刚刚做的那些坏事被他发现。

“你给我立刻终止你现在的行动!”

江浩一只手撑在夏婷婷的左肩膀上方,一只手紧紧的捏住那满是胭脂俗粉的下巴一字一顿的说着。

那话语中的怒气,眸底的火热逼的夏婷婷连连求饶。

叶一清被她打压了这么久江浩都没有去找她报复,反倒她越来越过分,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欺负自己身边的人。

江浩越来越看不下去这个女人的行为了,他必须要阻止这个女人在继续伤害自己身边的人。

江浩认为这种人就应该一棒子打死,不应该给她留反击的机会,不然后患无穷。

“好……好……”

下巴处传来的剧烈疼痛令夏婷婷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这个男人的眼神里满是怒火行为都好像着了魔一样,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他。

这会如果还不向他求饶的话,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夏婷婷还是很机智的先向他示弱。

“接下来,我们先看往届的首席设计官的首次创意秀视频,回顾一下我们品牌的历史与故事!”

场外的声音播报响起了非常官方的播报声,走廊里的江浩和夏婷婷也都竖起耳朵听场外都播了些什么。

苏禾依旧还是一个人站在台上,台下刚刚把她领上去的那个负责人给她比了个手势,意思是让她做好准备待会就要开始了。

苏禾也微微点了点头,盯着台下的那个模特跟她学摆动作。

动感的音乐声响起,台下的那个模特也开始了向苏禾展示第一个动作,苏禾盯进了那个模特的一颦一动生怕自己学的不像,他很认真的在跟那个模特学习摆那些漂亮的动作。

当然场内的时候人听到音乐之后也都赶过来了看着台上的苏禾在那边尽兴的表演,就这样人越聚越多以至于整个t台都被围得满满的。

收到了更多人关注的苏禾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懈了,努力的把刚刚那位负责人交给自己的工作好好完成。

“诶!怎么回事!”

t台下方一位超控制电脑的技术人员突然发出了疑问的声音,疯狂的点着屏幕上的按钮却怎么都得不到反映。

“怎么了?”

旁边的那位负责人听到他的疑问声之后也赶了过来询问是怎么回事。

“电脑好像被操控了!”技术人员神色紧张的说道。

毕竟这是他们公司内部的一次小型会展活动,不至于有什么人故意这样的行为来破坏他们的会展。

所以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定是在场的哪位人员故意要恶意的放一些不好的东西来让大家看到。

哪怕是这些事情可能不是跟自己品牌有关系的,但是他们也不希望这些不好的事情在自己的会展上流出来。

所以他们也派了很多的人里去调查这件事情,以及那位负责人立刻赶往最终端的操控室去查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完了!”

技术人员突然把手中的鼠标摔在了地上,静静的看着电脑屏幕上弹出的新视频。

他的电脑完全被操控了,他根本就无法阻止这个视频的播放,只能这样看着这份不良视频在大家公众的视野下播放出来自己却束手无策。

音乐声突然消失了场面顿时陷入了一片的寂静,苏禾听到音乐停止之后还以为自己的工作结束了,刚要准备下台却看到自己身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是……,苏禾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突然感觉到周围安静的都能听出自己的心跳声,也终于知道白木辛刚刚的为何那样对自己说话了。

因为这个时候的她只有自己,他很满足于她强烈的需要自己,他希望有一天之前能把苏禾完完全全的征服,一直在她的身边扮演这一个角色。

“我送你回去!”

吴越蹲下身子凑近苏禾轻声说道,伸手把瘦小的苏禾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送进车子里。

苏禾目光空洞,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反抗,甚至连抬眼看吴越都没看,只是任由吴越把自己抱起,眸子里的绝望让人不由地心疼起来。

车子启动,驶离这个路段,消失在这漆黑的夜色之中。

宴会厅的门前还停着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车旁的那个男人拳头紧握,表情清冷的看着离去的苏禾,一种难言的滋味涌上心尖。

“砰!”的一声,温良的拳头打在了坚硬的墙壁上,顺着墙壁沿留下来了一道一道的鲜血,那一抹鲜红直触人心,他用这肉体上的疼痛来转移心灵上的剧痛。

接到消息的温良就立刻从机场赶来了,没想到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来到了之后就发现苏禾已经像丢了魂儿似的从宴会厅里狼狈的走了出来。

本来今天温良是要去往国外去开一个重要的会议但是在临上飞机前却接到了他派去保护苏禾的那个保镖的电话。

听到消息之后他立刻就飞奔了过来,但是还是晚了一步,看着苏禾离开的背影,他的心里越发的像是被禁锢住了一样难受。

看着她瘦弱的身躯一个人坐在路灯下面暗自伤神,温良也有些于心不忍,想要上前去把她抱在怀里,但接着就看到了吴越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温良心中的怜惜已然转变成了温怒,眼中充斥着猩红,没有一丝的犹豫就转身上车,回机场。

“哥!等一下!”白木辛的声音传入温良的耳边。

温良要踩下去油门的脚突然又顿了顿停了下来,用余光看到了白木辛向他走过来。

“你怎么来了?既然来都来了,一起进去吧!”

白木辛积极的跑到温良的车前,一脸的灿烂笑容,甜甜的像温良发出邀请。

白木辛走出宴会厅本想着把苏禾那幅落魄的样子看个够,在对她进行一番的讽刺,她饶有兴趣的从宴会厅走了出来,本来心情还是很不错的,却不曾想到看到了温良也在旁边注视着苏禾。

看到温良在这里的时候,他就知道肯定是温良派人在苏禾的身边保护她了,如果不是这样温良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得到消息赶过来这边。

“没兴趣!”温良的眼睛看着刚刚苏禾呆过的地方,虽然叶一清就站在他的车边,但是他却一眼都不想看,就连说话的语气也都是满满的厌恶。

今天苏禾发生的事情肯定跟白木辛脱不了关系,这个点儿上温良就是不用想也知道,白木辛这个女人为了达到他自己的目的,什么伤心病狂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她这个样子简直和她妈妈一模一样,温良早就看透了这对母女经常使用的那些伎俩,心中对她们的厌恶早已超出了自己心中的预想。

以前无论这两个人怎么作妖,只要不碍到自己的正常工作以及生活就行了,但是他们最近专挑苏禾下手,处处给她出难题,这点让温良很不爽。

所以他现在对白木辛的态度是连说话都懒得说了,这个女人的心思到底恶毒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他也是看得明明白白了。

但是他要深深的不明白为什么苏禾还是这么的执着,早就给她警告过这么多次了,让她离吴越远一点,可是她偏偏不听,两个人走得这么近居然还让他送她回家。

眼看着他们两个人感情好像也逐渐升温,温良心里也开始有些着急了,他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在别人那里有这样复杂的感情生活。

所以他要尽快的让苏禾回到自己的身边了,但是因为这个女人不懂得珍惜自己,所以他要让他付出一点代价。

让他知道如何去爱惜自己,如何去辨别那些坏人。

“哥!哥!……”

看着车子迅速的发动油门,然后驶离了白木辛所在的位置,白木辛在车后大声的呐喊着。

温良当然知道这件事情肯定和白木辛脱离不了关系,但是她犯的错误那么多也不在于先解决这一件事情,所以他并没有立即找白木辛算账。

丝毫不犹豫的就踩下油门儿离开了,车子猛的发动所以周边带起了一阵微风,那阵微风一一个劲儿的吹在了白木心的身上,像是温良身上残留下来的那些寒气。

白木辛站在原地有些恍惚,同时眼神中又升起了一抹恨意,她活了这么多年一直都在追随温良的脚步。

她努力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要得到的幸福却被苏禾就这么生生的给毁了,她当然咽不下这口气,眸子里升起的那股寒意袭遍她的全身,这会儿的她完全被仇恨占据了。

温良对她越是冷淡,他就越是把这些一切的不顺归结到苏禾的身上,他对苏禾的报复也愈加的频繁。

“今天先到我那儿吧!以你现在的状态回家的话肯定会让阿姨担心的。”

吴越通过后视镜看到苏禾依旧是刚刚那副状态,吴越也不禁替她担心到,如果她真的以这个状态回家的话,阿姨不一定又有怎样的猜测,到时候恐怕会更麻烦。

所以他就小心翼翼的向苏禾提出了这样一个建议,他说话的时候不时的观察着苏禾的表情,也有点害怕自己的言语无意间刺激到她。

苏禾默不做声,依旧是刚刚上车的那个样子楞楞的看着窗外,也没有想要发脾气的冲动,甚至看起来好像没有一丝的情绪。

这样的苏禾看起来十分的弱不禁风,像一只受伤的小猫,眉眼间都是满满的忧伤,让人不免为她担心。

这个时候如果苏禾把她自己心里的那些不愉快都说出来的话,反而也会好受一点,但是她却始终把这些心里的伤痛埋在深处。

昏暗的灯光下,屋子里的氛围也变得无比的低落,屋子里的气氛甚至清冷的感觉不到任何人的存在。

只能隐约听到苏禾轻轻的抽泣声,还有屋子里飘着的那股刚做好的鸡蛋面的香味。

就这样苏禾在这悲伤的情绪之中又昏昏沉沉的进入了梦乡,进入梦乡的她不知道在梦里见到了什么,她那迷人的眉眼还是紧皱着。

高蕾从卧室里给她拿了一件夏凉被,轻轻的搭到她的身上,生怕惊动了不容易睡着的她,这个女孩真的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坚强,她无法想象的这个女孩身上到底承受了多大的伤害。

清晨的阳光照进屋子里,驱赶走那让人伤心的黑夜。

阳光照在了沙发上,苏禾努力的揉了揉眼睛,才缓缓的把疲惫的双眼睁开,睁开眼之后就感觉到双眼剧烈的疼痛,就连脑袋也好像异常的沉重。

“啊!好痛……”

苏禾想要起身去冲个凉水,好让自己的脑袋清醒过来,可是眼睛还没有睁开就走下沙发的她,却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桌角。

她想到高蕾可能还没有起床,所以就压制住了自己的尖叫,小声的吐槽了一下被桌角碰到的小腿,隐约看到小腿处立刻就有些淤青。

但她并没有去在意腿上的伤,而是还坚持着走到了洗手间

章节目录 第428章 为了更重要的事情 因为此刻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根本就有些不清不楚不,知道现在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环境啊。

她的视线有些模糊,在水龙头旁边摸索了一会儿之后才找到了开关,终于水流了出来,苏禾用自己的双手捧了一点水洒在了自己的脸上。

终于接触到水的凉意之后渐渐的也有些清醒了过来,努力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想让自己从那昏昏沉沉的状态之中走出来。

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自己不免被吓了一跳,这真的是自己吗?我为什么会变成这般憔悴的样子呢?不!这一定不是我!

我不能这么堕落下去!我还有很重要的使命呢!

苏禾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因为她不相信自己会变成镜子里的这般模样,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她都有些害怕了,她把头埋进水龙头里用凉水浇着自己那杂乱的思绪。

水流的声音一点一点的让她的心思回归了平静,再一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发誓她一定不要再这样堕落下去了。

自己隐忍这么多年,不是要一直这样隐忍下去的,而是为了更重要的事情!

苏禾的眸底突然多了一些与平日里不同的寒意,那股寒意似乎占据了她整个的心灵,所以她今日的气场也有往日很不相同。

“叮咚!”

一声门铃把苏禾拉回了现实之中,她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就去门口开门了。

高蕾还躺在卧室里没有醒来,苏禾心想到应该是慕笙枫来了,不然这个时候也不会有其她的人来了吧!

苏禾穿着拖鞋走到门口之后轻轻的打开门,接着就映入眼帘的居然是吴越,苏禾不面吃了一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吴越今天又来到了高蕾在家里。

想起昨天的事情,她脸上也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你来了……快进来吧!”苏禾把吴越邀请了进来之后,给他倒了杯水。

“谢谢!你昨天没有休息好吧!看你今天的状态好像不是很好!”

吴越拿起苏禾给她倒的白开水就喝了起来,然后抬眼看着苏禾说道。

刚进来就看到苏禾的眼睛红肿的像一双兔子眼似的,整个人看起来也是很疲惫,不用问也知道她肯定是为昨天的事情伤神。

“是啊!早上起来就感觉昏昏沉沉的,不过应该没什么关系,估计下午就会好了。”

苏禾也坐在了沙发上,并没有对自己的状态做过多的解释。

“其实……我更喜欢你把你不开心的事情都讲给我听。”

吴越手里转动着那只水杯,眼睛一直的看着自己的脚下,低着头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说完也依旧是低着头,没有去看苏禾的反应,因为害怕那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反应,怕自己找不到坚持下去的理由,所以干脆选择了逃避。

“我更喜欢我身边的人都开开心心的,我不希望大家把我当成一个需要特殊对待的人,如果能和大家一样正常的相处,我会觉得很开心。”

苏禾低头浅笑,眼神里也不经意间流露出了感激,说话间甚至都有些哽咽。

她思考了片刻才把自己的心事说了出来,自己甚至有些感谢吴越在她的身边一直对她照顾有加,虽然自己真的很不幸遭遇了这么多不好的事情。

但是看到自己遇到困难之后,陪在自己身边的这些人,当然也感觉到一些欣慰,果然上天给你关上一扇门之后,必定会给你打开一扇窗。

所以自己要更加的对得起在自己身边一直默默支持自己的人,我一定要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

苏禾的眼神变得更加的坚定了起来,终于又重新的恢复了精神,发誓要把以前那个懦弱胆小的自己训练成一个刀枪不入的女战士。

吴越看着苏禾那坚定的眼神,似乎心中也有了另一番的想法,刚想要开口和苏禾说话,就听到了就自己的身后有一阵儿慌乱的拖鞋声。

吴越突然整个人都绷紧了,不会是昨天那个女魔头醒了吧?我要不要现在先逃走呢?

吴越感觉自己的背后发凉,越来越真切的感受到身后那个声音距离自己更近了,甚至都紧张得额头有些发汗了。

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什么东西触碰到了,吴越一个激灵就跳到了苏禾的旁边,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的看着刚刚在自己身后的高蕾。

“别……别害怕!那个……昨天不好意思啊……误会你了……”

高蕾看到吴越那副害怕样子,连忙向吴越解释清楚,顺便证明一下自己没有像昨天一样想打她的冲动了。

说着便举起了双手,证明一下自己手上没有任何的武器,向他示好。

这个时候的苏禾和吴越看到高蕾这一搞笑的行为之后,也都不约而同的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们笑什么啊?我真的是发自内心的表达歉意。”高蕾一脸真诚的向她们表达自己的真心,看两个笑得那么开心,还以为是她们不相信自己的道歉呢。

“下次你可要看清楚事情再做决定了,可不要再冤枉了好人哦!”苏禾看着高蕾说道。

“哦!”高蕾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然后就没有再说话了。

好人?是不是好人还不一定呢!我一定会找机会把这个臭男人的真面目给揭开的。

高蕾虽然表面上没有再说话了,但是心里确实很不服输,因为她看到过吴越和白木辛两个人在路边做那些肮脏的事情。

她当然知道那个时候的吴越还在追求着苏禾,更何和白木辛那种女人还有来往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所以虽然表面上看似回归了平静,但是心底里却是有另一番计划。

屋子里的气氛也稍微有些缓和,不再像昨天那么低气压。

“我先去接个电话。”

正当三个人说说笑笑的时候,吴越的手机响了,吴越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来电信息,之后就去旁边接电话了。

“嗯好,去吧!”苏禾笑着点点头。

高蕾和苏禾俩人打开了电视机看电视,今天是周末,也不用去上班,所以难得有个休息日,还是很开心的。

“怎么办事的?有问题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吴越的怒吼声也传到了这两个姑娘的耳中。

“出事啦……”

高蕾张大了嘴巴,用口型和苏禾两个人对着话。

高蕾和苏禾两个人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们坐在客厅里就能听见吴越生气的怒吼声。

苏禾的脸上露出了担心的神情,听吴越电话来讲的一些片段的信息,她判断应该是公司里的事情,既然是公司里的事情,自己肯定也要去关心一下的。

高蕾反倒是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她巴不得吴越出了点什么事情呢,在她心里吴越就算不是一个坏人,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人。

她看得出来吴越对苏禾这么上心绝对是有目的的,所以她很见不得吴越出现在苏禾的身边,苏禾对她一点防范的心思都没有,如果他真的想对苏禾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的话,那还真是有麻烦了。

高蕾一边往嘴里送着薯片,眼睛直直的看着电视屏幕,心中却想着苏禾的安危。

“公司里出了点事情,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吴越走出来之后明显脸上的神色变得很难看,她拿着手机跟苏禾说道。

“出什么事情了?”

苏禾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走到他身边关心的问道,毕竟自己在公司里也做到了那么高层的位置,公司里出了事情自己肯定也要回去帮忙的。

更何况公司里哪个文件都有经过她的手,她当然会有些关心是哪一个键出了问题,也好回去帮忙调查是出在哪一个环节了。

“奥翔的合同!”

吴越被苏禾问道之后明显迟疑了一下,低头玩弄着手中的手机,良久,他才抬头看着苏禾一字一顿的说出了问题所在。

在沙发上正在吃着薯片的高蕾突然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奥翔的合同!那岂不是温良公司也要面临大难题了!

刚来的脸色也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一改她刚刚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这会儿她竖起耳朵想要听吴越说接下来的事情,毕竟她还没有接到公司里的通知。

但是那边的两个人却嘎然而止,不再继续谈论下去,两个人好像在那边都楞楞的发着呆。

“我跟你一起回去。”

苏禾脸上也突然有一些紧张了,关于奥翔企业的合同这件事情,苏禾也做了一很大一部分的工作。

这件事情既然出了问题,她肯定也逃不了责任,更何况这件事情还牵扯到那边的人是温良,所以听到吴越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她的心里不免咯噔了一下。

明明当时签合同的时候他们非常认真的把所有隐藏在合同里面可能出现的一些小细节的事情也都调查的清清楚楚的,确定了没有一丝的纰漏才做决定的。

到底为什么现在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到底又是出现了什么样的问题呢?苏禾的心里既有些紧张又有些疑问。

那些工作都是自己亲手做完的,为了防止出现差错,她甚至连一些细小的工作都没有交给手下的人。

这样一来,苏禾的心里很清楚,既然这次合同出了问题,那有很大一部分可能就是出在她这里。

所以这个时候他哪还沉得住气去休息,当然要立刻赶回公司,看到底出了什么样的事情啊。

“嗯!”吴越看着她轻声嗯道。

接着两个人就简单的收拾了下就回到公司里了,留下高蕾一个人在家里冥思苦想,到底会出什么样的事情呢?

“不行!我也要回公司去看看!”

高蕾最终还是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抓紧去公司里看到的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当初签这个合同的时候就成为了轰动一时的事件。

原本两个公司可以说是视对方为最大的敌人吧,但是居然与对方签了合同,所以不管是对方还是自己方都会在合同上细心再细心的。

应该不可能会出现问题啊?高蕾怎么也想不通会是什么问题,所以她还是坐不住,必须要尽快到公司里去查看一下公司的现在的现状。

车上吴越和苏禾两个人都屏住呼吸不说话,看着气氛苏禾认为十有**都是自己的那一部分出了问题。

苏禾坐在车上看吴越一直都是低气压,自己也没有敢多问,既然现在已经在去往公司的路上了,还是待会儿到了公司之后再看看公司的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吧。

任吴越再怎么对自己照顾有加,这个时候也不敢去撞枪口上啊,苏禾偷偷的瞄了一眼吴越的表情,还是决定不要开口问了。

赶到公司门口之后,吴越甚至来不及把车子停到车位上,随便的停在了公司门口就立刻下车了。

苏禾也拿着自己的东西惶惶张张的走下了车,虽然脚上还踩着高跟鞋,但是还是紧赶慢赶的努力跟上吴越的脚步。

“总经理,这是今天早上收到的材料!”

吴越的手下把今天早上刚收到的资料交给了吴越,吴越默不作声的接过那些资料,之后就开始一张一张的仔细翻看里面的细节。

眼神里的怒火仿佛都要燃烧出边际了,走在吴越身边的苏禾还有那位助理都吓的不敢轻易说话

吴越和苏禾两个人气势汹汹的赶到公司里之后,就看到公司里的一些员工也依然呆在自己的岗位上奋力的挽救者公司的损失。

苏禾看着公司里的一些同事们在奋力挽救公司的损失的同时,也发现了似乎这件事情对公司的影响很大。

一大早上公司里就人心惶惶的等待着总经理下达通知。

“你们都干什么吃的!!一群废物!!”

从吴越的办公室里传来了咒骂声,外面的人听着里面的动静也都不敢出声,生怕这个时候自己也撞到枪口上。

在稍过一会儿之后,里面也稍微的安静了一会儿,大家都以为事情终于要有所缓和了。

“滚!”一声咒骂声终于又把大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接着就是那几个高层管理人员狼狈的从总经理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所有的员工都向他们投去了同情的眼光。

从总经理的办公室门打开了一车可以看到里面狼藉一片,地面上洒满了纸制的资料,不难看出这次公司里是真的遇到了大事情。

章节目录 第429章 出什么事情了 苏禾站在总经理办公室的旁边,现在的她也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去解决这件事情,所以只是希望事情能够出现转机。

现在所有的人都不敢进去报告自己工作中出现的问题,另外现在总经理的怒气值特别的大,大家都很畏惧的互相推对方过去。

苏禾在心中思考了很久,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公司里现在的状况,还是率先走进了办公室内。

走进办公室就看到背对着自己站在窗口的吴越,以前公司里也出现过大大小小的一些问题但是都没有见过吴越份这么大的脾气。

吴越对公司里的事情的一些态度一直都是采取很温和的处理方式,从来没有见过她会如此的暴躁。

其实苏禾进来之前也有些摸不着底,但是无论如何还是要进来了解一下情况再做决定的。

“出什么事情了?”

苏禾走进办公室之后就开始蹲下身子捡地上那些被他扔乱的资料,把资料收拾完整之后又给他归纳了一下,最后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稍后轻声问道。

给苏禾的回应是一片安静,吴越并没有做答苏禾的问题,而是依旧站在那里看着窗外,不知道他现在心里是在想什么苏禾只能一遍一遍的去揣测事情的发展。

见吴越这么久都不说话,看来他是不打算告诉自己,那自己也没有办法去勉强他,苏禾也只好打算退出去。

“市场改革,合同条款威胁到公司的存亡!”

吴越磁厚的声音响起,苏禾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吴越。

吴越说出事情的原因之后,苏禾心里的确是大吃了一惊,没有想到市场的改革刚好让他们赶上。

接下来事情究竟有多严重,不用吴越细说苏禾心里也一清二楚,所以她也是替公司感到万分焦急。

“我去与对方公司沟通!”

苏禾思考了很久,然后才很郑重的说道,既然他们这次所签订的合同刚好赶上了市场改革,所以这次公司面临大敌的不止他们公司同样也有奥翔公司。

这其中的利益苏禾也是很分得清,所以由她来去做谈判再合适不过了,只是不知道对方公司有什么决策没有,如果他们那边有更好的决策的话,那这边肯定是必败无疑了。

“不急在这一时,既然现在政策已变,那关于条款方面的事情肯定还会有详细的发布,如果对方公司拿到更有利的条款的话,势必会把我们打压下去,所以我们要找到更有力的武器,才能保存我们公司的存亡。”

吴越真的是很沉得住气,虽然刚刚发了一通火,但是现在却事事都想得很周到。

虽然在这一个行业里苏禾也算是领头人物中的娇娇者,但是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是她职业生涯中的第一次,所以经验跟吴越比起来的话还是差一点。

听到吴越的判断之后苏禾也立刻反思到了刚刚自己的提议中的欠妥之处,顿时感觉或许真的自己还有许多经验不足的地方。

不知道温良那边的公司是什么样的情况?也像这边一样混乱吗?

苏禾坐下心来静了一会儿之后,开始想到奥翔企业那边的情况,那边是否也像他们公司里的一样呢。

“公司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高蕾风风火火的赶到公司里之后,就跑到了自己在公司里最好的同事那边去询问现在公司里的情况。

“好像是与对手公司的合同中出现了一些变动,现在总经理正在里面发愁呢估计。”

那位同事看起来好像丝毫没有被这件事情影响到,依然在做他手上的工作,像例行公事一样跟高蕾报告着公司里刚刚发生的那件大事。

毕竟这件事情他们刚刚都已经热火朝天的讨论过了,高蕾明显来晚了一步。

高蕾看着公司里的情况,所有的同事都是像平常一样在做自己的工作,并没有与平常有太大的差别,所以也有些不再那么担心了。

如果事情真的像吴越说的那么严重的话,公司里也不可能是这副样子啊?看来应该是我们公司占了上风了!不错嘛这才是我们的公司应该有的作风。

高蕾甚至有些开心了起来,因为好像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所以是自己白担心了一场,但是既然都来到公司里了还是去做点事情吧!

高蕾继续走向自己办公的地方刚要走进去就被一双手拉住了,接着自己就被拉到了一个温暖而又熟悉的怀里。

这个怀抱的温度,以及气息,高蕾再熟悉不过了,但是现在还在公司里,这个人居然这么大胆呢就在公司里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

所以高蕾还是下意识的推开了他,推开他之后高蕾稍微整理了下自己被他弄乱的衣服,然后看着面前有些憔悴的慕笙枫。

“你怎么了?怎么憔悴成这个样子?”

看到慕笙枫憔悴成这个样子自己也不免被吓了一跳,仅仅是两天没有见,他就变得这般模样,难道公司里真的出了什么大事吗?

高蕾刚放下的那颗心又开始紧张了起来,不会真的是公司里出生了什么大事情吧?高蕾紧张的手心都有些冒汗,她多希望慕笙枫开口告诉她不是的。

但是看着慕笙枫那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高蕾也猜到了一些大概,看来这次是真的遇上难题了。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高蕾沉默了一会儿,想要给他一些里理清思绪的时间,但是见他一直都不说话,高蕾也再也沉不住气了。

“合同条款出问题了,你看我都熬好几个夜了,你居然连个抱抱都不给我!”

慕笙枫并没有很严肃的把这件事情说出来,而是一副很轻松的姿态,把公司面临的大难题说了出来。

还向高蕾撒娇道要她的抱抱,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面临难题的人,高蕾看到他这个样子之后不免有些气愤。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小孩子气,我听说吴越那边的公司也立刻炸开了锅,为什么咱们公司还是这么平静?”

高蕾佯装要打他的动作被拦截了下来,接着就一个顺势,被慕笙枫再一次的拉到了怀里。

其实高蕾心里也清楚,他是为了缓和一下这些紧张的气氛,才会用这种态度把难题说出来的,看到这样的他,高蕾有些生气的同时还有一些心疼他。

“因为我们公司有大英雄在啊!”

慕笙枫把头埋在高蕾的肩上,他这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趴在高蕾小小的身体上看起来很违和。

就连高蕾也感觉到他很重的把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了自己的身上,这个人怎么这么重?快坚持不住啦!

刚开始趴了一会儿,高蕾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舒适,但是他好像躺在自己的肩上一动也不动,那重量仿佛全部向自己的身上压了过来。

“诶!诶……”高蕾试探性的喊了喊他,却没有听到任何的回应。

等等!这是什么声音?这个男人该不会是睡着了吧?不是吧困了就去休息啊!为什么要用这样奇怪的姿势睡觉?

没想到高蕾静下来之后,却听到了慕笙枫的均匀的呼吸声,所以这个时候也不免感觉到有些奇怪这个人到底是工作了多久啊!居然就这样趴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现在可怎么办?还是想把他扶到旁边的沙发上先休息一下吧!怎么这么大个人了还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居然会让自己困到站着都能睡着!

高蕾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艰难的抱着她往旁边的沙发上移动着,虽然高蕾不是什么瘦弱的小女生,但是要想把一个身高一米八多的大男人移动,的确也是一个不小的工程量。

但是在周边也都没有什么人,就算有人自己也不想去喊别人帮忙,如果被别人看到自己怕是又要在公司里传下一段佳话了。

高蕾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决定还是凭借自己一个人把慕笙枫放到沙发上,虽然这听起来有点不太可能。

“呼!差点被累死了!”

费了吃奶的劲儿才把慕笙枫安全的放到了沙发上,看着她好好的躺在沙发上依然熟睡的样子,高蕾拍了拍手终于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公司里的动静这么小呢?该不会……”

高蕾看向了躺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自己心里不禁想到难不成是这个男人独自承担着这一切,并没有像公司里的同事们说出来吗?

这个人该不会真的这么傻吧?想到这里高蕾不仅有些放不下心了,她立刻去办公室里查资料,想要弄清楚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高蕾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白木辛?她怎么会来这里?”

高蕾看到走廊上的白木辛穿着精致的职业装,满面春风得意就往温良的办公室那边走去。

好奇心让高蕾跟了上去,高蕾想要看清楚这个女人究竟来这边到底想要干什么事,有她在的地方就少不了那些阴谋诡计,自己当然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所以一定要阻止这个坏女人的一切阴谋,高蕾抱着这样的心态跟了上去,但是她看到的白木辛居然没有走向温良的办公室,而是向慕笙枫的办公室走了进去。

“这个女人就想耍什么花招?”

高蕾躲在他的身后静静的看着她的举动,看到她走进慕笙枫的办公室之后,高蕾不免咬了咬牙,带着仇恨的眼光一直盯着白木辛。

“喂!”高蕾跟在白木辛的身后,也走进了办公室内,看着正在办公室里偷偷摸摸寻找东西的白木辛,高蕾不仅收起了自己的警惕,大声的向她吆喝道。

原本在办公室里鬼鬼祟祟的白木辛突然听到了这么大的喊叫声,她当然也被吓了一跳,手中刚拿到的东西也险些掉下来。

不过白木辛依然还是强装镇定的把那些资料装到包里之后,才缓缓的转过身看看身后的究竟是何人。

“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丑小鸭啊!”

白木辛转身发现是高蕾之后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把心底里的那一份担忧放下了。

但是也为了避免被高蕾怀疑,所以率先的对高蕾进行了攻击,当然知道高蕾和慕笙枫两个人现在是男女朋友了,所以也很清楚的明白高蕾现在的处境。

她很轻松的就揣测到了高蕾内心所害怕以及所担忧的事情,用她的弱点去攻击他,丝毫不心软。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恶毒啊!也不知道给自己积点口德,做了这么多坏事,真不怕报应来到自己身上的那一天。”

高蕾早就看透了这个女人的手段以及那些小把戏所以他轻易不会去中了这个女人的圈套。

“比起报应,我更怕的是变成丑小鸭呢!”

白木辛肯定不会轻易认输走到高蕾的面前趾高气扬的看着他说道。

白木辛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的确很让人喜欢,但她那颗恶毒的心也同样让人畏惧。

白木辛说完就准备扬长而去,努力摆出一副傲人的姿态,想要掩饰自己的心虚,然而却被高蕾拦住了。

“是!我是丑小鸭,我如果是丑小鸭,那你也绝对不是什么白天鹅!最多也就是个黑心天鹅罢了!”

高蕾强势的抓住白木辛的胳膊,狠狠的把她拽了回来,凶狠的眼光直直的看着白木辛。

可能是心虚吧!被高蕾拉回来的白木辛也有些腿软,踉跄了一步才勉强站稳,下一秒还是拿出那傲人的气势去和高蕾对抗。

“不知道黑心天鹅从我们这里顺走了什么东西啊?果然对得起黑心这两个字呢!”

刚刚高了进来的时候明明看到白梦欣偷偷的往自己包里塞什么东西,他当然不能就这样把他放走。

“你说我偷东西?真是可笑,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听到高蕾这么说,白木辛的眼里闪过一抹惊慌,当然还是有些心虚的毕竟是自己做了不好的事。

“心虚了?我是没有什么资格质问你,如果是我现在出去喊人过来,那你还认为你逃的掉吗?”

听到白木辛无力的辩解,高蕾冷笑了一声。

“你最好立刻让开!我可没有时间陪你在这儿瞎玩,不管我拿的是什么都与你无关。”

白木辛的语气也不像刚刚那么坚定了,现在的她已经慌乱了阵脚,她当然没有想到高蕾这个女人会成为自己的绊脚石。

章节目录 第430章 自作聪明 高蕾的身子往一边侧了侧,看着白木辛耸了耸肩。

“算你识相!”

看到高蕾居然这么轻易的就为自己让了路,白木辛心里也有点疑惑,但是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所以顾不上这么多了,就立刻想走出去。

在白木辛迈出腿想走出去时,高蕾的嘴角漾起一抹得意的笑。

白木辛走在高蕾面前,在经过高蕾面前时,突然感觉肩上一轻,回头发现自己的包不见了,白木辛顿时慌了神色。

“在这儿呢!”

高蕾笑着说道,看着白木辛被自己耍的团团转,高蕾也有一些得意,但也没忘了正事。

在白木辛反应过来之前,就迅速的把她刚刚偷偷装包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你……”看着那张表格已经被高蕾拿到手里,白木辛恨的牙痒痒。

拿到那张表格之后,第一时间当然开始想要看看这个白木辛究竟想要偷走的是什么东西,刚刚就看到她鬼鬼祟祟的,肯定没干什么好事!

“这是……”

高蕾看到那张纸上的内容后有些吃惊,原来这件事情对公司里的影响这么大吗?居然已经有一些小股东开始想要转卖股份了!

“自作聪明!”

在看到高蕾震惊的表情之后,白木辛就上前去把她手中的表格抢了回来。

“你以为凭你自己的能力能帮上他什么忙?他不过是涂一时新鲜跟你在一起罢了,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白木辛眼里满是不屑的看着高蕾,在高蕾面前把话说的非常狠毒。

白木辛走后,高蕾坐在慕笙枫的办公室里看着他所用的一切,眼中的光彩也突然消失不见了。

高蕾闭着眼睛沉思了许久,突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窗外。

不是这样的!我能帮上忙的!哪怕只是在精神上给他支撑。这一次,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不断的怀疑了,相信我自己!相信他!

高雷突然有刚刚的心情有很大的转变,他很庆幸在最后一刻,自己没有像之前一样沉浸在自己的怀疑之中。

他们两个人每一次的争吵都离不开互相猜忌,这一次高蕾决定坚信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不再像以前一样不断的进行猜忌。

“温总,这是市面上所有的资料。”

温良的助理把他今天收集到的一些资料上交给了温良。

坐在躺椅上的温良正在闭目养神,听到屋子里的动静,缓缓的抬起手接过那些精简的资料。

助理收集完市面上的重要信息之后,都会让一些工作人员把那些没用的信息过滤掉,最后汇总成一份精简版交道温良的手上。

“那边公司有什么反应?”

看完手中的资料,温良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开始查看自己公司的股票情况。

“据说已经乱作一团了。”助理如实像温良汇报着吴越公司的情况,在市场发生变动的第一时间,他们就开始了互相打探对方公司的动静。

“先找出解决方案,对方公司不用给予回应。”

他轻轻撩唇,从他庸庸懒懒的表情中根本就看不出他像是在认真交道下属工作。

“好的!”助理毕恭毕敬的走了出去。

这件事情何不关系到奥翔公司的存亡,奥翔是温良的心血,更是他的赌注,是他赢得温氏的权力的一个重要筹码。

这次的合同,是他设计了许久的一个局,没想到居然被市场的变动给拉下了水,这一次自己的公司反倒也陷入困境之中了。

如果奥翔真的在这场战役中败了,那这次自己还会像三年前那样孤弱无力,无法亲手挽回自己所爱之人。

这次的市场改革,温良提前预料到了,但是改革的内容却有些出乎预料,公司的走向一直都过度依赖市场。

由于这次没有提前做足了分析,所以难免会遇到一些难题,这一次对温良来说也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更是他赢回她的一个重要把握,所以这一次,他只能赢,不能再给自己第二次失去她的机会。

傍晚,天空也开始有些阴暗,路上的行人都在忙着赶路,咖啡厅内的客人也逐渐少了起来。

黑夜,人们是都在赶回温暖的家中,还是去往魅惑的酒吧,亦或是孤独的游荡在街上?

苏禾双手撑着脸坐在咖啡厅内,看着路上的行人,看着天空的光亮一点一点的消失,等待着她要等待的人。

“怎么还不来?”

等了很久,还没有见人来,明明吴越告诉自己和对方约的是晚上七点钟,现在都已经快八点钟了,为什么对方还没有来呢?

苏禾时不时的看看手腕上的手表,时间过去了这么久,还是没有人来,对方居然这么不守时,现在都已经迟到快一个小时了,连个电话都没有通知一下吗?

今天要谈判的事情很重要这点自己心里清楚,但是对方为什么会这么不守时呢,等了这么久心里难免有些焦躁。

这么重要的场合居然还会有这么不准时的人,也不知道对方派的是谁来这儿谈判。

“服务员!再帮我续杯咖啡吧!”

时间已经有些晚了,所以就连杯子里的咖啡也已经续了好几杯。

“好的,请稍等!”正在打扫卫生的服务员放下手中的工作,立刻就去操作间给苏禾制作咖啡,咖啡厅的面积不大,客人也不多,因此服务员也是极少的,从刚刚进来开始,就只看到那一位服务员,既充当收银,又充当服务员。

再不来,这家店的菜单我都要会背了。苏禾嘟着嘴,看着手中的菜单默念道。

“叮铃……”咖啡厅的门铃响了,肯定是有人进来了,苏禾立刻抬起头看向门口处,期待的小眼神一眨不眨的想要快点知道是不是自己要等的人。

从苏禾的位置看到了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士,但那位男士走进一点,苏禾看清楚了来的人是慕笙枫,苏禾马上就有些失落,眼神也突然又回到了自己手中的杯子上。

“不好意识啊,让大美女等久了。”慕笙枫走到苏禾的位置之后,就坐下来先跟她道了个歉,毕竟自己已经比约定的时间来晚了这么久。

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有着一张坏坏的笑颜,精美绝伦的五官绝对算得上是人群中的佼佼者,但是自己怎么还是失望呢?

算了!算了!不想了,谈正事吧,差点忘了今天来的主要目的,苏禾理了理自己的思绪,开始准备正式投入工作之中。

“确实是等久了,我帮你点了冰咖啡,不讨厌吧!”

苏禾抬头和慕笙枫两个人寒暄了一会儿,刚刚她提前和服务员点了一杯冰咖啡,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所以也提前问了一下慕笙枫的喜好。

“很喜欢!”慕笙枫双手抱臂笑着说道。

“那就好,时间已经有些晚了,直接进入主题吧!”苏禾抬手又再次看了一次手上的腕表,时间确实已经不早了,她要及时的把这事情谈拢才行。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是我今天带来的资料,我想这些信息你们应该已经收到了,现在我们两个公司基本属于持平的状态,如果两方都没有自救的方法的话,我们只能是互救,不知道你们那边对这有什么想法?”

慕笙枫喝着冰咖啡,把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及公司里安排的事情给苏禾讲明了一遍,改革的内容没有做出具体的发布,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都只是打个预防针罢了。

两个公司来这边只是互交一下底,互相表明一下心态,现在所做的一切并没有太实际的作用,如果两方交好的话肯定是皆大欢喜,但是如果两方非要对着干的话,那肯定会两败俱伤。

所以不管是站在何种角度,两个人肯定都是希望与对方合作起来共同盈利的。

“基本一样,但是有一点要说清楚,如果有了更好的解决方案的话,不能全部应用于自己的企业,按照合同的条款来就行,毕竟当初签署的协议都已经生效了。”

苏禾接过慕笙枫的资料之后,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一遍,与自己在公司内听吴越说的没有任何差别之后,才与他进行下一步的谈拢。

“当然,一切都不会违反现有的协议!”慕笙枫慎重的点了点头,像苏禾保证到,但是眼睛却始终没有去对视苏禾。

“那……基本没什么问题了。”

苏禾来来回回把手中的资料翻了两三遍,才最后确认了一下的确是没有什么遗漏的问题了。

“不过,你倒是蛮厉害的,吴越居然派你过来进行交涉,也不怕你和我们串通一气?”

谈完正事之后,慕笙枫又露出他那一脸坏笑,不停的调侃而苏禾和吴越,老实说今天来之前,自己也的确没有想到吴越会把苏禾牌过来与他交涉。

遇到这样的事情,不管和她关系有多好,就算不避之不用,也应该有所防备,谁料到吴越居然还在这样的事情上重用她,这点,实在是让自己很惊讶,慕笙枫的嘴角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毕竟他们和苏禾的关系都那么密切,不管是温良还是高蕾,他们之间的关系都错综复杂,如果让苏禾来与他们交涉的话,难免会有一些私人感情,也不知道吴越是怎么想的。

“我今天的身份是代表我们公司来的,不跟你贫。”看到慕笙枫又是这副样子对自己,其实看到慕笙枫来的时候,这些都在自己意料之中了,毕竟私下里和他们的关系是那么的密切。

在工作中只能够尽量的避免参与一些私人感情,但是如果想要做到完全避免的话,还是有些不可能的。

“行了,我刚好要去高蕾家了,要不要我捎你一程?”慕笙枫刚要起身离开这里,就对苏禾说道。

今天自己刚好要去高蕾的家里,今天早上自己在公司里见到她之后居然就睡着了,等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回去了。

给高蕾打电话也打不通,慕笙枫手中的工作也放不下,所以只有等工作结束了之后才能回到他的家里去看高蕾。

“那到不用,我待会还有一些事情要办呢!你就先回去陪那位小公主吧!”

苏禾把自己的资料都收拾好之后也就提着东西准备离开了临走跟慕笙枫道别。

俩人简单道过别之后,也就离开了咖啡厅,苏禾把手中的工作做完之后就去了魅夜。

因为公司的事情已经耽误了许久的事情所以现在这个时间点去那样的话也刚好不耽误晚上的工作。

所以哪敢让慕笙枫送自己啊,上次因为温良接了经理的电话,当自己再去魅夜的时候,经理对自己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平时自己的工作做的有一点不对的地方,就会招到经理的大声怒斥,但是自从上一次温良接过电话之后,别说自己工作做的不到位了,自己去了之后经理根本就不打算让自己再接工作了,只是好吃好喝的养着自己。

这样一来反倒弄得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本来好好的一份工作,被温良给搅和的弄成了现在这副样子,真不知道是该感谢他还是该恨他了。

所以今天来这边不只是为了工作的事情,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决定,自己想了好久,还是决定从这边辞职了,因为不想在他的庇护下生活,所以也不愿意在这边继续工作下去。

在街上随便拦一辆出租车就去了魅夜,现在天刚刚黑没多久,所以魅夜的客人应该还不是很多,趁现在这个时候去的话,经理也不是太忙,也好让他给自己办离职手续。

“苏禾!哎哟,今天来这么早呀!”苏禾一走进大厅,就听到经理那一声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招呼,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都是这样对自己的,听惯了他的怒骂声的自己反倒听不惯这种好言好语的语气了。

以前虽然经常挨骂,但是却工作得非常的却非常开心,现在反倒是每天在一种让人心神不安的工作环境下工作。

“经理,我今天……”终于鼓足了勇气走到经理面前想要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他,但是却被他拦住了。

“你今天有一个重要的任务,跟我来。”经理今天的态度似乎与这段时间有所不同,好像又回到了正常的工作状态,拦住了自己想要说出口的决定,把自己带去哪里呢?

章节目录 第431章 把时间花在更有用的事情上 其实今天出了这个重要的决定,不仅仅是因为自己觉得这里的工作环境有些不太适合自己了,更多的是觉得在这边工作下去对自己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刚回国的时候,之所以来这边工作是因为一是自己刚回到国内资金有些短缺,自己和妈妈两个人的日常开销就能把自己在公司里的工资用的差不多。

所以如果在不另打一份工的话,她们两个人的生活真的有些困难,二是因为在这边可以接触一些有身份有地位的官僚,或许有机会能够帮爸爸沉冤得雪。

既然在这边接触到一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那必定能够更多的了解一些当年爸爸在所处的圈子里的一些事情,如果能发现当年的一些破绽的话那就更好不过了。

现在自己在这边工作了那么久,但是这件事情却一点头绪都没有,因此还是决定不在这边继续浪费时间了,应该把时间花在更有用的事情上。

自己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浪费了,必须要快速增强自己的能力争取早日把爸爸的事情弄清楚。

昨天宴会上的事情自己一定要一雪前耻,不能让白木辛那个小人得意,苏禾低着头走在经理的身后,心中想的全是爸爸的事情。

虽然没有把这些的决定说出来,但是经理既然说了今天自己有一个重要的任务,那么今天肯定还是要把今天的工作给做好的。

既然这样,还是等到工作结束之后再把这个决定告诉他吧!苏禾心里默默想到,把自己心里的话憋了回去,紧跟着经理走着。

“你听我说啊,今天呢这边来了一个重要客人,所以还是决定派机灵点儿的你去照顾那位客人,今天可一定要好好表现。”

经理回头看了苏禾一眼,看他低着头默不作声的跟在身后,就又叮嘱了她一遍,毕竟今天来的客人很重要,交给苏禾也怕她会出什么差错。

“知道了。”听到经理的说话声抬头看了眼睛里发现他用了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经理所说的那个重要的客人会是谁呢?难不成是他?

此时此刻苏禾的心里能联想到的也就只有温良了,该不会真的是他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看来今天之前的计划又要泡汤了。

在进去包房之前还是先整理了一下心情,先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真的遇到温良的话也好有一些准备,不至于像以前的每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都那么狼狈。

在他面前苏禾只想做一个高傲的公主,自己最不堪最多露的那一面,根本就不想让他知道。

“魏总,今天在这边有什么玩的不好的地方,可一定要跟我说啊!魏总好久不来一次,如果在这边,在下没有把魏总招待好的话,那真的是太过意不去了。”

进入包间后经理就一直在跟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寒暄,语气和表情都非常的夸张非常的到位,站在经理旁边的自己都觉得十分的虚伪。

听到经理这么的对那位客人夸张,苏禾偷偷的抬眼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中央的那个男人,只见坐在沙发中央的那个男人的头发长长的,肤色也比我们常人白了许多。

不是他!原来是一位外国友人啊!好像还有点眼熟呢!该不会是在哪里见过吧?看到沙发上坐的那个外国人,苏禾好像觉得他很面熟,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但是怎么就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过去吧!”

那个男人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向经理招了招手,意思大概就是让经理赶紧出去吧,所以经理也识趣的陪笑着准备出去,走到苏禾身边的时候还小声说了一句,让她立刻过去招待那位客人。

苏禾没有做声站在原地抬眼又再一次看了看那位客人,还是觉得十分眼熟呢!究竟在哪里见过呢?难不成是在电视上见到的哪位明星?

“不过来?”包间内那个男人低哑的声音响起,声线非常的柔和,让人听后不自觉的就温暖了起来。

下一秒,突然感觉到整个包厢里有无数双眼睛都看向了自己,苏禾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立刻收回了之前的笑容,有些局促的走到包厢沙发的中央。

找到一个空位之后就坐下了,偏偏那个空位还刚好紧挨着那个魏总,刚坐在那里苏禾不敢抬头看他,就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呆着。

“苏禾,快给魏总敬酒啊!”包间里另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妖里妖气的说着。

“哦,好。”今天的苏禾突然反应有些迟钝,听到那个女人说完之后才想起要给客人敬酒这回事。

“魏总,不知道是否愿意赏脸和我喝一个。”听完那个女人说的话之后,苏禾也开始理了一下自己的工作情绪,慢慢的进入了状态,端起酒杯就和魏总的杯子碰了一下。

“嗯?……你是那天的……”当两个人的视线对上的时候,这两个人明显都愣了一下,苏禾把手中的酒杯缓缓的收回来。

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男人当然会面熟了,就是昨天在宴会上的那个负责人,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再一次的碰上他。

“又……又见面了。”苏禾尴尬的说道,毕竟可以轻易的就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他对自己的疑惑。

那眼神仿佛在说着原来你是从事这个行业的人!原来你是这种女孩啊!苏禾并没有去打算向他解释。

只是昨天有过一面之缘的人而已,也不必向他做太多的解释,只是当下这种情况有些尴尬而已。

“昨天,没事吧!”那位男士收回了自己的眼光,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关切的问道。

“呃……没事。”本以为他开口之后会问自己工作的事情,没想到他问自己昨天发生的事情,所以就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但反应过来之后,突然对面前这个男人有了想要进一步了解的**,原来这个男人不仅中文说得厉害,就连关心人也是有一套一套的。

“你们出去吧!”那个男人手微微抬起,轻声说罢,包间里的那些女人们也都识趣的离开了。

这个男人就让她看看那些女人一个一个的都乖乖的离开了,这就有些不理解这个男人这么做的意义有什么用,明明他们两个人只是第二次见面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交集。

如果非要说交集的话,也就是昨天在他面前出了一个糗而已,但就算那样也不至于为了自己这么大动干戈的把所有的人都请出去吧。

这样一来自己肯定又要受到别人的非议了,不过无论是自己站在何种角度想,都想不明白他这么做的意义。

“这是……”苏禾有些惊讶的看着所有人都离开了,其中还有几个女人用带着仇恨的眼光看着自己,不用说苏禾也知道,这些女人肯定气恨自己抢了她们的客人。

“没什么,跟你单独说件事情而已,有其他人在场的话不太方便。”

那男人并没有看向苏禾的眼神,只是自顾自的回答着她的问题,随后把自己喝完了的酒杯放到了桌子上。

看着那空空的酒杯,苏禾也很自觉的给他又加满了红酒,加满酒之后,小心翼翼的把红酒递给魏总。

只见魏总微微扫了一眼递过来酒杯的苏禾,他没有立刻接过酒杯,而是看着最后一个人离开包间,然后包间的门被轻轻的带上。

这一系列顺畅的动作做完之后,他才缓慢的从苏禾的手中接过那杯红酒,饶有兴趣的晃动着高脚杯里面的红色液体挂在杯壁上,又缓缓的褪去。

“是……昨天的事情?”苏禾也随着魏总的眼光看去,现在整个包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然而魏中却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气氛其实也是有些尴尬的,所以自己就大胆的猜测了一下他想要告诉自己的事情,要说猜测的话,其实也并不难,和他只有过昨天一次的交集而已,除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想不到这个人还能有什么事情要单独与自己说的。

苏禾说话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毕竟是猜测,底气还是有些不足的,这是根据他们两个人的交集进行了一下猜测而已,具体什么事情还要等他开口了之后才能知道。

“的确是那件事,关于昨天的事情,我是感觉到有些抱歉的,毕竟昨天的事情是通过我们平台发出的,让姑娘当众出糗,所以昨天事情结束之后,我仔细的调查了一下这件事情。发现了在背后操纵的那个人是谁,我想可能有兴趣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就特意安排了一下。”

苏禾说完之后他就立刻的回答她了,为了调查清楚昨天的事情,自己也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毕竟在后面操纵那件事情的人势力也是很大的,但是在自己眼里容不得有沙子,也不关他背后的人实力有多大,也都要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更多的是想给当事人一个交代,看到昨天苏禾离开的背影是那么的落魄,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保护她,所以自己更不能忍受那些人居然利用自己去伤害她。

昨天在夏婷婷把苏禾带过来的时候,他一眼就看中了这个女孩,无论是这个女孩的长相还是这个女孩的气质都与他们品牌的故事非常的相配。

毫不夸张的说简直就是量身定做,因此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之后,自己就有了想把他挖过来做自己品牌代言人的想法。

我不许你胡说

苏禾站在病房门口,透过小小的玻璃窗口,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妈妈,她的表情是那么的祥和,高蕾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胳膊:“快去休息吧,要不然阿姨就要休息好了。”

苏禾对着她会意的点了点头:“高蕾,谢谢你陪我妈妈来医院。”

“再说胡话我就揍你啊,赶紧去休息!温良,人交给你了。”

苏禾一个不小心,被高蕾推向了温良的怀里,她眉眼里有遮不住的羞涩和尴尬。

“走吧。”温良顺势搂起她的腰,苏禾“恶狠狠”地看了她一眼,碍于高蕾在身边,她挤出咯咯的傻笑声。

“谢谢你安排的房间,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吧,今天的事情,还是要谢谢你,如果我的态度…”

“苏禾,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明白。”

苏禾看向他的眼神里有人难以捉摸的晦涩。

温良驱车离开之前,已经安排好了前台服务人员给苏禾送饭菜。

上车之后的温良,剑眉紧紧地拧在一起,他,低头拿出来了手机,沉思良久,他拨打了一个手机号码。

“你去把这个手机号的主人信息给我调出来,如果能见到她真人最好。”

挂了电话,温良的整个身体都向后座椅倾去,他不动声色的安抚了一下太阳穴。

“喂,阿枫,我已经在带苏禾去过医院了,你回公司开会了吗?行,今天晚上见,正好我也有事情和你说。”

刚挂了电话,温良放下手机,闭目养神不过一会儿,他的手机又震动起来。

电话那头是拿着手机瑟瑟发抖的白木辛,在她刚刚得到苏禾被温良接出去的消息之后,她就赶紧给温良打了一个电话。

“哥哥,你现在在公司吗?”

“嗯,不在。”

“哥哥,今天晚上回家吃饭吗?阿姨做了可好吃的糖醋里脊。”

“今天晚上加班,不用等我。”温良不等对面,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就自顾自的把电话挂了。

不过一会,公司的秘书也打个电话,说是公司里有文件需要他签字,我想还未来得及回答,他的手机屏幕上又显示出来一个来电显示。

“父亲”

“嗯?”

“怎么回事?不在公司,难道又是去见那个女人了吗?温良啊!温良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早晚有一天会被这个女人…”

温良头痛地把手机扔在了身边的座椅上,任由电话里的中年男人说道着,咆哮着。

电话那里的声音,终于在温良不说话的十分钟后,没了声音。

司机师傅透过车镜,他不仅发出了疑惑的声音:“温总,我们现在去哪里?”

司机师傅在接到指令之后,反应敏捷,手法熟练快速的操作着方向盘。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苏禾吹着微风,徒步来到了妈妈的病房外。

“妈妈,你快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章节目录 第432章 你看看你都瘦了 “苏禾!苏禾你,你这个死丫头,跑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啊!”

“哎呀,担心什么呀,高蕾不是都和你说了吗,我去我同学家住了,然后玩得太疯了,就忘记给你打个电话了,妈妈,妈妈,原谅我好不好嘛?我下次再也不会了。”

苏禾把妈妈搂在怀里,和对面站着的高蕾,两个人相视一笑—“计划通”!

苏禾好像感觉到妈妈低声啜泣的气息,她感觉心里痛极了。

“妈妈,妈妈,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不要担心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身边嘛!妈妈,我的好妈妈~”苏禾尝试以撒娇嘴甜来获得妈妈的原谅。

苏禾抽了一张纸,温柔的细心的给妈妈慢慢擦着眼泪。

“不要哭了,你住着院呢,还伤心伤身,这样你的身体…”

未等苏禾把话说完,苏母就狠狠的朝苏禾胳膊上拧了一下。

“你这个死丫头,我看你以后还会不会贪玩!不长记性,这次记住了吗!?”说罢,苏母又狠狠的拧了一下,引得苏禾嗷嗷大叫——“妈妈,疼,疼!”

高蕾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苏禾痛叫之后,病房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苏母一直温柔的盯着苏禾。

泪眼婆娑的苏母,用她那粗糙的手,轻轻地为苏禾拨弄着她额前的刘海。

“你看看你都瘦了。”

“我没有,妈,哪有那么夸张啊,我才两天没有吃你做的饭而已,嘻嘻嘻。”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死丫头,亏你还能笑出声来,你知不知道妈妈差点见不着你最后一面。”

“妈妈,你在想什么呢?我不许你胡说。你这不是好好的嘛!”苏禾听到妈妈这样讲,她心酸地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了。

面前的妈妈,脸上已经是挂着满脸泪水,苏禾才发觉自己,好像有很长时间,没有仔细的看过妈妈的样子。

原来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把妈妈变成了一个沧桑的妈妈,她不再是记忆中那个年轻貌美的妈妈,带着她在游乐园里乱跑。

“妈妈。”苏禾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这次她也算是历经大难了,她非常明白在黑暗无助中那种对亲人的牵挂。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趁爱的人在身边,好好的珍惜。

苏禾像一只小仓鼠一样,钻进了妈妈的怀抱里。

“妈妈已经两天没有洗澡了,快起来。”

“我不!妈妈身上的味道永远是最好的。”

苏母无奈的笑了笑,她叹了一口气,摸着趴在她怀里苏禾的头发,柔声道:“妈妈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不知道哪一天突发什么情况,还会不会像这次一样那么多幸运,妈妈就希望你能健健康康的待在我身边,我不想我带着遗憾…”

“妈妈,对不起,这次是我的错,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把你的病治好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我以后都会陪在你的身边,永远都不离开你,下次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我一定会在你身边的。”

这一刻的病房里,温暖的不像话。

该死的女人

慕笙枫提着一口气,他不知道对面话传会传来什么声音。

过了良久,电话那里才慢慢的传来一个浑厚的中年男声:“原来阿良和你在一起呢?”

“是的,是的,伯父。”慕笙枫嘴上笑嘻嘻的回答着,随即,微笑消失,恶狠狠地踢了身边的男人一脚。

“好的,好的,伯父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您早点休息!”

慕笙枫直到看见屏幕上显示出:“通话结束”四个大字,他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把手机扔在地上,又踹了男人一脚。

“慕笙枫,你是不是找死呢?”慕笙枫听见从地面上传来一句深沉沙哑的男声,他先是惊了一下,然后又想到什么似的,摇了摇头,他整理了一下胸口的领带。

“我找死?还是您找死?您发起酒疯来,可真是六亲不认呐。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

“反正已经翻过一次脸了,也不多这一次。”

“阿良,不是我说你,你也太冲动了,还有啊,我发现只要每次有什么事情和苏禾有关系,你都会忘记冷静思考。”

慕笙枫一本正经的说着,他正在沉思,还有没有什么忘记说的,就在他思考的片刻,温良直接低头趴在那里呕吐起来。

“啊!啊!姓温的!!!”慕笙枫抓狂。

温家。

温父一只手抚摸着胸口,一只手里握着药,白母端着一杯白开水,非常担忧的看着他。

“我去派人把温良找回来。”

“不准去!咳咳…”

白母见状,赶紧给他抚摸抚摸胸口:“哎,我说你们父子两个可真是够有意思的…”

“住口!”温父一把把他手里的白开水夺了过来,扬起头,一口气把手里的一把药全咽了。

“哎哟哟,我不说了,不说了,你慢点喝!我再去给你倒杯水!

白母下楼倒水的时候,发现白木辛还在客厅里坐着。

“木辛,你怎么还不上楼去睡觉?”

“我…妈妈,你怎么下了?”白木辛看着妈妈端着水杯,神色有些慌张。

“你是不是在等温良?赶紧去睡觉了,他今天不会回来了。”

“怎么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看看你,我一说到他,你激动的那个死样子,真是没有出息。”

“妈!你到底说不说嘛?哥哥他怎么了!?”

“哥哥,那里的哥哥?你的哥哥刚才打了一个电话,不知道他电话里和你爸说了些什么,把你爸气的半死,哎呦呦,小祖宗,你快去睡觉吧。”

白母说完,端着水杯就转身上了楼。

慌忙之中,还不忘扭头说一句:“快去睡吧,别忘记了关灯!”

白木辛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她根本没有心情搭理妈妈说的话。

温良到底和爸爸说了些什么?难道他知道了这件事情是她做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这次为了不留下任何证据,好让苏禾彻底的在她的世界里消失,在温良的世界里消失,她兜了很大的圈子,任凭他们再怎么嘴不把门,也不可能查到她的头上来。

“到底是因为什么?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女人吗?这次,这么紧密的计划,都让她逃了出来,看来这个女人不能小看。”白木辛站在客厅里,她紧紧的握住她的拳头,眼眶红红的,红血丝非常的吓人。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她才刚出来一下午,哥哥就已经夜不归宿了,那以后…岂不是,连他的面都见不上了吗?”

客厅里的灯灭了,白木辛在黑暗中沉默着,一言不发,她现在被巨大的嫉妒心冲击着内心。

“苏禾,你这个该死的贱人,你不让我好过,不让我家里人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苏禾每次下楼去换腿上的药,温良都会准时地医生的门口等着她。

有的时候,苏禾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正坐在座椅上用笔记本处理着文件,有的时候是在闭目养神,有的时候是掂着精美的礼品…

苏禾刚开始的时候非常不习惯,每次都会,装作非常凶恶的赶他走:“我自己可以的,你能不能不

要再来了?”

“我听我的秘书说,这家的绿豆糕特别正点,我特意给你买了几盒,你在楼上陪阿姨无聊的时候可以吃点。”

每一次他都装作听不见苏禾赶他走的话,每一次都是“驴唇不对马尾”的对话,后来,苏禾也就省些力气,不再说什么,任由他。

有一次,她因为在楼上照顾妈妈,耽误了一点时间,在电梯下行的时候,苏禾在心里默默的猜测着:“他还在那里等着吗?”

她怀着忐忑的心情快步走到换药的门口,却发现门口的座椅上,雷打不动的坐着一个人。

她的心竟然平静了下来,走进前看,他的怀里抱着一个娃娃熊,他睡着了…

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精致男人,竟然在医院走廊的座椅睡着了,怀里竟然还抱着一个娃娃熊。

苏禾看到这幅景象,竟不自禁的笑出了声音,还好,这条走廊上没有太多的人,没有太多人看到他这幅窘相,没有太多的人打扰他休息睡觉。

苏禾一个人进了换药室,今天是最后一次换药,实习医生依旧毕恭毕敬的站在医生的身边。

“老师,你今天用的这个药,是不是就是昨天在课堂上说的那个?”

“没有想到你的记性还蛮好的,不错,就是这个呀。”

实习医生听到了夸赞之后,脸上的神情,有不言而喻的骄傲。

“纱布没了,你去左边的抽屉里,给我拿来一个新的。”

“纱布?你在干什么?没听见我说话吗?左顾右盼的在看什么呢?”

“啊!哦!好的,马上,纱布!纱布!”实习医生手忙脚乱的从抽屉里拿来了一卷新的纱布。

“老师,对不起,我…”实习医生手足无措的红了脸,低着头,在等着医生的“发落”。

不祥的预兆

“苏禾,你现在已经长大了,妈妈也看着你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妈妈终于放心了。”

“妈妈,妈,你要去哪里呀?”苏禾惊慌的大喊。

“傻孩子,妈妈要去属于妈妈自己的地方。”

“不,不要!妈,妈妈!”苏禾在床上大喊着惊醒,一头的汗水,把她的头发,混合在一起。

她非常痛苦的看了看周围,在她的枕边,高蕾正抱着枕头睡得香甜。

苏禾拿起身边的手机,原来才五点。

她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睡意,刚才为什么会做那个不祥的梦呢?是不是有什么不祥的预兆?

她起身去了,妈妈的病房,妈妈也在安详地睡着。

苏禾拍了拍自己的脸,不要为没有发生的事情浪费时间。现在她已经睡不着了,干脆起来洗刷下楼去买早餐,但是怎么感觉去买早餐的路那么陌生呢。

“原来是自己睡糊涂了。”

妈妈住院的这一段时间,每次到了餐点,都是温良派人送饭过来,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勾起若隐若现的微笑。

“今天不用派人送早餐了,我自己去买。”

苏禾刚刚发信息发送成功,还没有来得及关手机,她就收到了一条回复:“好,我陪你去。”

看到信息的苏禾,不可思议的盯着手机屏幕,她还没有回过神来,却感觉到后背传来一阵温暖的力量。

她的心里痒痒的,带着笑意扭头:“你怎么了?”

“今天阿姨做手术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是一定会过来陪你的,还有,我也想看看你。”

温良趴在苏禾的肩边,慵懒地说着这些话,苏禾的心理感觉更加温暖。

“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噩梦,你说今天手术会不会…”苏禾没有勇气往下说下去。

“别担心,我已经咨询过医生了,这个手术虽然很重要,但是咱们国内的医术水平非常先进,像阿姨这样案例他们非常有经验,放心吧相信医生。”

“嗯,好。”听到温良这样说,苏禾心神不定的心平复下来,她向温良露出了一个微笑。

温良上前牵住了苏禾的手。

“苏禾,你被人陷害带那件事情,今天晚上就会给你一个答复,谢谢你那天愿意听我解释。”

“嗯,始终在心里还是相信你的,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了,快点去,排队买包子吧。”

温良眼神炯炯有神,只是转身温柔的看着身边的女人,他懂苏禾不想再回忆痛苦的过去,但是他一定会调查出来,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他暗自握紧了拳头:那个人已经找到,今天晚上是他说实话的最后期限。

“妈妈,你看谁来看你了?”苏禾一幅欢快的语调。

温良毕恭毕敬的掂着早饭,站在苏禾的身边:“阿姨,您好,我今天来看你了。”

“哎呀,温良来了呀,你就说你这孩子,这么忙,还过来干嘛?苏禾,赶紧给温良倒杯水,温良,快坐下。”

“阿姨,我应该早早的来看您的,但是我公司有事务要处理,所以耽搁了时间,阿姨您不要见怪。”温良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苏母的床头,亲切的和他问候着,并表达出来了他这段时间照顾不周的歉意。

“你这个傻孩子。”苏禾听到苏母说这句话时,她的手明显的,豆粥漏洒在了旁边。温良见状,赶紧拿着纸盒走过来。

章节目录 第433章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呀 “你要不要紧啊?烫着没有?怎么这么不相信,你快去坐那里,我来弄。”

“你这个死丫头,怎么那么不小心?”苏母责问的关心声也传来。

苏禾就那样呆呆的站在那里,看向了母亲的床位,她的眼泪好像忍不住了,要马上流下来似的。

温良看到她这副委屈的模样,把身子横在她的身前,好挡住苏母的视线,她上前摸了摸她的头,轻声温柔的询问道:“是不是哪里烫疼了?”

苏禾眼圈红红的,她摇了摇头。

温良大概看出来了她得情绪为何低落。

“好了,乖,没事的,我在,别让阿姨担心。”

“苏禾,是不是烫伤了?”苏母关心的声音又响起。

温良伸出手温柔的摸了摸苏禾的脸,苏禾抬头深呼吸。

“没事的,妈妈,我擦好手,马上就好了,我们吃饭。”

“好,温良是不是都饿坏了呀?你这孩子啊,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这段时间住院,你一直在给阿姨订饭,每次送来的都是饭菜汤俱全,真是麻烦你了,等我这次身体康复了出院,你要来我家吃饭啊,阿姨亲手给你烧几个菜。对了,温良,你喜欢吃什么呀?”

苏禾把豆浆油条弄好,把妈妈扶起来,坐到餐桌前:“妈妈,你不用管他的。”

苏母“啪”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背上,“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呀!”

“妈,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呀?还下手这么重,我看你的身体一点毛病都没有了,力气这么大,哎哟,我的背哦。”苏禾把豆浆端起来送到苏母面前,脸上一副呲牙咧嘴的表情。

“温良,你别见怪啊,这个死丫头!”

温良掩嘴轻笑,“没关系的,阿姨,等您出院了,我亲手烧几个菜给您吃。”

“哎呀,我们温总还会做饭呢。”苏禾刚刚挑逗了温良两句,苏母一个眼神斜了过来。

苏禾吃瘪的闭上了嘴巴,朝温良做了一个鬼脸。

“苏禾,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女人,怎么不叫我起来吃饭啊?呀,阿姨,你已经吃上了,温良也来了。”高蕾咋咋呼呼的冲了进来。

温良翩翩有礼的朝她点了一个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呐!谁知道你昨天晚上几点睡的啊,我们吃早饭的时候,某人还睡得像一头死猪呢!”苏禾递给

了她一个保温盒,保温盒里是她特意为她留下的早饭。

“算你还有点良心,死丫头!”

“阿姨,您今天感觉怎么样啊?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特别好的美梦,把好运传给你。”

苏母乐呵呵地,一脸慈祥的朝她笑了笑:“好孩子,我今天感觉特别好,你快吃饭吧。”

一脸横肉的男人,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摸了摸他的鼻子,“妈的!”他的鼻子里也在流血。

“如果你现在老实点,把你知道的真相全部说出来,我们还能保证你不再受任何伤,否则的话,我不知道我这冲动的拳头还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横肉男人一脸凶相的抬头,看了看他身边站着的这一排穿黑色制服的男人。

他从嘴里吐出来几口鲜血,“呸,老子落到你们手里,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你们想知道什么!?”

“你是怎么通过温总的手机给苏小姐发信息的?”

“我的小弟中有一个是有名的黑客,办这点小事儿,轻而易举!”横刀男人竟然得意的笑出声音来。

“你给我老实点,其实你所做的这一切,我们都已经调查清楚了,现在你就告诉我,你的背后指使人是谁?”

“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需要谁来指示我吗?”

“据我调查所知,你和苏小姐从来没有见过面,无怨无仇的,为什么要这么害她?你说你没有受人指示,三岁小孩子都不会相信吧?”

“哈哈哈,我只是看她长得比较标致,想着能卖个好价钱罢了。”

该黑衣男子听见横肉男人竟然如此轻浮的回答,他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蹿了上来,又是对着横肉男人狠狠的挥了一拳头。

“小兄弟,你看你怎么脾气这么暴躁呢?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啊。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说着说着,横肉男人竟然从袖口里掏出来了一把匕首。

黑衣男子不敢轻易妄动,他在等着横肉男人下一步的动作。

“老子不想陪你们玩了,温总,走之前,我好心的奉劝你一句,不要再和赵总作对了,要不然他还是有很多法子对付你的!哈哈哈哈!”

粗狂的笑声带着一丝的凄惨,回荡在这个房间里,“刺啦”一声,空气里好像飘入了什么刺鼻的气息,那是—鲜血挥散出来的血腥味。

黑衣男子闻到这难闻的气息,他眼疾手快的,一脚把横肉男人手里的匕首踢掉,动作之灵敏,让人来不及反应,看不清楚。

“赶紧送医院!”

温良用金丝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后把手帕塞到了旁边人的怀里,神色凝重的坐上了后车座。

赵总?是那个赵氏集团里的赵总吗?他的脑海里还有一些印象,前段时间他们桂碧圆房地产招标的时候,他以高出2000万的价格,赢得了那次的招标项目。

明明就是自己的团队无能,没有能力,却在私底下公然的动他的人,这是报私仇?在向他示威?

温良叱咤商场这么多年,这些年来,他可不是白混的,他商业头脑里灵敏的嗅觉告诉着他,这件事情不是,那个男人说的那么简单,一定还是另有内幕?

苏禾真的是好久没有jinru到这个社会了,她手里紧紧的握着她的工作简历,今天上午她已经去了三家公司,结果好像都不是那么的如人意。

“我一定要快点找到工作才行啊!苏禾,加油,相信你自己!”

苏禾坐在马路边休息了一会儿,又继续坐着公交车赶向下一个公司面试。

转眼间,太阳已经慢慢的下山了,苏禾抱着一瓶矿泉水,她的身边放着零零落落的几页简历,今天跑了一天,可真是满身疲惫,休息了一会儿,她又去赶最后一班末班车,回家。

想着温良中午打电话约她吃饭,她都以和高蕾在一起吃饭为借口推辞了,如果她再不抓紧找到工作,这样的借口还要找几次呢?

“苏禾,你回来了呀,锅里有我做好的饭菜,今天工作累不累呀?新同事对你怎么样?”

苏禾收起了在外面疲惫的神情,对着妈妈笑的一脸阳光:“妈妈,我不是说了,饭菜等我回来再做嘛,第一天上班,感觉还不错!新同事呢,都特别的随和。”

苏禾一边在房间里换着睡衣,一边故作轻松的大声的和妈妈对话着。

“妈!你坐在那里别动,我去端过来就好了。”苏禾看到妈妈已经把饭菜端上桌子。

“我没事,我没事的,你在外面那么辛苦的工作挣钱,回到家能让你吃上热乎乎的饭菜,这就是妈

妈要做的。”

“妈妈,你真好,谢谢妈妈。”

“傻丫头,你和妈妈说什么谢谢呢!快点坐下吧。”

苏母看到苏禾的笑容是那么的心酸,这个孩子总是这样,只报喜不报忧,从来不让她知道她的难处。

“懂事的好孩子,吃块鱼肉,快!”

苏禾笑嘻嘻的把鱼肉填进了嘴里,大大的眼睛笑着眯成了月牙状。

苏禾在外面艰难地找着工作,回到家里就装作刚下班的样子,就这样维持现状,到了第四天。

中午,苏禾进了一家肯德基店里休息,她做的是四人长椅子,在她的身边坐着一位中年的女人,涂着梅子色的口红,鼻梁上架着一幅红色的边框眼镜,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的笔记本电脑。

苏禾看到这样忙碌工作的人,她的心里不仅心生一阵羡慕,她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合适的工作呢?什么时候才能够忙碌起来呢?

“喂,有事快说!”

“别让她耍大小姐脾气了,我现在到哪去给她找助理啊!再让她忍忍吧,洗个葡萄你都能让她发火,我看你离辞职不远了!”

“我在和你说一遍,告诉她,我没有时间帮她找助理!”

忙碌的女人即使打着电话,她的手指还是不停的在笔记本上飞舞着。

苏禾炯炯的大眼睛,一直直直的盯着她看,竟然出了神。

女人抬头的瞬间,看到了苏禾一直盯着她看。

“喂,美女,你也太没有礼貌了吧,这是要窃取我的劳动成果嘛?”

她慌张的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然后非常没有好气的挪了挪自己的笔记本屏幕。

苏禾这才回过神来,“啊,没有,没有,女士,不好意思,你误会了。”

“温总,按您的吩咐,今天苏小姐的面试还是没有成功,您就放心吧,他一定还会重新回到您的身边的。”

温总面无表情的敲打着他的电脑桌面,向站着的那人挥了挥手,“好,你先出去吧。”

温良神色凝重的看着窗外,“女人,为何不好好的待在我的身边,让我来保护你。”

苏禾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突然一阵风刮来,她瑟瑟发抖地抱住了她的肩膀。

秋风吹来,一阵萧瑟,空气中的景色看起来都是那么凄凉,这是冬天要来了吗?

苏禾拉了拉她身上的外套,从包里掏出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快步的往家里走去。

“木辛,你这一招真的很妙啊!我敬你一杯,让我们拭目以待,苏禾能撑过几天。”白木辛身边的

“呵呵,干杯!大家今天喝得高兴,我请客!”

兰一也扭着身子,刚才白木辛的身边,“姐妹,你放心吧,只要那个女人进了这个圈子,我一定会替你好好的收拾她的!”

白木辛今天的心情非常好,她也是非常给面子的扬起手中的酒杯,“我的好姐妹,我该怎么好好地感谢你呢?真是托了你和你老公的福。”

兰一当时听出来了,白木辛这言语里的嘲讽之情,她则是不屑的摇了摇头,就当没有听见罢了,何况她说的就是事实。

“我们姐妹二人之间还那么客气干嘛!”两个人在花天酒地之中,互相虚情假意的笑着,迎合着。

苏禾早早的来到了新意世纪文化公司,她在这里一无所知,静姐告诉她,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明天到公司,你问前台,找到爱茉莉在哪里,你就一直跟着她。”

苏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心里暗自的为自己打气,“你好,我是新来的同事,请问一下,爱茉莉小姐在哪里呢?”

只见前台的工作人员上下打量了她好久,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又挥着小手叫来其他两个前台姑娘,小声的嘀咕道:——

“天哪,爱茉莉到底是谁的人呢?这是公司这个月为她换的第七个助理了吧!”

她们讨论的声音纵使压得很低,但还是传到了苏禾的耳朵里,她只感觉她差一点就要吓得背过气去

第七个助理?这到底是个什么概念?

“上班的时间,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是不是都闲着没有事情干了!?”突然一个严厉的女声传来,前台的小姑娘吓得叽叽喳喳的散开了,留苏禾一个人站在原地,她听见声音转过头来,这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您好,我是新报到的,爱茉莉小姐的助理。”

“哦,我知道,静姐已经打过招呼了,你跟我进来吧!”

“好的,谢谢你了。”苏禾禁跟着这个有些微胖,穿黑色紧身裤的女人。

苏禾不卑不亢的走在她的身后,她不知道一会儿将要面临什么样的事情,她决定以最好的姿态来迎接这些未知的挑战。

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前面那个微胖的女人停住了脚步,苏禾也不得不站在了原地,她满脸的好奇,想要看清楚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听到我叫你,你再进来。”

苏禾那句,“要不要我帮你?”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女人已经风风火火地离开了苏禾的视线里。

苏禾无奈,她只好百无聊寂的站在原地等着。

不过一会儿,她听到了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然后就听到一句,“新来的,进来吧。”

苏禾对这几个字非常敏感,她一直竖着耳朵呢,听到有人喊她,赶紧快步走上前去。

章节目录 第434章 你们认识一下吧 苏禾在进门之前,她特意抬头看了一眼,门口旁边镶嵌了一块牌子,“爱茉莉休息室。”

当苏禾真正的jinru到房间里的时候,她真的是大开眼界,在她视线所能看到之处,到处都摆放着茉莉花。

苏禾小声的嘀咕道,爱茉莉,原来真的很喜爱茉莉。

苏禾大概得用眼睛看了一圈屋子里的人,只有一个小小的女生双手抱着胸脯,坐在了化妆镜前。

苏禾大胆的猜想道,这应该就是爱茉莉了,她应该主动地打个招呼。

“你好,爱茉莉小姐,我是你新来的助理。”苏禾深深的鞠了一个躬,显得非常有礼貌。

而迟迟的,也没有听到化妆镜前的女孩回声,苏禾就那样弓着身子,也不知道是该直起来,还是继续等待着。

“茉莉,这是你新来的助理,你们认识一下吧。”

苏禾非常感激的朝她点了点头,她现在脑子里都是蒙的,这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还看到墙角的垃圾桶旁边,有一罐被摔碎花瓶,一些散落的茉莉花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垃圾桶旁边。

“都给我滚出去!”刚才一直沉默不语的爱茉莉,突然大喊大叫道,只见身边那几个工作人员,都纷纷看向了苏禾身边的女人。

女人给了他们一个眼色,他们都吸着一口气走出了房间门,苏禾也朝她投以求救的目光。

“你留下来。”

来到了拍摄现场,因为是在新意公司里的摄影棚里,里面的工作人员大部分都是内部的,所有的人看到爱茉莉都是面带笑意的打招呼,但却都是退舍三分的安全距离。

苏禾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她今天能安然的度过吗?她找工作找到一个“不定时炸弹”的身边了。

这时,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是温良。

她疲惫的眉眼里终于露出了一丝的笑意,她看着手机屏幕的眉眼里满是笑意。

“宝贝,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吧?”

苏禾赶紧捂住了手机屏幕,“不行啊,我不知道今天晚上几点下班呢。”

信息发过去了之后,她又感觉这条信息太生硬了,随即又补了一条。

“听话,乖乖,等我周末休息了再一起吃饭。”

温良看到信息之后,他的脸立马沉了下来,面若冰霜,漆黑的魅影里满是疑惑。

他伸出那指节分明修长的细手,按了一下桌面上的呼叫快捷按钮。

“你进来一趟!”

“怎么了?温总,有什么吩咐?”

“你去查一下苏禾去哪里工作了。”

“是。”说完,就默默的关上门出去了。

新意公司拍摄片场。

“哎哟,我的脚痛死了,我的助理呢?快点把拖鞋给我拿过来呀!”

苏禾去个厕所回信息的功夫,爱茉莉已经画好了妆容,现在的她,真是比瓷娃娃还要精致,她听到爱茉莉的喊叫,赶紧拿着拖鞋跑了过去。

“慢死了!”爱茉莉没有好气的甩下这一句话,就踩着高跟鞋jinru到了绿布棚里。

身边一个姑娘好心的提醒她,“这位女明星的脾气大的很,你一定要小心才是,最好是拍摄的时候,千万不要离开她一分钟,你不知道上次那个助理,就因为给她送水慢了一会儿,她就直接把水当着众人的面泼在了姑娘的脸上。”

“啊!”苏禾震惊的喊出来的声音,但随即又非常识时务的捂住了嘴巴。

“所以呀,你看我们现在所有的人都是把她当祖宗供着,唉!”

“爱茉莉到底是什么来历?她为什么可以如此大胆的作威作福,还没有人管着她!”苏禾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正在棚里摆着各种姿势的爱茉莉。

影棚外柔和的的灯光落在她的小脸上,为她的精致更加增添光彩,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秋波流转。

“嘘!这话你可不敢乱说。”然后又控制不住,内心想要八卦的心,她趴在苏禾的耳朵上,小声地

传递着八卦消息——“她爸爸可是大名鼎鼎的石油界大亨,特别有钱,有权有势,要不然她怎么可能这么嚣张跋扈,却没有人敢说她呢。”

“看她长得这么漂亮,内心和外表真是判若两人呢。”

“还不是因为有一个漂亮的老妈,听说是一个外国人,但终究还是一个小三,进不了家门的。”

苏禾听到这些八卦消息之后,内心不免的唏嘘起来…

“好,就这样,爱茉莉小姐,你就想象着你现在站在大海里,对!”

“就是这个感觉”

“好,再笑一笑,露出了一颗牙齿。”

“好的,爱茉莉小姐,我们休息一下,再继续拍吧。”

摄影师对着电脑里的照片,不停的感叹着:“真是太有感觉了,尤物啊。”

“妈妈给了这一张美若天仙的脸,老爸给她在娱乐圈躁动的资本,人比人真是能气死人呢!”

爱茉莉在退场的时候,无意间听到这些话,她睁大了眼睛看向了那些人,那些人赶紧成鸵鸟状散开。

苏禾也站在旁边,把一切尽收眼底,就像没有听到看到一样,她只想在这里安稳的工作。

“爱茉莉小姐,拖鞋换上吧,脚会舒服点!”

“呵!没有想到这次还挺有眼色的嘛,挺机灵的呀!”爱茉莉言语里满是嘲讽和不屑。

苏禾内心纵使是有燃烧着的怒火,但她还是平复了下来,微微一笑。

“我真是服了你了,你不是人吗?你不会生气吗?”

“爱茉莉小姐,我是出来工作,做您的助理的。”

“假惺惺的样子,我最讨厌那些心里面有什么事情不说出来的人了,虚伪!你要是嫌我烦,你就说出来!”

苏禾咬了咬牙,始终一言不发。

“虚伪!假惺惺!真没有意思,你去给我拿杯冰可乐吧。”

“爱茉莉小姐,娜娜姐吩咐过,拍摄期间年,不要吃辛辣冰冷的东西,以免身体出什么意外。”

“我刚夸了你两句,你就真的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吗?娜娜姐?呵!你是我的助理还是她的助理啊?你工作的去留,是我一句话的事情。”

苏禾低着头,看着地下,没有出声。

“如果我一会儿喝不到冰可乐,我不仅把你开除,让你丢掉这份工作,我还拒绝拍摄,我看你怎么和娜娜姐交代!”

“爱茉莉小姐,您不能这样无理取闹,为难我啊,娜娜姐也是为你好。”

“好啊,终于说出来心里话了是吗?我无理取闹?呵呵,我今天就无理取闹了,又怎么样吧!”

苏禾陷入了尴尬的境地,她痛苦的扣着她的手指头,呆呆地站在原地。

“怎么?还不去是吗?你是觉得刚才我的话是在吓唬你吗?”

爱茉莉气的小嘴一嘟,把她脚上的拖鞋甩了出去,脸色非常的不悦,“我不拍了,送我回酒店休息

去吧!”

身边的工作人员听到她说这句话,她们惊讶的下巴就要掉了,现在的女艺人都是这么肆无忌惮,随心所欲的吗?

“爱茉莉小姐,你先不要冲动,好吗?”苏禾赶紧站出来,温和的劝说的。

“我现在一点都不冲动,我非常清醒,我心情很不爽,都别和我说话,我要回酒店。”

苏禾真想两眼一黑就地躺在这里,什么都不管。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自己没有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和任何人都无关。”

苏禾在这个病房里呆了半个小时,一直都是在低声下气的道歉,赔不是。直到她出了这个病房,她才真正的舒了一口气。

“苏禾,你怎么那么矫情呢!哭!哭!你就知道哭!哭能解决问题吗?作为人家的助理,这最基本的东西都不了解,你还有脸哭呢!”苏禾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在心里暗自的骂着她自己。

娜娜姐双手抱胸倚在在病房的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口长椅上哭泣着的苏禾。

“你的胃还疼不疼了?”

“嘻嘻嘻,我刚才只是小小的抿了一口,我的演技不错吧?怎么样,连你也被我骗了吗?”

“臭丫头,演的真不错,我看等你拍完《小熊包包》,可以直接进组呢。”

“娜姐,娜娜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压榨人家呢,呜呜呜…”爱茉莉调皮地朝她做了一个鬼脸。

“机会全都是要靠自己把握的,这次静姐给机会让你去演张霞导演的戏,你一定要把握住机会,多少人都梦寐以求想去张导的戏里跑龙套呢。”

“好了嘛~娜姐,我就是说着玩的,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我的所有机会不都是你给我争取过来的吗,你放心吧,等我有一天拿了影后,我上台领奖,第一个感谢的人就是你。”

爱茉莉干脆起身,赤着脚走到娜姐的身边,亲昵的抱住了她的胳膊,把她的小脸在她的后背上蹭来蹭去。

娜姐依旧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臭脸,但言语里却多了几分温柔。

“你这个小白眼狼,娜姐我没有白疼你,我把所有的心血都花在你的身上,你可一定要给我争脸呀,别让我失望。”

“哼哼哼~你就放心吧,娜姐,凭我的这张脸,我现在的人气,你还不相信我吗?”

“呵呵呵,娜姐我就是因为相信你,所以才找你来当这场戏的女主角,现在你只管把这场戏演好就好了!”

她的眼神依旧直直的盯着门口长椅上的女人,爱茉莉顺着她的眼神望去。

“啧啧啧,你说这个姐姐到底是得罪了谁呀?看她长得也不错,真是可惜了呢!”

娜娜姐听到爱茉莉这样说,她的瞳孔轰烈的收缩了一下,“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好奇心害死猫,你知道吗?你只管好好演好这骄横的女明星。”

“嗯哼~茉莉明白,就算是为了张导的那个角色,我也定当卖力出演,算是提前磨砺磨砺演技了。”

娜娜姐回过身来,对着爱茉莉,眼神里难得的温柔,好似很满意刚才爱茉莉的那一番话。

“你说,她什么时候才会受不了主动辞职呢?还是傻傻的一直,等着被我们开除?”

“嘿嘿嘿…”

苏禾从医院出来,一个人漫步的走在大街,现在已经是晚上9点半,她没有选择去打车,看着身边这川流不息的车辆,匆匆忙忙的人群,脸上的神情都是那么的紧张和慌乱,她的心里猛的一抽,鼻子怎么那么酸?

她把手插在风衣兜里,站在公交站牌等着公交车,一辆红色的帕莎拉蒂毫无征兆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嘀~嘀~嘀~”

苏禾没有在意,直到帕莎拉蒂的主人缓缓的从车子上走了下来。

“咳咳咳咳!”苏禾闻声,原来是白木辛,她装作没有看见他的样子,把头扭向了一侧。

“呦,怎么这么巧啊?苏大小姐,见到熟人不打声招呼的吗?这么没有礼貌的吗?”

苏禾不动声色的的把左边的头发下拨了拨,她的左脸还有些红肿,她不想让别人看出来她的狼狈,何况这个人还是白木辛。

“呵,遮什么遮?那脸肿得像猪头一样,除非瞎子看不出来!我的朋友,你这是怎么了呢?是不是工作中遇到什么难处了?大家都是朋友,你有什么难处就说出来,也许我可以帮到你呢。”

苏禾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但她的心里依旧作呕着白木辛假惺惺的问候,她不想理这个女人太多。

“多谢白大小姐的关心,我们这些工薪人员,在工作中遇到问题,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哪敢劳烦您大驾为我解决问题呢!”

白木辛冷哼一声,“呵呵,没有关系的,只要是你开口求我,我大人有大量,不计前嫌,我会帮你

的。”

苏禾冷冷的回到,“不必麻烦了,谢谢。”

“怎么着,你现在是要坐公交车回家吗?温良哥哥怎么没有来接你啊?他就那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在夜晚回家吗?”

“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劳您费心,倒是你,大晚上的一个人出来,多不安全啊。”苏禾瞥眼扫了一眼白木辛的衣着,现在的天,还在穿着如此暴露的冰丝吊带,也不怕感冒。

白木辛感觉到了苏禾打量她的目光里眼的不屑和敌意,她娇烈的红唇里又发出冷哼的声音。

“要你管啊!我有钱,我才穿着限量版的真丝吊带,你呢?呵呵,一身的地摊货,有什么资格说我吗?”

章节目录 第435章 千万不要让他们拍 苏禾望眼欲穿,她多希望现在来一辆公交车,无论是去哪的,只要让她坐上就行,她实在不想面对这个女人。

“既然温良哥哥不来接你,作为他妹妹的我,今天就做一件好事,我送你回去!”

苏禾连看她都没有看,谁知道她肚子里又在憋什么坏水,上次,她上了“温良司机”的车,后果,她依旧历历在目。

“不用麻烦了,我的车马上就来了。”苏禾冷冷的拒绝。

“不知好歹的女人!”白木辛有些愤怒,她一个等公交车的人,站在这里拽什么拽?

“是啊,有些人可真是比想象中的更加低贱呢,偏偏要开车做司机,哎,你听过这个笑话

没有?”苏禾自顾自的说完,又朝着白木辛笑着说道,她嘴角扬起了微笑的弧度。

毛毛哥说的语速很快,苏禾根本来不及记笔记,她干脆放弃了,那就用心好好的记着吧。

她还时不时的向毛毛哥提出疑问——“为什么粉丝来探班的时候,要拉着爱茉莉小姐不让她去拍照呢?粉丝不是都非常的想见到明星,见到自己的偶像吗?既然他们来了就让他们拍照啊,况且他们为了见到爱茉莉也花了很多的钱,如果不让他们拍照,那岂不是白来了一趟。?”

“哎,这你就不懂了吧,爱茉莉是明星,大明星,不食人间烟火的美女,不是谁花几个钱来探班,就能一起拍照的,粉丝们越想合照,爱茉莉小姐越往前和粉丝合照,你就越要护着爱茉莉小姐,千万不要让他们拍。”

毛毛看身边的苏禾,端着下巴,满眼的迷茫,他不禁笑出来了声音,“这里面的水可深了,我要给你讲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反正你就记得要护着爱茉莉小姐就行!心里默记:拒绝粉丝合照!”

“可是这样一来,粉丝们不会伤心,不会…”

“呵呵呵呵,这就不是你这个助理该考虑的问题,好了,下一个问题,还有什么疑问吗?”

苏禾歪着脑袋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那就行,爱茉莉小姐待人蛮好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会一直跟着她进剧组的原因。”

苏禾听到毛毛哥说这些话,她的心里不禁颤了一颤,这个毛毛哥还真是将虚伪进行到底,她也不想过问太多,毕竟只是一份工作,安分的做好本职就行。

到了剧组之后,苏禾发现爱茉莉的通告非常少,她有很多空闲的时间,爱茉莉小姐在房间里睡觉休息的时候,她就在这个影视基地里惬意的转着,这里面有好多俊男美女,还有很多当红的影视明星,借以工作的机会,也是大饱眼福。

这天,早上,苏禾这样慢悠悠的来到了一个影棚,发现里面是当红流量小生——徐子坤,她不由得大吃一惊,这不是唱歌跳舞的偶像明星吗?怎么也跑过来演戏来了?

苏禾暗自的摇了摇头,想到了爱茉莉,现在的社会,真的是有一张俊脸,就可以在娱乐圈里为所欲为呢。

苏禾抱着好奇的心态,在这里多停留了一会儿,看看这个徐子坤到底演的怎么样?等徐子坤演完这一场,苏禾慌然抬头,才发现,太阳好像马上就要出来了。

爱茉莉上午有通告,她应该就要起床了,她赶紧跑回按摩里的休息室。

苏禾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砸东西的响动声,她慌张的推开了房间门,迎面飞来一个小盒子,直直地砸在了她的额头上。

“啊”苏禾吃痛的捂着额头,低头发现,那个盒子已经散落在了地上,原来是一个眼影盘,眼影盘里的色盘洒落一地。

“苏禾!你还有脸回来呢?我还以为你直接坐车回去了呢!”爱茉莉愤怒的掐着腰,可以看出来,她头上的发饰刚带了一半,有一半假发还零落的散在旁边。

苏禾听到爱茉莉愤怒的话语,她的眼神里满是迷茫,捂着吃痛的额头,她拿起了旁边的扫把,伸手

却发现,刚才捂额头的手上已经沾了一些血红的鲜血。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捂着额头上,顺便擦了擦手。

“嘭!”的一声,就在她低头擦手的同时,脚边的扫把拖斗一下子被人踢翻在地。

“你还要在这里装到什么时候?别在这里给我装的一脸无辜,默不作声的把垃圾清理了就行了是吗?”

“我不太明白,爱茉莉小姐,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呵呵,我早该想到的啊,苏禾,我脾气这么不好一直留不住助理,你是这个月在我这里呆的时间最长的人,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多么靠谱的一个人,没有想到你的心机这么重,留在我的身边这么久,今天终于动手了!”爱茉莉非常愤怒的指着苏禾的脑袋——

“毛毛哥,给我搜她的身,一定要把戒指给我找回来,那可是我爸爸送给我的全球限量版的戒指!”

苏禾听着爱茉莉说的这一番话,她还处于迷茫状态,“什么戒指?爱茉莉小姐,我没有见你的戒指啊。”抬头便发现毛毛哥直直地朝她走了过来。

一把拉住苏禾的胳膊,手劲之大,让苏禾吃痛的叫出了声音,苏禾感觉她的头摇摇晃晃的,她的胳膊也好痛,她红着眼圈,看着眼前的毛毛哥。

“不,毛毛哥,你相信…”未等苏禾说完,毛毛已经大力的把苏禾的风衣扯下来一半。

苏禾大叫一声,毛毛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

“爱茉莉小姐,毛毛哥,你们能不能先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苏禾委屈地红了眼眶,她也很恐惧眼前的男人再对她做出什么事情。

“呵呵,苏禾,都到现在了,你还在和爱茉莉小姐装什么?是不是今天我不打开首饰盒找戒指,到这部戏杀了,我们都还被你蒙在鼓里呢!说吧,你什么时候偷偷拿走了爱茉莉小姐的戒指?是偷偷的典当了?还是藏在身上呢?”

毛毛说着,爱茉莉则是一脸的不屑,趾高气昂的就拿起了苏禾行李箱上的包包,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把她的拉链打开。

“别动我的包包!我没有拿你的戒指!”苏禾看到爱茉莉动她的包,她就要去拿爱茉莉手上的包。

“那你在心虚什么!?”爱茉莉话音刚落

苏禾刚想上走上前去,却没有料到,身边的男人毛毛,非常大力的一把把她推倒在地。

苏禾包包里随身携带的东西,全部“咣当”一声,全都洒落在地上。

苏禾也“啊”的一声,吃痛的瘫躺在地上,而这个时候,毛毛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一边和爱茉莉说这话,直直地从苏禾的手上踩了过去。

苏禾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温良,轻轻的点了点头。

“给我五分钟,他们向你道了歉,我就带你离开。”

“温良,其实没有必要的…”苏禾红肿的眼睛,慢慢的说道。

“小傻瓜,你怎么总是那么善良呢。”温良轻轻的摸了一下她的头,修长的双腿迈着快步向爱茉莉和毛毛的方向走去。

“你们现在向苏禾道歉,我可以看在她的面子上不深加追究你们的愚蠢行为。”

“哼!我们为什么要道歉?”爱茉莉依旧一副趾高气扬大小姐的脾气。

她没有想到,眼前的男人听到这句话之后,竟然轻笑出声音,但让人听起来却是那么的不舒服,令人毛骨悚然,一股强大的气场震慑着他们。

“那好,等我找出来戒指之后,你们有什么话都和我的律师说吧,就在法院上向苏禾道歉吧。”

毛毛心虚地直接瘫坐在地上,爱茉莉满脸的嫌弃,“恨铁不成钢”的踢了他一脚。

“爱茉莉小姐,要不然我们就说实话吧,你是没有听说过奥翔集团的温总,温大总裁对付人的手法…”

苏禾听到这里,她激动地咳嗽出声音来。

“戒指是不是你偷了?”爱茉莉对着瘫在地上的毛毛,就是一阵乱踢。

“爱茉莉小姐,你…”毛毛震惊地说不出来一句话。

“我…我什么我,我看就是你陷害了苏禾,苏禾呆在我身边那么久,我还不知道她是怎样的人吗!你赶紧说实话吧,戒指被你藏在哪里了?”

爱茉莉说着说着,就往毛毛的身上砸东西,毛毛干脆直接躺在了地上,任由她踢打着。

“够了!我没有时间在这里看你们演戏。”

毛毛听到温良的话,仿佛明白了什么,毕竟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还是比爱茉莉见识的多。

“苏禾,苏禾小姐,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呐,我不该被几个小钱收买,都是我的错!”毛毛他趴在苏禾的脚边,一边痛苦流涕的像苏禾道歉,一边不停的用手扇打着他的脸。

爱茉莉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她终究还是太年轻,没有看透身边人的品性,毛毛是不会为了她而背锅的。

温良微抿的薄唇微微勾起,朝爱茉莉的方向,扯了一个嘴角。

爱茉莉顿时就慌了,整个房间里,都是毛毛在痛哭流涕,道歉悔改的声音。

“毛毛这个见风使舵的小人,果然信不住!苏禾,你别听他花言巧语哄骗你,这个主意就是他出的!我完全是被他的话迷惑了,才能做出,陷害你偷我戒指的事情,苏禾,你就看在我们一起工作这么久,我对你…”

苏禾冷冷地把爱茉莉的手从她身上甩下去,她心力憔悴的闭上了眼睛。

“爱茉莉小姐,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我一直觉得你的任性,只是脾气不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我…对不起,苏禾,我…”

“你们所说的这一切,都在我的录音笔里,当红女星和身边工作人员合谋陷害助理偷戒指,呵呵,我想这应该会占据明天的头条吧!”

爱茉莉听到温良的话,她痛苦的瞪大了眼睛,狰狞着她精致的小脸,就要上前去夺温良手中的录音笔。

温良丝毫没有慌乱,整理整理身上的西装,完美的躲避了爱茉莉的,他微微的勾唇,眼神里满是厌恶。

爱茉莉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和耻辱,她从刚才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直接转变为一副“悍妇”的样子,开始在房间里大喊大叫。

“我不允许你把录音笔放给媒体!你把录音笔给我毁掉,快点!”

温良冷冷的看着眼前发疯的女人,径直的走向苏禾的身边,一把抱起:“我带你离开这里。”

毛毛拉着发疯似的爱茉莉,赶紧拿出来手机,拨通了娜娜姐的手机号码。

温良直接带着苏禾来到了市中心医院,苏禾头上贴着白胶带,左手毛毛踩的红肿,上了药,也给包扎了起来。

“你怎么那么傻呢?”温良温柔的用手摸着苏禾受伤的额头。

苏禾红着眼眶,但她不想把气氛弄得那么沉重,“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这次是一个小小的失误。”

“你这个女人!你的脑子是不是给撞傻了?”温良不可思议地把手放在了苏禾的额头上。

苏禾笑嘻嘻地把他的手打下去,然后轻轻地把手贴在温良的脸上。

“温良,谢谢你来了,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见不到我妈妈了,见不到高蕾了。”

温良听到女人如此说道,他紧紧的握着拳头,尽量控制着身体里压抑着的怒火,“你这该死的女人,以后不准你离开我的视线。”

“呵呵,傻瓜,我需要工作的呀。”

“留在我的身边工作。

苏禾脸皮薄的不敢和他对视,脸颊上浮现若隐若现的红晕。

就在这个时候,苏禾的手机不合时宜的震动了起来。

“谁的电话都不接,好好的养伤。”

苏禾无奈,这个男人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手机一直在震动,苏禾委屈巴巴的给温良递了一个眼神,温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把手机从桌子上递给她。

“是高蕾啦,没事的哦。”苏禾像一个大人似的摸了温良的头,安抚道。

“你这个死丫头,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少天没有联系我了!?”苏禾刚按了接听键,就听见电话那头

传来大分贝的声音。

苏禾则是笑得一脸宠溺,“我的小祖宗,我每天都在忙着工作啊,想着这个周末约你看电影的,谁知道你电话就打过来了!”

章节目录 第436章 这些罪恶的坏人 “你这个没有良心的,我不联系你,你哪次主动约我出去了,你现在在哪呢!”

苏禾假装非常头痛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她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告诉这个丫头她在医院呢?

“你有这么一个活宝朋友在,怪不得你都不想我呢。”

温良佯装一脸的委屈相,把手上的食物递给了高蕾,高蕾一脸的泪水,看到食物之后,脸上毫不意外的,笑泪相加。

“你可以不用那么感动的。”温良幽幽的开口,又从袋子里拿出来一个三明治面包,贴心的把包装袋剥掉。

“我知道你现在没有什么胃口,这是你最喜欢吃的三明治,多少吃一点吧。”

“好。”苏禾被高蕾一连串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看到温良递过来的三明治,她脸上依旧是合不拢的笑容。

温良看到她笑的如此开心,他情不自禁的把手放在了她的笑脸上,苏禾脸色多了一丝莫名的红晕。

“看到你开心,我也很开心。”

“哎呀呀呀,肉麻死了,我差点把刚咽下去的汉堡包吐了出来。”高蕾在一旁调皮捣断。

苏禾连眼皮动都没有动,直接回了她一句,“不准浪费粮食,再给我咽回去。”

温良则是笑的一脸宠溺,这样的苏禾,她有好久没有看到了呢。

“小禾禾,今天你先好好的休息,明天我就把温良手里的录音笔,曝光给媒体,一定要好好的惩罚

他们,这些罪恶的坏人!”

苏禾动了动嘴唇,温良一直温地注视着她,苏禾低头看了看自己包裹成“猪蹄”的手,最终,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在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个无力的笑容。

“爱茉莉!你要是还想继续做明星,你现在就赶紧给我起床,去医院看苏禾,给她道歉。”

“呸,我堂堂地大明星,我才不要给这个低贱的人道歉呢!我给我爸打一个电话不就行了吗!”爱茉莉依旧骄横,毫不在意地玩着电脑上的游戏。

“哇!啊!又死了!”她又暴躁的喊了一声,随即泄气的把鼠标甩在地上。

“爱茉莉,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这件事情毕竟是我们理亏。”

就在娜娜姐一直苦口婆心的教育着她的时候,毛毛从外面直接撞门而入。

“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我刚刚刷着微博,刷着刷着微博,你没看我刷出来什么了!?”毛毛满脸的惊慌失措。

自从他们从剧组里回来之后,爱茉莉就一直不理毛毛,而现在她又听到了毛毛这样说。

更是一脸的不屑,连正眼看都没有看他,“大惊小怪!怂包一个!”

毛毛敢怒不敢言,看了一眼娜娜姐,娜娜姐依旧面无表情,毛毛就赶紧拿出他手中的手机。

“当红甜美女星爱茉莉竟然是这样的人!?”

“爆料!震惊!当红女星为何做出如此令人吃惊的事情!?”

“爱茉莉?你是她的粉丝吗?赶紧看清她的人品,脱粉!”

“这样的女星根本不值得我们喜欢!”

每一个标题都是那么的让人触目惊心,娜娜姐一直面无表情的脸,直接垮了下来,非常扭曲,然后把手中的手机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毛毛“啊!”的一声,“我的手机!我刚买的新手机!?”

“你给我闭嘴!”爱茉莉听到娜娜姐念出来的新闻,现在她的手指正在灵活的操控着键盘,满脸的震惊和痛苦。

“这个苏禾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这些录音资料会被泄露出去。?你们都是废物吗?不会去公关处理吗!”

毛毛站在一旁瑟瑟发抖,他不敢多说什么,恐怕说错了。

过一会儿,娜娜姐理智慢慢恢复,她的情绪镇定了下来。

“爱茉莉,快点给你的父亲打电话…”她的话音还没有落,她的手机就一直在不停的响动着。

毛毛惊恐的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娜娜姐,是媒体打来的电话,我们该怎么说呢!?”

“不用接,不用管。”

娜娜拿起身边的另一部手机,拨通了林文静的手机号码。

“静姐,我现在全部都知道了,当务之急,先把所有的头条新闻压下去,不要再给它热度了。”

娜娜姐挂了电话之后,把爱茉莉的手机塞进她的怀里,“赶紧告诉你的爸爸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去找温良谈一谈。”

“我…我,娜娜姐,我不会被公司雪藏吧,我完全都是听你的话…呜呜呜呜呜,娜娜姐,我还要拿影后呢。”

“好,乖,你先别激动,现在赶紧照我说的给你爸爸打电话。”

娜娜姐看到如此惊慌失措的爱茉莉,她毕竟只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公主,这样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她这是出道以后第一次经历,而一直作为经纪人,工作了这么多年的她,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

而且她一直是看好爱茉莉的,否则她也不会为了她冒如此大的险,如果爱茉莉因为这次负面新闻而被雪藏,那也就意味着她的经纪人生涯即将走到尽头……

“咚,咚,咚,”温良正坐在办公室里处理着公务,听到敲门声音,他头痛的扶了扶他俊挺的额头,剑眉微微皱起。

“请进。”

“温总,门外有一位叫陆总的想要拜访您。”

温良丝毫没有感到意外,仿佛就在意料之中,他非常自然的停下手中的工作,双手伏案,“请他进来吧。”

“温总,久仰久仰。”只看见一个穿的人模人样的男人,梳着锃亮的三七分偏头,身体微微的向前倾着,双手递上了他的名片。

温良自然也是识礼数之人,“客气,客气,陆总,快请坐。”

两个人交换了彼此的名片。

温良微微颔首对陆总一直微笑着,又对着身后的秘书说道,“把我珍藏多年的祁门山红茶泡上。”

温总一边慢悠悠的斟着红茶,慵懒的嗓音缓缓的响起,“陆总,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们公司来了呢?”

“呵呵呵呵呵”陆总一阵尴尬的笑声,“温总,想必慕笙枫老弟已经给你打过电话了,老哥哥这次来拜访呢,其实是替小女来赔不是的。”

正在高蕾疑惑不解的时候,娜娜姐,爱茉莉,毛毛,三个人已经齐刷刷的的站在了她的病床前。

高蕾还想说些什么,娜娜姐板着一张脸,眼神里透漏着不知名恶狠,她的心里一紧,低声附在苏禾的耳边说道,“你工作中遇到什么仇家了吗?这是上门来打击报复了吗?”

“别胡说。”苏禾淡淡的回应道。

毛毛在旁边听到高蕾这样说,他赶紧对着她们,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对不起,我们是来道歉的!”声音洪亮到吓了高蕾一跳。

高蕾看向了苏禾,苏禾看着他们的眼神,也是颇为惊讶。

娜娜姐在旁边推了一把爱茉莉,爱茉莉一个踉跄扑在了苏禾的床边,“苏禾,我…我今天…我今天过来是专门向你道歉的,道歉的。”

娜娜姐则也是一脸严肃的,依旧板着她的那一张脸,“苏禾,对不起,我不知道,在我不在的时候,毛毛这个人竟然如此的混账,让你受委屈了。”

“对,对,都是我不好,鬼迷心窍,偷偷的拿了爱茉莉小姐的限量版戒指,反而诬陷给你,都是我的错!”

高蕾听到这里,她才搞明白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苏禾,你身上的这些伤,是不是这些混蛋弄的?”

苏禾点了点头,高蕾听到苏禾这些话,她都眼眶红红的,狠狠的咬着她的上下牙,牙齿摩擦的声音,苏禾听得一清二楚。

她是深深的了解高蕾的脾气,她赶紧伸出她的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对着她摇了摇头。

高蕾自然是明白苏禾摇头是什么意思,可是苏禾一个病人哪有高蕾的力气大。

“苏禾,是不是她踩的你的手?你现在就下床,给我踩过来!”

待苏禾反应过来,高蕾愤怒的抓着爱茉莉的手,爱茉莉一个瘦弱的小女生,在丝毫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一下子被高蕾拎了起来,她惊慌大叫起来,想要挣脱高蕾。

娜娜姐和毛毛站在旁边,一脸的惊恐,“哎,这位美女,这位美女,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先别动手。”毛毛可真是给吓坏了。

娜娜姐脸上的表情,虽然不为所动,但心里早已经揪成一团。

“苏禾,今天我们是真心诚意的来向你道歉的,你能不能先让你的朋友松手,我们冷静下来,好好的说。”

苏禾看到如此失控的高蕾,她的心里当然也是紧张的,她不想因为她而让最好的朋友惹上什么事情。

“高蕾,你先松开爱茉莉的手,好吗?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的解决的。”

高蕾看到了苏禾眼神里的哀情,她没有任何好气的冷哼一声,“这次就听苏禾的,先放一马,我可不管你是什么大明星,如果再敢伤害我的朋友,我一定不会饶了你!”

爱茉莉痛苦的**了一声,低头她的手腕,瑟瑟发抖的躲到了娜娜姐的身后。

“你们到底要来做什么?惹完我还要再来惹我的朋友吗?”苏禾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是每一个字都是咬的那么清晰无比,有些事情是需要她亲自来解决。

“苏禾,你别不知好歹,我们一进门就说了,我们是来道歉的。”爱茉莉一边**着手腕,一边趾高气扬的说的。

“这就是你们的道歉的态度!”高蕾愤愤不平。

却只听见,苏禾淡淡的开口,“好,我知道了,爱茉莉大明星,请你们出去吧。”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要下逐客令吗?”毛毛大声的说道。

站在一旁的娜娜姐非常严厉的瞪了他一眼,“住嘴,蠢货!”

然后她又看向了苏禾,“苏禾,苏小姐,我这次来是真诚的来表达我的歉意,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爱茉莉,她还年轻,未来的路很长,你不知道,关于她这次负面新闻,网上铺天盖地的全都是,对她的形象影响特别不好。”

“那也是她自己找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苏禾,你没有听到毛毛刚才说什么吗?是他偷了戒指诬陷给你,我不知道实情,错怪了你,我刚才不是已经和你道过歉了吗?您就行行好吧,请你们家那位很厉害的总裁,把新闻给撤了,好不好嘛?”爱茉莉的语音忽大忽小。

“哦,真的是毛毛刚才所说的那样吗?当时在现场你们可不是这样说的,不是毛毛给你出的主意,

让你陷害我吗?这些话语可是有录音笔为证的。”

爱茉莉听到苏禾的这些,脸色大变,她没有想到苏禾竟然会这样说,这也是她第一次听见苏禾说这么多的话,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这么“毒辣”,一针见血。

“是不是从剧组赶过来,好不容易想出来了这样一个对策,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在毛毛身上?可是你们在编故事之前,别忽视了录音笔的存在啊。”

“苏禾,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娜娜姐一脸的凝重,她的脸色非常不好看。

“我不想干什么,我也没有干什么,如果我要真是做了些什么的话,那也是做了一件好事,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大家。”

“哎呀呀,苏禾,看不出来呀你这个小姑娘,当时在车上向我请教工作经验的时候,可不是这么的一个态度。”

“呵呵。”苏禾听到毛毛如此说道,她真的是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见风使舵的小人,真是懒得理。

“苏禾,你笑什么笑?就看在我们大家共事的份上,这次的事情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你回去继续好好的工作,工资给你翻倍。”

“你想得美!苏禾再也不会回你们公司了!”苏禾听到高蕾这样的话,她则是看向了她,摇了摇头,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娜娜姐,他可是有这样的权利?”

“当然,如果你愿意把这件事情化了,工资翻倍不是问题。”

“那我之前的工资还发吗?”

“当然。”

“哦,你说我如果把刚才你说的话录音下来,这是不是就是明目张胆的拿钱摆事呢?”

在等待妈妈的到来的间隙,苏禾一不小心睡着了,迷迷糊糊中被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给吵醒了。

看到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本来觉得还挺好的,但是下一秒突然想到妈妈还在赶来给自己送饭的路上,立刻从床上惊跳起来。

章节目录 第437章 眼睛里顿时就湿润了起来 怎么突然就下雨了呢,妈妈还在路上,不知道有没有带伞,现在走到哪里了呢?看到窗外下雨的苏禾心中很是着急,不知道妈妈是否有带伞出门,也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被雨淋着,只希望他找一个避雨的地方还好。

从床上起来之后就穿上鞋子走到窗前往下观望着寻找妈妈的身影,看着医院楼下来来往往的人们都行色匆匆,然而这其中却没有自己熟悉的那个身影。

正当苏禾有些失落的低下头的时候,突然刚收到屋子里增添了一股清新的雨水味道,转过身,就发现妈妈原来已经提着保温壶站在自己的身后了。

妈妈在忙着把手里提的饭放到桌子上,根本无暇顾及自己还站在窗口,一直低着头整理她带过来的饭菜。

看着妈妈忙碌的背影,还有那被雨水打湿的发梢,脚上混杂着雨水和泥土的鞋子,突然觉得鼻子一酸,眼睛里顿时就湿润了起来。

苏禾拖着自己疲惫的身子缓慢的走到妈妈的身边,从背后紧紧的抱住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妈妈越来

越清瘦了,轻轻地把头放在妈妈的肩膀上,看着她为自己忙碌的样子。

“妈妈,下雨了,你怎么来的啊?”

趴在妈妈的肩膀上,对妈妈撒娇着问道,心中对妈妈满是心疼。

“傻姑娘,当然是打伞来的呀,昨天我就已经提前看好天气预报了,早知道它要下雨,所以包里一直都放着一把伞。”

苏禾妈妈洋洋得意的说着,还去门口处把被雨淋湿的伞打开晾着,根本不把这点小雨看在眼里。

本来想走煽情路线的苏禾看到妈妈这个样子也笑了,恰巧这个时候传来了妈妈带来的饭菜的香味。

坐在饭桌前看着妈妈带来的饭菜每一样都是自己最爱吃的,荤菜素菜全都有,并且每道菜看起来都色香味俱全,诱惑人心,按耐已久的胃也终于迫不及待的想要进食了。

医院里的饭菜虽然讲究营养均衡,但是吃多了也总会腻的,现在能吃到妈妈做的饭菜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孩子。

“哇,看起来都好好吃啊妈妈我好爱你啊,你真的对我太好了,今天我非要把以前减的肥都吃回来不可,以后再也不减肥了。”

对着可口的食物,居然情不自禁的说出了这些话,还说什么要再也不减肥了,饭后连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些话居然是自己说出口的。

“小姑娘家的减什么肥,你看看你现在都瘦成什么样子了如果再瘦下去,那就是严重的营养不良了,到时候别说是追求美了,你就是想要有个正常人的生活都难,该吃吃该喝喝想那么多干嘛,何必要

为难自己呢?”

苏禾的妈妈一边收拾着病房里的东西一边跟她唠叨着,看着女儿吃的很香的样子,他自己也欣慰的笑了,为了女儿自己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能看到她开开心心的生活下去。

“那是以前,现在不减了,绝对不减了,我要在妈妈身边做一个快乐的小胖子。”

苏禾停下手中的筷子,看着妈妈向妈妈撒娇的说道,在妈妈身边这些永远都可以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无忧无虑的,不用为任何事情费心。

“女孩子太瘦了不好看,要吃的白白胖胖的才行,这样才会更招人喜欢。”

苏禾的妈妈不断的拿出她那一辈的思想来说教自己的女儿,而这一次,苏禾也没有反驳,而是把这些与自己完全不同的思想全都收下。

妈妈看起来也很开心,房间里充满着温馨的氛围,两个人都非常的珍惜现在的时光,看着对方幸福的笑脸。

吃过饭之后苏禾的妈妈就把这些剩下的饭菜给带回了家,留下苏禾一个人住在病房里,妈妈走的时候苏禾还强烈要求自己要出院和妈妈一起回家。

但是却遭到了医院里医生的反对,医生的官方说辞是伤势还没有完全好透,必须要在医院里静养一段时间才能够出院。

但其实苏禾自己心里也明白,这一切肯定都是温良提前安排好的,不然医院里也不可能会这么强烈要求把自己留下。

每多住在这里一天,就感觉到欠他的人情越来越多,面对他的时候也更加不知道该用如何的态度。

温良究竟对自己是抱有什么样的心思呢,每次遇到困难他都帮了自己这么多,可是两个人之间好像永远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有所改善,但还是无法跨越。

“医生,你就让我出院吧好不好?我实在是在这里呆的难受,你说我一个好好的大活人,就受了这么一丁点小伤,住什么医院啊?实在是太浪费资源了,麻烦你给我办理一下出院手续好不好。”

趁医生下班前死死的缠着医生,让他帮自己办理出院手续,如果今天不办理的话肯定明天温良来了之后更没有机会办理了。

“苏小姐,请您一定要为自己的身体着想,在身体完全康复前绝对不能出院,必须要在医院里完全康复才能够出院。”

陈医生固执的劝说苏禾,让她安心的在医院里养伤,不要到处乱跑,作为一个医生首先是为她的身体着想,虽然只是受了一点小伤,但她的身子的确是很虚弱,必须要在医院里静养一段时间才能够调理好。

其次,苏小姐可是温总特别交代过的病人,医院里上上下下的医护人员对她都不敢稍有怠慢。

没接到温总的通知,别说是出院了,就连看望苏小姐的亲属都要层层把关,绝对不能够让苏小姐在医院里受到一点点的伤害,不然整个医院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所以今天苏禾是注定要继续待在医院里了,不管耍什么小把戏都无法让她自己从医院里逃脱。

自从回到国内以来,有很多人想要害自己,但是在这其中也有很多人一直在暗中帮助自己。

这一路走来自己也认清了身边的人,谁是真心,谁虚伪也都看的出,尽管自己回国真正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但是这一路走来也收获了不少。

当苏禾回到家里的时候母亲还没有醒过来,最近自从母亲身体不好了之后,母亲一直都起的很晚。

于是自己便学着母亲的样子安安静静的走进厨房里去做菜了,现在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好像都是母亲做过的一样,每一个场景都能依稀记得有一些母亲的身影。

进到厨房的时候,看着母亲摆放的整整齐齐的那些厨具,看到这些心中有很多的感想,突然发现好像有些事情真的没有那么重要了,如果能够和妈妈一起平安喜乐的生活下去才是最好的吧。

“小禾,你出去买菜了呀?”

正完全投入到做菜当中的苏禾突然听到自己的妈妈的声音,扭头看去她原来已经走到厨房门口了。

“对呀,我今天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酸菜鱼,你怎么不坐下歇一歇,怎么就走过来了呢?”

看到母亲之后,苏禾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去把母亲搀扶到客厅里的沙发上,让她坐下看电视。

虽然说明天现在的病是好得差不多了,但是医生已经叮嘱过很多遍了,一定要静养,一定要好好的恢复才行,不然随时有可能再次复发。

这段时间妈妈生病了,所以自己的心也都是一直悬着的,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每件事情都做到最好

,要给妈妈无微不至的照顾。

“我没事的,我这几天已经感觉到身体好多了,你不用再这样担心我了,这几天可真是辛苦你了,还忙着给我做饭,我们家小禾还真是长大了呢!”

苏禾的妈妈拉着苏禾的手跟她说东说西,看到女儿对自己这般照顾,心中也是有所感想,替女儿感到辛苦,又因为自己生病一直拖累女儿感到愧疚。

“你是我妈妈呀!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你就赶紧坐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去看看锅里的鱼煮的怎么样了。”

终于把妈妈安顿好了之后,苏禾就去厨房里看自己煮的鱼怎么样了,这是自己第一次给妈妈煮饭,以前都是妈妈想着法的给自己做,现在终于轮到自己给妈妈做了,这次一定要成功不能失败。

“快去吧…”

苏母一个人在客厅里看着电视,闻着厨房里烧焦的味道,还是欣慰的笑了。

最终这天还是没能让苏禾的妈妈吃上完好的酸菜鱼,当苏禾灰头土脸的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手上还端着他那锅已经烧焦了的鱼汤,苏禾的母亲坐在客厅里笑了。

虽然苏禾执意不让妈妈吃那个鱼汤,但是妈妈还是表现出一副很好吃的样子,不停的夸奖他做得很棒。

傍晚。

夏天的晚上风很凉爽,苏禾推着妈妈在小区楼下随便转一转。

“妈,你看我们小区最近准备修整呢,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变得更加漂亮。”

当两个人走到小区里的施工那里时,苏禾给妈妈介绍着小区里最近所做的改变,因为要美化小区里的环境,所以这边准备修建一个小花园,看起来规模也不太小,应该会很漂亮。

“是呀,最近这几天小区里的改变还真不小呢!”

苏母很久没有出过门了,一直都待在家里,所以也不知道小区里都做了什么改变,今天也算是出来呼吸一点新鲜空气。

“突然发现,就这样每天做一些简单的家务事也挺好的,想跟你一直这样生活下去。”

苏禾看着妈妈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这几天自己的心里也的确是得到了放松,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于是幻想着如果能够跟妈妈一直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那该多好啊,这样也就不用再去顾虑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了,也不用去处理那些无效的社交。

“那怎么可以呢?你现在可是正值最美好的年龄,要抓紧时间找个靠谱的人啦,再过两年你就多大了,千万不能因为妈妈而耽误你自己呀!”

苏母听到女儿的心里话,反倒是一下子急了,女儿本来就已经到了要结婚的年龄了,结果这孩子倒是一点都不着急,还说什么想和自己一直待在一起。

顿时就恼火了,有些替女儿担心,明明之前有条件不错的男生追她,而她却总是拒绝别人。

“说什么呢,我就要和妈妈永远在一起,说什么都不可能分开的。”

没有想到不管自己说什么,妈妈都能绕回到结婚这个话题上,自己只是表一下衷心都能被妈妈吐槽。

“那可不行,你一定要找一个靠谱的人陪着你才行,我都这个年纪了,我能陪你多久啊,对了,之前那个吴越不是挺好的嘛,怎么这段时间也不见人家来了,是不是你又伤着人家了?”

苏母在教训苏禾的时候又突然想到了之前的吴越,也就突然意识到他很久没有来自己的家里了,之前那么积极的每隔两天都会来一次,心想恐怕又是自己的女儿拒绝了人家吧。

为了女儿的结婚大事也是超了不少的心但是这个女孩子好像一点都不知道担心,整天都忙一些有的没的事情,也不知道好好的去跟人家拉拢一下关系。

“你就别再说他了,他以后也不会再来了,公司里出了点事情,所以还是不要再提他了。”

谈到吴越苏禾先是顿了一下,后来又想起吴越在聚会上所做的事情,觉得这件事情肯定有蹊跷,所以还是先不要去管他了。

吴越究竟接近自己是为了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并且他已经在自己的妈妈那里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导致每次只要妈妈谈到结婚的事情,都会跟自己提起他。

不管他是不是真心,能做到这个份上也的确是很不容易了,这人究竟得有多厉害,不仅把自己都弄的分不清敌我了,连妈妈也能这么喜欢他,真的是让人有些摸不清头脑。

白木辛听到兰一说这些句话,她痛苦的扭曲着精致的小脸,转向了兰一说话的方向,大大的眼睛里透露出来的全是不可思议和惊讶。

“兰一,你是不是疯了?还是你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大老板,有了靠山,不需要我这个姐妹带你往上走了?”

白木辛以绝对的气场压制着兰一,她的,烈焰红唇,一张一合字字珠玑,直中兰一内心。

“白木辛,你不要忘了,那个小明星没有我的靠山帮忙

章节目录 第438章 我送你回去吧 “白木辛,你不要忘了,那个小明星没有我的靠山帮忙,没有我在后面给你擦屁股,你以为那件事情会解决的如此完美吗?”

“呵呵呵,你现在是要和我算账吗?好啊,我…”白木辛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兰一立马大声打断白木辛说的话,“木辛,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好姐妹,我不想你在为那个男人一直伤心下去了,如果我刚才说话有点重了,我现在向你道歉,我也是真心的为你好,我不想你再为他伤心了。”

白木辛眼眶红红的,偏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微微的曲了曲胳膊,把头部倚在胳膊上。

过了良久,她微微的抬起头,手指重重地放在头上穿过头发,有气无力地一撩,“兰一,我想先回家睡觉了,我有点累了。”

“木辛,我…我,我送你回去吧。”

白木辛只是淡淡的看着她一眼,没有说话,向她摆了摆手,自顾自得拎着着包包走出奶茶店。

白木辛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她的脑海里反复的回放着温良和苏禾在一起的画面。

白木辛狠狠地穿着他爸爸的手提袋,手指甲狠狠地掐在包包上,用力的跺了一下脚。

“啊!好痛。”白木辛蹲下来捂着她的脚踝。

等她站起来的时候,她手里已经拿着手机拨出去了,一个手机号码。

“嘟嘟嘟…”

“为,你好,请问你是?”一个温柔的女声。

“苏禾,是我,白木辛。”白木辛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远方的一棵小树,眼睛里一片茫然,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你先别挂,听我说,一起出来喝杯咖啡吧,我在疯狂的石头等你,不见不散。”

挂完电话的白木辛,脸上露出一抹狡诈的笑容,她朝马路边的出租车,挥了挥手,上了一辆车。

苏禾坐在出租车上,看着窗外飞逝过去的风景,她的心里平静如水。

苏禾刚下出租车,就有一个门童过来替她提包,问她是不是苏禾苏女士?

苏禾,莞尔一笑,微微点头,然后在门童的带领下,七拐八拐的走过一些走廊,来到一个奢华顶雅的包间。

苏禾在心里微微叹气,疯狂的石头,以浪漫优雅顶奢的高级品位着称,这个咖啡馆,她倒是听高蕾

这个丫头在她的耳边念叨过,当时她吵着闹着一直要来这里享受一下好的环境,喝杯咖啡。

想到这里,苏禾心里不免有些自嘲,没有想到今天她竟然比高蕾那丫头先来到了这里,如果她带她过来,她会不会高兴的乱蹦乱跳起来呢?

白木辛在苏禾来房间之前,已经精心的打扮了一番,加上她今天刚做的美容,现在她的妆容完美无瑕,无可挑剔。

苏禾进到包间看到苏禾,她就那样笔直的以优雅的姿势的坐在那里,向她微微一笑,眼睛上金槟色的眼影,耀眼的闪出了光芒。

苏禾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她身上穿的牛仔裤,这些日子一直穿着这条牛仔裤,洗的有些发白了,脚上是一双普通的白色帆布鞋,因为长时间的刷刷洗洗,难免有些泛黄。

她又下意识的摸了摸她的脸蛋,脸上没有涂抹任何的化妆品,头发也是随意的扎了一个马尾在后面。

苏禾的心里好像堵了一块什么似的,然后就那样呆呆的站在那里。

“白小姐,是不是我眼拙,没能把您真正的朋友苏小姐接过来?这位小姐,她,她说她叫苏禾,所以,我…就把她带过来了…”门童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结结巴巴地说了这一段话。

苏禾听到之后小脸瞬间煞白,她的腿有些**,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白木辛则是一脸“任务完成的很出色”满意地看向了那个门童,然后瞬间又朝着门童厉声说道——

“你在胡说什么呢,快给我出去!把我点的顶端咖啡送过来。”

“苏禾,快来,,快来,坐到这里来,你不要介意啊,那个门童没一点眼色。”

苏禾听到门童关门的声音,她才慢慢地扭头向门外看去,但那个门童关门,离开这个包间里。

“你今天叫我来到底是什么事情?”

“苏禾,你不是在生气吧?唉,你快消消气吧,等我们喝完这杯咖啡,我就把那个门童炒了。真是太不像话了,竟然说出如此愚蠢的话来。”白木辛一脸的愤怒。

苏禾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迷茫,“咖啡我就不喝了,你有事情快说吧,我还有事呢。”

“苏禾,你是不是生气了?好,那我现在就打电话把这个门童炒了!”

“白木辛!”苏禾赶紧大叫了一声,然后面无表情的坐在了那个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白木辛看到苏禾坐了下来,这才缓缓的把手机放到了桌子上面。

“苏禾,你看真的不好意思啊,让你出来一趟,心里还不愉快了。”

苏禾看到如此这般“善解人意”的白木辛,她感觉心里别扭急了,即使是坐在如此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她也感到如坐针毡般不适。

“苏禾啊,呵呵,我们不提那些不高兴的事情了,你看看,这条手链是我送给你的,这个玉镯是送给阿姨的,你快点打开看看,你喜不喜欢?”白木辛热情洋溢的把两个精美的礼盒推到了苏禾的面前。

苏禾整个人就呆到了那里,一动不动的,望着眼前这个笑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她们之间什么关系这么好了?她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呢?

白木辛站在商场的门口打着电话,她脸上的表情非常难看,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你们这一群废物,赶紧给我滚,如果被人查到,是你们做的…”

只听见电话那头粗旷的男声:“小姐,您请放心吧,我们现在就收拾行李离开这里,保证不会让别人查出来这件事情是你安排的。”

“算你识相。”白木辛咬牙切齿般的说道。“等等,你认识吴越吗?”

“吴,吴越,这个人名我有些熟悉,我们在一起喝过酒。白小姐,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

“突然吗?一点都不突然!你是不是喝醉了酒说漏了什么?”白木辛感觉她的腿有些站不住,头顶一阵眩晕,怎么会遇见这些猪队友呢。

只听见对方支支吾吾的说些什么,白木辛心里已经有数了。

龙哥再次电话那头,不停的擦着头上冒出来的冷汗,都怪他当时喝了一点酒,忍不住的炫耀,结识了白木辛这个大客户,现在白木辛问起这个人来,是不是就意味着出了什么事情?

如果因为他一时嘴快,而再惹出什么麻烦来…

“行,我知道了,你别说了,你现在带着你的弟兄们,马上离开这个城市,并且和身边的人都不要有任何联系,彻底的在这个城市里消失掉,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如果消失的还不利索,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白木辛微眯着眼睛,如果有人现在和她的眼神对视,那眼神里的凶狠,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白木辛挂了电话,双手抱胸,想着水晶钻石的指甲不停的在胳膊上点拍着,这个吴越…可不能让这个人坏了她的好事。

当白木辛还在思索着解决方案的时候,她包包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白木辛慌张的掏出来手机,千万不要是温良哥哥打来的…

随即,白木辛定眼一看手机屏幕,满脸都写着不屑和厌恶。

“白大美人,你现在在哪里呢?我有点想你了。”

苏禾坐起身子了,看着四处,富丽堂皇的装饰,美伦绝幻的家具,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呢?怎么这么陌生?

她扶着她的额头,还是微微有些头晕,他看了一眼床头柜旁边的热牛奶,哦,还有她的包。

她伸出手来就要拿桌子上面的包。“啊——”一个重心不稳,就要从床上摔倒在地下,苏禾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却没有想到,迎接她的不是冰凉的地板,而是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

苏禾猛然的睁开眼睛,“温,温良。”

苏禾精致的小脸上因为惊吓而造成的苍白脸色,在看清她现在躺在谁的怀抱里时,苍白的小脸转为羞涩的红晕,她一把推开了面前的人,赶紧重新回到床上,慌乱的用小手整理着额前的碎发。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现在是在哪里呀?”

温良走上前去,温柔的握住了她整理碎发的小手,然后他脸部红心不跳的为她整理着,眼睛里满是

怜爱。

“你受伤了,现在需要好好的休息。”

“我明明记得,我,我不是要和你去约会吗?”苏禾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低下了头。

温良看到眼前的女人这般模样,又听到她说那些话,他的心里仿佛像被扎了一样,都是他不好,没得好好的保护她。

“夫人,没有想到,我在你的心里那么重要呢,受伤了还惦记着和我的约会。”

温良故意挑逗她,他不想把气氛搞得那么凝重,现在的他,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来保护她的,这些话语不需要说出来,只需要看行动。

苏禾怔住了,没有想到明天的男子竟然如此说道,她感觉脸上有些发烧:“你,你别瞎说。”

“难不成夫人是垂涎我的美色?”温良凑近了苏禾的脸边,苏禾能清晰地感受到温良的呼吸声,一张放大的俊脸在不断地向她逼近。

“哎呀,咳咳,别闹了。”苏禾的心跳越来越快,她微微用力,一把躲开了温良,因为身体刚刚恢复比较虚弱的原因,她的身体引发了几声咳嗽声。

温良闻声,紧张地抱着她的肩膀,没有刚才一丝玩味的神情:“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快点告诉我,我马上叫李医生过来。”

苏禾连连摆手,脸上的小表情痛苦的扭成一团:“不用,不用,给我一杯水就好了。”

温良赶紧倒过来一杯水,就要温柔地往苏禾嘴边送,苏禾见状,赶紧一把手躲了过来:“我来,我

来,嘿嘿嘿”她的脸上红红的。

温良看到眼前的女人如此模样,他微抿的嘴角微微勾起,邪魅的一笑:“这个女人的脸皮真是薄。”

苏禾双手抱着水杯,问着温良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我现在告诉你,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答应我,千万不要生我的气。”

苏禾内心十分不解,为什么要生他的气呢?但是为了知道事情的经过,苏禾抱着水杯乖巧的点了点头。

“你还记得,三天前我打电话约你出来的事情吗?嗯,我刚才已经听你说了,想必你还记得。”

苏禾刚想点头回答他的问题,又听到男人不紧不慢的说出来最后一句话,她无奈地朝他撇了撇嘴,你知道还问我干嘛!真想把水杯里的水倒他身上。

“因为上次的事情,我怕你再有危险,所以我私自找人在你身边安装了追踪器。”

苏禾听到温良这样说道,脸色突变,赶紧扭动着身子扒着身上,难道她每天都生活都在他的监控之中吗?想到这里,苏禾又想到在家里她不修边幅的样子…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呢!”苏禾嘟着嘴巴,一脸的委屈和无辜。

温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紧紧地把面前的小手包裹在他的大手里。

“小傻瓜,我只是安装了小型追踪器,没有显示屏的,你不要多想。”

“谁,谁多想了?我才没有多想,就是你这样做,也,也太没有,没有礼貌了吧!”被看穿心思的

苏禾,脸上又是一阵红晕,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大段,她的思绪是乱动。

苏禾被温良这一句话问的,摸不着头脑:“证明,我要证明什么?”

“既然你已经生龙活虎了,那你就给大爷跳个舞再走吧。”

“噗嗤——”苏禾惊了一跳,看着男人玩味的眼神,她只好清了清嗓子,故意摆出几个非常做作的姿势,做几个搔首弄姿的动作。

“我看你今天是不想离开了。”

而在这栋别墅里工作的仆人们,在客厅里听到嬉笑声,纷纷不约而同的探着身子往楼上看去,脸色的笑容里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苏禾浑身酸痛,站在自家的门口,这个该死的温良,大白天的是要折腾死她呀。

“妈妈,妈,快开门啊。”

高蕾和苏母在家里正在做饭,听到苏禾的敲门声和喊叫声

章节目录 第439章 我可想死你了 高蕾和苏母在家里正在做饭,听到苏禾的敲门声和喊叫声,苏母颤巍巍的就要走着来开门。

“阿姨,你快点坐下吧,厨房里还炖着汤呢,你看着点,我就给苏禾开门。”

“妈妈,妈,快点开门啊,你最心爱的女儿回来了。”苏禾在门口一就不耐烦的敲着门。

高蕾猛然的一下把门拉开,贴在门上的苏禾一下子弹了过来——“哎呦妈妈,你怎么这么暴力呢!?”

“嘻嘻嘻嘻,乖女儿你可总算是回来了!”

苏禾一听声音不对,赶紧抬头,只看见高蕾左手拿着一个锅铲,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

苏禾没有功夫和她计较,刚才她在那占她便宜的事情,只觉得好久没有见这丫头了:“哎呀呀,我的小宝贝,我可想死你了。”

“慢!慢!慢!你这个死丫头是不是在外面干什么亏心事了?我以前怎么没见你如此热情过?”高蕾像一只哈士奇一样,她围在在苏禾的身上边,一手拿着锅铲,滑稽的嗅了嗅。

“嗯~一股男人的味道!”

苏禾脸红的像一块猴屁股似的,赶紧把她推开:“大小姐,你可别在我这儿搞笑了,赶紧搬东西。”

“哼,我就是开个玩笑嘛,看把你紧张的,一会吃过饭,我可要好好的审问审问你。”

“好好,好好,我的大小姐,现在赶紧把这些东西搬过去吧。”苏禾推着高蕾往前走。

“苏禾,你怎么弄这么多东西,你这几天是去批发市场批发东西了吗?”

苏禾看着对面这个明知故问,还要偏要挑逗她的姑娘,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对对对,你说的对。妈妈,我回来了!”苏禾朝着厨房的方向大喊。

“苏禾,禾禾,你可总算是回来了,你不知道妈有多担心你。”

“嘿嘿嘿,没事的,妈妈,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苏禾在苏牧的面前转了好几个圈圈。

苏禾暗暗地的在心里嘀咕,她差点被绑架,倒是没有受到大的伤,实则,她身上很酸疼的感觉,都是救她的人带给他的。

“好,好,看到你这么活泼,妈妈就放心了,快点上桌子吧,高蕾这丫头,已经做好了饭,真是一个心灵手巧的好丫头。”

苏母乐呵呵地夸赞道,看着房间里这两个丫头,她的心情非常畅快,脸上露着慈祥的笑容。

她这才注意到,苏禾的身后有几个大箱子,连忙问道:“小禾,你这带回来的是什么呀!”

苏禾汗颜,其实她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她非要闹着从温良的别墅里离开,他就吩咐下人,往车里装了这几大箱东西。

苏禾无辜的眨了眨她的大眼睛:“嘿嘿嘿,我现在拆开看看就知道了。”

高蕾左手拿着锅铲,双手抱胸,看着苏禾的身影,一脸的意味深长。

“这个丫头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只听见苏禾蹲在地上,乐呵呵的举起一大包东西,又一大包东西:“看,这是中老年补钙的,这是中少年补锌的,哇,这里还有壮骨粉呢。嘿嘿嘿…”

高蕾见状,她蹲下身来,打趣道:“呦,原来我们的苏禾大小姐,这几天果然去了批发市场呢,嗯,从这一箱子的东西看来,你还是值得表扬的嘛,善良的小姑娘,原来都是给阿姨买的补品。”

“苏禾,我不是不让你乱买东西吗,你又在乱花钱,我的身体我不清楚吗?你这是在嫌弃妈妈吗!?”

苏母的脸上竟然出现了愠怒的表情,苏禾看到这个表情,她心里非常清楚,妈妈是在担心她的钱不够用。

哎,她只好在心里暗暗的责骂温良好几遍,这个资本家从来不替无产阶级考虑。

“哎呀,妈妈,这些都是非常便宜的,我知道妈妈的身体非常硬朗,可是这些补品吃了,对身体百益无一害,关键是便宜呀,我就趁机多买了一点。”

苏禾赶紧去哄苏母,苏母脸上的表情依旧不好看。

苏禾赶紧对身边的高蕾使一个眼色,高蕾赶紧说道:“苏禾,你这些东西是不是在我们的老同学小红那里拿的呀?阿姨,你不知道,我们有一个同学是专门做营养品的,苏禾肯定是内部价在她拿的,有这样的好事,怎么不告诉我呀?我也要去买几盒囤着用。”

高蕾说着说着,又把她胳膊下压的那一个箱子打开了:“嚯嚯嚯,怎么这么多奢侈的护肤品!?”

高蕾被震惊得几乎是脱口而出,苏禾无奈,她真想把高蕾手中的锅铲夺过来,砸晕她的脑袋。

“对不起,高蕾,小红也开始做护肤品了,我趁他打折搞活动,连你的也一块买了,嘿嘿嘿,不用太感谢我呢。”

苏禾脸上的肌肉都要笑僵了,温良这个无良的资本主义家可真是把她“害”惨了。

高蕾一脸震惊,瞪大了双眼眼前嘻嘻笑的苏禾,她咬牙切齿的,又用剪刀划开了第三个箱子。

“嚯嚯嚯,这怎么还有一箱子的衣服呢?小禾禾,你真的很贴心呢,小红同学的业务拓展了很广嘛~让我来挑一下,有没有我喜欢的。”

苏禾两眼一黑,这个“无良”的资本家到底要做什么呢?

“是的呢,是的呢,小红同学现在可厉害了,不仅买营养品,还买护肤品,现在连衣服也买了呢,这些都是打折的便宜货,嘿嘿嘿。”

苏禾和某人呆在一起呆久了,她现在说句谎话来竟然也脸不红心不跳了呢。

“嗯嗯,不错不错,小红同学拓展了业务真是深得我心。”

苏禾在一旁赔笑,还要观察着苏母的表情,并且还不忘用眼神恶狠狠的看着高蕾,这个死丫头…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高蕾已经把箱子里的衣服拿出来了几件,在身上比划着。

“嗯嗯,样式都是今年流行的呢,这个颜色我也非常喜欢。”

苏禾就任由她在这里试着衣服,她一脸讨好的趴在苏母的腿边,一会儿又给她捏捏肩。

“苏禾,你说老实话,这几箱子的衣东西不少值钱吧?”

“没有,妈妈,你不是也听见高蕾说了吗?这都是我们同学自己卖的东西,我拿的话都比较优惠。”

苏母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啊——这些衣服怎么都是s码的呀?呵呵,你明明知道的,我要穿均码的嘛,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像你这么瘦吗!?”

苏禾好不容易的看到,妈妈脸上的神情有所缓和,高蕾又在这里大呼小叫,可别再让妈妈的情绪激起来。

“哎呀,哎呀,箱子底下有均码的衣服啦,一会我再帮你找,快点来吃饭吧,我都快饿死了,饭菜都要凉了吧。”

“妈妈,我们快点去吃饭吧。”苏禾乖巧的扶着苏母,一步一步的走向餐桌。

吃过饭,苏母非要自己去刷碗,谁都不让进厨房,苏禾无奈,她只好和高蕾一起去客厅里收拾那几个箱子里的东西。

“快点过来,死丫头,把你喜欢的都拿走吧。”苏禾向来对朋友都非常大方,何况这个朋友还是高蕾。

高蕾听到这些话,露出喜出望外的笑容,但她又故作神秘的凑在了苏禾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你现在快点和我说实话,这些东西到底是哪来的?你可别告诉我说,我们真的有一位叫小红的同学。”

“我不说,你心里还猜不到了。”苏禾一边从箱子里,把那些东西拿出来,井然有序的摆在了客厅的柜子里。

“温良吗?你说你这次差点被人绑架也是他救了你啊?”

“嗯嗯,这次真的多亏了他,如果不是他提前有所警觉,我真的不敢想象,这次会发生什么事情…”想到这里,苏禾脸上的神情非常凝重,她干脆搬了个凳子坐了下来好好说。

“那温良有没有告诉你是什么人要绑你呢?”

“他告诉我说,只是一些无名的小混混,见色起意罢了,看见我一个单身女性坐上他们的出租车,难免起了贼心。”苏禾说完这些话无所谓的,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膀。

高蕾的心里有些犯了嘀咕,事情真的如温良所说的那么简单吗?最近苏禾身上,接二连三出现的意外,可真的不少了。

她略带沉思的看向了苏禾,苏禾托着下巴,印入眼帘的是她消瘦的侧脸,高蕾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她心里的疑问,但愿事情真的如温良所说的那样。

“那你现在和温良的关系进行的很不错嘛?”高蕾碰了一下苏禾的胳膊,向她调皮了挤了一下眼睛。

苏禾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我现在也说不清楚,但是这几次发生危险,都是多亏了他,才得以安全的。”

“今天是他派人送你回来的吗?”高蕾继续向她提出问题。

“不是的。”高蕾大惊,苏禾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他亲自开车送我回来的。”

“啧啧啧,没有想到这么用心呢,这几箱东西送的甚是得我心意啊,嘻嘻嘻。”高蕾又开始在一旁打趣。

苏禾也向来露出来了一个微笑,示以安慰,向前伸出了右手,搂住了她的肩膀。

“我明白了,嘻嘻嘻,苏禾,我希望以后有什么事情,你都不要瞒着我,好吗?无论好的坏的,我都想第一时间知道,与你一起分享和承担。”

“好了,我知道了,傻丫头,我们消化的也差不多了,赶紧进屋子里睡觉吧。”

“唉,等等,苏禾。”高蕾突然拉着了苏禾要转身的手,面露难色。

苏禾看到这样的她,心中大不解:“你这个表情是出了什么事情吗?怎么了呀?”

“那个…我,我今天不能在这里陪你睡觉了。”

“为什么呀?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不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吗。?”

“什么呀,我是不要和你独守空房喽,嘿嘿,慕笙枫在外面等我呢。”高蕾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竟然出现了少有的害羞扭捏。苏禾直直的朝她背上拍了一巴掌:“你是这个死丫头,明明是去约会,为什么要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呢,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呢。”

“人家不是不能陪美人你了吗?伤心~难过~”

“你可别在这里恶心我了,行吗?你赶紧去吧,别让他等急了。”苏禾真是拿高蕾这个丫头没有一点的办法,她怎么这么调皮呢?

“哼,你这就不懂了吧,男人,你就要让他等,想见你,却见不到你,等真的见到了你,就会好好的爱你。”

苏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有想到你还有这两把刷子呢,领教了领教了,马上拿小本本

记起来。”

“本姑娘可知道的多呢,我不在这里和你浪费时间了,阿姨,阿姨,我先回家了,有时间再来看你。”

高蕾得意的朝她笑起来,满脸褶子,好不可爱。

这一顿饭,是苏禾和妈妈单独在一起吃饭,吃得最为丰盛的一顿。面对如此美味的佳肴,苏禾看到非常的陌生,但又是如此的熟悉,因为放在从前,这也是他们家里的家常便饭而已。

苏禾知道一味的回味过去,并没有什么好处,所以她现在脑子里,全都是当下的事情,过去的那些繁华富贵,她因无法享受,没有条件享受,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苏禾这顿美味佳肴吃下来,可以完全用食之无味来形容,回忆着过去,往事的一幕幕,咀嚼着那多汁多味的红烧肉,却仿佛如嚼蜡一般,晦涩难以下咽。

“妈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苏禾带着疑问,回忆着往昔,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吃完了一顿饭。

“妈妈,我来收拾吧。”

苏母只是口头上说了几句,她去刷,但是手中并没有去抢夺苏禾手中的碗筷。

苏禾站在洗刷池子边,妈妈,这到底是怎么了?太不符合她一贯的作风了,苏禾可谓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苏禾把厨房的东西都收拾好,镀着猫步,轻轻的,走到苏母的面前:“妈妈,我帮你捏捏腿吧。”

苏母看到苏禾一脸笑嘻嘻的样子,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手指**的指着她:“苏禾,你给我站好了。”

苏禾被妈妈的这一反应吓了一跳,她赶紧规规矩矩的双手并拢站在妈妈的面前。

“妈妈,我…”

章节目录 第440章 让她来不及思考这些 “苏禾,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你和妈妈说实话,那些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

“嘿嘿嘿,妈妈,你是说昨天的箱子吗?我昨天不是和您说过了吗,那是我同学在做这些产品,我趁着优惠多拿了一点,也算是照顾老同学的生意了,高蕾当时也在的呀,你不是也听她说了吗?”

“苏禾!你!你到现在都不肯和妈妈说实话吗?你真的当妈妈是一个老糊涂了吗?”苏母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声音里有些许的**。

“妈妈,我…”苏禾还没有说出来些什么,苏母大声的怒喊一声:“苏禾!”这一声里带着哭腔。

苏禾被妈妈的这一举动吓坏了,苏禾赶紧趴在妈妈的的腿边:“妈妈!”

她不是不想告诉妈妈真相,只是她现在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和妈妈说出她和温良之间的关系。

如果她就这样冒昧的说出来这些东西,是温良送给她的,那妈妈又会怎么想呢?

想到这里,苏禾又不免的自嘲起来,她现在很混乱,他们到底是到底什么关系呢?怕的是她也不太清楚呢。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让她来不及思考这些。

上次在阳台得知他的腿已经恢复了健康,纵使嘴上责怪他,恨他欺骗,瞒着她。

但之前尚在温存的感情,不会说谎话。心脏里最深处的一个小角落里,为他发出高兴的信号,她是骗不了她的心的。

苏禾又想到之前妈妈为了她的终身大事,撮合她和慕笙枫的事情,私下里去找慕笙枫,往日的那些事历历在目。

最近在苏禾的身上发生了很多的意外,并且是非常危险的意外,但是这些意外,又都是她内心深处,不愿意提起的那个男人陪她一起度过。

她的心动摇过,但是她不敢确定,那是不是女人在感性的时候,做出来的冲动事情。

苏禾心里也非常清楚,无论在那个时候,和那个男人,做出怎样冲动的事情,她都没有后悔过。

但是,她,苏禾,她也非常的清楚,她活在这个世上,不仅仅是苏禾,她身上背负着爸爸公司的冤案,妈妈坐牢狱的痛苦…

她不能像其他人一样,无所顾虑的谈一场美好的恋爱。

纵使她心中对温良有温存的感情,但是他们之间,始终有着跨不过去的“鸿沟”,她的心里还是过不去那道坎…

“温良,谢谢你这段时间以来对我的帮助,但是我现在却不能允诺你什么。”苏禾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任由眼角的眼泪流淌出来。

“在我的内心深处某个角落里,我好像,还没有打算原谅你。”

苏母看到苏禾久久的没有说话,一直在不停的流眼泪。

苏母狠狠地捶打她的双腿:“都是我个老不死的,不争气啊,是我拖累了你,你不要哭了,苏禾,是妈妈对不起你。”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妈妈,你不要说对不起,妈妈,是我不好。”苏禾紧紧的抱着母亲的双手。

“但是,苏禾你能不能答应妈妈,以后不准去做这种工作了,不要再去了,算是妈妈求求你了,以后不要再去了,妈妈丢不起这个人啊,妈妈也不想让你受这个罪。”

苏母的眼泪就那样狠狠的砸了下来,落在了苏禾的手上。

苏禾听到妈妈如此说道,她满眶眼泪的眼睛缓缓地抬起头来,眼神里无不写着惊讶:“妈妈,你在说什么啊?什么丢人受罪的?什么工作呀?我最近没有工作。”

苏母憋着眼泪,重重的摇了摇头,一声不吭。

苏禾这才恍然大悟,仿佛明白了些什么,她狠狠的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妈妈,是不是邻居在外面胡说什么了?你千万不要听他们瞎说,你就相信女儿这一次好不好。”

“没有,别人没有瞎说,我自己能猜得到,我不是你眼中的老糊涂。”

“妈妈,我从来没有觉得你糊涂,你看看你今天还给我做了那么多好吃的呢,我现在算是听明白了,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我真的没有做什么不正经的工作,请你相信我,好不好?妈妈。”

“苏禾,我知道你长得漂亮,之前我们家的条件非常优渥,你现在可能过不了这些苦日子,但是你一定不要走那些旁门邪道,到时候我见了你爸爸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苏母叹了一口气,擦泪。

“下来吧,我已经到门口了。”

温良看着副驾驶座位上提前准备好的白玫瑰,挂掉电话忍不住伸出手抚摸一下娇嫩的花朵。

鞋柜前纤细娇嫩的双脚穿上灰姑娘的水晶鞋,银色的高跟鞋配上亮片,真的看起来非常的闪耀。

“好啦,终于可以出门了。”苏禾拿起了背包就出门了,身着一件黄色的裙子,不难看出是精心打扮过的样子。

看着外面晴空万里,一阵阵凉爽的风吹在身上,可真是个好日子,今天答应了和温良一起出去,这男人神神秘秘的,也不肯告诉自己究竟要去哪里。

不过看在天气这么好的份上,就期待一下吧,在自己的面前停着一辆炫酷的大红色跑车,只是出去玩一下,居然开这么高调的跑车,这男人究竟是想干什么呀,这大早上的也不至于这样吧。

心中有许多种设想,但是却没有一种能成立的,看他也穿的非常的正式,实在是想不明白要去哪里。

“美丽的小姐请上车。”在自己走到车子跟前时,温良也下车为自己打开副驾驶的车门,高级私人定制的西装把他那健硕的身材也衬托的更加完美。

英俊的面庞,深邃的眼眸,这一切都让人在不经意间沉陷其中,充满了男人磁性的声音非常的诱惑人心。

“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坐到车子里之后,苏禾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他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为什么今天总让人感觉很特殊呢,这个人的一切行为举止都让人感到非常的奇怪,甚至可以说,今天绝对是一个纪念日。

“等下你就知道了,这是送你的玫瑰花,跟你今天非常的搭配呢。”

温良从座位上拿起提前准备好的玫瑰花,递到苏禾的面前送给她。

“哇,真的很漂亮诶。”苏禾接过那一大捧白玫瑰,看到如此娇嫩的花朵,也忍不住惊叹道,为什么会这么漂亮。

温良看着她很喜欢,自己也欣慰的笑了,为了能够送给她这捧玫瑰花,特意让人去精心准备的,就算是从花店里预定,也未必能够买到如此漂亮的花朵。

一路上两个人简单的交流着,车内放着两人都喜欢的音乐,优美的旋律让两个人都沉浸在其中。

开了没多久,红色的跑车停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前,酒店礼宾人员立刻恭敬的赶来打开车门,苏禾小心的提起裙摆走下车。

下车后,看到酒店门前摆放的人形立牌以及上方的横幅上的祝福语,整个人立刻懵掉了,原地愣了两分钟之后,立刻抓着温良的胳膊,让他快看。

“你快看,是叶一清诶,叶一清居然要结婚了!”

苏禾震惊的张着嘴巴,这消息对她来说简直不可思议,难怪这段时间都没有听到叶一清的动静了,

如今再次看到她的消息,居然就要结婚了,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我知道啊!不然…你以为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温良嘴角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着在那里激动的语无伦次的苏禾淡定的说道。

“啊?!…我们难道是来参加叶一清的婚礼的?”

苏禾再次被震惊到了,居然不是巧合,心中顿时很激动。

“那是当然,不然干嘛要你穿那么正式呢,快进去吧,里面估计也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温良把手搭在苏禾的肩上,看着她这么兴奋的样子,觉得她更加可爱了。

“太好了,我说呢,直觉告诉我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果然,真是一个大喜的日子。”

苏禾一双水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根本就难以掩饰自己心中的欢喜,想一想这些的确很久没有见过她了,没想到这一次的相见居然是在她的婚礼上。

今天是她大婚的日子,既然自己也来参加了,多少也应该带点心意,想到这里苏禾突然惊叫一声,并做出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你怎么了?”温良停下来看着一惊一乍的苏禾,非常不解,也不知道这女孩今天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来,我什么都没有准备啊,怎么能空手就来参加他的婚礼呢?这可怎么办才好,我要不要现在去商场里准备一点东西啊?”

苏禾愁眉苦脸的告诉温良自己的心事,同时心里也有点怪罪温良,既然他提前就知道了今天叶一清要结婚,为什么不提前告诉自己,也好让自己准备一下,也不至于现在这样空手而来。

“放心吧,这点事情哪还能让你去操劳,我早就让人提前准备好啦,并且已经送到叶一清手上了,包她满意。”

温良听后笑了,原来这个小丫头是在担心这个事情,还以为她又在犹豫什么呢,这么一惊一乍的还真是个小姑娘家。

“真的啊,不过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叶一清在娱乐圈里那么红,为什么结婚信息公布的这么明显,但是却没有粉丝记者过来呢?”

苏禾看了看周围,除了两个人外真的再没有其他人了,怎么说也是五星级酒店,就算是客人信息保护的好,酒店周围也不可能没有一点风声吧,不管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今天酒店这里这么冷清。

“大小姐,你是不是不看新闻呀,前段时间那么轰动你居然还不知道!”

听苏禾问的这一个个问题,温良汗颜,这个丫头也不知道天天在做什么事情,娱乐圈里这么轰动的消息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什么新闻,我怎么不知道?”

苏禾一脸懵的看着温良,完全不懂温良在说什么,也完全不记得有什么关于叶一清的新闻。

“她已经宣布退出娱乐圈了,刚退出那几天确实闹的轰轰烈烈,不过这几天粉丝们也都消停了。”

温良轻描淡写的说出叶一清前段时间做出的重大决定,因为温良知道她并不适合娱乐圈,也并不适合与那些人尔虞我诈。

“什么?退出娱乐圈?居然发生了这么轰动的事情?”

慕笙枫替高蕾拉开车门,高蕾缓缓地走下车,挽上慕笙枫的手臂,两个人走进餐厅。

今天慕笙枫特意订的是一间法国餐厅,在本市都非常有名,若是没有什么身份,或者提前很久预订的话,是根本进不来这家餐厅的。

餐厅的装修虽然不是十分奢华,但是却十分典雅浪漫,入门处一个巨大的花环门廊,全都是当天空运过来的,新鲜鲜花,颜色不浓烈,充满了小清新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花香,让人心情瞬间都变得愉悦起来。

高蕾挽着慕笙枫的手臂,从花环门廊中穿过,悄悄的对慕笙枫出惊叹:“哇,这就是女孩子梦想中的餐厅啊,就像一个花园一样,以后如果我的房子有一个很大的花园,我就要把它弄得比这个还要梦幻!”

慕笙枫狡黠地笑了笑,同时对高蕾眨眨眼:“我现在住的房子就有一个很大的花园,那…你要不要考虑来当我家的女主人?”

高蕾翻了一个白眼,但心中却充满了甜蜜,嗔怪地打了一下慕笙枫的肩膀:“谁要当你家的女主人啊?你还得再考验考验呢!”

慕笙枫耸了耸肩,带着高蕾继续往里面走,而高蕾走进餐厅的大厅,才发现这里面另有一番洞天。

餐厅的内部装修没有抛弃刚刚小清新的气息,而是在此基调上加上了一些庄重的感觉,金色的墙饰

,四周有好几座白色的巨大的雕塑,中间的座位并不是特别多,分散的很开,给每个客人都有独立的空间,餐厅的二楼才是独立的包间,但是却没有隔出一整个二楼,而是有楼梯环绕上去,露出极高的天顶。

整个餐厅的空间看上去既宽敞,却又不空洞,让人不禁赞叹,仿佛就是一件艺术品。

高蕾自然也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了,慕笙枫笑了笑,看着高蕾可爱的样子,悄悄的在她耳边说:“这个餐厅不是一般人能来的,要么是这里的会员

章节目录 第441章 可以不用给钱啊 要么,至少提前一个月预订,才能预订到座位,而且还是大厅的座位,包间要提前两个月到三个月。”

高蕾顿时就更加惊讶了,然后便问慕笙枫道:“你是这里的会员吗?”

慕笙枫摇了摇头,笑而不语,看着高蕾,示意她接着猜。

高蕾努了努嘴,眼珠转了一圈,又问:“你提前一个月就定了这个餐厅?那时候我们在一起了吗?你不会是,随时准备带女生来着吃饭吧?”

慕笙枫不得不佩服高蕾的想象力,摇了摇头,随后略带得意地对高蕾说:“你都在想些什么呢?傻瓜,我是这家店的投资方。”

“哇!”

高蕾听了慕笙枫的解释,顿时发出了惊叹声,就在慕笙枫以为,自己还可以再接受一番高蕾的夸奖的时候,高蕾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差点摔倒。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在这家店吃饭,可以不用给钱啊?”

慕笙枫翻了一个白眼,斩钉截铁的回答道:“不行!”

高蕾顿时露出失望的表情:“什么嘛,那做投资方有什么用…”

“…”这下,就连慕笙枫也无言以对了。

两个人终于落座,高蕾对这边的菜单也不是很熟悉,便让侍应生点了个推荐菜,慕笙枫则是点了一份鹅肝,还有其他的前菜还有甜点。

很快,点好的菜端了上来,每份看上去都十分精致,而且这家店上菜的方式也很有讲究,前菜吃完了之后,才会给你上主菜。还有专门的侍应生在旁边待命,随时为你倒饮料。

高蕾切了一块鱼排放进嘴里,眼睛瞬间睁大了:“天啊,这也太好吃了吧?我算是明白这家餐厅为什么要提前那么久预订了,我要是有钱,我也天天过来吃!”

听着高蕾幼稚的言论,慕笙枫忍俊不禁,宠溺地给高蕾递去饮品:“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天天带你来,只要你想,只要你有时间,任何时间我都奉陪。”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又暧昧起来,高蕾这次很少见的没有再和慕笙枫斗嘴,毕竟美食当前,要好好享受才行。

一小时后,两个人酒足饭饱,当然,喝的都是饮料,慕笙枫便带上高蕾出了餐厅,前往下一个目的地——游乐园。

周末,游乐园门口人满为患,一家三口居多,年轻的小情侣也不少,慕笙枫已经提前叫人帮他买好了票,两个人也免去了排队的烦恼,直接准备进游乐园。

忽然,高蕾眼神一瞥之间,看到马路对面有一个卖的小贩,他做的,跟一般的不一样,是卡通形状的,还可以根据你的要求定制,颜色粉粉的十分可爱,顿时,这个小贩就吸引了高蕾的目光。

慕笙枫还在和高蕾说话,正在问高蕾接下来想先玩些什么,忽然听高蕾那边没了动静。慕笙枫一转头,顺着高蕾的目光看过去,就发现了高蕾正在注意的东西。

“我去给你买。”

高蕾在耳边突然听到了慕笙枫的声音,一抬头,慕笙枫正笑意盈盈的看着她。高蕾有点不好意思,但又舍不得那可爱的,只好点了点头,还不忘补充说:“我想要一个轻松熊…”

慕笙枫点头答应,便往街对面走去,高蕾在这一头静静地看着他,看着那个轻松熊一点点的被组成起来,心中的欢喜更盛。

很快被做好,慕笙枫举着还热乎的冲高蕾摇了摇,满脸笑容地朝她走来,而高蕾,也满心期待地看着慕笙枫,两个人都是满满的幸福。

可谁知走到马路正中间的时候,一辆轿车呼啸而过。

瞬间,只听到一声巨响,一个人影从马路上高高地被抛起,随后又重重落地,马路的路面上瞬间盛开了一朵鲜血组成的花,耀眼刺目,瞬间让高蕾眼前一片模糊。

“笙枫!!”

高蕾仿佛疯了一般朝马路中冲过去,而这一场巨大的车祸,也让旁边游乐园门口的人群全都惊呆了

,瞬间全部围了上来。

“没有…我没看清车牌…我什么都不知道…”高蕾说话间,语气又染上了哭腔。

看着高蕾这副样子,温良心里虽然着急,但却也没有办法,毕竟现在最受打击的人还是高蕾,她处于懵懂之中也是正常的,他也不能强逼着她去做些什么。

而苏禾看着高蕾这副样子,更是充满了心疼,同时在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平时都是高蕾主动来保护她,这次,换她来提高蕾做些什么了。

这样想着,苏禾捏了捏温良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温良叹了口气,感受到了苏禾的动作,对上了苏禾示意自己的眼神,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然后对高蕾开口道:“没关系,你不要自责,我会尽力处理好这件事的,毕竟慕笙枫也是我的朋友,苏禾也会和我一起帮你的。”

听到温良的安慰,再加上有苏禾作为定心丸,高蕾的情绪才稍微恢复了一些,毕竟事已至此,她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高蕾现在唯一祈祷的事情,就是慕笙枫能够安然无恙的从手术室里出来。

三个人就这样,在手术室外不知等待了多久,期间温良去将慕笙枫的手术费交了,同时找了熟人,打点了一下医生的关系,还通知了一下慕家人还有警局那边,安排好了一切,才又回到手术室外。

慕笙枫的父母现在还在国外,和合作伙伴谈生意项目的合作事宜,手头上的事情非常多,一时不能回国,于是便将所有的事情暂时都交给温良来打理,因为温良是慕笙枫的好朋友,也和慕笙枫的父母相识已久,所以慕父慕母也放心温良来处理这件事。

等在手术室的外面,温良的表面上虽然看起来还算平静,但是心里一直风起云涌,他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刚刚温良已经找人查过了,事发路段并没有监控,因为那段路正在整修红绿灯,需要换新,所以监控设备还没有跟上。

温良觉得事情有蹊跷,因为那么大一个十字路口,并且还是在游乐园的门口,那辆没有拍照的车刚好去撞慕笙枫,却也正好没有监控拍下,第一线索没有了,肇事现场的情况也没有了,这其中要说没有什么人在从中作梗,都让人无法信服。

温良立刻让人安排下去,去尽量多的寻找事发的目击证人,毕竟现场虽然没有多的线索,但是万一有目击证人,正好看见了车内驾驶员的情况,说不定还有一些希望,虽然可能这是大海捞针,但毕竟比什么都没有强。

大概就这样,在手术室门口守了十几个小时,温良一边忙着事故的相关事宜,一边朝手术室内观望着。终于,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了,主治医生从手术室里缓缓走出,摘下了,手套和口罩。

病房外的三个人一颗心都悬了起来,生怕医生会宣布什么不好的消息。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医生仿佛知道三个人要问什么一般,主动开口解答了三个人的疑惑。

他们的心顿时就放了下来,高蕾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而苏禾和温良互相看了一眼,也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安心。下一刻,慕笙枫躺在病床上,被医生推了出来。

高蕾立刻走到病床旁边,看着苍白而没有血色的慕笙枫的脸,眼眶又不禁有些泛红,她还是不能从对自己的自责中走出来。

高蕾陪着医生护士推着病床,将慕笙枫送到了icu重症监护室,而苏禾和温良还站在医生的旁边。

“医生,病人,他现在怎么样了?具体是一个什么情况?”

温良的思路还是比较清晰的,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眉骨的阴影之下,幽深的瞳孔里增添了几丝忧虑,看着医生,静静地等待医生的回答。

手术的主刀医生略微叹了口气,一边缓缓往重症监护室那边移动着步子,,一边对关切的温良和苏禾说道:“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病人送来的时候出血量已经太多,脑供血严重不足,再加上车祸的情况,十分严重,全身多处骨折,大脑里面也有很多血块,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手术,我们只能说保证他的生命没有什么危险,但是…”

医生说到这里欲言又止,为难的看着温良。

“但是什么?医生你说呀!”苏禾急了,赶紧催促医生说出结果。

医生又谈了口气,才缓缓,说出那个令人心痛的答案:“但是,病人这回手术结束,什么时候能够苏醒,我们也不确定。嗯…平常有些病人,靠着强烈的求生意志,是可以醒过来的…不过,大部分的病人会永久的变成植物人。”

苏禾还没来得及震惊,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而又痛苦的声音。

“植物人…?医生,你在骗我,对不对?笙枫他还这么年轻,怎么会变成植物人?”

苏禾缓缓回头,高蕾正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医生,巨大的打击,一个接着一个的朝她砸过去,已经让她的精神濒临崩溃。

医生看了看高蕾,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会很复杂,他作为医生的也没有办法帮到什么,病人家属只有靠朋友去安慰了,于是便兀自摇了摇头走开了。

苏禾刚刚听了医生说的话,心里还在纠结着应该如何告诉高蕾,却没想到,高蕾竟然自己从病房里出来了,恰好听到了医生的话,可这样,情况就更难办了。

高蕾痛苦的跌坐在地上,上齿狠狠地咬住下嘴唇,几乎都要渗出血来,仿佛这样就能抑制住她心里的痛苦。眼泪无声的从眼眶中滚落,大颗大颗的砸在医院的水泥地面上,无色的液体和水泥地面混为一色,却不能让高蕾的痛苦就此消失。

“他还那么年轻…都是因为我…”

高蕾的眼睛无神地看着地面,手无意识地在地上抓着,仿佛要抓住慕笙枫的灵魂,或什么其他的不存在的东西,抓住从她身边溜走的幸福。

她又陷入无限自责的死循环中,如果可以,她愿意让自己变成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受尽世间一切的苦痛折磨,也要让慕笙枫醒过来。只要能让她再看一看他的笑脸,她做什么都愿意。

就在温良已经开始着手调查,撞慕笙枫事件背后的真相的时候,白木辛那边也已经得到了回应。

“喂,白小姐,你让我们做的事情,我们已经帮您做好了,慕家权势大的很,你之前发照片给我们的时候,可没告诉我们这个目标人的资料,我们自己通过一些渠道,查到了慕笙枫的身份,既然这个目标这么大,我们这边也要承担一些风险,你看,你给我们的报酬,我们是不是得重新商量一下…”

面容冷峻的男子,身上散发出凉薄的气场,身上是一些黑色的正装,却丝毫没有正派人物该有的气场,他背靠着沙发,坐姿悠闲。这个黑衣男人,正是白木辛请来,对付慕笙枫的那帮人的头目,他自信自己提出的要求,白木辛一定没有理由拒绝。

毕竟现在,虽然没有任何证据和理由,证明慕笙枫被害的事情是他们这帮人干的,可是他们自己的手上,却掌握着让白木辛难以脱身的证据,包括之前白木辛请他们去害慕笙枫的电话录音,还有他们制造车祸时的行车记录仪所记录下的一切。

果然,听到男子的这番话,白木辛握着手机的手,顿时就紧了紧,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了不少,她没想到,事情办成之后,这个男人反而过来倒打自己一耙。她定金都已经付过了,现在对方居然坐地起价。

“可是,价格都是我们之前已经说好了的,难不成你们想毁约?”

白木辛一双娇眉怒吒,显然对黑衣男子提出的要求十分不满意,她还维持着自己的大小姐脾气,以

为是人人都应该听她的,白木辛却没想到,她的话一说完,黑衣男子便立刻对她翻脸了。

“白木辛,我奉劝你最好认清现在的局势,我不是在和你讨价还价,现在我说什么你都得听着,否则…相信现在慕家人已经在追查事情的结果,毕竟当时我们也算肇事逃逸,即使不是有人幕后操纵,他们也要查出肇事者究竟是谁。所以,如果这个时候我把你供出去,恐怕你的处境将会十分危险。不知道我这么说,白小姐你明白了没有。”

章节目录 第442章 实在是有些吃亏 黑衣男子这番话,白木辛当然听懂了,这摆明了就是在威胁!如果黑衣男子要多少钱,白木辛不给的话,他就会把白木辛让他们做的事情全都说出去,这样让白木辛身败名裂,但是他们做职业杀手的,必然有很多替罪羊,或者其他脱身的办法。

换句话来说,就是,他们输的起,白木辛输不起。

白木辛在电话这头恨得牙痒痒,却沉默着半天没出声,没有任何可以翻身的借口。毕竟黑衣男子说的话,字字诛心,全都戳到了她的软肋,没有一句是虚张声势的。

“好,你说吧,你们要多少?”半晌,白木辛终于开口了,声音里面夹杂着无奈和愤怒。她思来想去,现在除了接受黑衣男子所提的要求之外,别无他法。

电话另一头的黑衣男子发出一声轻笑,似乎对白木辛的答案很满意,又是一阵沉默,黑衣男子经过一番思考后,给出了答案:“你听好了,我要的不多,我也认为价格很合理,你只要给我800万,咱们之间就算两清了,我们混这行的一向有信誉,只不过这一次例外,我觉得不赚点大的,我实在是有些吃亏。”

稍微顿了顿,黑衣男子似乎是怕白木辛不放心,又接着说道:“到时候你的800万一旦到账,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们的电话录音,还有行车记录仪里面的录像,我会当着你的面全部销毁。”

白木辛这才稍微满意了一些,心情略微好转:“好,那你说这800万,你什么时候要?我也好有个时间来准备。”

“我给你一周的时间,相信以白小姐的身份,800万应该不是很难弄到吧,而且我也怕你再弄出什么别的乱子,一周应该足够了,对我们双方都很公平。”

白木辛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眼底划过一丝焦虑。她平时零花钱虽然很多,但是800万又不是买个包包买瓶香水,这么简单的事情,她也没有把自己零花钱攒起来的习惯,800万,她从哪里去弄?

再说了,一周的时间,她怕是连个理由都想不出来,怎么问父亲要钱?

在心底略一思量,白木辛只好试探的讨价还价道:“给我半个月,或者一个月可以吗?”

黑衣男子拿着手机冷笑了一声:“一个月时间,这么久,谁知道你会耍什么花样。白小姐,你的人脉比我们广,我们也不放心,不知道到时候你会有什么别的路子,所以保险起见,还是一周吧。”

或许是不想再和白木辛这样纠缠下去了,黑衣男子又接着立刻一锤定音:“就这么说定了,800万,一周,一周之后白云路弄堂口老地方见。”说着,黑衣男子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忙音,白木辛脸色骤变,狠狠地把手机摔在了沙发上,然后又不解气似的,

一拳又打在了沙发上的抱枕上面。

就这么赌气似的,发泄了半天,白木辛搞不懂自己最近为什么这么倒霉,先是找小混混收拾苏禾的时候,被吴越看见了,勒索1000万,然后找人去处理慕笙枫,却又被对方反过来坐地起价,也就相当于是勒索了,这回又是800万。两次均不是小数目,都在白木辛的承受范围之外,让白木辛无计可施。

靠坐在沙发上,白木辛思考着,自己应该怎么把这800万弄到手。现在看来,找父亲要是最不现实的一个办法,毕竟她的零花钱一次也给不了这么多。找温良哥哥要,更是会被温良哥哥询问,以温良哥哥那么聪明的头脑,自己肯定瞒不住的。

白木辛思来想去,却想不到一个好的办法,正在苦恼的时候,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

对呀,自己可以跟父亲说,自己看中了一个项目,要去做投资!父亲刚好也一直鼓励着说,她也需要多学习一些公司方面的事情,将来好帮着管理。

赫连生赶紧摆摆手,冲白木辛露出羞涩的笑容:“白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没有什么对不起的,像你这样身份的人,不认识我这种无名小卒是很正常的,大可不必跟我道歉。”

白木辛依旧是那副做作的表情,看着赫连生手足无措的状态,心中更加确信,这个赫连生对自己有点意思,自己是可以利用他的职务之便来办点事的,顿时表现的也有点殷勤起来。

“赫总监这么一表人才的,我之前没有注意到,真的可惜了,要是早点注意到你,说不定…”

白木辛故意说的话里有话,目的就是要让赫连生误会,只要能把赫连生迷得七荤八素的,她想要多少钱,还不是轻松就能弄到手。那可是奥翔的财务总监啊,奥翔随便一个项目,就能投出几个亿,拿出800万来,还不是轻而易举。

果然,赫连生迅速了就上当了,对白木辛丝毫不了解的他怎么会知道,白木辛这样勾他,是另有用途呢?性格单纯简单的赫连生,还以为白木辛真的是对他有点意思,发现了他是一个有才华的人,才这样主动的跟他聊天示好。

赫连生的脸腾的红了起来,一时间语无伦次,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愈发尴尬的看着白木辛。

白木辛看电梯已经缓缓地下到了最底层,现在时机也已经成熟,赶紧眼珠一转提出来一个要求:“赫总监,我有一些关于投资方面的问题,想要问问你,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跟我去外面的咖啡

厅聊一聊,顺便能请你喝杯咖啡,吃点东西?”

美人主动提出要约,赫连生怎么舍得拒绝?更何况,和白木辛一起喝下午茶聊聊天,正是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现在白木辛主动提出来,简直是替他解决了怎么开口的这一世纪大难题。

赫连生忙不迭的答应:“有的有的,只要是白小姐邀请,我任何时候都有时间!”

白木辛的眼中闪过得逞的狡黠,但依旧很好的隐藏了自己的情绪和表情,和赫连生一起走出了电梯,更是非常自然的挽上了赫连生的手臂,让赫连生更是受宠若惊。

不多时,两个人就一起走到了离公司最近的咖啡馆,落座点单,白木辛名义上说是自己请客,但心里却暗暗想着,自己现在正是最缺钱的时候,和赫连生这个大男人一起出来吃东西,肯定不会让自己付钱的,所以点了不少很昂贵的甜点。

“赫总监,我最近看中了一个投资项目,想请问你一些相关的知识,看看这个项目,到底值不值得投资。”

白木辛见一切都已经安顿好,就开始直奔自己的主题,脸上露出真诚的表情,一副虚心好学的样子。

赫连生一说起投资相关的方面,顿时就滔滔不绝起来,完全没有了刚刚那个腼腆到手足无措的男人

的影子。

白木辛醉翁之意不在酒,听得有些不耐烦,顿时打断了赫连生的说话,继续编造道:“其实我看中的那个项目需要一些启动资金,但是我父亲却不怎么看好这个项目,我正对这个项目有些为难呢…因为这是我自己第一次看中项目需要投资,我真的很希望他可以启动,并且成功。”

赫连生听到白木辛这样说,再看看白木辛脸上委屈的表情,顿时一脸心疼:“这样啊,那你看中的是什么项目呢?我也可以帮你参考参考。”

白木辛在心里暗骂赫连生这个榆木脑袋不开窍,将话题转移到别处:“那个项目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真的很喜欢。”

在白木辛一再的把话题引过去之后,赫连生终于了圈套,开口询问道:“那怎么办?项目的启动资金需要多少呢?”

这时候,服务生也把刚刚白木辛点的甜点送了上来,白木辛一边拿着小叉子,将一块巧克力蛋糕切下送入口中,一边又试探地看向了赫连生:“项目的启动资金要800万。”

赫连生顿时一惊,脸上露出些许错愕,稍微顿了一顿才应答:“看样子是一个大项目,800万,确实不是一个小数目,还是应该深思熟虑一下。”

看着对方一直这么不上道,白木辛终于忍不住单刀直入了:“赫总监,你手头上有没有一些闲钱,可以帮帮我?”

要是能够帮上白木辛,赫连生倒是没有丝毫的犹豫,可他虽然是奥翔的管理层,但也只是一个职员

而已,哪里能拿出800万那么多?于是赫连生也只好露出尴尬的表情,摇了摇头,说道:“我虽然也有些存款,但顶多也只能拿出100万给你,你的忙,任何事情我都愿意帮,可我也只能算一个白领阶层,实在是抱歉…”

白木辛当然知道赫连生拿不出800万,这只不过是她的一个迂回战术罢了。

瞬间,白木辛不知道怎么挤出的泪眼朦胧,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表情:“那怎么办…那个项目现在算是我的一个梦想了,可是…可是…”说着,白木辛仿佛都要哭出来。

看着白木辛这副模样,赫连生顿时手忙脚乱的递上纸巾,结结巴巴地安慰着:“别哭!白小姐,你一哭,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我不怎么会安慰女孩子的…”

白木辛突然抓住赫连生的手,眼里闪烁着希望,连对赫连生的称呼都变了:“连生,帮帮我好不好?我知道你是公司的财务总监,挪800万出来,应该是很轻松的事情吧!你放心,用完了,等项目成功运转了,我马上就还给你,我也算奥翔的二小姐,我不会骗你的钱跑的。”

因为在公司旁边全都是熟人,赫连生只能隐藏着声音才能和白木辛说话:“不是这样的,白小姐,你听我说…公司这两天,因为总裁的原因,转了一些钱出去,现在公司的账户上暂时没有这么多钱,要到明天另一批资金周转之后才有…你不要误会,你的忙我肯定会帮的!”

白木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有点反应过激了,虽然赫连生好像并没有很在意,但白木辛还是赶紧想办法补救,又换回了刚刚在咖啡厅求赫连生帮忙时候的嘴脸:“是这样啊,对不起,刚刚是我误会你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听到白木辛又这样撒娇,本来就没有在意的赫连生更是立刻回复道:“没关系的,女孩子任性一点是正常的,明天公司资金一到账,我马上就给你消息。”

白木辛这才稍微宽了心,又随便敷衍了赫连生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白木辛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脸上露出些许思索。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距离明天也不是很久,反正和那个黑衣男子说好了是一周后交钱销毁证据,也急不来这一时,干脆去玩玩放松一下,这段时间的神经绷得太紧了,实在是应该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想着,白木辛便报出了酒吧的名字,司机师傅应了一声,便发动汽车开了出去。

白木辛坐在车上,心里已经在打算八百万交出去之后,自己的下一步计划了。现在吴越已经被慕笙枫摆平,而慕笙枫虽然知道之前事情的真相,但也被自己“封了口”…能妨碍自己除掉苏禾这个自己

和温良哥哥之间的阻碍的人,基本都没有了,现在需要计划的,就是怎么让温良哥哥认清现实,知道他和苏禾是不可能的,从而转向自己身边。

白木辛想着计划,在脑海里,一切都十分顺利,可白木辛却不知道,什么事情都会有败露的时候。

此时的温良,正在医院里守着慕笙枫,身边坐着的是苏禾。今早,苏禾和温良来到医院的时候,高磊已经守在慕笙枫的病床边一天两夜,身体有些支撑不住了,脸色发白,苏禾便让高磊回去先休息,让自己和温良来照顾慕笙枫。

高磊起先不愿意,怕慕笙枫万一要是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不是自己,可身体里传来一阵又一阵虚弱的感觉,让她实在没有反驳的理由,再看看苏禾认真的眼神,完全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高磊也就只好从命,回家休息去了。

温良看着病床上,除了呼吸和心跳之外,完全没有其他生命迹象的慕笙枫,心里不禁一阵难受。

章节目录 第443章 不是普通女孩子能承受的 前几天还在和他商量着公司合作事宜的人,生命鲜活,现在却只能躺在病床上,感受不到外界的一切。

温良又拿出手机来查看,依旧没有新的消息。他找了手下去查前几天在游乐场门口的目击证人,有没有注意到肇事逃逸车辆信息的,又或者是看见肇事者的,可一无所获。

想到这里,温良的手不禁紧紧握拳,因为用力,手指的骨节发出微微的青白色,手背上的青筋也狠狠暴起。温良更加确信这次的车祸是有人安排的,否则,撞人的那辆车,或者说那伙人,不会这么巧合,占据所有天时地利。

难道就要这样让凶手逍遥法外吗?

我俩绝不可能让害了慕笙枫的人就这样逃脱,可是事情目前没有一点转机,他也暂时想不到什么别的办法,可以查出幕后的凶手,只能寄希望于手下人,能否查到慕笙枫最近的交际情况,看看有没有特别的有和慕笙枫来往的人,从而从中获取一些消息。

苏禾看着温良的严肃表情,也没有多话,只是静静的陪在他身边,苏禾知道,慕笙枫和温良的关系很好,是温良的好兄弟,所以温良此刻的心情也一定不比高磊好受到哪去,她所能做的,虽然不是查出幕后的凶手是谁,但却能多多少少给温良一些心灵上的慰藉。

温良又拿出手机四下打点着,就这样一夜又过去了,苏禾和温良两个人轮流看守着慕笙枫,即使这样,也还是十分的疲惫,苏禾就更加能体会到,高磊为了慕笙枫付出了多少,一天两夜的辛苦,不是普通女孩子能承受的。

由于温良白天在公司里还需要工作,于是苏禾便让温良先离开,稍事休息之后去公司里处理公务,温良虽然不忍心让苏禾继续在这里守着,但是高磊休息了一夜之后,过会儿应该就来了,而且公司里面的事情实在是太多,最近还有一个投资项目要看,所以他也必须先离开了。

温良来到公司之后,便立刻投入了紧张的公司会议之中,继上次里海之蓝的项目结束之后,奥翔又

投资了一个新的旅游项目,最近刚好旅游形势大好,作为业内投资风向标的奥翔当然也不能错过这个机遇,而温良作为公司的决策人,自然少不了要多看一些计划书。诸多项目当前,也要好好的筛选。

来到公司,温良走出电梯,现在距离上班时间大约还有一个小时,温良要在会议上宣布最近这些项目计划书的相关内容,所以要提前过来准备。这个时间点,公司里还没有多少人,温良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正好和财务总监赫连生打了个照面。

平时赫连生倒是会主动和温良打招呼,虽然还比较内向,但却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可是今天,赫连生看见了温良,却神色异常,目光躲躲闪闪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到白木辛走了之后,在暗处藏身的黑衣男子的手下们,全都一个个的走了出来,站在黑衣男子的身后,脸上全都写满了愤慨。

“大哥,你看我们要不要,找个机会教训那女的一顿?”其中一个胆子大一点像是一个小头目的,先是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那张银行卡,然后往前站了一步,在黑衣男子的身边略为压低了声音开口,看样子是对白木辛十分不满。

另外一个手下听了也立刻附和:“就是啊,大哥,刚刚那女的也太嚣张了!”

白木辛刚刚的举动,确实有点侮辱他们的意思,毕竟本来能好好递到手上的东西,却偏偏要丢到地上,换了谁也会觉得非常不爽。

黑衣男子抬起手来,制止了身后手下们的怂恿,眼睛里微不可查的划过一丝危险,他早就知道白木辛这个女人,从来不会给自己留好退路,对于这种无脑的女人,他有的是办法,让她生不如死,不过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

看见老大下了命令,身后的那些小喽啰们也都一个个的不再开口,悻悻地闭上了嘴。

“回去吧。”黑衣男子一声招呼,刚刚十几号人,顿时一下子都转身离开,回到了他们的据点,仿佛刚刚这条街道他们从来没有来过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时志得意满的白木辛并不知道,黑衣男子还留了后手,白木辛还以为,从现在起,自己就可以高

枕无忧了呢。

走在回去的路上,白木辛脚步轻快,完全没有把要尽快还赫连生800万的事情放在心上,她现在正想着自己应该去哪里庆祝一下,至于赫连生的死活,反正一时半会儿公司也查不出这个帐来,还钱的事情就以后再想吧。

奥翔集团,会议室。

会议还在持续进行,已经召开了半个多小时,各个项目代表正在一个接一个的努力地介绍自己跟进的项目,如果温良看中了哪个项目,他们作为项目代表的,自然可以从中捞捞取一笔油水,只要在会议上动动嘴皮子,向温良介绍值得投资的项目,这种不费什么劲的事情,却可以从中获得不少好处,大家当然都很积极。

但是温良做了这么久的总裁,一手打造了这个公司,自然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听着项目负责人一个又一个的介绍过去,温良的表情却越来越阴沉。

终于,温良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目光扫过坐在下面的参加会议的公司成员,双瞳中里带着极度的不满,身上气场极为强大,透出浓郁的凉薄气息。

“我在这里听了这么久,就没有一个项目是真的仔细研究了,值得投资的。公司养你们是干什么用的,是让你们吃里扒外,准备用项目来骗公司的钱的吗?你们的心思我都知道,不要在我面前装什么,从现在起,还有任何一个人想怀着一颗想从中捞取利益的心,就别怪我温良不客气,我会让他立刻,并且永远的消失在我的眼前,和公司里。”

顿时大家都噤了声,一时间,没有人敢再站起来介绍项目,毕竟,真正想为公司谋福利的人,都是那些新进的职员们,怀揣着远大梦想的心,而那些企划案早就被驳回了,因为上司们并不能从计划中看到自己的利益。

会议就这样僵持了好几分钟,温良身上的气压越来越低,看着下面的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拿的出手的东西,温良不禁抬手扶了扶额头,起身说了一句“散会”,便转身要往会议室外走。

走到会议室的门口,温良才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回身看了看还坐在座位上没有敢动的那些职员们,伸出手指一个一个的点过去:“明天早上同样的时间,这个会议我们重开,但是,如果再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你们,全都给我滚蛋,公司不养你们这种废物。”

说着温良走出了会议室,心中不禁感叹着,要是这时候,慕笙枫在他身边做他的左膀右臂,或许事情就会好办很多,很多问题也都可以迎刃而解。

一提起慕笙枫,温良的眉头不禁又紧紧的皱了起来,恰好此时,手机振动,屏幕上来电显示,正是慕家父母的电话号码。

温良挑了挑眉,抬手接通:“喂?叔叔,有什么事情吗?”

慕笙枫的父亲在电话那头,听起来声音虽然不紧不慢,但还是可以感受到语气中有些许的焦虑:“温良,笙枫他最近怎么样了,有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呢?”

听到这句问话,温良的心中不禁有些愧疚,仿佛是因为自己,慕笙枫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略微叹了一口气,温良才回答道:“没有…叔叔,笙枫他在医院,生命体征一切都很正常,但是就是还没

有醒过来的迹象,医生说这得看他自己的意志力。”

电话那头传来久久的沉默,半晌,慕笙枫的父亲才又开口道:“我和你阿姨过两天就回国了,笙枫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在国外也实在是不安心,生意也谈不成了,还有两天就拜托你多照顾一下他,等我们回国,马上就会召集所有的资源,立刻追查这件事情。”

我俩想了想,还是没有忍心把自己已经和警方交流过,毫无线索的这个结果,告诉慕笙枫的父母,只是应了一声:“好,叔叔阿姨照顾他是应该的,笙枫也是我的好朋友,你们也不用担心。”

说不定,过两天事情就会有转机,到时候慕笙枫的父母回来了,再跟他们详细的说一下事情的整个过程也就好了,现在,就不要让在国外的两个老人家继续担心了。

接着,双方又寒暄了几句,慕笙枫的父母才挂断了电话。温良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回忆着刚刚打电话时,慕笙枫父母的那种语气,他能从对方的语气中体会到,为自己儿子担心的那种忧虑,心中更觉得查出事情的真相义不容辞。

白木辛的心中充满了疑问,赶紧上网搜索自己的消息,可一点开网络新闻,还没等她搜索呢,消息就自己弹出来了:“奥翔集团二小姐深夜幽会夜店牛郎”。

新闻标题的下面,还配有大大的一张昨天晚上白木辛挽着kevin出酒吧的照片,十分的吸引人眼球。

白木辛顿时抓狂了,自己去酒吧和人玩的事情,怎么被人知道了!而且,照片怎么也会被拍下来?退出当前网页,接着搜索其他的消息,结果,几乎所有的关于本市的新闻,全都是这条作为头条。

白木辛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刚刚走在路上的时候,会有路人对着他指指点点,原来,他们肯定都是看见新闻了!

到底是谁闲着没事偷拍自己,做这种事情,还把自己送上了新闻头条…白木辛恨得牙痒痒,在心里一个一个细数仇人的名字,可以想自己去酒吧玩,也是偶然的事情,应该不是有人故意编排她的,大概就是在酒吧门口蹲点的狗仔,刚好看见了,就拍下了这一切。因为看看那新闻图片里面的清晰度,也不像是普通手机能够拍出来的,必须有专门夜拍的仪器才可以。

出租车已经到达目的地,白木辛到了家门口,一时间竟有些不敢进去。

这么大的新闻,家里人肯定已经都看见了,她应该怎么和家里人解释呢?白木辛一想到母亲会怎么样对她说教,还有那脸上的表情,顿时就觉得十分头疼。还有父亲,父亲虽然宠爱她,但是也是有些

严厉的,更何况,她这次的新闻实在是闹得太大了,可以说是丢了奥翔集团的脸。

白木辛突然想到,如果温良哥哥也看见了这条新闻,那自己不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吗?本来,现在争夺温良哥哥的战役中,就是苏禾那个贱人占了上风,温良哥哥本来就不偏向自己,现在出了这种新闻,自己一向塑造的美好形象就要彻底丢光了,以后,温良哥哥或许再也不会正眼看自己一眼了…

一想到这里,白木辛的心情便极度焦躁,在家门口徘徊,犹豫了半天都没敢进去。

可是思来想去,就算不进家门,一直都在外面,母亲也很有可能打电话过来质问她的,这样想想,还不如就这么进去了,免得事情越拖越难解决。

白木辛狠狠心一咬牙一跺脚,掏出钥匙转动锁孔,推开了家门。

此时白木辛的母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满脸的憔悴和痛苦。

早上她一醒来,便看见了本市新闻的头条,甚至连电视上都播出了,白木辛的母亲觉得自己的脸都被丢尽了,而且,更重要的是,白木辛的母亲一直都指望着,女儿能够替自己巩固在温家的位置,如果女儿能够和温良在一起,那么她这个温家主母的位置,就会坐的十分牢固了。可是现在,女儿出了这种极其恶劣的负面新闻,基本上就再也难以翻身了,甚至还要连带到自己。

现在已经日上三竿,快到午饭时间了,白木辛的新闻也已经酝酿了一早晨,只是白木辛自己才刚刚得知而已,所以白木辛的母亲为了这个新闻,也已经纠结痛苦了整整一早上。

一看见自己的母亲这样憔悴,白木辛便好几步走到沙发前来,关切的询问到:“妈,您怎么了?怎么看上去这么憔悴,是身上哪里不舒服吗?”

章节目录 第444章 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白母伸出一根手指头点在白木辛的额头上,狠狠戳了几下,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同时开口说道:“你呀你呀,在外面疯玩些什么呀?你看到今天早上的新闻了没有,今天所有的新闻头条都是你!你是要把我这张脸给丢尽了呀…”说着白母竟然泣不成声起来。

本来还在心里十分担心的白木辛,看到母亲这样反而有些反感,一屁股坐到了母亲的旁边,翻了个白眼,无所谓的样子:“哎呀,妈,这么在意干什么?找一个公关公司做一下危机公关不就好了,那个图片虽然可以看得出很像我,但是毕竟是在夜里,隔的又远,公关公司编一下,说不是我,或者随便说点别的什么,和朋友出去商量些什么事,不就可以了吗?”

“我看你是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白母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你爸爸和温良又不是傻子,他们能信公关公司那一套?这套说辞也许能骗得了别人,但可骗不了他们。你不是还想和温良在一起吗?现在这样,你打算怎么办!”

听到母亲说到这一茬,白木辛顿时又有些泄气和紧张了,赶紧露出讨好的表情,给母亲又是捏肩,又是捶腿的:“妈,一向都是你最有主意,那你说这件事应该怎么办?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呀…”

说实话,白母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可以把这件事完美的避开,可是现在眼前不仅事关女儿的利益,还关系到自己的利益,不好好想想方法是不行的。

母女俩就这样坐着,愁云满面相对了半天,白木辛在心里暗叹自己最近流年不利,该去庙里烧烧香了。白木辛还没敢把自己找吴越去陷害苏禾的事情,还有找黑衣男子撞了慕笙枫的事情告诉母亲,现在眼前这些事情,和那两件比起来还算是小的,要是母亲得知现在躺在医院里的慕笙枫是因为自己的

策划被撞的,还不得疯了。

可麻烦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白木辛还在思考着,怎么才能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手机便又震动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又是赫连生的消息,这回是打电话来了。

白木辛简直是不厌其烦,这个赫连生,真的是一点都不懂看人家脸色,自己一直没有回他的消息和电话,不就是明摆着不想理他吗,他怎么还上赶着往上贴。

可是手机一直震动着,白木辛也只好站起身来,走到了房子外面,划开了手机的接通键。

白木辛对于对方不知道自己是谁,虽然有些不开心,但是也没有计较太多,接着介绍自己说:“我是白木辛,奥翔集团的二小姐。”

听见对方的名字,顿时公关公司的刘总,就知道了白木辛打电话的目的,如狐狸一般狡猾的双眸里划过一丝玩味,毕竟现在外面新闻传得风风火火的,有谁不知道奥翔集团的二小姐,昨天晚上夜不归宿,和酒吧里的男人去了宾馆?

白木辛也一直是他们公关公司的常客财阀家族的二小姐财阀家族的二小姐,自然少不了被娱乐小报捕捉到些什么风声,而且白木辛这个人本身又不安分,所以需要摆平的事情,自然也不在少数。

“哦,原来是白小姐啊,有何贵干呢?”刘总明知故问道。

白木辛自然也是知道,这个刘总是故意在问她的,因为现在外面的新闻全是她,而刘总身为一个公关公司的老总,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关于她的新闻呢?

但现在有求与人,白木辛也就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开口把自己的情况稍微介绍了一遍:“现在外面的娱乐头条上,都是昨天晚上我和一个酒吧里的男人去了酒店的事情,我希望你们公关公司,可以帮我处理好这次的事件,关于报酬的方面,当然好谈。”

刘总发出一声古怪的轻笑,不知道有什么意思:“白小姐,这么有热度的新闻,可是炒作的好机会,很多明星都经常制造这样的新闻,来吸引大家的目光,你难道不想成为大家的热点吗?要是公关掉

了,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哟…”

白木辛听了,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我又不是那些戏子,为什么要炒作?我的身份和别人不一样,这种新闻对我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稍微顿了一下,白木辛才突然明白了些什么,“刘总,你的意思是不是想现在就跟我谈价钱,行吧,那你就开个价吧!”

刘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要的就是白木辛主动说出这句话,毕竟只有当事人自己拿出希望把这件事摆平的态度,他们才能更加尽心尽力的做好服务嘛。

“白小姐是一个爽快人,家大业大的,我也就不跟你绕什么关子了,这件事情一百万,我保证今天之内,所有的头条新闻还有网络热搜都彻底消失。”

刘总倒是没有开什么虚价,一百万虽说不是个小数目,但是对于白木辛现在急需解决的状况来说,也不算是狮子大开口了。

白木辛听了,眼里闪过思索的光芒,沉默了两秒,然后果断的开口答应:“好,那么一会儿一百万就会打到你的账户上,我希望还跟以前一样,咱们的合作愉快,也希望能像你说的,明天早上我醒过来,所有的新闻全都消失,连一条关于我的评论我也不想要看到。”

刘总听到白木辛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自然也是很开心,不过眼珠一转,又开口询问道:“不过白小姐,我想多嘴问一句,昨天晚上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呢?那些新闻头条,拍到的人确实是你吧!”

这回白木辛倒是学聪明了,害怕对方再像那个黑衣男子一样,也弄一个什么电话录音的,到时候自己公关不成,又出来一个“奥翔集团二小姐,亲口承认自己私会夜店牛郎”的新闻头条,那到时候真

的是找谁都没有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刘总,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再说了,我奥翔集团二小姐的身份,需要去夜店那种地方找男人吗?你只管做好你的事情就可以了。”说完,白木辛便没好气的挂了电话。

两个人就这样敲定了合作,刘总很快就将银行账户发短信到了白木辛的手机上,白木辛希望事情可以赶紧处理完,于是又走到自己母亲的房间门口,没有敲门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白木辛的母亲刚刚从客厅回到自己的房间,虽然暂时算找到了解决办法,但还是没有完全把这件事情搞定,还在黯然神伤,看见女儿推门进来,脸上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但是同时还是有些许的关切:“又怎么了?公关公司已经联系好了吗?”

白木辛一屁股坐到母亲的旁边,伸手挽住了母亲的手臂:“妈,公关公司是已经联系好了,但是人家跟我开价一百万,才能摆平这件事情。”

顿时白木辛的母亲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就这样一点小事还要一百万?”

“是啊,对方跟我保证,只要钱到账,明天早上我起来之后,所有的新闻就会消失不见,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白母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略微点了点头:“这样也好,那你把钱给公关公司转过去了吗?”

白木辛顿时又靠母亲那边坐得更近了一些,抱住母亲的手臂,摇晃撒娇:“妈,我身上没有那么多钱,你能不能拿点钱出来给我用用?”

白木辛的母亲,自然是要比白木辛的手头要宽裕多了,但是让她一下子拿出一百万,几乎是要把她

的私人小金库掏去了一半,实在是有些心疼。不过自己也就这么一个女儿,不心疼她心疼谁呢?

白母叹了一口气,从床头柜中找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白木辛:“密码是你的生日,你拿去刷吧,里面应该刚好有一百万。”

白木辛接过银行卡,欢喜的不得了,连声“谢谢妈妈”都没来得及说,就冲出了家门,出门去找银行给公关公司转账去了。

再说到公关公司的刘总,收到白木辛的转账之后便开始操作,给他在业界新闻界认识的人,都打了个电话,准备替白木辛摆平新闻的事情,可是谁知道,第一通电话就遇到了难题。

“老何,你们关于奥翔集团二小姐的那条娱乐新闻,能不能撤了,我们公司接到这个的公关了,那你放心,不会让你白撤的,会给你一点补偿。”刘总对着电话听筒,本来以为信心满满,以他和老何的交情,再加上还会有好处的许诺,这条新闻肯定可以轻松就撤下来。

“我也没有什么特别难以答应的要求,就是希望,既然你们的人脉关系这么发达,那么,相信你的朋友中总有一个,是会愿意收点钱,透露出背后指使他们的人是谁的吧?100万买一个消息,我想对于你们来说,应该不吃亏吧。”

白木辛觉得自己给出的条件已经很优厚了,结果话说出来,没想到刘总那边却又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白小姐,这个你是不知道,我们业内是有规定的,也不算规定吧,就是那种大家都遵守的规矩,背后的主一般都是不透露姓名的,如果真说出来的话,对我们公司的信誉也有影响。你想想,现在做公关,然后买头条的人那么多,如果大家都那么轻易就能查出来这件事是买的,那还有谁来接着找我们呀,我看这件事也不好办。”

这下白木辛顿时就不好说话了,尖利着嗓子对电话那头说道:“你们已经答应了我,要替我摆平这个新闻的事情,现在你们自己搞不定,我给你们想了别的办法,你们居然还跟我推脱?我不管,反正你们现在也不是想退钱给我就能退的,你们必须把事情给我办好了!”说完,白木辛压根就没有给刘总说话的机会,直接把电话就挂断了。

无奈的刘总听着电话另一头的忙音,只能看着手机屏幕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个大小姐还真的是不好惹,现在也只能帮她想想办法了,若是对方真的计较起来,以奥翔集团的实力,他们也惹不起。

于是,刘总便又掏出手机,开始四处联系起来,这下子有的忙了。

另一边,苏禾这几天都没有去奥翔上班,虽然她现在也是公司的员工,可是,毕竟是温良亲自招进来的“特聘人员”,当然是有着不少的特权,再加上最近高蕾也很需要照顾,所以,温良也就让她别去公司上班了,让她好好的休息,去照顾高蕾,陪高蕾散散心疏散心情,在高蕾也没有时间去医院,或者需要休息的时候,就在医院照看一下慕笙枫。

此时的苏禾,正躺在家里的床上休息,高蕾和她一起去了医院之后,便让她回来了,苏禾呆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觉得无聊的很,她本身就是闲不下来的人,不习惯天天过什么大小姐的日子。

看苏禾这两天的状态不是特别好,苏禾的母亲也上前,抬手敲了敲苏禾卧室的房门,想要知道一下女儿这两天在忙什么,如果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也顺带安慰一下。

听到卧室的门被敲响,苏禾自然知道是自己的母亲,起身给妈妈开了门,脸上露出笑容,一般这个时间,母亲都是在床上睡午觉的,今天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小禾,”母亲做到苏禾的床旁边,拉着苏禾的手,脸上满脸都写着关切,“我看你这几天,心情好像不怎么好,,而且有的时候也晚半夜才回来,虽然有温良送你,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跟妈妈说说?”

苏禾自问每次回来都小心翼翼的,如果是半夜,也绝不把在熟睡中的母亲吵醒,但是没想到这样,还是被妈妈发现了,苏禾的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愧疚。

反握住妈妈的手,苏禾微笑着安慰道:“妈,其实没什么事,就是朋友那边有点小问题。你知道高

蕾吧,我的闺密,她男朋友出了点事,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呢,所以有的时候我要替她去医院照看一下,免得她一个人在医院里守夜,太难受了。”

章节目录 第445章 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禾的母亲也知道,苏禾从来不会骗她,而且高蕾他也一直是熟知的,经常从女儿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听到高蕾出了这样的事情,苏禾的母亲也不禁流露出心疼的表情,不过,她虽然知道自己的女儿善良,但是看女儿憔悴的面容,还是不禁开口劝说道:“小禾,我知道你很在乎高蕾,作为朋友,也是应该替自己的朋友分担一些事情,但是自己的身体也很重要,这点可千万不能忘了。”

苏禾不禁又是一阵感动,世界上最心疼自己的果然还是妈妈,把头靠在妈妈的肩膀上,苏禾安心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始撒娇:“好了,妈,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让你担心的!”

母女两个聊着聊着,说着体己的话,苏禾想了想,便把慕笙枫现在的情况,告诉给了自己的妈妈,毕竟是年长一些的人,听得见的也多,说不定也会有别的办法或者看法,为事情提供一些别的转机也说不定。

苏禾的母亲听见慕笙枫因为车祸成了植物人,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叹惋:“真的太可怜了,那么一表人才又有钱途的孩子,家大业大的还等着他去继承呢,可现在成了植物人,他们家肯定他也是个独生子女吧,这样了,他的爸爸妈妈可怎么办才好…”

苏禾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是啊,他以前还帮过我呢,是一个很好的人,不然我也不会放心把小蕾交给他。”

“要我看,像他这种平常不会经常惹事生非的人,很有可能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才会被

人陷害的,要不然,就真的是天灾人祸,意外发生了。”

母亲无意中的一席话,让苏禾的眼睛猛然亮了起来。对啊,她和温良怎么没有想到呢?像慕笙枫这样,真的很有可能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顿时苏禾就有些坐不住了,刚想拿起手机给温良发一个消息,说说自己现在的看法,可是转念一想,最近温良在公司的事情很忙,她也听说了,公司要做新的项目,温良天天都在开会,于是,苏禾还是决定不打扰他公司的事情,自己如果能找到办法的话,就先调查看看。

和母亲又聊了几句,苏禾便让母亲回去休息,自己在再想一些事情,母亲知道苏禾心里装的事情很多,也就不打扰,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回吴越的走势苏禾是真的拦不住了,也来不及再问些什么其他的情况,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走人。

不过苏禾从吴越的话里,好歹也是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那就是慕笙枫确实在外面发生了一些事情,是自己和温良之前不知道的。或许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慕笙枫才会被盯上。

虽然还不知道各个事情之间的联系,还有具体到底都发生了哪些事情,但是线索都是一点一点拼凑出来的,好歹现在也是有了一些进展吧。苏禾这样想着,准备找一个机会,把自己得到的线索告诉温良,以温良的能力,还有他所拥有的人脉,应该可以得到更多的线索。

苏禾觉得自己能做的事情也就没有多少了,做了这么一小会儿就能得到线索,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事情,于是没有在外面继续闲逛,而是直奔医院去找高蕾了。

苏禾手里还提着刚刚给高蕾买的小甜点呢,如果不尽快送去的话,可能就没有那么好吃了,她希望在慕笙枫的事情被查出来之前,高蕾可以维持好自己的心情和身体状态,不然到时候慕笙枫醒了的话,看见高蕾变得那么憔悴,一定也会很心疼的。

当苏禾到达医院的时候,站在慕笙枫的病房外,苏禾看见高蕾正握着慕笙枫的手,对着还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的慕笙枫说着什么。

“笙枫,你放心,不管你在这里睡多久,我一定会不离不弃,你是因为我才躺在这里的,如果那天

我不那么贪心,又让你陪我吃饭,又让你陪我去游乐园玩,甚至还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要那个的话,你也不会出这么大的事情。”

高蕾泪眼朦胧的看着床上的慕笙枫,只有在没有人的时,她才敢这样释放自己的情绪,平时她不希望让苏禾担心,所以一直隐藏着自己的眼泪,可现在旁边没有人,她便不再遮挡自己的情绪,任由泪水,从眼眶中肆意的滑落。

而在病房外的苏禾,看着这一切,不忍心上前打扰她,她知道高蕾心里憋着的已经太多,是时候让她哭出来,发泄一下自己的感情了,老放在心里也可能会憋坏的,抒发一下,或许还有些好处。

病房里的高蕾还在对慕笙枫徐徐诉说着:“我知道,如果你现在醒过来,或者能够听到我说的话的话,你肯定要说,根本就不怪我,可是我就是逃不过对自己内心的自责,我总是在梦里见到你,梦见你像没有事情一样,像往常一样和我一起去吃饭,逛街,可是一觉醒来,才发现是梦,这种感觉真的好痛苦。”

高蕾脸上的眼泪越来越多,不断地往下滑落,滴落在病床洁白的床单上,汇聚成一朵小花。

苏禾不知道在病房外站了多久,她不想打断这时候高蕾的情绪,于是便一直等到高蕾的眼泪渐渐停止,情绪平息之后,才缓缓地敲了敲门。

高蕾听到门口传来声音,赶忙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强装笑颜回头,看向来人,见到敲门的人是她的好姐妹——苏禾之后,情绪便放松了许多,开口说道:“小禾,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刚回去没有多久吗?我让你在家好好休息的,你不用担心我,我一个人在这里能照顾的很好的。”

为了抹去病房里沉闷,并且有些悲伤的气息,苏禾故作开心地提了提手上的甜点,冲高蕾摇了摇:“我可是买了你最喜欢吃的甜点,如果你现在赶我走的话,我可是连这些一起都带走了,你千万别后悔!”

作为好闺蜜,高蕾和苏禾当然是心有灵犀的,高蕾十分清楚,苏禾这样说话全都是为了哄她开心,包括买这些甜点,估计也是为了让自己心情变好,高蕾看破却不说破,心里一阵感动,表面上依旧打趣着:“那你又不怎么喜欢吃甜点,你要带走了,你自己吃多浪费啊,你还是把这些甜点留在这,然后你再走也可以啊。”

两个人顿时又笑在了一起,但是苏禾可以看出来,高蕾还没有完全从刚刚的痛苦中走出来,有点是在强颜欢笑的意思,但是苏禾也同高蕾一样,没有说破这一切,而是把甜点从袋子里拿出来,一一放在慕笙枫的病床床头柜上,让高蕾赶紧吃了。

高蕾当然是感受到了来自好闺密的爱,毫不犹豫的就开始吃,喝了一口西米露之后,便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抬头询问苏禾道:“哇,小禾,你这个甜品是在哪里买的呀?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

苏禾暗暗的挑起嘴角偷笑,高蕾的本性还是那个高蕾,一看到吃的就两眼放光,即使心情不好,吃了好吃的东西也会马上被吃的吸引注意。

“我是在一家今天在路边偶然看到的甜品店买的,那家店装修特别可爱,粉粉嫩嫩的,我就觉得很感兴趣,便进去看了看,听人家介绍说很好吃,就买过来了,没想到你这么喜欢,下次我还去给你买

。”苏禾稍微想了想,还是没有把自己碰到吴越,稍微了解了一点关于慕笙枫事情的线索的事情告诉高蕾,现在知道的部分,就这么一点点,告诉高蕾,反而会引起她的着急,还不如以后等事情查的稍微明朗了一些,再一起告诉她。

而且,现在看着高蕾心情好不容易变好了一些,吃的这么开心,自己也不忍心再又提起慕笙枫的事情,即使慕笙枫就躺在旁边的病床上,让人无法忽视。

在内心暗暗的做了一个打算之后,苏禾就变更加着急,想要告诉温良,今天她的所见所闻,让温良帮忙追查。于是,苏禾就在心里下了决心,明天早上醒过来之后,就找温良一起吃饭,顺便说一下今天下午发生的事。

于是好闺蜜两人就在病房里聊着天,互相笑谈着,气氛也不知不觉轻松了很多。

“小禾,你应该知道我在想什么,笙枫他一天不醒过来,我就没有办法安心。”

刘总也就没有再多说废话,直接开口说起自己的目的:“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的委托人呢,现在看到新闻撤不下来了,也就希望知道一下,安排你们不要把新闻撤档的这件事情,背后的主事人是谁。”

电话另一头的老张,听到刘总这么问,顿时沉默了半天,不知道是在思考些什么,刘总也就耐心的等待了半晌,片刻之后,老张终于小心翼翼地询问道:“老刘,你也知道我们这行的规矩,既然你想打破这个规矩,那么我就想问一下,你的委托人,打算为这个规矩付出多少的代价呢?”

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刘总嘴角微微抬起,冷笑了一声,开口回答道:“我这里有一百万,都是我委托人给我的佣金,一百万之内,看你要开价多少了。”

其实刘总的心里也没有什么底,因为刚刚打了那么多个电话,之前的那些老朋友们,听到要说打破行业的规则,一个个都不愿意,无论给多少钱都不干,毕竟牵扯到公司的信誉问题,而这个老张不知道有什么想法,可是从目前对话的状况来说,可能是有希望。

听到一百万这个数字,老张的电话那头没有说话,一百万买一个幕后黑手的名字,听起来,对一个新闻公司来说,确实是很不错的价格了。可是,老张沉默了半晌之后,还是回了刘总一句:“不行,这件事实在是太冒险了,我也不确定我们那个幕后金主,到底有没有什么别的身份?如果就这样盲目把他透露出去了,万一到时候,我们自己惹祸上身,那可就麻烦了,老刘,这个忙我是真的帮不了你

。”

希望瞬间又破灭了,刘总简直感觉想放弃了,可是电话那一头的老张想了想,突然又来了一句:“不过我不是这种可以冒险的人,但是,我认识另外一个同僚,倒是有可能接受你的条件,那个人爱钱如命,你开的条件这么优厚,他就很有可能什么后果都不管,就把那个人的名字说出来。”

听懂事情又有了新的转机,刘总立刻让老张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哎呀,既然如此,老张,你就帮帮忙吧,我这边也急得很,你把那个人的联系方式,或者公司电话告诉我,我亲自去跟他谈,你都这么说了,我觉得很有希望。”

老张叹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没一会儿,就从手机短信上把刚刚那个所说的“同僚”的电话,发给了刘总,短信上写着:陆子强,159********,老张还在短信中叮嘱刘总说,千万不要把自己的名字透露出去,免得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还把自己给带上。

刘总在心中暗暗的嘲笑老张的胆小,但是不禁也在思考着,那个幕后操纵这一切新闻的人,到底是一个什么身份,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并且手头上应该也是有着不少的闲钱,还和奥翔集团的二小姐白木辛有什么过节。

事不宜迟,刘总也没有再接着猜想太多,只要能说服这个陆子强,让他把那个幕后的名字身份说出来,那么一切的事情也就会明了了,所以,刘总也就没有管现在已经三更半夜的,直接拨通了那个刚刚老张给他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忙音响了半天,就在刘总以为对方已经睡下了,今天不可能接通电话的时候,电话“咔

哒”一声就响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喂,请问哪位?”

这个男的声音低沉,而又有磁性,刘总想着,既然刚刚给的号码,是一个私人的手机号码,那么应该就是陆子强本人接的电话了,于是直接开口说:“是陆子强先生吗?我是汉月公关公司的刘总,有些事情准确来说是一笔生意,想跟阁下谈一谈。”

章节目录 第446章 我要一百五十万 陆子强在电话的另一边显然有些惊讶,不过做新闻的,经常接到各种奇怪的电话,于是也就没有在意,反而轻松惬意地开口问道:“好吧,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刘总,我洗耳恭听。”

“是这样的,我听说,你们今天发布的奥翔集团二小姐白木辛半夜私会有酒吧男公关的新闻,是被一个幕后买下来了,一定要挂上一周才可以撤销,对吗?”

刘总把自己了解的事情和对方一说,陆子强也没有为刘总所知道的消息而感到惊讶,毕竟他们新闻公关界的人,消息总是比谁都灵通,互相之间聊一聊最近知道的事情,知道这种消息也不奇怪,更何况他自己也听说了,那个幕后不止买了他们一家的新闻档期,所以,这个刘总肯定也是为了办这件事,在其他的地方找渠道了解了这件事情。

于是,陆子强也就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他相信,这么大半夜的,这个刘总打电话给自己,肯定不是为了交换信息来的吧?

“其实我这么晚打电话来,就是为了和你做一笔生意,我出八十万,买下你们这个幕后的信息,陆总,你看怎么样?这个生意你愿不愿意跟我谈一谈呢?”

刘总也是有着一些自己的私心,如果一百万他全部都花出去,那这趟生意,就相当于自己是白忙活了,所以他倒是没有直接把一百万全都抛出去。

但是,陆子强却不是那么好容易上当的人,轻轻笑了一声:“大家都是在媒体行业里混的,你也知道,透露背后人的信息是多么忌讳的一件事情,打破行业的规则,说不定以后会被这个行业封杀的,刘总,八十万未免太少了。虽然这个生意听起来很不错,但是我觉得更有很多的风险在里面。”

刘总在心中暗暗骂了一声“老狐狸”,但是也改变了自己的战略战术,这回没有主动出击,而是开口说:“那陆总,你开个价吧,你觉得多少钱合适,咱们能谈成这笔生意呢?”

陆子强又是一声笑:“要是我开价,你可千万别觉得价格太高,能买到这个幕后人的信息,你绝对是物超所值,我要一百五十万。”

接下来,温良一个一个的听小组组长和其他的部长们,讲解各自的方案,并且,时不时的还在自己的会议记录本上写点什么,仿佛得到了什么灵感一样。只不过,暂时还是没有人能提出什么有建树的想法。

在旁边听着的赫连生的心情,比做汇报的人还要忐忑,可以说,他是在场的人中,除了温良之外,参加会议最认真的其中一个人了,每一个人站起来发言,赫连生都会竖起耳朵仔细听,并且分析方案的可实施性,只要听到了些许瑕疵,就会觉得稍微安心一些,如果听到什么亮点,就整个人都不好了,一直祈祷着温良不要看中这个方案,希望自己依旧能平安度过今天。

不过,赫连生其实心里也清楚,今天怎么也会出一个有用的方案的,既然昨天温良已经发了脾气,今天怎么可能没有人能拿出,能够让温良眼前一亮的方案呢?毕竟谁也不想被愤怒的总裁炒了鱿鱼,在奥翔集团工作的机会,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得到的,这可是最顶尖的公司,待遇又好,一个人离开,好多人挤破了脑袋也想成为替补。

而且,昨天那些组长们在被温良警告了之后,一个个的也不敢再抱有什么从中获利的打算,而是选了暂避锋芒,全部让自己的组员们重新选择方案了,这些组员其中,当然有才华本身被埋没了的人,他们看见了晋升的希望,当然也是拼尽了全力,把自己最优秀的想法全部写了出来。

所以,今天的会议虽然目前还是没有出什么成果,但是总体质量,比昨天提高了不是一星半点,而

且是各个组长带来了最优秀的组员和方案,可以说是卧虎藏龙了。说不定,很快就会有能够让温良眼前一亮的投资计划出现。

就在赫连生的担心没过多久的时候,温良一声询问便引出了下一轮演说:“设计二组的计划案呢?”温良的话音刚落,一个看起来有些畏缩,但眼里闪烁着特殊光芒的男人就站了起来,男人看起来极其年轻,应该是刚毕业jinru公司不久的职场新人,还有着稚嫩的气息,面对这么大的会议,还有着不少的紧张,只不过,他似乎对自己的方案十分满意,手上动作倒是信心满满,紧紧捏着手里的文件夹。

赫连生看见这个年轻男人,心中一惊,身为公司最高层的温良,平时接触下级员工较少,可能不认识这个年轻男人,但是赫连生身为财务总监,经常要和晋升的员工打交道,做一些财务评估,他当然是对很多有特点的员工有着很深的印象,而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便是让他印象极深的其中之一。

年轻男子名叫方路易,大约半年前加入奥翔集团的设计部,入职不到一个月,就展露出自己的才华,虽然不是特别通达人情世故,但是还是很得到上司的赏识,很快就得到了晋升,而在奥翔,晋升本来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要通过层层考核,更别说是一个刚入职一个月不到的新人了。所以,这个方路易很快得到了关注,在设计部虽然还只是个组长,但已经是个几乎稳稳握住晋升机会的人了。

赫连生和方路易接触过,这个人虽然年轻有为有才华,名校毕业,但却丝毫不骄不躁,从来不懂什么歪门邪道的脑筋,一心只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今天设计部二组既然派他来了,就肯定是有着绝招的,想必,能拿出一些让温良眼前一亮的方案来。

一想到这里,赫连生就有些慌了,但是为了不让自己表露的太过明显,他还是给自己加油打气:即使这个方路易的方案通过了温良的审核,那公司也不一定会立刻拨出钱来,去投资这个项目,至少也要审查一下吧,这就给了自己缓冲的时间,再说了,白木辛说好一周之内就把钱还回来,一周之内,这个项目肯定不会资金启动,所以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吧。

虽然赫连生这样安慰着自己,但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有底,只是给自己一个底气而已。因为,现在这么多人的会议上,而且还有这么多高层,他也不能站起来,就这么阻止方路易吧,这不等于是自断后路吗?所以,他也就只能坐在座位上,静静地听着方路易开始讲述自己的方案。

“温总你好,我是设计部二组的组长,方路易,今天我要给你介绍的项目,是我已经跟了一个月的,我个人认为非常有投资潜力。”

温良没有随便表态,而是端正了坐姿,一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方路易继续说下去。

方路易见状,点了点头,打开了手里的文件夹,接着开始介绍道:“早在两个月前,我就发现了杨甸区有一块没有被开发的地段,面积大概有五万平方左右,植被生态环境还保持着原样,其中包括湿地,以及一片湖泊,还居住在这个地段的人,都是一些年纪很大的独居老人,生活无依无靠,他们的房子也是很老之前留下来的,压根没有产权,所以呢,要开发起来让他们迁移应该也非常容易,只要好处给够了就可以了,最有效果的,就是直接给他们房子。像我们公司开

这个甜蜜的拥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苏禾才终于满脸通红地从温良的怀抱里钻出来,深吸了好几大口气,才在嘴里小声嘟囔着:“抱太紧了,要喘不过气来了…”幸好因为抱得太紧,不然,这个拥抱估计要持续到明天早上了。

苏禾被温良的这个目光,看得更加不好意思了,撇开了自己的眼光,没再和温良对视,而是轻轻捶打了温良的肩膀一下,嗔怪地开口说道:“你在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温良却丝毫没有把目光从苏禾的脸上移开,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一样,宠溺地握住苏禾还放在自己肩膀边的手,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玩味的笑意,明知故问地开口询问苏禾:“怎么,不好意思了吗?其实,我刚刚正准备出办公室,想打个电话给你,或者直接去找你,一天没见就很想你了,没想到你自己就来了,是不是也想我了?”

苏禾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的羞涩,和心中对于温良的思念之情,但苏禾也知道,自己的情绪已经被温良看破,于是便神秘一笑,不作回应,然后机智地转移了话题:“你刚刚在开会吗?”

点了点头,温良也没有再为难苏禾,知道苏禾不禁逗,便也没再调侃,就顺着苏禾的话题说了下去

:“是啊,昨天早上的项目会议没开成,今天重新启动,成效倒是不错,选到了几个不错的项目方案。”

苏禾一偏头,眼里闪烁出好奇的光芒,眼珠转了一圈,略微思考后说:“什么项目?是你之前说的公司新转向的旅游方向吗?这么快就要投资了?进度很快呢,看样子你每天不是在公司吃闲饭嘛。”

温良眉头略微蹙起,佯装生气,伸手指了指自己:“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无所事事的总裁,每天来公司逛逛,就回家等着领钱的傻瓜吗?”

苏禾赶忙赔笑,“嘿嘿”了两声,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在我心目中,你一直是榜样一般的好总裁,人民的好公仆,怎么会是你刚刚说的那种人呢!别纠结这个了,还是跟我说说投资项目的事情吧!”

看见苏禾认错态度良好,温良也就没有“惩罚”苏禾,而是接着解释刚刚的会议:“其实也不是要投资了,就是考察可实施企划方案的地区,还有方案可行度,然后通过了再找合适机会确定投资施工而已,没有现在就要投入资金这么快。不过,我倒是发现公司里有不少人有异心,趁着这个投资计划的开会机会,可以好好清查一下。”

听到这里,苏禾顿时产生了一些兴趣,对于温良口中“有异心的人”提出了疑问:“公司里还有什么心怀鬼胎的人?开个会,能看出什么来…”

温良伸出手点了点苏禾的鼻尖,摇了摇头,眼里写满了意味深长:“要不怎么说你心思太单纯了呢,开个会可以看出很多东西的,昨天早上的会议,为什么开了一半,我却要求今天早上重开,就是因

为我对会议上的表现不满意,会议上提出的方案很少有有用的,大部分是应付开会的,还有为了中饱私囊而提出的,而那些让我觉得生气的公司人员,不管是高层,还是基层,都有心怀鬼胎的人。”

听温良这样一说,苏禾不禁觉得有点惊讶,原来开个会有这么多的学问,看来自己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职场菜鸟,别说是和温良比,就是和普通的公司员工比,可能都还差着不少的功夫。不过,苏禾现在更关心的是,公司有哪些让温良觉得不放心的人,毕竟,这种人留在公司,将会是以后的心腹大患。

“那现在你有什么打算,有哪些人你觉得不可靠?你要把他们请辞回家吗,还是准备放长线钓大鱼?”苏禾认真地询问温良,脑海里也不断思考着解决办法。

温良惊讶地看了看苏禾,脸上浮现起笑容:“你也知道放长线钓大鱼了,还是挺有进步的嘛。”稍微顿了一下,温良才又接着说道:“其实,其他人有异心就算了,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不过,有一个人,让我觉得特别奇怪,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可能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谁?我待在公司也有一段时间了,我应该认识吧!”苏禾好奇地看向温良透出思索的双眼,她知道,温良作为一个有天赋和才华的公司领导者,向来有很多处理办法,去解决公司内部的问题,不过,能让他那双充满直觉和批判的双眼也觉得混沌的人,究竟会是什么样子?

“你应该是知道的,是财务总监,赫连生。”温良抬手抚了抚下巴,深邃幽暗的双眼神色晦暗不明,似乎是在不断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章节目录 第447章 他就先躲着我了 听到“赫连生”这个名字,苏禾顿时也就明白了温良觉得迷惑的原因。自己也曾和这个财务总监赫连生接触过,这个人平时为人处世不高调,虽然已经是财务部的高层,但性格很好,年纪也轻,可以说是年轻有为,前途无量,人品也算是大家有目共睹,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做出什么伤害公司的事。

不过,温良既然怀疑这个这么不可能的人,肯定也有他自己的道理,通过直觉还有观察,才有了些许判断的。

“我知道他,我对他印象不错呢,你在会议上发现了他什么吗,怎么会觉得他有问题呢。”苏禾也觉得奇怪,想听听温良的答案。

于是,温良便详细地说了昨天早上他来公司看见的情况,还有昨天和今天开会时赫连生的表现。

苏禾看着温良的表情,哪里知道温良心里的鬼点子,还以为他是真的吃醋了,只能接着往下说昨天的经历:“我看见吴越,本来是不想和他碰面什么的,毕竟印象也不好,以前也有过过节,我就想着绕路走尽量不和他碰面,谁知道,吴越先看见了我,我还没害怕的时候,他就先躲着我了。”

听到这里,温良终于提起了些许的兴趣,眼神中闪过不一样的光芒,他还是比较了解吴越那个人的,要是以吴越平常的性子,看见苏禾一个人在街上孤立无援的,还不赶紧就上来调戏或者报复了,怎么可能躲着苏禾呢?

于是温良便微微抬高了声调,开口询问道:“嗯,然后呢?”

苏禾见温良终于有了回应,便稍微松了一口气,接着回答道:“我看吴越的反应那么反常,当然觉得不对劲,就决定主动上前跟他打招呼,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结果我走过去,吴越就一副想要躲开的样子,我肯定不能让他就那么跑了,就走到他面前把他拦住,跟他打了个招呼,吴越一看见我,表情就变得又奇怪又尴尬,我问他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他却说,他什么事情都没干,却被慕笙枫修理了一顿。”

听到这里,温良再也顾不上什么故意逗苏禾、装吃醋什么的了,而是身子往前倾了倾,做出对苏禾所说的事情的兴趣,挑了挑眉,眼里微不可查地划过了一丝危险:“慕笙枫把他修理了一顿?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笙枫的车祸和他有什么关系?”

苏禾摇了摇头,眉头也不禁紧皱起来:“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意思,就追问他,什么叫笙枫把他修理了一顿,而且,这事又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问他知不知道慕笙枫现在出车祸了,正躺在医院里。吴越却回答我说,还不是因为有人看不惯我,反正就是慕笙枫替我出了头,然后教训了他一顿,所以他现在看到我就绕路走。”

听到这里,温良的脸上,神色越来越凝重,苏禾跟他说的这个,信息量有点大了,让他一时半会儿也理不清头绪。慕笙枫因为替苏禾出头,而去教训了吴越一顿?而且,听吴越话里的意思,还是最近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可是,最近这段时间,苏禾也没出什么事情了啊,怎么就需要慕笙枫帮忙了?

“吴越肯定知道很多内情,我们需要马上找到他,了解更多的线索,说不定这就是帮助高蕾查出笙枫车祸真相的重要办法!”温良一拍桌子,当机立断,他的直觉告诉他,只要找到吴越问个清楚,很多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可苏禾接下来的话,却让温良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不行的,那天下午我还想继续追问吴越,就听他说,他要赶飞机去外地了,甚至很有可能出国,因为在本地被你们折磨打压的没有办法发展了,所以要离开这里。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不过他手段那么多,离开了这里要追查他,可能就要费很大功夫了,到时候,可能真正的凶手早就可以逍遥法外了。”苏禾略微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也很是失落忧郁。

温良听见苏禾的话,眼中的光芒顿时也黯淡下来,苏禾说的很有道理,现在时间也是很重要的成本之一,虽然吴越肯定知道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但是现在,花费时间去追查吴越显然是极其不明智的,

因为到时候,即使吴越那边的消息查清楚了,还有更多其他的事情需要他们去了解观察,到时候就没有什么精力再去追查其他的事情了,那慕笙枫的真正车祸原因就会被越藏越深,因为幕后凶手在他们追查的时候也会不断的掩盖自己的行踪,还有曾经做过事情的证据也会渐渐被冲淡。

顿时,温良和苏禾两个人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沉默不语,气氛一下子冷淡下来,两个人心中都有一些不甘,毕竟刚到手的线索就这样,又断掉了。

就在这个时候,饭店的服务员端着温良刚刚点的菜,走到了桌子旁边,好几盘菜一上,桌上顿时就充满了丰盛的美味佳肴,香味沟通了两个正饿着的人的肚子里的馋虫,温良吸了一口气,一扫脸上的阴霾,勉强打起笑容对苏禾说:“这条路走不通我们就换一条,总有一条路是可以走的通的,应该还会有很多其他的线索,我不相信对方真的能做到万无一失。不要再想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先吃饭吧。”

苏禾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往嘴里夹了一块青菜嚼了起来,却丝毫感受不到美味。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忧郁沉重,因为也会影响到温良,还有高磊的心情,但是,慕笙枫是温良的好朋友,又是自己好闺蜜的男朋友,所以,苏禾自己也一直觉得,自己对慕笙枫的事情也应该担起一份责任,可是,自己好不容易发现的一条线索又这么断了,实在是让她觉得很有挫败感。

温良似乎看穿了苏禾心中正在想什么,抬起手拍了拍苏禾的肩膀,安慰道:“不用这么勉强自己,你要知道,什么事情都有我在,你不需要操心太多,让我来就可以了。”

苏禾露出感动的笑意,心里感受到了一份安心,毕竟,任谁有温良这样的男人可以依靠,都会觉得

无比踏实,只不过,现在是特殊时期,自己的好朋友的男朋友出了事情,他必须要自己有紧张感颇受,才能不断地帮助他们调查出事实的真相。

“苏禾,我知道你很想替高磊承受一份痛苦,但是身体也是革命的本钱啊,你要是不能够好好吃饭的话,明天,说不定你也和笙枫一样,一起躺在医院里了,毕竟你看你这么瘦弱,钥匙不正常吃饭的话是很有可能营养不良送进医院的,到时候,我不仅得照顾你,照顾你的闺密,还得照顾慕笙枫,还得照顾公司,最后连我也一起进医院了,然后就再也没有人来帮助笙枫了,这要是躺在病床上的笙枫知道了,还不要气死。”

可惜慕笙枫现在还陷入沉睡,没有丝毫苏醒过来的迹象,所以也不能亲自问问看。温良为这个问题而感到苦恼和头疼,但是也只能从另外一个方面下手,眼下距离慕笙枫出车祸已经过去了几天,拖延的时间越长,得到真相的几率就越小,所以他们必须抓紧时间,动用其手上一切的资源去查询事实。

温良叫来服务生,结了这顿饭的钱,便带着苏禾回到了公司,苏禾也是时隔了一小段时间,才重新回到公司,决定也就在公司上班个半天,不然免得温良遭受别人的闲言碎语。

虽说温良和苏禾两个人都回到了各自的办公桌,但是心中却还是停留在刚刚在饭桌上谈论的,关于慕笙枫出车祸的事情,温良正在沉思着,赫连生的事情是否应该当机立断的分出一部分精力去调查,还是等到慕笙枫的事情结束之后,再集中精力,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温柔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屏幕上对方联系人的名字,赫然是慕笙枫的父亲,温良没有怠慢,立刻拿起电话接通,电话那头慕笙枫的父亲沧桑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温良,这段时间麻烦你了,我和你阿姨今天下午的飞机就到,我们一回去,你就不用太过操心了,知道平时你公司的事务也很忙,我们会自己多注意调查儿子的事情的。”

温良答应着,又和慕笙枫的父亲客套了几句,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既然慕笙枫的父母回来了,那么自己也就可以分出一点心来,去调查赫连生的事情,如果调查出什么意想不到的结果,说不定也可以得到一些其他事情的线索呢…

温良立刻把这个消息也告诉了苏禾,苏禾听了之后也建议温良,可以开始着手观察一下赫连生。

而此刻,在办公室中心中还存着侥幸心理的赫连生,压根不知道温良已经把注意力投到了自己的身上,接下来就要调查到自己了。赫连生的心中有些忐忑,他总觉得,今天在开会的时候,温良有好几次把目光都投到了自己的身上,仿佛注意到了自己的行为举止有些许的不对劲一样。

可是赫连生又觉得,要是温良真的发现了什么,应该立刻找自己谈话才对,现在却没有什么动静,说不定只是自己太过紧张了。

而且,赫连生的注意力,却更多的放进了白木辛最近的新闻上,自从昨天出现了白木辛夜会酒店一牛郎的新闻之后,赫连生的心中就一直有些担心,虽然白木辛昨天已经跟他解释过了,并且也说很快就会找人搞定摆平这个新闻,消除负面影响,但是赫连生就是总觉得哪里不对。

拿出手机滑到实时热点,白木辛的新闻还高高挂在新闻的头条上,没有其他新闻能够超过这个娱乐新闻的热度,赫连生越看越觉得心里一阵烦躁,难道这个新闻是真的,白木辛真的之前问他借钱的时候,所说的许诺都是为了骗他?

思来想去,贺连生还是决定再打一个电话给白木辛,距离昨天新闻出现已经过去了一天半的时间,白木辛就算没有什么对策解决这个娱乐新闻,但至少也应该有什么话想要对自己说说吧!昨天叫自己不要去打扰她自己也做到了,现在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应该可以打电话过去问问了。

赫连生这样想着,便拨通了手机里特别关注的号码,“嘟、嘟”的两声忙音之后,白木辛的声音便响在了听筒的另一端。

“喂?”

接到赫连生电话的白木辛,其实也是不耐烦的,因为她心中正是充满了气愤,今天早上,刘总便打电话给她,说已经搞定了自己让他查的事情,买下那些新闻头条的幕后主使人,名字叫做顾寒星。

听到顾寒星的名字,白木辛顿时心中一阵震惊,这个顾寒星,不就是和自己交易的那个,制造慕笙枫车祸的那个黑衣男子吗?

白木辛的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当时和顾寒星见面最后一刻,自己把银行卡丢到顾寒星的面前,而顾寒星也删除了自己和他的通话记录的画面,本来那个时候自己以为,她和顾寒星之间的交易到此为止,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谁知道这次陷害自己的新闻背后居然是顾寒星指示的!

自己钱也给他了,两个人应该是两清了,为什么他还要害自己呢?

白木辛心中异常的愤怒,可是她却忘了,自己在和顾寒星最后交易的时候,流露出了的那种不尊重,还有不屑鄙夷,无论是哪个有脾气的人,都会想要报复回来的,更何况对方还是那种混黑道的,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让白木辛侮辱自己,还没有任何报复?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白木辛心中觉得愤懑之余,当然还是要想办法解决掉这个新闻的事情,不然一直挂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周围的朋友都已经开始对她指指点点嘲讽她了,母亲更是天天在自己的耳边数落着,白木辛实在是不堪忍受,就在她在思考,怎么重新去找顾寒星谈条件的时候,赫连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赫连生听到电话那头的白木辛发出了声音,情绪顿时激动了不少,赶紧开口回应道:“白小姐,你怎么样了?我看那边的新闻还挂在网上,你事情处理得还好吗?需不需要我帮忙呢?”

章节目录 第448章 免得到时候死的时候后悔 白木辛听到赫连生的声音就想发火,但是,碍于知道赫连生其实还是有一点点脾气的,所以她也只好忍着自己真实的情绪,娇滴滴地挤出声音来:“没事,我知道是有人在幕后操纵这个新闻了,现在正准备去处理…你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赫连生照例是一听到白木辛的声音,就被迷的七晕八素,不过思考了一下,尤其是脑海中回想起温良这两天开会时的表现,还是白木辛提了一下钱的事情。

赫连生不禁感叹起,自己当时竟然那么单纯,八百万,这么大的数字,连个借条都没有让白木辛打,现在如果他真的说出来,自己借给白木辛八百万的事情,真的就像刚刚白木辛耍无赖的时候说的那样,没有人会相信的。

毕竟,自己如果真的说出来,会有好几个疑点。第一,自己身为一个公司的员工,哪来八百万这么多的钱?第二,白木辛,身为奥翔集团的二小姐,身份尊贵,家业庞大,怎么可能需要问别人借八百万,问他自己的父亲要,不就可以了吗?第三,自己空口无凭的,又没有一个借条,有谁会借八百万这么大的数字给别人,连个借条都不要的?

在心目中快速的分析了这几回事,赫连生突然感觉到一阵深深的无力的绝望,原来从一开始,白木辛就已经算计好了自己,步步为营的,就是要让自己跳进这个陷阱。

“白木辛,你,怎么会有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生会像你这样,亏你还是奥翔集团的小姐,虽然这样的没有教养,做尽无耻的事情!”

可是,赫连生也就只能过过嘴瘾,对白木辛是完全没有办法,或许他现在只能祈祷自己能够时来运转,白木辛能够良心发现了。

可是赫连生的祈求完全是多余的,白木辛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她现在自身都难保了,更别说拿出钱来,要是手头上真的有闲钱,她还得考虑一下,怎么和顾寒星做个交易,解决新闻头条的事情。

想到这里,白木辛就觉得暴躁,更加不想和赫连生在电话里纠缠下去,直接亮出了最后的狠话:“随便你怎么骂我就好了,反正我现在没什么事,自身难保的是你,八百万对于你这种人来说,应该不可能凑上吧,如果不能够还上的话,过几天公司投资,马上就会追查到你身上,到时候,你就等着坐牢吧,你放心,我会去监狱里面看你的,哦,我忘了,这么大的数字,应该会被判死刑吧,估计能看到你的时间也不多了,有什么想做的事尽早去做,免得到时候死的时候后悔。”

白木辛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压根不给对方再还嘴的机会,而赫连生,气得发抖之余,更是束手无策。

挂断了电话,白木辛心中一阵暗爽,以后再也不用应付赫连生这个傻蛋了,同时,白木辛更是一阵后悔,怎么没早点和赫连生摊牌,自己应该在他把钱借给自己的第二天,就把事情说清楚,让他死了追债这条心,免得还被他天天电话骚扰,自己还要疲于应付,装成另外一个人,还得表达对他的“好感”,恶心自己。

现在又少了一个累赘,就可以好好的思考,怎么去联系顾寒星谈判的事情了。顾寒星那个人很难对付,应该好好打算一下才行。这时候,白木辛才有些后悔,怎么当时没有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呢…

白木辛挂了电话,倒是觉得自己少了一件事情,轻松了不少,可是赫连生,却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之中,他之前压根没有想过,到时候钱还不上的事情,可是现在事实就摆在自己的面前,不去思考后果也不行了。刚刚白木辛在电话里说的话,字字诛心,扎在他的心尖上,不断回响着,提醒着自己,很

快就要大难临头了,现在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赫连生的心中闪过了无数的念头,不断思考着,应该用什么办法度过眼前的危机,目前来看,自己拿存款还上钱,堵住公司财务的漏洞,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因为没有那么多,顶多能还上一百万。借高利贷去还公司的钱更是不行,因为高利贷比公司财务漏洞还要严重,八百万这么大的数字,一旦借出来,就再也不可能还上了,还有可能牵扯进黑道。

所以,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找温良自首,请求原谅。

虽然听起来十分的不靠谱,但是对于奥翔集团,还有温家这么大的家业来说,其实八百万,并不算很大的数字,如果能够取得温良的信任,说不定能逃过这一劫也不一定。只是,温良和白木辛是一家人,能够相信自己的话,站在白木辛的对立面吗?这个想法,怎么想都仿佛是在送死。

赫连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感觉自己面前没有任何一条路可以走,只能送死。可是,冥冥之中,赫连生有一种直觉,温良或许能够看出自己的真诚,相信自己。

赫连生不禁想起之前在公司的时候,偶尔白木辛会来公司找温良,但是温良却对白木辛表现出比较冷淡的态度,由此可见,兄妹二人的关系可能并不是那么的融洽,又或者,温良跟自己一样,看破了白木辛的真面目,所以并不想跟她多有交集。

这样想着,赫连生的心中又多了点希望。现在眼前,唯一一条可行的路就是找温良,亲自说一下,这件事情的始末,得到信任了。不知道温良有没有看见白木辛最新的新闻,加上那条负面新闻,温良相信自己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于是,赫连生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区,刚刚,他已经看见了温良和苏禾一起吃完饭回到公司了,现在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会儿,温良应该一个人在办公室里休息,没有其他人会打扰到他们俩谈正事,正是去找他的好时机。所以,赫连生就来到了温良的办公室门口。

虽然在心里已经明白,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赫连生还是站在办公室门口迟疑了起来,万一,温良不相信自己,那结果就是,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自己直接被扭送进警察局,连一周的缓和以及想办法的机会都没有了…到底是不是应该迈出这一步?

赫连生皱着眉头,就算多了一周时间,办法还是只有那么几个:自己还,借高利贷,向温良自首。早死早超生吧!

于是,赫连生抬手敲响了温良办公室的门。

“进来吧。”温良的声音隔着门传了出来。

“好了,服了你了。”温良无奈的看了苏禾一眼,用手指轻轻的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微微严肃的道:“就这一次,没有下次了。”

听到温良松口,苏禾也跟着松了口气,脸上立马挂上了笑容,道:“就知道你最好了。谢谢你。”说完,苏禾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温良微微叹了口气,苏禾总是如此,全部都为别人着想,有时候都忘了自己,不让人省心。

本来已经这么晚了,苏禾也想要温良赶紧回家休息的,但是温良执意要送苏禾去医院,再回家,苏禾也只好作罢,生怕一个不小心,温良又改变了主意,那高蕾就真的不能休息了。

似乎想让苏禾多休息一会,温良的车开的很慢,过了许久才到医院。

平日里人来人往的医院,此刻变得格外寂静,医院内,只有一些灯光在亮着,苏禾下车便感受到了一片的清净。

刚想转身跟温良说再见,才发现温良居然已经下了车,不知何时走到了自己身旁,她有些诧异的看了温良一眼,道:“你怎么下来了?”

“我陪你进去。”温良淡淡的说着,看着医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幽光,笙枫已经躺了多久了…

苏禾本想拒绝,但在一瞥之中,看到他眼眸中的那抹幽光,心就咯噔了一声,似乎想到什么,点了点头,往医院内走去。

静悄悄的走廊,只有两人的脚步声。

高蕾已经在这守了一下午,还有半个晚上,此刻虽然还能支撑,但也有些疲惫,看着慕笙枫安稳的容颜,她的心也格外的平静。

突然,门口传来一声:“温总。”

高蕾下意识的清醒了许多,回头看去,便看到温良和苏禾一起走了进来,她连忙起身,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道:“你们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替你看着慕笙枫啊,你需要休息。别把自己当铁人。”苏禾上前了两步,苦口婆心的说道,然后挨着高蕾坐下,两人一副亲密的模样。

见状,温良的脸色微冷了几分,撇了撇嘴并未说什么,而是转头看向床上的慕笙枫,目不转睛的问道:“他怎么样了?”

说到慕笙枫,高蕾微挑的嘴角就落了下去,眼中也染上了一层失落和悲伤,幽幽的道:“一切正常,就是还没醒来。”

一切正常,什么叫做一切正常,没醒来就是不正常!温良有些愤愤的想着,从来没有哪一件事让他这么头疼,凶手查了一周了,还没有结果,人还是昏睡着!

想到凶手,温良的眼中已然迸射出一股寒意,带着满满的嗜血气息。

“放心,笙枫一定会醒来的,他怎么可能放心你呢。”一旁,苏禾连忙开口宽慰道,一边宽慰着高蕾,同时也让温良放宽心。

高蕾郑重的点了点头,她自然也是这么想的,笙枫不会狠心丢下她的,一定会醒来一直陪着她的。

两个好闺蜜,有了温良的存在,总归是有些尴尬,苏禾似乎也看出了这一点,便故作不耐烦的催促道:“好了,你走吧。”

“嗯,我走了。”温良点了点头,平淡的说道,眼神扫过高蕾的时候,说不出是什么模样。

说完,温良便转身往门外走去,苏禾在身后道:“路上小心,拜拜。”

温良并没有给予回应,而是大步离开了病房。一出医院,就立马掏出了手机,打给了白木辛。

父亲为了不让她出去,甚至直接把她锁在了家里,她今晚之所以能出来,还是因为父亲和母亲出去参加宴会了,她才得以逃出来。

虽然事情还没解决,但是压抑了这么久,白木辛早就快发狂了,自然要来发泄一番。

热闹的酒吧内,音乐震天响,舞池当中,白木辛用力的扭动着,似乎要把最近的不满都发泄出来。手机铃声淹没在舞池的音乐声中。

温良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通,不由得有些生气,将手机扔进车里,就开车扬长而去。

一首歌放完,白木辛大汗淋漓的走出舞池,拿出手机才发现温良打了这么多个电话过来,内心瞬间心虚了一下,手指微微**着,考虑着要不要拨打回去。

难不成是温良发现了什么,所以打电话来质问?

打回去,肯定被骂,而且被收拾的很惨,不打的话,被温良找到,也一定没有好果子吃。权衡之下,白木辛还是决定打回去,把主动权掌握在手里,也好打探一下温良到底知道了什么。

此刻,温良刚开车回到家里,白木辛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温良,你找我有事吗?”酒吧外,白木辛用娇滴滴的声音问着,似乎就是一个乖乖女,与酒吧二字根本扯上边。

听到这话,温良本就不悦的内心更加的愤怒,厉声道:“说了多少次,我是你哥。”白木辛被吓了一跳,以往温良虽然不喜自己,对自己也不耐烦,可是看着父亲和母亲的面子上,也不会凶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

白木辛不由得更加担心温良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秉承着乖一点,温良就不会起疑心的想法,白木辛便很是温顺的妥协,道:“好嘛,所以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你怕是忘了策划案的事情。”温良冷哼了一声,玩味的说道。他就说白木辛不会去弄什么投资,这么长的时间,白木辛居然什么动静都没有。

闻言,白木辛脸色白了几分,紧握着拳头,连忙道:“我当然没忘,我现在就在查资料呢,明天就拿过去给你。”

哦?温良挑了挑眉,眼中露出几分惊喜。

章节目录 第449章 好处无非就是花钱 其实,他并不是想要策划案,而是笙枫的事情,母亲除了苏禾提供的那一条线索之外,白木辛和赫连生是唯一他知道有问题的人,只是有没有跟笙枫的事情有关系,他还需要调查。

每一个人看到这个狱霸都要退让三分,这里好像不分男女一样,白木辛还没到狱霸就已经知道要来一个杀人犯了。

白木辛初来乍到,而且一直都处于上流社会,怎么会了解监狱里的大小“规矩”呢?这样的她,必定会吃不少的苦头。

但是这次不一样,听说是个杀人犯,大家都不敢太去招惹白木辛,但是给她饭菜里面缺斤少两的事情时常发生。

吃惯了山珍海味的白木辛,面对眼前没有味道的狱菜,她决定一定要出去,这绝对不是她要待的地方!

有钱能使鬼推磨,白木辛初步了解了监狱的潜规则之后,给了狱霸不少好处,其实好处无非就是花钱!

虽然饭菜里的东西不再缺斤少两了,但监狱还不是白木辛要待的地方,自从她进来之后,她就一直想着怎样才可以出去,她高薪请来的着名律师每天为白木辛废寝忘食的工作。

律师每天搜寻着各种证据,想要找到法官的弱点,让白木辛免受牢狱之灾,知道白木辛入狱的事情之后,温良一直心系着白木辛,毕竟是一个屋檐下吃饭妹妹。

温良也时常会来看望白木辛,但是这个丑陋的女人,到现在还执迷不悟,慕笙枫被她害的再也醒不

来,可她还在欺骗着温良说:“都是慕家的人为了不想让我和慕笙枫结婚,勾结苏禾把笙枫害了。”

白木辛与温良见面的时候都会表现出一种寝食难安的颓废感觉,可温良不知道这个表面柔弱的女子,在监狱里面适应的有多快。

温良看见白木辛颓废的样子心疼不已,他对白木辛所说的话深信不疑,他在外面也帮助白木辛的律师,找一些能够让白木辛出狱的证据。

“温良,你一定要救我出去,我是被冤枉的。”白木辛面露委屈的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出去的。”温良用钱买通了监狱里面大大小小的狱警。

他害怕白木辛受到伤害,收到钱的狱警每天在自由活动的时候都会给白木辛多一点的时间,就连狱霸都得不到的待遇,白木辛得到了。

对于那些在监狱里面人来说,单独的一间狱房是最好的礼物了,白木辛被监狱长安排到一间干净舒适的狱房里面。

她被安排到监狱的图书馆里,这里的活可是每一个监狱的人都羡慕的工作,要知道这里的自由空间可是干什么都没法比的。

看到这些情况,各个狱霸都开始向这个来路不明但又有钱的杀人犯白木辛靠近,她们都想或多或少的得到一点好处。

白木辛原本的性格就是心狠手辣和她的母亲很像,这一点让她在监狱里面迅速成为最耀眼的人物,接触了各种各样不同的人之后。

她在犯罪的道路上的眼界,又提升了一个高度,这在以后给她的那些阴谋诡计带来了不少的帮助。

但这些都不是她最想要的,她还是最想出去,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又想到一个最低下的方法。

白木辛一直不肯给温良说她的计划,只让温良能够答应她然后帮助她给予她经济上的支持,其他的事情让律师来处理。

对于温良来说,钱可以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他心想律师如果能让白木辛出狱那最好不过了,他也不懂法律让律师解决,在心理上给温良吃了一粒“定心丸”。

可温良想不到白木辛既然花钱让一个女子来顶替她让她免于牢狱,她安排人找到这个家庭窘迫的女人,这个可怜的女人家里两个老人脑溢血在家卧床不起,丈夫也因车祸残疾失去工作。

全靠她来开出租车来养活全家人,白木辛让人去给这个悲催的家庭带来好处,她给了这个女人三百万,然后她把家里的事情打点好,就径直走向公安局自首了。

知道有人去自首了,白木辛知道自己很快就能逃离这里了,她心想着一定要报仇,慕家的人把她送进监狱,她对慕家的仇恨和对苏禾一样,只想让她们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很快法院开庭了,那个悲惨的女人一直强调是自己当时在喝醉酒的情况下开车,将慕笙枫撞飞了,由于当时下雨加上她心情忧郁,她也没有下车就直接走了。

温良知道了白木辛会被无罪释放,感觉到一定是慕家捣鬼,一定是慕家的人设法让木辛进的监狱,温良也开始对慕家产生敌意。

温良回到餐桌前,这才留意到白木辛有点心不在焉,用叉子搅拌着盘中的通心粉。

想到白木辛在拘留所里过着非人的生活,难免导致精神恍惚,他感到有些自责。

不管怎样,把一个女孩子丢到那种地方遭罪,换做谁恐怕都难以承受。

“木辛,通心粉不合你的胃口吗?”温良投去关切的眸光,眉宇间漾着淡淡的疼惜。

白木辛从思绪中抽身,将报复苏禾的构思暂时搁置到一边。

她微微一笑,故意表现得善解人意:“没有啊,你点的菜品我都很喜欢。”

说着她想到温良刚才接电话时有意躲避自己,不禁心生好奇。

轻轻挑起一根通心粉送到唇边,白木辛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刚才是公司打来的电话吗?”

“不是。”温良端坐在木椅上,顿了顿决定如实告诉她:“刚才我接到医院的电话。”

话音刚落,白木辛多日来惴惴不安的心绪再次忐忑起来。

她生怕听到关于慕笙枫的情况,可又自相矛盾的想知道他这些天是否醒过来。

温良将她带出拘留所的一路上,几乎没有提到过关于慕笙枫的半点消息。

平复好情绪,白木辛刚想开口就被温良抢先:“医生告诉我,今天慕笙枫的病情有好转,不带手指能动,眼睛的屈光也变强了。”

“这样啊…”白木辛微微蹙眉,随即又舒展开,生怕被温良觉察到自己的一丝异样。

温良点点头,看到她将刀叉放在餐盘两旁,声音淡淡地问:“不知你吃饱了没有,我打算去医院看他,顺便带你去医院检查身体。”

这次他在最短时间内把白木辛从里面捞出来,就是因为考虑到她突然吐血。

好好的一个人没理由会出现这么严重的问题,温良不由得担心起白木辛,决定带她去检查一下胃部。

白木辛一听去医院,立即打起退堂鼓,压抑着心底的局促不安说:“我的身体没关系的,只是现在有点累,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然而事关紧要,温良已经做下决定,在强势的坚持下,白木辛也只能选择妥协。

半小时后,温良的车子停在医院门口。

今天来就诊的病人很多,他打算先去探望慕笙枫的恢复状况,然后再带白木辛检查身体。

两人并肩走到病房门口,温良轻轻推开门,看到慕笙枫依然平静的躺在床上,仿佛只是因为身体疲倦酣然入睡。

而身后的白木辛这才松了口气,千怕万怕她现在最怕的就是慕笙枫醒过来。

温良走到病床旁边,静静凝视着慕笙枫,转身低声对她说:“感觉他的面色看上去比之前红润许多。”

此刻白木辛仿若在打赌,她只能故作淡定幽幽地说:“是啊,也许他真的快醒过来了。”

说着她不安地瞥向慕笙枫,突然发现他的睫毛似乎在微微颤动,立即浑身打了个激灵。

难道是自己眼花?

白木辛狠狠眨了眨眼睛,仔细再瞧慕笙枫依旧沉睡着,仿若无声无息。

既然慕笙枫还未苏醒,温良决定先带白木辛离开病房。

“我们先出去吧。”温良淡淡地说着,先行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虽然白木辛一点也不想看医生,但只要慕笙枫没醒过来,勉为其难也未尝不可。

她顺从地跟在温良身后,就在两人即将离开病房的瞬间,温良突然停下脚步。

他驻足在门前若有所思,眉心微拧疑惑地说:“我好像听到病房里有什么声音。”

白木辛娇躯一凛,身子像石化般紧张的举足不前。

就在刚刚她也听到那似是而非的声音,是从病床那边传来的一声干咳。

轻微而短促。

“没有吧,可能是你听错了。”白木辛挤出不自然的笑容,想用声音和身体双管齐下蒙蔽温良的知觉。

然而能同时听到,很大程度不会听错。

她清楚慕笙枫会咳嗽意味着什么,心里几乎如临大敌,恨不能立即拉着温良离开病房,

但温良却缓缓转身,抬眸朝着病床望去,只见慕笙枫还是平躺在上面一动未动。

“你看我就说嘛,那次事故他伤的那么重,恐怕还需要恢复一阵子。”白木辛面颜上挂着微笑,竭尽所能分散温良的注意力。

“嗯,也是。”温良声音冷冷的,脑中却依旧回响着刚才耳边隐隐响起的轻咳,他还是坚信自己不会听错。

两人再度转身,就在即将离开病房的时候,身后又传来咳嗽声令温良止步。

白木辛心头一紧,面对着第二声愈发清晰的咳嗽,她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去掩盖。

就在这时,她绷紧的面孔突然苍白如纸,下意识的感受到身后有一双冷冽的眸光正在死盯着自己。

直觉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官功能,白木辛眸光瑟缩着,心跳猛然加剧。

此刻温良已经转过身,他清冷的面庞蓦然弥漫起讶异和惊喜,眸底也闪烁着欣然的光芒。

“笙枫,你醒了。”他迫不及待走到病床,刚想坐下就觉察到慕笙枫面色的异样。

温良端详着他蹙起眉头:“笙枫,你这是怎么了?我帮你去叫医生。”

说罢他起身欲走,毕竟很多受过脑伤的病人,醒来后都会出现短暂的失忆现象。

然而慕笙枫显然头脑清醒,木然的双眸渐渐被愤怒替代,他冷然凝视着不敢转过身的白木辛,唇角勾起一抹幽寒的冷笑。

白木辛怕了,生怕他醒来会到处整件事情的真相。

“等等,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慕笙枫突然将温良叫住,音色冰冷坚决。

闻言,站在门口的白木辛感觉双腿都在打颤,她只恨自己那天没有做得干净利落,不然也不会在此刻留下如此后患。

“好,什么事情?”温良上下打量着慕笙枫,总觉得他醒后仿佛变了一个人,心中填满了愤恨。

慕笙枫眯起眼眸,聚集在白木辛身上的注视仿佛又让他看到出事那天的情景。

“站在门口的那个女人,她就是车祸的幕后元凶,是她做了手脚企图置我于死地!”慕笙枫的口吻一字一句,似乎想用清晰的控诉让白木辛无法逃避。

温良听罢眸色一沉,转脸瞥见白木辛面如铁灰的转过身,晦暗的眼神阴翳慌乱。

今天原本是晴天的,这突如其来的降雨倒是让很多人都有一些措手不及,慌忙的从自己的背包里面将雨具拿出来,而那些什么都没准备的却只能是拼命的朝着前面跑,或者是找一个可以躲雨的地方等着雨停。

将车子开在路上,温良的心中却也是一阵的低落。

闭上眼睛,仿佛还能看到苏禾曾经站在自己面前,拼命要和自己解释什么的样子。

自己那个时候,真是应该好好地听她说清楚地,不然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了。

心中想着,倒也是多了几分的懊恼,不一会儿,前面的车动了,而他也是很快就把自己的车子给开了出去,心中想着的却也全是和她有关的事情…

将车子停靠好之后,站到对方家的门口,伸手上去好一会儿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去敲门。

都已经是这个时候了,估计她早就已经准备休息了吧?

心中这么想着,倒也是多了几分的犹豫,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敲了下对方的门。

也不知道究近过了多长时间,可能是几秒钟也有可能是很久,里面传来了脚步声。

“谁啊?”

苏禾将房间的门被打开了,正奇怪这个时候究竟是谁上门的时候,却对上了一张非常熟悉的脸。

“好久不见。”

温良带着几分尴尬的笑地上的说了这么一句,正准备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对方却对自己翻了个白眼,最后伸出手去却要将房门给关上了。

章节目录 第450章 仅仅是一个普通人 幸好,他的反应还算是比较及时,成功的阻止了对方。

“你来我这里干什么?我给你找对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苏禾此时的态度到底是非常的恶劣,只希望对方可以赶紧离开,再也不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我找你当然是有事的,你就给我一点点的时间,让我把话说清楚不好吗?”

苏禾毕竟是一个女人,体力上自然是不如他,想要将门关上却失败了,最终也只能是抱着肩膀,没好气的看着面前的人。

“有什么话也就赶紧说吧,我这可没太多的时间留给你。”

语气中带着几分的不悦,任谁都能听出她此时对于自己有多少的偏见了。

“我这一次过来,其实就是想和你说,之前的一些事情的确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不相信的,我现在也算是知道真相了,所以才想着要过来和你解释的。”

语气中带着几分的懊悔,态度也在不知不觉间好了不少。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没了往日的风光和傲气,站在她的面前,也仅仅是一个普通人。

“来找我解释?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解释?为什么要我原谅你呢?”

苏禾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带着嘲讽意味的笑,更是用一双眼睛将对方给打量了一遍。

曾几可时,自己是那么想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也曾经为他们的事情付出过很多,每一次两个人在发

生争执的时候,自己都是想着对方可以理解自己,可以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的。

可是最终等到的却只会心灵上的遍体鳞伤。

自己真是忍受够了,这样的一个人,自己也是没了任何要和他继续下去的想法。

“我之前我曾经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可是…”

“够了!”

这一声,伴随着外面的一阵电闪雷鸣,光芒照在她的脸上,也带着几分的犀利。

“你现在,才知道过来找我问清楚了?当初的我拼命想和你解释,你可曾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苏禾声音**,一双眼中也闪烁着几分晶莹的泪,却倔强的不肯让泪水落下。

温良张了张口,可是最终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而苏禾也是趁着眼前的人愣住的时间里将房门猛地关上了。

心还是一阵狂跳,苏禾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长长的舒了几口气,却一点作用也没有。

似乎每一次这个男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的情绪都会被他给带动,自己的一颗心也是忍不住的会在他的身上打转。

苏禾啊苏禾,你怎么还是那个样子,对于这个男人,你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继续在他的身上花心思。

不断地在自己的心中进行着自我警告,苏禾很快就重新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大步流星的朝着屋内走去。

在那个男人来之前,她原本是坐在沙发上享受着此时难得的安逸时光,一边看着电视中精彩的节目一边吃东西的。

可是现在,电视里依旧是在播放着各种有趣的视频,零食也摆放在桌前,自己却完全找不到刚刚的那种感觉了。

是的,方才的那种感觉回不去了,而自己和他,也再无回去的可能…

站在苏禾家的门口,温良在想要敲响她的门,却实在是没有了方才的那种勇气。

耳边不光能够听到一阵电闪雷鸣的声音,仿佛苏禾刚刚说过的话也全都缭绕在耳边,让自己根本没办法彻底的静下心来。

他们二人,应该不会就这样的结束了,不会的…

转过身去,带着几分的狼狈,他钻进了车子里,本是想着回家或者去公司的,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条自己不曾来过的街道。

此时雨已经停了,街上的行人三三两两的也没有了往日的匆忙。

已是入夜了,一般的上班族这个时候都是要回家休息了的。

只剩下几个来酒吧喝酒的男男女女依旧在那里嘻嘻哈哈的说着什么,而就在不远处,一家酒吧的霓虹灯也是闪烁着醉人的光芒,似乎是在吸引着不远处的人赶紧进门一样。

很快,他从车上下来,缓缓地朝着不远处的那家酒吧方向走去,心中倒也是多了几分的惆怅。

虽然自己现在的状态都很是糟糕,不过至少现在这里还有一个可以暂时收容自己的地方。

同时也给自己提供了一个可以好好发泄的机会…

这倒也好,捞个清净,温良此时的心情很乱,一点都不想和别人说话,尤其还是陌生的女性,在平常,温良也不会和这样的女人有什么瓜葛。

都说色字头上的一把刀,温良深知这一点,尤其是发生了白木辛这件事,所以每次温良来到酒吧,都不会跟不认识的女人说话,当然偶尔也有破例。

温良拿起吧台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美女,再来一杯”

“帅哥,你都喝了好几杯了,这酒很烈,你确定还要喝吗?”

“喝,倒满,不会赖账的。”

服务员再次给温良的酒杯倒满了,也许只有酒,才能暂时的麻痹温良的内心。

最近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是他从来都不敢想的,他不敢想象白木辛会做出这一切,而对于慕笙枫他更不知道自己怎么面对,自己最爱的人,却始终不肯原谅自己。

温良再次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吧台的美女服务员看着温良,很想安慰几分,在这个酒吧里,她见过很多失恋的人,如此买醉的还是头一次见到。

这也许就是真爱吧,人生最痛苦的事,就是爱不到喜欢的人,这种无奈,是多少杯酒都冲不淡的悲

伤。

温良漠然的看着世间的沧桑,他明白,爱从不逗留。

但是他并没有放弃,人都说愿意永远等待一个人的做法是很傻的,但是温良愿意这么做,因为自己对慕笙枫的爱是自己最珍贵的感情。

“帅哥,还喝吗?”

“我能明白你的悲伤,但是酒不能解决事情,解铃还须系铃人,去找她吧。”

“呵,你怎么又会懂呢,满烦你,倒满。”

“不,我不卖了。”

“快,倒满。”

温良这句话说的很大声,酒吧里的人,都往温良这边看了过来,刚才对温良感兴趣的几个女的,看了一眼,发现是刚才不搭理自己的那个帅哥,嘴里都蹦出一个词,神经。

服务员看着温良的这个样子,内心怒气顿起,果然好心没有好报,自己又干嘛要去管这个陌生人呢。

“给,喝死你”服务员有点的生气的把一瓶酒都给了温良。

温良拿起了酒瓶就喝了起来,借酒消愁愁更愁。

温良还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的酒,脑袋昏昏沉沉的,周围的嘈杂的音乐让温良觉得内心越来越糟。

付了钱,温良酒出了酒吧,出门还未走两步,温良就吐了。

周围的行人,看着一个醉鬼,在大街上吐,都躲得远远地。

温良只感觉胃里的苦水都吐了出来,一步路也不想走了,起身一个没站稳,直接倒在了街边的花坛边。

因为酒精的作用,温良的脑袋变得非常的重,倒地不起的温良,试着起身,但是身体已经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干脆就地躺在了地上。

街上的行人,一个个的冷漠的从温良的身边走过,不时的还会有人传来嘲笑的声音,温良虽然大脑沉重,但是还是有几分意识的,此时他对于别人的冷漠和嘲笑,一点都不在意。

因为他的心里,脑子里都是慕笙枫,再也装不下任何的人和事。

不知不觉中,在你慢慢长大的过程中,你就发现,小时候对你好的人,你会觉得他们在渐渐的变坏,其实,他们原本就是这个样子,只是你开始认清了事实。

从小在优越家庭长大的温良,从来不会想到社会的阴暗面,但是在今天来来往往的行人身上,温良再一次的感受到了孤独和险恶。

你倒了,不会有人愿意扶你,相反还会有人踩你一脚,这些都无所谓。

重要的是温良看见的爱情的模样,他说不好,原本单纯的他以为,相爱的人酒可以在一起,但是现实却是那么的残酷。

自己付出了所有,付出了所有的感情,换来的还是慕笙枫的不原谅,很多时候,他都在问自己是不是爱错了人,还是自己还是不够爱她。

不知不觉中,温良睡着了,因为他太累了,不是身体的累,而是心累。

夜晚开始变得有些许的凉意,街上的行人也渐渐的少了,店家也关上了店门。

温良打了个冷颤,慢慢地睁开了眼,他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挣狼狈的躺在地上,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摸了摸了脑袋,只觉得头很疼。

温良挣扎的起身,繁华的夜景已经消失,街上只有来来往往几个上夜班出来吃宵夜的人,看样子车是不能开了,温良只得打车回家。

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才发现自己的钱包不知去哪了,看来是睡着的时候,被人给偷走了,温良嘴角闪过一丝笑容,这是他对这个世界的嘲笑,也是对自己的嘲笑。

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打车了,如果遇到个好心的司机,或许愿意送自己回家。

在温良的面前过去了两辆车,一看温良这个样子,温良又说自己没有钱,都说了句“神经,没钱就不要打车”,而后一脚油门匆匆而去。

这时,一个骑着电瓶车的女的,在温良身边停了下来。

“帅哥,回家吗,我送你。”

温良转了头,女人带着头盔,他看不到女人的样子,

“我没钱。”

“我不收你钱”说这话,女人摘下了头盔,温良此时看清了女人的模样,正是刚刚在酒吧的那个服务员,这个时候,温良才真正的看清了她的模样。

大概30岁左右的样子,长得还算可以,尤其是一双眼睛跟苏禾有几分相似,但是可惜她不是。

酒吧女孩也是刚下班,骑车刚好经过这里,看到路边一个男子在打车,身影还有几分的熟悉

走进了一看,原来是刚刚在酒吧买醉的客人,看着温良这个模样,就停了下来,决定带他一程。

“走,上车”温良还想拒绝,但是他没有选择,没钱打不到车,一声冷笑后,还是上了车

在这个冷漠,充满凉意的深夜里,温良从来没想到会遇到这个好心人,犹如在孤独的小岛上,突然升起了一堆火焰。

“帅哥,你家哪里。”

“xxx小区”

“那里是富人住的地方,看来你是有钱人啊。”

温良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这倒也好,捞个清净,温良此时的心情很乱,一点都不想和别人说话,尤其还是陌生的女性,在平常,温良也不会和这样的女人有什么瓜葛。

都说色字头上的一把刀,温良深知这一点,尤其是发生了白木辛这件事,所以每次温良来到酒吧,都不会跟不认识的女人说话,当然偶尔也有破例。

温良拿起吧台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美女,再来一杯”

“帅哥,你都喝了好几杯了,这酒很烈,你确定还要喝吗?”

“喝,倒满,不会赖账的。”

服务员再次给温良的酒杯倒满了,也许只有酒,才能暂时的麻痹温良的内心。

最近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是他从来都不敢想的,他不敢想象白木辛会做出这一切,而对于慕笙枫他更不知道自己怎么面对,自己最爱的人,却始终不肯原谅自己。

温良再次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吧台的美女服务员看着温良,很想安慰几分,在这个酒吧里,她见过很多失恋的人,如此买醉的还是头一次见到。

这也许就是真爱吧,人生最痛苦的事,就是爱不到喜欢的人,这种无奈,是多少杯酒都冲不淡的悲

伤。

温良漠然的看着世间的沧桑,他明白,爱从不逗留。

但是他并没有放弃,人都说愿意永远等待一个人的做法是很傻的,但是温良愿意这么做,因为自己对慕笙枫的爱是自己最珍贵的感情。

“帅哥,还喝吗?”

“我能明白你的悲伤,但是酒不能解决事情,解铃还须系铃人,去找她吧。”

“呵,你怎么又会懂呢,满烦你,倒满。”

“不,我不卖了。”

“快,倒满。”

温良这句话说的很大声,酒吧里的人,都往温良这边看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451章 一点都不在意 刚才对温良感兴趣的几个女的,看了一眼,发现是刚才不搭理自己的那个帅哥,嘴里都蹦出一个词,神经。

服务员看着温良的这个样子,内心怒气顿起,果然好心没有好报,自己又干嘛要去管这个陌生人呢。

“给,喝死你”服务员有点的生气的把一瓶酒都给了温良。

温良拿起了酒瓶就喝了起来,借酒消愁愁更愁。

温良还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的酒,脑袋昏昏沉沉的,周围的嘈杂的音乐让温良觉得内心越来越糟。

付了钱,温良酒出了酒吧,出门还未走两步,温良就吐了。

周围的行人,看着一个醉鬼,在大街上吐,都躲得远远地。

温良只感觉胃里的苦水都吐了出来,一步路也不想走了,起身一个没站稳,直接倒在了街边的花坛边。

因为酒精的作用,温良的脑袋变得非常的重,倒地不起的温良,试着起身,但是身体已经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干脆就地躺在了地上。

街上的行人,一个个的冷漠的从温良的身边走过,不时的还会有人传来嘲笑的声音,温良虽然大脑沉重,但是还是有几分意识的,此时他对于别人的冷漠和嘲笑,一点都不在意。

因为他的心里,脑子里都是慕笙枫,再也装不下任何的人和事。

不知不觉中,在你慢慢长大的过程中,你就发现,小时候对你好的人,你会觉得他们在渐渐的变坏,其实,他们原本就是这个样子,只是你开始认清了事实。

从小在优越家庭长大的温良,从来不会想到社会的阴暗面,但是在今天来来往往的行人身上,温良再一次的感受到了孤独和险恶。

你倒了,不会有人愿意扶你,相反还会有人踩你一脚,这些都无所谓。

重要的是温良看见的爱情的模样,他说不好,原本单纯的他以为,相爱的人酒可以在一起,但是现实却是那么的残酷。

自己付出了所有,付出了所有的感情,换来的还是慕笙枫的不原谅,很多时候,他都在问自己是不是爱错了人,还是自己还是不够爱她。

不知不觉中,温良睡着了,因为他太累了,不是身体的累,而是心累。

夜晚开始变得有些许的凉意,街上的行人也渐渐的少了,店家也关上了店门。

温良打了个冷颤,慢慢地睁开了眼,他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挣狼狈的躺在地上,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摸了摸了脑袋,只觉得头很疼。

温良挣扎的起身,繁华的夜景已经消失,街上只有来来往往几个上夜班出来吃宵夜的人,看样子车是不能开了,温良只得打车回家。

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才发现自己的钱包不知去哪了,看来是睡着的时候,被人给偷走了,温良嘴角闪过一丝笑容,这是他对这个世界的嘲笑,也是对自己的嘲笑。

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打车了,如果遇到个好心的司机,或许愿意送自己回家。

在温良的面前过去了两辆车,一看温良这个样子,温良又说自己没有钱,都说了句“神经,没钱就不要打车”,而后一脚油门匆匆而去。

这时,一个骑着电瓶车的女的,在温良身边停了下来。

“帅哥,回家吗,我送你。”

温良转了头,女人带着头盔,他看不到女人的样子,

“我没钱。”

“我不收你钱”说这话,女人摘下了头盔,温良此时看清了女人的模样,正是刚刚在酒吧的那个服务员,这个时候,温良才真正的看清了她的模样。

大概30岁左右的样子,长得还算可以,尤其是一双眼睛跟苏禾有几分相似,但是可惜她不是。

酒吧女孩也是刚下班,骑车刚好经过这里,看到路边一个男子在打车,身影还有几分的熟悉

走进了一看,原来是刚刚在酒吧买醉的客人,看着温良这个模样,就停了下来,决定带他一程。

“走,上车”温良还想拒绝,但是他没有选择,没钱打不到车,一声冷笑后,还是上了车

在这个冷漠,充满凉意的深夜里,温良从来没想到会遇到这个好心人,犹如在孤独的小岛上,突然升起了一堆火焰。

“帅哥,你家哪里。”

“xxx小区”

“那里是富人住的地方,看来你是有钱人啊。”

温良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温良感觉记忆渐渐褪色,似乎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苏禾的面容已经渐渐在脑中褪色,取而代之的是工作还是别的什么。

温良继续工作着工作着,却无法自拔,脑海中似乎有个声音一直喊着自己的名字,却又不知道是谁。

温良有些难过,有些心伤,却无法说出什么。

很快的,温良就从早上工作到夜晚,心里却像是失落了一块东西,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却不知道是什么。

仍旧不知道是什么啊。

温良心里生出丝丝缕缕的疼,不是那种失去什么东西的疼,而是有些人再也见不到的疼痛。

疼痛感和窒息感瞬间袭来,温良觉得难以呼吸。

而助手很快就发出报告,董事长有事,让温良去南极一趟。

坐在前往南极轮船上的温良,很快就到达了南极。

助手在一旁问些不痛不痒的话题,很快的,就问到了一个女人,听助手说那个女人似乎是有什么悲惨的身世或者美丽的面容,温良却仍旧感到不痛不痒。

两个人就那么尴尬着。

最后,那个助手问了一句话:“温总。你真的不记得她了吗?”

温良有些尴尬笑了,然后说道:“你说谁?”

助手什么都没有说,努了努嘴角。

很快的,两个人就到达了南极。

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个鬼地方,温良骂了一句,很快的,两个人还只剩下尴尬。

而温良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好好想想那个回荡在自己脑海中的声音是什么。

但还是我想不起来是什么。

苏禾的记忆已经在脑中慢慢褪色,只剩下工作和董事长吩咐的事情。

而温良觉得这些事应该让助手去做,助手也欣然应允,因为温良实在是做不来什么事,只能指挥。

远处一些北极熊来到这里,看到了温良,有些害怕的走开了。

这里的生物似乎不会伤害人,比在勾心斗角的大城市里好多了。

这里的居民也不会对人收取高额的费用,比在被人坑的大城市里好多了。

两个人什么都没做,就看着底下人继续做事。

助手做完事后就一直陪着温良回忆苏禾的事情。

可是温良还是回忆不起来。

苏禾到底是谁?

这个名字怎么会一直回荡在自己脑海中,而自己为何一直对那个笑靥如花的女人有些在意,虽然记

不起面容了,却仍旧感觉似曾相识。

很快的,就到了吃午饭的时候。

温良仍旧在看着天空发呆,助手拿来当地人民给他做的火锅,递给他。

温良想起了什么,似乎有一个女人也是这样给了自己吃什么,然后对自己说些什么,气氛非常和谐,也非常温暖。

但此时此刻冰天雪地的这里,和助手说话,虽然有些心里舒坦,却无法感觉到真正的温暖。

这是为什么?

温良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索性吃完饭就去了木屋里居住着。

很快的,两个人就那么沉沉睡去。

温良也不知道苏禾到底是谁,但梦中那个女人愉悦的笑容和隐约的啜泣声传来,自己似乎心里很疼,很疼,也不知道为什么。

温良自从想起了什么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助手让自己出去散步自己也无法打起精神来。

而温良感觉到自己似乎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生根发芽。

助手让自己出去喝酒,温良想想,答应了。

也许一醉解千愁吧。

很快的,两个人就那么喝醉了。

被周遭的居民扛回了家。

而温良觉得自己应该去喝杯水,却看到助手在打电话,说道:“对,温总还没有记起她来,我该怎么办?”

温良觉得没事,但鬼使神差的躲在墙后面,继续听着。

助手似乎说着什么,可温良感觉一阵耳鸣,越来越不清楚了,头脑的话,心灵也是。

不管什么,只要想起了什么,自己就感觉自己不清楚了。

而温良知道了,那个女人,也许是自己一直爱着的那个人。

但是,那个女人究竟是谁呢?

自己为何又不清楚她的面容?

只是她的声音一直在自己脑海中回荡着。

助手似乎出去了,冰天雪地,他要去哪里呢?

温良决定跟着出去看看,却看到满天星光,璀璨无比。

温良知道了,自己还是有些想起了什么,觉得苏禾这个人也许就能想起来了。

可是一声呼叫打断了自己的思绪,远处居民们的火把升起,温良心中升起不安的思绪,小跑过去一看,觉得是不是助手出了什么事。

很快的,温良过去一看,却发现是羊被吃掉了,原来助手在一旁冷眼看着,温良觉得不行,干脆赔了一点钱给那个居民。

作为报答,居民把死了的羊弄干净,给温良炖了一锅火锅。

温良和助手吃着吃着,却落下泪来。

温良是想起了苏禾,助手却不知道为什么痛哭流涕。

温良觉得苏禾应该是一个人,现在想着想着觉得有些不舒服,心里那里生生的疼。

很快的,温良想起了什么?

却又忘记了。

随着醒来后的酒精发作,两个人吃完饭后,温良就躺倒了,助手把温良背了回去。

而温良觉得自己应该感受到过什么温暖的东西,却又活生生被遗忘了啊。

所以,他脸上又挂着晶莹的泪珠。

助手也哭了,温良真重!

虽然身材很好,可是就是很重啊!

自己背着温良显然吃不消,所以助手只好拖着温良在雪地里行走。

很快的,助手觉得温良应该好好休息,帮他把被子盖好后,又去了客厅,打电话说道:“计划继续进行中。”

对面那神秘的声音说道:“恩,好。继续按照原计划执行,直到他想起她为止。”

而温良在梦中似乎看到了什么,随后喃喃自语,在沉沉睡梦中:“我,我,不要离开我!”

温良很快的就知道了,自己应该去做点什么。

可是现在应该做些什么呢?

这个冰天雪地的地方啊!

不要啊!

自己还真心觉得不行啊!

索性温良干脆躺在床上继续沉沉睡去,不想再折腾了。

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和包子,令苏禾倍感温暖,她换上一身宽松的波点睡衣,像小时候一样,习惯性地蜷缩在沙发上,抱着玩偶,懒洋洋瘫着不想动。

苏母见她孩子气的模样,心里宽慰,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要开始吃饭了,这会儿就懒得不想动了?”

“妈,我就喜欢这样轻松的生活,要不然,我们搬到郊区去吧,远离是非,过平静的生活。”苏禾仰着头,轻声说。

苏母看着她小脸上的希冀,微微张了张嘴,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

有些事,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多余的心,她操不起,苏禾会明白她想要什么的。

天色渐渐暗了,苏禾手里拿着遥控器,专注地盯着电视剧,神情轻松。

已经三天了,三天时间里,她什么都没想,一直都保持着平静的心情在家休息,她忽然喜欢上了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

从前那些枯死的愿望,一个一个如雨后春笋般滋生出来,洗刷了过去那些恩怨是非,她忽然开始明白,能够放下,是多么值得幸运的一件事。

苏母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这副不修边幅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

“你就一直打算这么下去?”

“妈,你就别唠叨了,我在家多陪陪你不是挺好吗?”

“那温良呢?你打算和他怎么办?”苏母轻轻叹了一口气。

苏禾愣了愣,默默低下头,拿起遥控器换了一个台,继续看电视剧:“妈,你也坐下来看吧,这电视剧挺好看的。”

苏母恨铁不成钢地从她手里夺走遥控器:“还看?你多久没跟温良联系了?就不怕他跑了?”

“我才不担心呢。”她撇了撇唇,满脸不在乎。

温良和她经历了各种风雨,到了现在,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一辈子就那么长,她相信,到最后他们之间,总会达成一个共识的。

见说不动女儿,苏母放弃了,无奈地转身去做别的事。

章节目录 第452章 我说不过你 次日一早,苏禾从睡梦中醒来,照例下楼准备度过舒适的一天,却发现苏母不在家,桌上留了一张字条。

她拿起来一看,原来苏母去找姐妹聚会了,要过两天才能回来。

苏禾悻悻然地挠了挠头,她不过就在家呆了几天嘛,连母亲也这么嫌弃自己吗?

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苏禾索性打电话叫外卖,准备在家里再泡上一天。

门外忽然传来门铃声,苏禾愣了一下,难道外卖现在速度这么快了?

打开门,温良正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便当,瞥见她穿着睡衣的模样,温良无奈地笑了笑:“我就知道你在家懒得很。还没吃饭吧?我正好带了你最喜欢的食物。”

苏禾抿嘴一笑,放他进来,两个人彼此对坐,温馨的气氛下,一起共进早餐。

温良盯着苏禾心无旁骛的样子,犹豫半晌,轻声问道:“明天公司有个酒会,我打算让你陪我一起参加。”

“我不去。”苏禾一口回绝,头都不带抬的。

温良佯装心口痛地捂住胸口,半真半假地冲她笑:“你就不怕我碰上哪家漂亮小姐,被勾走魂去吗?”

苏禾眨巴眨巴眼睛,甜甜一笑,撑着下巴,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他:“长这么帅的男人,要是没有人追,反倒奇怪了。有人喜欢你,说明我苏禾眼光好不是吗?”

温良挫败地叹了一口气,抬眸看向她,神情里满是挫败:“我说不过你。”

苏禾知道温良在想什么,她为我垂下眸子,轻声道:“温良,我们在一起那么久,经历了那么多。我现在好不容易看到曙光,想要认真生活。你答应我,不要逼我好不好?”

温家家大业大,如果她加入那样的家庭,只会距离她向往的平淡生活越来越远。

温良搁下筷子,有些食不知味:“我可以给你时间让你考虑清楚,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将来要在一起,你就必须习惯温家这样的生活?”

他低沉的声音令苏禾慢慢垂下了头,他说得没错,想要融入他的生活,就必须和那些太太们一样,学会八面玲珑地处理各种各样的家庭事务,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变成一个什么事都能处理好的完美妻子。

可是那样一来,她就只是温良的妻子,而非真正的苏禾了。

温良为难的表情是那样显而易见,苏禾心里满是歉意,她抿着唇,走到他身旁坐下,轻轻靠在他肩膀,柔声道:“你别生气好不好?”

“算了,既然是你不喜欢做的事,我就不勉强你了。”他摇了摇头,神情里带着一丝纵容。

苏禾眼中露出喜悦,忍不住用力抱住他:“我就知道你会让着我。”

温良难得抽出时间陪苏禾,把公司的事全都推了,苏禾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本食谱,拉着他一起研究做菜。

她擅长的菜肴就那么几道,真站在厨房里,反而大错小错不断。

温良双手插兜,斜倚在门边,唇角带笑地看着她的背影,眼睛里满是柔情:“要是实在做不来,我就来帮你。”

“你?你会吗?”她讶异地挑眉。

温良撸起袖子,走到她身旁,低头看了看食材,选择了几样擅长的,手脚麻利地开始切菜。

苏禾看着他宽阔的双肩,忍不住抿嘴一笑,轻轻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

温良侧过头,神情里带了几分温柔:“别闹,马上就好。”

半个小时以后,简单的两菜一汤就上桌了,这可比苏禾点的外卖强多了。

苏禾低头尝了一口,忍不住笑得满足:“是真的很好吃。”

“喜欢就好。”温良松了一口气,刚准备吃饭,手机就响了。

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紧皱,下意识地挂掉电话。只是那电话一直锲而不舍,半晌过后,依旧不停响动。

无可奈何之下,温良站起来,走到一旁接电话。

就这样,两个人的这次谈话无疾而终。之后的几天,两个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再谈起这个话题,但是他们知道这件事情不到没有得到解决更是两个人以后发展的一根刺。

温良理解苏禾的想法,但是温良作为奥翔的管理者,温良身上有着更大的责任,温良现在没有办法给苏禾想要的生活。

作为温良,温良更希望苏禾能够理解自己,但是苏禾却认为之前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苏禾怕了,她不想再过那样担惊受怕,勾心斗角的生活了。

苏禾很满意现在的生活,没有了其他人的参与,她和苏妈妈安安稳稳的在这里生活。苏禾想了,等过几天,苏禾就可以了自己出去找一个工作,边工作边养活苏妈妈。

就这样,苏禾和温良两个人心里都有各自的安排,温良不可能放弃这么大的家业陪苏禾去过她想要过的日子,苏禾心中也不愿在继续呆在这里。

起初,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再提这件事情,温良还是每天给苏禾发微信嘘寒问暖,每天送给苏禾不同的礼物。

温良告诉苏禾过几天等自己忙完公司的事情,就会去苏禾,听到温良的话,苏禾的内心有些复杂。

现在苏禾对于温良,苏禾明白自己还是爱着温良了,在温良提出建议的嘛一瞬间,苏禾其实有些动心。

但是当苏禾又想到自己的妈妈时,苏禾原本动摇的心有很坚硬,苏禾知道如果回去继续之前的生活,那么现在她和苏妈妈平静的生活一定会被打破。

想到这里,苏禾又清楚的认识到了只有现在的神棍才是真正适合自己适合苏妈妈的。

也许之前的生活有温良,但是苏禾也只有一个妈妈。

某天早上,苏禾是被手机铃声叫起来了的,“叮铃铃,叮铃铃。”手机铃声不停的叫嚷着,苏禾迷迷瞪瞪的用手摁死了手机。

不一会,手机铃声又一次响了起来,发给苏禾的人仿佛是要不达目的不放松一样,不停的拨打着苏禾的电话。

被吵的不行的苏禾终于接起了电话,“哪位?”苏禾刚刚被吵醒,声音有些嘶哑的问着。

听着手机对面苏禾刚刚起床的声音,楼下的温良突然有些开心,温良停顿了一会,对着手机说”:“是我,我在楼下。”

刚刚起床的苏禾听到电话里传来的温良的声音,脑子突然有些迟钝,没有反应过来电话那面是谁的声音,仿佛以为自己还在梦里一般。

听到电话那头突然沉默,温良有些疑惑,“喂,苏禾,你在吗?”反应过来的苏禾急忙答应了温良。

“你今天怎么来了?是公司的事情忙完了吗?”苏禾问温良。

温良笑着回答说:“今天放假,我想来看看你,我想你了。“听着温良毫无防备的情话,苏禾脸上

也泛起了红晕。

“你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苏禾有些紧张的和温良说,苏禾挂了电话还是感觉自己像是在梦里一样,不敢相信温良就这么来了。

苏禾早上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决定给自己画一个妆,让自己看上去更有气色一些。

苏禾收拾好了之后,刚准备下楼的时候就接到了温良的电话,“苏禾,已经一个多少小时了。”听到电话里温良无奈的声音,苏禾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笑意,没有等到温良说完,苏禾就挂掉了手里的电话,嘴角仰着笑意就准备下楼了。

看着苏禾嘴角藏不住的笑意,苏妈妈对着苏禾说:“一大早也不知道怎么了,收拾的这么快,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这么开心。”

苏禾对着苏妈妈做了一个鬼脸就下楼了。

苏禾走下楼看到站在车边的温良正在不停的走来走去,看着温良难得幼稚的行为,苏禾感觉有些好笑,噗的笑出了声。

听到苏禾笑声的温良发现了苏禾已经下楼了,温良停下了走来走去的行为,一想到苏禾看到了自己这么幼稚的行为,面子有些挂不住,咳嗽了一声说:“咳,上车吧,我带你去吃饭。”

温良带着苏禾来到了早就定好了的餐厅,温良绅士的伸出了手说:“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这位小姐吃个饭呢?”

苏禾笑了笑,牵住了温良的手。

“苏禾,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午餐。”温良给苏禾拉开了凳子,然后自己去另一边坐下了。

吃完午饭,两个人又去买了一些衣服,时间过得很快,温良还打算在请苏禾吃一顿晚饭,却被苏禾拒绝了。

苏禾带着温良来到了家门口的烧烤摊,看着和这里格格不入的温良,苏禾心情格外的好,气氛开始很融洽,可是突然之间苏禾起身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只留下温良一个人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个人在烧烤摊上谈起了以后的事情,温良告诉苏禾,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希望苏禾能够理解自己。

听到这里苏禾冷笑一声:“我先回去了。”看到苏禾这个反应,温良苦笑一声。

就这样,因为这个事情,两个人发生了争吵,苏禾留下了穿着一身高级私人定制黑色西装的温良做在路边喝闷酒。

“大哥,你看旁边那个男人。”一个黄头发的男人拿眼神瞟着温良说。

被叫做大哥的那个男人看了一眼温良,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心里想着“说不定又可以大赚一笔了。”

因为整齐干练的头发、光亮干净的皮鞋,让温良看起来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这样的温良引起了旁边几个常驻在这里的小混混的注意。

但是醉酒的温良一心只想着失落离开的苏禾,温良除了一杯一杯的灌自己酒,温良知道现在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为了能让温良解闷,苏禾决定和慕笙枫一起带温良去外面转转。

苏禾将一切行李都收拾好,温良毫不知情苏禾的这些决定。

第二天一大早,慕笙枫来到温家大门口来接他们。

“这是去哪?”温良有些不解。

“今天我们两个人可是为你牺牲了宝贵的时间,就带你到处转转。你就放松心态,和我们一起出发吧。”慕笙枫笑了笑,逗着温良。

慕笙枫将行李全都放置好后三个人一同出发。

“你们两个就不要卖关子了,到底去哪快告诉我,我可是失忆得人,万一被你们拐跑可是很危险的。”温良哈哈大笑,让慕笙枫和苏禾都有些欣慰。

苏禾忍不住告诉他:“我们要去泸沽湖,看看哪里的风景,你就不要再问。”

温良一听竟是泸沽湖,小傲娇的眼神有些嫌弃。

“怎么,如今失忆也要像以前一样做你的大总裁吗。这么嫌弃的眼神。”苏禾看着他一脸不满意的样子,这个家伙,真是改不了之前的毛病。

“算了,我就将就和你们一起去吧。”温良无奈的低下头,任凭他们带往目的地。

三天两夜的路程让他们有些疲倦,温良搞不懂为什么不坐飞机,要用这种累人的方式出远门。一到

目的地,找到宾馆之后摊在床上。

“下次,我肯定不会和你们一起来这种鬼地方。”慕笙枫和苏禾简直对她要崩溃,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失忆,完全和之前一模一样。

安顿好之后,三个人很快休息,伴随着第二日的到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苏禾的身上,望着窗外的湖面,苏禾心里十分平静,她伸了伸懒腰,赶紧去叫醒他们两人。

三人吃过早餐后,便去湖边最美的景色,导游一路上给他们讲解。

苏禾之所以选择这里,因为他和温良都喜欢海,喜欢大海波澜壮阔,喜欢它带给人的宁静。

温良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轻轻地闭上眼睛,呼吸着最舒适的风。

在这种环境中不免让人心情愉快,绿道发黑的山,清澈见底的水,还有那让人神游的天空,是谁都会被这美丽的风景所感染。

“快看那朵云,像不像一位少女,她有一双迷人的大眼!”苏禾坐在船头激动的喊着。

慕笙枫抬起头和苏禾一起看着,他嘴角上翘,微笑着坐在船的另一头享受着这难得安宁的时光。

这小船上除了船家对这美景所影响之外其余对三人都被这风景或多或少所影响,包括温良在内,虽说他没有理会苏禾说的,但是他也在看着远处的雪山发呆。

“那这个人真是的,一点也不解风情,哼!不理你了。”苏禾撅起嘴说着。

章节目录 第453章 终于肯出声音了啊 发呆的温良,这才从自己的神游当中解脱出来,他对着苏禾耸耸肩,又发起呆来。

“噗嗤,哈哈哈哈哈”在一旁的慕笙枫大笑着,他笑苏禾用热恋贴了温良的冷屁股。

船家被这气氛搞得很不自在,平时他载着客人,那些客人都是激动的欣赏着美景,疯狂的照相,可今天这几位,真的是让人搞不懂。

无奈的船家也不好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只好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划船,想要早点结束!

“哈,终于到了,都快饿死了。”慕笙枫还没等船靠岸就迫不及待的想下船去酒店里面好好吃一顿,风景这么好也让慕笙枫胃口大增。

他们一行人住的酒店面对的就是泸沽湖,站在窗前就可以一览泸沽湖的全景了,真是令人羡慕。

其实苏禾和温良也早已经饿的不行了,他们径直走向酒店餐厅,温良招呼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这里也可以看着窗外的美景。

“这个,那个,这个…都要”真是的这个慕笙枫一看到这么丰盛的菜单,一下子控制不住,管都不管点了一大堆。

坐在窗边的温良也不由得被他这样子逗笑了。

“你这个木头,终于肯出声音了啊?”苏禾气愤的说着。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筷子给温良夹菜,一时间还让温良不好意思了,三个人其乐融融的共享了这顿美味。

“你还别说这山里的野菜真是好吃,最喜欢吃那个松茸了。”慕笙枫靠着椅子说着。

点了那么一大桌子菜,本以为会剩下很多,但却被吃的差不多了,平时饭量不大的苏禾,今天也吃

了不少的菜呢。

三个人吃惯了城市里面的大鱼大肉,面对这无污染的食品,就好像着了迷一样。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窗户外面的湖面被这落日染出一片红色,“快看,真的是太太太美了吧。”苏禾又一次被这里的美景所震撼到。

温良也被带入到这美景当中,他看不够还跑出去站在阳台上面看,他手扶着木头做的围栏,看着那静静的湖面,又jinru了一种神游的状态。

太阳慢慢的的从水面落下,就好像掉进水里了一样。

一阵凉风吹过,天已经黑了,这地方海拔高,太阳一落山,温度就开始下降了,温良感到眼前一阵黑,他头开始发晕,他斜靠着护栏,一下摔倒在阳台上面。

慕笙枫几个健步跑过来“你怎么了,快叫医生!”他慌乱的喊着。

不知道温良被勾起什么回忆了,他的头疼又犯了。

“不用叫医生了,我没事。”温良说着,然后让慕笙枫把他扶起来。

“真的不用?你可别逞强啊。”慕笙枫急切的说着。

温良摇摇手,慢慢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苏禾被他这个样吓坏了,不能再让温良出什么意外了,这次事情之后苏禾就更加重视起他来。

“听说晚上有个篝火晚会,我们要不要带这个小子去感受一下?”慕笙枫对苏禾问道。

“篝火晚会?算了吧他今天都这个样子了,我害怕他出去再有一个什么意外。”慕笙枫也赞同苏禾

的想法,他也担心这个温良再一次晕倒。

“走吧,要迟到了”温良冷冷的说。

面对温良突如其来的话语,慕笙枫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和好了。

到了楼下,高蕾有些纳闷,不知道苏禾为什么回来这种地方,温良不是明明有事吗,她完没有想到会有惊喜等带着她。

“你说吧,什么事情,非要来这里。”

就在这时,一群人拿着鲜花缓缓想高磊走来。她瞬间大惊,一看是慕笙枫出现在她的面前。

“没有想到吧,我竟然会让苏禾骗你。”慕笙枫有些得意。

“你们这些人,真是联合起来骗我。”高蕾留下了幸福的眼泪。

接过一群人的花之后,高蕾被慕笙枫带到了露天台上,看到亲朋好友都在现场,她更加激动。

“高蕾,以前是我们误会你,现在呀没你就要成为我们慕家得人了。”慕笙枫的母亲紧紧地抓着高蕾。

“高蕾,你愿意嫁给我吗?”这时,慕笙枫单膝跪地,将一枚戒指举在她的眼前。

她看到满地的桔梗,整个环境如此的梦幻,心里十分幸福。

便激动地点了点头。

天空中瞬间就有五颜六色的烟火闪闪发光。他们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苏禾看着自己的好姐妹得到了好的归宿,心里为她十分开心。

温良慢慢走到她的身边,不自觉的拉着她的手。

“是不是这也是你梦想中的一部分。”她温柔的看着苏禾。

“或许我应该可以给你想要的,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哪怕我失忆也是如此。”

苏禾笑了笑,两人便懂了彼此的眼神。

终于结束了一天的操劳,苏禾已经撑不到结束便赶紧回家,迎接她的还有更多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正在苏禾酣睡的时候,突然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她迷迷糊糊打开门一看竟是温良的父亲,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姿曼妙的女人:“温良在哪里,为什么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擅自将他从医院带出来。”

温良的父亲十分气愤,一想到温良出事就是这个女人间接导致,才会有今天这个样子,这样他怒火重重。

“这是艾琳,是温良的未婚妻,以后的事就交给她来负责。”那女子十分自觉地走了进来,直奔温良。

“爸,这是什么意思,我已经有苏禾了,再说这个女人我又不熟悉,你干嘛这样。”温良说完就转身离开。

尽管她对苏禾也只是刚刚熟悉,可是她知道这个女人一定和他相爱,并且就是他心里心心念念的女人。他不愿意在和任何人有关系。

“伯父,我会照顾好温良,你就不要操心了。”苏禾不失礼节的给温良的父亲回答,她希望伯父能够不要再妄自做决定。

温良的父亲看着儿子已经被苏禾迷得鬼迷心窍,就和之前一模一样,完全不能听他的话,他十分气恼。

“你就留下吧,我会对外宣布你们的婚约。”

温良的父亲给艾琳使了眼色,同样这也是命令。艾琳顿时就明白了意思。

看着父亲走后,温良十分生气,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来打扰他们的生活,明明现在温良感到十分惬意。

“温良,我是艾琳,我爸爸和温伯父是世交,以后就希望你能多照顾我一点。”温良看都没有看他,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苏禾见气氛有些尴尬,就先让艾琳坐下来喝杯茶。

“苏小姐,你人真好,只不过家族的命令我是不能抗拒的,温良必须要和我在一起才行,这关系到两家人的事业。”

艾琳开门见山的说着,她来之前就听说温良和苏禾的事情,她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

只是如今温良已经失忆,这正是一个好时机,所以她来捷足先登。

面对着这个强劲的对手,苏禾不免有些自卑,可是她又想到如今的生活全都是拜温良的父亲所赐,他不能就此听取她的安排,她要争取属于自己的幸福。

“艾琳小姐,我就直说吧,我和温良已经经历了很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已经很不容易,希望你

能够离开,给我们一点空间。”

苏禾不甘示弱,毕竟是她重获幸福的时候,之前的白木辛已经让他们两个人受到了很多误会,两个人解除了误会,现在又来一个艾琳,这完全是对他们的打击。

“我想告诉你,这是家族安排,我只能听,不能违背。对不起,苏禾小姐。”

艾琳径直走到了温良的房间。

“需要做什么,以后告诉我就好了,想必我们两家人联姻的事情很快就会宣布给媒体,希望你有所准备。”艾琳给温良宣布整件事。

温良十分不耐烦的看着她,尽管这个女人也是难得的美人,可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温良的心已经都是苏禾,满满的被她占据。

“我不管什么家庭联姻,如今我已经心里有人了,你回去告诉我的父亲,以后他不要再管这些小事,我自己可以搞定。”

面对着苏禾和温良两人的驱赶,艾琳有些不好意思,便识相的离开了。

各个媒体新闻报道,铺天盖地都是温良订婚的消息。

“你看了吗,为什么温良要和别的女人订婚,他不是和你住在一起吗,怎么回事”慕笙枫一大早就打来电话询问这个震惊人心的消息。

苏禾毫不知情,将手机打开一看后大大的标题‘温氏企业和叶氏企业联姻’

看着这个硕大的标题,苏禾气的将手机递给温良。

“你看吧,你父亲这是要做什么,难道又要阻止我们吗?”她心里十分讶异,这么久,为什么温良的父亲还是如此顽固。

温良久久望着屏幕,立马打电话给助理,这件事他必须要解决。

助理马上按着温良的指示让所有媒体都撤下新闻,否则往后的合作全都取消。听到这个消息后,各个媒体都不敢得罪,毕竟温良可是有头有脸的人再怎么说他才是手中握有大全的人。

正当一切解决完毕后,一群人冲进温良家,将问温良带走...

温父离开后,温良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这个地方,心中非常的无奈也非常的难过,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眼前这一切都事情,也不知道该怎么把今天父亲对自己的话。重新对自己爱的那个女人说一遍,他根本就说不出口。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才刚刚踏出门,就看到了苏禾。

“你,你怎么来了?”温良有些不可思议的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正经,也有一点忐忑,更重要的是此时此刻,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这个女孩。

苏禾一脸的担忧,秀眉紧蹙,看到温良关怀的开口说道:“我一路跟着你来的,你就这么突然被人带走了,你叫我怎么能够不担心呢?你还好吗?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到底是谁要这么对你呢?”

苏禾非常担忧的开口询问道,她不想要她爱的这个男人在出什么事了。

温良听罢,心中非常的感动,性感的薄唇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孤独,温柔的开口道:“你放心吧,我没有什么事情喊我来的,只不过是我父亲拔了,他说怎么会对我动手呢,你不用担心我了,到时让你一路跟着我过来这里实在是委屈你了。”

苏禾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开口说道:“这样你没事就好了,不过你爸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让你来到这里呢?他对你说了什么?”

苏禾还是问到了这个男人最不想要提街的话题,听到这里她的眼眸垂了下去,非常的无奈,不知道

该怎么开口,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女生。

苏禾看到温良为难的神色,忍不住有些紧张,开口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啊。”

温良看着苏禾担忧的眼神,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瞒下去,想了一下还是非常认真的开口道:“我不知道这些话告诉你,你能不能接受,但我想要告诉你的是不管我父亲是怎么样的态度,我对你的爱是毋庸置疑的。”

苏禾听罢,整颗心一下再到提到了嗓子眼儿上,形成非常的紧张,赶忙开口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你父亲又反对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了,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呐,不是说好我们两个可以幸福的在一起了吗?我们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为什么还要分开呢?”

温良看着苏禾这么激动,赶忙上千抱着他开口安慰道:“苏禾你不要这样,不管我父亲是咱么样的态度,我对你的爱都是不容改变的,虽然我父亲还是不同意我们两个人在一起。

但是我不会放弃的,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坚持过什么事情,这一次我一定要坚持到底,我不会放弃你的。”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你父亲他还是不愿意接受我呢?到底我做错了什么事?难道就因为我没有想和的家是吗?为什么一定要进行商业联姻呢?我以为你可以躲过这一劫的。

可是却没有想到你还是要接受家里人的商业联姻是因为那个叫做艾琳的女人吗?

章节目录 第454章 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我不要,我不要把你拱手让人,我们两个人好不容易才走到。天的我根本没有办法放弃你,你明白吗?”

苏禾非常无奈的开口说道,眼泪也止不住的夺眶而出,划过她苍白的脸颊,心中痛苦万分。

温良听罢,深深地叹了口气,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不要难过了,你放心,我是不会按照我父母的话去做的,我一定会坚持我自己心中所爱的。

所以我不可能和那个叫艾琳的女人在一起的,你不要多想好不好我不会让你伤心难过的,我也不愿意看到你伤心难过。”

苏禾听罢,这才有了一点安慰,抬眸泪眼婆娑的看着温良,开口问道:“真的么?你真的会义无反顾的和我在一起吗?哪怕你家里人一直反对你也会坚持和我在一起么?”

温良无奈的笑道:“当然。”

这一刻,苏禾觉得温良的眸子里有星辰大海,虽然这不过是简单的两个字,可是却给了他莫大的安慰,给了他无穷的安全感,让她不用再去害怕,也不用再去担心眼前这个男人,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这个人的心都是属于她苏禾的。

“可是,这是你父母的意见就,算是你反对也没有别的办法,如果你父母一定要让你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呢?”苏禾再一次担忧的开口道。

温良垂眸认真的看着苏禾,她的神情是那样的无辜,温良甚至可以透过她清澈的眸子看到她紧张而又害怕失去自己的心。

“不会有这么一天的,就算是真的有这么一天,我也不会让我父母乱来的我会带你私奔,带你去一

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不会让任何人打扰我们两个。我们两个永远幸福的在一起好不好?”温良认真而又温柔的开口道。

温良的话让一直紧张的苏禾终于笑了出来,她抬眸看着温良,这个她爱了这么多年来的男人。这一刻,她觉得无论和以后会是什么样的日子,只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都是幸福的。

“那你呢,苏小姐,你愿意和温良先生私奔么?去过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二人世界。”温良性感的喉结滚动着,沙哑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像是一个漩涡,让苏禾深深沦陷。

温良已经想清楚了如果父亲一定要坚持他的做法的话,自己只能够带着爱的女人私奔了。

苏禾听罢,勾起了一抹温柔的弧度,认真而又深情的望着这个男人,毫不犹豫道:“我愿意。”

和自己爱的男人在一起,不管去哪里都是最美的天堂。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是温父,他神情凝重而又愤怒的看着此刻正甜蜜的两个人。

“什么?新闻全部都撤了?”艾琳不可思议的开口道。原本精致的脸庞此刻看起来有些狰狞。

佣人恭恭敬敬的点了点头,开头回答道:“是的,各大和媒体全部都把新闻撤了,并且温总已经说了,如果再敢刊登这样的新闻的话,就断绝合作。”

艾琳听罢,眉头全部都蹙在了一起,脸颊气的苍白。

艾琳原本是正坐在家里悠闲地喝着下午茶,可是却得到了自己的未婚夫竟然通知各大媒体把自己和他订婚的新闻全部都撤了下来,忍不住非常的愤怒。

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相信大小姐这样的侮辱他怎么能够受得了呢!可是她又不愿意轻易的放弃那个男人,毕竟那个男人是那么的优秀,所有人的梦中情人。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实在是太过分了。”艾琳像是在自言自语的开口道。

“那小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要不要找那些记者说重新把新闻看登上去呢?”佣人开口问道,心中觉得非常的可笑,按理说年前这个女孩子是一个十足的千金大小姐。

有颜值,有身材,还有家是根本就不缺乏追求者,为什么一定要调在那个男人身上呢?可是他一个下人也没有权利说些什么,只能够按照主子的吩咐办事。

而且这次所有的媒体和头条全部都是自己家小姐和温良订婚的消息,其实这件事是自己家小姐故意放消息给媒体的,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逼那个男人和他在一起,可是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的

失败。

“先算了吧,既然他已经放出那样的狠话了就算再看登上去新闻也只会惹到他厌烦,我们再想想别的法子。”艾琳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有气无力的开口道。

虽然他知道那个男人有些抗拒和他订婚,可是他却没有想到那个男人对自己的态度竟然是如此的冷酷无情。

但是她仍然不想放弃,毕竟如果能够和温家联姻,对自己家企业也不失为一种好事,更何况温良言是她爱慕了很久的人,所以她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

艾琳想了很久,那个男人是做一句就和自己在一起,无非是因为他已经有了喜欢的女人,只要自己把那个苏禾解决掉不就可以了吗?

想到这里,艾琳上楼精心梳妆打扮一番之后,选择了一个最喜欢的包包出门准备去找苏禾。

苏禾看到艾琳的时候,满脸写着惊讶。

“叶小姐,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苏禾虽然心里非常的不愿意,但表面还是保持着礼貌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只不过是闲来无事想要找粟小姐聊聊天罢了,不知道宋小姐是否肯给我这个机会,我们一起去咖啡厅坐坐,我请你喝杯咖啡。”艾琳大方得体的开口说道。

精致的妆容,不会出错的小黑裙,还有红色的高跟鞋在配上她恰到好处的笑容,这一切都显得旁边的苏禾黯淡无光。

苏禾垂眸看了看这是穿着运动装的自己忍不住有些由于他并不想要和这个女人坐在一起聊天,虽然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是他知道两个人围绕着一个男人绝对不会有什么好话题的。所以内心是有些拒绝的。

看着苏禾犹豫的神情,艾琳赶忙再次开口道:“苏小姐,我今天可是专程过来找你的,你该不会不赏脸吧?”

说到这里,苏禾再也没有了拒绝的理由,只耳朵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点头说道:“你这是哪里的话,那你来找我我开心还来不及那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星巴克怎么样?”路上苏禾提议道。

“苏小姐平时经常喝星巴克吗?”艾琳并没有回答苏禾的提议,而是反问道。

苏禾点头道:“我有空的时候会去她们家坐坐,我觉得还不错。”

“其实我平时是不怎么喝星巴克的我觉得他们家的咖啡做的还是差点意思的,而且星巴克环境也有一些吵闹,去那里什么人都有我还是比较喜欢安静一点的咖啡厅,我知道有一家咖啡厅,咖啡做的很不错,糕点也很是美味。

如果苏小姐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一起去尝一下。而且他们家是会员制的,相信一定不会让苏小姐失望。当然如果苏小姐还是想要和星巴克的话,我也很乐意陪同。”

艾琳短短的几句话,却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创伤。苏禾的心里很明白,他和艾琳根本就不是一个生活圈子,也不在一个生活藏策,它只能够喝着星巴克几十块一杯的咖啡,二艾琳却可以去会员制的高档咖啡厅。

半晌,苏禾才不自然的开口说道:“我也没有说一定要喝星巴克的意思,既然叶小姐,你喜欢喝那家的咖啡,那就和你一起去好了。”

话罢,艾琳便带着他来到了艾琳口中的那一家高档咖啡厅。

这家咖啡厅看起来的确是和星巴克不在一个档次上。不仅环境更加优美,而且咖啡厅里面的人很少。

“你放心吧,这家咖啡厅丽不会有很多人的,毕竟是会员制的,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来喝咖啡的。我平时比较喜欢来这里,毕竟比较安静,我不喜欢太过嘈杂的环境,不知道苏小姐,你觉得怎么样呢?”艾琳故意开口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明明是善意的询问在此刻苏禾看来却像是无端的嘲讽。

“叶小姐选的自然是好。”苏禾只能扯出了一个机器不自然的笑容,别扭的开口说道,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他的心里很明白,这就是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哪怕他虽然不愿意承认这样的事实,可是又必须要承认这一切。

“你喜欢就好,你喜欢喝什么,尝尝看。”艾琳开口建议道。

“一杯美式。”苏禾心不在焉的开口道。

“那一杯美式一杯卡布奇诺,还有两个黑松露蛋糕。”艾琳对着服务员开口道。

温父离开后,温良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这个地方,心中非常的无奈也非常的难过,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眼前这一切都事情,也不知道该怎么把今天父亲对自己的话。重新对自己爱的那个女人说一遍,他根本就说不出口。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才刚刚踏出门,就看到了苏禾。

“你,你怎么来了?”温良有些不可思议的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正经,也有一点忐忑,更重要的是此时此刻,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这个女孩。

苏禾一脸的担忧,秀眉紧蹙,看到温良关怀的开口说道:“我一路跟着你来的,你就这么突然被人带走了,你叫我怎么能够不担心呢?你还好吗?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到底是谁要这么对你呢?”

苏禾非常担忧的开口询问道,她不想要她爱的这个男人在出什么事了。

温良听罢,心中非常的感动,性感的薄唇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孤独,温柔的开口道:“你放心吧,我没有什么事情喊我来的,只不过是我父亲拔了,他说怎么会对我动手呢,你不用担心我了,到时让你一路跟着我过来这里实在是委屈你了。”

苏禾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开口说道:“这样你没事就好了,不过你爸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让你来到这里呢?他对你说了什么?”

苏禾还是问到了这个男人最不想要提街的话题,听到这里她的眼眸垂了下去,非常的无奈,不知道

该怎么开口,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女生。

苏禾看到温良为难的神色,忍不住有些紧张,开口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啊。”

温良看着苏禾担忧的眼神,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瞒下去,想了一下还是非常认真的开口道:“我不知道这些话告诉你,你能不能接受,但我想要告诉你的是不管我父亲是怎么样的态度,我对你的爱是毋庸置疑的。”

苏禾听罢,整颗心一下再到提到了嗓子眼儿上,形成非常的紧张,赶忙开口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你父亲又反对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了,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呐,不是说好我们两个可以幸福的在一起了吗?我们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为什么还要分开呢?”

温良看着苏禾这么激动,赶忙上千抱着他开口安慰道:“苏禾你不要这样,不管我父亲是咱么样的态度,我对你的爱都是不容改变的,虽然我父亲还是不同意我们两个人在一起。

但是我不会放弃的,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坚持过什么事情,这一次我一定要坚持到底,我不会放弃你的。”

温良紧紧的这个女生抱在自己的怀里,可是还是能够感觉到她瘦小的身体止不住的**,这样温良感觉到分外心疼。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你父亲他还是不愿意接受我呢?到底我做错了什么事?难道就因为我没有想和的家是吗?为什么一定要进行商业联姻呢?我以为你可以躲过这一劫的。

可是却没有想到你还是要接受家里人的商业联姻是因为那个叫做艾琳的女人吗?我不要,我不要把

你拱手让人,我们两个人好不容易才走到。天的我根本没有办法放弃你,你明白吗?”

苏禾非常无奈的开口说道,眼泪也止不住的夺眶而出,划过她苍白的脸颊,心中痛苦万分。

温良听罢,深深地叹了口气,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不要难过了,你放心,我是不会按照我父母的话去做的,我一定会坚持我自己心中所爱的。

章节目录 第455章 在一起都是幸福的 所以我不可能和那个叫艾琳的女人在一起的,你不要多想好不好我不会让你伤心难过的,我也不愿意看到你伤心难过。”

苏禾听罢,这才有了一点安慰,抬眸泪眼婆娑的看着温良,开口问道:“真的么?你真的会义无反顾的和我在一起吗?哪怕你家里人一直反对你也会坚持和我在一起么?”

温良无奈的笑道:“当然。”

这一刻,苏禾觉得温良的眸子里有星辰大海,虽然这不过是简单的两个字,可是却给了他莫大的安慰,给了他无穷的安全感,让她不用再去害怕,也不用再去担心眼前这个男人,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这个人的心都是属于她苏禾的。

“可是,这是你父母的意见就,算是你反对也没有别的办法,如果你父母一定要让你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呢?”苏禾再一次担忧的开口道。

温良垂眸认真的看着苏禾,她的神情是那样的无辜,温良甚至可以透过她清澈的眸子看到她紧张而又害怕失去自己的心。

“不会有这么一天的,就算是真的有这么一天,我也不会让我父母乱来的我会带你私奔,带你去一

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不会让任何人打扰我们两个。我们两个永远幸福的在一起好不好?”温良认真而又温柔的开口道。

温良的话让一直紧张的苏禾终于笑了出来,她抬眸看着温良,这个她爱了这么多年来的男人。这一刻,她觉得无论和以后会是什么样的日子,只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都是幸福的。

“那你呢,苏小姐,你愿意和温良先生私奔么?去过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二人世界。”温良性感的喉结滚动着,沙哑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像是一个漩涡,让苏禾深深沦陷。

温良已经想清楚了如果父亲一定要坚持他的做法的话,自己只能够带着爱的女人私奔了。

苏禾听罢,勾起了一抹温柔的弧度,认真而又深情的望着这个男人,毫不犹豫道:“我愿意。”

和自己爱的男人在一起,不管去哪里都是最美的天堂。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是温父,他神情凝重而又愤怒的看着此刻正甜蜜的两个人。

“什么?新闻全部都撤了?”艾琳不可思议的开口道。原本精致的脸庞此刻看起来有些狰狞。

佣人恭恭敬敬的点了点头,开头回答道:“是的,各大和媒体全部都把新闻撤了,并且温总已经说了,如果再敢刊登这样的新闻的话,就断绝合作。”

艾琳听罢,眉头全部都蹙在了一起,脸颊气的苍白。

艾琳原本是正坐在家里悠闲地喝着下午茶,可是却得到了自己的未婚夫竟然通知各大媒体把自己和他订婚的新闻全部都撤了下来,忍不住非常的愤怒。

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相信大小姐这样的侮辱他怎么能够受得了呢!可是她又不愿意轻易的放弃那个男人,毕竟那个男人是那么的优秀,所有人的梦中情人。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实在是太过分了。”艾琳像是在自言自语的开口道。

“那小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要不要找那些记者说重新把新闻看登上去呢?”佣人开口问道,心中觉得非常的可笑,按理说年前这个女孩子是一个十足的千金大小姐。

有颜值,有身材,还有家是根本就不缺乏追求者,为什么一定要调在那个男人身上呢?可是他一个下人也没有权利说些什么,只能够按照主子的吩咐办事。

而且这次所有的媒体和头条全部都是自己家小姐和温良订婚的消息,其实这件事是自己家小姐故意放消息给媒体的,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逼那个男人和他在一起,可是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的

失败。

“先算了吧,既然他已经放出那样的狠话了就算再看登上去新闻也只会惹到他厌烦,我们再想想别的法子。”艾琳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有气无力的开口道。

虽然他知道那个男人有些抗拒和他订婚,可是他却没有想到那个男人对自己的态度竟然是如此的冷酷无情。

但是她仍然不想放弃,毕竟如果能够和温家联姻,对自己家企业也不失为一种好事,更何况温良言是她爱慕了很久的人,所以她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

艾琳想了很久,那个男人是做一句就和自己在一起,无非是因为他已经有了喜欢的女人,只要自己把那个苏禾解决掉不就可以了吗?

想到这里,艾琳上楼精心梳妆打扮一番之后,选择了一个最喜欢的包包出门准备去找苏禾。

苏禾看到艾琳的时候,满脸写着惊讶。

“叶小姐,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苏禾虽然心里非常的不愿意,但表面还是保持着礼貌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只不过是闲来无事想要找粟小姐聊聊天罢了,不知道宋小姐是否肯给我这个机会,我们一起去咖啡厅坐坐,我请你喝杯咖啡。”艾琳大方得体的开口说道。

精致的妆容,不会出错的小黑裙,还有红色的高跟鞋在配上她恰到好处的笑容,这一切都显得旁边的苏禾黯淡无光。

苏禾垂眸看了看这是穿着运动装的自己忍不住有些由于他并不想要和这个女人坐在一起聊天,虽然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是他知道两个人围绕着一个男人绝对不会有什么好话题的。所以内心是有些拒绝的。

看着苏禾犹豫的神情,艾琳赶忙再次开口道:“苏小姐,我今天可是专程过来找你的,你该不会不赏脸吧?”

说到这里,苏禾再也没有了拒绝的理由,只耳朵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点头说道:“你这是哪里的话,那你来找我我开心还来不及那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星巴克怎么样?”路上苏禾提议道。

“苏小姐平时经常喝星巴克吗?”艾琳并没有回答苏禾的提议,而是反问道。

苏禾点头道:“我有空的时候会去她们家坐坐,我觉得还不错。”

“其实我平时是不怎么喝星巴克的我觉得他们家的咖啡做的还是差点意思的,而且星巴克环境也有一些吵闹,去那里什么人都有我还是比较喜欢安静一点的咖啡厅,我知道有一家咖啡厅,咖啡做的很不错,糕点也很是美味。

如果苏小姐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一起去尝一下。而且他们家是会员制的,相信一定不会让苏小姐失望。当然如果苏小姐还是想要和星巴克的话,我也很乐意陪同。”

艾琳短短的几句话,却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创伤。苏禾的心里很明白,他和艾琳根本就不是一个生活圈子,也不在一个生活藏策,它只能够喝着星巴克几十块一杯的咖啡,二艾琳却可以去会员制的高档咖啡厅。

半晌,苏禾才不自然的开口说道:“我也没有说一定要喝星巴克的意思,既然叶小姐,你喜欢喝那家的咖啡,那就和你一起去好了。”

话罢,艾琳便带着他来到了艾琳口中的那一家高档咖啡厅。

这家咖啡厅看起来的确是和星巴克不在一个档次上。不仅环境更加优美,而且咖啡厅里面的人很少。

“你放心吧,这家咖啡厅丽不会有很多人的,毕竟是会员制的,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来喝咖啡的。我平时比较喜欢来这里,毕竟比较安静,我不喜欢太过嘈杂的环境,不知道苏小姐,你觉得怎么样呢?”艾琳故意开口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明明是善意的询问在此刻苏禾看来却像是无端的嘲讽。

“叶小姐选的自然是好。”苏禾只能扯出了一个机器不自然的笑容,别扭的开口说道,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他的心里很明白,这就是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哪怕他虽然不愿意承认这样的事实,可是又必须要承认这一切。

“你喜欢就好,你喜欢喝什么,尝尝看。”艾琳开口建议道。

“一杯美式。”苏禾心不在焉的开口道。

“那一杯美式一杯卡布奇诺,还有两个黑松露蛋糕。”艾琳对着服务员开口道。

翌日清晨。

温良和苏禾好不容易度过了一个浪漫的夜晚。第二天睡了一个大懒觉,一直到快晌午才起床。

他们两个刚睡醒的人还不知道这部短短的一个晚上,时间就发生了多么大的变化,原配全被成为了小三。

“啊——”苏禾刚刚打开手机,就忍不住地叫出声来,手里了杯子也已经掉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怎么了?”温良蹙着眉头,揉着惺忪的眼睛,非常无奈,心中也非常的气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惹得这个女人这么大的动静。

“温良,你快看手机今天的新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两个人昨天晚上被偷拍了。”苏禾不可思议的开口说道这一刻,他的大脑是空白的,连家也在这一瞬间变得苍白无比,整个人都开始颤抖了起来,连声音都带着慌乱的神色。

温良听罢,赶忙打开了手机,果不其然,疙瘩新闻网站的头条都被他们两个人给霸占了,全部都是两个人昨晚在餐厅约会时的照片,还有那一行醒目的标题。

温氏集团总裁温良抛弃订婚妻子私会小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实在是太过分了。”温良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心中也是十分的紧张,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些事情明明都是他提前安排好的,怎么可能会被偷拍呢?

一般情况下他的行程全部都是私密的,怎么可能会有记者跟踪呢?这件事情其中一定有蹊跷,而且这件事情明显是冲着苏禾来的。

“苏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两个人吃饭的餐厅怎么可能会被偷拍呢?我的行程全部都是保密的,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拿到我的行程呢?”温良蹙眉,心中非常的疑惑,也觉得非常的不理解,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不是说昨天那个餐厅是艾琳给你定的吗?会不会是他故意透露给记者,然后让记着故意来针对我,写出这么一则新闻?”苏禾冰冷的开口说道,瞳孔睁得老大,心中的惊讶和无奈无处诉说。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是他做的呢?”温良根本不相信这个女人所说的话直接否定了她的推断,温良的心中虽然并没有把那个女人当成他爱的女人,可是她却对那个女人拥有着足够的信任。

“怎么不可能?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她一手策划的呢?再者说除了他还有谁知道昨天晚上我们两个人去约会了。

除了她还会有谁能做出这件事情?更何况你不是自己也知道这家餐厅是他给我们两个人定的吗?除了她,还会有谁呢?”苏禾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

在她的心中,她只有一个想法,这一切全部都是那个艾琳所指使的,不然不可能会发展成这个样子,除了艾琳,苏禾想不到第二个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为什么都要把它想的那么肮脏,那么龌龊呢?虽然说我并不是很了解他,我对他也没有任何感觉,但是就这么些天来的观察,我发现他并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女生。

最起码他对待工作是认真负责的,而且他是一个很善良的人,一直在我们两个人中间做和事姥,也一直劝我不要和你生气,你为什么要把别人想的这么肮脏呢?

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是他做的,讨厌又有什么好处呢?难道让她背上一个弃妇的名号,她就很开心了吗?”温良实在是有些控制不住的开口说道。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一直在针对艾琳。

苏禾听罢,不可思议的长大了嘴巴,心中觉得非常的震惊,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在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去褒奖另一个女人,而贬低自己到底自己做错了什么,会让温良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我现在是在诋毁他妈难不成你觉得我这是在故意往他头上泼脏水吗?你以为我这是在嫁祸于人么?”苏禾不可思议到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震惊。

章节目录 第456章 心中非常的无奈 才说过只要这个男人是相信自己的就好了,可是现在却发现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一直以为这个男人心里还是相信自己的,可是现在自己真的是大错特错,在这么一个小问题上,他第一反应却是相信别的女人,来质疑自已的话。

“我没有说你在嫁祸于人,我只不过是觉得也许这件事情中间有误会呢?也许是昨天你来找我的时候不小心被人发现了所以被拍了照片呢?

总之我觉得应该不是叶小姐做出的这件事情。她应该不会做出这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毕竟这么做对于她而言又有什么好处呢?我不相信这件事情是他做的,我希望你也不要再怀疑她了,可以么?”

温良非常无奈的开口说道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女人一定要把那个叶小姐当成她的假想敌。其实很多事情都是没有的事情,都是莫须有的,可是这个女人却是紧紧的咬着不放。

“你为什么不愿意动脑子想一想这件事情可能是你说的那种情况吗?就算不是夜宵加透露出去的,可是这件事情也必有其脚,怎么可能是我在找你的途中不小心被人发现了呢?

怎么可能就那么巧合,而且这些照片明显就不是抓拍的,而是故意偷拍的,所以他们肯定很早就知道我们要去约会的消息。

所以才登上了新闻,而且这些新闻全部都在针对我,说我是你们当中的小三,为什么要有这样的言论呐,而且上次订婚的消息你不是说已经让他们撤下来了吗?

也就是说现在知道你们离婚的人是寥寥无几的。你不觉得这件事,太过奇怪了吗?”苏禾反口质问道,心中非常的无奈。

“尽管如此,我也不相信这件事情是叶小姐干的,再怎么说她也是我手下的员工,如果他真的做出了这样的事情,那是触犯公司打击的,所以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事情的严重性。

作为一个秘书,如果把上次的私人行程透露给其他人的话,是永远都不可能再被录用的,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不会是她做的。”温良仍旧是非常的坚持,心中也是非常的疑惑,不明白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谁,但是不管怎么样,她都不愿意相信是叶小姐做的这件事情。

“为什么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明白呢?为什么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相信我呢?算了吧,你要跟从心里都没有打算相信过我,所以才一遍遍地反驳我的言论。”苏禾别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非常无奈的开口道。

她望着窗外的风景,心中五味杂陈,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一件事情,最后这个男人下一是选择的,而是自己的对立面呢?到底什么时候才有这些微妙的变化的?可是自己却没有注意到,一直在傻傻的骗自己说这个男人还是爱自己的。

“好了,你不要生气,我也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我也没有想要反驳你的意思,我们先不要讨论这些事情好不好?毕竟现在消息已经出了。

我现在就算要撤回也已经来不及了,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现在我们应该去想解决的方法。”温良见状,并不想要和这个女人多做争执。

既然两个人的想法是不同的,那他宁愿不再去争论这件事情,少一件政治也不愿意和这个女人争出个黑白来。

“你觉得现在还能怎么做呢?你不是已经说了嘛,这些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处理了,毕竟新闻都已经发出来了,现在再撤回也已经晚了,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现在在所有人的心里,我就是一个小三,你让我该怎么见人呢?”苏禾开口控诉道,心中非常的愤怒。

其实事情发生到现在最让他接受不了的就是新闻里给他的这个身份,明明她才是光明正大的原配,明明那个叶小姐才是插足他们感情的第三者。

为什么飞要颠倒黑白,说自己才是小三儿呢?自己根本就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也承受不了这样的评论。

“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解决的,而且这件事情也没有你以为的那么严重,总之对于我而言,你才是最重要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你不要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该干嘛干嘛,该上学上学,该回家回家就好了,不过这些天以来,我会雇几个保镖跟在你的身后,毕竟现在网友全部都在骂你,都觉得你是小三。

所以我害怕他们会对你做出来什么过分的事情,万一有伤害到你的危险,那就更是得不偿失了。所以我要雇人保护你的安全。”温良冷静而又沉着的开口说道。可是苏禾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处理这些事情。

苏禾听罢,深深地叹了口气,看着网友们的评论,豆大的泪珠怎么也控制不住了。

“他们凭什么这么说呢?他们凭什么这么说我,我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我才不是什么小三。”苏禾哽咽的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无奈,不明白为什么网友在不了解事实的真相的时候,就开始来骂自己,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要承受这么多的非议呢?

“好了,不要伤心,不要难过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解决掉的我不可能让任何人伤害到你。”温良也是非常无奈的开口说道,显然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贱人,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赶快去死,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勾引别人的男人,还要不要脸了?”

“这一辈子我最痛恨的就是第三者,希望所有的第三者原地爆炸。”

“温总那么帅气,那么年轻有为是怎么看上这种货色的比叶小姐看起来差了远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存在呢?居然插足别人的感情,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也有能耐和叶小姐相比么?太可笑了。”

苏禾就这样看着网友们的评论,心都已经痛到无法呼吸了。他在乎的并不是有人骂他,而是有人把他和那个女人做比较。

其实她的心里很清楚,他和那个叶小姐相比实在是相差甚远。

温良看着网友们的评论,眉毛全部都错在了一起,心中非常的无奈。也非常心疼苏禾。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这么对我呢?我根本就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得到这样不公平的对待呢?为什么要把我和那个心爱的女人来想逼我们两个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苏禾在一次留着眼泪开口说道。

她的心中非常的痛苦,她很害怕别人拿他和那个女人相比,因为她的心里很清楚,他比那个女人实在是差了很多,无论是从外貌,家境条件还是学历背景,甚至性格上她都不如那个艾琳温柔。

可是苏禾就是苏禾啊,为什么要和别人相比呢?苏禾不明白,她到底哪里惹到了网友会变成这个样子。

难道就因为艾琳长的比自己好看家境条件也比自己好了太多么?

苏禾心中很无奈,她也不想要这样的,现在的她竟然变得如此自卑,

“苏禾,你放心,在我眼里你绝对不是一个第三者,在我眼里,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我不可能让别人这么欺负你的,你放心吧,我马上会让人撤掉这些评论的。”温良开口安慰道,可是此刻的苏禾根本没有心情回话。

温良刚打算拨通你说的电话,让秘书去解决这些不堪入耳的评论,却没有想到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上的人居然是叶艾琳。

温良整个人都能愣在了那里,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名字,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自己心里太清楚自己的女朋友对于这个名字有多么的介怀,可是现在自己到底应不应该接下这个电话呢?

温良想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接下电话,如果对方真的有什么事情能,毕竟自己心里很清楚,他今天给自己打电话,也许是为了新闻的事情。

“喂,艾琳。”温良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温良,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网站上的新闻,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过分了,他们怎么能说苏小姐是第三者呢?你放心我现在就去给记者们解释,我不会让你为难的。”艾琳假装好心地开口说道。

虽然她不知道此刻那个姓苏的女人有没有在这个男人的身边,但是艾琳心里很清楚,此刻只有装好人才能洗清嫌疑,毕竟这件事情出了之后,第一个要怀疑的人,当然是她自己。

“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被泄露信息为什么会有记者在餐厅外面拍到照片呢?而且,这些照片一看就是故意在那里等着拍的。

而不是随手拍到的,所以这其中一定有蹊跷,我想知道到底是谁把我的行程卖给了狗仔。”温良故意开口是叹道。

虽然他的心里不相信叶小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自己女朋友的话也不得不听,而且毕竟这件事情和这个女人有直接的关系,自己也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怀疑的。

艾琳听罢,心中就已经明白自己已经引起对方的怀疑了,所以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细心自己的心意,可是这件事情的确是和自己有着不可抹灭的关系,自己要什么办法才能够洗清嫌疑呢?

“温良,我也一直在好奇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蹊跷了,昨天我订餐厅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知道,我也不清楚到底是谁把这个消息卖给狗仔的,虽然说这个餐厅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只有我一个人帮你们定了。

但是我还是觉得这中间有其他人经手,我怎么可能会把你的行程卖给狗仔队呢?毕竟我身为你的秘书,首要的职业就是对你的隐私完全保密,这点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你不会不相信我吧?”

