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商朝做女皇》 章节目录 第1章 我靠,穿越成美女了 苏垸,一个没人痛没人爱的疯和尚,因为寺庙里清茶淡饭不习惯,喜欢偷鸡摸狗用来改善生活,被附近村民告上寺庙,方丈一气之下把他逐出了师门。

前一晚苏垸还睡在一个山洞,忍受凉风瑟瑟,世间冷暖的折磨,不料今天一睁开眼睛,苏垸自己都蒙了,我这是在那里?

身边站着一个娉婷婀娜的少女,穿着古代衣裙,毕恭毕敬地说:“小姐醒了,该梳妆打扮了,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皇上派来迎接你进京的车队将抵达冀州,老爷已经派人在城外迎候了。”

苏垸听的云里雾里,这个美丽不亚于现代萝莉的小姑娘叫我什么,小姐。

抬头看看四周,我的娘唉,自己睡的是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锦被绣衾,帘钩上还挂着小小的香囊,散着淡淡的幽香。

此刻,暖暖的阳光正从朱红的雕花木窗透进来,徐徐吹过的微风伴着香炉升起阵阵袅袅的香烟,弥漫整间香闺。

在看看自己身上穿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玲珑剔透,显示出美妙无比的身材,细致乌黑的长发流水般散落在枕席之上,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分明是个长的肯定会不错的女子嘛。

苏垸被吓着了,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少女,哆哆嗦嗦问道:“你是谁,我又是谁?”

少女笑起来,说:“小姐你是怎么了,睡蒙了,你是我的主人苏妲己,我是你的侍女滕骃呀。”

苏垸差点没晕过去。

麻痹的,这是中了什么狗屎运,我是穿越了,穿越到了商朝。

对于穿越这件事情,苏垸不是不能够接受,况且现代科学认为穿越只是一个人在千分之一的概率下,掉进了黑洞的时间误区,导致时间错乱,自己是偶然碰上了。

苏垸也识文辨字,尤其爱看封神演义,书中说妲己是千年狐精附体,受女娲之命来祸乱殷商的,所以纣王才变得如此怪戾,做出那些残忍的事来。

苏垸却认为历史上的苏妲己没有这么坏,是被狐妖摄取了魂魄,占取了身体,一个可怜的女子罢了。

穿越到商代,做一个英勇无比的大丈夫,说不定能救出苏大美人,成就一段旷世姻缘,岂不美哉,苏垸得意洋洋地想着,口水都流下来。

令苏垸吃惊的是,自己穿越没能成为什么英勇无比的大丈夫,反而变性,成为冀州侯苏护的女儿苏妲己,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了。

披衣起身,面对铜镜,里面浮现出一张令所有男人魂飞魄散的脸,十六七岁年纪,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两颊晕红,细致清丽,如含苞鲜花,似出水芙蓉,如此脱俗,美轮美奂,简直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

这就是苏妲己,一个蛇蝎美人,千古淫恶的罪魁祸首,确实长的天姿国色,连苏垸自己都怦然心动。

闺阁秀房内,独立窗口站着变成绝世美女苏妲己的苏垸,默默地看着飘零的残叶,任凭秋风一遍遍抚过自己绝美的脸颊,慢慢感受着阴风的苦涩,却心烦意乱。

苏垸除了身体变成女子外,性格上没有一点女人的温柔,腼腆与文静,还是过去的疯和尚,狂妄背理,桀骜不驯。这苏妲己怎么当?

迷茫中的苏垸对天咬牙切齿喊道:“麻痹的,老天爷不带这么作弄我的,我明明是男人,你让我阴阳对换,弄得男不男女不女的,丢尽脸面,老子诅咒你。”

没有人能够回答苏垸。

明日,朝歌来的费仲费大人会把苏妲己带走,接下来在恩州遇到千年狐妖,自己穿越后最强大的对手,神通广大,法力无边。

面对昏聩不明、荒淫无道的昏君与乱世凶年,身边又有蠹国害民的妖孽鬼魅,苏垸咬牙骂到,去他妈的朝歌辉煌,皇宫壮丽,与老子何干,想让我苏垸进宫伺候那个老昏君,门都没有。

既然来到古代,成为苏妲己,先过了狐妖这一关,如果能够战胜它,老子就在乱世活下去,与暴君斗志,与妖孽斗勇,不活出个精彩异样,活的轰轰烈烈,苏垸我就枉来殷商走一回。

浩荡雄风天地间,我是和尚我怕谁。

苏垸默默念叨着,嘴角绽放出一丝冷笑来。

房门被推开,一股哀哀怨怨的气息也随之而来,苏母,这位苏垸既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女人老泪横流,颤颤巍巍地扑到苏垸身边,一双没有血色的手哆嗦着抚摸着苏垸的头与脸,声音凄凉地说:“女儿,女儿,为娘的对不起你,眼看着你父王要亲自把你送入虎口,我却无能为力,心如刀割,肝肠寸断,呜呜……”

她放声痛哭起来。

苏垸没有眼泪,虽然苏母的手抚摸在自己的脸上,丝丝温暖传入体内,愁眉泪眼,表现出对女儿刻骨铭心的爱,一度让苏垸感动,但不足以让苏垸动情。

化身为苏妲己的苏垸,与苏母有血脉之亲,灵魂却还是属于自己的。让苏垸与苏母一样悲痛欲绝,抱头痛哭,苏垸实在做不来。更何况自己从现代穿越而来,离奇的经历让苏垸早已经心止如水,宠辱不惊了。

倒是一旁站立不动的冀州侯苏护,苏垸名义上的父亲,引起他的兴趣。

苏护是武将出身,善用一把火龙枪,长约一丈,通体为炼铁红铜所制,枪端雕勾火龙头,枪头为龙舌,形如火焰状,是苏护掌中宝器。苏护又是商朝的顶梁柱之一,武力奇高,甚至超过一般的金仙。

这么一位英雄盖世的人物却屈服于纣王的淫暴,准备亲自送女儿进京,交给昏君纣王,身为七尺男儿当不畏强暴,顶天立地。对妻儿老少,更得有舐犊之情,阿保之功。

事实相反,商朝四大天王之一的武将,连自己女儿都呵护不了,苏垸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

站在一旁的苏护神色颓靡,面色苍白,不敢面对女儿的眼神。

一个曾气势恢宏的将军现在唯唯诺诺,低声下气的模样,身上早已经没有昔日盛气凌人的骄傲。

章节目录 第2章 要命的买卖上门了 听到夫人口口声声眼看着你父王要亲自把你送入虎口,母亲我却无能为力,心如刀割,肝肠寸断时,苏护身体猛烈地晃动着,掩面垂首,潸然泪下。

苏护在那里悲伤心痛,苏垸面无任何表情,心里却如翻江倒海,一泻千里。

说句良心话,苏护并非无情无义之辈,也有他强势的一面。

当初纣王昏庸,欲选良家美女百名,以满足他的**,奸臣费仲为讨好皇帝,禀奏说:“臣近访得冀州侯苏护有一女,秀外慧中,国色天香。若选进宫帏,随侍左右,岂不美哉。”

纣王听后龙颜大悦,命苏护送女进京,选侍后宫。

苏护听后骂道:无道昏君,欲强纳臣子之女为妃,荒淫酒色,以后昏君失德,使天下人耻笑苏垸。盛怒之下写下反诗:“君坏臣纲,有败五常,冀州苏护,永下朝商。”表示与纣王恩断义绝,永不朝商之意。

纣王派兵镇压,两军交战,苏妲己兄长苏全忠阵前斩杀偏将梅武,但被崇黑虎施展妖法生擒活捉。兵败冀州。

在西伯侯姬昌从中调解下,为保兄长与全家性命,苏护只得忍辱负重,一方面是天下归商,君命难违。一方面又是纣王无道,轻贤重色。

爱女进宫,本不是他所愿,伴君如虎,随时有杀身之祸。

可纣王有令;“君命召,不俟驾。君赐死,不敢违。”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委屈女儿,舍身伺虎,以保全家平安。

所以送女朝商,是苏护最无可奈何的选择,苏垸可以鄙视他,但无法责备他。

一饮一啄,莫非天定,也许自己命运里该有此劫,既来之,则安之,坦然面对就是了。

明天就是苏垸启程的日子,君命如山,没有时间与家人缠绵。

面对哭哭啼啼的母亲,苏垸身体里毕竟还有苏妲己的记忆,母爱如水,此去朝歌,宫墙如牢,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够与亲人相见,也倍觉伤感,默默无语。

与七姑八姨,兄弟姐妹一一话别,侍女仆人也都磕头告别。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朝歌来迎接贵妃的车撵就到了,朝廷大臣费仲亲自来接。

站在冀州王官邸的大门前,苏护出来迎接,看见费仲双眼冒火,这是他在纣王面前出卖了女儿,羊入虎口。

可是苏护又能怎么样呢?

费仲似笑非笑对苏护说:“老臣恭喜冀州王,贺喜冀州王,女儿苏妲己进京伺君,身为贵妃,一步登天。王爷也门第生辉,光宗耀祖。”

苏护没好气的回答说:“苏护宁可不要这份荣誉,也不想让爱女离家千里,吉凶祸福,前程难仆。”

费仲自讨没趣,讪答答地说:“王爷此话差矣,都说苏妲己美貌无双,倾城倾国,皇上肯定会喜欢。时间紧迫,王爷我们赶路要紧,就不在贵府停留了。”

苏护无奈,叫出女儿登上车撵,全家人都出来相送,一时间苏府饮泣吞声,愁肠寸断。

坐在车撵里的苏垸衣着华丽,头盖绸缎,正襟危坐。

车窗外的母亲的悲鸣声并没有让苏垸过多的伤感。此刻的苏垸心乱如麻。

马车开始动起来,冀州王苏护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大将赵丙、陈季贞护送。

苏护来到车撵旁,轻声说:“妲己,进京被皇帝看中,你就是贵妃娘娘了。父王以后见到你都得三跪九叩,也不知道是悲是喜。今天就最后叫你一声女儿。爱子心无尽,归家喜及辰。等你回家省亲,父王再与你叙述亲情。”

苏护说的悲切诚恳,苏垸却嗤之以鼻,古代官员就是迂腐,明明把女儿送给那个昏君糟蹋,度日如年,却偏偏要寻找一个冠冕堂堂的理由。

苏垸我成为贵妃娘娘,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跟着沾光,还假情假意悲喜什么。

不过苏垸没有心思与他争执,冷漠地回答说:“女儿知道了,父王一路上也自己保重,请便吧。”

苏护长叹离开。

一路上劳累幸苦,自然不必说,苏妲己出门时只带侍女滕骃,彼此亲密无间,是苏妲己最信任的侍女。

刚满十七的滕骃虽然瘦弱,可体态凹凸有至,吹弹得破的粉脸娇羞可人,白皙娇美的挺直玉颈下一双柔弱浑圆的细削香肩,身体柔若无骨,也是一个小萝莉般的美人。

车队行至一处城池天色已晚,费仲命令在馆驿就地宿营。下得车来,苏垸一问是恩州地界,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来。

苏妲己就是在这里被狐狸精摄取魂魄,香消玉殒的。

现在换人了,苏垸是替她人作嫁衣,真正的妲己已经魂飞魄散,放任不管了。

我靠,苏垸连续骂了好几回,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好事情没有,要命的买卖马上就要上门了。气的咬牙切齿。

身边的滕骃见她神色不对,满脸的沮丧,关切地问道:“小姐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苏垸才清醒过来,怕个鸟,是死是活屌朝上,是个男人,就得拿出点男人的勇气来。

想到这里,苏垸看着娇滴滴的滕骃,男人的雄心壮志让他精神一振,回答说:“没事,既然老子来了,管他什么妖精鬼怪,魑魅魍魉,都放马过来吧。”

滕骃听的迷里迷糊,小姐这么怎么了,尽说一些疯话,怔怔地看着他。

苏垸可没让她多问,一把抓紧她的小手往馆驿走去。

驿丞是个老头,脸色苍白,神情颓靡,跟在费仲与苏护身后,两个人都是朝廷重臣,他谁也惹不起。

外加刚才那个柳弱花娇,丰姿冶丽,虽蒙着脸,初观之肯定是天姿国色,翩若惊鸿的女子。说是皇帝亲点的贵妃娘娘,身份显赫。更是小心翼翼,毕恭毕敬。

在馆驿住下,苏护算是松了口气,与费仲坐在客厅里,两人话不投机,闷头喝茶,谁也不搭理谁。

屋子里的空气顿时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门口有人犹犹豫豫不敢进来。苏护高喊一声:“门口什么人,鬼鬼祟祟的,进来。”

章节目录 第3章 我靠,世界上真的有九尾灵狐 驿丞颤颤巍巍走进来跪下说:“老臣拜见费大人,苏大人。”

费仲根本没把底下的官员放在眼里,不耐烦地问道:“驿丞不去指挥兵士严加防范,来这里做啥?”

驿丞回答说:“二位大人,恩州馆驿最近不太平,常有妖孽出没,残害良民。附近住户已经有丢失孩童的现象发生,吸取人血人肉,尸体惨不忍睹。老臣是怕妖孽惊扰贵人,特来禀报,提醒二位大人注意,多派士兵保护贵人”

苏护勃然大怒,大声喝曰:“天子贵人在此,怕什么妖魅。况有馆驿守卫,岂有兴师动众之理。快去打扫驿中厅堂内室安排贵妃下塌,若迟误按罪处置。”

驿丞自讨没趣,满脸通红退下。

苏垸与滕骃在收拾的干净整洁的中厅堂内室住下,洗漱完毕,天色渐晚,灰色阴凉的气息在楼阁与窗棱之间徘徊,树叶一次次摇摆间,夹着一丝阴风吹袭,烛火摇曳,幔帐耸动,诡异的很。

苏垸虽有些慌张,不敢有丝毫放松。

滕骃那里知道下面会发生的事情。也觉疲惫,对苏垸说:“小姐,天色已晚,我们早点歇息吧。”

说完脱去衣裙,昏昏欲睡。

突然,一阵阴风透窗袭来,透人肌肤,中厅堂内室里突然扬起一片紫色的迷雾,四周的空气变得冰冷,而苏垸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浑身冰凉,好像有一股邪恶的力量把自己牢牢控制住,使他全身冰冷,像筛糠一样哆嗦起来。

一个美目流盼、桃腮带笑,风情万种的娇媚女子出现在苏垸的眼前,时隐时现,环绕着他不断旋转着。

苏垸害怕起来,转身就要逃跑,却被狐狸精堵住去路。

就在这时,已经感觉到妖气弥漫的苏护闯了进来,看见狐妖大喝一声:“你是什么人,敢私闯我女儿的寝室。”

说着就拔出随身携带的宝剑来。

女子并不答话,身体一晃,裙裾下竟然伸出数条尾巴来,朝苏护猛扑过去。

冀州王脸吓的苍白,不过他到底是武将出身,临危不乱,举剑就刺。

妖狐小嘴一张,吹出了一口粉色的香气,苏护身体顿时软下来,昏昏沉沉,手里的宝剑也举不起来了。

“好一个粉雾迷魂。”苏垸惊呼一声。

此刻,冀州王已经中遭,被狐尾抽中昏迷过去。

苏垸前世是和尚,曾经遇到过狐精,差点被迷了本性,幸好师傅功力强大,替苏垸解除危机,并授予他《净天地神咒》。

“灵宝符命,普告九天;乾罗答那,洞罡太玄;斩妖缚邪,度鬼万千……”

苏垸急病乱投医,一咬牙,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声念起来,这《净天地神咒》沟通神灵的媒介,更是驱妖除邪的法宝。能赦鬼万千、也能杀鬼万千。

也许是妖狐从来没有听过《净天地神咒》,对它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震慑,妖狐全身一震,顿时失魂落魄,接下来,让苏垸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妖狐身体一软,竟然昏死过去。

苏皖顿时松了口气,刚要迈步,才发现双腿灌铅一样,差点软瘫在地。麻痹的,这可是修行千年的老妖怪啊,幸好自己有《净天地神咒》,否则将死无葬身之地了。

等苏垸再一次看它时,它已经脱去人形,现出原身,地上躺着的是,一只妖媚漂亮的九尾灵狐,竟然是一只罕见的白狐,一身洁白的狐毛让它显得高贵华丽,楚楚动人。

“我靠,世界上真的有九尾灵狐。”苏垸心有余悸。

狐狸精现在是昏过去了,但自己杀不了它。

妖狐慢慢醒过来,看着苏垸害怕起来,哀怨地念叨着:“不是说苏妲己手无缚鸡之力吗,这个女娲娘娘骗我,老娘找她说理去。”

说完破窗而逃,消失了身影。

苏垸没有追赶,身上已经大汗淋漓,死里逃生,让他幸运,却又胆战心惊。

至于妖狐逃走,就让它去找女娲纠缠,与老子何干。

不过冷静下来也是一声长叹。自己穿越成为苏妲己,原本是在恩州被狐狸精摄取魂魄,占取身体进京惑君,现在倒好,阴错阳差,反过来把九尾灵狐给吓跑了。

现在是进退两难,进京伺君,疯和尚苏垸不愿意,自己来古代一趟,男变女身,但改变不了自己是男人的事实。不可能被关在皇宫那个巨大的鸟笼整日等待昏君临幸当基佬,丢不起那个人。

但不进京又怎么办?费仲率领的皇宫卫兵就在馆驿,朝歌也只有几天的路程,近在咫尺。

现在整个事件,已经失去控制,何去何从,得尽快拿个主意,否则天明之后,费仲就要出发,奸臣一心想拿苏妲己请功,日夜兼程,迫不及待。

当断不断,后患无穷。

疯和尚苏垸冥思苦想,突然奸笑起来,娘的,既然这样,我为什么非要进京。

父王苏护又是武将出身,掌中火龙枪武力奇高,甚至超过一般的金仙,手下将士也都是能征善战之辈。之所以兵败冀州,是他有难言之隐,世代愚忠,使他不愿意背上大逆不忠的名声,战场上束手束脚。

加上兄长苏全忠阵前被崇黑虎施展妖法生擒活捉,他就乱了方寸,接受西伯侯姬昌从中调解,送女进京请罪。

为什么不能劝说苏护再次反商呢?

苏垸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纣王无道,沉湎酒色、穷兵黩武、重刑厚敛、拒谏饰非,是一位典型的暴君,终致众叛亲离。

公元前1046年,牧野之战中,周武王率领诸侯联军击败商军,帝辛见大势已去,便躲进鹿台自焚而死,商朝灭亡。

所以说苏护不是在孤军奋战,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顺应天下大势,起正义之师,诛杀暴君,为民除害,才是王道。

想到这里,苏垸热血沸腾,信心百倍,默默念道:“古人尚云,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我就不能顺应时势,干出一番事业来吗。”

章节目录 第4章 还他报应,让他亡国 冀州侯苏护从昏迷中醒过来,好在他的伤势不重,看见苏垸坐在床上,神志清醒,容光焕发,奇怪的问道:“女儿,刚才我明明看见一个女子在屋子里袭击我,它的身上还有尾巴,我与它搏斗,被迷幻过去。那妖孽现在那里?”

看着苏护,苏垸微微一笑回答说:“那是千年狐狸精,它是来摄取我的魂魄,占取我的身体进京惑君的。不过你放心,它已经被我吓跑了。”

冀州侯苏护吃惊地看着女儿,此刻的苏妲己已经不是以往那个弱不禁风,遇事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大家闺秀。目光就像一道冰冷的月光,燃烧着动荡的火苗,使人为之震撼。

“你,你……你不是妲己,你是谁?”

苏护胆战心惊,知女莫父,苏妲己是他的掌上明珠,从小柔弱美丽,知书达理。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今天忽然之间变了一个人,踔厉风发,盛气凌人,说出话来更让人匪夷所思。

苏护糊涂了,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苏垸点点头说:“你说对了,我不是苏妲己,我是穿越过来的未来人。占取了她的身体,赶跑了千年狐妖。你的女儿早已经死了,香消玉殒。”

苏护听到女儿死了这句话勃然大怒,情急之下没有分析苏垸的话中有话,拔出随身佩剑喊道:“逆贼敢伤害我女儿,拿命来。”

话到剑到,银光乍起,快如闪电。显示出扎实的武功与愤怒的心情。

苏垸连忙躲避,一边躲一边说:“好一个神镜天王,武功果然厉害,非比寻常。只可惜空有一身本事,却畏首畏尾,买女求荣,干出令人不齿的事情不思反悔,包羞忍耻,不是大丈夫所为。”

苏护听的面红耳赤,更加恼羞成怒,拼命杀过来。

苏垸吓的大声喊道:“老东西,如果不是我,你的女儿早被那狐狸精摄取魂魄,死的不能再死了。现在杀了我,你就什么都没有了,怎么回去向你的老婆交代。”

苏护冷静下来,一想也对,收去宝剑,死死盯着苏垸。

苏垸坐回床榻对他说:“你现在是冀州侯,也算是苏妲己的父亲。我就吃点亏,叫你一声父王。老实说送我去进城去伺候那个老昏君也不可能了。冷静一下,听我跟你细细讲来。”

苏护满脸通红,那人说的对,长叹一声回答说:“也罢,事不宜迟,老夫就听听你怎么说。”

苏垸把自己的来历与想法对苏护原原本本一说,苏护听得瞠目结舌,事实摆在眼前,不容他不信。

可当听到苏垸准备再一次反商连连摇头:“不可,我们已经在冀州损兵折将。纣王现在兵强马壮,天兵一到,吹古拉朽,以卵击石,最后被灭九族,亏你想得出来。”

苏垸一声冷笑:“纣王昏庸,在女娲宫写下淫诗激怒娘娘,说纣王无道昏君,不想修身立德,励精图治,反而不畏上天,吟诗亵渎上仙,实在可恶。我看成汤伐桀而王天下,享国六百余年,气数己尽,也应该改朝换代了。也罢,我就还他报应,让他亡国。”

苏护低头不语。

苏垸继续说:“女娲娘娘派九尾灵狐摄取妲己魂魄进京惑君,助群强伐纣成功。不料被我赶跑,况且成汤气运黯然,当失天下,凤鸣岐山,西周已生新的圣主,这是天意。你还执迷不悟,为虎作伥,真不知道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进水了吗?”

苏护被说的无地自容,痛定思痛,最后看着苏垸说:“你想怎么办?”

“好办,先杀了那些护送我的卫士,生擒费仲为人质,回冀州重振旗鼓,与纣王疆场相持,奋力拼杀,等到群雄揭竿而起,共讨昏君,你不就有机会东山再起,重新恢复地位名声,光宗耀祖。”

苏护还在犹豫:“以一己之力抵抗纣王虎狼之师,恐没有把握。”

苏垸笑一笑回答说:“你有猛将苏全忠,武艺超群,阵上刺死梅武,挑崇侯虎护心甲,伤崇应彪左臂,让敌闻风丧胆。还有上将郑伦道术精奇,曾生擒崇黑虎。大将赵丙、陈季贞等那个不是英雄好汉。大丈夫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还犹豫什么呢?”

苏垸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指点迷津。

苏护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脸色舒展,双目炯炯,说:“既然你有反意,我再阻拦,天理难容。纣王暴虐,不思量祖宗德业,听谗言谄媚之言,荒淫酒色,紊乱朝政,成汤江山社稷,不久将化为乌有。我为什么要助纣为虐,让天下人耻笑。反了。”

苏垸心花怒放,下床双手抱拳说:“父王英明,受我一拜。”

奸臣费仲昨晚做了一宿噩梦,梦见自己被五花大绑押上刑台,雪亮的鬼头刀呼一家伙砍下来,人头落地,鲜血喷出五六尺高。吓的他一声惨叫醒过来,东方已经发白,连忙爬起来,擦擦满脑袋的冷汗,招呼为卫兵起来赶路。

走出卧室,却发现冀州侯苏护,大将赵丙在大厅等着他。

对苏护他还是心有顾忌,毕竟出卖了人家如花似玉的闺女,伴君如虎,贵妃名义是皇帝的女人,乘轻驱肥,锦衣玉食,一旦失宠,生不如死。

冀州侯是一百个不愿意的。

看见苏护,费仲干笑一声说:“侯王辛苦,老夫马上让卫兵准备启程。”

苏护冷笑一声回答说:“不用了,苏垸们准备回冀州。”

费仲不解,看着苏护问道:“侯王不是准备亲自送女进京吗?怎么出尔反尔,再说了,皇上还在金殿等候王爷呢。”

苏护说:“妲己不去京城了,你也别想离开了,与我们一起回冀州。”

费仲大吃一惊,说:“侯王你这是何意?”

“何意,纣王昏庸,权奸蛊惑,天愁民怨,可怜汤商六百年江山眼见倾危。我送女进京,就如卖儿鬻女,猪狗不如。如此昏君,不伺候也罢。”

费仲手指着他说:“苏护,你想二次反商,大逆不道。来人,把他们给我拿下。”

章节目录 第5章 红颜祸水? 费仲喊了半天一个人也没进来。原来苏护早就动手把皇宫卫士全部斩杀,以表决裂之心。见费仲还在挣扎,说已句:“来人,把这个奸贼给我捆了带走,”

军士们上来擒住费仲,见他依然大叫,大将赵丙一记耳光打的他满嘴是血,恶狠狠说:“你再乱喊,老子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费仲那里还敢吭声。

押入馆驿中厅堂跪下,费仲此刻万念俱灰,想起昨晚的噩梦,这么快就应验了,身体都止不住哆嗦起来。

“下面跪着的是费仲费大人吧?”

一个天籁般动听的声音响起,如泉水叮咚,黄莺吟鸣,却带着冷傲。

疯和尚苏垸居高临下看着费仲,这个纣王的佞臣诡计多端,先把苏妲己出卖给纣王,后施计废除姜皇后,为自己谋得高官厚禄,最后商亡,被处斩首。

可现在历史被改写了,穿越过来的苏垸赶跑九尾灵狐,二次反商,生擒费仲做人质,在想惑君他已经没有机会了。不过这个人还有利用价值,不把他身上所有东西榨干,苏垸不想放过他。

费仲低头不语,心乱如麻。

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大将陈季贞走进来,把一个身穿布衣的人狠狠往厅里一推,对冀州侯苏护说:“王爷,这小子扮作平民逃跑,被我擒获。王爷看看他是谁?”

苏护仔细一看,忍不住叫出声来:“这不是尤浑尤大人吗?你为何这副装扮,藏头缩面?”

被抓者正是尤浑,纣王身旁的弄臣,整日安排笙歌酒肉侍奉君王,由于言无建树,只会逢迎拍马屁,生性胆小怕事,常被纣王吆喝训斥。

但他表面人兽无害,内心却桀贪骜诈,对于收受贿赂,见利忘义相当有一套。

这次跟着费仲一起来冀州侯送妲己入京,老奸巨猾的费仲知道苏护恨他咬牙切齿,生怕有变,与尤浑商量,让他装扮成仆人,见机行事。

冀州侯再次反商,大将赵丙、陈季贞率兵杀得卫士人头落地,血流成河。

尤浑吓的魂飞魄散,趁乱逃出,不料被陈季贞追上。

尤浑浑身颤抖,跪在地下拼命磕头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苏护最恨奸臣,挥手说:“如此大逆不道之人留着何用,推出去砍了。”

士兵上来就要动手,那个动听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父王不可,尤浑一向受到昏君宠信,留着他回去给纣王报信,总比赶尽杀绝要好。”

一声“父王!”让费仲与尤浑吃惊不小。

在中厅堂上敢叫冀州侯苏护父王的女子,除了苏妲己还会有谁呢?

两人偷偷抬头观看,又都齐齐惊呆在那里。

厅堂上端坐的女子已经摘下蒙头锦锻,乌云叠鬓,杏脸桃腮,娇柔腰柳,花容月貌,却掩盖不住她灿然生光的美貌与清雅高华的气质。

费仲与尤浑都没有见过苏妲己真颜,现在近在咫尺,近观娇柔,更是冰肌玉骨,脂凝暗香。她身穿素裙,略施粉黛,朱唇不点及红。隐约兰胸,如菽发初匀,亭亭玉体,似浮波菡萏。双目犹似一泓清水,清澈水汪。更显示出她灿然生光的美貌,与清雅高华的气质。

费仲也禁不住暗自赞叹:“想不到朝歌的江山社稷里尽然有如此美人,不亚于九天仙女下瑶池,月里嫦娥离玉阙。看来皇上空有六院,三宫,并无有此艳色。比女娲娘娘更胜一筹。”

尤浑更是瞠目结舌,失魂落魄。

“看够了没有?”苏垸可不习惯这个猥琐男人怎么看自己,又不是同性恋,想搞基呢,不满地问道。

费仲尤浑连忙低下头不敢回答。

苏垸也暗自惊讶,苏妲己果真美若天仙,连这两个见惯皇宫贵妃美人的宠臣都目瞪口呆,自己夺取她的身体,摄取她的魂魄,是祸是福。不有这么一句话,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吗。

四大美人之一杨贵妃算是“红颜”里的极品了。据说洛阳的牡丹花会,骄傲的牡丹花见了贵妃,都自卑得闭合起来。

杨贵妃与皇上李隆基真心相爱,感情稳若磐石。谁知安史之乱,安禄山逼宫,逃亡徒中又遇马嵬兵变,贵妃娘娘死在了唐明皇所赐的白绫上。

苏垸叹息,都说红颜命薄,可是相信命运安排不是我苏垸的风格。

命运,不过是失败者无聊的自悲,不过是懦怯者的解嘲。真正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时来铁成金,运去金变铁。既然老天赐于苏垸无与伦比的美貌,来到这个乱世凶年,老子就好好利用她,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来,也不枉穿越一次。

想到这里,苏垸看着两个奸臣说:“费仲,你若是不想死就老老实实服命,跟随我们去冀州,怎么样?”

费仲还有的选择吗,拼命点头。

“至于你尤浑,放你回朝歌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父王一件事情。”

尤浑连忙回到:“莫说一件事情,一百件事情尤浑都答应。”

“好,父王曾写下所谓反诗,君坏臣纲,有败五常,冀州苏护,永不朝商。其实这是你出的主意,连诗都是你亲自写的,嫁祸父王,可有其事?”

尤浑愣住了。

好一个身若桃李心蛇蝎的美人,把这么大的罪孽强加到自己头上,写反诗忤逆叛君,骂皇上败坏五常,那一样都是灭九族的勾当。不答应,人头落地,答应,这个罪名可就坐实了,把柄落在冀州侯手里,自己就成为人家手里棋子,怎么摆弄怎么是了。

“红颜祸水。”心里骂着,还得答应,连连点头。

苏垸继续说:“空口无凭,还烦请尤大人用书面证明,为我父王洗去冤屈,还一个清白之身。”

尤浑差点没晕过去。

费仲都胆战心惊,老天,这么一个绝色女子动起心思来能把人整个生不如死,这还是大家闺秀苏妲己吗?简直就是赤口毒舌,心狠手辣的阴谋家了。

“算你狠。”尤浑一声哀叹,回答说:“老夫遵命就是了。”

章节目录 第6章 大事不好 “好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尤大人,回京之后少不得还会麻烦你,我们多联系,至于报酬吗,父王可以保证你花天酒地,一掷千金。”

尤浑又惊又喜,马上磕头说:“感谢王爷不杀之恩,尤浑一切照办就是了。”

一个把钱看得比自己命重要的奸逆小人,使得在场所有人都露出鄙弃的神色。

更让他们吃惊的是原来婉婉有仪,惠风和畅的小姐苏妲己的变化,什么时候她变得如此睿智,如此坚毅,从容优雅,不卑不亢把事情处理的如此完善,天衣无缝。

只有苏护明白,暗中点头,有一个如此强势的穿越者,不管他是不是妲己,最起码内心里不会因为再次反商而忐忑不安了。

放走尤浑,苏护率兵启程回家,有大将赵丙、陈季贞护航,一路上还真没有人敢出来阻拦。

不日冀州城高大的围墙出现在视目之中,上面旌旗飘扬,刀枪林立,好不威风。

坐在车撵之中的苏垸气定神闲,倒是侍女滕骃云里雾里的经历了这么一场突变,对小姐更加敬重,刮目相看。

看见眼前熟悉的景色,滕骃高兴的喊道:“小姐,我们真的回家了。”

“回家,这根本不是我苏垸的家,只是暂时栖身之地。老子的志向是西岐城,是朝歌,是皇宫金殿上的那把龙椅,是武则天那样的女王。冀州城算个屁。”

苏垸心里暗暗说着,露出一丝不易发现的笑容来……

妲己回家,整个冀州府沸腾起来。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最高兴的当然是苏母,自从女儿走后她整日以泪洗面,茶饭不思,人瘦的走路都打晃。下人们想尽方法也不行。

儿子苏全忠从军营回来陪着她,苏母一遍遍对他说:“苏家世代忠烈,耿耿寸心,不想纣王荒淫,暴戾恣睢。可怜你妹妹羊入虎口,含污忍垢。侯门似海,为娘的今生恐怕再难以见到她了。可怜的儿呀。”

声泪俱下。

苏全忠也义愤填膺,捶胸顿足,可父亲已经带着妹妹赴京城,木已成舟,他又有什么办法,长吁短叹,恨的咬牙。

忽然喜讯传来,老爷带着苏妲己安然回家,毫发无损。

苏母跌跌撞撞跑出来,看见妲己喜出望外,上去就搂抱着苏垸泪如雨下。

苏垸愣了一下,不知所措。可看见苏母骨瘦如柴,弱不禁风的样子,心也一软,抱着她轻声安慰,一副母女情深的样子。

苏护摇摇头。此时的妲己已经不是那个人见人爱的大家闺秀了。一个穿越了三千多年的疯和尚,占取女儿身体,赶跑九尾灵狐,与女娲娘娘定下诡计,不知道以后会弄出多大的动静来。

可是这些话能对自己的妻子说明吗,不能,除了他以外,这个秘密永远不能泄漏出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儿子苏全忠大步走来,看见苏护吃惊不小,问道:“父王,难道那昏君没有看上妹妹,被驱除出京城,还是另有原因。”

苏护回答说:“我们干脆就没有进京城,纣王昏庸无道,为父不想助纣为虐,所以杀卫士,擒获大臣费仲,携妲己回家,二次反商。”

苏全忠云里雾里,双目发直,呆呆地望着苏护,好半天才说:“父王,这下我们是大祸临头,开弓没有回头箭了。纣王肯定会再次发兵冀州,生灵涂炭。”

苏护一声冷笑:“你害怕了?”

苏全忠回答的也很干脆:“大丈夫行事,论是非,不论利害。论顺逆,不论成败。论万世,不论一生。既然父王意已决,儿只有奋力杀敌,别无他求。”

苏全忠的这番话令苏护回肠荡气,信心倍增,一连说了几个好字:“有你这句话,父亲盛慰,事不宜迟,我们就严阵以待,准备对付纣王的征讨吧。”

冀州城全体军民团结一心,同仇敌忾,准备与昏君决一死战了。

却说京城朝歌,繁花似锦,纣王皇宫,红墙鸾殿,极尽奢华。层楼高起,玉栏绕砌,静听着流泉拨清韵。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

为迎接美人,午门张灯结彩,花团锦簇。

九龙池锦鲤游弋,荷花飘香。“寿仙宫”,纣王特意为迎接新人大兴土木建造的最豪华宫殿,更是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金殿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九间殿”。白玉铺造的地面撒满鲜花,台基香炉里点起的檀香,烟雾缭绕,大殿下钟鸣击磬,乐声悠扬。

滴水檐前,站着身穿龙袍的天子帝辛,群臣环绕之下的纣王殷寿长相俊朗,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举手投足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高大威猛的身体爆发出来的难以抗拒野性的魅力,与傲视天地的强势,让人从心底生出仰慕与敬畏来。

史书称殷纣王帝:纣资辨捷疾,闻见甚敏;材力过人,手格猛兽;知足以距谏,言足以饰非;矜人臣以能,高天下以声,以为皆出己之下。足见他的霸气外露,不可一世。

说他好酒淫乐,喜欢美女。纣王浓密的眉,高挺的鼻,棱角分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他的高贵与优雅,殷纣王有着让天下美女为之倾倒的资本,充满神秘,心往神追。

今天是苏妲己进京的日子,为迎接美人,朝歌里所有的大臣宫人全部出动,纣王不认为这个苏妲己容貌会胜出女娲。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写的是仙女的美貌。

凡人与天仙相比,又能强多少呢?

纣王半眯着眼睛坐在金殿龙椅上养神时,滴水檐下传来一阵骚动声,睁开眼睛一看,所有大臣惶恐不安,齐齐看着午门,九龙桥上,一个身穿布衣的人跌跌撞撞,手脚并用,几乎是爬着进来。

众人仔细一看,这不是大臣尤浑吗,慌慌张张的,怎么变成这副样子,惨不忍睹。

章节目录 第7章 朕要亲征 纣王也惊讶的站起来,尤浑与费仲不是一起去冀州府接苏妲己了吗,瞧他那狼狈的模样,衣服不穿,蓬头垢面,成何体统。再说了,费仲呢,怎么没见他的影子,纣王心一沉,脸色就苍白起来。

尤浑爬到纣王身下哭叫着:“陛下大事不好,那苏护在半路上杀死卫士,抓走费大人,二次反商,现在已经回冀州城了。”

纣王大惊失色,群臣瞠目结舌,“九间殿”顿时锣鼓齐息,鸦雀无声。

纣王帝辛不愧为是当朝皇帝,处变不惊,看着尤浑说:“你也是朝廷重臣,应该遇事不慌才对。给朕仔细说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尤浑才定下神来,一五一十把事情经过道来。

纣王越听越气,到最后满脸通红,气得胸部都在剧烈起伏,大声骂道:“苏护负朕,竟敢再次反商,舞逆不道。杀朕卫士,擒朕大臣,该灭九族,该灭九族。”

尤浑哆哆嗦嗦不敢回话。

群臣惊魂,这个苏护胆大包天,上次反叛是西伯侯姬昌从中调解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今天怎么又一次重蹈覆辙,脑袋瓜进水了还是吃错药了。

丞相比干与国相商容在下面面面相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此事稀奇,出乎意料。

商容上前奏道:“陛下,苏护明明准备送女进京请罪,怎么会半路反商,出尔反尔。老臣觉得其中必有原故。望陛下明察,已正视听。”

纣王已经恼羞成怒,指着商容说:“朕早就知道你一直护着苏护,西伯侯姬昌一唱一和,让朕心软,饶恕那逆贼罪行。贼子不思感恩,相反背信弃义,大逆不忠。黄飞虎何在?”

底下站出一个人来,正是武成王黄飞虎。

黄飞虎武艺高强,坐骑为五色神牛,力大无尽,不惧凶兽,可以托云走路。是商朝的军事最高统帅。纣王叫出他来,可见对冀州侯苏护恨到了什么程度,非置他与死地而后快了。

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纣王说:“朕命令你率领大军发兵冀州,征讨苏护。灭其九族,方解朕心头之恨。”

说到这里,纣王忽然看着尤浑问道:“你曾见到那苏妲己,都说她长的天姿国色,是否属实?”

尤浑一听纣王问他,眼睛立刻变得痴迷起来,跪下说:“陛下,臣是亲眼见过那苏妲己,天地造化的美女,稚齿婑媠,冰肌玉骨,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真的是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老臣都从来没见过人间有如此绝色的美人。”

纣王眼睛顿时发亮,继续问道:“比那女娲娘娘如何?”

“有过之而无不及。”尤浑回答说。

纣王龙颜大悦,捋着胡须说:“无怪苏护不愿意送女进京,如此美人谁也不会舍得。不过贼子杀朕的卫士,抓朕的大臣,罪不可赦。朕要亲征,擒获此贼。”

纣王一番话让群臣大惊,丞相比干出来奏曰:“陛下万万不可,上次崇侯虎与苏护冀州对阵,被苏全忠打败,父子带伤而逃。可见苏护手下兵强马壮,人才济济。更何况战场上刀枪无情,陛下亲征恐怕不妥当,请陛下三思。”

纣王那里还听得进去,闻苏妲己天姿国色,心里早就蠢蠢欲动。丞相说的没错,战场上刀枪无情,一旦伤了美人,香消玉殒,岂不可惜。

挥手说:“正是朕亲征,才能鼓舞士气,奋勇杀敌。朕意已决,朝歌就先交给国相与亚臣掌管,有你们二人,朕无后顾之忧。”

比干还能说什么,连国相商容都无法劝阻。

其实群臣心里明白,纣王亲征,为的是苏妲己,都暗暗摇头。皇帝昏庸到如此地步,他们都无语了。

却说纣王亲征,率领十万大军日夜兼程,一路浩浩荡荡,引起商朝八百路诸侯注意,整个国度人心惶惶,鸡犬不宁。

早有快马进冀州府告诉苏护,冀州侯吃惊不小。

纣王亲征,率领十万大军,有点杀鸡儆猴的意思了。连夜召集文臣武将举行军事会议商量对策。

尤其听说这次是武成王黄飞虎作为主帅,众人都心有余悸,沉默不语。

见众人忧心忡忡,苏护心里也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纣王残暴,杀人如麻。冀州府全部兵力加起来都不足来敌的一半,以一当十是传奇,别当真。对手兵强马壮,手里的强弩弓箭都不是吃素的。

加上皇帝亲征,谁敢不全力以赴,拼死战斗。

面对虎狼之兵,苏护还真没有更好的对策,冀州府这一次恐怕大难临头,危在旦夕了。

苏全忠是个血气方刚的汉子,有谋有智,见众人唯唯诺诺,这样下去不行,临阵恐慌,这仗就没法打了,怒气冲冲的说:“父王,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临阵退却,兵家大忌。苏垸们有上将郑伦曾生擒崇黑虎,还有大将赵丙、陈季贞都有万夫不当之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拼死一战,不见得就会输。”

上将郑伦确实是冀州侯苏护手下第一大将,拜度厄真人为师,虔诚拜师,认真学法,深得度厄真人的钟爱,授他一种法术,这就是“窍中二气”。碰到敌人时,鼻子一哼响若洪钟,并喷出两道白光,吸人魂魄,郑伦靠着这个绝招,曾生擒崇黑虎,战胜了许多对手。

可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他也只能沉默不语。

大将赵丙与陈季贞也装聋作哑,现场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苏护来回度步,心乱如麻。冀州城墙不高,平时就疏于防范,长期的安于覆盂,没有人愿意打仗。上次反商与崇侯虎对峙,虽然各有伤亡,但属于小规模冲突,最后双方偃旗息鼓,损失不大。

今天可就不一样了,纣王明摆着想赶尽杀绝,诸侯想再次调节已经不可能了。

苏护千算万算,没算到皇帝亲征。苏护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做的太冲动,连累了冀州军民,殃及鱼池,生灵涂炭。

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8章 我们能赢吗? 就在这时,门被人推开了,一身劲装的苏垸走进来,走进来的苏垸让所有人觉得眼前一亮,好一个英姿飒爽的美人。

只见她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面容带着几分傲然,而睥睨凛然的双眸,霜白的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是似笑非笑的讥讽,看得众人心旌摇曳。

苏全忠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军事会议厅是男人来的地方,最忌讳女人进入,这也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见父亲没吭声,马上上来说:“妹妹,这是什么地方,你来做什么?”

苏垸看他一眼回答说:“我来看看冀州城里顶天立地的将军们在大兵压境的状况下是怎样胆小如鼠,惊慌失措的。在这间屋子里我看不到同仇敌忾的悲壮气氛,相反闻到一股闺房的香气。既然这样,你们应该把身上的战袍脱下来换成长裙华衣,舞骚弄姿更好一些吗。”

苏妲己,不,苏垸的一番话让所有在场的人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胆小如鼠,惊慌失措。”这话严重了一点,但看不到同仇敌忾的悲壮气氛刺激了他们,小姐说的对,面对强敌临门,他们内心是胆怯了,畏缩不前。

苏全忠大怒,虽然是自己最喜欢的妹妹,也不能在此刻胡说八道,扰乱军心,阴沉着脸说:“妲己放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还不快给我出去。”

苏垸狠狠瞪他一眼,小兄弟,别看你武功出色,老子也不会怕你。要不是你是苏妲己的兄长,疯和尚我早就先拿你立威了。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依不饶:“苏全忠,了不起哟。别看你枪挑偏将梅武,战败崇侯虎,在我眼里,你还嫩的很。你手下战将如云,关键时刻谁为你出头露面,争强好胜了。纣王十万大军就让你们胆战心惊,望而生畏。真不知道兄长你这大将军是怎么当的。”

苏全忠吃惊地看着苏妲己,这还是他的那个弱不禁风的妹妹吗,他冰冷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杂质,目光如炬。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声线的颤抖。他冷艳的脸色在灯光下中看来显得无比美丽庄严,就像是复仇的女神忽然下临,冷若冰霜。

苏全忠气得全身颤抖,猛拔出随身携带的佩剑指着苏垸喊道:“你算什么东西,口出狂言,大逆不道,即使你是我妹妹,我也杀得了你。”

剑光闪动,寒光森森,宛若银霜。

连四周的空气都变得寒冷起来。

“够了,把剑给我放下。”冀州侯苏护大喝一声。

苏全忠连忙收剑。

苏垸看着苏护说:“父王,要是你手下都是这么一群酒囊饭袋,我建议纣王大军一到你就开城门投降,说不定还能够保命。”

众文臣武将齐齐变色,怒目横对。

苏护却没有发火,苏护看着女儿,苦笑一声说:“妲己,这些大臣都是我的心腹爱将,都曾与我征战疆场,出死入生。所以请你嘴下留情。二次反商是你的主意,如今大兵压境,我料想你也不会袖手旁观。你看怎么办?”

苏护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齐齐对准了苏垸。

明明是苏护送女进京请罪,苏妲己顺从父命也并没有反抗,去而复还,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苏家小姐提出二次反商,王爷竟然答应了。杀卫士,擒费仲,堵死了全部后路,究竟为了什么?令人匪夷所思。

苏垸出人预料的回答说:“打仗布阵是你们的事情,我不擅长。但我知道狭路相逢勇者胜这个道理。未战养其财,将战养其力,既战养其气,既胜养其心。人心不齐,必无斗意。父王你认为呢?”

苏垸的话在一次惊呆众人,整了半天,语惊四座的苏小姐对行兵布阵一窍不通,都面面相觑。唯有苏护心里明白。指挥军队,布置阵势是他的事情,让一个女子抛头露面指挥战斗,传出去叫天下人耻笑。

冀州侯苏护看着众人说:“我心已决,就在这冀州城下与周围决一死战。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如果不能精诚团结,同舟共济。现在离开还来得及,苏护我绝不阻拦。”

王爷发话,谁敢不从。更何况现在想跑,跑得了吗?

军队部署完毕,纣王的大军已经到了冀州城外扎营。人马过万,铺天盖地,人马十万,一望无际。

站在城墙上放眼远眺,一片联一片的军营帐篷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军营内旌旗飘飘,刀抢林立。敌兵穿梭,战马奔腾,看得守城士兵心惊肉跳。

冀州侯苏护与众将领也站在城墙上,看纣王的气势,非一口吞掉冀州,绝不留情了。

大将赵丙与陈季贞坚决站在苏护一边,自然临危不惧。

上将郑伦眯眼看着前方,面色阴沉,也是一声不吭,令人猜不透他现在在想什么。

唯有苏全忠意气风发,上次战斗与偏将梅武对阵,二十回合被他一戟剌于马下,若不是崇黑虎武功了得,又诡计多端,自己也不会束手就擒。

苏全忠心里憋着一口气,正没地方撒呢,所以看见敌军两眼直冒火。

苏垸也在城墙上,不同的是苏垸与侍女滕骃在城墙一角,冷漠敌看着敌营。

应该说纣王大军纪律严明,鹿角壕沟部署的严密整齐,十万人马井然有序,丝毫不乱。让苏垸对古人的布营暗自佩服。

滕骃那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吓的直发抖。

“小,小姐,这么多人,我们能赢吗?”

苏垸冷笑着说:“打仗不再人多,先别自己吓唬自己,当他是个屁好了。”

滕骃奇怪地看着他说:“小姐我发现你变了,以前你说话温文而雅,现在则满口粗话,奴婢都不认识你了。”

苏垸心想,老子是疯和尚穿越来的,占取了你家小姐的身体,还指望我像以前那样温柔可人,蕙心兰质,早被昏君蹂躏的生不如死了。

于是回答说:“此一时彼一时,老子就是想让昏君看看,马王爷是不是三只眼睛。

滕骃被苏垸血红的眼睛吓的胆战心惊,苏垸回头对她说:“你回府吧,这里不适合你,省的见到血吓昏过去。”

章节目录 第9章 西伯侯姬昌来了 滕骃还想分辨,苏垸眼睛一瞪,她老老实实回去了。

晚上,敌军兵营灯火通明,一望无尽。

冀州侯苏护还站在城墙上,没有丝毫的疲倦。大敌当前,他睡不着,明天天一亮,一场残酷的撕杀少不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头落地,温热的鲜血漫天狂溅,残肢与折断的兵器四面飞落,鲜血浸透脚下每一寸土地。

这就是战场,这就是战争,得胜的军士气高昂,挥舞着浴血的兵器,在战场上欢笑大叫。而失败者将成为奴隶,或者受尽凌辱,或者满门抄斩,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没有侥幸可言。

冀州城几十万军民百姓的生家性命都压在他身上,能不让苏护忧心忡忡。

就在这时,城门下飞快跑来一骑,高声喊道:“快开城门,我是西伯侯姬昌,有要事想见你家王爷。”

姬昌来了,苏护马上想到他是替纣王来当说客的。

上次反商就是这个姬昌从中调和,纣王放下屠刀,苏护亲自送女进京请罪。

西伯侯与自己关系不错,为人爽快,秉正无私,是一个值得交往的人。

纣王派他来当说客,苏护内心一动,与敌军交战,首先是兵力上的悬殊,冀州城也不是险要之地,易守难攻。如果能说动纣王主动撤兵,再做商量,也是一个缓兵之计。

于是命令士兵开开城门放姬昌进来。

两人相见未免尴尬,西伯侯已经仁至义尽,想不到苏护会二次反商,主动权已经丧失。这次随大军前来,也是皇上的主意。

纣王亲征为了谁,姬昌心知肚明。苏护若没有一个国色天香的女儿,依照暴君的脾气,屠城杀人,一个不留,他做得出来。

生灵涂炭,尸横遍野,全在苏护一念之间。

只要再次送出苏妲己,被纣王看中,将避免敌军暴戾恣睢,血流成河。

西伯侯姬昌权衡再三,不得不再亲自跑一次,劝说苏护罢兵休战。

冀州侯苏护双手抱拳对姬昌说:“伯侯辛苦,苏护有礼了。”

姬昌眼睛一瞪回答说:“苏护你知罪否?”

“苏护何罪之有?”冀州王问道。

“你二次反商,出尔反尔,已经引起皇上震怒。杀卫士,擒费仲,舞逆反叛,更加罪不容恕。苏护你只图一时痛快,却把冀州城黎民百姓至于水深火热之中,城破之时,他们将全部丧命,为你殉葬。作为冀州的父母官,你也忍心吗?”

姬昌一番义正词严的话没有一点毛病,往小了说,他是在向苏护阐明厉害关系,往大了说,他是在拯救黎民百姓。

苏护无话应对。

站在已旁的苏全忠听不下去了,反唇相讥:“纣王昏庸,沉湎酒色,紊乱朝政,此乃无道败亡之象也。还强迫妹妹妲己进京伺君,天理不容。冀州军民绝不屈服于淫威。倒是侯王贪生怕死,苟且偷安。甘愿做朝廷鹰犬,为人不耻。”

姬昌并没有生气,而是看着他说:“年青人意气奋发是好事,全忠你是一员猛将,战场上刺杀偏将梅武,战败崇侯虎。那是皇上没有倾其全力,赶尽杀绝。即使这样你不也被崇黑虎生擒活捉了吗?”

姬昌话锋一转:“今天皇上亲征,十万大军将冀州围的水泄不通,武成王黄飞虎当代英雄,你战得过吗?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你不懂吗?还用老夫一一向你解释清楚吗?”

苏全忠毕竟年轻,西伯侯姬昌唇枪舌剑,他还真应付不了,怒从心起,举枪就要行凶。

苏护生气了,骂道:“逆子,你想做什么,给我滚下去。”

见父亲发怒,苏全忠也觉得自己过分了,诺诺退下。

苏护笑着说:“伯侯亲自前来,苏护受宠若惊,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请到府里一聚。”

姬昌点头答应,两人策马回到侯府。

苏垸微微一笑,也跟着回去,见机行事。

西伯侯姬昌可是苏垸手里最厉害的棋子,这只老帅忍辱负重,运筹帷幄,光是写下的周易其学术地位,高居儒家十三经之首。被尊为“群经之首,诸子百家之源”。

从实力上说,姬昌受封为三公,拥有雍州之域,势力扩展到江汉地区,诸侯归附者有六州之众。实际已控制了大半个天下,天下诸侯多归服于周,而殷商已处于极端孤立的境地。

姬昌又勤于政事,广罗人才,许多外部落的人才以及从商纣王朝来投奔的贤士,他都以礼相待,予以任用。为反商奠定下扎实的基础。

最后,其子周武王姬发联合庸、蜀、羌、髳卢、彭、濮等部族,进攻朝歌,讨伐暴君纣王统治下的商朝,牧野之战殷商大败,纣王自焚于鹿台,殷商灭亡。

周王朝建立,定都镐京。

这样一个大才,现在却受制于纣王淫威,为虎作伥。浑然不知即将大难临头。

苏垸是想提醒他注意,别混混沌沌落入他人的圈套,再受七年牢狱之苦。

苏护的会客厅里,两个同样握有重权的人物惺惺惜惺惺,寒暄过后,姬昌说明来意,纣王听到逃回去的尤浑描述苏妲己惊人的美貌,早已经魂不守舍,大动干戈,出兵冀州,非要得到她不可。

另外,此次亲征,皇上也是怕战场刀枪无情误伤了美人,得不偿失,才准备网开一面,派老夫来做说客,只要冀州侯苏护再次送出女儿,纣王可以考虑撤兵。

苏护冷笑一声问道:“那么对我的处置呢?”

“侯王二次反商,在朝歌造成极坏影响,死罪可免,活罪不饶。皇上的意思是罢免苏护冀州侯位置,贬为良民永不入用。”姬昌回答说。

“贬为良民,那不就人为刀俎苏垸为鱼肉了吗,这颗脑袋早晚不是被昏君砍了去,悬挂在午门之上,杀一儆百。”

“话不能这么说,一旦苏妲己被皇上看中,就是贵妃娘娘,再受宠溺,王爷就是皇亲国戚,谁还敢动你一根手指头。”西伯侯笑着说。

冀州侯苏护没有回答,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章节目录 第10章 危言耸听 姬昌的话也有道理,两国力量相当,可以势均力敌,相安无事。一旦实力悬殊,吞并与消灭你,能寻找出一千条理由。

纣王仗着兵强马壮,与之决斗并不是一个最好的办法。亡国灭种,就在眼前。

苏护左思右想,又犹豫起来。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想让我苏妲己去伺候那个老不死的,用我的身体去换取活命的机会,毁节求生,摇尾乞怜。留下个万世骂名。西伯昌亏你还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说这话也不知道脸红吗?”

一个声音响起来,高亢不卑微,清耳不悦心,义正词严,咄咄逼人。

西伯侯姬昌愣住了。

随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气若幽兰,馥郁迷人。这是处子幽香,芳香醇厚,沁人心脾。

姬昌抬头观看,眼前出现一个身材高桃,体态轻盈的少女,她身穿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眼如点漆,唇红肤白。风姿绰约,容貌极美。

少女冲着姬昌做一个万福,漫不经心地说:“冀州侯苏护之女苏妲己拜见伯侯大人。”

姬昌目瞪口呆,魂不守舍了。面前的女子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花容月貌,清秀绝俗当真非尘世中人。

苏垸回寝宫特意打扮了一番,把苏妲己最美的一面充分展示出来。你西伯侯姬昌巧舌如簧,其实话里有话,什么叫一旦被皇上看中,就是贵妃娘娘,再受宠溺,王爷就是皇亲国戚。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是自古以来走向辉煌最捷径的路子。

可苏芫嗤之以鼻。

苏妲己美若天仙,但大门不出二门不进,深藏闺房无人见过。没见过的东西永远是传说,连你西伯侯姬昌也在怀疑苏妲己是否真的倾城倾国,言过其实,就怨不得你一番苦心,仁至义尽。

好人都让你做了,殊不知你在水里,我们在火里,太不公平。

那好,老子就让你看看,苏妲己是不是天姿国色,回去后与那昏君如实禀报,看他得不到抓耳挠心的样子,强攻冀州成为非做不可的事情。

另外苏垸也真生气,苏护鼠首两端,三心二意。

手下人看见敌军诚惶诚恐,没了决一死战的气势。

这样不行,不把他们逼上绝路,背水一战,狭路相逢勇者胜,所有计划只是水中花镜里月,最后倒霉的是自己。

苏垸也不客气。坐在苏护身边,看着这个传奇人物。

年过四十的姬昌高大魁梧,相貌堂堂,一双眼深邃有神,两弯眉又密又长。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能成为西岐之主,位居三公之人,果然不同凡响。

苏垸说:“久闻西伯昌雄才大略,玉树临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行动处群山尾随,仰止时众星环绕。真乃人中之龙也。”

姬昌听的惊愕失色,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苏垸笑一笑继续问道:“侯王认为妲己漂亮吗?”

姬昌才清醒过来,点点头回答说:“艳色绝世,倾国倾城。”

“这样的绝色美人,是不是就应该去伺候君王,屈服于他的淫威,含羞忍辱,谄媚奉承。最后年老色弱,青灯孤影了却余生,侯王你说呢?”

姬昌有点闷得,回答不上来。

“都说西伯侯德爰礼智,才兼文雅,依我看来,也不过是贪慕虚荣,趋炎附势之辈。父王曾轻信你的谗言,牺牲女儿,赴京请罪。今天你又来巧言令色,虚情假意。在你的眼里,女人是什么,是商品,还是礼物。马浡牛溲,无足轻重。成为你们完弄权力的牺牲品,对不对?”

西伯侯姬昌脸红脖粗,如坐针毡,失魂落魄的看着苏护。

冀州侯苏护正襟危坐,一声不吭。

姬昌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好好,你们父女两唱的是双簧,一个红脸一个白脸,批的姬昌体无完肤。苏护呀,没想到你还有如此强势的女儿,美若天仙,却声色俱厉。看来侯王二次反商并非你的主意,苏妲己伶牙俐齿,谠言嘉论,才是你师出有名的关键。老夫佩服。”

苏护脸也红起来,说:“妲己此话也有道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想我苏护也是一方诸侯,被昏君玩弄于鼓掌之间,最后连女儿都保不住,实乃人间大耻。”

西伯侯点点头说:“这么说我姬昌是把饭叫饥,多此一举了。也罢,既然侯王决心已定,明日必将有一场苦战,城破之后,生灵涂炭。姬昌也只能黯然神伤,视而不见了。老夫这就告辞,回去向皇上如实禀报。”

说完就要起身,不料苏垸说:“西伯侯刚才问罪父王,义正词严,殊不知你自己也将歧路亡羊,大难临头。我父王尚可率部反抗,声讨暴君。你恐怕连这个机会都没有,呜呼哀哉。可怜之极。”

姬昌全身一振,回头看着苏垸说:“你此话是何意?”

“想当初,你父季历励精图治,扩张势力,成为诸侯之长。引起了商王的猜忌。将季历召唤到殷都,名义上封为‘方伯’,实际上被软禁起来杀害。前车之鉴,伯侯你还不吸取教训,继续执迷不悟。让世人贻笑大方。”

一番话点中姬昌死穴,他脸色苍白,一屁股坐下回答说:“自古以来就是君处于强势地位,臣为弱势群体,君不君、臣不臣,那是无道。今姬昌视皇上如国人,皇上视姬昌如手足。父王的的悲剧绝不会在重演了。”

“这话你自己相信吗?”苏垸问道。

西伯侯大惊失色,一下子站起来,死死盯着苏垸说:“你不是苏妲己,一个大家闺秀怎么能如此睿智,智勇兼全,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垸朗声回答说:“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这个乱世之中相充当什么人,是明君,还是阶下之囚,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我一个堂堂伯侯,怎么会成阶下之囚,你这是危言耸听。”

章节目录 第11章 不要伤害朕的美人 “我危言耸听。伯侯你自被纣王受封为三公后,兴师动众,夺城占地,拥有雍州之域,势力扩展到江汉地区,诸侯归附者有六州之众,已经引起纣王不安。出兵冀州围剿父王只是纣王棋盘上的第一步,下一步就是对付你了。还为虎作伥,愚妄无知。”

姬昌被训斥的满脸通红,无地自容,干脆一甩袖子说:“我说不过你,也罢,把姬昌的好心当做驴肝肺。你们就等着城破后肝脑涂地,血流成河吧。”

说完西伯侯姬昌就要离开。

苏垸大喝一声:“既然西伯昌执迷不悟,我也不勉强你。不过临行前替我交纣王一样东西,可否?”

姬昌问:“是什么东西?”

苏垸一挥手,一个军士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盒子交给西伯侯。

姬昌打开一看吓的差点没坐下来。

里面是一颗人头,朝廷大臣费仲的人头,血淋淋,显然是刚刚砍下来的。

姬昌手哆哆嗦嗦指着苏垸说:“你,你杀了朝廷大臣费仲,你知道他是皇上的重臣,还这么胆大包天,连后路都不留了。”

苏护也惊的目瞪口呆。

“我就是要让你告诉那昏君,头可断,血可流,做人的尊严不可丢。”

苏垸斩钉截铁地回答说。

“算你狠。”说完转身就走。

望着他远去的身影,苏护连连摇头:“妲己,你这是彻底得罪他了。”

苏垸一声冷笑:“良药苦口,衷言逆耳。等到朝歌羑里牢狱之灾,他就会明白今天我此番话的真正意思了。”

不过苏垸也头疼,由于自己的突然出现改变了历史,崇侯虎陷害姬昌被纣王关押七年才放回西岐。

现在情况变了,自己可等不了七年,得想办法救出西伯侯,提前兴义军伐商,完成心愿。

话说西伯侯姬昌气呼呼回到军营见皇上,纣王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在大帐里自斟自饮,身边侍卫宫女吓的大气都不敢出。伺君如伺虎,帝王杀人是不用借口的。

见姬昌回营,连忙问道:“那苏护是怎么说的?”

姬昌垂头丧气地回答说:“苏护决心已定,杀了大臣费仲,拿冀州全城黎民百姓的性命做赌注,准备与皇上决一死战了。”

纣王吃惊的说:“你说什么,苏护竟然敢杀朕的大臣?”

姬昌哆哆嗦嗦把费仲的人头送上。

纣王一看,气得全身哆嗦,猛摔碎了手里的酒杯,站起来大骂:“混蛋苏护,朕对他不薄,他不思图报,反而杀我重臣,乱我朝纲。变本加厉,负隅顽抗。大军破城后,朕将杀他个鸡犬不留,方解心头之恨。”

姬昌吓得跪下恳求说:“皇上休怒,皇上休怒,是姬昌无能,无法说动苏护归降。罪该万死。”

纣王命人将费仲人头拿走重葬。回头看了西伯侯一眼,面色缓和下来,说:“爱卿何罪之有。那苏护执迷不悟,自作自受。与你何干。免罪平身。”

姬昌哆哆嗦嗦站起来,垂臂低首。

纣王满有兴致地看着他,忽然一笑问道:“爱卿可曾看见那苏妲己?”

姬昌全身一软,顿时轻松起来。

昏君到现在还没忘记那个绝色美女,利令智昏,也是一绝了。

以往的纣王帝辛可不是这样,他天资聪颖,闻见甚敏,才力过人。继位后重视扩张领土,发兵攻打东夷诸部落,获得大批俘虏,并把商朝势力扩展到长江流域。

可他刚愎自用,自认为天下第一,无人能及,一意孤行。另外他嗜好喝酒,放荡作乐,宠爱女人也是事实。总不至于到达如此地步,令人叹息。

见姬昌不说话,纣王冷笑一声说:“尤浑负我,自从在女王宫见到天仙,朕就知道天下不会有胜过她的女子。什么天姿国色,美艳绝伦,统统都是无稽之谈。”

姬昌内心一动,马上回答说:“皇上,尤浑没有说谎,那苏妲己容貌胜过女娲百倍,倾国倾城,艳色绝世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貌。就连微臣都惊为天人,不敢正视。”

纣王顿时来了兴致,迫不及待地问:“爱卿此话当真?”

“微臣敢对天发誓,决无一句假话。”

费仲死于苏妲己之手,苏护并不知晓,这一点从冀州侯大惊失色的表情分析得出来。

姬昌隐瞒了这一残酷的事实。人家破釜沉舟,你还在做梦,令人无语了。

纣王兴奋起来,眉开眼笑:“爱卿是老实人,朕相信你不会撒谎。爱卿你见过她,冀州城破之后,你就率皇宫侍卫寻找到苏妲己完好无损带回来。除她之外一个不留。”

西伯侯姬昌连连摇头回答说:“皇上万万不可,那苏妲己虽然美丽无双,冠绝当代。但是个孝子,温柔贤惠,蕙质兰心,深得冀州黎民百姓喜爱与敬仰。皇上要是屠城,她必将引咎自杀,谢罪百姓。到时皇上恐怕连她的尸体都得不到。竹篮打水一场空。”

纣王沉思起来。

西伯侯说的没错,逼的太紧,玉石俱焚。如此美人自己得不到才是最大的遗憾。

宫里美人三千,妃子无数,纣王已经玩腻了,必须要有新鲜的佳丽来填补他内心的欲望。

一个美丽柔弱的女子,往往最能够激发男人呵护女人的英雄情节,能够体现男人的风度,能够让强壮的男人瞬间升腾起强烈的疼爱这个女人的欲望。

殷纣王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他的强势让所有人胆战心惊,而刚强的性格背后,需要一个柔弱的女子来互补,女人的阴柔如月,赢弱如柳,才能衬得上男人的阳刚之气。

女人的柔弱,是男人心头浓的化不开的一抹香艳,更是他们生命里梦寐以求的一场风花雪月。

殷纣王帝辛就是在等待着这样一个女人,等待着他迫切向往的一场惊世艳遇。

所以纣王绝不会让苏妲己就这么香消玉殒。

西伯侯姬昌聪明就聪明在他抓住了纣王的心思,循循善诱,使纣王一步步进入圈套,让这个暴君摇晃不定。

章节目录 第12章 给了苏护机会 好半天,纣王紧皱的眉心舒展开来,喊道:“传令让武成王黄飞虎进来见朕。”

黄飞虎全身批甲,威风凛凛,杀气腾腾走进来,跪下说:“臣黄飞虎拜见陛下。”

看见黄飞虎纣王马上露出笑容来,黄飞虎家族七世忠良,在商朝世居高位。自己被封为镇国武成王,是纣王最得力的助手之一。这次围剿苏护,纣王把指挥大权交给了他,可见对他的信任。

“爱卿免礼平身。”

黄飞虎站起来,纣王问道说:“明日攻城,爱卿可有把握?”

黄飞虎信心十足的回答说:“小小冀州城,既不险要,又无重兵把守。十万大军摧枯拉朽,还不是手到擒来。”

纣王满意的点点头说:“朕命令你城破之后凡降者可以不杀,迅速占领冀州府,配合西伯侯生擒苏护反贼全家,尤其是那苏妲己,切莫伤害她。”

黄飞虎松了一口气,他与苏护无冤无仇,起先纣王的命令是赶尽杀绝,让他左右为难,滥杀无辜是要遭天谴的。现在好了,心里压着的石头落下。

黄飞虎高高兴兴接旨,连西伯侯姬昌都喜出望外,跪下说:“皇上英明仁慈,微臣替冀州城的黎民百姓感谢皇上不杀之恩。”

第二天一早,纣王军队生火做饭,士兵们吃饱喝足,列队出营,一万铁骑列阵肃立,

刀枪林立,战旗卷动。

中间那一面金色的龙旗尤为醒目,旗面上绣着一个斗大的“纣”字。

纣王帝辛全身批甲站一辆金光闪耀的战车上,身边有甲士三人护卫他。

他是武将出生,气力过人,能徒手与猛兽格斗,疆场杀敌,并未惧色。皇上亲自横持戈矛,威风凛凛,引来士兵的欢呼。

纣王军队那摄人心魄的军威,使站在冀州城上的士兵双腿发软,全身冒冷汗。

这仗就不好打了。

冀州侯苏护知道此刻必须先稳定军心,与其躲在城墙上被动防御,不如主动出击,破釜沉舟。

昨天西伯侯姬昌劝说失败,所有后路全部堵死,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够在阵前杀敌,挫败一下纣王的威风,重新唤醒军人的血气,让他们奋勇杀敌。

否则的话,破城只在瞬间。

另外,自己这个穿越过来的女儿独出心裁,派人在军队里散布谣言,说纣王残暴,城破之后杀人放火,一个不留。为冀州城的黎民百姓,为自己的妻儿老少,也得拼命搏杀。

一句话,想活命就拼命,别抱任何幻想。

好嘛,疯和尚苏垸的招式起了作用,害怕是害怕,但死亡的威胁反过来激发了他们的勇气,冀州城全体将士同仇敌忾,准备决一死战了。

苏护全身批甲,儿子苏全忠,上将郑伦,大将赵丙与陈季贞也振奋精神,敌人已经兵临城下了,这时什么也别想,杀退敌人才能保命,就这么简单。

“开城门。”苏护一声令下,冀州城城门开启,冀州侯苏护一马当先,身后是一万步骑,迅速在城外列阵,冲在最前面的八百骑兵,是苏护麾下最精锐的破军营,由儿子苏全忠指挥,上将郑伦押阵。

这才是苏护的杀手锏,破阵杀敌全靠他们了。

两军对阵,一边是一万人马,一边是十万大军,数量上不成比例。武器上,纣军百员大将,万名骑兵,数千弓箭手严阵以待。只等皇帝一声令下,一展身手。在他们看来,敌人太弱,不堪一击,所以信心百倍。

苏护的一万人马显得单薄多了。

疯和尚苏垸站在城墙上,再一次领略了王军的强势。

纣王军队排成大小方阵,这叫“阵中容阵”,能守能攻。而最前面的数千弓箭手单腿跪地,利用密集的箭镞射杀进攻的骑兵,后面的一万铁骑可以趁机出击,击败来敌。

古代战场拼的是人,人多的一方就占优势。冀州城外又是一马平川,没有险要可守,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讲,苏护都不占优势。一万人马去于十万大军拼命,跟送死差不多了。

以一当十是小说里的描写,千万别当真。

苏垸也知道苏护是孤注一掷了,不出城迎敌,军心不稳,从骨子里冒出的恐惧心理,很快会压垮他的士兵。

现在哪怕在老虎头上狠狠拔下一根毛来都会起到振奋人心的效果,苏护是豁出去了。

苏垸也明白,纣王自傲,根本没把冀州王放在眼里。虎狼之军面对绵羊,牛刀斩鸡,他不急。

这就给了苏护机会。

两军各自压住阵脚,对方请冀州侯苏护出来讲话。

古代人讲究先礼后兵,纣王也不例外,他现在最迫切希望的是兵不刃血,苏护乖乖把苏妲己交出来,得到绝色美人再商量下一步。

苏护也明白纣王的心思,无奈他决心已定,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就鱼死网破,想送女儿进宫,门都没有。

苏护武功不错,火龙枪通体为炼铁红铜所制,枪端雕勾火龙头,枪头为龙舌,形如火焰状。不知有多少猛将死在他枪下,骑马走出来,与纣王相隔几十米,双方互相对视。

毕竟纣王是帝,苏护是臣,君臣之礼还是要讲的,苏护双手抱拳说:“皇上,恕老臣盔甲在身,不能行君臣之礼。还请皇上原谅。”

站在战车上纣王哼了一声回答说:“你与朕之间还会有君臣之礼吗?”

苏护无法应对。

纣王指着他继续说:“苏护你大胆枉为,前次反商朕已经原谅于你,本以为你能低首下心,送女进京。不料你再一次杀朕卫士,擒朕大臣,犯下灭九族的大罪。到底为了什么?”

天子威严,是与生俱来的。纣王威武雄姿,咄咄逼人。

苏护虽然害怕的双腿哆嗦,却也强打起精神,做出一副与纣王决裂的勇气。

面对皇上的责问,苏护反而生气起来,反唇相讥:“皇上宫里贵妃美人如云,那个不是绝色美女,皇上尚不满足。妲己只是一普通女子,才疏识浅,相貌平平,皇上却苦苦相逼,非要她进京伺君。又是为了什么呢?”

章节目录 第13章 杀鸡焉用牛刀 纣王冷笑一声回答说:“苏妲己漂不漂亮,不是你说了算,朕亲见容颜才能定夺。至于你说的苦苦相逼,更是无稽之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朕想要一个女子进京为妃,还要与你商量吗?”

苏护说:“这个女子是老臣的爱子,是夫人的心肝,稀世珍宝。落入你这等荒淫无度的暴君手里,岂不是煮鹤焚琴,暴殄天物。再者说,妲己也不愿意进京伺君,寻死觅活,作为他的父亲,连自己女儿都保护不了,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苏护一生气,胆量就上来了,回答斩钉截铁,毫无商量的口气。他是第一次在纣王面前强弓硬弩,得理不让,气势凌人。

纣王气的满脸通红:“好好,苏护你翅膀硬了,敢对朕这么说话。以你区区几万人马就敢对抗十万天兵,以卵击石。朕就成全你。破城之后,你就是叛逆,想到将受什么样的惩罚,苏护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冀州侯苏护点点头。

纣王转身就走,回到阵营,怒火中烧,暴跳如雷,大喝一声:“谁与朕出阵杀敌,灭贼威风?”

话音刚落,大将崇黑虎手下一员猛将叫张昱的飞马跑出来喊道:“皇上万岁,对付这种土鸡瓦狗无名之辈,用不着兴师动众,牙将张昱愿做先锋杀敌立功。”

崇黑虎武功高深,手下将军也是赫赫有名,张昱手持一杆三角叉,柄长八尺有余,中股直而尖,两侧股由中股底端弧形向前,后粗前尖。沉甸甸一晃,呼呼有声,是杀人锐器。

崇黑虎曾生擒苏全忠,风光过一把,本想拔得头筹,在纣王面前再讨个好,不料手下先声夺人,一看是张昱,没有吭声。

牙将张昱武功不错,战场上杀敌无数,骄兵气盛,一派睥睨天下的孤傲气度,倒也能震慑人心。

纣王点头,面色有所缓和。

张昱策马飞奔,直朝阵前而来。

苏护看着来将,人高马大,一把钢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知道来人武功出色,是一个强敌。回头问道:“谁出阵替本王杀了那贼子,首战立功?”

大将赵丙手下走出一位将军,银盔银甲,手里是一杆长枪,相貌平平,并无出色之处,只是后背的长弓非比寻常,与他身高同等,没有千斤之力是拉不开的。

他叫荀棣,在军中并不出名,连偏将都不是。引起众人议论纷纷。

上将郑伦看着他说:“荀棣,对面那位将军叫张昱,力大无比,手中三角叉夺命无数。头战能否取胜,关系到军心稳乱,你行吗?”

荀棣不善言词,回答说:“行不行战场上一比不就清楚了,杀鸡焉用牛刀,小将出马就可以了。”

郑伦还想说什么,苏护一扬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荀将军努力杀敌,本王为你观敌料阵。”

荀棣策马飞奔,转眼来到阵前,与张昱迎个面对面。

见来者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将,张昱轻蔑地问道:“来者何人,张昱不斩无名之辈。”

荀棣二话不说,举枪就刺,枪法熟练,行云流水。

怒发冲冠的张昱一声暴喝,纵马舞叉进攻而上。

三招瞬间走过。张昱吃惊不小。

荀棣狂澜般的枪尖,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力道,绵绵不断的挑刺,无半点破绽。

张昱心中怒意大生,他的怒火与斗志已被荀棣激发起来,

三角叉带着一股强风,分从左右扇扫而出,向荀棣的脖颈刺去。

荀棣不慌不忙,那枪上的劲力,看似平平无奇,但却如同无坚不摧的风暴,狂扑而至,挡住他的攻速,不给对方一点机会。

转眼又是数十合过去,张昱气急败坏,攻势越来越猛,而荀棣的枪法却如江河流水,柔中有刚,绵绵不绝。张昱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纣王面色不悦,就连崇黑虎都神色阴沉起来。

首战不利,虽然表面看起来张昱占上风,但战场上讲究杀敌立功,而不是这么拖泥带水。纣王想一战立威,因为他看到冀州军心不稳,赢,敌军人心涣散,不堪一击。败,反过来会鼓舞敌人,背水一战。

张昱显然没有能力达到纣王的要求。

但现在是骑虎难下,战场上两人撕杀,必有一死。临阵换将,决无可能了。

战场上杀意正浓,两马挫蹬间,荀棣没有回来,而是朝自己阵营跑来。

张昱高兴的大吼一声:“小子,输了就想跑,门都没有。”说完拼命追逐上来。

荀棣突然回身,手持长弓拉开如满月,“嗖”的一声,箭如闪电,转眼间飞到张昱眼前。

张昱反应也快,用三角叉拨开箭镞,继续猛追。

不料荀棣善用连环箭,第二支第三支箭飞速而来。张昱躲过二箭,第三箭却躲不过去,铁箭正好射进左眼,穿颅而出,人坠落下马,当场就断了气。

首战告吉,冀州军人欢呼雀跃。苏护也长长出了一口气,面露微笑。

荀棣杀死崇黑虎手下的将军张昱,无疑给自己的军队增添了信心。战场上军心稳定极为重要,纣王虎狼之师,天下无敌的神话一旦破灭,接下来的仗应该好打多了。

冀州军人欢呼雀跃,纣王却面如死灰。

堂堂王军,猛将如云,首战却被一个无名小卒斩杀大将,这脸面打的啪啪的,别说是纣王,连崇黑虎都气急败坏,脸色通红,哇哇大叫冲出阵来。

胯下骨腾神骏银鬃马,身穿锁子连环甲的崇黑虎确实有过人的本事,上次生擒苏全忠,逼的苏护不得不服软,受纣王夸奖,得意洋洋。不料苏护二次反商,让他前功尽弃,加上现在在皇上面前,自己的牙将张昱被一箭射死,气呼呼冲出来。

阵里的苏全忠看见他也怒气冲冲,上次自己不慎败与他手被生擒活捉,丢人现眼。

苏全忠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两腿一夹马肚子也冲出去,冲着荀棣喊道:“你下去,我来会会他。”

荀棣拨马就回。

章节目录 第14章 光脚不怕穿鞋的 苏垸站在城楼上注意看着,荀棣箭射张昱,冀州军士气高涨,对苏护是一件好事情。打仗是一鼓作气的事情,能开个好头,也能有个好的的结尾。

古代打仗,兵对兵将对将,实质上就是利用“将”的冲击力和机动力,打击敌方的阵形,利用自己整齐军阵的力量打击对方已乱之阵,达到乱中取胜的效果。

苏护做到了,给敌人心理上沉重的打击,也是崇黑虎气急败坏出阵的原因。

看见苏全忠又一次迎战崇黑虎,苏垸还真有点佩服自己这个所谓小哥哥,勇气可嘉,也是个不服输的主。

论武功苏全忠不在崇黑虎之下,也是意外。不过吃一堑长一智,苏垸认为苏全忠这次不一定会输。

战场上,苏全忠看着崇黑虎两眼冒火,崇黑虎则冷笑一声说:“苏全忠,你曾是我手下败将,也敢来挑战。”

苏全忠并不答话,举戟就刺。眨眼之间已杀到崇黑虎的麾前。

崇黑虎有点吃惊,这个苏全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作困兽犹斗。心神震撼时,苏全忠手中的铁戟已化作一道闪电,没有激起丝毫的气流,无声无息的向着他的脖颈扎来。

崇黑虎用的是两柄湛金斧,并不示弱,运起全身的气力格挡。

“镗”一声响,湛金斧与铁戟撞击在一起,崇黑虎只觉得双臂发麻,对方巨大的力气打压下,让他的五脏六腑都随之颤动,湛金斧差点脱手。

苏全忠力大无比,他领教过,今天更是增添了几分力量。这是苏全忠对他的刻骨仇恨,全部压在了那杆铁戟之上,而且上来就是全力,毫不保留。

两马错蹬,没等崇黑虎平息过来,苏全忠的铁戟又刺上来,速度之快,眨眼间扑至身前。

崇黑虎暗叫一声不好,挥舞着湛金斧奋力一推,将苏全忠的铁戟荡开。

不料苏全忠举着铁戟横扫过来,滚滚如潮的杀气便狂袭而上,势如破竹。

本是志在必得的崇黑虎,心中也不禁掠过一丝惊臆,低喝一声,手舞金斧向上反架而去。双斧舞动的如风车一般,拼死扑来。

苏全忠眼前金光乱舞,疾如旋踵,挟着狂力的金斧,撕破空气,与铁辑呼啸着相撞,发出巨大的响声来。

两将打的有声有色,苏垸不住点头,看来苏全忠不是有头无脑的莽夫,防守得当,让你无法投机取巧。扬长避短,足智多谋,是一员难得的猛将,勇冠三军。

封神演义书里写苏全忠是死于邬文化夜间袭营,现在苏垸出现了,得想办法让他活下去,成为苏垸的谋臣猛将。反正历史是人写的,苏垸就是要逆天而行,看谁能把我怎么样。

两人隔开一段距离,崇黑虎气急败坏的看着苏全忠骂道:“黄毛小儿,今天老子非宰了你不可。”

苏全忠冷笑一声回答说:“那你就放马过来,小爷还怕了你不成。”

崇黑虎怒了。

一声暴喝,他怒发冲冠,挥舞着双斧,如一道流火向着苏全忠扑去。狂烈的杀气,让在场的所有人无不变色。

苏全忠面色平静,铁戟颤动,内心波澜不惊。

几十招走过,崇黑虎使出全身本事,挥舞的湛金斧发疯般的砍杀,闪电般的速度将苏全忠的身体牢牢包裹其中,令其避无可避。

苏全忠沉重应战,铁戟如风般刺出,两人打个平手,谁也不让谁,势均力敌。

站在战车上的指挥官黄飞虎等的不耐烦了,这样交织下去,自己军队的士气必然受到影响,刚开始形成的强大气势将逐渐减退。人马多又怎么样,先前已经输了一阵,在士兵的眼里,王军是天下无敌,所向披靡。

可事实是,在小小的冀州城前,十万对一万,自己没占到丝毫便宜,这个人,武成王丢不起。

黄飞虎脸色阴沉举起令旗一晃,崇黑虎看见了,这是让他退呀,心里有气却不敢违命,晃出一个破绽,勒马跳出战场望本阵便撤。

苏全忠没有追赶。

崇黑虎杀的正起劲,没有理由突然退下,其中必有原因。

想到这里拨马回走。

果然,黄飞虎长枪一横,军旗摇动,战鼓隆隆而起,军队向前推进,进入射程,数千弓箭手突然张弦搭箭射出去,一时飞箭如蝗,铺天盖地朝冀州射来。

商代的弓张弦时长约160厘米,大致相当于成人的体高。这样的弓,张力大,弹力强,射程较远,穿透力也大。

商代的防护兵器主要有甲、胄和干盾。甲是穿着于人体和披遮于马身上的防护具,胄是保护头部的头盔,干盾是手持用以抵挡对方箭矢和刺杀兵器的器具。

冀州军用的长方形盾主要是用木板制成,其中也有用犀皮制作的,面对敌人的箭镞没有其他办法,举盾阻挡,破空而出的箭矢还是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不段传来的惨叫声,令人心颤。

黄飞虎并没有进攻,而是命令弓箭手拼命射箭,箭如暴风骤雨,划出道道弧线向着敌军袭去。

冀州侯苏护也命令自己的弓箭手反击,无奈人数有限,造不成威胁,双方损失的人马根本不成比例。

冀州军慌乱起来,开始出现惧色。

俗话说救急如救火,面对不利形势,苏护没有好的办法,已经开始乱了阵脚。

反观武成王黄飞虎,老成炼达,运筹帷幄,善于抓住苏护的弱点,欺负他人少不敢冒然出击,原地对箭,吃亏的当然是冀州军。

苏垸一咬牙,纣王不就要的是苏妲己吗,就出去与昏君面对面博弈一场,麻痹的,是死屌朝上,不死万万年,豁出去了。

下得城楼,苏垸抓过一匹战马翻身上去,用皮鞭拼命一抽,战马吃痛,长嘶一声,撒开蹄子就冲出城门,快如一道闪电,转眼跃过人群冲向疆场。

冀州王苏护惊呆了,他只看见眼前人马一晃,如白驹过隙,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苏全忠眼尖,大喝一声:“父王,那不是我妹子妲己吗,她是干什么,送死吗?”

章节目录 第15章 她是谁? 苏护定眼一看,可不是,马上的女子穿着白色长袍,披发跣足,顶风而上,一个年轻的女子衣冠不整,疯疯癫癫,成何体统。

再说了,前面箭矢如雨,女儿没穿盔甲,单身迎敌。难不成她是金刚天神,铜头铁身,死不了吗。

苏护吓的满头是汗,想冲出去保护女儿。苏全忠也扬鞭催马,没等他们出去,却被眼前的景象惊的目瞪口呆。

苏垸骑着马,光着脚,如云烟似的墨黑长发随风舞动,极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说什么女子须要坐如钟,立如松,卧如弓,动不轻狂,笑不露齿,那都是扯他娘的淡。

麻痹的,老子不是千娇百媚的女人,老子是疯和尚,一贯披发跣足,走街串巷,长衫短衣,放诞不羁。俗话说光脚不怕穿鞋的,面对纣王十万大军,苏垸视如草芥。

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

他们能奈我何?

苏垸来到阵前,纣王的弓手齐齐放下手里的弓箭。

战场上虽然破军杀敌,但面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再行杀戮,丢人。

站在战车上的纣王瞪大了眼睛,问身边的人:“她是谁?”

尤浑与西伯侯姬昌几乎同时说出来:“陛下,她就是冀州侯苏护的女儿苏妲己。”

纣王愣住了,几乎是下意识的驱动战车往前行走,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不远处那个披发跣足的女子。惊艳,让他心潮澎湃,百感交集。

“苏妲己,苏妲己……”他默默念着。

那绝色美人白色长衣裹身,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如花树堆雪,琼鼻有如悬胆,樱唇殷殷一点,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

两人目光对上,纣王荡魂摄魄,骨软筋酥,手里的御剑竟然举不起来。

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美女,惊世骇俗,勾魂摄魄。

武成王黄飞虎可不管皇上的想法,他现在气急败坏,一心想的就是尽快处死眼前这个女妖,否则的话,军心涣散,未战先败,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一声令下,弓箭手无奈地再次举起手里的长弓。

纣王急了,高喊一声:“停止射箭,莫伤朕的爱妃。”

谁敢违抗王命,军士再一次放下手里的弓箭。

纣王驱动战车冲出去,他要亲自动手拿下美人,他相信自己有这个实力,也相信以帝王的魅力,眼前这个绝色佳人马上会拜倒在自己的脚下伏首贴耳。

苏垸不动声色的看着纣王,他身穿金甲,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两道剑眉虎虎生威,一双豹眼炯炯有神,身躯凛凛,相貌堂堂,霸气外露,不可一世。

他具有成功男人的一切条件,威风凛凛,气宇轩昂。却又冷傲孤清,傲睨万物。

如果苏垸是女子,也许会爱上他,臣服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可惜苏垸是来自未来的一个疯和尚,我疯癫,我狂妄,想让我苏垸屈服,成为暴君的基友,行龙阳之好,断袖之癖,他做不到。

面对纣王,苏垸不卑不亢,似笑非笑地说:“纣王好威风,十万大军围冀州,为的就是我一个柔弱的女子吗?”

纣王目不转睛,点头回答说:“你父苏护二次反商,冒犯天威,罪不容赦,天兵到此,自然要讨一个说法。”

“那要怎样纣王才能退兵呢?”

纣王眯着眼睛,色迷迷说:“苏妲己你果然天姿国色,万里挑一。如果能随朕回京,伺候左右,不但你能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你全家人与冀州军民将全部赦免罪行。”

“如果我不愿意呢?”

纣王脸色开始阴沉下来,恶狠狠说:“你以为朕的十万大军只是摆设吗?苏护不自量力,以卵击石,冀州城破只是顷刻间的事情。非要逼朕雷霆震怒,刀枪相见吗?”

苏垸点点头回答说:“不试试怎么知道鹿死谁手呢?”

纣王气得脸通红,暴跳如雷。

苏垸却无动于衷,笑嘻嘻看着他震怒的样子,说一句:“没风度。”拨马准备回去。

就在这时,纣王军队里传来一个愤怒的喊声:“大胆奴才,竟敢羞辱我父王,待我拿下你千刀万剐。”

一员银盔银甲的小将飞马而出,手持方天画戟,长的眉清目秀,气度不凡。

“羞辱我父王。”这话让苏垸内心一动,莫不是纣王长子殷郊来了。

太子殷郊也是一个苦命人,封神演义里写到,殷郊的母亲姜王后被杀后,遭到纣王的追捕,后被广成子救往九仙山修道。艺成出师后,奉广成子命,下山协助武王克殷。

不过这小子举棋不定,在申公豹的撺掇之下倒戈,后被姜子牙引入岐山,受犁耕而死。

殷郊的一生看起来挺悲惨,可那是小说,如果纣王不喜欢,他会被立为太子爷吗?

自古以来,太子就是中国古代帝王的法定继承人的称谓,被定为王位、皇位继位者的人。地位仅次于皇帝,拥有监国的权利。

自己刚杀了费仲表示反商的决心,手里没了人质,他就送上门来了。那可是太子爷,抓住了他,可是老子手里最重的砝码。

是儿子重要还是冀州重要,看你纣王如何选择了。

想到这里,苏垸冲着这小子莞尔一笑,转身就跑。

来者果然是太子殷郊,在阵里看见披发跣足的苏妲己,惊呆了。

美丽,已经不足于形容她,皇宫数千宫女美人,与她比起来,简直就是乌鸡凤凰,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这就是父往朝思暮想的美女,冀州侯苏护的女儿,为她,费仲横死,为她,兴师动众,为她,皇帝亲征。殷郊心里恨她,也在鄙视她。

也是,深宫大院,什么样的女人殷郊没见过,六宫粉黛,妃嫔佳丽,还有他母亲姜皇后,是自己眼里最漂亮的女子。

可是第一眼看见这个苏妲己,他不得不承认是至今自己所见到的最漂亮的绝色佳人,没有第二。

殷郊手里的方天画戟长一仗,重有十七八斤,可刺可砍。一般使用方天画戟者必须力大,戟法精湛,才能发挥它的优势,可见他的武功与力气都不错。

章节目录 第16章 战场对阵的不好玩 见父王被苏妲己连讽带刺,殷郊就生气。小女子胆大泼天,目中无人,敢轻蔑皇帝,罪莫大焉。父王不便出面擒她,那就我来,太子的方天画戟下,死了多少英雄好汉。你一个女子,能挡住箭矢,挡得住我的铁戟吗?

另外,殷郊也是一个花花公子,家中丫鬟侍女无数,拥红抱绿,对美人基本没有抵抗力。知道苏妲己是父王相中的女人,想把她抓住讨好皇帝,说不定以后也沾点荤腥,何乐不为。

太子爷满怀信心出战,美人对他一笑,殷郊春心荡漾。见美人转身就跑,对父王喊一句:“父王稍待,等儿臣把她生擒活捉,再献于父王。”

纣王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太子爷如同一道闪电冲向妲己,方天画戟抖出无数枪花,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苏垸没有往自己的阵营跑,诱惑着小子在阵前转悠,慢慢就脱离战场,来到一个空地站下来,回头看着他。

殷郊与苏垸迎个面对面,也没有继续发威,而是痴迷地望着苏垸。

太子爷很年轻,不到二十,长的不错,古代能上战场打仗的男人身上自带几分气势,不是当今的小鲜肉,男不男女不女的,伪娘一个。

太子爷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气势逼人,如同草地上扑向猎物的老虎,充满危险性。不过现在这只发情的老虎收起利爪,就好像见到一只漂亮的雌虎,情不自禁,如痴如醉。

苏垸有点好笑,男人见到漂亮女人都是这个样子,骨软筋酥。自己前世是个和尚,说什么好色是犯戒,吃肉是犯戒,杀生也是犯戒,犯你妹呀,老子不样样精通。

不好色,不吃肉,活着干什么,去死好了。

小太子和苏垸一样好色,可老子不想搞基,老子是想活捉你,当个最有分量的人质,有了你,冀州就安全了。我与你父王的差别就是,他是杀人魔王,我苏垸不是。

血流成河这种事情,能避免就避免,因为我生灵涂炭,老子睡觉都不会安慰。

苏垸笑着说:“你是太子殷郊吧,面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你下得去手吗?”

殷郊脸红了,不过嘴还挺硬:“苏妲己,你与苏护二次反商,罪大恶极,还不快下马投降,小爷可以饶你一条性命。”

苏垸反唇相讥:“饶我性命让我投降,你也得拿出点本事来。”

殷郊气愤,也顾不上怜香惜玉了,举起方天画戟就冲上来,手中银枪飞舞,迎面就刺。

苏垸吓了一跳,自己根本不会武功,不是他的对手。

殷郊铁戟舞出漫天梨花般的光雨,令人眼花缭乱。

苏垸拼命躲过了致命之击。高声喊道“太子好功夫,可杀了我,你恐怕无法向纣王交代吧?”

太子殷郊全身一震,他也自己不是来杀人的,活美人能报功,死妲己将激怒父王,弄不好太子地位都难保,连忙收手。

苏垸这才松了一口气。

麻痹的,战场对阵真的不好玩,殷郊的铁戟杀起人来可是不含糊,老子不是变形金刚,杀不死。得用媚术迷惑他,趁机下手,

想到这里,苏垸双眼含泪,楚楚可怜地说:“小女子手无寸铁,既然太子想要本公主的命,就拿去吧。死在太子爷手里,妲己认了。”

两匹马逐渐靠近,殷郊发呆的看着苏垸美若天仙的容貌,心乱如麻,那里还能下得去手辣手摧花。

苏垸暗暗一笑,你下不去手,我能。

身体贴上去,眉目传情。手却慢慢举起来。

武术里讲,用掌劈颈动脉导致大脑暂时缺血,人便会晕过去。

殷郊现在是神魂颠倒,美人与他近在咫尺,身体里发出的体香让他痴迷,毫无防备。

苏垸动手了,用力一掌劈在他的颈动脉。殷郊蒙头转向,身体一晃掉入马下昏迷过去。

我靠,这也行,叫你小子喜欢美女,殊不知美女也会变成老虎要你命的。

远处飞跑过来一匹马,是苏垸的兄长苏全忠。小子还是很在乎他的妹子的,生怕有什么闪失。

苏垸内心小小感动了一下,对苏全忠喊道:“哥哥,他是太子殷郊,已经被我打败,人没死,抓回去做个人质,交给你了。”

苏全忠不相信地看着苏垸,妹妹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太子殷郊也是一员猛将,输在妹妹手里,简直就不可思议了。

可眼前的景象不是幻觉,拨马上前仔细一看,苏全忠在朝歌见过他,可不是太子爷殷郊吗,实实在在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苏全忠还想再问,苏垸早已经策马朝自己阵营跑去,此时什么话都是多余的,活捉太子爷,看纣王这个昏君该怎么办?

却说纣王在自己阵前等待这太子殷郊擒敌成功。

纣王满怀信心,殷郊的武功他知道,从小太子就要强,文武全才,深得他喜爱,加上又是姜皇后亲生长子,子凭母贵,被早早立为太子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纣王在昏庸,虎不食子,对太子百般呵护,舐犊之爱,人之常情。

不料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殷郊身影,心中着急,让自己身边的心腹爱将余化龙去看看。

余化龙是潼关的兵马大元帅,武力卓越,有万夫不当之勇。听到王命准备出阵,不料冀州军队传来一阵欢呼声,定睛一看,纣王顿时傻眼了。

太子殷郊被捆绑在自己的战马上,身边是苏全忠,一把钢刀横在他的脖颈上,随时会砍下去,人头落地。

太子殷郊不是去追过苏妲己了吗?怎么会束手就擒?纣王第一个念头就是,不可能。

冀州侯苏护得意洋洋地走出来,冲纣王喊道:“皇上休怒,现在太子殷郊在本王手里,生死全在皇上一念之间。想保太子性命,我们双方罢兵休战,若皇上一意孤行,本王就不敢保证太子的安危。何去何从,请皇上定夺。”

纣王气得差点没吐血。

章节目录 第17章 成何体统! 尤浑战战兢兢走过来说:“皇上,皇上,真的是太子爷呀。刀枪无情,太子爷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皇上无法向臣民交代。”

纣王一脚踢翻尤浑,暴跳如雷,举起御剑就要下令全军出击。

武成王黄飞虎急忙过来说:“陛下休怒,太子虽然落入敌手,苏护还不敢把他怎么样。冀州城已经被我们围的水泄不通。他们跑不了,从长计议,方可保住太子性命。”

纣王大喝一声:“苏护小儿,气煞朕也。殷郊武功不错,怎么会败在一个弱女子手里,让朕颜面尽失,羞愧难当。”

黄飞虎劝道:“陛下切莫悲伤,保护龙体要紧。想必是那苏妲己有妖人相助。太子年轻,着了她的手脚。不如我们先撤兵,再做商议。”

纣王无可奈何,点头答应。

十万大军全部退走,回军营暂且休兵。

纣王这回是偷鸡不着蚀把米,损兵折将,连太子殷郊都被冀州侯苏护生擒活捉,回到军营大发雷霆不说。

冀州城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

冀王府更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热闹程度不亚于过年。纣王撤兵,府内所有人紧崩的心弦松弛下来。笑容从新回到他们的脸上。

谁都知道纣王暴虐,城破之后,冀王府是首攻目标,王侯家属可能会免予死难,丫鬟与下人就不一定了,羊入虎口,老虎是不会发善心的。

现在好了,冀州侯苏护首战告捷,活捉了太子殷郊,逼的纣王不得不休战罢兵。太子殷郊才是他们性命的保证。

而这个长的不错的小子败与小姐的手里,从丫鬟到下人,无一不目瞪口呆。平时弱不禁风的小姐突然变得这么厉害,要知道太子爷手里的方天画戟不是吹的。

有好奇的佣人偷偷拿起放在大厅兵器架上的铁戟,举的起却舞不动,几下就冒汗了,武将的兵器就是牛,非常人能摆弄。

问题是,娇娇弱弱的小姐是怎么战胜太子的?

这个问题也始终环绕在苏全忠的脑子里面。

战场上他并没有看见妹妹与太子搏斗,太子殷郊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时,妲己脸不红不白,气定神闲。就好像在闺房里完成了一幅字画一样轻松,随手拈来。

苏全忠问过父亲,苏护的回答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也许你妹子有老天保佑,具体是什么为父的也不清楚,你自己去问她好了。”

苏全忠来到妹妹苏妲己的闺房时,苏垸正好坐在桌前自斟自饮,侍女滕骃在一旁精心伺候。

滕骃对小姐是敬佩的五体投地,她单马斗太子,战场呈威风,巾帼不让须眉。

商朝时唯一女将军是商王武丁妻子妇好,守城打仗。令敌人闻风丧胆。

而小姐力擒太子殷郊,同样堪称女中豪杰了。

苏垸才不管什么豪杰不豪杰的,冀王府里有的是美酒佳酿,疯和尚苏垸生性好酒,为此没少挨师傅的打骂。

那一次是酒后乱性,竟然去调戏民女,被方丈知道勃然大怒,挨了三十大板逐出庙门,流落街头。那苏垸也没有后悔过,谁叫那小娘们那么漂亮,水嫩水嫩的人见人爱。是男人要是不动心,他娘的就是太监。

桌子上摆满鸡鸭鱼肉,苏垸大快吃肉,大口喝酒,忙的不亦乐乎。看的滕骃目瞪口呆。

小姐以前从来不喝酒,吃的也偏清淡,为保持身材与皮肤。自古女人就爱美,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可是今天小姐那吃相实在是太难看了一点,像个饿死鬼,恨不能手脚并用。美酒进肚,脸色通红,满嘴胡言:“过瘾,真他娘的过瘾,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来来,滕骃,陪老子喝一杯。”

说着摇摇晃晃站起来,就要与侍女干杯。

滕骃吓的东躲西藏,快要哭出来了。

“没劲。”苏垸嘟囔一句,继续享受美味佳肴。

苏全忠开门进来,开门进来的苏全忠杯满屋子的酒味熏的直皱眉头,看见苏垸醉醺醺的样子,那像个千金小姐,街市泼妇差不多了。一怒之下骂道:“衣衫不整,好酒贪杯,一个大家闺秀如此放肆,成何体统。”

苏垸醉眼朦胧地看着他说:“你是谁,敢随便闯入我的屋子,你不知道这是小姐的闺房,男女三岁不同席吗?”

好嘛,一句话把苏全忠气得脸通红,大声训斥说:“我是你哥哥苏全忠,妹妹你以前从来不喝酒,今天如此模样,酒言酒语,出乖弄丑,脸都丢尽了。”

苏垸眼睛一瞪,苏妲己哥哥了不起,老子战太子时你在那里,殷郊被迷惑躺地上时你才来摘桃子,得便宜还卖乖,来教训老子来了。

反唇相讥:“苏全忠,你就是那个被崇黑虎生擒活捉的苏全忠,说我丢脸,那是在家里,你丢脸,是在战场上,唧唧歪歪的,滚出去。”

“你,你……”苏全忠脸烧的如猴屁股,恼羞成怒,拔剑要刺。

侍女滕骃吓的扑过来用自己身体挡住苏垸说:“少爷别,那是你妹妹,你真要杀了她,夫人那里你怎么交代。”

苏全忠清醒过来,忙收起宝剑。

苏垸让他滚蛋,然后往床上一躺,呼呼大睡,进入梦乡。

再说苏全忠狼狈不堪跑出妹妹闺房,迎头看见自己的母亲与丫鬟下人走过来,躲之不及,只好硬着头皮迎上去,谁哦:“全忠拜见母亲。”

苏母看着他问:“儿你这是去看你妹妹了,妲己现在干什么?”

苏全忠没好气的回答说:“她喝醉了,连喊带骂赶我出来了。”

苏母说:“我儿可怜,差点进京伺君,回来后纣王发兵围城,幸好全忠你在阵前生擒太子殷郊,皇上才撤兵。妲己心情不好也是情理中事,何必去招惹她呢。”

苏全忠点头答应,心里却不是滋味。

苏妲己抓获殷郊,冀府上下谁不知道,唯独瞒过了母亲。

这也是苏护的主意,自己女儿突然发威,战场擒敌,小乖猫变成母老虎,有勇有谋,机智过人,擒太子殷郊,解冀州之围,就是他自己也未必能做到。

章节目录 第18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告诉妻子真正的苏妲己已经死亡,现在这个人是穿越而来占取女儿身体的疯和尚,结果会怎么样,想想都后怕。能瞒一时是一时。

苏母进入闺房见女儿睡的死猪一样,屋子里酒气冲天,侍女滕骃与下人在收拾,心里难过,训斥了滕骃几句离开不提。

却说冀州侯苏护把太子殷郊当城座上客,亲自陪伴,小心伺候。

殷郊是俘虏,可这个俘虏身份显赫,当今的太子爷,将来要继承大统成为皇帝的。

苏妲己生擒太子,在古人看起来就是忤逆,比叛逆更重。所领的极刑比凌迟还要残酷,即是“剥皮揎草”,“磨骨扬灰”。

这个罪过苏护承受不起。

太子殷郊垂头丧气坐在椅子上,他才不管苏护怎么想呢。

自己稀里糊涂醒过来就成为阶下囚,先是被冀州侯绑在马上威胁纣王,眼看王军无可奈何撤兵,这种羞辱是他无法承受的。

再就是自己是怎么被抓的,明明看着美人小手一扬,自己就五迷三道,晕晕沉沉,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堂堂一个武将,方天画戟也曾所向披靡,杀敌立功。

今天却败在一个女人手里,这脸是丢没了。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身边好几个丫鬟端水沏茶,桌上是鲜果糕点,美酒佳肴。

苏护派一个府里最漂亮的侍女专门伺候,有求必应。

殷郊却满脑子想的是苏妲己那张艳色绝世的脸。

苏妲己,苏妲己,他默默念着,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让本太子爷束手就擒。殷郊就是不服,要找你问个明白。

太子心里有事,冀州侯苏护的热面孔就贴到了他冷屁股上,仅管苏护拿出来最好的美酒美食,亲自陪伴,也没换来太子一个好脸,正襟危坐,一言不发。

苏护很生气,又很无奈。

好在那个漂亮的侍女很会来事,生的娇羞可爱,手拿酒杯来到殷郊身边,嗲声嗲气说:“小女子妙邬敬太子爷一杯酒,太子爷不会不给奴婢一个薄面吧?”

殷郊看她一眼,感觉不错。太子有一个毛病,见美人骨头就酥,更何况这个叫妙邬的女孩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巧笑倩兮,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

殷郊总算有了笑容,接过酒一饮而尽。

妙邬小手一啪,一群身披薄纱,头戴佛冠的舞技走进来,她们一个个赤脚露脐,衣不遮体,表演起摆臀扭胯的舞蹈来。

顿时满眼都是轻纱红袖,粉腿玉足,加上她们体态婀娜,舞姿媚人,看的殷郊脸红脖粗,热血沸腾。

商代桎梏女性,地位全面低落,一切女性的基本政治权利在男权社会中消失殆尽。

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沦为男性买卖的对象,有卖为奴婢、卖为妻妾。在冀王府为奴还好一点,如果被卖为娼妓,陷入更加悲惨的境地,那才生不如死。

所以舞技们跳的很卖力,夸张地舞动着胳膊和大腿,脸上充满媚笑,眉目传情。

妙邬斟满第二杯酒,双手端着,身体微微倾斜,被纱巾半遮的胸部硕大丰腴,挑逗着男人的神经。

红红的樱桃小嘴一张一合,轻轻对殷郊念着:“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这是白居易的《问刘十九》,意思是雪是冷的,酒是温的,情是热的,让人沉醉的岂只是酒呢?

那样的一份温暖,是可以把人从冰天雪地的荒寒中隔离开的,是可以让人心中的冰层一点点融化的情缘。

殷郊有点感动,勉强接过酒再一次干尽。

苏护微微一笑说:“太子,此女至今依然保持了处子之身,不曾被男人污染,自古美女英雄有说不出的情节,妾情郎意嘛,我在府内为你们准备房间,太子可以长期住下来,以后妙邬就陪伴你左右,春宵一刻值千金吗。”

殷郊摇摇头回答说:“败军之将,承蒙王侯开恩不杀已经很满足了。岂敢奢求其他。我只是不明白,你家小姐用什么妖法把我打败的?殷郊不服呀。”

苏护没法回答,他自己都不清楚妲己用什么手段战胜太子,匪夷所思。

见苏护没有回话,殷郊说:“我虽然成为苏小姐的俘虏,但殷郊也是男人,不能输的不明不白,回去让众臣耻笑。殷郊想见见苏妲己,问个明白。王侯可否答应?”

想见妲己,苏护捋着胡须思考着。

苏妲己生擒太子殷郊,难道仅仅是为获取一个重要的人质吗?

这个穿越过来替代女儿的人越来越让苏护看不透了。

他疯狂,他痴颠,他蛮不讲理,目空一切,但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却都运筹帷幄,老成见到。

恩州赶跑妖狐,劝自己反商,斩费仲,辱姬昌,羞纣王,活捉太子,一环紧扣一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苏护不得不承认,他比自己强的太多。

这样一个大智若愚的人,自己的意识已经不能左右他。

太子想见他,得经过他的同意。

再说了,殷郊贪图妲己的美色,出阵挑战,谁都看得出来。小子与他父亲一样好色,被捕后之所以没有大吵大闹,想的不就是再次一睹芳容,投桃报李吗。

自己女儿确实有迷倒天下所有男人的姿色,但那是过去。

现在的苏妲己,谁敢染指?

想到这里,苏护微微一笑,回答说:“太子想见妲己,老夫去问问她愿不愿意,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子,不方便吧。”

殷郊给气笑了,未出阁的女子,战场上可是巾帼不让须眉,那里有大家闺秀的矜持呢。

苏护走出来看见儿子苏全忠,此刻的他已经换了衣服,脸色不好,郁闷的很。

苏护问道:“你妹妹妲己在干什么?”

苏全忠没好声地回到:“那小妮子喝的酩酊大醉,睡觉呢。”

“哦。”苏护点点头说:“酒不醉人人自醉,王府有的是美酒,到让她享用不尽了。”

苏全忠没有听出话里有话,气愤地说:“父王,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喝的醉醺醺的,让丫鬟与下人知道,成何体统。你得管管她了,抛头露面,撒村发野,丢的是我们苏家的脸面。”

章节目录 第19章 朕非得到她不可 苏全忠现在是一肚子的气,被妹妹连喊带骂撵出来,传出去,无地自容了。

苏护那里知道他受的侮辱,看着他说道:“抛头露面,撒村发野,如果没有你妹妹抛头露面活捉太子,冀州城说不定早破了,你我都将成为纣王的阶下囚,受尽侮辱,生不如死。论聪明才智,我们都不如她。”

苏全忠继续争辩说:“父王这是危言耸听,她一个女孩,偶尔小胜一次,就可以如此放肆,目中无人了吗?”

苏护眼睛一瞪严肃地回答说:“偶尔小胜一次,她是怎么胜的,你看见了吗?放下你那点虚荣心吧,我已经决定,从今天起,我把兵权交给你妹妹指挥,你若不服,可以找她比比智慧,战胜她,就能够替代她。”

苏全忠愣住了。

苏垸美美睡了一大觉,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酒喝的多了点,头还在痛。爬起来一看,侍女滕骃就站在床头。

小丫头够精心的,拿来水杯,里面是清澈的山泉,有点甜,就好像现在的农夫山泉,喝一口沁人心脾,很舒服。

洗漱完毕,苏垸穿上长裙,滕骃要给苏垸梳头描眉苏垸拒绝了。苏垸是男人,搞小女子搽脂抹粉的,不习惯。老子就是要披头散发,素面朝天,谁敢把我怎么样。

苏护派人来打招呼,说是太子殷郊想见苏垸,否则不吃不喝,玩绝食。

苏垸没好声地回答说:“先饿他三天,到时候猪食都是美味。麻痹的,与我来这一套,他还嫩了一点。”

结果是苏护真的饿了太子爷三天不提。

却说纣王的军营现在是闹翻天了,太子殷郊在冀州侯苏护手里。纣王知道苏护还不敢伤害他,性命无忧。

但太子作为人质在冀州城,自己就无法大举进攻。惹怒了冀州侯,人家大刀一挥,几条命都没有了。

纣王在自己的帐篷里喝闷酒,身边的丫鬟卫士一个个战战兢兢,连大气都不敢出。

纣王身边只留下心腹大臣尤浑,尤浑拍马屁的功夫是一流的,但现在不行了,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句可以安慰皇上的话来。

纣王边喝边骂,骂苏护忤逆,骂太子无能。冀州城弹丸之地,却无法强攻,十万大军无所事事,一天得多少花费,现在是进退两难。

尤浑眼珠子转动着,小心翼翼地说:“陛下休怒,太子爷现在不会有事。那苏护鼠首两端,不见得就会死心塌地反抗朝廷。陛下想得到苏妲己也不是没有办法。”

提起苏妲己,纣王顿时来了精神头,红着眼睛问道:“爱卿有何高招,仅管讲来。”

尤浑故意为难的回答说:“要看陛下对苏妲己的态度了,如果真的喜欢,非她莫属,那就好办多了。”

纣王说:“朕见那女子风华绝代,比女娲娘娘有过之而无不及。是朕朝思暮想的奇女子,与她相比,朕的三宫六院全无颜色。如此美妙的女子,朕非得到她不可。”

尤浑笑一笑说道:“那就好办了,苏妲己只是外强中干,内心虚弱。陛下如果能够满足她的要求,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怕她不伏首贴耳,自己送上门来。”

纣王大喜,说:“朕每天只想着那小妮子的花容玉貌,食无味寝不安。如何夺得美人心,让她臣服,爱卿快快道来?”

“苏妲己不肯伺君,无非是陛下没有满足她的要求。妲己进宫也只是一个贵妃娘娘,上有皇后管着,下有宫法制约。像她那样无拘无束惯了的女子肯定不会适应。再说皇上的三宫六院美人如云,不能独宠一妃。宠爱不专一,荣华不富贵,她自然不会答应。”

“那你说朕该怎么办?”

“老臣想那妲己不会心甘情愿只做一个贵妃,她野心大的很,肯定想谋取后宫之主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看陛下能给她什么承诺了。”

纣王沉思着,说:“后宫之主,那是皇后,朕现在有姜后,善良贤惠。朕与她相敬如宾,情投意合。如何废她重立新后,不妥不妥。”

尤浑叹气说:“姜娘娘确实贤惠,母仪天下。可比起苏妲己来,皇上恐怕早心有所属。再说太子现在苏护手里,危在旦夕。皇后娘娘要是知道了,皇上还能平心静气,安闲舒适吗?后院起火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请陛下三思。”

纣王半晌无语,心烦意乱。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奏曰:“皇上,国相商容与皇后娘娘来了,皇上召见不召见?”

纣王吓得酒杯都掉落地上,真是不想要什么来什么,姜皇后亲自来了,怎么交代?

刚想回绝,不料尤浑面色一喜,说:“陛下,国相来了是好事情,皇上将梦想成真。”

“此话何讲?”

“那商容与冀州侯关系盛好,如果让他前往冀州说服苏护,大事成矣。皇后娘娘那里,陛下也可以息事宁人,一举两得。”

纣王顿时眉开眼笑,连连称是。

两人正高兴,门帘一挑,皇后姜梓童怒气冲冲走进来,看见纣王泪如雨下,泣不成声:“皇上你围剿反贼臣妾不管,可太子被贼人抓去,性命难保。皇上你不但不救,反在这里饮酒作乐。殷郊有个三长两短,臣妾与你没完。”

说完放声痛哭。

皇后姜梓童出自将门,其父东伯侯姜桓楚是商朝重臣三侯之一,家世显赫。姜王后生性贞淑,母仪天下。自与纣王成亲后生下太子殷郊与次子殷洪。

姜后善良贤惠,尽心尽力帮着夫君打理后宫,井井有条,纣王挑不出她的毛病来。

现在见皇后悲痛欲绝,纣王也乱了方寸,束手无策。

还是尤浑聪明,连忙上去安慰,不想被姜后指着鼻子骂到:“你还有脸呆在这里,都是你们这些乱臣贼子,蛊惑皇上选美充宫,殃及鱼池。费仲人头落地,你尤浑逃脱性命,不思改悔,继续搬唇弄舌,挑拨是非。滚出去,本宫不愿意再见到你。”

尤浑被骂的狗血喷头,不敢反驳,唯唯诺诺走出去。

抬头就看见国相商容,正怒目横视,走过他身边哼了一声,切齿痛恨。

章节目录 第20章 这是猪食 纣王身边虽不乏忠臣,但一国之败有一二个小人足以。费仲尤浑就是纣王身旁的弄臣,只会逢迎拍马屁,惑乱朝纲,臭名昭着,人神共愤。

费仲被冀州侯苏护砍了人头,商容知道后连叫罪有应得,在家摆酒席庆贺。

现在见到尤浑,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个乱臣贼子逃回来蛊惑纣王出兵冀州不说,最后损兵折将,连太子殷郊都被人生擒活捉,商容气的心痛不已。

帐篷里传来皇后的哭骂声,商容不得不进去劝架。

看见国相,纣王几乎要哭出来了。

商容是主掌礼乐的大臣,着名贤者,深受殷民的爱戴。同时他也是一个忠臣义士,因为看不惯纣王的昏庸,多次进谏,纣王每次见到他都头痛。

不过今天是个例外了,姜皇后疯了一样骂他,有什么抓什么,酒杯铜盘丢了一地。

纣王知道自己理亏,不敢发火。东躲西藏,狼狈不堪。商容这时进来,是给他解围来了。

商容在朝廷极有威望,姜皇后也敬他三分。看见纣王如此狼狈,也不忍心,毕竟是一国之君,上去劝阻,姜后哭哭啼啼地说:“国相,太子身陷囹圄,昏君还在饮酒作乐,气死我也。”

商容说:“皇后娘娘是错怪皇上了,正因为担心太子生命安全,皇上才没有继续发兵攻打冀州。心情不好才借酒浇愁,娘娘你现在需要冷静,商量对策救出太子才是正事。”

商容一句话顿时让姜后清醒过来。

太子被捕已经成为事实,闹也没用。纣王没有继续发兵也是为保全太子的性命。冀州侯苏护反商情有可原,他还不敢大胆到诛杀太子,彻底断绝后路。

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尽快救出殷郊,平息事情。

否则太子被捕,在军队里影响极大,军心紊乱,就得不偿失了。

双方都平静下来,姜后坐在一边暗自落泪。纣王短叹长吁,束手无策。都看着国相,希望他能够拿出好办法来。

商容思考片刻说:“皇上还想拿下冀州,惩罚苏护吗?”

纣王气呼呼说:“如此乱臣贼子,言而无信,杀朕大臣,抓朕太子。罪恶滔滔,不严惩他,朕的脸面将往何处放?”

“苏护二次反商,是因为其女苏妲己不愿意进京伴君,皇上亲征,也是为了这个女子的绝色容貌。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皇上后宫美女如云,不少妲己一个女子。苏护为冀州侯,守土保疆,尽心尽责,并无大过。皇上为一女子逼反他,是不明之举,请皇上三思。”

商容说话从来不客气,一语中的。

纣王脸红脖粗,一时间竟然无法应对。

姜皇后在一旁又气又急,嚎啕大哭起来。

纣王心烦意乱,说:“国相说的不无道理。为了太子,朕可以考虑撤兵,前提是苏护必须把太子毫发无损的放回来,才能平息朕心中怒气。”

纣王有他的想法,苏护一旦放回太子,没有了人质,冀州城还不是他手心里的面团,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吗。

商容怎么会不知道纣王的想法。苏妲己他志在必得,至于冀州侯苏护,秋后算账,也凶多吉少。

商容不明白的是,冀州侯苏护有何底气二次反商,吃错药了吧。

纣王已经表态,只要苏护放回太子,一切都可以商量。

皇上的话可以信,也可以不信。皇上金口玉牙,一字千金。对于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心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人命在他心里轻如鸿毛,不值钱。

要不怎么说伴君如伴虎呢。

商容心里已经给苏护判了死刑,而且弄不好是灭九族的罪过,苏妲己也阻止不了。

纣王说:“苏护那里还烦请国相亲自出面,把太子完好无损带回来。”

商容无法拒绝,点头答应。

姜皇后站起来说:“皇上,臣妾与国相一起去冀州,本宫倒要亲自看看那个苏妲己究竟美到什么程度,能把皇上迷惑的神魂颠倒。”

纣王无法阻止。

不过姜后离开时一句话让纣王喜逐颜开。

皇后说:“如果苏妲己真的绝色无双,又知书达理,蕙质兰心,臣妾到愿意劝她进宫伺候皇上左右,也好让皇上神怡心静,政清人和,不生是非。”

到底是结发之妻,姜后最明白纣王的心思。

国相商容准备出发冀州与苏护谈判时,苏垸正在想方设法折腾太子殷郊呢。

你不是想绝食吗,那好,苏垸就满足你这个要求。看是你厉害,还是老子厉害。

殷郊被安排在冀往府最好的寝宫里,说它好,寝宫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

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床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

金银财宝更是无数,随随便便堆积在一边,随手可得。

桌子上摆放着金足樽、翡翠盘,青铜炊具一应俱全。

房间里古琴涔涔、钟声叮咚,营造出一派祥和的气氛。

太子身边伺候的丫鬟个个美貌如花,在妙邬的率领下对太子毕恭毕敬,有求必应。

金碧辉煌的寝宫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一样最关键的东西,食物。

整整三天,太子殷郊滴水未沾,饿的头昏眼花,全身无力。

一个过惯了锦衣玉食的公子哥,饿一天可以,二天就不行了。殷郊挺不住了,想讨吃的,对不起,你不是在绝食吗,没有。

第三天,殷郊饿的起不来床了,目光呆滞,看着满屋金银财物,却换不了一口吃的,真是欲哭无泪。

门一开,妙邬手捧翡翠盘走进来,盘子里热气腾腾。

殷郊下床,迫不及待冲上去,拿起食物就往嘴里塞。不对,这是什么呀,酸溜溜,臭烘烘,又苦又涩,恶心的差点没吐出来。

太子怒气冲冲问妙邬:“这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妙邬笑着回答说:“这是猪食,府里喂猪的。”

章节目录 第21章 让他上瘾 殷郊把盘子狠狠摔在地上,指着妙邬骂道:“贱人,本太子也是金枝玉叶,皇家御膳调味,宫廷玉液漱口,你竟敢用喂猪的食物给我吃,欺人太甚。”

“猪食怎么了,你见过饿殍遍野,饥火烧肠的穷苦百姓吗,对于他们来说,猪食是最好的食物,有一口猪食就可以救活一条命。饥饿面前人人平等,太子爷也一样,吃下去就能活命,不吃,死了都没人同情。”

随着严厉的斥责声,苏垸走进寝宫,轻蔑地看着他,这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爷,此刻却饿的小脸苍白,精神颓废,却硬撑着摆出一副高贵的模样,拒人千里之外。

苏垸惩罚他的做法就是让你守着无尽的财宝饿肚子,金子换不了一块饼,一碗水。

麻痹的,苏垸就是要让他知道,做俘虏就得有做俘虏的觉悟,别以为你是太子爷,在老子眼里,你不如垃圾。

看见苏垸,殷郊彻底泄气了。

眼前这个美的无法形容的女子,无数次躺在床上回忆着她的芳容,辗转往复,夜不能寐。今天再次见面,殷郊却没有激动,第一次感到害怕,胆战心惊。

苏垸冷漠地望着他,把高贵踩在地上,无情践踏他的所谓尊严,很开心。

苏垸拿起摔在地上的猪食,放在手里闻一下说:“很臭,很酸,很难咽下是不是?人饿急的时候,吃草根树皮都是香的。”

殷郊闷声闷气地回答说:“你吃吃看,能咽下吗?”

苏垸笑一笑,老子当和尚在外面流浪时,饿的翻垃圾桶找吃的,剩菜馊饭,在我嘴里就是美味佳肴。这算得了什么。

苏垸把食物放进嘴里咀嚼着,旁边的丫鬟下人看的目瞪口呆。

侍女滕骃想上来阻拦,被苏垸瞪了回去。

太子殷郊彻底傻了,目不转睛地看着苏垸把猪食咽下肚,面色自然,气定神闲。

殷郊“扑通”就跪下了,喃喃地说:“苏妲己,我服你了,我与你有天地之差,输在你的手里,我心服口服。”

苏垸让丫鬟们拿来美食,看着太子爷大口吃着,吃的满嘴流油。

国相商容与姜皇后要来冀州谈判,冀州侯苏护没理由拒绝。放太子回去就是放虎归山。纣王重新起兵就没有了顾忌。

小小的冀州城说破就破,苏垸纵使有三头六臂,也阻止不了血流成河的事实。

一宿从新回到解放前,老子不就白忙活了吗。

苏护与众将帅也知道其中的厉害,放太子回归,纣王就撤兵休战。这话谁会相信。不放,情理上又说不过去。

在八百诸侯里,有暗中支持的,有拭目以待的,也有幸灾乐祸的。扣住太子不放,原来所有的起兵反叛理由都站不住脚了。

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在古代更容易让那些所谓正义的人士推崇。

最重要的是,西伯侯姬昌会怎么看?

商朝有四大诸侯,东伯侯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西伯侯姬昌。除了死心塌地的北伯侯崇侯虎,将来都是老子利用的目标。

这些人不能得罪,要让他们明白冀州侯苏护二次反商的决心,干了他们想干又不敢干的事情。

而言而无信,皇帝可以,冀州侯不可以,等于与自掘坟墓差不多了。

苏护六神无主,众将令迟疑不决,冀州城军民开始惶恐不安。

坐以待毙,不是老子的风格。

苏垸恼怒自己变成一个女人,身处乱世,命如草芥。苏垸更恨那些傲视天地的伪君子,暴厉恣睢,冷酷无情。

既然来到这个乱世,就得逆水行舟,是死屌朝上,不死万万年。以苏垸一个现代人的智慧,还斗不过那些伪君子。

苏垸手里的好牌还有很多,太子殷郊算一个。

不放他回去不行,但如果他自己不愿意回去呢。他贪婪苏妲己的姿色,他有幻想,有目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苏妲己这个天鹅肉吃不到,看一看,闻一闻总可以吧。

就好像现代的毒品,明知它害人,一旦上瘾,飞蛾扑火,烧成灰烬也奋不顾身,这就是人性的弱点。

而苏妲己就是太子殷郊的毒品五号海洛因,纯度超过90%,让他上瘾,离不开苏垸。

殷郊蠢就蠢在用绝食给苏垸提供了机会,用饥饿来治他,彻底打掉他所谓的荣誉感与自负心,让他成为苏垸随意摆布的棋子,主动权就落到苏垸的手里了。

计划很成功,小子现在服服帖帖,吃相是难看了点,连饭带酒一扫而空,杯盘狼藉。

吃饱了擦擦嘴,等着苏垸开口说话。他也知道苏垸来不光是羞辱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苏垸告诉他说国相商容与你母后姜梓童已经在纣王兵营,马上准备来冀州救你出城了。

殷郊眼睛一亮,精神顿时好了许多。

做俘虏的日子并不好过,寄人篱下,受尽侮辱,相比之下,他还是好的,最起码冀州侯苏护给了他应有的尊重。

苏垸只是一个例外。

“太子在战场上单枪独马与本公主对峙,难道仅仅是为了你父王,想擒获我献与他吗?”苏垸单刀直入。

殷郊回答不上了。

“想让我去伺候那个昏君是办不到了,妲己我宁死不屈。不过太子爷年少英俊,武功出色,本公主到有耳闻。自古美女爱英雄,不知道太子爷是不是我心中的那个英雄呢?”

苏垸笑眯眯地说着,自己都感到恶心,为达到目的,只好不择手段了。

果然,太子眼睛更加亮了。

苏妲己不喜欢父王,钟情与我,殷郊怀疑自己听错了,呆头呆脑望着苏垸。

火已经烧起来了,再添把柴也无妨。

“我苏妲己也饱读诗经,也知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含义。太子的心思本公主自然明白。留在冀州,我们可以长相守。离开冀州,你我劳燕分飞,说不定就阴阳两隔了。何去何从,太子爷自己决定。好了,我也不打搅你休息了,就此告辞。”

苏垸头也不回走出寝宫,剩下的事情就让他自己去想吧。

章节目录 第22章 我不愿意 在苏护的客厅里,苏垸第一次见到了国相商容与皇后姜梓童。

在封神演义里,这两个人很悲催,一个数次当面进谏而被黜,撞死在九节殿。一个被苏妲己挖去眼睛,炮烙双手而死。

由于苏垸的突然闯入,历史被改写的乱七八糟,两人屈尊来到冀州,苏护到反客为主,可多年的奴性让他诚惶诚恐,尤其是见到皇后战战兢兢,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直视。

权力是平衡的力量,她可以瞬间决定一个人的尊与卑。

在姜后面前,苏护就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叫子亡,子不得不亡。

狗屁理论,害死多少忠臣。

姜皇后还算客气,说了一句免礼平身,与商容坐下,就事论事。

国相商容与苏护很是熟悉,两人寒暄几句就进入主题。冀州侯为什么胆大包天,二次反商,是国相最急于想了解的事情。

苏护把整个事情经过一说,商容听的迷迷糊糊,苏护为女儿不进京城毅然造反,又为什么要亲自护送妲己朝君,半路上抓费仲杀卫士,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苏护没有讲明白。

也讲不明白。

姜皇后一言不发,就是想见见那个让纣王神魂颠倒的苏妲己。

至于太子殷郊,两人信心足足的,带他回去只是时间问题。

苏护让丫鬟带信给苏垸,说是姜后非要见苏垸本人。

苏垸当然不会拒绝,因为第一眼印象很重要,苏垸要让她知道,苏妲己不是可以让人随便欺负与摆布的女子,她有自己的尊严,不容践踏。

苏垸素面朝天,乌黑的秀发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细致的脸上未施任何粉黛,却更加显得清新动人。

于是,姜后看见一个清秀绝俗的少女走进来,她穿着一身浅黄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红色的梅花。盈盈一握的芊芊细腰,用一条紫色镶着翡翠织锦腰带系上。

明净清澈,灿若繁星,华容婀娜,国色天香。这是姜后的第一个评价。

莫说她,连国相商容都暗暗称奇,终于明白纣王为什么反常亲征,那个男人不想把如此绝色的美人拥入怀间,独占花魁。

苏垸不卑不亢,静静看着皇后,姜梓童,三十多年纪,身穿龙凤呈祥锦袍,用金丝绣成蝴蝶花纹。发髻两边各插一个碧玉瓒凤簪。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气势逼人。

姜梓童,纣王的结发之妻,果然漂亮,容色清丽,肌肤胜雪,胜在她雍容华贵,心高气傲。

她有着母仪天下的一切素质与条件。

苏垸没有苏护那么恭敬,克恭克顺,高山仰止。苏垸只是微微鞠躬,两手松松抱拳做个万福,算是打过招呼。

皇后身边的宫女却不干了,轻喝一声:“大胆奴才,见皇后娘娘为什么不跪拜?”

开什么玩笑,苏垸跪过父母,跪过方丈,除此之外,还没有那个人能让苏垸下跪。皇后算什么,在苏垸眼里也只是一个任劳任怨女人,装什么逼。

苏垸眼睛一瞪回答说:“苏妲己只是一个民女,无官无禄,不受朝廷管制,为什么要跪拜?”

宫女顿时塞言,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姜梓童点点头说:“果然是一个桀骜不驯的奇女子,表面温柔,性格却很刚烈。以你的聪明伶俐,绵里藏针,柔中带刚,到也能驾驭得住皇上。怎么样,跟我进宫,有本宫罩着你,做个贵妃娘娘,吃不完海味山珍,享不仅荣华富贵。鸿福旺盛,光宗耀祖。”

我靠,这就来了。

苏垸想我要进宫早就去了,还拥你来劝,多此一举吗。

苏垸摇摇头回答说:“感谢娘娘好意,苏妲己我只是凡桃俗李,淡泊明志。不喜欢皇宫里那种笼鸟槛猿,同室操戈的日子。更不愿意以自己的清白之身伺候昏君,自取其辱。再者说,所谓的荣华富贵只是过眼云烟,转眼即逝。等年老色弱,孤灯清影,了却残生。皇后娘娘愿意,可我不愿意。”

姜后愣住了。

不光是她,连国相商容都哑口无言。

眼前这个美的令人赞叹的女子唇枪舌剑,毫无情面的指出宫中美人的悲哀,说的样样是实,句句在理,令人无法反驳。

冀州侯苏护脸色苍白,无地自容。

姜梓童生气了,怒目横视,说:“大胆奴才,竟然敢如此谩骂皇上,辱君之罪当灭九族,你知道吗?”

苏垸点点头回答说:“民女自然心知肚明,纣王要是怪罪于我,那就让他来好了。十万大军压境,把小小的冀州城围的水泄不通,兵如蚁,将如蜂,刀出鞘,箭上弦。结果怎么样?损兵折将,连太子都丢了,冀州城不照样旌旗飘飘,坚如磐石吗?”

姜后脸涨的通红,恶狠狠看着苏护说:“好一个冀州侯,生出如此出色的奇女子,伶牙俐齿,犯上作乱。你以为凭一个冀州城就真的能够阻止王军,苟且偷生吗?白日做梦吧。”

“梦该做还得做,就拿昨天晚上来说,我梦见皇后与国相来冀州城求我们放了太子,这不是梦想成真了吗。”

苏垸看见苏护满头是汗,恐惧是从心底里散发出来的,为他悲哀。

奴才就是奴才,多年养成的习惯,见了皇亲国戚双腿就发软,只要纣王不倒,在他心里永远是君臣关系,要杀要剐,君王一句话的事情。

这种狗屁关系与苏垸无用,什么皇帝皇后,满嘴礼义廉耻,背地奢糜腐化,昏聩不明。还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令人作恶。

老子就是要狠狠打击你们所谓的自尊,扒下你们蒙羞的面皮来。

苏垸继续说:“太子是败军之将,被民女生擒活捉。皇后娘娘这次来是有求于我,却比我父王还盛气凌人。反客为主,让本公主很不爽。我可以放了太子,也可以杀了他,全看皇后的态度了。”

“太子殷郊败在你的手里,怎么可能呢?”国相商容吃惊底问道。

章节目录 第23章 凡事皆有可能 “凡事皆有可能。”苏垸回答说。

商容手捋长须,看着苏垸若有所思底说:“老夫一直很奇怪冀州侯为什么二次反商,现在总算弄明白了,是你指使的吧?”

苏垸没有回答,默认了。

“那就好,这次老夫与皇后娘娘来冀州,就是想与苏护商量放回太子,两军休兵。这也是皇上的旨意。现在看起来主动权在你手里,得与你商量了。”

到底是朝廷老臣,老奸巨猾。商容不愿意过多纠缠,直入主题。

姜后也明白想劝苏妲己进京已经不可能,干脆不说话了。

苏垸也知道再阻止放太子已经不可能了,做个顺水人情,话里有话的说:“放太子不是不可以,不过放了太子,纣王再发兵攻城怎么办?父王手里没了人质,我们就是待宰羔羊。国相大人难道愿意看见冀州城生灵涂炭,血流成河吗?”

商容也很干脆:“皇上金口玉牙,不会反悔的,老夫可以拿自己性命保证。”

你的性命很值钱吗,苏垸鼻子里哼了一声,说:“我可以劝说父王放了太子,不过太子愿不愿意回去,本公主却无法保证了。”

姜皇后脸色一变,马上问道:“苏妲己你这是何意?”

苏垸回答说:“见到殷郊你自己问他吧。”

太子殷郊出现在客厅时,神色恍惚,满怀心事,看见母后连忙跪拜说:“儿臣拜见母后。”

姜后见到儿子也很激动,左看右看,见殷郊毫发无损,松了口气,高兴的说:“儿,母后已经与冀州王商量好了,接你回京城,马上走。”

殷郊看了苏垸一眼,眸子里面露出矛盾重重,内心翻江倒海,犹豫不决。

“离开冀州,你我劳燕分飞,说不定就阴阳两隔了。何去何从,太子爷自己决定……”苏垸欲擒故纵的话在他脑子里翻腾着。

尤其是阴阳两隔这句话,分量之重,让他痛苦不堪。

纣王的脾气他太了解了,不达目的誓不休。苏妲己是被他看中的女人,势在必得。

苏垸说过宁可灰飞烟灭,也不会去伺候这个昏君的话,殷郊相信是真的。

自己只要离开冀州城,父王没了后顾之忧,马上会回兵反扑,一场恶战难免,最后的结果是玉石俱焚,军民战死疆场,美人香消玉碎,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苏妲己,这个他见到的最美丽的女子,他有幻想,有目的。

“自古美女爱英雄,不知道太子爷是不是我心中的那个英雄呢?”这句模棱两可的话此刻像百抓挠心,痛的他全身哆嗦。

我爱这个女子,我不想离开她,更不想让她就这么香消玉殒,后悔终生。

太子心里念叨着,脸红一阵白一阵。

姜后奇怪,摸着他的脸心痛地问道:“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回去后母后亲自下厨为你做好吃的调补你的身体。”

殷郊痛定思痛,毅然决然地挡开母后的手,“扑通”就跪下了。

姜后吓了一跳,呆呆望着他。

殷郊口气坚决底说:“母后,原谅儿臣的不孝,殷郊决定留在冀州,不会随母后回京了。”

一言既出,震惊全场,别说是姜后商容。连冀州侯苏护都大惊失色。

太子是怎么了,吃错药了,还是傻了。被捕之人谁不想早日被释放,与家人团聚。

而太子反其道而行之,居然想留在冀州不走了,匪夷所思。

只有苏垸暗自松了一口气,还是那句话,凡事都有可能。

苏垸用美色诱惑,欲擒故纵,太子爷到底没有让他失望,得陇望蜀,欲壑难平。

留下来就能够独占花魁吗,老子又没有龙阳之好,只是利用你罢了。

不过冀州城的黎民百姓再一次躲过劫难,纣王的屠刀落空,还不得气个倒仰。

在看看姜皇后身体一晃,差点没晕过去。

国相商容也目瞪口呆,说不出一句话来。

现在全乱套了,故事没有按照历史的真相去进行,让人跌破眼睛。

制作这场混乱的苏垸气定神闲,看着皇后如何收场,事情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苏垸喜欢这个结局。

皇后呆呆看着太子,好半天才说:“殷儿你胡说什么,是不是那个苏妲己逼迫你了,走出冀州她就要杀了你?”

我靠,太小看老子了,杀一个太子容易,平息一次屠杀可不容易。

苏垸可不想当冀州军民的罪人。

殷郊长跪不起,回答说:“母后误会了,苏妲己没有想杀害殷郊的意思,是儿臣自作主张留在冀州,请母后谅解。”

姜皇后是什么人,见过世面,而且聪明无比,马上知道事情原由,恶狠狠看着苏垸说:“苏妲己,你本是皇上看中的女人,现在大胆妄为,居然勾引起太子来了。如此轻薄无行,口蜜腹剑之人,杀无赦。”

苏垸眼睛一瞪回答说:“麻痹的,皇后娘娘是那只眼睛看见我勾引太子了。殷郊,本公主说过喜欢你了吗?”

殷郊面红耳赤,说:“母后,苏妲己没有说过喜欢我的话。是儿臣喜欢她,留在冀州,用心感悟,非她莫娶。”

姜皇后冷笑一声说:“想做本宫的太子妃,苏妲己你的容貌才智到也合本宫心意。但殷儿,你父王会答应吗?你这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殷郊坚定底回答说:“父王宫里美女如云还不满足,殷郊一生只爱妲己一人。儿臣心已决,母后就不要苦苦相逼了。”

姜皇后心如刀割,哑口无言。

国相商容算是看明白了,太子已经牢牢被苏垸控制在手心里。红颜祸水,果然厉害。

商容说:“此事万万不可,殷郊你可否知道,你父王真的会废了你太子的地位,父子反目为仇,你还有命娶苏妲己吗?”

殷郊愣住了。

与父王斗,他还真没有这个实力。纣王随时可以要他的命。

苏垸有点着急了,看太子那个熊样,煮熟的鸭子要飞。还得加把火。

章节目录 第24章 纣王撤兵了 苏垸阴阳怪气地说:“殷郊,我看你两腿在哆嗦,怕死吧。是我看走了眼,这么个稀泥吧扶不上墙的太子爷要他何用,回京城去当你的孝子贤孙吧。苏妲己与冀州城全体军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点决心都没有,何必二次反商,丢人现眼。”

殷郊全身一振,不知道那里来的底气,猛然站起来说:“母后,天要助我,势不可挡,天要亡我,我又奈何。殷郊不孝,不能伺候母后左右,幸好还有弟弟殷洪,继承大业,交与他好了。”

姜皇后嚎啕大哭起来。

国相商容也无可奈何,总归不能硬逼这太子回京城吧。

商容看着苏垸说:“老夫见到的女子如过江之鲫,皇后娘娘是我唯一敬佩的女子,不过今天我看见了一个足智多谋,冰雪聪明的才女。苏妲己,你果然厉害,让老夫刮目相看。你赢了。”

苏垸苦笑一下,我赢了吗?

暂时的胜利并不能说明危险已经解除,太子留在冀州,彻底断绝了后路,纣王会无时不刻想着冀州,想着苏妲己,卷土重来。

苏垸现在是抱火卧薪,命悬一线。

姜皇后与国相商容两手空空离开冀州城。太子送至城门,分开时母子两抱头痛哭,依依不舍。

姜后恶狠狠威胁苏垸,太子殷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非把苏垸撕碎了不可。

苏垸冷眼看着她,封神演义上他与弟弟殷洪被纣王追杀,最后被广成子救出到九华山学艺,先助武王克殷,后又倒戈,死在歧山。

现在遇到了苏垸,小命算是保住了,但只是公子哥儿一个,渺若尘埃,微不足道。

倒是国相商容是老子前进路上一块绊脚石,可他刚正不阿,秉公任直,处处与纣王做对,早晚会死在昏君手里,苏垸为他悲哀。

送走两位重要客人,苏垸都懒得看一眼太子,在守城将士的注目礼下回到冀王府,所有人对苏垸刮目相看,连苏全忠都笑脸相迎。

太子殷郊可是冀州城的守护神,苏垸把他留下了,冀州就暂时免去血火之灾,不服行吗。

冀州侯苏护现在对苏垸是言听计从,手下几员大将也默认了这个事实。

孙子兵法说,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苏垸不是什么大军师,只是利用现代人的知识小小搞了一把阴谋诡计,苏垸成功了。

晚上睡在床榻上,想着姜梓童回去怎么向纣王交代,迷迷糊糊时门口传来苏护的喊声:“妲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纣王真的撤兵了。”

苏垸穿好衣服与他一起来到冀州城一看,原来灯火通明的纣王军营一片漆黑,万籁俱静。等到天蒙蒙亮时才看清楚,十万大军销声匿迹,留下几堆柴薪,数个帐篷,余音袅袅……

城上士兵欢呼雀跃。

苏护捋须长笑,看着苏垸说:“妲己,是你救了全城人的性命,劳苦功高。”

苏垸微微一笑,自己这回是险胜。

纣王到底还是顾忌殷郊的性命,干不出破城杀子,有负天下的事情来。

还有就是,他舍不得杀苏妲己,志在必得。

被这么一个老色鬼惦记总不是好事情,苏垸犹如芒针在刺,浑身不舒服。

冀州城弹丸之地,苏护手下所有兵马加起来不过几万人,拿几万人去与纣王斗,跟送死差不多了。

守在城里无所事事,等着纣王找借口卷土重来,与坐以待毙有什么两样,这不是苏垸的最终目的。

下一步怎么办,苏垸的头开始痛起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正在苏垸与冀州侯苏护商量接下来的事情时,女娲娘娘亲自找上门来了。

在恩州馆驿苏垸大难不死,赶跑九尾灵狐,靠的是道教里的《净天地神咒》,祈求神明帮助,斩妖缚邪,普渡众生。

没想到歪打正着,九尾灵狐不知所厝,功败垂成。

苏垸是三生有幸。

《净天地神咒》还能使善信澄明本心,得到清静。

苏垸认为自己算不上什么善人,一个疯和尚而已,整日疯疯癫癫,混混沌沌,走街串巷,化缘要饭,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废人一个。

不是阴错阳差让苏垸穿越变成苏妲己,现在还不知道在那里山洞里面饥寒交迫,可怜兮兮。

现在来到商朝,纣王昏庸,大敌当前,苏垸还能够得到清静吗。

刚刚赶走纣王,还没清静,这不就来事了吗。

九尾灵狐来找女娲娘娘诉苦,说明原由,女娲气得雷霆震怒。

本来让九尾灵狐去摄取苏妲己的魂魄,占其身体进京迷惑纣王,毁其江山社稷。

轩辕坟中,女娲承诺,九尾灵狐与九头雉鸡精,玉石琵琶精助武王伐纣成功,三妖都能成正果。

可见神仙也心胸狭窄,眦睚必报,纵容妖孽滥杀无辜,残害忠良,毫无怜悯之心。

冀州侯苏护送女赴京,妖狐趁机行事,安排的天衣无缝。

不料事与愿违,九尾灵狐没摄取苏妲己魂魄,反而败在人家手里。女娲灭纣的计划全泡汤了,她能不发火吗。

掐指一算,那个苏妲己拒绝进京惑君,还在冀州城逼推纣王十万大军围剿,出乎预料。

女娲吃惊不小,决定亲自走一趟,看看这个奇女子究竟有何本事做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天神下凡人间,到没有兴师动众,搞的冀州城鸡飞狗跳。

女娲娘娘就好像现代辫子剧里的皇帝,隐蔽身份,微服私访,悄悄来到冀王府,就看见苏垸独自呆在寝宫里面自斟自饮,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

兄长苏全忠现在很是佩服苏垸,也奇怪自己的妹妹怎么会和以前判若两人。多次旁敲侧击,无奈苏垸守口如瓶。

他知道苏垸爱喝酒,送来女儿红,香醇可口,回味无穷。

据说女儿红兴起于宋朝绍兴,家里生了女儿,等到孩子满月时,就会选酒数坛,泥封坛口,埋于地下或藏于地窖内,待到女儿出嫁时取出招待亲朋客人。

来到商朝,苏垸才知道这种酿酒方法早就有了,只是不普遍,弥足珍贵。

可见历史有时也骗人,张冠李戴。

章节目录 第25章 玩大了,女娲来了 苏全忠想讨好苏垸获得事情真相,用美酒诱惑。苏垸照单全收。

和尚苏垸贪杯,无酒不欢。送上门来的美酒,不喝白不喝。

想知道苏垸今非昔比的经历,门都没有。

新起封的女儿红显琥珀色,透明澄澈,纯净可爱,使人赏心悦目。

配上各种美味佳肴,吃口菜喝杯酒,醇厚甘鲜,唇齿留香,不亦乐乎。

侍女滕骃呆呆看着苏垸兴高采烈的样子,不敢劝阻。

小妮子被苏垸熏陶的也能喝上两口,苏垸招呼她入席,她倒也不忸怩。女儿红可不是谁都能够喝到的,一杯下肚,绯红双颊,美眸斜睨,看得苏垸哈哈大笑。

这一切都被窗外静立的女娲娘娘看的仔细。

身边仙子愤愤不平,说:“娘娘,这个苏妲己长的天姿国色,不想是个酒鬼,放浪形骸,成何体统。”

女娲也不理解,看苏妲己只是一个凡人,并无特殊之处,有何本事战胜九尾灵狐,擒太子,逼走纣王十万大兵。

不过既然来了,得下去交涉一番,再让九尾灵狐替代她去朝歌迷惑纣王,还不算晚。

想到这里,女娲吩咐手下仙子切莫冲动,她自有安排。

苏垸与侍女滕骃对饮,小丫鬟那里是苏垸的对手,很快迷迷糊糊趴在桌子上睡过去。

苏垸继续自斟自饮,已有七八分醉意,寝宫里的烛火在苏垸眼里晃晃悠悠,金杯银盘闪着刺眼的光泽,口里念着黄庭坚的《鹧鸪天?黄菊枝头生晓寒》:

黄菊枝头生晓寒。人生莫放酒杯干。风前横笛斜吹雨,醉里簪花倒着冠。身健在,且加餐。舞裙歌板尽清欢。黄花白发相牵挽,付与时人冷眼看。

人生短促,学学黄庭坚,官场失意,却坚韧刚强,倔强中见姿态。酒醉时倒戴帽子、摘下菊花簪在头上,通达爽朗,招摇过市。

想我苏垸稀里糊涂穿越到商朝成为苏妲己,不畏强暴,与千年狐精斗,与纣王斗,虽然小有成效,却也危机重重,举步维艰。

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管昨日是与非。苏垸举杯对着烛光笑着干尽,酒醇心宁。

就在这时,一股香风袭来,屋子里顿时流光溢彩,灿若星辰。

只见一位肤若凝脂,皓齿蛾眉,容光明艳的女子出现在苏垸的面前,当她慢慢走近苏垸的时候,皎洁得像明月洒下的光芒。真的是其象无双,其美无极。

苏垸有点发愣,一她是怎么从窗户无声无息进来的,二是她那身华丽的服饰,天衣无缝,散发着五颜六色的颜色,光彩照人,赏心悦目。

苏垸问道:“你是谁?”

她反问道:“你又是谁?”

苏垸说:“本公主是冀州侯苏护的女儿苏妲己,你是仙女吗,闻到酒香了吧,来的都是客,请坐。”

那美女步履轻盈袅娜,在苏垸左右宛如游龙乘云飞翔,突然又后退一步惊讶地说:“你不是苏妲己,只是占有了她的魂魄。而且你的身上有一股男人的气息,男换女身,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也能看着出来,苏垸酒醒了一大半,正襟危坐。

美女也站立不动,一双美眸炯炯放光,一眨不眨看着苏垸。

美女的裙裾之下,苏垸看见了一条若隐若现的蛇尾,突然知道她是谁了。

人首蛇身,中国上古神话中的创世女神,女娲。

我靠,今天是玩大了,这个被中国民间广泛而又长久崇拜的大母神和始先神,也就是大地之母女娲娘娘来到苏垸的寝宫。

掐自己一下,痛,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真实实发生在眼前的事实。

麻痹的,我苏垸是走了什么神运,能够与上古神话里的牛人面对面,说出去谁会相信。

俗话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掉。苏垸反而镇静下来。

“女娲娘娘驾到,有失远迎,苏垸有礼了。”

既然她已经知道苏垸男变女身,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苏垸实话实说。

女娲冷冰冰讽刺说:“前世的疯和尚成为今天的苏妲己,还赶跑了我派去的九尾灵狐,苏垸你胆子不小呀?”

苏垸知道自己绝非上古天神的对手,人家想灭苏垸,只是动一下心思的事情。

苏垸回答说:“苏垸阴错阳差来到商代,弄的不男不女,本来就伤心不已。娘娘还要弄个千年狐精来要我的命,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我就想知道你一个凡夫俗子是怎么战胜九尾灵狐的,令人匪夷所思。”

“手误,纯粹是手误。师傅教苏垸《净天地神咒》,那狐精害怕的昏倒,行险侥幸,危机之下救我一条命。”

苏垸连忙解释说。

女娲点点头:“此咒是多年后道教创立的,可以制魔召灵,役使群灵,安镇五岳,保天地长存,扫荡厌秽,正气充沛,使邪气消灭,祛病长生。那灵狐怎能知道。也是它命该如此,怨不得他人。”

苏垸大喜:“这么说娘娘原谅苏垸了?”

女娲眼睛一瞪:“本仙说过原谅你的话了吗?纣王昏庸,在女娲殿里写下淫诗羞辱本仙,才派九尾灵狐下凡迷惑纣王,断送他六百年江山社稷。现在倒好,你赶跑了灵狐,让它不敢见你,破坏本仙的计划,罪该当死,能原谅你吗?”

苏垸靠,说到底还是不肯放过我。

苏垸回答说:“娘娘是上古天神,造人补天,化生万物。心地善良,万民称颂。也是我苏垸最敬重的神仙。纣王残暴,人神共愤,娘娘想为民除害,正气凛然。我自然应该濡沫涸辙,鼎力相助。留下我与杀了我,全在娘娘一念之间。”

苏垸尽力说好话,绞尽脑汁,天花乱坠。

女娲果然怨气顿消,露出一丝笑容来。

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看来神仙也吃这一套。

“那你说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女娲问苏垸。

苏垸沉思片刻说:“再次进宫伺候那昏君是不可能了。不过既然纣王喜美色,轻社稷。也不是不能利用他这个弱点毁他江山。苏垸到有一条计策,保证朝歌混乱,危如累卵。而后群雄奋起,逐鹿中原,拔本塞源,推翻暴政,娘娘看如何?”

章节目录 第26章 一条妙计 女娲好奇地望着苏垸,见苏垸意志坚定,胸有成竹,点点头说:“什么妙计,说来与本仙听听。”

“娘娘的轩辕坟拘有三妖,九尾灵狐已经用不上了,另外还有与九头雉鸡精,玉石琵琶精,与妖狐情同姐妹。何不让它们两化作美女进京惑君。我与周文王联合起兵,里应外合,不怕纣王不败。”

女娲低头想了一会说:“也罢,至于它们服不服从你,另当别论。苏垸你聪明颖悟,而且有野心。只是你女身男性,注定要孤单终身,瑕不掩瑜,也是你命该如此。本仙帮不了你。”

苏垸点点头:“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命运把苏垸安排到商代,熬枯受淡,忍辱求全。我只能坦然接受,听天由命了。”

女娲笑一笑说:“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有得有失,人生才精彩,你说呢?”

这是不是女娲娘娘,说话怎么与现代人差不多。

再说了,是南朝宋范晔《后汉书?卷十七?冯异传第七》里面写的名句。

几千年以后的事情她怎么会知道,难不成女娲娘娘也是一个穿越之者,知道前后未来之事,苏垸茫然了。

不过见她要溜,苏垸连忙喊道:“娘娘,莫走,九头雉鸡精,玉石琵琶精我打不过,你是不是要去打个招呼?”

女娲娘娘身体早已经飘出窗外,空中传来她的笑声与一句话:“你有《净天地神咒》,自己去与它们交涉,与本仙何干。”

我靠,她一推六二五,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全交给苏垸了,郁闷。

侍女滕骃睡醒过来,看见苏垸在那里发呆,连忙爬起来问道:“小姐不舒服,滕骃有罪,不该丢下小姐自己睡觉,请小姐惩罚。”

说完就要跪下,苏垸一把把她拉起来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别动不动就下跪。这几天我准备出远门一趟,家里的事情你就替我打点,不得有误。”

轩辕坟在朝歌附近。

传说在女娲补天之时,共工头撞不周山,天倾西北,女娲除了补天,还砍了一只巨龟的四足用作撑天的柱子,神龟又可以称为轩辕。

所以巨龟死后的葬身之处就叫轩辕坟。

而九尾狐狸精、九头雉鸡精、玉石琵琶精这三妖,就是女娲安排她们在坟中一边为神龟守坟,一边修炼,从而成为她的亲信。

去朝歌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纣王刚刚兵败,在冀州称附近还留有重兵,虎视眈眈。

冀州侯苏护虽然取得一场小胜,也只是杀了一员偏将,损失几个兵丁,无伤大雅。

冀州将士鱼龙混杂,反商叛逆是大罪,总有些人惶恐不安,举棋不定。

太子殷郊虽然留下来,也是左盼右顾,三心二意。

形势很不妙,纣王翻盘的可能性随时存在。苏护现在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苏垸身上,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苏垸不得不亲自出马,劝说二妖尽快去朝歌稳住昏君,给他时间安排一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老天,推翻殷商本是周武王的事情,苏垸到先成了出头之鸟。

不有这么一句话吗,枪打出头鸟,是指做人不要太过显露,否则易招来横祸。

苏垸现在是被女娲娘娘架到刑场上,伸头是一刀,索头也是一刀。死不了,活不安。

麻痹的,老子这是做了什么孽呀。

还有就是,苏垸召唤出九头雉鸡精、玉石琵琶精,以什么理由去接近纣王。还得让他欣然接受,封为贵妃,百般宠爱。

纣王宫里美女如云,他现在又想着苏妲己,魂牵梦绕,百爪挠心。据说最喜欢的妃子美人都被他喝退,过起清心寡欲的日子来。

什么样的女子才能让他死灰复燃,重振雄风呢?

苏垸想起了尤浑,在自己安排下逃出生天的那个奸臣。

自从回到朝歌,他们之间就失去了联系,并不等于说苏垸放过了他,这颗棋子苏垸留着有大用处。

他想蒙混过关,苏垸手里有置于他死地的东西,冀州侯苏护的反诗出自他手,白纸黑字,他根本无法抵赖。

去轩辕坟与进京城跟尤浑联系,二件事情苏垸只能够做一样,收腹九头雉鸡精与玉石琵琶精非苏垸莫可,剩下的事情只能由苏护去安排了。

苏垸与他商量,冀州侯吃惊不小,尤浑的事情好办,见苏垸只身一人去轩辕坟收服二妖,怕有闪失,功亏一篑。

苏垸知道他担心什么,一来明知苏垸不是苏妲己,但总归是他女儿的模样,见人思物。二来苏垸成为冀州生死存亡的关键人物。

纣王爱屋及乌,太子还在冀州,怕玉石俱焚,所以没有再兵临城下。

但他手握重兵,虎视眈眈,时刻准备反扑,只不过是在等待最佳机会罢了。

纣王不死,冀州城军民永远生活在恐怕之中,坠坠不安。

苏垸把自己与女娲娘娘制定的计谋与他一说,苏护目瞪口呆,女娲下凡人间先是兴师问罪,后又与苏垸制定借刀杀人的计策,听起来像天方夜谭。

苏垸回答说:“万事皆有可能。”

苏护已经被苏垸层出不穷的手段弄的触目惊心,件件都出乎他的预料,匪夷所思。现在只能言听计从,逆水行舟了。

苏垸只带了太子殷郊同行,这种事情兵多没用。人与妖斗,等于自寻死路。

再说殷郊首鼠两端,就好像三国演义里写的,孔明说魏延脑后有反骨,结果真反,被马岱军前斩之。

殷郊脑后也有反骨,封神演义里写到,他本来臣服与周武王反商,却在半路遇申公豹,在其撺掇之下倒戈,反过来攻打周武王。背信弃义,为人不耻。

所以苏垸得牢牢把他控制在手里,不能放任不管,杜绝后患。

章节目录 第27章 收服妖精 他们坐马车出城,太子装扮成为车夫,直奔朝歌而去。

一路殷郊心惊胆战,几次问苏垸为什么自投罗网,苏垸没好气的回答说:“你懂什么,本公主是去干一件大事情,跟着走就是了,废话那么多。”

殷郊不敢反驳。能够与美人同行,是他日夜盼望的好事情,总比几天见不到一次好。

苏垸与殷郊也是日夜兼程,风餐露宿,一路幸苦自然不说。

那小子还老实,精心伺候,无微不至。只是总偷偷看苏垸,一副痴迷的样,有色心没色胆。

苏垸才不管他呢,马车里面,苏护给苏垸准备了充足的食物,有酒有肉。穷家富路,带足了银两。沿路还可以打打猎物,来个烧烤什么的,连吃带喝,不亦乐乎。

侯王的女儿当主子,太子爷当车夫,这谱摆的够大,纣王要是知道,还不得气死。

再说冀州侯苏护听从女儿安排,派自己最信任的差使日夜兼程来到朝歌,寻找到尤府,有点吃惊。

相对其他朝廷大臣来说,尤府确实寒酸了一点,连门口的石狮子都显得无精打采,像是拔了毛的病猫,看不出一点狮子的威风来。

府门紧闭着,门口也没有家丁,不像是一个朝廷上大夫的官邸,到像是一户富足的人家,不显山不露水的。

尤浑没上朝,在家里坐立不安。

对面椅子上坐一个满脸横肉,五十多岁的女人,虽然穿金戴银,一张老脸狰狞可怕,瞪着眼珠子看着尤浑,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老不死的,又偷偷买小妾,狐狸精一样,是不是想休了老娘重新娶娇媚,算盘打的不错呀。”

尤浑的老婆叫扈娘,也不是一般人物,出生豪门,爷爷在朝廷为官,拜兵部尚书,只是她长的太凶猛,女人男相,待字闺中,谁敢娶。

当年尤浑从一个穷秀才考入京城为官,连站在金殿两旁的资格都没有。

尤浑年轻时也是一个英俊男儿,文质彬彬,说话办事透着一股谦虚谄媚,八面玲珑。

偶尔一次被扈娘看上,丑妇就喜欢上他了,接下来事情就好办了,尤浑想在京城出人头地,扈娘就是他的跳板,至于相貌吗,你光想得到不想付出,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尤浑聪明,答应下来,两人成亲,才有尤浑官运亨通,一直到上大夫,光宗耀祖。

扈娘怕尤浑功成名玩美人甩了自己,家中连佣人都是丑妇,不忍卒读。

偷偷摸摸想娶妾,花银子买了一个娇滴滴的女子,没进门就被扈娘发现了,雷霆大怒。生生给赶了出去。

守着这么一个不讲理的夫人,尤浑只能言听计从,不敢反抗。

家丁来报,说是门口有人拜见。

尤浑才逃出来,闷闷不乐来到大门口,见一个风尘仆仆的差使笑眯眯看着他,就问:“你是何人,找老夫何事。”

那人也机灵,说一边讲话。尤浑领着他到自己书房,关上门,那人说:“尤浑尤大人,小民从冀州来,侯爷有信带给大人。”

尤浑全身一机灵,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冀州城已经成为他永远的痛,恩州被抓,在苏妲己逼迫下写下冀州侯苏护写的反诗出自他手,白纸黑字,把柄被人家牢牢抓住。想起来就心惊胆战。

好在苏护已经把他忘了一样,没有再来打搅。

今天突然上门,有捎来书信,尤浑额头冷汗就掉下来,惶恐不安。

来人把一个沉甸甸的布袋交给尤浑,里面是黄白之物,掂一掂,分量不轻,苏护出手很大方。

可这钱有命拿,也得有命花呀。

尤浑哆哆嗦嗦打开书信一目十行看着,慢慢露出笑容来。

冀州侯苏护托他办的事情并不难,手到擒来,忙对差使说:“回去后告诉侯王,此事老夫答应了,保证办的滴水不漏。”

差使完成任务告辞,尤浑也不留。

送走客人,双手背后,慢慢悠悠回到书房,看着满桌子的金银珠宝,笑逐颜开。

至于节操算个什么东西,真金白银才是硬道理,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苏垸与太子风雨兼程,沿路村庄馆驿,关卡兵营,内紧外松。他们准备充分,到也无事。

转眼七八天过去,朝歌城已经朦胧可见。

太子紧张起来,魂不守舍。

苏垸告诉他我们不是去朝歌,是去轩辕坟。

太子惊讶,发愣的看着苏垸问道:“小姐去轩辕坟何故?”

“收服二个妖精。”苏垸回答说。

“什,什么妖精?”太子吓了一跳,额头冒汗。

苏垸轻蔑地看着他,这个世界上你知道的事情太少,孤陋寡闻。

苏垸不愿意说更多,就问他:“你知道轩辕坟在那里吗?”

太子回答说:“轩辕坟位于朝歌城东北的小庄村东南。我去过,知道路。”

“那还废话什么,走就是了。”

太子迟迟疑疑赶着马车往轩辕坟走去。

轩辕坟即黄帝坟,相传黄帝为少典之子,姓公孙,居轩辕丘,称轩辕氏。

黄帝是五帝之首,以统一华夏部落与征服东夷、九黎族而统一中华的伟绩载入史册,被尊为中华“人文初祖”。

可惜死后轩辕坟为群妖所据,为非作歹,被女娲娘娘剿灭,只留下三妖守墓。九尾灵狐被苏垸杀死,现在的轩辕坟里只剩下九头雉鸡精与玉石琵琶精,度日如年。

轩辕坟墓门,看见一石匾,上书“轩辕坟”三个字。

坟墓两侧有古柏劲松,枝繁叶茂,郁郁苍苍,到显示出几分皇家气派来。

墓东北部有一片约800余米长的土丘,为轩辕墓,已被荆棘灌木野草覆盖,荒凉无比。

苏垸让太子把马车赶到一边,躲的远点,别耽误苏垸办事。

殷郊那里知道苏垸他要做什么,小心翼翼问道:“小姐,一个坟墓有什么好看的,万一里面真有妖精,伤害你怎么办?”

苏垸冷笑一声回答说:“老子我找的就是妖精,你滚开,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妖精出来抓住你,我可救不了你。”

章节目录 第28章 吸你的血,食你的肉 见苏垸发火,殷郊也害怕,他知道苏垸的手段,灰溜溜躲到一边。

苏垸也害怕,心里就好像十五只水桶提水,七上八下。

女娲娘娘一推六二五,让他自己去收服二妖。苏垸除了会玩玩剑,没有任何本事。万一《净天地神咒》对付不了它们,自己会死的很惨。

但为了冀州城全体黎民百姓,他只能硬着头皮试一试。

麻痹的,豁出去了。

苏垸来到墓门口站住,高声喊着:“里面二妖精听好了,老子奉女娲娘娘之命前来收服你们。”

墓门突然开启,阴风阵阵出里面涌出来。

我靠,什么味道,又腥又臭,熏得苏垸后退好几步。真想不到堂堂千年狐精就被女娲娘娘囚禁在这里,黑洞洞阴森森不见天日。这日子怎么过。

一声刺耳的尖叫声,悲悲戚戚,震耳欲聋。里面不知道含了多少委屈,苦大仇深。

二条黑影摇摇晃晃冲出来,在空中旋转着,带起的寒冷凉风,把树叶吹得飒飒作响,令人毛骨悚然。

殷郊吓得全身哆嗦,躲在马车里面头都不赶抬。

他毕竟是凡夫俗子,那里见过这个。

妖怪出来,阴寒的邪气泉涌而来,掺杂着浓厚的血腥味,令人窒息。

阴风慢慢散去,闪出来二个长发飘飘、衣衫褴褛的美貌女子来,它们脸色铁青得可怕,四只眼睛更是死气沉沉,充满着深深的怨毒和仇恨。

苏垸大喝一声:“九头雉鸡精,玉石琵琶精,见过本宫为什么还不下跪拜见,”

二个妖精围着苏垸转了几圈,其中一个忽然说:“你不是我姐姐九尾灵狐,你是谁?到这里干什么?”

果然是千年妖精,明察秋毫。

苏垸笑嘻嘻回答说:“你那姐姐九尾灵狐功力不深,被我赶跑了。”

二妖精大惊失色,齐声说:“不可能,苏垸姐姐修炼千年,神仙难敌。你一个凡夫俗子岂能够赶跑它。满口胡言。”

苏垸望着色厉内茬的二个妖精,仔细分辨着。

那个眼形似若桃花,剽悍泼辣却不失风情,发髻上插着金色的鸡毛,举手投足间尽显女人妖媚的妖精,应该是九头雉鸡精。

而另一个妖精肌肤胜雪,身材极好。眼神秋波流荡,举止风韵十足。看来人兽无害,其实心黑手毒,应该是玉石琵琶精了。

苏垸还是笑嘻嘻说:“凡事皆有可能,你姐姐在恩州想摄取我的魂魄,占有我的身体进京惑君。可惜功败垂成,被女娲娘娘重新关起来,这不怨我,是它命该如此。”

身材极好的妖精盯着苏垸问道:“你就是冀州侯苏户的女儿苏妲己?”

苏垸点点头。

它冷笑一声说:“好一个绝色女子,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无怪姐姐慧眼识珠,会选择你迷惑纣王。”

苏垸说:“言重了言重了,感谢夸奖。”

它脸色阴沉,不理解的说:“你既然侥幸战胜我姐姐,理当在冀州隐姓埋名,苟且偷生。来轩辕坟干什么,找死吗?”

“非也。”苏垸回答说:“本公主奉了女娲娘娘之命来这里收服你们为我所用。从今天起,你两就是我的奴仆,一切都得听从我的安排,终身为奴。”

二个妖精你看看苏垸,苏垸看看你,都冷笑起来。

剽悍泼辣的妖精指着苏垸说:“大言不惭,你有什么本事收服我们。苏妲己你侮辱了我们的姐姐,此仇必报。我们就吸你的血,食你的肉,方解心头之恨。”

说着就扑过来,张牙舞爪,气势汹汹。

苏垸念起《净天地神咒》来,它们害怕了,往后就躲。

可是《净天地神咒》像蜘蛛丝一样紧紧缠住它们,苏垸一刻也不干放松,拼命念叨着。

神咒发威,死缠硬磨,二妖肝肠寸断,失魂落魄。

它们的法力到底不如九尾灵狐,终于双双跪下表示臣服。

《净天地神咒》这么厉害,前一阵吓跑九尾灵狐,现在又瞬间制服二妖。苏垸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

苏垸指高气昂站立在它们跟前,冷笑着说:“老子我还没有尽兴,你们到拱手而降了,没劲。”

二妖那里还敢反抗,老老实实磕头说:“九头雉鸡精,玉石琵琶精拜见新主人。”

苏垸松了一口气,大度的说:“免礼平身吧,我可不想仗势欺人。”

二妖战战兢兢起身,双手垂下,一动不敢动。

苏垸问它们有自己的名字吗,九头雉鸡精回答说:“奴才叫胡喜媚。”

玉石琵琶精摇摇头说:“奴才还没有起名字。”

苏垸点点头:“看你本体晶莹剔透,花遮柳隐,就起名叫柳琵琶吧。”

玉石琵琶精面露喜色,点头答应。

苏垸叫出太子殷郊,小子脸色苍白,不敢正眼看二妖。

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与玉石琵琶精柳琵琶看见他眼睛一亮,毕竟殷郊也是帅哥一枚,英俊潇洒。二妖也是骚情媚骨之女,在轩辕坟囚禁不知道多少年,见漂亮男人不发骚才怪呢。

苏垸告诉它们这是当朝太子爷,它们才诚惶诚恐,不敢放肆。

收服二妖,苏垸开始道出自己的计划,说的二妖眼睛发亮,跃跃欲试。

朝歌是什么地方,繁花似锦,纣王皇宫,红墙鸾殿,极尽奢华。

宫里层楼高起,玉栏绕砌,静听着流泉拨清韵。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

昔有朝歌夜弦之高楼,上有倾城倾国之舞袖,道出纣王荒淫无耻的糜烂生活。

去京城伺候皇上,锦衣玉食,骄奢淫逸,比起轩辕坟来,天壤之别。

接下来几天时间里,苏垸让殷郊教会它们宫廷礼仪于规矩。

小太子本身就是一个风流公子,整日在美女堆里左抱右拥,花团锦簇。纣王喜欢什么他都清楚。

二妖也聪明绝顶,一学就会,舞姿弄骚起来,连太子都目不转睛,馋涎欲滴。

苏垸让它们去京城找尤浑,一切听从他的安排。

苏垸也承诺会隐瞒的身份潜入朝歌,协助它们迷惑昏君,毁其江山社稷。

安排完后与太子殷郊赶回冀州城。冀州侯苏护见苏垸回来,知道事情已经办好,喜形于色。

章节目录 第29章 巧遇姜子牙 苏垸并不轻松,谁知道二妖在朝歌会怎么折腾,伤天害理,草菅人命,苏垸根本控制不了。

还有就是西伯侯姬昌,危机重重,自己却浑然不知。

没有他,苏垸推翻纣王的计划根本实现不了,想想都头痛。

时间过的很快,朝歌城有苏护的奸细,不段把宫里的情况源源不断送进来。

果然不出苏垸所料,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与玉石琵琶精柳琵琶在奸臣尤浑的推荐下进宫面君。

尤浑很有办法,在一次宫廷欢宴里,群臣觥筹交错,宫女穿梭不止,凤箫轻吹中,曼舞欢歌下,弄臣们趁机拍马屁,什么纣王英明,威仪天下,文韬武略,万民景仰。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纣王总算有了点笑容。

尤浑扶案而起,高声涌颂:“束手笑看江山,谈风起云涌,谁主沉浮,唯苏垸独尊者,非陛下莫属。如果说宏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如此良辰美景,应有绝色佳丽相伴陛下左右。微臣为陛下寻得二个女子,容色清丽,肌肤胜雪,美艳不可方物,敬献于陛下,陪伴左右,以悦龙恩。”

纣王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缓缓说道:“想朕的朝歌佳人如云,却并无让朕有悦色之女,美人就像镜花水月,你很想触碰,到头来却空喜欢一场。”

他说的是苏妲己。

冀州城损兵折将,美人没得到,连太子都不想回家,纣王郁闷不乐。

费仲怎么不了解昏君的心思。二妖找到他时,舞姿弄骚,风情万种,其颜虽不及苏妲己,但也是万里挑一的美人了。

纣王现在精神空虚,寂寞难奈,宫中贵妃美人都不感兴趣,一心想的就是那个倾国倾城的美女,委靡不振。

此刻把二妖送去,无疑是雨中送伞,雪里送碳。

尤浑摇头晃脑地回答说:“非也,我的陛下,微臣初见那二个女子,夺目鲜润,直如雨打碧荷,雾薄孤山,说不出的空灵轻逸。又似花树堆雪、芙蓉出水。其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当真比画里走下来的还要好看呢。”

纣王身体微微向前,脸色缓和了一点,说道:“真有如此佳人,朕到要好好赏识一番了。”

费仲击掌,金殿门开,二妖似仙似凡,盈盈向前走来。

只见它们身穿的美丽的纱裙,在灯火的照耀下仿若从天而降的仙子,身法轻盈,出步甚小,由慢而快,来到纣王的面前。

二妖低头垂目,进礼下拜,哆哆嗦嗦喊出一声:“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籁般好听的声音,如泉水叮咚,黄莺吟鸣,惊住了在场所有的宫女臣子。

“免礼平身。”纣王说。

二妖站起来,乌云叠鬓,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腰柳。两双如烟的眉眼欲语还休,流光飞舞,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闪动着美丽的色彩,却又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纣王喜形于色,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年龄几何?家住何方?”

“奴婢叫胡喜媚,年方二八,家在江南。”一个女子含娇细语地回答说。

另外一个女子也回答说:“奴婢叫柳琵琶,比喜媚长一岁。家也在江南。”

自古江南出美女,“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就是最真实的写照。

皇上离座,一步步走下台阶来到美人身边,二女现在近在咫尺,近观娇柔,更是冰肌玉骨,脂凝暗香。

纣王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兴奋,忍不住高声赞叹道:“想不到朕的江山社稷里也会有如此美人,不亚于九天仙女下瑶池,月里嫦娥离玉阙。朕空有六院,叁宫,并无有此艳色。”

说完纣王放声大笑起来。

群臣暗中松了一口气,尤浑更是喜形于色,激动的全身都在颤动。

周围迫不及待把二妖送入寿仙宫里金屋藏娇。寿仙宫本来是为苏妲己准备的,美人不来,仙宫空空如也。也有其他贵妃眼馋,都被纣王冷言回绝。

今天便宜了二个妖女。

昏君喜欢上二妖,苏垸总算松一口气。

最起码纣王现在有二妖在身边迷惑他,暂时就顾不上冀州城,给苏垸缓冲的时间。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马上联系西伯侯姬昌,共商反纣大计。

苏垸与苏护商量此事,冀州侯也明白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与姬昌交情不错,也算是同病相怜。只是一个在水里,逍遥自在。一个在火里,饱经忧患。

事不宜迟,刚从轩辕坟回来不久的苏垸,不得不与苏护再一次出发西岐,面见西伯侯。

苏垸带了太子殷郊,小子上次表现不错。与父王决裂,心有所想,被苏垸牢牢抓住。用他当说客说服西伯昌,比苏垸与苏护更有利。

还有就是阵前箭杀崇黑虎牙将张昱的小将军荀棣,苏垸看中他的忠心耿耿,更看中他的武功,连环箭天下无双,是个可造之才。

告别家人出发,隐蔽潜行,丛林小路,风餐露宿不题。

不日行至渭水旁的磻溪,让苏垸想起姜尚姜子牙来,他就隐居在这里。

不过现在的姜尚家境败落,半生微寒,郁郁寡欢。

有人说他人穷志不短,无论宰牛也好,还是做生意也好,始终勤奋刻苦地学习天文地理、军事谋略,研究治国安邦之道,期望能有一天出人头地,也好光宗耀祖。

可见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这句话有一定的道理。

冀州侯苏护一路上心事重重,太子殷郊则喜形于色,因为他心中的美人始终没有离开过他,一路同行,给他点笑脸,小子就飘飘欲醉,也是登徒子一个。

只有小将军荀棣秉节持重,逢山开路,遇水叠桥,忠于职守。

这才是忠臣良将应该有的品行,才高行厚,一身正气,苏垸喜欢。

在渭水岸边寻找一个平坦的地方扎营,军士们忙着生火做饭。苏垸与苏护来到岸边观望。

渭水是黄河的最大支流,这里是渭水下游,离开西岐城几岁几十里路。江面宽阔,船帆点点。农田成片,五谷飘香,一派祥和景象。

章节目录 第30章 怎么就反不得 这也源于西伯侯姬昌兢兢业业治理国家,国力日渐强大,扩展势力到长江、汉江、汝水流域,形成了“三分天下有其二”的形势。

所以连孔子都评价他是大道之行也,与三代之英,丘未之逮也,而有志焉。

远远看去,江水如微微拂动的丝绸,水天极目处,凝成一种透明的薄雾。

几只白色的江鸥在浪尖上掠过,为辽阔的江面增添了不少生机。

苏护感慨地说:“人生百岁浑如梦,人活一世,庸人自扰。得意时要看淡,失意时要看开呀。”

老家伙还颇有些才智,白驹空谷,有志难酬,到让苏垸有一种英雄迟暮的伤感。

“冀州侯现在不应该是心似槁木若寒灰吗,空有雄心壮志,却生不逢时呀。”

身边传来一个声音,阴阳怪气,却又一语中的。

苏垸与苏护同时回头一看,苏护笑着说:“我当是谁,原来是姜尚先生,别来无恙。”

我靠,他就是姜尚姜子牙,封神演义里写道,姜子牙七十二岁时在渭水之滨的磻溪垂钓,遇到了求贤若渴的周文王,被封为“太师”,兴周灭商。称得上兵家之鼻祖,军事之渊薮。

亲眼见到这位历史名人,苏垸并没有像现代粉丝见到偶像的疯狂劲,而是平平静地看中他。

那姜子牙年龄古希却精神矍铄,飘然长须白如银丝,面色红润,目光如炬,飘飘似仙,超尘脱俗。

姜尚双手抱拳算是打过招呼。

苏护话锋一转说:“先生刚才的话何意,什么叫做心似槁木若寒灰?”

“侯王送女进京,原本万事大吉,不料中途二次反商,杀朝廷重臣,抓太子殷郊,起兵反叛,老夫都猜不透侯王是那里来的胆量哟。”姜尚笑着说。

“纣王昏庸无道,人神共愤。苏护只是顺应天意,讨伐暴虐,有何不可呢?”苏护回答说。

“好一个顺应天意,居老夫观察,纣王现在是如日中天,以侯王区区几万兵丁去抵抗纣王,无疑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你自幼饱读经书,却不按君臣,图谋叛逆。侯王顾及过冀州城数十万黎民百姓的生家性命吗?”

姜尚振振有词地说。

又是一个伪夫子,满口仁义道德。令苏垸不耻。

你姜子牙最后还不是投靠周文王共,并辅佐武王伐商建立了周朝。现在装什么好人,可笑之极。

姜子牙巧言令色,苏护一时回答不上来。

苏垸在一边冷笑一声说:“自古成者王侯败者贼,那来那么多规矩。当年商国君主商汤率方国于鸣条之战灭夏,不也是因为夏桀残暴,跋扈自恣。商汤才举义旗反夏,建立商朝六百年天下。如今纣王昏庸,专横强暴,怎么就反不得呢?”

姜尚全身一振,目光如炬直射过来,看见苏垸愣了好半天说:“你就是苏护之女苏妲己,看来你不光是生的天姿国色,而且足智多谋,才华出众。冀州城杀死费仲,活捉太子殷郊,斥退西伯昌,大智若愚,令老夫佩服。”

苏垸双手抱拳回答说:“姜大人言重了,论本事,你才是大智大勇,绝圣弃智。本公主望其项背,遥不可及。”

苏垸说的是实话,姜子牙才华横溢,运筹帷幄,是历史名人。

苏垸自愧不如。

姜尚面色沉重,双目炯炯,死死盯着苏垸,忽然放声大笑起来:“好好,苏护你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如此出色的女儿,伶牙俐齿,料事如神。可惜是个女身,若是九尺男儿,称王成帝,非你莫属了。”

冀州侯苏护大惊失色。

苏垸却不以为然,什么叫男儿就能称王成帝,自古女皇不是没有,萧太后,武则天,还有那个垂帘听政的慈禧,那个不是手握大劝,万民朝拜。

到了老子这儿就不行了,胡说八道。

他们三人就坐在渭水岸边,军士们拿来酒菜,推杯换盏,侃侃而谈。

姜尚问道:“侯王这次到西岐城是准备去拜见西伯昌,共商举义大计吧?”

苏护点点头,这种事情瞒不了姜子牙,实话实说更好。

姜尚手捋长须,摇头晃脑的说:“殷商六百年天下将止于纣王,这是事实。但朝歌现在兵精粮足,未伤根基,急于求成,恐怕不行。再说西伯昌因循守旧,固步自封,侯王这次去西岐,恐怕不会有什么效果哟。”

苏护回答说:“冀州城弹丸之地,朝不保夕。我现在是心急如焚,寝食不安。再说事在人为,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姜尚说:“事在人为没错,可惜时辰未到,强求不得呀。”

苏垸一口把手里的酒喝干,抹抹嘴唇说:“朝歌现在是固若金汤,但我看来已经是强弩之末,纣王必将政乱于内,兵弱于外。任何事情都得顺应潮流,推波助澜。姜大人你说呢?

姜尚惊讶地看着苏垸说:“苏妲己你不光只是闺英闱秀,雄才大略,男儿不如。老夫要另眼相待了。”

苏垸摇摇头说:“非也,我们现在是自顾不暇。此去西岐,也只能向西伯昌说明利害关系,至于答不答应是他的事情。但约定一个城下之盟还是可能的,互惠互利的事情,姬昌不会不考虑。”

姜尚连连点头,对苏护说:“侯王有此女,修来之德,大事何愁不成。”

苏护也承认,由于苏垸的出现,事情变得凌乱不堪,但还在掌控之中。至于以后如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酒足饭饱,姜尚准备告辞,苏垸笑着问他:“姜大人隐居渭水之滨,如穷池之鱼,家徒四壁。朝歌城现在繁荣富强,姜大人应该出去走走,或许会遇到意想不到的事情,革新变旧,何乐不为。”

姜尚有点怕苏垸了,慌不择路的远走高飞。望着他的身影,苏垸微微一笑,与这个老家伙下一次相遇,说不定他将成为周文王的座上客,苏垸与他会有无数次争执,那是后话了。

第二天继续往西岐城走去,几十里路一晃就到,西岐城下车水马龙,熙熙攘攘。城门里的兵士也客客气气,秉公办事,没有什么克扣行人的事件。

章节目录 第31章 是个男人 再看看来来往往的人群,没有面黄肌瘦者,一个个衣着鲜亮,笑容满面,可见这里富足的生活,国富民安。西伯昌果然是明君,以德治国,万民敬仰。

可这样的繁荣昌盛又能够维持多长时间呢。

找一个驿站先住下,苏垸,苏护与太子殷郊装扮成商人在城里闲逛.

放眼望去,古色古香的城市,用石板铺的路,用石板铺的桥,用石板砌成的柱子,灰色的砖瓦,朱红色漆的扇门,以及袅袅上升的炊烟,充满浓郁的生活气息,既不单调又不乏味,相反其乐融融。

天近中午,肚子有点饿,他们不缺少银两,来到一条商业街,酒楼饭店,商铺赌场,喧闹非凡,小摊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古代的街市苏垸第一次看见,士农工商,三教九流,无所不备。于现代乡村小镇有得一比。

这里有乘坐轿子的大家眷属,有身负背篓的行脚僧人,有问路的外乡游客,也有酒楼中狂饮的豪门子弟。士农工商,三教九流,形形色色,样样俱全。

走到一处豪华的大院,看见一块写着“梅花酒庄”的牌匾,高高的院墙挡住了人的视线,里面传出酒香与轻歌曼舞的声音。

太子殷郊住的是锦绣宫殿,吃的是山珍海味。一般的酒楼自然看不上眼,见到“梅花酒庄”,两眼发亮,跃跃欲试。

他们也想寻找一处清静高档的地方,先放松一下心情,明天见到西伯昌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心里坠坠不安。

走进院里,首先是一条小河,凉亭两边的栏杆是用红木做成的,上面雕刻的花鸟图案,一直沿伸到小河里,纯洁,明净,一尘不染。

一排饭庄搭建在河岸,仿佛浮于水上,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古色古香。

连缭绕在空气里的芳香,是焚香与藏香相混合的气味,它分别来自香几上安静的香炉和紫檀木雕成的香筒,轻烟袅袅,与古筝发出的流水般的声音遥相呼应。

里面更是食客如云,热闹非凡。让苏垸想起曹操的“短歌行”: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深有感触。

店小二见他们商人打扮,殷郊与苏护都气宇不凡。苏垸则锦衣绸缎,纱巾遮面,藏不住朦胧之美,若隐若现。连忙找个临窗的酒桌,殷勤招待。

果然是有名气的大院,酒香菜美,唇齿留香。

殷郊也是酒鬼,在冀王府吃的不错,但苏垸控制他喝酒,省的醉后胡说八道。明天他要唱主角,今天就让他喝个够。

饭庄里人来人往,往往是一波客人刚走,马上就有新客人进来,推杯换盏,人声鼎沸。

酒馆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你想探听消息,这里最好不过。

苏垸喝的很少,耳朵竖起,仔细听着酒客的议论。听到的更多的是商业上的事情,以及风花雪月。

也有人在谈论近日发生的大事,比如皇上出兵讨伐苏护,在冀州城折羽而归。

有人说:“那冀州侯苏护这么厉害,皇上可是发十万大军,把城池围的水泄不通。怎么就损兵折将,匪夷所思。”

“苏护有个女儿武功出众,生擒太子爷,逼皇上不得不退兵。”有人说道。

“冀州侯苏护的女儿,苏妲己,听说是远近闻名的大美女。皇上为她寝食难安。一个大家闺秀会这么厉害,太子爷的长戟可不是吃醋的。”

“那又怎样,苏妲己文武全才,太子爷几个回合就被人家打落马下,束手就擒。丢我们爷们的脸皮。”

太子殷郊也听见了,脸红脖粗,无地自容。

又有人说道:“听说西伯侯亲自去冀州城找苏护说和,结果被人家赶出来,临走还拿了朝廷大臣费仲的人头交给皇上。这个苏护够厉害,是个男人。”

“听说西伯侯回来后闭门不出,郁郁寡欢。”

这才是苏垸想要听的,全神贯注。

一个看起来城府满深的男子说:“西伯侯现在是进退两难,你想想西岐现在兵强马壮,粮草丰足,地域广阔,自然成为天子之隐患。他怎么能不担心皇上反应过来会控制与缠缚他,西岐城危如累卵哟。”

“那西伯侯不是有燃眉之急了吗?”有人惊讶地说。

男子回到:“所以他现在寝食不安,饱经忧患。”

有人小声说:“都说纣王昏庸无道,西伯侯手下兵多将广,再看看人家冀州王苏护,兵不过数万,将不过几十,反商举义,才是天下英雄。”

男子连忙说:“不说了不说了,小心隔墙有耳。”

众人开始转移话题,聊起其他来。

苏垸听的真真切切,苏护现在成为很多人心中的英雄,可见纣王残暴统治已经引起不满,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这是自古以来不变的道理。

可是纣王手里握有重兵,天子之怒,伏尸百万。也是西伯昌最顾忌的事情,让他左右为难,畏缩不前。

西岐现在就好像一堆干柴,需要有人去点火,让它燃烧起来,就会变成冲天怒火。

这个点火人必须是西伯昌自己,除了他没有人能够胜任。

吃完饭他们离开“梅花酒庄”,回到驿站休息,一夜无话。

第二天他们来到侯府附近观看,伯侯府高墙大院,关起门来,自成天地,威严气派。

门口有站岗的家丁,腰跨刀剑,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小心地注视着每一个路过府门的行人。从门口望去,古朴典雅的装饰映入眼帘,门牌楼阁,光彩四溢。

西伯昌是西岐城的主子,钟鸣鼎食、文采锦绣的豪门,符合他至高无上的身份。

西岐城朝廷的耳目众多,他们都乔装打扮。小将军荀棣一副仆人的样子,手拿冀州侯苏护给西伯侯的帖子恭恭敬敬走上前,立刻被家丁拦住。

两人说了几句话,家丁朝他们这里看一眼,转身往门里走去。

章节目录 第32章 侯王是来当说客的吧 苏垸注视这门口的一对石狮子,怒目冈睁,霸气外露,嘴巴能容得下人脑袋,牙齿好似一颗颗尖锐的钉子,双目炯炯有神,并发出令人胆寒的光。

这大概才符合西伯昌真正的性格,唯我独尊,傲睨万物。

不过他现在暂时藏起锋芒,待价而沽。

他们会是他心目中等待以久的人吗?能够拨云睹日,众望所归。

事在人为,一切都看机缘吧。

家丁带着一个人急匆匆走来,来人五十多年纪,身材锦袍,仪表不凡。应该是府里重要人物,看见苏护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说:“侯府管家陈桀拜见王爷,我家老爷在书房等候,王爷请。”

管家,是古代管理家产和日常事务的地位最高的仆人,冀州侯苏护也不敢怠慢,回礼后我们跟着进院。雕梁画栋、曲榭回廊的大院,富丽堂皇,井然有序,比起冀王府更加威严雄壮,气派辉煌。

进入书房,里里摆满了各种藏书,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并数十方宝砚与笔筒,窗外翠竹掩映,高洁清雅。

姬昌饱读经书,博学多才,一本周易,名冠古今。

由于苏垸的到来,他恐怕没机会在朝歌里城囚禁期间写出巨作,因为苏垸没时间陪他蒲牒写书,汗牛充栋。

反正以后他有的是时间趋风附雅,奋笔疾书,现在不行。

西伯侯姬昌站在窗前往外观景,见他们进来转过身,双目炯炯盯着冀州侯说:“苏护你胆子不小,敢来西岐城,不怕皇上抓你问罪吗?”

苏护笑着回答说:“所以我才装扮成商人拜访老友,讨杯美酒,抵足谈心哟。”

“真服了你了,大敌当前,还有如此雅兴,侯王是来当说客的吧?”

“当说客也得你愿意才行,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吗。”苏护说。

西伯侯看见殷郊连忙鞠躬说:“姬昌拜见太子。”

殷郊看了苏垸一眼,苏垸不动神色,他才回礼说:“我现在已经不是太子了,布衣之人,自惭形秽。”

西伯昌笑一笑说:“我不知道苏妲己竟然有如此魅力,把当朝太子迷的神魂颠倒,拒绝回京,难不成太子你也想暮翠朝红、比翼双飞吗?”

苏垸正色回到:“西伯昌你错了,大敌当前,哪有这份闲情逸致儿女情长。本公主与太子爷清清白白,一尘不染。”

“清清白白老夫相信,一尘不染就不一定了吧。苏妲己你欺世盗名,高深莫测呀。”

西伯侯捋着胡须说。

苏垸微微一笑:“我们彼此心照不宣就是了。”

仆人拿来香茗水果,点香沏茶,做完后西伯侯挥挥手让他们退下,关上门对苏垸说:“老夫回去后一直在琢磨你在冀王府对我说的那句话,皇上出兵冀州围剿冀州只是棋盘上的第一步,下一步就是对付你了。还为虎作伥,愚妄无知。今天既然来了,请妲己明示。”

苏垸回答说:“其实很简单,西伯昌你励精图治,羽毛丰满,飞必冲天。是纣王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山不容二虎,你明白这个道理。”

西伯侯眉心一皱:“皇上是虎,老夫是猫,猫与虎斗,会是什么结果,明摆着自取灭亡。老夫不会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吧。”

“你没听说猫教老虎留一手的典故吗。西岐城如今树大根深,纣王即使出兵也与侯王势均力敌。朝廷奸佞横行,多有嫉恨侯王的虎狼之辈,他们会让你天高水长,各安一方吗。只要稍加谗言,侯王将命悬一线,危在旦夕。这个道理你也明白。”

苏垸毫不客气的指出姬昌迫在眉睫的危机,发引千钧。

西伯侯面色严峻,沉默起来。

苏护趁热打铁:“纣王狼子野心,路人皆知。我苏护被逼二次反商,也是出于无奈。冀州城比起西岐来望尘莫及。昏君只是图谋妲己,并无吞并之心。而侯王才是他的心腹大患,早晚要抬脚动手,先发制人。难道侯王就丝毫都未察觉吗?”

西伯侯左思右想,举棋不定,这时仆人进来说:“老爷,酒宴已经准备完毕。”

西伯侯说:“太子与侯王一路辛苦,老夫为你们接风洗尘,请。”

走进厅堂,里面人不多,来者都是姬昌身边的亲信,抬头望着贵客,一个个神情严肃,面无笑容。

冀州侯苏护,朝廷的叛逆,冀州城下对抗纣王十万大兵,杀臣斩将擒太子,做出如此惊天动地的事情,被皇上看成眼中钉肉中刺,现在被全国通缉,赏银达到十万两。

今天他居然来到西岐城见侯王,胆子真不小。

西伯侯明摆着是引狼入室,让众人惊讶。

姬昌也知道众人的心思,但他毕竟是王侯,大权在握,臣子们相信他,不会胡来。

西伯侯一一介绍自己的手下,首先是南宫括,散宜生,与闳天﹑太颠一起被称为“文王四友”。另外两人闳天﹑太颠不在其中。

苏垸跟在冀州侯身后注意观察,南宫括差不多与姬昌同龄,长的温文儒雅,风度翩翩。

苏垸对他初次印象不错。这绝对是一个忠臣,曾大力助周文王姬昌兴国灭纣,帮助周武王姬发打天下,立下了很大的功劳。

大夫散宜生到很年轻,国字脸,浓眉大眼,长的很英俊,一双眼睛飘忽不定,总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看来对苏护的到来并不欢迎。

散宜生是姬发的好朋友,虽然很有才华,却挑不起大任。封神演义里写道当初伯邑考赴朝歌救父,曾与他商量。散宜生劝阻无效,伯邑考被纣王做成肉糜,死于非命。

如果散宜生坚持一下,悲剧也可能不会发生。

此人可以成事,也可以败事,不可重用。

介绍到长子伯邑考时,苏垸眼睛一亮,仔细观看。

章节目录 第33章 老子我还想当女皇呢 这个历史名人是西岐城着名的美男子,长的天庭饱满,面如冠玉,举手捉足间处处散发着一种雍容华贵的气息。

乍看他只觉清秀,甚至是略显文气,再看则觉得清明爽朗,山高云淡,细看则摄人心魄,令人不敢逼视。

伯邑考多才多艺,尤其是琴艺绝伦,如山涧泉鸣,似环佩铃响,余音绕梁,经久不息……

可惜他空有才华,英年早逝,让姬昌心碎肠断。

苏垸不认为自己的出现会改变他的命运,西伯昌现在依然梗顽不化,早晚会有牢狱之灾,伯邑考也必然进京救父,最后一命呜呼。

没有他的效死捐生,西伯昌也不会幡然醒悟,与纣王一刀两断,兴兵讨伐暴君,一统天下。

所以伯邑考必死。

倒是他的弟弟姬发雄才大略,对内重用贤良,以姜子牙为军师,对外争取联合更多诸侯国,壮大力量。牧野之战一锤定音,新都镐京成为帝王。

苏垸死死盯着姬发,自己穿越到商朝最想寻找的大人物近在咫尺。

俗话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周文王是种树的人,周武王就是那个乘凉的人。

皇宫金殿,祭天登基,祷告天地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姬发,西周王朝的开国君主,在位15年。

今天,由于苏垸的出现,历史已经不会按照它原来的轨迹进行了。

苏垸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些个历史名人,心潮澎湃,百感交集。

麻痹的,老子我男变女生来到商朝,历经坎坷,差点连小命都丢了,可不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俯首称臣。

苏垸就是想在人生的另一个世界里,改变自己,创造奇迹。

历史上姬发是西周未来的皇帝,板上钉钉的事情。

那么老子的出现,就不能够改写这段历史,姬发你想当帝王,老子我还想当女皇呢。

以苏妲己无与伦比的美貌,加上老子现代人的知识谋略,拿下你,利用你,最后一脚蹬开你。金殿龙椅,坐的只能是一代女皇苏垸,而不是你姬发。

麻痹的,有创意,有想法,也有意思。

苏垸想着,忍不住微笑起来。

冀州侯苏护首先介绍的是太子殷郊,他的出现让周围人吃惊不小。

殷商现在还国富民安,殷郊又是当朝皇子殿下,权倾天下。

要不怎么如今的宫廷剧里太子被称为褚君,地位仅次于皇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西伯侯现在是朝廷大臣,见到太子等于见到皇上。姬昌带头,全屋子的人齐齐跪下行君臣之礼。

整个大厅里唯有苏垸站着一动不动,傲睨自若,熟视无睹。

殷郊不敢回话,六神无主,偷偷看着苏垸,满面羞愧。

太子殷郊所有的傲气已经被苏垸打消没了,苏妲己现在是他的主子,他是苏妲己的仆人,言听计从,不敢造次。

殷郊不发话,众人也不敢起来。

苏垸回头对殷郊说:“太子爷,让你的臣子免礼平身吧。跪着一屋子大老爷们,好像得了软骨病一样,本公主看不惯。”

殷郊这才说:“众爱卿免礼平身吧。”

没有人站起来,一个个惊讶地望着苏垸,她应该就是冀州侯苏护的女儿苏妲己,纣王朝思暮想的大美女,为她亲征冀州,损兵折将。

冀州城西伯侯做说客,都被她训斥的无话可对,灰溜溜带着费仲的人头回去交差。

这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现在就站在他们面前,连太子爷都唯唯诺诺,魂惊胆落,她是怎么做到的。

苏垸当仁不让,连讽带刺地说:“太子爷让你们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跪着就这么舒服吗。”

众人站起来,看着苏垸的目光就漂移不定起来。

只有西伯侯知道苏妲己的刻薄,嘴不饶人。自己又说不过她,讪答答一笑,请苏护入席。

酒菜上桌,香味扑鼻。到底是富足王侯,三牲五鼎,玉盘珍馐,色香俱全,美味可口。

西伯侯姬昌拿起酒杯说:“冀州侯苏护是我姬昌多年的好友,有朋自远方,不亦乐乎。来,王侯,我先敬你一杯。”

苏护有点受宠若惊,西伯昌绕过太子先敬他,这里面可大有名堂。

殷郊在冀州城外被一个女子擒获,成为传奇故事。太子的威望也因此一落千丈。加上他为了这个女子不愿意回京,自取其辱。

纣王回京后就已经废除他褚君的地位,重新立他的弟弟殷洪为太子,路人皆知。

西伯侯可以以君臣之礼对待他,但从心里蔑视他。所以对苏护格外热情。

第二杯酒姬昌敬的是苏垸。

西伯侯笑眯眯说:“妲己乃女中豪杰,冀州一别,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妲己你秀外慧中,姬昌敬佩。”

苏垸也笑着回答说:“王侯言重了,小女子渺若尘埃,微不足道。冀州城多有得罪,望侯爷谅解。”

姬昌说:“西岐城安稳祥和,可没有人头可砍哟。”

苏垸马上说道:“有,只要侯王一声令下,我父王的人头落地,还有我这个纣王册封的贵妃娘娘一起送进京城,侯王功成隐身,子孙富贵,金玉满堂,何乐不为。”

西伯侯说:“妲己说话还是那么咄咄逼人。难道还不相信我姬昌的为人吗?”

苏垸说:“西伯昌侠肝义胆,光明磊落,我自然是相信的。只怕是有人不这么想,暗中报信,透露消息与纣王,侯王可要大祸临头了。所以妲己心里不安哟。”

西伯侯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妲己你伶牙俐齿,聪明过人。今天我向你保证,冀州侯来西岐之事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但凡谁敢透露此事,姬昌我灭他九族。”

苏垸拿起酒杯与西伯侯一干而尽,杯酒言欢,心照不宣。

太子也得敬,西伯侯敷衍了事,殷郊也不恼,好像一切都是预料之中的事情,逆来顺受。让底下人大跌眼界。

所谓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

酒席上西伯侯姬昌不谈国事,只述友情,与苏护推杯换盏,喝的满脸通红。

章节目录 第34章 我敬的是真正的英雄豪杰 苏垸也放开喉咙,西伯侯府里的美酒确实不错,都是陈年佳酿,比起现代掺了水的所谓名酒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玉液琼浆,醇馥幽郁,苏垸喝的如醉如梦,端着酒杯摇摇晃晃走到姬发身边,口吐莲花,声似银铃:“本公主久闻姬公子大名,今日得见,果然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妲己与你共同喝一杯怎么样。”

身边人都惊动了,齐齐朝这里看去。

苏妲己双瞳剪水,千娇百媚,绝色的容貌已经令他们惊魂夺魄了。酒后霞飞双颊,面若桃花的样子更是美伦美奂,楚楚动人。

天下竟然有如此绝色的美女,无怪纣王要亲征冀州,独占花魁了。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苏妲己竟然不敬西伯侯姬昌长子伯邑考,相反对姬发情有独钟,令人匪夷所思了。

苏垸有他的道理,伯邑考已经命不久矣,敬一个死人有什么意思。

姬发才是真龙天子,值得他敬重。

姬发云里雾里,苏妲己的美丽是让他惊讶,皇上看中的女子,没有绝世的容貌,他才不会这么用心,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妲己漂亮,姬发也只是赏识,却没有心动。

以自己的能力与地位,苏妲己是看不上眼的。

哥哥伯邑考才华横溢,玉树临风,又是长子,将来西岐城的主人,苏妲己不去讨好他,反过来向自己敬酒。姬发觉得奇怪,不知所措了。

西伯侯姬昌也很是惊讶,苏妲己这是什么意思,就是示好也弄错人了吧。

伯邑考表面镇静,内心却怏怏不乐。

苏妲己娇美无匹的容貌让他惊为天人,自己的内室没有如此绝色美人。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即使苏妲己想在西岐城寻找佳婿,也非他莫属。

弟弟姬发凭什么与他相争,这个苏妲己是不是吃错药了。

苏垸笑眯眯看着姬发,对方眼里闪过的一丝迷离与不解,并没有让他知难而退。

麻痹的,看好谁是老子说了算,你们算什么,一个个人模狗样的,不过是我苏垸的走向成功的垫脚石,统统滚一边去。

姬发没有办法了,对贵客最起码的尊重应该有,再说对面美人眉目传情,暗送秋波,这种诱惑谁也受不了。

姬发站起来憨笑着说:“苏丽人言重了,与我哥哥姬考比起来,姬发只是萤火之光,不值一提。”

姬发很聪明,一句话转移目标,解除了伯邑考的不满。

苏垸偏偏不领情,微笑着回答说:“妲己我敬的是真正的英雄豪杰,姬发你心雄万夫,睥睨天下,你才是日月之光,前程无量。”

苏垸一席话石破天惊,所有人都愣住了。

西伯侯则不以为然,苏垸聪明绝伦,说出话来决不是无的放矢。

但是他还是吃惊不小,姬发虽然优秀,文韬武略样样出色。比起真正顶天立地的英雄还差很多。苏妲己凭什么说他心雄万夫,睥睨天下。

冀州侯苏护一言不发,对于苏垸的深谋远略他是知道的,不用怀疑。

只有伯邑考脸红脖粗,坐立不安。

俗话说打人莫打脸,被一个美女这么轻蔑,含沙射影。

再说姬发是日月之光,他算什么呢?苏妲己明摆着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喧宾夺主,他能高兴吗。

苏垸与姬发喝干酒马上又斟满,来到伯邑考身边笑着对他说:“邑考公子,我听说候王府里有三宝,七香车、醒酒毡与白面猿猴。尤其是那白面猿猴善会三千小曲,八百大曲,善为掌上之舞,善看人间妖魅。为公子最爱。是否有其事?”