艾琳有些委屈道开口说道希望能够得到对方的信任,心里也是非常的忐忑,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够完全信任自己,毕竟自己心里很清楚,温良是一个生性多疑的人,不然也不会怀疑他女朋友怀疑那么久了。

“我没有说这件事情是你做的,但是我希望这件事情最好和你没关系,如果让我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做的话,我一定不会轻饶他的,毕竟这件事情给我,还有我的女朋友都带来了非常大的伤害。”温良一字一句,冰冷的开口说道,虽然没有完全打消怀疑,但是心里总算还是相信艾琳的。

“那现在新闻已经出了,要怎么样呢?现在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都是网友们的留言,该怎么去解决这些事情呢?现在把新闻撤了也已经来不及了。”艾琳故意开口询问道,想听听温良的态度。

“我不明白这些狗崽为什么如此的不实事求是,我们两个明明还没有订婚,为什么要说是别人是第三者呢?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一定要澄清这则新闻。

我绝对不允许苏禾受到任何的伤害,毕竟网络暴力实在是太可怕了,我不敢想象他会遭受到什么样的伤害,我绝对不能让她处于危险之中。”温良非常坚定的开口说道,在怎么说他也不可能让他爱的女人受到一点点的侮辱跟伤害。

艾琳听罢,心中忍不住燃起一股怒火儿,一双纤细的玉手也紧紧的攥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报仇,心中非常的愤怒,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到了如此地步。

不过艾琳并不能表现出来,所以支支吾吾的开口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要保护一下苏小姐,现在的网络暴力这么厉害。

如果他们真的有人不择手段的话,对苏小姐造成一定的伤害。我的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毕竟你们两个人才是真真正正的情侣,而我才是不明不白插入你们之间的第三者。

但是我也从来都没有想要破坏你们两个人感情的意思,现在给你们造成这样的困扰,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也没有想到会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艾琳装作愧疚的开口道。

“你千万不要这么说我的心里都明白,这件事情和你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也是无辜的,你放心吧,我不会牵连与你的。

章节目录 第457章 终要修成正果了 我现在在外边,马上就会回到公司拟给那些接着打电话,马上让她们来到我公司一趟,我一定要澄清这件事情,一定要保护好苏禾。”温良非常严肃而又认真的开口说道,心中已经想好了这件事情的解决方案。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让他爱的女人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艾琳听罢,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还以为自己把这个消息卖给狗仔队就能够成功的拆散他们两个人了还以为那个姓苏的女人一定没有办法面对这么多人的谩骂。

而且这个男人也没有办法顶着舆论的压力,一定会选择跟自己在一起的,可是却没有想到温良的态度还是那样的坚决。

可是眼下铂金根本没有办法阻止温良,如果她阻止温良的话,正能够反应出她是心里有鬼的,那样她的嫌疑就更大了,所以她绝对不能够做出阻止温良的事。

挂断了电话之后,温良看着苏禾开口道:“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也非常的失望,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对我失去信心,这些事情我全部都会处理好的。”

温良的话像是一个定心丸,让苏禾无比的安心。

“你放心吧,我是相信你的,我相信你答应我的,都可以做到。”苏禾感动的开口道。

温良宠溺的抚摸着苏禾的发丝,沉重而又温柔的开口道:“而且眼前的困境只不过是暂时的,过了这个风口浪尖,我一定会向所有人宣布,我才没有还原你才是我的未婚妻,等到过了这个段时日,我和双方父母讲清楚之后,我们两个就订婚。”

苏禾愣住,这是他第一次听温良说出“订婚”这个词眼,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两个人这么多年的感情终要修成正果了吗?

“好,我相信你等过了这段日子我们就订婚,我就做你的未婚妻。”苏禾说着眼泪也控制不住地多框而出,这一刻,她感觉到无比的幸福,哪怕两个人之间还没有一个求婚仪式,连一个戒指都没有。

但是她相信这个男人,这一句简简单单,看似平淡无奇的承诺,对于他而言,形式一个巨大的蛋糕一样,让她的心里有足够的安全感也足够甜蜜。

话罢,温良便离开了酒店,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公司,打算把所有的一切都和这些八卦记者讲清楚。程静茹她和那个姓叶的女人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订婚仪式。也要和所有人解释清楚自己的女朋友并不是小三,而是自己最爱的女人。

可是正当温良来到会议是打算和在座的记者们都说清楚的时候,艾琳却匆匆忙忙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看你慌慌张的样子。”温良打量着艾琳,她穿着高跟鞋向自己跑来,忍不住喘着气。

“的确是有一件大事要告诉你,先跟我来吧,在这里说不合适。”艾琳假惺惺地开口说道,事实上是在。这个时间段以内,她想了一个办法,足以让温良没有办法对记者说出她和这个男人之间还没有婚约的事实。

“有什么事等我和他们开完会再说吧,现在我已经有些等不及了,他们也在会议室里等着呢。”温良满不在乎的开口说道心里明白,一定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而且现在对于她而言,最重要的事就是她的女朋友,保护好她最心爱的女人。

“我要跟你说到大事情就是关于一会儿你去会议室和他们曾经的事情,你必须现在就跟我来,不然这会影响到我们两家公司的命运。”艾琳非常严肃地开口说道,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让他和那些记者说出实情,必须要让那个姓苏的女人一直背着小三的名号。

温良蹙眉,有些疑惑的开口道:“到底有什么事啊。”

“也许你还不知道我们两家工作要有一个新的合作了,这个合作是一个十几亿的项目,所以非同小可,如果现在你对那些记者说出我们两家公司没有婚约的话,将会影响到两家公司合作。

而且也会影响到你我公司以后在生姐的地位,所以我发的意思是绝对不能够宣布我们两个还没有婚姻的事实,而且必须马上就要举行订婚仪式。”艾琳装作为难的样子开口说道,但其实这一切全部都是她一个人捏造出来的。

虽然说两家公司有合作项目的确是事实,但其实本来是没有的事,她再温凉感网公司的这段时间里,打电话,死活哀求他的父母有一个实际的大单子和温氏合作,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温良听罢,不可思议的开口道:“怎么可能,这到底是什么项目,怎么会来的这么突然?为什么昨天我还不知道,今天早上我也没有收到信息,现在却突然告诉我有这么大的一个合作呢?”

温良的心里非常的无奈,也非常的愤怒,更多的是不可思议,觉得非常的震惊,他作为一个公司的总裁,今天早上还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大项目,可是现在却临时通知他,有一个大项目要进行,没有办法保护好他心爱的女人。

这样他怎么能够接受呢?毕竟他的心里也很清楚,如果真的是有这么一个项目存在的话,那它现在对那些记者解释清楚这其中的事。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艾琳深深地叹了口气开口道:“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就在刚刚我父亲打电话给我,告诉我的这件事情,我也觉得很无奈,其实我也不想要这样的。

我也知道这样对于苏小姐而言肯定是一个打击,可是没有办法,毕竟两家的公司合作实在是太重要了,这次的合作事关重大,不仅仅是我们两家公司的事情,还牵扯到许多的小公司。

所以如果现在进去宣布这个消息的话,只怕会影响合作。而且会直接影响我们两家公司的股票。”艾琳为难的开口道,心中却是非常的得意。

因为他的心里很清楚,只要自己把这些话说到了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在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更不会像那些记者说清楚自己和他之间没有订婚约定的事实。

如果他说了,他就是在自寻死路,而且他就算再怎么爱那个姓苏的女人,也绝对不可能将整个公司的命脉置于不顾,去保护那么一个女人所谓的安全。或者说就算是他执迷不悟仍然要对那些记者说出实情。

他的父母也绝对不会同意的。这些事情想必她的父母也已经知道了,过不了一会儿,她父母就会打电话警告温良,绝对不能对记者说出事情。

温良听罢,眉头也是紧紧的蹙在了一起,此时此刻的他心中已经全然没有了主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时候无论怎么做,好像都是错误的,他不想要让公司有那么大的损失,

毕竟叶小姐说的对,如果他想接着说出实情的话,那么公司将会遇见一个前所未有的波折,他不想要这个样子,毕竟对于他而言,这个公司也是他的心血,但是如果不说的话,就没有办法保护好他心爱的女人。

温良陷入了两难。

温良知道,作为一个男朋友,他应该给苏禾最基本的安全感和最基本的承诺。可是现在为了公司,他连什么都给不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不仅如此,还要让他背上小三的名号。

“难道就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了吗?你知道这件事情有多么严重,而且现在苏禾已经沦落到全网黑的地步了,我害怕如果不去澄清的话,她真的会有危险。”温良非常烦躁的扶着额头,心里也非常的无奈,根本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两个选择都是她难以下定决心的。

“这件事情我也非常的无奈,我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可是我觉得这件事情最起码应该以公司为主要目的,毕竟这关系的不是一点小生意,如果是几十万的小生也就罢了,可是这是十几个亿的大项目。

如果没有做好的话,那些会影响整个公司的命脉,不仅是你的公司,还有我们家的公司,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暂且放下儿女私情。”艾琳开口圈说到心里实在是不理解为什么到了这种紧要关头,这个男人竟然还在犹豫,难道这个所谓的美人真的比得过温凉的整个江山吗?

“你说的这些我也都明白,可是我实在是欠塑盒太多了,我不能连着点最基本的保障和承诺都不给她,更不能让她背着小三的名号,你知道她会有多难过吗?

而且万一他被人打了怎么办?如果他被人认出来有人要伤害她又该怎么办呢,我绝对不能让他处于这么危险的地步。”温良十分慌乱的开口道,心里实在是乱了阵脚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这些事情眼下都不是最重要的,你放心,我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去关照做小姐的,而且我们可以多拍几个保镖跟着苏小姐,不要让别人伤害她就可以了,更何况这种情况,只不过是暂时的。

如果说,一直就是这样下去的话我也受不了,所以你放心只要这个项目完成之后,我会亲自向媒体记者解释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让苏小姐太为难,更不会让你夹在中间难堪的。”艾琳信誓旦旦的开口保证道。

眼下她什么都顾不得了,只希望在这一瞬间能够抓紧这个男人,让这个男人对外宣布自己是他的未婚妻,只有这样两个人才有更大的机会,才能够把苏禾从温良的身边赶跑。

温良仍旧是叹气,根本没有办法下定决心,毕竟她一箱到苏禾要承受这样的委屈,心中就实在是于心不忍。

刚想着,温父便来了电话。

“爸。”温良沉重的开口道。

“你现在还好意思叫我吧,如果你真的认我这个父亲的话,就应该拉着艾琳的手去向那些媒体记者们解释你们两个人是有婚约的,和那个苏小姐一点关系都没有。

昨天的餐厅照片也只不过是一个巧合而已,如果你要把这个合作案给弄砸了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温父常德强硬,心中也非常的恼诺,十分害怕自己这个儿子为了美人而抛弃了公司。

“爸,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你明白的我真的不想要伤害苏禾。”温良十分为难而又无奈的开口说道,心里已经纠结到不行了,这一刻对于他而言也是非常折磨的。

“你告诉我闫霞还有什么样的办法能解决这一切呢?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你宣布你和艾琳订婚的消息,其他什么的都是扯淡,我告诉你不要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给我节外生枝,不然我不会饶了你的。

你知道你今天的决定和选择,对于公司而言意味着什么么?你知道对于我们家的股票意味着什么吗?如果你胆敢宣布你和那个苏禾才是真正的情侣的话,你就不要在这个公司待着了,我也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温父槟榔儿又强硬的开口说道,毕竟这个公司是他一辈子的心血,他绝对不能够看着公司会在自己儿子的手上,这个项目实在是太重要了,所以不能够出一点差错。

“爸,可是苏禾……”温良欲言又止,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来。

“你不要再说了,这个结果要上我绝对不允许你生出任何其他的事情,我不管那个女人有多大的委屈,她都必须要忍着,既然他是爱你的,他就应该明白这个项目对于公司而言,对于你对于我们两家公司的重要性。

所以她就应该为了你而承受这点委屈,如果他连这点委屈都承受不了的话,也不配成为我们的儿媳妇,更何况这只不过是。是的,私下里你还可以向她解释的,如果他连外界的非议都承受不了的话,那么以后你们两个人更不可能好好的在一起。”

温父此刻心里根本就不想顾及一个毫不重要的路人甲的心情和安全,他只要自己公司能够蒸蒸日上。

话罢,温父便挂断了电话,温良看着已经结束的通话页面,似乎已经做了决定。

“温良,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于你而言可能非常的为难我,能够理解你如果你真的觉得很难的话,那就算了,

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去想那些记者解释清楚,毕竟合作案以后也许还会有的

章节目录 第458章 只能够按照家长所说的去做 你放心,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艾琳从这个男人坚定的眼神中,已经看出了他的决定,所以故意装模作样地开口说道。

温良先生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刚刚父亲的话已经点醒了他,所以这一次她只能够委屈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了,更重要的是如果苏禾能够订过这次舆论的压力,两个人就可以真正的在一起了。

“不用了。”温良抬眸,正对上艾琳的眸子开口道“我想清楚了,应该以大局为重现在我就带你进去去会议室,像那些记者宣布我们两个订婚的消息。”

话罢,温良便拉着艾琳的手,大步走进了会议室。

艾琳看着温良抓着自己的手,想的激动,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这个男人现在要带着自己做什么,心里也十分的得意,不管怎么说,自己的目的总算是达成了,

只要对外宣布两个人是订婚的关系,那么自己就是名正言顺的温凉的未婚妻,那个苏禾就只能成为一个第三者,无论文良对他的感情再怎么深厚,她也还是一个第三者而已。

“各位记者朋友们你们好!今天把你们叫到这里是为了宣布一个重大的决定。以及对于你们昨天所拍到的新闻和照片进行一些角色我和叶小姐的确是已经订婚,不过,目前还没有举行订婚仪式。

但是订婚意识会在一个月后举行,希望到时候各位能够赏脸参加我们的订婚仪式,还有昨天你们拍到的照片,那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朋友,我们两个人也只不过是在谈论一些合作上的事情,

希望大家不要误会,也希望大家不要对我我的爱人以及那位女士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温良冰冷的看着在座的各位记者无语的开口说道。

虽然他的心里非常的不愿意,但是在这一瞬间,她也只能够按照家长所说的去做。

他也只能够为了公司的利益而牺牲自己最爱的女人,虽然他的心里并不想要这样,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毕竟这件事情对于公司而言太重要了,自己的婚姻原因,对于公司的股票,以后的合作方向也是至关重要的,所以自己一点都马虎不得。

话罢,会议室里坐着的各位记者全部都炸开了锅,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瞳孔睁的老大,虽然他们早就已经听说这两个人要订婚的消息。但是却一直没有官方的消息发出来。

所以他们也只不过是猜测罢了,而且昨天的新闻,不过是叶小姐故意透露给他们的而已,还以为今天把自己叫到这里是要宣布她和叶小姐没有任何关系,她和那个苏小姐才是一对呢,却没有想到剧情来了这么大的一个反转。

“那么请问既然是工作关系,为什么要在下班时间和苏小姐见面呢?又为什么约在那么浪漫的一个餐厅,年和苏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件事情叶小姐事先知情吗?”一个记者赶忙犀利的开口提问道。

毕竟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个猛料,所以他们绝对不能够放弃这个挖猛料的机会。

“我想刚刚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我和苏小姐只不过是工作合作关系而已,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的私人交情。

希望各位针对我和苏小姐的关系,不要再有什么不实的传言传出去,否则我将追究各位的法律责任,也希望各位不要打扰到苏小姐的个人生活。”

温良冰冷而又严厉的开口说道,现在对于她而言,她唯一能够为他心爱的女人做的就只有这么一句话了,只能够默默地保护着她的安全。

“那么这件事情叶小姐是知情的吗?叶小姐知道您午夜幽会美女吗?叶小姐对于这件事情,您有什么看法呢?能否告诉我们大家?”记者转而问叶艾琳开口道。

艾琳愣住,看了一眼温良又开口说道:“这件事情并不是像大家想象的那样而且我相信我的未婚夫他和那个做小姐之间是清白的也希望各位不要再污我未婚夫的名誉。

至于网上的不实消息和留言,希望各位能够自重,不要再有这样的流言传出去,不然我将会追究各位的法律责任。我和温先生,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很好,我们两个人的感情也很好。

也希望各位能够多多关注我们两家公司。接下来的合作。不要把精力放在这些莫须有的事情上。”艾琳车开了一个丝毫没有温度的笑容冰冷的开口说道。

心中非常的得意看着这些记者,心中只有那个姓苏的女人痛苦的表情,自己一想到她如果知道这件事情该会有多么的难过,自己的心里就非常的开心。

“那么请问叶小姐和苏小姐,你们两个人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呢?难道你们两个人之间是情敌关系吗?还是说你们两个现在在争夺一个男人,只不过您现在胜出而已呢?

或者说您两个的婚约只不过是商业订婚而已,根本就是有名无实呢?”记者仍旧是穷追不舍,毕竟这件事情对于他们而言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猛料,他们必须要挖出更大的猛料,让这个新闻足够有看点,足够有吸引观众眼球的地方。

艾琳愣住,笑容瞬间凝固在了那里,心中非常的气氛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有记者这样口无遮拦的说他们两个人只不过是商业活跃吧了,虽然这的确是一个事实。

但是这些话到了自己的耳朵里还是不堪入耳,让自己觉得愤怒,像是在侮辱自己一样,所以自己绝对不允许这样的流言传说自己一定要让所有人知道自己和温良才是最爱的女人,自己才是温良的正牌女友自己他光明正大的未婚妻。

“这位记者,请您注意您的一言一行,毕竟您这样侮辱我和温先生之间的感情,我是有权利将您告上法庭的,我和温先生我们两个人的感情非常好。

而且我们之所以订婚是因为我们两个人觉得我们两个人是彼此的真爱,所以才会有订婚这么一个慎重的决定,跟商业合作完全没有关系。

所以我希望大家不要把这件事情和我们两家公司的商业合作联想到一起。我们两家公司的确是非常友好的合作关系,但是这并不是我们订婚的理由。

商业只不过是商业,而我们的感情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如果再有这样不实的流言传出去的话,我一定不会视而不见的。”艾琳非常严厉的开口道,心中的怒火已经熊熊燃烧。

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侵犯她和温良的订婚,她一定要成为温良的妻子,成为站在温良身边的人。

此刻的温良站在一旁,听着艾琳和记者的对话,大脑却是一片空白,心中也非常的无奈,不知道此刻的他还能够做些什么,她想要反驳着一切,想要反驳爱玲的话,也想要告诉记者根本就不是这样的,自己最爱的女人,她姓苏。

自己根本就不想要和身边这个女人订婚,所有的这一切全部都只不过是商业的原因,可是他没有办法说出这些,如果真的把这些全都说出来的话,那么两家公司将。有一个两难的境地,所以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公司有任何利益上的损失。

可是现在他居然为了公司的利益牺牲了他最爱的女人,从此之后他最爱的女人就要被人称为小三了,可是他最爱的女人才是真真正正的女朋友凭什么要承受这样的委屈呢?

但是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为了两家公司合作,为了这么一个十几亿的大项目只能够委屈忍一忍了。

“那么请问你们两位都好消息将在下个月的那一天举行了,我们大家都十分关心你们两个的订婚仪式,而且请问你们今年有没有结婚的打算呢?”记者继续开口询问道,心里也是非常的着急,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因为他也算是清楚内幕的人,也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一条约会的假新闻根本就是这个月小姐姐字透露给她的,还以为这个男人真的对叶小姐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是现在看起来好像并不是这样的,好像他们两个人才是心痛与女,可是那个苏小姐呢?又是怎么一回事?

“目前为止我们还是有订婚的打算,如果有结婚打算的话,我们会再告诉大家的,也会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各位,请各位拭目以待吧,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就结束了,谢谢大家的到来。”艾琳见状,干嘛开口敷衍的回答道。

心里已经明白了现在这些已经是文良能够做到的极限了,如果再让这些记者继续这么逼问下去的话,一定会适得其反。艾琳才不要自己辛辛苦苦迎来的局面会功亏一篑,所以她一定要及时的制止。

话罢,艾琳便拉着温良的手离开了会议室。

“温良,不管怎么说,刚刚谢谢你配合我演了这场戏,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不知道今天的记者会该怎么糊弄过去了,毕竟他们也都不是好打发的。”艾琳非常感激的开口说道。

她的心里十分开心,哪怕自己眼前这个男人流露出一种痛苦的表情,自己还是全人都不在乎只要自己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你没有必要和我说感谢的,毕竟这件事情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事,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也是我们两家公司的事情,如果我不配合你的话,不仅仅是害了你们家的公司,也是害了我自己的公司,孰轻孰重我的心里都明白的。”温良叹气道,

虽然他表面上表示对这一切都做法都很理解,可是他的心里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感情要合企业的利益挂钩呢?为什么自己爱的女人和企业的前程不能够兼得呢?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有能力的领袖,是一个有才华的商人,他也一直以为公司会在他的带领下越走越好,他也一直以为哪怕不靠别人的帮助。

也以为可以不靠其他的合作公司,他也可以带公司走上光明大道,也一直以为他完全没有必要商业联姻,可是现在看来,他实在是太愚蠢了。

“只要你心里明白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就好了,毕竟我也理解你你不想让宋小姐伤心难过,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亲自给她解释的,绝对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至于你所担心的安全问题,不仅你会派保镖过去,我也会拍几个姐妹陪着她,让她自在一点,毕竟几个保镖跟在后面也是很不舒服的,我会拍几个好姐妹和她一起。

让她开心起来,分散他的注意力,你放心吧,所有的一切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的,等到过了这个时间段,一些就都会好起来的。”艾琳开口安慰道。看着这个男人在乎苏禾的样子,心中很是嫉妒。

“谢谢你,谢谢你这么瘦身锄地的替我着想还有刚刚在会议室里谢谢你没有诋毁苏禾,我不敢想象如果他真的被人骂做为小三的话,事情将会变得多么严重,。

我不想要让我爱的女人受一点伤害,可是现在看起来我还是没有这个能力,无论怎样,我还是伤害到了我爱的人。”温良非常懊恼的开口说道。

他一直以为他算是一个成功人士了,可是现在才发现他在感情面前实在是太失败了,失败到连他最心爱的女人的安全都保证不了。

“你千万不要这么想,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的,毕竟这是我们两家公司的事情,我相信苏小姐,他也能够理解的,毕竟这种事情是没有办法避免的,她应该明白,你必须要以大局为重的。

在这个时候有什么能够比公司和合作案还要重要的呢?所以我想苏小姐,他不会怪你的,而且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他的。刚刚在一起人面前,我应该说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不仅你会保护我苏小姐,我会和你一起保护她的你放心好了无论任何时候我都会和你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希望你明白我们两个人虽然不是恋人,但我会是你最好的朋友,最忠诚的伙伴。”

艾琳假装认真的样子,开口说道,希望能够赢得这个男人的信任

章节目录 第459章 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要能够赢得他的信任,哪怕是先从朋友做起,剩下的一切就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可是现在,这个男人心里只有那个女人,所以自己必须要采取一定的措施一定要让这个男人忘记了那个苏禾,自己要做的就是陪着他一起,把那个女人慢慢的踢出温良的生活。

然而此刻正在工作岗位上奋斗着的苏禾,还不知道他最爱的男人就在刚刚在公司里宣布了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

苏禾一心还想着自己最爱的男人能够给自己一个归属,一心还想着只要这件事情过去了之后两个人就可以订婚了,所以嘴角也忍不住的上扬。

“哎,你听说了么,温氏集团的温总,就要和叶氏集团的千金叶艾琳小姐订婚了。”公司里一个八卦的女同事开口说道,

“真的吗?什么时候的事情早就知道他们两个人要订婚,可是他们两个人一直没有承认,这一次两个人终于亲口承认了。

不过今天早上温总不是还有和别人的绯闻被八卦出来吗?怎么现在又要宣布订婚了呢?”另一个同事也是悠闲的抱着手里的保温杯,非常惊讶的开口说道。

“谁知道这当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说不定有什么气想的,毕竟今天早上他还和我们公司里的苏和正搞着暧昧呢,现在却和别的女人要宣布订婚了。

要我说我们公司里的这位也真不是什么简单的主。”那个烫着头发的同事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心里也是十分的震惊,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还用你说吗?你也用脚趾头想想也是,毕竟她可是在老板身边的女人,不管是不是老板的未婚妻,能够成为老板身边的女人。

或者说是和老板传出一次绯闻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女人啊,可是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蹊跷了,他们订婚是为了掩盖今天早上温总的绯闻吗?”抱着保温杯的女人开口问道。

“说不定就是为了掩盖早上的那条爆炸性新闻呢?不过早上的那条新闻还真的让我给惊着了,居然是我们公司里的人,你说他到底是有什么本事能够勾的了那么大的一个老板?能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烫头发的女人兴致越发的高昂。

“这种事情我们不是见得多了吗?不过像苏小姐那吗?踩着别人往上爬的女人我还真的是第一次见他,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他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货色。

哪怕是成为一个小三,他也不配成为温总的小三儿,实在是太可笑了,他该不会以为他是温总的真命天女吧?”同事幸灾乐祸的开口道。

“毕竟这种人都是妄想着非常枝头变凤凰的我们还要说些什么呢?不过我觉得他这次的算盘还真的是打错了,他以为。曝出这么一个新闻就可以让温总承认了她的身份。

却没有想到温总给了她这么一个下马威,直接和别的女人宣布订婚了,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要我说他就应该找准自己的位置,她只不过是一个不要脸的小三,凭什么成为温总的正牌女友,想要让温总承认她,太可笑了。”那个抱着保温杯的女人非常不屑的摇头开口讽刺道。

“你们两个到底在胡乱说些什么?什么我是别人的小三?”身后突然传来苏禾的声音,两个人吓得脸色苍白。

苏禾不明白这些到这两个同事到底在八卦些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口中的那条新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温良向所有人解释自己才是他的女朋友了吗?怎么自己又被人骂成小三了呢?

“我们什么也没有说,你可不要往心里去啊,我们可没有针对你的意思。”两个人赶忙开口反驳的,仍然不打算承认刚刚他们两个人所说的话。

“既然话都已经说出来了,又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呢?我觉得有些事情就要敢作敢当,这样偷偷摸摸的又有什么意思呢?”苏禾非常厌烦的开口说道,

她在办公室里最厌恶的就是这种背后嚼人舌根的人,可是教人蛇根还不敢当面承认,简直是恶心至极。

“你又凭什么这么说呢?我们也不过是实事求是呗了,现在网上都已经说开了,你只不过是温总的一个小三罢了,竟然还想要勾文总,实在是太不自量力了,

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一个什么条件,怎么能够配得上温总呢?”那个抱着保温杯的女人实在是忍不住开口道。

“什么?我只是一个小三扒了我告诉你们,我才是她堂堂正正的女朋友,我才不是什么小三,他马上就会想所有骑手全部我才是他正牌女友的,

你们就等着瞧吧!我会让你们所有说我是小三的人身身打脸的。”苏禾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毕竟这牵扯到私人道德问题,所以她非常厌恶别人这么评价她。

“我们不用等着宵夜知道事情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很多事情我们都已经很清楚了,而且温总自己已经出来承认了。

你和他只不过是工作关系而已,不过说工作关系,大家自然是不幸的,哪有两个工作上的人会去那么浪漫的餐厅吃饭啊,不过我劝你以后还是不要在做什么灰姑娘的梦了。

温总可是已经名草有主了,你也没有必要再去费尽心思的勾别人,想方设法的当阔太太了。”那个烫着头发的同事开口讽刺道,她的心里非常的不屑,根本就不愿意和这种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在一起工作。

“我麻烦你说话放尊重一点在没有任何证据之前,不要这样平白无故的诬陷别人,你凭什么说我是在勾别人,凭什么说我想非常枝头变凤凰,当别人家的阔太太呢?

我和他我们两个人是两情相悦的,而且他已经说了,他会给我一个名分的,他会向所有人宣告我才是他的女朋友的,我警告你不要再侮辱我了。”苏禾一正言辞的开口说道。

她的心中非常的愤怒,她最讨厌别人侮辱她的道德问题,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去成为别人的第三者的,别人凭什么这么侮辱他呢?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们说的可都是实话,并没有在侮辱你,不信你现在自己去网上看一看新闻,看看温总到底有没有承认你的身份。”同事不屑的开口道。

苏禾听到这里,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可是看同事的语气并不是在开玩笑,所以赶忙掏出了手机,看到最新的新闻,可是当他看到手机上的新闻的时候,更是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最爱的男人竟然召开了记者会,宣布他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而这个女人并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痛恨的叶艾琳。

“这怎么可能呢?这绝对不可能!他明明告诉我他是要和别人澄清的,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苏禾不瞌睡,遇到开口说道通空中都散发着震惊的意思,脸颊也在这一瞬间变得苍白,手指更是止不住的颤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苏禾,不是我们说你我们好歹同事一场也不忍心看到你这个样子可是你也实在是太自不量力了你觉得就凭你的条件配得上那么优秀的温总么?毕竟温总是那么的优秀,那么的玉树临风,一表人才。

手下还掌管着那么大的一个公司,他的能力也是整个商界的人都有目共睹的像他那样的男人身边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你这种平庸姿色呢?”

同事非常嫌弃的上下打量着自己这个同事,心中觉得非常的可笑,这个苏小姐也实在是太高看自己了,居然觉得他能够成为温总的女朋友,这实在是太可笑了。

“不是的,今天早上他还不是这么告诉我的,他明明告诉我的是他会和记者解释清楚,她会告诉记者,我才是要和他订婚的人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会这么对我,我也不相信她会背叛我,他怎么能这个样子对我呢?为什么是以艾琳呢?为什么要是她呢……”苏禾控制不住地提高了声音。

心中还是非常震惊,根本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像是在反驳他两个八卦的女同事一样,

“好了苏禾,我劝你还是接受事实吧,不要再这个样子,也不要再这样自欺欺人了。我觉得你这个样子还是找一个和你比较匹配的男朋友比较好,不要再去妄想不属于你的人和事了。

你看着手机上的照片温总和叶小姐是那么的般配,他们两个人才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如果身边站的人是你的话,才会让大家非常的失望。

所以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再这个样子了也还是应该要接。现实毕竟不属于你的就是不属于你的,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遥远了。”

同事看着苏禾痛苦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安慰道心中也觉得非常的可笑,凭什么这个姓苏的女人竟然这样自不量力,觉得她能够成为温总的女朋友呢?

“够了,你们不要再说了你们根本就不懂凭什么要这么侮辱我跟他之间的感情,我们两个人才是真真正正在一起了,而那个叶小姐,她根本是第三者插足,真正的第三者是她,而不是我。”苏禾撕心裂肺地开口说道。

心中非常的痛苦,眼泪也控制不住的夺眶而出,豆大的泪珠划过她苍白的脸颊,一滴滴滴落在公司的大理石上心中,非常的痛苦,不明白为什么说好的事情却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今天早上离开酒店之前他还抱着美好的幻想,抱着这个男人会给她承诺会向她求婚。

甚至她已经脑补了一万种自己最爱的男人给自己求婚的画面,可是现在这样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她根本就接受不了,为什么会发生这个事情呢?温良明明答应过自己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都不会放开自己的手。

哪怕是和全世界为敌,他都不会和别人在一起的,可是现在这又算是怎么一回事呢?自己这个正牌女朋友却被别人说是第三者,实在是太可笑了。

“苏禾,你不要再挣扎了我看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你站出来向大家道歉,向所有的网友道歉也给叶小姐道歉保,证你以后再也不插足他们的感情。

这样你还可能会获得原谅,不然事情只会越来越严重,我们也不可能和一个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在一起工作的。”同事非常认真的开口劝说道,根本就不知道这些话对于苏禾而言伤害有多大。

“凭什么我要向他道歉了,该道歉的人是她而不是我,我才是正牌女朋友为什么要向一个第三者道歉的那个姓叶的女人才是第三者,我不可能像他道歉的,反倒是他应该向我道歉,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不相信温良会真的心甘情愿的和她订婚,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一定是那个姓叶的女人在其中使了什么诡计。不然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的。”苏禾擦掉了脸颊上的眼泪,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愤怒。

他也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就短短的半天时间里世界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明明已经答应好自己要向记者澄清了,可是却变成了自己最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

现在网络上所有的人都在骂自己是小三是在是太可笑了,自己这么一个正牌女友竟然沦落至此。

“苏禾,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如果你现在还不道歉的话,过不了几天就会有网友围堵我们公司的。

到时候给我们的脸上也会带来不光彩的,我们才不要和你这么一个第三者一起工作,如果你做不到像公众道歉的话就趁早滚出我们公司吧,我们公司才不会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员工。”同事非常愤怒的开口道,怒火正熊熊燃烧。

苏禾冷笑,冰冷的开口道:“辞职就辞职,我才不在乎。”

对于苏禾来说,这些根本就不重要,毕竟现在对于她而言,最重要的是她最心爱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460章 所有的一切自己都可以接受 可是她却没有想到她最心爱的男人竟然要和别的女人订婚了,这让他怎么能够接受呢?

苏禾狂奔着离开了公司,此时此刻的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想要跑到温良的面前问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想要找那个男人要一个说法,可是他刚刚跑出公司大门,却看到了自己此时此刻最不想要看到的一张脸。艾琳。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苏禾吃一周,开口说道,心中觉得非常的不好,他明白这个女人出现在这里,一定没有什么好事情,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现在自己面前这个女人才是自己最爱男人的光明正大的未婚妻,而自己现在什么都不是。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毕竟这一切你都已经知道了不是吗?不然你也不会这么着急的跑出公司,我猜你一定是想要去找温良吧。”艾琳得意洋洋的开口说道。毕竟在这么一场战役中,她是胜利者。

她得到了那个男人也得到了光明正大的一个身份。

“我想我去做什么和你也没有关系,请你让开。”苏禾非常冰冷的开口说道根本就不想要和这个女人多做纠缠,心里十分的明白,自己和这个女人根本交谈不出什么结果。

自己也不想要和这个女人多说一句话。毕竟这个女人的态度,并不能代表温良的态度,只要我两个心里是有自己的,只要温良能够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所有的一切自己都可以接受。

“你觉得你现在的身份还是和去找他嘛,毕竟你现在可是被所有人骂做小三,如果你现在再去找他的话,只会引起大众的愤怒,也会让温良更加厌恶你。”艾琳趾高气扬地开口说道。

自己现在就是要让这个女人离开温良,让这个女人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温良的眼前,自己才可以和那个男人如约而至的举行订婚仪式,甚至是举行婚礼。如果这个女人再一插手的话,所有的一切又成为了一个不定数,自己不能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凭什么说他会更加的厌恶?我知道你们两个想不订婚的关系肯定是有缘由的,绝对不会是他自愿的我也相信他,他的心里是有我的,肯定不可能是自然和你订婚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我会找他问清楚,但是这一切和你都没有关系,你也不要再试图插手我们两个人的感情就酸,我现在被所有的网友都骂我是小三,但是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在这段感情当中到底谁是小三。

到底谁才是第三者,到底谁才是不光明正大的那一个,到底谁才是应该被万人唾弃的那一个。”苏禾瞪着艾琳,要压戒指的开口车到心里十分的愤怒,

自从这个女人出现以来,自己和爱人的感情就频频出现问题,现在竟然海报出来,他们两个真的发布了订婚的消息,实在是太过分了,自己不能够看着事情就这么发展下去,自己一定要及时阻止。

“我麻烦你搞搞清楚好不好?现在我才是温良的我也会亲你说谁才是第三者呢?不管之前我们两个到底谁是第三者,但是现在我才是他的正牌女友,我们两个是有婚约在的。

而你现在在去找他问清楚这一切无疑就是给他添麻烦,他既然已经选择了和我订婚,那自然有他的道理。至于你说他是被逼的,这根本就不可能,毕竟是他亲口向记者宣布我们两个人订婚的消息。觉得谁有能耐逼他做出这么个决定呢?

所以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温良在哄骗你罢了,他早就已经决定和我订婚了,只不过一直没忍心告诉你,我劝你也不要再白费力气了,也不要再去找他给他添麻烦了。

你这样只会让他更加厌恶你,也只会给你自己落得一个不好的名声,所以我劝你不要再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也不要再自讨苦吃了。”艾琳得意洋洋的开口道。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再怎么说,这也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和你都没有关系。”苏禾闭上眼睛,努力的想要调整她自己的情绪,可是他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将这个女人所说的话不放在心上,也没有办法无视两个人已经订婚了的事实。

更没有办法去理解温良为什么会做出这么一个决定,的确就是像艾琳所说的,他明明是有权利做自己的选择的,根本没有任何人逼迫他再怎么说,她也是自己想急着宣布订婚的消息的。

到底是为什么呢?到底自己做错了什么?他要这个样子对自己?早上离开酒店之前还亲口对自己说他会向记者解释清楚。

可是却给了自己这么一个不可知新的结果这中间到底经历了?什么自己想要知道,可是又不敢知道,更不敢面对这样血淋淋的事实。

“就算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可是现在也是我们三个人的事情了,我想我一段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现在这种时候你再去找她,只会给她添麻烦,你知道现在有多少记者堵着他的公司,赌着他家门口想要采访他。

如果你现在去找他,你让他的形象置于什么地步呢?如果。网友知道他是这么一个男人还会买单吗?还会去消费他们的产品吗?实在是太可笑了。

所以我劝你还是想想清楚,如果你真的爱她的话,就应该替他着想,而不是这么自私的只想要找他要一个结果,要一个解释。”艾琳一字一句坚定的开口道,希望苏禾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苏禾,在这段感情里面我们两个人必定有一个人是多余的,所以不要怪我狠心,不管怎么说,我一定不会退让的,我一定会成为这段感情的胜利者,我一定会成功的站在温良的身边,成为他的未婚妻,成为他的妻子。

苏禾听罢,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到夺眶而出,这个女人说的很对,自己现在去找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又有什么意义呢?实现已经成为这个样子了,也已经没有办法再扭转局面了。

总不能要温良现在在重新宣布两个人没有订婚的消息吧,实在是太可笑,自己现在去找她也问不出一个理由,来事情已经成为事实了,自己现在再怎么难过再怎么伤心。也只能够接受。

如果自己现在再去找他的话只会给他增添麻烦,可是自己实在是不明白他明明答应过自己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放开自己的手,哪怕是和公司的利益相比,也是自己最重要的为什么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我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明明我们两个人才是最相爱的,为什么你成为了他的未婚妻呢?”苏禾摇着头自言自语道,心中悲痛万分。

艾琳勾唇,冰冷的开口道:“因为对于每一个人而言,生活中就不应该只有爱情。对于温良而言更是这样,他会去高位,不能够只考虑自己的感受,必须要考虑家族还有公司。

如果他选择了你那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表现,所以他不能够这样,他手底下还有那么多员工等着他去养活,还有家族的荣耀等着他去传递。如果因为你让他放弃了这么多。那根本就是不值得的。

温良的选择是对的,任何一个成年人都应该做出这样的选择,毕竟人的生活中就不应该只有爱情,更何况你凭什么相信他对你就是真爱呢?就算是真爱那又有什么用呢?

在这个年代,真爱才是最无用的东西,甚至说出来会随着时间而流逝,我不相信他会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所以还不如公司的利益来的长久而又踏实些。”

艾琳冰冷的开口道,艾琳心里很清楚,她之所以喜欢温良,不仅仅是温良的个人魅力,更重要的也是他的背景,还有他的公司,如果没有他的背景或者他的公司的话,艾琳也不一定会选择温良。

毕竟他自己很清楚他的婚姻不仅仅是她自己的爱情,还要和公司的利益挂钩,就算是他自己愿意为了爱而奋不顾身选择一个对于他的公司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好处的人。但是她的家庭也不会允许的。

这就是他们富家子弟的悲哀,每一个人都不可能逃脱利益的婚姻。

不过艾琳是真的喜欢温良,所以才会费尽心机想要促成这桩婚姻,这桩婚姻对于他而言简直就是名利双收,既可以得到她爱的男人,也可以对家族企业有帮助的,所以她何乐而不为呢?

“难道钱就那么重要么?重要到可以让一个人放弃她最心爱的另一半。我不明白,我也不懂,如果是我,我宁愿选择和我最爱的人在一起,也不要那些虚无缥缈的钞票。”苏禾蹙着眉头,非常疑惑地开口说道。

她根本不明白这到底是一个什么理论,什么观念,对于她而言,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够在一起,才能够结婚,订婚。

“不管怎么说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你和我聊你们两个人已经接受了,我也希望你不再去打扰他的生活,你现在出现在他面前只会给他增加负担,只会成为她的累赘,让他烦恼,所以如果你真的爱她的话,就应该选择离开。”艾琳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得到温良,不仅仅是温良的人还有文良的心,而且他心里很清楚,只要这个女人一天不消失,温良的心就不可能完完全全的属于她。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离开他的生活,凭什么让我去离开他的生活呢?我们两个才是最相爱的。”苏禾仍旧是摇头。

毕竟对于她而言,让她彻底的离开温良的生活实在是太难了,两个人毕竟已经有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也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忘记的。

两个人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才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现在让她再离开温良的话实在是太困难了,她也做不到。

“可是现在你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你知道你的存在会给他带来多大的困难吗?你知道你的存在让他有多么的烦恼吗?你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离开这座城市,离开他的身边。

不要让他再有任何的烦恼,不然的话他只会对你越来越厌恶,对你仅存的那一点点爱也会随着这些烦恼消失。而且现在这座城市全部都是你们的留言,我不希望他身陷流言之中,我想你也不想要看到这样的局面,不是吗?”艾琳冰冷的开口道。

“可是我该怎么办呢?如果一定要离开的话,我可以离开,但是我有一个要求。”苏禾通信急售的开口说道。

泪水控制不住的夺眶而出,划过了她苍白的脸颊,滴落在地上。心里十分的痛苦,可是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为了自己,也为了她爱的男人,她只能够选择离开。

“你说吧,如果你提的要求是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会答应你的,你开个价吧。”艾琳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毕竟只要这个女人答应离开这座城市,离开温良,那么一切就都好办了。所以不管他提什么要求,只要是自己能够做到的,自己都可以答应她。

而且艾琳因为这个女人提的要求走不过是问自己要一张支票而已,毕竟现在对于她而言,爱情已经没有了,她只能够向自己索要一些指标才是保证他利益最大化的方式。

“我请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样龌龊,我从来都没有想过问你要钱,我和温良之间的感情不是钱可以衡量的。”苏禾别过头,愤怒的看着艾琳,一字一句坚定的开口道。

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也不是一张所谓的支票就可以解决的,她这么多年的青春,更不是一个所谓的天价数字就可以弥补得了的。

“那你想要什么?我以为你说这些只不过是为了钱而已,如果是钱的话,只要你开个数字,我都会满足你的。”艾琳非常疑惑地开口说道,心中也非常的困惑。

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想要什么,如果只是钱的话,那么自己完全有能力满足她

章节目录 第461章 你也不用这么自作多情 可是如果是其他的自己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自己的心里宁愿她要的是钱。

“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不是金钱就可以衡量的,你也不要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么?对于我而言最珍贵的是我和他之间的回忆,这些你们用钱能够买的到嘛?

而且我告诉你,哪怕你今天得逞了,成为了他的未婚妻,可是他心里的那个人仍然不是你,哪怕我今天退出了这段感情,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回忆他的确是真真实实存在的。”苏禾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

心中也非常的明白,这场订婚背后一定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虽然自己不知道无良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但是他很清楚,温良绝对不会和这个女人突如其来的订婚的。

所以一定是这个女人给了温良什么足够有诱惑力的筹码,或者说是拿公司的利益来威胁温凉,所以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自己不怪温良,毕竟他的肩膀上担当着整个公司的重任,自己没什么可说的,但是这个女人自己是永远都不会原谅的。

“可是,回忆就永远只能够是回忆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回忆,就算再美好又能够怎么样呢?还不是要结束以后陪在他身边的人还是我,无论她的过去怎么样,我都可以选择全盘接受。

但是我要的只不过是从新往后站在他身边的女人,是我爸的,这就是我要的我根本没有必要去介意她的过去是什么样子的,你也不用这么自作多情。”艾琳也是毫不客气的开口说道。

“我不想再和你争论这些了我只有一个要求我想要再见他一面,把话说清楚。只要再见他一面,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按照你说的去做。

你放心,这一面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毕竟你们已经向记者宣布你们要订婚的消息,我还能做些什么呢?所以你大可以放心。”苏禾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

毕竟现在这是她心里最大的愿望了,虽然他也没有想要再去问那个男人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只不过是想要和那个男人好好洗洗,就和他生活多年的青春好好道个别而已。

“所有的一切,我刚刚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们两个人再见面,只会给他带来更多的麻烦。所以我劝你不要再自取其辱了。而且我想他也不一定会见你的,你就算是见了面又能够做什么呢?

就像你说的,你根本改变不了现在这个局面。既然如此,我劝你还是好好的接受她,安心的离开这里,不要在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更不要打扰到我们两个人的生活,这才是最重要的。”

艾琳冰冷而又狠心的开口说道,并没有打算让这个女人去见温良。毕竟自己的心里还是没有安全感,还是害怕如果两个人再见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该怎么好呢?自己费了这么大劲才赢得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如果有一点点差错的话,那么代价将会是自己承担不起的。所谓一次错满盘皆输就是这个道理。所以自己必须要小心谨慎,不能够在给这个苏禾任何的机会。

“我知道所以我才会求你帮我办这件事情,我只不过是想要见他一面,单纯的见他最后一面而已。而且你也完全没有必要担心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已经成为事实了,我也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我只是想要给我这些年的青春做一个道别罢了。

希望你能够满足我,我觉得你一定有办法满足我这个要求,所以我才会对你说的,如果你不能满足我的话,我想我应该会不顾一切直接去找他,这样带来的后果会更加严重,所以我知道你一定会选择帮我的。”

苏禾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带着渴望,毕竟现在能够见上温良一面,对于他而言实在是太困难了,他也只想要达到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只要能够见到这个男人,自己的心里就已经满足了。离开这个城市,也不会再有什么遗憾了。

艾琳陷入了沉思,没头全部都皱在了一起,心中也非常的疑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他根本不想要让两个人再见面,可是就像是刚刚这个女人所说的,就算是自己不满足,她这个女人还会再想其他的办法,到时候就更不是自己能够掌控的住的局面了。

与其这样还不如把一切都掌控在自己的手里,只要让他们两个人见上最后一面那么死,就都彻底的结束了,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人来打自己和温良了。

“这件事情真的很难办到,但是既然你这么一再的要求,我觉得我还是可以满足你的,毕竟在怎么说你们两个人也是这么多年感情了,我也不希望你在去给她添麻烦,既然怎么样都是要见面的。我愿意为了他帮你这一次。

但是帮你这么一次,我也有一个要求,就是你见了面之后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座城市。而且不要再和温良有任何的联系,我会给你一笔钱让你和你妈妈在别的城市足够衣食无忧的度过下半辈子。”艾琳想了一下,最终慎重的开口道。

苏禾和温良见面的时候,苏禾原本在线这个男人之前想了很多的话,都想告诉这个男人,可是再见到这个男人的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心里积攒了那么多的话,竟然一个也说不出口。

这一刻,他只想要和这个男人享受此刻安静的时光,因为以后就再也享受不到的,也再也没有办法见到他心爱的人了,也许今天就是他们这一生最后的见面吧。

“苏禾,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难过,可是这一切我都可以向你解释的,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这一切并不是我的本意,这其中有很多的误会你不要生气,听我慢慢和你解释好不好?”温良非常着急的开口说道。

心里也非常的惶恐,毕竟这件事情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所以他必须要给这个女人一个交代,也要给他一个理由和一个解释,不然连自己的心理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的。

苏禾却只是淡然的摇头道:“我明白这其中你也一定有苦衷这一定不是你最开始的意愿,我也知道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现在你什么都不用告诉我,你也什么都不用想我解释。

我相信你这一次我会无条件的相信你,无论你做出什么事情,哪怕你不给我任何解释,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相信你对我的爱是真的,相信你永远都不会背叛我好不好?”

温良愣住,没有发现这个女人现在转变的这么快,前几天还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可是这一刻却突然说选择无条件的相信自己,让自己有些惶恐。

自己也感觉到不可思议,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毕竟这件事情也不是一个小事情,自己明明已经答应过她会向她解释清楚,会向记者解释清楚。

可是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到,反而还和别的女人订婚,换做是任何一个女生都没有办法接受的。

“苏禾,你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些话呢?难道你是对我失望了吗?如果你真的是这样想的,那我可以真的像你姐似的,你千万不要对我失望好不好?

这是其中真的是有原因的,我也是没有办法,我父亲告诉我,我们家的公司现在和叶氏集团有一个大项目要合作,这个项目非同一般,所以需要一点心意眼球的东西,所以我必须要宣布和叶氏的女儿叶艾琳订婚。

不然的话,事情就会变得很严重,这个项目也没有办法顺利的进行,更没有办法引起观众的注意,我也是被逼无奈,毕竟这个案子不是一个小项目,这个项目是一个十几亿的大项目。

我不敢马虎,不过你放心,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一定会想接着宣布我们两个退婚的消息,而且会向所有人宣布,你才是我的女朋友,所以就请你委屈这段时间好不好?

我知道外边有很多人都在骂你是小三,但是你放心,这一切我都会解决的。至于网上那些骂你的帖子,我全部都会删除的我也会另外派几名保镖在你身边保护你的安全。”

温良非常着急的开口说道,心中也非常的慌乱,生怕这个女生会生气,生怕他会离开自己,毕竟自己对于这个女生的爱实在是太深厚了,也很害怕他会离开自己,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也是很深厚的,并不是玩玩而已。所以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够失去苏禾。

苏禾看着温良,看着温良着急的样子,心中不仅没有丝毫的愤怒,防人非常的感动自己能够有这样一个男人陪伴在自己的左右,这样在乎自己的感受,为自己付出实在是太难得了,可是自己之前竟然一直在怀疑她的确是自己的不是。

“温良,我说了这一次我会选择我条件的相信你,所以哪怕你不给我这样的解释,我也会选择相信你,不会有任何怨言的。所以你现在根本没有必要紧张,我没有生气,也没有任何失望的意思。

无论如何我都知道你是爱我的,你永远都不会背叛我,况且我还要为之前我的无理取闹道歉,我知道前段时间你一定忍受了很多委屈,是我的错,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苏禾非常认真而又愧疚到开口说道,心里十分的过意不去。毕竟前几天连他自己都觉得他自己实在是太过分了。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完了,除了道歉,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些什么,

毕竟马上自己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离开这个他最心爱的男人了,所以他必须要抓紧最后的这点时间,用自己最温柔的一面来对待这个男人,留住两个人最后的美好。

温良完全愣在了那里,整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转变。

“苏禾,你真的愿意无条件的相信我吗?而不是因为对我失望了,所以对这些全然不在乎才这么说的吗?我真的请你相信这一切我都是被逼无奈的,毕竟我不相信是你的男朋友。我还是整个公司的总裁。

我是整个公司的领头人,我必须要为公司负责,要为公司的利益负责,所以我只能够先委屈你了,但是你放心,只有这一次。也只有这么一段时间以后我一定不会这个样子对你的,所以我需要你原谅我。”

温良心中还是非常的不放心,再次开口解释道希望这个女生能够像以前一样,哪怕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生气,自己也觉得正常一点。

可是现在苏禾的反应让自己觉得惶恐,让自己觉得紧张,反而让自己觉得不自在,更加的害怕,害怕这背后会有什么阴谋。

“我真的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我今天来到这里也不是为了找你要一个说法的,我只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苏禾认真的开口道,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温良。

“什么?”温良一下子紧张起来,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目光也很是空洞。

苏禾叹气,想了很久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开口,毕竟这件事情对于他而言实在是太痛苦了,可是他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把实话告诉年前这个男人,尽管自己有千般不舍万般留恋,可是只能将这些全部都压在心底。

“如果我想要离开这座城市一段时间,能去别的城市走走看看,旅行一段时间,你会怎么办呢?”苏禾假装玩笑的口吻开口说道,心里十分的忐忑,不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温良愣住道:“你要去哪里?”

“我也没有说我要走,我只是说如果而已,如果我想要离开一段时间,想去别的城市走走看看呢?”苏禾问道。

“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去别的城市旅行吗?等我忙完了这个项目,我陪你一起好不好?你想要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温良满不在乎的开口说道。

根本就不明白背后到底有多少的阴谋,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想要表达什么,这一科到他才算是真正卸下了防备

章节目录 第462章 那么自己宁愿一走了之 还以为一切都已经万事大吉了,可是事实上两个人之间的问题才刚刚来临。

“我明白了。”苏禾点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没有办法再把这些问题再一次问面前,这个男人,这样的话,他一定会察觉异样的,所以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现在见面之后退出这个男人的生活,还他一份宁静。

让温良不再因为自己而感觉到为难,毕竟自己也已经感觉到了,只要自己存在一天,他就会为难一天。所以自己还不如我给他一个自由,让她去找对他而言,更有利益更有用的女人在一起。

“所以你千万不要生我的气,你放心,只要忙过了这个案子,你想要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我可以带你去走遍世界各地脚了可以带你去看病时间所有的美景,只要你愿意站在我的身边就好了。

这段时间因为这个项目的原因可能会比较忙所以可以体谅我一点么?只要这段时间过去我一定会花时间好好陪你的。”温良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心里非常的感动,没有想到这个女生竟然没有生自己的气,所以非常的开心,觉得她实在是太体谅自己了。

“我明白的我知道,毕竟工作最重要嘛,所以这段时间你也要好工作,就算是工作也不能够忘记了身体,一定要按时吃饭,而且天气马上就要降温了,也记得多穿点衣服,不要把自己弄生病了。

不然我会很心疼的,以后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不要伤害自己,好么?”苏禾语重心长地开口说道,心中十分的难过,可是现在他除了离开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毕竟她已经答应那个女人了。这一次见面也已经是最后的一次见面了,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呢?自己的存在只会给她带来难过,带来痛苦,只会给他带来麻烦,那么自己宁愿一走了之。

“你到底在胡乱说些什么?我只不过是最近工作会有点忙,可能没有太多时间照顾你而已。你说到却好像我们两个人要生离死别一样,不要想这么多了好不好,我答应你,只要过了这段时间,无论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你。

而且最近如果看到我和艾琳的绯闻,请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你只需要记住,无论任何时候,我心里爱的女人只有你一个就好了。”温良非常无奈的开口解释道心里觉得非常对不起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毕竟很多时候商场上的确是需要这样的绯闻来吸引观众的眼球。

苏禾非常认真的点头道:“我明白你放心吧我不会和你计较这些的。只要是为了工作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理解你。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我担心你明白吗?”

温良点头,开口道:“谢谢你肯这么为我着想,谢谢你肯愿意为我做出这些牺牲,你明白的,我最爱的人是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改变了。”

苏禾微笑着点头,过了很久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温良的办公室。

她明白,这一走,就是永别。

也许此刻正在桌子先搬工刀温良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还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之中,以为只要这段时间忙过去了,就可以专心陪他最心爱的女人了。

“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帮你了,你今天来到这里也没有任何记者拍到你,现在你可以按照我的要求去做离开这座城市,离开她的身边,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么?”艾琳冰冷的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气愤。

她就站在温良办公室门口等着这个女人,所以刚刚两个人所说的话,她全部都听到了。她的心像是挣扎一样的痛苦,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眼下她爱的男人心里只有别的女人,她只能够等,等这个苏禾消失在两个人的世界,也许一切就都会好转的。

苏禾叹气,开口道:“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但是那张支票我不会收到,而且我做这一切不是为了钱,希望你能够明白,我也只有最后的一个要求了,希望以后的日子里你能够替我照顾好她,不要让她生病,不要让他难过。”

苏禾非常痛苦的开口说道,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理解她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中有多么的无奈,可是那又能怎么办呢?她只能够独自一个人咽下所有的悲伤假装这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

艾琳想了一下,冰冷而又无情的开口道:“现在我才是他的未婚妻才是他的正牌女友?至于你说的替你照顾他,根本就不存在的。

我会好好照顾他,但并不是替你,你已经没有资格这么说了,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我也希望你明白,你已经不再是他的女朋友了,你马上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请你永远不要在回来打扰我们。”

艾琳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中非常的愤怒,根本就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以为他还有机会用女朋友的口吻来教训自己吗?实在是太可笑了,现在为止自己才是温凉的未婚妻,自己才是她名正言顺的女朋友,这个女人根本就不配站在温良的身边。

苏禾叹气,想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叶小姐,也许你真的很有钱也许你真的很有权利,也许你真的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但是我想要告诉你的是不是靠光明正大手段得来的东西,早晚是要还回去的。

有些东西不属于你,那就是不属于你的,就算是你再怎么强求,也没有用我相信你应该会明白这个道理的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要让你把温良还给我,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人在做,天在看,有的时候不要太过分。”

苏禾心里非常的愤怒,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薄情寡义,对自己竟然如此可可虽然自己一直都知道他是一个颇有心机的女人。

可是自己却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的过分,明明自己只不过是好心的说那么一两句而已,可是她却这么在乎。看来他真的很爱温良,但是这种爱是控制,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爱。

“我想你没有资格在这里和我说这么些我的为人处事还不需要你来评价等你有一天可以打败我的时候,才有资格来评判我的为人处世。”艾琳非常不屑的开口说道。

此时此刻她根本就不屑于和眼前这个手下败将讨论这么多。

“爱情里面根本就没有胜夫,现在看起来是你赢了,但是你心里很清楚他的心不在你这里,所以你赢了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赢了,而我走了并不代表我输了我们两个人的心是在一起的。

所以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苏禾一字一句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笑了,做到这一切行为也实在是太幼稚了。

“你凭什么说我不懂爱呢?在我看来不懂爱情的人是你才对,我们两个人之间总有一个人要退出的,现在要退出的人是你,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再和我说这些了。

我想我应该比你更爱他,我也能够照顾好他。”艾琳趾高气扬的开后说道对于以后的生活非常的有信心,也觉得她一定能够和温良非常幸福的在一起。

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对于爱的理解实在是太可笑了,他根本就不是真的爱那个男人,自己又怎么可能会完全放心的把那个男人交给一个根本就不爱他的女人呢?

“我说了我根本不需要来向你证明我对他的爱,我想你应该离开了,很多事情我和你说你是不理解的,你也没有资格在这里说这么多。”艾琳再一次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心中也是非常的生气,根本不想要和这个女人再多浪费口舌。

“请允许我再说最后一句,如果你真的爱她的话,就应该为她着想,而不是这么自私自利的,只想要拥有他,他对于你而言根本就不是一个独立的人。

如果你真的把他当成一个独立的人的话,你就应该考虑到她的感受,而不是一味的只想要占有她,你明白吗?你这对于他而言是一种束缚,而不是你对他的好,真正对一个人好是为对方着想,是尊重对方的意愿。

愿意为了对方而委屈自己,愿意照顾对方的心情和想法,可是这一切你都没有做到。如果有一天温良真的爱上了别的女人,那么那个时候我完全可以放手,这才是爱。可是他的心里爱的是我,我就永远都不会放手的。

我之所以答应你离开这座城市,并不是因为我不爱他了,恰恰是因为我太爱他,我不想要给他添麻烦,不想要让他因为我而感觉到烦恼,这才是我离开这里的原因,不然根本没有任何原因。不然能够让我和他分开,除了他自己。”

苏禾直勾勾的盯着艾琳,想要把内心最真实的想法都告诉这个女人,让这个女人明白他对于温良的感情根本就不是爱,而是自私的占有。

“够了,你不用再说了,我还不需要一个失败者来教我到底什么是爱,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也不是你能够看得懂的,你凭什么说他对于我而言没有任何的感情了,你凭什么说我们两个人没有任何的爱的成分在呢?

你根本没有资格这么说,我为他好的地点你并不知道,就像现在,我可以帮助她,我可以给她她想要的东西,我可以在事业上还有生活上给他的帮助以及照顾你可以吗?

你根本就不可以,你根本就没有办法为一个人做到这么多,你凭什么说你爱她呢?实在是太可笑了,请你马上离开这里,我不想要再和你说这么多了。”艾琳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

她心中的怒火正熊熊燃烧,他之所以这么愤怒,还不是因为她知道苏禾所说的话正中她的下怀。

可是她还是没有办法放弃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对她而言诱惑力实在太大了,只要有一丝希望,她就想要拼尽全力的争取,而不是所谓的放弃。所谓的成全。

她根本就不明白什么叫做成全,她只知道要努力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苏禾冷笑,开口道:“看来你真的是一个自私虚伪的人,你早晚有一天会明白我说的话,早晚有一天也会有人看清楚你真实的面目,你什么样的方法得到的东西,早晚有一天都会有同样的方式而失去。”

苏禾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公司,也算是离开了这座城市。此时此刻他早已经订好了机票,带着她的母亲一起离开这座城市,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见他最心爱的男人了,可是她不后悔。

只要确定那个男人心里还是有她的地位存在,那么她就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这艾琳早晚都会有他的报应的,而且她不相信她和温良两个人这样感情。就会到此结束了,早万一有一天他还会回来的,相爱的两个人根本就不可能被这点事情所打败。

如果两个人是真爱,那么早晚有一天会再次相遇的,真爱不会让两个人走散的。苏禾相信真爱的力量。

可是苏禾不知道,艾琳早就留了一手,这个时候,已经去和温良告状去了。

艾琳来到温良的办公室,装作慌张的样子开口道:“温良,你还好吧?”

温良疑惑道:“我很好啊,怎么了,你怎么会是这副表情?”

“怎么可能呢?刚刚苏小姐进来不是和你说了很多话吗?你们两个都聊什么了?如果他说了什么话,请你一定不要放在心上。”艾琳假惺惺地开口说道,但其实刚刚两个人在办公室的对话,她全部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哪怕如此,她还是要演戏演全套,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得到这个男人,不仅是他的人,还有他的心,早晚有一天,她会让苏禾从这个男人的心里滚蛋的。

“为什么我觉得你说的话才这么奇怪呢,他刚刚进来根本什么就没有说,只是说他相信我,哪怕我们两个人已经出了订婚的消息,她还是无条件的选择相信我,说真的,我从来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爱我,这么信任我。

章节目录 第463章 观察着他的表情 所以,我一定不会辜负她对我的信任,只要我们两个公司这次项目顺利完成,我就会对记者宣布退婚的消息,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顾及你的颜面,不会乱来的。”温良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都流露着幸福的表情,心中也非常的开心。

温良很爱苏禾,但是他却真的看不清楚眼前这个叶小姐真实面目,还以为她是一个善良的人,也以为他是自己的朋友,所以一直把她当成一个好朋友,好伙伴来对待,一直都考虑着他的感受,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在她和苏禾之间搞了多少的误会?

“其实我真的没有关系的,我知道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可是你说这些话让我真的有些怀疑他怎么会这么对你说呢?难道他刚刚就没有对你说别的话吗?或者说你就没有察觉到他刚刚有什么异样吗?”艾琳还是装作糊涂的样子,开口说道。

而且装作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心里却是非常的得意。按照这个男人的性子,一定会问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到时候自己就可以顺利成章的拿出来说了。

“你看你这个样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我记忆中你可不是这样唯唯诺诺的人,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你放心,我不会怪你的,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我们两个人好。”温良非常无奈的开口说道。

他根本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想说,却没有办法开口说的话。

“我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苏小姐对你什么都没有说,但其实他说他已经决定离开这座城市了,而且他说他再也不会回来了。他说她和你之间也已经结束了。”艾琳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此刻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面前这个男人,观察着他的表情。

他好像愣在了那里,整个人像是受到了什么晴天霹雳一样,目光呆滞的不像话,那么苗条的身材,站在那里像一个天生的衣服架子一样刺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难道对于他而言,那个女人就那么重要吗?

温良此时此刻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为什么刚刚还说无条件相信自己的那个人现在却会选择离开自己呢?这实在是太不现实了一定不会的,素和她不忍心离开自己的两个人,感情那么好,她为什么会选择离开自己呢?

“虽然你现在是我很好的朋友,但是我也不允许你这样毛条播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我们两个人之间感情好的很,她不会离开我的,你不要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东西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赶紧出去工作吧。”温良忍不住有些生气的开口说道。

但其实她的心里是有些慌乱地,因为刚刚他也已经感觉到了苏禾的不对劲。可是他心里是不愿意相信这个叶小姐所说的话的,他不愿意相信两个人这么多年的感情,在那个女人眼里就那么的一文不值,说放下就可以放下,而且还只不过是为了一个订婚消息。

自己明明都已经向她解释了,她还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实在是太可笑了,自己不相信他会这么做不相信苏禾会这么不把两个人的感情放在心上。

“温良,你觉得这种事情我有必要骗你吗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现在给他打电话,看看他是不是已经在机场了,今天上午她来找我说她想要离开你,因为我们两个人的订婚消息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受,我也像你一样跟她解释了。

我说这只不过是商业合作必要的一部分而已,只要过了这个时间段就会向媒体澄清这一切的,可是他不相信他说自从我出现以来你们两个人的感情就一直很不稳定。她累了,她想要放手了。

我一直在劝她,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改变她的心意,所以我说让她再呆在这里看看,你们两个也可以聊聊天仔细的把误会解开,可是她仍然不愿意这么做。

甚至她说她要离开这座城市,我是阻拦着她的,可是他却问我要五百万的支票说要永远离开这里。”

温良此刻只觉得耳朵要炸开了,没有办法相信艾琳的这些话。艾琳看着温良的表情,一下子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他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是这样的表情,还一直以为他会表现得很淡定,看来他对那个女人真的很在乎,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表情了。

“温良,我知道这些话对于你而言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可是我说的这话全部都是真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完全可以找人查证,票现在就在她的包里,我根本就没有说谎,我也没有必要骗你,这些事情这么大的事情。我就算是想骗你也骗不了的。

所以你一定能够查的到真相,这些话我本来是不想对你说的,可是我觉得我不应该骗你。毕竟五百万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当然钱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还是选择离开你了,我以为我把钱给她。

她会待在你身边的,可是却没有想到我把钱给了他之后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想要离开,她说她在你身边真的很累,所以他想要带他母亲去另一个城市过。不一样的生活不想要在这个做成势力待在你的身边给你和他你们双方都那么大的压力。

更何况现在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在骂他的帖子,他说他真的有点承受不了,我已经说了,我会解决好这些事情的,可是他就是不听,我真的没有办法,我知道是我没有帮你解决好这件事情,全部都是我的错。

温良,你怪我吧,这件事情也的确是有我引起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两个人对换消息的话,他也不可能离开,也不可能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全部都是我的错我知道。”

艾琳的这一大段话看似没有任何的杀伤力,但是对于面前这个男人而言,却像是一把把刀子一样插进了温良的心口,让他根本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也没有办法承认这样事实的存在。

“不可能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他根本就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孩子,我不相信他会是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会为了区区五百就离开我呢?她和我在一起这么是了解他的为人。

叶小姐,我知道你们两个人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但是我不允许你这么侮辱我的女朋友。”温良有些生气的开口说道。

就像是刚刚那个女人对自己说他愿意无条件相信自己一样,自己应该无条件的相信她,就凭两个人这么多年的感情,温良相信苏禾根本就不是那种贪财的人。

艾琳听罢,虽然心中非常的紧张非常的慌张,但是表面上还是假装镇定的样子,毕竟如果她露馅的话就一定会发现这场戏完全就是她自己自导自演的。所以无论如何她也要让温良相信自己。

所以她假装生气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拿出了他早就已经准备好经过处理的照片放在温良的眼前,一字一句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难道你现在是在怀疑我在从中挑拨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嘛?

我告诉你,我根本没有必要这样,我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真实存在的。我说了你可以去求证我的这些证据,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找人再去查那五百万的流水行踪。”

温良看着艾琳手机上的照片,眸子更是透露着不可思议,心中非常的正经,根本不该相信眼前的照片,可是照片是真实存在的,虽然他打心眼里愿意相信他的女朋友,但是这些照片又该怎么解释呢?所以他心里也开始怀疑了。

难道苏禾真的是会因为五百万就会离开自己的女人吗?他不相信,可是这些照片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说和为什么要离开自己,难道就是因为早上订婚的消息吗?

“为什么?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已经对她那么好了,所有的一切我都已经和她解释清楚了,我以为他会相信我的,为什么她要选择离开,而且又为什么要选择问你要这五百万呢?

我一直以为苏禾她不是一个爱财的人,可是现在发现我对他的了解也许还不够,这么多年的感情都没有让我彻底的认清楚他的为人,实在是太可笑了,他竟然就这样一声不响的离开了我的身边,我不相信我真的不相信这一切。”

温良笑着开口道,可是这笑容中包含了多少痛苦和无奈,也许只有温良一个人知道。

“我知道你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实的,可是这些事他真的发生了,我也没有办法,我也很抱歉让你们两个人发生这样的事情。

可是我觉得我们两个人订婚的消息,只不过是一个导火索,真正让她离开的并不是因为我们两个人订婚的原因,你应该好好的和她沟通一下,不过现在应该晚了吧,她现在应该已经上飞机了。”

艾琳假装一副非常同情的样子,开口说道,心中却是非常的开心,自己终于等到这一天了,那个女人应该已经离开了,只要她离开,那么自己就已经有机会了。剩下自己所想要的一切都是指日可待的。

温良让朋友查了航班信息,当她看到航班乘客信息中有苏禾和她母亲的名字的时候,他的眼眶红了。

“看来他是真的下定决心要离开了,不然也不会连他母亲都一起走了。为什么呢?难道就因为我们两个人订婚的消息吗?

实在是太可笑了,为什么我们两个人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抵不过这么一个虚假的消息呢?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真的没有办法理解。”

温良的言语中带着失望,此刻他心中的痛苦根本没有人可以理解,苏禾真的离开了,她带走的不仅仅是她母亲,还有温良的心和两个人这么多年的感情。

然而此刻的艾琳看着这一幕,心中却暗暗得意。“温良,其实你也不用这么难过的我想她应该也有她的男人这样吧,但是这件事情既然已经成为了现实,你就不要再这么难过了。

不为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两家公司的合作,眼下应该先把这次的合作搞好,只要能够把项目完成了,所有的一切就可以迎刃而解了。”艾琳开口说道。

她希望这个男人明白此刻对于他而言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自己可以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可是那个姓苏的女人根本什么都做不到,没有资格成为温良的女朋友。

“你觉得此时此刻我还有心情管理公司的事情吗?对于我而言,那个女人才是我最重要的人和事情。如果我的生活中没有了她,我无论有再大的成就,有什么意义呢?只要她和我一起分享成功才叫做美好。

如果没有他,我就算取得再大的成功,心里也是不开心的。”温良非常痛苦而又无奈的开口说道,心里也是非常的难过,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他心里明白的是,他绝对不会放弃那个女人的。

温良相信,这五百万的事情,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她不相信自己和她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抵不过一张薄薄的支票。

“可是温良,之所以去告诉介绍我们要订婚的消息,就是为了公司的事情,可是现在如果你为了苏小姐而放下公司的事情的话,那我们订婚的消息不就没有价值了吗?不仅伤了苏小姐的心,而且公司也没有落到一个好结果。

这又是何必呢?我觉得苏小姐如果真的爱你的话,她不急于这一两天的,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你再去找苏小姐这样才是最好的选择。”艾琳开口劝说道。

并不想要让这个男人去找那个女人,只要时间一长,自己有信心让这个男人成功的忘掉苏禾。

“可是我已经等待不了了,我也没有办法再忍耐没有他的日子,我曾经已经失去过她一次了,这一次我再也不想失去她了,你们根本不明白他对于我而言到底有多重要。

如果我的生活中没有了苏禾,那我生活将会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只有有了他

章节目录 第464章 尽量不给你添麻烦 我的生活才会变成彩色的,你明白吗?所以对于我而言,就算有什么事情再重要也不可能有她重要。

我之所以宣布订婚的事情,我以为她不会走,因为我和她解释,她会相信的。现在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在我这里就没有任何事情比她还要重要。”

温良看着艾琳,非常坚定的开口说道,心中也是非常难过,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的心里也不想要看到这样的结果,可是先下已经没有办法了,虽然他觉得公司的事情很重要。

但是对于温良而言,他不想要让自己为了公司的事情而放弃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所以他还是觉得要追求他最珍贵的东西,那就是苏禾。

艾琳愣住,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如此坚定而又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那个女人,还以为他会犹豫呢,毕竟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毕竟这一次项目也不是一个小项目,只要能够把这一次的项目搞定了,那么公司的规模不仅会扩大。

而且今年整个利润都已经在这上面了,可是他居然可以放弃公司而选择他最爱的女人,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自己的心里,实在是太嫉妒了。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你只需要记得,无论任何时候我都是无条件选择站在你这一边的就好啦。

虽然我也觉得此时此刻你应该以事业为重,可是既然你觉得苏小姐对于你而言是最重要的人,那么你就应该勇敢的追求你所爱的女人,我也支持你。

至于伯父伯母那边你放心吧,我会帮你当说客的,我会让他们理解你项目的事情,我觉得我应该也可以完成,只有我实在是完成不了的时候,我会找你帮忙的,尽量不给你添麻烦。”

艾琳假装善解人意地开口说道,但其实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次看到他到底有多么嫉妒她,嫉妒那个姓苏的女人,嫉妒这个男人给她的爱,

嫉妒这个男人对于她坚定地选择自己从来都没有这样被一个人毫不犹豫而又坚定的选择过。这到底是怎样的感情才能让这个男人放弃公司这么重要的事情,而毫不犹豫的选择她呢?

温良听罢,非常开心的开口说道:“艾琳,谢谢你肯这么为我着想我知道我们两个人如果不是你的原因,早就可能不在一起了。

而且虽然说这段时间以来也因为你我们造成了一些误会,但是我知道你是没有错的,如果这一次我能够把她重新追回来的话,我想这其中一定少不了你的帮助。”

艾琳听罢,露出了羞涩的笑容,开口说道:“你千万不要这么说,我们两个人是朋友吗?出现了这种事情我站在你这边,也是应该的,不过我还是想要提醒你一件事情,那五百万的事情该怎么办呢?

我可是挪用公司的公款给苏小姐开的支票,否则我自己的账户里也没有这么多的流动资金可以给她,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把这件事情搞清楚的。

当然,如果苏小姐真的有什么难题的话,我当然乐意给他这么一张支票,可是如果这其中是有什么别的原因的话,我也希望你能够和他沟通哈,毕竟五百万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艾琳假装为难地看着他,但其实那一张支票只不过是放在苏禾的包里拍了一张照片而已,至于其他所谓的证据,全部都是叶艾琳之前就已经伪造好的。

这下,她倒要看看苏禾怎么解释。

温良听罢,也是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的心里实在是不相信那个自己最信任的女人会是这种贪财的人,可是摆在眼前的事实又让他不得不怀疑。

当然他的心里还是觉得这件事情是有误会的,所以他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弄清楚,为了还自己一个明白的答案,也为了还苏禾一个清白。

“我知道,你放心。”温良半晌才开口说道。艾琳离开后,温良还是忍不住拨通了苏禾的电话。

果不其然,苏禾挂断了电话,不过温良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死心,一而再再而三地拨打,虽然一直被拒绝,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侥幸的。

无论如何,他今天一定要和苏禾沟通,明白,不仅仅是想要弄清楚他到底为什么离开自己,也要弄清楚那五百万的事情。

所以温良拨通了苏母的电话,苏母并没有存温良的电话号码,所以接了起来。

“阿姨,我是温良,我现在有一点事情必须要找你女儿问清楚,我希望你能把电话递给她,她一直不接我的电话,阿姨可以吗?”温良非常礼貌的开口道。

可是苏母并没有这么客气,毕竟他的心里还是有怨气在的,更何况他心里很清楚,这些年来自己的女儿和电话那端的男人到底纠缠多么深刻。

又因为那个男人给自己家带来了多大的灾难,所以她是极力反对自己的女儿和那个姓温的男人在一起。

更何况这一次两个人离开这座城市的原因虽然女儿并没有明说他的心里也是明白的,不过还是为了这个男人,所以她很生气,也很讨厌这个男人在骚扰自己女儿。

“我想我没有什么话好说的,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挂断吧,而且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骚扰我女儿了,也不要再打扰我们两个人的生活了,我觉得我们母女俩没有你只会生活的更好。

不要以为我女儿离开你就找不到好男人了,不可能的,我女儿也是很优秀的,喜欢她的男人也并不只有你一个,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苏母非常生气地开口说道,对于温良心中有极大的怨恨。

温良听罢,无奈的叹气道:“伯母,我知道可能过去的事情,包括这次的事情,您心里对我都有很大的意见,但是这一切都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况且我今天找苏小姐。

不仅仅是为了问你们两个人为什么要离开,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所以麻烦您把电话给他可以吗?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拜托了。”

“你有很重要的事情有什么用呢?我想我的女儿并没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况且我觉得我女儿现在并不是很想听你说话,所以你就死了这份心吧,不要再打扰我们了。”苏母严厉的开口道。

“伯母,苏禾她拿了我朋友公司的五百万支票,这件事情我一定要问清楚的,毕竟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想你应该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所以麻烦你把电话给他。”温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拿五百万来说事。

毕竟他的心里很明白,现在只有拿五百万出来当挡箭牌,才有可能和苏禾通电话。虽然对于他而言,这五百万根本就不重要不过他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五百万什么我女儿拿了你们的五百万,你在开玩笑吗?我女儿怎么可能拿你们五百万的支票呢?我警告你不允许这么侮辱我的女儿。”苏母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

苏禾在一旁听到了一点,也是忍不住蹙紧了眉头,心中很是疑惑。

“伯母,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我真的有必要和他问问清楚,所以麻烦您把电话给他可以吗?”温良非常无奈的开口说道,心中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对于他而言,五百万根本就不是重点,他只不过是想要和他最爱的女人说上话而已,想要问苏禾到底为什么要离开,自己想要和他解释清楚订婚的消息,根本就不是像苏禾想象的那样。

苏禾在一旁听罢,怒火油然而生,一把夺过了手机,对着温良怒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五百万?难道你怀疑我偷了你们公司的五百万嘛?实在是太可笑了,你凭什么用这种语气和我妈妈说话,凭什么怀疑我和我妈的人品?”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不过是有点疑惑罢了。叶小姐说她给了你五百万的支票,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是想要问问你而已。”温良有些委屈道开口说道。

心中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虽然他也觉得这样直截了当的问苏禾不太好,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五百万的事情,这件事情和我没关系,难道你现在应该关心的重点不应该是我,为什么会离开陌上来就问我五百万的事情,对于你而言,钱就那么重要吗?

重要到你可以出卖你的婚姻,出卖你的人品,甚至是出卖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吗?对于你而言,我们两个人这么多年的感情就这么不值得一提吗?”

苏禾非常愤怒的开口质问道,本来他的心里对于这个男人并没有太多的怨气,因为她知道这些事情都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可是当听到这个男人上来就直接质问自己五百万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实在是太愤怒了。

况且这件事情和自己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难道他还是不相信自己的人品,觉得自己真的会干出这样的事情么?实在是太可笑了,已经相处这么多年了,他居然还是不相信自己的人品,认为自己是那种见钱眼开的小人。

“苏禾,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不知道怎样你才肯接我的电话,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伯母不挂电话,让我和你说声话,我只能够拿五百万来说事了。

但其实这些钱对于我而言根本就不重要我关心的是你你明白吗?对于我而言,你才是最重要的,任何时候所有的事情都没有你重要。”温良非常无奈的开口解释道,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钱对你不重要,所以你觉得我还是拿了你的钱对吗?你还是觉得叶小姐说的话是对的是吗?难道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我的人品吗?

对于你而言,我到底是有多么的不堪,才会为了这区区五百万而出卖我自己的人品,出卖我自己的灵魂?你真的觉得我们两个人这么多年的感情就只值得五百万么?

实在是太可笑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的感情竟然只值这个价钱,到底怎样你才更相信我呢?我都可以选择无条件的相信你,可是现在你居然还是在质问我还是在怀疑我。

你从来都没有那种像我一样无条件选择相信你,站在你这一边的时候,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问出这些话的时候有想过我的心里有多么失望吗?”苏禾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愤怒和委屈,站在几场愤怒的开口说道。

泪水也是控制不住的夺眶而出,心中的委屈级攒了太多时候,在这一刻,全部都迸发了出来,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最爱的男人竟然怀疑自己的人品,更重要的是,叶小姐她对于自己做的种种所有的事情,这些事都积攒到一起,让苏禾根本就承受不住。

电话那端的温良听到苏禾崩溃的声音,无奈的叹了口气,半晌才轻声开口说道:“你说我从来都没有像你相信过我一样相信你,你敢向我保证你真的有无条件相信我的时候吗?

你表面上说无条件相信我,知道我是因为公司的事情才无奈出订婚这个消息的,可是实际上呢,不过是因为我和别的女人订了婚,你就要这样对待我吗?你觉得你这样对待我公平吗?

就凭你一个人想要离开这个城市,就要单方面滴宣布我们的感情结束了吗?实在是太过分了,你以为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所有的决定全部都是你一个人做的,你再离开这个城市之前就没有想过你离开了。我会怎么样吗?我会不会伤心,会不会难过?”

温良也是控制不住心中的委屈,开口说道,心里也非常的无奈,虽然他知道这一次的事情给苏和带来了很大的冲击,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苏禾就凭这么一则订婚的消息就要离开自己,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两个人的感情就那么脆弱,那么不堪一击,只不过是一个订婚的消息,就足以让她单方面的宣布这段感情的结束吗?

“那你还要我怎么办?我只不过是不想要给你添麻烦哦,对于你而言,你的公司才是最重要的

章节目录 第465章 那张支票的确是躺在你的包里 你永远都不是你一个人。如果你不是温良,如果我不是苏禾。

也许我们两个人真的可以很好的在一起,可是我们都没有如果不是吗?你根本就没有办法为了我放弃你的公司,放弃你的企业。

而我也没有办法为了你放弃我的骄傲,我的自尊。”苏禾擦掉眼泪,望着窗外一架正在起飞的飞机,痛苦的开口说道,心中五味杂陈。

“我都已经向你解释了多少遍了订婚的消息,真的只不过是一时的,实在是因为公司的事情才出此下策的,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理解我呢?难道公司和你我不能够兼得吗?难道公司和你我只能够选一个嘛?

如果真的只能够选一个,我一定会义无反顾的选择你,可是我觉得你还有公司我可以兼顾的,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站在我的角度替我思考一下,理解一下我的做法呢?我也不想要这样的,你以为我想要和其他的女人宣布订婚?

你以为我想要每天每日每夜的工作,我有多么想念你,可是我却没有办法一直陪伴着你你理解我吗?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一位的责怪我,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够好好的在一起呢为?什么最近我们的矛盾越来越多。”

温良也非常的不理解,事情发生到这种地步,他觉得他和苏禾的感情已经变质了,已经不是以前的感情了,可是她不想要放弃,毕竟这个女人是他爱了这么多年的。

“对呀,这也是我一直在问我自己的问题,为什么我们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你知道吗?我真的很难过,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我真的不想要成为你的累赘。

我不是不理解你,我只是觉得如果没有我,也许你会发展的更好,如果没有我,也许你不会有这么多的顾虑,所以我只是想要替你省去你的负担而已,可是你现在却用这种口气来和我说话,甚至还来质问我那一张支票的事情。

对于你而言,你真的相信,我是会为了那一去去五百万而放弃我们两个人的感情,放弃我的尊严吗?”苏禾蹙眉,不理解的开口质问道,实在是不相信自己在温良心里就那么的不堪。

“苏禾,我相信你,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为了钱而可以放弃一切的小人,可是这件事情也不是一件小事情,叶小姐,她把证据都给我了,那张支票的确是躺在你的包里。

而且银行的消费记录也表示这张支票的确在你那里,我的心中就不能有一点疑问吗?我相信你,可是这一切真的让我没有办法解释,我只不过是想要问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罢了。

我知道这一定是一个误会。可是我总要把这件事情问清楚不是吗?毕竟这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况且这笔钱也不是我自己的钱。

如果是我自己的钱,五百万根本就不算什么,我也不会去追究这件事情的,可是这是叶艾琳的钱,我不能够坐视不管,也不能够就此罢休,你明白吗?”温良苦口婆心的开口道,希望苏禾能够理解自己。

苏禾愣住,久久没有回话,半晌才失望至极的对着电话沙哑着声音道:“又是叶艾琳,又是她!说到底,你就是觉得我拿了那五百万,不然也不会问我了。我也是现在才明白,叶艾琳的话你竟然都相信。”

苏禾的心中非常的失望,明明两个人究这件事情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已经沟通过,不只一次了,都希望彼此能够无条件的相信自己,尤其是自己,自己被误会了这么多次,已经非常的失望了。

对于这个男人,自己现在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还以为她现在是真的会相信自己,可是却没有想到他依然会相信那个女人的话,难道那个女人在他心里就那么重要吗?

“苏禾,为什么我们两个人老是要这样互相怀疑对方呢?为什么你始终就是听不明白我的意思?为什么你还是要怀疑我对你的爱,怀疑我对你的信任呢?在我心里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比你还要重要,在我这里你才是最重要的。

任何事情都没有办法与你相提并论,我之所以问你决定事情只不过是想要问清楚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已,并没有想要怀疑你的意思。

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我问清楚了对你也有好处啊,不然难道就让别人就那样一直怀疑你吗?我不想要让我爱的女人是深受别人怀疑的,更何况这真的不是一件小事情,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好吗?”

温良非常无奈的开口受到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他的心里根本就不是像苏禾所说的那样怀疑苏禾。

他也非常的不明白苏禾为什么总是要怀疑他的意思,他根本就没有那么喜欢,他也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最爱的女人。

“如果你真的相信我的话,你还会在电话里只问我们实在是太可笑了,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这苍白无力的解释吗?我明白我的离开对于你而言,某种程度上也是一件好事。

我一直以为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是坚不可摧的,但是事实看来根本就不是这样。别人的三言两语就可以让你对我有莫大的怀疑。别人的几句话就可以让你怀疑我的人品,怀疑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

你让我该怎么相信你怎么有安全感呢?你知道吗?我有多么无奈,你知道我对于我们两个人之间有多么没有自信,你知道我现在有多么没有安全感,我为什么要离开,就是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我害怕待在你的身边,会给你添麻烦,以后还怕你会嫌我累赘,我根本不知道到底怎样才是对于你,我而言都是最好的。

最后我只能够选择离开,在你想让我离开之前,自己先离开,这样也许才能够保留我最后的一点自尊和骄傲。”

苏禾终于控制不住把他内心想要说出来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本来他并不想要这么对那个男人说的,毕竟这样想的她很没有面子耶,显得他很累赘。

可是她真的控制不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她对于这一段感情已经看不到希望了。

“苏禾,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我们之间的感情是最坚固,最牢靠的我希望你对我们的感情有信心,对我也有信心可以吗?

这次的事情就算是我错了好不好,你不要和我一般计较,我再也不会问你五百万的事情了。

可是我希望你能够回来,你明白吗?你知道我有多么离不开你的,你离开了我怎么可能会安心工作呢?虽然你在工作上帮不到我的忙,但是你就是我的精神支柱,没有你我什么都干不了。”

温良低声开口说道,心里非常的害怕,也非常的紧张,他不想要听到这个女人拒绝的答案,如果他不回来的话,温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

“你觉得我们现在两个人的状态我还是和回到你的身边去吗?我真的没有办法再一起去待在你的身边了,我也没有那个勇气,就当是让我们两个人彼此都静一静吧,这段时间你也不要来找我了。

也许过段时间我们会发现没有彼此,我们会生活的更好也说不定的。况且现在整个城市都是你和叶小姐的订婚消息,我如果再出现在你的身边只会被骂的。

我真的已经受够了被人骂当作小三的日子,我真的不想要再一起去这样的生活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吗?”苏禾有气无力的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无奈,

她整个人非常的憔悴,毕竟她已经没有力气再继续纠缠在那个男人的身边了,已经没有力气应对这一切的一切了,他唯一能够选择的就是逃避。

“苏禾,你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你知道我是爱你的,你回到我的身边,你所说的一切问题我都有办法解决,你不要这个样子,

不要告诉我说一个人静一静,我对于我们两个人的感情非常有信心,不可能会发现没有彼此,我们会活的更好,

如果没有你,我只会活的更糟糕,如果没有你的,我的生活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所以你说假设根本就不存在。无论如何,这一辈子我只认定了你一个人。

所以我希望你也是一样。我希望你能够对于我们的感情有一点坚定的态度,我希望你能够陪着我,一直往前走。”温良非常坚定的开口说道。

对于他而言的确是这样的,她只要认定了一个女人就不会再改变,也不会轻易说放弃,更不会说分手就分手。

“可是温良,我们现在这个状态真的已经不合适,再继续在一起了,我也没有力气再继续回到你的身边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吗?

我请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也许我能够想明白呢。目前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就让我躲避一下吧,给我一点时间。”

苏禾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毕竟离开这个城市,他已经是做了决心的,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再回去。

话罢,苏禾便挂断了电话,不想要再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如果在听的话,那就会害怕她控制不住立马飞回温良的身边。

温良听着电话那端的忙音,整个人始终没有想到那个女人竟然如此绝情,如此地认真而又坚决。自己还以为这件事情有挽回的余地的,可是却没有想到离开这座城市苏禾真的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可是自己绝对不能够就这么轻易的放弃自己,既然认定了他就不可能这样任由他离开自己的身边,自己绝对不会让她离开自己的身边的,毕竟自己心里很清楚苏禾她不是真正想离开自己的。

而是由于种种原因,所以自己绝对不能够放弃自己,一定要回到他的身边,一定要让她对自己以及对两个人的感情都重拾起信心。始终没有想到那个女人竟然如此绝情,如此地认真而又坚决。

自己还以为这件事情有挽回的余地的,可是却没有想到离开这座城市,苏禾真的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可是自己绝对不能够就这么轻易的放弃。

自己既然认定了苏禾,就不可能这样任由她离开自己的身边,自己绝对不会让她离开自己的身边的。

想到这里,温良便决定去苏禾的城市找她。

“琳达,把我接下来一周的行程全部都推掉,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另外马上给我定去A市的机票,越快越好。”温良对着秘书开口说道。

秘书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并不是他没有能力做好这些事情而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总裁明明是一个把公司的事情看的比天还重要的男人,接下来一周的行程都是非常重要的。总裁他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会让自己退掉一周的行程去另一个城市呢?

“可是总裁,接下来一周的行程都非常的重要,毕竟您和叶小姐的订婚消息才刚刚发不出去,接下来还有好几家媒体等着采访您的,还有您和叶氏集团的项目也已经要启动了,有很多的会议,还有很多的老板都等着你呢。”琳达为难的开口道。

可是温良并不想要听这些,指着琳达冰冷的开口道:“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你现在可以命令我了对吗?到底我是总裁还是你是总裁?

我不想要听你告诉我接下来的行程有多重要,我现在要你去办的事情,你马上就要办好,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可以辞职走人,不要在这里和我废话。”

温良此刻心中非常的愤怒,毕竟这件事情非常的严重,他不想要抛弃他最爱的女人,更何况他的心里也非常的焦虑。而且对于温良而言,在重要的事情都没有苏禾重要。

“我知道了,总裁我马上去办。”琳达吓到脸色苍白,再也不敢说些什么了,毕竟他也很清楚他这位总裁的脾气,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劝说。

温良这才罢休,拿着公文包打算赶往机场。

“可是总裁,两个小时以后,您还有一个会议,这个会议很重要,要不然您把会议开了再离开好么?”琳达再一次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

章节目录 第466章 心中已经是控制不住的怒火了 虽然她不知道总裁会不会听从他的建议,但是她觉得作为一个秘书,她有必要把这些事情都告诉总裁。

“难道你还听不懂我说话吗?我说了我要最快的机票,我也说了接下来的行程到底有多重要,我的心里有数,不用你来提醒我把会议给我推了,我现在就要离开。”温良再次冰冷的开口道,怒火再次油然而生。

“到底有什么事情能够重要到让你把接下来一周的行程全部都给退了,比你起来连两个小时以后的回忆都没有办法参加,你到底还有没有一个当总裁的样子?”这个时候,温父冲电梯口出来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

温良看到自己的父亲,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开口道:“父亲,您怎么会来?”

“你还好意思说,如果我不来,还不知道你已经人做了这么荒唐的决定,到底是干什么吃的,竟然想要推掉接下来一周的行程。

你知道这段时期对于我们公司而言到底有多重要吗?你和艾琳的订婚消息才刚刚发不出去,现在就要消失一个星期,你让外界怎么想你,让媒体怎么想你,让别人怎么看我们家?”温父非常愤怒的开口斥责道,心中已经是控制不住的怒火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儿子能够糊涂到这种地步,自己以为自己的儿子只不过是年轻气盛,所以把爱情看的重要一点,却没有想到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竟然真的可以被爱冲昏了头脑,觉得那个女人比公司的事情还要重要。

温良他身为这个家族的继承人,应该很清楚这个项目到底有多重。应该很明白,公司的事情才是大于一切的,可是现在他居然为了一个野女人要放下公司这么重要的事物,实在是太过分了。

“父亲你根本就不明白如果我在不离开的话苏禾她就要离开我了,你明白吗?我不想失去她,我也不能够失去她。”温良非常焦急的开口说道。

他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如果他知道这一切全部都是叶小姐故意在暗中使坏,所以温父才会出现在这里的话,又会作何感想呢?

“我不想知道,我也不乐意知道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到底有多么深厚,多么情比金坚,但是在此刻在现在公司的事情就是最重要的,就算你不考虑公司,你也要考虑一下艾琳的想法吧。

你们两个才刚刚订婚,你就这样抛下他去找另外一个女人,你让媒体怎么报道她?你让我们家的面子往哪儿放?你让人家叶家的面子往哪儿放?能不能动动脑子?更何况你现在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了就这样去找别的女人合适吗?

我警告你不要再和那个女人纠缠不清了,现在艾琳她才是你的未婚妻,如果别人在敢插足你们两个人之间感情的话,我一定不会饶过他她的。”温父脸颊气的涨红,铁了心不让温良离开。

“爸,苏禾他才不是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我们两个人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至于叶小姐,我想她应该也和你说了,我们两个人之所以订婚,完全就是因为家里的事情完全就是看在公司的面子上。

如果不是因为公司这次有项目要合作的话,我们两个人根本就不可能会订婚的所有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感情,您就不要在这里棒打鸳鸯了可以吗?等这个项目结束,我们的订婚消息也会取消的,我会告诉媒体婚约取消。”

温良非常坚定的开口说道,这件事情,他已经下定了主意,毕竟现在告诉媒体,他和叶艾琳订婚的消息他都已经觉得很对不起他最深爱的女人了。如果这段时间过去之后,他再也不提出退婚的话,他根本就没有脸面再去见苏禾了。

“你说什么?”温父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鼻孔都张的老大“你这个臭小子竟然敢说出这么大逆不道,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人家都已经和你订婚了。

你居然说马上就要和人家退婚,实在是太过分了,你有考虑过人家姑娘的感受吗?你不觉得你这么做是在太过分了吗?”温父开口斥责道。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不知名的女人,竟然糊涂到如此地步,他根本就不明白那个姓苏的女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能够把自己儿子的心抓的死死的。

虽然自己并不是很喜欢叶艾琳,可是叶家的能力的确能够帮到温良许多。温良如果有了这么一个贤内助,以后的路也会好走一点。

“我们两个人之间根本就没有感情有什么没有良心的呢?我想叶小姐,她应该很支持我的做法。

如果我真的糊里糊涂和她订婚以后和她结婚的话,才是最对不起她,也对不起我对心爱的女人。”温良依次一句非常坚定的开口说道。

这件事情已经在他心里决定了,所以他不可能改变的,无论别人怎么说,他都觉得他一定要退婚,一定要让苏禾安心,现在只不过是散发出了一个订婚的消息。

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就要离开自己了如果之后真的没有退婚消息的话,他真的害怕苏禾就再也不回到他的身边了。

“你们两个人实在是太荒唐了你们两个人这下这就是在胡闹!我绝对不会允许你们两个人退婚的,你们既然已经订婚了就要好好的处下去,如果感情上有什么问题的话,完全都是可以解决的。

至于你们说的没有感情,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如果你把你的心思都放在叶小姐身上,一点,如果你不再去想那个姓苏的女人,也许你会发现,小姐才是最适合你的那一个,你们两个人也未尝没有办法在一起。

所以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一个机会,如果你真的还把我当成你的老爸的话,你就听老爸一起去好好的和叶小姐相处下去吧。

我能够看得出来他是喜欢你的,只要你愿意回头,叶小姐一定很开心,只要你愿意和那个姓苏的女人断了联系,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解决的。”

温父苦口婆心的开口说道这是希望最近大儿子能够给咽下见一个机会,因为他的心里明白叶小姐是喜欢自己儿子的,只要自己儿子愿意回头,愿意给他一个机会,那么这些事情就已经可以成功了。

“爸,您说的这些是不可能的我不可能和颜小姐在一起的,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感情,我也不想要再和他比什么培养感情,我现在正颗心都已经被苏禾一个人占据了。

如果没有她的话,我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所以父亲如果您是真的爱您的儿子,如果您真的觉得您儿子的感情很重要。

爸,如果您真的觉得您儿子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公司赚钱的机器的话,就让你儿子离开吧。他要追寻她自己的幸福了,只有和苏禾在一起,你的儿子才能够感觉到幸福。”

温良非常无奈的开口说道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父亲这样不理解自己,这样不为自己考虑,难道对于他而言,只有公司才是最重要的嘛?难道自己儿子的幸福真的就那么的不值得一提吗?

“可是你明白吗?父亲,这都是为了你好难道,你真的要这样一错再错下去吗?你真的要为了那个不值得的女人付出这一切牺牲吗?你明明知道这一次的项目有多重要的。

所以无论如何,你今天都不能离开这里,最起码你也要等到这次的项目所有都完结了之后才能离开,就算是父亲求你了行吗?

这已经是父亲能够做到的最大的让步了。”温父叹气,满是皱纹的脸上,眉头全部都蹙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川字。

“实在是对不起父亲,能够对外宣布我和叶小姐订婚,这也已经是我能够做出最大的让步了,接下来谁也不能够阻挡我,我爱俗河,我不可能就这么抛下苏禾不管的,她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如果您执意要让我待在这里的话,我也没有任何的心情工作,我也是不会提高我的工作效率的,难道你想看到您的儿子如同一副行尸走肉一样就算是待在这里也没有办法完成任何的工作么?

父亲,我想你不想要看到这样的我。”温良也是非常倔强的开口道,目光中的坚定让温父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个时候,艾琳突然出现在两个人的视线里,她亲昵的对着温父开口道:伯父,我非常能够理解温良的心情,您就让他去吧,毕竟这件事情不解决,他也没有心情工作,不是就算待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如我们索性随了他的心意,而且我真的能够理解他对于苏小姐的爱,所以我很支持他的,我们就不要阻拦他做他想做的事情了可以吗?毕竟我觉得,对于我而言,温良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温良听艾琳这么说,非常的欣慰,觉得自己能够有这么一个朋友实在是太好了,这么长时间以来,虽然说他也和自己和爱的女人之间制造了很多误会,但是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会有更多的麻烦。

所以温良有的时候甚至在想,如果没有苏禾的话,自己也许会接受这个女人的。可是就是因为有了那个女人,其他的女生不管有多么优秀,有多么好,他都已经没有办法再喜欢上别人了,他的心里只有苏禾一个人。

“你就放心的走吧,我会帮你照看好这边的一切的公司的事情由我打理就好了,不过就是忙一点而已,你放心吧,我一个人能行的,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希望你是和苏小姐一起回来的。

我不希望因为我的关系看到你们两个人的感情破裂,我之所以会答应你让你离开自己,一个人处理这次的项目也是为了弥补我内心的愧疚,毕竟这件事怎么说也是由我而起的。”艾琳假装愧疚的样子开口说道。

可是心中非常的气愤,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男人无论怎么说还是要铁了心的去找那个姓苏的女人,自己根本就不明白那个姓苏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好,自己原本以为只要让那个姓苏的女人离开这座城市,所有的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自己也可以好好和爱的男人培养感情,了却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虽然自己知道温良,一定不会甘心这样的情况,所以故意设计了五百万的事情,可是却没有想到。温良那么相信苏禾。

“艾琳啊,你就是心地太善良了,你现在才是他的未婚妻怎么能够放任她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呢?我这个做伯父的都觉得有点对不起你了,这次真的是委屈你了,可是我这儿子我也是管不住他。”温父心疼的看着叶艾琳,非常欣慰地开口说道。

他的心中也是非常开心。其实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儿子和自己家的公司,至于别人受委屈,他根本就不在乎。刚刚之所以替叶小姐说话,不过是为了维护两家的关系罢了,既然现在能够有这么好的处理办法,那么自己也不会再追究什么了。

“伯父,我哪里有您说的这么好啊?这一切不过是我的原因,引起的我想要弥补罢了,所以您千万不要这么夸我了,我受宠若惊,而且我和温良虽然做不成情侣,但是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

我不想要看到她伤心难过,与其这样倒不如让他去追求他自己爱的人,我也可以专心工作,你放心吧,公司的事情交给我绝对没有问题的。”

艾琳乖巧可爱的开口说道,心中却是非常愤怒,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实在的是一个老滑头,可是自己现在什么都不能说,所有的委屈自己都只能够独自一人咽下去,等到自己有一天真正能够战胜了苏禾,那个时候所有的一切自己都会加倍的讨回来的。

“既然叶小姐没有说什么,那我也不好再管你什么了,只有一点你不能做得太过分,而且要快速快回,毕竟公司这么多事情,只让他一个人处理也是承受不了的。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家,你也得心疼心疼人不是?

所以你必须要快点回来和艾琳一起处理公司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467章 说的那些话也一定都是气话 过两天还有一个新闻发布会关于你们两个人订婚的事情,你必须在这个发布会之前赶回来不然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以后任何事情我都不会任由你的性子来的,这也是我的最大容忍度了。”温父看着温良,冰冷而又无奈的开口道。

他真的是不明白那个苏禾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自己这么优秀的儿子和她纠缠这么多年。

温良点头,恭敬的开口道:“我知道轻重缓急的,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在发布会之前赶回来的。”

温良心里很清楚,父亲这已经是做到极致了,能够允许自己去找另外一个女人,而且还是在这种紧急关头,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自己不能够再要求别的什么了。

自己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去找苏禾,把她带到自己的身边来,然后自己才能够安心的处理公司的事情。

“总裁,外面有一位姓苏的小姐说要见你。”秘书突然对温凉开口说道。

温良愣住,随后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姓苏的小姐,那不就是苏荷吗,难道真的是他吗?她真的回来了吗?自己就知道他一定是在和自己玩游戏,自己就知道她一定不舍得离开自己的。

毕竟自己和他之间的感情这么深厚,他怎么舍得这么轻易的离开自己的身边,刚刚在电话里苏禾说的那些话也一定都是气话。

“苏?是苏小姐吧?”艾琳开口音问道,心中却是非常的紧张,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上联赛也在这一瞬间开始变得苍白,心中非常的害怕,如果真的是他的话,那么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毕竟自己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如果一会儿他们两个人见面了,他们一定会把这件事情说开的,那么到时候不仅仅是那张支票的事情,还有自己威胁她让她离开这座城市的事情,所有事情全部都要暴露,该怎么办呢?

“具体我也不清楚,只是说在公司一楼的大厅里。”琳达非常无奈的开口说道,心里也开始怀疑这个苏小姐不会就是总裁的情人苏禾吧?

“是她,一定是她,一定是她想明白回来找我了。”温良欣喜若狂地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感动,他就知道他最心爱的女人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离开他的身边的。

“温良,既然是苏小姐,那么我就和你一起下去吧,毕竟这件事情也是牵扯到我,我觉得还是我和他说清楚的好,省的你们两个人之间再有什么误会,这也不是我想看到的。”艾琳假装非常关心的开口说道。

她的心中却是非常的害怕,所以他一定要跟在这个男人的身边,要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想要说什么?她到底想要做什么,自己也要给他一个警告,明明已经答应过自己的事情,现在却食言,却又回到了温良的身边,实在是太可恶了。

所以自己一定要跟在温良的身边,和他一起下去也好,给那个女人一个警告也好,让她知道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来不及了,自己已经得到了温良,而且要告诉她这件事情已经没有可能了,更要警惕苏禾不要说出什么才好。

不然自己和温良之间的关系又要降回冰点了,自己好不容易才取得了温良的信任。我的才能够成为他的好朋友而已,自己的这些努力,绝对不能够前功尽弃。

温良听罢,点了点头非常开心的开口说道:“如果你能和我一起下楼跟他解释清楚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毕竟我们两个人之间也存在了很多误会,我想有你亲自和她解释会好一点。”

温良根本不知道女人这点小心思也根本不知道女人间的战争和烟火味。她只知道她现在想要快速的见到他,最心爱的女人。

想要他最心爱的女人,再也不要离开她的身边,所以他想尽一切办法想要留住苏禾,哪怕这个办法并不是苏禾想要的。

两个人一起下了楼才发现,那个所谓的苏小姐,根本就不是苏禾!

而是一个脑残网友!

“你就是温总对吧?”那个脑残网友亿连愤怒的开口说道,儿眼睛瞪得像杏仁一样,脸颊也是涨得通红,整个人都喘着粗气,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对,你是谁?”温良蹙眉,非常疑惑地开口说道,心中也是非常的失望,她还以为是她最想要见到的女人,可是却不想试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一个陌生面孔,这个如同泼妇一样的女人,他来到自己的面前,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你根本就不用管我是谁,我就想要问你为什么要背叛叶小姐,她对你那么好,她那么优秀,那么漂亮,为什么要背叛他?为什么要和别的女人去约会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

竟然值得你去抛弃和背叛叶小姐实在是太过分了。果然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喜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在我看来,那个女人,那个姓苏的小三,根本比不上叶小姐的一根头发丝。

你居然会喜欢那种女人实在是太让人恶心了,我告诉你,只要我还存在一天,我就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姓苏的女人的。”脑残网友眼睛中透露着怒火,直勾勾的盯着面前这个有些错愕的男人,愤怒的开口说道。

“这位小姐,我警告你把嘴巴放干净一点,你口中的那个苏小姐,她并不是谁的小三,也并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女人,我和苏小姐之间根本没有必要向你解释。

况且我以为这是我的私事,和你并没有关系,你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利站在这里讨论我的私事,并且指责我的为人和人品。”温良冰冷而又严肃的开口说道。

他的心中非常的愤怒,可是这一刻,他只能够先压下他的怒火,因为他很清楚,毕竟在公众面前,他和叶小姐才是有婚约的。

所以他不能够做的太过分,如果真的做得太过分的话,只会影响到两家公司的合作项目。

但是这也并不代表着他就可以任由别人诋毁他心中最爱的女人,这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爱的人。

然而此时此刻的艾琳更是一脸的茫然,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反应过来之后,他的心里还是有点小窃喜的。毕竟再怎么说现在得到大众喜爱的人是他,只要他能够得到大众的支持,又得到温伯父伯母的支持。

那么所有的一切就都会简单容易许多的。剩下的,只不过是温良这个人罢了。假以时日,他一定能够感动温良,一定能够得到温良的。

“这位小姐,我们非常能理解你现在心中愤怒的心情,但是这件事情真的不是像您想象的那样促销解也并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女人。

我希望你们可以理智一点,不要把这种不堪入耳的言语带到这里来。”艾琳也是装作生气的样子,开口说道。

因为艾琳的心中明白,这样不仅能够让她更加博得大众的同情,也可以获得温良的喜爱和感动。

“叶小姐,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要这样替别人说话呢?那个女人可是破坏你感情的小三,破坏你感情的凶手。您现在已经和温总有婚约了。

您绝对不能够让别的女人有机可乘,那个苏小姐,她就是一个过街老鼠,人见人打的小三不值得你这样去维护它的像您这样的好女人,为什么要遭到背叛呢?”

脑残网友心中更是气愤的不行,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叶小姐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踢一个小三说话,但是作为一个吃瓜群众一个微不足道网友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她的感情刚刚遭遇创伤,就是被第三者所破坏的,所以她绝对不允许别的第三者破坏别人的感情,包括苏禾。

“这位女士,如果您没听清楚的话,那我就再说最后一遍说,小姐并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种人,他是什么样的为人,我和叶小姐心里清楚就可以了,况且这是我和叶小姐的私事,和你也没有关系,

我和苏小姐,我们两个人并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所以小姐也是一个很好的女生,绝对不可能成为感情的第三者,请你嘴巴放干净一点,如果你再这样侮辱,别人的话我就要叫保安了。”

温良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这一刻,他多么想要把事实的真相告诉这个所谓的网友可是他的心里很明白,他不能这么做一旦这么做就会影响两家公司的合作。

不仅仅会让叶小姐颜面尽失,对于两家公司的合作也是一个巨大的创伤,所以他绝对不能够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情。

“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提那个女人辩护,果然,小三就是小三,我根本不知道能不能见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能够让你放弃叶小姐这么优秀的女人。

你这样的男人就应该下地狱,和那个小三一起下地狱那个小三更是可恶,做什么不好,非要破坏人家感情,像她这样的女人,我一定不会放过的我们支持叶小姐的粉丝网友也绝对不会放过的。”

脑残网友根本不知道事实到底是什么样的,现在他也根本就不想要关心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失去了爱人的她,此刻只想在别的方面找到一个发泄口。

“你真的够了,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请你把嘴巴放干净一点,如果不会说话的话就好好学一下到底应该怎么说话。保安请他出去。”温良冰冷的开口道。

他的怒火已经控制不住了,她多想要告诉这个网友,苏禾,她根本不是什么小三,而是自己最爱的女人。

“你才是够了,你以为这样事情就结束了吗?绝对没有结束的我们已经查到了苏小姐,他的航班,他现在在另一个城市,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无论她逃到天涯海角,我们也绝对不可能让他安心的在另一个城市好过的,破坏别人的感情就应该遭天谴。”网友根本没心情理会温良,此刻的她早已经没有了理智。

“如果你敢走出任何伤害缩小姐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包括你的那些所谓的网友,谁敢做出伤害他的事情?我绝对不会饶过你们的。

所以请你们点好自己的身份,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资格,有没有能力做出这样的事情。最后再说一句,苏小姐,他不是小三,我们两个才是……”温良怒道,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此时此刻,他所有的理智全部都崩溃了。

在别人说出他的女儿好不好的那一瞬间,他已经顾不得什么公司,什么项目,什么订婚消息了,他只想要保护他爱的女人,用尽全力保护他爱的女人。

可是话还没说完,便被艾琳打断。

“这位网友,我知道你很关心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私事,请你出去不要在这里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而且苏小姐她已经离开那座城市了,就算你查到她的航班也没有任何用。所以请你不要再做出这么侵犯别人隐私的事情。

否则我们将采取法律手段。”艾琳赶忙打断了温良的话对着网友开口道。

话罢,艾琳就赶忙拉温良到一旁开口道:“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也很愤怒,我也知道你现在很想要保护你爱的女人,可是这个时候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保护苏小姐有很多种方式,我们可以智取的。

不能告诉这个网友我们两个人订婚的消息是假的,更不能告诉网友你和苏小姐才是真正的情侣。如果这样的消息传出去了,对我们两个人公司的形象都不好。

尤其是你,我想你也应该不想看到你们公司的形象一败涂地,包括你的形象,这可是事关紧要的时候,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什么差错,你我两个人谁都担待不起。

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你没有必要把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部都功亏一篑,所以就在忍忍吧,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可是现在真的不是怼网友说出实话的好时机。”

艾琳加装扣破线的开口说道无论如何,他绝对不能够让温良对网友说出实话,不然的话自己的地位就会岌岌可危。

章节目录 第468章 岂不是太可惜了一点 而且两家公司的合作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当然更重要的是,一旦说出了实话,那么接下来所有的事情就没有办法再继续进行了。

项目已经受到了影响,无良他一定会想,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那也就没有必要再和自己定婚了,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和新生就全部都白费了,无论如何,自己也要阻拦。

自己绝对不能够让问接你对网友说出实话,一定要就这样讲错就错下去,要让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和问温良才是真正的一对。

“那已经忍受不了了,你没有听到他说吗?他已经查到了苏禾的航班,如果我们再不采取措施的话,如果再不替苏禾澄清的话,那么苏禾可能就会有危险的。”温良从没开口反驳道。

此刻他说的一切都顾不了了,他只是担心他爱的女人的安全,如果连她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他还能够做成什么事呢?现在对于她而言,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他爱的女人重要。

“我说了关于苏小姐的安全,我们可以采取别的办法,并不是只有这一种办法才能够保护的了他的。

现在我们两个订婚的消息已经被网友知道了,大家都会有先入为主的观念,就算你现在再提速小姐澄清,大家也未必买账,反而会更加的愤怒。

也会影响到我们公司的合作最重要的是这次公司的事情已经进展到如此地步。如果现在突然说出实情的话,那么对公司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我们已经演戏演到这种地步了如果这个时候前功尽弃的话,岂不是太可惜了一点。

所以就当是你为了我,好不好就当是你为了我为了我们两个人家的公司最后再忍一忍吧,毕竟你马上就要去找她了,不是吗?

而且我会想办法稳住网友的情绪,你放心吧,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一定会严肃处理的。

而且我一定会严格保护好苏小姐的隐私,我也会和我航空公司的朋友打招呼,不会让他把苏小姐的航班以及任何信息透露给别人的。”艾琳开口说道,无论如何也要稳住温良的情绪。

温良听罢,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毕竟艾琳说的话让他没有办法反驳实情,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如果这个时候再说出实情的话,只会引起公众更加的愤怒。

并不会有任何的好转,自己现在就算是替爱的女人澄清了又有什么用呢?索性就这样将错就错下去,还能够换得两家公司一个好的合作。

“可是我真的担心苏禾,我担心她会有危险。”温良扔就是不放心,毕竟这个网友的言语实在是太难听了,而且看她的情绪也实在是太愤怒了,如果一旦处理不好的话她真的有可能去威胁苏禾的。

“我和你一样也非常担心苏小姐的安全,可是现在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啦。而且我已经说了,你马上就要去找她了,我相信有你亲自来保护她的安全才是最好的做法。

你相信我,只要你们两个人一见面,所有的事情都会迎刃而解,误会也会解开,由你自己去保护思想家的安全,才会更让她感动,我之所以这么说,这么做并不是不担心苏小姐的安全,反而我比你更担心她的安全。

毕竟这件事情我也有牵连,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的心里是过意不去的,我也不想以后一辈子都活在愧疚当中,况且你是我的朋友,她是你爱的女人那也就是说他也是我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会不关心她的安全呢?

可是现在我们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会让人保护好她所有的隐私,而且你也可以马上就去找她,这样所有的事情不就都解决了么?”艾琳开口说道,希望温良能够理智一点。

温良这才舒展开了眉头,觉得艾琳说的有道理,所以才勉为其难的点头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相信你说的话,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她完好无损的带回来的。

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解决的,那么在我找他的这段时间里,公司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可以的,我现在就去找她,我绝对不会让她出任何事情,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我自己的。”

温良坚定的开口道,这一次,他绝对不能让苏禾出事。

艾琳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不然如果这个男人还是不听从自己的建议的话,那么后果会不堪设想。

“什么?你居然还想去找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就这么大魅力吗?

我今天就是要替我们广大女性同志要替叶小姐申张正义。”网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两个人的身边,听到了两个人的谈话,怒火冲天的开口说道。

话罢,网友竟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小刀,正准备朝着温良刺去。

艾琳见状,什么也来不及想便一步上前挡在了温良的面前,那一把看似毫不起眼的小刀就这样刺入了艾琳的胳膊。

鲜血瞬间冲破皮肤流了出来,夹杂着艾琳白色的蕾丝裙,看起来倒像是一个工艺品,可是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温良的目光中更是带着不可思议。

保安赶忙把这个已经丧失理智的网友带走了,艾琳倒在温良的怀里,虚弱的开口说道:“温良,我没事我真的没事,只要能够保护到你,不让你受伤,做所有的一切我都是觉得值得的。

我知道现在时间来不及了,这个网友应该也不会再怎么样了,这下他应该会老实许多,你快去找苏小姐吧,我想他此时此刻一定很需要你。”

温良愣住,整个人都是颤抖的,开口道:“你都已经伤成这样了,怎么还替他着想啊,不要管这么多了,现在对于我而言,最重要的是你,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话罢,温良便开着车带艾琳去了医院,一路上闯了许多的红灯,整个人心急如焚。

艾琳一直回味着刚刚这个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对自己说的话,对于他而言,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这样好听的话,让自己觉得非常的幸福。对于自己而言,这比任何的伤药都管用。

一直到了医院,艾琳进了手术室,温良还是满头大汗,心中非常的愧疚,毕竟这个女人受伤是因为自己如果不是他那一刀,本来是冲着自己来的,可是现在却让她替自己承受了痛苦,自己的心里怎么过意的去呢?

可是自己还想要去找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现在爱灵受伤了,自己根本就脱不开身,就算是自己能够脱的开身,自己心中的愧疚也不允许自己抛下艾琳去找苏禾。

过了不一会儿,温父和叶父都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能搞成这个样子呢?怎么会受伤呢?”叶父率先开口兴师问罪。到毕竟手术室里躺着的是她最心爱最宝贝的女儿。

这样的事情,从小到大都没有发生过,他最宝贝的女儿,现在竟然为了保护另一个男人受了伤。他这个做爸爸的怎么能够不担心不生气呢?

“叶伯父,这件事情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的我愿意承担一切的责任。那个网友拿刀拿的猝不及防,我们也没有想到他会那样的不理智。”温良垂眸,非常愧疚的开口说道。

温良的心中也是很过意不去,不知道该怎么办,眼下他的心里虽然非常着急的想要去找她最心爱的女人,可是眼前这一大堆琐碎的事情让她根本就脱不开身,如果只是公司的事情,他还可以解决。

可是现在一个女人为了他受伤躺在手术室里,他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地抛下这里的一切,不管抛下艾琳不管去追求他自己的幸福呢?

“你还好意思说,你现在是她的未婚夫,连你最亲爱的妻子你都保护不了,还有这个站在这里吗你。”叶伯父指着温良的鼻子破口大骂道,怒火全然控制不住。一旁的温父看着这样的画面,心中虽然非常的不爽,可是有无可奈何,毕竟这件事情,自然是自己儿子做的不对,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就算再怎么爱子心切,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毕竟换做是谁的女儿,谁都会心疼波仪的,更何况是艾琳这种从小被宝贝到大的富家千金。

“是我的错,全部都是我的错,我没有任何原因都是我没有保护好她,我的错,全部都是我的错,伯父,你怪我吧!对不起。”温良非常愧疚到开口说道。

毕竟此时此刻,除了道歉,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现在他的心里全部都是愧疚。

温良怎么也想不到在那样紧急的时刻,这个女人竟然会挺身而出,为了保护自己而牺牲她自己,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到底是怎样的决心,怎样的毅力,才能够让他在那样短的时间内做出这样的反应呢?

“这一切本来就是我的错,我警告你如果我的女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饶过你的。还有我听说了今天是那个网友导致发生这些问题的。

她之所以来到公司,不过是为了替我们家女儿问你要一个说法,那个姓苏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不说并不代表着我什么都不知道,之前是看在我女儿的份上不想要问你这些事情。

现在这件事情已经闹大了,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你让我女儿的面子那里放,你让我这个做父亲的面子往哪里放?”叶伯父开口这儿问道,毕竟这种事情他本来是不想管的,只要能够促进两家公司的合作就可以了。

他再怎么老,也很清楚这个男人对于自己的女儿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心思,可是自己女儿喜欢她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又能怎么样呢?

他只能够依着自己的女儿。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自己都是容忍不了的。今天自己一定要替自己的女儿讨回公道。

“伯父,这件事情真的不是像您想象的那样,我和苏小姐,我们两个人才是真正的情侣,我们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我知道您听了这话,也许很生气。

但是我没有办法骗您更没有办法骗我自己。今天的事情是我没有处理好,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请您放心吧,伯父,我以后一定不会让艾琳受伤害的。”

温良抬眸,非常坚定的对着伯父可口说都最让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说这些话只会让这个叶伯父更加生气,无疑是火上浇油。

可是他根本没有办法骗自己的心。更不可能说出苏禾不是他爱的女人这样的话。

“事到如今,你居然还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太过分了,我女儿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样的败类。

亏得我女儿刚刚还奋不顾身的保护你现在,你居然告诉我你爱的不是她,是另一个女人,你实在是太过分了,你不觉得你这样做真的太让人伤心了吗?你让我女儿醒来知道了之后会怎么想?”

叶伯父指着温良开口怒道,怒花怎么也控制不住了,虽然他的心里很清楚,这个男人一直爱的都不是自己的女儿,可是今天自己真的控制不了了。

自己的女儿都已经为这个男人付出这么多,甚至是要付出自己的生命了,可是这个男人竟然没有一点点的感动。

“我知道我这么说您真的很生气,可是这些事情艾琳,她都是知道的,而且我没有办法骗我自己,更没有办法骗别人。

我只能够向您保证,我不会再让艾琳因为我而受伤,但是至于其他的,我根本没有办法保证我爱的只有苏禾一个人。毕竟我们都没有办法,因为感动而爱上一个人,不是么?

艾琳今天这么做的确出乎我的意料,我的心里很愧疚,也非常的感动,可是这不是爱着和爱衣型差太远了,我不可能因为这点事情就爱上一个人,伯父,我理解您的心情,但也请您理解一下我。”

温良认真的开口车都无论怎么说,他都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任何人,他都没有办法承认苏禾不是她的爱人。

叶伯父听罢,忍不住冷笑道:“你瞧瞧你说这话是多么的轻松。我女儿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只换得了你的一句你很感动,但是也很愧疚,这就结束了吗?

章节目录 第469章 千万不要过于激动 我真的是替我女儿感觉到不值,我女儿她现在还躺到病床上呢,他还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一个状况,你居然在这里心安理得的告诉我你爱的是另一个女人,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狠心。

难道你就没有心吗?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的女儿吗?她为你付出了那么多,男的这就是她应得的下场吗?

那个姓苏的女人能够为你做到这样吗?他可以为了你想我女儿一样不顾性命么?”叶伯父开口质问道。

此刻他的眉毛全都蹙在了一起,吐沫星子也忍不住喷了出来,他此刻也没有理智了,只想替他那还躺在手术室的女儿叫冤。

温良叹气,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现在他说什么都是错的,既然知道了这个道理,他便只能够什么也不说,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心中却想着他最心爱的女人。

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座城市,回到他的身边,可是现在眼前这一切也是没有办法预料的,他也没有办法抛下眼前这一切去找苏禾。

话音刚刚落罢,医生便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三个人赶忙上前,叶伯父最先开口道:“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有没有大碍?”

这世界上,亲情才是最深厚的。最爱你的人,永远都是父母。医生缓缓的摘下了自己的口罩看着面前急切地叶伯父,微微一笑道:“伯父你不要太担心了,手术只是一个简单的小手术,并没有什么大碍,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这段时间主意一些饮食,千万不要过于激动。”

“谢谢大夫,你看还有什么需要嘱咐的吗?”叶伯父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自然是不想自家闺女收到一丁点的差错。

医生看着手中的病例单说道:“最起码需要静养一个月,你们好好照顾病人,我还有事。”

叶伯父听到这里,深深的看了一眼温良。

艾琳的麻醉还没有恢复,在病床上躺着的她,此刻没有了以往的神采,像一个安静的娃娃一样。

温良站在门口惆怅的看着躺在那里的艾琳,他没有想到艾琳竟然为了自己,能够做出这么伟大的事情,可是又想到苏禾被网友谩骂心里又充满了疼惜,心中有抑制不住,想要找,到苏禾的想法。

温良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去做,他心里面慢慢的都是苏禾,不知道苏禾到底能不能好好的照顾自己。再加上今天遇到了那网友蛮横的态度,他的心理对苏禾更加充满着担心的感觉。

尤其是疯狂的网友今天就着他的面把艾琳就那么给刺伤了,更何况苏禾现在是一个人,一个弱小的女孩子又该怎么办呢?

瞧了一眼病床上的叶艾琳,温良思考片刻不带一丝犹豫的就准备离开。

叶艾琳这个时候就已经醒了过来,就瞧见温良站在门口呆愣着,下一秒准备踏出房门,艾琳心里当下就想坐起来拦着温良,一股异样的愤怒的涌上自己的心头。

“你准备去哪里?你没有看到艾琳此刻还躺在病床上吗?”听到熟悉的声音,艾琳就知道自己的父亲不可能会放走温良。冷静地躺在了病床上,安安静静的听着外边两个各怀心事的男人的对话。

温良本来以为自己能够顺利的离开,却没有到叶艾琳的父亲却在这个时候就赶了回来,一时不禁觉得有些头痛。

叶艾琳昏迷的时候他可以不知不觉得就离开,叶伯父可是比较难缠的主,只好迎着头皮。

“叶伯父,我是看艾琳没有什么大碍,想去找苏禾。现在网上对苏禾全部处于一种敌视的状态,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不想让苏禾成为一下艾琳。”温良虽然知道这样的话说出口可能会让叶伯父觉得自己特别的无情冷漠,。

“混账东西,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艾琳知道了,她得有多伤心啊!你一天到晚只知道担心那个女人?可是我的女儿呢?她又为你付出了多少?

她现在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你对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吗?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的?。”叶伯父压抑不住自己的愤怒,朝着温良,劈头盖脸的骂道。

温良本来就因为这样的事情,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此刻被叶伯父这样当面指出来,就觉得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他知道像叶伯父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关心别人的生死,更何况本身自己和艾琳就是有婚约的人,自己因为重重原因喜欢上了苏禾,这些事情本身就让温良内心觉得很愧疚了。

可是苏禾又做错了什么呢?她一直都是独自一人,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他怎么能够忍受让自己心爱的女人遭受到这样的难过呢?

“叶伯父我很理解你的心情,只是你不能够这样对苏禾吧。我跟艾琳的事情你也很清楚,苏禾也没有做错了什么东西,况且我和艾琳只是因为合作的关系。

但我绝对不是因为一单生意就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推去深渊的人。如果我这样做了你还会看的起我吗?”

听到温良这样说,叶伯父的心里怒气越来越高了,他没有想到自己女儿那么爱恋的男人竟然对她这么的冷漠无情,从头到尾没有过一句怜惜。

“可是我的女儿他又做错了什么呢?你也知道你们有婚约,她一直都在喜欢你的事情上努力着,不管你做出什么伤害的她的事情他都不在意,就这么一直对你好甚至可以为挡刀,我自己的女儿因为一个男人这样,我难道不心疼吗?”

温良听到叶伯父的话,心里被强大的愧疚感给包围着,一向很坚强的他此时露出了受伤的表情,不知所措的看着叶伯父。

叶伯父也是看着温良从小长大的,他心里也很清楚温良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知道温良绝对不是一个那么狠心的人。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还是叹了一口气。

毕竟他也不想逼温良太紧,反而会导致温良因此对自己的宝贝女儿有隔阂。

思考了片刻以后,叶伯父轻轻地拍着温良的肩膀安慰着说道:“这样吧,我也不逼你太紧,我会找人照顾好苏禾,只是艾琳这边就需要你的照顾了,你觉得怎么样呢?”

听到这里温良感激的看着叶伯父,他知道这已经是叶伯父最后的让步了,作为一个男人他这样确实不错了。反而自己却……

温良叹了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似的,抬起脸对叶伯父说道:“艾琳是因为我而受伤的,我会好好的照顾好艾琳,这是我的责任所在。伯父你放心吧,希望伯父也能做到自己答应的事情。”

叶伯父看了一眼温良,慢慢走进了病房,看见病床上虚弱的艾琳躺在那里,忍不住叹口气,这年轻的一辈人啊。

稍微等了片刻,艾琳才缓缓睁开了眼睛,用着虚弱的声音说道:“我这是?”然后柔弱的看着站在旁边的父亲,虽然自己刚才听到了温良愿意照顾自己,但是艾琳的心里还是充满了不舒服的感觉。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苏禾的介入,她可以和温良单独相处的机会越来越多了。她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利用这么难得机会,将温良再一次抢回来,到自己的身边来。

艾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样子,虚弱的强撑着坐了起来,有气无力的看着温良,温柔的说道:“温良你怎么不去找苏禾?你今天也看到了网友们的样子,万一苏禾有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办?”

温良本身就因为艾琳因为自己受伤而心里充满了愧疚感,而艾琳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为自己考虑当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动,而心中的愧疚感越发的浓烈了。

他知道艾琳对自己的喜欢,却没有想到艾琳竟然能够这么的无私,还为自己考虑的那么详细,只是......这辈子是跟艾琳没有什么缘分了。

“你这孩子一醒来就说什么胡话,你知道你自己为什么躺在这里吗?还不是因为他?现在却让他去找别的女人,去保护别的女人?你是怎么想的?我的傻女儿哟。”

叶父听到自己的女儿这样说话,一时觉得有些生气,自己心疼的宝贝怎么就在这个不爱她的男人面前这么的委屈自己呢?

艾琳自然是知道父亲心中的想法,单单因为父亲的阻止,温良很可能就中途就会跑去找苏禾,自己一定要彻底断掉温良的这个想法,一旦温良去找艾琳,自己前面做的那么多的事情就都前功尽弃了。

“爸爸你不要再说了,我很清楚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但是这也不是温良的错呀。更何况我跟温良是那么好的朋友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在我面前受伤呢?换作是我的话,温良肯定也会这么做的。你就不要为难温良了。”

艾琳有些激动的说着,可能因为刚做过手术的原因,虚弱的咳嗽了起来。

温良见状连忙倒了一杯水,送到了艾琳的手里,满脸愧疚的看着艾琳。

叶伯父此刻也不知道艾琳的想法,只是觉得自己的这个女儿为了男人而没与自我,有些不高兴的朝着艾琳吼道:“我绝不允许他在你生病的时候去找别的女人,他必须留下来去照顾你。这事不用说了。”

艾琳看到自己的父亲生这么大气,心里的得意更加的深了,这说明自己的计划有用了:“爸,你别这样逼温良,我希望他去找自己喜欢的人,不要因为我而内疚.......”

叶父听到自己的女儿现在还说这样的话一时觉得无可救药,忍不住大发雷霆:“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说完怒气冲冲的离开了病房。

温良看到这个情况,连忙拉住了怒气冲冲的叶伯父,开口道:“这件事情是因为我而发生的,我会好好的照顾艾琳的,是我对不起艾琳。

伯父你不要生气,是因为艾琳太善良了。我会好好的在这里守着她的,您消消气,在家好好休息。”

叶伯父听到温良这样说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留下了艾琳和温良单独在病房里面。

看到叶父离开的身影,艾琳朝着温良露出无奈的苦笑:“对不起啊,连累你不能去找苏禾了。我爸爸可能是太疼我了,要不你偷偷去找苏禾吧,我这边其实没什么的,你不用太在意我.......”

直到这个时候艾琳还在对自己那么的着想,温良内心已经被满满的愧疚感所包围着忍不住打断了艾琳的话:“我说了会好好的照顾你的,苏禾那边我会跟她说明白的,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给苏禾打电话。”

温良安置好艾琳以后,离开了病房,却没有看到艾琳得逞的笑容。

温良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手机,眉头紧锁着,眼睛死死的盯着苏禾的号码,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向苏禾提出这样的要求。

毕竟这样的事情本身就跟苏禾没有什么关系,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苏禾应该会理解自己的吧。

“喂,温良?”

听到熟悉的声音温良的心里一阵暖意:“你有好好的照顾自己吗?”

苏禾那边听到了温良的声音开心的不得了,忍不住笑着说:“我都多大的人,我会好好照顾好自己的,你怎么还把我当小孩子啊?”

娇俏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温良恨不得此刻从话筒里钻到苏禾的旁边紧紧的抱着她,只是现在这个情况只能让苏禾一个人独自的承担了......

“我可能不去找你了......”

苏禾正在兴高采烈的时候听到了这样话,当下便失去了笑容,问道:“为什么?”

.耳朵边却传来温良欲言又止的声音,苏禾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张口试探的问道:“是因为艾琳吗?”

温良被苏禾说中了心事,连忙说道:“今天有网友跑到公司来闹,后来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艾琳她...为我挡了一刀,刚做完手术需要静养一个月。所以我必须留下来找她......?

“所以你是因为艾琳所以就不来找我了吗?又是因为她?我算什么呢?”

温良知道苏禾肯定会因为这件事而觉得不开心,连忙安慰着说:“我跟她真的没有什么,对我来说她只是个妹妹,本身这件事情就是我对不起她。”

章节目录 第470章 苏禾的眼睛湿润了起来 苏禾觉得自己快要气疯了,温良根本就不理解一下自己,自己一个人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还要接受自己的男朋友和喜欢他的女人在一起相处一个月......

“你觉得我会怎么想?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我呢?”苏禾此时处在气头,一点都不理智说着。

温良对苏禾也是充满了愧疚,只能让着苏禾,温柔的说道:“乖,就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时间的问题,这是原则性的问题......”

温良知道苏禾生气了,自己这还理亏想到艾琳这么为自己着想,而苏禾却不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考虑,心里有些烦闷,连忙说:“我这边还有些事情,先挂了。”

被挂断电话的苏禾一个人呆愣的看着手机,茫然地看着没有温良的城市,被一股巨大的孤独感所包围着。

而温良此刻内心也在煎熬着,在心中默默地说道:“苏禾你忍一忍,事情很快就会结束了。”

转身向艾琳病房的方向走去。

苏禾无法接受就这样被温良给挂断了电话,刚到一个城市的她显得格外的孤独与挫败,茫然地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好。

逐渐冷静下来的苏禾开始慢慢的思考起来,对于艾琳她苏禾还是很清楚这人的品行与想法的,不知道温良和艾琳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时候苏禾突然想到了温良在电话里提到了什么疯狂的网友刺伤了艾琳,本来这一刀是准备刺向温良的,却被艾琳给挡下了。

随即就拿出了手中的手机百度今日的新闻,苏禾看着娱乐报上的消息赫然有着好多的转发量,新闻报道着a市知名企业总裁今日与疯狂网友发生争执,疑似未婚妻遭受刺伤......

苏禾看着屏幕上的未婚妻两个字觉得格外的碍眼,不是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企业的形象吗?压抑不住自己的内心的悲伤,苏禾的眼睛湿润了起来。

在房间中待到很压抑的苏禾,拿出手机想要再次打电话给温良,每当拿起手机的时候都略带一些迟疑。思考了好久还是没有能够狠心将手机给拨打出去......

回忆这些日子和温良子一起的时光,艾琳的出现总是会导致她和温良发生一些矛盾,但是温良从来都不曾看到艾琳的另一面。

思考了片刻苏禾拿起了手机轻声说道:“请给我订一张明天最早回a市的机票......”

一大早上苏禾就出现在了a市的机场,因为最近正是风声比较紧的时候。苏禾穿着一身低调的一副,脸上带着巨大的墨镜将自己精致的小脸遮挡了起来,如果不是很熟悉的苏禾的人是认不出来的。

苏禾快速的走出了机场穿过人流,拦到一辆出租车。

过了一会儿那辆载着苏禾的出租车就到了艾琳受伤所在的医院,苏禾害怕有人将自己认出来只能小心翼翼的在医院周边打探着。

而此刻温良正在艾琳的病房里带着,神情哀伤的看着窗外,眼神中带着许多的哀伤,对身边的艾琳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温良你要不然还是去找她吧?你从昨天回来就一副很烦恼的样子。苏禾是不是误会了,你两个千万不要因为我生气好吗...不然我...”

艾琳脸色看起来还是十分的苍白,躺在病床上柔柔弱弱的说着这些话,让本身带着一些烦恼的温良顿时拉回了思绪。

“你不要想太多了,你好好休息养身体吧。苏禾那边我会解释清楚的,毕竟这段时间她遭受不少了的罪。”温良淡淡的说着。

艾琳也不再言语只是安静的看着温良,温良像是察觉到这突如其来的尴尬气氛一样,脸上挂起了尴尬了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跟艾琳相处起来有种怪怪的感觉,总是让自己感觉非常的不舒服,从心底的不踏实感不断地向温良传递着。

温良看了一眼艾琳,便迈起一双大长腿向门外走去,只冷漠的留下了一句:“我想起来公司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说完就急匆匆的离开了艾琳的病房。

苏禾在医院楼层不断地穿梭着,直到看见了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苏禾下意识的想要叫住熟悉的人。正要张嘴喊温良的时候,温良就顺着人流挤进去了电梯走了。

苏禾只好作罢,既然温良出现在这一层那应该艾琳也是在这一层病房里面了。只是这层病房相对于其他普通病房比较注重隐私,这样一来就不能胡乱的来了。

仔细思考了一片刻,苏禾走到了护士站的地方,温温柔柔的说道:“请问叶艾琳小姐在哪个房间?”

小护士有些警觉的看着苏禾,将苏禾上下扫视了一番,毕竟叶艾琳属于一个公众的人物,万一被什么人给骚扰了,自己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你是哪位?不是病人家属不允许见面。”

苏禾早就猜到了小护士会对自己有所顾忌,落落大方的摘下了自己的墨镜说道:“我是温良先生派过来给叶小姐送文件的,刚才温先生已经有事离开了。”

小护士刚才确实看到了温良出去,大公司本来就是事务比较多,便告诉了苏禾叶艾琳的病房在哪里。

叶艾琳还在为刚辞苏禾温良直接离开而感到生气,眼神中都是满满的凶狠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思量着什么。

苏禾,我一定要让这个女人消失。

毫不知情的苏禾礼貌的敲了敲艾琳的病房的门,将正在发呆的叶艾琳拉回到了现实里。

艾琳还以为是温良回来了,抬眼一看正是自己刚才怨恨的女人此刻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由得心中生出一计。

艾琳朝着苏禾冷冷的说道:“你来干什么?”

被艾琳态度有些惊呆了,苏禾有些不解的看着艾琳说道:“我听温良说你受伤,来看看你,毕竟你是因为救温良才受的伤,我得好好的感谢你,所以我来照顾你吧,温良他没时间要忙公司的事情。”

艾琳听到这里发现刚才温良并没有跟苏禾碰面,听到苏禾的话艾琳不禁露出了一抹冷笑:“你替温良照顾我?恐怕你还没有那个资格吧。我是为什么受伤你我心里面都清楚,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倒霉精。”

“我...对不起。”

听到苏禾说对不起艾琳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说道:“你一句对不起就够了吗?我为了温良可是能够连我的命都不要了,你呢?只会躲在他的后面,让他帮你阻挡一切。你呢?敢这样做吗?”

一直压抑着自己心情的苏禾再也不想听到艾琳在羞辱自己,生气的说道:“我和温良真心相爱,如果我在他的身边我也会为他挡下这一刀,可是我为什么不在他身边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艾琳没有想到苏禾比以前更加的强势了,脸上蒙上了阴翳的表情说:“那有怎么样?温良因为愧疚决定要跟我订婚了,订婚仪式下个月举行欢迎你来参加。”

苏禾听到这个消息从头到脚传起了一股凉意直充心里。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和你举行订婚仪式呢?我不相信。”苏禾冰冷的开口打断道心中却是慌乱无比,因为他的心里很明白,此刻的表现得越是混乱,就代表着他已经相信了这个女人所说的话,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是她自己擅自离开了这座城市,是他自己故意和温良闹别扭才落到了现在这个境地。

“难道你以为我们两个人都已经宣布了订婚消息了还会不举行订婚仪式吗?你真的以为我俩会为了你走出那种不理智的事情吗?我们两个人订婚,不仅仅是为了我们的家族,更是因为我们两个人的感情。这一次,我因为他受伤。

温良已经向我保证好了,他说他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我的,你最好还是死了这份心,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两个人的生活了,你明明在那个城市待的好好的。

为什么要打扰我们两个人的生活?你答应过我不会再回来的,可是现在你根本就是言而无信。”

叶艾琳愤怒的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生气,本来因为自己为了那个男人受伤的事情的男人对自己已经有一点点好感了,自己也能够赢得她对自己的愧疚感,以后事情会发展的越来越顺利的,可是前提是没有这个姓苏的女人。

只要有这个苏禾出现,那么自己所做的所有努力都是白费的,自己实在是很急了,眼前这个女人也实在是很急了,这种感觉,所以无论如何,他也要让这个。女人消失,无论如何,两个人只能有一个人得到温良。

“我是答应过你不会再回来,可是那一切都是在你们两个人好的前提下,如果不是我知道你受伤了,我也不会回来的。我之所以回来,并不是为了破坏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更何况你们两个人之间也没有感情而言。

你不要以为你为了他受伤他就会感激涕零的爱,你根本不会的,真是愧疚,而不是爱如果你想要利用这点愧疚感来捆绑住一个男人的话,那就太可笑了。”

苏禾非常严肃地开口说道,希望眼前这个女人能够明白,心里也实在是没有办法理解,明明微凉根本就不喜欢她,她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执着呢?难道仅仅是为了家族利益吗?苏禾不相信。

“不管他因为什么和我在一起我想这一切都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们两个人自己会解决,用不着你这个外人在这里说三道四的,而且我告诉你你和她之间已经结束了,你们两个人已经没有可能了。

不要再妄想回到他的身边了,如果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不然只会有更多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你想要让你爱的男人陷入危险当中的话,那么就太自私。

这一次还有我能够保护他,可是你呢?你能像我一样奋不顾身的,甚至是可以活出自己的性命去保护她吗?你根本就做不到,做不到就不要在这里评判我对她的爱,你没有资格在这里说。”艾琳冰冷的开口道,两个人谁也不服气谁。

“你凭什么说我不能够为了他付出我的生命?如果当时是我在场的话,我一定会像你一样奋不顾身的选择保护她,我也可以为了她活出我自己的性命。

只不过是在我身边。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而已。你之所以能够为他受伤,不过是你的运气好而已,如果换我在场,我也会选择这么做的。”苏禾非常坚定的开口说道。

她之所以回到这座城市,不仅是为了关心这个女人的伤口,更是担心她爱的男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由于他引起的,那些脑残网友也都是因为恨极了她自己,所以才会把这种厌乜发泄到自己爱的男人身上。

所以她很担心她爱的男人,也很害怕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该怎么办?她之所以回来,就是为了能够在暗中保护她爱的男人。用所有人都不知道方式。

“不管你怎么说,已经没有这种可能了就算是再有这种可能,我也不会让你去保护她的,她的身边已经有我的存在了,你不要再妄想插入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如果你以为你这么做是在保护他,为他好,那就太可笑了。

他根本不需要你,以后他会加强他的安全意识,身边也会有保镖,随时跟着你也没有必要在这里自取其辱了。我劝你在他不知道你回来之前赶紧离开吧,不要再为我们两个人的感情增添烦恼。

你明白你现在一旦出现在这里,如果再让记者或者网友知道的话,只会让网友更加讨厌他,对他对于我们两个甚至对他的公司都很不利。如果你真的爱她的话,就应该替他着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一味的自私的想要霸占他。”

艾琳别过头,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非常害怕这个女人的回来会给他和温良的感情带来重磅的打击,更害怕那个男人会知道这个女人回来的消息。

那个时候无论自己再怎么受伤,无论自己再怎么利用他对于自己的愧疚感,也都是无济于事的。所以她只能让这个女人离开,只有这个女人离开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章节目录 第471章 为什么他总是这样对待自己 “我并没有想要霸占她的意思,如果真的想要霸占她的话,我当初根本就不会离开这座城市,我之所以回来真的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想要保护温良。”苏禾开口解释道。

“如果你听不清楚的话,我就再说最后一遍,我们两个人马上就要订婚了,马上就要去就行,订婚仪式了如果你真的为她好,真的爱她的话,就应该祝福我们,并且永远消失在我们的世界里。

这才是唯一一个为他好,也是为我们,为我们所有人好的方式。如果你做不到的话,我想我可以把我们两个人带订婚前前给你,到时候你愿意的话,我们也非常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订婚仪式。”

苏禾失魂落魄在街头上走着,像是一个行尸走肉一般,刚才艾琳说的话还清晰的印在了了她的脑子里面,像是自带环绕声带一般的在他脑子里面不停的循环播放。

“订婚仪式下个月举行欢迎你来参加......”

温良为什么要这么的骗自己,明明在电话里告诉自己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暂时的,早晚有一天她会回来到自己身边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又发生了这种事情呢?为什么他总是在骗自己?为什么他总是这样对待自己?

为什么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伤了自己的心呢?自己这一次回来,还以为事情是有转机的,可是直到看到那个女人为了他受伤。

直到听到那个女人亲口对自己说两个人马上就要订婚了,苏禾心中的痛苦根本没有办法疏解,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然而此刻还在病床上的艾琳更是惶恐不安。刚刚那个姓苏的女人的出现,让她的心里危机感倍增,他以为事情会按照他想象的方向发展下去,可是直到他看到了那个姓苏的女人,我已经感一下子上,。

她的心里非常的害怕,害怕我两看到苏禾之后,所有的一切就都会变了,原本属于她的男人也会成为别的女人的依靠,他不要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阻止一切。

想到这里,艾琳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父亲,我有一件事情想对你说。”艾琳非常沉重的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难过,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子,所以她只能够选择趁早下手,也只能够借助父亲的力量,让温良早早的和自己举行订婚仪式,以免夜长梦多。

“怎么了?女儿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爸爸现在正在公司等爸爸一忙完工作上的事情,马上就去医院看你。”叶父非常关切的开口询问道,在这个世界上最心疼女儿的还是父亲。

艾琳摇头,想了一下还是沉重的开口道:“爸,我希望你能和温伯父商量一下,让我和温良尽早举行订婚仪式。”

“怎么会突然想到早点举行订婚仪式呢?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叶父非常担忧的开口说道,原本她对于这一桩婚事是非常满意的心里也非常的开心,毕竟这桩婚事自己的女儿也是非常的开心,对自己家的企业也是有很大的帮助。

可是现在他突然不这么想了,就算是对自己家的企业帮助,再怎么大也大不过她的女儿重要,在他心里他女儿是最重要的,这一次他看到他的女儿为了那个臭小子受伤,心中实在是心疼不已。

况且叶父心里也很明白那个臭小子对自己的女儿根本就没有意思,只不过是自己的女儿一厢情愿吧了这样的话,自己害怕自己的女儿到了温家会受委屈。

“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只不过是我真的有些等不及罢了,我想要建造举行订婚仪式,反正我和他的订婚消息都已经散播出去了。

尽早举行订婚仪式对我们两个人,还有我们两家的企业都好,以免时间长了之后,网络上的流言蜚语对我们两家企业会有什么影响,这样也能够击破谣言。”

艾琳假装大公无私的开口说道,但其实之所以他想要尽早举行兑换仪式,只不过是畏惧那个姓苏的女人罢了,可是现在他没有别的办法了,他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成为温凉的未婚妻,让这件事情尘埃落定。

“可是女儿,我希望你明白,在父亲的眼里你是最重要的,不要想着什么对公司好不好,只有你幸福了,父亲才会开心。如果你觉得不开心的话,爸爸完全可以取消这一种婚约。

毕竟爸爸觉得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你会受委屈的爸爸完全可以给你物色一个更好的,更爱你的,你没有必要去守着一个根本不爱你的男人,你明白吗?”叶父好心开口劝说道。

他的心中也是非常心疼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女儿因为一个臭小子受了伤,他这个做父亲的心里怎么能够不心疼呢?

所以他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能够替自己的女儿找到一个良好的归宿,而不是一个只会让自己女儿受委屈,替他受伤的臭小子。这样的臭小子,对于自己的女儿来说,完全不值得托付终生。

“可是我已经想清楚了,这辈子我非温良不嫁。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您放心吧爸爸,我不会让我自己受伤的,而且我相信这一切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虽然温良现在心中有别人,但知道并不代表他永远都会爱着你的女人,只要有时间在我相信早晚她会爱上我的,毕竟时间能够解决一切问题,而且您女儿对于他自己也有一定的自信,相信你女儿的魅力吧!”

艾琳信誓旦旦的开口说道,毕竟现在对于她而言,所有的一切都是阻力,连自己的父亲都开始慢慢的不同意这一桩婚事了,她只能够一个个的去说服。

“我当然相信我女儿是最有魅力的。可是我还是不想让你受委屈,你完全可以找一个爱你疼你的男人做你后半生的依靠,没有必要这个样子浪费你自己的人生。听父亲的话,忘了那个臭小子吧,你值得拥有更好的。

你什么都有了,还有这么好的一个娘家给你做后盾,没有必要这个样子委曲求全的。至于我们两家公司合作的事情,你就不要担心了,爸爸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只要你好了,爸爸就好了,公司什么的对于父亲而言根本就不重要。”叶父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还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认真的考虑这桩婚事,毕竟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实在是心疼自己最心爱的女儿会受一丁点委屈。

“爸,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现在我已经认定温良了,我这辈子一定要嫁给他做妻子,但不管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办法改变我的主意,如果您真的爱您的女儿的话,就随了你女儿的心愿吧。

马上去找温伯父商量我们两个人赶快订婚好吗?我不想要再这样下去了,没有一点安全感。我希望这件事情能够,赶快有一个了解,堵住那些人的嘴。”艾琳无奈而又带着一丝祈求的意思开口道。

事已至此,叶父又能说些什么呢,只能点头道:“好,你放心吧,只要是你想的事情,无论是什么,爸爸都会帮你实现的,这件事情就交给爸爸去办,爸爸一定会让温良成为你的未婚夫,并且乖乖的只爱你一个人。”

艾琳听罢,这才满意的勾起了唇角,心中有了一丝丝的安慰。

傍晚下班后,叶父把温良和温父都叫到了医院,温良仍旧是衣服心不在焉的样子,虽然人在医院里可是心早就已经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事情闹到这种地步。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只想要找他心爱的女人,可是眼前这个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是为了她才受伤的,他没有办法抛开内心的愧疚。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温良啊,你看你和艾琳你们两个人对记者宣布订婚的消息也有些日子啦,而且这次艾琳又为了你受伤,外界的流言蜚语,我觉得为了堵住外界的留言,也可以让群众安心。

更能够对我们两家公司的合作有一个更好的保障。你们两个人不如就早点举行订婚仪式吧,就定在下个星期好了,以免夜长梦多,出现什么端倪,被某些人钻了空子,这样就不好了。”

叶父看着躺在病床上虚弱的女儿非常心疼的开口说道。

温良根本就没有听见叶父的话,满脑子都是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女人。

“温良?”叶父提高了分贝。

“温良!”叶父怒道。

叶父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臭小子对自己的女儿竟然如此的不伤心,自己的女儿都已经为了他受伤了,可是他的心还在那个女人身上。

“啊?怎么了伯父?”温良这才回过神来,茫然的开口道。

叶父不悦的瞪了温良一眼,不耐烦的开口道:“不管怎么说爱林,她也是为了你受伤的,你居然一点都不把他的伤放在心上,虽然人在医院,可是心里却想着别的人,我劝你做人还是有点良心的好。”

温良愧疚的垂眸,低声开口道:“对不起伯父,刚刚走神了。”

“温良,我希望你明白我女儿是为了你受伤的,你是有这个责任和义务照顾她的,我不希望再有今天这样的情况,发现你既然来到了医院就要好好照顾我的女儿,你明白这个时候她很需要你的存在。”叶父开口教导道。

温良点头,轻声道:“我明白,我会好好照顾艾琳的。”

叶父也才勉强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刚刚我说不如你们就把订婚仪式举行在下个星期吧,以免夜长梦多。现在网络上流言纷纷,我们需要一件事情来堵住流言。”叶父双手背后,冰冷的开口道。

温良听罢,不可思议的睁大了双眸,不敢相信叶父说的话。

叶父看着温良吃惊的表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开口道:“怎么我说这个消息你就那么惊讶那么害怕吗?我女儿就那么配不上你吗?还是你觉得现在我女儿受伤了,你瞧不上她了?”

“伯父,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没有想到订会议室要这么快,下个星期会不会太仓促了一点,毕竟很多事情都没有准备呢。

订婚仪式不是需要准备一段时间的嘛,更何况现在艾琳他已经受伤了,下个星期就举行订婚仪式的话,会不会有点勉强?”温良开口道。

“没有什么勉强不勉强的,你能够尽早和他订婚,他就能够快点好起来,这也是为了他的伤口着想,至于你所说的你就不用担心了,对我也是完全不需要你们两个人操心。

我和你爸去准备就好了,你放心吧,绝对不会给我们两家人丢面子的,知道怎么说也是我女儿的订婚典礼,我绝对不会让人看笑话的,到时候也会有很多媒体朋友来,我一定会好好操办的。”叶父非常无奈的开口说道。

他的心里很明白温良之所以说这些原因,根本就不是所谓的理由,只不过是她不想要和自己的女儿订婚罢了,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自己只能够听从女儿的心愿。

如果不是女儿一心想要嫁给他的话,自己也是绝对不允许女儿嫁给这种心里已经有了别的女人的男人的。

“可是您不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太仓促了嘛,本来不是还没定好订婚仪式到底什么时候去行吗?现在突然说下个星期举行实在是太仓促了,还是觉得有很多事情都来不及准备。

更重要的艾琳她的身体能行吗?毕竟订婚仪式也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我怕她的身体会吃不消。”温良担忧的开口道。

但其实他心里最害怕的是如果下个星期就就行订婚仪式的话,那么他爱的女人该怎么办呢?两个人的感情真的就到此结束了吗?他不甘心,他也不要这样,他不想要和这个女人订婚。

虽然这个姓叶的女人已经为了他受伤,可是她还是没有办法把这份愧疚转化为爱情,愧疚和爱情是不一样的,他对艾琳只有愧疚,并没有爱。所以他根本没有办法在心中已经有了苏禾的情况下在和艾琳订婚。

“我今天和你说这些事情并不是和你商量的,而是来通知你的,毕竟你们两个人订婚的消息已经散播出去了,媒体们也已经知道了如果再拖下去的话,只会夜长梦多,还不如早早的就去行了订婚仪式。

章节目录 第472章 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至于我女儿的身体你不用担心,只要你能够配合她的身体就会好的很快。更何况我女儿为了你什么都可以付出,何况是带着伤口和你举行订婚仪式呢?

这些事情你都不要操心,你只要管理好公司的事情就好了。下个星期好好当你的未婚夫就行了。”叶父冰冷的开口说道,语气中根本不容温良反驳。

“爸,其实我们晚点举行订婚仪式也没什么不好的,你没有必要这样逼温良的。”艾琳在一旁故意开口这么受到,虽然他的心中也非常急迫的想要和这个男人举行订婚仪式,而且今天这一切就是她亲手策划的,但是她还是要让这个男人知道自己永远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够了,你不要再提这个男人说话了,我还不知道呢,我觉得你们两个人还是早点觉醒兑换一事的好,不要再这样拖下去了。”叶父冰冷的开口呵斥道,艾琳装作害怕的样子不敢再说话。

温良看着这个场面,心中非常的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办,此时此刻,他只能够让自己的父亲来帮助自己,以为自己的父亲会站在自己的这一边,可是却没有想到父亲居然也是支持自己和艾琳早点举行订婚仪式。

“要我说也是你们两个早点订婚的好,毕竟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可拖的,早晚都是要举行仪式的,只不过是提前了几个星期而已,更何况现在网络上的流言实在是太厉害了,如果再出现上这次的事情,又该怎么办呢?又该让谁保护你们两个人呢?

更何况如果不这样的话,网友们还会以为你和那个姓苏的女人有关系,这不仅对于我们两家公司的合作非常不利,对于你们两个人的人身安全也是非常危险的。所以我们必须要早点举行订婚仪式,这是最好的选择。”温伯父也是开口劝说道。

“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情就这么敲定了吧,就订在下个星期三。我现在就去通知记者。”叶父开口说道。话罢,便离开了病房。

艾琳见状,心中开始沾沾自喜中也达到他想要的目的了,只要通知了记者把婚期定了下来,所有的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就算苏禾这个女人仍然出现在他们两个人的身边。

那又能怎么样呢?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成为了定局,谁都不能够再改变什么了,没有人能从她的身边抢走温良。

温良见状,心中非常的无奈,可是却没有任何能力反抗。此时此刻的他,只想要逃避这间病房,只想要逃离这个地方。所以一言不发便离开了病房。

可是当他来到医院的花园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温良上前查看,那人却躲了起来。

温良的直觉告诉温良,这人就是苏禾!

“苏禾,你站住我这倒是你为什么不肯面对我呢?会专注我很想你,你明白吗?”温良找不到那个人的影子,只能够对着这空旷的草从开口说道,眉头全部都皱在了一起,心中非常的紧张。

可是苏禾躲在一旁的草丛下面,跟们不敢露出头来,心中也非常的痛苦和无奈,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该怎么办,他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了,自己在出去两个人就算再见面又有什么意义呢?

更何况就像是艾琳说的一样,如果自己和这个男人见了面,这个地方人多眼杂,万一在被有些脑残网友发现了,只会对温良的生活造成更大的困扰。

所以苏禾并没有出来,只是躲在草丛下面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温良见状,心中更加慌乱了,虽然他根本没有看清那个人到底长什么样,也不确定那个人到底是不是苏禾,可是他的直觉告诉他,那就是他想要的那个女孩,所以他并没有放弃,仍旧对着这空旷的草丛开口说道:“苏禾,你知道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有多想你吗?

所有的事情都不重要,你出来我们先谈一谈好不好?你知道我有多需要你的,无论外界怎么说,怎么做都是别人的事情,只要我们两个人相爱就够了,不是吗?

如果你一直这样逃避的话,你知道我有多么难过,我有多么累吗?我真的要一个人扛不下去了,你快出来吧,我真的很想要见到你,你明白吗?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无论看到谁?我觉得他是你你明白这种思念到极致的感觉吗?”

苏禾听到温良这些话,泪水更是控制不住的夺眶而出,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划过了她苍白的脸颊,心中所有的愤怒,委屈和怨恨在这一瞬间都化为了感动和无奈,她理解那个男人有多少的无奈和不得已,所以根本没有办法怨他。

可是苏禾还是没有勇气面对这个男人,毕竟,上次虽然说最近并不在场,可是那些脑残网友的确是因为自己的关系才想要针对温良的,如果自己再出现的话,只会给温良带来麻烦,自己并不想要这样,如果自己真的爱温良就应该给他自由,少给他添麻烦。

苏禾心中非常的痛苦,现在的他只能够远远的看着这个她心爱的男人根本不敢抛头露面,更不敢让别人发现的,否则自己和她爱的男人都将坠入万丈深渊。

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一直以为事情是会有转机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解决的,也一直以为订婚只不过是个噱头罢了,可是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简单。

也许自己以后真的要和这个男人错过了,可是自己不想根本不想要和这个男人就辞别过,更不想要和这个男人就这样结束。

然而此刻的温良还是没有看到苏禾,心中又焦急又难过,只觉得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边是他最近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一边是为了自己受伤,又有着婚约的女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选择。虽然他的心告诉他,他必须选择苏禾,可是现实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根本没有办法应对。

“所有的事情都应该让我们两个人一起来面对,不是吗?你现在逃避的话,只会让问题更加的严重,只要你愿意和我一起面对事情都可以解决的我现在需要的是一双手,和我一起并肩作战,只要你愿意,我们就会有可能的。”

话罢,苏禾控制不住地流下了眼泪,然后默默地从草丛中走了出来,心中也是非常的感受,的确是文良所说的那样,如果自己一直逃避的话,只会给两个人的这段感情画上句点,可是他不想要放弃,她还更不想让放弃她爱的男人,更不想要让这段感情结束。

温良看到苏禾,终于笑了出来,这是这个女人离开以来他第一次露出这样发自内心的笑容。这段时间以来,他实在是太累了,本来打算要去找苏禾,可是却出现了网友事件,然后就一直在医院里照顾那个女人。

直到现在,又宣布订婚仪式要举行了,他的心里真的很崩溃,不知道该怎么办。作为一个位高权重的总裁,他居然没有能力来控制着一切,只能像是一个傀儡一样。

“我就知道是你,我不会看错的,刚刚只不过是看到了你的背影,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一定是你,我知道你不会放弃我的,我也知道你的心里还有我。

你之所以离开,不过是因为我选不了订婚的消息,对吗?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解决的,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温良紧紧的抓着苏禾的手。非常紧张,打开后收到这一次他实在是害怕了。

他害怕这个女人在从她身边溜走,害怕这个女人在消失在他的世界里,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他只想要每时每刻看到这个女人,只想要好好的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你不用再骗我了,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能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你们两个人马上就要举行订婚仪式了,对不对?连订婚仪式都要举行了,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怎么给你一点时间?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只不过是才离开了几天而已,你们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身上他还敢豁出命去救你,让我自愧不如,让我害怕,让我紧张,让我对我们的未来充满了担忧。”

苏禾泪流满面地开口说道,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心中非常的痛苦,眼前这种局面,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也根本没有办法再去怪罪谁,毕竟这一切和他自己也有关系,当初是她自己要离开这座城市的,所以才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她现在只是后悔,后悔在危险发生的那一刹,那她没有保护好她最爱的男人,也没有陪在她最爱的男人身边,而是让另一个女人陪在他的身边。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是很多事情我们都可以一起去解决的,只要你相信我,只要你愿意把你的手交给我,我们可以去战胜这些困难的,不是吗?

我请你对我有信心一点好吗?对我们的感情也有信心一点,很多事情并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糟糕。”温良非常耐心地开口说道,虽然说现在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是他还是非常耐着性子都要来哄面前这个女人。

如果没有这个女人的支持,如果两个人不打算同甘共苦的话,那么他就算是再怎么想挽回这一段关系也是没有用的,也是无济于事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两个人一起携手并进。

“可是你马上就要和那个女人举行订婚仪式了,我好难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想要让你为难,可是我又不想要看到你挽着别的女人举行订婚仪式。”苏禾抬眸,眼眶中还带着泪水。

非常委屈的看着自己最爱的男人开口说道,心中也是非常无奈,他并不想要给这个男人出难题,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忍受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

“相信我,我不会和他订婚的我虽然现在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但是只要你愿意把你的手给我所有的一切我都不想要计较了。

我只想要和你在一起这一切我一定会解决的我一定会赶在订婚仪式前把这一切解决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不让你伤心难过好吗?”温良认真而又坚定的开口说道,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这个伤心欲绝的女人。此刻只有这个男人能够给苏禾信心了。

苏禾这才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其实我知道我不应该回来打扰你的,我也知道我不应该再出现在你面前了,因为上次的事情就是因为我而起的,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为了保护你而受伤。

可是我真的很害怕你再次因为我而受到伤害,所以我来到医院也不敢要和你见面,我只是想要远远的看你一眼就够了,我并没有其他太多的奢求,只是想要看你一眼就足够了。对于我而言已经足够了。

我害怕再有什么网友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我知道现在网上的流言蜚语实在是太多了,让你我都喘不过气来,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我知道是我给你添麻烦,是我拖你的后退给你添累赘了,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不想这样的,我真的不想,可是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我也很无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禾蹙紧了眉头,非常愧疚的开口说道,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种给最爱的人添麻烦的滋味是没有几个人能够体会的了的,可是她完全没有办法,因为这一切根本就不在她的掌控之中。

“你千万不要这么说,这一切和你没有关系,毕竟这一切是我自己决定的,况且订婚的消息也是我自己想接着宣布的,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不堪的言论来针对你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你的。

反而是我应该可以去,我没有保护好你让这么多人都用言语来攻击你让这么多人很多了,你还骂你是小三,我知道。

这一切都是我委屈你了,可是眼下这种情况我也没有办法,你放心,只要我把这个项目已完成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的。至于订婚仪式,我一定有办法解决的。”温良成认真而又坚定的开口说道。

章节目录 第473章 爱就是给对方足够的自由 虽然他心里一直都很抗拒订婚这件事情,而且他也知道他肯定不可能和那个姓叶的女人举行订婚仪式的,可是在现在看到苏禾的一瞬间,温良更加确定了他现在就要去拒绝这件事情。

现在就要给所有人一个交代,也给最爱他的女人一个交代,他不能够让他最爱的女人受到一点点伤害,已经委屈苏禾太多事情了。

不能够再让苏禾受更多的委屈了,如果自己真的和艾琳订婚的话,不仅是对艾琳的不负责任,也是对自己最爱的女人一种莫大的伤害。

“虽然我知道你的心是在我这边的,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你又能怎么办呢?毕竟因总不能为了我而放弃了公司合作吧!

我知道这种事情不应该为难你的,如果你真的很为难的话,我也不会再说些什么。”苏禾非常无奈的开口说道。

虽然说出这些话,他的心里非常的委屈非常的不乐意,可是他没有办法,他实在是不想要给她爱的男人再增添任何麻烦了。对于苏禾而言,爱就是给对方足够的自由。

“我自己会有办法解决这一切的情,你对我有信心,不要再像现在这样了好吗?我真的忍受不了你离开我的世界,离开我的生活。

对于我而言,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就算是努力工作也是为了你,所以你一定不要再离开我的身边了。”温良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

这一次,无论如何他也要抓紧爱人的手,再也不让这个他最心爱的女人从他的身边溜走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是过去了,他以后一定会加倍珍惜的。

“我相信你,我也相信我们的未来,可是现在我觉得我们两个人真的不适合见面,我真的很害怕再因为我的关系而让你遭受危险,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那个能力保护你,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未来的事情我们谁都说不准,我能够做的就是尽可能的不给你添麻烦,你明白吗?你和我在一起,我想要跟你足够的自由,而不是成为你的羁绊。”苏禾非常痛苦的开口说道,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给自己最心爱的人添麻烦。

“你为什么要这么想呢?这一切和你都没有关系的,如果不是我擅自宣布订婚的消息的话,你又怎么会被外人误解呢?说到底都是我对不起你。

所以我会解决这一切的。至于网络上的那些暴力的言语,我一定会解决的,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清清白白的身份,不会再让别人说你是小三。”

温良说罢,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那个原地。

温良离开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叶父。

他天真的以为订婚的事情全部都是这个男人在作怪,只要这个男人能够放手,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迎刃而解了,这个时候的温良还不知道,所有的一切其实艾琳才是幕后操纵者。

“叶伯父,我知道这样拖累着你很尴尬,但是很多事情我真的没有办法再继续容忍了。至于您今天说举行订婚仪式的事情,我是不会这么做的,我不可能和叶小姐举行订婚仪式。”温良站在那里。这一句非常坚定的开口说道。

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的逃避,更没有像往常一样还是服软服从。这一次他终于直面自己的内心,忠于抵抗这一切的事情,选择他最爱的女人。

正在办公室办公的叶伯父听了这话,不可思议的放下了手中的钢笔,抬起头蹙着眉头开口道:“你在这里胡乱说些什么?订婚仪式的事情,我们都已经说好了,那有的你在这里乱来。

你知道你这么做多么伤我的心吗?你知道你这么做会让我的女儿有多么伤心吗?她已经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凭什么这个样子对她。”

温良垂眸,想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我知道我这么做很过分,但是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只会更过分,会辜负两个女孩子,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坚持我内心最心爱的女孩,而不是这么为了公司的利益去选择一个女人。

伯父,你明白的我不爱叶小姐,叶小姐同样也不爱我,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是不可能幸福的,这样对于叶小姐而言也是一种舒服所吸引,我们都放了彼此,只不过是公司合作而已。

等到公司合作之后,我们就宣布订婚结束的消息,这样对我们公司的利益也没有损害,而且还能够还我们两个人一个自由,这不是两全其美么?

希望叶伯父您能够理解我作为一个晚辈的苦心,也能够为您的女儿着想他不应该和一个她不爱也不爱她的男人在一起一辈子。”

温良非常认真的开会说到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姓叶的女人在背后到底用了多少手段耍了多少心机,对她的心思到底是多么深沉,还以为两个人真的是好朋友,所以他这个时候还是舍身处地的替艾琳着想的。

叶伯父愣在了那里,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心里很明白这个男人根本就不爱她的女儿,所以她也不愿意把一个她最宝贝的女儿,交到这么一个不值得托付的男人手里。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的女人已经认定了这个男人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唯一的。能力就是拼尽全力让这个男人成为自己的女婿。

“你凭什么说我女儿不喜欢你又凭什么这么侮辱我女儿的婚姻大事婚姻大事是你在这里这么儿戏的吗?你以为我们两家公司联姻真的只是为了公司的利益吗?你太小瞧我也太小瞧你父亲了。

我之所以选择和你联姻,不过是为了我女儿的幸福,也为了公司的利益着想在我的眼里,任何东西都比不上我女儿的幸福重要。

更不要提什么所谓的公司的利益了,十家公司也比不上我女儿的幸福,我之所以选择你,自然有我的理由,所以如果你再说出这种话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叶伯父冰冷而又严肃的开口说道,根本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想的。最近今年无论如何也要替自己的女儿守护这一份婚姻,也要把这个男人绑到自己的家里去。

只要是自己女儿认定的东西,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会义不容辞的替他去守护,哪怕是刀山火海,哪怕这件事情再难办,自己也会不遗余力的替女儿办到。

“可是伯父,我和艾琳之间,我们两个人根本就没有感情,更不要提什么爱情了没有爱情的婚姻,怎么能够长久呢?对于我而言,一段婚姻中爱情是最基础的东西。

毕竟如果连这个东西都没有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走进婚姻的殿堂,我觉得您还是好好考虑一下这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好,也是为了艾琳好。”

叶伯父冷笑,不屑的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说,不过是为了那个姓苏的女人对吧?如果不是那个姓苏的女人,你也不会突然跑到这里这么,没有姿态的告诉我说你要回婚?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女人,可是我告诉你,无论是因为什么,你都应该把你所谓的感情,所谓的爱情往心里收一收,不要再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和我女儿的关系,更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影响两家公司的合作项目。”

温良叹气,开口解释道:“不是你想的这样的,伯父根本就不是为了那个女人就算没有他的出现,我不爱你女儿,我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只不过是他的出现给了我们两个这段联姻,一个催化剂而已,所以我没有办法再继续伪装下去了,是时候结束了,不应该一错再错下去。”

“你根本不用听他说话,所有的事情我都明白的,不论如何,我是不会同意你今天的要求的我想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无论如何,你们两个人必须要订婚,订婚仪式就在下个星期就想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在准备了,你现在悔婚已经来不及了。

连消息我都已经给媒体放出去了,现在你又后悔,你让我女儿的颜面放在哪里,你让我的颜面放在哪里,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同意的,还有那个姓苏的女人你最好是让她滚远点。

让她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如果让我再发现她的话,我一定不会客气的,这样插足别人的感情,根本是太可耻了,他不会就是想要攀上你这个富二代,然后,一生无忧非常枝头做凤凰罢了。

我劝你擦亮眼睛,不要被这种肮脏的女人改变了,也却你警告他不要打这些歪主意,奢求一些根本不属于她的东西和人。”叶伯父整理这办公桌上杂乱无章的文件,非常不屑的开口说道。

他的心中也是非常的生气,自己未来的女婿竟然被这样一个毫无背景的女人给勾了。明明他的女儿各方面都比那个女人有小,为什么这个男人就是不喜欢自己的女儿,去爱那么一个平庸之几的女人呢?

“她不是小三,她是我爱的女人,如果不是我们突然宣布订婚消息的话,他才是我最心爱的女人,才是我光明正大的女朋友。任何时候我都不允许别人诋毁它,包括伯父,您也是一样,我希望您尊重我也尊重我的感情。

我和艾琳我们两个人不可能订婚的,所以还是请您不要再打这样的主意了。苏禾她是我最爱的女人,尽管您是我的长辈,但是如果你一味地只知道诋毁她的话,我也不会和您客气的。”

温良有些愤怒的开口说道,心中的怒火久久不能平息,她很生气,无论是任何一个人诋毁他爱的女人,他都非常的生气,更何况是当面。

“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他没有出现的时候,你根本就没有悔婚的意思,可是他一出现,你就要跑来这里和我说你不可能举行订婚仪式的实,在是太可笑了。

我警告你温良,无论如何事情已经成为定局了,我劝你也不要再胡乱挣扎了,不然只会让我更加反感,也只会让我更加厌恶那个女人。”

温良愣住,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中的怒火也没有办法再发泄出来,他只觉得此时此刻的她实在是太进退两难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如果这个时候和躺在病床上的艾琳商量这件事情的话,虽然两个人之间没有感情,但是他的心里很明白,这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一种伤害,所以她不想要伤害艾琳,毕竟艾琳是因为他才受伤的。

可是这种时候他还能选择怎么办呢?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下星期就要举行订婚仪式了。

可是如果他没有办法在订婚仪式面前解决好这一切的话,那么只会伤了两个人的心,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再让苏禾失望,更承受不了苏禾离开的结局。

“无论伯父你怎么说都没有办法改变我的心意,我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会再反悔,更不会再脱下这件事情,我已决没有办法改变的。所以,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会坚定我的立场。

下星期的订婚仪式,如果您一定要举行的话,我是不可能去参加的,所有的一切只能够等到两家公司项目合作之后我会对外宣布我艾琳已经结束订婚的关系,我并不想要把事情做的这么难看,

可是如果你一味的偏执的话,也只会让我单方面的给媒体宣布这些消息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请您同意我的意思,也请您尊重我的感情。”

话罢,温良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办公室,这一次她绝对不可能再改变心意了,也绝对不可能在被现实压垮到妥协了,他一定要坚定他自己的立场,毕竟任何一切都没有他爱的女人重要。

成功是在有苏禾的前提下的,如果没有苏禾,温良就算取得再多的成就也不觉得开心,只有和苏禾一起分享这样的喜悦,才是最快乐的事。

温良离开后,叶伯父看着温良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同时也让他的心里萌生了一种想法,我的人和他都要守护着她女儿的感情,不过是一个障碍物,八了,他一定会替他的女儿清除掉这个障碍物的。随后他便叫了秘书进来打电话苏禾组合预约界面。

章节目录 第474章 并不是像你所说的那样 叶老爷子是用温良的名义约的苏禾,苏禾以为是温良,所以早早地就到了茶楼等待温良。直到她看到叶老爷子的时候,惊愕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您是……”

“我是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事情。”叶伯父冰冷的开口道。

苏禾听罢,乖乖的坐在了那里,看着面前这个充满了威严的老爷子,心中很是忐忑。

“今天我来到这里,不过是有些话想要对你说而已,人必须要有自知之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不要强求,否则只会让自己难堪,我知道你现在对于温良是势在必得了,但是我告诉你,很多事情不是只有喜欢和感情就够了。

如果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不要给他和叶艾琳的婚姻制造麻烦,不然的话你就是那个人人唾弃的小三。

这几天以来,网上对你的言论已经是很恶劣了,希望你能够知羞耻,不要再做什么过分的举动了。”叶伯父非常冰冷而又严厉的开口,说着希望这个女人能够知难而退,毕竟这个女人和自己的女儿比起来,实在是差的太远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叶小姐的父亲吧,我知道每一个父亲都是为了自己女儿好的,但是请你在不了解事实的真相之形,不要这么评判别人的感情。

凭什么说我是为了钱财和他在一起呢?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是因为我们之间真的有爱情,真的有感情才会在一起的,并不是像你所说的那样。

我也请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那么肮脏,反倒是您的女儿,而和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在一起又会有多大的幸福呢?如果您真的爱他的话,作为父亲就应该保护她让她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也让他和爱她的人在一起。

这样才是真正的对她好不然,就算是得到了温良的人又有什么用呢,他的心不在你女儿那里说什么都没有用。”苏禾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这一次他不想要再逃避了,也不想要再软弱了。

她想要为了两个人的未来努力一把,不想要看到这个温良一个人在为了他们的未来去努力,她也要和温良一起去努力,毕竟很多时候,感情也是要靠自己努力的来的。

“可是你能带给她什么?你什么都给不了她,可是我女儿由我们家这么大的一个靠山,可以给温亮很多东西,你现在能给微凉带来的只有累赘和麻烦罢了。

难道前几天网友那件不理智的事情还没有打醒你吗?我告诉你在那种时候追我的女儿有能力保护她,我的女儿可以为了她活出命来,现在我女儿还是为了他。在医院的病床上,你好意思在这里和温良谈情说爱吗?”

叶伯父忍不住提高了分贝,开口说道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也并不是一个人人欺负的角色,还以为自己这么一说他就会乖乖的离开,看来自己的女儿真的遇上情敌了。不过无所谓,自己一定有能力解决这一切的。

“对于上次网友的事情我也感觉到很抱歉,可是上次的事情传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你女儿自作自受,如果他不逼着文良去和他订婚的话,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我和温良我们两个人已经在一起那么多年了,凭什么说我是小三呢?这件事情我还没有讨要个说法,凭什么您来问我呢?我还觉得很委屈呢。

至于你女儿为了温良受伤的事情,虽然我和我两都感觉到很抱歉,但是这件事情已经是无法挽回的了,如果可以,我们可以尽最大的努力来补偿叶小姐,但至于其他的,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苏禾冰冷而又认真的开口道。

“你有什么站在温良的角度替他说话呢?你只不过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罢了,说吧,到底要给你开多高的价钱才愿意离开他的生命。上次问我女儿要了五百万还不够吗?

我告诉你,人的贪心是应该有个限度的,你之所以和温柔在一起,不过就是为了钱。今天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开一个价,只要不过分,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满足你。

但是你拿了这张支票赶紧走人,再也不要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否则,不客气了,这是我能够给你最大的尊重了我不想要把事情搞得很难看,希望你能够配合。

我也希望你能够明白你和我聊你们两个人是绝对不可能在一起的,就算没有我女儿,你们两个人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和他在一起也不可能得到幸福的。所以如果你还是一个聪明人的话,就应该趁现在捞一笔之后赶快放手。”

叶父非常不屑的开口说道,毕竟他创立这么大的公司这么多年以来,这种爱慕虚荣的人,他已经见得太多了,所以他很明白这些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表面上说着是为了真爱,表面上说着不在乎钱。

可是当你给她一个足够诱人的数字的时候,他们会立马放下所谓的爱情,他不觉得眼前这个苏禾是例外。

只要能够让他的女儿如愿,无论做什么事情,他都心甘情愿。

苏禾愣住,她不明白,难道就因为她的经济条件差点,她就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怀疑人品么?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我和温良在一起并不是因为钱,无论你给我多高的价位,我都不可能离开他,在我眼里,它是无价之宝,还有那五百万的事情,你应该问你的女儿,而不是来质问我。”苏禾冰冷的开口道。

苏禾心中非常的愤怒这已经是第无数次他被人怀疑,因为钱选择一个男人了,他实在是不明白,难道爱上一个有钱的男人就是为了他的钱吗?实在是太可笑了,他和温良之间的感情是任何金钱都不能够衡量的。

“说什么无价之宝,那就是价钱开的不够高对吗?我劝你不要太贪心了,你年纪这么小,不要以为什么事情都可以掌控在你自己的手中,趁我还可以跟你好好说话的时候,自己在这边上填一个想要的数字。

如果你达到我的忍耐值巅峰的时候,我可能会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所以你还是好好想清楚到底是一分都拿不到滚蛋的好,还是拿着钱有尊严的离开的好。”

叶伯父扔就是非常不屑的开口说道这么多年以来,这些话她已经听的厌烦了,他已经听够了。这种所谓的假情假意,这一次他不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也会是一个例外。

“我说了我要的是温良这个人我要的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而不是这一个所谓的天价数字,什么金钱都没有办法弥补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你女儿和他订婚才是不可能幸福的,如果您真的为你女儿着想的话,就应该劝你的女儿早点放手。

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耍心机来无限我甚至拿我的人品来诬陷我,我可以去告他的,那五百万的事情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全部都是你女儿在自导自演。”苏禾非常生气地开口说道。

其实五百万的事情还没有过去,最让他生气的不仅仅是别人的诬陷,还有来自于最亲爱的人的不信任。

不过好在现在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她和吴玲的感情已经经不起任何波澜了,她只想要用尽全力去抵抗外界的困难,和她最心爱的男人在一起。

“你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如果你再这样侮辱我女儿的人品的话,我也是不会放过你的。我女儿她那么优秀,她想要的甚至不用伸手就可以得到他凭什么要诬陷你呢?实在是太可笑了,我女儿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是你吧?

你明明心痒痒想要拿那一张面额巨大的支票,还有装好人装清高,反过来侮辱我的女儿实在是太过分了,明明我女儿已经给了你那么多钱了,你现在居然还想要再回到这座城市,再一次进行敲诈,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是一个尽头呢?

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如果你一味这样的话,不仅仅没有丝毫的道德底线,考研甚至让人觉得恶心,可能到最后人财两空,我知道你之所以这么坚持的原因,无非是两个原因罢了。一方面你觉得如果真的能够成为温家的媳妇儿,能够有更多数不尽的金钱。

又或者说是你想要更多的钱,不仅仅是五百万,其实你的心里还是想要离开他身边的,所以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选择选全在你身上,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过了今天你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到。

至于你刚刚说要告我女儿的事情,实在是太可笑了,你所以去搞你觉得我真的会害怕你说这些吗?如果真的告到了法庭上不一定会帮着谁。

你说法官是会相信一个身无分文,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心机。女人还是相信我女儿这样一个大家闺秀呢?做人还是应该有一点点自知之明。”

叶伯父非常生气地开口说道,怒火一点点在燃烧,最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自不量力的,竟然如此的谈心,自己已经给过他一次机会,如果他今天再不珍惜这一次机会的话,那么自己也不会再手下留情了。除了金钱和指标,自己有的是办法让她离开温良。

“我相信法官会给我们一个公平公正的答案,反问不会偏向任何一个人,我也相信。正义会迟到,但是永远不会缺席。我更相信事情的真相是会浮出水面的。有些人做的那些小心机不可能永远都成功的。

不信的话,您可以问问您的女儿那张支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无论您今天给我多么诱人的数字,我都不可能离开的,我既然已经认定了温良,我说什么也要和他在一起。”

也老爷子听到这里,讽刺的勾起了唇角,开口说道:“看来你的也行还真的是大得很,我警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离开她给你钱是想要让大家都有一个好的结局,所以你不要不知足,不识好歹。”

“那就请您随意吧,无论怎么样我都会和您抗争到底的,我都会坚持我心中爱的男人,看看我们到最后到底是谁坚持的时间比较长,我觉得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想想怎么应付下今起订婚仪式的事情。

我相信为了他不会让我失望,她不会去参加订婚仪式的,到时候你女儿颜面扫地,可就不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了,所以我觉得你现在应该担心的是你女儿。

您应该担心在订婚仪式那天如何保全颜面,还有您公司如何在商界继续立足的事情,而不是让我离开温良的身边。”苏禾非常生气地开口说道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软弱了,他一定要与这些势力作斗争,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跑向温良的身边。

“你……啪!”叶伯父气的脸颊涨红,整个人也是止不住的颤抖,怒火再也没有办法控制,一记响亮的耳光贯彻了整个茶馆。

“年纪轻轻竟然这样不学好,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规矩。”叶伯父气的牙根痒痒,眉头都蹙成了一个川字。

此刻,苏禾只觉得眼前有无数的星星在打转,整个人都快要晕倒在地上一样,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的眼泪控制不住的夺眶而出,钻心的疼痛让她咬着牙齿说不出话来。

可是尽管是这个样子,她的心里仍然没有打算放弃温良。

“无论你怎么说,怎么做,我都是不可能离开温良的,我们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网络上的那些留言根本就是在颠倒黑白。我和温良,我们两个人有着那么多年的感情,我才不是什么小三。

真正介入我们感情之间的人,并不是别人,而是您的女儿叶艾琳,她才是真正的小三。她才是三番五次的想要陷害我,想要介入我们的感情,成为第三者。”苏禾咬牙切齿的开口道。

此刻,苏禾目光中的恨意根本掩藏不住,的确,任何一个人在这种时候都没有办法保持理智,包括苏禾。

“爸,你在干什么?”可是话音刚落,叶艾琳却穿着病号服出现在了茶馆,看着她愤怒的父亲和苏禾红肿的脸颊,焦急的开口说道。

章节目录 第475章 所有的一切也都会消失殆尽 虽然此时此刻心里非常的开心,也觉得自己的父亲做的非常的好,但是她并不能够不要露出来,毕竟在她的身边还有一个温良。

此刻现在艾琳旁边的温良也是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把自己最真实的想法都说了出来而已。这个男人便把所有的东西都发现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身上,

所以自己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一切的发生的,无论如何,自己都应该保护苏禾,毕竟苏禾的身边只有自己一个人。

“伯父,您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能够这么做呢?苏禾她根本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你凭什么这么对待他?”温良第一次这么冰冷而又愤怒的对着一个长辈开口这么说话,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没错,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在这种时候保持理智,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受伤。

“爸,您转说真的太过分了,我知道你是一心为您的女儿好,可是很多事情它并不是这么解决的,您这么对苏小姐,让我的心里很愧疚,很难过你知道吗?苏小姐,她也是一个无辜的人,你怎么能够这么对待他呢?”艾琳赶忙开口附和道。

可是她的心中却是非常的生气,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敢对自己的父亲发火,明明自己还在唱,可是她却敢这么没有礼貌的对自己的父亲发火,看来这个姓苏的在他的心里地位实在是太高了。

可是现在自己没有别的办法,自己如果真的想要得到这个男人的话,就只能够符合他的意思,这样还可以让温良觉得这件事情和自己没有关系。

如果一旦温良觉得这件事情是自己知识,那么事情就会闹大了,那么自己想要的一切都会灰飞烟灭,所有的一切也都会消失殆尽。

“苏小姐,对不起,我知道我父亲这次做的太过分了,我带我父亲向你道歉,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是一直以来都是我介入在你们两个人的感情之间,我已经知道错了。

而且我已经不止一次给你道过歉了,希望你能够原谅我这一次是我父亲的错,我也替他向你道歉。

求求你,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们一般计较了好吗?”艾琳干嘛上前抓住苏禾的时候非常委屈地开口说道。虽然表面上是在道歉,可是言语中却充满了委屈的意思,让人都误以为是苏禾再欺负艾琳。

苏禾蹙眉看着这个只会演戏的女人,冰冷的甩开了她的手,开口说道:“我知道你是一个爱联系的人,但是你在我面前演这种戏码,不觉得恶心么?

你什么时候向我道过歉,一直以来都是你威胁我让我离开我最爱的男人,现在还怎么变成了我欺负你一样,我求你说话的时候过点脑子,也请你不要在这样昧着良心来说话了可以吗?”

苏禾并不是和艾琳一样擅长伪装的人,他有什么心思,只会表露在表面上,根本不想要做什么伪装,更不想要时而什么心机,所以她看到艾琳这样的做法实在是觉得恶心至极。

可是正是苏禾这轻轻的甩开,艾琳却故意顺势摔倒在地上地上,然后紧蹙眉头。

“苏,苏小姐,我知道这段时间以来我给你和你喜欢的男人都听了太多的麻烦,我也知道你的心里是非常怨恨我的,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都能够理解。

我只求你能够不要和我的父亲一般计较,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你放心吧,我以后再也不会和你还有温良添麻烦了……

啊,痛,我好痛……”话还没说完,艾琳便故意捂着自己的伤口,皱着眉头假装痛苦的开口说道。

温良见状,赶忙上前搀扶着艾琳,开口说道:“艾琳,你怎么样?没有伤到哪里吧你你才受了伤,怎么能够这么不顾一切地村医院跑出来呢?现在感觉怎么样?我马上让医院带你回去。”

温良心中非常的焦急,也非常的担忧,毕竟这一切都是由于他引起的,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为了保护她,也不可能受到这么严重的伤。

现在更是因为自己摔倒在了地上,万一伤口再复发的话,温良的心里是过意不去的,他的愧疚也不允许他在这个时候谈情说爱。

艾琳捂着伤口,吃力的开口道:“我,我没事……你去好好安慰苏小姐吧,我,我真的没事……”

艾琳一边这么说,一边看着温良的表情,果不其然,这个时候的温良,已经被愤怒吞噬了理智。

“苏禾,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能够这么对艾琳呢?我知道你对他一直都有怨恨,我也知道你对他一直都有意见,可是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和她计较这么些的。

而且人家已经好心好意的替老爷子向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你竟然把他推倒在地上,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分了吗?

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实在是太恶毒了吗?你让我该怎么原谅你呢?不管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艾琳是无辜的,你不能够这么对她,你也没有资格这么对她。”

温良冰冷而又愤怒的开口说道,心中根本顾不得什么谈情说爱,只知道现在这个为了他受伤的女人,也为了他遭受到了委屈和伤害。

他根本不去想其他的,只想要成英雄,保护这个为了他受伤的女人而忘记了照顾这个她最心爱女人的内心。

苏禾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嘴巴的张的老大,半晌才开口说道:“我没有什么都没有做,是他自己倒在地上的,我怎么可能会推她倒在地上的我明明知道他有啥,怎么可能会这么做呢?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

温良冷笑,开口说道:“你还想让我怎么相信你,上一次你也告诉我说不是你打的艾琳的耳光,上一次就算是天黑我没有看清,可是这一次,我一直都在旁边看着。

你觉得我还是没有看清楚事实的真相吗?你觉得我的眼睛就那么的没有用,连这点小事都看不清楚吗?还是你把所有人都当成一个傻子。

你觉得所有人都可以听你的话呢?我爱你并不代表着你可以为所欲为,这一次你真的做的太过分了,就算是上一次如果真的是我看错了。

我也已经选择相信你了,但是这一次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我根本没有相信你的理由。”

温良冰冷而又愤怒的开口说道,眼前的她根本不想要相信人性所的女人,任何一句话,只想要保护这个味道,他受伤的女人,他觉得他的眼睛不会看错的。

可是他却忘了别的原因,也许真的会是艾琳自己故意摔倒在地上给他看,为了博得他的同情的,但是这个时候的温良根本没有想到这么过分的心机,也根本不会相信艾琳会这么做。

“温良,你不要怪叶小姐,我。我真的没事……”艾琳假装虚弱的开口说道,虚弱的样子,更是让温良心疼不已,心中的愧疚又加深了几分,同时对苏禾的不满也又多了几份。

“你都已经成为这个样子了,难道还要替别人说话么?你就好好待在这里休息吧,就回来一会儿就会来了,我会陪着你去医院的,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替你讨一个公道的。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温良温柔的开口道,随又抬眸看着苏禾,目光在一瞬间变得冰冷无比,开口说道“我请你不要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事实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我想这一次我已经看的非常清楚,一目了然了。

如果说上一次真的有误会的话,那么这一次绝对不可能再有什么误会,委屈可言了。我觉得你是在是太过分了。一直以来我都是相信你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可是现在我真的觉得我看错人了。”

温良非常失望,她看后说道,他不敢相信这个他最心爱的女人,如今竟然变成了一个如此心狠手辣的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这还是当着自己的面。

那在自己不在的情况下,她又对艾琳做出了多么过分的事情,自己简直不敢想象。

“我说了我没有明明知道他身上有伤,怎么可能还会这么对她呢?是她自己摔倒在地上了,跟我真的没有关系,你凭什么要这么指责我呢?

难道我们两个人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苏禾不可思议的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委屈,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刚刚她自己的心里很清楚他在那点力道根本不足以让这个女人摔倒在地上。

毕竟如果一条胳膊随便甩开一下就能让一个人摔倒在地上的话,那么这个艾琳实在是太虚弱了,所以苏禾的心里很清楚,所有的一切都是艾琳自导自演。

艾琳完全是为了博取同情的,可是最可悲的是,这个她最心爱的男人,她自以为最值得信任的男人却相信了另一个女人,而来质疑自己。

“我求求你不要再拿我们两个人这么多年的感情来说事了,就是我们两个人这么多年的感情,才让我觉得不可思议,你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实在是太可怕了,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你了,刚刚我已经看到很清楚了,你还要在这里狡辩些什么?如果说狡辩有用的话,那么要试试又干什么呢?你真的觉得我会傻到连刚刚那样的情况那么明显的动作我都看不清楚吗?

如果不是你做的,那会是谁做的?难道是一个无形的力量在让他摔倒吗?还是你想说是他故意这么做,故意自己摔倒,然后假装诬陷你的。实在是太可笑了。艾琳她明明知道自己伤口还没有愈合。

如果这么做的话,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他怎么可能会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来诬陷你呢?他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也更没有理由这么做。

难道你觉得所有人都在诬陷你吗?你自己做了的事情,不仅不承认,还要这样反过来诬陷别人,还是这么没有逻辑,这么行不通的,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不要在这里狡辩了可以吗?如果真的是你做的过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够勇敢的承认,我还可能觉得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你,可是现在你一直这样诬陷别人,还这么心狠手辣,我真的有点看不清楚你了。”

温良非常失望,开口说道,根本不明白为什么曾经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竟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变得让自己陌生的害怕陌生到想要逃离。

甚至在这一刻,他开始怀疑自己义无反顾的选择和他在一起,毁掉这种订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决定。

温良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对于这个女人的爱,可是这是第一次,也是让他觉得很恐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想法呢?一直以来,她都是愿意相信这个他心爱的女人的所有的事情,她都可以给这个女人找理由,

也给自己找理由,也许真的是自己误会了,可是这一次事情就发生在自己的眼前,就发生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再继续找理由了。

“真的是我变了吗?还是说你对我的心意变了,如果你真的爱我的话,又怎么可能会不相信我,你真的觉得我会是那种人吗?还是你觉得我真的会不顾一切伤害你怀里抱着的这个女人。

如果我真的想要伤害她的话,又怎么会当着你的面,难道你不觉得这一切的事情都会有些技巧吗?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姓叶的女人自己自导自演的,是她诬陷我拿了五百万。

是她诬陷我打了她巴掌,如今也是她故意摔倒在地上,然后博取你的同情把这一切都栽赃嫁祸在我的头上。”苏禾指着艾琳,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怨恨。

非常痛苦的开口说道,咬牙切齿的声音让艾琳故意拉了拉无良的衣角,委屈而又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温良,我没有,我怕……”

温良轻拍艾琳的肩膀,开口安慰道:“不要怕,有我在。”

这一刻,苏禾仿佛看到了她和温良两个人感情的终点。

“苏禾,我麻烦你下次说谎话的时候能不能打一打草稿

章节目录 第476章 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你的身上 事情已经这么明显了,你一定要这么做吗?你真的觉得这么做会给你带来什么好处对吗?我告诉你我不会相信你所说的鬼话的,

你这么说不仅仅是在诬陷别人,也是在侮辱我的智商。你明白吗?你真的觉得我会傻到连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事情都没有办法辨别黑白么?

就算过去的事情都不提了,单单就刚刚的事情,你真的觉得,不清楚是什么?那五百万的事情,你一直都没有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还是选择相信了你,可是现在我真的有点怀疑了。

我不相信艾琳她会故意弄丢五百万,就算他想要弄丢五百万又怎么把这一切都无线在你的身上吗?

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太荒谬了吗?她真的做到这些事情吗?如果她真的做得到的话,也不会傻到替我去当下那一刀了。”温良振振有词的开口道。

毕竟现在温良的心里一直都觉得艾琳是一个善解人意而又温柔的好女孩,不然怎么会第一自己受伤的,本来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应该是自己就冲这个女人替自己挡下中的一刀,温良也不相信艾琳会是那种女人。

苏禾听罢,忍不住冷笑,目光中的绝望让人看了心疼,却唯独温良看不到。

“对啊,一直以来你都是表面上说着相信我,可是从来都没有真真正正的相信我,你虽然不在提那张支票的事情,可是你的心里却还是觉得那张支票是我拿的,如果你真的相信我的话,刚刚也不会那么质疑我了。

那五百万的事情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早晚有一天你会知道的。那五百万明明是这个女人搞的鬼,我不想要现实些什么,但是我相信真相总会有一天会浮出水面的。

到时候我会让你们两个人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到底是谁用了那么多的心机那么肮脏,不过是这个女人替你挡了一刀,你就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善良最温柔的女人,那我呢?

我对你付出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在你的心里,我现在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吗?怪我,怪我太过相信你,怪我太爱你,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你的身上。

也怪我好无保留的对你付出才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我对你付出了这么多年的感情,到头来换来的却是一个心狠手辣。”

苏禾冰冷的开口说道,心中的怒火而根本没有办法平息下来。此时此刻的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多想要告诉别人她有多么委屈。

她不在乎别人怎么误解她,可是她在乎的是这个男人对她的看法。这么多年的感情换来的却是一个心狠手辣,让他的心里怎么能够承受这样的落差呢?

“够了苏禾,我不想要再听你和我解释这么多了我觉得我们两个人还是先彼此冷静一段时间吧。”温良他一口气开口说道。

不知道心中是什么滋味,他真的不想要放弃这个他深爱的女人,可是他也真的没有办法接受他爱的女人是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苏禾此时此刻,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自己最心爱的男人,这个还对自己说,无论如何,他一定会和自己在一起,让自己相信他的男人这一瞬间,却对自己说要冷静冷静。

甚至还怀疑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亏心事,实在是太可笑了,终究是自己太相信这个人,也终究是自己错付了这么多年的感情和青春。

“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么多年的感情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如果早知道会是今天这样的结果,我宁可一开始就没有和你发生这么多纠缠,是你找到我说让我我对你有信心,是你对我说你会给我一个美好的未来。

也是你对我说你不会让我受一点委屈。可是现在呢,你居然为了别的女人这样对待我在我的面前搂着另一个女人安慰另一个女人,却对我冷言相向。

你真的觉得这样是爱我的体现吗?你还让我怎么相信你怎么相信我们之间会有未来呢?上一次我为什么离开,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姓叶的女人未必你有更重要的是你自己的做法,你明白吗?

你嘴上说着相信我,心里却还对我心存疑虑,你知道我最害怕的是什么么?是恋人之间根本没有一个最基础的信任你,一次一次的怀疑我让我该怎么办呢?更何况我也受了伤。

为什么你没有关心安慰一下我呢,刚刚是他的父亲亲手打了我,可是我却并没有看你来慰问我一句,反倒啥?他说了那么一点点的伤害你就这样心疼不已,到底是我变了还是你变了呢?”

苏禾绝望而又痛苦的开口道,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现在这一切,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变了的人,才是那个变心的人。

温良愣住,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其实他的心里还是心疼俗河的,在刚刚进入这里的一瞬间,她看到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挨了一记巴掌,心中当然是愤怒而又不离着的。

可是当他还没来得及来安慰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却看到了一个自己心中有愧的女人因为自己受了伤,所有的理智都抛在了脑后,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烟消云散,这个时候他的脑海里只有他心怀愧疚的女人。而忘了这个一开始就受了伤的苏禾。

“你,你的脸,怎么样……”想了很久,温良才支支吾吾的开口问道。

苏禾的泪水早已夺眶而出,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根本控制不住的划过她苍白而又绝望的脸庞。

这种迟来的问候,实在是太可笑了。

“脸上的伤对于我而言根本不算什么,我没有替你受伤,所以我没有资格在这里呻吟。”苏禾冷冷的开口道,温良看着这样的苏禾心中很不是滋味。

“苏禾,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了,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我今天来到这里就是很担心你。”温良非常愧疚的开口说道。这一瞬间温良才意识到自己对于这个女人有多么的亏欠。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明白,我也都理解在你的心里所有的一切还是抵不过你心里那点英雄主义,我就算是再怎么重要,你还是觉得你应该帮助别人。

你从来都没有坚定的站在我这一边过,从来都没有所以这一次我也觉得我们两个人的感情到尽头了,也许我们两个人真的该冷静一下了,对不起温良。”

苏禾非常痛苦的开口说道,话罢便离开了茶馆。

艾琳看着这一幕,心中却是十分的德育。毕竟下星期就要举行订婚仪式,而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就算帮他,也要把这个男人绑到他的订婚仪式上去。

而且艾琳的心里很清楚,照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去,这个男人未必肯出席,两个人之间的订婚典礼,所以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就是在苏禾身上做手脚。

苏禾走后,温良非常无奈而又愧疚的叹了一口气,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儿,他明明两个女孩子都不想伤害的,可是在这一瞬间,他的心里很清楚,他把两个人都已经伤害了。

一个,是为了它挡下了那把刀的女人,另一个是她爱了这么多年,两个人情感纠葛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她以为她能够权衡好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可是事实发现他根本就做不到。

也许在生意场上,在工作上他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任何难题到他这里都可以迎刃而解。但是在感情上她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到底要怎样才能够和他最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两个人平平淡淡的,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温良,对不起,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给你添麻烦了,如果不是,我,你和苏小姐两个人也不会吵架,可是刚刚那一下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索小姐,她很用力的甩了我一下,也许苏小姐也不是故意的。

你放心,我没有事的,你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就和他生气好吗?我真的不希望你们两个人因为玩闹矛盾,你知道我欠你们两个人的眼睛很多了,我不想要再多欠你们什么了。

还有下星期的订婚仪式,我知道你的心里是不愿意的。你放心吧,我会和我爸爸继续沟通,看看的今天的事情的确是我爸做的不对。

我回去一定会好好说我爸的。但是请你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作为你的朋友,我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也好伤心,我也好难过。”

艾琳蹙着眉头,非常委屈地开口说都他心里很明白,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唯一能够抓住这个男人的心,靠的就是这点所谓的善解人意。

如果他连这点善解人意都没有了,那么这个男人只会离他越来越远。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表现出委屈而又宽容大度的样子。

果不其然,温良摇头笑着安慰艾琳道:“你不要多想了,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是一点半点了,并不是全部都因为你,你不要想那么多,好好养伤吧。

刚刚那一下有没有什么事情?如果有事情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我都对不起你当时到来的时候,为什么你会奋不顾身的替我挡下那一刀呢?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我的心里有多愧疚。”温良像是责备的开口说道,可是这种责备是带着关爱的,所以让面前这个女人心中又暖而又开心。

“你千万不要这么说,当时那么危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种本能的反应,我就是觉得不应该让你受伤,无论如何我都应该保护你,毕竟这些事情都是由我引起的,怎么能够让你无故受伤害呢?

全部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的错,你们也不会遭遇这些事情,你和苏小姐也不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所以这就算是我欠你们的,更何况在我的心里你是我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

虽然我们两个人不是恋人,但是你知道那种关系,微妙的感觉,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对你的感觉,但是我知道我不应该让你受伤害。

所以在那种情况下,我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我只知道对于我而言,与其让你受伤,倒不如我替你挡下这一刀我自己受伤来的好受些。

而且我不后悔,真的,就算我受伤这么严重,我也从来都没有后悔过我甚至我在心里问过我自己,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可是我的心告诉我,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挡在你的身前,替你挡下那一刀。”艾琳柔弱的开口说道,这些话无疑给了面前这个男人心理暗示,可是又给自己留足了余地,不让温良有压力。

“我真的没有想到,在当时那么危险的情况下,你会想也不想奋不顾身的替我挡下那一的,如果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

但是如果真的还有这种危险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再这么做了。对于我而言,我更希望你能够安全,你明白吗?如果你不能安全的话,我的心里又怎么会好受呢?”

温良宠溺的抚摸着艾琳的头发,非常无奈的开口说道,心中对于这个女人突然有了一些别的看法,他根本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爱的女人没有办法和眼前这个女人好好相处?

明明自己和她两个人之间是清白的,明明这个艾琳这么善良,这么优秀,为什么两个人就是没有办法和睦的相处呢?难道说和真的一点都不替自己考虑?一点都不想要体谅自己的难处吗?

苏禾,事到如今,我真的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下星期就要举行订婚仪式了,我的心告诉我,我不能够参加,可是在这一瞬间,我突然有点犹豫,甚至觉得有点对不起艾琳。

如果我真的不参加的话,艾琳又该怎么办呢?我以前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这种事情,可是在这一瞬间我真的犹豫了。

温良带着艾琳离开以后,艾琳看着温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主动开口说道:“我知道发生了这种事情你一定很难过,不过你放心,我会帮你的,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的,所以必须要由我结束?

章节目录 第477章 那我一定会非常感谢你的 我会帮助你约到苏小姐,我过两天我们两家公司的合作项目有一个聚会,我会帮你把苏小姐邀请过来,到时候你可以好好的和她道歉。

我会以我自己的名义或者是以别人的名义,总之不会以你的名义这样的话也免得他看了生气不会赴约了。好啦,我一定可以帮你摆平这一切的。”

艾琳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她希望这个男人能够明白自己是为他好了当然对于这场宴会,他的心里还有别的打算,在这次宴会上他一定要斩草除根,一定要彻彻底底的让两个人决裂。

虽然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已经降到了冰点,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伤,经不起什么重大的打击了,所以自己就要借着这次宴会来一根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所以自己已经,忙好了周密的计划只差两个人都中入圈套了。

温良并不知道艾琳的内心想法,反而感激的开口说道:“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如果你真的能够做到这样的话,那我一定会非常感谢你的。

你放心,只要你能够做到这些,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至于想起我们两个人的订婚典礼,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处理这一切,不会让你难堪的,不过实在是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和你订婚。

你知道的,如果我真的和你订婚的话,这也是对你,我都不负责任,我觉得你是一个非常好的女孩,爱在你值得拥有更美好的爱情,而不是一个根本不适合你的我。”

温良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现在他是真的把这个女人当成大最知心的好友了,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个女人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为了算计他全部都是为了得到他算计着两个人的感情算计着他整个人,甚至算计着他家的集团。

“你不要这么说,我知道你做出这样的选择也是为我好,可是眼下这种观念实际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再采取什么措施了,毕竟网络暴力这么严重。

我不想要让苏小姐在受伤害,更不想让我们之间你或者是我自己在受伤害,当然更重要的是项目已经进行到了最重要的阶段,如果这个时候发生什么变动的话,随时都可能影响我们两家集团的股票还有接下来的合作。

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必须要把紧口风,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些事情,不然的话,对于我们两家公司而言都是重大的打击,我知道你的心里很难受,可是我也没有办法,这个时候我们必须为了公司的利益做出一切让步。

不过只有这几天而已。过了这几天,等到宴会结束,我想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摆平了,下星期的订婚仪式也可以迎刃而解的我会和你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只要是你想要达到的目的,我都会不遗余力的帮你去实现。

但是现在并不是一个好时机,所以你需要乖乖听我的话,配合我不要搞出什么其他的动作,你放心,所有一切交给我来就好了。”艾琳信誓旦旦的开口说道。

她需要一些话来安慰住这个男人的心,这样自己才好懂自己的想法和手脚,不然的话,如果这个男人一旦动了什么手脚,那么自己就很难控制住整个局面了。

温良听罢,认真的点头道:“你放心吧,我知道我们两个人是这么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会不相信你呢?你一定会为我着想的,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会听你的。

我不会再采取任何行动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宴会不是就在后天晚上嘛,到时候你一定要帮我组织好这一些,我真的不想要再和苏禾之间有任何矛盾了。”

温良非常无奈的开口说道,心中也是非常的感激面前这个女人,他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善解人意了。如果哪个男生能有幸得到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幸福了,并不像他一样整天为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而烦恼。

在这一瞬间,他突然觉得也许拥有艾琳也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这是以前她从未意识到的,只是在这一瞬间,在车里这个昏暗的光线下艾琳认真说话的样子。

他突然开始羡慕那个能够成为艾琳身边的男人,甚至开始怀疑他做这一切是不是值得的。苏禾到底值不值得他这样做。

不过傍晚下班的时候,艾琳却满面愁容的去找温良,开口说道:“实在是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我已经好话都说尽了,可是苏小姐,她就是不愿意赴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是为了你们两个好,可是她一直都不理解我的好意,也许我真的哪里做的不好,惹她生气了吧。”

话罢,艾琳就把自己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聊天截图给温良看。

正在办公的温良接过手机,看着苏禾冰冷而又针对的言语,心中非常的生气。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他总是要这个样子呢?你明明是为了我们两个人好,可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误会你的好心。

我真的不理解为什么你们两个人就是不能够好好相处呢?你到底哪里做错了,她要这样对你,我觉得这一次她实在是太过分了。”

温良握紧了拳头,非常愤怒的开口道,毕竟男人总是会同情弱者。

不过温良不知道的是,微信的聊天记录早就是艾琳准备好的,其实苏禾根本不知道这个事情,所有的咄咄逼人的聊天记录全部都是面前这个女人伪造出来的,故意让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生出嫌隙。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是很好声好气地和她交流的,我希望他能够来敷衍我,希望你们两个人能够和好,我从来都不知道我到底哪里惹到他让他一直以来对我都有这么大的误解,

我已经很多次和她道歉了,我也很多次想要向他示好,可是他从来都是这个样子,我真的有点累了,我也有点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真的想让你们两个人好好的在一起。可是现在我真的有一点无能为力了,到底我哪里不好,为什么苏小姐一定要这样针对我呢?”艾琳假装委屈地开口说道。

此刻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表情,心中却是非常的得意。她就是要这样一步一步拆散两个人的感情。

“我真的没有想到她会这个样子,我知道你做的已经很好了,你已经没有做了这么久以来你一直都在委屈就行,你一直都在努力的讨好她。

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定要这么对待你,明明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她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因为爱情站在他这一边了,你放心吧,我不可能让你再受这样的委屈了。”

温良心事淡淡地开口说道,这一刻,他再也看不到任何都离职了,他的脑海里只有眼前这个味道,她受委屈的女人,她想要保护面前这个女人,哪怕这个女人并不是她的所爱之人。

“你不要这样,我这么说并没有别的意思,我知道你们两个人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而我什么都不是,可是一直以来,我也是希望你们两个人好好的我从来都没有想让你们两个人产生什么误会。

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女朋友就是这么不喜欢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一定要这个样子,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我想我一定会很理解你了的,毕竟掌握着这么大的一个公司,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而且有些时候真的很有很多无奈的时刻他为什么就是不能够谅解你一下呢?我也觉得这都是很容易被理解的事情,可是她从来都没有真真正正的理解过。

你也从来都没有站在你的角度上替你考虑过,如果他能够站在你的角度替你考虑的话,我想你们两个人现在应该没有什么误会了吧。”

艾琳故意这么开口说道一边说一边打她面前这个男人的神情果然,她的眼睛里划过了一么失望,那一么失望,是对苏禾根本不理解他一直在和他闹小脾气的失望。

“对呀,为什么她就是不能够像你这样懂事一点呢?为什么她就是不能够像你这样善解人意一点,站在我的角度替我考虑一下呢?”温良这样在遇到开口说道。

可是他的心中却是非常的失望,虽然表面上报应没有说什么,可是他的脑海里一直在问自己这个问题,到底为什么让他曾经以为最善良最天真的苏禾竟然变成了这样蛮不讲理的人呢?

“你放心吧,事情到此还没有结束,会努力看,看的我不会就此放弃的,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让你们两个人和好如初,不然的话,我的心里会很过意不去的。”艾琳非常坚定的开口说道,这个样子让温良看了着实心疼不已。

“其实你真的不用为我做这么多的,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了,你能为我做到这个地步未经很开心了,剩下的就让我自己来我也许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

我知道你已经受了很多委屈了,我真的不希望你在因为我受这么多的委屈,这样我真的会很心疼你的。”温良此刻看着艾琳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对她的怜悯和心疼,这种眼神是他这段时间以来对苏禾都没有过的。

“你不用担心,我真的没有关系的,只要你们两个人能够好好在一起,只要你能够幸福,无论我受多大的委屈,我都觉得无所谓的。”艾琳笑着开口道,话罢便离开了办公室。

不过艾琳心里很清楚,刚刚的那些戏码只不过是上演给那个男人看到自己还是要让苏河了来乖乖的敷衍,因为只有她赴宴了,自己才能够在他们两个人中间加点料,让两个人彻底决裂。

这一次的宴会,他早就已经安排好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只差这个苏禾赴宴了。

所以艾琳故意发短信给苏禾道:“事到如今,我承认我说了,因为我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了,如果在继续下去的时候,只会让我自己难堪,我俩已经决定了,在两天后的宴会上就向记者宣布和我取消订婚仪式。

甚至他会在那场宴会上向你求婚,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可是我觉得我还是没有办法承受现在这样的结果,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就是为了想在宴会当天给你一个惊喜。

不管怎么样,我和他的缘分都已经尽了,所以我现在只想对你说一句,到时候你必须出现在宴会上不然我一定会重新把他抢回来的。

最后,不要告诉温良这一切我已经提前告诉你了。”

发完这个消息,艾琳满意的关掉了手机,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苏小姐一定会赴宴的,毕竟这种情况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感动和开心。

可是期望越大,失望就会越大。到时候自己随便在中间说那么几句话,两个人都可以彻底决裂。

毕竟现在的问温良对苏禾已经有了很大的意见了,到时候再加上苏禾的失望,两个人一定会不欢而散。那个时候就是自己成功的时候了。

苏禾,等着瞧吧,在两天后的宴会上我就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心眼看着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属于别的女人,到时候所有的一切都会站在我这一边的儿女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人人唾弃的小三罢了。

宴会如期而至,艾琳亲你的玩着温凉的手一起步入了宴会厅,心中也是非常的得意。今天晚上他已经等很久了,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这个男人和他所谓的心爱的女人破裂的画面了,那个时候自己就可以完整地拥有这个男人了。

“虽然我不知道苏小姐今天会不会来,但是我相信我又找了他说了那么多次,他应该会来的,我觉得她还是在乎你的。”艾琳一边对着宴会厅里各式各样的老总微笑着打招呼,一边低声开口说道。

一旁的温良也是一样,敷衍的打着招呼压低了声音开口道:“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如果我们两个人今天能够见到面和好如初的话,我一定拿你当我的达人的确,这段时间你帮我太多忙了。

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感谢你了,今天晚上你可以定要照顾好自己,你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呢

章节目录 第478章 可是自己不会放弃的 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我可担待不起。”

“如果我今天晚上真的有什么意外的话,你放心吧,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下半辈子就赖定在你的身上了。”

“啊?”温良愣住。

“我开玩笑了好不好,你那么认真干嘛?更何况你现在这个表情好像如果我真的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会吃亏一样,我这么优秀。

你如果真的能够得到我这样的女朋友,应该偷着笑还来不及呢吧,怎么能够这样对我呢?搞得我自尊心没有了。”艾琳干嘛嘻嘻哈哈地打圆场,开口说道。

此刻她的心中却是非常的生气,自己只不过是以开玩笑的口吻提了一句而已,可是这个男人的反应竟然如此巨大,看来他根本没有做好失去苏小姐,也根本没有做好让自己当他未婚妻的准备。

但是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只要自己想要的人自己就一定要得到,无论用什么手段,自己就是要一步一步的走进这个男人的心里也许现在还有点距离。有一定的时间,可是自己不会放弃的。

“你干嘛这样,你这样说搞得我都有点害怕了,不过我知道你的意思的确是能够和你在一起,一定是已经非常幸福的事,可是这一辈子我已经有苏禾了。

除了她,我不想要再要第二个人在我心里只有他才是最完美的,我只想和她在一起。”温良非常无奈的开口说道,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明明他觉得这个姓苏的女人已经变了那么多了,可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爱她的心。

“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如果没有苏禾你就会爱上我呢?”艾琳继续开口试探道心中非常期待这个问题的答案,毕竟他努力了这么久,如果一点成果都看不到的话,当然会非常的失望,况且他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

毕竟自己做出了这么多的努力,自己现在在这个男人的心里也不是一个非常惹人厌的形象,只要自己持之以恒努力,没有什么是自己得不到的,包括眼前这个男人。

“也许吧,其实有的时候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如果没有他,我是不是真的会喜欢上你呢?

也许我没有苏禾的话,我真的会喜欢上你,可是现在没有这一切的,如果已经有了苏禾,我任何人都不想去了解去认识了。”温良垂眸开口说道,话音刚刚落罢,刘总便迎面走了过来。

“温总,早就听说了,你和叶小姐的好消息,真是恭喜你们了,你们这一对真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如果不在一起的话,才是辜负了大家的期望呢。

这次合作项目你们公司发展的也太好了,什么时候也能分我们公司的一杯羹啊。”刘总端着酒杯开玩笑都开口说道,心中却是非常嫉妒面前这个温良。

毕竟他年纪轻轻,相貌不平就算啦,还这么的有商界才华,商界上现在没有人能够使它的对手只要是他想要的,

毕竟他年纪轻轻,相貌不平就算了,还这么的有商界才华,商界上现在没有人能是他的对手,只要是他想要的,根本没有什么得不到的。

包括这次的项目,他这一次项目的利润就是自己这个小公司好几年的纯利润。

“刘总,您这可是说笑了,能够与刘总这样有能力的人合作,可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下次有机会我们两家公司一定要多促进合作,我可是非常期待与刘总您的合作呢!”温良也是客客气气的开口道,毕竟生意场上,面子功夫还是要做到的。

“对了,我听人说前段时间有一个不理智的网友伤害到了叶小姐,可实在是太让我担心你们二位了,怎么样?叶小姐没事吧?

要我说温总您也是外边那些花花草草已经要订婚了,还没有聊断呢,这次可不要再像以前那样了,可一定要让叶小姐放心。”刘总一副八卦的样子,让人看了厌恶。

温良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他不仅仅是不喜欢面前这个刘总,更讨厌的是这个人诋毁了她最心爱的女人,所以心中的怒火已经在熊熊燃烧,马上就要控制不住了,而旁边的艾琳当然知道自己身边站着的这个男人。

他的心里只想着苏禾,根本没有考虑过自己,可是现在他不能够任由事情发展下去,他必须要来阻止这一切。于是一把抓住了温良的手腕,想要提醒她能够理智一点。

然后艾琳微笑着对着刘总开口说道:“多谢您的关心,我的伤口好多了,不然今天也不能够站在您的面前了。至于您所说的那些八卦新闻,毕竟人红是非多。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们两家公司都是这么有实力的公司自然会有很多人想要惹事生非,造谣生事。我们也没有办法,不过像您这样没有一点花边新闻,我想您的夫人应该是很安心吧。”

艾琳的话虽然表面上听起来没有什么毛病,但是却深深地讽刺了面前这个刘总根本没有什么能力,还想要参加这样根本就不属于他规格的聚会,实在是太可笑了。

果然,刘总听罢脸颊涨得通红,只能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什么也没说便乖乖的拿着酒杯离开了。

“我知道刚刚那种情况,你非常生气,可是今天这里不是别的地方,而是一个宴会,这里还有一些记者,如果你真的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对于我们两家公司以及对于我们两个人,甚至是对于苏小姐都不是好事情。所以我希望你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要冷静一点,就当是为了我可以吗?”艾琳非常担忧的开口道。

她的心中非常害怕,万一这个男人在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那么自己所精心设计的一盘局就会破灭了。

温良点头道:“你放心吧,刚刚那个老男人实在是说话太难听了,所以我才非常不悦道接下来我一定会冷静一点的。”

“我想苏小姐应该快到了,他刚刚已经给我发消息说她今天晚上会来的,我已经和他约好了在宴会的后花园见面,这样也避免耳目众多,别人看到你们两个在惹出什么不好的言论。

你放心吧,无论如何,我今天晚上一定会极力的撮合你们聊的,不过前提是你在她来之前一定要配合我,如果再让别人发现他的话,我想后果会不堪设想。所以现在你要做的事就是和我一起去和那一帮讨人厌的记者打招呼。

只要把记者们哄好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你也可以好好和苏小姐解开你们两个人之间的误会了。”

温良听罢,乖乖的点了点头开口道:“让你费心了,你实在是费心了,你实在是太照顾我了,能够把这一切都安排的这么好,我想除了你也没有谁能够得到的,你放心吧,今天晚上我一定会配合你的。”

两个人来到了记者们面前,记者们看到两个话题爆点自然是不肯放过,赶忙上前开口道:“叶小姐,听说前段时间您为了温先生而受伤,不仅是为了温先生,还是为了温先生的花边新闻。

对此您有什么看法呢?能不能谈论一下你的想法呢?还有关于温先生外面有小三的传言,您是怎么看待的?您和那个女人认识吗?”

“关于我受伤的这条新闻呢其实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的确是受伤了,但是并不是你们以为的那种事情,况且我们家温良对我一直很好,我们两个人的感情也很坚固,希望各位记着不要误会了。

至于您所说的那些话,编新闻其实都是无中生有,那天的照片我看到了,其实是我的一个朋友,有合作上的事情要找她,所以才会被你们拍到照片并不是你们以为的那种关系。

希望记者们可以不要再做出任何侮辱我和温先生声誉的事情,不然我们的委托律师会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的。”艾琳冰冷而又非常客气的开口回答道,极力的撇清那个姓苏的女人的关系。

因为艾琳知道那个姓苏的女人一定马上就要到来了,到时候他听到这些话会是什么感想呢?自己可是非常的期待呢。

但其实,此刻的苏禾,已经来到了宴会厅,在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那天晚上他收到那条消息之后想了很久,觉得还是应该来到这上宴会厅上,毕竟她真的不想要就这样和她最心爱的男人说了再见。

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又是艾琳设置的一场觉自己又掉进了他的圈套,自己以为她真的已经放手了,她真的已经想明白了。

可是却没有想到他让自己来到这个宴会厅上就是来看他们两个人秀恩爱。来看他们两个人才是真真正正订婚的未婚夫妻,而自己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人人唾弃的小三吗?

“那请问温先生,您一直这么不说话到底是什么想法吗?对于这场订婚姻是不是被迫的,只是由于家族利益才订婚的?还是说您真的喜欢叶小姐呢?”另一个记者犀利的开口询问道。

温良和艾琳都楞在了那里,艾琳心中非常的害怕,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会给记者一个什么样的答案,虽然自己知道他跟已经答应过自己不会乱说话,会保持理智,可是这种情况并不在那种范围之内。

如果温良真的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自己又该怎么打圆场呢?如果此时此刻苏禾已经来了的话,听到这句话会不会有再次和温良和好呢?自己一定要想方法阻止这一切。

“请你记住我刚刚和你说的话,一定不要再意气用事了。苏小姐现在还没来呢,她不会听到你说的这些话的,你放心好了。”艾琳压低了声音对温亮开口说道,生怕这个男人说出什么自己不想要听到的言语。

温良点头,此时此刻,他的心中非常纠结,他不知道到底该给记者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如果他违心的说他就是爱着叶艾琳的,那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毕竟他爱的只有苏禾一个人。

可是如果他不这么违心的说出这么一个类似于谎言的答案的话,对于两家公司的合作都不好,甚至是对于两个人的关系也都很不好。明天的新闻头条又将会是他们两个人。

所以温良此时此刻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没有办法做到给记者一个微信的答案,可是他更没有办法。直接说出他自己心里真正爱的那个女人。

好像此时此刻,不管怎么样,他做的都是错的,可是他想起了刚刚艾琳对他说的话如果这个时候他再不配合,艾琳的话,一切都会很尴尬的。

艾琳为他做了那么多爱琳一直以来都在站在她的角度替她着想,现在也是她该替艾琳着想一回了。

所以温良面对着记者,在闪光灯下给了一个答案!

“对于我而言,我只会和我爱的女人有婚约,那就是艾琳!”

温良一字一句地对着记者开口说道,心中却是非常的无奈,毕竟这种时候,他也没有得选择了。

他心里还心存一丝侥幸,毕竟他爱的女人现在并不在现场,如果在现场的话,他当然是不敢这么说的,他也很明白这么说实在是太伤苏禾的心了。

可是温良不知道,他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苏禾都听的清清楚楚。

苏禾的眼眶中泛着泪光,心中的疼痛根本没有办法比喻,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

亲眼见证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对着别人说他爱的是另一个女人,她有婚约的也是另一个女人,这一切都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其实在这之前,他一直觉得自己才是温良最心爱的女人,一直觉得自己和温良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男女朋友。

可是在温良说出这些话的一瞬间,我觉得也许网络上的那些言论并不是无中生有,连苏禾自己都觉得这个时候的她,像极了一个第三者。

苏禾的心中此刻他站在这里,根本没有勇气上前去质问这个他最心爱的男人,不管是为了公司的合作项目也好,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总之有些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一旦说出去了就再也没有收回来的可能了。

苏禾没有理由来怨这个她爱的男人,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479章 撤销网上那些不实的新闻 此时此刻,他只想逃离他原本以为今天会是一个非常美好的结局。

可是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听到这些话,也许她和她的男人两个人的感情真的是走到终点了,不然为什么温良会有这么多让她伤心而又失望的举动呢?

“前段时间绯闻上的苏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叶小姐说是您工作上的伙伴,可是据我所知,苏小姐和您的公司并没有业务上的往来,也没有所谓的公司合作的项目。

请问您和苏小姐那天晚上在餐厅到底在干嘛呢?叶小姐事先知道你们两个人在约会吗?还叶小姐真的和苏小姐是朋友吗?叶小姐和苏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私下里的关系是不是很僵?”

记者穷追猛打的开口说道接二连三的问题让台上正在站着的两个人面露难色,不过只有艾琳心中却是非常开心,她早就已经知道了苏禾已经来到了这个宴会。

所以刚刚才故意提醒温良在这种时候必须要以大局为重,想必刚刚问梁所说的那些话,苏禾已经都听到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自己无论怎么做都没有办法伤害到苏禾,那就只有让他最心爱的男人说出一些最伤人的话,以此来破坏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只有这样子,才能够完整地得到温良。

“就像叶小姐说的,我和苏小姐,我们两个人只是合作关系。至于您所调查的那些,并不是真实的事情,请您不要在打扰到我和叶小姐朋友的隐私,如果打扰到我朋友苏小姐生活的话,我想我们会追究法律责任的。

叶小姐和苏小姐私底下也是非常好的朋友,你们这么胡乱写八卦新闻,真的让他们两个人很难堪,所以请你们,撤销网上那些不实的新闻。”温良冰冷的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愧疚,毕竟这是他能够为苏禾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也是唯一的事情。

“可是据我们调查,叶小姐和苏小姐私下里根本就没有往来,这一切是不是叶小姐在替您的花心打掩护呢?您和苏小姐的关系到底是哪种关系,真的只是朋友关系吗?叶小姐和苏小姐真的是好朋友吗?”记者显然没有打算到此为止。

温良的怒火已经熊熊燃烧,他已经做到他能够做到极限了,这些记者实在是太讨厌也太过分了,如果这些记者在多说一句话的话,温良可能真的控制不住内心的怒火了。

不过好在艾琳赶忙笑着打圆场道:“我和苏小姐是效率真的是好朋友的关系,至于你们说没有查到我们两个人由往来的事,最近出了八卦新闻之后,苏小姐她觉得应该避嫌。

所以也就来往少了一点,再加上现在我和温先生,我们两个人刚刚要订婚,所以感情正在升温期,整天都腻在一起。

苏小姐也不好意思来当电灯泡,索性来往就少了些,不过我和苏小姐还是很好的朋友,希望各位记者不要多想。”艾琳微笑着开口说到这些话,表面上是在维护三个人的名誉和平的关系,但实际上字字都能够戳中苏禾的内心。

苏禾看着台上光鲜亮丽的两个人自己躲在宴会最黑暗的角落里,看着他们两个,是啊,自己和这个男人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自己和她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的。

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到底在妄想些什么呢?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叶艾琳才是真正能够配得上他的人,也是唯一一个他有婚约的人。

自己根本就什么都不是!这么久以来自己自以为是。女朋友可实际上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所谓的第三者,现在也是一个她的电灯泡而已:

也许自己的真的应该退出了,不然只会给他们的感情带来越来越多的麻烦,也许自己真的应该放手和温良之间的感情。

苏禾这么想着,泪水怎么也控制不住了,他看着站在闪光灯下,看起来郎才女貌的这一对未婚夫妻,突然觉得自己和自己爱的男人之间距离好遥远,虽然都在一个宴会厅里,可是心和心之间的距离却是遥远得不得了。

自己想要靠近这个男人,可是却怎么也靠近不了,就像现在自己多想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自己,可是这一切都只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自己和他终究不可能走在一起的,就像是两条交叉的线一样,就算是有个交集也只会越来越远。

这般想着,不知道谁突然说了一句:“哎,大家快看,苏小姐也在这里!”

整个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温良听到这句话更是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四处在寻找着自己对心爱的女人到底站在哪里,既然他都已经出现在这个宴会厅了,想必自己刚刚说的话他都已经听到了,自己到底是多么混蛋才能说出这样违心的话?

自己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自己心爱的女人会有多么的难过啊,我俩突然开始很恨自己,恨自己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说出了这些伤害别人的话。

实在是太可笑了,就为了所谓的公司利益,他就这么背叛她爱的女人就这么我也被他自己的心意,简直是无耻至极。

苏禾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接着就看到记者们全都蜂拥而至,闪光灯一个个都打开,对着自己晃的自己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眉头也都处在了一起,心中慌乱不已。

此时此刻,她多想逃离这个宴会厅,可是所有人都把她团团围住,他根本找不到出口,也无处可逃,就像在这场感情里,她已经无处可逃,也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

可是,抬头睁开眼看到的并不是美好的前景,而是所有人的压迫以及网络上的流言蜚语,似乎他根本就不应该存在在这个宴会,更不应该存在这一段感情里,她的出现好像就是一个错误的存在一样。

“天啊,他居然还有脸出现在这里,第三者也有脸抛头露面,实在是太过分了,看来网络上的那些流言并没有让他长一点记性。”一个八卦的女人对着朋友开口道。

“谁说不是呢?听说前段时间叶小姐为了维护她的未婚夫都受伤住院了,可是这个小三竟然心安理得地出现在这个宴会厅,看来这个小三真是心狠手辣。

“对啊对啊。要我说这个叶小姐也真的是可怜的不行,明明那么爱文先生,可是这个温先生的居然背着她找小三,这个小三竟然还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里。

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这个贱女人真是该进猪笼。”另一个老公已经出轨找小三的怨妇开口说道。仿佛在发泄自己的怨气。

“好了好了,你也不要生那么大气,毕竟这年头小三都是嚣张的不得了,一个个都比原配还要嚣张,真正出了蛇情,还不是那些糟糠之妻。

自己明明是真真正正的爱文良儿文良也是真真正正的爱自己,虽然自己现在并不确定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爱,可是,毕竟曾经两个人真的是相爱的,为什么这些人在不了解事实的真相之前就要这么诋毁自己呢?

为什么他们一定要这么伤害自己吗?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也没有伤害到任何人的利益,为什么所有人都把自己看成敌人一样呢?

可是在这一瞬间,根本没有人关心苏禾的委屈和难过,事实听了也显得没有那么重要,这里的人只想要看到他们想要看到的真相,而不是真正意义上所谓的那种真相,只要是他们想要看到的,那就是真相。

温良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竟然受了这样的委屈,心中非常于心不忍,想要上前安慰她,可是艾琳却在这个时候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然后用非常坚定的眼神看着她,摇了摇头。

温良根本没有办法承受这样的压力,她没有办法在这种时候不去安慰苏禾,这个时候素和实在是太需要自己了。

“我真的不能让她一个人待在那里,她现在需要我,刚刚是我说出那些过分的言语的,她的心里一定很难过,她也一定全部都听到了,这个时候,我不能再抛下她不管。”温良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

今天这样的局面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他根本顾不得什么公司的利益,什么所谓的和记者的外交关系,更顾不得的什么所谓的订婚仪式了。

他只想要安慰他心爱的女人,他根本见不到他心爱的女人受委屈,当他看到苏禾的眼泪流下来的那一瞬间,他就明白了他实在是大错特错。

“可是那些话已经说了,苏小姐现在一定正在气头上,你就算是找她去解释,也不见得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而且现在这种场合你觉得你去找他合适吗?只会加重大众的愤怒,而且会让大众更加针对苏小姐,你这又是何必呢?

还不如等到宴会结束以后好好的去和苏小姐解释。现在苏小姐也正在愤怒着,说不定根本就没有办法听进去你说的话。大家都冷静下来了再去沟通不是更好一点吗?”

艾琳开口唔到面前,这个男人心中非常的紧张,非常害怕这个男人就不顾自己的面子,不顾自己的存在,去找苏禾,安慰苏禾,那么自己一定会成为整个城市的笑话。

所以艾琳无论如何也会阻止这一切的,只要是她想要的,她一定要得到她绝对不允许任何意外的情况发生。今晚这一切,她早就已经精心设计好了。

“难道你要我看着她就这样任由别人侮辱么?”温良气道,不忍心的看着苏禾,可是却也没有勇气迈开走向她的步伐。

温良永远不知道,这个时候的苏禾,有多么渴望温良的到来,渴望温良的保护,只要温良能够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向她,所有的一切苏禾都可以原谅。都可以不计较。

可是温良没有!“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很心疼做小姐,我和你一样也很心疼她,也很同情她,可是现在我们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们必须要保持冷静,如果这个时候做出什么不理智的做法的话。后果不是你我两个人能够承担得起的。

而且事情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你没有必要在把之前我们所有的努力都白费掉。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做小姐在承受这一时的委屈,等到宴会结束以后你可以随意的和他解释。

现在就算过去也并不能解决问题,大众还是不会相信你们两个人的,反而只会加剧对于你们两个人的看法。也许苏小姐以后的处境会更可怜你为什么不替他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呢?

难道你觉得一个女孩子被所有网友骂作小三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吗?如果你不想要让她受到这样的伤害的话,那你就不要再过去了。

如果你这个时候不去保护她,也许过段时间网友对他的怨气就会消散了,可是如果这个时候你去保护她,网友只会变本加厉的辱骂她,这是你想要看到的吗?”

艾琳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无论如何,她都要阻止这一切。今天晚上他精心设置好的局面,绝对不能够让任何人给破坏。今天晚上他就是要挤垮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让苏禾再也不要妄想得到温良。

温良听罢,终于恢复了一丝力,热心中非常的难过他不知道此时此刻他到底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好像不管她做什么样的选择都是错误的,叶艾琳说的对,他现在去保护所和只会给苏禾带来更大的麻烦。

可是如果不去保护她的话呢,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一群系着这么威逼,他的心里也实在是于心不忍,现在的他根本乱了方寸,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其实温良不知道,对于苏禾来说,网友们的恶言恶语根本都算不了什么,只要他义无反顾地选择站在自己的身边,素和就会重新对他失去信心。可是温良没有,温良一个动作都没有。

她就这样隔着人群看着站在宴会厅上的温良,好像在看离她很遥远的一个人一样,明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这么近,可是如何却感觉到无能为力,好像两个人的感情真的已经走到了尽头。

这个时候苏禾眼中的泪光并不是因为这些记者们对他的恶语相向才难过委屈

章节目录 第480章 爱早就已经不复存在 流泪的,而是因为这个男人在最关键时刻根本就没有选择站在她的这一边。

“苏小姐,请问您是出于什么原因才来到这个宴会的?是向广大网友们所说的那样,仍然不死心想要和温先生在一起,对吗?”记者开口提问道。

心中觉得非常的可笑,今天晚上来到这个宴会,实在是赚到了,他不明白这个女人竟然也有脸来到这个宴会上。

“不是的,我没有那个意思。”苏禾声音微弱的开口说道,完全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该怎么办,毕竟她根本就没有和媒体交涉的经验,这种情况他除了害怕紧张,完全不知道该拿什么应对了。

“都已经不要脸到这种地步了,都可以光明正大地来到这个宴会厅了还说什么没有那个意思,你可真是够不要脸的,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方钻起来了。”那个怨妇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愤怒的情绪,把所有的怨气都朝着苏禾发泄了出来,言语不堪入耳。

“我真的没有……”苏禾此时此刻已经乱了阵脚,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够用苍白无力的解释来面对这一切。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有人会听他的解释。

而这个时候,那个他所谓的最爱的男人,根本没有对她施以援手,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让他最伤心,最绝望的并不是这些人的冷言冷语让她最伤心,最绝望的是他最心爱的人看到自己受到这种委屈,竟然一点表示都没有。

如果换做是自己的话,自己绝对不会这个样子的,看来两个人的感情真的是走到尽头了,不然她不可能这么对待自己的。

换做是以前自己受一点委屈,她都要替自己伸张正义,可是现在呢?自己明明就站在他的面前!明明就几步路的距离,难道公司的所谓的那些利益,那么重要吗?

他明明对自己说过公司的利益,就算在重要也没有自己重要,可是在这一刻全部都化为了泡影。还是说他对自己的爱早就已经不复存在。

也许他和艾琳早就已经在一起,只不过是自己一直傻傻的被蒙在鼓里,一直以为这一切都是假的,一直以为两个人只不过是商业联姻罢了,看来是自己太傻了。

“苏小姐,请问您和叶小姐真的是好朋友吗?您到底是怎么能够做到如此厚颜无耻的插足在两个人中间的。您知道两个人已经有婚约了吗?

还是说你已经在知道这些事情情况下成为这段感情的第三者呢?网络上对您的流言,您有什么看法呢?”记者人就是穷追猛打。

根本不打算放过眼前这个眼泪汪汪的女人,在他们看来这些所谓的情绪和委屈,根本都不重要,明天的新闻能够有爆点,抓住大众的眼球才是最重要的。

此时此刻的温良就这样看着他最心爱的女人受到这种委屈,心里虽然非常的愤怒,非常的不爽,可是他却觉得现在如果她真的过去了,只会加重大众的情绪。

与其这样倒不如先让大众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委屈,也能够平息他们心中的怒火,生下的自己再从长记忆就好了。

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在这种时候苏禾最需要的是一个肩膀,一个为她出头的人,而不是所谓的利益,所谓的对她好的局面。

“苏小姐,您一直不说话是默认了您是第三者这个是什么?叶小姐为了您和温先生之间的流言已经受伤了。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呢?您对叶小姐有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呢?”记者继续追问,苏禾只觉得世界似乎都在此刻崩塌了。

她就这样看着温良,他装修是没有任何的动作,其实这么长时间以来,虽然受和心里非常绝望,非常难过,可是他还是抱有一丝侥幸的,但是在这一瞬间,她连最后的一丝侥幸都不再抱有了。

她的心里很明白,这个男人无论如何,今天都不可能站在她的身边和她面对这一切了。他注定是要和这个男人走到尽头了,两个人的感情注定已经不能够再继续了。

在这一瞬间苏禾终于明白,一切是他自己太傻了,是她对这个男人给予了太多的厚望,所以才导致今天的结局。

“我不是别人的第三者,我和文先生也没有不正当的关系,就如同刚刚叶小姐所说的我和温先生就只不过是合作关系罢了。

希望各位记者不要再乱写报导了,也希望网络上那些键盘侠可以停止对我的人身攻击。”苏禾调整情绪,调整了好久才做到面不改色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记者说出这些官方的话语,此刻她的心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涟漪。

苏禾的心好像是死了一样,在她明白她爱的那个男人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她身边替她面对这一切的难以瞬间,她的心就已经彻底死了。

两个人的关系也就已经到尽头了,剩下她只能够自己保护自己了,既然没有人愿意给她一个结实的臂弯,那她就只能让自己强大起来。

温良听到这里,整颗心揪着疼痛,整个人也是说不出的滋味,其实这段时间以来,虽然他并没有说些什么,可是他的心里是有些埋怨她爱的女人苏禾的。

他觉得苏禾不够理解他的工作,如果苏禾真能理解他的事业的话,就不应该无理取闹到这种地步,可是在这一瞬间,温良终于明白了苏禾当时的感受。

原来听到自己最心爱的人否认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承认和另一个女人有关系,是这么的痛心,当初的苏禾该有多么难过啊。

记者仍旧是穷追不舍道:“可是就我们了解您和温先生的公司并没有任何的合作,你那天晚上到底是在和温先生聊些什么呢?这件事情叶小姐知情吗?叶小姐知道您这样勾搭她的未婚夫吗?”

苏禾冷冷的开口道:“我自问没有做任何亏心事。搜事情都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个样子,我和温先生那天晚上真的是在聊工作,我和叶小姐也并没有像你们想象的那个样子,希望各位记者不要再乱写了,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话罢,苏禾便打算离开宴会厅,他根本没有办法在继续待在这里了,既然待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她今天本来是满怀希望的来到这里,可是却死了心,绝望的离开。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素和爷已经把这段感情看开了。既然不能够在一起,那也就已经无所谓了,只要她自己能够给自己一个结实的臂弯就好了。她必须要让自己强大起来。

苏禾就这样离开了,温良见状,再也控制不住挣脱了叶爱玲的手,跑到宴会厅后面的花园里去堵苏禾。

而此刻艾琳的心中已经松了一口气,只要在大众面前,她和温良才是一对儿,那就好了,只要让那个苏和对温凉彻底死心。

那么就算是温良想要和挽回也已经无能为力了,毕竟一段感情里,只要女人对一个男人彻底死心了,那么这段感情将会很难挽回。

所以艾琳根本不担心温良去找苏禾。

温良在花园里堵住了苏禾,可是苏禾已经把自己伪装起来了,只是冷冰冰的开口道:“温先生,请你让开。”

苏禾忍不住冷笑,心中觉得实在是太可笑了。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置之不理,明明看到自己受了那样的委屈,可是却无动于衷。

现在却跑到这里来堵着自己的去路,又有什么意义呢?很多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哪怕他晚一秒钟就是不可以。

“苏禾,我知道刚刚你很生气,我没有过去找你,可是在那种情况下,我也是逼不得已的,不仅仅是为了公司的利益,也是为了你好,你明白吗?

如果我那个时候义无反顾的替你去承担,面对那一切只会让大众更加的愤怒,他们不仅不会理解,你也不仅不会接受现实,反而会更加生气,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你的头上。

我真的不想要让你在承受这些流言蜚语了,你明白吗?所以我才那么狠心的,可是那并不是我的本意,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在那种情况我也是很难抉择的。”

“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你不明白对于我而言,网络上的那些流言蜚语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在那一瞬间,我要你,我只要你来和我一起面对,可是你却没有你现在说什么为我好。

我根本就没有办法理解,那只是你认为的为我好,对于我而言,真的一切根本就不是为我好。

你从来都没有想过我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只是你片面的以为对我好,不要再这么自私了可以吗?这不过是填补你自己罪恶的借口罢了。”苏禾冷笑着开口道。

这所谓的为她好,却成了一把利刃插进了她的胸口。

“苏禾,我知道刚刚我的喜欢让你很失望很难过,但是我真的希望你能够理解我,我不是故意的,今天让你来这里就是想要和你把误会解开。

我明白我做错了,希望你能够再给我一个机会可以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我真的是为了你好才那么做的。”温良焦急的认错道。

可是苏禾并没有心软,很多事情做了就是做了,伤害也会留下痕迹的。所以她这一次根本没有办法原谅温良。

“我没有办法理解你所谓的为我好。”苏禾冰冷的开口道,对于这段感情已经看不到任何希望。

苏禾此刻已经是心如死灰,对于面前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对于两个人的感情也没有任何希望而言了。

毕竟,如果一个男人没有办法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那么之后自己熬过了那所有难熬的瞬间,那么也就不再需要这个男人了。对于此刻的苏禾来说,温良就是这样的存在。

“你一定要这样吗?你明白那个时候我真的别无选择,在那种大庭广众之下,我根本没有办法向你走过去,更没有办法随心所欲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不仅仅是你的男朋友,我还是一个公司的总裁。

为什么你从来都没有站在我的角度上替我考虑一下问题呢?为什么你总是想着你受了多少委屈,却没有想过我有多为难呢?”温良中越控制不住的开口说道。

心中把这些天来积攒的委屈和怨念全部都发泄了出来,虽然他也知道这个女生很可怜,也很委屈,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起的,可是自己也很无奈啊,这一切并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局面。

为什么一定是自己再一而再再而三的认错呢?为什么这个女人就不愿意体谅自己一点。也就不愿意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替自己考虑一点点呢?

如果她还替自己考虑一点点的话,就不会一直这么无理取闹,这么任性,这么只顾着她自己的感受。

苏禾不可思议的笑出声来,觉得实在是太可笑了,明明是自己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这个男人不但没有想过来安慰自己,反而怪罪自己没有站在她的角度替她着想。

那么到底要自己怎么做才是替他着想的自己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了,试问有哪一个女朋友可以容忍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宣布订婚的消息,和别的女人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以情侣的身份。

并且在自己受委屈的时侯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人像情侣一样亲密的站在一起,哪个女孩能够受得了这些呢?

自己真的是从来都没有替她想过吗?如果自己真的从来都没有提到想过的话,一开始就不会原谅他。

“我以为你现在站在我身边是向我道歉,是向我解释你刚刚的困境的,可是却没有想到你竟然在指责我在那种情况,你让我怎么替你着想,我还能多么替你着想呢。

一直以来难道我都没有替你着想过吗?在你的眼里,我一直都是那么一个无理取闹的女人吗?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我一直以为我已经够替你着想的了。

可是却没有想到你事到如今还是在埋怨我。我根本不知道到底怎样才算的上是你口中的那种替你着想。如果你觉得我不够替你着想的话,我们就放手吧,刚好我也累了。

你去找那种所谓的替你着想的女人吧,我真的做不到你口中的那种三好女友

章节目录 第481章 还是想要和你在一起 我也没有办法容忍你和别的女人以情侣的身份出现在大众的面前。

我现在做的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当然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你没有出现在我的身边,这一点,是我无论怎样都没有办法替你着想的,更没有办法理解的。

所以现在无论你怎么解释我都不可能原谅你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就到此为止吧,我真的累了。

我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了,也没有精力再和你维持这么一段让我心力交瘁的感情了。”

苏禾长叹了一口气,无力的开口说道,若是换做以前他还想要对这个男人撒娇,对这个男人以埋怨的口吻说出刚刚他的处境有多么为难他的心里有多么委屈,

但是现在她一句话也不想说了,反正说了也不能够被人理解,那还有什么意义呢?现在的她只想要尽早的结束这一段感情。

她明白无论怎么说,在这个时刻都是多余的。与其如此,还不如让自己把所有的委屈都埋藏在心底,假装什么事情,没有发生的样子。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如果我们两个人都能多替对方着想一下,也许事情就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样子我也很累,我也很心力交瘁,但是我还是想要和你在一起。

你对于我而言是我今生最爱的女人,除了你,我不可能爱上其他的人。如果你能像艾琳一样多替我着想一点,也许我们就不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可能这么久以来每天都在吵架,难道你不这么觉得吗?”

温良无奈的开口道,整个人说不出的憔悴。

“现在你的潜意识里都是那个姓叶的女人,你总觉得那个女人处处都做的比我好,我还能够说些什么呢?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我们这段感情了。我累了,我真的想要放手了。

这么久以来,你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相信过我,哪怕那些误会到最后我们都选择忘记,可是你打心眼里还是没有相信过,我你只不过是表面上觉得过去了而已,心底对我还是存有一丝疑惑。

如果你真的愿意完全相信我的话也不会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的,难道我们两个人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你就没有责任吗?你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为什么总要让我来理解你呢?为什么你不能够想想我有多委屈呢?

如果今天换做是我和别的男人订婚,和别的男人手牵手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也对着记者说我这一辈子只能嫁给另一个男人,你的心里又会作何感想呢?”苏禾忍不住提高了分贝开口道,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其实一直以来,他都不想要怪罪这个男人,他的心里也明白这个男人是迫不得已的,比较身处高位,总有一些迫不得已的事情,可是现在他明白了,这个男人并不是迫不得已的。

其实每一次,他都还是有选择权利的,可是他一直都在被别人的想法而左右,只要别人多说两句,他就会附和别人的想法来做。

他从来都没有自主的真真正正的选择和自己。那种义无反顾,是自己在他的身上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让自己怎么还有信心继续和他在一起呢?

温良听罢,总算是有一点点理智,也有一点点情形了。突然发现勉强的这个女人为了自己承受了自己根本想象不到的委屈,是如果现在换换角色,

自己是绝对容忍不了这一切的,可是这个女人不光容忍了,还没有说些什么,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不理解,他还要怪罪他根本就不替自己着想。

“苏禾,刚刚是我说话太伤人心了是我的错,可是现在我对你是真心的,刚刚在宴会厅那种情况我真的想象不到,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如果有下次,我也会义无反顾的走向你。

你明白吗?刚刚的瞬间,我真的没有办法选择走到你的身边,毕竟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如果我义无反顾的走向你。

那么只会毁了以前我做的所有努力和你受的所有的委屈,与其这样到还不如在忍了这一时,我还可以成功,所以我请你理解我好吗?”

苏禾摇头,泪水夺眶而出:“其他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原谅你,都可以试着去理解你,但是唯独这件事情我没有办法原谅你,更没有办法理解你就算有下一次,你说你会义无反顾的走到我的身边,也已经不需要了。

在刚刚那个瞬间,如果你没有出现在我的身边,没有拉着我的手和我一起面对那所遭遇的一切,那么过后就算你用所有的事情来弥补,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我只需要的是你在那个瞬间义无反顾的走向我,你说的这些大道理我都明白,你知道如果那个时候你走向我,我们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可是我还是没有办法容忍。”

温良听罢忍不住叹气,心中感觉到非常的无奈。

“我知道刚刚那种情况你也很难做,我也知道刚刚那种时候你非常的委屈,但是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我说过了,我向你保证过的。

我一定会在订婚仪式举行之前解决好这一切的,我既然保证过我就一定可以做到,你就不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温良非常无奈的开口说道。

“我已经没有办法再相信你的发誓了,以往你也是这样和我发誓的,可是每一次你都没有做到,就算是你这一次做到了,以后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已经不想要再把我的希望寄存在你的身上了,我们两个人就各自安好吧,我想以后我们两个人也不要再见面了。

我真的已经在这段感情当中很疲累了。”苏禾一边流泪一边开口说道虽然这些根本就不是她的内心真实的想法,可是此时此刻在这种情况下,她根本没有任何别的办法。

话罢,苏禾便转身离开了,在转身的那一瞬间,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夺眶而出,心像是死了一样离开这个男人就像是离开了她的全世界。

两个人这么多年的情感纠葛,如今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这是素和万万没有想到的,所以为两个人的感情结束一定有什么轰天动地的大事,可是事实上什么都没有。

她也曾经以为两个人的爱是至死不渝的,任何人都没有办法破坏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可是现在开来两个人的感情实在是太薄弱了。

薄弱到一个随随便便的订婚消息,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都可以瓦解掉两个人这么多年的感情。

温良看着苏禾离开的背影,心中是说不出的滋味儿,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没有上前去挽留这一瞬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什么,他从来没有想过,苏禾会这样和他说分手,说再见。

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两个人的感情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一直以为这些事情只要自己愿意低头认错都是可以解决的,也不过是一些争吵罢了,可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会严重到分手这种地步。

“温良,怎么样了,苏小姐呢?”艾琳其实一直躲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看着她们两个,心中非常的开心,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今天晚上她想要的目的终于达成了。

她付出了这么多的努力,早早的就废了这么多的心机准备了这一切。终于得偿所愿了。

温良愣了半天,才像是丢了魂一样开口说道:“艾琳,苏禾她和我说分手了。”

艾琳假装不可思议的睁大了嘴巴开口说道:“什么?这怎么可能呢?事情根本就没有这么严重。莎小姐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小题大做呢?不过就是刚刚让她受了点委屈吗?

她那么爱你,为你受些委屈也是应该的啊,毕竟这种情况呢,也是迫不得已,你又有什么办法呢?你没有向他好好的解释,还没有向他好好的道歉吗?”

艾琳的言语中都在指责苏禾,温良的思绪跟随着艾琳,心中再次升起了怨念。

“对啊,不过就是这么大点的事情,她竟然严重到要和我分手,我真的不明白她到底怎么想的,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惹得她这样不开心。

一直以来我都已经很小心翼翼的维护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了。可是她却还要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温良无奈的开口道,眼眸中全部都是对一个人的失望。

艾琳跟随着叹气道:“你也不要再多想了,也会天天还有很多记者等着我们呢,我们离开宴会厅这么久也不是个好事情,他们一定会胡乱写东西的,所以我们赶紧回去吧,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了。

明天我会单独去找一趟苏小姐,替你们两个说好话的,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苏小姐就这么离开你,毕竟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为我,我会。负起责任的。”

艾琳假装善解人意到开口说道,心里非常的开心,拉着温良的手一起走进了宴会厅。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那笑容似乎是胜利的微笑,又像是对苏禾的嘲讽。

接下来的事情,我俩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他根本不知道在苏禾离开以后他和艾琳在宴会厅到底干了些什么,又对那些记者说了些什么。

他整个人都是魂不守舍的样子,让记者也都非常的疑惑,站在他身边的艾琳更是难掩尴尬的笑容。

艾琳心中非常的气愤,毕竟在这钟媒体们的眼睛下面,任何一举一动都会被媒体们放大,这个时候艾琳觉得非常的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心中也是非常的气愤。

艾琳原本以为只要把那个女人赶走,一切的事情就都已经结束了,可是却没有想到那个女人的确是走了,可是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整个人包括他的心以及他的魂魄也都跟着那个,人一起走了。

此时此刻,站在自己身边的,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这样行尸走肉的温良,自己要来又有何用呢?

不过艾琳从来都不是一个轻易人数的女人,既然他已经做到这一步,就不怕把坏事做到底,无论如何自己也要把这个男人抢回来不行,你是她的人还有她的心。

马上就要举行订婚仪式了,自己要在订婚仪式的当天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美的新娘子,不仅有最漂亮的订婚婚纱,还要有最爱自己的新郎。

那天晚上后来的采访进行的很仓促,记者们无论怎么和温良说话,怎么对温良提问,温良都是没有一句回答,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艾琳只好在一旁尴尬的陪着笑脸。

翌日。

温良来到公司的时候人就是形同一副行尸走肉,艾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来到了温良的办公室,开口说道:“我知道你的心里很难过,我和你一样难过,一样遗憾。

可是现在我们要做的不是回想一切,而是脚踏实地的做好现在的事情。昨天晚上那些记者们一定已经发现了你的不对劲。

如果你不想耽误公司项目的发展进度的话,如果你还想要挽回公司的利益的话,就要打起精神来,你明白吗?事情已经到这种地步了,我已经是最后一步了。

如果你再坚持不下去的话,之前所做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你和苏小姐也就白分手,白闹误会了你明白吗?至于苏小姐那边我已经向你保证过了。

你放心,全部交给我就好了,我一定会说到做到,这两天我就会抽空去找他,替你当说客,我一定会让她重新回到你的身边,相信我好吗?”

艾琳开门见山地开口说道,看着眼前这个丢了魂魄的男人,心中非常的气愤,也非常的无奈,艾琳实在是受不了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一直是这个状态了。

也受不了一直到订婚的时候,这个男人应就是一副行尸走肉的状态,无论如何自己都要解决这一切,反正事情差一步就要胜利了,自己马上就要看到胜利的曙光了,自己一定可以坚持下去的。

不过温良一直没有回答,只是目光呆滞的盯着桌子上的文件,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安静的可怕。只能听到墙壁上那昂贵的钟表秒针走动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482章 从这个男人的心里彻底踢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温良才抬眸用他呆滞的目光看着艾琳,一夜未眠的他看起来很是虚弱,黑眼圈挂在脸上。

嘴唇也是苍白的厉害,一向注重外表的他此刻头发却是乱糟糟的,连身上的衣服都是昨晚参加宴会的西装,根本没有换衣服。

温良不知道这漫长的一晚自己到底是怎么过来的,这个夜晚,她在脑海里回想起了和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在一起的每个时间发生的每一件事情,把两个人的过往全部都回忆了一遍。

这个时候温良才发现,原来两个明星陪伴对方走过了那么长的时间,也一起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制造了那么多的回忆,可是现在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呢?温良不理解也根本接受不了。

“谢谢你,艾琳。”温良只是费力的吐出了这么几个字,艾琳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你根本不用谢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看不得你现在这个样子罢了,所以现在你必须要打起精神来开始工作,好吗?我不希望再看到这样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你。”艾琳耐心的开口道。

温良愣了许久才虚弱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会好好工作的。”

艾琳见状,心中已经明白,就算他解决待在这个办公室里没有任何意义,所以乖乖的离开了办公室,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发出咔咔的声音,像是在倒计时一样。

他原本以为事情都已经结束了,爷以为他可以真真正正的拥有这个男人啊,可是到现在他终于明白过来,只要不把那个姓苏的女人从这个男人的心里彻底踢出。

否则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完全的得到这个男人,所以自己一定要想一个办法,让温良对苏禾死心。

毕竟下个星期就要举行订婚仪式,而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必须要在下星期的订婚仪式之前把这个男人给搞定。

这个男人和那个姓苏的女人断绝关系,自己不想要和一个心里有别人的男人订婚,自己也不可能去和一个心里有别人的男人在一起,自己要温良,就是要完完整整的他,他的人,包括他的心。

想到这里,艾琳打开了手机,安排了一个男生,又布了一个局。

苏禾和温良的感情像是一个待宰的羔羊,而艾琳一步步的设计圈套,迫使两个人的感情走到终点。

所有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而苏禾和温良的感情,终究会被艾琳催跨。然而离开了宴会厅的苏禾走到了一个没有人的角落,再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悲伤和难过。一只躲在角落里哭,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一个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她无法相信,无法接受她和她最爱的男人,两个人的感情就这样走到了终点的事实。

虽然说再见的这个提议是他说出口的,可是只有苏禾自己心里清楚,说出这两个字对于苏禾来说,到底是多么大的挑战,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又需要多少失望和难过,才能够做出这样的决定。

苏禾的心中已经想明白了,既然两个人真的就这样有缘无分,那他就应该接受现实并坚强的离开他,就应该有这个打算,应该这么做的,可是她没有。

她还是不死心还是想要死灰复燃,所以才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这一次他彻底的想明白了,既然已经说了再见,那就什么都不要再去想了,两个人的感情已经走到了终点,也是没办法挽回的事实。

苏禾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去了超市,想要给自己买点吃的,毕竟昨天晚上到现在她好费了太多的精力了如果再不吃点东西的话,她真的要虚脱了。

不过可能是因为心中太过悲伤,所谓一路上都是双眼无神的样子,根本不知道该看向哪里。目光呆滞的样子让那个男一眼就在人群中锁定了她。

“啊!”苏禾忍不住尖叫。

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抱着手里买的一堆零食,撞上了一个自己根本就不认识的男人,于是赶忙低下头,一边剪着零食一边道歉,开口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站在这里我没有看到你,实在是不好意思。”

男人并没有很在意这件事情,而是趁着苏禾不注意拿走了她的钱包,开口说道:“没关系的,看你这个样子应该是刚经历了什么难过的事情,所以才会这样目光呆滞,以至于撞到了我有什么难过的事情,可以说给我听听?你是不是失恋了?也许我可以开导你。”

苏禾苦笑着摇了摇头,并不打算和这个男人多说些什么,毕竟两个人根本就不认识,而苏禾一向都是一个不愿意与陌生人交谈的女生,更何况还是在这种情况下,更不愿意对别人提起她那一段伤心的恋情。

话罢,苏禾便起身准备离开,苏禾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的钱包已经被刚刚那个男人拿走了事实,不过好在现在都可以支付宝付款,所以一直到离开超市,组合都没有发现这件事情。

苏禾更不知道的是,她离开后,那个男人看着她的背影愣了好久,眼睛里是说不出的复杂,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三日后。

苏禾还躺在床上熟睡,可是却被电话铃声吵醒。

“您好,是苏小姐么?”电话那段想起了一个彬彬有礼的男士的声音,让正在睡觉的苏禾忍不住有些惊讶,这么一大清早到底会是谁给她打电话呢?

“嗯,我是。”苏禾迷迷糊糊的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无奈。

“我是那天在超市里和你撞到的男人!我发现我错拿了你的钱包,你有时间吗?我想把钱包给你送回去。”男人彬彬有礼地开口说道,看着钱包上的身份证件,心中也是非常的无奈,自己对于这个人的资料早就已经烂熟于心。

“怪不得我这么几天了,想要找我的钱包都找不到呢,原来在你那里既然在你那里那我就去找你拿吧。你说什么时候你有空我去找你拿就好了。”苏禾无奈的开口说道,这几天以来,他一直在找他的钱包,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还以为钱包真的丢了呢。

“不用麻烦你了,明明是我错拿了你的钱包,不用麻烦你再跑一趟了,我给您送过去就行了,你说你住在哪里吧,我下了班就给你送回去。”男人礼貌的声音让苏禾终于舒展开了眉头。

“不用来我家附近了,就到我的公司门口吧,我在公司等着你好了。”苏禾非常抱歉地开口说道,虽然说两个人凑拿了钱包,可是他也不太好意思麻烦别人,于是非常歉疚的开口说道。

“好的,你放心,我半个小时以后就能到了。”男人话罢。便挂断了电话。

半个小时以后,两个人来到了约定的地点,苏禾这才看清楚那天自己在超市里撞到的男人原来是这么的帅气。

那天的这些因为只沉浸在悲伤之中,根本就没有正眼看自己撞到的这个男人,这个时候仔细看来,原来这个男人的身材并不比温良差到哪里去。

不过这个男人看起来和温良倒像是两个性格的人。温良永远都是板着一张脸,像是一座冰山一样,根本没有办法靠近,让人心中有些无奈,又有些害怕。

可是这个男人却是如沐春风的样子,看起来很温柔,有非常的体贴入围,就连他的声音都是听起来绅士的不行,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苏小姐,对吗?这是那天在超市我错拿了你的钱包,实在是不好意思,耽误了你这么多天,我也是今天早上起来准备去上班的时候才发现的。”男人一边客气地开口说道,一边掏出钱包递给了面前这个女人。

苏禾摇头开口道:“没关系的,并没有给我的生活带来多大麻烦,还麻烦你来跑这一趟实在是谢谢你了,那天在超市撞到你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现在还要麻烦你专门跑来为我送钱包。”

“没事的,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那天看你心情很不好的样子。”男人试图谈论一些他们这个阶段根本不该谈论的话题。

“既然钱包已经收到了,那就谢谢你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公司上班了。”苏禾非常客气道开口说道,先生还是不想要提起那段伤心的往事,不仅仅是因为那段事情对于她而言实在是太刻骨铭心又实在是太痛苦了。

更重要的是她和面前这个男人根本就是素不相识,也只不过是有过两面之缘罢了,自己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恋爱经历都告诉这个男人呢?“专门跑来一趟给你送钱包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就只是给你送钱包而已吧。我看时间还早,如果你不着急的话,我请你去你们公司对面的星巴克喝杯咖啡吧。”男人微笑着开口说道。虽然这句话听起来让人有选择的余地,但实际上却让人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可是苏禾并不想和这个男人多说些什么,而是客气的开口道:“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想我和你素不相识,就算是我和你已经认识了?

我现在还赶着回公司上班呢,非常谢谢你今天大老远跑来为我送钱包。咖啡我就不喝了,以后有缘再见吧。”

男人垂眸低笑,觉得非常的惊讶啊你来说他这样一张帅气的脸庞和同事邀请那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喝咖啡,那个女人都不会拒绝的面前这个女人却是第一个让这个男人忍不住有些刮目相看。

心中也有些震惊,这个女人果然是有两把刷子,怪不得能够成为温良的女朋友,不过自己也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认输。

“可是怎么办呢?咖啡我都已经点好了就是为了怕你拒绝,我真的只用你一小部分的时间就好了!快走吧!如果你现在拒绝我才真的是让我难堪了。”男人假装玩笑道开口说道,眼眸中的笑意和温暖,让人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苏禾垂眸想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说道:“既然我真的好吧,不过我只有20分钟的时间。”

“放心,我只不过是想请你和味咖啡而已,并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你不用对我有这么大的防备心的。”男人无奈的开口道。

两个人来到星巴克,男人绅士的替苏禾拉开了座椅,苏禾微笑着掉头道谢,坐下来之后,男人便把名片递给了苏禾。

“这是我的名片,很高兴认识你苏禾。”男人率先开口道。

苏禾接过名片,看着名片上的字,自言自语道:“安佳豪,你是心理医生?”

男人淡淡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对啊,自己开了一家心理诊所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一直在问你是不是失恋了,心里很难受,职业病而已,你不要介意!。

我并没有窥探你隐私的意思,当然如果你愿意和我分享的话,我也很乐意当一次免费的心理咨询师。”

苏禾笑着摇头道:“就算是心理医生,那又能怎么样呢?很多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伤害已经造成了就没有办法再抹去了。我并没有什么心理疾病,也不需要您来为我说到非常谢谢您的好意。”

“可是我们心里医生的职责不就是让伤害降到最低化,甚至是消失不见吗?”男人反问道。

“对于我而言,你所说的这个目标实在是太难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你根本不明白我经历了些什么。”苏禾开口说道,脑海中浮现的仍然是他最想要忘记,可是又忘记不了的脸庞。

“每一个来看病的病人都是说自己的故事是旁人无法想象,无法接受的,不然也不可能会有心理疾病了,不是吗?不过你不要介意,我并没有说你是有心理疾病的意思,我只是说我觉得我很乐意当你的倾听者。

哪怕你不需要我替你说的,你就把我当成一个垃圾桶也是很可以的。我只是看你这么难过,心里有点于心不忍罢了,毕竟这么好看的。一个女生如果没有点笑容的话,着实可惜了。”男人话罢,品了一口咖啡。

“可是怎么办呢?我想要忘记他。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越是想要忘记他,他的脸庞在我的脑海里就越来越深刻,我也是不想要去想起他。

章节目录 第483章 她就是我这一辈子的唯一 可是就偏偏想起他,在无数个闭上眼的瞬间,在无数个我难过想要哭的瞬间,甚至是看到街上的流浪小猫吃东西都想会想起他。”苏禾望着窗外,非常难过地开口说道,这些事情对于她而言已经成为了习惯。

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改变着一切,也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一切。她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她才能真真正正的放下那个男人,放下两个人之间这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是刚刚失恋吧,不过刚失恋都会有这个阶段的说一句有点俗套的话,时间真的可以治愈一切,你曾经以为鸿天动地的大事。随着时间的淡化,都会变得微不足道的,毕竟我们都还是要生活的。

没有人只可能一辈子围绕着一件事围绕着一个爱情。”男人开口劝说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女人伤心落寞的神仙再也心里竟然有一点点心疼她。

原本以为他就只不过是安慰这个女人是一个职业病罢了,可是自己第一次这么心疼一个女生。

“太难了,这一切对于我而言都太难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忘记她呢?这个时间让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想象,更没有勇气去等待我们两个人情感纠葛了这么多年,不还是没有放下么。

最后还是走向了分手的低谷,就算是我以后会把这件事情淡忘,不会是现在这个状态,那也许不是忘记了,而是习惯了你明白么?毕竟我这一辈子只爱了这么一个男人,我也只可能爱上这么一个男人。

就算是以后,他不会再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也不会爱上其他的人,也不会和其他任何男人有任何的瓜葛。对于我而言,她就是我这一辈子唯一。”苏禾痛苦的开口道。

这番话让面前这个男人心中有些震惊,他想用不到,到底是有多么爱一个男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也想想不到到底是有多么刻骨铭心的感情,才会让这个女人有这么痛彻的领悟。

安佳豪一直以为作为一名心理医生,他见过的事情很多,可是只当他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他的心里泛起了涟漪,这女生眸子里的情真意切,是其他人没有的。“不过我还是想要奉劝你一句,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你现在沉迷于过去的悲伤和痛苦之中,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不如展望一下未来,毕竟未来还有更好的人在未来等着你。”安佳豪淡定自如地开口说道。

用他惯用的手法来安慰着每一个人,可是眼前这个女人对于她而言,突然有一些别样的意义。

“安先生,我知道你是一个心理医生做这些也只不过是您的职业习惯罢了,但是对于您而言,我也不过是您所的一个病人办法,可是您知道吗?您说这些话完全都是一个事不关己的态度。

难道你就没有谈过恋爱吗?你就没有喜欢的人吗?你就没有忘不了的人吗?如果说您真的没有的话,我建议您去爱上一个人试试,看到那个时候你才会发现现在所说的所有的话全部都是徒劳。

大道理谁都懂,谁也都明白。可是情绪是没有办法控制的,对一个人的爱也是没有办法控制的,如能够控制对一个人的爱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也就不会再有那么多的伤心事了。”

苏禾非常无奈而又认真的开会说道,她觉得非常的无奈,甚至是可笑,她想要像这个男人所说呢就那么轻易的忘掉了温良。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呢?如果忘掉一个人不爱一个人,真的是一句话的事情的话,哪会有那么多的爱而不得呢?

安佳豪楞在了那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反驳眼前这个女人。对呀,他从来都没有认真的喜欢过一个女孩,也从来都没真正的爱上过一个女孩子如果她真的爱过,真的为一个人赴汤蹈火过。

也许事情就不会这个样子了,也许他也就不会说出这样事不关己的话了。可是现在对于她而言,眼前坐着的这个女孩子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一个女人为一个男人痴迷到这种程度,也从来都没有见过一个女孩子这样爱另一个男人到底是怎样的男生才值得这个女生倾其所有呢?

“你说得对,我从来都没有真真正正的爱上过一个女人,但是现在好像我有了你的那种感觉,一种我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一种为一个女孩子动心的感觉。

虽然我不确定,只能感觉到底是不是爱,还算不算的上喜欢,但是我知道最起码现在对于我而言,你给我的感觉是特别的。”安佳豪非常大方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毕竟对于他而言,他心里很清楚,如果对一个人有喜欢的话,就不应该遮遮掩掩的,有多少感情就是死在了这些无谓的猜疑和矜持上面。

所以如果他真的喜欢上一个女生的话,他是绝对不会隐藏的,一定会勇敢地表达自己的心意。

苏禾愣住,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突然的对自己说出这么一番话,让自己心里非常的惊艳,而且觉得非常的可笑。两个人不过才见了两次面而已,他就说对自己动心了,实在是太可笑了。

“安先生,如果您是为了安慰我,哄我开心,让我走出失恋的阴影,那么我很谢谢你,但是我还是想请您不要再和我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我并没有兴趣来和你一起进行这些无聊的玩笑。或者说您是为了把我当成你的病人,赶快治愈好我的伤痛,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这种方法对于我而言并没有任何的效果。”

苏禾非常认真的开会,受到眼前的她什么都不想要去考虑到他的心里已经被那个男人装满了,已经再也盛不下任何人了。

“苏小姐,你也太小瞧我了,就算是我的病人,我也绝对不会这么不择手段的安慰,的确是因为我向你表达的感情全部都是真实的。

你的确给了我别人从来没有给过我的感觉,这也许是我第一次为了一个女生心动。我很想尝一下像你口中所说的那种为了一个人赴汤蹈火,飞蛾扑火的感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安佳豪认真而又严肃的开口说道。

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第一次向女生告白,却是遭受到了这样的反应。虽然这里面并没有太多认真的成分。

“如果您对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那就麻烦您收回您的感情,我现在并没有心思展开一段新的恋情,也没有心思认识一个新的人。

对我而言,那个男人已经是我生活的全部了,我不想也不愿意再和其他人有任何的瓜葛,哪怕我知道我和她已经不可能了。”苏禾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

虽然她的心里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的确是英俊潇洒,有非常的优秀,而且还是一个非常温柔而又绅士的男人,可是他已经爱上了温良,心里怎么可能会成得下这个男人呢?

安佳豪无所谓的摊手道:“我明白,我向你说这些话也不是想要你给我一个答复,我只不过是想要把我的感情真实的告诉你而已。至于你接不接受那完全都在于你的选择,我不会绑架你的。也不会给你的生活造成任何困扰。”

安佳豪心里没有想到自己随口说的玩笑话,竟然真的被这个女人当了真。虽然这个女人的确是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可是他对于这个女人是最不能动情的。

因为他还有任务在身,所以他一定要管理好自己的感情,而且只不过是见了两面而已,能有多深的感情呢?

苏禾摇头,很不自然的开口道:“对不起啊,先生,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上班了,很谢谢你今天请我喝咖啡,如果没有必要的话,我想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话罢,苏禾便起身准备离开,安佳豪并没有多说些什么是和他一起走出了咖啡厅,迎面吹来了一个冷风,打乱了苏禾额前的碎发。

安佳豪见状,连忙上前替苏禾撩开了头发,开口说道:“不管怎么说,今天和你交谈,我真的很开心,如果有机会后还是希望我们能够再见面的。”

苏禾感觉到非常的不自然,连忙后退了两步,几乎是落荒而逃一样离开了原地,赶忙走进了公司。走进公司的苏禾根本没有注视到自己身后的那个男人,用复杂的眼光看着自己,不知道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温良找到艾琳的时候,艾琳一点也不意外,如果说唯一真的有点惊讶的话那也是经验啊,这个男人竟然隔了这么几天才来找自己。

或者说,按照这个男人对于那个姓苏的女人深爱的程度,一定会第二天就来找自己的,可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一直隔了这么几天才来找自己。

“艾琳,你那天不是说要去找苏河的吗?怎么没有消息了,我这几天以来一直给他打电话,他从来都没有接过我的电话,发信息也不回。

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的心好乱,你明白了我不能没有他。我知道这种事情我不应该麻烦你,可是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希望你能够帮帮我。”温良皱着眉头非常慌乱的开口说道。

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是心乱如麻,这几天以来,他完全都没有心思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无论看到什么,都像是在看到那张他最深爱女人的脸庞一样,心乱如麻的他这几天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艾琳叹气道:“我就知道如果你没有一个交代是不可能安心工作的,你看你这几天的状态,其实我第二天就已经去找苏小姐了,可是事情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乐观。

所以我也就一直忍住不想要告诉你,怕你听了消息之后会更加难过。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你应该忘记他,好好工作吧,最起码应该等这段时间过完才在想和苏小姐之间的事情,毕竟我也已经尽力了。苏小姐的态度很坚决,我真的没有办法。”

艾琳为难的样子,开口说道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去找苏禾,并且事情走到这种地步,他觉得他也已经没有任何必要再去找苏禾了,苏禾对于她而言已经不再是个威胁。

“你第二天就去找她了怎么样?事情怎么样?他的态度真的很坚决吗?可是不管怎么样你都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我,不是吗?

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么好乱的,他是怎么说的?我真的希望你能够告诉我你明白吗?”温良非常在意到开封车到新荣也是非常紧张。

哪怕他的心里已经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态度了,可是自己还是不死心,还是想要听到面前这个女人亲口说出那残酷的事实。

“温良,苏小姐说她已经不可能和你和好了,你们两个人的感情真的就到此为止而已,希望你不要再打电话或者发短信骚扰她了,她已经要开始新的生活了。”艾琳假装为难的样子,开口说道,

今天她一定要彻底的斩断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毕竟再过三天就是两个人的订婚仪式,而他必须没有把这一切全部解决掉,不然会影响到她的订婚仪式。

“开启新生活?”温良蹙眉,不可思议到开口说道,根本不敢相信艾琳的话“我还沉浸在痛苦里,还没有走出来,才这么几天而已,他就要开启新生活了吗?

我不相信,她绝对不会这么做的,他也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们两个人那么多年的感情,他怎么可能会说放下就放下呢?这一点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在骗我对不对?”

艾琳坐车去摇了摇头道:“你不要这样可以吗?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也好心疼,我真的不想要再看到你为了另一个女人伤心难过了,这真的全部都是事实,我没有在骗你,所以小姐她的确是这么说的,而且他也真的已经开启新生活了。

我真的希望你不要再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之中了,再有三天就是我们两个人的订婚仪式了,你觉得到你这个样子出现在媒体面前真的合适吗?”

“你说什么?他已经开始新生活了这怎么可能呢?她做什么了?他到底是怎么开心生活的我不相信这一切,我真的不相信,她不会这么对我的。”

章节目录 第484章 这一切都是事实 温良非常坚定的开口说道,这些话根本就不像是在反驳面前这个女人,倒像是在安慰她自己的心。

“他其实已经开始新生活了,所以你也忘掉过去吧!事到如今,我们真的都无能为力了。”艾琳叹气道,故意不把自己设计好的东西拿出来,一定要引诱勉强这个男人的好奇心,以便于让他相信。

“她做什么了?”温良慌乱的开口道“虽然我们两个人已经说了再见,可是我的心里很明白,她不是真正真正想和我说再见了,她是因为对我失望了,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绝情的话。

所以我不相信他已经开启新生活了,她一定还在等我,我要去向她道歉,只不过眼前她还没有办法平息心中的怒火而已,只要时间够长,只要让她冷静下来,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解决的,我不相信她真的会抛下我开启她自己的新生活。

他的新生活里怎么可能没有我呢?我们曾经一起说好的,我们要一起住一个大房子,我在旁边办公,她就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我们说好的……”

温良说到最后,忍不住红了眼眶,虽然俗话说男人有泪不轻谈,平日里温良也不是一个爱流泪的男人,可是这一刻他真的控制不住内心的悲伤。

艾琳见状,明白一件事时候吧,一切都迷都解开了,于是上前非常难过地拍了拍温良的肩膀,开口说道:“我明白你内心的悲伤,可是这一切都是事实,

苏小姐,她已经有了心仪的男生了,而且我今天已经看到了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也是不止一次看到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了,所以我才劝你吧她忘了吧。”

话罢,艾琳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照片给温良,照片里是那天两个人在超市站在一起的画面,还有今天在咖啡厅门口那男人给苏禾撩头发的画面。温良看着手机上的照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任何人都陷入了不可思议的话,那这种心中觉得非常的镇静,不明白为什么才分开了短短几天的时间,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就已经有了心仪的男生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说在宴会之前他们两个人就已经认识已经确定关系了。

“我不相信这一切。我不相信她会背叛我,更不相信他会背着我做出这种事情,我相信我们两个人这么多年来的感情只其中一定有误会,或者说这个男人和她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这些照片只不过是一些误会而已。”温良像是自我催眠的开口说道。

不管怎么说都是不愿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哪怕他的心灵经很慌乱了,可是表面上还是装作淡定的样子,假装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我不想骗你,难道你以为着我是在故意拆散你们两个人的感情吗?不可能的,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们两个人能够兴奋在一起,可是这一切的确都是真实的,而且苏小姐已经亲口对我说了。

所以希望你能够放手,不要再纠缠她了,她也不希望你再给他打电话发消息了,你们两个人就到此为止吧,毕竟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不是吗?”艾琳假装惋惜的开口说道。

心里很明白,虽然面前这个男人现在假装什么都不相信的样子,但其实他的心里是很在乎这一切的,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不在乎这种事情。

“她为什么会这么做呢?她怎么能够这么做?我还为我们两个人的感情感觉到惋惜和难过,可是她却有了新的人了,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这个男人的呢?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我曾经以为她是爱我的,我也以为我们两个人的感情是比普通情侣深厚的,我比任何人都相信我们两个人这么多年来的爱情。

可是现在我真的觉得很不自信,不明白为什么一切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温良非常痛苦的开口说道。

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涌上眼眶,可是他一遍遍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在这种时候不能够流出眼泪。

可是为什么此刻他的心感觉到那么的痛苦呢?难道两个人的爱情真的就到此为止了吗?他不相信,也不甘心。

“其实这种事情也是很正常的,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再想那么多的,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我们两家公司的合作案必较。订婚仪式马上就要去行了,我也没有办法。

虽然我也非常理解,你也伤心难过的感受,可是我们必须要以工作为重,你已经为了这次案子付出了这么多,牺牲了这么多,所以你不能够再半途而废了。

一定要有一个好的结果,你明白吗?现在整个绳结都盯着我们两家公司合作案呢?如果做不好的话,那一定会被人耻笑的。”艾琳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

眼下艾琳也没有时间顾及别的事情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只不过是让这两个人的感情走到了终点而已,这个男人竟然因此而一蹶不振,再也没有闲心去工作,还以为这只不过是伤心一个晚上的事情就罢了,绝对不会耽误工作的。

可是现在他真的有些慌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果真的因为她自己的计划和私心而耽误了工作的话,那么它也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的。所以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要让这个男人打起精神来工作,两个人的儿女情长只能够暂且先放一放了。

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们两个人已经分手了,自己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到时候举行订婚仪式,在顺水推舟,一切都可以水到渠成的。

“我明白你说的,我也想让我自己放下一切的悲伤和烦恼,努力工作,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现在无论去干什么,脑海里想的都是那个女人。

我好想要忘掉她,好想要忘掉我们两个过往的回忆,可是我根本忘不掉,我越是想忘掉那些过往的回忆和画面,就在我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温良非常痛苦的开口说道。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多么想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上,可是他根本做不到,她一心只想要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一心只想要挽回两个人的感情。

艾琳叹气,开口说道:“是事实已经发生了,你已经没有能力再去改变他的,苏小姐也已经有了新的选择,你如果真的爱她就应该放手让她去和他喜欢的人在一起不是吗?

而你也应该重新投入工作里,毕竟这件事情真的没有办法再耽搁了,我想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这次两家公司合作项目的重要性。”艾琳开口警告道。

温良听罢,愣了半晌才开口道:“你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接下来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我不会再为一些不值得的人和事伤心难过了,我也已经想明白了。

既然他要有他新的选择呢,我也可以放下他了,我还有什么不能够放下的呢?凭什么我要为了我们两个人的爱情悼念,她就可以开启他的美满生活呢?”温良带着心中的要很开口说道,已经下定了决心。

艾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道:“你既然明白我的意思,那就是最好的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打扰你了,你还是好好工作吧,我还有点别的事情,先出去了。”

话罢,艾琳便离开了温良的办公室,而艾琳口中的别的事情,竟然是去找苏禾。

艾琳踩着高跟鞋,用胜利者的步伐走进了咖啡厅,坐在位置上看着迎面憔悴的苏禾,心中不禁非常得意。

“又见面了,苏小姐。”艾琳开口道。苏禾冷笑,开口说道:“这应该也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吧,毕竟你已经彻底的达到了你的目的,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我最开始真的以为你是主动要成全我们两个人的我还那么傻乎乎的相信你现在想想真是可笑,像你这样的人永远都不会翻然醒悟的,永远都不会明白你做的事情有多么恶毒,多么离谱。”

苏禾非常痛苦的开口说道,毕竟分手这么些天,他的心里也是不好受的,可是他并不能够表现出来,而且他心里很清楚,她和温良之间已经结束了。

无论如何都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无论文良怎么给他打电话,发信息苏禾都没有回应,并不是苏禾心如坚石,而是苏禾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也不想要再去面对这段伤心的感情。

“那又怎么样呢?是你自己没有防备心的而且你应该很清楚我们两个人是情敌的关系,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还真的是傻得让人心疼呢。不过不管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们两个人都已经结束了,

我告诉你,不久的将来我俩就会是我的男人,我们也会是非常让人羡慕的情侣,更会手牵手一起走进婚姻的殿堂,你就等着瞧吧你曾经最爱的男人。

挽着我的手,对着所有的来宾说他最爱的是我,会和我共度余生,我一定会让你亲眼见证那一刻的,也一定会让你亲眼见着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幸福。”艾琳得意洋洋的开口说道。

毕竟她实在是太厌恶这个女人了,并不是因为这个女人有多么的讨人厌恶,而是因为温良实在是太爱她了。温良遇爱这个苏禾,艾琳就越讨厌她。

“我想我已经没有必要再去见证你们两个人的幸福了。曾经往后我和那个男人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你们两个人无论发展是什么样子都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的,而且我告诉你,毕竟我和他已经结束了。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你和他就能够开始了,你们两个人之间根本就没有感情,无论你怎么说,我都是不会相信他会爱上你的,毕竟你靠耍手段得来的这一切早晚有一天也会以同样的方式失去的。

爱情并不是耍心机,玩手段,如果耍心机玩手段就可以得到爱情的话,这个世界上也就没有真正的感情了,只有你对那个男人有足够的吸引力,他才会爱上你,可是你只会耍心机耍手段让我们两个分开,但是就算是你得到了他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

苏禾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整个人已经。非常的绝望了,她的两个人的感情已经没有任何信心了,她现在只想要警告这个女人告诉他很多事情不是靠耍心机就可以得来的。

“不管你怎么说你都已经失去他了,他也都会是我的了,你凭什么说他不会爱上我呢?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们两个人就走着瞧了,我会亲手让你见证她爱上我的那一天的。

至于你你就只能一个人孤独终老了。哦不对,是我说错话了,你怎么可能孤独终老呢,这两天不还是有一个新的男人出现在你身边吗?

看来你对温良也没有多么爱,如果你真的爱他的话,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有了新的男人出现在你的生活里呢?”艾琳趾高气昂的开口说道,虽然他的心里很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还是想要讽刺面前这个女人。

苏禾愣住,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这么些天以来一直都窝在家里,连公司都没有去,凭什么说自己的生活中又有了新的人出现呢?

“你凭什么这么说,再说就算我有什么新的人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和你或者说和你和温良,你们两个人又有什么关系呢?”苏禾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她的心里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也根本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生活要受到他们两个人的监事明明是他们两个人先背叛自己的,可是现在却来指责自己的不是,实在是太可笑了。

“的确是没什么关系,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已经把你从文联的生活中提出了,我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们两个人的生活,但是我更希望这是我们两个人最后一次见面。

不过如果你一定要去见证我和他的幸福的话,我也会欢迎你的到来的。”艾琳得意的开口说罢,便拎着包包离开了咖啡厅。

章节目录 第485章 心中非常的愤怒 苏禾并没有跟随着起身离开咖啡厅,而是一个人坐在那里,望着窗外,陷入了沉涩,不知道为什么生活会过成现在这样,他一直以为他从那个城市回来生活会越来越好的。

一直以为两个人只要齐心协力,没有什么困难是没有办法战胜的,可是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很多事情,真的是天不随人愿,缘分这件事情也的确是奇妙。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没有什么奢望了!她并不想要和那个男人重修于好,也不想要破坏他和艾琳的订婚仪式,毕竟的是她深爱的男人,她怎么能够破坏她最心爱男人的订婚仪式的,哪怕站在订婚仪式上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他也做不到去毁掉这一切。

“原来你在这里坐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刚刚有一个女人坐在了你的对面,并且和你说了一些让你很不开心的话,对吗?”这个时候,苏禾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并不是别人说安佳豪。

苏禾抬眸,开口说道:“怎么是你我不是说过了吗?如果没有必要的话,我想我们两个人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怎么会没有必要呢?你现在正是需要我的时候,我可是按小时收费的,现在来免费给你当心理医生,你应该感谢我呢。”安佳豪并没有被眼前这个女人的冷漠而打败,反而愈战愈烈。

“安先生,如果您没有听清楚的话,我就再告诉你一次,我没有心理疾病,我也不需要您在这里和我做什么心里辅导,更重要的是,如果您觉得你很闲的话,可以去找其他人,不要再来烦我了可以吗?”苏禾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愤怒。

“这还真是有些不可思议呢。我第一次好心帮人家做心里辅导,人家竟然嫌我烦,看来我真的应该提升一下我的业务水平了。不过无论你今天待不待见我,我都要坐在这里和你好好聊一聊。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刚刚坐在你对面的那个女人应该是你的情敌吧。甚至可能你和你的男朋友分手也是因为那个女人对吗?”安佳豪自信的开口猜道,这对于她而言并不是一件难事,更何况他本来就知道这些关系。

“你觉得这样窥探别人的隐私有意思吗?你要不要把我和我男朋友为什么分手,我男朋友在哪家公司了,都告诉你啊。我说了我什么病都没有,我也不希望你的心理辅导可以离开了吗?我现在不想要看到你。”苏禾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

愤怒让她忍不住提高了分贝,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明明是很温柔的男人,可是她就是喜欢不起来,不仅不喜欢,甚至还有点厌恶,总觉得这个男人像是故意在接近她一样。

“看来苏小姐的脾气很大吗?和我刚认识的你有一点不一样哦,不过我还是喜欢这样泼辣的你,不管你今天说什么,我都是不会离开的。对于我而言,你可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呢?我一定要帮你走出失恋的伤痛,才会离开的。”安佳豪信誓旦旦的开口说道。

他在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不仅仅是因为最初的目的也是因为他的心告诉他,他想要接近面前这个女孩子。

“安先生,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够放过我呢?我说了我真的不是你的病人,我也不会付给你一分钱的,你这么做有意思吗?我现在没有心情和你闲聊,请你离开可以吗?我想要一个人静一静。”苏禾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非常无奈的开口说道,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粘上这么一个惹人厌的男人。

“你觉得对于我而言,钱真的重要吗?我告诉你,我不是一个缺钱的男人,而且我也不是为了要收费才说要帮你走出失恋的伤痛的,我也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如果你没有听清楚的话,我也再说一遍。

我今天是不会离开的,最起码我要看到你乖乖吃了饭的睡觉之后才会离开,毕竟现在你的情绪很不稳定,如果你可带自己怎么办?你苛待自己没有关系。

可是你知道你这么。对你自己,我也会心疼的么。”安佳豪佯装生气的开口道,整个人都非常的温柔,让人根本抗拒不起来,除了苏禾。

“我怎么样?到底关你什么事?我无论怎么样都不关你的事好吗?请你不要再来烦我了,算我求你了行吗?我真的想要一个人静一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你让我怎么办呢?明明就不是我的错,怎么到头来所有的一切罪过都是我承担的,凭什么,凭什么我要承担这一切呢?我真的好痛苦……”苏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忍不住抱头痛哭,心中的泪水和委屈在这一刻全部都爆发了出来。

她已经极力的克制好几天了,她再也克制不住了。很多时候,在别人看来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不值得流泪的小事,却让自己流着泪,但是只有自己心中最清楚。

这看似不起眼的一件小事,到底承载了多少千斤重的难过。我在此之前又委屈了多少的事情,这一件小事,只不过是一个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已。

“很好,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你只有把眼泪哭出来了,委屈哭出来了,你才会好一点。如果你一直这样隐忍不发的话,只会让你的情绪越来越严重,永远都不会好。

你明白这个时候你最需要的就是痛哭,而不是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安佳豪非常痛苦的女人,非常满意的开口说道,他看着这个女人痛苦流涕的样子,忍不住的心疼。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心疼一个女孩子,毕竟作为一个心理医生,他见过崩溃的人不在少数,可是第一次有一个女孩子这样哭到他自己的心里去,让他的心也跟着痛苦,跟着难过。

“很多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你放心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不知道你和你那个前男友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你和刚刚那个女人之间都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唯一知道的是在这段时间我会陪着你,在你最难熬的事情,我会陪你一起度过的。

你就可以把我当成一个隐形人,我只会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保证你健健康康的就好了。等你度过了这一个时期你真的不需要我了,我想我会离开的。”安佳豪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

他突然有些感谢上天让他遇到了这个女生,虽然这一切的相遇都是有预谋的,可是他也感谢那一场预谋,如果不是预谋的话,他也不会就这样接触到这个女孩子,甚至是对这个女孩子心动。

苏禾听罢,泪流满面的抬起头,你面前这个男人在讨厌不起来了,在他最痛苦的时候再跳啊。掉进万劫不复的深渊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对她伸出了手,微笑着对他说愿意陪他度过这最难熬的时间。

虽然说只不过是简单的一句话而已,可是在这一瞬间,却给了苏禾莫大的鼓励和温暖。

“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这么说,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我都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对我。”苏禾哽咽的开口道,在这一瞬间,他的心中突然非常的感激,感激上天让他遇到了这个男人,这个如同太阳一般温暖的男人。

几天过去了。

苏禾对于这个男人都有些抗拒,甚至是有些厌恶,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烦人了还一直把自己当成一个精神病人来对待,可是在这一瞬间。

她突然开始无限的感激这个男人,虽然这个男人实在是很粘人,可是在这几天里正是这个男人无微不至的关心和他如同阳光一般温暖的笑容,才让自己在失恋的悲伤当中有一点点的治愈。

这不,安佳豪又来苏禾家给苏禾做饭了。

“我昨天晚上没有来你家给你做饭,你就又吃泡面了,对不对?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泡面这东西实在是太没有营养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苛待你自己的身体呢?”安佳豪一边埋怨一边开火做饭开口说道这样看似很让人厌恶的唠叨确实在苏禾眼中觉得最幸福的时刻。

苏禾就这样站在厨房的门口,看着眼前正在为他洗手作羹汤的男人,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也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她和她爱的男人一起在一个几十平米的小窝里,她爱的男人,为她系上围裙为他洗手作羹汤,两个人一起就这样有说有笑的在家度过一个二人世界。

可是她幻想了那么久的男主角,此时此刻却变成了一个菜。认识齐天的陌生男人,让苏荷觉得很痴情。那个她梦中最爱的男人,却从来都没有为他系上一次围裙,给他做过一次饭,

“你看我干什么,就算是你看我我也要说你不要用这种可怜而又无辜的眼神看着我,你知不知道泡面哟,多么的没有营养,你现在这个阶段正是需要补营养的时候。

可你天天这样吃泡面怎么行,我还是以后一天三顿都来你家给你做饭吧。不然我只有一顿不给你做饭你就这样苛待你自己的身体,实在是太过分了。”安佳豪非常无奈的开口说道。

心中虽然有些埋怨,可是却觉得这个瞬间无比的幸福,他也是幻想过无数次他为了心爱的女孩子洗手作羹汤的画面,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还是一个心里装着别的男人的女人。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度过这么一段黑暗的时光了。”苏禾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觉得厌烦,而是非常认真的开口这么说道。这几天以来这个男人一直这样不厌其烦地为自己奉献,为自己付出。

其实连自己都想不明白这个男人做了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他口中所谓的那一点心动吗?

“突然搞得这么深情,我都已经和你说过了,和我没有必要提谢字的。”安佳豪勾起了一抹羞涩的笑容,心中觉得非常的不好意思。

其实安佳豪平日里最讨厌这种为了爱情不顾一切,飞蛾扑火的女孩子了,可是轮到面前这个女人身上,他就一点也讨厌不起来,甚至还有一点同情,有一点心动。

连安佳豪这句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他明明想要离这个女人远一点,他想要拒绝这个女人的,因为他的心里很青涩,他和这个女人之间没有任何的可能,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心里有他的男人。

更重要的还是因为它接近这个女人,也是有目的的,可是现在为什么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呢?他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告诉她自己,他不能够离这个女人太近。

他和这个女人是没有可能的,可是却又忍不住的想,我这个女人想要给这个女人温暖,看到他流泪,安佳豪的心也跟着心疼,看到苏禾过的不好,人家好比苏禾自己还要难过。

“有一件事情我真的想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们两个人也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我想不明白你对我这么好的理由。”苏禾非常疑惑的开口问道。其实事到如今,她都非常的纳闷,这个男人到底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毕竟苏禾心里很清楚,她和这个男人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这个男人对她好,她实在是想不出为什么,毕竟苏禾觉得自己也不是什么绝世佳人,怎么能够有莫名其妙的一个男生对自己这么好呢?她甚至觉得这一期中是有阴谋的。

安佳豪正在切菜的手突然停在了那里,整颗心一下子都悬到了嗓子眼儿上,心中非常的紧张,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脸颊也在这一瞬间开始变得苍白,眼眸胡乱地闪躲。

不知道到底该有什么答案才能完美的搪塞过去,毕竟太接近这个女人的确是有阴谋的,可是现在他该怎么蒙混过关呢?

“如果我说我姐姐你是有阴谋的,有目的的,你相信吗?”安佳豪开玩笑的口吻开口说道,哪怕这一切的确都是真的,可是他现在必须要假装一切都若无其事的样子。

苏禾却是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而且又非常严肃地开口说道:“我信。”

“为什么?”安佳豪非常的不理解。

章节目录 第486章 你是最美的 “因为我又不是什么绝世佳人突然认识一个男生对我这么好,我自己都觉得有点不正常。”苏禾如实开口说道,毕竟这也的确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安佳豪忍不住笑出声来,开口说道:“你这个回答竟然让我无言以对。不过我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需要告诉你的是,你没有必要那么没有自信,那个男人,他失去你是他的损失。虽然你算不上什么绝世美人。

但是在我眼里我就觉得你特好看,你笑也好看,哭也好看,无论你怎么样都是好看的,哪怕你在我面前抠脚挖鼻屎,我仍然觉得你是最好看的,所以你完全没有必要这么想自己,在我的眼里,你是会发光的。”

安佳豪的话让苏禾楞在了那里,心中像是触电一样,从来都没有一个男人对她说她是最好看的,哪怕是在某个人的眼里也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对她说她是会发光的,

哪怕是曾经的温良对她无微不至的温良,也从来都没有对他说过这些甜的发腻,可是又让人根本无法拒绝的情话。

“为什么?”苏禾想了很久才吐出了这三个字,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有什么可发光,发亮的地方,能够值得面前这个男人这么对自己“也许未来有一天你会发现我根本就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也许你会发现我真的是一个很糟糕的人。”

安佳豪忍不住摇头苦笑:“为什么你一定要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呢?我说了你在我眼里是最美的,那就是最美的。我不需要你告诉我说你有多糟糕,毕竟我觉得一个人最糟糕的时候,也就是她失恋的时候了。

你最糟糕的样子我已经看过了,那天在超市你双眸无神,头发凌乱,面无血色,连嘴唇都是苍白的样子,我也已经见过了,我觉得那应该就是你最糟糕的样子,甚至这几天以来,你应该都是最糟糕的样子。

我连最糟糕的你都可以接受了就算是现在你穿着睡衣,披头散发,素颜站在我面前,我仍然觉得你是最美的。这样的你我都是觉得你是最美的。

所以你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我说的话呢?还有什么理由那么不自信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昂首挺胸告诉别人你就是天下最美。”

安佳豪坚定的样子让苏禾心中受宠若惊,她不知道该怎么感谢面前这个男人,曾经苏禾是那么厌恶这个男人,可是现在又无比的感谢这个男人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在他最暗淡的时光给他的生活带来了一抹光亮。

“可是我的心里有别的男人了。而且我根本没有办法忘记她,也没有办法接受新的男生出现在我的生活里。”苏禾如实的开口说道,她很明白面前这个男人对她而言根本不仅仅是影响,可是她并不打算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既然如此,她就不应该消耗对方的感情,这是对双方都不负责任的一个行为,虽然他很感谢这个男人对她的温暖,也很感谢这个男人给予她的帮助,可是她还是要拒绝,毕竟既然两个人已经没有可能在一起了,她就不能够浪费对方的时间,也浪费对方的感情。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没有要求你现在就和我在一起,毕竟我并不是那么着急的一个人,我现在没有别的想法,我只不过是单纯的想要照顾你罢了。

你完全没有必要有心理压力,就把我当成一个你的朋友就好了,不要想那么多可以吗?最起码让我先把你照顾好让你走出这段阴影。”安佳豪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

其实他的心里很明白这个女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就算是这个女生的心里没有别人,两个人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他接触一个人最初的动机都是不纯的,又何谈在一起呢?

哪怕他的心里很想要这个女生成为她的女朋友。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知不知道你对我这么好会让我对你有依赖的。”苏禾非常无奈的开口说道,他一边感激这个男人对她的好,一边又害怕这个男人对她的好。

毕竟他她害怕她重新对一个人有了依赖的时候,却发现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一个值得托付或者说是一个值得依赖的男人,

虽然她不想开始一段新的恋情,她的心还是被那个叫做温良的男人占满了,可是她却是实实在在的感谢面前这个男人给她带来的一切。

“就依赖我好了。把你所害怕的一切全部都交给我,你说搞不清的一切又全部都交给我,全部由我来替你搞定,替我你解决。我希望你能够记住从今往后。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有我在你的身边,一直陪着你,也许我不能够时时刻刻陪伴着你,但是我想说的是,只要你需要我,我任何时候都会在你身边的。”安佳豪放下了手中的青菜,认真的盯着苏禾的眼眸,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

“那你呢?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苏禾轻声问道。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我觉得你就是有阴谋有目的的吧,你怕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安佳豪虽然是以玩笑的口吻,可是说的却是心里话,他很想要看看面前这个女人的反应,虽然他知道这个女人一定不会当真。

“就算是有阴谋的我也很感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最起码你给我带来了光亮,如果不是你,我想我现在可能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样,每天窝在这小屋里不见天日,甚至是不和任何人有交集。

可是因为有你在,我最暗淡的时光里,你拉着我走出家门去让我见见每一天的太阳。我很感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无论你是出于什么目的。”苏禾认真的开口道。

这个时候的苏禾是真心的感谢安佳豪的出现,没有想过面前这个男人是真的带着阴谋出现在他面前的,如果当初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带着阴谋出现在她面前的。

也许一开始就会拒绝这个男人吧,可是像面前这样如同太阳一般温暖的男人和一个女生都拒绝不了的吧。

而安佳豪呢,如果当初他早知道他会爱上这个女人,也许一开始都不会带着阴谋出现在他面前,会真真正正的一个朋友,或者是陌生人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没有满的发展,交往也许还有可能有一丝机会。

可是现在正是因为她怀着满身的秘密和阴谋,甚至是带着目的出现在这个女人面前。两个人已经完全没有可能了。他甚至不知道他还能这么照顾这个女生多久。

计划早就要实施了,可是他一直不忍心,一直不想要伤害这个女生。

安佳豪的心很乱,他不想要伤害任何一方。可是如果他选择按兵不动的话,就一定会伤害到另外一方。可是如果他选择按着计划事情的话,一定会伤害到眼前这个女生,她实在是不想要伤害苏禾。

毕竟苏禾已经承受了太多。安佳豪想到这里,就觉得头昏脑涨,完全拿不定主意。

安佳豪离开苏禾的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安佳豪就这样带着满身的郁闷和疲惫的身体离开了苏禾的家。

可是他怎么也我想到刚刚出家门就碰到了他,此时此刻最不想要碰到最想要逃避的人。

“看来你最近的生活过的真的很滋润,连我最初交代你的目的你都给抛之脑后,怎么你是被那个女人洗脑了吗?还是说你已经爱上了那个女人?”愤怒的言语让安佳豪很是无奈。

安佳豪的眸子闪躲,非常痛苦的开口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真的下不去说我不想要这么对他,你明白吗?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她什么也没有做错,甚至还失去了她的爱情她心爱的男人。

她为什么要承受这一切呢?她不应该要承受这一切的。如果苏禾真的逃不过这一切的话,就我来替她承受,可以吗?如果你还是没有办法原谅她?

还是没有办法放过她的话,就把本该属于苏禾的惩罚全部都给我吧,我来承受这一切可以吗?我真的不想要看到她伤心难过这段时间以来,我看他流的泪水已经够多了,我不想要再让苏禾掉一滴眼泪。”

安佳豪非常痛苦的开口说道,如果他能够代替这一切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替苏禾来承受这一切。

“你说的这么轻巧,你觉得我会让你来承受这一切吗?我要的是它,我要的是让他承受这一切。你来承受这一切又有什么用呢?我最开始让你接近她,就是为了让你陷害她。

也是为了等待我最后下达的命令,可是你居然爱上了那个女人。”黑暗中,这人咬牙切齿的开口道。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我没有……”安佳豪本能的拒绝道。

“还说没有?”那人冷哼一声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虽然这几天以来,我没有在时时刻刻跟着你,可是你所做的任何一切都是在我的掌控之中的,你应该明白你最不应该拥有的就是感情,可是你现在居然拥有了对一个女人的感情。

我警告过你,你不能够爱上任何人的感情是你在执行任务中最致命的缺点,可是你却偏偏沾染上了这种缺点,你让我以后还怎么放心把事情交给你去做呢?

更何况你别忘了苏禾可是心里有别的男人的,就算是一喜欢她又有什么用呢?他知道你为他付出了这么多了吗?他知道你对她的这些心思吗?”

“我明白,可是我只有这一次,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像他这样的女孩子,我只想要保护她而已,我也没有奢求些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奢求过能够和他在一起,只是这样能够陪在他的身边,我就觉得已经很幸福了。

就算他的心里有别的男人,我也觉得无所谓,只要能够让我待在她的身边,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明白我最不应该有的就是感情,可是这一次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情若能自控,我又何必落得这个地步呢?”

安佳豪垂头丧气的开口道,嘴角那一抹悲伤的弧度像是在嘲笑自己,又像是在同情自己。

“无论如何,你必须马上控制自己对他的感情,不能够再这样继续下去了,我让你接近他,可不是为了让你爱上苏禾,让你照顾她的,你明白的,你也是这么对她,我就会越变本加厉地折磨她。

所以我交代给你的任务,如果你完不成的话,我自然会让别的人替你去完成,无论怎么样,他该承受的总归是要承受的,如果你自己亲手来的话说不定对她的伤害。有一点自己可是要考虑清楚了,而且留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马上就要到我给你的期限,如果你再完不成我交代给你的任务的话,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你不要忘记当初是谁救了你的命,并且养你长大,辛辛苦苦培育你这么多年,现在你居然做出这样不忠不义之事。”

那人的怒火越来越旺盛,漆黑的夜里,他眸子中的怒火和坚定让安佳豪觉得绝望也非常的无奈。

是啊,当初是面前这个人把他从死神那里救了回来,甚至养育他这么多年,把他培养成了一个国内顶级的心理医生,为她做事,安佳豪从未让他的主人失望过,可是这一次,安佳豪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安佳豪是一个孤儿,从小父母双亡,自己寄宿在亲戚家,可是亲戚并不是真心的想要赡养他,所以他一直对安佳豪都非常的苛责。

七岁那年,安佳豪发高烧,亲戚带着她看了医生,医生说需要去医院做全面系统的检查,可是检查费就要好几千,所以亲戚便让安佳豪自己离家出走了。

七岁的安佳豪心中很明白自己是一个没有爸妈的孤儿,所以他不应该再给别人添麻烦了,也很明白,就算是自己待在这个家里也没有任何意义。

更何况年少气盛的他根本容不得别人这么践踏他自己的自尊,所以便头也不回的离家出走,可是走到一半便因为高烧不退倒在了路边。

“我知道是你救了我,是你给了我生命,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可能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可是这么多年来,我为你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章节目录 第487章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它呢 我甚至没有一个独立的人的尊严和人格,我就像是你身边的一条狗。

只要你下达命令,我就立马去完成他。不能有任何的感情,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忍受,可是这一次我只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机会也给她一个机会,我也只要求你这一次,只有这一次也不可以吗?”安佳豪痛苦的开口道,眼眸已经开始湿润。

这么些年以来,他都没有一个真正想要保护的人就像是一个机器一样,一直在替她的主人办事,可是他第一次有了喜欢别人的感觉,第一次有了想要保护别人的感觉,所以这一次,他绝对不会退让的。

那人冷笑,眸子中带着鄙夷,开口说道:“当年是我救了你还抚养你成人抚养你去国外留学,你到现在这样的成就,你就应该替我办事,不应该有任何的怨言。现在你居然告诉我说你喜欢上了那个女人。

实在是太可笑了。无论如何,我只会给你一个星期的期限,如果一个星期以内,你还是没有按照计划进行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安佳豪叹气,心中非常的不明白,开口说道:“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见过最单纯,最善良的女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它呢?

放他一条生路不可以么?她已经失去了他最心爱的男人了,这点报应还不够吗?为什么一定要赶尽杀绝呢?”

“这是我自己的私事,何以没有关系,你只喜欢着我的命令去做就够了,记着我说的话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一个星期你还没有让我看到我想要的结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应该明白你和苏禾是没有可能的,你们两个人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你最好还是死了,你这份心思,乖乖的替我办事,不然的话你和她你们两个人都会受到惩罚。”

“我从来都没有求过你这一次就算是我求你了还不行吗?就算是我求你给他一条生路,如果真的不行的话。

你可以把怒火都发泄在我的身上,我替她来承受这一切,所有的罪过我都可以承受,只求你放她一条生路不行吗?”安佳豪哽咽着开口道。

这个时候他的内心实在是太痛苦了,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一边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这么多年的主人,一边是他心爱的女孩子。

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不想要伤害到任何一方的利益,可是毕竟在这件事情上他又只能够选择一方。

“你不用在这里推到求情了,我根本不明白那个女孩子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喜欢他的,到底哪里不一样,她根本就是一个普通人好吗?

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那人失控的开口道,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疯子一样。

安佳豪垂眸苦笑,像是自言自语的开口道:“对啊,就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我还会喜欢他呢?明明在遇见他之前,她这种女生应该是我最讨厌的女生类型了,又爱哭,又敏感多疑。

可是遇见她以后,在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明白了,在这世界上为什么会有情不自禁这个词,我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那么多的飞蛾扑火,你说的没错,他的确是一个普通人,可是我就是喜欢他无法自拔的喜欢她。

虽然我和她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可是我还是喜欢她,也许是一见钟情,也许是我被荷尔蒙冲昏了头脑,可是这一次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只是想要和他在一起,就算是陪在他的身边,我也觉得足矣了。

可是为什么连这么一点小小的心愿都不能够达成呢?喜欢的人眼里,哪怕对方是一个普通人,也是会发光的,而苏禾,她在我眼里就是一个会发光的存在。

我害怕看到她哭,害怕看到她为了那个男人流泪,甚至我在想为什么那个男人会放弃她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应该值得珍惜的,为什么那个男人会不珍惜她,会放开她的手呢?”

安佳豪的话并没有让面前这人原谅苏禾,反而更加的愤怒,他不明白,为什么苏禾总是有这么好的运气。

“无论你怎么说,都不会改变我的心意的。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如果你还知道要报答我对你的就名声的话,就应该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不要再让我来催你了,

我需要看到的是我想要看到的结果,而不是你这一副为情所困的样子,你这个样子让我以后还怎么敢用你来帮我办事呢?

所以你自己最好想想清楚我给你的时间也不多了,一个星期以后你做不到,自然会有人帮我做到,可是那个时候受伤的就不仅仅是她了,是你们两个人。

而且那个时候我会让那个人比你下手更加残忍的,所以如果你真的爱她就应该由你自己来下手,不要让别人碰她,也许她还能安心一些。”

话罢那人便离开了原地,漆黑的夜里他的背影让安佳豪心中痛苦万分,安佳豪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整个人陷入了无限的自责之中。

到底该选择谁呢?安佳豪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不能背叛他的救命恩人,更不能伤害他心爱的女孩子,这两者实在是太难权衡了。

四天过去了。

安佳豪任何的动静仍旧是和往常一样,每天都来到苏荷的家里维素和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甚至是给她讲笑话,哄她入睡,陪她度过这生命中最暗淡的时光。

而苏禾呢,每一分每一秒都被这个叫做安佳豪的男人所占据。按理说她没有理由拒绝这个男的按理说两个人应该顺理成章的在一起,可是她就是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男人。

也没有办法忘记那个叫做温良,虽然两个人已经没有任何的交集了,虽然他明白两个人已经彻底结束了,可是她还是放不下温良,闭上眼,整个世界都是他的脸庞。

想到这个最心爱的男人即将玩着别的女人的手举行订婚仪式,说着那些冰冷而又温暖至极的誓言,她的心里就隐隐作痛,像是滴血一般的痛。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就算是心中再痛苦,就算是心中已经爆发了一场海啸,痛苦的想要死去,可是表面上还是风轻云淡,甚至还能挤出笑容,假装一切都不在意的样子。

这个世界总是这么奇妙,缘分总是在捉弄别人,人也总是没有办法和自己最心爱的人在一起。眼看着距离温良和艾琳的一是月来月经了,可是温良和苏禾两个人的感情却没有任何的进展。温良的心中非常的无奈,原本他还有拒绝这上订婚仪式的理由,可是现在她连拒绝这场订婚仪式的理由都没有了。

现在他没有办法亲口对艾琳说出自己根本就不想要订婚,毕竟艾琳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陪着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迁就着自己,让自己无可挑剔,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说出不想参加订婚仪式的话,那简直就是在伤艾琳的心。

“温良,订婚仪式的事情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我看这两天你有空的话,就和艾琳你们两个人一起去彩排一下,免得到时候出错。”饭桌上,温父对着温良开口道。

“爸,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呐!我根本就不想要订婚,我也不想和我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为什么您就是不能成全我呢?

马上就要举行订婚仪式了,我希望你能够取消这场订婚仪式,我不想要让你所谓的亲家难堪,更不想要让你自己难堪。”温良放下手中的碗筷,非常不耐烦的开口说道。

毕竟这段时间以来,因为自己感情的问题,他就一直非常的烦躁,现在又提到订婚仪式,整个人像是爆炸了一样。

“你这是什么话?订婚仪式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你现在说不要举行离婚仪式了当初你怎么不拒绝呢?当初你怎么不说好这一切呢?现在所有一切都准备就绪了,你告诉我你也不可能订婚的,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想法?

你知不知道这场订婚仪式对于两家公司的合作项目有多重要?你知不知道,所有的媒体记者都在盯着我们两家的合作案。

还有你和艾琳的订婚仪式你现在告诉我说你要出这种岔子,简直是混账。”温父也是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怎么也没有想到已经过了这么久,自己的儿子还是这么拒绝这场订婚仪式。

“两家公司合作项目不是一直都进展的很顺利吗?我说了哪怕没有订婚,这场商业联姻我也一样可以把两家公司的合作项目做的很好,

因为这件事情我已经付出了太大的代价了,我不想要再一错再错下去了如果爸爸你还心疼你儿子的幸福的话,到此为止吧,不要再继续下去了。”温良非常无奈的开口道,此时此刻感觉到非常的疲惫。

也感觉到非常的痛苦,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一切,它好像掉进了一个完整深渊,根本没有办法从深渊出来。

“孙医师全部都已经准备就绪了,你现在告诉我要到此为止,实在是太过分了,不可能的。如果说曾经你还有理由拒绝这场订婚仪式的话,那么现在你连一定拒绝的理由都没有了,你和那个女人,你们两个人之间已经结束了。

既然如此,你现在就应该专心的准备两家公司的合作项目,还有你和艾琳的订婚仪式,别的什么都不要想,我和你妈都会替你安排好的。

更重要的是,真没有比艾琳更适合你的女人了,只有你和他在一起,我们公司才能得到更好的发展,你做事也能够事半功倍。”温父听自己儿子在这里开脱,也不想要听自己儿子口中的什么所谓的幸福,他眼里只有集团的利益和替自己儿子未来长远打算。

因为在他们这一辈老人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情爱之说,只有两个人合适才是最重要的。在温父眼里,自己的儿子和那个艾琳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更重要的是,艾琳也喜欢自己的儿子,这样两个人相处才会没有那么的痛苦,没有那么的疲惫,自己的儿子做事也可以省些精力。

以后在事业上无论做什么都可以事半功倍,有这么一个好的贤内助,事业一定会发展的越来越好的,不然自己才不舍得自己的儿子以后和自己当年打拼江山一样,那么辛苦。

“把你还好意思说这些对吗?我和苏和我们两个人为什么分手?你心里不清楚吗?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也是我们两个人会沦落到今天这一步么?

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了,我不可能和她订婚的,无论你怎么说,我都是不会去合艾琳订婚的,我们两个人是没有可能的。

您也不要在这里乱打鸳鸯了,就算是我和苏和分手了,我的心还是属于苏禾的。”温良非常认真的开货车都毕竟他的心里只有那个姓苏的一个女人再也盛不下其它人了。

所以就算他的心里很明白,林也是一个很好的女生,也是一个值得被爱的女生,自己和他在一起也的确是可以事半功倍,但是他还是不愿意。

“你为什么就是这么固执呢?现在你们两个人订婚的消息都已经放出去了,你现在告诉我哟,拒绝这场订婚仪式,你让我们做父母的怎么办呢?无论如何你都要参加这场订婚仪式。

毕竟订婚仪式又不是结婚,又不是把这一辈子的婚姻大事都已经定下来了,所以你还是可以放宽心的,你就先答应老爸先把订婚应是应付过去,可以吗?”温父无奈之下,用温柔的语气开口说道,对于自己的儿子,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够来软的了。

“对不起,把你的任何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自由到了你说什么我都可以听你的,包括和什么人交朋友上哪所学校?或者说是年仅12岁就把我送出国留学。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听从您的命令,听从您的指挥。

但唯独在我的感情这件事情上我不可能听您的话,任您摆布的,您的话对于我而言,当然非常的重要,也是我非常重要的建议

章节目录 第488章 看起来并不是这样的 可是我还是想要有我自己的想法,有我自己的主张,我已经有别的女人了。

就不能够再和其他女人订婚了,不仅仅是对我自己的感情不负责,也是对另外两个女人人生的不负责。”温良认真的开口说道,他做这个决定不仅仅是因为他爱的女人,更重要的也是为了那个艾琳他不想要伤害艾琳,更不想要耽误艾琳。

温父听到这里,控制不住心中的愤怒,对于自己这个不听话的儿子,他已经好话坏话全都说尽了,可是这个儿子还是仍旧坚持他自己的想法,让温父心中非常的为难,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到底要怎样才开心你要看到我们这个家我们两家公司都鸡飞狗跳的才满意吗?我告诉你这个订婚仪式你不参加也得参加,这件事情由不得你说了算,婚姻大事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所以这件事情你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也没有拒绝的借口,无论怎样,你都要听从我这个做父亲的命令,毕竟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是一心为了你好,你根本不知道我这个做父亲的慰劳给你寻一门好婚事到底费了多大的心思。

我苦心给你安排的婚事,你居然就这么不领情,无论怎样,都要明白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这件婚事虽然说对我们两家公司都有莫大的好处,当然更重要的是对于你的终身幸福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在我这个做父亲的眼里,你也许认为我的眼里就只有公司的利益,但是在我这里并不是的我虽然是公司的总裁,但是我也是你的父亲。

公司的利益固然很重要,但是你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你明白吗?你和艾琳在一起,你然后半辈子都可以事半功倍,可以轻松许多。”

温父怨气有一次苦口婆心的开口劝说道非常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理解自己的苦心,可是,看起来并不是这样的。

自己的儿子终究是不理解自己的苦心,但其实并不是温良不理解他做父亲的苦心,而是温良并不能接受这种所谓的苦心。

“爸,我知道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种为我好到底是不是我想要的,你从来都没有问过我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只是你以为的为我好。

对于我而言,我只有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哪怕在事业上我忙碌一点,辛苦一点,只要能够得到我心爱的女人,我都觉得开心和幸福。

可是我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又得不到幸福,既然得不到幸福,那么在事业上,就算是在事半功倍。对于我而言也是无济于事的。”温良无奈的解释道。

可是温老爷子根本听不进去,开口说道:“你不要和我说这么多有的没的了,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无论你怎么说都没有办法改变我的心意,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听我的话。”

“对不起爸,这件事真的不可能。”温良非常认真而又愧疚的开口说道,说罢便离开了家。他的心中很明白,就算在一起去待在这个饭桌上只会引起更大的矛盾,还不如现在一走了之。

温老爷子看着就这样应声而起的儿子,心中的怒火越发旺盛,可是又无可奈何,自己的儿子果然是优秀的,甚至是比当年的自己还要优秀许多,可是自己只不过是想让儿子的后半生能够更轻松一点,自己也有错吗?

离开了家的温良竟然不知不觉间来到了苏禾的家,他就这样看着苏禾的家,楼上的灯还亮着,依稀能够听到炒菜的声音,温良觉得不可思议。

苏禾你像是一个不会做饭的女生,并且非常不喜欢做饭,怎么会有炒菜的声音呢?是谁在她的家里呢?是那个男人吗?

温良想到这里,整颗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心中非常的痛苦,才分手不过短短一个多星期,两个人就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都已经来他到家里了吗?

下一步又要干什么呢?看来,苏禾真的一件忘记再见了,怪不得自己打了那么多电话,发了那么多条短信和微信都没有回音,就像石沉大海一样。

温良就这样站在楼下,不知道看了多久,心中。非常的痛苦,整个人像是丢了魂魄一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甚至在想象两个人在屋里在干什么呢?

是不是一边吃饭一边打闹呢?苏禾的笑容再也不是为自己扬起的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此刻正在和别的男人进行温馨而又让自己羡慕的一幕。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佳豪从苏禾家里走了出来,和往常一样准备开车离开,可是却看到了温良。

他明白,这就是这段期间以来把苏禾折磨的痛不欲生的那个男人。

“你就是温良吧?”安佳豪率先开口说道。

温良抬眸,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是说不出的滋味,什么话也没有说出口。

“就算是你不说我也知道现在你和那个女人的订婚消息都已经霸占整个新闻头条了,我怎么可能还不认识你呢?”安佳豪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容开口道。

“你想说什么?”温良冷冰冰的开口道,他和安佳豪不一样,温良从来都不是一个温暖的人,一直以来,他都是孤僻不爱与人交流的。

“你知道你这么做对她的伤害有多大吗?你知道她每天过得有多痛苦吗?你知道她整日以泪洗面吗?你怎么好意思就这样和别的女人对话了,你不觉得你这样太过分了吗?”安佳豪忍不住开口斥责道,甚至内心深处替苏禾感到不值。

“你算是他的什么人?竟然敢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竟然敢这样替他抱不平,就算是我和别的女人宣布了订婚消息,哪有怎么样呢?他还不是邀请了别的男人去他的家里,也就是你。”温良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

本来她的心里对苏禾的新男人并没有多大的看法,可是这一刻看到这个的一瞬间,温良整个人像是炸开了锅一样。

“你根本不用管我算是他的什么人。既然你不懂得珍惜他那我会替你好好守护她的,以后她的一切都可以交给我,你完全可以放心的我会比你照顾她好一千倍,一万倍,我不会让他再因为任何一个男人流任何一滴眼泪,包括你和我。”安佳豪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

他的心里已经发现了,他已经完全抗拒不了这段感情了,也完全没有办法斩断这段感情。他唯一能做到就是在最后有限的时间里为那个女孩子做的再多一点,更多一点。

“你才认识他多长时间?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说这些话,我才是她最爱的男人,我才是他一生的归宿,你根本没有资格在这里说一会替我照顾好她。

我的女人根本不需要你来照顾。”温良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心中的怒火越来越旺盛,他从来都没有这样被一个男人调戏过,还是一个追求他爱的女人的男人。所以今天无论如何她也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你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对我说这些话了!她已经不是你的女人了,你们两个人已经分手了,现在他是单身,我有权利追求她,她的任何事情都已经不需要你来过问了,你和她,你们两个人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

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这件事情,不要再打电话,发信息骚扰她了,你明不明白你的信息会给他带来多大的困扰?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多想要走出这段失败的感情。

,你知不知道她多想要重新开启一段新的生活,可是她每次看到你的消息都会陷入深深的悲伤。如果你没有能力给她她想要的一些就不应该再这样打扰到了你的打扰对于她而言实在是太让人烦躁了。”

安佳豪非常认真的开会说到这段时间以来,虽然苏禾表面上没有提过温良一个字,可是安佳豪知道,苏禾还是忘不掉也放不下温良,两个人的感情也不可能就这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尤其是每一次温良发消息的时候,苏禾的表情都让人心疼不已。

“她,她真的有看我的信息么?”温良突然非常无奈的开口说道,心中觉得有些经验啊,他还以为自己已经被那个女人拉入黑名单了,这辈子都不可能看到自己给他发的消息的。

“虽然我明白这些话我本不应该对你讲的,但是我还是要对你讲一遍,你每一次发的消息他都有在认真看,可是每一次看到之后,那脸上流露出的表情都让人心疼不已。如果你真的没有办法挽回你和他之间感情的话,那么对她最好的方法就是放手。

毕竟现在你的存在只会让她感觉到痛苦,你和另一个女人订婚,也只会让他途增烦恼。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放手。你已经给不了她幸福了。

那你就应该给他自由。不然你觉得你现在这样脚踏两只船是好的做法吗?”安佳豪开口质问道,希望能够再为苏禾多做一点事。

“我没有脚踏两只船!”温良开口反驳道。

“既然没有,就放手吧。”安佳豪怒道。

“可是我根本做不到,我没有办法放下他,我也没有办法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我根本没有办法假装大度的给他自由,让他开启他的新生活。

她根本就不知道在分开的这段时间以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他,我的心全部被他占据。”温良蹙眉,非常痛苦的开口说道。

他明白安佳豪所说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们两个人好。可是他还是做不到,他做不到给苏禾自由,更做不到对苏禾对这段感情彻底的放手。

“如果你真的做不到对他放手,你真的还爱着他,真的还想要挽回你们两个人之间感情的话,就应该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全部都处理好。

你就应该告诉媒体,告诉所有人,你不可能和那个姓叶的女人订婚,不然你就是在伤害她。”安佳豪开口劝说,他比谁都希望苏禾幸福。

而且他心里明白,苏禾是希望和温良在一起的,虽然他喜欢苏禾,可是他给不了苏禾幸福,既然如此,他就应该做出让苏禾能够幸福的事情,哪怕这件事情是促成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我又何尝不想这样做,那可是这一切实在是太难了,并不是我想要脚踏两只船,而是我根本没有办法做到无所谓,觉得对媒体说出我没有办法和那个女人订婚的事实。

毕竟这不仅仅关系到我们三个人这一段感情,还关系到我和叶氏集团两家公司的合作项目。”温良无奈的开口道。

“说到底你还是爱公司的利益超过爱那个女人,不然的话,你又怎么可能会舍不下公司的,这点利益呢?你已经因为这件事情失去这个女人了,难道事到如今,你还没有醒悟吗?

你还不明白吗?如果两个人只能选一个的话,难道你要选公司的利益嘛?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当他爱错了人,付错了青春。”安佳豪的心中非常的愤怒。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是如此一个只有利益的小人。

“不是的,可是这件事情已经进行到这种地步了,我不想要事半功倍,我只是以为她会理解我的,她也一遍遍的告诉我他会和我一起克服这些困难,我以为他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我从来都没有想到我们两个人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我早就知道你会因为这件事情而落到了这个地步的话,我绝对不会让她伤心,绝对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也绝对不会和她分手,更不可能散播出去什么订婚的消息的。”温良赶忙开口解释道,心中痛苦不堪。

这世上最痛苦的,莫过于如果当初早知道。

可是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如果。也从来都没有后悔的余地。

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已经做到了,时间也永远不可能在社会对人造成的伤害也是无法弥补的。破镜就算重圆那一条裂缝还是清晰的存在,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当做没有发生一样。

安佳豪看着这样的温良,他明白这个男人肯定也是不想让事去苏禾的

章节目录 第489章 我还有话和他说 毕竟她是这个世界那么美好的女孩子,能够和他在一起一定要花光所有的运气才可以。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出现了,你明白的,现在这个阶段你的出现,如果让他知道了,也只会给他徒增烦恼,让她更加伤心罢了!如果你真的爱她不想让她伤心难过的话,就离开吧,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安佳豪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

虽然他的心里很明白,那个女人是深深爱着面前这个男人的,他不是吃醋,也不是嫉妒她只是觉得两个人既然已经没有办法在一起了就不应该再给苏禾增添那么多的烦恼。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个人,他根本不可能让苏禾和温良两个人在一起的。所以安佳豪这么做,也是为了苏禾好。

“等一下。”身后突然传出来了一个声音,安佳豪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上,因为他不用看,也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苏禾,你怎么突然下楼了,快上去吧,这里并不适合你。”安佳豪干嘛开口说道。

他比任何人都不想要让这两个人再见面,不仅仅是因为害怕这两个人旧情复燃,更是为苏禾的安全着想。

只有安佳豪明白,如果苏禾和温良两个人在旧情复燃的话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那个人也根本不可能放过苏禾,甚至会更加的变本加厉,而这一切,都是苏禾招架不住的。

“安佳豪,我知道你的好心,我也没骂你这一都是为我好,但是现在这毕竟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请你离开吧。

我还有话和他说。”苏禾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这么久没有见这个男人,第一眼苏禾就看出温良已经比以前瘦了,好像看起来气色也憔悴了不少。

“苏禾……”安佳豪再一次开口,道心中仍然是非常的不开心,不知道该怎么对这个女人说出背后一切故事的真相,可是他没有办法说出这些真相,他只能够暗暗的在这个女人的身边保护着她。

“够了,我真的明白我自己在做什么,请你离开吧,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不希望有外人插手。”苏禾再一次开口拒绝道。

心里很明白,虽然面前这个男人是为了她好,可是她已经没有办法再承受这一切了。

这么久以来,她每天都像是生活在深渊里,以泪洗面,她和温良的感情就像是一个酷刑,而她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承受这个酷刑。

所以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把所有的一切都了断了。他并不是想要和面前这个男人旧情复燃,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两个人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以前的。

既然如此,那他就应该来个了断,她已经承受不了。这个男人每天给她发信息,打电话的煎熬了她一定要在今天让两个人的感情彻底的画上一个句号。

安佳豪见状,忍不住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心中很明白眼前这种情况,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没有办法阻止面前这个女人了,也很清楚这个女人只要决定了的事情,谁都没有办法改变。

于是这个时候他只能够带着满身的挫败感离开了现场,他的心里觉得很痛苦,没有想到自己对这个女人这么些天以来无微不至的关心和陪伴,在苏禾的眼里还只是一个局外人而已。

安佳豪走后,苏禾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夺眶而出,她就这样看着温良,眸子里那一抹悲伤让人看了心疼。

如果再见这个男人有很多话可以和这个男人说,可是真的当她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她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千丝万缕的思念,在这一刻也全部都化为了泪水划过她苍白的脸颊。

“对不起,我来晚了。”温良非常心疼的开口说道,看着苏禾的泪水,他的心也跟着疼痛,同时他的心里也是开心的,因为至少这些眼泪能够证明苏禾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存在的。

“我说了我们两个人已经结束了,为什么你还是要这样呢?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纠缠我呢?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够和我好聚好散呢?你知不知道你的骚扰对我而言,真的像是一种酷刑。”苏禾蹙眉,非常痛苦的开口说道。

心中也是说不出的难受和煎熬,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些天以来,他的经历,可是他的心里很明白,所以一切都已经化为泡沫,成为了过去。

她和面前这个男人之间再也没有可能了,尽管她深深地爱着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也是深爱着她的。

“不,我不要就这样接受你是爱我的,我也是爱你的家人,我们两个人相爱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我们两个人已经错过了这么多次。又重新走到了一起。

我们两个人的感情已经经过了这么多年的考验,为什么连这么一点小考验就过不去了呢?我不相信我不可能就这么放弃你的我爱你,所以我永远不可能放开你的手,无论如何我都会紧的抓紧你的手,我也希望你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不要再抗拒了,回来吧,回到我的身边,和我一起去面对这些困难,我相信只要我们两个人手牵手,什么都可以克服的。”温良认真而又坚定的开口说道,他的心里也明白他是永远不会放弃这个女人的,他也绝对不允许这个女人离开她的身边。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我都说了我们两个人回不去了,我曾经也以为只要我们两个人手牵手,只要我们两个人心是在一起的,那么无论多大的困难我们都可以克服的。可是现在你扪心自问,你的心真的和我是在一起的吗?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就是在怀疑我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别人说的话你都相信,可是我说的话你却不相信,哪怕你表面上说是相信了。

可是心底还是对我心存疑虑,你让我该怎么相信你呢,你让我该怎么对你放心,怎么对我们两个人的感情有安全感呢?”苏禾开口斥责道,往日的委屈又重新涌上心头。

温良愣住,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心里很明白这些的确是他做错了,可是人哪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都没有办法一点点都不怀疑的。

可是他现在又该怎么办呢?他望着面前这个悲痛欲绝的女人,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曾经和他错的有多离谱。

“苏禾,我觉得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选择相信你,是我对你心存疑虑,是我没有照顾好你的情绪,可是现在所有一切我都已经知道了,我也会改的。

所以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一定会无条件的站在你这边,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了,你明白吗?我只需要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重新向你证明我自己好不好?”温良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

他的心底已经是非常的着急了,这个时候两个人这样对错对于他而言已经不重要,只要能够让这个女人愿意承担,哪怕很多事情他也是被逼得也非常无奈的,他也愿意去把这一切的委屈都吞下去,只要这个女人能够回到他的身边。

苏禾苦笑着摇头,有气无力的开口道:“我已经没有精力再继续和你在一起了,我也已经没有时间和精力再和你面对着一些让人心烦又头疼的问题了。我现在只想要过我一个人清净的生活,我知道这对于我们两个人而言都是一个非常痛苦的选择。

可是我相信过了这段时间就会好的时间是会治愈一切伤痛的。让我们两个人都把心中的难过和对彼此的不舍都交给时间好么?相信时间会抚平她的。”

苏禾此刻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很明白,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是它怎么也跨不过去的坎,她曾经以为只要距离遥远,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她愿意往对方的身边走,只要她愿意努力,两个人在一起的方向去努力,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可是直到现在,苏禾才明白。一个人的努力是不够的,这路上有太多的艰难险阻,她真的已经没有精力去对付了,她只能够选择放弃,更重要的是她努力奔向的那个人根本就没有无条件的选择过相信她。

这一段感情对于他而言实在是太没有安全感了,她真的没有继续下去的勇气,也没有继续的理由,她只能够选择放弃。更重要的是那个女人,艾琳的两面三刀,让苏禾无力招架。

温良叹气,蹙眉不解的开口道:“我不明白,难道这些事情真的就没有办法再挽回了吗?曾经我们两个人之间有那么大的困难,都已经跨过去了:

可是现在为什么只不过是这么一点小问题,你就不愿意再继续和我一起去面对了吗?难道这真的是无法挽回的吗?我不相信。你对我的爱不如以前了,还是什么,这一切都是借口。”温良有些埋怨地开口说道。

实在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两个人曾经有那么多的困难都已经。粘砖犯错又到了一起,可是现在只不过是一点点小问题,这个女人就不敢怎样,也不愿意回到自己的身边,真的是自己对她的爱变了吗?还是什么变了?