伯邑考愣在那里。

苏妲己在这个时候问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伯邑考也猜不透其中原故,呆呆地望着她,满腹疑团。

西伯侯姬昌走过来笑着说:“妲己对府内珍藏的三宝很了解,其中的七香车是用多种香木制作的车,高贵华美,到也符合你的身份。若你看中,我可以送给你。”

苏垸摇摇头回答说:“玩物丧志,再说西岐三宝本不属于我,早就另有其主了。”

姬昌说:“玩物丧志,妲己说的很对。三宝只是库中闲置之物,徒有其名罢了,不值得一提。”

苏垸说:“侯王志向远大,自然不会纵情肆欲。但当今皇上聚敛无度,搜刮天下珍宝美女,贪得无厌。所以妲己认为西岐三宝早就另有其主了。侯爷何不寻找良机亲自送宝进京,博君欢喜,消灾免难呢。”

西伯侯姬昌被苏垸没头没脑的话给激怒了,脸沉了下来说:“今天我姬昌办的是欢迎老友的酒宴,本来应该欢聚一堂,其乐融融。妲己你却信口开河,空谈快意,不知何意。”

苏垸莞尔一笑回答说:“罢了罢了,君子无罪,怀璧其罪。我只是随意一说。侯爷莫往心里去。我敬邑考公子一杯,以表歉意。”

伯邑考懵懵懂懂站起来,懵懵懂懂站起来的伯邑考脑袋里面还在想着苏妲己刚才的一番话,绞尽脑汁也猜不透其中含义。

苏妲己敬酒,他得接受,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苏垸回到座位坐下,开始沉默起来。表演完了,这里已经没他惦记的事情,闷头享受,大快朵颐,一杯杯美酒入肚,心醉魂迷。

众人看得是目瞪口呆,一个未出阁的大家闺秀,即使是将门之女,能喝几口酒也算不了什么失德。

问题是她太能喝了,一杯接着一杯,完全不顾形象,我行我素。

苏护苦笑,苏垸本来就是疯和尚转世,嗜酒如命,而且千杯不醉。今天面对美酒佳肴,不放开吃喝就不符合他放浪不羁的性格了。

什么温婉柔顺,娴静端庄,统统不适合他,没把酒桌给掀翻就不错了。

姬发在一边默默看着她,美人豪情,随心所欲,视周围人为无物。

恩州劝苏护二次反商,杀朝廷大臣,抓太子殷郊,退纣王十万大兵,男人都很难办到的事情被她轻松解决,所以她有资格放纵。

章节目录 第35章 并非危言耸听 苏芫豪放不羁的表现,处出展示出他羞煞须眉的阳刚之气,以及志得意满,桀骜不驯的性情,让姬发激动,赏识。

在他的眼里,具有男人性格,勇敢坚毅,不逢不若的女人,永远比懦弱的女人更符合他的审美心理。

苏妲己持才放旷,傲世轻物。既有美貌绝伦,又有巾帼须眉的奇女子,万里挑不出一个来。

他赞赏,他心动,他喜欢。

苏妲己,我姬发记住你了,他默默念着。

酒足饭饱,西伯侯姬发留下苏护,苏芫与殷郊。自己身边只有谋臣南宫括。

太子开始活跃起来,列举纣王种种不是,劝说姬昌早做准备,以防不测。

殷郊毕竟是当朝太子,知道很多皇宫内幕消息,娓娓道来,纣王早就对他心怀不满,只是没寻找到弹劾他的机会罢了。

自古皇帝想杀人也要给出理由,比如谋反、逾制、贪污等等。

按照程序,也要先经过审讯定罪,再层层上报到皇帝处,最后由他来决定死刑活人。

但皇上想治谁的罪,有无数种方法,随心所欲。

殷郊的话里面自然有许多水分,并非危言耸听。

这是苏芫的主意,旁敲侧击,乱其心志。

你西伯昌世袭爵位,封妻荫子,膏粱锦绣,富可敌国。那又怎么样,纣王一句话你就什么都没有了,还执迷不悟,引颈受戮,不是傻逼是什么。

姬发听的是全身都在冒冷汗。

南宫括笑着说:“太子话虽有理,但侯爷一直对皇上忠心耿耿,皇上事无巨细也都与侯王商量,君圣臣贤,水鱼之交。即使有小人诬陷,想皇上也不会不明事理,胡乱猜疑,伤了众臣之心吧。”

苏芫冷笑一声说:“先生避重就轻,一厢情愿。你不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句话吗。只要下面奸臣无中生有,恶意诬陷,纣王就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出入人罪,排除异己,侯王危矣。”

说到奸臣诬陷,姬昌全身一振,后背冒起凉气来。

朝廷奸臣当道,祸起萧墙,很多皇帝不方便做的事情奸臣都去帮他做了。比如费仲,尤浑之流。苏护可以杀死一个费仲,但杀不绝结党营私的小人。

皇宫里嫉恨自己的人不在少数。但最让他担心的是崇侯虎,纣王的重要羽翼,最卑鄙龌龊之人。

刚才酒席上苏妲己所提府内珍藏的三宝,崇侯虎曾经青睐其中的醒酒毡,多次找他索取,北姬发以各种理由回绝,崇侯虎一直怀恨在心。

姬昌越想越不淡定,如芒针在刺,坠坠不安。

“妲己,姬昌明白你的意思。这次你与苏护来西岐,醉翁之意不在酒,不会是劝我与你们联合起来共同反商,忤逆背叛吧?”

西伯侯不想在拐弯抹角,干脆直说。

苏护没有回答,而是看了苏芫一眼。

苏芫问姬昌道:“侯王你做好反商的准备了吗?”

姬昌回答不上来。

“忤逆反叛是需要勇气与决心的。王侯现在根本没有这个信心,瞻前顾后,左右摇摆。依我看来,王侯现在还是不要反,继续过你纸醉金迷的好日子,不好吗。”

苏芫冷言热语,讽刺嘲笑。姬昌满脸通红,吱吱唔唔。

谋臣南宫括看不下去了,说:“苏小姐这样咄咄逼人,操之过急了吧。忤逆反叛是灭九族之罪,西岐数百万黎民百姓的身家性命都指望王爷保护,此事重大,还得从长计议。”

苏芫不愿意继续再纠缠不清了。西伯昌的态度很明确,有心无胆,想坐山观虎斗,取渔翁之利。

不过姬昌也没有拒绝,与他们私下协商,只要诸侯联合起来共同反商,他绝不会袖手旁观,出兵配合。

另外姬昌还表示,冀州侯苏护一旦有难,他将伸出援助之手,救难救急,决不含糊。

苏芫认为这就够了,西岐之行已经达到目的。

姬昌早晚要反,只是时机尚未成熟,这种人做奴才惯了,唯唯诺诺,犹豫不决。得狠狠把他推向万劫不复之地,才会痛下决心,后发制人。

这个推手就是纣王,在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与玉石琵琶精柳琵琶的迷惑下,朝歌即将兴起腥风血雨来,西伯昌的好日子也快要到头了。

苏护只要等待就行了,隔岸观火,坐收渔利。

回冀州的路上没想到就出事情了。

冀州侯苏护乔装打扮进入西歧面见西伯侯姬昌,为得就是怕人知道,遭杀生之祸。

姬昌虽然一再保证绝不会张扬此事。但西歧成为纣王的眼中钉肉中刺,派了大量暗探在城里打探消息,监视西伯侯的一举一动。

侯王府有陌生人求见,很快被朝廷鹰爪知晓,多方侦查,苏护的身份没有暴露,但已经被他们盯上了。

从西歧到冀州路途遥远,跋山涉水,风餐露宿,虽有军士保护,碰到强敌,也是寡不敌众。

苏护老奸巨猾,出了西歧城已经有所察觉,自己是暴露了。

好在敌人并没有真正了解自己的身份,在城里没有动手,而是派人远远跟随在他们身后,寻机擒获审讯。

苏护身边只有小将军荀棣与几十名士兵,这点人马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苏护紧张起来。

苏垸也紧张,没想到自己西歧一行危险重重,早知道就不会这么鲁莽,自投罗网。

但现在已经被人盯上,不能坐以待毙。

冀州侯苏护是一员猛将,小将军荀棣武功出色,又是神箭手,来个百十人还不是他们的对手。问题是得尽快脱离敌人的追踪,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苏护到底是久经沙场,临危不乱,一方面派出快骑飞速回冀州报信接应。一方面率领众人尽量穿山越岭,避开人群,日夜兼程。

几天急行军,摆脱了追兵,很快来到滏阳河畔,从这里坐船可以直达冀州,来的时候苏护他们是乘船上岸的。船就留在河边,有军士看守。

上了船就安全多了,一天行程就可以到家。

穿过一片树林,远远看见船帆,苏护松了一口气,船还在,就有逃生的希望。

章节目录 第36章 放你妈的屁 来到码头,河里停着一艘帆船,这是冀州侯私人用船,外面包铁皮,里面用木材,结实耐用,乘百十人没有问题。

小将军荀棣眼尖,马上发现问题,对苏护说:“老爷不对,船上怎么没有一人?”

话音刚落,一声炮响,冲出无数兵丁,把他们团团包围起来。

来敌有数百人之多,为首一位将军,胯下黑鬃马,手里点钢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苏护迎上去问道:“来者何人,为什么阻挡我们的去路?”

将军笑嘻嘻回答说:“你就是冀州侯苏护,马车里坐的是你女儿苏妲己吧。老天要给我一个巨大的功劳,抓住你们,封王封侯,光宗耀祖,哈哈……”

他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

苏护知道已经暴露,也不隐瞒,说道:“封王封侯固然好,但你也得有这个本事。苏护我从不杀无名之辈,你是谁?”

“本将军叫崇莨,是侯爷崇侯虎的外甥,兖州监军。”

苏护听说过这个人,兖州太守闻侯喜的人,武功不错,是一员猛将,深得崇侯虎喜爱。

不过此人趋炎附势,横行霸道,兖州城人人愤之,也只能低首下心,屈从淫威。

小将军荀棣可不管他是谁,眼睛一瞪喝道:“什么狗屁监军,土鸡瓦狗之辈,可敢与我一战。”

崇莨手下一将急于争功,提着长刀就冲出来,如发狂的野兽一般,咆哮而上。

荀棣打仗从来不问对方名字,长抢一出,气势如虹,强悍之极的冲击力,刺的对方

身形不稳,斜向歪去。

两马错身而过,荀棣的铁枪突然横扫过来,来将躲避不及被打落马下。

荀棣转身回来一枪,刺穿他的胸脯,当场死亡。

崇莨一惊,不敢在战,却命令军士张弓拉箭,喊道:“苏护,你要是不下马受降,我一声令下,把你们都射成刺猬。”

苏护果然不敢再动。

坐在马车里的苏垸处变不惊,穿越到商朝,他也在不段学习适应。古代虽有法律,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那只是对王孙贵族的。

黎民百姓命如草芥,分分钟会丢命,无处申冤。

所以才有崇莨那样的混蛋,为荣华富贵,奔袭百里,要挟劫持。

对奸贼就得用更无赖的手法,让他知道厉害关系,心存恐怖,惶惶不安。

论手段,苏垸什么样的艰难险阻没经历,怕过谁。

他把车帘一掀走出来,素面朝天看着崇莨说道:“我就是苏妲己,你想要的人,过来抓我吧。”

崇莨眼睛就直了。

他也是一个色鬼,府上美人不少,日夜喧淫。不少良家女子遭其毒手,痛不欲生。被称为兖州霸王,黎民百姓敢怒不敢言。

崇莨看着苏垸,惊为天人,魂飞魄散,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连他带来的将士都发呆地看着苏妲己,纣王朝思暮想的美人,忘了自己来干什么了。

苏护看了小将军荀棣一眼。

荀棣何等聪明,马上理解了他的意思,悄悄拿出铁弓,箭拔弩张,弦无虚发,“嗖”的一声,铁箭飞向崇莨。

由于距离太近,崇莨根本躲不了,箭镞穿头而过,他一头载下马来,死的不能在死了。

一箭定锤。

主帅一死,手下将士都慌乱起来,群龙无首,就成为一盘散沙。

苏护趁机手持火龙长枪冲过去,金枪到处,血溅人亡。

谁还敢拼命,撒腿就跑,乱成一团。

这仗打的就没有悬念了,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

就在这时,一队兵马突然冲进来,为首的将军声若洪钟,一柄偃月长刀无声无息的分从左右扇扫而出,顿时压制住苏护的火龙长枪。

苏护沉着应战,两杆兵器上下翻飞,你来我往斗的火热,转眼便斗了十多招。

来将气势汹汹,偃月刀用尽全力一刀劈下,苏护手中火龙枪也不吃素,用长枪前身架住他大刀,恰好架在了刀身与刀柄交接之处,随后一转,借着对方这股力气一转,长枪带着大刀画了个圆。

来将一惊,长刀差点脱手。

好在他武功出众,见势就收,二马错蹬,苏护问道“你是何人?”

“兖州太守闻侯喜。”

苏护明白了,兖州太守闻侯喜,纣王手下出名的猛将,闻仲闻太师的人,武艺高深,非同小可。

苏护双手抱拳说:“原来是闻太守,苏护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苦苦相逼?”

闻侯喜回到:“本来我不想管闲事,可你的人杀了崇莨,他是崇侯虎的外甥,这件事情总得有个交代是不是?”

“崇莨应该是瞒着将军私自出城要功吧,如此不忠不义之人,死不足惜。再说我已与朝廷决裂,将军就对崇侯虎说崇莨死于我手。”

闻侯喜没有回答。

“闻将军如果能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苏护必将厚报。”

闻侯喜知道冀州侯苏护的手段,硬拼起来他不一定能赢。再说崇莨狂妄自傲,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是个麻烦。今天借苏护之手除掉这个麻烦,是好事情。

闻侯喜说:“冀州侯,我闻你女苏妲己国色天香,皇上倾心爱慕。我若是把她擒获献于皇上,首功一件。现在机会来了,为何要放弃呢?”

苏护紧握长枪,回答说:“纣王昏庸,沉溺酒色,连闻太师都不满。将军光明磊落,不会落井下石,为虎作伥吧?”

“那不一定,荣华富贵谁不追求,唾手可得的好处,谁不想要呢。”

苏护冷笑一声:“既然将军非得撕破脸皮,老夫就拼死与你一战,放马过来吧。”

两将怒目横视,谁也不让谁。

站在马车旁的苏垸笑着说:“是闻侯喜闻将军吧,本公主知道闻仲闻太师是商纣王之父帝乙托孤之臣,闻家世代忠良,精忠报国,是妲己最敬佩的家族。怎么到了闻将军这里就忠奸不分,助纣为虐。妲己深感遗憾。”

闻侯喜哈哈大笑起来:“苏妲己果然厉害,不仅是人长的漂亮,而且口齿伶俐。也算是女中豪杰了。无怪皇上对你念念不忘,亲征冀州。我来问你,太子殷郊可好?”

章节目录 第37章 一个酒鬼 苏垸回答说:“谢谢你关心,殷郊在冀王钟鸣鼎食,悠然自得,比做太子舒服多了。”

“太子是被妲己你的美色诱惑,作茧自缚。今天我抓了你进京入宫,太子是不是就应该回到朝歌,安心定志。”

“这话你自己相信吗?殷郊已经被纣王废除地位,如今的太子是殷洪。殷郊回京的下场就是被纣王软禁,生不如死。再说了,闻将军你不就是想见见本公主,证实一下苏妲己是不是红颜祸水,祸国殃民之女。抓回朝歌,患得患失,将军自然心知肚明。”

闻侯喜看了苏垸好一会,说道:“苏妲己你存在一定是皇上的噩梦,天要亡商,闻侯喜我无法阻止。罢了,罢了。”

说完拨马就走,军士随即撤退的一干二净。

闻侯喜离开,冀州侯苏护连忙组织军士上船起航,朝冀州急驶而去。

一路上没有敌军前来追捕,顺风顺水,第二天一早进入冀州地界,危险已经过去了。

苏垸坐在船舱里,气定神闲,桌上又是酒菜,自斟自饮,不亦乐乎。

疯和尚苏垸是无酒不欢,军士们已经习以为常。苏美女喝酒那个豪爽,手舞足蹈,全然没有大家闺秀的矜持与温婉。变得态度粗蛮,口无遮拦。

喝到兴奋处,他手举酒杯,摇摇晃晃,高声念着: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看的军士眼晕,这那里是国色天香的美女,简直就是一个酒鬼,巾帼不让须眉。

苏护最怕他喝酒,躲的远远的。

偏偏苏垸就是不放过他,叫军士请侯王进来对饮。

冀州侯走进船舱时微皱眉心,满舱的酒气,令人作呕,却敢怒不敢言。

看见他进来,苏垸醉醺醺说:“侯王,酒逢知己千杯少。你我也是有缘分,隔世相聚。我吃了大亏,成为你的女儿,来这乱世走一回,无数次死里逃生。你就别愁个脸给老子我看,冀王府只有一样东西我喜欢,美酒佳肴,色味俱佳哟。”

苏护苦笑着说:“妲己喜欢就尽情的享用,府里不缺好酒好菜,管够。”

“狗屁,纣王大军压境,虎视眈眈。西伯昌又犹犹豫豫,举棋不定。八百路诸侯都在观望,看我们的笑话。你以为我苏垸就这么好受。酒能浇愁,却不能帮我成事。”

苏垸醉眼朦胧的发泄自己的不满。

苏护小心翼翼地说:“本侯不是一直在配合你,言听计从。现在木已成舟,妲己你不会是后悔了吧。想找后路,现在进京还来得及。”

“放你妈的屁。”苏垸一下恼火了,站起来恶狠狠看着苏护说:“老子已经走到这一步,你苏护杀费仲退敌兵。现在又杀了崇侯虎的外甥崇莨。我即使进京去此后那个昏君,纣王还能够饶过你吗?你们苏家绝子绝孙,就在眼前。”

苏护被骂的面红耳赤,气愤的大喊:“我家断子绝孙,老夫手里还有数万兵丁,百员良将,不就鱼死网破吗,谁怕谁呢!”

“好好,侯王总算是说了一句人话。决心可佳,但冀州军荏弱无能,人心不齐。你手下有百员战将不假,可他们是否铁心铁意,为你抛头颅,撒热血,生死与共呢?”

苏垸问道。

苏护回答不上来了。

“兵在精而不在多,将在谋而不在勇。兵贵胜,不贵久。知兵之将,生民之司命,国家安危之主也。侯王明白这个道理吗?”

好家伙,苏垸把孙子兵法给利用上了,苏护那里知道,傻呆呆望着他,心潮澎湃。

自己的这个假女儿真和尚到底有多少本事没发挥出来,苏护也猜不透了。

反正与他争执,苏护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每战必输。

也正是他无穷无尽的本领,冀州侯才会把自己身家性命全部压在了他的身上。苏护也是堂堂七尺男儿,也有雄心壮志,想鼎立天下,成为一代豪杰。

无奈被昏君压迫,畏首畏尾,萎靡不振。却又不甘雌伏。

苏垸的突然出现,改变了现状,接下来一系列的行为,完全颠覆了历史,二次反商,赶跑千年妖狐,杀朝廷大臣,抓太子,退纣王十万大军,那一样做的不是惊天动地。

苏护佩服的五体投地,没有任何理由职责他的无理与骄横。

苏垸喝干一杯酒,嬉皮笑脸看着他,满眼讽刺,全无长幼之分。

苏护无可奈何,恬着脸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兵在精而不在多,将在谋而不在勇。纵观冀州将士,决心与侯王同仇敌忾的人不多,多数在观望。俗话说慈不掌兵,侯王得下定决心整治军队,组织一支真心为了抗纣奋不顾身的强大军队,猪突豨勇,前赴后继,才能保住你全家人的性命。”

苏护愣了好半天才问道:“这样做能有几成把握呢?”

“三成不到。”苏垸回答说。

“三成都不到。”苏护吃惊地说。

“你以为呢,光凭冀州几万军队,侯王就想与纣王抗争,做梦去吧。冀州现在只是一杆举义的大旗,有她在,纣王就如芒针在刺,坠坠不安。有她在,那些心怀不满的诸侯就有了主心骨。有她在,推翻暴政,就有了希望。所以这杆大旗不能倒。”

苏垸斩钉截铁地说。

苏护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冀州城弹丸之地,凭它就可以与周围抗争,那是痴人做梦。但冀州城可以是一个火把,点燃全国抗纣的大火,等火焰燃烧起来,冀州城就不会成为纣王的重点,百姓安矣。

现在太子在自己手里,纣王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主动进攻,落个千载骂名。

守住冀州,等待时机,主动权就可以掌握在自己手里。

苏护对苏垸刮目相看,至于他是不是自己女儿苏妲己,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苏护暗自高兴,看来冀州侯是被自己说服了。

苏护在冀州经营多年,深得人心,以后还得依靠他,精兵强将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他去做,得罪人的买卖苏垸是不会干的。

章节目录 第38章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回到冀州,苏护果然大刀阔斧,首先清除了意志不坚定者,再把军队里的老弱病残送回各自的家。

至于几员关键的将军,如上将郑伦,大将赵丙与陈季贞等,苏护也实话实说,情况明摆着,想成就一番事业,不付出努力不行,背水一战,破釜沉舟,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决心了。

当然,冀州侯苏护也不是不讲道理,牛不喝水强按头也不行,人各有志吗。想留想走,你们自己决定,我苏护绝不会秋后算账。

几位将军也是男子汉大丈夫,战场上破阵杀敌,勇冠三军,对苏护又忠心耿耿。

既然主人举起义旗反商,俗话说富贵险中求,都一至表示跟随冀州侯,决无二心。

军心稳定下来,就进入练兵程序,士兵们厉兵秣马,意气风发。军营里每天都能传出呐喊之声,惊天动地。

苏护非常满意。

苏垸也没闲着,密切注视着朝歌的动静。二妖已经被纣王接受,封为贵妃。接下来就看它们的表现了。

玉石琵琶精柳琵琶手段毒辣,杀人如麻,没有一点儿仁慈的心肠。而且聪明机灵,都说心狠手毒,方能成事,与纣王能一比。

九头雉鸡精胡喜媚风骚妩媚,勾搭起男人很有一套,在它的挑逗之下,没有那个男人能够气定神闲,坐怀不乱。

所以苏垸有十分把握,朝歌很快会群魔乱舞,败法乱纪。

且说朝歌皇院寿仙宫,现在已经被二妖占领。

苏妲己拒绝进宫,纣王无奈,只好暂时把它们安排在宫里,以便及时行乐。

寿仙宫是“九间殿”最雍容华贵、富丽堂皇的院落,也是纣王为美人妲己而建,处处透着壕气。

走进寿仙宫更是五步一座高楼,十步一座亭阁;长廊如带,迂回曲折,屋檐高挑,绿树成荫。池馆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

进入卧室,更是奢华无比,宽大的沉香木龙床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龙凤图案,风起绡动,游龙潜水,凤翔九空,如坠云山幻海。

账上悬挂的香囊、荷包散发出醉人的芳香,床头是青玉抱香枕,上绣鸳鸯戏水。榻铺丝绵锦衾被,绘着龙盘凤舞。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

都说皇宫的奢华背后是无尽的空虚。一入宫门深似海,千古帝王无良人。深宫大院内,充斥的是一种人性的丑陋。

尤其是妃子间的争风吃醋,明争暗斗,刀光剑影,明抢暗箭,数不胜数,防不胜防,因为人性的欲望永无止境。

但对于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与玉石琵琶精柳琵琶来说,这些都不是事情。

它们本来就是妖精,来皇宫迷惑昏君,制造矛盾,紊乱朝纲。至于那些宫女妃子,在它们眼里,是一块块鲜活的肉,美味无比。

寿仙宫里,二妖得意洋洋地往床上一躺,胡喜媚眉开眼笑地说:“比起恶臭的轩辕坟,皇宫简直就是天堂了。你我能进入朝歌享受这荣华富贵,真还得感谢那苏妲己给我们机会呢。”

柳琵琶很镇静,不屑一顾地说:“苏妲己算什么?要不是姐姐九尾灵狐失手,也轮不到她来指手划脚。”

“话不能这么说,姐姐是命该如此,连女娲娘娘都认可的事情,琵琶你就不要再唉声叹气了。”

正说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宫女走过来,她身穿长及足踝的锦衣,脚上是翘尖鞋,向它们来个万福,轻声说:“二位娘娘一路劳顿,奴婢伺奉娘娘淋浴更衣,梳洗打扮,膳食也已经娘娘准备完毕。”

两妖看着那个宫女,听她话声轻柔婉转,神态娇媚,加之明眸皓齿,肤色白腻,也是一个出色的美人。

不过她一双桃花眼波光流动,时而冷冽,时而温柔,谄媚的笑容,隐藏不住内心的嫉恨,又无可奈何。

此女子不简单。

“你叫什么名字?”柳琵琶问道。

“奴婢鲧捐,是伺候娘娘左右的贴身宫女。”

鲧捐体会不到二妖兴奋的心情,能入宫奉君,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事情。

寿仙宫连上苑春,玉楼金殿艳歌新。龙池赐酒敞云屏,仙乐声高柳腰轻。能得到皇上的宠幸,这是何等的辉煌。

人比人得死,自己怎么就没有这份福气。

鲧捐又是一个精明之人,眼前的二个美人皇上喜欢,皇上喜欢的人就得精心伺候,稍有闪失是杀头之罪。

在皇宫宫女命如蝼蚁,死不足惜。

柳琵琶指着另外三个女子问道:“她们呢?”

“她们是负责娘娘起居,膳食,打扫房间的宫女,随时听从娘娘的吩咐。”

三个宫女走过来鞠躬,分别介绍自己的名字,芊荷,姬秀,嬛鞠。

柳琵琶挨个打量,芊荷端庄,姬秀清丽,最好看的是叫嬛鞠的女子,身穿浅绿色云纹直领对襟短衣,配花长裤,大约十四五岁年纪,身材娇小,相貌娇美,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

胡喜媚贪婪地望着她,鼻子一闻,少女身体上传来的气味,让它馋涎欲滴。

妖精以吃人为最快活的事情,宫女丰腴,血香肉美,是它们的最爱。

柳琵琶狠狠瞪了它一眼,刚进宫就忍不住了,吃人还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现在不是时候。

鲧捐满脸堆笑,轻轻说道:“奴婢伺候二位娘娘入浴,”

浴池在内室,四周的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用整块金丝楠木做的浴池在珠帘的遮挡下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隔着珠帘,热气在池里蒸腾,散发出缭绕的云雾,如轻纱一般。两边数盏银制的灯架,点着高大的蜡烛,把屋子照得通明。

清澈晶莹的池水撒满鲜花,伴随着浓郁沁人的香味,让人产生舒适、放松的感觉。

二妖懒洋洋地在宫女们的伺候下轻解罗裳,酥胸玉兔颠,两腮飞红霞,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通明的灯火勾勒出它们狐媚精致的脸廓。

淡扫蛾眉增俏媚,肤白如新剥鲜菱,如描似削的身材,怯雨羞云的表情,以及妙曼的身体上隐隐散发出少女的芳香,把鲧捐看呆了。

章节目录 第39章 绝色佳人 看着浴池,它们放浪形骸起来,朗声大笑说:“好一池清泉,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元气精。正好可以洗去我们的千年污浊,还一个洁白无瑕的身体。”

进入浴池,刹那间,池水翻腾,浊气上升,烛火昏暗,骚臭刺鼻,一团黑雾升腾起来,冲出镂空的雕花窗桕,消失在天空。

再看看二妖,浑身上下尽然洁白如玉,散发出一股处子的幽香……

从此后妖精脱胎,奢糜腐化。残忍暴虐,荼毒四海。

皇宫金殿,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的纣王殷寿端坐在龙椅上,身边是一个约两米高的朱漆方台,上面放满各种竹简奏章。

皇上的背后是雕龙围屏,方台两旁有六根高大的蟠龙金柱,每根大柱上盘绕着一条矫健的金龙,栩栩如生。

众大臣垂手站立在两边,丞相比干正滔滔不绝地讲述着琐碎国事。

应该说此刻的纣王还是一个很有能力与抱负的君王,父皇死继承王位,朝廷可以说是内忧外患。

纣王励精图治,先征讨东夷,阻止东夷向中原地区扩张,并把商朝的领地扩展到淮海一带。后讨伐徐夷,把国土开拓至沿海地区。

然后发兵东南夷,保卫商朝安全,形成今天中国版图的雏形。

继皇位后,纣王能善待百姓,重视农桑发展,加上他天资不凡,文武双全,深受百姓拥戴。

可惜这一切是在二妖进宫之前,以后妖姬迷惑,过着穷凶极恶,奢靡无度的生活,导致了他的悲惨结局,这是后话了。

今天,一向办事严谨的纣王有点心不在焉,丞相比干的奏章他似听非听,满脑袋里都是二妖的影像,身弱柳迎风,美丽出天然,清涩脱尘俗,风华绝无双。

现在两美人就在寿仙宫,就好像一枝新芽,鲜嫩无比,等着他去撷取。

华丽的金殿在他的眼里已经失去了光彩,大殿下唠唠叨叨的丞相比干,首次在他心里产生一丝厌恶。

聪明的尤浑早已经窥探出皇上的内心,上前奏道:“今天是陛下大喜的日子,还能勤于政事,虚心纳谏。微臣敬佩的五体投地。看陛下心余力绌,微臣于心不忍,何不早日散朝,回宫歇息。丞相有章明日在奏,可否。”

尤浑的话正和纣王的心思。

比干不悦,悄悄瞪了他一眼,群臣的积极响应也让他无着,只能顺水推舟。

尤浑心里舒畅,冀州侯苏护送来二妖,也带来不少金银财物,见钱眼开的他乐的手舞足蹈。对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与玉石琵琶精柳琵琶精心伺候,无微不至。引起吃醋老婆的嫉妒。

尤浑第一次发火了,指着她大发雷霆,骂她鼠目寸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尤浑老婆刚要反击,看见满桌金银,顿时高兴起来,全盘皆收,乐滋滋走了。

留下尤浑气的抓耳挠腮。

金殿上,纣王好不容易散朝后,坐上龙辇,迫不及待的直奔寿仙宫。

天近黄昏,晓月替代了残阳,踏着一地落日余晖,看一弯新月划过精致的角楼,给高墙深宫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

“九间殿”显得神秘而安静。御花池在晚霞轻抚下化作一道酡红,更有一种雾里看花般的朦胧美,让纣王眼喜眉悦,心情愉快。

进入寿仙宫,宫女鲧捐迎出来,这是纣王特意安排在二妖身边的人,鲧捐擅长檀板,有鲧捐击板,金樽回声的说法。看见她就问道:“爱妃们现在何处?”

鲧捐跪下回答说:“娘娘在寝室等候陛下宠幸,直到现在滴水未进,说是承蒙君恩,想与陛下一起闭门酣歌,把酒言欢。”

鲧捐说起谎来脸都不红一下,却说得纣王心花怒放。能做帝王的妃子,是每个女人迫切向往的事情。

楼阁金辉来紫雾,交梨玉液驻朱颜。皇宫里富贵绝伦、荣耀显赫的生活,是宫墙外的平民百姓无法想象的。

看起来二个美人也不能免俗。

走进寝宫,数对红蜡烛发出柔和的火光,映得寝宫一片喜色。几个宫女垂首站立,连大气都不敢出。桌上摆满美食珍锺,色香味浓。宫廷里的琼浆玉液,醇馥幽郁,搅动着人的味蕾。

而卧榻上坐的二位美貌佳人,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由于刚刚出浴,如雨后新莲。晶莹剔透的肌肤,散发淡淡处子的幽香。

把一个整日生活在红飞翠舞,美女环绕的君王看呆了。

纣王殷寿色心萌动,上前先搂住了九头雉鸡精胡喜媚,闻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香味,抚摸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

仔细观瞧,却只见她秀眉紧锁,眼睛里隐隐藏着一丝羞涩,虽不敢反抗,身体却在无力地抵挡,被紧紧抓住的玉手也使劲往外抽着,连肌肤都在剧烈的颤抖。

纣王邪恶地一笑,双手便在美人胸前捉弄,胡喜媚脸色绯红,喘息的声音沉重起来。

眼前的君王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散发出男人粗野的气息,强壮的双手,宛若黑夜中的扑食的鹰爪,每一个动作无不张扬着他强势蛮横的性格。

柳琵琶自然也躲不开皇上的侵犯,衣裳凌乱,羊脂般完美的乳胸渐渐展现,在它急促的喘息中,如海浪般上下起伏着。

纣王突然停止了动作,色眯眯看着二个衣不蔽体的美人,说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朕有的是时间好好宠幸你们,朕现在有点饿了,开始用膳吧。”

说着他一屁股坐到桌前,鲧捐上前伺候,为他斟满一杯酒,顿时寝宫里酒香弥漫,馥郁芬芳。

皇宫,一个绝对的男权世界,红墙黄瓦,金碧辉煌之下,存在最不为人知的人性腐朽,强取豪夺,它就发生在珍珠帘幕的后面。

而那些最无耻、最卑鄙、最残忍的勾当却被歌舞升平,纸醉金迷的表象所掩盖,悲伤与怨气消散在糜烂的空气中,无声无息。

皇上就坐在二妖的对面,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章节目录 第40章 面子是自己争的 苏垸冷冰冰看着他,自己这个所谓的哥哥脾气暴躁,性格倔强,与他水火不容。反唇相讥说:“作为主帅,不了解自己的军队,那是瞎胡闹。不像哥哥你轻松自在,混吃等死,碌碌无为呀。”

苏全忠知道自己说不过他,绕个弯说:“妹妹能够在战场上生擒太子殷郊,想必武功出众,勇冠三军。哥哥我想与妹妹比试一下,不知道妹妹给不给哥哥这个面子。”

苏垸想都不想回答说:“不给,面子是自己争的,不是别人给的,你要是能够活捉崇黑虎,才有资格与我一战。”

苏全忠脸红脖粗,回答不上来了。

崇黑虎是他永远的痛。

偏偏妹妹就愿意揭他这个伤疤,让他无地自容。

小将军荀棣骑马一路飞驰,一杆长枪舞的风车一般,传来叫好声。

苏垸很喜欢这个稳重英勇的小将,轻飘飘走过去。侍女滕骃紧随其后,她的任务就是伺候好小姐,其他一律不管。

军士们看见苏妲己齐齐哑声,目不转睛。

冀州侯苏护的女儿,闻名的大美女,身穿黑色劲服,绸带束腰,优美的曲线都完美地呈现了出来。加上她高耸挺拔的胸部,飘逸的长发用一根红色绸丝扎牢,眉梢眼角,皆是春意,腰带佩剑,英姿爽爽,巾帼不让须眉。

此女子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美不可方物,令人痴迷沉醉。

见苏妲己朝自己走来,荀棣立刻下马站好,低头垂目,不敢直视。

苏垸走上去笑眯眯说:“小将军武功高强,妲己敬佩不已。战场上讲的是杀敌雪耻,血洒疆场。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何等的壮烈。”

荀棣听的是如痴如醉。

这个美轮美奂的女子总会给自己带来意外的感觉,一句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让他顿觉热血沸腾。

苏垸盗用了王昌龄的从军行诗词,现炒现卖,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接下来疯和尚开始提自己来的目的了,他说:“小将军弓箭出色,妲己想拜你为师傅,学习射箭本领,不知道将军肯不肯收下我这个徒弟?”

荀棣愣住了。

苏小姐要做他的徒弟,荀棣想都不敢想。

苏垸知道他的犹豫,荀棣只是大将赵丙手下一个偏将,两人的地位相差太悬殊。这种犯上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

苏垸才不管这些呢,麻痹的,什么狗屁规矩,耽误了多少英雄豪杰,抱憾终身。

老子看的是人才,是武功,是胆识与忠心,小将军荀棣全部具有。我就是欣赏他,拜他为师老子愿意,谁敢阻拦。

苏垸说:“将军对人忠心赤胆,恪尽职守。战场上瞬间万变,没有本事对敌,就成为待宰羔羊,将军也不希望我人头落地,香消玉陨吧。本公主就是需要你这样的勇士来帮助我,指导我,让我能够在这乱世之中活下去。”

小将军荀棣被苏垸说服了。

去西岐城见西伯侯姬昌的种种历险经历犹如昨日,若不是兖州太守闻侯喜临阵退兵,侯王与公主现在不知道怎么样呢。

古战场上,杀人与被杀,只在一瞬间,没有道理可讲。

想活命,自己得比别人强,否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死不瞑目。

战争是残酷的,是强者胜弱者被淘汰的过程,身体上弱势的女性,就更加悲惨,生不如死。

荀棣心领神会,苏妲己说的没错,依靠他人不如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只有自强不息,才可能逢凶化吉,平安无亊。

荀棣不再犹豫,他是正人君子,妲己美丽,并不能让他动心。而她坚定不移的信念和诚心实意的态度,让荀棣敬佩,他回答说:“荀棣遵命。”

苏垸很满意,荀棣果然才思敏捷,一点即通,是一个值得交往的好汉,于是说道:“荀将军,以后你我兄弟相称。你是哥我是弟,妲己叫你一声哥哥,可以吧?”

荀棣有点蒙,脑筋一时没转过来。明明是女子,为何要兄弟相称,匪夷所思。

苏垸看出他的疑惑,笑着说:“妲己虽然是女儿身,但敬佩骁勇善战,视死如归的猛将。想我商朝第一猛将姒杼,杀死寒豷,收复弋城,何等辉煌。我当效仿,纵横捭阖,力挽狂澜,拯救黎民百姓与水深火热之中。”

荀棣深深鞠了一个躬,说:“公主壮志凌云,小将佩服,荀棣将为公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苏垸与荀棣练武艺,一个认真教,一个认真学。日复一日,苏垸虽然是临阵磨枪,到也进步了不少,有了几分武士的模样。

骑在战马上,后背一副荀棣专门为他定做的长弓,力虽不及荀棣,百步之内,倒也能十箭六中,已经是了不起的成绩了。

苏全忠很是嫉妒,妹妹放着他这个大将军不用,偏偏去请教一个小将,自己脸面搁不住。荀棣是大将赵丙的人,他不敢得罪,但冷言冷语常有。

荀棣为人正直,襟怀坦白,也没有放在心里。

苏全忠干脆去母亲那里告状,说妲己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在军营里抛头露面,天天与男人混在一起,说话不好听。

苏母也听说妲己最近在军营里习武,刀枪弓箭,挥汗如雨,心痛起来。

苏妲己坚决不进朝歌伺君,干出一系列令人惊讶的事情,瞒不过她。

女儿变化惊人,几乎在一宿之间,原来那个温文柔顺的弱女子忽然爆发出坚忍不拔的毅力与破釜沉舟的勇气,让苏母百思不得其解。

苏母来找苏护,说出自己的疑惑。苏护开始挠头了。

女儿现在只是一个原来的身体与容貌,与他们已经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练武场上英姿焕发,巾帼须眉,让多少人瞠目结舌,跌破眼睛。

能够把真相告诉夫人吗,当然不可。

苏护模棱两可,吱吱唔唔,只说女儿在恩州馆驿突遇神人,从此性情大变。其中原因自己也不清楚。

苏护说:“夫人应该感到庆幸,如果不是妲己坚持,现在她在皇宫被那昏君占有,度日如年。还能够长期守护在夫人身边,儿女情长吗?”

章节目录 第41章 拿酒来 苏母回答说:“夫君说的没错。但我感觉到妲己对我生分了许多,中间总隔着一层障碍,不像以前骨肉至亲,水乳交融了。”

苏护无法解释,干脆借口回避。

苏母也执着,非要弄个明白,来到女儿的寝宫,却看见侍女滕骃正在收拾东西,奇怪地问道:“滕骃你在干什么,小姐呢?”

侍女滕骃吓一跳,低头回答说:“奴婢正在收拾小姐的行装。”

“妲己又要出远门吗?”苏母紧张地问。

“不是的,小姐在军营习武,来回不方便,准备搬到军营里去住。”

苏母顿时生气起来,叱责道:“一个大家闺秀出头露面已经让人说三道四了。现在还要往军营里搬。那是女人去的地方吗?成何体统。”

滕骃吓得一声不敢吭。

结果是行装放下,苏母责令苏妲己马上回来,说有事情相告。

侍女滕骃回到军营时,苏垸正与小将军荀棣比剑,两人你来我往,纠缠在一起。

“雠高念皇家,远怀柔九州。抚剑而雷音,猛气纵横浮。利剑鸣手中,一击而尸僵。泛泊徒嗷嗷,谁知壮士忧……”

这悲壮的声音,从疯和尚嘴里念出来,随风激荡,这个声音来势汹汹,沸反盈天,犹如烧开的沸水一样翻滚咆哮,充满空间。

即使是站在一边目瞪口呆的滕骃,也感到似乎有一种巨大的力量在胁逼自己,令人喘不过气来。

一道剑气直冲苏垸,有如耀眼的银光在他眼前一略而过。

宝剑一声悲鸣,剑气在它四周形成的剑芒,顿时宝刃无光,逍遥叹息。

迎面而来的宝剑寒光逼人,杀机初现,瞬间,空气仿佛都凝聚了,可怕的寂静之中,飘来荀棣爽朗的笑声……

苏垸高声喊道:“好剑法。客有心,剑无口,客代剑言告鸦九。刀有锋,人有情,倚天持报国,画地取雄名。”

小将军荀棣脸色微变,回答说:“好一个刀有锋,人有情,倚天持报国,画地取雄名。欧阳兄志高远大,我荀棣从心里敬佩,不过我剑下绝不会留情,看剑。”

身体离地飞旋起来,躲开袭来的剑芒,接着身形一颤,剑锋已然接触到苏垸的胸口,只差寸余。

快,太快,真的是刀若树叶翻飞,剑似雪花飘落。

这是荀棣使出的真本事,剑如电闪雷鸣,整套剑法浑然天成,没有丝毫的破绽。

苏垸惊出了一身冷汗,惊叫一声:“剑气如虹,削铁如泥,人剑合一,随影而发,锐不可当。今天承教了,荀兄剑下留情,但本公主心不甘呀。”

荀棣回答说:“练剑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来日方长,小姐定能胜过我。”

苏垸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说:“来日方长,恐怕我很难等到功成名就这一刻了。现在只是临时抱佛脚,救急罢了。”

荀棣再也没有说话,收起宝剑。

苏垸回头看见滕骃,她赶快拿起毛巾给苏垸擦汗,小声说:“小姐,夫人叫你回家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告。”

苏垸一愣,苏母最近很少出现,对自己的事情基本不干涉,听之任之。今天是怎么了,有点突然。

苏垸马上想到肯定是哥哥苏全忠从中作梗,告恶状了。

麻痹的,小子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总与自己过不去,不知道马王爷是三只眼。得寻找机会好好治治他。

苏垸这一段时间与小将军荀棣学武艺,刻苦认真,一丝不苟。这是活命的本钱,来不得半点马虎。人剑合一,随影而发,是需要时间的,他缺少的就是时间。

但举一反三,结合前世在祠庙所学的一知半点武功,苏垸的剑法也飞速提高,尤其是自己琢磨的一套醉剑,声东击西,苏全忠不一定了解。

就先拿他做试验吧,苏垸想。

回到冀王府,苏母已经等待许久,看见女儿一身黑色劲装,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的样子,苏母是又生气又心痛。

苏垸不以为然,只是打个招呼,摘下宝剑,往床头一坐,问道:“母亲来找我有何见教?”

苏母先是一愣,随即微微一笑说:“妲己我知道你的心思,习武防身母亲并不反对。但在军营里抛头露面,还要搬去住就过分了。自古女子无才便是德,舞刀弄枪是男人的事情,差不多就行了。”

苏垸也笑着回答说:“母亲说的没错,自古女子无才便是德,找个有钱的男人嫁了就是了。当初纣王让女儿进京,那可是天下最有钱有势的帝王,女儿已经错过了这个机会,现在想起来真不应该哟。”

苏母看着她说:“这不是你的真心话。妲己你外柔内刚,脾气倔强,拒绝纣王,是你经过深思熟虑的事情,任何人左右不了你。”

“可有人能够左右母亲你呀,今天叫女儿回来,是不是准备兴师问罪呀?”

“除了妲己你,谁还能够左右母亲呢?”

苏垸冷笑一声说:“那不一定,比如我哥哥苏全忠,一个嚼舌的男人,告我的状了吧?”

苏母回答说:“你哥哥也是为了你好,苏家做事情行得正站得稳,贤良方正,洁清自矢,世代忠良,来之不易哟。”

苏垸一下子站了起来,气的脸通红,怒发冲冠。

麻痹的,这叫什么话,你们苏家做事情行得正站得稳,老子是什么,**荡妇吗。

我疯和尚穿越来到你们苏家容易吗?先是背送往京城伺候那个老王八蛋。在恩州差点丧命。与太子殷郊对阵,铁戟之下逃生,收服妖精,西岐城与姬昌斗志,滏阳河畔蒙难,死里逃生。

今天为保命习武,招来这么多非议,连你都容纳不了,岂有此理。

苏垸转身就走,不愿意与这个老朽多说什么了。他要马上回军营找苏全忠好好评评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呢。

小将军荀棣特意给苏垸安排了一个休息的地方,侍女滕骃坠坠不安的等他回来,看见苏垸气呼呼走进屋子,吓的大气也不敢出。

“拿酒来。”苏垸对她说。

章节目录 第42章 醉剑 滕骃那敢怠慢,连忙拿来美酒小菜,亲自斟满端过去小声说:“小姐别生气了,这是你哥哥送来的女儿红,剩下最后一坛了。”

苏垸接过来一饮而尽,抓起一大块牛肉塞进嘴里,边吃边骂:“麻痹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一个败军之将也如此猖狂,扯起老婆舌来了。今天非得好好说道说道,”

侍女滕骃小心翼翼问道:“小姐说的是谁呀?”

“苏全忠。”

滕骃不敢吭声了。

苏垸一杯接着一杯,喝的痛快淋漓,醉眼朦胧地对滕骃说:“去,把苏全忠这个混蛋给我叫来。老子找他有事情。”

滕骃那里敢阻止,慌忙跑了出去。

苏全忠乐滋滋走进屋子时,苏垸正好把一坛女儿红喝的见了底,还未过瘾,晃动着酒坛。看见哥哥,醉眼朦胧地说:“苏全忠你知罪吗?”

苏全忠不解,问道:“兄长我何罪之有?”

“你给我送来的女儿红酒有问题,要香味没香味,要口感没口感,酸唧唧的,坏掉了。”

苏全忠到底老实,脑子不会拐弯,说:“怎么可能,这酒是我亲自把关收的,不会坏的。”

苏垸晃动着酒坛说:“这是最后一坛酒,打开就是酸的,让我倒了。苏全忠你真小气,连你妹子都骗,人品有问题呀。”

苏全忠再笨也反应过来了,眼睛一瞪回答说:“妲己你想要酒说一句不就行了吗,何必拐弯抹角骂人。苏全忠堂堂男子汉,不会干出这种丢人的事情的。”

“你也算是男人吗,在母亲面前嚼舌告状,我真的很看不起你,小人一个。”

苏全忠气的满脸通红,指着苏垸骂道:“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苏家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从今天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家里呆着。军营里再看见你,我就不客气了。”

“你不客气又能怎么样,苏全忠,老子知道你不服气,抢了你主帅的位置。那是你无能,还小肚鸡肠,斤斤计较。丢脸的是你不是我。”

苏全忠气急了,拔出宝剑就冲上来。

苏垸笑了,就等你发火动剑比试比试呢,这就来了。

再说自己的这个所谓哥哥脾气不小,动不动就拔剑威胁。这毛病得治。

趁着酒劲,苏垸也摘下宝剑,身体东倒西歪,步法踉踉跄跄。剑锋晃动,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却又稳而不乱。

这套醉剑是苏垸自己琢磨的,步法左旋右转,飘忽不定,变幻无常。

苏全忠那里见过这个,剑法慢中有快,柔中有刚,身法又东倒西歪,飘忽不定,让他无处下手,左右躲闪。

苏垸却步随身移,身随剑变,一势多圆,环转无端。始终环绕他身边,剑如穿挂云扫,变幻莫测,让苏全忠满头是汗,无法躲避。

“刷刷”几下,苏全忠身上衣服被苏垸刺破数道口子,连发髻都割断了,披头散发,手里的宝剑根本发挥不出作用,逼到墙角,最后被苏垸剑指咽喉,吓得一动不敢动。

屋子里弄的杯盘狼藉,鸡飞狗跳,侍女滕骃呜呜直哭……

苏垸当然不会要他的命,这么一折腾,身上大汗淋漓,酒劲也过去了。

苏垸半眯着眼睛看着他说:“你是我苏妲己的哥哥,我不会杀你,不过以后你还是这么缠颠倒是,蛮横无理,我取你一只耳朵还是可以。”

苏全忠狼狈不堪,瞪大眼睛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败在妹妹手里,这个人是丢大了可事实就是事实,自己输了,衣衫褴褛,脸色苍白,无地自容。

还是侍女滕骃聪明,拿过一件斗篷给苏全忠披上,小声说:“小姐是喝醉了,还不快走。”

苏全忠气呼呼往外走,正好遇到父亲苏护,看着他笑一笑,也没问什么,转身就走了。

苏全忠脸红脖粗,回头看见自己身上的斗篷,花里胡哨女人用的,一把扯下来丢在一边,灰溜溜逃走了。

从此苏全忠老实了许多。

几天后,苏垸的寝宫来了一个不速之客。玉石琵琶精柳琵琶阴沉着脸出现在苏垸眼前。

在轩辕坟收服二妖时,苏垸要求它们一个月来冀王府一次汇报工作,好把它们牢牢控制在手里。

二妖在朝歌为非作歹,肆无忌惮,没人管可不行。皇宫不是地狱,宫人也不是猪羊,可以任意宰割,吃个把人可以,但不能过分。否则前功尽弃。

还有就是有急事可以来找他,苏垸有现代人的智慧,玩转古人还是可以的。

柳琵琶站在苏垸跟前沉默不语,这个凡夫俗子它还真的不服气,姐姐九尾灵狐败与他手,《净天地神咒》太厉害,无解,把它们吃定了。

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心里不服气,脸上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笑容。

苏垸知道它此刻的心情,麻痹的,不服气又能怎么样,来吃我呀。没这口好牙齿,就别怒气冲天的,也得治。

苏垸眼睛一横,骂道:“柳琵琶,你跟谁虎个脸呢,要不要老子再念念《净天地神咒》。”

柳琵琶吓的脸都败了,这《净天地神咒》就好像孙悟空的紧箍咒,念起来头痛欲裂,生不如死,连忙跪下说:“主人原谅我的不恭,奴婢这次来是有要事相求。”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老子没这么多时间扯淡。”

玉石琵琶精柳琵琶说出原由。

原来二妖在皇宫里迷惑纣王,数日的荒唐淫乱,纣王感觉自己体力不支,精神疲惫,面对绝色佳人心有余而力不足,开始出现阳而不举,举而不坚的状况。

奸臣尤浑趁机进献的丹药,说是具有滋阴壮阳,益精明目,补血养气,强筋健骨的特殊效果。

纣王看到装在绸缎盒子里粉红色的药丸散发出迷人的香味,心有所动,正如人们形容的,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

为博得美人心欢,他什么都不顾了。

尤浑又一次成功把握了皇帝的心理,小人得志。

章节目录 第43章 为老不尊 可是他遇上了二妖,什么灵丹仙药,内含金石,熔化为丹,毒性甚大,不是毒药,胜似毒药。一旦服用,毒积于体,性命不长。

二妖可不想纣王过早驾崩,它们还没享受够这裘马声色,夜夜笙歌的糜烂生活。

纣王原本虎背熊腰,力大无穷,是它们急于求成,过度吸取他的阳精用以修炼,才成为现在这个样子,真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九头雉鸡精与玉石琵琶精私下商量,尤浑献上的丹药肯定不行,毒性极大,不但不能延年益寿,反而会中毒身亡,这不是二妖想要的结果。

柳琵琶对胡喜媚说:“昏君想要丹药助兴,我们莫不如上天宫盗窃仙丹献于纣王,让他多活几年,你我好行妖做法,及时行乐。”

俗话说富贵险中求,胡喜媚点头答应,二妖化作一缕轻烟出宫升天,转眼间来到南天门,使一个障眼法避开守卫南天门的四大元帅,直奔兜率天宫太上老君的炼丹房。

也是无巧不成书,正好老君去了玉皇大帝哪里有事情,房内空无一人。

但见八卦炉里烈火熊熊,香气扑鼻。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大一小两只葫芦,金光闪烁,大葫芦装金丹,凡人吃了能够强壮体魄,延年益寿。

九头雉鸡精抓起来一晃,里面只剩下一枚金丹,天上仙丹对她们来说并无多大作用,所以也不闲少,一颗足够。

玉石琵琶精抓起小葫芦仔细一看乐了,说道:“这个老东西,一把年纪了还为老不尊,笑死我也。”

九头雉鸡精忙问:“里面装的是什么仙物?”

“阴阳和春丹。”玉石琵琶精回答说。

九头雉鸡精也是一阵大笑,说:“神仙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只是没想到太上老君老而弥坚,还有这份雅兴。这阴阳和春丹好啊,服了它精力旺盛,一夜可幸数女,纣王不正需要它吗。也好,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拿了拿了,快走,那太上老君来了我们可敌不过他。”

两妖精急匆匆离开丹房窜出南天门下凡间,回到寿仙宫大摆酒宴。

胡喜媚特意穿上一身黑色衣裙,衬得肌肤胜雪,灯光下星眼流波,桃腮欲晕,娇声漫语对纣王说:“臣妾特为陛下亲自下厨做的人参银耳汤,陛下请品尝,好不好喝。”

纣王骨酥体软,连声回答说:“爱妃辛苦了,爱妃亲自做的汤肯定胜过琼浆玉液。”

说着接过玉碗,顺手拿去尤浑进贡的仙丹就要吃。

柳琵琶说:“陛下劳顿,需要滋补可以,但这种丹药来历不明,万万不可吃。奴婢早先在冀州时曾去香庙烧香,获得来自天宫的金丹一颗。今献于皇上,以表敬仰之情。”

玉石琵琶精拿出金丹,果然晶莹剔透,香气袭人,果然非凡间之物。

服用金丹与“阴阳和春丹”,纣王顿觉得神清气爽,疲惫顿消。开始春心萌动,热血沸腾,与二妖当众渲淫,丑态百出。

二妖精献丹的结果是换来纣王准许随意在皇宫进出的通行证,它们趁机吸食宫人精血,并把尸骨藏于御花园太湖石下。

直闹的寿仙宫血雨腥风,人人丧胆销魂,惶恐不安,这是后话了。

苏垸听完点点头说:“做的不错,老子就是要那昏君日夜喧淫,不理朝政,大事成矣。”

柳琵琶苦着脸说:“主人,我们去天宫盗丹的事情让太上老君发现了,受到惩罚,胡喜媚现在性命危险,朝不保夕了。”

苏垸半眯着眼睛没回答。

封神演义上并没有二妖盗丹的故事,倒是描写写道方士云中子进宫献剑,差点害死九尾灵狐。

现在由于自己的出现,有了这么一段离奇的过程。

兜率天宫太上老君回到自己的炼丹房肯定发现气氛不对,屋子里充满妖气。

仔细检查,大葫芦瓶里的一颗金丹没有了,小葫芦瓶干脆消失的无影无踪。

玉石琵琶精顺手牵羊,把此宝物贪为己由,里面的“阴阳和春丹”自然也没了。

太上老君能不生气吗,金丹可以丢失,这“阴阳和春丹”是自己偷偷炼的,没人知晓,传了出去,自己一世英名可就毁于一旦了。

盛怒之下,老东西没有张扬,而是暗地里与在凡间的道仙联系,调查此事,惩罚妖孽,斩草除根。

纣王服两用了金丹后神清气爽,精力充沛,才想起自己很久不问朝政,首相商容数次来请,丞相比干干脆回避,数日不见他来寿仙宫。

作为一个君王自己是失职了,引起老臣不满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纣王帝辛可不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登徒子,美人天下有的是,可江山只有一个,美女社稷孰轻孰重心里明白的很,更何况数月在寿仙宫鬼混,宫里还有皇后与妃子美人,总不能一叶障目,厚此薄彼,冷落她人。

于是,纣王暂时离开寿仙宫,去姜皇后宫中歇息,第二天一早,神清气爽来到金殿,见众臣聚齐,丞相比干,首相商容都无所事事,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其实众臣也有苦衷,皇帝日日笙歌,荒淫无度,数月不理朝政,他们能干什么呢,两个做不了主的国相,一群无头苍蝇般的大臣,只好你看我,我看你,大家都心知肚明,装糊涂罢了。

纣王进殿,尽然都忘了朝拜,三呼万岁,好像皇上是突然闯入金殿的陌生人,视而不见。

纣王不悦,脸就沉下来。

好在丞相比干最先反应过来,连忙喊道:“微臣比干拜见陛下,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臣们定睛一看,是皇上来了,全体下跪,战战兢兢。

纣王坐上龙椅,心情才好了一点,说道:“众爱卿免礼平身。”

章节目录 第44章 要命的巨阙剑 首相商容上前奏曰:“陛下久日未上朝,天下诸侯本章候旨,问陛下何事多天不临大殿,猜测纷纷。更何况今天心未顺,水旱不均,降灾下民,百姓流离失所,哀鸿遍野。愿陛下从此后留心朝政,痛改前辙,去谗远色,勤政恤民。这样才能天下归心,竹报平安,国富民丰,四海之内受无穷之福矣。愿陛下留意焉。”

纣王不以为然,心想这个老东西危言耸听,唯恐天下不乱,回驳道:“朕闻四海安康,万民乐业,只有那北海逆命,太师闻仲已经出兵围剿,此不过疥癣之疾,何足挂虑。再说朝廷有二位丞相把持,与朕代劳,何尝有壅滞之患?大惊小怪,满口胡言。”

首相商容还想争辩,纣王手一挥说:“众卿家还有何事禀奏,一一说来。”

大臣们左右相顾,竟无一人敢上前,开玩笑,皇上气不顺,谁也不想出来去触这个霉头,正左右为难,午门官进来启奏:“终南山有一方士见驾,有机密事情想见陛下,微臣未敢擅自答应,候旨定夺。”

纣王微微一楞,什么方士,说白了不就是牛鼻子老道,修炼了几天就称仙化士,装神弄鬼。

可又一想,文武诸臣还抱本伺候,枯燥无味,不如让这个方士来闲谈,省得百官纷纷议论,也可免除自己拒谏之名。

于是传旨:“宣他进殿面君。”

柳琵琶咬牙切齿地对苏垸说:“于是这个叫云中子的仙人脚踏祥云,来到朝歌,兴风作浪,残害胡喜媚来了。”

苏垸能够想到这个老东西是怎么进午门,过九龙桥,走大道,身着宽袍大袖,手执拂尘,脚登一对踏云鞋。

据说他能夜晚闲行星斗怯,上山虎伏地埃尘,下海蛟龙行跪接,应该是个真神仙。

云中子左手携着花篮,右手执着拂尘,走到滴水檐前,见纣王也不跪拜,简单行礼说:“陛下,贫道稽首了。”

纣王心里不悦,问道:“道者尊姓大名,从何处来?”

云中子回答说:“贫道住终南山玉柱洞,云中子是也。”

“来朝歌何事?”

云中子也不唠叨,开门见山:“贫道闲居无事,采药于高峰,忽见妖气贯于朝歌,怪气生于禁闼,恐陛下不测,被那妖孽所困。贫道道心不缺,善念常随,特来朝见陛下,除此妖魅,还朝歌一个平安之处。”

纣王冷笑着说道:“朕的朝歌乃光明正大之地,朗朗乾坤下哪里来的什么妖孽,谁看见了?”

云中子正色回答说:“陛下有所不知,那妖孽假托人形,善于隐身,若知说有宫中有怪,她自不敢露面。所以陛下不识这妖魅,它方能乘机蛊惑,危害朝廷。若久之不除,必将酿成大害。”

云中子不是危言耸听,宫中近来不太安宁,常有宫女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已引起慌乱。

纣王也疑惑重重,云中子这么一说,也将信将疑。

如果真有妖孽,就让他除之,没有,也当是笑谈一场,无伤大雅,于是问道:“宫中既有妖氛,将何物以镇之?”

云中子揭开花篮,取出松枝削的剑来,拿在手中,对纣王说:“陛下,此剑名巨阙,具有震慑妖魔的神力,可兴利剔弊,除妖安良。”

说罢,云中子将剑奉与纣王。

纣王接剑又问道:“此物镇于何处?”

云中子回答说:“挂在分宫褛。三天过后,自有应验。”

纣王随即命令传奉官:“将此剑挂在分官楼前。”

传奉官领命而去。

纣王笑着云中子说:“先生有这等道术,明于阴阳,能察妖魅,何不留在宫中,今后也能衣紫腰金,封妻荫子,有无穷享用,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云中子摇头谢绝,说:“贫道云游四海,自在逍遥,闲来一枕山中睡,梦魂要赴蟠桃会。皇宫清规戒律太多,恐不适合居身,贫道谢陛下挽留,实难从命。”

说完也不收金银,离了九间大殿,出午门扬长而去,消失了踪影。

苏垸冷笑一声说:“麻痹的,老东西闲着没事干了,来破坏老子的好事情,胡喜媚肯定是中招了吧?”

柳琵琶点点头。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寿仙宫里,正在纵情欢乐的九头雉鸡精胡喜媚忽然撕心裂肺,痛不欲生,在寝宫里上蹿下跳,辗转往复。

最后口吐白沫,哀哀欲绝,吓坏了一旁的玉石琵琶精,连声惊呼:“妹妹这是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转眼间就变成这样,是何原因?

胡喜媚咬牙切齿地回答说:“那妖道作法,想置我于死地,官楼前放置松剑巨阙,有震妖的神力,吾命休矣。”

柳琵琶说:“不对呀,我们隐身在寿仙宫,按理说不会有妖道知晓,谁走漏了风声。再说了,我们是女娲娘娘派遣下来的,名正言顺,又是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不要命了。”

胡喜媚说:“我猜想是那太上老君,上传我们去兜率天宫炼丹房盗金丹,肯定被他察觉了,又不敢兴师动众,那个妖仙肯定是他派来的,来者不善呀。”

玉石琵琶精吓的脸都白了,太上老君是道教始祖,为三十六天之最尊,统领三界,制御万灵,报应罪福,莫不由吾。

得罪了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胡喜媚说:“我想那老家伙也应该清楚是我们干的,他擅自炼‘阴阳和春丹’被我们知道,也不想鱼死网破,否则派天兵天将下凡,你我早就灰飞烟灭了。那牛鼻子老道弄一把松剑就想破我千年修行的功力,没这么容易。可巨阙不去之,吾命休矣。”

看它痛的呲牙咧嘴,五官错了位。丫鬟滕骃惊慌失措,叫来太医治病。

老太医把脉后脸色大变,说出贵妃娘娘是被妖魔缠身,无药可治。

逼急了拿起药箱落慌而去,从此在皇宫失去踪影,不知去向。

琵琶精柳琵琶慌了神,也是束手无策,连夜赶来,求主人救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一命。

苏垸早就知道事情经过,巨阙是古代名剑,为名师欧冶子所铸,号“天下至尊“,能降妖镇鬼,只有去掉此剑,方能奏效。

章节目录 第45章 自作孽不可活 只是为什么巨阙剑对九头雉鸡精有效,反观玉石琵琶精怎么就毫发未损呢。

柳琵琶回答说:“奴婢是玉石精,并无血肉,巨阙对我无用,所以躲过一灾。”

苏垸明白了,这世上妖精还真分种类,不好对付。

要去掉巨阙剑不难,关键看二妖怎么去求纣王了,于是教授柳琵琶计策,如此这般。

柳琵琶听的直点头,现在才知道新主人独出手眼,能力非凡。心里佩服,告辞而去,匆匆回到朝歌皇宫。

与胡喜媚一说,九头雉鸡精心领神会,开始随机应变。

只见它病情突然加重,倒在床上脸色由黄变红变紫再变白,手心沁出了汗滴,不停地抖着,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柳琵琶故意放声大哭起来。

宫女滕骃六神无主,姬秀与嬛鞠也束手无策,立刻禀报皇上。

纣王赶来时,看到美人病入膏肓的样子,也惶然不知所云了。

这时胡喜媚突然清醒过来,看见皇上眼圈发红,挣扎着说“陛下,臣妾数日不见陛下光顾寿仙宫,心里思念出宫候驾,与姐姐柳琵琶行至分宫楼前,抬头看见一柄宝剑高悬楼门,丝丝阴风从里面吹出,如冤魂厉鬼不甘嘶吼,毛骨悚然,不觉惊出一身冷汗,竟得此危症。怪只怪臣妾命运不好,没有福分侍陛下左右,长相厮守。想必阳寿已尽,即使命丧黄泉也忘不了陛下对臣妾的恩宠,望陛下节哀顺变,臣妾死也瞑目了。”

说完凄凄惨惨,泪流满面。

好嘛,九头雉鸡精伶牙俐齿,倒打一耙。纣王惊得半晌无言。

想那自称仙道的云中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自己寻得绝世美人才进宫献剑,满腹疑团,今天才算解开。原来是嫉妒美色,心怀不轨,差点让美人香消玉损,后悔不已。

于是含泪对它说:“是朕一时不明,被那妖道所误。分宫楼所挂之剑,乃终南山方士云中子所进谗言,说朕宫中有妖氛,将此镇压。朕现在才明白皇宫乃庄重之所,正大光明,焉有妖怪之理?那妖道花言巧语,险些害了爱妃性命,朕为你做主,毁了那不祥之物。”

马上传令左右:“来人,将那方士所进木剑,用火迅速焚毁,毋得迟误,再惊坏美人,杀无赦。”

侍卫匆匆来到宫楼前摘下木剑烧毁,松剑巨阙在火中吱吱鸣响,最后化作一道亮光冲天而去,飞往终南山。

云中子接剑长叹:“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可怜殷商六百年基业毁于纣王之手,呜呼,也是天意合该如此,非人力所能为呀。”

话说纣王焚毁了木剑,胡喜媚如获新生,脸色也红润起来。

纣王衣不解带精心伺候,亲自端饭喂水,又是安慰又是道歉,小心谨慎,现在他已经不是君王,到更像是一个称职的丈夫。专心致志,一丝不苟。

胡喜媚心安理得,非但不感谢,反而恨恨的想,自从进宫以来,大臣多有腹诽心谤,人言啧啧,自己虽然装作病入膏肓破了云中子的诡计,但树欲静而风不止,总还会有人出来张机设阱,兴风作浪。

非常时期,得用非常手段,不威逼震慑,杀一儆百,姐妹二人恐怕很难在朝歌立足,更谈不上要遵循女娲娘娘的旨意断送殷商江山。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连他们人类自己都能为了私利杀人放火,残害忠良,我们何必瞻前顾后,心慈手软呢。

想到这里,胡喜媚眸子里射出一道凶狠的光芒来,深黯的眼底充满了愤怒,站在一边的滕骃只觉得头皮发麻,惴惴不安。

二妖经历着一场灾难,不思改悔,反而更加变本加厉,趁养病期间妄作胡为,夜晚在宫中掠夺宫人吸血食肉,朝歌宫殿不时有失踪的宫女,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诡谲怪诞,令人恐惧。

传奉官曾向皇上禀报近日发生的可怕之事,不想纣王大怒,说:“朝歌刚刚发生大事,险些让朕失去美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哪里来什么诡异之事,分明是危言耸听,迷惑人心,来人,推出去斩了。”

传奉官吓的连声球饶,君王的话就是命令,刀斧手上去架起他推出午门,人头落地,大臣们个个战战兢兢,再也无人追究此事。

皇宫暂时宁静下来,但二妖却忍不下这口气。

临走时苏垸曾告诉柳琵琶说:“树欲静而风不止,你们在皇宫多行不义之事,朝廷大臣肯定会从中作梗。”

柳琵琶冷汗淋淋地问道:“主人那该怎么办?”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只要在老子允许范围内,你们可以任意胡为。只是不要残害无辜百姓即可。”

苏垸有自己的想法,朝歌有奸逆也有忠臣,像国相商容,丞相比干等,忠心耿耿。

在他们的影响下,许多大臣也一心为江山社稷考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所以才有殷商六百年天下。

纣王昏庸无道,他们可心知肚明,这些卫道士苦苦守着君为主、臣为次,君使臣事,臣必须忠君的思想不放,愚昧之极。

古人云,上忠乎君,下爱百姓而不倦,是功臣者也。所以才有武战死,文谏死的狗屁行为,让人匪夷所思。

留下应该除掉人的命,是最不仁慈的,这是老子的信念。

借二妖的手,在朝歌掀起血雨腥风,彻底摧毁纣王的根基,才是我疯和尚的目的。所以这些人不除掉不行。

一将功成万骨枯,说起来好听,可是无数森森白骨垒砌而成的。

成就一件大事,总会牺牲很多的时间、利益,甚至生命。至于那些无辜的人,对不起了,谁让你们阻碍了我的行动,死不足惜。

这就是残酷的现实,没有道理可讲。

可二妖很坚定的完成苏垸交给的任务,变本加厉,无恶不作,也是苏垸始料不及的。

朝歌金殿大臣云集,有那阿谀奉承之辈,如尤浑之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但也有秉公任直之人,如国相商容,丞相比干等,见权奸蛊惑,妖孽作怪,朝中文武宫人,个个忧思,人人危惧,忧心忡忡。

章节目录 第46章 死不足惜 古人云,上忠乎君,下爱百姓而不倦,是功臣者也。所以才有武战死,文谏死的狗屁行为,让人匪夷所思。

留下应该除掉人的命,是最不仁慈的,这是老子的信念。

借二妖的手,在朝歌掀起血雨腥风,彻底摧毁纣王的根基,才是我疯和尚的目的。所以这些人不除掉不行。

一将功成万骨枯,说起来好听,可是无数森森白骨垒砌而成的。

成就一件大事,总会牺牲很多的时间、利益,甚至生命。至于那些无辜的人,对不起了,谁让你们阻碍了我的行动,死不足惜。

这就是残酷的现实,没有道理可讲。

可二妖很坚定的完成苏垸交给的任务,变本加厉,无恶不作,也是苏垸始料不及的。

朝歌金殿大臣云集,有那阿谀奉承之辈,如尤浑之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但也有秉公任直之人,如国相商容,丞相比干等,见权奸蛊惑,妖孽作怪,朝中文武宫人,个个忧思,人人危惧,忧心忡忡。

话说司天监太师杜元铣是专门掌管观察天文,推算历法的大臣。

一次夜观乾象,发现妖气日盛,旋绕朝歌宫廷,经久不衰,不敢隐瞒,禀报国相商容。

商容进殿启奏纣王说:“执掌司天台官杜元铣夜观乾象,见朝歌宫阙妖气弥漫,冲霄贯牛,祸患不小。陛下英明睿智,忧国爱民,如真有妖怪危害朝廷,必将导致朝政紊乱,百官失望。望陛下明察。”

纣王不悦,问道:“杜元铣上书,又提妖魅相侵,妖言惑众,还有没有完了?”

商容回道:“那杜元铣乃三世老臣,一向忠心耿耿,沥血披肝,微臣认为他不会说谎,冒杀头之罪欺骗陛下。陛下还是渊思寂虑,明察秋毫。”

纣王闷闷不乐回到寿仙宫,二妖前来接驾,见纣王双眉紧锁,郁郁寡欢,就问道:“陛下亲朝,想必是案牍劳形,身心交瘁。臣妾惶惶不安。”

纣王回答说:“非也。”

“那是何事惹的陛下龙颜不悦,忧心忡忡呢?”

纣王长叹一声把司天监太师杜元铣所奏的事情说出。

玉石琵琶精柳琵琶听后瞋目切齿,脸红筋涨。

果然就像主人苏垸所说的,树欲静而风不止,总有一些人自作聪明,忠孝节义。

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是病猫呢,一而再再而三拨弄是非,不给点颜色你们会更加肆无忌惮。

柳琵琶心生一计,“扑通”跪地,双手捂脸,没有一点儿的哭声,眼泪却从指缝里面不停地往下流,滴在嘴角上,胸膛上和地上。

纣王大惊,连忙要上去搀扶,不料美人泫然欲泣,声泪俱下地说:“陛下,臣妾至朝歌伺奉皇上,兢兢业业,将勤补拙。陛下对二臣妾恩情深厚,倾盖如故。我们想结草衔环,长相厮守。可是朝中有人不能容纳,惹是生非,让陛下左右为难。为陛下的江山社稷,千秋基业,臣妾可以舍生取义,陛下现在就把贱妾推出午门斩首示众,以绝谣言,臣妾万死不辞。”

柳琵琶假戏真做,伤心欲绝,一颗颗闪闪发亮的泪珠顺着她娇艳无比的脸颊滚落下来,盈盈粉泪,寸寸柔肠,梨花带雨,惨不忍睹。

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也悲悲戚戚,凄凄惨惨。

这下把纣王哭的肝肠寸断,心如刀割。连忙上前安慰说:“美人莫恼,朕怎能舍得杀你们,等事态平静,朕自有分晓。”

柳琵琶拼命摇头说:“陛下优柔寡断,作茧自缚,想前日云中子妖言惑众,险生灾祸,差点还是妹妹。今天杜元铣又借此为题。继续羽党惑众,无事生非,陛下若不为臣妾做主,不如杀之痛快。可怜我们二个弱女子,手无束鸡之力,却被当成洪水猛兽,非要斩草除根,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呀。”

美人捶胸顿足,呜呼哀哉。

纣王怒从心起,恶向胆生,早已把君臣之礼抛于脑后,盛怒之下立刻传旨道:“来人,把杜元铣推出午门斩首示众,以戒妖言。”

侍卫不敢违命,将杜元铣摘去头冠,绳缠索绑,押出午门。

行至九龙桥,太帅梅伯见了急呼:“刀下留人。”

上殿面君,奏道:“陛下,臣梅伯想问杜元铣何事冒犯国法,要将他赐死。”

纣王回答说:“那杜元铣与方士云中子通谋,散布谣言,迷惑军民,污朝廷,乱朝政,按律法当诛,罪无赦。”

梅伯也豁出去了,义正辞严说道:“殷商自尧王治天下以来,能应天顺人,言听文臣,计从武将,一日一朝,共议治国安民之法,去谗远色,共乐太平。可到了陛下执政,怎么就倒行逆施,荒淫无度,不理朝政,听信谗言,不容谏官。陛下没听说过君正臣邪,国患难治这句金玉良言吗。杜元铣乃治世之忠良,刚正不阿,杀之有损国家梁栋,伤害人心。微臣请求陛下赦免杜元铣欲加之罪,以正视听。”

纣王大怒,疾声厉色:“好一个梅伯,你与那杜元铣沆瀣一气,搅乱朝纲。又违法进宫,不分内外。本当与杜元铣同罪,看你侍朕有劳,姑免其罪,削其上大夫之职,赶出朝歌,永不录用。”

梅伯也不畏暴虐,指着纣王说:“昏君听二妃子之言,执迷不悟,还妄谈什么君臣之义。今天陛下斩了杜元铣,实际上是斩断了朝歌万民负弩前驱,敬仰朝廷之心。一区区上大夫之职轻如灰尘,臣有何足惜。可惜的是成汤数百年基业,要丧于昏君之手。眼见祸患降至,天下变乱,臣无面见先帝于黄泉也。”

纣王暴跳如雷,命令奉御官:“把梅伯拿下去,用金瓜击顶,敲碎他的脑袋。”

国相商容,丞相比干上去阻止,群臣也都跪拜求情。

纣王无动于衷,两边侍卫就要动手,在这千钧一发之机,传来柳琵琶奏请,说是暂缓施刑,有要事面君。

听到是二妖召唤,纣王立刻眉开眼笑,现在他对它们奉为至宝,言听计从。

章节目录 第47章 杀一儆百 马上离开金殿直奔寿仙宫,见美人胁肩谄笑,春风扑面,问道:“爱妃唤朕前来有何奏章?”

柳琵琶风情万种的走上来,酥胸娇挺,眉目传情,搔首舞姿,卖弄风情,娇滴滴地说:“臣妾听说金殿之上那奸臣贼子狂妄嚣张,出语伤君,大逆不道。肯定有人在背后撑腰鼓气。一刀斩首不足以震慑逆臣。乱世重典,得让他们从心里害怕,惶惶不可终日,陛下江山社稷才能稳如泰山,坚如磐石。”

纣王大喜,说道:“还是美人知道朕的心思,说说看,你有什么方法惩治恶人?”

柳琵琶笑嘻嘻回答说:“臣妾有一计策,在金殿之上设一刑台,上置刑具,让那些逆反之徒见之胆战心惊,受之痛不欲生。即可除邪拨正,又能威慑不轨之人,一举两得。”

纣王感兴趣的问道:“此刑何样?”

“此刑具做起来也不麻烦,将铜片铸造成圆柱,高二丈,圆八尺,里面空心,用炭火烧红铜壁,将那妖言惑众,不遵法度,狂妄嚣张,出语伤君之徒剥去官服,用铁索捆于铜柱之上,烈火之下四肢筋骨顷刻间烤成灰烬,此刑名叫‘炮烙’。”

纣王听的心惊肉跳,毛骨悚然,说:“此刑法过于残忍,用来对付朝廷命官恐怕不妥。”

柳琵琶恶狠狠回答说:“陛下没听说这样一句话,人无伤虎心,虎有伤人意,对付乱臣贼子,若无此酷刑,令其骨寒毛竖,丧胆亡魂,这些奸猾之臣,沽名之辈,就会不思改悔,肆无忌惮欺君罔上,玩弄法纪。陛下恐悔之晚矣。”

纣王低头不语,也是被二妖迷了心智,鼠首两端,忠奸难分,尽然点头答应说:“美人之法,精妙绝伦,也罢,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朕软弱无能呢。”

柳琵琶媚笑问道:“那杜元铣该怎么处置?”

纣王随即传令道:“把杜元铣这个乱臣贼子枭首示众,以戒妖言。梅伯关进死牢,听候处理,另外,按照美人的意图炮烙刑具,加紧完成。”

可怜执掌司天台官杜元铣披头散发,被侍卫押出午门问斩,纣王与二妖亲自前往监斩,文武众臣也随之跟来。

这是纣王下的旨意,意在杀一儆百。

首相商容,丞相比干一路沮丧,沉默不语。

而杜元铣冷眼看着舞姿弄骚的二妖精,面无惧色,从容赴刑。由于嘴被堵上发不成声音,否则他必将怒斥纣王昏庸无道,残害忠良。

时辰已到,监斩官一声令下,刽子手举起砍刀挥下,人头落地,血喷出来,形成一道红雨,弥漫着腥香,落在地上绽放出朵朵红莲。

众臣们闭上双眼,目不忍睹。

首相商容更是心如刀绞。

杜元铣被杀,首相商容跪拜说:“陛下,请容许老臣收拾元铣残骸,入土为安。”

纣王也自觉理亏,不想做的太过分,点头应承。

商容又奏道:“臣启陛下,老臣年迈体衰,已经不堪重任,念在臣侍君三世,虽无建树,也鞠躬尽瘁,但年老糊涂,身体不支,哀梨蒸食,恐误国事,望陛下赐老臣解甲归田,回乡颐养天年。”

纣王先是一愣,商容辞职,朝歌将失去一位顶梁支柱,正在犹豫。

柳琵琶眼珠一转,机会来了,主人苏垸对朝廷那些忠臣头痛不已,商容是他最大的障碍,可他是商朝老臣,除之不易。

今天主动辞职,这不是好事。

柳琵琶马上对纣王说道:“陛下,国相德高望重,对陛下隳肝沥胆,忠心耿耿,如今于家为国,急流勇退,臣妾敬佩之极。陛下可赐金赠银,让国相衣食无忧,安度晚年。”

纣王喜欢,点头说:“还是爱妃想的周全,正和朕意,传朕旨意,点文官二员,四表礼,送国相荣归故里。”

商容跪拜谢恩,与丞相比干和众臣告别,头也不回离开朝歌。

数日后,监造“炮烙”刑具的官员来寿仙宫启奏说:“陛下,‘炮烙’之刑已经制作完毕,请陛下与贵妃娘娘过目。”

纣王与二妖闻讯前来,监造官将“炮烙”刑具推进来,用青铜铸造的柱子高有二丈,圆有八尺,上设三层火门,下面二个滚盘,可以随时移动。

冷眼望去,好一个庞然大物,做工精巧,巍峨壮观。

可柱子上闪耀阴森森的寒气,浓厚的化解不开,仿佛可以穿透人的身体,直刺精骨,使人头皮发麻,全身冒汗。

连纣王都有点心惊胆战,小心问道:“爱妃,这个东西如何用呢?”

柳琵琶拍拍手,几个侍卫把刑具推上刑台,手抬箩筐走上来,里面装有焦炭,点燃后蹬梯子上去,把烧红的碳放入空心的铜壁里。

片刻功夫,烈火熊熊,清烟弥漫,铜壁慢慢被烤红,热浪灼灼,火烧火燎,迎面袭来的空气好像也被烤糊了,令人窒息,喘不过气来。

柳琵琶令人牵来一只山羊,用铁链紧绑在柱子上,山羊高声惨叫,片刻功夫皮焦肉烂,骨酥精缩,满屋子弥漫着烤肉的臭味,惨不忍睹。

纣王惊退几步,面色苍白,旁边的宫女侍卫更是吓得面色如土,牙齿彼此打架,连舌头僵住了,说不出话来。

唯有柳琵琶与胡喜媚面无表情,它们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暴戾恣睢,杀气腾腾。

柳琵琶对纣王说:“陛下,‘炮烙’之刑过于残酷是不是?比起那些反掖之寇对陛下的不恭,包藏祸心,谋朝篡位来,那个更让皇上寒心呢?如果陛下束手待毙,江山易主,他们还会对你和颜悦色吗?成王败寇,这个道理陛下不会不明白,不采取非常手段,不足以平定天下。”

妖精的一席话如醍醐灌顶,令纣王茅塞顿开,君王治国内法外儒,这是每一个帝王行之有效的手段之一。

对外,大肆宣扬忧国爱民以示朝廷的怀柔,而对内,则施以严刑酷法来约束大臣,防范他们居心不轨,简单而又实用。

章节目录 第48章 酷刑“炮烙” 想到这里,皇帝哈哈大笑起来:“美人神传,秘授奇法,当真是治世之宝,待朕明日临朝,就用梅伯逆贼试一试,炮烙殿前,也好让百官知道害怕,从此不敢再无事生非,扰乱朝纲。”

第二天一早,纣王设朝,金殿之内钟鼓齐鸣,锦旗飘扬。满朝文臣武官,朝贺已毕站立两边。

皇帝坐在龙椅上,身边还坐着二个绝色女子,低头垂目,身穿紫红色的繁花宫装,头戴金黄色的发簪步摇,虽未施粉黛,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樱桃小嘴不点而赤,美得如此无瑕,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这不是二个新入宫的贵妃吗吗。群臣们心中疑惑,皇帝上朝从未带过女人,连姜皇后都不曾有过这个待遇,有违常理。

它们来干什么?

再看看殷纣王,脸色阴沉,神情严肃,目光就像一道冰冷的剑芒,射在谁的脸上,谁脸上的谄媚的笑容就会立刻消失,变得坠坠不安。

更让众臣疑惑的是,金殿一侧放置着一个巨大的东西,上面用黑布蒙盖,虽看不出是何物,可那阴森森,凉飕飕的气息让在场的每一个都呼吸紧张,忐忑不安。

纣王鼻子里哼了一声说:“前日逆臣杜元铣已经被朕斩首,本以为众臣会吸取教训,迷途知返。可就是有人执迷不悟,继续欺君,上大夫梅伯就是其中之一,来人,把梅伯拿出来。”

侍卫把秽衣垢面,披头散发的梅伯押进来。

众臣惊讶,才几天未见,人被折磨的面黄肌瘦,满身血污。只是他两眼依然炯炯有神,目光如炬看着纣王,铁骨铮铮,不跪不拜。

纣王问道:“梅伯你认罪不?”

梅伯回答说:“臣无罪,倒是陛下任信妖妃,滥杀忠良,倒行逆施,国将永无宁日也。”

纣王愤怒,说道:“既然你不怕死,朕就成全你,来呀,将那黑布撤下,让你亲自尝试一下朕的爱妃设计的刑具。”

侍卫扯下黑布,一根大铜柱展现在众人眼前,高丈二,圆八尺,设有三层火门。

侍卫们用火炭填塞,再拿来巨扇用力扇着,片刻功夫,就把一根铜柱烧的通红,热浪烤人。

看的众臣心惊胆战,不少人已经猜到它的用途,身体跟着索索发抖。

丞相比干面色深沉,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纣王厉声说:“梅伯匹夫,它叫‘炮烙’,专治大逆不道之人。今天朕就在此金殿之上活活烙了你,叫你体焦肉烂,筋骨成灰。以后再有妖言惑众之辈,就以梅伯为例,朕绝不姑息养奸。”

梅伯听罢冷笑着,面无惧色,大声叫骂:“昏君,梅伯死轻如鸿毛,有何惜哉。只可怜成汤天下,就要丧于你这昏君之手,臣将以何面目去见先王,呜呼哀哉。”

纣王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大吼一声:“行刑。”

侍卫们涌上来将梅伯剥去衣服,赤身用铁索绑缚住手足推至铜柱,逼他双臂环抱,肉身紧贴。

烧的通红的铜柱挨上人的肉体,顿时滋滋作响,冒出阵阵浓烟,臭不可闻。

梅伯惨叫数声,皮焦肉烂,只片刻功夫化为灰烬,一缕怨魂随风而去。

可怜梅伯一片忠心,直言谏君,遭得此惨祸,天理难容。

站于两边的文臣武将一个个魂飞魄散,胆战心惊,有胆子小的文官当场昏厥,比干更是心如刀绞,潸然泪下。

纣王帝辛却开怀大笑,兴致勃勃看着,回头对柳琵琶说:“爱妃的刑具果然非同小可,朕心盛慰。”

寿仙宫顿时笙簧杂奏,箫管齐鸣,高歌曼舞,热闹非凡。

情到浓处,柳琵琶云袖轻摆,纤腰慢扭,随着音乐舞动弄姿,娇躯也随之旋转起来,飘忽若仙的舞姿,妩媚动人。

最迷人的是那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看的纣王如痴如醉。

那柳琵琶本来生的就极妖媚,蜂腰柳肩,瓜子脸晶莹如玉,弯弯的峨眉下一双俊目勾魂慑魄。

见皇上高兴,愈加兴奋放浪,拿来一把琵琶,轻吸气,玉指轻弄琴弦,琴声如潺潺流水,蝶飞鹤舞,欢快流畅,延绵不绝。

把纣王听的喜逐颜开,心花怒放。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纣王高声赞美道:“天籁之声,天籁之声,朕要重重赏你。”

柳琵琶嗲声嗲气问道:“皇上要给奴婢什么赏赐?”

“宫里的金银珠宝随你挑。”

柳琵琶摇摇头回答说:“那些都是俗物,奴婢还真的不稀罕。皇上只要能我们姐妹长相厮守,情比金坚,我柳琵琶就心满意足了。”

昏君‘炮烙’忠臣梅伯的消息很快传出来,一时间朝歌人心惶惶。

消息自然也传入冀州城,黎民百姓听后一个个目瞪口呆。在斥责纣王残暴时,也禁不住擦一把冷汗。

若是当初城破被抓进朝歌,是否也要受此刑,皮焦肉烂呢。

冀州侯苏护来找苏垸,二妖在朝歌为非作歹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它们这么残忍,草菅人命。

苏护于心不忍,对苏垸说:“君子以仁居心,以义行事,遵循仁义之道。二妖精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荒诞虚妄,不合常理。”

苏垸冷笑一声说:“有这样的昏君支持,它们怎么做都不为过分。不闹个家翻宅乱,众口嚣嚣,怎么能搅乱朝纲,推翻暴政呢。”

“可是死的都是忠臣孝子,我痛不堪忍。”

苏垸冷冰冰看着他,反唇相讥:“谁是忠臣,谁是孝子?像当初你女儿苏妲己忠不忠,孝不孝,蕙质兰心,白璧无瑕。不是昏君一句话,你就亲自把她送入虎口吗。少他娘的给我来这些虚情假意,让人恶心。”

苏护满脸痛红。

苏垸是说到他的痛处,这是事实,隐瞒不了。

苏垸接下来的话更让苏护吃惊。苏垸说:“赶走一个国相商容还远远不够。朝歌忠臣孝子还有很多。像丞相比干,姜皇后,微子启等人都不会静观其变,他们才是我的心头大患。”

“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苏护战战兢兢地问道。

章节目录 第49章 他是疯子 “苏护你知道自己差了点什么吗?”苏垸回问道。

冀州侯回答不上来了。

“凡相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利益,对对手排挤打击并不为过。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没有强硬的手段,怎么让人服从你。我的侯王,所谓慈不掌兵,你就差了一点强硬的手段。”

“这么做是会被天下人耻笑的呀。”

“错,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负我。这就是成功之道。苏护你差的太远了。”苏垸摇摇头说。

冀州侯苏护惊讶万分地看着他,现在他才明白自己招来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说他是疯子,他比疯子更厉害。论起心狠手辣来,无人能及了。

苏护也暗自庆幸,恩州如果不是他占有女儿魂魄,被九尾灵狐得手,自己也许更惨。一辈子的骂名是洗不掉了,将遗臭万年。

真的是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吗。事情已经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顺其自然,总比背后拆塔好。

再说冀州城数十万百姓的性命,全系于他一身。开弓没有回头箭,听之任之吧。

没想到二妖在朝歌越闹越凶,最后把祸水引到了皇后姜梓童的身上。

话说皇后从冀州城回来,一直闷闷不乐,躲在深宫怀念太子殷郊,整日以泪洗面。

纣王也很惭愧,好言好语安慰。无奈姜梓童不理睬他,尽量回避与他见面,纣王也无可奈何。

这一天,皇后娘娘来到寿仙宫,找二妖说话。

姜后是在比干丞相的说服下才来寿仙宫劝说二妖时刻而止的。。

比干亲自到鹿台拜见姜后,对她说:“皇后恕罪,比干是情不得已才私自闯后宫见皇后娘娘。老臣呕心沥血,忠心赤胆,为的不是自己,是成汤的江山社稷,黎民百姓。也是为娘娘的子孙后代着想,一旦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娘娘还会无动于衷吗?”

丞相一句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提醒了姜梓童,想想都不寒而栗。

姜皇后身体一抖,眼圈红了,回答说:“丞相忠心耿耿,苍天可鉴。本宫答应你就是了。”

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一愣,对柳琵琶说:“那个叫姜梓童的皇后吗,她来做什么,老娘没这个兴趣见她。”

柳琵琶说:“不可,姜梓童是将门之后,父亲是东伯侯姜桓楚,商朝重臣三侯之一。纣王与姜梓童是结发之妻,两人感情不错。加上皇后温柔贤惠,知书达理,在后宫德高望重。姐姐现在还不是与她为敌的时候。”

胡喜媚愤愤不平地回答说:“想我们在青丘卧薪尝胆千年,却被女娲囚禁于轩辕坟。好不容易脱身进宫,迷倒纣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难不成还得受那皇后之气,跪拜于她吗?”

柳琵琶笑一笑回答说:“既来之则安之,看看她来做什么再说。”

走进寿仙宫的姜皇后也被这里的豪华惊呆了。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巨大的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寿仙宫”。

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金顶石壁上,绘着各种各样的龙凤图案,色彩斑斓。

屋子里更是水晶帘落,纱幔垂曳,香炉离升起阵阵袅袅的香烟,弥漫整个宫殿。

姜皇后冷漠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心绪难平,回头看着二妖说:“如此富丽堂皇的宫殿,还放不下一个皇上喜欢的妃子吗,你们整日过着席丰履厚,锦衣玉食的生活,花天酒地,挥金如土,难道还不能满足吗,非要蛊惑皇上建摘星楼,穷奢极侈,欲壑难填。国库再有金银,也架不住你们如此糟蹋,简直是贪得无厌,不可理喻。”

柳琵琶默默听着,一声不吭。

姜皇后把它们的沉默不语看成是无语的反驳,忿然作色,指着它们继续斥责道:“如果仅仅是张筵设戏,纷华靡丽也就罢了。可你又蛊惑皇上设酷刑,害忠良,金殿之上‘炮烙’老臣,惨绝人寰,令人发指。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皇后威严,一声怒吼,吓的所有宫女都跪下了。

柳琵琶与胡喜媚忍气吞声,俯首低眉回答说:“奴婢该死,罪不容恕,请皇后娘娘任意处置。”

姜梓童一声长叹说:“本宫处置不了你们,你们虽蛊惑圣聪,引诱人君肆行不道,但不是圣上宠幸呵护,百依百顺,量你也不敢如此肆无忌惮,为非作歹,引起人神共愤。如果你们若还是怙恩恃宠,不思改悔,将死无葬身之地。”

二妖没有反驳。

姜梓童见目的已经达到,不愿意在做久留,与妘苰转身出宫,扬长而去。

皇后离去,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与玉石琵琶精柳琵琶面色阴沉,怒目横视。

胡喜媚怒气冲冲的说:“那个什么姜皇后也忒霸道,尽然骂我们蛊惑皇上设酷刑,害忠良,金殿之上‘炮烙’老臣,惨绝人寰,令人发指。她以为自己是什么,救世主吗?简直可以与女娲娘娘平起平坐了。”

柳琵琶也说:“这是公然向我们挑战了,按理说这个姜皇后没这么大的胆子,这次逼宫问责,肯定有人在背后挑拨离间,借刀杀人,其意图之明显,包藏祸心,我们不可不防。”

二妖坐下商量,设计毒计,陷害忠良。

空气中传来一阵阴冷的声音:“姜梓童呀姜梓童,我们本不想与你为敌,各行其是,井水不犯河水。没想到你们阿党比周,互相串通,自寻死路,骂上门来了。既然你不仁,我们也不义,来而不往非礼也,休怪我们无情,非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寿仙宫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

这天,纣王闷闷不乐来到寿仙宫,眉心紧皱,目光涣散,仿佛有无穷的心思又难以启口。

二妖早已经料到,眼下朝政不稳,内忧外患,凤鸣岐山,西周新的圣主已逐渐羽毛丰满,成汤天下岌岌可危,纣王能不清楚吗。

他现在依仗的是朝歌兵精粮足,手下又有无数猛将勇士,还没到穷途末路,每天照样钟鸣鼎食,寻欢作乐。

章节目录 第50章 姜后问责 纣王仙子脾气越来越暴躁,动不动就杀戮无辜,大臣们诚惶诚恐,人人自危。

应该说二妖忠诚地执行了疯和尚苏垸交给的任务,祸其朝纲,乱其心志。

第一步的目的已经成功,但想糜鹿姑苏,覆地翻天,还远远不够。

朝歌毕竟有很多忠诚之士,披肝沥血,白首不渝。一个丞相比干已经让它们危机四伏,现在又加入一个姜皇后,自己面临深渊,如履薄冰。九尾狐不得不防。

现在唯一可以抓牢的就是纣王辛帝了。

见皇上不悦,柳琵琶使出迷人手段,嗲声嗲气对纣王说:“陛下怏怏不乐,臣妾也痛心入骨,可惜奴婢只是一个女流之辈,无法分担忧愁,代王操劳,坠坠不安。”

纣王笑着回答说:“朝廷之事美人不必忧虑,与你无关。朕到寿仙宫,看见美人淑贤体贴,心情舒畅,怡然自得,如此良辰美景,理应对酒当歌,一醉方休。”

柳琵琶也笑着说:“陛下来的正是时候,妹妹喜媚擅长狩猎,在鹿台园林擒得一只梅花雌鹿,鲜嫩无比,让庖人精心烹制,质嫩爽口,尺颊生香。”

纣王大喜,说:“好好,朕这几天心情烦躁,寝食难安,爱妃这里有珍馐美味,朕要大快朵颐,狼吞虎咽了。喜媚现在何处?”

柳琵琶回答说:“它在后厨忙着呢,说是要亲自伺候陛下,以谢君恩。”

说话间,九头雉鸡精胡喜媚手端银盘轻移莲步,袅袅婷婷的走进来,粉红华衣紧裹着柔软腰肢,素白纱巾轻披在肩头,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秀色可餐,撩人心弦。

在看看银色餐盘里的鹿肉,红扑扑,亮晶晶,肉质滑嫩,香味浓烈。

纣王兴奋的手舞足蹈,食欲大振,见鹿肉色泽红润,香脆可口,而且吃要趁热,就控制不住了。

等了一会,鹿肉微凉,正好入口,纣王吃的津津有味,满嘴流油,眉开眼笑。

饮酒作乐间,柳琵琶趁机挑拨说:“我们姐妹二人承蒙陛下宠爱,本当以黄雀衔环,犬马之报,只是我们想感遇忘身,可有人不愿意,风言醋语,矜名嫉能,让奴婢无法容身。”

纣王眼睛一瞪说:“谁敢如此大胆放肆,说来与朕听听。”

柳琵琶故意伤心害怕的回答说:“臣妾不敢。”

纣王脸顿时板起来:“说,由朕替你做主,美人怕什么呢?”

柳琵琶不语,胡喜媚在一边说:“陛下,前些日子后宫姜皇后来寿仙宫召见娘娘,姐姐喜出望外,扫榻相迎,不料满腔热情却换来逼宫问责,冷眼相待。连我都于心不忍,暗自神伤了。”

殷纣王很是吃惊,问道:“姜梓童来寿仙宫逼宫问责,不符合常理呀,皇后一向贤淑善良,为人宽厚,不可能做出如此不义之举来。”

柳琵琶含着酸味说:“奴婢也听说皇后娘娘贤良淑德,通情达理,与陛下情投意合,夫唱妻随。可听说是一回事,见面又是一回事,判若两人。而且丝毫不给姐姐面子,恶语中伤,令我们心灰意冷。”

纣王脸色阴沉下来,说:“告诉朕,她说什么了?”

柳琵琶回答说:“皇后指责姐姐蛊惑皇上设酷刑,害忠良,金殿之上‘炮烙’老臣,惨绝人寰,令人发指。”

纣王眉心紧皱,艴然不悦。

胡喜媚火上浇油:“陛下,还有更加难听的呢,皇后说姐姐花容月貌下,藏着如此阴险凶恶的狼心,令人匪夷所思,不可理喻。我们都听的心惊肉跳。”

柳琵琶含泪不语,伤心欲绝。

柳琵琶口蜜腹剑地说道:“其实陛下也不必如此生气,事后奴婢也反复思考,皇后娘娘是后宫之主,母仪天下,德高望重。依着娘娘的为人处世,不该词不逮理,言颠语倒,令人匪夷所思呀。”

纣王顿时警惕起来,看着柳琵琶问道:“美人你是说朝中有人居心叵测,从中挑拨离间吗?依着美人的意思应该如何?”