“因为曾经你的心是在我这里的,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可以和你在一起,可是现在你的心已经不在我这里了,我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和你一起去面对这些看似很小的问题了。

只要你的心在我这里,所有的一切我都不在乎。我曾经说过这句话的,可是现在你的心不在我这里,你对我已经有怀疑了,你让我怎么再有信心往下走呢?”苏禾反问道。

苏禾怎么也没有想到,事到如今,这个男人不仅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在埋怨自己对他的爱不如以前了。

“可是你就不能够在给我一次机会吗?我说了过去的一切我都已经知道错了,只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不会让你失望的,只要你提出来,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改的,你哪里不满意我都可以改。”温良继续坚持道。

“改?”苏禾苦笑,只觉得温良像是在说笑话一样“你又怎么改呢?是你现在就能够对记者说我根本就不是小三,我才是你的正牌女友,还是说你可以大胆的向所有人说你和艾琳的订婚仪式会取消?”

“我……”温良愣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苏禾就这样看着温良,垂眸苦笑,自嘲的开口说道:“看吧,事到如今,你还是做不到为了我放弃一切,你还让我怎么相信你呢?是你自己说,你什么都可以改的,可是我说出来了,可之后你又犹豫了,我真的已经没有力气了。

就这样结束吧,我不想要再说这些伤心的问题了,你确定你的婚我也过我自己的单身生活,我们两个人以后不要在见面了,也不要在有任何的牵扯了,

我注定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了,也许是我注定就融不进你的圈子,我们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遥远了,我没有办法了。”

温良摇头,坚定道:“不,我不可能放弃你的你就不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嘛,就不能够再给我一点时间吗?我真的会解决好一切的我不可能和那个女人订婚的,只要你愿意回来带我的身边所有一切我都可以解决的,你等我好不好?”

“等?”苏禾笑道“你要让我等你多久呢?要让我等你多长时间了,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呢?连一个期限都不给我就这样让我等吗?这就是你来让我回到你身边的态度吗?我不是没有等过你,我也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

苏禾突然愤怒起来,怨气全部爆发了出来。“我已经无数次给过你机会了,也已经无数次的等你了,我真的已经没有精力再继续下去了,这一次的分手并不是偶然的,而是必然的,也许你觉得为了这一点小事情并不值得。

可是这我自己心里知道这一点小事情只不过是一个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已,你也根本就不明白在这根稻草之前我到底承受了多少千斤重的难过。”苏禾无比认真的开口道。

所以我看似偶然的事情,其实都不是偶然的

章节目录 第490章 去的一切都不想要再提了 所有的离开都是蓄谋已久的,绝对不可能是一时兴起。苏禾和温良更是如此。

“真的回不去了吗?你明白的我们两个人已经走过了这么久,我不想要就这样放弃你再最后试一次好吗?”温良开口道。

“没有最后一次了,分手之前我给过你的机会就是最后一次,就这样结束吧,我已经不想要再说些什么了,过去的一切我也都不想要在这些话,但是我想要告诉你的是。

那天晚上我并没有打艾琳的巴掌,也没有拿走你们所谓的五百万支票。更没有在茶楼的那天当着你的面打她。还有那天晚上在宴会上,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吗?因为艾琳给我发消息说她要对你放手了。

她要成全我们两个人宴会上他会向所有人宣布他要和你解除婚约,还会还我清白,把所有的一切都澄清开来,让所有人知道我是清白的。可是那天晚上实际的情况你也见到了,所有的一切都是蓄谋已久的。

那天晚上,我站在那里,所有的记者围着我的时候,我多么渴望你能走向我的身边,能够替我分担一点点,哪怕是一点点都好,只要你愿意走到我的身边,哪怕你一句话都不说我也会义无反顾的和你在一起。

可是你没有你就那样站在舞台上看着,看着我被那群记者围攻,你说当时你因为两家公司的合作,迫不得已,可是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做的这么绝情。

如果你真的爱我,你怎么可能会忍得住不来找我呢?如果你真的爱我,你怎么忍得住眼睁睁的看着我受那么大的委屈,过去的一切都不想要再提了,可是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那些记者恶毒的言语,还有宴会上那些贵妇们鄙夷的眼眸,他们就像一把把刽子手一样,凌迟着我的心,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忘记的。”

苏禾认证又痛苦的开口说道研磨中的悲伤是没有办法遮掩的,那一个晚上,是他这一辈子以来可能最痛苦的一个晚上了,他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那个晚上自己最心爱的男人是如何薄情,身边的人又是如何的刻薄。

“你还在介意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也很抱歉,可是很多事情都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就不能够在给我一次机会吗?让我来弥补之前我对你的过失。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明白和那些所谓的公司利益相比,你才是最重要的。”温良非常认真的开口道。

确实没有想太多,他只是觉得只要过了这个时间段,私下里自己在想这个女人赔罪就是了,在安慰她就是了却没有想到在那么一瞬间,这些事情会给苏禾带来那么大的打击。

“我已经不想要再听你说这些话让你每次都口口声声说我对于你而言才是最重要的。公司的利益只能够排在第二名,可是每一次你都是选择了公司的利益,然后牺牲我,我真的已经厌倦了你明白吗?我也不想让再继续这样的生活了。

我并不是让你在我和公司利益之间只能够选一个课,但是很多时候我真的很需要你,但是那些时候都是我一个人过去的,我不能够说什么,我不想要显得我很无理取闹,可是我真的很难过我试着去理解你试着去体谅你,但是结局我真的不想说。”

苏禾痛苦的眸子看起来像是一个支离破碎的洋娃娃,让人心痛而又心酸。

“那你就这样草率的结束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吗?你就这样对我们的感情没有信心吗?这一次我真的向你发誓,只要你愿意回到我的身边,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听你的。”温良认真而又严肃的态度并没有让苏禾的内心有多少的感动,而是觉得痛苦和遗憾。

如果他早一点说出这些话,如果那天晚上在要回汤,他又过来保护自己,哪怕一句话都没有替自己说。如果没有如果……

“就这样吧,你也不要再纠缠了,我真的觉得我们两个人的感情已经走到了尽头,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也许我们两个人真的没有缘分吧,你自己好好问一下你自己。在网上所有人都在骂我是小三的时候,你有站出来替我澄清一句吗?

你有替我考虑过一点点吗?我是一个女孩子,我被别人骂作是小三,你让我怎么想你让我眼睁睁的看着我最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不订婚的消息你又让我怎么想呢?一直以来我都想要做一个宽容大度又善解人意的女朋友。

可是我现在发现我真的做不到,我也不想要再继续假装做一个善解人意的女生了。也许那个艾琳她才是最适合你的吧。”苏禾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有多少的无奈只有她自己知道。

“就这样放弃了,我放弃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吗?你就真的不能够在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吗?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真的不愿意吗?如果你还是回答不愿意的话,那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来烦你了,你真的要这样绝情么?”温良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苏禾,认真的开口道。

这一刻,温良在心中发誓,只要苏禾说出不字,他就一定会离开,再也不出现在苏禾的生命里。

苏禾看着温良,明白温良在等一个最后的答案,可是她也明白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不可能再回头了,索性合上眼眸点了点头道:“分手吧。”

这天晚上,温良不知道他是怎么离开苏禾家的小区的,他的不停地回荡着分手吧这三个字,他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的感情一定会走到今天这一波,他哪里也没有去决定彻底的放松一下自己。来到了最豪华的一家酒吧,打算买醉自己。

其实温良平时是不喝酒的,他是一个非常自律的人哪怕喝酒也只不过是应酬罢了,可是今天他真的不想要再像以前一样死板,他想要放纵自己一次,只有这一次。

酒吧里音响的声音很大,大的温良忍不住蹙紧了眉头,舞池里的男男女女在摇摆着身体,女人们好像在比赛谁穿的裙子更短一点,妖艳的红唇仿佛是这放纵的夜晚最后的催情药。

这些女人都很性感,也很漂亮,可是温良怎么看,都觉得和苏禾差了那么一点,于是苦笑着摇头继续买醉。

一瓶瓶价值不菲的就被温良喝完,温良性感的喉结不停的滚动着,整个人已经没有了理智。

吧台的服务生看着温良这样买醉,忍不住好心提醒道:“先生,你这样喝会喝醉的。”

温良苦笑了两声没有回答,他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苏禾正泪眼婆娑的望着他。

过了好久,苏禾才给艾琳打了信息。

“温良在魅酒吧,你来接他吧。”

关掉手机之后,苏禾带着伤心和绝望离开了酒吧。

艾琳收到了消息之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他看着温良,觉得生气又嫉妒。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温良,平日里这个男人总是衣冠楚楚,永远都不会出错的样子,像是一个橱窗里的洋娃娃一样,可是现在她竟然也有七情六欲,他竟然为了另一个女人伤心至此。

“温良,你不要再喝了,再喝下去,你会醉的,明天还有工作呢。”艾琳多过了她手中的酒杯,开口劝说道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你不要再和我说什么工作了,就是因为这个可恶的公司,这种所谓的公司里让我丢掉了我最心爱的女人,现在一切都没有办法挽回了。

我一直以为她只不过是一时耍小性子罢了,可是却没有想到她是真的想要离开我,我该怎么办呢?我真的好痛苦,我真的好迷茫,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想要失去她……”温良说着,泪水夺眶而出。

艾琳就这样看着温良,心中很是痛苦,这是第一次,这回一套做的这一切是否都是对的,她一直想要得到这个男人,甚至是这个男人的全部。

可是不管怎么努力,她都发现这个男人的心始终不在她的身上,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已经做了这么多,为什么就不如苏禾这两个字的魅力大呢?

不,她不能心软,事情已经就要接近胜利的尾声了,她不能够在这个时候心软,也绝对不能够让这件事情半途而废,她一定要达到她自己的目标,本来再有三天就是两个人的订婚仪式了。

可是由于温良的不在状态,又往后推迟了一个星期,所以她如何,他都要得到这个男人都要让这个男人参加她的订婚仪式,两个人一定要在一起,以免夜长梦多。

她绝对不能够在这个时候出岔子。

“温良,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已经留不住要走的风,就像你留不住想要离开你的苏禾一样,你还有我,我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呢,我能发生什么事,我都陪着你好不好,不要难过了。”艾琳开口安慰道。

“可是我只想要苏禾啊……尽管我明白这个世界上的好女生比比皆是,比她好比她漂亮的女生也不是不存在,可我还是只想要她一个。”温良嘴角那一抹痛苦的笑容连艾琳都觉得心疼不已。

“可是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你不要再纠结这些了可以吗?我们两个人马上就要去兴订婚仪式了。

在这段时间里,我会再去找苏小姐谈一谈的,你放心吧。”艾琳继续假装善解人意到开口说道,因为他不知道除了假装善解人意,她还有什么能够挽留住这个男人的地方了。

“不,不要。”这一次,温良果断的拒绝了艾琳“我们两个人已经彻底结束了,就算是你再去找苏禾也不会有任何结果了,她也不希望她的生活里再有我的出现了,所以你不要再去打扰她了。

现在我们两个人无论谁去找她,对他而言都是一种骚扰,我不想让她为难你,更不想要让他痛苦。如果没有我,她会开心一点的话,那我宁愿退出她的生活,再也不出现。”

艾琳愣住,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爱情观,可以为了一个人付出这么多,哪怕是让自己一个人承受痛苦,如果是自己喜欢的人就一定要在一起。

如果自己喜欢,却又不能在一起,那有什么意义呢?可是面前这个男人却告诉自己说,只要对方幸福,自己退出也无所谓。

“好,你放心,我不会去找苏小姐了,只要是你说的我都无条件答应你,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愿意。”艾琳开口说道,可是非常痛苦他看着桌子上无数的酒瓶子,心中突然涌起了一个想法。

翌日清晨。

温良睁开惺忪的双眼,整个人还在混沌之中,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可是当他看到身边这个女人的时候,忍不住睁大了眼睛,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甚至忍不住跳下了床。

艾琳被温良的动作惊醒,她看着温良,问道:“怎么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但是看眼前这种情况应该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放心吧,如果真的我对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的话,那么我一切都会负责的。

我绝对不可能提裤子不认账的,但我也为我昨天为你做出的事情表示道歉,是我的错。”温良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虽然他并不喜欢遇见这个女人,可是如果他真的做了这种事情的话,那他就不能够不负责任。

艾琳这才叹了一口气:“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也许一点点都不记得了,但是这种事情我也不好意思告诉你,我只能告诉你,从酒吧出来以后,我本来是想要带你回家的,可是你太沉了,我根本扛不动。

艾琳非常委屈地开口说道,现在这种情况他明白,如果这个男人很勉强的话,这个男人对自己负责,也没有任何意义。她只有给这个男人选择的权利,才会给这个男人无形的负担,让这个男人对自己有深深的愧疚感。

毕竟这种事情并不是和其他的事情可以混为一谈,这个男人一定不会克服自己心里的障碍,一定会重新对自己负责,重新选择自己,到那个时候,自己想要的目的达成了。

章节目录 第491章 无数次又被深深地打脸 “不可能到你放心吧,如果我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我绝对不可能不负责任的,我不知道你想要怎么办,但是你说只要是你能够说出来的我全都答应你我全部都会按照你说的去做,尽我的所能对你进行补偿。”温良非常认真的开口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以为我需要的是钱嘛?你觉得我真的需要钱吗?还是你这么瞧不起我认为我们两个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只不过是只一张支票而已。

“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是就像你说的我现在心里有其他的女人,我根本没有办法一心一意的和你在一起,我不想要就这么草率的和你有一这么一个开始。

因为我不想要伤害你如果我现在因为这些事情选择和你在一起,那才是在伤害你。毕竟我的心里有其他的女人,我也没有办法一心一意的对你。

我想你也不想要一个这样不完美的爱情。所以,我的意思是只要你提出来任何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只要能够对你有一点点补偿,除了和你在一起。”

温良真的开口说道,心里很明白这么说实在是太混蛋了。但这的确是他心里真正的想法,他明白就算她和这个女人发生了关系,他不爱这个女人,也没有办法和他在一起,在他的心里,只有和爱的女生才能够有一段感情的开始。

艾琳不可思议的看着温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对自己说出这么一番话,看来他对自己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还是说他对那个姓苏的用情太深,才会这样对待自己呢?

自己一直以为过了昨天晚上自己已经得手了,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是这么的难搞。最近无数次都以为自己已经成功了,可是无数次又被深深地打脸。

也许我们可以暂时不开始,但是我请你给我一个机会,或者说至少请你转一点点目光到我的身上。如果到最后我们真的没能在一起,那我谁也不愿,我只有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你能答应我吗?”艾琳抬眸,认真的看着温良道。

温良看着艾琳无辜而又祈求的眼眸,非常不是滋味,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眼前,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虽然说他一直把这个女人当做朋友。

他一直以为他和苏禾这件事还有回旋的可能的,可是现在他突然感觉到他和那个女人之间再也没有和好的可能了。

艾琳看着温良迟迟不说话,心中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于是继续开口道:“温良,我希望你明白我刚刚对你所说的一切并不是在逼迫你对我做些什么,也不是想要让你对我负责。

我只是希望你能够用另一种眼光来看待我,不要让你的眼睛里只有苏小姐好不好,我并不是让你现在就爱上我,也不是让你现在就和我在一起,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明白,很多事情,它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已经没有办法再回旋了。

我也知道现在对于你而言这样的。如果你根本没有办法接受,我也是一样,我不想要让我的第一次就这么平白无故地错付了别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够从现在开始,用另外的一种眼光看待我。

如果到最后我们两个真的还是没有结果,我谁都不怨,甚至会取消订婚仪式,但是如果我们两个人也许是有在一起的可能了,就请您给我这么一次机会好不好。”

温良听到这里,心中很明白无论他怎么办,这件事情都已经没有办法拒绝了,已经成为了事实,如果她拒绝的话,他就是一个没有责任心的渣男。

温良想了很久,终于开口说道:“我不知道现在我们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关系,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你,但是我知道现在无论我做什么都是不对的,我不想要成为一个不负责任的渣男,如果你觉得怎么样是合适的呢?就按照你说的去办吧。

我也许我也试着接受你,但是我们现在还不能够在一起,你也知道我现在心里有别人,我只是可以用另外一种眼光来看待呢,我觉得我们,可以慢慢发展看看,如果可以的话皆大欢喜,但是如果不可以也行,我们好聚好散。”

温良想了很久才开口这么说道,心中非常的痛苦,哪怕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并不是他心甘情愿的,可是他不能够太过分,毕竟他已经做了混蛋的事情,就不能够在对这个女人做出任何混蛋的行为,他就只能够对昨天晚上的疯狂负责。

艾琳听到这里,终于满意的勾起了唇角,眼眶中也泛起了泪水,心中非常的激动,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他从来都没有想到她有一天真的能够得到这个男人还是这么会,她一直以为能够得到这个男人还是需要些时日的。

可是却没有想到,就在今天,他真的彻彻底底的得到这个男人了,这个男人只要一松口说愿意接受自己试试看,那么自己就已经有机会了,自己有百分百的把握让她成为自己真正的未婚夫。

“谢谢你温良,谢谢你愿意这么说谢谢你愿意为我跨出这一步,我知道现在让你完全走向我。我还是要告诉你很多事情我们已经发生了就没有办法再去改变,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试着去接受。”艾琳认真而又激动的开口道,心中非常的开心。

温良只能扯出了一个牵强的笑容,什么也没有说,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温良并不知道,艾琳悄悄地给一个人发了信息,再一次安排了一个局。

而此刻的苏禾却是接到了安佳豪的电话。

“苏禾,你怎么样?你在哪儿了?你告诉我你在哪里给我发一个位置,我现在就去找你。”安佳豪非常着急的开口询问道,心中非常的害怕,毕竟那条消息来了,太不是时候了,让他心中非常的心惊胆战,难道真的是因为他没有如期完成计划给他的惩罚么?

然而此刻的苏禾却是一头雾水,非常迷茫的对着电话开口道:“我在家里呀!一切都很好!怎么啦?为什么突然这么紧张?发生什么事了吗?”

安佳豪听罢,忍不住蹙眉,觉得很是奇怪:“你怎么可能在家里了,你现在不是应该在……”

安佳豪先生非常的疑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明明是别人发消息告诉他说他心爱的女人有危险的,可是却没有一点点的反应,难道真的是那个人在故意整自己吗?还是说她在借此警告自己。

“我应该在哪?大清早的,你怎么这么奇怪呢?”苏禾有些哭笑不得,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安佳豪又苦笑道:“算了,没什么。你今天还自己在家里吗?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马上就去家里给你做饭怎么样?”

苏禾听罢,心中觉得非常的温暖。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已经不想要再提了,他已经下定决心放下过去,拥抱未来了。

虽然他不知道那个安佳豪到底是不是最适合他的,那一个人选,可是他现在的确是因为安佳豪的存在而觉得非常的温暖,非常的开心。

“好啊,我在家里等着你。”苏禾嘴角微微上扬,开口认真的说道。

挂了电话之后,安佳豪买了蔬菜准备去苏禾家,可是又接到了那个人的电话。

“刚刚是虚惊一场把我告诉你这就是我给你的惩罚,不要让我等的太着急,不然的话我什么事情都会做的出来,下一次也许就不是虚惊一场了,我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所以留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只剩下四天了如果四天里你还完不成我交代给你的任务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那个人冰冷而又带着愤怒的开口道。

“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可以吗?放过他就算是我求你了还不行吗?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带她去承担,如果你有什么能话,你就惩罚在我身上吧。

她现在已经过的那么悲惨了,这不是已经达到你的目的了吗?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你想要的也都已经得到了,你到底还想要怎么样呢?”安佳豪忍不住提高了分贝,开口说道。

他的心中非常的不理解,苏禾已经落得这样悲惨的下场了为什么那个人还是不肯善罢甘休呢?到底要怎么样才肯住手呢?

“我希望你明白,你不告诉我身边的一条狗而已,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去做什么,你根本没有质问我隐私的权利,我所做的一切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所需要做的就只是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事就好了。我说了只有四天的时间了,不要让我等着急,否则我一定会让他好看,也会让你好看。”那人毫不客气的开口道,心中很是不屑。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不是还有四天吗?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安佳豪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开口道,他的内心很是纠结,不知道到底该作何选择,只剩下四天了。

如果他完不成任务的话,就会遭受到非常严重的惩罚。当然惩罚对于他而言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如果惩罚他能够给苏禾带来安全的话,那么安佳豪什么惩罚都愿意接受。

可是他深知他主人的性格,如果交代给自己的任务自己完不成的话,不信自己会有很严重的惩罚。

苏禾也并不会因此而逃过一劫,只会落得一个更加悲惨的下场,与其如此,倒不如让自己来动手自己还可以保护她,最后一点点。

可是她的心里还是非常的纠结,不知道到底该作何选择,虽然她知道眼前只有按照它主人的吩咐去做事才是一个最正确又最保险的选择。

可是他还是下不去手。每当他看到苏禾忧郁的脸庞和她清澈的眸子,安佳豪的内心都非常的愧疚。

安佳豪甚至开始后悔遇到苏禾,如果最开始没有这样离奇的相遇,也许就不会发展成今天这样的局面,让他进退两难,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最开始他根本没有被俗河所吸引,也许现在一切就顺利的多了。

一边是养育他这么多年,又是他的救命的人,一边却是她最心爱的女孩子,哪怕她知道那个他的救命的人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错的,可是他没有办法拒绝,不仅仅是因为。多年的感情在,而是因为自己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高级间谍。

自己从来没有失手过任何任务,因为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可以成大器的人,所以一直都在努力培养自己,这是他交给自己的第无数个任务。也许是最后一个任务了。

“我到底想怎么样?你应该比我还清楚我想要的很简单,我想要让那个姓苏的女人身败名裂,甚至是在这个城市生活不下去。

我不想要再听到有关于他任何的消息,更不想要让他生活在这个城市,和我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只要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无比的恶心。”那人咬牙切齿的开口道,脸颊已经气的涨红。

“这么多年,我已经为你做进了坏事,这一次我真的不想要再继续了,你就不能够放它一条生路吗?早知道会是今天这样的结局,当初我宁可你没有就我宁可我死在公路上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安佳豪闭上眼睛,非常痛苦的开口说道。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一生竟然会被他的救命的人亲手给毁掉。那个人的确是救了她,可是也是毁了他给予了他生命,又重新把他的生命收回去,虽然她知道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替他的救命人坐着很不对的事情,可是他没有办法拒绝。

因为那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欠那个人的是一辈子的时间,所以它只能够完成主人的命令,表面上她是一个高级心理咨询师,开了一家心理咨询师,可是实际上他却是主人身边的一条走狗,一个间谍,一个卧底。

可是这一次他真的不想要再继续下去了,他只是想要好好守护一下他最心爱的女人,在没有遇到这个女人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以后他的一生会怎样度过,也许一辈子都会成为主人身边的一条狗。

可是当遇到苏禾以后,他突然开始变得爱幻想,以后和苏禾两个人窝在沙发里看着电影。

章节目录 第492章 一定会暗暗保护这个女生的 过着他最陌生也最向往的普通人的生活,会使这时间多么惬意的事情。

“既然你已经为我做尽了坏事,又怎么会差这一间呢?还是因为你真的动了情,才会说我太过分,以前你从来不会说我交代给你的任务过分,现在看起来爱情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

但是我应该告诉过你,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拥有爱情,情这个字对于你而言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你的世界里,所以你最好乖乖的按照我的吩咐去做,赶快斩断你的情感,不要再给我生什么无谓的事端。”那人冷冰冰的开口道。

“你真的有把我当成一个人看过吗?这么多年来,我也不过是你身边的一条狗吧!人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一个独立的人格来看待过。

也对,我只不过是你随手就起来了一个孤儿罢了,在你眼里我根本什么都不是。我又怎么敢奢求你把我当成一个人来看呢。”安佳豪哭笑着开口说道,她知道对于自己的主人而言,自己永远都只是一条狗,一条根本没有独立人格,根本没有独立思想,连自己心爱的女孩子都不能够有的人。

“我不想要再听你和我解释那么多了现在马上我要你让苏禾来到魅酒吧,不然你应该明白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在做什么无谓的挣扎了,不然只会让他付出更惨重的代价。”那人冰冷的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安佳豪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页面,忍不住苦笑出声,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选择。想了很久,安佳豪还是决定对苏禾开口道:“苏禾,实在是对不起,我有事情不能够去你家给你做饭了,而且我现在有事情要告诉你,请你来魅酒吧门口吧。”

苏禾听着电话里安佳豪的反常,开口说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让我去酒吧门口找你呢?你来我家不行吗?”

“实在是对不起,我临时有事,没有办法去了,我有点是要在那边解决,我不想要让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快来找我吧,我带你去吃饭好吗?”安佳豪家装轻松的开口说道。

他的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他一定会暗暗保护这个女生的,不管它的主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她都会暗地里保护这个女生绝对不会让苏禾一个人去冒险的。

“我觉得你今天真的好奇怪,先是问我今天到底有没有事情让我给你发定位,现在又让我去酒吧门口找你你快说你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如果你不说清楚的话,我是不会去的。”苏禾疑惑的开口道。

“我不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对你讲,但是请你相信我,你来就对了,如果你不来的话,就是不相信我的为人。”安佳豪非常认真的开会说到他实在是找不到一个理由让这个女人来酒吧门口了,所以只能够一次自己的人品来担保。

“干嘛突然那么严肃呢,我相信你,我去那里找你不就行了吗?不过你今天真的很奇怪,我去找你一定要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好嘛。”苏禾无奈的开口道,心中突然有一些芥蒂,

毕竟那个酒吧不是别的酒吧正是昨晚温良去的酒吧,但是她相信安佳豪,段时间以来,对于她的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顾,让她非常相信安佳豪的为人。

所以他在心中安慰自己,也许这一切就只是巧合而已吧,她不应该想那么多的。

听到苏禾答应了下来,安佳豪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后,安佳豪给那人打电话。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要求做到了,但是你最好给我保证她今天不会出什么事,不然的话我也是不会放过你的。”安佳豪非常冰冷而又愤怒的开口说道,在这种选择下,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任人宰割。按照主人的吩咐办事。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毫无底线的出卖他心爱的女孩,但凡他心爱的女孩有一点点闪失,他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的,哪怕那个人是他的救命的人。

电话那端的人心满意足的开口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对他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了,只是想要让他看到一些画面而已,你不要太介意这些,不过刚刚是你应该对我说话的态度吗?

看来爱情的魅力果然是无限大的,居然可以让你这样对我说话,你不要忘了当年考试我救了你的命,这么多年来也是我们家的钱让你长成现在。有现在的成就的。”那人非常不屑的开口道。

这么多年来,她都把安佳豪当成一个宠物而已,她一直以为这个男人会一辈子听她的话,按她的吩咐做事,可是却没有想到现在这个男人竟然有了自己喜欢的女孩,而且这个女孩并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情敌。

这让自己觉得非常的不理解,为什么自己身边的每一个男人都喜欢着那个姓苏的女人呢?到底哪个幸福的女人有哪里好,能够吸引到这么多的男人。

其实本来她是可以放了苏禾的,可是当她知道安佳豪对苏禾的情感了之后,她就在没有办法控制内心。对于那个姓苏的女人的嫉妒之心,

安佳豪想了一下,认真的开口道:“多年来,我在你的身边奉你的命令做的亏心事情已经够多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再帮你做亏心事了,我想我欠你的早就已经还清了。

早知道你是这样一个人,当年我宁可没有被你就我宁愿一个人死去也不愿意。为你做这么多的亏心事,我最后还要警告你你最好保证苏禾没有任何安全性的问题,不然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放心吧,今天我并没有打算对他完全造成什么影响,毕竟这件事情我觉得还是应该由你亲自去做,我才比较开心,所以你还是不要让我失望,不然的话我一定会让他承受更大的惩罚的。

今天我只是想要小小的惩戒她一下而已,你不要放在心上,也不用担心最重要的事情,当然还是由你自己来做。我就是要看着你亲手伤害你最心爱的女人。”那人得意洋洋的开口道,话罢便挂断了电话。

“艾琳,我们走吧,公司还有很多工作呢。”温良对着已经换好衣服的艾琳开口道。

艾琳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走出酒店门口的时候,她环视了一下周围,然后故意牵起了温良的手。

温良一下子楞在了那里,本能的想要挣脱,可是却听到了艾琳的话。

“是你说过有对我重新看待要给我一次机会的你该不会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承认吧,更何况我看的前方不远处有狗仔,如果你现在挣开我的手的话,我想我明天一定会成为头条。

你应该不想因为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影响到公司的合作项目吧。”艾琳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这些话足以让温良根本没有能力睁开她的手。

艾琳心满意足,看着前方的狗仔,这一切,总归是没有白费,刚刚还好她提前联系了记者。

当然出现在酒店门口的,不仅仅是狗仔,还有苏禾。

她就这样看着她最心爱的男人,她的前男友,昨天还口口声声对她说这一辈子只爱她的那个男人,此刻正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从酒店的大门走出来。

“安佳豪,你让我过来就是让我看这个的,对吗?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对吗?你想要干什么?想让我认清楚现实,想让我对他彻底死心,对吗?”苏禾别冷的开口说道,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把心里的愤怒全都转移到了这个男人身上,心中的怒火此刻已经压抑不住。

她根本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口口声声说着爱自己的温良,现在会拉着另一个女人的手,难道那些所谓的还是什么和诺言全部都是假的。

而另一个照顾了自己这么长时间,像太阳一样温暖着自己的男人,却是把自己推进了深渊,让自己看到了这么残酷而又冷血的一幕。

“对不起苏禾,我不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如果我知道是这样的情况,无论说什么都不会让你过来了,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安佳豪非常无奈的开口受到看着眼前的画面,心里非常的慌乱又非常的愤怒。

一方面愤怒那个自己的老大竟然让自己这样陷害自己心爱的女人,一方面又无奈于自己在这种时候根本没有办法保护到他心爱的女生,说到底是他亲手让他心爱的女人掉进了万丈深渊,他根本不配说爱苏禾。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会一遍又一遍的要求我来到这里嘛,你不知道你会让我来吗?如果说你不知道的话,你又为什么要让我来的理由是什么?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吗?

我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是一个特别细心,特别温暖的人,我也非常感谢你在我分手的这段时间内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我也以为你是一个绅士的人,可是我却没有想到亲情,你既然这么自私,这么卑鄙,为了得到我一定要让我死心。让我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对吗?”

苏禾不可思议的开口说道,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给了自己温暖的男人,此时此刻要这样对待自己,到底自己做错了什么,要遭受到这样的惩罚,亲眼看着自己最心爱的男人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

“苏禾,真的对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会是这种情况,如果我早知道的话,绝对不会让你过来了,今天这件事情我知道无论我怎么说你都没打算相信我也不想要原谅我,更不想要再听我解释了。

可是我还是要告诉你这件事情我真的是冤枉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成为这个情况。”安佳豪非常着急开口说道,害怕这个女人因为这件事情从此对自己不理不睬。

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原来这个女人在她的心里是那么的重要。一直以来,她都在心中有一个疑惑。

什么时候完成老大给他下的命令,可是现在他突然觉得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的,只要这个女人能够回到他的身边,哪怕她和这个女人一起去对抗那个所谓的老大,他也觉得心甘情愿,快失去一个人的时候,我才明白这个人的重要性。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不想要再听你在这里和我解释些什么了,我想我们两个人也就可以到此结束了,从此以后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谢谢!”苏禾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

尽管这并不是他的本意,他一直以来都很感谢这个男人在这段时间以来对她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顾。可是在这件事情上他根本没有办法保持理智,虽然他知道他说的都是气话,可是他还是控制不住他自己。

安佳豪听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句辛辛苦苦对这个女人好了这么久,就因为做错了一件事情,这个人就说以后再也不想看到自己了,难道自己这么久以来的关心和帮助,还抵不过一个小小的失误嘛。

“看来在你的心里还是没有我一丁点的位置,如果你但凡对我有一点点正式的话,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我知道今天的事情的确是我做错了,可是我没有想到你会因为这么点的事情就说再也不想要看到我,我付出了这么多,还是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圣人,更不想要说什么付出不求回报,我最开始只是想要陪在你的身边,好好的照顾你罢了,可是后来我越来越发现我无法自拔。妈的,爱上了你,到现在我都没有想过你会这么无情的对待我。

我一直以为哪怕你的心里没有我的位置,还是有一点点感谢我还是有一点点离不开我的存在了,到现在我才发现我对于你而言终究也只不过是个路人甲而已。现在可能还是一个你讨厌的人了。”

安佳豪非常痛苦的开口说道,怎么也没有办法接受现在这样的现实,可是事情都已经成为这个样子了,他也没有办法了,他不想要违背这个女生的意愿,也不想要让两个人的关系弄得很难看。

苏禾叹气,闭上了眼眸,看着眼前这一幕幕,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章节目录 第493章 你也不准这么说他 “苏,苏禾?”这个时候,温良终于发现了苏禾,慌乱的开口道,手也本能的睁开了艾琳的手。

“看来我出现了的确很不是时候,我还以为你昨天对我说的话都是真的。”苏禾冷冰冰而又失望,这些到开口说道,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这两个人。

她做不到像别人那么的宽宏大度,他就是一个自私小气的人哪,怕这个人已经是她的前男友,可是他看到她最爱的男人牵着别的女人的手心还是会痛到极致。

“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事实不是这样的,你相信我好不好。”温良下意识的开口说道,虽然他知道现在的他根本没有资格这么祈求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原谅,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开了这个口。

“不是我想的那个样子,那到底是什么样子呢?你都已经用事实行动来向我证明这一切了,你还让我怎么相信你怎么原谅你呢?是我们两个的确是分手了,可是我一直以为你的心里是有我的。”苏禾泪流满面的开口道。

“其实包括昨天你来说我的心里都是很感动的,但我今天看到你拉着另一个女人的手,你知道我的心里是什么滋味吗?你觉得有替我考虑过吗?

你真的有在乎过我的感受,真的有爱过我吗?如果你真的有爱过,为什么不过。看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了,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以后我再也不会来找你了。”苏禾说道。

明白了两个人的感情已经没有办法挽回的,走到这种局面,两个人都是有责任的,他不该这样义无反顾的爱着面前这个男人,也不该一次又一次的抱有最后一丝幻想,如果没有希望,或许就不会失望了。

“苏小姐,我知道我们两个人这么做真的很对不起你,可是你不知道我们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没有资格这么诋毁温良,你也不准这么说他。”艾琳蹙眉,开口反驳道。

“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你没有必要在这里说三道四的,无论我们两个人怎么样都和你没有关系。现在你得到了这个男人心里满足了吗?

你开心了吗?你不是一直以来都盼望着这一天吗?为什么现在还是不开心,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想让我彻底消失在你们两个人的生活里,你们对吗?我知道我马上就会离开这座城市,再也不跟你们两个人心里添堵了,叶艾琳你也可以收起你的防备心再也不用想方设法的对付我了。”

苏禾非常绝望的开口说道,不用想他也知道今天这件事情一定会眼前这个女人脱不了干系。虽然说的确安佳豪让自己过来的,可是自己还是相信人家好不会故意伤害自己,他一定是中了谁的圈套。

可是他和艾琳又有什么联系呢?如果不是这两个人有联系的话你好,到底是又听了谁的话?发生了哪些误会,才让自己来到这里的,那这其中的每一件事情都让自己琢磨不清楚,像是一个谜一样。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拆散你们两个人,你们两个人走到今天这种地步,是你自己一直都从来不愿意理解温良,如果你愿意替他考虑一点点的话,又怎么会不相信他怎么会怪罪他?为了公司付出这一切呢?

他做出这些事情的时候,心里也很痛苦好吗?她也想要给你一个完整的爱情,也想要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可是他是一个公司的总裁,有很多事情真的是迫不得已为什么你就是不能理解她呢?”

艾琳故意开口这么说道,什么都不为,只是为了继续眼前这个女人的愤怒和引起温良的共鸣。

果然,温良的眼神暗淡了下来,心中非常的不理解,为什么这个女人要这样对待自己,也不理解为什么苏禾就是不愿意理解自己。

“我都说了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人和事情了,有什么需要再值得你费心思的呢?你现在当着我们两个人的命这样挑拨离间,真的好吗?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人了还有必要这个样子做吗?你不觉得你这样真的很恶心吗?”苏禾恶狠狠的开口道。

“苏禾,你不能这么说,实在是太过分了。”温良是先开口阻拦道,他根本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爱的女人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善良而又可爱的小女人。

现在却变成了自己根本就不认识的一个恶毒而又斤斤计较,嫉妒心极强的女人。如果不是他的恶毒,她的嫉妒心和他的挑拨离间,不懂事,两个人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呢?

“凭什么不让我说呢?我们两个人走到今天这种地步,全部都是因为这个女人,我为什么不能说?你现在是在当着我的面保护他们。刚刚当着我的家门前说爱我。

现在又要当着我的面维护她,对吗?看来我在你的眼里真的是那么的无足轻重,你昨天还在我家门口说你爱我,这就是你爱我的表现吗?”

苏禾的泪水夺眶而出,就算他再怎么想要假装坚强,这一刻也控制不住心中的委屈,任由哪个女生站在这里都没有办法抑制住心中的无奈和委屈的。

“不是你想的这样的,我们两个并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温良微微诺诺的开口说道,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解释,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原本他是可以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告诉他的女人他和叶艾琳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可是现在他没有办法说出这些话来,经过昨天晚上的疯狂,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这样的局面。

“那又是怎么样的呢?你又想编出什么样的谎言来让我相信你,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面对这么一段让我绝望的关系了,你知道这么多天以来,我有多么痛苦吗?可是你转眼就有了新欢。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对我说的话,怎么相信你是爱我的呢?如果你要你现在就放开他的时候站在我的身边来告诉我你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只要你把这句话说出口,我就原谅你好不好?”

苏禾泪流满面地开口说道此时此刻,什么都顾不上了。所谓的骄傲和自尊,他都顾不上了当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是过眼浮云罢了,只有爱的那个人才是最重要的。

就像在这一刻,对于苏禾而言她爱的这个男人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能够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她什么都可以不要了。过往的一切都可以不计较了,只要这个男人说一句他愿意。

温良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看着苏禾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很不是滋味,这一刻他多么想回到苏禾身边,苏禾这样的态度,是他这么些天以来梦寐以求的。

可是他又转眼看向艾琳,艾琳的目光中带着惶恐和无奈,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就是这样眼含泪水的看着温良,但也正是这样的眼神,让温良没有办法忘记所有的一切拉住苏禾的手,心中也满满的全部都是愧疚。

“温良,为什么不说话呢?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和我和好吗?这一次我给你机会好不好,只要你现在说出你和我只要你现在说说,可能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都是我。

我也只要你说出你愿意和我一起对抗所有的困难,我就愿意不顾一切的奔向你好不好,我愿意原谅你,但是只要你说出你也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只要你说这一句话,就一句话就行。”苏禾上前抓着温良的手,非常害怕而又慌乱的开口说道。

她迫切的想要这个男人一个答案,可是这个男人确实是不肯松口,让苏河的行程非常的绝望,也非常的紧张,不知道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只敢确认真的第一次对自己有了这种拒绝。

明明分手以后是她一直骚扰自己,让自己重新和他在一起的,明明他一直来行自己道歉,请求自己原谅的,也明明是她昨天在自己家门口想自己说她爱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不足为患,只要自己愿意和他在一起,可是现在呢,自己愿意原谅他了,他却不愿意有一点动作。

“为什么?你为什么就是不说话?一个答案就这么难吗?难道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有这么难吗?是你自己一直在追求,我都原谅他,可是现在我愿意原谅你了。

你却为什么又没有反应了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要这样对待我为什么要让我看到眼前这一切。”苏禾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泪水划过她苍白的脸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可是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他只在乎眼前这个男人。

温良只是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肯说,是因为在这个时候,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明白他对不起眼前这个女人,可是他更明白。

如果他选择和这个女人在一起,那么他将背负着一辈子的愧疚和自责,和他的女人在一起,他做不到这样也根本做不到忘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更做不到对艾琳不理不睬,不负责任。

而此时此刻,艾琳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紧紧地抓着温良的手不肯松开,那娇嫩而又纤细的手不停的颤抖,传递着他慌乱而又惶恐的意识,让温良的心中更加自责不安。

艾琳明白,情况下,无论他说任何一句话都会让温良对她产生反感,唯一的做法就是一句话也不说,假装宽容大度的样子,越是这个样子,越能够激起温良心中的内疚和自责。

“对,对不起。”半晌,温良猜肖声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心中很是愧疚,也很是痛苦,他不知道他是做了多大的勇气才能够说出这句话,他多么不舍得对这个女人说出这句话,他也多么不希望会是这样的局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苏禾就这样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有泪水划过她的脸颊,他甚至能够听到此时此刻他的心支离破碎的声音。

她不敢相信这句对不起的确是这个男人对他说的小小的三个字。对于她而言,伤害却那么大,像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一样,她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虽然她最开始以为两个人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她醉酒的时候还是说他爱自己的,到底是为什么呢?苏荷真的不明白,也真的不理解,更没有办法相信这残酷的现实。

“为什么?”苏禾沙哑着嗓音开口道,眉头全部蹙在了一起,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中带着怀疑和陌生,好像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男人,也不是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只不过是经过了一个晚上而已,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到底我做错了什么,让你这样对我?还是说你已经变心了,你的心已经不在我这里了呢?”苏禾不理解的开口道,她就是想问个究竟。

温良垂眸,仍旧是一句话也不说,心中非常的无奈和痛苦,尽管他也不想要作出这个决定,可是他更没有办法做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他已经做出了那种混账事,就只能够对艾琳负责。

“苏禾,如果说你们两个人是两情相悦的,那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退出,但是现在事实并不是这样的,我求你,就算我求你了,把温良让给我好不好?

我们两个人马上就要订婚了,你就把他让给我吧,我求你了还不行吗?”艾琳也上前抓着苏禾的手,委屈的泪流满面。

“让?”苏禾苦笑“我们两个人走到这一步和你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吗?到底是你在抢我的爱情,而是你在乞求我让给你我爱的男人,那无论是哪一种情况,你都不觉得你这样的做法太卑鄙了吗?”苏禾冷冰冰的开口说道,根本不屑于和面前这个女人讨论这些事情。

“苏禾,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艾琳,他从来都没有动过什么坏心思,这一切都不管他的事。”温良认真的开口说道,他现在对艾琳已经有了不可抗拒的责任感。

所以他根本没有办法容忍任何一个人对艾琳进行诋毁,包括苏禾,更何况他一直觉得艾琳是无辜的,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可是苏禾却不愿意相信她。

章节目录 第494章 人都是会有疑心的 而苏禾,此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温良的眸子里,全部都是绝望。苏禾怎么也没有想到当了这么久,他等到的竟然是这么一个答案,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她当初就不应该开口说出原谅了这个男人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短短过了一个晚上,你的态度就转变的如此之快?为什么你要这么伤害我昨天是你亲口对我说,你放不下我。

可是今天要是你当着我的面维护着另一个女人,你让我怎么办呢?”苏禾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

“对,对不起。”温良还是这么开口说道。

苏禾摇头,什么也不想听,转身哭着离开了原地。

而安佳豪一直躲在一个角落里,看着这个女生看到他蹲在马路上泣不成声,那样子心中一阵阵的心痛,上前递过去了一张纸巾。

“我不是说让你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了吗?为什么又出现了?”苏禾一边哭一边开口询问道,心中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愤怒,更多的是感动,不关什么时候,只要在她伤心难过的时候,他都会发现这个男生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因为我知道在这种时候你需要我,我也知道你刚刚所说的一切都是气话,就算你说的话是认真的,我也不会和你计较,更不会往心里去。”安佳豪非常无奈的开口说道,虽然刚刚他的心中也非常的痛苦。

只不过是一个误会而已,却抵不过那个男人在这个女人心中的位置,可是她还是没有办法放下这个女生,还是没有办法对这个女生不管不顾,也许被爱的人永远都是这么有恃无恐。

“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对你发脾气的,可是在那种情况下,我真的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的情绪。个问题想要问你到底为什么到底是什么样的误会,你才会让我来到这里?”

苏禾非常的不理解这其中的事情,像是一个高深莫测的迷题一样,让他找不到答案,也摸不着头脑。按理说他是相信这个男人的,也相信这个男人不会做什么伤害她的事情,

但是尽情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他必须要找到原因,如果不是安佳豪故意的,那就是有人在借他的手让自己看到这样的一幕。

这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呢?可是安佳豪和艾琳又有什么关系呢?两人应该是毫不认识的才对。如果说他们两个人认识的话安佳豪又怎么可能会对自己这么好呢?

“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该怎么向你解释,我也没有办法向你解释下其中的缘由,但是我只有一个事情想要告诉你,那就是今天的事情绝对不是我的本意,也许我没有办法给你一个正当的解释。

也许你永远都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是为什么,但是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是故意的。这一切都是一个误会,我的心是为你好的,你相信我,无条件相信我好不好?”安佳豪非常期望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心中非常的害怕,害怕这个女人会不相信他,这件事情换做是谁都不会轻易相信的,毕竟这么明显的事实摆在眼前,人都是会有疑心的。

苏禾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曾经她和那个男人说了多少次这句话,可是那个男人都没有做到无条件的相信她,可正因为如此,两个人的感情却走到了终点。现在他又该不该无条件的相信这个男人的想了很久,觉得应该要信任一次。

虽然这件事情看起来很是蹊跷,但是他应该相信面前这个男人是一心一意为她好的。他不想要在发生那些不该发生的事情就像他和温良一样。

“好,我相信你。”苏禾认真的开口道,这样的回答让安佳豪很是意外,更心存感动。

安佳豪带着苏禾回到了家,给她一顿热腾腾的晚餐把苏禾喂饱,一直等她睡着才离开苏禾的家里。

因为这么痛苦的一天到此就应该结束了。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安佳豪离开苏禾家里的半个小时以后,艾琳出现了。

被吵醒的苏禾眯着双眼开门,以为是安佳豪忘了什么东西。

“你怎么忘性这么大,又把东西忘我家了,下次再这样我可不会给你开门了。”苏禾一边开门一边闭着眼唠叨着,可是当她睁开眼的一瞬间。

她看到眼前这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庞,一下子就清醒了起来,眼睛一下子睁大,心中非常的慌乱和紧张,整颗心一下子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这个时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想干什吗?”苏禾警惕的开口道。

“我并没有想要干什么,我只是想要和你谈一些事情罢了。顺便来解答一下你的疑惑。”艾琳非常自信地开口说道,说完没有经过苏禾的同意就走进了苏禾的家里。

她看着收拾的井井有条屋子,勾起了嘲讽的笑容,心里很清楚这一期的都是安佳豪的功劳。

“到底想干什么?有话快说,我要睡觉了。”苏禾开口道,现在她根本不想再和这个女人有多一句话都交流。

“我只是想来警告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和温良的生活了,顺便来告诉你,他之所以会选择我全部都是因为一些你怎么也不可能想到的事情。

知道他今天为什么会拒绝你而选择我吗?知道为什么明明昨天还在说爱你的男人,今天却紧紧的牵着我的手么?”艾琳最高兴洋的开货车,倒像是一个胜利这一样养起了脖子。看着面前狼狈不堪的苏禾开口嘲笑道。

“我不想知道,你快离开,我要休息了。”苏禾别过头冷冰冰的开口说道,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说出来的答案一定是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既然如此,那么自己宁愿被蒙在鼓里。

“不,这件事你一定要知道。”苏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中也非常的震惊,不可思议的可能眼前这个女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艾琳的心中非常的得意。对于他而言,这种事情她一点都不感觉羞耻,反而觉得非常的骄傲,这就是她和温良在一起的资本。

“对,就是这样,所以你明白今天早上温良为什么那么对你了吧,所以我劝你不要再对你们两个人的感情心存希望了,你们两个人已经没有可能了,你这样是得不到幸福的。”艾琳冷冰冰的开口说道。

马上就是两个人的订婚仪式了,他一定要在订婚仪式之前把这一切全部都处理好,绝对不能够让他的订婚仪式有一丁点的闪失。

“不可能,他怎么会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呢?他绝对不会这么对我的,也不可能对你做出那种不负责任的事情,他不是这样的人。”苏禾一边摇头一边非常坚定的开口说道,她的心里还是愿意相信温良的为人的,毕竟两个人在一起了这么多年。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他可以直接问他本人看看他会给你什么样的答案,你觉得如果没有一点点真凭实据的话,我会敢来你这里和你说这些么?

再说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么,这种事情也事关我的名誉。”艾琳非常无奈的开口说道,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姓苏的女人竟然傻到这种地步。竟然是这么相信温良。

“他怎么可能对你做出那种不负责任的事情呢?他不是那种人,你们两个人也不可能发生那种事情的,你一定是在骗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你说的话的。”苏禾痛苦的开口说道,这些话像是在反驳眼前这个女人,可是实际上却是在安慰她自己。

话罢,苏禾便哭着跑出了家,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跑到了温良的家里。

“为什么?”苏禾开门见山的开口道。

温良抬眸,看着眼前这个素颜穿着睡衣的女人,忍不住有些错愕。

“你在说什么?”温良蹙眉,不理解的开口道。

“难道你现在还想瞒我吗?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你也没有必要再瞒着我了,可以实话告诉我了,今天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今天又为什么要紧紧地抓着她的手。

就是因为昨天晚上你们两个人在一起了,对不对?”苏禾虽然已经知道这件事情八九不离十,但是她还是想要听到这个男人亲口说出这件事情的答案。

温良愣住,神色一下子变得慌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毕竟他的确是做了这样的事情,可是他又不忍心说实话,伤害眼前这个女人的心。

“这些流言蜚语到底是听谁说的?”温良冷冰冰的开口道。

“你想的那样的你相信我昨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个误会,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今天早上起来艾琳她就已经躺在我的身边了。

我真的不清楚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真的喝的烂醉,一点意识都没有了……”温良慌乱的开口解释道,可是他明白,现在不管他怎么解释,眼前这个女人都不会相信他说的话了。

“够了,我不想再听了,我都能想想到你们两个人那种画面,我觉得恶心,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值得依靠的男人,哪怕我们两个人的感情已经走到了终点,我也是无条件相信你的。

可是经过了昨天晚上这种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相信你了,我甚至开始怀疑我爱了这么多年的温良到底是不是真正的你。”苏禾痛苦又非常绝望的开口说道,现在这种情况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不起,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个样子?昨天晚上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吧里,后来我喝醉了,喝多了,我本来是以为她要送我回家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就去了酒店。”温良明白这种事情是根本解释不清楚的,但是他还是心存侥幸,想要让这个女人相信自己。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呐,就算是我想要相信你,可是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你已经对他做出了那种事情,你没有办法做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所以你只能选择和她在一起,然后彻底结束我们两个人的感情对么?”

苏禾泪流满面的开口道,心中很是痛苦,只觉得整颗心都要碎了一样。“对不起苏禾,真的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温良非常愧疚的开口说道,虽然他明白现在无论说什么都已经为时已晚了,可是他还是想要对这个女人由衷的说一声对不起。是他深爱着这个女人,可是却又深深的抛弃了这个女人。

“就这样吧,我也不想让在听你给我说对不起了,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呢,该做的事情不还是做了你该背叛我的事,还是做了下来,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你会是这样的男人。

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一个正人君子,可是这件事情让我对你刷新了印象,也许这么多年来,我爱的根本就是一个我幻想出来的你,而不是真正的你,也许真正的你就是这样的。”

苏禾绝望透顶的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无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毕竟这种事情一旦发生了,她和面前这个男人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不,你相信我,这件事情我真的是冤枉,真的是被蒙在鼓里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样稀里糊涂的发生了关系,如果在重来一次的话。

我绝对会克制好我自己的事,那天我真的和断片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我有一点点意思的话,我绝对不会和她发生那样的事情的。”温良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

虽然他现在明白说如果也是没有用的,但是他还是想要告诉这个女人自己并不是他以为的那种无情又不负责任的人。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们两个人真的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们两个人还是有回旋的余地的,但是现在我们两个人彻底结束了在你和那个女人发生关系的那一晚。

我们两个人就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是你亲手断送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现在说什么都已经为时已晚了就这样吧,我们真的要说再见了。”苏禾泪流满面的痛苦的开口说道,说罢便离开了温良的家。

温良看着像是落荒而逃的苏禾,却怎么也开不开步子,上前追上他说出自己最爱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495章 实际上对她还是好的很 是她的那种话,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连他自己都根本没得狡辩,就算是追上去又有什么用呢?就像苏禾说的那样,两个人的感情已经彻底结束了,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儿子,你真的好叶小姐发生关系了吗?”苏禾刚刚离开,温老爷子便一脸八卦的走了进来开口说道。

“你到底在胡乱说些什么,我怎么可能和他发生关系呢?还有你干嘛偷听我和别人讲话?你知不知道这样真的很不尊重我的隐私。”温良蹙眉,不耐烦的开口说道,怎么也没有想到刚刚老爷子竟然在外面吧,两个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臭小子,你是我的儿子,我养了你这么多年,连听个话都不行了吗?再说了,你和她发生关系,这是件好事情。

毕竟你们两个人的关系又进一步不就代表着两家公司的合作更是板上钉钉的好事了么,这有什么好隐藏的?爸爸还替你高兴呢。”温老爷子兴致勃勃的开口收到心中非常的开心,现在自己的儿子就再也没有拒绝订婚仪式的理由了。

“爸,你不要多想了好不好,我和艾琳是不可能的。”温良再一次强调,可是父亲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的话。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妈嘴上说着不可能,实际上对她还是好的很。你别给我说什么,你只是把他当朋友罢了,如果你真的不喜欢他的话,因为他你和你爱的女人,你的女朋友两个人才会三番五次的吵架,你早就应该让他离开你的公司了。

可是你一直留她在公司,还不是对人家有意思,再说你们现在又发生了关系,两个人又更进一步了,这怎么不是一件好事情了,你现在嘴上说着不喜欢以后慢慢相处下来你会发现她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呢?毕竟很多感情也是从日久生情开始的。”

温老爷子条条是道的开口分析道,为这个消息喜悦的不行。

“可是我们两个人真的没有可能,你就不要再操心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了,管好你自己吧,好吗?公司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快出去吧,我要休息了。”温良非常不耐烦的开口说道,现在的他已经心力交瘁,根本没有心思再和他的父亲多说一句话。

老爷子见状,便也不在多和温良计较,喜形于色的上楼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瞬间,只剩下温良望着天花板发呆,现在这种局面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的再有不到一个星期,两个人就要举行订婚仪式了,他该怎么拒绝呢?

原本他还是有理由拒绝的,可是现在两个人都已经发生了关系,他似乎根本找不到一个正当的理由拒绝了。可是他真的不想就这样和不爱的女人将就着一辈子。

温良很是迷茫,想着刚刚苏禾临走前对他说的话,两个人彻底结束了。

对啊,在他和艾琳发生关系的时候,两个人的事情感情就真的走到了尽头,人生真的就是这样讽刺,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阴差阳错。

原本他以为两个人有回旋的余地,可是那个心爱的女人却迟迟不肯松口,只是不肯原谅自己。好不容易等她原谅了自己,自己又犯下了这样的错误,还奢求什么原谅呢?两个人终究是要错过的。

温良想着,忍不住落下了眼泪,心中很是痛苦,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他到底该怎么办,他不想要放弃心爱的女人,可是却又不得不放弃。也许爱的真谛就是放手吧。

可是温良也实在是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她记得他和艾琳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因为关于昨天晚上的那些画面,他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如果两个人真的发生了些什么的话,不应该有一些只零破碎的记忆吗?可是她一点记忆都没有,这一切怎都让温良觉得疑惑。

可床单上的那一抹刺眼的红,却又是真实存在的。三日后。

温良下了班被艾琳带去了一家新开的日本料理店,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品尝眼前这些所谓的美食,满脑子都是马上就要举行订婚仪式的事情,他想要逃走,可是却插翅难逃。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艾琳关心的开口道。

“艾琳,我知道这样说可能很不对,但是我还是想要请求你能不能把订婚仪式在往后推一推……”温良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

毕竟现在他的确是没有心思也没有这样的心理准备来举行订婚仪式?

“不是已经往后推了一个星期吗?为什么现在又要往后推呢?你到底在想什么呢?”艾琳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开口询问道心中非常的慌乱。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会突然对自己说这些话,本来以为那天晚上的事情以后自己已经牢牢地抓住这个男人了,可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的。

“你不要这么慌张,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两个人还不适合订婚罢了,毕竟我们现在的关系这么尴尬,更何况我现在还根本没有那个心理准备来和你一起举行订婚仪式,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往后延迟一下可以吗?”

温良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真心希望面前这个女人能够采纳他的建议。

“我这边是没有问题的,可是我们双方父母这边不一定能同意,毕竟我们已经往后延迟过一次了,更何况如果我们在盐职订婚仪式的日期的话,那么媒体和网友们会怎么想呢?他们一定会怀疑我们两个人的感情出现了问题。

甚至会上升到两家公司合作案出了问题,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你也明白了我们两个人现在的感情问题并不是小事情,一点一滴都值得被媒体放大,甚至影响到两家公司合作。”

艾琳虽然她的心里很不愿意延迟订婚一事,但是现在他并不能够表现出她急迫的样子,只能够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再拿其他的借口和事情来当挡箭牌。

“可是你不觉得我们两个人现在的关系真的很尴尬嘛,我真的没有心理准备和你一起订婚,你明白的婚姻大事并不是一件小事情。

我希望我的婚姻是有爱也有责任感在的,但是我现在对你只有责任没有爱。”温良实在是忍受不了了,索性实话实说的心中也是非常的愧疚,但是又没有任何办法。

“为什么你要这么想呢?你都已经对我有责任感了,可是责任感的来源不是因为爱吗?如果不是因为你对我有那么一点点的好感,你会对我有责任感吗?

所以我相信假以时日,你会喜欢上我的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还有其他人,我真的不介意的我愿意陪你一起去忘了她。

我最开始也没有奢望过和你在一起,可是现在我没有办法再假装大度把你让给其他人了,我们两个人已经发生了关系,你要我怎么样呢。那是我的第一次,我不希望我的第一次是那么草率而轻浮的一个夜晚而已。”

艾琳委屈地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痛苦,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到底该怎么办,可是她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顺着温良的意思。

“我们两个人现在这种关系,我觉得这种状态实在是太尴尬了,最起码不应该是一对情侣要步入婚姻殿堂的状态,你明白吗?”温良开口反驳道,不管怎么说,他就是不想举行仪式。

“我都已经说了我愿意陪你去忘了你心里的那个人,我明白你现在还没有办法接受我们两个人突然发生了关系,但是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以来都是很喜欢你的,但是由于你有女朋友,我并不想要介入你的生活,也不想要给你增添烦恼。

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承认不只有你一个人了。早上也有我自己的责任,如果不是因为我太喜欢你太爱你我也不会把你半推半就的度过那样一个晚上,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给你添麻烦,

但是最近我越来越感觉到,也许我当天晚上的选择是错误的,可是在那种情况下,你一抓着我的手说离不开,我说着对苏小姐说的情话,我虽然知道你那些情话都不是对我说的。

但是我的心里还是很感动,我根本抗拒不了你我今天说这些并不是想要让你回馈些什么,我只是想要你给我一个机会。你重新认识一下我,也许我们两个人会有一个好的结局呢。”

艾琳非常认真,有委屈地开口说道,希望眼前这个男人能够明白自己的苦衷,能够明白自己对他的爱。

“什么?你说你很早以前就喜欢我了吗?”温良留下不瞌睡,多开口说多,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对自己突如其来的告白,还以为两个人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可以实现来看看是他想多了。

“不然你以为我会和一个我不爱的人订婚吗?我之所以会同意这种婚事,就是因为我对你也是有好感的,但是你的心思从来都没有在我这里过,索性我也不想要再强求一个根本不属于我的人。

所以我一直都在帮你,但是有很多事情你明白的家族企业实在是太麻烦了,我也没有办法,我只能一边帮你,一边维护着两家公司的友好,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想过要介入你的生活,介入你和苏小姐的感情,可是那天晚上我也是身不由己。

我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的爱,我希望你能够原谅我,其实那天晚上的事情不应该只怪你一个人,我也不应该让你对我负责,毕竟这种事情如果我没有一人的话,谁也强迫不了。

我活该,说到底都是我一厢情愿,都是我自作多情,如果你已经下定了决心想要推迟订婚仪式的话,那我也没有任何办法,我只能够遂了你的心愿,毕竟我爱你,我根本没有办法抗拒你的任何要求。

甚至你想要取消这场订婚仪式都可以,我都没有任何意见。只要你开心,我怎么样都行。对于我而言,你开心,你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艾琳开口道,温良却彻底楞在了那里。温良这种情况他本来是想要告诉这个女人要延迟订婚仪式的,但是现在它什么也说不出口了,这个女人无私的话,让温良的心中更加的愧疚。

“这么可怜的看着我,我不希望你可怜我,我爱你这件事,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我们两个人发生了关系,也许你这一辈子不知道我对你的爱到底有多深沉。

我可以爱到可以忘记自我,谁让你幸福,哪怕你的幸福根本就不是我。”艾琳苦笑着开口道,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温良再也不忍心伤害这个女生。

“对不起,艾琳,我从来不知道你对我的爱,是我辜负了你,是我对不起你。”温良非常愧疚的开口说道县中非常不是滋味。一直以来他都不想要伤害任何一个女生,无论是眼前的艾琳还是苏禾,可是到现在他才发现他已经让这两个女人全部都伤害了。

“对不起,我爱你这件事情本来就和你没有关系,你有爱的人,你又有什么错呢?我完全可以理解你对苏小姐的爱,所以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继续举行的话,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甚至我可以帮你和伯父说清楚这件事情,但是唯一的困难就是我对于媒体,我们根本没有办法解释。”艾琳垂眸,始终不看温良,只是这样听不出语气的开口说着,可正是这样的言语,让温良的愧疚更深了一分。

“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总之一切都是我对不起你,希望你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关于订婚仪式的事,你让我再考虑考虑吧。”温良沉重的开口道,心里虽然不愿意辜负眼前这个女人,可是他更不愿意和一个不爱的女人共度余生。

更重要的是他不爱这个女人,如果就这么草率的和他订婚了,也是对这个女人的一种不负责任,他已经做了这么多混蛋的事情了,不能够一错再错下去。

“我明白的,你考虑吧,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艾琳苦笑着开口,那眼眸中的无奈让温良有些无措。

结束了晚餐后,温良并没有把艾琳送回家,而是自己一个人在路边闲逛,打电话让司机送了艾琳回去,他真的需要好好静一静,好好考虑一下接下来的生活。

章节目录 第496章 开启我们两个的新生活了 他爱苏禾,这是不可否认的,但他也不能对不起艾琳,到底这两者之间,他该怎么抉择呢?好像无论选择谁,都是不对的。

更何况在他和艾琳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以后,温良就再也没有办法心安理得的选择苏禾了,就算他是能够确定他心中最终爱的人是苏禾,但是苏禾也不会原谅自己做出的这些混蛋事了。

温良再一次来到了苏禾的小区,他并没有想要打扰苏禾,可是却看到了安佳豪和苏禾一起拎着超市买回来的东西一起有说有笑。

看到这里,温良的心一阵刺痛。

“苏禾,无论发生什事情,我都希望你开心快乐,我知道这几天以来你的心情一直都很不好,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一直都陪在你的身边,无论任何情况,哪怕你赶我走,我也不会离开的。”安佳豪非常认真的开口道,复杂的心情根本没有办法告诉苏禾。

“你不要这么说,那天在酒店门口的事情是我太过草率了,我应该向你道歉的,这些日子以来,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我会活成什么样子。

再说,我现在真的已经放下那一段感情了,也把那个男人彻底忘了她有她的新生活,我想我们两个人也可以开启我们两个的新生活了。”

苏禾眼含深意的开口道,心中非常的紧张。

“你,你什么意思?什么是可以开启我们两个人的新生活了?”安佳豪似乎是明白了点什么,错愕而又欣喜的开口道。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先了解下,也许我们两个也是可以在一起的……”苏禾有些犹豫的开口说道。

但其实她的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因为他的心里很明白,她和那个男人已经结束了,他不能够在伤害爱他的人了,也不想要再错过一个爱他的人。

并不是说现在就已经别恋了,只是想要给自己一个机会,让自己更好地走出失恋的伤痛也是想要给别人一个机会。

毕竟这么多年来,她只爱过温良一个人,现在他想要尝试一下爱别人到底是什么滋味,和别人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感觉,她想要试一下没有温良的日子。

安佳豪不可思议的听着这一切,笑容已经掩藏不住,心中非常的震惊,也觉得非常的开心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赢得了这个女人的心。

“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吗?我简直不敢相信我自己的耳朵!我不敢相信你真的会答应我的爱,如果你是真的这么想的话。

我真的不知道我是一个多么幸福的人。”安佳豪语无伦次了,开口说道此时此刻,他心中的开心和幸福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

“你先不要着急,我的意思并不是我们两个人马上就在一起,我的意思是我们两个人可以先相处看看,如果相处一段时间之后,你对我的感觉还没有变,你发现我也许并不是你想要的那个人。

你也可以离开的。或者说相处一段时间以后,你发现我并不是你真正认识的那个人,我想你还是可以离开的,我只是想要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苏禾自顾自的开口道,话还没说完,安佳豪便枪话道:“你不用说。

我明白的。我都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你说的这种情况是不可能的,你知道什么叫做一见钟情吗?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是不相信这四个字。

我一直都觉得一见钟情是一件很不靠谱的事情,可是自从我遇到了你我真的相信世界上有一见钟情这回事了。

苏禾,无论如何,我都谢谢你,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愿意接受我的爱,哪怕不是现在立刻就可以和我在一起,我都觉得非常感动,我相信我们的结局不会让你失望的。”

安佳豪认真而又开心的保证道,殊不知树林出的温良,听见了所有的一切。温良看着眼前非常欢喜的两个人,却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心中觉得很是痛苦,他只不过是在根本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做了那种不负责任的事情,背叛了他的女人。

可是她爱的这个女人呢?苏禾她确是实实在在的背叛了自己,在他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还答应了另一个男人的追求。

他一直以来都是非常有自信的。他知道苏禾对她的爱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在这一瞬间,他突然开始怀疑了,怀疑两个人这么多年来的感情。

怀疑苏禾对他的爱到底有多深,也许苏荷对他根本就不是爱,否则怎么可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就接受了另一个男人的求爱呢?

可是他没办法,迈开步子上前去阻挡两个人的甜蜜,毕竟是他背叛了他最心爱的女人,也是他亲手毁了两个人的这段感情,他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什么都没话说了。

现在他能够做的,就只是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安安静静的离开这里,不再打扰苏禾的生活。

“安佳豪,其实这段时间以来你对我的好,我都已经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我没有想到会有一个男生在第一次见面以后就会对我这么无微不至的关照。

你给我的爱是让我非常感动的,虽然我知道我现在对你并不是那么的有感觉,你也明白我现在心里还有其他男人,但是我愿意接受你,愿意和你试试看。

也许你会觉得我说的这些话很文章,但是这的确是我现在内心的真实想法,如果你不能接受的话,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苏禾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毕竟他自己都觉得他说出这些话的确是很伤人心的,在他心里还有另一个男人的时候就说要和安佳豪在一起。

“你不用受这么多所有的一切我全部都接受我明白你现在只不过是一时没有办法忘掉那个男人罢了,也许你忘不掉他根本就不是那个男人,而是你们两个人,那段刻骨铭心的过往。

你放心,以后的日子里,我绝对不会让你受任何的委屈,我会让你每天都过的很幸福,很快乐,如果我做不到让你幸福快乐的话,那我也会自动离开的。

你放心吧。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把你当成一个小公主一样捧在手心里。我会让你忘记过往一切的烦恼,忘记你之前所有不好的感情。”安佳豪信誓旦旦的开口保证道。

此时此刻,他完全都忘记了他还是有任务在身的,他完全陷入了这个女人接受了他追求的喜悦中。

苏禾垂眸,心中很是感动,可是却又觉得有些落寞,是啊,他之所以愿意接受眼前这个男人全部都是因为文梁,如果不是温良的话,她怎么可能会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呢,我两带给他的痛苦实在是太多了。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够忘记温良,唯一能够选择的就是接受别人的追求,也许这样可以让她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吧。

“谢谢你,无论如何都谢谢你接受我的追求。”安佳豪勇敢的上前拥抱着苏禾,很是开心。

苏禾本能的想要去就想要推开面前这个男人,可是又在心中告诉自己,自己现在竟然已经决定了要接受这个男人的追求,既然已经约定了要和这个男人试试看,就不应该这么拒绝他。

他知道那个烟花再也不属于他了,他只能够假装潇洒的放手转身,然后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疗伤。

温良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公司,一个人坐在诺大的办公室里,她甚至觉得眼前这个办公室像是一个密闭的盒子,而他就像是关在一个牢笼里一样,想飞却又飞不出去,整个人都快要窒息了。

可是根本没有办法抗拒这一切。就像他根本没有办法阻止他心爱的女人去接受别的男人的追求一样,哪怕这件事情真真切切的发生在他的眼前,他都无可奈何。

本来今天晚上他是想要找他心爱的女人,再一次进行挽回的,可是此时此刻明白了重点就是重点已经没有机会再挽回了。

也许他真的应该接受艾琳对他的真心。毕竟现在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接受艾琳的喜欢了。

这好像是最适合他的一个选择,也好像是最完美的一个选择,也好像是所有人都想要看到的一个选择,却独独不是他最想要做决定的一个选择。

可是现在,他已经别无选择了,他已经没有办法和他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了,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为他那天晚上混蛋的行为负责任,不要再伤另一个女人的心。

艾琳找到温良的时候,温良像是依据行尸走肉一样,自己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望着落地窗为流水般的车辆发呆。

艾琳明白,他一定是又遭受打击了。

“温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艾琳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慌乱,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害怕,因为她草率的告白,而让这个男人对自己心存芥蒂,甚至想要躲避自己,那样的话自己所做的一切就是前功尽弃了。

温良没有回话,他的整颗心都已经乱了套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到底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好像此时此刻要做什么样的选择都是错误的。

他没有办法无视这个为了他付出了这么多真心,甚至为了他付出了第一次的女孩子。

可是他也没有办法无视它真正的爱情,无视他真正爱的女人,哪怕他真正爱的女人已经有了别的选择。

“温良,你不要这样不说话好不好?你一直招的,你这样让我很害怕,我不想要看到你这个样子,如果你是因为昨天晚上我对你说的那些话让你有负担的,你完全不必要这个样子的。

我知道那天晚上我说的话的确是让你的心里很有压力,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向你道歉好不好,你不要着急,我可以慢慢来。

我也可以等你,甚至你可以假装你根本没有听过那些话,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但是你不要这个样子不说话。”艾琳非常着急的开口说道,言语中的低三下四让温良听了更是心如刀绞。

温良想了很久,才开口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那天晚上说的话的确让我非常的诧异,我没有想到你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是喜欢我的,我一直以为我们两个人只不过是普通的朋友关系罢了。

我其实并没有想要逃避你的意思,我在想也许我应该接受你对我的喜欢你对我的爱,也许我真的应该开启一段新生活了。”

温良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仍旧是盯着几十层楼下如同流水般的车辆,根本不想要看身边这个女人的眼睛。也许一个人在说谎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不过艾琳并不介意这些。

“为什么你会突然想明白要接受我对你的感情呢?如果你只是为了可怜我的话,其实没有必要这样子了,我想要的是你的真心,你的全部,而不是你施舍我的感情。”艾琳假装认真的开口道,但其实此时此刻的心里早就已经乐开了花。

“我没有办法骗你,我之所以答应接受你对我的爱,不过是因为昨天晚上我看到了苏禾接受了安佳豪的爱,那个男人对着我最心爱的女人发誓说以后不会让她难过,不会让她掉一滴眼泪。

会用尽所有的努力保护好他,你知道那一瞬间我的心中是什么感觉吗?我的心好像死了一样,我最心爱的女人竟然有别的男人来保护,也许我们两个人的感情真的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

苏禾已经有他新的感情生活了,我想我也应该开启一段新的感情生活,我并不是想要施舍你,我只是认真的觉得可以和你试一试。”温良这才转身开口道,心中却没有任何的喜悦。

“所以你是因为苏小姐才答应我的爱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感情。”艾琳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心中确实觉得非常的震惊,那个安佳豪,居然敢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分了。

“说实话,有一部分是因为他的原因吧,不过这并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我觉得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并不是一件坏事情,反正我都是要对你负责的,再加上你也喜欢我,我们两家公司合作也会有好处。

章节目录 第497章 一切都已经胜券在握了 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和你在一起,我应该接受你试试看,也许我们两个人真的有缘分的,也许时间一长我真的会爱上你呢。”温良非常认真的开口收到,但其实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是不相信的。

苏禾,这个名字对于他而言实在是太重要了,已经刻进了他的生命里,两个人的情感纠葛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这么多年来的情感纠葛,两个人都陪伴着对方,度过了生命中最青春最洋溢的那段时光,已经没有办法忘却彼此了,说忘掉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艾琳听罢,莞尔一笑道:“我明白了,你和我在一起的理由有千千万万种,却唯独没有一个最重要的理由就是你对我有好感,不过无所谓,我相信时间一长,你会喜欢上我的我对我自己还是有信心的。

无论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和我选择在一起的,但是我相信,难道我们对方的时候,等到我们结婚的时候你会因为你爱我,你喜欢我才是和我步入婚姻殿堂的。

毕竟我这个人对我的婚姻也是有要求的,我只想要和另行相约的那个他。一起走进婚姻的殿堂。婚姻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所以我希望你也不要有任何的负担。”

艾琳自信地开口说道,心中很是开心。她用了这么多的心机和手段,终于达成她想要的目的了,马上就是两个人的订婚仪式了,只要订婚仪式一举行,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胜券在握了。

“不过,苏小姐,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的接受另一个男人的追求,你们两个人的感情对于他而言好像就是一段儿戏一样,如果是我的话,我绝对不会这么快的投入一段新的感情。

但也许你们两个人的感情真的已经该结束了吧,你不管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做的比苏小姐好,我会让你觉得我才是最适合你的那个人。

我会让你知道我不会像她一样无理取闹的。无论你做什么选择和决定,我都会百分百的支持你,理解你站在你这一边。”

艾琳说罢,温良的眸子里更是闪过了一丝落寞。

再见了苏禾!

再见了,深爱着苏禾的温良!艾琳想了很久,还是找到了安佳豪,虽然说他现在已经达到了他想要的目的,也得到了他想要的那个人,可是她还是不放心,在定义时没有完全的举行完以前他是不可能放下心防的。

所以她不能放弃设计苏禾。

“你又想干什么?你想要的不都已经得到了吗?你已经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你还想要怎么样呢?”安佳豪看到出现在他家门口的女人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

他的心中非常的生气,他一直以为那天自在酒店门口以后这个女人应该放下过去的事情了,也应该心满意足,不会再针对苏禾了。可是却没有想到他今天用来找自己安佳豪不用问也知道他来找自己一定是让自己快点完成任务的。

“这是你和我说话应该有的态度吗?到底我们两个人现在谁才是在替别人办事呢?我交代给你的任务,你根本就完不成,现在还有脸这个态度对我说话吗?”苏禾非常愤怒而又生气的开口说道,觉得面前这个男人真的是变化太大了。

以前在遇见苏禾以前,他是从来不敢用这种口气对自己说话的,也从来不会有这种想法,更不会有一点异性,可是自从他遇见苏禾以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到底那个女人有什么样的魅力,会让这么多男人都围着她团团转呢?到底自己哪里不好,才让这么多人都嫌弃自己不喜欢自己呢?

“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上次如果不是你临时让我告诉苏禾去酒店门口看你和温良,他们两个人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现在你想要的目的都已经达成了,你还想怎么样?你还不肯善罢甘休么?做人就不能给别人留一点退路吗?”安佳豪蹙眉。

他根本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苏禾,到底苏禾做错了什么?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受害者,为什么要遭到这样的对待呢?

“可是如果不是上次发生的事情,你现在怎么有机会成为苏禾身边最亲近的男人呢?你不应该感谢我为你做这一切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事情发生到今天这一步,我想你应该比我还要开心么?

毕竟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不是吗?我告诉你不要假装大公无私的样子,你和我谁都不比谁高尚,毕竟那天也是你让苏禾过去的。

所以伤害苏禾的人是你,而不是我。”艾琳趾高气昂的开口道,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承认她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安佳豪听了这话,这是打心眼儿里觉得十分的可笑,一个罪魁祸首竟然想要这样三言两语的就撇清了自己的嫌疑,于是非常愤怒的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我告诉你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就算没有遭到报应,也是会有良心的谴责的,你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也许别人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老天爷也知道你早晚有一天都会受到谴责的。”

“我说了这一切都和你没关系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控诉我,你先管好你自己吧,毕竟过去的那些事情都是你自己作的不是吗?就算是报应也应该你先比我遭到报应吧,毕竟我只不过是说出了一个想法而已,每次去实施计划的人不都是你吗?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呢?更何况这一次是你亲手伤害了你心爱的女人,如果她知道了这一切会怎样对你呢?你们现在来之不易的幸福还会在你自己的掌握之中吗?实在是太可笑了,我可真想要看到这一幕呢。”

艾琳非常气愤的开口说道,心中的怒火汹汹燃烧,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心中很是生气。自己资助了他这么多年,可是他现在却要和自己反目成仇。

“我知道这么多年来我的学费生活费都是你负责的我对于你对于我的自助非常的感激,我也说过我会报答你的,更何况这么多年来我为你做的事情想必也早就已经把以前的那些帐给还清了如果你觉得没有还清的话说一个数字,不管多少我都会给你的。

但是我请你不要再这样指使我,尤其是不要在指使我伤害我爱的女生了,除了这件事情,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我只求你放他一条生路,也放我们两个人一条生路可以吗?”安佳豪非常无奈的开口说道。

希望面前这个女人能够答应他,毕竟他真的是走投无路了这么多年以来,他为这个女人做了太多的亏心事情,可是他现在也是功成名就的国际知名心理咨询师了,所以钱他自然是不缺的。

“你如果不是我的话,怎么可能有机会赚到这么多的钱,所有的一切都得感谢我。你凭什么要想着拿钱打发我呢?实在是太可笑了,你觉得我是那种会为钱打发掉的人么?”艾琳不屑的开口道。

“我告诉你我最后再给你聊天的时间如果你再完不成我交代给你的任务的话,那么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亲自动手了,你应该明白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性子,你最好乖乖按照我说的去做,不然苏禾的下场只会更惨。”艾琳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心中早就已经打算好了,只要这个男人不替自己办事,那么自己自会有一个备选方案。

“你明明都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为什么就是不肯放手呢?到底她做错了什么,要遭受到你这样的对待,你就不能告放她一条生路吗?”安佳豪忍不住大声的开口怒吼道,心中的愤怒不言而喻。

“我都已经说了我的心意已决,无论你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你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按照我的计划做事,这才是对她好的唯一办法,你明白我自己下手的话会有多狠,所以这种事情还是你亲自来比较靠谱。”艾琳仍旧是严肃的开口道,她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自从她和苏禾爱上同一个男人的时候。两个人这一辈子就注定是死敌了。“苏禾,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我们两个人还是离开这座城市比较好,反正这座城市对于你而言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不如我们两个人一起离开我,带你去一个崭新的城市。

我们两个人开启一段新的生活好吗?”安佳豪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想出了一个唯一的解决办法,可是她并不能够把实话告诉面前这个女人,她只能够让这个女人听从他的建议。

而苏禾对于面前这个男人突入其来的建议,感觉到有些无奈,也有些惊讶,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说要带自己去一个新的城市,于是开口问道:“怎么了?我们两个人现在不是好好的嘛,为什么说要带我去一个新城市呢?”

“也没有什么,我只是觉得你最近的生活过的实在是太压抑了,不如我带你去别的城市散散心,如果你觉得那个城市还不错的话,我们两个人就可以定居在那里了。

毕竟这座城市也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了。这座城市给你的只有痛苦不是吗?我大爷去一个新的城市,我们两个人开启一段新的生活,也可以让你过的更开心些,你觉得呢?”安佳豪开口提议,可是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却是非常的紧张,紧张这个女生会不会不答应他。

“可是你这么突然让我觉得好操作,而且我现在觉得我在这个城市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你不要觉得过去的那段恋情对于我而言是一段巨大的伤痛。

我觉得那都已经过去了,我真的已经要把那个人甚至那段感情都快要淡忘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觉得马上就是他们两个人的订婚仪式了。

你不想要让我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对不对我,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觉得我,那不适合去一个新的城市,我觉得我在这里挺好的,我从小就生长在这里,也不想要去其他的地方。”苏禾非常认真的开口道。

她还以为面前这个男人是不想要让自己面对那两个人的订婚仪式,所以特意为自己想了这么一个建议,所以心中非常的感动,如果他真的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是为了什么才想要带她离开的话,到底是会感动呢,还是会伤心欲绝呢?

“可是就像你说的一样,马上就是他们两个人的订婚仪式了,我不想让你面对这一切,而且这一切对于你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你根本没有必要去面对和我一起离开不是很好的一个选择嘛。”安佳豪非常不理解的开口说道。

他心中非常的诧异,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不愿意听从自己的建议,毕竟自己的建议换做是谁都应该答应的,可是为什么他就是不愿意离开呢?难道他的心里还是放不下那个男人还是想要和他待在同一座城市吗?

“可是我呆在这座城市真的已经习惯了在去练一座新的城市,只有我们两个人也未必呢好到哪里去,毕竟我们是为了躲避一些事情才去的。那么我们离开这座城市也将毫无意义。所以我觉得真的没有必要的。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觉得我们就待在这里挺好的,你放心吧,订婚仪式哪天我不会去看的我也不会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既然我已经决定要好好考虑一下你和你发展下去,我就不会再想别的多余的事情。”

苏禾非常认真的开口说他还以为这个男人是害怕自己不敢面对订婚仪式才折磨提议的,可是自己之所以不想要离开,也不过就是为了那个男人,虽然他根本没有勇气面对那个男人的订婚仪式,但是她更没有勇气面对去一个陌生的城市。

去一个陌生的没有她爱的男人的城市。对于河沿那个男人就是他在这座城市生存下去的唯一希望。感情已经接受了,可是她还是没有办法忘记那个男人,只要想起两个人还生活在同一座城市,还呼吸着同一个空气,看着同一片天空。

甚至也许在某天的咖啡店还可以偶遇温良,想到这里,苏禾的心里就有一点点小期待,所以苏禾根本不想要离开这座城市。

章节目录 第498章 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安佳豪听罢,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明白无论怎么说这个女生都不会跟他去一座新城市的了,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别的办法来保护这个女生呢?

安佳豪不知道,而安佳豪也是真的害怕,害怕自己真的下不去手,又害怕自己真的下得了手。

无论哪一种结果,都是安佳豪承受不起的,所以现在的他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此时此刻的艾琳和温良两个人却在一起甜蜜的吃着晚餐。

“温良,后天就是我们两个人的订婚仪式了,你准备好了吗?我知道你也许还没有做好准备,但是没关系,我会和你一起去面对的。想到我们两个人就要手牵手走进订婚仪式现场,我就觉得很幸福,很开心。”艾琳双手合十,满是幻想的开口道。

“你开心就好了。”温良只是淡然的开口说着,很是敷衍,他原本以为他同意了这次订婚是一件好事情,可是现在他越来越发现这其实并不是一件好事情,因为他虽然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要开启新生活。

可是她还是没有办法接受这个艾琳,虽然她也明白年前这个女生,他应该要对这个艾琳负责,也明白这个女生也是他的一个好的选择,可是他还是没有办法完全的像爱苏禾一样的爱这个艾琳。

“对了,订婚仪式上的话说我想要换一种我觉得玫瑰花有些太显眼的不如全部都换成满天星吧?”艾琳继续提议道。

“我说了你怎么开心怎么来就好了,只要你开心,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温良仍旧是心不在焉的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无奈,虽然他现在很想拒绝,可是他明白现在说什么都已经为时已晚了,他就算是再怎么想拒绝也没有办法拒绝了,毕竟马上就要举行订婚仪式了,他还有什么拒绝的余地呢?

“对了,明天晚上我和我的朋友们还有一个最后的单身聚会,所以明天晚上你给我打电话的话,我可能会接不到,不过你放心,我会随时带在身边的,只要我能听到的话一定会借你的电话的。”艾琳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

虽然他明白勉强这个男人对于两个人的订婚仪式非常的心不在焉,但是他还是不在乎,只要能够达成他的目的,无论是怎么达成的,这又有什么重要的呢?他相信只要两个人订婚以后,这个男人是会被她的魅力所吸引的。

翌日晚上。

艾琳已经和她的那些小姐妹们在酒吧里摇晃着身体,开心的喝着酒,这是她的最后一个单身夜了,他珍惜这个晚上,却又无比期待这个晚上能够赶紧过去,明天就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了。

也是他能够走向幸福的一天。只要过了明天,所有的一切就都已经成为定局了,所有的一切也不用再划乱了,那个叫做苏禾的女人再也不是她的对手了。

想到这里,艾琳就喝的更多了,和小姐妹们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这个时候,温良却打来了电话。

“昨天你说那个玫瑰花的事情,我已经和布置场地的人说过了,他说没有办法换花了,毕竟事出紧急,现在在换换已经来不及了,你说怎么办呢?”温良开口学问到心中也很是无语。

虽然他一向不怎么在乎这些事情,可是既然这个女人想要在活着,一切,那他也只能够伤心一点,毕竟这个女人他终究是对不住的,他终究是要对艾琳复杂的。

“怎么可能没有办法幻化呢?如果没有办法的话,就算了吧,毕竟明天就要举行订婚仪式了,既然没有办法换,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对于而言,最重要的根本就不是订婚仪式上有什么花,有什么音乐,或者说是我穿着多漂亮的婚纱。

最重要的是你是否站在我的身边,只要你站在我的身边,那么就算这个订婚仪式什么都没有我也会觉得很开心的。”艾琳对着电话非常甜蜜的开口说道,心里也是很非常的开心,那个男人竟然这样将他的小心思放在心上,还有什么理由担心以后他不会爱上自己呢?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过往自己所做的所有努力,所有新机,全部都已经成为过眼云烟了。这样过了明天自己就可以安心的当温太太了。

“我也觉得现在临时换花实在是太难了,既然没有办法换,那就这样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吧,我知道这么久以来都是我对不起你我想明白了,既然我已经做好了决定要和你举行订婚仪式。

那么我就要对你负起责任,不应该再像以前一样对你那么敷衍,你放心,以后会成为一个好丈夫,一个好的未回复一个好的男朋友的。”

温良认真的开口说道,他根本没有办法拒绝电话那段那么善良而又对自己付出了全部真心的女孩子,甚至她在怀疑,如果苏禾有艾琳一般喜欢自己两个人也不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了。

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过了今天晚上,他就要彻彻底底的开启他的新生活了。他已经对不起一个姓苏的姑娘了,他不能够在对不起一个姓叶的女生,他唯一能做就是平静,全力把亏欠苏禾的全部都补偿在艾琳的身上。

“谢谢你愿意这么对我,你放心,以后我也会好好对你的,我也相信我们两个人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会越来越幸福的,只要和你在一起。

无论过什么样的日子,对于我而言都是最幸福甜蜜的。”艾琳说这些话的时候,脸颊上勾起了甜蜜而又幸福的笑容,心中也是非常的满足。他没有想到幸福来得这么快。

昨天还对她敷衍的男人,这一刻却无名的照顾她的小情绪,甚至朱东向他保证,以后会好好对她,以后的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好的那个姓苏的女人一定会彻底消失在两个人的生活中,他和温良就要开心心的生活了,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好了,你和你的姐妹们去玩吧,过了今晚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了,抓紧今晚最后的单身时光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温良开口说道,刚刚在和那个女人保证的时候,他的心里毫无波澜。

就像是在读一个没有感情的作文一样,完全没有恋爱中男生应该有的责任和担当。在里面。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爱不爱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假装出来的。

“好,你也早点休息吧,晚安温良。”艾琳温柔而又幸福的开口道,她以为这个电话是两个人幸福的开端。自此之后,两个人会一直甜蜜幸福下去,却没有想到,正是这个电话也彻底的毁掉了两个人的订婚,甚至是两个人的感情和情分。

因为她喝了很多酒,说罢之后直接将电话扣在了沙发上,却不知道温良还没有挂断电话。

其实温良原本是打算挂掉电话的,可是他却听到了电话里不该有的声音,比如叶艾琳的好姐妹问她的一些问题。

“艾琳,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哄得到温良的啊,你也太厉害了吧,不是听说他有一个女朋友嘛,而且我还听说他和他的那个女朋友感情可是真的很难。你到底怎么做到这一切的?”她的朋友八卦的开口道。

艾琳却不屑的冷哼一声,开口说道:“这对于我而言又有什么难的呢?只要是我想要得到的男人,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得到的。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那个叫做苏禾的女人简直弱爆了。

我只不过是用了一点小伎俩就可以让他们两个人分手,这又怪得了谁呢?只能怪那个苏禾实在是太没有智商了。”

……

温良的眼睛一下子睁大起来。

温良不知道艾琳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在他的心里他所谓的未婚妻一直都是一个善良的人,哪怕她不喜欢他的未婚妻,他一直都觉得艾琳是一个值得交朋友的女生,可是刚刚艾琳的话让温良不敢相信。

也许这其中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一些事情了,也许事情真的没有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所有的一切也不仅是因为自己和苏禾的原因呢。

“你说的可以点都没有毛病,那个苏小姐看起来一点都不如你,和你相比起来简直差远了,他有什么资格能够成为温良的女朋友呢?还是你和温良最般配了。”闺蜜开口说道,满是笑意。

艾琳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开口道:“那个苏禾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只要是我想要得到的男人就没有我得不到的。虽然得到我俩的过程的确是费率了一点,但是一切都是值得的。苏禾现在也终于退出我们之间的生活了。”

“不过我觉得如果你的那个未婚夫真的很喜欢那个姓苏的女人的话,你就算是把那个女人赶走也没有用啊,它的心不还是不在你这里吗?他是怎么才答应和你订婚的呢?你也太厉害了吧。”闺蜜好奇的开口问道,他根本就不知道他提的这些问题,简直就是把他最心爱的闺蜜艾琳推向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看来他刚刚怀疑的一切都是有道理的,自己和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分手,一定不是两个人之间的问题,这个姓叶的女人一定在其中掺和了好多事情,只不过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自己一直以来冤枉素和说是苏禾不相信自己,现在看来自己简直是大错特错。这个时候温良才发现自己到底有多么混蛋,有多么对不起她心爱的女人。

这么久以来她到底做了多少糊涂事才会让他心爱的女人心灰意冷,直至离开她,如果她但凡有一点点理智,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会心爱的女人也不可能落到分手的境地。

想到那天晚上在酒店里的事情,虽然有点心虚,但是却非常的得意,如果不是那件事情,他和我俩也不可能这么快这么顺利的就举行订婚仪式。

“看来你真的是有一手,不过你也是这么你的那个未婚夫的吗?”闺蜜继续八卦,心中很是开心。

现在看起来,那天晚上的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否则也不可能变成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温良就觉得苏禾无比的卑鄙无耻,心中非常的愤怒。

因为那天晚上他清楚的记得她,她那个男人嘴里叫着的名字全部都是苏禾。

艾琳想尽了办法,可是好像温良潜意识里明白自己并不是苏禾,所以一直在抗拒。艾琳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做了一出戏给温良看。

闺蜜听罢,不瞌睡遇到长大了嘴巴,眼睛也是瞪得又圆又大,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心中只觉得非常的震惊,也很是佩服。

“我说你也太厉害了吧,这种事情也可以假装难道他就没有一点记忆吗?第二天写了他就没有说他,想不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了吗?你这也太大胆了吧,就不怕被他发现吗?”闺蜜不可思议的开口询问道心中很是震惊,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一切。

其实温良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所以一直都对我心中非常的愧疚,也一直都觉得他必须对我负责任,所以我们两个人才能这么快的修成正果,这么快的举行订婚仪式,不然的话,事情恐怕又要往后延迟了。”

艾琳得意的开口说道,可这些话,一字不差的全部都进到了温良的耳朵里。“你就不怕这件事情总有一天会被他发现的吗?或者说你们两个人订婚之后,总不能还用这种方式继续欺骗她吧,你这样欺骗,纸是包不住火的,早晚有一天是会败露的呀,到时候你又该怎么办呢?”闺蜜仍旧是一头雾水,心中这是非常的惊讶,也觉得自己的这个闺蜜实在是太胆大妄为了,连这种事情都可以假装。

“这又有什么难的,反正现在我都已经得到她的人了,明天我们一起先订婚仪式,我们就暂时未婚夫妻了,就算日后她发现了这件事情,他还是逃不掉的,所以我心里都是有把握的。不用为我担心了你们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为我这个闺蜜祝福庆祝。

章节目录 第499章 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祝福我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美好!祝福我的未婚夫会越来越爱我,祝福我们两个人能够永远远的在一起。”艾琳非常幸福的开口说道,心中都已经做好了算盘,已经想好了以后的事情到底该怎么瞒过去。

他还妄想用她做好的计划来瞒天过海,可是却不知道电话那端的那个男人已经知晓了事情的一切真相。

温良此刻早已经吃惊的不行,心中也没有想到这背后竟然埋藏着这么大的一个漏洞,原来自己并没有真正的背叛自己心爱的女人,也没有真正的和艾琳发生关系。

温良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该开心还是该生气。本来是该开心的,可是想到那个姓叶的女人竟然这样瞒着自己心中就更加愤怒了。

“我们都会祝福你的,你以后一定会生活越来越好的。你和你的未婚夫也会越来越幸福美满呢!”闺蜜们非常开心的开口道。

“艾琳,原来一直以来你都在骗我,原来你骗了我这么久,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的知心朋友,什么事情都告诉你,可是你却设计了这么多的骗局,让我和苏禾分手。

温良再也忍不住了,咬牙切齿的对着电话开口说道心中的怒火在此刻全部都迸发了出来,他并不想要这么针对那个女人的,可是他实在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艾琳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因为他比谁都熟悉这个声音到底是谁的,可是他又觉得镇江这个声音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耳朵旁边呢?然后赶忙拿起了沙发上的手机。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电话根本就没有挂断,一直都是通话中的状态,所以就是说刚刚她和闺蜜们说的话,温良全部都听到了。

艾琳的整颗心全部都选到了嗓子儿上心中非常的震惊,也非常的害怕,更是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现在这种局面,原本她以外所有的一切都要接近卫生了,她再也不用提心吊胆或者说是计划着过日子了。

还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他以为他终于达到了他想要的目的,再也不用耍心机玩手断了,可是现在他才发现,事情到现在,报应终于来了。

“温,温良,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刚刚我说的都是开玩笑的,不是那样的……”艾琳颤抖着音色开口说道,心中很是慌乱,他已经做了那么多的努力,他不想要功亏一篑。

她的梦想就是和那个男人走进婚姻的殿堂。她绝对不能够放弃,也绝对不能够让这一通电话毁了她的幸福。

“我想我已经没有必要听你解释了,所有的一切我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也没有必要在和你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如果你还有一点点良知的话,和我一起去向苏禾道歉,明天的订婚仪式也就可以取消了。

你可以对媒体宣布我们是由于公司的事情取消订婚的,这是我能够留给你的最后一点尊严,如果你执意要举行订婚仪式的话,那么很抱歉,可能明天的订婚仪式就会出现没有新郎的爆炸新闻了。”

温良认真而又冰冷的开口说道。这一瞬间,他已经想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全部都想明白了,他不能够再优柔寡断了,所有的一切都不能够阻止它来结束这一切了。一直以来都是他太唯唯诺诺,太优柔寡断。

也太相信这个姓叶的女人才会导致事情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所以他必须要改掉以前的坏毛病,这一次他要果断一点,哪怕会给公司造成不好的影响,她也要当机立断。

“不,温良,你不能这样,你就算不为我们两个人考虑,你也要为公司考虑,你这个样子让媒体怎么写我们两个人怎么写我们两家公司合作,你就不怕合作到此终止吗?还有两房的老人,你怎么交代?所以无论如何先陪我混过明天的订婚仪式好不好?”艾琳几乎是祈求的语气开口说道。

他的心里很明白,现在只有稳住这个单人气球,这个男人利用他唯一的一点同情心和优柔寡断,让他陪自己先度过明天的订婚仪式,只要过了明天的订婚仪式,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慢慢解决,慢慢商量。但是如果这个男人不愿意参加订婚仪式的话,那么事情就会闹大。

“事到如今,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觉得我还会再听你的建议嘛,一直以来我就是被你这些建议所迷惑,所以我和我爱的女人才会走到分手的地步,才会让你有机可乘。而现在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

心中也请你不要把我当成以前那个任由你耍的团团转的傻子,所有人都不是傻子,请你不要再这样子对别人了,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实在是太可恶了嘛!你不觉得你这么?费尽心思的想要得到一个人实在是太恶心了嘛。”

温良要牙切齿的开口说道,想起遗忘他在面前伪装的嘴脸,心中就觉得无比的厌恶,甚至是反胃,自己一直以来都把他当成自己的知心朋友,可是却没有想到自己最信任的知心朋友,却是让自己和自己心爱的女人落得分手地步的罪魁祸首。

“不,温良,你不能这个样子对我,就算是我求你了好不好,你不要这样对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了,你就给我最后一次机会,让我们把明天订婚仪式举行完好吗?”艾琳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带着哭腔开口说道。

心中非常的慌张,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所谓的报应,他以为事情到此就已经结束了,她可以心安理得的玩着她的未婚夫,度过以后美满而幸福的时光。

可是却没有想到,在订婚仪式举行的前一晚,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艾琳此刻已经完全乱了阵脚,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说了请你不要再滥用我的同情心和优柔寡断了,以后我再也不会是你一直以为的那个优柔寡断的男人了。这一次我要果断一点。

我说了你最好的办法就是亲自向媒体解释我们两个人订婚仪式为什么会取消,还有之前我一直把你当成知心朋友,所以苏禾告诉我说你针对她的事情我全部都没有相信。

所以现在看来不是苏禾挑拨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那一切绝对是你真实做过的,五百万的支票,包括他打你巴掌的事情,全部都是你伪装出来的,对不对?”温良后悔莫及的开口追问道,想起以往他误会苏禾的种种,心中就格外的愧疚。

艾琳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流眼泪,心中非常的无奈,也非常的痛苦,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在这种时候发展到现在这样的地步。现在她说什么都已经为时以晚了,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也要让这个男人和她一起把明天的订婚仪式举行完毕。

毕竟这场订婚仪式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就是最后的一道门槛,只要把这最后的一道门槛,跨过去了,哪怕并不是心甘情愿地之后的事情也都可以慢慢解决,但是如果这个男人死活不愿意参加明天的订婚仪式。

不然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他不想要看到他做的努力白费,况且他也没有办法给媒体交代,给双方家长交代,给广大的网友一个交代,他不想成为一个被遗落的新娘,一个被抛弃的新娘。

“温良你听我说,过去我得小时走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呢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你和苏和你们两个人已经不可能了无论你怎么想她解释也都已经不可能了,你明白素和对你的态度。

所以我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无论如何,我们先把明天的订婚仪式举行完毕,哪怕订婚仪式举行完毕之后,你想怎么除了我,我都毫无怨言,但是求求你,不要让我一个人去参加订婚仪式好不好?”艾琳擦干了脸颊上的眼泪,无比痛苦的开口道,希望能够用最后的力气挽留住这个她最心爱的男人。

可是温良却不屑的轻笑一声,开口说道:“事到如今,你还用这种伎俩来哄骗我对吗?还想要骗我明天和你一起先把订婚仪式举行完毕,对吗?我已经说了,过去的那些计量对我已经没有用了。你觉得你这个样子有意思吗?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实在是太卑鄙,太令人恶心了嘛?

哪怕我们两个人明天真的举行了订婚仪式,你真的就会心安理得吗?你对苏禾做的种种对我做的种种,对于我们两个人感情做的种种,你的良心和道德真的过得去吗?”

温良的质问并没有让艾琳明白自己的错误,而是非常的慌乱,一个劲的想要弥补刚刚她的错误。

“还有,那天晚上我们两个人明明就没有发生关系,可是你却骗我说我们两个人发生了关系。我说为什么我对于那天晚上的事情一点记忆都没有,我一直以为我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实话告诉你,你应该明白我之所以选择和你订婚,就是因为觉得对你做出了那种事情,我应该要负责任,可是现在看起来我完全没有必要对你负责任,反倒是你应该对你做过的事情撒下的弥天大谎负责任。”

温良冰冷而又严厉的口吻让艾琳觉得陌生而又害怕,她记忆中的那个温良不是这样子的,可是现在,温良却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也证明了温良不会再被她的话左右了。

艾琳很是害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不想放弃爱的男人,也不能放弃她爱了这么久的男人,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挽回这一切,哪怕是绑也要把温良绑到订婚仪式上。

“那天晚上的事情,真的是一个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也不是刚刚我所说的那样的,你不要多想好不好,最起码你也应该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不是么?”艾琳再一次开口祈求道,心中已经急的团团转了。

“事情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我不想再听你解释了,你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我不想再陪你继续演戏下去了,明天的订婚仪式我是不会参加的,要怎么办你自己看吧。”温良冰冷道。

温良说完,便决绝的挂断了电话。这一次他再也不会听信于电话那端那个女人的花言巧语了,也再也不会回心转意了,更不会泛滥自己的同情心。这一次,她要好好的坚持一回自己内心最真实的声音。

“温良,温良……”艾琳非常着急的对着电话开口说道,可是电话那端传来的却是忙音,让他的心中更加害怕了。温良挂断了电话,这是不是意味着所有的一切就到此结束了呢?

看起来温良真的很生气自己对他撒了这么一个弥天大谎,甚至是这么久以来都在对他假装温柔,假装善解人意,所以现在温良才会那么生气,可是自己该怎样弥补这一切呢?自己真的不能没有他。

艾琳再一次拨打电话过去,温良不耐烦的接过了电话,对着电话开口道:“我想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明天的订婚仪式我是不会参加的,你再次不像我,求求你没有用了,你自己看着处理吧,不要觉得我冷血无情,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温良,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就求求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哪怕你不给我机会也可以,但是所有的一切都要等过了明天再说不是吗?就算不为了我们两个人,你也应该为了两家公司考虑啊。

这一次合作,我们准备了那么久,如果现在宣布订婚仪式取消的话,会带来多大的动荡,你明白的我们承受不了这样的损失,所以无论如何先陪我。妞订婚仪式参加完好不好?

过了明天的订婚仪式你想怎样都可以,趁着明天结束以后我们再对媒体宣布订婚取消的事情,也可以,但是我们最起码应该要把明天过完的,不是吗?”

艾琳无奈的开口说道,心中还是明白,现在无论能有什么样的方法,都没有办法挽留这个男人了。他唯一能够利用的就是公司的利益。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那个我吗?我告诉你在我决定和你取消订婚仪式的这一刻开始我就明白也预料到了所有的后果。

章节目录 第500章 心就痛到无法呼吸 对于而言,最重要的并不是什么公司的利益,而是我和我爱的人能够在一起。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们两个人的分手和你没有太大的关系,最起码和你没有直接的关系,现在看起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导致的我不能够再继续糊涂下去了如果我和你爸订婚仪式举行完毕的话,那我和苏禾就真的再也没有办法挽回了。

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也要遵从我自己的内心,公司的利益,我不想要再去考虑了。一直以来我就是被公司的利益这五个字给俘虏了,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这种地步。

更何况就算是我们两家的和作文泡汤了丢失了很大一部分的利益,我也有千万人方法把这个利益亏损给补上来。”温良自信地开口说到现在不管对方说什么,都已经没有用了,她心意已决。

艾琳愣住,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以往无论怎么样他都是在乎公司的利益的,可是现在就算是她拿公司的利益来利用温良也已经没有任何效果了。

温良挂断电话后,就将艾琳的电话拉入了黑名单,他再也不想要听到或者是看到那个恶心又恶毒的女人任何的消息,或者是声音。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飞奔到他爱的女人面前向她道歉,向她忏悔,请求他爱的女人原谅自己。

所以温良来到苏禾家的时候,苏禾正一个人家里买醉,自己一个人窝在沙发角落,端着红酒杯,留着眼泪,心中幻想着明天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将和自己最痛恨的女人一起订婚。

这个画面曾经是他无数次幻想的他甚至做梦都想要嫁给他心爱的男人,可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泡汤了,她爱的男人终究还是牵起了别的女人,给了另一个女人承诺。

想到这里,苏禾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泪水,毕竟她的很明白收到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明天的定义是他根本没有心情去参加,哪怕艾琳已经给了他请帖,他还是不敢去参加。

因为他根本没有勇气面对她最爱的男人,属于别的女人的样子,想象到他最爱的男人想挽着另一个女人的手,去敬来宾的酒,苏禾的心就痛到无法呼吸。

安佳豪原本是想要陪着她的,可是被苏禾拒绝了。在这样的夜晚苏禾只想要一个人静静的待着,任何人他都不想要再去接近。

而当温良敲响了苏禾家门铃的时候,苏禾还以为是安佳豪又回来了,所以蹙着眉头非常不悦的开口道:“我已经说了我不需要你来陪我,你快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不好吗?”

“是我,温良。”温良非常愧疚的站在门外,开口说了他完全可以听出来,屋里边的那个女人已经是泪流满面了,所以他的心就更加的痛了,心疼他爱的女人也心疼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苏禾愣住,看着今闭着的房门,心中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那是自己最期待而又最害怕的一个声音,真的会是他吗?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他不应该在准备他的单身夜吗?明天就要和别的女人订婚了,这个时候他怎么会有时间来自己的家里呢?

他不是那天已经明确了拒绝了自己,明确的选择另一个女人吗?如果说以前他还是为了,知道利益被逼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是自主选择的了,为什么还会来自己家呢?到底是为什么呢?

“如果你是来向我炫耀你的幸福的,那就不必了,明天的订婚仪式我有事不能参加。”苏禾强韧中心中的痛苦和眼角的泪水,冰冷的开口说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出来没有什么异样。

“苏禾,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有话对你说,你先把门打开,让我看看你。”温良蹙眉,非常着急,到开口说道,心中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不是东西了,竟然把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伤害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已经说了我不想要再见到你了,你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夫了,我们两个人找个时间段见面也不合适,你还是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了。”苏禾开口说道。

再不愿意承认门外站着那个男人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夫了,他也必须要承认,所有人都不知道如何说出那一句别人到底需要多大的勇气。

“苏禾,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很难过,但是请你先开门,我有重大的消息和时间要告诉你。”温良非常着急的开口说道,不用想他也知道苏禾一定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买醉,可是他不愿意看到心爱的女人这么痛苦的样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苏禾蹙着眉头,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不耐烦的去开了门,看到温良的一瞬间,她就控制不住眼泪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出现在我面前,明明你都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夫了,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呢?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来找我都会像以前一样新的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让我更加痛苦。

你知不知道我想要放下你,可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打扰我的生活,你到底要我怎么办?要我一直在痛苦中无法自拔,你才开心吗?”苏禾不理解的开口说的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要现在来找自己明知道他来找自己只会给自己带来痛苦,不会给自己带来一丝快乐,他来找自己的意义又何在?

“不是这样的,我今天来找你不是想要向你炫耀些什么,而是我想告诉你,我爱的人是你从头到尾一直都是你过去是我太混蛋了,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是我一直在误会你不相信你现在我明白了,我全部都知道错了,希望你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温良认真而又着急的开口说道。

整颗心都已经悬到了嗓子眼儿上心中非常的害怕,害怕面前这个女生会不答应自己。毕竟连他自己都发现过去了,他到底有多混蛋,对于面前这个女人到底有多么的离谱。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你就要成为别人的新郎了,要成为别人的未婚夫了,你就算是在向我道歉,就算是明白了过去了,我都是委屈的,都是被误会了又有什么用呢?”苏禾垂眸轻笑。

她已经不想要再纠结于这些事情上对于他而言,这些已经不重要了,这个男人相不相信他也已经不重要了,她只知道两个人的感情已经走到了终点,所以过去的那些事情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不,这些事情还有意义我说了这些就是为了挽回你我希望你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弥补之前我对你的伤害弥补我犯下的错,让你知道我是爱你的。

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那么混蛋的对你。”温良信誓旦旦的开口道,这一次无论如何他的心中都已经下定了决心,他一定要和这个女人走到最后的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拆散他们两个人。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身份和资格对我说这些嘛,我已经决定要和俺家好在一起了,你也已经成为别人的未婚夫了,你现在和我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求求你不要在这里开玩笑了好吗?

我好不容易才忘记你一点点,你现在又出现在我面前干什么呢?求求你淡出我的生活吧,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了,也不想让在折磨我自己。”苏禾痛苦而又无奈的开口道,她不敢看到这个男人,只要一看到这个男人,她的内心就像是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所有的一切我已经全部都知道了,那个姓叶的女人根本就是一个大骗子。我已经认清楚他的真实面目了,我已经知道过去的一切全部都是我误会你了,希望你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两个人重新开始好不好?

你放心,明天的订婚仪式,我是不会参加的我心里只爱你一个人。”温良认真的开口保证道希望能够挽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她的心中很害怕,害怕面前这个女人会不同意。

“如今我们两个人已经走到这种地步了,你再说明白,以前都是误会我的,又有什么意义呢?当初我那么祈求你相信我,那么请求你能够对我有一点最基本的信任你都不愿意相信我,哪怕表面上相信了,我心底还是对我心存怀疑。

你知道那个时候我有多心凉吗?你知道你那样做法对于我而言是多么大的打击吗?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我们两个人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并不全是。那个女人从中做个更重要的是你对我根本就没有一点最基本的信任。

如果你对我有最基本的信任的话,哪怕别人再怎么从容作梗,我们两个人的感情仍然会稳如泰山的,可是你没有。所以事到如今,你我走到这儿种地步,你根本怪不了任何人,我也不想要在谈论过去的事情了,到此为止吧。

至于你们两个人的订婚,一身把我当成小孩子骗呢,对吗?你觉得我真的会不知道这些事情吗?明天你们两个人就要举行订婚仪式了,你告诉我你根本不会参加订婚仪式,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你每次都是这么骗我的,你每次都告诉我说你不会和他举行订婚仪式的,可是每一次你又是怎么安慰我的呢?说只有这一次,下不为例,或者说是为了公司的利益,没有办法,真的是没有办法吗?还是说你的内心根本就是半推半就。

现在我已经不想要追究过去的事情了,你爱跟谁订婚都和我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苏禾绝望而又无奈的开口说道,心里很明白这个男人又是和以前一样,虽然说他认清楚了那个女人的真面目,认清楚了一切都是误会自己的,但是自己也不想要再回头了一个过后这么长时间才愿意相信自己找到了真实证据,才愿意相信自己的男人要来又有何用呢?

她想要的是一个根本不需要任何证据就会无条件相信她的男人,可是显然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这样的贱人如此,他也没有必要在这个男人面前浪费时间了。更重要的是两个人已经走到终点了。

“我说了我们两个人真的不会订婚的我知道过去的事情都是我的错,你就不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已经认清楚了现实,我不会和他订婚的,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我们可以试试看,明天我绝对不会参加订婚仪式的。”温良严肃而又冰冷的开口道。

“嗯,现在是发现了什么证据才愿意这样坚定地相信我说不去参加订婚仪式的,你也不要在这里开玩笑了好吗?那个女人还等着你去照顾还等着你去负责任,你们两个人已经发生关系了,你不对人家负责任,你的心里也过不去这道坎。

而且对于我而言,我根本没有办法接受你的出轨,所以我们两个人已经不可能了,你也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快回去。去吧,回到你未婚妻身边去。”苏禾绝望的开口道。

然后让我对他负责。其实我们根本没有发生任何关系,所有的一切我都明白了,我没有背叛你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再重新爱你一次,让我再重新向你证明我自己好不好?”

温良急迫的开口道,非常迫切的想要听到勉强这个女人的答复,他害怕这个女人不原谅她,又害怕这个女人会很生气。

苏禾愣住,同样也是不可思议的睁大了双眼,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这个样子,他一直以为两个人已经发生了关系,这件事情已经是十岁了,可是现在这个男人突然跑来告诉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玩笑罢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为什么这么不相信你的话呢?如果没有发生关系的话,他怎么会让你对她负责呢?或者说一个女生怎么可能会拿自己的清白和名誉来开玩笑呢?”苏禾非常不理解。他根本就不会相信会有女生做出这么疯狂而又不对自己负责任的事情。

“我根本没有在骗你,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刚刚他和他的朋友在酒吧进行聚会,我给他打电话,结果我没有挂断电话,就听到了他和他朋友的聊天,这是他亲口说的,我一点都没有骗你。

章节目录 第501章 接受不了那些流言蜚语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也可以去再问他到底是不是这样的,总之我没有背叛你,我也不可能背叛你的,我一直都在说我对那天晚上的事情没有一点印象。

可是他说我们两个人发生了关系。就真的以为我们两个人发生了关系是我太愚蠢了,是我对不起你,无论怎样都是我不好,你不要计较,原谅我好不好。”温良祈求的开口道,这个时候的他,看起来格外可怜。

苏禾愣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现在这种情况他是根本就没有聊到的,他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原谅面前这个男人,也不知道该不该和这个男人继续在一起。

“那明天的订婚仪式呢?你真的不参加了吗?这样的话公司不会有事情吗?”苏禾开口询问道。

温良勾起了唇角,心中终于放松了一点点,他明白这个女人之所以这么问,不过是心中被自己打动了,愿意原谅自己了,所以开口解释道:“这些你都放心好了,我不可能和他们公司继续合作了就从他们公司的这个千金我也不可能继续和他们合作了,我这次真的想明白了,任何的一切都没有你一重要。

我真的不会再去计较什么公司的利益了,以后只要你不开心,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什么时候我都会先选择你,而不是先选择公司过去是我做错了,希望你能。我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证明我自己。”

苏禾愣住,开口说道:“可是我们两个人这个样子,明天被媒体发现了怎么办呢?你知道的我已经接受不了网络上那些键盘侠,我真的接受不了那些流言蜚语。”

“我说了所有的一切你都不用在担心吧,所有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一切的,你之所以担心这些,不过是害怕网络上的键盘下继续针对你罢了。明天我会和你一起去订婚仪式。

然后向媒体告知这世界事情的缘由,告诉所有人,艾琳的真实面目,还你一个清白。”温良坚定的开口道,这样的回答,终于让苏禾有了安全感。

“那你的家长呢,如果知道了这些事情一定不会原谅我的,更不会原谅你自己,也不可能任由你这样胡来的。”苏禾皱着眉头,心中还是害怕。

“我说了这一次既然我已经下定了决心,就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我,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担心,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手交到我这里,让我和你一起去面对未来好吗?

明天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无论是谁阻挡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这一次我再也不要弄丢你了。”温良上前抓着苏禾的手,认真而又愧疚的开口道。

苏禾愣住,终于开始有一点点动了,毕竟他是真爱眼前这个男人,根本没有办法拒绝他,更何况现在一切问题都已经解决了,两个人之间的误会已经完全解开了。

“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不管怎么说,明天你还是有订婚仪式在了,就算你明天不去参加订婚,事情也未必会像我们想象的那个方向去发展。”苏禾有些为难地开口说道,心中虽然非常的感动,他还是有一丁点的犹豫,不知道到底该作何选择。

“可是不管事情是不是朝着我们所想象的方向去发展,我都会抓着你的手和你面对一切未知的状况。所以请你放心把你的手交给我好吗?我会替你遮风挡雨,以后的路我陪你一起走,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我来承担就好了。

我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无理取闹,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误会你也更不会像以前一样只相信别人的话而不相信你的话,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选择无条件的相信你。”温良认真的开口说道,希望能够感动面前这个女人。

苏禾,愣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把手交给了温良,然后温柔的开口道:“虽然我不知道我现在做的这个选择到底是对是错,但是至少在这一刻,我想我的心是在你这里的我不应该再放弃了,也不应该再错过你了,无论如何,我们两个人都应该在一起,我应该和你一起去面对未来发生的一切。”

温良听罢,非常感动的抱紧了苏禾,而苏禾爬在温良的肩膀,留下了感动的泪水。

可惜两个人还没有甜蜜一会儿,安佳豪便打来了电话。

“我听说搜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你又回到那个男人到身边,对吗?”安佳豪非常慌乱到开口说道。

刚刚那个叫做艾琳的女人早就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安佳豪,给安佳豪下了最后通牒,在今天晚上一定要让俺家好解决掉苏禾。

可惜安佳豪已经不会再服从那个女人的命令了,两个人的情分也已经走到尽头了,更何况现在艾琳已经实施了,无论怎样都没有办法得到她想要的男人了,所以安佳豪就更不可能站在她这一边了。

不过安佳豪担心的是,所有的事情终于有了一个了结,这是不是代表着苏禾又要回到温良身边去了?

毕竟安佳豪比谁都听说他最爱的女人之所以答应他的求爱,不过是因为心灰意冷才同意的。现在她爱的男人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苏禾怎么还会看得到自己呢?但尽管如此,安佳豪还是不甘心还是想要问个清楚,想要看清楚现实。

“安佳豪,对不起,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非常感谢这段时间以来你对我的关心和照顾,可是其实你的心里是明白的,我不爱你就算之前我答应了和你在一起,你也明白我的心思不在你这里的。”苏禾非常为难地开口说道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是觉得非常的愧疚。

毕竟这么久以来他都是在利用安佳豪对她的爱,自己明明之前已经答应了要和他在一起,现在转眼又和另一个男人和好如初,让安佳豪的心理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结局。

“你不要再说了,所有的一切我都已经明白了,我全部都明白,我以为你会对我有一点点的感动,哪怕没有喜欢也是有感动的,可是我却没有想到我在你的心里竟然那样的无足轻重,还抵不上那个男人一句他错了的话。

就算我知道之前你答应我并不是因为你喜欢我,只不过是因为你心灰意冷想要找一个人照顾你吧,但是我还是天真的以为我在你的心里是有足够的分量的,哪怕这些分量不是喜欢也是感动。

可是现在我终于认清楚了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罢了,我对你做的这一切也只不过是自我感动,我根本感动不了你。”

安佳豪非常痛苦的开口说道,心中也是非常的无奈,实现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他做不到像艾琳那样心狠手辣的拆散他们两个人,但是也做不到大大方方的祝福他们两个人,他能做的只不过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伤心难过而已。

“安佳豪,你不要这样,我,我对不起你……”苏禾为难地开口说道,心中非常不是滋味。他明白这一切终究是他对不起安佳豪。

“不用和我说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对你付出的所有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你不用对我有任何愧疚感,虽然我知道你早晚都会属于别人,早晚都会离开我。

但是我还是妄想着有一天我可以打动你现在,看你来,你已经不需要我的照顾了,我之所以出现在你的身边,就是因为你需要我现在你已经不需要我了,那我想我也可以。出你的生活了。”安佳豪抬眸看着漆黑的天空,没有一点光亮。

如今的城市,夜晚的天空连一点点星星都没有,只有昏黄的路灯在这孤独而又寒冷的夜里发光发亮。这黑暗的天空就如同此刻深夜一样,看不到一点光亮。

他原本以为以后他还有机会带这个女生体验识别所有的美好,给他各种各样的感动,现在看来,所谓一切都已经不需要了,他终究是一个配角,在这场感情戏里,她也该退场了。

“安佳豪,对不起……”苏禾还是非常无奈的开口说道因为现在除了对不起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虽然他的心里很清楚,他给安佳豪带来的伤害是无法想象的,但是她还是没有办法昧着他自己真实的本心去选择一个他根本不爱的男人。

“我说了,没有什么对不起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既然是我心甘情愿,那我就要愿赌服输。”安佳豪认真而又坚定的开口道,眼眶再也控制不住的红了起来,她原本以为他能够面对的聊这样的场面的,但是现在看来他还是太高估她自己了,也太低估他对苏禾的感情了。

安佳豪一直以为,就算他是喜欢那个女人的,但是这段感情也在他的控制之内,但是现在她才发现其实他对于那个女人的爱,根本就是没有办法控制的。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于那个女人的爱已经肆意的开始生长,生长到连安家豪自己都觉得可怕的地步。

“对不起,我知道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没有办法弥补我对你的伤害,但是如果有选择的话,如果有下辈子,我想我一定不会辜负你这一辈子。

所以我们两个人可能真的是有缘无分吧,我非常感谢上苍让我遇到你也非常感谢你陪我度过了那一段最难忘的时光,但是你明白的我最爱的人不是你。”苏禾非常愧疚的开口道,虽然他非常我很爱她的男人。

但是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他明白现在这种情况,只有让他自己想象的狠心一点,才能够控制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也能够让那个男人对她彻底的死心。如果她在犹犹豫豫的话,只会让那个男人对她仍然心存幻想着是对那个男人的不尊重,也是对他更大的伤害。

“没关系的我知道你的心里有别人我明白你的心不在我身上,我也不想要强求些什么,虽然我没有办法大方的祝你们两个幸福,但是我可以潇洒的转身离开,不再打扰你的世界。

但是我希望你明白,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永远都会在你的身旁。如果你幸福,我会默默的退出你的生活,如果你不幸福,我会立马第一时间跳出来保护你。”安佳豪非常认真的开口道,心中很是无奈和痛苦。

话罢,安佳豪便挂断了电话再也不想听那个女人多说一句话,因为他害怕再听到苏禾的声音,他会根本狠不下心离开。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就算他再怎么不想要离开也必须要离开了,因为他爱的女人已经不需要他了,他不想要再给他爱的女人添麻烦,也不想成为他爱的女人的累赘。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他潇洒的转身离开,哪怕这个过程会非常痛苦,但是他也只有这一个选择了,除此之外,他别无选择。

而此刻的苏禾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页面,心中无限感慨,他们明白这段感情里终究是他对不起那个男人,可是他既然已经有了心爱的男人,就不能够再耽误其他的男人了。

所以她明白这种局面,虽然有些难堪,虽然有些痛苦,可是他也必须要割舍下去。

原本苏禾以为,事情终于就要告一段落了,她和爱的男人人终于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可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温良接到了艾琳用别人的号码的电话,艾琳哭着对她开口说道:“温良,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就不能够再原谅我一次,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吗?明天就是我们两个人的订婚仪式了,你真的要在这种时候抛弃我吗?你想好了吗?就算是给我一个面子好不好?我求你了。”

“我说,了我们两个人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你当初对我撒那么大的弥天大谎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的我这一辈子最讨厌别人骗我,可是你却对我撒了这么大的谎,你让我怎么原谅你?

现在就是在考虑公司的利益也没有用了,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明天我就会对记者说清楚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502章 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他 你还是乖乖的在家里准备着看明天的爆炸新闻吧。”温良冰冷而又无情的开口说道。

这一次他的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再也不会像往常一样轻而易举的改变了,他要给他爱的女人一个安全感,也要让背叛他欺骗她的女人,明白他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自己了。现在的他已经有了辨别是非的能力,再也不会伤害和误会他最心爱的如苏禾了。

“是因为苏禾对不对?因为她,你才不肯原谅我了,对不对?我告诉你,你们两个人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你不要再妄想和他在一起了,好不好?就算是你给我最后一次机会,让我来向你证明我自己。”艾琳人就是祈求的开口道。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轻易的放弃的,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他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说放弃,无论如何?他都会努力争取,不管采取什么样的办法,都要让这个男人回心转意。

“我警告你不要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否则我不会饶了你的,你对她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以前是我瞎了眼却选择相信你。现在我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了如果你再敢伤害她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甚至你们家的公司我也会用尽全力去对付,这中间的利弊你自己衡量好了,我已经有我心爱的人了,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所以以前都是我看错你了,现在我们两个人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吧。

我能够做到最大限度也就是不再追究你的责任,然后和你的公司宣布解散合作关系,这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如果你再喋喋不休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温良冰冷的开口道,电话那端那个一直苦苦哀求的女人让他觉得无比的厌烦。

他甚至在心中怀疑到底以前为什么会选择相信他呢?明明自己应该明白自己爱的女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性格,什么样的为人的,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他呢?

以前真的是被猪油蒙了心,否则两个人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了,如果再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他绝对不会再让他爱的女人伤心,也绝对不会再做出这么多混账事了。

“温良,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不愿意原谅我对不对?好,那就别怪我逼你了,我现在就在天台上,如果你半个小时内不来见我的话,我就从天台上跳下去,让你这一辈子都见不到我,让你一辈子活在我的阴影之中!”艾琳声嘶力竭的开口道,此刻她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

温良听罢,完全愣在了那里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想不开要从天台上跳下去的话,那他的罪过就大了,虽然那个女人实在太过分了也非常的可恶心狠手辣,但是却不至于以死谢罪。

自己并不想要身上背负着一条人命,也不想要让他出这么大的问题和事情,如果这样的话明天的新闻一定会爆炸的自,己不想要把这件事情越闹越大,自己只是想要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罢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能不能冷静一点?难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不要再痴心妄想了,我是不会再相信你的话了,如果你失去的话,好好的,在家里等着,明天的新闻,不然我也是不会管你的。”温良,假装冰冷的开口说道。

但其实她的心里还是非常慌张的,生怕那个女人真的会想不开,那么他将会一辈子活在愧疚之中。

“我根本没有骗你,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拍视频给你看,而且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选了,威能做的就是死来向你道歉,向你赔罪,如果你原谅我的话,立马赶过来,如果你不来的话,我就当你不原谅我,我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艾琳认真而又疯狂地开口说道。

虽然她的心理明白这个男人一定会赶过来的,但是他的心里也有些害怕,也害怕这个男人我真的心如死灰不敢过来,自己又该怎么办呢?自己总不能真的要跳楼自杀吧?毕竟这并不是他的本意,也只不过是他的一个手段罢了。他现在能够威胁温良的,也只有跳楼自杀这一个理由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非要把我们所有人都弄得鸡犬不宁才安心吗?我说了以后我们两个人互不相欠就好了,我不会追究你任何责任,你也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我们两个人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样不是很好吗?

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呢?”温良,非常愤怒地开口说道心中的怒火,一下子油然而生,不明白这个2令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一定要让自己不好过她才开心吗?

“我说了,我只不过是想要当面向你道歉而已,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当面道歉和赔罪解释的机会,我只是希望你能够见我一面而已,我并不要求你什么,只要你能来见我一面,我就很满足了。”艾琳委屈的开口道,心中打赌温良一定会来。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以后,温良还是来了。

“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我就知道你是放不下我的,我就知道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一点点地位的,你听我解释,所有事情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是苏禾,是他先来威胁我,让我离你远一点的。

最开始我并没有想打你的主意,他说让我离你远一点,可是那时候我们两家人的办法和决定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他这个样子对我让我的心里怎么能够甘心呢?

所以才有后来一系列的事情,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主动去针对她,所有事情都是他先挑头的。”艾琳几乎是疯狂的开口道,希望最后还能挽救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以为我真的还会相信你说的话吗?我之所以来到这里,并不是我在乎你,而是我不想要在这世间多一条人命罢了。无论如何命还是值得尊重的。所以我才会来到这里,你说过只要我愿意来这里见你就不会跳下去了。

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我可以走了吗?不过至于你所说的向我解释,这我看就不必了,我现在很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算是这中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我也不想知道了。

我只知道我现在爱的女人并不是你,以后也不可能爱上你,所以我们两个人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就算是祝福我不好吗?一个朋友的角度。”

温良非常不理解的开口说道。在她看来眼前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喜欢他,如果这个女人真正喜欢她的话就不会以爱的名义来捆绑他。来绑架他。

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认识想要看到她幸福,而不是只是一味的想要占有他,所以他觉得艾琳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欢他,他也更不可能和爱人在一起。

“不可能我根本没有办法真心的祝福你,我这么爱你我怎么能够做到若无其事的祝福你呢?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回头看看我呢?虽然我骗了你,可是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我太想要和你在一起。

因为太想拥有你了,难道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原谅我爱的自私吗?难道别人就没有自私过吗?你那个心爱的女人他就没有自私过吗?我根本就不相信。”

艾琳蹙眉,夜晚的凉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她双手环抱着自己,愤怒的开口询问道。

温良勾唇冷笑道:“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她真的没有做过任何自私的事情,哪怕是以爱的名义,他所有的事情都是在为我着想,而且在我看来,你对我的感情根本就不是爱,而是一种接近变态的占有欲。

如果你真的爱我,又怎么忍心我遭受这样的背叛,遭受这样的痛苦,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不会让我难过让我痛苦,如果你真的爱我,不是想要占有,而是想要我幸福。衷心的祝愿我幸福。

所以你对我根本就不是爱,只不过是自我感动以为你对我是爱罢了,承认吧你只不过是想拥有我而已,而这些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温良一针见血的开口道,对这个女人心中只有厌恶和怜悯,已经没有任何感情,连朋友都不是了。

温良,非常认真地开口说道,心中觉到非常的无奈,眼前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喜欢他,为什么又要这么折磨他?

就算是真的喜欢自己,那么自己的心也不在他那里的两厢情愿的感情在一起才会得到幸福,这样强求来的感情又有什么用呢?

“你又不是我,凭什么说我不是真正的喜欢你,我对你的感情很早就有了,你也许不知道,但其实我很早以前就开始喜欢你了,在你还不知道我的时候,最早我们两家是世交,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已经迷上了你。

我一直喜欢着你,可是你一直都有别的女朋友,我不想破坏你的生活,更不想打扰你。知道后来我们有了商业联姻,这个时候我才觉得也许我们两个人是有缘分的。我并不是故意要针对你的女朋友的。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实在是太想要和你在一起,太想要得到你了,我嫉妒她,凭什么她什么都没有,而我什么都比她优秀,却没有办法得到你一点的目光。

这到底是为什么?我觉得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所以我不甘心,如果你说你找女朋友各方面都比我好,那我也就认了可是明明没有一点比我好,让我怎么甘心?”艾琳,非常气愤的开口说道,心中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爱着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可是这个男人却不爱自己,他全部的聚焦点都在一个根本不如自己的女人身上。

“爱一个人根本没有什么理由,也不需要知道他到底什么又不优秀,我喜欢苏荷和他又不优秀,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在我眼里,他就是最优秀的,所以我喜欢他,我知道,可能在很多方面都比他要优秀。

但是没有办法对一个人的感觉是形容不来的,我已经有心爱的女人了,我也不想要再招惹你,如果你还能够理解我说的话,还把我当成一个朋友的话,你就下来吧,不要再影响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了,可以吗?”

温良,苦口婆心的开口说道,希望能够稳定桌面前这个女人的情绪,毕竟如果他真的跳下去了,我俩也该不知道怎么办了,这种情况也是他不想要看到的。

“不可能,我不管你说什么,我对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喜欢,我不管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但是我就是不允许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我们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能再反悔了,明天就是订婚仪式,我不想要让别人知道,我就是一个弃妇。

我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两个人的感情就这样毁于一旦了,就算是陪我演戏也好,我也必须让你参加订婚仪式,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话,我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艾琳,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心中已经下定了主意。

无论如何,他都要让这个男人陪她一起参加订婚仪式,这一点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它绝对不能半途而废,他就要看到胜利的曙光了,也绝对不可能就此罢休。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为难我们两个人呢?你知道的就算是你跳下去了,就算是我陪你参加了订婚仪式,那又能怎么样呢?什么事实都改变不了,我还是会坚定的爱着我所选择的那个人,我们两个人之间是没有感情的。

也许我说错了,也许你对我真的有感情,可是我对你没有感情,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这样的感情要来又有什么意义呢?只有和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生活才会变得有意义不是吗?

你应该找一个两情相悦的人,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你明白吗?”温良蹙眉,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懂得这么浅显易见的道理,可是面前这个女人就是转不过来湾。和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是没有办法得到幸福的和不爱自己的人在一起也是一样。

章节目录 第503章 终于修成正果了 “我不管我就要和你在一起,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没有我的位置,但是我相信时间长了以后你会爱上我的,你会重新喜欢上我的,你应该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那个女人真的不适合你。

所以你就考虑一下我可以吗?就算你不考虑我,也至少应该陪我把明天的订婚仪式解决了。

而不是留下我一个人,就算是为了我的面子着想,为了我们两家公司着想,明天过后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求你了,好不好?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立马就会从这里跳下去。”

艾琳非常坚定的开口说道,因为她的心里很明白,现在他也只有这一种方法来危胁面前这个她爱着的男人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捆绑住这个男人,把明天的订婚仪式举行完毕,不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个欺负,也不要让人知道她和温良根本就是商业联姻。

说罢,艾琳又往后退了一步。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逼我呢?这样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我就算是答应了你,你不还是没有办法得到我的心吗?难道你就不能想开一点?我和我爱的女人一条生路吗?”温良不理解的开口道。

“我知道你也许很不理解我现在的做法,但是我现在必须要这么做,如果你再往前走一步的话,我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你必须要答应我,明天陪我参加订婚仪式,无论发生任何状况都陪我参加订婚。

而且不许让你的那个女朋友来捣乱,不然我就从这几跳下去。”艾琳疯狂的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气愤,也非常的坚定,根本没有任何的理智。

温良看着一步步往后退的艾琳,心中越来越害怕他不想要答应,可是却又不得不答应,因为他不能够让面前这个女人因为他而跳楼自杀,所以他只能非常为难地开口说道:“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明天会陪你参加订婚仪式,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不要再寻短见了,现在就过来,好不好?不要站在那里,那里太危险了。”

温良的话刚刚说完,苏禾和安家豪便也出现在了天台上,苏禾就这样听着刚刚温良说的话,整个人呆若木鸡。

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原本以为所有事情都结束了,自己爱的这个男人终于愿意相信自己了,两个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终于修成正果了。

订婚仪式的事情也终于可以解决了,可是却不想那个贱女人竟然以死相逼,自己爱的男人竟然这样坚守不住立场,就这么轻易的答应了艾琳。

“苏禾,你听我说,这件事情我真的没有办法,我也不想要这样的,可是你也看到了他以死相逼,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总不能够为了我们两个人的爱情让别人牺牲一条人命吧?你明白的,我根本做不到这么残忍,而且我想你也是做不到的。

如果刚刚换作是你你,也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的,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我真的没有任何办法,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这一次,如果说以前都是我太软弱了,但是这一次我真的是被逼无奈。”

温良看到苏禾呆滞的样子,赶忙上前,抓着她的手,慌乱地开口解释心中也非常的害怕,两个人才刚刚和好如初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不想要让心爱的女人伤心,可是这一次他只能够让他心爱的女人伤心了,毕竟这件事情让他没得选择。

然而此刻的苏禾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已经完全傻掉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想要怪罪眼前这个男人,因为刚刚他的处境的确是进退两难。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大度地说出原谅和理解。

毕竟在这种事情上他根本没有办法原谅和理解,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好像他怎么做都是不对的,为什么她和她爱的男人想要好好的在一起就这么难呢?为什么两个人想要像其他普通的情侣一样就这么难呢?

到底他造了什么孽才要让她受到这样的惩罚呢?苏禾不明白,一遍遍的在心中问自己,问苍天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觉得现在你还有资格这么对她说吗?你明明已经答应她要好好照顾她了,你明明已经说好以后不会再让她受委屈了,为什么你现在根本做不到这些,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就请把她还给我。

你知道我是爱他的,我为了成全你们两个人做出了多大的牺牲,可是如果你不能够做到让她幸福的话,我也绝对不会饶了你,更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把他让给你。”

安家豪同样也是非常愤怒地开口说道,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会是这么的崎岖,他原本以为他的退出能够让这两个人安安稳稳幸幸福福的过日子的。可是现在他发现他错的太离谱了,那个女人根本就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们两个人。

可是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呢?他不想让他心爱的女人难过,他多想把他的女人抢过来,因为温良根本没有办法让生活幸福,可是他心中明白,他自己更没有办法让苏禾幸福。

温良没有回答,他只是愧疚的底下了头,心中很不是滋味,但是却又无可奈何,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有人能够理解他,进退两难的境地,虽然他能够理解爱的女人根本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事情,可是他爱的女人苏禾却根本没办法理解自己。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该不该责怪你,在这种情况下毕竟是安全问题,人命最大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装作若无其事的原谅我们两个人才刚刚和好,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让我对未来充满了恐惧。

我不知道以后还会有多少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以后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又该怎么办呢。我又该怎么办呢?我们两个人又会走到什么样的地步呢?你知道吗?我现在心里真的害怕极了。”

苏禾委屈的泪水控制不住的涌上心头,哽咽的声音让安家豪和温良都同样揪心。

“我知道我错了,可是我希望你不要对我失去信心,这一次的事情的确是没有办法预料的,如果不是出了人命问题,我是绝对不可能再这样软弱,再这样没有立场的。你知道的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弄明白了,我怎么可能再委屈你呢?

我一点都不想要委屈你,但是请你理解我这一次,最后一次了好不好?明天要订婚仪式一过,我就会立马狂奔到你的身边和你在一起,我会告诉所有媒体记者朋友,订婚只不过是一个噱头而已。

等到我们两家公司合作结束以后一切就都结束了,我们两个人也可以幸福的在一起了,就请你等我这一次好不好?”温良开口安慰道,生怕苏禾对他再一次失望。

两个人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他不要两个人再形同陌路,可是他也不能对艾琳的性命不管不顾。

苏禾听着温良的话,心中非常不是滋味,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现在他没有办法阻拦面前这个男人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他能够做的,就只有逃避心里的委屈,在这一瞬间全部都爆发了出来根本掩藏不住,只能哽咽的开口说道:“我不想要责怪你,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救赎我自己。

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不让自己面对这一切,明天的订婚仪式我觉得你们两个人还是照常举行吧,也许我和你终就是有缘无份,也许我们两个人终就是不能在一起。也许你和我之间永远隔着那么一条银河怎么也跨不过去的银河。”

苏禾痛苦的开口说道,话音刚刚落罢,便拉着安家豪离开了,原本温良走后苏禾担心不过才和安家豪一起赶了过来,可是却不想竟然是这样的情况。

两个人离开后,苏禾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放声大哭了起来,心里非常的委屈,为什么他要遭受到这样不公平的待遇呢?他原本以为一切都已经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可是现在却突然告诉他自己爱的男人明天还是要和别的女人参加订婚仪式。

哪怕只不过是走一个过程,他的心中还是接受不了,当然最害怕的还是那个行业的女人根本就不仅仅只是为了走一个过长,一定还有其他的事情,只要中了一套,紧接着会有说不清的事情找上门来,他害怕他和我两个人根本斗不过艾琳。

安家豪看着最些最心爱的女人这么痛苦的样子,心中也非常的不是滋味,而且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艾琳,艾琳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的,这一个跳楼自杀的计谋根本就不可能是他最后的套路,一定还有其他的事情等在后面,温良和苏禾两个人根本就不可能是艾琳的对手。

“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可是这种事情谁也没有办法的,如果你还是爱他的话,你就听我的明天和他一起去参加订婚仪式,你可以大胆的向所有人宣布,这其中的事情,毕竟这些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他只不过是以死相逼你爱的男人。

并没有逼你。”安家豪非常心痛的开口说道,无论如何?他都不想要看到他心爱的女人伤心,哪怕是亲手把他心爱的女人推给别的男人,她也无怨无悔,只要能够让他爱的女人幸福,他所以一切都是可以牺牲的。

“你明白的,我根本做不到那么过分,我也不想要亲眼看着我爱的男人去和别的女人举行订婚仪式,当然更重要的是我害怕媒体并不一定会听我的意见,毕竟上一次的事情,他们也是根本没有听我的解释。

这一次我想他们也不会听我解释的,他们只会觉得我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小三,他们甚至会和网络上的那些键盘侠那些毫无素质的喷子一样,来诋毁我骂我,不分青红皂白的来羞辱我,我已经害怕极了。

我还很畏惧他们的种种做法,我不想要再一次面对他们,我真的不想要上一次在宴会上的事情已经给我留下了太大的阴影,我根本没有勇气去面对他们。”苏禾非常无奈的开口说道,想到上一次在宴会上他所遭遇的种种,心中就无比的痛苦,无比的害怕,明天根本提不起勇气去参加他们两个人的订婚仪式。

安家豪听罢,更是心疼不已,心疼自己爱的女人,这样受委屈,如果适和自己在一起,自己绝对不会让她受这么多委屈的,可是那个男人明明让她受了这么多委屈,他还死心塌地的爱着,那个男人,也许爱情就是这样吧,毫无理由毫无公平可言。

“你明明都已经为了他受这么多的委屈了,为什么还要选择和他在一起呢?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回头看看我呢?其实我是希望你幸福的,哪怕你的幸福不是我,可是你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根本就得不到幸福。

他只会让你伤心,只会让你难过,我知道你喜欢他,可是为什么你就是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呢?我没有想要逼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够重新考虑一下你和她在一起根本就不可能幸福,你们只会一辈子陷入痛苦之中。

因为那个女人根本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善罢甘休,我想你应该很了解艾琳的为人,他的性格。如果你真的想要和温良在一起的话,他们两个人是斗不过的。所以回头看看我好吗?

只要你感觉累了,我一直都在你的身后,我可以给你一个坚强的臂弯,我不会让你受这么多的委屈,就算是有什么委屈,我也会站在你的前面替你遮风挡,雨不让你受一丁点的伤害,可是那个男人呢?它可以吗?他根本不可以。”

苏禾就这么看着安家豪,擦了擦脸颊上的眼泪开口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爱情如果是自己想要选择自己爱的人的话,那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伤心事了我也好想我爱的人是你。

因为我的心里也比你更明白,也许你才是最适合我的那个人,我也清楚,我和你在一起根本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烦心事

章节目录 第504章 心中已经下定了主意 也不会说那么多的委屈,更不会像现在一样,整日以泪洗面。可是没有办法。

如果你能够在我遇到他之前先和我遇见的话,也许现在我们两个人才是真正的情侣。

可是他已经出现在我面前了,只怪我们两个人相遇的太晚,我已经没有办法控制我的心了,就算是我在他那里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我还是不想放弃他,我还是深深的爱着温良。”

苏禾非常无奈而又痛苦的开口说道,心中也是非常的纠结,他不想要这样的,可是他控制不住他自己的心,他不想要这样一直吊死在温良身上,可是他又能怎么样呢?他爱温良,无可救药的爱温良。

安家豪听罢,愣了很久终于无奈的点了点头,苦笑一声开口说道:“我明白了,什么都怪不了,只能够怪我们两个人相遇太晚,我如果早在她之前遇到你,也许我们两个人根本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不过你放心。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不顾一切的帮你得到,哪怕你的幸福不是我,哪怕你爱的是另一个男人,但是只要你幸福我,都会不遗余力的帮你去实现。我的宗旨只有一个,那就是能够让你幸福,你明白吗?

因为只有你幸福了,我才会开心了,所以你放心吧,明天的事情我会帮你解决的,我会解决好一切,不让你有后顾之忧的。我一定会让你和你爱的男人在一起的,我不可能让你受一丁点委屈,更不能让那个心爱的女人总是在你们两个人的感情里兴风作浪。”

安家豪认真而又坚定的开口说道,心中已经下定了主意。

安家豪想明白了,既然他心爱的女人已经认定了那个温良,他就一定要帮助他心爱的女人和他爱的男人在一起,至于他自己真的无所谓的,更何况他也一样看不惯那个女人嚣张的样子,所以这一次他一定要替他心爱的女人打抱不平。

翌日。

订婚仪式,终于要开始举行了,仪式举行,在这座城市最豪华的一个酒店,大厅的富丽堂皇,邀请了许多亲朋好友,还有许多上流社会的人士全部都来参加了,连媒体也来了好多家,全部都在一个区域,坐在那里,用摄像机拍摄者今天这奢侈的订婚现场。

“果然有钱人的世界是我们想象不到的,你看看这结婚场面比普通人家结婚的场面盛大多了,我要是什么时候能找一个这么有钱的老公?能给我办一个这么豪华的结婚仪式,我就觉得心满意足了。”一个记者,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大厅,非常羡慕的开口说道。

“那当然了有钱人的世界,我们怎么可能想象得到呢?就单单说这地上的玫瑰花都是国外空运过来的。我们一年的工资也抵不上这一堆被我们踩在脚下的玫瑰花。

还是好好工作吧,不要再妄想什么找富二代的事情了,你看看这位温公子的未婚妻不也是一个富家千金吗?哪有那么多非上指头变凤凰的事情。”另一位记者无奈的开口说道。

“你这话说的倒也对,就像之前那个温先生的一个无名小卒,现在不还是销声匿迹了,那个第三者听说以前也是一个富家千金,只不过现在家族落魄了,要我说这种灰姑娘就不应该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竟然想勾搭温先生这样的商界人才,实在是太痴心妄想了。

要我说他也不好好动动脑子,想想温先生家大业大,怎么可能会娶她?这样一个毫无背景的女人,那当然是要强强联手找一个家境殷实的女人来结婚。”那个记者非常不屑的开口道。

旁边的朋友也是连连点头附和,开口说道:“那可不就是嘛,就凭他那样的姿色,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竟然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一个富二代,以为以后就可以衣食无忧了吧?实在是太可笑了,你看看他现在落得一身臭名声除此之外,还落得什么了?

顶多温先生会给她一笔不小的数目打发她走而已。像是打发一个乞丐一样。要我说这钱来的没有一点尊严,要来又有何用呢如果是我情愿不要这些钱。”

“这你可就不懂了,有些小姑娘还偏偏就是为了要这么一点钱,毕竟其实现在很多人也都明白,像这些商界大腕,只可能选择商业联姻,怎么会找一个毫无家庭背景的女人来结婚呢?

所以他们也很明白自己的地位,然后捞到一些钱罢了,至于尊严不尊严的,对他们而言根本就不重要,只要能够捞钱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抛弃,当然也包括尊严。”记者嗤之以鼻的开口道。对于那个“小三”苏禾,心中是充满了鄙夷。

“哎,现在这些小姑娘为了要钱,可真的是一点脸都不要了,我可做不出来这种下流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再谈论别人的八卦了,万一被他们发现可就不好了,赶紧好好准备拍摄吧,回去还要赶稿子呢。”记者摇摇头开口说道,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然后重新扛起了摄像机。

一旁的朋友继续苦笑一声道:“怎么同样身为女人?我们的差距就这么大呢?人家穿着好看的礼服,站在舞台上迎接掌声和鲜花,还有一个那么帅气,又多金的未婚夫,而我却要扛着摄像机站在下面,辛辛苦苦的工作,实在是太悲催了。”

“好的,亲爱的,来宾朋友们接下来就是温良先生和叶女士的订婚仪式现场,订婚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各位来宾准备就坐。”司机,用他洪亮的声音配上他标准的商业笑容开口说道。

而温良和艾琳站在台下,温良的脸色一直很难看,他的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直到站在这台下的一瞬间,马上就要上台举行订婚仪式了,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多想要逃离这个现场,逃离这里的一切一切。

可是事实告诉她他不能够这么做,不仅是为了救身边这个女人的性命,更重要的是为了两家公司合作,如果现在落荒而逃的话对于两家公司的股票而言,也是一个非常过分的行为。

这样的话,明天的商业头条又会是他们两家公司,他承担不起这样的损失,可是,此时此刻,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那个叫做苏禾的女人。

“温良,不管怎么说我都谢谢你愿意陪我一起参加订婚仪式,这是你给我的最后一点颜面和礼物了,我谢谢你愿意为了我付出这些,我也希望你能够重新考虑一下我。

我以后一定会改的,过去的那些事情我们就当他永远的过去了,不要再提起来了好吗?以后我会向你展示一个全新的我自己,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你就是我的未婚夫了,你应该开心一点不是吗?”艾琳看着身边黑着脸的温良,心中非常无奈的开口说道。

可惜温良已经不会再被这个女人的花言巧语给骗了,他只是不屑的冷哼一声开口说道:“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说的话吗?我之所以站在这里,完全就是因为你在用你的生命来逼我,所以我才会站在这里。

和其他任何的一切都没有关系,订婚仪式举行完毕之后,我就会立马离开,至于你说的给你一个机会,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你让我做出微笑表情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我警告你,不要再妄想太多不属于你的东西。”

话音刚刚落罢,温良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慕,安家豪拉着苏禾的手,在众人的注视下来到了订婚典礼的现场。

温良,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为什么他们两个人会一起来到自己的订婚典礼现场,为什么他们两个人还手拉着手,这代表着什么呢?难道自己真的又要永远的失去自己心爱的女人么?

难道就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么?自己不相信,苏禾不是这么脆弱的人,她应该要理解自己的,为什么这最后一次的机会都不愿意给自己呢?

宴会厅里的众人看到这两人,也像是炸开了锅一样,纷纷开始讨论。

“这不就是今天这一对新婚夫妻最开始的小三吗?他怎么还有脸出现在这里?你看他还牵着另一个男人的手,怎么?他是来耀武扬威的吗?

难道他不知道这种场合的重要性吗?他居然有脸来这里,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算是史上最不要脸,最大胆的小三了吧?”一个带帽子的贵妇,用非常厌恶的眼神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气愤,毕竟像他们这种家庭主妇,最害怕的就是这种狐狸精小三了。

“对啊,他也太不知廉耻了吧?居然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出席,这种场合实在是太不要脸了,等等,你看他身边那个男人是不是有一点熟悉呀?我怎么觉得他身边的那个男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贵妇的好朋友眯着眼睛开口说道,在脑海里搜索着记忆。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熟悉了,这个男人好像是一个国内的心理咨询师,对吗?我记得我有一个抑郁症的朋友,还去找她做过心理咨询呢。”贵妇也是托着下巴开口说道。

朋友一拍脑门,开口道:“对啊,这不就是那个国内着名的心理咨询师吗?他怎么会在这里?竟然还牵着这个小三的手,难道这个小三又有新的男人了么?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才和这个温先生分手多长时间,就有新欢了。

果然这女人是一个贱骨头。不过要我说这女人要相貌没有相貌,要身材没有身材,要家境更是没有,到底是凭什么手段能够到两位这么优秀的男生呢?

温先生就自然不必多说了,眼前这位先生你我也都是知道的,他也是非常优秀的虽然比不上温先生,但也是国内着名的心理医生,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贱骨头呢?”那位贵妇,带着非常嫉妒的口气开口说道,实在是不明白这个小三到底有什么好,能够到这么多的男人,还是这么有质量的男人。

“这你就不懂了吧?就算是家里的家花,再好男人们还是有追寻自己的心的,还是喜欢外面的野花,哪怕这朵野花,根本一文不值。”朋友也是气呼呼的开口说着,心中的觉得非常的不公平。

“看来今天的订婚仪式还有意外惊喜呢,我们今天回去新闻,可有的写了。”刚刚那个记者幸灾乐祸的开口说道,赶忙用摄影机连连摁着快门。

“他们两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说答应过我不会让你爱的女人来捣乱的吗?为什么会这个样子?”艾琳几乎是颤抖着身体和声音开口说道。

她的心中觉得非常的慌张,不知道这种情况到底该怎么办,已经要成功了,马上就要举行完订婚仪式了,现在居然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她还以为这个姓苏的女人会没有勇气来参加订婚仪式。

现在看来自己还真的是小瞧他了,但是眼下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呢?自己绝对不能够让他们两个人回到自己的订婚仪式,毕竟自己努力了这么长时间,马上就要成功了,怎么可能会前功尽弃呢?

“我的确是答应过你,可是我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事先根本不知道这种情况。”温良,冷冰冰地开口说道,心中却是非常的混乱,完全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我不相信你肯定之前就知道这样的情况了,你难道你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来破坏我们两个人的订婚仪式吗?你明明已经答应过我的事情,现在却根本就做不到,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他们告诉别人,我们之间发生过的所有事情那又该怎么办呢?”艾琳,非常激动的开口说道。

整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上,心中无比的慌乱,也无比的害怕,生怕一会场面会变得失控起来。毕竟她唯一得到的支持就是父母的支持以及外界媒体和网友的支持。

如果现在连父母和外界的媒体都不支持他的话那么他的胜算就小了许多。而且今天是最重要的日子。如果苏禾他们来闹场的话他又该怎么办呢

章节目录 第505章 不要再指望我能为你做事了 温良忍不住勾唇冷笑道:“你觉得你现在还和我讨论这些事情,有什么意义吗?如果你真的害怕他们揭露你的那一副丑恶嘴脸的话,为什么当初要做那些事情呢?难道你不知道既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吗?

如果你真的没有做过那种亏心事的话,现在又怎么可能会害怕呢?事到如今,他们两个人已经来了,如果两个人真的打算做些什么事情的话,我根本是拦不住的。

所以就听天由命吧,而且我告诉你,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今天这场订婚仪式能够到此为止,如果他们两个人真的是来砸场子的,我不仅不会害怕反而要谢天谢地。”

温良冷冰冰地开口说道,心中觉得非常的可笑,身旁的所谓的未婚妻居然会想要让自己和他一起担心,对于自己而言,自己巴不得这场订婚仪式能够被他人毁掉,如果真的会被毁掉,华,那么自己心里一定是非常开心的。

艾琳听到这里,整个人已经完全混乱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惊恐的看着面前这两个人,内心是前所未有的害怕,只能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祈祷,祈祷两个人不要惹事生非才好。

不过艾琳还是放心不下,索性,趁着四姨还没有开口讲话,订婚仪式还没有开始,它也没有上台,干嘛走到后台去让安家豪拉了过去。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来这里干什么?你想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今天对我而言,非常的重要,你最好不要乱来,否则我是不可能放过你的。”艾琳,非常愤怒地开口说道,虽然面向上是凶神恶煞的,但是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此刻他的心中有多慌乱。

安家豪冷笑,开口不屑道:“你觉得事到如今我还会害怕你所谓的威胁吗也许以前我还是被你掌控的,可是现在我再也不要被你掌控了,从那天我没有按照你的命令伤害我爱的女人的时候开始,你就应该明白我再也不是你的附属品了。

我也不是你身边的一条走狗,你也不要再妄想用那所谓的救命之恩来绑架我了,该还你的恩情,我早就已经还过了,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欠你的了,你也不要再指望我能为你做事了。”

安家豪认真的开口说道,一直以来他都过不了心里的这道坎,总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就算再怎么心机深沉,好歹也是自己当年的救命恩人。

又是因为他的关系自己才能够取得现在的成就,,所以自己不管怎么说都是欠他的,自己应该用一辈子来偿还他,可是自从自己爱上苏禾以后,就再也没有办法这么想了,因为艾琳和苏禾是天生的敌人。

安家豪那天晚上,其实做了很深的思想斗争,他心里明白如果他真的按照自己这个所谓的主人的命令做事情的话,那么自己将永远失去爱一个人的资本,也将永远失去一个做人最低的尊严和人格。

他不要这个样子,更何况当年欠他的恩情自己这么多年替他做的事情早就应该还完了,也不欠他什么了,就算是欠他自己也不应该用这种伤害别人的方式来偿还他。

“我没有想到你现在居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是谁让你有这么大胆量这样顶撞我的,果然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但是我警告你,你是我培养出来的,永远都不要妄想逃出我的手掌心,那天晚上我让你按照我的命令去做事,你完全没按照我的命令做。

看来现在已经不把的话放在心里了,不过无所谓,今天订婚仪式举行完毕之后,我会亲自收拾你们两个人,不要以为我没有搭理你,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了,不可能这么结束的,对于我之前说的话我会说到做到,如果你下不了手,我就亲自替你下手。”

艾琳非常气愤的开口说道,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眼前这个男人不为自己所用。自己这么多年来做了这么多的亏心事,完全都是依靠着他的力量。现在如果这个男人不能为自己所用的话,那么将会是一个祸害。

而且他的手里掌握了自己太多的亏心事,如果他真的和自己不一心的话,那么以后自己也会有许多的麻烦。所以自己绝对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既然这样,那我们两个人就比一比,看看是你今天能完美的举行完订婚仪式,还是你能够完美的先解决掉我们两个人。不过我告诉你,今天我不会给你一个完美的订婚仪式的。在今天的订婚仪式上,所有事情都会告诉别人。

我会让所有人知道你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你的嘴脸,真正是小三的人根本就不苏禾,而是你。是你这个小三插足他们两个人的感情这么长时间。导致他们两个人分手更是你。

还有利用广大群众的同情心来为你加油打气的事情,我都会告诉他们的,甚至在昨天晚上,也是你已死相逼才得到今天这场订婚仪式的。”

安家豪不卑不亢的开口说道。虽然他知道她这么做好像是对不起她的救命恩人。但是他没有办法再替一个恶毒的人隐藏这么多恶毒的事情了。

她必须要把这些事情公之于众,不仅仅是为了公平正义,更是为了他爱的那个女人,她不想看到他爱的女人受伤害。只要是为了他爱的女孩子,所以一切都可以付出,都可以牺牲。

“我警告你,你如果敢把这些事情全部都告诉她们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当年是我救了你的命,这么多年也是我的经济资助才让你成为这样的人,所有的一切都得归功于我。

现在你不帮我做事就算了,甚至还站在我的对立面。实在是太可恶了,难道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够获得你喜欢的那个女人的芳心吗?你不要再做梦了,你是永远都没有办法得到她的喜欢的。更没有办法和她在一起。

这样做不是感动她,而是感动到自己。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你就再也没有可能和她在一起,如果你今天帮我好好的举行完订婚仪式,这样你才有机会接近你爱的女人,才有机会和她在一起不是吗?”

艾琳愤怒而又慌乱的开口说道。说到最后甚至语气中带了一点点的祈求。非常害怕面前这个男人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去,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是来砸场子的,那么一切就都完了,自己所精心准备的一切全部都毁于一旦了。

自己绝对不能够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无论如何自己也要完美的举行今天的订婚仪式,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够放弃自己努力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马上就要胜利了,任何人都不能够阻挡她走向她的幸福,任何人都不能。

“无论你怎么说?都没有办法改变我的心意,你有时间在这里威胁我到不如想想一会儿那些记者和网友质问你的时候,你应该怎么给他们一个完美的解释?否则的话,我想你也会身败名裂的。”安家豪不客气的开口道。话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原地。

艾琳就这样看着安家豪的背影,心中非常的慌乱,但是又无可奈何。他知道好像一切的事情都没有办法挽回了,现在这样的局面他也根本控制不住,他不知道一会将会发生怎么样的爆炸场面,但是他唯一知道的是,一会的场面绝对不是他能够承受的。

他想要改变却又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就是承受这一切,突然开始后悔以前为什么要做那么多的事情,如果以前没有那么过分,也许今天就不会有这样的报应了。

安家豪回到订婚仪式现场的时候,原本是打算站在舞台上吧,该说的全部都告诉观众,可是却发现了一个让人非常不爽的画面。

“苏小姐,作为一个介入别人感情的第三者,你今天是有什么样的勇气才能够来参加这一场订婚典礼的,那为什么要来到这里的?您的目的在哪儿呢?”一个记者又开始的无休止的攻击。

“我说了,我不是第三者,我不是这段感情的第三者,我也没有介入别人的感情,这些事情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苏禾蹙眉,非常愤怒地开口说道,心中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只能够看到他们想要看到的现实,却不关心事情的真相。

为什么他们没有一点点证据就指责自己是第三者呢?为什么他们不能够考察清楚事情的真相再来质问自己呢?实在是太可笑了。到底有多少人都是被网络暴力摧残的不成样子的?如果当初自己不是被这些媒体记者或者说是网友欺负的,遍体鳞伤。

自己也不会心灰意冷的无论如何都要分手,自己和自己爱的男人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自己和温良两个人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不仅仅有爱你的功劳,更有这些看似是路人的媒体和网友们的功劳。

“您是不是第三者这件事情我向广大的网友都有目共睹?现在您就算是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了,与其这样倒不如坦荡的承认了的好,更何况现在温先生和叶小姐都已经要订婚了。

您还不承认您是第三者吗?”记者,非常不屑地开口说道,心中也是非常的气愤,本来以为这个女人会痛心疾首的,接受采访,可是却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个态度。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怎么还有脸出现在这里的你怎么有脸参加别人的订婚仪式?实在是太不要脸了,现在就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第三者的出现”。一个曾经被第三者插足过婚姻的贵妇非常愤怒地开口说道,由于之前的阴影,他现在对所有的第三者都心怀怨恨,包括眼前这个苏禾。

“对啊,你怎么还有脸出现在这里?你是诚心不想让新婚夫妇好过,对不对?我告诉你们,她们两个人已经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你就不要再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模样,配得上温先生那么优秀的人才吗?”另一个贵妇也是嗤之以鼻的开口诋毁道。

苏禾就这样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每一次到这种时候他都完全乱了方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心中多么想告诉所有人他根本不是第三者,可是现在无论她跟谁解释,别人都不会相信他说的话。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眼神来告诉这些人,自己根本就不是第三者,每次她最需要一个人的时候,这个时候往往没有一个人会出现在她的身边替她出头,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安慰一句简单的说词都没有。

此时此刻的温良,仍旧是站在那里冷冰冰的看着他面对这样的事情,却没有一丝想要为自己出头的意思,自己以为那次事情以后自己爱的男人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以后再遇见这种情况,无论如何都会替自己出头的,可是这一次她的做法让人失望至极。

温良其实并不想要这样的,是他的父亲死死的抓着他的胳膊,不让他上前替自己心爱的女人开脱,他并不想要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他也在心里发过誓,告诉自己,如果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的话,无论如何?他也会上去保护他心爱的女人,可是这一次,他还是没能做到。

“我告诉你,你记清楚了,你现在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夫了,如果这个时候你去那个姓苏的女人解释的话,你想没想过后果,想没想过会影响我们两家公司合作,知不知道会带来多么严重的股票下跌?”温老爷子非常愤怒地开口说道,在他的这个眼里,他的儿子哪个地方都是无可挑剔的,无论是商业头脑还是吃苦耐劳的本事。

任何一样都是无可挑剔的,可唯独有一点,那就是太感情用事,了所以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一定要帮助自己的儿子。不能够让他再感情用事了,就像现在,他绝对不允许她的儿子这个姓苏的女人去解释得罪媒体,或者说是毁掉了他之前在公众面前的形象。

“请你们的言辞注意一点,苏小姐,他的确不是两个人之间的第三者

章节目录 第506章 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真正是第三者的,根本就不是苏小姐,而是今天的主角未婚妻叶女士。”安家豪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再也控制不住的愤怒,上前替自己心爱的女人解释。

毕竟他根本没有办法忍受自己心爱的女人承受这么大的委屈,听苏禾说上一次在聚会上他也是承受了这样的委屈的,那个时候人家好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好恨,恨自己那个时候根本没有出现在他身边。

如果他早一点出现在我身边的话,也不会承受那么大的委屈了,上次已经错过了,所以这一次也绝对不可能让他心爱的女人受一丁点委屈。

“什么叶女士才是第三者,我不相信谚语是她那么善良,她怎么可能会是第三者呢?更何况两个人都已经订婚了,他怎么回是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那一定不是这样的,一定是这个心思,的女人一定是他他才是真正的第三者,否则温先生为什么会和叶女士订婚呢?”众人不可思议的开口道。

显然在场的众多来宾记者根本不相信安家豪所说的话,或者说是他们不愿意去相信哪怕安家豪说的是真的,这一群人也不愿意去相信。毕竟现在也已经和温良订婚了,就算是第三者事情已经成为事实了,他们更希望看到这一对金童玉女在一起,而不是这个一无所有的灰姑娘。

毕竟在童话故事里,灰姑娘嫁给王子那是非常美好的一段佳话,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大家都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在场的各位来宾朋友们,请大家冷静一点,再今天的订婚仪式开始之前,我有一些话想要对各位说。

也许一直以来,在你们的眼里苏小姐才是这段三角恋的插足者,第三者。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事实并不是这个样子的,真正是第三者的人并不是苏小姐,而是我们今天的主角叶女士。

也许你们觉得很不可思议,但事实真的是这样的,我有充足的证据来证明之前苏女士和温良先生两个人感情一直很好,但是自从叶女士出现了以后,两个人才被逼无奈分手,至于他们两个人为什么会订婚。

我想在做做应该比我更清楚,商业联姻是每个企业的继承人,无法逃脱的命运在各位看来,这也许是一段爱情的佳话,但是在我看来这根本就是一场利益的交换,所以我是第一个不同意今天的订婚的。”

安家豪站在舞台上拿着话筒用洪亮的声音对在场的所有人开口说道,心中毫无波澜,他做这一切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够让他心爱的女人幸福一点。

他不想要看到他心爱的女人伤心难过,所以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今天温良订婚的话,一定会伤心至极的,无论如何都要帮助苏禾。

“这怎么可能呢?我们根本就不相信你说的话,叶女士,他那么美好,怎么回事?第三者呢,绝对不可能的,叶女士他和温先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怎么会是第三者呢?

我看那个苏小姐才是第三者,你凭什么在这里说,叶女士是第三者,你有什么证据,你根本没有资格这么说。”记者席里,一位一直和艾琳有勾当的记者开口反驳道。

虽然这个记者心里很清楚,这个叶女士的确是第三者,但是他现在只能够站在女主角的这一边,毕竟他一直以来都和叶女士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如果叶女士倒了,那么他们家的杂志社也会奄奄一息。

安家豪看着下面这位记者,不屑的勾起了唇角,心中很明白这个记者到底是出于什么心里她比这个记者更了解一零,所以他知道叶艾琳所做的一切的事情。

于是站在舞台上冷冰冰的对着记者开口说道:“到底是不是可不可能?我想你的心里也很清楚,没有必要站在这里胡说八道,如果我今天说的有一个字是假的的话,我愿意承担所有的后果。”

记者瞬间闭上了嘴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此刻艾琳已经拖鞋礼服站在了舞台旁边,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安家豪,脸色苍白的可怕,也许这个女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一直以来,替他办事的走狗,现在竟然背叛了他,而他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

“大家不要听她乱说,我没有,我不是第三者,我和我先生,我们两个人是自由恋爱,我们是青梅竹马的,一对那个姓苏的女人才是第三者,这个安家豪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艾琳失控的开口怒吼道,此时此刻的她虽然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好看的礼服。

可是却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像是一个得了失心疯的女人一样,让人敬而远之,在场的所有来宾看着女主角变成了这个样子心中也是非常的震惊,不明白今天的订婚仪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订婚仪式现场失控成这个样子。

“保安,保安,快把这个人轰出去。”叶老父亲也是非常慌乱的开口说道,心中更是气愤的不行,作为艾琳的父亲,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女儿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性子,所以他绝对不允许这个男人在场上胡闹。

虽然他知道她的女儿有很多事做的不对,但是他必须要站在她女儿这边,一个父亲就是应该毫无道理,毫无原则的宠爱自己的女儿。

“我才是今天的主角,我才是新郎,没有我的命令,谁敢动他?让他说完。”温良终于勇敢了一次,站在那里非常愤怒地开口说道保安吓得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他们只能听从老板的命令那就是温良。

温良看到这一幕,心中没有一点点的害怕,反而非常的开心,希望这个家好能够帮助他,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公之于众,把他不能说的话全部都告诉大家。

“温良,你到底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今天是多重要的日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行为有多么的胡闹?”温老爷子也是非常不理解的开口说道,不明白自己的儿子到底是怎么了,看来自己的儿子还是没有放下那个心思的女人,为什么自己的儿子到现在都没有办法接受艾琳呢?

其实温老爷子也很清楚艾琳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子?但是作为一个父亲作为一个公司的总裁,他只关心公司的利益,毕竟两个人结婚和这个人是什么样的人品?并没有太大的关系,更何况艾琳是喜欢自己儿子的。

这也就代表着无论如何他都不会伤害自己的儿子,无论如何他都会对自己的儿子好,只要是这样,那么他有一点别的坏心思又有什么不可以呢?所以问老爷子一直以来都是假装不知道这些事情。

“父亲,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违背我自己的本心。”温良愧疚的开口道,转而对安家豪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安家豪继续对着底下的众人开口说道:“我想现在的情况你们应该也可以看出来。温先生一直以来都不是很愿意这商业联姻可,是由于家里的逼迫,他也没有办法,他真正爱的女人只有苏小姐一个人。

但是叶小姐一直不断的想要试图插入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为了能够拆散温先生和苏小姐,艾琳还丧心病狂的把醉酒的温良带去酒店,然后假装和温良发生关系,让温良负责。”

安家豪认真的开口说道,这一次他要用一定为了他爱的女人,虽然她知道她这么做可能是对不起她的救命恩人。

但是如果救命恩人并不是一个好人,而是一个违背了道德甚至是法律的女人。还应该去维护他么?不应该!所以自己这一次一定要张正一步为了爱的女人,也为了社会的公平正义。

话音落罢,观众席哗然,众人三言两语的讨论着什么,每个人的脸上都透露着不可思议,根本不敢相信叶女士竟然是这样的人。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和我们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样,我们还一直以为苏小姐才是第三者,现在看来,我们完全想错了yEAh,你也太不要脸了,为了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竟然一点尊严,一点脸都不要了。

简直太丢我们女人的脸了。”那个贵妇用嫌弃的眼神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不解,虽然他最痛恨小三,但是他也痛恨这种手段,耍心机。

“对啊,这也太过分了吧,看来一直以来都是我们误会苏小姐了,看来苏小姐才是真真正正的温先生的女朋友,我们还以为她是第三者呢。

至于这个艾琳实在是太丢我们女人的脸了,竟然做出这么多无耻又下流的事情。我都替他觉得害臊,居然假装和他发生关系然后被一个男人负责,这种损招也实在是让人厌恶至极。”贵妇的朋友也是蹙着眉头嫌弃的开口道。

“不,不是的……”艾琳看着底下的人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他他的心里完全乱了套,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种情况是他根本没有预料到的,昨天他站在天台上的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成功了,已经能够完美的解决今天的订婚仪式了,是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猝不及防了。

“难道你敢对着这神圣的教堂发誓?根本没有做对不起苏小姐的事情吗?或者说是你敢发誓,你没有骗温先生说你们两个人发生了关系,让温先生对你负责吗?你敢发誓吗?”安家豪非常愤怒地开口说道,心里很是明白眼前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敢发,是因为他做了太多的亏心事。

果然,艾琳愣在了那里,眼眸中都透露着惶恐,心中非常的慌乱和紧张,看着观众席上坐着的人,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毕竟他根本就不敢发誓,他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连他自己心里的这道坎都过不去,又怎么敢对着这些人来发誓呢?所以他现在心中非常的无奈。

可是如果不发的话,就等于默认了他所做的那些事情,她并不想要毁掉他在别人心目中的完美形象。

“大家看到了吗?你们眼中所谓的这个完美的女人形象,根本就是伪装出来的。他做了那么多的亏心事,当然不敢发誓了。如果你敢对着所有人发誓,对着神明发誓,你根本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苏小姐的事情。

那我们就相信你,可是你根本就不敢,你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想必不用我说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安家豪愤怒的开口道,全场已经沸腾。

苏禾就这样看着安家豪,感觉到非常的不可思议,也非常的震惊,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帮着自己,明明他是喜欢自己的,想要和自己在一起。

可是现在她却把自己推向自己爱的男人身边,心中非常的感动,自己能够拥有这样一个对自己好,一心一意,只想着自己的人,实在是太幸福了。

“所以我希望你能明白,苏小姐他根本不是第三者,苏小姐和温先生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直以来苏小姐被外界太多的流言蜚语所伤害,我希望今天在场的各位媒体记者朋友们能够还苏小姐一个公道。

现在我们都很清楚在这段感情里的第三者是谁,所以请各位媒体不要再继续伤害苏小姐,还苏小姐一个清白,同时也让真相昭告天下,告诉所有人这段感情里真正是第三者的女人,到底是谁。”安家豪认真的开口道,心中非常的满意,看着眼前这种局面,终于放下了心。

他爱的女人,以后再也不用被外界的流言蜚语所伤害,这是他能够为他爱的女人做的唯一也是最后一件事情了,他既然不能够给他爱的女人幸福,他就只能够替他爱的女人扫除所有的烦恼。

“请安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会环球小姐一个公道的,一定不会让苏小姐继续卷入这些是非当中。”一个记者率先站起来开口,保证到心中非常的气愤,它也是最痛恨别人当第三者的女人了,所以他绝对不能够容忍这个叶艾琳插足别人的感情,甚至还倒打一耙。

“对啊,天底下竟然会有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插足别人的感情?居然还反过来诬陷别人?还好,我们今天已经认清楚了他的真相

章节目录 第507章 太让人恶心了 不然就让这个女人得逞了,我们绝对不能够让这个女人得逞,不能够让他和温先生订婚,这样就太对不起苏小姐了。”在场的一个女人开口提议道,看着艾琳的目光充满了鄙夷。

“对我们绝对不能够让他们两个人订婚,我们一定要还苏小姐一个公道,不能让这个女人抢了苏小姐的爱情。”另一个女人也开口附和道。

“对啊,对啊,不能让叶艾琳得逞……”

在场的人纷纷散去,艾琳看着这样的场面,留下了绝望的泪水……

艾琳一直以为这么久以来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就算有什么意外发生,他也完全有能力处理这一切,就包括昨天晚上她发现她爱的男人知道了他对于温良所做的一些事情,撒的那些慌。

他也是觉得他有能力处理好这一切的,可是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他错的有多么离谱,很多事情根本没有办法挽回的,即使他现在想要挽回已经来不及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要拥有爱的男人,难道这也有错吗?我只是想要追求我的幸福,难道这也不对吗?为什么大家都要这个样子对我这个世界对我根本就不公平。”艾琳非常愤怒地开口问道。

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他一直以为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有能力完美的度过今天的订婚仪式的,可是现在看起来他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太幼稚了。

“你做了那么多的亏心事,如果还能够得到你想要的人的话,那老天岂不是太不公平了,你想要追求你的幸福没有错,可是你不能够为了追求你的幸福,就牺牲他人的幸福,或者是他人的利益。

你不觉得这么久以来,你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违反道德,太让人恶心了么?”安家豪非常不屑地开口说道,根本就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还有脸问出为什么会这样对她的话?

“那又怎么样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追求我的幸福,我并不觉得我有错,如果再重来一次机会的话,我还是会选择这样做。但是如果重来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比这一次更狠毒。绝对不会给别人休息的空间。也绝对不会让你有反驳的余地。

这么久以来我就是太怜悯你了,或者说是太信任你了,才让你有了今天反咬我一口的权利,如果不是我心慈手软,今天根本就不会落得这样的结局。”艾琳怒气冲冲的瞪着安家豪,非常愤怒的开口道。

艾琳心中非常的后悔,他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把这个他自以为完全值得信任的男人安排到苏禾身边去。如果不是他这一步失策的话,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种地步,虽然说昨天晚上他在酒吧里说错了话。

可是如果不是安家豪从中作梗,根本就不可能落得现在这样的地步,他完全有能力控制住这个场面的,所以他太心慈手软,如果他狠心一点的话,早点对付苏禾,也许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局了,果然对别人的心慈手软,都是日后埋给自己的炸弹。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告诉你如果不是安先生,我今天也是不可能和你订婚的,你做了那么多的亏心事,怎么会有脸说出来你完全可以得到我这句话,只是为了追求你自己的幸福这句话呢?

你不觉得你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实在是太狭隘太过分了吗?”温良也开口反驳道,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笑了。

事到如今他还是没有一点幡然醒悟的意思,还以为他现在已经认清楚了他自己做过的错事,已经要洗心革面了,可是看起来她并没有这样的意思,到底是怎样的恬不知耻,才让一个人做这么多的亏心事还觉得理直气壮呢?

“我凭什么要觉得我自己做过的事情过分了,就算我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我仍然觉得我做过的所有事情都是理所应当的,我并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事情。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再重来一次的话,我依然会选择这么做,如果你们两个人真心相爱,如果你们两个人足够信任,又怎么可能会被我的三言两语所拆散呢?

根本就不可能的,说到底还是你们两个人的感情基础不深厚,不然我也不会有机可乘不是吗?或者说是根本没有一点点能力和我对抗如果有一点点能力的话,也不至于被我抢走了,男朋友不是吗?

说到底,这都是他自己不争气怪不了别人。如果要说后悔,我现在唯一后悔的事情只是当初我没有做的狠一点,再狠一点,如果我当时做了不给他们留后路,也许我今天就可以得逞了,正是因为当时我的心慈手软才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艾琳毫不客气的开口说道,在他的心里眼前这个姓苏的女人根本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就算不是自己,也会有别人来抢温良的,所以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而是这个苏禾太软弱了。

“对,一直以来就是我太软弱了才会一直被你欺负,如果我当时强势一点,也许我也不会被你拆散的和我最心爱的男人分手这样的地步了,这一切全部都是拜你所赐,不过从你这里我也成长了不少。

你放心如果以后再有这种情况的话,我绝对不可能再软弱了,一定会正面出击,绝对不可能再逃避了,这一次就当是在你这里交了学费,所以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打我的主意,我爱的人的主意。

不然我也是不会放过你的,不要以为你做那些恶心人的小把柄,永远都不会被拆穿永,远都不会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只是我不想揭穿你罢了。”苏禾上前一步,冰冷的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悔恨。

其实艾琳说的没错,这么久以来都是他太软弱了,如果不是他太软弱,怎么可能会被人抢了男朋友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呢?所以以后她再也不要软弱了,他再也不会要当作那个任人欺凌的毫无还手能力的女生了。

所以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所以以后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强大到没有任何人可以欺负她,更没有任何人敢打他身边的人的主意。

叶艾琳,我不知道今天过后的你还会不会不死心,但是不管怎么样?以后我都不会再这个样子对你了,以后我一定不会软弱的,以后我一定会变得坚强起来,你就等着瞧吧。

温良看着苏禾,心中非常的感动,也非常的后悔,的确是,这么久以来如果不是他对他爱的女人心存疑虑的话,两个人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不能够完全怪叶艾琳,还有一部分也必须要责怪他自己从他自己身上找原因。

不过以后他已经有教训了,他绝对不可能再怀疑他深爱的女人,两个人也不会再有任何的争吵和矛盾了,再有这种事情发生的话,他再也不会义无反顾的站在别人的那一边,而是会选择坚定的站在他爱的女人身边。

“对不起苏禾,我知道这么久以来都是我错怪了,你是我误会了你,你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再给我一次机会,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明白你心里很难过,对我很失望。

不过我答应你,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不会再离开你了,哪怕别人以死相逼的也都不关我的事了,在我的世界里你才是最重要的,所以请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好吗?让我珍惜你,让我弥补我对你犯下的错误。”

温良抓着苏禾的手,非常认真地开口说道,心中也是非常的紧张,他不知道他爱的女人到底会不会原谅他,但是不管原不原谅他他都会一直坚持下去的?不可能再让意外发生了,这一次他已经认清楚了自己的本心。

“温良,你这个臭小子,你居然当着和我女儿订婚典礼的仪式上对另一个女人告白,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你怎么能够这么对我的宝贝女儿呢?实在是太过分了你。”叶老爷子指着温良,非常愤怒地开口说道。

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哪怕他知道他的女儿一直以来做了很多错事,但是她还是选择站在她女儿这一边的,哪怕事情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也不允许这两个狗男女在一起。

“叶伯父,因为我尊敬您所以我尊称您一句伯父,但是你女儿做的事情我想您心里也应该很清楚之前您还威胁过苏小姐让她离开我对吗?

这些事情都是你和你的女儿联手一起做的,这么久以来我都被蒙在鼓里,但是现在我已经认清楚现实了,你们也不要再往下和我订婚了,所以我是不可能答应你们的,我已经认清楚了我最爱的人到底是谁,我也已经和他解释清楚了所有的误会。

所以以后我们两个人会一直一直在一起,再也不会发生任何的意外了,您的女儿,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事到如今,你们两个人根本怪不了别人。

这是你们自食恶果。”温良不卑不亢的开口说道,无论怎么说?他都已经下定了决心,绝对不会再被任何人的想法所左右了,这一次他要坚持他心中所爱。

而安家豪看着这一切,心中既觉得开心幸福,又觉得难过和失望,这明明是他一直以来最想要看到的画面,他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成全他爱的女人。

可是为什么当两个人真的和好如初的时候,安家豪的心里会觉得这么痛苦呢?原来把自己爱的人推向别人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情,可是无论如何他都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更何况她的心里也很清楚。既然他们已经没有办法给苏禾幸福,那他更不能够阻拦苏禾去寻找她的幸福,否则的话他和叶艾琳还有什么区别呢?

对于他而言,苏禾给他的生命带来了一段精彩,在这个女人没有出现之前他的生命一直是黯淡无光的,生活也一直是黑白的,根本没有一点点彩色的部分。可是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女人的出现,他才觉得生活有了希望。生命也觉得有意义了。

虽然他是一个心理医生,可是医不自治,一直以来他见过形形色色的精神障碍者,可是自己心里的疾病却没有办法治愈好,是这个女人给了他一直生活下去的希望,是这个女人让她看到了生命的意义。

不然也许她会一辈子都生活在暗淡之中吧,一辈子他都不知道生命的意义到底在哪里,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去,只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才活在这个世界上,可是现在他找到了生命的意义。

“谢谢你安家豪,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的心里很清楚,你之所以这么做之所以愿意说出那番话,全部都是为了我,我谢谢你,虽然我明白,我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办法爱上你。

可是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我愿意和你在一起,也许这一辈子我们两个人终究是有缘无份吧,不管怎么说?我终究是亏欠你的,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希望可以弥补你。”

苏禾抬眸认真的看着安家豪,心中只是觉得非常的愧疚,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见到一个男人除了温良以外,这么真挚而又热烈的喜欢着她。

甚至是为了他可以付出这么多,她的心里非常的感动,可是感动终究不是爱,他也曾经想过要是图和这个对自己好的男人在一起,可是他发现他还是做不到毕。

竟有一些事情是没有办法转化为爱的,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如果爱不爱也是可以由自己来决定的话,也许这世间很多事情就没有那么难了。

“我不是已经对你说过了吗,你对我永远都没有必要说谢谢的,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也不求你任何的回报,对于我而言,如果你想要回报我的话,那就努力的让自己幸福吧。

因为只有你幸福了,才是对我最大的回报,不然其他什么对于我而言都是虚无缥缈的

章节目录 第508章 也希望你幸福 你明白的,在我的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甚至是超越了我自己的重要性。”

安家豪认真的说,苏禾早已感动的泪流满面。

安家豪非常认真地开口说道,心中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总之决定做了,就没有办法再继续后悔了。他走过的路也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几人他决定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推向另一个男人也就别无选择了。

他也只能够这么做了,毕竟自己假装看不到这个女人不爱那个男人,自己也是没有办法假装自己看不到的。

“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明白的,我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就算是有你的地位,你也知道我对你没有爱,我只是对你有很大的感动而已,可是感动不是爱我也没有办法骗我自己,和你在一起。”苏禾非常不理解的开口说道。

根本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能够如此大公无私的爱着他,就像他喜欢的我良一样,只要我俩开心了,什么都是无所谓的,可是即便她那么无私的爱着温良,他还是有一丝丝的私心,想要得到温良。

“我们两个人怎么说也算是朝夕相处这么久了,你对我有没有爱我会不知道吗?如果我只是一味的想要得到你,那就太自私了。我爱你,所以我希望你开心,也希望你幸福。

因为只有你开心你幸福我才能开心幸福。如果我强制性的把你留在我身边,你不开心你不幸福,我又怎么可能会开心幸福呢?我知道感情这回事根本骗不了别人更骗不了自己,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你不喜欢我,所以就算你假装和我在一起也是心不在焉的,既然如此,倒不如让你去找你自己的幸福,这样最起码我还能看到你脸上最真挚的笑容,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看到你脸上真正的笑容。

因为每次看到你难过而又落寞的神情,我都心痛的想死掉,我一遍遍的在心里发誓,再也不要让你伤心难过,可是我还是没有做到。

可是如今有另一个男人,能够替我做到这些事情,那我为什么要拒绝呢?我的本意就是想让你开心快乐,只要他能够让你开心快乐,我怎么样真的无所谓的。”

安家豪假装潇洒的开口说道,可是他的心里根本没有办法做到像表面上那么潇洒,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推向另一个男人在心里,怎么能够潇洒呢?他唯一能够做的是让她有勇气走出这一步罢了。

温良看着面前的安家豪,心中觉得自愧不如,虽然她也非常的爱苏禾,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做到这么大公无私,一直以来态度是想要霸占苏禾,和苏禾在一起,从来都没有想过想要苏禾真正的快乐。

所以虽然他知道做爱的男人是他,可是他也不确定,如果有一天可爱的人不是他了,他能不能够像安家豪这样大公无私的把苏和推倒她爱的男人身边去。

“不管怎么说,这么久以来,我还是要谢谢你替我照顾她这么长时间,也谢谢你如今愿意成全我们两个人,如果今天不是你的话,我们两个人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无论如何我们两个人能够在一起,都要感谢你,你放心吧,以后你把她交给我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一,定不会让你伤心,更不会让你担心。

我会让她每天都开心快乐的,以前是我太不是东西了,以后我会尽我的所能对他好的。而且我向你保证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她掉一滴眼泪,再也不会误会的,我会完完全全的相信他,再也不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温良先是坚定的开口说道。也像是在给自己立规矩,他的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从今往后他一定要和他爱的女人好好在一起。

“我希望这一次你能够说到做到,而不是像以前的每一次,只不过是说到了过不了两天又没有办法完成你当初兑现的诺言,如果是这样子的话我绝对不会容忍你的。

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我只是不愿意让我心爱的女人伤心难过罢了,否则我是不会把她让给你的,这也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这一次你再不好好珍惜,不好好把握机会的话,我也会对你不客气的。

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他从你的身边抢走,再也不会给你任何的机会,我会替你好好的照顾她,如果你不能够让她幸福那就换我来。”

安家豪一点也不客气的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嫉妒,嫉妒眼前这个男人可以得到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考试该怎么办呢?他根本没有办法坦坦荡荡的放下他爱的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坐在一个角落里,看着他爱的女人和另一个男人过着幸福的生活而已。

“啪!啪!啪!”突然,身后响起了一阵鼓掌的声音,三个人扭头看去,不是别人,正是艾琳。

他的眼眸中透露着不屑,何必以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总觉得不会有好事发生。

“你们三个还真是让人心生羡慕呢,综合你一定以为你很幸福吧,现在可以拥有两个男人,对你的爱不够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不要因为他们都很爱你。”艾琳恶狠狠的开口说道,心中已经想明白了。

既然他没有办法得到他心爱的人,那他也不会让这个她最嫉妒的女人幸福的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够来一个鱼死网破了,如果他得不到幸福的话,那么所有人都不要想得到幸福。

“我们三个人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没有必要在这里说三道四的,更没有必要站在这里逼的目光看着我们三个,请你离开。”苏禾非常愤怒地开口说道,根本不想要和这个女人多说一句话,只是觉得非常的厌恶,不明白为什么事到如今,他还是不肯死心,难道他还觉得他有回旋的余地吗?

“你这话说的,有些刻薄了,这里是我的订婚现场,凭什么我要离开了,如果真的要离开,也应该是你和你的狗男人一起离开,不要以为你身边的人都是爱你的,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就算是安家豪,他也有许多事情瞒着你,不过是你不知道罢了。”艾琳认真的开口说道。

“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们三个人怎么样?根本就不关你的事,更何况安先生怎么样也不管你的事。”艾琳非常不屑的开口说道,并不打算听这个女人再多说些什么,明知道他一定不会说出什么好话,一定是会挑拨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的,所以苏禾根本就不想听。

可是安家豪却非常的紧张眼神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害怕,他转而看向艾琳那眼神,像是愤怒又像是在乞求,祈求这个人不要把事实的真相说出来一样。

毕竟他已经注定得不到他心爱的女人了,她不想要让她心爱的女人在对自己心生厌恶,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会觉得人生一点意义都没有。

可惜此刻的艾琳根本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的幸福已经被亲手毁掉了,怎么还会放过别人的?毕竟事到如今,他都没有意识到曾经和他做的有多离谱,他只是觉得所有人都在和他作对,所以他更不可能原谅,或者说是轻易放过和她作对的那个人,也就是安家豪。

“看来你对她还真的是非常的信任呢?不过怎么办呢?如果你真的知道他对你做过什么事情的话,也许你会更加失望吧,毕竟你这么信任的一个人,曾经却错过那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我还是真的有点同情你呢?

如果你知道真相的话,该有多么的绝望啊!”艾琳带着笑容非常不屑的开口说道,心中已经想清楚了,无论如何,她都要眼前这个女人好看,她绝对不会让这个女人就这么轻易地得到她想要得到的东西,甚至是得到一些他根本不应该得到的人和爱。

“我说了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无论你怎么造谣,我都是不会相信你说的话的,不要以为你现在还可以用你以前那些惯用的小伎俩来制造误会,已经不可能的了。

不是每个人都像是你想象的那样,不相信别人,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永远不会长进,只会在一个地方绊倒。”苏禾非常倔强的开口说道,可是此时此刻,其实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丝丝的疑虑,可是除于对于眼前这个女人的了解和对于那个男人的感动,他要是不会轻易相信的。

“不要以为你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会相信以后你说的话,我们一个字都不会再相信了,所以你得不到幸福,就要诅咒别人,也得不到幸福么!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了!”安佳豪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

可正是这样的愤怒才没有办法掩饰他内心的紧张和慌乱,他害怕他爱的女人指导自己曾经做过多么龌龊而又阴暗的事情,害怕那个他心爱的女人知道自己曾经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更害怕她心爱的那个女人知道自己以前只不过是别人的一个走狗而已。虽然他的心中明白他已经没有办法和他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了,可是他还是不愿意让他心爱的女人对他的印象败坏。

“瞧瞧你这愤怒的样子,我觉得我说的不是假话,如果是假话的话,你又为什么这么愤怒呢?只有正中下怀的人才会如此愤怒,如果你真的没有做过亏心事的话,又怎么会这么愤怒呢?

就像是刚刚你让我发是一样,你敢对着你爱的女人发誓,你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吗?一点点都没有吗?设置你,最开始和他认识也是机缘巧合吗?你敢发誓吗?你根本就不敢。”艾琳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愤怒。

自己曾经的走狗,如今竟然敢用这样的态度和自己说话,更是嚣张到敢背叛自己,自己怎么能够轻易的饶了他们的。

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够让她得到幸福,更不能让他就这么潇洒的过完以后的日子,自己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付出比自己更惨痛的代价。

安佳豪愣住,那空洞的眼神让人觉得有些害怕和失望,她的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做,他真的没有办法发射,毕竟最开始接近他爱的女人都是有目的的。

可是这些真的不能原谅吗?他当时也是身不由己的,可是在相处的过程中,他发现他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苏禾。

但是安佳豪害怕,害怕苏禾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后根本不会听自己解释。

害怕他其实没有办法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也更没有办法给心爱的女人留下一个好印象,更害怕两个人因此会有误会,哪怕他已经不舍和他爱的女人在一起。

苏禾也愣在了那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看两个人的神色,好像并不是空穴来风。

难道一直在身边保护着自己无私为自己奉献的男人,曾经也背叛了自己吗?或者说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背后另有其他的更大的阴谋呢?

“安,安佳豪,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可以和我解释一下吗?”苏禾声音有些颤抖,心中也非常的害怕,其实他的心里也无比的害怕眼前这个一直保护着自己的男人,也曾经背叛过自己,自己并不想要看到这样的事情,毕竟他是那么的相信安佳豪。

安佳豪有些可怜的望着苏禾,半晌才沙哑着声音开口道:“我也想要向你奢求一件事情,就像是你会选择无条件的相信你爱的男人一样,这一次你也可以选择无条件的相信我吗?不问任何缘由的那种……”

安佳豪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切。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他以前对这个女人所有的好来打赌赌这个女人会相信自己,如果输了,那自己也没有任何办法,可是如果赢了自己的心情会非常的感动。

苏禾愣住,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原本他是想要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的,可是这两个人的种种表现都告诉她,这其中一定有事情自己不能够就这么轻易的相信安佳豪。

章节目录 第509章 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我……我想要相信你,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服我自己……”苏禾非常诚实地开口说道,他有些怀疑,但是心中有不愿意相信这个一直以来保护着自己的男人,的的确确伤害过自己,或者说是背叛过自己,有什么隐瞒着自己的事情。

所以他急切地想要求证,想着求证自己的怀疑是错误的,自己根本就是影响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急切的想要证明自己,根本就是在误会这个一直以来保护着自己的男人。

安佳豪听罢,只觉得整颗心都沉到了谷底,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还以为他会义无反顾的选择相信自己,还以为他会相信自己,就凭着自己这么多天以来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心。

可是却没有想到他的心中对自己还心存疑虑,实在是太可笑了,果然如果一个女人不爱一个男人的时候是最无情的。自己在心中和自己打的这个赌中就是输了,而且输得一败涂地。

现在的安佳豪已经没有心情去关心,如果这个女人知道了真相,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他满脑子都是自己守护了这么久,用真心爱了这么久的女人,竟然一点都不相信自己看来自己真的是好失败,失败到连这么一点最基础的信任都换不来。

“我明白了,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我我以为凭着这些天以来我对你所做的种种,你会选择相信我的。”安佳豪说完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像是在嘲笑自己的天真,又像是在嘲笑这么久以来她付出的真心。

“不是这样的,我是相信你的,可是我害怕,害怕我心底有那么一点点的怀疑,就会影响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所以我急切的想要求证我那龌龊的想法,根本就是错误的。

我急切的想要求证,我是一向之心度君子之腹,所以我没有办法完完全全的选择相信你……”苏禾开口解释道,可是越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是了,无论怎么说它自己终究还是没选择相信这个男人,就像是曾经的温良,没有选择相信他一样。

“你不用和我解释这么多的我心里都很明白,无论怎么说我都不怪你心存疑虑是正常的,如果你真的那么想知道,那就由我亲自来告诉你吧。

我不想这中间的事情由其他人来告诉你,也许我亲自告诉你还会对这件事情有一个了解,不管你相不相信,接下来我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安佳豪叹了一口气,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心中已经想明白了,反正纸是包不住火的,无论怎样他都知道有这么一天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既然这一天已经到来了,他就只能够好好的应对,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无论这个女人知道结局之后会是怎么样的反应,自己都没有办法控制这样的局面,只能选择听天由命。

“这么精彩的事情由他亲自告诉你,岂不是很没有意思,我倒觉得这中间的事情应该由我这个当事人我这个最有知情权和发言权的人来亲自告诉你,告诉你他曾经对你隐瞒了什么事情。”艾琳趾高气扬地开口说道。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利的微笑,好像她能够摧毁其她人的幸福,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既然他得不到幸福,那么所有人都别想好过。

“让我来告诉你吧,苏禾,你以为你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真心爱你的吗?你以为你们两个人的相遇真的那么浪漫,那么巧合吗?我告诉你吧,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他之所以接近你,对你那么好,根本就不是因为爱你,而是因为我的命令。

安佳豪他只不过是我身边的一条狗罢了,我说什么她都要照做,只不过现在我养了这么多年的狗,不仅不知道报恩,而且还反咬我一口,所以才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艾琳恶狠狠的开口说道根本不给这个安佳豪留一点点的余地和颜面。

“你在胡乱说些什么?我根本就不相信你说的话,请你闭嘴好吗?我们之间的事情用不着你来在这里告诉我。”苏禾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可是正是这愤怒暴露了他心中的慌乱和害怕。

他不知道这个姓叶的女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可是他看着安佳豪的表情,就算不是真的,这其中也一定另有隐情。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一直以来自己以为对自己这么好,从一开始就像是一个太阳一样出现在自己生活里的男人。

背后竟然还有这么大的秘密对自己隐藏了这么多的事情,他接触自己的动机也并不是单纯的,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待自己呢?

安佳豪绝望的闭上了双眼,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尽管他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这一天竟然盗来的如此快,他也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猝不及防,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虽然艾琳说的全部都是事实,可是当这些话全部都说出口公之于众,甚至是当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的面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自己的心里竟然是这样的痛苦,自己的尊严就这样被践踏在脚底下。可是却毫无还手之力。

“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也没有关系,你可以亲自问一问他,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让他亲自告诉你答案,也许这样才有说服力,但是我要说的是,事实远比我刚刚说的还要残酷许多。”艾琳不屑的开口道。

苏禾看着安佳豪,惶恐而又沙哑着声音开口道:“是,是真的么……”

苏禾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中也是非常害怕的,他急切地想要知道一个答案,可是又害怕面对这个答案。因为他心底的最深处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答案并不是她想要听到的真正答案。

可是她还是有些不死心无论怎么样,他都不愿意相信,这么久以来一直像太阳一样温暖着他的男生竟然背着他有别的秘密,甚至是想要伤害她的秘密。

安佳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最爱的女人的问题,心中只是一味的慌乱,一味的伤心难过,甚至开始后悔当年为什么会被这个姓叶的女人救了去,如果不是的话,也许现在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纷纷扰了。如果他不是替叶艾琳办事的话,也许现在更不会有着样子的事情了。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我想要听你的答案,我不想要听别人说,我只是想要听从你嘴里亲口说出来的答案。”苏禾盯着面前这个男人,一字一句非常坚定的开口说道,可是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安家豪闪躲的眼神,心里已经明白了这答案到底是什么。可是无论怎样,他还是要听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其实你应该都明白的,如果你还是不甘心的话,那我也可以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叶麟所说的全部都是真的我的确是有目的的,接近你一直以来我都是替他办事的。

而且一直以来我都是她身边的一条狗罢了,我根本没有我自己的思想和感情,我只能够按照他的命令去办事,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安佳豪露出了无奈而又心酸的笑容,不知道该怎么想,面前这个女人解释这一切,他曾经在无数个深夜想过无数中这一天到来的画面,他也想过无数种理由去跟他爱的女人解释。

可是等到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她却发现在这一瞬间,任何的解释和理由都是苍白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更觉得没有什么可解释的,只能够用最真诚而又直白的话语告诉对方以及自己最残酷的现实。

苏禾愣住,瞳孔不可思议的放大,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砸了一下,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只觉得一直以来她觉得无比温柔的一张脸庞,在这一瞬间竟然变得这样陌生,这样让人畏惧。

他从来没有想到现实竟然是这么血淋淋的,尽管他曾经也疑问过到底为什么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出现在他世界里就是那么阳光,那么没有理由的缠着他,给他带来温暖。

可是他一直以为他真的是遇到了一个很好也很爱他的人,只不过是两个人缘分不凑巧罢了,可是现在看起来什么缘分什么天意都是假的,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缘分和天意。

也是她自己一直以来太瞧得起他自己的魅力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一个人,从一开始出现在她身边,就无可救药的喜欢着她呢?根本就是不存在的,是她太异想天开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要这么对我呢?我一直以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是真心真意对我好的,除了我最亲近的人,只有你是义无反顾的对我好,我甚至明白你比温良还要爱我,可是为什么现在这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你对我所做的一切关心一切温暖都是假的,只是为了接近我对不对,只是为了利用我伤害。对不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做?我一直以来都太单纯了,也太异想天开了。

如果不是我太单纯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就这么天真地以为,你真的没有什么目的的接近我,我应该想明白的,我早就应该察觉的,是我太傻了对么?”苏禾痛苦的开口道,而且是为了他最讨厌也最厌恶的情敌,这让他怎么接受呢?

“我知道现在无论我怎么说,你都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了。我明白,我也承认我最开始接近你,的确是因为别的人的命令,而且我最开始接近你也的确是有目的的,但是后来并不是这样子的。我爱你,你明白的,如果不是真心爱你的话,我也不会为你做这么多。

我想你应该想清楚的,我知道你现在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现实,我也很抱歉这么对你,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我没有什么可狡辩的。

事到如今,我也只有一句对不起可以说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弥补我对你犯下的过错,如果可以弥补的话,无论是刀山火海我都愿意。”安佳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只是淡然的开口说道。

他明白现在的局面,他已经没有办法控制了,既然他当初是怀有目的接近这个女人的,她早就应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只不过这一天到来的比他想象的还要早一点罢了。

“为什么你能把话说得如此轻松的你明白的,就算我没有办法和你在一起,你在我心里也是一个无比重要的存在,可是现在你告诉我,你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有目的的。

并且你对我的好根本就不是因为你喜欢我,而是因为别的女人的命令,而是因为你是想要利用我想要伤害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真的想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我。”苏禾非常抓狂的开口说道。

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此时此刻的他无疑被眼前这个男人推进了深渊。当初是这个男人把她从深渊里解救出来的,可是现在也是这个男人一手把她重新推进了深渊里。

“苏禾,你冷静一点好不好,也许事情不是像你想象的那个样子呢,你听他解释完吧。”温良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非常苍白的安慰着他心爱的女人,虽然她看到这一幕,心中不免有些吃醋。

可是他明白,当初是他学习了他爱的女人太多重要的时刻,他还要感谢,是这个男人帮自己照顾了自己爱的女人那么长时间,帮自己好好爱着苏禾。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事情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现在的心情,如果说他从来都没有给过我温暖,那么这一切都不重要,可是是他给了我那么多温暖,是他带我走过了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

可是现在也是,他亲手毁了我对他的感动和当初的那份依赖。”苏禾根本没有办法接受现在这样的事实也是直到这一刻,他的心中才明白,原来这个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男人,对于她而言,竟然是如此的重要。

章节目录 第510章 因为某些人的命令 “苏禾,你现在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对不对?我告诉你也只要我得不到幸福,那么你们所有人都不要想得到幸福,既然我没有办法得到我想要的人那么你也别想好好的和你爱的男人在一起,我们大家就同归于尽好了。

你应该尝到了这种被抛弃,被背叛的滋味了吧,我告诉你,我就是要让你尝尝这样的滋味,而且这些根本都不是全部,你不知道当初他对你做的事情还有多少过分的,我不想要让我自己来告诉你这些。

但是他对你做的种种实在是连我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你知道你在酒店门口看到我和温良牵着手从酒店出来的那天吗?那一天就是他故意把你带过去,让你看到那一幕的,现在你明白了吧?”艾琳继续开口挑拨道。

心中非常的得意,看到两个人变成这个样子,看到她对厌恶的眼神流露出痛苦的神情,心中就爱到其实自己刚刚所遭遇的,也就没有什么了。如果他不能够得到幸福的话,那么他讨厌的人更不能够得到幸福,所有人都不要得到幸福,都要陪她一起伤心难过。

“难道他说的真的是真的吗?我不相信那天你告诉过我的让我无条件相信你,你不会害我的,你不会伤害我的,我也选择了我条件相信你。

可是现在他却告诉我说那天你的确是故意的,你又要怎么解释呢?”苏禾转而对着安佳豪非常痛苦的开口说道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初自己以为自己无条件的信任,竟然是这个男人伤害自己的资本。

“关于这一点我也没有什么可解释的那天的确是我故意让你去酒店门口故意看到那样的场面,可是我真的是被逼无奈,我也是因为某些人的命令,不得违抗,才只能这么做的。

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我的确是在这件事情上伤害了你,可是我并没有做过什么真真正正实质性伤害你的事情,如果有的话,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安佳豪信誓旦旦的开口保证道,毕竟此时此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内心的想法,他只能够用这种单纯而又幼稚的方式来想这个女人,证明自己并没有真正的伤害过她。

“实在是太可笑了一个故意伤害过我的人竟然在这里心是单单的和我保证他从来都没有做过伤害过我的事情,你不觉得你这句话说的让人无法相信吗?

那么对于你而言,什么才是实质性的伤害呢?那天我有多难过,有多痛苦你不是不知道,难道这就不算伤害了吗?这对于我而言就是不值一提的吗?在你眼里我的感情就那么一文不值吗?”苏禾冷笑了两声开口说道,心中觉得非常的可笑。

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让自己看到那些画面就不算伤害么?出了这些,他根本想象不到还会有多少自己受到伤害的事情,也许都是这个男人暗中策划的。

“对,我承认我的确是伤害到了你那天的事情我也没有什么可辩解的,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相信我,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已经不奢求和你在一起了。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那么讨厌我而已,仅此而已。那天的事情我已经不想要向你解释了,很多事情,我真的是迫不得已的,你明白我对你的心意的,不是吗?”安佳豪非常紧张的开口说道。

事到如今,他才发觉,原来这个女人在她的心里底还是那么的重要,她以为在她刚刚过去勇气对所有人说出真相,醋和自己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的时候,他就已经完完全全的放下了。

可是现在他才发现他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放下,害怕爱的女人对自己有误会,害怕自己再也见不到喜欢的人,害怕两个人之间,说真的,到此为止了,连朋友都没的做了这一瞬间,他感觉到无比的绝望和害怕。

“你让我还怎么相信你呢?那天你一说让我无条件的相信你,无论怎样你都是站在我这一边的,我确实是这么做了,我也选择了我条件的相信你。

可是结局换来的却是什么呢?我甚至在想到底你还做过多少伤害过我的事情,有多少让我痛苦,让我绝望的事情也许都是你暗中策的。”苏禾愤怒的开口道。

安佳豪愣住,半晌才哽咽的开口道:“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就是那样不堪一击的人吗?难道我对你这么久以来的关心和照顾,你根本都不在乎在你的眼里根本就是一文不值,你就这样怀疑我的人品吗?

我一直以为无论怎样你都是相信我的,最起码你应该明白我虽然是有目的的接近你,但是我真的没有想过要伤。爱你,可是现在你竟然这么怀疑我,我真的是没有想到,也许当初我对你的好你都不在意吧。”

安佳豪绝望而又无奈的开口说道,心里已经像明白了他一直以为自己在这个女人心里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的,哪怕不是被爱的地位也是一个很温暖的人,可是却没有想到自己在这个女人心里的形象就这么不堪一击,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他就开始怀疑自己的人品,怀疑自己对他的爱和关心。

“我也不想要这样的,可是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的我多么想要相信你,可是事实却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我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相信你是啊,你曾经是对我那么无微不至的照顾。

我以为再也不会有人像你一样那么我也不知而又温暖的陪伴在我身边的,可是现在那些温暖和我也不知道关心。全部都是假的,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呢?你让我怎么不伤心怎么不难过呢?”苏禾开口反驳道,两个人一时间谁也没有办法理解谁。

“到底要我说多少次你才明白,我虽然一开始的确是有目的的,在接近你,可是后来我是真的被你迷上了,我是真的喜欢你才会做那么多的事情,否则就是为了利用你你觉得我会对你照顾到那种地步吗?

难道你真的一点都感受不到我的真心吧。一直以来我对于你而言真的就那么无足轻重吗?我以为在这段时间里,你多少能够感受到我的一点真心的,如果不是我,真心喜欢你的话。

我又为什么为了你做出那么多的事情呢?我知道也许我会给我带来这样的后果,可是我却没有想到你会这么的不相信我,罢了,也许我们两个人终究是有缘无分,连朋友都没得做吧。”安佳豪非常无奈的开口说道。

事到如今,就算是他再怎么不想要接受这样的现实,也必须要接受了,也许两个人的相遇就是一个错误,曾对他是自己有目的的接近,她就是错的,一开始就是错的,结局怎么可能会对呢?是自己异想天开,奢求的东西太多了。

“我愿意去相信你是真心喜欢我的,可是很多事情连我自己都没有办法接受,我也没有办法容忍,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也从来没有想过你是有目的的接近我的。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也不明白你们两个人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又有什么勾结,可是现在我觉得我已经没有必要去明白了。”苏禾连连后退。

当他知道这个一直在他身边照顾自己的男人,在温良不在的那段时间里,和她最亲近的男人竟然是情敌派来的人的时候,整个人像是遭受到了重大的打击一样,他已经没有办法再相信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了。

“对,你不明白,所以一直以来你也不知道我有多痛苦,你更不明白我为了你付出了多少,如果不是叶艾琳,我想我早就死了,他是我的救命人,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是她身边的一条狗而已,我不能有任何的感情,只要他下达命令我就必须要去做到,而你是我生命中的一个意外。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掺杂着我自己的私人感情,你根本想象不到我曾经有多少次苦苦的祈求。也令求他放过你不要让我为难,也不要让你受到伤害,

可是没有办法,你知道的,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战争已经是注定了的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帮助你得到你爱的人而已。”

安佳豪非常痛苦的开口说道,连他自己都不敢想象过去的那些年里,他到底过着怎么样的生活,一种完全没有感性,只有理性存在的生活。像是一个机器一样按部就班地生存着。读书,工作,开心理咨询室,甚至是替他完成一件件那些肮脏的任务,直到这最后一件。

苏禾听罢,完全愣在了那里,整个人的眼神中都透露着不可思议,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这个样子,她一直不理解为什么这个口口声声说爱自己,对自己那么好的男人竟然和叶爱玲有勾结,可是现在自己全明白了。

竟然是因为这些不可思议的原因。是啊,他自己也是被逼无奈的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她只不过是想要报答他的救命恩人而已。他也没有想到。他会爱上自己,而且最开始的时候自己并没有理由,也没有任何资格要求她对自己好不是吗?

“所以你一开始接近我,包括那时候你对我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根本就是认真的,对不对?我一直以为你在跟我开玩笑,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曾经告诉我说你是孤儿这件事情竟然是真的我从来都没有认真的接触过你。

我也没有认真的了解过你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都在享受你给我的关心和照顾,却从来都没有。好好的把你当成我的朋友,认真的和你交流过,是我对你的了解太少了。”苏禾一瞬间非常愧疚的开口说道。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是的,他有什么资格怪眼前这个男人呢?他只不过是在执行任务当中爱上了一个女孩子罢了,自己有什么资格指责他呢?如果是自己自己还不一定能够做到像他那个样子。

更何况刚刚在订婚典礼上,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自己都是看在眼里的,如果真的只是为了执行命令的话,他不可能那么对自己的。

安佳豪听罢,终于有了一点点的安慰,他还以为他再也没有机会和这个女生见面了,还以为两个人终究要形同陌路,现在发现原来事情并不是这个样子的,他的心里也终于舒了一口气,只要能够让他和他爱的女人,还有做朋友的可能,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不要因为你救过别人的命,别人就要成为你身边的一条走狗,无论你说什么都要按照你的命令去做,并不是这样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这个救命的人做的也太不合格了,他不是你随手救的一个孩子,更不是你身边的一条狗。

他是一个有着独立思想,独立人格的一个堂堂正正的人,请你不要再用这种狭隘的眼光看他,更不要让他为你做那些龌龊的事情,她没有必要为你做的那些阴暗的事情来买单,这些事情和他根本就无关。”苏禾看着艾琳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这一次他改为这个男人做点什么了。一直以来都是这个男人对她付出,如今也该换一换了。

艾琳听罢,完全楞在到那里,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以为自己把事实的真相说出来之后,这个女人会像自己一样掉入深渊,因为两个人再也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自己一定要让他们尝到痛苦的滋味,可是却没有想到她居然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了安佳豪。

“不可能的,我不相信你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了他,你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原谅他的,他对你做了那么多错事,他背叛了你那么长时间,你怎么能够这么轻易的原谅他呢?难道你就不生气吗?是他真真正正的伤害了你如果不是他,也许你和温良早就在一起了。”艾琳再一次开口说道。

无论如何他都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局面,所有人都是幸福的,只有他一个人在痛苦之中,他不能忍受这样的局面,她一定要让别人陪她一起痛苦,只要他是痛苦的,那么所有人都得陪他一起痛苦。

章节目录 第511章 我们注定会是敌人 “你错了,真正伤害我的人不是他,而是你如果不是你利用你对她的救命之恩来威胁他来绑架她,她又怎么可能会替你做这些事情呢?一直以来,他都不愿意成为你报复别人的一个工具,可是是你用你的救命之人,一直在道德绑架她,她没有办法才选择这么做的。

所以在我心里她根本没有做任何伤害我的事情,反倒是他一直在保护我。如果不是他的话,如果你换做别人这样对付我的话,我想我早就尸骨无存了,所以我反而应该谢谢他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样狭隘可以吗?”

苏禾一字一句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他的心里很清楚,眼前这个女人不过是想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陪她一起痛苦,一起伤心难过吧啦。正因为如此,他绝对不能够再误会安家豪。

艾琳愣住,愣了半天才不瞌睡的笑出声来,根本没有办法接受眼前这样的局面,像是一个疯子一样,那邪魅的笑容让人看的毛骨悚然。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遭受到这样惨痛的代价?这不公平,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我得不到幸福,你们所有人都不要想得到幸福,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不要以为你们这就心满意足了。就已经皆大欢喜了。

不可能的,我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的饶了你们的!走着瞧吧!苏荷我永远都不会放过你的,这一辈子我们注定会是敌人。”艾琳无比愤怒的开口说道,说完便愤怒地跑出了这个教堂,这个教堂对于他而言像是一个监狱一样,这里有他最痛苦的回忆。

如果不是安佳豪的话,也许他早就已经达成心愿了,可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破灭了,他策划了这么久,苦苦耍心机耍了这么久,却还没有得到一个他想要的结果,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上帝对他实在是太残忍了。

苏禾还有温良安佳豪看着如此疯狂的女人不约而同的叹了一口气,心中只觉得隐隐的担忧,不过好在目前为止。结局还是让他们比较满意的。

“苏禾,无论如何,我都谢谢你愿意相信我,如果不是你这么相信我的话,我想现在那个女人也不可能这么疯狂,我知道过去是我对不起你我是有目的的接近你。

甚至我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情,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原谅我最后不管怎么样,祝福你们两个人幸福,哪怕陪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安佳豪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不知道是喜是忧,按理说是应该难过的,可是当他知道这个女人愿意相信她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非常感动的,哪怕他已经没有办法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他也不想要再给他爱的女人留下一个很坏的印象。

“你不要这么说是我应该谢谢你,我们两个人都应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们两个也不可能在一起了,如果不是你的话,也许现在对方也是早就已经举行完毕了。

无论如何我们两个人都应该谢谢你,谢谢你愿意为我们两个人付出这么多,谢谢你愿意成全我们两个人,你才是最伟大的那一个。”苏禾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感动,当然,更多的是心疼。年前这个男人是她一直没有认真的了解过这个一直陪在她身边的男人。

她一直只看到了这个男人的外表,只觉得他是一个非常温暖而已。欣欣的身世,可是却没有想到他的背后竟然有这么凄惨的故事。也许每一个像太阳一样温暖着别人的人的背后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悲惨经历。

“你知道的,对于我而言最重要的就是你幸福的,只要你幸福,我什么都无所谓。”安佳豪假装大度的开口道“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刚刚120说他不会放过你们的,所以我劝你最近还是提高警惕。虽然现在你们是得逞了,但是说不定他还会使出什么招数。

虽然他已经没有办法再获得大众的支持了,但是你们还是要警惕一下,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可能就此罢休的,他是一个很极端的人,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情了,你们一定要做好准备。”安佳豪非常认真而又隐隐担忧的开口说道,她害怕她爱的女人受到伤害,这是最重要的。

“你放心吧,我们两个人会好好做好警惕的,倒是你你是被他救了命的,现在就做出了背叛他的事情,心里肯定不好受吧。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所以我更应该要谢谢你,但是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你。

那就是你从来都不是别人身边的一条狗,哪怕你被别人救了回来,你的人格也是完整的,你为他做的亏心事情已经够多了,从此往后你再也不欠他什么了,请你完完整整的坐回安家豪。

不要做一个为别人而活的安佳豪可以吗?我希望你是一个快乐的人,而不是一个只想着照顾别人,只想让别人快乐的人,你应该想着该怎么让自己快乐。”苏禾非常心疼的开口说道,感觉这个男人一直都在为别人制造快乐,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该怎么让自己快乐。

安佳豪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竟然红了眼眶。当他亲手把他心爱的女人推向别的男人的时候,他都没有心痛到这种地步,也没有难过到红了眼眶的地步,可是在刚刚苏禾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却控制不住的红了眼眶。

是啊,一直以来,他根本都没有真正的遵从过自己的内心,无论是上什么学校,选什么专业,该做什么工作,甚至连他该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他都没有办法自己决定。

全部都要听别人的,他每天都在想着该怎么让他的救命的人开心,不要让他的救命人生气,或者说是厌恶自己,可是他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怎样让自己开心。

他一直以来都在成为别人的心里医生,帮别人治疗心灵的伤痛,却从来没有想过安慰自己童年的阴影,以及自己那颗孤独的心。

“无论怎样,我都谢谢你愿意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安佳豪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哽咽的开口说道,他根本不记得有多久没有人对他说出过好好爱自己,你最应该做的是应该逃自己欢心的。这些话了。

所以那一天,安佳豪根本不记得什么时候,温良拉着苏禾的手离开了教堂,他的心里,全部都是那一句应该要哄自己开心的话。

“现在我们两个人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你放心吧,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很好的,我一定不会再让你伤心难过了,过去的事情都已经成为了过去。”温良对苏禾认真的开口说道。

他的心中非常的开心,他终于可以和她爱的人在一起了,也终于可以和他喜欢的女人只有惜相处了,再也不用强迫自己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和自己不爱的女人订婚了。

可是这个时候的艾琳,一个人来到九八买一穗身上还穿着订婚仪式的礼服那洁白的礼服看起来让人心生向往。

“他不是那个今天该订婚的叶小姐吗?怎么会在这里呢?”酒吧里一个非常八卦的服务生对着同事开口说道。

“你这就跟不上时代了吧?难道你还没有看新闻吗?爆炸性的新闻早就已经出了,赶紧打开手机看看吧,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小三,还无限温先生的正牌女友是小散,甚至多次陷害温先生的正牌女友苏禾,现在被人揭开了他的真面目。

所以没有人再支持他了。温先生也不想要和他订婚,所以就成这个样子了。”同事带着厌恶的神情开口说道,心中也觉得非常的高,闹。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这个女人是完美的一个附加现金,可是却没有想到他却是别人感情中的第三者。

“不可能吧,他怎么可能会是第三者呢?我觉得他一直以来都很善良啊,为什么会做出这么肮脏的事情呢?”那个服务生一脸不可思议地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震惊,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事实。

所以赶忙打开了手机,果然所有的新闻都被他给覆盖了。网络上的报道全部都是铺天盖地的关于苏禾的负面消息让这个浮生觉得不可思议。

“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了!叶小姐,她那么漂亮,怎么可能会是别人的第三者呢?可是现在网络上的报道都已经出来了,我就算再也不相信,也没有办法欺骗我自己了。第三者实在是太可恶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喜欢她了。

“看吧,我没有骗你吧,他的确是别人的第三者,其实我最开始也是不相信的,可是事实的确是这个样子,不然温先生为什么不同意和他订婚呢?其实温先生一直都有水,拒绝这场订婚仪式的,可是奈何家族的势力实在是让他没有办法挣脱。

你也知道,像这种大企业肯定都是要商业联姻的,现在好了,魏先生终于和他的正牌女友在一起了,果然有情人终成眷属,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灰姑娘与王子的故事,而我要能够遇到我的王子就好了。”那个八卦的服务员双手合十,一脸花痴的笑容,开口说道,心中是非常的期待。

“得了吧,人家苏小姐以前在也是富家千金,只不过现在家族落魄了而已,像我们这种生活在社会最低端的人怎么能够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呢。

还是好好的工作吧,一会儿老板又要骂了,赶紧去那边招待客人吧。”那个服务生合上了手机,无奈的开口道?

被打断白日梦的那个服务生一脸不悦的样子,淡淡地哦了一声,便乖乖跑到酒吧的另一个角落去招待客人了。心中却暗暗叫苦。

而艾琳一个人坐在酒吧里买醉,心中很是痛苦。至今为止他都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现实,他看着酒吧里的男男女女,每个人脸上都绽放着让人不可置信的笑容。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才痛苦呢?他不更新它真的不甘心。

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几个油腻的中年男子一直在为刚刚八卦自己的那个卖酒的服务生,那个女孩子被折磨的满脸通红,可是却不敢反抗,心中只是觉得可笑,并没有任何想要怜悯那个服务生的意思。甚至在心中暗骂那个服务生活该,让他那样诅咒自己说自己不配得到真爱。

正当这个时候,他的心中突然有了主意,一个对付苏禾的主意。

苏禾,等着瞧吧,我说过只要我得不到幸福,那么你们所有人都不要妄想得到幸福,这句话绝对不可能,只是说说而已,我早晚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的,你也不要妄想从此以后就可以和温良幸福的在一起,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翌日清晨。

苏禾已经得到了爱情的她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上心情都非常的好,整个人也是容光焕发。

“大家快看,苏禾来啦!”苏禾的同事拉着另一个女人开口道。

“哎呦,苏禾啊,你可终于来上班了,休息了这么多天我们大家都会特别想念你呢,怎么样休息这么些天,感觉怎么样呢?昨天的新闻我们都看到了,一直以来都是我们误会你了,是我们的错。

可你可千万不要和我们置气呀,毕竟我们才是同事嘛,我们永远还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亲昵的挽着苏禾的肩膀,假惺惺地开口说道。

这个女人并不傻,心里当然很清楚,既然现在事情真相大白了,那也就是说眼前她这个灰姑娘同事成为了真真正正的凤凰,成为了公主,成为了文先生的正牌女友,并且还是公之于众的一个正牌女友。

这也就代表着如果以后谁敢惹他的这位,同事不开心,那么这个人也就是温先生的敌人了。温先生的地位,大家都是很清楚的,谁敢和温先生为敌呢?说不定谁和苏荷搞好关系的话,以后还有更多的好处呢?

“我从来都没有生过你们的气,你们能够谅解我,我最开心不过了,大家都是同事,以后工作上还需要互相照顾呢,我们当然是要团结友爱的。”苏禾非常开心的开口说道单纯的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攀关系,也不知道这些所谓的有好的同事根本就各自心怀鬼胎。

章节目录 第512章 心中已经想好了计策 “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我们一直以来都很看好你的都觉得你才是温良最终的女朋友,我们都很支持你的,现在你们两个人终于在一起了,我比你还要开心呢!果然你的命真的是很好,我们羡慕都羡慕不来呢。”那个女人开口说道。

心中却是非常的嫉妒。同样是在一个公司工作的女生,可是别人却成为了商业大鳄的女朋友,自己还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整天还有艾热被老板骂的日子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为什么这个苏禾样貌身家还有身材,个个都不如她,可是她却能找到那么好的男朋友呢?自己到底哪一点比他差呢?自己心中很不服气。

“其实你们都误会了我和他在一起根本就不是因为他有多么的富有,或者说他是一个什么样的外界形象,我一和他在一起,只不过是因为他这个人本身而已,你们也会遇到属于你们的爱情的。

我相信你们,也祝福你们。”苏禾非常害羞的开口说道,根本就没有想到心中只不过是休息了一段时间,回来之后自己的同事竟然对自己这么友好。

“不管怎么说,我们以后都是姐妹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关照的地方,还请你可以多多关照呢。对了,你好不容易回来公司工作,今天晚上我们可要为你开一个庆祝派对呢,怎么样,要不要叫上你男朋友一起来呢?我们都很想见见他呢。”同事假装热情地开口道,心中已经想好了计策。

她自诩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都是平均值之上的,最起码也要比身边这个女人好一千万倍。他不甘心就这么做一个公司的无名小卒,他也要成为这么优秀男人身边的女人,所以今天晚上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他不相信温良真的会正喜欢这么一个平庸的女人,相信自己用自己的美色诱惑他,一定可以得手的,等到自己成为了温良的女朋友,到时候整个温氏集团就都是自己的了,自己用什么都可以得到什么,显示就是可以呼风唤雨了,自己还有什么必要在这个小公司里当一个小职员呢?

更何况她认为温良对苏禾,也不是那么的喜欢,如果他真的喜欢自己,这个同事的话,也不会让她继续在这个公司当一个小职员了,毕竟他那么大的商业大鳄随随便便给女朋友安排一个职位,不是轻而易举嘛?

既然他没有安排,就只能证明自己的这个同事在她心里并不是那么的重要,也许只不过是用来抗拒家族联姻的一颗棋子罢了,所以自己得手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可是我男朋友他最近刚刚结束订婚的事情,工作很忙的我怕她没有时间呢。”苏禾有些为难地开口说道,毕竟他不希望给自己的男朋友增添负担,也的确害怕温良会没有时间。

“啊,不是吧,就算工作再忙也要陪女朋友啊你们两个人经历了这么大的波折,好不容易在一起,而他怎么可能只忙工作而丢下你呢?就算是不和我们见面,也终究是要和你一起吃饭的,既然要见面呢,就顺便见一下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我们只不过是想要见一下同事的男朋友,难道很难吗?该不会是为了和我们耍大牌吧,也是像我们这种无名小卒,你男朋友怎么可能会放在眼里呢,自然也没有心思和精力来抽空见我们了。”

同事故意开口说道,他的心中非常明白,在这种时候使用激将法是最好不过的了。

苏禾愣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他也很清楚自己男朋友的身份和地位,如果今天晚上不去的话,真的会被别人误以为是耍打牌,所以他只能为难地开口说道:“好吧,那我试试吧。”

同事小美听到这句话,心中非常的激动,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便各自回到办公桌前开始工作了,只是他一直按奈不住心中的窃喜,今天晚上他一定要把那个男人拿下,要让那个男人看到自己的魅力,毕竟自己什么都不输温良,自己就不信了,自己这样一个优秀的女人出现在温良哦身边,他会不心动?

果不其然,晚上下了班之后,大家都来到了KTV,温良也不例外。

温良本来是并不想来的,可是她又不想要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伤心,比已经两个人好不容易才重新走在一起,如果让他丢面子的话,自己的心里也不好受,所以想了想,还是把重要的客户推掉了之。后来到了这里,只是为了不让爱的女人伤心。

“谢谢你今天晚上愿意过来,我知道你工作一定很忙,我也不想要打扰你的,可是我实在是不想让别人以为你是一个耍大牌的人,所以还是让你过来了。”苏禾非常为难,而且感动的开口说道,心中的喜悦溢于言表。虽然他表面上说着理解,可是当他看到这个男人真的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心中还是非常的开心。

“傻丫头,你和我之间还谈什么谢不谢的我来这里不是应该做的吗?作为你的男朋友,我不是应该见你的同事吗?”温良揉了揉苏禾的头发,非常宠溺的开封说到,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么开心,自己的心里也是非常的喜悦。

不过刚坐了不久,客户就打来了电话,于是温良接听了手机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小美你要放下了手头里的酒杯一起走了出去,今天晚上他的主要目标就是要把这个男人搞定,只要能够把这个男人搞定,那么他以后就是集团的老板娘了,要什么有什么。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放手一搏。她一直悄悄地跟踪着这个男人。等到这个男人打电话挂断之后,赶忙在他的前面走着,然后故意倒在了温良的身上。

“这位小姐,你还好吧?看你喝的很醉的样子。”温良扶起来小美,开口说道。

“是你啊,你可是苏禾的男朋友呢,看来我今天晚上喝的的确有点多不过今天晚上开心,为了迎接我们的好同事所和再次回归到工作岗位上,可是我现在好像不能喝了,你能不能把我送回家呢?我自己一个人回家我怕。”小美装作非常柔弱的样子,开口说道。

“可是他们还在房间里呢,要不然我让你的女同事送你吧,苏禾还在房间里,我有些担心他。”温良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毕竟他不想要做任何让自己女朋友担心的事情,更何况眼前着容情况,他害怕会发生什么其他的事情。

虽然他对于自己的定力完全有自信。但是他认为还是没有必要惹不必要的麻烦。省的给苏禾召来流言蜚语。

“我想苏禾应该不会计较这么多的,只是送回家而已,再说了,让你同事送回家也不是很方便啊,万一有什么事情呢?还是你送我回家吧,我真的有点坚持不下去了。”小美故意找借口开口说的,无论如何,他今天晚上都要把这个人拿下,要成为未来沈氏集团的老板娘。

温良想了一下,觉得还是不想要给自己心爱的女人,同事面前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所以便答应了下来。

“你干什么?”温良尴尬的开口道。

“我没有干什么,我只是想要帮你去安全带而已。”

可是一路上他已经使遍了他各种招数,这个男人然是无动于衷。让小美忍不住有些疑惑。

“我自己有手,不用你来帮我解开安全带,已经到你家楼下了,你自己上去吧,我就不送你了,我还要回去找我女朋友。”

“难道你真的喜欢苏禾么?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不如你今天晚上在我家里住下如何?家里备了上好的红酒,我们两个人可以品酒。”

可是现在我两知道她再也不能够做任何对不起苏禾的事情了,更何况他对于这种浓妆艳抹的风尘女子,根本没有任何的兴趣。

“我想我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确了,你还是赶紧回家吧,我要去找我女朋友了。”

“你,什么,什么意思?”小美支支吾吾地开口说道非常的尴尬,不知道这样的气氛下,他该说些什么。这样的情况让他根本就没有娱乐到,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是因为如此,他的很多秘书也被他辞退了。可是她却没有想到,如今连自己女朋友的同事都打起这样的算盘了。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是真心实意的,苏禾他有什么好,你们两个人都已经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难道你就不会厌倦吗?

温良听完这句话之后,心中只是觉得非常的可笑,她一直都觉得现在的女生还是比较矜持的,虽然他的确是见过一些根本就不仅是一直往别人身上扑的小女生。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已经成为了自己爱的女人的同事,自己坚决要杜绝这种事情发生,毕竟自己想要给自己爱的人安全感。自己又不能够做出任何背叛自己爱的女人的事情,包括不拒绝别人。虽然这件事情他本质上是并没有错的,可是他需要做的就是完全的杜绝给爱的女人一个放心。

“看来你的私生活还真的是混乱的让我有些害怕呢,既然你想要玩些刺激的,那就去找别人玩吧,我可是没有时间陪你玩这些东西的,我还有事,请你下车。”温良冰冷而又讽刺的开口说道。

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恶心了,和自己喜欢的女人比起来,简直就是一文不值,自己并不喜欢这种生扑的女人,更何况还没有一点廉耻和矜持。

“我想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要拒绝我到底哪点不如你的那个女朋友好论相貌,论身材,我都略胜一筹,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呢?我不相信你是真的想要拒绝我,我绝对不相信。

如果你是有一点点动心的话,你完全可以告诉我,剩下的事情我都可以来摆平的。”小美非常不理解的开口说道。

心中也是非常的意外,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这样的情况是他一开始根本就没有想到的,他一直以为男人没有不会被美色动心的,可是眼前这个男人的确超出了他认识的范围。

“我说了在我的眼里你根本比不上我的女朋友,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就算是你自我认为良好,我也觉得我的眼里我女朋友是最美的身材是最好的,我不想要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

不要把我和你认识的那些男人相比,像你这个样子的女人,我一辈子不会感兴趣的,所以还是请你趁早死了这条心,不要让人恶心。”温良冷冰冰的开口说道。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这一切你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对不对?”小美非常疑惑地开口说道,不管怎样都不甘心,都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实。总觉得这其中是有隐情的。

“看来你还真的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到底要我说的多明白你才能够明白。在我的心里,只有我的女朋友才是最美的,你和我的女朋友相比,简直一文不值,你根本比不上她。

温良十分封测而又不屑的开口说道一直以来,他最瞧不起的就是这样的女人,所以他今天晚上遇到这个女生简直是厌恶透顶。

小美愣住,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小算盘就这么轻易地被别人识破了,于是非常尴尬的开始解释道:“并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我了,我是真心喜欢你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也许你不知道,但是我一直通过苏禾默默的了解你,认识你已经很久了。

我今天是实在喝了酒,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的感情了,也许你会觉得我另有所图,但是我对你的爱是真的我可以不图你任何东西,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我,不是为了钱。才和你在一起的。你能明白吗?”

小美非常慌乱的开口解释的无论怎样都想要装作衣服,痴心的样子,毕竟他的心里很清楚,如果现在就这么把他的算盘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任何一个人都不会上钩的。

可是他完全可以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求的样子,等到两个人真的在一起之后,也许局面就又会变样子了

章节目录 第513章 你根本不会喜欢上他的 到时候他自然有别的办法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奢侈品包包,鞋子,包括她任何想要的。

温良冷哼,看着小美的眸子里划过一抹不屑,开口说道:“你该不会以为你说的这些话真的能够赢得别人的信任吧,如果别人的信任是这么好娶得的话,那我也没有必要做生意这么长时间了,我告诉你不要把别人想的那么傻可以吗?

并不是所有人都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就算你没有任何想要投的东西,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多余。

还有我警告你不要和我女朋友提起今晚的事情,以后请你离我的女朋友演一点,我怕你碰脏了我的女朋友,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和他做同事。”

被这样羞辱的小美依然是气不过的,开口怒道:“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你只不过是逼我嫌遇见了他而已。如果你在他之前先遇到我的话,你根本不会喜欢上他的。”

“我说了你根本没有资格这么说这是我和我女朋友这样的事情,请你下车,不要再赖在这里了,你多看你一眼我都觉得恶心,占用我的视线。”温良开口冰冷道。

话罢,小美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遭受到一个男人这样的对待。一直以来他都觉得他的相貌是无可挑剔的,所以一直以来,他从来都没有受过这么不公平的待遇。这一次让他的心中有了深深的挫败感。当然,更大的挫败感和嫉妒是对于苏禾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各方面都很平庸的女人却可以得到这么优秀的男人的青睐。而自己明明各方面都比他优秀,可是为什么却被这个男人贬低的一文不值呢?自己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也没有办法忍受这样的落差。

“我并不觉得我比你的女朋友差多了哪里如果你接触我了之后也许你会觉得我对你而言是一个惊喜,我也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我比你的女朋友是一个更好的选择,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机会,也算是给我们两个人一个机会。”小美让又是死皮赖脸的开口说道。

对于他而言,他实在是不想要放弃这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过了这一次的机会,也许下一次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所以今天晚上他一定要使出他的洪荒之力拿下这个男人。

所以这个时候面子对于他而言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能够得到眼前这个男人,什么都显得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到底是你的理解能力有问题还是你的听力有问题,我都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根本就比不上我的女朋友,不要再说什么你会给我一个惊喜,这样的话了,我根本不需要惊喜。

请你赶紧滚下车,我不想让你脏了我的车。”温良本来是想要客客气气的说道,可是这个女人实在是太难馋了,忍不住想要爆粗口。

这个时候,小美完全愣在那里,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把它以为他已经把话说到明显到这种地步了,这个男人已经不会再拒绝了,最起码应该给他一次机会,可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的态度仍然是这么的坚决,到底是自己哪里不够好?

自己实在是想不明白,难道他的女朋友就那么好吗?难道他的女朋友就那么优秀吗?自己不甘心自己明明要比他的女朋友好看一千倍,为什么要遭受到这样的待遇呢?

“我告诉你你会为你今天所做的选择后悔的,早晚有一天你会发现我比你的女朋友好得多。”小美有些愤恨地开口说道,根本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落差,也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请你不要在这里磨磨唧唧了,我从来不为我做过的事情后悔。我女朋友还在等我,请你下车我要去找我女朋友了。”温良冷冰冰的开口说道。

“既然这样,我可以下车。不过为明天你的女朋友应该就会听到一些不好的流言了。”小美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

小美已经豁出去了,毕竟他没有办法得到她想要的,那她也没有办法容忍那个女人比自己优秀,比自己拥有更优秀的男人,根本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男人一直在自己的耳边说自己根本不如他的女朋友,所以既然最近根本没有办法得到想要的人,那倒不如同归于尽。

温良愣住,心中非常的愤怒。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的心理阴暗,可是自己绝对不能够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了,自己好不容易才和女朋友重归于好。

两个人的生活也好不容易才回归平静,如果再有一点点事情发生的话,自己真的害怕两个人的感情已经经不住这么多的考验和风波了。

所以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够把今天晚上的事情传到自己女朋友耳朵里,如果传到他的耳朵里,他一定会多想,一定会伤心难过,自己不能够再让自己的女朋友伤心难过了,也绝对不能够再让他有任何的打击了。

“你给我站住!如果你敢把这些事传到他的耳朵里,那我一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到底有多惨。”温良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开口手背上的青筋根根爆出,毕竟现在对于她而言,他的女朋友是最重要的,别人一旦触及到这个雷区,他的儿反射弧就非常的大,非常的生气。

小美害怕的楞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威胁的一句话,竟然能够赢得这个男人这么大的反应,看来他真的是很在乎他的女朋友了。

“可是你觉得他会不知道吗?我们两个人的关系这么近,还都是一个办公室的,你觉得他不知道会时间很容易的事情嘛?”小美家装无辜的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愤怒,也非常的得意。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想要怎么解决。

“既然如此,我觉得还是有必要买通一下你的,说吧,你要多少钱,开个价,我马上就会让人打到你的账户里,只要你可以闭紧你的嘴巴。”温良见怪不怪的开口说道。心中很明白这个女人之所以接近自己,无疑就是为了想要得到自己的利益。

而这个利益,说来说去就是一个字而已,那就是钱。对于这样的女人,自己一直是非常不屑的,但是现在既然爱威胁到自己爱的女人,所以自己就必须要拿钱来打发他了,只要能够拿钱打发的事情,对于自己而言根本就不算事情。

小美听到这里非常得意的勾起了唇角,虽然她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男人,但是他却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这两者对于他而言根本就是不冲突的:

毕竟他之所以接近这个男人也是为了钱。现在既然有现成的现金,为什么不接受呢?所以他狮子大开口说了一个数字:“一千万!”

“看来你真的是太自不量力了,你觉得你自己真的值这么多钱吗?不要太瞧得起自己了。”温良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以为这个女人只不过是想要一些小钱罢了,却没有想到他的心竟然是如此的贪婪。

“你不是说你女朋友在你的心里是最重要的吗?这可不是你我的价值,而是你女朋友的家人。当然,如果你觉得女朋友不止这个价的话,也可以选择拒绝,反正我是没有任何损失的。

现在就看你想不想要继续和你的女朋友走下去了。”小美得意洋洋的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开心。毕竟对于他而言,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有什么不开心的,而且他打赌这个男人一定会给她想要的数字的。

毕竟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个不缺钱的主,更何况他女朋友在他心里的地位的确是不敌,所以自己开的这个数绝对对得起他女朋友在他心里的地位。

温良勾唇,不屑的开口道:“看来你真的是太瞧不起我和我女朋友之间的感情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是无价的,他在我的心底也不是可以用钱来衡量的,任何人,任何金钱都没有办法买走他在我心里的第一位。

但是今天这个价钱我依然会给你,所以我也希望你收到钱后可以履行你自己的承诺,能够乖乖的闭紧你的嘴巴,不要让我的女朋友受到一点伤害。

如果你敢让她受到一点伤害的话,那就不仅仅是追究你敲诈勒索的罪名这么简单了,到时候我可以让你尝一尝我的厉害。”温良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心中已经有了他自己的算盘,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把钱给别人呢?

如果他这么轻易的就可以被别人威胁的话,那他的企业也做不到这么大了,毕竟他也是有头脑的人,他自然有他的算盘,只不过是暂时先满足这个女人的要求而已,过后当然是有自己的打算。

而小美却是沾沾自喜到一位自己终于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可以和自己想要的一切在一起了,毕竟他在他是想要的就是钱,现在这个数目虽然比不上她和文良在一起之后可以得到的利益多。

但是也是一个不小的数目了,毕竟现在他已经没有办法得到他想要的男人啊,那么退而求其次,这个数字也是极其诱人的,所以他懂得见好就收。

“想不到你还真的很在乎你的女朋友居然我达到了我自己的目的,我也是一个聪明人,我会懂得见好就收的,你放心,把你说的要求我都会达到他。

但是我也奉劝你。你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是得不到幸福和快乐的,毕竟没有人可以一辈子只爱一个女人的,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你还是回来找我的那个时候,我随时等着你。”小美得意洋洋的开口道。

小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以后才乖乖的下了车,可是他却不知道车里的温良已经拨通了一个她无比害怕又畏惧的电话号码。

翌日。

当小美非常开心的来到了公司的时候,毕竟昨天晚上他到家的时候,账户里就已经多了一个她根本不敢想象的数字是她上半辈子的班,也不一定有的工资。却不知道今天要发生一件大事情。

她以为的完美算盘早就已经破灭了,温良根本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被他威胁的,如果温良是这么容易就被威胁的人,这么久以来不知道要以受到多少人的威胁了。

不过当她看到苏禾的时候,心中还是非常的羡慕她根本就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各方面都平庸的女人,却可以得到那么优秀男人的爱,而且那个男人还专心的只爱着她一个人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小美,你过来一下。”就在她发呆季度的时候,老板却喊他到办公室里来一下,面色凝重的样子,不过小美一直以为老板和他的关系还算是很好的,所以并没有想到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老板您找我?”小美非常开心的开口受到根本就不知道老板叫他过来是为了什么。

“小美啊,你在公司工作也有一两年了,其实公司和高层领导对于你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所以我们有一些想法,不知道说出来你会怎么看。”老板有些为难地开口说的,他根本不敢把直接炒了这个女人的话说出来。

毕竟这个女人对于公司的贡献还是比较大的,可是他又没有办法违抗温良的命令,他这样的小公司对于温良面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竞争力,温良只要一声令下,他的公司就可以立马破产。所以温良下达的命令,他也必须要去完成。

可是小美并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事情,还以为老板说这些话是想要提拔他,或者说是第二套去外地出差呢,所以非常开心的开口说道:“大老板,你有什么事情就给我直接说吧,我一定万死不辞,一定会为公司赴汤蹈火的。”

“公司非常欣赏你的为人,也非常认可你的工作能力,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至于你为公司赴汤蹈火的事情,暂时就先搁着吧,我觉得你并不是很适合现在这样的岗位。

所以经过我和高层领导而一致商量决定,之后还是请你离开现在的工作岗位,再去找一个更适合你的出路吧,我们公司没有能力留住你这样的人才。”老板非常无奈的开口说道。

章节目录 第514章 多发给你一个月的薪水 但其实他对于这个女人还是非常惋惜的,毕竟这个女人身材样貌个个都不在话下,而且是一个非常容易搞定的女人,她还没有把这个女人全搞定呢,就要把这个女人辞退了,心中也是非常的不开心。

小美听了这话,完全弄在了那里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个人都是非常震惊,瞳孔也是乳腺的放大,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明明在公司工作得好好的,为什么会被辞退的,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公司这么做根本就是没有理由的。

“老板,你为什么要辞退我,我工作以来根本就没有任何事物,甚至还帮公司拿下了几个大案子,为什么现在突然要辞退我呢?这根本就是不和规矩的,你没有权利这样直接辞退我。

最起码应该给我一个正当的理由,不是吗?”小美有些慌乱的开口说的虽然他的账户上突然多了一笔巨大的财富,可是他并不能够指望着这笔财富就安然度日。她还是很需要这一份工作的。

老板深深地叹了口气开口道:“刚刚我已经说了我个人对于你的工作能力还是非常认可的,但是谁让你得罪了大人物呢,连我都惹不起的大人物,这可是那个大人物下达的命令,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我也只能照着别人的命令办事。

所以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你到底得罪了谁,我也不想要直说了,不管你怎么说事情都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了。无论你怎么。你都没有可能再继续在呆在这个公司了如果你实现的话,还是赶紧走人吧,公司可以多发给你一个月的薪水。”

话说到这里,小美才算是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被辞退,也明白了老板口中的大人物到底是谁。心中非常的愤怒,忍不住冷哼一声,开口说道:“看来我已经知道那个大人物是谁了。没有想到她的背后竟然还有这么一手。

果然是商界才子,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被人威胁,可是老板如果你们一定要这么做的话,那也就别怪我不给你们面子了,我想我可以把我所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诉她的那位小情人。”

小美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毕竟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也没有必要再给别人留面子了,也没有必要在畏惧些什么了,更何况他已经收到了那笔封口费,所以他完全不用再惧怕温良了。

“你不能这么想,你如果真的这么做的话,后果会更加的严重,昨天你收到的那笔资金根本就是假的是他公司的技术人员故意做的假的长发到了你的银行卡上,让你以为到帐了,但其实你的银行卡上根本就没有多一分钱。

如果你现在再做出任何伤害他女朋友的事情,他就可以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甚至在国内都混不下去。我想念很明白他的影响力,你这么做不仅仅是在给你自己找麻烦,也是在给我们公司找麻烦。

如果你有一点点脑子的话,还是放你自己一条活路,也放我们公司一条活路吧,他也有话让我告诉你如果你执意要鱼死网破的话,他会让你在整个国内都找不到任何的工作,毕竟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矛盾还是可以调节的,他也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但是如果你没有任何的工作可以做的话,那就很惨淡了,所以希望你能够明白这两者之间,孰轻孰重,再慎重的做出你的决定。”老板认真的开口道,小美忍不住连连后退。

小美听到这里,整个人都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她原本以为他已经是有自己小算盘,有脑子的人了,可是却没有想到,在那个温良面前,他还是输得一败涂地,他以为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最起码得到了一个非常可观的数字,已经够他生活了,可是却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结局。

“可是老板,我真的不能够丢掉这份工作,你明白的我已经没有任何收入了,如果我丢掉这份工作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求求你就收留下我吧。”小美干嘛开出求情到心中非常的害怕,也非常的慌乱。

她害怕会失去这一份工作,毕竟那一千万已经打水漂了,他怎么能在丢掉这份工作呢?如果他在丢掉这份工作在这个偌大的城市,它该靠什么来生活呢?

“我也想要收留你,可是你的确是得罪了大人物,这个大人物是连我都得罪不起的,我也没有任何的话语权,他想要让你离开我,就只能让你离开,毕竟你也明白,在他面前我们公司只不过是一个小虾米,他想要搬到我们公司,只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如果我不听他的劝告的话,那么因为你一个人可能会连累到整个公司,所以我也是无可奈何,希望你能够理解一下我这个当老板的心,所以你还是自己离开吧,工资我会多发你一个月的。就当是我们公司对你的补偿了。”

老板非常为难的开口说道,事到如今,他当然明白是幸福中,所以一个所谓的美貌家人和整个公司的命脉比起来,他当然是选择整个公司。

小美听到这些话就已经明白,无论他再怎么挣扎,都已经没有用了,他被辞退已经是注定了的事情了,现在就算他再怎么闹,也不可能改变这样的现实了。

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重新去找温良,要一个说法,只有温良能够解决这件事情,除了温良。她现在求谁都是徒劳无功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已经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现在已经收拾东西离开。”小美无奈的开口道,她在办公桌前收拾东西的时候,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属狗,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根本没有办法掩盖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如此的好命。

可是现在他除了嫉妒也没有别的任何的办法,如果他敢伤害这个女人的话,自己就没有办法继续待在这个城市了。属性书中自己心里也是明白的。可能为了这么一点的嫉妒和不甘心就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小美来到温良公司的时候,温良早就知道他一定会来的,所以头都没抬的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

“你实在是太卑鄙了,你怎么能够这么对我呢?”小美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掉进了这个男人的圈套,一点都没有意识到。

“你和我我们两个人到底谁更给卑鄙呢?我已经说过了,我是不会受任何人威胁的,如果你觉得你有本事威胁我的话,那我们可以较量看看现在你还觉得你有那个能力威胁到我吗?”温良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他抬起头来看着这个根本没有一点辨识度的网红脸女人,非常不屑的开口道,只致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自不量力了,以为他那点谁都明白的小聪明就可以威胁到自己,如果自己是这么容易被威胁到的话,自己也没有必要领导这么大的一个公司了。

“可是你不能让我丢掉工作,你让我丢掉工作,我拿什么吃饭,你不能这么做不能断了我所有的后路,做人不可以太绝对不是么。”小美非常无奈道开口说道事到如今,他别的都不求了,只球能够有一份自己的工作,最起码应该让他有个饭吃,如果她没了工作的话,又该拿什么吃饭呢?

“我说了和你比起来我这根本就不算卑鄙。也不算过分,我只不过是让你丢掉了工作而已,你却想要让我丢掉我最心爱的女人,还想要敲诈我一千万,难道你真的以为所有事情都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吗?

我还是奉劝你以后在做任何事情之前都在脑子里三思之后而行吧,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自从创业以来见过的数不胜数,真以为自己这点小把戏可以唬住别人么?

实在是太天真了。”温良非常不屑的开口说道。心中也是非常的生气无论怎么说她都不可能再继续让这个女人和自己心爱的苏禾待在一起工作了。

“现在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可以全盘接受,但是我只有一个全球可以不要让我丢掉工作吗?工作对于我而言实在是太重要了如果丢掉工作的话,我该拿什么赡养我的家人,拿什么在这座城市生活下去呢?

只要你重新让我回到我的工作岗位上,无论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算我求你了可以吗?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做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啊,我说求你把工作还给我,让我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上去,可以吗?”

小美非常卑微到开口说道,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的情况是什么样,她心里很清楚,所以他只有道歉。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如果他还想要在这多尝试继续生活下去的话,他也只有道歉和求饶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他突然开始后悔昨天他那么忙壮的行为,如果不是他莽撞的种种行为也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结局是他太自不量力。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如果再重新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行事的。

“想要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上可以,但是我还是有一个要求。”温良冷冰冰的开口道,嘴角勾起了胜利的弧度。

小美愣住,心中突然非常的害怕,因为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心里又在想什么?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个男人都是衔接和城府,绝对不是他可以猜测得到的。

“你说吧,无论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只要让我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上。”小美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无论如何,他现在都需要一份工作,虽然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可是他除此之外也别无选择。

“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可以回到工作岗位上,但是你却不可以再接触我的女人,更不可以回到那家公司去。你明白了你的存在对于他而言就是一个隐患。昨天晚上的事情所以让我们要做任何亏心事。

但是我并不想要让我爱的人知道,让他多心更不想要让你这种女人脏了她的耳朵和实现,所以我可以给你安排另外一个工作,但是,不是在你原来的公司如果你还有什么意义的话。

或者说你想要鱼死网破,就现在把实话告诉苏禾的话,我也不介意,毕竟我什么都没有跟你发生,我只不过想要向他解释一下就可以了,而你却再也没有办法继续在这多城市生活下去,你自己做选择吧。”

温良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心中很明白,他绝对不可能让这个女人在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工作了,他之所以这么大周折,也是为了把这个女人调开自己心爱的女人身边。

小美愣住,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呢?算盘竟然打得如此惊喜,也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如此为他的女朋友着想,一只以为他对于这个女人只不过是愧疚和责任罢了,现在看起来真的是有爱情存在的,只有爱才可以让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这么忠诚,这么的细心。

所以他现在明白了,也心甘情愿地认输。就算是再怎么嫉妒,再怎么不甘心也没有任何用了,只能够接受现实,他能够重新拥有一份工作已经是很不容易。而至于和不和苏禾在一起共事,对于他而言根本就不重要。

“看来那个女人对你而言真的很重要,你放心吧,你说的这个要求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答应重新给我一份工作,无论是什么工作都可以,但是我希望薪水和待遇不要比之前差。”小美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任何的想法了,这希望能够维持之前的工作原状,就已经很开心了。

“你放心,无论是薪资待遇或者说是工作强度都和以前的相差无几。除此之外,我还有另一个要求,就是彻底的消失在我们两个人的生活之中,也对昨天晚上的事情守口如瓶。如果你做不到的话,我完全有一百种方法。折磨你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还有就是希望你以后恪守本分。

也请你不要让我再听到任何关于你的负面消息。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新的公司老板和我室友就交到也希望你不要在打她的主意了。

章节目录 第515章 绝对不可能放过那个女人 不要再做一些不可能的事情,也不要奢求一些根本不属于你的东西,人最好的状态就是满足当下。

知道为什么说你根本比不上我爱的女人的一根脚趾头吗?因为他比你单纯多了,像你这样。心思阴暗的女人根本就比不上他。所以你可是要想清楚了,”

温良认真的开口道,虽然他心中明白这个女人一定会答应的。

小美听罢,乖乖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你放心吧,你说的这些我都可以答应你,只有你让我重新有一份工作。”

温良点了点头,这才放心的开口说道:“新工作的地址我会让我的秘书发给你,我没什么事的话就请你先离开吧。”

小美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的离开了温氏集团,刚刚出了温氏集团的大门,却看到了一个最近被键盘侠疯狂唾弃的女人,艾琳!

不知为什么,小美很想认识这个艾琳,所以主动上前套近乎。

两个人来到了温氏集团附近的咖啡店。

……

“所以我觉得我们两个人可以达成一个联盟,我可以帮助你做你想做的事情,但同时,我希望你也可以帮助我做我想做的事情。”小美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虽然他已经接受了现实,但是他的心底还是非常不服气的。

当然最不服气的还是那个姓苏的女人,不明白那个女人凭什么那么好命,凭什么能够得到这个优秀的男人这么多的爱,所以无论如何他也没有办法装作无动于衷的样子。

毕竟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的话,他又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能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的话,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姓苏的女人,她绝对不可能放过那个女人。

“你说得对,你想要做到的事情,也是我想要做到的事,我们两个人既然有共同的目标,就可以一起努力。

那个女人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如果不是她温良应该是我的,如果不是他,我现在已经是温凉的未婚妻了。如果不是他,我现在也不会失去了大众的信任,现在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都是骂我的言论,我绝对不能够忍受这一切。

都是因为那个姓苏的女人,这口气无论如何我也咽不下去。这个仇我也一定要报,既然他们不让我好过,那我也不可能让他们两个人得到幸福的,幸福的那个女人根本就不配得到幸福。

艾琳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眼睛里释放出来的全部都是对另一个女人的嫉妒和厌恶。他必须要让一切都回到她想要的那个状态。

所以她绝对不会放过苏禾。

“苏禾,就是他让我受尽了羞辱我绝对不可能放过他的,这一辈子我都和他势不两立,你说吧,不管你说怎么做,我都会配合你的,只要能够让那个女人吃点苦头,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配合你。”小美要是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

根本没有办法平息心中的怒火,就是因为那个姓苏的女人,他才受到如此的鄙视,才受到如此的嘲笑,才遭遇了这么多不好的事情,他绝对不可能放过那个女人的。

“其实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你一直要以你要离开公司的名义给你开一个欢送派对,然后把他邀请到派对上,到时候我自然有办法收拾他,剩下的,就可以交给我了。”艾琳得意洋洋的开口说道,万事都已经具备,只差一个名义把那个人约出来,只要能够把那个女人约出来,剩下的一切他都可以搞定。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你了,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让他好看你放心吧,今天晚上的戏码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你就等着瞧吧!那个女人我可是恨之入骨,我怎么会让他好过呢?”艾琳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里散发出的寒意让人望而却步,也让人非常的害怕。

“这对于我们而言是一件双赢的事情,根本没有什么谢不谢的你和我,只不过是在合作罢了。说起来我还应该谢谢你呢,如果不是你我想我也没有人可以合作了,不过就算不是你,我也依然会收拾那个女人的不可能就这么便宜了他。”小美毫不客气的开口说道。

她心里很明白,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什么样的人,同样,这个女人也一定知道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两个人根本就不可能成为知心姐妹,只不过是一次的合作关系罢了,既然是这样的关系,也没有必要说那些客套话。

这些日子以来,关于元钱这个女人的报道,她也是听了不少,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笑了而已。虽然聪明有余的行动力却不足,所以到头来只是一场空,搬着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换做是自己,自己绝对不会让事情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自己一定会把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这种也一定会。得到那个男人的,可惜自己没有眼前这个姓叶的女人,这样好的条件,如果自己也是一个富家千金的话,那么一切对于自己而言都是水到渠成的。

两个人从咖啡馆离开之后,小美便在同事的微信群里面发了一个消息说晚上要开欢送派对,请各位务必到来。

苏禾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心中有些疑惑,忍不住蹙紧了眉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切对于他而言都是一个大大的问号。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觉得这个小美有些不正常,可是却说不出来哪里不正常,昨天晚上自己的男朋友送了她回家用了很久。

虽然自己相信男朋友并不会做什么,背叛自己的事情可是今天一早,小美就被公司辞退了,自己并不想要多想的,可是这一庄庄一件件的事情让自己不得不多想,现在他又要开什么欢送派对,实在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平日里苏禾和这个小美的关系并不是很好,所以今天晚上的欢送派对,他并不打算去,因为他不是一个喜欢歌厅和酒吧的女人。

“苏禾,今天晚上你考一定要来啊,不管怎么说,我们两个人也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同事了,如果我的欢送派对少了你的话,我会很难过的。”小美心中已经猜到了,这个姓苏的女人可能会拒绝,所以赶忙打电话给苏禾。

苏禾听罢,有些为难的开口道:“可是我今天晚上还有些其他的事情,可能没有空参加你的欢送派对了……”

“不是吧,我们两个人同事这么久连我都还送配对你都不给一个面子嘛,我知道你现在是温良的女朋友了,可是你也没有必要这么忙吧,就算是为了答谢昨天晚上你让你男朋友送我回家,我也必须要让你来,今天晚上我还有话要对你说呢。

所以你可一定要出席啊,如果你不出席的话,我真的会很伤心很难过的,我们两个人做了这么久的对桌同事,感情也是很深厚的,你不来,我会不开心的。”

苏禾听罢,心中有些无奈,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他并不想要出席今天晚上的排队,可是他也觉得做了这么久的同事,如果不出席的话,有些尴尬。

“如果是昨天晚上的事情的话,那你没有必要谢我的,你喝了那么多酒,让你自己一个人回家我也是不放心的,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今天晚上可能会真的没有时间,我也很想要去参加,但是我这边已经提前约好了别的事情。”苏禾再一次开口婉拒,并不想要出席这样的场合。

“我都已经收了这么久了,难道你还不来吗?就连这么一个小小的面子都不给我吗?果然是大总裁的女朋友,现在都有架子了,今天晚上我们部门的所有同事都会来,如果你不来的话,不会让大家觉得你耍大牌吗?

我想你也不想被大家误会吧,虽然我以后不在公司待了,但是我们依然是很好的朋友,如果你真的拿我当朋,话就来,如果你不拿我当朋友的话,就当我没有邀请过你吧。”小美故意开口刺激道。

苏禾听到这里,再也没有办法拒绝,只能为难的开口说道:“好吧。今天晚上地址在哪里?你发给我手机上,我一定会准时出席的。”

晚上下班以后,刚好温良给苏禾打来电话说昨晚都没有陪客户,今天晚上要陪客户有应酬,所以不能陪苏禾吃饭了。苏禾也很善解人意的表示理解,刚想要告诉她的男朋友这几天我也要参加一个派对,可是温良实在是太忙了,匆匆说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苏禾只能对着手机无奈的耸肩。

苏禾来到酒吧的时候,部门里的同事全部都到了,小美立马端起了酒杯开口说道:“看看我都已经和你说好时间了,可是你还是迟到了来吧,先自罚三杯好了。”

“可是我真的不能喝酒,我今天有些头晕,不太舒服,要不然我喝果汁好了。”苏禾非常为难的开口受到毕竟在场没有一个他特别信任的人,所以他也不敢轻易喝酒,自知酒量不好,害怕喝了酒之后没有人送她回家。

苏禾有些为难的开口道:“我一会儿还有事情,今天真的不能喝酒,我还是喝果汁吧,我喝五杯可以吗?如果能喝酒的话,我一定会喝到下次聚会我在喝酒好吗?”

“苏禾,你这就太不够意思了,我都要从公司离开了,你居然用果汁来糊弄我,如果你今天不喝的话就实在是太不给我面子了。”小美端着酒杯递到了苏禾的面前,用着开玩笑的口吻开口说道,心中却是非常的得意,所有人都不知道这酒里早就已经下了东西。

苏禾看着眼前的这杯就实在是没有办法拒绝,只能勉为其难的把酒杯接了过来。一饮而尽。

小美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终于把酒喝完,心中常熟了一口气像在角落里的艾琳使了一个眼色,艾琳也勾起了满意的嘴角。

苏禾喝完了那杯酒之后便没有继续再喝,心中也成熟了一口气,因为这个小美终于良心发现,没有再继续灌他酒,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在刚刚喝的那一杯酒里被人加了不该加的东西,今天晚上他是在劫难逃了。

没过多长时间,苏和就感觉到头晕发麻,两眼发昏,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事物,而且神智也越来越不清醒了,他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可是心中却是非常的疑惑,他虽然并不是很能喝酒,酒量也不是很好。

但是却不至于喝一杯就醉的地步。人实在是太奇怪了。可是由于这个小美是她的同事,两个人并没有发生过什么正面的冲突所以苏禾并没有怀疑什么。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的完全在两个人的控制之内,没过多久,小美便把公司的同事全部都送走了,只留下苏禾一个人。

这个时候,苏禾已经只剩下最后的一点意识了,他想要拿自己的手机给温良打电话,可是却一把被小美夺了过来。

“你想干什么?”苏禾用自己最后的一丝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慌乱,也非常的害怕他已经意识到今天晚上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欢送派对了,这个局明摆着就是冲着她来的,可是他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干,只是想要对你小小的惩罚一下而已。”小美拿着手机,非常开心地开口说道,想到一会儿就能够给这个女人一点下马威。看,心中十分的开心,也十分的得意。

“我自问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理由是什么?”苏禾非常的不理解,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会遭受到这样的对待!她明明和这个女人根本没有什么正面的冲突。

“你觉得没什么就没什么嘛,那只不过是你不知道罢了。”小美突然提高了嗓门儿,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全部都爆发了出来。

随即又自己平息了一下怒火,开口愤恨地说道:“就是因为你我才会丢掉了这份工作,就是因为你我才会被公司辞退也是因为你,我才受尽了屈辱,受尽了嘲讽,你说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你呢?我绝对不可能放过你的。”

章节目录 第516章 根本就是一头雾水 苏禾蹙眉,更是非常的疑惑,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可是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头脑越来越不清醒,身体也越来越乏力,根本没有力气去和眼前这个女人抢夺手机,连腿都开始发软。

“你还不知道吧,今天我之所以丢掉工作,全部都是拜你所刺,为什么会拜你所赐呢?也许你不知道这一切全部都是你那个男朋友的职业,他为了保护你所以就牺牲了我,你不觉得这件事情特别可笑吗?

所以我不可能放过你的,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丢掉工作,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被你的男朋友那样羞辱,全部都是因为你,我从来没有修过过这样的。羞辱我怎么会就此罢休呢?”小美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想到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发生的种种,心中的怒火就越来越旺盛,恨不得现在就杀了眼前这个女人。

“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这样未免太卑鄙,太过分了。”苏禾非常慌乱的开口说道,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在说些什么,为什么自己的男朋友要让他丢掉工作呢?为什么他说这一切都是拜自己所赐呢?自己根本就是一头雾水。

“现在你知不知道已经不重要了,就算你不知道,那又怎么样呢?不管你知不知道这个事情都是因你而起的,我也不可能放过你如果你明天还能活着的话,那就去问你男朋友吧,他会告诉你这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小美不屑的开口道。

苏禾听罢,心中更是非常的害怕,可是他现在根本没有力气逃跑,没有力气做任何事情,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半晌才只能虚弱的开口道:“既然你知道我男朋友是什么样的人,那你就应该明白,如果你今天晚上对我做了什么事的话,他也是绝对不会饶了你的,他会让你付出十倍的代价。

你应该明白,如果你伤害了我,你会有多惨痛的后果。所以我劝你还是赶紧收手,把我送回家,我可能会饶你一命,不把这件事情告诉温良。不然后果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

苏禾心中非常的慌乱,虽然他知道他的口气很强硬,但是此时此刻太也只能够用自己的男朋友来威胁眼前这个女人了,不然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刺激的办法,自己的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手机也被这个女人抢走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可以救助自己的办法呢?

果然,小美听到这里眼神有些闪躲,她是非常害怕的,毕竟她只不过是小小的威胁了一下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就让自己离开了公司。如果自己伤害到他女朋友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可是自己如何不收拾这个女人的话,自己根本就咽不下这口气。

“你觉得你现在说这些话还有什么用嘛,我在今天做这一切之前就已经想到了所有的后果,你以为你说的我就没有想清楚想明白吗?我告诉你只要能够让你付出代价,我就算陪你一起付出代价,我也心甘情愿。

反正无论怎样,我的生活已经成为这个样子了,更何况今天的主角根本就不是我,我只不过是帮衬而已,就算是查出来了,我也没有做任何事,所以你该不会以为今天晚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说话的吧?那你就太天真了。”

小美别让他开口收到信用已经想明白了,反正那个富家千金是有钱有势的,就算是两个人真的对峙起来了,自己还有那个叶艾琳的靠山。

“到底还要谁想要置我于死地,你们到底是做了什么?”苏禾非常疑惑地开口问道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自问从来没有对不起过谁,为什么介绍脸色那种事,有人想要和他抗衡呢?

“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你到底得罪过谁,你自己心里应该比我还清楚吧,除了我,你得罪过的人恐怕多了去了吧,就是因为你我才没有办法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才丢掉了工作。”小美收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都非常的愤怒,脸颊也开始涨红。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是因为我才丢掉工作的?我不明白,我什么都没有对你做,我自问我们两个人同时这么长时间我对你一直都是很有好的,为什么你会因为我而丢掉工作的这其中和我有什么关系?”苏禾非常想不明白的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疑惑,不明白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既然你不明白,那我就好好的告诉你,昨天晚上在离开KTV之后,我让你男朋友送我回家,你知道我们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吗?”小美挑眉开口问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不相信他会做什么背叛我的事。”苏禾整颗心一下子都选到了嗓子眼儿上任何一个女生听到这里的时候,心中都不会毫无波澜的。

“对他的确是没有做背叛你的事情,我以为我无论是身材样貌,还有学历,个个都比你好,我应该得到她的,你根本配不上那么优秀的男人,所以昨天我向她发出了邀请,可是他却严厉的拒绝了。

他甚至还说什么,我连你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凭什么我不服气,也不甘心,凭什么他要这么诋毁我?而今天他又因为你,我要把我辞退。害怕我对你说些什么,你说这一切不是因你而起的吗?

如果不是你,我会丢掉这份工作吗?如果不是你,我会得不到我想要的男人吗?我告诉你这一切,全部都是因为你,所以你说我怎么能够平得下心里这口气呢?所以今天我就是要教训你,我就是要让你付出代价。

我就是要让你知道你根本配不上那个男人,也要让那个男人嫌弃你你们两个人终究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们两个人之间的绝对相差他的人了,你根本就配不上她,我劝你还是趁早放手好了。”

小美恶狠狠的开口说道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中越来越愤怒,也越来越不甘心,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如果不是眼前这个女人,她一定可以得到温凉的全部都是她,都是她!

苏禾听到这里,不也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勾起了唇角,心中也觉得非常的幸福,哪怕他现在处于一个非常危险的状态,她还是感觉到开心和幸福。如果是因为这些,才让他处于一个危险的状态,那他也心甘情愿。

“配不配的上也不是你说了算的,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由我们两个人自己做主,你根本没有办法得到你想要的那个人,我告诉你就算是没有我,他也不可能选择和你在一起的。

所以不要对自己太有自信了,他是不可能背叛我的,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基础是你所想象不到的。”苏禾骄傲又严肃道开口说道。

心中虽然也非常的紧张和害怕,但又非常的安心和幸福,原来自己爱的这个男人是这样照顾自己的感受,就算是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还是愿意站在自己这一边,还是愿意给自己安全感,不让自己伤心难过,愿意对自己忠心。

“就你这个样子,你觉得你配的上她吗?就算是你拍的上他早晚有一天她也会被别人抢走的。也许我没有成功,但是会有更多人从你的身边抢走他。”小美非常愤怒,还有挤痘痘开口说道,巴不得这个女人早点喝那么优秀的男人分手自己的心中才不会这么嫉妒。

“我们两个人不会分手的我相信他,他也相信我能在一起的条件不仅是外貌,还有两个人的三观以及他们的精神和灵魂。只有当三观合适,两个人才能够长久的在一起,像你这个样子,以为靠美貌就可以迷惑住所有男人的想法实在是太愚蠢了。”苏禾有些可怜的开口说道。

看着眼前这个女生一直以来自己都觉得他并不是一个精神层次很丰富的女孩子,但是自己并没有对她做过什么亏心事,可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背着自己来自己的男朋友,现在还想让来伤害自己。

不过自己相信自己可以躲过这一劫的,就算是没有躲过为了温良的忠诚,自己受一点点伤害也值得了。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的,你和温良你们两个人根本就不配,你们两个人无论是哪一点都不合适,凭什么说三观一致才可以在一起?我才是和温良最相匹配的那个人。”这个时候,艾琳突然出现在苏禾的面前,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

至今她都没有办法理解自己竟然败给了这么一个平庸的女人。如果说眼前这个女人比自己学历好像忙好或者说是身材好,家庭条件好,自己都可以忍受,可是这个女人样样都不如自己,

自己明明用了那么多的心机,却还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上帝实在是太不公平了,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值得拥有温良那么优秀的男人。

“是你所以刚刚小美受到另一个人是你对我难道你还没有放下心里的心结吗?还是说你还是在恨着我,为什么事到如今你还是不明白呢?这一切根本就是你自作自受的,凭什么要把这一切痛苦都强加在我的身上呢?

凭什么要把一切的错都怪在我身上呢?如果不是你自己自觉坟墓又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呢?你和他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你还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如果有好结果的话,上帝未免就太不开眼了。

上帝是公平的,他绝对不会伤害任何一个好人,也绝对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十恶不赦的人。”苏禾非常生气的开口说道,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过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办法放下心中的心结。

为什么还是没有办法对过往释怀,自己已经给他足够了面子了,这段时间以来,自己不去找他的麻烦就已经够了,他现在居然还想要伤害自己,实在是太过分了。

“对呀,上帝应该是公平的,既然是公平的,你凭什么拥有它呢?你根本就不配拥有她,更不值得拥有他。所以我今天就是要毁了你。

我到要看看,如果你的身子都不干净了,那个男人还会不会一如既往的爱你,还会不会向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和你在一起,我不相信会有一个男人会对这件事情不在意。”

艾琳非常愤怒地开口说的,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他今天都要让这个小农妇出大阳,让这个女人永远也得不到幸福,毁了她的一辈子,自己倒要看看。

苏禾听到这里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形成非常的害怕,也非常的惶恐,似乎是明白了这个女人到底在说些什么,毕竟女生对于这方面的事情都是很敏感的。

所以他立马收起了自己愤怒的神情,变成祈求的样子,开口求饶道:“你不可以这么对我的如果你这么对我,我量他已经不会饶过你的,就算是我求你了好吗?你放过我,我错了好不好?一直以来都是我的错,你不要这个样子对我……”

苏禾说着再也控制不住眼眶中的眼泪,它原本是非常愤怒的,可是在这一瞬间,所有的愤怒全部都化为了恐惧和害怕。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

艾琳看着苏禾这个样子不仅没有丝毫的同情和怜悯,甚至是非常的开心,他就是要看到自己的情敌露出害怕的眼神,就是要看到自己的兄弟为自己求饶的样子。

“看来你也有求饶的那一天啊,我告诉你我们两个人是不可能和平共处的,我今天也不可能放过你的,所以无论你怎么想我求了我都不可能放过你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苏禾听罢,更是开口反驳道:“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么对我实在是太过分了,我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只要你放过我好不好?”

苏禾几乎是用他最卑微的语气开口说道,心中也是非常的无奈和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就说自己,可是他却突然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别样的感觉。

一种他刚刚根本没有过的感觉,刚刚喝完那杯酒之后,只不过是感觉到浑身乏力

章节目录 第517章 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根本没有一点力气,也没有办法自己走路而已。而现在它却感觉到浑身燥热,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觉得你现在像我求求还有用吗?我既然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我就不会让你有任何逃生的机会的,你想我球球也没有任何用,所以我劝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更何况就算是我饶了你,一会儿你还是要乖乖的找回来这又是何必呢?”艾琳嘴角勾起了一抹黑暗的笑容。

“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想要干什么?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们实在是太卑鄙,太过分了。”苏禾几乎是用尽全部的力气开口嘶吼道,可是还是非常的无力,声音也是沙哑的。

而苏禾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刚刚的那杯酒里面不仅仅有成药,还有一种让她浑身乏力的药。这两种药效加起来是非常的害怕人的,他根本没有一点点反抗的机会,也没有一点点反抗的力气,只是觉得浑身燥热,口渴难耐。

他自己也能够感受到她的脸颊也开始涨红起来,让她越来越害怕,也陷入了绝望之中,他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够救自己,可是现在他只能够任由自己就这样下去。但是却毫无办法。

“你实在是太卑鄙了,你会遭报应的。”苏禾用剑这些所有的力气开口说道,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他非常清楚,现在他就算是再怎么求饶也没有用了它只能够希望自己的男朋友能够和自己有一点心灵感应,赶快来救自己。

不然自己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的话,就没有脸面再一起去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了。对于自己而言,自己的清白要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不要,我警告你们不要靠近我,我告诉你们,我男朋友可是问了你们应该知道他的地位,如果你们敢动我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就等死吧。所以我警告你们不要靠近我。如果你们有自知之明的话,赶紧滚蛋!

这样也许我男朋友还能饶你们一命,不然后果你们应该明白。”苏禾假装强硬的开口说道,现在除了威胁和恐吓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了。现在这种事后,他也没有办法来救自己了,只有这唯一的一种办法,希望这几个男人能够被自己的话所吓到。

苏禾听到这里,心中也是非常的害怕是,其实这个男人说的根本就没有错,就算是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再怎么深厚,那又怎么样呢?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容忍自己的女朋友发生这样的事情的。

连苏禾自己都明白这个道理,可是现在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心中越来越恐惧了,恐惧不仅仅是今晚,即将要发生的事情,而是明天要面对的一切。

“结尾大哥,我求求你们了,我求求你们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如果你们是需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们你们需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们,只求你们放过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就请你们放过我吧。

只要你们能够放过我,你们提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们。如果你们是想要钱的话,你们开口,我会一分不少的打到你们的账户上。”苏禾非常无奈而又痛苦的开口说道,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救自己,只能又是威胁又是祈求。

她已经陷入了深深地绝望,整个人也是非常的害怕,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脸色虽然是张红着的,但是瞳孔里放出来的全部都是慌乱和恐惧。

苏禾根本没有办法反抗,现在这样的情况,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整个大脑想事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样,心情非常的沉重,也非常的痛苦,完全不知道接下来的时刻,他该怎么办,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哀求着:“求求你了,不要这么对我,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可正在这时,房门嘭的一声被踹开,温良出现在了这个房间。

房间里的四个人都吓得朝着门口看去,儿俗河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出现在这间屋子里,非常的清醒,长舒了一口气。这三个男人看到眼前的这个男人,更是非常的惶恐,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他们很清楚这个男人是谁,这个男人是他们根本就惹不起的角色了,他们简直是觉得这下摊上事了,还以为这是一个拿钱还能够享受的。你才是却不想再看见这个男人的一瞬间,所有的美好就都破灭了。

“你们在干什么?谁给你们的狗胆,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情?难道你们想要找死吗?”温良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声音中的愤怒让人不寒而栗,整个人也是追不住的颤抖,脸颊涨得通红,手背上的青筋根根爆出,那深邃的眸子中透露出的寒意,让三个男人吓得脸色苍白。

“温,温总,您误会了我们不是,我们只是……”那个离苏荷最近的男人非常惶恐的开口说道,毕竟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他是第一个靠近苏禾的人,想必一会儿也要吃不少苦头。

“你给我闭嘴,我有眼睛,我自己会看,用不着你在这里假惺惺的给我解释。”温良并了,而又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随后看着无所在角落里这个非常可怜的女人心痛的开口说道:“对不起苏禾,我来晚了。”

苏禾看着自己的男朋友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委屈的泪水更是控制不住的夺眶而出,苍白的脸颊上划满了她的泪珠,心中非常的痛苦而又感觉到清醒。还好在最后的紧要关头,自己爱的男人还是来救自己了如果他没有出现的话,自己根本不敢想象会造成怎样严重的后果。

“你终于来了,你知不知道刚刚我有多害怕,如果你不出现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苏禾非常委屈地开口说道,声音也是哽咽到不行,一举一动都牵动着这个男人的心,让这个男人愧疚不已。

她只不过是今天晚上有一个饭局,要陪客户而已,却没有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早收到了这种危险。如果他早知道今天晚上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说什么也会存不不离的保护着他最爱的女人,不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我也知道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还好,我来了。还好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他们。”温良非常庆幸地开口说道阴线这个女人是他最心爱的女人,如果这个女人有任何的闪失,他绝对会杀了所有人陪葬的。

“你们,到底是谁给你们的胆子竟然敢动我的女人,简直是不要命了,你们也不动脑子想想,如果我的女人有什么闪失的话,你觉得我会饶了你吗?

说!是谁在背后支持你们的,你们到底是替谁办事的?我就不相信你们平白无故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伤害我的女人。”温良要牙切齿刀开口说道套,不知道这几个男人背后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谁,。

但是他一定会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的,而且他也很清楚,这三个男人绝对是有幕后黑手的,否则他们三个不会平白无故的伤害自己心爱的女人,也没有那个胆子。

那个领头的男人听完这些话,吓得使劲一哆嗦,整个人都开始结巴了起来,形容惶恐不安,还以为今天晚上的事情是一个没超市却没有想到会遇见这种麻烦,现在他就是后悔想要逃跑,也已经来不及了。

“温总,今天晚上的事情真的是个误会,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并不是想要伤害苏小姐,只是有一些话想要和他说一说而已。”那男人开口狡辩道。

虽然他的心里很清楚。现在这种情况无论他怎么狡辩,事实都是没有办法又去到了,可是她还是想要尝试着挣扎一下,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因为他实在是太清楚眼前这个男人杀人不见血的特性了,所以今天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真以为我那么好糊弄么?你们真以为我会相信你们的鬼话吗?今天的事情绝对是有人只是你们的,不然你们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觊觎我的女人,说幕后主使到底是谁?如果你们不说的话,我保证你们的下场会必说了惨十倍。”温良无比愤怒的开口说道。

虽然平日里他一直是一个比较平易近人的男人,但是在这一瞬间,她再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脾气,再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愤怒,根本没有办法管理好自己的情绪,影响到自己心爱的女人。

在刚刚自己到来之前受了多大的委屈和痛苦,甚至是绝望,自己的心就揪着疼痛还好自己及时赶来,如果自己,要装的话自己就一辈子不会原谅自己,一辈子都会活在愧疚之中,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一群禽兽不如的男人。

“温良,是小美和艾琳联手,是他们两个人联手把我骗到了酒吧然后在我的酒里下了药,最后又把我送到这间房间里的你不能够就这样轻易的饶了他们,你知不知道刚才你没有到来这里之前,我的心中有多么害怕,多么惶恐不安。

我根本没有办法想象如果你不来的话,将会是怎样的场景,我更没有办法想象如果今天晚上我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明天我会怎么面对你。”苏禾终于收起了自己的眼泪,无比委屈地开口说道。

他一直以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告状的人,可是这一次他真的控制不住了,她没有办法原谅小美和哪个姓叶的女人,更没有办法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一次他再也做不到宽容大度了。

她很庆幸在最后的紧要关头,自己爱的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所以它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可是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如果今天的事情就这么进行下去了,自己根本就不敢想象后果会是什么样的。

虽然他知道昨天那个小美一定是心有不甘,可是却没有想到那个小美竟然如此大胆,如此不把自己的警告放在心上,就这样伤害自己心爱的女人,还和那个姓叶的女人联手自己怎么能够容忍她呢?

所以这一次自己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了,自己能够给他一份新工作,让他继续待在这个城市。已经是最他最大的恩赐了,他竟然这样不领情,那么自己也没有必要再手下留情了。这一次自己绝对不会容忍他们的。

温良知道这些心爱的女人在担心些什么?在害怕些什么,不过自己心里已经想明白了,就算他今天晚上有什么不测,就算今天晚上自己没有及时赶到,她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也不会嫌弃他的。

在自己的心里,他这个人最重要,只要她还活着呢,那么这些永远都不会放开她的手,永远都会在她身边保护着她。

“而且我也希望你放心,就算你遭遇了什么不测,我也不会放开你的时候,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女人,在我的心里你也最重要,无论你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温良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她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在害怕些什么,所以并不想要让她害怕,想尽自己的所能给他一些安慰,给他一点安全感。

苏禾听了这样的话,终于扯开了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心中也非常的感动和开心。

温良一定会离自己越远越好,而不是站在自己的身边保护自己,可是当自己听到,电话的时候虽然也知道这其中一定有安慰的成分,但是自己的心里还是那么开心,那么感动。

“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吗不是在安慰我吗?如果我真的发生了什么不测,你还会一如既往的爱我吗?刚刚他们说如果我真的发生了什么。

你只会离我越远,而不会对我伸出援助之手,好像就从来都没有认识过我一样。”苏禾非常害怕的开口说道,这个时候的他是一起缺乏安全感的,心中根本没有办法调节自己的情绪。

“你应该是明白我对你的爱的,我对你的爱,难道在你的眼里就那么肤浅吗?如果你真的发生了什么不测,我也会一如既往的爱你,因为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是你的灵魂。

章节目录 第518章 他们三个人一定会死的很惨 所以哪怕你遭遇了不测,我还会站在你的这一边,无论你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请你牢牢记住好不好?”温良非常心疼的抚摸着这个女人的头发,认真的开口说道。

他的心中格外的愧疚,只是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受到了这么大的惊吓,现在情绪有这么不稳定,如果不是自己那么舒服的话,也许现在他就不会遭受到这么大的惊吓了。

自己明明已经答应过他和好之后要对她好一点的,可是自己还是没有做到,还是让他受到了伤害。

苏禾听罢,这才满意的勾起了唇角,虽然他不知道这些话当中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但是在这个时候,这些话对于他而言就是莫大的安慰,甚至相识的救命稻草一样,让他重新见到光明。

在刚刚这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把手放在她身上的那一瞬间,他的世界整个就会以为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和她心爱的男人在一起了。还有为以后的人生就要黯淡无光了。

温良看着这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人心中越发的心疼了,将自己的西装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然后紧紧的把她抱入怀中,付在他的耳边吐出了温暖的气息,非常认真而又愧疚的开口说道:“你不要怕有任何时候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今天是我来晚了,是我疏忽才让你受到这样的伤害,以后再也不会了。今天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替你讨回一个公道!”

“说吧,那两个女人到底给了你们这么好处,你们竟然敢如此大胆的不要命了的接下这单生意,敢碰我的女人,难道你们不知道死这个字是怎么写的吗?”温良转而冰冷的对着这三个男人开口说道,想到刚刚那个最恶心人的男人拿手放在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的肩膀上,自己就恨不得剁了她的手,将他碎尸万段。

“温总您饶命啊,我们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只是受到某个人的邀请,说让我们来做一单生意而已,我们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如果我们知道的话,就算借给我们一百个胆,我们也不敢这么猖狂的。”那个男人非常害怕的开口求饶道,心中非常的慌乱。

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还以为今天晚上会很顺利的度过去他们三个人也能骑拿钱又享受一把,却不想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还是在二三个人根本就惹不起的狠角色。

其实自己也想过,就算第二天被温良知道了,毕竟每一个男人都没有办法过了这个心结。所以我两并不一定会拿三个人怎么样,可是在自己还没有实施这种事情的时候,温良就出现在了这里,那么意义就大不相同了,他们三个人一定会死的很惨。

“就算你们之前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是你们来到这个房间里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你们竟然敢胆大包天的动我的女人实在是太痴心妄想了,刚刚是哪个人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自己给我站出来。

如果我揪出你的话,那么意义就不一样了。”温良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心中的怒火油然而生,根本没有办法小腿一想到他刚刚破门而入时,看到的那个情景,就恨不得杀了这三个男人。

刚刚那个大头针的男人这个时候脸色已经苍白无比,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心中也是慌乱的不行。墨子中都散发着恐惧的意思,不知道到底该不该主动站出来,如果主动站出来的话,承认了刚刚他所做的那些荒唐事。

那么这个男人是绝对不会饶了他的,可是如果他不站出来,说不定下次会更加的凄惨。这个时候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如意,唯一的理智已经被恐惧所替代。

“难道你们还想让我在重复第二遍嘛,我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再重复第二遍,如果我再重复第二遍的话,那么你们的下场一定会很惨。如果今天真的有什么不测的话,我一定会让你们三个人陪葬的。

还好,我今天赶来得及是但凡我再晚一点点我都会杀了你们。三个人陪葬,不要以为你们把她伤害了,我就会装作不认识他一样。都没有发生和她花心界限我告诉你们不可能的。

他说我这一辈子最爱的女人,你们敢碰她一根汗毛,我都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你也不看看你们自己的样子,你们配的上她吗?实在是太恶心了!

我希望你自己主动站出来,然后把你刚刚那只不该放的时候自己给切了,不然的话,那就由我自己亲自来下手了。”温良非常愤恨的开口说道,从他的时候眸子里都可以看出心中的怒火已经要爆发了。

男人听罢,控制不住心中的紧张和慌乱,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非常可怜兮兮的开口说道:“温总,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把话说下去了。

我再也不会让她受到别人的伤害了。今天是我永远不是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不自量力。您怎么处罚我都可以,但求你不要砍了我的时候,我家里人还指着我打工赚钱呢。”

男人非常惶恐的开口说道,心中也是非常的害怕,虽然她知道这个男人一向是出了名的冷血无情,可是台全没有想到这个男人能够如此的干脆利落而又果断,说要把自己的手砍了,自己完全相信他这句话。

因为他觉得有能力做到这一切,可是现在自己除了求饶还能够做什么呢?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当初自己知道这个女人是温良的人,到时候自己就不应该心存侥幸,接下这个单子,如果不是自己不自量力,又想要钱,又想要爽一把的话,也不会落得今日这样的下场。

现在他已经知道这个男人是一个不好惹的主了,但是除了求饶,她也做不了别的什么,只是内心希望着这个男人能够当然有大量绕他一命,不再和他计较,不然今天他的下场绝对不是一般的惨。

“你觉得你做出了这样过分的事情我真的会大人有大量饶你一命吗?当初你做出这件事情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会有现在这样的下场,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

这些全部都是你自找的,根本怪不了别人。”温良别玩儿又愤怒的开口说道,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他的底线和原则就是这个大爱的女人。如果谁一旦胖了,她爱的女人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必死无疑,他说什么也不会原谅的。

话罢,那两个男人你要是慌乱之间虽然他们两个人并没有做出什么,但是按照这个男人的性子,一定是不会饶了他们两个的。

所以他们都一起跪了下来给温良磕头求饶道:“温总,我们是真的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更何况我们并没有真正的伤害到苏小姐,就请您看在您及时赶来的份上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因为这两个人的心中很清楚,如果他们领头的这个人受到了惩罚,那么他们两个人也是在劫难逃。

温良冷哼一声,没有丝毫动摇的意思,开口冰冷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今天所有的后果都是你们自找的怪不了任何人。所以。求饶也没有用。你们最好自觉点自己动手,不然你就由我亲自动手。”

那三个人听到这里,心中非常的悔恨,也非常的懊恼,明白实情,无论再怎么说,都没有可以挽回的余地了,所以只能听从温良的建议自己动手。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是谁告诉你的消息?”苏禾非常疑惑地开口说道,想不通为什么这个男人会突然出现在房间里,也想不通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遭遇了这样的事情,明明手机不就不在自己这里。

“上次在订婚仪式上不是说了吗我就知道爱玲不会这么轻易的送手的,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所以我就知道他一定会对你下手,今天我本来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也不知道他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可是其实那天在订婚仪式上我在他的手机上安装定位,它的定位在我这里是可以看得到的,而且我也在你的手机上悄悄的装了定位,就是以防万一的发生。

可是今天没想到不测还是发生了我在手机上看到你们两个手机的定位都在一起,我就觉得可能会有事情,所以就找到了这里,没想到我猜到一点都没有错,你果然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不过还好我及时赶到了,如果我再玩到一分钟的话,我都不敢想象会发生,懂吗?残酷的后果。如果我再晚来一分钟的话,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温良后知后觉的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庆幸如何今天他没有及时赶到的话,他根本就不敢想象会发生多么不好的事情。

苏禾听到这里,心中非常的感动,还以为这段时间以来,他急于修补订婚之后对于集团带来的损失一直在和各种各样的老板吃饭,一直在各种各样的图案之间徘徊,摸索。

甚至这几天以来,自己一度以为自己好像根本没有和他和好,因为根本就见不到他的人,也没有办法和他待在一起。没想到她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如果不是他欣喜自己的话,今天也不会这么及时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温良看着他们纷纷付出了代价,这才满意地带着心爱的女人离开这里,可是她并不打算就此接受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就是解决艾琳和小美。

找到艾琳的时候,艾琳似乎好像早就已经猜到了他们两个人会来见他,所以格外淡定,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意外,只是非常不屑的开口说道:“我就知道你们会来的我也知道我终究是逃不过这一劫的,可是我不后悔,我对我做过的任何事情都不后悔。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会这么做的唯一后悔的就是当时没有再狠心一点,也许我再早一点把他送去那个房间里,也许我就可以达到我自己的目的了。”

艾琳非常悔恨而又懊恼的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气愤,只是觉得非常的后悔,至于其他的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你到底为什么一直要这样纠缠着我们两个人四次都不肯放手,我都已经说了我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就算是没有他,我也不可能爱上你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太过分,你这样伤害别人的样子真的很丑。”温良皱着眉头非常不理解的开口说道。

心中十分疑惑,他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事到如今这个女人还是不愿意放手,为什么事已至此,她还是要这样下去,就算他再怎么伤害苏禾,自己也不可能回心转意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呢?

“我就是不甘心就是没有办法接受现在这样的结局,更没有办法接受,只有我一个人变成了这副样子,而你们两个人却那么幸福的在一起,我根本没有办法忍受这样的局面,所以我无论如何也要报仇。”艾琳提高了声音开口说道,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熊熊燃烧之势,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有些无奈。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个样子呢?就算是没有他,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我们两个人到得今天这个地步,根本就不是因为他的原因,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针对她。

如果你一定要嫉妒,一定没有办法释怀的话,那你就把所有的罪恶都朝着我来吧,如果你想对他做什么事都可以转移到我身上来,但请你不要再。伤害他了,可以吗?”温良有些愤怒的开口说道,他不敢想象如果今天他没有及时赶到,后果会是多么的严重。他根本就承担不起的后果。

他也不敢想象如果下一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又会怎么办,它可以救得了这一次,却不能保证每一次都能够这么及时的出现在苏禾的面前,如果有下一次的话,万一他没有及时赶到,那又该怎么办呢?

章节目录 第519章 其他的根本就是浮云 所以他一定要好好保护好这个女人,不在让这个女人受到任何伤害。

艾琳听罢,疯狂的笑出声来,半晌才看着温良咬牙切齿的开口道:“你以为我不想把这一切都强加在你身上吗?你以为我不想怪罪你吗?你以为我不想伤害你么,可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喜欢你,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你呢?

我只能把对你的一切缘分都转移到你身边的这个女人来,一遍遍安慰我自己,如果不是他,我一定可以和你在一起的,如果不是他,我们两个人一定会很幸福的,如果不是他,你一定会接受我的。

我只能这么安慰我自己,我做不到伤害你对你你而言,任何有损与你利益的事情我都做不到,我只能把所有的怨恨都朝着苏禾发,我又能怎么办呢?”

艾琳非常痛苦的开口说道,他根本就做不到伤害身边这个男人,也根本做不到把一切的矛头都指向这个男人,所以一直以来,哪怕他知道很多事情是无法逆转的,他也知道其实事情不仅仅是这个女人的原因,还有更多的是温良自身的原因,可是他还是没有办法面对现实,只是一味地骗自己,骗自己全部都是因为苏禾。

艾琳的心中一直以来也是非常痛苦的,他没有办法接受现实,更没有办法伤害她。爱的男人只能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苏荷身上,虽然他知道这样不对,可是她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事已至此,他已经掉入了一个深深的漩涡里,根本拔不出来了。她多享受,少开启新的生活,开启新的篇章,可是他根本控制不住他自己,一旦她想到温良,他就没有办法放手。

“可是你知道吗?你伤害他对于我而言比伤害我自己还要严重,我宁愿我自己受伤,也不愿意让他受伤,我宁愿我自己痛苦,也不愿意让他痛苦,你伤害她的方式虽然没有直接伤害到我,但是却间接的伤害到了我的心,这对于我而言是比你直接伤害我还要痛苦的事情。

你还说什么不愿意做任何有损我利益的事情,可是你伤害他对于我而言才是有损我最大的利益,其他的人和事对于我而言根本就不重要,你明明明白这一点的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自己欺骗自己呢?

就不能面对现实么?无论怎样我们两个人都是不可能的了,为什么不能放下那一段糟糕的过去,开启你自己的新生活呢?你做了这么多坏事,不仅仅伤害到了别人,也伤害了你自己,不是吗?

你一直沉醉在这个漩涡里无法自拔,这个对于你自己又有什么好呢?为什么不能和平的面对这一切,然后选择淡忘开心你自己的新生活呢?天下的好男人又不止我一个,你应该拥有更好的,而不是吊死在我这一颗歪脖树上。”

温良非常认真的开口说的他不想要怪罪这个女人的,也不想要折太多的话,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而且他也实在是忍受不了他爱的女人有任何一丁点的闪失。

所以与其以后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不如现在就把事情解决好,不要让他心爱的女人受到一丁点伤害。对于他而言,谁要保护好他心爱的女人才是最大的事情,其他的根本就是浮云。

“为什么?”艾琳不理解的开口道“为什么你连骗骗我都不可能我明知道我伤害她对你你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可是我还是做了,因为我真的不想伤害你我以为对于你自己而言,还是你自己更重要的,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是么?人都是自私的。

可是为什么你要对我说出那一翻话呢?我想要从这个漩涡里走出来,可是我也没有办法,谁来就说我呢,你爱的女人,有你来保护,谁又来保护我呢?你知道我的日子有多难过吗?为什么现在事情发生到这样的地步,只有我一个人来承受痛苦呢?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艾琳非常不死心的开口说道是的,他之所以这么针对这苏禾。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愤怒和不甘心,更多的是对于这个女人的嫉妒和羡慕嫉妒。这个女人拥有这么完美的爱情,这么优秀的男朋友和这么爱他的一个知心爱人,可是她想要的却全部都不能够拥有。他真的不甘心,真的没有办法平息自己心中的嫉妒。

“不管怎么说。我们两家也是世交公司也有这合作关系,我本来不想要把事情做到太绝对,我也不想要让你太难看的,可是这一次我真的没有办法继续容忍你了,如果我继续容忍你的话,不仅没有任何的好处,还会给我爱的女人带来很多伤害,所以这一次我不可能再手下留情了,我希望你自己能够自觉的离开这座城市,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不然的话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你应该明白,如果我想要针对你们家的集团,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再加上最近订婚的消息,对于我们两家集团而言,虽然都有损失,但是对于你们家的损失还是最大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

如果你还是要坚持呆在这座城市的话,不仅外界对于你们家的公司有非常大的坏处,连我也会集中精力对付你们家的公司,我相信过不了一个月的时间,你们家的股票就会停盘,甚至被强迫退出股市。如果我真的无情一点的话,我甚至可以毁了你们家的整个集团所以你想清楚了。

到底是要你们家的集团还是要继续待在这个城市,这两者你只能选其一,为了我爱的女人,我什么也顾不得了,我只希望能够保她平安,而你只要待在这个城市一天,我就没有办法安心,所以你最好乖乖的离开。”

温良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一直以来他都不想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对,可是这一次实在是让他没有别的路可以选了。为了保护他心爱的女人,他什么也顾不得了,虽然这件事情听起来可能有些过分,可是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这样能够保护好他心爱的女人任何人付出任何的代价,他都不在乎。

艾琳听到这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无论怎样他也不敢相信这个他一直以来深爱着的男人,这个他从小到大都陪在身边的男人,甚至对于他而言是一直陪她长大的男人。这个青梅竹马。现在竟然亲口说要毁了他们家的公司,还有威胁他离开这座城市,他到底做了多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还是说那个刑诉的女人对他有这么的重要重要的,它可以牵扯到公司的层面上来。

艾琳不可思议的开口道:“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是一个公司分明的人,无论怎么说你都不会把私事放在工作上,甚至不会将两者混为一谈,可是这一次我真的见识到了,看来你真的很爱他不然,你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而且我知道你是一个说到就会做到的人。

原来她对于你而言竟然真的这么重要。一直以来都是我太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们俩,个人不过是一时的新鲜感而已,现在看来是我太傻,是我太天真。”

艾琳一直以来都以为这个男人,虽然并不爱他,但是也不至于沿自己的地步,所以他才敢这么的肆无忌惮,才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收集这个男人的底线,可是现在他突然发现这个男人不仅不喜欢他还很厌恶的,甚至他村这个男人的眼神里看到了这个男人对她的厌烦和抗拒。

两个人之间最致命的就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厌烦,其实感情都是可以培养的,如果不喜欢的话也无所谓,但是却害怕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很抗拒,很厌恶。就像现在的温良对艾琳一样。

“我也不想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情,我也想要给你留最后一点面子。最后一点自尊,可是你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份了,你一次又一次的触及我的底线,一次又一次的把我蒙在鼓里,甚至一次又一次伤害我最心爱的人,你说我怎么能够原谅你呢?

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不可能再给我自己留隐患了,更不可能做任何一个对于我心爱的女人有隐患的事情,所以还请你自觉一点离开这座城市,不然的话我也无可奈何。我做出的事情可能并不是你或者是你们整个公司能够承受得起的。”

温良让冰冰的开口说道,他已经想清楚了,一直以来都是他太心软,所以才让这个女人有几个成这一次,他绝对不可能再心软了如果这一次他再也不作到彻底一点的话,事情恐怕会越闹越大,越会伤害到他心爱的人。

他就是太心软了,才一次又一次伤害到他心爱的人,这一次他明白了只有保护好她最心爱的人才是最正确的做法,其余的一切都是闲谈。

“可是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太无情了吗?我们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怎么说我们也算是青梅竹马,可是你现在却要这么对我,上个星期我们还在传着订婚的新闻,这个星期难道就要让媒体说出你胁迫前任离开这座城市吗?

难道你想要看到这样的新闻吗?我不相信这个新闻对你而言恐怕也没有什么好处吧,我不相信你。会做的这么绝情,就算是给我们两家公司都留最后一点面子,你也不能够这么做的。”艾琳不瞌睡,一到开口说道这话像是在警告这个男人,也像是在安慰她自己。

她不愿意相信温良真的会这样么无情,毕竟两个人还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在那里,更何况这不是一件小事情,这件事情一旦被媒体知道了,肯定又要登上新闻头条,到时候对于两家公司的影响都不好对于温良自己而言,也不是一个好事情,所以他以为温良不会这么做的。

“你刚刚已经说了你明白我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既然你不相信的话,那你就可以试试看试试看,我到底会不会像我刚刚所说的那么多,我知道我这么做对于媒体而言,可以大做文章了,而且对于我自己而言也是一件不利的事情,但是为了保护心爱的女人,我什么都可以付出。

所以不要觉得利益才是最大的。对于我而言,只有心爱的女人才是。大的利益所以你没有必要在这里警告或者说是威胁我,我根本就不会吃你这一套的,如果你还有最后一点青梅竹马的情分在的话,就乖乖离开这座城市。

不要再给我和她的生活增添烦恼,不然的话就有我亲自动手了,等到我把你们家的公司搞破产的一天,你们还是要被迫离开这座城市。”温良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

他的心里很清楚,如果他真的把这个女人赶出这座城市的话,媒体一定会接着此事大做文章。对于他的名誉并不是一件好事情,甚至是对于公司的股票而言,也会有所损失。

可是他不在乎了。在这一瞬间,他咋在乎他爱的女人刚刚的事情?对于他而言实在是太恐怖了。现在仍然心有余悸,它不能够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哪怕全世界都在指责他,哪怕为了保护他心爱的女人要付出莫大的代价,他也愿意去做。

一旁的苏禾听到自己心爱的男人为了自己这么做,心中非常的感动,虽然他的心中也觉得这么做有些不值得,有些太小题大做了,可是那一个女人遇到这样的男朋友会不感动呢,所以他的心中还是有些小窃喜的。

“其实你没有必要这么做的我不是心疼叶艾琳,是心疼你自己,毕竟我不想要看到你,因为我而有任何的损失,比如你的名誉,比如你公司的利益。”苏禾开口香说到他实在是不想要看的自己给自己心爱的男人添麻烦,所以非常懂事的开口说道。

“可是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你知道刚刚的事情对于我而言是一个多么大的刺激吗?所以我不可能再给你留任何的隐患了,我必须要做得彻底一点。”温良仍旧是非常坚定的开口说道,根本不敢想象刚刚他进去那个房间时的画面,一旦想象到那个画面,他的心就无比的疼痛。

章节目录 第520章 你说我怎么能够原谅你呢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是在担心我可是我不想要给你添麻烦,你明白吗?如果因为我让你有所损失的话,我的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更何况我这不是没有出什么事么?

所以你没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而且以后我一定会加强警惕,一定会保护好我自己的,你不用担心,就算是为了不要让我的心中有负罪感,不要这么做好吗?”苏禾仍旧是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他的心里没有办法承受她给她爱的男人带来了麻烦,成为了她爱的男人的包袱这件事情。

“你的确是没有出什么事,可是万一出什么事呢?万一出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我没有办法想象你知道吗?你不要说了,我已经想清楚了,你无论再怎么想说,也没有任何用了,我既然已经决定的事情,就不可能再改变了。”温良无比坚定的开口说道,这一次他做的决定绝对不会再动摇了。

艾琳一直以来都以为这个男人,虽然并不爱他,但是也不至于沿自己的地步,所以他才敢这么的肆无忌惮,才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收集这个男人的底线,可是现在他突然发现这个男人不仅不喜欢他还很厌恶的,甚至他村这个男人的眼神里看到了这个男人对她的厌烦和抗拒。

两个人之间最致命的就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厌烦,其实感情都是可以培养的,如果不喜欢的话也无所谓,但是却害怕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很抗拒,很厌恶。就像现在的温良对艾琳一样。

“我也不想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情,我也想要给你留最后一点面子。最后一点自尊,可是你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份了,你一次又一次的触及我的底线,一次又一次的把我蒙在鼓里,甚至一次又一次伤害我最心爱的人,你说我怎么能够原谅你呢?

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不可能再给我自己留隐患了,更不可能做任何一个对于我心爱的女人有隐患的事情,所以还请你自觉一点离开这座城市,不然的话我也无可奈何。我做出的事情可能并不是你或者是你们整个公司能够承受得起的。”

温良让冰冰的开口说道,他已经想清楚了,一直以来都是他太心软,所以才让这个女人有几个成这一次,他绝对不可能再心软了如果这一次他再也不作到彻底一点的话,事情恐怕会越闹越大,越会伤害到他心爱的人。

他就是太心软了,才一次又一次伤害到他心爱的人,这一次他明白了只有保护好她最心爱的人才是最正确的做法,其余的一切都是闲谈。

“可是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太无情了吗?我们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怎么说我们也算是青梅竹马,可是你现在却要这么对我,上个星期我们还在传着订婚的新闻,这个星期难道就要让媒体说出你胁迫前任离开这座城市吗?

难道你想要看到这样的新闻吗?我不相信这个新闻对你而言恐怕也没有什么好处吧,我不相信你。会做的这么绝情,就算是给我们两家公司都留最后一点面子,你也不能够这么做的。”艾琳不瞌睡,一到开口说道这话像是在警告这个男人,也像是在安慰她自己。

她不愿意相信温良真的会这样么无情,毕竟两个人还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在那里,更何况这不是一件小事情,这件事情一旦被媒体知道了,肯定又要登上新闻头条,到时候对于两家公司的影响都不好对于温良自己而言,也不是一个好事情,所以他以为温良不会这么做的。

“你刚刚已经说了你明白我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既然你不相信的话,那你就可以试试看试试看,我到底会不会像我刚刚所说的那么多,我知道我这么做对于媒体而言,可以大做文章了,而且对于我自己而言也是一件不利的事情,但是为了保护心爱的女人,我什么都可以付出。

所以不要觉得利益才是最大的。对于我而言,只有心爱的女人才是。大的利益所以你没有必要在这里警告或者说是威胁我,我根本就不会吃你这一套的,如果你还有最后一点青梅竹马的情分在的话,就乖乖离开这座城市。

不要再给我和她的生活增添烦恼,不然的话就有我亲自动手了,等到我把你们家的公司搞破产的一天,你们还是要被迫离开这座城市。”温良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

他的心里很清楚,如果他真的把这个女人赶出这座城市的话,媒体一定会接着此事大做文章。对于他的名誉并不是一件好事情,甚至是对于公司的股票而言,也会有所损失。

可是他不在乎了。在这一瞬间,他咋在乎他爱的女人刚刚的事情?对于他而言实在是太恐怖了。现在仍然心有余悸,它不能够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哪怕全世界都在指责他,哪怕为了保护他心爱的女人要付出莫大的代价,他也愿意去做。

一旁的苏禾听到自己心爱的男人为了自己这么做,心中非常的感动,虽然他的心中也觉得这么做有些不值得,有些太小题大做了,可是那一个女人遇到这样的男朋友会不感动呢,所以他的心中还是有些小窃喜的。

“其实你没有必要这么做的我不是心疼叶艾琳,是心疼你自己,毕竟我不想要看到你,因为我而有任何的损失,比如你的名誉,比如你公司的利益。”苏禾开口香说到他实在是不想要看的自己给自己心爱的男人添麻烦,所以非常懂事的开口说道。

“可是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你知道刚刚的事情对于我而言是一个多么大的刺激吗?所以我不可能再给你留任何的隐患了,我必须要做得彻底一点。”温良仍旧是非常坚定的开口说道,根本不敢想象刚刚他进去那个房间时的画面,一旦想象到那个画面,他的心就无比的疼痛。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是在担心我可是我不想要给你添麻烦,你明白吗?如果因为我让你有所损失的话,我的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更何况我这不是没有出什么事么?

所以你没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而且以后我一定会加强警惕,一定会保护好我自己的,你不用担心,就算是为了不要让我的心中有负罪感,不要这么做好吗?”苏禾仍旧是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他的心里没有办法承受她给她爱的男人带来了麻烦,成为了她爱的男人的包袱这件事情。

“你的确是没有出什么事,可是万一出什么事呢?万一出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我没有办法想象你知道吗?你不要说了,我已经想清楚了,你无论再怎么想说,也没有任何用了,我既然已经决定的事情,就不可能再改变了。”温良无比坚定的开口说道,这一次他做的决定绝对不会再动摇了。

当天傍晚,温良正在和苏禾共进晚餐,温父却打来了电话。

“你到底是怎么搞的,怎么能够做出这种事情呢?你不觉得你做的太过分了吗?你让我这个做父亲的老脸往哪放?”温父我比分我都要开口说道。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疯狂到这种地步。

这如果让外界知道了会怎么评价自己,怎么评价自己的儿子,还敢不敢和自己家的公司合作了呢?自己看着这个儿子现在这样的做法,甚至有些后悔让他年纪轻轻就当上总裁这个位置。

“八,你应该都知道了吧,可是我并不觉得我做的有什么错误的地方,如果他们不先招惹我的话,我也不会这么对待他们,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和我没有关系。”温良这是对着电话冷冰冰的开口说道。

他并没有丝毫后悔的意思,如果再给他重新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仍然会选择这么做,毕竟她不想要再看到他的颜受一丁点伤害。

“我知道是他们先招惹的你,我也没有说不让你报复回去,我只是说你应该给别人留一点后路,不是吗?你这么做让媒体怎么写,你让我的那些朋友怎么看我们父子俩让叶家还怎么和我们家继续相处呢?

不是我说,儿子,你这么做实在是有点欺人太甚了,最起码你也不应该让叶小姐离开这座城市,不是吗?你让他们以后,一家人怎么团聚呢?”温父苦口婆心的开口说道。

老爷子的心中非常的无奈,不明白自己的儿子怎么就疯狂到了这种地步,为什么不能够理智一点呢?做的事情动这么大的手笔,他真的不害怕,对他有什么负面影响吗?

“媒体怎么写,和我没关系,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他们爱怎么写就怎么写。至于商界的那些朋友,他们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大不了以后就不和他们合作,如果他们是一个理性的人的话,想必也不会因为这么一点我个人的私事就会选择拒绝和我们公司合作,你放心好了。

至于您和叶家那就不关我的事了,毕竟这是他们有错在先。他们不占理的。所以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也不喜欢他们家人。

我也没有打算和他们家人继续教下去的地步,现在这样的结果不是两全其美吗?”温良好不在乎的开口说道,他就知道父亲会因为这件事情而责骂他,可是他仍然没有一点悔过的意思。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这么做也太不给他们面子了,最主要的是你让媒体怎么看他们呢?叶家虽然不如我们家家大业,大可是再怎么说也是小有名气的企业,他们家的合作伙伴也是不少的,你让我们以后怎么办呢?

以后我们在商场上肯定会有很多敌人的,而且这些敌人是不必要的,虽然我们并不。怕他们可是我们完全没有必要这么瘦的呀!你没有想过这些后果吗?难道你就为了那个女人愿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么?真的不值得。

所以就算是我这个当父亲的求你了,你收回你的那条决定,让叶小姐继续呆在这座城市吧,这样对于我们两家人来说,脸面上都好看一点,不是吗?”

温良冷哼一声:“不可能的,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可能收回我的决定了,我既然已经做了这个决定,你就绝对不可能再后悔,我已经说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找了,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做的这么过分,才让我忍无可忍,对他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如果他肯为我留一点点余地的话,也是为他留一一点余地。现在是他自己不给他自己退路,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老爷子听罢,心中非常的无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儿子一定要这么做,忍不住有些愤怒,他已经苦口婆心的劝说了半天了,可是儿子仍然没有收回承诺的意思,无论如何都要做的这么绝情,让自己这个当父亲的实在是太没有脸面了。

“可是你这么做真的太过分了,你身为一个集团的总裁,就这样感情用事,不觉得实在是落人话柄吗?我怎么想其他的各位高管们交代我怎么向别人交代。”老爷子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

对于自己的儿子,自己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生的这个儿子因为有多好,应用度优秀,无论是业务能力还是外貌身材条件各方面都是无可挑剔的。可是实在是太感情用事,也是对待感情太专一了,所以这一点事让自己很投缘的。

也许对普通人而言,这是,比较好的投资可是对于一个他这样升级高位的总裁而言,对待感情专一,一辈子只爱一个人,是他本不应该拥有的。

“难道我整天花天酒地,玩弄女色,不把女人放在心底就可以向高管交代了吗?这是我的私事,和我的工作没有任何关系,任何人都没有办法用我的私事来评价我的工作能力。私事和工作是应该要分开的。

所以我不接受他们这样的批评,如果他们一定要这样戴着有色的眼镜来看我的话,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但是我仍然坚持我的立场和观点,我从来都不觉得我做的事情是错的。

章节目录 第521章 到底有何过人之处 但是如果一定要说我做的事情是错的,如果一定要让我选出一件后悔的事的话,那就是我没有后悔早一点让那个女人离开这个城市。”

温良认真而又冰冷的开口回答的他的立场很坚定,这一次绝对不会再动摇了,无论是别人怎么威胁他怎么劝说她,她都不可能再动摇了,因为如果他一旦在动摇的话,就会让别人发现有机可乘,这样只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到自己爱的女人,所以自己说什么都不能再动摇了。

话罢,温良便挂断了电话。这一次她已经决定了,我们如何都不可能代表见这样的事实了,所以别人怎么说都没有用,他也不想要再和自己的父亲在多起争执,因为他的心里很明白,两个人的观点,无论如何都是没有办法统一的,既然如此呢,就只有避免谈话才是最有效的做法。

“其实我觉得包袱说道也没有太大的错,你这样对我的确是会给你的工作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我也不是一定要你这样保护我,如果你一定要这样保护我的话,也许对于我而言也并不是一件好事呢?

当然更主要的是我不想要让你为我这么劳心费神的,更不想要成为你的累赘,给你在工作上添麻烦。”艾琳你也是耐心的开口圈说到他的心里很无奈,虽然他对于这个男人对自己做的一些非常的感动,可是却不是那么的赞同,

更何况现在已经牵扯到温老爷子了,如果温良一定要这么做的话,温老爷子也只会对自己越来越不满,这对于两个人的感情也没有任何的好处,如果以后他想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话,讨好问老爷子也是一个非常必要的事情。

可是现在他已经惹怒了温老爷子无数次了,这对于两个人的感情并不是一件好事情。如果两个人还想要早点婚姻殿堂的话,那就不能再让老爷子这样一样物苏禾了。

苏禾的话音刚落,手机新闻便响了起来。

霸道总裁温良为爱伤害前未婚妻……

现实版苏妲己,温良为爱疯狂,温氏集团将何去何从?

前未婚妻伤心离开,灰姑娘成功上位,到底有何过人之处?

……

温良看着手机上的这些新闻,每一条新闻都带有讽刺性的言语,好像都在说自己为色所迷,不想公司的事放在心上,将公事和私事黄维一谈,而且还想要说自己薄情寡义,伤害前未婚妻比伯贤未婚妻离开这座城市。

自己的心中非常的愤怒,为什么,为什么在自己最坚定的时候,所有人都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呢?自己并没有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为什么要得到这样的对待呢?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所有人都在站在我的对立面,队友人都不理解我的做法,只有你不能,为什么你也要来质疑我呢?为什么你也要这样对我呢?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啊?”温良有些生气的开头说到不明白为什么到现在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自己最相信的人自己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女人,他居然还不领情,还在责怪自己,埋怨自己。

“我不是责怪你的意思,你对我做这么多的事情,我真的非常的感动,可是你知道吗,你做的这些事情实在是太沉重了,我已经承受不起这已经超出我的承受范围了,我不想要再看到这么多的流言蜚语,我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更多的也是为了你。

我不想让你陷入流言之中,毕竟你是一个公司的总裁,你做的任何一个市,甚至是说的一句话都有可能。想到公司的发量,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影响到你在公司的地位,甚至是你在别人心中的形象,你明白吗?

所以我觉得你做这些其实也是没有必要的,刚刚我想经过这件事情以后叶小姐和别人应该都已经有了威胁,以后不会再做什么伤害我的事了,所以你现在可以把你的决定说回去的,没有必要一定要贯彻到底的,这样对我们谁都不好看。不是么?”

苏禾非常耐心的开口说道,生怕温良会误解自己的意思,自己能够感受到现在她已经是这样子的,对于他做的这一切都非常的感动,可是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说到底,你还是觉得我对你做了这么多成为了你的负担,你承受不起对吗?”温良非常生气的开口说道,自己以为,自己为他做的这一切。她应该非常开心,非常满意的,可是却没有想到她也在南院自己也在责怪自己做的不对,到底自己怎样做才对呢?自己真的想不明白。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给的这些并不是我真正想要的我也不需要你这么沉重的爱,你能够明白我的意思吗?”苏禾皱着眉头非常无奈的开口说道,他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在愤怒之中了,所以他故意误解自己的意思,来质问自己,指责自己。

“那到底什么才是你真正想要的呢?我真的想不明白。当初是你自己说我没有在你和公司之间做选择。是你自己说我无论如何还是觉得公司重要,没有把你放在心上。

现在我把你放在第一位了,为什么又不是你想要的呢为?如果你一定要这样想的话我就不知道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我到底怎样做才能够让你满意,到底怎样做才是你想要的呢?

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不理解我,别人可以不理我解我,但是你不能,你是我最心爱的人,你是我最亲近的人,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不能不理解我。”

温良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显然已经没有办法管理好自己的情绪,也没有办法控制好自己的愤怒了,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从自己做出这个决定到现在,所有人都在指责自己。

自己以为在自己孤立无援的时候,爱的人会义无反顾的站在自己这一边,可是他却没有。他也责怪自己,自己想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我没有过理解你是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能够理解你,更何况我也非常的感动,可是你没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我,只是觉得我们达到警告的目的就可以了,没有必要贯彻到底为什么你也要误解我的好意呢,我这是为你好,你能明白吗?”苏禾开口反驳道。

“够了,不要再说什么就是为我好了,如果你真的为我好,你应该义无反顾的站在我这一边,而不是站在我的对面来指责我。”温良愤怒的开口道。

话罢,温良并离开了餐厅造业故乡待在这里,所有人都不理解他他的心里非常的愤怒,也非常的委屈,为什么所有人都不理解他就算是别人不理解她,那她最爱的人应该理解他的,可是他最爱的人也没有理解他,这让他非常的伤心和难过。

苏禾看着温良离开的背影,心中非常的难过和痛苦,可是又无可奈何,她多想告诉她爱的男人,他的心中并不是那么想的,可是他明白,在这样的局面下,他无论说什么都是徒劳无功的,只有等文亮自己想明白,想清楚自己一个人静静,才能够明白自己的本意。

翌日,温良一大早就来到了公司。整个人都丧着脸,经过了昨天的事情,他整个人都处于一个不开心的状态下,秘书们看到他会热恋,都不敢上去招惹他。

“温总……”秘书长小心到开口说道,毕竟再怎么害怕也还是要完成他该完成的工作的。

“又有什么事?没什么特别的事不要来烦我好吗?我不想说话。”温良非常不耐烦的开口说道,整个人的情绪已经难以自控了。

“那个……一个小时以后,有一个您和王总的会议,关于这一次的签约,他说要在签约之前在和您商量点事情。”秘书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心中非常的无奈,自己这个老板意向是阴晴不定的,自己在这个公司工作,虽然很体面工作,薪水待遇各方面都很不错,可是他心里很明白这个老板不是一个好糊弄的角色,就像古话说的办君如伴虎一样。

“还有什么事要谈不是说马上就要签约了吗?怎么还有事情要谈,告诉他我没时间不去。”温良非常不耐烦的开口说道,毕竟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心情来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只想要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静一静而已。

“王总说了,今天一定要见到你,否则合约他就没有办法继续签下去了,毕竟还没有正式签约呢,所以总裁您还是去见一下他吧,这个测的项目已经是我们公司目前为止最大的项目了,我们和叶氏集团的项目已经泡汤了,这个项目不能再丢掉了。”秘书非常为难地开口说道。

她的心中也是非常的无奈,本来这段时间以来,由于订婚风波,所以集团和叶氏集团的合作项目也就告吹了,这个项目原本已经投入了太多的精力和心血。

现在突然告吹,已经是让公司里的人都非常的心力憔悴了,现在如果连王总的这个案子也要搞出去的话,公司的士气将会大大减少。

温良听到这里,虽然心中非常的无奈,也非常的不乐意,可是热北京是工作上的事情,而且他也知道现在王总的案子对于公司而言已经是最重要的安分了,所以他必须要打起精神来不能在让公司丢掉这个案子了。

不然他真的会遭受到别人的怀疑,他必须要证明他自己的,所以不耐烦的对着秘书开口说道:“知道了,我马上就去会议室等他。”

温良来到会议室的时候,王总已经在等候了。

纵然此刻温良的心中哟,再多的不开心和不满意也只能全部都放在心底,拿出他专业的态度来对待工作,不然只会受到别人的嘲笑。也正中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的下怀。

“王总,我听秘书说你好像有事要和我商量,我们两家的合作款不是已经决定好了吗?后天就要正式签约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温良耐心的开口道。

可惜王总并没有一副好态度,冷冰冰的开口道:“本来是什么事的?没用的,可是你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让你也小姐,你的前未婚妻离开这座城市呢?

你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分了,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负心汉,你不能这么伤害叶小姐,所以请你马上让一个小姐回来,不要让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别的城市呆下去。”

王总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他是受了叶老爷子的命令才来到这里和文良进行交谈的,毕竟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一夜假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家不能够白白受了这样的委屈,还是在所有人都知道的情况下,这样搞的他们也是集团也非常的没有面子。

更何况他和叶老爷子是很好的交情,这一次,他必须要帮叶艾琳。

温良听罢,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愤怒,这种不明白为什么又要提起这件事情,自己只不过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怎么就那么难呢?自己虽然说,甚至高位却从来都没有说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自己做什么事情都要考虑到。公司考虑的家族考虑的利益,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够随心所欲的做一次属于自己的选择呢?为什么?自己想要做自己做的事情就那么难呢?

“王总,我们今天他那是关于合作上的事情我想这件事情和我们的合作并不相关,更何况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私事耶,请您不要在过问了,如果合作上有什么问题,您可以随时想我体检呢,但是如果是私事的话,我想我并不能够听从您的建议。”温良为了公司还是隐忍一下自己的愤怒,好生好奇的开口说道。

其实她的心里很清楚,今天这一趟一定是叶老爷子拜托王总来这里的。接着两个人合作的关系来要写自己,让自己收回成命,让叶小姐重新回来,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一次自己就要坚持到底。

“现在这件事情已经登上新闻了,而且还是头条,像这么劲爆的新闻,大家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章节目录 第522章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而这对于公司或者说是对于我们两家公司的合作而言,已经不仅仅是你的私事了,已经是牵扯到公式了,你不能这么的为所欲为,所以你必须要收回成命,让他回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王总非常生气地开口说道,他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分了,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多么的冷酷无情,让所有人都知道叶小姐是多么的可怜,甚至是像所有人宣传他和叶家势不两立,实在不是一个理性的人,该有的做法。

“王总,我想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我做出的决定是不可能再收回来的了,而且这件事情是没有商量的余地的。这件事情和我们两家公司合作,爱没有关系,我希望你能够放平心态,如果您今天来找我,就是商量这些事情的话,我想我并不能够如您所愿。

毕竟我也是有我自己的想法,有我自己的生活,他做的太过分了。才会让我做出这样的决定,如果不是叶小姐一而在,再而三的试探我的底线,我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知道现在外界对于我的留言是很不好听的,但是您这样理智的一个人,我想你应该有辨别流言辨别是非的能力,没有必要去听从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

温良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无论怎样,她是不可能在收回成命的了,哪怕这个男人说要和他取消合约,他也不可能在社会成名了,他既然已经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坚持到底,哪怕所有人都与他为敌。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对于你的留言有多么过分,就算是我愿意相信你,可是大众的他们愿意相信你吗?如果你的留言一直很不好听的话,我们怎么能够让消费者来满意?怎么样使消费者能够安心地购买我们的产品的?

既然这样的话,这还是关系到我们两家公司的合作的,你所说的事情,我是你的私事,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你的任何行为你的一举一动都能够影响到消费者的购买力,所以你应该明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更何况叶小姐她怎么说也算是你的前未婚妻,你这么对你的前未婚妻是不是有点太说不过去了?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一个负心汉,是一个渣男么?”王总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就冲着她和叶家的世交,他无论如何也要劝说眼前这个男人,让他收回成命。

“我根本就不在乎别人是怎么想我,怎么看我的消费者如果有能力的话,他们应该只认准商品的质量,而不是所谓的总裁的人品,更何况流言蜚语都是来糊弄那些没有智商没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我相信,但凡是有一个独立思考能力的人都不会选择听信流言蜚语。

毕竟流言止于智者。这句话并不是白说的。所以我也希望您能够给我足够的信任,如果您选择和我们公司签约的话,我一定会给您一个最满意的答案,一定会让您看到前所未有的销量。

所以这件事情对于我们而言根本就不是阻碍,也不是任何问题,所以您完全可以放心,也没有必要和我争执这些事情。”温良人又是非常坚持的开口说道,这一次他不可能再退让了,正是因为所有人都站在他的对立面。

他越是要坚持她自己的做法,他不可能让艾爱林重新回到这座城市,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为了保护他爱的女人的安全的,也是要向所有人证明,任何人都不要想控制他任何人。

“可是我需要你能够明白,我们很多普通人并不是能够分辨是非的。如果每个人都能够分辨是非的话,世界上也不会有这么多的谣言了,我们必须要考虑到消费者的感受,也必须要让消费者相信我们,相信我们的一切。

既然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公众人物了,那就必须要以身作则,你的这些事情一定会影响到消费者的购买欲的。所以你必须收回成命,这是为了我们两家公司好,如果你一定要坚持这么做的话,我想我可能要重新考虑一下这次的合约了。

毕竟我不可能把这次的合约交给一个感情用事根本,任何理性,公私不分的人那个女人她真的值得你这么做吗?你爱的那个女人,她只不过是一个没头没脸的小虾米而已,他根本不值得你这么做,你为了他甚至不惜牺牲公司的利益,真的值得吗?我希望你能够想明白。”

王总非常坚定地开口说的,心中非常的愤怒,他以为作为甲方,他是有权利要求这个男人收回成命的,虽然他知道温总并不是一个能够为了甲方抛弃一切的人,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如此的坚定自己的心中不免有些生气。

“如果你一定要解除合约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我的历程人士很坚定地,我不可能收回成名,我既然说过的话,就不可能再反悔了,而且我这并不是为了我爱的女人牺牲公司的利益,这是那个叶小姐她做的太过分了。

他已经伤害到我爱的人的人身安全,了无论任何事,你们都在指责我为什么不再责怪?而且呢,是他有错在先的,如果他不先伤害我爱的人的人身安全的话,我又怎么会这么对她呢?

她已经过分到想要毁了那个女生的清白了。那个女生,她只不过是爱我,我们两个只不过是真心相爱的她,又有什么错呢?所以过分的是他不是我。”温良忍不住提高了分贝,开口说道。

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明明是那个姓叶的女人的错,为什么所有人都在指责他,指责他忘恩负义,指责他是一个渣男,这样对待他的前未婚妻,为什么没有人指责艾琳是一个心思狠毒的女人呢?为什么他真的想不明白,明明是对方的错,现在,却好像是他的错一样。

可是无论如何,她都要坚持他自己的立场,绝对不可能再改变了他。这一次想法非常的坚定,如果他再让叶小姐回来的话,就刚好证明了他的心虚,他绝对不能够这么做。

“我告诉你现在我可是你们公司最大的客户了,你们公司也只有我这么一个单子了如果你们丢掉我这个客户的话,很可能这一年的盈利都是亏损的状态,所以我劝你最好是想清楚,不要因为你的私人感情而搞砸了整个公司,这样的话也会让公司的人士气不振的。

你应该明白我的这单生意对于你们公司而言的重要性,你这么得罪甲方实在是太过分了,如果你一意孤行,要让叶小姐离开这座城市的话,我想我也必须要解除合同关系了,我没有必要和一个带有私人感情,只知道玩弄于儿女私情却没有丝毫理智的人来在一起工作。”

王总无比愤怒的开口说道,原本他以为这件事情对于他而言根本不是什么难事,毕竟自己的合作关系在这里温良,他不可能不听自己的话,可是却没有想到温良竟然是这样的一意孤行。

“我想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叶小姐,她必须离开,如果他不离开的话,那么就算全世界与我作对,我也不在乎。”温良也是非常坚定的开口,丝毫没有要收回成命的意思,他已经做好了能够以全世界为敌的准备。

“我实在是想帮你。那个姓苏的女人到底有什么的的?他只不过是一个毫无血色的小女人而已,有什么魅力能够让你付出这么大的心血,你不觉得你这么做会落人话柄吗?你让我这个客户怎么看你?所以你最好还是想想清楚。”王总不甘心的开口说道。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只不过是一个女人和公司那么大的生意,放在眼前多么明显的比较,可是他为什么就是不清楚到底哪个更重要呢?

“我这一辈子最心爱的女人,她是我这一辈子最喜欢的女人,我为她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并没有任何不值得的事情。我为他做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能够保护好她,我付出什么都在所不惜。

我说了,如果你还愿意和我继续签这个合同,那我随时恭候。但是如果您一定要因为这些私事而评判我的工作能力的话,那,我,没有必要和一个同样会越深感情的人不相信我的人来在一起谈合作了,请您自便吧。”温良我看到开头说到对于她这个合同固然重要,但是他要坚持,他内心所想要坚持的东西也很重要。

这已经不仅仅是为了保护好他爱的女人,更重要的也是为了他自己的微信,要让别人知道不能够这样随意的欺负他爱的女人,如果一旦他在这个事情上退缩了,有所退让的话。

那么别人就知道他是一个可以有商量余地,那么只会对他爱的女人变本加厉,她不想要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所以这一次他就要把事情做的彻底。

“好!你可要记清楚了,你今天说的话我就算生了,有骨气,看完你真的很不在乎我这个客户,我也没有必要和你再继续谈合作了,我们俩家公司之间的合同就到此为止吧。”王总气的拍案而起,怒火熊熊燃烧,整个人都透露着愤怒。

“慢走不送。”而温良仍旧是没有丝毫挽留的意思,无比冷漠的开口说道。

王总走了之后,温良一个人坐在怀里,社会心情非常的低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她只不过是想要保护他爱的女人,这也有错吗?难道他爱的女人和公司的利益注定不能够兼得嘛?

她一直以为她可以平衡好这两者之间的关系的,可是现在看来是她太天真了,可是不管怎样,他都没有保护好他爱的女人不能够因为自己而让爱的女人受伤,自己已经做多太多对不起她的事情了。

所以从现在开始自己绝对不能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也包括不允许让别人做伤害他的事情,这是自己身为她的男朋友最基本的保护。

可是没过一会儿,公司的高管就已经纷纷聚齐来到了公司的会议室。

“温总,我们听说你妈本公司这一年内最大的单子都给搞砸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订婚风波才刚刚出来不久,怎么又闹出这种事情呢?”刘董事非常愤怒的开口说道。

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虽然网上的新闻他都看了,可是他还以为这只不过是玩笑之谈罢了。这个总裁不至于那么令不清到底谁更重要,可是却没有想到他居然把公司最重要的案子搞砸了。

“对啊,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要知道这个案子可是我们公司现在最大的案子了,自从你订婚取消以后,我们公司已经是在亏损的状态了,如果这个案子在拿不下的话,我们公司这一年基本就没有利润了,你让我们各个股东怎么办?”安董事也是开口附和道,心中非常的愤怒。

温良看着这一个个所谓的董事,心力憔悴,他并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坐在办公椅上,疲劳的按着太阳穴。

“你倒是说话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这样不说话,我们这些股东也是疑惑的很啊。”另一个已经秃头的股东也是开口问道,心中很是没底。

“王总,他根本不相信我们公司的实力已经我个人的能力竟然如此,我们还有必要和这样不信任自己的合作伙伴来共事,我就觉得还不如写散了,和我们以后还会有更好的案子,没有必要一定要抓住眼前这个案子。”温良非常无奈的开口说道。

虽然他也不想要看到眼前这样的情况,可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也是没有办法的,她又能怎么办呢?无论怎样,他都是不想要改变他自己的想法,所以只能牺牲公司的利益了,而且他有信心能够在夺回一个更大的案子回来。

“你这话说的倒是轻巧的很,你这个总裁到底是怎么当的?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闭目养神!”刘董事愤怒的开口指责道。

“我说了这几个。他不相信我们公司,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更何况订婚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章节目录 第523章 实在是太可笑了 我想你们各位心里比我还要清楚,明明不是我个人的原因,为什么你们非要把所有的原因都归结到我自己的身上呢?”温良终于控制不住心中的愤怒和委屈,开口反驳道。

他不明白了这一切,他根本都没有任何过错,为什么所有人都在指责他,为什么就是不能有一个人理解他,支持他呢?

“不管说其中到底是谁的过错,自从你的订婚仪式取消以后,我们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公司里的各位同事也是人心惶惶呢,你根本没有做出什么抚慰军心的事,现在还把唯一的一个大案子给丢掉了,你让我们各位董事,还有公司的各位职员怎么相信你?”安董事满是埋怨的开口道。

“相不相信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做出成绩,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们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我只有一句话,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那就跟着我干。

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我也没有任何办法,事情已经发生成现在这样了,我也不可能再把王总给挽留回来,更何况我认为我也没有必要挽留这样一个不信任我的老总。”温良满不在乎的开口道,怒火熊熊燃烧。

“我们都已经打听清楚了,王总之所以一味的想要解除合约,不过就是因为你死活也不肯让爷小姐留在这座城市,我们就想不明白了,叶小姐她到底有多大的错,让你做出这样的事情,不管怎样都应该给叶小姐一个机会不是吗?