柳琵琶说:“应该先把皇后囚禁起来,问出幕后指使之人,斩草除根,才能一劳永逸。”

纣王沉默,半天才说:“不可,姜梓童虽然一时不慎得罪了美人,但她与朕毕竟是结发之妻,自掌控后宫以来以身作则,竭忠尽智,并无大错。囚禁皇后,必将引起大臣不满,朝歌混乱,得不偿失。”

柳琵琶还想申辩,纣王不耐烦了,站起来说:“朕累了,要休息了,刚才的话休得再提,让朕平增烦恼。”

一夜与美人寻欢,对姜皇后之事纣王只字未提,二妖心里暗恨,但依然屈意奉承。

直到皇上离开寿仙宫上朝,胡喜媚与柳琵琶才凶相毕露,咬牙骂道:“这个昏君,敷衍于我,老娘是那么好虎弄的吗,气煞我也。”

柳琵琶诡计多端,沉默片刻才说:“看起来纣王对姜梓童还是有感情的,不想让她有牢狱之灾。我们想直接对付姜皇后恐怕不可以了,会适得其反的。”

九头雉鸡精胡喜媚有点沮丧的说:“姐姐,姜皇后现在稳坐后宫,又有大臣的支持,特别是哪个丞相比干与她桴鼓相应,更唱迭和,我怀疑这次逼宫问责是不是这个老匹夫的主意,否则哪个贱人怎么会如此大胆妄为。”

柳琵琶若有所思地说:“得想个办法找出姜皇后的弱点,必须切中要害,让她无法争辩,这样才能斩草除根,革故鼎新。”

胡喜媚看着柳琵琶说:“姐姐你是我的智囊,诡计多端。这次废除皇后取而代之,事关重大,我们都输不起,一着不慎,我们姐妹到可以逃脱,可那个苏垸能放过我们吗,女娲娘娘更不会手下留情。十八层地狱之下的厉鬼恶神非把我们活活撕碎了不可,想想都不寒而栗呀。”

柳琵琶回答说:“姐姐我知道里面的利害关系,我们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让我好好想一想。”

九头雉鸡精胡喜媚紧张的看着柳琵琶,室内空气俨然沉闷起来,鸦雀无声。

章节目录 第51章 老子和你没完 消息传到苏垸那里,疯和尚没有回答,而是静观其变。

冀州城外,商军骚乱不断,经常挑起事端。

纣王没有发令围城,但总有些急功近利者,计功谋利,利令智昏。

苏垸明白,自己才是他们的主要目标。

纣王可以为夺取美人亲征冀州,十万大兵铩羽而归。

苏妲己的美貌现在是天下闻名,纣王虽有二妖在身边伺候,依然朝思暮想苏家美女,甚至许下重赏,谁能够抓获苏妲己,赏金万两,高管任职,骏马任骑。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冀州城弹丸之地,各路贪图金钱的人纷至沓来。

防不胜防的骚乱偷袭,冀州侯苏护开始头疼起来。

苏全忠是个急性子,虽然几次受到苏垸的羞辱,在大事情上他还是明白的。派出士兵加强冀州城的防守,对陌生人严加看管,调查询问,倒也没有出什么大的闪失。

官兵不敢进攻冀州城,并不等于说山贼土匪不敢。

殷商申氏一族的首领名叫申公豹,年轻的时候信奉道教,据说还是姜子牙的师弟。

因嫉妒姜尚手掌大权,故此挑动大批高人对付姜子牙,给西岐方面造成巨大困难。此是后话了。

申公豹阴险狡猾,而且嫉才妒能。久居申国,自以为怀才不遇,蠖屈不伸。变得更加凶残,狡诈。

申公豹曾收服一个山贼刘整,他出身武林,身高体壮,一柄长枪舞的出神入化,从贼后更是身先士卒,深得贼心。

申公豹与他结为兄弟,并赠送官职金银美女。刘整也死心塌地忠于申公豹,狼狈为奸。

俗话说披着羊皮的狼,改变不了残酷的本性。刘整手下有山贼数千,一个个穷凶极恶,杀人如麻。

纣王悬赏抓获苏妲己,申公豹看见了往上爬的机会,于是鼓动刘整兴兵出山,擒获美人献给纣王,获取巨额赏金,自己也能够混进朝歌弄个一官半职。

两人是一拍即合,尤其是听到苏妲己是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刘整更是兴奋的手舞足蹈,亲自出山,准备独占花魁了。

可是冀州城铁壁铜墙,军士们同仇敌忾,严加防守,刘整是老虎啃刺猬,无从下口。

申公豹提议说:“明抢不成就暗夺,派人晚上偷偷摸进冀王府,抓住苏妲己,大功告成。”

刘整认为可行,带了几十个山贼乔装打扮混入冀州城。

你还别说,山贼们是谁给钱就跟谁干,都是亡命之徒。

加上冀州沿街商铺林立,鱼目混珠,形成吃喝玩一条龙服务,叫买声,吆喝声,打骂声和小孩子的哭声连成一片,乱七八糟,便于隐藏。

夜深人静的时候,刘整悄悄出发,躲过巡逻士兵,来到冀王府院墙下面。

苏垸没有睡,正在为怎么废除皇后姜梓童而绞尽脑汁。

封神演义上东伯侯姜桓楚家将姜环御花园分宫楼门角刺君不成,姜梓童被奸臣费仲陷害,剜目示清白,炮烙二手,最后还是难逃一死,下场凄惨。

苏垸不是罪大恶极之人,姜梓童与他无冤无仇。再说一个女人也左右不了纣王,杀之无用。

怎么才能让她自动退位,扶持二妖当上一国之母呢。

得好好设计一下。

苏垸在寝宫里冥思苦想。院墙外的刘整开始动手了。

冀王府红色院墙有二米多高,对于山贼来说并不困难,两人搭上人梯,轻松翻进去,躲在黑暗处接应。

等贼人全部进去后,刘整手持钢刀仔细观察,院内有家丁巡视,人数不多。许多屋子已经灯熄人静,苏妲己的闺房在那里,他并不清楚。

刘整派人准备摸一个家丁来询问,山贼来到一处假山跟前,也是凑巧,一个睡的迷迷糊糊的丫鬟出来解手,裤子一脱,一泡尿劈头盖脸全部喷在山贼头上,气的他手一操,紧紧抓住丫鬟,差点没一刀捅进去。

丫鬟蒙了,面对凶恶的山贼吓的全身哆嗦,几句话就问出苏妲己的住处。

刘整喜出望外,带人就往她的寝宫走去。

苏垸脑筋都动痛了还是没有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干脆不想了,侍女滕骃睡的迷迷糊糊,也不想去麻烦她,自己走到厨房找酒找吃的。

无意中躲过一灾。

刘整他们顺利摸进寝宫,金银装饰也不顾了,见床上睡的美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用被子一裹,扛在肩上就走。

可怜侍女滕骃昏昏沉沉就被人绑架了,自己还浑然不觉。

山贼们得手后马上撤退,绝对高超的采花贼,来无踪去无影。

苏垸进屋后才知道坏事了,侍女滕骃被人绑走了。

冀王府乱成一片。

冀州侯苏护与苏全忠急匆匆赶回来,迎头就被苏母一顿臭骂,骂王府形同虚设,骂苏护不顾家人,女儿要是被贼人抓走,看你们怎么办。

苏护理亏,一声不敢吭。

见妹妹没事,苏全忠松一口气,不料苏垸指着他喊道:“苏全忠你混蛋,我侍女滕骃替我顶了缸,现在生死不明。你到没事情了。不找出她,老子和你没完。”

苏全忠现在很怕苏垸,也是自觉惭愧,一个大活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摸走了,如出无人之境,这个打击谁也受不了。

苏全忠恼羞成怒,准备在城里大肆搜索,非救出侍女滕骃,寻找出罪魁祸首加以严惩。没想到人家主动找上门来了。

刘整抓获苏妲己出城报喜,申公豹也高兴的跳起来,抓住美人,意味着自己要发达了,金钱美女,高官厚禄,唾手可得。

可看见滕骃,两人有点发呆。

滕骃算不上是好看的美人,但也不差,清爽的头发,清秀的脸庞,清澈的眼眸,还有那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清新自然的气息,很是迷人。

但无论从美貌与气质上,与绝色美女差了很多。

申公豹看着吓的全是哆嗦的女子问道:“你就是苏妲己吗?”

滕骃拼命摇头:“奴婢不是,奴婢只是小姐的侍女。”

我靠,抓错了,把苏妲己的侍女抓来了。这玩笑开的有点大。

章节目录 第52章 不要脸的山贼 刘整气的拔刀要砍了她,被申公豹拦住了:“将军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晚了,现在已经惊动了苏护,再暗夺不行了。”

“那你说怎么办?”

“暗夺不成,只能明强了。不过苏护手下有数员大将,不知将军敢不敢与他们挑战?”

刘整是个直筒子,仗着艺高人胆大,一晃手里的长枪说:“老子万马军中取敌上将头颅犹如囊中取物。怕个鸟。”

申公豹就等他这句话了。刘整确实武艺出众,有万夫不当之勇,也有一个弱点,贪酒,好色,莽夫一个。

另外他手下到也有几个山贼功夫不错,以一当十。

申公豹利令智昏,错误的认为冀州侯苏护守城行,战场上对阵不一定能战胜刘整,人家是千军万马里杀出来的,兵勇将猛,浑身是胆。

干脆率领全部人马,押着侍女滕骃在城下挑战,要见冀州侯苏护。

苏护与苏全忠登上城楼一看,气笑了,数千山贼,穿的杂七杂八,手里的兵器也是参差不齐,长枪短刀摇晃着,一群乌合之众。

不知道谁给他们的胆子,打上门来了。

苏垸也站在城楼上,眯起眼睛看着他们,见侍女滕骃被一个黑大汉抱着,衣衫不整,披头散发,脸色腊黄。

小丫头吓的不轻,欲哭无泪。

苏全忠气的脸通红,咬牙切齿对苏护说:“父王,杀鸡焉用牛刀,儿率领一千人马出城就行了,定杀他个片甲不留。”

苏护仔细观看,说:“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他们能这么肆无忌惮,其中定有猛将能人。切不可轻敌。我让陈季贞将军跟随你,带三千铁骑,务必把他们全部擒获。”

苏垸特意关照一句:“莫伤了我的侍女滕骃。把她完好的带回来。”

苏全忠答应一声,领兵开城门冲出去压住阵脚。

三千骑兵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排成数行,山贼顿时塞声,有点慌乱起来。

苏全忠用铁戟指着山贼问道:“来者何人,胆大包天,敢到冀王府里撒野,快把人质放了,饶你们不死。”

“哈哈哈……”一阵大笑,刘整走出来,点钢枪一晃回答说:“你家爷爷姓刘叫刘整,久闻苏护之女苏妲己天姿国色,心中羡慕,想娶她做个压寨夫人。你要死识相,就把她叫出来,否则老子一枪挑了你。”

苏全忠气的暴跳如雷。

见过混蛋的土匪,可就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山贼,主意打到自己妹妹身上来了。也不怕风大散了舌头。

大将陈季贞说:“一群乌合之众,少爷与他们废话什么,看我来收拾他们。”

双腿一夹马肚,战马窜出去。

刘整队伍里也跑出一匹战马来,一个大汉手持镔铁棍,气势汹汹冲过来。

陈季贞长刀一横用力一磕,只听“砰”的一声,与镔铁棍碰在一起。

大将陈季贞力大如牛,对方的虎口震裂了,镔铁棍脱手,血往嗓子眼涌。

再想抵抗,陈季贞哪里还给他机会,长刀横着扫过来,快如闪电,“噗”一声,山贼的头颅与脖子分家了,尸体倒地,血喷出老高。

只用了一个回合,干脆利索。

山贼们惊呆了,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军心立刻涣散下来,谁都肉长的,经不起这天神般的一刀,动作实在是太快了。

刘整气的哇哇乱叫,冲出来扑向陈季贞。

苏全忠铁戟一横换下陈将军,先来一个“金鸡乱点头”,铁戟以迅猛之势向对方胸部刺去。

刘整刚闪开,苏全忠接着一个“反截狗臀”,铁戟身横扫对方臀部,动作之快,力道之猛,像是一道黑色闪电,转眼间来到他的跟前。

刘整手腕一抖,点钢枪已化作一道扇形之面,寒星点点,没有激起丝毫的气流,枪尖已经无声无息的向着苏全忠的胸前刺来。

刘整手里的点钢枪枪尖是纯钢打就,锋利无比,若是刺在人身上,那人固然必死无疑,就算被枪杆扫中,人也受不了。

苏全忠也激动起来,高手对阵,最能激发勇士的战斗力。

一声“杀!”字,石破惊天。铁戟出手,如若龙游人海、凤翔九天。

银色的戟头冲天而起,见气浮动,层云推进,就如覆盖在战场上的风被搅动了一般,无数枪芒汇聚到刘整周身。

刘整把点钢枪舞动的如风车一般,几次将苏全忠的铁戟挡开,却无法组织进攻。

相反,苏全忠枪势疾快如电,凌烈的枪锋仿佛无坚不摧,数次把他逼推。

而刘整也不视弱,身上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力道,绵绵不断的攻击下越战越勇。

两人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打的有声有色。

苏垸在城墙上看得眼花缭乱,苏全忠确实是个顶级高手,戟法高超,越战越勇。

那个山贼首领武功也不错,只是太张狂,目中无人。这种人要不得,必须斩草除根,否则后患无穷。

转眼几十个回合过去,刘整彻底了解了苏全忠的实力,人家真的有本事,让他手忙脚乱。

取胜是根本别指望了,能不能保住性命都不好说。

心一虚,手就开始软了,一犹豫间,苏全忠趁机发力,铁戟挑开他的盔甲,擦肩而过,扬起一道鲜血。

刘整一声惨叫,拨马就跑。

苏全忠能够放他吗,手操起铁戟用力一甩,铁戟变成箭镞,转眼间从后背进去,从前胸出来,刺了一个对穿。

刘整一头载下马来,死翘翘了。

大将陈季贞一声呼喊,三千骑兵冲过去,战斗就没有悬念了。

山贼几乎被杀尽,只留下几个人举手投降。

侍女滕骃也被救了下来,毫发未损。

苏全忠大获全胜,得意洋洋回到城里。

冀州侯苏护眉开眼笑,亲自迎接,连声夸奖。

苏全忠最在意妹妹的态度,功劳是他立下的,杀贼数千,自己只损伤几个人士兵,这战绩,放到那里都是值得一吹了。

苏垸过来先是安慰侍女滕骃,两人差点阴阳相隔。苏垸可不想眼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吃亏受难。

小丫头则紧紧抱着他,不敢相信自己已经脱离险境。

章节目录 第53章 审问申公豹 回到冀王府审讯俘虏,最先押上来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人,身穿锦绸,脚蹬皮靴。脸色苍白,一双老鼠眼滴溜溜乱转,一看就是一个达官贵人。

苏护眼睛一瞪问道:“你是何人?”

那人还挺强硬,脖子一艮回答说:“爷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申公豹。”

苏护不知道申公豹是谁,见他不服气,也不想多说,挥挥手斩了算了。

苏垸却一惊,申公豹,姜尚姜子牙的师弟,封神演义里出名的人物。

仔细一看,长的实在太猥亵,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值得赞赏的地方,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为人奸邪,心胸极小,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让多少英雄好汉误入歧途,家破人亡。

俗话说冤家路窄,今天被自己碰上了.

冀州侯苏护要杀申公豹,这不奇怪,小子太猖狂,做了阶下囚还不服气,找死。

苏垸可不想让他死,这家伙有大用处。

苏垸知道自己穿越到商朝,经历了许多事情,特别是在渭水之滨的磻溪巧遇姜尚姜子牙,这个历史大名人果然聪明狡猾,诡计多端,是一个精明强干的人。

姜子牙以后成为周文王的狗头军师,辅佐武王伐纣建立了周朝,被尊为“师尚父”,功高盖主。

苏垸想替代周武王姬发成为女皇,姜尚就是自己最大的威胁。

这个老东西老谋深算,料事如神,几乎没有敌手。唯一让他吃亏的就是这个申公豹了。是姜子牙一生中最大的宿敌。

申公豹嫉妒姜子牙,到了变态的程度。他曾经说过:“姜子牙料你保周,你有多大本领,道行不过四十年而已。装什么高人。你保西岐姬发,我就保纣王,我们光明正大斗一斗,看谁厉害。”

申公豹凭三寸不烂之舌,忽悠的本事天下无双。堪比现代的忽悠大王赵本山,拐、蒙、骗,说大话,靠嘴皮子发财的人。

周文王起兵反纣,两军对阵,讨伐姜子牙的人一半以上都是申公豹忽悠来的。

所以这个人是用来恶心姜子牙的人才,能帮助苏垸牵制姜尚,影响周武王,最后让姬发乖乖听从苏垸的主张,功成名就。

想到这里,疯和尚苏垸大声说:“父王且慢,这个人杀不的,交给我好了。”

苏护马上令人把申公豹押回来,在看看他已经是满头冷汗,双腿发软了。

人都是有欲望的,或名或利,没有满足欲望的人总是害怕死。申公豹也不例外。他还没有活够,想做的事还没有做,就这么死了,太窝囊。

苏垸看出了这点,对跪在地上的申公豹说:“我就是你想抓的那个苏妲己。你的命运现在掌握在本公主手里,想死想活我一句话的事情。”

申公豹抬头看了苏垸一眼,只一眼,他立刻明白为什么纣王要亲征冀州了。

抓住的那个侍女滕骃与她相比,乌鸡凤凰,简直不能同日而语。

申公豹哆哆嗦嗦地回答说:“怪就怪那刘整利令智昏,冒犯天仙,死不足惜。与我申公豹无关。”

“不对吧,你申公豹那有那样的好心,想去朝歌混个一官半职,无奈没有登高的梯子。本公主就成为你的台阶。也是,抓住我献给纣王,这个功劳太大。刘整只是你手里的一颗棋子,无足轻重。你才是罪魁祸首,对吧。”

申公豹不敢吭声了,身体跟着颤抖起来。

麻痹的,就这点能耐,苏垸眼睛一瞪说:“来人,推出去扒皮抽筋,下油锅炸死他。”

申公豹吓的拼命磕头说:“姑奶奶饶命,饶命呀。”

苏垸来冷笑一声说:“饶你命可以,不过死罪可免,活罪不饶。拖下去给我打三十军棍。”

军士上来就把他推出去狠狠打起来,申公豹惨叫着,声音凄凉。

苏全忠不耐烦地说:“妹妹多此一举,这种小人砍了不就得了,留他何用。”

苏垸看他一眼没好气的回答说:“你懂什么,留着他比你有用。”

苏全忠脸红了,愤愤不平地说:“妹妹你为什么总是对我冷嘲热讽的,前几天我可是送了你十坛女儿红酒呢。”

苏垸笑起来:“也是,苏全忠你一送美酒,二把我的侍女滕骃救了回来。你我之间的误会就一笔勾销了。至于这个申公豹,人不可貌相,将来可有大用处。”

苏全忠那里知道其中原因,不过苏垸能够原谅他就足够了,退到边上不吭声了。

冀州侯苏护对苏垸的主张从来不反对,听之任之。

不一会,军士把申公豹拉上来,小子这顿打挨的不轻,趴在地上起不来了,一个劲呻吟,脸色苍白。

苏垸笑着问道:“怎么样,很舒服是不是?”

“舒,舒服,很舒服,感谢仙子不杀之恩。”申公豹有气无力回答说。

“杀不杀你,要看你的态度了。你与姜子牙同门师弟,论本事也不次于他。但姜子牙以后会飞黄腾达,你不及他十分之一。申公豹,不服气吗?”

苏垸故意刺激他,欲擒故纵。

果然,提到姜子牙,申公豹就表现出不屑一顾的样子来,心存嫉妒,说:“他算什么,都老态龙钟了,还能有什么出息,苟延残喘罢了。仙子你太看重他了。”

“不一定,你没听说过大器晚成这句话吗,本公主看那姜尚乃人中之龙,你与他相比,判若云泥,天壤悬隔,遥不可及。”

“错,我申公豹那里不如他了,只要给我机会,一步登天,那姜尚只是我的垫脚石而已。那里有他施展才能的机会。”

申公豹脸红脖粗地喊道。

“那好,本公主就甘为人梯,为你创造这个机会。”

“此话当真。”

“君无戏言。”

申公豹顿时精神起来,屁股也不痛了,挣扎着爬起来跪下,冲苏垸磕头说:“如果仙子给我这个机会,申公豹将感恩不尽,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苏垸摇摇头说:“申公豹你是一个奸诈小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根本没有信誉可讲。本公主凭什么信任呢?”

章节目录 第54章 敌人的敌人是自己的朋友 申公豹摇头晃脑地回答说:“仙子二次反商,杀朝廷大臣,擒获太子殷郊,退纣王十万大兵。轩辕坟收服二妖,赴西崎面见姬昌,联合诸侯共同抗纣,可有其事。”

苏垸笑着点点头。

“纣王暴虐,殷商六百年天下岌岌可危,非人力所能扭转。西伯侯姬昌早晚能成气候,只是时间没到。对吧。”

苏垸有点吃惊,这个申公豹果然厉害,料事如神。

人物就是人物,所谓人不可貌相,申公豹能够在小说封神演义上占主要位置,绝非偶然。恃才傲物,大智如愚,能充分利用,受益匪浅。

见苏垸沉默不语,申公豹胆子大起来,得意洋洋地说:“仙子,我申公豹才不管将来谁能成为新主。我只不服那姜尚小人得志。想与他驰马试剑,一决雌雄而已。”

苏垸相信他的话是真的,他的道行远在姜子牙之上,却郁闷不得志,妒贤嫉能,醋海翻波。

申公豹一生与姜子牙为宿敌,法力高强,交友广泛,口才极佳,尤其善于说反同门或道友下山助商,专门给师哥姜子牙找麻烦,是个变态的人物。

而苏芫找的就是这样的人。

疯和尚现在是被架在了火上,别看穿越来到冀王府生活的不错,每天好酒好菜伺候着,一人独大,谁都可以不放在眼里。

但苏芫知道,在这乱世间想要好好生存,逐步实现自己雄伟的大计,还不知道要经历多少艰难险阻。必须好好利用自己前世的知识,争取主动,才能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成功上位。

敌人的敌人是自己的朋友,申公豹在利益上与姜子牙有冲突,而苏芫最头痛的就是姜子牙,以后的冲突肯定会很严重。

姜子牙以后辅助的是周文王与周武王,苏芫的出现让他们很受伤,始料不及。

疯和尚野心之大也是他们想不到的。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是南宋女诗人李清照的名句。

苏芫当初被赶出寺庙落魄时,没少念叨这句诗,聊以**。

麻痹的,天生我材必有用,既然来到商朝为女人,老子还不如那个李清照吗,不做个人杰,败来混一趟。

好好利用一下送上门来的申公豹,为了我们俩者的利益最大化,就暂时结为同盟,共同对付姜子牙吧。

想到这里,苏芫对申公豹说:“你就暂时留在冀王府里随时听差吧。”

申公豹也是一个聪明人,当下明白苏芫的意思,表示了服从。

话说二妖在皇宫里受到姜后指责,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愤愤不平,准备报复。

这时苏芫传话来,要它们先礼后兵,能够把姜梓童争取过来最好。

柳琵琶心领神会。

这一天,二妖与纣王在寿仙宫寻欢作乐,醉舞狂歌。

酒至半酣,柳琵琶醉眼朦胧地看着纣王说:“臣妾前日与皇后娘娘出了点不愉快的事情,事后反思深感不安,按理说臣妾与皇后娘娘应该骨肉相连,情同手足,不能捕风系影,互相拆台,给陛下平添麻烦。痛思悔过,引咎自责,还请陛下原宥海涵,臣妾将感激不尽。”

纣王听后喜出望外,连连点头夸奖说:“美人有如此胸襟,朕心盛慰,朕心盛慰呀。”

说完举杯畅饮,不亦乐乎。

柳琵琶微笑说道:“我们想与皇后娘娘冰解冻释,重归于好,可是皇后娘娘在鹿台后宫并不知晓。臣妾到有一个万全之策,能让皇后与我们摒弃前嫌,妙语解颐。皆大欢喜。”

纣王大感兴趣,说:“美人冰雪聪明,说了给朕听听。”

“今天在寿仙宫与君王同乐,觥筹交错,鼓乐齐鸣,何不请皇后娘娘也来赴约宴,我们与娘娘当着皇上的面握手言欢,重修盟好,留下佳话一段,岂不美哉。”

纣王拍手称奇:“好好,那就去后宫请皇后前来赴宴,与美人把酒言和。”

宫女很快来到后宫邀请皇后。

姜皇后乘着凤辇,两边排列宫女,红灯闪灼,簇拥而来。

前至寿仙宫,迎驾官启奏皇上说:“姜皇后已到宫门候旨。”

纣王已经酒酣耳热,醉眼迷离地看着柳琵琶说:“美人,皇后来了,你就亲自去迎接梓童,以表诚意。”

九头雉鸡精胡喜媚和玉石琵琶精柳琵琶一起迎出宫门,见皇后行礼。

姜皇后平静地看着她们,说道:“你们好兴致,与皇上通宵欢乐,到现在还意犹未尽,本宫就奇怪你们哪里来的精神头,不知疲倦吗?”

柳琵琶恭恭敬敬回答说:“皇后娘娘有所不知,皇上最喜欢热闹,又嗜酒如命。臣妾是看陛下在朝廷宵旰忧劳,疲心竭虑,生怕他积劳成疾,能陪伴皇上释放压力,调整心情,也是臣妾的职责。再说皇上喜欢做的事情,臣妾那敢违抗,娘娘不也了解陛下的脾气吗?”

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姜梓童无话可应。

二妖引导皇后至殿前行礼毕,纣王大喜,笑眯眯说:“梓童来了,请坐在朕的身边。”

皇后谢恩坐下,姜梓童到寿仙宫,贵为皇后,身份不同。二妖只是贵妃,按照礼仪坐不得,只能待立一旁。

纣王举杯说:“梓童今到寿仙宫与朕同乐,朕心里高兴。几天前梓童与二妃产生隔阂,各抒己见,进退维谷。它们也深感不安,其实你们都是朕的爱人,不分伯仲,理应相亲相爱,情深潭水。”

不了姜后并不领情,而是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纣王跟前跪下,口气沉重地说道:“陛下,自先祖商汤率方国于鸣条之战灭夏建立商朝已有六百年天下,国库殷实,缺的不是稀世珍宝。天子有道,宵旰忧勤,励精图治,怀瑾握瑜,去谗远色,是君王最珍贵的品质。正所谓天有宝,日月曾辉;地有宝,五谷丰登;国有宝,忠良辈出;家有宝,子孝孙贤。此四者,才是成汤社稷乃至黎民百姓最大的珍宝。陛下认为臣妾说的对吗?”

纣王无言反驳。

章节目录 第55章 自愧不如 姜后痛心疾首,声泪俱下地说:“可今天臣妾看到陛下荒淫酒色,听谗信佞,驱逐国相,滥杀忠良。最让臣妾心疼的是皇上听任二妃妄为,牝鸡司晨,惟家之索。还认为它们是宝,长此下去,国破家亡不远矣。”

纣王听的怒火万丈,当着众人又不好发足。

柳琵琶咬牙切齿,气急败坏。左右宫女吓的索索发抖。

侍女妘苰更是惊的魂飞魄散,“扑通”跪在纣王脚下语无伦次地说:“皇后娘娘不胜酒力,心醉神迷,口无遮拦,得罪了皇上与二位娘娘,请皇上恕罪,允许奴婢搀扶皇后娘娘回寝宫休息。”

没等纣王开口,姜皇后高声说:“臣妾没有喝醉,清醒的很,臣妾还有话说。”

纣王一声冷笑:“皇后请讲。”

“臣妾恳请陛下从此后能改过自新,聿修厥德,亲忠臣,远女色,惩处奸佞,日勤正事,这样天下可平,百姓可安。臣妾乃女流之辈,不识忌讳,但说的都是肺腑之言,良药苦口,忠言逆耳,愿陛下能够接纳,臣妾姜感恩不尽。”

说完,姜梓童辞谢礼,离开寿仙宫,登上凤辇扬长而去。

留下众人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殷纣王勃然大怒,拍案叫道:“姜梓童这贱人不识举,尽敢当众侮辱于朕,放辟邪侈,胆大包天,若不是看她是朕的正宫,结发之妻,朕恨不能用金瓜击死,方消我恨,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此时三更已尽,夜色深处,阴云密布,星辰无光。

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寂静中传来风声潇潇,树叶窸窣,搅的纣王心烦意乱,酒也醒了,面对残羹冷炙,愁眉不展。

二妖也怒形于色,情绪低落,闷闷不乐。

纣王苦笑一下,强打起精神对它们说:“美人莫恼,朕余兴未艾,那贱人已经离开,你们重整宫乐,美人再为朕舞一回,与朕解闷。”

二妖哪里还提得起兴致来,虚与委蛇。

纣王也感觉无聊,一气之下竟然闯入鹿台姜后寝宫问责,两人话不投机,大吵一顿,纣王拂袖而去。

从此后两人冷眼相待,形同路人。

消息传到苏芫这里,姜梓童强硬的态度让他很是无奈。

倔强,是掩饰懦弱最好的方法。也许她会找一个肩膀让泪水尽情流淌,爱过痛过,哭过笑过,然后继续坚强。

那么摧毁她虚弱的倔强的方法,就是寻找出她内心最软弱的地方。

姜梓童最在乎的就是太子殷郊。

苏芫找来申公豹,小子这几天在冀王府吃香喝辣,生活的很逍遥自在。得让他动一动了,舒适的生活有时会很快消磨掉一个人的意志的。

申公豹满面红光,看见苏芫跪下说:“奴才申公豹拜见仙子。”

申公豹不同于常人,不好女色的清教徒,在他眼里,红颜祸水,一门心思研究诡计阴谋。对苏妲己国色天香的美貌置若罔闻。

苏芫有点佩服他,历史上禁色的男人不说,如辽国的耶律璟一生对女色几乎是毫无兴趣,可以说是厌恶,身边服侍皆为宦官。

另外武松杀嫂,关羽禁色,就连现代的美国作家梭罗对女人也没兴趣,干脆离群索居。他们真正达到了万花丛中过,不沾一片叶的境界。

申公豹孤家寡人,孑然一身,对苏芫有的只是敬畏,言听计从。

苏芫看着他说:“先生这几天到逍遥自在,小日子过的不错麻。”

申公豹连忙回答说:“还不是托仙子的福,不杀之恩无以回报,申公豹有点诚惶诚恐了。”

“不杀你必然有不杀你的道理,本公主有一事需要先生帮忙。”

“申公豹洗耳恭听。”

苏芫把事情一说,申公豹沉默片刻说道:“仙子是想要活梓童海参死皇后?”

“让她死的办法太多了,要是这样的话,我问你干什么?”

申公豹点点头:“仙子,解铃还得系铃人,姜后仙子组想念的就是太子殷郊,是她的希望所在。只要殷郊出面,在加上我用三寸不烂之舌,定能够说动姜梓童离开朝歌,母子团聚。”

“那样最好,这件事情由你出面来办,怎么样?”

“申公豹将不辱仙子使命,但如果姜后一意孤行,我就没办法了。”

苏芫冷笑一声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谁也左右不了。本公主只是可怜她,想给她指出一条生路而已,答应不答应是她的事情,顺其自然吧。”

与姜后会面地点定在姜梓童父亲姜桓楚家里。

姜桓楚是商纣天下八百镇诸侯之首,被封为东伯侯,总镇东鲁二百路诸侯。

封神演义小说里描写到纣王、妲己害死了姜王后,要斩草除根,将姜桓楚、姬昌、鄂崇禹、崇侯虎等四大诸侯诱骗到朝歌,诬陷姜桓楚谋反。

姜桓楚正色大骂纣王,历数纣王之罪过。

纣王大怒,将他巨钉钉住手足,乱刀碎剁,醢尸而亡,死的很悲惨。

苏芫就是想改变这场悲剧,让姜桓楚好好活下去,免遭碎尸之苦。

另外苏芫还有一个心眼,姜桓楚的儿子姜文焕是天下诸侯中武艺最强的,曾在战场上一鞭将纣王打伤,立下奇功。

但此人也有缺点,有勇无谋,反商时攻打游魂关十数年不能攻克,时将才不是帅才。

如果姜桓楚活着,与周武王姬发兵合一处,还愁攻不下朝歌吗?

姜梓童思念太子殷郊,同意见面,这就是好事情,意味着苏芫这一步棋走对了。

申公豹带着殷郊出发姜王府,临走时申公豹再三向苏芫保证,一定说服姜梓童离开朝歌,与纣王彻底决裂。

苏芫看着太子殷郊只说了一句话:“你母后岌岌可危,你是想与她长相守还是去与她见最后一面,看你的态度了。”

殷郊现在对苏芫佩服的五体投地,人家一个娇滴滴的大家闺秀能不畏强暴,焚舟破釜,意志坚决,不可动遥,自愧不如。

殷郊答应,不劝说母后回归,他就一头撞死在姜府,不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56章 这是真的吗 两人来到姜府,东伯侯姜桓楚亲自迎接,殷郊毕竟是他的外孙,虽然对他摒弃太子位置,擅自留在冀州很不满意。

纣王百年后,殷郊继承王位,姜梓童就是皇太后,姜家地位登峰造极,这是东伯侯姜桓楚最希望看到的。

可是殷郊为一个女子神魂颠倒,放弃大好前程,不知道他脑袋瓜是不是进水了,朽木不可雕也。

看见殷郊,姜桓楚从鼻子里哼了一句,连舅舅姜文焕都嗤之以鼻,殷郊是有口难辩。

相反申公豹气定神闲,双手抱拳打过招呼,对东伯侯姜桓楚他并不买账,一介武夫而已,比姜子牙差太远了,都提不起与他对峙的心情来。

申公豹傲慢的态度引起东伯侯的不满,一个陪同太子来的下人,神气什么。

就在殷郊准备进去见母后,申公豹也随着进去时,姜桓楚伸手拦下他说:“皇后娘娘乃当今国母,尊贵之极。你是什么人,也敢往里闯吗?”

申公豹微微一笑回答说:“姜梓童现在是皇后不假,但候王没听过这样一句话吗,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老夫我是来提醒皇后防患未然的,候王你可想好了,你女儿的生与死都在你一念之间哟。”

姜桓楚微微一愣,殷郊连忙说:“外公,申先生足智多谋,他说的没错,我们这次确实是有事情来求母后的。”

东伯侯没法继续阻拦,默认了。

姜梓童见到太子殷郊喜极而涕,母子深情,紧紧拥抱一起,泪如雨下。

殷郊抚摸着姜后的脸说:“母后瘦了,脸色也憔悴,儿不孝,来向母后赔罪了。”

姜梓童捧着殷郊的脸左看右看看不够,殷郊比殷洪英俊,清新俊逸,风流倜傥。与纣王的暴虐相反,及其忠厚孝道,是姜梓童最爱。

两人述说亲情,又哭又笑,感人至深。

申公豹则坐在椅子上喝茶,悠闲自在,一言不发。

姜后很快发现了他,当今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心高气傲,怎会容忍一个外人的轻蔑,于是怒声问道:“你是何人,见了本宫为什么不下跪拜见?”

申公豹不卑不亢回答说:“娘娘在上,老夫有礼了。”

“贱人你找死,本宫一句话,就可以让你人头落地。”姜梓童怒气冲冲地说。

申公豹依然不烦不恼,笑着说:“皇后娘娘休得恼怒,老夫的人头不值钱,倒是皇后你万金之体,在我眼里轻于鸿毛、视如草芥、微不足道。大祸将至,娘娘还蒙在鼓里,执迷不悟,就不足挂齿了。”

姜后全身一震,看着殷郊问道:“他是你带来的说客,想做什么?”

“劝说母后离开朝歌,放弃后位,与儿子团聚,不在分离。”殷郊回答说。

姜梓童脸色苍白,一声冷笑:“好嘛,是哪个贱人出的主意吧。本宫已经白白搭上了一个太子,母子分离,心疼万分。她还不放过,可恶之极。”

姜后咬牙切齿诅咒苏芫,正在寝宫喝着苏全忠送来女儿红酒的疯和尚全身一激灵,麻痹的,谁在骂我,该不是姜梓童哪个自付清高的傻娘们吧。

苏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侍女滕骃马上给他斟满。小丫头现在也习惯了,小姐爱喝酒就让她喝个够,酒不醉人人自醉吗。

申公豹暗自偷乐,骂苏芫他高兴,一个女人,尤其是绝世美女太强硬,吧他玩转于股掌之间。自己是虎落平阳被人欺,郁闷。

申公豹反唇相讥说:“太子是暗珠明投,免除了杀身之祸。对娘娘来说是天大的好事情。倒是娘娘你应该考虑一下自己的后路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别到时后悔,死无葬身之地。”

殷郊野趁机说:“母后,申先生绝非危言耸听。父王现在不听忠言,独宠二妃,制造酷刑,人神共愤。母后现在已经与他形同路人,早晚会被二妃所害。母后你还犹豫什么呢?”

姜梓童好像不认识般的看着儿子,问道:“这也那个贱人教你说的吗?”

殷郊回答不上来了。

二妃是妖不是人,殷郊在轩辕坟亲眼所见。可是他不敢告诉母后,说出来她也不会相信。

母后忠厚老实,嫉恶如仇,即使是纣王也很难左右她。

姜梓童不善隐瞒的性格决定了她在封神演义里以悲剧结束自己性命,死前受尽凌辱,连两个儿子都被纣王追杀。

殷郊心急如焚,无奈他理屈词穷,不知道如何说服母后了。

申公豹说话了:“皇后娘娘,纣王比起先帝帝乙怎么样?”

“先帝在位时期,商朝国势日衰,是先帝励精图治,出兵征伐岛夷和淮夷,战胜孟方,平定叛乱,功不可没。是圣贤之君。而皇上不如以往,宠奸佞杀良臣,爱女色轻朝纲,越来越昏庸,这也是事实。”

姜梓童心疼地回答说。

“君有道,国昌盛,君无道,民必反。殷商六百年天下都将岌岌可危。皇后娘娘何必抱着旧情不放,玉石俱焚呢。”

姜后摇摇头说:“我乃后宫之主,是皇上亲封的皇后。那帝辛在无情,也不会把本宫怎么样。殷洪现在是太子,舔犊之情她也不会不顾。皇上百年之后,就是我姜梓童出头之日,本宫等得起。”

“哈哈哈……”申公豹放声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姜梓童怒斥道。

“我笑皇后太天真,纣王曾说过这样一句话,朕恨不能用金瓜击死梓童那贱人,方消我恨。可见他与你已经情断义绝,在加上朝廷奸佞小人从中诬陷,众妃子美人落井下石,纣王还会容你太久吗?”

姜梓童脸色煞白,无力帝坐到椅子上,捂着心口说:“这是真的吗?”

殷郊插话说:“母后,父王心黑手辣,当初儿子在冀州被捕,刀架在脖子上。父王根本不顾儿性命安全,还要攻打城池。若不是黄飞虎出来劝阻,儿早已经人头落地了。儿说的是实话,绝无半句捏造。”

姜梓童眼圈一红,泪如雨下。

章节目录 第57章 把自己搭进去了 自古皇宫内妃子美人争风吃醋,暗箭伤人,那是无硝烟的战场,人与人之间软硬兼施,更加丧心病狂,惨烈无情。

皇帝一句话顶一万句,金口玉言下,任何事情都不是一成不变的。他可以立一个皇后,也可以废一个皇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谁能把帝王怎么样?

身为后宫之主的姜梓童太了解这些了。

正说着,东伯侯姜桓楚走进来,大声喊道:“梓童万万不可,你若是放弃皇后地位,姜家怎么办,皇上一怒之下出兵围剿,姜府危矣。”

申公豹冷笑着说:“候王统领二百路诸侯,兵精粮足,尚不如一个冀州候苏护,人比人真的不一样,如此胆小如鼠之辈,候王你是凭什么有今天的地位的。”

姜桓楚勃然大怒:“申公豹你这个反贼,胆大包天,来人,给我拉出去,斩了。”

军士们一拥而上,抓过申公豹就要往外走。

申公豹面无惧色,相反哈哈大笑:“姜桓楚你执迷不悟,也罢,老夫就先走一步,在地下等着你再次相聚。”

姜梓童大喊一声:“慢着,父王,申先生说的没错,女儿与皇上已经恩断义绝。连殷郊都看的很清楚。继续留在皇后,恐怕女儿性命难保。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女儿死不要紧,怕是纣王不会放过我们一家人。”

东伯侯愣了好半天,问道:“梓童,你下决心了吗?”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女儿还有的选择吗?”姜梓童反问道。

姜桓楚无可奈何,回答说:“让我像苏护那样反商,出师无名,会被天下人笑话。父亲我将成为忤逆之徒,情以何堪?”

申公豹说:“候王迂腐,纣王暴虐,残害忠良。司天监太师杜元铣只是一个文官,何罪之有,被他斩首。太帅梅伯忠心耿耿,却死在‘炮烙’酷刑之下。天下人谁不愤怒,唯有候王你还心存幻想,不可理喻。”

“我女儿是皇后,母仪天下,与那苏妲己是两回事情。朝廷还要国相商容,丞相比干,微子启等忠臣,决不会听之任之。皇上在昏庸无道,也得顾全大局,老夫不信他真会废除梓童,重立新后。”

“候王你别忘了,朝廷还有奸臣尤浑,崇候虎,宫里还有二妃蛊惑纣王。你比那国相商容怎么样?连太帅梅伯地位都高于你,还不是照样死于非命。”

申公豹冷嘲热讽,姜桓楚面红耳赤。

商容是国之重臣,纣王一句话就让她告老还乡。太帅梅伯更是是少有的忠臣孝子,只是怒斥纣王倒行逆施,荒淫无度,不理朝政,听信谗言,可惜的是成汤数百年基业,要丧于昏君之手。眼见祸患降至,天下变乱,臣无面见先帝于黄泉也。

纣王就暴跳如雷,“炮烙”梅伯,皮焦肉烂,惨不忍睹。

他姜桓楚算什么,刀俎之肉罢了。

姜梓童一声长叹,说:“天将负我,我便逆天。殷郊你说服我了,皇宫不去也罢,本宫就与你一起回冀州城面见苏妲己。她若肯与你成亲,我便答应你不做皇后,母子团聚。她若是不肯与你成亲,就是虚情假意,居心叵测。到时我们再做商量。”

好嘛,苏芫是好心办坏事,把自己搭进去了。

姜梓童与殷郊申公豹一行三人离开姜王府时,东伯侯姜桓楚调兵遣将,加强城池防备不提。一路辛苦,不日冀州城以遥遥可及,差候回姜王府报信,说是皇后姜梓童来了,苏护大吃一惊。

姜后这是第二次来冀州了,第一次是要太子回京,殷郊拒绝。姜梓童空手而归。

这次来干什么,苏护百思不得其解,对苏芫说明情况。苏芫是又惊又喜,喜得是申公豹果然不负众望,成果说服姜后,为苏芫争取一个巨大的同盟,二百路诸侯,几十万大军,成为苏芫手里一张王牌。

惊的是姜梓童来这里肯定有目的。以她的性格,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

这只兔子就是他自己,殷郊弹力苏妲己美色,神魂颠倒。作为母亲,姜梓童自然会从中说服,儿子与苏妲己成婚,就绝了纣王思念,一劳永逸。

麻痹的,老子是疯和尚转世,女身男人,又无龙阳之好,断袖之癖。把我当成什么,与小白脸殷郊同睡在一张床上,肌肤相亲,恶心不恶心。

苏芫要骂娘了,在寝宫里气的差点没摔光了酒杯。侍女滕骃吓得魂飞魄散,偷偷跑出去告诉苏护。

冀州候也哭笑不得,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最后来的夫人哪里坐着不肯走了。

苏母奇怪,问道:“老爷今天怎么了,愁眉苦脸的,出什么事情了?”

苏护回答说:“皇后娘娘要来冀州城,马上就到了。”

苏母喜出望外,连忙说:“姜梓童要来了,我们二十几年未见面了。梓童那时还没有与皇上成亲,秀外慧中,亭亭玉立,是个难得的美人。待我亲自出城门迎候,以表尊敬。”

苏护连连摇头,说:“夫人大可不必,姜梓童现在已经不是皇后娘娘了,准备在冀州城长期住下了。”

苏母吃惊地问道:“皇后娘娘乃一国之母,后宫之主。废除皇后可是国之大事,不能听信谣言。老爷你是听谁说的,大逆不道。”

苏护把话题岔开,说:“夫人那,你在冀王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外面的事情你那里能够知晓。姜梓童这次来肯定是要为太子殷郊求婚的,殷郊看上了我们的女儿妲己,人人共知。”

苏母低头想了想回答说:“太子殷郊道也是个人物,配我们的女儿也不会过,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妲己也是成婚的年龄了。有皇后娘娘做主,也是高台我看苏家了,是件好事情呀。”

苏护差点没晕过去。

苏妲己已经不是真的苏妲己,他是穿越过来的疯和尚,女身男人。苏护清楚,有口难言。让他嫁给殷郊,苏芫可以把天给撕破一个口子你信不信。

章节目录 第58章 他本身就是恶魔 苏护犹豫半天才对夫人说:“夫人万万不可,妲己不喜欢殷郊,老夫我心知肚明。女儿现在脾气暴躁,一旦撒起酒疯来,你我谁也阻止不了,惹怒了姜梓童就不好收场了。”

提起妲己酗酒,苏母就头痛。女儿以前不这样,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现在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苏母回答说:“都是全忠这个混小子,送妲己女儿红酒,一喝酒上头。我就不明白了,一趟恩州女儿就变了,恶鬼附体了吗?”

苏护心里想,什么恶鬼附体,他本身就是恶魔,来苏家捣乱来了。

苏护左劝右劝,苏母总算答应此事她不在参与,顺其自然。

姜后进城来的苏府,全府里人自然竭诚相迎,红毯铺地,彩灯高挂,鼓乐齐鸣,隆重的像皇帝亲临一样。唯有苏芫没出来,躲在寝宫里面自斟自饮,毫不在乎。

姜梓童心里生气,表面上又无法发作,见苏护恭恭敬敬,苏母也笑容可掬,心里才好受了一点。

申公豹可是忐忑不安起来,因为苏芫第一个点名让他去见他。

申公豹哪里不会知道皇后的想法,弄巧成拙。

让殷郊娶苏妲己,连申公豹都觉得是明珠暗投了。

苏妲己现在如日中天,二次反商名声在外。纣王都无可奈何,手握重兵却不敢进攻冀州城,怕美人香消玉殒。

可见苏妲己在纣王心里的分量了。

美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纣王的寿仙宫二妖只是暂时的住客,虽然现在宠它们,一旦苏妲己进京,纣王就会像《爱美人不爱江山》里所唱的:你只为博我一笑万里山河都不要了。

殷郊想娶苏妲己,这是在玩火自焚。偏偏这个点火之人就是他自己,申公豹能不害怕吗,一不小心,脑袋就掉了,那可安不上去。

申公豹小心翼翼来到苏芫的寝宫,侍女滕骃不喜欢他,看见他就直皱眉头,小拳头一晃说:“先生最好老实一点,小姐正在发脾气呢。”

申公豹回敬她一眼,心想我还不知道她在发脾气,无意间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小男人,叫谁都得生气。

一进门,申公豹就听到苏芫高声喊:“申公豹你知罪吗?”

申公豹“扑通”就跪下了,回答说:“申公豹何罪之有,非但无罪,还有功,功大无比。”

苏芫笑起来,说:“功是功,过是过,二者不能混淆。你的功劳赏万户侯都不为过,你的罪行五马分尸都不为重。申公豹,活享受死遭罪,你选择哪一样?”

“我选择享受。”

“本公主让你去说服皇后,你做到了。可是本公主没有让你去做媒婆,现在到好,姜梓童亲自上门来提亲了,你做何解释。”

申公豹眼珠一转回答说:“仙子是冤枉我了,姜梓童一惯独断专行,老夫怎么能控制得了她。再说了,殷郊大小也是太子爷,英俊洒脱,对仙子羡慕已久,郎才女貌,爷不会亏了仙子,门当户对吗。”

“放你娘的屁,申公豹你胆大妄为,胡说八道。老子仙子就砍了你。”苏芫拔剑就要杀了他。

申公豹却迷茫起来,刚才苏妲己说什么,老子,谁是老子,老娘还差不多。

另外申公豹还发现,这个苏小姐哪里像一个大家闺秀,满嘴酒味,动作粗鲁,比男人还要男人。她真的是哪个惠外秀中的大户人家小姐吗?简直是疯小子一个。

可是人家疯狂的有理有据呀。

申公豹说道:“仙子想杀我,申公豹也认了,不过请允许我把话说完行不行。”

“你说,看你狗嘴里能不能吐出象牙来。”

申公豹三寸不烂之舌花言巧语,开始忽悠起来:“说实话,殷郊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恐怕他没有这个福气。仙子是什么人,巾帼枭雄,也只有高宗武丁的皇后妇好可以与你媲美。殷郊怎么能够配得上仙子你呢,他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苏芫笑起来:“申公豹你很会拍马屁,不过这个马屁拍的本公主喜欢。有点意思。”

“姜梓童不好对付,如果仙子你不答应,她还会回朝歌继续做她的皇后,我们就前功尽弃了。”申公豹担心地说。

“晚了,现在朝歌城里已经传开了,姜梓童跑了,不当这个皇后了。纣王正雷霆大怒呢。”苏芫笑着回答说。

申公豹敬佩的五体投地。

此刻的皇宫里里已经乱作一团。苏芫差人在朝歌散布谣言,说皇后姜梓童劝纣王不成,毅然决然抛弃丈夫独自出走,后宫无主,人心惶惶。

纣王开始不信,可是姜后已经失踪好些日子,最后差候来报,皇后娘娘已经到了冀州城。连东伯候姜桓楚都放出风来,与纣王决裂,发誓永不朝君。

纣王气的暴跳如雷,姜梓童要是回家他还能忍受,问题是这个贱人去了冀州城,公开与自己为敌,这脸打的啪啪的。谁能受得了。

纣王发怒,准备再次起兵冀州。丞相比干出来阻止了,比干说:“陛下不可冲动,姜后临走时并没有说过要辞去皇后位置。废后是大事情,不看莽撞。等等再说。”

纣王喊道:“那个贱人已经在冀州城了,苏护是反贼,她与反贼为伍,亚相你还认为她会回心转意吗?朕决定废除她的皇后,后宫无主可以暂时空着,由二妃胡喜媚与柳琵琶暂行皇后之职,以正视听。”

二妖高兴的手舞足蹈,暂行皇后之职,意味着从此它们可以在后宫胡作非为,一手遮天了。

以后它们吸食宫人精血,并把尸骨藏于御花园太湖石下,直闹的寿仙宫血雨腥风,人人丧胆销魂,惶恐不安,这是后话了。

至于出兵冀州,也是纣王一时的气话,真要兴师动众,他还怕伤害苏妲己。再说皇后之位空缺着,纣王还想着苏妲己能够进宫,封她为后就完美了。

苏妲己,苏妲己,你到底想要朕对你怎么样,朕一国之君,还换不了你对朕的真心实意,纣王反复询问自己,一筹莫展。

章节目录 第59章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姜梓童哪里知道这些,加上苏芫故意躲着她,玩起捉迷藏来了。

直到姜梓童派出去的人回来告诉她皇上已经废后,现在后宫由二妃暂时打理时,姜梓童才发现自己被那苏芫给骗了,骗的她哑口无言,骗的她气冲斗牛。

“贱人,敢耍起老娘我来了,姜梓童吃的盐比你喝的水都多。你不想让我好,老娘也豁出去了,不给你几个大嘴巴,我心不甘。”

姜梓童气呼呼来到苏芫的寝宫,这回苏芫没躲,而是气定神闲等着她来。

一个失宠的女人,管她是皇后还是贵妃,以前生活的多么荣华富贵,北斗之尊,也是一个满脑怨恨的小女子。失去的再也回不来了,怕她个鸟。

姜梓童看见苏芫就气不打一处来,怒冲冲举手就要抽他。

苏芫手一抬,抓住她的手腕一用力,姜梓童痛的直叫唤,眼泪都流出来了。

苏芫冷冰冰说:“姜梓童,这是我的寝宫,决不允许别人来撒野,即使是前皇后也不行。”

前皇后,说的姜梓童更加伤心,喊道:“我是前皇后,这下你满意了吧。现在进宫,你就是皇后娘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苏妲己你还等什么呢,快去呀。”

苏芫狠狠推开她说:“狗屁皇后娘娘,你以为我喜欢。笼中之鸟,网中之鱼。女人怎么那么愿意用失去自由的代价去追求所谓的荣华富贵。殊不知这些镜花水月根本不属于你,到头来空喜欢一场。”

姜梓童愣住了,问道:“那你喜欢什么?”

“绝对的权力与绝对的自由,让天下人都诚服与我,唯我独尊。”

“野心不小,可你只是一个女人。在男权的世界里,你知能顺从。即使在皇宫里,龙在上,凤在下,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笼中之鸟有人养,闲云野鹤无人痛,你明白吗?”

“你的狗屁理论在我这里没用,什么龙上凤下。姜梓童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在老子的寝宫里,那有龙的地位,它们只服从凤,蜷伏在凤的脚下,唯命是从。”

姜梓童仔细一看,可不是,苏妲己的寝宫里到处是凤凰,展翅高飞,引颈高歌。

龙只是奴仆,占据一小块地方,形象猥亵,缩头缩脑。

姜梓童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苏芫说:“小时候我见过你的母亲,温柔贤惠,知书达理。怎么到了你这一代一切都变了呢。传说的苏妲己可不是这样的。”

“传说里的苏妲己已经死了,我取而代之。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我苏妲己不畏强暴,不会顺从,想与命运抗争一下,活出尊严,活出精彩,也不枉来着乱世走一趟。”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姜梓童默默念叨着,突然死死盯着苏芫说:“你不是苏妲己,你到底是什么人?”

“有很多人都问过我这个问题,我是谁并不重要,因为我知道自己来做什么,应该怎么做,这就足够了。”

姜梓童惊呆了,喃喃私语:“我说苏妲己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勇气二次反商。看来我是看走眼了。苏妲己你绝非常人,志向远大,如果殷郊跟了你,也许会与你一飞冲天,龙凤呈祥。”

苏芫摇摇头回答说:“你想都别想,他根本不配。”

“是不配,一个见了绝色女子就可以抛弃太子地位的男人,孰轻孰重都分不清。可他是我儿子,母尊子贵。苏妲己你不想再考虑一下吗?”

苏芫的回答是:“不会考虑了。姜梓童你应该好好想一想姜家今后怎么办。纣王残暴,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

姜梓童全身一震,突然泪流满面,说:“苏妲己你把我们娘俩给害惨了。我一个皇后,后宫之主,权倾四海,母仪天下。现在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让我以后怎么办?”

苏芫说:“最起码你现在还活着,与殷郊母子团聚。在皇宫虽然富贵荣华,转眼即逝。冀王府墙高院深,丰衣足食。你就呆在里面吧,别老想着过去的辉煌,平民的日子是最充实的。”

说走了姜梓童,苏芫长长松了一口气。

麻痹的,这个申公豹还真有几下子,办成大事,功不可没。

此人又心高气傲,不好掌握。放虎归山,恐怕难以控制。苏芫才没有功夫整天盯着他,得给他治个罪,软禁起来,才是上上之策。

纣王不就软禁了西伯候姬昌整整七年吗,老子我就学学他,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吗。

叫来申公豹又是一顿凶斥,把他押下去关起来。申公豹倒也不反抗,认命了,临走时说:“仙子,什么时候需要我就放我出来,姜子牙我吃定了。”

好嘛,他什么都明白,明白人好办事。这条恶狼一旦放出去,苏芫认为很麻烦,但必须这样,对手如果不强大,怎么能够显示自己的不凡来呢。

朝歌城里二妖已经成功上位,胡喜媚淫荡,但心眼不多。倒是那个柳琵琶,奸诈狡猾,心狠手毒。不过也会有人治理它。

封神演义上姜子牙火烧琵琶精,被九尾灵狐恨之入骨,从而失去在朝歌的官位。

姜尚也不是什么高尚之人,是个官迷,老来发迹,还不是靠周文王提携,芫扬眉吐气。柳琵琶也是倒霉,自己送上门去了,怨不得他人。

现在最要紧的是赶快让二妖作起来,酒池肉林,“虿盆”蛇穴,不把坏事做绝,国库折空,天下人愤之,怎么会有以后的诸侯反商,天下归周呢。

苏芫鸿雁传书,告诉二妖现在一切障碍已经排除,该轮到它们上台表演了。

至于死一些无辜之人,那也是没有办法,俗话说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生活在这样的时代,就得有这样的觉悟。

再说古代那天不死人,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哪朝哪代都有屈死的鬼,怪只怪你自己命运不济,没生在富足人家。

再说了,听兔子叫还不种白菜了?,听蝈蝈叫还不种黄豆了。

世界上哪有这么绝对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60章 荒诞的闹剧 二妖得到苏芫传话,知道姜后已经在冀王府住下,基本上是不会再回朝歌了。苏芫的意思就是你们可以在皇宫内兴风作浪,加速纣王的毁灭。

姜梓童离开,后宫一片哀声,姜后毕竟知书达理,秉公执法,从来不滥杀无辜。宫人们皆服气。她这一走,二妖执政,那还有好吗。

柳琵琶兴奋的对胡喜媚说:“那个贱人跑了,算她聪明,免除了牢狱之灾。主人让我们不惜一切手段搅乱朝纲。姐姐我正在想着该怎么折腾折腾这些平时恨我们的宫女,不能让她们好过了。”

胡喜媚想了想说:“姐姐,姜梓童不是离开了吗。她的那个贴身侍女妘苰还在宫中。小贱人伶牙俐齿的,也不是一个好东西,得治治她。”

柳琵琶点头说:“不仅是她,鹿台伺候姜梓童的宫女一个都不能放过。平时她们与姜梓童沆瀣一气,没少骂我们。今天是她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胡喜媚奸笑着说:“我到有一个好办法,纣王爱***乱,我们在摘星楼里把她们都叫来大跳艳舞,谁敢不从,大刑伺候。”

柳琵琶连声称妙。

这一天,纣王高兴,在摘星楼狂欢,胡喜媚趁机蛊惑道:“陛下,臣妾听说原皇后鹿台里面的宫女能歌善舞,不妨请她们来为陛下跳舞助兴,如何?”

纣王自然答应。

鹿台里七八十个宫女被拉过来,她们一个个战战兢兢,不笑也不说话,眼睛里面充满泪水,悲悲戚戚的。

柳琵琶脸顿时沉下来。这些人还在思念故主,触景伤情,火冒三丈。

它转身来到纣王面前,红着眼睛说:“陛下,原以为今天在摘星楼为陛下排忧解难,尽情享受人间乐趣。没想到还有宫人心怀异念,无声对抗,臣妾无用,请陛下赐罪。”

纣王说:“美人何来此言,谁这么大胆妄为,惹美人生气?”

柳琵琶把事情一说,纣王大怒,说:“既然如此,全部处死,用金瓜击顶。”

柳琵琶说:“陛下不可,今天是同欢同乐,就让她们来一段宫廷艳舞,除去衣裙,用薄纱围身,舒展四肢,美妙肌肤时隐时现,陛下一定喜欢。”

纣王立刻来了兴趣,连声称好。

宫女们顿时羞涩的满脸通红,除去衣裙披纱跳舞,和赤身露体有什么两样,谁也不肯宽衣解带。

柳琵琶对宫人说:“让陛下高兴是我们做嫔妃的守则,皇上想荣幸一个美人,床榻之上,你们还想着用亵衣遮体吗?一个个装什么纯洁,还不快宽衣解带,给我跳起来。”

宫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动。

胡喜媚在人群里一眼就看见了侍女妘苰,一把把她拉出了说:“你是前皇后的贴身侍女,就先带个头,我会重重赏你的。”

妘苰摇摇头说:“我做不出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来。”

柳琵琶恶狠狠说:“小贱人,你以为你是谁,现在没有人再来呵护你了。来人,把她身上的衣服给我扒了。”

诗卫淫笑着走上来。

妘苰气的全身哆嗦,可一个弱小女子面对淫威,有能怎么样呢,突然她站起来,一头往边上的柱子撞去,想以死来保持自己的清白。

胡喜媚身体一跃而起,就在妘苰的头要撞到柱子的瞬间抓住了她,狠狠往地上一摔,可怜妘苰寻死不成,倒地不起。

柳琵琶勃然大怒,咬牙切齿说:“好一个贱人,想死没那么容易,你想当众羞辱陛下,我就成全你。来人,把新的刑具给我推上来。”

待卫下去推上来一个木头做的架子,两个侍卫把妘苰架起来跪倒在木架前,双手伸出来正好套进两个圆洞里固定住,纤纤十指用麻绳绑住动不了。

柳琵琶冷笑着走过来,看着妘苰恶狠狠说:“这叫做指刑,在阎王爷的十八层地狱里算是最轻的一种刑罚,用细长的竹签对准人的手指缝插进去,十指连心,肯定不会好受。贱人,本宫现在还给你一次机会,写是不写?”

妘苰求死不能,已是万念俱灰,一双无神的眼睛看着它说:“我只是一个最卑贱的奴婢,在深宫大院活的人如蝼蚁,命如草芥,死不足惜,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柳琵琶点点头说:“好好,你很倔强,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格,那种意志薄弱的软骨头,我还看不上呢。行刑。”

待卫拿来的竹签对准她的中指狠狠刺进去。

妘苰痛的一声惨叫,那种彻骨的钻心的疼痛让她全身发抖,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流了下来,脸色由黄变红变紫再变白,直痛的呲牙咧嘴,痛的五官都错了位。

待卫极有耐心的一根根把竹签分别刺入她的十根手指,血流出来,一滴滴掉落在地上,殷红一片。

妘苰身躯不停地抖着,痛不欲生,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后昏厥过去。

纣王无动于衷,宫女命如草芥,比这更残酷的刑具他都见过,算不了什么。

周围的宫女一个个吓的魂飞魄散,胆小的闭上双眼不敢再看了。

待卫阴冷着脸,端来一盆凉水浇在妘苰的身上,劈头盖脸。

在凉水的刺激下,妘苰醒过来,极度悲伤和痛苦,使她眉头紧蹙,原本清秀的脸痛苦地皱成一团,气若游丝。

柳琵琶回头看着众宫女,恶狠狠说:“你们把身上的衣服都脱掉了,披上薄纱,跳起来。,谁不听话,下一个受刑的就是你了。”

众宫人迫于二妖的压力,终于屈服,解下罗裙,换上薄纱,羞辱难堪,却敢怒不敢言,随着乐曲忸怩起舞,东倒西歪,丑态百出。

于是摘星楼上开始上演荒诞无耻的闹剧,众美人衣不遮体,翩翩起舞,粉臀秀腿,春光乍泄,真的是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

纣王抚案大笑,放浪形骸,胡喜媚则躺胸露乳依偎他身边,琼浆美食,乐不可支。

最惨的是妘苰,伤口疼痛,泪流满面,还得强颜欢笑,生不如死。

章节目录 第61章 丧尽天良 舞跳完,宫女们一个个含着眼泪,欲哭无声。

二妖还是不想放过她们,对纣王说:“臣妾看她们还是不服,心怀仇恨,与姜梓童一样有反心,都是祸害。”

纣王问道:“美人准备怎么处置她们?”

柳琵琶说:“‘炮烙’之刑便宜了她们,容臣妾想想,再做商量。”

侍卫们一拥而上把中宫宫人全部带走,众女子战战兢兢,知道她们下场凄惨,可谁敢求情呢。

纣王与二妖继续狂欢,直到玉兔西坠,红日东升才散。

二妖在寝宫上来怎么惩治这些宫女。

胡喜媚说:“宫中最毒的刑具不过是‘炮烙’,死的太快,震慑不了心怀不满之徒。妹妹到有一个办法,只是过于残忍,要折寿的。”

柳琵琶说:“你我是妖不是人,都修炼多年,寿比南山,怕个鸟,说来听听,什么办法。”

胡喜媚说:“姐姐听说过‘虿盆’吗?”

柳琵琶点点头:“在十八层地狱第十层有叫牛坑地狱,将恶人投入坑中,无数只牛袭来,牛角顶,牛蹄踩,牛身燃火,触之即焚成灰烬.。这‘虿盆’倒是没听说过。”

“‘虿盆’与牛坑地狱有异曲同工之妙,在摘星楼下挖一个长十丈宽五丈,深五丈的大坑,压制混合泥块夯实。姐姐可以让纣王下旨,命令朝歌百姓每一户抓蛇数条丢进坑中,数以千计的蛇在里面翻滚缠绕,吐须露牙,腥气逼人,场面肯定很是壮观。”

柳琵琶眼睛一亮,接着说:“将那些贱人除去衣裙赤身丢入坑中,被毒蛇缠绕撕咬,钻体入腹,挣扎惨叫,很好很好。就这么办了。”

第二天纣王来寿仙宫,柳琵琶把这个主意一说,纣王现在心也变得狠如蛇蝎,追求刺激,至于人的生命在他看来不如草芥。

最是无情帝王家,为巩固政权杀人如麻,残忍程度让人不寒而栗。纣王连自己结发妻子都下手无情,更何况柔弱宫女。

皇帝当场传旨,朝歌市民一片慌乱,人们纷纷去郊外抓蛇,几天下来,中蛇毒者达上百人之多,民冤载道,骂声一片。

惊动了丞相比干与朝中大臣,不知道皇帝要做什么。

比干询问纣王,纣王回答说:“爱卿莫胡乱猜疑,过几天自有分晓。”

比干狐疑,亲自来到摘星楼下,看见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之见摘星楼下无数民工忙碌着,地上已经挖成一个大土坑,长有十丈宽有五丈之多,形成一个长方形,深有二人多,里面的工匠用夯木再夯实。

坑的四周正在搭建看台,高低正好可以把坑内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比干忽然明白它是用来做什么的了,当下头皮发麻,浑身颤栗。

这是“虿盆”,比“炮烙”之刑残酷一千一万倍。又是二妖想出来的,这两个女人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简直就是穷凶极恶,暴虐无道。

如果不加以阻止,朝歌真的就恶名远扬,无以复加了。

比干连跑带颠朝“九间殿”跑去,纣王在金殿之上,看见丞相就问:“爱卿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的。”

比干“扑通”就跪下了,说:“陛下在摘星楼下设置‘虿盆’,有违天轮,万万不可。”

纣王不以为然,回答说:“对付恶人就得用重刑,让她们想起来就怕,这样才能长治久安,朕心已决,丞相就不用跟着参合了。”

比干一声长叹,摇头离开,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万念俱灰。

这一宿,朝歌有多少人难以入眠……

天空阴沉,铁块般的乌云铁笼一样把朝歌团团围困。真的是黑云压城城欲摧,秋风萧瑟愁煞人。

这天的早朝不在金殿,而是在摘星楼下。

坐在看台坐下,众臣们看着眼前巨大的土坑,二人多深,里面的黄土都被夯实,发出阴森森的气息。而且无论从看台那个角度都能把里面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

它是用来做什么的,绝大多数大臣都不知道,议论纷纷。

纣王与二妖出现在看台上。

见皇上驾到,众臣们齐声高呼万岁。

纣王挥挥手说:“众爱卿免礼平身。我商汤自建朝已有六百年天下,国运昌盛,万民敬仰,多亏了再座的各位露胆披诚,精忠报国,才能够国泰民安,歌舞升平,朕心盛慰。”

鼓乐齐鸣,众大臣三呼万岁。

纣王话锋一转:“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朝廷之上总有一些奸逆之徒暗藏祸心,图谋不轨。朕的后宫也是如此,有人心怀不满,龃龉难入。抵触新后,罪不容恕。”

底下鸦雀无声。

纣王怒目圆睁,厉声说:“都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而奉法者弱则国弱。既然她们目无王法,一意孤行,朕今天就要当众执行家法,惩治恶人,以正视听。”

纣王大吼一声:“来人,放蛇,执行家法。”

数名侍卫跑到摘星楼下的密室里搬出数条麻袋,麻袋在不停的扭动着,一股腥味传出来,飘忽到每一个人的鼻子里,腥臭无比。

侍卫把麻袋拖至坑边,解开绑绳把里面的东西倒进土坑,众人看的是大惊失色,毛骨悚然。

一条蛇足以令人恐惧,这成千上万条蛇聚集在一起,那情景更让人面如土色?,丧魂落魄,有人当众呕吐出来。

直到现在众大臣才开始明白这些蛇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天哪,这不是传说中的‘虿盆’吗。”有人惊恐的叫出声来。

摘星楼下没有一个人再敢出声,互相你看我我看你,寒毛卓竖,惊恐万状。

纣王冷笑着说:“没错,这就是‘虿盆’。来人,把那些不法宫人押解上来,准备行刑。”

牢狱们把七八十个宫女押到摘星楼下的土坑旁,看见坑里的情景,宫人们几乎都吓瘫了,软倒在地上。

顿时哭喊声惊天动地,宫女们有求饶的,有咬牙切齿的,也有麻木不仁的,更有昏死过去的,百人百态,惨不忍睹。

纣王大吼一声:“把这些贱人推入坑中喂蛇。”

章节目录 第62章 绑架商容 牢狱都心狠手毒,近乎于变态,像虎入羊圈,七手八脚剥去宫女衣裙,可怜这些年轻的女子临死前还要遭受如此羞辱,片刻被剥的白羊一样,本能的捂住身体羞涩部位。

牢狱才不管这些,一起动手把赤身宫女推入坑中,顿时哭喊声一片。

在看看土坑内,千万条蛇见到猎物团团包围上去,顷刻之间人体被数不清的蛇紧紧缠绕,尖利的牙齿撕咬着光滑的肌肤,小一点的蛇见缝就钻。

宫女疼痛难忍,拼命惨叫,上下翻滚。有的挣扎着爬向坑边,无奈土坑太深,根本上不去。

渐渐的,宫女惨痛的叫声由高而低,由低而弱,最后变成丝丝哀吟,如凄冷的寒风鞭挞着人们的灵魂,冷到心扉,刺到骨髓。而群蛇也仿佛已经饱吞了宫女的血肉,渐渐安静下来,一股骨腥臭味让人窒息,毛骨悚然。

纣王倒行逆施的残暴在全国引起悍然大波,野蛮的夺取宫女的生命,这种禽兽不如的行为骇人听闻。天下人纷纷指责。

就是在朝廷上,许多大臣也有不同看法,皇上是做过分了,殷商六百年天下,哪朝哪代皇帝都没有纣王这样残暴,草菅人命,令人发指。

首先坐不住的就是国相商容了,自从回老家颐养天年,他时刻关注着纣王的一举一动。姜梓童离宫出走,与太子殷郊团聚。商容总算松了一口气。

姜梓童的脾气太倔强,嫉恶如仇,与皇上格格不入,两人早晚要分道扬镳,那么姜后的下场将很凄凉,打入冷宫是最轻的惩罚。

现在好了,姜梓童明白过来,毅然与纣王决裂,商容反而为她高兴。

纣王与二妖在皇宫设“虿盆”害人,已经超过了作为人皇的底线,殷商六百年天下危矣。商容能不心急如焚吗。

他准备进京劝说皇上以大局为重,切莫在伤害无辜,人神共愤了。

商容动身那一天,消息传至冀州,苏芫哭笑不得。

封神演义上,纣王废除太子,派出殷破败,雷开捉拿二皇子,赶尽杀绝。

殷郊与殷洪被太华山云霄洞赤精子,九仙山桃源洞广成子救走,去九华山学艺,以后加入姜子牙团队伐商,与父王帝辛反目为仇。

国相商容则在金殿商大骂纣王昏君,沉迷酒色,荒乱国政,眼见祸乱将兴,国破家亡。

最后一头撞倒龙盘石柱上面,可怜七十五岁老臣,为国尽忠,直撞的脑浆流出,血染衣襟,当场殒命,惨不忍睹。

现在由于苏芫的到来改写了历史,太子殷郊与皇后姜梓童都离开朝歌,殷洪成为新的太子。比起哥哥来他更像纣王,暗藏心机,隐而不发。纣王把全部希望都转到他的身上。

姜后没死,二皇子又各有事做,商容就没必要进京送死。

可是这个老家伙太迂腐,文死谏武死战,文官的最高境界是以死劝谏君王行正道,武官的最高境界是战死沙场为国效忠。

在苏芫看来这种狗屁不通的理论,却成为历代文臣武将的座右铭,前仆后继,飞蛾扑火,死的不明不白。

商容决心以死劝谏,苏芫佩服,却不提倡。

商容在朝廷德高望重,又是名门望族,家世显赫,世代忠臣,深得人心。所以他不能死。皇后姜梓童与太子殷郊都在冀州,国相商容在来,苏芫手里就有了更多的王牌。

拉大旗作虎皮,苏芫深知这个道理。

这就好像三国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利用这二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号令天下诸侯反商,国相商容当得起这个重任。

苏芫当即叫来小将军荀棣,如此这般交代,荀棣率领数百将士受命而去。

就在国相商容接近朝歌时,一队人马拦住去路,刀枪剑戟,虎视眈眈。

商容带的人马不多,十几个家丁,一员家将叫张弨,武功不错,身如铁塔,手拖一柄大刀,到也有几分气势。

堵住去路的正是小将军荀棣。

苏芫知道商容的脾气,吃硬不吃软,而且倔强的要命,不撞南山不回头的主。

苏芫之所以没有亲自出面,或者让姜梓童去说服他,都没用。商容口若悬河,振振有词,想在最短的时间说服他,连丞相比干都没有这个把握。

苏芫派出小将军荀棣,因为他不善言语,只注重结果,不顾一切的完成小姐交给的任务,从不拖泥带水。

对付商容,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抓起来,押回来,再做商量。

商容很吃惊,一路上虽然辛苦,但没有人敢阻拦他。连山贼都不会为难他,逢路过关,军士们看见是国相商容,送水送粮,恭恭敬敬。

这就是国相的魅力,高山仰止。

可他偏偏遇上了小将军荀棣,初生牛犊不怕虎,长枪一横喊道:“来着莫不是国相商容。”

没等商容转过神来,家将张弨怒了,大喊一声:“大胆逆贼,知道是国相还不下马跪拜。”

荀棣冷笑一声回答说:“我荀棣只跪两个人,候王苏护与小姐苏妲己,其他人还没有这个资格。”

家将张弨居刀就要杀上来,却被商容阻止了,他出马车看着荀棣说:“你就是‘神箭’荀棣,冀州城箭杀崇黑虎手下猛将张昱,一战成名。果然英雄年少,身手不凡。”

荀棣也不是不讲理之人,双手抱拳说:“我是奉我家小姐苏妲己之命,请国相去冀州共商大事。如有得罪之处,请国相谅解。”

商容笑一笑说:“苏妲己,她总能先行一步,料事如神。可惜只是一个女儿身。”

“小姐是女中豪杰,男儿不如。国相莫要轻蔑我心中的巾帼枭雄。”

“哦,”商容奇怪的问道:“小将军对她的评价如此之高,巾帼枭雄,你知道枭雄的意思吗?说的是骁悍雄杰,强横而有野心之人。苏妲己具备这个能力吗?”

荀棣回答的也干脆:“说小姐是枭雄并不为过。最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荀棣只是一个武夫,懂不了许多,小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63章 活商容比死国相有用 商容点点头说:“忠于你的主人,矢志不渝,是真正的英雄豪杰。商容不怪你。可是我这次去朝歌,为得是拯救江山社稷,黎民百姓,你阻止不了我。”

“那荀棣就得罪了,来人,请国相上我们的马车。”

家将张弨大吼一声:“谁敢!”

商容对他说:“张弨,你打不过他,别白白送死。也罢,既然是苏妲己相请,姜后也在冀州,老夫就走一趟也无妨。荀将军换车就未必了吧,前面带路就行。”

商容来到冀州,冀州候苏护急忙出城门迎接。苏芫没有与他提过此事,苏护还在奇怪,国相怎么来了,匪夷所思。

两人见面互相寒暄几句,商容笑着说:“冀州王苏护,我们是第二次在冀州城相聚了,皇后娘娘可安好。”

苏护回答说:“皇后娘娘很好,太子殷郊也很好,他们母子团聚,享受天伦之乐,总比在皇宫战战兢兢活着强上许多了。”

“苏护你现在越来越强硬,口气也越来越大。以你冀州城弹丸之地,皇上真要起兵围剿,恐怕候王坚持不了几天吧。”

苏护脸微微红起来。

“那也不一定,我父王兴的正义之师,全城军民同仇敌忾,拼死相争,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国相处处为纣王考虑,可惜纣王视你如鸡毛蒜皮,无足轻重。这是国相的悲哀哟”

苏芫出现在城门,后面是皇后姜梓童,太子殷郊以及一队宫女侍从,场面隆重。

“荀棣称你为巾帼枭雄,可依照老夫的看法,苏妲己你只是一个呈口能之辈,巧言令色,到也能哗众取宠,傲睨得志。”

商容看着苏芫说道。

苏芫下马,双手抱拳回答说:“傲睨得志是真的,但哗众取宠肯定不行,巧言令色只能得势一时,却无法长久。国相你说呢?”

“哈哈哈……”商容仰天大笑:“好好,与你苏妲己斗嘴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在朝歌,也只有丞相比干能做到与老夫争锋相对,旗鼓相当了。”

皇后姜梓童见到商容眼圈红了,上来询问说:“国相,很久未见,你还好吗?”

商容也动容起来,回答说:“好好,本来老夫是去朝歌面见皇上的,半路被苏妲己劫持了,现在成为阶下囚。冀州城方圆百里,到也容得下我。”

姜梓童说:“国相,本宫也是她请来的。苏妲己不会为难你的。”

商容点点头说:“皇后,你这一步算是走对了,离开朝歌,海阔天空。殷郊与殷洪都得到生命保障。否则的话,老夫我都没办法救你们。”

姜梓童说:“既然这样,国相为什么还要自投罗网,去朝歌劝说纣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是为什么呢?”

“总有人要站出来为忠臣良将于黎民百姓说话。先帝托付老臣辅助帝辛,刚开始皇上做的不错,算是明君。可以后越来越昏庸无道,尤其是新纳二妃,荒淫残暴,别出心裁。君逼臣反,殷商社稷岌岌可危。老夫再不站出来直谏,天理难容。”

苏芫看着他说:“大厦将倾,独木难支。我看汤商气数已尽,单靠国相你一个人的努力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国相你活着比死了有用。”

冀州候苏护说话了:“国相一路风尘仆仆,苏护为国相接风洗尘,酒宴已经准备好,有话咱们慢慢说。”

一行人回到冀王府,稍微休息,来到正厅,里面美酒佳肴,香气扑鼻。

皇后姜梓童打扮的端庄稳重,雍容华贵,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苏芫也换了一身淑女装,发髻高挽,清雅面庞,清雅面庞,晶莹如玉,真是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春了。

这是疯和尚穿越苏府后的首次浓妆淡抹,侍女滕骃也觉得奇怪,小姐今天转性了,爱美了。

苏芫有自己的想法,国相商容是一个很注意宫廷礼仪的人,他本来就是主掌礼乐的大臣。古代先贤就通过制礼作乐,形成了一套颇为完善的礼乐制度,并推广为道德伦理上的礼乐教化,用以维护社会秩序上的人伦和谐。

皇宫里各种礼节规范,是治国的一个最基本要素。并一代代传承下去。

要说服国相留在冀州,就不能像以前那样装疯卖傻,软磨硬泡。商容不受威胁,正气凛然。以礼相待,以诚服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才能认清形势,反戈一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商容吃了喝了,饭饱酒足,对苏芫说:“刚才你说活商容比死国相有用,老夫到想听听你的解释。”

苏芫没喝多,心里明明白白,来而不往非礼也,商容是准备与自己好好理论理论了。

疯和尚苏芫前世在寺庙里磕头烧香不多,念经更是偷懒,连他师傅都说他遁入空门绝对是佛家一场灾难。平日里东狂西窜,与人斗嘴,伶牙俐齿骗吃骗喝,书也没少读。

方丈说别人读书满腹经纶,唯有苏芫读书满腹歪理,颠倒黑白。

没想到穿越后成为他的本事,歪打正着,因祸得福。

苏芫正襟危坐,看着商容问道:“国相以为纣王设‘炮烙’与‘虿盆’酷刑仅仅是听从了二位新纳贵妃的主意,与他自己没有一点关系吗?”

商容回答说:“纣王爱色,面对美人耳朵根子就软,言听计从。若是你苏妲己能够进宫,决不会发错此类事情了。”

苏芫气的想骂上他几句了,老东西还想让老子进宫,贼心不改。

麻痹的,你那里知道,要不是我赶走九尾灵狐,让它占据苏妲己身体进入皇宫,你商容早就死翘翘了,还能在这里叽叽歪歪胡说八道。

可这话不能讲,讲出来也没人信。郁闷。

苏芫说:“国相是老糊涂了,一个人可以迂腐,但不能迂笨。纣王从骨子里面就存在着残暴,视人命为儿戏。在他看来,随便夺取他人的性命,可以不择手段。他喜欢采用酷刑来对付他认为无足轻重的人,用无辜者的鲜血取悦自己,达到心理上变态满足。伴君如伴虎,虎是要吃人的。”

章节目录 第64章 我看不起你 商容说:“他是帝王,是人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是君,我们是臣,朝堂之上,君贵臣轻,皇上想做的事情,必然有他的道理,作为臣子,我们接受与服从就是了。忤逆叛乱,才是真正的大逆不道。”

苏芫怒发冲冠:“你所说的君贵臣轻,是建立在人与人之间平等的关系上。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一个英明的君主,心宽以容天下,胸广以纳百川。屈己纳谏,任贤使能,恭俭节用,宽厚爱民。这才是帝王之道。”

疯和尚苏芫引用孟子的君臣之道,以今论古,石破天惊,商容听得是目瞪口呆。

何所谓平等,在商代这些话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连权贵一身的朝廷重臣说杀就杀,生命毫无保障。哪里有平等?

但商容也不得不承认,苏妲己说的太正确了,皇上如果能够做到屈己纳谏,任贤使能,恭俭节用,宽厚爱民。是臣之福,民之福,国家之福。

这个女子雄才大略,卓尔不群。我自愧不如,商容默默想着,目光变得柔和起来。

苏芫没有注意他表情的变化,继续侃侃而谈:“兼听则明,偏信则暗。英明的君主不轻信谗言,重教化、省法事、任贤去演、居安思危、善纳球、严责己、专赏罚、修文武。国家才能长治久安。而纣王暴虐,转宠奸佞,滥杀无辜,手段之残忍,丧尽天良。这样的君王,国相还想劝他回心转意,幼稚之极,不可理喻。”

商容脸通红,强词夺理回答说:“皇上毕竟没有滥杀大臣,死的只是一些无足轻重的宫人,不足以动摇殷商江山社稷。”

苏芫大喊一声:“国相这是藐视生命,宫人也是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平什么她们就无足轻重,就应该受酷刑而死。商容你饱读经书,为着名贤人,受到殷民的爱戴。没想到你也是一个假仁假义之徒,草菅人命,为虎作伥,我看不起你。”

所有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冀州候苏护沉默不语,皇后姜梓童目瞪口呆,太子殷郊一言不发,侍女们手端酒壶站立不动,大气都不敢出了。

国相商容突然站起来,手捧酒杯走到苏芫身边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老夫承认你说的都对,但理想总归是理想,在皇上哪里是行不通的。再说殷商六百年天下,总不能眼看着毁灭在皇上手里,老夫必须进京直谏,那怕抛头颅撒热血呢。”

“纣王倒行逆施,八百路诸侯早晚得反,你阻止不了。君无为,须得一个有为之君取而代之,才能天下归心,重整河山。国相既然已经来到冀州,就安心住下来,静观其变。不好吗?”

“苏妲己是想软禁老夫,断绝我去朝歌的愿望?”

苏芫回答说:“与其白白去送死,不如苟且偷生。以国相的能力,今后有你打展才华的机会,何必计较一时的得失呢?”

商容点点头:“老夫这是自投罗网,苏妲己你步步算计,运筹帷幄。接下来应该轮到谁了呢?”

“纣王设酷刑,人神共愤,朝歌已经人心惶惶,大臣们更是战战兢兢。诚惶诚恐。不过国相放心,会有人主动站出来主持正义的。”苏芫说。

商容笑着说:“妲己你说的应该是西伯候姬昌吧,老夫自投罗网,找了个安全的地方颐养天年。姬发自投罗网,那可是龙潭虎穴,性命难保了。”

“他死不了,有人会代替他去送死的。”

苏芫回答说。

商容惊讶地看着她,说:“苏妲己你料事如神,有时候老夫真的很怀疑,你是冀州候苏护的女儿吗?一个久居深宫大院的柔弱女子那来这么出色的才华,才貌双全,昂霄耸壑,令人匪夷所思。”

苏芫苦笑着说:“我只是一个女子,不甘于委曲求全,任人摆布罢了。国相高看我了,惭愧,惭愧。”

商容在冀王府里住下来,与皇后姜梓童相处和睦,无话不谈。说道太子殷郊喜欢苏妲己,朝思暮想,商容说:“太子过于软弱,苏妲己又过于刚强,二人性格差异太大。很难夫唱妻随,比翼双飞。倒是妲己的侍女滕骃,小家碧玉,温柔体贴。太子应该娶这样的女子,才能天长日久。””

“可殷郊身份显贵,滕骃只是一个侍女,门不当户不对,委屈了殷郊。”

商容说:“梓童你现在已经不是皇后,殷郊也不是太子了。相反滕骃是苏妲己的贴身侍女,两人情同姐妹。老夫看苏妲己将来前程无量,肯定会一飞冲天。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那滕骃的地位说不定要高于殷郊呢。”

姜梓童左思右想,对上容说:“国相,殷郊喜欢妲己,已经到了不可救药的程度,我看着着急。如果真能与滕骃喜结良缘,对他也是一种解脱。被一个女人控制在手里,好说不好听呀。”

商容点点头:“可怜天下父母心,老夫我就去找妲己说说,至于能不能成,就看天意了。”

商容找到苏芫说出缘由,苏芫哭笑不得,这个姜梓童还真有心眼,处处为儿子考虑。滕骃也不小了,古代女子出嫁早,与殷郊到也是郎才女貌,问题是殷郊会答应吗?

苏芫对商容说:“滕骃这里本公主倒是可以做主,太子哪里呢,他恐怕不会答应,其中的原因相信国相心知肚明,不需要我挑明吧。”

商容点点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殷郊要真的是执迷不悟,一棵树吊死。老夫也没办法,顺其自然吧。”

苏芫气个倒仰,商容是话里有话,什么叫一棵树吊死,把老子说成什么了。

苏妲己的美貌是与生俱来的,我苏芫只是占据了她的身体,没有去勾引殷郊,是他一厢情愿而已。

看着商容得意洋洋的样子,老家伙记仇,总算让他扳回一局。

郁闷。

章节目录 第65章 自投罗网 果然不出苏芫所料,太子殷郊一听母后为他做主准备迎娶苏妲己的侍女滕骃时,勃然大怒,与姜梓童大吵一场。

姜梓童也生气了,说:“殷郊我不是不知道你那点小心眼,你喜欢苏妲己,可是人家并没有看上你。强扭的瓜不甜。再说了,你那个父王对她可是念念不忘。宁可空着皇后的位置。殷郊我告诉你,纣王为何迟迟不进攻冀州城。仅仅是为了你与母后我吗?”

殷郊回答不上来了。

姜梓童说:“只要苏妲己一天不嫁人,冀州城就是安全的。你若要娶了苏妲己,就是我们母子两死亡的日子。纣王可以发十万达兵,也可以发二十万三十万。苏护能抵挡得住吗?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

殷郊说:“母后,我懂,但我能等,不要剥夺我唯一的一点希望好不好。滕骃与我没有缘分,别耽误人家了。”

姜梓童无话可说。

国相商容也无可奈何,说了一句:“太子还是一个情种,难得。”

解决完国相的事情,苏芫把注意力集中到西伯候姬昌身上。

纣王设酷刑“虿盆”,滥杀无辜,整个朝歌沉浸在一片恐怖之中。

尤其是城里的黎民百姓,听说宫内的惨案,吓的晚上睡觉前都把门窗关的死死的,生怕冤魂前来索命。

丞相比干忧心忡忡。在金殿上禀奏纣王,说出“虿盆”在朝歌引起的慌乱,指出长此下去,恐生不测。

纣王沉思好半天,比干说的是实情,朝歌里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

可是此时的纣王完全陷入到一种近乎于癫狂的状态之中难以自拔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只有二妖能理解他,理解的结果就是更加肆无忌惮,丧心病狂。

纣王回绝了丞相的祈求,照样我行我素,“虿盆”非但不能撤,凡是犯罪的宫人一律投入其中。

皇宫里所有宫人都惶惶不可终日,最后连互相见面都低头垂目,不敢说话了。

西岐城的西伯候姬昌坐不住了。

姬昌治国讲的是仁义,勤于政事,礼贤下士,广罗人才。对内奉行德治,倡导笃仁,敬老,慈少,爱民如子。

与纣王的暴政正好相反。

朝歌皇宫内血雨腥风,二妖设置“炮烙”酷刑,命犯人走在涂满油的铜柱上,一滑倒就会跌落到火坑里,顿时皮焦肉烂,死于非命。

“虿盆”更是惨烈,无数宫人惨遭虐杀,纣王与二妖看见惨状却笑个不停。诸侯和黎民百姓无不痛恨的咬牙切齿。

姬昌准备亲自去朝歌面见纣王陈述厉害关系。这时的姬昌并无反心,对纣王抱有幻想,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现在国富民强,小日子过的很滋润。

姬昌同情冀州候苏护,但让他反商,西伯候没这个胆量。风险太大,他不敢把家人与黎民百姓的身家性命用来赌博。

但纣王在朝歌干的太过分,官逼民反。皇上是坐在火山上,八百路诸侯就是地底下的岩浆,烈火熊熊,一旦喷发,就是毁灭性的。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战乱四起,西岐决不会独善其身。

他必须有所作为了。

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是次子姬发。

西岐国力增强壮大,引起商王朝的不安。奸臣佞徒多次向纣王进言,说西伯到处行善,树立自己的威信,诸侯都向往他,恐怕不利于朝廷。

纣王也知道,碍于面子,迟迟没有下手。

父王要亲自进京面君直谏,这与自投罗网差不多了。

姬发对父亲说:“父王万万不可去朝歌,你留在西岐,纣王鞭长莫及,还不敢把父王怎样。进入皇宫就是自投罗网,恐怕有生命之忧。”

西伯候摇摇头说:“儿多虑了,父亲我本无反心,皇上心知肚明。再说了,东伯候姜桓楚手握重兵,已经与皇上势不两立。皇上应该善待我才对,不会再树立一个敌人的。”

姬发还想劝阻,哥哥伯邑考在一边插话说:“弟弟多心了,父王仁慈,不愿意看见无辜生命遭受杀戮,是大善。如果能劝得皇上回心转意,重新实施仁政,父王将名垂青史,何乐不为。”

姬发气够呛,自己的这个哥哥满腹仁义道德,目光短浅,忠奸不分。

伯邑考一脸书生之气,才华横溢,尤其是善能鼓琴,世上无双,人间绝少。

在加上他生的天庭饱满,面如冠玉,举手捉足间处处散发着一种雍容华贵的气息。乍看只觉清秀,甚至是略显文气,再看则觉得清明爽朗,山高云淡,细看则摄人心魄,令人不敢逼视。

姬发身强体壮,喜习武,爱刀枪,气吞虹蜺,桀骜不驯。看不起哥哥文质彬彬的样子。

所谓文可安邦,武可定国,一个君主要具备文武全才的本事,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才能治理天下。

以仁治国,以德安邦是没错,但对待强敌与奸诈小人,就得采取强硬的手段,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哥哥伯邑考显然不具备这些品行。

可他是长子,姬昌喜欢他,姬发百年之后,伯邑考将成为西岐新主,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姬发无可奈何,眼睁睁看着父王收拾行装,前往朝歌,这一去天地相隔,吉凶难测,姬发心如刀割。

西伯候动身赴朝歌的消息传到冀州,首先坐不住的是国相商容,在自己住处来回走着,像热锅上的蚂蚁。最后急匆匆来找苏芫商量对策。

疯和尚在自己的住处小酒喝着,怡然自得。

商容就气不打一处来,连讽带刺说:“妲己好兴致,自斟自饮,殊不知朝歌要出大事情了。”

苏芫故意问道:“国相此话是何意,朝歌每天都有奇闻发生,本公主都见怪不怪了,真是皇上不急急太监,淡定一些,天塌不下来。”

商容一屁股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苏芫急了,说:“国相,这是我最后一杯女儿红,本公主都舍不得喝,国相像饮茶一样,糟蹋了好东西,可惜,可惜了。”

章节目录 第66章 沽名钓誉 商容说:“一杯酒你就心疼了,美酒要多少有多少,可西伯候只有一个。姬昌已经出发去朝歌,生离死别,你就不心疼吗?”

苏芫回答说:“管我屁事,他这是自作聪明,死不足惜。”

商容反而镇定下来,捋着胡须说:“不对吧,既然你不顾姬昌的死活,为什么会冒险与苏护去西岐城,半路上差点被兖州太守闻侯喜生擒活捉。妲己你这是言不由衷,在老夫面前就别卖关子了,我们开门见山行不行。”

“我这不是言不由衷,我是替姬昌可惜。满嘴假仁假义,自我感觉良好,不按照规矩出牌。殊不知纣王早就想张网捕鱼,以逸待劳了。”

商容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姬昌比老夫还迂腐,哪有主动上门等着挨宰的道理。但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于心不忍是不是。”

苏芫愁眉苦脸回答说:“国相放心,他死不了。我担心的不是西伯候,而是另有他人呀。”

“哦,老夫到想洗耳恭听了。”

“姬昌这次进京凶多吉少,纣王肯定会把他给扣下软禁起来。但纣王的目的决不是单单对付西伯候,姬昌没有反心,其他诸侯就不一定了。欲擒故纵,姬昌正好给了纣王这样的好机会。”

商容紧张起来,冷汗淋淋,说:“妲己你是说纣王准备动手,赶尽杀绝了吗?”

“殷商四大诸侯都手握兵权,西伯候姬昌,东伯侯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北伯侯崇侯虎崇侯虎。除了崇侯虎死心塌地忠于纣王外,东伯侯姜桓楚已经与朝廷决裂,南伯侯鄂崇禹也首鼠两端,动摇不定。纣王能听之任之吗?”

苏芫问道。

“老夫在朝廷时,多次听说纣王对四大诸侯忧心忡忡,那时姜梓童还是皇后,鄂崇禹也还老实,姬昌更是对皇上言听计从,相安无事。现在不一样了,纣王暴虐,天下人共愤之,我要是纣王,不杀一儆百,朝廷危矣。”

“国相这回说对了,所以说姬昌混沌,雪中送炭,雨中送伞,正合纣王心思呀。”

“那妲己你还等什么,就想当初劫持老夫一样,把姬昌半路劫下不就行了吗?”

苏芫摇摇头说:“姬昌不是国相,他本无心反商,对纣王还抱有幻想。这回进京直谏,他早有准备,而且胸有成竹,志在必得呀。”

“此话怎讲?”

苏芫所问非所答:“国相你知道洛河吗?”

商容有点奇怪,还是回答说:“洛河,古称雒水,黄河右岸重要支流,乃兵家必争之地。妲己你问这个做什么?”

“如果我是姬昌,用洛河之地来换取纣王废除酷刑,纣王能答应吗?”

商容惊讶的站起来,死死看着苏芫,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说:“纣王对洛河地域早就垂涎三尺,多次索取姬昌都把话题岔开。难道姬昌真的想这么干吗?”

“这就是姬昌所谓的仁义,哗众取宠,沽名钓誉。算盘打的不错。可惜他没有纣王那样老谋深算,作茧自缚,得不偿失呀。”

苏芫遗憾的摇摇头。

商容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那我们就听之任之,撒手不管了吗?”

苏芫回答说:“当然要管,但不是现在。国相你想想,姬昌迟迟不敢反纣王,瞻前顾后,他没有算计到纣王对他已经心生不满,寻机报复。一个人不伤筋动骨,痛切心扉,他是下不了决心的。姬昌就是这样,不让他家破人亡,他就不会清醒,继续为虎作伥,对我们就是一个巨大的灾难了。”

“慢,妲己你上次说过,有人会替姬昌去送死,那应该是谁呢?”

“姬昌最喜欢的长子伯邑考。”

商容惊呆了,望着苏芫说:“老夫一直在怀疑妲己你的来历,你把每件事情都分析的头头是道,而且每件事情都按照你的思维在发展,老夫不如。你究竟是什么人,能给老夫一个准确的回答吗?”

苏芫说:“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坐山观虎斗吧。该出手时我自然会出手,以后还有仰仗国相的帮助呢。”

“也罢,老夫我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坐井观天吧。”

话说西伯候姬昌来到朝歌,纣王大喜,摆宴接待,其乐融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君臣两进入正题,姬昌态度诚恳,说明自己来面君的目的,纣王含笑不语。

姬昌说:“陛下,臣愿意以洛河地域换取陛下取消‘炮烙’‘虿盆’酷刑,不知陛下肯否答应。”

纣王不悦,问道:“姬昌你是救世主吗?那朕是什么,暴君吗?”

姬昌战战兢兢回答说:“陛下雄才大略,英勇盖世,姬昌我自愧不如。”

纣王笑着说:“姬爱卿是个老实人,仁心仁义,为民请命,朕心盛慰。洛河地域是战略要地,非常重要。爱卿有此心,朕就笑纳了。‘炮烙’之刑朕即日取消,爱卿可以放心了吧。”

姬昌大喜,跪下说:“陛下才是仁义之君,如果再能把‘虿盆’填平,臣愿意把府中三件珍宝献与陛下,以表感谢之情。”

纣王半眯着眼睛看着他说:“三件珍宝,你说的莫非是白面猿猴、七香车和醒酒毡。朕国库里奇珍异宝多如牛毛,还会贪图你这点小玩意。‘虿盆’不能填平,朕要用来震慑那些心怀叵测之徒,以正视听。”

姬昌无奈,不敢吭声了。

纣王说:“爱卿,朕还有一事相求,不知道爱卿能否答应。”

姬昌回答说:“只要微臣能够办到,无所不应。”

“那好,朕最近在朝廷疏于政事,臣心涣散,又与梓童产生口角,皇后离宫出走,于心不忍。朕想弥补过错,在金殿举办盛宴,请各路诸侯赴京,宴席上举杯同欢,协力齐心,重整朝纲,爱卿以为如何?”

纣王趁机设下圈套来。

姬昌浑然不觉,说:“陛下英明,此乃圣明之君的英明之举,天下归心,才能同心同德,众志成城。”

章节目录 第67章 有理讲不清 纣王长叹一声说:“可惜那东伯侯姜桓楚误解了朕的行为,后宫皇后的位置还空缺着,等着梓童回来。朕想与姜爱卿同席共饮,与皇后消除芥蒂。就怕他们不肯来呀。”

西伯候姬昌说:“皇帝昭曰,他们不敢不来。”

纣王说:“不一定,所以朕想烦请姬爱卿修书一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恳请姜爱卿与皇后来金殿赴宴。另外还有南伯侯鄂崇禹,朕也多日没见到他了,爱卿一起代劳吧。”

姬昌现在才明白纣王是给自己设了一个圈套,洛河地域他早就志在必得,利用自己的名声把姜梓童,东伯侯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诳至朝歌才是纣王真正的目的。

难道皇上另有所图。姬昌分明听到了金殿之上磨刀霍霍的声音。

纣王微微一笑说:“爱卿,你说句老实话,朕对你何如?”

“恩重如山。”

“虽然朝廷很多大臣对你们四大诸侯颇有微词,朕流露过想除掉你们的意思吗。我帝辛是堂堂正正的一国之君,胸怀宽广,难道还容不下对朝廷有功的忠臣良将,自毁江山社稷吗。消除误会,君臣一心,不好吗?难道爱卿也在怀疑朕的诚意吗?”

纣王巧言令色,三个问题说出来也是句句在理,你挑不出毛病来。

西伯候姬昌糊涂了,仔细一想,纣王确实没有为难过自己,上次围剿冀州城,还让自己当说客去劝说苏护,对他绝对信任。

殷商六百年天下,传承30位皇帝,从武丁开创的盛世局面,朝歌安稳,国力强盛。到了纣王帝辛,也是泱泱大国,实力雄厚。与纣王斗,无疑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再说皇上金口玉言,既然他怎么说了,就想缓和矛盾,与诸侯和平相处,省的节外生枝,战乱再起,民不聊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姬昌瞻前顾后,没有反心,纣王看的明白。

但西伯候拥有雍州之域,势力扩展到江汉地区,诸侯归附者有六州之众。势力的不断扩张,德高盖主,纣王不得不防。

纣王正是抓住了姬昌即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心理,明敲暗击,逼他就范。

姬昌本来对纣王就心怀恐惧,奴才遇到主子,从骨子里面散发出来的奴性很难一下子改变,几句好话,他就找不到自己了,混混沌沌答应下来。

当即修书姜后,东伯候姜桓楚与南伯侯鄂崇禹,请他们前来朝歌赴宴。

书信送到冀州城姜梓童手里,她第一时间来到苏芫的寝宫,看了西伯候姬昌给姜后的书信,苏芫冷笑一声说:“姬昌果然混沌,纣王软硬兼施,他是损了夫人又折兵,自作自受。”

姜梓童不明白,问道:“什么是损了夫人又折兵,本宫不明白。”

苏芫没法解释,这是三国志里说周瑜周公郎的一段糗事,一段假招亲扣人质,被诸葛亮识破,让孙权白白搭上妹妹孙尚香。成为千古笑谈。

姬昌也是如此,白白搭上了洛河地域,还把性命压上去,为虎作伥,愚蠢之极。

麻痹的,这就是古代有权有智慧的达官显贵吗,智商就这个水平,都不如现代一个中学生。

苏芫无语了。

姜梓童说:“妲己,纣王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呀。本宫去是不去?”

苏芫回答说:“想送死你就去,我不阻拦。”

姜梓童脸沉下来,不高兴了,说:“妲己你有点狂妄自大,目中无人。我姜梓童曾是一国皇后,母仪天下,宫中没有人敢这么对待我。如果在后宫……”

苏芫眼睛一瞪说:“如果在后宫,我是不是要让你五马分尸,方解心头之恨是不是?我就奇怪了,纣王明明已经举起屠刀,你们还执迷不悟,飞蛾扑火。准备让他一网打尽吗?”

姜梓童哑口无言。

这时,国相商容与冀州候苏护匆匆忙忙走进来,告诉苏芫一个不好的消息,东伯候姜桓楚与南伯侯鄂崇禹已经在去往朝歌的路上了。

苏芫气的暴跳如雷。

自己想改变历史,拯救无辜,呕心沥血,出谋划策,天衣无缝。

商容与姜梓童逃过一劫,东伯候姜桓楚也不会因此受牵连,怎么就不能够老老实实呆在城府,静观其变呢。

可是所有这些努力竟然经不起纣王几句好话,可见皇权至高无上,是谁都无法被超越的权力。他苏芫也不行。

前功尽弃,自己白忙乎一场。苏芫悲哀的想着,欲哭无泪。

商容看着苏芫说:“妲己你看怎么办才好。”

“怎么办,凉拌。”苏芫回答说。

“什么叫做凉拌?”商容继续问道。

我靠,苏芫几乎要疯掉了。

对这些满嘴君臣之礼,仁义之道的腐朽老臣,苏芫真的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了。

苏芫招呼站在一边的侍女滕骃说:“拿酒来。”

滕骃现在是唯小姐是从,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进后屋搬出一坛女儿红酒,满满给苏芫斟上,屋子里顿时酒香扑鼻。

苏芫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滕骃立马在斟满,连续三杯美酒下肚,还意犹未尽。看的姜梓童直眼晕。一个当世绝色美女,一个让天下多少男人朝思暮想的尤物,却是一个酒徒,酒喝的如此豪爽,千杯不醉。

冀州候苏护是见怪不怪了。

国相商容却不太高兴,上次他喝过女儿红,苏芫说是最后一杯,入口甘醇,唇齿留香,实在是太好喝了。

苏芫现在又拿出一坛来,他忍不住了,上去就要自斟自饮,被侍女滕骃拦住了,小丫头坚定帝说:“女儿红只有我家小姐能喝,你不能动它。”

商容说:“我是国相,也不能喝吗?”

“不能。”滕骃斩钉截铁回答说。

苏护连忙上来说:“国相大人,你若喜欢这女儿红酒,老夫改日给你送过去,妖多少有多少。”

姜梓童哭笑不得,说:“你们这些男人,见酒没命,现在是火烧眉毛,人命关天。你们还像小孩一样争嘴,让人笑话。”

章节目录 第68章 暗藏杀机 苏芫醉醺醺回答说:“让人笑话的不是我苏妲己,是你的父亲姜桓楚,这下好了,他去朝歌了,凶多吉少,你说怎么办?”

商容想了想说:“东伯候与南伯候一起去的朝歌,皇上金口玉言,说是赴宴,解除误会,同舟共济,重整朝纲。老夫认为他们该不会有性命之危吧。”

苏芫没有回答,封神演义上,东伯候姜桓楚与南伯侯鄂崇禹死的悲惨,骇人听闻。

历史无法改变,即使是他苏芫知道过去未来也不行。

因为他们相信西伯候姬昌不会说谎,愿意相信纣王的承诺。更不想成为乱臣贼子,让天下人耻笑。

他们肯定是一路风尘,急匆匆赶路。他们也肯定是满怀希望,能够在纣王残暴的统治下苟延残喘,享受来之不易的荣华富贵,谁肯冒险呢。

可惜,两个候王已经踏上了不归之路,只是时间晚些,让他们多活了几天。

苏芫算是想开了,阻止不了的事情就顺其自然,东伯候姜桓楚与南伯侯鄂崇禹死了也好,他们的后代起兵反商,为父亲报仇雪恨,是出师有名。

对苏芫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情,何乐不为。

至于西伯候姬昌,通过一系列残酷的事件,他会看透纣王,殷商的天下最后还是姓周。

老子来穿越来到商朝,男人女身,即使将来真的能够当上周国女皇,也无法与男人生孩子,注定要没有后代,孤老终生。

那就学学人家武则天,解决了继承人的问题后,禅让帝位,寿终正寝。总比被人起兵推翻好。

想到这里,苏芫对商容说:“国相说的没错,纣王要稳定天下,还不至于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来,还是那句话,我们就静观其变吧。”

朝歌皇宫金殿今天格外热闹,纣王帝辛大宴群臣。

皇宫金殿,金碧辉煌,金殿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九间殿”。

白玉铺造的地面撒满鲜花,台基香炉里点起的檀香,烟雾缭绕,舞姬们伴随着音乐翩翩起舞,箫鼓乐声,悠扬激荡,钟声叮咚,如仙乐入耳。

坐在离皇上最近的席位上的是丞相比干,大臣尤浑,西伯候姬昌,东伯候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还有就是北伯候崇候虎。殷商四大诸侯全部到位,这也是朝歌第一次的事情。

当然,最忐忑不安的要数东伯候姜桓楚,女儿姜梓童没来,前太子殷郊更是不见人影。姜桓楚有苦难言,生怕纣王提起皇后,节外生枝。

时辰一到,纣王与二妖入席,群臣三呼万岁,鼓乐齐天。

纣王红光满面,精神抖擞。二妖更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美艳动人。

皇上之所以兴师动众,摆出盛大的气势,一方面是显示自己绝对的势力,权倾朝野。另一方面也是想震撼一下四大诸侯。

你们的命运都掌握在朕手里,朝歌易进不易出,想继续保持荣华富贵的生活,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丞相比干忧心忡忡,却强颜欢笑,他最了解纣王的脾气,表面的庆喜之下却暗藏杀机。

金殿后面暗室里隐藏的刀斧手已经说明了一切。

纣王的哥哥,王兄微子启就坐在丞相的身边,亲眼看到纣王荒淫暴虐,曾多次劝谏,无济于事。

西伯候姬昌因为勤修德政,国力日渐强大,微子启很为商朝担忧,多次提醒告诉纣王,纣王却狂妄地说:“我做天子是上承天命,西伯又能把我怎么样?”

微子启见纣王实在不可理喻,干脆自娱自乐,朝廷的事情一概不管了。

微子启与丞相比干关系不错,两天经常谈天论地,无话不说。看见比干脸色不对,就说:“丞相,老夫看你有点心不再焉,今天四大诸侯聚齐,不容易。皇帝还是很有想法,热情款待他们,想必是有冰释前嫌,重修盟好的意思,这是好事情呀,你何必愁眉不展的。”

比干苦笑一下回答说:“怕是酒是好酒,宴无好宴呀。”

微子启一愣;“此话何意?”

丞相比干说:“子启就莫要再问了。老夫有一事相求。”

“请讲。”

“一会见事不好,你去把西伯候姬昌想办法支开,莫让他胡说八道,再遭惹杀身之祸,到时谁也救不了他了。”

微子启看着比干严肃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大惊失色,往金殿后面看去。

比干一把抓住他的手说:“子启切莫莽撞,你我都阻止不了皇上的行动。姬昌与我们关系很好,将来前程远大。救他一命,以后必会有回报,明白吗?”

微子启点点头:“丞相放心,我照办就是了。”

金殿之上,纣王春风满面,侃侃而谈,说的全部都是自己的丰功伟绩。群臣也迎合着,夸奖皇上高风亮节,功德无量。

反正那年头吹牛不上税,高帽子谁不愿意戴,纣王也难免落入俗套,喜气洋洋。

大臣尤浑刚刚吹嘘完毕,北伯候崇候虎就站起来说:“陛下乃殷商最伟大的君王,堪比创造盛世局面的先祖武丁,英勇盖世,有口皆碑。微臣敬佩之极。”

西伯候姬昌也言不由衷,大加称颂,好话连篇。

纣王笑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唯有东伯候姜桓楚与南伯侯鄂崇禹没有参与,静静观看别人出色的表演。尤其是姬昌的发言,让他们很是反感,微笑着不吭声。

纣王有点不悦,看着东伯候姜桓楚说:“姜爱卿似乎不太爱听他们的话,对朕还有误解。前些日子皇后离宫出走,听说是到你那里去了。爱卿应该劝说梓童顾全大局,她毕竟是朕的结发之妻,有什么芥蒂不能在后宫解决,非要弄成这样,朕很是伤心。”

姜桓楚回答说:“皇后是到过微臣的府上,微臣也劝说过她,无奈女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她是皇后娘娘,后宫之主。微臣真的不敢把娘娘怎么样。”

姜桓楚回答的不卑不亢,口气里没有任何服软的意思,反而据理力争。

章节目录 第69章 心如刀割 纣王不高兴了,脸一板说:“姜梓童不来朝歌赴宴,决心与朕抗争到底,她是真的不想做这个后宫之主了。爱卿你也是这么想的吗,非要朕下昭废除梓童,另立新后吗?”

“陛下请原谅微臣无视,宫里的事情微臣实在是无法参与,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全凭陛下发落,微臣没任何意见。”

好嘛,东伯候姜桓楚意气用事,回答的干脆直接。

全场的大臣鸦雀无声,都替他捏一把汗。

丞相比干更是着急,全身是汗,心想姜桓楚呀姜桓楚,你以为你是谁,纣王杀人还用考虑你是什么人吗,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果然,纣王勃然大怒,指着姜桓楚说:“姜梓童现在冀州反王苏护府里,已是忤逆之人,罪不可赦。难道你也想渡她后尘,起兵反叛吗?”

丞相比干坐不住了,站起来先是冲微子启使眼色,然后对纣王说:“陛下休怒,姜梓童是姜梓童,姜桓楚是姜桓楚,如若东伯候真的想反,也不会来朝歌参加陛下盛宴。更何况东伯候带来礼物献与陛下,其心忠诚,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请皇上明察。”

比干在抹稀泥,纣王脸色稍微平静。

微子启趁机来到西伯候姬昌身边,小声说:“候王请随我来,皇上有话让我与你说。这里不方便。”

姬昌本来大惊失色,正想怎么为东伯候开脱。

姜桓楚是自己一封书信给叫来的,信上可是写的天花乱坠,纣王怎么怎么仁慈,怎么怎么大度,君臣抛弃前嫌,这是一个良机。

现在情况有点不对头,纣王突然发难,是何道理。

正百思不得其解,微子启来的是时候,脚底抹油,一走了之吧。纣王不会真的杀东伯候,给他一个下马威罢了。

姬昌这么想当然,跟着微子启离开。

事实上微子启是做对了。

封神演义上说,周武王灭商以后,微子启带着商朝宗庙祭器,把自己缚起来,表示是罪人,跪着去见周武王,要求保全商族的香火。

武王答应了,封纣王的儿子武庚在殷墟,又命管叔、蔡叔、霍叔帮助武庚监管商族遗民。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仁至义尽。

纣王也没阻止,相反很高兴,看着丞相比干点点头。老家伙很聪明,这件事情办的好,解除了朕的后顾之忧。

软禁西伯候姬昌却不要他的性命,是纣王早就计划好了的。只是姬昌主动送上门来,到省去了口水,事半功倍。

现在纣王可以倒出功夫全力对付东伯候姜桓楚了。

纣王看着姜桓楚说:“刚才丞相给你说情,姜梓童是姜梓童,姜桓楚是姜桓楚,也有道理。朕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但死罪可免,活罪不饶。姜桓楚你带兵长守东夷,却毫无建树,导致商军主力长期被牵制在哪里,京城兵力空虚。你就交出兵权,全家迁移朝歌,颐养天年吧。”

姜桓楚气的面红耳赤,回答说:“皇上是要夺取微臣的兵权,毁掉微臣的根基,赶尽杀绝呀。”

纣王说:“朕并没有想杀掉你,姜桓楚是办事不利,占着候王的位置做什么。朕对你们已经很宽宏大度了。”

“我要是不答应呢?”

纣王眼睛一瞪:“姜桓楚你非要逼朕杀人吗?”

姜桓楚说:“皇上杀的忠臣还少了吗?满朝文武大臣有目共睹,何必假惺惺的,令人恶心。”

纣王愤怒,喊道:“大胆逆贼,在金殿商口吐狂言,胡说八道,罪当斩首,姜桓楚你真的不怕死吗?”

姜桓楚义正辞严回答说:“昏君,你听谗信佞,残害无辜,罪恶滔天。姜桓楚早已经把生命置之度外,与你势不两立。”

纣王大怒,当即命武士将他双手双脚巨钉钉住,用乱刀碎剁,醢尸而亡。

可怜东伯候姜桓楚死无全尸,只留下一摊碎肉,遍地污血。

南伯侯鄂崇禹眼见姜桓楚死的如此悲惨,恶狠狠瞪着纣王说:“你太残虐,你这等横暴,早晚会遭天谴。十八层地狱都无法惩治你这个恶人,除非有十九层地狱,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纣王一不做二不休,下令将南伯侯鄂崇禹枭首,挂在城门上示众。

瞪西伯候姬昌回来,木已成舟,他“噗通”跪在地上,对着那摊血肉拼命磕头,嘴里说:“桓楚,崇禹二位大人,是姬昌害了你们,九泉之下,我怎么与你们相聚,呜呼哀哉……”

说完昏死过去。

消息传到冀州城,姜梓童披头散发来到苏芫的寝宫,见到他放声痛哭,大声叫骂:“苏妲己,你不是人,蛇蝎心肠。老娘我要杀了你。”

苏芫正襟危坐,毫无惧色,回答说:“姜梓童你是疯狗吗,你父亲是纣王杀的,与我何干。有本事你去朝歌找纣王,在我这里撒什么野。”

姜梓童高声喊道:“苏妲己你明明知道我父王去朝歌肯定会丧失性命,你为什么不阻止,眼看我父王死的这么凄惨,尸骨无存。你安的是什么心?”

苏芫说:“是谁告诉你我知道的,我非神人,能够知晓过去未来。当初我让太子殷郊与申公豹去姜府救你,你父亲姜桓楚默认了,就应该知道纣王暴虐,不会轻易放过你们。昏君几句好话他就上当了,自投罗网。你不去找真正的罪魁祸首报仇雪恨,反而在我这里胡搅蛮缠,是何道理?”

姜梓童自知理亏,哑口无言,哭倒在地。

国相商容与冀州候苏护闻讯赶来,看见商容,姜梓童更是伤心欲绝,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凄凄惨惨。

商容也无法劝阻,说:“人死不能复生,皇后娘娘节哀顺变吧。”

苏护看着苏芫说:“这下好了,东伯候姜桓楚与南伯侯鄂崇禹都死于非命,纣王简直是丧尽天良,罄竹难书。幸亏皇后娘娘没去,躲过此灾。”

姜梓童说:“我宁可与父王一起去死,也强过这苟且偷生的苦楚,无法报仇雪恨,我心如刀割。”

章节目录 第70章 酒池肉林 “心如刀割总比白白送死要好,能够亲眼看见纣王倒台,枭首示众,还要什么比这更快乐的事情呢。

苏芫说道。

姜梓童咬牙切齿地回答说:“还有那西伯候姬昌,父王就是受了他的蛊惑才去朝歌的,现在他到没事,活的好好的,伤天害理。”

“伤天害理的不是他姬昌,是纣王,姜梓童你要弄清楚了,否则我会把你也软禁起来,再把太子殷郊送回京城,让昏君处置,如何?”

苏芫威胁她说。

“你敢。”

“你要是在这么忠奸不分的话,我什么不敢做呢。”苏芫当仁不让。

姜梓童不敢在撒野,默默流泪。

除掉心腹大患,纣王接下来把西伯候姬昌关入里城软禁起来。美其名曰保护他。

姜桓楚的儿子姜文焕年轻气盛,性情中人,而且十分骁勇善战,掌中大砍刀,背背钢鞭,有万夫不当之勇。放姬昌出去,他会先杀了西伯候,在来朝歌复仇。

因为东伯候姜桓楚与南伯侯鄂崇禹毕竟是他姬昌一封书信招来的。

西伯候姬昌是有苦难言。

对于二妖的表现,苏芫很满意,毕竟它们已经让纣王陷入癫狂的状态无法自拔。

纣王现在需要更多的血来滋润他变态的心理,血浓于水,但血不是水,太多的杀戮,晚上同样会做噩梦,纣王几次从睡梦中惊醒,满头大汗。

九头雉鸡精胡喜媚有点担心起来,对玉石琵琶精柳琵琶说:“姐姐,纣王最近状况不好,老是做噩梦,说梦话,什么有死去的亡灵纠缠他。这样下去不行,得换一种方法,让他即感到刺激,又不会吓着他。”

柳琵琶说:“摘星楼下的‘虿盆’暂时不能用了。我们何不在‘虿盆’左边挖一个池塘,池塘中间堆一座山,山下用树枝插满,把肉切成薄片挂在树枝之上,名为‘肉林’。池塘灌满美酒,名叫‘酒池’。合起来就是‘酒池肉林’。”

胡喜媚兴奋地说:“对呀,再造一叶轻巧的小舟,我们与纣王乘舟在池中泛泛而游,无数美女围在池的四周,歌舞不休。她们轻纱披身,美肤乍泄。饿了吃肉,渴了饮酒。如此美景,胜过天堂。昏君肯定高兴。”

纣王听得后眉飞色舞,连声称奇:“美人之法实属盛世奇观,非常人能够想出来,朕已经迫不及待了。”

柳琵琶恭维他说:“天子富有四海,荣华富贵,唾手可得,若不及时行乐,对酒当歌,辜负了好时光,岂不可惜。”

纣王大喜,立刻命令工部准备在摘星楼下建造“酒池肉林”。

完工那天,纣王早早起来,与苏后离开寿仙宫往摘星楼走去,进入酒池肉林,纣王眼睛都不够用了,喜欢的手舞足蹈,抓耳挠腮。

酒池里已经注满了琼浆玉液,如玉润泽,如光明丽,阳光照射下,整个池塘由上到下整个像一面极大的镜子,反射着金色的光芒。

只见细浪微波,层层叠叠,酒气蒸腾,氤氲上升,仿佛一切东西就要燃烧起来,壮观之极。

无数美女站在池子里,衣裙被酒浸湿贴在身上,就好像没穿一样,若隐若现,春光乍泄。那种尽态极妍,已经无法用文字来形容了。

更有美女俯身到池边喝酒时,不慎跌入池中溺死。侍卫把死去的宫女身体冲干净放进事先准备好的木槽内,到了晚上夜深人静,二妖出来偷偷吸血食肉,残酷之极。

不仅如此,纣王还大兴土木,建造起新的鹿台,高千尺,宽三里。北伯崇侯虎监造鹿台时,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导致国库空虚,入不敷出。

群臣是看着纣王整日胡作非为,不理朝政,敢怒不敢言。

殷商政权每况愈下,一天不如一天,正是疯和尚苏芫愿意看到的,他还想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正绞尽脑汁,有人已经迫不及待,起兵讨纣了。

东伯候姜桓楚的儿子姜文焕本来就是一个脾气暴躁,容易冲动的男子。

都说死者入土为安,纣王也是做的太绝,父亲姜桓楚被乱刀碎剁,醢尸而亡,尸骨无存,这样的血海深仇,谁也不会无动于衷。

姜文焕自立为东伯侯,竖起反商大旗,与纣王势不两立。

姜文焕确实是一员不可多得的猛将,手里的金背大砍刀足有百十来斤的分量,历史记载:帝辛时期,东夷叛乱,商朝派大军征伐,势如破竹。

东伯候姜桓楚就让儿子成为先锋讨伐东夷,杀敌无数。有见了姜楚人头不保的说法,可见他勇猛之极,无人可敌。

东夷蛮族打不过就躲,玩起游击战来,也是姜桓楚迟迟无法彻底剿灭叛贼的原因之一。

东伯候一死,纣王马上命令自己的亲随大将殷破败带领五千人马赴东夷接管军权。

殷破败得意洋洋,让儿子殷成秀率领军队先来到姜桓楚领地徐州城,让士兵叫门。

殷成秀武功平平,可是人家有殷破败这个纣王宠臣,是个官二代。和现在所谓的太子党有得一比,以为自己了不起了,在京城耀武扬威,横着走路,谁也不敢惹。

姜文焕正在府里府王的灵柩守灵,一肚子的气,气冲霄汉。

家丁来报,说是城门口有商军叫门,不开的话就攻城,杀个鸡犬不留。

姜文焕勃然大怒,出府门骑马就来到城门,单枪独马,让士兵开开城门冲出去,与殷成秀迎个面对面。

殷成秀还不知死期将至,手里长枪一横,霸道的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不开城门迎接本将。”

姜文焕没好气地回答说:“你又是什么人,不通报一声就在城下叫唤,属癞皮狗的,没教养。”

殷成秀怒了,高声说:“本将军叫殷成秀,皇上麾下大将军殷破败之子。你是何人?”

“老子姓姜名文焕,东伯候姜桓楚之子。”

殷成秀冷笑一声说:“是反贼姜桓楚的儿子,你父亲已经伏法,徐州城已经不属于你们姜家,我是来接管军队的。你要是识趣,赶快带着家人滚蛋。不过把侍女下人与美妾给我留下,饶你不死。”

章节目录 第71章 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混蛋,姜文焕没功夫理睬他,反唇相讥:“殷成秀你要是现在就滚蛋,我也可以饶你不死。”

殷成秀怒气冲天,举枪就刺。

姜文焕一动不动,等铁枪的枪头刺过来离开前胸不足半尺,身体一晃,竟然用胳膊肘子生生夹住铁枪。

殷成秀大惊失色,往回就抽,无奈铁枪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姜文焕拔出后背的钢鞭横着抽过去,“噗”的一声,殷成秀硕大的头颅不见了,鲜血喷出来一丈多高,脑袋与身体几乎同时坠地,干脆利落。

剩下的军士吓傻了,转身就跑,一个比一个快。

姜文焕得胜回城,吩咐士兵说:“再来商军你们不用回答,射箭就是了。”

逃跑的士兵慌慌张张碰上殷破败的大队人马,听到儿子殷成秀一个回合不到就被姜文焕砍掉了脑袋,殷破败撕肝裂胆,差点没昏过去。

手下牙将叫姚岩,使一杆长斧,力大如牛。见主人昏过去也乱了方寸,连忙命令军队停下,先安营扎寨,等殷破败醒过来,姚岩才战战兢兢地说:“殷爷,刚才你晕过去了,群龙无首,只好先扎营再说了。”

殷破败怒火攻心,大叫儿子,吐出一口鲜血,咬牙切齿非要现在就去徐州城报仇。

姚岩小心翼翼说:“殷爷,那姜文焕武功高超,有万夫不当之勇。现在既然已经撕破脸皮,我们还是从长计议,派人赴朝歌调兵谴将,再进攻徐州城不迟。”

殷破败挥手就是一记耳光,骂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害怕了吗?老子在阵前杀敌无数,还怕他一个黄毛小儿。明天天亮起兵,杀往徐州,待我破城后拿下姜文焕人头,灭他九族。为成秀报仇雪恨。”

姚岩不敢再劝。

第二天一早,商军拔营出发,五千人马加紧赶路,很快来到徐州城下。

守城的士兵也不搭话,你进入射程就放箭,你想攻城,区区五千人马,又没有攻城器械,徐州城墙高坚固,易守难攻。

殷破败气急败坏,差人在城门下乱骂,把姜文焕祖孙八代都骂遍了。

姜文焕走上城楼,张弓搭箭,只一箭把叫的最响的人射下马来,箭镞从眼睛里进去,从后脑冒出来,精准无比。

姚岩吓得腿都软了。

殷破败到底是老奸巨猾,知道自己根本攻不破徐州城,站在城楼下对姜文焕说:“老夫与将军的父亲姜桓楚是古交,东伯候死于非命,老夫也很是悲伤。不愿意在为难你的家人。如果你打开城门,主动投降,老夫决不会追究你的责任,网开一面,为东伯候留下后人。”

姜文焕说:“你儿子殷成秀可是死在我的手里,你会饶过我们吗?”

殷破败胸口痛,双手都在颤抖,却言不由衷地回答说:“俗话说瓦罐不离井口破,将军难免阵上亡。老夫就当我儿战死疆场,为国捐躯了。”

姜文焕冷嘲热讽地说:“殷破败你的为人父王不止一次对儿臣讲过,无耻小人,衣冠禽兽,臭名远扬。我会相信你的胡言乱语吗?”

殷破败说:“你现在已经是朝廷叛逆,皇上派老夫来接管兵权,是新的东伯候。姜文焕你抗旨不尊,该当何罪。”

姜文焕回答说:“我已经接过父王的班,也成为新的东伯候。你算什么东西,欺名盗世,恬不知耻。”

殷破败愣住了。

姜文焕自封东伯候,只是决心与朝廷对着干了。他有这个实力,一旦破釜沉舟就很麻烦,必须虐杀在萌芽之中。

殷破败错就错在太自负太高傲,他有武功,还不错。手持点钢枪,也为纣王立过不少战功。再说能够成为朝廷武将,都有几下,决不是酒囊饭袋。

殷破败欲擒故纵,指着姜文焕说:“东伯候英雄盖世,战场杀敌无数。面对强敌,决不会躲在城头上呈口水之能。姜文焕你照你父亲差太远了,什么万夫不当之勇,老夫看来是名不副实哟。”

姜文焕果然被激怒了,问道:“殷破败你敢与我一战吗?”

殷破败回答说:“你下来,出城门,我拿下你的人头为成秀我儿报仇雪恨。”

姜文焕二话不说,开开城门就冲出来,身后三千士兵排开队伍压住阵脚。姜文焕没有一丝的放慢马蹄的意思,依旧如风而行,呼啸着向殷破败直扑而去。

殷破败也被他激起斗志来,眼眸之中杀意迸射,也不说废话,暴喝一声持点钢枪截杀而来。猿臂舞动,枪锋溅出漫天梨花般的光点来。

姜文焕力大如牛,又年轻气壮,心中有恨,目光坚毅如刃,暴喝声中,猿臂探出,手中长刀挟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道,向着殷破败当头斩去。

刀锋未至,滚滚如潮的杀气狂袭而上,盘旋在殷破败的周围,强烈的压迫感,竟让殷破败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两样兵器猛烈撞在一起,殷破败全身一震,胸口热辣辣的,硬是把已经到嗓子眼的热血吞回去。双臂奋力一扛,荡开了对方的大刀。

殷破败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瞬间就转守为攻,点钢枪金鸡乱点头,斜着就朝姜文焕腰部刺去。

两匹战马纠缠在一起,层层叠叠的刀光枪影,快如闪电。旁人只见舞动的人影,根本就看不清他门二人的拼死格斗,胜负难分。

姜文焕越战越勇,而且兴高采烈,大声喊着:“殷破败你身手不错,比你儿子强太多了。都说将门虎子,可你那是犬子,死不足惜。倒是你与我有的一拼,过瘾,过瘾呀。”

姜文焕是故意激怒他,冷嘲热讽。

殷破败气急败坏,抖擞精神,奋发余威,倾尽全力杀出招式。

二人走过几十回合,战成平手。

但殷破败但到底年岁已高,勉强顶的住姜文焕数轮狂攻,已是气喘吁吁,额头更是浸出了一层汗珠。

一声怒吼,姜文焕百十余斤的钢刀当迎头劈下来,力劈华山。

殷破败用尽全力一挡,钢刀将他手中的点钢枪杆压弯,就连他的双臂,也压弯了少许。

章节目录 第72章 脸皮真厚 姜文焕敏锐的觉察到对方已经是强弩之末,精神一抖,攻势突然暴涨,数不清的刀影,挟着狂风暴雨般的攻势袭卷向殷破败。

殷破败就有的招架不住了。

占了上风的姜文焕一刀紧似一刀,殷破败拼命防御,已经失去主动进攻的勇气,危如累卵。

牙将姚岩见势不妙,为救主子悄悄出来,钻到姜文焕背后,突然袭击,长斧横着就扫过来。

姜文焕真没有防备,大斧已经到了跟前,他身体一偏,斧刃擦过后背,正好击在钢鞭上,火花四射。虽无生命危险,也让姜文焕惊出一身冷汗。

姚岩偷袭成功,就要去救殷破败。姜文焕那能放过他,两马错蹬,姜文焕举起钢刀劈头盖脸砍下来。这一刀带着怒火,发挥到了极致。

姚岩再也躲不过去了,“咔嚓”一声,人被从头顶砍成两半,惨不忍睹。

殷破败魂飞魄散,拨马就跑。好在两人已经拉开一段距离,姜文焕没追上他。

主帅一败,剩下的士兵也转身就跑,惶惶如丧家之犬。

姜文焕被姚岩砍了一斧,后背隐隐作痛,不想恋战,见好就收,领兵回城。

殷破败损兵丧子,狼狈不堪收拾残兵回到京城。纣王大吃一惊,东伯候姜桓楚已死,儿子姜文焕继承王位,占领东夷就成为一句空话。

纣王看着殷破败落魄的样子,五千人马损失过半,殷成秀死了,牙将姚岩竟然被姜文焕砍成两半,这个脸丢大了。

东伯候姜桓楚手里掌握着朝廷重兵,姜文焕自立新的东伯候,数万达军可是归他所有了,仇恨之下他会丧心病狂,要是再联合东夷蛮族,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纣王痛定思痛,决心孤注一掷,灭掉姜文焕,以绝后患。

消息穿到冀州城,最高兴的是姜梓童,弟弟杀死殷破败之子殷成秀,大破商军,算是小小报了仇。准备起身去徐州城与姜文焕在一起共商反纣大计。

苏芫准备好酒宴,为姜后送行。

姜梓童来到寝宫,眼前的情景让她大吃一惊,只见苏芫身穿孝服,娟秀的长发用黑色绸缎系牢,素面朝天,面无表情地看着姜后,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姜梓童气急败坏,说:“苏妲己你什么意思,本宫还没有死呢,你穿什么孝服,成心侮辱我是不是。”

苏芫回答说:“皇后想去徐州城,与姜文焕会合,归心似箭了。不过你这一去,恐怕我们就阴阳两隔。我这是未雨绸缪,提前给你送行了。”

姜梓童说:“文焕在徐州大败商军,自立东伯候,兵精粮足,军心稳定。徐州城易守难攻,又是我的老家,亲人们都在哪里。冀州有什么,弹丸之地。再说天天看你这张板着的脸,本宫受不了。”

“你说的没错,徐州是易守难攻,姜文焕手里有数万精兵,都是朝廷主要力量。纣王能放弃吗?他必将再一次发兵,这回不是殷破败了,姜文焕危在旦夕,你还去送死,你傻不傻呀,我的皇后娘娘。”

姜梓童大声回答说:“徐州有的是精兵良将,都忠于我的父王。就是守城,商军一时半会也攻不下来。”

苏芫一声冷笑:“那是姜桓楚的军队,与姜文焕何干?你弟弟只是一个鲁夫,有勇无谋。东伯候一死,人心涣散。再者说,徐州军队里有许多是纣王亲自提拔的将士,忠于朝廷。姜文焕少不更事,是将才不是帅才。徐州早晚要变天,他根本控制不住。”

苏芫说的是实话,姜梓童这才清醒过来。

清醒过来的姜梓童傻眼了,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六神无主。

苏芫斟满酒说:“来来,先陪我喝上一杯酒压压惊。姜梓童你是一个性情中人,见风就是雨,老也沉不住气。姜文焕反了是一件好事情,现在朝歌烽火四起,纣王开始坐不住了,大事成咦。”

姜梓童没好气地回答说:“苏妲己你总是这幅样子,美若天仙,却是蛇蝎心肠,有时比男人还可恶。”

苏芫哈哈一笑说:“你儿子说我是巾帼枭雄,枭者,凶猛之谓,多类于无情。而英雄并及枭雄,皆心慕仁义,胸怀天下。我就是这样的人,即有蛇蝎心肠,又有侠肝义胆。你认为呢?”

姜梓童“噗嗤”一笑说:“苏妲己你的脸皮真厚。我弟弟这回有难,你是怎么看的,他可是一员猛将,有万夫不当之勇。你不需要这个这样的良将吗?”

“万夫不当之勇有,但他不是良将,桀骜不驯,而且也是一个酒色之徒。本公主可不想再招一个死达烂缠的登徒子,挥之不去呀。”

“姜文焕英俊潇洒,勇冠三军。也配得上你这个绝色美人了。”

“那他与太子殷郊因为我打起来你向着谁呢?”

姜梓童顿时塞言,回答不上了。

“论权势财力,非纣王莫属,为博美人一笑他可以一掷千金。我苏妲己都没有动心。殷郊与你弟弟姜文焕能入得本公主的法眼吗,姜梓童你就绝了这个念头,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苏芫是真的生气了,麻痹的,一而再再而三触动老子的底线,不给你点态度,你还真的以为老子好欺负。

穿越到商朝,男变女身,还不如前世,闲来无事可以逗逗老娘们小媳妇,捞一点便宜。现在可好,酒肉穿肠过,春思乱,芳心碎。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叫天天不应。

这他妈的是什么事情哟,郁闷。

见苏芫阴沉着脸,怒气冲冲,姜梓童不敢再提及此事了。

说老实话,一惯自高自大的姜后有点怕苏芫,他桀骜不驯,他义胆云天,他有时冷酷的令人胆战心惊,有时又热烈的像一团火影。他是一个迷,令人猜不透。

姜梓童小心翼翼低问道:“我不去徐州了?”

苏芫回答说:“你弟弟姜文焕虽有危险,但不至于丧命。你就不要为他担心了,老老实实呆在冀州城,别节外生枝了。”

章节目录 第73章 开门献城 纣王这次派的是渑池守将张奎,手持开山大刀,统领五万达军,浩浩荡荡开往徐州城。

张奎与妻子高兰英开的是夫妻店,干的是杀人的买卖。夫妻俩威震敌营。

封神演义上写到姜子牙破五关,势如破竹,却被一个小小的渑池城阻挡了脚步。

守将就是张奎夫妻,演绎了五连杀,崇黑虎、闻聘、崔英、蒋雄、黄飞虎全被他斩落下马。可见他的厉害,无人能敌。

苏芫一听说是张奎领兵,就知道姜文焕这回是非败不可了。

他叫来小将军荀棣,如此这般叮咛一番,荀棣得令而去。

苏芫看中的是荀棣的神箭,百步穿杨。可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当然与张奎斗,他赢不了,关键时刻帮姜文焕一把还是可以的。

姜文焕不能死,最起码现在不能,留着他与西岐的将士争争高低,别以为冀州无人,老子手里有的是好牌。

张奎马不停蹄,五万达军日夜兼程,很快来到徐州城下,围的水泄不通。

张奎叫阵,姜文焕知道他的厉害,自付自己不一定能战胜他,干脆闭门不出。

张奎也不急,安营扎寨,每天在军营里练兵,喊杀生震天,就是不攻城。

姜文焕更自由自在,丝毫不慌。徐州城有的是粮草,丰衣足食。想困死我没门,他怕个鸟。

双方就僵持住了。

俗话说堡垒是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的,这句话古今都适合。姜文焕以为自己是东伯候姜桓楚之子。姜桓楚对手下将士很好,平时嘘寒问暖,战时身先士卒,深得人心。众将士会给他儿子面子。

姜文焕差的太远,除了武功出色,基本上没其他什么优点。

姜文焕还有一个致命缺陷,就是好色。

徐州太守叫殷钍,是纣王指定的地方官,当然东伯候姜桓楚在时两人关系很好。殷钍老成持重,虽然是太守,也明白徐州实际上是东伯候说了算,也不争不夺,逍遥自在。

殷钍有一女年方二八,叫殷娇,长的很漂亮,肤如凝脂,面如白玉。眉目灵动,仪态万方。

姜文焕府里妻妾成群,他并不满足,经常出入与花街柳巷,放荡不羁。

一日碰到殷娇,疑为天人。知道是太守殷钍之女,强占不得,托付父亲去说媒。被姜桓楚训斥一番,说他贪婪女色,成不了气候,失望之极。

姜文焕不敢造次,事情就不了了之。

父亲一死,姜文焕大权在握,就膨胀起来。想起殷娇,百爪挠心。亲自上门去提亲,殷钍没有答应。

姜文焕气急败坏,打退殷破败更是趾高气昂,不可一世了。你不是不答应吗,我就上门去抢,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看你还阻拦不。

可怜殷娇被姜文焕抢进府里辣手摧花,整日以泪洗面。

殷钍气得吐血,正好张奎兵临城下。殷钍本来与纣王就有亲戚关系,守城将领又叫殷珩,是他的远房侄子,人长的很英俊,殷钍本来是想把女儿许配给他的。

现在可好,鸡飞蛋打。作为男人,连自己的未婚妻守护不住,殷珩能忍气吞声吗?

俗话说秦桧还有三个好朋友。殷珩在城门也有一帮子好兄弟,平时吃喝玩乐又都是殷珩掏银子。也对姜文焕的行为愤愤不平。

朝廷大兵压境,五万人马黑压压一大片。张奎又是名将,百战百胜。

徐州城军心开始不稳定起来。

姜文焕浑然不觉,每天与新妾殷娇缠绵,很少光顾城门,也是一个奇葩了。

殷珩趁机蛊惑说:“朝廷大军破城在即,尔等都是炮灰。你们家又都在城里,妻儿老小都得被斩尽杀绝,断子绝孙。”

“那我们怎么办?”有人问道。

殷珩说:“我们本来就是皇上的士兵,吃的是皇粮,为什么替姜家卖命。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开门献城,立功受奖,何乐不为。”

好嘛,殷珩的话说到士兵的心里,当兵吃粮,养家糊口,谁给银子就跟谁。徐州城是皇上的徐州城,不是他姜家的徐州城,这么一说就占理了。

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殷珩用箭射出书信,里应外合。

张奎哈哈大笑,不攻城是做对了,姜文焕一夫之勇,根本不会用兵。

城破在即,张奎还心存善念,姜家人一个不能杀,毕竟东伯候姜桓楚死的太惨,张奎不是杀人狂,做人得留一线,别干的太绝了。

事实上张奎聪明,以后被杨任追杀,由于他没有屠城,放过姜家一马,姜梓童也留他一条命,此是后话了。

殷珩献城,张奎大军涌入徐州时,姜文焕正抱着殷娇呼呼大睡,听到墙外喊声才醒过来,商军已经破门而入。

姜文焕仗着艺高人胆大,带着百十来个亲信杀出重围,往城门冲去。

好在商军进城没有受到像样的抵抗,徐州军队全部不战而降,举起白旗。自然也没有人去阻拦姜文焕,让他逃出城池。

姜文焕眼睁睁看着父王姜桓楚辛辛苦苦建立的家业毁于一旦,欲哭无泪。正逃时,前方一声炮响,张奎迎面拦住去路。

张奎知道他会跑,早就埋伏在离徐州不远地方以逸待劳了。张奎可以放过姜家人,但姜文焕必须生擒活捉,回去也好向纣王交代。

姜文焕心慌意乱,但他也久经沙场,知道不拼死突围,自己的小命就交代在徐州城外了。大刀一横喊道:“来将是何人?”

张奎回答说:“纣王手下上将军张奎,等你多时了。姜文焕你输了,输的一干二净,还不下马受降,我可保证你性命无忧。”

姜文焕冷笑一声说:“性命无忧,我姜文焕从反纣那天起,早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我父王被暴君残杀,此仇不报,天理难容。张奎你虽然厉害,你我斗上一斗才知道鹿死谁手。少废话,看刀。”

姜文焕冲过来举刀就砍。

张奎不慌不忙迎上去,?两刀相撞所发出的惊鸣之声,直将左右之人震得心神眩荡。

发狂的姜文焕拼命了,全力以赴,一心想要击杀张奎,以解心头之恨。

章节目录 第74章 不带刑具的囚徒 两人再度交手,两具铁塔般的身躯,两柄杀人无数的战刀,激烈的交战在一起。

应该说张奎的气势,以及开山大刀上的劲力略胜姜文焕一头,但姜文焕就如同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不惜气力,疯狂的狂攻不休。

张奎稳如泰山,刀势如长河一般绵绵不绝的使出,稳稳的应下姜文焕一刀狂似一刀的攻击。压住他,把他玩弄与自己的股掌之间。

姜文焕越来越焦急,冲天的气势骤然而减,很快就显示出了疲势,刀法也凌乱起来。

张奎趁机猛攻,开山大刀狂斩如风。层层叠叠的刀影,将姜文焕包裹其中,无法逃脱。

姜文焕就慌乱起来,精力一不集中,张奎的大刀拍在他左臂上,差点把他打下马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机,一支铁箭朝张奎迎面射来,快若闪电。

张奎连忙躲避,不料又一支箭接踵而来,劲力之大,目标之准,张奎吃惊,知道遇上强敌,不得不暂时放弃姜文焕。

抬头观看,又是一支箭射来,张奎用刀拨开,才发现离自己二百步之遥的一员小将,手持长弓瞄准他,不慌不忙。

“好一个连环箭法。”连张奎都忍不住赞叹,犹豫一下没敢冲过去。

姜文焕趁机逃跑,张奎知道追不上他了,在看看小将军也消失了身影,不无遗憾,但徐州城已破,完成了纣王交给的任务。

姜文焕逃脱性命,家里人全部被张奎擒获,没有送往京城,半路给遣散了。

纣王知道也没有追究,张奎是国之栋梁,杀不得骂不得,纣王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姜文焕只带了几个亲信,惶惶如丧家之犬,被纣王一路追杀,斩草除根。千辛万苦来到冀州城,狼狈不堪。

姜梓童出城门迎接,看见弟弟破衣烂衫,胳膊上又缠着纱布,满脸沮丧,心疼不已。

又知道姜文焕只身出逃,家里人全部丢给张奎,生死不明。气的暴跳如雷,指着他骂道:“你不是有数万大军吗,你不是有万夫不当之勇吗,城池被你手下人献出去,你竟然不知道,姜文焕,你真给父王长脸。”

骂的姜文焕无地自容。

冀州候苏护出来圆场,国相商容也劝阻,姜梓童才没有再骂,流泪说:“国相,姜家人这回要断子绝孙了,纣王不会放过她们的。”

国相商容无法安慰她,明摆着,纣王凶残,杀人如麻。

摘星楼下的“虿盆”没有填平,皇上把与他意见不同的人都丢进去喂蛇,姜家百十男女老少正好成为毒蛇的食物。想想都令人不寒而栗。

苏远却说:“姜梓童你放心,你的家人很快就会来到冀州城,你准备房间安置她们,生活用品,找我父王就是了。”

姜梓童愣在哪里,根本不敢相信。

一周过去,姜家所有人果然都来到冀州城,一个不少。

姜梓童喜极而泣,姜文焕干脆躲了,无脸见她们。至于那个殷娇,自然被殷钍接回家,与新太守殷珩成亲,狠狠打了姜文焕一记耳光。

朝歌算是消停下来,张奎这次兵不血刃攻取徐州,纣王高兴,大摆酒宴款待张奎夫妻,真的是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钟声叮咚。

纣王大声夸奖张奎勇冠三军,兵不血刃,顺利拿下徐州,真是朕的一员虎将。

张奎并没有沾沾自喜,姜文焕不足以成为他的对手,徐州城也不是真的固若金汤,对纣王的夸奖也只是笑一笑,谦虚谨慎。

纣王就喜欢这样的人才,不卑不亢,不好大喜功,气定神闲。

说起让姜文焕逃脱,纣王倒不以为然,轻蔑地说道:“如此小儿,不足挂齿。料他也掀不起多大风浪来。倒是冀州苏护和南伯侯鄂崇禹之子鄂顺继承为南伯候,起兵反叛,是朕的心腹大患哟。”

提起纣王虐杀东伯候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软禁西伯候姬昌,张奎是不满意的。

殷商四大诸侯除了北伯候崇候虎令张奎不耻外。剩下三人都与他有过交往,尤其是姬昌与他关系还不错。

张奎说:“陛下圣明,依照微臣看来,东南二伯候已经伏法,西伯候姬昌对陛下忠心耿耿。现在西岐群臣无主,陛下应该放他回去,”

纣王沉思起来,张奎说的不无道理。

不料北伯候崇候虎最是嫉妒姬昌,曾索取财物无果,怀恨在心,趁机说:“陛下万万不可,微臣认为西伯候姬昌才是陛下的心腹大患。微臣还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天下三分,其二归周’,又劝陛下废除炮烙之刑,名声大噪。姬昌表面顺从陛下,藏形匿影,韬光养晦,陛下不能掉以轻心,放虎归山。”

崇候虎一席话正点中纣王痛处,对姬昌他矛盾重重,西伯候很聪明,怀才不露,大智若愚。纣王看得出来,但想治他罪证据不足,左右为难。

现在崇候虎的话让他清醒过来,有点心惊肉跳了。

纣王思绪片刻对账奎说:“爱卿忠厚仁义,朕很高兴。但国家大事不是儿戏,朕心中有数。姬昌之事等日后再议,喝酒。”

张奎长叹一声,不敢再提了。

酒宴过后,纣王命令北伯候崇候虎将姬昌软禁于羑里城,有专人伺候,好吃好喝,只是不能出去,更无法与家人联系,成为不带刑具的囚徒。

姬昌在里城度日如年,儿子伯考邑心急如焚,对好朋友散宜生说:“父王被纣王囚禁里城,西岐群龙无主,长此下去不是办法。我想亲自往朝歌代父赎罪,接他回来,不知卿意如何?”

散宜生是西周开国功臣,为人仗义,知书达理,听到伯邑考的话连忙说:“不可,主公临别时言不需要公子去接。若公子思父心切,可差一士卒前去问安即可。公子亲自去朝歌,必身临险地,朝不保夕。”

伯邑考长叹一声说:“父王有难,举目无亲,孤身独影。为人子者,于心何忍。我心已决,自带祖遗三件宝贝往朝歌进贡,以赎父罪。”

散宜生见劝阻不了,摇摇头走了。

章节目录 第75章 拜见丞相 伯邑考为营救父亲,带了七香车、醒酒毡与白色猿猴三样异宝,准备献给纣王。

弟弟姬发前来阻拦,姬发聪明颖悟,早知道纣王不怀好意,软禁父王以绝后患。不是哥哥去能够解决问题的。

再说伯邑考为人正直,不善阴谋诡计,去了反受其害。

与他说明利害关系,伯邑考不高兴了,指着姬发说:“你若怕死就老老实实呆在西岐,我是父王长子,不能眼睁睁看他受苦受难。我决心已下,多说无用。”

伯邑考收拾停当,离开西岐城王朝歌去了,散宜生与其弟姬发送至十里长亭,三人默默无语。

散宜生有种预感,伯邑考是飞蛾扑火,回来的希望渺茫。又无法说破,惺惺惜惺惺。

在岔路口分别,双手抱拳说:“邑考兄,一路顺风,希望接得王爷回来,再为你们接风洗尘。”

伯邑考回答说:“这个自然,也就是月余,我们又能够见面了。”

散宜生伤感,姬发更是无可奈何,看着他远去,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

姬昌之子伯邑考赴朝歌救父,去的突然,出乎苏芫所料。

封神演义上西伯候姬昌被纣王软禁里城七年。二千五百多个日日夜夜,也够可怜了,要不是一本周易名扬天下,姬昌非憋死在牢中不可。

疯和尚可不想让姬昌白白消耗七年,他等不起。

可是伯邑考也太着急了一点吧,这才过去几天,就迫不及待去朝歌救父了。不过仔细一想也对,历史由于自己的突然闯入改变了行程轨迹,加快了速度。

纣王不会给姬昌七年时间,就好像苏芫不会给纣王更多享受的机会。

二妖在皇宫兴风作浪,吸血食肉,无恶不作。纣王听之任之,为虎作伥。加上他暴虐无道,受奸臣谗言,忠臣劝谏根本听不进去。连丞相比干都失望之极。

殷商政权摇摇欲坠,八百路诸侯都各踹心眼,官逼民反,天下大乱的时间已经提前到来。苏芫能够做的是推波助澜,火中取栗。

西伯候姬昌身份特殊,伯邑考又是他的长子,苏芫怕二妖心有顾忌不敢下死手,传书告诉它们,伯邑考必须死,死的要残酷无比,才能刺激姬昌起反心,举义旗伐纣。

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与玉石琵琶精柳琵琶也知道伯邑考是西岐第一美男子,羡慕已久,这回他自己送上门来,妖姬淫荡,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话说伯邑考一行人过汜水关,又过五关来到渑池县,渡黄河至孟津,进了朝歌城皇华官驿住下,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伯邑考问驿丞:“丞相府住在那里?”

驿丞回答说:“在太平街。”

伯邑考之所以要先去拜见丞相比干,是上大夫散宜生的主意。

整个朝歌朝廷现在也就是丞相比干还算是明白人,为人正直,公而忘私,苦苦支撑着商朝这个摇摇欲坠的政权。

纣王干脆大撒手,能不管的事情绝不干涉,每天辗转于寿仙宫,摘星楼与酒池肉林,醉生梦死,不亦乐乎。

比干现在成为名义上的执政人,替代纣王掌权。有比干从中斡旋,西伯侯出来的可能性很大。

散宜生暗暗交给伯邑考一封密信,见到比干交于他就是了。

伯邑考言听计从,来到太平街午门口等待比干,一连五天没见到,第六天才见一员大臣坐轿路过,正是丞相比干。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伯邑考几步上前拦住轿子跪在地上,比干看见问道:“阶下跪者何人?”

伯邑考回答说:“吾乃犯臣姬昌之子伯邑考。”

听说是姬昌之子伯邑考,比干掀开轿帘走出来用手把伯邑考扶起来,口称道:“不知道”邑考来到朝歌,有失远迎,实在欠礼。公子请起。”

见比干如此热情,伯邑考心情好了许多,拿出散宜生的密信交于比干,说:“邑考此次来朝歌纯为父亲儿来,父亲得罪天子,承蒙丞相保奏,得全性命,此恩天高地厚,愚父子兄弟铭刻难忘。只是家中不能没有父王主事。还请丞相再次保奏,放父亲出城回家团聚。”

比干没有吭声。

西伯昌被软禁里城数日,开始情绪很不稳定。比干几次向纣王建议去看看他,都被他拒绝。纣王是下决心不放姬昌,任其自生自灭了。

伯邑考来的不是时候。

但见伯邑考千里迢迢来朝歌救父,比干也很感动。

如今朝廷都以邻为壑,轻薄无行,邑考却大义凛然,至死不渝,精神可嘉。

但纣王哪里光凭三寸不烂之舌是没有用的,于是回答说:“邑考,你父亲囚禁在里城,这才几天,我看纣王还是不想放他走,难呀。”

伯邑考说:“丞相,为救出父王,小的与散宜生议将祖遗镇国异宝,都进纳王廷,代父谢罪。丞相有天地仁慈之心,怜父王囚禁里城之苦。从中斡旋,若救出父王,恩如泰山,德如渊海,西岐百姓,无不感念丞相之大恩也。”

比干问道:“公子纳贡,乃是何宝?”

邑考曰:“是始祖父所遗七香车,醒酒毡,白面猿猴,美女十名,代父赎罪。”

比干大吃一惊,这七香车,醒酒毡,白面猿猴可是周国的至宝,价值连城。黎民百姓别说看了,很多人听都没有听说过。

纣王也只是耳闻,多次在自己面前询问过,被比干支委过去。

没想到为了救出父亲,伯邑考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可见志在必得了。

比干沉思半天才说道:“此宝虽妙,但今天子失德,邑考又用游戏之物进贡,外人看来就是玩物丧志,助桀为虐,你是欺负皇上昏庸,增添朝廷之乱。罪加一等哟。”

伯邑考吓的跪下说:“丞相此话重矣,邑考胆子再大,也不敢迷惑天子,误国误民,只是若不进献此物怎能救得父王回家,丞相明鉴。”

比干长叹一声说:“我知道西伯昌对你们周国封地的重要性,但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不过看在公子为救父亲心切,行其仁孝,一片真心的份上。我就去禀奏纣王,看看能不能答应。”

伯邑考大喜,一连磕了好几个头。

章节目录 第76章 三样国宝 比干心诚,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办到,即日就来到摘星楼面君。

奉御官来报,说丞相比干在楼下侯旨。纣王一愣,比干来干什么。朝廷现在有丞相在金殿为他处理事物,他可以高枕无忧,尽情欢乐。

比干办事情纣王还是放心的,也镇得住群臣。今天朝廷没什么大事情,他来做什么,于是说:“就宣他上楼吧。”

比干上楼朝见纣王,纣王说:“朕无旨宣你,爱卿有何表章呢?

比干回答说:“臣启奏陛下,现有西伯侯姬昌子伯邑考纳贡,代父赎罪。”

纣王一愣,没有吭声。

比干见皇上在沉思,就说:“陛下,伯邑考这次进京携带重礼,是西起的三件至宝,换父亲的自由。”

纣王立刻来了精神:“那三件至宝?”

“七香车,醒酒毡,白面猿猴,另外还有美女十名。”

美女十名纣王不感兴趣,自己身边美人还少吗,不过七香车,醒酒毡,白面猿猴三件宝贝他倒是听姬昌说起过。是他始祖父所遗,据说价值连城。

纣王点点头,对比干说:“那就宣伯邑考上楼,朕倒要看看西伯昌的儿子长什么样了。”

伯邑考谦卑的走上楼来,未拜先跪,双膝着地,几乎是爬到纣王面前,低垂头颅,毕恭毕敬地说:“罪臣姬昌之子伯邑考拜见天子,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纣王看着跪在地上的伯邑考,很年轻,身材魁梧,却尽量缩成一团,显得自己很渺小,卑怯。

纣王满意的点点头说:“你就是伯邑考,把头抬起来。”

伯邑考慢慢抬起头来,纣王仔细一看,顿觉得惊艳。

只见伯邑考天庭饱满,面如冠玉,举手捉足间处处散发着一种雍容华贵的气息。乍看只觉清秀,甚至是略显文气,再看则觉得清明爽朗,山高云淡,细看则摄人心魄,令人不敢逼视。

二妖也愣住了,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这个男人太漂亮了,他有着黑亮垂直的长发,浓厚英挺的剑眉,鼻梁高挺,嘴唇性感。身材修长却并不显得粗犷,气宇不凡。

伯邑考,西岐城里有名的美男子,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呈现在胡喜媚与柳琵琶的眼前,?让它们盯着不放,也不想放。

纣王没有注意到二妖的表情变化,他的心思全部放在三样宝贝上了,对伯邑考说:“你父姬昌罪大忤君,今你进京纳贡为父赎罪,也算是个孝子了。””

伯邑考回答说:“犯臣姬昌罪犯忤君,圣上赦宥免死,暂居里城。罪臣之子邑考举家感陛下天高海阔之洪恩,仰地厚山高之大德。今微臣带上周国国宝敬献皇上,皇上能赐父亲归国,使臣母子等骨肉团聚。微臣将万载瞻仰皇上再生之德,永远效忠朝歌。”

说完将三样国宝一一呈上。

三样国宝分别是七香车,醒酒毡,白面猿猴。

这是西伯候姬昌压箱底的宝物,他自己怕玩物丧志,平时决不动一下,其他人也见不到。北伯候崇候虎曾索要醒酒毡,姬昌谢绝了,才引起他的不满。

现在,七香车,醒酒毡放在地上,做工精细,物宝天华,令人眼馋。

唯有白面猿猴一声不吭蹲在地下,也不抬头面君,眼睛里面露出悲伤,只是看着主人伯邑考。

纣王见它前肢类似于人的手,无尾,是一种最接近人类的动物,脸上长着白毛,眼睛犀利有神,很是惊讶。

对伯邑考进京救父,孝子之心纣王有点感动,乃赐邑考平身。

礼物送上,伯邑考希望纣王放人,说道:“我父姬昌对皇上忠心耿耿,他又是西岐之主,诸项事物都要他来定夺。皇上大仁大慈,可否放我父亲回去。伯邑考愿意替父受过,前往里城。”

纣王笑一笑回答说:“伯邑考忠心可佳,朕闻西岐伯邑考善能鼓琴,世上无双,人间绝少。邑考可否抚琴一曲,让朕听听。”

伯邑考哪里敢抗旨,虽说他现在没有心情抚琴,但为了父亲,伯邑考不敢有丝毫差错。

他说道:“邑考没带琴来,请皇上谅解。”

纣王说:“那好办,宫里有的是好琴。”

传旨宫女取琴交于邑考,是宫中最名贵的古琴,造型优美,轻轻拨动琴弦,一阵清婉流畅的琴声,仿佛汨汨流水,又带着淡淡的忧伤,呼之而出。

邑考称赞一声:“好琴。”盘膝坐在地上,将琴放在膝上,十捐尖尖拨动琴弦,抚弄一曲,名曰风入松:

“杨柳依依弄晚风,桃花半吐映日红;芳草绵绵铺锦绣,任他车马各西东。”

纣王点点头,满意地欣赏起伯考邑的演奏来。

考邑灵巧手指缓缓划动下细细的琴弦像活了一样,美妙灵动的琴声从指间流泻而出,优美的音符一个个轻快的跳出,似丝丝细流淌过心间,柔美恬静,舒软安逸。

纣王也听入迷,半眯眼睛靠在龙椅上一声不吭。

为救出身陷囹吾的父亲,伯考邑使出平生的本身来,信手拔弹,从容典雅,欢快流畅时,像涓涓的小溪,流淌在山涧,一路歌唱,不知疲倦。

缠绵悲切时,筝声紧,则若急雨敲阶,筝声缓则如细雨抚桐,似朔风吹雪,如秋雨落叶,令人动情。

热情飘逸时,好像霓裳仙子下凡,在摘星楼翩然起舞,舞着飞旋的衣袂与玄妙的身姿融为一体,让人仿佛生临其境。

琴声停,余音绕梁,如山涧泉鸣,似环佩铃响。经久不息……

纣王大喜,止不住赞美道:“妙呀,邑考此曲祗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可称尽善尽美,好好。”

柳琵琶也笑眯眯说:“伯邑考之琴,天下共闻,今亲睹其人,逸群之才,玉树临风,即使是在朝歌,也未有几位,西伯侯之子,果然不同凡响。”

纣王高兴,传旨摘星楼排宴,以君臣之礼款待伯考邑,一时间美酒佳酿,海味山珍,琴声阅耳,美人如画。

伯考邑从容应对,笑容温暖,大气睿智,识得进退,懂得轻重,把纣王哄得高兴,尽然让他坐与自己身边,谈笑风生。

章节目录 第77章 他必须死 趁皇上高兴,伯考邑再提父亲姬昌之事。纣王有所松动,说:“考邑莫急,姬昌是朕的爱卿,君臣融合,无话不谈。还真舍不得放他回去。”

伯考邑说:“考邑知道皇上对父亲恩重如山,所以父亲一直对我们说,为皇上守好疆土,是臣的职责所在。前一段考邑听说有朝廷叛逆起兵忤逆,更担心西岐无主,恐遭横难。”

纣王若有所思,回答说:“容朕再好好想一想,再议不迟。”

柳琵琶在旁边一惊,纣王是爱屋及鸟,被伯考邑的才华迷惑了,真让他们父子回去,西伯候姬昌感谢皇上龙恩,还会反吗?

主人苏芫曾一再强调,必须要挑拨他们的关系,让纣王对伯考邑产生仇恨,起杀戮之心。

那么该怎么办呢,低头思索,计上心来。

柳琵琶对纣王说:“陛下心怀仁慈,安宅正路,赦西伯父子归国,浩荡之恩,苍天可鉴。但臣妾见邑考琴为天下绝调。如果让邑考公子一同归国,朝歌从此再也听不到如此美妙的音乐,成为绝响,深为可惜。”

纣王马上明白过来,释放周伯昌,伯考邑肯定要跟着一起走,他的琴技确实高超,朝歌无人能比。就说:“依照美人的意思呢?”

柳琵琶笑着回答说:“奴婢到有一法,可全两事。”

纣王离开来了精神头,问道:“美人有何妙策,可以两全?”

柳琵琶说:“臣妾寝宫里一直藏着一柄古琴,经常偷偷练习,想给皇上一个惊喜。无奈宫中缺少名师指导,不得要领,时常自恼。现在好了,有邑考公子这样的大师传授技艺,事半功倍。等学艺成功,早晚侍陛下左右,以助皇上清暇之乐。岂不美哉。”

纣王连连点点头说:“美人说的很有道理,朕这就传旨让邑考六在朝歌,在摘星楼传授御妻琴艺。”

“留邑考在此楼传琴。”纣王的圣旨传到伯考邑的耳朵里,让他开始头疼起来。

伯考邑在寝宫睡不着,披衣起来站在摘星楼上凭栏远眺。

夜,刚刚暗下来,月光把夜晚烘托出一片平静与祥和,这样的柔和,如水,如画,如诗,如歌,而伯考邑思念却是如此的沉重,祸福难猜,心神不定。

真是月色素,人无助,泪相思,与谁述。

突然,背后传来击掌的声音,伯考邑一回头,却看见是贵妃娘娘柳琵琶站在自己身后。

伯考邑连忙说:“考邑拜见贵妃娘娘。”

柳琵琶故意嗲声嗲气说:“今天在摘星楼闻得公子琴声,美如仙乐,余音绕耳,经久不绝,夜不能寐。望公子不嫌弃我是个初学者,寸莛撞钟,不愧下学。向公子赐教一二,不知道公子能否答应。”

柳琵琶是八百六十个心眼,它早就听说过伯考邑是个正人君子,不爱女色,少有绯闻。

主人苏芫让二妖迷君毁灭汤商,护姬昌上位。二妖费尽心机,在朝歌制造多少血案,多少亡灵对它们恨之入骨。

而你想顺顺当当把西伯候给诳走,坏我们大事,那那么容易。

柳琵琶心想,老娘今天就出卖色相勾引你,挑你的毛病,你的命运把握在老娘手里,还怕你跑了不成。

伯考邑无可奈何,只能应酬,专心抚琴,耐心讲解。

柳琵琶根本无心学琴,站起身走到伯考邑说:“公子,你不手把手教与我,我何时能够学会。不如这样,我就坐于你怀间,你扶住我双手拨琴,这样不更好吗。”

这是赤裸裸的挑逗了,伯考邑脸色通红。

我本是正人君子,要我做这等苟且之事,有辱祖先英明,不如先好言劝之,让它自愧打消这个念头。

于是正色说:“贵妃娘娘在上,考邑能够为娘娘传授琴艺已经是荣幸之至。怎敢挨肩擦脸,亵渎娘娘,作非分之想。再者娘娘身边宫人见了,凭空生出闲话来,有辱娘娘尊贵身份,请娘娘三思而后行,莫让我难堪。”

柳琵琶冷笑一声说:“莫说是我身边侍女,就是整个皇宫大院都是我说了算,谁敢无事生非,本宫就把她丢人‘虿盆’喂蛇。老实告诉你,本宫就是看上你了,想与你鸳鸾交合,共度良宵。无数佚淫男子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你却不废吹灰之力就可以达成,何乐不为呢?”

伯考邑忍无可忍,站起来说:“娘娘可以杀我,但不可羞辱我,伯考邑不是那**之徒,行苟且之事。今天的事情我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娘娘恕罪,考邑体力不支,要回寝宫休息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望着他远去的身影,柳琵琶微微一笑。这时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从边上闪身而出,笑嘻嘻说:“姐姐是动情了,那个伯考邑长的真是不错,英俊小伙。百里挑一呀。”

柳琵琶回答说:“狗屁,一个假仁假义的公子哥儿,巧言令色迷惑纣王,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到临头了。”

胡喜媚遗憾地说:“姐姐非要结果他的性命吗,可惜了,是个小白脸,我还没来得及好好享用一下呢。”

柳琵琶恶狠狠说:“他必须死,这是主人的命令。姐姐知道你喜欢英俊的男人,吸取他们的血是一件很过瘾的事情。但也得分场合地点,等过一段时间,姐姐带你去朝歌抓几个童男童女,好好补补元气。”

如果伯考邑听到了,不知道该做何想了。

再次见到纣王,柳琵琶趁机抹起眼泪,哭哭啼啼的。

纣王奇怪,马上就问道:“美人怎么啦,你不是去摘星楼学琴了吗,怎么哭哭啼啼的,谁欺负你了。”

胡喜媚在一边说:“陛下,还不是那个伯考邑欺负姐姐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徒有其表,内心却是一个及其龌龊之人。”

纣王眼睛一瞪说:“美人究竟怎么了,快说来给朕听听。”

柳琵琶故意装作痛不欲生的样子说:“陛下要为臣妾做主,否则臣妾就不活了。”

纣王脸顿时胀的通红,大声喊道:“快说,怎么回事情。”

章节目录 第78章 猿猴发威 柳琵琶回答说:“那伯考邑先是教授琴艺,开始倒也规矩,认真教,臣妾也认真学,只是感觉考邑公子眼光越来越热,总是往臣妾胸前偷瞄,一个劲夸臣妾美如天仙,他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如此美妙的女子,纣王好福气。叹息自己为什么没能碰上这么好的女子。臣妾以为他只是说说,没想到……”

纣王的脸也气的通红,喊道:“说下去。”

柳琵琶红着脸说:“考邑公子见语音挑逗不成,就挨过来,说让臣妾坐与他怀间,他抓住臣妾的双手教授琴艺,说这样才有身临其境的感觉。说完就要来抱住臣妾,欲行不轨之事,臣妾挣脱跑回寿仙宫,心里难过,与妹妹说此事,陛下就来了。”

纣王顿时气炸了,这个伯考邑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尽敢公然侮辱他的爱妻,胆大包天,于是说:“美人莫恼,朕马上叫人把那贼子抓起来,砍头示众。”

柳琵琶连忙摇头说:“陛下万万不可,伯考邑毕竟是西伯侯姬昌之子,没有确凿的证据就杀他,恐引起事变。不如明日在摘星楼再让他抚琴,陛下旁敲侧击,让他自己认罪,这样才好。”

纣王一想也对,暂时忍气吞声,一夜无话。

第二天,纣王来到摘星楼,当然是先看美女们的**,灯红酒绿,莺歌燕舞,实足闹了好一阵,纣王尽兴,也喝的差不多了,问道:“那个伯邑考呢,现在哪里?“

胡喜媚回答说:“陛下,邑考公子一直就在楼下候旨,等待陛下的宣唤。”

“还算他识相,宣上来吧。”

伯邑考忙不迭的的跑上楼,跪在纣王面前说:“邑考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纣王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回到:“万岁万岁万万岁,是你的真心话吗?你恨不得朕马上驾崩,你好与你父亲西伯侯姬昌远走高飞,是吧?”

伯邑考拼命磕头说:“皇上,邑考万万不敢这么想,皇上圣明,雄才大略,励精图治,功比尧舜,万民敬仰。邑考与罪父恭敬还来不及,怎敢有不敬之私心,望圣上明察。”

纣王不满的看着他说:“朕看你像个正人君子,朕的美人想拜你为师学习琴艺,昨夜授琴,为何不尽心传艺,反而淫行秽语侮辱美人,该当何罪?”

伯邑考知道自己根本无法争辩,回答说:“邑考如果得罪了贵妃娘娘,甘愿受罚,死而无憾。”

纣王也不是糊涂人,知道其中有故,不想再追究,于是说:“邑考给朕送来三样国宝,白面猿猴是个活物,听说它能歌善舞,何不趁此机会看看白面猿猴的表演,以助朕的雅兴呢。”

伯邑考现在是别人的牵线木偶,绳子掌握在纣王手里,他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没办法,牵来白面猿猴,它就蹲在纣王的面前,看着自己的主人,面无表情。

面对器宇轩昂,虚张声势的皇帝,与摘星楼纸醉金迷的装饰,无动于衷,一看就是一只见过世面的猿猴,处事不惊,逆来顺受。

伯邑考轻轻抚摸着它的头,低声于它交流着什么。

猿猴第一次露出笑容,它笑的很甜,嘴巴张开,露出里面很白很整齐的牙齿,头在主人怀里慢慢蹭着,甚至伸出手臂,轻轻摸了一下伯邑考的脸颊,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温柔,亲切。

到把纣王看呆了,很有兴致的望着它,与伯邑考的互动,对视的表情,仿佛不是人与畜生之间的交流,而是两个很熟悉很要好的朋友之间的友情,让纣王很是奇怪。

表演开始,击檀板是宫女鲧捐的长项,当伯邑考将檀板递与白猿,白猿顿时兴奋起来,轻敲檀板,宛转歌喉唱起来。

在场的人都看呆听傻了,这是畜生吗,感觉比人唱的都好。

只听音若笙,满楼亮。高一声如凤鸣之音,低一声似鸾啼之美。唱得人泪雨纷飞,唱得人如痴如醉,唱得人激情澎湃,唱得人热血沸腾。

白面猿猴的歌声就有这样的效果。

二妖被白面猿猴唱得神荡意迷,情飞心逸,如醉如痴,手舞足蹈起来。

只见它们柳腰轻,莺舌啭,双臂柔无骨,舞转回红袖,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闪动着美丽的色彩,却又是如此的遥不可及,把众人看呆了。

本来在击板高唱的白面猿猴突然怒目圆睁,死死盯着它们。

与二妖一样,它也是千年得道之猿,修的十二重楼,横骨俱无,能善能歌唱。又修成火眼金睛,善看人间妖魅。

放浪形骸的二妖迷失了本性,被白面猿猴看个正着,将檀板掷于地下,身体一跃跳起来,张开双臂,猛朝它们扑过来,速度之快,让人防不胜防。

宫女们都惊呆了,一个个吓的失魂落魄,连侍卫都没有反应过来,惊的目瞪口呆。

唯有纣王浑然不知,还闭着眼睛摇头晃脑沉醉其中……

二妖都惊呆了,没有反应过来,白面猿猴转眼就到,双爪如刀,朝它们的天灵盖抓来。

如果被猿猴抓到,妖姬必将头破血流,灵气全失,现出原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机,清醒过来的二妖往纣王哪里跑去。

白面猿猴显然不想放过它们,跟着追过去。

纣王也惊呆在哪里,一时弄不清是怎么回事情,看见猿猴追着二妃企图行凶,不禁大怒,也是猿猴命该绝,正好扑到纣王身边,被纣王狠狠一拳将它打落在地上,口吐鲜血,当场毙命。

胡喜媚惊魂未定,对纣王说:“陛下,邑考公子明请猿猴,暗为行刺,若非陛下舍命相救,王后娘娘命恐休矣。”

纣王大怒,叫道:“将那贼人拿下,严刑拷打,让他说出幕后指使之人。”

伯邑考万念俱灰,看着纣王两眼冒火,也豁出去了,对纣王说:“邑考还有话要对皇上说,纣王要杀我,还在乎这一点时间吗?”

纣王说:“贼子猖狂,朕就给你时间,看你如何解释。”

章节目录 第79章 此仇不报难消我恨 伯邑考义正辞严地说道:“纣王,汤商已有六百年天下,纣王贵为天子,富有天下,资辨捷疾,闻见甚敏。今信其妖姬之言,不得民心,自绝于天。邑考愿纣王为天下太平,速废妖姬,灭除妖气,社稷康宁。别在执迷不悟,自毁江山。”

纣王还没有说话,胡喜媚却跳起来,恶狠狠看着伯邑考说:“你血口喷人,该死。”

伯邑考一声冷笑,并不答话,而是举起手来的琴猛甩过来,打在桌子上,盘碟纷飞,酒水四溅,二妖身体闪开,却跌倒在地,汤汤水水撒了一身,狼狈不堪。

纣王大怒:“好匹夫!猿猴行刺,被你巧言说过,你将琴击美人,分明弑逆,罪不容诛。”随后喝左右侍驾道:“将邑考拿下摘星楼,乱刀杀死。”

玉石琵琶精柳琵琶这才松了一口气,侍卫们把人押下去,乱刀齐下,沾沾自喜。杀死伯邑考,完成了主人苏芫交代的任务。女娲娘娘有承诺在先,它们离羽化成仙又近了一步。

可怜伯邑考为父朝商,竟遭万刃剁成肉酱,惨不忍睹。

侍卫端着银盘回到摘星楼,把一堆肉糜给纣王看,说:“陛下,这就是那个伯邑考,已成肉糜,请陛下过目。”

纣王看的恶心,一个刚才还活蹦乱跳的英俊公子转眼变成这样,连忙说:“把他丢进‘虿盆’喂蛇吧。”

柳琵琶摇摇头说:“陛下,这太便宜了西伯侯,臣妾闻姬昌号称自己为圣人,能明祸福,善识阴阳。伯邑考又是他的长子,如今见子死在朝歌,肯定心生怨恨,祸起萧墙。臣妾有一计,一可试探他的心思,二也可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纣王问道:“美人又有何办法?”

柳琵琶冷笑一声回答说:“臣妾闻圣人不食子肉,他既然自称圣人,那么就将邑考之肉,让厨役用作料做成肉饼,赐与姬昌。若他毫无顾忌的吃下去,说明此人妄诞虚名,祸福阴阳,俱是谬说,可以赦免其罪,放其回去,以表皇上不杀之仁。如果不吃,当速斩姬昌,断绝后患。”

纣王现在已经心如坚石,冷酷无情,对二妖的任何建议都认为是真理,马上点头答应说:“美人之言,正合朕意。可速命厨役将邑考肉作饼,再去里城押回西伯侯,朕倒要亲眼看看他是怎么把子肉吞下肚的。”

西伯候姬昌在里城监狱缟素接旨,打开看时,是纣王要他到摘星楼赎罪,无奈之下只能与侍卫一起来到摘星楼。

姬昌心里忐忑不安,上楼跪拜,口称:“罪臣姬昌拜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纣王故意问道:“姬昌,朕拘禁你于里城,本以为你能安守本分,中规中矩,不想你还是刁滑奸诈,图谋不轨,该当何罪。”

姬昌连忙回答说:“皇上此话差矣,姬昌身陷囹吾,未与任何人来往,家人都不能相见,何来刁滑奸诈,图谋不轨之说,请皇上明察。”

纣王话题一转说:“朕知道你心怀不满,你虽然没有歹行,可你儿子伯邑考却带着白面猿猴企图行刺美人,罪该当诛。”

姬昌大惊失色,伯邑考来朝歌他根本不知道,白面猿猴与醒酒毡,七星车是西岐三宝,老大应该是前来献宝赎出自己,怎么会去行刺贵妃娘娘,不可能呀。

姬昌回答说:“陛下,吾儿邑考生性软弱,知书达理,怎么会行刺贵妃娘娘呢,微臣不敢相信。”

纣王一声冷笑:“姬昌你还在狡辩,朕也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可在摘星楼上众目睽睽,都看得清清楚楚,你抵赖得了吗?”

姬昌目瞪口呆。

一旁的柳琵琶说:“西伯侯也许真的不知道邑考公子行刺一事,我看西伯侯匆忙来到这里,想必也饿了,正好昨日圣驾幸猎,打得鹿獐之物,做成肉饼。皇上留下一份特赐贤侯,还不谢恩。”

姬昌无可奈何跪下谢恩,有侍卫端来银盘,说着揭开膳盖,里面是一个油亮油亮的肉饼,散发着阵阵香味,香气扑鼻。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对准了他,宫人们于心不忍,却鸦雀无声,空气顿时变得沉闷起来。

姬昌心里顿时明白了,这哪里是鹿獐,肯定是儿子伯邑考的肉做成的肉饼。姬昌脸色苍白,椎心泣血,痛不欲生。

可是他现在不能悲伤,不能哭泣,他得笑,笑容可掬,这是皇帝赏赐的食物,纵使是毒药鸩酒,也得从容不迫的吃进去,别无选择。

姬昌一声长叹,伸手抓过还带着热气的肉饼,张开大口就是一口,三分之一的饼进入嘴里,在牙齿的咀嚼下皮破肉现,这是爱子的肉,细腻滑口,吃进去,心在颤,吞下去,肝在裂,却依然在笑,在细细的品尝,一只肉饼几口吞下,满嘴流油。

看得人都心惊肉跳,纣王半眯着眼睛,面无表情,西伯侯不是在表演,是真吃,吃的认真,吃的仔细,没留下半点残渣。

柳琵琶也在看,看的惊愕失色,看的暗自佩服。这才是人中之龙,大智若愚,大巧若拙,丈夫非无泪,不洒离别间。女娲娘娘与主人苏芫都没有选错人,他日纣王必败,朝歌易主,只是时间问题。

姬昌放下膳盒,儿子的肉还在胃肠里蠕动,他却心静如水,看着纣王,嘴角微微上扬,心在滴血,暗暗发誓,此仇不报,难消我恨。天要亡我,我无路可逃,你要亡我,我必血战到底。

西伯侯姬昌将头重重磕在地上,说:“感谢皇上赐犯臣肉饼,令犯臣唇齿留香,回味无穷。如能回家,必将按照此良方做于家人共同品尝,以怀念皇上恩赐之没食,没齿不忘。”

见姬昌面不变色,气定神闲,纣王反而无话可说。

肉饼他确实吃下去了,至于是不是知道是儿子的肉,纣王也吃不准,索然无趣,站起来对西伯侯说:“你就呆在皇宫,早晚听宣,不必回里城了。”

姬昌扣头谢恩。

章节目录 第80章 威胁尤浑 伯邑考死在朝歌,身体被纣王剁碎做成肉饼,西伯候姬昌从容不迫的吃吞下肚,面不改色心不跳。这个消息是二妖传出去的,传的纷纷扬扬,传的路人皆知。

这也是苏芫的主意,你姬昌吃了儿子的肉,很香吧。骨肉之亲,应该别有一番滋味。你想装糊涂,蒙混过关,老子就替你好好张扬张扬。

西伯候,纣王不是对你恩重如山吗,你不是对纣王百般献媚吗,你冀州城劝苏护投降,你逼老子去伺候那个昏君,你写信哄骗东伯候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去京城送命,你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让世人成为笑谈。

苏芫找尽词语埋汰他,激起他内心的愤恨,让他迷途知返,尽快举旗反纣。

疯和尚真的是等不及了,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个东风就是西伯昌,但他还在朝歌,纣王还扣着他不想放,得想办法让他出来,回到西岐重整旗鼓。

这样的话,苏芫才能一步步去完成他的计划,不白白穿越一场。

西伯候姬昌在摘星楼成为纣王手下一只吊线木偶,想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还时常冷言冷语讽刺嘲笑他,以满足自己暴虐的心理。

姬昌日子不好过,忍辱负重,精神颓废,快要撑不住了。

事不宜迟,苏芫已经开始琢磨用什么方式把他给捞出来了。

苏芫想起了尤浑,这老家伙现在是步步高升,耀武扬威,与自己很少联系。他可是纣王的弄臣,善于经营,是一个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小人。

对付小人就要用比他们更坏的办法来控制他,你尤浑不是贪财好色吗,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治身,让你动一动了。

苏芫告诉二妖如此这般,二妖自然心领神会。

这一天,九头雉鸡精胡喜媚出宫来到尤浑的府上。

嬖臣尤浑在朝歌的官邸也是数一数二的豪华奢侈,且不说里面碧瓦朱檐,翠绕珠围。单是门口那两只虎虎生威的石狮子张牙舞爪,目光炯炯看着四衢八街,每一个路过的行人都脚步匆匆,生怕惹祸上身。

曾有一个外地来的商人没有滚鞍下马,被家丁抓住一顿暴打,罪名是对朝廷大臣不尊,以下犯上,关进大牢生死不明,财产也被尤浑占为己有,可见他的专横跋扈。

今天,尤浑没有上朝,在书房里面欣赏着一个地方官员行贿送来的青铜酒壶,上面镶嵌的绿松石颜色均一,光泽柔和,整个器皿做工极为精巧,价值不菲。

看的他连连称奇,对站立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的仆人说:“回去告诉你家主人,东西我收下了。”

那人很是欣喜,尤浑贪婪,但也小心翼翼,权衡利弊。来历不明的礼物他是不会拿的,但只要收下东西,就会办事。

仆人千恩万谢走出去。家丁随即前来禀报,有客人在门口等待大人召见。

尤浑不耐烦地回答说:“老夫累了,今天谁也不想见。”

家丁小声说:“来人是皇上的贵妃胡娘娘,称有要事与大人商榷。”

一听说是胡喜媚,尤浑眉心紧皱,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但又无法拒绝。连忙说:“有请贵客,不,老夫亲自出面迎接。”

说着忙不迭的走出去。

九头雉鸡精胡喜媚袅袅婷婷的在门口等待,身穿衣锦褧衣,娇小玲珑,美不可方物,看的门口守卫的家丁眼睛都直了。

比起尤府的那些个女子来,乌鸡凤凰的差别,根本没法相提并论。直到尤浑急步走出来才清醒过来,一个个目不斜视,故做镇静。

尤浑才不管这些,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瞄上了眼前的美人,今天胡喜媚浓妆艳抹,烟眉秋目,凝脂猩唇,巧笑倩兮间,玉面芙蓉,明眸生辉。

胡喜媚是微服私访,没有更大的排场,带的也只是贴身侍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尤浑连忙跪下来说:“今朝喜闻喜鹊叫枝头,肯定有贵人来访,如果不出所料,娘娘光临寒舍,蓬荜生辉,蓬荜生辉。”

胡喜媚回答说:“什么蓬荜生辉,我还没有这么大的气派,尤大人总不能把我就这么搁置在门口,这两个石头狮子怒目横对,怪吓人的。”

尤浑连忙说:“娘娘请,请。”

两人来到客房,尤浑叫人送来香茗水果,美人坐在椅子上,翘起腿来,故意把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冲着他。

尤浑有一个怪癖,喜欢女子莹白娇嫩的玉足,观赏把玩,乐此不彼。看见这么一双美足,早已是耳红面赤,魂飞魄散。

胡喜媚眼睛一瞪说:“尤浑大胆,你往哪里看呢?”

尤浑真没有害怕,他知道二妖是苏妲己的人,自己又与苏妲己有合约,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与玉石琵琶精柳琵琶还是他引荐给纣王的,在皇宫里闹的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尤浑说:“贵妃娘娘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莫非苏妲己有话带给我?我们就别藏着掖着,开门见山吧。”

胡喜媚见吓唬不住他,也不再矫情挑逗,说:“我主人苏妲己让我来问你,尤大人现在小日子过的可好?”

尤浑心中一惊,后背就有了冷汗,当初在恩州被抓,自己可是写下坦白书信,被苏妲己牢牢抓在手心里,随时可以要他的老命。

脸色苍白的回答说:“微臣感谢妲己小姐的关心,早晚在家中祈祷,愿小姐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胡喜媚暗自嘲笑,男人她见得多了,也吃了不少。眼前的这个嬖臣潘鬓成霜,大腹便便,兔头麞脑,令人生厌。白白送给她都嫌恶心。

不过这个尤浑老奸巨猾,在纣王与大臣之间八面玲珑,左右逢源。

众臣们明知他是个口蜜腹剑,狡猾奸诈的小人,却谁也不敢得罪,连丞相比干也奈何不了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其为非作歹。

胡喜媚虽然讨厌之极,可为了它们的未来,也只好虚与委蛇,反正它们是妖不是人,男人只是自己利用的工具而已。

章节目录 第81章 她有经天纬地之才 胡喜媚说:“主人让我带信给你,想尽一切办法救出西伯候姬昌,要快。”

尤浑为难了,纣王刚刚杀了他儿子伯邑考,怒气未消,现在想捞出姬昌,不是时候,操之过急了吧。

尤浑小心翼翼地回答说:“纣王现在对姬昌很不满意,在摘星楼里每天都要侮辱嘲笑他,当成了乐趣。恐怕很难放虎归山。”

胡喜媚说:“那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主人可是随时会把你写的东西带给我,纣王看到了,尤浑你想想该怎么死才痛快,‘炮烙’还是‘虿盆’,你可以选择一样。”

说完头也不回扬长而去,留下尤浑愣在哪里。

这不是要他的命吗,自己在家里就转开了,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一个好办法来。

第二天上朝,纣王来了,群臣抖擞精神,站立两旁。皇帝多日不见,今天是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丞相比干奏到:“陛下,前一段叛贼姜文焕扰乱朝廷,皇上发兵平乱,损失不少兵器需要增添。朝歌城池多年失修,也需要工部出人出钱修缮,南方大旱,颗粒无收,民不聊生,也需要朝廷救急,请陛下恩准。”

好嘛,又是要银子,现在国库空虚,钱都被他花在吃喝玩乐上了,心里烦躁,就说:“亚相一见朕就是要钱,朕的宫殿里不会生出银子来,你自己解决。”

比干回答说:“黎民百姓本身就生活艰辛,入不敷出。为修建新鹿台北伯候崇候虎横征暴敛,百姓怨声载道。微臣实在是想不出去哪里要银子了。”

纣王挥挥手说:“退朝,日后再议。”

群臣不敢反对,一哄而散。

尤浑却灵机一动,真是想上楼搬来了梯子,想睡觉送来了枕头,这下有办法救出西伯昌了。

于是托人暗中告诉姬昌,纣王现在缺钱,焦头烂额。西岐不是有的是银子吗,捐出一半来,老夫就可以在纣王面前为你开脱,早日回家。

花钱消灾,姬昌求之不得,当即答应下来。

尤浑开始操作起来,找个时间来到摘星楼与纣王对弈,纣王喜欢下棋,水准又不高,赢了手舞足蹈,输了满脸丧气。不搞他还真的没输过,老国相商容与他下平,丞相比干干脆躲起来,其他大臣谁敢赢皇上,活的不耐烦了。

尤浑会办事情,与纣王对弈小心翼翼,即不输的太快,又善于绝地反击,不让皇上赢的太轻松。与他下棋纣王没有压力,焚香一根,沏茶一壶,心情放松,悠然自得。是他最高兴的时候。

可今天不同,纣王心不在焉,几次出臭招,象竟然越过河,当车用了。

尤浑说:“陛下今天是怎么了,心事重重。”

纣王一声长叹说:“朝廷多事,国库缺钱,朕现在是焦头烂额,茶饭不思呀。”

尤浑说:“陛下仁慈,一心为民,微臣敬佩。可依照微臣看来,陛下守着一座金库不用,白白浪费,是何道理呢?”

纣王闻听连忙问道:“爱卿这是何意?”

尤浑指着在走廊里打扫卫生的西伯昌说:“这座金库在西岐,开库门的钥匙就掌握在陛下手里,皇上想什么时候拿就什么时候拿,有何难处。”

纣王恍然大悟。

西岐现在是国富民强,西伯候姬昌廉洁勤政,爱民如子,经济得以迅速发展,国库充裕。钱就在眼前,不拿白不拿。

不过纣王还是犹豫着说:“姬昌现在被朕软禁,儿子邑考又刚刚被朕杀死,他能够不记仇恨,轻易答应吗,”

尤浑说:“姬昌现在已经心如死灰,再无大的作为了。留在朝歌还要什么用处,不如拿他换钱来的更实际一些。”

纣王还在犹豫,一边观棋的柳琵琶说话了:“陛下,臣妾现在看那姬昌满脸晦气,摘星楼是陛下与臣妾寻欢作乐之地,别让那个贱人给糟蹋了。早点让他滚蛋,眼不见心不烦。”

见美人如此讨厌姬昌,纣王心动,点头答应银子一到就放回西伯候。

尤浑喜出望外。

伯邑考死的悲惨,姬昌又被纣王软禁,消息是瞒不住西岐的姬发的。他为哥哥之死痛心疾首,为父王归来无期六神无主。与散宜生商量办法。

作为西伯候姬昌四个朋友之一的散宜生,他更担心西伯昌的命运,与西岐的前程,但纣王暴虐,无任何信誉可讲,他也没有一个好的办法。

伯邑考惨死,姬发能瞒住母亲太姒,却瞒不住众将士,人心不稳,老百姓更是坠坠不安。西伯昌在时可以安定人心,他不在,光凭姬发还真的无力掌控局势,束手无策。

这时姬昌谋臣太颠出面了,太颠曾经教过姬发学习,是他的老师,他告诉姬发说:“有一个人到能稳定西岐局势,看你能不能请她来了。”

姬发问道:“此人是谁?”

“冀州候苏护的女儿苏妲己。”太颠回答说。

姬发大惊失色,看着太颠说:“老师你不是在与我开玩笑吧。一个女人,能有多少能耐。西岐现在是火药桶,一点就着,她能控制住吗,不可。”

太颠说:“苏妲己巾帼枭雄,比须眉男儿强上百倍。上次她与冀州候苏护来西岐,老夫就看出她绝非池中之物,前程不可估量。公子你想想她所做的一系列事情,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恐怕连候王都自愧不如。”

姬发说:“老师凭什么认为她有如此本事?”

“别的不说,老夫就单说一件事情,公子记得主公招待苏护,宴席见苏妲己提起西岐三宝,主公曾提议姜七星车赠于妲己被她谢绝,苏妲己说过这样一句话,西岐三宝早就另有其主了。侯爷何不寻找良机亲自送宝进京,博君欢喜,消灾免难吗?”

姬发想了起来,心中一惊。

太颠说:“苏妲己绝非是胡言乱语,她有先见之明,事实上王爷被纣王软禁,邑考带三宝进京赎父,都被苏妲己说中,你说是偶然的巧合吗?”

姬发回答不上来了。

太颠看着他说:“你别看她是一个女子,苏妲己有经天纬地之才,纵横天下之能,不是老夫诳语,殷商六百年天下岌岌可危,说不定就会亡在女子手中。”

章节目录 第82章 谁说女子不如男 姬发大惊失色,仔细一想,老师说的一点没错,苏妲己是帅才,她已经用自己的能力证实了这一点。不能说她只是一个柔弱女子,须眉男儿也不一定会比她做的更成功。

姬发只是心虚,自己一个堂堂男子,论才气也是出类拔萃,不甘心落在一个女子身后,更何况去冀州请苏妲己来主事,好说不好听。

太颠说:“谁说女子不如男,公子你还记得老师说过商高宗武丁的妻子妇好的故事吗,她担任统帅,东征西讨,打败了周围二十多个方国,独立的小国。她还是国家的主要祭司,经常受命主持祭天、祭先祖、祭神泉等各类祭典,又任占卜之官。连先祖都要怕她三分。”

姬发点点头。

“公子你还在想着面子之事,轻重不分,本末倒置,愚蠢之极。为了主公千辛万苦创立下的基业,为了西岐的百十万黎民百姓得生死存亡,你还犹豫什么呢?”

太颠一席话如醍醐灌顶,令姬发茅塞顿开。

姬发双手抱拳说:“姬发感谢老师提醒。”

说完转身就走,匆匆离去。

西岐派人来冀州城冀王府请苏护的女儿苏妲己前往西岐主事,来人竟然是西伯昌四位好友中的一位,谋臣太颠。让国相商容与皇后姜梓童大惊失色。

姜梓童前几天才见的苏妲己,苏垸把她叫去,怒气冲冲,指着她说:“你去告诉你那个混蛋弟弟,再来纠缠老娘,信不信我砍了他的狗头。”

姜梓童哭笑不得。

事情起因于姜文焕,徐州一役丢城失地,连自己最喜欢的小妾殷娇都跟了他人,逃到冀州,姐姐姜梓童接纳了他。开始还算老实,整日低头不语,面壁反思。

姜文焕的妻子与几个小妾也逃回来了,对于姜文焕关键时刻弃她们而逃心存不满,也没什么好脸色。姜文焕自知理亏,小心翼翼,在家里的地位也一落千丈,怨不得别人。

在徐州城外与张奎交手时一员不知道姓名的小将军救了他一命。姜文焕打听是谁,最后还是姐姐姜梓童告诉她,是苏妲己身边的小将军荀棣,奉了妲己之命在徐州成为埋伏,箭射张奎,放他一条生路。

姜文焕本来就知道苏妲己惊人美貌,国色天香,想见见不到,现在好了,借口感谢要面见苏垸被拒,死打烂缠姐姐,姜梓童被逼烦了,就与苏垸说明。

苏垸心想,早晚得见面,晚见不如早见。对于姜文焕的心思,苏垸怎么能不明白,一个好色之徒,不把他这个毛病扳过来,就是废物一个。

姜文焕见到苏垸被惊呆了,人家可是差一点就当上皇后娘娘的女子,绝色佳丽,美不可方物。听说侄子殷郊也被迷的神魂颠倒。

姜文焕就认为英雄美人,苏妲己非他莫属。

小子就好像现代所谓的帅哥校草富二代,勾搭起女人来有几下子,今天送酒,明天送花,在苏妲己闺房楼下花园习武,展示武功与好身材,忙的不亦乐乎。

苏垸烦透了,麻痹的,说你是混蛋你真的是混蛋,让侍女滕骃准备好热水,姜文焕一来楼下练功,滕骃就把水从窗口泼出去,浇他一头一脸。

六十度的热水,烫不伤人也够呛。姜文焕不敢骂,躲开窗户,照样来骚扰,还胡言乱语,说什么郎才女貌。妃妲己不娶。连太子殷郊都开始看不起他了。

苏垸找来姜梓童让她管管,姜梓童也无可奈何,姜文焕从小就被父亲惯坏了,是一个典型的二世主,谁的话也不听,为所欲为。

苏垸干脆找来小将军荀棣在门口花园巡逻,陌生人一律不准入内。

姜文焕与荀棣对上了,两人一言不合,互相虎视眈眈。姜文焕挑战说:“你要是不服气,我们出去比试比试怎么样,你若要赢了,从此老子不再踏花园一步,输了的话,给我滚远点。别破坏老子的好事。”

荀棣只回答二个字:“奉陪。”

两人来到练兵场摆开架势,闻讯的人把比武场围的水泄不通。姜梓童与太子殷郊也来了,看热闹。

姜文焕手持长刀,被背背钢鞭弓箭,全副武装,气势汹汹。

反观那小将军荀棣,一杆长枪,背背长弓,气定神闲,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姜文焕冷笑一声,一夹马腹。手提长刀,身披银甲,如一道闪电飞驰而出。大刀撕裂空气,卷着狂澜怒涛之力,当头就朝荀棣劈斩而下。

姜文焕这些日子憋了一肚子的气,早就想找人发泄,杀人。

荀棣是撞在他枪口上了,没有丝毫的客气与顾忌,上来就是全力。

这一刀太过凶猛,荀棣只觉得无穷无尽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刀影闪动,化为千钧之力,轰落在了他的身上。

小将军荀棣不慌不忙,用钢枪一挡,?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更击,猎猎的嗡鸣声,冲击着观众的耳膜,惊天动地。

荀棣身体连晃都没有晃动一下,回手一枪,同样快若闪电。怒涛般的一击,姜文焕吃惊不小,用刀一磕,直震得他身形一晃,手心隐隐发麻,胸中气血微微震荡。

姜文焕不敢再托大,认真对付,强提一口气,双手一抖,长刀对着荀棣的胸处尽力平扫而出,刀锋破空而去,发出尖哨似的锐响。

荀棣再次回枪一挡,应招、卸力、反击,三个动作一气呵成,显示出他的真功夫。力道如此之猛,招式变化如此之快。在加上枪法上的造诣,几乎已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姜文焕惊慌起来,没想到冀州城藏龙卧虎,一个偏将竟然有如此武功,深不可测。掂量一下,自己与他半斤八两,再战几百回合也不会分出输赢来。

灵机一动,伸手抽出背后钢鞭扫过去,突然袭击。

荀棣好像早已经料到他会出此招,钢枪上下一挑,钢鞭就缠在了枪身上,用力往回一带,姜文焕拿不住了,鞭把撒手,被荀棣甩落地上。

章节目录 第83章 可拜上将军 姜文焕拨马就跑。

荀棣策马就追。

两人离开几十步,姜文焕拉弓搭箭,回身突然就是一箭,风驰电挚,朝荀棣脸部飞来。

小将军荀棣艺高人胆大,伸手一抓,把铁箭操在手中。

和我玩射击,你还差远了,不知死活。

于是姜文焕吃惊的看到三支连环箭一支紧随一支朝他射来,风驰电挚,百十来步的距离,转眼来到眼前。分别从他脸颊二侧飞过去,最后一支箭射落了他头盔上的红缨。

姜文焕忽然明白了,在徐州城外救他的人就是眼前这位小将军,自己却恩将仇报,简直就不是人了。

回马来到荀棣身边说:“将军在徐州救我一命,姜文焕以后必当回报。告诉苏妲己,从此后我不在纠缠于她,因为我姜文焕根本配不上这位绝色丽人。”

姜梓童与太子殷郊也点头称是,皆大欢喜。

不过后来姜文焕敬佩小将军荀棣的武功与人品,两人结为好朋友,战场上生死相依,此是后话了。

再说西岐城来人,谋臣太颠见到冀州候苏护第一句话就是:“西岐一别,候王应该知道我是谁吧?”

苏护当然认识他,连忙说:“太颠先生来冀州,我还真没有料到。西伯候还在朝歌受苦受难,我也一直为他担惊受怕哟。”

太颠说:“老夫替候王感谢先生的关心。候王不在,西岐群龙无主。公子姬发到底还年轻,压不住阵势。老夫这是上门来请能人了。”

苏护问道:“你所说的能人是谁呢?”

“当然非你女儿苏妲己不可了。”

苏护已经见怪不怪了,苏垸料事如神,每走一步都持筹握算,太颠上门求救,也是苏护预料之中的事情。于是说:“先生一路劳累,先休息,晚上我为你接风洗尘。”

太颠知道苏护是找妲己商量去了,毕竟自己来的仓促,事先也没打过招呼,点头答应。

苏垸在花园里练习剑法,小将军荀棣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一旁监督,招式有错,挥手就是一下子,打的不重,也痛呀。

侍女滕骃眉心紧皱,却不敢阻拦。也就是荀棣有这个资格。换了别人,别说是打,碰一下就是杀头的罪过了。

苏垸喜欢荀棣,敬重他的为人与光明磊落的性格,这是一个血性男儿,襟怀坦白,铁面无私。对自己绝对忠诚。

而且荀棣武功高超,战胜姜文焕,靠的是临危不惧的本领与足智多谋的才干,箭射徐州第一武将,输的他心服口服,可不是靠侥幸,得有真本事。

苏垸可不是一时心血来潮,他在认真练习,掌握剑法,他既有女子的柔软,也有男人的刚强,他的力气不小。

三尺龙泉,侍女滕骃都拿不动,在他手里飞舞旋转,刀若树叶翻飞,剑似雪花飘落,剑气如虹,有如耀眼的银光喷涌而出,杀机初现。

荀棣连连点头称赞。

苏护走进来,迎面看见一道剑花朝他而来,寒光逼人。苏护也是久经沙场,临危不乱,躲开袭来的剑芒,接着身形一颤,剑锋已然接触到他的胸口。

苏垸连忙收剑,瞬间入鞘,空气也仿佛一松,变得行云流水。

苏护高喊一声:“不错,你已经做到了以全身俱动,以神相会,以气运身,上下连贯,剑人合一的程度,我恐怕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苏垸看了小将军荀棣一眼说:“是我老师教的好。”

荀棣面无表情,默默退下。

苏护点点头说:“心境如一,宠辱不惊,可拜上将军。”

苏垸笑一笑说:“父王找我有什么事情,莫非是西岐来人了?”

苏护惊讶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不奇怪,我早已经料到伯邑考去朝歌肯定被杀,姬昌也回不去家,西岐现在是姬发执政,他掌控不了局面。来搬救兵了。”

苏护苦笑一下回答说:“你说的没错,西岐来人了,是谋臣太颠。”

苏垸说:“姬昌四个好朋友之一,西岐老臣,地位仅次于姜子牙,真看得起我。”

苏护糊涂了,问道:“姜子牙与姬昌有什么关系,他怎么会排在太颠之前呢?”

说漏嘴了,姬昌还在朝歌软禁,姜子牙现在还不知道在何处折腾呢,苏垸连忙把话题岔开,说:“这次去西岐关系重大,纣王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战乱四起,烽火连天,冀州城也难免受到牵连。父王你就随机应变,保护好你的家人。冀州能守就守,不能守就放弃,我在西岐等着你。”

苏护暗吃一惊,疯和尚这是在交代后事,难道他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吗。可姬昌还在朝歌,东伯候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都死于非命,八百路诸侯各揣心思,隔山观虎斗。现在时机成熟了吗?

苏护也不好问,既然相信苏垸,就照他的意思办就行了。

晚上的接风酒宴上,太颠说出这次来的原因,担心西伯候姬昌会被纣王长期扣押下去,西岐不保。

苏垸说:“先生莫愁,姬昌回到西岐应该有希望,不日就有消息会从朝歌传来,只是姬发要破财了。”

太颠对苏妲己的话深信不疑,连忙问道:“破什么财?”

“朝廷现在国库空虚,金山银山也架不住纣王这么折腾,他准备拿钱换人,西岐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了,你说呢?”

太颠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不过纣王也不会轻易放走西伯候,人在朝歌,钱就会源源不断,人走茶就凉了,这个道理纣王不会不明白的。”

苏垸故意把问题说的很严重。

太颠着急了:“那可怎么办?”

“就看姬发的本事了,处理的好,西伯昌可以安然脱身,处理不好,鸡飞蛋打,姬昌可能会渡伯邑考的后尘了。”

太颠脸色苍白,神情沮丧,看着苏垸说:“妲己,姬发还是太年轻,缺少磨炼,现在只有你出面,才能力挽狂澜,救西岐百姓于水火之中。”

苏垸故意还要矜持一下,说:“我一个女流之辈,过多参于男人的事情,不妥当吧。再说了,国之大事,非同儿戏,众口纷纭,互相拆台,我苏妲己只有一个脑袋,不够砍呀。”

章节目录 第84章 外来和尚好念经 太颠明白,苏妲己说的很有道理,家有千口,主持一人,如果七不服八不愤的,非乱套不可。姬发就吃了这个亏,掌控不住局势,又不忍痛下决心斩断乱麻,左右为难,结果是什么事情都办不好。

苏妲己就不一样了,她是外人,外来和尚好念经嘛。

太颠笑着说:“妲己你放心,因为只有你去拿别人的脑袋,没有人敢要你的脑袋。费仲是朝廷重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结果怎么样,还不是被你一刀砍了。妲己你是巾帼枭雄,老夫看好你。”

苏垸回答说:“关键是姬发怎么想的,没有他的绝对支持,本公主去只是送死。”

“老夫这次就是奉了公子姬发之命特来请妲己赴西岐的,君无戏言,你应该相信他的诚意。”

苏垸笑了一笑,姬发算什么君主,姬昌也不是了,因为老子来了,麻痹的你们都得给我让位。我自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周王朝是疯和尚我的天下,谁也夺不去。

想到这里,苏垸豪情万丈,对太颠说:“既然这样,我就勉为其难了,不过事先我们的说明白,如果有人螳螂挡车,自不量力,别说本公主心黑手辣,苏妲己的宝剑照样能杀人。”

“好好,真是英雄气概,唯我独尊。也只有你苏妲己有这样的魄力,才能够补偏救弊,力挽狂澜,西岐有救了。”

太颠兴高采烈地说。

苏垸这次远行去西岐,完成了穿越后人生他最重要的第一步,周王朝金殿商的那张龙椅在向他招手,不过苏垸有自己的想法,什么狗屁龙椅,自己今后是女皇,男龙女凤,的换过来,做个凤椅,这次符合自己的身份。

麻了个痹的,穿越就穿越吧,老天干嘛给我弄个女人的身体,这也太扯淡了,让疯和尚我情以何堪。

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看一步,眼瞎最重要的是,带谁去西岐,得好好琢磨琢磨。

回到寝宫,侍女滕骃眼泪汪汪的看着他,苏垸一惊,忙问怎么了。

滕骃回答说:“小姐这次又要出远门,滕骃与小姐情同姐妹,一刻也不想分离。小姐这次就让滕骃跟随着你一起去吧。”

苏垸真有点为难,自己是一脚踏在火山口上,危如累卵。滕骃年轻可爱,将来会成为人妻,相夫教子。犯不上为自己陪葬。

滕骃似乎看出他的心思,“扑通”跪下说:“小姐,滕骃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愿意与小姐一起赴汤蹈火,死不改悔。再说了,小姐身边需要人伺候,滕骃服伺的不好吗。”

苏垸笑起来,说:“好好,你服伺的没得说,我答应了。起来吧,给我拿酒来。”

滕骃破涕为笑,乐呵呵去拿酒了。

女儿红只剩下最后一坛了,苏垸已经喜欢上它的味道,无它不欢了。

苏全忠能够搞来这种酒,得把这小子带走,至于苏护身边,还有上将郑伦,大将赵丙、陈季贞,都有万夫不当之勇,足够了。

小将军荀棣自然会跟着自己走,还有姜文焕,也是一员猛将,与荀棣已经结拜为兄弟,形影不离。这两个人联合起来,天下无敌了。

前皇后姜梓童留在冀州,纣王就有所顾忌。不过殷郊的带走,人的名树的影,他毕竟是纣王的长子,前太子爷,虎倒虎威在。

文臣有国相商容,德高望重,姬昌最是敬佩他,是苏垸的一块挡箭牌,也得走。

那个申公豹呢,苏垸仔细琢磨起来。

历史上姜子牙从朝歌逃出来,在渭水磻溪旁直钩钓鱼,故弄悬虚,被姬昌惊为天人,请入西岐,被封为“太师”。

自己去西岐,肯定会与姜子牙明争暗斗,针锋相对。

让申公豹暂时跟着自己去西岐,也好恶心一下姜尚,叫他别这么趾高气昂,不可一世。

就这么办了,苏垸端起酒杯一口喝干,心旷神怡。

话说西岐城的姬发接到父亲姬昌的来信,让他准备好大量的金银送往朝歌,以钱换人。

姬发喜出望外,连忙与散宜生商量,散宜生沉思半天说:“西岐国库里不缺少金银财物,那是候王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公子准备送多少?”