你这么做不仅让我们丢失了王总这么大的案子,这么大的客户,也让我们和叶氏集团,以后没有办法再合作两家公司最忌讳的就是成为死敌,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实在是在自寻死路吗?”刘董事非常不理解地开口说道。

对于他而言,只有公司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为了一个无名小卒,一个所谓了女人,一段所谓的感情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而放弃公司的利益,实在是太可笑了。

“那个女人到底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我想你们心里都很清楚,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来质问我呢?我做的没有任何错,如果我继续让他留在这座城市的话,他只会给我的工作还有生活带来无穷无尽的后患,我不想要让它影响到我的工作和生活。

他影响的不仅仅是我的生活,还有我的工作。一旦有她出现的地方,我就没有办法安心工作,所以,这也会影响到我的工作效率,希望你们能够理解他,甚至做出了违法的事情,难道这我也要容忍,我也要去原谅么。凭什么?啊?”温良无比愤怒的开口说道。

他一直都想不明白一件事,明明他做的没有任何错,为什么所有人都在指责他儿不许职责那个本该指责的人那个做错了事情的人才是最应该受到指责的,为什么他现在利用大众的舆论来胁迫自己呢?

自己很明白这些事情也许并不仅仅是王总和这些董事们的意思,更多的还有叶氏集团以及那个女人的意思。如果他们不是利用这些人来威胁自己的话,也许根本就没有中的多麻烦事的。

“就算是他做错了事情,可是你怎么说也算是他的前任,身为他的前未婚妇女折磨对待他,你让公众怎么看你,让老百姓怎么想你?

如果你在老百姓的形象是一个非常坏的形象的话,他们怎么会买我们的产品呢?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的,不管你承不承认你做的这些事情都非常大的影响到了我们公司的利益。

如果你还把公司放在心上的话,你就好好的听我们的话,赶紧让叶小姐回来吧,不要再这样逼迫叶小姐了,也不要再做这么过分的事情了还有你和那个姓苏的女人,如果你们两个人要谈恋爱,那至少也应该是低调一点。

你对他做了这么多,你让大众一时间根本没有办法接受,你明白吗?而且那个女人对你的事业根本没有任何帮助。也完全不值得你这么对他。”王董事苦口婆心的抬头说道,其实一直以来他对于这个温良的工作能力还是非常认可的。

但是他唯一不认可的就是这个男人对待感情的态度。身为一个总裁,身为一个公司的老大,这些对待感情上的专业和事情本不应该是他拥有的。

“我想要和谁在一起,我对我爱的男人要有多好,这不应该是由我自己来决定的么?为什么要让别人来决定呢?我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考虑别人的感受呢?为什么就没有人来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呢?

我不要再妥协了公司的利益,所以你们不要再劝说了我什么都已经想明白了,你们在劝说也没有任何用,我做了的决定,就是已经没有办法在改变啊,而且我可以向你们保证。

下个季度我一定会扭转乾坤,不让公司持续在亏损的状态,亏损只不过是这个季度暂时的状况而已,下个季度我一定会带领公司拿下更多更大的案子。”温良先是淡淡地开口说道,其实眼前的困境对于他而言,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他觉得他有信心的人公司走出眼前的困境。

可不明白为什么公司的董事们为什么总是小题大做,任何一家公司总是由于倒一点困难的,不可能永远都一帆风顺的,为什么他们一定要这么拿自己的幸福做牺牲来交换公司的利益呢?这根本就是不公平的。

“关于订婚的风波才出了没多久,就又出了这档子事,现在无论是大众还是媒体对你的评价都很不好,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让消费者怎么相信你?你拿什么来证明你的能力呢?

如果你就是这样一个只会口头功夫的人的话,我想你也没有必要再继续领导这个公司了,自己离开吧。”王董拍案而起,怒气冲冲的开口说道。

晚饭过后,君奕臣先行离开,而由君莫奈送她回家。

叶子楠坐在车里,任由车窗开着,疾风将她的头发吹得散乱,一向清明的眸子里此刻却变得有些模糊,脑海里思绪万千。

“莫奈,我们分开吧。”叶子楠突然开口。

君莫奈听到这句话突然踩住刹车,两人的身体都仍不住往前倾,还好有安全带。

“叶子,你在说什么。”君莫奈俊眉蹙起,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对不起,我只想要一个平平淡淡的生活,豪门贵妇,我当不起。”叶子楠始终是无法跨过自己内心的那道坎,在加上他又是豪门世家的原因,叶子楠不想去管那么多,她只想遵从父亲的遗愿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

“难道我们的爱情就这么不堪一击,身世我不能选择,但我却愿意倾尽我的全力给守护你,你能为我迁就一次吗。”君莫奈的眼里布满了悲伤,伸手想要去抚摸她的脸却被她躲过了,眼底闪过一丝心痛。

“对不起,这是我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底线。”叶子楠别过头,不敢再去看他,忍住眼眶的泪水。

自己已经对不起他了,何德何能再让他为自己做这些事。

而叶子楠这一扭头,衬衫微微透开,一片青紫的吻痕就这么展现在了君莫奈的面前,即使平日里再怎么温和,他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了。

拉过她的手,让她靠近自己,颠覆他往日的形象粗鲁的扯开她的衣服质问着她。

“这是什么。”

“如你所见。”叶子楠既然下定决心要和他分开就不想再多做解释,更何况这不也是事实嘛。

“如你所见,连解释都不想说了,叶子楠,你给我滚。”君莫奈眼底一片腥红,一句话似乎都是嘶吼着说出来的。

叶子楠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也不做任何留恋直接打开车门下了车。

毕竟没有几个人能接受得了背叛,更何况像君莫奈这样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人。

君莫奈看着她毫不留情的转头就走,内心一阵抽痛,愤怒的将车开走了,留下叶子楠一个人站在大桥上。

上午明明还晴空万里,可现在乌云早已布满了天空,雨从天空一滴滴落下,打在了她的脸上,衣服很快就被打湿了,她没有哭,因为分开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最好的结局,世界没有灰姑娘的童话,因为所谓的灰姑娘一直都是贵族。

叶子楠站在大桥上,雨水无情地冲打着她,一辆车突然停到了她的面前,车窗被缓缓摇下,露出了事君奕臣那张被完美雕刻的脸。

“上来。”君奕臣朝着她开口,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被雨淋就停了下来,以前的他可不会对无关紧要的人的人做出施舍。

叶子楠忽略他的喊叫,冒着雨往前走,她没有怪他,因为如果没有他,自己的下场可能会更惨,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叶子楠。”君奕臣大声喊到,带着一些未知的愠怒。从车里走下来,将自己价值上万的西装披到了她的身上,看着她被淋透,不自觉地产生一些怒气。

叶子楠抬头看他,没有说出一句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是猪吗。”君奕臣说完直接将她整个人扛起来往车里走。

“喂,你放开我。”叶子楠再怎么也不会无动于衷了,在他的肩膀上挣扎着,而君奕臣手一滑,另一只手反转,直接将她送到了自己的怀中,而叶子楠还处在惊吓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而刚刚离开的君莫奈看到天空突然下起雨来,一时间追悔莫及,自己怎么可以把她一个人放在那种地方,真是混蛋。

一心担忧着叶子楠而匆匆刚来,因为下雨路上有些滑,君莫奈不小心撞上了路灯,头磕在车盘上露出了一些鲜血,可他还是担心她,倒车又回去找她,可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幕,刺痛了他的双眼。

“叶子楠。”君莫奈一拳打在了方向盘上,隐约有血丝冒出,眼底被悲伤和愤怒充斥着,额头上的血流到了眼角凝固了他额前的刘海。

而被君奕臣抱上车的叶子楠,此刻正愤愤的看着他。

“君先生,请你停车。”叶子楠不想和他们家的任何一个人扯上关系,毕竟豪门世家她一个平民百姓的可惹不起。

“怎么,用过之后就想甩了。”君奕臣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平静的脸上不带一丝波澜。

“那晚的事情事情我也是受害者,更何况最后不也是你占了便宜吗。”叶子楠转头直直的看着他。

“第一次。”君奕臣毅然看着前方,感觉说出的话不过就像平常的问候语一般。

“君先生,是我听错了还是你在开玩笑。”叶子楠有些讽刺的看着他,像他这种人,身边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围着转,处,说来哄小孩的吗。

“呲”君奕臣突然停下车,解开安全带,往她的身上靠近,叶子楠刚想打开车门,手就被他给握住了。

“我是不是第一次,那晚你还没体会到吗。”君奕臣靠近她,几乎整个人都和她贴在一起,附在她的耳边轻轻说到。

叶子楠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有一股电流流过,不禁打了个冷战。

“还有,以后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喜欢。”君奕臣看到她刚才嘲讽的看着自己,内心有些发闷,不自觉地就生了。

“君先生,眼睛长在我身上,而且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你管的似乎宽了点吧。”叶子楠最讨厌别人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目中无人。

“莫先生,你想的太多,我也没钱,二没势而且像你这样的人又怎么会需要我负责,我先走了”叶子楠内心一阵狂吠,自己怎么可以就这样被他蛊惑了呢,赶紧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你是想让莫奈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把自己的小叔睡了吗。”君奕臣没有拦她,而是坐在车上幽幽开口。

叶子楠反正也已经到家了。

“君奕臣,你个小人。”叶子楠朝着车里愤怒的吼道。

“明天早上,盛世集团。”君奕臣听到她说的话,嘴唇一勾,眼底的笑意却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将车开走,觉得有些疲倦,这么说他的人可不止他一个,当初他一个在外打拼的时候,正是因为这样有才能有今天的荣耀。

章节目录 第524章 似乎又找到下一个目标了 第二天早晨,叶子楠紧赶慢赶才赶上了最后一班公交车,急匆匆的赶到了盛世集团的门口,可是没曾想居然撞到了人。

“对不起,先生,你没事吧?”叶子楠连忙道歉,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撞到人,看着他连忙道歉。

谢青毅有看着眼前的人,眼前一亮,好久没有见过那么一尘不染的女人,每天黏上来的女人不是浓妆艳抹,就是顾做清纯,从来没有见到像她这样如春日里的白菊,纯净自然,一双明眸如凉静如秋水,在她的眼中,你仿佛看到了一片天空。

“没事,你是新来的员工吧。”谢青毅露出邪魅的一笑,一双桃花眼里波光潋滟,惹得多少路人丢了心神。

他似乎又找到下一个目标了。

“嗯,你也是这的员工吗?”叶子楠对他报以友善的一笑,轻声问到,因为谢青毅将车停在了停车场,以至于叶子楠将他看成了普通,不,长得帅点的员工,不过她总觉得他身上还带着些阴柔的气息,这一点倒是和靖涵有些像,同样的妩媚。

“嗯,谢青毅。”谢青毅自报家门。

“叶子楠。”叶子楠看着别人把名字都说出来了,不说总归会有些不礼貌,何况名字不就是用来给别人叫的嘛。

“叶子吗,人如其名,很干净,时间马上到了,一起走吧。”谢青毅自来熟的提出一起走的请求,叶子楠觉得也没什么也就答应了。

只是一小段路,叶子楠却承受了无数人投来的嫉妒的目光,似乎要将她穿空,路过的人也都向他问好,顺带给叶子楠一个疑惑的眼神,而谢青毅也一一回应,一双眼睛四处放电,惹的不少女员工心花怒放。

这时她才知道他居然居然就是盛世集团的副总裁。

“我到了,先走了。”谢青毅完全不顾别人的眼光,自顾自地和她告别。

留下一脸茫然的叶子楠,难道现在的老板都这么亲民吗。

“你好,找一下君奕臣。”叶子楠走到前台,这里不是君家的公司,也不知道他的职务,只能直接报上他的大名了。

前台接待员工季茹用异眼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毕竟君奕臣的大名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叫的,要不是今天有人提前说了有个女人会来找他,恐怕就让保安将她赶出去了。

“叶小姐,请跟我来。”季茹拿出最得体的微笑,带着她去到了顶层的办公室。

“叶小姐,到了,你进去吧,我就先离开了。”季茹对着她说到,毕竟总裁办公室不是谁都能进的。

“好的,谢谢。”叶子楠礼貌的回到。

“嗯。”季茹轻应一声变离开了。

“怎么又突然来公司了,你不是一向只打理君家的事情吗?”叶子楠刚想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只能放下刚要敲门的手,这时候进去万一打扰到他们怎么办,还是等一等。

办公室里的布置简洁大气,黑白冷色系的主题,墙角被书架占满,琳琅满目的书让人眼花缭乱,办公桌上没有任何生物,只有几分冰冷的文件,水晶的茶几上还摆放着最新的杂志,被里的茶水还冒着丝丝雾气,往窗边望下去,几乎整个京城的容貌都被收纳在眼底。

“因为你。”君奕臣坐在沙发上,透着苍白的修长的手指,拿起茶杯,在自己的唇边轻轻抿了一口,热气漂浮,却没有将他的金丝眼镜染上一丝雾气,依然斯文优雅的像个贵族公子,可是周身凌冽的气场又为他增添了一分禁欲系气息。

“因为我,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谢青毅快速回答道。

“诶等会儿,你不是真开荤了吧。”谢青毅大声笑道,他也就是试试,那药效也没没什么危害,不过就是会难受些,没想到禁欲多年的他居然也抵挡不住。

“我那药效也没那么大作用,你该不会是遇到了什么不可多得的美女吧。”

而站在门外的叶子楠却是浑身一怔,难怪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连自己都推不开,原来自己也同样,只不过是恰好自己凑了上去。

“下药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你先离开。”君奕臣毫不留情的开口。

“用完了就甩开,奕臣你还真是狠心。”谢青毅故作伤心的样子。

“滚。”君奕臣看着他那模样,直接开口叫他离开。

“好吧,就不打扰你等自己的良人了。”谢青毅也还有一大堆文件要处理,自然也不会多留,虽然他总是一副轻佻的模样,可是只有君奕臣才知道当初他被伤的多深。

当谢青毅打开门的那一刻,君奕臣放下茶杯,看向门口,四目相对,静默无言,空气却变得有些冰冷。

叶子楠站在门口,清净的脸蛋上没有任何表情,宛如一滩死水,可愤怒却布满了她的整个眼底她没想到这种事情君奕臣也能拿来开玩笑。

“诶,叶子,你怎么会在这?”谢青毅没想到她居然跑到这上面来了,君奕臣可不是她能够得罪的。

叶子楠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双拳紧握着,像是在抑制自己的愤怒,又像是在等君奕臣给自己一个解释。

谢青毅看着她一直看着君奕臣,突然一个联想冒出来,这不会就是让君奕臣开荤的的女人吧,怎么这气氛感觉这气氛不太对,自己还想把她作为自己的下一个目标,不过也难怪他能看上,长得这么漂亮。

“你先出去。”君奕臣站起来对着谢青毅说到,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谢青毅感觉气氛不太对,也就讪讪的离开了。

“进来。”君奕臣对站在门外的叶子楠说到,语气变得有些连他都意想不到的温和。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叶子楠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外开口,明明应该愤怒至极的她此刻说出来的话却不带一丝的感情波动,只是眼里还未消散的怒气却出卖了她。

君奕臣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可却立马恢了原来的平静与淡漠。

而叶子楠根本没有注意到,只是觉得他眼镜下深藏的心思估计没有人能看得懂吧。

“叶子楠,做我的女人。”君奕臣突然开口,这毫无预兆的要求将叶子楠打了个措手不及,果然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君奕臣,是不是你们这些有权有势的人都喜欢把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这样用别人的人生当作一场游戏才会体会到人生的乐趣。”叶子楠再也忍受不住自己的愤怒,自己的父亲一生廉明,可最后却落得了个不得好死的下场,而这一切却只是因为影响了一些高官贵族。

“我叶子楠,从来不是谁的玩物。”叶子楠说完之后不带一丝留恋的转身离开,鞋子踩踏地板的声音箱车整个走廊。

“难道你就不想查明你父亲当年进入监狱的真相。”君奕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幽光。

“君奕臣,你还真是是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叶子楠停下了脚步,转身看这他,脸上的嘲讽不言而喻。

“凭你现在的地位不可能帮你爸翻身,留在我身边,一年为限。”君奕臣知道,如果将她逼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只能放慢自己的速度。

“好,我答应你。”叶子楠知道只要是有关她自己父亲的事情她都无法拒绝,更何况是有关父亲清白的事,哪怕付出自己的全部也不会惋惜,惧怕。

叶子楠最终还是留在了他的身边,一整个下午都待在他的办公室,止到夕阳染红整个海平面。

叶子楠趴在沙发上渐渐入睡,身上披着一件高级订制西服,君奕臣放下手头的工作,走到她的面前蹲了下来,看着她的睡颜,睡着了的她没有平日骨子里透出来的疏离,虽然对谁都是一副温和的模样,可是对谁都保持着距离,君奕臣看着微颤的睫毛,忍不住用手轻抚。

入夜,叶子才刚刚从睡梦中清醒,看到眼前放大的脸下了一跳。

“你怎么坐在我旁边?”

“醒了,那就走吧。”君奕臣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拿起她身上的衣服便离开了工作室。

叶子楠看了一下四周才发现天早已经黑了。

‘他不会是为了等自己吧?’想到刚才他从自己身上拿起的衣服又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可是他并没有什么理由这做。

叶子楠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再看看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觉得有些害怕,赶紧上前追赶他,就在他的几步后跟着他。

“唔~”突然君奕臣停下来,叶子楠整个人撞了上去,感觉整个鼻梁都要塌了,眼泪立刻充斥着泪水。

“你干什么突然停下。”一双婆娑的泪眼愤怒的看着他。

当看清楚自己眼前的电梯的时候她又觉得无话可说了。

“你是猪吗。”君奕臣嘴上虽然骂着她,可是却她揽到自己的怀中。

“别动。”叶子楠刚想挣脱,被他一声呵斥便不敢动了,也不知道今天那来的那么大勇气,应该是被愤怒冲了头脑吧。

“君先生这不是去我家的路吧。”坐在车上的叶子楠看着眼前的人有些诧异的说到。

“以后你和我一起住,做我的“贴身”助理。”君奕臣开口到,还特意强调了贴身两个字。

“你不觉得这似乎有些强人所难难了吗。”叶子楠回到。

“不觉得。”君奕臣冷冷地丢过来一句话。

“无论如何我不同意,停车我要下车。”叶子楠看着他执着地说到。

叶子楠一听到自己的父亲立马就怂了,住就住吧,反正也不会少一块肉。

君奕臣带着她来到自己的私人别墅,平常都会有人来打扫,只是君奕臣不经常回到这里。

“去做饭。”君奕臣对她命令道。

叶子楠才发现到现在两人都没有吃饭,也就听话的去做饭了,打开冰箱,发现里面的食材应有具有。

从小自己的父亲就让她自己懂得自力更生,以至于她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做饭,父亲去世以后更是只能自己独立生活。

不一会儿,菜饭便做好了,色香味俱全,在餐桌上冒着腾腾的热气。

君奕臣放下手中的报纸,拿起碗筷嫁了一片蔬菜放到口中。

上扬的唇角展现了他此时的好心情,而叶子楠看着他的样子也有些开心,毕竟厨艺能得到别人的认可也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总归不是一无是处。

“以后就有你来做饭吧。”君奕臣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后,看着她说到,褪去了眼镜的他再也遮挡不住他眼睛里散发出来的魅让人不禁沦陷,连叶子楠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嗯。”她回过神来,暗骂了自己一声,又被美色诱惑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吃着饭,明明安静得连空气都像是停止了流动,可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更像是多年的老夫老妻一般。

“我的房间在哪里?”饭后叶子楠将碗收拾后坐到他的对面,问他,自己总不能在客厅睡吧。

“二楼左手第一间。”君奕臣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轻轻推了自己的眼镜,苍白的手指显得有些诡异,然后直直地看着她说。

“好,那我先休息了。”叶子楠被他看得有些头皮发麻,不敢和他对视,径直上了楼。

而在后面的君奕臣看着她上了楼,眼底闪过一抹晦暗的幽光嘴唇微微勾起,偌大的客厅瞬间顷刻间失了光华,迈开挺直的大腿走向了书房。

清晨,叶子楠醒来时发现君奕臣早就已经离开了,床边传来的是冰凉的温度,竟然会觉得有些失落。

“而你撑伞拥我入怀中,一字一句誓言多慎重,你眼中有柔情千种……”床头柜台上的手机响起,叶子楠起身刚拿起电话,耳边就响起了祁靖涵幽怨的声音。

“叶子楠,是不是每次我不找你你都不会给我打电话。”祁靖涵诉说着自己的心声,十分委屈,就差没哭出来了。

“怎么可能,我会是那种人吗,我这不是刚要给你打电话你就打来了吗,这就是默契。”

“而且像你这么温柔美丽,大方贤淑,魅力四射的人怎么会在意这些小细节。”

叶子楠知道她是装的,也能够想像到她的脸上的表情,但也还是顺着她的心情去“讨好”她了,谁让自己理亏呢,但也只有在她的面前叶子楠才会露出这一面来。

章节目录 第525章 点了你最爱吃的 “好了,我知道这是事实,你不用在多说,我在老地方等你,快来请罪。”祁靖涵仍然不愿放过她。

尽管知道这又是一场“恶战”,但她又怎么拒绝呢,反正今天君奕臣也没吩咐自己,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出去赎罪。

叶子楠草草收拾了一下自己出门了,忽然发现自己是在君奕臣的别墅里,好像打不到出租车。

“叶小姐是要出去吗,我是别墅的老管家,叶小姐叫我许伯就好了,少爷吩咐了如果叶小姐有什么需要和我说一声就好,有什么需要我会帮你准备好的。”一个长相和蔼的老人突然走到她身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那您能把我送到市区吗?”叶子楠问到

“叶小姐等一下我叫司机开车过来。”许管家说着就拿出了手机,对着另一边的人吩咐到。

“谢谢,还有许伯,以后你叫我叶子就好了,您辈分比我还大,而且我也不是君家的人,叫叶小姐怪怪的。”叶子楠向许伯道了谢。

“好,叶子。”许伯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明显,褶皱的隐隐约约露出来许多。

看着叶子楠坐车离开,颇有一副吾家有男初长成的样子,感觉不在用为自家少爷的终身大事操心了。

“你终于来啦,先坐吧,点了你最爱吃的。”叶子楠才刚刚来到餐厅里,祁靖涵就笑眯眯地看着她。

“谢谢,亲爱的。”叶子楠坐到她对面,朝她挺了挺鼻子,朝着桌上的食物发起进攻。

“我和他分手了。”叶子楠开口,语气平缓得没有一丝起伏波澜。

“分了也挺好,对谁都是那么温和,不知道有多少烂桃花,而且他还是君家的小少爷,这件事他应该告诉你吧。”她看着叶子楠,妩媚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的的安慰的笑,更加引的周围的人观看,叶子楠虽美却没有她的那么张狂,像是妖娆的红玫瑰,诱惑十足。

祁靖涵一向尊重她的决定,就像当初叶子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是有些不同意的,但看着他对叶子楠那么好也就没说话了。

“嗯。”叶子楠知道这样对他有些残忍,但目前这样是对两人最好的结局,陷得太深,以后变无法从中逃脱。

“而且你也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不是吗,就像当初你执意要从我家里搬出去一样。”想到以前的事祁靖涵还是有些小生气,即使知道她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那种生活。”叶子楠看着她。

“知道了,你开心就好啦。”祁靖涵有些无奈的说道。

“诶,哥你怎么在这。”

迎面走来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皮鞋锃亮,修长的腿大步的迈着,挺拔的身躯,俊毅的脸庞,比女人还要白皙的肌肤,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容,明明表情和如冬日里的旭阳,可是那笑容却未到达眼底,反而是一片冰冷。

“祁大哥。”祁静琛告别了一同的人,走到两人面前,叶子楠也礼貌的问好,毕竟从小她都没怎么和他接触,还是有些隔阂。

“嗯,怎么出来逛街,也不去公司多学学。”他回了叶子楠一声,然后带着些宠溺的语气对自的妹妹说到。

“公司有哥你就可以了,反正你那么厉害,也不差我一个米虫,你也可以选择让叶子去帮你,她也刚毕业,应该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吧。”祁靖涵抬头看着自己的哥哥,笑眼盈盈,然后又看向了叶子楠。

祁靖琛从小就是个妹控,对祁靖涵可谓是百依百顺,对伤害过她妹妹的人可绝不心慈手软。

而叶子楠就这样看着他俩,有时候她真的很羡慕祁靖涵,有那么多关爱自己的家人。

“不用了,靖涵,我已经找到工作了。”叶子楠连忙拒绝,而且她也不想到祁家的公司去,总会觉得有些拘束。

“好吧。”祁靖涵略带遗憾。

“好了,我还有些公事要谈,我去帮你们把账结了,记得早点回家。”

“叶子,以后常和涵涵来家里坐。”祁靖琛又对叶子楠说到,语气温和。

“会的,祁大哥。”叶子楠回到。

“而你撑伞拥我入怀中,一字一句誓言多慎重……”祁静琛刚走,叶子楠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喂,你好。”叶子楠看陌生的号码,有些奇怪。

“你现在在哪里?”手机里传来君奕臣蛊惑人心的嗓音。

“我和朋友在外面呢。”叶子楠回答道。

“现在,马上来公司,还有记得手机备注。”君奕臣发号施令,不容的有一丝一毫拒绝的意思,末了还不忘让她改手机备注。

“知道了。”叶子楠刚说完手机就传来了嘟嘟的声响。

“还真是霸道。”叶子楠将手机收起来,有小声的呢喃了一声,又将他的号码存在了手机里,备注“金主大人”。

“怎么了,谁的电话?”祁靖涵又拿起桌上还没喝完的咖啡喝了起来。

“靖涵对不起,老板召唤,我得走了,改天一起补偿你好不。”叶子楠做出了乞求的模样,招惹怜惜。

“去吧,去吧,改天得双倍赔偿。”祁靖涵最受不了她的这种模样,每次都能让人软下心来。

“就知道你最好了,拜拜。”叶子楠拿起了手中的包,就往门外走,而祁靖涵只能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叶子楠刚走到门口,一辆劳斯莱斯就停在了自己面前,车窗摇下,露出的是祁靖琛带着微笑的脸,可那微笑在阳光些却没有那么温暖。

“去哪,我送你吧。”祁靖涵开口。

“不用了祁大哥,我打车就好。”叶子楠拒绝到,总觉得对他始终没有像靖涵或是祁家其他人那样的好感。

“上来吧。”祁靖琛坚持到。

叶子楠看他坚决的态度,不想在这些小事上做无谓的抗拒,也就乖乖的上了车。

“去盛世集团。”叶子楠对他说到。

“你现在在那里工作。”祁靖琛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她,眼里闪过一丝的异样。

“嗯。”

“你可以选择到祁氏。”祁静琛说到。

“不用了,祁大哥,我总不能一直依靠你们。”叶子楠看向路边的风景,思绪渐远。

“你又依靠祁家哪一次。”祁静琛默默说到,语气变得有些怪怪的。

叶子楠不知道该怎么回他,本就没多熟的人两人一路再没说过一句话

祁靖琛将车停在了盛世的大楼下,下了车绕道她的车边将车门打开,手掌碰到了她的头发,轻揉了一下。

“谢谢祁大哥,那我先走了。”叶子楠向他道谢,笑容灿烂。

殊不知这一抹笑容在某人的眼中是那么的刺眼。

君奕臣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俩个人表情渐渐变得有些冰冷,脸黑的像夜晚的云乌,身边的空气都下降好几度,身后报备财务状况的人忍不住拢了拢自己的衣服。

而祁靖琛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抬头望向了站在窗边的君奕臣,露出来一抹友善的微笑。

而站在窗边的君奕臣眼底寒光乍现,凤眸微微眯着,即使隔着眼镜也露出了危险的气息。

“君少,你要查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资料在这里,你要现在看吗。”纪尘走进来。

“放在桌上。”君奕臣没有回头。

“君先生,有什么事吗?”叶子楠乘着君奕臣的专用电梯直接就上来了。

纪尘看着眼前眼熟的人,又看了一眼自己老板,识趣的离开了办公室。

“今天有个晚宴,作为助理,你必须跟从。”君奕臣回头看着她,黑瞳的里的墨绿被掩盖住,语气止不住的冰冷和淡漠。

说完走到她的面前,在她的头上用力的用力的揉了揉,白皙修长的手指插入乌黑的发丝,和谐的毫无违和感。

“你干什么。”叶子楠拍开他的手,整理着自己的头发,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以后别让别人随便碰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的人。”君奕臣看着她说到,然后转身离开。

父亲的事情还需要他的帮助,叶子楠有气也只能受着,愤愤的跟了上去。

君奕臣带着她来到了一家私人订制服装店,耀眼的水晶灯,欧神诺瓷砖铺满整个地面,不同绘画风格的壁纸,却是被一层玻璃隔着,里面有水在里面缓缓流动,精美的装饰无一不彰显着它的昂贵与奢华。

叶子楠跟着他走进来不经咂咂舌,果然是有钱人。

“君少,衣服已经准备好了。”一名长相清秀的店员带着礼貌的微笑来到他面前,眼里的激动却掩饰不了她终于见到自己的男神了。

“把左伊叫出来。”君奕臣没有看她一眼,而是看向一旁自顾自打量的叶子楠。

“好的。”店员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儿,一个长相阴柔又带着些妩媚的女人从二楼走了下来,一双明眸善睐,眉宇间净是柔情,举手投足之间更是风气万种,连身为女人的叶子楠都有些自愧不如。

“怎么,君少这张脸还用我出手吗。”阮倾伊,着名明化妆师,有无数的明星豪门贵妇想要求她动手都很难,可这样的人却偏偏被君奕和收归麾下。

“你的任务是她。”君奕和看向了叶子楠。

阮倾伊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眼睛一亮。

“呵呵,不愧是君少,交给我吧。”阮倾伊轻笑一声,好久没有见到过五官这么精致的人了,特别是那双眼睛。

“诶诶……”叶子楠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拉进了另一个房间。

对于阮倾伊的能力他一向放心发,走向了另外一个房间。

世间最无法掩饰的便是从骨子散发出的气质,叶子楠虽然早已不是所谓的豪门千金,可是从小培养的气质却是怎么也不会消失的一袭蓝色晚礼服,下摆被修剪的刚好,露出洁白的脚踝,纤腰不堪盈盈一握,洁白的玉藕裸露中空中,精致的锁骨像是人鱼的项链,秀发被高高盘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像是一只高贵的白天鹅天生的贵族。

叶子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有些湿润,小时候父亲就是这样宠着自己,让自己活得像个公主,可是如今他已经离开,自己也不再是公主。

君奕臣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艳,没想到她化妆之后非但没有破坏掉原本的那一份清纯,反而更曾添一丝妩媚,看到她微微湿润的眼眶,却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了一下。

走过去牵着她的手离开了这个地方。

“诶,君少抱得美人归了,可别忘了把钱转到我账上。”阮倾伊看着两人离去,不禁打趣到。

“君先生,我一个助理不用穿得这么隆重吧?”叶子楠还是在车上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穿你身上那套出去给我丢人吗。”君奕臣目视着前方。

“也不是那么丢人吧。”叶子楠回想一下自己穿的那套衣服,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也没那么夸张吧。

君奕臣听到她小声的嘀咕,唇角微微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在此刻展现。

华丽的会场充满了各色各样的人,光鲜亮丽的后背是不为人知的丑陋与邪恶,前一秒还和你谈笑风生下一秒就有可能将你打入万丈深渊。

盛世集团的事务一向由谢青毅打理,外界的人也都知道他只是盛世的副总,并不知道它真正的主人是谁,如今听说这场晚宴便是为盛世主人的回归而举办的,多少的商业家族挤破了头都想办法来参加,要知道盛世几乎垄断整个京城的商业贸易。

大门缓缓开启,璀璨的灯光仍然掩盖不住来人的光芒,君奕臣和叶子楠并排走在一起,黑色的西装,亘古不变的面庞,眼镜被拿下了,眼里的深潭却变得更平静了,华丽的服饰勾勒出完美的身躯,精致的妆容魅惑人心,扰乱了多少人的眼睛,犹如天生的王者,更似皇室里的王子与公主,两人让这会场瞬间变得黯然失色,跟在身后的纪尘也稍稍往边上站了一点。

而更让人惊讶的是,他们从未想到君奕臣君氏集团的掌舵人居然就是盛世的创始人,估计往后京城这片天将会掌握在君奕臣手里了吧。

然而最吃惊的应该是君莫奈吧,他今天受爸爸的命令来参加这次会晚会,希望能君氏集团能和盛世合作,没想到盛世的主人居然就是自己的小叔,更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居然也站在他身边

章节目录 第526章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 没人知道两人走进来是宛如天生一对的模样有多刺眼,当初他以为是自己太冲动了,或许只不过是巧合,可事实却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君莫奈拿着酒杯的手逐渐握紧,酒杯里的红酒微微颤抖,一向温润如玉的绅士脸色渐渐变得僵硬。

君奕臣作为这场宴会的东道主,更是无数人巴结的对象,一个接一个的来人,叶子楠从来不喜欢这样的场面,连学校里的晚宴都很少参加,就自觉的离开了,君奕臣余光划过她,没有加以阻拦。

叶子楠想安静的在某个角落呆着,可是奈何自己的存在感太强了,有人见不得她安生。

“哟,这不是我们过气的千金吗,还真是厉害,刚把君莫奈给甩了就搭上他的小叔叔君少。”李菁菁和曲韶薇两人来到叶子楠的面前,两人都是君莫奈的爱慕者,可是李菁菁却碍于曲家的势力不敢和曲韶薇争,当初叶子楠和君莫奈在一起的时候两人就没少给叶子楠难堪。

“李菁菁,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胸大无脑。”叶子楠看着旁边一直保持着名媛风范的曲韶薇,又嘲讽地看了一顾在贬低自己李菁菁和她眼前的波涛汹涌,觉得有些好笑,她是来卖肉的还是来招人记恨的,是个人都知道,来到这里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当着那么多的人面那君奕臣当话题这不是找死的节奏嘛。

“叶子楠,不要以为你攀上高枝了就可以随便侮辱别人。”李菁菁没想到她居然这么侮辱自己,脸上的妆容被愤怒扭曲。

“就算能攀上高枝那也是我的本事不是吗,起码不会像你一样每天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被人嘲讽,又或者像只猴一样别人耍。”叶子楠看着她,觉得有些她有些可怜又有些可笑,不过她可不是圣母,继而转向了曲韶薇。

“你说是吧,曲小姐。”

“叶子楠,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李菁菁没想到她会真的承认,而旁边的曲韶薇脸色一变,却扔保持着自己的姿态。

“而且,你刚才是承认了君少吗。”话锋一转,凌厉而直击要害,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还好周边没多少人,不然她回去又自己该母亲一顿说教了吧

“呵,曲小姐,请注意你的措辞,好呆你也是大家闺秀,正如你们所说,我现在不过是个无名小卒,闹起来,丢的是你们曲家的脸吧。”叶子楠身材本就高挑,又穿着高跟鞋,手中的红酒杯轻轻摇晃,鲜红的颜色妖媚高贵,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犹如王者的睥睨。

曲韶薇的脸色变得更惨百了,是了,在这种场合闹起来吃亏的只会是自己,若是因为她而让曲家都变成整个上流社会的笑话,估计她再也没有机会得到参加这种宴会的机会了。

‘叶子楠,你最好不要有什么把柄让我抓住。’

“叶子楠你少在这里小人得志,曲家可不是你能的罪的。”李菁菁有没大脑的突然冒出了一句。

“你给我闭嘴。”曲韶薇一反往日的温柔姿态,开口对李菁菁呵斥到,而李菁菁也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自己,当场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她。

曲韶薇也立马反应过来刚才自己说的话有些事态,懊悔显现在她的面容。

叶子楠不想再和她们多说什么废话,放下酒杯,径直走向了花园外,给两人留下一个孤傲的背影。

两人咬牙切齿的看着她离开,特别是看到君莫奈跟着她一起出去的时候,李菁菁眼珠子气的都快掉出来了,而曲韶薇有了刚才的教训,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只是眼底划过的怨恨却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叶子。”叶子楠刚出来,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转身回首,眸里的惊讶自然不可避免。

君莫奈言语中的柔情即使是黑夜也挡不住,但其中却带着淡淡的悲伤。

“你为什么会和我叔叔在一起,这么多天你是不是一直和他在一起。”君莫奈走近她,双手紧紧的握住她的双臂,脸上带着些焦急。

叶子楠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如你所见。”叶子楠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既然决定要和他断干净,就不要再给他任何的期望。

“叶子楠,你就这么残忍,连欺骗都不用了吗。”君莫奈低沉悲痛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对不起,莫奈,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远。”叶子楠说到。

“难道你和他就没有距离吗,叶子,他不适合你。”君莫奈将她拥入了怀中。

“叶子楠,你在做什么。”君奕臣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冰冷得像寒冬里的冰雪,刺入血骨。

叶子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君奕臣拉入怀中。

“莫奈,你父亲让你来到这里是做这些事情的吗,别让他失望。”

“而且,合不合适我,还需要你一个晚辈来同意吗。”君奕臣的语气凌厉,不留一丝情面。

君奕臣将她带走,而她没有一丝抗拒,君莫奈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眼里透着浓浓的悲伤,可是他有能那什么来和自己的叔叔争。

而不远处,一双眼睛将这一切收入其中,祁静琛只不过是来参加场宴会,没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出戏,不过现在的他还惹不起君奕臣。

叶子楠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后,也准备离开,却在门口看到了君奕臣。君奕臣倚靠在房间门口,脚边散落着几个烟头,空气中的烟草味也还弥散不去,想来是在门口抽了好几根香烟了。叶子楠很郁闷,受欺负的人是自己,这个只会压迫别人的男人有什么好烦的。

听到叶子楠开门的动静,他也没有回头,嘴里却吐出一句毫无温度的话,“今天晚上你可是我的女伴,作为助理也该帮着上司应酬一下吧,走吧。”

听到这话,叶子楠嘴巴抿得紧紧的,最终什么也没说,跟着君奕臣回到了宴会。

他们俩人再次出现在宴会之上时,马上有不少人围了上来,没办法,毕竟君奕臣是今天宴会的主角,备受瞩目。

“君少,你可真是年轻有为啊!”一位老总在旁边恭维道。

“是啊,谁说不是呢。”其他的人也随之应和着。

“君少,我是舒久房地产公司的老总,还希望以后能有机会一起合作啊!”这位老总举着酒杯道:“来,君少,我敬您!”

君奕臣客气地回道:“魏总,你客气了。”正要碰杯,一旁的叶子楠连忙接上,“魏总,君少今晚有些不舒服,还是由我代为敬酒吧!”君奕臣瞥了她一眼但也没有说什么。

魏总一愣,但一看君奕臣这态度马上明白过来,碰上了叶子楠的酒杯,“叶小姐,深感荣幸。”

边上的其他人见到这一情况,也纷纷上去敬酒。要知道,君奕臣一直洁身自好,可从来没有带什么女伴出席过任何场合呢,这位叶小姐肯定来头不小。

叶子楠纷纷接了下来。冰冷的酒水在喉间滑过,在胃里翻涌,让她十分难受。她其实并不会喝酒,一直酒量就很浅,还很容易上脸,为了不让自己难受,她一般都控制着,从来不多喝。但是今天,她都把君奕臣的酒挡了下来,什么也没说。是啊,说什么呢,难道让他反过来来照顾自己吗,叶子楠,你很早就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不是吗?

叶子楠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越喝越多,身子不禁软下来时,是君奕臣不着痕迹地扶了上来。有力的手臂挽着叶子楠纤细的腰身,让她依靠在自己身上。看到叶子楠的醉态越来越明显,他的脸也越来越黑,最终是在忍不住,开口道:“各位,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们先回去了。”然后抱着叶子楠就转身离开了。

君奕臣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别墅。怀里的叶子楠很安静,像是睡着了,君奕臣把她轻轻放在了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他在床边坐下来,安静地看着叶子楠,白皙的脸庞上带着红晕,透着可爱和恬静。君奕臣看着安静的叶子楠,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不解,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为什么我会对你动了情呢?”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

而那位佳人却还完全不了解情况,一本正经地坐在沙发上,嘴里在嘟囔着什么,根本不知道有个男人差点为她发了狂。

不过她坐在这干什么呢?

君奕臣走近一看,才发现她手中的报纸,她坐得笔直,一本正经地样子让人忍俊不禁。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君奕臣不禁纳闷,喝醉了的人还能看得懂报纸吗?

像是感觉到他的目光,她突然抬起头,那水润的眸子就这么直勾勾地对上了君奕臣探究的眼神。明明睁着眼睛,但是却带着一股水润和一分迷蒙,看她脸上的红晕,分明还是醉着呢。这人真是……

叶子楠盯了一会,又转回头接着看手中的报纸,完全不理会身边的君奕臣。

君奕臣缓步上前,在叶子楠的身边坐了下来。他觉得,面前的女孩真是可爱,但是他也忍不住好奇,这喝醉酒的傻女孩真的看的进去报纸的内容吗?又是什么内容让她这么感兴趣呢?

“在看什么?”他凑近了轻声问道。

叶子楠就像没听到一般,自顾自地看着,还有模有样地给报纸翻了页。果然是不能指望着醉酒的人能正常回答他的问题呢。君奕臣伸手轻抚着她蓬乱的头发,看到她那通红的圆润的耳垂,又忍不住在轻轻地捏了捏,手感不错。

这下叶子楠不满意了,紧皱着眉头,“嘿,别乱动。”

“好,那你告诉我你在看什么,我就不动你了。”君奕臣又捏了捏那可爱的耳垂,诱哄道,“怎么样,恩?”

叶子楠似乎终于忍受不住男人的骚扰,拍下他的手,似乎生气了。“哼,我在找工作!”嘟着小嘴好不可爱。

找工作?果然是为了今晚的事情吗,生气了?想要找份工作远离他?想都不要想!

“叶子楠!”君奕臣有些生气,大声呵斥她。

叶子楠吓了一跳,转过头,委屈地看着他,“干嘛呀?你别这么大声,让我想到我爸爸了,他一生气总是这么连名带姓地叫我。叫我楠楠吧……”

看着她水润的眼眸,委屈得快哭了的样子,心头一软,语气也跟着软了下来,“楠楠。”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找工作呢?”

“当然要找啦,不然怎么养活自己呀!我又没有钱!”女孩似乎想到了自己的伤心处,眼睛越发水润,简直要哭出来了,声音都哽咽了,“我没有钱,没有妈妈,没有爸爸,嗝……我没有家,嗝……我什么都没有,呜呜……”

这下是真哭了,女孩转身抱住了君奕臣,像是在水中抓到了浮木,一个劲地哭。

君奕臣只好轻声哄着,“好了好了,别哭了。”将她拥入怀中,想到之前查到的资料,想到她的身世,不禁一阵心疼,母亲抛弃,父亲入狱,十二岁就得自己面对生活,担起生活的重担,我的楠楠,我的女孩,肯定受了不少苦吧。“楠楠,你不是一无所有,你还有我。”他抚去她脸上的泪痕,安慰着,“以后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可惜怀里的女孩什么也没有听见,她已经安静地睡着了,像婴孩一般蜷缩在他的怀里,毫无防备,全然信任。

该死的,对这个女人真是一点抵抗力也没有。可是看了看怀里睡得正香的小猪,又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小楠楠,就暂且先不动你。”眼底尽是温柔与宠溺。

这边是一室的温情,另一头可就不那么愉快了。由于叶子楠陪君奕臣去了晚宴,祁靖涵也找不到没了玩伴,只得开车出去兜兜风。

独自开车来到附近的三清山,穿梭在蜿蜒的公路间,叶子楠只觉一阵惬意。突然一束车灯打过来,一旁一辆跑车超车而过。

我去!竟敢超本小姐的车,要你好看!看着前方的亮眼的法拉利跑车,还是黄色的,这么骚包,看我怎么教训你。祁靖涵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脚底猛踩油门,车狂飙而出,转眼间便追上了前面的法拉利。

轻松超车之后,祁靖涵心情大好,不禁哼起了小曲。

章节目录 第527章 透出一个虚渺的烟圈 正悠哉呢,结果又听到轰隆的引擎声,那骚包的法拉利又超到她前面去了。

我靠!还来劲了,本小姐和你拼到底!

祁靖涵一下子起了竞争的兴趣,将油门踩到底,立马追了上去。等到两辆车并驾齐驱时,把车窗摇下来,手伸出去后对着那辆法拉利比了一个中指,满满的挑衅。然后愉快地吹了声口哨就超车向前开走了。

坐在法拉利跑车里的不是别人,真是叶子楠白天在公司遇到的谢青毅。刚才的两次超车让他对这个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的嘴角微微勾起,踩下油门追了上去。

看到又跟上来的法拉利跑车,祁靖涵有些讶异。她以前闲着无聊就常去飙车,后来对赛车也是产生的浓厚的兴趣。她曾经参加过数次全国赛车比赛,名次基本上都是前三名呢,要跟上她的速度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看来棋逢对手啊,那本小姐就和你比一比。

两人一下子进入比赛状态,轰隆隆的引擎声在山间响彻。两辆车贴得很近,反复追逐间,都一直难分胜负。

直道之后,眼前出现一个弯道。谢青毅毕竟没有赛车经验,从安全角度只得开始减速。而祁靖涵非但没有减速,反而用力一踩油门,拉动手刹,手刹转向。“唰”的一声,已经流畅地穿过了眼前的弯道,完成了一次完美的漂移。

过道之后,祁靖涵朝右猛打方向盘,将车一横直接停在了路中间。吓得后面的谢青毅连忙踩下刹车,险险地停在了距离祁靖涵的车30公分的位置。

松开安全带,谢青毅下车后走近祁靖涵的兰博基尼,敲了敲车窗,示意她下来。然后就靠着兰博基尼点燃了一支烟等她出来。

“嘭”祁靖涵下了车,看着眼前的男人。头发微长,棕色中还透着点绿,和平常男子的利落的黑发不同,这样的发型倒更偏向于艺术家的气质。如黑曜石一般明亮的眼眸,高而挺直的鼻梁下是艳如桃花般的薄唇。休闲的白色衬衫,笔挺的西装裤完美地修饰了男人的身型。上下打量完,祁靖涵得出一个结论,就是,这男人确实很骚包!

“看够了吗?”谢青毅薄唇微张,透出一个虚渺的烟圈。转头看到祁靖涵,倒是一愣,有些诧异。

“你又看够了吗?”祁靖涵也从包里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顿了几秒,突然凑近谢青毅,借着他的烟头点燃了自己的烟。

谢青毅对于她的突然靠近有些不知所措,两人靠得很近,近到能清晰地看到女人眼眸低垂时纤长的睫毛,甚至还能闻到淡淡的玫瑰香。不觉间,谢青毅的心跳不断加速,有些紧张。看到已经退回去的祁靖涵才反应过来。又不是没见过美女,就到说交往的美女都多得数不过来,怎么现在还表现得像个毛头小子。谢青毅不禁暗骂自己没出息。

“哥们,借个火不介意吧?”祁靖涵用两只纤细的手夹着烟,轻轻地吐着烟圈,黑夜中隐现一个小小的火星。

不得不说,眼前的这个女人抽烟的样子,该死的迷人,神秘,又富有魅力。

“车开得不错。”对于美女,谢青毅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祁靖涵笑道:“你也不赖。”

“交个朋友吧!”谢青毅走上前伸出手。

祁靖涵却是说一把没抽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鞋轻碾,然后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谢青毅有些发愣,这时祁靖涵揺下车窗表示:“我先走了。”

“喂!”谢青毅追了上前几步,“什么时候再一起飙车?”

“下次见面再说吧!”说完就揺起车窗,发动引擎,油门一踩,潇洒地离开了。只留下谢青毅待在原地,他嘴角双眸微闪,嘴角勾起一条弧线,轻泄几声笑。真是有趣的女人……我很期待下次的见面。

当叶子楠醒过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雅的脸庞。阳光透过窗帘隐隐落在他的侧脸上,更是凸显出男人的棱角分明。

好熟悉的脸,再仔细看,这不就是昨晚欺负她的大坏蛋君奕臣吗!

突然,铃声大作,君奕臣的电话响了,拿过手机,他转身带上门出了房间。“我出去了,你快换衣服吧。”

“喂。”

“君少,我是邢枫。上次你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君奕臣回头看了看叶子楠所在的房间,转身往外面走去。

“祁家?是H市后来发展起来的金地房地产公司?”

“是的,君少。”

君奕臣眉眼间透着忧虑和担心,楠楠要是知道自己的痛苦就是身边最信任的人造成的,估计很难接受吧。还是先不要告诉她好了,既然觉得要照顾她,那么就让他来帮她解决这些麻烦,有他在,谁也伤不了她。

“喂!”换好衣服的叶子楠出门看到独自站在客厅的君奕臣,“一个人在这干什么呢?”

“没什么。”君奕臣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异样。

他突然凑近叶子楠,距离很近,弄得叶子楠反而有点不好意思,脸霎时红了起来。“干……干什么?”

“我不叫‘喂’。”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看不出喜怒。

生气了?“好嘛,君总,这样好了吧?”哼,非要时时刻刻提醒她自己正处于他的魔爪之下吗!要不是为了爸爸,我才不要做你的下属呢,一看就是工作狂,万恶的资本家,专门压榨员工的剩余价值。

“不行。”君奕臣立马否决了她,又凑近一步,凑到她耳边,低语道,“叫我臣。嗯?”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痒痒的酥酥的,让人忍不住轻颤。

“楠楠,叫我臣。试试看?”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魅惑,又透着一种温柔,让人产生被宠溺错觉。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小名?”身边的朋友最多也就是叫她子楠,最好的闺蜜如祁靖涵也只是叫她叶子,“楠楠”这个小名只有家里人才这么叫,可惜,这么喊她的人都已经不在了。

他的声音极轻极柔,什么都没有说,却让楠楠觉得莫名的安心。“嗯?”看着君奕臣眼眸中溢出的温柔,楠楠就像是被蛊惑了,“臣?”

“乖”君奕臣终于满意地笑了,精致的五官笑开来显得更加惑人。“走了,下楼吃早饭了。”

叶子楠负责接待和整理相关资料,被安排在君奕臣门外的小房间,算是总裁办公室的外间。外面的情况倒是看不到,但是办公室外间和里间只有一道玻璃墙,虽然有百叶窗遮挡着,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但是君奕臣可以从里面打开窗纱,就可以看到她的具体情况。

叶子楠心里不禁发出一声哀叹,这不就是一举一动都在这魔头的眼皮子底下吗,倒霉简直没有一点隐私!

“叩叩”叶子楠抬头看去,倒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一身西装,十分干练。

门口的男人迈步进来,友好地朝叶子楠笑笑。

“叶小姐,您好,我是君总的秘书纪尘。”

“你好,纪秘书。”叶子楠友好地和纪尘握了握手。“你别客气,你叫我叶子就可以了,以后工作还请你多多指教呢。”

纪尘脸上还是没什么异常地笑着,心里却忍不住腹诽,他可没有这胆子,谁不知道你是君总御用的“特别”助理呢,这么近的工作地点还是前几天总裁特地吩咐的,说要随时看到你。现在看来极有可能成为未来老板娘呢,他可得好好巴结一下,可不敢怠慢。

“我还是叫您叶小姐吧,您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就好。”纪尘讪讪一笑,随即把手里的仙人球塞到叶子楠手里,“对了,这是给您的仙人球,办公时放在电脑边,防辐射。”

想到当时君总一本正经嘱咐他的样子,他就不觉想笑,他还是第一次见总裁对谁这么上心呢,

叶子楠纳闷,仙人球?这年头,员工福利都这么好了?不过这可是大家挤破头都想进来的盛世集团,福利好点也难怪吧。

自我安慰完,叶子楠就舒畅多了,坐下来开始整理今天的工作。

“扣扣”

“进来。”

君奕臣看向进门的纪尘,问道:“送过去了?”

“是的,君总。”纪尘恭敬地回答。

“你去调查一下最近金地房地产祁靖琛的动向。”当年既然谋害了叶华又为什么收留她的女儿呢?至今为止,兄妹二人都照顾着叶子楠,这祁靖涵对她哥哥的事情又知道多少呢?

“好的,君总。”说完纪尘便带上门退了出去。

君奕臣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向外看去。女孩在整理资料,时而皱着眉头,时而嘟囔几句,忙碌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边有人正盯着她瞧。

“滴答”咦?有短信?叶子楠拿起手机。

“下班之后一起回家。”

是君奕臣的短信,这语气真是完全符合了她给他的备注“金主大人”!

回家?家,她很早之前就已经没有家了,他的别墅不过是给情人的金丝笼……叶子楠心里一阵苦涩。

“我还是去楼下车库等你吧。——叶子楠”

叶子楠等了半天也没见回复,这是同意了还是不同意?应该是默认吧……

直到下班之后,两人一起坐到车上,君奕臣也一直没说话。脸色阴沉沉的,薄唇微抿,一脸不愉快的样子。叶子楠自然也不敢主动招惹他。两人就一直沉默着回了别墅。就连晚餐时,都没说过一句话。

一张再英俊的脸庞摆着这么一张臭脸,简直让人无法下饭!

什么臭脾气!叶子楠在心里偷偷吐槽。

“把萝卜吃了。”君奕臣突然出声,可是平稳的语气里实在听不出喜怒。

萝卜?!她就偷偷拨出来这么一点竟然也被发现了?叶子楠不断叫苦。她从小就不爱吃萝卜,实在时受不了这味道啊。

“不吃行不行啊?”叶子楠眼珠一转,小心翼翼地看向君奕臣,小声地商量。

君奕臣用行动回答了她,他又从盘子里夹了些萝卜放在他碗里。

叶子楠不得不认怂,只得赴死一般一口把萝卜胡乱嚼了嚼吞了下去。

看着对面这张扭曲的小脸,君奕臣心头一软,又有些无奈,这么大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你怕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啊?”话题转移这么快?叶子楠一愣,想到今天的短信,不知道怎么说好。

君奕臣就这么灼灼地盯着她,似乎非要一个答案不可。

“呃我……我怕被公司里的人看到对你影响不好……”叶子楠支支吾吾的,终于吐出一句话。

“哼,你倒是会为我着想。”

“嘿嘿,那不是我们俩……”

“怎么?”君奕臣冷笑一声,“见不得光?”

看他这态度,叶子楠也努力让自己强硬起来,“本来就是,我们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吗?”

“叶子楠,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君奕臣重重放下筷子,突兀的碰撞声让房间气氛更加紧张了。

什么关系?还不就是情人关系?难道还是爱人吗?叶子楠自嘲地笑,要不是他的胁迫,她怎么会和他共处一室。

“呲”君奕臣踹开椅子,站起身来,直直地看着叶子楠,眼神里尽是冷漠和愤怒。

叶子楠也逼迫自己抬起头来与他对峙,不能让自己败下阵来。倔强的眼神里有些微湿润,她仅仅咬着唇,用疼痛来提醒自己,叶子楠,你什么都可以丢,你不能失去尊严,你不能没有自己!

两人对峙僵持着,谁也不服软。旁边站着的保姆看这情况也不由得有些战战兢兢,不知道怎么办好。

这场僵局由君奕臣率先离开而结束。

看他离开,叶子楠一直僵硬挺直的背脊才放松下来,长长地叹了口气。继续漫不经心地咬着嘴里食不知味的米粒,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紧锁的眉头却一直没有松开。

就这样吧,等父亲的事情有眉目了,大家各取所需之后就分开吧。叶子楠攥着胸口的衣服,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一年时间,忍忍就过去了。千万不要期待什么,她不能留下什么,也不可能带走什么……

两人就像进入了冷战,不管是上下班还是回去之后都不怎么说话了。

这天,叶子楠正在整理资料,突然有人开门进来,吓了她一跳。一看,原来是谢青毅。

章节目录 第528章 没什么关系 “Hi叶子!”倒是自来熟,不拿自己当外人,自顾自地就绕过她转身进去找君奕臣了。

想到之前君奕臣喊她“楠楠”,不禁感叹物以类聚啊。

刚坐下,这边祁靖涵就来了电话。

“喂,涵涵。”

“叶子,你在哪里,我有事找你啦!”

“啊?我在盛世上班呢?怎么了?”

“好,那你等着,我去找你。”

还没等叶子楠问清楚了,那头就已经挂了电话。

祁靖涵风风火火地奔到了叶子楠的办公室,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坐下猛灌了好几口水。等缓过来,才慢慢说明缘由。“叶子,我问你,你可要老实回答我哦。”明亮的眼眸,精致的妆容,灿烂的笑容中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叶子楠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祁靖涵凑近她,问道:“你和君奕臣到底是什么关系?”

“啊?”叶子楠一惊,突然慌张起来。“就是上司和下属啊,没什么……没什么关系。”

“别想骗我!”祁靖涵像逮住了叶子楠的小辫子一样,更得意了,“我可是有线人的,根本没有那么简单吧,快说快说!”

祁靖涵声音逮住叶子楠不放,声音还越来越大,叶子楠一急,生怕里面的君奕臣听到什么,赶紧拉着祁靖涵小声说:“哎呀,好了好了,我找个地方慢慢和你说好吧。你在这等我,我去和总裁请个假。”

“去吧去吧!”祁靖涵这才终于放过了她。

“叩叩”叶子楠轻声敲门。

“进来。”还是那样没有起伏的声音,带有特有的磁性,一听就知道是君奕臣。叶子楠不禁有点紧张。

里面的君奕臣正认真地审阅一些文件和资料,他轻抿着薄细的嘴唇,蹙起好看的剑眉,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王者的气场。听到声响,两人视线碰撞在一起,叶子楠一愣,才又飞快地别过脸去。

“喂,奕臣,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这边的谢青毅完全察觉不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硬生生插了进来。“你可要答应我,帮我找找那个女人。喂,你听到了没有啊?”

君奕臣也转回头,紧蹙眉头,完全忽视了谢青毅的吵闹。“你进来找我什么事情?”

这句话明显是对叶子楠说的,虽然没有温度,但还是带着一丝轻柔。

“君总,我下午想请个假可以吗?”叶子楠低声道。

静默了一小会儿,君奕臣才回道:“晚上回家吃饭吗?”

他又用了“家”这个字眼,叶子楠努力避开心中的异样,说:“不回去了。”

“恩。”声音闷闷的,也无法在阴影中看清他的脸色。

边上的谢青毅被忽略了也没什么反应,看着两人的互动,才终于反应过来两人之间的猫腻。回家吃饭?这么说两人已经住在一起了,好家伙,多少年不谈恋爱,结果一谈起来竟然如此神速,啧啧他呢,还在这拜托他帮忙找之前飙车遇到的美女,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那我出去了。”叶子楠低声道。

“诶,叶子,等等我,我们一起走。”谢青毅赶忙凑上去,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不趁机打听一下两人的关系呢,嘿嘿

“叶子?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君奕臣按捺不住,突然出声,脸色阴沉沉的很不好看。

“哎呀这你就别管啦,叶子,我们走!”谢青毅是在没有勇气再看君奕臣好似要吃人一样的臭脸,赶紧拉着叶子楠出了办公室。

“叶子,你出来啦,请假没问题吧?”祁靖涵看到叶子楠出来,凑上前来。

谢青毅看到人却是吃了一惊,这不就是……就是之前一起飙车的美女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谢青毅看着两个亲密的女孩子,“叶子,你们是朋友?”

“对啊,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闺蜜祁靖涵。涵涵,这是盛世的副总谢青毅。”叶子楠看谢青毅的眼神怪怪的,忍不住问,“你们俩认识?”

祁靖涵这才注意到谢青毅,倒是没有异常,上前大方地和谢青毅握了握手,“你好,又见面了。”

叶子楠好奇地看着两人。

“是啊,又见面了。”谢青毅神态恢复如常,也礼貌而不失幽默地邀约,“两位要去哪里,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送送两位美女啊?”

“不麻烦你了,谢总,涵涵有开车过来,我们自己过去就好。”

“那好吧。”谢青毅的语气里透着遗憾。不过好歹知道是谁了,接下来找到她的联系方式也是轻而易举的,不能急。

叶子楠和祁靖涵两人来到了一家咖啡馆。

“叶子,你到底和君奕臣是什么关系嘛?快告诉我。”祁靖涵一坐下来便追问道,“可别再说是什么上司和下属。我可不信。老实告诉你吧,我哥在之前的晚宴上看到你和君奕臣了。”

叶子楠纳闷,原来那晚祁靖琛也在啊,“我是他的女伴啊,这又什么奇怪的?”

“这才是让人奇怪的地方好吗?”祁靖涵笑得贼贼的,“之前的一些商业酒会,君奕臣从来就没有带过女伴出场,你是第一个,你还说你们之间没关系?”

第一个?可是就算是第一个,又能代表什么呢?

叶子楠清冷地说:“涵涵,我和他确实没什么关系,之前君莫奈带我去他们家吃饭时遇到他就认识了,后来他就给我介绍了现在的工作。你别多想,涵涵。”爸爸的事情还是不要让涵涵知道好了,免得她跟着担心,这些事情就让她自己承担自己来解决吧。

看着叶子楠的眉眼间又浮现起一丝忧愁,祁靖涵以为让她想到了君莫奈,戳到了她的痛处,也不敢再追问什么了。

“好了好了,叶子,我也不问你了。”祁靖涵安慰她,“我只是关心你,怕你出什么事情,你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找我知道吗,别总是自己扛。”

祁靖涵这次来追问,其实还有一个原因。这次是她的哥哥祁靖琛先来找她的,她本来还并不知道这个事情呢。她哥特意之前在饭桌上提到,让她去关心一下叶子,怕她招惹到君奕臣。君奕臣在H市毕竟实力雄厚,并非我们惹得起的,怕叶子楠因此受到什么伤害。看来,是哥哥多想了。

叶子楠回到别墅的时候,楼下餐桌已经收拾过了。

“他吃过了吗?”叶子楠问身边的管家许伯。

“哎少爷今天似乎有什么烦心事,根本没怎么吃,喝了口汤就上楼了。”许伯一脸愁容,“叶小姐,您帮忙劝劝少爷吧,少爷的胃一直不太好,不吃饭肯定是会出问题的。”

“我?我哪里劝得动呢?”自己又不是他什么人,他这么一个不容他人质疑的大老板怎么会听一个外人的呢,再说……

许伯还想说点什么,被过来的保姆打断,“叶小姐,我这里刚好热了些粥,您给少爷送过去吧!”

许伯也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叶子楠不忍拒绝,只好接了下来,“我去试试吧……”

来到君奕臣的房间门口,叶子楠徘徊在门外,有些紧张。

自从住进来之后,他们俩一直是共用一个房间,这是叶子楠从来没有尝试过的。

想了很久,叶子楠把手里的托盘放在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然后转身去了客房。

“谁?”

君奕臣打开门只看到地上的热乎的还冒着热气的粥,又听到隔壁客房响起的窸窸窣窣的动静。看来是楠楠回来了,她送的粥?君奕臣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但是转而一想,她竟然去客房睡,本来这几日两人话都说得少,现在连面都不愿意见了吗?君奕臣心里一阵苦涩,感觉胸口闷闷的,有些难受。

夜深人静,君奕臣在吃过粥之后一直在审阅文件,抬头看到阳台上铺撒的月光,静谧又美好。突然有点想她了……君奕臣自嘲地笑笑,又透着些无奈。自己陷得可真深啊……

想法马上付诸行动,君奕臣起身来到叶子楠的房间门口。

轻轻打开门的缝隙,房间里漆黑一片,只隐约能看到床上蜷缩着的一小团黑影,君奕臣心中越发柔软,就像是归家之后看到妻子在房间安睡着,安心又宁静。

君奕臣把脚步尽量放轻,慢慢来到床前坐下,这才发现叶子楠的样子不太对劲。

整个人蜷成一个虾团,她的脸色看上去也不太好,十分苍白,两道清秀的眉毛紧紧地拧在一块儿,似乎十分痛苦。

君奕臣一急,急忙凑近她,想要拉开她的被褥检查一下她的具体情况,这才留意到她的手正捂在自己的肚子上。

肚子疼?这丫头,怎么也不知道说,就这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憋着。君奕臣有些生气,手底下的动作却依旧温柔,他拉开她的被子,准备送她去医院看看。

君奕臣静静地注视着怀里的楠楠,小小的,软软的,就那么窝在他的怀里,看起来那么乖巧安分,实际上却是个倔强的女孩,让人没办法。

从最初的他们两人之间的荒唐的一夜,他就被她吸引了,但更多还是因为她的曼妙和神秘。后来回家,没想到她竟然是自己侄子的女朋女,还是被带回家见家长的。既然和家里人沾边,那么君奕臣也不愿意多惹麻烦去招惹她了,也就装作互不相识。

雨夜之中,那狼狈却又倔强的身影让君奕臣实在忍不住了,他让她上车。在她视而不见时更是忍不住动力怒,生气的是她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

他想要给她依靠,但是奈何她把自己锁得太紧了。家庭的变故,情感的变故,生活的重压已经让她不敢再奢求太多。面对这样的她,他只能选择强迫的手段,利用君莫奈的关系,利用她对她父亲的在乎。

后面的一切,不过是遵循自己的心罢了。不论是表情丰富灵动的可爱俏皮的她,还是倔强叫板的隐忍拒绝的她都让他忍不住着迷,想要用尽自己的一切去保护她不受伤害。

但是,他愿意给她时间,给她时间来适应自己,来接受自己。

天蒙蒙亮时,君奕臣轻轻起了身,坐在床边又看了会她,重新又整了整被子,才转身悄悄离开了房间。

等到一阵洗漱出了房间之后,叶子楠发现君奕臣已经坐在楼下在用早饭了。从楼上远远地望去,他就像是一位贵族,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高贵和典雅。

叶子楠默默地坐到餐桌对面,正准备用餐,才留意到自己的手边正放着一碗温热的红糖姜茶,还冒着阵阵热气,应该是泡好才没多久吧。

可是怎么会有人知道她来大姨妈了呢?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啊。

叶子楠偷偷地瞅了瞅对面的男人,恩,脸色如常,应该不是他。对啊,怎么可能是他呢,想想他平时的大男人做派,说是他打死她她也不会信的。应该是佣人吧,刚好这段天也冷了,御寒?恩,肯定是这样的。

安慰完,楠楠便舒坦了。

用完早餐,两人正准备一起坐车去上班时,楠楠突然想起自己有一份资料忘在房间了,就去而复返上楼去拿。

“哎呀怎么这多血呀!”

楠楠听到保姆的呼声,来到君奕臣的房间,“怎么了,阿姨?”

“叶小姐呀,你瞧瞧,这少爷的衣服上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啊?”保姆把手里的君奕臣的衣服拿给她看。

她记得,这是君奕臣昨天穿在身上的衣服。怎么会有这么多血呢?叶子楠也不禁纳闷。

“少爷不会是受伤了吧?昨晚吃的又少,竟然还受伤了,少爷怎么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子呢。”许伯听到动静也过来了,看到这满是鲜血的衣服,都快要站不住了,楠楠赶紧扶住许伯,“平常小伤口也出不来那么多血啊!不行,我得赶紧去劝少爷去医院检查一下,哪有真么不拿自己的身子当回事儿的呀!”

听到许伯的怀疑,楠楠才忍不住猜测到一个可能,不会是那个吧?是因为她?

“许伯,您别急。”楠楠拉住许伯,又转头问保姆,“阿姨,今天早上的红糖水是你帮我准备的吗?”

阿姨倒是被这转折弄得一脸疑惑,“啊?我没有啊。”

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楠楠反而心情很是复杂。

“叶小姐,你是想到什么了吗?”

“许伯,你别急,我知道了。”楠楠脸上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君奕臣他没有受伤,您放心吧。”

章节目录 第529章 问你今天回不回来 听楠楠这么说,许伯才放下心来,他上前拉着楠楠的手说:“叶小姐,不瞒您说,我是从小看着我们少爷长大的,他的不容易我是知道的。他没什么知心的人,有什么事情又喜欢自己闷在心里。但许伯我敢保证,少爷绝对不是什么坏人。叶小姐,少爷对您是特别的,可以的话,您平时能帮着多劝劝少爷吗?”

面对如此慈祥的老人家,楠楠的心也软了,“我会的,许伯。”

怀揣着复杂的难以名状的情绪,楠楠回到了车上。

看楠楠脸色不太对,君奕臣忍不住问:“怎么了?”

楠楠转头看看他,好一会儿,才开口问:“昨天的粥好吃吗?”

君奕臣莞尔一笑,“恩。”凑近揉揉她的头,“很好吃。”

“今晚你就睡在主卧吧。”君奕臣又开口说。

住他的房间?果然是对她昨晚私自去客房睡不满意吗?

看楠楠不说话,君奕臣想到她的顾虑,脸色黯淡下来,补充道:“这两天我要去W市出差,今晚就不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楠楠松了一口气。但是明天可是周末啊,也要加班啊?想到刚刚许伯的话,想必这个光鲜的男人背后也有不为人知的艰辛吧。

君奕臣出差,又是周末,楠楠也闲得没事,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其实她根本看不进去电视里的内容,基本上都是在发呆。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楠楠对君奕臣的看法和当初已经有些不一样了。这个男人非常关注细节,总是默默地为她做一些事情,就像许伯说的,他做了也不会让别人知道,真是有点别扭呢。

想到这,楠楠有些忍不住想给他发个短信。但是说什么好呢?可不能表现出她很关心他的样子,那一定会被笑的。

“什么时候回来。”不行,这不明摆着想他吗,不行不行。

楠楠编辑了半天,删了打,打了删,反反复复几次以后才终于想好。

“许伯让阿姨做了鸡汤,很补,让我问你今天回不回来。”

恩,这样应该没什么问题。是有鸡汤喝,是许伯让我问的,才不关我事。

就这样等着短信,忐忑又紧张地看了半天电视,但是却迟迟没有等到君奕臣的回复。楠楠忍不住又编辑了一条。

“这么晚了还在忙?”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等不到回信。楠楠只得无奈地回到了房间,辗转反侧,又看了几眼手机,确定没有短信回复,才带着不甘心和纳闷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在上,楠楠醒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看手机里的短信,睁着惺忪的双眼,打开手里的手机,确定还是没有回复之后,楠楠心里一阵失落。不禁烦躁地乱蹭,在磨蹭间楠楠才终于发现不对劲。

叶子楠一惊,转头一看。咦?!君奕臣?!他怎么在这里?这家伙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时的君奕臣也被身边的动静扰到,渐渐转醒。看到一旁的楠楠,俊秀的脸庞还带着一丝疲惫。睁眼看了一眼楠楠,淡定道,“别吵”然后自然地抱住楠楠,从容地把楠楠又拉回被窝,锢在怀中,“别冻着了。”

反倒楠楠听到这话,有些不知所措,连说话都带着结巴,“呃……哦。”

君奕臣原定的出差时间本来是三天的,但是为了早点回来,他硬是把工作都压到了一起,甚至牺牲睡觉时间来处理事务,才终于在两天内完成了相关事务赶回来了。尽管身体十分疲惫,但是回到家看到床上那恬静的睡颜,就觉得一切都值得。当把这小巧的柔软的身子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才真正觉得安心。

“那个……”她支支吾吾的,脸也绯红绯红的。

君奕臣看她脸上不太正常的红晕,以为这几天大姨妈她还难受,自然地把手又搁到了她的肚子上,还轻轻地揉了揉,湿热的温度从腹部传来,让楠楠更加羞愧了。

反倒楠楠吓了一跳,他怎么能做得这么自然?!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君奕臣把下巴搁到楠楠的肩上,轻轻磨蹭,莞尔一笑,“昨天晚上,看你在睡就没吵你。”

“那,那……短信……看了吗?”楠楠的脸已经彻底埋在被子里了,都不敢抬头看。

“短信?你给我发短信了。”君奕臣听到这话很高兴,也不禁笑出声,“昨天太忙,还没来得及看,我现在去看。”说着就准备去够床头柜上摆着的手机。

早上看过手机的楠楠浑然不知她看完之后根本忘了锁屏,这才让君奕臣有了可趁之机。君奕臣翻到短信,看完之后,更加愉快了,眼神里满是溢出的温柔。

看来,小乌龟在慢慢打开自己的外壳了,看来等待的时间不需要太长了……

有了早上的小插曲,两人之间的氛围比之前温和多了。

两人虽然是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但是离得都不太远,就像生活了很长时间,形成了某种不必言说的默契。

楠楠甩甩头,努力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转身去找君奕臣。

这家伙,这么晚了竟然还在书房工作,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君奕臣并没有注意到在门缝间偷看的楠楠,他抿着薄唇,一脸严肃和认真,剑眉微蹙,沙沙的钢笔划过纸张的声音弥漫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整个人都投入在工作之中。微亮的灯台下,他就像是一座精美的雕像,不由得吸引着别人的目光,让人驻足。

突然,君奕臣一个抬头,刚好和楠楠的视线撞在一起,一个透着惊吓,一个透着疑惑。

楠楠一惊,赶紧退出来要逃跑,慌不择路,跑下楼时一急不小心踩空了,歪斜的身子眼看着就要跌倒滚下楼梯,一双有力的大手及时地救了她。

君奕臣把楠楠拉回来让她靠在他的身上,语气里带着紧张,“怎么了,有没有怎么样?”然后又责备地看着她,“怎么总是慌慌张张的,让人担心。”

“我,我脚崴了……”脚踝在刚刚的动作间伤到了,阵阵剧痛从脚踝传来,楠楠的小脸因为疼痛纠在一起,委屈地看着君奕臣。

君奕臣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利落地把她抱起来送回房间。把楠楠放在床上,君奕臣这才小心地挽起南岸的裤脚。

脚踝处已经红肿了一大块,君奕臣轻轻捏了捏骨头的位置。

“唔疼!”

“应该没有伤到骨头,就是有些红肿,没什么大碍。”君奕臣的眉头蹙得紧紧的,脸色阴沉。“坐在这别动。”

楠楠乖乖地坐着不敢动,过了一会儿,君奕臣拿着弄好的冰块进来了。君奕臣把冰块装进冰敷带然后小心翼翼地按在楠楠的红肿处,轻轻揉压,手下的动作非常轻柔。

就这样,两个人谁也不开口说话,安静又美好。

但是楠楠去而率先打破了这份安静。

“你别对我这么好。”楠楠没有看君奕臣,而是别过脸轻轻说,脸色有些复杂。“我还不起。”

君奕臣看看她没有说话,只是手下的动作一直没有停。

“反正……”楠楠咬咬嘴唇,终于憋出一句话,“也就是一年的时间。”

君奕臣的动作骤然停止,犀利的眼神定定地盯着楠楠,“什么意思?”

楠楠转回头,逼自己与他对视,但她没有松口。“你知道的。”

君奕臣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箍住楠楠的肩膀,灼灼地看着她,半晌才吐出声来,“叶子楠,你的心就那么狠!”

怎么捂都捂不暖,君奕臣也忍不住有些心灰意冷,本以为两人关系有好转了,结果还是换来她的这么一句话。他怕自己再待在这里会做出什么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事情,疾步离开了房间。

再说另一头,当时谢青毅在叶子楠办公室得知祁靖涵的身份之后就派人调查了她的资料,准备展开热烈的追求。

这日,祁靖涵百无聊赖地逛完商场,走到商场门口,便被街道处的喧嚣骚动吸引。一堆人围着什么,正在议论纷纷,肯定是又发生什么趣事了吧。不过祁靖涵对这类事情一向不感兴趣,她也没过去凑热闹,调头就准备离开。

“靖涵!”声音里富有男性特有的磁性,还有些熟悉。

祁靖涵回头,有些吃惊。

只见谢青毅穿着一身休闲却修身的西装,手里捧着一大束红色玫瑰,满脸笑容,正迈步向她靠近。

“你这是?”

“送给你的,涵涵。”谢青毅把玫瑰塞到祁靖涵手里。

祁靖涵嘴角一抽,他们有那么熟吗,还“涵涵”,不禁一身鸡皮疙瘩。

眼看凑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祁靖涵赶紧拉着谢青毅离开了。要说追求她的人也不少,但是这么骚动高调的还真是少有。

“谢青毅,赶紧走赶紧走!”再不走人就越来越多了。

“你想去哪里?”谢青毅倒是没有她那么紧张,反而乐在其中。

“随便随便。”

“这里离我的母校大学挺近的,环境不错,要去逛逛吗?”

“好吧。”反正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说。

一会儿功夫,两人便驱车到了汉江大学。

“你是这里毕业的?”下车看到身处的环境,祁靖涵的脸色有些怪异。

“是啊,是不是非常气派。”谢青毅有心想让两人关系更近一步,所以希望能让她更了解自己的过去,就带她过来了。

“这也是我的母校。”没想到竟然这么巧,他们会是一个学校毕业的。

谢青毅一愣,“真的?”转而又惊喜地笑笑“看来我们很有缘分呢,涵涵。”

谢青毅趁着祁靖涵发愣的时候,凑近她,趁机抓住了她的手,“涵涵,我们进去逛逛吧!”

“这里是我以前上课的教学楼。”街道两边的银杏树在阳光的点缀下显得更加耀眼而富有光泽,徐徐清风中,发出簌簌的声响,他就这么拉着她漫步其中,一边给她介绍他的大学趣事。这样的画面,就像是两个没毕业的情侣在散步,幸福又甜蜜。

“涵涵,那你之前在哪里上课的?”谢青毅轻轻捏捏她的手心,软软的,很舒服。

祁靖涵一愣,张望了一下,指了指对面的教学楼,“看,就是那一幢。”

两人年纪差不多,当时应该都是在这边上课。只是没想到他们曾经离得这样近,但竟然从来没见过面。

谢青毅也没想到,缘分竟然如此微妙。

“涵涵,做我女朋友好吗?”

他的声音十分轻柔,却带着一股蛊惑的力量,诱惑着祁靖涵。鬼使神差的,她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温柔地笑。

谢青毅拥她入怀,环在腰间的手臂箍得紧紧的,显示着主人此时激动的心情。祁靖涵面对突如其来的亲密,有些害羞,脸涨得红红的,小手捶在他的胸口,轻轻推了推。

谢青毅看着她这可爱的反应,被逗得一笑,他好心情地低头看着祁靖涵,朝着她爽朗一笑,十分邪魅。

这边是甜蜜得冒泡,叶子楠却苦恼的发愁。

自从上次崴脚事件之后,君奕臣把叶子楠留在主卧睡觉,自己却去了客房,两人出了白天在公司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说几句话,除此之外都没有什么交流。整个别墅也因为两人的关系冻住了,气氛一直十分压抑,有几次许伯都忍不住偷偷来找叶子楠,希望她能缓解一下两人紧张的关系。

她又何尝不想呢,相处时间也不短了,她知道他对她没有恶意,对她的事也是比较上心。但是她就像是把自己逼进了一个死胡同绕不出来,她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天一顿沉默的晚餐过后,两人各自回房,君奕臣却在进房前叫住了她。

“明天我要去法国出差一段时间。”他的脸色依旧不明朗,有些冷漠。“这次应该要去两个月。”

楠楠下意识地咬唇,没说话。两个月不用见面么……

“你准备一下,明天和我一起去。”他瞥了她一眼,没等她回答就转身进了房间。

楠楠松了一口气,紧张的情绪也放松下来,刚刚心底的隐隐的失落感也慢慢消散。

直到第二天出门时,君奕臣依旧没和她说什么话,只是从容自然地接过了她手里的行李箱往前走去。

楠楠坐飞机的次数不多,所以还是有些不习惯。看着外面明朗的天色,身边的男人却兴致缺缺,只顾低头看杂志,脸色严肃。

章节目录 第530章 她才没有担心呢 楠楠悄悄地叹了口气,无奈地坐在座位上慢慢睡着了。

睡着的她不知道此时身旁的男人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杂志,他揽过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并让乘务员送来薄毯,然后小心地披在她的身上,动作十分轻柔,在确认她没有没惊扰到之后才放心地笑了笑,多日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来了。

感觉到楠楠均匀吐出的气息,君奕臣才不再掩饰自己心中满溢的情感,他低头注视着她,这一刻,他才会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没有那么远。

怎么这么烫?这才发觉怀里的女孩不对劲,他放下她,把手覆在她的额上。有些热,发烧了?

他轻轻揺了揺楠楠,“楠楠,楠楠?”

“怎么了?”渐渐转醒,楠楠有些疑惑地看着君奕臣。

“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唔”楠楠感受了一下,“热……你怎么把空调温度调这么高?”

“你发烧了。”君奕臣一把抱起楠楠,“我送你去医院。”

“啊?”楠楠有些不明白眼下的情况,但是却真切地感受到了男人的急切。虽然脑子一片混沌,乱七八糟的想不明白,但觉得非常安心,就静静地靠在了君奕臣的怀里。

看着似乎又睡了过去的楠楠,君奕臣心下更是着急,一脚把油门踩到底冲了出去。

等到楠楠再次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环境和一个陌生的男人。

楠楠打量着周边的环境,应该是在医院,想到昏迷之前的情景,君奕臣去哪里了?怎么把自己一个人丢在这里。楠楠有些委屈,有些失落。

“在找你男朋友?”房间里的陌生男人突然出声。“他出去给你买午饭了,你别担心。”

穿着白袍,戴着听诊器,一副温文尔雅的斯文的样子,应该是医生了。

听到医生的调侃,楠楠小脸一红,她才没有担心呢?!

“医生?”楠楠出声询问。

“嗯,我是你的主治医生蔺黎晨。”

“蔺医生,我怎么了?”

“你发烧了,昨晚你男朋友急急忙忙把你送来的,那样子可真是急疯了。”说完又调皮地眨了眨眼,取笑楠楠,“你男朋友很关心你啊。”

“他……他……”不是……

还没等楠楠憋出一句话,君奕臣拿着午饭回来了,看到楠楠醒了眼睛里满是惊喜,几个步子快走到慢慢身边,坐了下来。“楠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楠楠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摇了摇头,没说话。

“好,那你们先忙,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按铃就好。”蔺黎晨看到君奕臣回来,准备离开。不知怎么的,他对叶子楠这个小姑娘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看君奕臣不在,本来是可以找护士帮忙照看的,但鬼使神差的,他就是不由自主地留了下来,想照顾她。

慌张间推开君奕臣,楠楠感觉自己脸上的热度持久不下,不敢看他。“谢谢你……”

“和我不用说谢谢。”君奕臣嘴角上扬,莞尔一笑,“我只要你好好的。”

君奕臣却并没有察觉楠楠的异样,而是转身摆弄起午餐来。

“你还病着,不能乱吃,就给你买了些稀粥。”说完细心地舀起一勺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楠楠的嘴边。

楠楠乖乖地张嘴由着他喂自己吃,心里更是感动,眉头紧蹙,强忍着自己眼底的湿润。

经历了那么多事,她早已经看透了人间冷暖,她要的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平凡与简单。两个人能够生活在一起,不离不弃,远离名利和纷争,就是她眼中最浪漫的事情。在知道君莫奈的身份之后,本就不多的好感就被距离打败,她放弃了两人继续发展的可能性,宁愿让他误会自己,也不解释。她觉得他给不起她要的,他们之间不会有幸福。

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呢?曾经以为他和她之间的距离更加遥远,一个是高不可攀的矜贵,一个是落入尘埃的早已无力挣扎渐渐向生活妥协的她。他却慢慢用行动证明,消减了她的伪装与冷漠,让她无法抗拒。

就这样吧,楠楠,给他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吧,就一次……

“怎么了?不好吃吗?”君奕臣看到楠楠的脸色不太对,把粥放在一边,诱哄着,“白粥确实没味道了些,忍一忍,之后等你病好了再带你去吃好吃的,嗯?”

毫无前兆的,楠楠突然抱住了眼前的男人,“臣。”她把头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闷闷地出声。

一双温暖的大手在她的头上轻抚,安慰道,“我的楠楠生个病还撒娇呢,真可爱。”说完又捏捏她的鼻子,开心地逗弄她。

楠楠心头一跳,脸红红的,害羞地抱着他,把脸埋得更深了。

就这样,两人紧紧相拥,久久都不言语,满室的温馨与甜蜜。

再说另一边,谢青毅和祁靖涵确立关系之后,有事没事便腻歪在一起。这天,祁靖涵早早地来到了谢青毅的家楼下。

“谢青毅,赶紧起床,带你去个地方。”说完,祁靖涵便挂了电话。

一会儿,谢青毅才睡眼惺忪的,没什么精神地来到楼下。

“宝贝,这么早要去哪里啊?”谢青毅看看手表,才五点啊,他昨晚可是2点才睡的。

“跟我来就是了。”

两人徒步来到附近的一间早餐店。

“老板,我来拿之前预订好的五箱早餐,准备好了吗?”

“五箱?!”谢青毅不由震惊,“这么多我们俩吃吗?!”

祁靖涵白眼一翻,不理他。

“快,把这些搬到车上去。”

谢青毅只好认命地干起苦力。

弄好之后,两人坐上车,由祁靖涵驾车。

“我们到底去干嘛呀?”谢青毅按耐不住好奇心。

“到了就知道了。”

一路奔波之后,他们才来到目的地。原来是一家孤儿院――“慈爱之家”。

这会儿小孩就快起床了,谢青毅紧跟着祁靖涵,帮忙着把早点发给过来的小朋友们。小孩子一个个都很高兴,也很礼貌。

“祁姐姐,谢谢。”

“祁姐姐,你前两天没来,我好想你呢!”

“祁姐姐,这个大哥哥是谁啊?”

“祁姐姐……”

看来祁靖涵常常来这个地方,谢青毅心里寻思着。

祁靖涵这会顾着分发食品,都非常忙碌,几缕发丝散落开来,清晨的光辉铺洒在她的侧脸上,她的睫毛就像是金色的蒲扇,另有一番别样的魅力,深深地吸引住了谢青毅。

“发什么愣,赶紧的。”祁靖涵催促道,“还有好多呢!”

“哦,哦!”

好一阵忙碌之后,小朋友们去上早课了,他们俩也终于清闲下来。两人坐在空地上,闲聊起来。

“你常常来这里么?”

“对啊。”祁靖涵把头靠在他肩上,轻轻道,“之前大学的时候有机会曾经到这里做过社会实践,也就认识了这里的院长。之后又机会我会偶尔来几次,这里是纯粹的。当你看到小朋友们的纯真的眼神时,你就不由自主想为他们做些什么,守护好他们。每次我遇到什么烦心的事情,我就会来这里看看他们。在这里我会忘了外面的一切,也融入了他们的纯粹。”

祁靖涵退开来,抬起头看着谢青毅,明眸闪耀,“我很开心。”

“开心什么?”谢青毅疑惑地说。

“我有个能够分享的人了。”祁靖涵凑近谢青毅,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俏皮道,“开心不开心?”

“嗯。开心。”“以后我都陪你来。”

“好啊,你可别赖账!”

阳光下,两个人紧紧相拥,画面十分幸福又温馨。

君奕臣踏进病房,叶子楠还在熟睡。柔软的被子盖至胸口,眉眼放松,十分恬静。

君奕臣放轻脚步,把他特意去一家偏远的餐厅买的稀粥和小菜放在桌上,然后坐到床边,静静地看着楠楠,又抬手碰了碰楠楠的额头,确实她已经不发热了才收回手来。从昨天楠楠的主动示好之后,两人之间的隔膜终于消除了,看来,楠楠对他也不是没有感觉,真的好开心呢。君奕臣嘴角微微上扬,透着愉悦,一会儿,又情不自禁地把手伸过去,轻柔地抚着楠楠的白皙的脸庞。

一阵阴影投在楠楠的脸上,额上一阵柔软温热,君奕臣低头吻在额上。

“唔”楠楠似乎被惊扰到,渐渐转醒。眯开眼看到是君奕臣愣了一下,突然像是吓到了一样,往后一退,把自己藏进了被窝,被子鼓成一团。

呀!她还没洗脸呢,不知道眼睛里有没有眼屎,竟然就这么被看到了,太丢脸了。之前倒是没所谓,昨天之后楠楠倒是想通了。她终于敢直面自己对他的感情,那么自然要注意形象啦。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君奕臣不明所以,“哎呦,这是怎么啦?”过去扯她的被子,发现楠楠拽得死死的,“可别闷坏啦。”

“不要,你先背过身去,别看我。”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我还没洗脸呢……”

君奕臣觉得楠楠实在是可爱得紧,不禁笑出声来。

“喂!不准笑!”楠楠恼羞成怒,这下也不管什么形象了,被子一掀,飞快地溜进了厕所。

君奕臣看着这样生动活泼的楠楠,哑然失笑。

等她收拾好出来时,君奕臣已经摆弄好了早餐,招呼楠楠过来吃。“快过来,粥要趁热吃。”

楠楠还是有些害羞,白皙的脸颊中透着红晕,好不可爱,最后扭扭捏捏地蹭过去默默地吃起来。

“早饭吃过后,我们去办一下手续就可以出院了。”

这种懵懵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出院的时候。君奕臣宠溺地拉着有些憨傻的女孩去找蔺黎晨。

来到蔺黎晨医生的办公室门口,他轻轻扣门。

里面的除了蔺黎晨之外还有一个女人。看年纪应该已到中年了,不过保养的还是不错,岁月并没有在她美丽的脸庞上留下太多痕迹,眉眼间还透着和善和亲切。整体的装扮也不俗气,看起来是个有身份的太太。

蔺黎晨正和这位太太在聊些什么,看到门口的两人,低声对太太说了句什么就迈步向她们走开。

“君先生,叶小姐,是要出院了吧?”蔺黎晨和君奕臣客气地握了握手。

“嗯,我准备带她回去休养。”君奕臣带着终于回神的楠楠走进办公室坐下来,对着那位太太点头示意了一下。

“哦,这里坐吧。”蔺黎晨挽过身边的太太,向他们介绍道,“这是我的母亲。”

“阿姨,你好。”楠楠灿烂一笑,礼貌地问好。

“蔺医生,我想问一下回去以后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君奕臣问道。

“哦,好的,你跟我来,我把一些注意事项写给你吧。”

这时,楠楠发觉眼前的太太有些不太对劲。刚刚问好之后,似乎就一直看着她不说话,眼神里有疑惑,惊讶,仔细看,还有一丝欣喜和不敢置信,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点什么。

“阿姨?”

君奕臣和蔺黎晨两人聊好相关事项转过身来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妈?”蔺黎晨有些奇怪,母亲平时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这次是怎么了。

他转头看了看楠楠,发现母亲是盯着楠楠在发呆,来回看着两人,蔺黎晨终于瞧出点端倪来。

楠楠,似乎和她很像呢……

“蔺医生,没什么事情,我就带楠楠回去了。”君奕臣揽过楠楠的肩头,准备离开。

“蔺医生,我们先走了。”楠楠还有点不习惯两人的亲密举动,心里直打鼓,也没有心思去在意蔺妈妈的不对劲了。

“好的,慢走。”

蔺黎晨礼貌地送他们出门,但谁也没有注意到他在不经意间轻轻拔下楠楠的一根头发攥进了兜里,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楠楠……”这边的蔺妈妈看着远去的楠楠,眼里湿湿的,嘴也抿得紧紧的,像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妈?”

“哦……哦……”蔺妈妈努力掩饰,“没什么。”

蔺黎晨则静静地看着手里的发丝出神。

会是她吗?

因为要照顾楠楠,君奕臣尽量把工作在白天全部完成,好晚上能好好照顾楠楠。其实楠楠的身体早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是君奕臣太紧张了。

饭后,君奕臣拉着楠楠出门散步。

楠楠纳闷,这个工作狂竟然也有这样的闲情雅致。

章节目录 第531章 我就是有些饿了 两人徒步漫步在街道上,周边多是与东方人迥乎不同的欧洲面孔,走在其中,倒是有几分异国的浪漫色彩。这条街道靠近公园,风景秀丽,灯光旖旎。两人走在中间,俊雅的男子和清秀的女孩牵手的身影引得不少外国人的惊艳的目光。

两人都没有说什么。君奕臣紧紧攥着楠楠的手,粗涩的大手灼热中又带着些薄汗,传来阵阵贴心的温度。楠楠乖巧地跟着他,任由他高大的身姿带着自己前行。

楠楠注视着那紧紧锁着她的宽厚的大手,他的爱就像是藤蔓,将她缠绕,越来越紧,不是压迫感,而是一种被握住的安心和温暖,正如手心传来的灼热,动心不已。

“怎么不说话?”君奕臣没有回头,低低地问道。

“嗯,就这样安安静静的,挺好。”她想要的幸福一直就是如此,一直很简单。

当你拒绝时,他依旧默默付出;当你累了,他的肩膀会让你依靠;不论走到哪里,他都会陪着你,即使不说话,也会觉得很幸福,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君奕臣回头看看她,也莞尔一笑,“嗯。”

这天君奕臣应酬完回去时,发现楠楠正在厨房忙活,还哼着小曲,很开心的样子。只要她在,君奕臣的心也有了着落,很舒心。

他走近准备看看她到底在做什么。

“呀!”楠楠正做得开心,一回头发现君奕臣斜靠在厨房门口,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她,他的西装还没换下来,双手挽在胸前,嘴角勾起,露出一丝邪魅的笑,也不知道在这里看了多久了。

楠楠心中一跳,紧张地舔舔唇,不由感叹,真是妖孽……

“在做什么?”

楠楠回过神来,有些手足无措,她挡在他身前,“没……没什么啊。”

“没什么你挡着做什么?”

“啊?我,我就是有些饿了。”

“不是有临时请个阿姨么,干嘛自己动手?”君奕臣走近她,自然地揽过她的腰,将她锢在自己的怀里,下巴靠在她头顶,轻轻地蹭了蹭。现在每天在外面工作时,心里想的都是她,恨不得赶紧忙完回来陪她,这女人,是给他下什么药了,真是离不开了。

“这阿姨是外国人,我英语不好,和她说不明白,就,就自己做了。”楠楠努力掩饰自己的紧张,怕被眼前的男人看出什么端倪来。

在出国之前,许伯其实有找过她。他告诉她,君奕臣的生日就要到了。每年的生日除了许伯这个从小照顾他的管家会记得,其他人都不会在意,甚至连他本人也不会去在意。就算是生日也都是忙到夜里,就算许伯想要为他准备点什么,他也是说不必了,这么多年,恐怕他自己都忘了这个特殊的日子。渐渐的,许伯也就不再准备什么,但是一直都记在心里。

“少爷真是他孤单了……”许伯的这句感叹让楠楠印象深刻,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了,楠楠就想趁这个机会给他一个惊喜。所以,可千万不能被发现了。

还有一点,有点丢人,她是真的不会做饭。刚刚在网上研究半天,做得也不太理想,还把厨房弄得一团糟。

“我,我们去外面坐坐吧。”楠楠赶紧拉着君奕臣逃一样地离开了这个乱七八糟的厨房。

君奕臣也不去探究,由着她拉着自己走,笑得一脸宠溺。

“要不,你先去楼上洗个澡吧,我再准备一下就可以开饭了。”楠楠使劲地推着他。

君奕臣看着奇怪的楠楠,也不拆穿她,抚了抚她的头转身上楼了。

等到君奕臣一身清爽地下楼时,发现楼下一片漆黑,安安静静的,也没有人。

“楠楠?”君奕臣有点担心,出声喊楠楠。

这时,黑暗中闪着一点亮光,“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火烛微微闪动,向他慢慢靠近。朦胧之中,他看到微亮中楠楠的温柔的脸庞,微微笑着,那么美,那么迷人。一首简单的生日歌,形成一股幸福的暖流在他的心间涌动。

“臣,生日快乐。”楠楠在他的面前停下。

一只小巧的蛋糕呈现在眼前,蛋糕外层包裹着一层薄薄的巧克力,顶层插着一支蜡烛,蛋糕中央坐着一小团,呃,大概是,鸡?歪歪扭扭的,并不好看,却充满满满的诚意。

“呃因为你是属鸡的,我才做了一只小鸡在上面。嗯确实是有点难看啦,你要是嫌弃,笑出来也没关系。”寿星最大,今天他怎么笑她都忍了。

没有等来嘲笑,楠楠奇怪地抬头看他,发现他正灼热地看着她,眸光微闪,在烛光的闪耀下显得十分魅惑,楠楠不由得看痴了。

“楠楠。”磁性的声音里饱含深情。

“你先许愿吧。”楠楠回过神来,暗骂自己抵不住诱惑,太没出息。

君奕臣看看楠楠,凑近她,在她的耳边低语,“我希望,以后的生日都有你陪我过。”温热的气息吹在耳边,痒痒的。说完他退回来,灼热地看着楠楠,一会儿,才吹灭了蜡烛。

楠楠脸涨得红红的,拉着他走到餐桌边,“还有一碗长寿面。”

楠楠把筷子递给他,“生日就要吃的,吃完才能平平长寿。”

君奕臣忍住心里的感动,默默地拿过筷子吃起来。

“怎么样?”楠楠在一旁紧张地问,“好吃吗?”

毕竟是第一次做,味道把握不好,面的味道非常咸,面似乎煮得太久了,有些煮烂了。但是君奕臣吃得很起劲,他觉得这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面条了。

“好吃的。”君奕臣眉眼间都是愉悦。

放下面条,君奕臣走近楠楠抱住她,轻揉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发弄得有些微乱。

“我还有个会,迟点回来。你起来后记得吃饭,已经热好了放在桌上。――臣”

“叶小姐,我是蔺黎晨医生。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方便出来坐一坐吗?我有事情和你谈。收到请务必回复,谢谢。”

蔺黎晨医生?找她会有什么事呢?

“好的,在什么地方见面?”楠楠回复。

那边的回复很快,似乎一直很着急在等着她的信息。“下午3点starcoffee可以吗?”

“好的。”

当楠楠收拾好来到咖啡屋时,发现蔺黎晨已经早早坐在那里了。

“蔺医生。”楠楠坐下。

“叶小姐,你来了。”蔺黎晨看到来人莞尔一笑,“既然出了医院,你就不必叫我医生啦,你可以教我的名字。也算认识的朋友了,不是吗?”

“哦,好的。”楠楠被他的热情感染,也笑了笑,“黎晨。那你也不用叫我叶小姐,太客气了。你可以叫我叶子,朋友们都这么叫我。”楠楠下意识地保留了“楠楠”的昵称,这似乎成了君奕臣对她的独有昵称了。想到君奕臣,楠楠心里一阵甜蜜。

“好,叶子。”

“黎晨,你说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楠楠眉头一紧,“难道,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不是,你放心,你的身体很健康。”蔺黎晨脸色严肃起来,也敛了笑,拿出包里的一个文件袋递过去给楠楠。“是因为这个。”

“这是?”楠楠疑惑地拆开文件袋,拿出里面的材料。

DNA亲子鉴定?!

楠楠惊讶地抬头看向蔺黎晨,他没有说话,而是挑眉示意她耐心往下看。

DNA亲子鉴定,甲方叶子楠,乙方何秋燕,DNA吻合率为百分之九十八点七,鉴定两人关系为――母女!

何秋燕……这个名字,是?!楠楠也是想了一会才记起来,因为这是她一生都不想记起的人。

“你为什么有这个?”楠楠的声音里带着质问和敌意。

“你们见过的,在我的办公室,你出院的那天。”蔺黎晨接着说,“也难怪你认不出她,毕竟那会儿你还小。”

蔺妈妈?!怎么会呢?这世界真是小,想到对面坐的男人是她的儿子,她语气变得冷漠起来。“呵我早就忘了她,又谈何再认呢?真是笑话。”

“叶子,你别误会。”蔺黎晨又从包里掏出一个相框递过去,“你先看看这个。”

楠楠忍不住眼角湿润,是她们当初的合照。一个眉目和善的女子正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开心地在女孩的脸上亲了一口,拍下的正是这一瞬间,看着是那么幸福。

她一直以为这幸福会一直属于她,直到现实给了她狠狠一巴掌。在她七岁那年,她什么都没有和她说就离开了那个家,之后再也没有联系,从来没有回来找过她,似乎从来没有她这样一个女儿。这张照片她那本来也有一张,只不过随着怨恨早就撕碎了。再见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形。

楠楠紧紧地咬着下唇,偏过头就是不说话。

“其实她一直都没忘记你。这张照片是我在她的房间找到的,她把它摆在床头柜上,每天睡觉前都要看一看。叶子,她很想你。”

“想我?那会在我最需要母亲的时候抛下我吗?多少年来一次连一次探望都没有,这就是所谓的想念?可笑!”楠楠情绪激动起来,有些愤怒。

“叶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要叫我叶子!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和我说话,我可叫不出一声哥哥来!”

蔺黎晨看着气急的楠楠,反而显得十分冷静和温和,“你误会了。我不是,严格上说,她只是我的继母。不过,我很乐意做你的哥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楠楠冷冷一笑。

蔺黎晨倒是丝毫不介意她的态度,只是接着说:“虽然她只是我的继母,但是我们一家的感情很好。她是一个好妻子,也是一个好母亲。说来好笑,我的父亲一直忙于生意,倒是她让我感受到了最真切的家庭温暖。”.

哼,这算什么?在她的面前炫耀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她是一个真情实意的女人。她很少和我们提她之前的事情,但是我知道,她很爱你。她总是拿着你的照片看,看着看着就出神了,有几次,我看到她偷偷地抹眼泪……”

“够了!”楠楠把相框用力地拍在桌上,发出了一声巨响。“我不想知道。”

不等蔺黎晨再说点什么,楠楠拿起包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徒留桌上拍碎了的相框。

楠楠回来之后,把自己泡在浴缸里,整个人蜷缩着,紧紧地抱住自己。

从小到大,她最大的愿望便是拥有一个家,一个完整的温馨的家。每每走在路上,看到一家人出游,看到父母逗弄孩子的情景,她就会不由地驻足看上好一会儿。曾经,她的家庭也是美好的,但是是她,是她选择了离开,撕碎了这个完整的家。父亲不曾让她回头,连她这个年幼的女儿也不能留住她。

那么,现在又为什么要再次相遇呢,再一次地扯开她的伤疤,真的好疼。

楠楠把头枕在膝上,眼睛涩涩的干干的,心里止不住地发疼。

“楠楠?”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正是忙完回来的君奕臣。

“叩叩”君奕臣轻轻敲了敲门,“在洗澡?”

“恩”楠楠的声音闷闷的。

脚步声又走远了。

等楠楠出来的时候,君奕臣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杂志,棱角分明的侧脸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更加迷人,这样安静而美好的画面也让楠楠觉得莫名的安心。

“臣。”楠楠坐过去,挽住他的手臂,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恩?”

“今天我去见蔺黎晨了。”

那个医生?印象中,长得也挺帅。君奕臣心里郁闷,难道是因为这几天自己太忙没有好好陪她吗?一定是那个男人过来勾搭他们家楠楠的,楠楠竟然还去和他见面了?!他的脑子一下子闪过好多可能性。

楠楠奇怪君奕臣怎么一直不说话,正准备抬头看看,顿时感觉自己迎面被闷进了一个熊抱里,然后这个男人在她头顶咬牙切齿地问:“为什么和他出门?你们去干什么了?我们都还没好好约过会呢”

“松开松开!”楠楠试图拯救被箍在怀里快要呼吸不过来的自己。

君奕臣不情愿地微微松开她,头一偏,不理她。“哼。”

楠楠偷偷瞧他,只见他一副自己很生气,你千万不要来哄我的傲娇模样。楠楠觉得他的样子好笑又可爱,“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看他这憋屈的模样,楠楠噗嗤一笑,觉得心里的烦恼和纠结也一扫而空。

章节目录 第532章 有他教你一定没事的 君奕臣又抱住她,带着几分不开心,“就是吃醋了。”

“哎呀你想多啦!他是找我谈事情的。”楠楠闷闷的声音从君奕臣的肩窝里发出来,挣脱他的禁锢,想详细解释给他听。

感觉怀中的软香温玉一空,君奕臣有些失落,“为什么不是找我谈?”这坏家伙肯定是对楠楠有意思!

楠楠没有注意到这家伙还在狂吃飞醋,想到今天的事,有种想要倾诉的欲望。“还记得出院那天在他的办公室看到的阿姨吗?”

“恩。”

“今天蔺黎晨就是为了她来找我的。”

君奕臣这才发觉楠楠的异常,关切地问:“怎么了?”

楠楠低下头,轻声说:“她是我的母亲。”

君奕臣听了心里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关系。当初查楠楠的生平资料时有看到过,她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她,之后似乎也一直没有联系,不知去向,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了。

看着楠楠难过的样子,他也忍不住地心疼,“你想认她吗?”

“不!”楠楠有些激动起来,“既然她当初选择离开,那就意味着我们之间再无任何瓜葛了。”

“好,不论怎么样,我都支持你。”君奕臣轻轻安慰她,语气认真又温柔。“我的工作已经忙完了,明天我带你去散散心吧。”

“好。”

第二天,君奕臣带着楠楠来到了马场。

一个中年男子牵来一匹棕色的骏马,“君少,这匹马是一匹经过特训的好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老杨,我当然相信你的眼光。”君奕臣温和一笑,“麻烦你再给她挑一匹适合的马吧。”

君奕臣每次来国外出差就会抽空来这里骑马,老杨就和他熟起来。这位少爷出身豪门,却一点架子也没有,一直温和礼貌,老杨很喜欢他。这么多年君奕臣来都是一个人,这次竟然还带着一位可爱的小姐,老杨心里忍不住猜测他们的关系。“这位小姐是君少的朋友吧?”

“恩,我的女朋友叶子楠。”君奕臣淡淡一笑。

楠楠听到心里一阵甜蜜,“臣,我不会骑马。”

“没事的,叶小姐。我给你挑选一匹温和一点的马,君少骑术很好,有他教你一定没事的,你放心。”

等老杨走后,君奕臣拍拍她的手,宠溺地刮了下她的小巧的鼻子,安慰道:“没事,有我呢。”

“好吧。”楠楠嘟起了小嘴,心里却是放下心来。

君奕臣把自己的马拴在一边的大树上,打算先教楠楠基本的骑术。他把楠楠抱上马,然后自己纵身一跃,坐到她身后,双手从她的手臂下穿过,稳稳地拉住缰绳。双腿一夹,马慢慢地走动了起来。

君奕臣的胸膛紧紧贴着楠楠的后背,灼热的温度也透过衣衫传递过来。楠楠的注意力也因为两人的亲密而不再集中在马的身上,心里的害怕也消减的一点不剩。

在马场慢慢走了一会,楠楠已经基本学会了基础的骑术。

君奕臣跳下马,让楠楠自己练习一下。其实是因为自己一直贴着楠楠,温香软玉在怀,心里耐不住有些躁动,便只好借让她自己练习的借口让自己冷静一下。然后骑上自己的马,慢慢走在楠楠身侧。

骑了一会儿,楠楠心里慢慢喜欢上了骑马这项运动。左手拉紧缰绳,右手抓紧扶手,左拉左拐,右拉右拐,左右都拉就会停止前进,马显得十分听话。

似乎是厌倦了一直平平稳稳地走,楠楠开始有些不安分了。她也想体会一下策马奔腾的自由与痛快,心中不禁充满了好奇和激动。

楠楠兴奋地踢了踢马肚子,但是一下没有掌握好力道,踢得有些重了。马儿因此受到了刺激,立刻仰蹄飞奔,向前冲去。

“楠楠!”君奕臣注意到她这边的情况想帮忙勒住缰绳时已经晚了,只得双腿一踢马肚,策马追去,心里更是不住的打鼓,千万不要有事……

“啊!臣,救我!”楠楠也害怕起来,把整个身子躬在马背上,双手已经松掉了缰绳,紧紧地抓着马的鬓毛不放。

马的速度却越来越快,楠楠吓得不敢说话。

“楠楠!”君奕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追了上来,一脸的慌张和惊恐,这是叱咤商场,运筹帷幄的他不曾有过的表情。“快!抓住我的手!”

楠楠虽然害怕,却也努力地伸出手去够。

眼看着,两匹马就要跑到坡顶往下冲,千钧一发,君奕臣终于在颠簸之中握住了楠楠的冰凉的手。用力发劲,把她扯到了自己的怀里。

不料,因为要抱住楠楠,君奕臣已经松开了缰绳。失去了缰绳的控制,马儿一下子失去了方向,狂奔起来。

突然的转向终于把马背上的两人摔下来。君奕臣环抱住楠楠,一手紧紧地贴在她的头后防止她受伤。两人重重地摔在草地上,又在坡上滚了好几圈才慢慢停下来。摩擦之间,楠楠听到君奕臣的一声闷哼。

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楠楠赶紧查看君奕臣的情况,声音里带着哽咽,“臣,你有没有怎么样?”

“没事的。”

君奕臣努力克制腰间的剧烈痛楚,想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放松一些,但声音却透着掩饰不住的虚弱。“别怕。唔我真的没事。”

听到动静的老杨急匆匆地赶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楠楠惊慌得不知所措,一边哭一边用手捂住君奕臣的伤口为他止血,而君奕臣反倒像是个没有受伤的人,嘴边竟然还带着笑,不过额上的冷汗出卖了他,他只是在克制自己,怕楠楠担心。

“哎呀!君少!”老杨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扶起君奕臣,“撑着,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一阵手忙脚乱中,君奕臣和楠楠终于来到了医院。做过手术之后,君奕臣安静地睡在病床上,楠楠则坐在一旁守着他。

慌忙之中,她也顾不上去哪家医院,就来到了距离最近的这家医院,也就是蔺黎晨所在的医院。

蔺黎晨默默地走近楠楠,把手放在楠楠肩头轻轻地拍了拍安慰道:“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你放心吧,叶子,没事的。”

楠楠神情疲惫,语气却透着冷漠,“你能出去吗?”

蔺黎晨嘴巴微张,还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默默地带上门离开了病房。

这地方肯定是和自己犯冲,才来没多久,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她生病,他受伤,还遇到了那个女人……等到你好了,我们就早早离开吧。楠楠在心里想着。

回过神来,楠楠起身准备去洗手间洗把脸,哭得太久,脸上都哭花了,眼睛肯定也肿了,不能让臣醒过来看到她狼狈的样子。

一转身,却看到了不该在这里出现的人。

是蔺妈妈,也不知道在后面注视了多久,被楠楠发现,也是有些不知所措。“楠楠……”

“你别叫我!”从小父母就这么叫她,但是这个昵称自从爸爸去世之后就只剩下君奕臣会这么叫她,再一次从她口中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称呼,她心里很复杂。

蔺妈妈看到她抗拒的模样,眼底忍不住湿润了。

“我……”她把手中是饭盒递过去。心里发苦,所以实在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看楠楠看也不看她,她只好把饭盒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要照顾病人,应该没时间去买饭吧。我做了两人的份,你……你就当是买的吧,别饿坏了身子。”

她离开之后,楠楠一直没有回头,就那么站在那里久久地出神。

“唔”君奕臣渐渐转醒,这才让楠楠反应过来。

楠楠疾步走到他身边,“臣,还好吗?”

君奕臣费劲地睁开眼,看到哭红了眼的楠楠,心里一阵柔软,有止不住地心疼,伸手轻抚她的眼角,“怎么哭了?”

楠楠吸了吸鼻子,逞强着说:“才没有。”

“你感觉好点了吗?”楠楠紧张地问。

“恩,我没事。”他温和地笑笑,揉了揉楠楠乱糟糟的头发,“我睡了多久了。”

“一整天了。”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怕。

“怪不得有些饿了。”

“你饿了?”楠楠猛地起身,“你等等啊!”

本来是不打算吃她做的饭菜的,但是这会儿君奕臣喊饿,楠楠又不想离开他,医院里的外国风格的饭菜他们也确实吃不惯,这样想着,楠楠似乎自己找到了借口安慰自己,无言地拿过了饭盒。

她小心翼翼地扶起君奕臣,把枕头垫在他的背后,让他更加舒服一点。然后打开床上方便病人用餐的小桌子,拿过那个饭盒打开来,把饭菜一一拿出来摆放在桌上。

看到菜时,楠楠愣住了。这些菜……番茄炒蛋、红烧排骨、可乐鸡翅、山药木耳,这些都是她小的时候最爱吃的菜了,没想到她还记得。心底的苦涩弥漫开来,不知滋味。

“都是你做的?”看到这么多又丰盛的菜肴,君奕臣不禁惊讶。转头看到楠楠的脸色不对劲,心里也就有了答案,有些心疼,就不再追问了。

“我好饿啊”为了转移楠楠的注意力,君奕臣厚着脸皮凑近楠楠,俊俏的脸庞在楠楠手臂上乱蹭。

“啊?哦。”楠楠被他一闹也回过神来,“我们快吃吧。”

饭后,君奕臣就着楠楠的手吃下药后,就“虚弱”地躺了下来。好不容易受一次伤,可得让楠楠好好心疼心疼他,顺带培养一下感情,君奕臣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楠楠帮他掖了掖被子,然后在床边坐下来,左手搂着他的手,把头轻轻依靠在他的手臂上,渐渐睡着了。

君奕臣将散落在楠楠眼睛上的几缕秀发抚了抚,迷蒙又认真地看着她。“楠楠……楠楠……”嗓音中带着沙哑和深情。

不知不觉,楠楠已经成为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无法想象,如果没有楠楠,他的生活将是多么冰冷与孤独。受伤之后感受着楠楠的紧张和关怀,他心尖就变得柔软,暖暖的,浑身熨帖得不像话。

也许是药效的作用,君奕臣也慢慢地睡着了。

等到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楠楠正拿着一块手帕在他的额间擦拭。见他醒来,便关切地问:“臣,感觉怎么样?”楠楠发现他睡出了一身汗,有些担心。

“恩,没什么的,就是出了汗有些难受。”君奕臣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想起蔺黎晨的嘱咐,他说病人吃过药后会发热出汗,要记得及时把衣服换下来,并用温水擦拭身体。

“臣,你把衣服换下来,我去弄点热水来给你擦一下。”尽管十分不好意思,楠楠还是硬着头皮小声地嘟囔。

蔺黎晨讪笑两声,“当然,我也可以帮忙。”他心里想的是,可不能让这家伙白白地占她妹妹的便宜。尽管楠楠现在还没有认他,但是他早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了,可不能让她受欺负。

君奕臣的眼中的煞气更加明显了,狠狠地瞪着他。关他什么事,好好地搅和了他和楠楠的温情!

楠楠则是尴尬地笑笑,“那我先出门啦。”

看着她脸上的失意,楠楠心里也有些克制不住的难过,但是她怕自己会心软,会越来越心软……

在医院住了一周,君奕臣终于可以出院了。两人收拾好回到了别墅,当初两人出国时本来住的是宾馆的总统套房,可后来楠楠生病,君奕臣就干脆买了一处幽静的别墅。说是好让楠楠休养身体,以后还要过来出差,现在是两个人了,就当在国外买个家。

家,楠楠每每听到这个字都心中一颤,无比感动。以前君奕臣说的时候她觉得和她毫无关系,但是现在她觉得,自己确实有家了……

“臣,我们回国吧。”楠楠拉着君奕臣的手在沙发上坐下。

君奕臣轻柔地揉了揉她的头,抱她抱进怀里,“好。”他知道她的心病,但是他不想多问,免得给她更大的压力,不论她如何选择,他都会支持她。

楠楠灿烂一笑,“回家刚好可以过年了,到时候可以好好准备一下呢。”

“嗯,只要你在,哪里都好。”只有她在的地方,才是家。

“嗯”楠楠紧紧搂住他的腰,“谢谢你,臣。”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章节目录 第533章 这是当初欠你的礼物 君奕臣则是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以作回复。

然而,在他们收拾准备回国的时候,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叮咚叮咚”

听到门铃声时,楠楠正在院子里浇花。走去开门,看到来人,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你来做什么?”

蔺妈妈有些局促地抓了抓衣角,紧张地看着楠楠,“楠楠,我能进去么?”

楠楠冷漠地看看她,走回院子继续浇花。

“有什么就在这里说吧。”

“我就是来送点东西给你。”

楠楠不理她,她也没有继续说,只听到背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还是先走了。”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失落。

楠楠最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木桌上的娃娃,瞳孔一缩,几步走近拿起来。这是……手里的娃娃已经很旧了,但是很干净,看得出来一直有人帮它清洗。

还是克制不住心里的激动问了一句,“这个娃娃是你买的?”

还记得当年她走之前,楠楠根本不清楚家里的情况,一直向她吵着闹着说要最新版的洋娃娃,当时她答应了。但是等来的不是礼物,而是她的出走。

“嗯。”她见楠楠终于愿意和她主动说话,有些开心,“这是当初欠你的礼物。”

“既然迟了,又何必送来。”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迟了,但总比食言好。我一直等着重新给你的这一天。”

“呵”楠楠冷笑,“那你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回去找我?要不是这次意外碰上,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呢?”

“楠楠,你相信我。”她声音里有些哽咽,“妈妈一直在找你。”

看到她的泪眼,楠楠压抑住心中的种种疑惑。这一刻,她似乎愿意相信她……

“进来说吧。”楠楠说完便抱着那个娃娃进了屋。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在客厅坐下。

“楠楠,妈妈当年也是有苦衷的。”蔺妈妈凑近她,握住了楠楠的双手。

楠楠下意识地把手抽了出来。质问她,“你有什么苦衷?从我那么小的时候就抛弃了这个家,这么多年也没有回来看我和爸爸,甚至到后来爸爸出事也从来不见你,你倒是说说,你能有什么苦衷?”

“楠楠,你听我说。”蔺妈妈看到楠楠越发激动,安抚道:“你当年还小,很多事情其实并不如你印象中的那样。”

“比如呢?”

“我和你爸爸其实是政治联姻。”

楠楠愤怒地打断她,“这就可以成为你背叛他的理由吗?”

“不,我没有背叛他。我和你爸爸结婚之后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我们俩的感情很平淡,毕竟是政治联姻……说实话,要不是后来意外地有了你,我们早就离婚了。”

楠楠没想到,难道她印象中他们俩的恩爱都是假的吗?!

“你们什么时候离婚的?你走的那会儿?”

“不是。在你出生之后,我们曾经试着为了你,为了这个家培养感情,做一对正常的恩爱的夫妻。”蔺妈妈抬眼看她,“但是我们之间的问题太大了,我们的性格根本不合,连价值观都有很大的差异。在你一岁的时候,我和他提出离婚。”

“爸爸答应了?”

“没有。当时他的事业正在上升期,他需要我家的势力作为扶持,所以不同意离婚。”

“那后来呢?”

“后来你爸爸一直忙着工作上的事,基本都不回家,我也就更坚定了我的决定。等你爸爸的事业稳定下来,也就是你三岁的时候,我又和他提离婚的事情。”

“你就那么想离开这个家?你不要爸爸,连我那么小也不管了?”楠楠激动地站起身来,瞪着她。

“楠楠,你坐下来慢慢听我说。”蔺妈妈也是面露苦色。“这次他同意了离婚,但是没有同意我想把你带走的要求。就这么拖着,我们协商了很久都决定不下来,他的态度很坚决。”

“所以,最后你还是走了。”楠楠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十分苦涩。

“是的。”蔺妈妈愧疚地看着楠楠,“确实是我对不起你。”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是因为无可奈何才丢下我的,那你为什么一次也没有来看我?”

“我后来去了国外安定了下来,回国想找你的时候发现你爸爸已经出事了,那时候我也很着急。怕你出事,我托人找了你很久,但是因为你爸爸的案子房子被收了,你也没有去找外公外婆,去了哪里实在没有踪迹。”

她当时为了躲债,为了离开那些是非搬到了涵涵那里住了一段时间,后来找到工作能够自立了才搬出来自己租了个房子。没想到她曾经来找过她……

“你在这边有家了?”

“嗯,是黎晨的爸爸。我当时和他在这里相遇,后来交往时间长了就在一起了。黎晨是他和前妻的儿子,他前妻是生病走的,当时黎晨也才三岁,我就把他当成你,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宠爱。慢慢的,黎晨也就接受了我。”

楠楠冷笑一声,“既然那么幸福,又有了一个美满的家庭,甚至找到了我的替代品,那你现在又何必找我呢?”

蔺妈妈重新握住楠楠的手,紧紧的,急迫地解释,“不是的。黎晨和你不一样,谁也不是谁的替代品。他是我的儿子,你更是我失而复得的最珍贵的女儿。妈妈没有你是不完整的,这一辈子也不会安心的。”

楠楠看着她,认真地辨别着她话里的真伪。看到她眼里的湿润,心不禁动容,有些不忍。

“楠楠,你能原谅妈妈吗?”

久久注视,心里一番挣扎,最终有些心软,任由手在她手里握着,久久不语。

“是啊,现在让你原谅我是有些困难,是妈妈着急了。”蔺妈妈看楠楠的态度有些软化,心里已经是万分欣喜。“妈妈只求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先别回去,留下来,楠楠,让妈妈好好补偿你好吗?”

楠楠咬咬唇,不知如何选择。

“楠楠,这周末就是新年了,留下来我们一家过年可以么?”蔺妈妈慈爱地抚去楠楠眼角的泪珠。然后把自己的地址写在纸上放在桌上,静静地离开了。

楠楠一直坐在沙发上不动,久久地发呆,心里乱成一团。

君奕臣一直在楼上处理遗留的一些工作,也不知道楼下发生的一切。当他走下楼,才发现楠楠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走近她,用手用力弹了弹她的额头,“傻瓜,一个人坐在这想什么呢?”连他走过来都一点没有察觉。

楠楠回过神来,捂住额头,“喂!好疼的。”

“那你在这干嘛呢?”君奕臣搂过楠楠,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坐下。

楠楠一反平常的娇羞,倒是温顺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闷闷地说:“臣”

“怎么了?”对于她的温顺,君奕臣表示很受用。

“我们先不回国了好吗?”

“啊?”君奕臣奇怪地问,“这回国是你提的,现在不回国也是你说的?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楠楠把下午发生的事情慢慢说给他听,问他的意见。

“那你想去吗?”

“唔不知道。”

君奕臣知道她是心软了,“哎那我们就再待段日子吧。”

楠楠听到心里松了口气,她自己也十分懊恼自己的心软。

周六,楠楠和君奕臣来到了蔺妈妈的别墅。

车刚停下,就见蔺妈妈热情地跑出来迎接他们。一同出来的还有蔺黎晨和一个中年男人,这个中年男人身着休闲的衬衫,高大的身材,微大的啤酒肚,应该是蔺黎晨的父亲吧。和蔺黎晨的温文尔雅不同,他爸爸倒是典型的商人模样,但精明中透着随和。她不得不承认,他们三人站在一起,真的很有一家人的样子。想到这,楠楠有些失落,觉得自己似乎不该来这里。

“楠楠,很高兴你能来。”蔺妈妈最先走近她,握住她的手,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欣喜和兴奋。又对着君奕臣笑笑,“君先生,欢迎你来。”

君奕臣温和一笑,“伯母,叫我奕臣就好。”

“叶子,欢迎你来。”蔺黎晨也高兴地凑过来,结果被君奕臣不着痕迹地隔开来,只好不甘心地瞅着他。“君先生也来啦”

“楠楠,你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我是黎晨的父亲,你可以叫我蔺叔叔。”蔺叔叔也和善地走上前来,笑着打招呼。

当然介意!君奕臣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对父子他可不待见,上次蔺黎晨在病房的搅和他还记着呢,这次蔺黎晨的父亲也出来凑热闹,这下“楠楠”这一专属的昵称真的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了,君奕臣心里说不出的郁闷。

“当然不介意,蔺叔叔新年好。”楠楠乖巧地回答。

蔺妈妈看着这热闹和善的一幕,心里止不住的高兴。“好了好了,都别在屋外站着了,我们进屋里去吧。”

一顿饭欢声笑语,喜气洋洋。楠楠终于解开了心里的结,很是开心。

吃过饭,蔺妈妈把他们送到门口,君奕臣去开车。

蔺妈妈抱住楠楠,温柔地笑,“楠楠,这里也是你的家。不论遇到什么困难,别忘了。”

楠楠吸了吸鼻子,有些感动,“妈妈,我会的。”

“什,什么?”蔺妈妈一脸震惊,这还是这么多年以后第一次听到她叫她妈妈,她没有听错吧。“你叫我什么?”

“妈妈。”楠楠拭去蔺妈妈眼眶溢出的泪水,淡淡一笑。

“好,好。”

楠楠把她的手反握住,又紧了紧手中的柔软,然后抱了抱,告别离开了。

上了车之后,楠楠还久久不能回神。

幸福似乎那么容易,选择了原谅,看来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呢。

外国人不过春节,街道上没什么人,和平常一样冷冷清清的,但是楠楠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暖。

驱车回到别墅时,还没到十二点。楠楠一下车便跑进了别墅,也没和君奕臣打招呼。

君奕臣不明所以,一急,“楠楠,怎么了?”

刚要奔进门,看看怎么回事,却正面撞上又跑出来的楠楠。君奕臣稳住她,理了理她杂乱的头发,“干什么呢?毛毛躁躁的,让人不省心。”

“你看!”楠楠举着手里的鞭炮和烟火。

“什么时候买的?”

“嘿嘿不告诉你!反正是背着你偷偷买的。”

君奕臣看着俏皮的楠楠,用手刮了刮她的小巧的鼻子。

“来嘛,我们放烟花吧。”楠楠的脸上洋溢着快乐和兴奋,拉着君奕臣把一个个烟火点亮,然后又点了烟火棒拿在手里玩。

暗淡的夜色,火树银花。烟花绚烂,流光溢彩,她仰望的幸福不再是幻想,楠楠看着君奕臣在烟火下发光的侧脸,心里甜滋滋的。

楠楠又拿着一堆东西从屋里跑出来。

君奕臣拿起里面的玻璃瓶,疑惑地问:“这个拿来做什么?”

“臣,我们把新年的愿望写下来放进去吧。”楠楠把袋子里的纸和笔拿出来塞到他手里,“来,快写!”

君奕臣无奈地看着这些小女生的玩意儿,摇了摇头,“你的愿望我不能看么?”

“当然啦,那样就不灵了!”楠楠的嘴嘟得高高的。“你快写啦。”

似乎不放心,写了一半,又转过身来看了看君奕臣,发现他正盯着她看,手里的纸也是一片空白,“你别偷看!”

“好啦。”君奕臣宠溺地笑了笑,然后低头写起来。

楠楠写完后,偷偷地摸到君奕臣的背后偷看他写的什么。

“希望楠楠……”

刚要看清楚,奈何君奕臣突然用手挡住,什么也没了。

“不是说不能偷看么?”他促狭地看她。

楠楠一点没有被抓包的窘迫,从容道:“我什么都没看见啦。好啦,我们去把它埋好吧。”

两人挑选了院子里一棵比较茂盛的橄榄树,在树下挖了两个洞,各自埋好。又搬了些小石头压在土上。

“好了,大功告成!”

“看你,弄得脸上都是泥。”君奕臣拿出手帕给她擦拭脸上沾上的泥土。

“真脏。”君奕臣沙哑的嗓音里透着真实的躁动。

而楠楠这个傻瓜却一点没有察觉,还傻傻地笑。

君奕臣再也不克制身下的冲动,望着她的眼神渐渐深邃起来。

这下傻子也看出不对劲了。楠楠在狼的审视下,一个激灵拍开他的手,慌里慌张地跑回了屋。“那,那个,太脏了,我先去洗澡。”

章节目录 第534章 我在这里 这天天气很好,楠楠把椅子搬到院子里刚好晒得到太阳的地方,早上的太阳一点也不会烫人,反倒有一种温热的暖暖的舒心感。楠楠又把画架搬过来摆好,然后坐下来静静地画画。她一直就很喜欢绘画,不过小的时候父母觉得学习绘画没有什么用处,而是主张让她学习芭蕾,这样对女孩子的体态塑造有帮助,所以就没有让她报专业的培训。更多的时候,楠楠都是自己挤出时间自己琢磨绘画的。

虽然比不上专业的,但是这是她的爱好。每次画画时,就感觉心都静下来了,十分惬意平静。

画着画着,楠楠眼睛瞥到院子角落的橄榄树,也就是昨晚他们俩埋瓶子的地方。

要不,就去挖出来看看?昨天就只看到一半,想想还真是好奇得很呢。这么想着,楠楠已经不知不觉中走到了树下。

楠楠有些心虚地看了看四周,又抬头望了望君奕臣睡着的房间,搞得像做贼一样。

轻手轻脚地搬开压在土上的石头,楠楠轻手轻脚地把土挖开,找到君奕臣的瓶子。又心虚地看了看楼上,有些紧张地打开瓶塞,把纸条拿了出来,慢慢展开。

“希望……”

随着字的一个个显露,楠楠的心急促地跳个不停,咚咚的直响。

“希望楠楠能平安健康,永远快乐。”

心一下子停住了,楠楠感到一阵悸动。

平安健康与快乐,这是我们平常过节或者客套时常用的祝词,每每听到也不怎么认真对待,但是如今看到这几个简单普通的词语,楠楠只觉得鼻头一酸。他怎么都不许自己的呢,都不替自己想呢。

“楠楠?”

楠楠听到楼上的动静反应过来,把手中的纸匆匆忙忙卷起来放回瓶子,又把土潦草地弄回去,把石头压回去,拍拍手,确认自己没什么异样之后才进了屋。

“我在这里。”

“干嘛呢,嗯?”

“没,没什么。”

“紧张什么。”君奕臣好笑地捏了捏她的小脸,“怎么眼睛也红红的,不舒服?”

“没有啦!”

“铃铃铃”这时候君奕臣的电话突然响起来。

君奕臣接起电话走到一边。“嗯,知道了。”

一会儿,君奕臣又转身走向楠楠,“楠楠,我们该回去了。”

“回国?”

“嗯,公司有一些急事要处理一下。”

“哦,那好吧。”

经过昨天的年夜饭,楠楠又找回了丢失已久的家庭温暖,现在突然说完离开,还真有一点舍不得呢。

君奕臣抱住楠楠,安慰失落的楠楠,“下次有时间我们再来玩,好么?”

“嗯,好吧。”

机场,君奕臣和楠楠正在候机室准备登机。

“楠楠!”是蔺妈妈,听说他们要走了急忙跑来送他们。

“妈妈。”楠楠又向跟在蔺妈妈背后的蔺叔叔和蔺黎晨打招呼,“蔺叔叔好,蔺黎晨。”

“哎呀要叫我哥哥!”蔺黎晨正准备给楠楠一个爱的抱抱,结果又被君奕臣一把拦下。一下子,两人又纠缠在一起了,谁也不让谁。

楠楠好笑地看着他们俩,哑然失笑,“好啦,哥哥,臣,你们别闹了。”

蔺黎晨听到她的叫唤顿时美滋滋地来到她身边,狗腿地笑,“嗯嗯,叶子说怎样就怎样。”又冲君奕臣得意地挑眉,君奕臣则是把头一偏不理他。

“有哥哥在,以后这家伙要是欺负你你可要告诉我,我可不饶他!”

“好,好”楠楠无奈地笑。

“楠楠,你们怎么回去得这么匆忙呢?”蔺妈妈走上前拉住她的手问,“再多待段时间多好呀,妈妈舍不得你”

楠楠安抚地拍拍她的手,“妈妈,我也舍不得你,你放心,下次还会有机会的见面的。”

蔺叔叔也上前搂住蔺妈妈的肩膀,安慰她:“就是,你就别难过了,以后我们常常邀请楠楠来玩就是了。”

楠楠看着眼前的两人,很是欣慰。看来蔺叔叔是爱妈妈的,这样她也就放心了。

君奕臣不甘寂寞,也走到楠楠身边搂住她。

楠楠看看她,温柔一笑,她也很幸福呢。

回国的两人因为公司的急事,一下飞机简单回别墅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公司。

君奕臣又忙碌起来,楠楠就还好,她本来就是君奕臣想她离得近些安排的助理,一直没有什么特别繁重的事务要处理。之前楠楠和他提出多给点工作时,君奕臣硬是不同意,怕楠楠累着,还霸道地说要是不想做事情在家里等他回来也可以。

看来是对她放了心了,以前不去公司他一定跳脚,现在只要她好好的怎么都行。

祁靖涵一听说楠楠回来了,就立刻跑来别墅找她。

“哎呦”祁靖涵打量着这豪华又不失时尚的别墅,“这君奕臣可真有钱。”

又摸摸下巴,不怀好意地看着楠楠,“啧啧”

楠楠被她看得心里毛毛的,“干嘛呀?”

“你是不是被吃了?”

楠楠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说什么呢?”

“啧啧啧看来是了。”祁靖涵端起茶喝了一口,“他对你好么?”

楠楠也跟着坐下来,甜甜一笑,“嗯,他对我很好。”

“你和谢青毅呢?”

面对楠楠的反转攻击,祁靖涵一下子不知所措,立马装傻,“啊?”

“你可别装了。”楠楠噗嗤一笑,“上次在办公室我就看出来了,你们俩,有事!”

“好吧好吧,”祁靖涵见楠楠都嗅出猫腻了,就讨饶道,“我全招了还不行么?我们俩,在一起了。”

“啧啧啧”这回轮到楠楠不怀好意地瞅着她了,也学着刚刚祁靖涵的样子摸摸下巴。

祁靖涵的脸皮倒是比楠楠厚多了,一直面不改色,“改天带出来给你瞅瞅。”

“就别改天啦,”楠楠调笑着,“就今天呗。晚上我叫上君奕臣,我们一起去哪里坐坐呗。”

“好吧。”说完,祁靖涵就准备起身走人,搞得楠楠莫名其妙。

“你去哪啊?”

“我去找他。”

楠楠一脸黑线,“打个电话不就好了么?还用得着亲自跑去找他?”

“人家想他了不行么?”傲娇的样子让楠楠无语,不就是帅哥男朋友么,谁没有啊

“好吧好吧,赶紧去吧。”

祁靖涵一路驱车来到盛世集团,直奔谢青毅的办公室。

“祁小姐,你好。”因为她常常过来找谢青毅,他的秘书也都认识她了。

“青毅呢?”

“谢总现在在君总办公室呢。”

“那我去找他。”祁靖涵风风火火地又来到君奕臣办公室。正要推门,突然听到两人的对话,似乎是关于她的,她手上的动作也就停了下来,仔细地探听。

“又换女朋友了?”君奕臣一边审阅文件,一边头也不抬地问坐在他对面看文件的谢青毅。

“你怎么知道的?”谢青毅一脸纳闷,他不告诉他都能知道?!

“你身上的香水味又变了一种。”

“我去!你这是狗鼻子啊。”谢青毅不相信地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又贼兮兮地一笑,“你也认识她。”

君奕臣疑惑地抬头看着他。

“就是叶子的闺蜜。”

君奕臣脸一黑,“不准你叫她叶子。”搞得多熟似的,他还不知道他么,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泡妞,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可不能让他和楠楠靠得太近,免得把楠楠带坏了。

“靠!这么小气。”谢青毅嘴巴一撇。

“你的女朋友是祁靖涵?”

“嗯嗯,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看人的眼光超赞。”

听到这里,门外的祁靖涵忍不住噗嗤一笑,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免得被里面的人听到。

里面的氛围却有些变化。君奕臣一脸认真地看着他,严肃地问:“你认真的?”

“我哪次不是认真的?”谢青毅还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告诉你,如果不是认真的话,不要去惹她。”

谢青毅莫名地看着他,心里有些不舒服,“怎么?你也看上她了?”

“哼。”君奕臣冷冷地看着他,“她是楠楠的好朋友,我希望你们的恋情不要影响到她。”谁都不可以伤害他的楠楠,任何人都不行。

“切”表面不屑,谢青毅心里却是松了口气。

靠!君奕臣,没想到你挺靠谱嘛!祁靖涵心中腹诽。

“最好是这样。”君奕臣看了他一眼继续批阅文件。

“谢青毅!”

谢青毅和君奕臣看到这一情况都是一愣。

谢青毅慌张地站起来,“涵涵?你怎么在这里?”她一直在门外,都听到了?听到了多少?谢青毅脑子一下子乱成一团,不知所措。

“呵呵”祁靖涵冷笑两声,“你当然希望我不在了,不然怎么听见你那些混账话!”

“涵涵,你听我解释。”

谢青毅想上前拉住她,结果被祁靖涵用力甩来了。

“我不要听!”祁靖涵恨恨地看着他,满眼的受伤和痛苦,“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

“谢青毅,你混蛋!”说完,祁靖涵便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办公室。

“涵涵!”谢青毅连忙追去,发现她已经进了电梯。他猛按电梯,最后嫌电梯太慢又跑去楼梯。顺着楼梯一直从十九楼跑到一楼大厅,刚好只能看见祁靖涵的红色跑车一瞬而过开走了。

谢青毅虚脱地坐在地上,拳头握得紧紧的。他这都做了些什么啊?竟然说了那么混账的话!涵涵会原谅他吗?

“谢总,发生什么事了,您怎么坐在地上呢?”旁边的工作人员看到好意地过来询问。

“滚!”谢青毅发泄似的怒吼一声,把来人一下子都吓跑了。

该死!他该怎么办?

另一边的祁靖涵则是一路飙车回了自己家,然后打了个电话给楠楠。楠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到电话里的祁靖涵情绪很不对劲也就没有多问。

等楠楠来到祁靖涵的房间时,一阵浓烈的酒精的味道扑鼻而来,十分刺鼻,地上满满的都是啤酒瓶,东倒西歪的。

“涵涵?”

楠楠最后在房间的一处角落找到了她,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头发散落着,眼睛红肿,妆也哭花了,十分狼狈。

“这是怎么了?”楠楠抢过她手里的酒瓶,“怎么喝这么多酒?”

祁靖涵看到楠楠,抱住她哭得更凶了,“叶子他骗了我。”

“你是说谢青毅?”

“原来一直是我在自作多情……”祁靖涵笑得凄然,“楠楠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他是玩玩的,是玩!”

“你别喝了!”楠楠拦住一直灌酒的祁靖涵,“为了这种男人,值得这样么?!”

“是啊,值得么?”祁靖涵又抢过一瓶酒,猛地往嘴里灌,大笑着,“对,不值得,不值得!谢青毅,老娘要甩了你!”

笑着笑着又哭了,埋在楠楠的怀里痛哭。许久,在楠楠的安慰下,才渐渐地止住睡着了。

在楠楠的印象中,祁靖涵一直是乐观阳光的,从来都是张扬的,灿烂如向日葵的。别看她好像大大咧咧的,粗神经,但是对待感情她一直是非常认真的。这么美好的她竟然被伤成这样,楠楠感到愤怒又心疼。

轻轻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痕,把她搬到床上,又掖了掖被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楠楠拿出手机,给君奕臣发了一条短信。

“臣,涵涵身体不舒服,我想在她家好好陪陪她,这两天不回去了。”

君奕臣看到短信,眼皮猛跳,立马回信。“楠楠,不要”

“别闹,乖了。”

“叶子,你回去吧,我没事的。”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在这陪陪你吧。我们好久没有一起住了呢。”

看她坚持,祁靖涵也不再多说什么。

“你还没吃晚饭吧,我去做饭。”楠楠跟着祁靖涵来到了厨房,看着她捣鼓忙碌的样子,忍不住想要插手。

“涵涵,要不我来吧。”

“不用不用,马上就好的。”说完灿烂一笑,像个没事人一样。“说起来你好久没吃我做的菜了呢,今晚让你尝尝我最新学会的新菜式。”

一个晚上,直到收拾好躺倒床上,祁靖涵都表现得十分正常,甚至还开心地和她开玩笑。楠楠心头的忧虑更深了。

“滴答”有短信,楠楠拿起来一看,是君奕臣。

“楠楠,没有你我睡不着”

我去!这撒娇的小样,还是他的霸道总裁君奕臣吗?!

“乖啦。”楠楠试着安抚他。

“不行,你明天必须回来!”

章节目录 第535章 我过来陪陪她 “不行啦,我不放心涵涵,我过两天就回去。”

还要过两天?!君奕臣简直要抓狂了,那他岂不是要好几天睡不好觉。早就习惯了温香软玉在怀,现在没有楠楠总觉得空落落的。明明有女朋友竟然过得像个单身狗,这让他情何以堪。

“楠楠楠楠楠楠楠楠楠楠楠楠!”

楠楠看到只觉好笑,怎么像个讨糖的小孩子一样,不禁笑出了声。

“叶子?”楠楠的一番动静惊扰了祁靖涵,她转身抱住楠楠迷迷糊糊地问。

“啊?没事没事。”楠楠不顾君奕臣的抗议,把手机关机,乐滋滋地躺下睡着了。

这边久久没有等到回信的君奕臣,心里早已把谢青毅骂了个遍。谢青毅!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君奕臣的抓狂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祁靖涵这两天一直表现得十分正常,和她玩玩闹闹,让楠楠更是担心,就一直待在她家里陪她没有回去。

第三天,楠楠和祁靖涵吃过饭后,祁靖涵让楠楠坐着看电视,自己却跑去厨房洗碗。楠楠只得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时不时地不放心地往厨房里看。

“叶子?”

“祁大哥。”楠楠看到进门的祁靖琛,连忙站起来,笑着打招呼。

“涵涵呢?”

“哦,在厨房忙呢。这两天涵涵不开心,我过来陪陪她。”

祁靖琛以为祁靖涵只是心情不佳,是女生的小情绪,也就没有多问。“好的呀。那真是麻烦你了。”说完又自然地揉揉楠楠的头,一副邻家大哥的宠溺模样。

“不会不会,我们是好姐妹嘛!”

“叶子,祁大哥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没事,你说吧。”楠楠疑惑地看向他。

祁靖琛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放在沙发上,自然地问道:“我听涵涵说,你和盛世集团的君奕臣在一起了?”

涵涵这大嘴巴!

其实涵涵并没有来得及告诉他大哥,从她知道到她失恋不过半天的时间,失恋之后更是情欲低落,又怎么会有机会向大哥报备闺蜜的情感状况呢。

不过楠楠却没有多想,也并没有发现祁靖琛正在偷偷地观察她的神色,而是下意识地相信了祁靖琛。“祁大哥,我们确实正在交往。”

“是这样啊。”祁靖琛脸上依旧一副好大哥的样子,心里却闪过很多念头。“祁大哥只是关心你你别多想。”

“嗯,我知道的。”

“他对你好么?”

“嗯,挺好的。”找到他,楠楠心中一阵甜蜜。

祁靖琛拿起外套转身准备上楼,走了几步又装着不经意的样子转头对楠楠说:“对了,你知道他之前有个十分要好的女朋友么?”

“什么?”

“我也是听说的,好像是国外上大学时便在一起,感情挺好的,回国后也是将她保护得好好的。一直不让她在公众场所露面。所以商界的人也只是听说不曾见过。”

祁靖琛看着脸色明显暗淡下来的楠楠,继续说:“那会儿,他带你去商业酒会,不少人还怀疑你就是他的那位女朋友呢。”

楠楠不敢置信,又抱着一丝希望问祁靖琛,“是不是搞错了?”

“嗯,也许是祁大哥搞错了吧。”祁靖琛摸摸她的头,离开了,徒留一脸失落的楠楠。

谁也没有注意到祁靖琛转身后嘴角扬起的微笑,危险又别有深意。

对于楠楠,祁靖琛对她的性子了解得很深,她很单纯,也很容易相信别人。他一直充当着照顾她宠溺她的邻家大哥哥,自然更容易得到她的信任。听了他那些话,心里恐怕早已乱成一锅粥了吧,呵呵君奕臣,游戏才刚刚开始。

楠楠久久地站在原地,脑中回想着祁大哥说过的话,是真的么?祁大哥是不会骗她的,那么臣……

楠楠甩甩头,试图压下自己的胡思乱想。就算是真的,那也只是前女友,有什么关系呢?她不在乎他的过去,她只在乎他的未来。想通之后,楠楠心里舒服多了。

“咣当”厨房里突然传出一阵杂音,“咣当咣当”又是一阵嘈杂,似乎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了。

楠楠连忙跑去厨房看出了什么事情。

只见祁靖涵身上穿着围裙,左手拿着个盘子碎片,右手正拿着抹布擦拭着溢在地上和盘子碎片混在一起的汤汁。而地上的锅盖,则保持着一个被主人虐待的姿势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啊”果然,祁靖涵毫无章法的整理反而把自己的手不小心刮破了,红色的鲜血一下子喷涌而出。

楠楠看着乱成一团的厨房,一阵头疼。

“别动,放着我来。”楠楠抢过祁靖涵手里的抹布扔在一旁,把她的手抓过来放在水下冲,然后用干净的纸巾给她擦干净包好。“你先出去吧,我来收拾就好。”

一旁的祁靖涵却没有听话地出去,像是被触到了某根神经一样,她眼泪“啪”的一下不住地往外涌,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楠楠回头一看,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拉她起来。哪知祁靖涵反而哭得更凶了,一个劲地掉眼泪。

“怎么哭了呢?”楠楠手足无措地给她擦泪。哎哭出来也好,这几天她一直那么正常,装得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反倒让她不放心,现在哭一哭发泄一下也好。

看这杂乱的厨房也不是发泄情绪的好地方,楠楠无奈地弯下腰拉起祁靖涵来到卧室。

祁靖涵一路上就是哭,到了房间更是趴在床上大哭,被褥都被哭湿了。

“混蛋!臭男人!”祁靖涵红肿着眼眶,一把鼻涕一把泪,抽噎着憋出一句话。

想也知道在骂谢青毅了,楠楠叹气,伸手把祁靖涵散落在眼前的发丝顺到她的耳后,轻轻地擦去她的泪痕,“好了,快别哭了,照你这么哭法可要哭坏身子了。”

“唔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个混蛋。”

“对对对,大混蛋。”

“叶子呜呜”祁靖涵抱住楠楠,啧啧一把鼻涕一把泪全蹭在楠楠衣服上了。“我好难过。嗝明明知道他是混蛋,但我还是忍不住地想他。嗝”

祁靖涵泪眼汪汪地看着楠楠,“叶子,我是不是没救了?”

“哎”楠楠无奈地叹了口气。

爱情向来如此,从来就没有公平可言,一旦爱上对方无论对方怎样伤害自己,也会忍不住想他念他。爱错了人,恐怕是世上最悲哀的事情了吧。

狠狠哭过一顿的祁靖涵终于慢慢平复下来,无力地靠在枕头上静静发呆。尽管眼睛肿得不像话,根本看不出她是张着眼还是闭着的。

楠楠陪着她躺下来,“好点了吗?”

“唔”她狠狠地吸了吸鼻子,“叶子,你回去上班吧,我没事了。”

“我还是再陪陪你吧。”

“我真的没事了,就算你是老板娘也不好这样翘班吧。再说了,你这再不回去君奕臣估计要杀到我家来了。”以为这几天快打爆的电话铃声她都没听见么……

楠楠尴尬地笑笑,能开玩笑了,看来好多了。

“好吧好吧,明天就回去。”

楠楠回到公司时,君奕臣就差写个表扬信给祁靖涵了,算她识相!再不回来,他都打算明天亲自去抓回来了。

谢青毅却没想那么多,看到楠楠出来了,冲上前拉住楠楠。“叶子,涵涵她……”

是了,原来是为了涵涵来的。

“她还好吗?”

想起他的混账事,楠楠实在不想理他。

“叶子,你就告诉我吧。”谢青毅哀求道。

“你不是玩玩么,还会关心她么?”

“我是混账,伤害了她,我不是有心的。”这两天他是想明白了,他交往过太多的女朋友,对于男女之间的感情一直不重视,从来都是随心发展,没想那么多。但是,涵涵不一样。自从看她生气地离开后,他一直魂不守舍,不在状态,心像被刀绞过一样痛楚难耐,只有想到他们之前的种种才能舒服一点。

他知道,他是爱上她了。但愿现在发现还不会太迟,他愿意做任何事情去弥补去求得她的原谅。

眼前的男人满脸胡渣,头发也乱糟糟的,眼里都是疲惫和痛苦,颓废的样子不复往日的帅气。看他这样,楠楠有些不忍,“你爱她吗?”

“爱,我爱她。”怕楠楠不信似的,他又抓住她的手保证,“叶子,你信我。”

“那又怎么样呢?我又不是涵涵。”

“我会求得她的原谅的。”像是说给慢慢听,又像是向自己保证,“我会的。”

看他无力地松开她的手,游魂一般地往外走去,楠楠忍不住叫住了他。“涵涵还是爱你的。”

谢青毅听到猛地回头看着楠楠,满脸的震惊,“真的吗?”

“你去找她道歉吧。”

“嗯。”谢青毅终于露出了几天来的第一个笑脸,“谢谢你,叶子。”

打开详细一看,才发现是自己的资料,上面一条条清清楚楚地写着自己从小到大的每一件事情。他在调查她?

楠楠又往后翻,是她的一些照片。有小时候的,有后来上学的。越看到后面,楠楠的心里越惊讶,还有她来到盛世工作之后的照片,还有回家路上的照片。

他这是,派人跟踪她?

楠楠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把手中的照片散落在地上。

慌里慌张地收拾好,放回文件夹,又把文件夹放回原处。看起来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但内心剧烈的心跳告诉她,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着……

“楠楠?”君奕臣回到家在卧室里找到趴着的楠楠,扑倒她的身旁,挨着她,“睡着了?”

见楠楠不理他,他也不泄气,以为楠楠是等困了。“怎么了?”

楠楠推开他,坐起身来,直视着君奕臣。“臣,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君奕臣一阵纳闷,瞒着她,难道她知道她父亲的事情了?当初不告诉她是怕她太冲动做出什么事情来,毕竟对于祁靖琛他还有一些问题没有完全弄明白。

“你知道了?”

见他承认,楠楠质问他:“你当然希望我永远不要知道。说吧,你为什么跟踪我?”

知道自己弄错了,君奕臣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两件事情相比较,跟踪这件事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他认真地看着楠楠,解释道:“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那是当初在酒吧遇见你之后让人查的。”

“为什么要查我?”

君奕臣捏捏她的鼻子,宠溺地说:“因为当时有个人让我一直牵挂着无法忘记啊。我想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想要了解她的一切。”

“别闹,严肃一点!”楠楠拍开他的手。拜托,她还在生气好么?!不过,他的解释确实让她有一点消气啦,不过,就一点点,嗯。

“那为什么连我去盛世之后的都有?”楠楠再次甩出自己的疑惑。

“那时候你对我不冷不热的,我就克制不住自己,只能通过这种方法来了解你的生活。不过,到后来我已经让侦探停手了,我希望能够自己亲自一点点地发掘。”

楠楠听完他的解释,久久不语。

君奕臣有些不安,抱住楠楠,委屈地说:“原谅我好吗?”

“哼”其实听完他的解释,楠楠就楠楠不生气了,再说了,看着他这副撒娇的模样,实在生不起气来。但是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不然他下次还不得随心所欲啊,楠楠只得继续硬撑着冷脸。

“我再也不敢了楠楠。”

“不行,我要惩罚你,免得你下次再犯。”

见楠楠松口了,君奕臣狗腿地应和着,“好好好,你想怎么罚都好。”

“真的?”

“当然,听你的。”

“什么!”君奕臣差点跳起来。

“怎么,不愿意?”

“当然”看着楠楠阴沉的冷脸,君奕臣只好妥协,“愿意”

再说另一边,祁靖涵我回到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上班,浑浑噩噩地混完一天,回到家,刚下车却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原本暗淡的夜色一下子被火花点亮,无数的烟火在四周点燃,彩光四溢,绚烂夺目。祁靖涵被包围在其中,犹如置身童话世界,也不由得看痴了。

一个英俊的男人从黑暗中走出来,身着订制的精致西服,慢步走到祁靖涵面前,跪了下来。

“你还来做什么?”

跪在面前的谢青毅不说话,而是温柔地唱起了梁静茹的《对不起,我爱你》。

章节目录 第536章 我不能想象没有你的日子 “对不起,我爱你。”谢青毅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深情,专注地注视着祁靖涵。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面向她,一枚璀璨的铂金钻戒呈现在祁靖涵的眼前。“涵涵,我知道我很混账,也知道你对我很失望。但是,涵涵,我更怕以后没有你的日子。所以想在你对我完全失望之前对你说,嫁给我好吗?”

祁靖涵愣愣的,她没想到他会突然向她求婚,脑子有些懵。

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自己的声音,“你想清楚了吗?”

“当然,涵涵。我向你承诺,从今以后,我只会爱你一个人,我不能想象没有你的日子。”

“可是,”祁靖涵把钻戒地盒子“啪”地合上,“我还没有想清楚。”

男人难掩失落,把手中的钻戒盒子随地往后一扔。

果然,要放弃了么?祁靖涵在心中低喃。

忽然,男人又从兜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又是一颗钻石戒指,静静地躺在盒子里。

“你这是做什么?”

“涵涵,我没有办法,我过不了自己那关。嫁给我好吗?”

面对他的第二次求婚,祁靖涵心里远没有第一次平静,她的心忍不住剧烈地跳动。

“涵涵,我会等你,就算你拒绝了我,我下次还会向你求婚,也只会向你求婚,你会是我唯一的新娘。”

“我想,没有下一次了。”

谢青毅没想到她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他,拒绝得这样果断,心里还是忍不住地发疼。

“因为,”祁靖涵慢慢伸出手,轻柔又郑重地说,“我愿意。”

谢青毅猛地抬头,眼里满满的都是惊喜和激动。

“还不给我戴上。”

祁靖涵和谢青毅两人双双来到君奕臣家,得知两人和好的消息,楠楠也为他们感到高兴。谢青毅一直紧紧握着祁靖涵的手,两人动不动就暗送秋波,像极了一对恩爱甜蜜的新婚夫妇。

“今天早上我们已经去领证了。”祁靖涵笑着说。

“什么?你们俩也太快了吧!”楠楠惊地下巴都要掉了,这前脚还在吵架,后脚立马求婚登机一步到位啊,这速度,服了。

“人对了,怎么都嫌太慢了。”谢青毅凑近祁靖涵亲了亲脸颊,腻歪地说着,“奕臣,你们呢?是不是也该办啦?”

“对啊,叶子,你们加快速度,到时我们还能一起举办四人婚礼呢!”祁靖涵兴奋地提出自己的想法。

“不要!”

“不要!”

君奕臣和谢青毅异口同声地回答道,一副嫌弃对方的样子。

楠楠则在心里暗想,君奕臣虽然向她提出要孩子的想法,但是从来没有提过结婚,更别说登机了。看他现在不甚开心的表现,楠楠有些许失落,她什么时候也能等来这样一场浪漫的告白和求婚呢。

“对了,叶子,我们马上就要去巴厘岛度假了呢!”祁靖涵没有理睬两个别扭的男人,只顾着欣喜地和楠楠分享自己的快乐。

“巴厘岛?”

“是啊,一直想去好久了呢。我们准备明天就启程。”

“这么急?”

“嗯嗯。”

楠楠一脸羡慕地看着他们,君奕臣听到这一炸弹消息脸上的肃杀气息更重了,冷冷地瞥向谢青毅,只见他心虚地不敢看他。

谢青毅实在是抵不住君奕臣的犀利凝视,咬咬牙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然后尴尬地讪笑了几声。咳咳为了小弟我的幸福,您就大人大量饶了我吧!

“啪嗒”

聊得正欢的楠楠和祁靖涵被一旁凳子摔在地上的声音一惊,疑惑地看向两个男人,发生什么事了。

只见两人互相搭着对方的肩膀,一个看着她们尴尬地傻笑,一个则是面无表情,看着十分怪异,哪里不对劲。

“没事,没事”谢青毅故作轻松地拍了拍君奕臣的肩头,“你们聊,我们去房间聊点工作上的事。”

“嗯,也好。”祁靖涵微微一笑,“把工作交代好,我们也好放心地出去玩,去吧去吧。”

君奕臣使劲地扯着谢青毅离开了,随后便听到房间里传出一阵阵怪异的呼声,聊得这么起劲?

托他们两人的福,君奕臣一下子变得异常忙碌,工作全都压到他一个人的身上,繁杂的事务常常让他处理到半夜。

当又一次折断手中的笔时,君奕臣暗暗咬牙,谢青毅,你给我等着,等我结婚了,让你加倍地工作,哼

当楠楠又一次神清气爽地睡到自然醒时,君奕臣如她所料已经忙得不见人影了,她又在床头柜上发现一个便签,“楠楠,去外地出差,明天归。好好照顾自己,爱你的臣。”好吧,也太忙了吧。她只好一个人在家闲逛,跑去书房准备找几本书来看打发打发时间。

哇塞一看吓一跳。经济、法律、政治、艺术、文学,种类繁多堪比图书馆,大多书籍都是买的原版的,中文、英文、西班牙语、法语,甚至还有拉丁语。厉害了,我的臣。

楠楠一脸懵逼地挑了半天,最后看到有一本中文书突兀地摆在外国名着中间,便好奇地抽了出来――《爱的解读》。

随手翻开几页,“爱情本来并不复杂,来来去去不过三个字,不是我爱你,我恨你,便是算了吧,你好吗?对不起。”嗯这句话她很认同。

再往后翻,“你问我爱你值比值得,其实你应该知道,爱就是不问值不值得。”

看看这个作家还是挺合她的口味的,楠楠拿起书准备好好坐下来读一读。

动作间,一张照片从书中滑落下来,看来本来是夹在书中的。楠楠从地上拾起照片,在照片背面发现一行手写的小字,“我唯一的阳光。”笔迹遒劲有力,潇洒大气,像是出自男人之手。君奕臣写的?字还挺好看的嘛。

把照片翻转过来一看,楠楠一下子愣住了。这照片上的男人分明就是君奕臣,虽然青涩不少,但还是能够清楚地辨认出来,应该是少年时的他吧。但是让楠楠惊讶的是他身边的女人,一个长发及腰,梨涡浅笑的美丽的女人。他们俩人依偎着对方,不用问都能猜出他们定然是情侣吧,看两人背后的欧洲风格的建筑,应该是在国外。

楠楠想起祁靖琛那天和她说的话,难道这就是他之前交往多年感情甚佳的女友吗?

两人看着十分般配,照片中两人笑得都是灿烂,楠楠却觉得是那么刺眼……

他为什么现在还留着这张照片呢?唯一的阳光,是还不能忘记她吗?楠楠觉得自己的心都揪在一起,生生地发疼。

一直浑浑噩噩地胡思乱想,不知不觉也已经晚上了。保姆叫她出去吃饭她也没去,实在是没有胃口。

“滴答”手机一亮。

“在干嘛呢?”是君奕臣。

楠楠抿抿唇,回复他,“在想你。”

难得见到心爱的女孩主动说想他,他有些受宠若惊。反反复复把短信看了好几遍,不禁傻笑出声,“我也想你。明天就回来,等我。”

楠楠看着这条短信,心里一直挣扎着,要不要问他照片的事情。万一是误会呢,但是转念一想,这样明显的证据,又会有什么误会呢,难道还是假的不成?如果这样问他,她怕,怕他们之间的感情会出现罅隙。不要,她实在太贪恋现在的美好,实在舍不得……罢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只要他忠诚于现在的感情,她可以不追究。

想着想着,终于疲惫地睡着了。

睡一觉显然解决不了楠楠的问题,第二天一早,楠楠醒来发了一会儿呆,然后魂不守舍地下楼准备用早餐。客厅无人,却听到厨房一阵嘈杂的议论声,好像是保姆蔡姨和管家许伯的声音。

“蔡姨,赶紧把这东西收起来,别让叶小姐看见了。”

怕她看见什么?楠楠疑惑地走近厨房。

“哎呀叶小姐这么好的姑娘,少爷怎么……”

“蔡姨!”许伯一声呵斥,蔡姨就没有声了。

楠楠走进厨房,问道:“怎么了?”

两人看到楠楠似乎被吓到了一样,脸色十分不自然,像是努力掩饰着什么。

“叶小姐,没什么,蔡姨正和我聊她家闺女呢。”许伯恢复正常,对楠楠温和一笑,“叶小姐,请到外面稍等,早餐马上就好。”

楠楠没有出去,直觉告诉她肯定出事了,还是和她有关的。

她走上前,脸色也不像平时那么温和了,“什么东西?”

“叶小姐,没,没什么”蔡姨支支吾吾的,明显不对劲。

看她背后似乎藏着什么,楠楠上前一步伸出手来,“给我。”

蔡姨没办法,只好颤颤巍巍地拿出背后的东西放到楠楠手中,是一本杂志。又想出声解释什么,“叶小姐,其实……”

却被楠楠打断了,“我有眼睛我自己会看!”

看着杂志封面上的刺眼的照片和醒目的标题,她还能说什么呢。

“盛世集团钻石王老五深夜密会名模阮倾伊”,照片中两人手挽着手,看着十分亲密。

狗仔把照片拍得还算清晰,虽然看不清君奕臣的表情,但是依稀能辨认出来确实他本人。旁边的美女婀娜多姿,因为处在灯光下,面部表情十分清晰。梨涡浅笑,看着十分甜蜜,这不就是昨天照片上的女人吗!

楠楠笑得凄然,还用问么?还要自欺欺人么?你不得不承认你芳心错付了!

“叶小姐,你没事吧。”许伯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声音中却是掩饰不住的虚弱和疲惫。

楠楠转身上楼,来到君奕臣的书房,翻出昨天自己无意间发现的照片,和杂志上的女人进行对比。

是了,是她,只不过比以前更加妩媚,更具魅力了。

手里的照片和杂志被越抓越紧,生生地拧成一团,皱巴巴的。楠楠脚步踉跄地走到自己的房间,找到自己的银行卡和护照,塞到自己的兜里。她闭上眼,用力地深呼吸,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当许伯和蔡姨重新看到下楼的楠楠时,她的脸上一片平静,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叶小姐?”许伯上前。

“我出去走走。”

“您要去哪里,我让司机送您吧。”

“也好。”楠楠平静地回答。

直到下午君奕臣回家时,楠楠还没有回来。

“楠楠呢?”君奕臣风尘仆仆地进门,脱下外套便问楠楠。

“叶小姐出去了。”许伯恭敬地回答。

“去哪里了?”

“说是想要出去走走,散散心。”

“哦,有司机跟着吗?”

“是的,少爷。”

这丫头,明知道他今天回来还出去逛!两天没见她,君奕臣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她。

他拿起手机给司机打电话。还不等他出声,对面便传来慌张的声音。

“君少,叶小姐不见了!”

君奕臣一听,一惊,“说清楚!怎么回事?”

“今天下午,叶小姐让我载她来商场,说要购物,让我在门口等她。”

“然后呢?”君奕臣心中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眼皮不停乱跳。

“然,然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叶小姐出来了。”

“那你没有去里面找找吗?!”君奕臣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我找遍了,找,找不到人。”

“废物!”君奕臣怒吼一声,便挂了电话。然后又拨出一个号码,“纪尘,你马上派人去奥斯商场查一下监控,我要知道叶子楠在哪里。快!”

“是的,君总。”

打完电话,君奕臣转过身来质问眼前的许伯和蔡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蔡姨早已经被君奕臣恐怖的气势吓得不敢说话,许伯稍显镇定,但还是难掩目光闪烁。“少爷,恐怕是因为这个。”

君奕臣接过杂志,不敢置信地看着封面杂志上的自己,然后愤怒地把杂志砸在了地上。该死,是谁敢爆他的绯闻,哪家媒体有这样的胆子?而且这照片上的情景分明是无中生有,他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昨晚他应酬之后有些微醉,回宾馆的路上突然上来一个女人挽着自己。他莫名其妙,自然是甩开了她,但是竟然有人断章取义,拍下这样的一幕!

楠楠这丫头,为什么不问他,就这么不信任他吗?!君奕臣有些受伤。

转身慢步上楼,又在书房发现掉在地上的皱巴巴的照片,才发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这是有人在算计他!

“铃铃铃”君奕臣接起电话。

章节目录 第537章 好像在哪里听过 “君总,我查到叶小姐是从商场后门偷偷溜走的。”

“去哪了?”语气中带着急切和不安。

“我又去调了路上的监控,发现她上了一辆出租车走了。最后查到她的行踪是在飞机场,目前已经坐下午三点的飞机去了法国。君总,后面还要继续追查吗?”

君奕臣手指剧烈地颤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颤巍巍地挂断了电话。不会的,她不会离开自己的。

他脚步不稳地跑到卧室,一阵翻找,什么都在,衣服、化妆品都没有少,唯独少了护照和银行卡以及一些现金。君奕臣重重地摔在地上,她走了,他的楠楠不要他了……

另一边,楠楠怀着被背叛的痛苦和绝望飞去了法国。下了飞机之后天已经黑了,但是楠楠却没有急着去找她的母亲,只是自己在街头乱逛。她不想自己现在的状态被蔺妈妈看到,免得他们担心。

异国的街道和回国之前没有什么两样,但楠楠却觉得物是人非,心中一片破败。

“YouGetoutofhere!”突然前面传来一阵咒骂声,吓了楠楠一跳。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男子被一群外国人围在中间揍,一边拳打脚踢,一遍咒骂着。

“我还要喝!我有钱!”不知道痛似的,被打的男子还想着站起来往店里闯。

声音似乎也十分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异国他乡,对自己的祖国同胞还是能帮则帮的,楠楠跑上前去,拦住了那些外国人。“Stop,please!”

被眼前的一幕搞得发愣的外国人停住了打人的动作,疑惑地看着楠楠。

“Sorry,heismyfriend,Iwillpayforhim。”

楠楠把身上的现金都掏出来给了他们,外国人数了数钱,才慢慢离开了。楠楠弯下腰,凑近地上喝得烂醉的男人。“先生?你还好吗?”

“呜”男子半醉不醒的,仍叫嚷着,“我还要喝,我还能喝……”

楠楠上前拨开他眼前的头发,才发现这个烂醉的男人竟然是君莫奈。“莫奈?怎么是你?”

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君莫奈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想看清楚是谁,“叶子?”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一会儿,又低下头自言自语道,“我肯定又在做梦,叶子怎么会在这里呢?她现在正在那个男人身边呢……”

“莫奈。”看他神志不清的样子,楠楠又摇摇他的手,“你怎么会在这里?”

“叶子?”君莫奈惊讶地转过头来,抓住她的肩膀,“真的是你?我没有在做梦吧?”

“是我。”

看来他过得并不好……楠楠叹了口气,是她对不起他。当初自己不愿多作解释,后来又很快和他的小叔走到了一起,他恐怕也是很痛苦吧。

君莫奈醒来时,只觉一阵头疼,脑子像炸裂了一样。不过他早已经习惯了,自从叶子楠离开他之后,他无可奈何,一个是自己的爱人,一个是自己的小叔,他没有办法,只得买醉。只希望能忘记这些让他痛苦的事情。

酒精还是有些用处的,昨天他不就梦到他心爱的女孩了吗。他自嘲地笑笑,准备起床,却在看到趴在床边睡着的人儿时愣住了。

叶子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昨天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生怕惊扰到安静睡着的女子,他小心翼翼地抚了抚她披散着的秀发,轻轻地触摸着她的脸庞。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美好。

楠楠渐渐转醒,惺忪着眼看向来人,也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你醒啦?”

“嗯。”被抓包的君莫奈有些无措,“你怎么也来法国了?”

被他一提,楠楠又想起那些伤心事,不愿作答,默默不语。

见她这样,君莫奈也不勉强,“你要去哪里?”

楠楠一怔,想了想说:“我的母亲在这边,我会去住一段时间。你呢?”

“是嘛。我没什么事情,也就是瞎玩打发打发时间。”

“哦。”

“我能去找你吗?”

楠楠有些为难,但是看着他眼中的期待,又联想他现在的境况,还是心软了。“只要你以后不这么酗酒。”

“当然。”君莫奈欣喜地承诺。

出了宾馆,君莫奈把楠楠送到了她母亲的别墅门口。正要分别,楠楠叫住了他,“莫奈。”

“怎么了,叶子?”

“我……”楠楠认真地望着他,“我欠你一声对不起。”

为之前自己的不认真,自己对他的不在乎不关心和不解释。

君莫奈莞尔一笑,没有回答她,转身离开了。

“叮咚”楠楠收回思绪,按响门铃。

蔺妈妈看到楠楠满脸的担心,劈头盖脸便是一顿责备。“你这孩子,昨晚去哪里了?”

“啊?您知道了?”

“可不是吗,昨天奕臣打了好几个电话呢,说你来了法国,但等你半天也没来,手机也联系不上你,把我们都急死了。”

“是么?”提到君奕臣,楠楠神色落寞。

蔺妈妈看这情况也知道两个孩子之间想必出了什么问题,也不逼她,“楠楠,先进来吧。”

君奕臣因为楠楠的出走确实急得不行,她的电话也一直打不通,生怕她出什么事。想到楠楠所有可能去的地方和可能会找的人。祁靖涵和谢青毅去度假了,想必楠楠不会去找他们,去了法国,应该是去找她的母亲了。

他急匆匆地打过去,才得知楠楠并没有去找他们。照理说楠楠的飞机降落正是晚上,应该早就到了呀。君奕臣向蔺妈妈潦草地解释了一下发生的事,拜托她留意一下。每隔一两个小时便打电话过去询问楠楠来了没有,就这么一直耗到早上,终于接到了蔺妈妈报平安的电话。

“伯母,我能和楠楠说几句话吗?”

“奕臣,楠楠她……”

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君奕臣心里一痛,“好吧,麻烦您好好照顾楠楠了。”

“嗯,我会的。”

挂断电话,君奕臣驱车来到郊区的一个废弃仓库。

“君少。”纪尘迎上去。

“她招了吗?”

“还没有。”

君奕臣冷笑一声,脸上更是没有丝毫温度。

他走上前,在房间中间的椅子上坐下来。

祁靖琛,敢打我君奕臣的主意,就要做好承受痛苦的准备!

“纪尘,把查到的资料报给媒体,明天我要看到他祁家身败名裂。”

第二天,祁家便登上了报纸头条。

巴厘岛的祁靖涵收到消息,顿时和谢青毅赶了回来,才得知了最近一系列发生的事。她有些崩溃,不敢相信这都是真的。哥哥竟然谋害了叶子的父亲,竟然还做了这么多她不知道的非法交易,祁靖涵捂住脸哭晕在谢青毅的怀里。谢青毅则心疼地把她带回了自己家,好好照顾她。

祁家的新闻影响十分广泛,远在法国的楠楠也看到了新闻报导。真相竟然是这样吗?她一直敬爱的大哥哥竟然是她悲剧的来源。

“楠楠,你别难过,还有妈妈在。”蔺妈妈声音里也算是哽咽,怜惜地抱住楠楠安慰着。

哭过一阵后,楠楠便想到了祁靖涵。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她是她的好姐妹,这件事情与她无关,多少个艰难的日子都是她陪伴她安慰她,她不希望因此而失去她这个闺蜜。

楠楠将手机开机,一下子手机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响个不停,好一会儿,才消停下来。楠楠一看,都是君奕臣找她的未接电话,还有很多短信。

“楠楠,你在哪里?”

“楠楠,你听我解释。”

“我和那个女人什么都没有,你相信我。”

“你不要不理我。”

“你在哪里?快回信,我很担心你。”

“楠楠,给我回信好吗?”

……

每天短信都能看出君奕臣急迫的心情和对她的担忧与关心。楠楠有些动容,看到今早的新闻,又联想到几天前祁靖琛对她的试探,她也不是笨蛋,早已经觉察出一些猫腻来。剩下的就等君奕臣慢慢和她解释吧,应该多给他一点信任的。楠楠自责地想。

楠楠回复短信,“我在妈妈这里,你别担心。”

才发送不到半分钟,对面就把电话打进来了。

“喂,臣。”

“楠楠,你总算接电话了,我很担心你。”

楠楠心一软,觉得自己太冲动了,很抱歉,“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只要你没事就好。”电话里的嗓音十分温柔。

“祁家的事情是你做的?”

对面许久没出声,“你会怪我吗?”

楠楠猜想他说的是他没有提早告诉她,又没有顾及对祁靖涵的影响就贸然出手。

“楠楠?”楠楠的静默弄得君奕臣一阵紧张,这几天的煎熬早已让他神经过敏,只要一触到楠楠的事,他就失去了往日在商场上的从容与自信。“你看到的照片上的女人也是祁靖琛派来的,你相信我,我没有背叛你!”

“臣,我相信你,也不怪你。”

“嗯。”听她这么说,多日以来悬着的心总算又有了着落,“在那边还好吗?”

“嗯,妈妈他们对我很好。”

“我马上就过来找你。”语气中带着急切。

“啊?不用那么急的。”

“楠楠。”君奕臣低喃,“我很想你。”

“嗯,那你路上小心一点。”

“好。”

楠楠放下电话,心里一片平静与安心。然后又拨通了祁靖涵的号码,可是好几通电话却一直没有打通。不禁有些着急,涵涵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转念一想,又转而打谢青毅的电话,总算有人接了。

“青毅,是我,叶子。”接通之后便急切地问,“涵涵还好吗?电话怎么打不通了?”

“叶子,你放心,她和我在一起。”

“她怎么样?”

“情绪有些低落,刚刚哭过一阵睡着了。”

“麻烦你好好照顾她了。她看着阳光坚强,其实不过是个敏感脆弱的孩子。”

“嗯,我会的。她是我的妻子,我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叩叩”刚挂掉电话,楠楠便听到一阵敲门声。

“妈妈。”

“楠楠,门口有个男人说要见你。”

找她?她在这里根本没有认识几个人啊。

楠楠出去,才发现是君莫奈。楼下的男子看到她也是嘴角一扬,朝着她笑。

“妈妈,是我的朋友,我们出去说几句话就回来。”楠楠回头转告蔺妈妈,“对了,晚上君奕臣说要过来,他要是提早到了,你帮我和他说一声。”

“好”

楠楠和君莫奈也没有走远,两人漫步走到附近的公园,找了个幽静的角落肩并肩坐下。

“莫奈,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一句话把楠楠堵得说不出话来。

“叶子,我们以后还可以做朋友吗?”

楠楠想了想,回答他,“恐怕不行,我可是你未来婶婶,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得好。”

“这是他要求的?”这个他当然指的是君奕臣,君莫奈有些愤愤然。

“不是,是我自己的想法,我不想让他产生什么误会。”楠楠轻柔地出声解释。

君莫奈闻言自嘲一笑,“你很爱他。”当初他们在一起时,她恐怕……

顿了顿,他终于忍不住问出心中徘徊已久的疑问,“叶子,你爱过我吗?”

楠楠一怔,看向他,“喜欢过的。”

男子静静地凝视着她,突然莞尔一笑,抱住她。“谢谢你。”

楠楠闷闷地出声,“什么?”

“谢谢你曾经喜欢过我。”“我很开心,真的。”

君莫奈觉得自己心中的结终于解开了,叶子,一定要幸福……

楠楠送走君莫奈之后,就准备转身回去。君奕臣应该快到了吧,刚刚他说想她的时候,她其实很心动,她也很想他。

像是心有灵犀似的,他这会儿电话打了过来。

“臣”楠楠欣喜地接起来,“你到了吗?”

“嗯,刚下飞机。你在哪呢?”

“我在附近的公园散步呢,我这就回去。”

“好,看谁先到。”磁性的嗓音里满满都是宠溺的意味。

“好啊,到时……啊!”话还没说完,楠楠突然发出一声尖叫。“你们干什么!”

“楠楠?怎么了?楠楠!”君奕臣一阵心悸,慌张地喊着楠楠的名字。

无人应答,只能依稀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摩擦声和不太清晰的呻吟声,似乎是有人把楠楠的嘴捂住了。

“楠楠!出什么事了?”

不等他继续追问,电话突然挂断,再没有声音。

君奕臣发了疯似的重新拨通楠楠的号码,只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关机的提醒。

章节目录 第538章 你们一起住在这里也好啊 不会的,不会出事的,千万不要出事,楠楠……

他深呼吸着,企图压下内心的慌乱,努力地冷静思考现在应该怎么办。一会儿功夫,君奕臣疾步离开了机场,先去当地警局报了案,希望他们立刻调出警力找人,然后又联系了外国的合作方借了些人,利用他们的关系在暗地展开搜索。

君奕臣又去了一趟蔺妈妈的家,蔺妈妈看见他,立马热情地招待他,丝毫不知道楠楠已经出事了。

“奕臣啊,你刚下飞机,肯定累了,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楠楠有点事出门了,说是马上就回来的。”蔺妈妈把倒好的茶递过去。

“不用了,伯母,我已经见过楠楠了。”

“是吗?你们在外面碰上了?那你们怎么不是一起回来的,楠楠人呢?”

“我让她先回去我们的别墅了,我是特意过来和您说一声的。”

“怎么不留下吃个饭呢?我们这里房间多得是,你们一起住在这里也好啊。”

君奕臣温和地笑笑,“不麻烦了,伯母,我们好久没见,想好好聊聊,还是回自己家方便一些。”

听他这么说,蔺妈妈转念想到他们之前产生的小矛盾,给他们一点私人空间也好,小两口是要好好聊一聊,旁人不好插手。

“那好吧,那你们有空可要来吃饭啊。”

“好的,伯母。”君奕臣礼貌地道别,“那我先走了。”

直到走出别墅,君奕臣才卸下脸上的伪装,一脸的忧愁和暗淡,驱车回了别墅。

“纪尘,那边查了怎么说?”

“君少,是这样。”纪尘顿了顿,想好措辞才有开口,“当时叶小姐所在的位置刚好是监控的死角,所以根本……查不到什么。”

君奕臣听了受不了地挂了电话,猛地一把捶在方向盘上,痛苦地把头往上面撞,引得车一直不停鸣叫。

他在楠楠的手机上装了定位系统,但是现在一点信号也查不到,换言之,不是定位系统出问题了,就是她的手机被彻底摧毁了,哪一种可能都不是什么好结果。该死!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什么都做不了,保护不了她,救不了她……

失魂落魄地走进别墅,也不进屋,就那么颓废地坐在院子的台阶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没一会儿,地上的烟头就掉得到处都是。

失神地看着前方,瞥见院子角落的橄榄树,当初楠楠还和他在一起欢乐地过年,许诺着未来,但是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楠楠,你到底在哪里,千万不要出事,我,我真的承受不起……

踱步走到树底,慢慢地挪开土上压着的石块,挖开土块小心翼翼地拿出里面的两个玻璃瓶,取出纸条轻轻展开。

“和我爱的他过每一个新年,执手相伴一生。”

眼眶顿时湿润,一滴滴滴落在纸条上,晕开一个个水圈。君奕臣痛苦地把纸条紧紧抓在手心,心绞在一起,一阵阵止不住地发疼。

另一边的楠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破旧的封闭的房间里,房间里空无一人,空荡荡的,有些阴森冷清。她的双手双脚都被粗糙的麻绳给束缚住了,嘴也被胶布贴住了。想起晕过去之前的情景,当时正和君奕臣通着电话,突然有人过来抢过了她的电话砸坏扔在地上,又用浸了迷药的麻布捂住她的嘴,后来她就没有意识了。

对了,臣,他肯定很担心吧,他肯定知道她出事了应该会想办法救她的。

她试着呻吟了几声,挣扎着。

很快就走进来两个男人,都带着墨镜和口罩,身穿黑色的外套和灰色的运动裤,没什么个人特征,只能根据身材判断出来应该是亚洲人。

一个稍矮一些的绑匪走过来狠狠地朝着楠楠踢了两脚,“唔”楠楠痛苦地呻吟。

“臭娘们!给我安分一点,不然给你好看!”

楠楠费劲地朝两人看去,想辨认两人的身份。

反对已经快步离开了,门口传来一阵粗重的锁链拉扯然后上锁的声音。

到底谁要绑架她?楠楠无助地流着泪,躺在地上。

到了晚上的时候,门口又传来一阵响动,白天来过的两个男人走了进来,把一碗饭放在她面前。

“吃饭了,臭娘们。”说着粗鲁地撕下她嘴上的脚步。

“啊!”楠楠嘴上一阵剧痛,感觉被人硬生生扯下一层皮。楠楠恨恨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楠楠见两人离开,缩在角落,紧紧地环抱住自己,崩溃地哭了起来。

臣,你在哪里……

第二天,楠楠是被头上的一阵剧痛痛醒的。

眼前的男人狠狠地抓着她的头发,似乎不是昨天两人中的其中一个,气质明显不同,一身白色衣服,白色棒球棒,墨镜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楠楠的声音因为长久没有喝水沙哑得厉害。

男人嗤笑几声,声音竟然楠楠觉得有些熟悉。

楠楠心里算计着,准备炸他一下,她平静地出声,“原来是你。”

“哦?被你认出来了?”男人没有对楠楠的话起疑,或者说,他根本不怕自己曝光,他利落地摘下自己的墨镜,冷冷地盯着她。

“祁大哥?!”竟然是他,她认得他的眼睛,但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叶子,难得你还愿意叫我一声祁大哥啊。”他状似温柔地擦去楠楠嘴角的血珠,有意无意地扯过她的伤口,火辣辣的疼。

“你这个杀人凶手!你害死了我爸爸,我恨你!”楠楠不受控制地朝他乱踢,在他的白衣上落下好几个肮脏的黑印。

男人把她狠狠摔在地上,眉头紧紧拢着,面带厌恶地看着自己的衣服,残忍地出声,“呵你爸爸他该死,谁让他查我。我给过他机会停手的,是他自己不识好歹。”

“祁靖琛,你混蛋!”

“怎么?你也想陪他一起去死?”祁靖琛一脚踩在她的手上,用力地碾压。

楠楠紧闭着嘴,不让自己疼得叫出声。

“哼”祁靖琛又一用力,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扭头离开了。

另一边的君奕臣是在下午一点接到绑匪的电话的。

“君奕臣,现在你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

“是你!祁靖琛。你把楠楠怎么样了?”

“这你就别担心了,我怎么说也是她的祁大哥啊,肯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听着电话里嚣张的声音,君奕臣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你让我身败名裂,我就让你失去一切!”

“你要是敢动楠楠,我保证一定会让你后悔。”他冷冷地说,眼中带着嗜血的光芒。

“好说你现在必须听我的。”

“你想怎么样?”

“我要你在今天以内把你的公司股份全部转让给我。”

君奕臣冷静地回复,“可以。但是我要听一听她的声音。”

想不到他答应的这么果断,祁靖琛愣了一下,“等着。”

“臣”楠楠捧着电话,惊喜地出声。

“楠楠!你怎么样,还好吗?”听到她的声音,君奕臣一下子急切起来。

“你听到了吧,赶紧把股份转过来。”吩咐完,便果断地挂掉了电话。

混蛋!君奕臣咒骂着,但是还是利索地打电话给纪尘。

“纪尘,你安排一下,把我的股份全部转给祁靖琛。”

“是他绑架了叶小姐?”

“别废话,动作要快,今天之内一定要办好。”

“可是,君少,那可是全部股份啊,你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啊……”

君奕臣出声打断他,“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要楠楠没事就好。”

纪尘听出他压抑的痛苦,也不忍再多说,应了一声就马上去办手续了。

楠楠,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愿意付出,千万不要出事,等着我来救你……

第二天,祁靖琛在确认股份全部转让过来之后,又给君奕臣打过去。

“君少好魄力,为了自己的女人竟然愿意坐到如此地步。”

“别废话,我要人,把楠楠还给我。”

“现在还不行。”祁靖琛嗤笑一声。

君奕臣愤怒地咒骂,“你别太过分!”

“别急嘛”顿了顿,祁靖琛又接着说,“我要和你以人换人。”

“谁?”

“阮倾伊,她不是在你手上么?”

“怎么,你在乎她?”君奕臣以为抓住了他的把柄。

“哼笑话,虽然不是我的女人,但她毕竟为我做了那么多事。”

君奕臣冷笑一声。“是么?”

“你不信便试试,看你的楠楠矜贵还是她重要。”祁靖琛料定了君奕臣不敢拿楠楠冒险,说话便更有底气了。

他猜得不错,君奕臣确实不敢,他生怕出一点差错他的楠楠就没了,只好强压内心的怒火。“我需要一点时间把她从国内带过来。”

“好,我只给你两天时间。”说完就挂断了。

两天后,祁靖琛让他单独带着阮倾伊去指定的地点,不准通知。

独自驱车到了指定的山头,找到电话里说的一间破房子。远远便看见门口站着几个男人,手里拿着,祁靖琛正站在中间。

君奕臣关了车门下车,“楠楠呢?”

祁靖琛把嘴里的烟吐在地上,用脚碾压踩灭,不屑地看着君奕臣,“阮倾伊呢?”

打开后座,君奕臣把里面的女人拉了出来。阮倾伊来之前被人擦洗过伤口,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从身上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但是脸上却还能还出几道没有完全褪去的伤疤。她很虚弱,要不是君奕臣拉着她,她恐怕就直接倒在地上了。

这会儿出来看到祁靖琛,才终于有了一点精神,“阿琛!”

“我要见楠楠。”

祁靖琛一个响指,一旁的男人顺从地进了房子,一会儿,便看他拉着一个女人出来了。

“臣!”楠楠看到君奕臣几乎要冲过来,却被后面的男人生生地拽住了。

这几天楠楠几乎没怎么吃饭喝水,整个人消瘦不少。双手被束缚多日,能明显地看到青紫的淤痕。嘴巴干裂起皮,嘴角出血,更可恨的是,挨过巴掌的脸肿得厉害。

楠楠和君奕臣对视一眼,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的焦急、担忧和肃杀。看到他,尽管身处危险之中,楠楠也觉得有种踏实和安心的感觉。

祁靖琛冷冷地开口,“让阮倾伊过来。”

“不行,一人换一人。”君奕臣冷静地看着他。

“君奕臣,你以为自己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说完掏出一把抵在楠楠的脑门上,眼神挑衅地看着君奕臣。

君奕臣漆黑的眼眸微微眯起,当他看到祁靖琛拿起对着楠楠时,他的身体忍不住剧烈一颤。他很害怕,怕楠楠会出事,生怕支擦走火伤到她。

努力克制内心的颤意,他冷冷一笑,眼中透出危险的气息,“好。”

把阮倾伊手上的束缚解去,君奕臣在她背后一推,让她自己向前走。阮倾伊缓步向前,慢慢走到祁靖琛的身边,“阿琛。”

“还不放人?”

楠楠被压到前面来,身边的男人一个使劲,把她用力地往前推。全身无力的楠楠自然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道,一个踉跄往前跨了几步,君奕臣见状忍不住上前扶她。

却瞥见背后的祁靖琛拿起手对准楠楠准备开,君奕臣一慌,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了楠楠,把她包在自己怀里,挡在她身前。

“嘭”一声响。

楠楠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君奕臣带着滚在地上,地上的碎石磨在背上,一阵生疼。

温热的液体滴在楠楠的脸上,湿湿的。楠楠惊恐地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君奕臣,“臣你受伤了!”他的肩膀中了一,血喷涌而出,看着十分骇人。

“君奕臣,我要你死。”祁靖琛见自己打偏了,准备上去补上一。

千钧一发间,周边的草丛中冲出一群。君奕臣的手机有定位系统,在知道是祁靖琛之后,他早就和商量过救人计划,他不会傻到不带武器地独身来送死。

眼前的几人霎时陷入混战之中,响不断。

君奕臣环抱着退出来来到了后方的安全地带,祁靖琛等人则躲进了身后的破旧房屋。

把房子迅速包围,又派了一个小队准备进攻。屋里的祁靖琛背靠着墙,阮倾伊则靠在他身边。

祁靖琛有些绝望,就差一步,就差一步他就成功了,怎么会这样,他不甘心!

“阿琛,我们投降吧。”阮倾伊温柔地看着祁靖琛,“我不想要你受伤。”

章节目录 第539章 只有愿不愿意 从大学认识祁靖琛之后,她便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那时候,他很优秀,一直在舞台上发着光,她却只敢默默地关注他,爱慕他。后来因为姻缘巧合,两人参加了同一个大学社团,祁靖琛才知道她的存在。

在接触中,她的迷恋越来越深,不可自拔。她知道他是一个有野心的有抱负的人,她就努力把自己变得更加优秀,希望有一天能够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

多年以来,两人一直保持着联系。祁靖琛也隐隐感觉到她对他的爱意,但是谁也没有挑明,他最终还是选择了事业。

她的心里满目疮痍,苦涩无比,尽管知道他只是想利用她,她最终还是答应了。后悔吗?值得吗?她无数次想过这个问题,也曾劝过自己回头,以免越错越离谱。她的心却拒绝不了,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所以当鞭子抽打着她的身体,当遭受无尽的羞辱和压迫时,她一直念的还是他。

爱情,从来就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阿琛,算了吧。”她上前抱住他的腰,靠在他怀里。

祁靖琛也深知自己已经走到末路了,走到这一步,他实在不甘心,难道就这么去坐牢吗?就算是死,也比丧家犬似的活着好。

他推开阮倾伊,举起,准备出去拼死一搏。冲出遮蔽的地方,他冲着胡乱开,很快被反击在地,身上各处都中了好几。

阮倾伊跑出来,抱住全身抽搐,血流不止的祁靖琛,眼泪不住地往外流,哽咽着喊他,“阿琛!阿琛!”

祁靖琛艰难地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吐出断断续续的微弱声音。

阮倾伊把耳朵凑近,哭着问:“阿琛,你想说什么?”

“对……对不……”还没说完,抚在她脸上的血手像是断了力垂落下来,嘴巴微张,最终还是断了气。

“阿琛,我爱你。”说完,拿起他身边掉落的,对准自己的脑门,颤抖着按了下去。

“嘭”血在地上蔓延开来,像是绝色的曼陀罗,妖艳又哀伤……

一阵慌乱之后,众人都聚在了医院的手术室门口。

手术室外的楠楠紧紧地注视着大门,凤眸一片通红,难掩的疲惫和担心,现在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君奕臣。臣,别丢下我一个人,不要……

“楠楠,奕臣会没事的。”蔺妈妈上前安慰道。她收到的消息赶来医院时,心里一阵慌乱和害怕。

“叶子,你别担心,他会没事的。”说话的是祁靖涵。

她是和谢青毅一起来的。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尽管对于哥哥的死感到痛苦难过,但是对于楠楠,她有一份深深的愧疚。她哥哥先是害死了她的父亲,之后又绑架楠楠,害得君奕臣受了重伤,这一切的一切,也只能说是她哥哥咎由自取了,作为祁家的一份子,自然和她也脱不了干系。

楠楠看向祁靖涵,凑近她,抱住她,把头靠在她的腰上。

无需多言,多年的情感和默契让两人通过身体的接触便知道了对方的心意,心中暖暖的,一阵柔软。

这时,手术灯突然灭了,蔺黎晨从里面走了出来。

众人连忙围上来询问情况。

“大家放心吧,没事了。肩膀里已经取出来了,只不过病人流血过多,所以有些虚弱,到时好好调养一下便没事了。”说完,蔺黎晨在楠楠肩上拍了拍,以示安慰。

众人心中大大地送了口气,楠楠悬着的心才重新安定下来。

说起来还真是倒霉,每次来这都会出事,才短短也几个月,就已经光顾这家医院好几次了,蔺黎晨都快成他俩的专属医生了。

由于多次光临这家医院,楠楠已经十分熟悉相关业务了。她坐在君奕臣的床边,用棉签沾了沾水,然后轻缓地触碰他的唇瓣,让它变得湿润。又轻轻掀开衣服,确定伤口没有发炎,才安心下来。

眼皮微动,君奕臣渐渐转醒,他的脸色还有些惨白没有血色,睁开眼看着床前的人儿淡淡一笑。“楠楠。”

“你醒啦?”楠楠欣然一笑,帮他把病床揺起来,又在他背后垫上两个枕头,好让他坐得舒服一些。“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饿吗?”

“还好。”

“妈妈刚刚做了些饭菜送过来,我给你拿过来。”

“我就说吧,不要来打扰两人的甜蜜世界。”谢青毅调侃地笑,又转向祁靖涵,欠扁地问,“涵涵,我们什么时候也来一次病人的游戏吧!”

祁靖涵一脸黑线,忍不住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哎呦”谢青毅惨叫,“媳妇儿,你倒是轻点啊!”

这俩活宝……楠楠无奈地摇摇头。

“怎么样?好点没啊,兄弟!”谢青毅上前拍拍君奕臣的肩膀,以为慰问。

君奕臣冷冷地回道:“你不来我会更好。”

“叶子,我们带了些吃的过来,一起吃吧。”说着,祁靖涵把袋子里的饭菜拿出来,鸡鸭鱼肉,样样俱全。

“这么丰盛”楠楠惊叹。

“是啊,君奕臣不是病了么,不吃好的怎么补!”谢青毅插嘴,“我够意思吧,哥们儿。”

没想到君奕臣的脸色更加阴沉了,“还真是谢谢你了……”这句话几乎是在牙缝里挤出来的。

“臣他不能吃这么大鱼大肉的,他才刚做过手术,医生建议吃些清淡的。我们这里已经有白粥了,我们吃白粥就好。”

“别呀,叶子!他是病人,那给他喂白粥不就好啦,你又不是病人,好好跟着我们大鱼大肉吧,嘿嘿。”祁靖涵把手中的碗筷递给楠楠,接着说,“再说了,这么多菜,我和青毅两个人也吃不完啊。”

非要这么折磨他这个只能看不能吃的病人么?!这对夫妻生来就是坑他的吧!君奕臣心里腹诽。

楠楠无奈,只好拿起筷子吃了起来。才把一块东坡肉放进嘴里咬了几口,胃里就涌上一种呕吐感。急忙跑进了厕所,吐了出来。

见状,众人都吓了一跳。

“楠楠!怎么了?”君奕臣紧张地问。

“是啊,怎么突然就吐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太油腻了,有些恶心。”

“油腻?不会啊,这家店可是出了名的,而且东坡肉不是你的最爱吗?”

“算啦,应该没事的,吐过之后感觉好多了。你们别大惊小怪的。”

“要不还是让蔺黎晨帮你看一下吧。”君奕臣看她的样子,还是不太放心。

“好吧好吧吃完就去!”楠楠嘟嘟小嘴。

饭后,蔺黎晨帮楠楠把了把脉,抬头看了楠楠一眼,又换了一只手把脉。好一会儿不说话,可把周边的众人给急死了。

“蔺医生,叶子到底怎么样啊?”祁靖涵沉不住气出声询问。

“嗯”蔺黎晨别有意味地看了一眼君奕臣,然后淡定地说,“她这是怀孕了,应该有两个月了。”

病房一下子陷入寂静,大家都呆住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君奕臣,“我要当爸爸了?”

激动地一把抱住楠楠,楠楠也很开心,但还是时刻担心着他的伤口,“臣别乱动,小心扯到伤口。”

“哇塞,你们可以啊!”谢青毅惊讶地看着他们。

君奕臣则得意地挑挑眉,一脸挑衅和嚣张。

夜色深了,月色微凉,透过窗口散落在病床上,带着一种朦胧的美感。

楠楠和君奕臣躺在一张床上,本来楠楠是想要分开睡的,她怕睡觉时不安分扯到他的伤口。君奕臣则是坚持不让她离自己远远的,还沉浸在当父亲的喜悦之中,他把手轻轻贴在楠楠的肚子上,细细抚摸。

“才两个月,摸不出什么来的”楠楠对他的举动感到无奈,牵过他的手指随意地玩着,又轻轻出声,“臣。”

“嗯?”

“你在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不等君奕臣回答,楠楠又急不可耐地自己接了下去,“我觉得还是女孩好,女孩子是小棉袄,贴心,细心。男孩子整一个熊孩子,太调皮了,最重要的是,长大以后会娶了媳妇就忘了娘。”

看着眼前滔滔不绝的灵动活泼的楠楠,君奕臣眉眼间温柔尽显。

“你说呢?臣。”

“只要你生的都好。”

楠楠翻了个白眼,“你怎么这么敷衍!”

“那多生几个?儿子和女儿都有了不就好了。”

两人来到当地的一个着名的比尔斯教堂。这是一座中世纪的古老教堂,是用石头堆砌而成的,它的大门是一列宽大的拱廊,四边有花环,饰以小像,两旁夹着两条有壁龛的柱子,柱头是尖的。顶上有三条竖线花纹,竖线之上刻了一个抱着圣婴耶稣的圣母像。两侧在外面有五个没有门洞的拱门,用花边描画出来的,由用小玻璃块嵌成的窗子照明。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整座教堂显得庄严又华丽。

踏入教堂,里面的摆设便映入眼帘,周边的窗台上整齐地摆放着几根粉色的蜡烛,陈设简单,却给人一种静谧舒适的感觉。

突然,一曲钢琴曲响起,悠扬宛转,悦耳动听。

“臣?”看着在她面前跪下来的君奕臣,楠楠满眼的不解。

君奕臣单膝点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来,一颗璀璨的铂金戒指正躺在其中熠熠生辉。“楠楠,嫁给我好吗?”

楠楠看着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像是漏了一拍似的,愣愣地看着他。

君奕臣的眼眸闪着异样的光芒,灼灼地看着她说:“楠楠,自从遇见你,我才知道爱是什么,是你教会了我。当你笑的时候,我就不自觉地想跟着你笑,当你哭的时候,我会心疼又着急地想办法让你开心,当你误会我的时候,我觉得我的心都要死掉了……”

他牵住楠楠的手轻轻摩挲,又接着说:“你说你喜欢简单的生活,两人执手,共度一生。你做菜,我洗澡,你画画,我浇花,不论工作多么忙碌,两个人都会陪伴着对方。楠楠,我爱你。十年后,二十年后,三十年后,哪怕是五十年后,我还会一直在你身边爱着你。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因为离开你我的心不允许。嫁给我好吗?楠楠”

楠楠感动地看着他,默默地流出幸福的泪水。轻轻点头,郑重地回答道:“好。”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回国之后,君奕臣就不让楠楠再去公司上班了,硬是让她待在家里养胎。还立刻吩咐了专业的团队给楠楠做了一个全身检查,又根据她的身体情况配制了最佳的营养方案。还有胎教团队,这一点让楠楠很是无语,这孩子才两个月大,对外界没有感觉,有必要这么早进行胎教吗?更夸张的是,君奕臣根据专家的建议,买了一大堆关于孕妇的书籍,比如,如何帮助孕妇按摩小腿缓解抽筋,如何照顾孕吐的妻子等等。楠楠不由得佩服他,工作已经这么忙了,竟然还给自己增加工作量。

不过吐槽的背后,还是很感动的,这一切的行动不正表现了君奕臣对她的重视吗,楠楠的心里甜滋滋的。

楠楠瞪着眼前的补汤发愁,天天喝这个,她都快要哭了。楠楠转过头向正在工作的君奕臣发出求救的信号。

说是为了更好地照顾她,君奕臣说完一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这下子连公司的一系列事务都搬回家了。

“没的商量,一定要喝完。”君奕臣看也不看楠楠,对她眼里的哀求视而不见。

“臣求你了!”楠楠撒娇道。

“不行。”君奕臣却不为所动。

“三分之一好不好?”

“不行。”

“半碗总行了吧,不能再多啦!”

“三分之二。”君奕臣抬头无奈地看着她,这丫头,喝个补汤还讨价还价的,她不知道自己喝下这一碗都够买辆车了,多少人想喝还喝不着呢。

“呜呜那好吧。”楠楠可怜兮兮地端起汤碗,认命地喝了下去。

终于喝完难喝的补汤,楠楠躺在沙发上惬意地抚摸自己圆滚滚地肚子。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楠楠突然端坐好,很认真地用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肚皮,一本正经的。

君奕臣看着纳闷,奇怪地问:“你干嘛呢?”

“我在胎教啊。老师就是这么教我的,她说要认真的抚摸肚子,这样宝宝才能感觉到妈妈浓浓的爱意。”楠楠眼睛一转,又看向君奕臣,贼贼地笑,“臣,你给我唱首歌吧!”

章节目录 第540章 妈妈一个人给你讲故事吧 男人一脸黑线,不乐意地撇撇嘴,不干!

看他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楠楠故作可怜地看着他,眼里水汪汪的,似乎他不答应就马上哭出来似的,“老师说了,这有利于从小培养宝宝的音乐细胞。”

“好了,我唱。”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等一下等一下!”楠楠打断他。

君奕臣疑惑地看着她用手轻轻拍打了自己的肚皮三下,嘴里还念着,“宝宝,上课喽!”

“好了,你可以开始了。”做完一系列准备动作,楠楠示意男人可以开始了。

男人不情不愿地开口唱了起来,“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楠楠瞥了瞥他,又低头抚了抚自己的肚皮,叹了口气,“哎以后还是妈妈给你唱吧,爸爸确实没有什么音乐细胞呢。”

君奕臣咬牙切齿地瞪着楠楠,这丫头,他牺牲自己,她竟然还嫌弃他!

“臣,讲个故事吧。”楠楠又欠扁的要求着。

君奕臣无语,不理她。

“哎呀宝宝,爸爸都不爱我们了,以后还是妈妈一个人给你讲故事吧。”

“好了,我讲!”

楠楠赞许地看看他,眼中满满的期待。快讲快讲……

君奕臣想了一会儿,“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水手,也就是爸爸我了。”

“爸爸有一个航海家的梦,一直跟着船队在海上漂泊。有一天,适逢天气骤变,海上的风浪很大,爸爸在的轮船就遇难了。只有爸爸靠着一艘小小的救生艇活了下来。救生艇上有很多工具,还有水和食物,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楠楠忍不住打断他,装作好奇宝宝的样子问道:“爸爸,你逃跑的时候是光着身子的吗?”

男人用眼角扫了她一眼,不理她,继续往下说:“当我衣帽整齐地划着救生艇在一个小岛上登陆后。”他刻意地加重了“衣帽整齐”这几个字,让楠楠觉得十分可爱有趣。

“我发现岛上有一片茂密的树林。突然,树林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咚咚咚咚”

楠楠又忍不住打断他,“哪那么多咚啊,没完没了的!”

君奕臣瞥了她一眼,憋着笑继续说:“我看见一个黑乎乎毛茸茸的大黑影向我走来。”

男人又用眼角扫了楠楠一眼,见她正全神贯注地听着,又继续道:“这样,这个水手,也就是爸爸,就这样和你的妈妈见面了。”

楠楠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回过神来忍不住气笑了,“坏蛋!”生气地把沙发上的枕头向他扔去,被君奕臣一把接住。

“不行,这个故事不好,会教坏宝宝的,影响胎教,你重新再讲一个!”

君奕臣被楠楠缠得没办法,只好又想了一个,清了清嗓子,“咳咳我在海上幸存下来之后,在海上划着小救生艇,划啊划啊,还好船上有水,有工具和食物。”

楠楠娇嗔:“不行,这个刚刚讲过啦。”还想耍赖,没门!

“你往下听。我找到了一个小岛,岛上有好多树,静悄悄的”

楠楠暗想,这家伙,又来这套!就忍不住提示他:“你看见大黑影了,影子上隐隐地看到骑着一个美女!”不当美女我可不干!嘿嘿

君奕臣坏笑,用更慢的语速继续讲:“对,大黑影,远远的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那么大那么黑”

楠楠怕他不改剧情,急了,连忙出声替他发展剧情:“你看见它啦,走到你面前啦!”

第二天早上,君奕臣环抱着叶子楠睡的正香,一道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君奕臣缓缓张开眼睛看着怀中的小女人,叶子楠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柔,他嘴角微微上扬不觉把自己的手臂又收紧几分。这时怀中的小女人也醒了,伸了个懒腰后,叶子楠睁眼看着眼前放大的脸,幸福的缩在君奕臣的怀里。‘人生中最幸福的事不就是这样了吗,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最爱的人,很爱的人有一个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叶子楠心想。

“臣,谢谢你。”

“傻瓜,一大早起说什么傻话呢?!”

“才没有呢……我从12岁起爸爸就去世了,妈妈也离开了我,一直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谢谢你,谢谢你爱我。”君奕臣听到叶子楠说起过往不由得心中抽痛,他拥紧叶子楠“楠楠,从现在开始,我不会让你受一丁点委屈,我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咚咚咚,君先生叶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好,知道了。”君奕臣摸了摸楠楠的头“乖,楠楠起床吧,保姆已经给我们准备好了早饭,以后每一天都要按时吃每一餐饭,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君奕臣抚摸着楠楠的肚子,“宝宝你要乖乖的。”楠楠乖巧的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吃了早饭后,君奕臣便去了公司,留叶子楠一人在家里,叶子楠一人在家难免无聊,想起祁靖涵,因为靖涵的哥哥是害爸爸的人,可是靖涵不知情,我们也是从小生活在一起的,胜似亲姐妹,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大家就忘了这件事吧,说罢约着自己的好姐妹祁靖涵出来逛街,

“叶子叶子,怎么样,豪门阔太的生活怎么样?”祁靖涵打趣到。

“好什么,每天在家闲的都要发毛了,有了宝宝后,奕臣什么都不让我做,连出门都要跟他汇报呢。”

“这哪是过的无聊呀,这就是猝不及防的给我喂了把狗粮。不过我可要提醒你啊,你这生活不要过的太安逸,小心啊你的臣被别的女人拐走了!”

“有你这样的死党吗?!能不能盼我点好啊!”

“好啦好啦我还不是怕你受伤害吗”,叶子楠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屏幕是“金主大人”,叶子楠都被自己给君奕臣的备注逗笑了,也该给他换一个备注了。接起来电话君奕臣充满磁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喂楠楠,在哪里啊?吃饭了吗?累不累?”

“喂!你一下子问我那么多问题我要怎么回答你啊”

“…呵呵,好了,在哪里啊?”

“嗯…跟靖涵在君华逛商场呢”

“玩的开心吗?想我了没有?”

“别闹了,我想回家了。”

“好,我过去接你”

“好!”

挂了电话叶子楠就看着电话笑嘻嘻的,祁靖涵拿胳膊肘怼了一下叶子楠“傻了?”

“靖涵,奕臣说他来接我,你先走吧我在这里等会儿他”

“唉,果然是有了男朋友就忘了好姐妹啊,吃醋了!哼!”叶子楠挽着可是祁靖涵边晃边说“好了,靖涵最好了~”“哎呦哎呦,看看我这一身鸡皮疙瘩哦,你回去吧我也要跟我们家小狼狗约会了,今天陪你一天,他可是念叨了我好久呢。”

说这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两人面前,车窗缓缓的打开,露出君奕臣棱角分明的脸颊,君奕臣笑着看着面前的叶子楠,打开车门走向她,牵起她的手,叶子楠跟祁靖涵告了别便跟君奕臣上了车。回到家两人在一起吃饭,给对方夹菜玩闹好像新婚夫妇一样。

吃完饭后,君奕臣拥着叶子楠坐在沙发上,突然扳正叶子楠的身体,四目相对,认真严肃盯着她“楠楠我们订婚吧,我想了很久,我们现在有了宝宝,也该有自己的一个家了”,听到这样的话,楠楠的眼眶里渗出了眼泪,君奕臣本来就是商业巨鳄,他如果公布出要结婚这个消息,一定会给整个商界政界带来一个巨大的波动,楠楠心里清楚既然君奕臣下定决心做出这样的决定他一定考虑到了所有的因素,楠楠看着如此认真的君奕臣,噗呲一声笑出了声,

“你这是在跟我求婚吗?”

“你的求婚也太没有诚意了吧,居然连钻戒都没有准备。”

“……嗯,我太草率了,我只是做了这个决定后马上告诉了你,没来得及好好准备……”楠楠钻进君奕臣的怀里嘟囔了一声“傻子……”“我想跟你在一起,想……跟你有一个家……想永远……永远……跟你……在一起”,断断续续的说出这些话,君奕臣抬起楠楠的头,看着她红肿的双眼,轻轻擦去楠楠脸上的泪水,在她的樱桃小嘴上轻轻啄了一口,像捧着一个稀世珍宝“我爱你楠楠”。叶子楠点了点头又埋头在君奕臣的胸膛里。

君奕臣叶子楠两个人都在忙着筹备订婚的事情,在本市最大的婚纱店里,店员正在给叶子楠整理礼服,叶子楠站在整面墙的穿衣镜面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敢相信镜子中的人是自己,三四个月之前,她阴差阳错遇到前男友君莫奈的小叔君奕臣,稀里糊涂的交了自己的第一次,又要让他骗着给他生孩子,本来以为自己就应该过着平平淡淡的一生,人生中的起起伏伏真是让她措手不及,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这么幸福。

镜子里雪白的雪纺纱裹着丰盈,露出白皙光滑的肩膀和藕臂,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披散下来,画了淡淡的妆,显得巴掌大的脸更加精致,剪裁设计完美的裙子不短不长刚好过自己的膝盖,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显得身材修长。

身后帘子外君奕臣坐在沙发上等的有些焦急,“君先生,叶小姐准备好了”,随着帘子拉来,叶子楠那副清澈的瞳孔与君奕臣对上,君奕臣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叶子楠精准地捕捉到他眼神中的变化,笑意直达眼底。

“来,试试带上这个”君奕臣送上手中准备已久的礼物。叶子楠打开礼盒,一个精致小巧的王冠,王冠上镶嵌着二十一颗黑色的宝石,用碎钻做点缀,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

君奕臣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喜欢吗?”叶子楠点了点头,抬头看着他,“这些宝石尽管再璀璨都不及你眼睛的千分之一”,叶子楠无暇的脸上透出淡淡红粉“来,我给你带上”,王冠就像是为叶子楠量身定做,戴在她的头顶简直就是一个女王。君奕臣牵起叶子的手轻轻吻了她的手背“我的女王。”

此时,机场……

这时,机场,一个女人穿着及膝的大衣,双手放在口袋里,乌黑的头发散落在双肩之上,小巧的鼻子上架了一副大墨镜遮住了半张脸,仅仅从露出来的半张脸就看得出来这是一个绝美的女人,这时妖艳的红唇微微上扬,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个城市,从那张红唇里缓缓吐出几个字“臣,我回来了”。

“喂,靖涵,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你要订婚了?!”叶子楠捂着耳朵急忙把手机拿的离耳朵远远的“干嘛那么惊讶,给我耳朵都震聋了啦”

“楠楠,你…考虑好了吗?”对电话那头好友突然的认真,叶子楠显然摸不着头脑了,“是奕臣提的,他工作那么忙,而且我们也有了宝宝,也该走到这一步了。靖涵,祝福我吧”

“当然有人给你幸福我当然替你开心,祝福你亲爱的。”

“好了,有空我就去找你”

“嗯!”电话挂断后…祁靖涵坐在办公桌前陷入了沉思,哥哥不在后,祁家的公司只能靠祁靖涵一个人打理,‘最近真是太忙了,没顾得上去关心楠楠,他们居然现在要发展到婚姻这一步了,楠楠什么都不懂,君奕臣这个家伙可是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怎么总觉得心里怪怪的,感觉有点什么事情要发生。不行,有空一定要和楠楠好好聊聊。’

正沉浸在幸福中的君奕臣,在办公室正在忙着筹备宴会,手机突然响起来,接起来后……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突然他狠狠的把手机摔向地上,手机瞬间四分五裂,拿起总裁椅上的西装外套,朝门外走去,公司里的员工看到老总这个架势,纷纷低下头躲得越远越好,有那么几个不张眼的“空调温度调这么低干嘛”转头看到总裁冰山似的脸也纷纷闭上了嘴。

“纪尘,去开车。”

“是”。

“不用跟着我,告诉叶小姐,今晚我在公司开会不回去了,让她不要等我。”

“是,君先生”。

君奕臣开着车驶向君家大宅,君家管家远远看到君奕臣的车回来,大门缓缓打开

章节目录 第541章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餐桌 君奕臣一进门,就看到那个让人朝思暮想那么久的背影,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与自己的嫂子季兰文聊天,季兰文一眼看到君奕臣进门“奕臣,你回来了,快进来,看看这是谁来了。”沙发上的女人听到这声“奕臣”,愣了一下,急忙回过头,披肩的长发划了一个优美的弧度,与君奕臣对上眼睛。

“你怎么回来了?墨凌。”君奕臣面无表情的说出口,原本满脸惊喜的墨凌听到君奕臣冷漠的话语,眼里突然充满了哀伤。

“臣哥哥,你还在怪凌儿吗?”季兰文看状况不对,连忙插嘴缓解两人之间的关系“奕臣,你也是,这么久没有见过凌儿了说话态度不能亲切些吗?你看都吓到凌儿了,来,你们坐在这里好好聊一聊,我去准备晚餐,等会就和凌儿一起在家里吃点东西吧”说这季兰文就拉着君奕臣往墨凌身边走。奕臣一把甩开季兰文的手,季兰文尴尬的笑了笑便走了。

“说吧,突然回来是为什么”,“臣哥哥,你别这样对凌儿,凌儿就是太想你了,所以回来来看你的”君奕臣靠在沙发上冷冷的盯着墨凌,一言不发,“臣哥哥,在君家大宅,我们不要闹好吗,如果你想对我发脾气,等有时间我们两个出去单独谈谈吧,今天我们在大哥和嫂子面前就不要表现成这个样子好不好。”“呵!”君奕臣不屑的发出一声冷笑,墨凌低下头伸手想要抓住君奕臣的手,君奕臣借着拿茶杯不经意的躲开了。墨凌低下头坐在沙发上,君奕臣看着报纸是不是喝口茶水,一个眼神也不给墨凌。

“来,都过来吃饭吧”季兰文一声呼唤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尴尬局面。两人一前一后走向餐桌。

“砰”“君总回来了”君莫奈和他的父亲也从公司回了家。君莫奈看着家里的陌生女人皱起了眉头,君奕和看到墨凌眼中也闪过一丝惊慌。

“大哥”墨凌甜甜地叫了君奕和一声“这是莫奈吧,几年不见变化这么大了,都大学毕业了吧”君莫奈疑惑地看向他的母亲,对着墨凌扯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凌儿怎么突然回来了,我记得你已经在英国待了有快十年了吧”

“…君大哥,从家里开始在英国开拓了市场之后,我就随家人去了英国,这次回来想处理一些事情”对墨凌这不清不楚的回答,君奕和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君莫奈对面前这个女人一无所知,她是谁?为什么还跟自己的父亲母亲看起来这么亲近,自己的小叔也因为这个女人回到了君家,要知道小叔可是没有重要的事情不会轻易来君家大宅的。

君奕臣一句话也不说,面无表情的吃了饭,这一餐饭,桌子上的人都各怀心事。吃完了饭,君奕和把君奕臣叫到书房,季兰文和墨凌又在一起聊天,君奕臣从砰的一声打开了书房的门,黑着脸走出来,君奕和跟在身后脸色也不是很好。君奕臣拿着衣服就要往外走,季兰文连忙叫住他“奕臣,天色已经这么晚了,就别回你那里了,住在宅子里吧,家里你的房间,你哥一直没让人动,时不时保姆都会打扫的,墨凌也别走了。”“外面也下了那么大的雨”抵不过季兰文的强留,墨凌刚回国也没来的及找住处,君奕臣也只好留下。

“邢风,臣说他不回来了吗?”“叶小姐,君先生很忙在公司开会,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君先生交代叶小姐你不用等他,早早休息。”“好的,幸苦你了邢风,还辛苦你特别跑一趟。”“不用客气叶小姐,应该的。你先休息吧我先走了。”诺大的别墅里,灯火通明,叶子楠一个人坐在沙发,抱膝坐在沙发,拿着遥控器不断的转着台。发了会儿呆就回房间了。

叶子楠躺在床上毫无睡意盯着落地窗外听着哗啦啦哗啦啦的雨声,辗转反侧,叶子楠从小就怕雷雨天气,对自己最好的父亲就是在这样一天天气的夜晚里被人带走,然后就失去了她最爱的父亲。“轰隆轰隆”一道闪电伴随着雷声劈到了窗前,叶子楠“腾”的一下坐起来,拉着被子缩在床的边角,瑟瑟发抖,窗外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叶子楠拿被子把头蒙起来,受到惊吓的叶子楠,恐惧引起一阵反胃,掀开被子就往卫生间跑去,趴在马桶上呕吐,她捂着小腹趴在马桶边慢慢滑落坐在地上,“宝宝,不怕不怕,妈咪会保护你的。”手中握着手机,翻出那个熟悉的号码“金主大人”,‘在忙吗,下雨打雷我好怕…’编辑好了信息,迟疑了好一会儿还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删除掉了‘臣那么忙,不能给他添麻烦,不过是一个雷雨天,天很快就亮了很快雨就停了。’

而在君家大宅,君奕臣也没有入睡,房间一片漆黑,就看到阳台上隐隐约约有一个红色的点儿,他站在阳台上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烟灰缸里已经插满了烟头。

“咚咚…咔嚓”房间的门被人推开,“臣哥哥,还没睡吗?”

“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君奕臣头也不回的甩出这句话。墨凌抓着门把手站在门口愣了一下还是闪身进房间把门关上了,她走到君奕臣的身后,从身后抱住了他。

“臣哥哥,我好想你…”,“我知道当时是我不对,我不应该什么都没有告诉你就消失不见,抛下你跟家人去英国”,“可是我是有苦衷的,臣哥哥你知道的,我不得不去,当时英国芭蕾舞剧院给我发Email我终于可以走向世界了,你知道跳舞是我最大的梦想,从小我就发誓要成为全世界有名的芭蕾舞演员。当时君家也正值上升期,离不了你的……”,墨凌的眼泪透过君奕臣的衬衫更是渗进了他的心里。“那你也不该…不该什么都不告诉我!”君奕臣压低沙哑的嗓音吼出这句话,“你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你墨凌把我君莫臣当作什么了?墨凌,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墨凌的双手紧紧抓住君奕臣的衬衫,靠在他宽阔的背上抽泣着,“君哥哥,我一直都不敢告诉你,当年…君叔叔亲自来我的家里找过我…”。

“我知道墨家只是一家小企业,怎么比的上当年的君家,君叔叔告诉我,我不应该成为你的绊脚石,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君叔叔说我离开你的话就给墨家一笔生意让墨家全部都去英国,否则就毁了墨家。嘤嘤…”,君莫臣听了这些话,愣住了,自己现在是一个满是心计的人,还是躲不过别人的算计,居然还是自己的父亲,“我当时怎么愿意跟你分开,可是父亲跪在我的面前苦苦哀求我,我也不忍心让父亲一手创立的墨家从此就无影无踪,我没有把办法,才答应了君伯父去了英国,去了英国后我夜夜难眠,吃不下饭,整天心神不宁,不愿出门,我真的很想你,可是我又不能联系你…直到有一天剧院的芭蕾舞老师找到我,我才又开始恢复好似正常人的生活…呜呜…”。

墨凌抓着君奕臣的手渐渐松开,慢慢从他身上滑落,向地上软软的倒了下去,君奕臣猛的转身抱着墨镜“凌儿!凌儿!你怎么了?!”“君…君哥哥…你…你原谅我了…对…对不对…”说完就昏了过去,君奕臣焦急的抱起她,踹开房间的门,一阵响声闹得君家的人都醒了,君莫奈出了房门就看到这一幕,自己的小叔抱着晕倒的女人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心中更是对这两个人,对这两个人过往的故事充满好奇,君奕和和他妻子看到墨凌昏倒,焦急问了情况,君奕臣只管抱着墨凌冲向外头,就开车去了医院,一路穿红灯超车,交警看到车牌号码知道是君奕臣也不敢做出什么措施,抱着墨凌去了医院,“医生!医生!来人!”“君先生,君先生来了来了,您先把这位小姐放下来吧,好了我们会为她检查的,麻烦您在外面等一会儿”。君奕臣皱着眉头看了医生一眼,转身出去了。

君家君莫奈,“喂,给我查清楚这个女人,还有她和君奕臣在一起所有的事。”原来在君家墨凌的事已经是众所周知不能提的事情。问君家的人是什么也问不出来的。这个女人到底和君奕臣有过什么?一个女人居然能引起君家这么巨大的反应。君莫奈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叶子楠,我倒要看看他这个人值得让你放弃我而选择吗?’

“君先生,这位小姐醒了说要见您,这位小姐的情绪很不稳定,您一定要注意一些。”

“嗯,你走吧,有问题我叫你。”

“好的,君先生。”

病房里,墨凌的脸苍白没有血色,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虚弱。“君哥哥,你能不能原谅我,你还没有回答凌儿呢”墨凌一把抓住君莫臣的手,说这又要流泪。“我爱你,臣,这么多年以来我在英国从来没有一时一刻忘记过你,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我一点也不敢松懈,我拼命的跳舞,参加演出,才有今天我的回归。”见君奕臣一言不发,墨凌又开始捂着脸痛哭。“好了,你先好好把身体养好,我…不怪你了。休息吧,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墨凌听到君莫臣都这样说了,自然也不敢再逾越,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睡觉了。

君莫臣突然感觉一阵烦躁,交代了医院后,给谢青毅打了电话:“喂,君奕臣,你老婆怀孕了开不了荤,能不能别来搅和我啊!”,“少废话,出来,老地方”,“喂!喂!卧槽!这大少爷能不能放过我啊!!”,谢青毅安抚了在床上生闷气的祁靖涵,连忙赶去见君奕臣大少爷。

在皇奇的酒吧,灯红酒绿,放肆的音乐和闪烁的的灯光,身着暴露的男男女女,酒吧里满是荷尔蒙的气息。

君奕臣却不合时宜地坐在卡座喝闷酒,骚包的谢青毅一路眼睛就没闲下来过,坐在君奕臣旁边,才收敛了些,“大半夜把我叫出来,怎么了,地球要爆炸了?不,地球爆炸肯定你自己先跑,哪有时间还来找我!肯定是更重要的事,别说,让我猜猜,是不是自己老婆怀孕了,忍不住了?哈哈哈!”

君奕臣盯着谢青毅,“她回来了”。

“谁?”谢青毅吊儿郎当的喝着酒,见君奕臣迟迟没有回应,谢青毅沉默了一阵,“墨…墨凌”。

“嗯…”

“这个女人怎么又出现了?你想怎么样?君奕臣!你忘了是吗,忘了十年前的你什么样了?想再把愈合的伤口再翻出来,撕开暴露出来?”谢青毅显得异常激动。

“你如果忘了十年前你的样子,我不介意今天再让你回味一下。”

“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你就不会叫我出来,你忘了你已经走了叶子楠了!你们还有了孩子,我劝你老实点。”

君奕臣仰头喝干了杯子中的酒,“我叫你出来是来喝酒的,这件事你先不要透露出去。”

“好,喝!”谢青毅臭着脸,“君少,我可…嗝…嗯…告诉你,我不…不想看见以前…的…的你了,你别再想像…嗝…以前…以前那样了”谢青毅大着舌头结结巴巴地告诉君奕臣,尽管是醉话,君奕臣还是听出了他话里的关心。

“你的酒量就不该叫你出来”

“滚回去吧”。给谢青毅送回去后君弈臣开车回了自己的别墅。

回到别墅,客厅灯火通明,他“啪嗒”一声推开房门,房间里开着一盏床头灯,昏暗温暖的灯光映出了床上的痕迹,床上怎么没有人??

君莫奈在别墅里四处寻找,“楠楠!楠楠!…”‘这个女人去哪了,不会给我跑掉了吧’,心里想着越发焦躁。

推开卫生间的门,发现这个傻女人居然坐在马桶边靠着马桶睡着了,君奕臣轻手轻脚的走到叶子楠旁边,看着熟睡的叶子楠,脸上露出了微笑,常常这样,看到叶子楠的时候就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君奕臣心想可能中了一种名叫叶子楠的毒吧!

他把落在她脸上的几绺头发别在耳后,叶子楠睫毛轻颤,红唇微启

章节目录 第542章 其他问题不要多余关心 嘟囔一声眼看就要倒下去了,君莫臣连忙接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抱着她去了床上。

叶子楠在床上翻身拥住了君奕臣,往他的怀里拱了拱,睡熟了,君奕臣摸了摸她的头笑了笑,一夜好眠。

清晨,叶子楠猛的惊醒,发现自己在一个人的怀抱里,转身看到了那张想了一夜的脸,君奕臣早已醒来,盯着叶子楠看了好久,“你回来了?臣,什么时候回来的,忙完了?”叶子楠看着盯了自己好久的爱人。

“忙完了就回来了,想你了!”

“怎么了?怎么在卫生间就睡着了,我如果没有回来的话你打算在卫生间睡一晚上吗?”君奕臣皱着眉头,似乎在怪叶子楠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

“不是,我…我…害怕”

“我从小就怕打雷和闪电,昨晚雷声太大了,身体不舒服有点反胃就去了卫生间,然后…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就在你身边了”叶子楠娇羞的躲在被子里。

“楠楠,以后不会让你害怕了,有我在。”君奕臣轻轻抚摸着叶子楠的肚子慢慢把她拥紧。

“零零零”,君奕臣的手机不适时宜的响起来。

君奕臣只得翻身起床接了电话,接着电话眉头越皱越深“好,我马上过来。”

“楠楠,我有点急事,你自己好好休息,照顾好身体,我晚上回来陪你。”说这就往门外走。

“好…”好字还没说完,君奕臣已经没了影子,叶子楠心里不免一阵落寞,‘好了好了,别瞎想了,之前听妈妈说怀了孕的女人神经比较敏感,真是应了妈妈说的话了,总是瞎想,臣每天公司的事那么忙,我还是做一个懂事的总裁太太吧。

’君奕臣出了别墅,就急忙往医院赶,医院里医生正在为君奕臣做解释,“君先生,这位小姐的情况很不好,我们本以为这位小姐只是简单的贫血,后来经过我们一系列的检查发现,这位小姐身上多处受过伤,小腿,膝盖,尤其是脚踝都有骨折的痕迹,甚至左脚脚骨里现在还钉着钉子没有拆除。”

医生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位小姐就是从英国来的芭蕾舞艺术家墨凌小姐吧。”

君奕臣眯了眯双眼,‘艺术家?墨凌?’“医生,我想你应该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吧,做好你分内的事情,其他问题不要多余关心”。

听了这话这位医生坐在椅子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君莫臣冷哼一声转身向墨凌的病房走去,进了病房看到病房里摆满了花篮,墨凌床边围满了人,有男有女,纷纷拿出本子要求让她签名。

君奕臣随手拿起一个花篮上的卡片“墨小姐,您在舞台上的身姿让人心动,我愿永远做您的追随者。听闻您身体抱恙,祝您早日康复。

”‘呵,君家真是给墨凌的消息对我封的很严啊。’

“邢风”

“君少。”君奕臣给邢风一个眼神,邢风点头说“是”,不到一分钟,病房里的人和东西全部被撤掉。

“封锁墨大艺术家在这家医院的消息,派两个人在病房门口守着,不要让闲杂人等打扰墨小姐。”“是,君少。”

君奕臣这才坐在病床边,“臣哥哥,他们也是热情,你干嘛这么对他们啊。”

“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嗯,我知道了臣哥哥,好想跳舞给你看,记得你以前最喜欢的就是看我跳舞,等我出院了,我就跳给你看,只给你一个人跳,好不好?”君弈臣点了点头。

其实君奕臣知道事情真相,听完昨天晚上墨凌对他的表白和道歉之后,他就已经原谅墨凌了。思索了这么久,他决定好好与墨凌相处,既然做不成情人,那就做朋友吧,让往事随风飘散。

自己已经有了未婚妻,有了孩子,要尽快和墨凌摊牌,君奕臣看着病床上憔悴的墨凌,刚准备要说出口的话硬生生的收了回来,算了,等墨凌情况好一些再告诉她也不迟。

君莫奈看着手中的一沓资料,‘墨凌,英文名莫妮,女,26岁,舞蹈新星,H市人,长期在英国发展,近期回国’‘十年前的事居然一点也查不到,越是难以挖掘的东西一定会给人最大的惊喜。君奕臣,呵,我倒要看看你的过往有多么不为人知。’

“小涵啊,我告诉你,你还记得我跟你讲过我最喜欢的舞蹈艺术家吗?对对对就是那个一直呆在英国的莫妮,她回国了!看新闻上报道说她近期会在H市有演出啊,我们可以一起去看!”此时在别墅里叶子涵正兴奋的告诉祁靖涵这个消息。

“你马上要订婚了,怎么还有心思去看演出?你还有宝宝呢,能不能安分一点。”

“宴会的事情,一直是臣在打理的,他最近很忙的,我又没有什么朋友,也没有什么必须要邀请的人,我只要通知妈妈和哥哥,他们到时候会从法国飞过来的。对还有你啊,你是一定不能少的!”“而且就因为我怀孕了,所以才要看演出啊,和宝宝胎教,提前陶冶陶冶情操。嘻嘻嘻,约好了哦~”

“好,我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到时候陪你去好吧”“涵~你最好了~你是天下最好的好姐妹~”

“好了,可别恶心我了,要把我的小侄子照顾好啊,我忙了。”

“知道了知道了,拜拜~”。叶子楠对即将要到来的演出充满期待。

“叮”一条短信弹出来。‘楠楠,今天我们去选戒指,我在回去的路上,你准备下,马上到。臣’,‘好’。

两人来到H市最大的珠宝店,经理直接接待将两人带入豪华VIP室,“君先生君太太,请稍等。”

经理让两人等候。叶子楠听到这声“君太太”才真真切切的有了自己要结婚的感觉。要嫁给最爱的人做他的妻子多幸运。经理拿出一只铺着黑丝绒缎的托盘向两人介绍,“你选两对”,

她问“为什么两对?”,

“订婚一对结婚一对,现在选好,以后就不用慌张了。这是你在这场订婚宴中最重要的工作了,剩下的都交给我处理,你只需要做一个美美的准新娘就好。”说这握住了她的手。

“辛苦你了臣。”叶子楠依偎在他的怀里,一切都往好的方面发展。

“这是我们最近的主打款,主钻52克拉,旁边碎钻点缀,这款对戒最大的亮点就是制作者将两个戒指搭配在一起,看起来是一个戒指,实际上是两个,女戒永远在男戒中,男戒一直包围着女戒,设计师设计这款戒指的寓意就是希望所有的恋人都能相濡以沫,永不分离。”,经理微笑的看着两个人,向他们投出祝福的眼神。

“就这个吧,我也希望永远都能跟臣在一起。”

“不过这个做结婚戒指吧,订婚戒指我只想选一个比较简单的。”说这拿了托盘里最简单,镶钻最小的一款对戒。虽然简单,可是造型却很别致,适合在平日里带,显得十分大气,也不会太张扬。

君奕臣看了,笑着点了点头。“听你的,都包起来吧。”

“好的君先生君太太”。

从珠宝店出来,正是下班高峰期间,君奕臣开着车带着她去吃饭,叶子楠当然不会有意见,本来自己怀着孕,又在外面晃荡了一下午,早已饥肠辘辘。

两人来到一家中餐厅,君奕臣浏览一遍菜单,迅速的选了几个菜,给叶子楠要了一杯橙汁。叶子楠刚开始有些恼他的行为,怎么都不问她自己想吃什么,可等到菜全部上桌后,她的怒火就全消了,原来君奕臣点的都是适合她口味的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菜?”

“我们都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一孕傻三年,你从现在就开始傻了吗?”边说边取出筷子用热水冲烫一遍,递给了叶子楠。

“才没有呢。”叶子楠低头嘟囔了一句,脸上的笑容却出卖了她的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快吃吧。吃完我们…回…家…”

“啊”君奕臣细长的手指用筷子夹一块肉放在叶子楠的嘴边,叶子害羞的张开了嘴巴,迅速地吃掉了,“好了好了,餐厅人好多的,大家看到了多不好意思啊。”

“我喂我老婆吃饭有什么不对吗?”君奕臣歪着头看他,叶子楠笑原来在商界叱诧风云的君奕臣也有这么任性可爱的一面。

吃完饭,两人开车回了家,“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楠楠你回房间休息吧。”

君奕臣径直去了书房。叶子楠回了房间去浴室泡了澡,洗去了一身的疲劳。穿着睡衣上床休息了,怀孕本来就嗜睡,没一会儿她便睡着了。

君奕臣从书房出来也已经很晚了,进了房间看到小女人睡了,摸了摸她的头发发现这个女人头发是湿的居然睡着了。

“楠楠,醒醒。”叶子楠睡眼朦胧,睁开眼睛看着君奕臣,君奕臣取来了吹风机,在手上试好温度后,便给叶子楠吹起头发来。

热风吹起来让人更想睡觉了,叶子楠一睡着就让君奕臣弄醒,头发吹干后,叶子楠也彻底清醒了。君奕臣在身后拥着叶子楠,贴近她的耳朵“还困吗?嗯?”温热的气息喷洒到耳朵里,叶子楠痒的缩了起来。

“不…不困了。”,

“不困了我们就做点有趣的事…”,叶子楠脸‘腾’的红了。

“我洗个澡,等我宝贝。”叶子楠低着头捂着脸推搡着他,“去吧去吧”

一夜好眠。

“臣,我今天出院,你来医院接我好吗?”,作为朋友,君奕臣没有理由拒绝,大清早他就去了医院,墨凌一大早就给君奕臣打了电话,墨凌带着大框墨镜,领着包包,挎着君奕臣,君奕臣也没有拒绝,就这样上了君奕臣的车,两人开车走了,只是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这时候,一个长镜头从草丛中伸出来,“咔嚓咔嚓…”。

“给我查!查出哪家报社曝出来的!给我查是幕后是谁在操控!”,

“这件事给我把消息封严,把新闻压下去!”。大家齐声声低头说“是,君总。”,纷纷退了出门。

“叶小姐,这是在干嘛?”

“臣那么忙,总是忘了吃饭,他的助理又不清楚他的喜好,他也不喜欢吃工作餐,所以我要给他他做便当送去啊。”

“叶小姐跟先生结婚后一定会是个非常贤惠的太太呢。”听到保姆的夸赞,叶子楠羞涩的笑了笑。

“小姐的手真巧呢,先生以后真是有口福了。”摆放精致的便当看着让人食欲大增,叶子楠小心翼翼地盖上便当盒盖子,带着便当就出了门。

刚出门就听到管家大叔急匆匆的呼声“叶小姐?叶小姐?”

“叶小姐呢?”

“给先生送便当去了。”

“哎呀,糟了!”

“发生什么事了??”

“你快看看新闻吧,哎呀,赶紧给先生打电话”,叶子楠出门便坐上的士直奔盛世集团,“怎么先生电话也打不通!这可怎么办呀!”许伯焦急的在门外踱步。

下了车,叶子楠捧着手中的便当,开开心心的进了公司,上了总裁专属电梯按下按钮,公司的人早已知道总裁跟叶子楠的事情,叶子楠出了电梯,公司的员工看到她,都低声议论起来,叶子楠一脸疑惑,径直向君奕臣办公室走去,在门外听到了君奕臣发火,就推门进去了。

“废物,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这点事都处理不了?不想干了就滚蛋!”君奕臣正打电话教训手下,看到叶子楠推门进来也就收了声挂了电话,叶子楠一眼就看到了君奕臣办公桌上的报纸,那张照片几乎占了整张报纸的一半,照片上的女人只有一个背影,亲密的挽着君奕臣的手,君奕臣替他打开车门,标题醒目。

她拿起报纸看到报纸上的标题又抬头看向君奕臣,君奕臣站起来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从一进公司就看到有人对我指指点点,原来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不是我想的那样,呵这就是你对我的解释吗?我叶子楠就应该让你玩弄吗?”说这将手中做了一早上护了一路的便当摔在地上。

章节目录 第543章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楠楠,你相信我,她只是我的一个老朋友。”君奕臣抚着头无奈出声。叶子楠听完转身哭着离开了公司,君奕臣连忙起身去追,出了公司,叶子楠的身影早已不见。

君奕臣站在公司楼下,揉着太阳穴,突然那头电话响了“君奕臣,这就是你的分寸?”死党谢青毅的声音传来。

“别说废话,告诉你的女人,把我的女人照顾好我今天晚上去接她!”。

“喂!喂!你的女人跟我的女人有什么关系!喂!又挂老子电话…”谢青毅挂了电话,马上问了女友祁靖涵知不知道叶子的情况,果然叶子在祁靖涵身边。

‘君奕臣这个家伙还真的对自己的人很了解啊’心中不禁暗暗佩服。

君莫臣回到公司办公室看着满地的菜,脑海里不禁浮现叶子楠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的画面。

这边墨凌看到这样的新闻早已见怪不怪,做一个明星有点绯闻很正常,她早已不知和多少个圈内知名人士传过绯闻,怀孕?约会?传的更过分的都有,不过这次有点不同,这次她多希望报道上写的是真的,她是多么喜爱那个男人。

叶子楠正在祁靖涵身边落泪,祁靖涵皱着眉头抚摸着她的背,“叶子,万一真的是个误会呢?你别太冲动,也不要一直哭,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

想到宝宝,她停止了哭泣,“君奕臣也跟你解释了,就是一个朋友,你可能不清楚,像君奕臣有这么大集团的人,他的所有事情对狗仔可是有致命的吸引力,标题写的醒目才能吸引眼球,报社才有的赚啊!”

“君奕臣难免在外面要有应酬,认识几个女人不奇怪,别难过。”听了好朋友的一番劝解,叶子楠心中也放宽不少,冷静想想自己确实很过分。

君莫臣处理完手头的事情直接感到祁靖涵家里,一进门就看到叶子楠双眼通红的坐在地毯上发呆,君莫臣走过去,“楠楠,回家吧”。

他心疼的轻轻拥住叶子楠,“你要相信我,既然你都愿意把你的一生托付给我,我就不会让你失望的。”

叶子楠听完祁靖涵的劝解心中气早已消了大半,君莫臣这么强硬的人肯低头来找回自己又看到君莫臣眼中的红血丝,就知道他肯定忙着处理这些绯闻带来的麻烦,自己也如此的不明事理,心中引起一阵愧疚难过,又落下眼泪。

君奕臣看叶子楠又哭了,以为她还在为自己的事生气,顿时手足无措。

叶子楠抽泣着说了自己的抱歉和愧疚。两人消除了误会后紧紧相拥在一起。

“重归于好了?”祁靖涵这时不合时宜的出现,“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

“谢青毅该好好管管自己的女人了”君奕臣冷漠无情的抛出一句话。

“君奕臣,要是没有我,你以为叶子会这么快原谅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两个人的交流引得叶子楠一阵嘲笑。

“好了,你们两个别都斗嘴了。我去卫生间洗个脸。”

“嗯”两人异口同声的答应到。

叶子楠走后,祁靖涵与君奕臣坐在一起,“君奕臣,不管你在外面多么叱诧风云,我都希望你能在叶子面前收敛一点,她因为小时候的经历本来就很敏感,希望你不要伤害她。能看得出来她真的对你动了心。”

“当然,我清楚。”

“好,既然你什么都明白,我也就不说废话了。”祁靖涵也是个潇洒的女人。

叶子楠从卫生间出来看到两个人在说着什么,很严肃的样子“在聊什么呢?”

“聊你们订了婚什么时候结婚!”

“好了,既然你们的误会解开了,那就好好在一起吧。”叶子楠与祁靖涵告了别后就随君奕臣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叶子楠摸到身边空空如也,床上的温度也早已变凉,她自己起了床洗漱完,下了楼发现桌子上摆满了早餐,便坐下吃了起来,“太太,好吃吗?”

“嗯,好吃”叶子楠以为是保姆问自己的口味,“这可是先生起了大早做的,我在这个别墅呆了这么久了,可是第一次看到先生自己做饭呢。”

叶子楠听到保姆说君奕臣为她做了早餐,脸上不自觉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今早盛世集团总裁君奕臣正式宣布自己的订婚宴会将在一周后的胜霖酒店举行,邀请了各大……’电视机里播放的新闻传到正在吃饭的叶子楠的耳朵里,听到这里她已经听不到主持人再说了什么,只有巨大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一周后…订婚宴会…’,原来臣是这样让我相信的他的,只有这样他才能给我安全感,他之前所有的绯闻就会不攻自破。

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叶子楠看到这样的新闻觉得安心,而墨凌看到这则新闻心都要被撕裂了,自己从英国回到H市换来的居然是自己心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她立马赶去了君家大宅。

而君莫奈同样,看到新闻后不可思议,叶子楠才跟自己分开短短几个月,她居然就要和别人,还是自己的小叔结婚了!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接受的。

自己想要尽快查出君奕臣和墨凌之间所有的事情,‘我君莫奈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君家大宅,季兰文听到墨凌说君奕臣要订婚的消息,也感到十分吃惊,通知了自己的丈夫君奕和,君奕和放下手中的所有事情去了盛世集团,直接去见了君奕臣,两人坐在办公室里谈判似的。

“奕臣,我知道你是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了,可是,你不能去娶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你应该做的是什么?你应该娶一个跟你家世相当的,之后在你的事业上对你有更大的帮助,父亲把君氏给了我,我就是当家做主的人,你必须要听我的!”

“要不是看到了新闻,你是连我这个当哥哥的不打算通知了吧。”

“话说完了吗?既然你知道了,那就走吧,我娶什么样的女人,是我的自由,谁说她什么都没有?她有我,这就够了!我的女人还轮不到别人来说三道四。”

“你…你!长兄为父,我不可能让她进君家的门,我相信父亲也绝不同意你娶这样一个女人回来。”

“我有的是办法,敬请期待。”君奕和听到这话气的脸红脖子粗,坐在椅子上只喘粗气。

君奕臣自始至终没有正视过君奕和一眼,一只看着手中的邀请人名单,忙着手头的工作,“话说完就走吧,我还有事要忙。”

听到君奕臣下逐客令,君奕和冷哼一声愤愤地走了。

回了君家大宅,看到墨凌在家和自己的妻子在一起,心里顿时明白了,原来墨凌也对自己的弟弟还抱有幻想。

君家当时给墨家机会去英国发展,墨家老爷子还真有一套,墨家在英国发展的越来越好,几乎快要与君家并肩。

最重要的是,墨家不仅经营着各种企业,而且与黑道有染,所以这么多年在英国才能站得住脚。如果墨家与君家结合,墨家所有的东西就都属于君家了!君奕和心里默默的盘算。

墨凌看到君奕和回来,看着君奕和脸色不好,大致也猜到了他去盛世集团吃了瘪,叫了声大哥后,也就没再说什么,不一会儿就回了自己的公寓。

两天后,就是自己回归的第一场演出了,说好了要让君奕臣去看她的演出,墨凌借此机会给君奕臣通了电话,“臣,在忙吗?”

“嗯,很忙,有什么事吗?”

‘忙着处理订婚的事吗?’墨凌心里暗暗的问,她当然知道不能说出口,她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他去看她的演出,有了见到君奕臣的机会她才能把君奕臣拉回自己身边。

“两天后,是我回国的第一场演出,我希望你能来。”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君家当时因为自己伤害了墨凌,答应了墨凌以后都是好朋友,“好,有时间我会去。”

“是一定要来。”挂了电话,墨凌松了口气。

‘盛世集团总裁君莫臣两天前刚刚公布了自己要订婚的喜讯,今天更是大方的公布出了自己的订婚照片,我们都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女人如此幸运,让我们一起来看看……’新闻上也报道出了,霎时间,所有的娱乐头条,商业头条,都被这个消息霸占,绯闻什么的已经完全消失了。

墨凌看到电视机屏幕里,那个挽着君奕臣依偎在他怀里的女人,她不是一眼看上去就非常吸引人眼球的,但是她的一双眼睛很有魅力,好像能把人吸进去一样,她在君莫臣身边笑的那么开心,照片里君莫臣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意。

墨凌看着照片几乎红了眼,她愤愤的攥紧了手,马上拿起手边的玻璃杯砸向电视机,电视机诺大的显示屏幕闪了闪,灭掉了。

君奕臣的别墅里,叶子楠看到自己和君奕臣订婚的照片被新闻报道,又是一阵脸红心跳,君奕臣看着眼前开心的几乎要跳起来的女人,心里也划过一阵暖流。

突然开了口“我饿了。”

叶子楠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哪顾得上理会君奕臣到底说了什么,“我饿了。”

君奕臣又重复了一遍,叶子楠才给他一个眼神,天真无邪的看向他,“那我们去吃饭。”

“上次…你做的便当我没有吃到。”叶子楠一愣,听到君奕臣略带委屈的声音。

“好,那我再做给你。”说罢,便去了厨房开始忙碌。

坐在火上的炖锅正咕嘟咕嘟地翻滚这小泡,叶子楠拿着一个汤勺,不时地撇去汤锅里翻起的白色泡沫,她拒绝了保姆阿姨的帮助,每一步都亲力亲为,君奕臣倚在厨房门边,他静静地看着叶子楠忙碌的身影,唇边渐渐浮起一抹微笑。

又过了一会儿,终于到了关火的时候,叶子楠小心翼翼的盖上盖子,透过透明的玻璃盖,她仿佛看到了她跟君奕臣幸福的婚姻生活。

她又做了几个菜,比之前做的还要认真,更加精致,纷纷端上餐桌后,她给君奕臣舀了一小碗汤,君奕臣用小汤勺轻轻舀一勺送进嘴里,叶子楠瞪大双眼,双手在胸前合十,紧张期待的等着君奕臣的评价。

“怎么样,好不好喝??”君奕臣喝完之后没说话,只看了叶子楠一眼,就把碗里的汤喝的一干二净。

本来叶子楠看到君奕臣不说话,以为自己的汤出了差错,心里正纳闷,又见君奕臣二话不说喝完了碗里的汤。她心里乐开了花。“还要。”

“好,全部都是你的!”说这又舀了满满一碗的汤递给了君奕臣。两个人都感觉这一餐饭很是美味。

“对了,臣,妈妈和哥哥那边…”君奕臣开口打断她“我已经安排人过去接他们了,你不用担心。”

君奕臣将所有的事情早已安排妥当,她轻声说“真好。”君奕臣握住她的手紧了紧。

吃完了饭,“楠楠,我下午有点事情,可能不会回来吃下午饭了。”

“好,你忙工作吧,我要跟靖涵出门了。”

“好,那你注意安全,乖。”,叶子楠甜甜的点了点头,说罢,君奕臣去了公司。叶子楠看日期才知道原来今天到了看演出的日子,祁靖涵开车带着她来到了H市剧院,两人相跟着进了剧院里。

落坐后,开场灯光熄灭,舞台上的帷幕缓缓拉开,只见墨凌身穿黑色抹胸芭蕾舞裙,脚尖轻轻点地,向台下的观众微微俯身,台下的观众欢呼鼓掌,像是对她的回归表示巨大的喝彩,叶子楠也在台下激动不已,热烈的鼓掌。

剧场里除了台上的灯光足矣照亮演员的表演,台下一片漆黑,十分安静,大家都在欣赏十年后回到中国的艺术家的表演,这时,君奕臣,有工作人员带领下直接从vip通道去到了前排专门为他留的位置。

台上,墨凌穿着黑色舞裙,她戴着精致的头冠,宛然湖面上一只优雅的天鹅,她微皱着眉头,眉宇中略带了一丝哀伤,仿佛要离别了爱人一样。脚尖轻轻的一点,如鹅毛落地。

修长的双腿舞动着,裙摆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金光,就像夜里的的星空,那么耀眼,那么迷人。

章节目录 第544章 有些人啊还不领情 她下巴高抬,迷人的眼睛外充斥着妖艳的烟熏,她看了下他,微微一笑,便转了过去,她在舞台中央转啊转啊。观众的心也被她挑在指尖,在音乐的高潮部分,她一下定在了舞台中央,她的双臂渐渐张开,头看着上方。顿时台下掌声雷动…

“看她轻盈的步伐,挺拔的身姿,一次次旋转,一次次跳跃,果然,我最爱的莫妮从不会让她的粉丝们失望。”叶子楠向身旁的祁靖涵夸赞着墨凌,“对,莫妮不愧为新晋的舞蹈艺术家,这一支舞不知道又能俘获了多少脑残粉呢。”

祁靖涵对芭蕾舞可是没有什么兴趣,只不过因为叶子楠喜欢,她可想不出什么专业的语句来夸赞墨凌。

“靖涵,等会散场我们一起去后台吧,我想亲自去看看我最佩服的艺术家。”祁靖涵点了点头,叶子楠走专注的看起演出。

一舞毕,台山的君莫臣抬手看了看手表,叫来了身旁的工作人员,贴近工作人员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转身离开了剧院。

演出结束后,墨凌回到后台,看到一大束捧花,上面附着一张卡片,‘墨凌,演出非常精彩,君莫臣。’这束花的旁边,还放了一张邀请函。

墨凌展开,烫金的字刺痛了墨凌的眼睛。‘诚挚的邀请墨凌小姐参加君莫臣先生与叶子楠小姐的订婚宴会。’叶子楠?哼,那我们就订婚宴上见吧…

叶子楠这时正和祁靖涵在剧院的洗手间里,“墨凌的演出真精彩,可惜没有能和奕臣一起来。”,听了这话祁靖涵佯装生气,双手叉在胸前,“对,应该和您的君大少爷一起来,跟我来多没意思啊,我不懂这些艺术,我还推了个会,还不把时间留给青毅,你看,有些人啊还不领情。”

叶子楠笑着推了推祁靖涵,她知道祁靖涵就是嘴巴毒了一点,她早已习惯祁靖涵这么损她了“好了好了,走吧走吧,去后台吧。”

“哼”祁靖涵也就只有在亲近的人面前才会露出真面目。

“最近皮肤状态不是很好…”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

真是冤家路窄,只见曲韶薇和李菁菁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洗手间里,看到叶子楠和祁靖涵准备出门,李菁菁看了看曲韶薇,开口“薇薇啊,怪不得我一进这个剧场里,就感觉浑身不舒服,原来是有个狐狸精在剧场里。”

祁靖涵一直知道,曲韶薇因为君莫奈的原因一直对叶子楠抱有偏见“曲韶薇,这才多久没见,你的素质下降的这么快吗,什么人都敢往身边带?曲大小姐的名声不要让别人在外面败光了才好。”祁靖涵毫不留情的开口。

“你也好不到哪去,物以类聚,听说叶子楠勾搭上了自己前男友的叔叔,还要订婚了,怎么?祁靖涵,你还是小心点吧,有时候身边人才是最可怕的人呢。”

“你…”

叶子楠拦住了祁靖涵开口回到,“曲韶薇,你最好注意一点你说话的态度,你不是一直想跟君莫奈在一起吗?那样我可是你的小婶婶呢。”

“叶子楠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要知道麻雀永远是不起眼的麻雀!”,叶子楠冷笑着,“你继续做你形单影只的凤凰好了。”叶子楠暗讽她就算跟优秀也依然得不到君莫奈,昂首挺胸地拉着祁靖涵就走了。留下曲韶薇面容扭曲跟李菁菁发火,李菁菁自然是惹不了曲韶薇,也不敢吱声。

“真是扫兴,来看演出居然还能碰到他们。”祁靖涵发着牢骚,叶子楠看起来却淡定很多,“对她们最好的方法就是无视,不值得生气,快走,我们去后台找莫妮,可不要忘了我们呆在剧场的目的。”

叶子楠拉着祁靖涵就往后台匆忙跑去,看到化妆间的门外挂着莫妮的名字,叶子楠小心翼翼地敲响了化妆间的门,莫妮的助理打开了门,“你好,我是莫妮的粉丝,我想…”,听到这里助理正要拒绝他们,“不好意思,莫妮现在不方便,你们…”,莫妮正做自己化妆镜前卸着头饰,她听到有女生的声音往这边不经意的一瞥,竟然觉得这个女生有点眼熟,就让助理请他们进来了,笑着向她们点了点头。

“你好,莫妮,我从你在英国参加第一场公演的时候就开始关注你了,你的芭蕾跳的真好。”叶子楠礼貌地表达了自己对莫妮芭蕾舞的喜欢。

“谢谢”,莫妮与叶子楠对视着笑了一下,‘这个眼睛,这个笑容’,墨凌脑海中闪过一个人。

“楠楠,我要出去接个电话,我在外面等你。”祁靖涵低声告诉叶子楠,转身出门了。尽管声音很低,还是让墨凌听到了,‘楠楠?’她试探地问“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哦,我叫叶子楠。”

‘叶子楠…原来你就是叶子楠…’墨凌看着她顿了一下,“名字很好听呢,谢谢你来看我的演出。”说这拿起自己的签名照递给了她,“留着做个纪念吧。”

收到了自己偶像的礼物,叶子楠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谢谢”,莫妮点了点头,叶子楠跟莫妮打了招呼后便走了。化妆间里莫妮拿起捧花旁的邀请函,“叶子楠,呵,叶子楠,期待我们的下次相见。”嘴角上翘露出一副可怕的笑容。

出了门祁靖涵把叶子楠送回别墅,自己便去了公司,君奕臣晚上回到家里,叶子楠兴奋地向君奕臣显现自己去看演出的战利品。“臣,我今天下午去看了演出,是我超级喜欢的舞蹈家莫妮。你看我还有她给我的签名呢。”君奕臣皱着眉头,拿上递给他的相片,相片上熟悉的脸,还有熟悉的签名。

君奕臣没有告诉她自己也去看了演出,两个人在剧院完美的错过了。

“玩得开心吗?”

“嗯,很开心呢,我还见到了她本人,她对人很友好。”

“你开心就好。”君奕臣宠溺的看着她,“还有三天就要举行订婚宴了,你这几天好好在家修养,当天一定会很累,所以要好好储备能量。”

“嗯,好。”叶子楠心里想着马上就要在整个城市的注视下与君奕臣举行订婚宴,心里泛起一阵紧张和不安。

“不要怕,有我在。”仿佛看透了叶子楠的心事似的,君莫臣安慰她,她抬起头看着君奕臣安心的笑了。

终于到了订婚的宴会当天。她一大早起就被叫醒,然后随君莫臣去了胜霖酒店,坐在房间里,一群人围着她,造型师在她面前摆了一列礼服,发型师忙着整理他的发型,化妆师在旁边等候随时准备给她化妆,君莫臣也在准备,不过男人总是比女人快的,君莫臣推开门进来,他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炭灰色西装,一尘不染的埃及棉白衬衫和浅蓝色领带让他看上去更加干练,叶子楠看到这样的君奕臣更加心动,看到叶子楠周围围了一圈人,君莫臣皱了皱眉,走到她的身边,捏了捏她的肩膀。

无声的安抚了叶子楠焦躁的情绪。陪了叶子楠一会儿他就出门招呼宾客了。

没过多久,祁靖涵和谢青毅也来了。一见到叶子楠,祁靖涵还没开口,谢青毅先说话了“叶子今天这么美,怪不得臣的心让你抓的牢牢的。”

叶子低头轻笑“还是这么油腔滑调!”

“看来还是我们靖涵对你管教的不够”叶子楠也调侃着他。祁靖涵白了一眼谢青毅把他从房间里赶了出去,留下她和叶子楠留在房间里。

“叶子,你真美。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今天我能看着你找到幸福,真替你开心”她握着叶子楠的手,“我们之间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可我们现在依然还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希望你能幸福,如果有一天君奕臣欺负你了,别委屈别怕他,我在呢,来找我,我替你出气。”

祁靖涵说这说这就哭了,听出来祁靖涵的关切也引得叶子楠一阵落泪,不过又被她后来说的话逗笑了。

“靖涵真讨厌,妆都哭花掉了,你也不哭了今天是这么开心的日子啊”,叶子楠擦着眼泪“好,我一定会幸福的,你也要哦。”

叶子楠和祁靖涵两个人在房间里说着知心话,两个人都明白彼此之间的感情,了解彼此从小到大都经历过什么,受过什么伤。

房间外,谢青毅和君奕臣坐在一起喝酒聊天,“我的大少爷,年纪不小了,可算是有人把你给收了。”谢青毅搂着君奕臣的肩膀,拍了一拍他的肩。君奕臣手里拿着酒杯,杯中的白兰地随着他的摇晃荡来荡去,他慢条斯理一口一口地喝,偶尔停下继续晃着酒杯。“现在剩你了,抓紧啊!”他也用同样的姿势拍了谢青毅的肩膀,“放心!绝不拉下你太多。”“哈哈哈…”两个的男人坐在一起,一个英俊潇洒这个宛如妖孽,两人喝酒大笑,怎么看都是像是电影里的片段。

一个中年妇女推开叶子楠房间的门,叶子楠看到来的人,站起身迎了上去,“妈妈”,祁靖涵听到叶子楠叫眼前的中年女人妈妈,闪过一丝吃惊,不过很快就平复了心情,‘叶子,找到她妈妈了,她终于不是孤儿了,她现在这么有家了’,察觉到祁靖涵的不对劲,她把祁靖涵拉过来向母亲介绍,“妈,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是祁靖涵。”

何秋燕是一个多么善解人意的女人,她知道祁家陷害自己前夫的事情,但自己的女儿仍然能与祁家的女儿做好朋友,还特别的给自己介绍,可见眼前祁家的女儿一定与叶子楠有很深的感情。她相信自己的女儿,自己女儿选择的丈夫和朋友都不会错。

“靖涵呀,真是越长越漂亮了”,

“阿姨好,阿姨这一路上辛苦了吧。您和叶子聊聊天吧,我就不打扰了。”祁靖涵面对叶子的行为,感动的一塌糊涂,只想马上出去擦擦眼泪,于是礼貌的告了别后就出了房门。

“哥哥呢?蔺叔叔呢?怎么你一个人?”叶子楠让母亲跟自己坐在一起,“你叔叔和哥哥跟奕臣在外面,我想先来看看你。”

“女儿,妈妈才刚刚找到你,就又要把你拱手送给别人了,妈妈真舍不得啊”,

“妈妈,不是你失去了一个女儿,而是你又多了一个儿子啊”,何妈妈被自己女儿乐观的心态逗笑了。

“有空来妈妈这里住一段时间,让妈妈好好照顾你一段时间,妈妈想好好补偿补偿你。”

“好,我一定会去常看你的”。

“我的孩子,妈妈最希望的就是你拥有自己的幸福和家。”何妈妈拥住自己的女儿亲了亲她的脸。

“好了,妈妈,您跟叔叔哥哥在外面休息吧,宴会结束之后,我们回家好好聊聊好吗。”叶子楠不能看到自己的母亲流泪,她看到会更难过的。

“好”何妈妈答应一声也走了。

“走吧,跟我一起出去。”叶子楠点了点头,便把手交给了君奕臣。

堂皇富丽的大厅上,吊着蓝色的精巧的大宫灯,灯上微微颤动的流苏,配合着发着闪光的地板和低低垂下的天鹅绒的蓝色帷幔,一到这里,就给人一种迷离恍惚的感觉。大门打开,叶子楠手挽着君奕臣缓缓进场,两人瞬间成为全场的焦点,本就高挑的叶子楠站在她身边显得更加亭亭玉立,两人面带微笑仿佛天造地设的一对儿。爵士音乐抑扬地疾缓不同地响起来,在暗淡温柔的光线下,一群珠光宝气的艳装妇人和各界的精英,绅士都出现在了这场宴会中。

君奕臣带着叶子楠,各式各样的人都过来给两人敬酒。“君太太真是优雅”,“君太太真有气质”,“君总真是好福气。有君太太如此美丽动人的妻子。”叶子楠一一接下微笑点头,君莫臣在自己的订婚宴上一直保持微笑。君莫臣在所有场合都是面无表情,在妻子面前一直温文儒雅,可见君太太对君莫臣的重要性了。

这个场合当然少不了君家的小少爷君莫奈,“君总,恭喜”君莫奈端着酒杯走到两人面前。

章节目录 第545章 保持一个好太太的形象 叶子楠看到君莫奈有些尴尬,可是君奕臣却没什么反应,君莫奈看君奕臣毫无反应就将矛头指向了叶子楠,“君,太,太,订婚愉快啊,我给两人准备了一份薄礼。”特意把君太太三个字声音拉的老长,说这拿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叶子楠看君奕臣不为所动,又怕场面尴尬只好自己接住了,交给身旁的服务生让他收了起来。

“君莫奈,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小叔,在大家面前就不要见外了,叫小叔就好。”

“那你应该怎么称呼小叔的的妻子呢?嗯?”君莫奈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叶子楠愣住,自己变成了前男友的长辈,还要让他当着众人的面称呼自己,叶子楠看向君奕臣,君奕臣仍然紧逼着君莫奈,君莫奈在多人眼光的注视硬生生地对叶子楠叫了声“小婶…”,“嗯,乖侄子。跟君氏的合作我会考虑的。”君奕臣冷冷的说出口,本来君莫奈是想让君奕臣在众人眼里难堪,没想到君莫臣一句话居然让大家以为自己是来跟他套近乎要合作。这让君莫奈怎么还在这里待的住,草草跟众人扯了个理由便离场了,君莫奈走后,心中暗暗下决心,‘这一笔一笔我都会记住的,君奕臣,你等着!’

君奕臣带着叶子楠走上台,两人面对面站在台上,《梦中的婚礼》突然响起,在礼仪小姐托盘红色丝绒垫子上放着,叶子楠与君奕臣一起挑选的戒指,两人当着台下所有人的面交换了戒指,相机闪光灯对着两人一阵狂拍,接着君奕臣拿出了那副皇冠戴在了叶子楠的头上。台下的墨凌看着那个皇冠,握紧了拳头,‘那应该是属于我的,我才是属于君奕臣的黑天鹅。’众人的眼光纷纷注视着两人,君奕臣清了清嗓子,台下顿时安静的一点声音也没有,他牵起叶子楠的手,“今天是我与叶子楠小姐订婚的日子,希望从此时此刻开始,大家给叶子楠小姐与我相同的尊重,也希望各大媒体能够报道真实,不要让我的小妻子再和我生气了。好了,希望大家玩的开心。”君莫臣就这样用开玩笑的方式把之前所有的绯闻报道全部否定,并且侧面警告了媒体不要轻易写关于自己私生活的任何事情。台下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叶子楠听到君莫臣在大家面前这么调戏自己,娇羞的笑了低下了头。

墨凌站在台下,直勾勾地盯着台上恩爱的两人,如果她的眼神是利剑的话,那台上的叶子楠早已千疮百孔了,可能是察觉到了什么,叶子楠往台下看去,像是有什么东西指引着一样,在众多闪耀的闪光灯下,叶子楠竟然一眼看到了墨凌,心中先是惊喜,后有疑惑,‘莫妮?她怎么会来?臣…跟莫妮是朋友吗?’面对台下的相机又没法向君奕臣问出口,只能在台上保持一个好太太的形象。

两人一下台,果不其然,墨凌向两人在的地方走过来,她一直跟君家人在一起,君莫奈在君奕臣面前丢人她是知道的,心中暗自嘲讽君莫奈这个没有脑子的年轻人,君莫臣好歹比他多吃几年商界的饭。

墨凌本是跳舞的艺术家,比例非常匀称,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一头大波浪形金黄卷发发出耀眼的光芒,修长的大腿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超短迷你裙,显出身材的完美绝伦,再加上她的名气,一来到会场就引起一阵小轰动,只是当时的君奕臣和叶子楠忙着应付各位企业家们的热情,她现在昂亲挺胸的走过来又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君奕臣正一一介绍自己的合作伙伴给叶子楠认识,墨凌过来后别人都识趣的离开了,叶子楠看向君奕臣,君奕臣开口“这是我的一个老朋友,墨凌,也就是大家口中的莫妮。”,“嗯,没想到这么快又相见了,叶小姐。我们的第二次相见居然是在你的订婚宴上,我感到非常荣幸。”自己的偶像能来参加自己的订婚宴,叶子楠无疑是非常兴奋的。

“臣,恭喜,原来我不在的这几年,你过得很不错,看来我是多余回来打扰你了。”听到如此称呼,叶子楠瞬间感觉自己懵了。‘莫妮跟臣之前发生过什么吗?’

“墨凌,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别提了好吗,我来跟你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未婚妻叶子楠。”时间久了叶子楠有些微微的站不住,君奕臣贴心的扶着她的腰,这一切看在墨凌眼里是多么的刺眼。

“好,祝你们幸福,新婚愉快。”墨凌对叶子楠露出迷人的微笑,还跟叶子楠打趣,特别提说“要好好看好自己的老公。”转身离开了两个人所在的地方。叶子楠听完墨凌对自己说的话感到十分莫名其妙,看到她转身的背影,叶子楠总是觉得很熟悉,还有墨凌的脸绝对不只是在舞台上看到过,还有哪儿呢?在哪里见过呢?越想她越觉得不舒服,索性就不想了。

墨凌坐在宴会的吧台喝着酒,两个女人说话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韶薇,这个叶子楠不知道使了什么招数,让这么多男人对她着迷,怎么有这样的能耐能勾搭到盛世集团的总裁,他可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男人啊,怪不得她会甩了君莫奈…”感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她连忙闭嘴,曲韶薇用凌厉的眼神看着她,“君莫奈也是你能在背后议论的?是她自己明白自己几斤几两,我倒要感谢她,放过了莫奈,像她这样的女人,注定这辈子不会幸福!”墨凌听完两人的对话勾起嘴角,‘又是两个没有脑子的女人。不过跟君家有关系,而且是与刚刚的在外丢了脸的君莫奈有关,更重要的是她们有共同的敌人——叶子楠。’果然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墨凌小小惊呼一声,声音刚好够曲韶薇两人听到,两人齐刷刷的看向墨凌,两个人一眼就认出了墨凌,“莫妮!哦,居然能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太幸运了。”这两个人也是看过莫妮的演出的,自然认得出眼前的人的地位有多么的不同。

“哦,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把酒洒在了礼服上,请问你们有没有…”,“给你莫妮,用我的手帕吧。”没等墨凌说完话,曲韶薇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手帕递给墨凌。

“谢谢谢谢。”墨凌礼貌地道了谢。

看到墨凌待人如此友好,她当然想与大名鼎鼎的艺术家认识一下,“你好,我是曲韶薇”,“我是李菁菁。”墨凌微笑点了点头,说声“你们好”,“我父亲是曲氏集团的CEO,跟盛世是合作关系,这次的宴会君奕臣几乎邀请了所有跟盛世集团有合作关系的公司合伙人开参加。所以这场宴会上几乎占了商界的大半壁江山。”曲韶薇跟她介绍这个晚会。

“莫妮,你呢?没有演出吗?你刚回国正是忙的时候,怎么会来参加这个宴会?”,“不要叫我莫妮了,叫我墨凌就好,我是君奕臣的朋友。”对于墨凌的自我介绍,他们两人有些不可思议,刚刚回国的墨凌怎么会是君奕臣这样大人物的朋友的??

“对了,我可以留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你的手帕我会洗干净了还给你的。”

“当然可以。”几人留了联系方式便各自离开了。

故事仿佛越来越精彩了……

这场宴会结束后,叶子楠早已站不住脚,君奕臣公主抱着她,将她抱回了房间里,替她脱了鞋子,轻轻的将她的双脚放在手心按摩着。她将脚收回来,靠在君奕臣的肩膀上。

“臣,我感觉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了。”

“遇到你才是最让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吧。”

“会。”

不一会,君奕臣就端着早就吩咐保姆煮的粥,坐在床边,一勺一勺的吹凉了喂给叶子楠。君奕臣先是把叶子楠喂饱了,然后才给自己盛了一碗,吃完饭后,随即打开了电脑,查看公司的情况。

叶子楠倚在床边,看着面前认真工作的君奕臣,自己真的成了众所周知的君少的女人,一切都好不真实。

“臣,让我跟着你一起去公司工作吧,呆在家里好无聊。”

从查出怀孕开始,君奕臣就停了叶子楠的工作,让她专心在家安胎,没想到这个小女人还闲不住。“好,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你必须时时刻刻呆在我身边,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叶子楠满头黑线,“我是去工作…”,“在公司陪着我就是你的工作!”叶子楠捂着嘴轻笑。

此时此刻,祁家别墅。“谢青毅,你一个大男人,总赖在女生家里算怎么回事儿啊?你不工作吗?”

君莫奈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办公桌旁散落着各式各样的酒瓶子,他下巴青黑一片,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十分沧桑,手里拿着酒杯一饮而尽,又一个夜晚没睡。君莫奈抚着额头,按压自己的太阳穴。

转身进了洗手间,给自己漱洗之后,强打着精神投入一天的工作,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很久了。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轻易的放下叶子楠,看着叶子楠走进幸福,可是他真的做不到,他每每回想起自己和叶子楠的过去,他的心都会一次次的抽痛,他将叶子楠视若珍宝从来从来舍不得碰,几年的陪伴他怎么放得下!

“滴滴…”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看到一封邮件传进自己的手机里。他打开电脑直接将文件传进电脑里,点击查看。看到这个文件他眉头紧皱,看完之后,他突然大笑,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目光。

“我的小叔,原来你身上的故事这么精彩。”

墨凌经常去君家大宅,与君家大哥和嫂子相处的很不错,季兰文也知道自己的儿子为那个名叫叶子楠的女人整日借酒浇愁。

她在家拿着曲韶薇给她的手帕,拨通了曲韶薇的电话,“喂,你好,我是墨凌。”接到了墨凌的电话曲韶薇显得甚是惊喜,不过她自认为自己是曲家的女儿,墨凌想与自己交朋友也没什么好惊奇的。

“嗯,我是曲韶薇。”

“上次在宴会你借我的那条手帕,我想还给你。”

“不用了,不过是一条手帕,何必那么麻烦呢。”

“我一向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要不然我们出去一起喝杯咖啡吧。”对于墨凌的邀约曲韶薇当然不会拒绝。连声答应。

“好,那就在Thepastcoffee见咯。”挂断电话,墨凌将那条手帕丢在沙发上,目光投向电视机中的君奕臣。

“呵”冷笑一声心里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墨凌很早就去了咖啡馆,带着墨镜,一个人坐在一个角落里,等了好久,才看到曲韶薇从一辆跑车上慢吞吞的下来,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一副刁蛮任性的富家小姐的样子,‘像她这样的女人还想跟叶子楠争?别说君莫奈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选她吧。’心中不免对曲韶薇增加了几分厌恶。

曲韶薇进了咖啡厅,墨凌热情的向曲韶薇招手,曲韶薇看到她,仪态优雅的走了过去,坐在墨凌对面。

墨凌摘下墨镜,“喝点什么?”

服务生问两人,“摩卡”“美式黑咖啡”。

“好的,请稍等。”

两人坐在一起,墨凌拿出折叠整齐的手帕,递给了她。两个人聊着天,墨凌不经意的提起君莫奈,立刻勾起了曲韶薇的兴趣,墨凌对当时她与李菁菁的对话还记得一清二楚,曲韶薇也知道墨凌既然是君奕臣的朋友,他一定知道君莫奈的情况,君莫奈之前跟曲韶薇也是关系不错的好朋友,自从君莫奈跟叶子楠在一起后就疏远了,她紧接着跟君莫奈表白了心意,君莫奈当时满心都是叶子楠,当然不会理会曲韶薇,慢慢地就越来越疏远曲韶薇。

墨凌提起君莫奈,看向曲韶薇,曲韶薇立马认真起来。

“君莫奈?他最近怎么样?”

“莫奈啊?怎么,薇薇,你也认识他吗?”墨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不知道怎么回事,听他的母亲说莫奈最近总是酗酒,整天整天的不回家,害得他的母亲很担心呢。”听到墨凌这么说,曲韶薇心疼的不得了。

章节目录 第546章 请问您有预约吗 ‘莫奈那么喜欢那个贱人,她那么不识趣儿,害莫奈现在这么难过,她却过的那么好。’曲韶薇越想越恨,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墨凌看着曲韶薇越来越黑的脸色,感觉自己达到目的。‘君莫奈与自己越来越疏远,自己也拉不下面子去纠缠,不过,为了爱,她什么都不管了。’

“薇薇…薇薇,你怎么了?”被墨凌的声音唤回了现实。

“墨凌,你知不知道莫奈现在在哪里啊?”

“在公司吧,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

“嗯,今天我们就聊到这里吧,下次再见好吗,我有点事情要走了。”

“好,你既然有事情的话,那你就先走吧。”看着曲韶薇焦急离开的背影,墨凌感觉自己心情舒畅付了钱也回了家。

曲韶薇从咖啡馆出来,开着车直接到了君氏集团的楼下,下了车就径直往公司走去。

“小姐,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前台小姐礼貌的问候。

“我找君莫奈。”曲韶薇略显焦急,她可是听到墨凌说最近君莫奈状况不好,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来找他的。

“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找你们总裁还用预约吗?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曲家的小姐!”说这直接往里走去。

“不好意思,没有预约您不能进入。”前台小姐开口拦住了她。

曲韶薇不听前台小姐的阻拦,推开面前的前台小姐就往里冲,前台小姐拦不住只好跟在她旁边耐心劝阻她,推搡着前台小姐,“哎呀,你好烦呐!”。

“吵什么?怎么了?”君莫奈正在办公室外交代下属,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

“总裁,这位曲小姐说要见您,可她没有预约硬闯了进来,我拦也拦不住。”曲韶薇看到君莫奈“莫奈。”

君莫臣紧皱眉头,无奈的看了一眼她,“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说完,让曲韶薇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你怎么来了?”

“莫奈,叶子楠订婚的事给你不小打击吧,你一直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我不想你因为叶子楠的事情再低迷下去了。”

“莫奈,既然叶子楠有了自己的选择,就让我照顾你吧,我喜欢你,从上大学见你的第一眼开始。已经这么多年了,我的心意从来都没有变过,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希望能跟你在一起,做你的女人!”曲韶薇鼓足勇气,将埋在心里已久的话一股脑全说了出口。

君莫奈一直知道曲韶薇这么些年对自己的心意,只是跟不愿意再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所以选择疏远她。没想到几年过去了,曲韶薇依然如此执着,可是自己心里却放不下任何人,他只能选择拒绝。

“韶薇,没想到你还是放不下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我现在心里装不下任何人,我现在只想把公司经营好,我不想去接受一个…我不爱的人。”

曲韶薇听到君莫奈说出这些话,心里的自尊被击的粉碎,“几年前我以为我们之间有感情,只是没有人愿意说明白罢了,你跟叶子楠在一起后,我才告诉你我喜欢你,我以为是我晚了一步,到了几年后的今天,你还是拒绝了我,你心里到底装的是谁?叶子楠吗?可她都已经订婚了啊!她马上要成为别人的老婆了!”曲韶薇激动的站起来,双臂撑着桌子大声质问对面的君莫奈。

听到曲韶薇提起叶子楠,说叶子楠要成为别人的老婆,君莫奈顿时怒火中烧,“韶薇,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希望你理智一点儿。就算叶子楠现在跟别人在一块了,没到最后,谁也不能肯定结局是什么!”

“叶子楠叶子楠…叶子楠到底有什么好,让你这么念念不忘!”

君莫奈冷哼,“你走吧,不谈感情,我们以后就还是朋友,否则朋友也没得做!”,“呵,好,君莫奈你会后悔的!”曲韶薇拿着包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高跟鞋的声音在公司走廊里回荡…

‘呵,叶子楠,你究竟有什么?让君莫奈像中了毒似的迷恋你?订了婚还不放过别人吗?’曲韶薇心中对叶子楠的恨又加深了几分。

君莫奈查到君奕臣与墨凌的过往,正想着该怎么处理。

君奕臣正在外企的会议室跟国外的几家外企高管谈生意,“叮”手机响了,一看是叶子楠发来的短信“我去楼下咖啡厅了,你们开会我在外面等很无聊。”君奕臣勾起嘴角,就这会儿时间都没耐心等,还想回公司工作,看来时时刻刻把她带在身边是对的。

叶子楠下了楼,走向马路对面的蛋糕店,刚进店,一阵甜点的奶香味儿扑面而来,叶子楠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这个蛋糕店不是很豪华,反而很简单,与众不同的是这家店有很多花,可能因为老板特别喜欢花儿吧,但这家店装修的很有味道,屋里的淡黄色灯光营造出了温馨的气氛。看向透明玻璃后摆着一个个精巧的蛋糕,蛋糕在玻璃窗顶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诱人,甜蜜的蜂蜜充气蛋糕,淡香的抹茶蛋糕,浪漫的黑巧克力玫瑰蛋糕,叶子楠选了一小块草莓蛋糕坐在店里等着君奕臣。

“姐姐,我要这个蛋糕。”一个小男孩软糯的声音在叶子楠的耳畔响起。叶子楠抬起头,只见一个小男孩站在柜台前,踮着脚向服务生说。他脸上有着天使般的纯洁的笑容,叶子楠的心都要融化了。

他想要的是一个裱着淡紫色花纹的水果蛋糕。“明天是我妈妈的生日,我想送她这个蛋糕。这个蛋糕多少钱?”小男孩很认真的问服务生。“小弟弟128块哦。”小男孩低头想了一会儿,遗憾的开口“那给我换一个吧,我只有一百块。”

叶子楠轻轻扬起嘴角,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自己的宝宝以后也会像这个小男孩一样可爱吗。’浑身散发出母性的光辉。

“服务生,把蛋糕给这个孩子包起来吧。钱我替他给。”

小男孩听到叶子楠的声音转头看着他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漂亮姐姐,谢谢你,钱算是你借给我的,以后我就还给你。我叫张赫天,你要记住我哟。”小男孩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对叶子楠承诺。

店员看着这个小男孩纷纷笑了,叶子楠也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了,“好,姐姐记住了,张赫天小帅哥。姐姐祝你妈妈生日快乐,有一个像你这么懂事的孩子,你的妈妈一定很幸福。”店员把蛋糕包好了,小男孩费力地提着蛋糕跟叶子楠告了别后就走了。

叶子楠看着这个小男孩就在想自己和君奕臣的孩子,以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男孩还是女孩?眼睛像爸爸还是像妈妈,一个人吃着蛋糕傻笑,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君奕臣走进了店里。

君奕臣开完会没有停留就下楼来寻找叶子楠,一进到店里,一眼就看到叶子楠面前摆了块蛋糕在傻笑。

直到君奕臣坐在他的对面,她才反应过来,“楠楠,笑什么呢?”

“臣,我在想咱们俩的宝宝出生了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啊,你觉得他是男生还是女生啊,他长得漂不漂亮,我们要给他起什么名字啊。”君奕臣看着完全陷入母亲这个角色的叶子楠,觉得叶子楠已经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了。

“男生女生都可以啊,只要长得像你就好了。”叶子楠疑惑的看着他。

“为什么要长得像我啊?”君奕臣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因为我喜欢你啊。”君奕臣宠溺地说道,‘怕没有多余的爱分给孩子,所以孩子长得像你我才可能会因为这个原因匀给孩子爱。’叶子楠脸一红,“油嘴滑舌,以后不要跟谢青毅瞎学…”叶子楠娇嗔地说。

君奕臣看着叶子楠娇羞的小模样,内心一阵微动。他嘴角的弧度拉大,叶子楠在他面前专心地吃着蛋糕,用勺子轻轻挖下一块带着草莓奶油的蛋糕,放入口中,根本不用嚼,含在口中一会儿就化掉了,唇齿间留下一丝淡淡的清香。叶子楠开心地眯起了眼睛,她盈盈笑着,眼底有温柔又潋滟的雾气,一时间君奕臣简直移不开视线。

“嗯~很好吃~”说完还舔了舔自己的嘴巴。

“哎呀~”叶子楠这才反应过来君奕臣做了什么,

君奕臣看着叶子楠懊恼的样子,觉得每天最有趣的事情就是调戏自己的小女人了。

两人吃完蛋糕正往外走,碰巧遇到了一个人——墨凌。墨凌从两人在蛋糕店里吃蛋糕,就透过玻璃看到了他们,看着他们在一起有多甜蜜。

“嗨,臣,叶子,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们。”君奕臣并没有开口,叶子楠说了声“是啊,真巧,你在这里有什么事吗?”

“嗯,跟舞台编导在讨论演出的问题呢。你不是喜欢看演出吗?下次演出的时候,让臣带着你一起来看吧。”

“当然好了,正好到了吃饭的时间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叶子楠对墨凌什么防备也没有,她认为君奕臣的朋友就是她的朋友。叶子楠扭头看着君奕臣挑了挑眉“嗯?”

君奕臣皱了皱眉头,自己毕竟以前跟她有过去,他想少与墨凌接触,可是碍于叶子楠不知道他们的事情,没办法拒绝所以只能点头答应。看到君弈臣点头,墨凌也甜甜的微笑着点了点头。

三人同行走在路上,叶子楠为了不让墨凌一个人显得尴尬,没有和君奕臣走在一起,她挎着墨凌的臂弯,叶子楠偶遇了那个小男孩,心情正是愉快的时候,转头问“臣~我们去吃火锅好不好,天气也开始转冷了,这种天气吃火锅最好了呢。”

“好啊,听你的。”君奕臣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这一切对墨凌来说都是折磨,看见自己心爱的男人对另一个女人好,自己还要面带微笑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她除了微笑什么表情也做不出来,什么话也说不出口。转眼三人来到一家火锅店,君奕臣和叶子楠坐在一边,墨凌一个人坐在一边。

君奕臣自作主张的给叶子楠点了菜,把菜单递给墨凌,墨凌没有接“你点就好,我什么都可以。”君奕臣悬在空中的手停顿了一下,又把菜单拿回来,点了几个菜,叫了服务生把菜单递给了他。

鸳鸯锅内,那红汤的作料漂浮那么多的辣椒与花椒令人望而生畏,远远的闻到那辣辣的香香的味道就不想离开,火锅滚起来,咕嘟咕嘟的冒着泡,让人顿时食欲大开。叶子楠看着辣椒眼睛都在发光,直勾勾的盯着锅内,君奕臣看着叶子楠的样子,无奈的笑了,不一会儿服务员把菜全部端上来了。

坐在火锅店里,无数的回忆涌进脑海,墨凌一个人孤单的坐在一边,看着对面幸福的两个人,想到自己大学的生活,男友也总带着她去到处吃吃喝喝,只是城市没变,面前的人没变,身边的人却换了。

君奕臣往碟子里夹着叶子楠爱吃的菜,每一筷子都是吹了吹确定不烫嘴了之后才夹给叶子楠,叶子楠感觉这样有些不合适,就笑着推搡了君奕臣,“人好多,好好吃饭吧,别闹了”,君奕臣听她这么一说就收敛了不少。

“墨凌,你吃这个,这个特别好吃,墨凌墨凌,你吃那个,那个也好吃”,叶子楠热情的为墨凌做着推荐。墨凌一人低头吃着菜,抬头发现桌上也有几道自己爱吃的菜,心里又感到暖暖的,‘臣还没有忘记我们的以前,他还记得我的喜好。’

“少吃点辣,你现在怀着孕,不要吃刺激性太强的东西,多吃点青菜。”说这夹了一片萝卜放在叶子楠的盘子里。

“臣~你知道我最不喜欢吃萝卜了,能不能不…”,不吃两个字还没有说完,“不许挑食”君奕臣再次出声,叶子楠咬着筷子硬生生地把‘吃’字咽了下去了,瞪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君奕臣,君奕臣看都不看叶子楠的眼睛,对这件事情他毫不退让。

“怀孕?”墨凌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叶子,你…你怀孕了?”

“是啊,有一段时间了呢。”

“那…那真是太好了,祝福你了,君,奕臣,是要成为爸爸的人了呢,爱情事业双丰收。”墨凌叫了君奕臣的全名,她心里非常失落。

章节目录 第547章 脚都肿起来了 君奕臣笑了笑没说什么只顾着照顾叶子楠吃东西了。

君奕臣就是这样一个人,在乎一个人就会给她所有,金钱地位财富包括他所有的宠爱。

这一顿饭,墨凌吃的悲喜交织,一边她想着君奕臣没有忘记他们的过去,另一边又知道了叶子楠怀孕的消息。‘不能放弃,君奕臣还是爱自己的,她跟君奕臣相识十六年,请叶子楠短短几个月?她根本就没有自己了解君奕臣,没到最后,谁也不能说君奕臣就不是自己的。’

吃完饭,本来叶子楠想让君奕臣顺便送墨凌回去,可是君奕臣却说有事情要跟叶子楠一起做,便让墨凌一个人走了。

“你今天不是提说想见宝宝了吗?我算了算时间,你也到了该做检查的时候,我陪你去医院检查吧。”叶子楠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对哦,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给忘了,上次跟妈妈通电话,妈妈还特意嘱咐我了。哎呀…”看着叶子楠傻乎乎的样子,“你的孩子应该不会像你这么蠢吧。”叶子楠盯着他,“你的孩子才蠢,你全家都蠢。”说完君奕臣笑的更大声了,“我…我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吗?”叶子楠低头只想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怎么自己现在变得这么笨啊?”,叶子楠气呼呼的鼓起嘴,君奕臣只觉得她可爱,揉了揉她的脸,“好了,我的女人最聪明了”,君奕臣一副臭屁的样子,“带你去医院。”君奕臣开着他的车载着叶子楠就去了医院。

医院妇产科里,产检的人比较多,医生办公室外面,等着几对夫妻,每个妻子的身边都有丈夫陪着,二人相互依偎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突然本就嘈杂的医院里响起一阵阵的尖叫,是有孕妇要生产了,医生推着她就往手术室里跑,边推边安抚孕妇的情绪“别紧张别紧张,深呼吸,呼气…吸气…对,很好……”,叶子楠看着在床上惨叫连连的孕妇,让吓住了,这是一副温润的手捂住了她的耳朵,又将她的头按在了胸膛,君奕臣的下巴顶在叶子楠的头上,轻声道“有我在。”叶子楠听到这句话恐惧顿时烟消云散。

因为在公共场合,叶子楠不想太特殊化,所以两人在医院的长椅上坐着等待。

“老婆,累不累,我帮你捏一下吧。”身旁的男人关切的问着自己的妻子。

“当然累啊,你怀一个试试,脚都肿起来了。”女人抱怨,可还是听的出话语中的甜蜜。

“对不起我的大宝贝儿,让你受苦了。”男人心疼的搂住她,另一只手轻轻的替她捏着腿。

“哼,你知道就好,如果你以后敢对不起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女人幸福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叶子楠看着身旁幸福的两个人,笑了笑,她一直以来就只想像身旁的一对夫妻一样过着平平淡淡,快快乐乐的生活,看了看身边的君奕臣,她拿挽着君奕臣的手又紧了一紧。

“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叶子楠看着君奕臣懒懒的开口。

“嗯?”

“等到宝宝在我肚子里长大了,我变胖了,走不动路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君奕臣虽然和叶子楠订了婚,可些并不能改变一件事实,君奕臣依然是全市无数女人都想拥有的男人,她承认君奕臣很优秀,优秀的让她害怕,他拥有仿佛精雕细琢般的脸庞,挺拔壮实的身材和结实发达的肌肉,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他是一个天生的王者,他是盛世集团的创始人,每天在他身边流连的美女数不胜数,叶子楠不知道自己应该凭借着什么吸引他,他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女孩,一直以来的愿望就是想要过平凡的生活,却阴差阳错遇上了他,并且深深陷进了他的爱里无法自拔。

君奕臣听到这话,紧紧握住叶子楠的手,与她四目相对,十分认真的说“楠楠,你在我眼里永远是最美的风景。”

“叶子楠”听护士叫自己的名字,君奕臣陪着叶子楠就进了检查室。

很快,一个清晰的图象在上方的液晶屏幕上显示出来,一个快要成形的小东西正安静的躺在里面,画面非常的清晰,医生解释边滑动机器,边指着屏幕成像跟两人解释“因为你的月份还太小,孩子现在还没有完全成型,不过你们看这就是以后的宝宝,它会慢慢长大,变成一个正常婴儿的样子。”君奕臣紧紧盯着屏幕,他抓着叶子楠的手,叶子楠激动的快要流出眼泪了。“臣,你看,这就是我们的宝宝。”

“嗯”君奕臣看着屏幕里小小的一团,温暖的勾起了嘴角。

“好了,可以了,你们的孩子现在很健康”,医生摘下口罩给他们说明了情况,“要注意营养,营养不够的话会影响孩子的发育,少吃油腻辛辣刺激性的食物,多吃水果和蔬菜,一定要按时吃饭,多注意休息,这样生出来的孩子才会漂亮健康。”医生嘱咐着她。叶子楠点了点头,“我一定会注意的,谢谢您。”护士将叶子楠肚子上的耦合剂擦干净,叶子楠转身就下了床。

正要出门的时候君奕臣问了医生一句“什么时候可以同房?”叶子楠听了这话满脸通红,用拳头轻轻捶了捶君奕臣的胳膊。医生伸手推了一下架着的眼镜。“一般来说,怀孕前三个月和怀孕后三个月不能同房,过了这个时候就可以。”

“好,谢谢医生。”医生思索了一会儿,又抬起头说“年轻人要注意节制。”叶子楠听了医生的话羞红了脸,连忙推着君奕臣往门外走。

出了医院,叶子楠手中拿着做检查时保留下来的彩照想要留个纪念。坐在车上叶子楠就给妈妈打电话报告了情况,“妈妈,我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孩子很健康,让我多注意身体。”

“知道了妈妈,我有空会去法国看您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妈妈,您不用担心我了,我跟奕臣也很好。”

“好~再见。”

电话挂断后。

“怎么样?伯母最近身体还好吗?”君奕臣开口询问。

“挺好的,有哥哥对她的照顾,还有叔叔陪着她,她在那边很好。”

“嗯,那就好。”对于自己的母亲,她曾经是痛恨的,痛恨当时母亲抛弃了父亲和自己远走高飞,可是一切都过去了,母亲现在也过的很幸福,自己也找到了归属,这就是最好的事情了,不是吗?

“臣,好像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的家人。我只知道你有一个大哥,伯父伯母呢?”

“他们…都去世了,我跟大哥年纪相差悬殊,他接家里公司的时候我才刚刚上大学。”说道上大学君奕臣就停下来了,不想再提起大学时候的生活。

“对不起,臣,提到让你难过的事情了。”君奕臣大方的笑了笑没说什么。

叶子楠也没察觉到君奕臣的不对劲,还以为是自己说错话,提了不该提的事情。

话题一转,叶子楠提起手中的彩照,“我们去母婴之家吧,我想给宝宝准备些东西。”

“好,今天我就做你的专属领包小弟。”听到这话叶子楠发出一阵银铃似的笑声。君奕臣发动汽车去了母婴之家。

来到全市最大的母婴商场,叶子楠像是来到了属于自己的地方,购物本来就对女人有致命的吸引力。她看到商场里摆满了小孩子用的各种各样的东西,小小的鞋子,小小的衣服,婴儿车婴儿床、婴儿手推车、尿不湿柔湿巾、奶瓶、儿童玩具,还有各个国家产的奶粉营养品,还有孕期妈妈的孕妇装,好多东西,让人看的眼花缭乱,到处都是粉粉嫩嫩的,引得叶子楠十分欢喜。君奕臣跟在叶子楠身后,看着眼前已经兴分奋的快要跳起来的小女人,心里暖暖的。

“这些小衣服都好可爱,我都不知道要挑哪一件好了,也不知道我们的宝贝到底是个男孩儿,还是个女孩儿。”叶子楠拿起两件小衣服,皱着眉头纠结地说道。

“那就都买了,反正我们肯定不止有这一个宝贝的。”君奕臣倒是爽快得很,搂着叶子楠的腰说道“你要是喜欢,把这整间的东西都买下来也没有什么不行的,只要你高兴。”

叶子楠抬头看君奕臣那一脸认真的模样,一点儿都不像是在看玩笑。噙着笑瞥了他一眼说道“胡闹!一整间买下来,要生几个孩子啊,你真把我当母猪了啊?”

“你要真是母猪就好了,我就把你圈养起来喽!”君奕臣原本只是搂着叶子楠的腰。现在已经直接把叶子楠抱在怀里了。

每次君奕臣这样抱着自己,叶子楠都会觉得自己被幸福包围了,脸上的笑容明媚极了,而这样的笑容,却也刺痛了在暗处的墨凌。

这个低贱的女人,凭什么能够占有她的君奕臣,凭什么能够再君奕臣的怀里笑得那么灿烂,她绝对不允许她这样幸福下去,绝不!

叶子楠和君奕臣两个人买了一大推婴儿的用品,虽然叶子楠已经尽量地想要克制住自己了,但是有君奕臣这个既疼老婆,又宠孩子的人在,着实也是大手笔。出来的时候,君奕臣的手上慢慢的全都是战果。

“我来帮你提一点吧,你看你的手都装不下了。”本来说了让君奕臣给她当小弟,帮她拿东西地,但是见到君奕臣手上拿那么多东西,又不忍心了,这女人啊,大多都是嘴硬心软的。

“有老公在,哪里还用老婆动手呢,乖乖地跟上就是了。”叶子楠现在怀着孕,君奕臣宠她都来不及,怎么忍心让她拿东西呢。

叶子楠扶着肚子,笑得暖暖的,脚步紧跟着君奕臣,笑着说道“谁说了嫁给你了,我们还没有领证呢,老公老婆地叫着,看谁应你。”

虽然叶子楠只是一句玩笑话,但是在君奕臣听来却是认真得很,全都听进了心里。

“跟上,我带你去个地方。”君奕臣回头对叶子楠说着。

“这么晚了,还要去哪儿啊?我们该回家了吧。”这天色也不早了,而且出来疯了一天了,叶子楠也着实是累了,所以才想要早些回家休息的。

“要带你名正言顺地回家!”

对君奕臣在商场说的那个“带你名正言顺地回家”叶子楠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们都已经订婚了不就是名正言顺的了吗?

上车后,本来想要问问君奕臣,可叶子楠虽然没有学过车考过驾照,却也知道,别人开车的时候,尽量不要跟别人说话,这样会分散开车人的注意力,很危险的。

所以叶子楠硬是忍了一路,一句话也没有问,疑惑着,君奕臣这么着急的到底是要带自己到哪里去。

“臣,这是哪里啊,出什么事情了吗?你这么着急带我过来。”平时做惯了君奕臣开车,叶子楠是知道的,君奕臣开车一向是稳得很,特别是载着自己的时候,

可是今天,叶子楠明显地感觉到了君奕臣加快了车速。

“我得叫你老婆叫得名正言顺一点啊!”君奕臣一本正经地说着,看了看手表,心想着,还有两分钟应该还来得及。

叶子楠下了车,看到君奕臣居然把自己带到了民政局门口,面部表情都要抽搐了,敢情他这样紧赶慢赶的就是为了要跟自己领结婚证的吗?

叶子楠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了君奕臣着急微怒的声音。

只见君奕臣抓住了那个正在关门的保安的手说道“现在才五点二十九啊,还有一分钟啊,你们怎么能下班?”

那保安被君奕臣抓得莫名其妙的,他们跟里面的工作人员一样,都是要准时下班的啊,他们保安人员还得锁门,里面的工作人员当然要提早一两分钟走的呀。

保安大叔被君奕臣这莫名其妙的质问,怔得愣了好几秒才说道“先生你不要着急,不要着急,我们民政局天天都有上班的呀,你明天早上再来也是一样的,一样的呀。”

“什么一样?能一样吗?你们民政局怎么办事的啊,我要去投诉你们,我……”

看君奕臣那么激动的样子,叶子楠反应过来,连忙跑过去阻止他,要知道那个保安大叔何其无辜啊,被君奕臣这样质问得一脸茫然的。

章节目录 第548章 没有见过那么恨娶的 “君奕臣,你干什么啊,算了算了,我们明天再来吧,人家都下班了。”叶子楠拉着劝阻着君奕臣。

“可我今天就想你当我老婆。”君奕臣跟叶子楠认真地说着,看他那一副正经样,就跟一个耍赖皮要糖的孩子一样,现在要不是在外面,还有外人在,叶子楠真担心自己会憋不住笑出来的。

“人家都已经下班了啊,有什么办法啊,谁让你不早点的。”叶子楠跟哄孩子一样地哄着君奕臣。

“不行,我让纪尘打点一下,一定要领证的人回来,给我们把证领了。”君奕臣不达目的不罢休地说着。边说还边掏出了手机来,准备打电话给纪尘了。

“君奕臣,你不许打,你要是真打给纪尘了,我就不嫁你了!”叶子楠看君奕臣那么任性,威胁着他说道。

叶子楠当然相信,以君奕臣的能力,要是真的非要在今天领完他们两人的结婚证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但是这样要是让媒体知道了,岂不是成了大笑话了。

也不是什么良辰吉日的,非要这样兴师动众地另一张结婚证,别人还以为她多恨嫁呢。

叶子楠说完,也不理君奕臣了,直接往车上走,君奕臣这个老婆奴,真怕叶子楠生气了,连忙追了上去。“楠楠,楠楠,楠楠你怎么生气了,你等等我!”

保安大叔在民政局工作了几十年了,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奇葩的事情,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无奇不有啊。保安大叔将门锁好了,摇摇头笑着说道“只听说过恨嫁的,没有见过那么恨娶的。”

“楠楠我”君奕臣一上了车就想要跟叶子楠解释。

叶子楠却冷漠地说道“闭嘴!开车!”

君奕臣无奈,却还是乖乖地把嘴巴闭上了,启动了车,想象还是不甘心说道“楠楠,你为什么”

“开车的时候,不许说话。”叶子楠当然知道君奕臣不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但是这件这么滑稽的事情,今天绝对没得商量。

君奕臣吃了瘪,但还是没有再开口。过了一会儿,君奕臣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身边这个女人吃得死死的人。

居然那么听他的话,而且还是发自内心地听,没有一点儿的不高兴,相反的,还很受用。那个说一不二地君奕臣哪儿去了啊,要是让谢青毅和他那帮下属看到了,一定会难以置信的。

“楠楠,你别不高兴了,我不是都已经跟你回来了吗?”君奕臣见叶子楠还是没有给他好脸色,一回了家就连忙开始哄了。

“干嘛那么着急啊,人大叔都跟你说过了,关门了,明天再去也是一样的,非得犟就得今天。还怕民政局跑了啊?”叶子楠见君奕臣那个小心哄她的模样,拿了一颗葡萄,放到了君奕臣的嘴里。

那是刚才蔡姨洗过来给她吃的。本来叶子楠也没有怎么生气,只是刚才在民政局的时候,怕君奕臣真要胡搅蛮缠,让人家工作人员回来,这才假装生气的。

君奕臣见叶子楠喂自己吃葡萄,立马连眉眼都笑开了,跟个小孩子一样,把葡萄咽下去以后说道“民政局跑了,我怕什么,我是怕你跑了。还不是你说,我们还没有结婚,你不是我老婆的”

君奕臣不说,叶子楠还真忘记了,自己今天下午的时候在商场说了,不过就是一句玩笑话,没有想到君奕臣居然那么在意。就为了这个,还紧赶慢赶地到民政局去吃了闭门羹。

叶子楠把手中那盘葡萄放在了桌子上,两手挽起了君奕臣的手臂,靠在他的身上说道“傻瓜,我就是你的,我们一生一世都要在一起的,跟那张证书又什么关系,我那么喜欢你,能跑到哪去啊?”

“楠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叶子楠刚才那番话是有感而发的,君奕臣听了心里非常的欢喜。

叶子楠不是一个外向的人,虽然君奕臣能够感受到她的心意,但是这些情感,叶子楠倒是很少会这样直白地说出来了,难得叶子楠跟他说这样的话,君奕臣一次怎么听得够。

“我说,我不会跑,我要跟你一生一世!”叶子楠抬起头来,看着君奕臣,一字一句认真地说着。

这个男人是她认定的男人,认定了就是一生一世的,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改变的。

君奕臣感动地捧着叶子楠的脸颊,轻轻地亲了她的额头说道“楠楠,你记住了你说的,要永远记住了,这一生一世,都不能离开我。”

一生一世这四个字对君奕臣来说太珍贵了,他从来都是孤独的有一个人愿意这样纯粹地跟他说一生一世,一生一世的陪伴,这样的承诺,怎么能让君奕臣不心动。

叶子楠突然想到了什么,又一本正经地说道,“可是臣,以后,不要再为了我的事情,让你失去了理智了,你是一个那么睿智稳重的人,我知道你紧张我,可我不想成为你的软肋。”

叶子楠知道,君奕臣从来都不是池中之物,他是一个大男人,有他的才干和报复,生意上的事情叶子楠不懂,家世背景上叶子楠也不能给君奕臣什么帮助了,她绝对要让君奕臣没有后顾之忧,不能成为君奕臣的软肋。

只是殊不知,从见到叶子楠的第一天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君奕臣这一生的轨迹,注定是要因为叶子楠而改变的,就好比君奕臣是个将军,已经兵临城下了胜利就在眼前,为了叶子楠,君奕臣也会丢盔弃甲。

许多年以后,叶子楠才明白,她是他的软肋,却也是他最坚韧的铠甲。

“知道了知道了,明明还比我小上了七岁,怎么说话那么老气横秋的,我还得被你管着一辈子,唠叨一辈子呢,这些话,留着以后慢慢说,像那些一生一世啊,永远不会离开的话,倒是可以天天说,我爱听。”君奕臣把叶子楠抱在怀里宠溺地说道。

“你也知道自己比我大上七岁啊,大叔!”叶子楠被君奕臣抱在怀里,还是想要逗逗他,叫着君奕臣大叔的同时,头还后仰着,将手往后伸去捏了捏君奕臣的鼻子。

君奕臣哪里能让叶子楠这样放肆,将叶子楠的手一起圈在了怀里,轻轻地咬着叶子楠的耳朵说道“你还敢不敢捏我了,还敢不敢说我老了,还敢不敢了?”

“啊,君奕臣,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君奕臣,好痒啊,好痒!”君奕臣那一下一下的轻咬,确实是一点儿也不疼,但是痒得很啊,逗得叶子楠哈哈大笑个不停。

“那你还叫不叫我大叔啊?”君奕臣却没有要轻易放过她的意思,这个丫头,不给她一点儿教训,她是越来越放肆了。

“不叫了,不叫了,再也不叫了,不叫了,君奕臣你快别咬我了,好痒啊!”君奕臣这个坏蛋还是不肯放过她的耳朵,一直啃咬着,让叶子楠的笑声持续不断着。

“那你要叫我什么啊?”君奕臣就是逗她的,结婚以来,只有他一直老婆老婆地叫他,不管他怎么说,叶子楠都还没有交过他一声“老公”呢。

“啊哈哈哈,君奕臣,你先放开我,先放开我吧。”叶子楠都要被君奕臣逗得笑岔气了。

“那不成,你这个小无赖,谁知道一会儿你会不会赖账,你先叫,要不然,我要继续了哦。”君奕臣空下嘴来跟叶子楠说话,叶子楠的耳边好不容易逃生了,不能再羊入虎口了啊。

“好,好好,我叫,我马上就叫,马上马上。老老公。”叶子楠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小声地叫了一下。

“你说什么啊,说大声一点儿,我没有听到。”好不容易骗叶子楠说了一句,君奕臣都还没有听够呢,怎么肯就这样放过叶子楠。

“好,好好,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这样可以了吧。”虽然不好意思,但是叶子楠着实不想再被君奕臣这样抱着欺负了,她都快笑得没气儿了。

“真乖!老婆。”君奕臣满意地说着,达到目的以后,完全已经忘了刚才是怎么欺负自己的老婆的了,帮叶子楠理着刚才因为玩闹,散落在额前的头发。

叶子楠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没有想到君奕臣也有这一天啊。手覆上肚子,跟肚子里的孩子轻轻地说道

“宝贝啊,你看看你爸爸多爱你啊,为了你,什么都能忍了,你要好好地长大,健健康康的,爸爸和妈咪都很期待着你的到来。”

君奕臣本想着第二天要带叶子楠去登记的,可是一大早就被纪尘的电话吵醒了,说是公司有一个紧急的会议,要让他回去主持大局。

“好了好了,我昨晚都跟你说了,我是你的,跑不了的,公司的事情比较重要,你不要再冷着一张脸了,一会儿宝宝都要被你冻着凉了。”叶子楠便帮君奕臣系着领带边哄着君奕臣。

“你的笑话才是真的冷。”君奕臣不悦地说着。怎么他要跟叶子楠另一张结婚证书就那么难,昨天领不到,今天早上还是不行。

“好啦好啦,结婚证书,放在我们结婚的那天再领不是很好吗?那样才更有意义不是吗?人家都说啊,听老婆的话,才会大富大贵,你听我的不会错的,

蔡姨已经给你把早餐做好了,我们能不能出去吃饭了啊,我亲爱的老公?”

叶子楠帮君奕臣系好领带之后,向君奕臣伸出了手,邀请他跟自己一起走出去。

听完叶子楠的这番话,君奕臣的脸色才稍稍地和缓一些。“知道了,知道了,你高兴就好,亲爱的老婆”说着把手放在了叶子楠的手上,跟她一起走了出去用餐

一会儿跟君奕臣开会的那些人真应该感谢叶子楠,要不然君奕臣要是用刚才的那张冷脸去开会的话,不知道等下那场会议的气压会有多低。

君奕臣走后叶子楠一个人闲在家里倒也很无聊,自从知道她怀孕以后,君奕臣便不让她去公司了,君奕臣在的时候倒还好,跟他打打闹闹,消磨一下时光,时间也就过去了,但是君奕臣不在的时候,实在是无聊得紧。

“而你撑伞拥我入怀中,一字一句誓言多慎重”叶子楠正无聊着,电话铃声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涵涵’立马就兴奋起来了。

除了祁静涵叶子楠也没有什么朋友,无聊的时候,除了她,叶子楠也不知道该找谁,但是知道祁静涵现在正在跟谢青毅热恋中,也不好什么去打扰她,当他们的电灯泡。

祁静涵这个人,对待朋友没的说,要是叶子楠说一声,她肯定丢下谢青毅来陪叶子楠了。

“喂,涵涵,那么早打电话给我什么事情啊。”

“明天我们开同学会,邀请函都寄到家里来了,今天早上才收到的,你的邀请函也一起寄到我家里来了,你在哪儿啊,我把邀请函给你送过去啊。”

叶子楠的联系地址一半都是填祁静涵家,她时常居无定所的,不知什么时候,有了更好更便宜的房子就搬了,所以以前学校很多联系地址,都是填祁静涵家。

“你有时间送过来?今天不用陪你那粘人的谢青毅啊?”叶子楠取笑着说道。谢青毅对祁静涵一向是宝贝得很,一得了空就喜欢粘着她。

“公司一大早有个会,他一大早就出门了,你别取笑我了,现在在不在家里啊,在的话我就送过来了。”祁静涵知道叶子楠就是故意取笑她的,她们两个总是这样相爱相杀。

“不在家里,还能再哪儿啊。你快来!”叶子楠挂了电话之后才想到自己果然是智商不够,君奕臣是公司的总裁,谢青毅是副总啊,能一大早把君奕臣叫过去地会议,想必是大事,谢青毅也不会缺席才对啊。

自己居然还担心找祁静涵会打扰她跟谢青毅。

“明天你去不去啊?”祁静涵跟叶子楠两个人并在沙发上,一人抱着一个枕头,祁静涵将扫了一眼刚才放在桌子上的邀请函说道。

祁静涵是个外向的人,一想是喜欢人多的地方,各种聚会啊,派对什么的,一向都是很喜欢参加的,但是这次去同学聚会,到底是毕业以后的第一次同学会,还是想拉着叶子楠一起去。

章节目录 第549章 公司的事情很棘手吗 “还好吧,也没有很想去,你是知道的,我的交际能力,一向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也没什么好去的。”叶子楠不以为意地说道。

在十二岁以后,那样突然的变故,叶子楠的性子就慢慢地敛了起来,也不喜欢跟别人过多地交际了,现在过去这个同学会,肯定也是要交际的。这一块啊,叶子楠一向不擅长。

“你不是还有我吗,到时候就我们两个走在一起,就去吃吃喝喝就好了啊,你不喜欢说话,就别搭别人的话嘛,高中毕业那么多年了,你就不想看看以前的老同学长什么样?”祁静瑶试图诱惑着叶子楠。

“可我高中的时候就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啊。”叶子楠以前总喜欢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就是要赚钱,好好地学习,让自己好好地活下去,对于周遭的其他一切都是不关心的。

叶子楠这话可是把祁静瑶说的哑口无言的,高中三年说不知道班里同学长什么样的,恐怕也只有叶子楠这样的人才才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吧。

“行,那你就当陪我去的呗,你看你,自从你怀孕了,君奕臣就不让你做事了,整天待在家里,都要长霉了吧,你不想出去,总得带宝宝去见见世面吧。”祁静瑶还是不死心地说道。

虽然她有私心,想要有个人陪自己去,可有一部分原因也确实是为了叶子楠,她知道叶子楠就自己这么一个好朋友,要是自己不来带她出去疯一疯,她可就真要让自己烂在家里了。

叶子楠想着,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就像祁静瑶说的,她在这样束在家里啊,以后恐怕连宝宝都会变得不好动了,还是出去走走比较好,便答应了下来。

祁静瑶一直陪着叶子楠说话,直到晚上君奕臣回来了,祁静瑶才离开。叶子楠知道,祁静瑶那都是怕自己一个人待着会无聊,所以才来家里一坐就是一整天的。

“你怎么啦?公司的事情很棘手吗?”今天早上君奕臣出去的时候,叶子楠就想着,公司可能是真发生什么大事了,要不然也不会让君奕臣一大早赶到公司去。

往常用完晚餐,君奕臣就会跟自己窝在一起,而现在却跟一头扎进了书房里面,叶子楠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

连现在送一杯水,也是叶子楠考虑了很久才决定要进来送的,就是生怕影响了君奕臣。但着实还是放心不下,才送了杯水进来,顺便问一下君奕臣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见叶子楠走进来,君奕臣立马将手上的笔放下了,脸上也挂上了笑容,只是还没来得及收起眉间的褶皱都被叶子楠看在了眼里。

“放心吧,没事的,就是一点儿小问题,你若是困了的话,就先去睡吧,我还有几分文件需要处理一下,一会儿就回房间找你。”君奕臣拉着叶子楠的手说道。

“臣,公司的事情我帮不到你,但是我相信,你一定都可以解决的,不要太担心了。”叶子楠确实是什么都帮不了他。她心中懊恼着,既想要帮君奕臣又束手无策,只能给他这些言语上的安慰。

“傻瓜,你都说了,我什么都可以解决的,你还需要帮我什么呢,乖乖地先回去睡觉吧,没事的。真的”君奕臣不想让叶子楠担心,这些事情就算告诉了她也是于事无补,君奕臣只想让她开开心心,无牵无挂,无忧无虑地生活。

“嗯,好。”叶子楠乖巧地点了点头,既然帮不了他,就好好地听他的安排,不要变成他的负累。

君奕臣在叶子楠的额头轻轻地亲了一下,又跟叶子楠嘱咐了一声“不要担心”看着叶子楠离开了,才重新回到办公桌上坐下来。揉了揉太阳穴,继续看起了文件。

这次的问题,一定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一定有人在背后捣鬼,要不然不可能一时间那么多的订单全部都被撤销了。

叶子楠回了房间之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担心着君奕臣的事情,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好地解决,她还是第一次看君奕臣的眉头触得那么深。

君奕臣一直处理文件直到凌晨两点左右才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

君奕臣一在穿上躺好,原本背对着他的叶子楠就转过身子来,将他抱住了,君奕臣以为那么晚了叶子楠早就睡着了,没有想到她还没睡,看样子,是一直都没有睡着,在等着他回来呢。

“不是跟你说了,自己乖乖地先睡吗?你又不听话了。”君奕臣环过叶子楠的腰,将她抱在怀里说道。

“你不在我身边,我睡不着。”叶子楠略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说道。

本来带着轻微的责备,但是一听叶子楠这撒娇的口气,君奕臣什么责备都没有了,无奈地说了句“你啊”

叶子楠又往君奕臣的怀里蹭了蹭说道“公事上的事情我什么都不懂,帮不了你什么,但是我可以陪着你,无论何时何地都陪着你。”

君奕臣又何尝不知道,她担心他,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陪着他。君奕臣的心里是感动的,只是他更担心叶子楠的身体,不想让叶子楠陪他受累罢了。

“我知道,但你以后不许这样了,你的心意我全都知道,但是不可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也不可以拿宝宝开玩笑。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你好好的,我才能好好地知道吗?”君奕臣说着刮了刮叶子楠的鼻子。

叶子楠的嘴角笑得暖暖的,在君奕臣的怀里点了点头。她知道君奕臣宠她,爱她,而她也不过是在她力所能及地范围内,用她的方式去爱他

“对了,臣,明天我们高中同学会,涵涵约我一起去。”既然已经决定跟祁静涵一起出去了,还是要跟君奕臣说一声比较好。

“好,等开完了同学会,我去接你回家。”君奕臣最近公司的事情很棘手,应该没有什么时间配叶子楠了,有祁静瑶陪着她也好,免得她在家里闷得紧。

“不用了,你公司的事情那么忙,涵涵来接我过去同学会,结束了也一定会把我好好送回来了,你忙你的,不用担心我。”叶子楠听到君奕臣要来接自己连忙说道。

“嗯,好,很晚了,快睡吧,要不然明天起床眼睛要变熊猫了,宝宝也要睡觉了。”君奕臣抱着叶子楠轻轻地说着。

叶子楠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君奕臣已经离开了,君奕臣起身的时候很轻,就怕吵醒了叶子楠,还吩咐了蔡姨,祁静瑶来的话,让她多等一会儿,让叶子楠多睡一会儿。

“大宝贝你终于醒了,你要是再不醒,我真的准备要进去叫你了。”祁静涵已经在客厅着急地喝了好几杯茶了,见同学会开始的时间已经过了,叶子楠还迟迟不起身。

“你来了也不叫我,我都睡过头了。”叶子楠走到了沙发上,蔡姨给她把早餐递了过来。

“还说呢,你男人特地吩咐了蔡姨,让我来了不要打扰你,让你多睡一会儿,我怎么敢进去吵醒你啊,不信你问问蔡姨。”她可是还有人证的,要不是蔡姨吩咐了,她才不会宁愿错过同学会开始的时间都不进去叫醒叶子楠这只懒猪。

“你快把牛奶喝了,去换身衣服吧,同学会都开始好久了,快着些吧。”祁静涵说着就已经往房间里走去了说道“我去给你挑一套衣服啊,你快点吃快点吃。”

叶子楠摇了摇头,就算嫁了人啊,也收敛不了祁静涵这个爱玩的个性,对这种宴会的热情,一如既往,没有一点儿消减。

“都跟你说了那些化妆品都是没有带化学药品的,你也不愿意让我帮你上妆,连我给你挑的一副都不穿,这么多年没见面的同学了,总得撑一撑场子吧。”都已经到了宴会门口了,祁静涵的嘴里还一直滔滔不绝地念叨着。

“不化妆还不是为了你吗?你也知道化个妆要多久,到时候人家宴会都该结束了,你给我挑了一条那么隆重的裙子,我不化妆的话,怎么穿啊,那不是格格不入吗?”叶子楠这回答合情合理,确实让祁静涵没有什么说的了。

但是只有他们两个心里最清楚,叶子楠这样子,不过就是因为懒得应付,不上心罢了。

宴会厅地门打开以后,叶子楠在门口扫了一眼,还确实如她所说,没有一个是看着眼熟的,祁静瑶非要拉自己来到时候要是真的聊起来,三年同学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那不是很尴尬的吗?

“呦我们涵大美女终于来了,我们等了好久了呢”祁静瑶的性格一向很热情外向,从前跟班里的同学都玩得很好,她一进来,马上就有女同学过来跟她搭话了。

“不好意思啊,临时有点事情迟到了。”祁静瑶不好意思地致歉着。

祁静瑶很快就跟同学们都聊了起来,叶子楠觉得无聊,在一旁坐着,也不搭话,宴会上的饮品全都是酒精,她现在有孕在身也不适合她喝。本来以为呆在家里无聊,现在看来,参加这个什么所谓的宴会更加无聊。

于是便趁祁静瑶不注意的时候,溜到了外面的花园里,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看来她真的不适合宴会,上次在君奕臣的宴会上,她也觉得浑身的不舒爽。

这样一堆人,觥筹交错着,脸上是一副笑容,背后却不知道是什么样虚伪的灵魂,叶子楠想想都觉得累。懒于应付。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儿也没有变,总是喜欢一个人待着。”叶子楠正想着,背后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叶子楠疑惑地转过了头。

见叶子楠疑惑地看了自己许久,那人也不恼,又说道“我们做过一年的同桌,高三那一年,你不记得了吗?不过不记得也是正常你,你好像总是喜欢低着头,看不清我长的什么样也是自然的。”

经过面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这样一说,叶子楠才有那么一点儿印象,她高三的时候的同桌好像确实是个男孩。而且还是个优秀的男孩,时常受到表扬呢

“不好意思”叶子楠不好意思地笑笑,没有想到担心尴尬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跟人家同桌了一年竟是不知道人家长的什么样子。确实是失礼了些。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这样的场合,哦,对了,我想我还是自我介绍一下比较,我叫莫文彦。”莫文彦想着这个女孩连自己的样子都记不得了,肯定也记不得自己的名字了,要是自己不说,她怕是永远不会想起来的。

“哦,莫文彦,莫文彦这个名字我知道,我知道的,我想起来了。”叶子楠这句话绝对不是敷衍,以前在班级里的时候,每一科的老师表扬人的时候,都会提到莫文彦,考试第一名也永远都是莫文彦,就算叶子楠总是喜欢低着头,也记住了这个名字。

只是名字跟人对不上而已

“要喝一点香槟吗?”莫文彦说着将自己手上的那杯递了出去说道“这杯我还没有碰过。”

叶子楠婉拒道“不用了,我不怎么喝酒的。”叶子楠对自己的酒品实在没什么把握,上次帮君奕臣挡了几杯酒就不行了,连自己是怎么被吃干抹净的全都忘记了。

“我还是先进去好了,要不一会儿涵涵该找不到我了。”叶子楠说着就要往屋子里面走。

“等等叶子楠,你你可以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吗?你连同学群都没有加,我也找不到你的联系方式。”莫文彦礼貌地问询这。

“重新见到你很高兴,但是联系方式就不用了吧,我老公度量不大。”叶子楠说着便往里面走了。

刚要走进去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祁静涵,祁静涵一发现叶子楠不见了就出来找她了,生怕她一个人无聊。没想到在门口看到了这么精彩的一幕。

“行啊,叶子,还懂得用老公当挡箭牌啊。”祁静涵挽着叶子楠的手调侃地说道。

“怎么了,我有说错话吗?还是你认为君奕臣是个大度的人,能接受我把联系方式给另一个男人。”叶子楠一本正经地说着。

虽然她并不讨厌刚才那个男人,但是也并不代表着愿意跟他有过多地接触,君奕臣那个人叶子楠还不知道吗,长得人高马大地,对于她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550章 没觉得有什么低人一等的 气度小的跟她的指甲盖一样,不!可能比她的指甲盖还要小,她还是不要多惹麻烦的好。

“嘴硬,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间刚才发现你不见了找你你好久,我都憋了好久了。”祁静涵说着便往卫生间的方向走了。

叶子楠也不敢再随便乱走了,怕祁静涵走出来以后又找不到自己,于是只能在原地等着她,不过是在通往卫生间的路上,所以人少一点,倒也安静,想必起里面那个宴会厅,叶子楠倒是更乐意待在这里等祁静涵。

迎面走来了三个女人,叶子楠想着许是以前的高中同学,虽然不记得他们的名字了,但是这样正面撞上了,出于礼貌,总得跟人家打个招呼吧。

叶子楠也不知道来人的名字,只能是微笑示意着跟他们打了个招呼,没有想到,对方竟是一点儿情都不领,反而还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看到那个女人脸上轻蔑的笑容,叶子楠就知道自己刚才那个礼貌的微笑招呼是白打了,对方并非什么善类。

“我当是谁呢,敢穿着这个样子来这样的高级宴会厅参加宴会。”为首的一个女人特意走到了叶子楠的面前,挡住了叶子楠要离开的路,双手环抱在胸前说道。

以前他们班上的同学都知道,现在这个女人‘千金’这三个字分明就是说给叶子楠那堪的。

这不,站在她旁边的另外一个女人马上道“芬芳,你说错了吧,是千金。”

“对啊,可不是前的嘛,我们的高中啊,都是些贵族子弟,名门望族才能够上的,当初要不是靠着祁家啊,她怎么能上得了啊,还总是一副高傲的样子,谁也不理的。一个过气的千金,也不知道显摆给谁看啊。”另一个女人马上也接话了。

三个女人都想叶子楠投来了鄙夷的目光,脸上充斥着轻蔑地笑容。可她们越是这样,叶子楠的身子就站得更直。

她叶子楠从来都是堂堂正正的,做的事情从来都是问心无愧,没觉得有什么低人一等的。

“你们在胡说些什么啊?这场同学会是让老同学来联络感情的,不是给疯狗乱叫的,如果不想让我请保安来请你们出去,你们现在就立马滚蛋!”祁静涵从卫生间里出来就看到了她们在欺负叶子楠。马上就站不住了,立马站出来帮叶子楠说话。

祁静涵本来就是一个暴脾气,容不得别人有半点的界越,更何况现在他们还踩到了祁静涵地雷点,数落叶子楠,祁静涵怎么能忍。以前在高中的时候,也有一些人会说叶子楠的闲话,全都被祁静涵挡回去了,所以大家到底也收敛了点。祁静涵护着叶子楠也是护惯了的。

“祁静涵,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祁静涵吗?以前你是祁家大小姐,是祁静琛最宠爱的妹妹,大家才都让着你三分,你别忘了现在的你,什么都不是”为首的那个叫芬芳女人此刻连祁静涵都不给面子了,甚至脸上的厌弃都藏不住

芬芳触到了祁静涵的伤心处了,不管祁静琛做了什么,在祁静涵的心里永远都是最疼爱她的人,芬芳一提到祁静琛的死,祁静涵就控制不住地红了眼。

“要我说,你们两个真是同流合污啊,一个呢有一个构陷人的哥哥,持枪伤人,为非作歹”

“啪!”芬芳见一向张牙舞爪的祁静涵都红了眼睛,还以为这两个人没什么势头了,话是越说越难听。

没有想到,正说到兴起之处,一个触不及防的巴掌就劈头盖脸地打了下来。芬芳没有站稳脚步,直接后退踉跄二楼两步,摔在了地上。旁边的两个女人没有想到芬芳会被打,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来不及扶她。

现在不止这三个女人,连祁静涵都一脸惊讶地看着叶子楠,她从来对别人的言语都是不管不顾的,权当耳旁风了。

就算是在以前,听到同学有什么风言风语的,也从来都不理会,一直都是祁静涵主动去帮叶子楠让那些人闭嘴了。没有想到今天连叶子楠都发作了。

“你你你,你这个女人,你这个女人,你一定是疯了,疯了,你居然敢打我!”那个叫芬芳的跌坐在地上,手气得颤抖,指着叶子楠,声音气得发颤地说道,那样子仿佛要把叶子楠生吞活剥了。

叶子楠可没有一点儿怕她的意思,她既然敢出手,自然也不怕承担后果。

“你们两个还愣在干嘛啊!还不快点扶我起来!”芬芳在地板上大叫着,那样子就跟一个疯婆子一样。身旁的两个女人才连忙把她扶起来。

“帮我把这个女人按住了,敢打我,你打我一下,看我不撕烂你的脸!”那两个女人听了命令,正要对叶子楠上手,却被莫文彦阻止了。

“今天这个同学会,是我组织筹办的,你们在这里做这些肮脏的话,做这些肮脏得事,不止是你们,连你们的家族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莫文彦双手插在西装裤里坐过来,还是刚才叶子楠见他的时候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那三个女人全都变了脸色。

莫文彦就是这次同学会的组织者,同时也是莫氏集团新的接班人,前段时间刚接受了莫氏集团。自从祁家垮台以后,H市除了盛世集团和君氏集团,最强大的就是莫氏集团了。

那三个女人虽然也都是富家小姐,但是家世背景没有一个能够跟莫文彦相提并论的,听到刚才莫文彦那些恐吓的话,已经被吓得变了脸色。

“文…文彦,大家都是同学,何必这样呢你”要是让爸爸知道是因为她在同学会上得罪了莫文彦,才让家里的生意受到影响的,她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刚才你对子楠说那些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大家都是同学呢?”莫文彦的脸上还是带着温和的笑容,但是眼神却让人不寒而冽。

“文彦,我们”芬芳还想解释些什么,但是莫文彦已经拉着叶子楠的手离开了,一刻也不想再听那个女人说话。

芬芳在原地不知所措,要是早知道叶子楠这么能干,连莫文彦这样的人也能勾搭上,她才不会那么愚蠢,在这种公众场合对她发难,现在只希望莫文彦能够手下留情,别对她家的公司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才好。

“你准备拉我的手到什么时候啊?”叶子楠刚才着实是没有想到莫文彦会对自己做出那么紧密的举动,就这样被他拉了受了,

叶子楠原不喜欢跟陌生人这样接触的,只是这莫文彦刚刚才帮了她,要是她当着那三个女人的面就把莫文彦的手甩开了,那也太让人下不来台了,所以也就任莫文彦拉着自己的手了。

“从前只知道你清冷,却没有想到对帮过自己的人也那么冷漠啊。”莫文彦放开了叶子楠的手,温和地笑着说道。

“谢谢,不过我一向喜欢自救。”叶子楠也礼貌地笑着对莫文彦说着。

看着此时自信地叶子楠,莫文彦脸上的笑容漾得更开了,多年不见,这个女孩好像真的跟从前不一样了,不止是样子,连她的性格对他也更具有了吸引力。

“叶叶子”祁静涵也跟着跑了上来,刚才莫文彦当着他们的面就把叶子楠拉走了,看得祁静涵一愣一愣的,

看来这个男人对叶子好像也不是光同桌的情谊这么简单的啊,这样帮叶子解围,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猫腻,祁静涵在心里暗想着。

“今天真的谢谢你,我们先走了。”叶子楠跟莫文蔚低了低头向他表示感谢,虽然刚才就算莫文彦不出现她也不会让祁静涵和自己吃亏,毕竟祁静涵可是柔道高手,但到底还是莫文蔚就救了她们,感谢还是必须的。

“这里不好,不如我请你么出去外面吃饭吧,刚刚看你来了宴会之后,也没有怎么吃东西。”刚才向叶子楠要联系方式,叶子楠不同意,莫文彦还是想着要接近她。

即使知道叶子楠已经名花有主了,还是想要与她亲近,哪怕只是当好朋友,莫文彦也会很高兴的。

“莫同学,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的丈夫,他不是个度量大的人,我不想让他不开心。”莫文彦看着叶子楠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都是笑容,今天她在他面前两次提到了她的丈夫,在说道她的丈夫的时候,叶子楠的眼里总是散发着光芒的,

莫文彦知道,叶子楠一定很爱那个男人,看样子,那个男人对叶子楠应该也是极好的,度量不过是叶子楠拿来搪塞自己的理由罢了。

“对你一个帮过你,对你没有什么非分之想的普通朋友,我相信他会宽宏的。”莫文彦不依不饶地说着。这话很明显地就是在告诉叶子楠他刚才帮过她,要是叶子楠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叶子楠看了一眼祁静涵,见祁静涵也没有说什么便说道“那好吧。”毕竟还有祁静涵在,应该也不会造成什么误会的。

叶子楠还以为像莫文彦这样上流社会的人,会带自己去什么高级餐厅吃饭,没有想到莫文彦却带他们到了以前高中学校旁的一件小餐馆。

叶子楠看到这个熟悉的餐馆,不免心有感触,以前读高中的时候,祁静瑶三餐都会回家里吃,叶子楠不想要事事都依仗着别人,所以便半工半读,只是在祁家住而已,三餐都是自己解决的。

以前叶子楠最常来的就是这家小餐馆了,婆婆人很好,里面的东西很便宜又好吃。叶子楠没有想到莫文彦会那么凑巧带她来这儿。

“莫少爷,你这也太敷衍我们了吧,说好了要带我们出来吃饭,就来这里啊。”祁静涵玩笑道,她也没有想到莫文彦这个大少爷居然也会来这种小摊位消费。

不过祁静涵本身也是一点儿都不嫌弃这种小摊位很,相反的,她倒是觉得,在这种地方,能够吃到很多大餐厅都做不出来的美味了。所以以前祁静琛常说,这个妹妹被叶子楠带得烟火气十足。

“子楠喜欢。”莫文彦说着已经点了好了菜,将菜单拿给了叶子楠说道“不知道你的口味有没有变,还有什么其他想吃的你再点,这里原来的那个婆婆已经老了,现在是他儿子在接受这个店,不过我来吃过了,跟以前的味道是一样的,一点儿都没有变。”

莫文彦说着将菜单递给了叶子楠。叶子楠跟祁静涵面面相觑着,对这个多年前的老同学,真的是不明所以。

最尴尬的莫属祁静涵了。要不是明知道叶子楠已经有正主了,她都要觉得自己是一个两千多瓦的电灯泡在叶子楠跟莫文彦的旁边闪闪发光了。

叶子楠看了一眼莫文彦已经点过的菜,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说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喜欢吃这些的,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即使叶子楠本不是一个好奇的人,但是现在看眼前的这个人,对自己的喜好那么的了如指掌,叶子楠再也按捺不住好奇问道。

莫文彦笑了笑说道“看来你真的都忘了,高三的时候,在这里,我们一起吃了一碗面线,就在我们现在坐的这个位置。”

叶子楠微蹙着眉头,想着莫文彦说过的那些话,好像真的有那么一件事情,不过不是她忘记了,只不过她没有放在心上罢了。

她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要是莫文彦不说,叶子楠都不知道当年的那个男孩是他。

看叶子楠一脸什么都想起来的样子,祁静涵在心里暗暗道,原来这两个人还有过一段曾经啊,叶子楠跟她可是无话不说的啊,怎么这件事情她什么都不知道啊,不行回去已经要对她严刑拷打,让她交代清楚才行。亏她还一直以为君奕臣是她的初恋呢。

不过事实证明,就是祁静涵想多了,他们两个之间,不过是一个小插曲而已,着实是没有祁静涵想象的什么‘过去’啊。

章节目录 第551章 我在家等你 “是你”叶子楠有些惊讶地说着,着实是对不上人来。

“嗯哼。我在这里饿了两顿了,那天还下了那么大的雨,要不是你分我那半碗热的面线糊,我可能要冻死在外面了。”莫文彦笑着说道。

“哪里那么夸张,你可是莫家唯一的继承人,山珍海味都吃惯了,我那一碗面线糊都拿不出手。”叶子楠跟莫文彦的话也稍稍地多了起来,毕竟想起了当年在这个小餐馆里发生的事情,对他也没有那么深的成见了。

其实叶子楠承认她自己是有点“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想法了。总觉得他们以前班上的人多少都有些看不起她,所以一开始就有点拒人于千里之外地意思。

一顿饭下来,两个人倒是吃得有说有笑的,渐渐的也熟络了不少,只有祁静涵是最想结束这顿饭的人,因为她赶着要问清楚叶子楠他们说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最应该说谢谢的人是我才对,当年要不是你,我想我也不会变成今天的我…我…”莫文彦的话说到一半,叶子楠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叶子楠歉意地跟莫文彦说了声‘不好意思’将电话接了起来。

“楠楠,你怎么还没有回家啊?同学会到那么晚还没有结束吗?”君奕臣回了家之后还找不到叶子楠,马上就给她打了个电话。

“哦,要回了要回了,你已经在家里了是吗,我马上就回来了,涵涵会送我回去的,你不用担心,我马上就回来了。”叶子楠连忙说着。

跟莫文彦出来外面吃饭都忘记了时间了,今天出来的时候就想好了,一定要在君奕臣下班之前回到家里跟他一起吃饭了。

自从许伯跟叶子楠说了君奕臣有胃病,如果她不在的话,君奕臣很少会好好吃饭的之后,叶子楠都会尽量跟君奕臣吃好每一顿饭的。

“不着急,我就是问问你,让祁静涵开车慢一点,我在家等你。”电话那头的君奕臣听叶子楠那个着急的声音,不禁挂上了宠溺了笑容。

看那丫头的样子,估计是在外面玩得都忘记了时间了,听说他回到家里了就开始着急。他的老婆这么在乎他,君奕臣当然是开心极了的。

“莫同学,我们改天有时间再约吧,我先生回来了,我得回家了。”叶子楠挂了电话之后,跟莫文彦急切地说着。

“好,我送你们回去吧。”刚才莫文彦带她们两个过来这边吃饭的时候,把她们两个都捎上了,祁静涵的车也停在了刚才同学会的地方,没有开过来。

“好…”赶着回去的叶子楠本来都已经要答应下来了,但是祁静涵立马就把话接过去了“就不麻烦你了,我们两个自己打车很方便的,我们就先走了,以后又空再约啊。”说着就把叶子楠拉着往外面走了。

“你干嘛那么着急,让他送我们回去不是更快吗?”被祁静涵一把拉出来的叶子楠还不大满意祁静涵的做法。毕竟她现在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飞奔回家。

“说你蠢你还真是笨,怎么现在一点儿求生欲都没有了,让他送你回家,到时候被君奕臣看见了,你那么晚没有回家,把他一个人晾家里,还是一个男的送你回去,你觉得他能放过你啊?”祁静涵白了一眼叶子楠说道。

叶子楠听祁静涵这么说才突然明白过来,也对,按照君奕臣的小肚鸡肠啊,要是被他看见了她坐着一个男人的车回去,估计又要不依不饶地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叶子,你跟莫文彦在那个小餐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难道当年,你跟他早恋了?”祁静涵和叶子楠不久就叫到了车,祁静涵一上车便闪烁着一双渴望八卦的大眼睛问着叶子楠。

“你别胡说,什么初恋,就是当时在那里凑巧遇到了。”叶子楠连忙解释着,祁静涵这个大嘴巴,要是不赶紧解释清楚,到时候要是让君奕臣知道了,她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那是怎么回事嘛,你快说,快说啊!”祁静涵摇着叶子楠的手臂,着急地说着。

叶子楠拗不过她,开口缓缓说道“那天下大雨,我中午去那家小餐馆吃饭,就看到一个男孩在那门口站着,明明进了餐馆可以躲,他也不进来,后来婆婆好心给了他一把伞,他也不打开,就拿着伞在门外站着。

我也没多想,谁知道下午的时候过去那里吃饭他还在那边,但是已经蹲在那里了,我本想要去扶他,可是餐馆的老婆婆跟说,她一下午已经去叫了他好几次了,那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动,我去也没有用的。

我便走进去里面吃饭了。当时点了一碗面线糊,我就坐在里面看着他,看着他在雨里淋着的那个样子,就好像看到了十二岁那年,父亲被带走的那个夜晚的我一样,看着他的眼睛的时候,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

便倒了半碗面线糊出去给他,你知道的,我当时没什么钱,要不然也不至于就给他倒了一半了。”

“他要了你的面线糊?那老婆婆叫了他那么多次,他都不进屋,凭什么你给他,他就要啊?”祁静涵明显觉得叶子楠这话有漏洞啊。

叶子楠的眼神闪烁着,她都没意识到自己这话前后的矛盾了。

“我怎么会知道,这你得问莫文彦去了,或许他当时饿得不行呢?”叶子楠手指转着圈圈说道。

祁静涵狐疑地看着她“那后来呢?”