姬发说:“一半总可以吧。”

散宜生说万万不可。

姬发问为什么?

散宜生说:“公子若是把国库一半金银送给纣王,以后他要是再来索取怎么办。纣王贪得无厌,他会把西岐当成自己的钱库,只要扣下王爷,我们就被动了。公子你还有多少银子够送的。”

姬发愣住了。

可是救出父王已经成为当务之急,国库搬空又怎么样呢。姬发下决心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不想再让父王在朝歌度日如年了,送吧。”

散宜生则坚决不同意,两人争执起来。

姬发的母亲太姒闻讯而来,对于散宜生的解释,她不以为然,说:“皇上金口玉言,不会说了不算的。姬发救父心切,情有可原。宜生你就答应吧。”

散宜生是个犟脾气,他知道这是割肉喂虎,无休无止,说:“国库财物的一半已经是天文数字了,微臣的建议是拿出十分之一即可,以防后患。”

姬发说:“父王答应纣王是国库的一半金银,我们怎么能说话不算呢。”

散宜生反问道:“公子你知道国库有多少财产吗?”

姬发回答不上来了。

“公子,就连主公都不知道具体数字,纣王怎么能知道。微臣是为西岐的将来着想,富国强兵,哪里不需要银子。都搬空了,就是不战自败,你明白吗?”

散宜生是真急了,说话口气就重了点。

太姒生气了,大喊一声:“散宜生你放肆,怎么跟我儿说话,你准备欺上瞒下吗?”

“瞒下没有,欺上有可能。宜生我对主公忠心耿耿,对西岐爱如己出。不能眼睁睁看着公子为眼前利益家徒四壁,民生凋敝,自毁江山社稷。”

“说的好,散宜生本公主现在高看你一眼了。”

苏垸走了进来。

章节目录 第85章 不该问的就别问 苏垸与太颠一行人风餐露宿,马不停地,一路紧赶,到了西岐候王府,正赶上姬发,太姒与散宜生为送银子而争执的火药味四起,就差要砍下散宜生的人头了。

苏垸进来,王妻太姒也是第一次见到她,只觉得眼晕,眼前这个女子貌若天仙,倾国倾城。更重要的是她的气势,傲世独立,不卑不亢,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太姒也是美人一个,天生姝丽,聪明淑贤,分忧国事,严教子女,尊上恤下,深得姬昌厚爱和臣下敬重,被人们尊称为“文母”。

但比起苏垸来还是差了一点,虎着脸说:“你是何人,私自闯宫,该当何罪。”

苏垸微微一笑说:“我是冀州候苏护之女苏妲己,是你儿子请我来的。”

姬发连忙点头说:“母后,她说的没错,是儿子请妲己来的。”

太姒见到了随后进来的太颠,说:“我说怎么多日未见太颠先生,原来你是去冀州了,冀州候苏护怎么没来。苏妲己,本宫听说过你的大名,太颠先生称你为巾帼枭雄,是言过其实还是真有本事,不会是徒有虚名吧。”

“不会不会。老夫可以证明。”

国相商容走进来,太姒见到商容吃惊不小,这可是先帝遗臣,当朝国相,德高望重。连忙说:“西伯候姬昌之妻太姒拜见国相大人。”

商容笑着说:“老夫现在已经不是国相了,山野村民一个,不足挂齿。”

太姒说:“国相客气,只是不知道国相为妲己证明,可否属实。”

“老夫不会戏言,也不会为妲己歌功颂德,她有本事是她自己干出来的,夫人不必怀疑。”

太姒看着苏妲己,目光稍微有了一点柔和,脸色也好看多了。

苏垸却不买账,问道:“刚才姬发与散宜生争执,本公主已经听到了。姬发想赎父,但也得仔细考虑清楚,任何鲁莽都会将你父西伯昌至与死地,得不偿失。”

姬发对苏妲己早有羡慕之情,不好反驳,说:“以妲己之意该如何处理此事。”

“银子要送,还要送的明明白白,姬发你可以安排车辆,上书‘赎父贡银’四个大字,多派一些人马,而且每辆马车用红布遮盖,书写上装银数量,进京后大张旗鼓,让全城百姓都知道你姬发孝顺,以钱换父,有仁有义。”

姬发说:“那送多少为准?”

“一辆马车可装五千两纹银,五十辆马车可装二十五万两纹银,散宜生拿的出来吧。”苏垸问。

散宜生回答说:“可以。”

“五十辆马车排成一字长蛇阵,浩浩荡荡进入朝歌,可以了。纣王想隐瞒也隐瞒不了,皇帝金口玉言,不会半途反悔的。”苏垸说。

国相商容捋着胡须说:“不一定,纣王出尔反尔的事情做的太多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你根本控制不了。”

苏垸点点头说:“所以不能一下子把银子全部给他,姬发你得哭哭穷,奏折上尽量多诉苦。多讲你的仁孝之心,以及皇上的宽宏大量,恩同再造。”

商容哈哈大笑:“妲己你这一招真是高明,即大鸣大放送了银子,又堵住了纣王的嘴,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苏垸摇摇头说:“不一定,纣王的脸皮比盾牌还厚。西伯候还是很难回来。我这是第一步,造声势。第二步才是关键。”

姬发问道:“妲己所说的第二步是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姬发你只要好好配合就行了。不该问的就别问。”苏垸不客气的回答说。

好嘛,不知不觉中,苏垸已经开始掌控了局面。王妻太姒,姬发与散宜生不敢在质问,顺着苏垸的思路走起来。

让一边沉默不语的太颠连连点头,人物就是人物,智珠在握,随机应变,驾轻就熟,?得心应手。自己冀州一趟没有白去,苏妲己确实已经证明了她的出而不凡,卓尔不群。

于是,朝歌百姓第一次看见一排整整齐齐的马车,车辆装的满满的,用红布覆盖,每辆马车上面都插着旗,写着上面写着“赎父贡银”四个字。

红布上标明银子数量,五十辆车,二十五万两纹银,大手笔。

押车的官兵唯恐他们不知道,大声吆喝,张扬过街,直朝皇宫大门而去,进入午门才消失影子。

纣王听到后也哭笑不得,姬发这次做的很绝,皇上说不出什么来,二十五万两纹银毕竟明明白白摆放在车里,这是姬发用来赎父亲姬昌的钱。

姬发在奏折里称颂皇上伟大,一再表示忠于皇上,忠于朝廷,决无二心。

纣王发起愁来。

这时北伯候崇候虎来了,面见皇上,说:“陛下,姬发好大手笔,二十五万两纹银,眉头都不皱一下就拿来了。可见西岐城富足到了什么程度。”

纣王说:“姬昌潜心治国,廉洁奉公,其志不小。朕是放他走还是不放他走呢,举棋不定了。”

崇候虎眼珠子一转就开始冒坏水,说:“陛下万万不可放姬昌走,一来他有野心,恐对朝廷不利。二来陛下还可以从西岐挖出更多的银子来,丰富国库,何乐不为。”

纣王说:“朕也怎么想过,可是毕竟朕有话在先,西岐银子一到,就释放姬昌。君无戏言,如何使好。”

崇候虎说:“这也不难,陛下就说与姬昌情同手足,不舍得他离开朝歌,封他个闲官,留下来就是了。姬昌还敢违命不成。”

纣王大喜,重重赏赐崇候虎。收下银子,封姬昌为朝廷礼仪大臣,早晚伺候,就是不提放人一事。

姬发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又一个月过去,姬昌又来书信,纣王还想要银子救急。

西伯昌在书信里说,纣王贪婪,几次找要挟他,还承诺这次银子一到,可放他回家看看,不然的话,随便加一个罪名,姬昌是有口说不清的。

姬发才明白散宜生的苦心劝谏。纣王不把西岐财产搬空了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用心险恶,天理难容。

章节目录 第86章 事在人为 怎么办,去找苏垸,人家正在对哥哥苏全忠发火,大吵大闹,说哥哥不关心妹妹,一点小小的要求都达不到,心疼。

苏全忠低头不语,心里委屈,苏垸是朝他要女儿红酒。现在是在西岐,哪里去弄。

苏垸瞪着眼睛说:“我不管,苏全忠你就是连夜回冀州也得给我弄来,否则我就写信给母亲说你欺负妹妹,居心不良。”

好嘛,苏母袒护女儿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苏全忠最怕这一点。苏垸是不讲道理的,他的话比圣旨还厉害,苏全忠惹不起。

姬发进来才知道怎么回事情,说:“妲己要喝女儿红酒,西岐也有呀,何必舍近求远,我马上叫人给你送来。”

苏垸才露出笑容来。

姬发把父亲姬昌来的书信给苏垸看,苏垸说:“给,二十五万两纹银,姬发你还拿得出。照上次一样,大张旗鼓。”

姬发愁眉苦脸回答说:“妲己,照这么下去,国库真的要被纣王搬空了。”

“谁说的,五十万两银子还不到库存的十分之一吧。再者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不能总惯纣王的毛病,想要银子,自己去挣。强占他人的财物,就是强盗,此风不可长。”

“妲己有什么良策呢?”姬发问。

“先拿酒来,等本公主喝痛快了,主意自然就有了。”

好嘛,美人是见酒没命,姬发真想对她说:“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整天喝酒,醉醺醺的,成何体统,将来还嫁不嫁人了。”

这是姬发的心里话,不敢说出来罢了。

十几坛女儿红搬进来,苏垸高兴,喝的酩酊大醉。

一夜无话,第二天苏垸把姬发与散宜生,太颠都叫来,说:“本公主记得西伯昌多次对戎狄部落征讨,虽然多次取胜,却从未斩草除根,是吧?”

太颠回答说:“戎狄部落已经无力再骚扰西岐,边境现在很平稳。”

苏垸说:“戎狄是平息了,那么西戎呢?分鬼戎、余无之戎,揎拳裸臂,民风强悍,与西伯昌虽有协议,互不侵犯,但也是西南的一支劲旅是不是。”

太颠与散宜生十分惊讶,苏妲己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匪夷所思。

苏垸是现代人穿越过来的,和尚也会玩电脑,度娘上什么没有,苏垸可不是仅仅欣赏黄色网页,乱七八糟的东西看了不少。寺庙里几台电脑被他敲坏了一半,方丈气的吐血。

散宜生问道:“妲己打听这些干什么,与拯救王爷有关系吗?”

“当然有,你们想想,如果现在西戎造反,进攻西岐,你们抵挡不住向朝廷求救,纣王该怎么办?”

姬发说:“西岐不能丢,纣王肯定会出兵。。”

“如果他输了呢?”

太颠到底老奸巨猾,立刻明白过来,说:“妲己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西戎造反,朝廷兵败,西岐危在旦夕,唯有主公能够平定,这样的话纣王不得不放主公回来,高招呀。”

散宜生眉心紧皱说:“可是西戎不会出兵反叛,他们被主公治服了。”

苏垸笑一笑回答说:“国与国之间只有长期的利益,没有长期的朋友。再说了,事在人为。现在西戎什么人的势力最强大?”

散宜生说:“西落鬼戎,生性野蛮,杀人如麻,他们只服主公,朝廷派去的人都被他们赶走或者杀掉了。”

“鬼戎首领是谁?”

“大翟王张良,统领西落鬼戎十二部落数十万人,带兵打仗,勇猛异常。”姬发回答说。

“与西伯昌关系怎样?”

“两人是结拜之交,互通有无。”

苏垸笑着说:“那就成了,姬发,明天你就带着本公主去拜访一下这个张良,先礼后兵。”

姬发愣住了。

太颠心里明明白白,说:“老夫也随妲己走一趟吧,毕竟这个张良与老夫也有过一面之交。”

张良,苏垸才听明白,我靠,鬼戎的首领叫张良,这也太扯了吧。

历史上的张良张子房,可是秦末汉初杰出的谋士、大臣,与韩信、萧何并称为“汉初三杰”。汉高祖刘邦在洛阳南宫评价他说:“夫运筹策帷帐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

可见此人能力之高,名垂不朽。

此张良非彼张良,据说粗鲁蛮横,力大如牛,苏垸到很感兴趣,想会会他。

苏垸带了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苏全忠也要跟着来被他拒绝了,自己的这个所谓哥哥好大喜功,不太听从指挥,鲁夫一个。苏垸还真驾驭不了他。

姬发与太颠带了一千人马,都是骑兵,全副武装。

张良不是一个讲理之人,崇尚武功,谁的拳头大他就服谁。有点看不起姬发,认为他只是一个黄毛小子,不足挂齿。

所以苏垸他们一路急驰,穿山越岭,很快进入西部腹地,倒也没受什么干扰,接近鬼茂领地安营下寨,先由太颠前去联系张良,说明情况,再做下一步打算。

第二天太颠回来了,气呼呼说:“这个张良,忘恩负义,竟然狮子大开口,说要获得他的帮助,要钱要地。否则就扣下姬发当人质,要挟我们。”

姬发气够呛,马上就要发兵进攻,苏垸说话了:“姬发,我们是来讲事情的,真要打,你那区区一千人真不够。等着吧,我们把机会送上门了,张良不会轻易放弃的。”

果然,下午张良就来了,带了三千人马,在军营门口挑战。

苏垸,太颠与姬发迎出去,只见对面一员莽夫,骑一匹黑的像煤炭一样的高头战马,脑袋上插着一根孔雀毛,随风摇晃,手持双斧,硕大无比,后背背一巨大的弓箭。

活脱脱一个现代马戏团的小丑,令人忍俊不住。

在看看他的脸,和胯下战马有的一比,黑的油光发亮。身材高大,整个一个活铁塔。

苏垸“噗嗤”一笑,想起水浒里的黑李逵,也是双斧,不过没他那么大。

苏垸一笑,风情万种,把张良看呆了。我的娘哟,天底下真有这么好看的女子,真的是国色天香美似玉,九天仙子下凡尘。

张良醉了,手舞足蹈,说:“太颠先生,那女子是谁?”

太颠回答说:“你可听说过冀州候苏护的女儿苏妲己,就是她了。”

章节目录 第87章 神箭显威 张良愣住了。

苏妲己现在是如日中天,名声在外。天下人都知道她是巾帼枭雄,国相商容都承认,皇后姜梓童对她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苏妲己的名声是自己闯出来的,张良虽在西茂山区,也有耳闻。不过他不是讲理之人,嘿嘿一笑说:“苏妲己,纣王做梦都想得到的女子,你既然来带我们鬼茂领地,就别走了,随我回去做我的压寨夫人,张良我决不会亏待于你的。”

苏垸说:“你觉得自己有能力把本公主留下吗?”

张良说:“我依靠的是手里的双斧与本领,强者为王。你敢派你的人出来与我比试比试吗?”

小将军荀棣拨马出来说:“我看你身后弓箭不错,不知道是摆摆样子还是真有本事,正好我也擅长射击,你敢不敢与我一比。”

张良摘下弓箭说:“好,我们怎么比?”

“百步穿杨对我已经不算什么,二百步,挂一个铜钱,你若能一箭穿眼,我认输,怎么样?”

张良再一次愣住了。

百步穿杨已经不易,二百步射铜钱之眼,能看清钱币就不错了。张良摇摇头说:“我不行,你能射中我就服输。”

荀棣微微一笑说:“这有何难。”

拿出长弓搭箭,“嗖”的一声铁箭离弦,闪电一样飞向目标,只声“啪”一声响,箭镞穿过钱眼,把它钉在后面的一颗树干上。众人无不惊讶,好半天才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来。

张良傻眼了,这是何等得功夫,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当下脸涨的通红,无地自容。

小将军荀棣笑嘻嘻问道:“还比吗?”

张良恼羞成怒,回答说:“战场上靠的是真刀真枪拼命,弓箭次之,你敢跟我比武吗?”

没等荀棣回话,姜文焕出来,说:“本将最讨厌说话不算话的人,你想比武,我来试试,不知道尔等本事如何,也敢自吹自擂,让人笑话。”

张良眼睛一瞪,也不说话,举双斧就扑上来,迎头就砍。

姜文焕眼见双斧临近,神色镇定,抄起长刀,在空中挑出一片刀花,顺势挑开张良双斧,拦腰一斩,劲道十足,磕在张良斧子商,发出响声。震的张良脸色微变。

张良总以为自己力大如牛,没有对手。他没想到来将的力气足可以与他平分秋色,心中怒火腾的燃起,猛劲一踹马腹,战马前蹄腾空而起,双蹄落下,双斧带着风声用力劈下,嘴里还喊着:“拿命来!”

姜文焕的反应奇快,手中大刀撕破空气,呼啸着与双斧相撞。

“锵”的一声石破天惊,两匹战马也长嘶一声,各自后退数步,声音灌入众人耳中,竟搅得耳膜隐隐作痛。

张良也来了精神头,说:“好好,今天老子是遇到真正的对手了,痛快痛快。”

说完神威怒发,抖擞起十二分的精神,全力舞斧攻出。

姜文焕也不示弱,长刀在手中挥舞的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二人见招拆招的杀了几十回合仍旧不分胜负。

荀棣不想再与这个蛮夫过多纠缠,张弓搭箭,一箭把张良头上的孔雀毛射落,张良大吃一惊,精力分散,招式上便开始渐显滞泄,被姜文焕抓住机会,刀背一砍,把他击落下马。

手下人急忙来抢,姜文焕把到架在张良脖颈上说:“谁敢上来,我便先杀了他。”

没有人再敢上前。

张良垂头丧气,恶狠狠看着苏垸说:“你们搞偷袭,胜之不武。”

苏垸一声冷笑回答说:“战场上瞬息万变,两军交战,以杀人为主。死人是无法埋怨对手的采用什么手段的。输了就是输了,张良,本公主若是真想要你的命,你早就死翘翘了,还在这里叽叽歪歪的,不像男人。”

张良脸红脖粗,哑口无言。

太颠说话了:“张良,就凭你的本事想与妲己斗,简直就是以卵击石,当初主公与你结盟,对你不薄。今天主公有难,你非但不帮,还趁机敲诈勒索,传出去,鬼茂部落可就名声扫地,你愿意这样吗?”

张良低头不语。

苏垸对姜文焕说:“砍了他的人头,杀上鬼茂部落,斩草除根。”

姜文焕举起大刀就要往下砍。

张良急了,大喊一声:“慢,苏美人你怎么一言不合就要杀人。”

苏垸回答说:“本公主没怎么好的心情与你扯淡,你不能为我所用,养虎为患,我留你何用。”

张良是彻底服气了,说:“苏美人,张良我心服口服,从今天起一切听从你的安排。”

苏垸说:“你早就应该这样,你项上人头就暂时先保留着。本公主听说你部落有一种好酒叫猴儿酿,还不快去拿来,另外给我找几个美女,我们军营议事。”

张良一愣,美人也有,美酒也不缺,问题是她要这些干什么。难道她喜欢女人,又不好问,吩咐手下人去办理,自己随苏垸进营。

几个人坐下,张良直言不讳:“苏美人,我张良是个粗人,统兵打仗我在行,但搞阴谋诡计就不行了。昨天太颠先生与我商量的事情,我虽然明白,但还得苏美人巧计安排,瞒天过海,方能成功。”

苏垸点点头说:“张良你粗中有细,说的很对。本公主只需要你详攻西岐就行了,人马多一点,反正你有十二个部落,数万兵丁,虚张声势足够了。”

张良有点担心的说:“苏美人,我们之间好说,假戏真做谁不会。但要是朝廷出兵,恐怕的真刀真枪干了,张良怕顶不住。如果苏美人能让刚才的二位将军协助,我就有七分成功的把握。”

苏垸说:“这要看大翟王的诚意了,刚才与你比武的将军叫姜文焕,好色喜美女,如果让他满意,你不就如虎添翼,还怕个鸟。”

张良才明白过来,苏美人是为自己着想,他误会了。连忙点头说:“鬼茂的美人别有滋味,姜将军肯定会满意的。”

张良不敢反驳,说话间美女就先到了。

章节目录 第88章 谁也不许碰 几个女人被带进来,苏垸定睛一瞧,其中两个丰乳肥殿,身材火辣,长的更是妖娆。

但另外一个让苏垸有点吃惊,只见她二八年华,乌黑的长卷发柔顺的披在肩上,白皙的皮肤如羊脂般光滑,一双黑漆漆的眸子闪着纯洁的光芒,明净清澈,灿若繁星。

再加上她那线条优美细滑的香腮,吹弹得破的粉脸,活脱脱是一个甜美的现代小萝莉。

苏垸吩咐手下人把那二个身材火辣的美女给姜文焕送去。

苏垸可没有什么条条框框,随心所欲。再说了,笼络人心得因人而宜,姜文焕好色喜美女,没什么错,送给他就是了。

当兵为什么,脑袋别再裤腰上,生死存亡一瞬间。没有好处,谁会给你卖命。姜文焕是一员猛将,封神演义上写他一鞭将纣王打伤,立下奇功。

这样的英雄好汉,有点瑕疵不算什么,得牢牢抓在自己的手心里。

剩下的这个萝莉般的女孩子,苏垸问张良:“她叫什么名字,是谁家女子?”

张良回答说:“她叫黎缃,母亲是汉人,流浪到鬼茂与族人交配生下她后死了,不知道自己生父究竟是谁,是一个老妇把她养大的。此女子有一个特殊的本事,能预测危险来临,很是神奇。”

苏垸点点头。

看见黎缃他产生一个想法,就是小将军荀棣,说他小,也满十八了,古人成家早。苏垸曾有意将侍女滕骃许配与他,但一滕骃不愿意,二荀棣对她也不感兴趣。

这个黎缃长的漂亮,真有能预测危险的本领,对荀棣有好处。

苏垸把荀棣叫进来对她说:“此女子叫黎缃,母亲是汉人,身世很可怜,就早晚留在你身边伺候你,如果可能,你就娶了她,也了了我一桩心事。”

荀棣对苏垸言听计从,点点头答应,领女孩出去不提。

张良的人送来一坛酒,姬发有点不满,一坛酒能干什么,他自己就能全部喝完。

苏垸却眼睛发亮,打开酒塞,顿时满屋飘香。这香味独特,沁人心脾。

姬发大惊,忙问道:“这是什么酒,如此醇香?”

苏垸笑一笑回答说:“猴儿醉酒,你没听说过吧,是山中诸猴采百果于一洞,发酵后酿成的百果酒,此种野酿人工做不成,实属机缘巧合方能酿成,数量稀少,千金难换。”

张良佩服的说:“苏美人才华横溢,无所不知,张良我敬佩。”

太颠也捋须点头。

姬发说:“快给我斟上一杯,我尝尝。”

苏垸把盖子盖紧说:“你想的美,如此美酿得之不易,本公主自己留下了,谁也不许碰,否则我跟他急。”

按照计划,张良集中十二鬼茂部落数万鬼兵包围西岐,声势浩大,扬言攻下西岐就要屠城,鸡犬不留。

姬发也积极配合,双方你来我往,雷声大雨点小,忙的不亦乐乎。

姬发派快马进京告急,纣王大惊,西茂叛乱他是清楚的,被西伯昌镇压,已经平息很长时间了,现在鬼茂出来,攻势厉害,西岐要是丢了,非同小可。

这是尤浑来了,纣王连忙与他商量派兵围剿一事。尤浑实际上是接到苏垸的书信,让他鼓动纣王发兵,指挥者必须是北伯候崇候虎。

崇侯虎是纣王设在西部的一个密探,他的主要任务就是监视其他诸侯国。被称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告密者。

此人恶贯满盈,留着他是一个祸害,必须除掉。苏垸就是要借张良之手杀掉他,以绝后患。

现在机会来了,张良攻城,西岐危险,朝廷必须发兵,纣王肯定在考虑派谁为主帅,尤浑就出现了,事情安排的天衣无缝。

尤浑先是说出西岐的重要性,建议纣王马上出兵平叛,事不宜迟。

纣王说:“朕也怎么想,可是派谁去好呢?”

尤浑说:“陛下,这是诸侯国的危机,可以派北伯候崇候虎领兵围剿,出师有名,名正言顺。”

“爱卿此话怎讲。”

尤浑说:“殷商八百路诸侯,以西伯候姬昌,东伯候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还有就是北伯候崇候虎最强盛,四大诸侯已去三个。唯有崇候虎对陛下忠心耿耿,矢志不移。陛下现在给他一个扬名的机会,他将更加感恩戴德,诸侯们也会奉为楷模,忠心伺君。岂不是一举两得。”

纣王大喜,随即下旨命令崇候虎领兵五万赴西岐平叛,不得有误。

崇候虎也意气风发,日夜兼程,扑向西岐城。

苏垸立即开始安排,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崇候虎不是一个废物,武功高强,领兵打仗有一套,运用现代伟人的一句话,战略上要藐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敌人,来不得半点疏忽。

想要解决崇候虎不难,明枪暗箭就行。苏垸手下两位猛将,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战场上配合的天衣无缝,荀棣的神箭姜文焕的刀,没有几个人能防备得了的。

问题是怎么激怒崇候虎,让他亲自出战。

苏垸叫来张良,这般那般叮咛一番,张良点头说:“美人放心,张良依计去做就是了。”

朝廷五万人马即日来到西岐,见西岐城烽火连天,鬼茂士兵一个个穿的怪里怪气,手里的兵器也参差不齐,但都是煞星下凡,如同地狱恶鬼,令人胆战心惊。

北伯候崇候虎命令军队来个反包围,手下大将叫孙埕,手持三尖两刃钢叉,也是名将,战场上杀敌无数。

孙埕有个外号,“贼大胆”,天不怕地不怕,而且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开打,杀人不眨眼。

看见鬼兵猖獗,他不屑一顾,对崇候虎说:“敌人虽然人数众多,但缺少历练,排兵列阵乱七八糟,一群乌合之众而已。待未将先杀上一阵,斩下贼首首级,他们就不战自乱了。”

崇候虎也看出眉端来,这叫什么军队,军容不整,兵器不齐,乌七八糟,也能打仗。姬发十怎么了,西岐军队战斗力也很强,怎么就被压着打,不敢出城,丢人丢到家了。

章节目录 第89章 明枪暗箭杀候虎 其实鬼兵战斗力很强,平时他们就争勇好斗,是战斗民族。

张良奉了苏垸的主意故意示弱,让崇候虎迅速进入战场,以逸待劳。

见孙埕主动请战,崇候虎就点点头说:“也罢,将军就去好好杀上一阵,先挫败他们的锐气,今天我们就可以在西岐城里吃饭了。”

孙埕双腿一夹马肚,战马窜出去,转眼就来到阵前,钢叉一挥,一名鬼兵被叉起来,很好甩在一边,身上三个眼往外喷血,人是活不成了。

张良看的清清楚楚,这是一个绝对聪明的人,孙埕冲进鬼兵队伍大开杀戒,碰上死遇上亡,转眼间七八条人命就没了。

但也被张良发现他的武功虽好也有破绽,三尖二刃钢叉太长,刺出去收回来不那么迅速。与长兵器对峙可以,但遇上短兵器,就不那么灵活了。

张良怒喊一声冲上去,手拿双斧,一排山倒海的劲力,直向孙埕面门砍来。

孙埕也抖擞精神,叉如风,一叉快似一叉,一叉猛似一叉的狂攻而来。

巨大的力量冲击之下,张良血气翻滚,双斧只是抵挡,穷于应付。

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也混在鬼兵中,穿与他们一样的衣服,脸上涂了黑油,看见张良与孙埕苦战,也不上去帮忙。

孙埕武功不错,但不是最厉害的,张良连他都拿不下,怎么统领十二部落,死去吧。

张良暴怒了,就跟一条发了疯的野兽似的,每一斧击出都倾尽全力,而且还都是同归于尽的招数。

孙埕可不想与他同归于尽,死在一个鬼蛮手里可不光彩,心生怯意,就想先撤下来再说。

孙埕还是轻敌了,心想你拼命我不跟玩了还不行吗。虚晃一招准备拨马离开。不料张良早就看出他的私心,双斧一横帖上去,近身搏击。

孙埕连忙向收叉防护,晚了,张良左手斧子架住他的钢叉,右手斧子横劈过去,离的太近,斧刃转眼就到,“噗”一声响,孙埕硕大的头颅飞起来,没头的身躯竟然没掉下马,往前冲了十几步,血喷出老高。

崇候虎看的心惊肉跳,孙埕是他的爱将,就这么死了,死在一个黑大个手里,让他暴跳如雷。

张良得胜也出了一头冷汗,才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真正的战将不好惹,杀孙埕纯属侥幸,没有下一次了。

不过张良还得显示一下,来到北伯候崇候虎跟前嘲讽说:“你就是那个所谓的北伯候崇候虎,纣王的鹰爪,告密者。来来来,我们打战三百回合怎么样。”

崇候虎回答说:“无名小辈,你也配与你家爷爷一战。”

张良冷笑一声反唇相讥:“无名小辈可是刚刚杀了你的大将,脑袋还在地上滚呢。你害怕了,不敢跟我一战了,那就老老实实回朝歌去,躲在女人大腿间哭吧,懦夫。”

崇候虎大怒,手中钢枪一挥冲上来,正在这时,姜文焕过来,对张良说:“大翟王暂时休息,我来会会这个贼子。”

姜文焕迎上崇候虎,手中长刀飞舞如风,四面八方荡出,明晃晃的刀锋,已如一轮弯月一般,呼啸着斩向崇候虎的脖颈。

崇候虎钢枪一磕,拨开姜文焕的刀,手中之枪更是不惜气力的突刺而出。两匹战马交错,刀与枪生生的撞在了一起。

应该说北伯候崇候虎武功高超,不是传说里一无是处的将军,俗话说月棍,年刀,一辈子的枪。枪法已经出神入化,出手时虚实兼备,刚柔相济,变化多端。

姜文焕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加上他刀法精致,力气也大,浑身上下无不透露出一种惊人的骄傲、一种傲人的自信、一种夺人的杀气。

刀锋出,气势如虹。钢枪刺,宛如游龙。两人大战几十回合,不分胜负。

姜文焕越战越勇,崇候虎也老当益壮,枪对刀,招招夺命,直杀的天昏地暗,人神震惊。崇候虎遇上如此强敌也暗暗吃惊,使出全身本事,没落下风。

远处观战的小将军荀棣不想再等了,敌人五万大军虎视眈眈,只要主帅胜利,他们就会一鼓作气杀上来,张良的鬼兵虽然英勇,但与正规军交手,没有赢的可能。

荀棣张弓搭箭,弦若满月,“嗖”一箭出手,直奔崇候虎面门而去。

崇候虎与姜文焕正在苦战,精力高度集中,不敢有半点疏忽,铁箭突然飞来,他也是久经沙场,慌忙躲避。

姜文焕早就在等待这个机会,长刀横扫过去,用刀背把他砍落下马。

崇候虎挣扎着想站起来,大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姜文焕冷冰冰地说:“北伯候,你输了。”

崇候虎咬牙切齿,说:“小将军不是鬼茂的人,你是东伯候姜桓楚的儿子姜文焕,你敢杀朝廷大臣吗?”

姜文焕冷笑一声回答说:“杀你就好像杀一只鸡那么容易,去死吧。”

手起刀落,竟然把北伯候崇候虎拦腰砍成两半,杀了这个贼子。

敌人主帅丧命,张良看得清清楚楚,双斧一挥喊到:“孩儿们给我冲,杀呀。”

数万鬼兵精神抖擞,如狼似虎朝官兵杀去。

商军乱成一团,失去指挥,兵败如山倒,死的死逃的逃,溃不成军。

张良大获全胜。

溃军逃回朝歌,纣王大惊失色。北伯候崇候虎的死更让他心如刀割,欲哭无泪。加上西岐连连告急,纣王六神无主了。

丞相比干来见纣王,纣王连忙说:“亚相,西岐告急,北伯候崇候虎战死疆场,朕还想再次发兵救急,亚相看派谁合适。”

比干摇摇头说:“陛下,商军刚败,士气低落,不能再出兵了。其实陛下只要放了一人,西岐危机迎刃而解。”

纣王怎么能不清楚他是谁,犹豫不决。

比干说:“陛下应该以大局为重。西伯昌平叛西茂,这些蛮族只服他。姬昌留在朝歌无用,陛下何苦扣着他不放。西岐的第二批二十五万两纹银也已经送到朝歌。西伯候在富裕,国库也该搬空了,已经榨不出多少油水了。”

章节目录 第90章 迷上猴儿醉 比干一句话点中皇上心思。

纣王痛定思痛,无可奈何地说:“亚相说的有道理,你就亲自去摘星楼与那姬昌说明厉害关系,让他马上动身回西岐再次平叛。将功赎罪吧。”

比干接旨,心事重重来到摘星楼。说句老实话,从朝廷安稳的角度看,比干并不希望姬昌回去,这是放虎归山,再想抓回基本没有可能了。

可伯考邑死在摘星楼,纣王又狮子大开口,前前后后五十万两纹银,弄的朝歌路人皆知。西伯候劝纣王废除炮烙酷刑,深得民心。这样一位仁义之人,皇上却扣住不放,导致西岐危机,道理上是说不过去的。

比干也在怀疑,姬昌的儿子姬发虽然很优秀,但这一系列事件实在太凑巧,先是大张旗鼓送银子,唯恐朝歌百姓不知。后鬼茂早不早晚不晚偏偏在这个时候起兵反叛。北伯候崇候虎率领五万人马竟然不堪一击,自己都丢了性命。

姬发没有这个本事,那么是谁在中间出谋划策,一环紧扣一环,部署的如此完美,天衣无缝。难道又是那个苏妲己。

苏妲己现在西岐,还有国相商容也在。比干不得不承认,由于苏妲己的出现,许多事情变得破朔迷离,匪夷所思。

来到摘星楼见到冀昌说明情况,姬昌喜出望外,终于能够苦尽甘来,逃脱这个是非之地,西伯候笑逐颜开,连忙感谢丞相从中斡旋,大恩不言谢。

比干冷笑一声说:“姬昌你大智若愚,深藏不露。西茂鬼族部落造反,朝廷损兵折将,北伯候崇候虎死在贼人手里。姬昌我问你,这难道都是巧合吗?”

姬昌还真听说过西岐的情况,一波三折,丞相一问,故意装糊涂,回答说:“姬昌现在是仆人,一心伺候皇上,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

比干说:“你我交往多年,姬昌你什么样老夫还不清楚吗?你儿姬发年轻气盛,勇猛有余,智慧不足,如果没有高人指点,皇上会放你回去吗?”

西伯昌脸微微一红,说:“丞相英明,但有些事情你我彼此心照不宣就可以了,何必多问。皇上开恩放姬昌回家,西岐现在恐怕已经乱成一团,我归心似箭。”

比干看着他说:“西岐不会乱,苏护之女苏妲己在哪里,国相商容也在,你还担心什么。只是老夫奉劝你一句话,朝歌虽然不太稳定,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别再心存异心,祸起萧墙。”

姬昌一再保证说:“丞相放心,姬昌将全力辅助皇上,矢志不移。”

“但愿如此。”比干说完后转身就走,不愿意再啰嗦了。

西伯候姬昌顺利回到西岐,姬发出城十里迎接,见到父亲跪下泪如雨下。姬昌也难过,双手掺扶起儿子说:“姬发你辛苦了,为父在朝歌度日如年,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姬发抽泣着说:“可怜我哥哥伯邑考死的那么悲惨,想起他夜半惊梦,心如刀割。”

西伯候姬昌对天长叹说:“纣王暴虐,竟敢如此对待我儿,尸骨无存,此仇不报,我姬昌无颜面对祖宗,死不瞑目。”

散宜生与太颠上来说:“主公一路劳累,回府休息才是。主公能平安到家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了。报仇的事情日后再议。”

西伯候点点头说:“二位贤臣说的没错,回家。”

西候候回城,张良率领的鬼兵自然撤退,来无踪去无影。

妻子太姒要大办宴席为丈夫接风洗尘,姬昌没有兴趣,独自闭门,足不出户,他还在为儿子伯邑考伤心流泪,活生生的一个人被纣王做成肉饼,自己还亲自吃下去,现在想起来,能不撕心裂肝,痛不欲生吗。

姬发见父亲颓靡不振,心里着急,来找苏垸商量。

苏垸迷上了猴儿醉,虽然只有一坛,但已经弥足珍贵了,每天只喝上一小杯,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那个时候没有造假一说,是山里猿猴精心酿制,真材实料,馨香四溢,如饮甘露,浅浅一杯,万千意趣。真的是美酒既满樽,一吟还一倾。

苏垸沉醉在臆想之中,麻痹的,老子穿越到商朝,苦没少吃,不过也享受着了真正的绿色食物,陌上柔桑破嫩芽,东邻蚕种已生些。绝对的新鲜。

这里没有农药,没有化肥,天然生长,甘露浇灌,酒美菜纯,肉嫩鸡香。尤其是这猴儿醉酒,平民百姓只是听说没有见过,是亿万富翁的口中物,那还不一定是真的,人工仿造的居多。

前世的苏垸见过她,那是一个巨富来寺庙烧香,受到方丈热情接待,有求必应。老家伙也知道钱好花。花言巧语哄的巨富开心,送给他一小瓶猴儿醉,不足二两,方丈如获至宝,藏起来。

苏垸曾想办法去偷无果,遗憾很长时间。

现在好了,整整一坛猴儿醉酒,喜得苏垸翘着二郎腿,嘴里哼哼唧唧,抿一小口,撕下一只鸡腿,大快朵颐,美出鼻涕泡来了。

姬发这个时候闯了进来。

苏垸生气了,心想你姬发娘的也太不注意礼节了,老子虽是女身男人,也是大家闺秀,过去是足不出户,笑不露齿,别说见男人了,与之说话都是天大的罪过,死不足惜。

你姬发是未婚之人,擅自闯闺房,招呼都不打一个,成何体统。

苏垸一啪桌子喊道:“姬发你放肆,谁让你进来的,找死。”

说完摘下墙上挂的宝剑就要行刺。

姬发大吃一惊,连忙躲闪。

苏妲己漂亮,天下第一美女的称呼名副其实。但姬发从心里没把她当做女子,如兄弟一般,自然就少了顾忌,多了亲切。进入她的闺房很是随意,没有多想。

现在好了,美人发怒,要杀人了。

姬发喊道:“妲己休怒,姬发是有要事相求。”

苏垸的剑已经离他的哽嗓咽喉不足一寸,见好就收,气呼呼说:“什么事情,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好嘛,这哪里是大家闺秀的口气,分明是一个街痞无赖了。

章节目录 第91章 送你二十坛女儿红 姬发也是见怪不怪了,坐下后把父亲的情况简单一说,说道:“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心死,父王现在是萎靡不振,妲己你看怎么办才好。”

苏垸说:“伯邑考死的这么惨,他的肉恐怕现在还在你父王肚子里转悠呢,这种极端的悲伤放在你身上,你会无动于衷吗,幼稚。”

姬发愣住了,仔细一想也对,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也太残忍,父亲当时是怎么忍受下来的,想想都不寒而栗。

“那可如何是好。”姬发愁眉苦脸说。

苏垸看着他,亲自替他斟满一小杯猴儿醉酒说:“你不是想尝尝这种酒吗,来来,今天我高兴,破例请你喝一杯,就一杯酒,你得再拿十坛女儿红来换。”

姬发哭笑不得,这个苏妲己不按常规出牌,随心所欲,不过酒是美酒,未饮已经香气扑鼻,叫人垂涎欲滴。

“猴儿醉。”姬发忍不住叫出声来。

“算你聪明,值不值十坛女儿红?”苏垸问道。

“值,太值了。拿来,快拿来。”姬发也是酒徒,美酒佳酿他也喜欢。

一小杯酒几口就喝干了,意犹未尽,两眼发呆看着酒坛。苏垸连忙叫侍女滕骃把酒坛拿走。麻痹的,老子也就这一坛,自己都舍不得大口喝呢。

姬发才记起自己来干什么了,说:“妲己你还没告诉我应该怎么办呢。”

苏垸回答说:“姬发你还是不理解你父亲的心思,爱之深,恨之切,如此刻骨铭心的仇恨,你父亲会沉沦吗。放心,他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会拍案而起的。”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姬发仔细琢磨着这句话,越琢磨越觉得道理深刻,回味无穷。

他由衷地说:“妲己你说的太好了,姬发佩服,我就等着父王拍案而起,一鸣惊人。告辞。”

苏垸说:“别忘了把女儿红给我送来。”

“放心,我送你二十坛女儿红。”

果然正想苏垸所预料的,西伯候姬昌把自己关家一周后出来了,第一件事情就是大摆酒宴招待西岐的群雄。

国相商容,太子殷郊,苏妲己,苏全忠,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都在邀请名单里,唯独却少申公豹。苏垸把他隐藏起来,许多人甚至都不知道他是谁。

苏垸有自己的想法,姬昌出来,决心重整旗鼓,决心不小。这时姜子牙也该露脸了,老家伙是大器晚成,后来居上。苏垸可不想让他顺顺利利上台。

留着申公豹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别让他太忘乎所以了。

姬昌是倾其所有,酒宴摆的声势浩大,各自奇珍异兽,海味山珍,琳琅满目。真有紫驼之峰出翠釜,水精之盘行素鳞。犀箸厌饫久未下,銮刀缕切空纷纶。黄门飞鞚不动尘,御厨络绎送八珍的气势。

西岐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齐了,散宜生,太颠,姬发站在门口接待贵客,夫人太姒与姬昌在大厅笑容满面。自从朝歌回来,姬昌是第一次兴高采烈,意气风发。

苏垸与国相商容,太子殷郊的出现引起轰动。

苏妲己这个天下第一美女,今天也没有特意装扮,依然是素面朝天,穿戴朴实,可她的美轮美奂,倾国倾城的容貌让所有在场人都觉得眼晕。

那年头没有走秀这个说法,地上也没有红地毯,两边鲜花彩带什么的,要不非有人上去签名,合影留念,忙不迭的了。

苏妲己的美丽是实实在在的,她身穿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傲睨一切。

姬昌定定望着她,姬昌已经知道自己能从朝歌顺利出来,都是苏妲己的功劳,出谋划策,循序渐进,步步为营,安排的如此巧妙,出神入化,巾帼不让须眉。

姬昌甚至还在想,长子伯邑考已经不在了,如果次子姬发能与苏妲己成亲,就是珠联璧合,相得益彰,完美之极。自己是不是就可以退至幕后,把一切事情交给他们去办理,落得个省心省力。

夫人太姒也在想,眼前这个绝色美人光华四溢,耀眼夺目。现在花落西岐,枝盛叶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惦记。儿子姬发将来肯定要子承父业,成为西岐新主,留下苏妲己的唯一方法就是作为王妃,比翼齐飞。

好嘛,夫妻两这是心照不宣,想一起去了。

说起来也没错,古代讲究门当户对,男女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富贵人家更讲联姻,互惠互利。至于爱情什么的放在其次。

要不怎么有《西厢记》红娘搭桥,书生张生与相国小姐崔莺莺冲破重重阻挠,终成眷属的故事呢。

可惜姬发把苏妲己当成了好友,两人是一个不想娶,一个不想嫁,让姬昌夫妇空喜欢一场,此是后话了。

姬昌迎上来先向国相商容问候,商容笑着说:“西伯昌现在的面色不错,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恭喜你回家,西岐城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

姬昌回答说:“微臣没想到能在西岐见到国相大人,荣幸之极。”

“荣幸谈不上,老夫现在已经不是国相了,到是姬昌你应该厚积薄发,一展雄风了。”

姬昌说:“皇上开恩,罪臣之人,能够苟活下来已经很满足了。替皇上守好边境,恪尽职守就是了。”

商容点点头说:“也是,皇恩浩荡,皇恩浩荡吗。”

姬昌又与太子殷郊打过招呼,最后看着苏垸说:“妲己我要感谢你救命之恩,老夫能够站在这里,全是你的功劳,大恩大德,容以后相报。”

苏垸笑一笑回答说:“西伯昌还会有以后吗?里城监狱随时可以让你回去重住,摘星楼每天歌舞升平,遗留下的垃圾不少,也等着你去打扫。纣王缺少一个随时可以指使的仆人,能让他快意恩仇。西岐城你能够呆几天呢?”

西伯候姬昌脸色微白,说:“妲己你总是咄咄逼人,危言耸听。这好像不太符合你的身份。”

章节目录 第92章 那个人快来了 “我的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身份。纣王不会给你更多的时间,王候好自为之吧。”

苏垸不客气的回答说。

散宜生走过了说:“主公,客人已经到齐,可以开始了吗?”

姬昌看了苏垸一眼说:“开始吧,莫让客人等急了。”

酒宴正式开始前,西伯候姬昌要说几句,都是贵客,又很熟悉,其中不少人为姬昌担惊受怕,为西岐前程担忧,现在看见西伯候毫发无损回来,自然是兴高采烈。

其实古人思想很单纯,没有现代人这么多阴暗面,对朋友真心诚意,有的甚至白首不渝。姬昌治国有方,西岐百姓喜欢他。

西伯候说:“姬昌感谢在朝歌期间,西岐在你们的关照下一如既往的平静安详,波澜不惊。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姬发摆下盛宴,为得就是与在座的每一位再续友情,同欢同乐。”

掌声如雷。

姬昌继续说:“感谢皇恩浩荡,让我回到西岐安民济物,发愤图强,让祖先留下的基业永世留存,别毁在我姬昌的手里。还要依靠你们鼎力相助,姬昌有礼了。”

说完他深深鞠躬,以表诚意。

也只有散宜生与太颠知道主公现在的心情,悲喜交加。

在场的人都表示了服从,皆大欢喜。

接下来酒宴开始。群臣推杯换盏,热闹非凡。

疯和尚苏垸不喜欢这里的酒,虽然也是好酒,比起女儿红还是差点口味,更别说是猴儿醉了。看见鬼茂大瞿王张良也在这里,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不亦乐乎。就让小将军荀棣叫他过来。

张良乐颠颠跑过来,见到苏垸说:“张良拜见美人。”

苏垸看着问:“张良,猴儿醉酒还有码,本公主可是喜欢上它了。”

张良愁眉苦脸的回答说:“苏美人,猴儿醉酒可不好弄,我已经把酒全部给你了,自己一滴都没有剩。”

苏垸微微一笑说:“鬼才会相信你呢,这猴儿醉有固定的地方,你既然能弄到,就知道她在什么地方。虎弄本公主可不行。”

张良长叹一声:“美人什么都瞒不过你,这酒每年也就是能采集十来坛,弥足珍贵。明天我马上送过来一坛。”

“一年十二个月,从现在开始,每个月你必须送一坛过来,能做到吗?”

张良不敢不从,咬牙答应。

苏垸说:“一坛酒而已,犯得上这么心疼吗。想顺顺当当做好你的大瞿王,就给我高兴一点。”

姬发也凑了过来,问道:“妲己你们在说什么呢?”

苏垸回答说:“大瞿王部落里有一个绝色美女,待字闺中,说是准备献给公子。那女子也仰慕公子英雄,非你不嫁呢。”

姬发闹个大脸红,讪答答离开。

酒足饭饱,众人陆续离开,只剩下姬昌,姬发,太颠,散宜生与苏垸,商容,重整酒席,再续旧情。

苏垸知道西伯候要谈正事了。

西伯候举着酒杯说:“正像刚才妲己所说,皇上放我回来是暂时,西岐一旦平安如往,他还是会叫我回去的。不知道他扣留我为了什么。”

苏垸说:“西伯昌你是他金库的守护人,钥匙在你手里,纣王想要银子了,必须找你拿。你不在朝歌怎么办呢,打不开门呀。”

姬发愤愤不平地说:“五十万两纹银,喂狗了,还不满足,贪得无厌。”

“他不是狗,是一条恶狼。西岐早晚会被他啃的只剩下骨头的。”苏垸说。

“那怎么办,坐以待毙吗?”姬发说。

“北方的民族有这样一句话,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刀。刀掌握在你们手里,是杀人利器,还是摆设,全凭你们一念之间。”

西伯候姬昌说:“妲己你凭一己之力做到了男人都做不到的事情,老夫佩服。现在东伯候姜桓楚与南伯侯鄂崇禹都死了,北伯候崇候虎也命丧西岐,四大诸侯只剩下我一个。妲己认为皇上还会赶尽杀绝吗?”

苏垸回答说:“纣王已经这么做了,姬昌你还执迷不悟吗。”

旁边人都不吭声,默默看着他们两斗嘴。

姬昌看着苏垸说:“你虽然巾帼不让须眉,但毕竟是个女人。有诸多的不便。我身边缺少能人,能帮我主持大局,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这个人在哪里呢?”

苏垸笑一笑回答说:“快来了,西伯昌你就耐心等着吧。”

话说在朝歌南七十里地有一个地方叫牧野,不起眼的一个城郊乡野,除了是丞相比干的故居,还出了一个大名人姜尚姜子牙。

他的先祖曾做四岳之官,辅佐夏禹治理水土有大功受封。到了姜尚家境已经败落了,半生微寒,郁郁寡欢。

有人说他人穷志不短,无论宰牛也好,还是做生意也好,始终勤奋刻苦地学习天文地理、军事谋略,研究治国安邦之道,期望能有一天出人头地,也好光宗耀祖。

这就是封神演义里说描写的姜尚,姜子牙。

历史上把他吹嘘的再厉害,苏垸看起来他很糟糕,七十二岁之前一事无成,七十二岁才在渭水之滨的磻溪垂钓,遇到了求贤若渴的周文王,被封为“太师”,活的够失败的。

大器晚成是很鼓舞人,但大器晚成的人自己是很伤感的。许许多多的机会,许许多多的经历,伴随着许许多多的失败,许许多多的无奈,许许多多刻骨铭心的往事。想起了揪心。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谁难受谁知道,天不随人愿,人能奈天何。人生不如意十之五六,放到姜尚身上就是十之八九了。

苏垸看不起他,因为他白白糟蹋了七十二年好时光,即使老来翻身得解放,又能如何呢。

从上次渭水之滨的磻溪相遇到分手,姜子牙音信皆无,好像在人间消失一样。

姜子牙还在为生活奔波,居无定所,四处流浪。

疯和尚苏芫知道他现在已经去了朝歌,经朋友宋异人介绍,娶了一个六十八岁黄花闺女马氏。以后为中国庞大的汉语言文库增添了一句成语,叫做“覆水难收。”

章节目录 第93章 最好的人选 俗话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这句话从古至今都好用。

马氏与姜尚结婚已经六十八岁,六十八岁的老娘们嫁男人,原以为虽不能锦衣玉食,一日三餐总有的吃吧,现在都揭不开锅了。

姜尚还在哪里高谈阔论,说自己将来高官厚禄,前途无量。

马氏顿时火了,骂道:“去你奶奶的三孙子,等你位极人臣,老娘我早就成为塚中枯骨了。本以为与你成亲,穿衣吃饭,暮乐朝欢,没想到你哪里都不行,是个假男人。现在到好,连饭都吃不上了。”

两人吵起来,宋异人路过,进来劝架,知道原因后说:“贤弟不如去做个生意,也好维持温饱。我给你点麦子磨面做成面条进城叫卖,挣些钱补贴家用。”

姜尚一听也行,做好面条第二天到朝歌沿街叫卖,被军马踢翻,赔个底朝天。

回来被老婆又一顿臭骂,两人闹的不可开交。

宋异人知道后说:“贤弟你不是买卖人,吃不了这碗饭。那还会做什么呢?”

姜尚想了想回答说:“我会算命看相,根据人的生辰八字,可算出他的富贵贫贱,并能消灾解惑,逢凶化吉。”

宋异人说:“想不到贤弟还会这门手艺,你早不说。朝歌南门最热闹,我就叫人收拾一间房子,给你开命馆如何?”

姜尚千恩万谢,不日房子收拾整齐,看起来还不错,姜尚高兴,写几幅对联贴上,大门左边是“只言玄妙一区理,”右边是“不说寻常半句虚。”

屋子里又有一对联是:“一张铁口,诚破人问凶与吉:两只怪眼,善观世上败与和。”

选择一个吉日开馆,初时生意冷淡,姜尚也不急,坐在案桌后面,翘着二郎腿,一杯茶一本书,一混就是一天。

渐渐有人来问卦,姜尚展神通,算的一点不差,一来二去就出名了,被称为活神仙。

人是有惰性的动物。从古至今都一个奶奶样。姜尚现在有钱了,小日子过的不错,有酒有肉,马氏每天都打酒做饭,精心伺候。

女人嘛,丈夫能挣钱养家,不出去胡搞就行了。姜尚七十多了,那方面精力不行,暖个被窝总可以吧,也就知足了。

姜尚奔波一生,黄土都快埋到脖子上了,才有一个安慰的生活。什么雄心壮志,什么才高八斗,统统都丢在了脑后,今朝有酒今朝醉了。

消息传到西岐苏垸哪里,疯和尚冷笑一声。姜尚你锐气丧尽可不行,论才干你确实在我之上,讨商伐纣,还非你出面不可。

在说了,西伯昌嫌自己是女流之辈,不肯把重任交付于苏垸,总得有人来顶坑吧,姜子牙就是最好的人选。

不过现在着这个老家伙安于享受,闭门不出,那可不行,得让他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动一动了。

苏垸给玉石琵琶精柳琵琶捎去话,告诉它姜子牙在朝歌,这个人对自己很有用,得骚扰骚扰他,如此这般。

柳琵琶不知道姜尚是谁,苏垸之告诉他这个人在朝歌开一家命馆,算命先生。

这一天柳琵琶对九头雉鸡精胡喜媚说:“妹子,我出去转一圈,顺便掳几个女童回来,换换口味”

胡喜媚怎么不知道它的心思,宫女血再好,比不过纯女童子的鲜血,尺颊生香,回味无穷。自己不也跃跃欲试吗。

反正朝歌有的是人,失踪几个女童算不上什么,点头答应说:“姐姐速去速回,别让妹妹惦记。”

柳琵琶离开寿仙宫飘飘忽忽在朝歌上空游荡着。

正直中午,朝歌城内家家炊烟,户户人声,这时一般都是家人齐全的时候,真有庭院祥云,笼罩全家欢乐。门户瑞气,洋溢老小福祉的生活气息。让琵琶精暗自伤怀。

自己虽然在皇宫享尽富贵荣华,但毕竟是一个妖精,哪里比得上积善之家,必有余庆。这种阖家幸福的感觉是它永远体验不到的。

心里郁闷,落到街巷化身成一个清秀女子,娥娥红粉妆,纤纤出素手。看着倒也整齐,引人注目。

可妖精总归是妖精,时时想着害人。

走入深巷,见到几个女童在门外玩耍,年龄不过五六岁,红扑扑的脸蛋,娇柔柔的身体,美味无比。

柳琵琶味蕾顿开,眼睛变得血红,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擒了去再说。

于是做法,平地刮起一股妖风,将女童全部卷走。

来到一处僻静之地,看看四周阒无一人,露出本性,抓起其中一个最漂亮的女孩咬开喉咙吸血,女童的鲜血清爽可口,柳琵琶眉开眼笑,片刻功夫吸尽人血,还不过瘾,大食鲜肉,血流成河,惨绝人寰。

其他女童昏昏沉沉,不知道身边发生的事情,要不早就吓死了。

吸食完毕,擦擦满嘴的血迹,琵琶精周身舒畅,飘飘欲仙。

把剩下的女孩隐藏起来,又飘忽半空,迷迷糊糊就来到南门,转了一大圈,看见街上有一房子人头涌动,热闹非凡。

顿生好奇,凑近一瞧,门上对联书写“只言玄妙一区理,不说寻常半句虚。”

一块木匾大书《吕尚命馆》。

柳琵琶微微一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不正是主人所说的那个人吗,今日碰上,实属巧合还是冥冥之中的安排,不管她,先下去看看再说。

话说姜尚姜子牙最近生意兴隆,来算命的人络绎不绝,大门都挤不开了,心里开心,口若悬河,几句话打发一个人,无一句虚言,引起周围一片称赞之声。

琵琶精看见姜尚算命算的很准,不是骗吃骗喝的混混,心里就不服气。

意念一动,立刻变成一个穿重孝的年轻女子。

但见她身上穿的白孝服,脚上是的白鞋。袖短襟,下穿摇曳的长裙,在长裙的外面还附加着一条紧束在腰间的短裙,把她纤细的腰肢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如云的秀发只是简简单单的用一条白头绳绾在了脑后,带着一朵白色的绢花。

脸色略显苍白,少了一层血色,多了几分伤感,让人看了犹如不食烟火的仙子一般,从天而降。

章节目录 第94章 妖姬戏姜 那女子悲戚戚分开人群走进来,所有人都看呆了,俗话说女要俏身穿孝,男要俏身穿皂,意思是男人穿黑色最酷,女人一身白最是惹人心动。

姜尚也奇怪,自古男女授受不亲,自己命馆自从开张以来很少有年轻女子来算命,今天来的这位还身穿重孝,什么来头,迷惑不解。

柳琵琶扭捏腰肢,美眉挑逗,来到姜尚跟前娇滴滴说:“大师,小奴重孝在身,就不能施礼了。奴家命苦,新婚丧夫,命运不济,大师若能消除灾难,排解厄运,小奴将感激不尽。”

姜尚笑一笑说:“列位看命君子,男女授受不亲,老夫想先让这小娘子算,然後依次再来。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众男子早看的眼花缭乱,魂不守舍了,连忙答应:“可以,小女子可怜兮兮的,我们让她先算也无妨。”

柳琵琶坐下就要报自己的生辰八字。

姜尚已经开始怀疑起来,摇摇头说:“慢来慢来,老夫见你面色暗淡,心气不足,恐有暗疾,先给你把把脉如何?”

柳琵琶说:“大师算命,也会看病?”

姜尚点点头回答说:“老夫的本事多着呢。”

柳琵琶没有再吭声。

其实姜尚揣了一个心眼,此女子来路不正,挨近时身上好像有一股妖气,一把将她的寸关尺脉住,果然气血异常,不同常人。

姜尚死死盯住女子。柳琵琶猛吃一惊,修炼多年它已经有了神通,知道今天碰上有神通之人,心先慌了,连忙高叫:“大师无礼,我乃女流之辈,如何拿住我手不放,男女授受不亲,你如此轻薄于我,旁人看着,会怎么说,”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都是冲这个神传重孝的美貌女子而来的。

很多人不知奥妙,见姜尚抓住女子手不放,有好事者不愿意了,心想我还没敢抓呢,你老小子就捷足先登了,大呼起来:“姜尚,你一大把年纪白活了吗?干这种事情,既是贪恋女色也不用如此不堪吧。”

也有人愤愤不平:“天子脚下尽然有如此龌龊之徒,这等无礼,还不快放手。”

姜尚一声冷笑回答说:“你们都是凡体肉胎,哪里知道此女子非人,是个妖精。”

谁会相信一个娇滴滴的美女会是妖精,许多人喊道:“胡说八道,明明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怎说是妖精?”

柳琵琶也趁机大哭大闹,见姜尚死不撒手,眼角瞄见一老妇从里间出来,知道是他的妻子,长的满脸横肉,眉眼凶相。

顿时计上心来,往姜尚怀间一扑,声嘶力竭:“奴家刚刚丧夫,大师就是看上小女也得等丈夫七七四十九天转世投胎才可以苟合,你太心急了,叫小女情以何堪,呜……”

马氏一听这还了得,死鬼对自己冷淡不顾,分床而眠。原来老不正经,看上年轻女子了。

顿时醋意大发,扑上来抓住姜尚,伸手就挠。

马氏留着长指甲,姜尚冷不防就被挠了一下,左脸颊出现一道伤口,气的他把妻子推倒一边,依然抓紧女子不放。

马氏火了,推开众人,把门上对联一把撕下,大骂道:“老不死的,原来你开命馆为的是勾引骚妇,败坏门面,今天老娘一把火把它烧了,省的丢人现眼。”

柳琵琶也高声回应:“你家男人不要脸,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天理何在。大伙评评,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人是越聚越多,开始的看热闹变成了聚众闹事了,连官府都惊动了,南门守卫派兵丁往这里赶来,所有人都往命馆跑,姜尚这回不出名也难了。

也是无巧不成书,丞相比干正好在南门巡视,检查城防设施,见街上人声鼎沸,纷纷攘攘,就问兵丁出什么事情了。

兵丁回答说街上有一家姜尚命馆出馆主当众调戏妇女。

比干大怒,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有人当众行凶杀人,这还了得,来到命馆驱散人群,看见一七旬老者站在门口抓住一个穿孝女子不放手,大吼一声:“贼人大胆,还不快放手。更等何时?”

姜尚看着比干说:“你是何人?”

“当朝丞相比干。”

姜尚看着他点点头说:“我姜尚抓的不是人,是妖孽。”

比干一愣,定睛看着姜尚,只见他年龄古希却精神矍铄,飘然长须白如银丝,面色红润,目光如炬,飘飘似仙,超尘脱俗,绝不是一般人。

在看看那女子虽然身穿重孝,但颜面之间很是轻佻,根本看不出丧夫的悲戚,决不是善类。

比干知道事情并不简单,就说:“贼人巧言令色,但掩盖不了你侮辱妇女的事实,我岂能不管。”

姜尚说:“我姜子牙自幼读书守礼,岂敢枉法。这女子非人是妖。从宫里出来害人。最近皇宫妖孽惑众,滥杀无辜,丞相你心中无数吗?”

比干又是一愣,姜子牙说的一点没错,朝廷奸逆当道,宫中又常有宫女无故失踪,人心惶惶。不再言语。

可周围人不干了,有人禀报说:“官爷,此等江湖术士,狡猾善言,明明想调戏良家女子不成,还不肯撒手,丧尽天良。”

比干灵机一动,说:“来人,把凶犯与女子一起带走,进宫启奏天子,问个明白,再行处置。”

比干把球踢到纣王哪里去了,是人是妖,金殿之上查明,纣王就无话可说。省的他整日训斥大臣胡言乱语,不信宫内有异。

一行人推推搡搡把姜尚与女子一起押进皇宫,不一会来到滴水檐下。

纣王坐在龙椅上,满有兴致的看着来者,老当益壮,颇有仙风道骨,站在金殿之下也不跪,看着纣王。

丞相比干走上金殿,简单把事情经过禀报皇上,纣王恨惊讶,问道:“这世上真的有妖精吗?”

比干哪里回答得上来,看看姜尚说:“陛下,这位老者说有,那就是有吧。”

纣王看着姜尚问道:“你说有妖精,朕怎么没有见到?”

姜尚说:“陛下,那妖精现在就在我身边。”

章节目录 第95章 覆水难收 纣王细细看那女子,容貌俊秀,尤其是一身重孝,站在哪里虽悲悲切切,却楚楚动人。

摇摇头说:“分明是一个年轻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还诬陷她是妖精,今天拿不出真凭实据,朕可要办你一个侮辱女性的罪名了。”

姜尚虽然有神通,但也是凡体肉胎,要妖孽现形,他还真没有这个本事。心想今天自己是弄巧成拙,性命不保。

怒从心起,转身拔出丞相比干随身携带的宝剑朝女子刺去。

其实柳琵琶也看出事情有点不妙,主人苏垸告诉它是戏弄姜尚,但不想要他的命。

现在事情可是弄大了,人被带到纣王面前。姜尚要是不能让妖精现出原形来,小命恐怕就难保了。

见姜尚用宝剑朝自己刺来,柳琵琶灵机一动,得,自己就留下分身让姜尚杀吧,真身一跃窜入空中,留下的分身被一剑刺中,顿时捂血直流,变成一堆枯骨,摇晃几下倒地,瞬间化成灰烬。

姜尚傻眼了,自己真的杀了妖精,不对呀,全身发软,手都颤抖起来。

纣王可是看的明明白白,说:“妖精真的是死了吗,不会再复活了。”

姜尚战战兢兢回答说:“是的,它死了,不会再害人了。”

纣王高兴,就说:“姜尚,朕看你真的很有本事,不妨留在朝歌为官,如何?”

姜尚心想,皇宫里有妖怪,我今天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纯属侥幸。以后妖精报复起来,在皇宫不是自己送上门了吗。不可。

于是回答说:“感谢陛下挽留之意,只是姜尚自由散漫惯了,不适合在朝廷为官。就此告辞。”

纣王也没有勉强,前一段那个牛鼻子老道云中子不想留,差点害死美人,今天这个姜尚会擒妖,日后怕控制不住,放他离开。

却说姜尚回家后大病一场,马氏衣不解带伺候才缓过来,继续算命谋生。

这天,姜尚出门买东西,走在小巷里听见小孩哼歌,“命馆吕尚,亡商之人。”

听完大惊失色,汗流浃背。这是谁编的,有理有据,这不是要我姜尚老命吗。

这是苏垸的主意,柳琵琶戏弄了姜尚,让他在纣王勉强露面,昏君已经记住了他,但没有责备他的意思。

苏垸就编出儿歌,让尤浑派人到处宣传,唱的朝歌所有人都知道,看你姜尚怎么办。

姜尚急匆匆匆匆回家,见妻子坐在门口吃零食,优哉游哉。

进屋就收拾东西,马氏奇怪,跟进去问道:“丈夫你是要做什么,准备出远门吗?”

姜子牙回答说:“你啰嗦什么,还不快收拾细软,在晚我们就走不了,命在旦夕,我姜尚可不想现在就被人砍了脑袋。”

马氏说:“丈夫何来此话,你在皇宫金殿上杀死妖怪,纣王不已经把你留在朝廷做官,我们以后不就发达了,老娘我也过过侯服玉食,珍馐美味的日子,岂不美哉。”

姜尚一声冷笑:“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现在已经成为朝廷钦犯,罪不容恕。”

马氏见他不像是开玩笑,就问道:“是何原因?”

“你没听见街巷小儿童谣‘命馆吕尚,亡商之人。’说的就是我姜尚姜子牙,你还蒙在鼓里,再不走,午门钟响,你我人头就落地了。”

马氏听完是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骂:“老不死的,本以为跟你成亲会吃香喝辣,没想到你成为朝廷钦犯,连累与我,老娘凭什么跟你亡命天涯。也罢,你我夫妻一场,今天就散了吧,一纸休书,从此后各不相干。”

姜尚有点傻眼,虽说对自己这个妻子姜尚并不是很喜欢,但毕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说散就散,闹着玩呢。

于是劝说道:“夫人莫这么绝情,姜尚有发达的一天,锦衣玉食,到时还不是随你挑。”

马氏根本听不进去了,大声喊道:“得得,别说了,快写,以后你我两不相欠。”

姜尚见事情已经无法挽回,长叹一声说:“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由是可,最毒莫过妇人心?好好,我写,我写。”

一纸休书十几个字,刷刷几笔写成丢给马氏,自己背包出门,老远看见军士匆匆赶来,身体一缩,拐街窜巷,消失踪影。

事情果然被纣王知道了,一分析,“命馆吕尚,亡商之人。”

命馆吕尚不就是刚才的那个老者吗?亡商之人不就是准备亡我商汤的意思吗?童言无忌,这个姜尚实是图谋不轨的贼人,不除之,日后恐成大患。”

连忙命人率部去南门擒获姜尚,士兵马不停地赶到南门姜尚命馆,只见马氏,一问,娘们说姜尚已经跑了,自己与他再无关系。

抓不住姜尚,抓他的妻子也能回去交差,把马氏押到金殿,纣王看见休书说:“一个老妇也能大义灭亲,与贼势不两立,朕不能治罪,放了她,回家去吧。”

马氏算是白捡了一条命。

以后将商伐激发迹,马氏找到他要重续旧缘,姜尚把一盆水泼在地上说:“你若是能把水一滴不漏收起来,我就答应。”

马氏哪里能收得起来,无奈离开。

这就是成语“覆水难收”的来历。

姜尚逃离朝歌,直往渭水之滨的磻溪而来。因为他听说西伯候姬昌已经回到西岐。

姜尚经过一场劫难,差点丧命。才明白自己本来就不是过安稳日子的命,一生劳累奔波,自负学富五车,有雄才大略。而姬昌就是他走向辉煌的台阶。

怎么才能吸引西伯候来找他,姜尚绞尽脑汁,到底让他想出办法来。

姜尚找到鱼杆,在磻溪寻找个僻静的地方开始钓起鱼来。

此刻正是秋季,秋高气爽,微风徐徐,沁人心脾。岸边开始有人出没,农夫驾牛去农田,顺便在岸边饮水。孩童嘻水,传来阵阵欢笑。

如此良辰美景,姜尚也心情愉悦,心想也罢,天下大乱将开始,自己难得还会有闲暇的时刻,垂杆钓鱼,其乐融融。

章节目录 第96章 直钩钓鱼 有人也来钓鱼,看见他打一个招呼,见鱼篓里没有一条鱼,奇怪的问道:“老人家,我见你坐了老半天,以为你收获充裕,没想到一条鱼也没有上钩。莫非这里没有鱼呼?”

姜尚笑一笑回答说:“谁说没有鱼,多的很。渭水之鱼容易上钩,只是它们不愿意到我的鱼篓里来就是了。”

那人坐下散钩,片刻功夫就有鱼咬钩,拉起鱼杆,一条金色鲤鱼拼命挣扎,水花四溢,引来孩童围观大叫,那人也眉开眼笑,乐哈哈收拾金鱼,嘴里说着:“好大的鱼,用来下酒,今日有口福了。”

看见刚来的人转眼间就有大鱼咬钩,而姜尚这里依然如旧,鱼不咬钩水不惊,儿童们嘲笑他,姜尚不恼,笑嘻嘻的。

那人又钓起一条鱼来,看着姜尚就奇怪起来。明明是同一水区,所用鱼饵也不会相差太多,无非是蚯蚓草蜢之类的,为什么自己能钓到鱼,那位仙风道骨的老人怎么就毫无收获呢。

那人也是一个急性子,看着着急,终于忍不住走过来,抓起姜尚的鱼杆往上一提,仔细一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说:“我说老先生,怪不得你钓不到鱼,你用的是直钩,鱼儿怎么会上钩呢?”

姜尚微微一笑回答说:”老夫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那人愣住了,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个老者不是傻子就是脑袋有毛病。

不过仔细打量又不像,只见他白发苍苍,连胡须都是白的,身穿一件佛头青锦袍,略显消瘦,却神采奕奕,气定神闲。

尤其一双清澈的眸子更是炯炯有神,孤傲的背影仿佛与天地相融,好似已把自己的心肺、身心全都融入茫茫渭水中,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那人悄悄收起渔具,头也不回的离开。

渭水之滨开始流传这样一个美谈,就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前来观瞧的人很多,都当一个稀罕事物看待。

消息自然也传进西岐,街人津津乐道。

这一天,西伯候姬昌与国相商容,谋士太颠,还有苏垸小酌,几杯酒下肚,太颠说渭水磻溪有一个怪人用直钩钓鱼,还说什么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西岐人当成笑话来听了。

苏芫微微一笑,姜尚到底是耐不住寂寞出手了。他哪里是在钓鱼,吊大人物呢。

姬昌不以为然,说:“这种沽名钓誉之辈,我见得多了,还是不提为好。”

苏垸说:“伯候,非常之人必然有非凡的本事。这个值钩钓鱼者说不定就是你要找的人。良才难求,伯候可别错过这个机会哟。”

姬昌看着苏垸说:“妲己你真是这么认为的吗?难道你见过他?”

“一面之交,他叫姜尚,人称姜子牙。”

姬昌隐约听说过这个人,传说他七十多岁,饱读经书,志向远大,有经天纬地之才。前段日子在皇宫金殿手刃妖怪,神人一般。

太颠也说:“姜子牙,其先祖辅佐大禹平水土有功被封于吕,故以吕为氏,也称吕尚。天文地理、军事谋略无一不精,到是个能人。”

姬昌眉毛一动,说:“耳听为虚,眼见事实。明天我能就去渭水会一会这个所谓能人吧。”

第二天一早,西伯候姬昌就出发了,进入渭水流域,沿岸绿树成荫,鸟语花香。渭水在这里变得温柔起来,一江春水缓缓流淌,不时有大鱼跃起,溅起的水花荡漾着片片涟漪。

岸上农夫牵着水牛走过,妇人挖菜,儿童嘻水,好一派宁和景象。

国泰民安,远离战争,修身养息,是每一个君王所盼望的事情,谁都不愿意过烽火连绵,民不聊生的日子。

但事与愿违,纣王步步紧逼,姬昌必须拼一把,要么获得绝对权力,要么死亡,没有其他选择。

跟随他一起来的有谋士太颠,儿子姬发。还要苏垸也一起来了,带了一个神秘人物,连西伯候都不清楚他是谁。

行至磻溪河岸,就看见一位老者端坐在岸边,头戴竹笠,身穿锦袍,背对着他们。

苏垸微微一笑,正是姜尚姜子牙,老家伙耐得住性子,头都不回,悠然自得。

在朝歌被玉石琵琶精柳琵琶戏弄了一番,又被纣王追杀,命大逃出来,直钩钓鱼,故弄玄虚。古人怎么这么爱用这一招法。

萧何月下追韩信。齐桓公任用管仲,先擒后放,拜他为宰相。刘备三顾茅庐请出诸葛亮。能人就这么牛逼,天生我材必有用,莫使金樽空对月。

姜子牙是能人吗,封神演义上把他写的神乎其神,无所不能。

苏垸不认为是这样,诸侯联军攻打渑池县,守将张奎连斩崇黑虎等四将于马下。进攻游魂关十数年不能破。孟津一战被邬文化夜袭军营,直接损失二十万兵马。

这都是姜子牙的败笔,没什么值得炫耀的本钱。

另外,苏垸可不想犯同样的错误。

一行人走过去站在姜尚身后。

苏垸看见草丛中躺着一只鱼篓,里面空空如也,旁边是一只油光铮亮的酒葫芦,瓶塞已去,看样子酒是喝干了,隐约有酒香的气味沁出。

苏垸微微一笑,并不打搅,悄悄把葫芦拿起来放在一边,换成自己随身携带的酒壶,静静站立一边,满有兴致地看着他。

姜尚闲坐片刻,伸手摸葫芦,不想把酒壶抓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打开瓶塞就喝,喝完后高声赞叹:“好酒好酒,此酿只有宫廷有,山村荒野,怎么会有如此美味,莫非是神仙下凡,来嘻弄老夫不成。”

苏垸回答说:“神仙没有,闲人倒是有几个,与老者一样,北窗高卧,?安闲自在。”

姜尚转过身来,第一眼就看见了苏垸,笑着说:“苏妲己,上次一别,妲己你干出不少经天纬地的事情来,老夫佩服。”

苏垸也笑着回答说:“姜尚好清闲,垂钩磻溪旁,悠然见南山了。”

姜尚捋着胡须说:“妲己你说的没错,就好像刚才你形容的那样,北窗高卧,?安闲自在了。”

章节目录 第97章 死鸭子嘴硬 苏芫冷笑一声说:“北窗高卧,?安闲自在。恐不是你的心里话,现在你应该是急杵捣心,腹热肠慌才对。悠闲自在的好日子不属于你,疾风骤雨,烽火连天,才是你今后的生活哟。”

一语道破姜尚此刻的心情,他大囧,无话可说。

苏垸看见他总想打击他一下,麻痹的,老家伙是死鸭子嘴硬,把自己说成隐士一个,你干嘛在磻溪直钩钓鱼。

苏垸连讽带刺说:“姜尚,西伯昌就在你旁边,你也早就知道他会有一天亲自来渭水见你。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姬昌就是那条愿者上钩的金鱼,是吧。”

姜尚老脸一红,对姬昌双手抱拳说:“姜子牙拜见西伯候,候王脱离朝歌,修身养性,厚积薄发,运筹帷幄,果然不负新圣的称号。老夫佩服。”

姬昌连忙上前扶住说:“久慕先生大名,今特斋戒,专诚拜谒。见得先生尊颜,实姬昌之幸也。”

姜子牙摇头说道:“候王知遇之恩,姜尚实不敢当。吾只是一个愚才,能得候王如此款待,诚惶诚恐,于心不安也。”

西伯侯笑着回答说:“凡有才能者不会吹嘘自己本事如何如何。巧舌如簧者,肚子空空。伶牙俐齿者,无真本事。子牙直钩钓鱼,就让我这个西岐之王乐颠颠跑来,不是大才是什么呢。”

姜尚回到:“是妲己的美酒让臣唇齿留香,心旷神怡。”

姬昌说:“西岐城里有的是美酒,够你喝一生一世了。”

姜尚摇摇头说:“微臣可不是酒囊饭袋,琼浆玉液能喝,但不能玩物丧志,令世人耻笑。”

“师哥怎么会是酒囊饭袋,你可一直自吹自己是老骤伏枥,志在千里哟。”

从疯和尚苏垸身后走出一个人来,鼠目吊眉,形象猥亵。姬昌见过他,并没有引起注意,只当时苏妲己的仆人了。

姜尚先是一愣,看见是申公豹,脸顿时变了,好像突然吞下一只苍蝇,却又不得不打招呼说:“是师弟呀,你怎么也来西岐了。”

申公豹看着他,眼睛里不温不火,嬉皮笑脸回答说:“师哥不也来了吗,现在西伯昌如日中天,是个香饽饽,谁见了都想扑上去咬一口。师哥你的牙齿怎么样,毕竟七十多了,人活七十古来稀。我以为你早挂了呢。”

姜尚脸气红起来。

不仅是他,连西伯候姬昌都有点生气,我成了香饽饽,纣王咬的我鲜血淋漓,心惊肉跳。难不成你也来讽刺我,不知天高地厚了。

苏垸在一旁挑逗说:“申先生此话差矣,虽说是同门师兄,姜尚智慧比你要略高一筹,朝歌皇宫人家可以斩妖杀鬼,名声在外了。西伯候现在可是求才若渴,子牙来的正是时候哟。”

姜子牙哭笑不得,说:“候王之心姜尚早已经得知,只是老夫文不足安邦,武不足定国,荷蒙贤王看重,胆战心慌,怕有负圣意。”

姬昌笑着回答说:“先生不必过谦,当今天子远贤近佞,荒淫酒色,线虐黎民百姓,诸侯变乱,民不聊生。吾昼夜思维,不安枕席。久慕先生大德,如若不弃,请先生共商大计,除去暴君,天下太平。男子汉大丈夫,当审时度势,精忠报国,也不枉来世走一趟,流行英名千古传颂不好吗。”

姜子牙心里却得意洋洋,一开心,就吹嘘起姬昌来:“候王胸襟坦荡,施政有方,选贤问廉能,克己纳谏。西崎官吏又多自清谨。民风朴实,路不拾遗。实乃天下黎民百姓之幸。眼下朝歌混乱,妖孽作乱,奸臣当道,虽有丞相比干苦苦支撑,却改变不了现实。汤商八百诸侯,有实力也也不过几十个,坐大的四家中,东伯侯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死于朝歌,其子姜文焕竖起反商大旗,应该成为八百路诸侯中第一个造反的勇士。南伯侯鄂崇禹鄂顺继承为南伯候,为报父仇,也准备起兵反商。候王只要举起义旗,讨伐昏君,必定会出师有名,得到天下众生的拥戴。大事成矣。”

姬昌连连点头。

苏垸也暗自佩服,老家伙不是白痴,有点真本事。就好像当年刘备三顾茅庐请出的诸葛亮,几句话就点出日后三分天下的形势,不是吹牛。

申公豹不以为然,说:“师哥此话说了等于没说,如今天下形势,明眼人一看都明白。你蛊惑西伯昌举起义旗,讨伐昏君。可纣王英勇无比,手下将士个个能征善战,以西岐的实力,师哥认为能行吗?”

申公豹口无遮拦,怎么怎么痛快怎么说。

引起姬昌的不满,生气地回到:“申先生只知道夸夸其谈,你来西岐也很多天了,姬昌却没见你有何真本事。你如此嫉才妒能,胡说八道,还不快给我退下。”

姬昌说的没错,申公豹是不显山不露水,一则是苏垸没有推荐他,二则他也不愿意为西伯候出谋划策。

姬昌是正人君子,申公豹善于耍阴谋诡计,所谓道不同不以为谋,在西岐根本发挥不出他的能力。

见申公豹退到一旁,姬昌再一次恳求姜尚说:“孤现在是万事俱备,唯缺良谋,今见到子牙,如雨中得伞,雪中送碳。孤能不欣喜若狂,冁然而笑。”

说完,西伯侯诚心诚意请子牙登舆。

姬昌闻听大喜,再一次恳求说:“孤现在是万事俱备,唯缺良谋,今见到子牙,如雨中得伞,雪中送碳。依子牙之才,得之可得天下。孤能不欣喜若狂,冁然而笑。”

说完,西伯侯诚心诚意请子牙登舆。

姜子牙摇头笑着说“老夫荷蒙洪恩,以礼相聘,已经感激不尽,怎敢乘坐銮舆,越名僭分?再者,姜尚愚顿,尚不见候王真心,怎敢轻易赴西岐,皇宫之内文臣武将不乏有能力之才。姜尚只是一介布衣,并无寸功,得候王爱护,必将引起众人猜疑。到时有小人暗中作梗,搬弄是非,引起候王怀疑,姜尚只有一个脑袋,不够砍得呀。

章节目录 第98章 我坐车,你拉车 姜子牙是有所指。

他本以为这次磻溪河岸直钩钓鱼,能引领西伯昌这样的大鱼,事实上也是如此。姬昌来了,他的第一步计划完成的很完美。只是将上没有想到,苏妲己也来了,还要就是那个最令他头痛的申公豹。

师弟申公豹的出现让姜尚大惑不解,他怎么来了,两人是针尖对麦芒,斗了一辈子,申公豹就是不服他,处处诋毁他的名义,当成了一种乐趣。

姜尚很聪明,马上就想到是苏妲己从中作梗。

苏妲己在西岐办了几件漂亮事,成功救出姬昌。姜尚分析过,即使是自己也未见得能成功,天衣无缝。苏妲己就是他以后最大的竞争对手。

想要在西岐站住脚,有所作为,必须压住苏妲己,把权力集中在自己手里,刻不容缓。所以姜尚故弄玄虚,说出话来也高深莫测。

姬昌闻言,沉默片刻问道:“子牙此话大有深意,莫非本王还没有表达出诚意来吗?”

姜子牙回答说:“非也,候王已经抱诚守真,精诚所至。”

“那么子牙是嫌本王没有开出条件,高官厚禄,奇珍异宝,只要孤有的宝贝,子牙仅管可以开口索取,要多少有多少。”

姜子牙又摇摇头说:“想我姜尚今年七十有余,耋耄之年,只求有酒有肉就可以了,金银财宝在老夫看来如同粪土,并不稀罕。”

西伯侯奇怪了,问道:“子牙这不要那不要,那你究竟要什么呢?”

姜尚说:“老夫要候王的实际举动。”

“我该怎么做呢?”姬昌迷惑不解地问道。

“我来替你回答,”苏垸说:“姜子牙想让本公主坐在推车上,他来当车夫,拉着我回西岐。姜尚,我保证你能拉多少步,我就能让西伯昌将来的天下稳坐多少年。你敢不敢赌?”

姜尚傻眼了,这个苏妲己还是不是人了,怎么就猜透了他的心思,匪夷所思。

苏垸笑眯眯看着他,封神演义上写姬昌拉车你坐车,姬昌拉八百零八不,你保姬昌八百零八年。

现在西岐已经是老子的天下了,你想坐享其成,得问问我苏垸答不答应。

麻痹的,疯和尚现在能够容你,因为你还有用,什么叫你姜尚只是一介布衣,并无寸功,得候王爱护,必将引起众人猜疑。到时有小人暗中作梗,搬弄是非,引起候王怀疑,姜尚只有一个脑袋,不够砍。

你的脑袋在不在脖子上,取决与你知不知趣。想让西伯昌拉你,以此立威,你还不够格。

姜尚一咬牙,叫人在车内铺上锦被,恭恭敬敬请苏垸上车,自己双手一用力操起车把,高喊一声:“妲己坐稳了。”

双臂发力,人力车稳稳当当走起来,子牙拉车,苏垸坐车,一步步走上官道。

眼见姜尚头上冒出汗珠,气喘吁吁,满脸怒气,眼望前方。身后随行而来的西候伯姬昌与众人一个个个目瞪口呆,无话可说。

终于,姜尚没有了一点力气,慢慢放下车把,对苏垸抱歉地说:“妲己,我实在是拉不动了。”

苏垸跳下车来,看着他问道:“姜尚知道自己拉了多少步吗?”

姜子牙沮丧地回答说:“大概是六百多步吧。”

苏垸微微一笑说:“差远了,本公主能保周朝八百年天下,你信吗?”

姜子牙小声回答说:“妲己,何必呢,你我共同辅助姬昌建立天下不好吗,两败俱伤的事情老夫可不想做哟。”

苏垸说:“姜尚到现在你才说了一句人话。共同辅助姬昌我同意,但你不能独断专行,否则本公主有多少办法对付你。”

姜子牙算是默认了,说:“老夫求你一件事情,把那个申公豹宰了,他会坏我们大事的。”

“申公豹你我都宰不了他,人在做,天在看,我可不想背负一个杀良才,替他人做嫁衣裳的罪名。再说了,申公豹在西岐呆不了多长时间,不会影响你的富贵荣华的。”

姜尚还能说什么呢。

西岐的历史从现在起开始改写,名义上是反对暴君,苏垸比谁都明白,成王败寇,历史是哪些胜利者写的,用千万人鲜血换来的皇位,椅子下面都是红色的血,稠的发粘,触目惊心。

西伯候姬昌重整旗鼓时,纣王却依然如旧。

声色犬马的生活已经彻底消磨了他的意志,想尽办法寻欢作乐。

二妖也依照苏垸的指示穷凶极恶,反正怎么能让纣王高兴,它们就做什么。

纣王从西岐得到大量银子,苏垸的意思是让纣王花出去,二妖仔细商量,九头雉鸡精胡喜媚对玉石琵琶精柳琵琶说:“我们何不利用纣王的寿辰举办一个庆典大会,请来朝廷大臣,名人雅士,共同祝贺纣王万寿无疆。此次庆典办的要大气,充分展示朝歌皇宫的盛大气派。钱不就花出去了吗?””

柳琵琶眼睛一亮说:“妹妹这个主意好,但还不够气派。我想骗纣王可以请得天宫神仙下凡与君同乐,在他的寿辰上突然出现,你想纣王会怎么样呢?”

“肯定欣喜若狂。问题是神仙能下凡吗?”

“不会,姐姐还没有这个能力。不过神仙请不来步代表没有。姐姐九尾灵狐在青丘有许多的同类,它们生活的并不好。然让它们来朝歌热闹热闹,也很有意思吗。”

胡喜媚笑了:“姐姐真聪明,狐族扮天仙,以假乱真,好主意。”

“好主意得有人去办,妹妹就去青丘走一趟,怎么样。”柳琵琶说。

“这个自然,我明天就出发,姐姐就等好消息吧。”

青丘泛指边远蛮荒之国,荒无人烟,是狐狸出没的地方,当年九尾狐就是在这里成精,修炼千年,食人无数,才长出九尾,据有极为强大的本事。

九尾狐为害一方,人神共愤,才有女娲娘娘将它收服,关进轩辕坟,原本以为永无出头之日,没想到纣王昏庸,自毁江山,被女娲娘娘派去占去苏妲己魂魄失败。

才有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与玉石琵琶精柳琵琶在朝歌兴风作浪,残害黎民百姓。

章节目录 第99章 狐精乱朝 青丘山地势险恶,大小山洞与菏泽丘陵里,隐藏了数不尽的野狐,它们居住于树洞或土穴中,傍晚出外觅食,到天亮才回家。所以能捕食各种老鼠、野兔、小鸟、鱼、蛙、蜥蜴、昆虫等,也食用一些野果,那些都是低等禽兽,生死由命,形不成太大的气候。

但也有狐狸天性聪明,不甘心与禽兽为伍,走上自我修行之路,其修炼方式也是很奇怪的。

最初时,狐狸远离同类,自己出没与荒山丘陵,行迹诡异,以吸食日月精华修行,时间一长便可以初步化为人形。据有一定的自我保护能力。

九尾灵狐是它们中间唯一修炼成果最高的一个,当然,在修炼过程里的血腥也是骇人听闻的。多少精壮男子死与它手,无法估算。

胡喜媚来到青丘说明情况,众狐妖喜欢,能去朝歌兴风作浪,强似在这荒山野地的青丘,食不果腹,衣不遮体,有狐精娇滴滴问道:“喜媚姐姐,你看我们现在穿的是破布烂衫,说是仙子谁会相信,自欺欺人吗?”

众狐精都点头称是。

胡喜媚微微一笑回答说:“到了朝歌,什么样的锦衣绸缎没有,只要你们听话,好好配合我姐姐演出这场戏,成功后姐姐会赏赐你们金银财宝,并让你们入宫,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吃不完的山珍海味,还有无数英俊男子陪伴你们,不好吗?”

众狐精才彻底臣服,在九头雉鸡精胡喜媚的率领下一路往朝歌而来。

柳琵琶则想法搞定纣王,对他说:“陛下寿辰将到,臣妾想再鹿台举办一场大型盛宴,歌舞升平,流光溢彩,就能引得天宫仙子下凡来与皇上同乐,陛下可趁机向她们讨取长生不老之药,岂不妙哉。”

纣王听后大喜,长生不老药是她一生的追求,可望不可即。今天柳琵琶提倡想法,正合他意。

于是,在纣王寿辰的那天晚上,果然是明月当空,像一个刚出炼炉的金盘,亮闪闪的,渐渐地变成了白色,整个大地被罩上了一层银光。

鹿台的御花池水面浮起一道月光,随波不停地流动,而岸堤是繁密的翠柳,树后隐约地现出来水榭假山,宁静而又美丽。

新建成的鹿台灯火通明,光彩夺目。

众美人佳丽穿金戴银,绫罗绸缎,雍荣华贵,光彩照人。朝廷的大臣们也陆续到来,一个个挺胸抬头,趾高气昂。

毕竟纣王举办的盛宴能够出席,是他们最大的荣幸。看见身边美女穿梭不止,桌子上更是山珍海味,琼浆玉液。散发着撩人的香味。让他们食欲大振。

纣王来到金殿上环视四周,众臣齐齐跪下,三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震耳,传出很远。高耸的鹿台崇阁巍峨,在圆月的衬托下仿佛真的拔地而起,扶摇直上。一阵风吹过,金色的风铃发出“叮叮、叮叮”悦耳的铃声,与欢呼声遥相对应,恍如仙境。

纣王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柳琵琶承诺说今晚天宫仙子肯定会下凡人间,与君同乐。将是何等的壮观。

纣王甚至相信,今晚一过,汤商将坚如磐石,试问一下,自古那个君王能招来神仙下凡,与君臣同乐。

寿宴开始,群臣推杯换盏,忙的不亦乐乎。

纣王已经有了三分醉意,看着柳琵琶问道:“美人说的仙子什么时候才能够下凡御朕同乐,朕可是有点等不及了哟。”

柳琵琶冲胡喜媚使一个眼色,告诉它可以实施计划了。

再说这些在青丘内的狐精,本来日夜采天地之灵气,受日月之精华。或活了一二百年者,或三五百年,各自都有了一定的本领。

今变化成仙子仙姬神仙体象而来,看到九头雉鸡精胡喜媚的指令,一个个都兴奋起来,所放出的那些妖气,尽然霎时间把一轮明月遮盖住了。

新鹿台上空顿时风声大作,亮光四溢,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铃声,朵朵祥云飘落下来,众人之觉得耳变呼呼生风,香气撩人。

九尾狐悄悄对纣王说:“陛下之举感动天宫,仙子们来了。”

纣王定睛一瞧,眼前羽衣飘飘,美女晃动,一个个年轻美貌,龙心大悦,举杯对众仙子说:“今天君王与众臣民同乐,引得众仙子下凡人间,此乃朝歌黎民百姓最大的荣幸。如此良辰美景,流光溢彩,仙乐动人,比干敬众仙子一杯,今晚一醉方休。”

所有的狐精正等待这一时刻,丞相发令,顿时眉开眼笑,与周围人推杯换盏,肆无忌惮的大喝起来。正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数杯黄泉下肚,狐精里量大者,还招架得住,量小的招架不住,都醉了。

一夜狂欢,直至天亮,众狐精彩才散去。

此次纣王寿辰,国库里的银子又空了,捉襟见肘。

丞相比干心急火燎,屡次想皇上讨要银子。尤浑趁机挑起是非,银子有,在西岐,可惜西伯候姬昌已经回去,西茂叛乱也平息了,让纣王再把他招回来。

纣王左思右想,国库空虚,实在无奈,问尤浑:“姬昌回西岐,朕这是放虎归山了。朕还杀了他儿子伯邑考,新仇旧恨,他肯定不会答应的。”

尤浑也知道西伯候姬昌是蛟龙入海,鹰翔高空,不会回来了。

就对纣王说:“陛下,微臣可以推荐一人,他愿意将自己所积攒的财产全部献给陛下,以解决陛下的燃眉之急。”

纣王问道:“是什么人?”

“此人姓申氏名豹,是殷商申氏一族首领,与姜子牙曾经是师兄弟关系。”

“姜子牙?”纣王琢磨着,这个名字很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

尤浑忙解释说:“陛下还记得有一老者在金殿商剑刺妖精的事情吗,那人就是姜尚姜子牙。”

纣王马上想起了,自己曾想把他留下来,姜子牙不干,走了。此人有点真本事。

尤浑说:“现在那姜子牙去了西岐姬昌哪里做谋士,危害不小。陛下切莫轻视他。”

章节目录 第100章 推荐申公豹 纣王说:“既然那申公豹与姜子牙是师兄弟关系,尤浑你还敢把他推荐给朕,大胆逆贼,居心不良吧。”

尤浑吓得连忙跪下说:“陛下错怪老臣了,那申公豹与姜子牙是师兄弟关系不假,但申公豹与姜子牙是死对头,水火不相容。现在姜子牙在姬昌哪里做官,申公豹能服气吗。论本事申公豹不次于姜子牙。陛下只要好心安慰,人尽其才,物尽其用,日后申公豹必将是姜子牙的宿敌,为何不用呢?”

纣王一听尤浑说的在理,点点头:“现在他人在哪里?”

“在午门外候旨。”

“那就喧他进来吧。”

不一会,一个缩头缩脑的人走进来,见到纣王马上跪下三呼万岁,说:“奴才申公豹叩见皇上。”

“免礼平身。”纣王说。

申公豹站起来,纣王仔细一瞧,此人长的实在不怎么样,干瘦,獐头鼠脑,形象猥亵,实在找不出一点优点。龙颜不悦。要不是他前来献财物,纣王早就把他哄下去了。

申公豹也知道自己形象不佳,说:“皇上,奴才听闻大鹏展翅可以疾飞万里,但世人见过大鹏者无不惊骇于它的丑陋,胆战心惊。但并不影响它一冲九霄云外,傲视天下群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皇上要是以貌取人,奴才这就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

纣王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大鹏丑陋,不影响它一冲九霄云外,傲视天下群雄。说的好。申公豹,朕就留下你为御前谋臣,如何?”

申公豹转身就磕头领旨谢恩。

纣王问道:“爱卿能为朕带来多少财物?”

“不多,区区十几万两纹银,是微臣的全部财产了。”

十几万两纹银够干什么,只能解决一下燃眉之急,纣王有点失望。

申公豹说:“皇上想要银子还不好办吗,派人去取不就是了。而且要多少有多少。”

纣王立刻来了兴致,问道:“爱卿有办法为朕搞到银子,哪里去取呢?”

“西岐,西伯候姬昌哪里,他的国库里堆满了银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纣王有点心灰意冷看,我不知道西岐有银子吗,怎么取?谁去取?

申公豹说:“微臣知道陛下的难处,怕姬昌记仇,不肯给是不是。只要陛下派一个人去,银子肯定到手。”

“派谁去呢?”纣王问道。

“丞相比干,水到渠成。”申公豹回答说。

申公豹这么说话不算没有原因的,苏垸承诺把他介绍给纣王,并遵守了这个承诺,放他离开西岐,但是是有条件的。

历史上丞相比干是被纣王与九尾灵狐害死的。九尾狐恨他派黄飞虎行至离城三十五里的石洞里一把火烧光自己的同类狐狸精。又将未烧焦的狐狸皮剥下来,造一袍袄,献与纣王。

如此深仇大恨,九尾狐非报不可。

于是就有了九尾狐心疼,要比干的七巧玲珑心做药引杀了他,昏君竟然同意了。一个很有才干的丞相就此殒命。

现在历史改写了,疯和尚苏垸可不想让比干死于非命。他与国相商容一样是朝廷重臣,活着比死了好。

纣王现在是心急火燎,只要有人给他弄来大量银子就行。申公豹这么一说也反应过来,丞相比干与姬昌个人关系是不错,比干曾多次劝皇上善待西伯候,不要赶尽杀绝。纣王也同意了,至于伯考邑是个意外,谁让他的白面猿猴偷袭美人,遭杀身之祸呢。

纣王说:“爱卿说的很对,朕这就下旨,由你亲自交给丞相吧。”

申公豹拿过圣旨去找丞相比干,比干正在自己府里与夫人陈氏说话。比干有二个儿子,大儿子娶妻妫氏,已经怀有身孕。

妻子担心朝廷局势不稳,正与丈夫商量要不要把儿媳妫氏送回娘家去生产,免得祸起萧墙,累及家人。

比干也长吁短叹,尤其是知道国相商容都去了西岐,被西伯候姬昌待为上宾,心里也不平衡。加上纣王倒行逆施,朝廷混乱,奸臣当道,也心灰意冷。

听妻子一说,更加伤感,回到:“夫人你说了算,一切就由你去安排吧。”

两人正唏嘘着,家丁来报,说是纣王派人来送旨,已经在大门外等待。

比干连忙说:“请他进来,带去正厅,我马上就来。”

比干来到正厅时,见到了以后他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的人。这个人连笑都是那么猥亵,那么阴险,这个人的个子虽然只到他的肩头,但这个人的身上有着一种大奸似忠,?胸藏鳞甲的狡猾,让人难以捉摸。

申公豹见到比干微微行礼说:“丞相,为臣申公豹带了皇上圣旨,请丞相大人过目。”

比干接过圣旨一看,纣王要他去西岐朝姬昌借银子,说是借,实际上就是巧取豪夺,有去无回了。

问题是纣王为什么让他去,他子去了就能够借得到吗。

比干准备去金殿亲自问一问纣王,这是谁出的馊主意,多此一举。

申公豹把他拦住了,申公豹说:“我敬佩丞相大人的为人,光明磊落,公而忘私。但皇上现在眼睛里面只有银子,缺口太大,丞相你最清楚。去西岐是微臣推荐的,也只有你姬昌才会买账。”

比干这个气愤呀,心想你算什么东西,来朝歌指手画脚,还推荐我去西岐,西岐现在是火药桶,一点就着。当初伯考邑来朝歌第一个见的是我,我没有阻止,才有摘星楼殒命,被纣王做成肉饼。姬昌能不恨我吗。

于是回答说:“申公豹你真看得起我,西岐已经送来五十万两纹银,你当人家是开钱铺的,有的是银子吗,胡言乱语。”

申公豹笑着回答说:“西伯昌的国库里缺的不是银子,皇上搬不空。姬昌说了,皇上再要钱,除了丞相大人外,谁去都不行。他就相信你。”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刚从西岐回来,怎么会不知道呢?”

章节目录 第101章 你差的太远了 比干看着他说:“是苏妲己让你来的吧?”

申公豹回答说:“丞相,这很重要吗?”

“对于我的家人来说,很重要。”比干干脆直接回答说。

申公豹说:‘丞相放心,一切皆有可能。’

比干牙一咬,心想纣王呀纣王,你昏庸无道,我比干对你忠心耿耿,朝廷也是鞠躬尽瘁,也算对得起先祖的托付了。天要亡商,我无能为力。也罢,树挪死人挪活,去西岐吧。”

比干来到金殿向周围告辞,毕竟在他身边辅助了几十年,君臣之间虽然矛盾不断,有时甚至是冲突,但纣王对他还算尊敬,很多建议也都能听进去。

见到丞相,纣王有点愧疚,两人也没多说话,皇上希望丞相这次去西岐多弄一些银子来,比干看着他长叹一口气,既然是这样,自己做不做这个官还有什么意思呢。伴君如伴虎,早离开早平安。

走出午门,比干反而轻松起来,头也不回离去。

比干的行为实际上是拯救了他自己,朝歌少了一个忠臣,却也少了一个怨死鬼。

以后,苏垸派人把他的夫人陈氏大儿妻子妫氏接到西岐,衣食无忧。比干才彻底投向姬昌,辅助西伯候讨伐暴君,开始了他的另一段传奇。

在姬昌的府里苏垸也是第一次见到比干,他身材高大,面色红润,长须飘然,仙风道骨。是一个及其具有魅力的男人,年轻时肯定也是一个风流洒脱的公子哥。

比干是商朝君主太丁之子,幼年聪慧,勤奋好学,二十岁就以太师高位辅佐帝乙,又受托孤重辅帝辛,是一个大大的忠臣。可惜纣王不会用人,白白气走了丞相。

知道比干去西岐一去不复返时,纣王气的一连摔碎了十几个金杯,把申公豹叫来就要丢进“虿盆”喂蛇。

申公豹临危不惧,面不改色心不跳,说:“陛下是冤枉了微臣,微臣为陛下的江山社稷考虑,与比干绝无私情。怎么会知道他会背叛皇上,这是其一。其二,既然比干心已经不在朝歌,早晚要反,那么晚反不如早反,让陛下早一些看透他的野心,去除一个隐藏的祸害,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情吗,请陛下明察。”

纣王一想,申公豹说的不无道理。比干想反,谁也阻止不了。幸亏他没有给朝廷造成实质性的危害,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纣王放了申公豹,却担心地说:“朕赶走了国相商容,现在又走了丞相比干。国之栋梁倒塌,朕心疼不已。另外,太师闻仲即将回朝,朕怎么向他交代呢。”

纣王害怕闻仲,他为人刚正不阿,甚有威望,对商朝忠心耿耿,有先王赐予的打王金鞭,上打昏君,下打奸臣,连周围见他都胆战心惊,可见闻仲的威望。

申公豹也知道闻仲闻太师,对他这种小人是不屑一顾的。自己想要在朝歌站住脚,闻仲是指不上的,只有纣王才能帮助他实现自己的野心。

申公豹眼珠一转,坏水就冒上来,说:“陛下其实也不用那么怕闻太师,商容与比干投靠姬昌忤逆造反,罪不容赦。微臣相信太师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孰轻孰重,他是知道的。再说了,陛下是一国之君,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陛下顶天立地,气吞山河,万民爱戴,太师只是陛下的重臣,还不得听陛下的。,”

纣王点点头,说:“爱卿说的没错,朕怕他做盛。从今天起你就暂时替代丞相的位置,微朕掌管朝政,以正视听。”

申公豹喜出望外,连忙跪下谢恩。

消息穿到西岐,比干闷闷不乐,与姜子牙一起来找苏垸。

自从来到西岐,姜子牙与苏垸很少见面,尽量回避。苏垸知道他整日与姬昌在一起商量所谓国家大事,举旗反纣,却迟迟拿不出一个完整的计划来。眼看时间一天天过去,纣王几次派人来催他回朝,明敲暗打,姬昌头疼不已。

比干叛商,躲在西岐,要不是纣王现在缺钱焦头烂额,恐怕早就出兵围剿。西岐城并不牢固,皇上为夺取苏妲己曾发兵十万,冀州城差点就保不住。

比干见到苏垸,说明情况,姜子牙旁敲侧击,说:“申公豹是妲己放走的,现在人家已经是殷商的代理丞相,早晚会扶正。妲己没想到会养虎为患吧。”

苏垸冷笑一声回答说:“姜尚你这话说的不妥,申公豹与你是师兄关系,他为什么走,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何必连讽带刺的。什么叫圣贤,圣为正,贤为德,当有宽广的胸怀,大慈大悲的心胸,包容与感化身边每一个人,可你连一个师弟都容不下,姜尚,你差的太远了。”

姜子牙被说的哑口无言。

比干也是第一次听到苏垸的伶牙俐齿,不由得从内心赞叹,好一个厉害的小女子,不光是美貌如花,而且唇枪舌剑,连姜子牙都吃瘪,无怪纣王会那么心醉神迷,念念不忘了。

比干说:“苏妲己你有所不知,如今朝歌奸臣当道,妖言惑众。再加上一个申公豹,殷商危矣。可怜六百年天下尽丧纣王之手,老夫不甘心呀。”

苏垸心里说:不甘心你来西岐做什么,你想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吗。没那个好事,比干你在朝廷有号召力,许许多多的忠臣会以你为榜样,脱离纣王的暴政,反戈一击。还抱着陈旧的观念不放为什么。

古代讲忠臣不事二主,好女不嫁二夫。愚蠢,苏垸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哪来那么多条条框框,人生如梦,转眼就是百年。红灯记里鸠山不有这么一句话么吗:“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人生苦短,我们就要以当前的挑战来充实自己,而不是躲避与屈从。可惜这些理论与他们讲不通,苏垸也不想劝,回答说:“殷商六百年天下也不会是永远不变的,改朝换代不是没有发生过,商替夏,才有武丁中兴,吸取夏朝灭亡的教训,广施仁政,深得民心。到了纣王他昏庸残暴,倒行逆施。这样的君王不推翻他,更待何时。”

章节目录 第102章 根本没有所谓的神战 比干没有回答,但表情上已经认可。

唯有姜子牙一脸的不屑,说:“殷商现在已经摇摇欲坠,只要八百路诸侯团结起来一起举义兵征讨暴君,朝歌也只是苟延残喘,坚持不了几日的。”

苏垸冷冰冰的看着他说:“看来姜尚你是胸有成竹了,可你知不知道,八百路诸侯现在只是一盘散沙,观望的多,真要他们举义旗与西伯昌一起反纣,出师无名,你拿什么来说服他们呢?”

姜子牙回答说:“妲己你已经说服丞相比干来到西岐,另外还有国相商容,皇后姜梓童,太子殷郊,以他们的号召力,还不是一呼百应,水到渠成吗?”

苏垸冷笑一声说:“你说的没错,国相商容,丞相比干与姜皇后确实有很大的号召力。但是在朝歌,权势最大的不是他们,另有其人。姜尚你不会不知道他是谁吧?”

姜子牙微微一愣,马上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也冒出一头冷汗来。

这个人就是太师闻仲。

闻仲为三朝元老,在纣王的祖父商王文丁时期,尊师命下山辅佐商朝天子,为保商朝基业,殚精竭虑,东征西讨,镇朝歌江山、稳殷商气数。

闻仲的强势与忠诚,是西伯候姬昌征讨纣王迈不过去的一道坎,也是各路诸侯最害怕的一个人,甚至连纣王都得敬他三分。

姜子牙说:“老夫闻太师闻仲一直在远征北海,许久没有回朝,现在还不足以患。”

“错,闻仲马上就要回到朝歌,我们的太平日子也快到头了。”

苏垸回答说。

姜子牙一愣,问道:“老夫怎么没听说闻仲回京的消息?”

苏垸揶揄道:“姜尚你整日在姬昌跟前卖弄你的聪明才智,文过饰非,却不知朝廷的内部消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连这个最起码的道理都能忽略。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这个军师的。”

姜子牙老脸涨的通红,他是忽略了情报来源,原因是他拼命巴结姬昌,想在西岐彻底站住脚,取得西伯候的绝对信任。对外界的事情关心很少,作为军师是犯了大忌。

今天被苏垸一语道破,他能不脸红吗。

苏垸不理睬他沮丧的表情,继续说:“闻仲对朝廷的情况了解的一清二楚,对纣王也已经失望之极。远征北海只是一个战略,但朝廷要是倒塌,一个北海对他有什么用。他还没有愚蠢到在北海自立为王。必须回朝歌重整朝纲,这才是一个良臣最应该做的事情。不像有些人,本未倒置,居心不良。”

苏垸之所以一个劲儿打击姜子牙,他是有底气的。

穿越到商朝,疯和尚苏垸本以为自己来到一个人神共存的世界里,神战为主流,人战为次要。要不怎么会有姜子牙封神呢?

可是当来到殷商后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情。没有所谓的神战,他唯一见到的天神是女娲娘娘,唯一见到的妖怪是九尾灵狐,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与玉石琵琶精柳琵琶,结果都败在自己手下。

他与女娲娘娘探讨过这件事情,女娲告诉他说,自从盘古开天辟地,造日月星辰后,人类才得光明,那时人类尚处于蒙昧,需要神的帮助。后来人类逐渐发展起来,神界觉得不适宜再跟你们密切相处,于是离开。

神离开后定一规矩,今后不参与凡界的事情。至于纣王在女娲宫里写诗羞辱她,女娲娘娘也解释说,纣王暴虐,人神共愤。殷商六百年天下已经走向尽头,这是天意,无法改变。

苏垸也问过她,九尾灵狐神通广大,怎么会那么不堪一击。

女娲娘娘笑着回答说:“你以为九尾灵狐真的不堪一击吗。你错了,最开始的灵狐确实神通广大,天神不联合在一起根本战胜不了它。可是它们一代不如一代,到了现在,强大的功力基本丧尽,苟延残喘罢了。要不你一个凡人仅靠一段《净天地神咒》就能够战胜它,做梦去吧。”

苏垸才恍然大悟。

敢情封神演义只是古人的杜撰,为迎合读者的兴趣而编出来的一个故事,真正的商朝与周朝对峙,靠的是将士的本事,枪对枪刀对刀,战场上奋力厮杀,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没有神仙,更没有神力,那些英勇无比的战将,靠平时的刻苦训练,才能在疆场上横扫千军,所向无敌。

既然是这样,疯和尚苏垸还怕什么呢,自己有着比他们多数千年的知识,知道过去未来,虽然穿越成男人女身,又怎么样呢。姜子牙算什么,是有一点能力,但与他比起来,差的不是一点点了。

至于那闻仲,自然也没有传说中的能远能近,刀枪不入。善金木水火土遁变化,骑黑麒麟日行千里,头生三眼,可辨奸邪忠肝、人心黑白。他只不过是一个文武全才的统帅,善于用兵,难以对付。

所谓的姜子牙的打神鞭,余化的化血神刀,哪吒的火尖枪以及乾坤圈等十大神器,更是无稽之谈了。

苏垸看不起姜子牙,这个人太急功心切。毁灭一个王朝那那么容易,更何况是一个建立了六百年的王朝,根深蒂固。

闻仲回京,朝歌将掀起巨大的风浪,强势而来的浪潮第一个冲向的肯定是西岐,摧枯拉朽,势不可挡。再等姜子牙夸夸其谈,所有人的脑袋恐怕早就不在脖子上了。

苏垸可不想要这个结果,再狠狠讽刺了姜子牙后,马上招集所有文臣武将召开紧急会议,商量对策。

西伯候听到闻仲回朝的消息也大吃一惊,闻仲是什么人他最清楚不过。此次回京,必定先攻打戏岐,以绝后患。见姜子牙猝不及防,又一次被苏妲己抢先,心里对他的尊重已经打了几分折扣。

苏垸的意思是集中兵力死守西岐城,再加上西茂大瞿王张良的鬼兵,冀州候苏护也可以在外围支持。战事一起,南伯侯鄂崇禹的儿子鄂顺也不会袖手旁观。闻仲想迅速获胜也不会这么容易了。

章节目录 第103章 你还不够格 话说殷商太师闻仲在北海带兵征伐北海的七十二路诸侯,打了十几年也没有头绪,封神演义上写北海妖怪多,到处都充满了阴暗诡异的气氛。其实神呀鬼的早就不管凡间之事,这只不过是一种托词。

闻仲在厉害也不是全能的,照样要损兵折将,七十二路诸侯联合起来不是一股乌合之众,要兵有兵,要将有将。闻仲只是暂时阻止了他们的叛乱,想要全歼,那那么容易。

作为先帝遗臣,闻仲年龄也不小了,虽然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但论精力,无法与年轻人相比,多年战马驰骋,刀光剑影的生活,他最希望自己的后方安宁,别节外生枝。

可是纣王偏偏不让他省心,朝歌现在乌七八糟,皇上昏庸残暴,滥杀无辜,已经激起民愤。闻仲不是不知道,心急如焚。

太师回京,纣王是最不愿意的,他怕闻仲,虽然有申公豹暗中打气,但这种与生俱来的恐惧是改变不了的,皇帝也不行,总有可以拘束他的东西,就是正气。

闻仲坚持公平正义,主持公道,获得了忠臣与百姓的爱戴。这样的人杀不得骂不得,因为帝王也要靠他来维持政权,制约百官。

纣王很清楚这一点,国相商容,丞相比干以及皇后姜梓童的不辞而别,二妖在宫中为非作歹,众人都看的清清楚楚,瞒是瞒不了的。

所以闻仲回来,他只要把责任一推六二五,让这个老臣去替自己擦屁股,何乐不为。

纣王派出庞大的欢迎队伍,闻仲来到午门,见百官道傍相迎,心里也暖洋洋的。

自己也算是班师回朝,见景生情,笑眯眯说:“列位大人,我远征北海,离了多年,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城中景物尽都变了。”

武成王黄飞虎是个直性子,比干的离开他很不满意,认为是纣王昏庸无道逼走的丞相,直言不讳地说:“太师在北,可闻天下离乱,朝政荒芜,诸侯四叛,京城岌岌可危。”

闻仲一惊,武成王不会说谎,看来自己所担心的事情不是没有,而是很严重了。

于是回答说:“我是年年见报,日月通知,只是心悬两地,托赖天地之恩,主上威福,方灭北海残孽。就恨不得飞至都城,面君报喜为快呀。”

众臣唏嘘,老太师竭尽全力为国操劳,今天一见已经是两鬓斑白,却依然衷心不改,矢志不渝。都很是敬佩。朝歌像这样的忠臣越来越少,倒是尤浑等奸佞当道,危害朝纲。

这次太师回京,能不能力挽狂澜,还京城一个宁静的天空,都期待着。

闻仲又问武成王说:“老夫怎么没有看见国相商容与丞相比干呢?”

一提起他们二人,黄飞虎沉默起来,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微子启一直站在欢迎队伍里,见闻仲问起二人,就出来说:“太师有所不知,国相商容与丞相比干现在都再西岐西伯候姬昌哪里,连皇后姜梓童与太子殷郊都离皇上而去,另投明主了。”

闻仲大惊失色,怒声问道:“谁是明主,还能凌驾于皇帝之上吗?”

微子启说:“姬昌现在被称为新圣,已经举起义旗叛商反纣,其手下兵精将广,志向不小,想取朝歌而代之。太师真的一点不知道吗?”

闻仲二话不说,双腿一夹马肚,战马一声嘶鸣,朝九间殿跑去,转眼来到滴水檐前,见纣王端坐在金殿龙椅上,立刻下马上前跪拜说:“臣闻仲面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纣王见太师闻仲策马而来,直奔金殿,心里不悦,但又害怕闻仲,连忙说:“太师免礼平身。”

闻仲站起来说:“陛下,微臣本来想与陛下禀报北海战况,分享喜悦之心。可现在已经全无此心情。剩下的只有遗憾了。”

纣王脸色一沉说:“太师此话何意?”

闻仲说:“微臣听闻老国相商容与丞相比干都已经离开朝歌投奔西伯候姬昌,连姜皇后与太子都走了。微臣在北海与七十二路诸侯拼死鏖战,多少将士血流成河,马革裹尸。为的是什么,是皇上你听信谗言,逼走忠臣,败坏朝纲吗?”

问仲没有客气,直言不讳。

纣王气得脸色都变了,老东西,你也太不给朕面子,金殿之上就敢于公开指责朕听信谗言,太过分了吧。眼珠子就瞪起来,马上就要发足。

这时,站在一边的申公豹见事情不好,连忙说道:“太师有所不知,并不是皇上逼走二位大臣,而是他们早有反心,陛下明察秋毫,已经看出他们的狼子野心。比干与商容见阴谋败露才仓促离京,投靠姬昌。若不是皇上英明,早晚会被他们所害。”

闻仲看着申公豹就不舒服,问:“你是何人?”

“微臣叫申公豹,是皇上让微臣暂时替代丞相一职。”

“好一个暂时替代,就你吗,乌鸡凤凰,怎么能与比干相比。而且巧言惑君,唯恐天下不乱,国相遇丞相为国家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是尔等奸佞小人能随便侮辱的吗,简直是信口胡说,岂有此理。”

闻仲也愤怒起来,太师一怒,众臣惊恐,连纣王都心惊胆战。

唯有申公豹气定神闲,毫不在意,说:“我是乌鸡,商容与比干也不算是凤凰,凤凰为神鸟,雄浑而稳健,凝重而保守,决不会做出背主之事来。而二人背叛皇上,与忤逆之徒为伍。我申公豹忠于皇上,忠于朝廷,鞠躬尽瘁。太师还认为微臣不如他们吗?”

闻仲直丁丁看着他,这个申公豹伶牙俐齿,太善于狡辩了。还真挑不出他的毛病来。

纣王也松了一口气,对申公豹刮目相看,是个鬼才,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大言不惭,大智若愚。这下看闻仲怎么回答了。

太师也不示弱,说:“你的话里本身就有缺陷,是言不由衷,是狡辩,在本太师面前?闪烁其词,信口雌黄,企图为皇上开脱,你还不够格。”

章节目录 第104章 太师斥君 申公豹强词夺理:“太师此话何意,微臣将洗耳恭听。”

闻仲义正辞严地回答说:“国相商容与丞相比干都是先帝的遗臣,老骥伏枥,为国尽忠,已经辅助过二代君王。受到万民爱戴,功德无量。如果不是被逼无奈,他们怎么会轻易离开朝歌?你又算什么东西,且不说你自来到朝歌投机取巧,寸功未立。只利用你的三寸不烂之舌挑拨离间,迷惑君王。居心何在?”

申公豹一时间还真的被他镇住了,没错,商容与比干都是先帝遗臣,他们的功绩谁也抹杀不了。

记得自己离开西岐时,苏垸就对他说过,比干离开,朝歌就是一群乌合之众,都不会是你的对手。唯有一个人你不得不防,就是太师闻仲。此人心高气傲,刚正不阿,眼里面掺不的沙子。与他斗,得多动脑子。

现在果然让苏垸说着了,闻仲利用先帝遗臣这句话成功堵住他的嘴。

申公豹干脆就耍起无赖来,说:“太师说的也许有一定道理。但先帝遗臣就不能叛变吗?事实明明摆在这里,太师能把二人重新招回来,改弦移辙,再一次辅助皇上吗?”

闻仲不愿意再与之纠缠,回头对纣王说:“陛下,微臣这次回京,仰仗天成,感陛下洪福,灭逆贼,征伐数年,精忠报国,没有负先王的嘱托。”

纣王这才缓和下来,面色微喜,说:“太师辛苦,征伐北海,屡立战功,实乃国之栋梁,朕心甚慰。”

闻仲话锋一转:“可是陛下,微臣在外闻得内廷浊乱,各路诸侯反叛,使臣心悬两地。微臣还听说东伯候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先后死于陛下之手,他们何罪之有?”

纣王回答说::“那姜桓楚谋逆弑朕,鄂崇禹纵恶为叛,不杀不足于泄民愤。但其子姜文焕,鄂顺不但不思改悔,反助纣为虐,祸乱朝政,可见他们早有预谋。”

闻仲说:“皇上杀了他们的父亲,还指望他们顺从于你。至于西伯候姬昌反商,是因为陛下乱刀剁了其子伯邑考,还做成肉饼让姬昌吃下去。如此深仇大恨他不报,更待何时?”

纣王无词以对。

太师心疼地说:“陛下你原来不这样,俭以养德,勤于政事。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微臣远征在外,苦战多年。而陛下仁政不修,荒淫酒色,诛谏杀忠,致使诸侯反乱。朝纲大变,国体全无。臣今回朝,再商治国之策,陛下既然沉迷酒色,不思朝政,那就暂请回宫休息,以后再谈。”

闻仲不客气,也懒得再看纣王一眼,下起逐客令来。

纣王目瞪口呆,却无言可对。

申公豹在边上一看,知道也不会有自己什么事情了,就劝纣王先回宫阙,自己也跟随他离开。

闻仲办事情很干脆利索,邀请文武百官一起到太师府深谈,结果这里成了贬低纣王的申诉会,什么听谗远贤,沉湎酒色,杀忠阻谏,殄灭彝伦,怠荒国政等等等等。

至于“虿盆”“炮烙”,酒池肉林,造鹿台广兴土木之工,任用崇侯虎监工,贿赂通行,叁丁抽二,独丁鞍役,有钱者买闲在家,累死百姓,填於台下更是骇人听闻。

当提到纣王为得到苏妲己不惜出兵冀州,十万达军竟然没有攻下冀州城,连太子殷郊都被一个女子抓获时,闻仲吃惊不小,说:“苏妲己,冀州候苏护之女,据说长的天姿国色,被皇上索取进京,恩州杀死大臣费仲二次反商。名声在外。是不是?”

黄飞虎点头说:“事情属实,这个苏妲己可不是一般女子,被称为巾帼枭雄,不光是费仲,连北伯候崇候虎都死于她的计谋之下。命丧西茂。其聪明颖悟,足智多谋,男儿不如。”

闻仲一声长叹:“我在北海征讨,却不想朝歌如此混乱,皇上如此昏庸,我有负先王,有误国事,实老夫之罪也。”

微子启说:“这不全怪太师,是皇上不思进取,荒淫无忌。老夫也多次劝说过她,都无济于事,更何况太师远在北海,鞭长莫及。”

闻仲挥挥手说:“众位大人,闻仲心里已经有数了,改日我们金殿再见,自有陈述。”

且说纣王回到寿仙宫闷闷不乐,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与玉石琵琶精柳琵琶也知道太师闻仲回京比如会引起一番风波来。没想到这么快,可见太师在朝廷的地位,无人能及。也暗暗吃惊。

柳琵琶知道,朝廷许多事情都是它们兴风作浪引起的,“虿盆”“炮烙”,酒池肉林,造鹿台,银子花了无数,导致国库空虚。斩司天监太师杜元铣,炮烙上大夫梅伯,戮醢西伯候之子伯邑考,那样罪行即使单独拿出来都是灭九族之罪。

闻仲心里清清楚楚,能轻易放过它们吗。

柳琵琶吩咐宫女摆下一桌丰盛的酒席,与纣王对饮起来,纣王心情不好,一杯接一杯,最后喝的酩酊大醉,还骂着闻仲是个老混蛋,竟敢当着群臣的面给自己下不来台,这个仇早晚要报。

见纣王昏睡不醒,柳琵琶暗中叫来申公豹,主人苏垸说过,有紧急事情找这个申公豹,小子鬼主意多,是个做坏事的天才。可是现在申公豹也没有更好的主意,毕竟闻仲在朝廷的威望太大,想绊倒他没那么容易。

柳琵琶愁眉苦脸说:“真的没有办法了吗,那我们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他宰割了吗?”

申公豹转了半天,绞尽脑汁,最后一拍打腿说:“也至于求助苏妲己了,你相信闻仲的死结在北海。攻打了十几年也没有结果。现在是暂时的平静,不等于就没有事情了。只有妲己派人去北海联合七十二路诸侯再次起兵,闻仲必然回去,我们的危机也就暂时解脱了。”

柳琵琶点点头说:“这是一个好主意,等那老家伙再回京城,主人早已经兴兵讨纣,他就没有时间对付我们了。”

章节目录 第105章 你有一个引路人 申公豹说:“你们两人在皇宫坏事也没少做,现在是非常时期,该收敛就收敛一下。免得被闻仲抓住把柄,那就大祸临头了。”

“这个自然不用你提醒,我们有办法对付。”柳琵琶回答说。

果然,三天以后,闻仲出手了,入朝面君,说是有要事商量。

纣王没有办法回绝,文武官员也知道闻太师有本上殿,早早都来了,站在金殿之下,一个个神色严肃,大气都不敢出。

又武百官朝毕,纣王强打起精神说:“有奏章出班,无事朝散。”

左班中闻太师递上奏折说:“皇上,微臣有奏折交于陛下,请陛下御览。”

纣王没办法,展开览表一看,额头就冒出冷汗来。

这是太师闻仲列举的皇上近淫酒,亲奸倭,忘恩爱,戮忠臣等等一系列事实,有理有据,那一样都抵赖不了。纣王想发火都没有理由,因为闻仲有权制裁皇帝,金殿之上把太师惹火了,他真敢惩罚天子。

在看看闻仲所列出十款条件,无非是废炮烙填虿盆,填酒池,拔肉林,尤其是贬二妖,另立正宫娘娘,斩尤浑,驱申公豹,让纣王心慌意乱。这样一来,自己就被动了,朝廷还不让太师霸占,他这个皇帝就成了摆设了。

纣王极力争辩说:“太师所提出的十款,朕以为废炮烙填虿盆,填酒池,拔肉林可以,但斩尤浑,驱申公豹朕认为不妥。尤浑是老臣,并无大过,杀之恐冷了群臣之心。还有就是朕的二位美人深居后宫,贤惠温柔,并无失德,如何加以谪眨?此等可以再议。剩下的朕都可以批准施行。”

其实闻仲也明白皇上不可能全部答应十款条件,能批准一半就烧高香了。今天纣王态度不错,批准了七条,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当即跪下谢恩。

底下胆战心惊观望的群臣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太师回京,力挽狂澜,他做到了群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朝廷有望拨乱反正,所谓天下兴,好事行。天下亡,祸胎降。谁都明白这个道理。

闻仲在朝歌大力整理朝纲,朝廷渐渐恢复生气,对于疯和尚苏垸来说不是一件好事情。尤其是尤浑与申公豹遭贬,二妖行动也被拘束起来。炮烙,虿盆,酒池,肉林也都被取替。纣王不昏庸,殷商就暂时倒不了。

苏垸可不想再等下去了,麻痹的,老子可没有这么多时间与耐心,这个闻仲大刀阔斧,斧斧砍在他的心口上,得想办法把他整走。

正好申公豹来信建议,闻仲的死结在北海,七十二路诸侯再死灰复燃,够他喝一壶的。

苏垸认为可行,立刻与国相商容商量此事,没想到商容说:“北海七十二路诸侯已经是元气大伤,你现在叫他们重新起兵也没这个实力了。妲己别把眼光总盯在北海。另有其人。”

苏垸一下子反应过来,是东海平灵王。

封神演义上说,闻仲回京提出十款,纣王批准七款,东海平灵王就反了,至于为什么反,没有给出切实的理由来。

苏垸问过商容这个问题,商容的回答是,平灵王实力强大,而且野心勃勃,一直与朝廷作对。先帝曾与他达成合约,互不侵犯,不过此人不可相信。

闻仲回京,朝廷恢复往日宁静,东海平灵王也一直没有动静。苏垸奇怪,难道历史因为他的到来而改变了进程,或者是平灵王根本不想反商,只是小说上牵强的描述,自己又被那些毫无根据的杜撰给骗了。

不过商容说的对,既然平灵王有野心,他就有窥视中原的可能,这把火早晚会烧起来。问题是点火人迟迟没有出现,那么就由自己来充当这个恶人,把闻仲从朝歌支出来。

苏垸对商容提出自己的想法,商容看了他半天才说:“妲己,你亲自去东海,这是一步险棋。平灵王为人狡诈,疑心又很重。怕是凶多吉少。”

苏垸回答说:“胆小不得将军座,都这样前怕虎后怕狼的,我当初就不应该反纣。去皇宫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多好。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就赌一把吧。再说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商容哈哈大笑起来:“妲己我说你是巾帼枭雄,你就是巾帼枭雄。老夫就佩服你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种精神,胜似男儿。去东海也行,你有一个引路人,就在你的府里。”

“这个人是谁?”

“小将军荀棣呀。”商容说。

苏垸暗吃一惊,荀棣与平灵王会有什么关系,商容告诉他说:“荀棣原本是东海人,从小拜平灵王手下大将成铧为师,成铧善使一杆银枪,有万夫不当之勇。人称‘银枪阎王’。妲己你带上荀棣,说不定事半功倍。”

苏垸大喜,立刻叫来小将军荀棣一问,荀棣回答说:“成铧是我的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小姐要去东海,荀棣当跟随,绝不迟疑。”

苏垸点点头,对荀棣他一百个放心。

事情决定下来,与西伯候姬昌一说,姬昌很是担心。苏妲己这是为他着想,行一步险棋,万一平灵王翻脸不认人,苏妲己就危险了,扣下这个绝色美人关进后宫都有可能,男人谁不喜欢美女呢。

姬昌把自己的担心一说,苏垸说:“感谢西伯昌关心。本公主是不想去冒这个险,但谁又能够替代我呢。姜子牙吗?一个只知道呈口水只能的军师,去了也白搭。姜尚先生你说呢?”

姜子牙脸红脖粗,去东海见平灵王,那家伙杀人如麻,脾气又不好,一句话没有说对,“咔嚓”一声,项上人头就落地了。这个风险太大,他不会去的。

可苏垸偏偏不让他好过,旁敲侧击,姜子牙无法回答。

不过苏垸也没有继续穷追不舍,话题一转说:“军师留在西岐,要防止闻仲出奇兵偷袭,闻太师善于此道。本公主相信军师会有办法对付,我就没有了后顾之忧了。”

姜子牙连忙点头答应。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志在必得 依照姬昌的建议,苏垸此次只带了小将军荀棣,姜文焕,姬昌之子姬发,还有就是丞相比干等人,比干是商朝重臣,名扬天下。虽未与平灵王见过面,彼此之间还是知道的。增加了说服力。

另外比干一去,平灵王再不讲理,表面上的尊重还应该有的,礼尚往来,否则就不配做一国之君。

苏垸带了军士百十来人,都是西岐城军营里的优秀士兵,以一当十是瞎话,但遇到山贼强盗,他们决不会后退,誓死保护自己的主人。

去东海路途遥远,苏垸悲哀自己也是一个劳碌命,前世是个和尚,东游西走,沿途化缘,居无定所。到了商朝,落到冀州候苏护家,本以为可以安居乐业,衣食无忧,结果更是前狼后虎,危险重重。

既来之,就得听从命运安排,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苏远牢牢记住了这句话。什么荣华富贵,都不是与生俱来,是要去争取,那怕头破血流,五马分尸,也得硬着头皮往前闯。是死是活屌朝上,这才是一个真正男人的气魄,怕个鸟。

离开西岐,西伯候姬昌,国相商容,军师姜子牙,还有太子殷郊,谋士太颠,散宜生都来相送。姬昌是担心儿子姬发,国相识担心她苏妲己,至于姜子牙是怎么想的,苏垸不清楚,反正这老东西对自己始终存有戒心,不回来才好呢。

踏上去往东海的路途,辛苦不必说,好在他们准备充分,吃的喝的俱全,还有就是银子与珠宝财物,是送给平灵王的见面礼。都是国之重宝,表示西伯候对平灵王的诚意。

四五辆马车一字排开,士兵保护左右,小将军荀棣开路,姜文焕断后,姬发也会武功,骑在马上,银盔银甲,到也威风凛凛。

苏垸带了侍女滕骃,好有个伺候自己的人,不离左右。

苏垸知道,古代的东海指现在黄海。也就是今天的山东半岛以东,古代传说中的扶桑位于东海,是太阳最早照射到的地方,说扶桑有仙药,能救人生死,助人长生。

可苏垸认为这些都是纯他妈的扯淡,哪有长生不老药,连神仙都躲避凡人,远遁而去了。

现在还没有扶桑国这样地方,小日本还过着茹毛饮血的原始人生活。不过东海之神秘,在古人心里就是仙山,最起码比干与姬发他们是这么想的吧。

平灵王住在东海国,有着高大的城墙,城里百万人口,兵强马壮,独霸一方。对朝歌始终虎视眈眈,只要战乱一起,苏垸就完成了任务。

至于鬼呀神的,那是传说,平灵王与自己一样是肉体凡胎,东海也不是仙海,海水是黄色的,没有传说里的清澈透明,浑浑浊浊,望而生畏。

数日行程,终于进入东海地界,平灵王休生养息,没有战争,黎民百姓生活安定,可以从沿路绿水青山,生机勃勃的景象看得出来。丞相比干感慨万分,说:“平灵王励精图治,国泰民安,也算是一个明君。”

苏垸不以为然,什么是明君,是指那些继业守成、开创治世或盛世的贤君英主。中国历史上有汉文帝、汉和帝、唐玄宗、明成祖等。平灵王独霸一方,却老想着占领他人土地,穷兵黩武,算不上是真正的明君,充其量是一个土霸王罢了。

这个土霸王现在有利用价值,封神演义上写道,太师闻仲出兵二十万人马平息平灵王叛乱,足见对他的重视。平灵王有实力与二十万商军对峙,实力不容小看了。

与平灵王谈判,不那么容易,因为西岐现在没有二十万人马。如果闻仲不是去平叛东海,转而进攻西岐,西伯候姬昌恐怕很快会变成纣王的阶下囚。

苏垸可以跑回冀州,但闻仲一定会穷追不舍,结果什么样,玉石俱焚。苏垸决不会苟延残喘,去与纣王搞基,丢不起那个人。

所以这次东海之行志在必得,苏垸暗暗下定决心,就是老虎嘴,老子也要狠狠拔下它一颗牙齿来。

离开东海城不远,一队人马飞驰而来,一员大将手持银枪,人高马大,威风凛凛,杀气腾腾,迎面拦住去路,高声问道:“来者何人?”

小将军荀棣顿时激动起来,策马上去大喊一声:“徒弟荀棣拜见师傅。”

那人仔细一看也高兴起来,说:“你是荀棣,你不在冀州候苏护手下任职,怎么到东海来了。”

苏垸马上知道这个人就是“银枪阎王”成铧,大将就是大将,所展现出来的气势就与众不同,目光如刃,直视着前方。即使是自己的徒弟,也未曾有一丝懈怠。

荀棣说明来意,对于丞相比干,成铧还是很尊敬的,上前双手抱拳打过招呼。而后就是公子姬发,当介绍到苏垸时,成铧眼睛一亮,不无敬佩地说:“成铧见过苏小姐,苏小姐现在是名声在外,我们远在东海都听说苏小姐不仅仅是国色天香,而且还是巾帼枭雄,不让须眉。”

苏垸微微一笑回答说:“那些都是虚名,将军切莫当真,言过其实罢了。这次我们赴东海城来拜见平灵王,有要事相商,还望将军引荐,不盛感谢。”

见苏妲己说话彬彬有礼,不卑不亢,成铧点点头说:“苏小姐客气了,请。”

成铧领路,苏垸一行人进入东海城,来到平灵王府,只见古树参天,绿树成荫,红墙黄瓦,金碧辉煌。不亚于朝歌的皇宫。

平灵王听到殷商丞相比干与西岐公子姬发来到东海,心里奇怪,尤其是听到冀州候之女苏妲己也来了,更是好奇。苏妲己,纣王朝思暮想的绝色美人,据说长的天姿国色,为殷商第一美女,无人能够替代。

平灵王现在把自己当成了东海的霸主,平灵府修缮的如皇宫一样,宫女奴仆无数。自己也学着皇帝三宫六院,美女无数。

苏妲己能够漂亮到什么程度,他不太相信,又很期待与之见面。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好话人人爱听 苏垸与比干踏上九龙桥,两边卫兵排列,旌旗招展,气势庞大。比干低声对苏垸说:“这个平灵王真把自己当成皇帝了,九龙桥只有帝王也有资格建造,他可是犯了欺君之罪哟。”

苏垸笑着回答说:“天高皇帝远,他认为自己是这里的霸主,统治着数百万黎民百姓,虽然没有称帝,过的却是帝王般的生活,算不上是欺君。”

“九龙至尊,只有帝王才可以拥有,平灵王算什么,也敢如此大胆,灭九族之罪。”比干愤愤不平地唠叨着。

苏垸不愿意与他探讨这些小事情了,皇帝算什么,成王败寇,改朝换代的事情多了去了,平灵王野心勃勃,从华丽的宫殿就可以看出来。金色的椅子上端坐的那位身材魁梧,睥睨天下的王者不就是平灵王吗。

金殿下鸣钟击磬,乐声悠扬。台基上点起的檀香,烟雾缭绕。让人联想起纣王的滴水檐,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古人那么愿意装点门面,也许是向世人展现他们的威力与尊贵。

当一个人权力达到顶峰时,衣食无忧已经不能满足他们的虚荣心了,平灵王也不会例外。

走进金殿,丞相比干向平灵王施礼,称呼说:“比干拜见平灵王。”并没有下跪。

姬发也是如此,热情客气,不卑不亢。

苏垸干脆连话都没说,静静地站立在一旁,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霸主。

东海平灵王在历史上很少介绍,度娘上也只是简单写到:东海平灵王,商朝反叛诸侯,居于东海。就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却在黄海之滨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闻仲出动二十万大军才能平定他,也算是一方豪杰了。

平灵王长的天庭饱满,目光凌凌的眼睛露出一种凶狠狡诈的气势来,显得深不可测,神秘,却又很诱人。

这种人自以为了不起,阳奉阴违,八面玲珑,当面一套背后又是一套。这种人面对权力地位可以不择手段,而遇上强者会像狗一样低头哈腰,对待弱者却心狠手辣。这种人整天活在自己的小天地里,睥睨一切,防备一切,设计的一个又一个圈套,甚至把自己都给套进去而浑然不觉。

这种人外强中干,大愚若智,苏垸喜欢与这种人打交道,只要抓住他们的弱点,循循善诱,外表的凶残就会变成内心的懦弱,控制他们就好办了。

果然,平灵王明知故问道:“丞相来我们东海有何贵干,本王闻听太师闻仲已经平定了北海七十二路诸侯的反叛,这次来是不是也想让本王俯首称臣呢?”

比干回答说:“非也,老夫已经离开朝歌,与纣王已经无任何干系,现在西伯候姬昌府里暂时栖身。西伯昌也早于纣王分道扬镳,准备组织殷商各路诸侯举起义旗反商讨纣。”

“哦,丞相是殷商国之栋梁,为何也想反对纣王呢?”

比干义正辞严地说:“纣王昏庸无道,信谗言宠小人,杀忠臣乱朝纲,老夫多次劝谏权当耳旁风,反而变本加厉,设置酷刑,滥杀无辜,这样的帝王已经无可救药,老夫离开他也是无奈之举。”

平灵王点点头说:“丞相英名早已经传到东海,本王也很是敬佩。至于纣王残暴,炮烙,虿盆骇人听闻。本王也很吃惊,在东海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

姬发说话了:“我沿路看见东海国富民强,百姓安康,可见平灵王的?以德治国,唯才是举的良策,才有如此和平的景象,心里佩服之极。”

好话人人爱听,平灵王得意洋洋,脸上第一次露出笑容来。

不过他还很警惕,看着比干说:“丞相来我东海,不是来为本王唱赞歌的,我们就开门见山,说说你们来的目的吧。”

比干也不再隐瞒,说出来意。

平灵王沉默片刻,说:“丞相此话要是传到纣王耳朵里,东海危矣。本王并没有吞并朝歌的愿望,东海富甲一方,金银财富我什么也不缺,为什么要侵略中原呢。再说了,发兵反商,将士流血,百姓遭殃,得不偿失。”

苏垸一声冷笑说:“平灵王是东海霸主,即使你现在称王称帝,也没有人会来阻止你。可平灵王为什么迟迟不动呢。你不会告诉本公主说你不想称帝,欲盖弥彰。俗话说一山难容二虎,平灵王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坐龙椅乘玉辇,恐怕纣王早就打过来了吧。”

平灵王眼丁丁看着苏垸,疯和尚一直是素面朝天,不刻意打扮自己。一绺靓丽的黑发飞瀑般飘洒下来,一双明眸勾魂慑魄,却平静如水,显得落落大方,别俱一格,正应了那句话,伊人素妆,为谁倾城。

平灵王看的一愣一愣的,说实话,东海美女无数,也有绝色之人,但与苏妲己比起来,缺了精致,少了灵气,还有就是英姿飒爽的豪情,泰然自若的气势,是平灵王从来没有见过的。

苏垸说的没错,一语道破他的内心,谁不想登庸纳揆,面南称尊。平灵王已经有了这个实力,兵强将勇,羽毛已丰,君临天下是他多年的愿望。

可是他有顾忌,就是殷商太师闻仲,战胜北海七十二路诸侯,可不是吹出来的,一将功成万骨枯,何等的气魄。

平灵王迟迟不敢出兵灭商,因为他没有这个必胜的把握。

苏垸何等聪明,早看出他的犹豫不决,举棋不定,于是说道:“平灵王空有满腔抱负,手持重兵却?瞻前顾后,首鼠两端,算不上真英雄。而西伯候姬昌地不足你十分之一,兵也就区区数万人,却不畏强暴,兴义兵反抗纣王的残暴统治,谁是真正的英雄,一目了然。”

苏垸的激将法让平灵王面色微红,眼睛看着旁边一个老臣,但见他长须飘飘,双目露白,鼻孔外漏。

苏垸在度娘上知道,目露三白的人,有着险恶地内心,做事手段毒辣,不计后果。鼻孔外翻,特别虚伪有心机,阴险狡诈。

章节目录 第108章 超水平发挥 此人占了两样,是锱铢必较的人,跟这种人共事时更能感受到他们的自私之处,绝对是不会让自己吃一点点亏。不知道与平灵王是什么关系。

见平灵王看着他,这个人站出来说:“苏妲己的话有点危言耸听了。我王是不是英雄,东海人人皆知。平灵王开疆辟土,驱除土匪山贼,扶善惩恶,正理平治,才有东海一方安宁,国富民强。请问不是英雄是什么?”

苏垸说:“请问阁下是何人?”

“东海第一谋士羗遂。”

羗遂,没听说过,这个名字鬼里鬼气的,不过作为东海第一谋士,位置相当于丞相了。平灵王找这么个人来辅助自己,有违常理。

心胸狭窄之人是登不了大雅之堂的,不知道羗遂用了什么手段让平灵王信任于他,言听计从,可见此人善于狡辩,强词夺理,黑白颠倒。

苏垸反而高兴起来,平灵王不过如此,看他用的人就知其大略,很难成就大事。

苏垸反唇相讥:“作为一个霸主,保一方平安是最起码的事情,没什么值得炫耀的。反观西伯昌为民请命,以一己之力反抗暴君,匡扶正义,这才是气吞山河的英雄豪杰。平灵王与之相比,云泥殊路,?差的不是一点点了。”

羗遂无言可对。

平灵王脸色沉下来。

比干有些惊慌,平灵王可是杀人不眨眼,惹怒了他不好玩,直冲苏垸使眼色,让他别总这么咄咄逼人。

连姬发都偷偷为他捏一把汗。

疯和尚才不管这些,笑眯眯看着平灵王,临危不惧,不卑不亢。

平灵王突然笑起来:“好好,早听说苏妲己不光是美貌如花,而且机敏过人。真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果然名不虚传。本王就听你分析一下我为什么现在出兵,能不能说服本王,就看你的伶牙俐齿了。”

苏垸回答说:“伶牙俐齿固然重要,但想说服一方霸主,单靠能说会道是无济于事的。平灵王如果只是好奇,并无称王称霸之意,本公主就是说破了天,又有何用呢?”

平灵王站起来走下台阶,面对着苏垸,仔仔细细把她的容貌看的清楚,不无赞叹地说:“苏妲己,国相商容称你为巾帼枭雄,本王一直不相信,一个深宫闺秀,再有教养,也只懂得三从四德之礼仪,针织裁剪之女红,琴棋书画之雅趣。没想到妲己你如此睿智,男儿不如,实让我吃惊。”

“女子无才便是德,是你们男人的想法,本公主不是你们的玩物,也有自己独立的思想与人格尊严。”

苏垸回答说。

平灵王点点头:“本王初见到你时就有一个想法,如此绝色美人,不应该抛头露面,为男人的世界争强好胜。应该呆在宫廷里面,锦衣玉食,穿金戴银。把你留下来,王府里面从此有了绝色佳丽,蓬荜生辉。”

比干一惊,姬发更是坠坠不安,平灵王想扣下苏妲己太容易了,举手之劳。

谋士羗遂好像知道结果一样,阴险地笑了起来。

不料平灵王话锋一转说:“现在我明白了,纣王配不上你,平灵王也同样配不上你,把你留下来,只能增添本王的烦恼,不是明智之举。本王看好你,妲己你就实话实说。”

“好,既然这样,我就直言不讳了。汤商自立国六百年以来,一直平安无事,靠的是先帝励精图治,武丁中兴后,国力大增,民心所向。但到了纣王却反其道而行之,昏庸残暴,民不聊生。把祖先留下的英名一扫而空。商亡夏,因为最后的一个统治者桀是第一个暴君。而纣王是第二个暴君,也应该是殷商最后一个统治者。此话平灵王同意吗?”

平灵王点点头。

“再说了,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纣王大权在握,随心所欲,倒行逆施,结果是国不将国,臣不将臣,官逼民反,江山社稷落入他人之手是早晚的事情。现在八百路诸侯人心惶惶,烽烟四起。纣王已经是末路英雄,气息奄奄。依仗着太师闻仲为他撑腰,可大厦将倾,独木难支。只要平灵王东海起兵,西伯昌里应外合,推翻纣王,指日可待。”

苏垸一番话有理有据,极有煽动力,说的平灵王眉飞色舞,凭凭点头。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平陵王你还等什么呢?”

疯和尚苏垸真的超水平发挥,说的头头是道,自己都佩服起自己来。

平灵王已经心动了。

谋士羗遂干笑一声说:“苏妲己你说的也许都对,但凭陵王与西伯候候相比,无论是国力与财力上都胜过他数倍,凭什么为他人作嫁衣裳,我们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苏垸鄙视地看着他说:“现在讨论这些是不是为时过早。如果西伯昌袖手旁观,请问单靠平灵王一己之力,能够推翻纣王吗?人心齐,泰山移,只有团结起来拧成一股绳,我们才有赢的希望。这个道理作为谋士你难道不懂吗?”

“推翻纣王以后呢,谁来主持中原大局,面南称尊,是平灵王还是西伯昌?”

羗遂阴险地说道。

“自古英明的君王为天下百姓拥戴,你没听说过得民心才能得天下这个说法吗?汤商灭亡,谁执江山,自然有黎民百姓自己选择。再说了,即使双方谈不拢,也可以堂堂正正摆开战场,争夺王位。至于最后谁执牛耳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人心所向,众望所归。”

苏垸的这一番话,石破天惊,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平灵王更是拍案叫绝,大声说:“说的好,妲己你令本王醍醐灌顶,茅塞顿开。痛快,痛快呀。”

苏垸暗暗擦一把冷汗,心想麻痹的,你们是痛快了。老子我可难受了,这才多大功夫,就杀死老子多少脑细胞,好在没有对牛弹琴,终于把这个老奸巨猾的混球给说动了。

平灵王你出兵必败,你也将朝不保夕,命丧疆场,但与老子无关了,只要把闻仲调出来,解除西岐之危,苏垸我就没白来东海一趟。

章节目录 第109章 酒逢知己千杯少吗 大事办成,平灵王摆下酒席为贵客接风洗尘。由于靠近黄海,海味都绝对新鲜,什么鲍参翅肚,鱼虾文蛤,应有尽有。疯和尚苏垸最喜欢海鲜,可前世在寺庙里,嘴里淡出鸟来,荤腥一概全无,海味更是见都见不到。

穿越商朝,好东西吃了不少,但海鲜不行,这东西需要长途运输,都成了干货了。哪有东海近水楼前先得月,可以尽情大快朵颐了。

知道苏垸贪杯,爱喝好酒,平灵王拿来海蛇侵泡的白酒,里面还含有海马海星等名贵药材,喝上一口,全身发热,神清气爽。

平灵王的几个儿子见了苏垸直发呆,目不转睛。

天下第一美人名不虚传,太美了,美的鲜花垂头,美的烛火无光。

平灵王事先有叮咛,看看可以,别惦记,老子我都配不上,你们想都别想。

大将成铧向平灵王介绍了自己的徒弟小将军荀棣,荀棣得体的表现与彬彬有礼让平灵王很是赞赏。让苏垸倍有面子。

谋士羗遂酒量很大,在金殿上没占到什么便宜,闷闷不乐。这下可逮着机会了,苏妲己你不是喜欢酒吗,海蛇酒度数高,我就好好陪你喝,非把你灌醉出丑不可。

羗遂手捧酒杯笑嘻嘻地走过来,苏垸就知道他没安好心,黄鼠狼给鸡拜年,老子连九尾灵狐都不怕,你算什么。

不过苏垸还揣了一个心眼,这个羗遂自以为精明强干,足智多谋,这次出兵伐纣肯定是平灵王的心腹大臣,可苏垸也看出来,论阴谋诡计他在行,统兵打仗,没有真实本领不行。

羗遂是文臣,战场上不会出现他的身影,那么在平灵王的军营里,他会以另一种方式争取立功受奖。出谋划策是少不了的。但这个人不会有什么高招,肯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苏垸可不想让平灵王侥幸战胜闻仲,历史上他是被闻仲手下人杀掉的。可是现在历史走偏了,苏垸担心出现意外,自己也控制不了,那么这个羗遂倒是暗藏的搅屎棍,得把他的价值全部开发出来。

羗遂说:“妲己,老夫佩服你五体投地,想与你多喝上几杯,可以吗?”

苏垸笑着说:“有何不可,酒逢知己千杯少吗。”

“酒逢知己千杯少。”羗遂细细琢磨着这句话,感觉里面奥妙无穷,连声叫好说:“妲己真是妙语连篇,来来,老夫先敬你一杯。”

苏垸笑笑,这句话出自于北宋文学家欧阳修的《春日西湖寄谢法曹韵》: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他只是借来用一下罢了。

喝完酒,苏垸开始吹捧起他来:“羗先生才高八斗,足智多谋,这回平灵王出兵,正是你立功的最好机会。有了羗先生这样的高人,平灵王肯定所向披靡,一举成功。”

羗遂笑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苏妲己的话正中下怀,东海第一谋士可是响当当的,至于打仗这种事情,还得靠他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苏垸这么一夸,羗遂就飘飘然起来,笑着回答说:“这个自然,闻仲虽然诡计多端,与老夫比起来,未见得有多高明。哈哈哈……”

苏垸也跟着一起笑,心里说你能这么想就对了,自大之人在受到打击后会变得更加疯狂,用一个错误去掩盖另一个错误,结果往往是自取灭亡。

苏垸还在加火,说:“那是肯定的,祝羗先生鞭敲金蹬响,高唱凯歌还。本公主等着先生的好消息哟。”

结果羗遂一高兴,也忘记了自己来干什么了,笑眯眯离开。

东海事情办利索,平灵王答应即日起兵讨纣,苏垸一行人才离开东海城回西岐。不料在半路上听说西岐城现在进入水深火热之中,烽火连天,战乱四起。

太师闻仲第一个要对付的人就是西伯候姬昌。

攘内必先安外。朝歌现在表面上看是风平浪静,但暗流涌动没有停止过。罪魁祸首就是西伯候姬昌,朝歌许多人同情与暗中支持他。闻仲认为,不彻底拔掉这棵毒草,朝廷永无宁日。

北伯候崇候虎已经死于西岐,朝廷暂无统兵大将,但闻仲手下战将无数,袁洪就是其中之一,武艺高强,手使一条铁棍,生性残忍,喜好滥杀无辜。

封神演义上描写他精通八九玄功及多种妖术,神通广大,麾下有六名妖王,七人结义为兄弟,号“梅山七圣”。

袁洪有六位兄弟不假,但不是妖王,更没有什么“梅山七圣”,每个人都是靠战场上拼力厮杀换来的名声。还有武成王黄飞虎等朝廷武将,统兵二十万,向纣王请示征讨姬昌。

正好纣王对姬昌恨之入骨,欣然同意,不过有一个要求,对闻仲说:“太师此去西岐必破,朕有一请求,生擒活捉那苏妲己,押回京城交于朕,定有重赏。”

气的闻仲火冒三丈,都什么时候了,昏君还惦记着苏妲己,简直是无可救药了。碍于皇上面子,他答应下来,不过心里想,战场上瞬息万变,苏妲己一个弱女子,手无寸铁,死在乱军之中也有可能。

把她的尸体带回来,与皇上也就有交代了。

好嘛,苏妲己成了洪水猛兽,宁可她死也不想让她进京伺君,苏垸要是知道了,还不得破口骂娘。

二十万大军进入西岐地界,铺天盖地。探马回来禀报,姬昌吃惊不小,一方面调兵遣将,联系西茂鬼兵携手抗敌,一方面派出快马向冀州候苏护求救,里应外合,击退闻仲,争取时间。

军师姜子牙的意思是在城外三十里布阵,西岐城有将士七八万人,加上鬼兵近十万之众,严阵以待,等着冀州候苏护五万人马,加起来就有二十三四万,多于商军,一个是穷兵黩武,一个是以逸待劳,这仗就好打一些了。

姬昌同意了军师的建议,出城门三十里,摆开阵势,又多用鹿角坚盾,沿军营挖掘深坑,准备大量强弓硬弩,滚木雷石,死守一线。

章节目录 第110章 杀人是你的爱好 商军进展很快,不日来到西岐,在姬昌军营对面数千米处也安营扎寨,把西伯候包围的水泄不通,并不急于进攻。

古人打仗善用心理战术,几天后大将袁洪带着自己的六个兄弟率领五千人马到阵前挑战。姬昌召集手下将军商量对策,姜子牙的意思是坚守阵地,不出兵。

姬昌手下大将南宫适却认为首战就躲,不利于军心稳定。更不能长敌军志气,灭自己威风。可是袁洪是一员猛将,还从来没有失败过,许多人对他有恐惧心理。

南宫适使一杆大砍刀,勇冠三军。是姬昌重臣,请战说:“主公,就由末将出去会他一会,掌握虚实。”

姬昌点点头,能够与袁洪一战的也只有这个南宫适了,命他率军一万出营迎敌。

南宫适带领手下将士出阵,刀枪林立,战意浓烈,红色的大旗上绣着一个斗大的“南”字。与袁洪面对面而立。

袁洪高声喊道:“来者可是南宫适南将军。”

南宫适回答说:“正是本将,你是袁洪,来犯我边界,是何道理?”

袁洪说:“南将军,我们之间就别去探讨这些所谓理由了,能与将军一战,是我平生所愿。若姬昌派出一个送死的小将来,杀他都怕脏了我的铁棍。”

“杀人是你的爱好,还会在乎谁死谁活吗,废话少说,看刀。”

南宫适大喝一声,举刀冲上去就砍。

袁洪不慌不忙,举棍就迎,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砍刀鱼铁棍猛烈撞在一起,震的南宫适双臂发麻,虎口差点没裂开,连身体都晃了好几晃。

袁洪也不好受,双方的力气都太大,势均力敌,谁也占不到半点便宜。

双马一错蹬又折回来,这回袁洪举棍迎头就砸,铁棍带着呼啸声,划破空气,挟着狂澜怒涛之力砸向南宫适的头顶。

南宫适闪过后刀走偏锋,斜着朝袁洪的腰部砍去,这一招横扫千军,来的飞快,防不胜防。

好一个袁洪,身体一倒,贴在马背上,生生看着明晃晃的砍刀几乎是擦着自己的鼻尖而过,再往下一点点,整张脸皮恐怕就没了。怒从心起,直起腰反手就是一棍。

南宫适提气振臂,双手持刀奋力一推,生生的将袁洪手中铁棍荡开。

袁洪称赞道:“好好,果然是一员猛将,袁洪佩服。”

话虽这么说,被激怒的袁洪,阴沉的脸庞在隐隐抽动,收里的铁棍也在颤抖,一双剑眉高扬,重新聚起奋战的勇气。

南宫适勒住战马,冷笑着说:“传说中的的无敌猛将袁洪也不过如此,想用几招就可以击杀我,那也太容易了。”

袁洪显然不想再纠缠,铁棍一挥,身后的六位兄弟突然率领全军冲出来,如见到猎物的蚁群,纷涌而上。这就有点违背战场规律了。

这边,一万西岐将士的神经紧绷了起来,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等着主帅一声令下,奋勇杀敌了。

南宫适顶住袁洪发疯般的攻势,大喝一声:“将士们,冲上去,杀敌。”

两支虎狼般的劲旅猛烈撞在一起,刀光剑影下,互相残杀,阵阵的怒吼与惨嚎声中,灼热的鲜血漫天狂溅,残肢与折断的兵器四面飞落,尸横遍野。

一万人对五千人,南宫适发现自己并没有占多少便宜。相反袁洪的士兵如饥饿了许久的狼群,拼命猎杀。六个猛将来回穿梭,所到之处人头落地,惨声四起,直杀的天昏地暗,血流成河。双方才收兵。

南宫适看一下自己的军队,十已去三,也就是说三千人马死于战乱中。

商军也损失惨重,二千多人躺在荒野中,成为孤魂野鬼。

一仗下来,五千人瞬间不见了,他们都有父母家眷,妻儿老小,战争似乎就意味着血和泪。阴风怒嚎,似乎要唤醒死去的灵魂。

南宫适的战袍被鲜血染红,耳边战鼓声,刀剑声在耳边渐渐远去。惊心动魄之余,他内心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战场上尸首遍野,更让他触目惊心。

袁洪毫不在乎,死人对他已经习以为常,他生来就是为了杀戮,死人越多,他越兴高采烈,精神振奋。初战他似乎赢了,虽然赢的不算太光彩,但战场上瞬息万变,以杀人为乐趣,杀的越多,越能震慑对方的士气。

袁洪的目的达到了。西岐军队多年未曾见到如此惨烈的战斗了。一个个胆战心惊,手都再发抖,如果现在再让他们出战,心理上巨大的压力,是战胜不了对手的。

姬昌已经看出这一点,命令部队迅速撤回,严守阵地。

闻仲也看出来了,西岐士兵并非铁板一块,他们恐惧战争,他们害怕血,血流成河,残肢遍地。闻仲之所以没有继续追击,因为他也达到了目的,告诉了姬昌,想赢我,几乎没有可能,唯一的路就是,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接下来的几天里,闻仲没有再进攻,双方僵持起来。

武成王黄飞虎单枪独马来到姬昌的军营,姜子牙说:“主公,说客来了,是黄飞虎。”

西伯候姬昌对武成王印象很不错,此人不那么狡诈,光明磊落,连忙让士兵放他进来。两人见面都很拘谨与无奈,黄飞虎双手抱拳说:“西伯候,战场相遇,我们成为对手,也算是一种讽刺吧。”

姬昌回答说:“彼此彼此,闻太师二十万大军,虎视眈眈,志在必得。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纣王的炮烙,虿盆,残酷无比,谁也不愿意这么个死法,连魂魄都不的安宁吧。”

黄飞虎说:“炮烙,虿盆已经被太师毁掉,不会再有了。今天我来,就是奉劝候王罢兵休战,重新归顺朝廷,皇上可以网开一面,既往不咎。”

姬昌冷笑一声说:“武成王是知道纣王怎么对付我的,现在来劝我投降,说什么既往不咎,我还会相信吗?即使有太师保证,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纣王贪得无厌,西岐国库恐怕要变成一座空屋了。”

章节目录 第111章 围点打援 武成王沉默片刻说:“候王说的都对,皇上做的事情是让人寒心,连太师都怒气冲天。可他是帝王,我们都是臣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姬昌你就认了吧。”

姬昌摇摇头说:“老夫宁死不屈。”

黄飞虎长叹一声说:“其实让候王投降,重新归顺朝廷是太师的主意,皇上可不是怎么说的。”

姬昌奇怪地问道:“武成王此话是何意?”

“皇上口气有点松动,提出两个条件,其一是西伯候休兵,归顺皇上,继续为朝廷把守边境,他可以免除候王一切罪过,也不再索取财物。其二,苏妲己现在西岐,只要候王把她完好无损交给太师,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姜子牙在旁边心有所动,以一个苏妲己换取暂时的和平,这个帐怎么算都合适。再说了,苏妲己被送入皇宫,就是侯门深似海,再也别想出来了,等于少了一个最具威胁的对手,何乐不为。

西伯候姬昌看了军师一眼,作为一个聪明之极的候王,他怎么能看不出姜子牙那点小心思,心里对他打了折扣。

苏妲己现在在东海,差人来报说平灵王已经被她说服,准备起兵讨商。如此大的功绩,一个男人也做不到。

姬昌现在对苏妲己是另眼看待。黄飞虎的一席话让他生气,忍无可忍,回答说:“纣王荒淫无度,身边美女如云,还惦记妲己,岂有此理。我姬昌不做忘恩负义之人,让天下英雄耻笑。回去告诉闻太师,要打就打,西岐全体军民就是拼死一战,也绝不屈服纣王淫威。”

武成王黄飞虎点点头说:“我知道自己会白来一趟,既然候王决心已下,飞虎就没什么好说了,就此告别,候王好自为之。”

武成王离开军营回去禀报闻仲不提。

姬昌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纣王的提议,召集文武大臣商量军情,并把苏妲己成功说服平灵王的消息告诉众人,顿时人心振奋。他们怕的是闻仲,手下战将个个如虎似狼。

南宫适将军一战已经说明问题,在士兵比对手多一倍的情况下也未能扭转战局,相反比敌人多死一千余人。都是昔日的战友,转眼阴阳两隔,谁心里都不好受。

以苏妲己换取和平,在场的将军门谁也不干,人心博人心,苏妲己一个女流之辈尚未屈从纣王淫威,他们身为男人,要一个女人僻护,卖身求荣,丢不起这个人。

姬昌说:“平灵王一起兵,闻仲必然回去围剿,西岐之危就可以解脱。现在我们必须同仇敌忾,守好军营,谁要是临阵脱逃,或者畏手畏脚,军法无情,斩立决。”

鬼茂大瞿王张良对苏妲己佩服的五体投地,站起来大声说:“候王放心,我们鬼兵将全力以赴,死而后已,绝不后退一步。”

姬昌笑一笑说:“全力以赴可以,死而后已不行,本王不会让你们全军覆没的。获胜以后,你这个鬼茂大瞿王就会成为西茂大瞿王了,我还等着为你封官进爵呢。”

众人都笑起来。

西伯候姬昌没想到的是,闻仲围而不攻,有其他目的。二十万大军铺天盖地,少几万人根本就看不出来。就在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袁洪带领五万精兵悄悄离开军营,来到西岐必经之路的一处山岗埋伏起来。

西岐被围,姬昌求救冀州候苏护,准备里应外合击退商军。

西岐危机,苏护心急如焚,太师闻仲二十万人马可是商军主力,西岐军队不足十万,加上鬼茂武士也不过十七八万人。想与闻仲正面对抗,有输无赢。

西岐灭亡,接下来就是冀州城,闻仲会一鼓作气,彻底平定叛乱。

唇亡齿寒,这个道理苏护不会不懂。

冀州城有军队五六万人马,苏护准备留下一万人马,由上将郑伦守城,自己带领大将赵丙、陈季贞五万人马迅速进发,赴西岐解围。

主意一定准备出发,不料皇后姜梓童也要随部队一起来。姜梓童的理由很简单,闻仲曾是她的属下,对她尊敬有加。手下大将袁洪一次得罪纣王差点没命,是她出面将其救下。袁洪杀人如麻,是个出名的冷血屠夫,也许自己亲自出面,可以少流点血,毕竟都是中原人,人不亲土还亲呢,何必刀枪相见,互相残杀呢。

苏护一听也对,姜梓童聪明贤惠,母仪天下,没人不服。即使是闻仲也得礼让三分。也许这就是一颗关键的棋子,能够救命。

五万人马日夜兼程,离西岐几十里,部队要穿过一座峡谷,两面环山,中间一条大道,苏护有点犹豫,这里可是打伏击的好地方,命令队伍停下来,让大将赵丙带领三千人马先探路,以防万一。

大将赵丙得令出发,三千人马消失在峡谷里,苏护心砰砰直跳,一个时辰过去,赵丙回来了,说没有伏兵,很正常。

苏护才放下心来,大队人马向峡谷并进,前呼后拥,浩浩荡荡。苏护与皇后姜梓童一马当先,抬头看着两边山岗,高有十丈,上面乱石堆砌,草木丛生,心里总是不踏实,一直等到穿过峡谷,眼前是一片开阔之地,才松一口气。

冀州候苏护没有想到的是,由于带了皇后姜梓童,真的救下全军的性命。

围点打援,是闻仲的计策之一,从朝歌到西岐,他已经注意到这个地方,在这里埋伏一支精兵,准备好强弓硬弩,滚木雷石,突然发动攻击,来多少人都的死无葬身之地。

闻仲知道西伯昌兵力有限,虽有鬼茂十万,但那是乌合之众,打仗靠的是精兵强将与严明的纪律,何时进攻,何时防守,都有帅旗指挥,稳中求胜。那是长期训练,身经百战的结果。

鬼兵厉害,胜者一鼓作气,势不可挡。失败了呢,就会前后不顾,落荒而逃。他们没有组织纪律,一团散沙,兵败如山倒,不足为患。

章节目录 第112章 闻太师撤兵 西伯昌之所以坚决反抗,他有援兵,冀州候苏护不会坐视不管,里应外合,主意打的不错,消灭不了他们,也可以抵挡一阵。两败俱伤的事情闻仲还不想做,毕竟他手里的二十万精兵是朝廷主力,不想白白浪费在这里。

袁洪带领的五万人马就是为苏护准备的,埋伏在两山中,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闻仲派大将袁洪指挥这次战役,本以为他杀戮心太强,不会手下留情。可问题是太师千算万算,没想到皇后姜梓童也来了,与苏护并驾齐驱,刀枪无情,管你是谁,乱军之中伤了皇后娘娘,袁洪一辈子不会原谅自己了。

他只好撤出军队,在谷口布阵,明枪明刀战一场,最起码不会伤着姜后。

袁洪是恶人,对敌人从来不手软。有“杀人魔王”之称。但他不是魔鬼,六亲不认。

要不怎么说好人坏人不能一概而论。客观看待因果再坏的人也会有善良的一面,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绝对的。任何人都会有某个在意的人,或在意的事物。

袁洪在意的就是姜梓童,知恩图报。

苏护人马走出峡谷,一声炮响,袁洪带领人马拦住去路,大旗上写一个斗大的字,“袁”。猎猎飘扬。五万将士精神抖擞,虎视眈眈。

苏护知道遇上硬人了,袁洪,殷商猛将,万夫不当之勇。只是他奇怪,袁洪应该埋伏在峡谷两侧,而不是迎面拦住去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这点优势都看不出来,匪夷所思了。

大将赵丙压住阵脚,冀州候苏护迎上去说:“来人是袁洪袁将军,我是冀州候苏护,拦住大路,是何道理?”

袁洪回答说:“阻止你去支援西岐。”

苏护硬着头皮说:“我们实力相当,你以为真的能够拦得住我吗?”

袁洪说:“我手下有六位兄弟,个个武功高强,你有什么,问问你的大将赵丙,是不是我的对手。”

苏护心里明白,赵丙厉害,却非袁洪对手,上去就是送死。但疆场杀敌,兵对兵将对将,没什么好商量的,大将赵丙提刀出来说:“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上亡,你以为我会害怕吗,大不了一死,总比苟且偷生强。”

袁洪点点头:“也是一位英雄好汉,可惜了。”

两人就要动手,就在这时,皇后姜梓童说话了:“袁洪你胆子不小,见了本宫也不下马跪拜,谁给你的勇气?”

袁洪滚落下马,“扑通”跪在地上说:“微臣拜见皇后娘娘。”

姜梓童点点头说:“纣王昏庸,本宫与太子殷郊都投靠了冀州候,唯有闻仲还死死守着纣王不放,愚蠢之极。袁洪,你想当昏君的殉葬品我不管。想阻止我们去西岐,唯一的办法是杀了我,来吧。”

袁洪愣住了,他那敢呀。

双方僵持在哪里。

打又不能打,放又不能放,袁洪干脆原地安营扎寨,派人回去禀报闻太师。

苏护也不急,袁洪有五万人马,闻仲哪里就只剩下十五万人,与西伯候一对一,打起来就是两败俱伤。闻仲一心想用最小的代价一举消灭姬昌,现在情况变了,看他怎么办。

也安营扎寨,两军相距不过千米,都按兵不动。

天渐渐黑下来,两个营地灯火通明,士兵生火做饭,互相高喊,不像是打仗,到像现代的派对,其乐融融了。

苏护与姜梓童坐在营帐里,苏护还是不明白袁洪为什么不埋伏在峡谷两边山上,姜梓童说:“袁洪的命都是本宫救下来的,他看见我就改主意了,要是误伤了前皇后,闻仲都不会放过他。”

苏护才恍然大悟,带上姜梓童是他最大的幸运,否则的话,死伤惨重,自己的命说不定就丢在峡谷里面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军士来报,对面的商军走了,无影无踪。

冀州候苏护奇怪,袁洪摆开架势要与他们对抗,怎么突然走了,招呼都不打一个。出营帐一看,果然如此,人走的一个不乘,连帐篷都不见了,撤退的如此干净,却悄无声息,可见闻仲治兵有方,不是吹的。

肯定有原因,具体是什么,苏护不清楚,也拔营起兵,朝西岐快速行军。

一直来到西岐城下,没见到闻仲的一兵一卒,城门四开,西伯候姬昌亲自出来迎接,闻起原因,姬昌说:“东海平灵王起兵伐纣,来势凶猛,已经逼近渑池关,守将张奎告急,闻仲迅速回援。毕竟朝歌安危才是关键,西岐次之。”

苏护更加不解,问道:“平灵王远在东海,怎么会突然进攻渑池关,不符合常理呀。”

姬昌说:“那是你女儿苏妲己的功劳,她亲赴东海城游说平灵王出兵,才解了西岐之危。候王你有一个如此出色的女儿,姬昌我都嫉妒了。”

苏护点点头,并没有吃惊,这世界上就没有苏芫办不成的事情,棋高一着,闻仲听说不得气死。

在候府见到苏妲己,苏护找不出任何夸奖的词汇来,相对一笑,彼此心照不宣。苏垸是穿越而来,这件事情也只有他知道,一直密而不喧,这是他们两人的协定。苏垸种种出人意料的表现,在苏护看来再正常不过了。

姜子牙曾经绞尽脑汁也弄不清楚苏妲己层出不穷的本事来自哪里,去东海说服平灵王,在他看来就是九死一生,苏妲己却锲而不舍。这种自信又是从哪里来的,居然让她成功了。对西岐时天大的好事情,可对他姜子牙不这么妙了,军师军师,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他做到哪一样了。

冀州候苏护带来五万人马,加上姬昌的人马与鬼兵,二十多万大军,已经有了足够的实力,起兵讨纣,势在必行了。

由于苏垸出色的表现,西伯候姬昌有意让他跟随左右做军师,姜子牙怎么安排,姬昌拿不定主意了,来找苏垸说明自己的想法,

苏垸回府,第一件事情就是让侍女滕骃拿出猴儿醉酒仙痛痛快快喝几杯,东海的海蛇酒虽好,劲太大,对男人好,对一个男人女身的疯和尚就不行了,喝多了没地方发泄。

章节目录 第113章 三吃 临走时,平灵王给她装了一马车海鲜干货,都是上品。西岐有山珍,那年头山里野物有的是,不像现代,快被馋嘴的人吃绝了。

鬼茂大瞿王听说苏妲己回来,弄了几条娃娃鱼送来,这玩意放在现今可是国家级保护动物,吃了要坐牢的。那时没人管,随便吃。

苏垸知道娃娃鱼在现代有三吃,一吃就是把它吊起来,下面放口锅熬汤。用锅里的蒸汽慢慢蒸让它的粘液流在锅里。汤的味道会很鲜美。

二吃,等它的粘液流干以后,把它的皮片下来。涮着吃。

三吃,皮吃完之后再把肉炖了吃。

见姬昌亲自登门,国相商容与皇后姜梓童,丞相比干和苏护都来了,吩咐厨师按照他的说法照葫芦画瓢,厨师哪里做过,但他得听苏垸的。

一切准备妥当,姬昌他们来了,进客厅就看见一口大锅房子中间,下面是炭火,水哗哗开着,蒸汽上升,木架上吊一条老大的娃娃鱼,张着嘴婴儿般哭叫着,口里的粘液流进锅里,香气扑鼻。

这种吃法连姬昌都没见过,更别说是国相商容,皇后姜梓童,丞相比干与苏护了。古人做菜很简单,肉焼熟了就行,也有调料,但照现代差太远了。白白糟蹋了好东西。

苏垸对吃很有研究,自己在外面化缘时,时不时在山里抓一些野物,山鸡野兔之类的,实在不行田鼠也是美食。自己想办法弄佐料,也吃的满嘴流油。电影《少林寺》不有这么一句明言,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见娃娃鱼挣扎,姜梓童于心不忍,苏垸就说:“它们本来就是人嘴里的一块肉,梓童你坐好了,保管一会你就不会说我残忍了。”

姬昌也很感兴趣,商容比干与苏护都是见过血的人,不会大惊小怪。

娃娃鱼口里的粘液流干了,也死了,叫厨师拿走,侍女滕骃用碗一人给乘了一碗汤,喝进嘴里,汤味醇厚,清香四溢,令人回味无穷。

姜梓童喝的爽口,一连三碗,夸奖说:“好东西,好东西,没想到妲己你对吃也这么有研究,你的脑袋是用什么做的呀。”

苏垸说:“头骨盖,里面是小脑,大脑,神经细胞,还有就是血与人肉了。”

姬昌他们一起笑起来。

厨师把娃娃鱼皮装盘子端上来,苏垸一挽袖子,把鱼皮倒进锅里,等熟后用勺乘出来,放进嘴里脆生生的,软嫩滑爽,?唇齿留香。

接下来的鱼肉炖好后更鲜美无比,加上苏垸一狠心拿出来的猴儿醉酒,几个人连吃带喝,赞不绝口。

一顿美食大餐,回味无穷,国相商容笑着说:“妲己以后你就在西岐开一个酒楼,保管顾客盈门,日进斗金。”

姜梓童马上说:“算我一个,我出嘴就行。”

姬昌摇摇头:“妲己志向远大,一个小小的酒楼装不下她。妲己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不让姜子牙来吗?”

苏垸说:“军师日理万机,那像我们闲人一个,他是没那个功夫。”

姬昌双目炯炯看着苏垸说:“这不是你心里话,妲己,当初我封姜子牙为军师时,是有点考虑不周。妲己你是女子,年轻美貌。姜尚老成持重,有才华是真的。姬昌也确实需要这么一个人物,为本王分忧。可是姜子牙夸夸其谈行,却没有拿出像样的真本事来。所以我想你取而代之,替我统领三军,如何?”

苏垸摇摇头说:“西伯昌此话差矣。就好像刚才我们吃的娃娃鱼,皮毛粘液只是其表,真正的美味在肉,你看不见,吃了才知道。对姜尚候王也只看见他的外表,却没有发现他内在的真本事。先别忙着下结论。”

姬昌有点意外,说:“妲己是准备推辞了吗?”

“非也,本公主与姜尚殊途同归,为的是一个目标,推翻纣王,这一点是我与他合作的前提。再说今后战事起,一个军师远远不够。人多力量大吗。”

“可是姜子牙并没有传说的这么厉害,我是担心他误事。”

苏垸沉默起来,姜子牙,历史名人,被誉为中国古代的一位影响久远的杰出的韬略家、军事家与政治家。历代典籍都公认他的历史地位,儒、法、兵、纵横等诸子百家皆追他为本家人物,被尊为“百家宗师”。

难道是历史错了,还是自己的突然出现扭转了事实。

苏垸仔细一想,封神演义上写姜子牙是神人,兴周灭商,封国安邦,封神演义里姜子牙由人变成了神,并且为民间广为信奉,被民间百姓尊为“武祖、天齐至尊、光明之神、神上神、众神之神、神祖”。

可是现实中神并不存在,姜子牙没有了封神的能力,他就是一个普通人。有着普通人的一切毛病,自负自傲,目空一切。在加上七十二岁高龄,有人生阅历与经验,也有糊涂与老眼昏花的时候。

姜子牙着急,寻找一切机会打压苏垸,是因为他唯有一拼,失败了,就再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事实上他已经很沮丧了。

苏垸想起三国演义里的周瑜周公郎,一句即生瑜何生亮,道出多少无奈。姜子牙也会这么想,得找个机会开诚布公,先把老家伙稳定下来。他还有利用价值。

姬昌还有话说,却犹犹豫豫,苏垸看出来了,说:“西伯昌还有什么话讲在当面,开诚布公。”

姬昌下决心说:“妲己,我儿伯邑考是我最喜欢的长子,可惜死于纣王之手,我心肝欲裂。本来他应该继承王位,现在只能交于姬发。姬发年轻,比你大不了几岁,还未曾娶妻。妲己你才华横溢,又风华绝代。如果能成为王妃,西岐本王就可以放心交给姬发,让你们大展宏图,姬昌宁可退下来,颐养天年。”

苏垸差点没骂娘了,整了半天,你还是惦记老子这副好皮囊,麻了痹的,我要是真女子,还用你说,嫁给姬发也不吃亏。毕竟他以后就是周武王,享年四十五岁,葬于周陵,为后世尊崇为古代明君。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姜子牙出兵 可老子是穿越过来的男人女身,嫁给他算怎么回事情,搞基吗,恶不恶心。

再说老子是来当女皇的,有他姬发什么事情。想用婚姻来约束我,门都没有。

苏垸脸一沉说:“西伯昌,以后这样的事情最好不要再提起,本公主与姬发无缘分,成不了一家人。”

姬昌讨个没趣,脸色也变了,说:“姬发以后可能是君王,那点配不上妲己你了。皇后国相你们说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冀州候苏护心里一清二楚,说;“候王,听老夫说几句,我也认为候王所提的事情行不通。自从恩州二次反商,杀费仲以表决心以来,妲己一直策无遗算,鞭驽策蹇,自强不息。但纣王到现在都不肯放过她,志在必得。候王现在提出联姻,纣王知道了会怎么样,心属的美人被别人夺取了,他肯定会倾举国之兵攻打西岐。一个闻仲已经差点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对付纣王大军,谁有必胜的把握?”

在坐的人谁也回答不上来。

苏护继续说:“妲己不嫁人,纣王就有重新占有的欲望,就不敢做的太绝。事实也是如此,冀州与西岐没有发生大的交战,纣王是害怕玉石俱焚。至于我女儿今后嫁给谁,是她的自由,我们都无法做主。所以候王不要再咄咄逼人了,把眼前的事情做好,才是当务之急。”

苏护的一番话没有任何毛病,看似为苏垸说情,实际上是指出利害关系,只有规避危险,才能实现宏伟大计,何必拘泥于一时得失呢。

西伯候姬昌也是审时度势之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宽以待人,分清主次,把握核心,不为细枝末节所束缚,拥有海纳百川的胸襟,才是正理。这点心胸姬昌还是有的。

西伯候答应不再干涉儿女之事,顺其自然。苏垸才消气。

国相商容说:“闻太师去东海平叛,带走大部分兵马。姬昌想起兵讨纣,现在正是好时机,何不一鼓作气,与纣王公开宣战呢。”

姬昌看着苏垸,征求她的意见。苏垸却说:“朝廷的事情丞相比干最清楚,纣王荒淫酒色,宠任奸佞,本公主想先从罪大恶极之人下手,也好出师有名。丞相认为谁是第一个替罪羊呢?”

不干回答说:“朝廷之上,当属北伯候崇侯虎最坏,蛊惑圣聪,广兴土本,陷害大臣,荼毒百姓,罪不容赦。虽然崇候虎已死,但他儿子崇应彪把守崇城,为非作歹,民不聊生。攻克崇城,对纣王就是一个威胁,对诸侯就是一个鼓舞,一举两得。”

姬昌点点头说:“本王也有此意,既然要反商伐纣,就光明正大干一场,向世人表示我们的决心。只是这次攻城派谁为主帅,妲己你认为呢?”

好嘛,现在西伯昌已经完全信任苏垸,言听计从了。

苏垸知道崇城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封神演义写姜子牙兵没有攻下崇城,最后是姜子牙写一封书信,派大将南宫适策反崇黑虎成功,在城里生擒崇应彪才拿下崇城。

那么问题来了,崇黑虎是崇侯虎的弟弟,崇侯虎从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更何况古代之人讲究手足情谊,世俗道德。西伯候姬昌与他又有杀兄之仇,崇黑虎怎么会冒天下之大不为,仇将恩报,自毁名声呢。

苏垸微微一笑,你姜子牙不是处处想争先吗,那就让你去攻打崇城,老子倒要看看你的一封书信能不能策反崇黑虎,里应外合。

于是对姬昌说:“姜子牙熟读兵书,老当益壮,又急于立功,这次就让他去吧。”

正好姬昌也有这个意思,崇城偏僻,即使一时受阻,朝廷出兵也得经过很长时间才能达到。更何况姜子牙说的多做的少,该动一动了,看看他究竟有多少能耐,一试便知。

姬昌回去与姜子牙一说,姜子牙高兴起来,豪情壮志,跃跃欲试。

西伯候令他率领三万人马即刻赴崇城,大将南宫适为先锋,兵马备齐,浩浩荡荡出城,西岐百姓夹道欢送。他们高兴,西伯候终于反守为攻,举旗反纣,扬眉吐气了。

苏垸站在城楼上目送姜子牙离去,老家伙意气风发,七十多岁了还骑马披甲,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人在特殊情况下爆发出的自信,能让他瞬间精神抖擞,趾高气昂。

姜子牙就是这样的人,老了老了,到重新找回自己,发挥余热,精神可嘉。

话说姜子牙日夜兼程,很快来到崇城,安营扎寨,先派人去城外叫阵,数落北伯候崇候虎种种罪状,西伯候姬昌是顺应天意,讨伐逆贼。天兵到处,崇应彪你要是识趣,就打开城门投降,保你不死。

崇应彪闻报大怒,自己父亲死于西岐,大仇未报,痛心疾首。现在倒好,人家主动打上门来了,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

连忙升殿点齐将士。崇应彪说:“姬昌反商,忤逆叛变,几日前被闻太师杀的损兵折将。今天彼不思悔过,反兴无名之师攻我崇城。更何况他与我有杀父之仇。实属可恨。我们奉皇上之令守护边关,理当尽力,今贼兵自来送死,我岂肯轻恕?”

当即传令点一万人马出城,随命大将有黄元济、陈继贞、梅德、金成等。崇应彪还真看不起姬昌,乌合之众,被闻太师玩转于股掌之间,差点灭亡。还敢来崇城送死,不自量力。

崇应彪信心百倍,这一番定擒反叛,解上朝歌,以报父仇。

姜子牙升帐,派出大将南宫适应敌。

姜子牙很聪明,南宫适是西岐数一数二的猛将,与袁洪度战成平手,足见武功高强,首战能否胜利,对稳定军心很重要。

南宫适得令领本队人马出营,排开阵势,对敌阵厉声叫曰:“逆贼崇应彪,你父崇侯虎狡诈小人,朋比为奸,肆行不道,已被斩首。今天小贼你负隅顽抗,早至军前受死!”

崇应彪气的哇哇大叫,命令飞虎大将黄元济出战。与南宫适迎个面对面。

章节目录 第115章 进退两难 南宫适见来者适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牙将,摇摇头说:“黄元济你不是我对手,何必白白送死。叫出你家主子崇应彪来领罪。待我杀了此逆贼,再破城不晚。”

黄元济也是蛮夫一个,勃然大怒,也不搭话,策马举刀,上来就砍。

南宫适不慌不忙,举刀相迎,两马盘旋,双刃并举,就是一场大战。

黄元济仗这身强力壮,横里劈,竖里刺,越来越快,大刀发出呼呼的声音。南宫适将大刀向上一挡,闪亮的大砍刀,快若寒光地一扫,直点对方握刀的手腕。

这一招虚虚实实,后着甚多,适南宫适的真本事。

黄元济连忙用刀去挡,两刀相撞,如有千斤之力直撞而来,全部消耗在他的手臂上,颜良虎口迸裂,鲜血顺刀杆流下来。

只一个回合,黄元济就惊慌起来,两人相差太远。但生死格斗,容不得他有半点的犹豫,举刀再战。

南宫适不愿与他纠缠,长刃挥动,迸射出夺目的凶光,每一次利刃的光芒一闪,天地间都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

黄元济根本来不及思索,几乎如本能一般,舞动着手中大刀,艰难迎击着南宫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但先机已失,再缠斗下去,必死于对方的刀下。

黄元济害怕了,人都不想死,逃命要紧,一不留神,被南宫适抓住破绽,将刀一竖,胳膊一展,那把刀直直扫了过来,“噗”的一声,黄元济斗大的脑袋飞起来,身体还留在马背上。

鲜血从脖腔喷涌而出,人摔落马下,成无头尸体。

军兵拿了首级,掌得胜鼓回营,将黄元济人头交给姜子牙报功。

崇应彪大怒,破口大骂:“好你南宫适逆贼。今为反臣,又杀朝廷命官。若不斩你与黄元济报仇,誓不回军。”

南宫适仔细一看,那崇应彪身穿大红袍,披挂黄金镫甲,手持丈八蛇矛,倒也威风,尤其是胸前护心宝镜,腰束羊脂白玉镶,价值不菲。这小子与他父亲一样,喜欢炫耀,整一个官二代,花钱不心疼。

南宫适知道他武功不错,也是一员猛将,当下小心迎敌。

崇应彪大声喊道:“谁为我擒此反贼?”

一将应声而出,适他手下战将陈继贞,善使一杆长枪,杀气腾腾。

南宫适军中大将辛甲冲出来说:“将军稍歇,我来战他一阵。”

南宫适点点头,辛甲使一柄大斧,枪对斧,一个刺,一个砍,金铁交鸣,声震四野,久久不散。

几招过后,辛甲已探明了对方的实力,不过如此,自己费不多大力气,从容应战,数次逼退陈继贞凶猛的攻势。不过想拿下他,也不那么容易。

二将战成一团,杀有二十回合不分胜负。

辛甲也是姬昌手下数一数二的一员武艺超群的猛将,原来在纣王手下,多次针对商朝政治弊端提议改革被纣王嫌弃,才投靠西伯候姬昌,成为大将。

崇应彪焦急起来,自己先是折了黄元济,陈继贞又拿不下辛甲。崇城的将士都这么没用,脸涨的红红,眼珠子里都快要迸出血来,命金成、梅德二将上去助阵。

南宫适见之,令毛公遂、周公旦、召公、尹公、辛兔六将齐出,冲杀过去。

崇应彪见对方人马齐动,也拨马挥杀进矛重围。

随着隆隆的战鼓声冲天而起,西岐三万人马全部冲出来,震天的喊杀声骤起,两军撞击在一起,鼓角齐鸣,喊声不绝。战场上到处是血和尸体,再有就是惨叫声,痛哭声遍传四野,触目惊心。

混战中,尹公一枪刺梅德于马下,辛甲振作精神,一斧将金成劈死。

崇应彪一万人马本来就敌不过三万西岐军队,见梅德金成落马,斗志已经涣散,溃败下来。

崇应彪见事不妙,下令撤退,士兵立刻轰然而散,朝城门跑去,大败而归,四门紧闭,不敢再出来了。

南宫适得胜回营,姜子牙兴高采烈,这毕竟是自己指挥的第一场战役,杀敌数千,斩将无数,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升帐庆贺,并派人快马回西岐报捷。

崇应彪则死守城池,等待援兵。

三天后姜子牙开始攻城,才知道崇城坚固,依山而建,高达数丈,上面弓箭滚木齐备,磨盘似的大石块有的是,更要命的是烧化的铁水迎面浇下来,人顿时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一次进攻就损失千员士兵,连城墙都没有蹬上去。

姜子牙犯愁了,自己带来三万士兵,已经损失十分之一,这种添油灯战术,消耗太大。这些的士兵都是西伯候姬昌的主力,姬昌爱兵如子,这样下去,得不偿失。

姜子牙冥思苦想,终于让他想起崇候虎的弟弟崇黑虎来。

崇黑虎为朝廷武将,与哥哥崇候虎正好相反,为人忠厚,不同流合污。进攻冀州城时与苏全忠久战不下,纣王对他很不满意,冷落一边,无所事事。

姜子牙修书一封,叫南宫适悄悄给崇黑虎送去,信上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明纣王的昏庸残暴,不得人心。而西伯候姬昌顺应民意,起兵讨纣,是大义之举。汤商六百年江山岌岌可危,将军何必为昏君殉葬。反戈一击,协助新圣推翻暴政,名垂青史。

书信送出,姜子牙耐心等待,不料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直到南宫适回来说崇黑虎干脆连面都不让他见,才知道这一招失败了,姬昌杀了他哥哥崇候虎,又围困他的侄子崇应彪,光凭姜子牙一封书信就能说动他大义灭亲,太低估崇黑虎的智商了吧。

姜子牙现在是进退两难,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惶惶不可终日。

南宫适又试着攻城几次,无功而返。崇城太结实,士兵没等靠近城池,上面弓箭如雨,密密麻麻,盾牌都挡不住。

崇应彪站在城楼上哈哈大笑,告诉南宫适说:“崇城兵精粮足,你们就是攻打一年,照样饿不死我们。回去告诉姜子牙,朝廷大军一到,里应外合,都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方解我恨。”

姜子牙现在是彻底没辙了。

章节目录 第116章 智激崇黑虎 消息传到西岐,早在苏垸预料之中,他没有着急。倒是姬昌坐不住了,来找他商量对策。

苏垸正在小酌,侍女滕骃在一边伺候着。疯和尚嗜酒如命,几天不喝就难受。见姬昌愁眉不展走尽量,身后是国相商容,丞相比干,皇后姜梓童,谋士太颠与姬发,散宜生,该来的全都来了,连忙叫滕骃把好酒统统藏起来。

姬昌看见苦笑一声说;“妲己,现在就是宫廷里的琼浆玉液在本王嘴里形同嚼蜡,毫无滋味了。崇城受阻,军师一筹莫展。妲己认为该怎么办?”

苏远冷笑一声说:“姜尚自作聪明,以为写一封书信就能够策反崇黑虎,想的太简单了。那崇黑虎不是奸诈小人,不会做出自损名誉之事。崇城坚固,易守难攻,以姜尚区区三万人马就想攻下来,难呀。”

“那如何是好,本王这次兴兵,实际上已经向纣王宣战,开弓没有回头箭了。崇城攻不下来,被天下诸侯耻笑,反商伐纣成了一句空话。我寝食难安。”

国相商容也说:“妲己你足智多谋,能不能攻下崇城,现在就看你了。”

苏垸回答说:“国相太看得起妲己了,事情弄成这样,本公主恐怕也爱莫能助了。姜尚是西伯昌亲封的军师,让他去想办法吧,车到山前必有路吗。”

姬昌脸红了,无以应对。

丞相比干说话了:“妲己你其实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所以把姜子牙推出去替你挡箭。老夫说的没错吧?”

苏远说:“丞相,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把妲己置于不忠不孝之地,是何用意?”

比干哈哈大笑起来:“苏妲己你伶牙俐齿,老夫说不过你。但老夫在朝廷多年,阅人无数,谁忠谁奸,谁德才兼备,大智若愚,老夫还能看得出来。妲己你雄才大略,怀瑾握瑜,藏是藏不住的。”

苏远长叹一声,姜还是老的辣,比干老成持重,直言不讳,说的都对。他服气。

苏垸看着姬昌说:“西伯昌你的心情我理解,别急,本公主早有应对方法。你告诉那姜尚耐心等待,破崇城指日可待。”

姬昌大喜,苏垸说有办法,那就真的有办法,到现在她还从来没有失误过。

疯和尚这次可不是吹牛,他真的胸有成竹,原因是他知道历史走向,虽有偏差,但不会太离谱。知道闻仲一离开朝歌,纣王又要开始折腾了。

果然不假,闻太师匆匆忙忙领兵赴东海征讨平灵王,纣王立刻精神振奋,同文武欣然回至大殿,众官侍立,马上传旨:让尤浑官还原职,随朝保驾。解除一切罪行,并恢复申公豹丞相一职,干脆把代理二字也一同取消了。

纣王又恢复原样,放心恣乐,变本加厉。二妖也活跃起来,继续胡作非为,皇宫很快又弄的乌烟瘴气,百官无奈。

正是阳春三月,御园牡丹盛开,五彩缤纷,伴随着一阵微风吹过,阵阵清香便扑鼻而来,让人心旷神怡。

纣王高兴,传旨同百官往御花园赏牡丹,以示君臣同乐。

百官领旨,谁敢不去,随驾进园,在牡丹亭摆设九龙席筵宴,文武依次序坐下,论尊卑行礼,推杯换盏,不亦乐乎。

纣王则与九头雉鸡精胡喜媚,玉石琵琶精柳琵琶坐在龙椅上共饮,放浪形骸,丑态百出。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申公豹正式成为丞相,得意洋洋,与尤浑互相吹捧,惺惺相惜。狂饮之中,却看见崇黑虎闷闷不乐坐在一边,身边无人陪伴。

申公豹想起苏垸来信委托他办的事情来。

姜子牙在崇城受阻,申公豹也听说了,心里高兴,师哥哟,你也有今天,吃瘪了吧。崇城是块硬骨头,你的牙口,啃不动吧。

不过苏垸的话他得听,不是害怕,是佩服。申公豹一生没有佩服过谁,苏垸是唯一一个,贬低姜子牙,抬高苏妲己,他愿意,因为他觉得,苏妲己才是真正的人物,女中豪杰,百年难出现一个。男儿不如。

至于苏垸在信中所说的朝廷最近必有妖怪闹事,就在纣王举办的酒宴上,申公豹半信半疑,但他相信苏妲己说话不会错,照办就是了。

申公豹端着酒杯来到崇黑虎身边打招呼。崇黑虎对他可没什么好印象,爱答不理的,不料申公豹干脆坐下了,就与他面对面,说:“崇黑虎,我申公豹名誉虽然不太好,但知道谁忠谁奸,皇上有意冷落你,老夫认为你是替人受过,实不应该呀。”

替谁受过,崇黑虎自然明白,不过话从申公豹嘴里说出来,他还是觉得很温馨,脸色好看了一点,回答说:“皇上开恩,没怪罪于我,黑虎已经很感激了,不敢再妄想什么。”

“错,大丈夫活于世间,要干的是轰轰烈烈的大事业,尽忠报君,才是正路。崇黑虎你是忠臣良将,不应该埋没自己的英名。该出手时就得出手,展示自己的勇猛与才华。”

崇黑虎摇摇头说:“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

申公豹故作神秘敌说:“那不一定,黑虎立功受奖的事情即将发生,你敢做吗?”

崇黑虎说:“我是武将,战场杀敌无数,出生入死,眼皮都不曾眨一下。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敢做的呢?”

申公豹点头说:“那好,老夫在峨嵋山学艺期间曾遇到一位高人,教授我辨识凶善的本事。今天君臣同乐,本该是一件喜事。但老夫观天像,月有阴影,云有暗光,今天御花园必有妖精出现。黑虎你武功高强,保护皇上安全,出手擒妖,日后必将发达。”

崇黑虎笑一笑没说话,申公豹危言耸听,世上哪有妖精,故弄玄虚,没搭理他。但心里还是有所防范,毕竟申公豹刚刚被纣王封为当朝丞相,他不会没事情干来消遣自己,胡说八道。

见崇黑虎将信将疑,申公豹奸笑起来,转身离开崇黑虎,剩下的事情要看发展了,真有妖精出现,苏垸可就是神人了。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反了吧 众臣欢饮,纣王也兴高采烈,君臣换盏轮杯。不觉天已经渐渐黑下来,纣王余兴未尽,命点上巨烛,牡丹亭顿时灯光通明,笙歌嘹亮,欢乐异常。

坐在周围身边的九头雉鸡精胡喜媚喝高了,迷迷糊糊看着旁边站立伺候的宫女,有几个尚未成年,细皮嫩肉,样子十分可爱。胡喜媚馋的直流口水。

自从闻仲进京,重整朝纲以来,二妖有所收敛,不敢再肆无忌惮吸取宫人之血,制造惨案。皇宫无妖孽兴风作浪,倒也平静了一段时间。可是二妖却恨的咬牙切齿,吸不到人血,食不到人肉,它们功力开始减退,度日如年。

胡喜媚酒后失态,也不顾身在何处,丢下一个幻影继续陪伴昏君,原形现出,猛然扑向最近的一个宫***风起,蜡烛灭,连牡丹亭都在晃悠,只听得宫人惊慌失措地叫道:“不好了,妖精来了!”

崇黑虎一个机灵,想起申公豹的叮嘱,果然不假,真有妖精乱朝,慌忙起身迎上去,见一团阴影扑面而来,形象丑陋,有九头,张牙舞爪,抓着一个宫女不放。

众人都惊呆了,连纣王都不知所措,吓的东躲西藏,狼狈不堪。

崇黑虎胆大,毫不畏惧,大喝一声:“妖怪大胆,敢私闯御花园,拿命来。”

九头雉鸡精丢下宫女朝他扑来,崇黑虎闪身躲过,参加皇上酒宴不能带武器,他张开手掌狠狠一抽,“啪”的一声响,把一个妖精打的昏头转向,一只头被抽掉了,污血喷出来。

妖精身体一晃顿时不见身影,跑了。

阴风消失,宫女重新点蜡,恢复光明后,众臣才清醒过来,卫兵找到二样东西,令人害怕。一样是被妖精害的宫女,身上血肉模糊,已经死去。一样是一只硕大的鸡头,牙齿尖锐,面目狰狞。

在看看龙椅上的九头雉鸡精胡喜媚昏迷不醒,被玉石琵琶精柳琵琶抱在怀里,身上有血迹。柳琵琶对纣王说:“陛下,我妹妹受惊过度昏过去了,这如何是好。”

纣王吃惊,连忙吩咐宫女把它送回寿仙宫休息。柳琵琶狠狠瞪了崇黑虎一眼离开御花园。

崇黑虎护驾有功,纣王自然大大夸奖他一通,当场赏赐金银。至于妖精早已经消失不见,没地方找去,命令卫士加强巡逻,以防不测。

酒席也散去,众臣各自回家,还心有余悸。

崇黑虎应祸得福,沾沾自喜,幸亏申公豹提醒,今天才重新在皇上面前露了一手,得到纣王赏赐,金银是身外之物,关键是纣王喜欢,离飞黄腾达不远了。

可是崇黑虎万玩想不到,自己是作茧自缚,大祸即将临头了。

话说玉石琵琶精柳琵琶将九头雉鸡精胡喜媚抱回寿仙宫安排躺下,仔细一看,胡喜媚伤的不轻,原来九只头剩下八只,奄奄一息。

这崇黑虎不愧为是武将出身,力气太大,这一巴掌打掉了胡喜媚半条命,气的柳琵琶咬牙切齿。

在酒席上,柳琵琶没防备妹妹会突然现形,连阻止的时间都没有,幸亏它急中生智,见胡喜媚受伤上去抱住它,才没有进一步闹大。

看着昏迷不醒的胡喜媚,柳琵琶暗想,这个崇黑虎胆大包天,敢害我妹妹,我决不会放过你。

果然,几天后柳琵琶开始寻找机会,故意约崇黑虎见面,说是要好好感谢他打跑妖精,妹妹才没有受到伤害。崇黑虎老实,没那么多心眼,贵妃娘娘邀约不敢不来。

在摘星楼上,柳琵琶出卖色相挑逗崇黑虎,他是个老实人,落荒而逃。柳琵琶在纣王面前哭述说崇黑虎调戏它,图谋不轨。

纣王大怒,当即要治罪于崇黑虎,还是申公豹替他求情,说崇黑虎武功高强,崇城危机,姜子牙率三万人马包围的水泄不通,让他离开朝歌,派他去解崇城之围,一举两得。

纣王同意了,下旨让崇黑虎立刻出发,只给他五百人马,杯水车薪。

离开朝歌,崇黑虎心灰意冷,痛定思痛,想起姜子牙曾经派南宫适来送信被他回绝,南宫适于自己关系不错,英雄惜英雄。

想想自己现在是虎落平阳,龙困浅滩,不会再有出头之日。越想越气,心一横,如此昏君,慌淫残暴,听信谗言,陷害忠良,还伺候他干什么,反了吧。

于是干脆直接来到姜子牙军营,投靠西伯候姬昌。骗取侄子崇应彪,里应外合,把他生擒活捉,占领崇城。

姜子牙传来捷报,西伯候姬昌目瞪口呆,苏垸又一次证实了他的能力,崇城兵不刃血,崇黑虎投靠于西岐,这种种事情,一环紧扣一环,安排的巧夺天工。非常人能比。

苏妲己难道是神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他不得不对苏垸另眼相待了。

夺取崇城,姜子牙凯信而归,崇黑虎于侄子崇应彪都跟着回来。姜子牙一见苏垸就佩服的说:“妲己,姜尚不如你,甘拜下风。”

苏垸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姜尚既然已经服软,也没有什么好计较得了,毕竟以后共事的时间还长。老东西不会轻易服输,走一步看一步吧。

崇黑虎见到苏垸也不陌生,在冀州城下见过面,他也不会想到自己实际上是中了申公豹的圈套,始佣者就是苏垸。崇黑虎不会是唯一一个投奔姬昌的人,朝歌纣王昏庸无道,众叛亲离,封神演义上,黄飞虎,辛甲都是纣王身边武将,最后投靠姬昌,功成名就。

姜子牙把北伯候崇候虎的儿子崇应彪押上来,小子不服气,死死盯着苏垸说:“你就是苏妲己,蛇蝎美人。如果不是我那混蛋叔叔骗开城门,就并你们这群乌合之众,能拿下崇城,做梦去吧。”

苏垸回答说:“输了就是输了,你管本公主采取什么手段,反正现在你是囚徒,你的命掌握在我手里,就这么简单。”

崇应彪说:“你先杀我父王,后破我城池,天理难容。崇应彪至死不降。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吧。”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心病还得心药治 苏垸冷笑一声说:“本公主本来也没想劝你投降,不过看你也算是一条好汉,就留你一个全尸吧,你的家人我不会伤害,他们会衣食无忧的,一路走好。”

军士把崇应彪拉出去用绳子勒死在军营前,崇城战役落下帷幕。

破崇城杀崇应彪,姬昌公开于纣王抗争,踌躇满志,准备大干一场。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天,西伯候姬昌感觉身边不适,回府后就躺下了,一病不起。

众臣子慌了,尤其是姜子牙更是寝食不安,姬昌可是他的靠山,请来名医治疗,却不见效,病一天重似一天。

苏垸知道,破崇城后,姬昌死,姬发继位,历史上称周武王。

可是姬昌才华横溢,封神榜小说里说他被纣王拘束里城七年,写出《周易》名扬天下。现在历史走向出现偏差,《周易》未写成,作者却马上要一命呜呼了。不符合事实。

疯和尚懂点医学,长年在外流浪,风餐露宿,饥寒交迫,生病是避免不了的。又不愿意去医院,自己寻找草药配置药汤,药到病除,所以对什么草药治什么病略有了解。

听到姬昌身心疲惫,睡卧不宁,吃进东西不一会全部吐出来,太医对症下药,却不见效果。就很奇怪,腹泻不是绝症,按理来说古代医生对这类的疾病不难治理,怎么就会越来越严重呢。

苏垸问过姬发,西伯候病来的突然,有什么反常表现,姬发摇摇头,他也六神无主,说不出个因为所以然来。

苏垸仔细琢磨起来,小说上写姬昌死于崇候虎父子,两人阴魂不散,每夜在姬昌耳边悲泣,闭上眼睛就看见他们则立于榻前,致使西伯候惊疑失神,忧郁而亡。

世上那会有鬼神,古代人迷信自己吓唬自己。再说了,即使真有,崇候虎罪大恶极,人神共愤,他也没有这个本事装神弄鬼。姬昌阳寿未尽,命不该绝。那么里面就有其他原因了。

苏垸来到姬昌病榻前,西伯候见了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夫人太姒与姬发,管叔鲜姬鲜、周公旦姬旦等十几个儿子站在床边,一个个愁眉苦脸,精神暗淡。

看见苏妲己进来,太姒还不太高兴,毕竟姬昌为儿子姬发说媒被拒,太姒认为苏妲己好高骛远,不自量力。用现在的一句话说就是给脸不要脸。

不过姬昌不这么想,看见苏妲己眼睛一亮,随即又暗淡下去。

苏垸大咧咧往病榻上一坐,说:“西伯昌,几日不见,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崇城大捷,八百路诸侯个个佩服,大戏眼看就要开场,少不了你这个主要演员,可不能临阵脱逃哟。”

姬昌有气无力地回答说:“我老了,如今又病入膏肓,这个舞台就让给你们年轻人去唱吧。”

苏垸说:“西伯昌你没有什么大病,最多是饮食不当,腹泻。本公主为你炮制一偏方,用凤尾草以及车前草按照二比一配置,用水分为三次进行煎服,每天服用一剂,保你三天痊愈。”

太姒冷笑一声说;“妲己你还会治病,这些方法太医都试过了,没用。”

“那就以毒攻毒,用蝎子、蜈蚣、壁虎、蛇、蟾蜍煎汤喝下去,药到病除。”

姬昌恶心的差点没吐出来,脸色发白,躺在床上治喘气。

太姒生气了,下逐客令说:“妲己你想干什么,出去,给我出去。”

苏垸站起来就要走,临走时说:“西伯昌,心病还得心药治,你命不该绝,不要自欺欺人了。”

姬昌一下子精神起来,坐起来说:“你们都出去,留下妲己就行。”

夫人太姒不敢违反丈夫的命令,无奈之下让所有人都出去,顺手关闭房门,屋子里就剩下姬昌与苏垸二人。

苏垸笑嘻嘻重新坐在病榻上看着姬昌说:“你有心事,而且很纠结,吃不好睡不香,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对是不对?”