“还有什么后来啊,后来吃完了那个面线糊,他也饱了,我也饱了,自然也就各奔东西了呗。”叶子楠摊着手说道。

“什么?就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啊,不然你还想要听什么?”

“太无聊了,我还以为有什么惊天大八卦呢?”祁静涵失望地说着。“可是不对啊,我看那莫文彦对你,不像是那么简单的啊,你都说你有老公了,他还对你那么殷勤,要是知道你单身,还不死缠烂打了?”

“你想多了,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我可已经跟你交了底了,你别把你自己想象力构想出来的也跟君奕臣说了啊。”叶子楠有些紧张地跟祁静涵说着。

她这个闺蜜的想象力,她可是见识过了的,要是经过她的想象力想象出来额故事,一定丰富多彩,若被君奕臣知道了,一定把他气得头顶冒烟的。

“知道了,我像是那么少根筋的人吗?”祁静涵嘀咕着说道。‘还真像’叶子楠在心里回答道。

“诶可是莫文彦他”祁静涵还是不依不饶地要问着。叶子楠一看窗外已经差不多到了别墅门外了,连忙跟司机说道“就是这里了,就是这里了,师傅停车吧。

出租车司机一把车停好,叶子楠便迫不及待地下了车“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我先进去了啊,再见,再见。”说着便迫不及待地往屋子里跑了。

祁静涵无奈地瞥了她一眼,叶子楠那点小心思她还不知道吗?她不想说,她也不会逼她的,只是现在看叶子楠跟君奕臣好好的,希望他们一直好下去罢了。

祁静涵的心里总有一种感觉,那个莫文彦表面上看起来,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但是他的眼里好像看不见底一样,让祁静涵看着很不舒服。

祁静涵知道叶子楠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冷冷的,对陌生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但是其实人单纯得很,要是真接受了一个人,就会彻彻底底地跟别人交心的。她怕叶子楠会受到伤害。

“臣,臣我回来了,臣我啊!”叶子楠刚把门打开就一直呼叫着君奕臣。却被君奕臣突然猝不及防地从身后把她横抱起来,吓了一跳,惊叫了出来。

“你干什么这样,吓死我了啦。”叶子楠责备地拍着君奕臣的胸口说道,他总是那么幼稚。

君奕臣笑而不语刚才他一听到外面有车子的声音就在落地窗那边看了,见是叶子楠下了车,便来门口等她,一时玩性大发才跟她开玩笑的。“怎么是坐出租车回来,不是说让祁静涵送你回来吗?”

君奕臣把叶子楠抱到了餐桌上说道,蔡姨已经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了。

“涵涵她喝了点酒,不安全,就先打车回来,明天再让人去拿她的车就是了。”这件事情说来话就真的是很长很长了,要跟君奕臣解释许久,

本来叶子楠也没有打算瞒君奕臣,今天遇到莫文彦的事情,但是刚才出了小餐馆之后,经过祁静涵的那番分析,叶子楠强烈的求生欲还是告诉他,今天不把这件事情告诉君奕臣的好,等过两天找个恰当的时机再说。

“说好了要送你回来还要喝酒,那么不靠谱,真”君奕臣嘴里抱怨着,但是看到坐在对面的叶子楠一个眼神杀过来,就马上闭了嘴。

叶子楠就这么一个朋友,向来是宝贝得很的,容不得别人说一句,自然也包括君奕臣了,即便觉得憋屈,君奕臣还是乖乖地闭了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君奕臣已经变成了一个妥妥的老婆奴了。

刚才才在小餐馆里吃了饭,叶子楠的肚子还饱的很,根本也吃不下什么东西了,但是为了圆谎,也只能吃点了。

“怎么了,蔡姨今天做的饭不合你的胃口吗?”叶子楠自从怀孕以来,食量也增长了不少,看她吃饭的这个速度,着实不像是叶子楠该有的。

“没,没有,很好吃,我很喜欢吃。”叶子楠说着就把手伸了出去,夹了一大把菜。君奕臣在叶子楠把手伸出来夹菜的时候,不经意地扫过了她的手臂,竟看到了手臂上的一道划痕,

连忙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将叶子楠的手臂拉过来仔细地查看着。叶子楠刚才都没有注意,现在手臂被君奕臣拉过去了,才看到了自己右手臂上的伤口。

想必是她打了那个芬芳一巴掌之后,芬芳让旁边的两个女人上来按住她,拉扯间被他们的指甲划到的,当时就感觉到了手上一道火辣辣的痛,后来就没有在意了,没有想到划了那么长一条。

“这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明明还好好的,是谁伤了你?告诉我!”君奕臣看着叶子楠的口子,眼睛气得都要喷火了,看着君奕臣现在的这个眼神,叶子楠觉得,如果能把自己放到君奕臣的眼睛里的话,一定立马被君奕臣眼里的火给烤熟了。

“没有,这是我不小心划到的,在宴会上被厕所的门把划伤的,就只是口子长了点,不深的,没事的啊,你别紧张,不就一点小伤口吗。”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叶子楠知道要是告诉了君奕臣事情的来龙去脉,君奕臣是不会放过那三个女人的。

叶子楠不是圣母心,可怜那三个女人,不让君奕臣去伤害他们。只是不想君奕臣处处都帮她出头而已,很多事情她自己就可以解决的。

“什么小伤口,再小的伤口也不能不管不顾的啊,万一要是感染了怎么办,蔡姨!蔡姨!蔡姨!快把医药箱拿过来。”君奕臣说着就大声叫着蔡姨。

蔡姨听到了拿着医药箱火急火燎地就过来了。叶子喃喃噙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都跟他说了没有事情了,他还是那么紧张。

“臣,真的没事哦,别那么紧张;我…啊轻点疼!”叶子楠本来想跟君逸臣说没事,但是在君奕臣把消毒药水倒在那道划痕上的时候,叶子楠还是忍不住惊呼了出声。

“还说没事,以后别再那么不小心了,受了伤一定要跟我说,知不知道?”君奕臣虽然嘴上说着叶子楠有点责备的口气,但手上给她上药的动作却是轻了不少。

君奕臣小心地给叶子楠上着药,心里却是充满了怀疑,叶子楠很紧张这个孩子的,自从怀孕以来就事事小心,君奕臣想不到为什么叶子楠今天会那么不小心。

“楠楠,今天同学会玩得开心吗?”君奕臣抬眼,似是无意地问着叶子楠。

“嗯”叶子楠把被君奕臣包扎好的的手臂从君奕臣的手上抽了出来,继续扒着自己碗里的饭吃。

君奕臣看叶子楠的反应便什么都知道了,若是真的像叶子楠说的那样好玩,她就不会知回答他一个“嗯”字了。

章节目录 第552章 都放在心里自己承受着 再说另一边,祁静涵回到家里,谢青毅叫她一起吃饭,她说了句“我刚刚跟叶子在外面吃过了。”之后便在阳台待了许久。

谢青毅本不以为意,谁想吃晚饭以后就看见祁静涵一个人站在阳台外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怎么了,今天发生什么了吗?”

谢青毅知道,他的媳妇儿一向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能让她这样,看来也不是什么小事了。

“媳妇儿,谁让你气得饭都吃不下了,你跟我说,看我不拆了他!”谢青毅走到祁静涵的身边,手搭到了祁静涵的肩上说道。

谢青毅虽然是用玩笑的口吻跟祁静涵说的,但是以谢青毅对祁静涵的疼爱,若是真知道了是谁让她一向那么欢脱的媳妇现在愁眉不展的,谢青毅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没有,哎呀,你洗你的澡去,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祁静涵一向不喜欢把自己不开心的一面表露在人前,见谢青毅来了,耸了耸肩膀想要推开他放在她肩上的手臂。

“真不打算告诉我啊,那…我现在给叶子打电话。”谢青毅不依不饶地说着。他的媳妇儿他还不知道吗,一向都是个看得开的人,很少有事情能让祁静涵这个样子的。

其实谢青毅也猜到了一点儿,只是没有问清楚之前不敢轻易说,怕再提到祁静涵的伤心事罢了。

谢青毅作势要拿出手机来给叶子楠打电话,祁静涵连忙抓住了他蠢蠢欲动的手“我跟你说跟你说,你别打电话过去烦楠楠了。”

“今天几个同学对叶子说了些难听话,我出来替她说了话,那些女的,把事情扯到了我哥的身上。”祁静涵虽然只是这样简单地说了一句,但是谢青毅就知道了,原来跟他猜的没有错,能让祁静涵这样的,想必就是她哥哥的事情了。

自从祁静琛出事以来,谢青毅一直都知道祁静涵放不下,一直想要找机会跟祁静涵聊一聊,可祁静涵对祁静琛的事情绝口不提,都放在心里自己承受着。

“涵涵,你哥哥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我知道你舍不得,也一直对他的离开放不下,所以这么久了对他的事情都只字不提,就连我提到他,你都会有意无意地闪躲。可涵涵,逝者已矣,如果你哥哥知道,你一碰到他的事情,就会变得这样不快乐,他也不会安心的。”

谢青毅将祁静涵的身子转过来,让祁静涵面对着自己,温柔地劝说着祁静涵。这是他很早之前就想跟祁静涵说的话题,只是祁静涵一直都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祁静涵抬眼望着谢青毅,那三个女人说得没有错,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除了谢青毅,再加上刚才谢青毅对他说话的时候那个温柔的口气,祁静涵的眼里不自觉地泛起了泪花。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宝贝,我不说了不说了,你别哭了,怎么还红了眼,你不想听我就不说了好不好,媳妇儿你别哭了。”谢青毅看见祁静涵泛红的眼眶,眼里都渗出了泪来,慌乱极了,手捧着祁静涵的脸,慌乱地摸着她的眼角。

祁静涵从来都不是一个爱哭的人,谢青毅一看她的眼泪,便慌了手脚。

“她们说我什么都没有了,才不是呢,我还有你啊,你永远都不会骗我,不会伤害我,也不会离开我对不对。”祁静涵说着眼泪已经滑了下来,不等谢青毅帮她擦,祁静涵已经一挥手将自己脸上的眼泪抹了去。

那副倔强的样子,再加上刚才说话的语气,那哪里是疑问句,分明就是肯定句,要是现在谢青毅说一个“不”字,祁静涵一定会当场跟他来一场柔道的较量。

谢青毅一时没忍住禁是笑了出来,虽然笑着,脸上却是充满了对祁静涵的宠溺…

“你笑什么,我跟你说正经的,你还笑!”祁静涵拍着谢青毅的胸口责备道。

“好好好,好好好,我错我错,不笑了不笑了!”说着也不管祁静涵拍打着自己,一把将祁静涵拥入了怀里。

“涵涵,我不是你哥哥,我不会骗你,不会伤害你,不会辜负你,不会离开你,你可以放心。从娶你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已经把你当成了我人生了,不要害怕,好吗?”谢青毅抱着祁静涵真诚地说着。

他自然是能明白祁静涵的恐惧。自从祁静琛出事之后,祁家兵败如山倒,祁静涵虽然看起来交友广泛,但其实真正交心的也就叶子楠一个。自己最好的朋友,被自己最尊敬的哥哥弄的家破人亡,这个就是为什么那时候那三个女人说到祁静琛的时候,祁静涵就动弹不得了。

祁静涵是想到了自己的哥哥对叶子楠的伤害惭愧不已。

祁静涵在谢青毅的怀里点了点头,祁静涵一直都相信,谢青毅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至于她的哥哥祁静涵也知道事情就像谢青毅说的那样,都已经过去了,叶子楠也很早就表示过,不会把事情怪到她的身上,她也是时候应该试着去放下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君奕臣和谢青毅在电梯门口就遇到了。君奕臣一向是个朝九晚五的人,即使自己是总裁,自己的上班时间也是从来都没有马虎过的,他那么早在专用电梯门口并不奇怪,但是在电梯门口撞到了谢青毅,那就是罕见之事了。

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上班时间全凭谢青毅自己愿意的。完全秉承了他“纨绔子弟”的秉性。只有君奕臣知道,虽然谢青毅表面上那么不羁不受束缚,但其实脑子好用得很,要不然君奕臣当初也不会选择他做自己的合作伙伴连公司副总的位置也给他坐。

“真是稀罕,谢大少爷这么早就来上班了。”君奕臣手插在西装裤里,看着谢青毅调侃地说着。不过在这里遇到他正好,自己正好有事情要问他。

“少来,有事要找你,否则我那么早来上什么班?”谢青毅听出来了君奕臣调侃他的口气没好气地说道。

“我媳妇儿昨天回去都冲我哭鼻子了,昨天同学会上的事情一定不简单,你帮我问问叶子。”谢青毅也不想跟君奕臣多费口舌了,公司的事情也还等着他上去处理。

“连祁静涵都哭了…”君奕臣皱着眉头说道。认识祁静涵那么久了,对她的性格多少也是了解的,连她都哭了,肯定有什么事,昨天一说到同学会的事,叶子楠就吞吞吐吐的,君奕臣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了,这才想问问谢青毅。

“怎么了,不帮忙啊?”谢青毅想着君奕臣也不是那么小家子气的人啊

“楠楠昨晚也怪怪,问她同学会的事她也吞吞吐吐的,我还想让你去问问祁静涵呢!”君奕臣略带无奈地说着。

“算了,你去查查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吧,谁敢把他们两个都欺负了,不要命了吗!”君奕臣说到有人欺负叶子楠哪,那脸上的温度瞬间就降到了冰点。

“你就知道吩咐我,你怎么不去啊?”谢青毅嘴上这样说着,但是心里已经在盘算着要怎么查同学会上发生的事情了。

“那我们换一下,你去处理公司的事?”君奕臣没好气地对谢青毅说着。

谢青毅自己做的事情自己知道,公司出事了,除了昨天早上的紧急会议,昨天下午就又走了,确实是过分了些。

不过谢青毅以为这些小事君奕臣能够应付得来,才会如此放肆,只是没有想到,这次的事情那么棘手,看来是有人故意要针对盛世的。他那么早过来公司,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个。

“我决定还是为我媳妇儿和叶子讨回公道。”谢青毅笑笑,跟君奕臣说着,君奕臣是公司的主事人,还是他去处理稳妥一些。

“对了,国外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今天之内应该会有消息的。知道了源头就能稳定公司的人心了。”谢青毅走前跟君奕臣说道。

君奕臣上了总裁办公室,正准备要打开文件来,却见办公桌上有一份文件包裹,以为是谢青毅派去国外的人送来的资料,于是文件都还没处理,想都没想就先拆开了文件包。

文件包里是一叠照片,君奕臣越看眉头就皱得越深,照片上面叶子楠跟一个男人谈笑风生的,照片上的男人,君奕臣也认识。

不久前,莫氏集团办了一个总裁接任的宴会,君奕臣也有去参加,照片上那个男人就是刚刚接任莫氏集团的莫文彦。君奕臣当时参加完宴会出来就跟谢青毅说了。

这个莫文彦绝对不简单,表面上看起来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但是那深不见底的眼睛,却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啪!”君奕臣讲手中的照片全都摔在了地上,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打得连外面的秘书都被吓得面面相觑,连忙将头低了下来。

“是谁把这些东西寄到这里来的?怎么什么东西都往办公室里面送?”君奕臣一肚子的火,外面这些小秘书就遭殃了,本来也没做什么错事,只能默默承受着君奕臣的怒火。

“打电话去让谢副总回来上班!我回来之前,谁也不许进我的办公室!”君奕臣胸口起伏着,即使竭力地控制也没有办法平息自己的情绪。说完这话之后,便进了电梯下去了。

早上叶子楠起床的时候,君奕臣又早早地去上班了,看来他这两天真的很忙。叶子楠想着反正她也没有什么事情,不如中午做份便当给君奕臣送过去,君奕臣一定会很高兴的。

“要做洋葱炒蛋好呢,还是做番茄炒蛋好?”叶子楠一手抓着一个洋葱一手抓着一个番茄喃喃自语道。

“夫人呢?”君奕臣回了家以后就往楼上房间走,在房间里面找不到人,遇上了正在打扫的蔡姨便怒气冲冲地问道。

蔡姨从没有见过君奕臣这个样子,每次提到夫人的时候,先生连脸上的神色都会变得温柔,何曾见过这般的怒火。

“在,在厨房夫人她早上…”蔡姨话还没有说完,君奕臣就已经下了楼梯了,蔡姨连忙放下了手中的打扫工具,急匆匆地跟着君奕臣的脚步走了下来。

叶子楠在厨房里听到君奕臣的声音,是从楼上传下来的,叶子楠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直到听到了下楼梯的脚步声,叶子楠才走到外面来看一看,手上的番茄和洋葱都还没来得及放下。

“臣,你怎么回来啦,上楼做什么,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吗?还是公司的事情处理完了你先回来了?”叶子楠走到楼梯下问着君奕臣。

君奕臣的怒火并没有平息,看着叶子楠此刻脸上的笑容,就想到了照片里她对着另外一个男人,笑得那么灿烂,一想到这里,君奕臣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你昨天到底去干什么了?”君奕臣下了楼梯,抓着叶子楠的肩膀问道。

叶子楠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样盛怒的君奕臣了,君奕臣对她越来越宠爱,越来越温柔,她已经习惯了那个疼她爱她的君奕臣,现在他突然这样,叶子楠恍惚了一阵才回过神来。

“我,我当然是去同学会了,前天晚上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你怎么那么激动?”叶子楠不明所以地看着君奕臣,她能够感受到君奕臣的盛怒,却实在不知君奕臣的盛怒从何而来。

“好,你去同学会了,除了去同学会,你还去了什么地方!”君奕臣的怒气没有丝毫的消减,反而更加地强烈。

“奕臣,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你为什么那么生气?”叶子楠想总得先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吧,现在看来,他这盛大的怒气是因自己而起的,她自问没有做什么事情能让君奕臣发火到这个境地。

“叶子楠,你到底有几个男人先是君莫奈,现在又是莫文彦,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君奕臣看着叶子楠那幅无辜的模样,大手一挥把叶子楠手上拿着的番茄和洋葱全都甩在了地上。

“君奕臣,你一大早的发什么疯啊!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叶子楠说着就要蹲下身子去捡地上的东西。

君奕臣一把将她拉了起来,动作粗鲁了些,叶子楠被君奕臣一扯失去了重心,本能地用手护着肚子。

章节目录 第553章 信不信由你 那些菜都是她一大早跟着蔡姨出去买的。君奕臣想着让她多睡一会儿所以都是轻轻地起床生怕吵醒她。可其实君奕臣起床的时候叶子楠就醒了。

故意躺在床上睡觉,想让君奕臣放心,等到君奕臣出门了她才爬起来。蔡姨本来还不让叶子楠跟着去菜市场想着菜市场人多耳杂的,怕叶子楠有什么磕磕碰碰的。是叶子楠哀求了蔡姨许久蔡姨才让她跟出去的。

叶子楠就是想要亲手给君奕臣挑挑他喜欢吃的东西,亲手做菜给他吃。她一大早起来忙里忙外的就是为了给他做顿饭。

君奕臣莫名其妙地过来发了一通火,把她的菜都扫在了地上,还那么粗鲁地对待她,叶子楠心里的委屈和不甘都涌了上来。

“君奕臣!你弄痛我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叶子楠冲着君奕臣吼道。

“我想干什么,是我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对着莫文彦谈笑风生搔首弄姿的时候,你问过我的感受了吗?”君奕臣看照片里还有一张是他们抱在一起的照片,还有他们牵手的照片,叶子楠的样子居然没有一点的拒绝,君奕臣一想到就火冒三丈。

“你胡说什么啊!我跟莫文彦清清白白的,你一定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吗?”叶子楠甩掉君奕臣抓着她的手臂,君奕臣的力道很大,叶子楠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被他捏得生疼,手臂从君奕臣的手里出来,已经红了一大块。

“清清白白?如果真的是清清白白你昨天为什么不说?如果真的是清清白白你们搂搂抱抱又是怎么回事!”君奕臣看照片里面,叶子楠分明没有一点儿拒绝莫文彦的神态。

子叶子楠被君奕臣问得也一肚子怒火。她以为他们之间已经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了。有了起码的信任和尊重,没有想到君奕臣还是跟从前一样,以前看到她和君莫奈在一起便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说一些难听话来羞辱她,一点儿都不给解释的机会。

现在因为莫文彦又是这个样子,难道他就不能给自己多一点的信任吗?

“君奕臣,你够了没有,我跟你说,莫文彦跟我就是普通同学,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同学,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我说了我跟他之间清清白白,信不信由你!”叶子楠的语气也强硬得很。君奕臣已经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了,更多的解释她也不想多说了。

“叶子楠,你连解释都不想解释了吗?”君奕臣见叶子楠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要离开,一把抓着叶子楠又将她拉了回来。

“先生,先生你轻一点儿,夫人还怀着孕,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夫人今天一大早就去帮你买菜了,就是为了给你做一顿便当,你们有什么话好好说,别伤了肚子里的孩子。”蔡姨在一旁看了许久,本来想着小两口的事情让她们自己解决,谁知道矛盾愈演愈烈了…

君奕臣一时太过于生气了,都忘记了叶子楠还有身孕,抓着叶子楠的手的力道瞬间轻了不少。

“我想我们还是各自冷静一下比较好,在你还没有想清楚是不是要相信我之前,不要来找我,我不想再跟你吵架,也不想吓到宝宝。”叶子楠说着跑到客厅抓起了沙发上的包包就往外面跑了。

君奕臣想要追上去,蔡姨拦住了他“先生,夫人说得没错,你还是冷静一下吧,你这个样子追过去,夫人也不会跟你好好说的,夫人除了祁小姐那儿没有别处去了,你想清楚了再去找她吧。”

刚才君奕臣的样子蔡姨都看在眼里,他就是想要冲叶子楠发火,根本就没有要跟他解释的意思。他现在过去两个人也只是吵架而已。

君奕臣知道自己的失态,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没有办法冷静下来。看着叶子楠跑出去,君奕臣的心里一阵心疼,那个背影让君奕臣的心一揪一揪的。

君奕臣懊恼地往楼上走了去。刚到卧室房间就接到了谢青毅的电话,君奕臣一下按掉了,可谢青毅锲而不舍地一直打电话过来,直到第五个电话君奕臣才接了起来“干嘛!”

一开口语气就差到了极点。谢青毅也猜到了他肯定会是这样了。谢青毅接到你秘书的电话就先回了公司。不用问谢青毅也知道,肯定是因为叶子楠的事。

在没有叶子楠之前,君奕臣心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公事,天塌下来也不能阻止他做生意。也只有叶子楠能让他在这种时候还丢下公司不管。

到了公司,他要进君奕臣的办公室,小秘书就说了,总裁吩咐过,他没有回来之前谁都不能进他的办公室。

君奕臣让他回公司处理那些事情,那些文件都在君奕臣的办公室里,他不进去怎么处理?所以也不管小秘书的阻拦便进去了。

小秘书知道君奕臣跟谢青毅虽然表面上只是合作关系,却是多年的好友兄弟了,既然谢青毅硬要进去,他也不好一直阻拦,便随谢青毅了。

谢青毅进到了君奕臣的办公室,看了地上洒落了一地的照片,就知道是什么让君奕臣发疯成这样了。马上就给祁静涵打了电话,知道了来龙去脉之后,也不管君奕臣是颗随时都会爆炸的不定时炸弹了,直接给君奕臣打了电话去。

“你误会叶子了,我都找涵涵问清楚了,那人不过是他们的高中同学而已,涵涵知道你们两因为这事吵架了,什么也没隐瞒全说了,同学会上有三个不知死的女人欺负叶子和涵涵,莫文彦帮他她们两出了头,

后来莫文彦请他们两去吃了顿饭而已,事情就那么简单,你不要多想了。如果你跟叶子真的为这事有了什么矛盾,那个送照片的人就有机可乘了。”谢青毅跟君奕臣解释着祁静涵跟他说的话。

“照片里,莫文彦去扶她,牵她的手她都没有拒绝!”君奕臣一想到照片上叶子楠对着莫文彦的笑脸,心里就过不去那道坎。

“大哥,叶子是个有礼貌有教养的人啊,莫文彦刚帮了她的忙请她去吃一顿饭她也不好拒绝吧,是莫文彦不知礼数牵了叶子的手,叶子如果当众甩了他的手,那不是让他下不来台吗?”谢青毅无奈地跟君奕臣解释着。

这么简单的道理,君奕臣一遇到叶子楠的事情就变得那么不理智!

“臣~你真的误会叶子了,我知道你曾经受到过伤害,又那么在乎叶子反应才会那么激烈。可是叶子没有做错什么,没有理由承担你的怒气的。

谢青毅回了公司以后听小秘书描述君奕臣离开前仿佛一副要杀人的表情,就知道他回了家一定不会给叶子楠好脸色看的。就是怕两人吵开了,谢青毅在听了祁静涵的解释后,第一时间就给君奕臣打了电话,告知他事情的缘由,没有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你为什么不早说!”其实刚才叶子楠走的时候,君奕臣就有些后悔了,自己刚才对叶子楠确实过于粗鲁,连叶子楠肚子里的孩子都没有考虑。

现在听了谢青毅的解释,君奕臣就更加懊恼了。

“大哥,涵涵给我解释完以后我马上就打电话给你了好吗,你不会已经冲叶子发了脾气了吧。”谢青毅听着君奕臣懊恼的口气便猜想着,他估计还是晚了一步。

“打个电话给你老婆,让她帮我照顾好楠楠。”君奕臣说完便挂了电话,扬长而去。

谢青毅一听电话那边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挑了挑眉,不用猜也知道君奕臣一定是气走了叶子楠,现在知道自己误会她了,要去追她回来了。叶子楠能去的,也就是找自己的媳妇儿了。

不过啊,谢青毅也知道,自己的媳妇儿不是省油的灯,君奕臣误会叶子楠,让她委屈着去找祁静涵,祁静涵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她的。

叶子楠的妈妈和哥哥都在国外,祁静涵一直都是把自己当成叶子楠的娘家人的,现在君奕臣让叶子楠伤心了,要哄的可就不是叶子楠一个了,还得要过了祁静涵那关才行。

果不其然,君奕臣到了谢青毅家里,却被锁在了门外,打叶子楠的电话不接,祁静涵的电话也不接,祁静涵也真是够绝的,连家里的座机电话线都拔掉了,君奕臣连电话都打不通。

“谢青毅,让你老婆把门打开!你家门密码多少快告诉我!”君奕臣打了好多个电话,里面的两个女人都不理他,君奕臣只能向谢青毅求救了。说是求救但是说话的语气确实硬朗得很!

“这两件事我不管做了哪一件,今天都别指望回家了,你还是自求多福吧!”谢青毅说完了连忙把电话挂了。在老婆面前,谢青毅可是个求生欲极强的人,更何况君奕臣这个性子,还是得给他一点儿教训,要不然他都不懂得珍惜。

“谢青毅!谢青毅!”君奕臣听见电话那头收了线,气得差点没把手机摔了。“谢青毅!你给我等着!”君奕臣没好气地说着。

“祁静涵,祁静涵!你快给我开门!祁静涵!”君奕臣用力地拍打着门窗,那力道之大,站在门另一边的祁静涵觉得自己脚下的地板都在震动了。

“你现在知道来找楠楠了,刚才欺负她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收敛一点。君奕臣,你以为我们楠楠那么好欺负,你想骂就骂想哄就哄的吗?”祁静涵对君奕臣也是一点好气都没有。

刚才叶子楠眼眶红红地过来找她,在祁静涵的追问下,叶子楠才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她,祁静涵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杀了君奕臣的心都有了,没想到君奕臣那么快的就找上门来了,祁静涵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当过君奕臣。

“祁静涵你把门打开,我自己跟楠楠说,你快开门!”君奕臣见那么久了,祁静涵终于过来了,拍门的力道更加大了。

“你愿意敲门就敲吧,今天你就是把门拍烂了我也不会让你见到楠楠的。君奕臣你别以为我们楠楠是好欺负的,就算楠楠的亲人都在国外,她也还有我这个朋友,我绝不会让你这样欺负她。”祁静涵说完了之后便走开了,也不想跟君奕臣多费唇舌。

君奕臣从来都不是个好脾气的人,要不是因为谢青毅的关系,君奕臣不会让祁静涵这样对待他,但是碍于谢青毅的面子,君奕臣也不好怎么发作。

“祁静涵!祁静涵!祁静涵你回来!”君奕臣听到里面的脚步声,知道祁静涵话说完了就要走,奋力地冲着里面喊叫着,但是祁静涵愣是任他喊任他叫,任他拍打着门,就是不理他。

“楠楠,楠楠我知道错了,你给我开开门吧,我不该那么粗鲁地对你,不该不相信你的,楠楠,你给我开门吧,你先给我把门打开,我跟你道歉好不好楠楠。”

君奕臣在祁静涵的身上讨不到任何便宜,改在叶子楠的身上下功夫。君奕臣知道叶子楠这个人,心软得很,苦肉计一定是管用的。

“叶子楠,你别那么容易心软!不要听不要看!你那么容易原谅他,以后他次次都得那么欺负你的!”祁静涵见叶子楠看着门的方向,皱着的眉头诉说着她此刻的心软,连忙制止着叶子楠。

祁静涵知道叶子楠心软,舍不得君奕臣这样,但若这么纵着君奕臣,他只会觉得叶子楠好哄,以后还是会对叶子楠轻易发脾气的,只有让他知道叶子楠并不是他想骂就骂,想哄就哄的,以后他发脾气的时候,才会克制住他自己。

“可是涵涵,他都已经来了那么久了,要不我们先看看他怎么说吧。”叶子楠的眼睛还是望着门的方向说道。

“就算要听,也要多磨上他几个小时,怎么能让他那么轻易就进来了。”祁静涵没好气地说着,对门外君奕臣的叫喊丝毫不为所动。

勾起叶子楠的手臂说道“我们到楼上去,到了楼上就听不到他的声音了,赶都赶不走,我们还是去楼上清净,眼不见,心不烦!”祁静涵说着便带着叶子楠到了楼上。

叶子楠上这个楼梯也是上得够艰难的,走两步楼头就回头看一眼门的方向,那恋恋不舍的表情

章节目录 第554章 太铁石心肠了 祁静涵都有一种自己在棒打鸳鸯的感觉了。可是为了叶子楠以后的幸福,这个坏人,她必须得做!

祁静涵硬是把叶子楠拉到了楼上,虽然君奕臣的声音是笑了,几乎听不到了,但是叶子楠的内心却更佳地跌宕起伏了。

“涵涵,我…”叶子楠还试图想要说服祁静涵,

可祁静涵却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给她“叶子!我说了不许理君奕臣了!你在这上面看看电视,打打游戏,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又不是不让你去见他,只是想磨一磨他而已。你就安心地在楼上待一会儿吧。”祁静涵说完连房间门也关上了。

如此一来,叶子楠是一点儿声音也听不到了,祁静涵讲遥控器拿给了叶子楠,叶子楠哪在手上胡乱按着,根本是心不在焉,转到什么频道了她根本没有在意。

祁静涵看叶子楠这个样子,真有放她下去找君奕臣的冲动,但为了叶子楠以后的幸福,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君奕臣在楼下叫得嗓子都哑了,里面的两个人还是不理睬他,君奕臣气急败坏,既然祁静涵不跟他客气,他也没有必要再跟她斯文了。

君奕臣说着便打了个电话,这下谢青毅就不害怕进不了家门了…

两个小时以后,祁静涵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叶子楠说道“楠楠,过去的两个小时里,你不知道看了门外多少次了,明知道到窗边也看不到楼下,还一直走到窗户的边缘去,君奕臣就在楼下,他也不会跑,不会受伤害,你那么担心他是什么?”

“不是,我没有担心他,就是觉得他在门外这样喊叫,我都没有理他,太铁石心肠了!”叶子楠被祁静涵一说,在走到窗户的半途,尴尬地折回了。

叶子楠当然知道祁静涵这么做是在帮她,但她不是狠不下这个心来吗。

“我…”祁静涵好像说什么,却被楼下巨大的动静给截止了。这个“噼里啪啦”的声音,让祁静涵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们家的门要保不住了。

“你在这儿等着,我下去看看出了什么事。”说着便跑下了楼。

“君奕臣你个混搭你要抢劫吗?”祁静涵那不详的预感果然没错,外面那道门已经被拆了一半了隔着里面那道镂空的铁门,祁静涵和君奕臣已经可以面对面了。

“你拘留了我老婆,还说我打劫?祁静涵!快把我老婆还给我!”君奕臣着急地说着,时间越久,他想见到叶子楠的心情就越迫切。

“君奕臣我警告你,如果你真把这个门拆了,我就带着叶子从后面花园走,保证让你好一段时间找不到叶子!”祁静涵都差点忘了君奕臣哪里是什么斯文人,能乖乖地在楼外等着,但是她祁静涵也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

“祁静涵你敢!”君奕臣说着话的时候只是声音大了点,却实在没有什么底气,这个祁静涵,小时候被哥哥宠,长大了被谢青毅,根本也没怕过谁,君奕臣知道,她刚才说的话肯定做得出来,也做得到的。

“你试试看我敢不敢,不拆了我家门,让我不痛快了,我怎么让你痛快?”祁静涵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跟君奕臣走着瞧的样子。

“祁静涵,你先让楠楠下来,我见她一下,跟她说两句话我就走。”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奕臣见硬的不行,试着放软了语气。

他非得要见到叶子楠只是想要跟叶子楠解释清楚,怕叶子楠还在生他的气。

“没什么好说的,叶子还在生你的气,她不想见到你,你要真那么想她,就在门外等她啊,等到什么时候我高兴了,什么时候叶子高兴了,让你进来了也说不定。”祁静涵说着就转身往楼上走了。

“祁静涵你别走,祁静涵!回来!祁!静!涵!”君奕臣最后咬牙切齿地喊着祁静涵,一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的样子。

拆门的师傅感受到了君奕臣的怒火,觉得自己的皮肤都烫烫的,诺诺地抬起了头,看着君奕臣说道“老板,我们还…拆吗?”

拆?君奕臣当然想拆啊,但是要是拆了,那个胆大包天的祁静涵真的把他老婆拐走了怎么办?“滚滚滚!”君奕臣没好气地说着,师傅,连家伙都来不及收拾,直接用手抱着,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隔着这道镂空的铁门还是什么都看不到,他的叶子早就被祁静涵带到楼上去了。

叶子楠在楼上,只听到了君奕臣大喊着“祁静涵”的名字,其他的都听得不真切。

“涵涵,你还不让他进来啊!”叶子楠看祁静涵走进来之后,往后看看了几眼,还是没有看到她想要见到的那个身影。收回自己的视线,对祁静涵说道。

“当然,不等到太阳下山,我绝对不会放他进来的。”祁静涵不容说服地说着。

叶子楠知道现在跟祁静涵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祁静涵不会答应她让君奕臣进来的,只能又心不在焉地把眼睛看向电视。

本是晴空万里的天却突然打起了闷雷,叶子楠看外面的天色,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态势,更加地坐不住了“涵涵你看外面好像要下雨了,我不见他,你要不先让他进屋吧。”

其实要说原谅君奕臣,叶子楠的心里还是气他,气他不愿意相信自己,气他对自己粗鲁的语言,更气他不了解自己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但即使气,即使怨,对他,还是会心软,还是会舍不得。

“叶子!”祁静涵就叫了叶子两个字,但是听她叫“叶子”的语气,叶子楠就知道祁静涵是不会同意让君奕臣进来的。

叶子楠心疼君奕臣,祁静涵可一点儿也不心疼,今天就是想让君奕臣吃瘪的,这场雨下来,祁静涵才开心呢。

果不其然,外面很快就下起了大暴雨,天色也很快就暗沉了下去,叶子楠本就跌宕的心被外面的倾盆大雨拍打地面的声音弄得更加地心烦意乱。

这么大的一场雨,现在站在外面的君奕臣一定全身都湿透了吧。

“我去上个厕所,不许下去给君奕臣开门啊!”祁静涵不放心地嘱咐着叶子楠。

“嗯”叶子楠连连地点头,早就盼着她赶紧去上厕所了。

祁静涵厕所门一关上,叶子楠就迫不及待地往楼下跑了。

君奕臣果然还在那里等着,身上的西装都被打湿透了,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被打落下来,黏在了脸上。看着他站在雨里一丝不动坚定的样子,叶子楠的心不禁“咯噔”了一下。

“楠楠,楠楠你终于下来了!”感觉到了身前有一个身影,君奕臣抬起头来一开就是叶子楠,喜出望外地说着。

“你傻吗?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避一下!”叶子楠说着就要给君奕臣开门,可是这道铁门上的也是密码锁了,叶子楠也不知道密码啊。

“见不到你,我怎么能走!”君奕臣脸上笑开了,认真地看着叶子楠说着。

看着此刻的君奕臣,没有了西装革履,没有了严肃冷峻,说起这话来,竟让叶子楠感受到了憨厚的诚恳。

“我就在这里,不会跑了的,涵涵只是想帮我出一口气罢了,明天就让我走了,你先回家吧。”

“你都知道祁静涵这样为难我是为了帮你出一口气,我要是走了,她心里那口气出得了吗?我们两个都是你重要的人,我不想你夹在我们两个中间为难。

君奕臣说这话,叶子楠都听到心里去了,极为感动。

“楠楠,早上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不相信你,也不应该说那么难听的话来伤害你,我错了,真的错了你可以原谅我吗?”君奕臣诚恳地说着。

君奕臣知道叶子楠现在下来见他,是因为叶子楠心软,舍不得他,心疼他,不想他受罪,但这并不代表着对于早上的事情,叶子楠已经释怀了,君奕臣不想叶子楠带着疙瘩过日子。

叶子楠咬了咬下嘴唇,早上君奕臣说过的话都还在耳边回荡,说完全不在意了是肯定不可能的。

“楠楠,早上我太着急了,我一看到你跟别的男人的照片就控制不住我自己,让始作俑者有机可乘了,但那都是因为我太在乎你了。楠楠…我真的错了。”君奕臣知道这件事情的的确确就是自己做错了,再怎么解释都没有用,还是要好好道歉,让叶子楠原谅她。

“你靠进来点儿,里面还有一点儿檐,不会被雨滴到的。”现在虽然雨小了些,但还继续下着,叶子楠在里面看到君奕臣这样被雨淋着,她的心里也不好受。叶子楠说着也靠近了门一些,想离君奕臣更近一点儿。

君奕臣一个大男子汉怕什么淋雨,但是想着离门近一点儿就是离叶子楠近一点儿,便也马上靠近了铁门了。

叶子楠双脚踮在了铁门上,双水伸出窗外,放到了君奕臣的头上,其实挡得了什么雨呢,不过是叶子楠有个心理安慰罢了。

“你知道我最气你什么吗?我最气的就是你一点儿都不了解我,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这一生就认定了你一个人吗?”叶子楠皱着眉头对君奕臣说着。

“楠楠,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次!”君奕臣嘴角笑得甜甜地对叶子楠说着。那话太好听了,君奕臣不由得想再听一次。

“君奕臣我在跟你说正经的,没有在跟你打情骂俏!叶子楠见君奕车又不正经,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楠楠,我不是不相信你,你有没有听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我被人丢下太多次了,我会害怕,你那么好,我怕你找到更好的人,就会离开我。”君奕臣认真地跟叶子楠说着。

别看君奕臣一副高傲的样子,他真的会害怕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留不住的东西,上天总是喜欢开玩笑,越珍惜的东西,越容易失去。

君奕臣太爱叶子楠了,他会害怕,失去她!

听了君奕臣这话,叶子楠的眉头锁得更深了。“傻瓜,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要担心哦,早就没事了。”君奕臣说着伸手抚了抚叶子楠的眉头,

心想,这丫头,一定是心里又在想着自己是不是从前有什么不好的经历了。

“臣~在我的心里,这个世界上,再不会有比你更好的人了,所以,不要害怕!”叶子楠垫着铁门跟君奕臣差不多高了,这个角度正好跟君奕臣对视着。

叶子楠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的光芒,足以让君奕臣沦陷一生了…

“你们两个这是在探监吗?”两个人正浓情蜜意地说着悄悄话,祁静涵的声音突然从后面响了起来,吓得偷跑出来的叶子楠抖了一下,差点没从铁门上摔下来,还好被君奕臣扶住了。

其实叶子楠刚离开房间,祁静涵就试探地叫了两声叶子楠的名字,见屋外没有一点儿声响就知道叶子楠一定是下去找君奕臣了。

祁静涵特意上个厕所在楼上呆了那么久,就是有心给他们两个说说话的,其实祁静涵已经在楼梯的拐角处看了她们两个许久了,只是这两个人实在是狗粮撒得太旁若无人了,两个都没有发现祁静涵。

祁静涵本来想再多偷看一会儿的,谁知道他们两个弄这一出,祁静涵在楼上鸡皮疙瘩已经掉了一地了实在是忍不住了才走下来的。

“祁静涵,你那么大声想死啊,吓到我老婆怎么办?”君奕臣扶稳了叶子楠训斥着祁静涵。

“呦呵,谁还没个老婆,要整这些腻歪的,回自个儿家去。”祁静涵说着已经走到了门旁,按了密码。

感情这两个人是浓情蜜意,是自己棒打鸳鸯了。

“涵涵,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下来看看他走没走!”求生欲极强的叶子楠连忙撒谎道。

“对,你就是下来看看,看着看着,手都伸出去给人家挡雨了。”刚才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祁静涵调侃着叶子楠。

在门外等了那么久,终于可以进来了,祁静涵一按完密码,君奕臣马上就推了门进来了。“你真的知错了吗?真的知错了,以后就对叶子好一点,别真以为我们家叶子心软好欺负,你要是再欺负她,就算她原谅你,我也不会轻易把她会给你的。”

祁静涵还不放心地叮嘱着君奕臣。“走吧走吧你们两个,君奕臣,你拆了我家里办个门

章节目录 第555章 只有这么一个独生女 得找时间给我补上了啊!”l祁静涵看着自家被君奕臣破坏了的门,还真有些舍不得。

“不会差了你的!”君奕臣说着便拉着叶子楠走了回去,连头都不回,生怕再被祁静涵给带回去似的。

“君奕臣你干嘛,我跟涵涵说一声。”君奕臣手搭在叶子楠的肩膀上,由于身高差的束缚,叶子楠连回个头都难。

“她都说了让我带你回去了,还打什么招呼啊,谁知道他等下会不会又把你抓回去关。”君奕臣这样说着,手上圈着叶子楠的力道就又大了不少。

叶子楠白了君奕臣一眼,现在知道害怕了,早上骂她的时候也不见得他有那么害怕!

“喂,放心吧,楠楠被你那个狐朋狗友带走了!”君奕臣和叶子楠前脚刚走,祁静涵就接到了谢青毅的电话x谢青毅还没有开口,祁静涵就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了,马上就先回答了他的话。

“那就好,我多怕你玩过头了,一会儿君奕臣真发起飙来,连我也拿他没办法了。”谢青毅就是特地打电话过来祁静涵,让她放人的。

君奕臣将叶子楠带回了家里,在家里简单地冲了个澡之后,便先去公司上班了,公司虽然有谢青毅坐镇,但君奕臣也实在是放心不下。

“派去国外的人送回来消息了,这一切都跟墨氏集团有关系,墨氏集团虽然没有明着操作,但背后种种都跟墨氏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谢青毅知道君奕臣这个工作狂,老婆是第一位,工作是第二位,哄好了老婆之后应该就会回公司来处理公事了。

所以谢青毅一早就整理好了从国外收回来的消息,将资料都递给了君奕臣。

“是墨凌?”君奕臣挑了挑眉毛问道,他认识里的墨凌一向是个优雅大方的女人,在背后捅刀子这件事,墨凌应该不会做的,更何况她又有什么理由这样破坏盛世的生意呢?

“应该不是,墨凌一直都专注她的舞蹈,墨家虽然只有这么一个独生女,但是却没有让墨凌参与到墨氏的生意,应该是墨连城自己的意思。”谢青毅倒也不是在偏袒墨凌,只是有一说一罢了。

“盛世的生意跟墨氏集团没有任何的冲突,若非事出有因,墨氏集团怎么会无缘无故打乱我们在国外的生意?”君奕臣眉头紧皱地说着,国外的生意一断,很多资金都周转不过来了,这也是这两天君奕臣一直在烦恼的地方。

“如果是资金的问题,不如,在君氏…”谢青毅的话说到一半,倒也没敢说得太明了,不过是试探性地问了一下罢了。

“不行!你知道的,虽然君氏和盛世都是我在管理,但是两边的账务我向来是分得清清楚楚的,从来不会多占君氏什么便宜,答应老爷子的我一定会做到,君氏集团我会好好地,全都交到莫奈的手上。”君奕臣坚决地反对着。

谢青毅当然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君氏的东西,君奕臣自然是不会觊觎,这些年他从来都没有利用盛世占过一点儿便宜,别说是占便宜了,甚至很多商机都是先让给君氏集团的,不过是这次情况有所不同,所以谢青毅想着跟君奕臣商量一下罢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看了今天的新闻了没有,我看见了之后已经让人去跟那些记者打招呼了,虽然现在报道都撤下了,但相信已经不少人看到了。“谢青毅说着将自己刚才留下来的截图给了君奕臣看。

君奕臣拿过截图来看,上面是一张叶子楠和莫文彦手牵手的照片,还配上了一行大字“君氏集团总裁夫人红杏出墙莫氏集团新任总裁。”

“这些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是谁把这些照片还有这些消息给报社的?”君奕臣怒火万丈地说着,差点没把谢青毅的手机砸了。

谢青毅就知道,用自己的手机给君奕臣看照片,就要做好被摔的手臂,还好谢青毅眼疾手快地把自己的手机接住了,才让它幸免于难。

“我猜着把照片给记者的那个人跟把照片给你的是同一个人,问调查了一下果不其然,就是同一个人,那个女人叫季芬芳,是季家的一个私生女,在同学会上对叶子和涵涵都过分得很,虽然我对女人一向下不去手,但是她欺负了涵涵,我再怎么下不去手也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的,不过我怕我出手还是会让她太好过,你说要怎么处理吧。”谢青毅想着,说到狠心自己自然是不如君奕臣的,还是留给君奕臣发落,才能让那个女人多吃一点苦头。

“不过就是一个私生的野种而已,季家那个老头,一向都是处处留种的,又怎么会在乎那么一个女儿,把那女人抓了,扔到非洲去,让她自生自灭,顺便叫几个非洲大汉去好好招待她,告诉季家,若是不愿意交人就是和盛世集团为敌!”君奕臣冷冷地说着。

谢青毅就知道说到折磨人,君奕臣第二便没有人敢做第一了,这样的做法,比直接弄死季芬芳可强上百倍了。

“楠楠不会看到那些报道吧,要是她看到了心里肯定难受”君奕臣皱着眉头,这些报道出来,君奕臣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的名声,他是怕叶子楠看到了心里不好受。

“放心吧,我刚才已经打电话回去问过涵涵了,涵涵说了,下午叶子一直心不在焉的看电视,心都飞到被关在门外的你那里去了,哪里还什么心思看电视,你放心吧,楠楠什么都没有看到。”谢青毅看君奕臣那个担心的样子,嘴角不禁上扬了起来。

君奕臣真的是爱惨了叶子楠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被大家知道戴了绿帽子了,担心的不是自己的面子上会挂不住,反倒担心叶子楠看了报道会难受,这样的男人真的是没话说了!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让楠楠轻易让人家诟病,明天帮我招开一个记者招待会,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叶子楠是我的妻子,只是我的妻子而已!”君奕臣一脸坚定地说着。

君奕臣早早地处理完了公司的事情就回了家,都说小夫妻吵吵架更有利于促进感情,毕竟生活是需要调味剂的嘛,平时下班君奕臣已经是迫不及待地要回家,今天就更加是归心似箭了。

叶子楠本来想给君奕臣午饭做便当没有做成,下午回来虽然已经挺晚的人,但叶子楠还是想着要亲自给君奕臣做一顿晚饭。

见君奕臣下午回来匆匆忙忙地洗了个澡就往公司赶了,叶子楠便猜想,公司的事情一定都还没有解决。君奕臣应该没有那么早回来的,叶子楠本以为自己有足够的时间准备晚饭,却不想,君奕臣比昨天还要早回来。

“公司的事情今天那么早就处理完了吗?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君奕臣走到了厨房门口,叶子楠回了个头看了他一眼问道。

怕锅里的菜会焦掉,叶子楠不敢松懈,看了一眼君奕臣之后眼神又回来看着锅里的菜,手上不断的翻炒着。

“太想你了,一下班就等不及回来了。”君奕臣说着走进了厨房。

“听你说瞎话,就快好了,今天太晚做了,不过很快就可以吃了,你先出去等着吧,这里有烟味儿太重了。”叶子楠说着便要赶君奕臣出去,他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叶子楠不想让他累了一天了,回来还要到厨房熏有烟味儿。

“为什么要自己做菜,不是有蔡姨在吗?想吃什么跟蔡姨说就好了!自己做多累啊!看你都出了一身汗了。”君奕臣说着走到叶子楠的身后,细心地帮叶子楠理了一下头发,一把将叶子楠的头发都抓在了手里。

没有了披散下来的头发,叶子楠倒是觉得脖子上清爽了许多,刚才着急做饭,忘记了拿一条皮筋将头发绑起来,做起菜来也就忘了热了。

“你以前不是说最喜欢吃我做的菜吗?怎么现在吃腻了啊?不想吃了?”叶子楠将锅里的菜倒倒了盘子上反问道。

“我不是怕你累吗?怎么可能会吃腻,要不是怕你累,真想天天都吃你做的菜!”君奕臣笑着对叶子楠说着。

“叶子楠伸手接过自己的头发,将自己的头发拨到了前面,将桌上的菜递给了君奕臣“拿出去吧,可以吃了。”

“蔡姨和许伯呢?”回来那么久了,君奕臣也没有看到他们两个,就随口问了一句。

“我想一个人给你做顿饭,蔡姨是个闲不住的人,让她在边上她会一直想要帮忙的,我便让她跟许伯先去吃饭了。”叶子楠将最后一道菜端上了桌子说道“菜都上齐了,试试看吧,今天做得比较赶,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老婆做的一定好吃!”君奕臣卖着口乖,不管好不好吃,只要是叶子楠亲手做的,君奕臣一定是来者不拒的,更何况还是为君奕臣亲手做的,再说了叶子楠的手艺本来也就不差。

“对了,老婆,明天我要带你去参加一个记者招待会,到时候你什么也不用说,乖乖坐在我旁边就好了。”君奕臣吃得津津有味地说着。每次叶子楠做的饭,君奕臣都会吃得很香。

“记者招待会?一定要去吗?你知道的,我一向都不喜欢那种场合的。”叶子楠也就是那么一说,她是君奕臣的妻子,自然有她推脱不掉的责任,如果君奕臣真的有需要的话,她还是会去的。

“是啊,我觉得啊,就是因为我还没有向外界隆重地介绍你,才会让有些没有眼力见的人还欺负你,还有一些癞蛤蟆不自知地对你有非分之想,我得让大家都知道,你叶子楠是我君奕臣的老婆,你已经名花有主了才行!”君奕臣一副吃醋的模样,一本正经地说着。

“看你要多小气,那么一点小事情,还要重要耿耿于怀。”叶子楠瞥了一眼君奕臣,还以为是什么事情,要开记者招待会,原来是为了宣誓主权的。

“我本就不是个大气的人,你也不是不知道,外人面前,你不也是这样说的吗?君奕臣挑了挑眉看着叶子楠说着。

今天下班的时候在电梯口遇到谢青毅,谢青毅看着他莫名其妙地笑了,君奕臣都以为是公司的事情太多了,把谢青毅弄得神经错乱了,追问之下才知道,原来谢青毅是想起来了祁静涵跟他说的,

同学会上一开始莫文彦想找叶子楠要电话,叶子楠说他的老公太小气了,以此为借口不给莫文彦电话号码。

“祁静涵果然是个信不过的家伙!”叶子楠扒着碗里的饭喃喃地说着,这件事情要不是祁静涵泄露出去的,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的。

“不过你那个借口甚好,你老公就是这样,小气,爱吃醋,尤其是遇到你的事情,度量那就更加的小了,那些对你有非分之想的男人,你全都可以以此为由全拒绝了!”君奕臣想到叶子楠以这个为借口,现在说起来脸上还噙着笑呢。

“看把你美的,大叔,我才23岁,还是很有市场的,我当然要多挑一挑有没有比你帅,比你有钱,比你对我还要好的人!”叶子楠啃着一块糖醋排骨,有恃无恐地说着。

君奕臣手拿起来,指了指叶子楠,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他虽然是大了叶子楠七岁,但是表面上看起来也不老啊,最近着叶子楠也不知是怎么了,老是要强调他的年龄,还叫他大叔,可君奕臣却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明明只有“七岁”的年龄差,原来是很浪漫的一个年龄差,被叶子楠说得就像是“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感觉。

君奕臣一下做到了叶子楠的身边,也不管叶子楠手里还拿着东西吃。直接将叶子楠一把揽在了怀里,抱着叶子楠说道“你休想!不管我是不是最好的,你都只能是我的,一辈子都是,下辈子我还找你,生生世世你都只能有我一个!”

“霸道!”叶子楠噙着笑说道,推了推君奕臣说“快点起来,我都还没有吃饱!”

“我喂你吃啊。”君奕臣说着就拿起了叶子楠面前的那副碗筷,拿筷子夹了一些要放到叶子楠的嘴里。

“你干什么,我可以自己吃,你快放下,这样喂我吃饭,让人家看到了像什么样子啊?”

章节目录 第556章 跟你解释也没用 叶子楠将脸别过去,拒绝了君奕臣的喂食。

君奕臣却没有那么容易放过她,还是将叶子楠禁锢在怀里,“刚才不是还叫我大叔吗?我喂你是正正儿好的,再说了,蔡姨和许伯都不在这儿,这儿就只有我们两个,还有谁能看见?快点儿吃了~”

叶子楠知道拗不过君奕臣,现在这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要是不把她着一口吃了,看来君奕臣是不会放过她的了。但是长那么大了有手有脚的,还要被君奕臣喂,叶子楠心里那道坎儿还是有些过不去。

“你就当做我是在喂宝宝喽,快吃吧,一会儿宝宝该饿了。”君奕臣说着手摸了摸叶子楠的肚子,那儿还平平的,但君奕臣的手却感觉到了他和叶子楠爱的延续。

叶子楠只得别扭地将君奕臣筷子上的那口饭吃下去了。君奕臣宠溺地捏了捏叶子楠的脸说了句“真乖!”

叶子楠的鸡皮疙瘩都要掉在地上了,不过就是叫了他几声“大叔”而已,还真的把她当孩子照顾了吗?

“好了好了,我吃饱了,你快放开我吧!”其实叶子楠那碗饭差不多也已经见底了,刚刚是不会是想要挣脱君奕臣才说自己还没有吃饱。

“吃饱了啊,那我也吃饱了,要消化一下!”

“你这个读书那么差的人不懂的,跟你解释也没用,你太笨了!”君奕臣拍了拍叶子楠的脑袋说道。

叶子楠虽然不知道那个什么什么酶,但至少知道,酶这个东西估计是生物学的,问题她的生物一直都是她学习生涯上的一大耻辱啊!

“什么读书差,我那叫术业有专攻你知不知道?”叶子楠不服气地怼了回去,她以前读书的时候成绩还可以好不好,就是理科差了点。

“好啊,那我再帮你消化一下!”。

君奕臣也没再追上去逗她。今天早回家了,公司的事情都还没处理完,君奕臣全都带回了家里来,还有明天记者招待会上要说的也要稍微地准备一下…

第二天记者招待会快开始的时候,叶子楠握住君奕臣的手都在微微地出汗了。“怎么了?紧张啊?有我在,没事的哦,你就在旁边就好了,什么都不用做,很快就好了。”君奕臣握了握叶子楠的手,让她不要那么担心。

君奕臣见叶子楠的头上都有些冒汗了,觉得好像没有那么简单,就算叶子楠紧张,也不至于到惶恐的地步吧“楠楠,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君奕臣关切地问道。

叶子楠摇了摇头,她没有生病,这些不过都是心理作用而已,现在这里来了那么多的记者,她不能说不上去就不上去了。

“没事,我就是有一点儿紧张,一会儿就好了。”叶子楠虽然脸上在笑,但是君奕臣却看出了她脸上笑容的牵强。

“君总,记者招待会开始了。”一个主持人走过来跟君奕臣说道。“走吧,我真的没事的。”叶子楠晃了晃君奕臣的手说道。

现在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虽然看出了叶子楠的不对劲,君奕臣也只能牵着叶子楠的手往台上走,只是一会会儿而已,他会速战速决的。

叶子楠牵着君奕臣的手上了台,台下一片热烈的掌声,看着台下一片密密麻麻的人,叶子楠深吸了一口气,平静自己的内心。

“今天招开这个记者招待会就是想要告诉大家,叶子楠是我的妻子,她的姓名前面冠着的是我的姓氏。

我知道她是个很好的女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难免会有一些人会觊觎我的妻子,但我希望那些人能够节制一些,对于有妇之夫还是不要界越的好!否则我君某一定追究到底。

还有一点,我君某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对我的妻子却是珍爱得很,若是让我知道谁欺负了她,他日定是要百倍奉还的。希望在座的各位记者有一说一,将君某今天的话如数报道!”

君奕臣和叶子楠并排做在椅子上,桌子下的手紧紧地牵着,一直都没有放开过。

君奕臣这言外之意不就是,昨天照片上的事都是子虚乌有的,是莫文彦纠缠叶子楠才会有那样的照片流出来,还顺带通过这次记者招待会,警告了那些不知好歹想要对叶子楠动手的人,若是对叶子楠动了手,他君奕臣一定会讨回来。

那些记者本来也是准备了些问题要来问的。要知道这位君夫人可一直都被君奕臣保护得很好,从来不在媒体面前露面的,他们的订婚宴不准记者跟踪报道,君奕臣去参加宴会也从来不会带上这个太太。

外界还一度以为君奕臣并不看重这个太太,现在看来并不是不看重,而是太过于看重了,所以才会不想让她曝光在媒体面前,被媒体骚扰,若非这次照片曝光,想来也不会让她一起来参加这个记者招待会了。

君奕臣那一番警告的话出来,那些记者又怎么敢再问什么问题呢,要知道君奕臣的背后是君氏和盛世两大财团,不是这些小记者惹得起的。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麻烦各位先回去了,我太太身体不舒服,劳烦各位今天跑一趟了。”君奕臣说着便牵着叶子楠的手要往下走。

叶子楠也想着要早早地结束这个记者招待会,这样的气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或许是太紧张的缘故,叶子楠站起来腿一软,身体又往下跌了。君奕臣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腰,叶子楠才站稳了脚。

叶子楠站稳了准备要往前走,君奕臣却直接将她揽腰抱起,大步往台下走去。“君奕臣你放开我,我自己可以走的。”叶子楠轻轻地推着君奕臣的胸膛说着。

现在台下那么多记者,闪光灯也有许多,君奕臣这么做,明天一定会上报纸的。她又不是生病了,这样抱着她显得她太矫情了。

但是君奕臣就是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君奕臣就是疼老婆,所以抱着叶子楠的手又紧了紧。台下的记者见君奕臣连路都舍不得让老婆走了,已经一片哗然了。

在拐角处的墨凌看了君奕臣和叶子楠卿卿我我的样子,气得直跺脚,没有想到这次非但没有拆散他们两个,反而还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君奕臣有多爱他老婆。

那些照片全都是墨凌让人偷偷跟踪叶子楠的时候拍的,为了不让君奕臣察觉是自己出的手,所以把照片都交给了季芬芳,一步一步教她要怎么做。不曾想,君奕臣这个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的人不止原谅了叶子楠,还特地为她召开记者招待会澄清!

她墨凌忙活了大半天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要看他们两个在台上你侬我侬,墨凌气得简直要发疯。她深呼吸着,努力平复自己的怒气,她一会儿还要去找君奕臣,必须要优雅大方,不能表露出一点儿怒气!

“楠楠,你好点儿了没有?”君奕臣将叶子楠放到了车子上之后,拿了一瓶水过来,给她喂了一口。

“没事,没事。”叶子楠摆了摆说道。

“什么没事,刚才我抱你的时候,你的衣服几乎都要被汗湿透了,空调开得那么足,你还这样,怎么会没事,楠楠你怎么了,如果你硬是把话说的话,我会担心的。”君奕臣皱着眉头看着叶子楠。

叶子楠今天穿着黑色的裙子,所以在台上的时候,君奕臣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直到抱起叶子楠的时候,君奕臣才摸到了她身上的汗。

叶子楠没有说话,她还在犹豫着要怎么跟君奕臣说这件事情。

“君奕臣,我想回家了,我们回家吧,我不喜欢这里。”叶子楠皱着眉头说道,眼眶还有些湿润。看着她红了的眼眶,君奕臣心疼极了。连忙到了驾驶座的位置将车开了出去。

君奕臣和叶子楠到家的时候,谢青毅和祁静涵已经在里面坐着了。谢青毅昨晚顾着跟祁静涵翻云覆雨,都忘了告诉祁静涵今天有记者招待会的事情了。到了今天早上才想起来告诉她。祁静涵要赶过去现场已经来不及了,谢青毅便把她带到了他们家,等着他们回来。

叶子楠一走进来,祁静涵就觉得叶子楠的脸色不对劲,看了一眼君奕臣,可君奕臣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啊,君奕臣还想问祁静涵呢。

“楠楠,要不我你先去楼上休息一会儿好不好?”君奕臣关切地问着叶子楠。

叶子楠摇了摇头“我真的没事,真的,臣~你不要担心,我再坐一会儿就好了。”

“是不是因为伯父?”祁静涵忽然想到了什么说了出来,都怪她太粗心了,她怎么就忘了呢,还坐在这里若无其事地喝茶。

祁静涵说中了她的心事,叶子楠咬了咬嘴唇。缓缓地说道“当年,我爸因为贪污的事情,被社会上人的人一直中伤,爸爸本来想要召开记者招待会,跟大家解释清楚的,可是…可是…”叶子楠说着声音哽咽了起来。

“好了好了好了,楠楠我们不说了,也不去想了,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们不要再去想那些不快乐的事情了!”君奕臣抱着叶子楠说道。

叶子楠虽然没有说完,但是当年叶市长召开的那个记者招待会的直播君奕臣也是有看的,当时全H市的人都觉得是他贪了老百姓的血汗钱,根本就没有人愿意相信他,连记者问的问题都十分尖锐,到最后还有人气不过拿东西往台上丢,什么东西都往叶市长身上砸。

“爸爸那天开记者招待会,我非要跟过去,爸爸没有办法,只好把我放在了后台,他们很过分,什么东西都往爸爸身上砸,下面的闪光灯一闪一闪的,爸爸的头破了,血都流在了地上……”叶子楠哽咽地说着,想起了当时的画面,手不禁抓紧了裙子。

君奕臣也感觉到了怀里的叶子楠不住地颤动“楠楠都过了了楠楠,没事的没事的。”君奕臣没摸着叶子楠的手臂说着。早知道是这样他今天就不该带叶子楠去那个什么记者招待会的。

祁静涵也心疼地看着叶子楠,看到现在叶子楠颤抖的样子,仿佛看到了十年前那个在自己面前颤抖着哭泣的叶子楠。

“我们先走吧,让叶子冷静一下。”谢青毅在祁静涵的耳边说道。谢青毅跟君奕臣示意了一下便带着祁静涵走出来了。

“放心吧,臣会把她哄好的。”谢青毅看祁静涵走得那么不放心,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祁静涵也知道她呆在那边也没有用,不如给他们两个一点儿空间,让他们两个好好地说说话。但是就这么走了确实有些放心不下。

“涵涵啊,你亲爱的叶子已经嫁人啦,放心把她交给她老公吧,你那么想照顾人,不如我们生个宝宝喽~”

“没有没有,老婆说生就生,老婆说不生就不生,老婆最大,全都听老婆的!”谢青毅无所谓地笑笑说道。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只要她老婆开心了,就什么都可以了!

“楠楠,我们去楼上休息一下,睡一觉好不好,我陪着你。”

叶子楠点了点头,她早上也确实是我太早了,再加上哭了一下,眼睛酸酸痛痛的,难受得很。叶子楠点了头,君奕臣便把她抱上了楼。

君奕臣就躺在叶子楠的身边,叶子楠能够感受到君奕臣身上的温度,这样的温度让她很安心,躺在床上没多久便睡过去了。

君奕臣看着叶子楠沉静的睡脸,希望睡着了在梦里她可以快释然一点,希望一会儿睡醒之后,她心里的那些阴霾可以消散。

君奕臣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君奕臣看都不看立马就按掉了,生怕吵醒叶子楠,见叶子楠不过是皱了一下眉头又熟睡了过去,君奕臣才放下心来。

君奕臣拿着手机走到外面,前脚刚踏出来,手机就又响了起来。

“喂?臣~你刚才怎么把电话挂了?”墨凌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儿难过。

“刚才楠楠在睡觉,我怕把她吵醒,什么事?”君奕臣草草地跟墨凌解释了一下,虽然没有了爱情,但好歹曾经在一次过,对于一个承诺过“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人,多少还是有一些情分在的。

章节目录 第557章 以后不能落地走路了 当年的事情,也说不好到底是谁对谁错了,只能说是无缘错过,君奕臣早就不怪她了,因为不爱,只是知道了原因,了了当年的一件事罢了。

君奕臣知道当年的事不是墨凌的错,她也只是他们这段感情的牺牲品而已,君奕臣知道墨凌的心里还有她,可他已经有了叶子楠了,所以君奕臣心里对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愧疚在的。

“臣,我今天才知道,我爸他对盛世出手了,我已经打电话回去制止他了,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他打扰到你的,我现在在去机场的路上,到了国外我一定会说服他的。”墨凌有些着急地说着。

“我知道,这些都不关你的事,这些事情都是公事,我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不管是什么原因,君奕臣都不想让墨凌再搅和进来了。君奕臣不想欠她什么。人情这种东西是最理不清的了。

“不是的奕臣,我…啊!”墨凌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发出了一段尖叫声。君奕臣这边只听到了喇叭的响声还有墨凌的尖叫声,一堆嘈杂的声音,君奕臣叫着凌墨的名字,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回答她。

君奕臣匆忙地赶到了楼下找到蔡姨说道“你帮我照顾一下楠楠,我有事情出去一下,楠楠问起来就说我回公司了。”说着便跑了出去。

蔡姨见君奕臣火急火燎的,心里一阵狐疑,什么事情能让君奕臣就这样把叶子楠扔下就走了。

君奕臣把车开出去没多久就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了“喂您好,请问您是墨凌小姐的家属吗?”

“是,是,我是,她怎么了?”君奕臣着急地说着。

“墨凌小姐出了车祸,现在在第一医院,急需要手术,君先生您先过来把同意书签了吧。”

君奕臣挂了电话,将油门一踩到底赶到了第一医院。签了手术同意书后,墨凌整整在里面呆了三个小时才出来。

“医生,她没事了吧?”君奕臣找到墨凌的主治医生着急地问道。

“手术很成功,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墨小姐的腿情况不容乐观。恐怕以后不能落地走路了。”医生有些遗憾地说着,毕竟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

“你说什么?她是一个舞蹈家,没有了腿她还怎么活?”君奕臣激动地说着。墨凌从小学芭蕾舞,二十几年了才有了今天这样的成就。

君奕臣还记得,以前墨凌最担心的就是她的腿会受伤了,甚至连一点儿疤痕都舍不得留下,墨凌说过,一个舞蹈家爱惜自己的腿是对舞蹈最基本的尊重,要是她知道她不能下地走路了,她一定会崩溃的。

医生本就觉得墨凌有些面熟,但是想不起来了,君奕臣这样一说,医生才想起来,原来是那个归国不久的芭蕾舞蹈家。

“也不是说完全没有机会了,只是说机会渺茫罢了,你可以带她到国外去看看,这一块儿,国外的医院会比较在行的。”

医生说完便赶着先离开了。君奕臣那么冲动的样子,医生也怕自己会遭殃。

君奕臣走到了病房内,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墨凌,那么的苍白无力,就像被折翼的天使坠落人间了一般。

一会儿她要是醒过来,君奕臣都不知道要怎么跟她说这件事。

君奕臣在医院里又守了墨凌一个小时,墨凌才慢慢地醒过来。“奕臣,我这是在哪儿啊?”睁开眼睛看到了君奕臣,墨凌无力地问道。

“你出车祸了,刚做完手术没多久,在医院里呢,你怎么样,要不要喝水?”君奕臣温柔地问着。

君奕臣这么温柔地语气跟她说话,墨凌就知道,自己这次车祸出得真的是非常值得了。只是她还不知道自己腿的事情罢了,她那么自爱的一个人,要是知道自己的腿废了,恐怕得气疯了。

“墨凌…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刚做完手术还很累吧,再睡会儿吧。”君奕臣犹豫着不要告诉他,他的腿的事,最终还是说不出口,只能先让他睡一会儿。

“好,臣,你可以多陪我一会儿吗?我一个人在这里会害怕。”墨凌担心她睡着了以后,君奕臣会离开,所以小心翼翼地问道。

“好,你好好睡吧,我陪着你。”君奕臣直到现在他一定很没有安全感,墨凌在国内也没有什么亲人,墨凌又是为了自己才受伤的,自己都在这儿陪他的话是应该的。

即使君奕臣答应了,墨凌还是不放心,将手伸出被子外面,握住君奕臣的手才放心。君奕臣就那样牵着墨凌的手,看着她慢慢睡着。

本来,君奕臣打算等墨凌睡着了之后就放开她的手,不曾想君奕臣一动,墨凌就睡得不那么安稳,君奕臣只好一直握着她的手,不敢在动弹。

若不是为了自己的事情,墨凌也不会那么赶着去机场,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了。君奕臣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拿墨凌怎么办了。

叶子楠睡了一个下午,直到夜幕降临了才悠悠地醒来。果然睡了一觉心情就好了很多。叶子楠走到楼下,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君奕臣的身影。

见到做完了菜正端出来的蔡姨便问道“蔡姨,你知道君奕臣去哪里了吗?”

“哦,夫人你起来了,先生说公司有事情,他先回公司了,刚才我有打过电话去问,他说他晚上也不回来吃饭了。让你自己先用餐,他会晚一点儿回来。”蔡姨端着菜说道。

君奕臣什么时候走的叶子楠都睡死了,也没有发现,不过睡了一下午叶子楠还真的是饿了,也没有多想,便坐在了餐桌上,吃起来饭。

不过刚坐下一会儿,谢青毅跟祁静涵就来了。

“你看我就说吧,这个时间点过来他们都在厨房,搞得跟我们来蹭饭吃的一样。”

“脸皮那么厚的人,就不要说得自己好像很客气似的了好吗?”祁静涵跟谢青毅边走进来边互怼着。

谢青毅下班回到家里,祁静涵嘴里还念叨着叶子楠,谢青毅要带她出去吃饭,她也没有心情吃,硬是要到叶子楠家来,谢青毅也拗不过她,只能跟她来了。

“蔡姨,再添两副碗筷上来!”叶子楠看着他们两个人斗嘴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就是对欢喜冤家,小打小闹的两个人才会开心,也懒得搅和进他们两个无聊的争斗了。

蔡姨很快便拿了两副碗筷上来了。“你们两个,要是能一天不吵啊,估计天都要下红雨了”叶子楠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个人玩笑着说道。

“公司不是很忙吗?你又不去上班了啊?”叶子楠看着谢青毅问道,君奕臣晚饭都不回来吃了,估计是公司很多事要处理,谢青毅翘班还大摇大摆地荡到她家里来了。

“我刚从公司下班好不好,一回家涵涵就嚷着要来你这里了,我才陪她来的。对了臣呢?来了那么久了也没有看见他啊。”谢青毅左右看了一下,君奕臣好像真的不在啊,要不然怎么会不陪叶子楠吃晚饭。他也没去公司也没在家里,还有什么地方去?

“你在说什么啊?臣不是去公司了吗?他说公司有事情忙,就去公司了啊,你没有看到他吗?”叶子楠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问道。

谢青毅手上的动作也僵了僵,看这个样子,估计是君奕臣拿公司的事情做了借口,不知道办什么事儿去了,这会儿他来跟叶子楠说了这番话,倒是露馅了。

“叶子跟你说话呢,你发什么呆啊?”祁静涵见谢青毅久久都没有反应,碰了碰他的身子。

“哦,我差点忘了,有一份合同有点问题,昨天臣说要去处理一下的,可能还没有谈妥吧,我打个电话去给他,看现在谈得怎么样了,你们先吃,你们先吃。”谢青毅说着便站了起来,给君奕臣拨了电话出去。

“喂?什么事?”君奕臣接了电话,小声地问着,怕吵醒熟睡的墨凌。

“什么事,你跟你老婆说你去公司了,也没跟我说一声,我差点说漏了嘴,你现在到底人在哪?”

“墨凌出车祸了,我先不跟你说了,帮我照顾好楠楠。”君奕臣说完了这话便着急地把电话挂了。

谢青毅听到了电话那头“嘟嘟嘟”的响声,都有些儿难以置信,君奕臣居然还会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扔下叶子楠。

谢青毅不禁摇了摇头,墨凌这个女人果然是不简单,到底有怎么样的魔力,五年前能让君奕臣为她伤心,现在又能让君奕臣为她失控。

“谢青毅,你打个电话怎么打那么久啊,君奕臣怎么说啊?”在饭桌那边见谢青毅许久都没有回来,谢青毅达道“好了好了就来了。”编辑一条短信给君奕臣便回到了饭桌上。

若不提前编辑短信给君奕臣,一会儿他跟叶子楠说的话要是跟君奕臣说的对不上就又要露馅儿了。

“奕臣他确实是在谈合作的事情,对方实在是太胡搅蛮缠了,合作一直谈不下来。奕臣才会耽误到现在的。奕臣说晚上还要飞到国外去和合作商谈一些事情,晚上就不回家来睡了,让叶子你好好休息。”谢青毅重新回到了饭桌上对着叶子楠说道。

叶子楠皱着眉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什么。

“怎么了叶子,现在跟臣那么难舍难分了嘛吗?一个晚上不回来你都舍不得啊?”谢青毅见叶子楠若有所思的样子,与他玩笑道。虽然君奕臣没有明说他晚上不来吃饭了,但是看他着急挂电话的那个速度,谢青毅便猜想他晚上大概是抽不出身来回家了。

“没有的事,你快吃吧,那么多好吃的,还有嘴巴说闲话,快吃吧!”叶子楠说着自己也提起了筷子,但是事实上却没有再吃什么下去了。

祁静涵和谢青毅看着叶子楠的样子,对视了一眼,谢青毅无奈地耸了耸肩,他也没有办法啊,这是他们两个小夫妻的事情,更何况他已经帮君奕臣撒了谎了。

祁静涵见叶子楠的心情不那么好,便让谢青毅先回家了,自己则留下来陪叶子楠。两人也没有什么事儿做,早早地就洗漱完躺在了床上。

两人开着电视,却没有一个在看电视而是聊起了天。

“什么事情那么好笑啊?”祁静涵见叶子楠突然这样笑起来,也噙着笑问道。

“没,没。”叶子楠连忙摇摇头说道。这么羞人的事可千万不能跟祁静涵分享,否则她便会一直拿这个来调侃自己的。

“着名芭蕾舞蹈家墨凌今日下午在高速上发生严重车祸,现在正在第一医院接受治疗,据说腿部受了重伤,具体病情,本台记者继续跟踪报道。”

叶子楠看着电视上的报道收敛了笑容。这可是她一直都很喜欢的舞蹈家,腿部重伤的话,以后她还怎么在舞台上优雅地起舞啊。

“这不是你最喜欢的那个舞蹈家吗?上次我们还去看过她的演出的,怎么好端端的就出了车祸,腿受了伤也不知道影不影响跳舞。”祁静涵就是看到了报道之后,就直接脱口而出,说完之后看着叶子楠皱着眉头担忧的样子,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唉呀~这些记者说话总是喜欢夸大其词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要那么相信,说不定只是一点儿小伤,没事的啊。”祁静涵没有什么喜欢的明星舞蹈家,也不知道自己喜欢的公众人物受了伤是什么感受,但是看着叶子楠皱着眉头,只是不想她担心罢了。

“希望是这样才好,要是墨凌的腿真的出了什么事,她的舞蹈怎么办?舞蹈就是她生命的光彩,她不能失去她的腿的。”叶子楠有些激动地说着。

“叶子,你对舞蹈也没有什么了解啊,怎么对这个墨凌就那么喜欢啊?”祁静涵好奇地问道。

“最初喜欢她不是因为她的舞蹈,而是她身上与生俱来的自信,只要站在舞台上她就是最耀眼的,曾经她在一次采访报道中说了,一个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做到最好,才能够对得起自己。”

为了芭蕾她放弃了许多东西,坚持了二十几年,这样的毅力真的很吸引人。

你知道的,我爸爸走后,我的性子便寡淡了许多,归根到底不过就是自卑,不想与人交往罢了。

章节目录 第558章 你就那么喜欢她啊 墨凌身上的自信,让我很向往。后来看了她的舞蹈,便觉得,这个世界上好像任何美好的词汇都可以用在这个美丽的女人身上。”叶子楠说着脸上都充满了向往。

虽然叶子楠说得诚挚动人,奈何祁静涵实在感受不到她为何那么崇拜这个墨凌,在祁静涵的眼里,那不过就是个芭蕾舞跳得好看,长得挺漂亮的女人而已。

“好了好了好了,赶紧睡觉把你,不要沉浸在对你偶像的幻想中了。”祁静涵关了电视率先躺下了。

“涵涵,明天我想去第一医院,你陪我去好不好?”叶子楠拉着祁静涵的手臂,左右摇摆着略带着撒娇语气说道。

“别别别,叶小姐,你这样我可受不起,医院是什么地方啊,你现在怀孕了,要是让君奕臣知道我没事带你去医院,他还不削了我啊?”祁静涵连连摇头拒绝着。医院里面那么多病人来来往往的肯定有不少细菌,要是带叶子楠去医院出了什么事,她可担当不起。

“哎呀,好涵涵,君奕臣的事情哪有那么快就处理完的?我一定小心小心再小心的,不会出事的涵涵,你就帮帮我吧,涵涵,你要是不陪我,我就自己去了啊!”叶子楠君撒娇并不管用,直接开口威胁着祁静涵。

“叶子楠你真的是…我怎么就不明白了,你就那么喜欢她啊?”祁静涵从床上坐起来问道。

“哎呀,你那么自信十足的人,是不会明白的,你就陪我去吧。求求你了。”叶子楠不依不饶地说着。

“好啦,好啦,陪你陪你!现在立马好好睡觉,不好好睡明天就不陪你了。”祁静涵说着重新躺在了床上。

祁静涵看叶子楠那个担心的样子,要是不陪她去一下医院,看看她的偶像,叶子楠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估计一个早上都会这样缠着她的。只得答应了,总比让她一个人去瞎折腾的好。

得到了祁静涵的同意,叶子楠才安静地躺下睡觉了。

“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可不要跟我说,你对他还是余情未了。”

谢青毅从君奕臣家离开后还是放心不下,便查了墨凌的医院病房号,来找君奕臣。墨凌正在里面睡觉,君奕臣把谢青毅带到了病房门外,怕墨凌醒来,也不敢走太远。

谢青毅见君奕臣那么紧张墨凌,皱着眉头问她。五年前君奕臣是怎样为了墨凌伤心买醉的,谢青毅历历在目,作为好友,他绝不能眼睁睁看君奕臣在同一个女人的身上栽倒两次。

“你胡说什么,她出车祸了,国内又没有亲人朋友的,我不来照顾她,没有人照顾了。”君奕臣连忙解释着。

“没有亲人朋友也轮不到你这个有妇之夫来照顾啊,再说了她可是墨家的独生女,还害怕没人照顾她吗?她…”

“她是为了我才会出车祸的。墨凌知道了她爸爸在背后对付盛世集团,今天下午本来要飞到国外去制止她爸爸再对盛世出手的,在去机场的路上出的车祸。

她是为了赶最早的那般飞机,才让出租车司机不断加速的,要不然车祸也不会这样严重,医生说她的脚恐怕是废了…”

君奕臣的语气很差,他也不想把事情弄成这个样子的,他最怕的就是欠墨凌人情,可现在人家为了帮他没了一条腿,君奕臣不知道该把她怎么办了。

听了君奕臣的话,谢青毅的眉头也深锁着,她这才明白为什么君奕臣会突然又对这个女人那么上心。

君奕臣这个人,远没有他外表看起来的那么冷漠,相反的还是个极其心软的人,墨凌为了她废了一双腿,让君奕臣怎么抛下他不管…

“我还没有告诉墨凌她的腿的事情,她对舞蹈那么热爱,若是知道她以后不能跳舞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她刚才醒过来了一会儿,可我实在说不出口!”

君奕臣憋了一天了,也没有地方发泄,刚才谢青毅的言语中还带着指责,君奕臣说话的口气才会差了些。

现在发泄完了倒也好了许多,此时的语气没有那么差了,也是充满了惆怅,如果可以他宁愿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人是他自己。

谢青毅拍了拍君奕臣的肩膀,明白了君奕臣的难处,可是这样的事情,谢青毅却也不知道要怎么帮君奕臣解决。

“你还是尽早告诉她的好,她迟早是要知道的,越晚知道对她的伤害越大,可是臣,我得提醒你一句,她要的东西,你给不起她的,不要为了想要补偿她什么而做傻事!”谢青毅拍着君奕臣的肩膀说着,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提醒君奕臣了。

谢青毅知道君奕臣是个心软的人,但谢青毅不想君奕臣因为他的心软日后后悔。这个世界上不管是多大的恩情,都无法用感情来偿还的。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陪着她,她醒来了,我就告诉她腿的事情,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一时半会也儿走不了了,你的短信我收到了,回去我会按你跟楠楠说过的说的,楠楠这两天就麻烦你帮我照顾了。”

君奕臣不放心地吩咐着谢青毅,听到病房里又有了些声响,连忙又开门进去了。

看着这样紧张的君奕臣,谢青毅的眉头琐得更加深了,君奕臣竟是一句也没有问过叶子楠,谢青毅安慰着自己,一定是君奕臣现在被歉疚冲昏了头脑了,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谢青毅希望是这样的,否则,叶子楠就太可怜了…

第二天早晨,祁静涵和叶子楠早早地就来了医院,“你也不知道人家在医院哪里,也不知道她现在的病情允不允许探视…而且…”

“这些我知道你有办法知道的,就算你没有办法,谢青毅也有办法的。”都已经到了医院门口,祁静涵还抱着一点点侥幸心理,希望可以说服叶子楠。叶子楠早看出来了她的心思了。

“快告诉我把祁大小姐!”叶子楠笑着看祁静涵

“什么啊?”

“病房号啊!”叶子楠跟祁静涵那么多年的好友了,对她的性格还是很了解的,祁静涵既然昨天晚上答应她要陪她来了,就不会丝毫没有准备的。

“三楼,306!“祁静涵白了一眼叶子楠说道。今天早上问了谢青毅,本以为还需要时间查一下,没想到谢青毅立马就给了她答案了。

祁静涵原来还怀疑,谢青毅为什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谢青毅解释说,他们朋友圈里也有几个是墨凌的朋友,昨晚在群里聊的。祁静涵才没再怀疑。

祁静涵和叶子楠正在等电梯就接到了谢青毅的电话,“喂,老公,什么事啊?”

“涵涵,你们现在在哪儿啊?”谢青毅着急地问道。

祁静涵今天一大早地问谢青毅墨凌的病房号,谢青毅昨晚离开以后就去医院里找了君奕臣自然是知道墨凌的病房在哪里,顺嘴就告诉了祁静涵。

谢青毅记得君奕臣跟他说过,叶子楠把墨凌当成偶像一样喜欢。想着叶子楠许是看了新闻,知道墨凌出事了,才托祁静涵来打听一下关于墨凌的消息的。

可后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祁静涵也没有问病情什么的,就直接问了病房号,若是叶子楠真的突发奇想要去探望墨凌,若撞见了君奕臣,那就什么都完了。这才敢紧打电话给祁静涵问清楚的。

“在医院啊,叶子说想来探望一下墨凌,我就陪她来了。我们…”祁静涵话没有说完就听到电话那头“嘟嘟嘟”的声音,心想着,谢青毅今天真是莫名其妙,突然打电话过来,又突然挂了电话,弄得自己一头雾水。

“怎么了吗?”

“谢青毅打来的,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不用理他!电梯到了,我们上去吧。”祁静涵说着挽着叶子楠的手臂进了电梯。

君奕臣正在给墨凌擦着手臂,一大早便接到了谢青毅的电话。

“君奕臣,叶子和涵涵去医院了,现在估计快到你房间了,你快走,被楠楠看见你在墨凌的病房就什么都完了!”

君奕臣听这话听得脸色都变了,扔下手中的毛巾要往后走,却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情急之下,只得跑进了厕所,将门反锁上了。

“这里是不是刚才有人啊?怎么一盆水放在这里,毛巾扔在她身上就走了?”

“可能是护士过来帮墨凌擦身体吧,真不负责任,擦到一半人就不知道去哪里了,还是我来帮她擦吧。”叶子楠说着已经把毛巾放到脸盆里,重新清洗了一下毛巾要给墨凌抹身子。

可当叶子楠的手碰到墨凌的手时,墨凌的手却动了一下,躲避了叶子楠的触碰,可叶子楠却丝毫没有察觉,还在为凌墨醒过来而高兴。

“凌墨你醒了啊,凌墨?”虽然凌墨的眼睛没有睁开却皱了皱眉头,叶子楠激动地叫着她。

“臣~臣~”墨凌喃喃地说着,叶子楠听到这一个字却变了脸色,墨凌的声音那么的轻,可是一个一个字却都撞进了叶子楠的心里。

墨凌悠悠地醒过来,看到了在眼前的叶子楠,说了句:“子楠,怎么是你啊?”

这话说得像是不经意的,可是却不得不引人深思。“那刚才在这里的人是谁呢?”在一旁的祁静涵也见叶子楠变了脸色,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问道。

“哦,没有,我就是随口一说,没有什么的。子楠,很感谢你今天能来看望我,实在不好意思,睡了那么久,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的。你们坐吧,那儿有椅子。”墨凌脸上带着虚弱却又不失优雅的笑容招呼着她们两个。

看着这样墨凌,祁静涵终于知道为什么叶子楠说墨凌吸引人了。祁静涵也去看过墨凌的舞蹈,说她的舞蹈吸引人,倒不如说她身上的气质吸引人,就连病着那么虚弱都能如此落落大方。只是这样的墨凌,依旧让祁静涵喜欢不起来。

总觉得墨凌脸上的笑容蔓延不到心里,都像是在假笑一样,让祁静涵见了心里就莫名的不舒服。

“好好,墨凌你不要那么客气,我们就是看了新闻知道你出车祸了,所以来看看你而已,你的腿怎么样了?“叶子楠关心地问着。

墨凌却有些不明所以。

“腿?我的腿怎么了?我的腿没事啊。”墨凌说着想要动一下自己的腿却发现这么都动不了了,脸都吓白了,

叶子楠并不知道墨凌还不知道自己的伤势,这样说漏了嘴,看着墨凌慌乱的样子,叶子楠比墨凌还要惶恐。

“没事的,没事的墨凌,只是因为车祸暂时压到了神经线,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没事的,你不要那么担心。”叶子楠抓着墨凌的身子安慰着她。

叶子楠虽然这样安慰她,但是墨凌却不相信她的腿有那么简单,如果真的是叶子楠说的那么简单的话,为什么她昨晚醒过来的时候君奕臣什么都不告诉她。

可墨凌从来都是个骄傲的女人,她与生俱来的骄傲并不允许她在自己的情敌面前有一点儿的卑屈,所以马上就调整好了心情。

“真是这样就好了,你知道的我是个舞蹈家,我的腿就是我的命,如果我的腿出了什么事,我恐怕就活不下去了”墨凌这话倒不是说给叶子楠听的,而是说给躲在厕所里的那位听的。

“子楠,谢谢你们今天能来看我,你知道的我的亲人都在国外,在国内也没有什么朋友,如果你不来,我这里恐怕是冷冷清清,无人踏及,本来以为他会陪着我一会儿,哪怕是看着以前的情分,却没有想到他还是走了。”墨凌皱着眉头说着。

“他…是谁,”叶子楠试探地问着,这是墨凌地私事,以她们的关系,确实不应该过问别人的私事的,但是墨凌刚才呢喃的“臣”字一直让叶子楠耿耿于怀。

“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朋友了,久到再也回不去了。”墨凌哀伤地说着。

“墨凌,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可以告诉我,能帮的我一定会帮你的,如果你想要有人陪你的话,我可以常常来的。”叶子楠见墨凌似不愿再提起那段往事也不便再追问,只得转移了话题。

“子楠你真是个好人,我听他们都叫你叶子,我也可以这样叫你吗?

章节目录 第559章 我想上厕所啊 你的名字真好,叶子叶子,永远都是充满生机的绿色,多好啊!”墨凌拉着叶子楠的手感叹地说着。

“当然可以啊!你愿意这样亲近地叫我,我自然是开心的了。”叶子楠真诚地说着,偶像愿意与自己亲近,叶子楠受宠若惊都来不及了。

只有祁静涵,看着墨凌拉着叶子楠的手时莫名地感受到了一股虚伪的气息,看得祁静涵浑身不自在。

“我去上个厕所,你们两个聊啊!”祁静涵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刚好又有点感觉,还是躲到厕所里面去避一避吧。

本来墨凌还想要要放她们一马,天堂有路你不走,地域无门你硬来闯,这可就怪不了我了,墨凌在心里想着。

指了指厕所的位置说道“厕所在哪儿呢,咦?门不知怎的关上了,里面没人的,你把门打开就可以了。”墨凌的嘴角噙着深意的笑。

那道门打开可就好玩极了。

祁静涵回了一声好就往门的方向走去,君奕臣听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身上都冒着虚汗。那道门打开要面对的,君奕臣简直不敢想象。

“涵涵…涵涵”祁静涵的手已经放到了门把上,正要把门打开了,谢青毅突然冲进了病房里来,祁静涵被谢青毅的叫声阻止了,手也从门把上放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祁静涵惊讶地看着谢青毅,没想到他也会来这儿。

“我…我…我刚才跟君奕臣说电话的时候说漏了嘴,不小心告诉他你们来医院了,君奕臣让我来把叶子带回去的,你也真是的,明知道叶子现在有身孕还把她带到这里来。”

谢青毅说着走到了祁静涵的身边,拉着祁静涵的手,走回了墨凌的病床前,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厕所门。

墨凌放在被子里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本来还以为要捅破这件事,让叶子楠跟君奕臣闹翻的,没有想到谢青毅还跑过来搅局了。

“是我自己非逼着涵涵带我来的,你别说她了!”叶子楠连忙帮着祁静涵说话,毕竟祁静涵是被自己软磨硬泡着才来的。

“你拉着我过来做什么啊?我想上厕所啊!”祁静涵推着谢青毅,虽然她并不急,但是去厕所的半道上被人截下来真的很难受啊。

“出了医院再上吧,这里不干净,不适合久呆的。叶子,我们走吧,臣特地然后我来带你走的。”谢青毅对祁静涵说完了之后又转身对叶子楠说道。

“没事儿的,我哪有那么娇气啊,是臣太紧张了,我就在这里面陪陪墨凌,哪里有什么不干净的。”叶子楠无所谓地说着。

“就是,差那么点时间吗?我先去上厕所。”祁静涵说着就要往回走。

谢青毅实在没办法了,只好给墨凌使眼色。墨凌本来是想要看戏的,但现在谢青毅这样给她使眼色墨凌也实在不能再装作一副无知的样子了。

墨凌知道谢青毅与君奕臣的关系,若是让谢青毅看出了什么,在君奕臣面前胡说八道,破坏她的形象就得不偿失了。

“祁小姐,不好意思我差点儿忘了,昨晚我醒过来护士叮嘱过我,这间病房的厕所坏了,说她们今天会让人过来修,护士怕我忘了,还特地给我关上了门。你看着睡得迷迷糊糊的,差点儿就忘记了,祁小姐如果要上卫生间,恐怕还得到外面去。”

墨凌对着祁静涵不好意思地说着。

“你看,这儿也上不了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谢青毅连忙附和着就要拉祁静涵走。要不是现在那么多外人面前,祁静涵早就跟谢青毅翻脸了,这样神神叨叨的,话也不说清楚,祁静涵也不知道谢青毅到底怎么回事,从昨天晚上开始就觉得他不大对劲。

“青毅,要不你带涵涵先走吧,我在这儿多留一会儿。”叶子楠想着才刚来没多久,也没有说两句话就要离开,终归不大礼貌。想着墨凌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要孤苦伶仃一个人在医院,心里也怪心疼的,想留在这儿多陪她一会儿。

“叶子,要不你们就先回去吧,青毅说得对,医院细菌多,确实是不应该多呆,奕臣都特地让青毅来接你了,你就跟他走吧。我也有些累了,还想再多睡一会儿。”墨凌说着表露出了自己的倦意。

墨凌都这么说了,叶子楠也不好再坚持什么。只得说道:“墨凌,既然这样你便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先走了,上次吃饭的时候我们也留了电话了,要是有什么需要,你就随时打电话给我。”

带着祁静涵和叶子楠出了墨凌的病房,谢青毅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还好来得及,刚才进病房门的那一瞬间,看到了祁静涵把手放在了厕所的门把上,谢青毅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君奕臣发短信给谢青毅,向谢青毅求救,谢青毅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了。还好在千钧一发的时刻赶上了。

谢青毅还沉寂在忐忑之后的满足中,原本拉着祁静涵的手却空落落的,谢青毅一看,原来是祁静涵甩开了自己的手。

“老婆,你这又是怎么了?”谢青毅虽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但是那么久以来的经验告诉他,不管有没有错,不管做错了什么,先认错示软总是没错的。所以语气里充满了温柔。

“怎么了?她可是叫你“青毅”哦,叫得那么亲热,叫君奕臣也叫得那么亲热,不知道人家是有妇之夫吗?”祁静涵叉着腰说着。

“你看你,小气了吧,墨凌原来跟奕臣是同学,我跟她也认识,这样叫不是很正常的吗?难道都谢先生、谢先生地叫啊,那样多别扭啊。”谢青毅连忙解释着。还以为祁静涵怎么了,原来是吃醋了啊,谢青毅这个幼稚鬼,巴不得祁静涵为他吃醋呢。

“你少来了,谁在意你们怎么样,我就是觉得那个墨凌身上一股子的虚劲儿,说起话来阴阳怪气的,连笑都很瘆人。”祁静涵回想着刚才跟墨凌的相处,现在身上还一直泛寒。

“祁静涵,你以为墨凌是千年妖怪啊,把她说得那么恐怖,墨凌是很优雅大方的女性好不好,你可不能因为吃醋就这样说人家啊。”叶子楠也逗着祁静涵,话里话外跟刚才谢青毅的意思一样。

再说了,再怎么说墨凌也是叶子楠追了那么久的偶像,哪有人能够让别人这样说自己的偶像而无动于衷的啊。

“你怎么也这样说,我会吃她的醋,你们真是莫名其妙,你们不相信我就算了。”祁静涵说着已经不想跟旁边这两个人说话了,直接走了出去。

谢青毅看着祁静涵的背影摇了摇头,无奈地跟了上去。

祁静涵的话,谢青毅当然能够理解,五年前谢青毅就不是很喜欢墨凌,不明白君奕臣到底喜欢墨凌什么,总觉得那个女人身上总是少了那么一点真实,五年后,谢青毅对她就更没有什么好印象了。

叶子楠回头看了一眼病房,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回头多看了病房两眼,也跟上了谢青毅和祁静涵。

祁静涵和叶子楠走后,君奕臣没敢马上出来,保险起见,在里面多呆了十几分钟,确定外面的的确确没有叶子楠的声音了才敢出来。

君奕臣走出厕所门,却正好看见了要下床的墨凌,墨凌从床上重重地摔到了地下,君奕臣看见了却根本来不及去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墨凌摔在了自己的面前。心里一阵自责。

君奕臣连忙跑过去,“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啊?”

墨凌眼里含着泪水却倔强地摇了摇头说:“没事。”

君奕臣将墨凌抱起来,重新放到了床上,拉着墨凌的手,看墨凌是否受了伤,“难怪刚才青毅一直给我使眼色,原来你在厕所里。”

墨凌看着君奕臣眼里的泪蓄得更多了,几乎摇摇欲坠。“对不起,我不该非要你留下来陪我,我差点儿忘了,你已经是个有妻子的人了,我怎么会那么自私?臣,对不起,是我让你为难了,真的对不起。”墨凌难过地说着,两行眼泪挂在了苍白的脸颊上。

“墨凌,墨凌,墨凌你听我说,这不怪你,不怪你的,不是你的错。我们是朋友啊,你出了事,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再说了若不是为了我的事,你也不会让司机把车开得那么快去赶飞机,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墨凌,你别自责了,我会找个机会跟楠楠说清楚的。”

君奕臣看着墨凌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忍心,一个曾经再舞台上那么骄傲的女人,现在为了他废了腿,只能在病床上流泪自责,任谁都没有办法不心软的吧。

听了君奕臣这话,墨凌的心里却是开心极了,她就知道她堵对了,像君奕臣那么重情重义的人,她如果为君奕臣出了事,那么君奕臣一定会放不下她的。

墨凌用手抹去了脸上的泪水,抓着君奕臣的手臂紧张地问道:“臣,你跟我说实话,我的腿到底怎么了?刚才叶子来话说了一半,我刚才要下床,却发现我的腿一点儿知觉都没有了,完全动不了了,臣,我的腿是不是废了我是不是再也不能跳舞,再也不能走路了。”

君奕臣你敢去看墨凌的眼睛。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把腿的事情告诉墨凌,尤其是看着墨凌现在极具惶恐的眼神,君奕臣就更加不知道怎么面对了。

“医生说你车祸的时候压到了神经线,腿才会这样的,不过你放心,医生也说了,虽然国内治不好,但是国外这方面的科技很发达的,我们去国外治,会治好的,一定会治好的。

你不要担心,一定会治好你的。”君奕臣信誓旦旦地说着。可是此刻的墨凌却没有心思去听君奕臣的承诺了。

若是没有腿的事,听到君奕臣那么紧张她的话,墨凌一定会十分开心欢悦,可现在她的腿废了,这件事就像一个无尽的黑暗一样,笼罩在墨凌的心里。

君奕臣见墨凌的脸色白成了这样,扶着墨凌的肩膀轻轻地喊道:“墨凌?墨凌?”

“走!走!你走!我的腿废了,我的腿不能走路了,我再也不能跳舞了,我再也不是你最喜欢的那个自信的墨凌了,我再也不能为你跳舞了!我不是!我不是!我不能!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墨凌推开了君奕臣的手,发疯似的敲打着床。

君奕臣知道墨凌知道了腿的事情之后一定会很伤心,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激动成这个样子。君奕臣见她双手胡乱地挥打着,墨凌打到她自己身上,伤害到她自己,将墨凌紧紧地抱住,将墨凌的双手紧固在怀里。

墨凌使劲地挣扎着,嘴里还一直叫着:“我的腿…我要我的腿啊!”听得君奕臣都要窒息了。

“凌儿,凌儿,你相信我,相信我,我一定会治好你的腿的,我一定会让你重新站上舞台,你永远都会是那个能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自信的墨凌的。可以的可以的!”

君奕臣抱着墨凌激动地说着。脑海里全是五年前那个穿着芭蕾舞鞋,纯洁无瑕的女孩翩翩起舞的样子。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墨凌痛哭着,紧紧抓着君奕臣的手臂说着,眼里的泪水就跟瀑布一样倾泻不止。

君奕臣神皱着眉头,看墨凌这个激动的样子,根本就不能平静下来,君奕臣只能偷偷地按了护士玲,让护士过来给墨凌打了一针镇静剂之后,墨凌才重新睡下去。

睡着的时候紧紧抓着君奕臣的手,连上还全都是泪水。君奕臣叹了口气,轻轻地将墨凌的手拿开,给她擦掉了脸上的泪。

墨凌为了他变成这个样子,他实在不知该拿什么来还她。现在君奕臣只希望墨凌的腿能够重新站起来,这样他的负罪感也能少一点。

自从墨凌回来,跟君奕臣解释了当年的事情之后,君奕臣便知道墨凌当年一定也不容易,被他家人逼走了,迫不得已放弃了他们的感情,回来之后他却已经娶了别的女人。

君奕臣不是一个没有心的人,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心里也明白墨凌的心里还有他。只不过君奕臣全都硬生生地拒绝了

章节目录 第560章 宝宝都想你了 因为君奕臣心里很明白他爱的人娶的人是叶子楠,他得对叶子楠负责任,至于墨凌,只能说他们之间从五年前的错过开始就注定错过一生了。

君奕臣的心中在没有车祸这件事之间本就存在着些许恻隐,而今就更是放不下了…

墨凌打了镇静剂睡着的,君奕臣想着应该没有那么快醒来的,这才走出病房外给叶子楠打了电话,从昨天晚上出来到现在都没有打过一个电话给她,君奕臣的心里很想她。

“喂?臣~你忙完了吗?”叶子楠在家里接到君奕臣的电话很开心,昨天谢青毅打了电话过去,说是君奕臣在忙,君奕臣一直没有打电话给她,叶子楠虽然想着君奕臣,但是怕电话打过去影响他工作,所以也一直克制住自己,没有给君奕臣打电话。

听着叶子楠接到自己电话时的兴奋,还有语气里带着的一点儿撒娇,君奕臣的心瞬间都软了。听到叶子楠的声音,君奕臣的心便平静了许多。

“是啊,今天的事情忙完了,明天还要继续呢。”君奕臣看着病房里面熟睡的墨凌说着。今天是给她打了镇静剂让她安静了,明天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叶子楠听出了君奕臣的疲惫说道“加油!老公!你要为了我和宝宝好好赚钱啊!”

君奕臣知道叶子楠是在逗自己开心的。这丫头一向都是那么贴心。“你要好好休息,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跟宝宝都要好好的,要好好地照顾自己,不要让我担心知不知道啊!”君奕车温柔地说着。

“知道了!知道了!臣,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处理完事情回来,宝宝都想你了。”

叶子楠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君奕臣不在的时候,宝宝就闹腾得厉害,叶子楠的孕吐十分严重。在接君奕臣的电话之前,叶子楠就是刚从厕所里面走出来。

本来叶子楠辛苦得很,是要去倒一杯水喝的,在接到君奕臣的电话时一时高兴便什么都忘了。

“我也想快点儿回去看你和宝宝,可是项目的事情还没有谈妥,可能还要多过两天才能抽开身,你乖乖地等着我。“君奕臣安抚着叶子楠温柔地说着。

“好,我知道了,我会乖乖地,宝宝也是,我跟宝宝会支持你的,你要加油工作哦!我们不打扰你了,你去做事情吧。”叶子楠想着君奕臣那么忙,一定是忙里抽闲来给她打这个电话的。所以即使心里舍不得还是挂了电话。

君奕臣刚要转身回病房,就被谢青毅叫住了。

“你的老婆怀着孩子在家里等你,你却在这里照顾另一个女人。君奕臣,我要不是你兄弟,真的是想揍你。”谢青毅来了见君奕臣一脸温柔地打电话便知道他是在给叶子楠打电话了,所以一直站在一旁,直到君奕臣挂了电话才走出来。

“那么晚了你还来做什么?”君奕臣知道谢青毅是为了叶子楠抱不平,要酸自己两句的。他也确实是对不起叶子楠,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跟谢青毅多争辩什么。

“还不是为了你,从早上开始到现在,涵涵就没给过我好脸色,刚才在家里,一直追着我问墨凌的事,我随便搪塞了几句,实在是忍不住了,只能跑出来了。”谢青毅知道祁静涵跟叶子楠有多要好,

要是跟谢青毅说了墨凌和君奕臣的事,估计祁静涵也不会忍住不跟叶子楠说的,所以只能连祁静涵一起瞒着了。

“你打算看着她看到什么时候啊,总得给个准数吧,这都两天了,你家也不回,要是她的腿一直都好不起来,你就这样陪着她永远不回家啊?”谢青毅皱着眉头问着。

“过两天,墨凌的身体好一点儿,我会把她送到国外去治疗的,国外她的父母都在,我也不用这样一直照料着了,到时候经常飞过去看她就是了。墨凌的事,找个机会我会和叶子说清楚的。”想起早上的事情,君奕臣还有些后怕,若是谢青毅晚来一步就全完了。

“臣,你和这个女人,五年前就结束了,五年前的事她没有错,可你也没有,你不用觉得对不起她啊,至于车祸的事,就算她是为了你,也不是你造成的,你不必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啊!”

谢青毅劝着君奕臣,他那么放不下到时候不是他一个人的负担,而是他们三个人的。

“我知道,墨凌的事我很早就放下了,我心里清楚我要的是谁爱的是谁!”君奕臣坚定地说着。

“是吗?那么前段时间,你因为照片的事情,对叶子那样撒泼,你敢说不是因为墨凌曾经给你留下阴影,你害怕被背叛吗?”

谢青毅的话直击君奕臣的灵魂。其实谢青毅的心里这番话早就想跟君奕臣说了,君奕臣口口声声说他爱叶子楠,可是却因为曾经受过另一这个女人的伤害,这样子苛责叶子楠,这样对叶子楠是不公平的。

谢青毅总觉得像叶子楠这样的女孩才是最适合君奕臣的。君奕臣从小就没有一个能够全心全意对他的人,虽然叶子楠不是什么优秀的女孩,但是她可以把她所有的爱全都给君奕臣。这才是君奕臣最需要的。

谢青毅不想让君奕臣伤害了叶子楠,失去叶子楠以后才追悔莫及。

“谢青毅!我知道该怎么做!”不知是被说中了心事,还是什么原因,君奕臣的语气极其不悦。谢青毅也猜到了说到这个话题君奕臣肯定会不开心的。但是他宁愿弄得君奕臣现在不开心也不想君奕臣以后后悔。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墨凌是叶子最崇拜的女人,你是她最爱的男人,如果让她知道你们两个过去的关系,现在还这样藕断丝连,你觉得她会怎么想?”谢青毅语重心长地说着,看着君奕臣无声地谈了口气便回头走了。

君奕臣握了拳头,在门外深思了许久。他对墨凌现在此刻只有歉疚,绝无其他,但是对墨凌的补偿如果是要牺牲掉她和叶子楠的感情的话,那么他只能是选择对不起墨凌一辈子了。就像谢青毅说的,他不能失去叶子楠!

君奕臣这样想着,将手放在了门把上,像是下定了决心,将门打开来,毅然地走了进去。明天,明天墨凌醒过来就跟她说清楚,送她到国外去治疗,他不能再心软了。

许是因为镇静剂的缘故,墨凌安安稳稳地睡了一晚上,昨天君奕臣叫了她凌儿,从她回来到现在,君奕臣第一次那么叫她,墨凌还以为她跟君奕臣越来越靠近了。

墨凌醒过来,就看见君奕臣看着自己的脸,还以为君奕臣是守着她,一晚上没有睡觉,心里感动极了,其实君奕臣只不过是在思考着早上要怎么跟她摊牌罢了。

“臣,你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吗?”墨凌说着要去握君奕臣的手,君奕臣不着痕迹地躲开了,留下墨凌尴尬得无处安放的手,还有在脸上愣住的虚弱的笑容。

“嗯,怕你晚上醒来需要什么。”君奕臣沉声说着。墨凌听着君奕臣此刻跟她说话的语气,不禁眉头一皱,心中那份君奕臣守了她一个晚上的喜悦消散开来了,因为以她对君奕臣的了解,君奕臣等下要对她说的话,绝对不是她想要听的。

“墨凌,我在这儿守了你两天了,我该回去了。”君奕臣想了一个晚上,想了许多委婉的话跟墨凌说,

直到墨凌刚才醒来看着他的时候,脸上掩不住的喜悦和期待,君奕臣便知道,不能再跟她委婉了,必须把一切都直接地告诉她,他是别人的丈夫,不能给别的女人有任何的期待。

“臣你说什么呢?我不明白。”墨凌扯了扯嘴角,终究扯不出一个笑来。一脸难以置信地问着君奕臣。昨天晚上他分明还是好好的,还抱着她叫“凌儿”的。怎么她睡了一觉起来就什么都不一样了?

“墨凌,你知道的,我已经结婚了,叶子还在家里等着我,她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我不能在医院里守着你,把她一个人放在家里。”君奕臣把他心中的话完完全全都说了出来,之前他一直觉得对墨凌心有亏欠,所以一直不敢去看墨凌的眼睛

但是这一次,他强迫着自己,硬是直视着墨凌说完了这番话。

“是因为昨天叶子来了是吗?臣,我不知道叶子会来,我也不知道你在厕所里,我要是知道的话,我一定会拦着她的!”墨凌连忙解释着。

“我知道,我知道,我相信你,我当然相信你,不是这个的问题。而是墨凌,我的妻子在家里等着我,我在医院陪着你,这样不合适你明白吗?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下午就会有人来医院里面接你的。

医生也说了,你的腿虽然在国内治好的希望不大,但是国外的科技发达,到了国外一定有办法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的腿治好的,我一定会的。”君奕臣真诚地承诺着。

君奕臣现在跟墨凌说这番话,并不是想要推卸责任,不再去理墨凌了,只是想要跟她说清楚而已。

“呵呵呵呵呵呵呵。”墨凌冷笑出声,没有了她一贯的优雅,也没有来了她一贯的善解人意,脸上是透骨的冰凉。

“我也从来都没有想过,因为我的伤要向你索要什么,可是我却怎么也想不到,我失去了一双腿,你却在我最失意的时候跟我说这些。

君奕臣,我一直以为,即便你不爱我了,心中待我也是和别人不同的,却怎么也想不到,原来在你的心里,对我连一点儿情分也没有了。”

墨凌冷笑了几声之后,声音沙沉地说着,眼眶里的泪终于是落下来了。君奕臣只看到了她落下来的眼泪,却没有注意到墨凌此刻藏在眼睛深处,浓烈的恨意。

“墨凌”君奕臣很想告诉墨凌不是她说的那么的无情的,可居然她都已经这样理解了,而他今天也是必须要走的,那么不管墨凌是怎么想的,只要她能放得开就好了,欲言又止地叫了一声墨凌的名字,终于是什么都没有说。

墨凌不再说话,君奕臣也没有再说什么,下午就会有人来带墨凌去国外的,君奕臣想着送墨凌上了飞机之后,自己再回家,跟叶子楠说清楚和墨凌之间的事情,以后再到国外去看墨凌。

叶子楠本来就想念君奕臣想得紧,接了君奕臣的电话,一时的高兴,可是之后便更想他了,甚至晚上翻来覆去地都说不着觉。明明九点多就上床了,硬是在床上翻到了十一点多了还是没有睡着。

手机的信息提醒响了起来,叶子楠实在是在床上躺得难受,便索性坐了起来,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信息。

是个陌生的号码,叶子楠一时好奇便点开信息看了。“楠楠,这么晚了发现给你,不知道你睡着了没有,上次约你吃饭你走得匆匆忙忙的,明天是周末,我想回学校那边的老店去吃饭,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出去。”

虽然是陌生的号码,但是看到短信的内容,叶子楠就知道是莫文彦了,上次临走之前,留了电话号码给莫文彦,自己也没有存莫文彦的号码,所以便没有显示是谁发过来的短信了。

叶子楠知道君奕臣不喜欢自己跟莫文彦有过多的交往,又想起那天因为照片的事情被君奕臣误会成那样,实在是不敢答应,正准备婉拒莫文彦,莫文彦又马上发了信息过来。

“上次,你跟君先生的记者招待会我看了,你放心我对你绝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只不过是把你当成朋友,想着老朋友叙叙旧而已,绝对没有别的意思的。”

莫文彦把话说到了这份上,叶子楠也感受到了他的真诚,再说了,这两天她的胃口不大好,莫文彦不提还好,一提起来,还真的是想起了那家小铺子的面线糊,还真有些流口水。

“可以啊,但是就约在那里吧,不用麻烦你来接我了。”叶子楠想了想打了这段信息发过去。本来他们两个也的确没有什么,坦坦荡荡的,要是连吃一顿饭都芥蒂的话,倒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了。

只是莫文彦那么有礼的人,若是叶子楠不说,怕他真的会来家里接他的

章节目录 第561章 她决不能够离开这里 这样太麻烦人了,所以叶子楠才事先就说好了不让莫文彦来接的。

叶子楠答应了莫文彦,莫文彦已经很开心了,对于接不接她这个问题自然是不会介怀了,立马给叶子楠发了信息“那明天晚上五点,不见不散。你早点儿休息,晚安。”

叶子楠给莫文彦发了个表情过去,又重新将手机放下来躺在了床上。时间已经不早了,但不知怎么就是没有什么睡意。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君奕臣的魔力都已经那么大了,他不在身边,叶子楠就睡得这样不安稳。

这样的自己实在过于娇气了,叶子楠一点儿也不喜欢过于依赖一个人

君奕臣跟墨凌说完了送她到国外去之后,便给叶子楠发了个短信,说是晚上就可以回到家里来吃饭了,叶子楠高兴坏了,下午便硬拉着蔡姨跟她一起到超市去买了菜。十分兴奋地要给君奕臣做一顿饭。

蔡姨看着叶子楠那幅积极的样子,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人家说小别胜新婚,叶子楠那么几天没有见到君奕臣了,也那怪她会那么开心。

蔡姨也是操劳的心,要帮叶子楠一起做饭,叶子楠不愿意,蔡姨便说在旁边打打下手,可是叶子楠连打下手的机会都不给蔡姨。

给君奕臣做饭,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叶子楠都喜欢事事自己来,就跟是君奕臣早上穿什么衣服是叶子楠拿好的,衣服洗完了也都是叶子楠亲自放回去的,本来君奕臣的衣服叶子楠都是想要亲手洗的,但是被君奕臣严厉拒绝了。

蔡姨是怕叶子楠怀着孕还这样做饭会过于劳累,但是看叶子楠做得那么高兴,蔡姨也就放心了些,就在厨房外面看着叶子楠忙前忙后的忙了一个下午。

“你是当真要把我送到国外去,就不再理我了吗?”墨凌不跟君奕臣说话,要跟君奕臣冷战,只是她没有想到,她不跟君奕臣说话,君奕臣倒真的从早上到下午再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眼看下午就要到了,君奕臣还是一言不发,大有就这样趁着冷战之势,就直接把她送到国外去的意思,墨凌实在是忍不住率先开口了。

“你知道我不会不理你的,只是把你送到国外去,会有你的父母照顾你,会有比较好的医疗条件。你为什么非要说这样的话,让我们都难堪?”墨凌这样的咄咄逼人,君奕臣的语气也比上午的时候差了许多。

墨凌也意识到自己说话的口气差了些,这不是一个大家闺秀应该说出的话,也不是君奕臣能够接受的那个墨凌。无论如何她都绝对不能让君奕臣把她送到国外去。

如果这样了都不能留在君奕臣的身边,那她这场车祸就白撞了,腿也是白费了。她决不能够离开这里。

“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说那样的话,也不该跟你赌气。你说得没有错,你是个有家室的人,我这样强硬地让你留在我身边近三天,已经是逾越了。

明明把你留在身边,在叶子的面前却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明明知道你是个有妻子的人,却还是想要留下你,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女人。

我也不知道你把我送走是对的,你本也就不欠我什么,车祸不怪你,我的腿也不怪你,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们的事早在五年前就结束了,是我自己放不下,还要顺带着连累你,是我的错”

墨凌眼神无助地看着远处,跟君奕臣说话的口气里充满了无助。认识了君奕臣那么多年了,墨凌自然是了解君奕臣的性格的,知道怎么样才能够让君奕臣心软。

君奕臣要她走的消息来得太突然了,墨凌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她又气又恨。墨凌自认为没有一点儿比不上叶子楠,可是君奕臣偏偏选了叶子楠。

即使她为君奕臣付出了那么多,君奕臣到最后还是要她走,墨凌实在是气不过了,才会跟君奕臣赌气,说那些他不爱听的话的。

看着墨凌的样子,君奕臣到底还是皱了皱眉头,心生不忍。

“墨凌,你能看开来就好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五年前就已经是结局了,我对你现在只是朋友,很好的朋友,你为我做的事情我很感动,如果你需要什么,有什么我能够帮到你的事情,你尽管开口,我一定在所不辞,

至于你的腿,若不是为了我赶飞机,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君奕臣就算倾尽所有也会治好的你腿的。

只是我对你的所有的亏欠,无法用我的感情来偿还,不是不能,而是我做不到,我的心就那么大,在娶叶子的那一天就已经决定了,整颗心,完完整整的都是要留给她的。

我知道五年前的事情不是你的错,因为我的家人离开我,你要背负的东西,不比我少,你受的伤害我也可以想象,但是在感情上我只能对不起你了,你能明白吗?”

伤人的话,不好听的话,君奕臣今天已经说过了,倒也不怕把事情是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墨凌从来都不知道向来心软的君奕臣可以对她绝情到这幅境地,这样的意思已经十分的明白了,就是不管她死心也好不死心也罢,不管君奕臣对他是歉疚还是亏欠,君奕臣都不会再对她有任何的感情。君奕臣那番话说得真真的是叫人伤心啊。

墨凌是个何等骄傲的女人,怎么能够容许自己花费了那么多时间要得到的一个男人,对自己无到这般田地,君奕臣越是这样,墨凌要拆散君奕臣和叶子楠的好胜心就更加强烈,对叶子楠的恨意也不断地涌上心头来。

“我明白了,君奕臣,我全明白了,你说的话,我会记住的,会一直记住。”墨凌抬眼,直视着君奕臣的眼睛说着,那眼里不知何时已经没有了眼泪,但是此时眼里的决绝和冷漠让君奕臣莫名的心里一沉。

“即使走不到你的心里,我也不会变成你的负担的,我最想要的也不过是你幸福快乐而已,你放心吧,我会走的,走得干干净净的,不会再横在你和叶子的中间,让你难做人的。你放心吧。”墨凌眼睛垂了下来,看着自己放在腿上握紧的双拳说着。

君奕臣看墨凌现在握紧拳头的样子,可想而知,说出这番话她花费了多大的力气。君奕臣能明白墨凌的难处,却不能在此刻心软下来。

如果他一时心软让墨凌留下来,对墨凌的身体健康已经是最大的不负责任了,更何况,墨凌留在这里,君奕臣就一定会在她和叶子楠之间不断周旋。君奕臣只想要全心全意地对叶子楠,他不愿意那样。

“奕臣,我想吃蝶轩的芙蓉酥,这次去国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你知道我最喜欢吃蝶轩的芙蓉酥了,在出国之前,我想再吃一次,那里离医院也不会太远,你可以去帮我买吗?”墨凌整理了一下心情,脸上重新挂上了浅浅的笑容。

这是墨凌出国前的最后一个要求,君奕臣怎么可能会拒绝呢,立马就动身出门帮墨凌买了。

君奕臣出门后不久,墨凌的脸上就充满了阴狠,是君奕臣和叶子楠是他们害得自己的腿废了的,君奕臣凭什么还这样若无其事地把她赶走,她绝对不会允许君奕臣和叶子楠幸福的,她不能走!就算得不到君奕臣,墨凌也要毁了他!

墨凌想着撑着双手往床边挪了挪,够到了放在水果盘上的水果刀。君奕臣不是要她走吗,墨凌倒是要看看,君奕臣的心肠有多硬,他要怎么把一个奄奄一息的将死之人送到国外去。墨凌将手机拿了出来,打好了一段字,放在了桌子上。

直到护士进来把墨凌推走了,君奕臣的还是一阵恍然,刚才进来那满床的血把君奕臣吓坏了,一个那么纤弱的女人,怎么会流出那么多的血来。墨凌左手紧紧握着的那把刀告诉了君奕臣,她右手上拿到那么长那么深的伤痕是被她自己狠狠地划出来的。

君奕臣无法想象,她是怎样的决绝,才能够在自己的手上划出一道那么深的伤痕。君奕臣见墨凌的手机亮着,把她的手机拿起来一看,上面果然打了密密麻麻的字。

“臣,我说过,我不会拖累你,不会变成你的负累的,我会走得干干净净,不会再让你有任何的负担。我知道你爱叶子,可是我就是克制不住我对你的感情,如果我的心可以受我的控制,让我不要那么爱你就好了,只可惜,我不能!我不能!

你永远都没有办法想象,当初回国来找你,我是带着怎么样的喜悦怎么样的期待回来的,五年前离开你我有着千般不愿,万般不舍,实在是情非得已。

五年以后,我的家族能够与你并肩,我也足够优秀能够站在你的身边,可是却连靠近你的资格都没有了,我好恨,为什么我们之间会变成这个样子。

在我的面前,你从来都不掩饰对叶子的爱,甚至我知道,你还可以把对她的爱表现在我的面前,就是想要推开我。其实奕臣,你大可不必这样做的,我不是那么不知廉耻的女人,要去抢夺别人的丈夫。

即使你的心里再也没有容不下我了,我看着你幸福,我也是欢喜的,你不必在我的面前宣告你有多爱另一个女人。

你知道那样我会有多么的伤心难过。我本以为,即使不能跟你做情人,我还能够做你的朋友,只是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你连让我留在你身边的资格都不给我。

我知道,我的腿废了,即使是到了国外也治不好的,我再也不是那个能够在舞台中央璀璨耀眼的墨凌了。从前,当不了你的凌儿,起码我还可以当白天鹅墨凌。过去的五年里,只有跳舞的时候我才能够感受到一点儿快乐。

因为我知道你最喜欢看我跳舞了,你说过,站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凌儿就跟白天鹅一样,多么的纯洁无暇啊,每次跳芭蕾的时候,我都只当你在下面看着,我才能跳得欢乐,跳得有意义,可如今我没有了,没有你,没有芭蕾,我什么都没有了,

即便是或者还会成为你的歉疚,成为我父母的负累,我不愿意这样活着,这样卑微这样无用地活着,所以我走了!只希望你这一生余下的时光可以幸福,可以快乐,可以一心一意,全心全意地爱着叶子,也希望她能够用同样的爱来对待你,让你幸福!”

君奕臣看着墨凌留下来的这段话,看得心都在颤抖着,看了这封信,他终于明白,墨凌刚才把刀子放到自己的手上,狠狠地划下去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决然和绝望了。而这一切,说白了都是拜他所赐的。

他只知道怎么样去拒绝墨凌对他的好,怎么样拒他于千里之外,却忘了墨凌也是个人,她不欠他什么,凭什么对他好,还要任他这般伤害,是他太绝情了。

君奕臣自认从来都不是个绝情的人,但不知为何她对墨凌竟是这般无情,把墨凌逼到了这个境地了。

君奕臣眼眶都泛红了,踉踉跄跄地走到了手术室的门口,手术室的灯还亮着,刚才墨凌躺在他怀里的时候,呼吸声微弱地君奕臣觉得她随时就会失去生命。君奕臣真的很害怕,墨凌就这样走了。

时间一点一点地走着,叶子楠在家里等着那个说了晚上会回来吃饭的男人,从兴奋,期待一直等到了失望,桌上原来冒着热腾腾的蒸汽的饭菜,现在已经全部都凉了,叶子楠仔细地听着门外的声音。

想着听到君奕臣的车声回来了,就马上出去接他,但是仔细听了一晚上君奕臣都没有回来。

君奕臣一直在手术室的门口守着,整整四个小时,手术室的灯才暗了下来。

墨凌被送到了加护病房里,医生说,好在发现得及时,若是再晚一点点就回天乏术了。墨凌失血过多,要在加护病房里住一个晚上以免再出什么意外。君奕臣直到墨凌被送到了加护病房里,看着她熟睡的样子,一颗忐忑的心才终于平静了下来。

君奕臣这才想起来今天晚上的答应了叶子楠,要回家去陪她吃饭的,连忙将电话拿起来

章节目录 第562章 今天也是约了人 这才看到叶子楠已经打了十几个电话过来了。他的电话昨天晚上再医院里怕吵到墨凌睡觉,就开了静音,一直到现在都忘记关掉。

君奕臣连忙拨通了叶子楠的电话。“楠楠,对不起,我这里突然有一点儿急事,没能赶回去跟你吃饭。”电话一接通,君奕臣就连胜道歉着。

根本就不是君奕臣有没有回来的问题,而是她在这里傻傻地等着君奕臣,忙活了一下午做了一顿饭,从五点多等到现在快十点了,君奕臣如果有事不能回来,叶子楠也是可以理解的,难免会临时有什么事情。

但是就算是再急的事,难道就不能打个电话给她,告诉她一声他不回来吃饭了吗?也不至于她在这里傻傻地等着啊,甚至连她打了十几个电话,君奕臣一个电话都不接。

叶子楠觉得君奕臣变了,以前不管公司的事情多忙,君奕臣都会抽出一点儿时间来,跟自己说两句话的,但是现在根本不是这样的,君奕臣甚至都忘记了她的存在了,让她白等了那么久,才想起打个电话给她。

“知道了。”叶子楠说了这三个字之后便赌气地把电话挂掉了。君奕臣那么久都没有回来,叶子楠的心里既担心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又气他为什么答应了却没有回来。

接君奕臣的电话只不过是要确定他没事而已,要不然叶子楠才不会接听他的电话。听君奕臣的口气,他健康得很,一点儿事情也没有。

君奕臣知道,叶子楠是故意挂他的电话的,就是在跟他耍脾气,但她这样也是应该的,那个傻瓜,一定是在家里傻傻地等着他回去的。是他不好,应该早点儿打个电话回去跟她说一声的。

君奕臣知道叶子楠的性子,也是跟个小孩子一样,若是他现在再打电话回去哄哄叶子楠,叶子楠也不会倔强地跟他赌一口气。可是今天的君奕臣实在是太疲惫了,现在给叶子楠回电话过去,也不过是编一个更好听的谎言而已。君奕臣不愿意这样

叶子楠将手机撰在手里撰了许久,君奕臣都没有再打电话过来,叶子楠的心里气极了,君奕臣并不是不知道她的性格,不过是哄哄她便好了,她挂了电话,君奕臣倒好,真的不打过来了。

叶子楠正气着,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叶子楠连忙将手机拿起来一看,却不是她期待的那个人。但是看着屏幕上显示着的“莫文彦”三个字,叶子楠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今天也是约了人的。

叶子楠连忙将电话接起来“莫同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今晚跟你一起出去吃饭了,真的对不起。”叶子楠一接起电话便着急地连声致歉着。

“楠楠,你不用紧张哦,没事的,真的没事的。我想你是有什么急事,才没有来,所以也不敢打电话给你,现在准备要走了,想着打电话给你说一声的。你现在吃晚饭了吗?”莫文彦连忙安慰着叶子楠。

莫文彦知道君奕臣的性格如果不是知道了君奕臣现在在医院里面守着另一个女人,也不会约叶子楠出来了,因为知道肯定没有机会的。叶子楠没有来,莫文彦还以为是君奕臣回家了。

但他就是不死心,一直等到了那么晚,直到晚上得到消息,才知道,墨凌在医院里出了事,君奕臣不可能会回家的,才给叶子楠打了电话。

“没,莫同学不好意思,让你白等了我那么久。我真的是忘记了”叶子楠的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她也正在经受着那种白等了那么久,期待的人却没有来赴约的失落感。心里的愧疚不免又多了几分。

“你这么晚了还没有吃饭啊,我现在还在这儿,没有走呢,你过来吃一点儿吧。”莫文彦听说叶子楠还没有吃饭,连忙邀请着她。

“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叶子楠原来想要拒绝的,但是看着自己桌上那一堆凉了的饭菜,就像跟君奕臣赌一赌气。

“没事的,我去接你,一会儿吃完了再把你送回来。”

“好!”叶子楠想了想答应了莫文彦。君奕臣真的很过分,那么久了他一个电话也不打过来,那她也不必在乎她的感受了!

叶子楠上去楼上换了一身衣服下来,刚才在厨房里面熏了一身的油烟味,现在要出门也要换一身像样的衣裳的。

“夫人,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少爷说你心情不好,让我来看看你的。”蔡姨走到客厅里正看到了下楼的叶子楠。

叶子楠做好了饭便坐在饭桌上等君奕臣回来,让蔡姨先回去吃饭休息了。蔡姨吃完饭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如果君奕臣不打电话跟她说他没有回来,蔡姨估计一晚上都不会知道的。

君奕臣说了,他没有回来吃饭,叶子楠的心情不好,让蔡姨出来陪陪叶子楠的,可蔡姨出来却看见叶子楠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整理了一下,手上还提着包包,看样子就是要出门。

“今天晚上我原来约了朋友要一起出去吃饭的,君奕臣跟我说他要回来,我一时便忘记了跟别人有约了,现在君奕臣既然已经不回来了,我的朋友还在等我。”叶子楠跟蔡姨解释着,但是说话的语气还是气鼓鼓的。

“夫人,我知道,先生没有回来你不开心,但是现在已经那么晚了,你出去也不合适吧。你知道,先生是在乎你的,要不然也不会特地让我出来找你了。有什么约,明天再去吧,你那么晚出去,蔡姨会担心的。”蔡姨劝阻着叶子楠。

要是君奕臣知道了叶子楠那么晚了还要出去,肯定是不会同意的。更何况叶子楠现在怀着身孕还要一个人出去,蔡姨也不放心她。

“蔡姨你放心吧,我朋友回来接我的,吃完饭他就会把我送回来了,不会有什么事儿的。”叶子楠说着就要往前走。

“夫人,一直以来先生都是把你放在第一位的,今天忘记了,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公事一时耽误了,若是你现在出去了,先生一定会很着急的,你也不过是为了跟先生赌一口气罢了,若是现实为了你再耽误了工作,你也会过意不去的吧。”

蔡姨知道,叶子楠不是个无理取闹的女孩,若是对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叶子楠是会明白的,只不过是今天晚上白白等了君奕臣那么久了,在耍小性子而已。

叶子楠抿了抿嘴唇。确实,她就是想要气一气君奕臣而已。若是君奕臣真的因为她再耽误了什么工作,到时候她又要有心理负担了。

只是,本来就已经答应了莫文彦跟他吃饭的,君奕臣一说他要回来吃饭,自己便将跟莫文彦的约定抛诸脑后了。刚才为了要跟君奕臣赌气,答应了让他来接自己出去吃饭,现在想清楚了,又要爽人家的约,这不是糟蹋人吗。

叶子楠想着,这样子做人也着实不厚道了点,莫文彦是把自己当朋友才这样三番几次地邀请自己的,这样子对他也太过分了。

“蔡姨,我还是得出去一趟,我朋友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我总不能一天之内爽约两次吧,你放心,我就出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了,不会有事的。

你也说了君奕臣现在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缠身,不会回来的。你不跟君奕臣说,君奕臣什么都不会知道的,这样他也不会担心了。”

叶子楠的语气好了许多,言语里,没有了生气的味道。跟君奕臣的帐可以以后慢慢算,没有必要在他现在有急事的时候再跟他闹别扭,但是今天晚上这个约,如果她再爽了的话,她的良心也会过意不去的。

蔡姨皱着眉头,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叶子楠,叶子楠可是君奕臣放在心尖上的人,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们谁也负不起这个责任的。

蔡姨还在犹豫着,叶子楠又接到了莫文彦的电话,莫文彦说了,他就在她家门口。叶子楠握了握蔡姨的手,便走了出去,蔡姨也没再阻拦她。

“怎么了?今天不开心吗?”莫文彦一看见叶子楠便觉得她今天的脸色不大好看了,想来是什么事情让她不开心了,多半还是因为君奕臣。莫文彦带着叶子楠来到了老店等着上菜的时候看着叶子楠的脸说着。

“不好意思,昨天晚上跟你约好了,却没有及时赴约。”叶子楠没有直接回答莫文彦的问题,而是又跟她道了一次歉。

莫文彦就是原本等叶子楠那么久她没有来有些失望,现在看到叶子楠坐在自己面前,又跟自己道歉了那么多次,也什么坏心情都没有了。更何他又怎么会舍得去生叶子楠的气呢?

“你的意思是说,因为今天晚上没有来跟我吃饭,所以不开心吗?那现在你已经来了,就不要再这样闷闷不乐了。”莫文彦笑着跟叶子楠开玩笑,他希望叶子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开心的,就跟当年,叶子楠带给他的温暖一样。

“还以为你是个一本正经的人,原来也会开玩笑。”叶子楠扯了扯嘴角,扯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说着。

“今天约了跟你吃饭,可是下午的时候奕臣给我发了短信说,他要回来吃饭,我一高兴,就忘记了跟你有约了,实在是对不起,可是奕臣突然有急事要处理,所以一直都没有回家。”叶子楠用吸管插着被子里的柠檬片说着。

虽然蔡姨劝了叶子楠,叶子楠的心情也平复了很多,但是想起来还是会有难过的。她又看了一眼手机,还是静悄悄的,君奕臣并没有打电话过来。

“所以我刚才打电话给你,你愿意出来,也是为了气一气君奕臣吧。”莫文彦试探地问着。

叶子楠一向不是个会骗人的人,原本莫文彦没有提起,叶子楠不会特意说,但是现在莫文彦既然闻起来了,叶子楠自然也不会撒谎了,诚实地点了点头。

莫文彦脸上的笑容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放在桌子下面的手却是握得紧紧的,不管叶子楠对他做什么莫文彦都可以接受,但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莫文彦男人的自尊,没有办法允许他看得风轻云淡。

“对”

“你今天晚上已经跟我说了很多次对不起了,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如果你真的把我当朋友,以后就不要再跟我说这三个字了。”莫文彦刚听叶子楠说了个“对”字就知道叶子楠又想跟她道歉了。可是莫文彦并不想要听到那没有意义的三个字。

“面线糊来了,先吃饭吧。”老板送了面线糊上来,莫文彦帮着端到了叶子楠的面前,还别说,叶子楠真的是肚子饿了,晚上等君奕臣一直饿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

“楠楠,你知道君奕臣是因为什么事情,才没有回来陪你吃饭的吗?”莫文彦试探地问着。

“因为公事吧,他已经出差了三天了,说是去谈一份什么合同,今天可能也是临时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才没有回来的吧。”叶子楠不假思索地回答着。

莫文彦的眼睛眯了起来,原来君奕臣把一切都隐瞒得这么好,叶子楠居然一点儿都不怀疑君奕臣。从前是莫文彦没有能力,不能够好好地保护叶子楠,但是现在他已经有能力了,绝对不允许有人伤害君奕臣的。

若非知道君奕臣跟他那个前女友还不清不楚的,莫文彦也不会那么着急地要靠近叶子楠了,就是怕她受到伤害。

“这样啊”

“怎么了吗?”叶子楠抬眼问道。“没有什么,就是随便问问,上次君先生召开了记者招待会,昭告天下他有多么爱你,想来应该是事事把你放在第一位才是,就是好奇,有什么样重要的事,能让他把你忘在家里。”莫文彦探视着叶子楠的脸说着。

叶子楠一听莫文彦的话,果然睫毛都下垂了不少,把葡萄似的眼睛遮出了大片的阴影。“他他就是太忙了,忙完这一阵子就会回来的。”叶子楠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便埋头吃起了面线糊,没有再说什么。

她虽然心里怪君奕臣没有回来,但是君奕臣是她最亲近的人,只能她自己说,叶子楠自然听得出来,莫文彦的语气了带着的试探和丝丝的讽刺,叶子楠不愿意听。

章节目录 第563章 想了一会儿还是放弃了 “楠楠不喜欢听我们就不说了,吃饭吧,我猜想你为了等君先生一定还没有吃饭吧,快吃吧。”莫文彦看出了叶子楠的心思,不再继续那个话题。

叶子楠不愿意去想,可是终有一天,他会让叶子楠知道君奕臣到底欺骗了她什么,隐瞒了她什么,他会让叶子楠看到君奕臣的真面目的。到那个时候,叶子楠就会知道,只有他莫文彦对她是最好的,他们才是最合适的。

“嗯。”叶子楠点了点头,跟莫文彦在一起,叶子楠觉得最舒服的就是莫文彦是个不会遮遮掩掩的人,即使看穿了她的心思,也不会跟她客套,会直接了当地说出来,这样的相处方式作为朋友,叶子楠是很受用的。

莫文彦知道今天叶子楠的心情不好,而且已经那么晚了,吃完饭便送了叶子楠回家,也没有再多做什么节目,到了叶子楠家楼下,叶子楠便要下车了,但是莫文彦却叫住了她。

叶子楠回过头来,疑惑地看着莫文彦,等着莫文彦出声。

“楠楠,你知道吗?有的时候是不能太相信一个男人的,很多事情在你不经意的时候,都已经发生改变了。”莫文彦微皱着眉头说着。

“你是什么意思?”叶子楠分明听出来莫文彦话里有话,但是就是不愿意跟她说清楚。

留下叶子楠一个人站在那里定了很久,莫文彦的话就像在她的血液里泼了一桶冷水,冷水跟着血液流淌,让叶子楠的全身都变得冰凉。

刚才还说莫文彦很好,有话会直接跟她说,现在看来,他也有吞吞吐吐的时候,而且越是重要的事情越不能直接。

叶子楠摇了摇头,不想让自己再胡思乱想了,再这样胡思乱想下去,叶子楠真担心自己会疑神疑鬼地疯掉。叶子楠跑回了屋子里,草草地洗漱完又躺回床上去了。

听着外面的几声闷雷,天空好像要下雨的样子,叶子楠的手发了些虚汗。上次也是这样君奕臣不在身边,深夜里下起了大雨,雷声阵阵,她被雷声吓醒,很难受到厕所去吐了,一不小心就在厕所里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便看到了君奕臣。

叶子楠想着,今天也是那样的雨夜,不知道君奕臣会不会回来呢?叶子楠想着,一个霹雳的雷声又打了,下来,叶子楠被着突如其来的闷响吓得颤了一下,手机拿了起来,想要给君奕臣打电话,想了一会儿还是放弃了。

又是一大道雷声,叶子楠正想着要不要给君奕臣打电话,失神间被那雷声吓得手机都掉在了地上。

叶子楠正要去捡,听到开门的声音,还以为是君奕臣回来了,脸上不由自主地挂上了笑容,从床上爬了起来。可是一下地,却见是蔡姨开门进来的。

叶子楠的脸上免不了一阵失落。

“先生说了,夫人您怕这样的雨夜,让我来这儿陪着您。”蔡姨看到了叶子楠脸上的变化,怎会不懂得她的心思。

走到叶子楠的身边,捡起来叶子楠落在地上的手机,把叶子楠牵着,让叶子楠重新躺回到了床上去。蔡姨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

有蔡姨在这里这样子陪着,叶子楠的心里确实是安心了不少。“就算他不能亲自回来,好歹知道我怕,特地让蔡姨上来了啊。”叶子楠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

这样的安慰,不过是为了平息心里那个叫嚣的声音,质问着:“为什么他分明知道你怕却连一个电话都不打过来给你。”

想到这些,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现了莫文彦走的时候说的那番话,让叶子楠心烦意乱的。叶子楠甩了甩头,不愿意再去想那些让她心烦意乱的事情。

“蔡姨,你上来跟我一起睡吧,坐在那里多辛苦啊。”叶子楠拉着蔡姨的手说着。

“不用了夫人,你睡吧,我就在这里,你放心,我会陪到你睡着的,你安心睡吧。”蔡姨拍着叶子楠的手说着。蔡姨知道叶子楠是个心善的人,可也不能因为这样越了规矩。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哪个人家的保姆上到主人的床上去睡觉的。

“蔡姨,没事的,外面怪凉的,你到床上来还能盖着会儿被子,我也能有安全感一点,蔡姨我是真的害怕。”叶子楠略带着撒娇说着,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睡着,蔡姨年纪也不小了,大半夜的在椅子上坐那么久,明天腰肯定会受不了的。

蔡姨拗不过叶子楠便说道:“那你等着,我去换一身干净的衣裳再上来。”

蔡姨说着就要去换衣服,叶子楠却一把把她拉了回来,“还换什么衣裳啊,你这身睡意分明是刚才洗了澡刚换上的,直接躺上来就可以了。”

蔡姨本是想着,他们的床干干净净的,让自己这样的下人上去了会弄脏的,所以想要再重新换一身干净的衣裳,没想到叶子楠一点儿也不介意。蔡姨也没有什么好别扭的了。叶子楠往里面躺了躺,蔡姨便坐在了叶子楠原来躺的位置。

叶子楠见蔡姨坐好了,又往蔡姨的身上靠了靠,蔡姨的身上暖暖的,在她的身边让人觉得好安心啊,叶子楠不由自主地想要依偎在她的身边。

蔡姨的手也清补紫琴地伸到了叶子楠的身边,将叶子楠搂着。蔡姨坐着,叶子楠躺着,那样子远远看过去倒有些像是在哄小孩子睡觉。

“我的女儿,若是还在,现在估计也有跟你一般大了。”蔡姨拍着叶子楠的背轻轻地说着。她手上的温柔,仿佛已经将叶子楠当成了自己的女儿。

“蔡姨,你还有一个女儿吗?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过?”叶子楠好奇地说着,跟蔡姨相处那么久了,也从来都没有听蔡姨提起过她的女儿,叶子楠以前有问过君奕臣,君奕臣说了,蔡姨一直都是一个人的,没有家人。没有想到蔡姨居然会有一个女儿。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我都快忘记了。我的女儿,长得很漂亮的,她一出生就全身都雪白雪白的,就像初雪那样纯净,我便给她起了个名字,叫做‘初雪’,我总是‘雪儿’‘雪儿’地叫她,她回答我的时候,那声音软绵绵的,甜腻到了我的心里去。”

蔡姨说着眼眶有些湿润。她说她忘记了,但是叶子楠从蔡姨刚才说的那些话就知道,她怕是一刻也没有忘记过。

“那你的女儿现在在哪儿呢?”蔡姨说完了那句话,久久都没有再说话,叶子楠又打破了宁静。

“我的女儿,丢了,二十九年前就丢了,她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了,我再也找不到她了。”蔡姨说着眼泪已经从眼眶中滑落下来了。

叶子楠见蔡姨这样子,连忙起身抽了两张纸起来,给蔡姨擦了擦眼泪,“丢了,丢了为什么不找呢?要不让君奕臣或者谢青毅帮忙,他们两人脉广,应该能找得到的。”叶子楠见蔡姨哭了,连忙安慰着她。

“真的吗?夫人你真的可以让先生帮我找吗?”蔡姨拉着叶子楠的手激动地说着,蔡姨自然是知道君奕臣和谢青毅的能力,但是作为一个下人,怎么好去要求他们帮她做什么呢?

“当然了,你说你的女儿叫“初雪”是吗?那她的身上还有什么特征,你告诉我,我让君奕臣帮忙找找看。”叶子楠也遭受过母女分离的痛苦,知道那种感觉有多么的不好受,如果真的能够找到蔡姨的女儿,如果真的能够让他们母女团聚,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我的雪儿,她的左边后背的肩胛骨上有一块心性的胎记,很好认的红色的胎记,我”蔡姨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马上止住了自己的话,说道“不,不用了,还是算了算了。不用麻烦你们了。”

叶子楠眉头一皱说道“蔡姨,难道你不想见到你的女儿了吗?”刚才看蔡姨回忆的样子,就知道她有多想念,那个失散的女儿了,怎么现在说变就变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一个名字,一个胎记,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要到哪里去找人,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怎么样了。

若是她还活着倒好,要是她已经不再了,那我岂不是连最后的念想都断了,算了算了,算了吧,夫人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不要再为我的事情操心了。”

蔡姨虽然这么说,但是叶子楠却很难信服她的理由,她不相信,蔡姨会因为这个而放弃找她的女儿,看蔡姨的那个样子,分明就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蔡姨我”

“夫人,现在已经很晚了,还是早些休息吧,太晚休息,对胎儿不好的。”蔡姨说着就扶着叶子楠躺下了。

叶子楠知道,蔡姨不想她再多问了。见蔡姨一脸的坚决,叶子楠也不好再多问什么了,只是她不明白,到底是怎么样的难言之隐能够让蔡姨连寻找自己亲生女儿的机会都可以放弃。

蔡姨已经很久没有那么失态过了,她的女儿,一直被她放在内心的身处,尘封了起来,不敢去想,也不敢去碰。今天看着叶子楠依偎着自己的样子,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她的女儿也是个爱撒娇的孩子,以前最喜欢的就是蹭在她的身边了。所以才会不由自主地想了起来。

刚才叶子楠说要帮蔡姨找到她的女儿,蔡姨很高兴,一时的高兴却让她忘了形,忘记了她曾经对别人的承诺。

“夫人,你真是一个善良的人。”蔡姨调整好了情绪,抱着叶子楠说着,要是她的女儿还在的话,也比叶子楠长不了几岁的。看着叶子楠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女儿一样。

其实叶子楠说得没有错,她现在过得也算是挺好的了,来服侍君奕臣那么久了,工作一直都是很轻松的,君奕臣和叶子楠也一直都很尊重他,能够遇到这样的东家已经是很幸运的了。

蔡姨知道,她的女儿,现在应该也会过得很好的,那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一定不会亏待她的。

蔡姨的那句话分明是在夸她,但是叶子楠却听出了蔡姨言语中难掩的伤感,许是还沉浸在她女儿的回忆里吧。

“蔡姨,你真的不用我帮你吗?”叶子楠不死心地问道。

“不用了夫人,我的罪恶是你的善良也救赎不了的。”蔡姨轻飘飘地说出这一句话,还是像刚才一样轻轻地拍着叶子楠的背。蔡姨的那句话,在叶子楠的脑海里徘徊了很久,可叶子楠最后也想不明白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看着蔡姨的眼睛里还泛着水光,叶子楠也不敢再问了。

“我妈也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我了,她走的时候,便是这样一个电闪雷鸣的雨夜。

那天晚上她手上拿着简单的行李,走得很决绝,无论我在后面怎么喊,怎么叫,她都不愿意回头,走得好决绝。天上的雷不停地打着,将我的声音都收了去,我的眼泪也被雨水带走了。

后来,爸爸把我带回了家里,那天晚上受了寒,发了一夜的高烧,嘴里一直喊着的都是‘妈妈,回来’可是从那天晚上过后,我再也没有喊过‘妈妈’两个字。”叶子楠淡淡地说着。

叶子楠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蔡姨看着叶子楠的样子,眼里满是心疼。之前在国外叶子楠认回了母亲蔡姨是知道的,原来只知道叶子楠小时候母亲便不在身边了,还以为是去世了,没有想到原来她是被抛下的。

看着叶子楠的样子,蔡姨知道,即使现在已经时过境迁了,她的心里也不能够像船过水无痕那样平静,否则,今天也不会跟她说这番话了。

蔡姨知道,叶子楠愿意跟这些伤心事儿,不过也是在安慰她,就像是两个有相同遭遇的人互相取暖一样。

“可是夫人,现在已经找到了‘妈妈’不是吗?应是珍惜现下的感情,从前的不快乐便都忘了吧。”

“所以蔡姨,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切都是有机会的,我跟妈妈分开那么多年了,从前我心里那么怨她,怪她都可以原谅她。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叶子楠抬眼看着蔡姨认真地说着。

“对于一个曾经出卖过自己的母亲,有谁可以接受呢?”

章节目录 第564章 这一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蔡姨皱着眉头说着,是她牺牲了自己的女儿,才有了后来的生活,现在又凭什么在安稳之后又要找回她呢?

外面的雷声越来越大了,但是靠在蔡姨的身边,叶子楠安心了许多,跟蔡姨说话说累了,迷迷糊糊倒也睡了过去。直到半夜的时候,又被一个闷雷吓醒,猛地一下坐起来之后,看到了还坐在旁边的蔡姨,心里才安稳了一点儿。

蔡姨坐在叶子楠的旁边守着她,许是坐着累了,也睡了过去了,被叶子楠的动静弄醒了,看着叶子楠一头的虚汗,连忙说道“没事的,没事的,我在这儿呢,我陪着你,不会有事的。”

叶子楠深呼吸了几口气,平静自己的呼吸,却还是胸闷得紧,实在忍不住又跑到卫生间里面去吐了。干呕了好几下,却是什么都没有吐出来,难受地泛着酸水。蔡姨连忙扶着她出来,给叶子楠喝了一杯热水。

叶子楠喝了几口之后才好些了。“蔡姨,你先去休息吧,我这样折腾,弄得你也睡不好觉了。”蔡姨刚才分明是被自己的喊声吓了一颤才醒过来的,还有此时蔡姨眼里的红血丝,叶子楠全都看在眼里。

“你好点儿了没,还喝吗?我再去给你倒一杯?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放心回去睡?”蔡姨说着又要去给叶子楠倒水,叶子楠却拉住了她的手摇摇头说道“不喝了。”

叶子楠重新躺回到了床上,雨还是下个不婷,叶子楠一直都能听到大雨重重地怕打地面的声音。

“怎么了?睡不着吗?”叶子楠没有睡着,蔡姨虽然困得厉害,却也不敢睡,见叶子楠一直都没有闭上眼睛,关切地问道。

“蔡姨,我我想君奕臣了,第四天了,他已经四天都没有回家了,走的时候没有跟我说,什么时候回来也没有跟我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就算再忙他每天也都会打电话给我的,嫁给他以来,他从来都没有这样不声不响地把我留下来过,

蔡姨,你说,你说君奕臣他会不会会不会不要我了?”叶子楠说着委屈地脸上渗出了眼泪。她越是想要忍住,眼泪就越是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我知道自己这样很娇气,老是胡思乱想,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叶子楠说着眼泪就更控制不住地留下来,手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你跟先生结婚这么久了,都没有怎么分开过,就算是分开了,先生也是一日照三餐地给你来电话,这一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你多想也是无可厚非的。怀孕的女人总是眼眶子浅,没事的,没事的,想哭便哭吧,哭一会儿便好了,啊。”

蔡姨柔声安慰着叶子楠。叶子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她怎么会不知道,不要说叶子楠了,就君奕臣这几天的态度,连蔡姨都会觉得奇怪。

所以早在君奕臣打电话过来给蔡姨,让蔡姨去陪着叶子楠的时候,蔡姨就多嘴问了一句,是什么事情让他那么抽不开身来,君奕臣就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公事走不开。

蔡姨让他尽早回来看一看叶子楠,说叶子楠心情不好,君奕臣只是说知道了,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君奕臣这样的态度,实在是让蔡姨疑惑不已,君奕臣对叶子楠的感情,蔡姨从前都是看在眼里的,以前他那么在乎叶子楠,怎么会蔡姨都已经跟她说了叶子楠想他,念他,想得都茶饭不思了,他还一点儿要回来的意思都没有。

只是这些,蔡姨都不敢告诉叶子楠,怕叶子楠胡思乱想罢了。

“可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就算真的是为了公事,起码也要让我安心吧,为什么什么都不让我说,明明知道我是赌气才会挂他的电话,可是他连回个电话过来哄哄我都不愿意吗?

如果他真的忙得连打电话给我的时间都没有的话,又怎么会有时间打电话去给你,嘱咐你来陪着我呢?”叶子楠越想就越觉得委屈,眼泪更加地汹涌了。叶子楠的眼泪,弄得蔡姨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明天就打个电话去给先生,问他什么时候能够回来,让他给个准数,这样行不行?夫人你快别哭了,怀孕的时候哭成这样,以后孩子也会是个爱哭的孩子的。”蔡姨连忙抽了床边的纸巾,给叶子楠擦着眼泪。

叶子楠的眼泪像是忍了许久,像爆了的水龙头,怎么止也止不住了。

“或者,如果你真的想先生的话,我们问一问谢先生,看先生到底在哪里出差,我们过去找他。”蔡姨转念一想说道。

蔡姨对君奕臣的话也有所保留,她不相信,会有什么重要的公事,能够让君奕臣就这样把叶子楠抛在这里。她相信这里面一定是另有隐情的,如果君奕臣不愿意说,那还是叶子楠亲自去一趟,一切才能够水落石出。

“真的可以吗?”叶子楠眼睛红红地看着蔡姨,去找君奕臣她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是怕叨扰君奕臣工作,所以一直都不敢说。

“当然可以啊,你是她的妻子,去陪陪自己的丈夫,照顾他有什么不可以的,你想啊,少爷这两天那么忙,一定吃不好睡不好的,你去陪着他,也能够给他做好吃的啊。

放心吧,我们就在一旁,不会打扰到他的工作的。”蔡姨知道叶子楠在担心着些什么,连忙宽慰着她。

自从蔡姨说了要去找君奕臣之后,叶子楠一个晚上翻来覆去地都睡不着觉,脑子里面都是想着可以见到君奕臣了,怎么也睡不着。

叶子楠睡不着,倒也没有翻来覆去的,只是时不时地把眼睛睁开来看看周围的环境。叶子楠没有谁,在她身旁的蔡姨自然是陪着她,在叶子楠的身边坐了一夜,也没有睡过去。

后半夜,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叶子楠让蔡姨回去休息,可怎么说蔡姨都不愿意,坚持要陪着叶子楠,叶子楠没有办法就顺着她的意思了。直到早晨翻过身子来,一动蔡姨就醒了,才知道原来蔡姨也是一个晚上都没有睡。

“你啊,都已经跟你说了,带你去找先生,你还是一个晚上没有睡着,早知道这样,昨晚就不答应跟你去了。你再躺一会儿吧,我去给你做早餐。”蔡姨的责备里带着难掩的爱意。昨天晚上的那番谈话,蔡姨是越来越把叶子楠当成自己的女儿对待了。

叶子楠在蔡姨走出去以后,立马给谢青毅打了电话,已经六点多了,也不会太早吧,给谢青毅打个电话应该他也会接的吧。但是没有想到打了两个过去,谢青毅都没有接。

叶子楠深深地皱着眉头,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他连续打了三个电话过去,每次都是被谢青毅按掉了。这么一大清早的,估计谢青毅一定跟祁静涵在一起。于是便播了祁静涵的电话。

结果还是一拨通就被按掉了。这两个人到底在整什么幺蛾子啊,都不待见她就对了是吗?叶子楠想着不死心地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叶子楠本来都不抱什么希望了,准备杀到他们家去了,没有想到,电话却接通了,是祁静涵的声音。

“喂?涵涵,你们两个干嘛呢?为什么都不接我的电话啊?”叶子楠有些埋怨地说着,谢青毅也就算了,祁静涵可是从来都不会挂她的电话的啊。

“叶子啊,我”祁静涵的语气像是刚体侧完八百米一样,上气不接下气的。叶子楠正要问她怎么了的时候,电话已经被谢青毅拿走了。

“大小姐,你一大早的,这样夺命连环call到底是要闹哪样啊?我跟我老婆一起运动一下,正要到关键时候,你就打电话过来,挂了你那么多个你还打,你是不是故意坏我好事的啊?”谢青毅的十分绝望地说着。

自从那天去医院里看墨凌,祁静涵就一直在跟自己闹别扭,没有给自己什么好脸色看,谢青毅昨天晚上好不容易把祁静涵哄好了,祁静涵却是累了。谢青毅还不知道祁静涵的小脾气吗?就是故意为了报复他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长话短说啊,我就是想问问你,奕臣在哪里出差,我想过去找他!”叶子楠连胜地道歉着,长话短说。

“你问这个干什么啊?”

“哦,没有,就是想说臣的事情忙了那么久,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就想着既然他忙,那我就去找他好了,顺便给他做一些好吃的。

你知道的,奕臣那个人,忙起来,怎么还顾得上照顾自己。”叶子楠一想到一会儿就可以去找君奕臣了,想想都兴奋。

可是谢青毅听到叶子楠的这番话连都快白了。

“叶子,你看你现在还怀着身孕,来来去去的多不方便啊,还是算了吧,臣就快回来了,你不用再多跑一趟了。”谢青毅连忙劝着叶子楠。昨天君奕臣不是说了回家的吗?看着个样子,最后是没有回去吗?要不然叶子楠怎么会还闹着要去找他?

“你就跟我说他在哪里就好了嘛,我要是问君奕臣的话他肯定不告诉我,所以我才打电话来问你的。”叶子楠已经是下定了决心要去了,她想着去找君奕臣已经想了一晚上了,不会因为谢青毅三言两语就放弃的。

“可是可是”谢青毅一时也不知道要跟叶子楠怎么说了。

“怎么了?你不要跟我说,你也不知道君奕臣在哪里出差。”叶子楠狐疑地说着。

“没,没有,是是因为,奕臣昨天晚上跟我说了,他今天就要回来了,所以你也就没有必要多跑一趟了是不是?”谢青毅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这样跟叶子楠撒谎了。

看叶子楠那个样子,好像今天不问到君奕臣在哪里就誓不罢休,但是他怎么能告诉叶子楠君奕臣在哪里啊,要是说了,那恐怕就要变天了。

听见谢青毅那样说,祁静涵皱着眉头,用力地打了一下谢青毅的手臂,昨天晚上问他的时候,他分明还说了他不知道的。

“真的吗?臣真的今天就回来了?可是他没有跟我说过啊,也没有通知家里。”叶子楠怀疑地问道,连蔡姨跟许伯也不知道君奕臣今天就要回来了。

“那那那还不都是因为臣他想给你一个惊喜吗?他走了那么多天,也知道你肯定想他了,所以才没有提前告诉你他要回来了,就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嘛。”谢青毅连忙圆着谎。

叶子楠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

“要回来了不说,还给我什么惊喜,弄得我都想去找他了。那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晚上,晚上,说了晚上的飞机了。”

“好,我知道了,那我让蔡姨和许伯他们准备准备。就不打扰你们的好事了,先挂了啊,拜拜。”叶子楠说着便挂断了电话。这头的叶子楠是高兴了,但是那头的谢青毅却是拿着电话脑子里空白了许久。

“好你个谢青毅,明明就知道君奕臣今晚要回来,昨晚我问你的时候还跟我装模作样说不知道,你真行啊!”祁静涵又打了一下谢青毅的手臂说着。

谢青毅这下可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都是君奕臣惹得风流债,要他这样这头撒谎那头圆谎。

“我刚才讲电话你不也都听见了吗?是臣想要给叶子一个惊喜,所以才不让我说的,你知道的,你和叶子的友情,着实让我信不过我们之间的爱情。”

谢青毅早上刚尝到一点儿的甜头,可不想要再因为这件事再被祁静涵冷落几天了,那样他一定会因为欲火攻心,吐血身亡的,所以连忙卖着口乖。

“这次就放过你,要是再有下次,小心我削了你!”

这要是放在平时啊,谢青毅肯定是要继续到底的,但是今天不一样,生死攸关的烛光啊。刚才跟叶子楠撒了谎说君奕臣今天要回家的,要是君奕臣晚上没有回去,别说对叶子楠了,就算是对家里这个姑奶奶谢青毅也没有办法交差啊。

所以便赶忙跑到了医院,要君奕臣晚上先去把这个谎圆了再说。到了医院,谢青毅去到墨凌原来的病房,发现墨凌不在,君奕臣也没了影,问了医生才知道,原来是墨凌割腕自杀了,现在还在重症病房里观察。

章节目录 第565章 不用白跑一趟了 这个女人的手段果然是不一般啊,早不割晚不割,偏偏在君奕臣要把她送走的时候割了,分明就是要君奕臣于心不忍啊。这割了就割了,要是死了倒还干净,这样一幅半死不活的,不就是要赖给君奕臣了吗?这个女人是真真的厉害啊。

不过看她手臂上缠着那么一大块的纱布,还这样奄奄一息的,想来她划自己的那一刀子也并不浅,对自己都能那么狠心,真是不得不令人佩服。谢青毅在心里想道。

“你昨晚答应了叶子,又没有回去,就是因为这个啊?”谢青毅一脸嘲讽地看着躺在里面的墨凌说道。虽然没有任何的证据说明墨凌是个坏女人,但谢青毅对她就是没有任何的好感,跟她的媳妇一样,对这个墨凌十分保留。

“昨天她跟我说要吃芙蓉酥,让我去帮她买,我出去一趟回来,她就割了自己的手臂,床上已经是一摊血了,医生说了,要是再晚一点儿发现,就抢救补回来了。”君奕臣十分自责地说着,一夜未眠的担忧,声音都变得十分的沙哑。

“这不是还活着吗?”谢青毅下意识地说出了口,但是看着君奕臣愤怒的眼神连忙抿了抿嘴,一时嘴快,差点儿忘了,现在在君奕臣的心里,还不知道对墨凌有几千几万个对不起呢,他这话说出来,不是惹君奕臣不痛快吗?

“我的意思是说,还好还活着。”谢青毅摸了摸鼻子说道,现在君奕臣的心思,就像是老虎的胡须,摸不得摸不得。

“今天一大早的,叶子就打电话问我你在哪儿,她的意思是她要去找你。我阻止了她,告诉她你晚上会回家的,让她不用白跑一趟了。”谢青毅淡淡地说着。

“墨凌还没有度过危险期呢?我怎么回家,要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她现在还这个样子,我怎么能回家?”君奕臣站起来声音有些大。这一个晚上都在担心墨凌的病情,又是对自己充满了自责,口气也是着实差了些。

谢青毅看着君奕臣这个样子,心里不免来气,也回道“是!是!是!她都是为了你,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对你好,你也只需要对她负责任就好了。

我也是奇怪了君奕臣,她去机场让司机开得快出了车祸,可车也不是你撞的啊,昨天她割腕了生死一线,也不是你拿的刀子啊,你把这一切都往自己身上揽叫什么事儿啊?还为了她一个晚上的在这里失魂落魄的折磨自己,君奕臣,你把自己当她的什么了?”

想着这两天叶子楠对君奕臣的关心和等待,再看君奕臣现在对墨凌紧张的样子,谢青毅的心里就是气不过。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为而死,怎么能不关我的事,五年前,五年后,都是我让她活得那么痛苦的!”君奕臣咆哮出声,语气说他是在对谢青毅凶,倒不如说他是在气他自己。

“好,你想怎么样随便你,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我帮你瞒着叶子,下次要是叶子再问起来,我不会再帮你瞒了,晚上回不回去也随便了,反正看你现在对墨凌那么关心,倒不如跟叶子分开,直接跟她在一起好了你就当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吧!”

谢青毅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他这次是真的被君奕臣气到了,他知道君奕臣重情义,但是也不能为了那个女人这个样子啊!

君奕臣一拳愤怒德打在了墙上,墙壁都发出了一阵德闷响。谢青毅已经跟叶子楠那样说了,君奕臣晚上是必须回去了,但是墨凌还一个人躺在那里,危险期还没有过,这样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君奕臣的心里怎么都过意不去。

谢青毅说了君奕臣晚上会回来,叶子楠早上一时也忘了问谢青毅具体的时间。已经坏了人家一次好事了,实在也不好意思再杀一个电话去。本想着给君奕臣打电话问问看的,但想着昨天刚跟他赌气挂了他的电话,这样巴巴地打电话过去着实有些难为情。

叶子楠想想还是给君奕臣发了个信息,没有说话好像就不会觉得那么难为情了。君奕臣直到下午才回了她信息、说是晚饭过后就会回来了。

叶子楠从吃完了晚饭就一直坐在沙发上等,这一次的心情比前天晚上还要忐忑,她害怕、君奕臣这次会不会又因为什么事儿不能回来了。

本来叶子楠都想好了,就算再怎么想君奕臣,在他的面前也要收敛一下,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了。脑子里面想了许多种见到君奕臣之后要怎么做,只是当听到外面的车声,知道君奕臣回来了的时候,叶子楠便知道自己想的那些都白想了。

叶子楠听到车声时候,双脚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立马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跑到了门口。

蔡姨看着叶子楠的样子摇了摇头。这个傻丫头真的是把君奕臣放在了心尖上了。只希望她和君奕臣能够长长久久,和和美美的,要是分开了,这个傻丫头不知道要伤心成什么样子。

君奕臣下了车就看见叶子楠站在门口。这么多天没有看过叶子楠了,说不想她是不可能的,看着叶子楠站在门口,眼里泛着泪花,嘴角边却是掩不住的笑意,让君奕臣想要立马就把她抱在怀里。

君奕臣正想着,叶子楠就已经往君奕臣那边跑过去了,站在了君奕臣的面前,抬眼定定地看了他许久,眨了眨眼睛,眼泪便从眼眶中划了下来。

君奕臣食指轻抬,抹去了叶子楠脸上的眼泪。“傻瓜,我不是都回来了吗?怎么还哭了?”

君奕臣心疼地说着。将叶子楠抱在了怀里。叶子楠怕打着君奕臣的后背,说道:“为什么那么晚才回来,为什么一个电话也不打给我?为什么不说一声就把我留下来。”

说是打,但叶子楠着实舍不得下什么力气,打在君奕臣的悲伤没有一点儿的力道。

“对不起。”君奕臣轻轻地说着,除了这三个字,君奕臣不知道还能向叶子楠解释些什么。

“我不要对不起,只是你下次不许再这样了。”叶子楠看着君奕臣的脸认真地说着,这样连续好几天见不到君奕臣,又没有什么联系的感觉真的一点儿都不好受。

“嗯。”君奕臣点了点头。他也希望可以时时地留在叶子楠的身边。这两天他虽然在墨凌的身边,但终归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

君奕臣在房间里洗漱,叶子楠给他做了一碗面送上去,君奕臣洗漱完出来,叶子楠正好端了一碗热腾腾的面上来。

“怎么这么晚了还给我做这个啊?”君奕臣说着连忙接过叶子楠手里的碗放到了桌子上,那一碗面冒着热气,君奕臣生怕叶子楠烫到了。

“要是问你,你肯定怕我麻烦,让我不要做了,不管你饿不饿好歹也吃一些,这两天你在外面那么忙,一定吃不好也睡不好的。”叶子楠说着将筷子递到了君奕臣的手上。

君奕臣看着叶子楠给自己做的面,心里淌过阵阵暖流。若他真的是因为工作那么忙碌,回来能够得到叶子楠这样的照顾一定很感动的,但是只有君奕臣心里最清楚,他这些天都去干了些什么,所以君奕臣心中的歉疚却是大大地超过了感动的。

“怎么还不吃?虽然是简单了一点,但我刚才在厨房尝过了,味道还不错的,快趁热吃了吧。”叶子楠见君奕臣看着那碗面发呆催促道。

“楠楠,其实这两天我”君奕臣的话还没有说完,手机却响了起来,君奕臣便走到阳台上去接通了电话。

“喂?你回家没有?”谢青毅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早上跟君奕臣在医院里面拌了嘴撒气走了,但其实心里还一直担心这,君奕臣会不会破罐子破摔,直接就不回家了,所以还是打了个电话给君奕臣。

“我现在就在家里。”君奕臣淡淡地说着,好不容易调整好了想跟叶子楠坦白一切,谢青毅还打电话过来,就说问这个不着边际的话。

“在家里就好了,好好地哄哄楠楠吧,这两天把她晾在家里,她也是难受得够呛了。至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自己要拿捏好了,若是说了什么不告诉说的话,小心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我挂了!”谢青毅看似漫不经心的叮嘱,其实却是充满着担心的。

君奕臣把挂了电话之后,拿着面吃了起来。“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啊?”叶子楠见君奕臣刚才的话说了一半,被那个电话打断了便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了便主动询问着。

“刚才谢青毅打电话过来问我,是不是到家了,刚才要跟你说什么,我一时就忘记了。”君奕臣吃着面说着。

谢青毅的话让君奕臣本来想要跟叶子楠坦白一切的心又开始动摇了。他也会担心你,如果他跟叶子楠解释完了这一切,叶子楠不能够接受怎么办。君奕臣怕真如谢青毅所说的,如果告诉了叶子楠一切之后,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是吗”叶子楠轻轻地说着,对君奕臣的解释很有保留,看着君奕臣连吃面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的,叶子楠看着也难受。

“我有些累了,我先睡了。”叶子楠说着便走到了床地另一边,背对着君奕臣躺了下去,将眼睛闭上。直到叶子楠走了君奕臣才停下了吃面的动作。刚才不过是因为不知该怎么去面对叶子楠,所以才佯装吃面罢了。

叶子楠闭着眼睛,两行泪水从眼里流了下来,她不明白她跟君奕臣现在是怎么了,明明君奕臣离她离得那么近,可是叶子楠却觉得看不透也摸不着。

她也想要跟君奕臣好好的,至少现在君奕臣还在她身边,可是叶子楠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又耍起了小性子。

君奕臣分明是看见了叶子楠抽泣的后背,心疼得厉害,终是忍不住,也上了床,从后面抱住了叶子楠。“楠楠,别哭了,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哭了,哭坏了身体我该心疼了。”

可是叶子楠就是任君奕臣怎么安慰都不理他,在君奕臣的怀里抽泣得厉害,君奕臣怎么哄都哄不好,只能这样抱着她,任她发泄。直到后来,君奕臣感觉到叶子楠在他怀里的动静小了,一看才发现,原来叶子楠是哭累了,居然就哭得睡了过去。

君奕臣走到床边,温柔地擦去了叶子楠的眼泪,看着他满脸的泪水,君奕臣的眉头也深锁着,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叶子楠的眼泪了。

“真是个傻瓜,若是真的气我怨我,你打我骂我也是可以的,为什么非要闷在心里,这样哭泣,伤了自己。”

君奕臣拨弄着叶子楠脸上的刘海心疼地说着。像她这样纯粹的女孩,连哭着气着都可以什么都忘了,就这样睡着了,君奕臣想到自己做的事便更加地噎得慌。

君奕臣帮叶子楠轻轻地盖好被子,将房间里的灯都熄了,才出了房间门。“先生这是又要无声无息地走了吗?”君奕臣刚下了楼到客厅,便碰到了蔡姨。蔡姨的手上拿着一杯热水,君奕臣估计她也是过来倒水喝的。

君奕臣没有说什么,而是在酒驾上拿了一瓶酒和一个高脚杯,便走到了阳台上。倒了一杯红酒之后,立马整杯都灌了下去。蔡姨将手上的那杯热水放下了,也随着君奕臣走到来了阳台。

“先生那么多天都没有回来,甚至一个电话都没有,可知道夫人是怎么过的?

白天坐在沙发上,想着要不要打电话给你,想着你会不会因为工作太忙,吃不好睡不好地担心你,晚上躺在床上,期待着你会不会突然回来。

想着你那么多天不给她打电话究竟是因为什么,担心又害怕,大半夜地被雷雨惊醒,身体不舒服到厕所里面吐完了,回到床上之后睡不着觉想的都是你,少爷,你不能明白你对夫人有多重要吗?”蔡姨走到了君奕臣的身边皱着眉头说道。

蔡姨给君奕臣当了那么多年的佣人,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逾越的话,但是现在为了叶子楠,蔡姨也不得不说了。

君奕臣也知道,叶子楠这两天过得不好,但是听着蔡姨这样细细地数来,还是一阵地心疼。

章节目录 第566章 问心无愧 “我不是吩咐过你了,要好好地照顾她吗?”君奕臣质问道。

“是,您当然吩咐过,我也照您的吩咐做了,可是先生,夫人需要的不是我的照顾,她要的甚至不是您在她的身边,而是您能给她安心,我不相信您不明白。说句明白话,先生这么多天没有回来,一听说夫人要去找您,您便回来了,真的是因为公事吗?”

蔡姨从来都是个聪明的明白人,只是一直都不愿意多嘴而已,但是昨晚见了叶子楠伤心的样子,蔡姨也实在是舍不得。

“蔡姨!”君奕臣像是被说中了心事似的,恼羞成怒地呵斥着。

“我从来都没有对不起过楠楠,我问心无愧!”君奕臣明白蔡姨的话里有话,但是对不起叶子楠的事情,他是万万不会做的,从来他都只有叶子楠一个女人。

蔡姨也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的语气不好,其实那么多年了,蔡姨身上的菱角都已经被磨平了,很少会用这样咄咄逼人的语气对人,只是现在叶子楠让她想起了她的女儿,蔡姨对叶子楠自然会有不一样的情感,才会这样激动的。

“先生,你认为你对夫人问心无愧没有用,你得让她相信你对她问心无愧,这样你们两个的日子才会好过。要不然只会弄得双方都不愉快而已。”蔡姨平缓了语气说着。看君奕臣刚才下楼的那幅深情,就知道这夫妻两个人刚才在房里估计也闹了不愉快。

“可是有些事,不是单纯地说能够说明白的。更何况,说出去的话是收不回来的,若是告诉了她,我怕她受不了。这么久以来,从来都没有什么,让我觉得能够伴我长久的,除了楠楠。”君奕臣说着又喝了一杯酒下去。

越是珍惜的,便越是害怕失去,越是害怕失去的越是小心翼翼,越是小心翼翼的却往往过犹不及弄巧成拙。

“可若是什么都不说,不要说长长久久了,就是连眼下都不能过好了,又何谈细水长流?先生,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坦白与信任,如果前者都没有的话,后者也不过是空话。或许你应该相信你和夫人之间的感情也并没有那么脆落,经得起感情的考验呢?”

蔡姨语重心长地说着,这些道理,如果三十年前她能够明白的话,也不至于落到今天孤家寡人的田地了。

“夫人是个善良的好女孩,不要让她伤心心了,好女孩儿的心啊,总是脆弱的,一旦伤了,很难回得来的。”蔡姨说着便叹了口气,往里走回去了。

刚才她特地下来倒的那杯热水终究是往了拿,放在客厅的桌子上,腾腾的蒸汽渐渐地消散,最后被冷风吹得冰冷不堪,就像她的心一样,昨天晚上,是那么多年以来,蔡姨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又暖了一会儿,是叶子楠给了她这样的温暖。

叶子楠昨夜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哭得很累,头也很痛,被君奕臣抱在怀里暖和得很,她的眼泪为他而流,但是却依旧眷恋着他的怀抱,舍不得将他推开来。最后在他的怀里,觉得温暖,眼皮子就打起了架,不知怎的也就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阳光刺眼,叶子楠适应了好久才看清了周围,这才看到了君奕臣正坐在自己的床边,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叶子楠被吓得坐了起来,莫名其妙地看着君奕臣“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啊?”

君奕臣拉着叶子楠的手,认真地说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去了之后,这两天所有的疑惑,你就全部都能够明白了。”

君奕臣说着就把叶子楠拉到了卫生间里,督促这她洗漱完以后,又让她吃了早餐便急急地要带她出门了。

路上叶子楠问了好几次,可是君奕臣就是什么都不说,直到君奕臣将车停在了医院门口,叶子楠下了车之后,心里却是直打鼓,腿不敢再往前迈一步,君奕臣牵着她的手要往前走可叶子楠就是站在原地不动。

“怎么了,你不是想要知道我离开的这几天都在做什么吗?答案就在这里面,你不想进去看看嘛?”

“我我当然想知道,走吧。”叶子楠是一直想要知道,但是君奕臣昨天晚上明明就是打定了主意不告诉她的,后来她都哭鼻子哭成了那样了,君奕臣还是没有要告诉她的意思,叶子楠不明白,为什么君奕臣突然改变了主意。

但不管让君奕臣改变主意的原因是什么,也不管在里面的真相是什么,知道了,总比瞎猜疑的好。

越往医院里面走,叶子楠就越觉得不对劲,这个医院不就是上次她来探望墨凌的吗?怎么会那么巧。君奕臣说里面就是他离开了这几天的原因,那么也就是说她离开了这几天全都待在医院里了?

叶子楠的手被君奕臣握在手里,任君奕臣牵着,但是脚步却变得很凝重。

想起君奕臣和墨凌每次见面的时候那非比寻常的气氛,想起那天来医院探望墨凌时,突然冲进来的谢青毅的怪异举动,想起君奕臣这些天来都没来得及回家看她。

叶子楠突然将手从君奕臣的手上牵了出来。见叶子楠的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君奕臣说道“就快到了。”重症病房就在前面了,君奕臣看叶子楠现在神色的慌张,也知道她许是猜到了些什么。

“奕臣,要不我们还是回家吧。”叶子楠声音轻轻地说着,轻得君奕臣不已的心疼。

“楠楠,已经到了这里了,相信我没事的,我把一切都告诉你。我们之间还有好长好长的路要走,我不想骗你,也不愿意骗你。跟我走好吗?”君奕臣重新拉起了叶子楠的手说着。见叶子楠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君奕臣便拉着叶子楠又往里面走了。

来医院之前,君奕臣便已经给医院打过电话了,医生说了墨凌还没有醒来,还在重症病房里呢。叶子楠一直期望着,事情能够跟自己想象的相去甚远,但是在看到病床上躺着的,苍白的墨凌的时候,叶子楠仿佛感觉到了那种心扭在一起的感觉。

“你那么多天没有回家,就是跟她在一起吗?不,不对,你是在墨凌出车祸的那天就离开家里的,你是因为她,所以那天才会从家里匆匆忙忙地走了的对吗?”叶子楠想起那天君奕臣慌乱的样子,皱着眉头问道。

君奕臣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那天,我去看望墨凌的那天,你也在对不对?你你是在厕所里,所以涵涵去上厕所的时候,才会被谢青毅拦下来对不对?”叶子楠瞪大着眼睛质问着君奕臣。

君奕臣又点了点头。

叶子楠偏着头嘲讽地笑着,眼泪划过鼻尖又落到了地上,原来,原来君奕臣那么多天都没有回家,她日日担心他吃不好睡不好,昨夜第一眼见到君奕臣,叶子楠便觉得他憔悴了不少,原来都是为了照顾墨凌。

“墨凌出车祸是因为要帮我赶到国外去劝他爸爸不要再对盛世集团出黑手。都是为了赶飞机她才会”

君奕臣看叶子楠脸上的笑容,看得他的心里很难受,急着要跟叶子楠解释他这样做的原因,可叶子楠却有她更想要知道的事情。

“你和墨凌,不是你之前说的那样,像普通朋友一样那么简单吧,那天在医院的时候我听到她叫了一句‘臣’我分明听见了,却跟自己说,或许她嘴里的那个‘臣’跟我心里的那个你不一样,原来竟真的是同一个人。”叶子楠压不住自己的声音,哽咽地说道。

“不是,不是这样的楠楠,我跟墨凌五年前确实有过一段感情,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相信我,只是因为墨凌是为了我出的车祸,所以才想着来照顾她的,你知道的她在国内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如果我不帮她我不知道她能怎么办。

本来,本来我那天晚上是要回去的,我想着把她送到国外去,让更好的医生治疗她,她的腿也能恢复得比较好,可是墨凌知道她自己没了她的腿,我又不管不顾地要把她送走,

她心如死灰,她那天晚上把我支走之后就割腕自杀了,好不容易才抢救回来的。”君奕臣激动地说着,努力地为自己辩白。叶子楠脸上一直挂着的嘲讽的微笑让他惶恐。

君奕臣说着要去拉叶子楠的手臂,却被叶子楠闪过了。

“你别碰我!你说得这样冠冕堂皇,那我问你,如果不是我说我要来找你,你会跟我坦白吗?如果不是无路可走了,你会选择跟我坦白吗?”叶子楠看着君奕臣的眼睛质问着他。

“楠楠,我知道,是我错了,我就是怕,就是怕你知道了以后没有办法原谅我,才一直不敢跟你说的,楠楠,我从头到尾都只爱过你一个人,我是问心无愧的,你要相信我。”君奕臣慌乱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以前叶子楠跟她发脾气也不过是耍耍小性子,什么时候有过眼里这般的冷漠,让君奕臣看了心里都发寒。

“你口口声声说问心无愧?君奕臣,如果真的那么问心无愧的话,在我见到墨凌的第一天你就应该告诉我你们的关系,如果真的问心无愧的话。

你就不会把我一个人放在家里,在医院陪着墨凌那么多天都不告诉我原因。你的问心无愧真是可笑。君奕臣!为什么是墨凌?为什么偏偏是墨凌?我最爱的男人和我最崇拜的女人,为什么!”叶子楠大声地质问着,说完了就要往回走。

君奕臣从身后抱住她,不愿意让她离开。“楠楠,我知道你生气,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是我不好,但是我决不允许你离开我,决不!我不能没有你!”

任是哪一个女人,听到一个男人这样的挽留相比都会心动的吧,叶子楠不得不承认,在这样的君奕臣面前,她没有办法不心软,没有办法不停下脚步。

只是那个时候的叶子楠还不明白明白,君奕臣说的,所谓的“不能没有你,是什么意思”

“楠楠,我今天带你来这里,就是不想有事情隐瞒你,就算我之前没有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你,是我错了,我现在也主动跟你说明这一切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君奕臣紧紧抱着叶子楠不愿意放手。

“你真的不会再对我有任何的隐瞒了吗?”叶子楠转过身来看着君奕臣的眼睛。像是要看穿他的心似的盯着。

“绝对不会!”君奕臣肯定地说着,这一次瞒着墨凌的事情,让君奕臣这样提心吊胆的,已经够了,君奕臣再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我们回家吧,君奕臣,我想回家了。”叶子楠无力地说着,其实她有好多话想要问君奕臣,可是她没有力气了,今天君奕臣跟她说的事,已经足以堵住她所有的思绪了。

叶子楠说完了这句话之后,感觉腿越来越软,身子也越来越轻,只听到了君奕臣在旁边一直叫着自己的名字,可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了。

等叶子楠在一起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睁开眼睛来,在床上愣了许久,才想清楚了她晕倒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这是怎么了?”叶子楠坐了起来,揉着自己的头问着,君奕臣见她要起来,连忙伸手过去扶她。

“你这两天没有休息好,睡眠不足,也没有好好地吃饭,营养也跟不上,再加上今天早上太激动了,所以才会晕倒的,医生说了,你得在医院里住一个晚上,明天体力恢复了才可以出院。”君奕臣将叶子楠扶起来温柔地说着。

君奕臣没有想到,这两天叶子楠的身体会搞成这样子,医生说了,叶子楠有先兆性流产,只是君奕臣不敢告诉叶子楠怕她担心,所以没有跟她说这件事而已。要是孩子出了什么事情,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想要喝水吗?我给你倒。”君奕臣说着就要给叶子楠倒水,叶子楠却拉住了君奕臣的手。她刚才睡了那么一下,已经好很多了,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叶子楠的手也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

“放心吧,孩子没事的,好好的呢。”君奕臣见叶子楠要抓住她

章节目录 第567章 不用忙也不要担心了 可是手却很是无力,另一手因为动弹,许是扯到了肚子,所以摸着肚子,看着叶子楠带着害怕和问询的目光,连忙安慰着叶子楠。

“宝宝没事就好,我不喝水,不用帮我倒。”叶子楠拉着君奕臣的手说着。即使是她现在已经醒过来了,君奕臣的脸上依旧是满满的担忧和心疼,叶子楠就是想气他也气起来了。

这样睡了一觉,叶子楠也想通了许多。

好歹君奕臣到最后还愿意跟自己坦白,他跟自己坦白之后,错也认了歉也道了,叶子楠即使心里还是气,可是又有什么用呢,她爱着他,怀着他的孩子,叶子楠相信,心里的这股气,总会有消下去的时候的。

所以这一觉醒来,心情倒也平静了许多。“那你要什么,你跟我说,饿不饿,要不要我去给你买点东西吃,你睡了那么久了,也应该饿了,我现在就去买。”君奕臣紧张地说着,就怕没有吧君奕臣照顾好。

“君奕臣,我不渴,也不饿,什么也不要,你不用忙也不要担心了。”叶子楠见君奕臣一副紧张的模样,反倒过来安慰着他。

君奕臣这才坐在椅子上平静了很久,他确实是害怕,刚才叶子楠在他怀里晕倒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她分明就在他的怀里,可他就是无能为力,当时君奕臣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都停止了。

虽然医生会诊了之后也说了,问题不是很大,但是君奕臣就是一颗心一直悬着。连看到叶子楠醒来了也不能放心,生怕她哪里感到不舒服。

“可以跟我说说,你跟墨凌从前的事情吗?”叶子楠试探地说着,话一说出口马上又补充道“如果你不想说也没有关系的,真的。”

叶子楠只不过是这样随口一问罢了,并没有非要强迫君奕臣说的意思。那是在君奕臣遇到她以前的事情。叶子楠不是那么霸道的人,要求君奕臣在自己之前,完全没有情感的,也无意要多去窥探君奕臣的往事。

只不过是,知道了君奕臣和墨凌曾经有一段往事,所以想要了解一点而已。如果君奕臣不想说她也不会强求的。

君奕臣已经跟叶子楠说了那么多了,从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他也都放下了,又怎么会介意跟叶子楠说呢。

“我和墨凌是大学同学,从大学的时候开始我们便在一起了。墨凌是个耀眼的公主,精通许多乐器,芭蕾更得优秀,学校里的人都觉得,我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很自信,很骄傲,她身上的魅力会引起许多男人的征服欲的。

那个时候年纪小,我从小又总是胜负欲极强的,墨凌拒绝了许多优秀的人,后来我追求她,也是碰壁了好几次之后墨凌才同意跟我交往的。跟她在一起的日子虽然不深刻,但却很愉快,我原以为我会娶她,会跟她一生一世的。

后来大学毕业后,我继承了君氏集团,盛世集团也风生水起了之后,便跟家里说了墨凌的事情,谁知却是遭到了举家的反对,当时的墨氏集团,还不过是个小集团罢了,跟君氏根本不能够相提并论。

家里人为了阻止我跟墨凌在一起,便拿我在君氏集团的继承权和墨氏集团威胁墨凌,墨凌不得已只好跟墨家一起举家迁到了国外。

墨凌什么都没有告诉我,在墨凌没有回国之前,我一直都以为,是她背叛了我们的感情,为了她的芭蕾梦,直到她回来了我才知道原来她也是被逼无奈的。”

君奕臣简单地说了一下从前的事情。这些事情,就算是过去了,到底也是君奕臣曾经经历过的青春,说出来多多少少也是会有一点儿感触的。

“墨凌还喜欢你,很喜欢你对不对?”叶子楠也是女人,她一直都觉得墨凌对君奕臣有一种不一样的态度,只是一直没有去多想而已,现在事情都说开来了,想起从前墨凌对君奕臣说的话,对她说的话,还有看君奕臣的眼神,都不难想象她到现在还有多喜欢君奕臣。

君奕臣没有说话,相当于是默认了,墨凌对他的感情那么的明显,要说他没有感受到也是不可能的,只是一直都在无声的拒绝罢了。

“墨凌这次回国是特地为了我回来的,只是她回来的时候,我的身边已经有了你,可墨凌的父母知道她回来的目的,见我对她这样,便在后面做手脚,对盛世动手。

墨凌是为了帮我,想要赶去国外劝住她的父亲墨辛,所以在去机场的路上,让司机加快了车速,正撞上了大货车,所以她的腿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我在这里陪了她那么久,一直都不敢告诉她她的腿的事情,那天你来了,跟她说了以后,墨凌也猜到了她的腿的事,我才敢告诉她的。她是那么骄傲的一个舞蹈家,怎么能够忍受失去了一条腿呢?

可是前天我想着你还在家里等我,谢青毅说得没有错,不可能墨凌的腿一天没有好,我就一天不回家,所以我便想着长痛不如短痛,狠狠心,要把墨凌送到国外去。

没有想到雪上加霜,墨凌知道了以后把我支开了,自己做了傻事割了腕,医生说要不是我回来得及时,就救不回来了,这是她留下来的话,你看看吧。”君奕臣说着便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天墨凌留下来的手机,将墨凌本来要当遗言的东西拿给了叶子楠看。

君奕臣了解叶子楠,她是个善良心软的人,相信她如果看了墨凌说得情真意切的那些话之后,便更能够明白他这样做的原因了。

叶子楠看完了手机上的那段话之后,久久地都没有说话,君奕臣想得没有错,她就是个善良的人,在看了墨凌留下的那些话之后,心里不免有些动容。

若是抛开她爱君奕臣,她是君奕臣的妻子这件事不说,她真的会觉得,墨凌很可怜,五年前的事情不是她的错,可她当时为了家人为了君奕臣必须离开。

五年后的事情她更没有错,即使对君奕臣放不下,却从来也没有要争夺他的意思,甚至还不惜一切地要帮助君奕臣,最后却还是要被君奕臣送走。君奕臣前天能够狠下心来送走墨凌,是对叶子楠的真情,可对于墨凌来说却是真真的绝情。

同为女人,将心比心,若是自己是墨凌的话,叶子楠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才好。叶子楠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可是她也不能因为这样就放弃君奕臣啊,君奕臣只有一个,她也爱他,也是不能失去他啊!

“君奕臣”叶子楠叫着君奕臣的名字,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她也不知道她能说什么。

“我想着,还是把墨凌留在国内吧,她现在的思想偏激得很,要是强行把她送出去,我怕她又做傻事的。”君奕臣跟叶子楠商量着。叶子楠抿了抿嘴唇,她心里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叶子楠一时也说不清楚。

把墨凌留下来,何止是君奕臣就简单的‘留下来’三个字那么简单,君奕臣免不了是要去照顾她的,就像这几天照顾她一样。

可是听了君奕臣刚才说的那些话,看了墨凌留下来的信,叶子楠也没有办法狠心不说,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叶子楠知道,君奕臣现在的心里对墨凌充满了歉疚,就算是硬生生地将她送到国外去,恐怕君奕臣的也不会放心的。

与其把墨凌送走,让君奕臣的心时常跟着她飞到国外去,倒不如就让墨凌留下来,起码君奕臣看得到,也能够安心一点儿。

叶子楠想了想,终于还是点了点头,为了自己,也为了君奕臣。到底喜欢了墨凌那么多年,叶子楠也不希望她出什么事情,要是墨凌的腿真的再也没有办法跳舞了,不止是墨凌的遗憾,也是许多舞迷的遗憾。

“楠楠,楠楠谢谢你!”君奕臣听到叶子楠答应的那一刻,才如释重负地笑了,抱着叶子楠感激地说着。君奕臣很庆幸听了蔡姨的话选择跟叶子楠坦白。

虽然叶子楠会生他的气,但是这样一来,他至少可以光明正大,不用再期满着她了,君奕臣的心里负担也就没有那么重了。

“这件事情,不要让我妈他们知道,还有涵涵,千万不能让她知道了。”叶子楠跟君奕臣嘱咐着。叶子楠知道自己这个朋友可不像自己那么好说话,要是让祁静涵知道,叶子楠知道了一切还同意君奕臣让墨凌留下来,一定会大闹天宫的。

“放心吧,我会跟谢青毅说的。不会让她知道的。”君奕臣自然也了解祁静涵的脾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两人正说话间,蔡姨便提着便当走进来了。

“本来也不饿的,但是闻到蔡姨带过来的饭,肚子就在打架了。”叶子楠摸着肚子笑着说道。蔡姨做的东西一直都很好吃,很和叶子楠的胃口的。

前几日因为君奕臣的事情,叶子楠也吃不好,刚才醒来也着实没有什么吃饭的欲望,但是现在闻到蔡姨带过来的饭香味儿,肚子已经蠢蠢欲动了。

可其实哪有什么饭香味儿,不过是叶子楠的心理作用而已,她现在能吃的只有清粥白菜而已。

“君奕臣,你回家收拾一下吧,回家里好好地睡一觉,这两天照顾墨凌,又看着我一天了一定很累了,有蔡姨在这里陪着我就好了。”

叶子楠看着君奕臣脸上藏不住的疲惫,很是心疼,刚才蔡姨没有来,叶子楠知道不管她怎么说君奕臣都不会把她一个人放在医院里自己回去了,直到蔡姨来了叶子楠才开口。

“不用了,我一点儿都不累。”果不其然,叶子楠一说完,君奕臣便立马拒绝了,他还是想要陪在叶子楠的身边。

“我已经没事了,你不用在这里陪着我,就算不睡觉,你也要好好地回去梳洗一下啊,明天早上再过来吧,真的,放心吧我没事的,墨凌那儿要是有什么事,我会让蔡姨尽快通知你的,你不回去好好休息再这儿守着我我也会担心的。”

昨天晚上君奕臣一定也没有休息好,再加上前几天照顾墨凌,想必也没有睡好,叶子楠真的害怕君奕臣会垮掉的。

看着叶子楠脸上的担忧,君奕臣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即使他心心念念想要在医院里面陪着叶子楠,但是他更不想让叶子楠担心。

君奕臣亲了亲叶子楠的额头说道:“那你要好好的。”叶子楠浅浅地笑着点了点头,君奕臣才念念不舍地离开。

“哪个女人生病的时候,不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够在自己身边守着自己,你倒好,把自己的丈夫赶回家了。”蔡姨给叶子楠盛着粥说着。

“你看他的黑眼圈,一定是好几个晚上都没有睡好了,我是怕他熬不住。”叶子楠接过了粥解释道。

“要不是他气你,你现在也不用躺在这里了,你还知道心疼他。”

蔡姨坐在了君奕臣刚才坐的椅子上说道。就算君奕臣和叶子楠什么都没有跟她说,她也知道,叶子楠早上跟君奕臣出来的时候好好的,怎么下午君奕臣就打电话过去说叶子楠住院了,让她送点吃的东西送来。

蔡姨估摸着,估计她昨天晚上的话君奕臣是听进去了,跟叶子楠坦白了,想必是叶子楠听了之后受不住才会这个样子的。

“我是她老婆,我不心疼他谁心疼啊。”叶子楠喝着粥说着。蔡姨看着叶子楠现在的心态,嘴角也上扬着,她刚才那些话,分明就是有意说给叶子楠听的。

看叶子楠现在这个样子,估计对君奕臣瞒着她的事情,也没有那么芥蒂了吧。

可知道叶子楠吃完饭之后,跟蔡姨闲聊着,将君奕臣和墨凌的事情都跟蔡姨说了,蔡姨才知道,原来那不是不芥蒂,而是君奕臣对于叶子楠来说太重要了,这些事情,除了接受,叶子楠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因为对于君奕臣她根本恨不起来也气不起来。

“你这个傻孩子,你知不知道,答应把墨凌留下来的后果是什么?她在国外有父有母的,又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她的父母怎么会苦了她。

先生不过是一时心软把她留下来,先生那么看重你,若是你坚决不同意

章节目录 第568章 一定会心疼她 先生也是不会让她留下的,你何必在这个时候发这种善心?”

蔡姨听完了叶子楠说的话之后,便激动地说着。她是过来人了,在三个人的爱情里,时间拖得越长,距离越是近就越会是纠缠不清,一定会有人伤得更深的。

“可要是让墨凌走了,臣一辈子都会对她又愧疚,他是个顶天立地的人,我不想他这辈子,因为任何一个人而失了她的原则。就算有,这个人也只能是我,如果真的要有所亏欠,我宁愿他的愧疚只是对我的,因为我跟他才是一家人,我们之间可以分担也可以分享。”

“我知道这样想或许有些自私,可我甚至希望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女人可以去接受他的情感。我不想让他以后的生活里,都带着对另一个女人的愧疚,蔡姨你不明白吗?”叶子楠跟蔡姨说君奕臣和墨凌的事,就是希望有一个能够听一听她的心声。

这些事情叶子楠不能跟她妈妈和哥哥讲,因为他们一定会心疼她,也不能跟祁静涵讲,因为祁静涵是个暴脾气,不会顾虑她的情绪,就会想着要帮她讨回公道。叶子楠只能跟蔡姨讲,因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做的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傻孩子!真是个傻孩子!如果你这样做了还叫自私的话,那什么才叫无私的。你希望能够去承受他的情感,不管好的坏的,是因为你爱他爱到把他当成了亲人。又怎么叫自私呢?”蔡姨虽然能明白,但还是忍不住地心疼叶子楠。

这个时候,蔡姨才终于明白,叶子楠之所以没有计较君奕臣这几天瞒着她墨凌的事,并不是因为她接受了,不气了,而是因为她对君奕臣的爱远超过了这些,让她可以包容,让她必须接受。

“楠楠,你听我一句劝,在爱情里,没有人是可以无私的,自私一点无可厚非,你不要太善良了,会被人欺负的。”蔡姨心疼地说着,这一次没有再对叶子楠用尊称,而是用了昵称,就像是在心疼自己的孩子一样。

叶子楠终是端着手里的碗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粥,没有再说什么,蔡姨摇了摇头,像叶子楠这样实现眼的善良孩子,蔡姨知道,她是怎么也不会狠下心来的,更何况,还关系到了君奕臣。

君奕臣回了家里梳洗完,到底还是坐不住,匆匆地就回了医院,叶子楠在医院里面,墨凌也还没有醒过来,叫君奕臣怎么能够在家里好好休息呢?君奕臣匆匆地洗漱了一下,便又往医院那边赶了。

“不是跟你说了,在家里好好休息吗?”君奕臣回到了病房里,叶子楠心里虽然见到他是开心的,但嘴上不免带着心疼的准备。

蔡姨说得没有错,人生病的时候总是最脆弱的,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脆弱的时候,丈夫是陪在自己身边的,君奕臣现在出现在自己面前,叶子楠固然开心,但还是会担心他的身体。

君奕臣这样赶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又赶回医院来,倒不如直接就在医院里呢,也不至于这样奔波劳累,早知君奕臣还会这样赶回来,刚才叶子楠也就不会一直磨着君奕臣让他回家了。

“你和宝宝都在这儿,我一个人在家里怎么睡得着。”君奕臣坐到了床边拉着叶子楠的手说着。叶子楠的手很暖和,君奕握在手里就觉得暖心。

“先生你回来了正好,刚才医生说了要带夫人去检查,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正准备扶夫人去呢,既然您来了,那我便先回去了,明天早上也好再做点儿吃食过来给夫人。”蔡姨说着便拿着自己的包包离开了。

医院里面的吃食,怎么能有蔡姨在自己做的,健康又好吃呢。蔡姨看刚才叶子楠一碗粥都喝完了,蔡姨看着也高兴,原来还想着明天早上早一点回家再给叶子楠煲一盅粥来的。但现在既然君奕臣来了,就把空间留给他们小夫妻两个了。

只是蔡姨的手还没有搭到门把上,门就已经被人打开了。一个护士火急火燎地冲进来说:“君先生,墨凌小姐醒了,她醒来就一直着急着要见你。”

君奕臣此时正准备抱叶子楠下床,叶子楠的手已经环在君奕臣的脖子上了。听着护士说的这句话,屋里的三个人都犹豫着。

叶子楠将手慢慢地从君奕臣的脖子上放下来。

“你先去看看墨凌吧,她刚醒过来,身边也没个认识的人的,你先去看她吧。”

君奕臣抱着叶子楠的手也渐渐松开了,直起了腰,欲要离开,又有些抽不开脚步。

“去吧,我这里有蔡姨,没事的。”叶子楠强撑出一个微笑对君奕臣说道。叶子楠已经尽力做到最好了,但笑容里却还是难以掩饰的勉强。

“我去看看她,一会儿就回来。”君奕臣说着便往屋外跑了,那速度快得,叶子楠甚至都看不清他的背影。

蔡姨看着叶子楠垂着的睫毛,都快把整个眼睛盖住了,叹了口气说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你没有看君奕臣有多紧张吗?难道我不说他就不会去了吗?刚才让他回去洗漱的时候,我还跟他说,要是墨凌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通知他的,真是多此一举,他那么紧张墨凌,没有叮嘱个人看着怎么能够放心呢?何须我去通知她。”

叶子楠说着嘴角扯开了一个笑容,这个笑,比她刚才给君奕臣的那个勉强的笑还要难看。

“我不知道先生对那个墨凌是什么感情,但是我知道,如果你不让,他是绝对不会去的!”蔡姨肯定地说着。

虽然君奕臣有他放不下的东西,但是至少有一点蔡姨是确信的那就是在君奕臣的心里,叶子楠是第一位的,如果叶子楠坚持不让他去,那他一定不回去的,因为君奕臣舍不得,他一定舍不得上叶子楠的心。

“可我若真不让他去,我成了什么人了?”叶子楠反问着。蔡姨默然地没有再说什么。是啊,如果刚才叶子楠真的把君奕臣留下了,那么在君奕臣眼里,叶子楠又成了什么人了?蔡姨虽然相信爱情,可她更知道爱情是多么脆弱的东西,容易被多少东西所消磨。

“算了蔡姨,你过来扶我吧,明天早上的清粥怕是吃不到了,我没事的,答应君奕臣让墨凌留下的时候,我就想过后果了。

这个不过是个小小的开始而已,连这个都接受不了的话,我就不会答应君奕臣了。你放心吧。”叶子楠见蔡姨默然的样子,还反过来安慰着蔡姨。叶子楠不把君奕臣和墨凌的事情跟家里说,就是害怕妈妈和哥哥会担心,但是她也不想让蔡姨为她操心。

蔡姨无声地叹了口气,走过去将叶子楠扶下了床,将自己的丈夫送到别的女人的病房,自己去做检查,这叫什么事儿啊!蔡姨皱着眉头想着。

叶子楠躺在床上,任医生给自己检查,看她若有所思的样子,蔡姨便知道,她的心根本就不在这儿,就像是叶子楠自己说的,这不过是个开始而已,她就已经是这副模样了,以后的日子,蔡姨还不知道她要怎么过…

君奕臣到了病房里,墨凌情绪非常不稳定,挣扎,推开两边要扶着她的护士,拼命地喊着:“你们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我是一个累赘,我是一个多余的人,为什么要让我留下来这样痛苦!为什么!”

君奕臣从来都没有见过墨凌这副模样,从前的墨凌优雅、大方、知性,可今天的她,明明脸色看着如此的苍白虚弱,但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刺激着她的疯狂。一时的冲击让君奕臣打开门之后在门口愣了许久。

直到看到墨凌挣扎得实在太厉害,里面的两个护士都已经快抓不住她了,君奕臣才回过神来,冲过去,抓着墨凌的手喊着:“冷静一点!墨凌!墨凌你冷静一点儿!”

但是墨凌似乎听不见君奕臣说话,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还是自顾自地挣扎着。君奕臣抱着墨凌,紧紧地抱着她,任墨凌在自己的后背上捶打。墨凌的力道很大,像是在发泄似的,但君奕臣面不改色地承受着。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墨凌反复地质问着,都只有三个字。虽然只有三个字但君奕臣却听出来了满满的怨和恨!

肩膀突如其来的一阵刺痛,君奕臣的剑眉微蹙。墨凌正对着君奕臣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可即使墨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全身都在颤抖着,君奕臣也只是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而已。

君奕臣感觉到肩膀上的压迫渐渐地松开来了,墨凌放开了君奕臣的肩膀。手渐渐垂了下来。君奕臣慢慢地放开了紧紧抱着墨凌的手,身体往后倾着,墨凌的眼睛像是看着床低垂着。君奕臣看了她许久,墨凌才抬眼与君奕臣对视。

“为什么要救我?”墨凌沙哑地说着,眼睛里蒙上了一片的水雾,化成了泪花,滑落在脸颊上。

君奕臣皱了皱眉头,“不走了,我不会再送你走了,你想留下便留下,想倒国外去便到国外去,我不会再逼你了。

你的腿,我一定会想办法的,我像你保证,我一定用尽全力让你的腿好起来,付出一切也在所不,只是凌儿,别再做傻事了,别再伤害你自己了好吗?”

君奕臣试探的将手放到墨凌的手上,握着墨凌的手,这才看见墨凌手腕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又裂开了,纱布被鲜红的血浸湿了大片。君奕臣虽然担心她的伤口,却不敢轻举妄动,怕刺激到墨凌。

“凌儿?凌儿?你可知道那天你叫我凌儿的时候我有多高兴,五年了,这是我五年来魂牵梦萦的声音。我以为,即使不爱了,在你的心里还是在乎我的,谁知道一转头便那么坚决地要把我送走。

你以为我自杀是为了威胁你,吓唬你的吗?君奕臣,你未免太看不起我了,你知道吗?这样挫败地活着,我比死了还要痛苦!”墨凌看着君奕臣的脸,声音低沉而又沙哑,一字一句都在增加着君奕臣的负罪感。

“你不要胡思乱想,我怎么会觉得你在威胁我欺骗我,你又怎么会拿你的性命开玩笑?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你自己,我认识的那个墨凌,虽然温柔,可却一点儿都不柔弱,她骄傲,她自尊,绝不会这样轻视自己!你的伤口裂开了,先让医生看看好不好?

别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了,我会担心你的。想想你的父母还在国外,他们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们怎么办?”君奕臣看着墨凌的手,纱布上蔓延开来的血越来越多了,君奕臣怕再不处理的话真的会出事的。

墨凌刚才那番话,不过是我了试探君奕臣罢了。自杀割腕这事儿,她也没有试过,心里没个准数儿,若是君奕臣对她有所怀疑,那她以后的戏还怎么唱下去。即使试探的结果是她想要的,她也必须把戏做全了。

墨凌一把甩开君奕臣拉着她的手喊道:“我不要你来管,你说的那个墨凌已经死了,早在五年就已经死过一次了。

五年的行尸走肉,现在不过是挫骨扬灰罢了!如果可以我宁愿你永远记得的都只是那个完美的骄傲的墨凌,而不是现在这个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坐在床上撒泼的疯子!

君奕臣你走吧,我求求你了,你别管我了,我真的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我害怕,我好害怕,怎么办…臣…我再也站不起来了,我再也不能为你跳芭蕾了,怎么办,怎么办臣…”墨凌说着趴在君奕臣的肩膀上哭了起来。

君奕臣将手伸到了墨凌的后背,安慰着她。墨凌哭得无力却又是那么的伤感,君奕臣的手犹豫着却还是放到了她的背上。

“我们先把纱布换了,凌儿乖,我们把纱布换了,有什么话我们以后再说。”君奕臣轻生地安抚着墨凌,扶着墨凌躺下了,给护士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上来给墨凌处理伤口。

墨凌似乎是哭累了,虽然依旧啜泣着,但却没有再挣扎了

章节目录 第569章 又像是在宽慰着自己的心 只是看着君奕臣的眼神是那么地无助,让君奕臣实在是无法松开她紧紧握着自己的手。

而此时本来做完了检查,想要过来看看墨凌病情的叶子楠,在门口看到了他们两个刚才的样子,转过了身便离开了。蔡姨在后面叫,叶子楠好似没有听见,自顾自地又往前走了。蔡姨看着叶子楠就往前走,看着叶子楠的背影叫了一声“夫人”叶子楠也不知是没有听见还是无力回应,头也没有回地继续往前走着。

蔡姨连忙跟了上去。叶子楠回了病房之后,便坐在床上,什么话也没有说,眼神飘忽地看着窗户的方向,只是现在分明是晚上,那窗外黑蒙蒙的一片,什么也没有,根本看不见什么。叶子楠的眼眸低垂着,长长的眼睫毛将眼睛覆盖住,蔡姨不知道叶子楠在想些什么。

“楠楠”蔡姨看叶子楠这样盯着窗户看,到底还是出生叫了叫她。叶子楠转过了脸看着蔡姨,眼睛抬起来的那一刻,眼泪却不能自已地落了下来。

叶子楠许是自己也不知道眼眶里有了眼泪,这样一动便流了出来,慌乱地抬手将脸上的眼泪抹去。脸上挂上了笑容。

“楠楠,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便跟我说吧,要不我现在去让少爷过来我”蔡姨看着叶子楠流了眼泪已经满是心疼了,那个傻孩子像是一点儿都不在乎自己的难受似的,将脸上的眼泪那么快地抹去了,更让蔡姨看着难受。

“墨凌刚醒过来,受了那么大的刺激情绪肯定不稳定,君奕臣是应该安慰她一下的,我没事的,不知怎么了,最近眼眶那么浅,轻轻一下眼泪就掉下来了。我没事的蔡姨,现在很晚了,不如把灯关了吧,我想要休息了。”

叶子楠轻轻地说着,她不想让蔡姨担心,像是在安慰着蔡姨,又像是在宽慰着自己的心。

“可是”“蔡姨关灯吧,我很累了,想要睡觉了,这煞白的灯光,晃得我眼睛疼。”

叶子楠说着已经躺在了床上,给自己盖上了被子,背对着蔡姨躺下去了。这白色的灯光十分的刺眼,就像是刚才在墨凌的病房看到的那个场景一样刺眼,刺得叶子楠呼吸都难受。

蔡姨无奈地把灯关了,坐在叶子楠的床边陪着她,看着叶子楠纤弱的背影,无声地叹了口气,从前她以为,叶子楠是个幸运的女孩儿,有君奕臣这样那么优秀又那么爱他的男人,只是现在好像一切都没有那么的简单。

护士给墨凌上完了药,墨凌的眼睛一直看着君奕臣,虽然她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没有一点儿波澜,但是墨凌拉着他的很不安,君奕臣能感觉到那手的慌促。

“没事儿的,我在这儿,我就在这儿,我陪着你,别怕啊,凌儿乖啊,好好地睡一觉。好好地闭上眼睛。”君奕臣握了握墨凌的手,安慰着她。

墨凌慢慢地将眼睛闭上,她知道,事情得慢慢来,把君奕臣逼得太紧了,会适得其反的。她必须要一步一步来,早晚君奕臣都会是她的,早晚。

墨凌睡着之后,君奕臣试着要去挣脱墨凌的手,但墨凌拉得实在是太紧了,君奕臣挣了两次都没有挣脱开来。墨凌的眉头微蹙着,好像要醒来,过了一会儿,墨凌的眉头渐渐地松去,君奕臣才敢再动。

这样一点儿一点儿的挪,也会将她吵醒,倒不如索性一下,真醒了再说吧,君奕臣这样想着,两手一个用力,终于是将手从墨凌的手里抽了出来了。

刚才叶子楠要去做检查,墨凌醒了他就着急忙慌地赶了过来,也不知道叶子楠现在好不好,检查结果怎么样了,不管怎么样,她都必须要去看一看,否则是怎么也放心不下的。看墨凌翻了一个身,好像又睡过去了,才安心地从病房里出来了。

君奕臣走到叶子楠的病房前,见蔡姨正在那门口站着,本想要上前去问蔡姨,为什么那么晚了还一个人站在病房外面,想问问她叶子楠的检查情况,但是蔡姨却率先说了“夫人已经休息了,先生要是没有什么事情,还是不要再去打扰她了。”

蔡姨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跟君奕臣说话过,君奕臣听着也甚是诧异,可君奕臣也明白其中的缘由,蔡姨跟叶子楠的感情那么好,估计蔡姨也是在怪自己刚才把叶子楠丢下,去看墨凌吧,也没有责怪蔡姨说甚,说道:

“我就进去看看她,不会吵醒她的,要不你先回去吧,在这儿也睡不好的,楠楠不是说明天早上还想吃你做的粥吗?你先回去吧,明天早上再把粥带回来。”君奕臣跟蔡姨说着就轻轻地推门进去了。

蔡姨看着病房里的两个人摇了摇头,君奕臣分明是对叶子楠那么上心,为什么要任由一个女人横在他们两个中间,把两个人都弄得那么累呢?以蔡姨对叶子楠的感情,她自然是要去叱责君奕臣对叶子楠没有事事一心一意。

但是站在君奕臣的角度上,他只是不想要亏欠墨凌的,毕竟一个为自己做了那么多的女人,君奕臣也不能如此狠心地对她置之不理。他们当事人都理不清,蔡姨区区的一个下人又怎么能说得明白,默默地将房间门带上了,回了家里。

君奕臣走到了叶子楠的床边,蹲下来,看着叶子楠的脸,房间里面很是昏暗,君奕臣刚才走进来的时候也不敢开灯,生怕吵醒了叶子楠。

现在借着一点儿月光,才能够看清叶子楠的脸。君奕臣的手背本想去碰碰叶子楠的脸蛋儿,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受了回来,她好不容易睡着了,若是再将她吵醒了就不好了。

不经意间看到了叶子楠脸上的一道泪痕。

他不知道,这丫头睡觉之前又是在因为什么伤心,是因为他把她留下了就去看望墨凌吗?君奕臣也是无可奈何,分明就知道他走了叶子楠一定会伤心,但是他还是这样做了,每次看到叶子楠的眼泪,君奕臣都想要痛打自己一顿。

这两天,在无数个瞬间,君奕臣都想着,是不是可以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就只对叶子楠好,只要她开心就好了,这几天,君奕臣好像几乎都咩有看到叶子楠笑过。君奕臣知道,叶子楠那些消失的笑容都是为了自己。如果他可以放弃那些该死的原则,该死的责任就好了,这样他就不会让叶子楠伤心了。

只可惜想是这样想,每一次到关键时刻,君奕臣都还是办不到抛弃原则,对墨凌不管不顾,最后都还是要选择去伤害叶子楠。

君奕臣也曾经扪心自问过,为什么自己可以这样,每次在有选择的时候,都会到墨凌的身边,君奕臣自己心里清楚,他分明是爱着叶子楠的,对墨凌是一点儿爱意都没有了,可是问了自己好几次,君奕臣都得不到答案。

想来叶子楠的检查应该是没有事的,若是有什么事,刚才在病房门口的时候,蔡姨就会和自己说了,想到叶子楠没事,君奕臣的心里也心安了一点儿。

君奕臣一直陪着叶子楠,天亮了,窗帘昨天晚上没有拉上,早上太阳光照进来,正照到了叶子楠的脸上,君奕臣不敢起身去拉开窗帘,怕吵醒了叶子楠,便站到了叶子楠的面前,给她挡着阳光。

看着在自己的阴影下的叶子楠睡得那么沉静,君奕臣的脸上不禁挂上了温柔的笑容。这个姿势,这个笑容,一直都持续到蔡姨来的时候。

蔡姨推来病房门,见叶子楠还熟睡着,君奕臣一脸的温柔。心里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不管君奕臣再怎么关心墨凌,他脸上最真诚最温柔的笑容,只会因为叶子楠才会有。蔡姨照顾了君奕臣这么多年了,从来都没有见过君奕臣对第二个人露出这样的笑容过。

“先生站在那儿干什么呢?这儿不是有椅子吗?怎么不坐?”蔡姨对君奕臣的态度没有昨天晚上那么冷漠了,将煲过来的粥放到了床边的桌子上。

君奕臣昨晚进来的时候,叶子楠侧躺着,背对着椅子,君奕臣想要看看叶子楠的脸,自然是不会去坐在椅子上,只能面对叶子楠的后背了。

君奕臣在叶子楠面前蹲了一夜,直到刚才阳光照到了叶子楠的脸上,君奕臣怕晒到她才站起来,挡在了叶子楠的面前,这一站便一直站到了蔡姨来。

君奕臣这才发现,太阳早已经移了位置,找不到叶子楠的脸上了,只是自己看叶子楠的脸看得太入神了,都没有发现罢了。君奕臣这才移开了身子,走到蔡姨的身边说道:

“我得走了,墨凌那边情况还没有稳定,我还得回去,要是一会儿楠楠看见我又要走会舍不得的,倒不如以为我从来都没有来过。

墨凌那边的情况一稳定了我就会回来的,蔡姨,我知道你心疼楠楠,你放心,楠楠为我的宽容和忍耐我都知道,我不会辜负她的。”

君奕臣在蔡姨的身边压低了声音怕吵醒叶子楠,但是语气里却满是坚定。

“楠楠,就先麻烦你帮我照顾着,我时间会再过来看她的。”君奕臣嘱咐着蔡姨。

蔡姨对叶子楠的感情君奕臣是知道的。这么多年以来,蔡姨对自己一直都是尽心尽力地照顾,再加上她对叶子楠的疼爱,把叶子楠交给蔡姨,君奕臣才能放心。

“医生说了,夫人在医院里再住一天就可以出院了,就是要放松心情,不能再受到什么刺激了。少爷你知道的,夫人的心情要怎么样才能放松呢?

我明白你因为种种原因,必须要去照看墨凌小姐,只是如果这是要牺牲夫人,是不是就得不偿失了呢?”蔡姨言尽于此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了,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放心去吧,夫人我会照顾好的,明天不要忘记了,来接夫人回家。”

“我知道了。我懂得分轻重的,楠楠对于我来说,永远都是最重要的,你放心吧。”君奕臣回答着,又看了两眼叶子楠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好了夫人,先生都已经走了,你还不把眼睛睁开来吗?”蔡姨一开始还没有发现叶子楠的不对劲,知道刚才君奕臣说了那句:“楠楠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的时候,蔡姨分明看到了叶子楠微动的睫毛。

其实叶子楠早在蔡姨进来之前就醒了,君奕臣站起来帮她挡阳光叶子楠也知道,只不过她没有睁开眼睛来,不想让君奕臣知道她醒来了罢了,她也有一点儿小心思,她害怕她一醒过来,君奕臣就放心了,他就会走了,会去陪墨凌。

“蔡姨,你都知道了那君奕臣”叶子楠将眼睛睁开来,不好意思地说道,本来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的,没有想到竟被蔡姨看穿了,要是君奕臣也发现了,那她不是无地自容了。

“放心吧,先生不知道的,我一开始也差点儿被你诓过去了,是有人听了先生说的那句‘最重要的人’就忍不住了,睫毛都高兴得动个不停,我才发现的,那个时候先生在跟我说话,背对着你呢,他怎么会知道。”蔡姨笑着对叶子楠说着。

叶子楠不好意思地叫了一声“蔡姨”看蔡姨那个样子,略有取笑她之意,让叶子楠更加地不好意思了。

君奕臣回到了墨凌的病房,却见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平静地靠在了床头,眼睛无神地看着远处,直到君奕臣开门了,她才将视线移到门开的地方,跟君奕臣对视着。君奕臣在门口愣了两三秒才回过神来

“墨墨凌你什么时候醒了?”君奕臣看她的样子,似乎不是刚醒来的,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就发现自己不在的。昨天晚上拉着她的手说了会陪着她的,但是却消失了一个晚上,君奕臣心虚地问着。

“昨晚你走的时候。”墨凌淡淡地说着,她太懂得要怎么样去博取一个男人最大的恻隐之心了。更何况是君奕臣这个认识了十年的男人。

君奕臣慢慢地走到了墨凌的病床前,尴尬地坐了下去,正想着要怎么跟墨凌解释自己去见叶子楠的事情,墨凌却是叹了一口气,率先地开了口。

章节目录 第570章 是我太贪心了 “楠楠住院了昨晚去做检查,我担心她所以才过去看看。”君奕臣简单地解释着,分明他是回去看自己的老婆,应该是光明正大的,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墨凌的情绪敏感得很,怕墨凌胡思乱想,君奕臣也无需同她解释那么许多的。

墨凌能听出来,君奕臣的理直气壮,可是他的理直气壮里却又少了那么一点儿底气。是啊,君奕臣去看自己的老婆是应该的,待在她这么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人的病房里,才应该回去跟老婆解释吧。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即使名不正言不顺,墨凌也一定要留住他。墨凌相信凭借着自己的手段,自己一定可以成为君奕臣的身边最名正言顺的人的。

就像是现在,凭着身份来将,君奕臣又何须向自己解释他昨晚去了哪儿,但是他的心虚让他不得不说,因为他对自己心中有愧,愧疚到甚至可以让叶子楠难受都不能不弥补,墨凌正是抓住了这一点。

“你们是夫妻,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你大可以不必跟我说的,你去陪她,本就是理所应当的。只是昨晚睡前,你跟我说,你会陪着我,说得那么认真,我不小心当成了真的罢了,我知道昨晚我的情绪不好,那不过是你为了安抚我所言,却还是一不小心相信了。

昨晚你要挣开我的手,其实你一动我便醒了,只是一时起了私心,不愿意放手,还特意皱了皱眉头,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有一点儿的恻隐之心,哪怕是可怜我,后来你真的没有动了。我心里好高兴,还以为你愿意为了我留下来了。

谁知下一刻竟是用尽全力地将我的手拨开来。是我太贪心了,总是想要抓住不属于我的东西。在这里坐了一个晚上,我也想通了。寻死那么一件窝囊的事情,我是不会再做了,骄傲了一辈子,总不能在最后用这么卑微的方式死去吧。

你不用再担心我会自寻短见,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只是臣,我只希望,你不要再想着把我送走好不好?给我一点儿时间,让我接受我再也站不起来的事实我便回去。你一定是封锁了消息,要不然我父母还有国外的媒体一定早就把这儿的门槛踏破了。

我还没有准备好,被媒体报道,我是一个再也站不起来的第一舞者,我也还没有准备好,要怎么样跟我的父母去面对,我这双腿。我一直都是他们最骄傲的女儿,而不是一个会成为他们的负担的女儿。”

墨凌看着君奕臣诚恳地说着,那个样子,脆弱却又坚韧,让君奕臣怎么能够不答应呢?

“好,我答应你,我不会送你出国,想要什么时候回去,都随你,只要你想得开,只要你愿意。”君奕臣最害怕的就是墨凌想不开自寻短见。只要墨凌能够振作起来,不管多少时间,不管什么事情,君奕臣都会顺着他的。

君奕臣的答应早在墨凌的意料之中,墨凌还是表露出了万分感谢的样子,诚挚地跟君奕臣说着谢谢。

留下来只是墨凌的第一步而已,她当真是在病床上坐了一个晚上,但是想着的却是要怎么样一步一步地重新站在君奕臣的身边。从前墨凌一直都以为,只有她才是最优秀的,叶子楠只不过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够再平凡的女孩,她凭什么能够站在君奕臣的身侧。

但是现在即使没有了双腿,即使再也跳不了她最引以为傲的芭蕾,墨凌也觉得只有她才能有足够的资格能够站在君奕臣身边,她为君奕臣付出了多少啊,连她的双腿都废了,这些都是君奕臣欠她的!

“那么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请一个看护,我回来国内那么久了,一直都是在酒店住着的,现在我的腿已经这样了,若是没有一个人照顾,恐怕是没有办法生活了。”墨凌看着自己的腿伤感地说着。

“你放心,这些我都会安排好的,我会让人去帮你找一栋房子,下人也都会安排好的,你放心吧。”

“麻烦你了奕臣。我的账户全都跟我爸的关联,若是我一下子花了太多的钱,我爸会发现的。你一定要答应我,我腿受伤的事情,要瞒着我爸妈,还有媒体。至于盛世,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劝服我爸,一定会让他停手的!”

“你说什么呢,这些本就是我欠你的。盛世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你放心吧,我和谢青毅自会有办法解决的,能把盛世做成今天的样子,就不会让它那么容易被击垮的。你放心好了。”君奕臣宽慰着墨凌。

墨凌自己的腿都已经这样了,还是这样关心这自己,为盛世集团的事情操心,君奕臣的心没有一点点的触动是不可能的。

墨凌自然是知道,以君奕臣的本事,就算她不这样自导自演地要到国外去劝她爸爸,君奕臣也会有办法解决,君奕臣是什么样的人,就算一时遭了暗手,很快就能明白其中的缘故,反击过来的。

墨凌这样做,不过是为了让君奕臣直到自己对他有多好,要博取君奕臣的眼球罢了。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苦心安排了这一场车祸,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车祸而已,哪怕再医院里面躺两天也就好了吧,却没有想到居然会让自己的一双腿废掉了。

墨凌这一辈子,最让她骄傲的就是她的舞蹈了。知道她的腿再也站不起来了的时候,那些心痛和崩溃都是发自内心的,那些疯狂也都是有心而发的。但是平静下来,墨凌更知道,既然事情已经没有办法挽回了,那么她这双腿废了,就一定要废得有价值。

所以说,从来人不可貌相,墨凌这张长得温柔恬静的脸,谁能想到在那优雅的笑容的背后是怎样张牙舞爪的蛇蝎灵魂呢?

“楠楠没事了吧?”墨凌顿了顿问道,脸上满是歉疚。

“放心吧,没事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是我不好,气着了她,要不然她也不会这样了。”君奕臣内疚地说着,想起昨天叶子楠晕倒的样子,君奕臣依旧心有余悸。“若不是因为我的事情,你又怎么可能会惹她生气呢?你不跟我说,是不想我内疚,可我不是不知道你们两个的感情有多好,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会这样了。”墨凌一脸自责地说着。

“今后,你还是少到我这里来吧,先前是我自私了,没有控制好我自己,非要把你留在我身边。

奕臣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才会一次又一次地纵容我,迁就我,留下来陪我。我很感谢你,你放心吧,我好了我再也不会那样子对你了。你还是好好地陪着楠楠吧。

她现在有了身孕,如果真的因为我们的事情让她出了什么意外,我是怎么样都不会原谅自己的。”墨凌的言语里满是自责,可君奕臣分明听出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夹杂着的不舍和难过。

君奕臣到底知道墨凌对自己的心意,这样把自己推开,想必她的内心一定也是不好受的,但是只有这样事情才能回到正轨上去。

“凌儿,谢谢你。”这是这么久以来,君奕臣第一次,不是因为要安抚墨凌叫她‘凌儿’而是真心地把她当成了朋友,把她当成了一个人生中不可或失的朋友。

“我很开心,你还能这样叫我。”墨凌真诚地说着,虽然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但墨凌却一直都放在了心上,从前,君奕臣都是‘凌儿’‘凌儿’地叫着她的,她回国后见到君奕臣,君奕臣叫她的那声‘墨凌’让墨凌的心就跟被冻结了一样僵硬不已。

“那你先好好休息,我先着人去安排好你的住处,一定把你安排得妥妥当当的,若是到时候你出院了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跟我说,我会让人给你办好的。”君奕臣说着便要起身离开。

墨凌被子里面的手紧紧地握着拳头,但是脸上却还是一脸的笑意“我知道了,你去吧。”

君奕臣说是要出去帮她安排住处,说得那么的好听,可她分明也没有那么快出院,有那么着急吗?君奕臣着急着的不过就是回去找叶子楠罢了。就真的那么迫不及待吗?

君奕臣走了以后,墨凌的脸瞬间跨了下来,可是脚别说站不起来了,连挪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墨凌气得用力地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扫了下来。气得紧咬着压根人还是依旧忍不住地颤抖着。

“喂,纪尘,你帮我去找一栋别墅,环境好一点的,最好是离我家里也近一点,多少价钱不是问题,再找几个伶俐的下人进去,先把房子收拾好了。”君奕臣出了病房门后不久就给纪尘打了电话。

纪尘连胜应语着。心里想着,君奕臣难道是要搬家了吗?虽然说像君奕臣这样的有钱人,买栋豪宅不算什么的,但是这样子让放一堆下人进去,看样子是要长住的意思啊。

君奕臣打完了电话后,本来是想着要走回墨凌的房间的,只是走到房间门口,犹豫着却还是回了头,去了叶子楠的房间。

既然墨凌已经好了,不再像之前那样情绪那么不稳定,那么需要他了,那么他也应该遵从他的内心,陪在他想要陪在的人身边了吧。

君奕臣把病房门推开,脸上,满是释然的微笑,这阵子因为墨凌的情绪,他的心里一直有个心结,现在墨凌能够想得开,君奕臣心里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天真的君奕臣还以为,这是他的释然,却不想不过是暴风雨来的前奏,让他喘口气儿罢了。

“君奕臣,君奕臣你怎么回来了?”叶子楠惊讶地说着,早上君奕臣走的时候说的话那么动听,所以君奕臣走了,叶子楠的心里也没有那么的难受了。

但是却还是充满了不舍的,叶子楠还以为君奕臣要很久才能够回来呢,没有想到竟然只去了那么一会儿,惊讶不已。

“还不都怪你,离开你那么一会儿就让我那么想,我的脚情不自禁地就走回来了啊。”君奕臣满脸笑意地说着已经走到了叶子楠的床边。

君奕臣一坐下,叶子楠就立马抱住了君奕臣,抱得紧紧地舍不得放开来。

“怎么,你也那么想我啊,我刚一走你就想我了?”君奕臣摸着叶子楠的头发问头地笑着问道。

“对啊,从你早上刚走的时候就开始想你,想到现在怎么了?”叶子楠有恃无恐地说着,此刻的她也顾不得害羞了,只想让君奕臣知道,她也真的是挂念着他的。连蔡姨在旁边给她轻咳了两声,使着眼色,叶子楠都没有注意到

君奕臣眉头一皱,看着叶子楠的脸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早上走的啊,你这个小坏蛋!”

君奕臣说着手指轻轻地在叶子楠的额间弹了弹,力道却是不痛不痒,充满了宠溺。他一时都忘记了,今天就是特意不让叶子楠知道,所以在她醒过来之前就走了的,一时忘记了才这样说的,没有想到他一时的无意,居然套出来了这丫头的故意。

本来君奕臣还有疑惑的,但是看到刚才蔡姨给她使颜色,还有那两声轻咳,君奕臣便知道了,她们两个这是串通起来蒙他呢。

叶子楠不好意思地咽了咽口水,应声应得太快了,都忘记自己早上刚骗过人了。

“什么嘛,那你走的时候人家刚好醒了嘛,是你走得太快了,没有发现而已。”叶子楠还死鸭子嘴硬地不肯承认着。

“是吗?我的楠楠越来越不乖了,以前可是从来都不会说谎的,现在都学会强词夺理了。”君奕臣拨弄着叶子楠额前的刘海,将它撩到了耳后,虽然是责备,但是却充满了温柔,语气里听不出来一点儿的责备之意。

终归,不管叶子楠是什么样子,他都还是那么喜欢她,又怎么会在意她是什么样子呢、就算她真的要强词夺理,君奕臣也不过是宠着罢了。

“那你还不是一样,来了又悄悄地走,不也要骗我没有来过吗?”叶子楠也不甘示弱地说着。叶子楠凑近着君奕臣质问着他,明明他昨晚也来过了的,不也想要骗她吗?要不是她自己醒了,君奕臣必定是不会告诉她的,她就真的以为,君奕臣又把她忘了,只顾着陪墨凌了。

章节目录 第571章 我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君奕臣没有再回答叶子楠什么的,而是看着叶子楠因为刚才要质问他靠他靠得更近的脸。君奕臣慢慢地更凑近叶子楠的脸。

第二天出院前君奕臣还是礼貌地去跟墨凌道了别才带叶子楠出院的,两人回到家里,叶子楠和谢青毅已经坐在那里等他们了。

“好啊,叶子,你现在也学会有事情不跟我说了,连住院那么大的事情都没有告诉我,你和君奕臣两个人电话也不接,要不是打电话回来许伯跟我说你住院了,我到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呢。”祁静涵责备地对叶子楠说着。

叶子楠和君奕臣还有谢青毅不着痕迹地对视了一眼,就是叶子楠让他们两个瞒着祁静涵自己住院的事情的,本来想着出院了没事了再跟她说的,没有想到百密一疏,被许伯给露馅儿出来了。

君奕臣责备地看了一眼许伯,让她知道住院的事情不要紧,要是祁静涵打破沙锅问到底,那才是真的难受,不过最难受的也不会是他,就是可怜他的好兄弟了。

“哎呀,涵涵,这不是怕你担心吗,所以才没有告诉你的,就是一点儿小事而已,人哪有不生病的嘛,你别生气了,我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叶子楠放开了君奕臣的手,走到祁静涵什么,讨好似地挽起了祁静涵的手说道。

君奕臣见自己那么快就失宠了,那个小眼神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被抢了最心爱的玩具一样,谢青毅在一旁都不免憋着笑。

“好啦,我就是来蹭吃蹭喝的谁担心你了。不过我可不敢让你给我做饭了,你不知道,你刚才这样甩了君奕臣的手过来找我,他那个眼神都恨不得撕了我的手了,我怎么还敢再劳烦你帮我做饭呢。”祁静涵笑着看君奕臣说着,分明是在取笑君奕臣。

“蔡姨,快去准备午饭吧,不要让这个大佛饿着了,一会儿又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关系。”君奕臣对蔡姨说着,这个祁静涵要不是看在叶子楠的面子上,君奕臣才不会这样任一个女人拿他来取笑还无动于衷。

蔡姨进去准备午饭,叶子楠和祁静涵两个女人上了楼去说闺中密语,君奕臣和谢青毅便到花园里下棋了。

“盛世是不是恢复正常了?”君奕臣落了子问道。这两天他在医院里,公司就先交给他哥哥打理,而盛世就交给了谢青毅。谢青毅地脾性君奕臣还是知道的,虽然是好玩不羁了些,但是也是个有担当的人,不会丢下公司的事情不管的。

现在这个时间点,谢青毅能带着祁静涵来家里,就证明了公司的事情应该也迎刃而解了。墨凌虽然说了会帮忙,只是没有想到那么快就解决了。

“嗯,昨天晚上开始,一切就都恢复正常了,是墨凌吧,否则墨禄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就收手呢?”君奕臣不说谢青毅也知道,墨禄那个老狐狸,自以为已经得手了,若不是他唯一的宝贝女人开口,他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收手。

“昨天在医院的时候,墨凌就说了,她会让墨禄停手的。”君奕臣说着又落了一子。

君奕臣落完后,谢青毅拿着手上的棋子,迟迟未落,拿在手上要落下棋盘了又收了回来,将手上的那枚棋子扔了回去,这心不定,便是没有办法好好下棋的。

“我就不明白了,我们明明已经做好了回击的准备了,就算是墨凌不说,我们也可以自己解决盛世的危机,不仅如果还能反击一下,给墨禄一个教训,为什么你还要让墨凌出面,多次一举,欠她一个认清呢?”

谢青毅知道君奕臣生平最讨厌的就是欠人家认清,他重情义,向来说有仇必报,有恩也必报的。

从昨天晚上,盛世的运作恢复正常了地时候开始,谢青毅便知道,一定是墨凌出面了,墨禄才会停手的,只是谢青毅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君奕臣要让墨凌帮忙,欠她人情。

君奕臣看了谢青毅一眼,也放下了手中的棋子,这棋都已经下了半盘了,谢青毅能够憋到现在才问,已经算是很有耐力了。

“墨凌现在虽然是没有寻短见的年头了,但心思还是敏感得很,总觉得自己的双腿废了就一无是处了,会成为所有人的负累,她既然开了口要帮我,我便顺了她的意,若是拒绝了她,我怕她又要胡思乱想。”君奕臣淡淡地说着。

“哦,你就为了成全她的情绪,就又要欠着她,让她觉得自己帮了你啊。”谢青毅不以为然地说着。

要他看,君奕臣也不知是中了墨凌什么样的迷魂药,五年前那么相信她,吃了一次亏了,五年后还是一样,对她那么完全得信任。在谢青毅看来,她就是另有目的的。

如果墨凌真的像她说的那么的知书达理,那么伟大,那么不管她再怎么对君奕臣有情也应该离他离得远远的,分明知道君奕臣是有家室的人了,还这样有意无意地纠缠,这不是陷君奕臣于不忠不义的境地吗?如果真的爱一个人,又怎么会这样对打他。

“这件事情,不许在楠楠面前说,好不容易这两天终于看她有点笑容了,我不想让她再多心了。”君奕臣知道,因为五年前墨凌丢下自己的事,

谢青毅至今一直耿耿于怀,对墨凌有偏见,君奕臣也不强求谢青毅像自己一样相信墨凌,只是他不希望叶子楠再因为这件事情心情不好了。

“你放心吧,对叶子不好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就算是不怕你,我也不得不想想我的幸福生活,你要知道我媳妇儿把叶子看得比我还要重呢,说多了都是泪啊。”谢青毅说着终于是重新拿起了棋子落了下去。

“对了,这几天你不在,将公司交给你哥,据说你哥在君氏可是掀起了大浪的,你还是趁早回去接受的好。”

谢青毅知道君奕臣是真心把君家的人都当成家人看待的,为的不就是对君老爷子的承诺吗?只是这君家的人不识好歹,总是要跟君奕臣对着干啊。

“我有事的时候让他接受,没事了便立马要把权利要回来,也着实有些说不过去了,公司那么多人看着,不是让他下不来台吗?多过两天再说吧,我明天先去公司了解一下状况。君氏最后也都是要给他们的,且看看他们能折腾出什么样儿来。”

若不是为了对君老爷子的承诺,君奕臣也实在不愿意趟这趟浑水,他从未有过独占君氏的心,可是君家的人就是没有一个相信他的。

谢青毅抬眼说道“要我说,君家唯一有能力接受君氏集团的人就是君莫奈了,只可惜是一个只爱江山不爱美人的,被你横刀夺爱了之后啊,就心灰意冷地去了国外了,要不然,真真的是个可塑之才。”谢青毅的语气里慢慢的都是可惜。

君奕臣手上的一个棋子直接往谢青毅身上飞奔过去,还好谢青毅眼疾手快地闪过了,“事实嘛,还不让人说了,你看看你,就是小气!”谢青毅还不怕死地数着,君奕臣又拿起一个棋子,比划着要扔过去,谢青毅才住了口。

其实谢青毅说的不无道理,要是真把君家交给君奕和,恐怕是不行的,如果不是不相信君奕和的能力,君老爷子也不会把君氏集团全权地交给君奕臣了。看来还是得去找一找君莫奈的好。即使他对君氏集团没有兴趣,也不应该就这样玩物丧志下去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蔡姨说可以开饭了,进来吃饭吧。”君奕臣正思索着叶子楠便出来喊他们吃饭了。

“没什么,都是公司的事,我们进去吃饭吧。”君奕臣一见叶子楠出来,马上就变了脸色,脸上的沉重消失殆尽,留下的只有满脸的笑容。走过去拉着叶子楠就要进去吃饭。谢青毅不禁感叹叶子楠能让君奕臣瞬间变脸的魔力。

君奕臣搂着叶子楠就往屋子里走,已经完全忘了谢青毅了。还是叶子楠好心一点,回头叫了一声“青毅,吃饭了。”

可君奕臣立马将她的头转了回来说道“乱说话的人不让吃饭,我们吃我们的。”

谢青毅再后面白了君奕臣一眼,他说不给吃就不给吃啊,跟了上去。心想着君奕臣这厮真的是小气得很啊,君莫奈和叶子楠的事情都已经是八百年前地旧事了,现在提起来还这样猝不及防地臭脸呢。

想当初啊,的确是他横刀夺爱啊,人家叶子楠一开始可是和君莫奈在一起的好不好,可是用君奕臣强词夺理地话来说,叶子楠不爱君莫奈,所以他也不算是横刀夺爱,话都让君奕臣说了去了。叶子楠刚出院,君奕臣在家里陪了她一天,第二天便先回了君氏。即使他近年来有心把君氏交出来,但是也不是一时就放手不管不顾的了。

还没有进总裁办公室的门,就听到了君奕和在里面发难他的秘书。

“怎么?以为我只是代理的总裁,所以就不把我放在眼里是吗?我告诉你,我是君奕臣的哥哥,就算是君奕臣在这里,也要敬我三分,你们算是什么身份,也敢来质疑我?滚!全都给我滚出去!”

秘书听了话,连忙就往外面走。君奕臣虽然是个冰山脸,但是从来不会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乱发脾气,跟了君奕臣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

可是这个君奕和才来这么今天,几乎天天都要发难她,秘书真的是天天期盼着君奕臣能够早些回来,如果君奕臣再不回来,秘书真的都想要此辞职了。

秘书推开办公室的门,见君奕臣就站在门口,连眼里都充满了感动,叫了一声“总裁你回来了!”

从前秘书总觉得君奕臣冷冷的,从来都没有过多的情绪,不大好相处,但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被君奕和莫名其妙地刁难了那么多天,秘书才知道,君奕臣是多么好的上司。

“先去忙你的吧。”君奕臣还是一如既往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跟秘书说了那么一句之后便推门进去了。

君奕臣没有提前跟君奕和说他今天会回公司。君奕和见君奕臣推门进来显然有些惊讶,她听说墨凌出事了,腿站不起来了,君奕和还以为君奕臣忙着照顾墨凌,会有很长一段一段时间不来理会公司的事情,没有想到竟那么快就回来了。

若早知道君奕臣会回来,君奕和也会稍微收敛一点,想必刚才训斥他的秘书,君奕臣也看见了,君奕和轻咳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心虚,后来又转念一想,虽然当初老爷子把公司交给了君奕臣,但好歹自己也是有股份在里面的。

更何况他的儿子君莫奈还是君氏的总经理呢,不过是不出息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叶子楠现在一蹶不振到国外躲清闲罢了。他也是君氏集团的主人,训斥一个秘书怎么了。这么一想,君奕和说话又有了底气。

“奕臣,不是我说你,你这些手下也太没有见识了一下,对我怠慢得很,你也说了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公司的事情让我处理,我要签一个文件那个秘书都不让说是我的决定不作数?要知道,君氏集团可是爸爸留给我们的,总不能什么事情都是你说了算吧。”

君奕和见君奕臣来了,还是坐在总裁椅上,丝毫没有要让位的意思,字里行间的还都在指责君奕臣独占了君氏。

“当初爸爸临终前,说了将君氏集团交给我的时候,大哥也是在场的,如果有什么不满地,当初怎么不在爸爸面前说出来?我还以为爸爸的安排,大哥是认同的呢。”君奕臣勾了勾嘴角说道。要不是为了君老爷子的嘱托,君奕臣也懒得在这里和君奕和浪费时间。

“我”君奕和被君奕臣的这些质问问得哑口无言,当初老爷子临终时的安排,君奕和确实是不敢多言,老爷子一向都是喜欢君奕臣多过自己君奕和是知道的,当初老爷子临终前,君奕和不敢多说什么就是怕老爷子一生气,连股份都不给他了。

所以当初才没有任何的不满就让君奕臣接手了君氏集团。因为君奕和知道,就算他有什么怨言,老爷子也不会因为他的怨言就把君氏集团给他,倒不如表现得大方一点。

章节目录 第572章 不想再跟它有什么关联了 只是这么多年多去了,君奕臣在君氏集团是说一不二的,他根本插不进去手,

再加上老爷子也走了那么多年了,君奕和对君氏集团的觊觎便更加的蠢蠢欲动了。这两年君奕和心里的算盘君奕臣不是看不出来。君氏集团君奕臣是会交出来,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交到君奕和的手上。

君奕和是什么样的材料君奕臣不是不知道,君氏集团要是交到他的手上,恐怕没过多久就要没落了,这也就是为什么君老爷子宁愿让他独揽大权把君氏集团交给他,也不给君奕和插手的权利的原因。

“奕臣!我是你哥哥,你是怎么跟我说话的?”君奕和说不过君奕臣,便又摆出了‘哥哥’的身份,这么多年来,永远都是这一套,好像是君老爷子走了,自己就要代君老爷子来管教这个不受教地弟弟一样。

“哥,你放心吧,我说过了,我不会独占君氏集团,我说话向来算话,你也不用如此坐不住,等莫奈回来了,君氏集团稳定了,我自是会把公司都交给莫奈的。”君奕臣倒是没有执着于君奕和那个位置,走到了一旁的茶桌旁坐了下来。

“这话你已经说了多少年了,可是爸爸已经去世那么久了,什么时候见你要把君氏叫出来过,就连之前我让莫奈去跟你谈君氏和盛世合作的事情你都不愿意。”

君奕和可没有忘记上次君奕臣办宴会的时候,他特地让君莫奈去找君奕臣谈合作,但是君奕臣听都没有听就拒绝了。

君奕臣如果要对君氏集团放手,就不想再跟它有什么关联了。盛世集团是君奕臣凭着自己的努力和才能,和谢青毅一起打拼出来的,君奕臣怎么可能让它跟君氏集团再有什么关联。

如果不是君奕臣当初说了,总有一天会把君氏集团叫出来,君奕和又怎么可能让君奕臣稳坐君氏集团的主事人那么久都没有任何动作,但是那么多年过去了,君莫奈也成熟了,君奕臣还是一点儿要交出权利的意思都没有,叫他还怎么坐得住。

“你看看莫奈,因为一个女人就这样意志消沉,公司的大小事务一概不管了,一个人孑然着就到国外去了,对公司撒手不管。他还是那么的幼稚,叫我怎么放心把君氏集团交给他?”君奕臣抬眼跟君奕和解释着。君氏集团对君奕臣的意义不一样,君老爷子对他的恩情,君奕臣记在心里一辈子,他唯一能够报答君老爷子的就是要办好他临终时的嘱托,好好地打理君氏集团,把他发扬光大,好好地延续下去。

君氏集团是君老爷子一生的心血,也是他最宝贵的东西。所以无论如何,君奕臣都会把君氏集团安排得妥妥当当地,确保万无一失了才能将君氏集团交给君莫奈。

现在君莫奈因为叶子楠的事就可以将公司置之不理,没有一点的责任心和担当,叫君奕臣怎么能够放心把公司交给他。

在叶子楠的事情上,君奕臣承认自己是对不住君莫奈,但是叶子楠便是君奕臣的一生所求,除了叶子楠,君奕臣再没有什么想要的了,所以他必须要和叶子楠在一起。他曾经那么急切地应证叶子楠的心中所爱,不过就是害怕叶子楠也爱着君莫奈,

如果真的是那样,当初就算是再痛,君奕臣也会选择放手成全他们的,但是事实告诉他,叶子楠根本就不爱君莫奈,她的心里只有他君奕臣一个人而已。叶子楠爱他这个理由,就足以让君奕臣背叛一切原则去爱她,去得到她。

虽然君奕臣从未说出来过,但看到君莫奈因为这件事情那么意志消沉,君奕臣的心里也是充满了愧疚的。

如果换成是别人,或许君奕臣不会觉得有什么,这个世间本来就是能者居上,君奕臣自认为他比君莫奈更有资格爱着叶子楠,因为他比君莫奈成熟,比他有能力。

只是君奕臣知道君莫奈是君老爷子生前最喜欢的孙子,所以心中对君莫奈地亏欠,归根究底也不过是因为对君老爷子的愧疚罢了。

“呵,你说了那么多,不还是不愿意把君氏交出来吗?君奕臣,你别忘了,爸爸虽然疼爱你,可他不止有你一个儿子,我身上也同样留着他的血,我也应该拿到我应得的,既然你这么紧紧抓着不放,那就别怪我不顾兄弟之情了。”君奕和气愤地放着狠话。

君奕和从来也没有把君奕臣当成兄弟看过,有的只不过是利益共同体或者利益相悖体。能够从君奕臣身上得到好处,那自然就是自家兄弟,任意索取,如果不能那便是比陌路人还陌生,毕竟那么多年,君老爷子的偏心都是君奕和心里一道过不去的坎。

“你要对我做什么随便你,但是君氏集团是爸爸的心血,不许你对他下手!”君奕臣倒不是怕君奕和在背后有什么暗手,只是君老爷子在天有灵,若是看到自己的儿子对自己一生的心血下手,想必也不会安宁了。

“君奕臣,不要把话说得那么好听了,如果你真的是在乎爸爸的话,就不会抢了叶子楠了,你分明知道莫奈有多喜欢叶子楠,你分明知道爸爸生前最爱的就是莫奈这个孙子,你还不是抢了叶子楠让莫奈这般意志消沉,你又有多尊重爸爸?”

君奕和走到了君奕臣的面前咆哮出声。君奕臣每次在他的面前都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他凭什么这个样子,同样都是老爷子的而已,他还比君奕臣年长,凭什么君奕臣可以这样子对待他?

其实就算是没有君奕臣,君奕和也不可能让自己唯一的儿子去娶一个像叶子楠这样毫无用处地女人的,现在只不过是拿这件事来让君奕臣心里添堵罢了。

君奕臣深呼吸着,隐忍着自己心里的怒气,如果不是看在君老爷子的面子上,他一定把君奕和痛打一顿。君奕臣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平息住自己心中的怒火。

“本来还想把君氏交给你一段时间,让你好好地打理,以后好帮着莫奈的,现在看来,你根本没有这个能力,你走吧!以后公司的分红还是会一样按时给你的。

至于公司的事情,你别想再管了,这几年你在暗地里查看公司的业务,在公司里安排了多少人我不是不知道,这些人我会一一都换掉,至于公司的业务你也别想再窥探了。

我很多天没有在公司了,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如果你真的那么迫不及待要拿回君氏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赶快把莫奈找回来,让他好好地振作,他又能力了,我自然会把君氏集团双手奉上,现在请大哥先离开吧!”

君奕臣站起来跟君奕臣说完了以后便绕过了君奕和坐回到了他的总裁椅上,拿起文件开始翻看。不再理会君奕和。

君奕和看着漠视自己的君奕臣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咬牙切齿地忍耐着心中的怒火“好!好!真好!”君奕和说着便甩门而去。

君奕臣放下了手中的笔叹了一口气,君老爷子临走之前说了,让他要和君奕和好好地相处,这些年来君奕臣也一直在努力,但还是做不到。没有拿真心待他的人,君奕臣再怎么妥协也没有用的。

墨凌在医院里面住了半个月以后,医生说可以出院了,墨凌在医院里也实在住得难受,没有出院的话,她的计划根本完全是白搭,奈何医生就是一直不肯让她出院,医生不松口,君奕臣一定也不会同意的,墨凌无奈只好又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君奕臣来得很少,就算是来了,也是坐一会儿就离开了。墨凌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但是之前一进跟君奕臣说了那番话,也没有强留他下来的道理。权当是最后再给叶子楠的一点儿甜头了,只有这样墨凌才能够说服她自己。

“你今天怎么那么晚了还没有出门,不用上班吗?”叶子楠早上睡醒了之后便看见君奕臣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自己,想着今天也不是双休日,怎么君奕臣还赖在床上呢。但是醒过来还能看见君奕臣真好,叶子楠撒娇着往君奕臣的怀里蹭了蹭。

这段日子,叶子楠是越发地嗜睡了,每次早上起来的时候,君奕臣都已经起床上班了,要到晚上才能再见到君奕臣。好不容易早上睁眼便看见君奕臣了,叶子楠心里自然是欢喜的。“今天中午墨凌出院,我得去接她出来,所以索性就不去上班了,中午接她出院,把她安顿好以后再去公司就是了。”君奕臣拨弄着叶子楠额前的头发说着。这半月里,每一次他去探望叶子楠都会事先跟叶子楠说一声的。

“嗯,好。”这段时间,君奕臣对墨凌地探望,叶子楠也是习以为常了,一开始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小疙瘩,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甚至于蔡姨都说了,叶子楠这样的习惯是很可怕的,哪有女人一听自己的丈夫要去照顾另一个女人了,还欣然答应的。

可是叶子楠却不以为意。君奕臣每次都跟她说一声,就是对她的尊重了,叶子楠相信君奕臣,他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的。

叶子楠想了想说道:“我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叶子楠将头从君奕臣的怀里探出来,看着君奕臣征求道。

起身这半月里,叶子楠有无数次想要去探望墨凌的冲动,但是都害怕自己的心里还是会芥蒂,没有办法好好地面对墨凌,这样去探望她反倒会弄得两个人都尴尬。但是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墨凌也都出院了,叶子楠想着也该去看看她了。

其实就像是君奕臣说的,墨凌跟君奕臣的事情也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墨凌也从来没有对君奕臣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墨凌刚出事那会儿,叶子楠还信誓旦旦地跟她说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可以找她。

后来知道了她和君奕臣的事情之后,就连面都不敢再去见了,还谈什么帮助啊,叶子楠这样想着,自己都有些鄙视她自己了。

“你说真的?你真的准备好了?”君奕臣自然是知道每次跟叶子楠说要去探望墨凌的时候,叶子楠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君奕臣便知道,她也想要一起去,但是每次话倒嘴边,叶子楠都还是咽了下去。

叶子楠还没有准备好,君奕臣自然也不会强求她,等到她觉得自己准备好了可以面对了的时候,君奕臣自然便会二话不说带她去了。

“嗯,墨凌是我喜欢了那么久的人,一直以来给了我不少的正能量,明明知道她生病了,那么久也没有去探望她,现在她要出院了,去看看她也是应该的。

你们的事情,我已经放下了,只有能够向以前那样面对她,才是对你们的事情真正地放下了。”叶子楠看着君奕臣认真地说着。

“对啊,你喜欢了她那么久,比喜欢我还久呢。”君奕臣笑着对叶子楠说着,那个样子仿佛是在撒娇似的。君奕臣想着今天叶子楠跟他出门也好,今天也到了几个佣人放假的时间了,家里也就只有蔡姨一个人了。

叶子楠说完便捂着嘴巴一溜烟地跑到厕所里洗漱去了。君奕臣看着叶子楠的背影,宠溺地摇了摇头。

叶子楠和君奕臣到医院的时候,墨凌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坐在轮椅上准备出门了。

半个月不见墨凌,墨凌清瘦了许多,在看到墨凌坐在轮椅上的时候,叶子楠的心“咯噔”了一下,看习惯了墨凌翩翩起舞的样子,自信的样子。看着现在的墨凌,连眼神里都充满了脆弱,看得叶子楠都觉得心疼。

墨凌显现没有想到叶子楠也会来,十分的惊讶,但是很快地就收起了自己脸上惊讶的表情,带上了笑容,“叶子,你来啦,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想见到我了呢。”

“怎么会,一直都想来看你,只是没有抽出空来而已。”叶子楠解释着,前半句是真的,后半句只是随便找个理由罢了,毕竟要是直接说,因为介意你和君奕臣之前的往事,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所以不来见你,那气氛一定会下降到冰点的。

“你还能来看我,我真的很高兴。”墨凌感动地说着。

章节目录 第573章 你慢慢来就好了 “我都跟奕臣说了,我一个人可以的,让他不用来,他对朋友总是这样尽心尽力的。”

“你为他做了那么多,他帮你也是应该的,奕臣的车就在楼下,我们下去吧。”

叶子楠说着便要去推墨凌的轮椅,墨凌却阻止了她。“叶子,不用了,我想自己来,能做到的事情,我想要尽量自己做,我不想什么事情都去麻烦别人!”

墨凌说着,双手吃力地推动着轮椅便要往门的方向走,看她颤抖的双手就能够看出来她推得有多吃力,那双纤弱的手,本来应该在舞台上优雅地舞动的,而如今却只能在轮椅上吃力地颤抖着。

叶子楠想要上前去帮她,却被君奕臣拉住了。君奕臣了解墨凌,知道她的倔强,她坚持要自己做,这个时候如果有人要帮她的话,墨凌会觉得别人在看不起她的。叶子楠只好默默地跟在墨凌的轮椅后面。

“不好意思,我还没有习惯用这个,走得那么慢,耽误你们了。”好不容易进了电梯门,墨凌不好意思地说道。

“怎么会,我们都不赶时间的,你慢慢来就好了,没关系的。”叶子楠连忙说着。虽然失去了双腿,即使看上去那样脆弱,但是见墨凌做得事情还是那么倔强,仿佛什么事情都难不倒她一样,叶子楠看着即使钦佩又是心疼。

到了君奕臣的车前,君奕臣将车门打开了,墨凌双手扶着门本想要借着力气站起来的,试了一下却还是借不到力,身体微微地离开轮椅以后又坐了下去。君奕臣直接将墨凌打横着抱了起啦,墨凌顺势搂住君奕臣的脖子。

君奕臣小心地将墨凌放到了车上,又将墨凌的轮椅收好,放到了后备箱里。这一连串的动作,叶子楠看得愣愣的,还站在原地不动。

“还不上车,不会冷吗?”君奕臣将轮椅收好了以后见叶子楠还愣愣地站在外面。

拉起了叶子楠的手,走到了副驾驶座上,为她打开了车门,将手放在她的头上怕她碰到了,等叶子楠做好以后,又帮她把门关上,才回到了驾驶座上。

墨凌在后座上看着君奕臣对叶子楠照顾得无微不至的样子,牙齿紧紧地咬着,只有这样的压迫,墨凌才能暂时忘记对叶子楠的恨,才能够提醒自己,要忍!要忍下去,一定要忍下去!

“怎么手这样冷?早上出门的时候,让你围一条围巾你也不愿意。”君奕臣不说,叶子楠都没有注意到,君奕臣便开着车,手不知什么时候还伸过来握住了她的左手。

“天也没有多冷,哪里有那么娇气,现在这天就围围巾,那大冬天不就要裹着棉被出门了,不怕人家笑话。”叶子楠抽回了自己的手回答道。

明明知道墨凌喜欢君奕臣,即使不是她主动的,但是叶子楠总觉得,在墨凌的面前跟君奕臣过度的亲密,就好像她是在炫耀似的,叶子楠觉得这样很不道德。

君奕臣也无意在墨凌的面前跟叶子楠亲密,不过是刚才牵她的手上车的时候觉得她的手实在凉得厉害,上了车之后便自然而然地拉起了她的手,想帮她的手暖和暖和。

墨凌见他们两个在自己的面前这样有恃无恐地秀着恩爱,指甲抓着座椅,深深地嵌进了座椅的皮革里。可是怕君奕臣从后视镜里察觉出什么,脸上却还是带着浅浅的微笑。

“那我还不是心疼你,怕你着凉吗?”君奕臣好笑地说道,今天也不知道叶子楠是怎么了,好像一直在有意无意地拒绝他。

“开你的车吧,都说了,开车的时候不许说话!”叶子楠瞥了一眼君奕臣说道,跟他说了很多次了,开车的时候要专心一点,不要乱说话,君奕臣就是说不听,这样很危险的。叶子楠也是女生,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如果现在她是墨凌,心里也不会好受的。

君奕臣这才乖乖地闭了嘴,真心地开车起来。墨凌慢慢地才将手松了下来,若是她们在这样旁若无人地亲密下去,墨凌真的担心自己会忍不住抓狂的。

下了车之后,墨凌也不扭捏了,就坐在车上等着君奕臣来抱她。君奕臣一手放在墨凌的脖子上,另一手放在她的后膝盖窝上,将墨凌抱了起来。

“麻烦你了。”墨凌不好意思地说着。

叶子楠在后座拿轮椅,但这轮椅也实在太重了些,叶子楠也不知道,刚才君奕臣那么轻轻松松地一抬就把轮椅放在后座上是怎么做到的。早知道她就不会一下车就往后驾驶座赶了,现在拿了两下都拿不起来,真是尴尬。

君奕臣把墨凌抱出了车之后,才发现自己忘记先把轮椅拿下来了,转头一看见叶子楠正在摆弄那个轮椅,连忙呵止住,“别拿那个,你拿不动的!”君奕臣刚才有拿过那个轮椅,自然知道它的重量不是叶子楠拿得动的。

更何况现在叶子楠还有孕在身,要是伤到了孩子怎么办?君奕臣一个激动差点就忘记了自己的手上还抱着一个墨凌,就要走到后座去帮叶子楠,手一松,墨凌猝不及防地就从君奕臣的身上滑下来。

一时失去重心让墨凌慌乱地大叫了出来,手更是紧紧地圈着君奕臣的脖子。听到了墨凌的惊叫,君奕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上还抱着一个人,连忙连声道歉着。

墨凌还没有反应过来,君奕臣就重新将她放到了座椅上,跑到了后箱,帮叶子楠将轮椅拿了下来,“谁让你来拿这个的,这么那么重,凭你这个小身板能拿得动啊?”君奕臣虽然责备着,但是却充满了关忧。

“你干什么啊,那么毛手毛脚的,手上还抱着个人不知道啊,要是弄伤了墨凌怎么办。”叶子楠责备地说着就要往前走去看墨凌,结果刚走到车前就听到了扑通一声,墨凌已经摔倒在了自己的身前。

刚才叶子楠见墨凌差点从君奕臣的手里滑落下来,吓得都愣住了,现在见墨凌就这样跌落在自己的面前,更是不知所措。叶子楠要过去扶墨凌,但是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没有办法将墨凌扶起来。

君奕臣扔下了手中的轮椅后,连忙跑过去将墨凌扶了起来。

“不是让你在车上等着的吗?怎么随便乱动,看都摔成什么样了。”君奕臣的语气里有关心,有责备,却偏偏少了他对叶子楠说话的时候的心疼和宠溺。

“我想着能不能自己下来,这段时间在医院呆久了,一直都有人帮着,我都没有想到自己已经那么没用了。”墨凌自嘲地笑笑说着。

那眼泪是发自内心的,已经模糊了她眼里的视线了。即使她这样伤害自己,君奕臣还是不能像爱护叶子楠一样来爱护她,她是多么的可悲啊。

君奕臣抿了抿嘴唇,连叶子楠也给君奕臣使了眼色,分明知道墨凌那么倔强,君奕臣还那样责备她,还给墨凌的心里添堵,那不是雪上加霜吗?

君奕臣将墨凌的手拉过来看了看,手上擦破了一大块,从手掌一直蔓延到手臂的地方。上面还混着一些沙土,和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先进去吧,回去处理一下伤口。”君奕臣抱起墨凌就往里面走。

才刚走没两步,还不忘回头对叶子楠说道:“那轮椅我一会儿再让下人过来拿,你别再去碰它了!”这样嘱咐着君奕臣才往里面走。

叶子楠就是想碰也碰不动啊,看着轮椅犹豫了一下,便跟上了君奕臣,只是君奕臣的脚步实在是太大了,叶子楠实在有些跟不上,便放弃了。

下人们都知道,君奕臣今天会回来,纪尘有通知过他们的。纪尘说了,让他们听到车声便把里面的别墅门打开,迎接君奕臣他们。

下人们听到了车声便在里面等着,虽然听到了门外的动静,却也都不敢出来看看。他们都是有经验的下人,要知道这富贵人家是非多,最怕的就是下人们多此一举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所以也都佯装不知地在里面静静等候着。君奕臣之前来过这栋别墅,看下人们打扫布置得怎么样了,下人们知道君奕臣是这儿的主人。纪尘跟他们说过,君奕臣是有夫人的,下人们现在看着君奕臣手里抱着一个女人回来,自然而谈地就以为是素未谋面过的夫人了。

都站成一排,毕恭毕敬地喊着“先生好!夫人好!”君奕臣急着帮墨凌处理伤口,也没有那么多时间跟那些下人解释那么多了,直接就吩咐着“把药箱拿到房间里来。”就抱着墨凌上了楼。

君奕臣抱着墨凌经过了一个花园才到别墅门口的,这个花园还是君奕臣特意打造的,想着给墨凌疗养身体,这样空气好一点,环境也好一点墨凌的心情也会好一点儿。叶子楠一时被这个花园吸引了,脚步就更慢了一些。

君奕臣有跟叶子楠说过,他准备了一个地方要给墨凌住,让她养身体,但是君奕臣也没有说过这是一个那么仙的地方啊,而且还离他们的家里那么近,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叶子楠就有些惊讶了,那不是回家地路吗?只是君奕臣在开车,所以叶子楠没有开口问罢了。

叶子楠回过神来,已经看不到君奕臣的身影了,叶子楠慌忙地跟上,在门口的时候,却被管家拦下来了。“不好意思,这里是私人地方,不得擅闯。”

管家见这个女人着急忙慌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二话不说的就要往里面闯,实在是没有一点儿礼貌,自然而然地就把叶子楠拦下来了。

“不是,我找君奕臣,我是君奕臣的太太,他不是刚刚才进去吗?”叶子楠解释着,就算她脚步慢,也不过是一前一后而已吧,君奕臣应该才刚进去不久啊,怎么这会儿就把她拦在门外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太太刚才已经被先生抱进去了,你是什么人,连我们先生的夫人都敢冒认。若不是刚才先生刚抱着太太进去,倒还真的被你诓骗了,你最好赶紧走,再不走的话,我就报警了!”管家说着还出手推着叶子楠。

叶子楠皱着眉头心里好不生气,“什么先生、夫人、太太的,我是君奕臣明媒正娶的老婆,我骗你做什么,刚才君奕臣抱在手里的人是我们的朋友,你快让我进去!”

“哪来的疯子,赶紧走!走!来人啊,把她给我赶出去!”管家见叶子楠一直死赖着不走,还满嘴跑火车,招呼着旁边的两个佣人就把叶子楠推了出去。

叶子楠实在是气的慌,却也没有办法,只得往外面走了。想掏手机给君奕臣打电话,摸了摸口袋才发现根本没有放在口袋里,而是放在了包包里,刚才下车的时候忘记拿包包了。叶子楠往外面走着走到了君奕臣的车旁一脸的无奈。

刚才墨凌下来以后那扇车门没有关,还是她亲手关上的呢,要是她刚才没有多此一举多好啊,至少现在可以在车上休息休息嘛。墨凌抱紧了自己的手臂,这郊外风吹过来还真有些冷啊,后悔早上没有听君奕臣的话,带条围巾出门了。

君奕臣细心地给墨凌上完了药以后将墨凌的手放回了她的大腿上。

“以后不要再这么逞强了,家里有很多佣人,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们做,有什么不满意不周到的地方尽管告诉我,我都会帮你解决的。不要觉得麻烦我或者怎么样,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君奕臣就着蹲着的姿势跟墨凌说着。墨凌现在这一手的伤还不是因为她太逞强吗?如果好好地在车上等着她,现在又怎么会这样。

“我知道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墨凌低下了头说道。

“还有,以后不要再轻易的跟我说‘对不起’和‘谢谢’了,我认识的墨凌是高傲的,没有那么容易道歉。以我们两之间的关系也不用那么多的‘谢谢’那么客套。”君奕臣站了起来,收拾着刚才的医药箱。

“你能让我留下来,帮我安排一个那么好的住处,已经很好了,我就是不想要事事都麻烦你。”墨凌皱着眉头说着。

“你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麻烦。”君奕臣真心地说着

章节目录 第574章 不可能会迷路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君奕臣从来都没有嫌弃过墨凌。

“你刚出院,好好休息吧,我先下去看看楠楠。伤口一定要记得按时让下人帮你换药,不要留下什么疤痕才好。我先下去了。”君奕臣说着便出了门下了楼。

只是君奕臣下楼了之后才发现叶子楠并不在客厅,君奕臣一开始还以为叶子楠没有上楼会在客厅里等他呢,没有想到却不见叶子楠的身影。

“夫人呢?”君奕臣走到了管家的面前问道。

君奕臣这话问得管家一头雾水,“夫人?夫人不是被你抱到了楼上房间里去了吗?”

“什么夫人,那个只是我的朋友而已,楠楠刚才就跟在我身后,这里就一条直路而已,穿过花园就是别墅了,不可能会迷路啊。”君奕臣皱着眉头说着。

管家听了君奕臣的话之后才幡然醒悟,吞吞吐吐地说着,“刚才先生身后是跟了一个人,先生将夫先生跟您的朋友上了楼以后她便进来了,自称是先生的太太,我们以为刚才先生抱上楼的那个人才是夫人,便便让她走了!”

管家战战兢兢地说着,这回真的是被沙子蒙住了眼睛,连真假菩萨都弄错了。现在把真佛赶走了,可怎么办才好啊!

君奕臣一听,怒火都烧到了脸上,只是对叶子楠的紧张让他没有马上就教训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管家,而是大步地往屋外走了。那个女人被赶出去了,现在在外面还不知道要委屈成什么样了呢。

君奕臣走到车边的时候,正看见叶子楠将自己抱得紧紧的站在车边徘徊着。君奕臣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走到叶子楠的身后,将外套披在了叶子楠的身上,叶子楠回过头来见是君奕臣,心里更是越发地委屈了。“你刚才走得那么快干什么啊,也不等等我,他们都不让我进去,我想给你打电话,又把电话落在车上了,只能回到车旁边干等着,冷死我了!”叶子楠委屈地说着。

其实最让她委屈的根本就不是这些,最让她难受的就是分明她才是君奕臣最名正言顺的太太,但是那群管家却把墨凌当成了君奕臣的老婆,愣是把她拦在门外不让她进去。

君奕臣每次看叶子楠这个两眼眼泪汪汪委屈的样子,就心疼得不行,连忙抱着叶子楠说道“好了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以为你跟上来了嘛,都忘记你是个小短腿了。

我刚才在楼上给墨凌上药,还以为你在楼下客厅里等着呢,谁知道你被那群没长眼睛的下人拦在外面了。你这个小迷糊,都已经多少次手机忘记带落在车子里了,怎么那么多次了都不长记性,瞧瞧你,现在都冷成什么样子了。”

君奕臣抱着叶子楠的时候分明还感觉到她以为刚才的寒冷,还微微有些颤抖。

“君奕臣,你说是腿短呢?分明就是你,抱着漂亮的女人就拔腿就跑,走得那么快,还要来说我!”叶子楠说着更委屈了,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看着叶子楠那个样子,君奕臣实在是哭笑不得,手擦了擦叶子楠的眼泪说道:“好好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不该抱着别的女人跑的,我不该啊,我的错我的错。”哄着叶子楠。

叶子楠也不是什么太过娇气的人,见了君奕臣委屈一下,发泄一些情绪也就算了,自己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说道:“这里冷死了,快带我进去,告诉他们谁才是你太太。”

君奕臣对叶子楠好,叶子楠可以接受,但是她才是君奕臣名正言顺的老婆,这一点叶子楠是绝对不会让步的,就像是君奕臣想让全世界的人自导她叶子楠只是他的妻子一样。叶子楠也想让全世界的人都认可,君奕臣是她叶子楠的丈夫!

“一会儿回去就把那些有眼不识泰山的下人赶走,重新换一批来,让他们赶你走!”君奕臣哄好了叶子楠可他没有忘记是谁害他的老婆那么委屈地在风里徘徊了好一会儿,还掉了眼泪的。

“你又乱发脾气了,不知者无罪,人家好不容易找了份工作,椅子还没坐热乎呢,你又要人家下岗了!不许这样!”叶子楠挽着君奕臣的手认真地跟君奕臣说着。谁让君奕臣抱着一个女人一溜烟地就往里走啊,要不然那些下人又怎么会误会呢?

就因为这个要把他们全部都辞掉,未免也太严重了些。

“可他们把你惹不高兴了,我也心疼你,你说怎么办吧。”君奕臣佯装无奈地说着,他是气不过想要好好地惩戒一下那帮下人,但是叶子楠都已经开了口,不介意了,君奕臣也不会再抓着他们不放,不过是逗逗叶子楠的罢了。

“不是他们好吗,是你!是你惹我不高兴的,如果我要出气的话,我就先把你辞了,我改嫁好了!”叶子楠一本正经地说着。

君奕臣眸色一沉,“有哪个男人敢娶你,我撕了他!”这种事情上君奕臣真的是容不得叶子楠开一点的玩笑,立马就当真了,那眼神里都散发这凶狠。

看着他这股认真劲儿,叶子楠简直是哭笑不得,拍了拍君奕臣的手臂说道:“你不知道我在开玩笑啊,还当真了,瞧瞧,还瞪人呢!”

“这种事情不许开玩笑!”君奕臣认真地说着。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门口了,管家和众下人已经重新安排好了下人,下人们都站成一排,毕恭毕敬地喊着,“先生,夫人!”

墨凌在楼上听到下人们齐声喊出来的那句话,气得拿起了桌子旁的被子,用力地砸在了地上,什么,这不是君奕臣买给她的住处吗?连在她的住处里都让这些下人尊称叶子楠‘夫人’那她算什么,一个白吃白喝白住的人吗?君奕臣是一点儿脸面也不给她!

“谁让你们都在下面等着的,上面没有人伺候着吗?你们不知道墨凌现在身体不方便吗?我找你们过来就是伺候墨凌的,要是她出了什么事,你们都别想好过。”君奕臣听到楼上东西摔碎的东西,教训着那堆下人。

刚才的事情叶子楠不许他对他们发难,君奕臣便连同现在的事情一起把他们训了。君奕臣岂会不知管家又把下人重新召集一次,向他们问候,不过就是在献媚罢了,为的就是怕自己因为刚才他们赶走叶子楠的事情责罚他们。

“好了,先上去看看墨凌吧,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叶子楠说着便拉着君奕臣上了楼,楼上那么大的动静,墨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君奕臣还有空在下面教训那些下人。

君奕臣这才跟墨凌上了楼。到了楼上,墨凌不知何时已经从床上掉到了床下了,杯子在地上碎开来,墨凌的手也被碎玻璃渣给划破了。

叶子楠和君奕臣连忙跑进去扶墨凌,将墨凌从地上扶起来。

“我只是想喝一下水,谁知桌子太远了,我往外挪,不小心就摔打了地上,还把杯子打碎了,我真是没用。”刚才墨凌把被子一砸,那么大的响声,墨凌就知道事情不妙。

为了不让君奕臣和叶子楠上来看了她不好解释,索性就整个人往外挪着,慢慢挪到了地上,为了逼真还在自己的手心处轻轻地划了一刀。

君奕臣刚才用的医药箱还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没有拿开呢,没有想到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刚才才跟你说过,有什么事情都让下人去做,你才答应我的又忘了吗?看看你,又让自己手上了。”君奕臣说着已经将医药箱打开了。

“我来吧。”叶子楠说着拿出了里面的药给墨凌消毒。君奕臣到底是个男人毛手毛脚的,叶子楠想着自己给墨凌上药会仔细一些。

“我知道,但是刚才听下面的动静,管家带下人们在向你们问安,我那个时候叫人不合适。”墨凌轻轻地解释着。“嘶”墨凌说话间倒吸了一口气,在叶子楠手里的手也往里缩了缩。

“我弄痛你了吗?对不起对不起!”叶子楠赶紧跟墨凌道歉着。

“不关你的事,酒精碰着了伤口,本就会刺痛的,我知道,你已经很小心了。”墨凌笑着对叶子楠说着。

“我会跟管家说的,这里没有什么先生、夫人,这儿是我买给你的,你就是这儿唯一的主人。”叶子楠给君奕臣上完药以后,君奕臣跟墨凌说道。

“奕臣,我不是这个意思”墨凌着急着要解释。

“我知道,但是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如果那些下人怠慢了你,你便打电话给纪尘,纪尘会帮你处理的。”在医院的时候,君奕臣也把纪尘的电话给过墨凌了,纪尘是君奕臣公司里地左右手,有很多事情都是纪尘在帮忙处理,也是一向都处理得很妥当的。

“好,奕臣,我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你今天不是还要上班吗?你不用管我了,先跟叶子回去吧。”

墨凌善解人意地说着。其实不过是不想要叶子楠在自己的面前晃而已。墨凌本来还以为今天只有君奕臣一个人会过来,还满心欢喜地等待着,谁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不速之客。

君奕臣和叶子楠从来的那个时候开始手就紧紧地牵着,字里行间的也都是他们两个有多么恩爱,看得墨凌头疼欲裂,再不让他们走,墨凌担心自己实在会忍不住的。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休息了,你好好休息,我们过两天再来看你。”君奕臣说着便拉着叶子楠的手出去了。

叶子楠还不忘回头嘱咐道:“墨凌你要小心一点,手上的伤口不要碰到水了。”

君奕臣带着叶子楠回到了车上,叶子楠不住地打喷嚏,连鼻子都有些塞塞的。

“你没事吧,是不是感冒了,要不去医院吧。”君奕臣担忧地说着,把她带出来这一趟还让她感冒了,早知道这样君奕臣早上就不带她出来了。

“没有,哪有感冒啊,就是打了两个喷嚏而已,哪里有那么娇气,你送我回家里就好了,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叶子楠吸了吸鼻子说着。虽然是有一点儿鼻塞,但问题应该是不大的,去了医院免不了是要用一些药的,她现在怀着孩子,不想用药。

君奕臣知道强迫她也没有用,只能将叶子楠送回了家里。“你不用陪我进去了,直接去公司就好了,我自己进去。”到了家门口,叶子楠便跟君奕臣道别,早上为了去接墨凌,君奕臣已经一个早上都没有去上班了,回家也没有什么事,叶子楠不想他再耽搁了。

“好,那我就先去上班了,你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跟蔡姨说,打个电话给我!”君奕臣不放心地嘱咐着,虽然只有一点儿鼻塞,但是君奕臣担心感冒会恶化。

“知道了知道了,罗嗦老太公,快去吧,啊!”叶子楠说着便放开了君奕臣的手,往屋子里面走了。

叶子楠回了屋子又猝不及防地打了好几个喷嚏,看来是真的感冒了,“夫人,您怎么了,是不舒服吗?”蔡姨见叶子楠连续打了那么多个喷嚏,关心地走上来问道。

“没事,没事,我睡一觉就好了,可能刚才在外面受了寒,没事啊,我先上去了。”叶子楠说着就往楼上走了,这一睡便一直睡到了晚上。

君奕臣下班后就直接回了家,本来车都已经在家楼下了,却接到了墨凌那边的电话,说是墨凌发了高烧了,君奕臣这才又折了回去,开车到别墅那边,把墨凌接去了医院。

蔡姨想着让叶子楠好好休息,所以一个下午都没有去房间里看叶子楠,直到晚上上去的时候,看到叶子楠还在床上静静地躺着睡着。

蔡姨知道怀孕的人嗜睡,没有什么事情不会去打扰叶子楠睡觉,只是晚饭总得吃。蔡姨走到了叶子楠的身边,本想叫叶子楠起来吃饭的,却见叶子楠难受地皱着眉头。

蔡姨蹲下去摸了一下叶子楠的脸才发现她的脸实在是烫得厉害。“楠楠,楠楠你怎么了,你醒醒啊,醒醒!”

叶子楠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废力地将眼睛睁开来,说道“蔡姨,我头疼,好难受啊。”蔡姨摸了摸叶子楠的额头,都已经烫成这样呢,能不难受吗?

章节目录 第575章 怎么这样就闯进来了 “你等着,我去叫人来,送你去医院。”蔡姨说着就起身要跑出去,刚出了门外才想到,今天是下人们放假的时间,大家都出去了,本来下人们放假,许伯也会在的,只是今天许伯的孙子刚好满月,所以他也回了乡下去。

蔡姨回到房间拿起叶子楠的手机打电话给君奕臣,第一个还打得通的,只是没有人接,蔡姨又打了一个过去,电话那头竟是关机了。蔡姨正要再打一个过去,却有了一个手机来电,蔡姨着急忙慌的也没有注意看,以为是君奕臣的来电,立马就接了起来。

“先生,你快回来吧,夫人发高烧了,今天下人们都放假,许伯也走了,没有一个会开车的人,怎么送夫人去医院啊。”蔡姨这样说着,但是电话那头却传来了‘滴滴滴’的声音,连一句回应也没有。

蔡姨将电话拿下来一看,才发现备注根本就不是君奕臣,又打了两个君奕臣的电话依旧是关机着。蔡姨没有办法,只好求助谢青毅他们了。谢青毅接了电话,了解了情况之后,便马上带着祁静涵往叶子楠这里赶了。

蔡姨先是下了楼梯,弄了一些冰块上楼给叶子楠降降温,照这个温度再烧下去可怎么好。

“是我不好,都一个下午了也没有上来瞧一眼,你都烧到这个温度了我才发现。”蔡姨一边给叶子楠换着额头上的冰块,一边自责着。

“蔡姨,我难受,好难受啊。”叶子楠能听见蔡姨在自己的耳边说话,但是蔡姨具体说了什么叶子楠已经听得不大真切了。叶子楠只知道,自己的脑子现在难受得很,全身上下就好像被人扔进了火里烧一样难受,头里也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叫嚣,叶子楠想要把眼睛睁开来,眼皮却是重得厉害,怎么也抬不起来。

“好孩子,好孩子,蔡姨知道,我已经打电话给谢先生他们了,他们很快就来了,很快啊。”蔡姨知道叶子楠难受,安慰着她。

楼下传来了门铃的声音,蔡姨连忙起身说道“来了,来了,他们来了。我下去给他们开门,楠楠你等一会儿啊。”说着便慌忙地跑下了楼。只是把门打开来以后却是一张陌生的脸。

“你”蔡姨只不过是吐出了一个字,莫文彦就已经要往里面走了说道“楠楠在什么地方?她怎么样了?”刚才她打电话过来,不是叶子楠接得电话,就是现在眼前这个女人。

“你是什么人?怎么这样就闯进来了?”蔡姨连忙要阻止着眼前这个人。

“刚才就是我打电话过来的,我是楠楠的朋友,楠楠生病了不是吗?快带我过去找她,把她送医院里去。”莫文彦着急地解释着,刚才在电话里,听到蔡姨说了叶子楠生病了,他便立马开车飞奔过来了。

“楠楠在楼上呢,我带你上去。”蔡姨虽然对这个所谓的叶子楠的朋友还有些懵,但是叶子楠已经烧成那样了,拿着冰块一直个她敷也退不下去,也不能再耽误了。

莫文彦进了房间,摸了摸叶子楠的脸颊,“都已经烧成这样了,再烧下去,脑子都要烧坏了,不行,得赶紧把她送到医院去。”莫文彦说着掀开了叶子楠的被子,将她抱着下了楼,蔡姨也紧跟在莫文彦身后。

“家里除了你没有别人了吗?为什么楠楠都烧成这样了才把她送到医院里去?”莫文彦在后视镜里看着叶子楠眉头深皱着,她的身上都已经烫成那个样子了,可想而是有多难受。

“今天下人们都放假了,先生的手机关机了我打也打不通,已经联系了祁小姐了,只是没有想到你先来了。”蔡姨跟莫文彦解释着,看莫文彦对叶子楠那么紧张,应该是很要好的朋友才对。

莫文彦心里憋着气,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到医院门口,莫文彦将叶子楠抱下来,在医院门口的时候,正撞上了怀里抱着墨凌的君奕臣,莫文彦的眼神简直想要杀人,这就是君奕臣把叶子楠一个人放在家里,有急事打电话给他手机还关机的理由吗?

“你们怎么在这儿?楠楠怎么了?”君奕臣看着莫文彦将叶子楠抱在怀里,皱着眉头问着,看叶子楠的样子很是难受。

“不关你的事!”莫文彦说着就要绕过君奕臣,抱着叶子楠往里面走。君奕臣顿时火冒三丈抱着墨凌拦在了莫文彦的前面,“她是我老婆,不关我的事关谁的事?”

“对,她是你的老婆,她生病高烧不退的时候,你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手里却抱着另一个女人。”莫文彦也毫不客气地回敬着君奕臣,君奕臣说得没错,叶子楠是他老婆,莫文彦要不是因为这个,早就带着叶子楠走了,怎么会任叶子楠给他这样欺负。

君奕臣看了一眼现在在自己的怀里昏睡着的墨凌,自己的老婆在莫文彦的怀里,而他的怀里却抱着另一个女人,这简直就是最大的讽刺!

“你既然那么振振有词,那你现在把你手里这个女人扔下,我立马就把楠楠还给你,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们,你做得到吗君奕臣!”莫文彦冷笑着说着,看他把怀里的这个女人抱得那么紧,他又怎么可能会扔下她呢?

君奕臣皱着眉头,他是不让莫文彦再出现在叶子楠的世界里,但是此时此刻,墨凌也发着高烧,他怎么可能在这里把墨凌扔下呢。

“莫文彦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君奕臣沉着怒火说着。

“先生,我求求你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夫人已经烧了好久了,温度烫得吓人,再不进去的话,我怕她真的会出事的!”蔡姨见两个男人这样对峙着,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难受地还不是还在发着高烧的叶子楠吗。

君奕臣听了蔡姨的话,这才犹豫着,侧了身子,让莫文彦抱着叶子楠进去。看着莫文彦飞快的脚步带着叶子楠从自己的身边走过,越走越远,君奕臣的心里堵得慌,可是却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君奕臣抱着墨凌也往里面走了。此时正趴在君奕臣怀里的墨凌眼睛依旧闭着,嘴角却得意地勾了起来,终归是赢了叶子楠一次了。本来墨凌心里还想着,才刚一出院,怎么身子就那么不争气,还感冒了,发起了烧。

但是想着让君奕臣知道了他也能怜惜怜惜自己,才让管家打电话给君奕臣的。她也没有烧得那么严重,在车上只不过是佯装睡着了,下车的时候好让君奕臣抱着她,进医院罢了。

刚才在家里的时候君奕臣把手机落在了桌子上,去了卫生间,她看到了叶子楠打来的电话,便将手机关了静音没有接,结果电话还是一直打过来。

墨凌怕君奕臣从卫生间里出来接了叶子楠的电话便又会走了,便索性把君奕臣的电话给关机了。君奕臣出来的时候,墨凌还在佯装睡觉,这样君奕臣就算有所怀疑也不会怀疑到她头山,

只是没有想到那么巧,竟撞上了叶子楠,看来这病来得可真是时候

君奕臣将墨凌叫给了医生,本想离开去看看叶子楠,但是就把墨凌一个人扔在这里也着实不大妥当,便想着给蔡姨打个电话看看叶子楠怎么了,将手机拿起来一看竟发现自己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机。

君奕臣也没有多想,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按到了,连忙将手机开机了给蔡姨打电话过去。只是打了好几个电话,也没有人接。蔡姨忙着送叶子楠来医院,手机根本就忘记带了,落在家里呢。“臣,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莫文彦把叶子楠放到了床上给医生检查,叶子楠却抓住了他的手臂不让他走,迷迷糊糊间把莫文彦当成了君奕臣了。

没有人愿意成为另一个人地代替品,只是此时看着难受的叶子楠,莫文彦却是拉住了叶子楠的手,轻声说着,“我不走,我不走,我就在这儿陪着你,你乖乖的让医生好好帮你检查。”

叶子楠听了莫文彦的话,果然是没有再挣扎了,好好地躺着,又像是重新昏睡过去了。

“医生,她怎么样了?”医生刚给叶子楠检查完,莫文彦便着急地问着,

“你太太这已经三十八度久了,是高烧,还有一点儿炎症,还好送来得及时,再这样烧下去,很容易造成胎儿畸形,智力发育不全的,她现在怀孕也不能用药我给她开一点儿点滴药,你们晚上再用酒精给她好好降降温,应该就能退烧了。”医生跟莫文彦解释着。

看莫文彦对叶子楠那么关心又那么紧张,医生还误以为莫文彦是叶子楠的丈夫,一直嘱咐着她,“酒精一定要持续擦,擦到身体的温度降下来为止”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医生。对了医生,我希望我太太的病房可以保密,已经那么晚了,我不希望有人打扰她休息,一会儿若是有人要打听我太太的病房,麻烦你跟前台的护士说一声,让她们不要透露。”医生走前,莫文彦还吩咐着。

“莫先生,这不太好吧,夫人昏睡着还一直叫着先生的名字,要是不让先生过来的话”蔡姨自是知道莫文彦嘱咐医生那些要针对的人是谁。只是果真不让君奕臣过来,明天叶子楠醒过来看不到君奕臣,心里也会难过的吧。

“就是要让他难受,楠楠生病的时候,他居然抱着另一个女人,这口气要怎么消得下去,就是要让他着急。你以为他真的来了就不会走了吗?

你不是没有看见他刚才看我抱着楠楠的时候有多妒忌,我刚才不也跟他说了,如果他能把墨凌扔下,我就把楠楠还给他,他不还是舍不得吗?

就算他来了,确定楠楠没事了以后也还是会回去陪着墨凌的,墨凌现在身边可是一个人都没有。与其这样,倒不如不来!你去看看医生开的酒精好了没有,我在这儿看着楠楠。”

莫文彦不让君奕臣过来,不止有私心,最主要的还是要教训一下君奕臣,他真的是欺人太甚!

蔡姨将酒精取了回来,莫文彦连忙拆开来要给叶子楠涂抹。“莫先生,还是我来吧。”蔡姨看这个莫文彦的穿衣打扮,想来也是富贵人家的人,她一个下人在旁边,让他照顾人蔡姨实在有些站不住。

“不用了,我来吧。”莫文彦边给叶子楠擦着脸边说道,他的心里有多喜欢叶子楠,他在的时候又怎么可能把叶子楠假手于人照顾呢?

蔡姨在一旁看着,这个莫文彦看着叶子楠的眼神里,满是心疼和爱意,怎么可能仅仅只是朋友那么简单呢?

那头的君奕臣,医生说了墨凌没事儿以后,君奕臣便去找叶子楠了,去问了护士,护士却是怎么也不说,只说是有人交代了不让说,君奕臣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君奕臣正靠在走廊上双手奋力地捶着墙壁的时候,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夫人很好,你放心吧。”

君奕臣一转头见是蔡姨在他身后,连忙说道:“她在哪儿,快带我去见她!”

君奕臣已经问了好多个护士了,不是说不知道就是不能说,蔡姨的电话也是,怎么打也打不通,君奕臣都快急死了。

“夫人那里有莫先生照顾着,不会有事的,先生不用担心。就像是莫先生说的,先生现在去看了,还是要走的,不如不去的好。刚才先生舍不得放下手里的人,眼睁睁地看着莫先生把夫人抱走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

莫文彦虽然那样说了,但是蔡姨的心里终归还是放心不下,默默地走了出来,就是想要告诉君奕臣叶子楠没事了。蔡姨知道,如果她不来,君奕臣一定会担心一晚上的。

“我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需要选择的时候,先生都会让夫人做让步要知道,退到了不能再退的时候,也有一个人在夫人的身后等着她。

今晚先生还是陪着墨小姐就好了。夫人那儿我会跟她说,你因为公事所以才没有及时回去的。”蔡姨皱着眉头说着,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

君奕臣就要往回走了。蔡姨的话说得那么明显了,君奕臣自然是听得明白的,蔡姨说得叶子楠身后的那个人,不就是莫文彦吗?

章节目录 第576章 她是个很宽容的女人 “让我去看看她,我就去看看那她现在好不好。”君奕臣拉着蔡姨的手臂,还是不肯罢休。

“高烧发到三十八度九,夫人中午回去的时候,我就看她身体不大舒服,夫人上楼休息睡觉,我想着多让夫人休息,也不敢上楼去打扰她,直到晚上要吃饭了,才去叫她下来。

谁知道,那个时候,她已经浑身滚烫了,家里的下人今天放假你是知道的,我打电话给你,你的手机也关机。医生说了再烧下去,孩子很有可能会畸形,智力也会发育不完善。

要是让夫人知道,这个时候,你怀里抱着另一个女人,忙着照顾她,你让她怎么想?先生,你知道的,夫人有多看重孩子,孩子就是她的底线。

看着她最近为你做的事情,我不得不说,她是个很宽容的女人,每一次你去看墨小姐提前跟她说一声,她每一次都是爽快地答应了没有一点儿的芥蒂或生气。

可若是因为墨小姐,孩子出了什么事情,那夫人一定是接受不了的。我先回去照顾夫人了,少爷你好好想想吧。”

蔡姨说着便回过了头,往走廊旁拐了进去,君奕臣终究是没有叫着他。刚才在医院门口的时候,他眼睁睁地看着叶子楠被莫文彦抱走却无能为力,到现在君奕臣都还耿耿于怀。只是蔡姨的话,君奕臣终归是没有好好想,想到明白,否则他后来也不会失叶子楠了。

一个女人不管她有多爱一个男人,孩子都是她的底线,如果伤害到了孩子,那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原谅的。

“臣,臣…”到了半夜里,叶子楠的烧终于是退了下去了,也不枉莫文彦陪在她身边,一遍一遍不停地帮她擦拭着脸颊。只是在听到叶子楠喃喃地叫着君奕臣的名字的时候,莫文彦的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好好睡吧,睡着了明天就不会难受了”莫文彦摸着叶子楠的脸颊说着。也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莫文彦才能跟她有这样亲密的接触,如果是在平时,叶子楠一定不会让自己这样碰他的。

莫文彦自嘲地勾起了嘴角,在叶子楠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的时候,自己居然还答应了,或许他也是有私心在的吧,只有这样叶子楠才能不排斥他的触碰。

“莫先生,你去休息一会人吧,养养神也好,我来照顾夫人吧。”蔡姨虽然也在一旁坐着,但也是打了好几个盹了,每次眼睛一睁开,莫文彦都还是跟她睡着之前一样,在细心地帮叶子楠擦拭着酒精。

都已经过了大半夜了,他还是这样一丝不苟地坐着,叶子楠的烧已经退下去了,他还是不放心,一下都不敢合眼。

“不用了,楠楠没有醒过来,我也不能放心睡的,蔡姨你尽管睡好了,我在这里看着她。”

莫文彦说着眼神还是没有离开叶子楠的脸,手紧紧地握着叶子楠的手。蔡姨看着莫文彦这个样子也不好说什么,还好是没有让君奕臣过来,否则让君奕臣看见莫文彦这样拉着叶子楠的手,君奕臣怎么能够受得了。

蔡姨的心里认定了君奕臣和叶子楠是一对儿,现在看着莫文彦在叶子楠睡着的时候那样拉着叶子楠的手,心里也总觉得哪里不对。只是他到底是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叶子楠的,蔡姨也不好说什么。

“那我先回趟家里,给你们做点吃食,明天早上再拿过来。”

“嗯。”莫文彦淡淡地应和着,只是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叶子楠的脸。蔡姨走后,莫文彦轻轻地扶着叶子楠的脸,一下又一下,叶子楠的皮肤很细腻,莫文彦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她的皮肤就是那样的好,连在阳光下都看不见一点儿瑕疵。

当时莫文彦就在想,这样漂亮的脸蛋儿,该是怎样的细腻,可是叶子楠的性子清寡得很,当时的莫文彦对自己也充满了自卑,所以一直都不敢主动跟她说话罢了。

“从小到大,莫家的人从来都没有待我真心过,你是这世上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对我真心真意的人。你同我说过,哪怕是在豺狼虎堆中生活,哪怕是与虎谋餐也应该让自己活下去,否则那些轻易可以践踏你的人,只会认为你更加卑微。

我努力了,我也做到了,我现在是莫氏集团的主人了,可是楠楠,你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早早地就嫁了人了,你当初不是说过吗?

如果有一天我成功了,你一定会为我高兴的,可是你…可是你把我忘了…”那次聚会,叶子楠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的迷茫,莫文彦又怎么会看

不出来,当时莫文彦就知道,叶子楠把她忘记了,他接受了莫氏集团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她,就是想把这件事情告诉她,可谁知,叶子楠已经把她忘记了。

当年,莫文彦是被他的继母赶出来地,莫文彦是莫家文字辈年龄最大的,本该是莫氏集团最名正言顺地继承人,但是他的父亲却更加中意他和续弦的孩子,硬是要废了莫氏集团一直以来的继承规定。

莫文彦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便去世了,他母亲不久便续了弦,继母对莫文彦一直都不好,但是不管再怎么样,莫文彦都一一忍受了,因为他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接受莫氏集团。

谁知那天,他父亲却连他那么多年以来唯一的坚持都打破了,告诉他,莫氏集团将来是不会给他的。父亲走后,继母还一直奚落莫文彦,那是莫文彦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反抗,却被继母赶了出来。从前,莫氏集团是莫文彦的坚持,但是那天遇到了叶子楠以后,叶子楠便成为了莫文彦的坚持的理由了。

对于叶子楠这个女孩儿,莫文彦只知道她是自己的同桌,是个不爱说话的女孩,直到那天,叶子楠将他接进去,听了他的倾诉之后,安慰他,鼓励他。

让他重新站了起来。有的时候人就是这样的,万念俱灰的时候,只需要一把手,简单的能拉他一把的力量,他就能够重生。

莫文彦永远都忘不了,那天跟叶子楠分手的时候,叶子楠转头跟她说再见的时候,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跟他说,“要加油!”

那是莫文彦认识叶子楠那么久了,第一次看见她笑,虽然只是浅浅的,但是却是因为他的,那个浅浅的笑容,便让莫文彦的一生都能够为她沦陷。

可是那以后,叶子楠对他还是跟从前一样,也没有过多的亲近,莫文彦很失望。或许叶子楠认为只是萍水相逢而已,并没有怎么在意,可她却不知道莫文彦一直放在了心上,连着那个笑容一直,好好地放在心里。

莫文彦知道叶子楠为什么会变得这样寡言淡语,都跟她家逢巨变有关,所以莫文彦暗暗地在心里下了决心,他一定要夺回莫氏集团,要帮叶子楠的父亲翻案。

只是他做到了前者却终究没有做到后者,等他有能力拿回莫氏集团的时候,当年的冤案已经被查清楚了,而叶子楠也已经嫁作人妇了。

莫文彦更是怜惜地摸着叶子楠的脸颊,他常常在想,如果当初他没有那么坚持,一定要等到自己有能力了,才向叶子楠说出自己心里对她的感情,那他们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当初祁静涵一直逼问叶子楠当初和莫文彦的事情,叶子楠没有跟祁静涵坦白,而是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了,就是因为当年莫文彦呢跟她说的事情,关系到莫文彦的家世,叶子楠不想随便把人家的私事说出来罢了。

“楠楠,你那天说你过得很好,不是的,你过得不好,君奕臣他根本就没有那么爱你,我绝不能把你放在一个不懂得珍惜你的男人手里,绝不。”莫文彦眼神坚定地说着。

莫文彦知道叶子楠有多喜欢君奕臣,莫文彦以为把叶子楠放在君奕臣的身边,让她在她爱的人身边她便会幸福的,但其实却不是君奕臣不止有她,还有另一个女人。莫文彦不管君奕臣对墨凌是什么感情,终归他都是为了墨凌委屈了叶子楠。

“如果不能让他对你一心一意,我就带你走,我一定会给你一生一世,对你一心一意。”

第二天蔡姨拿着粥到医院后不久,叶子楠便醒过来了。叶子楠睁开眼睛来,努力了许久才聚了焦,见眼前的人是莫文彦而不是君奕臣,惊讶不已。

“你怎么会在这儿啊?”叶子楠看清眼前的人之后惊讶地问出声。昨天晚上叶子楠一直迷迷糊糊地说着,总感觉旁边有一个人在跟她说话,在帮她擦着脸,叶子楠虽然很努力,到底脑子还是太累了,听不明白那声音在说些什么。

“昨天晚上你生病了,我刚好打电话给你,是蔡姨接的电话,蔡姨跟我说你在发高烧,我便到你家里,把你送来医院了。”莫文彦简单地跟叶子楠解释着。

莫文彦将手放到了叶子楠的额头上,想要探一探叶子楠的温度,昨天晚上他也一直是这样帮叶子楠探温度的,所以手很自然地就这样伸出去了。

不知道是莫文彦的手伸出去伸得太突然,还是叶子楠不习惯接受别人的触碰,在莫文彦的手还没有碰到叶子楠的额头之前,叶子楠便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莫文彦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会儿,可比他的手更僵的是莫文彦脸上的表情。

昨天晚上叶子楠昏睡着,他的触碰都是那样的自然,现在她清醒了,莫文彦便不能再跟她那样自然而然地接触了。叶子楠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尴尬,身子没有再往后靠,脸上还扯了扯笑容。

莫文彦将手又往前伸了伸,终于碰到了叶子楠的额头,放在叶子楠的额头上感受了一下说道,“还好,没有再少烧起来了。”莫文彦淡淡地笑着说道,虽然脸上带着笑容,心里还因为刚才叶子楠的闪躲而落寞着。

“原来是这样…”叶子楠喃喃地说着,昨天晚上她一直都知道有人在照顾她,她还一直以为是君奕臣,没有想到是莫文彦。叶子楠不敢问,问出来不管有或者没有都是极其尴尬的事情。

“蔡姨,君奕臣呢?君奕臣没有来吗?”叶子楠微蹙着眉头问蔡姨。如果昨天晚上是莫文彦照顾了她一晚上的话,那君奕臣去哪里了?按理说她都已经住院了,君奕臣应该会回来陪她才对的啊。

蔡姨闪躲着叶子楠的目光,转过身去给叶子楠盛粥说道:“先生昨天晚饭前打电话回来说公司有点急事,不回来吃饭了,要在公司加班。我想着他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来医院的时候,医生说你没事了,所以我才没有打电话给他的。”

“这样啊,他在公司里做公事比较重要,不打扰他才对。”不过是一点小感冒而已,如果当时叶子楠清醒着,也不会让君奕臣过来耽误了公事的。

“什么没事,昨晚烧得那么高,怎么会没事,他忙公事他…”莫文彦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蔡姨抢了去了。

“莫先生,这到底是先生和夫人的事情,夫人体谅先生,若是夫人醒着也不会让先生过来的,只要夫人觉得没事就好了,莫先生就不要再过多的言语了。”蔡姨知道,莫文彦的心里多少还是为叶子楠考虑的。

莫文彦应该知道要是现在告诉叶子楠君奕臣一夜没有过来在照顾着没落,叶子楠的心里会有多难受地,莫文彦只不过是一时气不过,但是蔡姨不想因为莫文彦气不过的一时口快让叶子楠伤心。叶子楠才刚醒,她需要好好休息。

“你没事了就好,我公司还有事情,我就先回去了。”莫文彦到底是忍了下来没有再说什么,甩门就离开了。

叶子楠被莫文彦这莫名而来的脾气弄得一头雾水,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他怎么就突然发了火就这样走了。

蔡姨坐在了莫文彦刚才坐的位置上,将粥递到了叶子楠的手里“你还看不出来吗?他心里有你,觉得先生对你不够好,可是以他的立场却不能多说什么,所以气不过罢了。”蔡姨微微笑着说着。

“昨天晚上你烧了半夜,是他在这里照顾你的

章节目录 第577章 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一遍又一遍地帮你擦酒精,让你降温,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不小心让你的温度又升起来。后半夜我回了家,去给你煮粥,回来的时候他还是那个姿势坐着,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你。”

蔡姨淡淡地跟叶子楠说着,观察着叶子楠的变化。叶子楠嘴巴一张一合地喝着粥,眼睛里却充满了思量。

蔡姨跟叶子楠说这些,不是想告诉他莫文彦对他有多好,让叶子楠对莫文彦有什么感情,而是在提醒着叶子楠,有一个男人爱着她,就在她的身边,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她的心里有爱着的人,未免后患,还是要跟莫文彦好好说清楚。

别人不说,君奕臣这个人对感情有多么的不信任蔡姨不是看不出来,要是让君奕臣见着了莫文彦对叶子楠的感情,恐怕是又要多想了。叶子楠跟他分明是清清白白,对君奕臣是一心一意的,到时候恐又多生枝节。弄得君奕臣和叶子楠不愉快。

“我知道了蔡姨我会找个时间跟文彦说清楚的,我对他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没有什么别的感情的。”叶子楠便吃着粥便跟蔡姨说着。

“你的烧已经退了,下午我便让许伯来接我们,我们就可以回家了。”今天下人们都上班了,蔡姨也问过医生了,医生说了,烧退了就可以回去了。

“嗯”叶子楠轻轻地应和了一声,心里想着的都是和莫文彦的事情,本来叶子楠以为只要她的态度坚定就可以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的,既然分明看出来了莫文彦对她的感情对她的好,就应该跟人家说清楚。

否则这样承受着别人的感情,接受着别人的好,又不喜欢人家,这样算什么呢?再说着,莫文彦一直这样对她,君奕臣的心里恐怕也会不好受的吧。

蔡姨带叶子楠出院的时候还特地通知了君奕臣,就是怕好巧不巧地又跟君奕臣或者墨凌撞上了。昨天晚上在医院门口撞到的时候好在叶子楠昏迷着,要是今天再撞到恐怕是要出大事的。

墨凌的烧其实昨天晚上很早就退了,只是故意一直装着睡而已。墨凌的心里还一直以为君奕臣是关心她,在乎她,所以才会在她身边陪了她一夜。

墨凌不知道,君奕臣是无处可去,如果他能知道叶子楠在哪间病房,又怎么会寸步不离地待在墨凌的病床边。虽然在墨凌的病床边,但是一颗心担心的却都是叶子楠。

“奕臣,你在这儿守了我一夜啊?”早晨,墨凌佯装刚醒过来,睁开了眼睛,手慢慢挪到了君奕臣的手边,握着他的手说道。

君奕臣心里还在想着叶子楠,根本也没有注意到墨凌醒了,甚至连墨凌跟他说话他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手被外来物触碰受到了干扰,君奕臣才下意识地将墨凌的手甩开,君奕臣回过神了才看到,墨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奕臣你怎么了?是不是昨天晚上照顾我没有睡好,我真是没用,才出院就又住进来了,连累你照顾我一整夜。”墨凌不好意思地说着。

“医生说了,你的烧并不严重的,昨天很早就退下去了,医生说已经没事了,醒过来就可以出院了。如果你觉得没有什么大碍的话,我便先送你回家吧”君奕臣说着就已经往病房外面走了。

墨凌还没有醒,君奕臣便想好了,等她醒过来了,就帮她办出院手续的。墨凌原来心里还窃喜着,君奕臣在自己身旁守了一夜,没有想到才刚一醒过来,君奕臣的态度和他说的话,就让墨凌的心情从天堂掉到地狱。

墨凌自己再这里孤军奋战,根本就没有办法及时地了解到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许多事情都是力不从心。

墨凌沉了沉眼眸,抓起了旁边桌子上的手机,“喂,不是说好了这两天回来的吗?你这样磨磨蹭蹭的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你再不回来帮我,叶子楠的孩子都要生了!”

墨凌车祸后不敢让家里知道自己腿的事情,但是在国内就只有她一个人孤军奋战的,墨凌终究是心里没底,所以一早便叫来了她的表姐,倒也不是什么感情深厚的姐妹花,不过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罢了。

只是墨凌的这个表姐不仅爱钱,还爱玩得很,前段时间刚跟别人去墨西哥旅游。墨凌让她回国帮忙,她虽然是答应了,却一直迟迟没有动身。

“知道了知道了,后天,我已经买了后天的机票了,后天一定回去的!”文森边忙答应着。毕竟墨凌开出来的价钱一点儿也不少,很有得赚的,如果不是为了不影响这次墨西哥的旅行她一定是快马加鞭赶回来的。

“如果后天你再不回来,我就找别人了!你别真以为我没了你不行!”墨凌还在因为刚才君奕臣对待他的态度而心情不好,对文森自然也是没有什么好脾气的。

“我当然知道了,你还可以找其他人,但是其他人并不一定有我会演戏啊。放心吧,你把地址发给我,后天我一定准时去你那里报到,我跟你保证,我一到了那边,一定送你一份大礼!”文森笑着便将电话挂了。

别的墨凌不信,但是演戏这一块墨凌可是相信她相信得很,文森虽然吊儿郎当了一点,但却是知名的演员,演气戏来一套一套的。只是因为一场艳门照便掉粉无数,再也没有人敢用她,在影坛销声匿迹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都是不学无术的,有了点钱就是想着能到哪里去旅游享受,墨凌就是看中了她这一点,有手段又爱财如命。

君奕臣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拿了一堆单子了,不用猜墨凌也知道,他已经着急忙慌地出去把出院手续办好了。

墨凌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正准备善解人意地跟君奕臣说话,君奕臣却将手上的一大堆单子都放到了墨凌的手上。

墨凌看着自己手上的一堆单子不明所以,正疑惑着要问君奕臣。君奕臣已经率先开口了“楠楠还在医院里,她也生病了,我想了想,还是先帮你把出院手续办好,一会儿让纪尘来接你吧,医生说了你的烧已经退了,拿药回去吃就好了。”

“可是奕臣,我…”墨凌还想要再说什么,君奕臣心里挂念着叶子楠,烦乱的很,也没有耐心再听墨凌说完了。

“纪尘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的病房号我已经发给他了,他最多再十分钟就到了,你在这儿等一会儿吧,我就先走了。”

墨凌怎么也没有想到,君奕臣会这样子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就把她留下来要去找叶子楠,昨晚她还以为君奕臣也没有那么在乎叶子楠,要不然怎么可能扔下叶子楠陪在自己的身边陪了一夜。

“奕臣!奕臣!”墨凌在后面喊着,甚至于语气里都已经毫不掩饰地充满了愤恨。只是君奕臣却是什么也没有听到,早就已经走远了。“啊!”墨凌在君奕臣走之后气得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证明着,用力地大叫了一声,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一把扫在了地上。

以至于纪尘过来接墨凌的时候,一打开门来看着里面的一片狼籍,目瞪口呆了许久。“墨小姐,总裁让我来接你回家。”纪尘小心翼翼地说着

毕竟能走进君奕臣心里的人除了叶子楠也就只有墨凌了,只是五年前的跟墨凌的几次相处,纪尘就知道了,墨凌并没有像叶子楠那么好的性情,这个墨凌,纪尘还是得小心伺候着点。

纪尘想着君奕臣一定是走之前就跟墨凌说了要来接她了,墨凌估计是在为这个生气呢。

“我不想回去!”君奕臣不在这里,墨凌现在心里也堵着一口气,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情装温柔了。

“墨小姐,医生说了你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可以出院了,少爷也交代我了,要好好地把你接回家,你这样说的话,一会儿少爷问起来我也不好交差啊。”纪尘的言语里依旧是尊尊敬敬的。

纪尘知道,墨凌在君奕臣面前跟在君奕臣身后几乎是两个人,能够让君奕臣起恻隐之心的人,一定也是个聪明人,他这样说墨凌一定是明白的。

墨凌忍着气,深呼吸了好几下。如果她现在耍小脾气,一会儿君奕臣打电话过来问起来,她在君奕臣心里的形象大概会受损,这是墨凌最不希望的。

“轮椅在旁边,你把它拿出来弄好。”墨凌最后还是妥协了,不能因为逞着一时之气坏了自己那么久以来建立起来的形象。再说了再过两天,等文森过来了,有个人帮着她,她才能把一直以来想做的事情放手去做。

纪尘点了点头,帮墨凌整理好了轮椅之后,将墨凌好好地接出了院才跟君奕臣报备的。不过是发了个短信而已,君奕臣说了安顿好了墨凌之后给他发个短信就好了。

纪尘也不明白,分明看样子君奕臣也并不喜欢墨凌,可对她的事情还是那么上心,想想就知道墨凌的手段有多么高明了。

君奕臣让纪尘给他打个电话就好,就是不想陪着叶子楠的时候还要要因为墨凌的事情被打扰,蔡姨分明是看到了君奕臣拿起手机来看了一下短信,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昨天晚上蔡姨怎么都不告诉君奕臣叶子楠在哪里,也是存着这么一点小心思的。叶子楠这边也在住院,可君奕臣却一个晚上都在另一个女人身边,此时的君奕臣沉淀了一晚上的愧疚,对叶子楠自然要比平时还要好上许多。

而对墨凌,就算不会从此不再关心她,至少这段时间也会冷淡许多的,蔡姨比任何人都明白,要永远地将一个男人留在身边,仅仅只有爱情是远远不够的。

“怎么了,还是公司有事吗?忙的话你就先走吧。我都好了没事了真的,下午就可以出院了,蔡姨和许伯会陪我的。”叶子楠看君奕臣来了没多久就来了信息,担心君奕臣是放心不下她,所以才今天一大早地又赶过来公司的事情都没有处理完。

叶子楠也不想让君奕臣为了她耽误了工作,一边要忙着工作的事情,一边又要担心她。

君奕臣听叶子楠这么说,心里就更愧疚了,他心里清楚自己昨天晚上是做什么去了。捏了捏叶子楠的脸说道“没事,没事,哪里有什么事,昨天都已经处理好了,你啊只要好好地把病养好了就行了,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担心。”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为什么那么喜欢捏我的脸,等下我的脸越来越大都是被你捏的。”叶子楠捂着自己的脸说道,虽然君奕臣温柔得很,根本也没有用什么力道,但是叶子楠就是觉得这样很幼稚。

“晚上吃完饭带你去一个地方…”

“先生,夫人她病刚好,还是回家里休息吧。”蔡姨估摸着君奕臣是昨天晚上没有陪着叶子楠,心里想着要补偿她,只是现在叶子楠发烧刚退,蔡姨担心她会太累了。

“不!我想去,蔡姨没事的,我昨天晚上睡了一觉起来就好了,我没事了,我要去要去!”叶子楠连忙说着,她知道蔡姨是关心她,但是君奕臣都好久没有带她出去玩过了。

“蔡姨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不会让她再生病了。”

“可是你公司真的可以吗?”叶子楠虽然是想出去,但是君奕臣对自己的感情叶子楠还是知道的,昨天晚上她发了高烧君奕臣都没有过来,估计公司的事是真的很着急,怕因为出去玩的事,耽误了君奕臣的公事。

“好啦,那么想出去玩就不要再想着贤妻良母了好吗!”君奕臣刮着叶子楠的鼻子说着。叶子楠刚才听说要出去就那么兴奋,可想而知有多想出去了。

君奕臣接了叶子楠出院便直接带着叶子楠走了,家也没有回,老实说,叶子楠其实也不知道君奕臣到底要带她到哪里去,只是不管是去哪儿,只要是跟君奕臣出去的,叶子楠都会觉得开心。

此时叶子楠看着外面的路越发的漆黑了,只能看到君奕臣的车灯所打到的地方。

“君奕臣,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这样黑漆漆的莫非是要把我卖了?”

章节目录 第578章 这怎么越开越黑了 叶子楠玩笑着问道,看外面的样子,应该是山路。

“那也得你卖得出去啊!”君奕臣说完还故意地瞥了一眼叶子楠说道,叶子楠作势要打君奕臣一顿,想到君奕臣还在开车才算了,倒是自己在一旁气鼓鼓的。

君奕臣偷看了叶子楠几眼,见她一脸生气却又没有跟自己闹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到底是心疼她,说道:“就算你值钱,也要我舍得卖你啊,看看你从前那么瘦,好不容易给你养到现在终于有一点儿肉了,吃了我那么多东西了,现在把你卖了我也太不值当了!”君奕臣说着还空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叶子楠的头。

前半句听着叶子楠还是很欢喜的,怎么后面越说就越变了味道了呢!虽然她也知道吧怀孕k可能会发福,“君奕臣!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叶子楠也知道怀孕会长胖的,自从怀孕以来,她确实吃得也比以前多了点,但是她也没有觉得自己长胖了啊。

叶子楠想着还伸手往自己的脸上摸了摸,也没觉得多长了什么肉啊。“我没吃什么东西好吗!是他吃的!”

叶子楠说着指了指肚子,以前她的食量也并不大的。“嫌弃我们吃得多啊,那好啊,那就索性不吃了!”

叶子楠有恃无恐地说着,君奕臣在不在乎这个孩子叶子楠最了解了,要是她不吃饭的话,君奕臣比她还苦呢。

“别别别!你最大,全家你最大,你想怎么吃怎么吃!我认输我认输!”君奕臣笑着妥协了,现在叶子楠真真再也不是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个叶子楠了,跟她斗嘴,君奕臣怕是一直要败下阵来了。

“说真的,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这怎么越开越黑了?”

“就到了,你看就在那里。”君奕臣说着已经停了车了,指了指外面给叶子楠看。叶子楠朝着君奕臣的方向看过去,着实看不到什么东西啊。

狐疑地跟君奕臣下了车,君奕臣将外面的灯打开,叶子楠的眼睛都瞪大了,充满了惊喜。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巴。

上方一条一条的暖黄色灯光都亮了起来,再往前看是一座极小的城堡,虽然占地面积不大,但是却十分地精致复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衬得古堡的淡灰色更加得温柔…

从前叶子楠的家就是住在这样的古堡里的,那是她爸爸特地为她建造的,只是没有眼前的这座古堡那么精致罢了。

“你再过来,还有呢。”君奕臣说着拉着叶子楠又往前走了一小段路,叶子楠便看到了真个市区的夜景,现在正是晚饭后不久,大概是几乎家家户户的人都在家里,所以灯火通明,再加上这城市绚丽的彩灯,整幅夜景非常华丽。

“是不是很漂亮。”君奕臣看着下面城市的灯光,映射在叶子楠的眼里,仿佛叶子楠的眼里镶嵌了千万颗小星星一样,闪闪发光,跟叶子楠此刻嘴角的那抹笑容一样,那么的动人,君奕臣都看呆了。

“好看!好看!真好看!”叶子楠转过头来对着君奕臣兴奋地说着,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君奕臣就知道她有多高兴了,早知道她会那么高兴,君奕臣也就不会介意那么多了,一早就带她来了。

“来,到这里来坐着,气象报道说今晚这里可以看到流星的,你想看吗?”君奕臣说着已经牵着叶子楠的手,坐到了一旁的秋千椅上。

“当然啦,看到流星雨,许的愿望就可以实现了!”叶子楠激动地说着,一开始下车叶子楠就感觉到了阵阵的香味,现在到了坐到了秋千上,叶子楠便觉得花香味更加地浓厚了,沁人心脾地扑面而来。“奕臣,这是什么香味啊,那么清新。”

君奕臣的脸色变了变,好在现在的灯光没有那么亮,叶子楠还顾着欣赏这里的美景,没有留心君奕臣,所以没有看到君奕臣此刻脸上的表情。

“从前在这里种了些桂花,我已经让人毁掉许久了,可能是之前没有清理干净,种子留下了,所以又长出来了吧。”君奕臣这样说着,往后一看,果然又看到了几矮矮的桂花树,心里想着,这树的生命力未免也太顽强了些,都已经拔光了,竟还能再长出来,

而且这才不过几年已经长得那么高了,君奕臣对香味一向不是很敏感的,要不是叶子楠这样说,他都没有注意到秋千后面的那些桂花树了。君奕臣随口解释了一下,叶子楠却更加不解了。

“我觉得这花很好啊,你看坐在这里都能闻到阵阵香味,那么好,为什么要让人毁了啊!”叶子楠觉得这个味道清新得很,而且桂花本来也长得挺好的,既然种了,实在不知君奕臣为什么要毁掉。

“以前就是随便种了些,后来那些桂树越长越高,实在是不美观,就让人全都清理掉了。我去拿望远镜出来,这样看得比较清楚。”君奕臣说着就进了屋里。

叶子楠也没有太在意,一心都在期待着一会儿是不是真的会有流星雨,小时候她也看过一次流星雨,她偷偷地对流星许了一个愿望,那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够再遇见她的妈妈。

没想到多年以前,这个愿望真的实现了,以至于自从和妈妈想认以后,叶子楠更加相信流星可以帮人实现愿望了。对君奕臣说的流星十分地期待。

君奕臣不久便出来了,拿出了一台望远镜出来,很快便组装好了,调好了角度便叫着叶子楠过来看。

“现在虽然还没有流星,但是今天天气那么好,星星还是可以看到很多的!”

叶子楠兴致十足地走了过去,照着君奕臣教她的姿势,果然看到了望远镜里璀璨的繁星,“君奕臣,真的好漂亮啊,好亮!”

“笨蛋!那是你的心理作用,肉眼看的星星会比在望远镜里看到的亮!”君奕臣宠溺地捏了捏叶子楠的耳朵说道。

“啊?是吗?”叶子楠漫不经心地回答着,现在都沉寂在用望远镜看星星的新奇了,根本无暇顾及君奕臣在说什么。

君奕臣也感受出了叶子楠的兴奋,不再打扰叶子楠,叶子楠的眼睛在看着星星,可是君奕臣的眼里只有叶子楠。叶子楠的眼睛抵在望远镜上,长长的睫毛微微地卷翘,本就水灵的大眼睛因为兴奋变得更加地耀眼,嘴角的微笑一直扬起着,舍不得放下。

君奕臣的手刚才捏着叶子楠的耳朵,一直就没有放下来过,现在变成了一下又一下轻轻的触摸。君奕臣不知不觉地靠近了叶子楠的脸颊,鼻尖有意无意地蹭着叶子楠粉嫩的脸蛋。

直到君奕臣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打在了叶子楠的脸上,叶子楠才感受到了此刻暧昧的气氛。

君奕臣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手轻轻地抚摸君奕臣的耳朵,有意无意地捏了几下,鼻尖的触碰让叶子楠觉得从脸颊上一直痒到了心里。

“叶!子!楠!”君奕臣咬牙切齿地叫着叶子楠的名字,最让君奕臣生气的不是叶子楠咬了他咬得那么狠,而是他都已经沉沦了叶子楠竟然还有心思在一边看流星,这样君奕臣觉得很伤自尊啊。

“快点,许愿了,快啊,要不然就来不及了!”叶子楠也没有时间心疼君奕臣了,眼看着流星雨就在眼前,怎么能不先许愿呢?

叶子楠双手合十地朝着流星雨落下去的方向,带着最虔诚的微笑和最真诚的心,向着流星许愿。

叶子楠双手合十,逼着眼睛祈祷了许久,君奕臣从一开始气氛她的不专心,到后来都忘记了要生气了,只是好奇她到底许的什么愿望。

叶子楠讲眼睛睁开的时候,流星雨已经没有了,眼里充满了惋惜,这流星雨实在是太短了她许完愿望都欣赏不到了。

君奕臣看着叶子楠对陨落的流星充满了不舍,已经在那边傻傻地站了许久了,叶子楠这么一直无视自己,君奕臣的内心真的很受创的。

君奕臣走到了叶子楠的身后,弯下腰在叶子楠的耳边说:“你忙着舍不得它,能不能舍不得我一下,我的嘴都被你咬破了,你这个小狼女!”

叶子楠这才想起来刚才无辜惨遭重创的人,一脸愧疚地转过身来,现在君奕臣弯下腰来,比叶子楠只高了一些,叶子楠踮起脚尖便捧起了君奕臣的脸,就像是平常君奕臣捧着她的脸一样。

“好啦好啦,对不起对不起,补偿你!补偿你!”

叶子楠说着连续在君奕臣的嘴巴上“嗯么”了三下。才笑嘻嘻地靠着君奕臣的额头说道“好啦好啦,乖啊,别生气了!”

君奕臣哪里是生气,分明就是故意装可怜来博取叶子楠的同情的,现在能让叶子楠对他这样,君奕臣心里都已经放烟花了,哪里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咦,你的嘴巴有血腥味,好恶心哦!”君奕臣心里的烟花都还没熄火呢,就被叶子楠一本正经的一句话给浇灭了。

“叶!子!楠!”君奕臣看着眼前这个不怕死的女人,如果嘴巴可以喷火的话,叶子楠估计自己现在已经被烧焦了。

“好,好,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今天晚上这已经是君奕臣第二次这样叫着自己的全名了,安全为上,还是赶紧认错的好!

“好啦,别生气了嘛,你那么容易生气,很容易长皱纹的啊,本来都已经比我大了那么多岁了,要是还那么早长皱纹可怎么办才好哦,过来这边坐一下嘛,你看这里景色那么好,你怎么还那么容易生气啊!”

叶子楠说着已经牵着君奕臣的手,重新坐到了沙发上,语气里还有些小委屈,好像是君奕臣无理取闹一样,君奕臣也是很无奈,无辜被叶子楠咬破了嘴,一嘴的血腥味,叶子楠都那么嫌弃他了

秋千很长,君奕臣坐在秋千椅上,叶子楠将头放在君奕臣的大腿上,双脚屈了起来,躺到了秋千椅上。

这样子一趟着,看着辽阔的天空,叶子楠觉得好像伸手就能拥抱漫天的繁星一样,“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君奕臣的眼光已经落在自己的脸上很久了,一开始叶子楠想着随他去,但是许久了,君奕臣一点儿也没有要挪开眼光的视线,叶子楠才忍不住开口了。

“你漂亮!”君奕臣不假思索地就说出了这三个字。

叶子楠确实是长得漂亮,而且是十分耐看的那一种,越看她的五官,君奕臣就越觉得叶子楠的五官真的长得很精致,特别是她笑起来的时候,圆圆的眼睛变成了小月牙儿,里面全是光芒,君奕臣根本移不开眼睛。

老实说,君奕臣有时候看着叶子楠的脸,都会想着,她长得那么漂亮,自己又比她大了那么许多岁,万一以后他先老了,叶子楠还是那么青春美丽的,万一有别的男人觊觎她怎么办?不用说以后了,现在就已经有人想要挖墙脚了。

想到这个,君奕臣的脸不知不觉又板了起来,看着叶子楠一本正经地说道:“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知不知道!”

叶子楠被君奕臣这突如其来的宣示主权弄得一头雾水,怎么突然的又那么严肃认真起来了。莫名的觉得君奕臣很可爱“对!对!对!我是你的,是你的,谁也抢不走啊!宝宝乖!”

叶子楠说着还摸了摸君奕臣的头,那样子就像是在安慰幼稚撒娇的孩子一样。

君奕臣跟她说正经的,但是听叶子楠的口气,她分明是以为自己在跟她开玩笑。君奕臣无奈地朝她翻了翻白眼。

“君奕臣,你什么时候建了一个这样的古堡啊,从前也没有带我来过,我都不知道。”叶子楠开口跟君奕臣闲聊着。

君奕臣刚才进去拿天文望远镜的时候,顺便到房间里拿了一条毛毯出来,就是怕秋夜里有风,叶子楠会冷,现在叶子楠躺着,君奕臣正好拿过一旁的毛毯,盖在了子楠身上。

“我不冷!”叶子楠轻生抗议着。

“那也得盖上!”君奕臣不由分说的把手放在叶子楠身上的被子上,不让叶子楠掀开来。

“可我真的不冷!”叶子楠委屈巴巴地说着,可君奕臣豪不理会,肯定地说道:“不!你冷!”

君奕臣的态度那么强硬,叶子楠知道自己的挣扎一定是没有什么用的

章节目录 第579章 你都没有发现 刚高烧好了,君奕臣紧张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以前在君家的时候,很累,就喜欢到外面来避一避,这是爸爸送给我的,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总喜欢往这里跑。”君奕臣轻声说着。

叶子楠知道豪门是非多,以前也听着祁静涵说过一些,君氏那么大的一个家族,父母兄弟之间有点矛盾也是难免的,她和君奕臣结婚的时候,君奕和也没有来参加他们的婚礼,叶子楠一向知道君奕和不喜欢她。

只是身为亲大哥,就算再怎么不喜欢她,连弟弟的婚宴都不来参加,由此可见君奕和和君奕臣两兄弟之间的关系也并不怎么样。

叶子楠也从来没有过问过君奕臣的家事,她心里清楚得很,君奕和一直不待见她,他们一家人都觉得她配不上君奕臣,他们的事情,叶子楠自然不会想过多地问什么,再者,叶子楠过去也是遭逢过变故的人,

叶子楠知道有一些事情,即使过去了,也只能放在心里沉淀,再说出来也是让自己的心再受一次伤,所以君奕臣没有主动说,叶子楠从来都没有主动会问过君奕臣从前的事,只是没有想到君奕臣今天会主动说出来。

“那这里就是你的小庇护所了?不对啊,那你这么久了,都没有心情不好了啊,要不然怎么会这桂树都长了那么高了,你都没有发现。”叶子楠随口问着君奕臣。

“后来,后来就长大了啊,作为一个男人,遇到了事情都只能跑到这里来躲避,我还怎么保护你啊!”君奕臣笑着说着捏了捏叶子楠的脸蛋。

叶子楠分明知道,君奕臣这就是在跟她说笑的,却还是因为君奕臣的话暖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着。

“小时候,我家也是住在这样的城堡里,虽然没有像你这个雕刻得那么精致,却十分温暖。爸爸和我说,我是他的小公主,小公主就应该生活在那样的城堡里,无忧无虑,幸福快乐地长大。”许是君奕臣说到了一点家里的事情,叶子楠也情不自禁地聊了起来。

这秋夜的微风里,这样安详的气氛,聊起天来也没有沉重感,就好像在跟君奕臣交心一样。

“我知道,我知道你喜欢,我曾经想把那块地皮买下来,实在没有办法了想着自从你有了宝宝都好久没有带你出门了,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处地方,今天特意让人把这里打扫了把你接过来玩的。”

遇到叶子楠后不久,君奕臣就把叶子楠的一切调查得清清楚楚的,他无意要去窥探叶子楠的隐私,不过是喜欢一个人就想要了解她更多一点罢了。

“算了,我和爸爸的回忆都记在了我心里,那些形式的东西有没有也就不那么重要了。爸爸只有我一个女儿,小的时间,他总喜欢叫我“楠楠公主”哄我开心。

下班以后不管多忙爸爸都会抽出一点儿时间来陪我的,爸爸总觉得他和妈妈分开来,让我缺少了母爱,是他亏欠我的,所以对我便更加地溺爱,也许是想弥补我吧。

可是即使妈妈不再身边,我却从不觉得自己得到的爱比别人都少,因为我知道我有一个全世界最好的爸爸,只可惜…”说到这里叶子楠的语气便不再那么地轻松了。

后来的事情,叶子楠不说,君奕臣自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远房亲戚没有一个愿意接受叶子楠的,身边的朋友也都是落井下石,只有祁静涵一直把叶子楠但真心朋友,把叶子楠接到祁家去了。

可是叶子楠在祁家生活了那么多件,对祁家上上下下都是充满了感激的,甚至见到祁静琛都会叫一声,“祁大哥”

“以后,我带着你也住在城堡里,跟爸爸一样宠着你爱着你,你还是小公主!”君奕臣也不愿意叶子楠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多说多回忆便多伤心,连忙接了叶子楠的话。

叶子楠笑着说道“我已经长大了好吗,不做公主梦了。”

“小时候你是你爸的小公主,长大了就成了我的大公主,那我们就带着我们的小公主一起生活在城堡里好不好。”君奕臣说着将手放在了叶子楠的肚子上,叶子楠的小腹已经不再像之前一样平平坦坦的,而是微微地有了一点隆起。

每次将手覆在叶子楠的肚子上,君奕臣地内心都会暖暖的,君奕臣知道他跟叶子楠的爱正在里面生根发芽着。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个小公主啊,万一是个小王子呢?”叶子楠感受到了君奕臣温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肚子暖暖的,把手也盖在了君奕臣的手上。

叶子楠是个手脚容易冰凉的人,君奕臣索性讲叶子楠的手护在了自己的大手里,放到了叶子楠的小腹处。

“不管是小公主还是小王子,我都会给他世上最好的,让他最幸福,最快乐地长大,不让他跟我们一样,要给他最简单的生活,最完整的爱。”君奕臣肯定地说着,眉头微微地蹙着。

叶子楠知道君奕臣这样说是因为他的童年过得并不快乐,他也心疼自己并不是那么美好的童年,所以才那么希望他们两个的孩子能有一个最幸福快乐的童年。只是叶子楠一直都不明白,君老爷子很疼爱君奕臣的,

君奕臣比君莫奈也大不了几岁,是君老爷子的老来子,君老爷子一定是对他非常喜爱的,君奕臣的童年,不该过得不快乐才对啊。

“奕臣,我不明白,你是爸爸最小的儿子,爸爸从小就那么疼爱你,为什么你却好像过得并不快乐!”叶子楠疑惑地问着,若不是君奕臣聊到这个话题,叶子楠也不会主动提起,只是看君奕臣这个微蹙的眉头,想来是又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君奕臣勾了勾嘴角,叶子楠分明觉得那是个苦笑,“要说起童年来,你可比我幸福多了,起码你爸爸那么全心全意地爱你,把你捧在手心里疼你护你。爸爸…我确实是爸爸的老来子,他也确实疼爱我,只是…我却永远都没有办法真正地融入君家。

因为,因为我根本我就不是我爸和他妻子生的孩子。”君奕臣这么骄傲的一个人,却是一个私生子,这一直是君奕臣心里的一道坎,怎么跨也跨不过去的。

叶子楠也被这件事惊得目瞪口呆,她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件事,这简直就是一个惊天大秘密。叶子楠终于明白为什么君奕臣不愿意提了,君奕臣一直都是个骄傲的人,可是一个私生子要怎么能够堂堂正正挺起胸堂的做人?

“很可笑吧,君氏的总裁,君家的接班人,竟然不是君老爷子和老夫人的亲生儿子,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君奕臣自嘲地说着,这件事情除了谢青毅,君奕臣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说过。

君奕臣一直都把这件事情当成他骄傲的一生中唯一的败笔,不愿意提,也不愿意去碰。

叶子楠久久地才回过神来,嘴里只是断断续续地吐出了几个字“怎…怎么会…”这件事情君奕臣说得的太突然了叶子楠还没有反应过来,脑子里蒙得很。

“我的亲生母亲并不是名门淑女大家闺秀故事。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渔夫家的女儿。靠着家里的打捞捕鱼为生,有一次,爸乘船出海谈生意,却遇到了海难,飘到了岸边的一个小村庄上,被我的亲生妈妈救起。两个人在相处了一个多月,便有了我。

我从来都没有因为她的身世和嫌弃过她,只是觉得她明知爸爸是个有家室的人,还跟爸爸有了我,这让我根本没有办法接受!我觉得我是他们道德的沦丧品,我的存在是充满了羞耻的。这让我无法接受!”

君奕臣说着手臂都不自觉地收紧,叶子楠感受到了手上的压迫,却什么也没有说,默默的承受着,她知道君奕臣现在需要想到这些,心里一定很难受,君奕臣难受着,她也陪他一起难受。

“小时候不知道这些事情,心里不明白,为什么同样都是孩子,妈却对我和大哥那么偏心,还总是明里暗里地讽刺着我,让我难堪,爸爸,虽然疼我爱我,但每次看着妈妈对我那样,却从来也没有帮我说过话,

我心里很气,觉得连爸爸也不是真心爱我,要不然就不会眼看着妈妈那样对我却什么也不做。直到后来爸,病重的时候才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我,我那时才知道。原来妈那样对我都是有原因的。

把临走之前把君氏集团托付给我叮嘱我,一定要好好地打理好君氏集团,把他好好地交到莫奈的手上,他说我永远都是他最爱的儿子,可是他不能那么自私,把君氏集团留给我,因为当初若不是妈娘家的助力,君氏集团不可能发展到今天这样的规模。

她就只有君奕和这个儿子,所以君氏集团只能留给他们。爸给了我一大笔钱,我才有资本和青毅一起建起了现在的盛世集团的。”君奕臣声音低沉地说着,皱着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来。

“那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找你的亲生母亲吗?”叶子楠顿了顿说道。

“我爸说他当初离开渔村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我的亲生母亲有了我,不知道我的存在,后来是我妈不要我,把我扔到君家,他才知道有我的存在,是我妈不要我,我又何必去找他呢,据说我爸曾经也去找过她,只是她已经离开了渔村不知道哪儿去了。

一个女人明知道别人有了丈夫还有了孩子,还能狠心地把孩子抛弃,这样的女人不配做我的妈妈!我也怨我爸为什么有了妻子,还不能守好本分,去勾搭外面的女人,生下了满带耻辱的我!

可是他给了我那么多的爱,我没有办法恨他,所以只能把所有的恨都放在了那个跟我素未谋面,还把我狠心抛下的亲生母亲的身上。我爸临死前跟我说了这一切,我明白了妈对我所有的恨源自于哪里,有哪个女人能够忍受丈夫把跟别人生的儿子带回家,。

而我爸,让我妈受了那么大的羞耻,在我妈对我恶语相向的时候,又怎么能开口帮我说什么呢。我一直都气着我爸,所以他病重了也不愿意去见他。

若不是因为我,他不会那么早去世的。我爸本来一句病重躺在床上下不来床了,我心里好堵着一口气,气他不帮我说话,不愿意去见他。

那天趁着妈和大哥不在家里,便回家拿了东西要走,佣人告诉了我爸我回家了,我爸急着见我,硬是从床上爬下来,结果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本来我爸只是病重,从楼梯上摔下来那一遭却彻底地要了他的命了,也是直到那时我才愿意去见他,他才和我说明了所有一切的…”虽然已经是过去许多年的事情了,但是从君奕臣的语气里,叶子楠还是听到了深深的懊悔。

“臣。”

叶子楠轻声地叫着君奕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件事情她知道得太突然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安慰君奕臣。君奕臣对那个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妈妈,哪怕受尽她的嘲讽冷落和蔑视,君奕臣到现在都还是叫她一声‘妈妈’。

但是对那个亲生母亲却宁愿用四个字四个字的“亲生母亲”来称呼她,都不愿意叫一声‘妈’。

可想而知君奕臣对那个素未谋面的母亲是充满着怎样的恨意的。可是叶子楠也是一个要做母亲的人了,将心比心,叶子楠实在不知道有什么样的理由能够让一个母亲狠心地抛下自己的孩子,叶子楠觉得,她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否则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只是看着现在君奕臣的脸色,叶子楠不敢把这话说出来,怕让君奕臣更加不高兴。

“我不知道,你从没有跟我说过这些,我从来都不知道…”叶子楠说着这话的时候,实在是满心愧疚,她的一切君奕臣都那么关心在意,明明白白的,可是她对于君奕臣,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是一无所知的。

“傻瓜,关你什么事,我没有跟你说你要怎么知道啊,别胡思乱想了!”君奕臣收拾了一下情绪把叶子楠抱得紧紧地说道。

章节目录 第580章 吓死我了 本来这些事情,许久都没有再提起,久到君奕臣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再一次提起竟然还是那么沉痛!

“老婆,你要答应我,这辈子不管什么事,都不要丢下我,我只有你了…”君奕臣突然有些感伤地说着,他是真的害怕叶子楠会离开他。被人抛弃的感觉真的一点儿也不好受。

“你才是真正的傻瓜!我都是你老婆了,一辈子都是你的人了,还能到哪儿去啊,我会陪着你的,一辈子都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赶也赶不走的那种。”叶子楠握紧了君奕臣的手说着。

“你答应我的一定要做到哦,天上的星星都听到你答应我的了,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就托他们告诉流星,让流星不要帮你实现愿望了!”君奕臣这话说得毫无威慑力,还被叶子楠无情地嘲笑了一番。

“你真的很幼稚啊!”叶子楠白了一眼君奕臣说道,都已经30几岁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说这种毫无威慑力的话,叶子楠听了心里都想嫌弃。

刚才君奕臣问叶子楠许了什么愿望,叶子楠怎么都不告诉他,是因为许的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是因为不好意思罢了。

“希望君奕臣的心里永远都只有我一个人,能够和君奕臣好好地在一起,一生一世…”这是君奕臣说的让她永远陪在他的身边,跟叶子楠许的愿望不是一样的吗?君奕臣还要威胁她的愿望不能实现…

叶子楠还在想着,君奕臣突然站了起来,叶子楠一个重心失稳连紧紧地抱住了君奕臣的脖子,“君奕臣!你干什么啦,吓死我了!”

君奕臣笑了笑,他当然是会保证了叶子楠的安全才会这样的,不过是小小地报复一下叶子楠嘲笑她的幼稚。

“你最近是越来越张狂了!随便骂我跟我顶嘴了,我再不好好地御妻,你都要在我的头上撒野了!”君奕臣说着抱着君奕臣往城堡里面走着。

叶子楠甩动着双脚说道“君奕臣,君奕臣!我还不困,现在还那么早,我们回去干什么啊,我还想在外面多呆一会儿啊君奕臣!”叶子楠在外面吹风吹得好好的,还想跟君奕臣多聊一会儿呢,君奕臣怎么突然就二话不说地把她往里面抱了。

“你昨晚还在发高烧,今天吹了那么许久的风已经够多的了。说也说够了,我也玩够了,你也该回去好好休息了,我把你带出来的时候,可是答应了蔡姨一定会好好帮你照顾好的。要是他知道我这么晚了还把你放在外面吹风,回去一定会说我的。

我真想知道这段时间我不在的时候你都跟差异怎么相处的茶艺师,虽然一直都是个尽心尽力伺候的人,但是我从来也没有见过她对谁这般热情上心。”君奕臣说着心里又不禁感慨叶子楠的人格魅力。

好像他身边的人跟叶子楠相处下来都相处得很好,谢青毅、蔡姨、许伯、甚至连纪尘,好像都对叶子楠很好。

不过那么多人都喜欢叶楠,就证明叶子楠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子自己从来都没有爱错过人。

“可能是因为…我漂亮吧!”叶子楠搂紧了君奕臣的脖子笑颜如画地说着。

“还臭美!”君奕臣白了一眼叶子楠,在外人面前那么谦逊有礼的,在他的面前真的很是张狂,还莫名的那么自恋是怎么回事。

“你刚才明明还说过我漂亮的!”叶子楠不服气地说道,刚夸过的话,怎么君奕臣过一会儿就忘记了,真的是一点都不走心。

“君奕臣,我们再玩会儿嘛,你看现在还那么早,我昨天晚上睡了一夜精神足得很,现在真的一点也不困,我们再出去外面玩一会儿吗?说说话也好啊,真的不想睡觉嘛!求求你了君奕臣!”叶子楠在洗漱完之后,还是不死心地跟君奕臣撒娇着。

她昨晚睡了那么久,再加上跟君奕臣聊天聊得很开心,真的一点都不想睡觉。

叶子楠很少跟君奕臣撒娇的,跟君奕臣这样撒娇了君奕臣还不依,叶子楠生气地别过脸去,背对着君奕臣…

君奕臣早就已经习惯抱着叶子楠睡了,现在这个样子怀里空荡荡的,总觉得哪里不舒服……

君奕臣本想着要挫一挫叶子楠的锐气的,不打算过去哄她。只可惜啊,叶子楠离得开他,他离不开叶子楠啊。不过三分钟又往叶子楠的身上靠了上去,不管叶子楠的挣扎,将叶子楠抱了个满怀。

“明天早上带你出去看日出,这里看日出景色很美的,你要是现在不休息,明天爬不起来,我就不叫你了。”君奕臣沉了沉声跟叶子楠解释着,叶子楠这才没有再挣扎,任君奕臣搂着自己。老实说,这样被君奕臣抱着睡,真的很安心,很舒服…

第二天凌晨快五点的时候,君奕臣便把叶子楠叫起来了,还是特地订了闹钟的,答应了叶子楠的要是没有把她叫起来,今天她估计得闹脾气了。

“楠楠,你再不起来我就自己出去了!”君奕臣晃了叶子楠三四下了,叶子楠也没动,好不容易把叶子楠拉着坐起来了,君奕臣想着叶子楠应该会起床了,便进了卫生间梳洗。结果梳洗完出来,却见叶子楠就着放在坐着的姿势已经又倒下去了君奕臣也十分无奈。

走到叶子楠的身边捏了捏叶子楠的脸说道:“你这个小懒猪,昨天晚上闹了那么久都不睡,现在起不来了吧,你要是再不起床一会儿太阳出来了你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君奕臣这小小的威胁到底还是有一点用的,叶子楠微睁了一下双眼,可奈何实在太困了不过一会儿又马上合上了眼,双手挂在君奕臣的脖子上说道:“你抱我出去吧,我睁不开眼睛了。”

说着又往君奕臣的怀里蹭了蹭。

君奕臣无奈地看着叶子楠,对她这样的撒娇耍无赖实在是无可奈何,怕叶子楠哪着凉,给叶子楠穿上了厚外套后还给她包了一层小棉被。就这样抱着叶子楠一脸宠溺地笑着走了出去,“懒猪!”

叶子楠在君奕臣的怀里咯叽咯叽地偷笑着,就算刚才在床上的时候她实在是困想赖床,刚才被君奕臣又是穿衣服又是裹被子的,也倒腾得没有困意了,不过就是君奕臣在的时候想冲他撒撒娇,让君奕臣抱着她宠着她而已。

现在想着君奕臣抱着这样厚重的自己出门,叶子楠也忍不住笑了,探出头来对君奕臣说道:“我这样子,好像是个大粽子哦。”

君奕臣无奈地笑着说道:“你要真是个粽子,我就一口把你咬了,放到我的肚子里去!”这一句狠话说得没有一点儿狠劲,分明是在和叶子楠闹着玩的。

君奕臣找好了位置,将叶子楠放了下来之后,自己也坐到了叶子楠的身边,让叶子楠靠到了自己的怀里。

见叶子楠还是带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君奕臣问道“还很困吗?”早知道她那么辛苦,昨晚就不跟她说了,早上也任她睡去。自从怀孕以来,叶子楠早上就有了晚起的习惯,平常在家里,他上班走的时候叶子楠都还睡得香甜,那么早起来确实是难为她了。

叶子楠靠在君奕臣的怀里摇了摇头说道:“不困,早就不困了。”这么一番闹腾,她的困意都已经去得七七八八了,只不过是还没醒明白罢了。

不过是一会儿说话的功夫,远方已经出现了光亮了,“君奕臣你看那儿,亮了亮了!”叶子楠像个发现了新鲜事物的小孩子一样。

“是啊,是啊,我看到了,好漂亮!其实看日出最好看的就是看到初曦的时候了,地平线中的第一道光芒,黑夜中唯一的光亮。那么美好!”君奕臣感叹地说着。

君奕臣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跟叶子楠说道:“我们的宝宝,就叫初曦好不好,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可以用!”

“初升的曦光,当然好,希望他可以永远都像初升的曦光一样,纯粹、美好,一生都充满温暖。”叶子楠不自觉地覆上了肚子,这个名字是他们给这个宝贝最好的祝福…

“真想永远都在这里住下去,我都不想回去了臣…”看着太阳已经升起了,叶子楠不禁感叹着,君奕臣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陪她的。叶子楠也知道自己应该懂事一点儿,但想到今天估计就要回去了,心中还是充满了不舍。

“你喜欢这儿,我们以后可以常常来啊,老公要是不回去赚钱养家,还怎么养活你和我们的宝贝小曦曦啊?”君奕臣抱着叶子楠一脸无奈地说着。

叶子楠白了他一眼,虽然君奕臣有多少资产叶子楠从来都没有过问和了解过,但是她敢肯定,就以君奕臣现在的身价,就算他现在就退休了,也够他们一家三口好好地生活下去了。

只是叶子楠知道,君奕臣有他的理想有他的抱负,有他想做的事业,若是把他硬留在这里陪着自己,想必君奕臣也是不会快乐的。更何况,这样远离喧嚣的生活,偶尔过来感受一下放松放松挺好的,若是一直都这样过下去,未免也枯燥无味了些…

“走吧走吧,君大总裁,天都大亮了,再不下山的话,就赶不及回去上班了,到时间我和小曦曦没饭吃可怎么办啊。”叶子楠说着便起了身,拉着君奕臣的手回了屋里。两人收拾了一番时候便下了山回去。

一路上叶子楠都念念不舍地看着窗外,君奕臣自然之道她的舍不得,还想着若是她真的喜欢,就搬到这上面来生活也不是不可以,虽然离公司是远了点,但是只要叶子楠喜欢,他麻烦一点也是没有关系的。

只是叶子楠怎么舍得让君奕臣那么劳累麻烦,君奕臣提出来的建议立马就被叶子楠否决了,完全就可以当度假,有空的时候去走走就是了,又何必兴师动众地搬家,还要让君奕臣上班不方便呢

君奕臣这次带叶子楠去山顶城堡,去得真的是十分值得的,叶子楠回来了好几天里,每一天都还是持续着那么好的心情,而君奕臣也是每天下班就准时回家陪叶子楠。

蔡姨看着他们两个这段恩爱的日子,心里也是舒心多了,她就知道,那天晚上狠下心来,不让君奕臣来找叶子楠果然是值得的。

“你就好了,君奕臣对你那么好,还带你去城堡里,羡慕死人了。”祁静涵看着叶子楠十分羡慕地说着。她跟谢青毅走的一向都不是这样的风格,以前谢青毅总是说,对女人好,他比君奕臣更有一手,比君奕臣更懂得疼女人,可是到了今天,祁静涵是一点都没有感受到。

虽然祁静涵这个人平时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吧,但是谢青毅也不能因为这样就从来不给她制造什么浪漫吧,谢青毅对他以前花边新闻上的女朋友可是一个比一个好,祁静涵这个不经常看娱乐新闻的人都知道了。

“吃醋了啊,又不是你老公对我好,你吃什么醋啊,我老公对我好是理所应当的。”叶子楠也笑着对祁静涵说着,分明知道祁静涵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故意要逗她玩的。

“叶子楠你这个死丫头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是谁怕你一个人在家里面无聊,特地不出去玩过来陪你的啊,你瞧瞧你说的都是什么话,要不是看在小曦曦的份上,我现在一定打你一顿!”祁静涵不客气地要挟着。

说得好像真的是给了叶子楠肚子里的孩子多大的面子,所以才放叶子楠一条生路的一样,其实从前不管哪一次,她也是只会对叶子楠放狠话,什么时候真的动过她一根手指头啊。

“好啦,我刚刚那不是逗你玩的吗?怎么还威胁起人呢了,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是因为怕我无聊才来陪我的吗?我怎么听说,有人是跟老公吵架了,一生气就往我这里跑了啊?”叶子楠说着坐到了祁静涵的身边,一副窥探八卦的脸。

“都说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了,他还告诉你我就知道,他那么不守信用!”祁静涵没好气地说着,她跑出来以前就跟谢青毅说过了,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叶子楠。

章节目录 第581章 真觉得问心无愧 祁静涵就是闹闹脾气,要耍耍性子,当给谢青毅一个教训,叶子楠要是知道了的事情,一定会像唐僧念经一样,说服她,在她耳边念叨个不停的。

每一次谢青毅找来叶子楠这个救兵,祁静涵就会被烦得不行,缴械投降了,有时候祁静涵真的怀疑叶子楠到底是谁的闺蜜,为什么老是站在谢青毅那边帮着谢青毅说话。

“不是,叶子楠,你到底跟谁是好朋友啊,怎么总是帮着谢青毅啊,你也不问问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总帮着他啊!”祁静涵不服气地说着,这次的事情她自认为自己没有错啊,长得漂亮难道是她的错吗?

“当然跟你是好朋友啊,不过啊,我知道,你这个人脾气耍不了多久的,那又何必把关系弄僵了,还是早早地劝你回去了,免得夜长梦多嘛,再说了,每次谢青毅都把事情跟我解释得很清楚了啊,我觉得你完全没有生气的必要啊。”

叶子楠分析了一下,真觉得问心无愧。

“什么没有生气的必要,谢青毅都冲我吼了,我再不生气,他就要家暴我了!”祁静涵激动地说着。

“你就得了吧,谢青毅那个人我还不知道吗,对哪个女生不是绅士啊,更何况你是他老婆,他怎么可能对你吼,最多啊,就是说话的声音大声了点,你啊就是被他宠坏了,容不得他对你说一句大声的话。”

叶子楠早就看透了,谢青毅多疼老婆的一个人,对祁静涵的感情更是没得说了,怎么可能狠心对祁静涵说一句重话,祁静涵一定是往夸张里说了,谢青毅断不可能会真的吼他的。

祁静涵瘪了瘪嘴,叶子楠说的话是事情,严格说起来,谢青毅是没有吼她,就是说话的声音大了一点,但是她也觉得自己没有错啊,谢青毅凭什么说话的声音大。

“那说话声音大也不行啊,我又没有错,我就是喜欢穿那样的衣服啊,他跟我结婚以前就知道了,现在结婚以后才接受不了是不是晚了一点啊!”祁静涵继续愤愤不平地说着。

叶子楠无奈地白了她一眼,就知道她是小事化大了“拜托啊小姐!你穿得那么性感去健身房里面,收集了一堆的迷弟,人家都到你家里来跟你告白了,你还一副开心的样子,你让谢青毅情何以堪啊?”

叶子楠再不了解男人也知道,一个男人的占有欲有多强,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别人觊觎而无动于衷呢?而祁静涵倒好,被别的男人表白了,还一副开心的样子,那谢青毅不得自尊心受创吗?试问一个自尊心受创的男人说话的声音能有多温柔啊?

再说了,谢青毅根本也不是什么狠心的人,以祁静涵来到家里的速度来看,谢青毅一定是祁静涵一跑出来就打电话给叶子楠了。

谢青毅打电话给祁静涵,也没有说一些要叶子楠帮忙劝一劝祁静涵,让她不要生气了的话,打电话过来只是说清楚了事情的来弄去米啊,就嘱咐着叶子楠。

“叶子,外面好像下了一点毛毛雨,也不知道涵涵有没有淋到雨,她到了你家里以后如果看见她身上湿了点,记得让她马上去洗澡,不要感冒了,还有啊,如果她要说我什么,你也不用帮我说话了,就任她说吧,让涵涵出出气就好了。”

这个谢青毅分明就是疼老婆疼到了骨子里去了,连大声说话都舍不得,分明吃醋,但是祁静涵跑出来整颗心就跟着她一起跑了,这样的那人,就算说话大声了一点,祁静涵又有什么好气地啊。

“我平时去健身穿的都是那样的衣服啊,拜托,叶小姐,我今年只有24岁啊,难道要我从头包到脚,不让别人看见,像七八十岁的老大妈一样啊。身材好我有资本秀一秀的啊,这是我的女性魅力啊!”祁静涵说着还摆出了一个S形。

叶子楠看着祁静涵的身形实在是自愧不如,同为女人,从小到大叶子楠已经无数次感叹为什么他们之间的差距那么大了。

“是是是,你要展现你女性的魅力,你没错,你没错啊,都怪伯母把你生得好,但是啊,如果以后你再收到那些帅哥的表白,能不能狠心一点拒绝呢。

还有啊,不要在谢青毅的面前摆出一副你自豪的样子,谢青毅这个人,虽然绅士,也不是什么大气的人啊,人家会吃醋的啊!”

叶子楠知道,祁静涵一直对自己的外貌和身材都很有自信,穿的衣服也都很有个性要把自己身上的优点都展现出来,谢青毅之前也是因为这个对祁静涵眼前一亮的。叶子楠想着还是换一个方式跟祁静涵沟通,她可能会好接受一点。

“拜托,他们找到家里来了我也很惊讶,我已经很明确地拒绝他们了,还把他们都赶出家门了好不好,只是把门关上以后,表现一下对我魅力的自信还不行吗?拜托啊,身为一个人妻,还能那么有魅力,很不容易的好不好,我就小小地高兴一下还不行吗?”

归根结底,祁静涵还是觉得是谢青毅太小气了,别人只不过是表达一下对他的喜欢而已,她开心也不过是因为知道自己还是非常有魅力而已,又不是真的想要移情别恋,谢青毅也太小题大做了,还要因为这个给她摆脸色。

祁静涵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怎么能忍受谢青毅给她摆脸色,任谢青毅给他冷脸看,这不就爆发了吗?谢青毅其实一句重话也没有说,不过是说话的声音大了点,祁静涵就不乐意了。

“都说了,让你偷偷地高兴了别让谢青毅看到啊,你是不知道他有多紧张你,以为你是多抢手的人呢,身高你被别人勾搭走了,还不是因为你太有魅力了吗?其实啊,就你这脾气,他也不用担心了,除了他,谁受得了你啊,你是不会被抢走的。”

叶子楠果然跟祁静涵是亲闺蜜了,吐槽起她来真的是情真意切的。说实在的,祁静涵的脾气确实是不怎么样,是个极其火辣的性子,再加上练过了几年的柔道,还经常健身,真要打起来,一般的男生也是不够她打的。

“叶!子!楠!你说什么呢!”祁静涵愤愤不平地说着,怎么分明是她生气,现在被叶子楠说得好像她祁静涵嫁给了谢青毅是她捡到了多大的便宜一样啊!

“得得得,我说错话了,说错话了,怪不得你,怪不得你,都怪你天生丽质,长得那么招摇,不是你的错啊,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准备晚饭了,不然一会儿臣回来就来不及做完了啊。”叶子楠说着拍了拍祁静涵的肩膀就往厨房走过去了。

祁静涵这才松了一口气,真得感谢君奕臣,要不是为了去给君奕臣做饭,还不知道叶子楠要念叨她到什么时候呢。反正祁静涵是觉得自己没有错,这一次必须得给谢青毅一点教训,这御夫啊,必须得有道,一点儿也不能放松了。

虽然这次谢青毅只是对她说话的声音大了点,难保以后不会变本加厉啊,祁静涵必须在这一点小苗头的时候,就扼杀以后茁壮成长的隐患,立马斩草除根才行。

“我说,你们家请了那么多的保姆,还有蔡姨呢,你为什么非得每次都帮君奕臣做饭啊。”祁静涵坐在客厅里也没事就跟着叶子楠走到了厨房里。

祁静涵对厨房里的事情实在是一窍不通,更别说往厨房里走了,恐怕连她家里的厨房是什么构造都不知道呢,有的时候早上还都是谢青毅早起来煮早餐给她吃的。

“臣喜欢吃我给他做的饭,每次我给他做的,他都会多吃一点的。我也喜欢给他做。再说了,现在怀孕了,奕臣让我呆在家里比较安全,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做,每天想到要给他做饭,我就很高兴。”叶子楠说着脸上都充满了笑容。

而祁静涵,对于叶子楠说的这种幸福实在是不能理解,祁静涵要说懒也不是懒,但是对于这些家务活儿就是提不起兴趣来。别说以前在家里是千金大小姐,根本就不需要做这些了,后来嫁给了谢青毅,也是富太太,更不用碰这些了。

再加上祁静涵根本就对这些不感兴趣也就更不去碰它们了。对于叶子楠现在脸上的笑容,祁静涵还真是无法理解,有人做好了给他们吃,那不是很开心的事情吗?

“要我说你就是劳碌命,明明有人可以帮你做的事情你非得做,好好地在家里享享清福不好吗?”祁静涵说着,本来想要拿起旁边的西兰花,帮叶子楠的手的,但是西兰花拿在手上,实在是不知道该从何下手,最后只能看着那个西兰花无奈。

叶子楠看着祁静涵的表情真是哭笑不得,将祁静涵手中的西兰花拿了下来说道:“这个啊,得先掰开来,然后放到水里泡一下,青菜最好还是都得泡一下再下水煮。

你还从来都没有做饭给谢青毅吃过吧,你相信我,像你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如果给谢青毅下一次厨的话。谢青毅一定会很感谢你的,他会更爱你的。”

“我才不需要用这个来留住他的心呢,他如果是因为这个才爱我的话,那他怎么不爱上我家的保姆啊?”祁静涵有恃无恐地说着。

叶子楠听着祁静涵的话,拿着西兰花的手不禁顿了一下,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那么喜欢给君奕臣做饭,真的仅仅只是因为君奕臣喜欢吗?

可是祁静涵却一点儿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劲,推着叶子楠问道:“楠楠,楠楠你怎么了,突然发什么呆儿啊?没事吧?”

叶子楠回过了神,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没事,我就是在想,西兰花炒肉好还是炒胡萝卜好,没什么的。”

“不过,如果谢青毅好好跟我认个错的话,我学一两道菜,做给他尝尝倒也不是不可以。”祁静涵看着那桌子的菜说着扶,反正她那么聪明,学什么不容易啊。

“真不是我说你啊,跟谢青毅闹闹脾气差不多就好了,三两下的就收拾行李往我家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今晚啊,我就收留你一个晚上,明天晚上就回家去啊!”叶子楠不一会儿还是把话题扯回了原来那个。

祁静涵算是怕了她了,本来来厨房是想着能不能帮叶子楠打打下手,跟她聊聊天的,见叶子楠不知不觉地又要开始唐僧念经,祁静涵马上就不愿意了。本来她也就拿了一套衣服过来,没打算呆多久啊。

按君奕臣那个性格,祁静涵抢了他的老婆一个晚上,他就要给祁静涵一天的黑脸看,祁静涵对呆几天那还了得,叶子楠愿意祁静涵也不愿意啊。“行行行,我看我还是出去等着吧,帮也帮不到你,还要被你说。”祁静涵说着便走到了客厅外面,按了电视出来看。

叶子楠看着祁静涵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从小到大都是那么任性的。不过叶子楠也替她开心,因为祁静涵永远就像一个公主一样,她的任性总是有人买单。

“臣,我好久没有去你家了,今天要不然我到你家吃饭去吧。”盛世集团里,下班时间还没到呢,谢青毅就已经到了君奕臣的办公室缠着他了。

君奕臣眼睛一抬说道:“我老婆说了,今天做饭给我吃,我老婆辛辛苦苦做的饭,凭什么邀请你吃啊。”在有关叶子楠的事情上,君奕臣一向是小气得很的,谢青毅也是知道的。

但今天不是情况特殊吗?以前去君奕臣家里纯属蹭吃蹭喝的,君奕臣不同意也就算了,但是今天谢青毅是要去哄老婆的,不把祁静涵哄回家,谢青毅就觉得浑身不舒服,被祁静涵吃得死死的,妥妥的老婆奴。

“那我就不吃,我就是去你家转一圈。”谢青毅马上让步了,虽然叶子楠做的菜确实是不错,能吃到的话也算是有口福了,但是现在还是追老婆要紧。

君奕臣可是一点儿都不让不,还是继续拿着手上的文件,低着头一目十行地看着。谢青毅直接走到了君奕臣的桌子前,将君奕臣手上的文件盖上了,要是君奕臣真的那没有骨气,不听他说话的话,晚上也有君奕臣好受的。

章节目录 第582章 绝对不打电话烦你 谢青毅自己的老婆自己还是清楚的,哪一次去君奕臣家里找叶子楠,留在君奕臣家里过夜不是直接占了叶子楠,拉着叶子楠一起睡觉的,到时候,君奕臣就要独守空房了,伤心失意的可不止他谢青毅一个人。

“你要是现在继续看这份文件的话,不答应带我回家的话,晚上你一定会后悔的,我老婆现在已经收拾了行李在你家里了,要是你不帮我,不让我去把她接回来,晚上可不止我没老婆陪,你也一样没有。”谢青毅抓中了君奕臣的软肋,毫不忌惮地说着。

君奕臣心里怎么想的,谢青毅可是一清二楚的,其他的都好说,要是有人跟他抢叶子楠啊,别管男女了,他心里都不会乐意的。祁静涵都不知道跟谢青毅抱怨多少次君奕臣的小气了,说是每次跟叶子楠亲近一点,睡一个晚上,君奕臣就喜欢给她黑脸看。

果然听见谢青毅那么说,君奕臣就坐不住了说道:“我把你带回家,你老婆交给你了,今晚你负责把你老婆带回家,我放你七天假,七天里,你不用回公司来,我绝对不打电话烦你!”

君奕臣连被谢青毅合上的文件都不管了,直接就往办公室门外走按了电梯说道:“我们现在就回家,一哭二闹三上吊随便你,以最快的速度带着你老婆消失!”

看着君奕臣雷厉风行的样子,谢青毅不禁咽了咽口水,不知道的,还以为祁静涵是什么山寨大哥今晚就要把叶子楠抓回去当压寨夫人了。

叶子楠在厨房里仿佛听到了君奕臣的声音,刚要走出来,在厨房门口就碰到了君奕臣,马上就绽开了笑容。

“你今天怎么那么早回来啊,不过没事,菜还有一个就好了,很快的!”叶子楠说着就要将手上已经炒好的西兰花拿出去,却被君奕臣一把抱了回来。

还好叶子楠手上拿那盘西兰花拿得稳,要不然就全盘都掉了。君奕臣从后面抱着她,手正放在叶子楠的肚子上方整个人抱她抱起来了,叶子楠也不敢乱动挣扎,怕君奕臣的手滑下来弄到了肚子,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君奕臣,你干什么啊!我先把菜端出去啊!”叶子楠小心翼翼地护着手里的西兰花说着,要是撒了她那么久的劳动成果可就没有了。

“谢青毅来了,在公司就已经烦着我把他带回来了,就是要哄祁静涵回去,不得给他们点时间啊,我们先在厨房呆一会儿。”君奕臣说着已经把叶子楠抱了进来,放在了地上。

“做了那么多菜啊,我先尝一尝!”君奕臣看到了厨房桌子上的菜,手就要伸出去拿一块儿,却被叶子楠一手拍掉了!

“哪有这样先吃的!谢青毅跟涵涵在外面怎么样了?”叶子楠关心地问着。君奕臣的手被叶子楠拍了一下,其实叶子楠也没有用什么力道,但是君奕臣在叶子楠的面前就是娇气,还假模假样地摸了摸手,好像有多痛似的。

但还是不怕死地往前伸着拿了一块放到嘴里说道:“老婆做的真好吃!”叶子楠白了他一眼,明明是一个大总裁,怎么跟一个孩子一样幼稚。

“好啦,快说说,他们两个在外面怎么样了。”叶子楠说着还想要往厨房门那边偷偷地看看客厅怎么了,却被君奕臣一把拉了回来。

“都跟你说了让他们两个自己处理了,你别影响谢青毅发挥啊,要是一会儿谢青毅真的不能把祁静涵带回去,最苦的那个是我啊,人家都是重色轻友,你永远都是重友轻色,每次祁静涵一来你就去陪着他,把我一个人晾在一边!”君奕臣抱怨着说着。

祁静涵来家里,君奕臣比来谢青毅还要绝望呢,谢青毅要是真的能把祁静涵哄走啊,君奕臣真的是求之不得。

“瞧你那个小气巴拉的样子,我给你呈一碗饭吧,你先在这里吃,我看啊依照涵涵的性格,没那么容易哄的,我跟她都倒腾了很久了,她都还是不肯松口。”叶子楠说着已经拿起了碗给君奕臣盛饭了。

叶子楠把米饭放到了君奕臣的手上,又给自己呈了一碗,两个人就端着一碗饭站在厨房边上,相视着一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怎么看他们两个这个样子都是滑稽得很,明明在自己的家里,明明外面有一张那么大的餐桌,还要跟两个大傻子一样,站在一边。

君奕臣闲着叶子楠一定是忙着给自己做饭忙了许久了,应该早都已经饿了,要是等外面那两个人一起吃饭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君奕臣可不能饿坏了自己的小娇妻,夹了一大筷子的菜放到了叶子楠的碗里说道:“吃啊,还笑什么,傻瓜!”

叶子楠的脸上还是噙着笑容,这样的方式站着吃饭,生平还是第一次呢,想想还真是格外的有趣,新奇得很。

而客厅内,祁静涵对谢青毅还是一脸的不待见。

“不是跟你说好了,不要来找我吗?你怎么还死皮赖脸地过来!”

“谁跟你说好了啊,那都是你自己说的好吗,我又没答应,再说了,是臣邀请我来家里吃饭的。”谢青毅说着已经不顾祁静涵的挣扎,跟祁静涵挤到了同一个沙发上面。

“哦,君奕臣邀请你来的啊,要是今天是蔡姨做的饭我也就姑且相信是他邀请的你了,今天可是叶子亲自下的厨啊,就君奕臣那个小气劲儿,他能邀请你?”祁静涵对君奕臣也是了解得很的,不过她对谢青毅是更加的了解了,一定是他死乞白赖地去找君奕臣的。

君奕臣沉了沉声,语气更加地温柔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不低头的话,老婆就更难哄了。

“好好好,就是我死皮赖脸找的君奕臣,求他带我回家的,那我还不都是为了你吗?你收拾了那么几件衣服就出来了,我多怕你离家出走啊,老婆,跟我回去吧,我知道我错了!”

“知道你错了啊?那你都错在哪儿了啊?”祁静涵终于是转过了身子,看着谢青毅的眼睛问道,像谢青毅这样的男人啊,哄女人是最有一手的了,祁静涵也不是不知道,总是说错了错了的谁不会说啊,关键地知道错在了什么地方,以后都不会再犯了才能行啊!

“错在,不应该干涉老婆喜欢的事情,错在不应该对老婆大声说话,错在老婆出走的时候没有在第一时间拉回来。”谢青毅态度十分诚恳地说着。

这些回答也让祁静涵甚是满意,谢青毅是给足了她台阶下了,只是她也得缓一缓啊,要是就这么原谅他了,也太便宜他了一点儿。

祁静涵轻咳了两声说道:“既然你态度那么诚恳,那就我就姑且存档着以观后效,谢青毅你听着,以后你要是再敢说话,我就拧断你的耳朵。”

祁静涵说着真的对谢青毅上了手,谢青毅立马痛呼出声,祁静涵跟叶子楠可不一样,那么心软,那么会心疼老公,打君奕臣的时候从来都是小打小闹的,祁静涵教训谢青毅的时候可是真的是下狠手的。

“老婆,老婆,老婆,耳朵断了耳朵要拧断了,老婆大人手下留情啊!”其实这样的痛,对于谢青毅这样一个大男人来说,还是可以忍受的,不过是故意喊出来,想让祁静涵心疼心疼他而已。

“你就装吧!”祁静涵虽然已经看穿了谢青毅地套路,但是到底还是放下了放在谢青毅耳朵上的手。

“那老婆,我们可以回家了没有啊,这是你的包啊,拿着包我们回家了,回了家我就带你出去度蜜月!”谢青毅说着就要去拿沙发上的包。

祁静涵皱着眉头说道:“你不用上班啦?”

谢青毅这个人虽然一向是放荡不羁,上班下班的时间都由自己定,但是几乎每天也都会到公司去一趟,处理一些必要的事情,突然这样要出去玩,祁静涵还真有些受宠若惊了,就算是谢青毅想放假,也要君奕臣愿意啊。

经常她跟谢青毅两个人在外面快活的时候,谢青毅都会被君奕臣一通电话催回去上班。这一次君奕臣怎么会那么好,放他出去玩疯啊,。

“这还得谢谢你了,我教你一招,以后啊,我们想要出去度蜜月的时候,你就假装要来找叶子一起住,君奕臣为了老婆一定什么都妥协了!”

谢青毅一脸坏笑地跟祁静涵说着,谢青毅现在心里真的是乐开了花了,祁静涵有叶子楠这张大王牌在手,他就不用一直被君奕臣压榨了!

祁静涵听谢青毅那么一说就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感情这个君奕臣为了不让她抢他的老婆真的是什么都可以让步啊,虽然谢青毅这样做真的是趁人之危趁火打劫,但是此刻可以出去玩,祁静涵的心里都想放烟花庆祝了!

“怎么样,你们两个聊好了没有啊?哟!行李都拿在手上了啊,这是要走了啊?”叶子楠和君奕臣吃完饭后实在是忍不住了走出来一看,已经看到谢青毅手上拿着祁静涵刚才带过来的包了。

“楠楠,我们就先回去了,今晚把你还给你老公,君奕臣,你要好好珍惜啊,毕竟这一个晚上你可是下了血本的。”祁静涵说着还跑到了叶子楠的身边亲了一下叶子楠的脸蛋跟叶子楠告别。

“祁静涵!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啊!不要随便亲我老婆,你到底长没长脑子,怎么永远都记不住!”君奕臣眼睛放大地看着祁静涵亲完自己心爱的老婆,反应过来之后破口大喊着。

祁静涵才不怕君奕臣,他霸道总裁冷链冰山的这一套在她这里根本就不管用,祁静涵挽起谢青毅的手完全不理会君奕臣,嘴里说着,“楠楠,再见啊!”就往门外走了出去。

气得君奕臣差点要走上前去好好地跟祁静涵理论一番,还好被叶子楠拉住了直说着,“算了算了算了,算了,她记住了她记住了!”说了好几遍才拉住了君奕臣要上前的脚步。

“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能随便给人亲的吗?连祁静涵也不可以,你能不能听一下我的话!”君奕臣对叶子楠的口气不再是对刚才祁静涵的那么差,却是充满了无奈的。

叶子楠冲着君奕臣嘻嘻地笑着说道:“没事的,反正以后你就会习惯的,我们那么多年过来都是这样的,改不过来的,我觉得你还是趁早习惯比较好。

不过君奕臣,你真的是酿了三十年的老陈醋啊!人家谢青毅也没有那么在意啊,你怎么这个醋坛子那么容易打翻啊!”

面对这样的君奕臣,叶子楠也是很无奈啊,最好的闺蜜跟她最爱的老公总是这样置气,叶子楠也只能是拉完这个拉那个,劝完这个劝那个了。

“我不会习惯的,我下次就跟谢青毅说,如果他能说服他老婆不再对你动手动脚的,我就再放他一个月的假。”君奕臣黑着脸说着上了楼。

“你干什么去啊?”叶子楠看着君奕臣气鼓鼓的样子,就像个孩子一样,看着他上楼梯的背影,好笑地问着。

“拿件衣服给你披上,带你去散步,好不容易把那个电灯泡支走了,还不得好好珍惜跟你相处得时光啊!”君奕臣说着就气冲冲地上了头。看着叶子楠笑得一抽一抽的,君奕臣这个人幼稚起来也真的是无人能及了!

谢青毅果然是带着祁静涵出去旅游了,祁静涵这一周过得很是开心,只是祁静涵没有想到,原来一段简单的旅游,会被最后的一个不速之客打扰了。

墨凌苦等了两天终于等来了文森,文森也没有让她失望,果然是给她带了一份大礼过来。在别墅里,墨凌坐在轮椅上,看着花园边移植过来的满园桂花,到底是露出了君奕臣不在的时候罕见的笑容。

月桂是墨凌最喜欢的话,按她的话来说,这又这样高贵,清纯的花才能够配得上她的气质。可是最让墨凌耿耿于怀的也就是,君奕臣分明知道她最喜欢的话就是月桂,但是给她建了一个那么大的花园,里面却是一株月桂也没有。

墨凌也不知道君奕臣到底是忘记了,还是故意而为之的,只是不管是因为什么,还是让墨凌的心里憋着一口气,便让人将这花园的花全部都换成了月桂。

章节目录 第583章 这个可是最重要的工具了 君奕臣走的时候就吩咐过了,这间别墅的一切都由墨凌做主,所以墨凌的决定,管家自然是会照做的,不过一两天的时间,就把这件事办得妥妥当当地,移植了满花园的月桂。

“君奕臣待你还真是不薄,给你建了一栋这样的别墅,知道你喜欢月桂,整个花园都栽满了月桂,要我说,他的心里一定还有你,你要扳倒叶子楠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文森看着这满园的月桂感叹地说着。

墨凌是个好面子的人,虽然分明知道这满园的月桂不是君奕臣所为,但是既然文森已经这样认为了,她也不便辩白。

“别那么多废话了,你不是说了,会给我一份大礼的吗?究竟是什么?”墨凌可没有忘记文森答应她的,不是她贪恋什么钱财,以她的身份地位自然是不需要的,只是因为墨凌知道,文森说得那么神秘的礼物一定大有文章,所以才会那么着急地问的。

文森嘴角噙着笑,从手提包里拿了一份文件,放到了墨凌的手里。墨凌看了文森一眼,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将手上的文件打开来,眼睛瞪得都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了,“这是什么!你真是做什么?谁允许你们这样做的?”

墨凌说着将文件甩在了文森的脸上。像文森这样的女人,在娱乐圈里也是受尽了冷眼和冷嘲热讽的,在墨凌的面前又怎么会要什么自尊。

只要有钱可以赚,怎么样都可以,她也不介意忍受墨凌的大小姐脾气,更何况在没有听到解释之前,看到这样的文件发疯是谁都可以理解的。

那是墨凌的爸爸墨禄做的一份声明文件,里面说明了,要跟墨凌脱离父女关系,以后墨家的财产没有一分一毫会交给墨凌。

文森将墨凌摔在地板上的文件捡了起来,还是微笑着说道:“你都还没有听我解释,那么激动干什么?要得到君奕臣的心,这个可是最重要的工具了。”

“你什么意思?”墨凌抬眼问着文森。没有了这个她等于失去了一切,在君奕臣的身边还有什么价值呢?

“这是我回国之前,特地去找表姨夫要的。你应该明白,君奕臣原本要把你送到国外去,送回表姨夫表姨母的身边,后来又把你留下来了,还给你安排了这样一个住处是因为什么。

凭着你们五年前的那一点点旧情是远远不够的,主要还是因为他对你的歉疚,对你的同情。只可惜,以他的歉疚同情之心就只能给你一栋别墅,这对你来说却是远远不够的。

只有更多的同情,更多的歉疚才能够让你真正地回到他身边!”文森嘴角的笑意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阴狠了。

墨凌皱着眉头,仔细想着文森的话,“可是,就算我爸要跟我断绝关系,那也是我跟我爸之间的事情,就算君奕臣可怜我,也没有理由再为我做什么了啊!”

“之前你能够和表姨夫联手,让表姨夫对盛世集团出手,你来扮演好人,安排了一场车祸请君入瓮,现在又为什么不能故伎重演呢?”文森挑了挑眉问墨凌,又将刚才的那份文件放到了墨凌的手上说道:

“我特地去找了一趟表姨夫,要了这样的文件,还透露了消息给媒体,明天,各大报道一出,所有人就会知道,当年你是为了君奕臣的前程才背井离乡离开的。

而现在又为了帮君奕臣废了一双腿,亚洲最好的华人舞蹈家为了君奕臣失去了一条腿,你猜广大舆论会不会倒向你这这边。又会怎么看君奕臣现在的老婆呢?

叶子楠能够允许君奕臣买一栋这么豪华的别墅给你,还让君奕臣这样照顾你足以见得她是多么软弱的女人了?你觉得她能够对那些舆论无动于衷吗?

到时候,你只要伪装成一个好人的形象,开一场记者招待会帮君奕臣澄清,你猜他会不会觉得你更善解人意,会不会对你倍加怜惜呢?

到时候,表姨夫便以你站在君一臣那一边为借口,跟你断绝母女关系,我们再在恰当的时候,把这份文件不经意地给君奕臣看,你为了她众叛亲离,无依无靠,他还怎么能留你一个人在外面?你要回到他身边不就是指日可待了吗?”

文森蹲下来,看着墨凌的眼睛算计地说着。她虽然人还在外面玩,但是脑子可不是没有在动的,在回来之前早就计划好了。

墨凌的嘴角扬起了得意的微笑,找文森果然是没有找错的,文森在娱乐圈混了那么多年,最懂得怎么样利用媒体的舆论来给自己造势了。

君奕臣的性格墨凌是最清楚不过的了,他这一声最怕的就是欠别人人情,如果按照文森这样的计划去做,那君奕臣欠她的,怎么也还不清了。

“你果然是送了我一份大礼了!如果你能帮助我回到君奕臣的身边,到时候,我就是盛世集团和君氏集团的总裁夫人了,我自然也会回你一份大礼的。

以后世界各地,不管你要到什么地方去玩全都算在我的账上!”墨凌十分豪气地说着,君奕臣是她下了多大的心思争取的一个男人,墨凌这一生不管做什么事情,从来都没有失败过,她绝不会允许君奕臣成为她这一生唯一的败笔。

“何止啊,表姨夫和表姨母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女人,断绝关系不过就是做给君奕臣看的而已。

等你回到了君奕臣的身边,时间久了,再找个机会跟表姨夫和好不就得了,到时候你不仅是君氏集团和盛世集团的总裁夫人,还会是墨氏集团的接班人!”墨凌从来都不是个小气得人,

文森也知道,如果真的能够帮墨凌得到她想要的,墨凌绝对是不会亏待她的,这也是文森一直尽心尽力地帮墨凌想办法的原因。

“呵,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女人可以做到这样的境地,如果这事真的能成的话,就算我永远都不能再站起来,永远都不能再跳舞了那又怎么样,我依旧是世界上最成功的女人,这腿也算是废得值得了!”墨凌说着紧紧地用手握着自己的膝盖。

不管墨凌多么用力,腿都是一点知觉都没有,君奕臣口口声声要把她送到国外去治疗,但是私底下墨凌早就已经问询过许多的医生了。

像她的腿这样的情况,要站起来的机率根本就是微乎其微的,墨凌从一开始的痛恨,现在慢慢地也接受了自己的腿再也站不起来地事实。

可也正也是因为如此,墨凌想要的就更多了,她一直都觉得,老天这样收走了她的腿,对她是不公平的,她一定要为自己讨回公道,她值得一切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君奕臣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文森的办事效率果然是很高的,第二天报道就漫天飞了,一开始君奕臣到了公司里,公司里的人都在窃窃私语,君奕臣还不知道是什么事,知道纪尘进了办公室,脸色也十分不对,君奕臣才开口问道

“现在是怎么了?大家都没有工作压力了吗?怎么我一到公司,感觉每个人的嘴巴张张合合的都没有合过,你现在什么表情?到底是出什么事了?”君奕臣合上了手上的文件问道,这群手下都知道他的性情,在公司里哪次看见他不是认认真真地做事的,

可是今天分明就像是在议论他一样,虽然他一来公司就没什么声音了,但是看那群手下的样子,分明就是话还没有说够,等他走了就会继续开始讨论的样子。

纪尘见君奕臣这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样子,也在心里帮他叹了一口气,要是君奕臣看了今天的各大头条报道,估计又要开始忧神了。

“总裁你一定是还没有看今天的新闻吧…我…”纪尘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君奕臣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君奕臣将手机拿起来,见上面的来电显示地墨凌。她那边也已经许多天都没有消息了,君奕臣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电话接了起来。

“臣…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我爸爸他们不好,不应该跟媒体乱说话的,真的对不起,臣,我也不想这样的…”君奕臣刚接起了电话,墨凌那边就一个劲地道歉,听得君奕臣一头雾水,打断了墨凌的话。

“等等,等等,墨凌,你在说些什么?我都听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慢慢跟我说。”君奕臣皱着眉头说着。

“你…你还不知道吗?你还没有看过今天的新闻吗?”君奕臣听到这里,看了一下纪尘,怎么墨凌也说道:了今天的新闻,今天的新闻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奕臣,你看看今天的新闻就明白了。”墨凌又补充了一句,君奕臣连忙打开了桌上的电脑,点开了新闻来看。越看君奕臣的就将手里的手机捏得更紧。

“臣…臣对不起,是我爸把这些消息散发给媒体的,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会做这样的事,媒体还变本加厉地将事情说得那么严重,对不起,臣…真的对不起!”墨凌万分歉疚地说着,但是电话那头却是充满了得意的笑容。

“这件事情不怪你,你别着急,我会想办法处理的。”君奕臣说着就挂了手里的电话,看着电脑屏幕里的那些话,气得胸口起伏,将手上的手机甩了出去。

纪尘知道君奕臣看了今天的新闻,一定会烦恼,只是没有想到他会发那么大的火啊,吓得纪尘也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告诉邢风!让他们把关于总裁夫人的评论全部都删了,我管不了那些媒体要报道什么,但是决不允许这些无知的网民,不知道任何的事实就乱说话!”君奕臣怒吼着出声。

“是!”纪尘说着连忙就走了出来,刚才只是看了一下新闻就过来上班了,还不知道下面的网民评论,估计一定是说了叶子什么坏话,要不然君奕臣怎么可能会气成那样子。

纪尘出了办公室的门,赶紧打了电话交代了邢风,“喂,你把手头上的事情先放下吧,找几个电脑高手,将今天新闻下网名评论总裁夫人的话全都处理一下,一定要处理得干干净净的,总裁,发大火了!”

“嗯!”刑风一如既往地冷漠,马上就将电话挂断了,纪尘摇了摇头,除了君奕臣意外,纪尘见过最冷漠的人就是邢风了。

君奕臣还要比邢风好一点,至少有了叶子楠以后,纪尘还是见到了君奕臣不好笑脸的,而邢风,跟他共事了那么多年,纪尘从来都没见他笑过。

据说邢风是君老爷子留在君奕臣的身边,帮助君奕臣的,纪尘就不明白了君老爷子那么和善的一个人,怎么在他身边长大的人都那么冷漠啊。

纪尘跟邢风挂了电话以后实在是好奇,便拿起了手机翻看,到底网民都说了叶子楠些什么,让君奕臣发怒成那个样子,君奕臣一向是个冷漠的人,在人前只有一张冷脸,鲜少有什么情绪,看他发这么大的火,真的是屈指可数。

可是看了网上的评论以后,别说是君奕臣了,连纪尘这个只是认识叶子楠连朋友都说不上的人看了上面说的话都是气得不行。

“现在的君夫人啊,就是趁虚而入,墨凌小姐为了君总裁做了那么多,人家一走她就趁虚而入现在人家回来了还要鸠占鹊巢”

“什么君夫人她配吗?像她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够配得上君总裁,也不知道是耍了什么心机才让君总裁对她另眼相待的!”

“墨凌小姐是怎样高贵的人啊,善良美丽还大方,亚洲第一女舞者,为了君总裁都没有了双腿不能再跳舞了,这个丑陋的女人怎么还好意思霸占着君总裁啊!”

“这个女人真是恬不知耻!”

“打倒叶小三”之类的话层出不穷,看得纪尘也握紧了拳头,实在是忍不住也在下面评论道,“叶子楠是个善良的女人,她是在君总裁和墨凌分手以后和君总裁结婚的,算什么小三。

分明是墨凌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人家都已经是有妇之夫了还要死乞白赖、不择手段地缠着君总裁。”

只是这网友真的是被舆论和报道眯了眼睛,马上就压倒性地唾骂纪尘的评论,一条接着一条。

章节目录 第584章 夫人已经看完了 纪尘还打算回敬过去,但是网上的评论瞬间什么都没有了,纪尘的嘴角不禁勾了起来,还别说,邢风办事的效率还是一如既往的快。

只是即使邢风的动作再快,还是晚了,因为叶子楠该看的都已经看完了,该伤心的也已经痛彻心扉了,叶子楠紧紧地抓着平板电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大家都要这样子来责骂她。

“夫人…夫人,夫人你怎么了?”蔡姨倒了一杯水过来要给叶子楠,却发现叶叶子楠的脸苍白得很,跟脱了血色一样。

蔡姨连忙放下了手中的被子,走到叶子楠的身边,一碰叶子楠的手才发现叶子楠的手也凉得厉害。

“夫人,您没事吧夫人,你不要吓我啊!”蔡姨担忧地握着叶子楠的手说着。

君奕臣打叶子楠的手机,叶子楠的手机放在楼上的房间里没有带下来,君奕臣便打了家里的电话,蔡姨将电话接起来,君奕臣连忙说道:“蔡姨,不要让夫人看今天早上的新闻,用什么借口都好,千万不能让她看到!”

蔡姨看着叶子楠手上紧紧捏着的平板电脑说道:“已经晚了,夫人已经看完了!”君奕臣挂了电话,连忙就往家里赶了。

蔡姨见叶子楠失了神发呆,将叶子楠手上的平板电脑拿了起来,页面还是在新闻的页面,蔡姨从头浏览到尾,终于知道了让叶子楠一大早起来就这样失魂落魄的原因了。

“夫人,这些新闻都是瞎报道的,你知道的现在的网友都是这样的捕风捉影的,他们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了。啊,我们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们问心无愧。”蔡姨拉着叶子楠的手说着。

叶子楠抬起眼来,顿了顿问蔡姨“刚才是君奕臣打来的电话吧,你把电话拿给我,我有话要跟他说。”

蔡姨将电话拨通了递到了叶子楠的手上。君奕臣很快就接起来了,“蔡姨,你照顾好楠楠,我现在马上就回来了。”君奕臣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公司的办公楼下,准备上车了。

叶子楠就知道,君奕臣听说她看到了新闻一定会赶回来的,她打电话给君奕臣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

“你回来做什么?现在这个时间点应该刚到公司没多久吧,就算你是总裁也不能那么任性,才刚到公司,立马又要打道回府了啊!”叶子楠扯了扯嘴角说道。

一旁的蔡姨看着叶子楠这样勉强的笑容都充满了心疼的,懂事的人啊,总是容易受伤的。

“楠楠…你…”

君奕臣还没有说出什么安慰的话,叶子楠便将话抢了过去,“我没事的哦,好得很啊,真的没事的,我自己也做了那么多年的网友了,难道还不知道网友都喜欢捕风捉影的,跟着舆论倒啊。

我都没有放在心上,看过也就算过去了,没事的哦,你可不要因为这个还特地回趟家来哦,涵涵都跟我说了,你放了谢青毅七天的假期,谢青毅带涵涵出国玩去了,公司没有一个人在可不行。

我真的没什么事,那些也不是我在意的人,他们说什么我不在乎的,我自己没有做过身正不怕影子斜。你真的不用回来。”叶子楠倔强地跟君奕臣说着。

“公司还有纪尘在,没事的,我就回来看看你。”君奕臣还是实在放心不下,网友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叶子楠看了心里一定不好受的。

“君奕臣,我跟你说真的啊,你要是真回来我就生气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有些话不必往心里去的道理我是知道的。

我现在正准备跟蔡姨到外面的花园里去晒晒太阳聊聊天呢,你别回来烦我们了啊,要不然我就不理你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楼上拿条围巾披出去,先这样了啊。晚上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叶子楠说着就将手里的电话挂了。知道听到了电话里“嘟嘟嘟”的声音,叶子楠才如释重负地将电话放下来了。

君奕臣拿着电话,心里还是不放心,但是却不知道,他知道叶子楠是不想让他麻烦,说什么都不让他回去,现在要是他真的坚持回家的话,叶子楠会不高兴的。于是便重新下了车,走进了公司大厦。

“夫人呐,我上去帮你拿围巾,我们出去外面走走吧。”叶子楠挂了电话之后还是在沙发上发呆着,坐着不动。蔡姨想着带着她出去外面散散心也是好的,起码不会想那么多。

“不用了,我有些累了,想回房间休息一趟,蔡姨你忙你的吧,我真的没事的,你们不用担心我。”叶子楠说着便上了楼梯。可是蔡姨分明就看见了她红红的眼睛。

蔡姨也看过了网友那些评论,还有新闻里的说的那些话,言辞都那么激烈,叶子楠看了怎么能不伤心呢?没做过的事情却被人家这样唾骂,换成是谁心里都不会好受的。叶子楠刚才还逞强着安慰君奕臣,不过是不想让君奕臣担心罢了。

蔡姨看着叶子楠倔强的背影摇了摇头那个傻孩子,永远先想到的都是君奕臣,她怎么没有想到自己得有多伤心,需要人安慰呢。

蔡姨将桌子上的那杯水拿去厨房倒掉了,重新又倒了一杯新的热水走上了楼去。在房间门外敲了两声,里面都没有动静,蔡姨便把推了房门进去。

浴室的门关着,里面传来了阵阵水声,可是那阵阵的水声却还是掩盖不住叶子楠的哭声,那一声一声的啜泣让蔡姨心疼不已。

蔡姨走到浴室门口,将浴室门打开了,就看见叶子楠在洗手台的旁边蹲坐下来,抱着自己的腿痛苦着。

蔡姨也做到了叶子楠的身边,抱着叶子楠说道:“好孩子,没事的,我们都知道,他们说的话都是没理没据的,你也说了,他么都是一些素不相识的人,他们说的话我们又何必在意呢?”

叶子楠依旧哭泣着,哭得哽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蔡姨,我难受…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他们为什么要那样说我!为什么啊!”

什么小三,在跟君奕臣在一起的时候,君奕臣早就已经跟墨凌分手了,但凡是现在他们已经结婚了,只要君奕臣一句话,告诉她,他爱的还是墨凌,那么她叶子楠也没有那么卑微,还要死乞白赖在这段婚姻里。

她分明就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这样来指责她。她是没有像墨凌一样能够为君奕臣付出那么多,她也不能像墨凌一样做到亚洲第一女舞者优秀,拥有那么多的殊荣,但是那并不代表她是个坏人,并不代表她不够爱君奕臣啊!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啊,蔡姨陪着你呢,蔡姨陪着你,放心吧,这件事情很快就会过去的,媒体新闻更新的速度那么快,这件事情很快就会被人遗忘了,很快就过去了啊!”蔡姨摸着叶子楠的头发继续安慰着叶子楠。

叶子楠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哭声还是止不住,蔡姨想着让叶子楠发泄一下也是好的,无缘无故被骂成那样,要是不发泄一下,指不定得有多难受呢。

“为什么要骗先生你很好,他回来陪着你不好吗?夫人你和先生是夫妻,你们两个人是一体的,不要总是怕什么事情麻烦了他,夫妻两个之间本就是要互相关心,互相迁就的。”蔡姨见怀里的叶子楠抽泣声笑了一点,才缓缓地开口说道。

蔡姨知道就算是她可以陪着叶子楠,可以安慰叶子楠,但是跟君奕臣在总是不一样的,叶子楠更需要的是君奕臣的关心和安慰,但她就是太懂事贴心了,不愿意让君奕臣有多一点的麻烦,什么都可以不用。

“墨凌为君奕臣做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多,我什么也不能为他做,若是一点小事都还要打扰到他的话,我就更瞧不起我自己了。”

叶子楠双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说道:“蔡姨你知不知道,我最难过的根本就不是因为那些网友对我说了那么多难受的话,最让我难过的是。

君奕臣分明是我的丈夫,我才是他的妻子,可是我能为他做的却远远都不如墨凌,我是在气我自己,我为什么那么没有!”

蔡姨连忙说道:“夫人,你这话怎么对呢?夫妻和爱情哪里有这么算的,在爱情里需要的是两情相悦。

不是谁付出得多了就可以得到的啊,夫人你可千万不要有这样的想法啊,你和先生在一起,是在他和墨凌小姐明明白白地分手了以后的,你从来没有对不起她!”

蔡姨怕叶子楠这个善良得没有一点儿心眼的人,被网友的那些舆论真的误导了,心里还真觉得是欠了叶子楠的。这夫妻一个已经有一个君奕臣对墨凌愧疚得不得了了,要是连叶子楠都这样的话,那个女人就真的要登堂入室了。

“可是蔡姨,五年前,墨凌为了君奕臣的前程甘愿放弃她和君奕臣的感情,五年后为了帮盛世集团出了车祸,连腿都失去了,她什么都能够为君奕臣做,为君奕臣都付出。

而我却从来都没有为君奕臣做过什么,我真的…”叶子楠越说就越是痛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没用。

“五年前是墨凌自己做出的选择,在选择离开先生的时候,她就要做好了这辈子都跟先生毫无瓜葛的准备。

至于五年后,她在重遇先生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先生是有妻子的,如果她还想要跟先生有什么,那是不道德的,如果单纯只是想要帮助先生,那她的那次车祸也是意外,又怎么能够算到你和先生的头上呢。

你知道先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心里总觉得对墨凌小姐有所愧疚所以才会对她那么好的,可是夫人,你不一样,你的身份是先生的妻子你是君太太,你对她不需要有什么愧疚的啊夫人!

不管你有没有为先生做什么,只要先生喜欢你!爱你!那你就有资格站在先生的身边,就有资格做君太太,这点上你可不要胡思乱想了!”蔡姨肯定地跟叶子楠说着,生怕叶子楠受那些舆论的蛊害。

“再说了,谁说你没有为先生做过什么呢?不是只有轰轰烈烈的付出才是付出。

你跟先生在一起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里,哪一次先生生病你不是在他身边悉心照料,整夜整夜地陪着,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哪一次先生失意的时候,你不是在他身边陪着他,安慰他鼓励他。

几乎每天都亲自为先生做饭,现在还怀了先生的孩子,为她生儿育女,这些都是你为他做的事情啊,不要因为网友几句不中听的话,就这样全盘地否定自己。就算你没有墨凌小姐优秀,但是先生娶的是你,爱的也是你,你就是最有资格再他身边的人了。

夫人,现在网友都这样说你和先生,你就更应该直起胸膛来,站在先生的身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是问心无愧的,你要是真的认为自己配不上先生,可是会让先生丢脸的!”蔡姨知道没有什么比君奕臣更有动力让叶子楠站起来了。

叶子楠沉思了许久虽然身体还是因为本能啜泣着,但是脑子里确实将蔡姨的话都听进去了,仔细地思考着。

“我知道了蔡姨,我不会放弃的,我跟君奕臣经历了那么多才走到今天,不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动摇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的。”叶子楠整了整情绪说着。

蔡姨这才欣慰地笑了笑。叶子楠心软是心软,好在是个听得进去道理的聪明女孩,她一劝,叶子楠就能明白了。

叶子楠这样好的女孩子,蔡姨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不管那个墨凌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要跟君奕臣这样纠纠缠缠地,君奕臣都已经是有主的人了,蔡姨一定会尽她所能帮叶子楠一起守护住叶子楠珍惜的东西的。

君奕臣上了办公室不久,墨凌就到了他的办公室了,墨凌的腿脚不方便,别墅的管家也说了,自从墨凌出院回了别墅之后,就没有出过门,君奕臣也没有想到墨凌会来。旁边还跟了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人。

“你怎么出来了,你的脚现在不方便,我都跟你说了,事情我会处理的,让你不要担心了。”君奕臣站了起来走到了墨凌的身边。

章节目录 第585章 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墨凌见君奕臣在文森的身上扫了两眼便介绍道:“这个是我的表姐,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我跟她说了我腿的事情之后,她便说要来陪着我照顾我,也是她跟我说的,那些消息都是我爸交给媒体的。”

文森跟君奕臣点了点头打了招呼之后说道::“那天我来找墨凌之前去跟表姨夫和表姨母道别,无意中听到了表姨夫跟媒体打电话,说的就是新闻上报道的那些,我今天跟墨凌说了这件事,本来是想阻止事情发生的,没有想到今天早上却已经上了报。”

“表姐是今天早上才告诉我这件事的,对不起,我们来不及阻止,我想要打电话给你之前,表姐便看到了今天早上的报道。臣…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爸会作出这种事情来,让你和楠楠困扰了。”墨凌一脸的歉疚。

“这件事情不关你的事我知道的,我已经让了删除了网友下面的评论,至于新闻,那么多的媒体,不可能让每一家都不再报道,不过舆论的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过两天就好了,没事的啊!”君奕臣安慰着墨凌。

但是他心里也知道事情哪里有那么简单,墨禄既然已经把消息跟媒体说了,花了那么多的功夫,自然是不会让这件事情那么快就平息下去的,只怕还会在背后继续煽风点火。

文森在昨天把消息给媒体之前,就已经准备了许多的水军,就是要再新闻下面评论的,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平息呢?就算评论被删了,很快也会有新的评论上去的,这一次一定要让叶子楠身败名裂。

“我爸那边我会再去做做思想工作的,不会再让他这样胡作非为的,我已经长大了,我要做什么事情是我自己的事,他不能这样干涉我!”墨凌还是一副撇清了关系,一切都是墨禄干的,不管自己的事情的样子。

“这个墨禄,他要动盛世集团可以,要动我也可以,可是这一次他伤害到了楠楠,若是他再不适可而止的话,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君奕臣沉着声音冷漠地说着。他君奕臣并不是真的那么无能,任墨禄对付的,只不过是看在墨凌的面子上,所以一直不愿意跟他计较。

如果墨禄再这么不识抬举,非要跟他唱反调的话,那君奕臣就不会再对他手下留情了,叶子楠就是君奕臣的底线。

“臣,求求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跟我爸去说,不要动他,他是在怪我,明明知道你心里没有我,我还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了你忤逆他,他是气不过才会一直对你出手的,都是我不好,臣,你别怪他!”墨凌拉着君奕臣的手说着。

墨凌一直都知道君奕臣的实力,要真的要较真起来,就算是他的父亲也不一定能够跟君奕臣对抗,现在墨氏集团是墨凌最后的后盾了,她绝对不能让墨氏集团有事。

君奕臣皱了皱眉头,他对墨禄已经很忍让了,如果不是因为墨凌,上一次墨禄对盛世集团出手的时候,君奕臣就已经反击给他一个教训了。

“你放心吧,我不会做得太绝的,如果墨禄肯就此罢手,我便不会再追究了,如果他还不罢手的话,就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会再对他忍让了!”

君奕臣的语气稍微软了一点,但不过是在安慰墨凌的而已,如果墨禄实在那么不识抬举的话,君奕臣也不会再当软柿子了。

“可是臣我爸爸他…”墨凌还想再解释什么,君奕臣却将她的轮椅往外推了说道::“这些事情你放心交给我处理吧,我会处理好的,你的脚不方便,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就是了,我会过去找你了,不要再这样跑出来了,很危险的。”

墨凌还想再说什么,文森却给她使了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再纠缠了,先离开再说。墨凌才说道:“那我就先走了臣,你公司还有事要忙,不用送我了,我有表姐陪着,管家也在下面等着,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你就送我到这里吧。

身体比工作要紧,你自己要注意休息,我爸爸做的事情,就麻烦你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帮。我有管家和表姐照顾着很好的,你不用担心我了。”

到了门外,墨凌摸了摸君奕臣放在她后轮椅上的手,君奕臣冲她笑了笑,便抽回了自己的手,让文森推着墨凌出去了。君奕臣本来也没有要送墨凌回去的意思,不过是想把她送出去而已。墨凌刚才那么贴心的一番话,倒是让君奕臣有些惭愧。

文森推着墨凌到了电梯里,墨凌想要开口问,却被文森又使了使眼色制止了,文森的眼神朝上面的摄像头上瞥了瞥,示意墨凌这里面是有监控的,有什么话得先忍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墨凌会意便什么也没有再说,在车里又有管家在,便一路忍到了家里,回了房间才开口。

“刚才君奕臣要让我们走,你为什么不再让我说话,万一他真的要出手对付我爸怎么办,要是君奕臣真的出手,那墨氏集团一定会受到重创的,那我们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墨凌一进了房门就紧张地说着。

其实原来对墨氏集团,墨凌也从来没有觉得有多重要,墨家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人,早晚都会是她的,墨凌的兴趣根本不在生意上,

她是一个很成功的女人,只是现在她的腿已经废了,她再也不能凭借自己的舞蹈做那个成功骄傲的人了,只有紧紧地抓住了墨氏集团,墨凌心里才能稍微地安心一点儿,因为墨凌一直坚信,她比叶子楠优秀,叶子楠在君奕臣的身边没有一点儿用处,可是她墨凌有!

“从我们一进去开始,君奕臣就一脸的不耐烦,只不过是碍于面子,所以一直都要应付我们罢了。

叶子楠刚出了那样的事情,他自然是已经心烦意乱了,我们这一趟去的目的就是,要让他知道,把消息给媒体的就是表姨夫,跟你一点儿关系也没有,甚至,你还试图要阻止表姨夫那么做,只不过是没有成功而已。

你也说明了,如果需要你的帮忙,你一定会尽力的,让君奕臣明白你的态度,我们这一趟去地目的就达到了。至于你说的他会对付墨氏集团。如果他真的那么容易出手的话,上一次在表姨夫对付盛世集团的时候,他就不会那么坐得住,

一直都没有出手了,一则他的能力也不能对墨氏集团一击即中,二则就是还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会对墨氏集团下手。所以这一点上你可以宽心一点。”文森给墨凌分析着。

墨凌承认文森有一些话分析得很有道理,但是有一些,是因为她根本就不了解君奕臣才会那么说的,墨凌冷哼了一下说道:“那是因为低估了叶子楠在君奕臣的心里的分量。

动了盛世集团,他或许还会看在我的面子上,但是这一次动到了叶子楠,他就不会那么好说话了。”

墨凌可是一直都没有忘记,因为叶子楠,君奕臣对她的态度可以是天差到地的。上一次在医院门口,叶子楠只不过是拿了一个轮椅,根本就哪里也没有受伤,君奕臣就心疼得不得了,差点就她摔了。

这一次,他们买了那么多的水军制造舆论,攻击叶子楠,还不知道君奕臣会怎么样。从刚才去君奕臣的公司,看君奕臣的脸色就知道他有多生气了。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让那些水军收敛一点,评论个三天把话题炒热了也就算了。我让表姨夫那边也不要再有什么动作了。”文森皱着眉头说道。

墨凌这个从来都不认输不低头的人,都承认了叶子楠在君奕臣心里的分量了,看来那个女人真的是不容小觑的。

“君奕臣也倒还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刚才他再我面前也说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会那么快对我爸出手的。

如果接下来我们收敛一点,君奕臣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动作的。呵,不管这一次的计划能不能成功,只要叶子楠看了那些舆论心里不好受了,我也就痛快了!”

墨凌嘴角噙着阴狠的笑说着,管家在门外本来要给墨凌送热水上来的,听到了墨凌和文森的对话,还有墨凌那一脸阴狠的嘴脸,看得管家在门外呆若木鸡。

虽然管家在别墅里照顾墨凌也有一段日子了,知道墨凌在君奕臣的面前会更楚楚可怜善解人意一些,君奕臣不在的时候便正常多了,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生得那么端庄大方温柔恬静的女人,可以有一副这样的嘴脸。

管家拿着手上的那杯热水有些发抖,他也知道这有钱人家的世界里啊,难免会有阴暗的地方,就算是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也打算假装不知道,不想要参与这明争暗斗的漩涡里。正打算拿着手上的那杯热水走的时候,却因为太过于慌张,

一转生手上的水杯没有拿稳,玻璃杯“砰”的一下砸到了地上,玻璃碎了一地,水也撒了一地。

文森听到了屋外那么大的动静,眉头一锁说了一句,“谁!”便大步地走到门前去一下将门打开来。

此时管家有心想要闪躲,可是还没有跑到楼梯口就听到了后面开门的声音,前面倒影下来的一个人影管家便知道身后已经站了一个人了。

管家冒了一身虚汗,将身子转过去说道:“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文森小姐,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我不会说出去的,你相信我。”

文管家紧张地说着。虽然纪尘和君奕臣都没有跟管家说过,墨凌到底是什么身份的人,管家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特地去调查了一下才知道。

虽然墨凌这个亚洲第一女舞者已经失去了双腿,再也跳不了舞了,但是她可是墨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得罪了她也是绝对没有好事的,所以也一直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她,生怕得罪了她给自己找不痛快。

“你既然什么都没有听到,那又有什么好说出去的呢?”

文森眼神转了转又说道:“我知道管家是个聪明人,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只不过呢是墨凌小姐有事要吩咐你,我出来叫你进去而已。”

“我我”管家紧张得吞吞吐吐的,文森却已经率先往房间里面走了说道:“进来吧,管家,不要让墨凌小姐久等了!”管家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了。

墨凌刚才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只不过是腿脚不方便,所以没有办法第一时间出来看而已。

现在看文森带着管家进来,看管家一脸的慌张,想必刚才她和文森说的话,管家都听到了,忍了一路的话,千防万防,没有想到回到了家里的房间说,还是被人听了去。

墨凌皱着眉头看了眼文森,文森却回了她一个微笑示意她放心。“墨凌的腿脚不方便,在家里不能随意走动,不过这家里的下人也实在猖狂了些,知道墨凌的腿脚不方便,在家里随意的一个地方都敢议论墨凌了,就是仗着她腿脚不行才会那么猖狂的吧。”

文森坐到了一旁的沙发椅上,双脚重叠着看着管家说着。管家连忙将腰弯得更深了,连连地向文森道歉着,“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管理好那些佣人,文森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的,不会让他们嚼舌根的。”

“臣让你当这个家的管家,让你好好地照顾我,你就是这样照顾的吗?竟容得那些下等人在我背后议论我,他们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能容许他们那些下贱东西来议论我?”墨凌双手握在轮椅的把手上气愤地说着。

墨凌这一生骄傲,从小打到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最优秀的,走到哪里不是获得别人的一片赞扬,现在怎么能够忍受一些下人因为自己的腿脚不方便,不把自己看在眼里,对自己议论纷纷。

墨凌拍着轮椅的把手问道:“你给我说说,他们都在背后议论我些什么了!你说给我听!我倒想知道,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议论我!”

管家是个多少有些小心思的人,知道了墨凌的身份以后,没有跟任何人说,都放在了心里

章节目录 第586章 说你没脸没皮 管家本来是想着,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墨凌的身份,自然不会对她另眼相待。

如果大家都知道了的话,每个人都尊重她,把她伺候得好好的,又怎么能够突出自己的好呢,所以对家里的所有佣人,都没有透露墨凌是墨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的身份。

那些下人虽然表面上对墨凌还好,但私底下对墨凌是不屑的管家都知道,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新来的文森小姐是一个那么精明的人,不过才来了一天而已,就已经发现了这些事情。

那些下人说的都不是什么好听的话,所以管家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什么话来,文森勾了勾嘴角笑了笑说道:“表妹啊,管家对你可是忠心耿耿的,那些个话那么难听,他又怎么能重复得出口呢?

你也知道那些个丫头一个一个年纪轻轻的,就天天困在这栋别墅里做些粗话,日子无聊得很,自然也就爱嚼舌根了。

这也怪不得他们了。一些下贱丫头,能说出来什么好话呢,无非就是说你分明知道君奕臣已经有老婆了,还要让他在外面买栋别墅把你养在外面,说你没脸没皮的呗。她们爱说便让她们说去吧,人哪个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你倒是豁达,现在说的不是你!”墨凌现在正在气头上,自然也是没有什么好话,被家里那些干粗活的下等丫头这样对自己评头论足的,墨凌心里这口气是怎么也咽不下去的。

文森脸上还是带着笑容,转脸对管家说道:“这个家里啊,也就只有你一个对我表妹尽心尽力的,你知道的,我表妹是墨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要是你帮了她的话,自然是少不了你的好处的。”

听文森这么说,管家更加地慌乱了,“文森小姐,我就是个下等人,只懂得管理家务什么的,其他的一概都不懂,恐怕帮不上文森小姐什么忙的。”

“管家要是这样说,就实在让人难以信服了,家里那么多的佣人敢对墨凌指手划脚的,为什么单单就只有你一个人还那么尊敬她啊?

管家可不要跟我说因为你是个善良忠心的人哪,我想着大概管家是知道了墨凌是墨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却又瞒着不告诉其他的佣人,才会造

这样的吧,否则我相信,凭着墨氏集团继承人这个身份,那些佣人,就没有一个有那么大的胆子指责墨凌的,我想那些有眼不识泰山的人都把墨凌当成了只是看中君奕臣的钱的没有用的花瓶才敢那么嚣张地说的吧。

你既然都懂的要瞒着所有的人墨凌的身份了,不就是想要在墨凌的身上索取更多的好处吗?

既然有这个心,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何不玩一场大的呢我保证只要你能办得成事儿,墨凌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听说,你还有一个孙子正准备上高中吧,让他上一所好一点的学校难道不好吗?”

来这里虽然只有短短的时间,但是文森看其他的佣人都对墨凌这样不尊不敬的,而这个管家却对墨凌格外的好,就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了,所以很快就去调查了管家家里的事情。

文森深深的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懂得满足的,想要一个人为你所用,就得要清楚,他到底需要的是什么,让了调查了管家的家里,文森马上就知道,什么才是最吸引管家的了。

虽然管家的家境不错,但是管家的儿子,一直都想让他的孙子上一所很好的私立学校,那间学校并不是学习成绩好,有钱就可以上的,还需要一点儿门路。

管家的孙子成绩够,钱的方面还比较勉强,至于门路方面就更别提了,管家的儿子和媳妇已经为这件事情奔波了很久了,但是还是没有什么眉目。不得不说文森提出的条件是很吸引管家的。

“那…那文森小姐想要我做什么呢?”管家试探地问着。

虽然文森提出来的条件很让他心动,但是他也得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毕竟看他们两个刚才说的话,估计跟君奕臣逃不开关系,君奕臣是何等人物啊,要是真的得罪了他,那下场一定会很惨的。

孙子的书读得差一点没有关系,要是因为他做的事情把全家都拖累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了需要你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你需要做什么,管家你需得明白,君奕臣的心里啊,一定是有墨凌的。

不管是不是名正言顺,要不然君奕臣就不会给墨凌安排了一个那么好的住处还那么关心她了,你若是不帮我们的话,我有一百个办法让君奕臣对付你。

而跟我们合作,你的孙子不仅有一个很好的前程,我们还会给你一笔资金,让你们一家都过上更好的生活,要怎么选择你应该很明白了吧。”文森当然明白管家心里的犹豫。如果文森没有十足的把握又怎么会在管家的面前说那么多。

既然此刻管家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已经听过去了,文森就必须让他站在跟自己相同的阵营,否则的话,只能让他万劫不复成为一个废了人。文森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明吧了,管家是一个聪明的人,自然也知道自己无路可退了。

“是…是,我知道了我一定会为墨凌小姐效忠的,你们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做。”管家连连点头地答应着。

文森这个意思很简单,如果他现在不答应的话,他们现在就有能力对他动手,管家知道,就凭他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就算他直接去告诉君奕臣了,君奕臣也未必会信他。

管家虽然不知道君奕臣和墨凌是什么关系,但是这段时间下来,君奕臣对墨凌的在乎,管家还是看得出来的,凭他的一面之词,是不可能动摇墨凌在君奕臣心里的地位的,现在不跟墨凌合作他根本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很好,我就说了,管家是一个聪明的人,一定懂得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你先下去吧,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要怎么做的。”文森满意地笑着说道:。

管家走到门口,墨凌又叫住了他说道:“让那些下人都把嘴闭上,我的脚虽然下不了地了,但是要惩戒她们轻易得很,要是让我再知道她们谁在背后有什么难听的话,我就让人把她们的嘴巴缝上,说到做到!”

原来墨凌在这个家里还是会有所收敛,不会把自己恶毒的一面表现出来,就是怕他们在君奕臣面前有什么只言片语的,坏了自己在君奕臣心里的形象,但是经过刚才的事情,墨凌已经知道他们把管家抓得死死的了,自然也不用再伪装了。

“是,是,是,我知道了,我一会儿下去就教训她们!”管家连声答应着。看着墨凌这个绝美的容颜上却没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狰狞,实在是冲击太大了。

“不,不用制止他们,相反的,你还要在她们身边煽风点火,要让她们把墨凌说得更坏,说得更不堪,有多坏就说多坏!”文森勾起了嘴角眼里充满了盘算。

管家看了一眼墨凌,实在不知道该听谁的。墨凌知道文森这么说一定是有目的的,但是心里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让那些下人说三道四的,一番心理斗争之后还是烦躁地摆了摆手说道:“就按文森说的去做,下去!下去!滚下去!”

管家听说了墨凌愿意让他走仿佛得到了特赦令一样,赶紧就往外走关了门跑下了楼梯。

“为什么!”

“你想如果君奕臣知道,这个别墅里的人都看不起你,不屑你,欺负你,而你又委曲求全,不想麻烦到君奕臣不把这一切告诉她,自己默默忍受,你再耍点手段,你觉得他是会放心你继续一个人在别墅里住下去,还是会把你接到他的身边去呢?”文森挑了挑眉说道。

墨凌的嘴角也勾了起来,笑意都蔓延到了眼睛里,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些呢?君奕臣这个人最见不得的就是别人委屈求全了,等到那个时候,君奕臣一定会心软的。

“我就知道,叫你过来帮我绝对没有错的!”墨凌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些。让文森过来果然没有错,才一天就已经筹谋了那么多了。

“那是自然的,我又怎么会白收表妹你的钱呢?再说了,你若是当了君太太,成了盛世集团和君氏集团的总裁夫人,自然也少不了我的好处不是!”文森自然知道,帮墨凌就想当与帮她自己,墨凌从来不是个小气的人,帮了墨凌她自然不会亏待自己的。

“收拾一下吧,我们一会儿到君家去…”墨凌的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你要去找叶子楠吗?要去给她送安慰吗?”文森轻笑了一声说道。

要说起这个叶子楠也真是够愚蠢的,居然把自己的情敌当成了崇拜的偶像,还想跟自己的情敌当朋友呢。

“叶子楠自然是要去看的,本来是打算一会儿去的,不过你刚才的话提醒了我,我们去君家老宅,找君奕臣的哥嫂。

君奕臣这个人,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和君家大少不合,但是五年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个极注重亲情的人,要是想要跟君奕臣在一起,还是少不了君奕臣哥嫂的助力。

再说了,我听说叶子楠在跟君奕臣在一起之前,还跟君莫奈在一起过,君奕臣的哥嫂对叶子楠可是没有一点儿的好印象,他们两个一定很愿意帮我们的,去跟他们坐一坐是有好处的!”

墨凌解释着,虽然五年前自己跟君奕和的关系也不好,但是现在敌人的敌人不就是朋友了吗?墨凌相信他们是可以站在同一个阵营的。

君奕和和季兰文也是势利的人,五年前墨氏集团还是一个小公司的时候,君奕臣和墨凌交往他们就不喜欢墨凌,觉得墨凌配不上君奕臣,一直都给墨凌脸色看,但是现在他们也知道墨氏集团已经今非昔比了,墨凌也不再是从前那个墨凌了。

君奕和和季兰文对墨凌的拜访显然十分意外,但是却马上就换上了一副十分热情欢迎的嘴脸。

“是墨凌吧,今天怎么有空到我们家里来坐坐了?”季兰文一见文森推着墨凌进来了之后便热情地起身相迎。

“一直都想要来看嫂子来着,只是嫂子知道,我的腿现在已经这样了,不是很方便,最近我表姐从国外飞过来照顾我,身边有了人,我才能出来走走的,所以一直就拖到了现在。”墨凌含着笑解释着,那样子妥妥的一副大家闺秀。

“你这腿都是因为我们家奕臣,嫂子之前也跟奕和,你为了奕臣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我们是应该去看望一下你的,只是家里的事情一忙就忙望了。

你真是个好孩子,为奕臣付出了那么多,也不知道那孩子是怎么了,净被那些水性杨花的女人迷了眼睛。”季兰文附和着墨凌。

这季兰文的嘴脸变得也真的是很快的,墨凌记得从前她虽君奕臣叫季兰文一声大嫂,季兰文都懒得答应的,还会不断地给她不屑的白眼,现在见她身份不一样了,连嘴脸都变了。

“嫂子你别这么说,楠楠是奕臣的选择,她是个好女孩儿,也为奕臣付出了很多的,我为奕臣做的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没有要求他回报什么的,我也没有想过要破坏他们夫妻两的感情。我只希望奕臣可以幸福。”墨凌善解人意地说着。

“呵!好女孩?真可笑!”

季兰文不屑的说着,“先是勾搭玩了莫奈,被我和奕和拒绝以后,转头就去勾引奕臣了,摇身一变也变成了奕臣的妻子了。

这奕臣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平日里那么聪明的一个孩子,竟被这样的狐媚子给迷住了,不听我的话也不听他哥的话,就是要娶那个不三不四的女人。”

“什么?楠楠还曾经和莫奈交往过吗?我竟然不知道,跟莫奈交往过又成了莫奈的舅妈,这也…”墨凌佯装惊讶地说着,文森在一旁看着墨凌的演技,心里也不禁地赞许,就墨凌这演技若是要当演员也一定是小有成就的。

“现在你知道了吧,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女人,跟你这种正经的大家闺秀是比不得的

章节目录 第587章 还不知道要受到什么伤害 你不要被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欺骗了才好!”季兰文拉着墨凌的手说着。墨凌就知道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了。

不管以前季兰文和君奕和有多不喜欢他,现在中间有一个叶子楠,他们对自己的态度也会有所改变,只是墨凌没有想到,他们会因为她的身份对她的态度有那么大的转变,连大家闺秀这样的词语都用出来了,五年前,季兰文可是十分嫌弃她的出身的。

“嫂子你别那么说,也许这中间有什么误会呢,只要奕臣觉得幸福,我们也就开心了不是吗…”

墨凌知道君奕臣对季兰文这个大嫂甚至比对君奕和这个大哥还要尊重呢。因为君奕和和君奕臣的年龄相差得大。君奕和娶季兰文的时候君奕臣也还小,君奕臣小的时候,季兰文没少照顾君奕臣的。

直到长大了以后,因为家产的事情才闹得不那么愉快,可是墨凌知道,君奕臣是个感恩的人对他好的人,他一向都是会十倍百倍地奉还的,知道季兰文在君奕臣心里的分量,墨凌自然要跟她更亲近一些,但是也不能不让君奕臣觉得她是在故意挑拨离间的。

“我就是为了他好,才一直不同意他娶叶子楠的,小的时候那么听话的一个孩子,都被那个妖女迷了心智了,还有我的莫奈,为了那个妖女把君氏集团都丢下了,到国外去了。

现在祸害完了莫奈,又要蛊惑奕臣了,奕臣要是再不放开这个妖女,以后还不知道要受到什么伤害!”

季兰文对君莫奈的离开一直都耿耿于怀,季兰文就只有君莫奈这么一个孩子,现在她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意志消沉,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季兰文又怎么会忍心去怪自己的儿子,自然是把所有的罪过都归到了叶子楠的手上。

君奕臣小的时候她才刚嫁到君家不久,还没有自己的孩子,所有的母爱都放到了君奕臣的身上,对君奕臣也一向很照顾。

君奕臣也是个值得人疼的孩子,虽然性子冷漠寡淡,但是对她这个嫂子倒也是知恩图报,非常尊敬,没想到长大了以后因为他和君奕和之间的矛盾,跟季兰文也没有像之前那么亲近了。

自从君奕臣执意要跟叶子楠在一起,季兰文竭力反对都没有用开始,两个人的关系就更僵了,季兰文心里对叶子楠的恨意和厌恶就更多了一分,两个季兰文当成孩子的人,都因为叶子楠跟季兰文疏远了。

“好了,好了,净说你的话了,你也不问问人家墨小姐特地来一趟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的,整日里扯一些家长里短的话!”君奕和到底是比季兰文聪明,知道墨凌突然来拜访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听季兰文抱怨了那么久,也该说说正题了。

“说出来还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来的确是不仅是拜访那么简单的,还有一件事希望大哥可以帮忙的。”墨凌不好意思地说着。

“你叫我一声大哥,证明你心里还有奕臣,你为奕臣做的我都知道,是我们君家欠了你的,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吧,能够帮到的我一定会帮的!”君奕和十分慷慨地说着,好像死一副知恩图报的样子。

如果不是五年前就认识了君奕和,知道他是多么一个伪善的伪君子,墨凌现在真的会被他现在的假仁假义骗了。

墨凌心里清楚得很,君奕和现在的慷慨,不过据说因为他面前坐着的这个人不再是当初那个在他眼里卑贱的墨凌,而是墨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君奕和这么懂得老谋深算的人,自然知道,如果是力所能及的事情,帮一帮墨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自然是不会有坏处的。

“是这样的,相信今天的新闻你们一定看了吧,不瞒你们说,今天的新闻消息就是我爸告诉媒体的。

我爸是不忍心看我为了奕臣付出了那么多,奕臣却还是不愿意接纳我,所以一时气愤,才会把消息跟媒体说的,我刚才去找过奕臣了,听他的语气,好像有要对付墨氏集团的意思。

我是害怕,奕臣真的生起气来会对我爸出手的,所以想要麻烦大哥帮我劝一劝奕臣,希望奕臣可以对我爸手下留情。”墨凌担忧地说着,还不忘观察君奕和的神色。

君奕和思索了一番说道:“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让奕臣胡来的,他已经不听我们的劝告娶了那个女人了,绝对不会让他再为了那个女人做出什么忘恩负义的事情。

你为他做了那么多,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对墨氏集团有什么动作,我一定会阻止他,不会让他胡作非为的。”

“大哥愿意帮忙实在是太好了,只是能不能麻烦大哥,不要让奕臣知道我来找过你们,今天早上我去找奕臣为帮我爸说话的时候,奕臣对我的态度就不大好了,我怕如果他知道我来找你们搬救兵的话,会更加厌烦我的。”墨凌担忧地说着。

一旁的季兰文拉起了墨凌的手说道:“你放心吧,我们不会跟奕臣说的,奕和会阻止他,不会让他瞎胡闹的,叶子楠那个女人,我们永远都不会承认她是君家的儿媳妇的。

在我们的心里,君家的儿媳妇只能是你一个,有一天奕臣看清了那个女人的真面目,我们一定会劝他跟你在一起的。”

虽然季兰文从前也不喜欢墨凌,主要是因为墨凌以前的身份实在是过于卑微,配不上做君家的儿媳,以现在墨凌的出身,再跟叶子楠的出身一对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再加上季兰文心里对叶子楠的厌恶,自然是觉得墨凌才是最适合做自己弟媳的人。

“我跟叶子楠相处的时间也不是很长,也不知道她的性情到底是什么样的,不过听嫂子这样说,我想叶子楠一定是做了什么事吧,才会惹得嫂子这样。

我会帮奕臣留意的,如果叶子楠真的不是我想象的那种好女孩,我也不放心他留在奕臣身边。”墨凌回握着季兰文的手说道。

“表妹啊,你也差不多时间该吃药了,我们也差不多该回去了。”文森见事情办得差不多了,便开口说道。

“没事的,好不容易来一趟,我想多跟嫂子聊几句。”墨凌推脱着说着,好像跟季兰文是许久不见的好友,要多寒暄两句一样。

“还是吃药要紧,耽误了喝药的时间可不好,你还是先回去喝药吧,以后有空常来就是了。”

“那…那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过两天再来看你们。”墨凌十分歉意地说着,墨凌跟季兰文和君奕和道了别,文森便推着墨凌的轮椅走了出去。

“你从前不是最讨厌墨凌了吗?怎么现在倒和她一见如故了?”墨凌走了以后,君奕和在沙发啥抽着雪茄朝季兰文说道。

“我从前是不喜欢她,总觉得她跟奕臣在一起都是贪恋我们君家的财产,你想想,当年给了她钱,她就走了,那不是个势利的女人是什么,但是现在看她为奕臣做了那么多,可见她对奕臣多少也是有些真心的,就算真的是为了钱,也比叶子楠那个狐狸精好!”

以季兰文现在对叶子楠的厌恶程度,在她的眼里,恐怕是哪个女人在她的眼里都会比叶子楠好上几千几万倍。

君奕和摇了摇头,心里笑着季兰文是无知妇孺,虽然君奕和也不喜欢叶子楠,但是却不会像季兰文一样因为对叶子楠的不喜欢,就对墨凌少了防备,这个墨凌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君奕和绝对不相信,一个当初能为了钱背叛君奕臣的人,现在会心甘情愿为了君奕臣做那么多。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表面上的戏做一做就好了,这个墨凌也不是什么单纯的女人,如果她真的像她说的那样,一心一意地为君奕臣,站在君奕臣的那边,就不会明知道我们和奕臣不和还来找我们帮忙了。”

君奕和又吸了一口雪茄深长地吸了一口之后又吐出了悠远漫长的白色烟雾。

“那你还答应要帮她?”季兰文皱着眉头问着,她的确是没有君奕和想得那么长远,但是季兰文不明白,君奕和既然都知道墨凌不单纯为什么还愿意帮她。

“不管墨凌这个人到底单不单纯,墨氏集团这几年在国外发展得风生水起的,以后君氏集团要跟他们会有不少的合作机会,如果君奕臣现在为了叶子楠要去对墨氏集团动手,只会是两败俱伤的下场,我绝对不允许君奕臣拿君氏集团来冒险,

至于答应墨凌,不告诉君奕臣她来找过我们的事,不过就是要让她欠我们一个认清罢了。

她在奕臣的面前扮演了那么久的好角色,是绝不允许自己的形象在君奕臣的面前破灭的,总有一天我是要接手君氏集团的。

到时候,墨凌为了今天的事情也会卖我一个面子,我们跟墨氏集团的合作就会顺利许多了。我跟君奕臣的关系都已经闹成这样了,再做一个坏人我也不在乎了,反正他也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兄弟过。”

君奕和的眼里充满了冷漠,那样子,仿佛跟君奕臣就是两个陌生人一样。

季兰文的眉头皱了皱说道:“奕和,奕臣说到底也是你的亲弟弟,我们把君氏集团的股份拿一半回来就是了,一定要把关系闹得那么僵吗?”

季兰文知道君奕和对君奕臣这个弟弟一向都是充满了不满的,她也一直都是站在君奕臣这边的,只是她曾经也照顾过君奕臣要说完全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终归还是不想看他们兄弟两个之间有那么大的隔阂。

“我上去书房看会儿书,你准备一下,晚上到君奕臣家里去,答应了墨凌的事情,也该做点实事的。”君奕臣说着便将手上的雪茄熄灭了,转身上了楼。

季兰文无奈地摇了摇头,每次和君奕和聊到这个话题,君奕和不是冲她发火就是干脆直接躲着她,季兰文也已经习惯了。

文森推着墨凌的轮椅走到了门外,墨凌一脸厌恶地说道:“还好你聪明,要不然还不知道要再里面跟季兰文唠嗑多久呢?跟她演戏,演得我的脸都要笑僵了。”墨凌说着还拿手帕擦了擦刚才季兰文拉过自己的手。

墨凌这个人的心胸一向都是狭隘的,当年季兰文和君奕和是怎么给她白眼怎么奚落她的,她一辈子都忘不了,刚才和季兰文那样地亲近,墨凌的心里真是充满了厌恶。

“我就是知道你会这样,所以才随便找了个借口带你出来的,还以为君奕和会推脱呢,没有想到那么快就答应了。”文森也没有想到事情会那么顺利。

“我跟你说过了,敌人的敌人就会是朋友了,今天这一趟也算是没有白来,不来的话我还不知道季兰文因为君莫奈的事,对叶子楠都已经厌恶到了这样的境地了,你说要是在国外的君莫奈回来了,那事情是不是就更有趣了呢?”墨凌邪魅一笑说道:。

“你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不是说了晚上还要到叶子楠那边去吗?再不赶紧回去调整一下心情,晚上怎么进入下一场戏?”文森嘴角也噙着微笑说道。

文森相信,晚上墨凌去见叶子楠又会是一出好戏的。

傍晚的时候,临出门前,季兰文在楼下喊着君奕和,“怎么那么磨蹭,要是去晚了人家就要吃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特地过去蹭饭的。”

季兰文已经收拾好了一切,见君奕和还在本来都要下来了,不知想起了什么又在楼梯口驻足了,打了个电话忍不住催促道。

“吃饭便吃饭,我们做大哥大嫂的,却弟弟弟媳家吃一顿饭怎么了?况且今天他们是不会那么早吃饭的。”

君奕和说着已经往门外走了。季兰文也不知君奕和说的什么意思,见君奕和走出去了也没有再多问,连忙跟了上去。

叶子楠让君奕臣不要回来,虽然大哭了一场的,但是在蔡姨的安慰下,心情已经好了很多了。

直到下午给君奕臣做晚饭的时候,一忙起来,才忘记了事情。叶子楠厨房里面正煲着汤,走到了客厅拿起手机,想给君奕臣发一条短信过去,告诉君奕臣今天有他喜欢吃的菜,就听到了门铃声。

章节目录 第588章 换上了一副笑脸 蔡姨现在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叶子楠刚好在客厅,便放下了手中的手机,先去开门了。家里来的人也不躲,叶子楠原估摸着是君奕臣回来了,脸上的笑容都充满了期待,但是打开门见到门外站着的是君奕和和季兰文,笑容僵了不少。

“怎么?你以为是谁啊?看到我们让你很失望吗?再怎么说我们都是奕臣的大哥大嫂,你现在这样是什么表情,这算什么态度?”季兰文看见眼前的这个女人心里就来气,要不是君奕和非得让她来,她还不愿意来呢。

君奕和也是看中了这一点,他明知道季兰文心里眼里都容不下叶子楠,来了一定会给叶子楠,冷言冷语冷脸色,君奕和心里对叶子楠也是厌恶得很,但是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屑于在明面上跟一个女人过意不去,这才特意把季兰文也带来的。

“大哥大嫂我…”叶子楠又重新收拾了一下表情,换上了一副笑脸。

可是马上又被季兰文打断了,“不好意思,我们只是奕臣的大哥和大嫂,你这个女人我们可是从来都没有承认过我,我可不知道奕和和奕臣什么时候还有一个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妹妹。”季兰文言辞激烈地说着。

叶子楠知道她跟君奕臣两个人结婚没有得到君家任何人的认可,她知道君奕和和季兰文都不喜欢她。所以跟君奕臣结婚了那么久,叶子楠都没有去见过君奕和和季兰文,就是不想让大家都难堪,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今天会主动找上门来。

既然他们已经来了,好歹是君奕臣的大哥和大嫂,叶子楠也没有避而不见的道理,身为弟媳是要给长辈起码的尊重的,叶子楠也不希望让君奕臣难做人。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强挤笑容说道:“君先生、君太太,请进吧。”

季兰文见叶子楠脸上一脸牵强的笑容,就知道她现在心里有多不好受了,看见了叶子楠不痛快,季兰文便大快人心。

季兰文一走进了客厅就闻到了里面的饭香味,又见叶子楠的身上还围着围裙,想必她是正在做饭呢。说道:“做饭呢啊,看来你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还都得做饭呢啊,以前我就说奕臣不知道娶你这个女人有什么用。

要家世没家世,要背景没背景的,就连娶回来当个花瓶你也不够那个姿色,原来是可以当保姆啊,不过怎么觉着你做出来的饭一股子骚味呢?会不会是粘上了你身上的狐骚气儿啊?

我告诉你,奕臣从小就爱干净得很,像你这的女人做出来的脏东西,可别把奕臣吓坏了,你现在不就仗着奕臣喜欢你,才这样有死无恐的吗?要是你这一股子脏气把奕臣吓怕了,你还怎么得瑟啊?”季兰文自顾自地做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说道:。

叶子楠被季兰文说得胸口起伏,双手抓住了围裙捏成了紧紧的拳头,任是脾气再好的人听到了这样的话也实在是忍无可忍。

蔡姨刚才在路上收拾房间,听到下面有门铃声了才从楼上走下来的,这听见季兰文这些难听的话,蔡姨将手上的抹布扔在了楼梯的围栏上,走到了叶子楠的身边,将叶子楠挡在了自己的身后说道。

“从前听闻季家也是名门望族,有头有脸的人家,大太太也算是名门大家出来的人,怎么说起话来却是听不出一点儿的素质,就算现在家道中落了,人也不应该跟着败落成这样才是!”蔡姨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过分地奚落人的。

“你!你!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这样说话!”季兰文手有些颤抖地指着蔡姨说着。是他们季家是名门望族,但是这一二十年间已经没落得差不多了,即使是这样,季兰文也不愿意服输,还是一直都以世家小姐的出身自称,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她家道中落。

“蔡姨…”叶子楠虽然生气,但实在是不想跟季兰文起冲突,所以一直都忍让着,那些话听听也就过去了,看时间点君奕臣应该差不多要回来了,叶子楠实在不想让君奕臣处理完了一天的公事回来以后,还要看家人之前的闹剧。

“我只是个小人而已,但是先生吩咐了我要好好地照顾太太,我得听从先生的嘱咐,就不能让人这样欺负太太!”

蔡姨无畏地说着,若是从前的蔡姨就会选择在楼上继续干她的活,一向是秉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态度办事的,但是现在对象是叶子楠她也就做不到袖手旁观了。

“你一个下人,我让奕臣把你辞了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你…”

季兰文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却被君奕和一把拉着坐了下来,“好啦,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吵吵闹闹的干什么,坐下来好好说话不行吗?”

季兰文这才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但还是一直瞪着叶子楠,叶子楠也不想跟季兰文对视,不用看就知道季兰文的眼神现在有多少怨恨在里面了,叶子楠不想自讨苦吃。

“蔡姨,我厨房里还煲着汤呢,你去帮我看着,要不然我怕会烧过头,啊,你去吧。”叶子楠说着将自己身上的围裙脱了下来,让蔡姨拿进去。

叶子楠知道蔡姨是为了自己好,不想让自己受委屈,但是叶子楠也不想蔡姨为自己出头节外生枝。

“可是夫人…他们…”蔡姨拿着围裙,却迟迟没有迈开脚步走向厨房,眼里都是对叶子楠的担忧。

“你放心吧,没事的。我一个人可以的。”叶子楠笑了笑安慰着蔡姨。

“怎么,我们还会吃人不成?还会把她吃了吗?主人家在说话,你一个下人在这里算怎么回事,你懂不懂规矩?”季兰文也不满地说着,有这个佣人在,她是一句话都说不成叶子楠了。

“有的人,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蔡姨不屑地说着,又转头跟叶子楠说道:“夫人啊,要是谁让你受了什么委屈,你尽管为自己出生,你知道先生多疼爱你的,是绝不忍心让你受委屈的。”

叶子楠朝蔡姨点了点头,蔡姨才回厨房里去了。蔡姨是想要保护叶子楠没有错,但是到底是他们主人之间的谈话,她做下人的听太多了确实是不合规矩,再者,这还是在家里,蔡姨相信他们看在君奕臣的面子上,也不至于太过分的吧。

但事实证明,蔡姨想错了,季兰文心里对叶子楠的怨恨已经积累了那么久了,好不容易见上一面,还不把所有的事情都发泄出来。

蔡姨一离开,季兰文便对跟他们过来的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立马就跟在蔡姨的身后走过去了。

“他…”

叶子楠皱着眉头见管家跟着蔡姨的方向走过去了,季兰文便说道:“怎么?我家的管家来这里上个厕所都不行了吗?”

季兰文对这个家还是有一点了解的,那个方向走过去有个厕所她也不是不知道。

季兰文都这样说了,叶子楠也不好说什么,只好随那个管家去了。叶子楠走到茶桌那边,给季兰文和君奕和泡了茶,一人倒了一杯。一杯放到了君奕和的面前,一杯放到了季兰文的面前。“君先生,君太太你们先喝茶,如果你们是找奕臣的话他一会儿应该就下班回来了,你么再稍等一会儿吧。”

君奕和和季兰文坐在了沙发上那个泡茶的位置,坐在别的沙发上不好泡茶,所以叶子楠一直是蹲着泡的,将茶杯放在了君奕和和季兰文的面前,叶子楠说完话正要起身。却被季兰文叫住了。

“怎么,结婚那天我们没有去参加你们的婚礼,你没有给我们端过茶,现在也不屑给我们端了是吗?直接把茶杯甩那么老远的让我们自己端啊?我就说,这种不知礼数的女人怎么能做我们君家的女人。”

叶子楠本还以为君奕和是个明事理的人,毕竟刚才季兰文要对蔡姨发难的时候还是君奕和阻止了季兰文,叶子楠看了君奕和一眼谁知君奕和根本就不愿意理睬她,自己拿起了刚才叶子楠放在桌子上要给他的那个茶杯,抿了一口茶,正眼都不看叶子楠一眼。

叶子楠咬了咬唇,都已经忍了那么久了,也不差这一下了。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给季兰文的茶杯,放到了季兰文的面前说道:“君太太喝茶。”

叶子楠举了好一会儿,季兰文都没有什么动静,这个这茶是用滚烫的水下去泡的,现在倒在茶杯上,瓷的茶杯也是烫得很,叶子楠的手细皮嫩肉的,怎么经得起这样的烫被子。拿得手都不住地颤抖。季兰文就是故意要折磨叶子楠,才那么久都没有一点儿动静的。

“你都叫我一声君太太了,跟我们君家也没有什么关系,我又怎么能够受得起你这杯茶,不过你给我行这么大的礼了,你这杯茶要是不拿我也不好意思了。”季兰文终于说了话,伸手要去借那个茶杯,谁知还没有碰到茶杯,被一手将茶杯扫掉了。

那茶杯被季兰文一波,整杯的水都倒在了叶子楠的手上,茶杯也在地上碎开了,叶子楠被这滚烫的谁烫得痛呼出声。

“啊,我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还把茶杯碰翻了,不过啊,这估计是天意,连老天都不让我喝你的这杯茶。”季兰文一脸惋惜地说着。

“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叶子楠实在是忍不住了,季兰文今天来根本就是故意要来给她难堪,折磨她的,不管她再怎么忍让,季兰文都不会收敛的。

“过分?我过分吗?你先是勾引了我的儿子,后来又迷惑了我一手养大的小叔子,害得我的而已背井离乡,我的小叔子疏远我,忤逆我?跟你比,谁更过分啊?啊?”季兰文也不跟叶子楠打哑谜了,站起来质问着叶子楠。

叶子楠以前从来都不知道,季兰文跟君奕臣之间还有这样的源渊,叶子楠以为他们不过就是普通的叔嫂的关系罢了。

不过仔细地推算起来,君奕和和君奕臣的年龄相差那么多,之前叶子楠也听君莫奈提过,君奕和和季兰文是结婚多年后才生了君莫奈的。

这样说起来,季兰文嫁给了君奕和之后,照顾过君奕臣也是合理的,难怪叶子楠总觉得君奕臣对待季兰文这个嫂子比对君奕和这个哥哥还要敬重几分,原来是这个缘故。

叶子楠多少也猜到了季兰文是因为她和君莫奈的事情所以才那么讨厌她的,君莫奈是叶子楠伤害了他,叶子楠无话可说,可是这一切也并非她所愿,她也不想君莫奈变成那个样子的。

“这样你还要摆出一副无辜的脸来面对我吗?叶子楠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在有钱的男人之间徘徊,凭着手段博取男人的眼球。

从前跟莫奈在一起,见到更好的奕臣便把莫奈甩了又勾搭上了奕臣,你一个这样下贱的女人还要摆出一副良家妇女的样子恶心谁啊?”季兰文恶狠狠地等着叶子楠说着。

“夫人!夫人!你们要干什么啊,让我出去!”蔡姨到了厨房之后还是很不放心叶子楠一个人在外面,一直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听到了瓷杯破碎的声音,要走出去,结果却有人一把将厨房的门关上了,蔡姨怎么也打不开来。

蔡姨十分地担心叶子楠在外面不知道怎么样了,叶子楠是个体恤下人的人,每次一到她给君奕臣做饭的点,就会让家里那些下人回去休息的。

叶子楠是想着她也不用那些下人帮忙,家里的事情到了她做饭的点,那些下人也差不多都做完了,不如早点让他们回去休息。

现在外面就只有叶子楠一个人,看她刚才都已经被说成那样了还那么隐忍,蔡姨便很担心她受了委屈,但是现在门被人死死地关着,蔡姨就是想出去帮她也没有办法。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要把蔡姨关起来!”叶子楠就知道刚才那个管家跟在蔡姨的身后进去,一定是有问题的。

“我说了,这是我们君家的事情,我不想一个下人在旁边指手划脚的,爸爸去世前把奕臣托付给我,他说了一定要给奕臣找一个好女孩,好好地照顾他一生一世。

章节目录 第589章 被这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我绝不允许你这样的女人赖在奕臣的身边不走!若是爸爸在天有灵,看大你这样心术不正的女人留在奕臣的身边爸爸也不会安宁的!”

季兰文指着叶子楠说着,看着叶子楠现在楚楚可怜的样子季兰文的心里就来气,这个女人把他的儿子都伤害成那样了,她的儿子一个人在国外失意,凭什么这个女人手段这么好,马上又有了一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孩子。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和莫奈在一起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君家的人,我也从来没有因为钱或是什么刻意地接近莫奈。

而对于奕臣,我跟他在一起,仅仅只是我喜欢他这么纯粹而已,莫奈的事情我很抱歉,是我欠了他的,但我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叶子楠解释着。

虽然这样叶子楠的口气让这样的解释显得苍白无力,但是叶子楠至少得说出来,从季兰文一进门就一直摆着一副脸色,叶子楠看了真的很难受!叶子楠也知道在君莫奈的事情上她确实是有些愧疚,但是在对君奕臣的感情上叶子楠是问心无愧地,季兰文一字一句地指责着她的感情别有用心,让叶子楠实在是忍受不了。

“像你这样的女人,在不同的男人之间反复游走,不是为了钱,还能是为了什么,叶子楠你要是就大方承认了我还看得起你一些,可你还这样一副楚楚可怜,百般委屈的样子实在是谎言,又何必还要立什么牌坊!”

季兰文冷笑着看着叶子楠,眼里充满了不屑,又重新坐到了沙发上,看着君奕和说道:“她给你的茶你也敢喝,小心和你弟弟还有你儿子一样,中了这个女人的狐媚术,被这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我尊敬你是奕臣的大嫂,所以才对你说的话一再忍让,你要是再这样出言不逊我就要请你们出去了!”叶子楠站了起来,咬着牙说道。

她实在是不想跟他们两个人起冲突,让君奕臣难做,但是她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

“你请我们出去?你知不知道,这套房子是当初爸爸买给奕臣的,说是奕臣以后成了家可以用,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不过是一个没有经过君家任何人的承认便私自跟奕臣在一起的女人,我们都是奕臣的亲人,你凭什么请我们出去?”季兰文有恃无恐地说着。

“好!你们不走!我走!”叶子楠擦了擦眼眶旁的眼泪,倔强地不让自己眼角的泪水流下来,以前父亲落难的时候,自己也没少被人奚落的,叶子楠早就已经百毒不侵了。

自从跟君奕臣在一起以来,君奕臣太宠爱她了,做她的后盾,为她当去一切的风浪,让叶子楠都不再像以前那么坚强了,听了季兰文这些难听的话,叶子楠委屈得心里抽疼抽疼的。

叶子楠跑到了门口却正见到了自己划着轮椅进来的墨凌。

“楠楠,你怎么了?是跟奕臣闹不愉快了吗?怎么眼眶红红的?”

墨凌看到叶子楠这个样子跑出来也是非常惊讶,看叶子楠的眼睛红红的,分明就是哭过的样子。连忙作出一副关心的样子问道。

“没,没事,大哥和大嫂来了…我…”叶子楠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跟墨凌解释刚才在里面发生的事情。

墨凌没有想到君奕和和季兰文都是行动派,她早上刚去找过他们,他们这就有动作了,季兰文奚落人的本事,墨凌五年前就见识过了,也难怪叶子楠会被说得眼泪汪汪地跑出来。墨凌拉住了叶子楠的手,

温柔地说道:“我知道,是不是嫂子说的话让你难受了?嫂子就是那样的,刀子嘴豆腐心,你知道的,以前我跟奕臣在一起的时候,嫂子也对我说过一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就好了。”

叶子楠皱着眉头说道:“我已经很努力了,很努力地不去在乎她说的话,但是她越说越难听,我真的没有办法。”叶子楠的声音有些哽咽,说完这句话之后又深呼吸了好几口气。

墨凌听到叶子楠这么说,嘴角都忍不住地上扬了,难得有一个人可以治一治叶子楠,墨凌又怎么会那么容易让她逃脱掉呢?

“楠楠,你听我说,你应该知道的,嫂子对奕臣来说,不仅仅是大嫂那么简单的,奕臣小的时候都是嫂子在照顾,可以说,奕臣是嫂子带大的,他对嫂子的感情是很深的。

如果你想要跟他好好地在一起的话,早晚都还是要取得嫂子的认可的,嫂子来你们家里,你就这样跑出去了,实在也说不过去,看这个时间点,奕臣也差不多要回来了,你就再忍忍吧。

你想啊,你是奕臣最在乎的人,嫂子是奕臣最尊重的人,如果奕臣回来的时候看到了自己在乎的人跟自己最尊敬的人闹得这样不愉快,奕臣恐怕也会难受的吧,走吧我跟你一起进去吧,忍忍就过去了。”墨凌拉着叶子楠的手说着。

叶子楠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下,墨凌说的句句在理,她都已经忍了那么久,君奕臣也就要回来了,又何必让君奕臣回来知道了她和君奕和还有季兰文闹得不愉快,让君奕臣心里也难受呢。

“我推着你吧。”叶子楠说着走到了墨凌的轮椅背后,深呼吸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慢慢地推着墨凌走进去。

季兰文刚才顾着奚落叶子楠,也没有想到叶子楠的心性那么高,说她两句她就那样跑出去了,正想着君奕臣回来要怎么跟君奕臣交代呢,没有想到叶子楠就推着墨凌进来了。

“嫂子,我刚才在外面看到楠楠,你知道楠楠怀孕了,身子不舒服,刚才就是出去外面透透气,我在外面碰见她,就跟她一起进来了。”墨凌浅浅地微笑着,帮叶子楠解围。叶子楠感激地看了墨凌一眼,

若不是墨凌帮叶子楠这样解围,叶子楠这个时候进来着实是很尴尬,刚才是她自己跑出去的,不一会儿又自己回来了,没有墨凌这样说的话,叶子楠确实是下不来台。

“是吗?有些老人总是说,命贱的人会比较能吃苦,现在看来也不是嘛,命贱的人反倒娇气得很。”季兰文白了一眼叶子楠说道。

刚才担心叶子楠离开不能向君奕臣交代,但是现在看到叶子楠回来了,季兰文的气焰也一下就上来了。

墨凌慢慢地将轮椅推到了季兰文的身边说道:“嫂子,楠楠现在怀着孕,是要比平时娇气些的,怀孕女人本就该是娇生惯养的,嫂子你也生过莫奈,应该知道的啊”

“凌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拿我跟这个女人相提并论,我怎么会有像这个女人一样的好手段,迷得我们君家的男人一个一个都为她神魂颠倒的。”季兰文不屑地说着。

叶子楠看着季兰文对自己那么地冷漠,而墨凌一句一句地叫她嫂子,她一声一声地答应着,那个样子,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而自己就跟一个局外人一样。“楠楠,你也过来坐吧,来坐在这儿吧。”墨凌说着指了指一旁的沙发,因为墨凌的轮椅在中间,叶子楠坐那个位置正好可以和季兰文还有君奕和分开来。

叶子楠想着站在那边也不像回事儿,便走到了沙发上坐下了。里面蔡姨敲门的声音还在继续着,叶子楠担心蔡姨,便看了一眼墨凌眼神寻求着她的帮助。

墨凌拉住了季兰文的手说道:“嫂子,你看这个时间点了,奕臣一会儿就要回来了,你也知道,蔡姨是这里的老人了,照顾奕臣好多年了,要是奕臣回来看到这样恐怕不大妥当吧。”

季兰文犹豫了一下,还是让管家出来了,毕竟就像君奕和说的今天来到这里是有正事要办的,对叶子楠说那些难听话是因为心里实在容不下她,不说一些话来挤兑她实在浑身不痛快,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小人跟君奕臣起冲突了。

管家开了门之后,蔡姨就连忙跑到了客厅,她在厨房里的时候也同样的担心着叶子楠,接过到了客厅就见到墨凌也在那里坐着。

“蔡姨,好久不见了,这几年你都过得好吗,楠楠在外面没事的,你不用担心。”墨凌脸上含着浅浅的笑意笑着问候着蔡姨。

蔡姨走到了叶子楠的身边,也扯出了一个笑容说道:“挺好的,墨凌小姐有心了。”

“她能有什么事啊,她的手段高得很呢,我跟她在一起都还要小心着点呢,君家两个男人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多厉害的女人啊,有什么好担心的。”季兰文斜了一眼叶子楠说道:。

“嫂子,我想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的,既然来了,我们就好好说话,把误会解开就是了。”

墨凌笑着劝着季兰文,看叶子楠被季兰文打压得一句话都不敢说,墨凌的心里实在是乐开了花了,但是在众人的面前,还是得表现出一副温婉善良的样子。

“大太太,做人是要懂得适可而止的,你把我关在厨房里,对夫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虽然不知道,但是我一定会把我知道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先生的!”蔡姨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季兰文从进门到现在,嘴里就没有一句干净的话。

“你拿奕臣吓唬我是不是,我告诉你,我…”

季兰文的话未说话,墨凌便拉住了季兰文的是阻止了她,开了口“蔡姨,您别误会,嫂子她就是说话比较直,跟楠楠之间有些误会,我们好好说话就好了,都是女人间的事情。

奕臣一天里处理公司的事情已经够辛苦的了,这些琐事就不用再麻烦她了吧。相信楠楠也不希望奕臣忙了一天公司的事情之后,还要因为家里的事情烦恼。

刚才嫂子让你先在厨房里待一会儿,是因为有话要跟楠楠聊,倒也不是提防着你,你知道的,主人家总归有些悄悄话,是再亲近的下人也不方便透露的不是。嫂子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了…”

“还是墨凌懂事,你们女人家的事情,还要闹到奕臣那里做什么,只有一些不懂事的女人啊,才会让丈夫在外面奔波,回来了还要拿一些小打小闹的事情去烦她,持家之道都不懂还怎么能为人妻子?”

君奕和也插嘴赞同了墨凌说的话,说话的时候还有意无意地看了叶子楠两眼。

叶子楠知道,君奕臣那个意思分明就是在告诉他,这件事情就当作他们女人之间吵嘴的小事而已,要是闹到君奕臣那里,就显得她是个小肚鸡肠,只会麻烦老公的无用的女人了。她在君家已经被所有人都不喜欢了,叶子楠不想还要被她们这样看不起。

“蔡姨,这是我和君太太之间的事情,我们自然有办法解决的,不必让奕臣知道。”叶子楠吩咐着蔡姨。

其实就算墨凌和君奕和不那样说,叶子楠也从来没有打算给君奕臣打小报告,受了委屈,叶子楠宁愿自己放在心里,也不愿意君奕臣为了她出头多生是非。

“可是夫人…”

“厨房里还有两个菜没有做,你去做出来吧,家里来了那么多客人,晚餐要准备得丰盛一点儿,奕臣应该也快回来了,奕臣回来了,我们便开饭吧。”叶子楠吩咐着蔡姨,总算有了一点儿这个家里的主人的样子。

“放心吧蔡姨,有我在这儿呢,楠楠会好好的,你就放心地去吧,好久都没有吃过蔡姨做的饭呢,很是想念呢,就麻烦蔡姨了。”墨凌含着温柔的笑脸说着。蔡姨这才回了厨房。

叶子楠却因为墨凌的话又愣了愣,墨凌她也吃过蔡姨做的饭吗?难道是这个地方墨凌也来住过吗?五年前,君奕臣肯定已经自己搬出来住了,难道墨凌跟君奕臣同居过吗?君奕臣可从来都没有跟她说过这件事,想到这里,叶子楠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楠楠,你怎么了,脸色不大好看啊。”墨凌看着叶子楠的脸色变化,知道叶子楠一定是理解了她刚才说的话了,心里正庆幸着自己的算盘成功了,嘴上还不忘关心着叶子楠。

“没,没什么…”叶子楠吞吞吐吐地说着,君奕臣分明就说了,他跟墨凌之前的事情都跟自己坦白了的,那为什么唯独那么重要的一件事情还没有说

章节目录 第590章 不用再这样咄咄逼人了 叶子楠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君奕臣下班的时间点早就过了,要是在平时,这个时间点君奕臣早就回家了。

叶子楠现在只希望君奕臣可以快点回来,季兰文不管怎么样羞辱她,叶子楠都可以忍受,但是叶子楠只要一想到君奕臣又可能会欺骗她,叶子楠的心就无法平静,她没有办法忍受君奕臣的欺骗。

“怎么,掐着奕臣回来的时间点呢?人现在还没有回来呢,现在就做出一副可怜委屈的,神情黯淡的样子也太早了点吧,就算是戏子也没有必要这样浪费演技吧,呵,都说啊,戏子无情,婊子无意,你这种无情无义的人,倒真还是厉害,两个都占了。”墨凌刚才给季兰文倒了一杯茶水,季兰文拿起了墨凌给她倒的那一小杯茶,放到了嘴前慢慢地品着,却还是不忘挖苦叶子楠。

刚才见叶子楠瞥了一眼挂钟,心中对她就更加不屑了,觉得叶子楠就是在等着君奕臣回来护着她,帮她解围的。

叶子楠的手里也拿着一杯墨凌给她端的茶,在季兰文说完了刚才那些话之后,终于压垮了叶子楠心里的最后一根稻草。

叶子楠将手上的那个小瓷杯用力地摔倒了地上说道:“我不知道你今天来到底是想要干什么的,如果是专门要来讽刺我,奚落我让我难堪的,那么我告诉你,你已经做到了,不用再这样咄咄逼人了。

我忍你让你,是因为我知道我的心里对莫奈是有亏欠的,尊重你是因为你是照顾奕臣长大的嫂子,但是你一句一个“戏子”一句一个“婊子”的骂得那么难听,你凭什么这样子说我,我做错了什么?”

本来叶子楠是打算听墨凌的话,忍着季兰文,忍到君奕臣回来,叶子楠相信今天季兰文和君奕和一定不是专程过来让她难堪的,要是他们要做这件事的话,早就做了,他们这一趟来,估计是找君奕臣有事,那么君奕臣一回来他们说到了正事上,她就可以回避了。

但是自从听了墨凌刚才说的那句话以后,叶子楠的心里就久久不能平静,心烦意乱的,耳旁有全都是季兰文的辱骂声,叶子楠实在是受够了。

季兰文也不输叶子楠的气势,她从前未出嫁之间在家里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姐,嫁到了君家是君家的大太太所有的人也都十分尊敬她,谁敢再她面前这样没有礼数地摔东西。

“叶子楠,你好大的胆子,口口声声尊重我,现在在我面前摔杯子,你凭什么?我今天要是不教训一下你,你就不知道,想进君家的门不是那么容易的。”季兰文说着便拿起了桌上刚才墨凌泡好的那一壶茶,往叶子楠的身上砸去。

叶子楠看茶壶向自己飞来,已经紧张地坐了下来,护住了肚子,那茶是墨凌泡的,也是才刚下的滚烫的水,更何况还不是一个小茶杯,而是那么一大壶茶,别说被砸到有多痛了,就是烫也能让叶子楠烫到心里去。

墨凌的心里正得意着,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一个身影,连忙叫道“楠楠小心。”便身子歪了过去帮叶子楠挡住了茶杯,茶杯正落在墨凌的头上,碎在了额角处,鲜血从墨凌的额头上流了下来,脸上也被烫红了一大片。墨凌撕心裂肺地痛呼出声。

“你在干什么!”君奕臣在外面看到了君奕和的车停在外面,就十分担心加快脚步走了进来,没有想到走进来却看到了这一幕。

君奕臣喊着连忙走到了墨凌的身边,墨凌眼里含着泪水说道:“奕臣,好痛,我的头,我的脸,好痛好痛,怎么办,怎么办?”

君奕臣看着墨凌此刻半边的脸颊都是血痕,实在是触目惊心,将墨凌抱了起来说道:“没事的,没事,我送你去医院,不怕啊,没事。”君奕臣说着也顾不得其他了,就抱着墨凌冲了出去。

叶子楠身上没有受到如期的伤害,原本紧闭着的双眼听到墨凌的痛呼才睁开了,却见到君奕臣也来了,在自己的面前,但是他的目光一刻都没有在自己的身上停留,而是紧张着墨凌。

看着墨凌的眼里都充满了心疼,直接抱起墨凌就走了。留下叶子楠看着他们的背影久久不动。

季兰文也被吓住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墨凌会帮叶子楠挡下来,还这么巧砸到了墨凌的头上。

若是墨凌不帮叶子楠挡的话,那壶茶砸在叶子楠的身上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毕竟现在是深秋了,身上穿着的都是厚衣服,只是墨凌坐着轮椅,比正常人矮了一大截,墨凌帮叶子楠挡了那壶茶,茶杯的角度正好就落到了她的额头上,才会造成那么大的伤害的。

季兰文分明就看到了刚才君奕臣看她的时候那一副愤怒的眼神,在原地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她跟君奕臣相处了那么多年,君奕臣还从来没有用那样的眼神看过她,就连当初君老爷子走的时候,他们因为分配的问题闹得不愉快,君奕臣也从来都没有用这样的态度对过他。

回过神来之后看叶子楠看着君奕臣和墨凌离开的背影,在椅子上失了神,季兰文冷哼了一下说道:“还以为奕臣有多喜欢你呢,看来也不过是玩玩。

在奕臣的心里,还是墨凌最重要的,等奕臣明白过来,早晚得甩了你这个下贱女人,凭你也配跟墨凌比,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好啦,都闹成这样了,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快去看看墨凌怎么样了!”君奕和拉着季兰文的手臂走了出去。君奕和是希望季兰文给叶子楠一点教训没有错,毕竟君莫奈变成这样,君奕和的心里对这个女人也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厌恶得很,

但是君奕和怎么也没有想到,季兰文会到动手的地步,动手也就动手了,要是真砸到叶子楠那个女人的身上倒也还算解了气,没想到还失手砸了个墨凌,那个墨凌现在可是墨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不是他们轻易可以伤害的。

所有的人都走了,蔡姨听到动静之后也走了出来,也是站在那边看着君奕臣把墨凌抱走的,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蔡姨也知道就算那天晚上让君奕臣着急了一个晚上。

他对墨凌的态度会冷淡些,但是没有想到时间竟会那么短,不过才几天,现在墨凌受了伤,还是为了叶子楠受伤的,这下子又该不太平了。

所有的人都走了,蔡姨走到了叶子楠的身边,将手搭到了叶子楠的肩膀上说道:“墨凌小姐受伤了,先生才会那么紧张的,不要在意…”

“是吗?是这样的吗?”叶子楠苦笑着反问道。看着叶子楠的苦笑,蔡姨的心里很是心疼,却再也没有说什么话了,连她自己都不确定的事,蔡姨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叶子楠。

“你去跟许伯说一声,我们也跟去医院看看吧,墨凌是为了我才受伤的,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墨凌是为了叶子楠才受伤的,叶子楠在心里祈祷着,希望不要出什么大事才好,刚才墨凌那半边脸的血痕也实在是触目惊心。

叶子楠只看到了墨凌满脸的血,也没有看到到底墨凌是被伤到了哪里,为了君奕臣墨凌已经废了一双腿了,如果墨凌再因为自己毁了容,欠她的就更加多了。

“臣,臣,我的脸是不是毁了,我害怕,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到了医院里,君奕臣抱着墨凌,墨凌紧紧地抓着君奕臣的手臂,连声音都在颤抖。

“没事的,没事,我陪着你啊,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只是小小地擦到了而已,没事的,放心吧。”

君奕臣看着墨凌惶恐的样子,连忙安慰着墨凌,君奕臣看着墨凌脸上的血,出了那么多的血,怎么可能会只是擦伤呢,但是为了安抚墨凌的情绪,君奕臣也只能那么说了。

君奕臣抱着墨凌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急诊室里,“医生,医生你快帮她看一下,你记住了,不能让她的脸上留下一点疤痕,绝对不可以!”

医生被君奕臣的气势吓得连连点头说道:“好好,你先把患者放下来吧我处理一下伤口。”

墨凌一直拉着君奕臣的手,握得紧紧地,君奕臣知道墨凌的紧张安慰道:“没事的,没事啊,不怕,医生帮你上一下药,很快就好了。”

医生拨开了墨凌额前的头发,找到了受伤的地方看了看说道:“这道口子太大了,不缝的话是不行的,但是缝是肯定会留下疤痕的。”

“不…不可以,怎么可以,臣,我不要,我不要那样…”墨凌害怕地说着,抓着君奕臣的手,眼泪就像是断线的珠璃一样掉落下来,连一旁的医生看了都十分的心疼。

医生给墨凌擦干净了脸上的血迹之后,才看清了这是个大美人,这么完美无瑕的一张脸上,要是落下一个疤痕,确实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要是有别的办法的话,医生也不想破坏这样脸的美好,但是口子实在是太大了,不做缝线处理的话是好不了的。

“我说了不可以留疤痕了,你没有听明白吗?”君奕臣抱着墨凌吼着那个医生。要是让墨凌的脸上留下什么疤痕,那叶子楠还不得愧疚死。

“先生,这实在是没有办法啊,或者可以等伤口复原了以后,再用一些祛疤的药,这样疤痕就会淡许多了,伤口是在额角的地方,放些头发下来也不会太明显的,现在伤口还在出血,得赶快缝合了。”医生战战兢兢地说着。

“快去准备吧,我们缝线!”君奕臣看了一眼墨凌的脸,墨凌地眼里都写满了拒绝,但是她的伤口还在出血,君奕臣也看到了,没有办法了。

“奕臣,不要,我不要奕臣…我求求你,我不想要我的脸上有一条像蜈蚣一样的疤痕,我求你了,我求你了奕臣…”墨凌抓着君奕臣的脸,哀求着说着。

那个样子让君奕臣的心也难受得很,君奕臣将墨凌的手臂也一起圈在了怀里说道:“没事的,没事的,很快就好了,我们可以用祛疤的,我们用头发遮住啊,你先乖乖的,不要再动了,额头上还在出血呢。”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那样,我求你了奕臣…”墨凌使劲地挣扎着。

医生看着墨凌崩溃的样子说道:“先给她打一针全麻再做缝合吧。”本来只是要局部麻醉的,但是看现在墨凌抗拒的样子,如果不做全麻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做缝合的,所以医生只能这样建议了。

君奕臣艰难地点了点头,仿佛自己就是一个侩子手一样,一样一样地夺走别人最珍贵的东西。

“奕臣,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啊…”墨凌的质问声一声一声地凌迟着君奕臣的心。

君奕臣紧紧地禁锢着墨凌的手脚,不让她动弹,直到医生给她打了镇静剂以后,墨凌慢慢地睡了过去,连墨凌睡过去的时候的那个眼神都压得君奕臣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你要在这里还是要再这里陪你女朋友?”医生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东西了,见君奕臣在这边,也不知道是该从何下手,毕竟君奕臣从一进来的那气势就十分逼人。

君奕臣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墨凌,说道:“我出去外面等着,还有,她不是我女朋友,我已经有太太了。”

这也是墨凌完全昏睡过去之后,最后听到的一句话,她还是没有忍住,眼泪从眼角滑了出来,落到了纯白的床单上。

医生也纳闷了,看君奕臣那么紧张,还以为这个女人不是他的爱人就是他的女朋友,没有想到竟然都不是,那医生都不知道,君奕臣那么紧张这个女人做什么了。

君奕臣走出来便看到了迎面走过来的季兰文和君奕和。季兰文看着君奕臣的怒目,有些退却,却还是提了提嗓子说道:“我不是故意要去砸墨凌的…”

“是啊,你不是故意要砸墨凌的,那你原来想要砸的是谁呢?嫂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楠楠是我的妻子,我不管你们喜不喜欢她,我都已经娶了她,我也没有要求你们接受她,但也决不允许你们这样欺负她!”

章节目录 第591章 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君奕臣知道自己这样很卑鄙,但是当那个水壶砸在墨凌的身上的那一刻,君奕臣的心里居然还有一点小庆幸,还好墨凌挡下来了。

叶子楠没有受到伤害,所以心里对墨凌的愧疚不免又多了几分,墨凌被砸得流了满面的血,君奕臣不敢想象要是砸在叶子楠的身上会怎么样。

“奕臣!这是你应该跟我说话的态度吗?我是你嫂子!你只看到我想砸那个女人,你有没有看到她是怎么在我面前摔杯子的,你说我欺负她,那是你没有看到她是怎么不尊重我的!”季兰文一开始是没有打算要对叶子楠动手的,但是没有想到叶子楠会那么狂妄地要在她的面前摔杯子,季兰文才会动手的。

君奕臣跟叶子楠相处了那么久,又怎么会不明白叶子楠的性格,叶子楠从来就不是一个会犯冲的人,要不是因为季兰文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实在是让叶子楠忍无可忍了,君奕臣相信叶子楠是绝对不会做出摔杯子这种事情的。

“嫂子,楠楠的性格我了解,她从来都是一个忍让的人,如果不是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相信她也不会不尊重你的,难道你要我回去问问蔡姨,你都做了些什么吗?”

君奕臣看着季兰文说着,如果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季兰文,君奕臣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好了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墨凌怎么了,兰文和叶子楠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墨凌已经为了我们君家失去了一双腿了,要是再出什么事的话,我看你怎么跟墨家交代。

听说你还因为墨家把消息给媒体的事情准备向墨家发难呢,你看看我们对人家的女儿都做了些什么,墨凌是墨禄唯一的女儿,人家女孩子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却对人家不理不睬的,人家爸爸当然看不下眼去了。

本来那杯子砸在叶子楠的身上也造不成什么伤害,最多就是洒些水在身上而已,你以为人家墨凌跟叶子楠非亲非故的,为什么要帮叶子楠挡拿一下,还不是因为心里有你吗?”君奕和见君奕臣对季兰文咄咄逼人,连忙帮季兰文说话,顺便还扯出了另一个话题。

君奕和也算是从小看着君奕臣长大的,君奕臣是什么样的性格,君奕和自然是了解的,这样一说的话,君奕臣怕是想要对墨家动手也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了吧。

“医生说了额头上的口子不小,必须得缝线才行,多少会留下些疤痕的,墨凌刚才在里面还不愿意让医生缝线,是我让医生给她下了全麻,她睡过去了,医生才能处理的。”君奕臣皱着眉头说着。

君奕和跟君奕臣说的那些话,多少有一点误导的意思,只是君奕臣心里本就对墨凌又愧疚,自然也无法否认君奕和说的话了。

“奕臣啊,抛开公司的事情不说,我也是你哥哥,我们做了那么多年的兄弟我也是希望你好的。当年的事情是我和爸不对,不应该逼走墨凌拆散你们两个。

但是现在我知道了,墨凌是个好女孩,对你是一心一意的,你难道不明白她的心吗?”君奕和瞥了一眼拐角处对君奕臣说道:。

“她的心思我自然是明白的,只是…”君奕臣的话说到了一半季兰文便又把话抢了过去。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放着这样好的女孩不要,抛开一切来说,单凭墨凌为你做的所有的事情,也足够证明了,她比叶子楠对你更好,你说她为你付出的这些,叶子楠都为你做过吗?”

君奕臣皱了皱眉头,“是,楠楠是没有像墨凌那样为了我豁出去一切…”

“那不就得了,既然这样,为什么不重新选择,我相信,只要你愿意,墨凌一定不会介意你跟叶子楠曾经有过一段感情,她一定会愿意重新跟你在一起的,她一直都在等你!”

叶子楠听到这里,已经捂着自己的嘴巴跑了,她来到医院的时候,正看到季兰文、君奕和还有君奕臣在那里说话。

叶子楠并非有意要偷听他们说话,只不过是刚才跟季兰文还有君奕和闹得那么不愉快,叶子楠怕这个时候再走上去尴尬而已,没有想打却听到了君奕臣说的话。

叶子楠承认她是没有像墨凌那样,为君奕臣付出了一切,包括她的家族,她的舞蹈,所有墨凌最珍爱的东西,都可以为了君奕臣付出。甚至于到现在叶子楠扪心自问都没有办法像墨凌那样,可以为了君奕臣连自己的家人都背叛。

在墨凌对君奕臣的爱面前,叶子楠都觉得自愧不如,叶子楠也觉得自己很可笑,明明她才是君奕臣的妻子,但是在面对墨凌的时候,她虽然嫉妒,但是心里的羡慕竟然比嫉妒还要多,她羡慕着,为什么墨凌可以这样毫无保留地为君奕臣做任何事,连家人都可以忤逆。

在这段感情里,叶子楠一直都找不到安全感,总觉得自己比君奕臣差,不管是家世还是才干都没有君奕臣那么优秀,后来又出现了一个比自己优秀那么多的墨凌,叶子楠的心里就更自卑了。

在叶子楠的心里,唯一能够安慰她,支撑她的也只有蔡姨说的那句话,“在爱情了,不是谁付出得多就可以得到了,只要君奕臣爱她,那她就有资格站在君奕臣的身边。”

但是刚才在家里的时候,君奕臣抱着墨凌离开,甚至都没有看一眼一旁的他,现在砸医院的时候,君奕臣也亲口承认了,在他的心里,他是觉得墨凌付出得很多的,墨凌为了他可以豁出去一切,让君奕臣怎么能不心动呢?

他会重新选择吗?君奕臣真的会吗?如果君奕臣真的选择了,那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叶子楠从医院的后门走了出去,她刚才让蔡姨和许伯都在车上等着她,现在她只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如果从前门出去的话,一定会被蔡姨和许伯拦下来的。

“什么重新选择?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件事,对墨凌我有的仅仅只有愧疚和感激,仅此而已,绝无其他,就算你们不喜欢楠楠,也没有权利干涉我跟谁在一起,我跟楠楠是领了结婚证的,她是我的妻子,我爱她!我这辈子也只有这一个妻子。

我警告你们,这些话不要在楠楠的面前提起,如果你们在楠楠的面前说起这件事的话,我们亲人都没得做!”君奕臣见他们两个越说越离谱马上呵斥着,他心里是对墨凌有愧,但是他心里真正爱着的只有叶子楠而已,这是绝对不会改变的!“嫂子,我尊敬你,尊重你,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随意伤害我爱的人,从今以后,我的家里你还是不要去了,我不想再多生出什么事端。”

“君奕臣!你真是好样的,那个女人真的是好手段啊,把我那么听话的儿子教得那么忤逆,居然都到国外待了那么久,一个电话也没有回过我。

现在就连一向那么尊重我的你,也教唆成了这个样子,和我这么说疏远,君奕臣,你还记不记得你小的时候,都是谁在照顾你的!”

季兰文之所以会对叶子楠这样有恃无恐的,多少也是因为知道她自己在君奕臣心中的分量,没有想到君奕臣会这样发难她,不让她在去家里,那不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她吗?

“我就是因为尊重你,你才会为所欲为地把今天的事情弄成这样,嫂子,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了。

如果你再对楠楠做出什么事的话别说以后我不会顾往昔的情分,就连你最心疼地儿子,我都有办法让他失去所有,君氏集团,只要我一天不想给,君莫奈一天都继承不了。”

君奕臣说着就要往里走,季兰文拉住了君奕臣的手臂,“君奕臣,你疯了吗?小时候你把我当成妈妈一样,现在就为了那个女人,你要这样对我吗?”

君奕和将季兰文拉了回来对君奕臣说道:“君奕臣,话不要说太满了,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今天的事情不过是他们女人之间闹不愉快,你现在非要把事情闹到我们亲人之间的矛盾上,你在这里指责你嫂子,你又算什么好人?

你不是不知道,莫奈从小最崇拜的人就是你这个小叔叔,从小叫你“小叔叔”的孩子,你居然能够不顾亲情抢了他的女朋友,让他伤心事宜流落他乡,让你嫂子没有儿子相伴在侧,你又算什么好东西?”

君奕臣眉头深锁着,脸上却充满了冷漠,对君莫奈,他确实是对不住,但是为了叶子楠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如果再给他一次重新选择的一会,他依旧会这样做的。为了叶子楠,君奕臣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不管你们怎么看我,我还是那句话,想要拿回君氏集团的话,就对楠楠好一点儿,你们也不想你们的儿子出了一趟国,疗好了情商以后,回来发现自己一无所有,什么也得不到吧。”君奕臣冷冷地说着,走回了急诊室里。

对君奕和倒还好,君奕臣知道,君奕和根本没有把他拿兄弟看,有的不过是利益而已,但是对季兰文,君奕臣的心里说没有歉疚也是不可能的。

君奕臣知道在季兰文的心里,多少还是有对自己的情感的,当初君奕和在和君奕臣闹家产的事情的时候,季兰文也没少帮君奕臣说话。

君奕臣知道,季兰文说话是很难听的,但是对在乎的人是真的好,季兰文就只有君莫奈一个儿子,自然是十分宝贝的。

因为他和叶子楠,君莫奈那么伤心,季兰文舍不得去怪君奕臣,毕竟君奕臣也是她一手带大的,只能把所有的错都归到了叶子楠的身上,所以对叶子楠的态度会有多差可想而知。

虽然知道这一些,但是君奕臣还是不能允许叶子楠受到一点点的伤害,所以明明心里亏欠了季兰文,嘴上却还是要威胁着放着狠话。

“你看见了没有,你听见了没有,是谁说,君奕臣不是个没良心的人,君家的东西他不可能什么都不给莫奈的,你看看他,现在为了一个女人,已经扬言要独享君氏集团了,你还相信他吗?”

君奕和也被君奕臣刚才的威胁气到了,君氏集团本就是君老爷子的财产,自然是他们两兄弟的共有物,现在君奕臣说那些话,分明就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疯了,真是疯了!都是那个女人,都是那个女人害的!”季兰文有些崩溃地说着。

君奕臣是季兰文照顾着长大的,季兰文自以为她了解君奕臣,君奕臣是个重感情的人,就算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也会让莫奈接手君氏集团的。

可是季兰文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切都会因为叶子楠那个女人变了样,季兰文绝对不允许那个女人已经毁了她的而已了,现在还要毁了君奕臣和自己的情分!

“哼,君奕臣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你真当自己可以称霸君氏集团了吗?

不要忘了,我手上和莫奈手上都有君氏集团的股份,从前莫奈那小子跟你的关系好,不愿意站在我这边支持我,现在你君奕臣为了一个女人破坏了和莫奈之间的感情,难道莫奈还会站在他的那边吗。

呵君奕臣为了叶子楠,把墨凌伤害成那样,墨家人现在还不知道墨凌为了君奕臣废了一双腿。

你说要是他们知道了,墨凌为了君奕臣没有了双腿,而君奕臣还是不愿意和墨凌在一起,只给墨凌坐冷板凳,你觉得墨禄那只那么疼女儿的老狐狸,还会坐视不管吗?”君奕和盘算着。

在季兰文的心里,君奕和和君奕臣两个人是好兄弟,一个是自己的丈夫,一个是自己带大的孩子,季兰文从来都希望他们连个能够和和睦睦,不抢不夺的,但是君老爷子也实在太过分了些,明明两个都是孩子,但是公司直接就个了君奕臣接手。

因为这个君奕和愤愤不平了好几年,一直在君奕臣的背后搞一些小动作,季兰文也没有说什么。

就是因为知道君老爷子不公平,君奕和不过是要拿回属于他的东西而已,所以即使知道君奕和的小动作,也没有说什么,但是现在看君奕和的样子,像是要掀起大浪的啊。

章节目录 第592章 实在是没有骨气了一些 “奕和,你想要干什么啊?奕臣是你弟弟,你说就算你接手了君氏集团,也会让奕臣留在董事会里的,让莫奈和奕臣两个人一起打理公司的。”季兰文皱着眉头说着,看君奕和的脸上充满了算计,季兰文一脸的担忧。“从前君奕臣对我们的态度是这样的吗?他现在就是个疯子,为了叶子楠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我是不会把爸爸辛辛苦苦打拼了一辈子的事业就这样交给这个六亲不认的疯子的。回家,回家你去做点好吃的,给墨凌送过来,我再慢慢跟你说。”

君奕和看了看医院四周,怕这里人多耳杂了,说多了让人听了去反而坏事,君奕和知道季兰文对君奕臣的感情,本来不想要跟季兰文解释那么多的,但是要成事又少不了季兰文的帮助,所以必须慢慢地跟她解释清楚才行。

叶子楠一个人走在大路上,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一个高架桥上,桥下是一条河,秋日的夜里,风吹来有阵阵的寒意,马路上车辆来来往往的,桥上很多人在散步,场景好不热闹,但是叶子楠的心就跟现在河里的水一样,清冷得很。

叶子楠知道已经已经走了很远了,甚至于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她出来得急身上也没有带钱,没有带手机。

但是叶子楠一直都没有想过要怎么回去的问题,因为现在只要一想到要回家,一想到那个家是君奕臣和墨凌生活过的地方,叶子楠就觉得窒息。

叶子楠将手放在桥的围栏上,看着河两边的高楼还有看不到尽头的河流,在这一切里,自己是那么的渺小,一切都在它应有的轨道上,没有一样事物会在乎她的情绪,因为她的情绪而有什么变化。

那君奕臣呢?如果没有自己的话,他又会有什么轨道呢?

他的心里一直都有墨凌的,如果没有自己的话,那现在他是不是就可以毫无顾虑地跟墨凌在一起了,他现在一定陪在墨凌的身边,一定是深深地皱着眉头的,君奕臣最喜欢皱眉头了,以前自己生病的时候,君奕臣也是

这样的,一担心就眉头深锁,那他会不会发现自己不见了呢?会不会在发现自己不见了之后,眉头锁得更深了,疯狂地寻找呢?

叶子楠甩了甩头,连她自己的内心都有点看不起自己了,她是想要一个人出来冷静一下的,但是想来想去居然还在想君奕臣会不会出来找她,也实在是没有骨气了一些。

风吹来,叶子楠感受到了脸上的寒意,用手摸了摸脸颊,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脸上已经一片泪痕了。

叶子楠苦笑着看了看手掌上蹭到的那些泪花说道::“真没用。”

如果真的那么想知道的话,刚才又为什么要像一个过街老鼠一样,偷偷地跑出来呢,现在出来了又一直要胡思乱想。叶子楠看着自己手上的那些泪花,不禁又想到了君奕臣说的那句话,“墨凌可以为了我豁出一切。”

叶子楠又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眶,最后蹲了下来,像一个孩子一样抱着膝盖嚎啕大哭,路人都像是好奇地看了一眼叶子楠,又都事不关己地走开了。

叶子楠也想要像墨凌那样豁出一切,但是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叶子楠真的不敢信誓旦旦昂首挺胸地走到君奕臣的面前说她也可以,她真的担心她不能像墨凌那样毫无保留。

“本来要回家的,但是现在好像要多捡一直哭花了脸的小猫了。”

熟悉的声音在叶子楠的面前响起,叶子楠抬眼一看,真的是莫文彦,叶子楠知道自己现在哭的样子有多狼狈,刚才情绪上来,一时激动便不管不顾地蹲下来哭了。

现在看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甚至还有些窃窃私语,还有莫文彦,现在也一定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了,又是委屈又是羞涩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掉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莫文彦刚才在车上的时候,看到这个熟悉的背影,就只是下车来看一看,听到哭声的时候,就确认是叶子楠了,见她哭得那么伤心,莫文彦实在有些不知所措。现在看叶子楠抬起头来,两只眼睛还不断地渗着眼泪,看得莫文彦心抽疼抽疼的。

“好了好了好了,不哭了啊,从前那个叶子楠那么坚强,怎么现在成了爱哭的小花猫了。”

莫文彦蹲了下来,手掌捧着叶子楠的脸,擦去了叶子楠脸上的眼泪。叶子楠的眼泪还是不停地流着,莫文彦的手掌里都被她的眼泪沾湿了。

莫文彦跟叶子楠并排坐着说道:“如果真的那么伤心的话,那想哭就哭个够吧,我知道你是有妇之夫,不想跟别的男人太过亲近,但是伤心的时候在朋友的肩膀上靠一会儿,没有什么好芥蒂的。我的肩膀借给你,哭的时候就不怕别人看到了,来!”

莫文彦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能让叶子楠哭成这个样子的,估计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她很伤心的事情了,与其安慰她,让她止住眼泪,倒不如让她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吧,发泄一些心理的情绪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叶子楠看了看莫文彦,又看了看莫文彦的肩膀,“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把头埋到了莫文彦的肩膀里。莫文彦的手抬了起来,在空气中顿了顿,终于还是抚上了叶子楠的头说道:“乖,没事的,没事的啊。”

叶子楠在莫文彦的肩膀上哭了很久,从大哭到小声地抽搐,等叶子楠抬起头来的时候,桥上已经没什么人经过了,莫文彦的蓝色衬衫上也被哭湿了一大片。

莫文彦将手帕掏出来给了叶子楠说道:“高兴了没有啊,小花猫?快擦擦你的脸吧。”

叶子楠现在哭的眼睛也肿,鼻子也难受的,怎么会高兴呢,接过了莫文彦的手帕,在自己的脸上将脸上的泪痕都擦干净了。

“我不是猫!别那样叫我!”叶子楠现在还带着十分浓厚的哭腔,收起那话来奶凶奶凶的实在是可爱极了,莫文彦的心都要化了。

“行行行,现在哭完了就翻脸不认人了。”莫文彦宠溺地笑着说着,站了起来,手伸给了叶子楠要拉他起来说道:“走了,回家了。”叶子楠犹豫了许久,终于是没有把手伸给莫文彦,莫文彦也就明白了,叶子楠现在根本就不想回家。

“那这样好了,我带你私奔吧。跟我回家!”莫文彦的手还是放在那个地方,等着叶子楠把手个她。

“你都说了我有老公了,还跟你私奔那是要浸猪笼的。”

叶子楠拍了一下他的手没好气地说着,叶子楠觉得,今晚的莫文彦好像不大一样,跟她一贯里对莫文彦绅士优雅的印象不同。

“你是个老古董吗?什么年代了还要浸猪笼,跟你开玩笑的,我的衣服也给你了你,你在我身上哭湿了一大片,我现在冷得都要瑟瑟发抖了,得赶紧回家换个衣服啊。

难道你要我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吗?我也不放心啊?还是你真的那么狠心,要让我穿着试衣服在冷风中瑟瑟发抖?那如果你真的那么绝情的话,我就继续陪你坐着好了。”莫文彦说着又重新坐到了叶子楠的身边。

叶子楠听完莫文彦的话,这才发现莫文彦的外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披到了自己的身上了。她实在是不想回家,要是让莫文彦自己回去,他一定放心不下的,叶子楠先站了起来说道:“回家!”

莫文彦的嘴角漾得很开,他心里分明知道,叶子楠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但是听见叶子楠说那两个字就好像是要回他们两个的家一样。

“手机可以借我一下吗?我刚才出来得急没有带手机。”到了莫文彦的家里之后,莫文彦让叶子楠现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给叶子楠倒了一杯水,叶子楠将那杯水拿在手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找莫文彦借手机。

“当然。”莫文彦说着将手机递给了叶子楠。

“喂,蔡姨,我自己一个人先走了,我今晚住在涵涵家里,你别告诉君奕臣,明天我自己就回去了。”

叶子楠是不想蔡姨他们在外面等久了,进去发现自己不在了,哭过之后,叶子楠的心里也敞开了许多,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夫人啊…谢先生他们都不在,你去他们家做什么啊?”蔡姨一直都和许伯在外面守着,蔡姨一直都以为叶子楠还在里面,跟君奕臣一起陪着墨凌,谁知道她早就走了。

“我知道他们都不在,我就是想要一个人待一晚上,有一些事情我想要想想清楚。”

“夫人,现在墨小姐在医院里,先生应该不会回家的,你还是回家吧,或者,我到祁小姐家里去陪着你好不好?”蔡姨心里清楚,君奕臣不回家是为了要躲谁,她不想面前叶子楠,但是叶子楠一个人在外面蔡姨实在是不放心。

“蔡姨真的不用了,我只想要一个人好好地待着,明天早上就会回去了,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你真的不用麻烦过来了,我想要休息了,先挂了,蔡姨晚安。”叶子楠说着便将电话挂断了,将手机还给了莫文彦。

莫文彦的手里也捧着一杯水,一直端详着叶子楠,“想要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莫文彦摇了摇头说道:“想问的话,刚才在桥上我已经问你了。”

“不好奇吗?”

“好奇是好奇,但是能让你哭成那样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不想让你再回忆一遍。”莫文彦喝了一口水说道。

其实不用问,莫文彦也知道一定是因为君奕臣,除了君奕臣,莫文彦再也想不出有第二个人能有这样的能力,让叶子楠那么伤心。

“你今天,好像跟以前不大一样。”叶子楠看着莫文彦微微地皱着眉头说道:。

“怎么不一样了?”

“从前总觉得你不大爱说话,在人前都是正经绅士的模样,但是今天好像…好像多了一点幽默,跟平时的你不太一样。”

今天莫文彦的脸上一直都带着浅浅的笑容,很是温暖,叶子楠记得,以前莫文彦的笑容都非常的官方,只是扯了扯嘴角罢了,看不出来什么情感,但是今天不一样。

在莫文彦的笑容里,叶子楠感受到了安慰,而且叶子楠以前也从来不觉得莫文彦是一个幽默的人,但是今天,从莫文彦说的第一句话开始,叶子楠便觉得,莫文彦是有意在逗她开心的。

“因为我知道,今天你需要的是一个怎样的我,今天,绅士的莫文彦安慰不了你。”莫文彦看着叶子楠的眼睛认真地说着。一个男人对另一个女人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比什么样的告白都来得动人心魄,叶子楠一时竟不敢去看莫文彦的眼睛。

不知是叶子楠今天在外面吹风吹久了,还是因为哭得太多了眼睛不大好使了,在莫文彦的眼神里,叶子楠竟然看到了无限的深情,而那样的深情不是叶子楠可以承受的。

“文…文彦,我有些累了,想要早点休息了。”叶子楠经过了许久,感觉莫文彦看自己的眼光已经没有那么灼热了,才敢抬起头来,对莫文彦说道:。

“我让你帮你准备你客房,带你上去。”莫文彦说着便带着叶子楠上了楼休息。

面对这个崭新的环境,叶子楠根本就睡不着觉,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跟莫文彦一起说话的时候就还好,现在脑子一空下来,脑子里想的就全都是君奕臣,蔡姨也说了,今晚君奕臣一定会在医院里陪着墨凌的,也不知道他们两个现在正在做什么。

叶子楠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就像是小时候躲在被窝里偷玩不睡觉被爸爸发现一样。

叶子楠立马躺好了把眼睛闭上,知道把眼睛闭上了,叶子楠才在心里问自己,没睡就没睡,为什么还要装睡呢?但是已经装了,要是突然把眼睛睁开来,才会更尴尬吧。

“楠楠…”叶子楠听到莫文彦轻轻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她没有理会,还是闭着眼睛装睡着。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伤透了你的心,到了你无法原谅的地步,你记住,你的身边还有我,退一步,我永远都在你身后,守着你。”

章节目录 第593章 你先去外面等着吧 莫文彦说完这话,叶子楠都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感觉到了自己了什么东西,叶子楠的脑子嗡的一下全白了,还没有反应过来,莫文彦已经离开了。

如果说上次在医院的时候叶子楠有所怀疑,她个人不是君奕臣而是莫文彦,那么现在叶子楠可以肯定了。

直到确定了莫文彦走出去了以后,叶子楠才敢把眼睛睁开来,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一整个晚上更是辗转反侧,没有办法好好地睡觉了,叶子楠这个人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便是不喜欢,她明白自己心里爱的要的是谁,叶子楠不想耽误莫文彦。

叶子楠辗转了一个晚上,一个晚上都没有整整地睡着过,看天色渐亮,便起了身,想着给莫文彦做一顿早餐,也给自己肚子里的宝贝好好地做一顿早餐,昨天晚上都没有吃饭,叶子楠担心肚子里的宝宝也会饿的。

没有想到,到了厨房,叶子楠已经看到了莫文彦忙碌的身影了。许是厨房做饭的声音太大了,叶子楠已经走到厨房门口了莫文彦还是没有发现。叶子楠想到昨天晚上莫文彦,就觉得十分地尴尬,犹豫了好久才走上前去。

昨晚莫文彦根本就不知道她是醒着的,既然这样,不如就先假装不知道吧,免得说出来了之后两个人都会尴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这么早就在做早餐了啊?”叶子楠深呼吸松了一口气之后便往厨房里面走了。里面的莫文彦其实早在叶子楠刚走到厨房门口的那一刻就发现她了,只不过莫文彦在给叶子楠时间,让她给自己做一点心里建设而已。

“对啊,你昨天晚上一定没有吃饭吧,怕你早上饿了。就算你不饿,你肚子里的小宝宝也会饿的吧,最后一个蛋,马上就好了,你先去外面等着吧。”莫文彦便打着手上的蛋便说着。

“我帮你吧…”叶子楠说着就要走进厨房,却马上被莫文彦制止住了“你到客厅等着我就好了,就剩一个蛋了,怎么剩最后一样东西的时候才要来跟我抢功劳是吗?”

莫文彦这么说,叶子楠只好乖乖地到了外面客厅里了,住在莫文彦家里,麻烦了莫文彦一晚上,早上起来还要主人家给她做早饭,叶子楠也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这才想要上去帮忙的。

不一会儿,莫文彦便端了两盘早餐上来了,不得不说,这个莫文彦实在是出得厅堂入的厨房,做的早饭味道真的是不错,不知道是因为昨天晚上没有吃饭饿了,还是这早饭实在太合口味了,叶子楠将莫文彦给她做的早饭吃了个精光。

“看来我做的早餐很合你的胃口啊,这么给面子。”莫文彦笑着看叶子楠将盘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都吃进去了,心里比自己吃还要开心。

“真的挺好吃的,以后你老婆有口福了。”叶子楠嚼着嘴里的热狗说道:,本来是一句发自内心的话,但是被莫文彦下一秒的话给打破了所有的和谐。

“那你做我老婆怎么样?”莫文彦突然一脸认真地看着叶子楠的脸。

叶子楠刚端起来地牛奶,还没来得及送到嘴巴里,就被莫文彦这句话弄得脸都僵住了,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说道:“重婚犯法的,你不知道吗?”

莫文彦见叶子楠将头压得低低的,吸允着杯子里地牛奶,“跟你开玩笑的,怎么样,够不够,不够我再给你去做。”

“够了,够了,够了,够多的了。”叶子楠连忙回答着,就算是好吃她的肚子也塞不下那么多啊,更何况她麻烦莫文彦的已经够多的了。

“那个…文彦,你一会儿能不能把我送回家,我想回家了。”昨天晚上上来的时候,叶子楠便发现,莫文彦的家里也是在郊区,计程车应该是到不了的,要回去的话,还是要麻烦莫文彦载她出去。

“你心情不好的话,想在这里多待几天都可以的,不用怕麻烦我。”莫文彦没有想到叶子楠这么快就要走了。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因为这个,我出来一个晚上了,是应该回家了,要不然君…君家的人会担心的。”

莫文彦皱了皱眉头,还是忍不住说道:“楠楠,昨晚你哭成那样,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肯定一定跟君奕臣有关系。

这个世界上能让你掉眼泪掉成那样的,除了君奕臣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你这才刚过了一个晚上就又要回去了,这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吗?”

莫文彦一方面是舍不得叶子楠回去,另一方面又实在是生气,叶子楠到底是有多爱君奕臣,昨天被他伤害得哭成这样,今天早上就可以说服自己回家。

叶子楠瘪了瘪嘴角,“你昨晚也听到了,我跟蔡姨说我在涵涵家,如果她今天早上一去的话,就会发现我在撒谎的,她会担心的。

你说的没有错,君奕臣是让我伤心了,我是生气,是逃避,但是一段感情里的矛盾,不是生气和逃避就可以解决的,我来你家里,君奕臣发现了之后把我哄回去,然后我们又生活在一起。

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问题的根源一直都在,没有解决,心里永远都有一个结,不会相处得坦然快乐的。”

莫文彦沉默了许久,深锁着眉头,无奈地说道:“像你这样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在感情里那么干脆的人,却偏偏爱上了有情有义的君奕臣…”

莫文彦知道或许君奕臣对墨凌不是真正的爱,但是为了心中对墨凌其他的情感,君奕臣确实已经伤害到叶子楠了。

莫文彦这辈子最怕看到的就是叶子楠不快乐…

莫文彦说的,叶子楠都明白,叶子楠可以接受君奕臣对墨凌的好,那是他们欠她的,但是不能接受君奕臣的不坦白和君奕臣的忽视。可叶子楠心里清楚得很,她远没有莫文彦说的那么干脆,因为她对君奕臣的感情,已经阻止了她的干脆,叶子楠会害怕,她会害怕失去君奕臣,否则也就不会那么多事情放在心里不敢问出来,昨天晚上就这样一个人离开了。

莫文彦最后还是把叶子楠送回了君家,见叶子楠要走进去,莫文彦的心里又是担心,又是不舍,“记住了,有什么事情一定找我,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帮你的!”

叶子楠回头笑了笑说道:“文彦,我说过了,我们之间不过是朋友的情分,为了我,你不值得。你的好,应该留给一个好女孩。”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把我当成像祁静涵那样的好朋友,就不会再觉得我对你的好,不值得了…”莫文彦说完便回了车里,将车门开头了。

叶子楠看着莫文彦的车远去,好像莫文彦说得也没有错,在她的心里,确实是没有实实在在地把莫文彦当成要好的朋友,所以莫文彦对她好,她总觉得是亏欠了莫文彦什么一样。或许吧,或许有一天她真的能跟莫文彦成为好朋友呢。

但是那一天须得在莫文彦找到了属于他自己的幸福,对自己的情感只有单纯的朋友之情的时候。现在莫文彦对叶子楠的感情分明就不是只有单纯的朋友那么简单。以朋友的名义,去接受一个爱你的人对你的付出,叶子楠觉得不齿。

家里的门是开着的,叶子楠的嘴角浅浅地漾开了一个暖心的笑容,蔡姨一定是知道她没有带钥匙出去,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所以特地给她留的门。叶子楠想,蔡姨一定是在这里等了她一个晚上,估计又是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了吧。

果然叶子楠走到屋子里的时候,正看到蔡姨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盹着,估计是等她等了一晚上累了吧,叶子楠上了楼,拿了一条毯子给蔡姨盖上,蔡姨感觉到了动静,很快就把眼睛睁开了。

“夫人…夫人你回来了…”蔡姨见到叶子楠终于回来了,悬着一个晚上的心才放下来。昨晚叶子楠不让她去找她,蔡姨怕去了惹叶子楠不开心,所以一直也没敢去,但是心里着实相信不下。

“你是不是在这里等了我一个晚上了,都跟你说了不用担心我的,怎么那么不听话。也不知道拿一件东西来披着,着凉了怎么办啊。”

叶子楠握着蔡姨的手,都觉得凉凉的,蔡姨也不知道在这里睡了多久了,门还开着,一定吹了很久的冷风了。

蔡姨微微地笑了笑说道:“夫人说笑了,我们这样的命也不是娇气的人,哪里那么容易就着凉。”

蔡姨看着叶子楠现在还微肿的眼睛说道:“昨晚在医院里面发生什么了吗?为什么就一个人走了?”

“没有,就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想要一个人静一静罢了。”

叶子楠躲避着蔡姨的追问,叶子楠知道蔡姨心疼她,如果告诉蔡姨的话,叶子楠怕蔡姨会帮着她跟君奕臣说什么,这件事情,叶子楠想要自己解决。

“好了好了蔡姨,我去厨房做点粥给墨凌送过去,墨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奕臣…奕臣他昨晚有打电话回来吗?”

“十一点多的时候来了一个电话,我骗他说你睡了,墨凌小姐是没事了,先生昨天晚上就已经把她送回家了,但是据说墨凌小姐的情绪还不稳定,所以昨天晚上先生就陪着墨凌小姐了。”蔡姨避重就轻地说着。

“情绪不稳定?为什么会情绪不稳定?”叶子楠皱了皱眉头问道。

“这个先生没有说明白,夫人,你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吧,要不然你先去休息一下,我去煲粥,煲好了就给墨凌小姐送过去,你先上楼去好好睡一觉吧。”蔡姨看叶子楠的眼睛下的那个大黑眼圈还有周围的红肿就知道叶子楠昨天晚上一定没有休息好了。

“不用了,怎么说墨凌也是为了我才受伤的,还是我亲自来吧,倒是你,在这里等了我一夜了,一个晚上都没有好好睡觉,才最应该休息。

我做好了粥会让许伯载我过去墨凌家的,你不用再陪我们过去了,这么多人去人家家里也不好,我昨天晚上在涵涵家里睡得很好的,现在很有精神,蔡姨你放心吧,我来做就可以了。”

叶子楠说着已经走进了厨房了,蔡姨正要跟在叶子楠的身后走进厨房,立马被叶子楠阻止了,“蔡姨,你要再不去休息,我就真的要生气了啊。”蔡姨这才离开了。

叶子楠给墨凌煲了一锅粥之后闻了闻,非常香,心里想着这个是君奕臣最喜欢喝的鱼肉粥,墨凌应该也会喜欢的吧,这个时间点也不知道他们起身了没有。

墨凌打了一针的麻醉剂,睡了整整一个晚上,到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才醒过来,墨凌刚醒过来便看到了熟悉的房间,看来君奕臣已经带她回家了。现在君奕臣就坐在她的床边。

墨凌下意识地想要去摸自己的额头,却被君奕臣抓住了,“别碰,免得伤口裂开了。”君奕臣低沉的声音在墨凌的耳边响起。

墨凌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你让他们在我的脸上缝针了是不是?我的脸上永远都会留下一条丑陋的疤痕了是不是?”

君奕臣久久抓着墨凌的手久久地都没有回答墨凌,他昨天一整个晚上脑子里浮现的都是墨凌打完麻醉剂睡着之前对他的质问。

“凌儿,奕臣在这里守了你一个晚上了,你好不容易醒过来了,就不要再跟他发脾气了。”

文森在门口看到了墨凌对君奕臣的质问,连忙走进来阻止住墨凌,要是把君奕臣气走了,那她额头上的伤就算是白废了。

墨凌实在是咽不下心里这口气,昨天她都已经躺在病床上了,失去意识之前还听到君奕臣和医生辩解着,自己不是太太,以前大家都说君奕臣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可现在墨凌觉得他是全天下最无情的人。“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不会让你的脸上留下疤痕的。”君奕臣皱了皱眉头说道。

昨天晚上君奕臣还特地咨询了一下医生,医生也说了到时候做一下微整,应该是不会留下太大的疤痕的。

“你是说,要我去整容吗?要我在脸上动刀子吗?”墨凌冷笑着说道:“凌儿,差不多就行了啊,我知道你受伤了你心里不好受

章节目录 第594章 有的只有愧疚而已 但是也没有人逼你,不是你自愿帮叶小姐挡下那个茶杯的吗?现在又在这里发君总裁的脾气算是怎么回事啊。”文森知道现在墨凌的脾气上来了,要抑制住恐怕有些不容易,索性就换了一个说法。

“对,对,对,全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是我活该,都是我自己自作自受。”墨凌说着将被子一拉,盖住了自己的脸,把自己整个人都闷在了被子里。

“不要再这样说她了,你出去吧,我来跟她说。”君奕臣说着拿过了文森手上的那碗粥,将文森赶了出去。现在墨凌的脾气,君奕臣一点儿也不怪她,有的只有愧疚而已,文森在这里虽然是在帮君奕臣说话,但是君奕臣却一点儿也不感谢她。

文森说的话,只会让墨凌的心情更不好,情绪更加不稳定而已,所以君奕臣马上就把她赶了出去。君奕臣知道叶子楠还在家里等着她,

虽然昨天晚上他已经打电话回去跟蔡姨抱平安了,但是君奕臣知道,叶子楠是个爱担心的性格,他没有回去亲自跟叶子楠说,叶子楠是不会放心的,墨凌如果一直这样情绪不稳定的话,君奕臣也没有办法就这样丢下她就回家里去。

君奕臣将一手拿着粥,另一只手放到了被子上,被子被墨凌拉得紧紧的,君奕臣也不敢用力拉,怕伤到了墨凌只能轻声哄着,“凌儿,就算现在不开心,也要先把粥喝了,你昨晚就没有吃东西了,早上再不吃饭怎么行?”

“你走吧,待在这里也不合适,不用管我了,反正你从来都觉得我是个累赘,早就想摆脱了我!”墨凌的语气里含着哽咽的哭腔,君奕臣在外面看到被子里面弱小的身躯轻轻地抽动着。

“你胡思乱想什么,我怎么会想拜摆脱你,起来先把粥喝了吧,就算要生气也得吃饱了才有力气吃不是?”君奕臣说着又试着扯了扯墨凌的被子,但是墨凌依旧将被子扯得死死的,君奕臣根本动弹不得。

君奕臣叹了一口气,将粥放到了桌子上,低声说道:,“我真的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你,也没有当你是个累赘,相反的,就算我们最后没有走到一起,但是我很庆幸能有你这样一个愿意真心帮我的朋友。

我感谢你做的一切,我说过了,除了爱你,其他的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凌儿,你现在这样子,我心里看了也难受,乖乖的,先起来把饭吃了好吗?”君奕臣尽量地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柔一点,轻声细语地哄着墨凌。

见墨凌许久都没有动静,君奕臣又将墨凌的被子拉了拉,这一次墨凌没有再拒绝了,君奕臣慢慢地将被子拉开来。头发混着眼泪粘在了墨凌的脸上,君奕臣轻轻地将墨凌脸上的头发拨开,又用手擦了擦墨凌脸上的眼泪。

“好了好了,不哭了,先起来吃饭了,粥都要凉了。”君奕臣说着便将墨凌扶了起来。

“把镜子拿给我看一下好吗?我想看一下我现在的脸。”墨凌的眼眶里还满是湿意,眼睛的周围一圈都是红的,看得君奕臣的心里很是难受。

“贴着纱布呢,什么都看不到的,以后再看吧,先把粥喝了啊。”

“我想看!”墨凌的态度很坚决,君奕臣没有办法,只好把梳妆桌上的小镜子拿了过来给墨凌。

“我帮你拆吧。”

君奕臣怕墨凌看不到,到时候动到了伤口,便伸手帮墨凌拆着纱布,其实昨天医生把纱布粘上去之前,君奕臣就已经看过这个伤疤了,

在墨凌这张洁白无暇的脸上,这个额角三厘米左右的伤疤显得格外的狰狞,仿佛就像是一块纯洁无暇的美玉上裂开了一道瑕疵一样。君奕臣将纱布拿下来,墨凌看着自己额角上的那道伤疤,久久的都没有挪开镜子。

墨凌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她只不过是想帮叶子楠挡去那个杯子,在君奕臣的面前扮演一回好人而已,甚至于连她手上摸到自己脸上血的时候,墨凌都没有想到她的脸会伤得那么严重,额角那块地方就跟放了一条狰狞的蜈蚣一样,墨凌自己见了都厌恶。

“好了,好了,不要再看了,现在刚缝完线,伤口是难看了一点,等过一段日子它会慢慢愈合的,我们先不看了啊,一会儿粥都凉了。”

君奕臣说着将镜子从墨凌的手中拿走,手中没了镜子,墨凌的手还久久地悬在空中,好一会儿才放了下来,眼神空洞地不知道在看哪里。

君奕臣舀了一勺粥,放到了墨凌的嘴前,墨凌却一直都没有吃,蹙着眉头说道:“我现在真的没有胃口吃这些,不要再这样逼我了好吗,奕臣。”

君奕臣到底是将手中的碗勺放了下来,君奕臣看墨凌现在的脸色那么苍白,是怕她再不进食的话,身体会支撑不住,但是看她现在的心情,确实就算是吃了也是十分勉强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帮叶子楠挡掉那个茶杯吗?因为我知道,嫂子对你的重要性,叶子楠对你的重要性。

嫂子若是砸在叶子楠的身上,你会对嫂子动手的,可是她明明是你最尊敬的人,对嫂子动手,你心里也不会好过的。我知道,叶子楠是你心尖上的人,你宁愿自己万劫不复,也不会愿意让她受到一点点伤害的。

奕臣,我也是一样的,我宁愿自己万劫不复,也不愿意让你有一点点的不开心,可是奕臣,你,你为什么对我那么残忍?”墨凌皱着眉头看着君奕臣,眼泪又落了下来。“凌儿,不是这样的,在医院的时候医生也说了,如果当时你的伤口不缝针的话,会一直出血的,我也没有办法我…”君奕臣着急地解释着。

“我说的不是这个!医生给我打了全身麻醉之后,我听到了,你对医生说的话,我已经躺在病床上昏迷了,你还有心思跟医生解释‘我只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太太’。

奕臣,你知不知道当时在病床上我有多痛心,可是不管怎么挣扎,我都睁不开眼睛来!”墨凌激动地说着。

“就算再给我一次重新选择地机会,就算知道帮叶子楠挡了那一下我的脸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也依旧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因为我知道,受伤的是我,你会歉疚,可是受伤的是叶子楠你会心痛。可是奕臣我没有办法不去怨,为什么你对叶子楠可以放在心尖上,但是对我却这样绝情?

自从回国以来,我一直都在关心你,只要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都一定会去帮你解决,从来也没有奢望过你任何的回报,也没有向你讨要过什么东西。

因为我知道,爱你不过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而已,可是君奕臣,你能不能对我稍微的好一点儿,哪怕你不爱我,但是起码不要那么绝情,好吗?

我真的阻止不了我自己去爱你,我也不求你爱我,也不求跟你在一起,只是希望对我有一点心好吗?”墨凌这话说得卑微,说得声泪俱下,让一旁的君奕臣都不知所措了。

君奕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墨凌的后背,想要安慰墨凌,君奕臣刚拍了两下墨凌的后辈,墨凌便就势抱着君奕臣的腰,痛哭了起来。君奕臣实在是不忍心将她推开来,手在半空中悬了许久,终于还是放到了墨凌的肩膀上,轻搂着墨凌。

叶子楠给墨凌做的粥生怕冻了,拿了一个保温杯装还不够,在车上的时候还把自己的围巾拿了下来,把保温杯围上了,以前上学的时候,叶子楠一直都是勤工俭学供自己读书的,冬天里没有多余的钱买保温杯,叶子楠就是用围巾围着水杯来保持一点儿水温的。

有了上一次那样不好的经历,管家还以为不会在这个家里看到叶子楠了,所以当叶子楠走到客厅的时候,管家先是愣了一下,上次他们对叶子楠不敬,君奕臣那样发飚。

管家吃了教训,这一次对叶子楠是恭恭敬敬的,“叶小姐来了啊,叶小姐稍等,我去跟文森小姐说一声。”

管家就算是不敢对叶子楠放肆,但是也不敢轻易放叶子楠进去,毕竟现在家里是谁当道管家看得清清楚楚的,好在叶子楠是个知礼数的人,跟她这么一说,她倒也拿着粥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管家正要上路去通报,在楼梯上正遇到了文森,“文森小姐,叶小姐来看望小姐了。”

“叶小姐来了,一定是来找凌儿或者君总裁的,你带她上去找他们就好了,怎么能让叶小姐在这里坐着呢?”文森说了管家一顿,特意提高了音量就是想让楼下的叶子楠听见的。

管家心里已经翻了无数个白眼了,明明就是她吩咐的,不管是谁来了都要先通报,尤其是叶子楠。

文森往下走到了客厅里,跟叶子楠问了好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叶子楠的脸,文森其实也看不出来,君奕臣到底喜欢叶子楠什么看照片的时候。

文森觉得叶子楠虽然好看,但是要比起容颜,比墨凌倒还是差了许多,现在看到真人,确实跟墨凌的也是没得比的,要是论才能的话,她比墨凌那就差得更多了。

“楠楠,我可以这样叫你吧,凌儿在家里都是这样叫你的,我便跟她一起这样称呼你了,你是来看凌儿的吧,你有心了,我带你上去吧。”文森说着就要过来拉叶子楠的手。

说实话,叶子楠的心里有一点小抗拒,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外向的人,跟人熟悉需要一定的时间,跟这个文森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她就这样表现得过分亲近,实在是让叶子楠接受不来,但是文森的手已经拉在了叶子楠的手臂上,叶子楠也不好拒绝。

“墨凌她没事了吧?”叶子楠轻声问道。

“脸上的疤已经缝合了,就是那丫头听说脸上会留下疤来,心里还过不去那道坎儿,在上面闹情绪,君总裁还在上面安慰她呢。”文森说着就要拉叶子楠的手上去。

“既然墨凌的心情不好,不如我改天再来看她吧,这个是我给墨凌煲的鱼粥,你拿给她就好了,我就先回去了吧。”叶子楠说着就把粥递到了文森的手上,正准备往回走,文森却拉住了叶子楠的手。

“都已经来这一趟了,怎么面都没见了就要走了啊,里面也不是别人是君总裁都是自己人,君总裁在这里照顾了凌儿一夜了,估计也辛苦得很。

我听凌儿说,君总裁最喜欢吃你给他做的东西了,把这粥拿上去,让君总裁也一起吃吧。”文森说着又把粥拿到了叶子楠的手上。

叶子楠也弄不懂为什么自己到了这里,要走上去却这样畏首畏尾的,好像是她要去闯入他们的世界里一样。还在思索间,已经被文森带着走到了二楼了。

“他们就在第二个房间呢,我刚才电话打到一半,得去回人家电话了,我就不陪你进去了,你自己过去吧,我先回房间了啊。”文森说着转身就走了,留下叶子楠一个人在原地,离开也不是,继续往前走也不是。

刚才文森的确是在打电话,是墨凌的母亲,她的表姨母打来的电话,文森本来是想要拿去给墨凌接的,在门口的时候,看到君奕臣和墨凌正在里面搂搂抱抱的心想着不要去打扰他们了,就先退了出来,到楼梯口的时候正遇上了上来的管家通报说叶子楠来了。

这样精彩的一幕,文森怎么舍得不让叶子楠欣赏欣赏呢?所以才特意一直把叶子楠拉着往楼上走,看见自己的丈夫一夜未归,跟旧情人抱在一起的感觉一定很不好受的吧。君奕臣的手搂着墨凌的肩膀,墨凌在君奕臣的怀里抽搐着,“奕臣,不要对我那么狠心好吗?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你不要对我那么绝情,我真的会受不了。”

“好,好,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凌儿别难受了,会好起来的都会好起来的。”君奕臣轻轻地拍着墨凌的后背,安慰着墨凌。

“会吗?还会好起来吗?我的腿再也站不起来了,我不能再跳舞了,脸也已经毁了,会好起来吗,奕臣,真的会吗?”墨凌抬起眼来,满是无助地问着君奕臣。

章节目录 第595章 毕竟现在的天还很早 “会的,不管有多难,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君奕臣坚定地跟墨凌说着。

“你帮楠楠挡那一下的决绝我都看在眼里,我答应你,从今往后,只要你有所求,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全力帮你做,只要你想要的!”

除了这样虚无缥缈的诺言,君奕臣实在是再也想不出来此时此刻还有什么能为墨凌做的了。

君奕臣这一声坦坦荡荡从来都是有恩必报,从来都不愿意欠别人什么,但是面对眼前的墨凌,墨凌为君奕臣付出的,失去的,显然已经不是君奕臣可以偿还的人。

可此刻在君奕臣的心里好像是虚无缥缈的承诺,在门外的叶子楠看见他们两个这样拥抱着,看着对墨凌许下的诺言,叶子楠感觉到了无比的窒息,只要墨凌想要的,君奕臣就会尽力去帮,就愿意去做吗?那如果墨凌要的是君奕臣呢?那君奕臣该怎么办?

叶子楠恍惚着,手上的粥没有拿稳就洒了一地。叶子楠懊恼地蹲下去想要收拾残局,但是保温盒已经摔碎了,里面的粥一直流淌出来,弄了满地的狼藉。君奕臣听到动静走出来,叶子楠正在捡地上的保温盒,里面的粥已经所剩无几了。

“你们这群下人是怎么做事的,不知道墨凌要休息吗?你们…”君奕臣听到了房间门外摔碎东西的声音,本来还以为是哪个笨手笨脚的下人摔碎了东西,没有想到打开门来一看却见是叶子楠蹲在地上。

“楠楠你怎么来了?”君奕臣惊讶地问着,毕竟现在的天还很早。

“我…我听蔡姨说,墨凌的情绪不太好,早上起来做了一点粥,想说拿给你们吃,结果笨手笨脚的,还没有走到房间倒是先把粥打翻了。”叶子楠努力地在自己的脸上扯出笑容,不让君奕臣看清她现在的情绪。

“这些事情让下人去做就好了,不用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的。我带你进去吧。”君奕臣说着便拉着叶子楠的手,正要走进去,但是叶子楠却止住了脚步。

“奕臣,你看粥都撒了,我重新回去做一下吧,就不进去了。”

叶子楠一着急这才对上了君奕臣的眼睛,君奕臣这才发现叶子楠的不对劲,叶子楠那眼睛,分明就是哭了许久的,眼睛周围都还泛着红肿呢。

“楠楠,你哭了是不是?怎么了?为什么哭了?”

君奕臣看着叶子楠的眼睛紧张地问着,昨天晚上他一晚上没有回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打电话回去的时候,蔡姨说叶子楠已经睡了,君奕臣就没再打扰叶子楠。

“是不是嫂子?是不是嫂子又对你说了什么了?”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不关嫂子的事情,我没有哭,就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觉,所以眼睛才会这样的,真的没事!”叶子楠连忙解释着。

“是楠楠来了吗?楠楠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啊?”墨凌的声音从房间里面响起来,叶子楠知道这下她就算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墨凌在里面叫了,我们进去吧,真的没事。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叶子楠说着便率先走了进去。

叶子楠一进去就被墨凌额头上的那道疤吸引了,盯了许久,死死地看着墨凌额头上的那道疤痕没有挪开眼睛,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蔡姨会说墨凌的情绪不稳定了,这样一个绝色的美女脸上多了这样一道疤痕,能不崩溃吗?

墨凌也感觉到了叶子楠的眼神在看自己的额头,故意装出了一副惶恐害怕的样子,自卑地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君奕臣将一切都看在眼里,挡在了墨凌的面前,遮住了叶子楠的视线说道:“你一直盯着人家看做什么?怎么那么没有礼貌?有什么好看的?”

君奕臣分明看到了墨凌眼里的惶恐和崩溃,知道她一定是敏感地胡思乱想,以为叶子楠是在嫌弃她额头上的伤疤丑,连忙阻止了叶子楠。

叶子楠被君奕臣这样一说才回过神来,没有再盯着墨凌的额头看,但是回想起刚才君奕臣对她说的话,对她说话的语气,叶子楠的心里就十分不好受。

“我帮你把纱布贴回去吧,免得伤口感染了就不好了。”

君奕臣说着已经拿起了旁边的纱布,温柔地帮墨凌包好了额头上的伤口。曾经叶子楠以为,君奕臣这样极致的温柔只会是属于自己的,直到今天叶子楠才发现,原来对墨凌也可以。

“我很丑是不是?”君奕臣帮墨凌包扎好了伤口之后,墨凌轻轻地碰着自己纱布的位置,轻声问着。

“不是,不是,墨凌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怎么会丑呢?就算有了额头上那个伤疤,你还是那么漂亮,更何况,你是为了我才这样的,我怎么会觉得你丑呢?”叶子楠连忙解释着,她刚才盯着墨凌的伤疤看,是她失态了。

但是叶子楠真的没有要嫌弃墨凌的意思,只不过是在惋惜,为什么这样一张美丽的脸上要用这样的伤疤来掩盖。

“奕臣,我想单独跟楠楠说几句话,可以吗?”墨凌抬头看着君奕臣轻声说道。

君奕臣看了叶子楠一眼点了点头。便走出去了还将门带上了。

“墨凌,对不起,是我害你变成这个样子的。”叶子楠十分抱歉地说着,眼眶里已经泛上了湿意了。如果可以的话,叶子楠情愿受伤的是自己,叶子楠从来都不喜欢欠别人的,更何况现在对象还是墨凌。

“楠楠,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我都知道,我并不是什么伟大的人,不怕跟你说一句交心底的话,我帮你挡那一下,也并非为了你奋不顾身,为的是奕臣。”墨凌说的叶子楠当然都知道,只是叶子楠没有想到墨凌会在她面前说得那么坦荡。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但如果不是你昨天伤的就是我了,所以还是要谢谢你。”叶子楠低头扯着自己的手指说道:。

“楠楠,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知道你跟奕臣才是夫妻,你们才是一家人,但是有些话,是为了奕臣好的,所以我不得不说。

你知道,如果那天嫂子那杯茶水倒在你的身上,如果现在我额头上的伤出现在了你身上,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你应该知道的,奕臣在乎你,为了你他会跟他的嫂子反目成仇,会对付嫂子,但是最后呢。

最后奕臣还是会痛苦,伤害了嫂子,等于伤害了她心里最敬重的人,最痛苦的只会是奕臣。如果你真的爱奕臣的话,就当是为了他忍耐,以后嫂子对你说什么,做什么,你只当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我不能时时刻刻都在你和嫂子的身边,化解你们的矛盾,你昨天当着嫂子的面把茶杯摔了,那么不尊重她,也难怪她会发那么大的脾气了。从前她当着众人的面泼过我的红酒,我不也什么都没有说吗?答应我,忍一忍好不好?”

叶子楠深锁着眉头,但最终还不不得不点了点头。叶子楠本就觉得自己事事不如墨凌,连能为君奕臣做的都不比墨凌多,墨凌都可以忍得,为什么她就那么暴躁呢?

但是叶子楠听着墨凌说的话,总觉得墨凌是想要说,甚至有炫耀的意思,她比叶子楠更爱君奕臣。

想到这里,叶子楠两忙甩了甩头,墨凌为了她为了君奕臣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她还这样想也未免太过于恶毒了吧。

“我知道我跟你说这些你可能不爱听,奕臣是个好男人,从前我是她女朋友的时候,她都待我那样好,更何况现在你们是夫妻呢?

我知道他一定很疼爱你,不舍得你受委屈,所以不会让你忍让些什么,所有的负担都是他自己承受,但是我真的舍不得他不想他有一点儿难过。”

“你放心吧,从此以后不管嫂子说什么,我都不会再反驳了,不会让君奕臣为难的。”叶子楠总觉得,好像君奕臣是墨凌的人,是墨凌把君奕臣交到了她的手上,嘱咐她好好对待,好像是如果叶子楠做不到的话,墨凌随时都会再将君奕臣带走一样。

“你跟奕臣,你们从前有过一段很快乐的时光吧。”

叶子楠也不知道自己的脑子是怎么了,心里想着突然就在墨凌的面前问出了这么一段不应该问的话,刚才墨凌说那句‘从前我是她女朋友的时候,她都待我那样好’的时候,眼睛里的光芒,温柔都可以生出水来。

那样的温柔实在是触动到了叶子楠的内心,所以叶子楠才忍不住询问的。不是妒忌,只是羡慕,你深爱的男人,曾经跟你一个女人有过一段幸福快乐的时光,还是这样一个美好的女人,相信你一定也会好奇和羡慕的吧。

“对不起,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不用理会我的。”叶子楠也看到自己问到墨凌这句话的时候,墨凌脸上的神色变了变,立马就道了歉。

“不用道歉,我知道,你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我不会怪你的。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当初那个为了追我天天在宿舍楼下等着我。

送我去上课,明明没有课,却来到我的教室里,陪着我一起上课,知道我喜欢烟火,不顾宿管阿姨的教训,在宿舍区给我放烟火的男孩已经不在了,他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了。”

这些只不过是从前他们一起生活的点滴小事而已,墨凌说着,眼神也温柔了许多一直温柔到了眼眸的深处,连嘴角都不禁扬起了墨凌也不知道的弧度。

五年前墨凌不是没有喜欢过君奕臣,只是没有那么深,有比君奕臣更重要的东西而已。

五年间,追求墨凌的男人有很多,但是却从来没有一个能像君奕臣这么优秀,同时又那么宠爱她的,所以这五年里,墨凌对君奕臣还是很思念的。

只是慢慢地到了现在,当年那些纯粹的喜欢都已经不再了,她对君奕臣现在的爱了,有算计,有谋划,有不甘心…早已经不是当年的感情了。而君奕臣就更不用说了,他的心里已经没有了她的位置,这也就是墨凌最不服的地方。

“对不起…”叶子楠脱口而出,叶子楠的心里有一种抢了别人幸福的感觉,但是仔细一想又觉得自己也没有任何地方做错,倒觉得自己这三个字着实是矫情了些,好像是圣母玛丽白莲花一样。

立马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总是胡言乱语,就算你跟奕臣有过一段开心的时光。

那也就像你说的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跟奕臣是现在,是以后,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让我知道,奕臣一直都很好,我很庆幸,最后他只会对我一个人好。”

叶子楠这话虽然是对着墨凌说的,但是却更像是在告诉她自己,君奕臣是他的丈夫,以后的一切只会是她跟君奕臣之间的,君奕臣和墨凌之间已经过去了。

墨凌刚才说那些,一开始也不过就是为了说出来能让叶子楠妒忌而已,但是到后来,连墨凌自己也沉寂在了回忆里。墨凌原以为叶子楠会伤心会妒忌,但是没有想到叶子楠在她的面前,还能直接说出这番话来。

墨凌笑了笑说道:“那是自然。”但是心里却是充满了鄙夷的,就算墨凌知道君奕臣的心里不爱她了,但是她墨凌想要又得不到的东西,也不会允许任何人得到的。

墨凌设计的这一切,如果能让她跟君奕臣在一起,那自然最好,如果不能她也绝对不会让君奕臣和叶子楠幸福快乐地在一起过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了,谢谢你今天来看我,我没事了,奕臣也在这里陪了我一个晚上,安慰了我一晚上了,昨晚都没有好好休息,你们都回去好好休息吧,让你们两夫妻都这样担心我,谢谢你们。”墨凌脸上又带上了跟往常一样浅浅的笑意说道:。

“好,那我们两个就先走了,之后再来看你。该说谢谢的是我们才对,不管你是不是为了我,最后都是帮我挡的茶杯,我应该好好谢谢你才对。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告诉我们。”叶子楠说着便起了身,走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596章 找到一个好的归宿 君奕臣在楼下的客厅里等她,见叶子楠下来了便站了起来。

“没事吧…”君奕臣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他跟墨凌之间的事情,对叶子楠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但是想着她们两个人要单独说话,君奕臣的心里总觉得七上八下的。

“当然没事,说两句话而已,怎么会有事呢?你紧张什么?”叶子楠好笑地问着,她心里显然是误会了,以为君奕臣和墨凌之间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她知道的,所以君奕臣才会紧张她和墨凌单独在一起。

君奕臣这才反应过来,文森也还在旁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说的什么话,“没什么…你要走了是吗?”

“墨凌说她想休息了,她说你照顾了她一晚上,应该也很累了,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还是你想要再留下来陪陪墨凌?”叶子楠也不敢强硬地说要君奕臣走,怕君奕臣想要留下来。

“不,不不,没有,我跟你走吧,墨凌既然想要好好休息,我就不再打扰她了,我跟你走,改天再过来看墨凌。”

君奕臣说着已经走到了叶子楠的身边了,君奕臣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想要回家看一看叶子楠,现在墨凌都让他走了,君奕臣自然没有再留下来的道理。

君奕臣想要回家的迫切,文森都看在眼里,心里不禁为墨凌捏了一把冷汗,不管君奕臣对墨凌有多少的愧疚和感谢,终究还是抵不过对叶子楠的感情,墨凌想要得到君奕臣的人本就不容易了,要是想要得到君奕臣的心那就真的是难上加难了。

文森知道墨凌说是要休息,现在这个时候,又怎么能够睡得着呢,不过是个借口罢了,送走了叶子楠和君奕臣之后便上了楼,进了墨凌的房间。

“还以为你不会那么轻易地就放君奕臣走呢。”文森坐到了墨凌的床边说道。

“他已经在这里呆了一个晚上了,你没有看见叶子楠以来,他一双眼睛全都放在了叶子楠的身上,我现在也已经醒过来了,他再这里呆久了也不合适,倒不如我开口让他回去。”

墨凌现在倒是平静了不少,跟刚才刚醒过来的时候根本是两个人,文森都怀疑她刚醒过来的激动是不是是诓君奕臣的了。

“不是我说你,就算是要博得君奕臣的同情,你也不用拿自己的脸去赌吧,万一以后君奕臣真的不愿意跟你在一起,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找到一个好的归宿。”文森到底是墨凌的表姐,有些事情还是想要好心提醒她一句的。

“我为了君奕臣做了那么多,如果能够得到他那自然是最好的,如果最后不能得到他那我也认了,我不会再找第二个男人的。

但是我也不会看着他和叶子楠两个人平静和美的生活,如果我不痛快了,他们两个就都别想痛快,我这一辈子算是和他们纠葛上了。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以为我还有对别的男人有兴趣的能力吗?”

墨凌现在就是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不管她不好过,也不会让别人好过的。

“你不是让人在网上抹黑叶子楠吗?让他们再过分一点,能把叶子楠说得多坏就说得多坏,最好是说道她锥心蚀骨。”

墨凌的眼神里透着极致的阴狠。叶子楠不是说以后君奕臣只会对她一个人好吗?那也要看看她是不是有那个资格,有那个能力。

“你不是怕把君奕臣惹急了,君奕臣会对付墨氏集团吗?”文森挑着眉头问着,她已经让手下那堆水军收敛了一点了,就是怕把君奕臣逼急了真的对墨氏集团出手。

“我帮叶子楠挡了那一下,刚才又在君奕臣的面前哭得声泪俱下的,不看僧面也看佛面,我为了君奕臣最爱的女人,流了那么多血,还挨了这么多针,他怎么还能肆无忌惮地对我的父亲出手?

放手去做吗?趁着我头上的伤还没有好,在舆论最激烈的时候开一场记者招待会,这样效果才是最好的,带着伤还要帮叶子楠澄清。

你认为就算我出来澄清了之后,广大的舆论是不是还会觉得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受害者?”墨凌勾起了嘴角,轻笑出声说道。

“刚才看你醒来的时候那么崩溃,我还以为你受不了了,原来心里是在盘算着这个,真不能小看你。

对了,刚才表姨母打电话过来了,我本来想拿给你听的,在门口撞见你跟君奕臣正抱着呢,便没有进来打扰你们,我跟表姨母说了,你一会儿会回电话给她的。

你先给她回个电话过去吧,你的脸的事情,最好还是先找个机会告诉表姨夫和表姨母吧,总得让他们知道的。我先去处理那些水军啊。”文森说着便走出了门去。

墨凌将电话拿了起来,打给了她的妈妈。

“喂,妈咪啊,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宝贝啊,妈咪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一直都不接啊,我打给文森,文森说你在休息,妈咪都忘记有时差了,宝贝,你最近过得好不好啊,什么时候回来啊,要不然妈咪过去国内找你好不好啊?”电话那头的墨母关协地问着。

墨凌对她那个爸爸的感情其实一直都淡的很,小的时候墨禄忙于公司里的事情,本来就没怎么理她,长大了,墨凌就更知道她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墨凌知道墨禄的心里最重要的就是钱,就是利禄,其他的什么都不在意,他对外宣称他有多么多么地疼爱她这个独生女,不过就是希望等以后有需要用到她商业联姻的时候,可以更有价值,提更好的条件罢了。

墨凌心里清楚得很,只要是为了金钱。为了名利的,墨禄这个人什么都可以出卖,必要的时候,卖了她这个女儿相信墨禄也会十分慷慨的。

但是墨凌知道她的妈咪不一样,据说,她的妈妈嫁给了墨禄很多年都没有生育,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她,为了生她吃了不少的苦头,所以对她这个宝贝女儿十分地珍爱。从小到大,墨凌就是被杨淑娥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妈咪,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在国内有我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你就不要过来捣乱了,我有空了自然会回去的。”

杨淑娥说她要过来,墨凌知道她不只是说说而已的,如果不及时把她劝阻住的话,她真的会一个冲动跑回来的,墨凌不想她妈妈过来阻碍她要做的事。

“你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了吗?文森来找你爸,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回国去找你了,能让你待在国内那么久都不回来的人,也只有君奕臣了吧。

宝贝你听妈咪一句劝,不管你跟君奕臣以前是什么关系,君奕臣现在是别人的丈夫了,你为什么还要去跟他纠缠不清?天底下好男人那么多,你又那么优秀,何必要在一个有妇之夫身上浪费时间。

你回到妈咪身边来,妈咪一定给你找一个好丈夫,好好地疼爱你的,好不好,我的女儿跳舞起来就跟只蝴蝶一样,长得又跟天仙似的,一定有好多男人喜欢的。”

墨凌听着杨淑娥温柔的声音,不禁湿了眼眶,她心里或许也知道,像君奕臣这样的男人,不值得她这样豁出一切去算计去得到,但是她该失去的都已经失去了,再也回不了头了!

“妈咪你别说了,你别过来找我就是了,你要是真的来了,我会生气的,再也不理你了,我还有事情,先挂了啊,妈咪再见!”

墨凌说着就将电话挂了,她不想让杨淑娥听见她哽咽的声音。杨淑娥现在还不知道她已经不再是她那个优秀的女儿了,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文森照墨凌的意思去做了,网络舆论的速度很快,网上铺天盖地的全都是叶子楠的新闻,甚至连以前叶父的贪污入狱的事情都全部扒了出来。

君奕臣看完往上那些舆论之后,反应比叶子楠还要激烈,直接就将手上的电话摔了,气愤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用家里的座机电话打给了纪尘。

“邢风是怎么办事的?我不是跟他说了,往上不允许再出现那些舆论吗?到底是谁在捣鬼,为什么消停了不到一天,又这样蔓延开了?”

纪尘刚才在网上看到热搜叶子楠的事情又置顶了,正要打电话给邢风询问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电话还没有打出去,就接到了君奕臣的电话了。

虽然知道现在君奕臣一定是情绪不佳,纪尘心里是万般不愿将电话接起来,但是谁让他是吃这碗饭的呢?

纪尘没有办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接过跟他想的一样,君奕臣的怒红犹如惊涛骇浪一样,一下便奔涌过来了。

“我正要打电话去问怎么回事呢,估计又是墨禄在捣鬼吧,要不然网友哪里那么有闲情逸致,一件事情反复地翻出来将。总裁放心吧我会让邢风处理好的。”纪尘战战兢兢地说着,想必君奕臣的怒火,他冷脸的时候已经是非常客气的了。

“我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告诉邢风,如果一个小时以后我没有看到网上那些舆论都消失的话,就让他马上回来见我!”君奕臣说着便啪地一下把电话挂断了。

叶子楠本来跟君奕臣两个人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叶子楠昨天晚上压根就没有睡觉,靠在君奕臣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是君奕臣突然剧烈的胸口起伏,叶子楠才被吵醒的,看了君奕臣的手机,才知道为什么君奕臣突然会胸口起伏,看来是被新闻给气到了。

“其实你不用那么在意那上面说的话的,我都不在乎了,那些都是一些跟我不想干的人,他们想要说什么就让他们去说吧。我知道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问心无愧。”叶子楠拉着君奕臣的手说着。

“不管你在不在意,我都不能让他们这样说你,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处理好的,就算是把所有的报社都买下来,我也不会让他们对你这样指责。”

君奕臣跟叶子楠说着便又接到了纪尘的电话了,“喂,总裁,邢风说了,是有人在背后捣鬼,给了报社好处,让报社重新报道,然后收买了水军来评论的,所以才会那么快就有铺天盖的舆论,他们这就是针对夫人。”

“该死的!除了墨禄谁还会做出来这种事情!”君奕臣用力地捏住了话筒说着。

“那总裁,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给墨氏集团一点儿警告?”纪尘试探地问着,如果换成是往常,被墨禄这样玩弄于股掌之间,君奕臣一定已经坐不住了。

要是单单地对墨禄,君奕臣现在实在是恨不得撕了他,但是之前墨凌特地到办公室里去找他,就是想让他放墨禄一马,昨天墨凌帮叶子楠挡了那一下,现在伤口都还没有愈合,叫他现在怎么能对墨禄下手呢?

“跟邢风说,不管墨禄花了多少钱给那些报社,我出三倍,让那些报社把报道撤销了,没有了报道,我看他们雇的那些水军到哪里去评价。先这样!”君奕臣说着啪的一下将电话挂断了。

“别生气了,我去给你做饭吧”叶子楠叹了一口气说道:,她没有做过的事情,被网友这样评论,叶子楠的心里自然也是很难受的,但是她不想看到君奕臣为了她的事气成这样。君奕臣却从背后环住了叶子楠的身子,将头靠在叶子楠的肩膀上,喃喃地说了句“对不起…”

“这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跟我道歉,别傻了,很晚了,我该去做饭了。”叶子楠轻笑了一声说道:。其实这两天发生的种种还在叶子楠的心里有着疙瘩。

叶子楠一直都在想着,该怎么把她心里一直都没有问的那些问题跟君奕臣说开来,没有把那些话说开来,叶子楠根本就没有办法像往常一样坦然地面对君奕臣。刚才在沙发上两个人并肩坐着看电视。

后来她实在是困了,君奕臣才将她的头搂着靠到了他的肩膀上,叶子楠才会再他的怀里睡着的,现在叶子楠被君奕臣这样抱着,心里不能坦然,莫名地想要挣开他来。

君奕臣和叶子楠相处那么久了,自然也知道现在的叶子楠不想亲近她,但是君奕臣显然是误会了叶子楠这样子的原因了“你在怪我,你在怪我对不对。”

章节目录 第597章 一定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没有,是你多想了。”叶子楠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我明明知道是那些网友之所以会这样攻击你,都是因为墨禄,但是我却什么都不能对他做,因为我必须看在墨凌的面子上,你在怪我对不对?”君奕臣小心翼翼地问着叶子楠。

叶子楠轻叹了一口气,挣开了君奕臣的环抱,转过头来面对着君奕臣,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不是!真的不是!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有你的顾虑,就算是没有墨凌,我也不希望你为了我去做什么得罪人的事。我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怪你的。”

“真的?”

“当然了,我只是累了,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太累了,我晚上好好睡一觉就好了,真的没事的。”

叶子楠看现在君奕臣的情绪,真的不适合跟他说那么多,为了墨凌的事情,他昨晚一定也是没有休息好的。

叶子楠不想要跟君奕臣争吵,只是单纯地想把事情问清楚而已,所以叶子楠想找一个他们两个都平静的时机再把她心里的疑问问出来。

“那你别做饭了,上去睡一觉吧,让蔡姨做就好了。”

“我说了,只要你回家,我就会帮你做饭的,一顿也不能少,你放心吧,我可以的,刚才不是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了吗,真的没事的。”叶子楠说着便往厨房的方向走了。

君奕臣总觉得叶子楠有些不对劲,不管是对他的态度还是说话的语气,君奕臣总觉得叶子楠有心事,说不出口的心事。

晚上的时候,纪尘又打来了电话,说是已经让报社把所有有关叶子楠的报道全部都撤下去了,君奕臣原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本想要跟叶子楠好好地睡一觉,但是抱着叶子楠的时候,却觉得好像叶子楠离她很遥远,不再像从前那样那么亲近。

“楠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努力处理我和墨凌之间的事情的。”

就算叶子楠不说,君奕臣也知道叶子楠的心病是因为什么,最该死的就是他现在什么承诺也给不了叶子楠,只能向她保证,他一定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好。”

“我的心里永远都只有你一个人,对墨凌只是朋友之情而已,你相信我。”

“好”

“我们要一直好好地,跟我们的小初曦一起,一直好好地。”

“好”

君奕臣不管说什么,叶子楠都说好,除了这个“好”字,叶子楠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什么了,君奕臣一直要她相信,叶子楠也在说服着自己去相信,叶子楠希望她可以说服得了她自己,在君奕臣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之前。

“睡吧,舆论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明天早上就什么事都没有了。睡吧。”君奕臣轻搂着叶子楠,在叶子楠的耳边说道。

叶子楠又轻轻地说了一声“好”她的平静并不是因为她不在乎那些舆论,只是她平静的态度,君奕臣都已经这样火冒三丈了,要是让君奕臣看到她的委屈她的难受,君奕臣一定会更过火了,叶子楠不想君奕臣为了她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她从下午开始就不敢再拿起手机,生怕再看到什么只言片语的舆论,叶子楠还以为,凭那个舆论的声势,她应该会有好长一段时间不会去碰她的手机了,没有想到君奕臣那么快就解决了。叶子楠的心里倒也安心了一点点。

第二天早上,叶子楠起来的时候,君奕臣还是没有醒过来,叶子楠盯着君奕臣的脸看了许久许久。

有的时候真的很希望,这个世界上就剩下他们两个人,没有任何的纷扰,就这样安安静静的两个人,那该有多好啊。叶子楠想着手本能地想要去碰一碰君奕臣的俊逸的脸,

但是伸到了半空中却还是放了下来,怕吵醒了君奕臣。叶子楠翻了个身起床,君奕臣说了,消息都已经平息了,叶子楠才坐了起来,将手机拿到了手上。

接过还没有划开手机,上面的提醒消息的标题就已经够让她窒息的了,叶子楠将消息划开来,那些人几乎将她的家世全都扒了出来,

“有一个贪污过的爸爸,难怪女儿也那么下作,抢别人的男朋友。”

“听说她妈妈把她抛下了,要是我早知道会生这样的女儿,她一出生我就会捏死她!”

“能生出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想必叶子楠的父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是怎么还能处之泰然地在君总裁身边的,都说人要脸树要皮,这么没脸没皮的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像这样的女人,君总裁被她的楚楚可怜迷惑了眼睛,我们就是要让君总裁看清楚,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叶子楠根本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为什么那些网友说得她就好像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人一样,甚至于现在叶子楠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们说什么叶子楠都可以接受,但是祸不及家人,听见她们这样子来说她的父母,如果叶子楠还是无动于衷,那她也不配为人子女了。君奕臣醒过来看着叶子楠拿着手机,脸色很不好看,连忙坐了起来问道:“怎么了?”

“你不是说那些舆论已经都处理好了吗?你看看上面的这些消息,这些网友是怎么了,说我也就罢了,为什么一个一个还要扯到我的父母?把我们都说得那么不堪,那么毒舌?”叶子楠气愤地说着,将手机摔倒了床上。

君奕臣还没有见过叶子楠发那么大的脾气,君奕臣知道,叶子楠的底线就是家人,对待她怎么样,叶子楠可以忍受。

但是叶子楠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欺辱到她家人的头上。君奕臣手伸过去叶子楠的身上,想要安慰叶子楠,却被叶子楠一把推开了,下了床往洗手间里走去了。

君奕臣无奈地看着叶子楠走到了卫生间里,拿起手机来看了上面的言论,那些置顶的评论都说得那么难听,难怪叶子楠会气成这样。

“我不是跟你说了,把所有的报道都撤销了吗?为什么今天早上还是流言漫天飞,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是怎么办事的?”这一次君奕臣没有在再联系纪尘,而是直接就将电话打给了邢风。

“报社那边已经全部都处理好了,但是有很多小的公众号都在昨天晚上重新做了报道登录出来,报社可以阻止的,但是公众号有成千上万个,我们根本就阻挡不住的。”邢风语气很平淡地说着,对君奕臣的怒火,显然他没有像纪尘那样的畏惧!

“我不管这些,总之我不想看到这上面的言论了,我说过了,如果你不能处理好这些事情的话,就马上给我回来!你走得也够久的了,是该回来了!”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邢风也应该要回来了。

“做不到的事情,我自然会承担后果,现在已经准备登机了!有心人在背后使招,全国那么多的公众号,想要撤销太难了,现在只有做公关出来澄清,别无他法。我要登记了,先这样吧。”

邢风说着就将电话挂断了,君奕臣的手下里,也只有邢风有那么大的胆子了。

“喂!喂!”

君奕臣喂了两声的,但是电话那头已经收线了。君奕臣本来都将手扬得高高的,想要将手上的手机摔了泄愤的,但是想起来他自己的手机昨天下午已经被他摔了。

现在手里这个手机是叶子楠的,想想还是将手机放了下来,要是让叶子楠看到他把她的手机砸了,要更不开心了。

君奕臣走到了洗手间的门口,里面一直传来不断的水声,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叶子楠的哭声,君奕臣将洗手间的门打开,慢慢地走了进去。

“对不起…是我没有处理好,没有保护好你。”君奕臣真的很抱歉,叶子楠是他最珍贵,最想要守护的,但是结果却还是让叶子楠伤心了,君奕臣真的在心里痛恨着自己,看到这样无助的叶子楠又是十分地心疼。

君奕臣抱着叶子楠,叶子楠本想要顺势靠在君奕臣的身上,但是脑海里突然浮现了昨天早上再墨凌的家里,君奕臣将墨凌抱在怀里的时候的样子,那个时候,墨凌的头正靠着的就是君奕臣肚子的位置。

叶子楠的心里有疙瘩,这个地方,现在叶子楠真的没有办法坦然地靠下去了。

“我要开记者招待会,我可以不在乎他们怎么说我,但是我不能让他们这样诋毁我爸还有妈妈,不能!”叶子楠抬眼看着君奕臣。

“不行!绝对不行!你那么怕那个,我不会让你那样做的!”君奕臣想起上次他带着叶子楠去记者招待会的时候,叶子楠的惶恐还有急促不安,愣是发了一下午的虚汗,君奕臣不想让她再去承受那些了!

“我必须去,现在这个样子,舆论根本就是盖不住的,我如果不出来解释,越是逃避,他们就会越说越离谱,他们只会觉得,我就是他们说的那个样子的,才会不敢出来辟谣。

君奕臣,我不能让我的父母这样被人任意诟病,你不是我抢来的,我跟你在一起是光明正大地,他们凭什么把我说得那么不堪,他们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就要这样来诋毁我,来侮辱我的父母。

我不能再这样懦弱地任她们随意责骂!”叶子楠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君奕臣看清了她现在的眼神,充满了坚定,不容阻止。

“你再给我一点儿时间,让我再想想办法好不好,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或者我来开这个记者招待会,你就不用出面了,我来帮你解释这样好不好?”

君奕臣握着叶子楠的手说着,君奕臣真的舍不得,让叶子楠再经历一次记者招待会,面对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的拷问。

“你来开这个记者招待会,所有的人都会觉得你是在维护我,所以才出来编造一个故事的,我不想永远躲在你身后,你相信我,我可以的!就算是为了爸爸,为了妈妈,为了你,我也一定可以的!”

叶子楠也晓得君奕臣不愿意让自己去记者招待会是因为知道自己有了童年的时候不好的经历。

上一次陪着君奕臣去记者招待会的时候又那么的难受,君奕臣是不想让自己难受,所以才不愿意同意让她召开记者招待会的,但是这一次她必须这么做,她要告诉所有人,她是清清白白的!

“不行!不行!你现在还有身孕,那些记者是疯的,墨禄既然安排了这件事情,就算我们召开记者招待会,他也一定会安插记者进来的,到时候那些记者问的问题根本就不是你能接受的,你真的不能去!”

君奕臣不是没有过经验,那些媒体要的都是爆点,就算你说的话全都是对的,他们也有可能完全曲解成另外一个意思,像叶子楠这样单纯的人,根本就是应付不了的

“君奕臣!你根本就没办法帮我解决问题,为什么不让我用我的方法去解决问题!你碍于墨凌的面子,不能阻止墨禄散播这些言论,连我要澄清你都要阻止!君奕臣,不要让我讨厌你!”这些话本来也不是叶子楠的心里话,但是现在叶子楠的心里着急,嘴上便也开始胡言乱语了,虽然话不好听,但是既然已经说出去了,叶子楠也没有收回来的打算。

“我已经决定了,如果你不愿意帮我的话,我现在就出去打电话给涵涵,她一定会愿意帮我的。”叶子楠说着就要往外走。

君奕臣闭着眼睛,无奈转了头,抓住叶子楠的眼睛

“我帮你,一会儿,我就让纪尘去准备,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既然阻止不了她,那君奕臣也会尽他所能,帮叶子楠安排好一切的。

“而你撑伞拥我入怀中,一字一句誓言多慎重,你眼中有柔情千种种,如默默春风,冰雪也消融……”房间里叶子楠的电话声响了起来,叶子楠将君奕臣拉着她的手挣开了,走到屋外去拿起了电话。

叶子楠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的时候,手僵了一下,按了接听键。

“墨凌,有什么事吗?”

“楠楠,我刚才打了很多电话给奕臣,但是奕臣的手机一直都显示着关机,我联系不到他,想着他应该会跟你在一起,所以才打电话给你的。”墨凌很是着急地说着。

章节目录 第598章 谣言四起 “他就在我身边呢,你找他的话,我帮你把电话拿给他。”

叶子楠看了一眼身边的君奕臣,正要将电话拿过去,墨凌却阻止了。

“不,不不,我有一些话想跟你说。你大概知道,关于你的那些舆论都是我爸爸散播出去的,我真的很抱歉,他这样做对你的伤害,之前,奕臣将舆论制止了,我以为事情就会这么过去了,没有想到,才过了不到一天,舆论又开始漫天飞扬。

我昨天看到那些言论的时候,就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给奕臣了,可是奕臣的手机一直关机,后来晚上的时候,许多报道都撤下去了,我还以为事情解决了,才安心了些,谁知道,今天早上起来又是谣言四起。

奕臣大概是不想再接到我的电话,我打他的手机一直都不通,这才打给你的,楠楠,真的很抱歉,是我爸太过分了,给你造成困扰了。

真的很对不起!他都是为了我,以为这样就可以帮我,我已经劝过他很多次了,但是他一直都不肯听我的话,真的很抱歉。”墨凌万分愧疚地说着,仿佛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但是就是无可奈何。

“我知道,我知道那不关你的事的,你帮我和奕臣的已经够多的了,我又怎么会怪你呢?奕臣不是刻意不听你的电话的,他的手机昨天不小心摔坏了,所以电话才会一直不通的,你的伤还没有好呢,好好休息吧,不要想那么多。”

叶子楠现在自己的心情就像是一团乱了的线一样纠缠不清,但是却还是要安慰墨凌。叶子楠心里清楚,虽然墨禄是这些舆论背后的操纵者,但是这跟墨凌没有关系,不会那么黑白不分地把这件事情怪到墨凌的头上去的。

“这件事情终究是因我而起的,我有办法解决,你说奕臣在你的身边是吗?你帮我把电话给他一下。”

叶子楠将手中的电话给了墨凌,坐回了床上去,心里却更加地局促不安了,墨凌真的有办法解决吗?

叶子楠的心里既期盼着,墨凌真的会有办法能够平息这场风波,让这场谣言就此打破,却又害怕着,如果墨凌真的将这件事情解决了,那么自己又要欠她一个认清了。

“喂,墨凌,是我!”君奕臣接过电话说道。

“奕臣,舆论的事情我很抱歉,让你和楠楠困扰了。”君奕臣一接过电话,墨凌就先开始道歉了。

“我跟你说过了,不要再跟我说抱歉了,就像楠楠说的,这些事情都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觉得有什么抱歉的。”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如果不是因为心疼我,我爸也不会这样做了。奕臣,我有办法解决的,舆论之所以会一直都倾向我,觉得我是受害者,那样子指责楠楠。

不过就是因为我的腿真的受伤了,再也站不起来,再也跳不了舞了,只要我出面,向大众解释,我相信之后网友的舆论就不会再这样一边倒地指责楠楠了,现在的消息新陈代谢得那么快,人们不过是贪图一时的新鲜感罢了,很亏就会过去的。”

“这件事情本就不关你的事,怎么能再把你搅和进来。”君奕臣自然也知道在记者招待会上是要接受那些记者言辞激烈的拷问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君奕臣爱叶子楠,心疼叶子楠,不想让叶子楠去承受的,也没有理由要墨凌为他去做。

“如果不是因为我,我爸就不会做这些事了,怎么能说不关我的事情呢?你放心吧,我可以应付的,以前公演的时候,也会接受记者的采访的,我都已经习惯了,真的没事的。

都是因为我把消息卖给了媒体,才会出现那么多的舆论的,我也看到了那些网友的话说得有多么难听,就算你和楠楠不说,我也知道,你们看了网上那些言论一定也很不好受,我也不想楠楠因为我受那些舆论的谴责。

我已经让表姐联系记者了,下午就会有一场记者招待会,我是希望最后你能跟楠楠也到现场一下,我们三个人一起出现,会更有说服力一点。”

“可是墨凌…”由墨凌这样出面澄清,君奕臣还是觉得不大妥当,虽然就像墨凌说的,在这件事情里面,所有的人都觉得她是受害者,如果她出面澄清的话,那效果一定是最好的,但是这明明就不关她的事,她完全没有必要做这件事情的。

“别说了,就这样决定了吧,我先挂电话了,下午的记者招待会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准备。下午见,奕臣。”墨凌说着就把电话挂断了。

君奕臣看着叶子楠,正在打算这要怎么跟叶子楠说这件事,君奕臣心里清楚,叶子楠也不想要再欠墨凌什么。

可是就像墨凌说的那样,现在能够解决这个问题最直接最彻底的方法就是由墨凌出来辟谣,没有什么再能比墨凌这个受害者出来澄清更有说服力的了。

君奕臣怎么会不了解墨凌,她从前就骄傲得很,虽然做了“亚洲第一女舞者”但是却从来都不接受媒体的采访的,君奕臣知道,墨凌刚才那样说,不过是想让他安心而已。

君奕臣不得不承认,他是自私了,他不舍得再让叶子楠去承受一次记者招待会的带来的伤害,不想让叶子楠再因为记者招待会想起童年不开心的记忆,也不舍得让叶子楠去接受那些记者无理的问题,所以他只能让墨凌去了。

“墨凌说,她有解决的办法,是什么?”叶子楠看着君奕臣欲言又止的样子,看了她许久,却是久久都没有开口,实在忍不住了便开口问道。

“墨凌说,记者招待会由她来开,她会出面澄清所有的事情的。”君奕臣仔细端详着叶子楠的脸色变化。

“怎么可以!你也说了记者招待会上,那些记者一定会问一些很激烈的问题,我们不想去,也不能让墨凌去面对啊!我实在是不想再欠她什么了。”叶子楠听了这个消息以后,马上就回绝了。

“楠楠,你听我说,现在这个已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你以为你出面澄清,那些网友就会相信你了吗?没有那么容易的。

墨凌是墨禄的女儿,这些言论都是墨禄在背后搞鬼,如果是墨凌出来澄清的话,墨禄也没有理由让那些网友再出来胡说些什么,因为那样打的是墨凌的脸,墨禄是不会那样做的。

现在在网友的眼里,舆论一边倒向墨凌,觉得墨凌是受害者,如果墨凌出来说明整件事情,才会有足够的说服力,再说了墨凌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下午就可以展开记者招待会了,我们下午也一起过去,不会让墨凌一个人面对的。”

君奕臣劝着叶子楠,就像是邢风说的,大大小小的公众号这么多,他能够买下那些大的报社的报道,但是那些小的公众号这么多,如果墨禄利用那些公众号一直造势,根本就是防不胜防的。

叶子楠坐在床上,君奕臣在叶子楠的面前蹲下了,拉着叶子楠的手,“奕臣…一定要这样吗?我们自己自己出面不行吗?”

叶子楠看着君奕臣试图在他的脸上找出答案,但是君奕臣却没有再看叶子楠的眼睛,显然是在告诉叶子楠,这已经是唯一最好的办法了。

叶子楠站了起来,说道:“我真害怕啊,我们去欠墨凌的越来越多,我真害怕有一天我们怎么还也还不清,最后要用你去还。”叶子楠说着嘴边勾出了一抹轻笑,那抹笑容让君奕臣惶恐的很。

君奕臣站了起来,走到了叶子楠的面前拉住了叶子楠的手说道“你胡说什么!不会那样的,我跟墨凌说过了她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她,除了爱她。”

“是吗?”叶子楠挑了挑眉看君奕臣,叶子楠太了解君奕臣了,如果君奕臣真的那么有自信的话,他现在的眼神就不会有那些惶恐了。只是叶子楠不知道君奕臣的惶恐并不是因为害怕自己会对墨凌动心,而是害怕叶子楠不够坚定。

墨凌安排好了记者招待会的一切,现在外面已经集结了各大报社的记者了,君奕臣和叶子楠坐在一起,一直拉着叶子楠的手,叶子楠看着墨凌准备要出去了,松开了拉着君奕臣的手,走到了墨凌的面前

“墨凌,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为了我们,你完全没有必要做这些的。”叶子楠刚才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外面停了数不胜数的车,在外面扫了一眼,下面坐着的记者没有成百也有上千。

“没事的,以前公演的时候,下面看着的人更多呢,我不也应付得那么轻松,每一次都有那么出色的表演吗?放心吧,我应付得来的,我先出去了,要不然一会儿下面的记者就要等着急了。”墨凌示意了一下文森,文森推着墨凌的轮椅就要往前走,

君奕臣站了起来,挡在了墨凌的前面,蹲了下来,欲言又止地要说什么,最后却只说了两个字“谢谢!”墨凌看了君奕臣许久,笑了笑抬头对文森说道:“表姐走吧。”

在后面叶子楠和君奕臣在转播幕上也能够看到前面墨凌在主席台上的样子,君奕臣牵着墨凌坐在了椅子上说道:“没事的,放心吧,墨凌都安排好了,最后的时候我们再出去就可以了。”君奕臣握着叶子楠的手说着。

君奕臣分明感觉到了叶子楠的不安了,叶子楠手心里的虚汗,君奕臣能够清晰地感觉得到。

叶子楠看着屏幕上,叶子楠被文森推着走上主席台,就算是坐着轮椅,就算是额头上还贴着纱布,也没有办法掩盖墨凌身上散发的优雅和迷人的魅力。

“墨凌真的是个好特别的人,只要一到台上,不管怎么样都这么能吸引人的目光。”叶子楠由衷地感叹道。

“是啊,从前只要墨凌站上舞台,不管舞台上有多少的人,她永远都会是焦点。她从来都是最耀眼的,只可惜…”君奕臣的话说道这里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叶子楠知道,从前的墨凌很是优秀,墨凌的每一次演出她也都会通过转播去看,她当然知道墨凌是多么的耀眼,多么的有能力。

“只可惜,她再也跳不了舞了。”君奕臣没有说完的话,叶子楠帮她说完了,叶子楠说道,君奕臣没有办法说出来的原因不过就是因为君奕臣到现在都还接受不了,墨凌为了帮他阻止墨禄,才会失去了一双腿的事实。

“大家好,麻烦大家先安静一下,今天这个记者招待会就是为了近期往上那些关于我,还有奕…君奕臣和叶子楠之间的流言做出澄清的,一会儿会给大家自由问答的时间,现在麻烦大家先安静一下听我说些话好吗?”

墨凌的脸上一直都带着浅浅的笑容,这样的笑容虽然没有了以前墨凌在舞台上那样的自信,但是却充满了温柔优雅和善意,让人更加地怜惜她。

墨凌这么一说,下面的记者不久就安静下来了。墨凌的脸上依旧带着那个温柔又自然的笑容说道:

“首先很感谢大家今天能够来到这个记者招待会。大家都知道,从前我是一个芭蕾舞者,承蒙很多粉色的抬举和喜爱,大家都说我是‘亚洲第一芭蕾’舞者。后来我的腿…”

墨凌说到这里眉头皱了皱,眼里含上了水雾,但是墨凌马上身上将眼里的湿意抹去了,压下了自己哽咽的声音说道:

“不好意思,我失态了…我的腿因为意外的车祸受了伤,所以不能够再跳舞了,就像网上说的那样,是为了到机场赶飞机,所以才受伤的,这些都是意外,我能做的也就是接受这个事实,而不是怨天尤人。

大家都知道我和君奕臣五年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现在虽然我们没有在一起,但是我们依然是好朋友,我,君奕臣还有他的太太叶子楠,我们三个的关系都处得很好,是很好的朋友,楠楠也是在我跟奕臣分手了以后才和奕臣在一次的。

我们三个之间不存在什么小三和情人的问题,所以请大家不要再对楠楠有所诟病了,她和奕臣是合法夫妻,他们…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不过是他们两个的朋友而已,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人。

章节目录 第599章 不能再走路了 请大家不要再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有那么多的猜测,再用什么激烈的言辞来中伤楠楠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谢谢大家…”

墨凌说完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刚才说话间,墨凌的脸上又不经意地掉下了眼泪,墨凌连忙用手抹去了。

听完墨凌的话之后,台下已经是一片的哗然了,每个人都嘴里都讲着话,七嘴八舌的根本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文森拿起了话筒说道:“大家安静一下,现场这么凌乱的话你们都没有办法提出想要问的问题的,如果有问题想要提问的话,麻烦大家先坐下一个一个来。”

文森说着便指了一个坐在最前排,最中间的记者说道:“就先从这位记者朋友开始吧。”

刚才那一阵的哗然,也让那些记者都明白,如果他们都这样争先恐后地要问的话,现场那么杂乱,到时候只会一个问题都问不了,所以即使心里急躁,也只好先坐下来,等那些点到的人先起来提问问题了。

“墨凌小姐,请问你作为这次事件的受害者,还出来为叶子楠做澄清,请问您是自愿的吗?

您说您跟君总裁是好朋友,除了朋友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了吗?如果只是朋友那么简单的话,您会为了他冒险快车赶飞机而出了车祸吗?”那个被点到的记者问题一连串地出来了。

墨凌的笑容依旧保持在脸上,似乎是已经调整好了情绪了,眼里不再像刚才说话的时候那样,充满了湿意了。

“不好意思,我并不认为是这次事件的受害者,车祸是个意外,我谁也不怪,相反的,我倒觉得楠楠才是这次事件的受害者。

大家都知道网上的舆论都在攻击她,真的不是她的错,所以希望大家手下留情,不要再说一些伤害她的话了。我跟奕臣是朋友,但一定是远超过普通朋友的情谊的,但是也止于朋友!”墨凌字字句句都在帮叶子楠说话着。

“那么请问墨凌小姐,我们收到消息说,即使你为了君总裁,双腿已经这样了,不能再走路了。

君总裁一点儿也不在乎你,你醒过来之后就要把你送到国外去,而这一切的幕后主使者就是叶子楠,最后是您自杀了,君总裁才勉强把你留下来的是吗?”另一个记者站了起来,言辞比上一个记者更加地尖锐。

这是墨凌早就安排好了的,但是现在那么多媒体看着,君奕臣和叶子楠也在后面看着,墨凌听了记者的话之后,脸色变了变,脸上优雅的笑容不复存在,愣了一下,才说道:“我不知道你是哪里听说的这些事情,这不是事实!”

“墨凌小姐,您一直都在有着‘亚洲第一女舞者’的称号,却从来都不接受任何采访不上任何节目,可以说是完全不面对媒体,为什么这一次愿意这样召开记者招待会呢,是因为君总裁吗?

您说您跟君总裁只是朋友?仅仅只是朋友之情的话,你会为他做这么多吗?还是因为您心里深爱着君总裁,但是君总裁已经娶了叶子楠了,所以你只能把这份爱藏在心里,默默地付出。

听说当年您也是迫不得已才离开君总裁的,君总裁一直都很怀念你,是叶子楠趁虚而入,登堂入室地加入了君家,请问是这样的吗?”另一个记者又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

“不是,不是,我说了不是这样的,我和奕臣之间是清清白白的,我回国以后知道他结婚了,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过越距的行为,我们两个是清清白白的,楠楠她不是第三者,她是在我和奕臣分开以后,他们才在一起的,你们不要再说什么她趁虚而入的话了。”

墨凌迫切地想要解释,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显得那么无力,下面的记者根据墨凌说的话,一定又会捕风捉影地乱写的。

“墨凌不是说,她以前公演的时候也面对过很多人吗?她…她以前是不接受记者的采访的吗?”叶子楠听了记者的话才问着君奕臣,仔细一想,她喜欢了墨凌那么多年了,虽然一直都能看到墨凌的报道,但是好像她确实是从来都没有接受过采访。

“我以前也问过她,为什么她不愿意接受记者的采访,墨凌说她只想要通过舞蹈让大家认识她,不想要通过炒作或者其他什么的手段,她一直都是一个骄傲的人,不屑通过媒体来提高自己的知名度,也懒于面对跟那些记者谈笑风生,所以从来都不接受采访。”

“那你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叶子楠皱着眉头问道,早知道墨凌那么不喜欢,她也不会让墨凌帮他们了。“你本来就不愿意接受墨凌的帮忙了,我怕告诉你了之后你更不愿意。”君奕臣皱了皱眉头说道,他太了解叶子楠了,如果一早告诉叶子楠的话,恐怕叶子楠怎么也不会同意让墨凌来开这场记者招待会的。

“那些记者问的问题越来越尖锐了,你要不要出去帮帮墨凌。”叶子楠看着转播屏上墨禄的脸色越来越差,对记者问的那些问题好像就要招架不住了一样,现在也不是计较那个的时候了,万一墨凌在外面撑不住了怎么办。

“墨凌说了,等到最后一个环节的时候,我们再出去,这是墨凌都安排好了的,先再看看再说吧,万一我们现在出去打搅了墨凌安排好的计划就不好了,再等等吧。”君奕臣将手托在下巴的位置,深锁着眉头说着。

“听说你腿受伤和叶子楠乘虚而入迷惑君总裁的消息是您的父亲透露给媒体的,现在你出来出面澄清这些,说叶子楠并不是这样的,您是在公然说您的父亲说谎吗?”另一个记者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

“这位记者小姐!请你注意你的言辞,如果你再说出那些无理地侮辱墨凌小姐父亲的话,我们会请你出去的!”文森听了那个记者的话,拿过话筒制止着说道。

“我相信,你们也都是被父母疼爱着长大的孩子,每一个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得到幸福,我父亲也不例外,在他的眼里我就是一个傻女孩,一心一意为了奕臣付出。

所以他希望我能够和奕臣在一起,至于你们说的那些消息,我不知道是谁给你们的,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请你们不要诋毁我的父亲。

我帮叶子楠出来澄清只是因为这是事实,我不希望你们因为一些不实的言论,而误会一个好人,至于我为奕臣做的事情,那都是我单方面的意愿,跟他们两个没有关系。”墨凌自然是不会让自己的父亲在外面的名声受到损坏了。

“那么墨凌小姐,您说叶子楠不是第三者,那么如果没有叶子楠的话,您是否会跟君总裁在一起呢?

你跟君总裁是否还是两情相悦,只是碍于夹在中间的叶子楠所以不能重新在一起呢?听说您住院的时候,君总裁一直都在您身边陪着你,还为了你买了一栋房子,请问君总裁是不是心里还爱着你,对叶子楠只是出于责任呢?”又有一个记者站了起来。

“好了,好了,今天的自由提问的时间就到这里了,今天墨凌小姐召开这场记者招待会的目的就是告诉大家,叶子楠不是大家口中的第三者,她没有破坏墨凌小姐和君奕臣之间的感情,她是无辜的。

请大家不要再用不实的言论攻击他们,其他的问题一概不回答,墨凌小姐对你们解释的已经够多的了。”文森说完自由发问的时间要结束了,地下的记者们显然都不愿意了,下面又是一片哗然。

“怎么能这样啊。”

“什么嘛,我的问题都还没有问。”

“就说了这么一些,那这个记者招待会还有什么意思啊!”

“重点都没有说出来啊…”

“安静!麻烦大家安静!最后,叶子楠小姐和君奕臣先生也都来到了现场,我们请君奕臣先生出来最后和大家说几句话。”

记者听到文森说叶子楠和君奕臣也来到了现场才,才暂时地收了音,没有再抱怨自由发问的时间结束的事。

“你乖乖地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一会儿就过来啊!”君奕臣说着拍了拍叶子楠的肩膀,就要站起身来,叶子楠却拉住了君奕臣的手“我跟你一起出去。”

“外面有很多记者,你应付不了的,我去就好了,交给我好吗?”君奕臣劝着叶子楠。

叶子楠摇了摇头,“不!有些话,你没有办法代替我说,就像你告诉全世界,我是你的太太一样,你君奕臣是我的丈夫,不是我偷来的,不是我抢来的,而是因为我们相爱,你娶了我,我是名正言顺的君太太。”

君奕臣看着叶子楠坚定地眼神,露出了一个无奈而又宠溺的笑容说道:“好!”

君奕臣拉着叶子楠的手走上台的时候,场上又是一片的哗然,这一次,连墨凌也惊讶了,本来他们说好了,就君奕臣一个人上台的,没有想到君奕臣把叶子楠也带了上来了。

文森将话筒递给了君奕臣,叶子楠却先拿过来了,“大家好,我就是最近在舆论的风尖浪口上的那一个主角,叶子楠。

今天在这里只是想跟大家珍重的说一句,我不是小三,我也从来都没有破坏过任何人的感情,如果你们不相信,要继续诟病我,随便你们但只有一点。

请那些不知道事情真相的网友,不要再随便诟病我的家人。如果我再在网上看到任何有关我父母的不实的言论,我一定给他发律师函,不管你们看得起我,还是看不起我。

终归有一点,我是君奕臣的太太,也就是君氏集团和盛世集团的总裁夫人。相信如果要打官司的话,要输的几率也是不大的。”叶子楠说着就将话筒还给了君奕臣。

这还是第一次,君奕臣看到叶子楠有那么勇敢的一面,看来为了家人,叶子楠真的可以改变很多的,又或者是叶子楠一直都有那么勇敢的一面,只是他一直都没有发现而已。

“就像墨凌说的,我和楠楠跟她是好朋友,也止于朋友,所以请大家不要再妄加地揣测了,之后,不管是在网上看到我太太的或是我岳父岳母的任何不实的言论,我都会马上采取法律措施的,我君奕臣决不会轻易姑息!”

墨凌看着他们两个在众人面前双双宣誓着,脸上虽然依旧保持着笑容,但是看着他们两个的眼神里却像极了千年寒冰,仿佛可以化成冰刀将叶子楠千刀万剐了一样。

“那么今天的记者招待会就到这里结束了,麻烦这里各位记者朋友的到访了。”文森说完这话台下又是一片哗然。

君奕臣牵着叶子楠的手,走到了墨凌的身边,本想着要帮墨凌推轮椅的,叶子楠抓住了君奕臣的手说道:“我来!”便走到了墨凌的轮椅后面,推动了墨凌的轮椅。

墨凌见叶子楠的举动,脸上僵了僵,但是下面无数个闪光灯正对着,墨凌的脸上还是露出了十分善意的微笑。

直到到了后台,叶子楠的伪装才全都卸了下来,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君奕臣也知道她在台上的坚强都是伪装,上一次他召开记者招待会的时候,叶子楠光是站在旁边,什么也没有做就已经是满手的虚汗了,更何况这一次是一口气在台上说了那么多的话。

“你没事吧…”君奕臣握着叶子楠的手担心地说着,叶子楠摇了摇头。

墨凌斜眼看着他们两个人的温情,叶子楠不过就是在台上说了两句话而已,能有什么事,在台上接受那些记者的拷问的人是她好吗?

“奕臣,刚才记者突然问了一些话,我也没有防备,不知道回答得对不对。”墨凌很是紧张地说着,明明很多问题都是文森跟记者已经交流好了的,墨凌还是装出了一副慌乱的样子。

“你做得很好了。刚才在台上遭受那么多记者的追问,为难你了。”君奕臣刚才看到那些记者一连串的问题,在后台都为墨凌捏了一把冷汗,他也分明看到了墨凌听到那些问题的时候脸色的变化。

“是啊,墨凌,谢谢你愿意为我们做这么多,真的很感谢。”

章节目录 第600章 看见了一个人 叶子楠由衷地说着,刚才在台上的时候,她拦着君奕臣,没有让君奕臣去推墨凌的轮椅,并不是因为她想要宣示主权或者是占有什么,而是怕君奕臣的举动,会再引起那些记者的胡诌。

墨凌摇了摇头。

“希望今天这样的解释能对你们有帮助吧,你不用跟我说谢谢,我知道,这场舆论如果不是我爸在后面煽风点火,也不会蔓延到今天这样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我站出来帮你们是应该的。今天由我出面来澄清,相信我爸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会收敛一点的。”

本来一切就是由墨凌主导安排的,许多的水军也都是网上安排好的,再加上君奕臣在记者招待会上的警告,记者招待会结束以后,网上确实是没有什么攻击叶子楠的言论了。但是却一个个的都在夸墨凌大方,善良,对君奕臣的爱矢志不渝。

“现在舆论已经平息了,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呢?”文森看着在客厅里悠闲地喝着咖啡的墨凌问道,看她这么悠闲自得的样子,一定是又存着什么坏心眼了。

“本来是已经有了计划的,但是那天在记者招待会上看见了一个人,我觉得有些事情,让他去做效果会更好。”墨凌的嘴角轻轻地勾了勾。

“看见了一个人?谁啊?”文森也拿了一杯咖啡抿了一口问道。

“邢风,君奕臣的一个手下,或者更确切的说,君奕臣的老朋友。”

那天在台上的时候,墨凌无意中扫到了台下一个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那人就是邢风。这几天听说邢风都没有在君奕臣的身边,墨凌回国以后也一直都只有看到纪尘,没有见到过邢风,没有想到邢风居然会在记者招待会上出现。

“君奕臣的人,那他怎么能帮我们办事?你不怕让君奕臣了解真正的你啊?”文森知道墨凌在君奕臣面前一贯的人设,要是崩了这个人设,恐怕君奕臣是不会再搭理墨凌了。

“邢风跟纪尘可不一样,邢风是跟君奕臣一起长大的,虽然表面上只是纪尘的手下而已,实际上却和君奕臣是称兄道弟的。

邢风是老爷子收养的孩子,从小君老爷子就让邢风跟在君奕臣的身边,君奕臣学的那些经商人脉,武道才干,邢风几乎都知道,要比能力,他不会比君奕臣差多少的。

只是有一点,他对君奕臣忠心耿耿的,一直都陪伴在君奕臣的身边,从前他就对我充满了敌意,现在对叶子楠我想一定也是一样的。”邢风是五年前离开君奕臣身边的,墨凌想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关系的话,邢风也不会离开君奕臣那么久了。

“你说什么?难道邢风对君奕臣…”文森差点被嘴里的那口咖啡呛到了,以为邢风对君奕臣是那种感情,不过以墨凌的说法,要让人不误会确实是挺难的。

“你胡乱想什么呢,以前君奕臣跟我提过几句,他和邢风是好兄弟说好了彼此只相信对方,他们也说好了,不会让自己有任何的软肋,特别是女人的。

而五年前,君奕臣显然没有做到,我回来的时候就一直奇怪,为什么邢风那么久了都没有在君奕臣的身边,调查了一下才知道。

原来五年前在我走后不久,邢风也离开君奕臣了,一直都在暗地里为君奕臣办事,五年来却一直都没有在君奕臣身边。

现在他突然回来了,我虽然不知道他回来的原因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他一定跟五年前不喜欢我一样,不喜欢叶子楠。

甚至于,只要我们让他明白君奕臣到底有多爱叶子楠,君奕臣爱她,比爱五年前的我多得多,那邢风一定也会对叶子楠充满了敌意的。

还是那句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邢风这个人,只要不伤害君奕臣就行,这个就是他的原则,只要不违背这个,他不会有意见的。”墨凌自信满满地说着。

“我还以为五年前你跟君奕臣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看来他以前真的是还挺在乎你的啊,什么都跟你说。”

“我以前也一直觉得他在乎我,直到我看到了他是怎么对叶子楠的。你以为一个男人因为爱你才会跟你说那么多的吗?

你得要让他依赖你,信任你。只有更加了解一个男人,才能够更好地抓紧他!”当初墨凌让君奕臣追她,也是用了心计的。诱着君奕臣先来追求她的。在墨凌的心里,当时所有追求她的男人里,也只有君奕臣才是配得上她的,墨凌心里清楚君奕臣是个优秀的男人,有许多的女人都在觊觎他,没有耍一点手段,墨凌怎么能安心地跟君奕臣在一起,怎么能让君奕臣老老实实地对她一心一意地。

文森对她这个表妹是越来越佩服了,从前只知道她人前人后差距甚大,这几天的相处才更发现了她的狠辣无情还有心计。

“呦,回来了啊!”纪尘在公司里看到邢风的时候,愣了许久,他跟邢风也已经认识了很多年了,见过邢风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再不回来,纪尘都要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

邢风点了一下头,就当是跟纪尘打招呼了,就直接往君奕臣的办公室里走进去了。纪尘也已经习惯了邢风的冷漠了。不以为然,邢风是办公室里最好招呼的客人了,因为他来了什么也不喝,连白开水都不用,根本不用招呼,只可惜他不常来。

“怎么今天才过来?”他们彼此都太过于熟悉了,君奕臣没有抬眼,听到了来人走进来的脚步声,君奕臣就已经知道是邢风来了。

“你都看到了?”邢风还以为君奕臣不知道,因为他昨天就已经回来了,一直都没有接到君奕臣的电话。

“昨天记者招待会上看到你了,特地在后台等你了一会儿,你没有过来,本来今天想给你电话的,你就来了。”君奕臣盖上了笔帽,站了起来。昨天在台上的时候,他也看到了台下的邢风了。

“我就是去看看,事情都解决得怎么样了。这次你爱的这个女人比之前那个,长进了不少。”昨天在台下的时候,邢风也看到了台上的叶子楠,又或者说,他就是特地去看叶子楠的。听叶子楠在台上说的那一番话,倒还算入耳。

只是不管怎样,邢风都知道,那个女人是君奕臣的软肋,比墨凌的影响力还要大上许多许多倍的软肋。本来邢风还以为墨凌走了以后,君奕臣又可以做回以前那个没有弱点的君奕臣了,没有想到却有了一个更可怕的威胁。

“她是我的家人,你说过,爸爸是我的家人,也是你的,所以请你也把她当成家人!”君奕臣一直都知道邢风的心思,但是叶子楠跟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样,她不止是君奕臣的爱人,还是他的家人。

“家人吗?我以为家人你有我跟老爷子就够了!”邢风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么多年了,不管我怎么让你回来你都不愿意,我知道如果这一次不是我交给你的事情你没有完成,你也不会愿意回来。马上就要到中秋了,一起吃一顿团圆饭吧,楠楠做得菜很好吃的。”

其实邢风到底有没有把事情处理好,根本就不是君奕臣最在意的,君奕臣是希望他回来。

“国外的有一个项目还没有处理好,我先走了。”邢风也没有答应君奕臣,也没有拒绝他,说完了这一句之后便推门离开了。

君奕臣皱着眉头说道:“中秋夜,我们在家里等你。”

虽然邢风没有答应,但是君奕臣相信邢风会回来的。或许他的心里多少已经放下一些了,否则也不会回来的。

晚饭后,叶子楠坐在阳台的千秋上面,月光很是温柔,照在脸上很少舒服,叶子楠正在想着,要怎么跟君奕臣聊聊墨凌的事情。

“跟你说过了出来外面的时候要记得披一件衣服在身上,万一着凉了怎么办?”君奕臣说着已经将外套披在了叶子楠的身上。

“风吹过来不凉的,很清爽。”更何况现在叶子楠的身上已经是穿着长袖的长裙了。

君奕臣坐到了叶子楠的身旁,“中秋的时候,我会带一个朋友过来,跟我们一起过。”君奕臣想着如果邢风中秋节过来的话,还是要提前先跟叶子楠说一声,先让叶子楠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朋友吗?中秋节是团圆的日子,你在中秋节邀请人家不妥当吧。”叶子楠担心地问着。

“邢风也算得上是我们的亲人,从前爸爸还在的时候,中秋节他也是跟我们一起过的。”君奕臣解释着。想起从前在一起的日子,心里很是怀念。

“邢风…”叶子楠小声地重复着念叨了一句,这个名字也并不陌生,听纪尘和君奕臣都在电话里提到过,但是这个名字也仅仅是存在于电话里的,还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君奕臣连中秋都邀请他过来一起过,看来这个人对君奕臣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他是爸爸收养的孩子,以前爸爸送我去学什么东西,他也会跟我一起,就像我的兄弟一样。盛世和君氏他都帮了我很多。”虽然这些人邢风都不在他身边,但是邢风在外面都是在处理公司的事情,从来都没有懈怠过,

“可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他。”叶子楠疑惑地说着,如果他们的感情真的那么好的话,那怎么连他们结婚的时候邢风都没有出现过。

“爸爸说过,一个男人如果要有报复的话,就不可以有任何的枷锁,女人就是一个男人最大的累赘。

我想这也是爸爸让我和邢风一起生活的原因。邢风八岁那年就成了孤儿,他家里本来是个小康家庭,因为他父亲爱上了他的母亲,他母亲的家境比他父亲好上许多,说是因为爱情嫁给了他的父亲,由奢入俭难。

他母亲受不了那样的生活,生下他后不久就离开他父亲了,他父亲也郁郁而终,邢风才会被爸爸收养的。所以邢风从小就很讨厌女人。

以前我们说好了,这辈子都不会受女人的影响,要两个人彼此信任地打理好君氏集团,干出一番事业的。可是五年前我跟墨凌在一起了,邢风一气之下便离开了。”

当时年少轻狂,没有将他们兄弟之间的诺言记在心里,觉得喜欢一个女人没有什么,不会有什么影响的,所以不听邢风的劝告,追求墨凌,跟墨凌在一起。叶子楠点了点头,看来君奕臣和墨凌之间的感情就是邢风那么离开了那么久的原因了。

“放心吧,中秋那天我会做好一桌子的菜等你们回来的。你的家人我也会当成我的家人。”

“他一向性子寡淡,对谁都是冷冷的,你到时候不要介意。”君奕臣不放心地叮嘱着。

邢风的性格本来就是那个样子,从小打大都没有变过就连君奕臣和邢风的感情那么好,邢风对君奕臣也是从来都是淡淡的。

“我知道,当初他能因为你和墨凌的事情离开,今天肯定也不会喜欢我的,我有心理准备,放心吧。”叶子楠笑了笑说道。君奕臣的家人,季兰文和君奕和叶子楠知道她是得不到他们的认可了,叶子楠不想和君奕臣的每一个家人都生出矛盾来。

君奕臣又陪着叶子楠坐了一会儿,便要走进去洗澡,叶子楠一直都在犹豫着,是不是要问君奕臣当年他是不是曾经跟墨凌同居过,是不是也在这个房子里,见君奕臣站了起来,连忙就下意识地拉住了君奕臣的手。

“怎么了?”君奕臣见叶子楠抓着他的手,久久地都没有说话,温柔地笑了笑问道。

叶子楠看了君奕臣一会儿,犹豫着,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没有,就是觉得跟你坐在这里赏赏月亮挺好的,想要让你多陪我坐一会儿,过两天就中秋节了,你看天上的月亮都快要圆满了。”

“那我就多坐一会儿,洗澡也不着急的。”君奕臣说着就要陪叶子楠坐下来。

叶子楠却站了起来说道:“不用了,还是等中秋节那天再一起赏月吧,现在再怎么圆也不会像中秋的时候那样圆满,起风了,我们还是进去吧。”

叶子楠说着就往里面走了进去。她是害怕。再跟君奕臣在外面坐下去的话,她会忍不住问出口的。

章节目录 第601章 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叶子楠以前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干脆的人,可每次遇到君奕臣的事情,她就会变得这样优柔寡段。许多东西,因为在乎了,就会害怕失去,越是害怕失去就越是不敢去面对……

很快便到了中秋节,叶子楠想着从前她在食谱上看到过要怎么做月饼,做出来也满成功的,就想着要给君奕臣还有邢风亲手做几个中秋节的月饼,早上蔡姨出去买菜的时候便跟着她出去买了一堆做月饼的原料。回来的时候,祁静涵已经坐在他们家的客厅里了。

祁静涵看着叶子楠手上拎了一些东西,连忙站起来,走到了门口把叶子楠手上的东西接了过来。

“都跟你说了,有什么事情让下人去做就好了,你就是劳碌命,都当了阔太太了还不知道要享福。”祁静涵已经吐槽过叶子楠很多次了,但是叶子楠就是不听劝。

“这才提了多久啊,去的时候坐车回来的时候也坐车,你回来了也没有跟我说一声,怎么样,玩得开不开心啊,不对啊,按理说,这七天也没有到啊,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叶子楠疑惑地问道。

就祁静涵和谢青毅那么爱玩的性子,怎么会连假期都还没有满就回来了。

“还不是看到了你的新闻,都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该死的谢青毅,一直都不愿意给我看手机,我就知道有猫腻,结果昨天一连网才看到了国内的那些舆论,就马上订了机票敢回来了,宝贝你没事儿吧。”

祁静涵将东西都放到了厨房上给叶子楠一个大大的拥抱,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都没有在叶子楠身边,祁静涵觉得自己这个闺蜜真的当得很不称职。

“谢青毅做的真的是对的,你就不应该回来,好不容易出去放个假,还要因为那些小事回来,机票不用钱的吗?早就已经都解决了,再说了,就算你赶回来也没有什么用啊,还不如在外面好好玩呢。”

叶子楠知道,如果换成是祁静涵出事了,自己没有陪在她身边,自己一定也会是自责的,但是祁静涵没有回来,叶子楠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怪她的。

别说谢青毅没有把手机给她了,就算是祁静涵知道了没有回来,叶子楠也不会怪她,这根本也不是她回来就能解决的事情,难得他们两个可以出去玩一趟。

不过谢青毅也真是大胆,隐瞒了祁静涵这件事情,祁静涵知道了,那一定是要大闹天宫的,叶子楠想着心里已经开始心疼谢青毅了,问道:“涵涵啊,那谢青毅呢?”

“他?在国外的时候我就先把他揍了一顿了,我要回来他死皮赖脸地跟回来,到了机场之后,我就直接来你家了,让他滚回公司上班去。”祁静涵现在想到谢青毅还有咬牙切齿的感觉。

叶子楠看了看客厅的那堆行李,看得出来,祁静涵是一下了飞机就直接往这里奔了。挨揍还是小的,叶子楠估计啊,谢青毅得接受祁静涵的冷漠好几天。怎么着也是为了自己,看来叶子楠又得做起调停师了。

可是今天她还有别的任务呢,调停这个艰巨的任务还是先得要放一放了。

“涵涵,我今天准备做月饼呢,现在要去厨房准备一下了,你要不要一起来玩一玩啊,做好了带回家跟谢青毅一起吃呗,今天不是中秋节吗,你们回来也是正好的。”

“不了,我一会儿就得走了。”祁静涵说这话的时候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脸上的笑容都已经消失了。

叶子楠正在倒着面粉,看着祁静涵的表情就觉得不对,连忙停了下来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其实,我们本来也就是今天要去英国的,买的是今天下午的机票,是因为我看到了新闻,所以才改成了昨天晚上回来的机票,今天早上到。谢青毅跟我商量好了,今年的中秋节我陪他去谢家过。”祁静涵说着在两只食指一直绕着圈。

祁静涵和谢青毅结婚的时候,谢家的人也是一个都没有来,他们的婚姻也是没有经过谢家的人的祝福的。

谢青毅从来都没有带祁静涵去过谢青毅的家里,虽然祁静涵嘴上不说,但是叶子楠知道,祁静涵的心里其实是在意的。

没有人比叶子楠更能理解祁静涵心里的感受,当你深爱一个人的时候,自然是希望能够得到他身边所有的人的肯定的,特别的家人,如果连被他的家人都不能认可的话,在心里便会觉得自己很失败很无力,更何况祁静涵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谢家的人。

祁静涵虽然因为叶子楠的事情跟谢青毅闹脾气,但是大事小事她向来还是分得很清楚的,跟谢青毅在一起那么久了,谢青毅第一次提出来要带她回家,祁静涵不想再因为什么事情破坏了这次的见面。

虽然谢青毅不说,祁静涵心里也清楚得很,谢青毅的家人大概是看不上她,也不会喜欢她,其实嫁给谢青毅那么久了,就算谢青毅不说,祁静涵也看得出来,谢青毅的家庭背景不会简单,他的家人肯定会认为是她高攀了。

“你不是一直都想要见见他的家人吗?那不是正好吗?放心吧,有谢青毅在,不会有事的哦。”叶子楠看着祁静涵的样子,分明看出来了祁静涵的担忧,连忙安慰着她。

“我怕他的家人不喜欢我。”虽然这样的话在祁静涵这种大大咧咧的人嘴里说出来很是尴尬,但是在叶子楠这个闺蜜面前,祁静涵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了。

“你是谁啊?你可是祁静涵啊,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你,你的人格魅力加上你的美貌,可以征服所有人,所向披靡的!”叶子楠说着还拿手挥了挥,一副横扫千军的样子。

祁静涵看叶子楠那个夸张的样子,什么都没有说,就给了叶子楠一个大大的白眼,叶子楠连忙收敛了起来,她也是看祁静涵愁眉苦脸的样子,想要逗一逗她,让她开心一点嘛,看样子,祁静涵现在是完全没有那个心情。

叶子楠正经着说道:“你一直都想要见一见他的家人,现在有这个机会了,就坦然一点,这一面终归是要见的,都说结婚是两个家族的事情,从来都不是两个人的事,只有得到了他的家人的认可,婚姻才算是圆满的。”

叶子楠说这话的时候,多少也有些触动,她也曾经很努力地想要让季兰文和君奕和接受她,但是对于她的示好,季兰文和君奕和从来都不接受,相反的还要拼命地奚落她和嘲笑她。

“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给谢青毅打个电话,让谢青毅来接你吧,你们赶紧去机场,要不然一会儿飞机晚点或者没有机票了,你们就去不了了。”叶子楠推着祁静涵说道。

“我不打,你打,我还没有原谅他呢!”祁静涵一脸傲娇地说着。

叶子楠无奈地白了祁静涵一眼,分明就担心得要死不想去,却还是决定要去,不就是因为爱谢青毅吗?还满脸傲娇地说‘我还没有原谅他’,叶子楠也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拿起了手机打电话给了谢青毅。

“喂,谢青毅吗?我听涵涵说你们中秋节要去那边跟你的父母过,你过来接她吧,我怕晚了你们会来不及去那边吃团圆饭。”

“涵涵,她还愿意跟我过去吗?”谢青毅有些不相信,他还以为祁静涵现在在跟他发脾气,一气之下都已经直接回国了,谢青毅还想着以祁静涵的性格,要好几天都不理他了。

“你现在过来接她,不就知道她愿不愿意了,态度好一点不就行了,我们涵涵心很软很好说话的。”叶子楠看着一旁的祁静涵说道。夸得祁静涵都在憋笑了。

“我就过去了。”谢青毅挂了电话说着。

“你才刚回来,凳子都还没坐热呢,又要去哪里啊?”君奕臣跟谢青毅说话说到一半,谢青毅接了个电话就又要往外面走了。

“哄老婆,顺便把没放完的假放完。”谢青毅说着就直接往外走了。君奕臣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这是找了个什么合伙人啊!

祁静涵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行李都在那一边,等谢青毅过来接她了,她就可以马上走了,叶子楠让她到厨房里帮忙和面,祁静涵实在是没有那个兴趣,就站在一旁看着。

谢青毅人还没进来,就先喊着,“涵涵,涵涵我来接你了。”

“你看看,那么积极,快出去吧。”叶子楠听到了外面谢青毅的喊声,洗干净了手,拉着祁静涵走出去了。叶子楠知道,祁静涵脸皮薄得很,要是不给她搭个台阶的话,她是下不去的。

“老婆…我来了。”谢青毅见了祁静涵一脸卖乖地说着。

祁静涵白了他一眼,“我去车上等你。”说着就先走出去了。

叶子楠看着祁静涵的背影摇了摇头,这丫头的脾气,以前被祁静琛宠着,现在被谢青毅宠着,真的是越来越傲娇了。

“行李在这边呢,你拿吧。”叶子楠说着带谢青毅到客厅,到了祁静涵放行李的地方。

“叶子,在国外的时候就看到你的的新闻,现在都没事了吧。我知道奕臣一定会有办法处理的,就算当时我和涵涵赶回来也没有什么帮助,我想让涵涵玩得开心点,所以才没有给涵涵看那些新闻的,你别怪我啊!”谢青毅对叶子楠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放心吧,都是小事,她现在还赌气着呢,你哄哄她就没事了啊。”叶子楠拍拍谢青毅的手臂说道,就跟娘家人在交代事情一样。跟祁静涵相处了那么多年,叶子楠也知道祁静涵的脾气向来不好的,只有让谢青毅多担待了。

“好,涵涵还在外面等我,我就先走了啊,回来请你吃饭!”谢青毅说着拿着行李就要走了。

叶子楠叫住了他说道:“到了要看好涵涵,在你家里的时候,要在她身边,不要让她一个人,她会害怕的。谢青毅,其实涵涵虽然脾气差了点,但是你知道的,她真的很在乎你。”

叶子楠顿了顿接着说道:“即使你没有跟她说过你家里的事情,但她也知道你家里人不喜欢她,即使知道可能去了,你家里人的态度会不好,但是她还是想要去接近你的家人,都是因为她心里在乎你,你要照顾好她。”

虽然叶子楠知道谢青毅也很爱祁静涵,一定会照顾好她的,但是总归还是不放心。

“你放心吧,我心里都知道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涵涵,也不会让她受委屈的。我们大概明天就回来了,不会在待太久的。”谢青毅笑了笑示意叶子楠放心,祁静涵是他最爱的老婆,他也舍不得让祁静涵受委屈的。

叶子楠走到了门口送谢青毅和祁静涵,见他们的车走远了叶子楠才重新回到了厨房和起了面团,希望祁静涵今晚的之行,一切顺利吧。

叶子楠拿了模具出来,将和好的面团放了上去,又在一个个月饼上刻上了“花好月圆,阖家团圆”的字样。才放到烤箱里面去烤。

“夫人,出来吃午饭了,你忙活了一个早上也不让我到厨房里面去帮忙,我在后面做了午饭了,你先出来吃一点再忙吧。”蔡姨在他们佣人房的厨房那边做了饭菜拿了过来。她知道叶子楠一忙起来,什么都挡不住,就不管不顾地一头扎进去。

叶子楠每次在厨房里面做饭都不让她进厨房,说是不用她的帮忙,蔡姨只好把饭菜都拿到了他们佣人房去做了,怕叶子楠忙得连午饭都没得吃。

“就来了就来了。”看自己的月饼做得那么成功,叶子楠的心里也十分开心,心情都好了很多,应和着就出来了。

“蔡姨,我的月饼快做好了,一会儿我先拿一个给你尝尝。”叶子楠走了出来,做在了饭桌上十分兴奋地说着。

“人家都是阖家团圆的时候才吃月饼的,我一个人…算了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你做的月饼蔡姨一定喜欢吃。”蔡姨说着重新露出了笑容,叶子楠今天那么开心,蔡姨也不想扫了她的兴。

“蔡姨,今天晚上家里会来客人,是奕臣的一个好朋友,我们吃完饭我就过去找你,陪你一起吃月饼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602章 一起吃饭就好了 叶子楠知道,蔡姨很是照顾她,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佣人对主人家做的事情了,叶子楠对蔡姨也很有感情,她知道蔡姨一定是想到了女儿的事情了,就像陪陪蔡姨。

“真的吗,夫人,真的可以吗?”蔡姨喜出望外地说着,一到每年的中秋节,蔡姨就会格外落寞,每当大家都开始团聚的日子,蔡姨就会想到她的女儿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她只能落寞地一个人。

“嗯,我们就吃个饭,应该不会太久的,结束了我就到后面去找你。”叶子楠笑着说道。在蔡姨的心里早就把叶子楠当成了女儿一样看待了,有她能够陪着过中秋,蔡姨的心里自然是开心得很的。

叶子楠吃完午饭之后,又开始忙起了晚上的菜市,她一直想着能够给邢风留下一个好印象,就是想要尽她所能地招待好邢风。

叶子楠一直忙到了下午五点多才做完了所有的菜,蔡姨看了叶子楠那一桌子的菜都自愧不如,真的很有心思。

叶子楠怕菜凉了,做完了之后看了看时间,君奕臣也差不多要下班了,便打了一个电话给君奕臣。

“臣,你要到家了吗,我已经准备好了。”

“嗯,我们在路上了,你让蔡姨和其他下人都先下去吧,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就好了。”君奕臣吩咐着。

“好,那你小心开车,我先挂了。”叶子楠说着便将电话挂掉了,每次知道君奕臣在开车,她都会尽可能地长话短说,用最快的速度结束通话。

君奕臣和邢风到家的时候,叶子楠已经让所有的下人都已经下去了,听见外面的车声,叶子楠便站在了门口,等君奕臣和邢风。

君奕臣下了车,见叶子楠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便笑着上去叶子楠的脸颊,叶子楠看到了君奕臣身后的邢风,推了推君奕臣,君奕臣却不为所动说道:“我们平常就是这样的,不用刻意避讳什么的,邢风是自己人。”

叶子楠只要在屋子里面听到车声,都会下意识地走出来,在门口等君奕臣的,门口有个人在等着自己,君奕臣的心里确实是很感动的,以前夏天的时候也就罢了,但是自从入秋了以后,君奕臣已经跟叶子楠说过很多次了,不用在门口等着他,怕叶子楠找了风。

但是这好像已经变成了叶子楠的习惯了,虽然答应了君奕臣,但是每一次只哟一听到车声,还是会下意识地走出去等君奕臣。

“你好,邢风。我是叶子楠。”叶子楠笑着跟邢风打着招呼。邢风跟叶子楠点了点头,权当是跟叶子楠打招呼了,相比起叶子楠的热情,邢风的态度显得极其冷漠。

“走吧,进去了。”君奕臣说着便挽着叶子楠的腰走了进去。

“饭菜已经做好了,我们可以吃饭了。”叶子楠说着便带他们走到了饭桌,正要坐下去才发现自己身上还围着刚才做饭的时候围的围裙,叶子楠将身上的围裙摘了下来说道:“不好意思,忙忘了。”第一次见客人围着围裙的形象确实是不大妥当。

邢风刚才在门外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叶子楠身上围着的围裙,还有随意地绑起来的低马尾,多少已经猜出来了,今天的饭菜是叶子楠做的。

本来已经有些惊讶了,能做到君太太了,难道还需要亲自下厨吗?现在看着这一桌子的饭菜就更加地惊讶了,实在是太丰盛了。

“这些都是你做的?”邢风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说道。

“嗯,有些菜是第一次做的,不知道做得好不好,你们试试看吧,我里面还做了月饼,一会儿吃完饭了,到阳台赏月的时候我再拿过去。”叶子楠笑着说道,平时做给君奕臣吃的都是君奕臣爱吃的一些家常菜,今天有客人来,叶子楠不敢怠慢了,就多做了一些新菜式。

“你做饭的时候从来都不让蔡姨帮忙了,今天做了那么多菜,是不是又忙活了一下午?”君奕臣宠溺地撩了撩叶子楠的头发说道。蔡姨之前就有跟他提过,

每一次叶子楠做饭都不要她帮忙,一个人忙里忙外的。君奕臣看现在桌子上那么多的菜那么丰盛,叶子楠估计是忙活了一整天了。

“没有,就一会儿,快吃吧。”叶子楠说着给君奕臣加了一个君奕臣爱吃的狮子头。想要给邢风也夹一个呢又怕邢风不愿意,但是想着既然君奕臣说了是家人了,要是太过于冷漠的话也不大好。

叶子楠本想着就自己的筷子给邢风夹的,平日里给君奕臣夹菜也夹惯了,想想怕邢风介意,便拿起了另外一只公筷,夹了一个狮子头在邢风的碗里说道:“你试一下这个,味道好不错,臣很喜欢吃的。”

叶子楠旁边坐的是君奕臣,邢风在离叶子楠比较远的位置,叶子楠虽然站了起来,试图要把那个狮子头放到邢风的碗里,但是却没有成功。邢风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将碗拿了出去,给叶子楠放那个狮子头。

叶子楠多怕邢风不愿意接受她的夹菜,见邢风愿意接受,高兴得眼里都能笑出花来,君奕臣都看在眼里的。

邢风本来就冷冷的,君奕臣也不是个爱说话的人,饭桌上的气愤显得很是尴尬,三个人就这样默不作声地吃着晚饭。

“听奕臣说你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你们的感情一定很好吧,跟亲兄弟一样。”叶子楠见他们两个都不开口说话,想说缓解一下气氛,便先开口向邢风搭话。

邢风刚才接了叶子楠那个狮子头,已经是看在君奕臣的面子上了,刚才叶子楠将那个狮子头递给他的时候,君奕臣就一直给他使眼色示意他那碗出来接,要不然邢风可不会这么配合,这一次叶子那又没头没尾地搭话

邢风本来也不是一个喜欢言语的人,一个字也没有回答她。

“大哥的年龄比我大得多,我跟邢风的年纪比较相仿,从小一起长大的,爸爸把邢风带回来的时候就让他跟我在一起,我们做什么事都在一起,感情自然比较好。”邢风不搭话,君奕臣不能让叶子楠尴尬,马上就接过了叶子楠的话。

“这样啊,那你们以前中秋节都是怎么过的啊?爸爸也会带你们出去上月亮吃月饼吗?”君奕臣好歹愿意说话,叶子楠本想让饭桌上的气氛不要那么尴尬,所以才接着搭话的,没有想到这一搭就说错话了。

“你叫谁爸爸?奕臣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老爷子已经走了,他没有承认你这个媳妇吧。”

邢风看着叶子楠的眼神非常地不友善,从刚进门到现在,他一直都是冷冷的,却也不至于那么的不友善,这个眼神让叶子楠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叶子楠想要解释什么,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邢风说得没有错,她跟君奕臣在一起的时候,老爷子是已经不在了,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君奕臣叫他一声爸爸,她是君奕臣的合法妻子,叫一声爸爸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邢风,说话不要太过分了!”君奕臣见不得叶子楠受一点的委屈,尤其是就在他的面前。

“你忘记老爷子说过的话,我没有忘,我们不能让女人成为我们的软肋,你明不明白?”邢风激动地说着。

“我今天让你一起过来,是想要好好地过一个中秋节的,你一定要说这些话,搞得大家都不愉快吗?”君奕臣皱着眉头看着邢风。

“别这样,别这样,饭还没有吃完呢,吃饭吧,我们继续吃饭吧,别说了。”叶子楠连忙劝阻着,拉着君奕臣的手,示意君奕臣不要再激动了,收敛一下脾气。

早知道说两句话会变成这个样子,叶子楠宁愿刚才就安安静静地吃饭什么的都不要说,弄得大家都这么不愉快了。

邢风和君奕臣到底是两个人都还压抑着,没有吵起来,一顿饭从原来的尴尬无言都后来的静默不愉,总归算不上一顿好饭菜。

“你们两先上阳台吧,我这边收拾一下,一会儿把月饼也带上去。”晚饭过后,叶子楠对着他们两个说着。叶子楠说在君奕臣的身边低声说道:“你别乱发脾气,语气好一点。”

“这些明天留给下人收拾就好了,你一起上去吧,别忙活了!”这些事情都有下人可以做,但是叶子楠总是闲不下来,君奕臣不想她太劳累了。

“好了我知道了,我切一下月饼就上来了,你先跟邢风上去吧,去吧。”叶子楠说着已经拿着两个碗碟进了厨房了。

这个房子,邢风也是熟悉得很,叶子楠进了厨房以后,邢风也没有等君奕臣已经率先上了楼,到了阳台了。

“你对她的态度能不能好一点,她是我老婆!”君奕臣上了阳台之后,走到了邢风的身边说道。

“如果她不是你老婆,我也不会对她这样。”邢风转过头看着君奕臣,淡淡地说道。

“已经那么多年了,你怎么还不明白,世界上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跟你妈妈一样的,楠楠她是个好女孩!”君奕臣知道邢风是因为他的经历,所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觉得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是会害人的,都是男人的软肋。

“我说了,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起那个女人!你以为她有多爱你,如果有一天你不再是君氏集团的总裁不再是盛世集团的总裁,等有一天你失去所有的时候,你看她是不是还会义无反顾地在你身边陪你。”在邢风的眼里,世上女人皆无情,只能同甘不能共苦。

当初君奕臣追墨凌的时候,邢风以为君奕臣不过是玩玩而已,并没有多加地阻止,后来发现,他是真的打算要跟墨凌在一起,都带墨凌回了君家见了君奕和和季兰文,邢风便知道君奕臣是认真的了。

五年前墨凌走了,邢风心里还庆幸着,君奕臣可以变回以前那个君奕臣,没想到现在又来了一个叶子楠。

今晚看了看君奕臣和叶子楠相处,邢风知道,这个叶子楠是真的走到了君奕臣的心底去了。她何止是君奕臣的软肋,邢风相信,君奕臣为了叶子楠把命叫出去他都愿意。

“我跟你说过,对我来说她不止是一个女人,她是我的亲人,是我相信,不管是什么样的境地,她都会在我的身边陪着我,对我不离不弃的人。”君奕臣看着邢风的脸,认真地说着。

“当年你就看错了墨凌,难保你现在不会看错人。”邢风的言语里有些嘲讽。

君奕臣自然是听得出来邢风话里的嘲讽,当年邢风就觉得墨凌不是什么好女人,后来邢风也知道了墨凌当初是收了君奕和和季兰文的钱就离开了君奕臣,所以邢风才会那么武断地觉得现在的叶子楠也会跟当年的墨凌一样。

“墨凌跟楠楠不一样,你没有跟楠楠相处过,你要是跟她相处下来,你就会发现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不信你可以问谢青毅。”君奕臣相信,叶子楠那么好的性格,如果邢风跟她相处久了,会接受叶子楠的。

在君奕臣的心里,邢风不止是朋友,是兄弟,还是他的亲人,从前邢风就像是君奕臣的知己一样,君奕臣想什么他都能明白,不管在做什么事情,他们都是最合拍的,君奕臣真的很希望邢风能够和叶子楠和平相处。

“邢风,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楠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了,我明明知道,今晚带你过来,你不会给楠楠好脸色看,但是我还是让你过来了,就是希望让你接触一下楠楠,

想明白,她不是你认为的那种女人。我把你当成我的亲人一样,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君奕臣一脸严肃地看着谢青毅说着。

从前,邢风和君奕臣都是不善言语的人,他们两人之间也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就能够清楚地明白对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邢风想,看来君奕臣是真的很在乎叶子楠,否则也不会这么严肃认真地跟她说这些了。

“我就问你一句话,如果有一天,你要失去叶子楠了,让你拿盛世,甚至是拿君氏集团去换,你愿意吗”邢风也直视着君奕臣的眼睛,他就是想要知道,君奕臣为了叶子楠到底可以退让到什么样的地步。

章节目录 第603章 不要随便发火 邢风的话刚才落,君奕臣毫不犹豫地马上就接话了“愿意!”两个字说得斩钉截铁。

这个答案邢风也是猜到了的,但是听君奕臣说得那么爽快干脆,邢风的剑眉深深地锁在了一起说道:“我就说你疯了,你早晚会变成第二个我爸的,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这些你辛苦打拼来的,根本就不值得!”

邢风现在看到君奕臣就跟看到了他爸爸一样,当年为了一个女人倾尽了所有,最后那个女人还是抛下了他。

“吃月饼了,我都切好了,你们看,‘花好月圆,阖家欢乐’,我特地刻上去的,快过来吃吧。”

叶子楠端着一个小盘子走了上来,放了三个月饼,叶子楠怕月饼太大了不好吃,贴心地把每一个都切成了四个,上面还放了牙签。

其实刚才叶子楠已经在外面站了很久了,刚才邢风和君奕臣的对话,她几乎都听到了,叶子楠是怕她再不走过来的话,君奕臣和邢风两个人要吵起来了。

君奕臣见叶子楠进来了,也不好在叶子楠的面前和邢风继续理论,但是没有占到理心里实在是气不过,生着气走到了阳台的玻璃桌前坐了下来。

叶子楠见邢风还站在那里,拍了一下君奕臣的肩膀说道:“我都跟你说了,不要随便发火,好好说话,你看你!”

叶子楠拿起了桌上的一个月饼,走到了邢风的身边,将月饼递给了邢风说道::“尝尝看吧,味道还可以的。你应该还没有吃过自己做的月饼吧。”

叶子楠知道君家的家境那么好,君奕臣从小享用的东西一定都是别人做好的,外面的那些月饼有的好吃是好吃,可防腐剂却不知道放了多少,君奕臣说邢风从小就跟他在一起,两个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在一起,想必邢风从小的生活条件也很好。

叶子楠还有些担心,邢风对她做的月饼不知道会不会嫌弃。邢风看了一眼叶子楠,又看了一眼上面的月饼。

上面确实是刻着‘花好月圆,阖家欢乐’月饼并不大,上面的字就更小了,字刻得不是很工整,但是看得出来,刻的人刻得很用心,已经用最大的心力刻到工整了。

叶子楠见邢风盯着上面的字看,尴尬地笑笑解释道:“月饼做太小了,字刻得有些歪,你要是不喜欢吃的话,我去下面给你拿别人送的月饼。”

今天祁静涵来的时候,带了一盒月饼过来给她,叶子楠说着就准备要走到下面去。

但是邢风已经将她手里的那个月饼接过去了,“不用麻烦了。”邢风的语气里依旧听不出有什么波澜,但是叶子楠却是满足地笑了一下。

叶子楠走回了君奕臣的身边,看着君奕臣的已经吃了一半了,连忙期待地问道:“味道怎么样?”

“当然好吃啊,这可是我老婆做的!”君奕臣一脸满足和骄傲的样子,笑着白了他一眼,顺便还把自己夸了。君奕臣拿了一块小月饼放到了叶子楠的嘴巴前说道:“尝尝。”

要是平时叶子楠就吃下去了,但是知道旁边有人在,邢风分明是背对着他们的,叶子楠吃了君奕臣拿给她的那块月饼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一直看着邢风的方向。

“不用管他,当他不存在就可以了。”君奕臣心里多少还在为刚才跟邢风有理说不通的事情气愤。

叶子楠又打了一下他的手臂,她刚才在外面也是听见了,君奕臣的口气也不怎好,难怪两个人气氛会那么不好。

君奕臣的手机响了起来,对叶子楠说道:“阳台上风大,我去里面接个客户电话。”叶子楠点了点头,君奕臣便接起了电话走进去了。说的是英文,叶子楠估计着应该是生意上的事情。

叶子楠尝了尝那个月饼,虽然没有君奕臣说的那么夸张,但味道确实是还不错的,叶子楠又吃了一块,见邢风整个人定定地站在那里,如果不是他那月饼的吃的时候,手上会有动作,叶子楠都要觉得邢风被点穴了。

叶子楠知道,君奕臣以前曾经在军营里受过训,那么邢风一定是跟他一起受训的,看他那个样子,几乎就像是被教官下了死命令一样,站着挺拔标准的军姿。

叶子楠知道邢风那么冷冷的性子,叫了他他也不会过来的,所以就搬了两个椅子,走到了邢风的旁边说道:“站那么久,腿会酸的吧,一起坐一会儿吧。”

“不用。”邢风就冷冷地回答了两个字。叶子楠尴尬地抿了抿嘴,安慰着自己,就算是两个字好歹也是说话啊,君奕臣也说了邢风向来就是冷冷的,不爱说话的。

叶子楠拿过来一个椅子,本来是想跟邢风坐着说说话,两个人一人一张椅子的,但是现在邢风不坐,叶子楠坐着倒也尴尬,索性就跟邢风两个人一起站着了。

叶子楠在邢风身边站了一会儿,看着邢风脸上的表情没有一点的变化,嘴唇微启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成为奕臣的累赘的。”

“他什么都跟你说了?”叶子楠这个口气,大概是君奕臣将他们之前的事情都跟叶子楠说了。

“你别多想,臣他是不想我们两个见面不愉快会尴尬,所以才把你们之前的事情告诉了我。”叶子楠担心邢风想多了,连忙解释着。

邢风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又将头转了过去,叶子楠才送了一口气。过了一会才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可以理解你,你不希望我跟奕臣在一起,是为了奕臣好,不想奕臣有了软肋,不再像以前那样可以不顾一切地去拼。可是邢风,人在这个世界上是一定

会有牵绊的,除了我以外,奕臣还有其他的亲人、朋友,其他在乎的东西,这些并不一定都会是臣的弱点,也会成为臣的动力。”

“动力?我不是不知道你,如果是在从前还在的时候,你嫁给奕臣还勉强说得过去,现在的你什么都不是,就这样的你,还凭什么大言不惭地说能给奕臣帮助,说句不好听的,娶墨凌都比娶你有用。”刑风略带些不屑地说着。

刚才叶子楠说的那些话,刑风十分排斥,这么多年来的执念,又怎么能是叶子楠两三句话就可以说得通的。

有时候,人们相信一样东西。并不一定是坚持它是对的,而是因为习惯,习惯成了执着。小时候不经意的一个承诺,形风一直牢牢地记在心里,但是君奕臣却忘了。

刑风跟君奕臣那么多年的兄弟感情,刑风心里即使埋怨着君奕臣的不守承诺,却不会讲所有的怨恨都怪在君奕臣身上,而只能去怪那些让君奕臣心动的女人,从前是墨凌,现在是叶子楠。

刑风看着叶子楠听了他的话,脸色变了变,刑风还在心里窃喜着,抱负到了叶子楠。可下一秒叶子楠便抬起了头,正对上刑风的眼睛。

“我从来都不觉得两个人在一起,需要靠什么家世背景,也不觉得门当户对可以成就一段好的婚姻。在爱情里从来就只有愿不愿意,没有配不配得上!”

叶子楠说得那么直截了当,斩钉截铁。刑风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现在说话的肯定,十分地有魅力,如果她不是君奕臣的女人,而是一个普通人,刑风会很欣赏她的。

在墨凌的面前,叶子楠本就自卑了,刚才那些话便是叶子楠安慰自己的话,她自己可以质疑自己,但是绝不容许别人来质疑她,或者说质疑她对君奕臣的感情。

“你这个女人真是伶牙俐齿!”刑风看了叶子楠很久,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其实刑风从进来到现在,对叶子楠的刻板印象就有些改观了,叶子楠穿着围裙在门口等君奕臣的时候,刑风想着,他们并非在恋爱,倒像是在生活,而生活中又满满地都是爱。

刑风好像有点明白了君奕臣说的,叶子楠不仅是他的爱人,更是他的亲人。看叶子楠做了那一桌子的菜,听君奕臣的口气,也不是叶子楠第一次做了,嫁给君奕臣应该过着少奶奶的生活,她能这样坚持为君奕臣洗手作羹汤也的确是难得。

刑风从一进来开始就对她没有好脸色,但是刑风明显感觉到就算是他对叶子楠没有好脸色,叶子楠依旧是一直对他笑脸相迎,招呼他,迁就他。这些刑风全都看在眼里。

刚才刑风知道他把叶子楠激怒了,但是他都已经说成那样了,如果叶子楠再不反抗,他反而会看不起她。

其实在刑风心里从来也不相信什么门当户对,那些话不过是说出来堵叶子楠的罢了。哪怕现在站在刑风面前的是个豪门千金,刑风对她的态度只会更差,不会再好。

“我没有期望你喜欢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像君奕和和季兰文那样讨厌我,我们不愉快,只会让奕臣不开心,而我不想让奕臣不开心。”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叶子楠直接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她叶子楠也不是天生就那么好欺负的,不过是因为那些都是君奕臣在乎的人,所以叶子楠不想要起冲突罢了。

邢风眉头皱了皱,还没有回答什么,君奕臣就已经走进来了。君奕臣进来,见到叶子楠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邢风的身边,怕他们两个有什么不愉快,快步走到了叶子楠的身边问道“没事吧……”

“当然没事,我就是过来跟邢风说说话,聊两句而已。”叶子楠微笑了一下挽上君奕臣的手说道。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君奕臣才刚搂过叶子楠,邢风便开了口,今晚他来得已经够久的了,现在这个气氛,再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楼下还有一些月饼,要带一些走吗?”叶子楠看刚才给邢风拿的月饼,邢风一整个都吃完了,叶子楠想着他应该是还满喜欢吃的。

“不用。”邢风说着已经要下天台了。邢风到底是客人,叶子楠见邢风要走了,自然而然地准备走下去要送送邢风,君奕臣却把她的手勾了回来,“让他自己走就好了,不用送他!”

叶子楠就知道,君奕臣这个小肚鸡肠的人,一定还在为刚才跟邢风的不愉快心里赌着气呢,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君奕臣若是小气,世上能称得上大气的人恐怕也没有几个了,只不过是一旦有关叶子楠的事情,君奕臣就心胸狭隘到不行罢了。

“你不去啊,你真不去那我自己去了。我可是个有教养的女主人,哪有客人要走了不送的道理。”叶子楠说着就往楼下走去了。

邢风的脚步很大,叶子楠几乎是一路小跑着才追上了邢风的脚步。邢风听见后面的脚步声,在门口的时候便停了下来,本来还以为叶子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的,结果叶子楠追到了门口就说了一句,“路上小心,下次有机会,欢迎你再到家里来。”

叶子楠说得非常地真诚,看不出来一点的敷衍。邢风挑了挑眉说道:“你特地跑下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邢风看着眼前这个女孩,真的是天真到让人觉得有些犯傻。

“嗯。”叶子楠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邢风看了叶子楠两眼,什么也没有说,转过了身走出去。叶子楠想到了什么似的,“我说的事,你能答应我吗?”

叶子楠觉得邢风跟君奕和和季兰文是不一样的,他是一个说得通道理的人,叶子楠只是想要跟他和平相处而已。如果能做到,君奕臣应该会很高兴的。

叶子楠看着邢风的背影顿了顿,不一会儿就走上了车,开着车扬长而去了。

叶子楠略微有些失望,不一会儿,脸上又挂上了笑容安慰着自己,自己也不过才跟邢风认识了那么一会儿,以后慢慢来,总有一天叶子楠相信邢风会明白的。

叶子楠回到了阳台,见君奕臣站在刚才邢风站的那个位置上。君奕臣感觉到叶子楠站到了自己的身边便问道:“你让邢风答应你什么?他那个人从来都不会轻易答应别人什么的,我记得他曾经说过,许了诺就一定要做到所以他从来都不会轻易许诺。”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没有遵守他们小时候的约定,跟墨凌在一起了,所以邢风才会那么介意的吧。

章节目录 第604章 英雄所见略同 “就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说不去送他,在阳台上面偷偷看着呢吧。”

叶子楠站在了君奕臣的身边,清清楚楚地能看得到下面。正是邢风的车子停着的地方。她走下去的时候,君奕臣分明就是走到了玻璃桌前坐着的,想必是后来知道邢风开车要走了,才走到这边上来看的。

君奕臣被说中了心思,到底有一些尴尬,说道:“你别扯开话题,我问你话呢,你让他答应你什么啊?”

“没什么啊,就是让他答应我,我们两个要好好地和平相处,好好地待在你身边啊!”叶子楠挽着君奕臣的手臂靠在了君奕臣的肩膀上说道。叶子楠说完这话以后,便趴在君奕臣的肩膀上“咯吱咯吱”地笑着。

君奕臣看着她欢快的模样,嘴角不禁也上扬了起来,看着自己肩膀上的叶子楠问道:“你笑什么啊,什么那好笑?”

“没有,就是突然觉得,我刚才说的那句话,好像邢风是你的小情人哦,我要和她好好地和平相处,好好地待在你身边。”叶子楠说着又笑得更厉害了。在君奕臣的肩膀上笑得一颤一颤的。

君奕臣拍了拍叶子楠的小脑袋瓜,倒是也舍不得用什么力道“你怎么跟谢青毅一样,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啊!”以前邢风介意君奕臣和墨凌的事情的时候,谢青毅就整天开玩笑说,邢风是不是暗恋君奕臣,怕自己的爱人别人抢走了,才一直吃醋的。

“什么?谢青毅也这样说过啊,你看我不是一个人吧,英雄所见略同啊!”叶子楠从君奕沉臣的肩膀上起来了,捂着嘴巴笑得很是欢快。眼睛笑得像月牙一样弯弯的。

君奕臣见叶子楠取笑他,取笑得那么欢快,一把将叶子楠抱了起来“你笑我,你尽管笑吧,一会儿有你好看的!”

“我错了我错了,君奕臣,奕臣,臣,我真的错了,我不笑了不笑了!”叶子楠虽然笑得很欢快,一时有些收不住,还是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生怕等一下君奕臣真的做什么事情来报复她,连连认错,真的是很强的求生欲了。

“躺好了啊,不许动!”君奕臣说着就下了床,好像是拿了什么东西上来,叶子楠乖乖地在床上不敢动,顺着君奕臣的意思他要是想干什么下手也会轻一点。君奕臣拿完了东西以后又重新回到了床上。

叶子楠正疑惑着君奕臣要干什么的时候,君奕臣的手已经来到了叶子楠的裙子上,正准备将叶子楠的裙子往上撩。感觉到了君奕臣的动作,叶子楠的心里惶恐了一下,连忙将手神下去,阻止君奕臣的动作说道:“奕臣,不行,有孩子!”

自从怀孕以来,君奕臣一直都是十分克制的,有很多次,叶子楠都感受到了君奕臣的迫切,君奕臣都会默默到浴室去冲冷水澡的。

但是今天,君奕臣竟那么直接,掀起了自己的裙子,叶子楠吓得脸眼神都慌乱了。君奕臣本来是想要给叶子楠一个惊喜的,但是现在看来是只有惊没有喜乐,看叶子楠连眼神都慌乱了,君奕臣也顾不上什么惊喜了。

连忙止住了手上的动作,“君太太,我看你是想歪了,我对你虽然非常有非分之想,但是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侵略的。”

君奕臣说得轻快,叶子楠却是充满了疑惑,是她想歪了吗?君奕臣不是想那样,那他掀她的裙子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啊?

叶子楠正疑惑着,君奕臣已经拿了一个小机器在叶子楠的面前晃了晃,叶子楠接了过去,疑惑地问道:“这个是什么?干什么用的?”

“这是听胎心地一起,把这个放在你的肚皮上,我们就可以听到小初曦的心跳了。”君奕臣也是偶然发现了有这个东西,所以才买过来给叶子楠的。每次去医院做产检的时候听到宝宝的心跳声,叶子楠都会很开心的,有了这个叶子楠时刻想要听都可以了。

叶子楠听了君奕臣的话,眼睛几乎都要放出光芒了“真的吗!太好了!”一个母亲听到宝宝的心跳声是一件幸福而又感动的事情。

“嗯,我帮你。”君奕臣说着将叶子楠的裙子撩了起来,,将仪器放到了叶子楠的肚皮上,把机器打开,“嘭…嘭…嘭…碰…”一阵有规律的心跳声想了起来。

叶子楠的手覆盖在了君奕臣的手上,君奕臣的手放在叶子楠的侧肚子上,君奕臣分明就感受到了叶子楠的双手的颤抖,“臣,你听到了吗,是宝宝的心跳声,你听他多快乐啊!”叶子楠的语气里满是兴奋。

君奕臣只感受到了叶子楠的颤抖,却没有发觉到,自己的手其实也是发抖得厉害,“是!是!我听到了,楠楠,我们的孩子!我听到了!”

君奕隔着衣服一直都知道叶子楠的肚子大了不少,但是今天没有了衣服的遮挡,才真是地看到,叶子楠的肚皮被撑了一大块起来。像一个皮球一样。

君奕臣爱怜地覆上了叶子楠的肚子,再过五个月,这个小家伙就要出来跟他们见面了。伴随着这个心跳声,君奕臣情不自禁地亲吻上了叶子楠的肚子,温柔地说道:“宝贝,爸爸爱你!”

君奕臣现在趴在自己的肚子上,叶子楠看不清他的脸,但此刻的君奕臣是叶子楠从未见过的温柔。

“啊!”叶子楠突然地叫了一声,君奕臣的头也从叶子楠的肚子上起来了,惊喜地看着叶子楠。

“奕臣,你感觉到了吗,他动了!他动了!他动了!”叶子楠激动地说着,在君奕臣说完那句话的时候,肚子里的宝宝明显动了一下,这还是宝宝第一次在叶子楠的肚子里动呢。

“我感觉到了!感觉到了!”君奕臣也正是因为感觉到了宝宝的动静,才惊喜地爬起来的。君奕臣激动地问道:“他平时也会这样动吗?”他从来都不知道肚子里的宝宝还会动的。

“没有,从来就都没有,这还是第一次。”叶子楠很是意外地说着。

“看来我们宝贝是很喜欢爸爸,听到爸爸跟他说话了,就那么开心。小初曦,你最喜欢爸爸了对不对,你喜欢爸爸跟你说话对不对,爸爸也爱你,小初曦。”君奕臣就像一个孩子一样,看着叶子楠的肚皮十分认真地说着。

叶子楠看着这样的君奕臣,眼里满是幸福,玩笑道:“君奕臣,万一宝宝是个男孩儿,你跟她这样告白,会不会让他很难为情!”

叶子楠知道,君奕臣一直都觉得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一个女孩儿,君奕臣也说了是个女孩儿他一定会好好地宠爱她,把她捧到天上去,让她做最幸福的小公主。

叶子楠也问过万一是个男孩儿呢?君奕臣虽然嘴上说着男孩儿也行,但是脸上的光彩瞬间暗淡了不少。

看来君奕臣真的是很执着地想要一个女儿的。

“肯定是个女孩儿,小初曦,你说对不对啊?”君奕臣说着又在叶子楠的肚皮上摸了摸。

叶子楠不住地往回缩着,笑着说道:“君奕臣,别玩了痒!好痒!”叶子楠是个怕痒的人,君奕臣手放上去也就罢了,这样在她的肚皮上摸来摸去的,叶子楠着实有些承受不住。

“好了,好了,我找蔡姨有事情,我先出去一会儿,一会儿再回来啊。”叶子楠说着已经将自己肚子上的仪器拿掉了,君奕臣正听那心跳声听得津津有味被叶子楠打断了,皱着眉头说道:“叶子楠,我还没有听够呢。”

此时的叶子楠已经站在了床下了,见君奕臣脸上有些怒气,无奈地捧起了君奕臣的脸,亲了亲君奕臣的额头说道:“初曦爸爸乖啊,我去去就回来了,晚上给你听一晚上啊!乖!”

君奕臣再怎么生气也没有叶子楠一个吻解决不了的事情,更何况叶子楠的称呼让君奕臣甚是满意,‘初曦爸爸’君奕臣非常喜欢这个新身份。

叶子楠本来是打算邢风走了之后就去找蔡姨的,后来跟君奕臣闹着回到了房间,听到了宝宝的心跳声以后又着实舍不得多听了一会儿,叶子楠知道蔡姨一向比较早休息,怕再跟君奕臣耽搁下去蔡姨等着急了,便先溜了出来。

叶子楠走到后面佣人的房子里,蔡姨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

“蔡姨,我来了会到你房间里,你在这里等着我做什么啊,风这么大!”叶子楠远远地就看到蔡姨在房子门口等着,这里风大得很,还好她跟君奕臣说了一声先出来了,要不然都不知道蔡姨要在这里等到什么时候。

“你不常来,晚上又黑,我怕你找不到路。”这些不过都是蔡姨的借口而已,虽然佣人住的房子没有叶子楠他们住的哪一栋那么高贵华丽,但是也不会很差,灯火还是很好的。只不过是蔡姨想在那儿等着罢了,叶子楠愿意来陪她,蔡姨心里高兴。

“找不到房间我也会打电话给你啊,不说了,我们赶紧进去吧,这里风很大的,一会儿着凉了。”叶子楠说着已经挽着蔡姨的手走进去了。

叶子楠从口袋里拿出了两个月饼说道“你看,这就是我今天做的月饼,刚刚跟君奕臣他们我就吃了一点点,就是怕现在吃不下。这里有刀吗,我来切!”

“给我吧,我来切,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孕妇不能拿刀的,很危险,你就是不听!”蔡姨说着已经将月饼拿到了另外一张桌子上,从抽屉里拿了一把刀出来,切成了四分。

“我知道了,知道了。”叶子楠脸上笑着回答着,蔡姨拿着月饼重新坐回到了叶子楠的身边,叶子楠说道:“赶紧尝尝看吧,看看我做的好不好吃!”

蔡姨拿了一个起来尝了尝味道。

“嗯,真的挺好的,你做的东西,一直都很好吃的。”叶子楠也拿了一块放到自己的嘴里说道:“你跟君奕臣一样,夸人都不吝啬的。”

蔡姨说的话跟君奕臣说的几乎都是差不多的,能夸她一定使劲夸。

“之前我听先生说,你的妈妈,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都在国外,中秋节,你怎么没有跟先生一起到国外去跟他们过节?”蔡姨跟叶子楠闲聊着,蔡姨没有把窗帘拉上,就算是在房子里,透过玻璃窗也能感受到柔和的月光。

“我妈他们在国外呆惯了,中国的这些节日他们都不过了的。本来我妈有说要回来陪我们一起过中秋的,我想着太麻烦了,就跟她说不用了。”叶子楠吃着月饼回答着蔡姨。

“对了蔡姨,你女儿的事情,我有让君奕臣帮忙留意,但是已经那么多年了,找起人来也麻烦些,他那边一直都还没有消息,你放心吧,一有消息,我就会马上跟你说的。”叶子楠想着这中秋节阖家团圆的,蔡姨一定会思念她的女儿的。

“不着急,都等了那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更何况,她也不一定还会认我这个母亲…”提到女儿蔡姨的脸上就覆上了难以掩盖的感伤。

“蔡姨,你别这么说,虽然这么多年她都不在你的身边,但她到底是你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当年你跟她分开也一定是有苦衷的,她一定会谅解你的!”叶子楠握着蔡姨的手安慰着蔡姨。

怀孕了之后,叶子楠才知道,十月怀胎有多么辛苦。叶子楠不会相信但凡有办法,有哪一个母亲会那么狠心地丢下自己的孩子不管的。辛辛苦苦经历十个月生下来的孩子,是一个母亲最珍贵的宝贝。

所以自从有了孩子以后,叶子楠对她妈妈的感情也更深了一点,因为她知道一个女人怀孕是多么地不容易,就算她妈妈曾经抛下过她,但是辛苦怀胎十月生下她,把她带到世界上来的这份恩情,她这辈子就已经还不清了。

蔡姨说过,她的女儿跟叶子楠差不多大,叶子楠相信,蔡姨的女儿也会跟她一样想得开的。

“好,好,我相信你。”蔡姨虽然知道叶子楠是在安慰她,但是还是反握着叶子楠的手笑了笑,也只有这么相信她的心里才能好受一点儿了。

叶子楠陪蔡姨吃完了月饼,两个人又靠在玻璃窗前,看了很久的月亮叶子楠才回去。

章节目录 第605章 简直是惊呆了 叶子楠坐在蔡姨的身边,能够闻到蔡姨的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味,特别的亲切。

另一边谢青毅和祁静涵两个人在下了飞机便回了谢青毅家里。

“谢青毅,我们不是说好了直接回家的吗,你又带我来什么景点,要搞什么花样?”

祁静涵看着眼前好似宫殿的建筑,以为谢青毅又是想要哄她,带她来景点玩,想要哄她开心,就算是她生谢青毅的气,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虽然那边有八个小时的时差,但是也不能准点地到到家里吃饭吧,毕竟是第一次见面,那样很不礼貌的。

“什么什么景点?”谢青毅也被祁静涵弄得一头雾水。

“这不是景点这是哪儿啊,你别玩了,我们先回家吧!别让你家人等久了!”祁静涵催促着谢青毅。

“涵涵,这就是我家啊,就在这里面。”谢青毅不以为然地说道。

祁静涵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连嘴巴都情不自禁地微张了起来。“你说什么,这是你家?这,这全是你家?”祁静涵简直是惊呆了。

这里面那么大一个欧式花园,还有一个像王室宫殿一样的建筑,这怎么能是家?

祁静涵虽然知道谢青毅家里有钱,但是着实不知道有钱到了这样的地步啊。怎么连宫殿都住上了呢?祁静涵不敢相信,使劲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脸,真的是很疼啊!眼前的一起却都是真的。

“谢青毅,你不要告诉我,你其实是王子啊!”祁静涵看着眼前宏伟壮观的建筑又看看谢青毅不禁感叹道。

谢青毅弹了弹她的脑门说道:“你瞎想什么呢,还王子,你要是白雪公主,我倒乐意当你的王子,可惜你也不愿意做公主啊。

因为我祖父喜欢欧洲宫廷风,所以就把家里建造成了这个样子,我爸妈虽然也有自己的房产,但是大多也都住在这里,陪着我祖父。”

“天哪,你家到底有多有钱,喜欢就能建造出一座宫殿!”祁静涵已经忘记自己在跟谢青毅闹脾气了,只是深深地被眼前的这着宫殿般的建筑折服,如果谢青毅不说,祁静涵真的会以为这是以前的宫殿,现在只是供人参观的景点。

祁静涵想着,脸上的光慢慢地暗淡了下来,她大概知道为什么谢青毅以前从来都不提他家里的事,也没有说过要带她来见父母了。就他们家这样的身份,又怎么会看得上她呢。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嚷嚷着要快点进去吗走吧,我带你进去!”谢青毅说着牵起了祁静涵的手,但是祁静涵却站在原地不动,一点儿也没有要跟上谢青毅的脚步的意思。

“没事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会一直陪着你。”谢青毅看着祁静涵的神色,大概也猜到了祁静涵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船到了桥头,祁静涵开始害怕了。

“相信我,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就马上走出来!”本来他妈咪让他带着祁静涵来过中秋,谢青毅就不大愿意的,是他妈咪好说歹说地,祁静涵又刚好答应了,谢青毅才愿意带祁静涵过来的。

谢青毅自己本身就不怎么喜欢这个家,他更不想让这个大染缸束缚了祁静涵。但是谢青毅也知道,他跟祁静涵已经结婚了,如果连父母都不带祁静涵过来见一下的话,对双方都不怕妥当,谢青毅主要怕的还是祁静涵会多想。

如果一会儿进去里面,他们真的为难祁静涵的话,那谢青毅会二话不说就带着祁静涵出来的。在国内的时候他也答应了叶子楠的,一定不会让祁静涵受委屈的。

谢青毅这么说了祁静涵才点了点头,跟着谢青毅的脚步往里走,已经来到了这里了,再退缩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就像是叶子楠说的,丑媳妇也是要见公婆的,他们都是谢青毅的家人,她一定要去认识的!

祁静涵跟着谢青毅的脚步往里面走,越靠近门口,祁静涵的心跳频率就更快了一分,在花园里就看到了几个园艺工人在修剪花木,见了谢青毅都毕恭毕敬地弯下腰问候着,“小少爷”。

“你家连工人的服装都统一得那么整齐啊!”祁静涵不禁感叹道。

“我的都是你的!”谢青毅听祁静涵一直说着,你啊,你啊的,心里着实不舒服,祁静涵这么说太见外了,谢青毅不喜欢,而且这些东西从来都不是他的,不是他自己努力争取得来的东西,谢青毅不屑要。

两人说话间谢青毅已经带着祁静涵走到了内庭了。里面坐了一堆的人,看起来气氛也不是很好。迎上来的是谢青毅的妈咪,她显然是很久没有见到谢青毅了,见到谢青毅非常的高兴,上来抱了谢青毅一下,谢青毅分别在他妈咪的脸颊两边都亲了一下。

祁静涵看着嘴上不敢说什么,但是心里觉得着实有些肉麻,从小的教育不同,接受的理解也不同,至少祁静涵觉得男人长到这么大了还在自己的妈妈脸上亲来亲去的,着实是有些娘里娘气的,心里想着回去一定要吐槽一下谢青毅。

“宝贝你终于回来了,妈咪好想你!”谢青毅的妈咪摸了摸谢青毅的脸说道。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过分的痕迹,已经是四十几岁的女人的,但是依旧是那么的雍容美丽,举止优雅,祁静涵对自己的美貌那么自信的人,在他妈咪的面前都觉得自愧不如。

祁静涵还记得有一次,她化完了妆,感叹自己的美貌臭美的时候,就被谢青毅泼了一盆冷水,说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他从小看到大的,就是他的妈妈,她还不算什么的,祁静涵还不相信,现在祁静涵是真的自叹不如了。

“你还知道回来啊,不是让你一个人回来的吗,怎么还带了外人来?”说话的是坐在沙发椅上的一个老太爷,虽然已经两鬓斑白了,但是却还是掩盖不住他身上的威严。

“爷爷,我跟你说过了,我结婚了,她是我的太太,不是什么外人!”谢青毅虽然一向都敬重他的爷爷,但是也不能让他爷爷胡言乱语说祁静涵是外人,他跟祁静涵是办过婚礼,领过结婚证的。

“你的太太,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我去参加过你的婚礼,也不知道我有喝过这杯孙媳妇茶啊,你们呢,你们有去参加他的婚礼,有去喝过新媳妇的茶吗?”老爷子说着这话的时候看向了谢青毅的妈咪和谢青毅的爸爸的方向,他们都不敢言语什么。

“爷爷,当时我跟你们说过我要结婚了,反正我就算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会同意不会祝福的,所以…”

谢青毅还没有说完,老爷子便拿着他的那根楠木的拄杖用力地在地上敲了敲说道:“所以你就私自娶了这个女人吗!小毅,你知不知道,你是我最得意的孙子,我要你来继承家业的,你太让我失望了!”

“爸爸,你别生气,小毅他还小,你别生他的气了。”谢青毅的妈妈已经从谢青毅的爸爸身边走到了老爷子的身边扶着老爷子坐下了。

谢青毅的爸爸冲着她摇了摇头,示意谢青毅不要再激怒老爷子了。祁静涵站在那里,尴尬得很,连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好在谢青毅一直牵着她的手,她才不会干站在那里那么难堪。

“爸爸,小毅既然已经结婚了,那我们就随他去吧,这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情了,小毅已经离开那么久了,您不是常常念叨着他吗,就别再跟他置气了!”管陶说着给老爷子递了一杯茶过去。

“弟妹啊,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小毅还小吗?都已经快三十的人了,不能因为他是家里这辈里最小的就一直说他是小孩子啊,你看他那么任性都把爸爸气成什么样了!”另一个中年女子插了话说道。

祁静涵进来这里到现在,都看到了这个偌大的客厅里几乎坐满了人,也不知道跟谢青毅都是什么关系,谢青毅也还没有介绍,看她对谢青毅妈妈的称呼,估计是谢青毅的伯母吧。但是祁静涵看着这个女人的气质比起谢青毅的妈妈,真的是差了一大截了。

“大嫂,我…”谢青毅的爸爸也是个疼老婆的,知道自己的老婆嘴上功夫不行,跟大嫂说话一定说不过,马上就说道:“大嫂,这是我爸在管教自己的孙子,小毅是我们的孩子,就不劳烦您费心了。”

那个女人虽然心里不服气,但是看老爷子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也懒得在回话,老爷子是最讨厌别人在他的面前搬弄是非的了,她要是再说也不过是自讨没趣罢了。

谢青毅从小打大,管陶都是一个温柔优雅的妈妈,连说话都很少大声的。谢青毅的脚步被管陶这声呵斥止住了。

“你别忘了,你对你的太太有责任,可是你对你的爸爸,你的妈妈,你的爷爷都有责任。今天如果你就这样跑出了这个家门,你对我们的责任又在哪里?”

谢青毅皱着眉头十分地无奈,转过身来,为难地喊了一声,“妈咪…”

谢青毅以为,管陶至少会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愿意接受祁静涵的人,没有想到最后阻止他的人居然会是管陶。谢青毅以为他的妈咪是会理解他的。

“你留下来,陪着爸爸和爷爷吃饭,我去找她。你放心,你的太太我一定帮你看好。”这是管陶能做的最多的了,她不能让她的公公那么生气,也不能看着谢青毅为了一个女人真的背弃自己的家族。

谢青毅还小他不知道,背弃了谢家,他背弃的不仅是那些继承权,这些根本也不是管陶所看重的,管陶是怕,谢青毅会背弃掉那些爱他的亲人。

“可是妈咪…”谢青毅十分地犹豫,看着祁静涵就这样走了,没有在自己的身边,谢青毅实在是不放心。

“怎么,你连妈咪都信不过吗?妈咪答应你的事情,什么时候失信过。你在这里好好地陪爸爸和爷爷,我会把她安顿好的。”管陶说着就要往外面走。

老爷子叫住了她“管,陶!”语气了还饱含着怒气。

在老爷子的心里,这一直都是一个识大体的儿媳妇。老爷子以为他会站在自己这边的。

“爸爸,对不起,我不仅是你的儿媳妇,我也是小毅的妈咪,我不能看着小毅伤你的心,也不能看着小毅离开,我必须这样做!”管陶说着便走了出去。管陶知道,她这样出来,老爷子的心里一定也很生气,但是除了这样她不知道还能怎么做。

其实让谢青毅带着祁静涵回来的时候,管陶就想到了今天这样的结果,但即使是这样,管陶还是劝谢青毅带着祁静涵回来了,管陶不能让自己唯一的儿子就这样不着家。

祁静涵跑了出来,虽然她跟谢青毅说了不要追出来,心里也想着,谢青毅是不该追出来的,他要是是追出来,只会跟他的家庭决裂,但是心里还有存着那么一点点的小希冀,希望谢青毅可以追出来。

祁静涵回了好几次头,转过头去,都没有看到她想看到的那个身影,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到底是走累了。

坐在了一个喷泉边,看着天上的月亮,着实是圆啊,祁静涵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凄凉的微笑,八月十五中秋节,家家户户庆团圆,她却一个人流浪在路边。

想想还真是有些讽刺,此情此景让祁静涵莫名地鼻子一酸,但是祁静涵倒也不是个爱哭的人,感觉到自己的鼻子不大对劲,立马就把头抬了起来,眼泪很快便倒流了回去。她是一个坚强的人,不能轻易哭的,而且可是她自己走的,她得有尊严一点,不能哭!

祁静涵想着拨通了手机,等了许久才接的电话,“你在干什么啊,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啊?”祁静涵皱着眉头抱怨道。

“涵姐啊,你不看看现在是几点,这个时间点,五点啊!当然是在睡觉啊”叶子楠现在睡得正沉呢,手机铃声响了许久才接了起来,硬是把君奕臣也吵醒了。

“哦,我都忘记了,跟那里是有时差的,真是糊涂,没事的,你睡吧…”这一伤心失意的,都忘记有时差这回事儿了,现在打过去估计是已经打扰了叶子楠的清梦了。

章节目录 第606章 我真的没事 “等等,等等,什么没事啊,一定有事,现在的时间…你不是应该在谢家跟谢青毅吃团圆饭吗?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啊,到底怎么了,快跟我说啊!”在祁静涵要把电话挂断之前,叶子楠已经清醒了过来了,马上问着她。

“他们不欢迎我,我就走了。”祁静涵轻描淡写地说着。

“什么?走了,那谢青毅呢?他们不欢迎你,你也不能就这样走了啊。”叶子楠说着已经全无睡意了,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早知道祁静涵过去的时候,就应该叮嘱她几句,祁静涵这么火爆的性子,不会是人家说不到她两句她就甩脸色走人了吧。

“人家都不欢迎我,我还死赖着干嘛,在那里继续受气啊放心吧,我走的时候很平静的,没有跟他们吵架,也没有跟他们闹不愉快,我在那边通共也就说了三句话,其中两句还是跟谢青毅说的。我让谢青毅一个人留在谢家,我一个人走出来了。”祁静涵跟叶子楠解释着。

“你一个人走出来?你是不是傻啊,你又不熟,你怎么能一个人走出来,谢青毅也真是的,怎么能真的放你一个人走啊,你现在在哪儿啊,能不能找到路啊,要不然我过来找你,可是也不知道有没有机票,我过去了也不知道是几点了啊!”叶子楠着急地说着。

“叶子,我不是你,我还是有基本的自理能力的,找不到酒店我会导航的,你别慌,你那么慌一会儿君奕臣也要发神经了!我没事!我没事!我真的没事!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你不要着急,真的!”祁静涵见叶子楠那么慌连忙安抚着她。

“那你现在一个人在外面怎么办啊,谢青毅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找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涵涵,谢家人是不是欺负你了,你难受了对不对。”

叶子楠想想真为自己刚才猜想祁静涵会对谢家人甩脸色感到无语,祁静涵在去之前就已经考虑过那么多情况了,还是愿意跟谢青毅去,不就是因为心里在乎谢青毅吗?

祁静涵那么在乎谢青毅,就算是为了他也不可能跟谢家的人吵起来的,估计是受了委屈也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现在应该是的晚上,祁静涵一个人在的街上,如果不是真的难受了,也不会连时常都忘了,就这样给她打电话了。

“楠楠,我好像能明白,得不到季兰文和君奕和的认可,你是什么样的心情了。”祁静涵苦笑着说着,这滋味着实是一点儿也不好受啊!

“涵涵……”叶子楠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现在祁静涵的难受,可是天高皇帝远的,一时半会儿,叶子楠也帮不了祁静涵。只能无奈地喊着祁静涵的名字。

“楠楠,谢青毅她妈妈过来了,我一会儿再打电话给你,先这样啊……”祁静涵说完了以后突然就把电话挂断了。

“喂……喂……”祁静涵这电话挂得很是突然,叶子楠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听不到祁静涵的声音了。

“谢青毅这小子还真舍得,真把祁静涵带到去了!”君奕臣听叶子楠的话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谢青毅的家庭,君奕臣多少是知道一些的,那么一个大家族,就算祁静涵再怎么能说会道,去到那边估计也得被吞了。

更何况,真正跟祁静涵熟的人都知道,祁静涵只不过也就在他们这群认识的人面前摆弄摆弄,真要起了什么骂战,祁静涵也是敌不过的。

“谢家的人,很不好相处吗?”叶子楠看着一旁的君奕臣问道,昨天晚上邢凤来了,忙着招呼邢凤,后来又跟去陪了一会儿蔡姨,都忘记了要跟谢青毅带着祁静涵去的事情了,早知道昨天晚上就应该先问问君奕臣。

君奕臣跟谢青毅两个人的关系那么好,大概也知道一些谢青毅的家庭状况,她应该先帮祁静涵调查清楚才对的。

“不是好不好相处的问题,我这么跟你打个比方吧,在古代,如果是皇室里的人,你说他们对平民会有什么样的态度呢?”君奕臣跟叶子楠解释着。

“没有那么夸张吧,就算谢青毅家里很有钱,但是我们涵涵也不差啊,现在祁家已经只剩下涵涵一个人了,祁氏集团都是涵涵的,也配得上谢青毅了吧。”叶子楠自己分析着说着。她会这样说,那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谢青毅到底有着怎么样的家庭背景。

“谢家的跨国集团,遍布世界各地,祖上便是源自于皇室,谢青毅的妈妈,是世界上最大的钻石企业唯一的继承人,你觉得,他们看得上区区一个祁氏吗?”君奕臣也是到很后面才知道谢青毅家里还有这样的家庭背景的。

在君奕臣直到以后也着实是震惊了不少。现在看叶子楠的样子,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这些仿佛离他们都很遥远的身份,现在又好像尽在眼前。

可是叶子楠心里却满是担心,她现在也终于直到为什么谢青毅一直都没有带祁静涵回去了,以祁静涵的身份,恐怕谢青毅的家人都不会接受的。

“能跟谢家结亲的人,不是贵族世家、名门望族,起码也要是世界知名的商界大亨。祁静涵这个儿媳妇,恐怕谢家是不会那么容易接受的。”君奕臣的言语里也带着一些无奈,身份这种与生俱来的东西,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

叶子楠愣愣地想了一会儿,突然从床上爬了起来,直接将衣柜打开了,君奕臣看着她火急火燎的样子说道:“你要干什么?”

“我不能让涵涵一个人在,我得去找她!”叶子楠边拿着衣服边说道。君奕臣听叶子楠那么说,也从床上站了起来,拿过了叶子楠手里的衣服。

“老婆啊,你去了也没有什么用啊,这里到也要11个钟,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你赶过去也来不及的啊!”

“那我也得去,涵涵那么要强的人,肯定不会在我面前说难受的,但是刚才跟她打电话的时候,隔着电话我也能感觉到她有多难受的,该死的谢青毅,怎么能让她一个人跑出来呢!”叶子楠不管君奕臣的劝阻,又从衣柜里拿了衣服出来。

“楠楠,不管你跟祁静涵又多好,就算你跟祁静涵是亲姐妹,祁静涵也已经嫁给谢青毅了,这是祁静涵跟谢青毅之间的家事,你帮不了祁静涵的。

他们那样一个家族,要接受祁静涵本来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现在刚开始,受些磨难也是正常的。有谢青毅在,不会有事的!”

明知道是于事无补的事情,君奕臣不想叶子楠来回奔波做无用功,更何况这根本就不是叶子楠努力了就可以帮上忙的。

“谢青毅都让涵涵一个人走了!这个谢青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走的时候明明答应了我了,会好好地照顾涵涵,不会让她受委屈的!”叶子楠说着不禁责怪着谢青毅,想到现在祁静涵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的大街上流浪,叶子楠就觉得十分心疼。

“谢家的其他人我不敢说,但是谢青毅我绝对是可以保证的,他从前那么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都可以为了祁静涵定下来,跟她结婚了,整天就围着祁静涵转,就知道他对祁静涵有多真心了。

他绝对不可能丢下祁静涵不管的,就算谢家的人为难祁静涵,谢青毅也一定会维护着祁静涵的,绝对不可能会让祁静涵一个人跑出去的!”君奕臣十分肯定地说着。谢青毅的为人,君奕臣还是了解的,谢青毅对祁静涵是真心的,他怎么会舍得让祁静涵一个人走!

叶子楠这才想起来,刚才祁静涵最后把电话挂断的时候,好像是说了一句,谢青毅的妈妈来找她了,才把电话挂了,连忙问道:“谢青毅他妈妈怎么样?会不会跟谢家的人一样都会为难人啊!”

“谢青毅离开谢家以后,唯一还愿意听的电话就是他妈妈打来的了。也只有她会维护谢青毅,会赞同谢青毅做的事情了,怎么了,这么难突然问这个。”君奕臣看刚才叶子楠愣的那一下就猜到了,叶子楠估计是想到了什么了。

“我刚才才想起来,涵涵把电话挂断之前跟我说了,谢青毅的妈妈好像出来找她了!”

“我就说,谢青毅怎么可能会让祁静涵一个人跑出来无动于衷,你看他妈妈不是在祁静涵身边吗?

楠楠你相信我,这件事情就算你去了也不会改变什么的,这是人家的家事,再怎么难也只能去祁静涵一个人去面对。你总得给他们一点时间,看祁静涵能不能被他们接受。

况且,刚才在电话里祁静涵不也什么都没有跟你说嘛,我跟你保证,如果祁静涵真的受了委屈,谢青毅如果保护不了她,我就亲自去,帮你把她接回来好不好。

你想想你肚子里的小初曦,你现在这个样子也不适合做飞机啊!”君奕臣看着叶子楠一脸担忧的样子,劝说着叶子楠。

君奕臣知道祁静涵对于叶子楠来说的重要性,在叶子楠的心里,祁静涵甚至于比她的家人还要重要,在她最痛苦,最难熬的日子里都是祁静涵陪着她的。所以每一次祁静涵遇到了什么麻烦是,叶子楠都会想尽办法地要去帮她解决。

只是这件事情并不一样,不在叶子楠的能力范围之内,甚至不再他的能力范围之内,这件事,只能靠谢青毅和祁静涵两个人自己去努力。

叶子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她现在这样确实是不适合坐飞机,但是想到祁静涵一个人在国外,叶子楠还是很不放心。叶子楠坐到了床上去,抓着自己的手犹豫着。

君奕臣蹲在了叶子楠的面前,将叶子楠的双手握在了他的大手里温柔地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担心祁静涵,你想要过去陪着她。

但是现在祁静涵的身边有谢青毅,有谢青毅的妈妈在她身边陪着她,并不是非你不可的,谢青毅那么爱祁静涵,既然他已经把祁静涵带回家了,就是想要让他的家人接受祁静涵的。

祁静涵那么好强的一个人,去之前她肯定也知道谢家的人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看了,她还是选择去,不就是因为她想要融入谢家吗,如果祁静涵想要进入谢家,现在的一切都是她要经历的!”君奕臣像一个大人一样,跟叶子楠讲着道理。

君奕臣说的这些,叶子楠大概也都能明白,但是心里就是放心不下。过了许久,叶子楠才问道:“那你说,谢家会接受祁静涵吗?”

如果受了那么多的难,最后谢家还是不愿意接受祁静涵的话,那祁静涵该会有多伤心啊,叶子楠想想都觉得心疼。

君奕臣摸了摸叶子楠的脸说道:“我不想骗你,像谢家那样的贵族世家,要接受祁静涵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虽然君奕臣知道叶子楠现在很担心祁静涵,但是君奕臣并不想要欺骗她。

叶子楠听了君奕臣的话之后,脸又耷拉了不少,君奕臣坐到了床上去,将叶子楠搂了过来,让叶子楠靠在自己的头上。

“可是我可以跟你保证,在谢家跟祁静涵之间,谢青毅一定会选择祁静涵的。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君奕臣这话,到底也是让叶子楠放心了一些,因为叶子楠知道,对于祁静涵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谢青毅了,只要能跟谢青毅在一起,其他的相信祁静涵也就比较容易接受了。祁静涵这一个电话打过来,说了没几句话,却让叶子楠担心了好久。

“谢青毅的家庭背景那么的强大,又跟的皇室有渊源,他不是应该在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以前叶子楠只知道君奕臣和谢青毅两个人是认识了很久的好兄弟,还以为谢青毅也就是普通的豪门家庭,所以才会认识的,。

现在看来就谢青毅那么大的家庭背景,君家要跟谢青毅的家庭比还是十分的悬殊的,叶子楠好奇地问着君奕臣。

“谢青毅从小在长大,几年前才回到中国的,谢家虽然祖上是源于皇室,但是谢青毅的爷爷是中国人。

以前谢青毅也常跟他爷爷回国的,谢青毅长大以后,懒于应付谢家那些财产争夺

章节目录 第607章 都是那么骄傲不服输的人 才会中国来的,我们也是在一次酒会上认识,聊得来,成了朋友,后来一起建立了盛世集团。

这么多年下来了,早就是患难与共的好兄弟了。说来谢青毅也这么多年没有回了,这一次如果不是带祁静涵回去见家人,估计也不会回去的。”君奕臣跟叶子楠解释着。这些事情,君奕臣从来都没有跟别人说过,因为谢青毅从来不喜欢别人知道他的家世背景。

从小到大对他阿谀奉承的人太多了,谢青毅不想走到哪里都带着谢家的标签,所以回国后很少有人知道谢青毅真实的家庭背景。

“原来是这样……”难怪谢青毅虽然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却从来都不失优雅,想来是跟他的家庭教养有关系,君奕臣虽然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下,但是叶子楠也能猜个大概了,谢青毅之所以回国,看来就是不喜欢家里的财产争夺才躲到国内来的。

跟君奕臣一起创办盛世,大概也是因为谢青毅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不想要什么事情都靠着家里,想要向所有人都证明他靠自己也可以吧。叶子楠想着看来君奕臣和谢青毅两个人可以当好兄弟那么多年也不是没有原因的,都是那么骄傲不服输的人。

只是,君奕臣跟叶子楠说的事情,没有说全而已,君奕臣想着,如果告诉了叶子楠,那就相当于让祁静涵也知道了。

叶子楠对祁静涵怎么样,君奕臣不是不知道,她知道的事情,一定都会告诉祁静涵的。但是有的事情,祁静涵还是不知道的好,就算要让祁静涵知道,也应该要让谢青毅自己跟祁静涵说。

不管是从他嘴里,或者是从叶子楠的嘴里说出来,那都是不妥当的。所以君奕臣对叶子楠说的话里,有些事情,可以地没有去提及。

而那边,祁静涵怎么也没有想到谢青毅的妈妈会跟着出来,一时看着谢青毅的妈妈朝她走过来,挂了电话以后就从喷泉边上站了起来,还有些手足无措。

“阿姨……”祁静涵礼貌地叫了一声管陶,眼睛朝管陶的身后看了看,并没有看到祁静涵想要看到的那个身影。

管陶笑了笑说道:“小毅没有来,刚才你也听到了,他爷爷说了,不许他出来的,今天是中秋节,我不想让他惹他爷爷不高兴,就让他先留下来了。小毅他不是不在乎你,他是放心,他知道,我会帮他照顾好你的。”

看着管陶说话的样子,祁静涵大概知道谢青毅禽兽之余的优雅是为什么了,真的是全靠基因遗传的。

管陶这么一说,祁静涵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抱歉地说道:“今天是中秋节,你们本该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吃团圆饭的,我不该在今天当这个不速之客的。”

“小毅说了,你是他的太太,那你就是我们的亲人,不是客人,你应该跟小毅一样,喊我一声‘妈咪’才对。”管陶说着,拉着祁静涵的手往前走着。

祁静涵虽然不知道管陶要带她去哪里,但是还是跟上了管陶的脚步,刚才在谢家的时候,祁静涵就觉得管陶和谢家其他的人不一样,现在看管陶说话的时候,那自然的温柔,就觉得她更加地和睦了。

“我带你回酒店吧,我答应了小毅会照顾好你的。”管陶微笑着看着祁静涵说着。

“不用了不用了,您帮我叫一辆车就好了,这是我第一次来伦敦,不熟悉路,你帮我叫了车,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今天是十五,您还是赶紧回去跟谢青毅他们一起吃饭吧。”

祁静涵今天去,搅乱了谢家的饭局,心里本来也没有什么过意不去的,因为祁静涵知道,就算没有她,谢家的那一群人吃那顿团圆饭也不会吃得有多开心的。

但是对于眼前这个优雅的女人,祁静涵还是充满了歉疚的,是因为自己,她现在才不能在家里好好地跟家人吃团圆饭的。

“小毅说,你叫祁静涵对不对,我可以叫你涵涵吧,我听小毅也是那么叫你的。我母亲虽然是国人,但是我从小在长大,所以对节日不是很看重的,因为爸爸习惯了过中秋节,我们才每年都陪着他一起过的。所以你不用介意!”

管陶也看出来了祁静涵真切的自责和抱歉,所以才宽慰着她。

“你不知道,刚才你跑出来的时候,小毅的神色有多紧张,如果不是我拉着他,他已经冲出来找你来了。如果不是我一直劝小毅,小毅也不会带你回来了,今天在家里,我知道家里人的态度都不大好,应该是我道歉才对……”

管陶也知道,其实谢青毅原来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带祁静涵回来,是她一直好说歹说的,谢青毅后来才勉强答应的。她分明也知道谢老爷子的脾气,不会那么容易接受祁静涵的,但是她还是自私了,她太久没有看到自己的儿子了,她想谢青毅。

同时的管陶也太过于着急了,她想着如果家里人都能接受祁静涵的话,或许谢青毅会更愿意回家来的,这样她就不用好久都见不到自己的儿子一面了。管陶跟谢唯贤也就谢青毅那么一个儿子,谢青毅离开了那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回来,做母亲的会想念也是正常的。

“阿姨,你不要这么说,刚才屋里那么多人,除了你,没有人是看我顺眼的,还帮我和谢青毅说话,我已经很感谢你了!”

祁静涵真诚地说道,祁静涵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管陶是想帮她和谢青毅祁静涵是知道的,如果管陶只是单纯地想念儿子的话,那她叫谢青毅一个人回来过中秋节也就好了,也不会像今晚一样闹得那么不愉快了。

她让谢青毅挑着中秋把自己带回来见谢家的人,不过就是想趁着这个高兴的日子,大家心情都好的时候,比较好接受祁静涵而已。但是显然的,管陶低估了谢家人的势利程度。

“如果真的不怪我,那就不要再叫我阿姨了,跟小毅一样,叫我‘妈咪’吧,小毅叫我妈咪,你阿姨,阿姨地叫着我,叫得我别扭。”祁静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挽上了管陶的手了,管陶拍着祁静涵的手说着。

虽然管陶跟祁静涵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管陶相信她的儿子,管陶相信她的儿子看人的眼光是不会错的,是她儿子挑中的媳妇,她一定会接受,也一定会好好对待的。

更何况这个儿媳妇虽然没有她的丈夫,她的公公想要的那种家室背景,但是对于管陶而言,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管陶要的只是一个爱她的儿子,能够对她的儿子好,让她的儿子幸福的儿媳妇,管陶相信,祁静涵可以。

刚才谢家的人给祁静涵难堪,祁静涵不卑也不抗,最后走的时候,还让谢青毅留下来陪家里人一起过完中秋,这样的大度得体,管陶都看在眼里。

“妈咪……”虽然有些不好开口,祁静涵酝酿了一下,终于还是叫了出来。

管陶的脸上笑得很是开心,笑得她眼角轻微的细纹都露出来了,但是祁静涵却觉得,连她眼角的细纹都是那么的温柔。

“你不要怪老爷子,老爷子从小就喜欢小毅,经常把小毅接到他的身边小住,对小毅是寄予了厚望的,如果不是几年前,小毅任性,直接回国去了,现在恐怕老爷子已经将谢家的产业都交给小毅去打理了。

老爷子的观念里,谢家的子孙的婚姻,都必须要门当户对的。他希望小毅娶名门世家的小姐做媳妇,小毅是老爷子最看重的孙子,老爷子自然想要给她挑一个最好的孙媳妇。所以对你才会有一定的偏见。”管陶宽慰着祁静涵。

以前老爷子经常接谢青毅过去住,谢青毅对老爷子也很是敬重,如果不是因为发生了那件事,谢青毅也不会用这样的态度对老爷子,更不会一气之下离开谢家了。

但是即便如此,谢青毅是管陶的儿子,管陶又怎么会不知道,在谢青毅的心里还是很爱他的爷爷。所以管陶不想祁静涵对老爷子心存芥蒂。

“我都明白的妈咪,就算得不到谢家的人认可,他们永远都是谢青毅的家人,这个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我可以跟你保证,永远都不会因为我跟谢青毅之间的感情,让他跟谢家有矛盾!”祁静涵知道管陶担心的是什么,向管陶保证着。

“这就好,这就好,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祁静涵说的,就是管陶一直害怕的,谢青毅是一个性情中人,为了感情,可以付出很多的。

管陶就是害怕,如果谢家一直都不肯接受祁静涵的话,总有一天谢青毅会跟谢家决裂的,现在有了祁静涵这话,管陶到底也放心了些。

管陶真的陪了祁静涵走到了酒店里,直到晚上谢青毅吃完饭回来的时候,管陶才起身说她得回去了。

“妈咪,再坐一会儿吧,我来的时候,大伯二伯他们一家也全都散了。天色那么晚了,不如你今晚就留在这里吧,我给你多开一个房间。”谢青毅的心里还是很感谢管陶的,从小到大,这好像还是第一次谢青毅见管陶忤逆老爷子,谢青毅明白,都是为了他。

“没事的,妈咪不回去,你爸爸会念叨的,你回来了我就放心了,先走了。小毅,以后不能再这样跟你爷爷唱反调了,记住了,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你的爷爷,你得尊重他!”管陶握着谢青毅的手说着。

谢青毅虽然心里不服气,那种情况不管重新来多少次,他都依旧会帮祁静涵,站在祁静涵这边的,但是谢青毅不想让管陶担心,所以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谢青毅要不你送妈咪回去吧……”祁静涵想着管陶把她送回酒店,又在酒店里陪了她那么久,心里很是感激,又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了,这里离家里很近的,就那么一段距离,小毅还是留下来陪你吧,今天晚上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你们夫妻两一定有很多话要说。送来送去的要送到什么时候,我先走了啊。”管陶说着就要走了。

谢青毅把管陶送到了门口,在管陶的两边脸颊亲了亲,这样的再见亲吻,祁静涵着实是不适应,只是跟管陶打了招呼说了再见。

“涵涵,你怎么样……刚才爷爷把我的手机也缴了,我都不能打电话给你,我走的时候,爷爷手机也没还给我!”刚才管陶跑出来以后不久,谢青毅还是放心不下,拿起电话想要给祁静涵打个电话,手机立马就被谢老爷子没收了。

直到刚才吃完了饭,大家都散了,谢青毅要回酒店,谢老爷子还是不让他回,手机也不愿意给他,谢青毅一气之下手机也不要了,直接掉头就走,刚才管陶在的时候,谢青毅都没敢跟她说。

“没事,刚才我走出来没多久,妈咪就追出来了,就把我送到了酒店里。”祁静涵也看出来了谢青毅的紧张,从刚才谢青毅打开酒店的门的时候的喘气声就知道,他一定是一路小跑着上来的。

谢青毅拉起了祁静涵的手,说道:“今天在谢家,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如果你不喜欢,以后我们就再也不回去了。”谢青毅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再让他失去一个爱的人。

祁静涵笑着搂着谢青毅的脖子,“不,我们还得回去,今天是中秋节,我不想要让你们一家人因为我不愉快,但是我答应了妈咪,我会努力让谢家的人喜欢我的。”

谢青毅原以为祁静涵永远都不会再想踏进谢家一步了,没有想到祁静涵居然还会说要努力让谢家的人喜欢他。

“我妈咪跟你说了什么啊?让你这么勇往直前!”祁静涵傲娇的脾气,谢青毅怎么会不知道,在谢家,如果不是因为那些人是他的亲人,他们说的话,祁静涵应该早就发脾气了。

“笨蛋!”祁静涵白了一眼谢青毅,也不知道谢青毅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她这样子,哪里是因为管陶跟她说了什么,如果管陶不是谢青毅的妈妈,那她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如果她不是爱惨了谢青毅,又怎么会明知道去谢家是去受气,还会想要去。

章节目录 第608章 爱一个人是希望进入他的世界 谢青毅见祁静涵转身走了,嘴角的微笑变得更加地温暖,从身后抱住了祁静涵。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可是涵涵,我也想让你知道,我爱着你,我舍不得你受委屈,你没有必要为了我受任何人的气。我只想让你开开心心的。”

祁静涵听到谢青毅这么说,心里自然是觉得很感动很幸福,能够嫁给这样一个处处为她着想的男人,是她的幸运。

祁静涵转过了身子,面对这谢青毅,双手搂着谢青毅的腰说道:“你知道吗?即使季兰文和君奕和那样对待楠楠,楠楠的心里还是希望他们能够接受她。

两个人的相爱,也就会希冀这能够融入彼此的生活,如果连你的家庭我都融入不了,那要怎么样去到你的世界呢?”

之前,祁静涵也跟叶子楠说过,既然季兰文和君奕和那么不待见她,那不如就算了,让叶子楠以后都不要再跟他们有交际了,若是真的被欺负了,那边欺负回去,别受他们的气了。当时叶子楠回答祁静涵的就是祁静涵刚才说的那段话。

祁静涵当时听了以后,心里很是不服气,但是当事情真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的时候,祁静涵就能明白了,爱一个人是希望进入他的世界,了解他的点滴的。如果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得到他家人的认可,那他们的婚姻就会一直都少了点什么。

“涵涵,谢谢你……”谢青毅搂着祁静涵感动地说着。虽然谢青毅并不认为,爱他就要为了他做这些,但是不得不说,祁静涵愿意为了他做到这样谢青毅的心里真的是很感动的。

“谢我,不是用嘴巴说的好吗,你要爱我,要疼我,要对我好,才能好好地谢我你知道吗?”祁静涵笑着捏着谢青毅的脸说着。

谢青毅的俊眉一挑,直接将祁静涵抱了起来,“要好好爱你,好好疼你是不是啊,现在就来疼你!”谢青毅说着已经抱着祁静涵往床边走过去了。

刚才谢青毅的那一挑眉,祁静涵就已经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了,怪嗔地拍了拍谢青毅的胸膛,“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

“谢青毅的嘴角笑得十分邪魅,你不喜欢吗?”谢青毅的容颜啊,要是生成一个女孩儿,估计也是个颠倒众生的主。

“真不知道,妈咪那么温婉的人,怎么会生出你那么妖孽的儿子!”祁静涵白了一眼谢青毅说道。

“这种事情上,温婉可不会快乐!”谢青毅在祁静涵的耳边,轻轻地说着,说完之后便堵上了祁静涵的嘴巴,祁静涵嘤嘤呀呀地想要说什么,谢青毅没有跟她机会,最后也变成了轻轻的娇喘声了。

“说我是妖孽,祁静涵!我说你才是妖精呢!”情到深处的时候,谢青毅看着祁静涵美丽的脸蛋上面覆盖这一层薄汗,声音沙哑地说着。

祁静涵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回答谢青毅什么了,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谢青毅的给予。不管是什么困难,也不管有多少人的阻拦,只要有谢青毅的爱,只要跟谢青毅在一起,祁静涵相信自己什么都可以努力!

……

叶子楠一直都担心这祁静涵,一天都要打好几个电话过去,君奕臣劝也劝不住,最后便随了她去了。祁静涵跟谢青毅在待了三天,最后真的应了君奕臣说的那句话,有些事情,并不是努力了就可以做到的。

谢家的大房二房,本就看谢青毅他们三房不顺眼,看到谢青毅娶了这样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心里幸灾乐祸都来不及了,自然是一直地煽风点火,而老爷子更是不可能接受一个这样身份的女子了,不管祁静涵、谢青毅和管陶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

最后谢青毅也不管祁静涵坚持了,直接机票订了就把祁静涵带回国了。叶子楠心里虽然也希望祁静涵能够得到谢家的人认可,但却也明白路漫漫其修远兮,生怕祁静涵受了委屈,心里倒也希望他们早些回来。

直到祁静涵回了国,叶子楠悬着的心才总算放了下来。

“祁静涵和谢青毅现在已经回国了,我终于能够吃上一顿好饭菜喽。”接到谢青毅打过来的电话说他们安全降落了以后,君奕臣也跟着叶子南松了一口气。

这两天叶子楠一直担心这祁静涵的事情,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心不在焉的,就连做菜也不是咸了就是淡了,君奕臣又怕不让叶子楠做事,叶子楠闲下来又会胡思乱想,所以也没有阻止叶子楠做菜。但是味道跟从前,确实是相去甚远啊。

“是啊,祁小姐回来了,夫人也能安心了,不会整天担心得魂不守舍的了。”蔡姨端了一盘水果上来,看君奕臣在说叶子楠,也笑着插了一句嘴。

“我不是担心涵涵嘛,君奕臣要不然我们现在去一趟谢青毅他们家吧。”叶子楠想了想说道。

“我的小祖宗啊,她都回国了,没有人会欺负她的了,你就放心吧,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小初曦该睡觉了好不好啊。”君奕臣见叶子楠又站了起来,拉着叶子楠的手,让叶子楠重新坐到了沙发上。

拿过蔡姨刚才端上了的水果盘,拿了一小瓣橘子喂叶子楠。

“吃完水果就回房间,我给你和小初曦讲故事,然后就睡觉。你乖乖听话,我明天一早儿就带你去谢青毅家。”

现在已经十点多了,早在一个小时之前,君奕臣就催着叶子楠回去睡觉了,但是叶子楠说要等到祁静涵他们安全落地了再去休息,君奕臣拗不过她,就只能陪着她了。

现在那么晚了,过去谢青毅家再回来都要大半夜了,叶子楠这几天晚上都没有睡好,君奕臣不能再由着叶子楠的性子胡来了!

“可是啊……”叶子楠正要说什么,君奕臣已经将叶子楠整个人抱了起来,不顾叶子楠的挣扎,对身后的蔡姨说道:“把水果收拾一下吧,看来夫人不大想吃水果,我上去哄这两个宝贝睡觉了!”

君奕臣没个正经的,蔡姨还在旁边他就这个样子,叶子楠拍了拍君奕臣说道:“你干什么啊!蔡姨还在旁边呢,你胡说八道什么啊,快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的!”

君奕臣太了解叶子楠了,如果他不强势一点直接把叶子楠的想法打断的话,叶子楠还会一直啰嗦着祁静涵的事情,他还是霸道一点儿的好。

君奕臣轻笑了一声看着叶子楠说道:“君太太,我们都已经结婚多久了,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不脸红啊?你是我的大宝贝,初曦是我的小宝贝,我没有说错啊。”说着便大步地抱着叶子楠往楼上走。

蔡姨在后面看着君奕臣和叶子楠两个人开开心心的,蔡姨的嘴角也不禁上扬着。

第二天一早叶子楠便起床了,硬是起得比君奕臣还要早,本来是轻手轻脚的,不想吵醒君奕臣的,但是君奕臣还是醒过来了。

“你真的是个急性子啊,跟你说早上去找祁静涵,你就迫不及待地那么早起床,真怕以后小初曦出生以后就长了两个大大的黑圆圈。”君奕臣睁开眼睛,看着叶子楠蹑手蹑脚地要走进去洗手间里,无奈地说道。

叶子楠已经十分地放轻脚步了,但是没有想到还是把君奕臣吵醒了,不好意思地转头,尴尬地笑道:“还是把你吵醒了,现在还很早呢,要不然你再睡一会儿吧,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你去上班吧。”

本来叶子楠起那么早就不想要吵醒君奕臣,不过是去谢青毅家里一趟而已,他自己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不用君奕臣陪着她的,今天也不是双休日,君奕臣肯定还要上班的。

君奕臣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了叶子楠的身边,牵着叶子楠的手走到了浴室里,“都说了陪你去了就要陪你去,公司没什么事情的。”

叶子楠洗漱完就先下去下面给君奕臣准备早餐了,昨天君奕臣也说了,自己这两天做的饭菜有失水准,今天早上得好好地准备一下,让君奕臣吃一顿好一点的早餐才行。

君奕臣下来的时候,叶子楠已经将君奕臣的早餐端上来了,君奕臣看着眼前的早餐只有一份,微皱着眉头说道:“你先吃吧,我让蔡姨再给我做一份。”

君奕臣估计着是叶子楠怕来不及了,所以就给自己做了一份早餐,她自己估计就打算随便吃一点了,君奕臣可不允许她这样。

“不用了,你先吃,我自己再做就好了。奕臣,你吃完了就先去公司吧,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叶子楠说着又往厨房走了。

君奕臣皱着眉头,看叶子楠的脸色,分明就跟刚才在楼上的时候不一样,君奕臣起身也尾随着叶子楠走到了厨房。

见叶子楠开着火,东西也没有放下去,一手拿着锅柄,正在那里走神,君奕臣连忙将火关掉了说道:“这样很危险的,楠楠怎么了,是不是祁静涵那里有什么事情你怎么又这样魂不守舍的了?”

君奕臣进来了将火关了,叶子那才发觉到自己走了神,回过神来才发现锅很烫,马上将自己的手缩了回来。

君奕臣拿起叶子楠的手仔细地查看着,还好没有起水泡,牵着叶子楠到槽边,冲了一下冷水说道:“怎么那么不小心,还好没有起水泡,只是红了一点而已。”

虽然只是有一点红,但是君奕臣的语气里也难掩的心疼,冲完水以后,还拉着叶子楠的手仔细地看着,生怕叶子楠受了伤自己不知道。“楠楠,到底怎么了,我不是跟你说了,祁静涵那边谢青毅会照顾好她的,你不要担心吗?”

“不是,不是,不是涵涵的事情。”看着君奕臣误会了,叶子楠连忙解释着。这两天叶子楠一直都在担心祁静涵的事情,君奕臣自然而然地以为叶子楠现在的魂不守舍也是因为祁静涵那边又出了什么事情。

“那是什么事情,你要告诉我啊,要不然你这样我很担心的。”君奕臣看着叶子楠认真地说着,叶子楠这个样子那么不对劲。

叶子楠抿了抿嘴唇说道:“没有,就是刚才文森打电话过来,问我有没有空,能不能去陪墨凌坐一坐。”

“这么早,不会有什么事情吧。”君奕臣皱着眉头说着,现在才几点啊,如果只是单纯地想要邀请叶子楠过去说说话的话,也不用那么早吧。

“我也不知道,在电话里就感觉文森说话吞吞吐吐的,但是她也没有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叶子楠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但是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吃完饭,我跟你一起过去吧,文森那么一大早打电话过来,一定是有什么事的。”

“不,不可以,我一个人去就好了,文森说了,墨凌只是心情不大好,问我有没有时间过去跟她坐坐,我跟她说了我晚些时候过去的,不用你陪着了。”叶子楠就是怕君奕臣说要一起跟着去,所以一开始才没有跟君奕臣说的。

其实叶子楠想也知道,如果真的有什么大的紧急的事情的话,文森也就不会打电话给她了,而是会直接打给君奕臣。

文森打了电话给她,那就是分明的有些事情只想跟她一个人说,墨凌为他们做了那么多,现在墨凌不过是让她过去坐一坐而已,她就还要把君奕臣也一起带过去,这是怎么样也说不过去的。

刚才叶子楠就是怕,告诉了君奕臣之后,君奕臣会要跟他们一起过去,所以叶子楠才隐瞒的。

“楠楠,你要是不想过去的话,可以不去的,我一会儿去看看就好了,如果墨凌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会帮他解决的。”君奕臣太了解叶子楠了,看叶子楠的样子,她并不是很想要过去,君奕臣不想叶子楠勉强。

“墨凌帮了我们那么多,应该就是墨凌心情不好,文森让我过去聊两句,陪陪她而已,我们女人家之间的事情,你怎么能解决,我没有不想去,就是墨凌为我们做了那么多事情,我还不知道怎么感谢她而已。”叶子楠牵强地解释着说道。

面对墨凌的时候,叶子楠现在已经不知道要用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了。墨凌为君奕臣做的事情,压得叶子楠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章节目录 第609章 那我就要不高兴了 在墨凌的面前,叶子楠甚至有一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楠楠,我跟你说,我跟墨凌之前,我是欠了她许多,或许我这一辈子也还不完了,但是你记得,那些都是我欠墨凌的,跟你没有关系。

对不起她的是我,不是你,你是我的妻子,她是我的朋友,你可以坦坦荡荡地面对她!”君奕臣大概是看出来叶子楠的心思,宽慰着叶子楠。

君奕臣知道自己是欠了墨凌的,不管墨凌需要什么,他都应该尽全力地去满足,但是这一切跟叶子楠无关,君奕臣不想每一次提到墨凌,叶子楠就好像内疚得要死掉的样子。墨凌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君奕臣,并不是为了她的。

“嗯……”叶子楠点了点头,但是心里还是乱糟糟的。

“我帮你打个电话去给墨凌,就说你今天身体不舒服,不过去了,我一会儿过去看看她吧。”君奕臣说着就要拿出手机来。却被叶子楠马上阻止了。

“我说了我没事,我可以去的,这些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的,你不要管了!”

“可是……”

“你也说了,我是你的太太,墨凌是你的朋友,我去陪陪她,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也没有什么不敢的,你不要担心。是我自己神经大条而已,没有什么的。

你去把早餐吃了,然后就去上班,我一会儿吃完早餐,看墨凌起了没有,如果墨凌起了我就让许伯带我过去。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如果你再啰嗦,那我就要不高兴了!”叶子楠故作轻松地说着,还威胁着君奕臣。

“不是楠楠,我跟你说……”君奕臣说着,叶子楠已经把他推了出去,推到了外面的餐桌上,按着君奕臣坐下来说道:“你不要再说了,再说下去,我的早餐都要凉了,今天的味道一定很好,放心吧。”

“那你让许伯跟蔡姨都跟着你过去,如果有什么事情,就马上打电话给我!”君奕臣妥协地说道。君奕臣也知道,墨凌让叶子楠过去坐一坐本来也没有什么的,如果他还要跟过去,就好像是怕墨凌对叶子楠做什么似的。

不过君奕臣倒是不怕墨凌多想,君奕臣在意的是,叶子楠去了会不会有什么不舒服的,如果叶子楠不愿意,君奕臣有许多办法不让她过去。但是看叶子楠的态度,她是坚持着要过去了。

“好,我知道了,吃饭吧。”叶子楠说着已经重新走回了厨房里。君奕臣吃完了早餐,叶子楠给自己做的早餐也已经拿出来了,一对比,显然没有给君奕臣的早餐那么精致那么用心。

“真的不用我陪你过去吗?公司真的没什么事情的,就算有事也有谢青毅看着,如果墨凌真的心情不好的话,我们两个可以一起带她出去走走啊。”君奕臣还是不放心地对着叶子楠说道。

“君先生,都跟你说不用了,你怎么还那么啰嗦啊,快走吧,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上班时间都要迟到了。”叶子楠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说道,那么早起来,但是刚才跟君奕臣说了那么多有的没的,时间都已经耽误得差不多了。

叶子楠看她不动手,君奕臣估计不会起身了,索性便站起来了,拉着君奕臣的手走到了门外停车的地方,帮君奕臣整理了一下领带说道“好了,你去上班吧,路上小心哦。”

“不是楠楠,我还是觉得……”君奕臣往前走了两步又转身回来了,跟叶子楠说着话,叶子楠无奈地说道:“你要是再不走,要跟我说得头头是道的,我的早餐就要凉了,初曦不想吃凉掉的东西啊,君爸爸!”

看着叶子楠一脸无奈的样子,君奕臣也没有再说什么,走回到叶子楠的身边亲吻了一下叶子楠的额头说道:“那你记得打电话给我!我走啦!”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叶子楠说着跟君奕臣摇了摇手说再见。直到君奕臣的车开走了好远,看不到踪迹了叶子楠才回到屋子里。

君奕臣嘱咐了叶子楠要带着蔡姨一起去,但是叶子楠总觉得文森那么早给她打电话过来让她过去坐一坐,要说的话肯定也不是聊一聊家常那么简单的,许伯载她过去就可以在外面等待,叶子楠是担心蔡姨在的话,有些话文森他们说起来会不方便。

“许伯,你在外面等我吧。”叶子楠下了车以后给许伯吩咐着。便往别墅里面走了。人还没有走过别墅就传来了熟悉的花香味。这个味道十分地熟悉,但是叶子楠一时也想不起来了到底是在哪里闻过这个味道。

直到走到了花园里,看到了满花园的月桂的时候,叶子楠才想起来,之前,君奕臣带她到半山城堡去的时候,山上也有这种月桂,品种都是一模一样的。当时叶子楠就跟君奕臣说了味道很是好闻。

叶子楠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半山城堡上的那些月桂,跟现在花园里的一样只是巧合吗?还是当初那上面的月桂就是为了墨凌种的呢?叶子楠站在满园的月桂旁愣愣的,脑子里面一团糟。

“叶小姐,我听到车声就出来外面看看,真的是你。”文森走出来,正看到叶子楠看着那些月桂发呆,便走上前去叫住了她。

但是叶子楠实在是走神得厉害,连文森这样叫了,她都没有回过神来,知道文森走到叶子楠的身边拍了一下,叶子楠的肩膀叫道:“叶小姐?”叶子楠才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

“不好意思,叶小姐吓到你了,你怎么了,在想些什么呢?”文森笑着问候着叶子楠。

叶子楠刚才走神得厉害,的确是被文森吓到了,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深呼吸了一口气,缓过神来才说道:“没事,没事,就是觉得这些花……很漂亮,味道很好……”

“是吗,那你跟墨凌还真是一样,这月桂是墨凌最喜欢的花了,走到哪里都要种上一些。要说君先生对墨凌的照顾也真是没得说,我听管家说,这别墅里的东西,都是君奕臣吩咐了要好好装饰的,想必这些花儿,也是君先生知道墨凌喜欢所以才安排种下的吧。”

文森分明也知道,这满园子的月桂花,是墨凌自己吩咐人栽种的,就是故意在叶子楠面前这样说的而已。

“是吗……可是我上次来的时候,花园里并没有这些花啊……”叶子楠还记得,她第一次来这个别墅的时候,花园里也有许多花,但是却独独没有这满园子的月桂那么刺眼。

“嗯,这是近期才见到管家带着人栽种上去的,墨凌一向都不在乎这些细节的,我才想着估计是君先生吩咐人做的……”

文森说到这里,突然觉得好像说错话了一样,顿了一下说道:“叶小姐,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君先生把墨凌当成很知心的朋友,才会那么关心她的。”

叶子楠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说道:“你不是说,墨凌最近心情不好,想让我来陪她说说话吗?现在还那么早,我是不是太早过来打扰了?”

文森带着叶子楠往里面走说道:“如果不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我也不会打电话给你了,自从上一次记者招待会以后,墨凌一直都郁郁寡欢的。

最近心情更是十分地抑郁,墨凌不想回到她父母的身边,所以这样的情况我也不敢告诉我表姨父和表姨母,他们那么疼爱墨凌,知道了墨凌这样的情况一定会把她接回去的。

我本来想找君先生的,但是墨凌也不愿意,说是不想再什么事情都是打扰他了。墨凌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朋友,我思来想去只能让你来劝劝她了”

这段时间,君奕臣一直都没有打电话来给墨凌,墨凌如果再不想办法的话,她怕君奕臣又要把她忘了,所以便不得不出手了。

“还是因为她的腿的事情吗?我一直都有看见君奕臣在联系国外的医生的,我们知道墨凌不想出国去,所以奕臣有一直在争取,希望那些权威的医生能够到国内来帮墨凌诊治。”叶子楠被文森带到了客厅里,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腿的事情只是一件,叶小姐,有些话相信就算我不说,你也是明白的,墨凌做的这一切,不就是因为对君先生执着的感情吗?

君先生已经有了你了,墨凌对他就算是有感情,自然也不会再有什么非分之想的,墨凌的心里一直压抑着对君先生的感情,但是你知道的感情这种东西,也不是她想要压抑就压抑得住的。

这一来二去的,压力那么大,心里又过不去,人也就垮了,墨凌已经好几天都吃不好睡不好了,我昨天本来是要出门的,都吩咐了那些下人好好照顾墨凌了,但是昨晚墨凌的脸色实在太差了,我最后才没有出去的。”

不知道是刚才在外面看到了那些月桂花,心里胡思乱想着比较暴躁,还是文森这些话实在叶子楠是不爱听。

“文森小姐说得没有错,君奕臣是我的丈夫,就算是墨凌对她有感情,也应该是要克制的,克制得了的话那也就算过去了,克制不了她也只能一辈子难受,长痛不如短痛!”

叶子楠说的这话有些赌气,又有些狠气,或许是跟文森一直以来想象的还有墨凌描述的不一样,文森听到叶子楠这些花,愣了许久没有反应过来。许久许久想要扯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来都不能够。

“从前觉得叶小姐是个善解人意,识大体的人,所以今天才会把叶小姐叫过来的,看来我可能是有所误会了。

你现在这话说得那么好听,如果墨凌不是为了对所谓的你的丈夫的感情,怎么会为了赶飞机出了车祸,伤了一双腿,如果不是为对你所谓的丈夫的感情,怎么会为了你挡那个茶杯,挡得额头上留下了一个伤疤毁了容。

如果不是为对你所谓的丈夫的感情,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去平息一场本来就不管她的事情的言论接受那些记者的拷问,现在风平浪静了之后,叶小姐堂而皇之地说,君先生是您的丈夫,让墨凌长痛不如短痛。

叶小姐真的那么有能耐的话,当初君先生有事情的时候,你怎么就不能用你所谓的名正言顺的‘君太太’的身份帮她解决呢?

我以为你对墨凌至少会有点感激,有点歉疚的,看来是我错了。墨凌不想让君先生知道她的情况是因为不想让君先生再操心,同时也是尊重你。但是我看以你现在的态度,墨凌根本不需要考虑你的感受!”

文森到底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叶子楠这样的段位在她的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刚才那一愣不过是没有想到,墨凌常说叶子楠是个小欺负的人,还单蠢得很,但是没有想到她说的话还能那么尖锐。

但是反应过来以后,文森又怎么能让叶子楠说得过她呢,要是要凭说话的功夫,要能及得上文森的倒也没有几个了。

文森说的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的全都是叶子楠的软肋,每一件都能够让叶子楠在墨凌的面前抬不起头来。

叶子楠最介意的就是明明她才是能够名正言顺地站在君奕臣身边的女人,可是每一次君奕臣出事的时候她都什么事情也做不了,相反的还要给君奕臣添麻烦,让君奕臣帮她来解决,而墨凌,却总是能帮君奕臣解决那些棘手的事情。

她有一个名分,但是墨凌却总是用行动和付出在证明着,只有墨凌才是最适合站在君奕臣身边的女人,而她就好像网上说的舆论那样,鸠占鹊巢!

“文森小姐,墨凌虽然喊你一声表姐,但是这好像是我们跟墨凌之间的事情吧,就算是要指责也应该是墨凌来指责我,我想你还没有这样的资格。

刚才说的话我承认我是说得重了些,但到底是话粗理不粗,如果你真的把墨凌当成亲人的话,就应该好好地劝告她,不是让她一再地无法自拔,更加痛苦!”

叶子楠虽然心里觉得歉疚,但是那都是对墨凌的,对于眼前这个女人,叶子楠是可以抬头挺胸地,她那些厉声的指责,现在如果是换成墨凌说,叶子楠此刻一定是无地自容。

章节目录 第610章 根本于事无补 但是从文森的嘴里说出来,即使叶子楠觉得自己错了,她也要维持着自己的尊严,不能在文森的面前低头,她是君奕臣名正言顺的太太,这个头低了以后,就好像是大方地承认了,墨凌比她更有资格站在君奕臣的身边一样,这样的大方叶子楠做不到!

“以前还总觉得,君奕臣为了你,没有跟墨凌在一起,你应该也是个善良大度的女孩,看来君奕臣的眼光是越来越差了,伶牙俐齿,说的话真是骇人听闻。

在君奕臣和墨凌的面前一副唯唯诺诺,善解人意的样子,人后确实这样咄咄逼人的模样,你说要是他们知道你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君奕臣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以后,还会不会喜欢这样的你?”

文森挑着眉看着叶子楠,要说真的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前后大相径庭,叶子楠看这个人应该是文森才对。

之前看到文森,叶子楠虽然觉得她比墨凌的性格更加外朗了一些,但到底也是个有教养的小姐,今天看文森翻起脸来的样子,还有那些咄咄逼人的话,实在是字字玑珠,让叶子楠大跌眼镜!

气氛闹得那么不愉快,本来也不是叶子楠愿意的,叶子楠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文森小姐,我今天来这里,是为了墨凌,并不是为了在这里跟你说这些的。我们都是为了墨凌好,在这里逞这些口舌之快根本于事无补。”

的确叫叶子楠过来根本就不是为了跟她说这些的,本来还想要对叶子楠的态度客气一点,毕竟墨凌在他们的面前演一演就够了,她的态度怎么样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今天见叶子楠说话那么伶俐,文森才会跟叶子楠说那些的。

“墨凌今天很早就起了,现在在楼上呢,你也不是不知道她的房间在哪里,你自己上去吧,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的话,刚才在我面前的那些振振有词就不会再墨凌的面前说一个。

墨凌好欺负,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我表姨夫和表姨母也不会容许别人践踏他们的女儿!”

文森对叶子楠的语气里充满了警告,其实文森猜也知道,不管叶子楠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那些在她面前说过的话,叶子楠都不会在墨凌的面前直接说出来。可就是想要威胁她两句解解气。

叶子楠没有再说什么就往楼上走了,文森见时候差不多了,将桌子上的玻璃杯打翻了。叶子楠正上楼,楼梯走到一半,就听到了楼上传来的碗碟打碎的声音。

文森听到了楼上的碎声,连忙跑到了楼梯上,“怎么了,是不是摔碎什么东西了?刚才还看见管家和几个下人上去照顾墨凌了,怎么会这样?”文森小声地嘀咕着,但是声音却能够刚好让一旁的叶子楠听见。

叶子楠也跟着文森的脚步走了上去,还是比文森跑得慢了些,文森在门口停下了脚步,叶子楠也跟着文森站在了门口。

“你以为你是什么金贵的小姐吗?不过就是君先生在外头的一个情妇而已,还是一个不受宠爱的情妇,君先生那么长一段时间也不来了,说不定都把你这个情妇忘记了,你怎么还那么难伺候啊?”管家鄙夷地看着墨凌说着。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我跟臣根本不是那样的关系,我不过是不小心将碗碟打翻了,你这样是做什么?”墨凌质问着管家,奈何她的语气实在过于柔弱,这样的质问显得没有一点儿脾气!

“一个被人遗忘的情妇,你要顾影自怜也不要连累我们这些下人,一大早的就起来闹腾,又要喝粥,又要嫌弃粥凉了,你只是废了腿,又不是断了手,喝一碗粥也能打翻!”

管家对墨凌的质问显得一点儿也不在乎,有恃无恐的样子,完全没有一点儿下人的样子。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下人而已,也配在这里跟主人叫唤吗?”文森一副气不过的样子,走了进去。

管家看见文森一副惊讶的样子说道:“文……文森小姐,你怎么回来了,你昨天晚上不是说你要出去了吗?”

“哼,你们就是以为我不在,才敢对墨凌这样的对不对!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就是这样欺负墨凌的吗?啊!”文森说着走到了墨凌的身边,看着墨凌的身上也撒到了一点粥,

拿着纸巾给墨凌擦拭这衣服说道:“我不在的时候,这些下人都是这样对你的吗?你怎么从来也不告诉我!”

“算了,算了,表姐,算了,不要惹事了!”墨凌眼里含着泪光,十分委屈地说着。

“算了?怎么算了,你堂堂墨家大小姐,墨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这些人凭什么这样糟蹋你!”文森十分心疼地说着。

管家的脸上惊愕更甚:“你……你是墨氏集团的大小姐?”

叶子楠在外面站了许久,也走了进来,走过去想要看看墨凌怎么了,管家却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看着叶子楠说道:“夫人,夫人,君先生在外面包了这个女人,我们也是实在看不过眼了,所以才会这样做的夫人。”

在叶子楠看来,管家就是原本觉得墨凌好欺负,不过是君奕臣一个不受宠的情人了,所以才对她不尊不敬的,现在知道了墨凌是墨氏集团的大小姐,害怕了,才会向她露出这样的嘴脸的。

叶子楠拉开管家拉着她的手说道:“我相信君先生第一天让你们照顾墨凌小姐的时候,就跟你们说过了他跟墨凌小姐的关系,是你们有眼无珠,无中生有!”

叶子楠说着走到了墨凌的身边,墨凌这才看到了叶子楠,十分惊讶地问道:“楠楠,你怎么来了……”

“没有,就是想着那么久没有来了,过来看看你……”叶子楠看了一眼文森说道,墨凌不知道她要来,文森之前也说了墨凌不想麻烦他们,看来是文森自作主张让她来了,叶子楠也不介意帮文森打一下掩护了。

墨凌眼里的眼泪一直委屈地掉了下来。文森边帮墨凌擦拭着衣服,边问道,“我不在的时候,这些下人到底是怎么对你的,你说啊,他们凭什么这样对你!”

墨凌就是不开口,文森气得甩下了手里的纸巾,走到了管家的面前,呵斥道:“墨凌不愿意说,你来说,我告诉你,如果你不一五一十地告诉我,那么有你的苦头吃,现在有机会给你,你不说,我一会儿去问其他的下人,如果其他人交代了,我一定要你好看!”

管家从刚才听说墨凌是墨氏集团的大小姐以后便开始战战兢兢的,现在面对文森的质问,整个人都掩饰不住地颤抖:“文……文森小姐,是我们有眼无珠,不是故意的,文森小姐,我错了,不会再犯了,不会了……”管家连忙说着。

文森冷笑着说道:“我不是没有听你们在背后说过墨凌,说她是小三,是情妇,说她不要脸什么的,我都已经警告过你们了,但是我没有想到你们那么大胆,敢在墨凌面前说这些,对她这样不尊重!”

叶子楠皱着眉头说道:“他们背地里都把墨凌说得那么难听吗?为什么你们从来都没有说过?”

“跟你们说?跟你说,还是跟君奕臣说,君太太,你不也说了,君奕臣是有太太的人吗?你让墨凌怎么跟你们说啊?”文森转过头去跟叶子楠说着。

“我倒是想跟你们说,墨凌那个傻丫头,说是君奕臣让她住在这里,还有跟她之间的纠葛,已经给你们造成很多麻烦了,不想再麻烦你们了。

你看这些下人对她这样不尊不敬的,看这个样子也不是第一次了,一定是这个傻丫头,怕让我知道了以后我跟你和君奕臣将,所以受了委屈连我都不说。

墨凌,你是墨家的大小姐,是墨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你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凭什么要受这样的委屈啊!”文森说道后面十分心疼地看着墨凌。

“表姐,你别说了,表姐,我求求你别说了!”墨凌抽泣着恳求着墨凌。

叶子楠看着眼前的这一片狼藉,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墨凌的心里都已经够苦的了,高高在上的一个大小姐,在家里还要被一群下人这样子轻视不敬,难怪墨凌会终日郁郁寡欢的!

“你们这群下人!也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些,到底墨凌是这家里的主人,别说她什么都没有做了,就算是她真的做了什么,也轮不到你们这些下人在这里指手画脚的。

你,包括这个家里所有的佣人,从今天开始,全部都不用来上班了,你们的工资我会让纪尘结给你们的!”

叶子楠虽然心里也气氛这些下人太目中无人了,将墨凌欺负成这样,但她到底不是个心狠的人,对他们也下不去重手,只是把他们辞掉了而已。

“夫人,夫人,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夫人,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管家听说叶子楠要把她辞了以后,恳求着叶子楠,还看向了文森,这是一份高薪的好工作,管家可没有想到会丢了这份工作啊。

文森冲管家摇了摇头,示意她会解决的,让管家镇定一点。墨凌抽泣着说道:“楠楠,楠楠算了吧楠楠,我没事的……”

“什么没事,这些下人这样对你,不给他们一点教训怎么能行呢!”文森却阻止着墨凌的劝说。

“表姐,你不是不知道,我不愿意出国无非就是想要待在臣的身边,我是怕,我怕他把我送走了以后我就再也回不到她身边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宁愿死啊!我只想要在他的周围,偶尔能够看看他,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表姐我求求你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吧。”

墨凌哭得两行眼泪在脸上一直流淌着,这样柔弱凄美的样子,别说是男人了,就连叶子楠这个女人在一旁看了,都觉得十分揪心。

如果现在墨凌的嘴里告白的那个男人,不是叶子楠的丈夫的话,叶子楠一定会觉得十分感动的,但是现在墨凌口中的那个男人是君奕臣啊,是她的丈夫啊,即使叶子楠觉得她可怜,却也什么都不能安慰她。

“楠楠,楠楠,我承认,我承认,我喜欢奕臣,但是我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破坏你们,我不要他爱我,我甚至不需要留在他的身边,我只希望偶尔可以见见他,跟他说说话而已我就知足了。

我真的不想再多生麻烦,我不想因为我给奕臣造成一点点儿的麻烦,算了吧,楠楠……”墨凌看着叶子楠哀求地说着。

文森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拉着墨凌的两只手臂说道:“墨凌,你疯了吗?你看看你现在你样子!”

文森说着指着墨凌的腿,又把墨凌的手腕拿到墨凌的眼前,给她看上面拿到狰狞的疤痕,又掀开了墨凌额头上的几缕碎发,指着墨凌额头上的伤疤说道:

“你看看你这双腿,你看看你的手腕,再看看你额头上留下的疤痕,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都千疮百孔了!

墨凌你醒醒吧,君奕臣没有心的,他身边的这个女人更是无情,不管你付出多少,他们都不会有一点点动容的,你是那个骄傲的‘亚洲第一女舞者’啊,墨凌,你为什么要这样?”

墨凌被文森那一声声的质问,问得痛苦了起来,一句话也回答不上来。叶子楠看得更加地心酸了。有一句话文森说错了,看到这样的墨凌,叶子楠怎么可能不动容呢?

“我带你回去,你可以,你可以天天见到君奕臣,你可以在他的身边,你可以!”叶子楠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握紧了拳头说道。

叶子楠这次看到的墨凌,跟从前的都不一样,这次在墨凌的身上,叶子楠看不到一点儿的自信,只看到了惶恐、自卑和满满的绝望,文森说得没有错。

墨凌确实是十分地抑郁,又加上今天在这里看到了下人们是怎么对待墨凌的,墨凌有多么地痛苦,叶子楠实在不能坐视不管!

“你说什么……”文森怎么也没有想到墨凌会说出来这样的话,她安排的这一切,不过就是想要借助叶子楠的口,让叶子那告诉君奕臣,墨凌的处境有多么的可怜

章节目录 第611章 没有办法不动容 增加可信度,让君奕臣更怜惜墨凌罢了,怎么也没有想到叶子那会想要带墨凌回家。

文森真是十分地惊讶,看来墨凌说叶子楠好欺负一点儿也不准确,这哪里是好欺负,这简直就是愚蠢,把情敌这样带回家,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墨凌显然也被叶子楠的话惊到了,愣了好一下才说道:“不,不,不能这样,你们是夫妻我怎么可以这样闯入你们的生活,不可以的,不可以的,楠楠你不要管我了,这些事情我会自己处理好的,你只要答应我,不要把这些让臣知道就可以了。”

墨凌虽然心里欣喜若狂的,但是脸上还是梨花带泪,善解人意地拒绝着,要是她一下就答应下来了,那也太迫不及待了。

“墨凌,我没有那么大方,要跟另外一个女人来分享我的丈夫,只不过是因为现在这家里的佣人太不像话了,重新招人伺候你也需要时间。

再说了,你再这里也没有什么朋友,把你接过去,我们两个也可以一起说说话打发时间。你就当你是我的朋友,到我的家里去小住的。”

叶子楠的话说得真切,她将墨凌接回去,确实是一点儿要跟墨凌分享君奕臣的意思都没有,这点上叶子楠还是有原则的,君奕臣只有一个,而且必须是她叶子楠一个人的。只不过是现在叶子楠看到墨凌那么可怜,实在是不忍心让她一个人在外面。

尤其是她说的那一句,她不要君奕臣爱她,甚至不需要在君奕臣的身边,只需要能够偶尔能够见到君奕臣就可以了。实在是让叶子楠的心揪了一下,叶子楠没有办法不动容。

“可是奕臣哪里……我真的不想给奕臣添麻烦!”墨凌真诚的看着叶子楠说着,但是她的眼神里那难以掩饰的欣喜,分明就是在向叶子楠诉说着,她能够去跟君奕臣一起住有多么地开心。

“放心吧,你的事情,奕臣从来都是会放在心上的,不要总觉得你麻烦他,奕臣把你当成他的朋友,你的事他自然是会尽心尽力的。把你接回家的事,我一会儿会告诉他的。”叶子楠知道墨凌是怕去了会给君奕臣添麻烦。

墨凌其实从医院出来就一直都有想要去跟君奕臣一起住的意思,暗地里,墨凌也一直引导过君奕臣很多次了,但是君奕臣却从来都没有要把她接回家的意思,墨凌知道,君奕臣是因为心里在意叶子楠,在乎叶子楠的感受,所以不肯把她接到家里去照顾。

如果现在连叶子楠都答应了,相信君奕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这一次,看来她是有了意外收获,可以直接跟君奕臣住在一起了。

“你去收拾东西吧,还有这里所有的下人,那些说过墨凌不是的,就全都找纪尘领了这个月的工资,以后就不用再来了,那些安守本分伺候墨凌的,就跟墨凌一起搬到君家去吧。

他们照顾墨凌也照顾惯了,我怕临时换了人照顾墨凌也会不习惯…”叶子楠走到管家的面前跟管家说道。

管家还妄想垂死挣扎着,恳求着叶子楠,“夫人,我下次真的不管了,以后我会好好地打理家里的,夫人你就留下我吧!”

“如果你再不出去收拾东西的话,就连这个月的工资,我都会吩咐纪尘,你的那一份就不用给你了!”叶子楠很是绝情地说着。管家今天这样子对墨凌,如果叶子楠不帮墨凌发落一下管家的话,是怎么也说不过去的。

更何况,叶子楠先这样子发落了管家,其实是在帮他,要知道若是君奕臣知道了这件事情,那是管家的处罚就一定不是那么轻的了。

君奕臣对墨凌的感情叶子楠是知道的,如果君奕臣知道了他把墨凌叫给这些下人,这些下人却这样对待墨凌,君奕臣不仅会自责,一定还会重重地责备这些下人。叶子楠提前把这些下人发落了,其实是在帮他们。

管家本想要再为自己的工作挽回一下,见叶子楠说得那么坚决,管家不想连这最后一个月的工资都没得拿,只得顺从地走了出去,安排叶子楠交代的事情。

“见你能帮墨凌出头,也没有我在下面说的那么不堪,刚才有些话,是我说重了。”

文森也没有想到叶子楠会那么容易就让墨凌回去跟他们一起住,有哪个女人能够大度到这样的地步,只是叶子楠既然让墨凌过去了,那她自然也是要一起过去的。

文森想着到底是要去叶子楠的家里,彻底跟叶子楠撕破了脸也不好,想着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便作出来了一副误会了叶子楠的样子。

可是叶子楠却并不领情,刚才文森说的那些话,一字一句的还都全在耳边,在叶子楠的心里在刚才文森说那些话的时候就认定了,是她误会了文森才对,文森跟墨凌虽然是表姐妹,但是性格跟墨凌却是大相径庭。

这样的文森让叶子楠却步,就算是现在文森抛出了橄榄枝,叶子楠也不会轻易地再相信她了,不过是跟文森笑了一下。文森本以为,叶子楠对墨凌的态度这样,应该也会给她一个台阶下的,没有想到叶子楠却只不过给了她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

墨凌听文森那么说,看向了文森问道:“你跟楠楠说什么了吗?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我的事情不可以跟楠楠也不可以跟奕臣说的吗?”墨凌一副被瞒在鼓里的样子,一脸的不知情。

“我不是看你最近的心情这么差,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才想找人商量的,我也只是让叶小姐过来陪陪你,跟你说说话,谁知道就撞上了这一幕。”文森跟墨凌你一句我一句地唱着双簧。

“墨凌,你也别怪她了,文森也是担心你,怕你出事而已,你把贴身的东西收拾了,许伯在楼下等着呢,一会儿我们一起回去就是了。”叶子楠实在不是维护文森,只不过是不想让墨凌气恼而已。

“可是我……”墨凌还是一脸地为难,趁叶子楠不注意的时候,朝文森使了一个眼色,虽然她是想要登堂入室,并且对叶子楠的邀请欣之若狂,但是她却不能在叶子楠的面前表露出来,必须要半推半就的,才能建设好在叶子楠心里的形象。

“不要可是了,你再一个人呆在外面的话,早晚不是疯掉就会是死掉,东西你也不用收拾了,现在就跟叶子楠过去吧,你的东西我一会儿收拾好了,再给你送过去就是了。”

文森说着已经推着墨凌的轮椅出去了。墨凌的一个眼色,文森就知道了她的意思,马上就配合了墨凌。

“文森,等等,等等,我还没有想好!”墨凌见文森已经推动了她的轮椅,有些慌乱地说着,但是她一个没有了上腿的人,又怎么能阻止文森来推动她的轮椅呢,自然是被文森推着走了出去。

直到墨凌坐到了车上,文森也不管车上蔡姨和许伯的惊讶,直接就把车门拉上了,将叶子楠拉到了一旁说话。“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这个表妹的性格我最了解了,只懂得付出,从来都不懂得为自己争取一点什么的,她不愿意拖累任何人,也不愿意麻烦任何人,尤其是君奕臣。

如果我现在不让她跟你走的话,再给她时间考虑她最后一定也会拒绝的。”文森直接地跟叶子楠说着。

刚才她想要给自己的一个台阶下,跟叶子楠重归于好,但是叶子楠却弃她的橄榄枝与无物,那文森也不必跟叶子楠多费什么口舌了。

终归她跟墨凌之间总得有一个人当坏人的,要不然怎么推动他们计划的发展,而在整件事情里面,墨凌必须做那个最善良的人,文森向来也是做惯了坏人的,所也不介意多扮演一次了。

“我说要带墨凌回家是真心的,不是说说而已,墨凌现在愿意跟我走,我自然开心,也谢谢你,帮我带着墨凌上车,我知道你是墨凌在国内唯一的亲人,我把墨凌接走了,你自然也是要住到君家来的,我们先走了,在家里等你!”

叶子楠说着便打开了车门,头也不回地上了车。文森看着车子离开,在后面冷笑着,现在叶子楠能够这样冠冕堂皇地嘚瑟,不过就是因为有君奕臣撑腰而已。

她跟墨凌两个人都已经住进了君家了,离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更进了一步了,若是连君奕臣都不要叶子楠了,看她还怎么得意。

蔡姨一看见墨凌上来了,就一脸的惊讶,叶子楠上了车以后,蔡姨才想开口问,叶子楠就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多说话。

墨凌倒还是善解人意,叶子楠照顾她的情绪,不让蔡姨提问,怕墨凌尴尬,墨凌自己倒是大方地说了出来:“蔡姨,真是不好意思,我家里出了一点意外,暂时要到你们家里去暂住一下。”

蔡姨本也不是君家什么正经的主儿看墨凌跟着叶子楠上车,也就是惊奇罢了,虽然蔡姨的心里并不怎么喜欢墨凌,但是面上还是客气得很:

“墨凌小姐说笑了,您是先生和夫人的朋友,去小住两天自然是没有什么的,我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这些事情不用跟我说的,那是先生和夫人的住宅,我不过就是一个下人而已。”

五年前蔡姨对这个墨凌就不感冒,总觉得她的身上搀着虚假,让人不舒服,再怎么和蔼善良都让人亲近不了,五年后由于蔡姨和叶子楠之间的感情,对墨凌就更加地不待见了。

墨凌好心的解释,却被蔡姨这样子态度的回话,自己也尴尬了不少,只能扯了扯笑容低下了头,这一切叶子楠都看在眼里,推了推蔡姨的手臂喊了一声:“蔡姨。”示意着蔡姨,要给墨凌留点颜面。

虽然叶子楠还没有告诉蔡姨,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才把墨凌接到家里去了,但是蔡姨认为不管是什么大过天的理由,也没有这样把一个觊觎自己丈夫的女人接到家里来住的道理。

外界的人不都说,墨家的大小姐是个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的主吗?她跟君奕臣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的,她还能接受到君家住,就这样的行为,蔡姨就不相信她又能正经到哪里去。即使是叶子楠这样叫了蔡姨一声,蔡姨对墨凌依旧是冷眼相待。

许伯一向都是只做好君奕臣交代他的事情,其他的绝不多问一句话的,但是这一次连许伯都坐不住了,开车开到一半的时候,试探地问道:“夫人,先生知不知道您要把墨凌小姐接回家里住的事情呢?”

“我一会儿到家里了就跟她说,即使没有提前跟他说过,奕臣一定也不会说‘不’的,你们都知道的,奕臣跟墨凌是那么多年的好朋友了,好朋友来家里小住一下,就像蔡姨说的,本就是理所当然的。”叶子楠笑着看着墨凌说着。

叶子楠的这番话,是在回答许伯,但是也是在说给墨凌听的,就是不想墨凌的心里有什么芥蒂,这一次接她回家,就是希望她的心情能够好起来,好好地接受治疗。只有墨凌真正地好起来了,她跟君奕臣也才能真正地好起来。

“谢谢你,楠楠。”墨凌也握着叶子楠的手真诚地说着。

“傻瓜……”对墨凌做的事情都是叶子楠愿意的,从来都是墨凌为他们做事情,叶子楠能够为墨凌做一点事情,她感到很开心。

叶子楠带着墨凌进了家里,家里的下人都面面相觑的,叶子楠也是给足了墨凌面子,一下车就让许伯召集了家里所有的下人到客厅里。

叶子楠一向是个亲和的女主人,没有什么架子,对这些下人都十分地随和,像这样的召集也还是第一次,大家本来都已经很是惊讶叶子楠有一天还会召集他们这群下人训话,结果听了叶子楠说的话之后,就更加地惊奇了。

“墨凌来家里小住一段时间,墨凌小姐是我和先生的好朋友,她在这里主的这段时间里,我希望大家都还能跟以前一样,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就好了。

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你们也都应该清楚的,我很不喜欢乱嚼舌根的人,如果让我知道了你们中间有谁说了不该说的话,那我他就得另谋高就了。

章节目录 第612章 真的很谢谢你 希望墨凌在家里的这段时间,大家都能够像照顾我和先生一样照顾他,也把她当成主人一样对待。”叶子楠看着客厅里的下人,严肃地说着。

其实家里的事情叶子楠一向都不大管,都是蔡姨和许伯在管理的,要不是在墨凌的家里出了那样的事情,叶子楠怕在这个家里,也会出几个嘴不靠谱的下人,让墨凌不开心,叶子楠也不会一回来就跟他们说这些话了。

“如果你们都听明白了,那就都先回去忙自己的工作吧。”叶子楠说完了那一段话之后,便让下人们都散了。

那些个下人,多少也都听说了君奕臣和墨凌之间的风言风语,现在叶子楠把人带回来了,还为了她这样警告这些下人,下人们实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但是主人的话也只能照办了不是……

“楠楠,你为我考虑得这么周到,真的很谢谢你。”墨凌,拉着叶子楠的手真诚地说着。

“我跟你说了,不要那么客气,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里一样,等你额头上的伤好了,你的腿恢复了再说,先安心在这里住下吧。”墨凌从刚才上车到现在已经不知道跟叶子楠致谢了几次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就过来住两天,之后表姐找到了合适的地方,重新找些能照顾人的佣人来,我们就搬出去。”墨凌连忙说着。

蔡姨在旁边瞥了墨凌一样,瞧这话说得多动听啊,都说请神容易送神难,蔡姨就不相信,墨凌人都已经在这里了,还会轻易地就离开。

“没事的,这里房间那么多,佣人也那么多,多你一个人没有什么的,蔡姨,你赶紧让人收拾一个房间出来给墨凌吧。”叶子楠说着回头吩咐着蔡姨。

叶子楠本来是打算把墨凌在家里安顿好了以后,就告诉君奕臣,她把墨凌接回来了的事情的,但是电话拿在手里却迟迟地没有打出去,君奕臣如果知道她这样擅作主张地把墨凌带回来,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还有那满园的月桂花,发生了那些下人的事情,让叶子楠一时没有心思去计较这个,但是并不代表叶子楠的心里放得下。叶子楠的直觉告诉她,半山别墅上的那些月桂花,君奕臣就是为了墨凌才种下的。

想要去找祁静涵,但是墨凌在家里,刚把她接过来的第一天,叶子楠也不好就这样把墨凌一个人扔在家里去找祁静涵。

虽然蔡姨不说,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蔡姨一点儿也不喜欢墨凌,叶子楠怕她走了以后,蔡姨会有对墨凌招呼不周到的地方,所以也不敢就扔下墨凌出去。

没有想到午饭过后,叶子楠正想着呢,祁静涵就已经来了。

“叶子楠你真是没良心,本来还想着你早上会去看我的,谁知道等你了你一早上你都没有来。”祁静涵才刚一进门就提了嗓子说着。

走到客厅的时候,才发现客厅里还多了一个人,尴尬地笑了一下说道:“我不知道,你这里还有客人啊……”这下祁静涵就知道为什么叶子楠没有去找她了,原来是家里来了墨凌这么个客人。

本来墨凌为君奕臣做了那么多,叶子楠的心里就觉得比不上她了,后来墨凌帮叶子楠挡了那一下伤了额头,叶子楠的心里就万分歉疚,就好像欠了墨凌一个世界一样。墨凌来了,叶子楠又怎么还走得开。

蔡姨听祁静涵的口气,就知道祁静涵误会了,还以为墨凌只是简单地来做客的而已,她只是一个下人而已,没有说话的身份,没有说话的立场也没有说话的资格,说出来的话也没有分量。

但是蔡姨知道祁静涵不一样,叶子楠一向都是吧祁静涵当成亲人一样对待的,她们两个的感情,亲姐妹也不过如此了,祁静涵又是个暴脾气的,一定会帮叶子楠出头的。

叶子楠还没有回答,蔡姨便先开了口说道:“墨凌小姐家里出了些事情,所以夫人就把她接到家里来住的,夫人说,先生给墨凌小姐找了医生,夫人说等墨凌小姐的腿好了以后,才送墨凌小姐走。”

果然祁静涵一听蔡姨这话,从刚坐下去的沙发上立马站了起来,对着叶子楠说道:“什么?叶子楠你是疯了吗?你带她回来家里住?还要住到她的腿好了才送她走?

叶子楠你今天到底是没睡醒还是起猛了,都说一孕傻三年,你这孩子还没生了,脑子先不好使了吗?她的腿是那么容易能好的吗?你跟君奕臣是夫妻啊,你们两个要有私人空间的,多一个外人在这里算是怎么回事啊。

那万一她的腿永远都好不了了,你是要一辈子过三个人的浪漫同居吗?我说你真的是傻得清新出奇啊!”祁静涵恨铁不成钢地说着。

祁静涵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从来都不怕得罪人的,更何况去祁静涵本来对这个墨凌也没有什么好感,她可不想叶子楠那么傻。叶子楠连把墨凌带回来这样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真的傻得够可以的了。

祁静涵的那些话,都是在说叶子楠的,但是全都是说给墨凌听的,但凡墨凌有一点会看人的脸色,也不会再这里待下去来了。

“涵涵,你胡说什么啊,墨凌家里的下人对她不尊不敬的,我已经把那些下人全都辞掉了,所以才把墨凌接到家里来小住一段时间的,君奕臣已经找了国外最好的权威医生了,墨凌的腿会好的,你不要再胡说了!”叶子楠说着走到了祁静涵的身边拉着祁静涵的手臂。

叶子楠怎么会不知道,祁静涵刚才说她的那些话,就是要说给墨凌听,让墨凌难堪的。她把墨凌接回来是真心实意的,祁静涵这样说墨凌,不就是要墨凌心里不好受吗?

但是对叶子楠的拉扯,祁静涵显然不大愿意理会,拨开了叶子楠的手继续说道:“如果是下人的问题,那很好解决啊!我现在马上就让谢青毅去挑几个伶俐的下人给你送过来。

要是实在不行,我家里的那些佣人直接给你拨过来都可以,至于医腿,医院才是最好的地方不是吗?”祁静涵就是铁了心了,今天一定不能让叶子楠把墨凌留下了,请神容易送神难,要是真的把墨凌留下来,以后又叶子楠好果子吃的。

祁静涵知道,叶子楠这个人心软得很,又十分好说话,但是现在也不是她心软的时候,墨凌对君奕臣的感情,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现在叶子楠心软了,以后有她好果子吃的。

“楠楠,你不用管我了,祁小姐说得没有错,我住在这里名不正言不顺的,我不想要再像在家里一样,连那些下人都在侮辱我,诟病我,我还是走吧,住酒店,重新租个地方怎么样都可以,我表姐会照顾我的。”墨凌说着已经用手推动着自己的轮椅要往外面走了。

叶子楠见墨凌这样吃力地推着自己的轮椅,连忙阻止了墨凌:“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在这里小住一段时间,涵涵她是不了解事情,所以才胡乱说话的,你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我跟她解释一下她就明白了,你先别着急。”

“不是的楠楠,祁小姐说得没有错,我真的不方便在这里打扰了,我还是先走了吧。”墨凌说着吃力地推着轮椅,祁静涵见她一副柔弱不堪的样子,推了许久的轮椅都没怎么动弹,真的是恨不得说一句我帮你,就把墨凌直接推了丢出门外出。

外界说她是什么落落大方、善良温婉。知书多才的女人,祁静涵看她的所作所为怎么就那么不像呢,喜欢一个有妇之夫还想要登堂入室的,关键还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看着她现在这个弱不禁风,叶子楠还这样维护她的样子,祁静涵的心里就来气!

“你不用解释了,不管什么原因,我还是刚才的那些话,墨凌小姐住宿的问题,我来帮她解决,你看人家都想走了,你就别拦着人家了。”祁静涵说着就要把叶子楠从墨凌的轮椅旁拉开。

想着没有了叶子楠在旁边倒腾,墨凌这个轮椅也就没有理由推了那么久了,还不怎么动弹了吧,蔡姨在一旁看得真的是十分地解气,连叶子楠叫了蔡姨,蔡姨也不过来帮忙。

“蔡姨,你快过来帮我拉开祁静涵,她发神经了!”叶子楠的力气哪里有祁静涵的大,其实祁静涵根本就没怎么使力,知道叶子楠肚子里有孩子,怕太大力了伤到叶子楠,不过即使祁静涵没有出什么力,到底是经常健身练跆拳道的人,力道也是比叶子楠大得多了去了。

“楠楠,算了,你让我走吧,真的没有关系的,我自己的事情可以自己解决的,我真的不想麻烦你们,给你们造成困扰!”叶子楠和祁静涵两个人拉扯着,墨凌又在一旁劝说。

蔡姨见祁静涵这样帮叶子楠主持公道,心里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听叶子楠的话去帮叶子楠拉开祁静涵呢。不过是站在一旁稍微护着一点叶子楠,怕拉扯的时候叶子楠不小心有个磕碰她也要护着叶子楠。

叶子楠实在是拗不过祁静涵了,只能提高了嗓音喊道:“祁静涵,你别动了!这是我的事情,你别管了行不行!”

叶子楠和祁静涵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祁静涵跟叶子楠的感情,可以说跟祁静琛的一样深厚。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和和睦睦的,虽然有的时候也会说两句损话来嘲笑对方,但也不过是玩笑罢了。

祁静涵使性子倒还是有,但是叶子楠是个性子极好的人,别说耍脾气了,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不曾对祁静涵有过。

祁静涵被叶子楠这一声呵斥显然是给吓得愣了一下,祁静涵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叶子楠会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还是为了墨凌这个不相干的女人。

“涵涵,你先走吧,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墨凌是我请过来家里的客人,我说了要等她好了再送她走就会这样做,不管你说什么风凉话,做什么,都不会改变的!”叶子楠认真的看着祁静涵说着。

祁静涵看着墨凌,扯了扯嘴角点了点头,没有想到叶子楠对她也有这么刚强的时候,但是做的却是这样窝囊的事情:“好,好,你的事,是你的事,是我吃饱了没事干,多管闲事!

以后你的事情我再也不会管了,你要做什么随便你,希望你以后不要哭着来找我!你好自为之!”

祁静涵说着便抓起沙发上的包包走了。叶子楠知道,她是把话说重了,她就是故意的,想要把祁静涵气走。祁静涵是个暴脾气,她都把话说成那样了,估计祁静涵在这里也坐不住了。叶子楠也知道祁静涵是为了她好,但是现在她留下来,只会让场面更混乱。

“楠楠,祁小姐说得没有错,你还是让我走吧……”墨凌皱着眉头说道。

“放心吧,涵涵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她一时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才会这样的,我会好好跟她说的,你在这里放心住下吧。

你看,我为了你连涵涵都气跑了,要是你再不留下来的话,那我不就白做了吗?蔡姨刚才已经让人把你的房间都收拾好了,你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吧。安心住下,其他的事情我回去解决的。”

叶子楠拍拍墨凌的手说着。墨凌虽然脸上充满着犹豫但到底也没有再说什么了。蔡姨将墨凌带上了楼。叶子楠才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出来。

蔡姨下来的时候,叶子楠正坐在沙发上面,叶子楠问道:“怎么样,房间还可以吗?墨凌还喜欢吗?”

蔡姨敷衍地应了一声,“嗯。”

叶子楠也知道,蔡姨跟祁静涵一样都是想她好,所以反对她把墨凌接过来,从她把墨凌接上车的时候,蔡姨的脸色就开始难看,回到家里以后就更不用说了。

“我把墨凌接回家里来,下人的事,养伤的事,都不是主要的原因。你有没有看见,墨凌整个人比上次记者招待会的时候消瘦了多少。这才过了多少天啊!

文森说,墨凌的心里,因为她的腿的事一直都放不开来,还有家里下人以为她是臣养在外面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613章 她的心里得多难受啊 对她都冷言冷语的,她整个人就十分地抑郁。

蔡姨,我爱君奕臣,他是我的丈夫,我绝对没有大方要要跟另外一个女人去分享我的丈夫。臣对墨凌的感情,相信你也是知道的,如果她知道了墨凌现在这样的情况,也不可能对她坐视不管的不是吗?

如果墨凌的心情一直这样抑郁下去的话,她的身体一定会受不了的,墨凌出了什么事,臣也不会好过的。”叶子楠叹了一口气,走到了蔡姨的身边跟蔡姨解释着。

叶子楠并不是一昧地善良,他只不过是想要帮君奕臣而已,其实把墨凌放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照顾,墨凌好起来了,她跟君奕臣才能够安心。

“可是夫人,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当年先生为了墨凌小姐茶不思饭不想的时候你没有见到过,墨凌对先生的感情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就不怕你把墨凌接回来他们两个抬头不见低头见,再发生点什么吗?”蔡姨微蹙着眉头问着叶子楠。

“如果他们真的有什么,就算墨凌不住在家里,也是一样要发生的,根本改变不了什么的,更何况我相信墨凌的为人。她虽然喜欢奕臣,但是不会做出有什么有悖道德的事情的。你也知道墨凌一直都是奕臣的一块心病,如果墨凌不能好起来。

奕臣的心里是永远都不会放下的,而我也会觉得一辈子都亏欠了墨凌的,现在能为她做的除了这些我不知道还有什么了。”叶子楠虽然不是十分确定她这样子做是对的,但是她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该对祁小姐说那么重的话,你跟祁小姐就跟亲人一样,你心里也该知道,她会说那些话都是为了你好。

今天你为了墨凌小姐,对她说那么重的话,把她都气走了,她的心里得多难受啊!”蔡姨见刚才祁静涵跑走的样子,看来真的是被叶子楠气到伤心了。

“我接墨凌回来,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带她来家里养病的,我知道涵涵是为了我好,想要帮我,但是墨凌本来敢来,是我和文森强拖着,她才愿意的。

她也是个有尊严的人,如果涵涵再闹下去,我担心墨凌真的会待不下去,除了气走涵涵,我刚才没有别的办法了。

当着墨凌的面,我总不能跟涵涵解释,主要是因为墨凌的精神除了问题,我担心墨凌在这样抑郁下去身体会承受不了才把她接过来的吧,那样墨凌多难堪!”叶子楠也知道刚才自己的话说得重了些,看祁静涵跑出去,叶子楠的心里也很不好受。

叶子楠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在涵涵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等过两天她的气消了,我再去跟她解释解释就好了。”

祁静涵虽然是真的生气了,但是她们就跟亲姐妹一样,哪里会有隔夜仇的,叶子楠相信她跟祁静涵好好说的话,祁静涵会明白的。

蔡姨无奈地看着叶子楠,叶子楠决定了的事情,蔡姨知道就算她现在劝也是劝不动的了,叶子楠有她的道理,不是她说了就能听的,看来墨凌在这里住下是肯定的事情了。

如果墨凌有叶子楠想象的那么简单就好了,只可惜,以蔡姨多年看人的经验,这个墨凌怎么看都不像是叶子楠口中说的那个无欲无求的人。可蔡姨也知道,除非墨凌露出马脚,要不然怎么跟叶子楠说,叶子楠也不会相信的。

叶子楠把墨凌当成偶像一样崇拜了那么多年,现在又因为墨凌为君奕臣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却又什么要求都没有,觉得墨凌伟大得就像救世主一样,怎么会觉得墨凌是什么坏人呢?

文森将墨凌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放上了车以后,又重新回到了房间里。管家还在心心念念着自己的工作,问着文森说道:“文森小姐,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当初您可没有说,我这样帮你们会丢掉这份动作啊。”

虽然管家帮他们,墨凌会给她一笔很大的钱,他孙子的工作也有了着落,但是管家的身份既轻松又有高薪可以拿,管家也一点儿都不想放弃啊。

“管家,你可别忘了你拿了墨凌小姐多少好处了,我特地进来就是再特地进来嘱咐一声,你做的那些事情,可都是你自己发自内心的,没有任何人指使的。

如果有一天我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说,你做的那些事情是受人指使的,那么您的儿子,您的孙子,也许还有您的曾孙,你应该明白的墨氏集团有能力,让你的后代全都穷困潦倒,一生艰难。

至于你,你要知道从来那些知道了重要事情的人,如果不是嘴巴严实的,那就得是死人。你做的这些事情,你的家人也就不必告诉了吧,你信得过你,并不代表我信得过他们。”

其实在文森的心里,对这个管家的信任也并没有那么高的,只是,如果刚出了事情,管家就出事了的话,那也太巧合了,墨凌好不容易去了君家,文森不想再出什么变故让君奕臣怀疑,所以才放管家一马的。

他们早就已经计划好了,当时叶子楠走到楼梯边上的时候,文森故意将桌子上的玻璃杯推掉了,就是给楼上的墨凌信号,好戏可以上演了。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就让叶子楠看到了那些。

他们三个人原本就设计好了的,三个人互相表演,不过就是想要让叶子楠相信,墨凌一个人在外面有多么地可怜。她有多爱君奕臣,明明受了委屈,却不想要去打扰君奕臣。只是文森也没有想到,她这样的设计竟然还有意外的收获。

本来也只是希望能够借叶子楠的口去告诉君奕臣墨凌现在的情况人,让君奕臣更加怜惜墨凌罢了,没有想到叶子楠竟然直接将墨凌接回了家里。这样墨凌就不用整天盘算着,要怎么样才能见到君奕臣了。

“是,是是,文森小姐你放心,这些话我一定全都藏在心里,一句话也不会说出去的,就连我的家人,我也一个字都不会说,文森小姐千万不要对我的家人动手。”文森的威胁比叶子楠说的威胁力可是大上了许多倍的。

工作可以不要,但是他子孙几代的命可不能不要,管家可是调查过的,墨氏集团可不是什么正经的世家贵族发展起来的企业,不过是半道发家的土豪罢了,用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不入流的手段,管家可不能拿自己家族那么多条性命开玩笑。

文森又将一张卡放到了管家的手上说道:“这里面有二十万,你去买几张机票,去哪里都好,带着你老家所有的人都离开,不要让任何人再找到你们,尤其是君家的人,你听明白了吗?”

文森虽然怕君奕臣调查起来,若是管家死了君奕臣会怀疑,但是还是信不过管家,只有让君奕臣找不到他了,才能避免夜长梦多。

到时候就算是君奕臣真的找不到了管家,她也可以说是管家这样对墨凌,害怕君奕臣再向他发难,所以才举家都离开了。

“是,是是,我一定会按照文森小姐说的去做的,一定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不会跟任何人透露一个字的。”管家连忙跟文森保证着。就凭文森这张卡里的钱,去哪里的路费也够了,更何况墨凌还给了他们一大笔钱呢。

文森处理完了这件事情以后才放心地上了车。“喂,表姨父,我们现在已经在去君奕臣家里的路上了,你放心吧,君奕臣离做你的女婿也不远了!”文森笑着说道。

文森也是个顶聪明的人,办着同一件事情,拿着两家的好处。只有他们这些近些的人才知道,外界说的什么墨禄有多疼爱她这个女儿,不过想要以此来抬高墨凌的身价,以帮墨凌找一个条件最好的男人,来让墨禄的墨氏集团更上一层楼罢了。

显然他现在看中的就是君奕臣手里的君氏集团和盛世集团,所以才愿意让墨凌留在国内这样疯,为了一个君奕臣下了那么多功夫的。墨凌的母亲虽然不知道她的女儿腿伤了,但是墨禄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只不过在墨禄的心里,如果她的女儿的一双腿,能够换回来君奕臣这个女婿,是相当地值当的,如果不能那墨禄的心里也会嫌弃这个女儿实在是没有用,废了一双腿了,竟然还留不住一个男人的心。

“这样最好,如果你能帮着墨凌成为君太太的话,该你的好处,我一点儿也不会少你的!”墨禄也双开地答应着文森。

文森连声答应着。帮墨凌回到君奕臣的身边,墨凌的好处也会给她,她表姨夫也会给她好处,文森自然是十分地卖力,使出浑身解数都要办成这件事情。

“听说君奕臣帮墨凌找了一个医生了,要帮墨凌治腿,看来墨凌的腿还是很有希望的。”文森突然想到了叶子楠说的话,便跟墨禄虽然提了一嘴。也没有多在意。

墨禄的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墨凌的腿,不能好起来!君奕臣那小子,你们设计了那么多,让墨凌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他都不愿意跟墨凌重归于好。

现在对墨凌的好,不过就是出于怜惜,出于歉疚罢了,如果墨凌的腿真的好起来了,他对墨凌不会有多一分的感情,只会有少一分的怜惜,到时候墨凌要想还留在君奕臣的身边那可就难了。墨凌的腿一定不能好!”

文森也知道墨禄是个唯利是图的人,只是没有想到,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可以这么狠心,连文森是爱钱,但是对她这个表妹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儿感情的,有些为难地说道:

“表姨夫,你知道墨凌是一个舞蹈家,没有了双腿的话,墨凌会很痛苦的,如果她能够留在君奕臣的身边,那她的腿好了不是更好吗,做起事情来也方便啊!”

“哼,那就等她有能力留在君奕臣的身边的时候再说吧,墨凌在国内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一定是你在照顾他,到时候医生给她吃什么药,做什么复健,你也一定会在场。

一旦发现墨凌的腿有什么好的迹象,你就在药里或者是复健上做一点手脚,拖住墨凌的康复,你明白了吗?”墨禄阴狠地说着,只要能达到他的目的,他会不择手段,什么都可以牺牲,不要说墨凌只是一个女儿家了,就算是他的亲生儿子,墨禄也可以利用。

“表姨夫,这……”文森犹豫着,不敢一下就答应下来了,虽然她知道,墨禄让墨凌去跳舞,不过就是不想要让墨凌参与公司的事情。

墨凌是个很聪明的人,头脑一点都不输男孩子,从前年有一次墨禄一个生意上的朋友说了,墨凌那么聪明又有头脑,以后了一定可以接受墨氏集团,代替墨禄将墨氏集团发扬光大的。

从那时候起,墨禄便什么公事都不让墨凌碰,知道墨凌喜欢舞蹈,便送墨凌去学了舞蹈,从来都不让她接触一点儿公司的事情。文森本以为墨禄只是贪钱恋权得夸张,没有想到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可以那么狠毒。

文森还记得有一次,墨凌都不相信墨禄是她的亲生父亲,特地拿了墨禄的头发样本去做了DNA但是结果出来,墨凌还真是墨禄的亲生女儿,如果不是文森也看过那份亲子鉴定报告,以现在墨禄的所作所为,文森真的很怀疑,墨凌到底是不是墨禄亲生的。

“如果你办成了这些事情,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再我原来答应你的价钱上,再翻上一倍!”如果墨凌真的能够留在君奕臣的身边,那他的好处岂止这些,如果事情真的办成的,现在的这一点小钱又算得了什么。

“表姨夫,我尽量吧……”文森也不敢十分肯定地回答下来,她毕竟是个外行人,要是动了什么东西,被医生知道了那还得了,得伺机下手。

文森挂了电话之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的姨母可是拿墨凌当宝贝对待的,就这么一个女儿而已,要是她知道墨禄这样子对待他们的女儿,估计得要崩溃吧。

叶子楠想着把墨凌接到家里来的事情,在电话里跟君奕臣说也说不清楚,便掐着君奕臣下班的时间点

章节目录 第614章 明显的紧张了不少 在家门口等着,想在君奕臣进去之前,就把君奕臣拦在外面,跟他说一下这件事情。

没有想到,叶子楠等了半天,君奕臣回来的时候,正撞上了来君家的文森,两个人在外面就已经碰上了。

“文森,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墨凌出了什么事情?”君奕臣看着文森出现在自己家门口,还以为是墨凌出了什么事,文森才来找他们的。

“看来叶小姐还没有跟你提……”文森还以为叶子楠会告诉君奕臣了,没有想到叶子楠还什么都没有说,看来她现在回来还正赶上了一出好戏了。

“提……提什么?你今天那么一大早地打电话给楠楠,说是墨凌的心情不好,让楠楠过去坐坐,是出什么事了吗?不会是楠楠怎么了吧?”君奕臣提到叶子楠的时候明显的紧张了不少。

“没有,没有,叶小姐没事,是墨凌……”文森有些为难地说着。

“墨凌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不是叶子楠出事,君奕臣的心里送了一口气,对于墨凌他还是很关心的。

“臣……”叶子楠在门口好像听到了君奕臣的声音,走出来一看,正看到他正跟文森在说话,心里莫名地心虚了一下,也不知道,文森有没有跟君奕臣说墨凌的事情。

但是转念一想,她等着就是要跟君奕臣说这件事的,也没有什么好心虚的,于是便走到了君奕臣的身边。

文森见叶子楠来了,说道:“既然叶小姐来了,那还是让叶小姐跟你说吧,有些事情她跟你说会比较合适一点。”文森说着便先走了进去。

君奕臣皱着眉头,看叶子楠这个脸色,看来还真的不是什么小事了。“君奕臣……我……我把墨凌接到我们家里来住的……”

“什么?你把墨凌接过来了?”叶子楠仔细看着君奕臣的表情,但是除了惊讶,却什么都没有再铺捉到。

“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要把墨凌接到家里来。”若不是出了什么事,叶子楠也不会做那么重大的决定。

“文森今天请我过去,是因为墨凌的心情一直都很不好,整个人抑郁得很,文森想让我去陪墨凌说说话,家里的管家以为文森不在了,又欺负墨凌受了委屈也不会说,就对墨凌不尊不经的态度极其恶劣,说……说……说墨凌是你养在外边的女人……”

“这群没有眼力见的下人,活得不耐烦了吗……”君奕臣以为把墨凌放在那个家里,给她找了那么大一堆的下人照顾她,墨凌就会生活得很好,没有想到却是这样的。

“奕臣,你别生气了,管家还有那些说墨凌闲话的人,我都已经辞退了,他们也是不知道事情也真相也不知道墨凌就是墨氏集团的大小姐,才会这么有眼无珠如此嚣张的。”叶子楠就知道,让君奕臣知道了这事他一定会火冒三丈地要找管家算账。

“墨凌现在怎么样了!”君奕臣直到墨凌是个自尊的人,被那些下人这样轻视,她一定很过不起,君奕臣心里虽然是气那些下人,但是现在没有心思去管他们。

“你进去看看她就知道了,离上次记者招待会才过了几天而已,她就瘦了一大圈了。文森说,她其实一直心情都很不好,抑郁得很,但是墨凌不让文森把她的情况告诉我们,怕……怕给我们添麻烦……”

叶子楠倒是没有什么心眼,把文森所有的话都告诉君奕臣了。

“我进去看看她吧……”君奕臣说着就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叶子楠看着君奕臣走进去的背影,回过神来马上也跟着走了进去了。她还想着把墨凌接回家里来,君奕臣不知道会不会说什么,看来是她多想了,或许君奕臣早就想把墨凌接到身边来照顾,只是碍于她而已。

叶子楠敲了一下自己的头,墨凌是她接回来的,本来就是想要先抛开她跟君奕臣的那些纠葛,先好好照顾墨凌再说,自己又在这里这样胡思乱想,就跟一个小人一样,连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叶子楠走进来的时候,君奕臣已经没有踪影了,正撞上了蔡姨。蔡姨见了叶子楠问道:“你跟先生说什么了,让他着急忙慌地就跑上去了。”

“就是把墨凌的情况跟他实话实说。”叶子楠老实地说着。

蔡姨摇了摇头,这么一个实诚的孩子,不用在场,蔡姨都能知道叶子楠会把墨凌说得有多可怜了。这样不是让君奕臣更关心墨凌吗?蔡姨心里想着,叶子楠这个孩子,真的是没有一点儿心眼。

“夫人,你相信我,墨凌小姐真的没有那么简单,你真的……”蔡姨还没有说完,叶子楠边走上了楼梯边说道:“我也上去看看墨凌,一会儿再说吧……”这么实诚的叶子楠又碰上了一个重感情的君奕臣,那墨凌都可以翻了天去了。

蔡姨知道叶子楠也知道她要说什么,就是有心回避她,不想再说下去了。叶子楠一直都以为,蔡姨是因为爱她,才会自然而然地觉得墨凌是来跟她抢君奕臣的,觉得墨凌是个坏女人。

这虽然是其中的原因之一,但是在五年前没有叶子楠的时候,蔡姨也就看出来了,墨凌不是她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的一个女人。

在君奕臣的面前,简直大方善良得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蔡姨是个有人生阅历的人,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她真的不相信,一个女人可以因为爱,牺牲所有地去成全自己所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要么墨凌就是没有她自己说得那么爱君奕臣,要么她的那些大度宽容付出就是另有目的的。蔡姨就是看得清楚,所以才想要阻止叶子楠这样毫无保留地相信墨凌,但是无奈,却还是阻止不了。

站在一旁的文森也听见了蔡姨跟叶子楠的对话,叶子楠愚蠢得很,很是好骗,但是看眼前这老女人,看来也不是像叶子楠一样那么好糊弄的,更何况现在她们已经到了君家了,人多耳杂的,看来以后做事情要更加小心了。

“凌儿,你没事吧……”君奕臣走进了墨凌的房间,关切地问着墨凌。果然像叶子楠说的那样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大圈,脸色还十分地苍白。

“没事……没事,本来就没有什么事,不过是跟下人闹了一点不愉快而已,不碍事的,是楠楠善良,怕我一个人在外面照顾不好自己,才把我接回来的。

对不起臣,每一次不想麻烦你,最后都还是要麻烦你……”墨凌微微蹙着眉头说着,加上那个苍白的脸色,看得君奕臣很是揪心。

“你这个傻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如果在外面有什么不愉快不舒服的,告诉我告诉纪尘都好,我一定会帮你处理好的,你什么都不说,闹了些不愉快而已,楠楠都跟我说了,那群下人有眼无珠对你不尊不敬的,你还能忍着他们?”

墨凌已近在那个房子里住了那么多年来,听叶子楠的意思,那些下人这样对墨凌不尊不敬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墨凌曾经那么一个骄傲的人,被那些下人说成是小三是情人,还都忍在心里,一定不好过。

墨凌轻轻地扯了一下嘴角“现在的我也没有什么不能忍的了,自尊?我甚至都不知道像我这样子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墨凌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眼神也飘忽着。他这个样子,让君奕臣都慌了。

“你胡说什么?凌儿……”君奕臣现在看着墨凌的眸子,感受到了一滩的死寂,没有一点儿的波澜,那一次墨凌割腕自杀的时候,那种怕墨凌死去的负罪感,君奕臣不想再感受一次了。

“没事,我不过是随便说说的,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没事的……”墨凌回过神来之后,又扯了扯嘴角笑着说道。

君奕臣皱着眉头看着墨凌,她这个样子,真的很不对劲,君奕臣也不敢再乱说什么话,怕刺激她,只是安慰道:

“不要管外人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两个问心无愧就好了,前段时间楠楠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她分明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还是有人要诋毁她,那些人就是喜欢这样捕风捉影,你不必放在心上的。”

“是啊,我如果能够跟你一样的问心无愧那该有多好啊!”墨凌看着君奕臣声音低低的。

君奕臣看着墨凌许久,墨凌的意思,君奕臣大概也猜到了。但是他不能把话说得那么开,现在墨凌的情绪那么低落,他又怎么可以打击她。君奕臣低了低头,不过一瞬间的功夫便将自己的情绪整理好了。

“不说这些了,我们下去吃饭吧,现在这里住下来,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君奕臣说着便抱着弯腰抱起了墨凌。

门外的叶子楠听着君奕臣的话,连忙后退着下了楼。刚才站在门外,叶子楠本来是想要走进去的,但是却怎么都迈不开步子。只能在门外干站着发愣,听说君奕臣要出来了,才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落荒而逃。

叶子楠从厨房里,将里面的菜端出来,君奕臣抱着墨凌,将墨凌放在了椅子上,叶子楠微笑着说道:“吃饭吧……”

蔡姨也端了一盘菜上来,对着君奕臣说道:“先生,家里的下人大多都是女佣人,这里也不像在墨凌小姐家里一样,楼梯都是轮椅可以用的,墨凌小姐上下也不方便,不如再请两个男佣人过来,专门帮墨凌小姐上下楼吧……”

蔡姨从厨房里端着菜出来,看到君奕臣就这样抱着墨凌下来了,虽然这里也确实没有别人,如果不是君奕臣抱,还得向刚才墨凌上楼的时候一样,四五个女佣人搬着轮椅上去,君奕臣这样把墨凌抱下来也方便些。

但是叶子楠还在这里呢,看着自己的丈夫,这样亲密地抱着另外一个女人下来,心里也会不好受的,叶子楠受得了,还笑着招呼他们吃饭,可是蔡姨可忍不了了,就算是叶子楠要照顾墨凌,想要对墨凌好,那也不能委屈了自己啊。

“是不是太麻烦了,要不然我……”

“就算是麻烦,那总比要先生次次抱着你要好,先生在的时候也就罢了,若是先生不在,又有谁能帮墨凌小姐上下楼呢?”蔡姨见墨凌又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出来,她的心里就来气,不等墨凌说完就截住了墨凌的话。说话的语气也很是不好。

每一次,墨凌明明就已经讨到了好处,却还要弄得是她受了极大的委屈,一副不想麻烦任何人,只愿付出,不求回报的样子。蔡姨心里就难受,君奕臣和叶子楠两个好好的夫妻,都已经把她接到家里来住了,她到底还想要怎么样?

“对不起……我只是想要说,让文森表姐帮我安排就好了,不用麻烦你们了,我知道我在这里会给你们添很多麻烦……我真的很抱歉……”墨凌微微地低了头,跟着蔡姨道歉,那语气里慢慢的都是抱歉和内疚。

君奕臣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现在的下人都怎么回事,墨凌家里的下人不识相,全都辞掉了,连我君奕臣家里的下人也要这样吗?蔡姨,你不要以为你在这个家里干了那么多年,跟楠楠的感情又好,就可以为所欲为,记住你的身份,有些话还轮不到来说”

蔡姨这是撞到本来对于那些照顾墨凌的下人,君奕臣心里就窝着火,君奕臣的心里虽然对墨凌不是爱情,但是却也因为跟墨凌之间的是是非非,对她很是看重,那些下人这样对待墨凌,要是交到君奕臣的手上,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本来君奕臣的心里就颇为自责,给墨凌找了那些下人,让墨凌受了委屈,现在蔡姨一个下人又在君奕臣在的时候,对墨凌说的话句句带刺,叫君奕臣怎么能不发怒。

再加上墨凌那一副可怜委屈又谦卑的样子,君奕臣不帮墨凌出头,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墨凌在自己的面前还要受委屈吗?

蔡姨不过是一时地想要帮叶子楠说一句话,也没有想到君奕臣会发那么大火,君奕臣一向是个性子清冷的人,对谁都亲近不了,但是也鲜少对家里的下人发火的。

章节目录 第615章 换了一身衣服就出去了 蔡姨也没有想到君奕臣今天会为了墨凌发这么大的火。

“奕臣,蔡姨她说的也没错,许是今天家务繁琐了些,才没有注意说话的语气的,你不要怪她!”叶子楠知道如果不是为了自己,蔡姨也不会那么没有分寸,连忙帮着蔡姨说话。

“下去!教好家里的这些下人,以后不管是明着的还是暗着的,再让我听到你们嘴里有什么不尊不敬的话,你们就全都给我见铺盖滚蛋!”君奕臣看着蔡姨警告着她。

蔡姨是这个家里很有权威的下人,相当与管家了,君奕臣知道蔡姨跟叶子楠感情好得很,对墨凌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好态度,如果不警告蔡姨的话,君奕臣担心下人会跟蔡姨有样学样,都对墨凌不尊敬。

在那个家里,那些下人就已经让墨凌受了委屈了,现在把墨凌接到了家里来了,君奕臣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叶子楠见君奕臣那么说,推着蔡姨说道:“先生说的你都记住了,下去吧……”

君奕臣发了火,赶蔡姨下去已经是轻的了,如果蔡姨再不顺着这个台阶下,叶子楠担心一会儿君奕臣会做出更重的事情出来。

蔡姨也不想让叶子楠为难,还是先退了下去。蔡姨离开了以后,叶子楠才送了一口气,重新坐到了位置上,跟墨凌道歉着说道:“蔡姨她不是有心的,你不要放在心上,你放心吧,家里的下人我都已经交代过了,不会再有人对墨凌不敬的。”

叶子楠也知道,如果不是出了家里的下人对墨凌不尊敬的事情,君奕臣现在也不至于因为蔡姨的一句话发那么大的火,她早上带墨凌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警告过家里所有的下人了,相信没有人会再那么大胆再家里说一些闲言碎语了。

“蔡姨说的也没有错,我明白的。臣,你也不要发火了。我没事的,不会放在心上。你也累了一天了,不用再为我的事情操心了,吃饭吧……”墨凌也帮叶子楠一起劝着君奕臣。

三个人才动起了筷子,气氛跟君奕臣和叶子楠两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差了许多,本来三个人一个饭桌就尴尬得很,又加上君奕臣刚才发了一通火了,气氛是更加地死了。

叶子楠突然想起来,文森应该也来了的,便问了一句:“文森小姐呢,怎么没有下来一起吃饭?”

“哦,表姐说了,她今天晚上有一个饭局就不回来吃饭了,她把东西搬过来,换了一身衣服就出去了。”墨凌轻声回答着叶子楠。

整顿晚饭下来,除了叶子楠和墨凌那一问一答的两句话,再没有什么其他的声音了。

“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

晚饭过后时间也还早,墨凌跟他们一起在客厅里,也没有开口说要回房间,况且,这么早把墨凌送回房间,相信她也没有什么事情干,会很无聊的。平常在家里,吃完饭以后,君奕臣都会带叶子楠到外面的花园里散一会儿步的。

显然墨凌对走这个字还是很敏感的,没有回答什么,瞥了一眼自己的腿,眼里的那些落寞,叶子楠和君奕臣都看在眼里。

“我推着你就好了,出去花园里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是好的。”叶子楠本来也就是这个意思,不过是字没有用对了,让墨凌多心了罢了。

“你们去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要不,先回房间了吧……”

墨凌说着抬眼看了一下君奕臣,因为叶子楠下午做菜的事情从来都不需要人帮忙的,所以很早便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叶子楠下午开始做饭的时候,那些佣人也就下班了。

以前蔡姨还会留的晚一会儿,今天连蔡姨也被君奕臣赶走了,显然现在不能像早上那样四个佣人抬着墨凌上楼了,现在唯一一个能够帮着墨凌上去的人也就只有君奕臣了。

“一起出去花园里逛一圈吧,那么早回房间你也没什么事干不是。”君奕臣说着就已经推着墨凌的轮椅往外走了。

君奕臣从刚才吃饭的气氛也就知道了,他们三个人走会有多尴尬,但是墨凌的情绪他下午在房间里也看到了,如果让她这样整天闷着,郁郁寡欢的话,相信没有多久就会出事的。

君奕臣带着墨凌和叶子楠到花园里逛了一会儿,墨凌又开口说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了,君奕臣才抱着她上楼了。君奕臣将叶墨凌安顿好了以后,正要走出去,墨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声音很低,君奕臣却能够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我不该来的吧,我来了,打扰了你们夫妻的正常生活了。”刚才在饭桌上的时候,虽然他们三个人没有说话,但是君奕臣时不时地在给叶子楠夹菜,那动作那么地习惯自然,让人轻易就能看得出来,他们平日里就是这样的。

君奕臣虽然也帮墨凌夹菜,但是显然生份了很多,是把筷子换成了公筷之后才给墨凌夹的菜,后来到花园里面,君奕臣也是跟叶子楠的话虽然不多,但也是一两句地聊着家常。那样的生活气息,比什么甜言蜜语都让墨凌难受。

“你多想了……”君奕臣无声地叹了口气,转过身去跟墨凌说道。

墨凌看着君奕臣的脸很久,终是没有再说什么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许久开微微地开了口:

“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你去看我公演,当时我还在跳黑天鹅,结束以后,我在舞台上给你跳了一支芭蕾舞,当时你就说,我连当配角都可以那么出色,以后若是白天鹅,一定会是光芒的聚焦。

可你说,我的翅膀长得太好了,等我展翅高飞的时候,你真怕追不上我。当时我告诉你了,其实不管我飞得有多远,只要你说一句话,我就可以丢下所有在原地等你,甚至回来找你。”墨凌说着眉头一皱低下了头,君奕臣看不到墨凌的脸,但是分明就看到了

一颗泪珠落到了墨凌的手上,晕开了一个圈。墨凌连忙伸手,将脸上的泪花抹去了。君奕臣当然记得,墨凌是那么的优秀,不管在哪里都是那样一个耀眼的存在。

只要她一站在舞台上,就能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当时的君奕臣,一心一意都在墨凌的身上,看着墨凌的出彩,君奕臣真的会担心,那么优秀的墨凌,他会追不上墨凌的脚步。墨凌一提,那些事情仿佛都像在昨天一样的。

看着现在眼前的墨凌,脸依旧是那么一张脸,五年的时间,时光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只是她所有的神采都没有了。

那个能够在舞台上翩翩起舞,那个带着自信优雅的笑容的墨凌,跟眼前这个眼睛里没有一点儿光芒的墨凌,实在是相去甚远。

君奕臣皱着眉头,张了张嘴,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他重新走到了墨凌的床边,本来是想要安慰一下墨凌的,只是君奕臣还没有开口,墨凌像是突然鼓起了勇气一样,握住了君奕臣的双手,两只漂亮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儿期待。

声音有些哽咽地问道:“君同学,我们,是不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君奕臣一阵地失神,从前在大学的时候,他跟墨凌本来就是同级的同学,每一次有什么拌嘴,他不高兴的时候,墨凌哄他,都会叫他“君同学”的。

君奕臣已经很久都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一时之间失神了许久。

可是他的这一阵失神,却让叶子楠以为那是君奕臣的犹豫。叶子楠不过是刚上了楼,想着君奕臣还在里面,怕他们两个有什么话说,门明明是直接开着的,但是叶子楠不敢直接闯进去。

正准备敲门的时候,就听到了墨凌问的那一句“我们是不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君奕臣的失神,叶子楠全都看在了眼里,只是她是那么的懦弱,连叶子楠都憎恨自己,她居然会害怕君奕臣说出来的答案。

叶子楠拿着手上的水果,直接走了进去,墨凌率先看到叶子楠来了,松开了叶子楠的手,转过身去,抹了抹脸上的眼泪。而君奕臣是背对着门的,因为墨凌突然的举动,才把头往后转了一下,正看到叶子楠端着水果走进来了。

“吃些水果吧……”叶子楠自顾自地说着,将水果都放到了桌子上。

墨凌调整好了情绪说道:“刚才奕臣在安慰我腿的事情,对吧奕臣……我一提到我的腿,情绪就不对,连眼泪都出来了。真是不好意思……”墨凌像是在帮君奕臣解围似的帮君奕臣说着。其实刚才墨凌正对着门,余光早就看到了叶子楠来了。

叶子楠大概听到了他们的什么话,墨凌心里也知道,故意这样说,又问了君奕臣,不过就是想要让君奕臣以为叶子楠什么都没有听到,跟他一起撒谎,让叶子楠心存芥蒂罢了。

“嗯……你好好休息吧,我们先走了。”君奕臣这样说着便牵着叶子楠的手走了出去。叶子楠不让让墨凌看见他们争吵,直到回了房间,才将君奕臣的手甩开。

“楠楠……”君奕臣不知道叶子楠都已经听到看到了,也不知道叶子楠发脾气的点在哪里。

叶子楠看了他两眼,欲言又止着,只说了“我困了”三个字,便走上床去将被子盖上了,不再去理会君奕臣。

君奕臣虽然从来都知道墨凌对自己的心思,但是这还是第一次,墨凌这么直接地像他表达,又加上墨凌突然的那一声称呼,才让君奕臣失了神,慌了手脚。

君奕臣烦躁得很,叶子楠要睡觉了,君奕臣又不想打扰她,便走了出去,轻声地将门关上了。

直到君奕臣离开了,叶子楠才将头从被子里探了出来,看着那个关上的门许久。心里想着:“他是不是又回了墨凌的房间呢?那个她不敢听的答案,君奕臣回去告诉墨凌了吗?”

文森哪里有什么饭局不过是到酒吧里去玩一趟罢了,文森正坐在吧台上,看着桌子上的那一杯酒发呆,今天墨禄打电话给她说的事情,文森一直都放在心上。

墨禄让她对墨凌的药动手脚,若是她不答应的话,如果墨禄告诉了墨凌她拿了双边的好处,那她肯定是两头空了。但是若是做了的话,文森始终没有墨禄那么狠心。

文森的亲人很早就都过世了,她的表姨母给了她不少的照顾,文森也知道她表姨母就这么一个心肝宝贝的女儿,若是她真的对墨凌动了手脚,心里难免觉得有些亏欠了她表姨母的。

文森想着烦躁地将吧台上放着的那一杯酒悉数都喝了下去。无意中瞥到了旁边一个男子正往酒杯里面下药呢。

这种情况在酒吧里是常见的,眼见着那个胖得出油的男人盯着远处那个刚从厕所里走回来的那个女人就知道,她就是那只待宰的小绵羊了。

文森从来都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没有好处的事情,她是不会多插手的,这次只能算那个女孩子倒霉了,看起来是个乖乖女的模样,却跟一个男人来这样的酒吧,那么没有防备之心,这次就当给她买一个教训了。

只可惜,那个胖男人的几乎似乎没有得逞,那个乖乖女小绵羊回来了以后,并没有喝那杯酒,就要离开了。

文森坐得离他们不近,酒吧的声音又嘈杂,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看他们拉扯的样子,那个胖男人最后还是没有哄住那个女孩喝了那杯加料的酒,那个女孩便走了。

文森的嘴巴轻佻了一下,也算是那个女孩子好运,本来都已经注定今晚要惨遭毒手了,最后居然还能给她逃了,这样的幸运可真是少有的。

文森又喝了满满的一杯酒。今天是墨凌到君家的第一天,以她的性格,就算不掀起一阵大浪,也会让君家那摊平静的水起涟漪的,文森想着,借酒浇愁也解决不了墨禄交代她的事情的矛盾,不如先回去看看好戏吧。

想着便拿起包包准备要回去了,不想却撞上了人,文森抬起头来,正准备发难,但是看清了来人之后,却是一句重话也不敢说。

“你没事吧我……”谢青毅对女孩子一向都是很尊重的,但是话还没有说完,看到自己撞到的这个女孩将头抬起来了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章节目录 第616章 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许久才喃喃地喊了一声:“晚晚”出来。

文森微微蹙了一下眉头,看来这个公子哥是把她当成了哪个女人了吧,以前也听墨凌提起过这个人,他是君奕臣的死党,据说家里也是有钱有势的,还出身贵族。

“先生,你认错人了吧,不过很荣幸,能够跟你嘴里说的那个女孩长得相像。”文森笑得很开,十分大方,一点儿也不介意谢青毅认错人。听谢青毅叫那个名字的口气,就知道他跟那个女人有多亲近了。

以前墨凌也跟她说过,谢青毅是个十分风流的人,文森估摸着,谢青毅嘴里的那个女孩,一定是跟他风流过的哪个女人的名字,不过显然这个女人比较有本事,能够让谢青毅深深地记在心里。

能够跟谢青毅心里的那个女人长得像,那倒是一点儿也不亏,相反的非常有可能还是她赚到了。

谢青毅皱着眉头又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个女人,虽然她确实和晚晚长得很是相似的,但是单凭她脸上这个明艳得虚伪的笑容,谢青毅就能够确定她不是晚晚了。更何况她的晚晚早就不在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不好意思……”谢青毅确定了她不是他要的那个人之后,马上就很是绅士地道了歉了。

“没事……”文森又微笑了一下便离开了。本来文森是打算要走开的,但是在这里撞上了谢青毅,或许还能跟他交际一下,攀些感情。

虽然墨凌说了,谢青毅自从结婚以后,就不再像以前那样风流了,对他现在的妻子可以说是一心一意。

但是文森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多的真爱,可以让男人守住下半身,从来都不犯罪的。于是便没有往出口的方向走,而是回到厕所去补了一个妆。文森刚走出厕所的门,就看到有一个女人动了刚才那个胖男人还放在桌子上的那杯酒。

看着那个女人妖艳而又俗气的装扮,估摸着也是来这个场子里钓凯子文森勾了勾嘴角摇了摇头,以为那个女人是贪小便宜,看着那杯酒没有动过,就想要拿起来享用,心里正轻嘲着,那个女人喝了那杯加料的酒,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子了。

但是直到那个女人拿着那杯酒走到了谢青毅的身边的时候,文森的嘴角才笑得更开,摇了摇头,明白了那个女人的盘算,估计是那个女人也知道了这杯酒里有好东西,而今天的目标就是谢青毅了……

谢青毅是个有礼貌的人,到底还是接过了那个女人手上的那杯酒,那个女人本来以为得逞了,正要坐上谢青毅旁边的位置的时候,谢青毅便说道:“不好意思,这是我朋友的位置,她去上洗手间了……”

“谢少,你别诓我了,刚才我明明就看你是一个人进来的,哪里来的什么朋友,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我陪你喝酒不是正好吗?”那个妖俗女人说着就要将手搭在谢青毅的身上,谢青毅身子一歪躲过了。

就算是以前他谢青毅风流倜傥的时候,那也不是不挑人谁来都愿意的,更何况就算他今天跟祁静涵闹不愉快,那也只是来酒吧喝喝酒解闷的,越轨的事情他不会做。

更别说这个女人刺鼻的香水味弄得谢青毅都想要吐出来了,接过她的酒只不过是因为礼貌,他可没有要喝的意思。

他都已经用旁边有人来拒绝这个女人了,这个女人还不愿意走那就真的是很不识相了。

“不管我旁边有没有人,我都不希望我旁边坐的人是你!”谢青毅的脸上依旧带着绅士的微笑的,能把一个微笑,做出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还带着冷漠的人,估计也只有谢青毅了。

“谢少,怎么了,我不过是去了一趟洗手间,你就要换女伴了吗?”文森走到了谢青毅的身边,微笑着跟谢青毅说道。

那美女本来以为谢青毅是一个人来的,刚好又有这样一杯有料的酒,还以为能够诓了谢青毅,就算只跟谢青毅有过一夜,那也得到不少的钱了,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怎么会,我可没有人让她坐上来过。”谢青毅依旧是刚才那个微笑。那个美女脸微微地抽搐,连脸上涂着的厚厚的粉底好似都在抖动,笑得极其地尴尬:“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打扰谢少了……”

美女走后,文森笑着说道:“怎么,别的女人送的酒,谢少不敢喝啊?莫不是怕家里的老婆责怪吗?管得严?”

谢青毅本来是对那个女人送来的酒没什么兴趣,但是今天本来就跟祁静涵在闹不愉快,被文森这样刺激一下,什么也没有说,倒是拿起那杯酒来一口喝了下去。

文森看着谢青毅的喉结滚动着,将杯子里的酒喝了个精光,心里暗自窃喜着,今天着酒吧算是来对了,没有想到竟然捡了这样一件好的嫁衣出来。

“谢少真是个爽快人!”文森笑得更开了,又让酒吧拿了一瓶酒上来说道:“看你这样子,是心情不好来借酒浇愁的吧,刚才那位美女的酒你接受了,我的你不会不接受吧,希望这瓶酒能浇灭你今晚的愁了。”

文森说着便往旁边退了两个座位跟谢青毅拉开了距离,又让酒保给她送了一瓶酒,自顾自地喝了起来。谢青毅看着这个女人,着实有些意思。

谢青毅从椅子上走了下来,将自己的手机放在了文森的面前说道:“你还真的说对了,我就是个妻管严,一会儿我若是喝醉了,麻烦你,帮我打电话给我老婆,让她来接我。”说完了又回到二楼自己的位置上。

这下轮到文森脸部抽搐了,闹了半天,本来以为可以捡个漏的,没有想到这个谢青毅居然这么窝囊,出来喝个酒,还要喝醉了给老婆打电话的,这她还怎么把谢青毅还白瞎了她的一瓶酒。

文森的脸上依旧跟谢青毅保持着笑容,但是心里都气得要跺脚了!憋着一肚子的气不说,还要等到谢青毅的药效发作了,打电话给他老婆,等他老婆来接。简直是崩溃!

不过这谢青毅的药效倒是很快就发作了,文森给他叫的酒,他不过是喝了两杯便有些无力地扶着自己的脑袋。

文森见谢青毅好像是药效发作了,走到了谢青毅的身边拍了拍他叫道“谢少?谢少?谢少你醉了?”

“晚晚,是你吗?晚晚你回来了?晚晚……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丢下你的,都是我害了你都是我……”显然谢青毅这会儿被下了迷药,脑子迷迷糊糊的,文森又跟晚晚长得有几分相像,谢青毅又是认错人了。

文森见谢青毅的样子,扁了扁嘴,给祁静涵打了电话,见上面的备注是‘亲爱的老婆大人’的时候,不禁冷笑了一声,没有想到这个谢青毅还真的是个怕老婆的老婆奴,从备注里就完全看得出来了。

“喂您好,我是smile酒吧的调酒师,请问您谢太太吗?谢先生在我们酒吧里面喝醉了,麻烦你过来接她一下。”

文森想着谢青毅都把手机交给她了,想来也是放心她,知道她是个聪明人,要是她不扮成调酒师的话,让祁静涵知道谢青毅出来酒吧跟一个女的在一起喝醉了,谢青毅要是怪到她头上去那她可就是吃力不讨好了。

“该死的谢青毅,不就吵了两句吗,都到酒吧去了。”

祁静涵和谢青毅两个人虽然结婚了,但是双方从来都不会约束对方的什么娱乐活动的,谢青毅是个知分寸的人,从交往到结婚以来从来都没有像这样酩酊大醉,要人打电话来让祁静涵去接过。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祁静涵到在君家被叶子楠气得够呛的,回来之后心情不好语气也不好,就冲谢青毅发了火。

要说这谢青毅这次也是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本来在英国的时候,想着祁静涵陪他去了那么多趟家里不容易。便买了一条小项链,拿了一束花要去送给祁静涵想说等她从君家回来哄哄她开心的。

没有想到祁静涵却耷拉这一张脸,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好话。谢青毅虽然是个疼老婆会哄女人的主吗,却也不是全然没有脾气的。

无缘无故被祁静涵一波机关枪的扫射,心里难免不舒服,跟祁静涵闹了不愉快就想着来酒吧消消火。谢青毅还是了解自己的哪里有那么容易醉,不过就是要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才将手机给了文森,想要借着喝醉酒的台阶回家的。

只是谢青毅怎么会想到,原来是要演一出好戏的,但是他刚才喝的酒早就被人动了手脚了,现在何止是醉了,几乎都要不省人事了。

“谢先生是也是心情不好,他现在醉倒在酒吧里了,麻烦您来酒吧里接他一下吧……”看来谢青毅这个太太,还真的不是一个温柔的主。

“你把他拖到大马路上随便丢了,看有没有人去捡他!”祁静涵说着就将电话挂断了,不给谢青毅睡一次大街,给他一点儿教训,谢青毅以后这样跟她拌两句嘴就出去喝个酩酊大醉那还得了。

只是啊,这祁静涵狠心也不过三分钟,嘴上说着要给谢青毅一点儿教训,其实也就是那张嘴而已,心里还是放心不下谢青毅。

才不过三分钟而已,又将手机拿起来,重新拨了电话过去,心里劝说着自己。

“你不过是怕他在大街上发酒疯祸害别人而已,并不是心疼他!”

文森也没有想到祁静涵是个脾气那么大的主儿,撂下了狠话就把电话挂断了,文森的高兴都直接表露在脸上了,那个大大的胜利的微笑啊,充满了得逞的满足。只是文森还没有从自己的喜悦里面走出来,祁静涵的电话就又打过来了。

酒吧里的声音很大,文森其实是听不到手机铃声的,但是手机拿在文森的手上,文森感觉到了震动感。文森挑了挑眉,谢青毅交代的事情她都已经做好了,是他的老婆放了狠话,不愿意过来接她,那她可就没有办法了。

她为了扶谢青毅出去,忘了拿谢青毅的手机,把谢青毅的手机落下了,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文森算计地笑着,将谢青毅的手机放到了吧台上,又将手肘架在吧台上,手肘一动,碰了手机将手机碰得落到了地上,文森的笑容更开了,走到了谢青毅的身边。

将谢青毅的手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说道“来,谢少爷,晚晚带你回家了……”祁静涵又打了好几个电话过去,谢青毅都没有接到。祁静涵想着,她一时的气话,那个调酒师不会真的当真了把谢青毅扔到大街上去了吧。

现在已经是深秋了,谢青毅又喝了酒,如果真的被人扔到了大街上,肯定会受风寒的。祁静涵想着转身就跑出去了,愣是连一件外套都没有穿。

祁静涵到了酒吧的时候,问了酒吧里的人,酒吧里的人都不知道谢青毅去了那里,祁静涵还真的连酒吧外面的那些大街都找了一遍,生怕谢青毅真的被扔到大街上去了,但是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谢青毅的影子。只要失望地回了家。

祁静涵生生地坐在家里等了谢青毅一个晚上,直到天大亮了谢青毅还是没有回来。祁静涵实在是坐不住,电话也打不通,昨天晚上祁静涵都给君奕臣打了电话了,君奕臣也不知道谢青毅的向。

谢青毅常去的酒吧祁静涵也都打电话去问过了,谢青毅都没有去过,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祁静涵实在是坐不住了,想着他们从英国回来的时候,除了管陶没有知会过谢家其他人,就是怕老爷子急了,不愿意放人。

祁静涵心里想着,谢青毅不会是迷迷糊糊地被谢家的人绑回美国去了吧,算了一下时差,想着管陶应该还没有在睡觉,便给管陶打了电话。

“喂……妈咪啊……我是涵涵……”祁静涵怕告诉了管陶谢青毅不见了只会让管陶担心,所以只能试探她,不能直接问。

“涵涵啊,什么事情啊,这个时间点你那边应该还很早吧……”管陶算了一下时间,想着祁静涵那么早打电话过来,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没事,没事的妈咪,我就是想要问一问我们回来的时候,没有跟老爷子讲,我怕老爷子生气。”

章节目录 第617章 说是不愿难来接你 对谢家的人,除了对管陶祁静涵叫了一声‘妈咪’其他人,祁静涵都没有跟着谢青毅叫。人家都不接受她,祁静涵也不是那么没有尊严的人,乱认亲戚。

“老爷子那边你放心吧,有我和小毅他爸爸在,没关系的,你和小毅怎么样了?”难得祁静涵是个懂事的好媳妇,即使谢老爷子那么不待见她,她还知道要打电话过来问候一声老人家,管陶心里对这个儿媳妇的认可又多了不少。

祁静涵听着管陶的这话,就知道谢青毅没有在英国了,否则管陶也不会问她跟谢青毅现在怎么样了。

“我们也很好,妈咪,谢青毅他还在睡觉呢,我就不把电话给他说了,嗯……我一会儿还有些事情,先挂了吧,妈咪再见……”祁静涵跟管陶说着,便将电话挂了。生怕说多了自己会露馅。最后祁静涵实在是坐不住了,直接就报了警了……

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是谢青毅一看那女人的发色就知道她不是祁静涵了,祁静涵的头发是自然的乌黑色,而眼前这个女人的头发分明是染了颜色的。谢青毅的心了凉了半截,猛地将身上的女人推开来。

“你是谁啊?在我的床上坐什么?”谢青毅一坐起来,发现了自己跟这个女人身上都是一丝不挂的,可是他却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真的是惶恐不已。

文森被谢青毅这蛮力地一推,算是彻底地醒了,从床上坐了起来,谢青毅这才看清了她的脸,这不是昨天晚上再酒吧里碰到的,那个长相跟晚晚极相似的女人吗……

“怎么是你,我不是跟你说了,如果我喝醉了,就让我太太来接我回家的吗?”出了这样的事情,不管她长得像谁都没有用了。

文森低了地头,说道:“我昨晚有扮成酒保打电话给谢太太,但是她好像还在生气,说是不愿难来接你,让我直接把你丢在大街上。

我总不能真的把你扔大街上去吧,就想着把你送到酒店来休息,谁知道,我送你过来了以后,你就硬是拉着我……不让我走了……”

文森这话说得隐晦得很,但是谢青毅算是完全听明白她的意思了,她的意思不就是他们两个之间,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吗?可是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啊。

谢青毅手扶着脑袋,仔细地回想了一下。这个女人说祁静涵让她把自己丢在大街上去,谢青毅倒是相信,这像是祁静涵做得出来的事情,但是他的眼里心里就知道祁静涵一个,就算是喝醉酒了,怎么可能就迷迷糊糊地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呢?

更何况,昨天晚上他印象里也不过才喝了几杯酒而已啊。“我怎么可能会喝醉了,我的酒量一向很好,昨天晚上才喝了几杯啊,怎么可能会喝醉了……难道是酒,是酒有问题……”

文森听着谢青毅这么说,脸上一阵气恼,:“你现在的意思是说,是我给你的那瓶酒里面下了药吗?谢先生,麻烦你想清楚,那瓶酒我跟酒保叫的,酒保直接就拿给了你,整个过程你都在场,我哪里有下药的机会?”

“我知道你是有家室的人,做出这样的事情,并非你愿意的,但也不是你一句忘了就可以扭曲昨晚是谁强迫谁的。

我不会要你负责任,但是也不能委屈着让你把所有的罪过都归在我的头上,昨晚你抱着我不让我走的时候,我已经拼命挣扎了,可是我失败了,但这并不能让你把所有的罪过都怪到我的身上来!”

谢青毅正想着,文森已经从浴室里面走出来了。理也不理谢青毅,转身就要走。谢青毅到底心里是心存愧疚的,这也并不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到底是他强迫了人家。“对不起……刚才是我太激动了……”

“谢先生,这件事情你不是唯一的一个受害者,至少对于你我才是受害者,请你以后不要再一副质问的口气问我,也不要再一副好像我算计了你多少东西的样子看着我。你的东西我一样都不感兴趣,也一样都不要。”

文森本来手已经放在了门把上,要离开了,听到了谢青毅叫住她了,才又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现在这样果断地离开,让谢青毅以为她不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女人,才是最好的做法。他们这群有钱的公子哥,那些贪慕虚荣的女人见多了,对这些目空一切的人反而欣赏。可像文森这种在社会上混久了的人才知道,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目空一切的人。

文森知道她现在陪着墨凌在君奕臣的家里住,凭着谢青毅跟君奕臣的关系,她跟谢青毅一定会有再见的机会的,不急于一时候……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谢青毅的话还没有说完,文森已经甩门而去了。谢青毅将床上的枕头一抓全都摔倒了地上,他最气的就是他自己,不管是什么理由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种无法挽回的事情……

谢青毅了解祁静涵,祁静涵说的那些话不过就是气话而已,他真的一个晚上没有回去,祁静涵估计已经着急坏了,谢青毅想要找自己的手机给祁静涵先打个电话,却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手机,而昨晚那个女人。

说她的联系方式了,谢青毅到现在甚至连人家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都已经日上三竿了,如果谢青毅再不回去的话,祁静涵估计就要急疯了,谢青毅赶紧收拾好了自己,就要往家里赶。

“涵涵……我昨天……”

昨天晚上叶子楠把祁静涵那样气走了,今天就是特地过来这里求原谅的,只是叶子楠刚走进去,祁静涵听到了声音就站了起来,但是看叶子楠的眼神显然就是失望。

叶子楠看出来饿了,祁静涵这是在等人,但是等的显然不是自己。

“涵涵,你怎么了,你这是在等谁啊?”叶子楠走到了祁静涵的身边问道。

现在谢青毅都不见了,祁静涵哪里还管得了跟叶子楠拌嘴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拉着叶子楠的手说道:“谢青毅不见了!他不见了。

我已经报警了,可是人家说必须要失踪四十八小时才可以立案,他能去的地方我都找遍了,手机也打了无数次的,但是怎么打都没有人接。”

“好好好,你先不要着急,你先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叶子楠看着祁静涵这个憔悴的样子,想必她是已经为谢青毅担心了一个晚上了。

“昨天我从你那里回来以后就心情不好,回到家里,谢青毅给我买了花本来是要哄我开心的,但是我都没有给他好脸色,后来我们就吵了两句,他就出去酒吧喝酒了。

谢青毅是个知分寸的人,从来都不会夜不归宿的,我便上楼去睡觉了。谁知道半夜的时候接到谢青毅的电话,是酒吧里的调酒师用谢青毅的电话打过来的。

说是谢青毅在smile酒吧里面喝得不省人事,让我去接他回来。我当时心里就生气,不就是拌了两句嘴,他在酒吧喝得那么晚,还喝得酩酊大醉要我去接。一时生气便让那个调酒师把谢青毅扔大街上去。

你也知道我的,不过就是逞一时的口舌之快而已,不过一会儿,我就已经打电话回去了,但是已经没有人接了。

我去了smile酒吧,那个酒保说谢青毅却是是在那里喝醉了,但是酒吧里人太多了,他也没有注意谢青毅后来去了那里了。我在附近的街道上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谢青毅……”祁静涵担心得都要哭出来了。

“涵涵,你先别担心了,你也知道谢青毅从前的脾气风流倜傥的,H市里几乎没有人不认识他的吧,更何况还是酒吧那种声色场所,相信去哪里的人大多数都是认识谢青毅的。

既然认识又怎么可能会真的像你说的,就把他扔到大街上去呢,他们难道不怕谢青毅清醒了以后,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吗?

你放心吧,我想后来应该是有人把他送到了哪里休息了,你也说了谢青毅昨晚喝得不省人事了,相信今天早上也没有那么早醒过来,等他醒过来了,自然就会回家了。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君奕臣,让君奕臣帮忙找找看。”

叶子楠说着就打电话给了君奕臣,向君奕臣说明了情况,叶子楠知道,祁静涵这是关心则乱。

现在谢青毅人也找不到了,她一定非常责怪自己,为什么当时要逞一时的口舌之快,让人把谢青毅扔到大街上,谢青毅要是真的有什么好歹,祁静涵就算是自责,也能活活把自己自责死的。

叶子楠本来想要拉着祁静涵的手,安慰一下祁静涵的,但是握着祁静涵的手的时候才发现祁静涵的手烫得厉害,手伸到祁静涵的额头上,那里的温度更是烫得吓人。

“涵涵……涵涵你发烧了,这么烫,不行,我们得去医院!”

叶子楠说着就要拉着祁静涵去医院,但是祁静涵哪里愿意,一把便甩开了叶子楠的手:“不,我不走,我要在这里等谢青毅,你不是说,如果他在外面睡醒了,起来了以后就会回家了吗?”

“我们先去医院,如果谢青毅回来找不到你,他一定会给你打电话的,或者我帮你在家里等着他,你看看你都烧成什么样子了,不去医院怎么能行!”这事关身体健康的事情,叶子楠可不能由着祁静涵的性子胡来。

“我不去,我不去,我说了我不去,你不要再拉我了!”祁静涵一激动,脑子又些眩晕,无力地坐在了沙发上,叶子楠连忙去扶她。

“叶子,别带我去了,我真的不想去,我想在这里等谢青毅……”也不知道是她现在在生病,还是一夜未睡的劳累,叶子楠看着此刻的祁静涵不再像平常那样的坚韧,而是充满了脆弱。

此时外面传来了开门的声音,祁静涵借着叶子楠扶她的力气又站了起来,只希望现在门口那个人是她期待了一晚上的那个人……

“涵涵……”谢青毅进到客厅之后,就看着叶子楠扶着祁静涵站在那儿,谢青毅叫着祁静涵的名字,用最快的速度走到了祁静涵的身边。

祁静涵等了谢青毅一个晚上,心里一直想着谢青毅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现在他回来了,高兴的都来不及了,哪里还有心思去责怪他,

“谢青毅,你这个混蛋,你一整个晚上都到哪里去了啊,我怎么都找不到你……”祁静涵说着拍打着谢青毅的手臂,却因为身体虚弱,一点儿力道也没有。

“先别说这个了,涵涵在发烧呢,我要送她到医院里面去,她怎么都不愿意非得要在家里等你回来,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先送涵涵去医院要紧。”叶子楠刚才探了祁静涵额头上的温度,烫得吓人,叶子楠怕再不去医院会出什么事来。

谢青毅听了叶子楠的话,手正要探在祁静涵的身额头上的,但是谢青毅的手还没有放到祁静涵的额头上,祁静涵已经双腿一软倒下去了,好在谢青毅即使地抱住了她,祁静涵才不至于摔在地上。

“涵涵…涵涵…”谢青毅叫着祁静涵的名字,但是祁静涵已经没有一点儿意识了,没有给谢青毅任何的回应。谢青毅将祁静涵抱了起来就往外面赶。叶子楠也马上跟了上去。

叶子楠就知道祁静涵烧成了这个样子温度一定很高,去医院一测,真的发烧烧到了四十度。如果刚才自己没有过去,谢青毅没有及时回去的话,恐怕祁静涵都要被烧成傻子了。

“病人都已经妊娠两个月了,还感冒发烧到四十度,这样大人和胎儿都很危险的。下次要注意一点了,发现发烧了以后就要及时地送到医院里面来治疗,怀孕早期发烧到这么高的温度,很容易导致流产的。”护士给祁静涵过来送药的时候,叮嘱着谢青毅。

“你说什么?怀……怀孕了?”谢青毅惊喜地看着祁静涵,他跟祁静涵一直是顺其自然,什么时候有了就有了,祁静涵一直也没有什么动静,谢青毅的心里也一直有期待着,但是他的期待从来都没有跟祁静涵说过,怕给祁静涵压力。

章节目录 第618章 自己烧成这样了都不知道 谢青毅知道,祁静涵其实是没有那么想要孩子的,她对她的身材还有她的脸蛋看得比她的命还要重要,怕生了孩子会拉低了她的身材还有她的脸蛋的质量。

谢青毅可是花了不少的功夫才说服祁静涵不做防护措施,顺其自然地要孩子的,着实没有想到那么快就有了。

“是啊,你们都不知道吗?”护士看面前的这一男一女都这么惊讶,显然是一点儿也不知道。

“病人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你们以后要好好注意了。”护士说着便将药放下来了,走了出去。

“涵涵一向粗心大意的,连怀孕那么大的事情都没有发现,要不是现在来了医院,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会知道她有了身孕了呢。

这个傻丫头,昨天晚上逞一时的口舌之快,让那个调酒师把你扔到大街上去,才不过一会儿她自己就后悔了,打你的电话又打不通,她生怕那个调酒师真的把你扔到了大街上去,冻到你。

自己连衣服都没有披一件就出去找你了,又熬夜等了你一个晚上,自己烧成这样了都不知道…”叶子楠知道,祁静涵是个傲气的主,这些话如果她不跟谢青毅说的话,祁静涵是不可能跟谢青毅说的。

所以趁着祁静涵还没有醒过来的时候,就先跟谢青毅说了昨晚的情况。

“调酒师?”谢青毅疑惑地问着。

“对啊,涵涵说,昨天晚上你在酒吧里面醉倒了,就是酒吧的调酒师帮你打电话过来让她过去接你的。”叶子楠记得刚才祁静涵就是这样跟她说的。

“哦…这样……”看来今天早上那个女孩子说的没有错,她确实是无心的,要不然也不会打电话的时候还特地跟祁静涵说了她是酒吧的调酒师,不让祁静涵多想了。

“叶子,你说涵涵知道自己有了孩子,会不会不开心啊?”谢青毅知道有了这个宝贝,开心之余抬眼担忧地问着祁静涵。

祁静涵一直都怕有了孩子以后身材会走样,是谢青毅死缠烂打,又哄又骗的,才让祁静涵同意了顺其自然的。

“你放心吧,涵涵固然爱漂亮,但是我相信没有什么是比做了妈妈以后更快乐的,有了这个宝贝,她会开心的,你就放心吧…”叶子楠向谢青毅保证着,祁静涵一向都是个内心很柔软的人,知道有了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会不开心呢?

祁静涵到了下午的时候才醒过来,叶子楠已经出来一天了,祁静涵烧也退了,更何况祁静涵醒过来以后,谢青毅还有一个好消息要跟她分享。

这样幸福温暖的时刻,还是交给他们两个小夫妻就好了,叶子楠想着,君奕臣也快下班了,还是先回去给君奕臣做饭,不做祁静涵跟谢青毅之间的电灯泡了。

有了这个小宝贝,相信祁静涵跟谢青毅今天的不愉快全部都会烟消云散了吧,他们两个人之间会越来越好的。

“涵涵……你终于醒了…”谢青毅看着祁静涵睁开了眼睛,拉着祁静涵的手说着,他等了一个下午等祁静涵醒过来,心里迫不及待地要跟祁静涵分享这个好消息,又有点担心祁静涵会不会不高兴,这样复杂的心情里,等待就显得更加地漫长了。

“我怎么了,头好晕啊…”祁静涵努力地回忆了一下,记忆好像只到了谢青毅回家的那个画面,其他的祁静涵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发烧了,送到医院来的时候都已经四十度了,你这个傻瓜,就算要出去找我也应该要加一件衣服出去啊,衣服都不加一件就跑出去找我,难怪会着凉!”谢青毅责备地说着,但是语气里却满是宠溺,听不出来一点儿责备的意思。

“你还怪我了是吗?是谁喝醉了酒夜不归宿?你昨晚到底去哪里了啊?我怎么去哪里都找不到你…”祁静涵转了转自己的头说道,祁静涵的头还有些晕乎乎的难受。

谢青毅一下午地都沉寂在这个小宝贝的到来的喜悦里,都忘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了,被祁静涵这么一问,很不自然地低了地头,一会才笑了一下说道:

“我能到哪里去,那个女调酒师总不能真的把我真的丢到大姐上去吧,最后她把我送到了酒店里,把我送给了酒店的服务人员,让他们给我开了一个房间。

我昨天晚上喝得不省人事,在酒店里倒头就睡,睡到了今天日上三竿了才清醒过来的,我一醒过来就马上回家了。”谢青毅是怎么也不敢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跟祁静涵说的。只能顺着那个调酒师的谎话说下去了。

“醉成那样,连手机都接不了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啊,谢青毅如果再有下一次,你就再也别想回家了!”祁静涵戳着谢青毅的胸前,恶狠狠地说着,电话也打不通,人也找不到,真的是很担心他。

“我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手机就不见了,估计是昨天晚上落在酒吧里了……”本来谢青毅早上清醒起来以后谢青毅是想要给祁静涵打电话的,但是却怎么找手机都找不到。

“那还不都怪你,要不是你去酒吧立马喝得酩酊大醉,会这样吗?”祁静涵才不管谢青毅什么理由,反正她跟谢青毅之间不管是吵架还是拌嘴,不管是她对还是谢青毅对,最后都是谢青毅错,更何况,这次还真的是谢青毅理亏。

“好好好,是我错,是我错,是我不好,这件事情都是我不好可以了吧。我也知道我做错了,所以啊,为了向你好好道歉,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谢青毅神神秘秘的说着。

祁静涵着实有些怀疑,这么仓促,谢青毅能准备什么礼物给她:“是什么礼物啊?”

既然谢青毅要卖关子,祁静涵便陪着他卖一下了,这么仓促的时间,祁静涵就不相信,谢青毅还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这个礼物我真的很喜欢,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祁静涵配合了他一下,谢青毅还不愿意直接说出来,还挑着眉毛跟祁静涵开玩笑。

“你到底说不说…你不说我还不要了!”祁静涵说着直接就转过了头,这个谢青毅要吊她的胃口也不能这样一直吊着啊。

“怎么能不要,这可是我们的礼物,千万不能不要的!”谢青毅听了祁静涵这么轻慢的语气,连忙说道,说着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类似纸张的东西,折在一起,没有露出字来,祁静涵也看不到上面是什么。

接过谢青毅拿给她的那张纸,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谢青毅,就这么一张纸,是什么礼物,也不知道谢青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祁静涵将手里的纸张打开来,看到了上面的图案,整个眼睛都瞪大来了,嘴巴也不自觉地微微张开来了,似乎是不大相信,还一脸难以置信地样子看着谢青毅。

谢青毅一直都很害怕祁静涵会不喜欢这个孩子的到来,所以把那张报告纸给祁静涵的时候,就一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祁静涵,祁静涵拿到那张报告表的时候,虽然充满了惊讶,但是嘴角那微微地样子是骗不了人的。

就算祁静涵是惊讶,但是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就说明了一切了,就算是突然,但是祁静涵还是掩盖不了心里的欣喜。

“宝…宝宝?”祁静涵的嘴巴微微张开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吐出这么两个字来。

“医生说已经有两个月了,你自己都没有发现吧…”如果祁静涵早就知道了,怎么可能都没有告诉自己一声呢,这个粗心的丫头,准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也没有什么反应啊,我的那个又不是很准,我就没有在意,这么一想起来,我真的是两个月都没有来了啊!”祁静涵这才后知后觉地说着。

谢青毅刮了一下祁静涵的鼻子说道:“糊涂蛋…”

祁静涵看着谢青毅看了许久,谢青毅见祁静涵整个人都傻掉了,碰了碰祁静涵说道:“怎么了,吓傻啦…我们不是说好了,顺其自然,如果有了小宝宝就生下来吗,你不会是反悔了吧…”

祁静涵低下头来摇了摇。其实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那么早要孩子的,她跟谢青毅这样的婚姻生活,甜蜜却有着双方的自由,祁静涵觉得很快乐。这样的生活在去英国之前,祁静涵曾经一度想一直就这样下去。

祁静涵知道,孩子会是两个人之间的羁绊和牵挂,如果有了孩子,她跟谢青毅就不能再这样这么自由了,但是在去英国的时候,管陶跟祁静涵是说了一句话。

“你和小毅若是有个孩子就好了,老爷子哪怕是看在孩子的面上也不会这样为难你和小毅。老爷子接受了你,小毅就可以经常带你回家了。”

祁静涵从来都不觉得,孩子是两个人婚姻的理由,但是在英国的时候她才明白,一个孩子是那么的重要,并不是说谢青毅会因为孩子更爱她,或者离不开她,而是因为有了一个孩子,她至少可以更融入谢青毅的家庭。

“我只是高兴……高兴…”祁静涵笑了一下,那笑容比谢青毅下午刚知道有这个孩子的时候还要灿烂呢。这一次去英国待了那么多天,祁静涵已经很努力了,最后却还是不能让谢家的人接纳她,甚至于到最后了,还在跟谢老爷子闹不愉快。

只是逞了一时的口舌之快,并不代表祁静涵心里就满意了,发泄的时候,一时的心之口快,但是事后祁静涵还是会懊恼,为什么就是没有办法跟谢青毅的亲人好好相处,其他的人祁静涵可以不理会。

但是谢老爷子,那是谢青毅的亲爷爷,看着谢青毅长大的,管陶也说了,谢老爷子是谢青毅最敬重的人。

祁静涵看得出来,谢青毅和老爷子之间曾经闹过不愉快,管陶也说了,是因为谢青毅和老爷子之间闹了不愉快,谢青毅才会那么任性地回国的。

可是祁静涵看得出来,虽然有的时候,谢青毅会故意跟老爷子对着干的,但心里对老爷子的敬重和感情却没有因此而减少。

如果长此以往,老爷子都像这样子不接受她的话,那以后谢青毅夹在中间不是很为难吗?

祁静涵在美国的时候也曾问过谢青毅,到底是因为什么跟谢老爷子闹不愉快,让谢青毅明明那么尊重老爷子却故意要跟她对着干的,但是谢青毅就是推托着不肯说。

谢青毅不愿意说的事情,祁静涵也没有再多问,祁静涵从来也不在意谢青毅的过去,跟谢青毅在一起之前,她不是没有听说过谢青毅的风流韵事,决定跟谢青毅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不会去在乎她从前的事情了。

祁静涵只在乎跟谢青毅之后的未来,不管谢青毅从前怎么样,只要谢青毅能够做到,她是他的最后一个女人,那么祁静涵就可以接受。

“你高兴就好,我多怕你会不欢迎这个孩子,从前你不是说怕生了孩子会影响你的身材,会打乱我们现在的生活吗?怎么现在突然态度改变了那么多。”谢青毅虽然知道就像是叶子楠说的,不管祁静涵再怎么不想生孩子,也没有哪一个妈咪会讨厌自己的孩子。

但是祁静涵的态度突然转变那么多,谢青毅也很是惊讶。“妈咪说,如果我们之间有一个孩子,或许你爷爷会更容易接受我的…”

祁静涵天真得就像是一个孩子。谢青毅知道祁静涵为了他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了。到最后回来之前,跟老爷子回嘴了两句,也确实是因为他们家的人当时话说得太难听了。

祁静涵若不是忍无可忍也绝对不会回那两句了。看祁静涵的样子,就知道她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但其实内心都不知道有多渴望能够得到谢家人的认可。

谢青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将祁静涵搂到了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抚着祁静涵的头发:“涵涵,谢谢你…”

“谢什么谢啊,我对你有多好,就是希望你对我有多好的,我从来都不是默默付出不求回报的人啊,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祁静涵这个人可是实诚得很,像叶子楠那样委曲求全的事情她可做不出来。

章节目录 第619章 越想就越觉得心里发毛 祁静涵这才想到,她晕倒之前,叶子楠在家里的啊,连忙问道:“楠楠呢,楠楠刚才不是到家里来找我吗?她去哪儿了?”

“现在才想起来叶子楠啊,你烧退了以后她就走了,说是要去给君奕臣做晚饭呢。”谢青毅跟祁静涵解释着,

“还给君奕臣做饭,君奕臣知道那个傻子把墨凌接到家里去的事情吗?君奕臣难道都无动于衷的吗?他们三个要那样相安无事地相处下去?绝对会出事的!

不行,你把手机给我,我得打个电话去给君奕臣。”祁静涵想起了叶子楠的事情,立马愤愤不平地说着。

“我的姑奶奶,我都跟你说了,我的手机落在酒吧里了,你的手机我们送你来医院的时候着急也没有拿,现在哪里有手机给你打电话过去给君奕臣啊。

再说了,这是叶子和君奕臣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怎么处理他们自由分寸你就别操心了好吗?”谢青毅安抚着祁静涵。

“怎么能是他们两个的事情,叶子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跟君奕臣在一起,本就觉得自卑,来了个事事就那么出色的墨凌,对君奕臣还帮着帮那的。

又是车祸又是自杀的,楠楠本来都已经觉得比不上墨凌了,后来又因为墨凌帮她挡的那一下,对墨凌更是过意不去,愧疚得要死。

那个墨凌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你在那些风月场所里面混了那么多年,难道看不出来墨凌是个有心思的女人?

叶子跟她斗,绝对会被她啃得连渣都不剩的,我不能让她继续在君家跟叶子在同一个屋檐里呆下去了!”祁静涵激动地说着,越想就越觉得心里发毛。

谢青毅看着祁静涵激动的样子,本来祁静涵一直要去扳正叶子楠的心里对墨凌的看法。

谢青毅就想要阻止她了,但是谢青毅也知道祁静涵是个多么固执的人,又把叶子楠看得那么重,觉得劝也劝不动她,才没有说的,但是现在祁静涵已经有了身孕,谢青毅可不想她再为这些

事情那么操心了,必须把这个道理跟她说开了。

“你跟叶子从小一起长大,应该知道,叶子从小就把墨凌当成偶像一样崇拜,喜欢她喜欢了十几年,就算后来墨凌跟君奕臣有感情纠葛,但是明面上,墨凌有一点儿对不起叶子吗?没有!

非但没有,她还帮了君奕臣那么多,硬是没有向君奕臣讨要什么,甚至在外人看来,她爱君奕臣爱到爱屋及乌,连叶子都可以舍身去保护。

这样一个叶子喜欢了十几年,又为了她做了那么多的人,是你几句话就可以动摇她在叶子心里的形象的吗?根本不可能的。

你跟叶子的感情那么好,从来都没有见你们大声说话过的,她都可以为了墨凌跟你这样发脾气,如果你还要在墨凌的事情上,这样正面地跟叶子楠说理,那是说不清的,只会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而已,为了一个墨凌,不值得。

至于臣,他对叶子的感情相信你也看得出来,他对叶子的心绝对是一心一意的,可是他跟墨凌那么多年的感情了墨凌又帮了他那么多,为了他腿也不要了,脸也不要了,命也不要了。

臣这个人,表面上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冷漠得很,却是个极重感情,顾情分的人,墨凌为他做了那么多,你要他相信墨凌是你想象的那种人,哪里是那么容易的,如果那么简单的话,我早就劝他了。”谢青毅慢慢地说服着祁静涵。

祁静涵仔细地听着谢青毅的话,谢青毅的说的也不无道理,一直以来因为墨凌的事情她跟叶子楠每次都是不通,只是没有一次像这一次一样吵得那么难看的。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放着楠楠不管啊,就算破坏我们的感情,也总比让她吃了墨凌的亏好吧!”祁静涵真的是亲闺蜜了,处处都在帮着叶子楠考虑。

“我没有让你管她,只是想告诉你,叶子楠跟君奕臣也不是小孩子了,他们这样对墨凌的态度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他们有他们处理事情的方式,这是他们两夫妻的事情。

不管你跟叶子的关系再好,也不是你随便能够干涉的,你也知道墨凌是什么样的人,你觉得她跟臣和叶子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会不露出马脚来吗?

我们在一旁劝道他们听不进去,如果墨凌露出了马脚了,他们总不能再不相信了吧,让他们自己看到了,比你说什么都有用。”谢青毅当然知道祁静涵跟叶子楠是好闺蜜,让祁静涵完全放手是不可能的。

只是谢青毅知道,这样劝一下祁静涵,祁静涵便会放宽心一点,不要再那么执着地要把墨凌赶走,谢青毅跟墨凌认识得比较久,虽然墨凌也从来没有在她的面前露出什么真面目,但是谢青毅绝不相信一个女人可以好到像墨凌这样的地步。

或许也就是因为墨凌太好了,所以谢青毅才跟祁静涵一样,相信墨凌是个不简单的女人。她步步为营地进入到了君家,怎么可能会愿意轻易离开,一个为了君奕臣连命都不要的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如果真的把她逼急了,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那要不我也搬去君家住好了,这样我还可以……”

“打消这个念头吧,不存在的!我决不会同意的!”祁静涵还没有说完,谢青毅就马上打断了祁静涵的话,跟她说了那么多,就是要让她克制住自己,不要去趟这趟浑水的,现在祁静涵倒想直接往里面栽了,谢青毅绝对不允许。

“谢青毅…我……”祁静涵放软了语气,试图跟谢青毅撒个娇,服个软,让谢青毅同意她说的。

但是谢青毅毫不让步,祁静涵还没有说完,又一次打断了祁静涵的话;“不可以!我说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这件事情我是不会让步的,撒娇也没有用,说什么都没有用!”

祁静涵看谢青毅那么坚决的样子,看来是真的没有什么说话的余地了,原本牵着谢青毅的手准备撒娇的,现在看着谢青毅那么坚决,祁静涵一把就甩开了谢青毅的手,头也甩到一边去了。

就算是祁静涵生气了,那也没用,别说祁静涵现在有了身孕,谢青毅不可能放他乱来,就算是放在之前,谢青毅也不会同意的,本来墨凌一个人去君家,都已经够乱了的,祁静涵再过去了,那不是乱上加乱吗?

“你放心吧,君奕臣再相信墨凌,再看重他跟墨凌之前的情谊,也大不过对叶子的爱,他不回让叶子受委屈的,叶子是你的好朋友,你也尊重她的决定,相信她好吗?”

谢青毅到底还是忍不住走到了祁静涵的身边,将祁静涵搂在怀里说道。祁静涵挣扎着想要把谢青毅推开,谢青毅地不放,祁静涵也没辙,就随他去了。

叶子楠知道祁静涵和谢青毅昨天晚上吵过架,想着祁静涵醒来以后,谢青毅一定会好好地哄哄她,再加上孩子的事情,他们两个也应该好好分享,所以便想着先离开了。

叶子楠走到医院的门口,本来是想要打电话叫许伯的,后来想了想,也就那么一段路程,让许伯特地过来接她一趟反倒麻烦,所以便直接走到了一旁的出租车等候处等出租车。

迎面过来了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叶子楠的旁边,叶子楠正准备走上前去,才发现原来这辆车是载了人过来的,只是车门打开了很久,车里的那个人却一直没有走出来。叶子楠正好奇着准备走上去的时候,车上那人便走了下来。

确切地说是拄着拐扎下来了,手里拿着一根拄拐,腿上面还包着石膏,看来是腿受伤了。叶子楠想着这人也不容易,腿都已经这样了,身边连一个人都没有,还要一个人坐出租车来医院,心里软了一下。

叶子楠走上去,正准备扶一下那个人说道:“先生,你要到医院里去是吧,我扶你过去吧。”

接过话音刚落,那人抬起头来的时候,叶子楠着实惊讶了一下,下意识地便叫了一声:“文彦?”

莫文彦也是这才看到了站在旁边的叶子楠:“楠楠,是你啊,你怎么在医院里,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怎么了?”莫文彦有些紧张地问着叶子楠。

“我没事,我朋友生病住院了,我刚陪完她出来,文彦,你的脚怎么伤得这么严重啊?出什么事情了吗?”叶子楠说着见莫文彦拄着那根东西也不好站着,已经走到了莫文彦的另一边,撑着他的身子了。

“没事,就是前段时间不小心出了一场小车祸,腿受了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的。”莫文彦不想让叶子楠担心,轻描淡写地跟叶子楠解释着。

“这石膏都缠成这样了,怎么可能只是小伤,你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一个人来医院啊,不会找个人陪你吗?你这样走一步都难。”叶子楠看刚才莫文彦单只角下车的吃力就知道莫文彦是在逞强。

“你知道的,莫家的人,没有一个是会真的关心我的,我也不屑他们的照顾。

你也去过我家里,不是不知道,我家里连一个佣人都没有就是不希望有不熟悉的人闯进我的生活,所以我宁愿一个人辛苦一点,也不想雇一个人过来照顾我……”莫文彦跟叶子楠解释着。

莫家的那些人,看到他的腿伤成这样,哪有一个会真的关心他的,恨不得他直接被车撞死了,他们也就可以瓜分莫氏,不用虎视眈眈地盯着了。

“可是你这样真的不行,本来就已经行动不方便了,你这样一个人硬撑着,万一再摔了怎么办啊?再说了……”叶子楠皱着眉头看着莫文彦的脚,很不放心地说着,莫文彦被叶子楠扶着手里的手臂直接环着叶子楠的脖子,搭在了叶子楠的脖子上。

“好啦,你如果真的那么不放心我,今天就陪我做完检查再走吧,反正只是复查而已,也耽误不了你什么时间的。”

莫文彦说着已经搭着叶子楠的脖子往医院大门的方向走去了,莫文彦的手虽然放在叶子楠的脖子上,力道的重心却全都在拄杖的那一头,生怕叶子楠会重。

“莫文彦,你放心把重量给我,我撑得住的,你这样架在我脖子上有什么用,我都感觉不到一点重量,你这样走着不是更累吗?”走了好几步了,叶子楠都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肩上有一点的重量,莫文彦根本就舍不得压她。

“你在这里,就已经给我最大的力量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了!”莫文彦微笑着跟叶子楠说着。

到了医院里,叶子楠帮莫文彦要了一辆轮椅,让莫文彦坐在那上面,叶子楠推着他走也就省力多了。到底莫文彦从头到尾也帮了叶子楠不少忙了,每一次在叶子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莫文彦都能那样适时地出现,对她伸出援手。

现在莫文彦一个人这样子,本来以为不过是个陌生人而已,叶子楠都觉得心酸想要扶他一下了,更何况这个人是莫文彦呢。叶子楠陪着莫文彦做完了全套的检查,医生嘱咐交代的事情她听得比莫文彦还要用心呢。

其实莫文彦一个人也是完全可以的,那么多年来,一个人的生活他也过得很习惯了,把叶子楠留下来,让她陪着他做完这些检查,不过就是希望可以跟叶子楠多相处一会儿,多看看她而已。

自那天叶子楠他家里离开以后,他就没有再见过叶子楠了,心里虽然很想她,但是他知道叶子楠根本就不愿意接受他的感情,他没有一个理由能够去见叶子楠,接近叶子楠。

所以即使心里想着叶子楠,也只能是忍着。今天好不容易见到她了,又怎么忍心那么快就跟她擦肩而过呢?医生在嘱咐那些事情的时候,叶子楠就像一个小学生一样,专心致志地听着医生最交代的话。而莫文彦便痴痴地看着叶子楠。

直到医生讲完那些话走了以后,叶子楠的嘴里还喃喃地说着话,再重复着医生刚才说的,生怕忘记了,医生讲完了以后,叶子楠低下头来,才发现莫文彦正看着自己,那样子仿佛是失了神的。

章节目录 第620章 不能乱吃的 叶子楠轻轻推了推莫文彦,见莫文彦回过了神便说道:“医生在跟你讲药要怎么吃,要注意些什么呢,你看着我干什么啊?刚才医生说的话你有没有听进去啊?”

“我没听进去不怕,你听进去就可以了,反正你会跟我说清楚的!”莫文彦有恃无恐地说着,今天他没有去上班,也没有穿西装,就穿着一身休闲装,说那话的样子,跟平常斯文稳重的莫文彦很不一样,反而像是一个大男孩。

叶子楠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莫文彦,都已经那么大的人了,还是跟小孩子一样。叶子楠蹲了下来,将药放在莫文彦的腿上,从口袋里一样一样地拿出来

“这个一天两次,早晚各一粒,这个一天三次,这个晚上睡前吃,这个也是一天三次,都是饭后吃的,记清楚了没有啊?”叶子楠耐心地跟莫文彦解释着,接过说完以后,莫文彦还是像刚才一样傻傻地看着自己。

叶子楠被他看得眉头锁了锁;“你记住了没有啊,这可是药啊,不能乱吃的!”莫文彦就算要玩也不能拿这个开玩笑啊,那些都是药,乱吃的话会出事的。

莫文彦的脸上却笑得更开了,听叶子楠这语气,好像还是认真了。莫文彦捂了捂嘴巴,克制住了自己想笑的冲动,将叶子楠刚才拿出来的那些药放在了叶子楠的面前,给她指了指上面的标签说道:

“叶同学,这些药怎么吃,什么时候吃,这上面都写了,我怎么说也是识字的人啊,忘记了医生说的,我会再看这上面标注的,好吗?”

刚才莫文彦没有阻止叶子楠,是因为看叶子楠一本正经地拿着那些药,嘱咐他该怎么吃的样子,甚是可爱。这个糊涂蛋,怎么没有想到,这上面都是有标注的,医生只不过是循例嘱咐一下罢了,忘记了看标注就可以了啊。

叶子楠被莫文彦这么一说才回过神啦,尴尬得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都怪祁静涵,叶子楠都已经养成习惯了。祁静涵这个人怪癖得很,总是觉得不管是什么药,一日照三餐吃就可以了,就算药盒上面有标注她有时候也会迷迷糊糊地不去看。

所以每一次祁静涵的药,叶子楠都要跟她再三叮嘱怎么吃,这久而久之就变成习惯了,叶子楠都忘记了,不是每个人都想祁静涵这么傻,什么药都照三顿吃的,现在好了,可真的是尴尬坏了。

“好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不是有一句话叫做关心则乱吗?你一定是太关心我了,才会这样的,我理解我理解我都理解啊!”莫文彦见叶子楠尴尬的样子,拍了拍叶子楠放在两个脸蛋上的手说着。

叶子楠站了起来,走到了莫文彦的轮椅后面,说道:“回你的家去吧,好心好意关心你,你还要嘲笑我!”

叶子楠将莫文彦送到了刚才莫文彦下车的那个地方等出租车,叶子楠扶着莫文彦上了车之后,莫文彦看她也没有要上车的意思了,疑惑道:“你不送我回家吗?”

“现在很晚了,我该回家了啊……”叶子楠想着,这个时间点回去,蔡姨应该已经把饭做好了,要是再不回去的话,一会儿君奕臣下班了她也赶不回家了。

刚才叶子楠从祁静涵的病房里走出来,就给君奕臣发了一条短信说:“晚上做好吃的等你回家!”

刚才又在医院里转悠了那么一大圈,肯定是来不及回去给君奕臣做晚饭了。总不能现在连晚饭也不回家一起吃了吧。

“好不容易碰到你了,还以为晚上可以不用吃泡面了,没想到还是要一如既往啊……”莫文彦可怜巴巴地说着。

“你就天天吃泡面吗?”叶子楠皱着眉头问着。

“是啊,你看我的腿都这样了,就每天泡两包泡面解决了,要不然怎么站在厨房里做菜啊?”莫文彦十分无奈地说着。

叶子楠看了一眼莫文彦的腿,也是就算是不想吃泡面,怎么用这只打着石膏的腿站着做饭吃啊,就莫文彦现在这个样子,要出去吃一顿饭都觉得难吧。

“要不…要不我去给你做一顿饭吃?”叶子楠有些犹豫地说着,没有想到莫文彦毫不客气地连就回答道:“好啊,刚好顺路去超市买菜,买完了菜就回家做饭!”

看莫文彦这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叶子楠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走到了车的另一边,打开车门上了车。到了超市叶子楠也没有让莫文彦下车,他的腿脚那么不方便,人又多的,怕到时候磕了碰了的。

莫文彦也没有再坚持,毕竟叶子楠都愿意留下来给他做晚饭了,他腿脚不方便,跟进去了反倒还要叶子楠来照顾他,便乖乖地在车上等叶子楠了。

叶子楠的手脚很快,不一会儿就已经买了一大包菜上来了。就算是赶着要回家,她也不会去随便糊弄应付莫文彦了事,怎么着也要让莫文彦吃上一顿好一点的晚饭。

叶子楠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跟君奕臣说一声很不妥,君奕臣下班回家了以后要是发现她不在家里,一打电话过去谢青毅那边问,就会知道她其实很早就已经离开医院了,还不如她自己先说呢。

于是便又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君奕臣“臣,我今天在医院里遇到了一个老同学,他腿受伤了,一个人来医院的,行动不方便,我就送他回家了,今天可能要晚一点回家,你跟墨凌先吃饭吧,不用等我了。”

君奕臣倒是少见的没有多问什么,就回了一声:“好,你要回家了跟我说,在哪里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坐出租车回去就好了。你在家里等我就好了。”别说让君奕臣再来接一趟麻烦了,让君奕臣来,要是撞到了莫文彦,估计君奕臣又要醋意大发了。

“怎么了啊,出来外面吃一顿饭都不行啊?还要跟君奕臣交代?”莫文彦见叶子楠上了车以后就一直盯着手机,一句话也没有说,被忽视的感觉可一点都不好。

“没有,不是,我本来跟君奕臣说了,晚上一起回家吃饭的,现在不回去,总得跟他交代一声。”叶子楠跟莫文彦解释着。

“那你现在说也说完了,可以安心地陪我说说话了吧,我们都那么多天没有见了,难得见一面你可不能还要这样把我晾在一边啊!”

莫文彦说着已经将叶子楠手里的手机拿起来了,放到了自己身边的位置说道:“手机先没收,等你要回家了我再还给你!”

叶子楠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莫文彦指着叶子楠说道:“不许不同意啊,我是病人,要听我的啊!”

叶子楠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将头转了过来说道:“那你想要让我陪你聊什么啊,你说吧。”

叶子楠也已经跟君奕臣说过,晚上不回家吃饭了,君奕臣也同意了,叶子楠也就没有那么在意那个手机了。

更何况,莫文彦之前总是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就在她的身边,现在莫文彦的腿这样了,身边也每个人照顾,不过是让她给他做一顿晚饭跟他聊聊天而已,如果连这样她都要拒绝的话,那叶子楠也真的是太没有良心了。

“我们那么多天没有见面……你有没有想我啊?”莫文彦期待地看着叶子楠的脸问着。

叶子楠也转过头来看着莫文彦的脸,一脸如果他要是要继续这个话题,那她就不会再理他的架势,让莫文彦立马就投降了说道:“好好好,不说这个,我换个话题,我换个话题……”

“那你…你最近过得开不开心,那天晚上,那件让你那么开心的事情,解决了吗?”莫文彦一直都记得,那天晚上在那座高架桥上,叶子楠哭得像个被人抛弃的孩子一样,被他捡回了家。

叶子楠无声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墨凌的事情到现在她都还不敢开口问君奕臣的,还把墨凌接到家里来一起住了,这样事情怎么能叫解决了呢。

“但是我相信,总会解决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叶子楠笑了笑说道,倒像是在安慰自己。

“好,会解决的,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不开心,随时来找我,就算我不能帮你解决问题,起码能不让你一个人哭…”莫文彦看着叶子楠认真地说着。

“好啦,不要每次都一副我被人欺负了,你就要帮我出头,欺负回去的样子好不好,都是一些小事,我会处理好的啊,你还是担心担心你的腿吧,医生的意思啊,你这个腿至少还得再一个礼拜才能好得了,你这一个礼拜该怎么办啊?”叶子楠是真的替莫文彦愁。

“我不是有你吗?怕什么?”莫文彦无所谓地笑着说着。

“拜托,莫同学,我是君太太,不能一日照三餐地做饭给你吃,照顾你的好吗?”叶子楠十分无奈地说着,她一本正经地在担心他,而莫文彦却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虽然那天晚上在高架桥上,叶子楠就看到了,莫文彦也有这不一样的一面,但她现在说的是认真的!

“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变成莫太太,反正我一点儿也不介意收了你!”莫文彦还求之不得呢!

“再说的话,连这一顿你都没得吃了。”叶子楠说着提了提拿在手上的那些菜,威胁着莫文彦。莫文彦挑了挑眉,合上了嘴巴。车上这才安静下来。

叶子楠晚餐给莫文彦做了四菜一汤,汤还是特地买了排骨汤来炖给莫文彦喝的。莫文彦腿脚不方便,想要进去厨房里帮叶子楠也帮不了,只能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叶子楠忙来忙去的样子。

看着叶子楠围着围裙,砸厨房里走来走去,炒菜的时候,菜冒出来腾腾的热气,在外面看着,莫文彦想着若是有一天,他能够跟叶子楠过上这样的生活那该有多好啊。

“可以了,可以吃饭了,我就说让你在外面客厅等着,你偏不听,在外面站了那么久,累了吧,你现在饭桌上等我,我把菜都给你端出去,就可以吃饭了。”叶子楠边说着,边忙着要将菜都端到饭桌上去。

“我帮你端吧……”

“我来就好了,再拿一趟就拿完了,你就乖乖去坐着吧,莫老板!”叶子楠说着又走进了厨房里。一手拄着拄杖,一手端着菜确实也是蛮吃力的,叶子楠都已经为他忙活了那么久了,也不差这端菜的一趟了。莫文彦走到了饭桌上坐了下来。

叶子楠先呈了一碗骨头汤放到了莫文彦的面前说道:“先把这个喝了吧,骨头汤对你的腿伤很有帮助的!”

莫文彦嘴角上扬着,叶子楠显然对他是真心的,并不是敷衍他了事而已。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这样真心地关心他。照顾他,以至于有了一个,莫文彦就格外地珍惜。

“文彦,我……我想先回去了,臣还在家里等着我呢……”虽然有些不好开口,但是刚才做完饭的时候,叶子楠看了一下表,已经七点多了,君奕臣现在肯定已经在家里了,现在估计连饭都已经吃完了。太晚回家了,叶子楠怕君奕臣会担心的。

“你饭都给我做好了,不吃就要走了吗?”

莫文彦原本已经端起了叶子楠拿过来的那碗排骨汤,正准备要喝下去,但是听了叶子楠要走的话,脸上的笑容逐渐小时候了,声音低沉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刚才叶子楠那样忙忙碌碌的,莫文彦分明就能看出来她是在着急做晚饭,但是莫文彦告诉自己,是因为叶子楠想要让自己快点吃上晚饭,是为了不让自己饿着所以才会那么赶的,但是现在叶子楠连自欺欺人的机会都不给莫文彦。

“我回家再吃就可以了,我怕太晚回去了,奕臣会担心的……”叶子楠的声音很小,只够让莫文彦听见而已。其实叶子楠来到这里,看着这个空荡荡的大屋子就知道莫文彦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一个房子里,家里甚至连一个下人都没有,会有多么地孤独。

叶子楠虽然心里知道莫文彦很孤单需要人陪伴,但是她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身份,也就规定了有些事情是能做的有些事情是必须要避讳的,她心里的那个人是君奕臣,她嫁的那个人是君奕臣。

章节目录 第621章 你一个人回家我不放心 不管莫文彦帮过他多少,就算知道莫文彦对她的感情,她也只能拒绝。莫文彦上次跟她说,或许两个孤独的人在一起依偎着,彼此取暖才可以幸福。以前君莫奈也曾跟她说过,她没有亲人没有关系,他会做她的亲人,爱她,陪伴她保护她。

也就是因为君莫奈跟她说的这句话,亲情是叶子楠太渴望的了,即使叶子楠心里知道,或许他对君莫奈的感情只不过是依赖,只不过是习惯,并不是所谓的爱情,她也愿意跟君莫奈长长久久地走下去。

只是后来叶子楠才明白,爱情跟亲情是不一样的,爱情可以发展成为亲情,就像是她爱君奕臣和君奕臣在一起,和君奕臣走过的这些风风雨雨里,她已经不不止把君奕臣当成了自己的爱人,更是把君奕臣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可是对君莫奈,即使现在她没有跟君莫奈在一起了,但是在她的心里君莫奈还是跟亲人一样那么地亲近。叶子楠愿意关心莫文彦,愿意去当他的亲人,但是却不能时时刻刻地在他的身边照顾他,甚至像莫文彦说的,跟莫文彦在一起。

“我打电话让人送你回家吧……”莫文彦放下了手中的汤,站了起来,拿着旁边的拄拐走到了客厅。叶子楠想要过去扶莫文彦,但是她分明看出来了莫文彦此刻脸上懂得冷漠和失望,伸出去的手终于还是缩了回来。

“不用了,我自己出去外面搭车就可以了,不用麻烦了。”叶子楠跟在莫文彦的身后说着。

“让你一个人回家我不放心。”

莫文彦说着已经将电话拨通出去了:“现在到我家里来,我要用车。”

莫文彦就简单地说了一下就将电话挂断了。拿起了一旁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递给了叶子楠:“总觉得你是一个心软的人,但是对我,却总是那么硬心肠…”

那是刚才在车上的时候,莫文彦收了叶子楠的手机。其实没有手机,如果莫文彦坚持不让叶子楠回去的话,叶子楠根本也是没有办法的,这里是高级住宅区,旁边根本不可能有出租车可以进来的。

但是莫文彦抬头看见叶子楠那张十分无奈,又不好意思,又急切的脸,就实在是下不去狠心来为难叶子楠。只能顺着叶子楠的意思去做。

“文彦…对不起我……”叶子楠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心里清楚得很,莫文彦根本就不是少了一个能帮他做饭的人,他只不过是少了一个能够陪他吃饭,不再让他孤单的人而已。可是叶子楠能做的也只有那么多了。

“不要再跟我说对不起了,我不想我们每一次分开的时候都那么不愉快,我跟你说过了,我不想让我对你的态度变成你的压力,我对你怎么样是我的事情,而已,有你做事情的自由,现在你只不过是想要回家而已,又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莫文彦看叶子楠那张脸上充满了愧疚,也不想让她心里难受,反倒安慰着她。现在名义上叶子楠终究是君奕臣的人,等有一天,他跟叶子楠名正言顺的时候,叶子楠自然就会安心跟他在一起了。

不过十分钟的功夫,车很快就来了,外面传来了喇叭的声音。莫文彦就知道是他叫的手机来了。

“走吧,我们出去。”莫文彦说着便拉着叶子楠的手往外走。

叶子楠虽然不自在,但是倒也没有去甩开莫文彦的手,就这样被他牵着走了出去。叶子楠上了车以后,还不忘将车窗户放了下来说道;“你要好好吃饭,冰箱里我还多买了一些排骨,你有空的话,要记得自己煲起来喝……”

“嗯,我知道了,放心吧,路上小心。”莫文彦对叶子楠笑着说道,向司机摆了摆手,司机便将车开出去了。

莫文彦回到房子里,看着眼前那一大桌子的饭菜,无奈地笑了笑,本来还以为今天叶子楠会陪着他一起吃饭的,却没有想到,到最后还是只有他一个人罢了。莫文彦坐到了刚才坐的那个位置上。端起了叶子楠给他呈的那碗排骨汤。

心里想着,叶子楠的手艺真好啊,君奕臣真的是好福气,可以经常吃到叶子楠做的菜。而他只不过是因为叶子楠同情他才能有这样的机会。可是莫文彦一点儿也不介意,就算是只有同情和可怜,莫文彦也是愿意的。只要是叶子楠就好。

莫文彦这样想着,将手上的那碗排骨汤,大口大口地往肚子里咽,又吃起了叶子楠给他做的那些菜,嘴角扬起着笑容,但却有着莫名地苦涩。

叶子楠心里正想着,不知道回到家里要怎么跟君奕臣解释,刚才叶子楠拿回了被莫文彦收走的手机,就看君奕臣后来是不是有回她什么,但是发现君奕臣竟然一句话也没有再回过来,叶子楠心里还想着君奕臣是不是发脾气了。

叶子楠下了车,就匆匆地往房子里面赶,但是却发现君奕臣不在客厅里,这个时间点也没有佣人在,整栋房子安安静静的。叶子楠上了二楼,想要上去看看墨凌,结果到了墨凌的房间才发现,墨凌也不在房间里。

心里正疑惑着,楼下便传来了文森的声音:“不用找了,这里除了我一个人也没有,君先生给墨凌找的那个治腿的权威医生来了,君奕臣已经带着墨凌去了医院给她检查了。”

是啊,君奕臣之前就在说,帮墨凌找到了一个权威医生,还特地花了高价请他来到国内,要帮墨凌治疗腿的。

“那他们现在在哪里?”

“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刚才君先生一听那医生来了,便着急忙慌地带着墨凌过去了,怕他一个人照顾不过来,连蔡姨也叫过去了呢。我当时刚回来,一身的酒气,所以就没有跟过去了。”文森虽然不过是在跟叶子楠陈诉事实,但是语气却是阴阳怪气的。

叶子楠也难得理文森,拿起了电话就要打电话给君奕臣,但是电话通却通了,却是一直都没有人接听。叶子楠无奈只能把手机放下来了。

“刚才君先生走的时候就走得很急,你也知道的,他一向都很紧张墨凌的腿,现在墨凌的腿有希望了,他自然就顾不上别的东西了,他们现在一定是在忙着检查的事情。

我要是你,就好好在家里等他们就好了,何必还要打电话过去打扰他们呢?”文森抿了一小口说中的水,轻笑着说道。

“墨凌怎么说也是你的表妹,我一个外人都知道要担心她的检查结果怎么样了,想要打电话过去询问一下状况,可你这个表姐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还一副堂而皇之的样子,我要是你的,我就会羞愧不如了。”

叶子楠也不是什么软柿子,谁都可以捏的,文森那冷嘲热讽的语气,当她听不出来吗?

“你……”文森指着叶子楠正要说什么,叶子楠才懒得理她,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房门关上了。气得在楼下的文森啪地一下将自己手上的水杯砸碎了。

叶子楠回到房间里以后,又打了个电话给君奕臣,还是没有人接。叶子楠这样一心赶着回来,就是怕太晚回来了君奕臣会担心,甚至在进门之前都还担心着君奕臣会不会生她的气,但是没有想到,今晚君奕臣却已经把她忘记了…

“先生,如果你们要陪着病人一起检查的话,请将手机都关静音,先生检查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的。”君奕臣正要陪着墨凌进检查室的时候,护士却将君奕臣拦下来了。君奕臣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将手机给了她。

走到了墨凌的身边,君奕臣一到墨凌的身边,墨凌的手便紧紧地拉着君奕臣的手,君奕臣也没有说什么。蔡姨在一旁看着墨凌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真的是嗤之以鼻,实在是不知道不过好是做一个检查而已,墨凌有什么好害怕的。

刚才蔡姨在外面的时候就说了,她陪墨凌进来做检查就可以了,但是墨凌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说她害怕,问君奕臣能不能陪她一起进来,君奕臣哪里能拒绝,只能跟着一起进来了。

“你帮你的妻子把外衣解了,翻个身,我要检查一下后背。”医生捏了捏墨凌的腿之后,对着君奕臣说着。显然这个医生是也误会了,以为君奕臣是墨凌的丈夫。

“她只是我的朋友而已,需要脱了衣服检查后背吗?”君奕臣皱着眉头说着。他陪墨凌做检查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现在墨凌,虽然他没有什么歪心思,但是这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啊。

“先生,您还是先出去吧,这里有我陪着墨凌小姐就可以了,我会照顾好她的。”蔡姨忍不住了,上前跟君奕臣说着。这医生都说了,君奕臣还怎么能在这里?

“可是奕臣我……”蔡姨说完,君奕臣还没有说什么,墨凌拉住君奕臣的手就更紧了,又要准备开始做戏了。

蔡姨却马上插了墨凌要说的话:“墨凌小姐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应该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非礼勿视的道理,就算是你不介意,先生不介意但是夫人总是会介意的,还是避讳一点的好。”蔡姨就是故意在这个时候把叶子楠搬出来的。

蔡姨知道,如果不把叶子楠搬出来,先生一定又会被眼前这个女人的可怜说服,一定会留下来陪她的,只有把叶子楠搬出来,才能让君奕臣保持一点理智。

“凌儿,我还是在外面等你会比较好,你放心吧,有蔡姨陪着你,没事的,她会好好照顾你的,我就在外面,你别怕啊!”君奕臣说着就走了出去。蔡姨说得没有错,就算是墨凌不介意,他不介意,他也不能就这样不规不矩地待在里面。

叶子楠对他和墨凌之间的事情,已经是十分地忍让和宽容了,她不能因为叶子楠的退让就越做越过分。

墨凌见君奕臣都已经走出去,连检查室的门都关上了,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只能让蔡姨扶着她坐了起来,将衣服前面的扣子都解开了,转过身去,趴在了病床上。

蔡姨从身后将墨凌的衣,原来是一副不屑的眼光,但是当看到墨凌肩胛骨上的那一个红色胎记的时候,双眼的瞳孔无限地放大,手都在不住地颤抖,满眼的都是难以置信。

“得整件拿下来我才能做检查!”旁边的医生也不知道蔡姨是怎么回事,衣服就拉到一半,就整个人僵在那里不动了,便皱着眉头提醒着蔡姨。

蔡姨这一叫才回过神来,但是行动却还是十分地迟缓,慌手慌脚地将墨凌以后,便站在了一边去,此刻蔡姨的脑子里还满是混乱,眼睛依旧还是那么空洞无神。

蔡姨记得,当年那个男人好像说过,她要娶的那个女人好像是姓墨,难道他入赘了那个女人的家里改了姓了吗?

难道墨凌就是她的女儿吗?这太可怕了,蔡姨简直就不敢相信,蔡姨的眼神死盯着墨凌肩胛骨上的那块胎记,跟她女儿的一模一样那个胎记,蔡姨怎么也不会忘记!

“好了,你把衣服给她穿上吧……”医生给墨凌检查完了以后,拿着手上的手套跟蔡姨说着,蔡姨还在失神着没有听到医生的话。

“蔡姨,我检查好了,你衣服给我吧……”墨凌见蔡姨这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要捉弄她的,医生叫了那么久了,她也不动一下,但是知道蔡姨在君家的地位,也不能发难,只能耐着性子提醒着蔡姨,

蔡姨回过神来,连忙扶着墨凌将衣服传好了,嘴里还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走神了,这天气那么凉,得赶紧把衣服穿上,免得着凉了。”蔡姨帮墨凌将衣服穿好了,看着墨凌的脸又失了神。

墨凌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蔡姨,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让臣送你去医院啊?”墨凌看蔡姨也不知道发什么疯,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连看她的眼神都不大对劲了。

“不……不用,不用,我没事,我出去让先生进来抱你下床。”蔡姨说着便跑了出去。墨凌的眉头深蹙着,蔡姨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不过一瞬间的功夫,前后的态度就转变那么大,墨凌也不知道蔡姨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章节目录 第622章 不能再跳舞了 “先……先生,墨凌小姐检查好了,您进去抱她下床吧……”蔡姨开了门走出来,跟君奕臣说话的声音还有一些颤抖。

君奕臣也看出来也蔡姨的异样,问道:“蔡姨,你怎么了吗?”

“没事,没事。”蔡姨摆着手说着。君奕臣将手上墨凌的病历拿给了蔡姨说道:“这个是墨凌的病历,我刚让人调过来的,你拿着这个先到医生的办公室里去等着,我一会儿就带着墨凌过去。”君奕臣交代完了以后便进了房间。

蔡姨双手颤抖着打开了墨凌的病历,在看到了上面墨凌的生日的时候立马将那份病历表合上了,放到了自己的胸前,眼泪汹涌地往下流淌着。墨凌的生日,不就是那个男人把他抱走的那一天吗?就是那一天啊!

“她的脊髓因为严重的车祸碾压受损,神经也受到了损伤,所以才导致现在没有办法走路,而且现在因为长时间的坐轮椅,我已经检查到她腿部的肌肉已经开始有萎缩的趋势了。”医生看着报告说着。

“医生,墨凌是一个舞蹈家,她的腿就是她的命,麻烦你,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治好她的腿,不管多么难,要花多少钱,我都可以做到!”墨凌的这些情况,早在这个医生之前,别的给墨凌检查的医生就已经跟君奕臣说过了。

君奕臣也知道墨凌的腿有多严重,不管多严重,哪怕是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可以治好墨凌的腿,君奕臣也愿意去尝试。

君奕臣知道,墨凌现在会变得那么自卑、那么抑郁,都是因为她没有了她的双腿,舞蹈就跟墨凌的生命一样,没有了双腿,不能再跳舞了。

君奕臣知道,那比杀了墨凌还要让她痛苦,如果想要让墨凌便会从前那个自信开朗的墨凌,首先就是要先医治好墨凌的腿。

“现在又两个办法,一个是吃药,做复健,但是效果不大,凭我多年的经验,能让她站起来的几率简直微乎其微,还有一个就是手术,但是手术的话风险太大了,只有一次机会,一旦失败了,她就再也没有通过手术站起来的可能了,

严重的话,可能还会有生命危险,你们考虑一下吧……”医生见君奕臣那么直接,也不跟他拐弯抹角了。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君奕臣皱着眉头说着,如果只是吃药的话,那几率渺茫,但是手术的话风险如此之大,都不是好办法啊!

“相信你能找到我,花重金请我来到这里,就应该知道我的能力,我说只有这两种办法,不管你将这份病历交到哪个医生的手上都是只有这两个办法的。”医生也不是自傲,只是他就是这方面的权威,这一点儿自信他还是有的。

这个医生的实力君奕臣当然知道,是拖了叶子楠同父异母的哥哥找的,找到之后,君奕臣还让纪尘调查了他所有的背景,若不是相信他的实力,君奕臣也不会大老远地花重金请他回国来给墨凌治疗了。

“手术是行不通的,危险太大了!医生你开药吧,我们选择开药,什么时候做复健,我们都会按时来的。”君奕臣坚决地说着,要治好墨凌的腿,就是希望她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重新便会那个自信的墨凌,若是连命都没有了,这些还有什么用?

“臣……我想手术,我不想要再吃那些没用的药了,从车祸到现在我都吃了多少药了,一点儿用都没有,我真的不想要再自欺欺人了!”墨凌恳求地拉着君奕臣的手说着。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手术!绝对不可以!”君奕臣的态度也很是坚决,他绝对不能让墨凌为了能够重新站起来就胡来。

“这样吧,反正手术也不急在一时,你们就先回去考虑一下吧,我先给你们开药,等你们决定好了,要怎么选择之后再告诉我。”医生看他们两个这样子,一时也没有什么结论,便劝说着。

“蔡姨,你留下来拿药,我们去车上等你!”君奕臣说着就推着墨凌走出去了。

“臣,你就让我手术吧,你应该知道的,吃那些药根本就是没有用的,只不过是吃一个心理安慰而已,那些药根本就不能让我的腿重新站起来!”墨凌激动地说着。

“我说了,绝对不会同意的,我相信就算是你的父母也不会让你这样冒险的,风险太大了,绝对不可以!”君奕臣知道墨凌迫切地想要站起来的心,哪怕是一点点小小的机会,墨凌都舍不得放弃,但是君奕臣不能拿她的命去赌。

“我不用你管,你让我回去,我要去跟医生说,我要手术!”墨凌说着就自己将手放在轮椅上,想要折回去,但是君奕臣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墨凌根本就推不动。君奕臣怕墨凌回去胡闹,所以一直使着力道,卡着轮椅,不让墨凌回去。

墨凌的手太用了了,被轮椅的轮子划破了一大道口子,吃痛地叫了医生。君奕臣连忙走到墨凌的面前,蹲了下来查看着墨凌的手:“为什么那么倔强,你看,受伤了吧!”说着拿出了西装里的丝帕,帮墨凌擦了擦手上的血。

“奕臣,你知道我的腿对我有多重要的,你就不要管我了,让我做手术吧,后果我自己可以承担的。”墨凌是真心愿意赌一赌的,墨凌对舞蹈的热爱是真诚的,没有了这双腿,她就没有办法再重新站上舞台,没有办法再做“亚洲第一女舞者”了。

“墨凌,我说了我会治好的你腿的,但绝对不是拿你的命去冒险,手术太危险了,成功的几率不高不说,你还有可能会因此有生命危险,我怎么能让你上那个手术台!”君奕臣皱着眉头说着。

“你也说了,舞蹈就是我的生命,没有了我的腿,我就跟行尸走肉一样,奕臣,我求求你,不要那么残忍,连最后的机会都不给我好吗?”墨凌的眼里充满着无奈与悲伤,眼泪无声地滑落着。

君奕臣心疼地抹去她脸上的眼泪:“凌儿,我知道你的渴望,但是我真的不能,我宁愿你永远都坐在轮椅上,我宁愿照顾你一辈子,我也不能让你为了这双腿,是去了你的命!”

如果君奕臣真的同意墨凌因为这双腿去做了手术,一旦手术失败了,君奕臣一定会自责一生的。

早知道是这个样子,君奕臣就不会找这个医生过来了。哪怕是墨凌一辈子做在轮椅上,君奕臣愿意她一辈子都成为他的负担,也不愿意墨凌为了这双腿在手术台上死掉。

“臣……”墨凌微蹙着眉头,眼泪汪汪地叫着君奕臣的名字,满满的都是悲伤和无奈。君奕臣摸了摸墨凌的头,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好了,好了,我们回家,回家!”说着便重新回到了后面推着墨凌的轮椅走了出去。

而在后面的蔡姨,看着墨凌哭成了那样十分地心酸,蔡姨的心里百分之九十九地肯地了,墨凌就是她的女儿了,蔡姨从来都没有想到,有一点会这样遇到她的女儿,而她可怜的女儿,现在还没有了双腿……

蔡姨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后排墨凌的头靠在君奕臣的肩膀上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痕呢,看得蔡姨十分地心疼。蔡姨的手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刚才护士把君奕臣和她的手机都给了她。

蔡姨一看上面来电显示的是老婆,知道是叶子楠打来的,他们出来的时候,叶子楠还没有回家。

她本来想着要给叶子楠打一个电话,怕叶子楠担心的,但是到了那个检查室,手机都交给那个护士了,后来又因为墨凌的事情震惊,也就抛诸脑后了,想着叶子楠一定很是着急。

但是看着后座上,墨凌睡得正香,她默默地流泪,流了很久了,好不容易在君奕臣的肩膀上睡着了,要是君奕臣现在听了叶子楠的电话,免不了是要吵醒她的。

蔡姨想着,心一狠便按掉了叶子楠的电话,顺便连自己的手机也关机了。

叶子楠后来断断续续地打了好几个电话,每一个都没有人接听,可叶子楠还是坚持不懈,一个一个地打着,直到听到了楼下君奕臣车的喇叭声传来,叶子楠才将手机丢在了床上,拖鞋都忘记穿了就跑到了楼下去。

叶子楠跑到楼下的时候,正看见君奕臣抱着墨凌走进来,正准备走上前去跟君奕臣说话,还没有靠近君奕臣的时候,君奕臣便连忙“嘘”了一声。

“小声一点,她睡着了!”君奕臣说着便绕过了叶子楠,便抱着墨凌往楼上走了。叶子楠在原地,眼睛眨了好几下才回过神来。

不一会儿蔡姨也拿着轮椅走了进来,叶子楠刚想上前去问什么,蔡姨便说:“这些是墨凌小姐的东西,我先拿上去给她啊。”说着便也跟在君奕臣的身后走了上去。

叶子楠一副吃了憋的样子,心里一股气,但是却怎么也发不出来,只能深吸了一口气,坐到了沙发上去。

君奕臣将墨凌放在了床上,帮墨凌盖好了被子以后,看着墨凌眼见未干的泪痕,又抽了一张纸巾,将她眼角的泪水都抹去了。直到听到蔡姨走进来的声音才站了起来。

蔡姨走进来看着,看着君奕臣帮墨凌盖被子,擦眼泪细心的样子,抿了抿嘴唇。

“这是墨凌小姐的东西,我帮她拿上来。”蔡姨说着将墨凌的包挂在了旁边的挂衣杆上。

君奕臣见蔡姨上来了便说道:“墨凌的腿的事情,不要告诉楠楠,我怕楠楠听了会担心的。”君奕臣嘱咐着蔡姨。君奕臣知道,叶子楠也跟他一样,都很担心墨凌的腿。

蔡姨点了点头,君奕臣要走出去了,蔡姨却叫住了他。

“先生,墨凌小姐会听您的话,不做手术吗?”蔡姨担心地问着。

“医生是我找来的,没有我点头,那个医生是不会那么大胆地帮墨凌做手术的,墨凌我会劝服她的。”

君奕臣说道这里顿了顿,又问道:“你不是一向都不喜欢墨凌吗?今天怎么还关心起她来了?”

君奕臣一直都知道蔡姨不是很喜欢墨凌,五年前对墨凌的态度就很冷淡,现在因为蔡姨跟叶子楠的关系,对墨凌更加地冷眼相待了。今天蔡姨突然这样关心起墨凌,君奕臣反倒是觉得奇怪了。

“没……没有,我是想着,如果墨凌小姐坚持要手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夫人一定会自责的,毕竟这个医生是夫人的哥哥找来的不是,我也是怕真要出了什么事,夫人会难受。”蔡姨眼神闪躲着跟君奕臣解释着。

“嗯,你照顾好她,我下去看看楠楠”君奕臣点了点头,而后走了出去。

蔡姨见君奕臣走了,便将墨凌的房门关上了,重新又走到了墨凌的床边,手轻颤地伸到了墨凌的脸蛋边,轻轻地碰了碰墨凌地脸蛋,嘴巴喃喃地喊着:“雪儿,雪儿,你终于回来了……我的雪儿。”

说着眼泪就不能自已地落了下来,蔡姨哭得不能自已,生怕自己会吵醒了墨凌,用力地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到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才跑了出去。

墨凌直到听到了关门声才将眼睛睁开来。如果不是装睡的话,她又怎么能亲近君奕臣,怎么能靠在君奕臣的肩膀上,又让君奕臣抱着她回来呢。只不过这个蔡姨倒是让她奇怪得很,她今天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说话做事都跟以前不一样。

刚才倒还关心起她来了,若是后来蔡姨没有留下,墨凌会猜测蔡姨不过是假惺惺地在君奕臣面前关心她而已。

但是后来蔡姨还留下来,叫她什么“雪儿”她叫自己雪儿的时候,墨凌还觉得莫名的亲切,墨凌想着,自己一定是疯了。

不过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到底是因为什么能让蔡姨前后的态度转变那么大,居然在自己的身边哭得不能自已?得找个机会好好地弄个清楚才行。

“楠楠……”君奕臣原以为叶子楠回了房间,接过房门打开来才发现房间里居然没有开灯,君奕臣将灯打开了,走到里面去瞧了瞧,叶子楠也不在里面。而叶子楠的拖鞋还在床边放着。君奕臣回忆了一下,这想起了,刚才叶子楠下楼的时候连拖鞋都没有穿。

章节目录 第623章 心里也堵着一口气 该死的,居然连这个都没有发现!君奕臣打了一下自己的头。下来楼,走到了客厅,见叶子楠将脚缩到了沙发上,抱着自己的双腿,客厅只开了一个微微的暖黄色的灯,叶子楠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还不上去睡?”君奕臣走到了叶子楠的身边,将叶子楠的拖鞋放在了沙发前,把叶子楠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叶子楠抗拒着,从君奕臣的怀抱里逃了出来,过了许久才问道:“医生怎么说?墨凌的腿怎么样了?”如果不是想知道墨凌的情况,叶子楠现在真的不想跟君奕臣讲话。

“不过去检查了一次而已,哪里那么快就能知道结果的,医生先开了一点药过来,先试一下效果,之后再过去复查。”墨凌的真实情况,他不敢告诉叶子楠,叶子楠也知道,那个医生已经是这方面的权威了。这个医生都没有办法的,那墨凌的腿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君奕臣说完了以后,叶子楠许久没有说什么话。君奕臣今天在公司忙活了一天,晚上又陪着墨凌去做检查,后来还因为手术的事情忙着安慰墨凌,可以说是已经身心俱疲了,头靠在沙发上就睡过去了。

“我给你打了一晚上的电话你怎么没有接?”叶子楠过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忽视了自己一晚上,现在在沙发上就要这样倒头就睡吗?

君奕臣本来已经睡过去了,被叶子楠这突然响起来的说话声给吵醒了。

君奕臣皱了皱眉头说道:“那个医生说了,他做检查的时候不想要被打扰,所以我跟蔡姨才把手机交给那个护士了。直到检查都完了才把手机还给我们的。”君奕臣回过了神以后跟叶子楠解释着。

“那你在路上的时候,我也给你打了电话了,为什么你也没有接?”叶子楠明显地感觉到了君奕臣在强撑着他的不耐烦敷衍她,但是她也是着急了一晚上等来他们所有人的冷漠啊,她现在心里也很不舒服。

“护士还给蔡姨手机的时候我的手机也在蔡姨那里,可能是静音没有调过来,所以才没有接到的。”君奕臣的眉头皱得比刚才更深了一些。

“就算是手机关了静音,那也是有震动的啊,我打了那么多个电话给你们,我在家里很着急好吗?”

叶子楠知道君奕臣的不耐烦,但是他的那些烦心事并不是她惹出来的啊,她不过是问了君奕臣几个问题而已,为什么对她那么不耐烦,叶子楠心里也堵着一口气。

“我都跟你说了,手机不在我这里,我怎么知道,你都知道我们去医院了,那就肯定是忙着在做检查,哪里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去听电话啊!”君奕臣的语气越来越不好了。

“是我打扰你了是吗?”叶子楠冷笑着说着。

君奕臣也站了起来,“你不是跟我说了你今天要去你同学家里吗,你以为我猜不到吗?除了祁静涵,你还能有什么同学,不过就又是那个莫文彦罢了,我都让你送他回家了,我怎么知道你会那么早回家啊!”

“对!对!是我错了我就不该回来。”叶子楠说着声音到后面都忍不住哽咽了起来,在自己的眼泪掉下来之前,叶子楠便先转了头往楼上跑了。

“楠楠……”话一说出口,君奕臣就后悔了明明不是那个意思的,但是一烦躁一着急起来,话就脱口而出了。君奕臣十分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脸。

刚才君奕臣接到叶子楠的信息的时候,心里多半就猜出来了那个人是莫文彦了。

君奕臣知道,以前叶子楠的性情比较寡淡,除了祁静涵意外根本也没有熟络的同学,除了祁静涵,叶子楠也不过就莫文彦这么一个还有联系的同学而已了。

君奕臣本来是想着回复叶子楠,不让叶子楠去到莫文彦家里的。君奕臣一直都知道莫文彦对叶子楠绝对是存着别的心思的,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所以不愿意让叶子楠跟莫文彦过多地接触。

但是刚好在那个时候,君奕臣收到了电话说那个医生回国了,君奕臣知道,叶子楠一向是十分关心墨凌的腿,医生还没有来的时候,就一直在关心医生的问题。

君奕臣相信,现在如果是要让叶子楠拿她的腿去换墨凌的腿,叶子楠都会愿意的,这样叶子楠就不会有这么重的心理负担了。

但是君奕臣也知道,哪怕是再厉害的医生,也没有百分之百可以对病人治疗成功的。如果他要带墨凌去检查,叶子楠肯定是会要跟着去的,到时候墨凌的所有病情,叶子楠就全都知道了。只怕叶子楠若是知道墨凌的腿治疗不好了,一定会很难受的。

如果墨凌去了莫文彦家里,君奕臣便可以直接带着墨凌去做检查了,也就是因为这样,君奕臣才愿意让叶子楠送莫文彦回家的,至少君奕臣对叶子楠还是有点信心的,相信越距的事情叶子楠是不会做的。

君奕臣一猜也就能知道,叶子楠回家里了以后知道他们去医院了,给他们打了那么多的电话,他们都没有接,叶子楠一个人在家里等着有多么着急。他不应该把他心里的情绪都发泄在叶子楠身上的,叶子楠又有什么错呢?

叶子楠跑回了房间以后,怕君奕臣追上来,马上就把房门反锁了,坐到了床上去,没有哭出声来,委屈的眼泪却不断地落下来,叶子楠拿手拼命地擦着,她也不想这样没有地一直掉眼泪的。

看着床边的桌子上放着的她跟君奕臣的照片,君奕臣搂着她笑得那么开心,叶子楠现在看到君奕臣这样的笑脸就来气,手伸出去,啪的一下把那张照片反盖在了桌子上,再也不想要看到君奕臣的脸了!

“君奕臣王八蛋!”叶子楠委屈哽咽地骂着。

亏她在莫文彦家里的时候就拼命地赶着给莫文彦做晚饭,莫文彦那么希望她可以留下来一起吃饭,她还是狠心地拒绝了,不就是考虑到他的感受,所以想着要尽早回家吗?没有想到换回来的就是他的一句。

“我没有想到你会那么早回来!”

等了他们一个晚上,电话一个一个打过去都打不通,越等心里就越是不安和焦急,好不容易把他们等会来了,拖鞋都忘记穿了就下了楼,可是君奕臣的怀里抱着墨凌,竟是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直接就把她忽视了。

原来君奕臣早就知道她是去莫文彦家里,君奕臣明明就那么在意莫文彦,但是墨凌有了事就让君奕臣对她的事情那么不介意了吗?叶子楠越想心里就越委屈。

“啪啪……啪啪”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楠楠,楠楠,楠楠开门,你开开门,刚刚是我不好,我发神经乱说话,你先把门打开,我跟你解释一下。”君奕臣站在门外敲着门。叶子楠就是无动于衷,一句话也不跟他说。

“楠楠,是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跟你讲话的。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的,我有多介意那个莫文彦,明明知道是他,却还是让你去了,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难受吗?

楠楠,我太了解你了,如果我不让你送莫文彦回家,就算你同意了,你的心里也一定会内疚放他一个人的不是吗?况且,我要带墨凌去医院做检查,如果你回来了,那你一定会要跟我们一起去的,我知道,你那么关心墨凌,我是害怕。

如果医生说了什么坏消息,你心里会难过,所以才宁愿让你送莫文彦回家的。楠楠……你把门开开吧,我刚才说话太冲了,我跟你道歉。”

君奕臣十分诚恳地跟叶子楠道歉,他刚才确实是这一整天下来太累了,所以说话也失了分寸,语气也不好,他的情绪不应该发泄到叶子楠的身上的。但是君奕臣道歉也道了,解释也解释了,叶子楠就是不理不会,门都不愿意打开。

“楠楠,你真的不给我开门吗?天气那么冷,你就真的舍得把我关在门外吗?”君奕臣又抬高了一点嗓音问道。君奕臣仔细听着屋内的动静却还是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那我就在门外等着,你什么时候愿意跟我说话了,你再开门吧。”君奕臣说了这句以后便许久没有再说话。

叶子楠等了许久都没有再听见外面的动静,到底还是不忍心,要下地才发现刚才上来的时候又忘记穿拖鞋了,只得光着脚下了地。

叶子楠轻轻地走到了门边,趴在门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叶子楠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轻轻地将门打开来,眼前便被君奕臣挺硕的身躯遮去了大半片阴影。

叶子楠知道,家里除了这个房间以外,还有很多的客房,每一件佣人们都会定时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只要君奕臣想去睡,哪一间都可以,随便君奕臣挑,但是叶子楠就是心软得很,君奕臣说了,他会在屋外一直等,叶子楠便相信君奕臣会在屋外一直等。

这么冷的天气,如果君奕臣站在外面一个晚上怕是会着凉的。叶子楠光想着便又心疼起来了。所以说女人跟男人吵架,女人永远都是输,因为女人的心比起男人的实在是要柔软得许多。

叶子楠将门打开了之后,看了一眼君奕臣以后,就要回头走,君奕臣瞥见了叶子楠的光脚,从身后便直接将叶子楠公主抱了起来。

叶子楠手脚挣扎着说道:“君奕臣!你放开我,我让你放开我你听到没有,我还没有原谅你呢,你放开我!”

刚才说她的时候说得那么凶,现在就在外面站了那么小一会儿,她就原谅他了啊,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啊,叶子楠的气还没有消呢。

“你不原谅就先气着吧,你气我要打要骂随便你,我就是怕你把我锁在门外,我见不到你。”君奕臣说着将叶子楠抱着放到了床上。

叶子楠确实还在生着气,嘴巴还情不自禁地往上微微地嘟着。君奕臣将叶子楠放到了床上,叶子楠又回过头去不去理她,君奕臣坐在了床上,将叶子楠的脚拿了起来,叶子楠的脚突然被君奕臣这样拿着,痒的厉害,连忙叫道:“你干什么?”

君奕臣将叶子楠的脚拿着放到了自己的腿上,两个温暖的手掌将叶子楠的小脚丫子包裹在了手掌里。君奕臣的手掌很宽大,而叶子楠的脚又是偏瘦小的,君奕臣两个巴掌和着,正好可以将叶子楠的脚丫子包裹住。

叶子楠的四肢在秋冬里本就寒凉,很难暖起来,刚才那样赤着脚丫子走来走去的,现在两个脚丫子凉得厉害。被君奕臣的手掌这样包裹着,十分的温暖。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下地走路的时候一定要记得穿鞋,你就是不听,看看这小脚丫子都冻成什么样了。”

君奕臣将叶子楠的脚放在了自己的手掌里,那温度跟自己的手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叶子楠也不知道要保护好她这双脚丫子,要是着凉了可怎么办。

“不要你管!你放开我,我不用你这样!”虽然暖和得舒服,但叶子楠还是赌着气说着。要将自己的脚丫子缩回去。

“别动!一会儿暖了就放开你!”君奕臣的力道大得很,只要他不想放心,叶子楠再怎么挣扎都是没有用的,她的脚丫子都是收不回去的。

这样子放在君奕臣的手掌里确实舒服,叶子楠也就不再娇气着挣扎了,一时间房间里变得极其安静君奕臣的眼睛一直放在叶子楠的脚掌上,手掌才叶子楠的脚背和脚心处摩擦着,不一会儿,叶子楠便觉得一阵温暖从脚底一直窜到了身体上。

果然叫暖和了,这个身体也就暖和起来了,现在脚被君奕臣这样一暖和,叶子楠觉得自己都暖洋洋的。

“我刚才说话的语气太重了,真的对不起,楠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好,我跟你保证,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你原谅我好吗?”君奕臣抬起头来,看着叶子楠的脸认真地说着。十分诚恳地道歉。

叶子楠瘪了瘪嘴:“说话要算话?”

“嗯,我保证,下不为例!”君奕臣肯定地点了点头,这一时的冲动啊,得哄老半天的了,君奕臣也着实是不想再有下次了。

章节目录 第624章 不忍心吵醒他 “君奕臣,你记住了,我可以这样对墨凌,可以容忍你对墨凌好,是因为我知道,你是个重情义的男人,墨凌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你对她好,回报她,这是你做人的原则。作为你的妻子我应该要支持你的。

但是君奕臣你不要忘记了,我也是一个女人,一个普通的女人,看到我的丈夫这样对另外一个女人好,我也需要很大的胸襟才能去宽容的。

你答应我,再也不要因为墨凌的事情忽视我,尽管我能容忍的事情再多,也绝对没有办法容忍你对待一个女人,比对待我还要好!”

叶子楠皱着眉头,认真地跟君奕臣说着。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君奕臣跟她说开了,哄哄她,她可以原谅,但是若是这种事情久而久之的是会积小成大的。

君奕臣摸了摸叶子楠的头发,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不会,楠楠你知道的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最重要的,永远都是。”

叶子楠过了许久,眉头微微地蹙了蹙问道:“那天你带我去半山城堡的时候,我闻到的那些花香是月桂吧,我觉得那个味道挺好的,不如我们在家里的花园里,也种一些吧。”叶子楠没有说得太明白,在她的心里,到底是希望君奕臣可以老实跟她说的。

“不要了吧,月桂树,招蚊子,你本来就是那么招蚊子的人了,在家里种月桂不好的。”君奕臣眼神闪躲了一下回道。

“哦?这样,我听许伯说,你之前曾经让人将半山别墅上的月桂树全部都砍掉了,我那天看到的月桂不过是春风吹又生的吧,那你以前把那些月桂都毁了,也是因为它们招蚊子吗?”叶子楠又挑着眉问着。

“嗯。”君奕臣敷衍地回了一声。叶子楠往床的另一边坐了过去,盖上被子就躺下了。君奕臣看叶子楠的反应就不大对劲,扯了扯叶子楠的被子问道:“怎么了?”

“没有,就是困了,很晚了,我要睡觉了。”叶子楠将自己的被子扯了回来说道。

君奕臣也知道叶子楠这个样子似是不高兴,但是今天已经累了一天了,休息一下也好,明天早上起来,希望大家都能有个好心情吧。君奕臣也没有说什么,便让叶子楠好好地休息了。

君奕臣真的是累了,早上连叶子楠什么时候起床的都不知道,连上班时间都睡过头了,君奕臣这样睡过头了上班的时间,也实在是不常见。叶子楠不过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昨天晚上心里有解不开的结,睡前还在生君奕臣的气。

但是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看着一旁的君奕臣睡得那么熟,便一点都不忍心吵醒他,动作都十分地轻,就是怕君奕臣的睡眠浅,会被她吵醒了,想让君奕臣多休息一会儿。

君奕臣下了楼,正见到蔡姨跟叶子楠在客厅里说话。

“蔡姨,我记得你说过,除了一个女儿你没有其他的亲人,也没有什么朋友,你请三天假要去做什么啊?你什么都不跟我说的话,我会担心的。”虽然蔡姨说了是去处理一些私事,叶子楠本不该多过问什么的。

但是叶子楠跟蔡姨的关系匪浅,已经超越了普通的雇佣关系,叶子楠明明知道蔡姨无亲无故的,哪里有什么地方能去,怕蔡姨是有什么困难的事情,不敢就这样轻易放她走。

“没有,就是想要出去走走,这段时间太累了,刚好有一个朋友邀请我出国玩几天,便想着反正也就三天而已,就想着请假跟他去了,我来君家工作了那么多年,不管是什么节假日,或者是该我休息的时间我都没有休息过,现在请三天的假期也不算是过分。”

蔡姨自然是不能跟叶子楠说她要请假的真实原因是要去看看墨凌的父亲墨禄到底是不是她要找的那个人。蔡姨知道,叶子楠对她的情况都太了解了,跟她说太多的话,更容易露馅的,只能把话说得难听一点。

叶子楠听蔡姨这意思好像是她不想让她放假一样,叶子楠不过是关心她,担心她出事而已,叶子楠连忙说道:

“蔡姨,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你是要跟朋友出去玩,那当然好啊,我也知道你在君家工作了那么多年,任劳任怨的,也该休息休息了,几天都可以,你玩开心了再回来,不用担心家里,还有许伯和那么多佣人呢。”

叶子楠笑着跟蔡姨说着,从她还没有来到君家之前蔡姨就照顾着这个家,终年无休,蔡姨年纪也大了,让她休息休息也是应该的,蔡姨如果真的是要跟人出去旅游的话,叶子楠没有什么好阻拦的。

“谢谢夫人,那我就先走了,就三天,一定会准时回来的。”蔡姨说着便迫不及待地转身要回到后面的佣人房,看到了站在楼梯上的君奕臣,向君奕臣问了一声好才离开。

叶子楠见站在楼梯上的君奕臣,看着蔡姨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样子,走上前去问道:“怎么了吗?这样看着蔡姨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奇怪而已,从前我主动要给蔡姨放假让她出去放松放松她都不愿意,怎么今天突然自己请假要出去旅游了。”君奕臣眉头微蹙着说着。

“你给她放假的时候,或许她一个人觉得出去没意思,现在刚好有朋友能一起去,便接受了呗。蔡姨年纪也大了,照顾了家里那么多年,任劳任怨的,请几天假也无可厚非的。别多想了,桌上做了早餐,你去吃吧,我上去叫墨凌。”叶子楠说着便走上了楼梯。

君奕臣不过是奇怪,蔡姨无亲无故的,哪里还有什么朋友,而且还主动地要出去旅游。但是这毕竟是蔡姨自己的私事,叶子楠也已经同意蔡姨离开了,君奕臣也不便插手,便没有再多想了,走到了餐桌前吃起了早餐。

蔡姨搭了最早一班的飞机出了过,站在了墨禄的公司楼下,等着要堵他。当墨禄从车上走下来的时候,蔡姨已经确定了那个人就是他要找得那个人。

虽然随着岁月的变迁,他的脸上已经长出了皱纹,他的身材也走了样,挺着一个不小的啤酒肚,但是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睛,蔡姨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虽然过去了近三十年,但是蔡姨也老了,但是却没有像墨禄一样,整个人都走了模样。

蔡姨走到了墨禄的身边,墨禄到底是没有认出她来,从蔡姨的身边跟她擦肩而过了。

直到墨禄走出去了十几步,蔡姨才转过了身去,大叫了一声。

“秦禄!”蔡姨觉得自己真的是很可笑,过去了那么多年了,自己居然还想着这个没有良心的混蛋会认出自己来。

墨禄倒也不是认出了蔡姨的声音,只不过是他从入赘墨家的那天起就已经改了姓,至于从前,他不过是个无名小卒而已,哪有人会记得他的姓氏。墨禄回过头去,看了许久,才终于认出来蔡姨来。

若是放在十几年前,墨氏集团还没有到她手上的时候,墨禄见到蔡姨或许还会惊慌失措,但是现在整个墨家都已经是他的了,他还惶恐什么呢?只不过,这个女人过了那么多年还出现在他的面前,墨禄知道事情一定没有那么简单的。

走到了蔡姨的旁边问:“你怎么来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墨禄还以为当初出了国,蔡姨是怎么都不可能再找到他们的了,他们再也不会见面了,没有想到过了三十年,竟然还是让这个女人找到他了,还好墨家的老头死得早,要不然真得出事。

“你以为换了姓氏,出了门我之就找不到你了吗?当年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带着我的雪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蔡姨一说到女儿连声音都哽咽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墨禄连忙上前拉走了蔡姨。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走!”说着向四周张望着,就将蔡姨拉着甩进了车里,让车上的司机下来了,自己将车开走了。

虽然现在墨家老爷子已经不在了,墨禄也已经掌握了墨家的实权,但是墨禄到底是知道,当年他的所作所为都是见不得人的事情,蔡姨现在在公司楼下这样大吵大闹的,难免会引来别人的注意,到时候被人看见了会影响公司的形象的。

“秦禄,你放开我!你放开!怎么,你敢做的事情,现在倒不敢让我说了吗?当年我们是怎么说好的,你把雪儿抱走了以后就出了国,快三十年了,秦禄,你有没有一点儿良心啊?”蔡姨心里对秦禄还是十分地气愤,想起当年秦禄的所作所为,便恨不得撕碎了他!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无非还不是跟当年一样,为了钱吗?你说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就是了,要多少都可以,你嘴巴严实一点,不要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否则你就别怪我不顾我们当年的情分了,死人终究是永远都不会再开口的。”墨禄的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威胁。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吗?今天我敢来找你,那就是做好了退路的,如果我出了什么事,那不管是你太太,墨家的那些亲戚,还有外界所有的人,都会知道当年你墨禄都干了什么亏心事,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在墨家立足,墨氏集团还怎么发展下去!”

蔡姨当年就已经在墨禄的手上吃亏一次了,这一次自然是学乖了的。

“蔡琴,你别太过分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墨禄气急败坏地说着。

“墨凌是不是我的雪儿?”这就是蔡姨这一趟老找墨禄的目的,蔡姨看着墨禄的脸,郑重地问了他一句。

“她是我的女儿,我不管你是从哪里得到墨凌的消息的,你别忘了,当你把她卖给我的时候,答应了我,这辈子永远都不会在她的面前出现的,你不要在她面前胡说八道!”

墨禄警告着蔡姨,现在墨凌的首要任务是帮他拿下君奕臣,不能让这个女人捣乱了。

“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见过他了,更何况,你答应我的事情不也没有做到吗?又凭什么要让我做到答应你的事情?

你都忘了吗秦禄?当初你白手起家的时候我是怎么跟你一起打拼的,当你有了墨家的小姐可以走捷径的时候,又是怎么抛弃我的,墨家的小姐死了女儿,你就拿着我的女儿去做顶替。

你说过,会给我机会,让我远远地看我的雪儿,可你却一声不吭地把她带走了,二十几年了,你知道我有多想念我的女儿吗?如果不是在君家看到了她,我永远都见不到我的女儿了,秦禄你做出这些事情,你一定会遭天谴的!”蔡姨声声字字地都

在控诉着秦禄,当年有求于秦禄,这些责骂,蔡姨只能放在心里不敢发作,但是现在的蔡姨只要她的女儿,她什么都不怕了!

“你说什么,你在君家看到了凌儿,你在君家做什么?你是君家什么人?”墨禄千算万算也算不到蔡姨居然已经跟墨凌见过面了。

“你没有想到吧,老天有眼,我在君家当了那么多年的佣人,最后居然在君家撞见了我的女儿,当年你利用我的女儿,巩固你在墨家的地位,现在我找回了我的女儿,我不会让你再利用我的女儿做任何事情的!”蔡姨肯定地说着,拉起了车门就要下车。

墨禄的脑子飞速地运转着,大概是明白了蔡姨的话,也就是说,蔡姨这些年来都在君奕臣的家里做佣人,她跟墨凌在君家撞见了。

墨禄一把将蔡姨拽了回来:“你又要发什么疯,你的女儿!你现在说得那么声泪俱下的,你难道忘了,当年你拿着墨凌跟我换了十万块钱吗?

就算她是你的女儿,那也是你卖给我的,还在这里跟我装什么慈母,你以为,墨凌会认你这个卖了她的母亲吗?”墨凌拉着蔡姨激动地说着。

“秦禄!你没良心,当年我爸得了心脏病,要不是你故意去医院气他,他又怎会被你气到手术室里面去,若不是你用我爸的手术费威胁我,我怎么会把我的女儿给你!”蔡姨挣扎着说着。

墨禄绝对不能让蔡姨跟一条疯狗一样乱咬人,帮墨凌算计到这一步

章节目录 第625章 已经于事无补了 墨凌都已经进入君家了,墨禄花了多少的心思,绝对不能让蔡姨给毁了。

“你听我说,你现在去认墨凌,只会毁了她的,你知道吗?墨凌是墨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以为她是墨家的女儿。

如果现在你那么冲动,闹到让大家都知道墨凌不是墨家的血脉,到时候墨凌会失去整个墨氏集团的继承权的。

当年你已经用她换了十万块钱了,现在你又要毁了她的继承权吗?再说了,你在君家应该也知道凌儿对君奕臣的心思,现在她好不容易住进了君家,她的腿已经这样了,

唯一能够让她觉得可以自信地站在君奕臣身边,帮到君奕臣的,不过就是她在墨氏集团的继承权,如果没有了继承权,她还怎么抬头挺胸地站在君奕臣的身边?”墨禄诱导着蔡姨。

蔡姨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墨禄吼道:“你说你知道墨凌在君家,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墨凌的腿的事情了,你知道你的亲生女儿断了一双腿,还差点自杀了,你居然还能这样若无其事地样子,秦禄你到底是不是人!”

墨禄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但是已经于事无补了,只能硬着头皮说着:“正是因为墨凌是我的亲生女儿,我关心她,在乎她,尊重她的想法。

你以为她是为了什么自杀,不过就是想要留在君奕臣的身边,我如果不假装不知道,难道要把她接回来,让她再死一次吗?

她也是我的女儿,我做什么事情当然是事事都为了她好的!我太太不能再生育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只有凌儿一个女儿,她是我唯一的女儿,我怎么会不为了她好!”

墨禄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若不是二十几年前就看清了墨禄的真面目,蔡姨还真有可能相信墨凌这个伪善的面孔。

只可惜,蔡姨对墨禄的信任在二十几年前就已经消失殆尽了。墨禄这么一个自私的人,最爱的只有他自己。

为了他自己的利益,任何的亲人朋友墨禄都可以利用,蔡姨绝对不相信他有他说的那么爱墨凌。不过墨禄说的一点,那就是墨凌想要留在君奕臣的身边,蔡姨是相信的,当初墨凌在医院的时候自杀蔡姨可是亲眼所见的。

蔡姨虽然爱她的女儿,但是她还是一个明事理有原则的人,看着墨禄说道:“你有多爱女儿你自己心里知道,但如果你真的爱她,你就应该教好她为人处事的道理,她不管再喜欢先生,先生都已经是有妻子的人了,她不应该介入别人的婚姻!”

“呵,我还真以为你这个慈母可以扮演多久,真的爱孩子的父母,就会倾尽一切把她想要的都给她,这才是真的爱她!

蔡琴,你说你有多狠心啊,墨凌为了君奕臣连命都可以不要了,你让她不要介入君奕臣和他太太的婚姻,你是想要她的命吗?你信不信,如果有一天凌儿真的离开了君奕臣,那她一定会活不下去的。

你的女儿为了一个男人,废了一双腿,连命都差点没有了,为人父母的,不去让那个男人负起责任,居然还在这里说,要教会女儿不要介入别人的婚姻,是啊,你是一个多高尚的人啊,可是一个多么失败的母亲!”

墨禄知道,墨凌一定是蔡姨的软肋,像蔡姨这样的人,亲人永远都会是她的软肋,当年为了她爸爸,她可以屈服,把女儿交出来,今天为了她的女儿,她也一定愿意做任何事情的。

蔡姨本来心里就对这个当年为了钱将她抛下,多年都没有照顾过她一下的女儿充满了愧疚,现在被墨禄这么一说,心里就更加是充满了罪恶感了。

蔡姨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母亲而已,就像是墨禄说的,为人父母的,怎么会去管自己的孩子做得对不对,就算是做错了,父母也会希望将一切的罪过都报复在自己的身上,只要她能开心快乐也便罢了。

“你不知道君奕臣和他的太太的感情深厚得很,凌儿一辈子都得不到君奕臣的,我怕她越陷越深,一错再错!”

就算是不站在道德的角度上,蔡姨也知道就算是墨凌坚持也是没有效果的,她舍不得她的女儿,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折腾成那个样子,到最后一无所有。

“你怎么会知道凌儿没有机会?不试试怎么知道?君家的人,除了君奕臣可从来都没有一个人承认过君奕臣那个所谓的太太!”墨禄那双暗黑的眸子里又充满了算计的目光。这样的目光让蔡姨不寒而栗。

“你又想要干什么!”蔡姨看着墨禄问道。

“我不过是想要帮我的女儿得到她要的东西而已,至于你,我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来了,帮不帮凌儿随便你,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听我的话,那你大可以试试,告诉外人你跟凌儿的关系。

到时候凌儿失去了继承权,你恐怕一辈子都得不到你的女儿了,至于帮不帮凌儿留在君奕臣的身边,也是你的事情,你说,如果凌儿知道,她付出了那么多,可是她的亲生母亲却还要劝她放手,不愿意帮她让她竹篮打水一场空,她会不会痛恨你这个亲生母亲!”

墨禄说完了话,仔细观察着蔡姨的反应,见蔡姨的防线正在一步一步地瓦解崩塌,觉得差不多了便说道:“我公司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招待你了,你自便吧!”说着就将车门打开走了下去。

墨禄一上了楼,就连忙打了电话给墨凌,这还是墨凌受伤那么久以来墨禄第一次给她打电话,不过墨禄也是一向不关心墨凌,如果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一般是不可能给她打电话的。

“喂凌儿我要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如果不是情况紧急,这件事情我会永远隐瞒下去的,但是现在没有办法了,其实…其实你根本不是我跟你妈咪的亲生女儿,你是我跟另外一个女人生的!”

墨禄一点儿都不考虑墨凌的感受,也不管墨凌能不能接受,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

“爸爸,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听不懂。”墨凌听墨禄说得那么突然,心里充满了震撼,根本难以置信,二十几年来,那个唯一把她当成宝贝的人,居然不是她的亲生母亲,这不是在跟她开玩笑吗?

“是真的,当年你妈生的那个女儿,一出生就夭折了,我怕你妈伤心,所以才把你抱回来,瞒了所有的人,让墨家所有人包括你妈妈都以为你才是你妈咪生下的那个女儿,把那个夭折的孩子换掉了。”

墨凌跟墨凌解释着又接着说道:“你的亲生母亲,是蔡琴,就是君奕臣家里的佣人,我刚才查了她,她已经在君奕臣家里工作了好多年了,除了管家之外,就她是君家最大的佣人了!你听明白了没有,你跟她相认,不要对外声张。

你在君家就多了一个能够里应外合的人了,你听明白了没有!为了君奕臣你腿也废了,自杀都用上了,如果你……”墨禄激动地跟墨凌说着。

但是墨禄的话音还未落,电话却被墨凌“啪”地一下挂断了。墨禄又连续打了好几个,但是墨凌却一个电话都没有接。

墨凌将电话拿在手上,任那个铃声响着,就是一动不动的。真的是天大的笑话,她一直都觉得她的妈咪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真心待她好,爱她的人,却没有想到居然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而那个蔡姨,她都能看得出来她有多么地讨厌自己,总是帮着叶子楠对付她,恨不得将她扫地出门的人,居然是她的亲生母亲。她的父亲,瞒了她二十几年,整整的二十几年都没有告诉她,她不过是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女而已。

墨凌原以为,她远在国外的父母什么都不知道,没有想到她的父亲居然什么都知道,到底是多么冷漠的人啊,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腿废了,自杀了,还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不管不顾。

墨凌怎么也没有想到墨禄会冷漠到这样的地步。墨禄瞒了她二十几年的真相,非但没有一点儿的愧疚,还想着,要怎么利用这层关系。真的是可笑。

墨凌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前世造了什么孽,这辈子会摊上一个这样的父亲。墨凌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上面还跳动着“爸爸”两个字。手用力握紧着手机,直接砸了下去。

楼下的叶子楠听到了楼上传过来的声音,还以为墨凌发生了什么事情,马上就往楼上赶去了,因为担心墨凌所以门也没有敲就走了进去,着急地问道:“墨凌,你发生什么事了吗?”

看着手机在地板上,都已经碎开来了,墨凌的脸上还满是泪光的,叶子楠都被吓得愣住了,又问了一次:“墨凌…你没事吧……”

“你懂不懂礼貌?不知道进别人的房间之前要先敲门的吗?”墨凌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看着叶子楠,现在墨凌的情绪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叶子楠认识了墨凌那么久,从来都没有看到墨凌这样的状态,比那天看到文森变脸的样子还要惊愕,怎么也想不到,一个长得那么温柔的人,居然会有这样凶狠的一面。

“不是…我刚才在楼下听到有东西碎了,我怕你出事,所以我……”叶子楠着急地解释着,却被墨凌冷漠而凌厉的一个“滚”字吓得颤了一下。在原地动也不动地,还在为眼前这个墨凌而感到惊愕。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叶子楠绝对不会相信眼前的这个墨凌跟她认识的墨凌是同一个人的。文森闻声赶来了,见到墨凌还对叶子楠吼着。

“我让你滚你没有听见啊!”说着还抓起桌上的东西就往叶子楠的方向砸。

叶子楠被墨凌吓得都不敢动了,还没有反应过来,还好墨凌生着气,也没有砸准,只是砸在了叶子楠的脚边,要不然要是砸伤了君奕臣,那墨凌这么久以来的形象不久全都没有了吗?到时候墨凌在君奕臣的面前成了什么人了!

文森赶过来,制止住了墨凌的动静,说道:“墨凌你疯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快住手,就算你跟表姨夫吵架,那叶小姐也是无辜的啊,你脾气发在她身上干嘛,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寄人篱下,你在人家家里呢!”

文森这样说,就是希望可以唤回墨凌的理智的,但是很显然的并没有用,墨凌现在根本就什么都听不进去,还哪里能够听出来文森的言外之意是想要让她在叶子楠的面前收敛一点。

“你也滚,滚,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滚!都给我滚!”墨凌对文森也这样吼着,一点面子都不给。

文森见现在根本就平复不了墨凌的心情了,便拉起了在一旁的叶子楠说道:“我们先出去吧,让凌儿一个人冷静一下。”说着就拉着叶子楠出了门,将房门也关上了。

到了房门口,叶子楠的脑子里还没有转过来,里面那个满眼的恶毒和仇恨的那个人就是平日里的那个墨凌。

“你别怪墨凌,她是受到了太大的刺激了要不然也不会这样的。”幸亏刚才表姨夫给她打了电话,说明了缘由,要不然现在她都不知所云的不能在叶子楠的面前编出一套说辞。反正文森知道,墨禄在君奕臣他们的心中本来就是一个好人。

事情的真相肯定是不能让叶子楠知道的,现在只好舍车保帅了,于是文森接着说道:“刚才表姨夫打电话来给墨凌,说漏了嘴了。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墨凌的腿废了的事情,还有墨凌在医院里差点丧命的事情,可是他却毫不在意,对墨凌不敢不顾的。

就是要让墨凌留在国内的原因就是想要利用墨凌,靠近君先生,已取得跟君氏集团和墨氏集团的合作,你说墨凌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对她那么冷漠,能不受到刺激吗?”

叶子楠这才恍然大悟,让墨凌一改性情的样子是什么,叶子楠不认识墨禄,但是她也不敢想象,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这样为人父母的会这样利用自己的孩子的,这件事情如果放在她自己的身上,她也会很崩溃的,甚至于比墨凌还要崩溃。

章节目录 第626章 不敢再问什么了 但是刚才墨凌看着她的时候,眼里的恶毒和厌恶叶子楠没有看错啊,就算是因为这个,但是又关她什么事呢,为什么一向对她那么友善的墨凌会突然用这样的态度对她。

文森见叶子楠还在想着什么便又说道:“墨凌受到了刺激,整个脑子都乱了,你看刚才她连我都要打要骂的,她已经失去理智了,所以说的话,做得事都不能当真的,她刚才砸东西的时候有没有伤到你啊?你千万别怪她!”

“没有,没,东西都落到了地上,没有碰到我,我没事。”

叶子楠说着又皱了皱眉头,接着说道:“那现在墨凌怎么办啊,她的情绪那么不稳定,她一个人在房间里,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啊?”

“你有身孕,墨凌现在情绪不稳定我怕她伤到你,你就别进去了吧,我进去劝劝她就好了。”文森说着就要开门,却发现自己刚才要带叶子楠走出来的时候走得太急了,根本就没有注意那个门,一不小心就把那个门给锁上了。

文森连忙回头问道:“房门反锁住了,钥匙呢?钥匙在哪里?”

叶子楠想了想说道:“家里各个房间的备用钥匙都是放在蔡姨那里保管的,但是现在蔡姨人不在啊,她这两天刚好请假了!我去她的房间找一找看有没有,你等我一下!”叶子楠说着就往楼梯下面跑了。

文森看刚才墨凌的情绪那么失控,她多少也是真的担心墨凌在里面会出事的,冲着房间里喊道:“凌儿,门不小心被我锁住了,叶小姐下去下面拿钥匙了,你把门打开来好不好?我就进来陪陪你。”

“配合我!”墨凌就简单地说了那么一句话,便没有了声音。文森是个聪明人,故意说叶子楠不在就是告诉墨凌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的。

“墨凌,墨凌你什么意思,你说清楚,我……”文森虽然听明白了墨凌的话,但是却不知道墨凌到底想要干什么,正使劲地拍着门,想着接着问清楚墨凌,楼下就传来了叶子楠的声音。

“文森,我找遍了蔡姨的房间了,房间里面没有钥匙,打蔡姨的电话蔡姨又一直都不接,你看着墨凌,我找臣回来!”叶子楠在楼下便喊着边上了楼。文森也不敢再问什么了。

“喂,臣,你快回家一趟吧,家里出事了,墨凌锁在房间里面,家里的房间要是一直都是蔡姨保管的,我刚才找遍了蔡姨的房间,也找不到钥匙。

墨凌跟墨禄吵架了,现在情绪很不好,一个人反锁在房间里面,你赶紧找个锁匠到家里来,你也赶紧回家来吧!”墨凌现在谁在外面跟她说话都没有用,刚才连文森都一起赶出来了,叶子楠想着,或许只有君奕臣才能劝得动她了。

“我知道了,你别着急,我马上就回来啊!”君奕臣说着便拿起了椅子上的衣服,边走边穿在了身上,赶着回家了。

君奕臣到家里的时候,叶子楠和文森在楼上墨凌的门外走得十分焦急,君奕臣走到他们的身边,搂着叶子楠,手臂支撑着叶子楠,虽然没有言语的安慰,但是一个自然而然的手势就是给叶子楠最大的安心。

“锁匠到现在还没有来吗?”君奕臣皱着眉头问着。

“刚才纪尘打电话过来说,车刚才堵在了高速上,最少还要六七分钟。”叶子楠也着急地说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墨凌怎么会跟墨禄吵起来了?”君奕臣看着文森问着。

“表姨夫打电话过来给凌儿,结果不小心说漏了嘴,原来表姨夫早就知道墨凌的腿的事情了。

自从凌儿出车祸之后,在国内发生的事情表姨夫全都知道,他之所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无非是想要利用凌儿,留在你的身边,以取得跟君氏集团和盛世集团的合作。墨凌这才伤了心的。”

文森小心翼翼地跟君奕臣说着。文森知道君奕臣可不像是叶子楠那么好对付的,怕君奕臣不愿意相信她这副说辞。

“该死的墨禄,我看在墨凌的面子上,对他已经容忍再三了,他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干得出来,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可以利用!”君奕臣恼怒地说着。

文森到底是低估了墨凌在君奕臣心里的分量,同时也低估了君奕臣对墨禄的了解程度。君奕臣一直都知道墨禄是一个自私自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的人。文森那么说,只会让君奕臣以为,墨凌就是一个受害者。

君奕臣牵着叶子楠的手放开了说道:“你别担心,锁匠很快就到了,我去跟凌儿说说话,看能不能让她开开门。”

君奕臣说着重新走到了门边,拍着门说道:“凌儿,凌儿,有什么事情,你先把门打开好不好,我知道,你爸爸那样做,让你很伤心,但是你这样把自己锁在里面,我们都会很担心你的,你心里有什么不开心的,你告诉我,我来帮你好不好?”

君奕臣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了里面重物落地的声音,还有墨凌的一个叫声,外面的人大概都知道了,是墨凌从轮椅上摔下来了。

这下君奕臣更加担心了,又拍了拍门说道:“凌儿,凌儿,你怎么了,你把门打开!把门打开好不好!”

“你们走!走!全都走,你们全都是骗子,都是骗子,全都在骗我,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对我!”墨凌这样说着,里面就传来了一阵哭泣的声音。

只要墨凌还在里面说话,君奕臣也就稍微地放心了一点,墨凌把自己关在那里面,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一句话也不说,真的是很让人担心!

“来了,来了,锁匠来了。”许伯带着刚进门的锁匠上了楼,这锁匠开了一辈子的锁了,还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凝重的气氛,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君奕臣本来都已经很着急了,哪里容得锁匠再这样子的犹豫,大声地呵斥道:“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啊!快开啊!”

锁匠连连地点头说是,手颤抖着就开始开门了,到底是几十年的老师傅了,很快便将门锁打开了,刚才不过是看到这外面站着的三个人表情都那么凝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门一打开,君奕臣就迫不及待地推开了锁匠,往里面走了进去。里面的东西被墨凌砸了一地,轮椅也倒在了地上,墨凌摔落在了地板上。

“我让你们都走,你们没有听见吗?不进来,谁都不许!”墨凌似乎还是没有平静下来对着他们声嘶力竭地喊着。

君奕臣连忙说道:“好,好好,我让他们都出去,让他们都出去,凌儿你不要激动啊,不要激动!”

君奕臣说着便回头对着叶子楠说道;“你们在外面等着吧,凌儿现在情绪不稳定,我一个人留下来劝劝她就好了。交给我啊,没事的。”

叶子楠虽然担心墨凌,但是现在看她的情绪也确实不合适让那么多的人都留下来,至少刚才君奕臣来了在门外的时候她还愿意跟君奕臣说话。或许只有君奕臣能够安抚她了。复杂地看了墨凌两眼,退了出去。

君奕臣将房间门关上了,慢慢地想要靠近墨凌:“凌儿,他们都走了,都走了你看,我就留下来陪陪你,就陪陪你好吗,我没有别的意思的。”

“你也走,你们全部都是骗我,让我以为你们关心我,爱护我,其实都是在骗我的,都是骗我的!”墨凌说着还拿起了身旁的东西砸向君奕臣。

君奕臣动也不动的,墨凌也没有想到君奕臣会那样站着任她砸,东西都砸到了君奕臣的脚上了,君奕臣吃痛地皱了皱眉,摸着自己的大腿。

“你是不是傻啊,为什么不躲开!”墨凌想要过去看看君奕臣,但是她的腿却根本动不了,使劲了两次之后墨凌终于放弃了,用力地在自己的腿上捶打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有一点感觉!”

君奕臣跑到了墨凌的身边,将墨凌抱在了怀里,不让墨凌再去伤害她的腿了。

君奕臣知道从那天在医院的时候,他不愿意让墨凌动手术,墨凌就一直很不开心,墨禄的事情,不过是压垮墨凌的最后一根稻草。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我们不是已经在治疗了吗,会好的,都会好的!”君奕臣说这话的时候,都没有一点儿的底气。

医生已经说得够明白的了,如果不动手术的话,墨凌的腿基本上是没有用了,可动手术那么危险,君奕臣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

“你们都在骗我,都在骗我所有人都骗我,我爸骗我,你也在骗我。”墨凌的手搭在君奕臣的肩膀上,在君奕臣的怀里痛哭着。

君奕臣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墨凌,就只能搂着她,让墨凌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墨凌哭了许久,将君奕臣的西装都哭湿了,才慢慢地平静下来了,变成了小声的抽泣。

“外界都说,我是墨家的大小姐、掌上明珠,是墨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可是只有我才知道,我爸根本就不是真的心疼我的。

他在外人的面前做出一副宠我爱我的样子,不过都是给为外人看的,就是想要以此来抬高我的身价,让我以后在对他的事业有帮助的时候,把我拿出去商业联姻的时候能够更有价值一点。

我爸是个冷漠的人,从小在家里就是对我不闻不问的,外公去世了以后,墨家都到了我爸的手上,他便对我越发地冷淡了。别的女孩子都能够像小公主一样,在爸爸那里撒娇,而到了我这里,却都是算计和利用。你知道我爸为什么愿意送

我去学跳舞吗?就因为有一次过年的时候,一个叔叔说我是个聪明的孩子,以后墨氏集团交到我的手上我一定能好好打理好的,我爸就害怕了,害怕我抢了他的墨氏集团,于是便把我送去学跳舞,再也不让我碰跟任何有关商业的事情,你说多么可笑的理由啊!

原本我的心里还有期望,我爸不过是把他的事业看得比较重而已,在他的心里还是爱我的,我出了车祸腿变成了这个样子。

在国内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什么都没有跟我爸妈说,就是怕告诉了他们之后,他们会伤心难过,怕我会变成他们的负担。只是我没有想到,原来我爸

早就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他知道了我的遭遇以后,非但对我没有一点点的心疼,还冷眼旁观着,就是想要利用我来靠近你。

而我呢,我又是一个多么可笑的人啊,明明心里喜欢你,却还跟所有人一样,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就像是蔡姨说的那样,我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儿私心。

明明就知道你已经有了家室,有了爱的人了,还要这样来靠近你,而你,明明就不爱我,却还要因为对我的愧疚,不得不来照顾我,其实我才是那个最可笑,最自私,最卑鄙的人。”墨凌说完了之后,脸上不断地轻笑着,十分哀凉。

“我活着,爱的人,不爱我,最亲近的亲人都在利用我,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墨凌蹙着眉头,眼泪又从眼眶里渗了出来。

“我不在意,我不在意,你在我的身边我一点儿也不讨厌,也从啦都不会嫌你麻烦,你从来都不是我的负担,我对你不仅是愧疚。

我们认识了那么多年,我们的感情是骗不了人的,我知道你的情不自禁,一个情不自禁的人又有什么错,你从来也没有想过呀破坏我的生活,我都知道的。

至于墨禄,他不过是一时地被利益熏昏了头脑,你是他的女儿,他唯一的女儿,终有一天他会明白,你才是在这个世界上他最重要的!”

君奕臣看见墨凌那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心里就慌,不自觉地又想起了她在医院的时候割腕自杀,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毫无血色,奄奄一息,仿佛随时都要死去的样子。君奕臣不能让她这样了无希望,他不能让墨凌再一次地伤害自己了。

“我想回家了,你当初不是也一直想要送我走吗?我愿意走了,这一次我不会再用任何卑劣的手段,来博取你的同情和恻隐,让你把我留下来了,我放过你,发过楠楠,也放过我自己,我要回墨家!”

章节目录 第627章 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墨凌像是下定了重大的决心一样闭着眼睛说着。

“不可以,我不同意!”墨凌现在这样的状态,好像对这个世界没有了任何向往的样子,君奕臣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放心让她离开。墨禄刚刚才对墨凌做了那样的事情,墨凌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回家呢?

君奕臣知道,墨凌不过就是心灰意冷了,所以才想要破罐子破摔罢了,他绝对不允许墨凌那么做。

“墨凌我再最后跟你说一次,你从来都不是我的负担,哪怕你是你一辈子的负担,我也认了,只要你能一辈子都快快乐乐的,这辈子,你已经是我的责任了,你听明白了没有!”君奕臣看着墨凌的脸认真地说着。

在医生说了墨凌的腿的状况以后,君奕臣确实是做好了要负责墨凌一辈子的打算了。

可是君奕臣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他以为,叶子楠是个明事理的人,只要他跟叶子楠说清楚了,对墨凌只是责任,不是爱情,叶子楠就不会介意他跟墨凌这一辈子牵扯不清的关系。

只要告诉了墨凌,除了爱情,他什么都可以给墨凌,墨凌可以衣食无忧地过一辈子,不会是任何人的负担,墨凌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生无可恋。

可是君奕臣不知道,墨凌要的根本就不止这一点点……

墨凌要的不仅是君奕臣的人,还有君奕臣的心,更甚者,她还要一个有名有实的身份,没有达到她这个目的,她肯定不会让一切风平浪静的。而叶子楠哪怕是一个再宽容的女人,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叶子楠对墨凌的心里有愧疚,所以现在会让君奕臣照顾墨凌,对墨凌好,即使君奕臣说那无关爱情,叶子楠的心里也难免会多想,只不过是叶子楠一直按捺住自己心里的想法,压抑住了,不去想而已。

但是久而久之的,当叶子楠发现,这是一个无解的循环,君奕臣这一辈子都会在他们两个女人之间徘徊的时候,叶子楠一定不会还愿意跟君奕臣保持那样的原状的。

叶子楠虽然善良大度,却也不是逆来顺受的人,如果要让她跟另外一个女人这样分享自己的丈夫,那么叶子楠情愿不要了。

这也就是当叶子楠在外面听到君奕臣说的那一句,墨凌是他一辈子的责任的时候,叶子楠感觉到了自己的心正在无止境地下坠着。一辈子的责任,那爱不爱墨凌又有什么区别呢?那是一辈子的纠葛和放不下。

“君奕臣,你怎么那么傻,你还不明白吗?我爸要利用我,给他的商业带来利益,我不想要你因为我,让他讨到什么好处你明不明白。你跟楠楠为了我一定也闹过不少的不愉快了。我已经这样了,无所谓了,我不想你再不开心。”墨凌看着君奕臣认真地着说。

“你无所谓,可我在乎!就像是你希望我开心一样,在我的心里也希望你能一辈子都快快乐乐的。这些事情我都会处理好的,都会!你只要安安心心地住在这里,把你的腿疗养好就好了,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好吗?

我不会因为我们的事情,影响我跟楠楠之间的感情,也不会让墨禄利用你,在我这里动什么手脚的,你放心吧!”君奕臣跟墨凌郑重地保证着,拉着墨凌的手认真地说着,想要让墨凌相信他。

“可是……”

“相信我!”君奕臣又搂着墨凌的头认真地说着,墨凌到底是点了点头。

君奕臣将墨凌抱上了床,给墨凌倒了一杯水,怕墨凌睡不好,还特地给墨凌的水里放了一颗安眠药,在墨凌的床边守着墨凌,直到墨凌熟睡了以后,君奕臣才回了房间。

君奕臣回到房间里,见叶子楠还没有再睡觉,腿上放着一本杂志,但是眼睛根本就没有放在杂志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墨凌没事了,别担心了,已经很晚了,睡觉吧……”君奕臣知道,叶子那一定是在担心着墨凌。

如果他今天晚上没有回房间的话,只怕叶子楠会担心得一整晚都睡不着觉的。

君奕臣抽起了叶子楠脚上的杂志,正要放到床头柜上,就看到墨凌的水杯正放在哪里。

君奕臣转头问道:“怎么把墨凌的水杯放在这儿了?”

刚才叶子楠本想着,放一杯水在墨凌的房门口的,如果墨凌要喝水了,也省得君奕臣下楼拿,刚开看墨凌哭了那么久,一定会累的。没有想到在门口就听到了那些话。叶子楠连杯子都忘记放下了,就回了房间了。

“没,刚才本想着要给墨凌倒一杯水,后来想想她现在情绪那么不稳定,还是你一个人陪陪她就好了,所以水倒了倒也没有拿过去。”叶子楠解释着,君奕臣还想说什么,叶子楠便像昨天晚上一样,躺下来,将被子拖着盖到了脖子的地方。

将自己紧紧地包裹起来了,蜷缩在床的另一边。君奕臣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再说什么,也拉开一旁的被子躺下去。

明明叶子楠就在自己的身边,但是这两天,君奕臣却总觉得她那么遥远,好像一直都触碰不到一样。

蔡姨找完了墨禄之后,又在国外待了两天,她跟叶子楠请假的理由是出来旅游,若是仅仅只有一天就回去了,一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的,所以虽然归心似箭,还是在国外待购了三天才回去。

蔡姨回到家里,家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墨凌一个人在客厅。墨凌转过头来,就对蔡姨笑了一下,本来知道了墨凌就是自己的女儿,蔡姨的心里对她就已经格外的亲近了。

现在看墨凌又这样对自己笑,即使只是一个浅浅的笑容,但是蔡姨的心都要化了。

“臣和楠楠今天跟跟青毅和祁小姐出去了,文森也跟朋友出去玩了,所以家里就只剩我一个了。”墨凌见蔡姨回来发现家里安安静静的,跟蔡姨解释着。

“哦……这样。”蔡姨现在跟墨凌在一起,总觉得不自在,有些局促不安。

“我……我想要到外面的花园里去走一走,你可以推我出去吗?”墨凌脸上依旧带着浅浅的微笑问着。

“好好,可以,当然可以!”蔡姨说着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来到了墨凌的身后,将墨凌推了出去。

“我听楠楠说,你这一趟请假是出去旅游的,玩得还开心吗?”墨凌轻声地问道。

“嗯,开心。”

“我知道,其实你一直都不喜欢我,五年前我就感觉到了,五年后更甚。

从小,我爸就忙于工作,对我十分疏忽,我能享受的父爱实在是少之又少,在我爸的眼里,只有公司才是最重要的,其余的不管什么都可以舍弃。

而我妈咪,她一直都想要一个儿子能够来继承墨氏集团,只可惜,她只生了我这么一个女儿。”墨凌的声音又缓缓地响起来,听不出来什么起伏,但却是但是挥之不去的哀伤。

“你妈妈,她对你不好吗?”蔡姨紧张地问着,蔡姨原以为只有墨禄那个冷血的人,才会那么不在乎自己的亲生女儿。墨家的那个女儿,她应该都是一直以为墨凌是她的亲生女儿才对啊,蔡姨还以为,她会对她的女儿很好的。

墨凌的妈咪,就墨凌这么一个女儿,她从来都不知道墨凌真实的身世,自然是对这个唯一的女儿十分地疼爱的。

从小到大,对墨凌十分地溺爱不说,不管墨凌多么地任性,她都会照单全收地包容,怎么可能会是像墨凌说的那样。只不过墨凌现在只有把她说得不堪一点,才更能让蔡姨起恻隐之心。

“妈咪只有我一个女儿,自然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只可惜我不是个男儿身,不是妈咪最想要的,从前总觉得跟妈咪相处的时候,再愉快也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现在才终于明白那是为什么了。”墨凌欲言又止地说着。

蔡姨的心里一慌,听墨凌的这个意思,该不会是她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了吧。

蔡姨还心里还慌乱着,墨凌便又缓缓地开口了,“楠楠说,你这次请假请了那么多天,是去国外旅游的,真的是吗?”

“我…”蔡姨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前天,我爸打电话来给我,跟我说了一件让我难以置信的事情,他说,你才是我的亲生母亲,我想问问你,你真的……是吗?”墨凌眉头微蹙看着蔡姨的脸问着。

蔡姨被墨凌这样问着,十分地慌乱,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眼泪已经从眼眶里掉落了下来。

“我…对不起……我真的很对不起。”

“我是问你,你是不是真的是我的亲生母亲?”墨凌步步紧逼地问着,并没有给蔡姨一点儿后退的机会。

蔡姨抬眼看着墨凌的眼睛,许久才说了一个“是”字,说完并没有如释重负,反而还觉得更加地沉重了。蔡姨没有想到,墨禄会把这些事情都告诉墨凌,这样的状况,蔡姨根本就是毫无准备的。

“我爸说,当年是你用十万块钱,就把我卖给他了是吗?可我不相信,楠楠跟你毫无关系,你都可以对她那么好,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舍得把我抛下?”墨凌说着眼圈已经泛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蔡姨蹲在了墨凌的面前,手想要去拉墨凌的手到底是不敢,哽咽地说道:“你是我的女儿,我是辛辛苦苦怀胎十个月生下的女儿,把你抛下,我怎么舍得?我怎么舍得!我舍不得啊!

可是当时你外公生病住院了,急需要一笔手术费开刀,如果当时我不把你交给你爸爸的话,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外公去死,我没有办法,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所以只能留下你给你爸爸。

凌儿,你信我,你相信我,我但凡有一点点的办法,就无论如何也不会抛下你的!”

墨凌已经被蔡姨说得泪流满面了,蔡姨不敢拉着她的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墨凌主动拉起了蔡姨的手:“那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不来找我?”

“当年我跟你爸爸认识的时候,他还在事业的起步阶段,一切都是白手起家的。

我就陪着他熬着熬着,每天都省吃俭用的,三餐并成一餐吃,只希望可以给他多存一点儿资金,好不容易熬了五年,他的公司有了起色了。

我们也有了你,我原以为会跟他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天长地久地走下去,谁知道,他却认识了你妈咪,墨家的大小姐。

他为了走捷径,更快地拥有更大的事业,便把我抛弃了,入赘了墨家,跟墨家大小姐在一起了。墨家小姐怀孕了,知道了我跟你爸的事情,气得早产了,可是最后连生下的那个女儿也没有活下来。

你爸当时怕墨家的人怪罪,怕墨家小姐不能原谅他,于是便从我这里抢了你,瞒着所有的人,把你换了墨家小姐生下的那个死婴。

你虽然比墨家小姐的孩子早出生了两个月,但是你出生就小小的,就算是过了两个月,跟刚出生的婴儿也差不了多少。

当时你爸把你外公气病了,气得他心脏病复发,不得不动手术,你爸就以此来威胁我,让我要把你交给他,换你外公十万块钱的手术费。

本来我是怎么都不同意的,但是后来你爸答应我,只要永远都不出现在你面前,永远都不把我跟你的关系告诉你,他就会让我远远地看着你的,谁知道没有多久,他就带着你出了国,连整个墨家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想要找你,可是我找不到你啊!二十几年了,我没有一天是不在想你的,我的雪儿……”蔡姨声泪俱下地说着,说到后面,声音哽咽得咬字都已经模糊了。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我是你的女儿的?”墨凌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问着蔡姨。墨凌就知道,墨禄在电话里跟他说的,一定只是当年他做的事情的一部分,像墨禄那样的人,永远都是把他做的罪恶的事情说得云淡风轻的。

墨凌相信,蔡姨说得的才是当年的事情的真相,抛妻弃子,呵,原来墨禄当真是从来都没有想要过她这一个女儿的,如果不是当年她妈咪的亲生女儿没有了,想必她也跟蔡姨一样都被墨禄抛弃了吧。

章节目录 第628章 我的心都快融化了 只是墨凌很奇怪,蔡姨跟叶子楠的感情一直都很好,所以对她的态度也一向不好,到底蔡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了她是她的亲生女儿的。

“你的左边肩胛骨上有一个红色的胎记,那天在检查室里,医生让我把你脱下你的衣服的时候,我便看到了,看到那个胎记以后我就基本确定你是我的女儿了,但是不敢万分肯定,所以就去国外找了墨禄,这才确定了,这三天,我确实不是过去旅游的。”

蔡姨虽然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让她的声音尽量地清晰,但到底还是哭了太久了,声音依旧哽咽着:“你知道吗,你出生在一个雪天里,那是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整个世界都洁白一片的,你的皮肤,白得就跟雪一样干净纯粹,所以我给你起了一个名字叫‘初雪’那时候你还小,可是好聪明,每一次我雪儿雪儿地叫着你的时候,你都会对我笑,你一笑啊,那么地可爱温暖,我的心都快融化了。”

蔡姨说着脸上所有的线条,包括眼角的那些皱纹都变得柔和了。墨凌嘴角的笑容慢慢地扬起,她第一刻知道她是蔡姨的女儿的时候,她十分地崩溃,十分地恼怒,她墨凌一生高傲,怎么能容许一个佣人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这个事实让墨凌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在她的眼里,蔡姨就像一个下等人一样,根本就不配做她的亲生母亲,她的亲生母亲,从出身商家的墨家小姐,变成了佣人蔡姨,这是墨凌接受不了的。

但是她发完所有的脾气以后,仔细地想了想墨禄的话,蔡姨在君家工作了那么多年,君奕臣和叶子楠又都那么信任她。

看蔡姨现在的这个样子,看来她这个女儿,就是蔡姨在这个世界上最在乎的了,现在就算是让蔡姨为了她去死,墨凌相信她也是愿意的。

那么墨禄说的就没有错,凭着君奕臣和叶子楠对蔡姨的信任,她在君家做的事情,有了蔡姨的帮忙,又会好办很多的。

“那以后,没有人的时候,你就叫我雪儿吧,好不好妈妈……”墨凌看着蔡姨亲昵地说着,那一声妈妈叫得蔡姨的眼眶旁又红了一圈。

“你叫我什么?你可以再叫我一次吗?”蔡姨激动地说着,她从来都不敢想象,有一天,她还能听到她的女儿,这样温暖地叫她一声妈妈。

“妈妈……”墨凌又暖暖地叫了一声。蔡姨这一次没有紧紧握住了墨凌的手,不再像刚才那样退却了,眼里的泪水滑落下来,但是嘴角的笑容是那么的感动。

“哎。”蔡姨轻轻地应了墨凌一声,幸福也不过于如此,这个惦念了大半辈子的女儿了,心心念念了一辈子都是为了她,就为了墨凌现在的这一声妈妈,让蔡姨做什么她也愿意了。

“妈妈,你现在……不讨厌我了吧。我知道早在五年前,你就不大喜欢我,你跟楠楠的关系那么好,所以现在你就更不喜欢我了,是不是……”墨凌脸上一脸地担忧说着。

蔡姨连忙说道:“怎么会,怎么会,妈妈爱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妈妈对怕你会不愿意承认我这个妈妈,妈妈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呢。”蔡姨从来都不敢相信,墨凌会愿意承认她这个妈妈的。

今天晚上,墨凌主动叫了她一声妈妈,蔡姨的心都要化了,怎么可能还会讨厌她呢,想要亲近她都来不及了。

“这样我就放心了……我就知道,妈妈跟他们都不一样,只有你才是最爱我的。”墨凌看着蔡姨认真地说着,那说话的语气,又像是普通的女儿在跟妈妈撒娇一样。

这个墨凌最知道了,她对她的妈咪总是这样撒娇的,每一次她以这样,那她妈咪就是有求必应的。

蔡姨的手在墨凌的脸上抚了抚,她还是跟小的时候一样,那样白白嫩嫩的。

“妈妈当然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了,只要你能够快乐,妈妈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那妈妈更爱我,还是更喜欢楠楠多一点呢?”墨凌看着蔡姨认真地发问着。

蔡姨看着墨凌的眼睛,皱了皱眉头,她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是妈妈的亲生女儿,妈妈找了你那么多年,才找到了你,妈妈自然是最爱你的,但是夫人,夫人她是个好人,你不在的时候,她把我当成了亲人一样关心和照顾。我自然是尊重她的。”

“妈妈也说了,是我不在的时候,现在既然我在了,那我会关心和照顾妈妈的,妈妈已经有女儿了,自然也就不需要别人家的女儿了。对吧。”墨凌拉着蔡姨的手说着。

蔡姨的眉头锁得更深了,蔡姨是个聪明人,她大概就能猜到墨凌接下来要说的话了,说道:“雪儿,这个世界上的好男人那么多,为什么非得是先生。

你看先生跟夫人已经在一起那么久了,感情一直都那么好,他们两个是夫妻啊,你这样子是在破坏别人的婚姻你知道吗?”

“凡是都应该讲究个先来后到,五年前我跟臣就已经是一对儿了,如果不是君家的人看不起我的家世,威胁我,强迫我,硬是把我从臣的身边逼走,我们怎么可能分开,叶子楠又怎么可能有机会。

我只不过是让一切都回到原点,拿回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而已。我爱臣,爱得并不比叶子楠少,我为他付出的也不比叶子楠,我才是最先认识他,最先走进她心里的那个人,我凭什么不能跟他在一起。”

墨凌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样温柔,一句说得比一句更有力度。

蔡姨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可是你应该看得出来,现在先生的心里只有夫人一个人,你已经不是他心里的那个人了,他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你这样执迷不悟,到最后只会越陷越深而已,痛苦的只会是你,我的孩子,妈妈不想要让你受到伤害你明白吗?”蔡姨握着墨凌的手说着。

墨凌却甩开了蔡姨的手说道:“看来你跟他们都一样,你也不爱我,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不会劝我放弃我苦苦追求的东西。你是担心我受到伤害吗?根本就是在你的心里叶子楠更重要,你不想让我去破坏叶子楠的家庭,让叶子楠受到伤害才对吧!”

蔡姨连忙解释着:“当然不是这样的,你是我的女儿,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了,我可以付出一切,只要你快乐!”

“如果没有臣,我是永远不会快乐的!”墨凌说着,又重新拉起了蔡姨的手说道:“妈妈,你相信我,是因为有叶子楠夹在中间,所以臣才会看不到我的,只要没有叶子楠,臣一定会愿意接受我的,一定会愿意的。”

蔡姨的眉头锁得更深了,她一直就知道,墨凌住到君家来,目的不是那么单纯的,果然就是这样的,可是现在就算墨凌承认了又有什么用,墨凌是她的女儿啊!

“雪儿,他们已经结婚了,夫人肚子里还有先生的孩子,他们是永远都不会分开的!”蔡姨还带着一点点的希冀,希望可以劝醒墨凌,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孩子?孩子不是还没有出生吗?”墨凌说着嘴角往上勾了勾,那个笑容让蔡姨不寒而栗。

“你想要干什么啊,雪儿,那只是一个未出生的孩子!”

“我只不过是想要让一切都回到原点,像五年前那样,让臣的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个人而已,只有叶子楠离开了,我跟奕臣才能回到从前。至于孩子,为了让臣和她之间断得一干二净,那个孩子一定不能留!”墨凌的眼里充满了狠绝和肯定。

此刻在墨凌的眼里,蔡姨好像找到了当年墨禄的影子,蔡姨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女儿,早就已经不是二十几年前在她的眼里那个纯粹的孩子了。

“雪儿,我说了,那只是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他是无辜的,夫人和先生已经结婚了,如果你要回到先生的身边,就是破坏他们的婚姻本来就已经是不道德的了,如果……”蔡姨竭力地想要把道理讲给墨凌听。

“无辜?当年我因为没钱没权,被君家的人逼迫,离开了臣,我努力了那么多年,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回到他的身边,但是他却已经另娶他人了,难道我就不无辜吗?

你现在觉得我狠毒?现在觉得我不道德了吗?那是因为什么,那不就是因为没有人教吗?二十几年过去了,你现在才来教我这些是不是晚了?

我已经学不会了,如果当年你不把我交给我爸,我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了。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口口声声说最爱我的妈妈,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我的腿已经废了,你看看我的脸,我的脸也毁了,我为了臣已经变成了这副样子了。

除了他,我还能倚靠哪个男人,你觉得以我现在的样子,还能嫁给什么样的好男人?你让我不要去毁了叶子楠的幸福,可是我的幸福已经被他们毁了!如果得不到君奕臣那我就只有死了!”墨凌凌厉地看着蔡姨,那样子倒更像是在威胁蔡姨。

墨凌说的话,声声字字都说到了蔡姨的心里去了,蔡姨的心里最觉得对不起的就是这二十几年来从来都没有做过一天做母亲应该做的事情。墨凌说得没有错,二十几年了,她从来都没有尽过一天做母亲的责任,现在又言之凿凿地教育她,她又凭什么呢?

“雪儿……我……”

蔡姨皱着眉头要说什么,却被墨凌打断了:“如果你想要把你这个丢弃了二十几年的女儿,再次推入深渊的话,让她万劫不复的话,就继续说这些道德不道德的话吧,如果没有君奕臣,那我便活不下去了,你觉得是那些所谓的道德重要,还是我的命重要?”

墨凌说完,便用手抓着轮椅的两个轮子往前走了,蔡姨走上前去,想要帮墨凌推轮椅,墨凌却推开了她:“我不需要一个不愿意帮我的妈妈,我想,你或许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爱我。”

墨凌说着便推着轮椅往里面走了。蔡姨看着墨凌的背影深深地皱着眉头。

明知道墨凌这样做是错的,明明知道墨凌这样只是一错再错,让他们三个人都痛苦,但是蔡姨没有办法,墨禄是她的女儿,除了帮她以外,蔡姨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弥补她,除此之外,蔡姨不知道,她还能再为墨凌做些什么了。

所以就算是不道德的,就算会万劫不复,那就都让她来做好了,只要能让她的女儿满意,她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不在乎,就让所有的报应都报应在她的身上好了!

“我帮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帮你!”蔡姨说着走到了墨凌的后面,帮她推着轮椅。

墨凌为了君奕臣在医院里割腕,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的样子,蔡姨不是没有见过,她不能再让她的女儿承受那样的伤害了。

如果失去了君奕臣,她的女儿真的会活不下去的话,那么不管怎么样,哪怕是不择手段,哪怕死丧尽天良,她也要帮她的女儿,她只要墨凌能活着,好好地活着,这是她欠墨凌的。

墨凌的嘴角得逞地向上扬了扬,在今天找蔡姨之前,墨凌就已经知道了,今天晚上的博弈,她一定会赢的。本来墨凌还没有那么大的把握,但是现在有了蔡姨的帮忙,墨凌知道,叶子楠输定了。她还凭什么来跟她争?

祁静涵自从怀孕了以后,谢青毅对他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地,可以说是让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了,把她变成了一只金丝雀一样地养在家里。祁静涵说要去找叶子楠玩,谢青毅都打愿意,就打电话给君奕臣,让他带着叶子楠过来了。

君奕臣知道,这两天,因为墨凌的事情,叶子楠的压力也很大,再加上叶子楠的情绪也不是很好,君奕臣想着,带她到祁静涵那里走动走动,让她放松一下也挺好的,便带着她过去了。

晚饭过后,祁静涵和叶子楠两个闺蜜便上了二楼的天台谈心,而君奕臣则跟谢青毅两个人在客厅里聊天。

章节目录 第629章 要不然长大会吃亏的 谢青毅开了一瓶红酒,给君奕臣倒了一杯,放在了君奕臣的面前。君奕臣皱了皱眉头说道:“怎么了,你不喝吗?”

“要注意胎教,不能让涵涵肚子里的孩子闻到我身上的酒气,胎教不好的。”谢青毅一副好男人的口吻说道。

不过这些都是迷信的东西而已,君奕臣可从来都不相信这些的。一把接过了谢青毅手里的杯子说道:“万一祁静涵肚子里是个男孩,一点儿酒气都不沾,那还怎么当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

万一是个女孩儿,也得喝点酒啊,要不然长大会吃亏的!”说着就将谢青毅给她倒的那杯酒喝光了。

谢青毅想了想君奕臣说的话,好像也没有错啊,哪有男子汉大丈夫不会喝酒的啊,女孩儿会喝点酒也是好的,以后公众场合才不会吃亏啊。

看来以后得在房间里摆点酒了,让房间里熏熏酒气,给宝宝熏陶熏陶,谢青毅在心里幼稚地想道。

回过神来见君奕臣又连续喝了两三杯,看君奕臣这个样子,不大对劲啊,这哪里是在品酒,分明就是想要灌醉自己啊。

“大哥,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暴殄天物,我这酒可是珍藏啊,特地拿出来给你享用的,你就给我这样用灌的啊,你要是真的想醉的话,我去给你换白酒啊,那不是快得多吗?”谢青毅见君奕臣这个样子,看来是又有什么烦心事了,想要一醉方休了。

“喝你一瓶酒,你话怎么那么多!”君奕臣不满地说道。

“那你倒是说说,是什么想让你这样一醉方休啊,灌了我一瓶好久,总得让我知道又是什么让你这个冰山脸更加冷若冰霜了吧!”谢青毅看着君奕臣说道。

这两天刚知道祁静涵怀孕了,又很多事情都要准备,谢青毅忙着照顾祁静涵,也没有时间关心君奕臣的事情了。

“我给墨凌找了一个权威医生,墨凌的腿好的希望怕是不大了。墨禄那只老狐狸,原来早就知道墨凌的腿的事了,墨凌在国内发生的事情他全都知道,秘而不宣,只是想要利用墨凌留在我的身边,以取得商业利益而已。”

君奕臣说着又将手中高脚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谢青毅俊眉轻琐,“这个世界上还真有这么没有良心的人,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可以这样利用!”

谢青毅真的是很难想象,连自己的女儿受到这样的伤害都可以无动于衷到底是什么样的心理,将心比心,如果祁静涵现在肚子里的是个女孩儿,以后那小宝贝出生了,他不知道得稀罕成什么样呢,哪里舍得这样子对待她!

“墨凌来家里之前,本来就已经抑郁得很了,自从知道她的腿希望不大了,又发生了墨禄的事情,几乎万念俱灰,我这几天忙着安抚墨凌多多少少也疏忽了楠楠我知道。

这几天楠楠都不大跟我说话了,但是其他的一切都还是照旧着,可我的心里就是很慌乱,总有一种要失去她的感觉了。”

君奕臣握紧了手中的杯子说道,只要一想到可能会失去叶子楠,哪怕单纯地只是想想而已,君奕臣都会觉得呼吸难受。

“怕是你自己这段时间对墨凌太好了,自己心里心虚,觉得对不起叶子了吧。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对墨凌要有分寸,唉,不过这也怪不得你了,你那么重感情的人,一个为你付出了那么多的女人,你又怎么可能对她冷淡。”谢青毅叹了一口气说道。

“有的时候,忙了一天我晚上想跟她说说话,她都不大愿意理我……盖上被子就睡了,我现在一天连跟他说几句话的机会都没有了。”君奕臣懊恼地说着。

“那你准备把墨凌怎么办?原来想着等她的心情好点了,腿有了好转再让她离开君家的,现在她这个样子,怕是遥遥无期了吧!”请神容易送神难,在叶子楠把墨凌接回君家的那一天开始,谢青毅就猜到了,这个墨凌是不容易走了。

“墨凌那天有跟我提到过要离开,她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能放心让她走,再过一段时间吧,再过一段时间,看她能不能想开一点。”君奕臣眉头深锁着说着,其实他也不知道,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让墨凌离开。

“一天拖一天,就算你不是想享齐人之福,做的事情也几乎就是这个意思了,兄弟劝你一句,这两个女人,你最好还是对其中一个狠心一点,要不然啊,只能是两边不是人!”谢青毅拍拍君奕臣的肩膀说着。

“你这是什么话,我心里只有楠楠一个……”君奕臣肯定地说着,这一点在他的心里是从来都没有变过的。

“那这不就结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对墨凌狠心一点,去他的什么道义,对不起了,就是对不起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你看看叶子,刚才吃那一顿饭地时候脸上都没有什么笑容,她多难受!”

“你说得倒容易,墨凌在我面前哭得声泪俱下的,我怎么能忍心…”君奕臣从来都不是一个绝情的人,让他像谢青毅说的那样对待墨凌他根本就做不到,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君奕臣才会自食恶果。、

谢青毅又叹了一口气,明明知道君奕臣是什么样的人,也应该知道他说的那些不是那么轻易做到的。

谢青毅张了张嘴,犹豫不决的,仔细地看了看楼梯口,确定叶子楠和祁静涵都还在楼上天台了之后才说道:“前两天,我……我不小心跟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这件事情,谢青毅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但是放在心里总是一个结。

谢青毅这话,让君奕臣那口红酒都不小心呛到了。

“咳咳咳……你说什么?不小心跟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你再说一次!”君奕臣不敢相信地说着。

谢青毅拉着君奕臣说道:“你干什么!小声一点,你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吗!”谢青毅说着又不安地看了看楼梯的方向。

“我那天去酒吧,不小心给人下药了,一个女孩儿好心送我回酒店,接过我不小心就……这件事情我谁都不敢说。”谢青毅低声在君奕臣身边说道。

“那最后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我已经有涵涵了,本来想着要给那个女孩儿一笔钱的,但是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别说涵涵现在怀孕了,就是她没有怀孕,我不敢把这事告诉她,她的眼里是容不得一点儿沙子的。若是让她知道了,肯定得跟我离婚!”

谢青毅太了解祁静涵了,她的眼睛里容不得一点儿沙子,哪怕谢青毅不是故意的,但是这样的背叛,祁静涵也绝对不会容忍的,所以谢青毅绝对不是让她知道的。

“你连人家女孩子叫什么都不知道,你就不怕她找上门来啊?”君奕臣皱着眉头担心地问着。

“我看那女孩子,心挺高的,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你真不是个东西!”君奕臣没好气地说着谢青毅,不管谢青毅是不是故意的,他到底是对人家女孩子做了那种事情,就这样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也太没良心了。

“我不这样,难道像你一样啊,负不起责任,还对墨凌那么好,弄得你们三个人都那么不愉快!”

谢青毅也没好气地看着君奕臣,他当然知道对不起人家女孩子,但是他已经娶了老婆了,他的老婆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东西就不是东西吧!

两个男人各有各的难处,各有各的烦恼在客厅里相互诉说着,而楼上的两个女人也是一样的。

“你跟那个墨凌相处得怎么样了,你这只小白兔,看样子好像还没有被那只大灰狼啃得渣渣都不剩啊!”

那天的事情,虽然叶子楠为墨凌凶了祁静涵,祁静涵的心里是难受得很,但是祁静涵到底是一个心浅的人,事情不会放在心里太久,心里对叶子楠的气早就已经消失殆尽了。

只是谢青毅自从她怀孕以来就对她紧张兮兮的,连祁静涵要出去找叶子楠,谢青毅都怕一放她出门,她就会跟脱缰的野马一样,放出去了就收不回来了,所以便让君奕臣带着叶子楠过来了。

“你别每次都把墨凌说得那么难听,她也没有做什么。你总说得墨凌就好像是邪恶女巫一样。”叶子楠无奈地看着祁静涵说着。

“哦?她没做什么啊?那你跟君奕臣今天是怎么回事啊,今天在饭桌上我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你都不大想到搭理他!”祁静涵说着还生怕叶子楠不承认,拿食指指着叶子楠的脸审视地看着叶子楠。

叶子楠无声地叹了口气,将祁静涵指着她的手指剥开了说道:“我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有意无意之间,好像跟君奕臣之间越来越疏远了。

我一直都告诉自己,墨凌和君奕臣之间的感情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墨凌是个有底线的骄傲的人,而君奕臣对我的感情也不会变,君奕臣,对墨凌不过就是歉疚和弥补。

但是从墨凌住到君家来之后,我越来越觉得,好想君奕臣关心墨凌比关心我还要多。有的时候他的眼里只有墨凌,会将我完全地忽视掉,他照顾和关心墨凌的时候,那样无微不至和小心翼翼的,让我不得不去想他对墨凌真的只有歉疚那么简单吗?

他们两个在一起说话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是一个局外人,没有办法进入他们的话题,最后都只能默默地走开。可是……”叶子楠皱着眉头说着,不知道该怎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那你为什么不跟君奕臣说破呢,君奕臣一向都是一个明事理的人,你把你心里的想法都告诉他,告诉他你的不安和焦虑,他是一个男人,你是他的老婆,他有那个责任来消除你的不安。”祁静涵看着叶子楠建议着。

“前段时间,君奕臣带我到了一栋半山城堡,你知道的,小的时候,我爸知道我有个公主梦,就特地将家里建成了一个城堡的形状。

君奕臣带我去那里的时候,我好开心,他让我觉得,他给我的爱,就像爸爸给我的一样,那么温暖,让我安心。那城堡旁,有许许多多的月桂树,我不久前才知道,墨凌最喜欢的就是月桂花了。

许伯告诉我,五年前,君奕臣一怒之下,让他把半山城堡边的月桂树全都砍了,五年前,能让君奕臣发那么大的火,除了墨凌的离开,再也没有别的事情了,那满山的月桂本就是为了墨凌去栽种的。

我知道君奕臣和墨凌之间有过一段曾经,我从来都没有主动地过问过,君奕臣跟墨凌之间究竟发生过一些什么,那是因为我不想去介意君奕臣的过去。

可我真正在乎的是,那是他跟另外一个女人充满了甜蜜回忆的地方,他还带我去了,让我感到那么温暖幸福,那种感觉就好像,那一刻我的幸福和快乐。

在多年以前,就已经是另外一个女人的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还有君家,之前墨凌说过,她很久都没有吃过蔡姨做的饭了,我就在想,是不是五年前,墨凌就已经住在我跟君奕臣住的地方了,我坐过的沙发,我躺过的床是不是曾经都被墨凌用过了。

墨凌每一次伤心难过的时候,君奕臣安慰她,说的话都非常地动听。他对墨凌说的那些‘一辈子’‘永远’的字眼,在我听来却是那么地刺耳。

我会想着,君奕臣对墨凌说那些话的时候,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的位置,可是我一个字也不敢向君奕臣提,我害怕,害怕他给我的不是我想要的那个答案,让我不能再自欺欺人,如无其事地跟她相处下去。

我害怕,君奕臣会认为我是一个小肚鸡肠的女人,明明就知道他在我之前也有过别的女人,亲自把墨凌接到家里来了,却还因为这些小事在斤斤计较。”叶子楠说着手撑在阳台的栏杆上,懊恼地扶着自己的额头。

祁静涵复杂地看着叶子楠,顿了一会儿就扭头要往回走,叶子楠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连忙拉住了祁静涵的手。

“你放开我,我找君奕臣去,他这做的都是什么事情啊,让你心里这样耿耿于怀,伤心难怪的,我得去问问他!”祁静涵没好气地说着。

章节目录 第630章 不能跟着瞎掺和 “涵涵,你别去!我这些话憋到今天才跟你说,就是怕你听了会着急发火的。

我今天跟你说这些,只是因为心里太难受了,这些话憋在心里压抑得很罢了,就算是要跟君奕臣说清楚,那也是由我自己去说啊,你去的话,只会把事情越弄越糟的!”叶子楠紧紧拉着祁静涵说着。

叶子楠怎么会不知道,祁静涵是个暴脾气,为自己打抱不平,叶子楠受了委屈,比祁静涵自己受了委屈还要难受,但是现在真的不是把一切都说开的时候。

祁静涵皱着眉头,看着叶子楠满脸的恳求和拜托,想起了谢青毅说的,君奕臣和叶子楠之间的事情,自有他们两个解决的办法,不是她想插手就能插手的。

叶子楠也有自己的想法和自己做事的方法,她不能跟着瞎掺和。到底是按捺住了要去找君奕臣讨个说法的心。

“好好好,我不去了,我不去了,你先放开我,我不去了!”祁静涵不耐烦地说着,叶子楠生怕她会真的下去找君奕臣,还死死地抓住祁静涵的手。

叶子楠听了祁静涵的话,还不是很相信,慢慢地放开了手里的力道,观察着祁静涵,确定祁静涵不会反悔了之后,才完全将自己的力道放开来,将手放了下来。

“楠楠,你从前不是这样的,我记得你从前说过,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不能放在心里,说开就好了,你怎么变得越来越懦弱了?”

祁静涵看着叶子楠不解地说着,在这件事情上,祁静涵觉得叶子楠越来越不像是她认识的那个叶子楠了。

从前那个叶子楠,虽然是自卑,但是嘴上从来都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她自卑却又自尊得厉害。但是现在的叶子楠,在君奕臣的面前,祁静涵却看到了卑微两个字。

叶子楠扯了扯嘴角,轻笑道:“是啊,如果什么事情说出来了就能解决了那多好啊,可是涵涵,有很多事情是不能说开的,不说开的时候,还能够自欺欺人,说开了,那就是一拍两散了。

那些不怕说开的肆无忌惮,是因为不够在乎。真正遇到了不想失去的东西的时候,就不会那样的洒脱了。我害怕失去君奕臣,涵涵你明白吗?”叶子楠看着祁静涵的眼睛说着。在叶子楠的眼里,祁静涵看到了无奈和忧伤,叶子楠的话,她明白却又不明白。

叶子楠又笑了一下说道;“不明白的话,那就永远都不要明白,真希望你一辈子都能这样洒脱快乐!”叶子楠说着又捏了捏祁静涵的脸。

外人看起来,总觉得是祁静涵在照顾叶子楠,万事都有祁静涵帮叶子楠出头,但是事实上,叶子楠却比祁静涵要成熟得多得多,毕竟从小的家庭环境就悬殊了很多,祁静涵是被宠着长大的,而叶子楠不是,从小打大,她没有一个亲人,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

君奕臣对于叶子楠来说,早就已经不仅是爱人了,久而久之的相处,已经变成了亲人了,在爱的基础上,还有依赖,还有倚靠,所以叶子楠不敢去问,也不愿意去问。

“楠楠,可是这样的生活,又能撑得了多久呢?你……”祁静涵欲言又止地说着,从前觉得叶子楠是遇到了一个好男人了,宠她爱她,让她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同时这个男人还是叶子楠心里深爱的,祁静涵觉得叶子楠的人生应该是十分圆满了。

但是现在看着叶子楠的样子,虽然她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但却满是疲惫和忧愁,祁静涵都不知道要怎么样去安慰叶子楠。

“如果真的到了撑不下去的那一天了,那一切就不得不说破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吧。我唯一怕的不过是君奕臣不爱我而已,只要君奕臣还是爱我的,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怕!”叶子楠说着又笑着看向了祁静涵。

那样子像是在安慰着祁静涵又像是在说服着自己。

“楠楠……”祁静涵皱着眉头看着叶子楠,眼里满满的都是心疼,想要帮叶子楠,但又好像没有什么事情是她能做的。

“这儿风太大了,我们下去,很晚了,墨凌还一个人在家里呢,这两天她跟家里发生了不愉快,情绪一直都很不好,只有臣陪着她的时候才会好一点,我们也差不多应该回去了。”叶子楠说着就率先走了进去。

“我跟你一起回去!”祁静涵倒是想要看一看,那个墨凌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不开心的样子,还非的要君奕臣陪着才能心情好一点,怎么矫情成那个样子,君奕臣和叶子楠这两个傻子,居然还都被她耍得团团转的,。

“不用了,不用了,你去了,一会儿又克制不住你自己乱说话,墨凌这两天心情已经很不好了,你不要再去刺激她了。

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你想啊,你要是又把她刺激了,还不是要臣来照顾她,你不是不想让臣跟她待在一起吗?”叶子楠连忙拒绝着祁静涵。

祁静涵的心思叶子楠不是不知道,她拉着祁静涵不让祁静涵去找君奕臣说清楚,祁静涵大概是想要去找墨凌这个祁静涵心里的罪魁祸首去发难了。墨禄的事情已经让墨凌那么伤心了,可不能再让祁静涵去刺激她了。

“我不说她,我就是送你回去!”祁静涵坚持着。

“不用,不用我,跟君奕臣两个人回去挺好的,不用你送!”叶子楠连忙又拒绝着,两个人说着说着已经走到了楼下了。

君奕臣已经在客厅里喝得微醉了,谢青毅看着走下楼来的叶子楠,一把抢过了君奕臣手上的杯子说道:“别喝了,别喝了,都成醉鬼了!”

祁静涵看着君奕臣那副醉样,耸了耸肩说道,“这下子,你不让我送也是没办法了。你看君奕臣那副样子,像是可以载你回家的吗?”

叶子楠走向了谢青毅和君奕臣,谢青毅说道:“叶子……你也知道的,臣一向都喜欢藏酒,这是我珍藏了多年的好酒,臣一时喜欢,就都喝了几杯,就醉了,没事的,我送你们回去,你们的车就先放在我这里,明天让人来取就可以了。”

谢青毅见叶子楠看着君奕臣酒醉的样子,脸色不大对劲,连忙帮君奕臣解释着。叶子楠也不傻,君奕臣一向是个有分寸的人,仅仅是因为喜欢,叶子楠不相信,君奕臣会醉成这样。看君奕臣现在的脸色,分明就是借酒浇愁愁更愁。

原来叶子楠以为只有她一个人在硬抗而已,看来这段时间里,君奕臣也并不好受,如果一段感情里,两个人都那么累的话,叶子楠不知道意义在哪里。

谢青毅看叶子楠的脸色沉得更深了,像祁静涵使了使眼色,祁静涵会意连忙走到了叶子楠的身边,搂着叶子楠的肩膀说道:

“你刚刚不是说要回家了吗?我们先去车上等他们,让谢青毅把君奕臣扶过来就可以了,我们先去车上等着啊!”说着便拉着叶子楠往外面走了。

一路上,叶子楠也没有说话,君奕臣靠在她的肩膀上,一身的酒气,让叶子楠很不舒服,但到底还是不忍心将君奕臣从她的肩膀上推开来。

快到家的时候,君奕臣突然将头抬了起来,仔细地看着叶子楠的脸,看了许久,才捧着叶子楠的脸问道:“老婆,你不开心……你为什么不开心,你知不知道,我也很不开心。”

叶子楠也看着君奕臣的脸,是啊,她也知道君奕臣不开心,看着君奕臣现在的脸色叶子楠就知道了,叶子楠张了张嘴问道:“是吗你也不开心?那你告诉我,你在不开心些什么呢?”

君奕臣又看了叶子楠许久,才开了口:“凌儿……凌儿她……”

君奕臣还没有说完就被谢青毅打断了:“好了,好了,到了到了。”

“你不要吵,我还没有说完呢,是凌儿……凌儿……”谢青毅怕君奕臣现在醉醺醺的,脑子不清楚,到时候说出什么不对劲的话来,让叶子楠误会,所以一直不敢让君奕臣说出来,以最快的速度停好了车,就打开了后面的门。

将正在说话的君奕臣一把扯了过来,扶着君奕臣下了车说道:“你现在都嘴了,还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有什么话,等明天早上起来,你的头脑清醒了再慢慢说,现在已经到家了,先回家再说!”谢青毅说着就将君奕臣先扶了进去。

祁静涵站在车门外,看叶子楠还坐在车上,一动不动地,祁静涵试探地叫了声“楠楠。”

叶子楠才慢慢地往外挪,走下了车来。

“楠楠你没事吧。”祁静涵担忧地问着。

“进去吧……”叶子楠说着便也往里面走,祁静涵连忙跟上了。

谢青毅扶着君奕臣走到了客厅里,看到了墨凌也在客厅里,礼貌地笑了一下说道:“他喝醉了,我先带他上楼了。”

说着便要扶着君奕臣往楼上走。楼梯走到一半的时候,迎面走下来一个人影,谢青毅还没来得及看清她的脸,那个声音就已经先让谢青毅的心跌倒了谷底了。

“这是怎么了…”文森轻声开口问道。这个声音,那么的熟悉,谢青毅甚至不用抬眼就能知道这个声音是属于谁的。当谢青毅将脸抬起来,跟面前的那个女人四目相对的时候,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是你”文森诧异地喊了出来,还故意放大了音量,眼角扫了一眼刚进门口的那两个女人。

“你怎么在这里……”文森皱着眉头问道。

“小姐你认错人了,君奕臣喝醉了我先扶他上去,有什么话等下再说吧。”说着谢青毅便慌忙扶着谢青毅绕过文森走了上去。

文森走下楼来,文森的声音,祁静涵也很是熟悉,刚才听她说话的时候祁静涵仔细地回想着,就猜到了,眼前这个人不就是谢青毅喝醉酒那天晚上打电话给她,让她去接谢青毅回家的那个女调酒师吗。

“是你,你是那天晚上那个女调酒师对不对,当时就是你打电话给我让我去接谢青毅的,后来是你把谢青毅送到酒店去的吧。”祁静涵看着文森问着,倒也不像是在感激文森,更多的倒像是在审问。

“调酒师?文森你在这里还有工作吗?”叶子楠皱着眉头说着,文森来家里住了那么多天了,叶子楠多少还是看得出来的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不务正业我,晚上不时跟人出去也是玩到很晚才回来,这个样子,哪里像是有一份正经工作的。

祁静涵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刚才文森看见谢青毅时的那个反应,分明就不对劲,于是说道:“这样的吗?文森?文小姐对吧,久仰大名,你不是酒吧的调酒师啊?那那天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自报家门怎么说自己是smile酒吧的调酒师的?”

文森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我是不是什么调酒师,那天不过就是看谢先生在酒吧里喝醉了,好心帮他打了个电话给你,后来你不愿意来接,把电话挂了之后,我也没有办法,只好将他带到酒店里去休息了。”

“我挂了?我挂了不到两分钟就又打回去了啊,你没有接到吗?”祁静涵挑着眉问着。

“后来我忙着把谢先生送过去酒店,手忙脚乱的,连谢先生的手机不小心被我掉到哪里了都不知道,而且当时酒吧的声音那么大,听不见来电也是正常的。”文森不紧不慢地跟祁静涵解释着。

“这样啊……那酒店之后,你们又干了些什么呢?”祁静涵又步步紧逼地问着。

墨凌插嘴问道:“怎么了吗?表姐,你是不是又在外面瞎玩了?”

“她把我送到酒店之后,当然是就离开了,还能干些什么?涵涵,人家好心好意把我送到酒店,你不要这样了!”谢青毅从楼梯上走下来,走到了祁静涵的身边说道。

“是这样的吗?你送完她离开以后,就走了?”祁静涵看着文森又问了一遍。

文森“嗯”了一声便也没有再说什么了,这个祁静涵一上来就这么大的架势,看来也是个无脑的,现在谢青毅在这里也不是跟她叫嚣的时候。

“叶子,君奕臣我已经给你送到房间里了,我跟涵涵就先走了啊,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好好休息吧。”

章节目录 第631章 我不想你那么难过 谢青毅说着就要拉着祁静涵走。

“你干什么啊,我还有话没说完呢,你急着拉我走干什么?心虚啊?”祁静涵说着又往文森的身上瞄了几眼,怎么看这个文森都不像是什么正经的女人。

“你又说到哪里去了,我不是看现在时间不早了吗?你肚子里还有宝宝,回去还要洗漱,太晚睡了对宝宝不好的。”谢青毅拉着祁静涵说着。

“涵涵,时候也不早了,你听谢青毅的,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们也差不多要休息了。”叶子楠说着跟谢青毅使了使眼色让谢青毅把祁静涵带走。

叶子楠没有祁静涵那么多疑,谢青毅以前多情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自从谢青毅和祁静涵在一起以来,谢青毅的眼里心里全都只有祁静涵,叶子楠是看得出来了。再者叶子楠怕祁静涵在这里又会跟墨凌闹出什么不愉快来。

谢青毅拉着祁静涵出去了,祁静涵又看了文森几眼,到底是没有拒绝谢青毅,“那我先回去了,改天再过来看你,记住我说的话,不要太委屈自己了,我不想你那么难过!”祁静涵临走前还不放心地叮嘱着叶子楠。

叶子楠朝祁静涵点了点头,即便如此祁静涵也还是不放心,叶子楠她了解,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让她委曲求全的也就是她对君奕臣的感情了。

祁静涵真怕叶子楠这个傻子,会把一切都放在心里,难受了也一个人扛着死撑着。

但是祁静涵也知道,她留在这里,只会让叶子楠更担心她跟墨凌起冲突,再加上虽然祁静涵嘴巴上咄咄逼人的,但不过多多少少知道文森和墨凌的关系,所以对文森有偏见。

祁静涵到底还是相信谢青毅对她是忠诚的,不会干出什么越距的事情来。所以才愿意跟着谢青毅走。

“表姐,你跟青毅认识吗?我之前怎么都不知道?”祁静涵被谢青毅拉了出去之后,墨凌看着文森疑惑地说着,紧接着又说道:“谢青毅可是有妻子的人了,你可不能跟他胡乱做出什么来。”

“你当我是什么人?你要跟那个祁静涵一样吗?我文森虽然不像你们是什么名门小姐,但是也不至于像你们眼里的那样低价!”文森说着便转头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表姐,我不是那个意思,表姐……”墨凌皱着眉头想要解释,但是文森已经跑远了,墨凌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抬头看着叶子楠说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表姐和青毅认识,让你们不愉快了,不过我相信我表姐也不是什么没分寸的人,我保证,她跟青毅之间一定是清清白白的!”

“这不关你的事,涵涵那个人就是那样子,喜欢小题大做,一会儿就没事了,你别放在心上啊,臣还在上面,我去看看他怎么样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我先上去了啊。”叶子楠说着就先上了楼。

这件事情本来也就不管墨凌的事情,别说文森跟谢青毅之间没什么了,就算是有什么,那也不管墨凌的事情,墨凌这样向叶子楠道歉,反倒弄得叶子楠很是不好意思。

叶子楠上了楼后,见君奕臣已经躺在床上,睡得很熟了,刚才君奕臣要说的话到底是什么,叶子楠在心里不断地猜测着,他嘴里说着的凌儿,凌儿,接下去到底是要说什么呢?

其实谢青毅如果让君奕臣就把所有的话都说完,那还好一点,总比现在,说一半留一半的让叶子楠在这里费力猜测要好得多。

墨凌回房间后不就,文森就来到了墨凌的房间,墨凌放下了手中的书,看着文森说道:“你可真厉害,连谢青毅都能勾搭得上。”

墨凌认识谢青毅那么多年了,自然也是知道谢青毅这个人的,风流倜傥并不是谢青毅的本性,谢青毅的风流倜傥不过也就是因为他之前曾经受到过情伤,所以才用情场的风流来麻痹自己而已。越是这样的人往往越是专情的。

谢青毅有了祁静涵之后,一直都是洁身自好,从前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现在是连脚都不踏进花丛中了,这样的谢青毅,没有想到文森还能勾搭上。

没有人比墨凌更了解文森了,刚才文森看到谢青毅的反应,墨凌一看就知道文森是在演戏,故意做给祁静涵看的。

看谢青毅那个反应,一看就不是不敢直视文森的眼睛。肯定就是心里心虚得不行的。后来还拉着祁静涵就走了,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也就只有祁静涵和叶子楠两个傻女人看不出来。

“你都已经有了目标了,我找准了机会,不也要赶紧下手吗我可是知道的,谢青毅的身价可比君奕臣的还要高了好几倍,若是能跟谢青毅在一起,那我后半辈子也不用愁了。”文森挑着眉毛说道。

“我看你就别痴心妄想了,真要设计了什么,敲诈谢青毅一笔钱也就完了,我可是听说了,前段时间谢青毅带着祁静涵去回了谢家,谢家没有一个人愿意接受她的。

祁静涵清清白白的一个女孩子,谢家都不接受,你可别忘了,你可是曾经离过婚的女人,谢家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你的。”墨凌跟文森分析着,到底她也知道文森的小心思,不想文森算计了半天,到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跟谢青毅在一起,我不要爱,也不要名分,我只要钱,钱,我相信谢家永远都不会少的吧,你觉得,一个孩子,在谢家值多少钱呢?”文森挑了挑眉,笑容里充满了算计。

“你说什么?你怀孕了?你真的跟谢青毅发生关系了吗?谢青毅的孩子?”墨凌难以置信地问着。

“当然不是了,我倒真的想要跟谢青毅发生什么,但是谢青毅那天晚上喝了别人下药的酒,我还以为那药是什么催情药,谁知道竟然是迷药。那天晚上谢青毅睡得跟死猪一样,又怎么可能跟我发生什么。

不过是我把他的衣服都脱了,在他的旁边睡了一个晚上,谢青毅被下了迷药,一个晚上睡得晕头转向的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然是我说发生了什么,就是发生了什么喽。”文森说着拨弄着自己刚去做的美甲。

“那你要用孩子来靠近谢青毅,你以为谢家的人都是傻子吗?随便带你去医院一验货不就知道了,以谢家的势力,你要收买哪家医院,谢家都能够给你查出个底朝天来,别怪我没有事先提你!”墨凌还以为文森有多高明呢。

文森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如果这里面没有货的话,她有怎么会走这一步,“我确实怀孕了,我不说,怀孕的时间又差不多,谢家再怎么查我怀孕的事,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至于这个孩子,只要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他也没有出生的必要了,到时候谁知道它是谁的孩子!”

“虽然不容易,那我也要先在这里祝贺你一下了‘谢夫人’”

墨凌挑着眉跟文森说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墨凌知道谢青毅跟君奕臣的关系,两个人就像是亲兄弟一样,如果文森真的能留在谢青毅的身边,那对她也是有一定的帮助的。

“那我是不是也要先叫你一声‘君夫人’”文森笑着跟墨凌说着。这一声‘君夫人;叫得墨凌的心里十分地舒坦,会心地笑了出来。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墨凌也大概猜出来了是谁,便跟文森说道:“去把门打开。”

果不其然,跟墨凌猜测的没有错,就是蔡姨,墨凌有些不耐烦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在君家我们两个人要尽量少地接触,以免让叶子楠和臣起疑心吗?你大半夜地来到我的房间里,要是让他们看见了,你怎么解释?”

蔡姨也看出来了墨凌此刻脸上的不满,连忙陪着笑说道:“你放心吧,我刚才来之前在先生和夫人的房门口听过动静了,里面安静得很,想来他们是睡觉了,他们不会发现的,放心吧。我来给你送一杯牛奶,你喝了以后会比较好睡觉的。”

墨凌本来也没有什么喝牛奶的习惯,但是看蔡姨这样献殷勤,自己又实在有需要她的地方,不得不去应付她:“你放下吧,我一会儿就喝,妈妈,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先回去吧,很晚了,我想休息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不管墨凌是什么态度,在蔡姨的眼里,只要墨凌叫一声妈妈,蔡姨就可以将一切都忽略,觉得墨凌是她的乖女儿,蔡姨的笑容暖暖的说道:“好好,我这就走了,你要记得把牛奶喝了再睡啊,我先下去了,你早点休息吧。”

“蔡姨……你刚才没有听到什么吧……”文森从刚才开门的时候看见蔡姨站在门外,心里就有了疑虑,她的计划,可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蔡姨顿了顿说道:“没……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文森狐疑地看着蔡姨。

墨凌说道:“你放心吧,我跟妈妈都说好了,她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别说她没有听到什么了,就算是她真听到了什么也没有关系,妈妈是绝对不会跟别人说的,对不对妈妈。”

墨凌说着笑着看向蔡姨。蔡姨连忙点头说道:“是,是,是,雪儿放心好了,妈妈跟你是站在同一边的。”

“谢谢妈妈,晚安妈妈。”墨凌说着跟蔡姨甩了甩手,跟她拜拜。蔡姨显然是想多跟她这个失散多年的女儿多待一会儿,但是墨凌都让她走了,蔡姨也只好顺着墨凌的意思了。

文森将房门关上了之后,墨凌才卸下了脸上尽量伪装得甜甜的笑容,不耐烦地扁了扁嘴。

“你确定那个蔡姨真的会跟你站在同一边吗?之前她那么维护叶子楠。”文森有些担忧地问着。

“你没有看见我叫她妈妈的时候,她笑得就跟一个傻子一样吗?如果不是为了让她以后能派上用场,我也不会浪费我的表情,浪费我的心情来跟她消遣,她以为她是什么人,就凭她的身份也配当我的妈妈!”墨凌说着眼里满是不屑。

确实刚才文森也看见了,蔡姨听到墨凌叫她妈妈的时候,那个样子,仿佛得到了全世界一样,凭着她对墨凌的感情,相信墨凌就可以把她掌控得很好了,想到这里,文森也稍稍放心了些。

“那个祁静涵,没有了祁家还有什么好嚣张的,跟我们说话的时候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飞扬跋扈的,我真想知道,要是她知道了我肚子里有了谢青毅的孩子,会是怎么样的一副脸色。”文森想想心里都觉得痛快。

就算是文森成功不了,气一气祁静涵总是好的,祁静涵整日里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帮着叶子楠来教训她,墨凌早就已经受够她了,只不过是碍于叶子楠和君奕臣所以必须都一一忍下来,任祁静涵发难而已。

墨凌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发了一条简讯给文森,说道:“谢青毅的电话号码,我刚才已经发给你了,就看你什么时候,要用你肚子里这张王牌了,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文森会意,拿着自己的手机炫耀一样地摇了摇说道:“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而后便转过了身,边走边说道:“我先回去了!”

文森并没有让墨凌等太久,不过才两天的时间,文森就已经给了祁静涵致命的一击。

“你们两个匆匆忙忙地,要到哪里去啊?”墨凌看着君奕臣和叶子楠两个人慌慌忙忙地要往外跑,关切地问着。

“谢青毅那里出事了,我跟楠楠去看看,可能会晚一点回来,你不用担心我们。”君奕臣简单地说着便拉着叶子楠的手走了出去。

墨凌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的文森,她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现在正在擦拭着脸上的泪痕,但是嘴角的笑容却满是得逞。

“怎么?谢青毅有被你的眼泪收服吗?”墨凌勾了勾嘴角笑着问道。

文森扶着楼梯扶手悠闲地走了下来说道:“昨天晚上打电话去给谢青毅,本来是打算跟他说他要当爸爸了的好消息的,谁知道巧了,我说完了孩子的事情以后,才之后原来对面是祁静涵,我真是求之不得呢。”

章节目录 第632章 你快帮我去看看她吧 文森坐到了沙发上,面对着墨凌又说道:“我估摸着,昨天晚上祁静涵是闹了一晚上了,谢青毅今天早上又打电话来给我发了一通火。你说我不哭得委屈一点,怎么表现得我人畜无害,委曲求全呢?”

文森说着拿起了桌子上放着的牛奶喝了起来,她知道,这肯定又是蔡姨给墨凌准备的,但是墨凌一向都不喜欢喝牛奶,她这么做,倒也是帮了墨凌了。

“真可惜啊,不能看到祁静涵抓狂的样子,你说她家里明明破了产,却还整天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公主样,不就是仗着有谢青毅吗?现在连谢青毅都背叛了她,你说她以后还有什么资本那么张扬啊!”文森笑着说着,心里十分地解气。

墨凌虽然心里也很是痛快,看着叶子楠刚才着急难过的样子,墨凌的心里就开心,这个世界上,只要是能让叶子楠难受的事情,不管对墨凌有没有利益而言,她都愿意去做。

“现在谢家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呢,你可真是没良心,还那么悠闲地吃着早餐。”墨凌轻轻地瞥了一眼文森说道。

“彼此彼此!”文森也笑着回着墨凌。

“雪儿……祁小姐她是个好人……你们…”蔡姨拿了三明治过来,正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实在是忍不住了,又怕惹墨凌不开心,吞吞吐吐地说着。

“妈妈,你觉得叶子楠是个好人,因为叶子楠的事情我们刚相认的那天晚上就已经产生了不愉快,今天你觉得祁静涵也是个好人,但是你跟祁静涵的感情也那么深刻吗?我们刚刚相认,我不想再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再来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了。”

“凌儿,看来你这个刚相认的妈妈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爱你吧,怎么不管我们做什么事情,她都这样耿耿于怀的啊?”

文森看着蔡姨说着,这话虽然叫了墨凌,但确实说给一旁的蔡姨听得。蔡姨也是个明白人,自然知道文森这话意有所指。皱着眉头也没有说什么。

“妈妈,今天你的晚餐做得丰盛一点吧,虽然不知道臣和楠楠晚上会不会回来吃,但是也得做得丰盛一些,今天从谢家回来,想来他们心情也不会好的,做得丰盛一些,好歹他们也能多吃一点。”墨凌看着蔡姨吩咐着。

“好…”蔡姨回答着,便退了下去。

主要也是蔡姨不想再跟文森和墨凌待在一起了。她看不下去她们的做法,却什么都不能说,她刚找到她的女儿,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失去她!

蔡姨分明知道谢家发生了什么,叶子楠和君奕臣回来了之后,不管晚餐做得再丰盛他们也不会心动的,也分明知道墨凌这样是故意的,可是除了按照墨凌说的做,蔡姨也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了。

君奕臣和叶子楠赶到了谢家,谢青毅一个人被锁在了门口,君奕臣问道:“现在怎么样了?”

谢青毅也没有回答君奕臣,整个人的脸色也十分不好看,拉着叶子楠便慌乱地说着:“涵涵一个人在房间里,什么话也不说,我问什么,说什么,她都不理不会,你快帮我去看看她吧!”

叶子楠冷眼看着谢青毅甩开了他的手,叶子楠真的怎么也想不到,谢青毅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早上谢青毅打电话来说跟祁静涵闹不愉快了,让她过去,叶子楠也猜到了,这次祁静涵和谢青毅绝对不是小打小闹的。

否则也不会特地一大早地打电话来让她过去了。但是叶子楠怎么也不会想到,君奕臣后来在车上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了。

叶子楠将房间门打开了,祁静涵坐地板上,背靠着床,叶子楠只看到了祁静涵的一个侧脸,这个侧脸看起来是那么的平静,但是叶子楠知道,此刻祁静涵的心里一定是波涛汹涌的。

叶子楠走到了祁静涵的身边坐下了,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地开了口说道:“能不能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如果连一个机会都不给的话,就判了他死刑,是不是太武断了?”

君奕臣在车上的时候跟叶子楠说过,祁静涵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不吵也不闹,就是对谢青毅不理不会的。一个出轨的男人,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都应该受到惩罚,叶子楠心里也很气谢青毅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让祁静涵那么伤心。

可是叶子楠心里更清楚,祁静涵对谢青毅的感情,如果不给谢青毅一个解释的机会,两个人就这样分开了,叶子楠担心祁静涵以后会后悔的。

“楠楠,我想回家了……”祁静涵突然抬起了眼,看着叶子楠的眼睛说道。叶子楠眉头一蹙,对祁静涵的话,似懂非懂,拉住祁静涵的手说道:“涵涵,你在说什么呢?这里就是你的家啊!”

“不是,这里不是,我想回祁家,回到以前,那才是我的家!”祁静涵说着又将头低了下去,像刚才一样留给叶子楠一个侧脸。

叶子楠知道祁静涵现在是太伤心了,才会说出这些话的,看着这样的祁静涵,平静到让人心疼,叶子楠都有些哽咽了。

可是叶子楠知道,祁静涵现在需要的不是一个比她还要脆落,陪着她一起哭的人,祁静涵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能够给她力量的人。

“涵涵,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难受,你想哭就哭出来吧,我陪着你,没有关系的,你不要这样,不要吓我涵涵!”叶子楠分明就能够猜到现在祁静涵的心里会有多难受,但是祁静涵却是这样的平静,让叶子楠看了很害怕。

“以前,爸爸说,他会陪着我,陪着我慢慢地长大,可是他骗了我,留下我跟哥哥就离开了。

哥哥说,他会陪着我,陪着我一生一世,看着我幸福快乐,可是他也骗了我,留下我一个人离开了。后来,谢青毅告诉我,他会陪着我,做我唯一的亲人,永远都陪着我,可是……

楠楠,可是谢青毅也骗了我,他不是我的亲人,他背叛了我,对吗,楠楠,他也骗了我。”祁静涵说着有些疑惑地看着叶子楠。似乎是不明白,又带着些许的质问。叶子楠皱着眉头,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祁静涵,告诉祁静涵“是”的话,未免也太伤人了。

“涵涵,谢青毅就在外面,有什么事情,你心里有什么不明白不满的,你当面问问他好不好,如果他真的那么没有良心的话,那我也不会放过他的!”叶子楠刚才看谢青毅那么紧张祁静涵的样子,根本也不像是因为跟祁静涵没有感情了才出轨的啊。

祁静涵跟谢青毅当面说清楚,哪怕是大吵一架,哭闹一场也好啊,也好过现在这样在这里胡思乱想,心里压抑着,连话都说得不着边际了。

“说?还有什么好说的,昨天晚上我已经问过他了,除了我之外,他是不是还有过别的女人,除了我们之间的孩子,他是不是还有别的孩子,他都已经点头了,我已经知道结果了,你还要我跟他说什么啊?”

祁静涵说着脸上终于有了怒火,终于有了生气,不再像刚才那样平静了。

“是,结果已经很明显了,我全都知道,可你可你总得听听他的解释啊,万一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万一他是有什么苦衷的呢?涵涵,给他一个机会,给你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你肚子里的孩子一个机会好不好?”叶子楠拉着祁静涵的手说着。

祁静涵没有说什么,而是站起了,许是在床边站太久了,祁静涵一站起来还有些踉跄,手撑在床上撑了一会儿才站稳了,叶子楠担忧地扶着她。

祁静涵走到了床头的桌子旁,将一张纸拿到了叶子楠的手上说道:“你帮我把这个拿给谢青毅,这一辈子我都不想再见到他,也不想再跟他说一句话了,你告诉他,如果他不想要了我的命的话,就把这个签了。”

那是昨天晚上祁静涵刚打出来的离婚协议书,打这份协议的时候,祁静涵一滴眼泪都没有掉,平静得比叶子楠早上进来是看到的她还要平静。

只不过,一个晚上了,她都没有拿给谢青毅,不是因为舍不得,不是因为犹豫只不过是不想要再跟谢青毅多说一句话罢了。从昨天晚上她问谢青毅,是不是有别的女人,是不是跟别的女人有孩子的时候,谢青毅回答了是,开始,祁静涵的心就已经死了。

叶子楠接过那张纸,便看到了上面“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连忙拉着祁静涵的手臂说道:“涵涵,你太冲动了,事情还没有到这一步,还没有到这样不能挽回的地步,你再好好地想想,再跟谢青毅好好地说一说好不好,总有别的办法可以解决的,好不好?”

叶子楠还记得,当初嫁给谢青毅,祁静涵拿着结婚证在叶子楠的面前幸福的、心满意足的样子,祁静涵告诉她,这个世界上叶子楠就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了,她会好好珍惜的。

祁静涵虽然表面上大大咧咧的,但是叶子楠知道祁静涵的心里有多么在乎谢青毅。

所有人都以为祁静涵都已经结婚了,还经常喜欢往外面跑,喜欢各种聚会酒会是因为她太爱玩了。

但只有叶子楠才知道,那是因为祁静涵不想让她自己的世界里只有一个谢青毅,她爱的人,最亲近的人,一个一个地离她而去,祁静涵不想再像依赖她爸爸,依赖她哥哥那样地去依赖谢青毅。

祁静涵跟叶子楠说过,给对方足够的自由,让双方有足够的空间,才能不那么依赖对方,谢青毅在她心里的位置太重要了,祁静涵失去过太多的人了,她担心如果谢青毅也离开她的话,她会没有活下去的力量的。

所以祁静涵想尽各种方法来丰富她自己的生活。但是祁静涵怎么也想不到,她和谢青毅之间居然会是以这样的方式结束的。

“涵涵,谢青毅不是你爸爸,也不是你哥哥,他还好好地活着,只要你愿意,他是不会离开你的,你先听他解释一下,不要做那么从动的事情好吗?

我把谢青毅叫进来,你们好好地聊一聊好不好?至少你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是吗?”叶子楠依旧劝着祁静涵。

“不用了,我跟他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想过许多种跟谢青毅分开的画面,但是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会是因为谢青毅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有了别的孩子,呵呵,真是可笑。

我还以为,我祁静涵有多大的能力,能够帮得住谢青毅这么一个花花公子的心,我还是太自负了不是。

他还活着,呵呵,如果真的可以选择,我倒情愿他像我爸爸和我哥哥一样,以永别的方式离开我,这样他起码还是我爱的那个人,这样起码他的心里还是爱我的,而不是以这样的方式来背叛我!”祁静涵十分自嘲地说着。

“你恨我已经恨到了这样的地步了吗?”谢青毅知道祁静涵气他怨他气到了极致,他宁愿祁静涵打他骂他,也不愿意祁静涵一整个晚上了都对他不理不会的。但是谢青毅怎么也没有想到,因为这件事情,祁静涵恨他恨到了这样的地步,居然都会宁愿他死了。

“谢青毅”

君奕臣拉着谢青毅的手,示意谢青毅不要再说了,祁静涵刚才那话虽然说得很伤人,君奕臣知道谢青毅听了心里肯定会难受的,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祁静涵那不过就是气话而已。

现在祁静涵的情绪都已经那么差了,谢青毅要是还要将那话放到心里去的话,那今天这个结就怎么都打不开了。谢青毅到底是没有再说什么,他也知道,这件事情上是他做错了,完完全全地错了,对不起祁静涵,伤害了祁静涵,是他理亏再先。

谢青毅放软了语气说道:“涵涵,我真的错了,我跟文森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的,你相信我……听我解释好不好?”

祁静涵根本不理,直接又坐回了床上去,“楠楠,我刚才让你做的,如果你还把我当成我的好朋友的话,就按我说的去做吧,我累了,想休息了,你让那个人出去吧。”

章节目录 第633章 不会跟你离婚 “涵涵……”叶子楠皱着眉头说着,劝了祁静涵那么久,她现在倒连谢青毅的名字都不愿意叫了。

谢青毅看到了叶子楠手上的那张纸,那个角度,谢青毅看不到所有的字,就看到了“离婚”两个字。但是谢青毅已经大概猜到了那张纸上写的是什么了。谢青毅将那张纸从谢青毅的手上抽了过来,果然和他想的一模一样。

昨天晚上谢青毅也已经知道了祁静涵不愿意理会他,他在祁静涵的身边一直道歉乞求祁静涵的原谅祁静涵也不愿意理会他。

谢青毅知道祁静涵不想看到他,所以才让祁静涵一个人在房间里面的,到了今天早上祁静涵还是一句话都不会说,坐在床边的地板上,谢青毅怎么叫她,祁静涵也都不理不会的。

谢青毅担心这样下去会出事的,才打电话给了君奕臣,让她把叶子楠带过来,劝一劝祁静涵。

可是谢青毅怎么也不会想到,就一个晚上,祁静涵居然连听他解释都不愿意,连离婚协议书都已经打好了,这个时候,谢青毅也管不得祁静涵愿不愿意理他了,拿着离婚协议书走到了祁静涵的面前,当着祁静涵的面就将那张离婚协议书撕掉了。

“我是绝对不会跟你离婚的!绝对不会!涵涵,我是爱你的,那天晚上跟文森的事情都是意外,都是意外,我那天被人下药了,否则也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来的,那个孩子就更是一个意外了,涵涵,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处理好这些事情,好不好涵涵。”

谢青毅说着手正要去拉祁静涵的手,但是手刚碰到祁静涵,祁静涵就立马躲开了,怒瞪着谢青毅说道:“你别碰我!脏!”

谢青毅皱着眉头看着祁静涵,祁静涵厌恶他,厌恶到了这样的地步,根本就没有办法跟他沟通啊。

“涵涵,我对文森完全就是因为药物的作用,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我可以弥补的,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现在就去找文森,我只要我们的孩子,我让她马上把那个孩子拿掉。”谢青毅说着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

“不用了,我们之间,不会有孩子的。”祁静涵的声音从谢青毅的身后响起。那声音,就像腊月里的霜降,从后脚跟开始就将谢青毅真个人都冰冻起来了。

“你说什么?”谢青毅转过了身,难以置信地看着祁静涵。

“我们离婚,这个孩子我也不会留的,跟你有关的一切,我都不会再让他们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我跟你之间在你有了别的女人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结束了。”祁静涵十分冷漠地说着。

“涵涵,你别胡说,你现在在气头上,说的全部都是气话,不管你跟谢青毅之间怎么样,孩子都是无辜的,你不能把怒气牵扯到孩子的身上。

谢青毅已经说了,他不会要文森,也不会要文森肚子里的孩子,你再给他一个机会,就算是事情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样子了,但是起码以后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的。再给他一个机会,也给孩子一个机会好不好?”

叶子楠也没有想到祁静涵对谢青毅地失望和哀默居然都已经牵扯到了孩子的身上了。有了这个孩子祁静涵有多开心,叶子楠都看在眼里。她怎么能狠心不要这个孩子。

“你一次又一次地让我给他机会,你有没有将心比心地想一想,如果这件事情放在你的身上,如果君奕臣和墨凌发生了关系,如果君奕臣和墨凌有了一个孩子,你会怎么样,你还会给君奕臣机会吗?

楠楠,你摸摸你的心告诉我,你还会再给他一次机会吗?如果你那么宽容的人都接受不了的事情,我又怎么去接受。

更何况早在结婚的第一天我就已经告诉过他了,我的心眼很小的,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我现在做的,只不过是兑现我结婚那天说过得话而已。”祁静涵看着叶子楠说着,语气十分冲。

谢青毅知道,结婚的那一天,祁静涵就已经警告过她了,她不是个宽容大度的人,过去不管他有多少个女人,她都不介意,也不会去过问。

但是她只在乎一点,那就是以后谢青毅地眼里心里只能有她一个女人,不管是身心,她祁静涵都必须是他谢青毅最后一个女人。

一旦谢青毅做不到这件事情,那他们之间的婚姻就注定走到尽头了。这些话谢青毅都还记得。当时祁静涵跟他说这些的时候,谢青毅毫不担心,因为谢青毅对自己有信心,他对祁静涵的感情,绝对不是时间可以磨灭的。

谢青毅又信心,祁静涵会是他这辈子最爱,也是唯一爱的女人,他会跟她在一起走到生命的最后一刻的。

今天发生的事情,谢青毅也从来都没有想到。他的身体,身不由己地出卖了他们的婚姻,但是谢青毅的心里爱的只有祁静涵,这一点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祁静涵,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你别太过分了!”

君奕臣听了祁静涵的话以后,忍不住还是出了声,君奕臣知道现在祁静涵身心俱创,否则就凭祁静涵那么不识相地说出那么敏感的话题,君奕臣都不会忍她的。

叶子楠拉住了一旁的君奕臣,摇了摇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叶子楠清楚得很,君奕臣和墨凌的事情,叶子楠一直都可以忍受,只不过是因为叶子楠知道墨凌喜欢君奕臣,但是墨凌到底还是尊重她的,没有对君奕臣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在叶子楠看来,君奕臣对墨凌的感情虽然已经远远超出了君奕臣说的所谓的愧疚和同情,但是到底君奕臣对她说的,还是他只爱她一个人。并且,君奕臣跟墨凌两个人之间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所以叶子楠才一直可以忍着的。

就像是祁静涵说的,如果叶子楠和君奕臣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那已经越过了叶子楠的底线了,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接受的了。

将心比心,叶子楠当然能明白祁静涵的感受。但也正是因为叶子楠知道祁静涵心里对谢青毅的感情,才不想祁静涵因为一时的痛快现在那么绝情,叶子楠知道祁静涵如果失去了谢青毅,那比什么都还难受。

“涵涵,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文森和那个孩子,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是涵涵,你别放弃我们的婚姻,不要伤害我们的孩子,我求你了好不好涵涵……文森的事情真的不是我愿意的,是不是真的要我死了你才能原谅我啊?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我宁愿死!”

谢青毅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该道歉的,他都已经道歉了,能做的他都已经坐了,但是祁静涵还都是无动于衷到现在谢青毅已经有些自暴自弃了,如果他死了真的能够让祁静涵原谅他的话,那谢青毅宁愿死了。

深爱着一个人,却伤害她伤害得那么彻底,想尽一切办法都没有办法弥补,是一件多么无奈的事情。被深爱的人痛恨,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惩罚。

“如果我昨天晚上没有偶然接到那个电话,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告诉我,你跟另外一个女人发生了别的关系,甚至不会告诉我,你在外面还有一个孩子。

谢青毅,你一昧地道歉,可是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你真的是因为药物的作用,所以才会对文森做出那样的事情的吗?真的没有一点点情感的支配的吗?

你是对文森没有情感,因为你把对另外一个女人的情感错加在了她的身上,如果你真的那么问心无愧的话,那你告诉我,‘晚晚’是谁?

文森说了,那天晚上,你跟她在床上缠绵悱恻的时候,喊的名字是‘晚晚’”祁静涵最终还是忍不住了。看着谢青毅说着。

从昨天晚上开始,祁静涵就不愿意跟谢青毅说话,一开始是因为赌气,后来谢青毅解释了许久,但全都是在道歉,全都是在解释他跟文森之间都是因为药物,他心里爱的只有她祁静涵一个人。但是谢青毅完全都没有意识到,那只不过是他错的第一步而已。

他明明就做了对不起祁静涵的事情,但是却一字不提,若无其事地跟祁静涵相处着,如果祁静涵没有错接了那个电话的话,或许他会骗她一辈子,这是祁静涵最在意的点。还有‘晚晚’谢青毅也只字未提。

连文森都有感觉了,把祁静涵当成谢青毅,问着,那晚是不是把她当成另外一个女人了,为什么情到深处的时候叫着的是“晚晚”的名字,问谢青毅晚晚到底是谁。

这个名字,已经不是祁静涵第一次听到了。谢青毅晚上说梦话的时候,也不止一次地提到过这个名字。

祁静涵是个骄傲的人,说了不会在乎谢青毅的过去就是不会在乎,祁静涵的心里明白,一个男人的心里有一抹白月光或者有一颗朱砂痣都很正常,那个谢青毅午夜梦回的时候喊的名字,或许就是谢青毅地白月光或者朱砂痣。

但是现在谢青毅把文森当成了那个女人,对他做了那样的事情,那么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谢青毅的过去,他的心里分明就是还有那个叫晚晚的女人在的,否则根本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这祁静涵还怎么能不在乎!

还有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就是最大的证据,证明谢青毅是怎么爱着一个女人,又和另外一个女人发生关系的证据,这样的耻辱,让祁静涵怎么去接受。所以不管谢青毅解释什么祁静涵都没有一个字的回应。

到后来赌气已经慢慢变成了冷漠,变成了平静了,只是那样的平静是经历过绝望之后的平静,因为祁静涵知道她跟谢青毅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那个祁静涵以为会成为她下半生唯一的亲人的人,背叛了她。

又或者,其实在谢青毅的心里从来她就不是唯一的,那个叫晚晚的女人一直都在!这样的想法让祁静涵极其崩溃,但是这样的崩溃却让祁静涵连哭的力气都没有,脸上没有一点的波澜。

听到晚晚的名字,连君奕臣的脸色都变得不对劲了,叶子楠也看出来了,看来君奕臣也没有把所有的事情都跟她说,看来这个晚晚倒是真的存在过的。

“你不知道吧,不仅你跟文森在一起的那个晚上,你喊过那个名字,甚至连你平时午夜梦回的时候都会喊这个名字。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想的是不是也是另外一个女人?”祁静涵指着谢青毅质问着他。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涵涵,你误会了,你真的误会了,我爱你,就是你,没有别人,晚晚……晚晚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可以解释的,涵涵……”谢青毅着急地说着。

“晚了,如果什么事情都等到我发现了,你才来跟我解释,那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尊重?什么信任?我要跟你离婚!”祁静涵决绝地说着。

“涵涵……晚晚的事情,我可以解释的,涵涵,我不会跟你离婚,我不!”谢青毅着急地说着。

“你抱着另外一个女人,叫着晚晚的名字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我们之间的结局了,这张离婚协议,你想撕就撕吧,电脑里面还有备份你,你撕多少张都没有关系,我都可以再给你打出来!”祁静涵根本就不吃谢青毅这一套。

昨天晚上在一切都还没有说破的时候,祁静涵已经给过谢青毅向他坦白的机会了,但是谢青毅没有抓住,直到现在祁静涵将一切都说开了,质问了谢青毅,谢青毅才要来解释,但是这对祁静涵来说却已经晚了。

“谢青毅,那个什么晚晚的,到底是谁啊,你快一点说清楚啊!”一旁的叶子楠也很是着急了,君奕臣扯了扯叶子楠的衣服,晚晚的事情,说来就话长了,更何况就像是祁静涵想的那样,每个男人的心里都会住着一个白月光。

而君奕臣知道晚晚就是谢青毅的白月光,这个白月光,如果在祁静涵和谢青毅双方都平静的情况下,谢青毅跟祁静涵说了也就罢了,现在祁静涵的火气那么大,把晚晚的事情拿出来说,只会让祁静涵的心里更加不开心而已。

如果不说破的话,大家都可以相安无事,若是说破的话

章节目录 第634章 我不会让你走的 怕是没有女人能够忍受得了,自己的丈夫在自己的面前承认,在他的心里永远都惦念着一道温柔的白月光。

叶子楠也感受到了君奕臣在拉扯着她的衣服,抬眼看了一下君奕臣,君奕臣朝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多嘴晚晚的事情了。叶子楠便明白了,那个什么晚晚的事情,君奕臣一定也是知道的,只是没有告诉她而已。

“不用解释了,我不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至于你要解释的,我也不想再听了,不管你签不签离婚协议书,我们都不可能继续在一起了。”祁静涵说着就走过了谢青毅的身边。

谢青毅好不容易追到的祁静涵,他十分确定,祁静涵就是那个要跟他共度一生的人,祁静涵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为了他,祁静涵那么一个骄傲的人,在英国都可以在谢家忍气吞声的了。谢青毅知道祁静涵有多爱他,他不相信祁静涵真的可以那么狠心地离开他。

谢青毅拉住了祁静涵的手,将祁静涵禁锢在了怀里激动地说道:“我不会让你走的!我不让你走!我永远都不会放你走的!”

祁静涵使劲地挣扎着,但是再怎么挣扎都挣扎不过谢青毅的力气。叶子楠在一旁看着两个人的拉扯那么较真,一点都不像是做做样子而已,那力道之大,叶子楠相信,只要谢青毅一放手,祁静涵就会因为力的作用狠狠地摔了,实在是太危险了。

叶子楠呵斥着谢青毅道:“谢青毅你疯了吗?涵涵怀孕了,你怎么能这样大动作地碰她,要是伤了孩子怎么办啊?”祁静涵本来就是怀孕初期,受了那么大的刺激都已经很危险了,谢青毅还这样粗鲁地碰她。

谢青毅是一时着急忘了,所以才会对祁静涵那么粗鲁的,被叶子楠这么一说,谢青毅抱着祁静涵的手就慢慢地松了下来。

祁静涵一感觉到谢青毅在她身上的力道松了,立马就挣扎开了谢青毅,走到了桌子旁的抽屉了,拿出了里面那把金色的剪刀,便拿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吓得谢青毅,君奕臣和叶子楠三个人都傻眼了。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

“涵涵,涵涵,你在干什么,快把剪刀放下,不要冲动,涵涵!”叶子楠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了。

祁静涵仿佛不会痛一样,连力道都没有控制住,在剪刀刚放到脖子上的时候,剪刀的尖头就已经插进了脖子的肉里,一道细细的血痕从祁静涵的脖子上流了下来。

谢青毅瞪大着眼睛,手伸着想要去靠近祁静涵,又害怕祁静涵做傻事,颤抖在空中说道:“涵涵,涵涵,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不要这样,涵涵,我求求你了,先把剪刀放下好不好?”

君奕臣也担忧地看着祁静涵,看祁静涵现在这个样子,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或者说,早在祁静涵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呆了一个晚上的过程中,她内心的情绪就已经失控了。他们来的时候看到的她的平静,都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而已。

叶子楠看着祁静涵脖子上的血痕,被吓得腿都软了,生怕祁静涵真的伤害到了自己,君奕臣在叶子楠的身后支撑着叶子楠。

“让我走!让我走!否则我就死在这里!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

祁静涵一刻都不想再看到谢青毅。每次再看到他的脸,就会谢青毅到底是怎么背叛她的,而这几天下来又是怎么和往常一样若无其事地跟自己相处的。这样的谢青毅,不是祁静涵心里的那个谢青毅。

祁静涵的眼里含着泪水,可是谢青毅却分明看到了绝望和恨意。爱他的时候可以那样的深刻,而此刻恨他的时候却可以这样决绝。

“涵涵,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谢青毅最后一次看着祁静涵的眼睛,希望可以在祁静涵的眼里找到一点点的动容,可是谢青毅失败了,不管他多么努力认真地在祁静涵的眼里寻找的,都找不到一点儿他想要的动容。

“你到底要不要放我走?”祁静涵说着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脖子上的那条血痕也粗了不少。

叶子楠看着祁静涵现在的样子,已经泣不成声了,祁静涵一向就是个冲动的人,叶子楠真害怕她再这样激动下去真的会伤了自己的。

“谢青毅,你快让她走,让她走,快让她走!她会死的,她会死的谢青毅!”叶子楠看着祁静涵对谢青毅说着,眼泪不断地从眼眶里滑落出来。

“好,我不强迫你,我不强迫你了,我让你走,让你走!”谢青毅握着劝头,痛苦的说着眼眶充血似地红了起来,看了祁静涵两眼,才决然地转过头去,走出了房间。

不管有再多的不舍,谢青毅愣是头也不回地走了,谢青毅知道,如果放祁静涵走了,这一放那便很有可能是一辈子了。

他求了祁静涵给祁静涵解释了那么久,祁静涵都不肯原谅他,更何况是放祁静涵走了呢?祁静涵还怎么会理会他。可是谢青毅没有办法,比起将祁静涵留在身边,谢青毅更想要祁静涵能够好好地活着。

谢青毅走出去了以后,祁静涵才将手里的那把剪刀送了手,剪刀从祁静涵的手里滑落到了地上,尖头上沾染了祁静涵的血,滴落到了地上。

叶子楠连忙跑到祁静涵的身边,拿着自己的手帕将捂着祁静涵的脖子。看着祁静涵一副失魂落魄,苍白无力的模样,扶着祁静涵的两只手臂,哽咽地说道:“你不是说,你想要回家吗?我们走,我带你回家,我带你回家。”

叶子楠扶着祁静涵向前走,祁静涵就任她扶着,像一只提线木偶一样,任君奕臣和叶子楠扶着她。

直到走出了谢家大门意外,祁静涵才嘴唇微张地说了一句话:“回家吗?可是楠楠,怎么办,我没有家了?”

祁静涵突然转过身去,看着叶子楠的眼睛说着。叶子楠被祁静涵现在的这双空洞无神的眼睛,问着这样的话,心里真的没有底,不知道该怎么跟祁静涵说。

“当初我爸爸入狱的时候,我举目无亲,我告诉你,我没有家了,是你把我带到祁家,告诉我,以后你的家就是我的家。

这么多年了,我们就跟亲姐妹一样,涵涵现在我的家也就是你的家!”

叶子楠知道,这个世界上祁静涵已经没有别的亲人了,除了这个,叶子楠不知道还应该要怎么样去安慰祁静涵。这一次谢青毅对祁静涵做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叶子楠认识了祁静涵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见过她这副模样。

“我想去看我爸爸和我哥哥,可以吗?”祁静涵沉默了许久,又看着叶子楠说道。

叶子楠愣了愣说道:“可以,当然可以,不管你想去哪儿,我都可以陪着你去,我陪着你。”

这个时候叶子楠唯一能做的也就是陪着祁静涵,安慰她了。叶子楠想着,祁静涵受了那么大的打击,也没有什么亲人了,一定是心里委屈,想要到她爸爸和哥哥的墓前倾诉吧。

叶子楠和君奕臣带着祁静涵到了祁静琛和祁静涵的父亲的墓地。祁静涵的身上还是昨天晚上那件睡衣,叶子楠怕祁静涵着凉想要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她,但是君奕臣在一旁又怎么舍得让叶子楠那么做,便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祁静涵了。

“我想一个人跟我爸爸和哥哥说说话,让我自己进去可以吗?”祁静涵见叶子楠陪她下了车,准备跟她一起进去,便阻止着叶子楠。

“涵涵,让我陪着你吧,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想要跟伯父还有祁大哥说话,我就在旁边守着你,不会打扰你的,让我陪着你吧好不好?”祁静涵现在这个样子,叶子楠实在是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待着。

“我想一个人。”叶子楠的语气已经放得很软了,但是祁静涵却还不让步,说话的语气更加地坚决了。

叶子楠扫了一眼祁静涵脖子上干了的血的伤口,刚才祁静涵拿剪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场景,现在叶子楠想起来还有些后怕呢,叶子楠怕逼急了祁静涵,刚才的事情会重新上演的。只能顺着祁静涵的意思了。

“涵涵,外边很冷的,你不要在里面待太久了啊。”叶子楠到底还是不放心地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拿了下来,帮着祁静涵围上了。

“嗯。”祁静涵轻轻地回了一声就要走。

叶子楠还是有些不放心,要去拉祁静涵的手臂,但是祁静涵却闪过去了。刚才在车上一路祁静涵的手都放在她的睡衣口袋里,叶子那想要去拉她的手祁静涵也不让,现在对叶子楠的拉扯更是躲避了。

“我想跟我哥哥单独待着,你别跟进来了。”祁静涵说着就往墓园里走了进去。叶子楠站在车下站了许久,直到祁静涵的身影都已经走进了拐角看不见了,叶子楠还站在原地,深蹙着眉头。

“楠楠,先上车吧,下面太冷了,小心别着凉了。”君奕臣担心叶子楠会着凉,但是祁静涵跟叶子楠两个人说话,刚才君奕臣也不好跟下车,刚才君奕臣在车上都看到了叶子楠围巾也给了祁静涵了。

叶子楠的抵抗力一向不是很好,君奕臣担心她在下面呆久了会着凉的。叶子楠上了车,之后还因为文森和晚晚的事情,对君奕臣没有一点的好脸色。

叶子楠知道君奕臣和谢青毅是好兄弟,有些事情,事关谢青毅的隐私,就算君奕臣跟她是夫妻,谢青毅的私事也不能全部都跟她说。但是这件事情事关祁静涵,现在还闹到了那么严重的地步了,把祁静涵都伤害成了这个样子。

伤害到了叶子楠在乎的人,叶子楠也就没有那么讲道理了,从家里去谢家的一路上就没有给君奕臣好脸色看,现在就更是一张臭脸了。

君奕臣自然也看出来了叶子楠在怪他,这家事情,他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只是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到这样的地步。君奕臣还以为谢青毅敢这样瞒着祁静涵,他又是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应该会把事情做得漂漂亮亮的才对。

谁知道那么快就被祁静涵知道了这件事情,最糟糕的是,还是因为接了文森给他打的电话被抓了个正着,还牵扯出来了“晚晚”的事情。

那些女人中,也曾经有人给谢青毅下过药,但是都没有得手,谢青毅这个人虽然风流,但是底线还是有的,不会对那些不择手段的女人可谓嗤之以鼻,又怎么会乖乖就范,真的跟他们发生什么关系呢?

之前君奕臣想着,可能是谢青毅那天晚上在跟祁静涵吵架,心情不好才会失去失去理智,做出这些事情来的。但是当祁静涵说了谢青毅跟文森在一起的那天晚上叫着的是晚晚的名字的时候,君奕臣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把我的围巾围上吧,小心着凉了。”君奕臣说着就拿下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要放到叶子楠的脖子上去,却被叶子楠一手拨开了。

君奕臣轻叹了一口气哄道:“你不想知道晚晚的事情吗?你把围巾围上,我就把晚晚的事情告诉你。”

君奕臣说得没有错,一个文森已经让祁静涵和谢青毅之间的关系崩塌了,还来了一个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什么“晚晚”刚才要不是君奕臣拦着,在祁静涵的面前,叶子楠就已经让谢青毅解释清楚,晚晚到底又是他的哪个风流债了。

刚才君奕臣的阻拦,就更让叶子楠知道了,这个晚晚绝对不像是谢青毅以前玩过的哪个女人那么简单的,否则君奕臣和谢青毅就不会是那个紧张的反应了。

叶子楠想着,拿过了君奕臣手里的围巾,在自己的脖子上胡乱绕了两圈后,指着君奕臣的脸说道:“不要管什么隐私不隐私的了,现在谢青毅都已经和涵涵闹成这样了,他还要什么隐私。

你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我,我一会儿去接涵涵出来,再跟她好好地解释。”

虽然叶子楠把祁静涵带出来了,但这都是无可奈何之举

章节目录 第635章 显得那样地格格不入 在叶子楠的心里到底还是相信谢青毅对祁静涵的感情的。谢青毅做了这些事情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都是错的,终归该给他一点惩罚。

但若是这件事情还有可以挽回的余地,那么叶子楠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帮他们两个。

因为叶子楠知道,祁静涵只有跟谢青毅在一起的时候才是最快乐的。自从祁静琛死了以后能够陪着祁静涵,让祁静涵高兴,慢慢地从失去亲人的痛苦中走出来的,也只有谢青毅了。

“晚晚……已经过世了,她过世的时候才只有十八岁。谢青毅跟晚晚是在英国认识的,国外崇尚勤工俭学你是知道的,过了十八岁,谢青毅就开始自己独立出来,勤工俭学。

谢青毅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酒吧里当调酒师。晚晚就是谢青毅在酒吧里认识的女孩。晚晚的家境并不好,谢青毅刚认识她的那年,她才十六岁,就在酒吧里面当清洁工。

谢青毅从小到大,贵族的,世家的,商界的名媛淑女,豪门贵女不知见了多少,可是谢青毅跟我说,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干净的女孩儿,在酒吧那样鱼龙混杂的地方,显得那样地格格不入。

他们在一起了一年多,就被谢家的人发现了。谢家的背景,根本看不上晚晚,谢老爷子要拆散他们谢青毅和晚晚,谢青毅不愿意受谢家的摆布,带着晚晚私奔了。

谢青毅那个时候大概是忘记了,他们私奔逃了不多远,就被谢家的人抓回来了。他们被抓回来以后,谢青毅就被谢老爷子关了起来,等到谢青毅被放出来的那一天,已经是晚晚的葬礼了。”

这些都是从前跟谢青毅喝酒的时候谢青毅说的。每次提起晚晚的时候,谢青毅的眼里就全都是哀伤,君奕臣曾经一度以为,谢青毅这一声就会沉寂在女人堆里,被晚晚的死羁绊他的一生。

直到后来谢青毅遇到了祁静涵。君奕臣知道,祁静涵让谢青毅的心重新活了过来。

自从跟祁静涵在一起以后,谢青毅出来跟他喝酒,再也不会喝到酒醉,更别说提起晚晚了。君奕臣还以为晚晚已经是一个过去式了,没有想到时至今日又引起了轩然大波。

“晚晚死了?她是怎么死的?”叶子楠大概猜到了一些,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地问着。

“活活烧死的,被烧成了灰烬,什么都没有剩下,门窗被封得死死的,分明就是有人故意为之的,谁做的,不得而知,但是凭着谢家的背景,又有谁敢妄加揣测呢?谢青毅也是因为晚晚的事情才跟谢家闹翻了,回了国。”

谢家的手段君奕臣也觉得十分地残忍,眉头深锁着。

叶子楠显然是被那残忍的手段吓到了,神色都呆滞了。她还以为,谢家不过是因为他们的家庭背景,所以对出身没有他们高的女孩子看不起罢了,没有想到已经到了要取人性命的地步了。

如果君奕臣早跟她说这些的话,那个时候谢青毅要带祁静涵去英国,带着祁静涵去见谢家的人叶子楠是怎么都不会同意的,叶子楠不能让祁静涵变成第二个晚晚。

“谢青毅就是因为晚晚的事情,才变成了之前的风流样的,但是自从有了祁静涵,你也是有看到的,谢青毅再也没有再碰过别的女人。

我……我曾经看过晚晚的照片,以前不觉得,今天才发现,文森长得跟晚晚倒是有几分相似……那天晚上谢青毅被下了药,估计……”

君奕臣皱着眉头说着,这只是他的猜测,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说得也并不肯定!

“呵,我还一直以为,谢青毅跟文森只不过是意外而已。如果谢青毅真的是因为文森长得和晚晚相像,才跟文森发生了关系,那我也不会再愿意把涵涵交到他的手上,他的心里分明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叶子楠生气地说着。

如果真的是因为这样的话,那叶子楠就是看错了谢青毅了。不管是因为什么理由都不是一个男人同时爱着两个女人的借口。

“刚才祁静涵的情绪那么差,我才不敢让谢青毅在祁静涵的面前再提起晚晚的事情的。谢青毅和文森的事情到底跟晚晚有什么关系,我们不能这么武断,还是得问问谢青毅再做定论。”那不过是他自己的猜测而已,君奕臣不想那么快下定论。

“最好不是像你说的那样的,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涵涵就再也没有原谅谢青毅的理由了。”叶子楠皱着眉头没好气地说着。

祁静涵是多么骄傲的一个女人,怎么会允许自己的丈夫跟自己结婚了以后,心里还爱着另外一个女人,甚至于出轨的时候,还把别人当成了他心里的那个女人。

“涵涵,怎么进去了那么久……”叶子楠看了一眼墓园的入口,祁静涵都已经进去许久了,刚才听着君奕臣将谢青毅和晚晚的事情,也将了好一会儿了,这么久过去了祁静涵还没有出来,君奕臣不免担心。

“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她的心情一定很不好,到底她最亲近的亲人都在里面,给祁静涵一点时间,或许把她心里的委屈都说出来,她的心里能够好受点,也能够平静一些。”

君奕臣知道叶子楠担心祁静涵,刚才让祁静涵一个人进去,叶子楠就已经很是担心了,若不是因为

他给她将了谢青毅和晚晚的事情,消磨了时间,叶子楠怕是早就坐不住要冲进去了。君奕臣知道叶子楠想要陪在祁静涵的身边,但是君奕臣最清楚,有些事情,并不是有人陪着就可以解决的,还得祁静涵自己想得通还行。

叶子楠皱了眉头,又在车里坐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坐不住了,打开了车门说道:“不行,涵涵进去那么久了,我得进去看看她!”

叶子楠说着已经下了车了。君奕臣拦也拦不住她,只能跟在叶子楠的身后下了车。

叶子楠才刚进了墓园还没有到祁静涵的墓地就先叫起了祁静涵:“涵涵……涵涵……”

可是叶子楠叫了好几声祁静涵也没有答应。叶子楠加快了脚步走到了祁静琛的墓地。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祁静涵坐在了祁静琛的墓碑前,头靠在了祁静琛的墓碑上,看着祁静涵的背影,叶子楠又不免一阵的心疼,祁静涵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亲人了,在这个空无的墓地上,这个背影显得这样羸弱无助。

“涵涵……涵涵这里风大,我们先回家好不好啊,家里……”

叶子楠走到了祁静涵的面前,才看见祁静涵的眼睛是闭着的,叶子楠的眼睛往下一看,才看到祁静涵的肚子上插着一把剪刀,血正不停地往外淌着,只不过血留在君奕臣的黑色外套上,什么也看不出来罢了。

但是现在看正面,那血在祁静涵杏色的睡衣上显得那样地触目惊心。叶子楠捧着祁静涵的脸慌乱地说道:“涵涵,涵涵你醒醒,你别吓我,涵涵……君奕臣你快过来,君奕臣!”

君奕臣走上前去,也看到了祁静涵的伤口,也顾不得此刻叶子楠的崩溃了,救人要紧,拿着自己的手帕快速地捂住了祁静涵的伤口,将祁静涵横抱起来,往车上冲,向身后的叶子楠喊道:“打电话给谢青毅,通知谢青毅,快跟上来。”

君奕臣把祁静涵抱起来,地上已经出现了一滩血了,叶子楠踉跄了一下才站稳了。

她知道祁静涵现在危在旦夕,现在也不死她软弱的时候,就算是脚下好像踩空了一样,她也以最快的速度,脚步不稳地跟在了君奕臣的后面跑上了车,像君奕臣说的那样,给谢青毅打了电话。

叶子楠也没有时间去在乎谢青毅的反应,告诉了谢青毅祁静涵受伤了,说了要去的医院之后就将电话挂断了。帮祁静涵捂着伤口,眼泪不停地流着:“涵涵,涵涵,没事的,没事的你再坚持一下,涵涵,我求求你了,再坚持一下。”

祁静涵的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流,将君奕臣的手帕都浸湿了,甚至连叶子楠的手上都是祁静涵的血。

这么多年来,在找到自己的亲生母亲之前,叶子楠都将祁静涵当成自己唯一的亲人。在自己最孤单无助的时候,祁静涵总是能够适时地出现帮她。

可现在那个活蹦乱跳的祁静涵在自己的面前,脸上的血色慢慢地没有了,变得苍白虚弱,叶子楠都快感觉不到祁静涵的呼吸了。帮祁静涵捂着伤口的手都在颤抖。

“楠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没事的,会没事的!没事的!”君奕臣在开车,他知道现在叶子楠现在看到那样的祁静涵,会有多么恐惧和无助,可是他也无暇去安慰叶子楠了。

“君奕臣,涵涵她不停地在流血,你开快一点,开快一点,我求求你了,快一点!”叶子楠无助地说着。手上祁静涵的血越来越多,多到叶子楠都不敢去看。

君奕臣已经开到了最快的速度了,路上连红灯都不关了,就是拼命地闯着,他也知道祁静涵流了那么多的血,再不止血的话一定会出事的,一点都不敢怠慢。但是墓地上在偏僻的地方,要到医院里也是要一段距离的啊。

君奕臣好不容易开到了医院里,谢青毅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君奕臣一将车停下来,谢青毅就将后车门打开了,车上的血腥味迎面扑来,看到那个几个小时前才从自己面前走出去的活生生的祁静涵,此刻了无生气,整个人的内心都崩溃了。

谢青毅的脸上没有一点的表情,将祁静涵从叶子楠的怀里抱走,坚定地说道:“没事,涵涵,不怕,没事的,没事的,没事啊,我知道你不会有事的,不会。”

谢青毅抱着祁静涵冲了进去,君奕臣也拉着叶子楠的手快速地走了进去。君奕臣和叶子楠走到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已经关上了,谢青毅一身的血渍站在了手术室的门口,一动也不动地等着。

叶子楠已经被吓得泪流满面了,看得君奕臣满眼的心疼,将叶子楠脸上的伤口都抹去了,看着叶子楠那满是鲜血的手颤抖着,君奕臣牵着叶子楠的手说道:“我带你去洗手间,洗一下手好不好?”

叶子楠一直摇着头,手被君奕臣拉着,还在不停地颤抖着。

“她想好了,她早就想好了的,她让我带她离开谢家的时候,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车上的时候,她的手一直就放在口袋里面,不愿意让我碰,我就应该猜到有问题的,我就应该猜到的!”叶子楠哽咽地说着。

“这不是你的错!楠楠,这不是你的错!”君奕臣看着叶子楠自责成这样,心里也很是心疼,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

“你带她出来不是你的错,你也希望她能够跟谢青毅好好地,当时她都把剪刀架在脖子上了,如果你不带她走的话,在谢家的时候她就已经伤害自己了!”君奕臣抱着叶子楠,劝说着她。

“她说了,谢青毅是他唯一的亲人了,她那么地决绝,那么地平静,我明明都知道了她这样不对劲,却还是让涵涵一个人进了墓地。她一个人在墓地里的时候有多么地绝望啊……”叶子楠说着哭得泣不成声。

祁家的人只剩下一个祁静涵了,一直以来,谢青毅就是祁静涵唯一的依靠。祁静涵离开了谢青毅,她的人生根本就没有什么再好期盼的了。

当时她说了不要孩子,并不是因为她有多狠心,因为跟谢青毅的感情问题,就自私地要去伤害孩子的性命。

可是对于祁静涵而言,遭受了这个世界上她最爱,最依赖的人的亲近和背叛,她已经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她不愿意她的孩子跟她一样,孤零零地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徘徊,所以祁静涵宁愿带着她一起走。

祁静涵到底是相信谢青毅的心里是有她的,这么多年来的感情是演也演不出来的。

只是祁静涵一向是个高傲的死心眼,哪怕谢青毅心里有她,祁静涵也不能接受谢青毅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同时爱着另外一个女人,跟别的女人发生了关系以后,还要瞒着她一生一世。

章节目录 第636章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谢青毅已经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那她走了以后,她的孩子又该何去何从,所以祁静涵也没有办法,最后她宁愿带着她的孩子,跟她一起走。只是祁静涵到底还是心软了些,她舍不得再谢青毅的面前死去。

祁静涵知道,谢青毅到底还是关心她的,祁静涵害怕,如果她死在谢青毅的面前,谢青毅会伤心的。

可是离开了谢家之后,祁静涵才发现自己连一个离开的地方都没有,所以只能到墓园去找她的爸爸和她的哥哥。只能去打扰他们了。

“谢青毅,你混蛋!你这个混蛋!要是涵涵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了,好好的一个涵涵,被你害成了什么样子,你混蛋!

你这个混蛋,如果你心里明明还有别的女人,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你不知道吗,你是她全部的希望,她表面上大大咧咧的,但是她的亲人一个一个离她而去,你知道她的心里有多痛苦吗?

她把你当成了她的依靠,可你却这样骗她,伤害她,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啊!”叶子楠走到了谢青毅的身边拉扯着谢青毅,愤恼地吼着他。

谢青毅任叶子楠在自己的身上打着,骂着,一句话也没有回,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君奕臣知道现在谢青毅有多担心多难受,他知道叶子楠是在担心祁静涵才会这样失控的,但是现在也不是责骂谢青毅的时候。

“好了好了,楠楠,祁静涵还在里面抢救呢,有什么话,我们以后再说好不好?”君奕臣说着拉着叶子楠要去旁边坐着,但是叶子楠却甩开了君奕臣的手。

“你放开我,放开我!”

叶子楠挣扎着甩开了君奕臣的手,走到了谢青毅的面前,看着谢青毅的脸,说道:“你知道涵涵跟你拿到结婚证书的那一天,她有多开心吗?她告诉我,她在这个世界上终于有一个亲人了,还是她爱的人,她脸上幸福的笑容,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你一直都以为涵涵喜欢聚会喜欢party是因为爱玩吗?她只是不想让她的世界里只有你,他知道你也是一个热爱自由的人,她不希望过分地依赖你,给你造成负担,所以她给自己安排各种各样的事情,就是不希望她的生活都围着你转。

涵涵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了,她知道自己的家境是什么样的,你知道她当时跟你去英国的时候心里有多害怕的,但是因为那是你的家人,她爱你,希望得到你家人的认可,所以即使再害怕,她还是跟你去了。

在英国的时候,你家里的人对她冷言冷语的,她全都忍受了,不都是为了你吗?可你呢谢青毅,你口口声声说爱她,但是你看看你做的事情啊,晚晚的事情为什么不跟涵涵坦白。

文森的事情为什么又要瞒着他,涵涵怀孕的时候,你居然还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你让她情何以堪啊!谢青毅,你简直不是人!”叶子楠质问责骂着谢青毅,这些话在知道了谢青毅和文森的事情的时候,

叶子楠就已经想要向谢青毅发火了,只是叶子楠知道,谢青毅和祁静涵已经闹得很不愉快了,她知道祁静涵有多么需要谢青毅,所以便压着自己心里的怒气,一心都在劝和,但是现在祁静涵都已经变成了那个样子了,叶子楠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叶子楠说的那些,有很多都是谢青毅不知道的,他一直都以为祁静涵的性子大大咧咧的,有他陪着祁静涵,想必祁静涵的丧亲之痛,很快就能过去的。

谢青毅天性就爱好自由,结婚了以后,去酒吧各种聚会也没有少去,祁静涵也是这样的。谢青毅还以为祁静涵跟他一样,只是爱玩而已,却没有想到祁静涵这样参加各式各样的活动,只不过是因为没有安全感,所以给自己安排了各式各样的活动而已。

原来谢青毅以为,至少祁静涵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是幸福快乐的,他给她的都是快乐,却原来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他根本一点儿都不了解谢青毅,却又像叶子楠说的那样,整日里大言不惭地说着爱祁静涵的话,现在连谢青毅自己都觉得可笑。谢青毅的嘴巴微张,自嘲地轻笑了两声,脸上却全都是苦涩。

“我不知道,原来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竟是这样的小心翼翼。”

谢青毅说着眼里都是悲痛的蔓延。君奕臣眉头深锁着,将叶子楠从谢青毅的面前拉开了,连对叶子那说话的声音都严厉了:“不要再说了,楠楠,祁静涵现在在里面,他的痛苦不比你少!”

当然,叶子楠相信君奕臣的话,但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如果祁静涵真的有什么事情,谢青毅痛不痛苦的又有什么用?是他对不起祁静涵的!

君奕臣将叶子楠拉着做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叶子楠不愿意去洗手间,君奕臣只能拿自己身上的毛衣给叶子楠擦一擦叶子楠手上的血,不把这些血渍清理一下的话,只怕等一下叶子那看到她的手以后,内心又会不住地颤抖。

三个小时过去了,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叶子楠和君奕臣连忙走上前去,但是谢青毅却深锁着眉头,一小步也不敢向前走。

“医生……医生怎么样了?”叶子楠声音有些颤抖着问着。

“抢救回来了,只是病人肚子里原本是双胞胎,很不幸地流掉了一个孩子,孩子在送来医院的时候就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只是病人失血过多了,身体十分虚弱,现在肚子里的那个孩子,能不能保得住,还得再观察几天。”医生说完了便离开了。

谢青毅现在根本就管不得孩子的事情了,他只要祁静涵活着,只要祁静涵没事就好了。

不一会儿,祁静涵被推了出来,谢青毅连忙跟着推床走到了病方里面。就拉着祁静涵的手,看着祁静涵的脸,眼睛眨也不敢眨地看着祁静涵。

“我带你回去洗漱一下好不好,你这样祁静涵,醒过来了也会被你吓到的。”祁静涵没事了,君奕臣也送了一口气。他知道叶子楠跟祁静涵的感情,如果祁静涵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叶子楠一定会崩溃的。

“可是……”

“她才刚做完手术,需要休息,没有那么早醒过来的,我们回去以后就让蔡姨过来这里守着,帮着照顾祁静涵,要是祁静涵醒了,我会让蔡姨立即通知我们的,好不好?”君奕臣说着便拉着叶子楠的手要往外走。

叶子楠虽然心里放心不下祁静涵,但是她这一身确实是够狼狈的,一直这个样子待在医院里面,确实也不大好,就听君奕臣的话,跟君奕臣一起回了家。

君奕臣和叶子楠回到家里的时候,文森和墨凌两个人正在有说有笑地吃着晚饭呢。叶子楠本来就一肚子火,祁静涵现在会奄奄一息地躺在医院里面,跟眼前坐在自己面前谈笑风生的这个女人脱不了干系的。

“臣……楠楠你们两个回来了啊,刚才我让蔡姨给你们打电话让你们打电话,你们都没有接,我还以为你们不回来吃饭了,就跟表姐一起先吃了。

你们吃饭了没有啊,没有吃的话,就坐下来一起吃吧,蔡姨,快给先生和夫人盛一碗饭吧。”墨凌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说着。

叶子楠的眼睛一直都盯在文森的身上,她不管文森跟谢青毅的事情到底是谁对谁错,但是她知道文森伤害了祁静涵,她最好的朋友,都是被眼前这个女人害的。而她却还能在这里若无其事,心安理得地吃着晚饭。

叶子楠气急败坏地走到了文森的身边,将文森手上的那碗米饭抢了过来,直接用力地摔在了地上。

“你这种人,真的没有一点良心的吗?把涵涵害成了什么样子了,还能这样若无其事地吃饭?”

叶子楠从来都不是什么软柿子,只不过是不喜欢跟别人计较而已,她受委屈可以,但是她身边在乎的人,她可忍不了。更何况祁静涵还是曾经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最好的姐妹!

“你疯了吗?你干什么啊,我都干什么了,你这话说得也太莫名其妙了吧,你不能以为祁静涵是你的朋友,就这样颠倒是非黑白吧!”

文森也没有想到叶子楠会那么冲,一上来就摔了她的碗筷,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她留。只是君奕臣在这里,她也不好太过张扬了。

墨凌拉着叶子楠的手,一脸疑惑地说道:“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都听不明白,楠楠,表姐做什么事情了吗?怎么让你这样生气!”

叶子楠甩开了墨凌的手,“如果你真的跟你这个表妹的感情那么好,就应该好好地问问她,她到底做了些什么好事。

不管是不是她愿意的,她都是破坏了别人的婚姻,不管她是有心还是无意,她肚子里的孩子,差点害死了涵涵,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难道还能做到问心无愧吗?”

叶子楠今天看到了祁静涵受到了那么大的伤害,她的脾气也不再像以前那么好说话了,连墨凌的面子也不给。

“文森我告诉你,就算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谢青毅的,谢青毅也不会要,要么你自己把孩子拿掉,要么我就把这个孩子的存在告诉谢家,让谢家的人帮你。

你应该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货色,谢家又会给你什么样的脸色,让谢家的人帮你,可就不是不要孩子那么简单的了。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涵涵的面前。

哪怕在街头看见涵涵,你都要从街尾绕着走。不要觉得委屈,不管你是不是有心的你都是做了伤害别人的事情,这就是你应该偿还的。你好自为之!”叶子楠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了。

留下文森和墨凌面面相觑的,从来都没有见到叶子楠那么强硬的一面,让墨凌着实还没有反应过来。君奕臣见墨凌的脸上一愣一愣的,知道她一定是被刚才叶子楠的那些话说的莫名其妙,也被叶子楠吓到了。

“谢青毅和文森的事情,想必她还没有和你说,她是当事人,你问文森她就会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你了。

祁静涵知道了文森和谢青毅的事情,受不了自杀了,刚从医院抢救回来,你知道的,祁静涵和楠楠就跟亲姐妹一样,今天她看见了祁静涵受了那么大的伤害,所以脾气才会那么不好的。

你不要放在心上,至于你这个表姐,楠楠说得很对,还是好自为之吧,最好不要有什么小算盘,否则,如果伤害到了祁静涵,就连谢青毅也不会放过你的。”君奕臣安慰着墨凌,最后一句话则是说给旁边的文森听的。

叶子楠今天心情不好,这件事情分明不关墨凌的事情,但是她多多少少还是对墨凌发了火,君奕臣看墨凌的脸色不大好看,所以才会留下来又跟墨凌说了两句的。

至于墨凌的这个表姐,君奕臣跟她根本不熟悉,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厌恶。可是君奕臣实在是不相信,文森看起来就一脸的聪明相,怎么就会把跟谢青毅的事情,一点不落地就说给祁静涵听了呢。

“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那天晚上是谢青毅自己喝酒喝蒙了,把我当成了另外一个女人了,才会跟我发生关系的。

我已经拒绝过了,但是他是个男人啊,我的力道怎么会比他大,我也是受害者好吗?后来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到底是谢青毅的孩子,难道我不应该跟他说吗?

你们让我把孩子拿掉,你们又怎么会有这样的资格呢?真的不要这个孩子的话,也应该是让谢青毅亲自来跟我说,你们不要说得好像我是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一样。

谢青毅也有责任的,不能因为你们跟他亲近,就这样合着来欺负我,有什么要解决的,让谢青毅亲自来跟我说,不要这样敢做不敢为,我瞧不起他!”文森说着也抹着眼泪,转身跑都了楼上去,墨凌叫都叫不住她。

君奕臣转过身去,准备上楼了,墨凌叫着了他:“我不知道表姐和谢青毅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定回去问清楚的,如果是表姐的错,我一定会让她补偿的。

章节目录 第637章 爱着另外一个女人 可如果不止是表姐的错,我也不能让人随便欺负了她。臣,你是知道的,我的腿伤成这样,只有表姐在我的身边照顾我,表姐待我有情有义的,她又困难的时候我是不会不帮的。

如果表姐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谢青毅的,那不管谢青毅有妻子或者是他的家庭怎么样了,对这个孩子要怎处理,都要谢青毅亲自出面才行,我不会让表姐不明不白地受委屈的。”

墨凌还想着利用文森和谢青毅的这层关系,更靠近君奕臣一步呢,现在叶子楠二话不说就要让文森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君奕臣也没有说什么,就往楼上走去了。墨凌不久后也上了楼,到了文森的房间里面。文森哪里还是刚才那个泪流满面的文森,已经一手端着水果,一手拿着手机在玩了。看到墨凌进来了,文森才将手上的手机放下了。

“还以为祁静涵会比叶子楠有用一点,没有想到竟然比叶子楠还好欺负,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呢,她就要把自己结束了,我都还没玩够呢。”

文森十分扫兴地说着,在她的计划里面,让谢青毅知道孩子的事情只是第一步,祁静涵不小心接了她的电话,她也只是将计就计,将孩子的事情告诉祁静涵而已,没有想到祁静涵那么不堪一击。

“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要是祁静涵真的死了,那不是给你省事儿了?不用还算计着要怎么把她弄走。”墨凌说着插起了文森放在桌子上的水果盘里的一个苹果,放到了自己的嘴里。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如果祁静涵真的因为我那个电话,命都没有了,那谢青毅那里我估计我就讨不到什么好处了。

不过说真的,还得谢谢你跟我说那个晚晚的事情,我估摸着,要不是那个晚晚添油加醋,祁静涵也不会受伤到这样的地步。老公的精神和身体同时出轨了,你说说,那个不可一世的祁静涵,得多受打击啊!”

当时文森就是知道了是祁静涵听电话,所以还特地将晚晚的事情也搬出来说了,就是要让祁静涵知道,谢青毅不仅在身体上背叛了她,还要让祁静涵以为,谢青毅的心里一直都住着另外一个女人,她还爱着另外一个女人。

“晚晚的事,也是以前君奕臣告诉我的,我也没有太在意,没有想到,现在还派上用场了。你接下去准备怎么做啊?祁静涵现在还在医院里面躺着,看叶子楠疯成那样样子,祁静涵估计伤得不轻。”墨凌看刚才叶子楠抓狂的样子心里就得意。

就算是文森的不了手,那么哪怕是让叶子楠不开心,那她帮文森也就帮得值了!

“祁静涵不是住院了吗?君奕臣和叶子楠不是都要将这过错归诸到我的身上来吗?那我不得去医院好好地慰问慰问祁静涵,顺便看看谢青毅对我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态度,如果他真的要我把孩子拿掉,那难道不用给我一点补偿的吗?”

“谢家的人,你就不怕?早在上学的时候我就听君奕臣跟我讲过了,谢家的家世背景可是一点儿都不简单的。

当时晚晚就是被谢家的人给弄死的,谢青毅因为晚晚的事情才离家出走,跟谢家闹翻了,我估摸着,这么久了,谢家都没有对祁静涵动手。

就是因为知道谢青毅的心里有祁静涵,怕伤了祁静涵彻底地失去了谢青毅所以才迟迟没有动作的,而你的筹码,可是一个连谢青毅自己都不是很想要的孩子啊!”

墨凌当初听君奕臣说晚晚的事情的时候,也是听得毛骨悚然的,对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都能下那样的毒手,谢家的人真的是十分心狠手辣。

“我可不像那些傻女人,为了爱,什么都不要,我可是要钱不要人的。接近谢青毅,跟他在一起也不过就是为了钱罢了,给了我足够的钱,我自然不会自讨没趣。

至于肚子里这块肉,不过就是不小心怀上的,他的爸爸现在长什么样我都已经记得不大清了,不过是要利用这个孩子在谢家多捞一笔而已。”

本来文森还想着要登堂入室做谢家的儿媳妇的,但是自从墨凌跟她说了当年晚晚的事情之后,文森确实也没哟那么大的勇气了,再多的钱,还是命重要,要是谢家的人真的对她下手了,那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现在文森就知道想要尽量地从谢青毅那里多拿一点钱而已。

“很晚了,我先回去了,我还是那句话,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你尽管开口。”墨凌说着便推着自己的轮椅往外走了。

君奕臣回到房间的时候,就听到浴室里面刷刷的冲水声,在外面等了叶子楠很久,叶子楠才洗完出来了。叶子楠的脸色很是苍白,君奕臣连忙走上去,扶着她。

“放心吧,刚才我已经已经让蔡姨到医院里面去了,祁静涵有什么事情的话,她马上就会通知我们的,没事的啊,你别担心了。”君奕臣扶着叶子楠坐到了床上。祁静涵和谢青毅家里从来都没有佣人的,请的都是钟点工。

蔡姨在君家那么多年了,君奕臣信任她,蔡姨办事君奕臣还是很放心的,所以才暂时地把蔡姨调过去,帮着照顾祁静涵。

“你说,谢青毅心里真的爱晚晚吗?如果她真的放不下晚晚的话,为什么还要跟涵涵在一起,走进她的心里以后,成为她的全部以后,却又要让涵涵知道,他的心里还有别的女人?

谢青毅对涵涵的感情不是假的,可是一个男人真的可以同时爱上两个女人吗?”叶子楠抬着头,嘴唇微张地问出来那么一句话。

君奕臣皱着眉头,他一直都觉得谢青毅在遇到了祁静涵之后,就已经把晚晚埋在了心底了,文森说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谢青毅现在担心祁静涵,自然是不会有心情跟他们说这些的,君奕臣也不敢往下定论。

“楠楠,你很累了,我们先休息一下好不好,你睡醒了,明天早上我就带你去医院看祁静涵。”君奕臣说着扶着叶子楠躺下了,回避了叶子楠问的那个问题。

“君奕臣你的心里能同时装得下两个女人吗?”叶子楠躺下了以后,拉着君奕臣的手臂,看着君奕臣的眼睛说着。

君奕臣的眼睛看着叶子楠,良久才说出了两个字“不会”只是这两个字,在叶子楠听来却是那么地虚无缥缈,随着她的梦境飘远了。

叶子楠睡得也并不安稳,心里担心者祁静涵,很早便起来了。君奕臣知道叶子楠心里担心,就算是让叶子楠待在家里面,她的心里也会一直放不下的,索性就带着叶子楠回到了医院里面。

叶子楠到的时候,祁静涵已经醒过来了半靠在床上,蔡姨一口一口地喂她喝粥,祁静涵一口一口地喝着,却是面无表情,就跟提线木偶一样,十分地机械。谢青毅就在一旁皱着眉头看着,十分地无奈

“涵涵……涵涵你醒来了,你还好吗?”叶子楠看着祁静涵的脸问着,但是祁静涵愣是一句话都不说。

蔡姨将手中的粥放下了,看着叶子楠说道:“夫人,祁小姐昨儿个半夜里就醒了,醒过来以后就一句话也不说,也不哭也不闹的,只是说什么她都不应,好在早上我给她熬了一点儿粥,拿过来给她的时候,她还愿意吃。”

“我来吧……”叶子楠说着接过了蔡姨手里的那碗粥,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一口一口地喂着祁静涵:

“涵涵,我知道,你伤心了,你生气了,你什么话也不想说,你谁都不像理,没事的,没事的啊,我们不说话,我们就乖乖吃饭就好了,啊。”

叶子楠一口一口地喂着祁静涵,眼里不经意地落下一滴泪来,叶子楠连忙擦去了,又换上了笑容,将一整碗粥都给祁静涵喂完了。

又拿着手帕帮祁静涵擦了擦嘴角。看着从前里活泼的祁静涵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谁看了都不免觉得心酸。

叶子楠在医院里陪了祁静涵很久,但是祁静涵一句话都不说,就一直保持着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叶子楠扶她起来她就乖乖地坐着,叶子楠扶她躺下她就乖乖地休息,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整整一天了,涵涵一句话都没有说,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傍晚祁静涵喝完了粥之后睡下了,叶子楠在病房门外跟谢青毅说着,如果不是为了祁静涵的事情,叶子楠现在真的不想跟谢青毅说话。

“她是在怪我,她在恨我,她是在惩罚我!”谢青毅宁愿祁静涵打他,骂他也不愿意祁静涵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谢青毅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找医生给她治啊,不管怎么样,都应该让她先开口说话吧,起码也要有一点儿情绪啊,你看看涵涵现在的样子,不言不语的,就跟没有了灵魂的人一样,这样下去,她早晚会垮掉的!”叶子楠激动地说着。

她要的是从前那个活泼快乐的祁静涵,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没有了灵魂的一个木偶,看着都让人心疼。

“医生说了,这种创伤后遗症,在心理范畴,只能亲近的人陪着她,给她温暖,开导她,不是药物治疗就可以帮到的。”谢青毅也十分地无奈,叶子楠也知道的祁静涵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一个亲人了。

从前她把谢青毅当成了她唯一的亲人,但是经过了这样的背叛和欺骗以后,她心都已经寒了,谢青毅又怎么算得上是她亲近的人呢

叶子楠的眉头深锁着,君奕臣扶着她说道:“一定会有办法的,现在的医疗技术那么发达,等涵涵的伤好了,我们就出院,找专门的心理医生来看。祁静涵受了那么大的打击,刚醒过来,不想开口也是有可能的,我们先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君奕臣看着眼前自己在乎的两个人,为了祁静涵都担心成了这个样子了,只能出声安慰着。

“祁小姐……好一点了吗?”三个人都在担心祁静涵的事情,也没有留心身边,突然响起了墨凌的声音,三个人都觉得十分地惊讶。

“墨凌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君奕臣转过身去,看着墨凌问道。

“我……我其实跟跟表姐一起来的,表姐把她和青毅的事情都跟我说了,我查到了……”

墨凌想要解释着,但是谢青毅却十分地激动:“让她滚!滚我再也不想见到她了,让她滚!”

“你先冷静一点,你自己做的好事,冲墨凌发生火啊!”君奕臣拉着谢青毅的手臂制止着谢青毅。

“青毅,表姐都跟我说了,那天晚上你把她当成了晚晚,怎么都不让她走,还强迫她……

她也是受害者,她打电话给你,本来是想告诉你孩子的事情的,她怎么会想到是祁小姐接了电话,她知道了祁小姐的事情之后也很抱歉,所以才想着来医院里面看看祁小姐,她怕你们都不欢迎她,所以也不敢贸贸然地走进来才让我陪她过来,先过来看看的。

这里谁都有资格可以指责我表姐,就只有你不行!你也是做错了事的人,我说一句公道话,要不是你,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你不能因为现在祁小姐躺在这里,就把一切的罪过都怪在我表姐的身上吧。

她也是无辜的,她也不想事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你不要忘记了,她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不管你承不承认,那都是你的责任!”墨凌看着谢青毅无畏地说着,她说的话,句句都在理,而且说得那么的中肯,没有一点儿过分。

“你……”谢青毅看着墨凌,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祁静涵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确实是因为祁静涵的事情在怪文森,但是墨凌说得又让谢青毅没有办法反驳。

“凌儿,别说了,现在祁静涵这个样子,谢青毅的压力也很大,总之祁静涵现在的情况和不好,文森想要来看望祁静涵就不必了,只会弄得大家更不愉快而已。

还有,如果你真的想要帮文森的话,就应该让文森知道谢青毅的态度,谢青毅的心里只有祁静涵一个,他们那天晚上的事情,不过就是意外而已。

章节目录 第638章 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些 谢青毅会给她应有的补偿,你看看祁静涵现在的样子,为那天晚上的事情,谢青毅也已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了。这件事情让大家都那么不好受,不如就让她早点儿过去吧。

至于文森肚子里的孩子,谢青毅是绝对不会要的,也麻烦你回去跟文森说一声,让她把孩子拿掉,尽快跟谢青毅之间桥归桥,路归路,才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君奕臣跟墨凌解释着。文森还有那个孩子是祁静涵和谢青毅之间活生生地阻碍,只有没有了这两个人祁静涵和谢青毅才还有可能。

“可是臣……”墨凌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文森突然的出现打断了。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文森从拐角走了出来,慢慢地走到了谢青毅的面前问着谢青毅。

“那天晚上,我打电话给你太太,她不愿意来接你,我不忍心把你一个人就抛在酒吧里,所以才好心好意把你送到酒店里的。

是你被人下了药,把我认成了被人,强迫我,把我留下来,才会发生了后来的事情。

本来我也不想缠着你的,但是后来我发现我怀孕了,这是你的孩子,我怎么样也应该通知你一声吧,我怎么知道会是你太太接的电话,我也不想事情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我固然有错,但是你作为一个男人,发生了这些事情以后,你就这样责怪我,连我的面都不见一面,就让别人来告诉我把孩子拿掉,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些?你就是这样不负责任的男人么?”文森直挺挺地站在谢青毅的面前,质问着她。

谢青毅握紧着拳头,就算是这个女人的脸跟晚晚有几分相像,但是谢青毅知道自己的心里晚晚早就已经是一段尘封的记忆了,他心里真正爱着的是祁静涵,怎么可能会跟这个女人发生关系的时候叫着的是晚晚的名字呢。

但是那天晚上他真的是被下药了,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若是反驳文森说的是假的,又有谁会相信他呢,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确定。

“孩子,我不会要的,我们不可能因为孩子在一起,我有妻子了,我们之间不过就是一个意外而已,这个孩子的存在,只会拖垮我们两个人的人生!

这就是我能给你唯一的答案,这里面是我现在身上所有的银行卡,全部都给你,就当是我补偿你的,除了这个之外,我真的什么都不能给你了。”谢青毅说着将自己的钱包整个都给了文森。

那是谢青毅所有的财产了,从谢家出来以后,谢青毅就再也没有要过一分钱,他卡里的钱全部都是他自己开的公司赚的钱,只要能摆脱文森,要他拿什么去做补偿都可以。

“你给了我这么多张银行卡,就是为了要把我孩子拿掉?”文森将手上的银行卡在谢青毅的面前晃了晃冷笑着说道。

“那就是个意外,除了让它结束我没有别的办法,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我很抱歉,把你当成了晚晚是我混蛋,你想要怎么怪我咒我都可以,你要什么我也都可以给你,我只有一个要求,再也不要出现在涵涵的面前,再也不要,当我求你了!”

文森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简直就是谢青毅的噩梦,谢青毅不知道该怎么去拜托他们,只能像现在这样慌不择路。

“不用,不用,这些够了,够了!就当我是上辈子造了孽,遇到了你这样的男人,就当是我的报应。”文森说着转头就跑了,十分地委屈与难过。

墨凌不禁在心里想啊,这个文森真的不愧是当过演员的人,怎么能明明就已经奸计得逞了,还是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不得已才接受了谢青毅那些钱的样子啊。但是她也得配合她这个影后表姐的表演啊!

“谢青毅,你真是个混蛋!”墨凌看着谢青毅秀美深锁着。

“凌儿,我知道文森是你的表姐,你想要帮她,但是这件事情于情于理,谢青毅能够给他的也只有这些而已了。你好好劝劝文森,我送你出去吧。”君奕臣说着推着墨凌的轮椅,跟叶子楠示意了一下,便推着墨凌往外走了。

“臣……我话还没有说完,臣……”

墨凌想要去拉君奕臣的手臂,但是怎么也够不着,已经被君奕臣推出来了。

到了医院门口,君奕臣才停下来,走到了墨凌的面前蹲下来了说道:“谢青毅都已经跟文森那样交代了,文森也拿了卡同意了,你还想要说什么啊?

祁静涵还在病房里面休息,要是再让她听见了,又要多生事端,现在这样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昨天墨凌就说了,会尽量不让文森受委屈,站在客观的立场上来讲,谢青毅跟文森真的发生了关系,文森肚子里还有谢青毅的孩子,谢青毅那么决定,给了一堆卡就要跟文森划清界限,让文森把孩子打掉,确实是不道德的。

但是换另一方面讲,君奕臣也知道谢青毅那一堆卡里大概有多少钱,那些钱,已经足够让文森一世华贵无忧地生活下去了,若是文森运气不好一点,遇到别的男人,也没有人能像谢青毅那么大方的了。

“可是我昨天听我表姐的意思,她很在乎那个孩子,哪怕她自己抚养也没有关系,她是想把那个孩子生下来的啊,今天她接受了那些卡,只不过是觉得谢青毅太绝情了,欺人太甚,所以一时赌气才会把那些卡拿走的。”墨凌解释着。

君奕臣也看得出来文森刚才拿那些卡的时候,就跟在赌气一样,但是也不知道文森到底是演的还是真心的。但如果是像墨凌说的这样,倒还棘手了,如果文森真的想把孩子留下来,那事情不就又饶回了那个死胡同里面去了吗?

“凌儿,谢青毅对祁静涵的感情,你也看得出来,除了钱他根本不可能再给文森什么了。

退一万不说,就算是没有祁静涵,他也不会喜欢文森的啊,让他们两个为了孩子在一起,两个人都不会幸福的。文森还那么年轻,以后还会遇到很多人,谢青毅既然不可能跟她在一起,

那她留下这个孩子,难免会对她以后的生活造成负担,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处。凌儿,你是个聪明的人,文森是你的表姐,你相信她,但是你也不是小孩子。

文森虽然说了她要走,是谢青毅强迫她的,可是为什么文森要等到第二天早上起来以后再走,而不是在谢青毅昏睡过去后就逃走呢。

整件事情,文森都处于一个受害者的角色,谢青毅也知道自己对不起文森,又因为祁静涵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谢青毅没有办法好好思考,等他反应过来了,难免也不会不怀疑的。

事情已经这样了,多说无益,如果你真的像帮文森的话,将让她拿着钱息事宁人吧,若是再闹下去,她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了。

凌儿,你这个表姐,虽然是你的亲人,但是你也不要太信任她了,她做出来的事情,真的让人难以猜忌。”

在君奕臣的心里墨凌是个善良的人,文森能跟谢青毅这么一个有自制力的人发生了关系,还有了谢青毅的孩子,那么恰巧地还让祁静涵知道了,把祁静涵和谢青毅的婚姻弄成了现在的样子,还一直都处在一个受害者的角色。

虽然君奕臣没有证据证明什么,但是他怎么也不相信世界上有那么巧的事情。所以君奕臣不想墨凌因为亲情的缘故,被文森骗了利用了,这才提醒着墨凌的。

可他怎么会知道,一切的事情,墨凌早就已经知道了,甚至于还在背后帮文森出谋划策,以在这件事情上谋取自己的利益。

“不可能的,表姐不是那种人……”墨凌被君奕臣说得有些慌乱,这次的慌乱可不是装出来的。

墨凌一直都以为,只要谢青毅不否认,文森的计划就能得逞,但是她怎么就忘了,谢青毅和君奕臣是两个多么聪明的人啊,怎么会一直被他们耍得团团转。

原来君奕臣早就已经开始怀疑了,只是没有证据而已。本来墨凌见文森拿了谢青毅的那张卡就走了,心里觉得文森没有骨气,她特地带文森来医院,就是要让她把这滩好像要平静的水再搅乱的,没有想到她那么好对付,拿了谢青毅的卡就走了。

所以墨凌才会又跟谢青毅跟君奕臣理论的,只是没有想到君奕臣已经那么多心了,那如果这件事情再不收场的话,要是之后他们查出什么来,那到时候免不了连她都脱不了干系,在君家的很多事情,还需要文森的帮忙呢。可不能少了这个左膀右臂。

“她是也好,不是也罢,这些是我的猜测而已,她是你的表姐,没有什么证据,我也不能这样言之凿凿,只是提醒你一句,要留心她,不要事事都相信她。我先进去了,你跟她回去吧。”

君奕臣看到文森的车就停在了不远处,将墨凌推了过去,抱上了车以后才离开的。

“谢青毅把所有的卡都给我了,简直是赚大发了,这些钱能让我一辈子高枕无忧了啊!”文森将谢青毅钱包里的钱去全部都拿出来了,放在自己的嘴巴上使劲儿地亲着。

墨凌白了文森一眼,眼里满满的全都是嫌弃,看她那副样子,真的是一脸的穷酸相,像是八辈子没有见过钱了一样:“就这些就能把你打发了吗?有没有一点志气?”

“哼,这些还不够啊,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谢青毅会那么大方,把他所有的卡都给我……我本来是想要有大志一点儿,觊觎谢太太的位置的。

但是你也说了,当年那个什么晚晚,被谢家的人活活给烧死了,我固然爱钱,但还是命重要,为了那个身份,命都没了,那多不划算啊。”

文森从来就是个爱钱的人,她也知道墨凌看不起她这个样子,但是她不在乎,有了钱什么都好说,还是这么多的钱。

“你钱也拿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把孩子拿掉了,以后不要再提你跟谢青毅的事情了,君奕臣已经开始怀疑你了,再不收手的话,要是让他们找到了什么证据就不好了。”墨凌皱着眉头说着。

“你放心吧,给谢青毅的药不是我下的,那天晚上谢青毅神志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不都是我说了算吗?

这个孩子打掉了以后还能到哪里去验是不是谢青毅的,你别担心,这件事情就是死无对证,他们还去哪里找什么证据。”文森将谢青毅给她的那些卡,一张一张小心翼翼地放到了自己的手提包里说道。

“最好是这样!赶紧开车吧,回家去!”墨凌没好气地说着,她浪费时间陪文森来医院里,本来还以为又有一出好戏的,没有想到却是这样草草地拿了钱了事,墨凌心里想想就来气。

祁静涵在医院里面住了好几天,每一天都跟叶子楠第一天去见她的时候一样,不言不语的,什么话也不说,坐起来了眼睛就盯着窗外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躺下来了就将眼睛闭上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涵涵,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你不开心,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不要这样惩罚我好不好?”已经是第五天了,祁静涵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自从手术以来,他们没有从祁静涵的嘴里听到一个字,甚至于连一个语气音都没有。

谢青毅已经站在了祁静涵的面前了,但是祁静涵的眼睛就跟没有聚焦一样,根本就没有在看谢青毅,更别说回答祁静涵的问题了。

谢青毅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无论他跟祁静涵说什么,祁静涵都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但是他从来都没有私心过。

叶子楠这两天也看见了谢青毅是怎么衣不解带,万分耐心小心翼翼地照顾着祁静涵的。虽然嘴上一直都说着,这些都是谢青毅活该,但是心里难免还是会动容的,对谢青毅地责怪已经少了不少。

只是每次看到祁静涵这样没有灵魂的样子,都会十分心疼,又将罪过都怪到了谢青毅的头上。

“你们明天到了荷兰,一定要记得给我发信息,涵涵的病情有什么进展也要马上告诉我。”叶子楠已经嘱咐了很多次了,又不放心地又说了一次。

章节目录 第639章 好好地照顾自己 谢青毅在荷兰找到了一个很出名的心理医生,再加上荷兰的环境优美,很适合养病,所以谢青毅才准备带祁静涵去那里修养一段时间,希望祁静涵可以好起来。

本来叶子楠上是很不放心地想要跟过去的,但是君奕臣到底是强硬着把叶子楠阻止了下来。

叶子楠现在有了身孕,根本就不适合坐飞机,这样来回地奔波,一是怕孩子有问题,而是怕叶子楠太劳累了。叶子楠拗不过君奕臣,也考虑了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只好作罢了。

“放心吧我会的。”谢青毅跟叶子楠说着,不过才几天的功夫,叶子楠觉得谢青毅好像突然之间成熟了,不再像以前一样,给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了,只是这样的谢青毅让叶子楠看着却不免觉得有些心酸。

“你也要好好地照顾自己。明天墨凌要去复查,君奕臣陪着她去,我怕舍不得涵涵,我也不去送你们了。”

叶子楠说着眼泪就有些要掉下来的意思了。祁静涵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她又怀着孕,不能飞过去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祁静涵。

叶子楠怕如果明天到机场去送祁静涵的话,会舍不得祁静涵的,到时候在机场失了态也不好,所以才决定今天就这样作别了,不再去机场送他们的。

“嗯……”谢青毅又回了一声,这两天,祁静涵从来都不说话,谢青毅的话也变得少了,甚至于连说话的语气里,都带着莫名的沙哑。

“我进去跟涵涵说会儿话。”叶子楠说着就推开了病房的门走了进去。祁静涵还是坐在病床外,看着窗户外面。叶子楠坐到了床的边缘,祁静涵也没有一点的动静,就像是与世隔绝一样活在她自己的世界里。

“涵涵……我知道,我说话你都听得见的对不对。我知道,你是太伤心了不愿意面对。

从前,妈妈走了,爸爸去世的时候,我的身边也没有一个亲人,我也不愿意说话,总觉得只有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把所有的人都推开了,我才能在自己的世界里面,说服着自己活下去。

可是涵涵,你知道吗,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你还有谢青毅,还有我,还有孩子,你一直这样逃避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止你自己会越来越痛苦,身边关心你,爱护你的人也会很痛苦的。

我知道,你的心里没有办法原谅谢青毅,可是你又没有办法跟他继续在一起了,你太矛盾太崩溃的,才会选择结束自己的,可你知道吗,你这样真的很自私。

当初我失去了身边的一切的时候,你告诉我有你在我的身边,要我好好地活下去,如果我出了事情你会伤心的,如今我也是一样的,好好地对待你自己,不要让我们伤心好不好?”叶子楠拉着祁静涵的手说着。

没有人比叶子楠更加明白,当你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绝望,仿佛失去了全世界的时候,就会开始逃避,可也没有人比叶子楠更清楚,越是逃避,那些痛苦就越是会在心底生根发芽,只有去直面它,才能跨国那些痛苦的沟壑。

“谢青毅他犯了大错了,可是他已经知道他错了,这几天里,他寸步不离地守着你,照顾你,对你那么温柔,那么小心翼翼的,你都他不理不睬不会的,他也毫不在乎。他只是害怕你这样会让自己受伤。

涵涵,如果你是要惩罚谢青毅,你已经做到了,不要再为难你自己了,那个孩子,谢青毅已经让文森打掉了。

至于晚晚,谢青毅说了,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心里从来都没有别的女人,你是唯一的。”在叶子楠说道那个唯一的时候,分明感觉到了她手里祁静涵的手动了一下,这是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叶子楠感受到了祁静涵的生气,叶子楠激动地说着:“涵涵,涵涵,你一定是听得懂我说话的对不对,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涵涵,谢青毅跟晚晚的事情早就已经过去了,跟文森的事情也全部都结束了,这些日子以来,他这样寸步不离地照顾你。

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感受得到的,不要再这样惩罚他也惩罚你自己了,到了荷兰,好好地接受治疗,要好好地回来好吗?”叶子楠摸着祁静涵的脸说着。

从前都是祁静涵在照顾她,每一次她伤心失意无助的时候都是祁静涵在她的身边照顾她,鼓励她,叶子楠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祁静涵会像现在一样了无生气,就像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

祁静涵虽然没有回答叶子楠的问题,但是到底在叶子楠说话的时候是看着叶子楠的眼睛了,叶子楠知道,她一定是听进去了的。

第二天,谢青毅跟祁静涵便搭了最早的一班航班到荷兰去了,君奕臣带着墨凌到医院里面去做检查,君奕臣还是以各种借口推脱着,不让叶子楠跟着去,叶子楠知道和蔡姨两个人待在家里了。

本来蔡姨是想要跟着君奕臣一起过去照顾墨凌的,但是君奕臣怕今天祁静涵和谢青毅要出国,他又带着墨凌去复查,怕叶子楠一个人待在家里会无聊胡思乱想的,所以便没有让蔡姨跟着,让蔡姨留下来跟叶子楠一起待着。

不过叶子楠也纳闷了,蔡姨本来就不大喜欢墨凌的,怎么突然主动提出要跟墨凌一起去复查了,但是到底也没有放在心上。昨天晚上叶子楠担心祁静涵和谢青毅两个人刚到荷兰,谢青毅照顾祁静涵会照顾不过来。

所以便想要让蔡姨跟着他们一起过去,只是询问了一下蔡姨的意见,蔡姨很是果断地就拒绝了,叶子楠虽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是蔡姨不愿意,叶子楠也不强迫什么,只能作罢了。

“蔡姨啊,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看你最近做事情都心不在焉的,还总是出神……”叶子楠最近就觉得蔡姨怪怪的,现在看着蔡姨在擦桌子的时候又出了神,不免担心地问道。

“哦……没事没事,可能是最近照顾祁小姐,没有休息好吧,没事的……”蔡姨解释着说道。蔡姨的心里是装不得事的人,那么多的事情放在心里,又怎么还能从容地干活。

“这两天让你受累了,你知道的,涵涵和谢青毅的家里没有请佣人,我怕临时找不到得力的,所以才跟君奕臣说了,让你去医院里面帮忙照顾几天的。这两天都在里面待着,你也一定很辛苦。”叶子楠不好意思地说着。

蔡姨在君家那么多年了,很多事情早就已经不是亲力亲为了,而是指挥手下的佣人去做便可以了,很多家务活都是蔡姨自己愿意做的就亲手做而已。

蔡姨年纪也大了,君奕臣一向都很体谅她的,这两天去医院里面照顾祁静涵,蔡姨也是尽心尽力的,一定很是劳累。

“夫人你千万别这么说,我本来就是君家的下人,干什么活都是应该的,更何况,那都是我欠祁……”

蔡姨话说到一半便没有再说什么,叶子楠最后听得不是很真切便问道:“蔡姨,你说什么,我没听明白……”

蔡姨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没什么,我厨房还有活没有干完,我先过去做事了啊。”说完便匆匆忙忙地回了厨房。

叶子楠皱着眉头,也不知道蔡姨最近到底是怎么了,自从说要跟别人出去旅游,回来以后就怪怪的,但是叶子楠问了她好几次了,她都躲躲闪闪的不愿意多说。

“检验结果已经出来了,已经吃了一段时间的药了,但是墨凌小姐的腿一点儿进展也没有,事实证明,药物对她的腿根本没有任何的帮助。”

医生看着手上的报告单,跟君奕臣解释着。君奕臣花了那么多的钱请他来这边,他也只能跟君奕臣实话实说。

“那复健?化疗?或者什么其他的,除了手术以外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君奕臣皱着眉头问着。看着墨凌失落的样子,拉着墨凌的手。

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手术的风险那么大,如果真的有别的办法的话,他也不会建议冒那么大的危险手术的。

不过说到药物对墨凌的腿没有帮助的时候,文森倒也是松了一口气。墨禄已经交代过她了,如果墨凌的腿因为那些药物有好转的话,就让她在墨凌的药里面做手脚。文森不过是贪一点小钱而已,这种事情她还是不大愿意干的。

“你们考虑清楚吧,如果是要做手术的话,就要尽快安排,越早成功率是越高的。”

医生看着君奕臣说着,他也知道君奕臣的为难,当了医生那么多年了,这样的事情他看得太多了,冒险的话要承担的压力太大了,如果不冒险的话,又没有一点儿希望了。

“臣……没有别的办法了,你让我做手术吧,好不好?”墨凌恳求地看着君奕臣。

君奕臣还没有回答什么,文森就先制止住了墨凌蹲在墨凌的面前说道:“凌儿你别傻了,你没有听医生说吗,这个手术的风险那么大,是做不得的啊,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就算你觉得表姨夫不关心你,不在乎你,可是你还有表姨母啊,她就能这么一个女儿,现在还不知道你腿的事情呢,你要是在手术台上出了什么事情,你让表姨母怎么办啊?”

文森真怕君奕臣被墨凌这样恳求一下就缴械投降了,要是真让墨凌做了手术好起来了,她还怎么向墨禄交代。

“表姐你……”文森对她的决定从来都是应和的,墨凌也没有想到文森会在这个时候跟她唱反调。

“就算这些话你不喜欢听,我还是要说的,表姨母就你这么一个女儿,我不能让她稀里糊涂地就失去你了。

现在这样,即使坐在轮椅上,起码你还能活下去,要是上了手术台出现了什么万一可怎么好啊,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文森大义凛然地说着,也是在说给君奕臣听的。

“文森说的没错,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我是不会让你冒那么大的险去手术的。我们回家。”

君奕臣说着便推着墨凌的轮椅往门外走,将墨凌带出了医生的办公室以后,让文森照顾着墨凌,又重新走了回去。

“医生,让你来了国内那么久真是不好意思,我们不做这个手术了,一会儿我会让纪尘把所有的费用都打到你的卡上去,麻烦你了。”

君奕臣担心如果医生不走,墨凌是不会死心的,他找这个医生来,是想要治好墨凌的腿,让墨凌能够回到以前那个样子,开开心心地活下去,

如果手术出现了什么危险,墨凌连命都没有了的话,那还谈什么开心快乐。早知道是这个样子的话,君奕臣根本也不会再找这个医生来给墨凌希望,又让她失望。

“嗯,好吧……只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们一句,如果真的想要动手术的话,就要尽快决定,越晚的话,成功的几率是越低的。”君奕臣给了他价值不菲的报酬,医生也是实话实说,最后再给君奕臣一点建议而已。

虽然君奕臣也说了,他和墨凌之间不是情人的关系,但是医生看得出来,君奕臣很紧张墨凌的病情。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了,麻烦你,如果以后墨凌找你的话你一定要通知我……”君奕臣临走之前,还不放心地叮嘱着。君奕臣知道墨凌的腿都她有多重要,他不想墨凌为了自己的腿能够好起来,做出什么傻事来。

君奕臣将办公室的门打开,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文森,君奕臣皱着眉头说道:“我不是跟你说了,让你在车上照顾凌儿的吗?你在这里干什么?”

文森也没有想到君奕臣那么快就出来了,目光闪躲了一下说道:“我就是想过来,听听凌儿的病情而已,没有什么别的意思的。”

君奕臣看了一眼文森,也不想多跟她争辩什么只是说道:“刚才我跟你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要告诉墨凌,如果墨凌知道了什么,我唯你是问!”君奕臣说着便走了出去。

文森嘴角瘪了瘪,就算是君奕臣不吩咐,她也不可能跟墨凌说什么的,她可是拿了墨禄的钱要拖着墨凌的病情的。

章节目录 第640章 没有什么比吃饭更重要的了 文森也知道墨凌有多紧张她那双腿。现在君奕臣不让她做手术,她没有大闹什么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

如果让墨凌知道了,她的腿越晚做手术,就没有什么恢复的可能了,相信墨凌也不会像现在一样那么坐得住了。她瞒着墨凌都来不及,怎么还有可能去告诉墨凌呢?

“嗯……好,那你们好好的,等涵涵的情绪好一点了,我再跟她视频……”谢青毅他们一下了飞机,就打电话过来给叶子楠了。叶子楠跟谢青毅说着电话听到了,外面君奕臣的车声,就知道墨凌和君奕臣他们回来了。

于是便跟谢青毅说道:“那先这样吧,之后我再打给你……”挂了电话以后,便走到了门口去接君奕臣和墨凌。蔡姨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跟叶子楠一起来到了门口等待。

只是看着进来的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叶子楠皱着眉头,轻声地在君奕臣地身边问道:“怎么样了?”

君奕臣本来是想要瞒着叶子楠墨凌的病情,心存侥幸地想着万一墨凌真的可以治疗得好的话,也免去了叶子楠的担心了。要知道如果墨凌的腿真的治不好了的话,对叶子楠来说也是一个极大的心理负担。

君奕臣没有说什么,摇了摇头,叶子楠就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蔡姨的心里也凉了半截。

“晚饭都做好了,我们先吃饭吧,先吃饭,没有什么比吃饭更重要的了。”叶子楠微笑着说着就要帮君奕臣推着墨凌的轮椅去饭桌上。

墨凌却淡淡地开口说道:“我不饿,我想上楼去了,你们吃吧……”叶子楠和君奕臣相视了一眼。墨凌那么在乎她的腿,叶子楠知道,现在她的心里一定比谁都要难受。

“人是铁饭是钢的,不吃饭怎么能行啊,多少吃一点吧……”蔡姨皱着眉头看着墨凌说着,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个样子,蔡姨心里十分地心疼。

“是啊是啊,蔡姨说得对,今天还特地熬了骨头汤,味道很好的,你多少试一点吧。”

叶子楠想着就算墨凌心情不好,也不能就这样不吃饭啊,什么都不吃的话,身体也会熬不住的,所以也不管墨凌嘴上说着不,推着墨凌的轮椅就要往餐桌上走。

“我已经说了,我不吃!你听不明白吗?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这样强迫我,我最喜欢的事情我已经做不了了,为什还要去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

喝骨头汤?我的腿已经废了废了废了!再也治不好了,还喝什么骨头汤啊?它永远都好不了了,永远都好不了了!”

墨凌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冲着叶子楠咆哮出声的,说着便双手掩面哭了起来。

那骨头汤是蔡姨说了对墨凌的腿会有帮助,所以这两天都有熬给墨凌喝。叶子楠只是先要劝墨凌吃一点东西而已,并无意要去刺激墨凌腿的事情的,没有想到墨凌却是想多了。

蔡姨看着墨凌这个样子,多想要上去抱着她,安慰她,可是这里有那么多的人,即使她的心里再想,她也不能这样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爱的女儿在自己的面前无助地掉眼泪却什么都做不了。

君奕臣了解叶子楠,他当然知道叶子楠这样也是为了墨凌好,想要劝墨凌吃一点东西而已,是因为今天腿的事情让墨凌本来心情就很差了,才会这样多了心的。

墨凌这样吼叶子楠,叶子楠心里一定也委屈,可是君奕臣知道现在墨凌的心里脆弱得很,也不能帮叶子楠说什么了。

“凌儿现在已经这样了,你以后就不要说这些话来刺激她了。”文森皱着眉头看着叶子楠说着,一脸的责怪。

“好了都别说了,我带凌儿先上去,你们去吃饭吧。”君奕臣也知道叶子楠无辜,可是眼下只能让她受一点委屈了。墨凌不想吃就不吃吧,再这样僵持下去,君奕臣只怕叶子楠会受更多的委屈。

君奕臣说着便将墨凌抱了起来,往楼上走了。蔡姨看着君奕臣将墨凌抱上去了,也顾不得此刻叶子楠脸上的自责和失意了,跟叶子楠说着:“夫人,你先去用餐吧,我上去看看先生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便跟在君奕臣的身后上了楼。

“吃饭了……挺好的。”文森带着一脸的笑容,在叶子楠的面前笑了一下,便走向了饭桌。叶子楠分明看出了她脸上的嘲笑。

这几天来,每一次见到文森,叶子楠都会想起来,祁静涵在医院里面了无生气的样子。

叶子楠这个人护短得很,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不管文森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在叶子楠的心里,都是文森害得祁静涵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若文森不是墨凌的表姐,叶子楠一定会为祁静涵讨回公道的,只可惜墨凌那么看重文森,跟文森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如果跟文森起了什么冲突,那就是扫了墨凌的面子。

墨凌已经这个样子了,叶子楠也不想墨凌多想,所以就一直忍着文森,也没有跟她起什么正面的冲突。

但是对文森的态度是极差的,一直都是爱搭不理的,一有机会还会对文森冷言冷语几句,只有这样叶子楠的心里才会好受一点,这个把自己最好的朋友还得没了魂的女人,她还把她留在自己的家里。

“你那一脸的得逞的笑,是给谁看的?你不是自称跟墨凌姐妹情深吗?现在你口中亲爱的表妹腿治不好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叶子楠看着文森那脸上掩盖不住的笑意心里就来气,不知道文森到底在得意些什么。

文森本来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是看了一眼楼上,便说道:“我什么时候一脸的笑意了,我只不过是想着过来看看饭桌上有什么凌儿喜欢吃的菜,给她夹一点上去罢了。

君总裁刚才顺着凌儿的意思,把凌儿抱上了楼只是因为知道凌儿因为腿的事情伤心,所以想要让凌儿顺心罢了。你千万不要多想。只是就像蔡姨说得,人是铁,饭是钢的,就算是顺着凌儿的意思,也不能让她这样不吃东西,身体会熬坏的,我到底得多劝她吃一点。

凌儿现在心情已经那么不好了,就算是我心里担心她,那也不能哭丧着脸啊,凌儿本来心里就难受,如果我再哭丧着脸,那不是让她更难受了吗?所以即使我心里担心她,脸上也依旧要带着一副笑容啊,那样起码凌儿看了也好受些。”

君奕臣将墨凌抱上楼,只是怕她再跟叶子楠有什么摩擦,弄得大家都不愉快而已,但是看着墨凌的那些眼泪,君奕臣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安慰她了。

他承诺过墨凌,要治好她的腿,但是现在事实证明了,他做不到!连最好的医生都已经没有办法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拿墨凌的命去冒险让墨凌去做手术,他真的做不到!

君奕臣既没有办法安慰墨凌这个即成的事实,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墨凌,所以只能让蔡姨照顾好她,自己便先退了出来。在楼梯口的时候,便又看见文森跟叶子楠在拌嘴了。

这两天君奕臣也看出来了,叶子楠是没有给文森一点儿好脸色看。君奕臣也不管,这是他们女人之间的事情,只要叶子楠不受欺负,他是不大愿意去插手的。

君奕臣了解叶子楠,除了她在乎的人和事,没有什么是能够让叶子楠委曲求全的,因为祁静涵的事情,现在叶子楠对文森可以说是厌恶到了极点,真的有什么事情,她是不会委屈了自己让着文森的。

“你……”叶子楠的嘴巴刚张开,接下来的话还没有说完,却又马上又被文森将话抢了过去。

“我知道你因为谢太太的事情,一直都不愿意给我好脸色看。这明明不是我的错,我是个受害者,我已经退出了他们的生活,孩子我也已经拿掉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呢?

我不是什么罪人啊,不过是不想凌儿在我们中间为难,所以才不愿意跟你计较,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受着。

可是你不要忘记了凌儿是你亲自接回来的,你把她接回来的时候让家里的下人都要尊重她,可是你呢,你自己有尊重过她吗?我是她的表姐,你连在她的面前都对我冷嘲热讽的,给我难堪,你觉得她心里不会难受吗?

医生已经说了凌儿的腿好不了了,她现在那么难过,就算你讨厌我,能不能麻烦你,就算是装一装也好,这段时间对我的态度稍微缓和一点,我不想凌儿在伤心她的腿的事情之余,还要伤心别的事情。”文森情真意切地跟叶子楠说着。

说得叶子楠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皱着眉头久久地都没有说出话来。君奕臣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叶子楠这才终于明白了,喝着刚才文森那一番感人肺腑的演讲并不是说给她听的,全都是说给君奕臣听的啊!

“你连你自己的那一份也夹上去吧,你跟墨凌的感情既然那么好,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在楼上吃饭呢,你上去跟她一起吃吧。”君奕臣双手插在口袋里面走了下来。文森被君奕臣说的这句话堵住了嘴巴,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文森这么大气的说了这段话,本来是想要让君奕臣对她的印象好一点的,毕竟之前她跟谢青毅的事情,君奕臣也不大看得起她文森也是知道的,只是没有想到君奕臣居然那么不待见她,直接就把她打发到楼上去了。

可是现在的文森倒也不能说什么,是她刚才说得对墨凌那么姐妹情深的,如果她现在不乖乖听君奕臣的话上去,那不就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吗?文森只能讪讪地夹了菜到碗里,拿着饭菜灰溜溜地到楼上去了。

君奕臣叹了口气,见叶子楠在饭桌上还耷拉着脸,坐到了叶子楠的身边,夹了一些菜到叶子楠的碗里面说:“吃饭吧,再这样坐下去,菜都要凉了。”

“墨凌的腿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叶子楠皱着眉头问君奕臣。

叶子楠知道墨凌的腿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否则之前君奕臣就不会一直都对她吞吞吐吐的了。

现在君奕臣愿意跟她坦白说,那基本上就是说明了墨凌的腿已经是治不好了,否则君奕臣不会选择让她失望的。

“医生说了,要动手术,可是手术的风险太大了,只有一次的机会,如果手术失败了,以后就再也没有手术的机会了。而且成功的几率低不说,还有可能会危及性命。

墨凌在医院里面一直要坚持做那个手术,但我拒绝她了,回来之前我已经让纪尘送医生离开了,我不能让墨凌为了治好那双腿,再搭上她的性命。”

君奕臣本来拿起了碗筷想着要陪叶子楠吃一点的,但是说起了这件事情,也着实没有心情了,又将手上的碗筷放了下来。

“那墨家的人呢……墨家的人怎么说,他们是墨凌的家人,我们充其量也只是朋友而已,有一些决定还是要墨凌跟她的家人商量比较好吧……”叶子楠试探地看着君奕臣问着。

“墨禄根本就不在乎墨凌的腿怎么样,他在乎的只有利益而已,至于墨凌的妈妈,她一向身体就不好,又只有墨凌这么一个女儿,墨凌担心告诉了她以后她会承受不住,所以到现在都还没有把腿的事情告诉她妈妈。

墨凌那么在乎她的腿,当然是想要手术的,但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墨凌为了那一双腿再搭上自己的性命。”

君奕臣复杂地看着叶子楠,有些话,他一直都放在心里没有跟叶子楠说,是因为事情还没有走到最后一步,但是现在墨凌的腿已经宣布了没有别的机会了,那么有一些话他就不得不跟叶子楠坦白了。

“我已经让那个医生走了,墨凌的手术我是不会同意的。如果墨凌一辈子都要坐在轮椅上的话,那她就是我一辈子的责任了。这一生我都会照顾好她的,这是我欠她的。”君奕臣知道这些话很伤人,不到万不得已,君奕臣是不会跟叶子楠说的。

但是已经今天已经判了墨凌的腿死刑了,墨凌哭成了那个样子,但是君奕臣却连安慰墨凌,面对墨凌的勇气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641章 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君奕臣也十分地懊恼,他只能在心里自责,却什么都不能做。

“你对墨凌是责任,那你对我呢?你对我又是什么,是爱吗?那你对我的爱有责任吗?”有些话君奕臣不说,叶子楠的心里也明白,只是真的说出口来,真的很伤人,叶子楠赌气地问着君奕臣。

“楠楠,你分明知道的,为什么还要这样质问我呢?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爱你,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但是墨凌为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我必须要照顾好她,你明白吗?

文森说得没有错,墨凌现在的情绪很不好,刚才你也都看见了。我知道你因为祁静涵的事情,一直都没有给文森好脸色,但是就像文森说的那样,就算是为了墨凌,这段时间,你也不要再对她冷言冷语的了。

墨凌来我们家里住,本来心里也就很惭愧了,我不想她再多想了。让她伤心的事情已经太多了,我甚至都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她了,也不知道能为她做些什么……”

墨凌现在的样子都是他造成的,墨凌的伤心无助他却都无能为力。君奕臣的心里烦躁自责。他原以为叶子楠都明白,也分明看出来了墨凌都是在跟她赌气的,但是本来就烦躁的君奕臣听着叶子楠的质问就更加地烦闷了。

或许君奕臣并不是有意要跟叶子楠表达什么,只不过是将自己心里积压的话说出来而已,只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叶子楠却全都听到了心里去了。

刚才君奕臣让文森到楼上去陪墨凌,叶子楠就知道了君奕臣也知道文森是别有用心的,否则也不会对她那样。

只是叶子楠没有想到,君奕臣即使知道了文森是别有用心的,但是他依旧会为了墨凌而考虑,为了墨凌的情绪而来要求她要收敛。

就算君奕臣对墨凌的感情真的只是君奕臣口口声声说的责任和歉疚而已,叶子楠也已经深深地感受到了,那份责任和歉疚对自己的威胁。

“是啊,我明白,我都明白,我跟你说过了君奕臣,我可以把墨凌接到家里来,可以对她好,但是那并不代表着我可以容忍你们之前的一切,你对着你的妻子说你对另外一个女人有责任,你让我情何以堪,作为你的妻子,你有没有维护过我的尊严啊?”叶子楠质问着君奕臣。

她承认这两天对文森是很过分,但是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祁静涵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为祁静涵出一口气并不觉得有什么过分的。

“怎么了?你是爱屋及乌吗?关心墨凌,所以连文森在我这里受了委屈你也不允许了吗?

君奕臣你别忘了,我才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墨凌是我帮你把她接回来的,我是你的老婆,帮你把墨凌接回来是情分,就算我现在不为她做什么也是本分!

你现在正义凛然地站在你唯一最爱的妻子的面前,那么言之凿凿地告诉她,你要对另外一个女人负责人,要照顾她一辈子,君奕臣,你真的觉得我是那么容易说话的人吗?”

叶子楠自然也知道君奕臣是个念旧又有情义的人,他心里对墨凌固然是放不下的,固然是会对他有责任的。叶子楠之所以把墨凌接回来,就是不想君奕臣在他们两个人之间为难,而且叶子楠心里也清楚,确实是他们夫妻俩有对不住墨凌的地方。

可是有些事情,叶子楠心里明白,但不能让君奕臣这样说出来,太伤人了!有些事情,只能叶子楠去做,才能让她的心里好受一点。

“你胡说什么啊?分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为什么要故意说这些难听的话,楠楠,我以为这些事情我们都已经达成了共识了,就算我今天不说出来,你不也早就知道了我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我一直都以为你会支持我的。今天陪墨凌去了医院,我已经很累了,我们不要再因为这个话题吵架了好吗?”

虽然君奕臣也知道说出要照顾墨凌一辈子这样的话,对叶子楠来说是不公平的,但是君奕臣也充满了无可奈何,事情磕磕绊绊纠纠缠缠发展到了现在这样的地步,除了这样君奕臣已经找不到别的办法解决了。

君奕臣也知道自己的自私,心里深爱着叶子楠,却分明知道没有哪个女人会宽宏大量到可以让自己的丈夫许下对另外一个女人照顾一生的承诺,却还是因为叶子楠的让步而得寸进尺。只是因为他实在舍不得放开叶子楠,他不能失去她。

墨凌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付出了那么多,不管是不是墨凌自愿的,归根结底都是为了他,他是有责任的。他有着自己的原则,有恩必报,顾念旧情,可是却宛若一个伪君子,分明知道墨凌要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一生的照顾而要的是他的人,他的感情。

君奕臣分明就知道墨凌要的给不起,却又不能狠心地就将她弃之不顾,所以才会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这些君奕臣心里都知道,但他分明知道原因,却怎么也走不出这个死胡同,因为他的叶子楠的爱从不曾减少,甚至日渐增长,而对墨凌的愧疚亦然……

叶子楠深吸了一口气,皱着眉头说道:“君奕臣我跟你说过,我可以接受你对墨凌的好,是因为我知道我爱的男人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这是我爱你的地方,所以我试着去接受。

但是如果有一天,你对墨凌的感情到了我忍受不了的地步,那我一定会离开你,毫不犹豫地!”

叶子楠说着便扶着楼梯跑上了自己的房间。吵架的时候没有一句好话,叶子楠是知道的,刚才她说的那些话,也没有几句是发自内心的,很多不过都是气话而已。

叶子楠知道君奕臣心里的负担和难过,可是她也有她的委屈和心伤。再这么吵下去的话,对双方都没有什么好处,不如在趁还有一点理智的时候先离开,免得将事情弄得更加的不愉快。

叶子楠跑上了楼以后,君奕臣对自己刚才的言行就更是懊恼了,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对叶子楠说那样的话,但是说出去的话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再也收不回来了,君奕臣生气地将桌子上的饭菜一扫,桌子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盘子乒乒乓乓地碎了一地。

叶子楠在房间里也听到了楼下的动静,大概也猜到君奕臣做了什么,眉头一皱,将被单扯开了,将这个头都埋了进去,不愿意去听,也不愿意再去想。

“楼下怎么了?那么大的动静,那两个人不会是吵架了吧?”文森幸灾乐祸地说着,刚才被他们夫妻两个联起手来欺负,心里到现在还堵着一口气呢。

“你去看看……”墨凌看了一眼蔡姨说道,她没有做什么事,下面两个人如果先吵起来了,那她还省事了呢。

蔡姨走了出去,在楼梯上看了一眼,餐桌旁只站着君奕臣一个人了,桌子上的那些饭菜已经撒了一地,满地全都是狼藉。

“估摸着是两个人吵架了,先生把所有的饭菜都摔了,夫人也不见了。雪儿,夫人也不知道跟先生发生了什么,我去看看夫人啊……”

蔡姨心里到底也有跟叶子楠的情分在。君奕臣跟叶子楠在一起,一向都是十分宠着她的,鲜少会发这么大的火,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你还想要去安慰她啊?我跟你讲,她就是活该,刚才……”文森正幸灾乐祸地说着,墨凌却抓住了文森的手阻止了她,对着蔡姨说道:“妈妈你去吧,没事的,这里有文森照顾我就好了……”

蔡姨听了墨凌的话才离开了房间。文森皱着眉头对墨凌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跟那个叶子楠的感情好,现在叶子楠跟君奕臣吵架,估计正难受呢,你干嘛让蔡姨过去安慰她,就应该让她多难受一会儿,你是不知道她刚才在楼下是怎么对我的!”

“这两天她又是给我天天熬那个什么骨头汤,对我的事情又事事关心的,我怎么说她也改不了,君奕臣和叶子楠不免要怀疑的。

只有让臣看见,她跟叶子楠有多好,到时候她站在这边,指责叶子楠的时候才更有可信度不是,你说平常跟叶子楠关系那么好的人,如果不是叶子楠真的做错了什么,蔡姨又怎么会说她一句不是呢?”

墨凌说着勾着嘴角笑了起来。这两天叶子楠对文森的态度一直都很不好,顺带着连对她也不像以前那样热络,好像有了什么隔阂。这就正是她最想要的。

叶子楠要是总是对她好,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她反倒不好下手了。现在她的腿已经这样了,君奕臣墨凌是势在必得的,其实早在上一次,她的腿那样的时候,墨凌就已经想好了,叶子楠在君奕臣的面前,都表现出了对她歉疚,对她大度的样子。

这样君奕臣只会更加地疏远她,而更加地怜爱叶子楠,她只有想办法激发出叶子楠的嫉妒心,让叶子楠在君奕臣的面前,做出一个女人在知道了丈夫心里有另外一个女人时会做的事情的样子,才能真正地让君奕臣和叶子楠吵开来。

“祁静涵是叶子楠最好的朋友,你把祁静涵弄成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叶子楠如果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一定不会跟你善罢甘休的。

奕臣在的时候你就收敛一点,一旦他不在了,你就适时地反击回去。家里的下人那么多,但凡一个两个路过的人看到了,叶子楠是怎么对你凶神恶煞的,君奕臣也不得不信了!”

“原来这两天叶子楠对我冷言冷语的,你一句话也不帮我说,打的是这个主意啊?”文森看墨凌的样子,似乎已经是坐不住了,准备要出手了。

“明天,我会让季兰文叫奕臣回家,在奕臣回来之前,激怒叶子楠,至于奕臣回来了之后要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大影后。”墨凌脸上依旧是那副算计的笑容。

“明白!看来,叶子楠在君奕臣那副委曲求全,贤妻良母,宽容大量的良好形象就要毁喽你慢慢吃啊,我最近减肥,先回去了。”

文森说着便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将房门带上了。走出了房门之后本来是想要到叶子楠的房门口去听墙角的,却撞见了刚从楼梯上来的君奕臣。

文森只能作罢了,跟君奕臣问了一声好,却被君奕臣叫住了,“文森你记住,如果不是墨凌的话,你没有资格站在这里。

楠楠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不管她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你,你如果要在这个家里住下去,就都得接受,就算是委屈或者是什么其他的,也轮不到你来向楠楠发泄。我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也不需要你多嘴,你听明白了吗?”君奕臣双手插在口袋里面孤高临下。

虽然君奕臣跟谢青毅是好朋友,但是跟君奕臣相处起来,文森却总觉得会有一股压迫感,君奕臣身上就好像有一种魔力一样,就算是压迫也会不得不让人遵照他的意思去做。君奕臣就是有这样与生俱来的威严。

若不是刚才墨凌刚吩咐了她那些话,现在文森一定就讪讪地点头了,只是如果明天要按照墨凌说的话去做,那现在君奕臣说的,她就必须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可是又必须要把话说得漂漂亮亮的。

文森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面对着君奕臣说道:“我知道,你跟叶小姐一样,都觉得是我把谢青毅和祁静涵弄成现在这样的,你们都怪我,但是我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

这件事情并不全是我的错,你们不能那么自私地把所有的错都归到我的身上来。住在这里,也不是我愿意的,你应该知道的,凌儿的腿为了你变成这样,她不敢跟她的家人讲,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所以我才想着要来她的身边照顾她的。

如果不是为了墨凌,我也不愿意留在这里让你们这样欺负。你护短叶子楠在这里教训我,你有没有想过凌儿的感受?”

文森一口气讲这些话都说出来了,还说得很大声,就是希望在里面的墨凌可以出来帮她解解围,君奕臣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文森说出这一番话,着实需要很大的勇气。

章节目录 第642章 不怕喘不上来了气 不过墨凌也果然没有让她失望,文森说完话不就,君奕臣还没有开口,墨凌就已经将她房间的门打开了,脸上还特意挂着若有若无的泪痕。君奕臣本来还想要对文森说什么,但是看到看了一眼门口的墨凌,终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臣……怎么了吗?你在跟表姐说什么?”墨凌的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和哽咽,轻轻地问着君奕臣。

君奕臣皱着眉头,走到了墨凌的身后说道:“没什么,我们进去吧。”说着又警告地看了一眼文森才将墨凌推进去的。君奕臣本来是要上楼来安慰叶子楠的,却在楼梯上碰上了文森。

文森说的那些话,君奕臣不知道有几分真,几分假,但是叶子楠是他君奕臣的女人,岂容她文森在那里指手划脚的,若不是看在墨凌的面子上,就凭她在下面跟叶子楠说的那些话,君奕臣就把她丢到大街上去了。

文森见君奕臣推着墨凌进去了,才松了一口气出来,刚才跟君奕臣说那些话的时候,着实是把她吓得手汗都出来了。

平常墨凌在的时候,君奕臣对她还会收敛一点,客气一点,刚才墨凌不再,君奕臣可一点儿都没有抑制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

蔡姨从墨凌的房间里出来以后,敲了敲叶子楠的房门,叶子楠还以为是君奕臣,便说道:“不许进来!”

“夫人,是我,我……”蔡姨说着话手搭在门把上,一搭门就开来,蔡姨摇了摇头,便往里面走进去了。

看见叶子楠整个人躺在床上,连头都闷在被子里了。走上前去拉了拉叶子楠的被子说道:“是我,不是先生,怎么整个人都包起来了,不怕喘不上来了气吗?”

叶子楠听是蔡姨的声音,才没有再固执着,任蔡姨将被子从自己的身上拉走了。

蔡姨看着叶子楠的头发被被子都弄乱了,伸手将叶子楠脸上的头发拨了拨说道:“怎么了?跟先生吵架了啊?你是不是又耍小孩子脾气了”

“我没有,不过就是赌气的时候说了两句气话而已,君奕臣的嘴里也没有一句好话!”叶子楠不服气地说着,刚才她说的话是不好听,但是君奕臣说的又能好听到哪里去呢?

“为雪……我是说因为墨凌小姐的事情吗?”君奕臣和叶子楠的感情一直都挺好的,除了墨禄,蔡姨知道,也不会再有什么事情能让他们吵得那么凶了。

叶子楠咬了咬嘴唇没有再说话,一提到墨凌就想到了刚才君奕臣说的,会照顾墨凌一辈子的承诺。

“夫人,如果墨凌小姐让你们两个那么不愉快的话……为什么不……为什么不把墨凌小姐送走呢……”蔡姨微微眉头,拉着叶子楠的手说着。

刚才蔡姨在墨凌的房间,君奕臣走了以后,墨凌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从刚才的楚楚可怜,泪眼梨花,变成了满脸的狠辣和仇恨。连她这个亲生母亲看了都望而却步。

蔡姨只当墨凌是因为一时还接受不了她的腿的事情,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没有想到墨凌却跟她说了,明天她会把君奕臣支走,君奕臣回来的时候,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君奕臣问起来了,她所有的话都必须要向着墨凌来说的。

蔡姨再三地问墨凌她明天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墨凌就是不肯说,蔡姨大概也猜到了,明天墨凌一定会有大动作,可是墨凌还不足够信任她,所以不管她怎么问,墨凌都不愿意告诉她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把墨凌接回来的时候,我就应该要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这本来就是一场赌博,把墨凌接回来,如果墨凌的腿能好,在臣的身边她能够重新振作起来,那我就赌赢了,等墨凌重新振作的时候自然能够重新展开她心的人生,我和奕臣也能够放下心里对她的亏欠。

可是如果不幸地我赌输了,那就是墨凌这辈子没有奕臣是不行的了,而奕臣,心里也有她的位置,愿意照顾她一生一世,那么三个人的悲哀,也就变成了我一个人的悲哀。

愿赌服输,可是哪里有中途撤回的规矩啊。当时心里觉得亏欠了墨凌的,对不起她,就把她接回来,现在觉得她对我有危险了,就把人家送走,这样对墨凌不公平。”叶子楠皱着眉头说着。

今天的事情是她跟君奕臣两个人的拌嘴,不关墨凌的事情,叶子楠知道蔡姨心疼她护着她,但是如果因为这个旧把墨凌送走的话,那是怎么也说不过去的。

蔡姨知道叶子楠说的都是真心话,叶子楠那么善良的一个人,蔡姨虽然护着自己的女儿,但是刚才在墨凌的房间里,看到了墨凌眼里的算计和狠辣,蔡姨是害怕,墨凌会作出什么太过分的伤害叶子楠的事情出来。

如果叶子楠听她的话,真的把墨凌送走了,那她也一定会跟着墨凌走,好好地照顾墨凌的,可是叶子楠这样好的一个人,处处都为墨凌着想,让她现在叫墨凌走,这怎么可能,可是蔡姨又不能将实话告诉叶子楠。

“可是夫人您……”蔡姨皱着眉头,还打算再劝劝叶子楠,叶子楠却将蔡姨抱住了说道:“蔡姨你放心吧,我说过了,在我还可以忍耐的时候,为了我对奕臣的爱,我都会尽量去忍得。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觉得自己忍受不了了,那我也不会让自己再委屈下去的。我承受过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今天这一些,只不过是一小部分而已比起我从前经历过的,现在这些都不算什么的。

老天在我什么都没有的时候给我一个奕臣,给我爱,给我关心,给我陪伴,我得好好珍惜,可如果真的有一天,老天后悔了,要把他收回去了,我也一定不会被打倒的。”

叶子楠看着蔡姨的脸色那么难看,以为蔡姨是在担心着自己,所以反抱着蔡姨安慰着她。这次的吵架让叶子楠深深地意识到了墨凌让他们两个之间已经产生了很深的隔阂,只不过两个人都没有说出来而已。

本来实话就已经很伤人了,两个人今天又都在实话里面又加了气话,说出来的话就更加地让人寒心了。只是叶子楠看蔡姨的脸色都已经这样难看了,知道蔡姨担心她,也不敢再将她心里的这些话说给蔡姨听了。

“真的吗?就算失去了先生,你也会好好地一个人生活下去吗?”蔡姨又试探地问了一句叶子楠,之前墨凌答应过她的,只要她愿意帮墨凌,墨凌只要君奕臣是不会伤害叶子楠的。

叶子楠看着蔡姨的眼睛,笑了笑说道:“蔡姨你放心吧,我还没有那么脆弱,脆弱到了没有一个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地步了。”叶子楠希望自己的话能够让蔡姨放宽心一点。

蔡姨复杂地看着叶子楠,而后又点了点头。眼睛向上看了看,不让自己眼眶里的眼泪留下来,说道:“夫人,我再去给你煮碗面,可不能什么都不吃,就算是你不想吃,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吃的啊,你永远都不会是一个人,你还有宝宝呢。”

蔡姨摸了摸叶子楠的脸蛋说着,叶子楠虽然也没有什么胃口,但是也不想让蔡姨担心她,便点了点头。

直到蔡姨走出去了,叶子楠脸上的笑容才卸了下来,眼睛里又重新抹上了一片哀伤,她住着自己的手问自己,你真的可以再回到一个人的日子,一个人好好地生活吗?

叶子楠原以为君奕臣晚上到底会回来找他的,可是等了一夜都没有等到君奕臣过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还是第二天听到蔡姨的声音,叶子楠才醒过来的。

“夫人……夫人醒醒,吃早餐了……昨晚给你煮的面条,走的时候,你都答应我了会吃完的,一口都没有动……”蔡姨看着叶子楠微微睁开的惺忪睡眼说着。

叶子楠一向都不会睡得那么晚的,她晚起只能说明了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若是放在平时蔡姨是不会来叫她的,只会让叶子楠好好休息,但是今天……

“蔡姨,君奕臣呢?他去上班了吗?”叶子楠看了一下自己的身边,身旁没有一点儿被睡过得痕迹,很显然的昨天晚上君奕臣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房间里面睡。

“你知道……医生昨天刚说了墨凌小姐的腿没有痊愈的希望了,墨凌小姐昨天在房间里面心情很不好,哭了一个晚上,先生昨天晚上便在墨凌小姐的房间里面陪着她了。到了早上上班的时间点,便去上班了。”蔡姨跟叶子楠解释着。

蔡姨也不知道墨凌用了什么样的方法,让君奕臣昨天晚上一个晚上都留在她的房间里。但是墨凌吩咐过了,要按照那样说,蔡姨便按着墨凌说的去做了。

虽然叶子楠大致也猜到了昨天晚上君奕臣一晚上没有回房间是去了哪里,但是真的亲耳听到的时候,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现在都已经演变到了君奕臣可以随便在两个房间里面留宿的地步了吗?

“夫人,你别多想了,你知道的,先生因为墨凌小姐的腿,所以一直都心有愧疚,昨天墨凌小姐那么伤心,先生也是怕她想不开,所以才会在她的房间里陪着她的。等这事儿过去了,你们就可以回到从前了。”蔡姨越说越没有声音。她自己的心里也没有底。

叶子楠烦躁地拨了拨头发说道:“不说这个了,你先下楼吧,我一会儿洗漱完了就出去了。”

“那你快着些啊,我怕一会儿晚了早餐就凉了。”蔡姨说着,确定了叶子楠起床了,才走出了门去。

“她起来了吗?”文森已经站在叶子楠的房间门口等着了。“嗯”蔡姨点了点头说道。

“还真以为自己是少奶奶的命吗?睡到日上三竿了还不起来,真是应了那一句没有公主命却得了公主病。”文森说着便磨着自己的手指甲边走了下去。蔡姨回头看了一眼房间,也跟着文森的脚步往下走了。

墨凌已经用完了早餐,在楼下等着了。蔡姨走到墨凌的身边,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雪儿啊,你到底要做什么,已经到了现在了,我也不能做什么了,你先告诉我好不好?”蔡姨的心里非常的不安。

“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什么都做不了了,还问什么呢?”墨凌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时间应该已经差不多了,说道:“不用着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你只要清楚你的立场就可以了。”

“可是雪儿我……”蔡姨还要说什么,便看到了从门口走进来的季兰文,皱了一下眉头,季兰文不可能那么凑巧的现在这个时候来,一定是在墨凌的计划之中的。墨凌看见季兰文来了,就往门口走去了。

“嫂子……你来啦……真是不好意思,还要麻烦你。”

季兰文见墨凌还自己推着轮椅向自己这边行来,便加快了脚步走到墨凌的身边说道:“我们都是为了奕臣好,再说了我就知道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要让奕臣好好看清她的真面目的,要不是你心善,想要先瞒着奕臣。

说是要先问清楚叶子楠免得误会了她不好,我又何须把奕臣支走。按我说,就应该要当着奕臣的面揭穿那个女人,让那个奕臣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到底是一个怎么样朝三暮四的女人。”季兰文说着推着墨凌的轮椅到了沙发边,自己也坐在了沙发上。

蔡姨要去给季兰文倒水,刚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就看见文森正拿着一杯水在搅拌着什么,刚想要走上去问,文森已经走出来了,将手上的那杯水递给了蔡姨说道:“这杯水,拿过去给季兰文。”

蔡姨皱着眉头,刚才明明就看到文森在这杯水里面搅拌着什么,这水里面文森一定是加了什么东西:“你在这里面放了什么啊,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蔡姨压低了声音问道。

“不是你该问的事情你就别问,按我们说的话去做就对了。别忘了你对墨凌的承诺,这二十几年来,你作为一个母亲,什么都没有为她做过。

她现在愿意接受你,叫你一生妈妈已经很客气了,难道还连她让你做的一点小事都不愿意做吗?”

章节目录 第643章 百依百顺 文森实在是懒得跟蔡姨废话了。

蔡姨一直都妞妞你的,一看就是干不成大事的人,文森看着蔡姨的样子,一把将水从蔡姨的手上拿了过来嘀咕道:“有你这么一个亲生母亲,凌儿真的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有倒还不如没有!”

文森刚走出去了两步,蔡姨便走上去,一把拿过了文森手上的被子,往客厅走了出去,将水杯放在了季兰文的面前。文森在后面看着季兰文喝了一口,嘴角不禁上扬了不少。

蔡姨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墨凌把君奕臣支走不就是为了要为难叶子楠的吗把季兰文找过来也是为了要给联合季兰文,为难喃叶子楠的。怎么听季兰文的话就那么不对劲呢?蔡姨实在想不明白,墨凌到底想要做什么。

正在蔡姨想得晃神了的时候,季兰文看着蔡姨说道:“那个女人还没起呢啊?真是不像话,去,把她给我叫起来!”季兰文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要对付叶子楠,这个蔡姨就千方百计要拦着,季兰文对她着实没有什么好印象,所以语气也是十分差的。

“大太太,我刚才已经上去叫过了,夫人说,她洗漱完了之后马上会下来。夫人平时是不会睡那么晚的,只是昨天晚上跟先生拌了两句嘴,很晚才睡,今早上才会那么晚起了。”蔡姨自然地帮叶子楠说这话,却在抬头对上墨凌的目光的时候,立马合上了嘴。

“呵,吵架了?她是什么样的身份,能够嫁到君家来已经是抬举她的了,别说她不知道给奕臣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奕臣对她百依百顺的了。

就算是真的有什么委屈,她也得忍了!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千金小姐呢?至于你,不过就是一个下人而已,上一次来的时候我就想教训你了。

奕臣再怎么尊重你,充其量你也就是个下人,就是奕臣,那也得尊尊敬敬叫我一声嫂子,我也算你半个主人了,在这个家里,我要说什么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指手划脚的,我没有问话也不用你多嘴地解释!”

季兰文挖苦地说着,还特地放大了音量,就是知道楼上的叶子楠起来了,故意要说给叶子楠听得。

叶子楠本来也没有想着要躲季兰文,躲也是躲不掉的,更何况现在季兰文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她要是再不出来的话,那未免也太缩头乌龟了点。

“君太太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直接跟我说就好了,就像你说的连奕臣都会对你尊尊敬敬的,他是我的丈夫,我自然也会用跟他一样的态度来对待你,蔡姨只不过是一个下人罢了,你别再为难她了。”叶子楠说着便从楼上走了下来。

季兰文上下打量了叶子楠一眼,冷笑着说道:“果然是个伶牙俐齿的女人。现在嘴巴那么会说,那你倒是给我说说,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铁证如山,我看你还怎么辩驳,你还真以为我们奕臣是傻子吗?随便给她戴绿帽子?”季兰文说着就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甩在了叶子楠的身上。

叶子楠也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东西,但是那东西着实有一些分量最,砸在叶子楠的胸前可砸得并不清。蔡姨想要上去帮叶子楠捡,却被墨凌的眼神制止了,蔡姨只能站在原地,不能动弹了。

叶子楠皱着眉头,扶着腰,艰难地蹲了下去,将地上的文件袋捡了起来,打开了里面的文件袋,拿出来了一叠照片,里面全都是她跟莫文彦的照片,从医院的,在莫文彦家的,莫文彦送她回家的照片,从照片的角度来看,他们简直就是亲密无间!

叶子楠将手上的那堆照片扔回了桌上,“又是这个,谢太太,就算我在你眼中是一个多么没有身份的人,我也是有隐私的好吗?能不能请你尊重一下我,不要总是找人在背地里干这些?”上一次君奕臣就因为她跟莫文彦的照片跟她大吵了一架。

那些照片分明就是有心人故意为之的,分明她和莫文彦两个人清清白白的,但是在照片上却是那么地暧昧不清。

“叶小姐,现在是你不检点,红杏出墙啊,做错了事情的人,倒还要怪起发现你做错的人了,看来你不止是伶牙俐齿,这层脸皮也真的是够厚的了。给奕臣戴了绿帽子,还那么问心无悔的,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不知廉耻的女人。”季兰文嗤之以鼻地说着。

“楠楠,不管怎么样,现在照片都已经出来了,你总得有什么解释的吧,你看这些照片都那么暧昧,如果不解释的话,真的很让人难以信服的。

你一直都知道的,嫂子把奕臣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她也是关心奕臣,如果你跟莫文彦之间真的没有什么的话,那你就跟她解释清楚啊。”墨凌也劝告着叶子楠说着。

“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就是没有做错,我跟文彦之间不过就是普通的朋友而已,普通朋友之间,总会有见面的。

有心人要把我们拍成这样,我也有口难辩,更何况,就算是我想要好好地解释,有人会相信吗?想必谢太太今天来找我,并不是想要听我解释的吧,而是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件事情,就是想要来让我难堪的吧。”

从前几次跟季兰文的交往中,叶子楠就明白了,季兰文对她的态度是不可能会改变的,她恨不得现在就把她从君奕臣的身边赶走。就算是她闭口不言,委曲求全地,季兰文也只会变本加厉而已。

叶子楠不会再傻傻的什么话都不说,任季兰文对她冷嘲热讽的,那根本就不是对季兰文的尊重,而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是怕解释了没有人相信,还是事情根本就是这个样子的,你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啊,这些照片,好几张都是晚上的时候。

你在莫文彦的家里的,还有那些他送你回家你么拥抱在一起的照片,怎么?出去偷情完了,他还那么好,要送你回家来啊,叶子楠我告诉你,我没有你说的那个闲工夫,特地拿着这些照片来为难你,浪费我的时间。

奕臣是我一手带大的,我把他当我的孩子一样抚养长大,我不管你给他灌了什么迷魂药,但我决不允许你这种对他没有任何的帮助,甚至还要拖他的后腿的女人在他的身边。

我特地在奕臣不在的时候,把这些照片拿来给你看,就是不想让奕臣看见了你的真面目会伤心,你识相的,就立马收拾你的东西给我滚蛋,去找你的奸夫去!不要留在我们君家伤风败俗!”

季兰文看着叶子楠嘲讽地说着,她是从头到尾打心底里讨厌站在眼前的这个女人。君奕臣护着她,所以季兰文一直都不能对她做什么,但是季兰文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孩子,都在这个女人的手上神魂颠倒的,失了跟她的感情,叫季兰文怎么还能够善待叶子楠。

“君太太说得真好听,怕奕臣看了这些照片会伤心,所以才在奕臣不在的时候拆穿我,让我走吗?

你是想要趁奕臣不在的时候赶我走吧,让我猜猜,你到时候会怎么跟奕臣说呢?你一定会把照片都拿给他看吧,然后告诉他,这些就是我对不起他的证据。我背叛了他,被你们发现了,于是我羞愧得无地自容,所以就离开了。

我猜得对不对啊君太太。君太太,我尊重过你,但是并不代表我是傻子,你们君家不接受我,那就罢了,我嫁的是君奕臣这个人,只要君奕臣相信我,爱我,谁也不能把我从她的身边赶走!

你不要总说,奕臣是你一手带大的,你对她有多么多么的重要,你应该知道奕臣对我的感情的,否则也不会到现在还没有对我动手,你应该能猜到。

如果你真的对我做了什么被奕臣知道了,你们之间的感情就会荡然无存,你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了,还想要失去另一个你抚养长大的孩子吗?”

看着季兰文这样目中无人地咄咄逼人,叶子楠也不愿意再忍耐了,老虎不发威,季兰文真的当她是病猫吗?把话说得那么难听,还要她直接卷铺盖走人,这样的季兰文,就算是叶子楠想要尊重,也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发泄的内心了。

“叶子楠,你……你……你放肆!”季兰文手颤抖地指着叶子楠的脸说着,之前叶子楠对她倒也还算是尊重,不管是跟君莫奈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后来跟君奕臣在一起,就算是她为难叶子楠,叶子楠也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过。

“楠楠,你别说了,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嫂子也是担心奕臣,特地把奕臣支走就是想要先听你好好地解释清楚的,你说话为什么要那么冲呢?好好地说话不行吗?”墨凌说着拍着季兰文的背,帮季兰文顺着气儿。

季兰文的手还是指着叶子楠,微微颤抖着说道:“你这个女人,留不得!留不得!”

文森在一旁看戏,看得正起劲儿呢,看着叶子楠那一副有气不能发,有苦说不出,还要倔强着死扛的样子,若不是季兰文在,文森简直想要开口大笑。没有了君奕臣跟叶子楠撑腰,叶子楠还不是任人宰割?

“叶小姐啊,要我说着就是你不对了,明明也知道君总裁是个看重亲情的人,你自己也说了君总裁是很尊重君嫂子的,你还说出这些话来气她,君嫂子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这样子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文森说着将刚才蔡姨给季兰文拿出来的那杯水又拿到了季兰文的手上。说道:“君嫂子,别气了,别气了,再喝口水吧啊。”

季兰文接过了文森手里拿的那杯水,几乎都喝光了,真的是被刚才叶子楠的一番话给气到了。

叶子楠皱着眉头,看着季兰文被她气成了那个样子,心里也关心她想要走过去看看她,但是叶子楠心里清楚季兰文有多么厌恶她,她就算是走过去,季兰文也会一把推开她,不会给她任何关心的机会的。

“叶子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自视清高,跟莫奈在一起的时候,又看上了奕臣,跟奕臣厮混在了一起,把我们莫奈骗得团团转又爬上了奕臣的床做了奕臣的女人。

现在你又要故伎重施,跟奕臣在一起的时候,又跟那个君莫奈厮混在一起吗?你这个水性杨华的女人,你已经毁了我的莫奈我不会再让你对奕臣做出同样的事情的。

奕臣他是被你骗了才会那么相信你的。我眼睛不瞎,我看得真真切切的,我绝对不会让你留在奕臣的身边的!蔡姨,上去收拾东西,把她的东西全部都给我扔出去,全部都给我扔出去!”

季兰文的样子,确实是被叶子楠气得不轻的。叶子楠是个倔强的人,她是君奕臣明媒正娶,光明正大地走进君家的人,她是名副其实的君太太,这个家里,除非她自己想走,除非是君奕臣赶她走,否则谁也不能让她走。

“你被忘记了,我也是君太太,不管是事实上还是名义上我都是君奕臣的妻子。

我才是跟他最亲密无间的人,就算你是他的亲生母亲,都阻止不了他想要爱谁,想要娶谁,更何况不过是抚养过他的嫂子而已。你没有这样的权利!我哪里都不会去的!你休想打着奕臣的名义,就要这样把我扫地出门。

你不是不认我吗,那我也不强求了,这里是我家,该走的人是你,蔡姨,现在就把君太太请出去,带君太太去医院,快去!”叶子楠看季兰文的样子,真的是被气得不轻,手还一直捂着心脏的位置。非常难受的样子。

叶子楠真的担心季兰文会有什么事情,但是她知道她的关心季兰文一定不会接受的,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让蔡姨带她去医院。但是季兰文今天这样的阵仗来了,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善罢甘休呢?

“赶我走!叶子楠,你是什么身份,凭你也配赶我走?我是君家的大太太,你呢?你祭拜过君家的祖先吗?

你祭拜过爸爸吗?你说奕臣承认你,他祖先和爸爸都没有带你去祭拜过,你算是哪门子的君家媳妇,还大言不惭要请我走,你也配!

章节目录 第644章 为什么都要这样来对待她 蔡姨你不动手对不对,好,我现在马上就让人过来,帮这个贱女人搬!”

季兰文说着正准备要掏手机拿电话,却被墨凌阻止了:“嫂子,你先冷静一点,有什么话好好说,你今天拉不就是为了要弄清楚事情的吗?为什么要把事情做得这么难看呢?”

墨凌又转头对着叶子楠说道:“楠楠,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奕臣的妻子了,做了人家的妻子,还跟别的男人被拍了这样的照片。

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的,你都已经要向奕臣的家人解释清楚才是啊。好好说话不就行了吗?你为什么非得把话说得那么难听,让嫂子气成这样呢?”

“对,对对,都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你们才是一家人,只有我才是局外人可以了吧,你们全都是对的,只有我一个人是坏人。

我水性杨花,我不知廉耻,我结婚了还想着要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全部都承认了,这样你们满意了没有啊?”叶子楠咆哮着说道。

她分明就什么都没有做错,一个两个都打着为君奕臣好的名义,对她颐指气使的要她解释,她不是说了跟莫文彦只是普通朋友吗?有人相信吗?为什么都要这样来对待她。

“你终于肯承认了吗?啊?凌儿找人将她赶出去,将她赶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这个女人,也不能让奕臣再被这个女人骗了,让她走!”季兰文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喘不上气来了。

“我说了,除了君奕臣,谁也不能赶我走。你也没有那个资格,不要以为你养过奕臣几天,就能够打着奕臣的名字,对我指手划脚的,在这个家里,你什么也不是!

只要我不愿意,我吩咐下人,下一次你连这个门都进不了!我能让你的亲生儿子离开你,也能让君奕臣离开你,你信不信!”

叶子楠气急败坏地说着。连身边的蔡姨拉着她都没有用。她真的是被季兰文和墨凌弄得崩溃又绝望对她紧紧相逼,咄咄逼人的,就是要她承认她没有做过的事情。

还有墨凌,叶子楠也说不出来具体什么,但是在所有人的面前,好像她永远都是那个好人,而自己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样。

季兰文总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奚落她一顿,嘲讽她,把那些莫须有的罪名硬扣在她的身上,叶子楠每一次都必须要咬牙承受,可是她真的是受够了!

“叶子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君奕臣刚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里面一阵吵闹的声音,就知道不对劲,走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叶子楠说的那些气话。

君奕臣心里多多少少也知道叶子楠说的那些是气话,但是当时的情况那么突然,叶子楠的话又说得那么难听,君奕臣也顾不得思考那么多了。墨凌看见君奕臣回来了,才松了一口气,说道“奕臣,你终于回来了,你快劝劝嫂子和楠楠把,她们……”

“奕臣,你看看,这就是你说的好女人,你听一听,她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季兰文看见君奕臣回来了就更加地激动了,对着君奕臣说着,刚才叶子楠对她说的那些话,按照辈分来说,简直就是目中无人大逆不道。

君奕臣看着季兰文捂着心脏难受的样子,皱了皱眉头,走到了叶子楠的面前说道:“你怎么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她是我嫂子!你说那些话你……”

君奕臣看着叶子楠的脸,实在是没有办法指责她什么,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算了,你先上去吧……”

“奕臣,这个女人用这样的态度对我,你就这样算了吗?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看看桌子上的那些照片,你看看这个女人都做了些什么啊,你怎么还能容忍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季兰文指着桌子上的那些照片,瞪着叶子楠说着。

君奕臣皱着眉头拿起了桌子上的那些照片,虽然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手上捏着照片的力度已经说明了他现在的内心有多气愤。

君奕臣抬起眼来,目光对向了叶子楠,君奕臣还没有开口,叶子楠看着他那质问的目光,心里就已经充满了失落。

叶子楠轻嘲地勾了勾嘴角,走到了君奕臣的面前说道:“你要和他们一样,这样来质问我吗?”

不管谁都可以,但是君奕臣相信她是叶子楠的底线,如果连君奕臣都不相信她,还要在外人面前质问她的话,那叶子楠又该把她的自尊放在哪里呢?

“你看看这些照片,叶子楠,我是你的丈夫,你不应该要跟我好好地解释一下,这些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君奕臣本来一进来的时候听到叶子楠对季兰文说话这么冲心里就已经有些不满了,只不过是理智强压了情绪。

现在这些亲密的照片,几乎是压垮君奕臣情绪的最后一根稻草了,但是叶子楠却好像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没有要跟他好好解释清楚的意思。

“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跟莫文彦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再说了,那天晚上我去他家里,你不是知道的吗?你明明就知道我要去他家里,你还是让我去了,就因为你要单独陪着墨凌去医院,你现在又有什么好指责我的啊?”叶子楠越说越委屈。

那天晚上送莫文彦回家,君奕臣分明就是知道了的,他明明那么介意她跟莫文彦之间的关系,却还是让他去了,只是因为他要陪着墨凌。现在又凭什么还用这个来指责她呢?

“我让你送他回家,我有让你跟他这样搂搂抱抱的吗?你看看这些照片,你自己看看,你们两个都搂成什么样子了,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跟我说的清清白白吗?”君奕臣看着叶子楠吼出了声。

“奕臣,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你不要再被这个女人骗了,这根本就是个随处勾搭祸害男人的狐狸精,把她赶走吧,奕臣不要再让她牵着鼻子走了。

在你之前她已经有多多少男人了不说,你把她留在身边,在你之后,她不知道还要给你戴多少绿帽子!”季兰文添油加醋地说着。

“你嘴巴放干净一点!不要整天端着君奕臣嫂子的身份来教训我,说到底,你跟他连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你凭什么……”叶子楠的话还没有说完,客厅里就响起了“啪”的一声闷响。整个客厅瞬间都安静了。

在场的所有人,恐怕连君奕臣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他那一巴掌怎么就铺天盖地地往叶子楠的脸上甩了下去,叶子楠往后踉跄着,要不是蔡姨上来及时扶住她了,她就已经摔到地板上去了。

叶子楠难以置信地看着君奕臣,他居然会打她,他竟然会打她!叶子楠的眼睛瞪大着,瞬间红了眼眶,眼泪难以自控地滴落了下来,久久地都没有缓过神来。

听到那一巴掌的声音的时候,君奕臣就已经后回来,打完叶子楠,君奕臣的手都在颤抖,他想要去靠近叶子楠,但是看着叶子楠现在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害怕还有难掩的拒绝。君奕臣真想现在反扇自己一巴掌。

君奕臣握紧了拳头,声音已经放软了不少了,“我跟你说过她是我的嫂子!”

“我是你妻子!”叶子楠流着眼泪,怒吼了出来,就转身往外面跑过出去了。

君奕臣想要追出去,身后却传来了墨凌的叫声,君奕臣回头一看才发信季兰文已经晕倒在了沙发上了。君奕臣扶着季兰文,又看着门口的方向,对着蔡姨说道:“去追楠楠,看着她!”

蔡姨本来也想要追上去,但是碍于墨凌却一直都怎么也挪不开脚步,听了君奕臣的吩咐才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般,立马追了上去。

可是叶子楠一出门就已经拦了一辆出租车了,蔡姨也来不及追上,只好拦了另外一辆出租车,跟在叶子楠的车后面。

“小姐……你要去哪儿啊?”叶子楠上车了很久,眼神空洞着像是在发呆,但是两行眼泪又跟失了匣的水龙头一样,不断地往下淌着,司机见叶子楠那么久地都不说话,才开口问了叶子楠。

“去哪儿……去哪儿……我……我根本没有地方去了……”祁静涵去了荷兰,没有了祁静涵,叶子楠还能去哪里呢?

“不知道去哪儿可不行啊,你这不知道去哪儿,我这是要往哪里开啊?”司机懊恼地说着。

叶子楠吸了吸鼻子说:“你开吧,我给你指路……”

“小姐,已经到了,你可以下车了。”司机开到了叶子楠指着的地方,但是叶子楠却迟迟不肯下车,司机就觉得今天载的这个客人怪怪的,皱着眉头催促着她。

“不……师傅,我还是不来这儿了,麻烦您,带我去别的地方吧。”叶子楠往窗外看了看还是不要来麻烦莫文彦好了,一有什么事情就来找他,好像也不对劲,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司机却不依了,开了大老远的车才把叶子楠送到这个别墅区的,本来就觉得叶子楠是个不大靠谱的乘客,上了车连要去哪里都不知道,现在好不容易到了她说的那个地方,她又反悔说不来这里了,这不是逗他玩吗?

司机皱眉试探地问道:“你不会是没有钱,想赖账吧。”

叶子楠本来也不是那个意思,但是听着司机的话才摸了摸自己身上刚才出来的时候,跑得太着急了,什么东西都没有带,确实身上是什么钱都没有。

司机转过头去见叶子楠在身上摸了一下,什么都没有摸出来,又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就估摸着自己大概是猜中了:“你真的没有钱啊!你这个人真的是,要做霸王车吗?没有钱你坐什么出租车,还绕了这么一大圈把你带到这里来,你还想诓我把你再载出去啊?”

司机说话的语气很不好,到底都是辛苦赚钱的人,跑那么远来一趟,就算是不算浪费的时间也是要油钱的啊,没有想到竟然是白忙活:“你下去下去赶紧下去,没有钱还来坐出租车,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钱给我,我现在就马上报警了啊!”

“不是,师傅我刚才出门着急,忘记带钱了,你先把我载回市里我……”

叶子楠还想要跟司机解释什么但是司机已经十分地不耐烦了,不愿意听叶子楠说的任何话了:“你什么也别说了,现在就想办法给我钱,我不管让你什么家人朋友拿来都好,你要是不给我就马上报警!”

叶子楠看着司机拿出了手机,好像马上就要拨出去的样子,连忙说道:“别别别,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我马上想办法,马上想。”叶子楠说着手搭在了车门上,到底还是将车门打开了。

要是现在司机报警了,到时候警察一查户口,就会让君奕臣来解决这件事情的,她现在是对君奕臣避之不及。

叶子楠走下了车,司机怕她赖账,也跟着她一起下来车,叶子楠走到了莫文彦的家门口,按了一下门铃,但是按了好久都没有人过来开门,“到底怎么样啊,这里面有没有人啊,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司机越等越不耐烦了。

“我也不知道我朋友在不在家里,我来之前没有跟他说过,如果他不在的话我……”叶子楠慌忙地说着。

司机却已经伸手阻止了她说话:“如果他不在,那我就只好打电话报警了,你也别怪我不留情面,大家赚的都是辛苦钱,你不能让我白跑了这一趟吧。”

司机说着就将手机拿了起来,叶子楠抓着他的手臂祈求着司机,但是显然并没有什么效果,就在司机要将电话按出去的时候,别墅的门却适时地开了。

“楠楠,怎么是你啊,怎么了吗?我刚才我洗澡没有听见门铃,你来很久了吗?这个人是谁啊?”别墅外面没有开灯,但是接着柔暗的月光,君奕臣还是看到了叶子楠脸上未干的泪痕,又看到了叶子楠的身边站着一个矮矮的中年男人,不明所以地问着。

“别说这么多了,你现在身上有没有钱?我出门太着急了,忘记带钱了,没有钱付出租车的钱。”叶子楠很怕司机真的打电话报警,连忙跟莫文彦说着。

章节目录 第645章 我去找他算账 “你先进来吧,我去拿钱。”莫文彦说着便将叶子楠扶到了里面的沙发上,给司机拿了钱,司机本来也只是想要拿到自己应得的,拿到了钱以后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计较的了。

“那个司机走了吗?他没有打电话报警啊?”莫文彦走进来的时候,叶子楠还有些不放心地问着。

“放心吧,他不过就是要钱而已,钱都已经给他了,他何必还要自找麻烦。”莫文彦说着给叶子楠倒了一杯水,走到了叶子楠的身边坐下,将水递到了叶子楠的手上。

莫文彦刚才在楼上洗澡,楼下都没有开灯,他下来的时候也不过是开了一盏暖黄色的灯罢了。

刚才去倒水的时候,才将客厅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现在坐在了叶子楠的身边才看到了叶子那的脸颊上红了一大片,根本就不用仔细看就能清晰地看出来那上面是一个巴掌印。

“楠楠,你的脸怎么了?谁打你了?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啊!”莫文彦心疼而又愤怒地问着,手想要去碰叶子楠的脸,但发现她的脸颊都肿起来了,莫文彦根本连碰都不敢伸手下去碰。

叶子楠眼神闪躲着,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不能自己地又红了眼眶。叶子楠从来都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咬碎了牙都往肚子里咽的人,这一巴掌只有是拜君奕臣所赐,叶子楠才会委屈伤心成这个样子。

“是君奕臣!是君奕臣对不对?这个混蛋!我去找他算账!”莫文彦说着就要往门口走过去,心里的愤怒都已经要窜到嗓子眼了。

叶子楠连忙拉着他:“不要,不要,文彦,不要去!不要去!”

叶子楠紧紧拉着莫文彦的手,莫文彦看着叶子楠惶恐的样子,无奈地退了回来,扶着叶子楠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你告诉我,告诉我,他为什么打你,为什么!”

叶子楠皱着眉头,嘴巴张了张说道:“季兰文让人跟踪我,拍到了我们两个在一起的照片,那些照片分明就是有意为之的,举止都很亲密,君奕臣看到了就发火了,再我对季兰文说了些不尊重的话,所以……”

叶子楠说道这里,就不能自已地闭上了眼睛,想到君奕臣打在她脸上的那一巴掌,叶子楠的心痛得都要碎掉了。脸上的那一巴掌固然疼,但是跟心里受的伤比起来,简直不及它的万分之一!

“你爱君奕臣都爱惨了,君奕臣那么在乎他的嫂子,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你怎么会对他的嫂子说出什么不尊重的话,难道君奕臣还想不明白吗?季兰文根本就不愿意接受你进君家,因为君莫奈的事情更是对你恨之入骨,她拿出来的东西,能相信吗?”

“别说了,文彦,别说了,我现在不想再说这些了,我妈妈跟我哥哥都在国外,涵涵又去了荷兰,我从君家跑出来,我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我没有办法了我才……”叶子楠声音哽咽地说着,她心里也知道不应该来麻烦莫文彦,但是她真的不知道应该去哪里了。

莫文彦心疼地看着叶子楠,搂着叶子楠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你应该来找我的!知道你出了这样的事情,如果你不来找我只会让我更担心而已。什么都不要想了,不要想了啊,好好地在我这里待着,有我在,谁也不能再伤害你”

叶子楠真的很累,心里也很难受,在莫文彦的肩膀上,没有一点儿压抑地哭了出来,季兰文不管说再怎么难听的话,不管她的心里有多难受,她都可以忍,但是君奕臣的那一巴掌真的是瓦解掉了她内心所有的坚持,叶子楠的眼泪怎么也控制不住了。

叶子楠在莫文彦的肩膀上哭了很久,到后来莫文彦感觉好像肩膀上的动静越来越小了,一看才发现叶子楠已经苦累了睡着了。莫文彦将叶子楠抱了起来上了楼,将叶子楠小心翼翼地放到了自己的床上,又细心地帮她盖好了被子。

叶子楠的泪水几乎覆盖住了她的整个脸颊莫文彦拿着湿毛巾,将叶子楠脸上的泪痕一点一滴地全部抹去,在看到叶子楠脸颊上的红肿的时候,眼里充满了心疼只要以想到那是君奕臣打得,莫文彦的心里就难掩的气愤。双拳不自觉地握紧了起来。

他那么珍惜的叶子楠,如果不是知道叶子楠有多么喜欢君奕臣,又怎么会明明知道君家的人都不接受她,明明知道还有一个墨凌在他们的关系之间作祟还愿意让叶子楠留在他君奕臣的身边。但是君奕臣却这么不懂得珍惜,居然还敢动手打叶子楠。

这样的君奕臣莫文彦是绝对不会再放心把叶子楠留在他的身边了。

莫文彦怕叶子楠明天早上起来,连还会疼,一整个晚上手都拿着冰块帮叶子楠敷着脸颊,不停地更换着,知道后半夜才在叶子楠的身边躺下了。偷偷地将叶子楠搂在了怀里。这样看着叶子楠莫文彦就感觉到很满足了。

只是在叶子楠的身边这样抱着他,莫文彦知道,叶子楠会在意的,哪怕君奕臣的那一巴掌让叶子楠一时地伤心和无法原谅,可是莫文彦知道凭着叶子楠对君奕臣的感情,叶子楠早晚都会原谅君奕臣的。

如果让叶子楠看到了自己这样抱着她,叶子楠的心里一定会觉得尴尬,觉得对不起君奕臣的。

莫文彦不愿意给她造成这样的心里负担,所以在叶子楠还没有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蹑手蹑脚地从床上下来了,重新来到了床的边缘,仔细看着叶子楠的脸,好像脸没有像昨天晚上那么红了,褪下去了不少,就是还微微地有些肿。

“楠楠,他做错了什么,你可以原谅他,但是我永远都不会原谅的!他这样对你,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莫文彦轻轻地摸着叶子楠的脸说着。

君奕臣把季兰文送到了医院里去,医生说是因为受到了刺激,所以心脏病复发了。君奕臣在季兰文的病房里守了季兰文一夜,以前,君奕臣小时候生病,高烧不退的意识不清醒,迷迷糊糊之间都是季兰文在一旁帮他擦着汗,抱着他,安慰他的。

君奕臣爱叶子楠,所以他不希望季兰文总是对叶子楠咄咄逼人的,他尝试着努力了,但是怎么也改变不了季兰文对叶子楠的看法,他已经跟叶子楠说过了,季兰文是他最尊重的嫂子,就算是季兰文对他怎么样,君奕臣也一定会照单全收的。

君奕臣跟叶子楠说过,如果季兰文再对她说什么做什么,让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交给他来解决,可是叶子楠那么冲动对季兰文说了那么难听的话,把季兰文都气得心脏病发住院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闹得是更僵了。

君奕臣一向知道叶子楠是个倔强的人,当时太冲动了,但是后来静下心来想一想,君奕臣到底也知道事实不会有那些照片上看起来的那么夸装,只是当时叶子楠的心里堵着一口气,所以才说话那么难听不愿意解释而已。

只是当时的君奕臣看到了那些照片那么暧昧本来已经被激怒了,叶子楠还对他一向那么尊重的人说那些那么难听的话君奕臣才会一时冲动,对叶子楠下手的。

送季兰文来医院以后,君奕臣立马就给蔡姨打了电话了,蔡姨跟着叶子楠的车到了莫文彦家的别墅前才停下来。

蔡姨知道叶子楠在国内除了祁静涵根本就没有什么朋友了,又加上叶子楠上次她看见有个陌生人送叶子楠回来,多嘴问了一句叶子楠,叶子楠跟蔡姨说了,因为莫文彦的家住在别墅区,找不到出租车,莫文彦又受伤了,所以才找人把她送回来的。

蔡姨联想了一下,就不难想到这里是谁的家了。在君家的时候,蔡姨明明就知道那些都不是叶子楠的错,眼睁睁地看着叶子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却一句话都不能帮她说。

蔡姨不能跟叶子楠说实话,也不能好好地安慰她,所以根本也没有去按莫文彦家的门铃,就一直在莫文彦的家门口守着叶子楠。蔡姨虽然不知道莫文彦是个怎么样的人,但到底相信他对叶子楠是真心的,蔡姨知道现在的叶子楠需要安慰,需要一个倚靠。

祁静涵现在不在国内,除了莫文彦,蔡姨想没有人比他更合适了。所以就在门口守着,希望莫文彦可以安慰叶子楠,至少让她的心里能好受一点。接到了君奕臣的电话,蔡姨到底是撒了谎说叶子楠一个人到酒店里去了。

今天晚上已经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如果告诉君奕臣叶子楠现在在莫文彦家的话,想必君奕臣又会坐不住了。又要引起轩然大波。所以才帮叶子楠撒了谎的。

君奕臣也是信了蔡姨的话,想着叶子楠在外面的酒店住着又有蔡姨照顾,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所以才能放心地在医院守着。墨凌也陪着君奕臣在医院里面守了一整天。

“臣,我让表姐从家里带了一点吃的过来,你先把早餐吃了吧,这里面还有粥,一会儿嫂子醒了就可以给她吃了。

你放心吧,我刚才去问过医生了,医生说了嫂子就是一时受了刺激才会这样的,只要我们以后小心一点,让她保持心情稳定,不会有事的。”

墨凌在君奕臣的身边安慰着君奕臣。君奕臣转头看了一眼墨凌,他昨天晚上守着季兰文一个晚上没有睡,墨凌也在一旁陪着他,也是一个晚上都没有合过眼,君奕臣让她回去,但是墨凌就是坚持不走要陪着他一起。现在墨凌一夜未眠脸上也是充满了疲惫和憔悴。

“嗯你也吃一点吧。昨天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想必嫂子和楠楠会吵得更凶的,谢谢你及时通知我回来。”今天君奕和突然召开了紧急的会议,说是君莫奈要回来了,要恢复君莫奈在君氏集团的职位。

君奕臣很纳闷,之前也没有听说过一点儿消息,怎么君莫奈突然就要回来了还没有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收到了墨凌发过来的短信,说是季兰文又到家里去了,正在跟叶子楠闹不愉快。

君奕臣大概就猜到了,季兰文一定是知道他今天在公司开会,所以才去家里为难叶子楠的,所以接到了墨凌的短信之后就抛下了会议不管,急急忙忙地回了家。他回家的时候叶子楠和季兰文的气氛都已经成了那个样子了。

想必如果墨凌没有通知他,他再晚一点回去的话,事情一定会弄得更糟的。

墨凌连忙说道:“你别这样说,都怪我,嫂子一来我就应该发现事情不对,给你发短信的,是我太晚告诉你了,嫂子和楠楠都已经吵得那么凶了……

要是我能早一点发给你,也不会闹得像现在一样一发不可收拾,害嫂子心脏病发住进了医院,还连累你跟楠楠闹了不愉快。”墨凌皱着眉头自责地说着。

“不要这样怪自己,这不是你的错,嫂子本来就不喜欢楠楠,楠楠不管做什么她都会去挑她的毛病的。

更何况嫂子还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那些照片,至于我跟楠楠,是我太冲动了,对她动了手,要不然也不至于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君奕臣脸上充满了懊恼,只要一想到他昨天动手打了叶子楠,君奕臣就十分地自责。他当时一定是疯了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的。叶子楠跑的时候那个怨恨的眼神一整个晚上都在他的脑海里面挥之不去。

“奕臣,其实嫂子这一次真的是关心你,所以才会想着先拿着照片问问楠楠是怎么回事的,她知道你有多在意叶子楠,你也看到了,那些照片那么暧昧。

我不清楚楠楠跟莫奈之间的事情,但是莫奈是嫂子唯一的儿子,楠楠到底是跟莫奈交往过,最后又跟你走到了一起,莫奈又因为这件事情离家了那么久,嫂子对楠楠本来就有芥蒂,看到那些照片就更肯定她心里对楠楠的看法了。

她是心疼你,不想你看了那些照片难受难堪,所以才想先帮你问清粗叶子楠的。嫂子已经这样了,你也别再怪她了,更何况昨天你也看到了楠楠对嫂子的态度确实不是很好。

章节目录 第646章 我们两个之前不需要说这个 嫂子一直都是受人尊重的,不管是是在季家还是嫁到了君家都是受上下的人的尊重和肯定的,你知道嫂子是把你当成了亲生儿子在抚养的,她有多在意你,你也心里也知道。

嫂子一直最在意地就是你因为和大哥家产的事情,让她跟你的关系也疏远了不少,当时楠楠要拿你跟嫂子之间的关系出来说事,也难怪嫂子会被气成这个样子,楠楠她的语气……

唉算了,你跟楠楠已经这样了,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楠楠也不容易,一会儿嫂子醒了,你就找个借口先离开去找楠楠吧,我在这里陪着嫂子就好了。”

墨凌欲言又止地说着,但是其实她的话就已经是在告诉君奕臣,今天的事情也怪不得季兰文要去为难叶子楠,是叶子楠确实做错了而且一直还对季兰文不尊重,才会让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的。

君奕臣大概也猜到了,季兰文虽然从前有心脏病,但是也没有到这么严重的地步,若不是受到了什么大刺激也不至于气到晕倒的地步。但是君奕臣也很纳闷,以叶子楠的性格也不至于对季兰文不尊重到这个地步啊!

“凌儿……谢谢你……”君奕臣由衷地感谢着墨凌,君奕臣知道这段时间墨凌为她自己腿的事情都已经很伤心了,还要来为他的这些琐事操心。

“我们两个之前不需要说这个……”墨凌温暖地笑着对君奕臣说着,那模样仿佛黑夜里的白月光一样。

季兰文慢慢地把眼睛睁开来了,君奕臣看见了连忙拉着季兰文的手说道:“嫂子,嫂子,嫂子你怎么样了?”

季兰文皱了皱眉头,等意识完全清醒过来了,看清了君奕臣和墨凌在自己的身旁,才缓缓地开口说道:“我怎么了,我这是在哪儿啊?”

“在医院呢,你昨天晕倒了,昨天晚上大哥来看过你了,公司有些急事要处理,所以他来看了你,知道你没有什么大事了以后就离开了。”君奕臣跟季兰文解释着,君奕臣昨天晚上就给君奕和打过电话了。

君奕和象征性地来了一下,知道季兰文没有什么事情了以后便离开了。季兰文也早就已经习惯了,她和君奕和不过就是当时为了两家的门当户对,家族利益才在一起的,这么多年来也没有什么深刻的爱情,季兰文也不奢望这个丈夫能对他有多好。

季兰文点了点头,手撑着床要坐起来,君奕臣连忙将她扶起来了,季兰文坐了起来,扫了周围两眼问道:“那个女人呢,你让她走了没有?”

君奕臣皱了皱眉头,酝酿着跟季兰文说道:“嫂子啊,楠楠她今天跟你说那些话,不是有心的,她已经知道错了,照片的事情,她都已经跟我解释清楚了。

那天晚上她去莫文彦家里我也是知道的,她跟莫文彦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没有什么其他的,你不要多想了。我知道你不喜欢她。

我也从来都没有奢望你能够接受她,我也会尽量不带着她出现在你的面前,但是嫂子啊,以后你能不能不要再为难她了。”君奕臣尝试着跟季兰文沟通着,这已经是目前君奕臣能够想到的最好的解决方法了。

两个女人是君奕臣生命中最重要的,既然现在已经没有了和平相处的可能,那君奕臣就只能避免她们两个人碰面,这样能够相安无事就好了。

“怎么?你现在也要跟那个女人一样,不让我管你的事情了吗?你现在长大了,你忘记你小的时候我是怎么照顾你的了吗?

奕臣,如果是别的女人门不当户不对的,我忍忍也就罢了,可是叶子楠那个女人,你看看她把小奈折磨成了什么样子,我不能看着她有一天也把你变成跟小奈一样。

奕臣,世界上的好女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她!你看看你身边的人啊,她为你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你就是看不见要死盯着一个女人呢?”季兰文嘴里身边的女人,君奕臣当然知道她指的是墨凌,但是也不能捅破那层窗户纸,只能是装傻罢了。

“嫂子……”君奕臣的话还没有说完,季兰文的手便又捂着胸口,脸色有些难看,君奕臣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墨凌拉着君奕臣的手说道:

“嫂子还在病着呢,这些事情就等嫂子好了以后再说吧,臣……嫂子已经醒了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刚才不是还接到了公司的电话说要让你回去处理事情的吗?

你先去处理吧,嫂子这里有我就好了,我会照顾好她的,你不用担心了,去忙你的事情吧。”墨凌说着给君奕臣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先离开。

君奕臣又看了一眼季兰文才说道:“那嫂子,公司还有事情我就先去处理了,我晚一点再来看你啊。”

“去吧,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不要再跟叶子楠那个女人纠缠了,身边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能是什么好女人啊。

你看看墨凌,她一定是陪着你在这里守了我一晚上吧,如果那个女人真的像你说的,对我有一点点的歉疚的话,那这一个晚上她又跑到哪里去了?

陪着你照顾我的人是墨凌,你仔细地想一想到底谁才是对你最好,最能够帮助你的人,不要被叶子楠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给骗了啊!”季兰文声音有些虚弱,苦口婆心地说着。

季兰文现在这个样子,君奕臣就算是有心想要帮叶子楠解释什么也只能是有口难看了,只能无声地叹了口气跟季兰文说道:“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然后就出了门将病房的门带上了,他担心如果他再不走的话季兰文这样说叶子楠,君奕臣真的又会忍不住跟她顶嘴的。

墨凌将桌子上的粥拿了出来,喂着季兰文说道:“嫂子你别生气了,医生说了,你是受了刺激才会心脏病发的,楠楠和臣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奕臣也不傻,如果楠楠真的背叛了他的话,他也不会接受的,你别再为了这个动气了。”

不知道的看着墨凌现在这个细心照顾季兰文的样子,还真的以为墨凌是个善良的女孩。

又有谁会知道,那些照片根本就不是季兰文找人去拍的,而是有人寄给她的,又没有署名。就算季兰文不知道是谁寄的,但是凭着季兰文心里对墨凌的厌恶程度,她也会拿着这些所谓的证据去为难叶子楠的。

至于季兰文的心脏病复发,若不是墨凌早知道季兰文有心脏病,特地让文森在给季兰文的水里面加了药,促使季兰文心脏病发的话,凭着叶子楠的几句话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墨凌现在这样子照顾季兰文,不过是掂量清楚了季兰文在君奕臣心里的重要程度,想要留在君奕臣的身边,一定免不了要得到季兰文的支持罢了。

“那个女人我绝对不会让她留在奕臣的身边的,就是个水性杨花的祸害,墨凌,你一定要帮我,一定要把那个女人从奕臣的身边赶走,她已经把小奈害成了那个样子了,我不会再让奕臣变成第二个小奈的!只有你才是最配得上奕臣的人!”季兰文拉着墨凌的手说着。

墨凌的心里嗤之以鼻,但是脸上却还是带着笑容点着头。呵,说她才是最配得上君奕臣的人,五年前季兰文对她的态度还不是跟现在对叶子楠一样,就好像是他们君家是世界首富一样,其他人都要低到尘埃里,任她季兰文侮辱践踏。

君奕臣离开了病房以后,就立马打电话给了蔡姨,蔡姨那个时候已经在莫文彦的家门前站了一个早上了。

接到君奕臣的电话的时候心里暗想着不妙,昨天晚上骗了她叶子楠住在酒店里面,现在君奕臣又打电话过来了,不会是要来接夫人回去的吧,蔡姨在心里想着,战战兢兢地将电话接了起来“喂,先生……”

“蔡姨,你们在哪个酒店,我现在过来找你们!”君奕臣迫不及待地说着。

蔡姨犹豫着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别墅的门突然就开了,蔡姨一脸惊讶着,还没有反应过来,手机就已经就已经被莫文彦拿过去了。

“楠楠在我这里,一个晚上了,你现在才想起来被你家暴了的老婆离家出走了吗?如果你想要见她的话,十点,我在你公司楼下那个咖啡厅等你。

楠楠已经哭了一个晚上了,如果你不想要让她再接着哭的话,就老实一点,不要到我的家里来闹,如果你把我惹急了,你要相信,以现在的莫氏集团完全可以跟你抵抗。”莫文彦说完了以后就将电话挂断了。

莫文彦将手机还给了一旁的蔡姨,对着蔡姨说道:“我现在去找君奕臣,楠楠还在里面睡着,你进去照顾她吧。”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在这里的?”蔡姨皱着眉头问着莫文彦,看莫文彦的样子,像是早就知道了她在他家门外一样,开了门见到她在门外站着一点儿都不惊讶。

“昨天晚上我出来拿钱给司机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你了,上一次去君家的时候看到过你。你能再这外面等着楠楠一晚上,你都她也算是真心了,要不然我怎么会让你进去,好好地照顾她。

一会儿会有人拿食材过来,做好饭,等楠楠醒来了就可以吃了。”莫文彦吩咐完了便开着车走了。

蔡姨看着骑车扬长而去的莫文彦,蔡姨越来越确信了,这个男人爱叶子楠爱得并不比君奕臣浅啊。看来就算是叶子楠离开了君奕臣,她的身边依旧会有一个好男人来关心她照顾她的。蔡姨想着便走进了别墅里,将门关上了。

莫文彦挂电话之后,君奕臣就立马跑出了医院上了车,来到了莫文彦说的咖啡厅里等着他。他不是受莫文彦的威胁,只是确实知道他昨天那样对叶子楠,叶子楠会有多伤心,他如果再来硬的,只会让叶子楠更加反感而已。

莫文彦也并没有让他等太久,很快便来了,君奕臣看到莫文彦来了,立马就站了起来,开口便问道:“你把楠楠……”可君奕臣才开口说了没两个字,莫文彦二话不说,就握紧了拳头往君奕臣的脸上砸了过去。

君奕臣没有一点儿防备,往后踉跄了两步,也握紧了拳头,莫文彦却瞪着君奕臣说道:“刚才那一拳是为你昨天打楠楠还给你的!”君奕臣舌头碰了碰自己嘴角的血迹,握紧着拳头到底是没有说什么,莫文彦立马又打了君奕臣第二拳头。

咖啡厅里所有的人都被惊得目瞪口呆,在这么清悠休闲的一个环境,大家都在谈天说地,突然见到这么暴力的画面,而且是一上来就那么暴力的真的是很少见了。

“莫文彦,你到底想干什么?”君奕臣低吼出了声。

“这一拳是为你不相信楠楠而打的!”君奕臣瞪着莫文彦。莫文彦又握紧了拳头,这一次,君奕臣却没有再让她得逞,而是用自己的拳头实实地接住了莫文彦的拳头。

“莫文彦你够了,楠楠是我的女人,就算是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也要她亲自跟我说,你这个外人凭什么在这里指手划脚的,你以为你是谁?

凭什么打着楠楠的名义对我动手动脚的,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带我去找楠楠!”他哀了莫文彦第一下,确实是因为君奕臣心里知道,他昨天打叶子楠的那一巴掌确实是过分了,是应该受到惩罚了,受了莫文彦的第二拳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现在莫文彦还要得寸进尺地再打他一下,君奕臣也不是那么好教训的。

莫文彦使劲甩开了君奕臣的手说道:“见楠楠?楠楠是你想打就打想见就见的吗?你到底要伤害她多少次,让她留多少眼泪才肯罢休,君奕臣,你就仗着她喜欢你,就能这样肆无忌惮地伤害她吗?你不珍惜他,自然有别人会珍惜她!”

“别人?你吗?莫文彦,你是在说你自己吗?你心里也清楚,楠楠喜欢的人是我啊,只要楠楠喜欢我,我就是永远的赢家,只有我才有资格拥有她,而你,你这个外人,你用什么样的身份在我们的婚姻和爱情里指手划脚的!”君奕臣直晃晃地质问着莫文彦。

章节目录 第647章 我们到底谁更有资格拥有她 莫文彦挑了挑眉:“婚姻和爱情。你以为有了这两样东西,你就能这样向楠楠肆无忌惮地索取和毫不顾忌地伤害她吗?

君奕臣,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为你的不珍惜付出代价的,我会让你知道,你们的婚姻和爱情,已经被你一点一滴地消耗光了。你想要见到楠楠吗?

你休想,我今天就是来告诉你,只要楠楠一天不原谅你,你一天都不要像把她从我的身边带走,我要你为你那一巴掌付出代价!

我曾经把她好好地放在你的身边,你不懂得珍惜,只要她愿意,我一定倾尽我的所有,把她带离你的身边!”为了叶子楠,莫文彦没有什么不能舍弃的。

“就凭你,楠楠是我的妻子,她是我的女人,你凭什么?”君奕臣不屑地看着叶子楠说着,但是君奕臣眼里的那一丝黯然却掩饰不住他内心深处闪过的惶恐。君奕臣的内心深处一直都知道,莫文彦就是他最大的威胁!

“我凭什么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你凭什么的,伤害过楠楠的人每一个都要付出代价,从前我没有能力保护不了她。

我成为如今的莫文彦就是为了她,倾尽我的所有我都会守护她,就凭着我能为他豁出我的一切,就凭着每一次,楠楠伤心失意的时候在她身边的都是我不是你!”

莫文彦毫不示弱地看着君奕臣说着,“难道你都不会惭愧的吗?你口口声声说爱的,说是你的妻子的那个人,每一次都被你害得伤痕累累。

而每一次她伤心失意的时候,能够在她身边陪着她安慰她的人都是我,而你却在另一个女人的身边,你说,我们到底谁更有资格拥有她!”君奕臣被莫文彦这句质问问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确实没有办法那么问心无愧地回答莫文彦的问题。

“别再来烦楠楠,除非楠楠自己愿意,否则谁也别想逼她回去,你好自为之!”莫文彦说着便转了身,头也不会地离开了咖啡厅。君奕臣气得将咖啡厅的桌子整个都掀翻了,在场的人全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君奕臣。君奕臣也毫不在乎。

叶子那早上醒过来了之后,才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拍了拍头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天在莫文彦的肩膀上哭,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地就睡着了,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叶子楠起了身,刚走到楼梯口就闻到了楼下的饭香味,叶子楠慢慢向厨房靠近着说道:“文彦……文彦你在做饭吗?昨天晚上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睡着了,一定是你把我抱上去睡觉的吧,我……”

叶子楠喋喋不休的话才说到一半,就看到了端着菜走出来的蔡姨。叶子楠脑子还没有转过来,蔡姨怎么会在这里呢,心里想着蔡姨在这里,不会君奕臣也来了吧,眼神不安地向四周看了一下。

蔡姨看出了叶子楠的心思,将菜放到了桌子上说道:“放心吧,先生不在这里。昨天晚上你跑出来了以后,先生很担心,可是大太太又心脏病发晕倒了,先生分不出身来追你,便让我跟了出来。

我一直跟着你到了莫先生的家外面,今天早上莫先生开门的时候看见我了,才让我进来的。”蔡姨跟叶子楠解释着,却不敢告诉叶子楠,莫文彦去找君奕臣的事情,怕叶子楠知道了会担心。

“他嫂子心脏病发了,现在怎么样了啊?”叶子楠着急地问着,昨天在家里的时候就看着季兰文一直捂着胸口,脸色也不大对劲所以后来叶子楠想要让她走,还特地说了些赌气的话想要把她气走,让蔡姨带她去看医生的,没有想到真的出事了。

蔡姨看着叶子楠叹了一口气,要不然怎么说她是个善良的姑娘呢,昨天季兰文拿着一堆照片部分青红皂白地就到家里来咄咄逼人的,对她冷言冷语恶言相向的,现在叶子楠一听说季兰文生了病,脸上就全部都是关心的神色。

“放心吧,人已经醒过来了没有什么事情了,我刚把饭菜做好的,还是热腾腾的,快过来吃的。”蔡姨笑着跟叶子楠说着。每一次看见蔡姨那样温暖的笑容,叶子楠就跟看到了自己的妈妈一样温暖。

所以即使没有什么胃口,叶子楠还是坐到了饭桌上:“蔡姨,你一定也还没有吃饭,坐下来我们一起吃吧,你也知道我心情不好,不要再拒绝我了,要不然我会不开心的,就当是陪我吃饭。”

叶子楠这么说了,蔡姨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了,便在叶子楠的身边坐了下来,在君家的时候君奕臣有时候加班,叶子楠也会让蔡姨陪着她一起吃饭,但是蔡姨每一次都是拒绝,君家的下人很多,蔡姨不想要在那些下人面前乱了规矩,失了分寸。

但是现在在莫文彦的家里,莫文彦像是一个人住的,家里一个下人也没有,只有她跟叶子楠两个人,而且蔡姨也知道经过昨天的事情叶子楠现在心里一定也还放不开呢,所以便听了叶子楠的话,陪陪叶子楠。

“文彦呢?你刚才说他早上出门了?他有说去哪里吗?”叶子楠皱着眉头问着蔡姨,主人家不在她就这样在别人的家里吃起了饭,好像有点不大好。

“莫先生没有说,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吧。这些食材都是刚才莫先生让人送过来的,让我给你好好地做一顿饭。夫人,你还别说莫先生对你的好真的是没话说,上一次你住院的时候他也是细心周到地照顾了你一个晚上。”蔡姨试探地看着叶子楠问着。

叶子楠咬着手中的筷子,缓缓地开口说道:“就是因为他对我那么好,我知道他的心意却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所以我会觉得内疚,就像是昨天晚上一样,心里明明就知道不该来这里麻烦他的,但我实在不知道应该去哪儿,所以还是自私地来了。”

“我从来都没有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我希望的只是你幸福快乐而已,所以你不用回报我任何东西,也不用觉得内疚。你来这儿已经是我最大的幸运了,至少你出事的时候,想到的人回会是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这不是自私,楠楠,这是你对我的肯定!”

莫文彦不知什么时候就进了屋,走到了客厅里面接上了叶子楠刚才说的话。叶子楠远以为莫文彦不在,才会那么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新声的,莫文彦悄无声息地就进来了,叶子楠什么都不知道。

“文彦,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去工作了吗?”叶子楠皱着眉头问着,又想了想蔡姨刚才也没有说莫文彦是去工作,只是猜测而已,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又问道:“蔡姨做了一桌子的菜,你要是没有事情的话,要不要一起吃一点?”

莫文彦将西装脱了下来,走到了叶子楠的身边,蔡姨很适时地就站起来了回到了厨房里面。

莫文彦在叶子楠的身边坐了下来。叶子楠也没有阻止蔡姨离开,因为看莫文彦的样子,很明显的就是有什么话想要跟她说的。

莫文彦在刚才蔡姨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拉着叶子楠的手,让叶子楠也一起坐了下来。莫文彦认真地看着叶子楠,说道:“我刚才……我刚才去见了君奕臣……”

见叶子楠的脸上没有什么反应,莫文彦又接着说道:“我打了他两拳……”听到这个,叶子楠显然已经不能平静了,被莫文彦拉在手里的手不禁紧了紧,莫文彦知道,叶子楠是在担心君奕臣有没有受伤了。

明明昨天刚被君奕臣打了,明明那么伤心地掉眼泪,可是现在听到君奕臣有可能会受伤叶子楠却还是那么地担心。

莫文彦皱了皱眉头说道;“你放心吧,我那两拳伤害不了君奕臣什么的,不过是气不过他昨天打你,所以才帮你教训了一下他而已。我已经跟他说过了,除非你自己想回去,否则谁也不能逼你。我不会让他来这里打扰你的。”

“文彦,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叶子楠感激地说着,叶子楠从来都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除了祁静涵,还会有一个人,每一次在她受伤害的时候都会及时地站出来,帮她出头。

“我想问问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对君奕臣……对墨凌……对你们的婚姻?”莫文彦看着叶子楠试探地问着。

叶子楠将手从莫文彦的手里抽了出来,久久地都没有说话。“答案,你不能告诉我吗?”莫文彦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叶子楠,看着叶子楠的脸认真地问着。

叶子楠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问题,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好,我不想随便回答你更不想骗你,你明白吗文彦”莫文彦对她那么真诚,可以说是掏心掏肺地,叶子楠真的不想随便去敷衍他。

“楠楠,是你没有想好,还是你根本就不愿意去想呢?你从来都忽略君奕臣伤害你的,对不起你的,从来都不去正视这些问题,就是因为你一直想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去维护和君奕臣之间的感情。

楠楠,君奕臣有什么好的,他不值得你这样去做的啊!他明明知道你会介意,却还是让墨凌在家里跟你们一起住了那么久,季兰文是他的嫂子,他难道不知道季兰文是什么性格吗?

他明明知道季兰文会欺负你,却也没有为你出头,现在还反过来动手打你!他不值得你为他那么委屈楠楠。你有没有想过,或许,离开他你会过得更快乐呢?”

莫文彦皱着眉头问着叶子楠。看着叶子楠这样在君奕臣的身边受伤害,莫文彦真的很心疼,他想要保护叶子楠,但是看着叶子楠的心时时刻刻地都在被君奕臣牵动,莫文彦真的很无奈。

“我先遇到了他,在我最伤心最无助的时候都是他在帮我,谁让我先认定了他,在我认定他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一辈子,我认定他了我就怎么都逃不掉了,我也不想的文彦,我真的不想的。”叶子楠看着莫文彦的眼神里也充满了无助。

爱君奕臣爱到了这样的地步连自己的自尊和骄傲都没有了,全部都成为了委曲求全和忍受,这也是叶子楠始料未及的。莫文彦看着叶子楠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又蒙上了水雾,心里不禁又泛起了一阵心疼。

“算了算了算了……不管你做什么,不管你想要干什么我都帮你,如果你一定要留在君奕臣的身边,那我就帮你除掉墨凌,我一定让他眼里心里只有你一个。

如果你被他伤透了心不愿意再回到他的身边去了,天涯海角,只要你想我哪儿都可以带你去。”莫文彦捧着叶子楠的脸说着。

莫文彦的这番话真的很感人,叶子楠不得不说,如果在遇到君奕臣之前,她遇到的那个人是莫文彦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但是最初的遇见已经早就注定好了一切,当她决定和君奕臣在一起,当她答应要嫁给君奕臣的时候,就已经下定了一生一世的决心了。

这感人的话,却是现在的叶子楠承受不来的,这样亲密的举动也不是他们现在的身份可以做的。

叶子楠知道这样很绝情,很伤人,但是她必须这样做,叶子楠将手放到了莫文彦的手上,将莫文彦的手从自己的脸颊上拿了下来。放到了莫文彦自己的腿上。

“文彦,这个世界上的好女孩儿那么多,我不想你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你这样好的人,值得拥有一个更好的女孩儿,我配不上你的,我真的不想耽误你。

我的心里装着另外一个人,不值得你为我付出那么多的。从前我也从来没有真正地帮过你什么,当时的情况如果换成了另外一个人,我也会做同样的事情的。所以你不需要一直记着当年的事,无条件地对我好。”

莫文彦一直这样在她需要的时候给她关怀和照顾,明明知道他喜欢自己,明明回报不了莫文彦同样的感情,可是叶子楠却还是享受着莫文彦对她的好,叶子楠真的觉得很内疚。

“值不值得,只有我自己知道。菜都要凉了,我们不是说这个了,吃饭吧。”显然,莫文彦对叶子楠想让他喜欢别的女人的这个话题避之不及。每一次只要叶子楠一谈到这个莫文彦就不愿意再跟她继续话题下去了。

章节目录 第648章 绝对不允许 当年的事情或许对于叶子楠来说不算什么的,但是对于莫文彦来说却是铭记于心的,更何况莫文彦对叶子楠的感情,早就已经变成了执着和习惯在一次次的相处之中变得更加地深刻了,不是叶子楠想的紧紧因为当年她跟莫文彦之间的接触,而喜欢她对她好的了。

叶子楠抿了抿嘴唇,终于是没有再说什么了便,拿起了筷子,将莫文彦夹给她的菜都吃了下去,因为最后那个话题的不愉快,整顿饭下来都吃得很安静。

“蔡姨,你先回去吧,我现在还不想回君家,你到底是君家的人,就跟着我在这外面也不妥当,你先回去吧。”叶子楠吃完饭后便对蔡姨说着。

蔡姨本来也有离开的意思的,叶子楠在这里有莫文彦照顾她,莫文彦一定会照顾好她的,蔡姨很放心,而她的女儿还在君家,腿脚还不方便,如果叶子楠要在外面很久的话,蔡姨的确是会放心不下的。

所以帮叶子楠把餐盘饭桌收拾了以后便回了君家了。蔡姨回了君家了。回到君家蔡姨,听下人说君奕臣在书房里,蔡姨便先去书房找了君奕臣了。

君奕臣看到蔡姨回来了,十分不满地问道:“我不是让你照顾好楠楠的吗?你怎么就自己先回来了?没有我的吩咐你回来做什么啊?”

蔡姨自然是不能告诉君奕臣,她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女儿在君家所以才赶着要回来的,只得说道:“夫人说了,她没有那么快回来的,我是君家的下人,一直在莫先生的家里待着也没意思,便让我先回来了。”蔡姨不敢直视君奕臣的眼睛。

君奕臣本来看着手上的那些文件心里想着就都是叶子楠的事情,根本也没有看进去,现在听见蔡姨这么说,便更加地生气了,将桌子上的文件都扫到了地上,难道叶子楠真的要离开他了吗真的不打算回来了吗?他不允许!他绝对不允许。

“夫人现在怎么样了?”君奕臣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问着蔡姨。“在莫先生的家里,莫先生很照顾夫人的……夫人昨天晚上怕是哭了一晚上,到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眼睛都还是红肿着的,但是今天已经好一些了,先生可以放心……”蔡姨抬眼看了一下君奕臣,观察君奕臣的神色说道。

“我问你,昨天楠楠都跟嫂子说了什么,为什么嫂子会被气成这个样子,楠楠再怎么说也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人,不至于把嫂子气成那样吧!”君奕臣不想只听季兰文的一面之词,就觉得叶子楠有多么的不尊重人,目无长辈。

君奕臣知道蔡姨一向是跟叶子楠交好的,她在君家工作了那么多年,也是个公道的人,所以便想听听蔡姨说实话,可是他又怎么会知道,早在回来的路上吃,蔡姨就已经受过人的吩咐了,说出来的怎么会是实话呢?

蔡姨皱了皱眉头说道:“夫人……夫人她昨天确实是有一些反常。先生你是知道的,虽然夫人的嘴上不说,但是心里一直都介意着你跟墨小姐之间的感情。

昨天大夫人拿着那叠照片来,确实态度也不大好,再加上大夫人和墨小姐交好,对墨小姐的态度自然会比对夫人好很多,所以夫人昨天对大夫人说话和对墨凌小姐说话的语气都不怎么好。

你是大夫人带大的,如果当年不是因为你跟大君先生因为财产的问题产生的那些纠葛,现在跟大夫人的感情也会很好的。大夫人的心里一向把她当成了她的孩子。

夫人昨天气急了,便说了好几次,你跟大夫人其实也没有什么实际的关系,让大夫人不要打着一个空无的嫂子的名字来干涉你的家世,还说了,只要……

只要她不愿意,让大夫人永远都进不了这个家门都可以,还说……还说她当初可以让君莫奈为了她跟父母反目,今天也可以让你为了她跟跟嫂子反目,所以大夫人才会才会被气成那样子的。”

蔡姨低着头,几乎是闭着眼睛,握紧着自己的双手,才能让自己昧着良心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她说的那些分明就是墨凌吩咐过她的,已经添油加醋了以后的话。更何况当时在客厅的时候,蔡姨也看得出来,叶子楠是看到了季兰文的身体不舒服,所以才故意说一些重话气她的,当时她都已经说了,等季兰文离开之后让她陪着她去看医生的。

“她真的说出了这样的话吗?”君奕臣皱着眉头,不确定地又问了一句,这跟他认识的叶子楠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可是蔡姨根本就没有理由骗她。

“是真的先生,如果不是真话,我也不会这样诋毁夫人。我知道,这跟你认识的夫人大相径庭,可是当一个女人有了嫉妒心而又无处发泄的时候,便什么都变得有可能了。”蔡姨深呼吸了一口气,继续说着。

“你先出去……回到莫家去,马上就回去!她一个人住在莫文彦那里,我不放心!”君奕臣叹了一口气,对着君奕臣说着。

“可是夫人刚让我回来的,况且,莫先生也不愿意我在那里呆着,他说了,他自己就可以照顾好服恩的……就算我现在回去的话,想必他们也不会接受的。”蔡姨看着君奕臣说着。

“那是我的妻子,莫文彦把她人都给我扣下了,还有什么好不能接受的,他还真的准备把楠楠留在她那里一辈子吗?

只不过是我知道昨天打了楠楠,楠楠现在心里一定还不愿意接受我,所以才顺着楠楠的意,让她先留在莫文彦那里,给她几天冷静的时间罢了。他还有什么好不能接受的?”

君奕臣的语气里充满了怒火,莫文彦那些威胁对他来说根本就不起什么作用,他之所以到现在都还没有去找叶子楠,只不过是他还没有想到要怎么去挽回,就算是去了也不一定有效果,并不代表他放弃了叶子楠了。

更何况君奕臣心里分明知道莫文彦对叶子楠存的是什么心思,怎么能够把叶子楠一个人留在莫文彦的身边了。

蔡姨看着君奕臣这个样子,怕是她如果不回到莫家去的话,君奕臣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只得答道:“我知道了先生,我现在就回去试试看。”

蔡姨说着便走出了房间,刚把房间的门关上便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毕竟在君奕臣的气场那么严肃的人面前撒谎,压力不是一点点。

“君奕臣昨天让你追叶子楠,你倒还真的出去了一晚上,怎么真的那么关心她吗?她离家出走了你也要跟她一起吗?”蔡姨刚从君奕臣的书房里面走出来,还没来得及转身便听到了文森的话,倒还把蔡姨吓了一跳。

蔡姨从来也不喜欢文森,只是看在墨凌的面子上,所以不大爱跟她计较一样。蔡姨绕过文森的身边就要下楼去,可文森并没有那么轻易地就要算了。

“墨凌在房间里面等你了。”文森说着便先走进了墨凌的房间了。

蔡姨不用猜也知道了,墨凌现在叫她去她的房间是为什么,无非就是想要知道叶子楠的情况而已,正好她心里有些事情也想找墨凌确定。于是便跟着文森的脚步走进了墨凌的房间里。

“雪儿……”蔡姨进了房间以后,便先叫了墨凌一声,墨凌听到蔡姨的声音,脸上立马带上了浅浅的笑容,将轮椅转了过来:“妈妈,你有按照我跟你说的告诉臣吗?臣相信了吗?”

蔡姨点了点头。墨凌笑得更开了,推着轮椅到了蔡姨的身边,拉着蔡姨的手说道:“妈妈,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谢谢你愿意帮我妈妈。”

蔡姨看着墨凌此刻的笑容,这个让她无法拒绝的笑容同时也让她充满了罪恶感。蔡姨将手从墨凌的手中抽了出来,看着墨凌问道:“今天,我在厨房的时候,看见文森拿着给季兰文的那杯水在搅拌着什么……那杯水里面,你们是不是放了什么?”

蔡姨的问题,墨凌倒也不惊讶,文森已经跟她说过了,在厨房的时候被蔡姨撞见了。墨凌只是以为蔡姨了然于心也就把了,没有想到她还会那么天真,直勾勾地来问她这个问题。

墨凌收了收脸上的笑容说道:“五年前跟臣在一起的时候,曾经跟他一起回君家拜访过君奕臣和季兰文,那天臣就是为了我,把季兰文气到心脏病发了。

我一直都在猜测,季兰文一直以来对叶子楠都是这个态度,君奕臣那么爱叶子楠,却也没有怎么制止过季兰文。

到底是因为有了当年我的前车之鉴,君奕臣怕再把季兰文气得旧病复发,还是因为在君奕臣的心里其实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爱叶子楠。爱到可以为了她顶撞他最爱的嫂子。”

墨凌这话蔡姨也听得明白,无非就是想要说,当年君奕臣可以为了她跟季兰文对抗,可是现在却多季兰文对付叶子楠,所以在君奕臣的心里她比叶子楠重要。蔡姨是个明白人,当年墨凌跟君奕臣的事情她也是看在眼里的。

君奕臣到底是爱谁,蔡姨心里又怎么会不清楚。当年君奕臣对墨凌,充其量也就是喜欢跟执着,跟现在对叶子楠的爱比起来,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

当年君奕臣会为了墨凌去跟季兰文对抗,不过是少不更事,觉得喜欢上了一个人就是一生一世的,要跟她在一起,可以放弃全世界的幼稚,还有年轻气盛时的冲动。根本就不是现在墨凌沾沾自得地认为的,在君奕臣的心里她要比叶子楠来得重要。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早就知道了季兰文有心脏病,文森在杯子里下的那些药,就是会促使季兰文心脏病发的,对不对?”墨凌的话说得不着边际,蔡姨便将自己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

墨凌深吸了一口气,又不屑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分明就知道的事情,你心里明白不就好了吗?为什么现在还要说出来呢?”

“雪儿,你是不是疯了,万一季兰文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蔡姨皱着眉头说着,她越来越觉得,墨凌为了要得到君奕臣都已经不顾一切,几近疯狂了。

“能出什么事情?那些药我找人要来的时候都已经是问清楚了的。你放心我要留在臣的身边,季兰文可是一枚必不可少的棋子,我怎么会忍心让她现在就死掉呢。”墨凌轻笑着说着。

“雪儿,那是一条命,你想要得到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尽力在帮你了,为什么还要去伤害那些无辜的人?”蔡姨看着墨凌无奈地说着。

“无辜?他们无辜吗?当年如果不是季兰文和君奕和的话,我会跟臣分开吗?如果不是他们我现在才是名正言顺的君太太,无辜,如果要算账的话,他们也算得上是罪魁祸首了,无辜什么啊?

怎么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指责模样?是觉得我恶毒还是觉得我狠辣?不管我有多么坏,那不都还是因为没妈教没爸爱吗?这些都是谁造成的啊?

怎么?看着我现在的样子,觉得丢脸了吗?觉得后悔了吗?你后悔了当年不应该生我了是不是?

如果是这样的话,很简单啊,你就再也不要来找我,再也不要理我,让我自生自灭不就好了吗?反正我也已经跟你说过了,如果不能跟臣在一起的话,我还不如死了!”

墨凌气急败坏地说着,她已经能够清楚明白地知道,怎么样抓住蔡姨的软肋,然后再好好地利用她了。

看着这样的墨凌,蔡姨脸上的表情却是是柔和了很多,甚至于还多了一些慌乱。

“雪儿,妈妈不是那个意思,妈妈是希望……”

“在你把我丢给墨禄的时候,就没有资格希望我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当你准备认回我这个女儿的时候,那不管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都必须要接受。

如果你接受不了这样的我的话,大可不必来认我,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你选择抛下我了。”墨凌说着就将轮椅转了过去。

蔡姨连忙走到了墨凌的前面,拉着墨凌的手说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妈妈不问了,不问了,好雪儿,妈妈不问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妈妈帮你,帮你啊。”

章节目录 第649章 一个借口而已 听了蔡姨的话,墨凌的态度才软了下来,重新覆上了蔡姨的手说道:“妈妈,你相信我,我只是想要跟臣在一起,拿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而已,我没有想要伤害任何一个人的。”

蔡姨看着墨凌的脸,分明就知道她此刻的承诺是那么的不真切,却还是点了点头,说服着自己去相信她。

“叶子楠在莫文彦那里怎么样了啊?”墨凌看着蔡姨又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夫人的心情很差,我想着自己也不能安慰她什么,帮到她什么,就在莫文彦家门外守了一个晚上,直到今天早上莫文彦才让我进去给夫人做饭吃的。

而莫文彦自己,去找了先生。午饭过后,夫人便让我回来了。”蔡姨把她知道的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墨凌。

墨凌的嘴角勾了起来,自言自语地分析道:“莫文彦去找了君奕臣,为了叶子楠跟君奕臣正面对上了,倒真是一场好戏啊。君莫奈也要回来了,我都能预感到,接下来的戏有多么的精彩了。”

蔡姨皱着眉头看着墨凌嘴角勾起来的笑容,心里就莫名地害怕,她这个女儿的手段连她这亲生母亲都不得不觉得可怕。“臣让你回莫文彦家,你便回去吧,这样正好,可以帮我看着他们,看看他们两个都在做什么。”

蔡姨看着墨凌说道:“那你……我不在的话我……”

墨凌不耐烦地说道:“你就放心吧,你不在君家还有那么多下人呢,哪一个照顾我不一样啊?再说了文森也在这里,你不用担心我啊。”

蔡姨这才点了点头,离开了房间。

文森倒了一杯酒,放到了墨凌的手上,跟墨凌碰了一下杯问道:“怎么?君莫奈要回来了吗?我还以为不过是君奕和引君奕臣去公司开会的一个借口而已呢。”

“原本是的,但是季兰文住院了以后提到了君莫奈,你说着亲生母亲都心脏病发住院了,君莫奈这个没有用的窝囊废为了叶子楠那个女人都已经离家出走那么久了,

听到自己的母亲病倒了,难道还能无动于衷吗?我不过是把这个消息跟他夸大了一下,他就迫不及待要回来了。”墨凌说着喝了一口手上的红酒。一个莫文彦而已经让君奕臣那么抓狂了,现在再来一个君莫奈,看君奕臣要怎么应对。

“你还真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文森笑着又要墨凌碰了一下杯,这看戏不用出力的事情,她也是十分愿意做的。

墨凌将手上的酒杯放了下来,推着自己的轮椅走了出去,文森问道:“你要去哪儿啊?”

“当然是安慰受了情伤的君奕臣喽。口口声声他的妻子,他最爱的女人,现在正在另外一个男人的家里住着呢,那个男人早上还跟他宣过战哦,你让他情何以堪啊。

我现在不去安慰安慰他,陪伴他,怎么能够让他知道我对他有好呢。”墨凌笑着说着便将轮椅推了出去。

只是那个笑容在到了君奕臣的书房的时候,瞬间就便了模样。眉头微微地蹙着,充满了担心,嘴角有带着淡淡的笑容,充满了故意,眼神里又慢慢的都是心疼,每一个细节都做得十分到位。

“臣……你没事吧,刚才我在楼下遇到蔡姨了,楠楠的事情她都跟我说了,你……没事吧……”墨凌扫了一眼地上那些被君奕臣扫了一地的文件。心里暗暗叫好,君奕臣一向都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可是就算是愤怒他都能很好地控制他自己。

这两天已经是墨凌第二次看在一地的狼藉了,这充分说明了,叶子楠到底把君奕臣惹得有多么的恼火!

君奕臣没有说什么,墨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来到了君奕臣的面前,拉着君奕臣的手说道:“如果你想楠楠的话,我可以陪着你一起去把她接回来的。

嫂子也不跟你们住在一起,你把她接回来的话,有你在,嫂子也不会再对她怎么样了。楠楠昨天也是一时冲动,才会对嫂子说了一些不尊不敬的话,你也确实是太过分了,怎么能动手打她呢?既然嫂子已经没事了,就让这件事情过去吧,不要再为难自己了好吗?”

“她不愿意回来,如果她愿意的话,就不会早上让莫文彦来找我,如果她想要回来的话,就不会今天就让蔡姨一个人回来了。”君奕臣皱着眉头说着,如果叶子楠有要回来的意思的话,她根本就不会做这些事情。

“你打了她,她心里自然不会好过,或者给她一点时间呢,让她好好地冷静一下,你再去找她?”

“冷静?如果她真的只是需要一点儿冷静的时间的话,那我当然可以给她,可是现在她在另一个男人的家里,那个扬言要把她从我的身边夺走的男人。

她一直口口声声都说,她跟莫文彦之间没有什么,可是呢?每次出了事情她想到的第一个人都是莫文彦,每一次都是莫文彦陪在她的身边,她还一直说她跟莫文彦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她让我怎么想?”君奕臣懊恼地说着。

他的心里既气自己,为什么要伤害叶子楠,让莫文彦有机可乘,又气叶子楠,为什么一出了事情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莫文彦。

“或许……是莫先生能够给她安全感吧……她当时也是太需要安慰了,太伤心了,才会去找莫先生的吧。”墨凌看着君奕臣,猜测着说着。

“我知道,楠楠一直在别的男人家里,这让你难过让你愤怒。我也知道这次的事情不仅是你一个人的错,作为晚辈,楠楠对嫂子说的话确实是难听了一些,嫂子是你最尊重的人,她却把嫂子气得心脏病发住院了。

可是臣……自从昨天楠楠从这个家里离开以后,你的脸上就全部都是阴霾,除了劝你去找楠楠,把楠楠哄回来,我不知道还能帮你做什么。

因为我知道,能够让你开心起来的那个人,只有楠楠而已。我不想要再看你那么不开心了。”墨凌说着眼泪便情不自禁地落了下来。

“奕臣,给楠楠一点时间吧,过几天再去接她,让她好好地冷静一下。你有没有发现,每一次只要一遇到她跟莫文彦的事情,你就会变得异常的紧张。

可是这样对于楠楠来说,她就会知道在你的心里,是非她不可的,她现在可以对嫂子说出那么不尊重的话,以后呢?以后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臣,我知道你爱她,在乎她,可是我真的不忍心看着你,为了她变成这副模样。或许你这两天不要联系她。如果……如果楠楠也像你爱她那么爱你的话,那她又怎么会顶着你们的婚姻,一直在另一个男人的家里住着呢。

她也会来找你说清楚地,到时候等你们双方都冷静下来了,再好好地把话说开来不就好了吗?感情需要的是平衡,臣,你对楠楠太好了,会惯坏她的。”墨凌皱着眉头对君奕臣说着。

君奕臣看着她的脸,没有什么会议,墨凌握着君奕臣的手放开了说道:“我说这些只是关心你,不想要你因为一个人变成这副样子而已,没有要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的意思的,你千万不要误会了,我……”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在墨凌着急忙慌地要解释的时候,君奕臣却从嘴里缓缓地吐出了这一句话,将墨凌要说的话全都掩盖住了。墨凌话说到一半,嘴巴还微张着,在听到君奕臣这话的时候,眉毛不经意地挑了一下,因为墨凌知道她得逞了。

“我听下人说,你中午都没有好好吃饭,那现在,我们下去楼下吃饭好吗?吃完了饭,我们就去医院看嫂子,尝试着,让生活回归正轨一点好吗?”墨凌试探地看着君奕臣问着。

君奕臣皱着眉头,犹豫了许久,才起了身,推着墨凌的轮椅走了出去。

“楠楠,我特地给你做了这么丰盛的西餐,点上了那么浪漫的蜡烛,连我收藏了多年没有施展出来的琴艺今天都已经用上了,你今天能不能放松一点啊?”莫文彦弹完了钢琴以后,拉着叶子楠的手说着。

不得不承认,在这样温柔的月光之下,莫文彦弹了那么一首温柔的曲子,真的让人觉得很温暖,心里也平静了不少。叶子楠努力地勾了勾嘴角,冲着莫文彦笑了笑。

“算了吧,你这样笑着,比哭了还难看,还是不要勉强你自己了。”莫文彦掐了掐叶子楠的脸蛋说道。

“看来是我的琴艺还不够高超,那我再练个纪念好了。还有一个小礼物送给你,你看见了,一定会开心的,我去给你拿过来。”莫文彦说着便进了里屋。叶子楠看着柔和的满月,手放到了钢琴键上,有意无意地敲打着。

叶子楠小的时候也学过钢琴,只是后来家里出了那么多的事情,就荒废了而已,现在手放在这钢琴键上,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莫文彦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叶子楠的身后,两只手捂住了叶子楠的眼睛。一时之间失去了安全感,叶子楠正准备将莫文彦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说道:“文彦,你干什么啊,不要那么幼稚了,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既然都说了是惊喜了,让你什么都看见了,还怎么叫做惊喜啊?”莫文彦说着,一手当着叶子楠的眼睛,另一只手扶着叶子楠站了起来:“楠楠,我牵着你走,放心不会摔的,我带着你呢。”

叶子楠现在确实没有什么心思去感受莫文彦给她的惊喜。只是莫文彦费了那么多的心思,坐了一顿丰盛的西餐,特地带着她到天台上来吃。吃完了以后还为了弹了一首那么动听的曲子。叶子楠看莫文彦那么有兴致,也不想扫了莫文彦的兴趣。

“准备好了吗?礼物就在桌子上哦,我要把手拿开了哦。”莫文彦很是神秘地说着。

“嗯。”叶子楠点了点头,附和地说着。

“三、二、一、”莫文彦是说着将手从叶子楠的脸上放了下来,还自己配音了。

多么熟悉的东西啊,叶子楠一眼便看出来了,眼前摆着的这个模型是那么的熟悉。

小的时候,她总喜欢做着公主梦,她爸爸就特地给她建了一个小城堡,叶子楠跟他爸爸就在那栋城堡里住了下来,只是后来,她爸爸因为官司的事情出了事,所有的财产都被查封了,包括那个小城堡在内也都充了公。

块地皮也在规划里面,所以她爸爸为她建的那个小城堡已经被夷为了平底,还上了高楼大厦了。而眼前的这个模型,居然跟以前她住的那个城堡一模一样,叫叶子楠怎么能不惊讶。

“天哪,你是怎么做到的!太像了!太像了!真的太像了!”叶子楠的手情不自禁地碰上了眼前的模型,爱不释手。

“你跟我说过,你小时候住在城堡里,看得出来,你很怀念。太多年过去了,我找了好才找到了当年帮你爸爸设计那座城堡的师傅。

按着他给我的图纸我才做出的这个模型。是不是跟当年的城堡一模一样,你喜不喜欢?”莫文彦看着叶子楠的脸认真地问着。

“喜欢……喜欢……文彦,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叶子楠看着桌子上的那个模型感动地说着。她只不过是随口跟莫文彦提了一下,没有想到莫文彦就这样放在了心上,还亲自给她做了一个这样的模型,叫叶子楠怎么可能会不感动呢?

“傻瓜,你喜欢就好了。”莫文彦摸着叶子楠的头说着,他做了那么多,无非就是想要要换回来叶子楠的一个笑容,只要叶子楠能够笑一下,他就很满足了。哪怕叶子楠的笑容只不过是一星半点儿,那也就够了。

只是那个模型给叶子楠带来的那一点点的快乐,莫文彦精心准备了一个晚上的心思,也并没有让叶子楠的心情缓和多少。

“三天了,你坐在沙发上,经常这样眼神空洞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甚至于我来到了你的身边坐下了你都不知道……这个样子,你还想要让它延续到什么时候?”

莫文彦从楼上走下来,看到叶子楠又是一副失了魂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走到叶子楠的身边说道。晚饭过后,叶子楠便一直在沙发上面坐着。

章节目录 第650章 请你,不要再说了 莫文彦上去楼上洗个澡下来,却看到叶子楠又坐在沙发上发呆了,他费劲了心思,终于让她的脸上有了那么一点点的笑容,却原来只不过是瞬间。连延续过今天晚上都不能。

叶子楠显然刚才又在发呆了,听了莫文彦的这一番话,才回过神来。“没……没有。”叶子楠皱着眉头说着。

“这三天,除了跟谢青毅打电话,跟祁静涵视频的时候,你像是一个有灵魂的人,其他时候就是不说话,一个人静静地坐着,有时候我跟你讲的话你也完全都听不见。这样子,还叫做没有什么吗?”莫文彦看着叶子楠认真地问着。他真的不知道该拿叶子楠怎么办。

叶子楠闪躲着莫文彦的眼神,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手表说道:“时差差不多了,我要去跟涵涵视频一下,有什么事情,过一会儿再说吧。”叶子楠说着就准备拿着手机上楼。

那是莫文彦给她新买的,她原来的手机落在了家里,这个是莫文彦专门买过来,要给她跟祁静涵视频或者跟谢青毅聊天用的。只是叶子楠才刚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莫文彦就将她的手拉住了,阻止了叶子楠继续往前走。

“可是我不能确定,一会儿你跟祁静涵视频完了之后,是不是又会一个人发呆走神,连我到了你的身边都不知道,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我是不是又会吓你一跳,是不是又要跟你说了一段话之后你才会回过神来。”莫文彦拉着叶子楠的手无奈地说着。

叶子楠看着莫文彦,她知道,莫文彦有话想要跟她说,她想要逃避,但是现在莫文彦好像并不准备要放过她,叶子楠只能向都倒退了两步,重新回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么多天了,君奕臣都没有来找你,你一个字都没有提到他,提到关于他的事情,可是我知道,这么多天,你的心里没有一刻是放得下的。”莫文彦看着叶子楠的脸认真地说着,这个事实,他比叶子楠还不想要承认。

“我没有……”叶子楠轻飘飘而又充满了犹豫地说出这一句话,恐怕连叶子楠的内心都在嘲讽着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有多么的荒诞可笑。因为她的行为早就已经暴露了一切了。

“是吗?你没有,那晚上我去你的房间的时候,怎么听到你在一个字一个字地叫着‘臣’怎么我请假在家里第三天了就是为了陪着你的。

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三天来,你的脸上都没有一个笑容,甚至连话都不愿意说,只有在跟祁静涵视频的时候,你才会说一些话,那还是因为现在祁静涵一个字也不愿意说。

如果祁静涵不是生病了的话,恐怕连你跟她视频的时候,都不会说那么多的话吧。”莫文彦俊眉深皱着说道。

“文彦……不要再说了,请你,不要再说了!”叶子楠看着莫文彦认真地说着,在她还可以逃避的时候,她真的不想去面对。

“你来家里的第一天早上我出门了,不是去了公司,而是去找君奕臣了,我说了,你不愿意再见到他了,我也不会让他轻易靠近你,威胁他让他不要来找你。”这么多天了,莫文彦都没有跟叶子楠提过这件事情。

莫文彦叹了口气说道:“那天我约他出去,他就急切地想要来找你,若不是我那天早上去找他的话,想必他早就来找你了。你等了他那么多天,他都没有来,大概……大概都是因为我。”

这两天叶子楠只要听到门外有什么动静,就会变得异常的敏感,莫文彦知道,她是以为君奕臣来找她了。只是那么多天了君奕臣都没有来,而叶子楠也是变得一天比一天不快乐。

“本来我以为,你不原谅他,让他再也找不到你,是对他的惩罚,但是这么多天了,我才明白,这根本不是在惩罚她,而是在让你痛苦!”莫文彦十分无奈地说着。他本以为把叶子南留在自己的身边可以好好照顾她。

可是这么多天,莫文彦越来越明白,没有了君奕臣,在他这里的叶子楠不过就是一个空壳而已了。那天君奕臣打额叶子楠,叶子楠这么伤心难过,不是因为痛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打她的那个人是君奕臣,是她最爱的人。

可是当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叶子楠发现那一巴掌根本就不可能消磨一丁一点她对君奕臣的爱的时候,叶子楠就会变得痛苦,开始期待,期待君奕臣会来找他。期待着君奕臣就像她离开他会难过痛苦一样,也跟她感同身受。

“文彦对不起……”叶子楠也知道,莫文彦特地在家里陪着她,三天来都小心翼翼地照顾她,想要让她开心一点儿,但是她却没有做到,白白地浪费了莫文彦对她的关心,为她花的心思。叶子楠的心里真的很抱歉。

可是叶子楠也没有办法,她已经尽力了,但是她就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的心,不再去想君奕臣。她也想要在莫文彦的面前表现得开心一点,但却一次又一次地失败了。

“你没有对不起我,我做的一切都是希望你开心而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奢求。这么多天来,你没有一天是开心的。如果离开君奕臣让你那么痛苦的话,那为什么不去找他,为什么不去找他说清楚呢?”

要知道把叶子楠重新还给君奕臣对莫文彦来说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可是莫文彦却没有办法,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叶子楠在他的身边那么难过,叶子楠的伤心就是莫文彦最大的痛苦了。

“不……不……我不去……”叶子楠皱着眉头说着,她心里承认她舍不得君奕臣,她想要回到君奕臣的身边,但是那并不代表着她能够接受君奕臣打他。君奕臣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叶子楠知道君奕臣有多么在乎季兰文,她把季兰文气到住院了是不争的事实,但是君奕臣却在所有人的面前给了自己一巴掌,就算是她的错,君奕臣也已经对他动了手,现在凭什么还要她回去找君奕臣。难道君奕臣打了她那一巴掌真的是那么理所当然的吗?

蔡姨已经回去过君家了,君奕臣又让她回来了,君奕臣分明就知道她在莫文彦的家里,可是却这么多天了都没有来找她,君奕臣到底是在跟她赌气,还是根本就已经不介意她做什么,跟谁在一起了。

“楠楠我……”莫文彦拉着叶子楠的手正要说什么,却被叶子楠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叶子楠这个手机号码只告诉过谢青毅,叶子楠不用猜测都知道是谁了,立马就将电话接了起来。

“喂……谢……”叶子楠还没来得及将话说完,就先被谢青毅抢了话:“叶子……涵涵,涵涵上午的时候拿着一把刀子插到了胸口上,现在医生正在给她手术。医生说得把刀子拔掉,可是,如果刀子拔掉,有可能血会止不住,她会死掉的。叶子……怎么办?要怎么办?”

叶子楠在电话的这一头,已经听到了谢青毅哽咽的声音了。腿一软便瘫坐在了沙发上。昨天她跟祁静涵视频的时候,祁静涵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但是现在的情况那么紧急,叶子楠也没有时间去深究了。

“谢青毅……谢青毅……谢青毅你先冷静一点听我说,拔刀再危险你也得让涵涵把刀子拔掉,要不然她一样会死的!”叶子楠声音颤抖着说着。

“她现在还有呼吸,她的眼睛里还流着眼泪,我还能感觉到她手上的温度。叶子,拔刀,拔刀了万一……万一……”接下去的话谢青毅简直不敢说。

“谢青毅,那刀子不拔,涵涵也活不下去了你……”叶子楠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打断了:“小毅,你快点签字吧,你看涵涵,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了,如果再不手术的话,要来不及了,小毅你别犹豫了,快点啊!”

“谢青毅,谢青毅!不要像一个懦夫一样,如果你再不签字,涵涵出了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现在立马就签字,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我马上就过来,马上,你签字,签字,听到了没有啊!不签字涵涵会死,你一定会后悔的!”叶子楠哭着对电话那头怒吼着。

“我签……我签……我签,我求求你们了,救救她,救救她,救救她,我求求你们了。”谢青毅的手拉着一旁的医生的手说着,充满了恳切地请求。

管陶捡起了被谢青毅弃在一旁的手机,说道:“你一定是叶小姐吧,我是小毅的妈妈,涵涵以前有跟我提到你的,你放心吧,小毅已经把手术同意书签了。”

“伯母,先不说了,我现在马上就飞过去找你们。涵涵不会有事的,不会!不会!”叶子楠现在根本也不在乎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在乎祁静涵能不能活着,如果不是情况我危机的话谢青毅又怎么会崩溃成那个样子。

叶子楠说着便将手机关了,就要往外面跑,莫文彦刚才也大概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拉着叶子楠的手说道:“楠楠,你要去哪里,你现在要去哪里?”

“你放开我,快放开我我要去找涵涵,我得去找她,我得去找她!”叶子楠激动地说着。

莫文彦双手抓着叶子楠的手臂说道:“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先冷静一点,你出国的护照呢?是不是还在君家,如果在君家的话,要先回君家去拿那些护照。还有现在已经这么晚了,我先让人去查查看最早的航班是什么。

所有的事情我都会帮你安排好,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祁静涵那里还有谢青毅陪着,你先冷静一下,不要着急,好不好,先冷静一下。”莫文彦看着叶子楠现在那么失控的样子,十分心疼。

叶子楠还以为莫文彦是要阻止她,不愿意让她走,现在听着莫文彦的话,莫文彦愿意帮她,叶子楠心里也稍稍地安心了一点点,深呼吸着,平息着自己的心情。

“对,就是这样,你冷静一点,我先带你回君家我们去拿护照,不要担心啊,不要担心!”莫文彦说着便拿着叶子楠的手走了出去。

蔡姨在楼上听见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他们两个前脚刚走出去,蔡姨便打了电话给墨凌。

“凌儿,夫人要回君家了,祁小姐在荷兰出事了,夫人要回君家拿护照去荷兰,我现在去找他们,跟他们一起回去。先挂了啊。”蔡姨书说着便也跑了出去。

在莫文彦开车之前,上了车。

墨凌挂了电话,眼睛转了转,坏心思转眼就来了,马上就打了电话个文森,“喂,不管你现在在哪里,马上就回家,叶子楠要回来了,我需要你的帮助。”

“喂……我……”文森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墨凌就已经把电话挂断了,她总是那么的霸道,不容分说的就要她随叫随到地帮她办事。

文森将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帅哥,勾在他脖子上的手无奈地放了下来说道:“看来今晚不能如愿了,亲爱的,我有要紧的事情要办,看来啊,今晚啊,又有一场好戏要上演了。我先走了,回见。"

文森虽然心里有一点小抱怨,但是到底自从她回国以来吃喝玩乐的全部都是墨凌给她买单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啊。文森拿着自己放在长椅上的外套,穿在了身上,离开了酒吧……

“我自己一个人进去就好了我,万一君奕臣在家里的话,你们两个碰上了,又要耽搁事情,我一个人进去拿了护照就去机场找你,你先去买机票,准备出国的事情吧,我们在机场集合吧。”到了君家门口的时候,叶子楠也已经冷静了些了。

叶子楠的心里担心着祁静涵,她很着急,但是她知道,现在她跟祁静涵两个人跨越了那么多的国度,她就算是着急也是没有用的必须要冷静下来,越慌乱只会适得其反。所以她强迫着自己一定要好好地冷静,想办法以最快的速度到底祁静涵的身边。

这个时候如果君奕臣不在家里还好,她可以直接拿着护照就走人,如果君奕臣在的话

章节目录 第651章 你不要再烦我了 要是让他碰上了莫文彦,叶子楠知道他是不会那么容易放他们两个走的,更何况他们这样匆匆忙忙地到荷兰,莫文彦也有他的东西需要准备,君家她一个人进去就好了。

“好,如果有什么不顺利的你再打电话给我,我会马上过来帮你的。如果没有什么差错的话,我们机场见。”莫文彦现在看到叶子楠几乎冷静下来了,或者说她竭力地控制住了自己那颗慌忙的心,也稍微安心了一点点。

毕竟刚才在家里的时候,叶子楠接到谢青毅的电话知道了祁静涵的事情以后就被吓得脸上没有一点的血色,情绪还那么激动,莫文彦真担心她还没有撑到去荷兰自己就先出了什么事情。

叶子楠跟蔡姨下了车以后,莫文彦就先开着车离开了,就算是君奕臣想要解决跟叶子楠之前的事情,在知道了祁静涵的事情之后他也应该要知道今天晚上不是时候,应该不会选在这个时候为难叶子楠的。莫文彦在心里想着。

进房子之前,路过花园的时候,叶子楠也闻到了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她知道了,那是月桂花。看了看周围的花园,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已经摆上了几盆月桂了。

但是现在的叶子楠却没有时间想那么多了,往屋子里面跑了进去。

叶子楠刚跑上了二楼,就撞见了正从房间里面出来的墨凌。

“楠楠,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楠楠,这两天我跟奕臣都很想你,奕臣正想着要去接你回来呢。”墨凌跟叶子楠说话,但是叶子楠却根本没有听她说什么就进了房间里面找护照。

“楠楠,楠楠我在跟你说话,你没有听到吗?楠楠?你在找什么呢?”墨凌看着叶子楠慌忙的样子,明知故问地说着。

“墨凌,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说这些,我有要紧的事情要做,你能不能麻烦你,先离开一下,我找到我要的东西就会走了。”叶子楠慌忙地翻着抽屉说着。她分明记得是放在这个抽屉里的但是怎么找都找不到,叶子楠只能尝试着将翻看着其他的抽屉。

“楠楠,楠楠你在找什么啊,你在找什么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找啊。”墨凌还是继续在叶子楠的耳边喋喋不休地说着。

“墨凌,我跟你说过了,我有急事,现在没有时间跟你讲话,你不要再烦我了,让我一个人静静地找东西行不行?”叶子楠现在心里很是烦乱,着急得很又怎么都找不到护照,已经很气了。墨凌还一直在她耳边说话,让叶子楠更加地烦躁了。

“楠楠,你这是干什么啊?离开了家里那么久,一个电话也没有给奕臣打过来,你知不知道,奕臣一直都很担心你。我只不过是关心你而已,你有必要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吗?”墨凌见成功激怒了叶子楠,更加地穷追不舍。

叶子楠已经完全不想要去理会墨凌了,直接绕过墨凌,问着一旁的蔡姨道:“你收拾房间的时候,有没有看见过护照放在哪里?我记得我明明就放在这个抽屉里,怎么找不到了?”

蔡姨摇了摇头说道:“之前收拾的时候是有看到过放在这里,可是我没有动啊,会不会被先生收起来了呢?”

叶子楠听着蔡姨的话,从房间走了出来,正准备要去跟君奕臣的书房里面找,在楼梯口的时候却被墨凌拦下了。

文森推着墨凌的轮椅,紧跟在了叶子楠的身后。墨凌拉住了叶子楠的手说道:“你要拿护照吗?你想跟莫文彦去哪里?楠楠,你不可以那样的,如果你走了,你让奕臣怎么办。

你是不是怪奕臣这两天都没有去找你,其实不是这样的,他只是想要给你一点时间冷静一下而已,他现在有事情在外面,我已经打电话让他回来了,你再等等他好不好?”

楼下走过了好几个佣人,墨凌说的话他们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但是知道是主人家的是非,都不敢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就走出去了,回了后面的佣人房。

“墨凌,我真的有急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的,我真的有急事,你快放手!”叶子楠挣扎着墨凌的手。文森见墨凌坐着力气好像不及叶子楠大,便也上前了,帮着墨凌抓着叶子楠说道。

“凌儿说得对,你不能跟莫文彦走,不管怎么样,你到底是君总裁的妻子,就算你们吵架了,怎么能跟着别的男人不明不白地就跑了呢?

叶子楠不是我说你,顶着君太太的名义,你怎么好意思跑回到家里来拿护照,就是为了跟别的男人私奔?”文森说的话更是难听了。

“我说了,不是你们说的那样的,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啊!”叶子楠着急地说着。蔡姨知道现在叶子楠的心里有多么的着急,看着叶子楠被她们拉扯着这么崩溃,蔡姨走上前去,正要伸手帮叶子楠,却又被墨凌的眼神警告着收回了自己的手。

叶子楠用力地将文森和墨凌的手甩开说道:“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你们还知道我是君太太吗?你们不要忘记了,你们是我接回来的,这里是我家,在我的家里,我做什么事情轮不到你们指手划脚的,别再拦着我了,要不然我对你们不客气。”

叶子楠警告着。文森没有再受到墨凌的示意就没有再对叶子楠做什么了,任叶子楠走进了书房里。

蔡姨见叶子楠走进了书房,便对着墨凌说道:“雪儿,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祁小姐在荷兰出了事情,现在生死未卜的,夫人很着急,所以才会急着来这里拿护照要到荷兰去看祁小姐的,你先让她走了有什么事情等回来再说吧。”蔡姨恳求着墨凌。

“你记住了,你什么都没有告诉我,我知道的只是叶子楠要跟莫文彦出国,回来拿护照,我为了奕臣的幸福,所以阻止叶子楠不让她把护照拿走,结果,在拉扯之间,叶子楠把我推下了楼。

她是为了跟别的男人私奔,因为这个!你记住了没有!叶子楠推把我推下楼的!”墨凌没有回答蔡姨的话,看着蔡姨的脸认真地说着。

叶子楠离开的这三天,墨凌已经受够了,即使叶子楠不在家里,君奕臣的眼里也没有他,君奕臣甚至每天下班了以后,宁愿出去酒吧喝酒也不愿意回家来面对她,墨凌已经受够了。

“雪儿,你在说什么呢……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蔡姨皱着眉头不解地看着墨凌。

“我要做什么你一会儿就知道了,记住我跟你说的话,如果臣问起来,就按照我跟你说的话去跟她解释,刚才还有那么多个佣人给我作证呢?奕臣只会知道,我是一心一意为了她,才被叶子楠伤害了的。”墨凌眼神狠绝地说着。

“雪儿我……”蔡姨的话还没有说完,叶子楠已经从书房里面出来了,蔡姨根本还没有来得及思考什么。在叶子楠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就又被墨凌拉扯住了。

“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天了,君奕臣都没有去找你吗?”在叶子楠正准备下楼的时候,墨凌突然问道。墨凌这个没有一点儿温度的声音,叶子楠第一次听到,不禁回了一下头。

只是这个话题如果在两个小时之前,墨凌跟叶子楠说的话她一定会很感兴趣的,但是现在叶子楠的一心只关心着祁静涵,现在祁静涵的生命才是叶子楠最在乎的事情。

叶子楠不过是转头了一下,就准备继续往下走,墨凌又接着说道:“是我跟奕臣说了,他太娇惯你了,你们两个之间一有什么问题,每一次都是他先道歉的,这让你有恃无恐了,有恃无恐到都可以跟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奕臣是很在乎你没有错,但也就是因为他太在乎你了,所以他拼命地介意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叶子楠你说你是有多愚蠢啊,分明就知道君奕臣又多介意莫文彦,你还敢再莫文彦的家里生生地呆了三天,你这不是逼迫奕臣发狂吗?

我原本以为把你的离开起码能够让奕臣看到我,只可惜,我好像想错了,你离开的这几天,奕臣没有一天是忘记了你的,即使他心里知道,你可能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他还是发了疯一样地爱你,想你,你说他有多可悲啊。

叶子楠,我爱奕臣,一点儿也不比你少,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为了你沦陷成这样,他是我的,从前是,以后也必须是,我从来都不相信人可以不劳而获,有付出就应该要有回报才对,我为奕臣做了那么多,怎么能够容许她最后不属于我呢?”墨凌说着轻笑了出声。

叶子楠看着眼前的这个墨凌说出了这样的话来,眼里充满了狠辣,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这哪里还是她认识的那一个善良知性温柔的墨凌啊。

“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叶子楠皱着眉头,难以置信地说着。

“听不明白?叶子楠,奕臣现在不在这里,你也不用惺惺作态了吧,你把我接到这里来,不就是想要让奕臣觉得你是个宽宏大量的女人吗?

奕臣是我的,你堂而皇之地霸占了他那么久,还以一副做好人的姿态施舍我,把我接回君家来,叶子楠,难道你还以为我要对你感恩戴德的吗?属于我的东西,这一次我要一次性全部拿回来。

我真的很好奇,你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让君莫奈,君奕臣和莫文彦三个男人为你神魂颠倒的,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不过以后,会少一个的,奕臣他,只能是我的!”墨凌说着微笑地看着叶子楠。

那个微笑却让叶子楠看得毛骨悚然,眼前的这个墨凌就像是一个披着圣洁的外衣的魔鬼一样,外表看起来那么的完美无瑕,但是里面却是邪恶无边。

叶子楠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墨凌拉了回来。

“你想干什么……我……”叶子楠被墨凌一把拽过来,差点重心没有稳住,一只手被墨凌拉着,出于母性的本能,另一只手还保护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叶子楠,你输了……”墨凌这样说着,拉着叶子楠的那一只手就已经放开了,另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轮椅上,轻轻地推动了一下轮椅,整张轮椅连带着墨凌的人便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见到这样的一幕,不要说是叶子楠了,连一旁的文森和蔡姨都被惊得目瞪口呆的。

谁也没有想到墨凌会作出这样的事情来。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蔡姨,看着墨凌已经摔到了下面去,额头旁边出了一堆的血,蔡姨整个人都已经崩溃了,跑到了墨凌的身边,将墨凌扶了起来,“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啊……”蔡姨痛哭了出声。。

墨凌还尚存着一点儿的意识在蔡姨的怀里,轻声地说了一句:“记住了记住了,是叶子楠推我的,你不要毁了我!”说完了这一句话一户,墨凌就在蔡姨的怀里晕了过去。

君奕臣回到家里的时候,家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地上一大瘫的血迹,叶子楠站在楼梯上面,愣愣地看着楼下,蔡姨将墨凌抱在怀里,文森也在一帮叫着墨凌的名字,但是墨凌没有一点儿回应。

看着地上触目惊心的血渍,君奕臣也跑到了墨凌的身边,将墨凌从蔡姨的怀里抱了过来叫道:“凝儿!凝儿!凝儿你怎么了凝儿,你不要吓我啊!”

君奕臣的手扶着墨凌的脑袋,墨凌的脑袋上,却感觉到了湿漉漉的一片,君奕臣将手拿起来一看已经满手的鲜血了。

文森重新冲到了楼上,拉着叶子楠质问着:“你到底要干什么,她都已经坐着轮椅了,已经威胁不到你什么了,你怎么还那么狠心,为什么还要把她从楼上推下去,为什么为什么!”

君奕臣复杂地看了一眼叶子楠,便抱着墨凌站了起来,往门外跑出去了。

叶子楠回过神来的时候,屋子里面已经没有一个人了,她才发现拿在自己手上的护照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自己的手上滑落了。感觉到了脸上有什么东西,痒痒的,叶子楠伸手一摸,才发现脸颊上全都是眼泪,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就哭了。

章节目录 第652章 我都可以帮你的 叶子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发生的事情就跟在做梦一样惊得叶子楠的手脚冰凉,但是叶子楠知道,祁静涵还在等她,她还在荷兰等着她。

于是叶子楠蹲下来,抓起了地上的护照,便往外面赶了出去,她不能有一点点的停留,稍稍地停留她就会想到刚才可怕的事情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在你身边那么熟悉的一个人可以瞬间变了模样,墨凌怎么能够做到对自己那么狠心,将自己滚下了楼梯。

而文森又怎么能够好像若有其事一样地在君奕臣的面前指责着她。刚才君奕臣抱着墨凌走的时候,眼里是责怪,还有那一点点的恨……君奕臣相信了吗?相信是她那么蛇蝎心肠将墨凌推下楼梯的吗?叶子楠不敢想。

到了机场的时候,莫文彦已经在里面等着叶子楠了。“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这么久了,还以为你那边出了什么事情呢,机票我已经买好,我们……”

莫文彦看到叶子楠来,才放了心正自顾自地跟叶子楠说着话,才发现叶子楠虽然被他牵着,跟着她的脚步在往里面走,但是却跟丢了魂一样。

莫文彦停下了脚步,叫住了叶子楠道:“楠楠,楠楠,楠楠你怎么了,你又在听我说话吗?”

叶子楠这才回过了神,说道:“我……我有……我有……我有……”莫文彦皱着眉头看着叶子楠,继续说道:“祁静涵在荷兰的医院我也调查好在哪里了,到了荷兰,一下飞机就会有人来接我们到祁静涵的医院里面去。”

“涵涵现在怎么样了?”叶子楠担忧地问道。

“现在还在手术,具体怎么样还不知道。楠楠,你刚在在君家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的脸色那么难看,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们之间相处了那么久,你还不能相信我吗?不管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帮你的!”莫文彦担心地看着叶子楠。

叶子楠犹豫了很久,她不是不愿意告诉莫文彦,而是她今天亲眼看到的事情她到现在都还不是那么的相信,如果不是手上的护照证明她今天确实回到了君家,确实见到了墨凌的话,叶子楠真的会以为自己就是做了一个噩梦。为什么墨凌会是那个样子的。

“我今天回家,君奕臣不在家里。墨凌她好像变成了一个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人一样,她的脸上没有以前一点点的温柔,语气里全都是冷漠,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和狠毒。

就在我拿着护照要走了的时候,她拦着我,跟我说,她要的是奕臣,她要跟奕臣在一起,她要把我从奕臣的身边抢走。她把自己推下了楼梯,连人带着轮椅,你知道吗?

她怎么会那么狠心,可以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她就在我的面前从楼梯上滚下去了。一大瘫血,地上都蔓延开了,是墨凌的血。可是她却口口声声说,是我推的她。君奕臣回来以后,看到了墨凌躺在地上,他相信了是我推她下楼梯的,文彦怎么办?

他相信了,他相信了!墨凌怎么会是那个样子的,她为什么是那个样子的?”叶子楠惶恐地说着。

墨凌是她那么多年的偶像,从前在叶子楠的时间里,她就是天使一样的存在,给她鼓励,给她激励,后来因为君奕臣的关系跟她更加地熟悉了,叶子楠也一直以为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孩,怎么今晚都变了一切都变了。

莫文彦皱着眉头,看着叶子楠因为惶恐而不能自控的眼泪,搂过了叶子楠的头让叶子楠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轻声安慰着:“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啊,没事的,没事的。

我们先去荷兰,君奕臣和墨凌的事情先放着不要去想,我们先去荷兰,先去看看祁静涵怎么样了,好不好。不是你做的事情,我不会让任何人耍阴谋诡计栽赃到你身上的。

这些事情等回来了我们再做打算好不好,不怕,不怕没事的啊,我一直都在你身边,没关系的。”

今天从祁静涵的事情再到晚上墨凌的事情,叶子楠已经受到了太多的打击了。莫文彦只能小心翼翼地安慰着叶子楠,生怕叶子楠会不能承受。

叶子楠在莫文彦的肩膀上艰难地点了点头。即使难以接受,但是她现在也不能做什么祁静涵还在荷兰生死未卜,她不能因为自己的感情问题就自私地将祁静涵一个人丢在荷兰,祁静涵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必须要到她的身边去陪着她!

君奕臣抱着昏迷的墨凌去了医院,知道墨凌进了手术室,君奕臣才稍微地有了一点思考的空间,他回去的时候,地上就已经是一片血泊了,他需要有一个人来告诉他,他不在的时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墨凌打电话告诉他,叶子楠回家了。

他还以为是叶子楠回心转意了,才连忙赶了回来,谁知道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蔡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君奕臣转过头去,皱着眉头问着蔡姨。蔡姨现在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她的女儿现在还在手术室里面抢救,生死未卜的,她刚找回来的女儿啊,蔡姨真的没有办法失去她!

“是叶子楠,都是叶子楠,她回来拿护照,她要跟莫文彦离开,墨凌知道如果你知道她跟莫文彦走了一定会伤心的,所以想要阻止她,谁知道叶子楠那么狠心,就把她从楼梯上推下来了,是叶子楠都是叶子楠!”文森着急地跟君奕臣解释着。

“我没有问你!”君奕臣转头呵斥着文森。

“蔡姨,我要你说,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君奕臣又看着蔡姨问了一遍她。

蔡姨久久地都没有开口,文森又接着说道:“蔡姨,你不能因为你一向跟叶子楠交好就不说实话啊。如果你不说实话的话,那我们凌儿今晚从楼梯上滚下来不就白白受伤了吗?”

文森这话分明就充满着暗示,蔡姨自然是听得出来的,墨凌连在昏迷之前都在嘱咐着她,要跟君奕臣怎么说。蔡姨张嘴颤抖着说道:“是夫人,是夫人,真的是夫人。

她回家就是为了要拿护照的,在房间里的时候没有找到,就到您的书房里去找了。墨凌小姐问她,看夫人拿了护照就急匆匆地要走,便拉住了夫人说,这些天来,先生一直都挂念着夫人,想要夫人回家,说先生您一会儿就会回来了,让夫人不要急着走。

墨凌小姐看到了夫人手上的护照,怕夫人真的跟莫先生一走了之了,您会伤心,就拉着夫人不让她走,谁知道,在楼梯口的时候,夫人一着急,就把墨凌小姐推下了楼了。”蔡姨说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听完了她的话,文森才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君奕臣刚才怎么都不愿意听她说,不就是相信叶子楠,不相信她吗?现在连一向跟叶子楠关系那么好的蔡姨都这么说了,也由不得君奕臣不相信了。

果然,君奕臣的心里本来还抱着希望的,但是在听到了蔡姨说的话之后,便向后踉跄了两步。叶子楠真的决定了,要跟另外一个男人离开了吗?她真的背叛了他们的婚姻吗?她真的那么狠心,把墨凌害成这个样子吗?

君奕臣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邢风的电话:“帮我查一下,今天叶子楠跟莫文彦有没有出国的记录,查到的话告诉我,马上!”

君奕臣还是老样子,话说完了就自顾自地把电话挂断了。邢风将电话放下来,皱了皱眉头,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而已,但是邢风已经听出来了君奕臣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火山,处在爆发边缘的忍耐了。

邢风还以为,今天的叶子楠跟当年的墨凌不一样,至少会坚持一点守在君奕臣的身边,现在看来好像也不过如此。邢风看着自己搜索出来的结果在心里想着。拨通了跟君奕臣的通话。

“叶子楠确实出国了,和莫文彦一起的,今天晚上的航班,去的是荷兰,没有买回来的机票。”

听着邢风说的话,君奕臣的眼睛,不能自已地眨了两下,放在耳朵边的手滑了下来。是真的,叶子楠真的走了,连一声招呼都没有打,她就这样跟别的男人走了!走了!君奕臣将手上的手机愤怒地砸到了墙上,整个手机散架着落在了地上。

“啊!”君奕臣愤怒而又痛苦地叫出了声,为什么要背叛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君奕臣在心里疯狂地怒吼着。

三个人在门外守了近四个小时,手术室里的灯才灭了。蔡姨立马就跑上前去问:“医生,怎么样了,怎么样了医生……”

“病人从高处滚落,身上多出骨折,头部遭受了重创,需要一段时间好好地调养,不过你们放心,手术很成功,病人暂时没有什么大碍了。”蔡姨听到医生的话,这才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她的女儿没有什么事情。

墨凌没有事,文森倒不是很惊讶。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最后死在了自己的手上那不是太滑稽了吗俗话说得好,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墨凌又怎么可能让自己那么轻易地就死掉了呢。

墨凌在手术的第二天才醒来的,只是身边只有一个文森罢了。蔡姨回去家里给她煲粥了,而君奕臣,上哪里去了文森就不知道了,昨晚墨凌手术完,君奕臣知道了墨凌没有什么大碍了以后便离开了。

墨凌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身边只有一个文森,充满了失望:“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奕臣呢?奕臣在哪里啊?”

“昨晚你手术出来,君奕臣知道你没事了以后,便跟丢了魂一样离开了,他现在以为叶子楠跟莫文彦跑了,肯定是身心受创,估计是一个晚上到哪里借酒浇愁去了吧。”文森猜测着说着。

“你感觉怎么样了?要不要帮你叫一声啊?蔡姨回家里去给你做饭了,估计一会儿就来了。”

墨凌皱着眉头问道:“她昨晚是怎么跟臣说的?有没有按照我的吩咐去说?奕臣呢?奕臣相信是叶子楠那个小贱人把我害成这样的了没有?”

“放心吧,你是蔡姨唯一的女儿,昨天晚上你留了那么多的血,她还以为你要死了呢,你晕过去之前还吩咐她的话,她怎么会不按照你的吩咐跟君奕臣说呢,君奕臣听了以后还打了电话让人查航班,确认了之后便大体相信我们说的话了。”文森跟墨凌解释着。

不过她真的不得不佩服墨凌的运气,上次那一场车祸弄假成真,那么严重的车祸,她也就失了一双腿而已,现在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摔下来也不过是身上有些地方骨折了,也没有什么不可挽回的伤害。

真的是福大命大,有的时候真的不得不佩服祸害遗千年这句话的真谛。

“他都已经知道叶子楠跟别的男人离开了,宁愿一个人在外面伤心都不愿意在医院里面陪陪我,真的是个没有良心的男人!叶子楠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他这样做!我真的不甘心!”墨凌说着用手捶着床,却因为太用力了拉扯到了身上的伤出,痛呼出了声。

文森连忙扶着她说道:“虽然没有什么大问题,到底是多处骨折了,你还是悠着点吧。

现在至少让君奕臣以为叶子楠真的跟莫文彦有一腿,你还因为挺身而出被叶子楠推下了楼,君奕臣心里肯定会对叶子楠有芥蒂的。你现在还在医院里面他一定会来看你的,你又何必急在一时?”

墨凌扯到了伤口,脸上疼得都拧成了一团,但是却还是满满的不甘心:“我不管,我现在就要见到他。我没有什么事情,他昨晚连等我醒来都不愿意,就离开了,那如果我有事情呢?

你现在立马就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我什么都看不见了,让他马上就到医院来,马上!”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墨凌从来都是不择手段的,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

文森看着墨凌这副发了疯的模样,也不知道现在墨凌装瞎,之后要怎么收场,但是看现在墨凌脸上的愤怒,也不是她劝墨凌就能罢休的只能给君奕臣打了电话。

章节目录 第653章 他说他马上就过来了 “喂……君总裁,墨凌已经醒过来了……可是她什么都看不见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墨凌现在很是崩溃,嘴里一直你快到医院里来一趟吧。”文森看着病床的墨凌跟君奕臣撒谎着。

“他怎么说?”墨凌皱着眉头问着文森。“放心吧,他说他马上就过来了。”听到这话墨凌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点。

也难怪墨凌,自导自演了那么久,把自己都给出卖了,最后君奕臣却因为叶子楠把她一个人丢在医院里面,不理不会的也难怪墨凌会抓狂。

君奕臣挂了文森的电话以后就赶到了医院里。昨天医生说了墨凌只是身上骨折了而已,头上的伤手术很成功,只要好好地修养就可以了,君奕臣才离开的。

君奕臣自然也知道,墨凌在医院里面他要留下来守着她会比较妥当的。但是君奕臣真的没有办法接受,叶子楠居然会真的跟莫文彦离开了。他还以为他们之间只不过是吵架,只不过是拌嘴罢了。谁曾想叶子楠会做得那么决绝

当医生听到墨凌没有事情了的时候,君奕臣如释重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如释重负,不仅是因为他关心墨凌,墨凌没事,还因为他爱叶子楠,如果墨凌真的在叶子楠身上出了什么事情,君奕臣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样去面对叶子楠。

确实是像文森说的,君奕臣在酒吧里面喝了一个晚上的酒,只是越想要喝醉,越想要用酒精麻痹自己的时候才会发现,原来人要喝醉是那么的困难。痛苦每一分每一秒地存在着,刺激着大脑里的每一根神经,让整个人都保持着清醒,根本没有醉的机会。

所以直到早上文森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即使在酒吧里面呆了一个晚上了,君奕臣的头脑依旧异常地清醒,知道了墨凌的情况以后,立马就赶到了医院里。

君奕臣才刚到病房的门口,就听到墨凌的哭声“表姐……表姐我真的看不到了,真的看不到了,我已经废了一双腿了,现在连眼睛都看不到了,我以后该怎么办啊?我以后该怎么办?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为什么……表姐我该怎么办啊……”

君奕臣在病房门口听到了墨凌撕心裂肺的哭声,连他的心也跟着墨凌一起揪着。君奕臣的手放在门把上许久,明明只是一扇门而已,但是君奕臣却推了好大的力气才推了进去。

“表姐,是谁,是谁进来了,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你让他们出去,让他们都出去。”墨凌听到了开门声,缩在了文森的怀里,哽咽地说着。

看着墨凌像受了惊的小鸟一样惶恐着,君奕臣的心里就更加地心疼了。君奕臣走到了病床前,拉着墨凌的手说道:“凌儿,是我,是我,是我,对不起,对不起,我昨晚没有在这里陪你,对不起……”除了对不起君奕臣不知道还能跟墨凌说什么了。

墨凌听到了君奕臣的声音,才拉着君奕臣的手,眼泪流得更加地汹涌了:“奕臣……奕臣我该怎么办,我什么都看不到……我什么都看不到了,我该怎么办啊!”

君奕臣将墨凌拥入了怀中,轻轻地摸着墨凌的头发安慰着她:“不怕,不怕,不怕啊,一切都还有我,还有我,不要怕,不要怕,我会去找问清楚状况的。

如果你真的看不见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双腿,我就是你的眼睛,不管你要去哪儿我都会带你去,不管你想看见什么,我都会告诉你,我帮你看。凌儿乖啊,不怕,不怕啊,不怕。”

如果墨凌的这双眼睛真的什么都看不到了,那这就是叶子楠的业障,他欠墨凌的,叶子楠欠墨凌的就全部都让他来还吧。

墨凌没有再说什么了,靠在君奕臣的怀里,不停地抽搐着。文森已经默默地退了出去了,在门口的时候撞见蔡姨,便拉着蔡姨不让蔡姨进去了。

“墨凌的眼睛看不见了君奕臣现在在里面安慰她呢,你应该知道,没有什么比君奕臣的关心和照顾更能安慰墨凌的了。”

“什么看不见?眼睛看不见了是什么意思,我走的时候她明明还好好地睡着,怎么突然就看不见了呢,这不可能的!”蔡姨激动地说着,她可怜的女儿。

“医生说了,是因为头部受了伤,可能是血块压到了视觉神经了,或许等血块消掉了,眼睛就自然看得到了。”文森不耐烦地说着。

若不是为了阻止蔡姨这个疯狂的慈母跑进去阻断墨凌好不容易把君奕臣骗来,跟君奕臣亲密地机会,文森也不想在这里跟蔡姨那么多废话。

“或许?或许血块消了就看得见,那要是血块没有消呢?要是血块没有消的话怎么办?”蔡姨激动地问着,手情不自禁地抓到了文森的手上。

文森不耐烦地将蔡姨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甩开了:“没消能怎么办?没消的话就瞎一辈子呗,反正总有人能养着她的。记住了啊,别进去打扰墨凌跟君奕臣。”文森用手指了指蔡姨又警告了她一下才离开了。

里面的戏要怎么演就是墨凌的事情了,能把君奕臣骗到这里来,相信接下去墨凌自然也有办法能够留住君奕臣的。

她昨天晚上被墨凌急急忙忙地叫过来,本来要风流一晚的帅哥都错过了,她现在得去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补救,再跟那个帅哥叙一叙露水情缘了。

蔡姨看着文森踩着高跟鞋走了,又不能进到病房里面去,只能拿着给墨凌熬的粥在病房外干等着。现在天已经很冷了,外面都已经有了小雪,蔡姨怕粥会冻了,还放到了大衣里面裹着,想着一会儿还能让墨凌喝上热粥。

蔡姨一直等到了午后,君奕臣才从病房里面出来,看到了蔡姨蹲在病房外面,君奕臣都有些惊讶了问道:“蔡姨,你怎么在这里?来了医院为什么不进去啊?在这里做什么?”

“没……没什么……先生你这是要走了吗?”蔡姨看着君奕臣问着。

“嗯,趁着墨凌睡着了回公司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处理完了我再来医院看她,你帮我照顾好她。昨天的事情……真的……”君奕臣还想要再问问蔡姨那天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蔡姨也好像猜到了君奕臣要问什么一样,马上就把话接了过去。

“先生,我知道你真的很在乎夫人,很爱她,但是夫人跟别的男人离开了,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那天晚上我是跟着夫人的车回来的,原本我也不知道她是为什么要君家,还以为她是想开了,直到到了家里的时候,看夫人着急着在找什么东西,后来找到了护照我才知道,她是要出国,墨凌小姐问她是不是要跟莫先生出国,她也没有否认过。

这一点您不是也确定了吗?不管你再怎么爱她,都要接受这个现实。”蔡姨看着君奕臣的眼睛,严肃地说着。

“凌儿真的是楠楠推下楼的吗?你亲眼看到的吗?”君奕臣直勾勾地看着蔡姨的眼睛希望能够从蔡姨的嘴里听出否定的答案,但是他还是失败了。

“是!我亲眼看到的,墨凌小姐已经变成这样了,先生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当时楼梯口只有四个人,文森是墨凌小姐的表姐,又怎么会都她下手,我不过是个下人罢了,又怎么会敢干这样大逆不事情的。

至于墨凌小姐,难道她不要命了,自己从楼梯上滚下去了吗?我也不敢相信,一向善良的夫人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但是我亲眼看见了。

先生,你永远都不要小看一个女人看到自己的丈夫对另外一个女人有情有义的时候的妒忌心,那是会让人发狂的!”蔡姨直视着君奕臣说着。

看来这两个事实他都必须接受了,一是叶子楠已经跟别的那人出了国,跟别的男人走了,而在他的眼里一向善良的爱人,如今却把墨凌推下了楼,让墨凌瞎了眼睛。

“先生昨天晚上走的时候交代了我要好好地照顾墨凌小姐的,先生你是知道的,你交代我的事情我一向都会做得妥妥当当的,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进去了。

我给墨凌小姐熬了粥,一会儿她醒了我就照顾她喝下去,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先生放心。”蔡姨恭敬地说着。

君奕臣摆了摆手,示意蔡姨进去。蔡姨才开门进了病房。君奕臣的眉头皱着,总觉得蔡姨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又怎么都说不上来。还是转头走了。

叶子楠和莫文彦赶到荷兰的时候,祁静涵刚手术出来没多久,谢青毅颓废地在加护病房外守着,旁边陪着的还有她的妈妈管陶。

叶子楠看见了谢青毅,连忙跑了上去问道;“谢青毅,涵涵现在怎么样了,手术成功吗?”在飞机上那么久,叶子楠的眼睛都不敢合一下,甚至连下了飞机拿手机起来看消息都战战兢兢的,生怕谢青毅给她发来什么她不想看到的消息。

“医生说还没有度过危险期,所以还要在加护病房里面,如果能够安全地度过一天的话,就没有危险了。”谢青毅眼睛看着加护病房里,跟叶子楠说着,他的眼睛一分一秒都不愿意离开祁静涵,好像他眨一下眼睛,祁静涵就会消失了一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为什么好好的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两天你不是都有让我跟涵涵视频吗?她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叶子楠皱着眉头问着谢青毅。

“我也以为她一直好好的,前些天,至少我跟她说话的时候她愿意看着我了。

但是昨天,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突然就不愿意让我进她的房间了,我怕她出事情,就着急着想要进去看她,谁知道涵涵着急了,拿着一旁的水果刀就插到了自己的胸口。”

谢青毅想起祁静涵胸口晕开的一片血渍,现在还心有余悸,血一点点地从她的胸口流出来,而她的脸色也一点点地变得苍白,那种生命正在流逝的感觉,谢青毅清晰地感觉到了。

“自从上一次,涵涵拿剪刀伤了自己以后,小毅就一直小心翼翼的,所有的刀子剪子都不敢放在涵涵的面前,怕她再做傻事。

昨天我拿了苹果上去,陪着涵涵说话,想要给涵涵削水果吃,接了个电话走出去,谁知道涵涵就已经把刀藏了起来。”管陶十分自责地说着。

“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把涵涵害成这样的!”谢青毅突然站了起来,朝着管陶疯狂地吼着。

管陶何曾见过他一向温柔的儿子这副模样,就连当年知道晚晚的死的时候谢青毅也没有像现在一样失控过。

叶子楠连忙推开了谢青毅:“谢青毅,涵涵还在里面没有度过危险期呢,你发生什么疯啊!

看来涵涵根本就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轻生的年头,我们跟她说什么,小心翼翼地面对她都没有用,所以才会一有机会就这样伤害自己的,就算今天不是伯母落下了刀子,以后也同样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的!”

虽然祁静涵现在躺在加护病房里,还不知道能不能度过危险期,叶子楠也很担心她。但是她也不能将过错随意地强加到别人的身上。叶子楠知道谢家一整个大家族没有人愿意接受祁静涵的。

管陶知道了祁静涵的事情以后,愿意到荷兰来陪着谢青毅照顾祁静涵,先别说,她这个婆婆对祁静涵的好已经没话说了。

她来到荷兰,首先就要顶住谢家很大的压力了。如果不是为了她疼爱的儿子的话,她又何须承受这些,管陶已经很自责了,谢青毅还要责怪他的话,她心里一定会更难受的。

管陶看着谢青毅的样子,眼里不禁渗出泪来。祁静涵受伤会让谢青毅那么痛苦,管陶宁愿受伤的是自己也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孩子那么痛苦啊!

“阿姨,谢青毅是太着急了才会胡说八道的,你不要放在心上啊,涵涵会没事的我们都在外面陪着她呢。”叶子楠看着管陶朝她投去了安慰的目光。

“我知道涵涵已经没有家人了,她跟叶小姐你是最好的朋友,你就是她唯一的家人了。真的很对不起,涵涵交到我的手上,为却害她变成了这个样子。

章节目录 第654章 最后却什么也抓不住 自从到了荷兰,小毅就寸步不离地照顾涵涵,就是怕涵涵再做出什么傻事来。我也是怕他熬不住了,所以才劝说他去休息一下,把涵涵交给我来照顾的。可是我……

可是我却辜负了小毅的信任,害涵涵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我真的很抱歉……”叶子楠自然能从管陶的言语中听出来她深切的自责。

“阿姨,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不要再自责了,涵涵以后还需要你的照顾,我们要守着涵涵,坚强起来!”叶子楠拉着管陶的手说着。这个长辈慈眉善目的,一看就十分有眼缘。

“我去问问医生,能不能进去里面陪着涵涵。”谢青毅也知道刚才吼管陶的那一声不应该。

管陶一知道祁静涵出事了,就马上来荷兰找他们了。谢青毅知道,那都是因为管陶疼爱自己,爱屋及乌。谢青毅知道管陶来这里要顶着谢家那个大家族多大的压力,但她还是来了。

这几天,管陶接了无数个电话,谢青毅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谢家的人打电话过来给她施压了。但是谢青毅一心只关心着祁静涵,只当没有看到。现在祁静涵在加护病房里,还不知道怎么样了,谢青毅心里担心烦躁无处发泄才会发泄在管陶身上的。

连叶子楠一个外人都那么能理解管陶,而自己却还这样冲她发火,谢青毅的心里也过意不去,一方面又实在是担心祁静涵,所以才想着要进去陪着祁静涵的。

医生到底是同意了,但是只允许一个人进去,谢青毅便穿上了特殊的衣服,到了加护病房里,陪着祁静涵。而管陶和叶子楠则在外面守着祁静涵,两个人跟里面的谢青毅一样,都是一刻也不敢松懈,生怕一个疏忽祁静涵就怎么了。

“楠楠,我去给你们买些吃的啊。”莫文彦也陪着他们在外面坐了许久,他知道现在祁静涵还没有度过危险期,就算他劝叶子楠叶子楠也不会愿意乖乖地跟他回酒店去休息的。所以只能在一旁默默地陪着她了。

三个人守了祁静涵一天一夜,最后终于听到了医生的好消息,祁静涵度过了危险期,可以从加护病房里走出来了。听到了这个消息,谢青毅脸上一层一层厚重的枷锁,才慢慢地松解开来。

祁静涵出了加护病房,醒过来已经是又一天的事情了。当祁静涵睁开了眼睛,看见了自己眼前的光亮的时候,不自觉地伸手在空中碰了碰,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可是最后却什么也抓不住。

“涵涵……涵涵……涵涵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你是要什么吗?你要什么我帮你拿,你要什么你告诉我,我帮你拿。”谢青毅说着便握着祁静涵的手,紧紧地握住了,生怕她逃走一样。

祁静涵到底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眼神更加地平静了。谢青毅皱着眉头,摸着祁静涵的脸蛋说道:“没事,没事的,你不想说话,我们就不说话。你活着就好,活着就好。”谢青毅说着拉着祁静涵的手放到了放到了自己的下颚上,吻了吻祁静涵的手。

祁静涵的又一次脱离险境,让谢青毅照顾她更加的小心翼翼了,除了他自己不让任何人照顾祁静涵,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在祁静涵的身边谢青毅才会放心。看着谢青毅跟着了魔的样子一样,叶子楠真的担心祁静涵还没有好起来,谢青毅就先病倒了。

“你看看,小毅都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了。涵涵拔刀的时候,他一直都在,直到手术的时候才被医生拉出来的。

我在外面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他说,‘涵涵,如果你死了,那我就陪着你去,我知道你害怕孤单,我绝对不会让你孤零零的一个人的,不管你去哪儿我陪着你!

他那么爱涵涵,晚晚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绝对不相信,他会因为另外一个女人长得跟晚晚有几分相似就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还让别的女人怀孕。

我的儿子我最清楚了,他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了!”管陶跟叶子楠在病房外面说着。不是管陶要袒护自己的儿子,而是因为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相信谢青毅对感情一定是绝对忠诚的,深爱着祁静涵又怎么可能会容许自己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呢?

“阿姨,你全都知道了……”叶子楠倒是有些惊讶地说着,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如果不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管陶又怎么会那么快地就到荷兰来,帮着谢青毅照顾祁静涵呢?

“小毅自然是不会告诉我这些的。我跟你说实话,自从小毅和涵涵从英国回来,我就一直有派人跟着涵涵,相信你也听说过一些晚晚的事情了。

我不能让小毅再承受一次失去爱人的痛苦了,所以派了人在涵涵的身边保护她。在墓园的时候我派过去的人也跟你们一样守在墓地外面,谁知道涵涵那么傻,在墓园里伤害了自己。

我能明白她的痛苦,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自己深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还有了孩子更伤人的了。可是这根本不是她的错,她不该这样为难她自己,伤害她自己的。

两个孩子,已经失去了一个了,小毅到现在都还没有告诉涵涵,本来好好的龙凤胎,现在已经……”管陶说着忍不住哽咽了起来。叶子楠拉着她的手安慰着她。

管陶的唏嘘确实让人感同身受,原本好好的一对龙凤胎,多美好啊,却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硬生生地流掉了一个孩子。连叶子楠都觉得可惜又可怜,更何况是管陶这个孩子的亲奶奶呢?

管陶将脸上的眼泪抹了抹,努力地克制住自己的哽咽说道:“我去给涵涵做的吃的,晚点再过来,你进去陪陪涵涵吧,如果可以的话,帮我劝一劝小毅,我真怕他再这样硬撑下去,身体会熬不住的。好好的两个人,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呢?”管陶说着便离开了。

叶子楠皱着眉头担忧地看着管陶离去,这两天谢青毅这样不眠不休地照顾祁静涵,管陶既担心着祁静涵又要担心谢青毅的身体,一定也不好过。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祁静涵也应该要清醒一下了!

叶子楠想着将病房的门一把推开了,祁静涵看了一眼门口,看着叶子楠慢慢地走向她。叶子楠也复杂地看着祁静涵,对着谢青毅说道:“我想跟涵涵单独说几乎话,你先出去一下。”

“不……我不走,你要说什么你尽管说,我要在这儿陪着她守着她,我不能再让她出事了。”谢青毅说着还拉着祁静涵的手。

“你不出去是吗?那我先提醒你一句,涵涵不仅是你的老婆,她也是我的亲人,你有权利一个人把她揽在手里照顾她,我也有权利在她做错事情的时候叫醒她,所以如果我等一下说话过分你,你还是不要插嘴的好!”叶子楠看了一眼谢青毅说道。

“叶子你……”谢青毅刚想要说什么却被叶子楠提高的音量给淹没了。

“祁静涵,我问你,你这样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我就问问你,你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想要惩罚谁?”叶子楠看着祁静涵的脸,眉头深锁着问着。

“我说了,我也是涵涵的亲人,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关心她。在乎她,既然你的方法行不通,帮不了他,那就让我来。”

叶子楠看着谢青毅认真地说着,他带着祁静涵来荷兰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祁静涵的病情非但没有一点儿好转,甚至现在还又伤害了自己住在了医院里面。

这也就证明了谢青毅这样小心翼翼地照顾祁静涵,寸步不离地照看他根本就是行不通的,根本就没有走进过祁静涵的心里过,祁静涵的心病如果一直都在的话,看再多的医生,吃再多的药都是没有用的。

“叶子,你别再说了也别再管了。涵涵好不容易醒过来的,我不在乎了,我什么都不在乎了,她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她不愿意说话便不愿意说话,不愿意笑也罢了。我只要她活着!我只要她活着,你不要再刺激他了!”谢青毅拉着叶子楠的手臂说着。

他带着祁静涵来到荷兰,原来就是在这里给祁静涵找了一个好的心理医生,想要让祁静涵在这里好好养病,能够走出他带给她的那段阴霾,就算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起码能够让祁静涵开心一点,不要像现在一样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一般。

但是谢青毅已经没有办法再承受一次,祁静涵在自己的面前奄奄一息,手也逐渐冰凉,仿佛下一秒就要离开她的样子了。谢青毅没有这样的勇气再去冒险了。

所以哪怕祁静涵一辈子都这样,那谢青毅也认了,他宁愿守着这样的祁静涵一辈子也不愿意失去她。

“你不在乎,她这样子活着跟死了有什么两样,她还在乎你吗?她在乎孩子吗?她在乎我们这些关心她的人嘛?她这样不仅是在糟蹋她自己,她连我们所有人对她的关心和在乎全都一起糟蹋了!”

叶子楠甩开了谢青毅的手臂说道:“你不愿意出去是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你妈妈从英国来的时候,是带了十几个保镖来的,如果你不出去的话,我现在就跟你妈妈说,让那些保镖来把你拉出去。

我相信,你妈妈也不愿意失去了一个孙子,失去了一个儿媳妇之后还要失去一个有血有肉的儿子!那些保镖进来了,要是吓到涵涵了,恐怕你更不愿意看到!”

叶子楠知道谢青毅舍不得祁静涵,但是不管谢青毅有多么舍不得,叶子楠都必须要逼他放手一次。

他再任祁静涵这样下去,到时候垮掉的不仅会是一个祁静涵,连自己也会被慢慢拖垮的。这些天谢青毅寸步不离地在祁静涵的身边守着,把自己弄得越来越憔悴而祁静涵也没有

一点儿好转,叶子楠都看在眼里。每一次谢青毅在里面照顾祁静涵的时候,她跟馆陶两个人在外面看着,叶子楠都会看到馆陶在无声无息地偷偷抹眼泪。

叶子楠也是要做母亲的人了,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以后他的孩子也这样子的话,她也一定会心疼的。

叶子楠有信心,如果她让管陶帮忙的话,管陶一定会答应的,不过叶子楠了解谢青毅,他那么紧张祁静涵一旦他知道自己是跟他来真的,他一定会妥协的,不会让外面那些保镖来打扰祁静涵的。

“叶子楠!”谢青毅皱着眉头叫着叶子楠的名字,他没有想到叶子楠会那么决绝。可是叶子楠却没有一点儿心软,见谢青毅还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叶子楠便转过了头要出门说道:“我现在就让阿姨请那些保镖进来。”

谢青毅闭着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出去,我出去!”叶子楠再怎么冲动也好,到底是祁静涵最好的朋友,不管怎么样也会为祁静涵考虑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情来的。谢青毅实在不愿意让外面那些毫不相干的保镖来扰了祁静涵的清净。

叶子楠见谢青毅妥协了,便帮他走到了病房门口,伸手将病房门拉开了,站在那里示意着谢青毅立刻马上就可以出去了。谢青毅皱着眉头,拉起了祁静涵的手说道:“涵涵,我就在外面,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叫我啊,我就在外面,叶子陪你一会儿啊。”

谢青毅的语气说得极致地温柔,虽然因为连续好几天没有好好的休息,声音已经变得很沙哑了,却还是温柔得都能渗出水来。祁静涵本也没有看着谢青毅的脸,在谢青毅说完了以后也是无波无澜的,任谢青毅握着她的手,又重新将她的手好好地放了回去。

谢青毅一步三回头地看着祁静涵,直到走出了病房门以后,又觉得不大对劲,想要跟叶子楠说什么,叶子楠就马上将病房的门关上了,还不放心地锁住了。连帘子也一起拉了起来。免得谢青毅在门外看见了什么又要着急。

叶子楠看祁静涵的头转向了窗外,窗帘是拉上的,只是不怎么透光而已。叶子楠走过去,将窗帘一把拉开了,祁静涵的眼睛还适应不了外面的光线,瞬间就将头低了下来,手情不自禁地捂上了自己的眼睛。

章节目录 第655章 他们死了一个孩子 这两天在病房外的时候,管陶有跟叶子楠说过,祁静涵来荷兰的这段时间,谢青毅要带她去外面走走她也不愿意,整天就闷在房间里。甚至连房间的窗帘都不让谢青毅拉上。谢青毅早已经被祁静涵吓坏了,不管什么事情,顺着祁静涵的意思去做。

“你不是想做行尸走肉吗?你看看,就算你再想,只要你还活着,不都还是有知觉的吗?

祁静涵,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为什么就是这样想不开,我们那么多人,关心你,守着你难道还不够吗?就算是谢青毅做错了什么,可你是祁静涵啊,你为什么要为了他而活,为什么因为谢青毅做过的错事要用你的命去买单。

就算是没有了谢青毅你不是还有我吗从前我也什么都没有,可是我知道我还有你,这么多年我依靠着你,不也好好地生活着吗?为什么你就不可以呢?祁静涵,两次了我想问问你,当你把刀子插进你身体里的那一刻你到底在想着些什么?

就算是谢青毅做错了,这么多天你也应该看到了,他在乎你啊,他被你折磨得都已经不成人样了,你到底还想要怎么样啊?

你知不知道,每一次我看见你奄奄一息没有生气地躺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有多害怕。你记不记得,我爸爸入狱的时候,你曾经跟我说过,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在了,你也要跟我相依为命我们两个人要好好地生活下去,如果你走了,那我一个人怎么办啊!

祁静涵,你不是说你最信守承诺的吗?你怎么能一次又一次地说话不算数呢?”叶子楠说到后面都已经哽咽了。

在她人生最艰难的阶段,祁静涵陪在她的身边,帮着她照顾她,陪她走过了最痛苦的时候,即使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叶子楠永远也不会忘记曾经的那段时光。

但是现在祁静涵出了事情,她却什么都做不了,任祁静涵一天一天地这样痛苦下去,叶子楠真的很气自己,为什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乎的人,那么的煎熬。

祁静涵知道叶子楠不是谢青毅,她关系自己,在乎自己,从来都没有做错什么的,祁静涵抬起了眼看叶子楠,眼睛里带着泪花,她想要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好像已经变成了习惯,自从在墓地她轻生被救回来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一开始是不愿意说,后来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到了现在是觉得也没有什么能说的了,她整日了这样没有灵魂的样子,是因为她被伤透了心,但是这并不代表她没有心,看到叶子楠这样子,祁静涵的心里也会难受。

叶子楠见祁静涵愿意抬起眼来看她,眼里一阵欣喜,她就知道,祁静涵不是那么没有良心的人,看到那么多的人为她伤心难过,叶子楠就不相信她还会无动于衷,就是是气,是恨终究是因为谢青毅罢了。

“你知不知道,谢青毅担心你,在乎你,在你的床边不眠不休地守着,管陶阿姨担心谢青毅的身体会出现什么事情,所以在病房门外守着你们两个。

谢青毅把你交给管陶阿姨,你却趁管陶阿姨不注意的时候这样伤害自己,你知不知道他从来没有说过他妈咪一句重话的,谢青毅在你手术室的门口时怎么咆哮管陶阿姨的。

管陶阿姨来这里是顶着谢家人多大的压力的你知道吗?我在国内,听到谢青毅打过来你拿着刀子捅了自己的胸口,你知道我当时有多么害怕吗?我跟君奕臣在闹别扭,已经离家出走了,但是听说了你的事情以后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回了君家拿护照,直奔到荷兰来找你。

你知不知道,墨凌有多可怕,她自己从楼梯上滚下去,还要让所有人都误以为是我推的她,可是我为了来这里看你,我甚至连跟君奕臣解释的时间都没有!你知不知道,你原来肚子里怀的是龙凤胎,以为你在墓园里插自己的那一刀,流了一个孩子。

现在你又这样对自己,你是还想要毁了另外一个孩子吗?祁静涵,你觉得谢青毅出轨了,跟别人有了孩子,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的婚姻,可是你又对得起你的朋友,对得起你未出世就死掉的那个孩子吗?”叶子楠看着祁静涵的眼睛哽咽着说着。

祁静涵一点儿都不知道孩子的事情,她不愿意理谢青毅,但是谢青毅却还是一直在耳边跟她说话,时不时的还会说起孩子,有关孩子的都是美好的憧憬和向往,谢青毅从来都没有跟他说过,他们死了一个孩子。

看着祁静涵惊恐和难以置信的目光,叶子楠一点儿也不惊讶,谢青毅还没有出发来荷兰之前,就已经吩咐过他们了,担心祁静涵伤心,所以让所有人都隐瞒祁静涵孩子的事情。

但是现在叶子楠觉得,如果不让祁静涵知道孩子的事情,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她做的事情并不仅是在伤害她自己,还有她身边的许多人。

祁静涵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这么久了,如果不是叶子楠告诉她,她真的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造下了这样的厄罪孽。她想要离开,是要带着她的孩子一起离开的。她是孩子的母亲,没有人会比祁静涵更爱孩子了。

她对这个世界没有了憧憬和期待,所以不愿意继续这样的生活,她不忍心抛下她的孩子孤零零的在这个世界上才想着要带着孩子离开的,但是却没有想到,她还这样子好好地活着,可是她的孩子却已经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我,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是这样样子的?”祁静涵的手抓着被子,缓缓哽咽着说出了那些话,她眼睛里的泪花一片又一片地散落在了被子上的,在被子里开出了沉重而又悲痛的花儿。

叶子楠看着祁静涵这样苍白无力悲痛万分的样子,心里也是揪得紧,坐在了祁静涵的病床前,拉住了祁静涵的手:“涵涵,老天眷顾你,最起码你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不要再剥夺他生存的希望了好不好,让他好好地活着,不管以后会怎么样,起码你应该给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不是吗?”

叶子楠知道,对于现在的祁静涵来说,最能够让她妥协的就是她的孩子,她的母性了,如果连这个都不能挽回祁静涵的话,那叶子楠要怎么办了。

叶子楠拉着祁静涵的手,放到了祁静涵的独自上,另一只手擦着祁静涵脸上的泪水,看着祁静涵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你感受一下,你是孩子的母亲,是跟孩子最亲密的人,你一定感受得到的,他有生命,他在里面慢慢地成长着。

他在跟你说,‘妈妈,妈妈要把我好好地带到这个世界上啦。’你听,你认真地听着,你一定能感受得到的对不对。涵涵,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吗?就算你不愿意给谢青毅一个机会,起码也给孩子,给你一个机会啊。”

祁静涵看着叶子楠的眼睛,终于是抱着叶子楠,靠在叶子楠的肩膀上泣不成声。叶子楠感受着祁静涵在自己的肩膀上哭到颤抖,也不禁红了眼眶,泪水难以控制地往下流,即使她眼睛拼命地向上看着,也阻止不了汹涌的眼泪。

“我不知道怎么办,楠楠,我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不像这样的,我真的不想这样的,我也想过要原谅谢青毅,忘记所有的一切,重新好好地跟谢青毅在一起,可是我忘不掉,我忘不掉。

我每一天都会想起来,谢青毅的心里还爱着另外一个女人,谢青毅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过,还有了孩子,他骗了我,骗我了,如果不是我发现了,他会骗我一辈子的,楠楠,我真的不想这样的,可是我忘不掉,我忘不掉啊,我该怎么办?

我没有办法带着这样的隔阂跟谢青毅共度余生,可是我更不知道我的余生如果没有了他,该我该怎么去生活,所以我只能逃避,除了死。

我不知道我还能怎么办,只有死了我才不用每天不经意地想起谢青毅背叛了我,却又极力地压制住自己不要去想。我是爱我的孩子的,可是我舍不得我真的舍不得,我也想要把他们好好地生下来。

我也想要给他们机会,可是楠楠,我害怕,谢青毅是谢老爷子就宠爱的重孙子,没有了我,以后他还会有很多的女人,他还会跟别的女人有很多的孩子的,到时候我的孩子要怎么办,我可怜的孩子要怎么办啊?

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丢下我的孩子,要自私地伤害他们的,我没有,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楠楠……”祁静涵在叶子楠的肩膀上泣不成声,连胸口上的伤口微微裂开了她也不管不顾的。

谢青毅把她带到了荷兰来,她身边就只有一个谢青毅,祁静涵恨他,可是在恨他的同时却又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爱她,所以祁静涵矛盾,痛苦,在一天天里,挣扎和徘徊,才会在谢青毅不在。

她终于有了一点点喘息的机会的时候就拿起刀想要一下结果了自己的。

叶子楠摸着祁静涵的头发,一下又一下轻轻地摸着,她觉得祁静涵很可怜,曾经这样一个高高在上被爸爸跟跟哥哥宠爱着的小公主,在失去了最亲近的亲人,一无所有了以后还要遭遇这些的。

但是这个世界上可怜的人太多了,每个人只有在所有的痛苦磨难的时候都咬紧了牙关才,才能坚持到曙光出现的时候。

叶子楠一直觉得祁静涵是一个坚强的人,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再坚强的人都有软肋,而谢青毅就是祁静涵的软肋,不管多么坚强的人,一旦被碰到了软肋,

就会变得不堪一击,就像现在的祁静涵一样。就是被击垮了,也没有关系,只要祁静涵不放弃,叶子楠就会陪着她,陪着她一起扛过去的。

“涵涵……都过去了……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吧,那些过不去的放在心底,时间久了,早晚也会被掩埋的,再多给自己一点时间好不好。

你不要忘记了,你只有二十四岁啊,人生还好长好长,为什么不能相信终有一天,你能够忘记谢青毅曾经做过的事情,或者说,那些事情都可以被掩埋。

哪怕一切都不能再回到从前了,最起码你还可以往前走,跟孩子,跟我,我们一起,这样也不行嘛?涵涵,你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了,不要再拿这第二个孩子去冒险了好不好?

你做了这样的一个妈妈,你带着他们一起走了,上天堂的时候,你要怎么跟你的孩子们解释,你作为一个妈妈,却连让他们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权利都不给他们呢?”

叶子楠将祁静涵扶了起来,看着祁静涵的脸认真地说着:“涵涵,答应我,答应我,这一辈子都不要再轻易地放弃自己的生命了好不好”

叶子楠认真地看着祁静涵的脸问着,只有得到了祁静涵肯定的回答,叶子楠的心里才能稍微地放心一点儿。早知道让祁静涵跟谢青毅两个人到荷兰来疗养,祁静涵会那么的孤独,那么的痛苦的话,当初叶子楠说什么也不会然祁静涵一个人的。

在视频里的时候,祁静涵从来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从来都是叶子楠在说,叶子楠只是自欺欺人的想着,哪怕祁静涵什么都不说,也一定是能够听得明白她会说什么的,总有一天随着时间的变化,祁静涵那颗封闭的心一定会重新敞开心扉的。

但是当接到谢青毅的电话的那一刻,叶子楠才明白这一切都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祁静涵根本就从来都没有走出来过。如果她不好好地跟祁静涵说明白的话,祁静涵自会更加地往死胡同里面钻。

祁静涵眼睛里闪着泪花,看着叶子楠的眼睛犹豫着,还是点了点头。这一次叶子楠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至少在祁静涵的眼睛里,这么久以来,叶子楠终于开到了一点儿生机了,至少她愿意试着活下去了,一切慢慢都会好起来的。

叶子楠笑着紧紧抱着祁静涵说道:“涵涵,谢谢你,谢谢你!”她能够帮到祁静涵,是她最大的宽慰。

章节目录 第656章 终于愿意说话了 祁静涵皱着眉头,几声痛哼从嘴里发了出来,叶子楠放开了祁静涵才,才发现了祁静涵病号服上有一点小小的血渍,连忙叫来了医生。

叶子楠按完了护士铃以后,就将病房门打开了,一是怕待会儿医生过来的时候没有门进来,而是她已经跟祁静涵在病房里面待了那么久了,叶子楠知道,谢青毅在外面一定是等着急了。

果然叶子楠刚把门打开,还没来得及跟谢青毅说上话,谢青毅就已经走了进来,以最快的速度走到了祁静涵的身边,看祁静涵皱着眉头,轻轻地捂着自己胸前的伤口,谢青毅将祁静涵的手拿开一看,才发现了上面斑斑的血迹。

谢青毅的双眉紧锁了起来,“刚才跟涵涵说话的时候太激动了,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伤口了,我已经按了护士铃了,让医生……”叶子楠看谢青毅一脸着急的样子,正要跟谢青毅解释。

谢青毅转过了头,就对叶子楠吼道:“我跟你说过了,我们的事情不用你管,你为什么还要多管闲事,你跟涵涵胡乱说些什么啊,害得她的伤口都已扯开了,你出去,出去!”

谢青毅说着便拉着叶子楠,真的要赶叶子楠出去。只要是有关祁静涵的事情,谢青毅从小打到培养起来的绅士风度就都荡然无存了。

叶子楠也没有想到谢青毅一着急起来,真的会这样对她,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谢青毅拉到了门口了。

“谢青毅你想干什么啊!住手!”祁静涵刚才确实是微微地扯到了伤口了,只是因为跟叶子楠在说话,情绪又那么激动,所以连她自己也没有在意。

刚才叶子楠看到了祁静涵身上的血渍之后,着急按了护士领,祁静涵才反应过来自己胸口上的伤口扯开了。

没有在意的时候就没有什么感觉,现在知道了以后,缝完针的伤口微微扯开了确实还是有些痛的,祁静涵一直捂着自己的胸口,没有想到谢青毅还真的会对叶子楠拉拉扯扯的。连忙呵斥住了谢青毅。

自祁静涵醒过来到现在,那么多天了,还从来都没有从她的嘴里说出一句话,现在终于听到了祁静涵的声音,谢青毅连受伤的动作都静止了,哪怕祁静涵那是极其不友善的口气,但是在谢青毅听来,却是欣喜万分的。

谢青毅转过了头,惊讶地看着祁静涵;“涵涵……涵涵你终于愿意说话了,你终于愿意说话!”谢青毅说着走到了祁静涵的病床边,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祁静涵复杂地看了谢青毅一眼,她现在依旧不知道要怎么样面对谢青毅,如果刚才不是谢青毅一反常态地那样对待祁静涵,祁静涵也不会理他的。可是就连这样的一个眼神,谢青毅都感到十分的满足了。

医生很快就过来了,要帮祁静涵处理伤口,所以让所有的人都出去了。谢青毅都已经忘记了自己刚才是拿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叶子楠的了,直接就拉起叶子楠的手说道:“叶子,你听见了没有,你听见了吗?涵涵说话了,她刚才说话了!”

为了祁静涵谢青毅都已经这样喜怒无常了,叶子楠很庆幸自己对祁静涵狠下心来,用激将法让祁静涵说出她心里的难受,要不然再这样下去,不仅祁静涵活得失魂落魄,连谢青毅的精神也要一起拖垮了。

“是,是是,我听见了,我听见了。”叶子楠知道谢青毅刚才那样对她都是因为担心祁静涵,所以也并没有要怪他的意思,看谢青毅现在激动又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连忙给了谢青毅一个肯定的回答。

“叶子……涵涵说话了,她说话了。”得到了叶子楠的肯定以后,谢青毅握着叶子楠的手更加紧了,激动得眼眶周围都红了一圈。谢青毅知道祁静涵会慢慢好起来的,这只是第一步而已,她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谢青毅……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叶子楠犹豫着还是打算跟谢青毅说她心里的想法,谢青毅带着祁静涵到了荷兰疗养,叶子楠在莫文彦的家里,如果不想祁静涵的事情,担心祁静涵,脑子里就全都是君奕臣,所以叶子楠宁愿自己想的是祁静涵。

在莫文彦家里的时候,除了跟祁静涵视频,叶子楠也找了很多关于祁静涵这样病症的资料就是想要帮上一点忙。

“你……你有听说过催眠疗法吗?心理医生的能力足够高的话,是可以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将病人催眠,然后在催眠的过程中在,直接将他们不能够接受的记忆抹去的。国外有很多治疗心理创伤的例子都是这样的……”叶子楠试探地问着谢青毅。

虽然催眠疗法可以让祁静涵忘记了谢青毅曾经做过的事情,让一切都回到从前,但是这个做法却是不人道的,每个人的人生都只能走一遍,又有谁会希望在不知不觉之中残缺了一段记忆,让人生有了一断空缺呢?

刚才祁静涵虽然已经开口说话了,但是言语之中,叶子楠也听出来了,谢青毅做过的事情,在她的心里是挥之不去的,在未来的日子里,祁静涵也完全没有把握能够忘记谢青毅做过的事情。

叶子楠看得出来,祁静涵的心里分明还是深爱着谢青毅,想要跟谢青毅好好地生活下去的,只是她没有办法,她不能控制自己的记忆,心里也过不去那道坎儿,所以才会一天比一天痛苦。如果能够让她忘记那段记忆,或许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谢青毅皱着眉头犹豫了,这个方法他也曾经听说的,:“可是涵涵会同意吗?让我们抹去那一段记忆?”

“我说了,高级的心理医生是能够在病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进行催眠的,你是涵涵的丈夫,我是涵涵最好的朋友,我们这样做是为了涵涵好,不想让她再那么痛苦,不需要让涵涵知道的……”

叶子楠也没有把握祁静涵到底会不会同意。叶子楠知道,祁静涵一向活得比谁都真切。

她从来都不希望自己的世界里面有一点儿谎言,现在让她答应这个,无非就是要让她自欺欺人而已。

谢青毅看着叶子楠的脸,许久才说道:“我现在就去联系那个心理医生过来!你帮我看着涵涵!”谢青毅说着又透过病房的玻璃门往里面看了一下,才转身快步跑开了。

叶子楠看着谢青毅离开的背影,微微皱着眉头,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但是这个是目前能够帮祁静涵拜托痛苦最有效也是唯一的途径了,但愿她做的是对的。

叶子楠回过神来,往周围看了看,才发现原来站在外面的管陶不知道去哪里了,叶子楠正张望着,管陶才从旁边的楼梯间那边走过来,看着管陶的脸上的神色不大对劲,叶子楠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管陶阿姨,你没事吧?”

这两天谢青毅经常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守着祁静涵,她跟管陶两个就在门外看着,两个人也很是投缘。叶子楠看管陶的脸色很是凝重,看着她手上握着手机,还以为是谢家那边又在给她施压了,让她回去呢。

“是不是谢家那边又给你施压了。管陶阿姨,我跟谢青毅已经决定了,要让心理医生给涵涵催眠,让涵涵忘记掉之前那段不愉快的记忆,忘记了那段记忆,涵涵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了。

现在涵涵也慢慢在好转了,如果那边真的逼得很紧的话,你先回去吧,这边有我和谢青毅看着,我们会好好照顾涵涵的。”

叶子楠知道管陶那么温柔贤淑的一个女人,一定是个好媳妇好太太,不想管陶因为祁静涵跟谢家闹什么不愉快。

“涵涵是我的媳妇,我照顾她是应该的,更何况这两天你也看见了,小毅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来,我根本也插不上手,只是放心不下,想要守在他们身边罢了。

而且,也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我刚才跟小毅的爸爸通的电话,他爸爸说了,老爷子这两天的态度已经缓和很多的。

其实小毅的年纪也不大了,早就应该要成家生子了,谢家家大业大,老爷子有很多的孙子孙女,但是从小最疼最爱的就是小毅了,他早就盼着小毅能够成家立业,给他生一个重孙子了。

孙媳妇虽然现在他还不那么能接受,但是老爷子对他为出生的重孙子还是很看重的,之前听到涵涵怀孕的消息,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我看出来了,她的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不愿意让我来这里,不过是在他的心里还没有完全接手涵涵而已。

小毅是在老爷子的身边长大的,老爷子怎么也不相信小毅一心一意地爱着涵涵,都可以肆无忌惮地把她带回到谢家,为了她跟整个谢家的人对抗了,老爷子怎么也不相信小毅还会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所以老爷子派人回国去调查了这件事情。

结果发现事情好像真的没有那么简单,那个叫文森的女人很有问题啊。老爷子知道涵涵本来怀的是龙凤胎,现在掉了一个孩子,不知道有多心痛,一心怪那个叫文森的女人害死了她的重孙子,现在正在调查这件事情呢,以老爷子的势力,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

管陶跟叶子楠解释着。若是那个叫文森的女人真的胆敢设计什么让祁静涵失去了一个孩子的话,他等于跟整个谢家为敌了,那她注定是万劫不复了。

叶子楠其实对这件事情一直也有所保留,但是后来文森跟谢青毅对峙的时候,连谢青毅都哑口无言,叶子楠也是不得不信了,现在听管陶这么一说,她内心的疑惑就又泛起来了。

“老爷子让人去调查了文森的家世背景,在国外的时候她不过就是过气的小演员,火过一小段时间,后来因为爆出跟一些富豪乱搞男女关系,所以就被强制退出了影视圈。

你跟奕臣还有墨凌的事情,我听过一些。文森好像就是因为墨凌腿的事情才回国的吧。一个那么自私自利,唯利是图的女人,说她会为了亲情,守在墨凌的身边,好像也不怎么说得过去吧。

她回了国以后,也经常去夜店,各种聚会上面瞎混,试问这样的女人,小毅怎么可能会喜欢呢?”管陶把刚才谢唯贤的话跟叶子楠都说明白了。

文森在君家住的那段时间叶子楠也是知道的,每天都出去泡夜吧,天天都是早出晚归的,虽然她的嘴里经常说的都是什么跟墨凌姐妹情深的话,但是她的所作所为在叶子楠的眼里,却看不出对墨凌有多么的诚心。

“可是涵涵出事的那天谢青毅跟文森已经对峙过了,文森说的话,谢青毅都没有否认啊!”叶子楠皱着眉头说着,如果不是当初谢青毅被文森说得无话可说,叶子楠也不会那么轻易地就将自己心里的疑惑压下去了。

“你也说了当时涵涵出事了,小毅一心着急着只想要解决文森的事情,想让这件事情早点过去,哪里还有心思去深究什么。老爷子已经派了人回国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如果真的有了结果的话,涵涵跟小毅之间的误会就可以解除了……”

管陶心里面几乎认定了,谢青毅一定是不会做出对不起祁静涵的事情的,谢青毅是她的儿子,她了解自己的儿子,只要还有一点点的可能性,她就会帮自己的儿子去证明的,还有她那个未出世就失去了的孙子,不能让他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

“就算谢青毅真的是被文森算计了,他跟文森之间从来都没有发生什么,就算调查清楚了这一切,我们什么也不能跟涵涵说……”叶子楠想到了什么似的,皱着眉头说着。

管陶没有想到叶子楠会是这样的反应,有些激动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告诉涵涵,他们两个那么痛苦,不就是涵涵以为小毅背叛了他吗?你应该是看得出来的,涵涵的心里还爱着小毅,不过是以为小毅背叛了他,才会这样折磨自己,也让小毅痛苦的!”

“如果你再早一点接到那个电话,一切就都还来得及,但是晚了,现在就算谢青毅没有做过也什么都晚了,他必须做过……”

章节目录 第657章 一直都耿耿于怀 叶子楠看着管陶欲言又止地说着,如果再早一点点在,在她还没有进去病房之前说的话,那就都来得及,但是她已经什么都跟祁静涵说了啊。

“楠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管陶看叶子楠一脸的难色连忙问道。

“刚刚我进去涵涵病房的时候,心想着谢青毅一直这样小心翼翼地照顾着涵涵,关切涵涵的感受,舍不得对涵涵有一点点的责备,但是这样对涵涵的病情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帮助,甚至于都已经给涵涵找了心理治疗的医生了,也不见起效。

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就要伤害自己,我是担心如果不跟涵涵好好地谈谈的话,就算这一次她好了,下一次一有机会,她还是会伤害自己的,我们能够救得了她一次又能救得了多少次呢?

所以刚才进去的时候我用了激将法,把孩子的事情告诉她了,还有身边人为她做的事情,涵涵刚在抱着我哭,也愿意说话了……只不过对谢青毅做的事情还一直都耿耿于怀……”

叶子楠看着管陶,小心翼翼地跟她解释着,如果事情像管陶说的那样,那刚才她做的事情不就是在帮倒忙了吗?

管陶是一个明白人,听了叶子楠的话,马上就明白了问题的所在了:“小毅不告诉涵涵孩子的事情,就是不想要让涵涵因为失去了一个孩子伤心难过,所以一直瞒着涵涵的,现在你告诉了涵涵孩子的事情,她一定会很自责。”

“是,刚才涵涵知道了孩子的事情,就很难过,在我的肩上哭了好久,伤口还扯开了一些。

只是告诉了涵涵孩子的事情,涵涵都已经那么难过了,要是让谢青毅跟文森之间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这一切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那涵涵一定会把那个死去的孩子的罪孽全都归咎到自己的身上的。

因为根本就不存在的事情,让她害死了自己的孩子,涵涵一定会受不了的,她好不容易有一点好转了,所以……所以……”

叶子楠十分难受地,她太了解祁静涵了,之所以跟祁静涵说孩子的事情,就是想要她因为那个孩子而内疚,考虑一下她肚子里的另一个小生命,不要再有轻生的念头,好好地活下去。

但是如果让祁静涵知道了谢青毅跟文森之间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那她一直以来对自己做的所有的事情就跟一场闹剧一样,而那个孩子就是这场闹剧最大的牺牲品,也会是祁静涵这一生最无法挽回的悲痛。

叶子楠不能让祁静涵一辈子都活在因为一个虚无的理由,害死了自己的孩子的阴影里。这真的太难以接受了。

管陶拉着叶子楠的手松了下来,本来还以为有了希望,查清楚了这件事情,祁静涵跟谢青毅之间就可以回到从前了,没有想到现在事情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里面的医生已经给祁静涵重新处理好了伤口,从里面走了出来,管陶和叶子楠连忙走上前去问医生,医生只是说了伤口只是轻微裂开了,没有什么大事,下次注意就好了。便离开了。

叶子楠心里的愧疚感一直都挥之不去,所以也还不敢进去里面看祁静涵。

“对不起……管陶阿姨,真的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还是她太冲动了,如果她刚才克制住的话,现在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样。

“我们都知道,你是为了涵涵好,不想再让涵涵受苦。你不是说了吗,小毅已经去找心理医生了,可以抹去涵涵的记忆,让涵涵忘记小毅曾经做过的事情。

既然现在已经这样了,那么小毅有没有做过就不重要了,反正在涵涵的记忆里也不会有的,就让那个心理医生将涵涵的记忆全都抹去了吧……”管陶无奈地说着,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除了这样,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叶子楠心里充满了愧疚,可是说出去的话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再也收不回来了,上一刻还在因为祁静涵终于开口说话了而高兴,现在却又换上了一片的压抑。

“那些事情让涵涵忘记了也好,就算小毅和文森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一段时间来的不愉快总是都存在着的,让涵涵忘记了,也好,也好……”管陶看着叶子楠的头微微地低了下去,脸上充满了自责,拉着叶子楠的手说着。

“阿姨我……”叶子楠的话说到一把,管陶就给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叶子楠往后一看才发现谢青毅带着心理医生走过来了。管陶应该是不想让谢青毅知道这些事情,这段时间他已经够焦头烂额的了,这些无奈的事情他知道了也于事无补了。

“医生说了,涵涵的伤口只是轻微裂开了而已,没有什么大碍的,涵涵现在在里面休息,现在我们就可以进去了……”叶子楠看着谢青毅说着,只是心里的愧疚让叶子楠都不敢直视谢青毅的眼睛,谢青毅现在一心就只有祁静涵哪里还有心思去关心这些细节。

“你们真的决定好了吗?我可以按照你们说的去做,帮她催眠,帮她将那段你们想要让她忘掉的记忆全都忘掉,给她植入新的认知和记忆,但是我不能保证,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想起来。”医生在进去之前,又不忘跟谢青毅说着。

刚才在来的路上他已经跟谢青毅说过一次了,也看出来了谢青毅的犹豫,所以在进去之前又跟他们说了一次。

“她会重新想起来?怎么会这样?”叶子楠只知道这个心理疗法可以让祁静涵忘记那些不愉快的记忆,但是却不知道还有想起来的可能啊。

“是的,就算是最顶级的心理医师也没有人能够保证自己的催眠能够延续一辈子的,既然说了是催眠,那就一定会有一定的苏醒概率的,可能是某个场景,可能是某个时间点,或者是某个记忆,都有可能让她想起被催眠过的记忆。”医生跟叶子楠解释着。

“如果催眠苏醒所有的记忆就全都会回来……”叶子楠轻声地重复着医生的意思,如果有那么一天让祁静涵知道他们骗了她,所有人一起瞒着她封存了她的一段记忆,等到她能够想起来的时候,她会不会接受不了。

“是,我们确定了,我们进去吧!”谢青毅握着拳头肯定地说着。

叶子楠拉住了谢青毅的手臂皱着眉头喊了一声“谢青毅”,在跟谢青毅说这个方法之前,叶子楠从来都不知道祁静涵还有想起来的可能啊。

如果到祁静涵想起来的那一天,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如果换成是叶子楠,她也一定会受不了被所有人欺骗抹去了一段那么深刻的记忆的。

“叶子,我已经决定了,只有这个办法,才能够让我跟涵涵回到从前的生活,哪怕是冒险的我也要试一试,我已经跟医生说好了,会把我跟文森还有孩子的事情,她伤害自己的事情全部都从她的记忆里抹去。

在她新的记忆里,我们一直都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她身上的伤口,不过是因为在街上遇到了想要抢劫的人,她反抗了,所以才会被人家伤成那样的。

我带着她来荷兰,只是因为觉得这里环境好,医疗设施也很好,所以才带她来这里养伤的而已。这就是以后涵涵的记忆,你们都记住了,不要在涵涵面前说漏了嘴。”

不是因为谢青毅不想这样守着祁静涵一辈子,而是他真的不能冒险再让给祁静涵有一点儿伤害她自己的机会了,两次了,已经两次了。

谢青毅真的不能够失去祁静涵,只要能够让他跟祁静涵回到从前那样的日子,冒多大的险他都愿意。况且医生也说了,只是有可能祁静涵会

想起来那些事情,但是也有可能,她一辈子都想不起来,若是医生能够将她的记忆封存一辈子,那一切不久皆大欢喜了吗?

叶子楠拉着谢青毅的手臂,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放开,管陶拉着叶子楠的手,将叶子楠的手从谢青毅的手臂上拉了回来,说道:“让他去吧……上天会眷顾他们的。”像是管陶的祈祷,又像是她的肯定。

谢青毅带着医生走进去了,管陶和叶子楠不约而同的都一起在门外等候,谢青毅和医生出来的时候,叶子楠连忙就走上前去问:“怎么样了……”

“再过一个小时左右,她就会醒过来了,到时候她能够记住的,就只有你们想要让她记住的,记忆力那些不愉快的东西,全都会被催眠在脑海深处。她会忘记……”医生跟他们解释着。

“妈咪,你帮我送医生出去,我想陪在涵涵的身边,让她醒过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我!”谢青毅跟管陶说着就回了房间,连病房门也顺便带上了。这对他来说的意义太大了!

“医生,涵涵她记起那些记忆的几率大不大?”谢青毅进去以后,管陶不放心地询问着医生。她也知道叶子楠自从谢青毅带着医生进去之后,眉头就再也没有松开来担心的就是那个万一。

“不好意思,这个我不能肯定,在我的病人里,一生都没有再想起来被我催眠的记忆的人有,也有些人,很快就想起来了,进去之前我就已经跟你们说过了,这个办法很冒险的……”

医生毫不隐瞒地跟管陶和叶子楠解释着。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希望能够有一个保险的办法,能够将记忆彻底的抹去,在他的病人里,也有那些重新想起了记忆,更加接受不了现实。

从而变得更加煎熬痛苦的人,过去的伤痛重新涌现,再加上被人强行抹去记忆所承受的背叛,但一切幡然醒悟的时候的确不是那么好受的。

叶子楠到病房里面去看着祁静涵,她正安静地睡着,谢青毅的手放在祁静涵的耳边,将她脸颊上的几缕头发温柔地别到了脑后,谢青毅背对着她,叶子楠看不到谢青毅的正脸,但是看到空中滑落的晶莹,叶子楠便猜到了,谢青毅落泪了。

“她很快就会醒过来,她醒过来的时候,所有的不愉快都会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可以回到从前,涵涵还会是从前那个没心没肺,无忧无虑的涵涵,有一个爱他的丈夫,从来对她都忠诚……”谢青毅的声音轻微沙哑着说着。

叶子楠看着谢青毅的样子,心里也难受得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然自己发出什么哭声来,努力地抬头往上看着,直到忍过了眼泪要掉下来的那个劲之后,走到了谢青毅的身边,也温柔地看着祁静涵:“是,她都会忘记,她会记得她从前的快来,她的未来也会是幸福的。”

叶子楠将手搭到了谢青毅的肩膀上说道:“谢青毅,答应我,不管因为什么,不要再让涵涵受伤害了,这样的痛苦一次就几乎要了她的命了,她再也承受不起了,不管你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涵涵都不会再原谅你,我们也都不会!”

“你们……好吵啊……我还想再睡一会儿,你们怎么一直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啊?”祁静涵脑子还懵懵的,眼睛都还没有睁开来,就听到了耳边谢青毅和叶子楠的声音,只是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叶子楠听到了祁静涵的声音之后,连忙止住了声音,上前去在祁静涵的身边叫道:“涵涵,你醒了?涵涵……涵涵……”

谢青毅也拉着祁静涵的手不停地喊着:“涵涵?涵涵……”

祁静涵这下即使不想把眼睛睁开来,也没有办法了,即使眼皮重得都快黏在一起了,祁静涵还是努力着用力将眼睛睁开来了,才发现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阳光了,对现在房间的光度并不是很适应,过了很久才将眼睛完全睁开了。

祁静涵慢慢地将眼睛睁开来,看着叶子楠和谢青毅都在她的身边,十分担忧地看着她,皱着眉头说道:“你们两个干什么?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

谢青毅跟叶子楠对视了一眼,试探地问着祁静涵;“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祁静涵好笑地看着他们两个人,:“你们两个说什么啊,我哪有不记得什么,不就是被人抢劫了吗?

章节目录 第658章 没吓到你吧 我又不是被吓大的,还会因为这个被吓傻了吗?你们怎么怪里怪气的?”

听了祁静涵的话,叶子楠和谢青毅又相视了一下,看来心理医生的催眠已经起作用了,祁静涵真的把那些事情全部都忘记了。

“没有,就是想问问你刚醒过来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叶子楠看着祁静涵笑着说道,看着祁静涵连嘴角都是上扬着的,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模样,叶子楠的眼眶变都泛上了红色。

谢青毅激动地将祁静涵抱在了怀里,紧紧地抱着说道:“涵涵……你好了,你终于好了……终于好了。”

祁静涵被谢青毅那么大的动静着实是吓得不轻,她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谢青毅怎么弄得好像她刚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一样。祁静涵想要伸手去抱谢青毅,但是叶子楠又在旁边,看着谢青毅那么夸张。

祁静涵也怪难为情的,象征性地在谢青毅的肩膀上拍了两下说道:“好了,好了,我已经没事了,你能不能不要跟个娘们一样啊?”

看着祁静涵现在又回到了以前鬼马精灵的豁达模样,叶子楠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深了。谢青毅从祁静涵的怀里起来,祁静涵才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管陶,在她的印象里面并没有管陶,她疑惑地问道:“妈咪,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管陶看着谢青毅和祁静涵重新走到了一起,两个人抱在一起的样子,站在门口也有些热泪盈眶了。

听见祁静涵叫她才回过神来,将自己脸上的泪水抹去了,走了进去说道:“妈咪听说你生病了,所以特地来看你的,妈咪今天刚到而已,到的时候你还在睡着呢,没吓到你吧。”

“没有妈咪,我没事,只是小事情而已,你不要听谢青毅咋咋呼呼的,自从我怀孕以来他就婆婆妈妈的,一点点小事就要这样子,你不要听他夸张瞎说,还特地大老远的过来。”祁静涵笑着对管陶说着。

管陶跟祁静涵想出这么久以来,一直都很喜欢这个媳妇的,早就把祁静涵当成了自己的女儿,前些天看祁静涵那样失魂落魄的样子每一天都想一只提线木偶一样,任他们摆布,管陶的心里看着也十分难受,现在看着祁静涵终于活过来了,她也很激动。

“没有,是我太久没有看到你了,妈咪也想你了。”管陶说着走到了祁静涵的身边,拉着祁静涵的手说道:“涵涵,以后要小心一点,答应妈咪,什么事情都不要再逞强了,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妈咪会担心你的。”

祁静涵一直都是跟着她的爸爸还有哥哥一起长大的,她爸爸还有祁静琛虽然从小就十分疼爱她,什么事情都宠着她,但是到底跟妈妈给的细腻,贴心的爱是不一样的,祁静涵都快忘记了,童年的时候有母亲的爱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了。

刚才谢青毅那样对她,让祁静涵有些别扭,只觉得他反应过度了,但是现在管陶跟他说的这一些,却让祁静涵的心里一阵又一阵的暖意在流淌着。“妈咪……我知道了,我下次不会再那么鲁莽了,也不会再让你为我担心了……对不起……”

祁静涵就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很诚恳地道歉着。

叶子楠了解祁静涵,就算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是在她的童年里,一直都缺憾着少了母亲的那份爱,所以现在管陶对她的关心,一定是让她感动了。叶子楠默默地退了出去,让他们一家人能够好好地说说话。

叶子楠刚出去将病房门关上,莫文彦的声音就从她的身后响了起来:“现在这一边已经皆大欢喜了,你逃避了那么多天的事情,是不是要回去面对了?”

莫文彦刚才回酒店去处理了一下公司的剧情,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病房里的那一幕,他便猜到了一定是他们给祁静涵催眠了。

叶子楠转过了身子说道:“我有些累了,想要先回酒店休息一下了……”叶子楠说着就要往前走。

莫文彦皱着眉头,叹了口气无奈地跟上了叶子楠的步伐:“我们来这里快要一个礼拜了,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那天你回君家拿护照发生的事情,我全都找人调查清楚了?

这么久了,你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君奕臣,也没有接过他的任何一个电话,你是不是想要让误会你一辈子,或者你想要在祁静涵这里逃避一辈子。

这两天你都用祁静涵的事情来麻痹自己,其实心里从来都没有放下过,你真的以为我看不出来吗?”莫文彦到底还是抓住了叶子楠的手臂说着。

虽然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天的,但是那一天君奕臣抱着墨凌走的时候,那焦急的步伐,还有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里掩盖不住的责怪和失望,到这一刻在叶子楠的记忆里还是异常地清晰。

在那一刻叶子楠便知道,君奕臣相信了,他相信了墨凌是她推下楼的。她已经来了荷兰那么多天了,君奕臣却还是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他,他是不是认定了就是她害得墨凌,是不是已经决定了要跟墨凌在一次,从此就对她不闻不问了?

“如果此刻你的心里不再在乎君奕臣了,那不管你想要去哪里,我都陪着你,你想要干什么我也都陪着你,可是如果你的心里一直都背负着被君奕臣误会的枷锁,以后的日子你真的会快乐吗?

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任由他误会你,为什么要让他觉得好像是你欠了他?”

莫文彦看着叶子楠犹豫的样子继续说着:“祁静涵现在已经没有事了,过去那些让她不愉快的她全部都忘记了,有谢青毅和他妈妈在这里照顾祁静涵你完全可以放心,她已经不再是你逃避的借口了,楠楠……你决定好了吗?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墨凌会变成那样,她就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我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可以突然有这样的变化还是说其实那一直都是她真实的样子,只是我从来都没有发现而已,那真的太可怕了,就算我回去了,奕臣会相信我吗?”叶子楠不自信地看着谢青毅问着。

“如果你不回去的话,不就让墨凌称心如意了吗?楠楠没有人比我更想要让你离开君奕臣的身边,但是就算要离开,也是要堂堂正正地离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落荒而逃!”

叶子楠是他珍爱的女人谢青毅绝不容许墨凌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叶子楠的身上耍手段……

叶子楠看着莫文彦,莫文彦抓着她的手臂,就好像在她的心里没有底的时候一直在给她方向。就像莫文彦说的那样,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又凭什么要让她无缘无故地背起这些事情,就算她去解释了君奕臣不愿意相信她,那起码她以后不会后悔。

“我去跟涵涵说一声,我们回国!”叶子楠看着谢青毅肯定地说着,已经逃避了那么久了,她也是时候回去解决那一堆烂摊子了,她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离开!

叶子楠离开的这整整一个礼拜,倒是给了墨凌一个极好的机会,接着假瞎的由头,让君奕臣在医院里面照顾了她整整一个礼拜。

“奕臣……你怎么一直站在那里不说话,是又想起楠楠了吗?”

墨凌看着君奕臣已经在窗边站了很久了,不用猜也知道他肯定是又在想叶子楠想得出了神了,一向到这个,墨凌的心里就恨不得把叶子楠碎尸万段,马上就开了口,换回君奕臣的思绪。

君奕臣这整整一个礼拜,一直都在等着叶子楠的来电,出了这样的事情,叶子楠没有一点的解释,就跟着另外一个男人离开了,日子一天接着一天地过,叶子楠也没有一点儿要解释的意思,叫君奕臣怎么能够接受得了?

君奕臣被墨凌的声音唤回了思绪,重新坐到了墨凌床边。

墨凌感觉到君奕臣坐在了床上,手在床上摸寻着,想要找君奕臣的手,君奕臣知道她眼睛看不到,直接用自己的手拉住了墨凌的手:“你好好地养病,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奕臣,我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楠楠没有人能够再让你这样郁郁寡欢了。

楠楠离开家以后,我知道你每一天都在思念她,她回家来拿护照,我怕她拿了护照一走了之,你再也找不到她了,那你一定会很伤心的,到时候你该怎么办呢?所以我才会阻止她,哀求她等你回来的,

我也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楠楠一向是个很温柔的人,我也不知道她那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会发那么大的脾气,还直接把我推下楼了。

我知道这几天,你心里一定也很想楠楠,或许……或许那天楠楠把我褪下楼梯只是失手而已,或许她不是故意的。奕臣,如果你真的想楠楠的话,你就去把她找回来吧,我没有关系的真的没有关系。

我从来最害怕的就是因为我影响你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如果楠楠不喜欢我的话,我可以从君家搬出来的,回美国去,我马上就可以搬出来的!”墨凌拉着君奕臣的手越说越激动。

“凌儿,我说了你好好地休息,不要再挂念我的事情了,你现在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应该要好好养病,不要再为我的事情操心了,我都会处理好的。

楠楠这一次是做得太过分了,我一定会让她给你一个交代的,不管她是有心还是无意的,把你伤害成这样她最起码应该要给你一个道歉,但是现在她什么都没有做,就跟着别人出了国,她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我承认我的心里挂念她,但是我决不会纵容一个女人放肆到这样的地步!”君奕臣看墨凌已经伤成了这样了,还在担心自己的心情,知道自己的心里放不下叶子楠,即使叶子楠害她变成了

这样,她都还可以不计前嫌地帮叶子楠说话,君奕臣便更加认定了墨凌对她的心,也更加觉得墨凌是个心地善良心胸宽广的好女孩儿,对墨凌的怜惜便又多了几分。

“臣……我说过的,我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让你有一点点的不快乐,早知道我会害得你跟楠楠这样,我当初就不应该跟你坦白是楠楠推我下的楼梯,我宁愿是我自己不小心滚下去的!也不会让你那么介怀!”墨凌十分懊恼地说着,她醒过来没多久,君奕臣便再三确认地问她,

是不是叶子楠将她推下楼梯的,墨凌已经问过蔡姨了,君奕臣早就回家问过了家里的佣人了,当时在楼下看的佣人,将他们看到的墨凌演的那段都如实告诉了君奕臣,是墨凌阻止叶子楠拿着护照走,叶子楠才对她动粗的。

只是他们没有看见叶子楠把墨凌推下楼梯而已。但是这个却有蔡姨作证,墨凌本来以为有了墨凌的话,君奕臣一定就会相信了,没有想到却还是有所保留。

在她醒过来以后还是问了她同样的问题,墨凌自然是十分笃定地说了是叶子楠推的她了,否则所有的功夫不都白费了吗?

“傻瓜……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如果她不回来,那就一辈子都不要回来好了,一个不声不响跟着别的男人离开的女人,我君奕臣就算是再在乎也不会再对她穷追不舍。

如果她回来了,我一定会让她为她做的事情道歉的,你放心吧,这些事情我都会处理的,不要担心了,好好地养病啊。”君奕臣说着手轻轻地将墨凌挂在了眼角的泪珠抹去了。

这双那么美丽的眼睛,现在却像是失去了光彩一样,聚不了焦,什么都看不清了。看着墨凌的腿,看着墨凌额角的伤疤,还有墨凌的眼睛,她这一身的伤痕累累没有一处不是为了他的。

墨凌顺势靠在君奕臣的怀里,在君奕臣的怀里点了点头,嘴上挂上了得逞的微笑。

君奕臣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墨凌很懂事地从君奕臣的身上起来了,这就是墨凌聪明的地方,能够在在适当的时候亲近君奕臣,博得君奕臣的怜惜,却也十分地识大体,让君奕臣的内心对他抱歉又感激。

“叶子楠和莫文彦回过了,我刚才才查到的航班

章节目录 第659章 那就怪不得我狠心了 现在这个时间如果航班没有晚点的话,估计他们已经到国内的机场了,你……”

刑风知道君奕臣在乎,又死鸭子嘴硬一直不说,一直默默地帮君奕臣关注着叶子楠和莫文彦的回国信息,一发现了就立马告诉了君奕臣。

君奕臣果然是关心得紧的一听到这个消息就激动地从墨凌的病床上站了:“她回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墨凌的心一落千丈,现在在君奕臣的面前还要保持着那大方得体的笑容,也是很不容易。

君奕臣将电话挂断了之后,看着墨凌,正在考虑着要跟墨凌怎么说的时候,墨凌倒也没有让他为难,在君奕臣前面就先开了口:“楠楠回来了是吗,臣……你想去哪儿就去吧,我没事的,一会儿我让表姐来陪我,医院里医生护士又那么多,不会有事的,你尽管去吧……”

君奕臣看着墨凌,他也知道墨凌现在眼睛看不见,腿脚也不方便,不应该留下墨凌一个人在医院里面,但是叶子楠回来了,他没有办法,他必须走。

“凌儿,你先好好休息,我打电话让蔡姨马上过来,你好好地待在这儿,有什么需要的话先按护士铃啊……”

墨凌轻轻地“嗯”了一声,可是她分明就看到了在她还没有应君奕臣的时候,君奕臣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移开了脚步往病房门外跑了。

直到君奕臣将病房的门关上了,墨凌脸上的笑容才松懈下来,那目光阴冷得能够将人毛骨悚热:“叶子楠,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硬要来闯,本来想要放你一马的,都已经走了还要回来跟我抢奕臣,那就怪不得我狠心了……”

“啊……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的,只要叶子楠在的一天,你就永远都逃不了被抛下的命运。”文森刚才就已经在门外了,就是听到了君奕臣要走,所以才到了一边去,让君奕臣丢下墨凌一个人,才会让他的心里有多一点点的愧疚感吧。

“闭嘴!”墨凌现在正在气头上,文森说的这个事实却是是很难听,墨凌虽然心里知道,却不愿意让文森说出来。

文森摊了摊手,示意墨凌她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让墨凌不要真的发火。问道:“叶子楠现在已经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啊?你也看到了叶子楠回来了以后,君奕臣就满心满眼的都是她了,不是那么好控制的了!”

“那就让她永远消失!”墨凌恶狠狠地说着。抬眼看了一下文森说道:“我爸不就是想要让我跟君奕臣在一起,可以给墨氏集团带去利益吗?

如果叶子楠不在了,我自然就可以跟君奕臣并肩了,我爸在美国的企业发展得起来,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上得了台面的,要弄死一个人易如反掌!”

“凌儿……为了一个君奕臣闹出人命……这……”文森一直都只是贪财而已,从来都没有想过会闹出人命的,当时在君家的楼梯上亲眼看见墨凌就这样不管不顾地把自己推下了楼梯,对自己都可以狠到这样的地步,更不用说对别人了?

“怎么?你怕了吗?文森,你不要忘记了,这段时间你能够这么挥霍,都是谁帮你的,如果不是我帮你,你以为谢青毅手上那么多的卡能够到现在都任你花吗?

我一早就跟你说过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现在说要后悔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吧,我可是听说了,祁静涵为了你和谢青毅的事情闹了自杀,肚子里好好的一对龙凤胎,闹到现在却流掉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的命也是命啊,他死被谁害死的呢?

说到底我们两个都是一路人,不要弄得好像你是多么善良的人,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我淹了水,你也别想要独善其身。”墨凌看着文森畏首畏尾的样子,便警告着她。

墨凌一直都知道文森怕这怕那的,根本就不是成大事的人,否则也不会看着谢青毅给她的那些卡就满足了,谢家那么大的一个家族,再闹下去她能够得到的远不止这些。但是墨凌绝对不允许文森的懦弱坏了她的事情。

“我……我……”文森皱着眉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确实就像墨凌说的她跟墨凌现在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就算墨凌是个疯子,她也得陪着她一起癫狂,以墨凌的性格,如果她万劫不复的话,也一定会拉一个垫背的。

文森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现在就出去跟表姨夫说,让表姨夫派人过来,一定把事情做得漂漂亮亮的。”

墨凌听了文森的话,这才皮笑肉不笑地勾起了嘴角:“这才是我的好表姐,我说了只要你好好地为我办事你想要的我都一定会让你享受到的!”

君奕臣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机场,在取行李的地方转了两圈,不远处就看到了那抹熟悉的声音,只是她的手却放在另外一个人男人的手里,这让君奕臣本就不平静的心更加地窝火起来了。

“文彦,要不然我先打个电话给奕臣看看现在情况怎么样吧,直接就这样过去的话我怕他……”叶子楠还犹豫着,这样离开了那么多天,就突然出现在君奕臣的面前,叶子楠想着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但是莫文彦已经不想再让她退缩了,所以才会牵着她的手,不想她再犹豫。君奕臣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早就已经急红了眼,跑到了莫文彦的面前,一记拳头不遗余力地就往莫文彦的脸上挥了过去。

莫文彦一边回头跟身后的叶子楠讲话,一遍往前走着,根本就没有注意君奕臣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的面前,对君奕臣的那一拳毫无防备。

莫文彦硬生生地挨了君奕臣那一拳,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抬起头来的时候嘴角已经有一大道血痕了。叶子楠看着莫文彦嘴角那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而君奕臣还握紧了拳头想要上前,叶子楠连忙挡在了君奕臣的前面:“君奕臣,你想要干什么啊!”

“想要干什么!你是我的老婆,你不声不响跟另外一个男人出了国,现在你问我要干什么!我当然是在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做的事情!”君奕臣对着叶子楠怒吼着,平日里对叶子楠的温柔当然无存。

“你要这样护着他是不是?我是一个男人我老婆跟别的那人跑了我连出气都不可以吗你还想要让我用什么样的态度对你们!”君奕臣说着就要越过叶子楠再去打莫文彦,莫文彦将叶子楠拉开了,君奕臣有什么可以冲着他来,他不想让叶子楠夹在中间受伤。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又在这里发什么疯?”莫文彦将君奕臣推开了吼着他。

“莫文彦,你以为你是谁,上一次是不想跟你计较,你变本加厉直接就将我老婆带走了,你以为我君奕臣是那么好欺负的吗?你好不容易抢回来的莫氏集团,你信不信,我让你一无所有,是谁给你的胆子,连我君奕臣的女人你都敢动!”

这一个礼拜的等待,早就已经让君奕臣消耗光了他所有的耐性了,知道叶子楠回来了,他本该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地没有尊严,叶子楠一回来就马上迫不及待地来找他,谁知道来机场找莫文彦,却看见他们两个那么亲密,手牵着手走了出来!

“楠楠不是谁的东西,她有自己的思想,我们都应该尊重她!”这已经不是以第一次君奕臣在他的面前宣誓主权了。

“楠楠是你的妻子我当然知道,可若是她不想留在你身边,我不管她是你的谁,我一定不管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带她走!”莫文彦毫不示弱地说着。

君奕臣被莫文彦气得更加地怒火万丈,手挥起来又想要砸打莫文彦莫文彦将君奕臣的团拳头接住了,两个人就那样僵持着,不相上下。

叶子楠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走到了两个人的身边:“你们两个干什么啊,这里是机场,你们是想要上明天的商业头条吗?君奕臣,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再说,你非要这么暴虐吗?”

君奕臣怪她叶子楠可以理解,但是这也不关莫文彦的事情,莫文彦为了陪她,二话不说直接就带着她去了荷兰,叶子楠知道莫文彦放下了手头的很多工作,在荷兰的时候也一直是跟这边的人视频通话的。叶子楠的心里对莫文彦本来就是充满了感谢和愧疚的。

现在刚一回国又连累莫文彦硬生生地挨了君奕臣一拳,心里就更是过意不去了。她就是要回来跟君奕臣解释的,君奕臣怎么那么冲动!

“我打他,你心疼了是不是!这么多天了,我没有找你,倒还真的让你们这对奸夫**培养出感情了是不是!叶子楠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这个女人的感情可以随便到这样的地步!”君奕臣看着叶子楠还在维护着莫文彦心里就更加地气不过了。

本来还以为叶子楠跟着莫文彦不声不响地走了那么久没有给过他一句的解释,至少叶子楠的心里是会愧疚的,现在看来她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堂而皇之,甚至还在他的面前毫不遮掩地护着另外一个男人,这叫君奕臣怎么接受得了。

只是君奕臣说的话确实也是太难听了一些,叶子楠被他说的那些难听话,刺激得手都不受控制了,扬起手甩了面前的君奕臣一巴掌。

“你为了这个男人打我!叶子楠,你好样的!你真是好样的!你一定会后悔的!”君奕臣手摸着自己的脸,瞪着叶子楠说着,又看了一眼莫文彦,将转身扬长而去。

叶子楠那一巴掌在君奕臣的脸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力道,但是却痛在了君奕臣的心里,在君奕臣的心里叶子楠那一巴掌就是为了莫文彦打他的,这让君奕臣情何以堪呢?

“你不应该对他动手的,你看他那个样子,显然又是误会了……”莫文彦看叶子楠看着君奕臣离去的方向,满脸的懊恼和难过,与其让叶子楠这样难过,他倒宁愿叶子楠不要为他出头。

“他的话说得太难听了,还是先让他冷静几天再说吧,你没事吧”叶子楠说着转头查看着莫文彦的嘴角,君奕臣的那一记拳头,真的是不轻,莫文彦的嘴角都已经紫了一大块了。

“对不起啊,是君奕臣他太过分了……”

对于叶子楠的道歉,不但没有让莫文彦好受一些,反而让他的心里更堵得慌在,在叶子楠的心里她跟君奕臣一直都是自己人,而他才是外人,要不然现在叶子楠也不会为了君奕臣再向他道歉了。

莫文彦将叶子楠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拿了下来,认真地看着叶子楠说道:“如果你真的想让我高兴,以后就不要再跟我说‘对不起’三个字了,尤其是为了君奕臣对我说!”

叶子楠看着莫文彦认真的样子,心里到底也明白了什么,看着莫文彦的眼睛点了点头。莫文彦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牵着叶子楠的手臂往前走着说道:“先回家,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君奕臣从机场出来以后,正飙着车就接到了邢风的电话。君奕臣不耐烦地按掉了两个,邢风还是锲而不舍地打着,君奕臣才将电话接起来,语气极差地说道:“你最好是有什么正经事!”

“叶子楠跟莫文彦去荷兰是因为祁静涵出事了,今天祁静涵好转了,她跟莫文彦马上就回来了……”邢风说完了这话之后,君奕臣那头沉默了许久,邢风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就将电话挂断了。

叶子楠跟莫文彦走得那么着急,连返程的机票都没有买,让邢风以为叶子楠跟墨凌是一样的女人都把君奕臣抛下了。虽然心里面有这样的念头,但是邢风一直都记得中秋夜的时候叶子楠对她的真诚,邢风是个有阅历的人,他能够感受到叶子楠的真诚,只不过是有偏见,所以认为在君奕臣身边的女人都会变成他的绊脚石而已。

邢风知道君奕臣在赌气,气叶子楠什么都不说就跟着莫文彦一走了之了,但不管再怎么赌气,君奕臣的心里都会放不下了,他就是这样的人,认定什么了,就会牢牢地守住,他认定了叶子楠就不会轻易放手。

章节目录 第660章 一筹莫展 所以邢风才去查了叶子楠和莫文彦在荷兰的行踪,才知道了祁静涵的事情,祁静涵跟叶子楠是什么样的关系邢风也有听说过的,为了祁静涵,叶子楠着急起来抛下国内的一切一走了之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君奕臣将手机挂断了以后,用力地拍了拍方向盘,知道了事出有因之后,君奕臣虽然心里稍微地舒服了一点,至少叶子楠的离开并不是为了莫文彦。

可是君奕臣的心里依旧是过不去啊,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叶子楠宁愿让莫文彦陪着他去荷兰都不愿意告诉他,让他来跟她一起处理,她到底又将自己放在什么样的位置呢?

为什么每一次叶子楠有事情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都是莫文彦而不是自己呢!君奕臣越想心里就更加堵得慌。

手机又不适时地响了起来,君奕臣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即使心里闪过那么一点的不愿意,却还是不得不接了起来,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地轻柔一点;“凌儿,怎么了吗……”

“臣……我没有打搅到你吧,我就是担心你所以让护士帮我打了个电话,你那边怎么样了?见到楠楠了吗?跟楠楠说清楚了没有?”墨凌的心里到底还是有一些担心的,叶子楠一定会打死不承认是她推的自己,不知道君奕臣会有什么反应。

“没有……她跟莫文彦在一起,我们谈得不是很愉快……我现在回医院来,你别担心了,我会处理的,我还在开车,先挂了啊……”君奕臣说着便烦躁地将电话挂断了……

“喂……臣……”墨凌在电话那头叫着,却还是赶不上君奕臣挂电话的速度。

看着一旁的小护士,如果不是这个小护士在,怕落人口实的话,她现在气得简直想要摔烂手上的手机了。每一次,每一次只要叶子楠出现,君奕臣对她的态度就会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君奕臣还没有打开病房门,就已经听到了里面微微的抽泣声,君奕臣皱着眉头透着些许的不耐烦,叹了口气将门打开了,里面的墨凌果然是在床上抹着眼泪了。君奕臣最害怕看到的就是墨凌的眼泪,即让他更加地愧疚却又是一筹莫展。

如果是在平时,君奕臣可以耐下心来,好好地跟墨凌说,哄哄她,但是今天有了叶子楠的事情,君奕臣真的没有办法再像平时那样的平静了,只能尽量地说服自己温柔。

墨凌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连忙将自己脸上的眼泪抹干了。换上了笑容,可是那个笑容却让君奕臣看了心里更加难受,“臣……你来啦……”墨凌的声音里还带着来不及平静时的哽咽,。

“嗯……怎么了……怎么又哭了……”君奕臣伸手将墨凌脸上还没有擦干的眼泪抹了过去。

“没……没事……”墨凌摇着头说着,“你说,你跟楠楠聊得不是很愉快,那她现在去哪儿了呢?她还是不愿意跟你回家吗?”墨凌明知故问地说着。

“凌儿,我现在不想说这个,我们不要再说叶子楠的话题了好吗?”君奕臣知道墨凌是关心她,但是他现在想到叶子楠的事情就心烦意乱的,而且就算告诉了墨凌,墨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只不过是多担心而已,所以君奕臣真的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奕臣你怎么了……”墨凌也没有想到君奕臣会那么不耐烦,语气更加委屈地说着。

“凌儿,我说了这些是事情我都会处理的,我跟楠楠之间的事情是我们的问题,你也帮不上什么忙的,我跟你说也只能让你多担心而已。你好好地养病行不行?”君奕臣不耐烦地说出了口,但是话一说完,看到墨凌眼里又掉落下来的泪珠她都后悔了。

“奕臣,我知道你爱楠楠,我关心你才会想要知道你们的事情,我知道你们两个人是一体的,但是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做那个介入你们的坏人你不用这么着急地跟我划清界限。

今天你去见楠楠不愉快,但是把在楠楠身上受的气都发泄在我的身上,是不是对我太不公平了呢?我是喜欢你,关心你,可以为了你做任何事情,但我也是有心的,我也会伤心。

如果我真的让你那么为难,那么不耐烦的话,我已经说过了我可以马上就离开,你不需要用这样的语气来发难我!”墨凌说着脸上的泪水啪啪地往下掉着,那雪白的皮肤上泛上了粉嫩,显得更加地委屈可怜。

君奕臣在说出那话的时候早就已经后悔了,现在看到墨凌这个样子就更加地责备自己了,伸手想要去安慰墨凌,却在碰到墨凌的脸的时候被她闪躲开了。

墨凌躺回了床上用被子将自己死死地盖住了,哽咽着哭道:“我知道,我自己现在就像个废人一样,什么都帮不了你,既然你那么不耐烦,那就走吧,以后再也不要来了!就跟你不需要我一样,我也不需要你!你走!走”

君奕臣懊恼无力地解释着:“凌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但是看墨凌在被子里面哭得泣不成声,掩盖了他所有的解释,此时此刻的君奕臣解释什么都是那么苍白无力。

君奕臣将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叹了口气说道:“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的,对不起……”君奕臣说完了以后,皱着眉头慢慢地走出了病房,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跟叶子楠闹得那么不愉快,回来也口无遮拦地伤了墨凌的心。

君奕臣走出了墨凌的病房,却不知道他要去哪儿,本来今天去找叶子楠,君奕臣就是想要跟他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的,但是最后却闹成了这个样子,现在莫文彦一定是又带着叶子楠回到了他家里了。一想到这里,君奕臣便将手用力地敲了一下墙壁。

蔡姨拿着饭菜过来,见君奕臣在门外,一脸的不悦,还以为君奕臣是跟墨凌吵架了,走到了君奕臣的身边问道:“先生……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君奕臣抬起头来说道:“你来得正好,我刚才跟墨凌拌了两句嘴,说了两句重话,墨凌委屈了,现在一个人闷在被子里哭呢……”

蔡姨听了墨凌现在在里面伤心,什么也没有说就准备要转身进病房,君奕臣的声音又从身后响了起来:“楠楠回来了,现在在莫文彦家里……明天,你去把她带回家来!”

叶子楠已经跟莫文彦单独出去了那么久了,君奕臣的忍耐也已经到达了极限了,他不能再让叶子楠单独住在莫文彦的家里了,就算是他跟叶子楠要吵架,要冷战,那也不能让别的男人趁虚而入。

蔡姨听完君奕臣的话,站在那里顿了顿,才开门走了进去。君奕臣对墨凌的态度,蔡姨一直都是知道的,虽然他不爱墨凌,但是对墨凌一向都是温柔尊重的,何曾对她说过一句重话,今天会破例也不过是因为叶子楠回来了而已。

很早之前蔡姨就已经猜测到了,在君奕臣的心里叶子楠永远都会是最重要的,叶子楠明明都已经回国了,却还是选择回了莫文彦那里,君奕臣的心里怎么会好受,想来也是因为心里气叶子楠,所以才把气都撒在墨凌的身上的。

蔡姨进去的时候,墨凌还整个人都包在被子里呢。她这个女儿,蔡姨也不知道应该拿她怎么办,好好地一个女儿,蔡姨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为了一个男人做进疯狂的事情,还快把自己糟蹋成了这幅模样。

蔡姨阻止不了她,却也无能为力,不能够让君奕臣爱她,只能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承受着作为一个母亲的无奈。

“雪儿……不哭了,妈妈给你拿了饭菜来,先吃一点吧好不好?”蔡姨拉着墨凌的被子说着。

墨凌从被子了钻了出来,扑到了蔡姨的怀里,哭得十分哽咽:“妈妈……他凶我,他凶我,是叶子楠要跟莫文彦在一起,不愿意跟他回家,这又关我什么事,他为什么要凶我……”

蔡姨顺着墨凌的被子心疼地说道:“雪儿啊……你分明就知道先生的心里全都是夫人,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为什么不能试着去放下呢?在这样执着下去,妈妈担心你受的伤会越来越多的,为了一个男人,这不值得啊,雪儿……”

“值得……不值得?不管值不值得,我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了,爱上了君奕臣我就已经赔上了我的一生了。我付出了我的一切去赌,如果赌赢了我就能够待在他的身边,如果赌输了,我也只能万劫不复了……妈妈,我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帮我,一定要帮我……”墨凌激动却又无助地拉着蔡姨的手臂说着。

没有一个母亲的心肠可以硬到那样的地步,面对着自己满脸泪珠,满心无助的女人,还能够说出拒绝的话的。“好……好……妈妈帮你,妈妈帮你,帮你……”蔡姨也闭上了眼睛,痛苦而又无奈地说着。

蔡姨一直都明白,墨凌要她帮的是什么事情,蔡姨也知道她应承了墨凌的帮忙,就是要伤害叶子楠的,但是她没有办法,她永远都没有办法拒绝自己的女儿。

“都是因为叶子楠,这段时间,奕臣一直都对我那么好,好好地陪在我的身边,关心我照顾我,现在叶子楠一回来就全部都变了,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墨凌脸上还挂着泪痕,愤怒地说着。

蔡姨抱着她都能够感受到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对叶子楠的恨意。“雪儿……”蔡姨无奈地叫着墨凌却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

墨凌深吸了一下鼻子,将自己脸上的泪痕擦去了,说道:“我不能被叶子楠打败,我失去了那么多的东西,好不容易才把她从奕臣的身边赶走,我不能再让她回来,我绝对不能!

她回来一定会想要跟奕臣解释推我下楼梯的事情的,我绝对不能让奕臣知道那件事情的真相,绝对不能……妈妈,你明天让叶子楠来我这里一趟好不好?我有话要跟她说,再最后帮我一次好不好?”

墨凌的眼神向蔡姨的方向看着却聚不了焦,手在空中挥着想要去抓蔡姨的手,摸寻了许久才碰到了蔡姨的手。

“你想要跟夫人说什么啊,不管你跟她说什么,她都不可能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的吧,雪儿……”蔡姨拉着墨凌的手说着。

“妈妈,你再最后帮我一次,最后一次,我自然会有我的方法,你帮我一次,帮我一次,再帮我一次好不好,我知道你跟她的感情很好,你去说的话她一定会答应的,让她来一趟好吗妈妈……”

蔡姨看着墨凌急切的样子,到底还是答应下来了,刚好君奕臣也让她明天去莫文彦那里接叶子楠回家的,到时候就把叶子楠先带到医院来就好了。

“可是雪儿,先生这两天一直都在医院照顾你,要是把夫人带来这里的话,他也会在啊,他会给你时间跟夫人好好地说话吗……”蔡姨担心地说道。

“你放心吧,我会有办法的,你帮我把叶子楠带过来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我都会解决的,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让你帮我做事情,我保证……最后一次。”墨凌一再说着最后一次,是因为她心里清楚,这一次叶子楠来了就是有去无回了。

蔡姨也不希望墨凌一直这样才沉沦下去,既然墨凌都已经说了,这是最后一次了,那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帮她把叶子楠带过来。

“雪儿,你答应过我的,只是让夫人离开而已,不会伤害她的……”蔡姨不放心地嘱咐着。

墨凌点了点头应道:“我知道了,妈妈你放心吧,我会做到的,不会伤害她的,你别担心……”

墨凌说着脸上还露出了一抹乖巧的笑容,这样的笑容就已经足够让蔡姨放下心里的疑虑相信她了。蔡姨好像从来都不知道她的女儿到底能够虚伪到什么样的地步。

叶子楠跟着莫文彦回到了莫家,第二天莫文彦是虽然很想要在家里陪叶子楠,但是他已经带着叶子楠出国,消失了一个礼拜了,必须要回莫氏集团去处理一些事情了。

章节目录 第661章 我在下面等你 他走了那么久,莫氏家族的那些老家伙早就已经虎视眈眈了,他还要拿莫氏集团才有资本能够跟君奕臣抗衡,

所以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绝对不能让那些老家伙在莫氏集团生事。所以莫文彦一大早地就准备要出门莫氏集团了。

“你好好地待在家里,不要胡思乱想,我回公司去处理一些事情,我下午就回来了,不管你想要做什么,都等我下午回来了,我们再好好商量,不算你要去哪儿,要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莫文彦要离开前不放心地说着:“如果君奕臣来打扰你,你马上打电话给我,我会马上回来。”

“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我不是小孩子了,不用这样小心翼翼的。”叶子楠见莫文彦临要出门了,还一直担心着她,宽慰着莫文彦。

莫文彦想了想,到底心里还是放不下,前脚刚要踏出去,还没落地,又将头转了回来:“你一个人在家里我还是不放心,要不然我还是带着你去公司吧,到公司里,你就在我的办公室里等我,好不好,就这样说定了,你现在上去换衣服,我在下面等你。”

叶子楠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好好地待在家里,哪里也不去能出什么事情啊,我是君奕臣的太太是盛世集团和君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在你的家里住着就已经很不合规矩了,你现在去公司是去办正事的,带着我大摇大摆地回莫氏集团又算怎么回事呢?

我知道你带着我去了荷兰一个礼拜,公事一定落下了很多,要不然你也不会今天一大早的就要赶回公司了。你放心去吧,我一定乖乖听你的话,好好地在家里待着,不会出事的。

都已经这个点了,你赶紧走吧,你要是真的担心我的话,赶紧去公司,把事情处理完了,才能早点回来啊。”

莫文彦犹豫着到底还是出了门,也不知道他自己的心理作用,还是叶子楠这段时间一直待在他身边的原因,离开了叶子楠一会儿,莫文彦心里就觉得很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莫文彦离开不一会儿,叶子楠就听到了门铃声,叶子楠皱了皱眉头,想着该不会是莫文彦仔细想了想还是不放心,所以又调头回来了吧,但是转念一想,这里是莫文彦自己的家,回自己的家哪里还有要按门铃的道理。

叶子楠正疑惑着,走到了门口,将门打开了。“夫人……”蔡姨看到了叶子楠就先叫了一声,心里因为对叶子楠的愧疚,根本不怎么敢看叶子楠的眼睛。

“蔡姨……你怎么来了……”叶子楠疑惑地问着,又皱了皱眉头说道:“是君奕臣让你过来找我的吗?”

蔡姨摇了摇头:“不是……是墨凌小姐,墨凌小姐在医院里面,从楼梯上滚下来,她伤得不轻,现在脑子里面还有淤血,压住了视觉神经,到现在还什么都看不到……”

“墨凌……她要找我做什么?”自从那一天在君家看见墨凌的真面目,叶子楠对墨凌的态度早就已经不一样了。语气里都是掩盖不住的冷漠。

“墨凌小姐说了,那天的事情你一定有很多的疑惑,如果你想要跟她说清楚的话,就到医院里面去找她。”

蔡姨照着墨凌跟她说的话跟叶子楠说着。蔡姨庆幸叶子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她跟君奕臣也撒了谎,说是叶子楠将墨凌推下楼梯的,要不然现在她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墨凌。

“她为难你了吗?要不然你怎么会愿意帮她传话呢?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过得好吗?”叶子楠一直都知道蔡姨不喜欢墨凌,墨凌露出了真面目,对她都这个样子,对蔡姨就更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了,更何况蔡姨还是那一天见证了真相的人。

“没……没有夫人,只是这段时间先生让我好好地照顾墨凌小姐,我也是想着,你们之间的误会也该好好说清楚了,才到这里来找你的……”蔡姨慌忙地跟叶子楠解释着。

“那君奕臣呢……”叶子楠假装不经意地问道。

“先生也在医院里,墨凌小姐说了,你们三个要坐下来好好地谈一谈。”蔡姨跟叶子楠解释着。

三个人好好地坐下来说起清楚,这就是现在叶子楠最需要的,她必须得跟君奕臣解释清楚,从头到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必须弄清楚,墨凌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来陷害她。

“好……我们去医院……”叶子楠说着进去拿了包包,将门关上了,跟蔡姨离开了。

本来叶子楠是想要先打个电话跟莫文彦说一声的,但是又想着莫文彦现在一定是在忙着处理事情,怕打电话过去打扰他,又要让莫文彦担心,所以想了想将手机放了回了包里。

“蔡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墨凌对你不好?”

叶子楠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觉得蔡姨今天好像哪里怪怪的上了车,上了车就一直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她知道君奕臣是什么样的人,不会为难蔡姨的,但是那天看到了墨凌的真面目以后,对墨凌的为人就必须打问号,蔡姨一向都为了帮他,跟墨凌一向都不愉快,君奕臣又一昧地相信墨凌,看蔡姨怪怪的,叶子楠是担心她受了墨凌的欺负。

“没有……没有,没有的事情,夫人,你别乱想,我没事,墨凌小姐没有为难我”蔡姨连忙解释着。

既担心叶子楠想到些什么,心里又充满了愧疚,她联合墨凌这样构陷叶子楠,叶子楠被蒙在鼓里,却还这么关心她。

“那你……”叶子楠还想要说什么,蔡姨的电话突然响起来了,蔡姨像是收到了救命符一样,连忙将电话接了起来,电话里听起来是个女声,但是说什么叶子楠听得也不大真切,蔡姨听完了她说的话之后便答道:“好,好,我一会儿把夫人送到医院门口就回去……”

蔡姨将电话挂断之后,转过头对叶子楠说道:“夫人,墨凌小姐说了,她要跟你和先生三个人单独聊,让我把你送到医院以后就先回家。让你一个人上去……”

“好……我知道了。”他们三个人确实是应该要好好地坐下来说一说了,她倒是想要知道,在君奕臣的面前,当着她的面,她还怎么能够无中生有地说是她把她推下楼的。

“而你撑伞拥我入怀中,一字一句誓言多慎重你眼中有柔情千种,如默默春风,冰雪也消融……”叶子楠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提醒是莫文彦,叶子楠就莫名地感到心虚,莫文彦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的让她不要出门的她还是擅自出来了。

“喂……楠楠,你现在在哪里?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好好地在家里待着有什么事情的话等我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再陪你去做,你不是答应我了吗?为什么又离开家了?”

莫文彦走了以后还是觉得很不放心,家里就只留下一个叶子楠,所以就打电话找了平时会来做家务的钟点工,想着有一个人陪着叶子楠也好,没有想到,那个钟点工去家里了之后发现叶子楠已经不在家里了。莫文彦这才火急火燎地打电话个了叶子楠。

“我在医院呢,文彦,这是我跟君奕臣还有墨凌之间的事情,早晚都要说清楚的,我自己可以应付得来的,你放心吧,没事的。不用担心。”叶子楠没有看见莫文彦,光听他的语气都知道他有多着急了。

“什么没事,君奕臣对你的误会那么深,那个墨凌又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这样过去的话还不被他们生吞活剥了吗?你等等我,我马上就过去了,我没有到之前,你不许一个人去见他们!”莫文彦着急地说着。

“不用,真的不用文彦我……”叶子楠的话还没有说完,莫文彦就已经把电话挂断了,叶子楠十分地懊恼,她真的不想要让她的事情一直影响莫文彦,莫文彦应该有他自己的生活,而不是什么事都围着她转的。

叶子楠也知道莫文彦是担心他,但是就像她说的,这是她跟君奕臣和墨凌之间的事情,就算是莫文彦担心她,也帮不了她什么的,这些都还得靠她自己去解决。

“夫人……这段时间,你跟莫先生相处得好吗?”蔡姨刚才听到了叶子楠叫莫文彦的名字,所以知道跟叶子楠通话的人就是莫文彦,顺势试探地问着叶子楠。

“蔡姨,你不要误会,我跟莫文彦之间就是朋友关系而已。他陪我去荷兰是因为涵涵出事了,你不要胡思乱想。”叶子楠见蔡姨话里有话的样子,连忙解释着。

“夫人……其实我看得出来莫先生对你的心思,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先生一直在医院里面寸步不离地照顾墨凌小姐……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跟先生不能在一块儿的话,那莫先生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归宿……”蔡姨带着一点儿劝说跟叶子楠说着。

可是叶子楠对蔡姨这话却是反感得很:“蔡姨,你在说什么……不管我跟君奕臣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跟文彦没有关心,文彦不是我的附属品,跟君奕臣不能生活下去了,就去找文彦,那文彦成了什么了。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蔡姨还想再说什么,却见车子已经到了医院门口,蔡姨倒是连车都没有下了,现在的蔡姨,因为心里的愧疚,根本也不敢去看蔡姨的眼睛。只是蔡姨还是有些担心,在叶子楠下车后要把车门关上之前,拉着叶子楠的说说道:“夫人……你自己小心一点……”

叶子楠虽然不喜欢刚才蔡姨说得那些话,但是她知道蔡姨是关心她的。

叶子楠拍了拍蔡姨的手,平静了一下因为刚才蔡姨说的话而不愉快的心情,笑着说道:“放心吧,我自己会注意的,你放心回去吧,不用担心我的,我好久都没有吃过你做的饭了,一会儿结束了,我回会去找你。”

蔡姨点了点头。她知道叶子楠是一个善良的好女孩,但是她也没有办法,墨凌是她找了二十几年的亲生女人,她只能选择帮墨凌。

“奕臣……我想要喝杯橙汁,你可以帮我到医院食堂去买一杯吗?”墨凌目光涣散着,尽量看向君奕臣有动静的那个方向说道。

“好,我马上就回来,你在这里等着啊。”君奕臣说着便走了出去,昨天把墨凌闹得哭成了那样,好在今天墨凌没有再跟他计较什么,对他还是跟往常一样,君奕臣对他自然是有求必应的。

君奕臣走了以后,墨凌的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里面还拽着一只手机,那是今天早上她趁君奕臣不注意的时候拿的。她一点儿也不害怕,因为就算是君奕臣发现手机不见了,她也可以说是君奕臣不小心落在床上的。

墨凌的腿脚不方便,住院的这段时间,上下床几乎都是君奕臣抱着她的,动作那么大,就算是手机真的不小心掉出来了,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昨天墨凌在君奕臣的面前作了一场戏,让君奕臣以为她有多么的伤心难过,昨天晚上她让君奕臣留下来陪他一个晚上君奕臣自然是不会拒绝她的。

君奕臣是个贴心的人,怕晚上墨凌休息的时候,突然来电话了会打扰墨凌,所以便将手机关了静音了,这样墨凌倒是省事多了,也省得她开口了。墨凌还是不放心,又检查了一下手机,确定是静音的时候,才放心了。

墨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见是文森打来的,心里就知道了,一定是叶子楠来了。“叶子楠已经下了车了,我们的人也已经准备好了,君奕臣你可得困住了啊。”

“放心吧……”墨凌说完了就将电话挂断了。看着自己手上君奕臣的手机,玩性大发又心生一计,即使叶子楠要死了,她也要让叶子楠死得不痛快!

墨凌拿起君奕臣的手机拨通了叶子楠的电话。叶子楠刚下车就感觉到了一阵的寒意,将身上的衣服又紧了紧,正要往前走的时候,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叶子楠一开始还以为是莫文彦又打电话过来要警告她不要进医院了,将电话拿出来了以后才看到了是君奕臣打来的电话。

章节目录 第662章 不管不顾地朝她冲过来了 这只手机是莫文彦给她买的,莫文彦交给她之前,上面就已经存好了莫文彦的电话,而叶子楠拿到了手机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君奕臣的手机号码存了上去。

“我到了……你……”叶子楠还以为是君奕臣打电话来问她是不是到医院了,所以接起来就先说话了。

“是我……”墨凌听叶子楠的语气,便知道叶子楠理所当然地以为是君奕臣在接电话了马上就打断了叶子楠的话,自报家门。

“是你,你拿着奕臣的手机给我打电话又想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已经到医院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当着奕臣的面说清楚,我今天一定要弄明白,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叶子楠皱着眉头说着。

墨凌轻笑:“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到现在好弄不明白,那是只能说明你有多愚蠢。你知道吗?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奕臣寸步不离地在我身边照顾我,要不是你自己又回来了,奕臣都已经快忘了你这个人了。昨晚啊,奕臣又在我的身边守了我一个晚上,现在正在洗手间里面洗水果刀,准备削苹果给我吃呢”

叶子楠握着手机的力道紧了紧,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是啊,君奕臣对你那么好,你都迫不及待地来找我示威了是吗?

你不知道吧,你认为他对你的那些好,不过就是我们平日里生活中的常态而已,你占着别人的老公,一些小恩小惠的,又有什么好炫耀的,你真可悲!”

墨凌被叶子楠这话气得嘴角抽了抽,绝美的容颜都扭曲了“哼……叶子楠你别得意了,我从没见过哪个女人像你那么死要面子的,真能硬撑。

自己的老公在别的女人怀里,还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奕臣是我的,从前,现在,以后都会是我的,我们走着瞧!”

墨凌说完了就将电话啪地一下挂断了。马上将君奕臣电话里的通讯记录删除了。将君奕臣的手机重新放到了自己的床底下。今天叶子楠必须死,等她死了看她还怎么在这里趾高气扬地宣誓主权。

“凌儿,你要的橙汁,我帮你买回来了。”君奕臣回来了以后,走到了墨凌的床边,知道现在墨凌眼睛看不见不方便,所以直接拿着橙汁,一点一点地倒给墨凌喝。

“谢谢你奕臣……”墨凌微笑着说道。想想这个时间他们应该也差不多要动手了吧。

叶子楠被墨凌挂了电话之后,心里一肚子的气,墨凌未免也太嚣张了一点,她都已经到了医院楼下,马上就要上去了,她还要打一个电话来示威,真的当她是病猫吗?不管她跟君奕臣之间现在已经闹成什么样了,名义上她都是君奕臣的妻子。

只要她还是君奕臣的妻子墨凌再怎么叫嚣,充其量也不过就是一个小三而已。还有君奕臣,如果真的像墨凌说的那样,那么一会儿他又打算怎么来面对自己呢。

叶子楠想着就要过马路,往医院门口走去。明明就是绿灯,叶子楠的眼睛往前看着,但是左边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急速的摩擦声,叶子楠的眼睛往左边看着,却突然发现左边那辆轿车,不管不顾地朝她冲过来了。

叶子楠的瞳孔越放越大,她的脑海里面一片空白,脚想要往前跑,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她只感觉到了一阵聚类的撞击,将她重重地摔落到了地上,手和脚好像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叶子楠将沉重的地呼吸着,周围的一切好像都静下来了,只有眼前片片的雪花飘落,这好像是今年的初雪吧。如果不是腹部传来的一阵剧痛,叶子楠现在已经疲惫得想要闭上眼睛了。

叶子楠的手紧紧的摸着自己的腹部,下身一阵暖洋洋的液体慢慢地流出,叶子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是她的孩子啊。

叶子楠的手机里,设置的快捷键1就是君奕臣的电话号码。离开了君家那么久无数次她都想要拨通君奕臣的电话只是到最后都还是默默地放下了。

叶子楠艰难地暗处了那个一,手机明明就已经拨通了,但是却一直都没有人接听,“奕臣……我在医院门口,我求求你,求求你了……救救我们的孩子”

“奕臣……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孩子,我只想要我的孩子,奕臣我求求你了,久久他,你下来啊,你下来救救他,我求你了……”

“奕臣……求求你了,救救他,我不能没有他,不能……我只要他……”

君奕臣将那一杯的橙汁给墨凌喂完了以后,墨凌腿上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的震动,她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有算到君奕臣的手机虽然关了铃声,但是却开了震动,她绝对不能让这一切都功亏一篑。

墨凌的手突然伸了起来,像是要去拉君奕臣的手,喊着,“奕臣……奕臣……”

君奕臣连忙伸手去握住了墨凌的手说道:“凌儿,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呢,怎么了,你要什么?你跟我说……”

“奕臣,我好像看到了,我看到了,我看到光了,奕臣,我好像看到光了。”墨凌拉着君奕臣的手激动地说着。

君奕臣的脸上难掩的欣喜之色,,将手放到了墨凌的眼前说道:“你看到了吗?真的看到了,你看到我的手了吗?”

“嗯,我看到了你的手在我眼前晃的影子了,不是很真切,但是我看到那个影子了!”墨凌伸手拉住了君奕臣的手说着。

墨凌能够这样抓住自己的手,君奕臣就知道,这不是幻觉,即使是只能看见一点点,那墨凌的手也是恢复了啊

“我带你去楼下找医生,我带你去!”君奕臣激动地说着便将墨凌一把横抱了起来。墨凌靠在君奕臣的悲伤看着床上君奕臣的手机已经没有了震动的声音得逞地笑着。看叶子楠那个小贱蹄子还怎么求救。

叶子楠给君奕臣打电话怎么打都打不痛,叶子楠的那些求救的话,全部都转去了语音留言里。到最后叶子楠疼得都已经没有力气了,嘴里还喃喃地说着“孩子……救救我的孩子……”雪越下越大,叶子楠身下的血还在不断地流淌着。

即使是这样的大的血,还是掩埋不了那鲜艳的红。后来,叶子楠的眼前出现了很多穿白衣服的人,他们把她抗到了床架上,但是叶子楠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她还看得见听得见,但是叶子楠却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直到到了医院的大厅里,看到了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焦急地找着医生的时候,叶子楠的嘴角才勾起了一抹悲痛的轻笑,在她那张苍白的脸上,显得那样的无助和和苍凉。

叶子楠刚才已经她已经已经痛得麻木了,原来不是的,心脏被撕裂的感觉,她还能清楚地感受得到。

原来原来,他不接电话,她忍着疼生生地给他打了那么多的电话,他一个都没有接,真的是因为他陪在墨凌的身边……“君奕臣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叶子楠再昏迷之前,无数次地重复着对君奕臣的恨意。

仿佛在告诉着自己,即便永远都不会再醒过来了,上穷碧落下黄泉,永远也不要忘记对君奕臣的这份恨意,即便是死也要带着这份深刻的恨意死去。

莫文彦敢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已经看到了医院门口那一滩的血渍了,莫文彦看着地上的那个包,整颗心都好像静止了一样,那是叶子楠的包,他认得的!他认得的,他认得!

莫文彦像是发疯了一样,跑到了医院里面,抓起了里面的一个护士的手就说道:“那边……那边,刚才在那边出事的那个女孩儿怎么了……刚才在那边出事的女孩儿在哪里在哪里啊?”

那护士见莫文彦那么着急激动的样子,多少也有些害怕,连忙指着手术室的方向说道:“她出车祸了,现在正在手术室里面手术呢,要签手术同意书,我们打了她丈夫的电话,你快……”护士的话还没有说完,莫文彦就已经朝着护士指的方向跑过去了。

医生见莫文彦来了,便问道:“你是病人的家属吗?手术同意书签署一下,病人一直都不愿意,但是胎盘在刚才车祸撞击的时候已经脱落了,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得马上进行手术!你是孩子的父亲吗?”

“不要……不要……文彦,我求求你了,不要……不要……你没有权利这么做,你没事……”叶子楠已经虚弱得没有了说话的力气,眼泪不停地流淌出来。

看着叶子楠这满身的献血,莫文彦根本就不敢去碰她,她的脸上苍白得已经没有一点儿血色了,眼里全都是痛苦和无助。

莫文彦抱着自己的头,痛苦悲愤地喊着“君奕臣!!”便转头跑了他没有权利,但是君奕臣有这样权利!他有!

医生见莫文彦跑了也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家属电话打不通,病人又不愿意做手术,虽然情况危急,但是他也不敢擅作主张啊,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办啊?

莫文彦正往回跑着,他知道君奕臣一定在医院里面一定就在墨凌的病房里,找到墨凌的病房就一定可以找到君奕臣的。莫文彦刚跑到了拐角处,就看到了抱着墨凌的君奕臣,莫文彦的眼睛里抹上了嗜血的愤怒、

君奕臣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莫文彦怒气冲冲像要把他吃了一样地冲他走了过来,君奕臣抱着墨凌都还来不及闪躲,莫文彦就已经冲上来拉扯着他的手了。墨凌从君奕臣的身上摔了下去,摔得倒也不轻,痛呼出了声。

“莫文彦,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君奕臣说着就要去扶墨凌,却被莫文彦一把拽了回来:“你要是再不跟我走,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楠楠出事了,浑身是血地躺在病床上,你却在这里抱着别的女人!”

君奕臣看着莫文彦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在跟他开玩笑,可是怎么可能呢,他明明昨天才见到叶子楠,昨天叶子楠还好好的,怎么可能就出事了呢?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君奕臣摇了摇头,不愿意相信。

“楠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莫文彦发生,这辈子倾尽所有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跟我走,马上跟我走!”莫文彦说着便马上拉着君奕臣走了。

“奕臣……奕臣……你不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啊,不要……”墨凌在背后委屈可怜地乞求着,但是现在君奕臣的脑子里想着已经全都是叶子楠了,哪里还管得了墨凌。被莫文彦拉着,一个回头都没有留给墨凌。

莫文彦拉着君奕臣到了手术室的门口,君奕臣看着叶子楠浑身是血,在病床上面艰难地呼吸着,她的眼皮好像已经重得要闭上了,却还是强撑着,不愿意闭上。君奕臣艰难地摇着头,手想要去碰叶子楠却在空中停留了许久都不敢伸下手去。

“走……走,让他走,文彦我求求你了,我不想看见他……我不想看见他……”叶子楠的声音终于不再像之前那么虚弱了,但是莫文彦听得出来她声音里的害怕和惶恐。

“把手术同意书签了,医生说了,胎盘滑落,孩子已经保不住了。”莫文彦从医生手上拿来同意书,甩在了君奕臣的身上。

君奕臣的眼睛一直落在叶子楠的身上,还没有时间反应,莫文彦又拉扯了一下他的衣服:“君奕臣,你到底还在犹豫什么啊,医生说了孩子已经保不住了,你再这样拖下去的话,连孩子都会有危险的。”

“君奕臣……不要让我恨你,不要让我恨你!”叶子楠的手轻抬着想要指着君奕臣,但到底还是太过于虚弱了,手轻抬了一下,只能是微微地抬起。

君奕臣看着上面的手术同意书,又看着叶子楠的眼睛,她的眼皮已经重得都要闭上了,但是眼里的恳求全全都映在了君奕臣的心底。

“快签啊,快啊!”莫文彦看着在病床上眼睛都快要合上了的叶子楠,又扯了扯君奕臣的衣服,大声地吼着他。

章节目录 第663章 你根本就不配拥有楠楠 “不要……不要……”叶子楠带着浓厚的哭腔说着,她想要起来阻止君奕臣,但是却一点儿力气都没有,眼睛也快要支撑不住想要闭上了。

君奕臣握着笔的手没有一点儿的力道,闭上了眼睛,耳边还回响着叶子楠说的“不要……不要……不要……”在那张手术同意书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医生拿走了君奕臣手上的那张手术同意书,一群人就要推着叶子楠往里面走,君奕臣拉着床的边缘几乎是跪在了床边说道:“不要带走她,不要带走她不要……”君奕臣看着叶子楠着一身的鲜血,眼睛都已经睁不开了,他很害怕,现在医生们把人推进去了。

一会儿出来的时候,叶子楠就变成冷冰冰的了,而到时候,医生只会很无奈很惋惜地说“我们已经尽力,对不起……”从前老爷子就是这样被送进手术室的,出来的时候,只有医生的摇头。

莫文彦见君奕臣不知道是搞不清楚状况还是怎么样,还在这里乱发疯,一把将君奕臣从地上一把提了起来说道:“我不管你是发什么疯,要是楠楠出事了,我一定要你拿命来偿,为什么要让她来医院你们找你们,你们害她害得还不够吗?”

医生见莫文彦把君奕臣拉起来了,连忙推着车就进了手术室,君奕臣见手术室的门关起来了,还要往手术室里面跑,却被莫文彦死死地拉住了:“楠楠已经成了那个样子了,你真的想要害死她吗?

君奕臣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楠楠伤成了这个样子,你的手上抱着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莫文彦说着心里气得不行,一拳一拳地用力打在君奕臣的身上,他这一下一下的打,比起叶子楠为君奕臣受的伤真的算不得什么。只要一想到叶子楠绝望的眼神,还有那一身的鲜血,莫文彦现在要是手上有把刀的话,他真的会毫不犹豫地刺到君奕臣的心脏里。

君奕臣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过就是在医院里面照顾墨凌而已在,他根本就不知道叶子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已经让蔡姨去莫文彦家里把叶子楠接回家了吗?君奕臣知道如果蔡姨去接叶子楠了,一定会跟他说一声的。

所以君奕臣本来都已经打算好了,一会儿要回家里去等着叶子楠回来了,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君奕臣从地上站了起来,推开了莫文彦吼道:“昨天晚上,不是你把她带走的吗?既然把她带走了,为什么不好好地保护她,为什么让她出了这样的事情!”

“君奕臣,是谁口口声声地说着,楠楠是她的妻子,你知道她从君家离开时受了多大的委屈的吗?

我说过了,我把她交给你,并不是因为我争不过你,而是因为知道楠楠的心里喜欢的人是你,我希望她能够得到幸福,可是你是怎么对她的,我把她好好地交给你,你却把她伤害成了这个样子,你根本就不配拥有楠楠,我再也不会给你任何的机会伤害她,我再也不会!”

莫文彦见君奕臣根本还没有一点儿愧疚之心,相反地还要把过错怪在他的身上莫文彦便更加地气愤了。

墨凌被君奕臣在大庭广众之下摔在地上,头也不回就不管不顾地走了,对于墨凌这样骄傲的人老说无疑是最大的耻辱了。一旁的人要过来扶墨凌由于心里的自尊心在作祟,墨凌将他们都呵斥着推开了。

医院里的那些路人,本来也是看墨凌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摔倒在地板上,想要爬起来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所以才出于好心,想要帮她一把而已,但是没有想到长得那么温柔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居然脾气会那么大。

被人好心当成驴肝肺,路人自然也都不愿意帮助墨凌了。像墨凌那么骄傲的人,即使后来发现没有人帮她凭借她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站不起来,更何况她还连手机都没有带的时候,她的自尊也不允许她主动开口去寻求路人的帮助。

即使墨凌低着头都能够感受得到旁边的人在她身边窃窃私语,对她指手画脚的。

“你们说够了没有,看够了没有?管你们什么事情,全都给我滚!滚!”

蔡姨回到了君家以后心里还是很担心,因为不知道墨凌到底找叶子楠要做什么。打了电话给墨凌,墨凌没有接,后来又打给了叶子楠,叶子楠也没有接,蔡姨就觉得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所以连忙从家里赶来医院。

结果还没有到医院就看到大厅那边围了一堆人,蔡姨跑进去一看,才发现在地上的那个人是墨凌,蔡姨连忙挤进人堆里去,将墨凌扶起来说道:“雪儿,你怎么了,怎么一个人摔在地上,出什么事情了啊?”

“去病房里面找轮椅,把我扶起来,我们去找君奕臣……”墨凌的心情早就已经冷静了不少了,刚才莫文彦来找君奕臣的时候就已经说了,叶子楠需要手术,那就证明那一撞还没有把她撞死,现在叶子楠是死是活,她都还不知道。

“可是……”蔡姨看着这一旁来来往往的人,他们的样子分明都是在对自己的女儿指指点点的,把墨凌一个人扔在这儿,蔡姨也于心不忍。

“我让你现在去把我的轮椅拿给我,我说得不够明白吗?你听不见吗?”今天君奕臣用这样的态度对她,把她扔在这里,受尽这些不知所谓的人的白眼,特地找人要来了结叶子楠的命,结果撞车都撞不死她,这一切已经将墨凌所有的耐心都消磨光了。

蔡姨见墨凌一副抓狂的样子,连忙说道:“好好好,好好好,我去我马上就去,我马上就去啊,你好好地在这儿等我,不要激动,我马上就去!”蔡姨说着便从地上站了起来,连忙去按电梯,去楼上的病房将墨凌的轮椅拿了下来。

蔡姨扶着墨凌上了轮椅。墨凌都等不及蔡姨帮她坐好来,手就已经放在了轮椅上往刚才君奕臣离开的方向走去了。蔡姨看着墨凌这行动自如的样子,这才反应过来,激动地说道:“雪儿,你看到了,你的眼睛好了,你看得到了是不是!”

“你最好小心一点,我叫墨凌在外人面前,不要‘雪儿、雪儿’地叫我!”墨凌没有去回答蔡姨的话,甚至根本就不想去搭理她,但是担心蔡姨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在君奕臣的面前露出什么马脚来,才不得不出声纠正她。

“好……我知道了……雪……我知道了墨凌小姐。”这些天墨凌的眼睛看不见蔡姨一直都为她担心着,现在墨凌的眼睛能够重见光明了,蔡姨比谁都还高兴呢。

蔡姨突然想到了刚才进医院之前在门口看到的那一大滩血渍,墨凌又莫名其妙地躺在医院的大厅里,于是便试探地问道:“刚才我来医院的时候,看到门口有一大滩的血渍,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先生不是陪着你呢吗?夫人应该也到了医院才对,你怎么会一个人在大厅里……”

墨凌被蔡姨那么一问,手上推轮椅的动作才停住了,回过了轮椅,速度之快才,蔡姨都差点来不及闪躲,被墨凌的轮椅伤到了脚,但是墨凌根本对伤到蔡姨一点儿也不关系,甚至连一点的歉疚都没有。

“叶子楠还没有进医院之前就出车祸了,门口的那滩血就是叶子楠的。

你记住了是叶子楠自己要过来的,你是听了奕臣的吩咐,要去把叶子楠接回家,是叶子楠自己不愿意,要到医院里面来的,所以才会出现了这样的意外,这件事情不关你的事,更不关我的事!”

叶子楠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要是撞死她最好,要是撞不死她可不能让她一张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到时候她就什么都完了,。

“雪……墨凌,你在说什么啊,不是你跟我说的要跟夫人好好地谈一谈,我才带着她来到医院的吗?你说你有办法的,你说……”蔡姨说到一半仔细地想了想,嘴巴微张地难以置信地看着墨凌。

怎么会那么巧,她在半路的时候让自己先回君家,让叶子楠一个人来医院,怎么会那么巧叶子楠在医院的门口就出了事情了。

墨凌根本就是事先安排好的,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好好地跟叶子楠谈,她根本就是一早就算计好了的,让她把叶子楠骗到医院的门口,就是要叶子楠的命。

“你故意让我把夫人骗到这里来,你是不是一早就已经安排了人在这里等着了,车祸是你做的对不对?”蔡姨看着墨凌,声音有些颤抖地说着。

“事情已经这样了,没有证据谁也不能说是我做的!你不要乱说话,尤其是在君奕臣的面前,你听到了没有……”墨凌看着蔡姨激动的样子,警告着她。

“夫人呢?夫人怎么样了,夫人现在在那里?”蔡姨着急地说着,如果叶子楠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我会带你去找她,但是你得保证,这一切一个字都不会跟别人说,否则你失去的不止是你当成女儿一样守护的叶子楠,你还会失去你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亲生女儿,你听明白了没有?”墨凌看着蔡姨威胁地说着。

看蔡姨现在激动的样子,她倒还是真的低估了叶子楠在蔡姨心目中的重要性了,没有想到,对于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叶子楠,蔡姨可以紧张成这个样子。

“带我去见她!”蔡姨没有回答墨凌的话,看着墨凌的眼睛,坚定地说着。墨凌看现在蔡姨已经没有了理智了,她也必须去找到叶子楠,了解现在是什么状况,只能带着蔡姨往手术室的方向走了。

还没有到手术室的门口,老远的蔡姨就已经看到了莫文彦和君奕臣两个人在打架打得不可开交了。

蔡姨也顾不得墨凌了,连忙走上前去,将两个人拉开了:“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啊?夫人还在手术室里面生死未卜,你们两个就在这里打成这样了?”

莫文彦跟君奕臣心里都担心着叶子楠,毕竟叶子楠进去的时候那一身的血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两个人的心里本来就都对对方没有一点儿好感,现在又因为叶子楠受了伤,对对方所有的不满都放大了,才会打成了一片的。

“夫人现在怎么样了啊?”蔡姨看着君奕臣担忧地问着。看着医院门口那一大滩的血迹,连大雪都掩盖不住,实在是让人触目惊心。

“在里面手术,现在还不知道,我不是让你去把楠楠带回家的吗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君奕臣看着蔡姨质问着她。

蔡姨眼神闪躲着,又看了一眼远处的墨凌,终于还是说道:“我早上是要去接夫人,夫人知道你在医院里面,就跟我说,她要来医院里面找你们……让我……让我先回家……”

“是谁让你擅自做主的,你去找楠楠了为什么不跟我说,既然她要来医院,你为什么不陪她来啊,为什么!”君奕臣激动地抓住蔡姨的肩膀呵斥着。

蔡姨被君奕臣质问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如果不是她的话,现在叶子楠也不会躺在里面了,她真的没有什么好跟君奕臣解释的了。

“都是我不好,先生全都怪我,都是我一个人的错,等夫人好了,我任凭你处置!”

蔡姨十分抱歉地说着,她知道君奕臣有多在乎叶子楠,也知道如果叶子楠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君奕臣会疯狂到什么样的地步,但是她绝对不能说出墨凌,宁愿将所有的过错全都揽到自己的身上。

墨凌很怕君奕臣这样逼蔡姨,蔡姨会口不择言地把一切都说出来,连忙推着自己的轮椅走到了君奕臣的身边说道:

“奕臣,你先冷静一点,这不管蔡姨的事情,或许是楠楠想要跟你好好地说清楚,所以才会让蔡姨先回家去的,蔡姨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

蔡姨就是担心楠楠会出什么事情,打电话给了楠楠,楠楠也没有接,蔡姨才会到医院里面来的,她也很担心楠楠,你就不要再怪她了。南南现在在里面还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们都冷静一点,有什么事情,等楠楠手术完了再说吧!”

章节目录 第664章 他必须是我的 君奕臣听了墨凌的话,到底是没有再为难蔡姨,走到了一旁的墙壁前,又气愤着捶了好几下墙壁,而蔡姨则一直默默地留着眼泪,双手重叠着放在胸前,在帮叶子楠祈祷着。

希望老天能够开眼,不要就这样带走叶子楠,她没有任何的过错,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们造的孽。

墨凌虽然脸上也带着担忧,但是心里却无时不刻不在诅咒着,叶子楠能就这样死在手术台上,她废了那么大的心思,让墨禄安排了人来制造了这一场车祸,如果这样叶子楠都不死的话,那叶子楠的命也实在是太大了!

俗话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但是这句话在许多时候都不成立。即使墨凌在手术室的门口整整祈祷诅咒了三个小时的,但是叶子楠还是活了下来,不仅仅是活了下来,除了没有了孩子,还有受了一点皮外伤以外,其他的居然什么事情都没有。

所有人都跟着叶子楠回到了病房里面,只有墨凌一个人实在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这个时候她已经气得都要发狂了,实在是没有办法跟他们回到病房里面,一副谢天谢地叶子楠没事了的样子。

墨凌一个人到了洗手间里,看着洗手间里的自己,为什么同样都是一场车祸,她就失去了一双腿。

而叶子楠,除了掉了一个孩子,其他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她为了得到君奕臣,把自己毁成了这个样子,可是叶子楠却总是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君奕臣拉回到她的身边去。

“为什么那么不公平,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墨凌气愤地叫出声,洗手台上放在一瓶洗手液,墨凌随手抓起来用力地往玻璃上砸过去。

“叶子楠,这一辈子我都不会让你如愿,君奕臣是我的!他必须是我的!”墨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阴狠地说着,她也知道镜子里的那个人早就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自信焕发的自己了,但是她吧在乎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早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叶子楠还在昏迷着,医生说她的麻醉剂还没有那么早退,虽然出了很多的血,但是那些都是因为孩子流掉的原因,所以才会出了那么多的血,她人是没有受什么伤的,只是一下子出了那么多的血,需要一段时间好好地疗养。

莫文彦一回到病房里面,见君奕臣要在叶子楠的社身边坐下,一把就把君奕臣拉了起来:“你出去!现在孩子也没了,你跟楠楠之间再没有任何牵绊了,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留在她的身边,我再也不会让你伤害她了。”

叶子楠在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眼里对君奕臣剩下的只有恨,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了,莫文彦都看得真真切切,那一刻莫文彦就知道叶子楠对君奕臣再也不会有什么留恋了。

“莫文彦,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凭什么这样做!”君奕臣本不愿意跟莫文彦吵,但是现在叶子楠还躺在病床上,君奕臣怎么能够像莫文彦说的那样,离开叶子楠呢。

“你以为我真的是因为楠楠是你的妻子,所以尊重你的吗?不过是因为我知道楠楠的心里有你,只要留在你身边,她心里就会觉得快乐,所以不管你怎么伤害她,不管你让她多伤心,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你记不记得,楠楠在进手术室之前说了什么?她说她恨你,她说她恨你,你记得吗君奕臣?没有了楠楠的爱,你根本什么都不是,我再也不会容许你这样伤害她,我再也不会!”

莫文彦扯着君奕臣的领口,虽然叶子楠没有受什么伤,但是没有了孩子,比杀了她还要让她痛苦,莫文彦知道这一次叶子楠不可能再轻易原谅君奕臣了。

“如果你们还要吵的话,麻烦你们都先出去,夫人需要休息,你们不要这样打扰她!”蔡姨似乎已经听腻了他们两个从刚才到现在来来去去的都是那一些争吵,甚至连话都没有怎么变,劝也劝不住,拉也拉不住,蔡姨已经不愿意去管他们了。

她拿着一条干毛巾,轻轻地将叶子楠脸上的汗水都抹去了,即使是打了麻醉药还在昏迷着,但是叶子楠的眉头却像麻花一样紧紧地扭在了一起,也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些什么。

蔡姨知道叶子楠一定很痛了也很累了,不想让旁边两个男人的争吵再打扰到叶子楠休息,

果然对他们两个来说,没有什么比叶子楠更重要的了,听了蔡姨的话,两个人的心中虽然都还存在着怒火,但是到底都还是忍了下来,没有再在病房里吵吵闹闹的了。

叶子楠整整昏睡了一个下午,蔡姨看着她的眉头紧紧地锁着,嘴巴里时不时地叫着“宝宝……”叫着“小初曦”就在叶子楠的病床边不听地抹着眼泪。

蔡姨一直都知道叶子楠有多爱这个孩子的,还有五个月,这个孩子本来可以平安健康地来到这个世界上了,都是被她这个刽子手害的,如果不是她把叶子楠骗到医院门口来的话,事情根本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蔡姨知道叶子楠爱这个孩子甚至多过爱她自己,等她醒来了,知道孩子没有的事情,还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子,想到这个蔡姨难受得连呼吸都觉得难受了。

到了傍晚叶子楠终于是辗转着醒过来了,叶子楠慢慢地把眼睛睁开来,一直看着天花板,许久都没有反应。

“夫人……夫人你醒了啊……夫人你想不想要喝水,我给你倒杯水好不好?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蔡姨看叶子楠的眼睛醒过来了,连忙关切地问着。

“楠楠,楠楠你感觉怎么样了……”

“楠楠,你还好吗?楠楠。”莫文彦跟君奕臣也都在叶子楠的旁边着急地问着。

叶子楠似乎听不见他们说话,眼睛还看着天花板,许久,手慢慢地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干裂的嘴巴才缓缓地微张开来说道:“宝宝呢?我的宝宝在那里?我要我的宝宝……”

病床边的三个人听了叶子楠的这句话却全都沉默了,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蔡姨压制住了自己哽咽的声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夫人……我们先起来喝杯水,乖乖的,其他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好不好……”

蔡姨虽然极力地想要控制住自己哽咽的声音,但是看着叶子楠苍白的脸蛋,还有那圆圆的眼睛上睁得大大的,明明她的手放在了肚子上的那一刻就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却还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找他们要孩子的样子,蔡姨就心疼得紧。说到后面声音难掩的哽咽。

君奕臣认识了叶子楠那么久,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眼神有这样的绝望,仿佛一个没有底的深渊,不管他多么努力想要再她的眼里找出一丝的光芒却怎么都找不到,君奕臣甚至都不敢开口再跟叶子楠说一句话。

叶子楠也不管蔡姨说的话,拉住了蔡姨的手,将头转向了蔡姨,眼睛依旧睁得大大的,问道:“蔡姨,我的孩子呢?我要的孩子,他在哪里啊?你把他带过来,我要我的孩子!”叶子楠激动地拉着蔡姨的手说着。

“楠楠……楠楠你乖啊,没事的没事的,你还那么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还有有的好不好?”蔡姨的眼泪从眼眶里控制不住地掉下来,哽咽着跟叶子楠说着。

“我不要,你骗我,我要我的孩子,我要初曦,我要他,他刚才还好好地在我的肚子里,你骗我,是你骗我!”叶子楠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蔡姨说的话,挣扎着就要气啦,说要去找她的孩子。

叶子那才刚做完引产手术,身子还虚弱得很,怎么能下床呢,蔡姨跟莫文彦还有君奕臣连忙按着叶子楠,不让她再随意动弹,因为她身体的挣扎,君奕臣已经分明看到了床单上又出现了一抹血迹。连忙按了护士铃。

在叶子楠对上君奕臣眼睛的那一刻,却更加地疯狂了,使劲地挣扎着说道:“蔡姨,你让他出去,你让他出去,我求求你了,你让他出去,他杀了我的孩子,他杀了我的孩子,我求求你了,蔡姨我不想再见到他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了,你让他出去啊!”

叶子楠使劲地挣扎拍打着,蔡姨跟莫文彦怕伤到她,也不敢真的用力地抓住她。蔡姨看着叶子楠这个样子,心里就跟刀割一样,转过头去跟君奕臣说道:“先生,你先出去吧,求求你了,先出去吧,不要再刺激楠楠了,出去吧……”

君奕臣看着叶子楠的样子,他心疼他舍不得,他恨不得承受叶子楠所有的痛苦,可是他却不能,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子楠痛苦却无能为力。即使担心她,但是君奕臣现在却不得不退出来病房。

君奕臣站在叶子楠病房的门口,将房门关上了,还能清晰地听到叶子楠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我要我的孩子,我要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没有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蔡姨为什么他那么狠心?为什么他可以那么狠心,他不要我的孩子,他杀了我的孩子……蔡姨我恨他,我恨他……我的孩子啊……我要的我孩子……”

叶子楠一直都在里面哭喊着,直到后来医生进去给她打了镇静剂,她睡过去了,里面的声音才静下来了。

君奕臣他没有办法,那也是他的孩子,孩子没有了,他也跟叶子楠一样的难受,但凡有一点点的办法,他都不会签下那张手术同意书的。

他对孩子的期待,一点儿都不比叶子楠少,可是他没有办法,医生说了胎盘在送来医院的时候就已经脱落了,孩子已经没有了,如果他不签署那张手术同意书的话,连叶子楠都会有危险的。

他亲手签的字,送走了他的亲生骨肉,君奕臣的心里比谁都痛,就算叶子楠恨他,无论再给他多少次机会,他都会做同样的事情的,在他的心里没有什么比叶子楠活着更重要了。

蔡姨过了一会儿才从叶子楠的病房里面走出来,看着君奕臣站在门外,眼眶红红的,君奕臣见蔡姨出来了,连忙伸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脸。认识君奕臣那么多年了,不管遇到多少事情,蔡姨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君奕臣红过眼眶更别说哭了。

但是这一次蔡姨分明看到了君奕臣眼眶里的泪水。他这一生最爱的一个女人,对他充满了恨意,还没有感受到初为人父的滋味,孩子就已经没有了,即使不能感同身受,蔡姨也能够想象到君奕臣的痛苦。

“先生,夫人现在的样子,你也看到了,这段时间就让莫先生照顾他吧,医生说了,夫人不能再受刺激了,你要是真的在乎她的话,就让她好好地修养吧。

今天我到医院大厅的时候墨凌小姐一个人在那里,是你把她丢下的吧……她一个人在那里受众人的指指点点,要不是我看到她的话,她一个人该怎么办?

在两个女人之间这样徘徊,伤害了一个,害惨了另外一个……到最后,两个人都为了你遍体鳞伤……”蔡姨看着君奕臣的脸欲言又止地说着。

如果现在蔡姨不说,君奕臣几乎都已经要忘记了那个被他扔下的墨凌了,从见到叶子楠浑身是血的躺在病床上的那一刻,君奕臣的眼里心里就全都是叶子楠,再也想不到其他的事情了。

甚至刚才在手术室门口的时候墨凌出现了,君奕臣都还没有想起来她被自己丢下了。

蔡姨在这个时候跟君奕臣提起墨凌,一是知道现在叶子楠是真的不想要跟君奕臣有任何的接触,刚才一醒过来就那么排斥君奕臣,激动得又出了血,蔡姨虽然知道君奕臣担心叶子楠,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君奕臣真的不适合再去见叶子楠了。

而是经过了这次的事情,蔡姨算是看明白了,墨凌为了得到君奕臣真的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她能够对付叶子楠一次,现在叶子楠没有事,她自然也能够对付叶子楠第二次,君奕臣现在对叶子楠的好,就是叶子楠最大的催命符。

“医生给夫人打了镇静剂,她现在已经睡着了,莫先生在里面陪着她呢,她不会有事的,您不用担心

章节目录 第665章 一生最大的痛 我先回家里去,给夫人做点儿吃的来。”蔡姨相信她这么说了之后,君奕臣应该自有抉择了。

她现在只希望叶子楠能够快一点儿好起来,害死了那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她们的罪孽已经是无可宽恕的了,如果叶子楠再出什么事情的话,蔡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蔡姨离开了之后,君奕臣又在门口待了很久,只能在叶子楠睡着的时候,透过门口的玻璃,往里面看,叶子楠在里面睡着,但是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就知道她睡得一点都不安慰,莫文彦把叶子楠的手握

着,嘴里说什么君奕臣听不清楚。

君奕臣有多么希望现在在叶子楠的身边陪着她,守着她的人是自己,但是现在却连叶子楠的面都见不到,她是那么的排斥自己。难道从第一次,他伤害了叶子楠,莫文彦陪着她的时候起就已经注定了,他再也得不到叶子楠的心了吗?

不被叶子楠爱着,不被叶子楠需要着的感觉,真的一点儿也不好受。可是他却无能无力。“恨吧,恨吧,只要你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君奕臣看着里面躺着的叶子楠,喃喃地说着。君奕臣在病房的门口站了很久,才离开。

想去的地方不能去,不想去的地方却必须去,他为了叶子楠就把墨凌一个人扔在大厅里面。墨凌没有一个认识的人,眼睛看不见,腿脚又不方便,君奕臣不用想象都知道,当时墨凌一个人在大厅里面有多么的窘迫。他必须得个墨凌一个解释。

君奕臣到墨凌病房里的时候,墨凌已经坐在病床上了。君奕臣只知道才墨凌后来跟着蔡姨去手术室门口过,一心只有叶子楠,甚至连墨凌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墨凌听见门的动静,才转头往门的方向看,她还以为君奕臣今天一晚上都会收在叶子楠的身边呢,看到君奕臣来了的时候,脸上除了惊喜,慢慢的都是笑意。这样是不是说明了,在君奕臣的心里还是有一点自己的位置的,否则他也不会扔下叶子楠来这里看她了。

熟不知,只不过是叶子楠的心里对君奕臣有误会有恨意,不愿意让君奕臣陪着,可就算是这样,若不是蔡姨的提醒,君奕臣甚至都想不起来她的存在。

“奕臣…你来了…我找医生问过楠楠的情况了,她说楠楠的手术很成功,至于孩子的事情…你跟楠楠都还年轻,孩子以后还会再有的,你不要太伤心了。”墨凌看着君奕臣一脸颓然的样子,大概也知道他是在为那个死掉的孩子伤心,想要宽慰君奕臣。

却不知道现在君奕臣最不愿意提起的就是那个死去的孩子,他一辈子都忘不了,在手术室的门口,叶子楠是怎么悲哀地恳求着她不要签字的,明明已经奄奄一息了,手还拼命地要来阻止他,但是他却还是狠心地签字了,那是君奕臣这一生最大的痛。

“不要提孩子!”君奕臣的声音没有一点儿温度,音量不大,但是能让人不寒而栗。只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墨凌也没有想到君奕臣的反应那么大。

“奕臣…那不是你的错,那是意外,孩子已经没有了,不能挽回了,我们要朝前看才…”

墨凌还喋喋不休地想要宽慰君奕臣孩子的事情,但那已经是君奕臣不能触碰的伤疤了,那是他未出生的孩子,他亲手送走的孩子,岂是墨凌短短的几句话就可以宽慰得了的。

“我说了,不要再说孩子的事情了,你听不明白吗?过不去了!过不去了!永远都过不去了!”君奕臣瞪着墨凌狠狠地说着,许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君奕臣对着墨凌都是温柔的绅士的,让墨凌忘记了君奕臣原来就是个性情寡淡,说一不二的人。

墨凌揪着孩子这件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君奕臣的极限,君奕臣已经一点好脸色都不愿意再给他了。

墨凌被君奕臣这样冷漠的脸,着实是吓得不轻,她还以为君奕臣一辈子都不会拿他对别人的那副冷

漠来对她呢。“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见君奕臣一反常态地对她发脾气了,墨凌也不敢再跟她说孩子的事情了。

墨凌将床上的手机拿给了君奕臣说道:“刚才医生送我回病床的时候我发现的,可能是早上你着急抱我去看医生的时候落在我病床上的吧。

本来…本来是想要跟你分享一个好消息的,我的眼睛,可以看见了,但是看你现在的样子,不管我跟你说什么,你都不会高兴的吧…”

墨凌无奈又委屈,其实如果不是在医院大厅的时候,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让那些好心的路人过来扶她,一把将人家甩开了,也不至于暴露了自己一直以来眼睛都看得见的事实。这样她就再也装不下去了,只能假装痊愈了。

君奕臣被墨凌这么一说,眉头皱了皱,想起他今天对墨凌的所作所为确实是过分了一点,甚至于连墨凌的眼睛恢复了,他都一点儿也不关心,但是现在他真的没有心情再拐弯抹角地来安慰墨凌了。

“对不起…但是当时莫文彦跟我说楠楠出事了,你知道的,楠楠的事在我的心里永远都是第一位的,我真的很抱歉,把你一个人扔在大厅里。

你的眼睛好了我很高兴,但是你知道今天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我实在是笑不出来…”

君奕臣对墨凌说的话句句诚恳,他知道这些话会像是一盘冷水一样,狠狠地从墨凌的头顶浇下去,但是君奕臣现在真的没有办法伪装出一个笑容,就算是看着墨凌那委屈而又无奈,却还是带着期待的脸,君奕臣也没有办法释然今天发生的一切,再去分享墨凌的喜悦。

虽然墨凌一直都知道君奕臣的心里爱的从来都不是自己,但是看着君奕臣这样的坦诚,墨凌真的很受伤,她为他付出了,那么多。

可是他却依然是这样,不管不顾狠狠地伤害了她,君奕臣真的是天底下最狠心的男人,他所有的温柔都只给了那个叫叶子楠的女人。

可笑的是,墨凌还不能把她心里面想要说的话都在君奕臣的面前控诉,她不能毁了自己在君奕臣面前的形象。

所以她必须十分善解人意,还要带着宽容的笑容,拉着君奕臣的手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全

都知道,我全都理解,你对我不用觉得抱歉,我真的没有关系的。”

“我今晚先回家住,明天再过来看你,你早点休息吧。”君奕臣说着便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离开了墨凌的病房,他今天晚上想要一个人好好地静一静,他知道自己亏欠墨凌的,但是现在他什么都不愿意去想了。

君奕臣离开了以后,墨凌的眼泪从眼眶里落了下来,但是她却不允许自己有这样的软弱,她蛇蝎心肠,连对自己都那么狠,不就是为了得到君奕臣吗?

就算得不到君奕臣的心,哪怕是得到他的人她也愿意。哭有什么用?只要叶子楠还在一天,她都必须坚强。

墨凌拿起了手机,拨通了墨禄的电话。“你叫的人到底是怎么办事的?我说了把叶子楠撞死,什么叫撞死听不明白吗?为什么她什么事都没有?”

“那是在医院门口,谁知道那个女人的命会那么硬,一辆车撞过去居然会没有事,总不能再把车子驶回去,再撞她一次吧,那不叫意外,那叫谋杀!”墨禄知道墨凌现在是杀不成叶子楠已经恼羞成怒了,也不愿意跟她计较。

“这次不成功怕什么?看她叶子楠还有几条命,我就不信他真的那么命大,每一次都要不了她的命!”墨禄一点儿都不介意再动叶子楠一次,送她上西天。

“打电话给你就是要告诉你,不要再动手了,这次车祸的事情,君奕臣现在关心叶子楠的安危,还来不及细想的,君奕臣是个聪明人,等他细想起来了,指不定还要发现什么端倪,如果你再安耐不住

动手的话,万一被发现了,你死不要紧,可不要连累我!”

墨凌对墨禄的真面目看得一天比一天透彻,现在在墨凌的心里,跟墨禄之前,只有利益,早已经没有什么父女之间的亲情可言了。她自然也知道墨禄的心里对她是什么样的,所以一点儿也不愿意掩饰她对墨禄的态度。

墨凌太了解墨禄了,这一次吧成功,如果她不打电话来警告他的话,墨禄一定会再擅自动手,对叶子楠下手的,叶子楠一次一次地出事情,君奕臣一定会怀疑的,要是怀疑到了她的头上,那她就玩完了。

“我已经给了你很多的时间了,如果你跟君奕臣之间还是那么停滞不前的话,那你就别怪我,不让你选择你自己中意的人,把你嫁给其他能够给我带来利益的人了。”既然墨凌那么不掩饰她自己的态度,墨禄也没有必要花功夫去扮演一个慈父了。

“呵…你不是不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一个断了双腿,毁了容的女人,你以为除了让君奕臣出于愧疚,还会有哪个男人愿意要我。

所以你要是还希望你唯一的女儿,唯一可以利用的棋子给你带来利益的话,那冤大头就只能是君奕臣,除了帮我得到君奕臣,你没有其他的路了。

如果你不想你唯一的旗子变成废棋的话,那就请你不余余力地帮我!”墨凌对墨禄的警告可是一点儿都不害怕,她现在的样子,有哪一个世家商贾会愿意要一个这样的媳妇。

墨禄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就将电话挂断了,他很清楚,墨凌说的就是事实,即使他想要把他的女儿

低价售卖,也要有人愿意才行,现在的墨凌充其量就只是一个残次品而已,所以除了帮她,配合她得到君奕臣,墨禄根本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君奕臣回到了房间里,瘫坐在了床边,将手机拿起来一看才发现里面有很多通没有来电显示的陌生电话号码的来电。君奕臣打开来,按开了其中的一个语音信箱,“奕臣…我在医院门口,我求求你,求求你了…救救我们的孩子。”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君奕臣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是叶子楠的声音,这是叶子楠打给他的电话,他却没有接到,当是叶子楠一定是已经受伤了,打电话来找他求救的,但是他该死的却没有接到。

君奕臣又按开了下一个,“奕臣…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孩子,我只想要我的孩子,奕臣我求求你了,救救他,你下来啊,你下来救救他,我求你了…”

“奕臣…求求你了,救救他,我不能没有他,不能…我只要他…”

“我不管你和墨凌之间的事情了,我也不要你了,我只要我的孩子,奕臣我求求你下来,你救救他,我真的不能没有他,我求你了奕臣”君奕臣一个一个地按着叶子楠发给她的语音信箱。听到后面,君奕臣已经控制不住泪流满面了。

叶子楠的声音越来越绝望,越来越虚弱,君奕臣都能够想象叶子楠躺在雪地里面,一个一个地给他打着电话的时候有多么的绝望。而他呢,就像是蔡姨说的,在叶子楠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他的手里抱着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

直到听到最后一个语音信箱,已经几乎听不见叶子楠的声音了,只听得见在风声之中我,微微地回响着几个字,沉痛却又坚定,“君奕臣,我们完了…”

君奕臣手握紧了手机,像是要把它捏碎一样,他不知道,他不知道叶子楠打了那么多个电话给他,他终于明白,最后叶子楠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为什么会那么恨他,为什么会说他不愿意救她的孩子了。

叶子楠一定是以为他是故意不接他的电话的,她一定是以为他跟墨凌在一起所以对他不管不顾的,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的,他一定要去跟叶子楠解释清楚。

君奕臣握着手机往楼下冲着,正遇上了要去医院的蔡姨,见君奕臣那么激动,拉住了他说道:“先生,你这是怎么了,你要去哪儿啊?”

“我要去跟楠楠解释清楚,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的,不是她想的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