姬昌点点头说:“却有其事,但不好开口。”

“你不说实话,本公主就没办法对症下药。不过我来猜猜,说对了你点头,说错了你摇头,可否?”

姬昌说:“请讲。”

“我们占领了崇城,杀了崇应彪,在全国引起悍然大波,反商讨纣的行动已经开始,很快会有痛恨纣王暴虐的同盟加入进来,你西伯昌将成为领头羊,组织各路诸侯向纣王宣战。这是你盼望已久的事情现在终于实现了,你却害怕了。”

姬昌没有反驳,默认了。

苏远继续说:“你害怕什么呢,是因为长子伯邑考之死,他是你最喜欢的儿子,却被纣王做成肉饼,你还亲自吞下肚,世人皆知。成为你永远无法摆脱的噩梦。你想忘可忘不了,于是这些日子你每天梦见伯邑考站在你身边,挥之不去。这是其一,是吧?”

姬昌低下头,全身哆嗦,眼圈红了。

“其二,一个为自己保命吃下儿子的肉的人,有违天伦,大逆不道。所以你认为自己不配做义军首领,但又无法推辞,就想早点结束自己的性命,一了百了,是不是?”

姬昌双手捂住脑袋说:“妲己,求求你别说了。”

苏垸冷笑一声说:“姬昌,你是个胆小鬼,如果你现在撂挑子,伯邑考就白死了。我能想象到为了救出自己的父亲,伯邑考舍身饲虎,他死的从容不迫,忠肝义胆,你不想着为他报仇雪恨,相反瞻前顾后,唯唯诺诺,本公主真的看错你了。”

西伯候姬昌看着他说:“妲己,你只说出一部分原因,经历这么多痛苦,我已经心力交瘁,无法再像从前那样义无反顾,勇往直前了。上次我想让你与姬发成亲,就有已经萌生退意,未来属于你们,但姬发恐难胜任君王一职,有你在他身边,大事成矣。”

苏垸摇摇头说:“我曾告诉过你,这件事情再也别提起。反商伐纣,不是西岐一家能够完成的,得联合各路诸侯,同仇敌忾才行。”

章节目录 第119章 子承父业 姬昌回答说:“我始终有一个心愿,就是把自己所学的知识整理出来,也好留给后人一些东西,可是一直没有时间。如果完成不了这个愿望,我死不瞑目呀。”

苏垸顿时明白了西伯候的意思,一本《周易》,集中了他全部的心血,满腹才华得留存下来,不想带入土塚,从此失传。

后人评价,《周易》是中国传统思想文化中自然哲学与人文实践的理论根源,是古代汉民族思想、智慧的结晶,被誉为“大道之源”。内容极其丰富,对中国几千年来的政治、经济、文化等各个领域都产生了极其深刻的影响。

《周易》是姬昌里城软禁七年的产物,七年孤苦伶仃的生活,如果没有顽强的毅力与锲而不舍的精神,是完不成这样的巨着的。

历史由于苏垸的出现而改变,西伯候没有被纣王软禁,《周易》自然不会出世。但不是苏垸的初衷,这部旷世之作决不能流失。

想到这里,苏垸目光炯炯地看着姬昌说:“候王既然有这样的想法,妲己我自然理解。那就让姬发继承你的王位,我苏妲己不才,愿意辅助他成就大业,推翻殷商,改朝换代,建立周国。”

姬昌双眼发亮,从病榻上一跃而起,精神抖擞,哪来毛病,双手抱拳对苏垸说:“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姬昌先替祖宗感谢妲己义胆云天,吾儿姬发若能应天受命,出震继离,妲己你定是当朝第一个女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光宗耀祖。”

苏垸笑一笑没有回答,心里想,姬发想当皇帝,那得看老子我答不答应了。麻痹的,疯和尚我穿越过来千辛万苦,脑袋别在裤腰上,几次生离死别,危险重重。为了什么,辅助你儿子登基,我苏垸不就白忙活了。

不过姬昌说的也对,姬发不是做皇帝的材料,他生性放荡不羁,喜动,让他坐在龙椅上装模作样恐怕不行。批改奏折更是要了他的命。帝王那么好当,日理万机,殚精竭虑。什么都不想管,放任自由,与纣王有什么差别,早晚亡国。

纵观历史,最短的王朝当属李自成的大顺,才一天就灭亡了,源于李自成进京候开始荒废朝政,贪图享受。姬发要是重蹈覆辙,要江山有什么用,不然自己做回武则天,来当这个女皇。

心里这么想,表面上声色不动,说道:“姬发子承父业,顺理成章。本公主应当全力支持,这一点西伯昌不用怀疑。不知道候王退居府中想写什么书?”

姬昌说:“本王真的还没有想好,现在思绪万千,无从下笔。”

苏垸笑笑说:“我替你起个头怎么样,开阔一下你的思路,按图索骥,如何?”

姬昌奇怪地望着他说:“妲己也喜欢文学,本王知道你才华横溢,无所不知,无所不懂,到要请教一番了。”

苏垸恭维他说:“西伯昌才是才高八斗,卓尔不群。本公主只是抛砖引玉罢了。西伯昌你所写的内容应该包括《经》和《传》两个部分,从世间万事万物的对反现象寻找出它们之间的发展规律,留给后人以启示,这样最好。”

姬昌兴奋地站起来说:“英雄所见略同,妲己,我开始也是怎么想的,为王多年,阅人阅事无数,我认为世间万物确实有其规律,高深莫测,却实实在在存在。经你这么一说,受益匪浅。妲己,你真是奇才,姬昌敬佩的五体投地了。”

苏垸脸有点红,什么奇才,老子是后世穿越过来的,对《周易》也有研究,平时给人卜卦,弄点小钱,上酒店吃喝,没想到会遇上作者姬昌,参与意见,这不是天大的笑话了。

苏垸继续买弄自己说:“西伯昌,本公主建议此书就叫周易,周是你姬昌是周文王,易即是‘道’,是变化的意思,教导后人面对变易,顺乎自然。”

姬昌连连点头,说了几个“好”字,吩咐宫女拿酒来,两人促膝长谈。其乐融融。

三日之后,西伯候姬昌突然召集文武大臣在正殿集中,说有要事宣布。

群臣很是惊讶,西伯候不已经病入膏肓了吗,怎么突然要上朝,都匆匆赶来,有夫人太姒,姬发,管叔鲜,周公旦等家人,有军师姜子牙,姬昌四个最好的朋友太颠、闳夭、散宜生、南宫适,武将辛甲等。

还有国相商容,丞相比干,皇后姜梓童,冀州候苏护,苏垸,苏全忠,太子殷郊等都来了,正殿上是人头涌动,个个屏声敛息,看着正中座位空着,不知道姬昌将以什么状态出现在众人跟前。

时辰一到,西伯候姬昌身穿锦衣,头戴王冠出来了,只见他面色红润,气定神闲,没有传说中的已经疾不可为,气息奄奄了。

众人眉开眼笑,禁不住欢呼起来。

姬昌神清气爽,对众臣点头微笑,说:“本王前一段有疾在身,众臣都前来看望,无微不至,姬昌心存感谢。自举义旗征讨暴君以来,得到天下英雄称赞,想推举姬昌为王,共商伐纣大事。加上军师姜子牙攻取崇城,惩恶扬善,深得人心。本王甚喜。”

下面人掌声雷动。

姬昌话锋一转说:“可是本王年事已高,力不从心,恐难当大任。再三思考,有退居内府,颐养天年的想法。将王冠授予吾儿姬发,率领群臣继续讨纣,成其大业。”

姬发愣住了,他根本没有思想准备,慌乱起来。

不仅是他,群臣议论纷纷,谋士太颠,闳夭与散宜生一起出来说:“主公万万不可,反商讨纣刚刚兴起,不可缺少主公统帅,否则天下英雄将心灰意冷,举棋不定,此乃大忌也。”

姬昌回答说:“本王历经磨难,已经心力交瘁,长子伯邑考惨死朝歌,更让我撕心裂肝,黯然神伤,如有三长两短,讨纣大事必将半途而废。姬发年轻,头角峥嵘,后生可畏。完全可以替代本王平步青云,建功立业。”

章节目录 第120章 语不惊人死不休 众臣目光一起投向姬发。

姬发面红耳赤,呆呆看着父王,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动真格了,古代君无戏言,一语九鼎,姬发嘴唇哆嗦,却不敢反驳,低头不语。

军师姜子牙出来说:“主公萌生退意,实出乎子牙预料。按道理来说,子承父业,天经地义。既然主公决心已定,微臣也不敢在劝。只是姬发年轻,恐妄听他人之言,肆行征伐,得有忠臣辅助,方能成就大业。”

姜子牙一席话实际上已经肯定了姬昌的想法,众人在想反对也没有用了。

苏垸点点头,这个姜尚倒也明白晓畅,知道事情已经不可逆转,干脆推波助澜,表面是支持姬昌的想法,实际上是想要争权夺利,先发制人。

可惜姜尚你太急功近利,适得其反。

果然,西伯候姬昌很不高兴,自己去意已定是事实,不容反悔。但人都是要脸的,尤其是像姬昌这样集权力于一身的候王,更讲究处尊居显,德厚流光。退位前接受众臣苦苦挽留,几次三番,方显得自己劳苦功高,德高望重。

现在姜子牙提前支持他退位,断了群臣反对的念头,弄巧成拙,姬昌气的咬牙,却不能发足。

另外,姬昌何等聪明,一眼看穿姜子牙的企图,苏垸都没有发话,你就先着急了,看来我是瞧走眼了。

姬昌之所以下这么大决心,也与姜子牙有一定关系。

当初在渭水遇到姜子牙,见他仙风道骨,老当益壮,以为终于碰到奇人,心里高兴,说过这样的话:“孤现在是万事俱备,唯缺良谋,今见到子牙,如雨中得伞,雪中送碳。依子牙之才,得之可得天下。孤能不欣喜若狂,冁然而笑。”

经过一段时间观察,姜子牙并非传说中的胸怀大才,料事如神。自己话说的太满,大话说出去了,没有后悔药可吃,收不回来了。姬发年轻,与苏妲己关系很好,对姜子牙不感冒,没有拘谨,才会量才而用。

姬昌这才痛下决心,防微杜渐,萌生退意。

姜子牙马上就觉察到了,巧言令色,可见他的聪明才智一多半用在自己身上了。

姬昌生气归生气,既然姜子牙已经提出来了,姬发需要人辅助,本来依照他的脾气想把姜子牙一撸到底,可想起苏垸的话,姜子牙还是有一定能力,对自己也衷心不二。

当众宣布说:“刚才军师说的没错,姬发还年轻,缺少历练,本王就封苏妲己为左丞相,姜子牙为右丞相,太颠、闳夭、散宜生为谋士,南宫适,辛甲,崇黑虎,苏全忠,张良为大将军,殷郊,赵丙、陈季贞为骠骑将军,荀棣,姜文焕为车骑将军,各位文臣武将都有各自位置,不一一列举。希望你们共同辅助吾儿姬发,成就千秋大业。”

姬昌聪明,面面俱到,没有厚此薄彼,群臣皆服,没有谁有不同意见。

说完,姬昌摘下王冠叫儿子过来。

姬发诚惶诚恐,一步步走上王座,双腿还在哆嗦。几乎一夜之间,他变成候王,大权在握,可是他明白,这个代表绝对权力的王冠不是那么好戴的,父王是赶鸭子上架,事先没有与他商量,先斩后奏了。

哥哥伯邑考已死,他就是下一个继承人,父命难违,没说的。

倒是母亲太姒眼圈红了,长子伯邑考死在朝歌,是他最喜欢的儿子,对纣王是恨之入骨,姬发虽然才不及伯邑考,但是姬昌后代,差不到那里去。

苏妲己说服丈夫起死回生,太姒完全改变了对她的态度,第一次承认妲己确有过人的本事,有苏妲己辅助姬发,她放心。

姜子牙也终于松一口气,自己是右丞相,官已到了极致,没什么可以遗憾得了,喜出望外。

至于国相商容,丞相比干,他们都不愿意再做官,冀州候苏护有自己的地盘,得回去守城,西伯候姬昌尊重他们的意见,没有坚持。

苏垸趁机建议说:“本丞相认为西伯昌曾称号周文王,姬发应该立名为周武王,在西岐重建皇宫,立帝王建制,建周礼,昭天下,名正言顺,以正视听。”

众人都点头表示赞同。

姜子牙有不同意见,说道:“现在姬发称帝是不是为时过早,操之过急呢?”

苏垸看他一眼说:“谁说要现在称帝了,我们纣伐商,为的是拯救天下黎民百姓,至于将来谁来主持中原大局,面南称尊,自有公论。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再不能一盘散沙,各自为政。只有拧成一股绳,目标一致才能取得最后胜利。”

苏垸一番话斩钉截铁,说的大伙心服口服。

国相商容手捋胡须说:“妲己说的有道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好词。老夫在朝廷做官多年,这样言简意赅的话还是第一次听说,深刻,太深刻了。”

苏垸脸又有点发烫,这是他盗取孟子《离娄章句上》“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一词,反正谁也不知道,该用还的用,语不惊人死不休吗。

姬昌让位,儿子姬发成为周武王,汜水关总兵官韩荣第一个得到消息,大惊失色。崇城已经被姜子牙攻下,又反了崇黑虎,忙向朝廷禀报,说姬发自立为武王,其志不小,意在蛊惑各路诸侯,危害不小。

有大夫姚中向纣王请奏,纣王不以为然,轻蔑地说:“姬昌朕尚且不怕,还怕姬发一黄毛小儿。有何能耐与朕天兵天将对抗,危言耸听。”

姚中说,:“陛下不可小瞧,姬发虽年小,但有姜子牙,苏妲己等辅助,国相商容,丞相比干都在西岐,还有南宫食、散宜生等谋士,智勇双全,不可不防。”

提到苏妲己,纣王心里不舒服,自己朝思暮想的美人现在成了气候,辅助起姬发来。还有就是商容比干,原来朝廷的栋梁之才,都跑到姬昌哪里去了,心中不悦,就说:“爱卿之言虽然有理,但这些人都是乌合之众,难成大事,不足为奇,你多疑了。”

姚中知纣王心胸狭窄,又贪图享乐,置朝廷安危于脑后,无可奈何,悄悄说了一句:“灭商者必姬发矣。”随即离开,不在管事。

章节目录 第121章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姬发继位,并不是一帆风顺,源于这小子不懂得怎么去治理国家。姬昌干脆大撒手,什么都不管。苏垸知道他的良苦用心,也照葫芦画瓢。虽为左丞相,凡事高高挂起,能不问则不问,能不管则不管。

姬发可就焦头烂额了,故东不顾西,顾头不顾尾。军队要训练,民生大计要管理,皇宫的建筑,朝纲的制定,文臣武将的安排,奏折的批示,事情多了。整日坐在书房内,看的眼睛发涨,提笔忘字。

姜子牙虽然经常指导,事无巨细都要过问,但姬发不相信他,苏妲己又躲着不见。回去问父王,姬昌是紧闭房门,不接待。

姬发去找母亲太姒,太姒慈爱的看着他说:“你父王不待见你,是因为他想让你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你现在是君王,得拿出君王的气势与魄力来。万事开头难,百炼才能成钢,你明白这个道理吗?”

姬发愁眉苦脸说:“母亲,姬发我本来就不是做帝王的料,一下子那么多事情全部压在我一个人头上,毫无头绪,我怎么办?头都大了。”

太姒说:“去找苏妲己,她是左丞相,会帮助你的。”

没等姬发去找苏垸,军营就出大事情了。

西岐军营现在驻有二十几万士兵,除去西岐本身的军队,还有冀州候苏护带来的五万人马,鬼茂大瞿王长良的十万鬼兵,良莠不齐,平时各自为营,互不干涉。

可是鬼兵纪律松散,在城里没事闲逛,惹出事情来。原因是一个小头目名叫张骢,当街调戏一个良家女子,被西岐巡逻队当初抓获,姬昌爱民如子,决不会骚扰百姓。对犯罪分子惩罚也严,这种情况脑袋是保不住的。

张良是个急性子,小头目张骢又与他关系不错,来军营要人,两下说不来就动手了。大将军南宫适闻听大怒,领兵前来阻止。当然有点偏向自己的士兵。

张良不干了,拿起双斧就要拼命。

有人告诉姬发,他亲自去解决,结果张良不听他的,仗着人多,把张骢抢了回去,虽然没出人命,也伤了好几个士兵,闹的不可开交。

姬发才明白,自己这个君王在这些人心中分量太轻,要是父王在,谁敢发疯。

姬发来到苏垸这里一顿诉苦,疯和尚耐心听着,问道:“姜尚是怎么说的?”

“他呀,整天在屋子里读书,说是要寻找破商的妙法,做到心中有数。”

苏垸说:“纸上谈兵,他以为自己是赵括呢,死搬兵书条文,愚蠢之极。”

“赵括是谁?”姬发不明白的问道。

赵括是赵国大将赵奢之子,自认为很会打仗,死搬兵书上的条文,与秦军在长平交战,擅自改变廉颇的作战方案,结果四十多万赵军尽被歼灭,他自己也被秦军箭射身亡。

姜子牙想走赵括老路,也死记硬背兵书,这不能怪他,毕竟已经是七十多岁高龄了,头脑迟钝僵化,接受不了新事物,只能从书本上按图索骥,寻找破敌的方法。

这要死人的。

苏垸认为新政权的建立,混乱一段时间是正常的,但不能坐视不管。指望姬发,他是烂泥巴扶不上墙。再不整顿,二十几万军队看似不少,却是一盘散沙。

这次事件,作为第一大将军的南宫适竟然阻止不了,可见军队已经乱成什么样子了。苏垸必须亲自出面了,否则要坏大事情的。

苏垸对姬发说:“明天一早召集所有将士在军营操场集合,你是君王,得拿出君王的气势来。让将士服从你。打人的事情本公主来处理。”

姬发高高兴兴离去。

第二天,全体将士在军营操场集合,所有将军都站在部队最前面。姬发头戴王冠,身披大红色战袍,还别说,此刻的姬发有点威严,板着脸一声不吭,像谁欠他多少钱似的。

苏垸还是素面朝天,身穿黑色劲装,把她美好的身材突显出来,腰间一柄宝剑,身后是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两个最得力的保镖,对苏垸绝对衷心。

姬昌夫人太姒也来了,为儿子鼓气撑腰。

太姒为人很好,有口皆碑,她分忧国事,严教子女,尊上恤下,深得西伯候厚爱和臣下敬重,被人们尊称为“文母”。她的来到,让所有人感到一种不寻常的气氛,一个个都严肃起来,鸦雀无声。

姬发今天一反常态,目光炯炯看着众人说:“本王继位已经有一个多月,每日操劳,夜不能寐,原以为做了君王只要按章办事,大中至正,避凉附炎就行。可是本王发现自己错了。莫说朝廷内有些人对本王风言醋语,连军队中都有将士阳奉阴违,口是心非。这样下去,莫说我们准备起兵讨纣,恐怕连自己人都会同室操戈,你争我夺。这样下去不如解散部队,回家种田不是更好吗。”

下面人一声不吭,都默默听着,脸上千奇百怪的表情,让站在一边的苏垸很不高兴。

麻痹的,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是病猫。从三个地方集中起来的军队,互相老死不相往来,不服从指挥,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是苏垸没有想到的。

姬发所说的自己人同室操戈,说的严重一点,就是互相不服,争权夺利,以鬼兵为主,大瞿王张良因为杀了北伯候崇候虎居功自傲,膨胀起来。

但苏垸今天不想治他的罪,原因不在他。

姬发继续说:“新政成立,本王实在太忙,忽略了军队的组织纪律,是一大失误。今天本王就委托左丞相苏妲己全权处理前日军人互相斗殴之事,严肃军纪,以正视听。”

疯和尚苏垸站出来,大喝一声:“南宫适出列。”

南宫适一惊,连忙站出来。

苏垸冷冰冰看着他说:“南将军你知罪吗?”

南宫适一愣,回答说:“本将何罪之有?”

“你身为第一大将军,统领全军,按理说三军应该绝对服从你的命令。南将军我来问你,你做得到吗?”

章节目录 第122章 心服口服 南宫适脸腾的红起来,说句老实话,指挥西岐的军队他游刃有余,鬼兵呢,还有冀州来的五万人马,他说不动。

南宫适不敢肯定,苏垸厉声说:“军人以服从上司为天职,战场上瞬息万变,唯一不变的就是组织纪律。统帅一声令下,全军所向披靡,谁敢违抗命令,斩立决,没什么好说的。南将军你现在能指挥全军统一行动,分毫不差吗?”

南宫适回答不上来了。

苏垸冷笑一声说:“二十几万军队在西岐集中,外人看起来应该是一支多么可怕的虎狼之师,连太师闻仲不敢小瞧,派出二十万大军前来围剿。实际上呢,南将军你来说说,如果现在闻仲反戈一击,你的军队真有能力将他击退吗?”

南宫适头上冷汗沁出来,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这个美貌如花的奇女子,说出话来可不像她的容貌那么美如冠玉,一针见血,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南宫适才领教到苏垸的厉害,军中斗殴之事她连提都没提,一下子抓住要害,南宫适有千万条理由为自己开脱,现在全没用了,垂头丧气。

“军人是保卫国家与黎民百姓而存在的,所以说兵者,是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本相不可不察也。”

苏垸脸色阴沉,气势汹汹指着南宫适说:“何为将,指的是将领足智多谋,赏罚有信,对部下真心关爱,勇敢果断,军纪严明。而法,指的是组织结构,责权划分,人员编制,管理制度,资源保障,物资调配。一个大将军对自己的部队要有深刻的了解。才能保证取得胜利,否则就是一盘散沙,乌合之众。南将军你认为本相说的对吗?

苏垸的一番话石破天惊,许多军人闻之未闻,听之未听,细细琢磨实在是至理名言,无一不精。

南宫适也彻底服气了,“扑通”跪下说:“苏丞相,未将错了,甘愿受罚。”

大瞿王张良与苏全忠也一起走出来说:“丞相,责任不全在南将军,我们也有错,要惩罚就一起惩罚吧。”

苏垸冷冰冰说:“你们三人都是西伯昌亲封的大将军,都手握重兵,本相能惩罚谁呢?”

南宫适倒也仗义,说:“那就惩罚我,军队有纪律,身为大将军不作为者,打三十军棍,丞相不忍心下令,未将就自己做主,来人,狠狠打我三十军棍,不得违抗令。”

西岐军人互相看看,走出几个士兵来把南宫适按倒,举棍准备打。

苏全忠于张良也照着模仿,也叫出自己人来打自己三十军棍。一时间三人都躺倒地上,众人看的胆战心惊。

姬发有些不忍,想上去阻止,却被苏垸狠狠瞪了回去。

“啪啪啪。”三十军棍打完,三个人摇摇晃晃站起来,不愧为是真汉子,眉毛都没有皱一下,齐齐来到苏垸跟前再一次跪下,满脸羞愧。

苏垸看着张良说:“张良,你手下头目张骢当众调戏良家妇女,你很厉害,护断护到这种程度,还出手伤人。西岐军人不服,你说应该怎么办?”

张良回答说:“丞相,张骢是有罪,罪该万死,张良糊涂,现在亡羊补牢算不算晚?”

“不算。”苏垸说。

张良站起来,命令鬼兵把张骢抓过来,不料张骢自己走出来了,跪在张良脚下说:“张骢知罪,大瞿王就给我一个痛快,别让我遭罪。”

张良二话不说,抽出钢刀砍下去,一颗头颅飞起来,张骢尸体倒地,鲜血流淌,染红脚下一片土地。

苏垸点点头对南宫适说:“南将军,这件事情可以了了吗?”

南宫适还有什么好说的,张良已经把事情做到了极致,张骢虽然罪有应得,但人已经死了,还要怎么样。于是点头说:“未将心服口服。”

“那好,张骢虽然已经服法,但在与崇候虎战斗中身先士卒,也是一个好汉。厚葬了他,其家小也委托大瞿王照顾,莫让她们流血又流泪。”

一句莫让她们流血又流泪,说的张良眼圈都红了,南宫适也震惊无比,所有目睹一切的士兵都用敬佩的目光看着苏垸。能这么理解军人家属的丞相,他们第一次看见。

军人为打仗而战死,天经地义,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没什么可以抱怨的。问题是死后家眷怎么办,留下孤儿寡母,是很悲惨的。

能够解决她们今后的生机,对于军人是会感激不尽的,让他们无后顾之忧,奋勇杀敌,部队才会有强大的战斗力。

对于这一点,许多君王没有清醒的认识,而苏垸是穿越过来的人,知道他们最担心的是什么,对症下药,才能一劳永逸。

姬发也佩服的五体投地,苏妲己一出场就震慑住所有军人,她没有使用任何武力,甚至没有任何威胁的语言,?循规蹈矩,几句话就降服这些粗蛮的军人,何等的聪明,自己望尘莫及。

夫人太姒也服气,暗暗想着,苏妲己女中豪杰,男人不如,可惜她与姬发无缘分,儿如果真有一天面南称尊,苏妲己是最好的皇后,母仪天下,最起码在儿孙一代她不用担心了。

可事与愿违,她心中很是遗憾。

国相商容与丞相比干默默看着,两人相对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冀州候苏护为儿子苏全忠的三十军棍胆战心惊。苏全忠是出了名的犟脾气,从来没有服过输,今天主动承认错误,实在难得。三十军棍打的好,没有损坏自己的名誉,相反更让人佩服,冀州军人都精神抖擞,士气大振。

鬼兵也没有人出来替张骢喊冤,丞相做的光明磊落,挑不出毛病。从此后西岐再也没有发生类似的事情,军民一心,同仇敌忾。

唯有姜子牙脸色苍白,站在一边一声不吭。苏垸的做法让他吃惊不小,本来想看笑话,现在倒好,苏垸笼络人心,声威大震。相反他这个右丞相人微言轻,又一次败在苏妲己手里,丢人哟。

姜子牙此刻死的心都有了。

章节目录 第123章 二妖设套骗贾氏 斗殴事情圆满解决,苏垸趁热打铁,说:“作为一个军人,战场上能做到意志统一,同生共死,就不会惧怕任何危险。哪一方的将领更有能力?哪一方占有天时地利?哪一方的法规、法令更能严格执行?哪一方资源更充足,装备更精良,兵员更广大?哪一方的士兵训练更有素,更有战斗力?哪一方的赏罚更公正严明?通过这些比较,就能够决定胜负。现在你们做不到,不等于今后做不到。团结一致,万众一心,是我们能够推翻纣王暴政的唯一方法,三军可以夺帅,匹夫不可夺志也。明白了这个道理,你们就是天下最强大的军人。”

好嘛,苏垸把孙子兵法发扬到了极致,士兵们都听的眼睛发亮,一个个挺胸抬头,斗志昂扬。

苏垸接下来下命令说:“南将军,从现在起,部队集中全力开始训练,三方面来的军人要拆散开来,重新编制,不分你我。因为你们都是兄弟。战场上,能够把自己的后背放心交给战友,这才是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你们能做到吗?”

“能!”所有军人齐声高喊,震天动地。

回到军营,几位大将军与姬发同坐在一起商量下一步计划。姜子牙先输了一步,不甘寂寞,就提出来说:“周王,现在闻仲在东海与平灵王鏖战不休。朝廷兵力空虚,我们可以趁机出兵,打他个措手不及。老夫不才,愿意作为先锋,进攻汜水关。”

汜水关又称虎牢关,作为洛阳东边门户和重要的关隘,因周穆王在此牢虎而得名。此关南连嵩岳,北濒黄河,山岭交错,自成天险。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为历代兵家必争之地。

封神演义上写姜子牙进攻汜水关,守将韩荣的两个儿子韩升,韩变出奇兵,一仗就杀死了姜子牙大军七八千人。晚上,韩升韩变又偷袭姜子牙的大营,结果姜子牙大军一路丢盔弃甲,一退退到金鸡岭,狼狈不堪。

苏垸可不想重覆旧辙,说:“右丞相精神可佳,但现在攻打汜水关不是时候。本相在等待一个人,只要他能够投奔武王,大事成矣。”

大伙都奇怪,问道:“此人是谁?”

“武成王黄飞虎。”

众人都惊呆了,黄飞虎家族七世忠良,在商朝世居高位,父亲黄滚是商朝赫赫有名的镇边老帅,黄飞虎被封为镇国武成王。这样一个忠臣良将,怎么会背叛纣王,匪夷所思。

连国相商容与丞相比干都摇头,认为不太可能。

苏垸笑一笑说:“一切皆有可能,你们就耐心等待吧。”

却说朝歌皇宫因为闻太师远在东海,纣王没了约束,更加肆无忌惮。二妖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与玉石琵琶精柳琵琶也胡行乱为,扰乱朝纲。忠义之臣不敢劝谏,尤浑与申公豹推波助澜,搞的乌烟瘴气。

到了纣王二十一年正月元旦之辰,百官朝贺,朝中有规定,大凡元旦日,各王公大臣与夫人均要到皇宫朝贺。武成王的夫人贾氏也跟着丈夫进宫。

贾氏虽然有三十多岁年龄,却依然生的十分美丽,丰乳肥臀,尤其是雪白细腻的肤色与丰满又不失苗条的身躯,让每一个见过她的男人为之痴迷。

贾氏与丈夫黄飞虎伉俪情深,相敬如宾,感情很好。她又是纣王西宫黄妃娘娘的嫂子,地位很高,加上她贤淑温柔,深明大义,受人尊敬。

只是贾氏秉性刚烈,为人正真,眼里揉不的沙子。

九头雉鸡精胡喜媚正好与贾氏迎个面对面,胡喜媚妖娆无比,举止轻佻,但见到贾氏也暗暗吃惊,眼前的丽人体态修长,娇媚无骨,勾人魂魄。

忙问身边宫女是何人,宫女告诉它说是武成王的夫人贾氏。胡喜媚对黄飞虎没有更多的印象,只知道他武功高强,被封为镇国武成王。见他夫人美丽,就上去打招呼。

贾氏知道二妖在纣王身边形影不离,名声狼藉,本不想搭理,但人家毕竟是纣王的爱妃,勉强回礼。

胡喜媚拉着她的手抚摸着,赞不绝口地说:“好一双柔柔纤手,太嫩了,姐姐你是怎么保养的,能教给我吗?”

贾氏回答说:“也没什么特别的方法,每天用蜂蜜油脂涂抹上面轻轻揉,再用清水洗净,效果很好的。”

胡喜媚点点头:“这种方法简单实用,妹妹回去后试试,谢谢姐姐了。”

两人聊的还算投机,正在这时,纣王走过来,见到贾氏眼睛一亮,当听到是黄飞虎的妻子,纣王微微一笑说:“原来是王妃,飞虎是朕的爱将,国之栋梁。王妃也如花似玉,温柔贤良,难得呀。”

贾氏连忙行要跪拜,却被纣王扶起来,说:“免礼平身,我们君臣之间没什么客气的。”

纣王搀扶贾氏时,贾氏明显感觉到皇上手在微微用力,暗示什么。纣王慌淫无度,酒池肉林,身边美女无数,躲之不极,连忙告辞,匆匆离开。

纣王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丰姿绰约,美不胜收,呆在哪里。

晚上回寿仙宫,依然魂不守舍,柳琵琶感觉奇怪,就问胡喜媚,胡喜媚把纣王见到武成王黄飞虎妻子贾氏的事情一说。柳琵琶醋意大发,骂道:“昏君是吃着碗里想着锅里,无可救药了。老混蛋,早晚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胡喜媚说:“他不会死,精力充沛,见异思迁,倒是黄飞虎是镇国武成王,动他的妻子恐怕不妥呀。”

柳琵琶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对胡喜媚这般那般耳语一番,胡喜媚点头答应了。

第二天,胡喜媚让宫女去邀请贾氏,说自己想试试她教的保养方法,请贾氏亲自来摘星楼指导。

贾氏是个实在人,没有想到里面有什么圈套,应约而来,到了摘星楼果然看见胡喜媚自己在楼上,身边几位宫女忙活着,蜂蜜油脂也都准备好。见贾氏来,高兴的迎上来,笑容可掬。

章节目录 第124章 猪狗不如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配置保养液,这时胡喜媚说:“我去方便一下,马上回来。”

贾氏没有在意,继续操作着,不料自己背后有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回头一看,见纣王站在自己身后,两只眼睛色眯眯看着她,心里一惊,连忙要闪开。

到嘴里的美食,纣王怎能放弃,张开双臂一把搂住她,大嘴就亲在她的脖颈上。

贾氏拼命挣脱,纣王力气大,怎么能逃得出去,气愤之下,贾氏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桌上瓶瓶罐罐朝纣王劈面打来,一边打一边骂道:“昏君,我丈夫与你挣江山,出生入死。你不思酬功,与胡喜媚做套欺辱臣妻,简直猪狗不如。”

纣王被骂的脸红脖粗,恼羞成怒,命令左右侍卫将其拿下。

贾氏见自己羊入虎口,一时无路可逃,又不甘受辱,长叹一声扑到栏杆前,凄惨的大叫道:“黄将军,妾身与你情投意合,未曾红过脸,为保全名节,妾就先走一步了,只可怜我几个孩儿无人看管。呜呼哀哉。”

说完翻栏往下一跳,几十米高度,撞下楼台,头破血流,当场殒命。

纣王惊呆了,他没想到贾氏性子如此刚烈,后悔已晚,连忙叫人收拾贾氏尸体装殓起来,对外说贾氏自己不小心坠落下楼,定将厚葬。

这种事情是纸里包不住火,首先知道的是黄妃,惊闻噩信如雷劈身,嚎啕大哭,边哭边骂,嫂嫂去摘星楼,本宫就开始心神不定,她死的可怜。肯定是昏君见其没色欲行不轨,嫂嫂刚烈,跳楼身亡。

气的全身哆嗦,一步步来到摘星楼,指着纣王骂曰:“昏君,想当初,我兄与你东拒海寇,南战蛮夷,出生入死。我父黄滚镇守界牌关,一门忠烈,报国忧民。今天嫂嫂遵守朝廷国礼,进宫朝贺,你却贪其美色,逼死了她。昏君你慌淫爱色,侮辱纲常,灭绝人性,不得好死。”

黄妃骂的结实,句句是实,纣王无言以对,默默站在哪里不敢说话。

又见胡喜媚在一旁战战兢兢,黄妃指着它骂道:“贱人,你淫乱深宫,蛊惑天子,我嫂嫂被你陷害坠楼,今天老娘要你的命。”

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胡喜媚。

黄妃乃将门之女,自有一把气力,把胡喜媚拖翻在地。

胡喜媚冷不防,在加上先前被崇黑虎一巴掌打掉一只头,差点一命呜呼,功力大减,在有就是自知理亏,被黄妃按到在地一顿胖揍,打的鼻青脸肿,拼命朝纣王叫到:“陛下救命!”

纣王看着黄妃打胡喜媚,心里就有偏向,上前劝解。

黄妃愤怒以及,不顾一切,回手一拳,正好打在纣王脸上。其实她立马住手也没事情,可黄妃发了疯,骂道:“昏君你还护短,老娘我打死这个贱人,替嫂嫂报仇雪恨。”

纣王真怒了,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已经这样了,不杀人灭口,日后不好交代,一把抓住黄妃头发提起来,往摘星楼下一扔。

黄妃坠楼,可怜香消玉碎,死于非命。

纣王这时才清醒过来,双手发抖,一天两命均丧于他手,闻所未闻。贾氏是黄飞虎之妻,黄妃是黄飞虎之妹。武成王脾气暴躁,知道后会有什么结果,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

这时丞相申公豹闻讯赶来,也如同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事情大发了,掩盖不住。纣王昏庸残暴到这种地步,也是无语了。

见丞相来了,纣王好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连忙问道:“丞相,怎么办,武成王知道,必反不可,朕就是有千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申公豹心想,昏君你还知道事情严重,早知今天,何必当初,晚了。

武成王黄飞虎现在还在自己府里,这个人愚忠,妻子妹妹死的这么惨,但让他叛变很难,黄家毕竟一门忠烈,要脸面。

但申公豹也清楚,黄飞虎已经毁了,杀妻戮妹的仇恨是磨灭不了的,愤怒的火山早晚要喷发,不如现在干脆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申公豹心黑手毒,说做就做,从不含糊,于是对纣王说:“陛下,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控制武成王,他手里有兵,一旦造反,大事不好。”

纣王还在犹豫,于心不忍。

申公豹大喝一声:“陛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还存妇人之仁,昔日气壮山河的魄力去哪里了。”

一句话点醒纣王,马上下旨,擒获武成王黄飞虎,先关押起来再说。

再说武成王黄飞虎在自己内殿同弟黄飞彪、黄飞豹,黄明。兄弟周纪、龙环、吴谦。还有三个儿子黄天禄、黄天爵、黄天祥元旦良辰摆宴欢饮,其乐融融。

突然见夫人贾氏的侍女连滚带爬进来,哭泣着说:“千岁爷,大事不好了。”

黄飞虎大惊失色,忙问道:“有什么事情,你快说。”

侍女在摘星楼看的清清楚楚,凄凄惨惨说:“夫人被胡贵妃诓进摘星楼,皇上要调戏她,夫人为保名节跳楼自尽。黄妃娘娘去理论,也被皇上推下摘星楼摔死了。”

黄飞虎一听差点没晕过去,儿子黄天禄十四岁,黄天爵十二岁,黄天祥七岁,听得母亲坠楼而亡,放声大哭。

三个孩子最大才十四岁,正是最需要母亲的时候,贾氏贤惠,把家务操持的明明白白,根本不用黄飞虎操心,现在好了,妻子走了,走的那么惨,他脸色苍白,拳头握的紧紧的,怒从心起,恶从胆生。

三个弟弟黄飞彪、黄飞豹,黄明平时最尊敬嫂嫂,一个个气的跳起来,尤其是兄弟周纪、龙环、吴谦义愤填膺,牙齿咬的咯咯响。

黄明说;“兄长,那纣王猪狗不如,嫂嫂守贞洁,为夫名节,为子纲常,不得已坠楼而死。黄妃娘娘见嫂嫂惨死,必向昏君讨理,纣王溺爱偏向,把娘娘摔下寨星楼。兄长,如此暴君丧尽天良,我们还辅助他干什么,不如反了,杀出朝歌去。”

黄飞彪、黄飞豹,周纪、龙环与吴谦也积极响应,持利刃出门而走。

章节目录 第125章 杀向午门 黄飞虎呆呆站着,心如乱麻,纣王已经触犯他的底线,逼死爱妻妹妹。又见几人冲出门去,猛然清醒过来。古人讲究忠孝,中国人最大的劣根性就是奴化思想,古今都存在。

黄飞虎就是这样一个人,这时他还在想着,难道为一妇人,就忤逆造反,黄家一世清名,将毁于一旦,如何是好。

在哪里痛心疾首,左右为难,团团转。

就在这时,出门的几个人转回来了。

黄飞虎又喜又惊,刚要开口,黄明怒气冲冲说:“兄长,你还在犹豫不决,纣王可是先动手了,门口已经被他派了的军队团团包围,说是要抓你这个逆贼呢。”

武成王惊的目瞪口呆。

黄飞彪、黄飞豹大声道:“兄长,你准备束手就擒吗?”

黄飞虎咬牙说:“黄氏七世忠良,享国恩二百余年。难道真想为一女人忤逆造反。也罢,皇上抓的是我,我出去低过就行了,与你们无关。”

“啪啪啪,”周纪、龙环与吴谦鼓起掌来,并哈哈大笑。

黄飞虎怒骂道:“你们三人为何如此高兴?”

周纪说:“我们笑的是兄长你呀,官居王位,禄极人臣,列朝班身居首领,披蟒戴玉,何等威风。兄长为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不珍惜嫂嫂与妹妹性命,如此大忠大义之人,我们为你而自豪,故此欢笑。”

龙环说的更绝:“兄长,早知道纣王喜欢嫂嫂,兄长就应该主动把夫人送纣王淫欢,反正女人如衣裳,王位才是最重要的,以一个区区女子换来纣王欢心,总比现在鸡飞蛋打强的多。”

黄飞虎脸涨的通红,无地自容了。

黄明火上浇油:“那我们在这里还能干什么,不如就与兄长一起去向纣王请罪,说嫂嫂不知好歹,君恩浩荡,她却以死相争,与兄长无关,纣王也许能网开一面,兄长地位能保。女人有的是,再娶几个也不是问题了。”

武成王黄飞虎大喝一声:“别说了,我黄飞虎也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受如此大辱,令人发指。若还贪生怕死,叫世人千夫所指,反了。”

随即叫手下人细软金银珠宝,集中全部家将,有数百人,手持刀剑杀出府门。

由申公豹亲自带领的皇宫卫兵也有数百人,但战斗力就不好说了。申公豹只想趁武成王没有防备迅速把他擒获,擒贼擒王,黄飞虎手下将士就群龙无首,不敢反抗了。

没想到黄飞虎真的反了,手下人同仇敌忾,一起冲出来,如虎入羊群,一顿好杀,皇宫卫兵哪里是对手,顿时败退下来。申公豹见机不好,脚下抹油,先跑了。

杀出黄府,迎面遇上一支军队,足有千人,定睛一瞧,是黄明趁乱召集武成王手下将士前来助阵。黄飞虎平时对将士很好,情同手足。现在见主公遭受如此大难,个个义无反顾。与武成王一起反了。

黄飞虎痛定思痛,对纣王恨的咬牙切齿,心想一不做,二不休,打上朝廷去,杀了这个昏君,为妻子妹妹报仇雪恨。

主意一定,与手下将士商量,所有人都支持,一呼百应,朝午门杀去。

却说纣王一天杀两人,想想也悔之不及。丞相申公豹去黄府抓人迟迟不见回音。最让他头疼的是真把武成王抓来了该怎么处理,理亏呀。

当驾官这时慌里慌张跑进来说:“陛下,黄飞虎反了,领兵前来,现在午门挑战。”

纣王慌神,不知所措。正好申公豹逃了回来,见纣王六神无主,连忙跪下说:“微臣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纣王大怒,训斥到:“朕有何喜,都这时了你还在胡说八道。”

申公豹回答说:“武成王不反,陛下不好处理此事,落下话柄,难向群臣交代。现在武成王反了,正好找到借口。陛下可以兴兵围剿,治他一个忤逆叛变与弑君之罪,并昭告天下。陛下不就解脱了吗。”

纣王一听,对呀,正找不到惩罚黄飞虎的办法,他自己找上门来了,?弑君之罪可是灭九族的勾当,罪大恶极,杀无赦。

想到这里,脸色恢复平静,说:“武成王大逆不道,杀向午门,?罪不容诛。朕要亲自出马,展示天威,拿下这个反贼。”

说完点护驾御林军士,乘逍遥马,提斩将刀出午门,与黄飞虎迎个面对面。

纣王也是武士出生,气力过人,能徒手与猛兽格斗。

相传他老子帝乙在世时,一次与满朝大臣一起在御花园里赏花,亭子的一根柱子突然断了,眼看就要把大臣们跟皇帝都砸倒,纣王用手撑住亭子,才避免一场大祸。可见他天生神力,不是吹的。

黄飞虎定睛一瞧,纣王头戴冲天盔,身穿金锁甲,手持斩将刀,不愧为帝王,本身就有一种威严,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伺君多年,黄飞虎对纣王有着一种本能的恐惧,犹豫不决。

周纪见他唯唯诺诺,缩手缩脚,心里气愤,在马上大呼:“兄长,纣王惨暴,君欺臣妻,逆天大罪,你还犹豫什么?”

说完自己先纵马使斧,不顾一切杀向纣王。

纣王武功高超,手中钢刀急架相迎,一道闪亮的寒光直取周纪咽喉,刀还未到,森寒的刀气已刺碎西风,排山倒海。

周纪举斧与斩将刀磕在一起,猛烈的撞击让他气血上涌,身体晃了几晃,差点没吐血。

可见他的武功与纣王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黄明见势不妙,策马来帮助,三人战在一起。

黄飞虎才彻底死心,反就反的彻彻底底,反的光明磊落,想到这里,双腿一夹马肚,战马窜出去,举枪刺向纣王。

君臣四骑在午门大战几十回合,直杀的天昏地暗。

朝廷群臣都出来为纣王助威,看的是心惊胆战,尤其是纣王刀法展开,其势真如虎狼,威风不减当年。

皇上没发命令,将士不敢冒然上前,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格斗,虽然惊险万分,但纣王力大如牛,几次逼退三将,有惊无险。

章节目录 第126章 你究竟想干什么 纣王再猛,可黄飞虎也不是吃醋的,一杆长枪使的出神入化,纣王渐渐抵挡不住,往后就退,躲进侍卫之中。

黄明要追,黄飞虎大喝一声:“不可,现在我们必须要赶快离开朝歌,否则谁也别想出去了。”

众人一听也对,现在不走就晚了,被纣王团团包围,插翅难飞。往回就撤,一直来到城门,守城将士看见是武成王不敢阻拦,被他冲出城门,逃出生天。

京城百姓官员已知武成王反了,具体原因不明,家家闭户,路少人行。只有文武百官忙入朝见纣王问安,一个个面色焦躁,坠坠不安。

纣王哥哥微子启上前问道:“陛下,那武成王本来在自己府上庆贺元旦,子启想向去他哪里讨酒喝的,没有理由突然反叛。究竟是为了什么?”

纣王怎么肯认错,一言不发,还是丞相申公豹出来解释说:“黄飞虎之妻贾氏进宫朝贺,触怒胡贵妃,两人争执,她自己坠楼而死。黄妃倚仗兄弟是武成王,殴打胡贵妃,推跌下楼,亦是误伤。黄飞虎听信谣言,摔兵杀入午门,谋逆造反,天子威武,亲自去阻拦,才战败逆贼,保得朝廷无忧。”

百官听申公豹一顿胡说,皆默默无语,谁敢追根问底,连微子启都知道这是一笔糊涂账,里面的原因过于复杂,不是自己能够左右的。干脆闭口不说话了。

也是无巧不成书,正在群臣迫于纣王淫威而不敢说话之际,午门传来一声炮响。纣王大惊失色,难不成黄飞虎又杀回来了,这时传话官进来禀报说:“陛下,闻太师征东海奏凯回兵。已经进入午门。”

纣王脸色突变,六神无主。文武百官却高兴起来。闻太师早不回晚不回,偏偏这个时候回来,岂不是天意,看纣王这回怎么交代了。

闻仲得胜归来,百官午门迎接,一直来到滴水檐面君,三呼万岁

纣王看见太师也觉得惭愧,只见闻仲率兵东海围剿平灵王,虽然得胜回朝,却殚精竭虑,操劳忙碌,两鬓又增添许多白发。连忙站起来亲自走下龙椅扶起闻仲说:“太师辛苦,为国操劳,劳苦功高。朕心甚慰。”

闻仲回答说:“陛下,这是老臣分内之事,理当平叛反贼,保家卫国。”

纣王趁机说:“太师劳累,请回府休息,有事情明日再议。”

闻仲摇头说:“陛下,老臣回京来到午门,见有打斗的痕迹,不知道是贼人闹事,还是有官员造反,陛下可知道此事?”

纣王一惊,武成王黄飞虎刚刚撤走,战场来不及清理,闻太师就回来了,怎么这么凑巧,所有事情都赶一块了。知道隐瞒不住,只能实话实说。

知道黄飞虎反,闻仲大吃一惊,双眼定定看着纣王说:“黄飞虎为何事而反?”

纣王支支吾吾,极力掩盖事实,说出原因后,闻仲一声冷笑:“陛下之词多有漏洞,黄飞虎一门忠烈,本人也素有忠君爱国之心,如果真想陛下所言,他根本就没有反叛的理由。飞虎之妻贾氏怎么会无故去摘星楼?陛下怎么会这么凑巧也在摘星楼?又怎么会负愧坠楼而死?她负什么愧?黄妃为什么殴打胡妃?又怎么会误跌下楼?”

一连数个问题问的是滴水不漏,问的纣王目瞪口呆,无言回答。

闻仲说:“老臣知道贾氏貌美贤良,也知道陛下你见色起意,侮辱臣妻,那贾氏性格刚烈,为保名节跳楼而亡。黄妃上楼评理,皇上恼羞成怒将她推入楼下,死于非命。陛下,老臣说的对与不对?”

纣王傻眼了,闻太师不愧为老成持重,料事如神,好像亲眼看见一样,分析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皇上张口结舌,根本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闻仲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横眉怒目盯着纣王说:“皇上慌淫,几次三番败坏朝纲,你没听过这样一句话,‘君不正,则臣投外国。’国相商容,丞相比干,甚至连皇后姜梓童,太子殷郊都离开朝歌投奔西岐。陛下不思改悔,今天又逼走武成王黄飞虎。老臣问你究竟想干什么,难不成陛下认为汤商六百年天下已经走到了尽头,想毁掉江山社稷为快吗?”

这话也就闻仲敢说,换了别人,脑袋不知道掉多少回了。

众文武大臣个个暗中赞叹,闻太师骂的结实,为他们出了心中一股恶气。纣王倒行逆施,已经到了无可附加的程度,这样下去,商朝亡国灭种,指日可待。幸好还有闻太师这样的忠臣,以一力苦苦支撑着摇摇欲坠的江山社稷,让他们有了一点信心。

纣王也自知理亏,回头看着申公豹与尤浑,尤浑早就吓的魂不附体了。申公豹猴奸猴奸的,知道这时为纣王开口求情,简直与作死差不多了,干脆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纣王还想抵赖,闻仲说:“陛下你别再狡辩了,武成王黄飞虎现在是报国无门,跟着陛下非但不能封妻荫子,荣华富贵,反致骨肉无辜惨死,你还指望他继续忠君,做梦去吧。黄飞虎不能走,得追回来。老臣祈求陛下网开一面,赦免赦黄飞虎所有罪过。这样老臣可以追赶飞虎回来,社稷可保,国家太平。陛下认为如何?”

纣王没辙了,想一想太师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武成王黄飞虎可是朝廷大臣,武功出众,跟随自己出生入死,战功无数。真的逼迫他反对自己,百害无利,点头答应下来。

闻仲双眼炯炯看着众臣说:“武成王之事在场的大臣都知道了,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从今天开始,谁也不许说武成王是反贼,要是让老夫知道了,杀无赦。”

接着又传令说:“吉立、余庆快发飞檄,令潼关、佳梦关总兵阻止黄飞虎,劝其回京,既往不咎。待老臣赶去说明道理,劝说他摒弃前嫌。否则刀兵相见,玉石俱焚。”

吉立、余庆听令出去,众臣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127章 料事如神 话说疯和尚苏垸在西岐亲临军营观察军队训练,事无巨细都要过问,一丝不苟。南宫适也竭尽全力,西岐军营每天都喊声震天,士兵们练习排列布阵,格斗对打,都是动真格的,每天都要受伤几十人,叫苦连天。

苏垸认为,打仗讲究的是战略战术,战斗中每个士兵都各司其职,有人负责攻击,有人负责防御,靠的就是团体力量。

一两根长矛捅你你能格挡开,那么七八根十几根呢?这时候就要看战友间的互相配合了。

苏垸要求各带兵的军官能够率领兵士进行实战操练而不是摆花架子。熟悉不同兵种的变阵,并能快速在指定的位置到位,立刻投入战斗。

将军不仅要负责指挥全队战兵,还要熟悉军队中的钟、鼓、旗帜号令。否则,传令后,不执行或执行失误,非败不可。

苏垸告诉军人说,兵无常势,水无常形,也就是说用兵则要依据敌情而决定其取胜方针,所以用兵作战没有固定不变的方式方法,就像水流没有固定的形状一样,能依据敌情的变化而取胜的,就称得上用兵如神了。

南宫适听的连连点头。连周武王姬发都佩服的五体投地,干脆把军队训练全部交给苏垸,自己回府处理日常事物去了。

就在这时,从朝歌传来武成王黄飞虎反叛的消息。

姬发再一次被苏妲己料事如神的预计惊的目瞪口呆。马上召集文武大臣紧急商量此事。

姜子牙十分恼怒,当初苏垸预言黄飞虎必反,他还撇嘴不信,朝歌文臣武将那个都能反叛,唯有武成王不会,黄家一门忠烈,有口皆碑,怎么会做出有辱祖先的事情来。

可事实上武成王真反了,带兵攻打皇宫不成,逃出京城,不知去向。

黄飞虎反商的理由让姜子牙哭笑不得,纣王侮辱他的妻子贾氏,烈妇跳楼身亡,妹妹黄妃据理力争,被纣王推下摘星楼死于非命。这样的奇耻大辱,黄飞虎不反才怪了。

问题是苏妲己是怎么知道的,西岐离开京城千里之遥,她就能够未卜先知,也太神奇了。苏妲己难道真是仙人,能知道过去未来,自己与她相比,日光烛火,相差的不止是一点点了。

姜子牙心乱如麻。

且不说他如何,姬发最先发言说:“武成王反叛,对纣王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也让诸侯彻底看清了昏君残暴的本性,对我们太有利了。丞相你说说看,黄飞虎反出京城,去向哪里?”

苏垸微微一笑回答说:“当然是投靠武王你,共同反商伐纣了。”

姬发一愣,问道:“黄飞虎武功过人,智勇双全,他不会自立门户,面南称帝吗?”

“他不敢,一方面黄飞虎还残留着忠君的思想,希望纣王网开一面,他舍不得在手的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另一方面他没有这个实力与魄力。武成王能不能彻底醒悟,破釜沉舟,就看纣王下一步应该怎么办了。”

谋士散宜生说:“丞相此话何意?”

“很简单,纣王要是聪明,赦免他一切罪过,既往不咎,那么黄飞虎可能会回到京城赎罪,继续做他的镇国武成王。不过本相认为不太可能,纣王是出了名的锱铢必较,黄飞虎与他在午门大战几十回合,杀退纣王,这口气他非出不可。黄飞虎是回不去了。”

正在商量这,门口有军师前来禀报,平灵王哪里来人了。

苏垸一惊,连忙叫他进来,来人衣冠不整,满脸沮丧,看见苏垸就“扑通”跪下,苏垸仔细一瞧,这不是东海第一谋士羗遂吗。

羗遂鬼哭狼嚎地说:“妲己,大事不好,平灵王兵败渑池关,闻仲大获全胜,已经班师回朝了。”

苏垸急忙问道:“平灵王现在何处?”

“王爷受伤,带人躲进海岛,总算性命无忧,但已经无力回天了。”羗遂回答说。

苏垸令人带他下去休息,自己坐在椅子上沉默半天才说:“闻仲回京,必然劝说纣王赦免武成王,这大好时机就要白白错过。我们要先行一步,迎接黄飞虎投诚。黄飞虎来西岐必经汜水关,事不宜迟,我们该为他做点什么了。”

众人是听的稀里糊涂,为武成王做点什么,能够做什么呢。

苏垸知道,封神演义上写到,武成王黄飞虎反出朝歌,从京城到西岐要经过五官,分别是临潼关、潼关、穿云关、界牌关,最后才是汜水关。

其中四关闯的容易,汜水关守将叫韩荣,此人狡诈无比,手下有一大将余化,为汜水关副将,手持方天画戟,有万夫不当之勇。人称“耗子将军”。

书上写到,黄飞虎及其部下众将都被余化用此法捉去,奉韩荣命令将众人押往朝歌请赏。结果半路遭遇哪吒来救黄飞虎,收走戮魂幡,用乾坤圈将余化打伤,才保护黄飞虎闯出汜水关。

戮魂幡,风火轮,都是神话里的描写,哪吒是陈塘关的总兵李靖之子,有三头六臂,凭借一身神兵和高强的武艺协助周武王,多次过关斩将屡立大功,最终肉身成圣。

苏垸不明白古代小说作家为什么这么喜欢神呀鬼的,四大名着中的《西游记》,把神鬼写的神通广大,无所不能,误导了多少青少年。所以有老不看三国,少不看西游的说法。怕小孩模仿,丢了性命。

明代作家许仲琳的封神演义,是苏垸很喜欢看的一本书,疯和尚偷偷藏了此书,翻看的破旧不堪,最后不知道遗失在那个山洞里。还懊恼了好一阵。

谁能想到他竟然真的穿越到了殷商,历经磨难,前程坎坷。不过有一点他算是明白了,什么鬼神,统统都是胡扯,是许仲琳自己意淫出来的,骗了读者数百年。

这小子还真的是才子了,怎么想象出来的,苏垸真的为他天马行空,信口胡说的杜撰本事佩服的五体投地。

可神话是神话,现实是现实,哪吒他没见过,不过肯定没有风火轮了。

章节目录 第128章 兵发汜水关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抢在闻仲前面把黄飞虎接回来,武成王成为周武王的人,对纣王将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这一点闻仲清清楚楚,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起兵追击武成王。兵贵神速,现在是比赛谁的行动更快,谁就掌握了主动权。

苏垸对姬发说:“武王,我们没有时间再在这里商量了,必须立刻发兵,攻下汜水关,在哪里迎接黄飞虎,”

众人都惊讶的看着苏垸,姜子牙说话了:“妲己,汜水关守将韩荣武功平平,但汜水关副将余化可是一员猛将。再说汜水关易守难攻,现在去占领它是不是过瘾草率了呢?”

苏垸回答说:“战场上瞬息万变,我们唯一能做的是以不变应万变。别说是一个小小的余化,纣王本相都没放在眼里。武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作主。”

姬发说:“兵权我已经交给了丞相,我不参与任何意见,准备坐收渔利。”

“那好,南宫适将军听令。”

南宫适站出来,身体立的笔直,战意浓浓。

“本相命令你为全军主帅,率领二万人马作为先锋立刻启程,日夜行军,在汜水关十里处安营扎寨。本相率领八万人马紧随其后。记住,到了汜水关紧守军营,不得出战迎敌。”

“南宫适听令。”说完大步走出去。

姜子牙见苏垸要亲自领兵,连忙说:“妲己,这次还是由老夫带队去吧,你一个女人,随军前往,多有不便。”

苏垸眼睛一瞪说:“姜尚,这次战斗非同小可,我们对付的不仅仅是汜水关的军队,还要与闻仲赶来的大队人马对峙。你清楚韩荣的实力吗,你对自己的士兵又有多少了解。本相在军营训练士兵,知道他们的战斗能力。替武王守好西岐,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

姜子牙讨个没趣,脸涨的通红,不敢再坚持。

倒是国相商容有点担心,说:“妲己,韩荣是纣王麾下大将,他的两个儿子韩升,韩变为人奸诈,善于用奇兵偷袭。汜水关又易守难攻,你要多加小心了。”

苏垸笑一笑回答说:“谁说本相要攻下汜水关,它早晚是本相手里面团,相怎么捏就怎么捏。不过不是现在,国相放心,我心中自然有数。”

商容点点头说:“妲己运筹帷幄,老夫佩服,我就在西岐等着与武成王同桌共饮,欢宴叙旧了”

收拾停当,苏垸带着小将军荀棣,姜文焕,哥哥苏全忠,大将赵丙、陈季贞,还有谋士太颠,太子殷郊等率领八马人马离开西岐赶往汜水关。

南宫适的二万先锋已经来到汜水关,在离城十里安营扎寨。

汜水关守将韩荣马上得到消息,吃惊不小。周武王发兵关口,是不是要进攻朝歌,汜水关是第一道关口,自己责任重大,连忙调兵遣将,严守城门,防止敌人趁乱摸进城来。

一连几天也没见一兵一卒攻城。差候来报,周武王这次出兵二万人马,由大将军南宫适带队,不知何故在离开城池十里安营扎寨,并没有进攻汜水关的举动。

韩荣迷惑不解,不攻汜水关,他们来做什么,示威吗,那也得在城池下安营扎寨,离的那么远,能起什么作用。

副将余化是个急性子,见敌军已经到汜水关附近安营扎寨,公开向朝廷挑战了。韩荣还犹豫不决,坚守城池不出。就生气,找余化说:“韩将军,敌人已经打上门来了,你为何还不迎战,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士气。”

韩荣看着余化,此人武功高强,持方天画戟无人能敌,既然他想立功,就成全他,何乐不为。故意说:“周武王现在是兵多将广,来者又是南宫将军,志在必得。我是怕余将军胆怯,故而坚守城池。将军应该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余化脾气暴躁,平时就看不惯韩荣阳奉阴违,口是心非,说:“南宫又怎么样,你以为本将怕他莫成,今天我就令兵出战,看一看南宫究竟有何本事。”

韩荣点点头说:“那样最好,我给你五千人马,望将军奋勇杀敌,建立功劳,我必将禀报皇上,为将军请功。”

余化点齐五千人马出城,直奔南宫适军营,却见敌营防守严密,鹿角壕沟,弓箭长枪,严阵以待。冒然进攻,非人仰马翻不可。

余化在门口叫阵,南宫适不搭理他,双方僵持起来。

余化仔细琢磨,自己只有五千人马,而南宫适有二万,兵力上占弱势。人家又是有备无患,他不打你,你又能如何,只能撤兵,回城后闷闷不乐。

韩荣的两个儿子韩升,韩变来找他,说出自己的计策,南宫适只有二万人马,而汜水关有兵马近五万,明晚是个阴天,阴云密布。是偷袭的好时机。只是需要将军配合。

余化问道:“怎么配合?”

“将军先带领五千人马正面进行偷袭,用火箭烧他的军营,虚张声势,做出全面进攻的样子来。越乱越好。我们兄弟二人各带一万人马从左翼右翼突然发达袭击,打他个措手不及,大功告成。”

余化一听,计策不错,当场答应下来,各自去准备。

韩升,韩变准备第二天利用阴天奇袭军营。苏垸带领的八万人马就到了,疯和尚没有让他们进营,而是埋伏在军营两边,等信号出战。自己则与谋士太颠来到南宫适军营大帐,见到南将军,说:“将军辛苦,你守营不出,让我们取得先机。西岐军队该好好迎接一场大胜,鼓舞军心了。”

南宫适不解,问道:“丞相此话何意,余化已经退兵,哪来的胜利?”

苏垸说:“明天是个阴天,半夜里余化肯定会带兵前来偷袭,将军就做好准备吧。”

南宫适摇摇头说:“不可能,余化只有五千人马,他不敢偷营。”

苏垸微笑这说:“单五千人马他是不敢偷营,你别忘了,汜水关兵精粮足,又有将士数万,还有韩升,韩变这两个不知天高低厚的愚蠢小将,偷营劫寨是他们的偏好。本相带领的八万人马已经埋伏在军营两侧。只要将军配合演一出大戏就可以了。”

章节目录 第129章 一出大戏 南宫适很感兴趣,问道:“叫我怎么配合?”

苏垸说:“内紧外松,营造出一种你疏于防范的样子,让余化攻进来,然后出动全部力量把他围困起来。等我们打败了韩升,韩变这两个混蛋,回兵包抄,余化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南宫适哈哈大笑起来:“吃不了兜着走,有点意思。丞相用兵如神,南宫佩服。”

“现在我们都是纸上谈兵,具体操作,南将军你这里是关键,能不能诱惑韩升,韩变兄弟俩上当,进入我们的伏击圈,是这出大戏的重中之重。”

苏垸笑着说,谋士太颠也点头说:“韩荣这回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够他受的了。”

苏垸心想,韩升,韩变,书里说你们两偷袭姜子牙,姜尚损失八千余人,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惨不忍睹。今天老子就反其道而行之,让你们损兵折将,还要把你们擒获。

如果可能,我就趁机夺了汜水关,与闻仲面对面战一场,看看这个老家伙有多大能耐。

第二天果然是个阴天,早上起来起,乌云就遮蔽了天空。太阳被云深深地藏起来。一直到天色渐晚,灰色阴凉的气息在树叶杂草之间徘徊,阴风吹过,让人感受到一丝凉意。

苏垸端坐在帐篷里,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站在身边,还有苏全忠,大将赵丙、陈季贞,南宫适,谋士太颠。疯和尚现在成为主帅,身穿劲装,手持宝剑,还真的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自古女子无才便是德,像苏垸这样指挥千军万马打仗的寥寥无几,杨门女将算一个,代父从军的花木兰算一个,文武全才的兵马大元帅樊梨花,明朝末期巴渝战功卓着的女将军秦良玉,都是女中豪杰,为那个男人主宰的世界抹上一层绚丽的光彩。

苏垸就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苏垸我穿越过来男人女身,但疯和尚不比你们这些忠臣良将差,今晚一战,我就要让那些淫心匿行的乱臣贼子跪倒在老子脚下求饶,把他们踩在脚底下,是疯和尚我最大的乐趣。

天完全黑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南宫适军营灯火通明,士兵们吃饱喝足,热闹了一阵,纷纷入帐篷休息,只留下巡逻哨兵,数盏明火,整个军营静悄悄的,不见多余的人影。

三更过后,汜水关城门开了,余化带领五千人马悄悄出城,马腿都绑上草绳以免发出声音,将士们携带刀枪弓箭,悄无声息,朝十里外的敌军兵营走去。

韩升,韩变各带一万人马也悄悄出城,商军纪律严明,又得知西岐叛军只有二万人马,个个信心十足,准备大开杀戒了。

骑在马上的韩升得意洋洋,善于偷袭的他此刻胸有成竹,正琢磨着如何擒获西岐大将南宫适,他可是敌军主帅,押解到朝廷,纣王一喜,兄弟两可就要飞黄腾达了。不由得手舞足蹈起来。

韩升,韩变哪里会想到,自己已经一步步进入苏垸为他们准备的圈套里面,四万对一万,而且是在对付毫不知情的状况下突然袭击,这仗打的可就太轻松了。兄弟俩只想偷袭南宫适,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送上门来了。

苏全忠手持铁戟,身边是四万精兵,个个都兴奋地看着羊入虎口,敌军在离开自己不足百米距离,甚至听得清对方的喘息声。双方都没有点灯,安静的令人窒息。

另一边,大将赵丙与陈季贞也冷笑看着一万敌兵默不作声,将士们跃跃欲试,只等着主角余化开戏了。

余化带领五千人马已经悄悄接近南宫适的军营,定睛观瞧,军营里一片安宁,只有巡逻兵的身影,在灯光里投下黑色的影子。现在是四更,后半夜二点多,正是人最困的时候,二万人马都睡死了,不会想到他们现在是危在旦夕。

余化狞笑起来,此时不行动更待何时,一声令下,士兵们拿出随身携带火种点火,刹那间,火箭拔地而起,一起射向敌人军营,数千支火箭飞蝗般射入军营,顿时火光冲天,人声鼎沸。

帐篷燃烧起来,烈焰卷起,睡熟的士兵慌忙跑出来,有的惨叫着,有的身上着火,拼命逃窜。军营可就乱成一团,惨不忍睹了。

余化高兴,大喝一声:“弟兄们,给我冲上去杀敌立功。”

余化也是高兴的昏了头脑,如果他再仔细观察一下,被火烧的军人其实只有数百人,东躲西藏,惨叫声震天,但没几个人倒下。

等五千人马全部攻入军营,余化才发现身边乱窜的敌军已然不见了人影,大火烧塌的只是一座座空营帐,暗想自己上当了,但他并不惊慌,还有韩升,韩变二万人马,南宫适包围不了他们,等着好戏上场吧。

就在这时,余化所盼望的好戏开始了。

苏全忠与大将赵丙、陈季贞一声令下,炮火连天,八万人马如狼似虎,分别从左翼右翼一起扑向毫无防备的韩升,韩变二万人马。

韩升,韩变正准备全力攻营,但不见南宫适身影,正在奇怪他们去哪里了。身后突然传来喊杀声,黑乎乎的人影如排山倒海冲出来,第一轮利箭射来,后面的兵马就哗啦啦倒下一片。

韩升,韩变都惊呆了,眼前火把连天,烧的夜空通红一片,他们面对的是数万人马,以逸待劳。自己一万人马被团团包围,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再看看军营四周一声炮响,南宫适手持大砍刀,二万人马排列整齐,出现在余化跟前。

余化知道韩升,韩变兄弟俩的计策暴露了,他是疆场老将,一听声音就知道,南宫适哪里只是二万人马,足足有七八万人,才能造出如此宏大的声势来,各个击破。

余化恼羞成怒,手持方天画戟迎着南宫适就猛冲上去,他要杀出一跳血路,带领部队突出重围。

五千人马也知道情况危机,不拼一下,全军覆没,一个个高声呐喊,拼力向前,鱼死网破。

章节目录 第130章 智取汜水关 南宫适精神抖擞,大砍刀一横,带着疾风扫向余化。

余化方天画戟一挡,趁势直直刺了过来,两人打在一起。

剩下的五千人马则陷入二万西岐军队的包围之中,左突右冲,死尸遍地,却突不破重围,惨叫声,哭喊声惊天动地。

这边,韩升被小将军荀棣一枪扫落下马。那边,韩变被大将陈季贞用刀背砍下马来,性命无忧,也吓的昏死过去。苏垸说了,必须生擒活捉这两兄弟,威胁韩荣交出汜水关。

他们带来二万人马见大势已去,干脆投降,不打了。

苏全忠,大将赵丙带着得胜之兵反过来团团包围了余化,这下倒好,十万人马对余化的五千精兵,这仗还怎么打。西岐兵也不大开杀戒,只是包围敌人,不让他们逃跑。

余化一声长叹,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吗,再看见韩升,韩变兄弟俩被绑在马前,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样子。气的肝胆欲裂,手持方天画戟冲这南宫适说:“南将军,今天我承认败了,但男子汉大丈夫,决不在你面前投降,丢不起这个人。来来,我们拼死一战。”

这时,军队里传出一个清脆有力的声音来:“余化,你以为本相在乎你的死活吗,我只是可怜你,一个正人君子,战场杀敌无数的猛将,却被小人韩荣所轻蔑,?鄙夷不屑,将军还要忍受多久呢?”

苏垸骑马走出来,面对余化气定神闲。

余化是一员悲催的将军,死心塌地追随纣王,封神演义上写到他阻拦武王的伐纣大军,被雷震子一棍打下坐骑,杨戬一刀取其性命。姜子牙岐山封神,封其为孤辰星。

去他妈的封神,哪里有神仙,都是瞎扯。

汜水关近在咫尺,苏垸本来不想获取,但闻仲已经率领大队人马追赶武成王黄飞虎,近二十万大军,苏垸只有十万人马,身边又无天险可防守。不拿下汜水关,是很难战胜闻仲的。

苏垸也不忍心余化这样的大将陨落汜水关,不拘一格用人才,是他现在的想法,只要他有用,老子就招募。纣王昏庸无道,人所共知。余化也不是铁板一块,谁都不想死,脑袋掉了是安不上去的。

余化看见一位美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女子出现在自己面前,英姿飒爽,就知道她是谁了,双手抱拳说:“来人就是苏妲己吧,我余化不止一次听说你的本事,今天才领教,果然不同凡响,女中豪杰。不过想让本将拜倒在女子脚下,束手投降,不那么容易。”

苏垸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余化你已经失败,韩升,韩变也成为阶下囚,你们所带来的数万人马也都不战自降了。汜水关还有多少人马?再说了,现在放你回去,怎么向韩荣交代。我是女子怎么了,在西岐官拜丞相。你余化武功出色,万夫莫敌,不也败在本相手下。这与男女有关系吗?”

余化哑口无言。

苏垸继续说:“你想死很容易,十万人一人一支箭,总是纵使你有天大的本事,那又如何。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当以维护黎民百姓的利益,护国佑民,才真正称得上是忠臣良将。而纣王倒行逆施,残害忠良,这样的帝王,你还苦苦维护他做什么?何去何从,本相给你考虑时间,但不会很久,你自己琢磨吧。”

余化半晌无语,苏妲己说的完全在理,无法反驳。

女子怎么了,当年先王武丁的妻子妇好不也是历史上第一位传奇女子,征伐巴方,一战成名。自己凭什么看不起女人。输了就是输了,忠于暴君不如忠于周武王,最起码不在受韩荣那个混蛋的气了。

想到这里,余化下马投诚,皆大欢喜。

余化投诚,建议说:“丞相,余化虽然主事周武王,但寸功未立,还望丞相把士兵交与我,回汜水关擒住韩荣,献出城池。”

苏垸点头回答说:“可以,不过你要按照本相的办法去办理,尽量做到兵不刃血,不要伤害无辜百姓。”

说完这般那般叮咛一番,余化领兵撤回。

再说战场火光冲天,喊杀声远远传入汜水关,守将韩荣站在城楼上焦急敌看着远方,忧心忡忡。

自己两个儿子韩升,韩变比他狡诈,也善于用兵,是他的骄傲。但战场瞬息万变,他心里也没有底,望眼欲穿。

天萌萌亮起来,韩荣心慌意乱,部队偷袭敌营已经过去几个时辰,按道理应该回来了,怎么久久不见动静,难道失败了。

韩荣在城楼上胡思乱想,有兵丁喊道:“总兵大人你看,这不是余将军吗,他们回来了。”

韩荣定睛一瞧,可不是吗,余化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后面是散散落落的兵马,有的垂头丧气,有的身上带伤。在看看,不见韩升,韩变,数万人马只回来几千人,而且衣冠不整,狼狈不堪。

韩荣身体一哆嗦,差点没倒下。

不用问了,肯定是他们偷袭未成,反受其害,连忙命令放下吊桥,打开城门。余化见到韩荣说明情况,韩荣大惊失色。指着余化说:“吾儿被擒,将军你却毫发无损回来了,为什么不去救他们?”

余化回答说:“总兵此话差矣,本将已经竭尽全力了,没有全军覆没也已经是烧高香了。难道总兵希望我也战死疆场,你才高兴是不是?”

韩荣一时对答不上,怒目圆睁,两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说话。

手下人劝说道:“两位大人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守城要紧,敌人马上就要到汜水关,兵临城下。现在争论的面红耳赤,有什么用呢。”

一句话提醒了韩荣,暂且把私人恩怨放下,与余化匆匆上城楼,远远看见前方尘土飞扬,旌旗飘飘,苏垸的十万人马转眼来到城下,铺天盖地。

守城的士兵一个个双腿发软,魂不守舍,自打守护汜水关以来,他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目瞪口呆。

章节目录 第131章 谁敢杀我 疯和尚苏垸冷眼看着汜水关,城墙高大,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巍然耸立着雄壮的关门、关墙,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心想果然不假,连封神演义里都说,汜水关自纣王执政以来,是五关中幸存最久,唯.一没有换任的总兵城池。守将韩荣还真是一个人才,是纣王一条最衷心的看门狗。

书里说韩荣眼见两个儿子不降被杀,大叫一声,坠城而死。苏垸认为不符合事实。身为大将,早就把自己置于死地而后快了,身为军人,出生入死,马革裹尸,天经地义。

儿子为将,战场上无法掌控,生死有命了。

韩荣现在是一心想守住城池,怎么会自杀身亡,无稽之谈。

不过苏垸也很感兴趣,亲眼看着韩荣怎么面对儿子的惨死,应该是什么样子,也挺有意思。

骑马来到城池下面,对着城楼高声喊道:“韩荣在吗,本相与你有话说。”

韩荣见一个女子出来,美貌如花,又英姿飒爽,转身问余化:“她是谁?”

“她就是冀州候苏护的女儿苏妲己。”

韩荣暗吃一惊,苏妲己现在是如日中天,殷商所有将士都知道她文武全才,巾帼枭雄。纣王对她朝思暮想,却又无可奈何。人家不肯进宫,恩州二次反商,运筹帷幄,决胜千里。须眉不如。

自己两个儿子折于她手,韩荣脸上发烧,丢人呀。

咬牙切齿站出来说:“本人就是汜水关总兵,苏妲己你反叛朝廷,已经大逆不道。如今还攻我城池,抓我大将。韩荣与你誓不两立。”

苏垸笑一笑回答说:“韩荣,你那两个犬子也算做什么大将军吗,偷鸡摸狗之辈,也好意思拿出来炫耀,本相真为你感到丢脸。”

韩荣脸红脖粗,骂道:“苏妲己你别血口喷人,汜水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你来进攻呀,本总兵奉陪到底。”

苏垸说:“韩荣,话先别说的太死,你的两个儿子在我手里,生死存亡,只在你一念间。杀他们如同斩鸡杀狗,来人,把这两个贼子押上来。”

军士把韩升,韩变押过来,韩荣看的是心肝欲裂。

苏垸说:“韩荣,你献城投降,可保儿子性命,否则的话,一刀下去,你们父子可就阴阳两隔了。”

韩升,韩变闻言大惊失色,凄惨的喊道:“父王救命,父王救命。”

韩荣怒火中烧,咬牙回答说:“韩升,韩变,你们被捕已经丢尽了韩家的脸面。还苦苦哀求,大丈夫荣当视死如归,贪生怕死之辈,不配做我的儿子。”

苏垸哈哈大笑:“好好,韩荣你果然是个混蛋,六亲不认。纣王暴虐,人神愤之,你想衷心报君,流芳百世。本相看来是愚蠢之极。也罢,本相就成全你的衷心。来人,把这两个贼子给我砍了。”

刀斧手上来,二话不说,举刀就砍,二颗人头落地,鲜血喷起老高,尸体倒地。

韩荣大叫一声,差点没昏厥过去,不过他咬牙站住了,指着苏垸说:“贼子,老夫必将杀你报仇。”

苏垸笑一笑回到:“韩荣,我们打一个赌怎么样,你敢在城楼上大喊三声谁敢来杀我,如果不死,本相就撤兵,怎么样?”

苏垸学的是三国诸葛亮计策,临死前预料大将魏延将会造反,让马岱与他一起叛变,阵前杨仪引诱魏延连说三声谁敢杀我,马岱挥刀将魏延斩于马下。

韩荣哪里知道其中变故,冷笑一声说:“汜水关我是总兵,谁敢杀我,谁敢杀我,谁敢杀我。”

最后一声话音刚落,站在身后的余化手起刀落,韩荣脑袋飞起来,死的不能再死了。

麻痹的,真好使,苏垸在城下得意洋洋,穿越敢情真的很有意思,知道过去未来,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痛快,真痛快。

余化手下将士本来对他就忠心耿耿,知道他归顺周武王,人心所向,也跟着造反,迅速控制商军,打开城门,汜水关陷落,没用苏垸一兵一卒,改辙换旗。

所有商军见大势已去,也投降了,苏垸一下子增兵五万多人,捷报传到西岐,周武王姬发高兴的跳起来,手舞足蹈。

国相商容手捋胡须说:“妲己英明,拿下汜水关,闻仲纵使有二十万人马,也无济于事了。”

再说闻太师驱兵追赶武成王黄飞虎,出西门,一路上旌旗招展,镗鼓齐鸣,虚张声势。闻仲就是要让黄飞虎知道,我在追你呢,你要是识相,就老老实实停下来归顺与我,我在纣王面前赦免你无罪。

黄飞虎现在成为惊弓之鸟,带领一千多子弟兵先过孟津,找船急急渡过黄河,行至渑池关。兄弟黄明说:“兄长,渑池关总兵张奎有万夫不当之勇,我们恐怕无法对付。不如兄弟我留下一支人马替你抵挡一阵,死而无憾。”

黄飞豹也说:“我与黄明一起留下,死就死在一起,黄泉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黄飞虎摇摇头说:“我们刚反出京城,张奎不一定会知晓,这样做反而会打草惊蛇。再说了,我们情同手足,我黄飞虎不能做不忠不义之事,让兄弟为我替死。我们悄悄过关,绕城而走,要快。”

果然像黄飞虎说的那样,渑池关总兵张奎没有来得及接到闻太师授意,按兵不动。武成王才得以逃脱。直奔临潼关而来。

一路狂奔,来到白莺林,后面喊声大作,黄飞虎抬头远眺,却看见是闻仲旗号,大军铺天盖地,尘土飞扬。兵贵神速,闻太师来的太快,穷追不舍,让黄飞虎怒气冲天。

白莺林以栖歇白莺出名,此鸟成群结队,白肚灰翅,叫声好听,宛如凤鸣,杜甫在《独步江畔寻芳》写到;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

白莺林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白莺欢跳枝头,辗转啼鸣。

黄飞虎心里一动,连忙招呼部队隐进树林,利用地形埋伏起来,张弓搭箭,准备偷袭。

闻仲的先头部队已经到了林子边,差候说刚才明明看见武成王的队伍,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132章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呢 领兵的是闻仲手下大将曹旸,此人在闻太师众多将领里算不上很出色,但对闻仲忠心耿耿,使一杆点钢枪,战场上也是生龙活虎,杀敌无数。

曹旸带领五千骑兵作为先锋,紧追慢赶,终于逮到武成王身影。对于黄飞虎,他虽然有耳闻,但不害怕,更何况黄飞虎只要一千多人马,已经成为惊弓之鸟,对他们五千骑兵构不成威胁。

闻仲手下部队确实能打仗,个个武功不凡,以一当十是瞎话,一抵三还是可以的。骑兵更是如此,冲锋陷阵,所向披靡。东海平灵王就最惧怕闻仲的铁骑,多半输在他们身上。

黄飞虎他们突然消失身影,曹旸就知道肯定是躲进白莺林了,密密麻麻的树林,战马就用不上了,于是命令弓箭手先射箭,投石问路。

瞬间数百支箭朝林子射去,人射没射到不清楚,倒是把鸟射死不少,惊慌地飞出来,满天都是,叽叽喳喳抗议着,一会全部飞走,一只没留。

曹旸下马,点钢枪一举,说:“杀进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数千士兵不顾一切往里就钻,树枝稠密,能见度不高,仗着人多,一边喊一边寻找。

黄飞虎就躲在树林中央,刚才一轮箭没伤害着他们,见敌人走近,一声令下,士兵也开始射箭,由于目标明显,双方离的又不远,商军就吃亏了,瞬间倒下一片。连曹旸都被箭射中胳膊,鲜血直流。

部队就乱了,顾东不顾西,顾头不顾尾,最后撤出来一查,死了足足有百十来人。曹旸不敢再追了。

闻仲后续部队到了,见曹旸损失严重,太师大怒,命令部队把这片树林全部砍掉。好嘛,士兵冲上去刀砍斧劈,半天功夫,白莺林不见了。可怜了这些白莺,惹着谁了,家没了,一干二净。

那有武成王的影子,人家早跑了。

闻仲也不急,黄飞虎要想去西岐投奔周武王,必须过五关,临潼关,潼关,穿云关,界牌关与汜水关。渑池关是京城的门户,被黄飞虎蒙混过去。中途还有其他小关口,如佳梦关,青龙关等。飞信已经达到各关口,武成王插翅难飞。

果然,钻出白莺林没跑多久,家将来报:“主公不好了,我们左边有青龙关守将张桂,右边有佳梦关守将胡升、胡雷、徐坤、胡云鹏四兄弟。我们被包围了。”

黄飞虎是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破口大骂道:“他娘的,想当初老子是镇国武成王时,这些人见了我一个个唯唯诺诺,你吹我捧。现在倒好,墙倒众人推了。这些小鱼小虾,想拿我邀功请赏,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呢。也罢,我就给他们点厉害看看。”

说完抖擞精神,手里长枪一晃,舞出千道银光,朝佳梦关守将胡升、胡雷、徐坤、胡云鹏四兄弟就杀过去。

武成王发威,可不一般,双目怒睁,握枪的双指隐隐作响,无尽的杀气迸射而出。胡升来迎,手里长刀左拨右挡。

黄飞虎拨马回身,如电光一般从他身旁擦过,胡升的脖颈正好进入的攻击范围,武成王大喝一声,长枪往前一递,“噗”一声,枪尖擦着胡升左脸颊过去,划出一道口子来,血喷出来。胡升一声惨叫,拨马就跑。

胡雷、徐坤、胡云鹏拼命冲上来,双刀一戟,拦住黄飞虎去路,胡升才得以逃脱。

黄飞虎也不去追赶,钢枪呼啸而出,运起生平之力,敌住三将。

那边,黄飞彪、黄飞豹迎战青龙关守将张桂,黄明保护黄天禄、黄天爵、黄天祥三个孩子,双方人马战成一团,喊杀声震天。

黄飞虎是越战越勇,枪影重重,以一挑三,转眼数十招走过,徐坤一个不留意,黄飞虎钢枪斜挑,寒光一闪,把徐坤头盔给刺下来。

徐坤吓得胆战心惊,武成王喊道:“你们三人真的不怕死吗,还不快滚。”

胡雷、徐坤、胡云鹏三人知道黄飞虎是手下留情了,说一句:“千岁保重。”转身就走,士兵也跟着撤下去,有惊无险。

青龙关守将张桂知道武成王受了天大的委屈,纣王逼死他妻子妹妹,谁能够忍下这口气。见佳梦关四将跑了,自己也虚晃一枪,拨马就走。

战斗才结束。

黄飞虎总算松了一口气,集合队伍,直奔临潼关。

一路无阻,临近临潼关时,见一队人马阻住去路,忽听得一声炮响,士兵呐喊摇旗,闪出临潼关总兵张凤,来到军前大声说:“叫黄飞虎出来答话!”

张凤曾与黄飞虎父亲黄滚交好,所以黄飞虎得敬重他,出来说:“叔叔,小侄盔甲在身,无法施礼,请谅解。”

张凤一声冷笑说:“你的父与我一拜之交,按理说我应该称呼你一声大侄,请进临潼关好生招待。可是你身为国戚,叛逆造反,辱没祖宗,今天我就替你父亲好好教训你。”

黄飞虎忍声吞气回答说:“叔叔可知道飞虎为什么会反?”

张凤点头说:“我自然听说,但你身为镇国武成王,不应该为一妇人而负君德,行不忠不义之事。早早投降,受缚解朝歌,闻太师自然会为你做主,赎今日之罪,保全一家性命。如迷而不悟,悔之晚矣。”

黄飞虎气的胸口疼,什么叫为一妇人而负君德。你们这些所谓忠臣良将,良心都让狗吃了,我是镇国武成王,朝廷重臣,连自己的老婆妹妹都保不住,惨死在纣王手里,如此奇耻大辱,你还让我忍,天理何在?

黄飞虎说:“叔叔你别说了,杀妻戮妹之仇,不共戴天。也许你可以忍,黄飞虎我不能叫天下人笑我无情无义,猪狗不如。”

张凤大怒,喊道:“好一个逆贼,执迷不悟,休怪我无情了。”

手举大刀迎面砍来。

黄飞虎用手中钢枪架住大刀,说:“叔叔真的想翻脸,也罢,作为小辈,我先让你三招,三招杀不死我,小侄可就得罪了。”

张凤二话不说,一刀劈来。

黄飞虎侧身躲过。

章节目录 第133章 三关斩三将 张凤怒火冲天,连续二刀,刀刀要命,并不留情。都被黄飞虎躲过去,毫发无损。

张凤也是一员不错的武将,能够做到临潼关总兵,真的有些本事,以腰力发劲,大刀挥舞的有章有法,刀重势猛,砍上非死即伤。

黄飞虎也生气了,妈的老东西,给脸不要脸,真的以为我怕你不成,举枪就刺,这回不手下留情了。手腕翻转,枪尖以飞快的速度绕出弧线,出招时虚虚实实,锐不可当。回撤时迅疾如风,稳而不乱。

这是武成王的真本事,两人奋战几十回合,张凤力怯,拨马便走。

黄飞虎可不想放过他,策马追去,能够生擒张凤,临潼关就过去了。

张凤有一暗器,叫百炼锤,平时暗藏身边,关键时突然袭击,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也是救命的一种方式。

可他没想到黄飞虎早已经料到他会采用此招,百炼锤突然袭来,快如闪电,黄飞虎不慌不忙,手里长枪往上一掠,将锤绳卷起用力往回一拉。

张凤拿不住松手,大惊失色,败进城门,关闭不出了。

黄飞虎有点懊恼,没抓住张凤,临潼关过不去,身后又有追兵,如何是好,与几位兄弟商量怎么破关。

且说张凤战败,依然胆战心惊,想着武成王果然厉害,放走他纣王哪里无法交代,想起手下有一位将领叫萧银,有三千长箭手,武成王再厉害,乱箭之下他也的丧命。

主意一定,叫来萧银,命他二更时分,悄至敌营,听梆子响,一齐发箭,射死反贼,将首级献上朝歌请功。

俗话说的好,秦桧还有三个好朋友呢。也就是说一个人再不济,也有亲朋好友,关键时刻会帮忙。那萧银原本是黄飞虎麾下战将,黄飞虎爱兵如子,对他多有提携,不看出身看能力,把他一个小兵升至将军。

古代士兵多数都是农夫出身,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草根一个,出生入死,命贱的很。战场上死的多半是他们,你看见电视剧攻城拔寨,士兵顺梯子往上爬,那是九死一生。一仗下来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触目惊心。

一百名士兵里也难出一个将军,要不怎么说一将功成万骨枯呢。

萧银能够成为将军,光宗耀祖,自然对武成王感恩戴德,让他去杀死黄飞虎,天理难容了。又知道纣王昏庸无道,商朝内忧外患,朝不保夕。一不做,二不休,反他娘的。

萧银悄悄出城门,黑地潜行,来至黄飞虎营前,巡逻士兵看见他就问道:“你是何人,敢夜闯军营。”

萧银回答说:“我原是千岁大人门下牙将萧银,找老爷有要事相告。”

黄飞虎听说马上让他进营帐,萧银见到黄飞虎跪下说:“老爷可否还记得我。”

黄飞虎仔细一看,面熟,一下想起来:“你是萧银萧将军。”

一句萧将军,说的萧银感慨万分,心里激动,武成王没有忘记自己,于是说:“老爷,末将现在再张凤手下谋事。今天张凤密令我二更时率三千长箭手袭营,准射死老爷满门,将首级献上朝歌请功。末将是老爷不拘一格提拔起来的,怎么会恩将仇报,让天下英雄豪杰笑话。”

黄飞虎听罢后背流出冷汗来,要是张凤计划得逞,自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连忙上去扶起萧银说:“天可怜我黄飞虎,能够遇到你如此忠心耿耿的朋友,燃眉之急,将军救我。”

萧银说:“末将敢来见老爷,早已经安排妥当,老爷速上马,领兵杀向临潼关,末将手下会打开城门,放老爷过关。”

黄飞虎急忙带领手下人冲进临潼关,果然像萧银所说,士兵打开城门,黄家众将一拥而上,杀出关门去了。

张凤闻听大惊,率兵来追,萧银埋伏关门,趁其不备,一戟刺张凤于马下。随后追赶黄飞虎队伍。

听到张凤死,黄飞虎长叹一声,又听萧银说闻太师大兵将至,这里离开下一个关口潼关有八十余里,心急火燎。

萧银说:“老爷休得烦躁,末将已经堵死关口,可以暂时阻止商军,老爷加紧赶路。末将就此告别。”

黄飞虎说:“你为什么不跟随我投奔周武王?”

萧银说:“末将杀死总兵张凤,犯上作乱,已经留下污点,无脸再见周武王。老爷一路保重,末将去也。”说完拨马就走。

望着他远去的身影,黄飞虎百感交集。这是一个真正的英雄好汉,光明磊落,知恩必报,可惜不能一起共事,实属遗憾。

再说武成王来到潼关,与守将陈桐对峙,久战不下。

封神演义里写潼关大战实际上是人神大战,陈桐用神器打死武成王,又把周纪打落马下,儿子黄天化前来用神水救活父亲,杀死陈桐,才顺利过关。

其实真正历史上并没有黄天化这个人,黄飞虎武功高强,也不会死于陈桐手里。

武成王临潼关杀死守将张凤,虽然是萧银所为,也是因他而起。罪上加罪,他已经彻底对商朝失望了。闻仲再传话说可以赦免一切罪过,对于黄飞虎置若罔闻,不会再相信了。

唯一的生机就是尽快与周武王会合,保得三个儿子与弟兄们的生存,才是大事。

至于以后如何,活着才能安排,人死了,报仇雪恨只是一句空话,妻子贾氏,妹妹黄妃九泉之下,怨气难消,即使到了地狱,她们也会怨恨自己,永不消停。

想到这里,武成王带人奔袭八十里,潼关在望,守将陈桐拦住去路,二人话不投机打成一团,陈桐被黄飞虎一枪挑于马下,干脆利落。

下一个穿云关,守将是陈桐的兄长陈梧,弟弟被武成王杀死,他自然会报仇。俗话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两人见面二话不说救打起来,结果陈梧被黄飞虎一枪刺中,枪尖穿过陈梧的眼睛,透过去穿颅而出。

武成王发威,势不可挡,守关将士吓的弃关四处逃窜,不战自败。

穿云关也没废吹灰之力,顺利闯过。

章节目录 第134章 这下麻烦了 疯和尚苏垸在汜水关以逸待劳,时刻关注着武成王黄飞虎的行动,黄飞虎过三关斩三将,惊呆了整个朝廷,连纣王都大惊失色。

苏垸真佩服黄飞虎,英勇武比,与之相比,也只有三国演义关云长过五关斩六将能与之媲美了。但过五关斩六将是书里的杜撰,苏垸没有见到,不可信。

黄飞虎过三关斩三将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武成王力战梦关守将胡升、胡雷、徐坤、胡云鹏四兄弟,吓跑青龙关守将张桂,何等的英雄气概,让苏垸欣慰。

如果黄飞虎连一关都过不了,苏垸就会看不起他,镇国武成王就是一个虚名,中看不中用。现在黄飞虎以自己的实力证明了这一点。苏垸认为自己冒险攻下汜水关,是明智之举了。

武成王能投奔周武王,比几万军队都更有价值。

问题是黄飞虎将面临最后一道关口,界牌关,也是最难过的关口,因为守关的总兵是他的老子黄滚。一个对朝廷精忠报国,对纣王忠心不渝的老将军,黄家一门忠烈,黄滚持正不阿,铁面无私,更是朝廷百官的楷模。

界牌关与汜水关不远,兵马没有汜水关多,如果苏垸愿意,发五万人马,界牌关不是攻不下来。但苏垸就是不敢动手,战场上刀枪无情,万一伤着老将军,黄飞虎将怒发冲冠,岂不前功尽弃。

再说了,书里写最后黄滚还是向着儿子,弃商投周。

不过疯和尚苏垸已经不敢完全相信书里写的东西了,像黄滚这样的忠臣良将,伺奉朝廷多年,骨子里已经把自己与殷商融为一体了。先王帝乙对他不薄,封妻荫子,光宗耀祖。长子反叛,他怎么能接受。

苏垸暗中委派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带领三万人马接近界牌关,按兵不动,如果事情有变,不顾一切将武成王接回来,只要人到西岐,一切都好办了。

别说是苏垸,就连黄飞虎都坠坠不安,界牌关总兵是他的老子,一向以自己为荣,镇国武成王,连黄滚为殷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老将都没有得到这个殊荣,儿子为他长脸,进朝歌都横着走,谁敢对他不恭。

现在倒好,自己反商投周,以往的功名利禄过眼云烟,过三关斩了三将,彻底破釜沉舟,断绝后路。老爷子怎么承受得了,见了面怎么说,黄飞虎脑袋都大了。

再说闻仲领兵在后面追赶,也是不紧不慢。

文书早已经达到界牌关,临潼关守将张凤,潼关守将陈桐,穿云关守将陈梧都死在武成王枪下,闻仲也吃惊不小,心想这下麻烦了,即使说服黄飞虎都无济于事了,纣王不会答应赦免他,不灭他九族已经烧高香了。

古代关口是重要的军事基地,唐初薛仁贵西征突厥,三箭射杀三个头领,固有“将军三箭定天山,战士长歌入汉关。”的诗词,汉关就是现在的玉门关。

黄飞虎夺三关杀三将,犯下的可是滔天大罪,罪不容赦。

闻仲再给黄滚的手谕里用词不再含糊,黄飞虎现在是朝廷罪臣,想保命是不太可能了,但可以亡羊补牢,不涉及家眷,留住黄家一条血脉,不至于连根拔起。

现在就要看黄老将军的态度了,儿子要过界牌关,黄滚你该怎么办,是放行,还是擒获,何去何从,就在你的一念间。

闻仲也老而弥坚,与黄滚一样对殷商忠心不渝,他之所以不兵临城关,就是给黄滚一点面子,把事情做绝了,容易逼反黄滚,待而不发,静观其变是上策。反正还有最后一道关口汜水关,易守难攻,黄滚父子真反,也过不去。

到时候在发兵不晚。

闻仲还不知道汜水关已经被苏垸占领,守将韩荣与二个儿子归天了。余化投诚周武王。苏垸把消息封锁的严严的,以麻痹闻太师,这招奏效了。

黄飞虎日夜兼程,转眼间来到界牌关,远远望去,城楼上旌旗飘飘,刀枪林立,敢情人家早已经知道他要闯关,严阵以待了。

早有差候进府禀报黄滚,黄飞虎已经兵临城下。

黄滚闻听大怒,大喝一声:“来人,传令三千人马排列成阵,再推出囚车十辆放在阵前,告诉那反贼束手就擒,我就兵不刃血,把他解押朝廷。老夫进京,亲自向皇上请罪。”

一声炮响,界牌关城门大开,三千虎狼之军冲出来,摆开阵势,黄滚骑马持刀,全副武装。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黄明与周纪先出来,远远看见界牌关排兵布阵,剑拔弩张,十辆囚车一字排开,连枷锁铁链都看的清清楚楚。一位老将军站在最前面,手持金背大砍刀,就知道必是老爷黄滚不假了。

黄明对黄飞虎说:“兄长不好,老爷子发怒了,连押解你的囚车都准备好了,不多不少正好十辆,看样子我们人人有份了。”

黄飞虎挠挠头回答说:“父王脾气倔强,知道我反叛不气的暴跳如雷。黄明,你把天禄、天爵、天祥带过来,老爷子心痛孙子,已经失去娘亲,不能连父亲都搭进去。这叫苦肉计。”

黄明答应一声去军营接黄飞虎的三个儿子。

黄飞虎也不急,等孩子一到,他抱起最小的黄天祥,兵器也不带,独自走过去,与父亲迎个面对面。说:“父亲,儿子不孝,不能全礼,望父亲谅解。”

黄滚冷笑一声问道:“你是何人?”

黄飞虎回答说:“我是你的儿子,镇国武成王黄飞虎。”

“你还知道自己是镇国武成王,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守在京城保护皇上,到界牌关来干什么?”

一句话说的黄飞虎眼圈红起来,哽咽着回到:“父亲,你应该听说事情的整个经过了吧,我爱妻贾氏被昏君逼的跳楼自尽,妹妹黄妃被他推下摘星楼,如此奇耻大辱,身为男人,谁能够忍受。我黄飞虎从今后与纣王誓不两立。”

黄滚怒目横视,说:“于是你过三关斩三将,所向披靡,无所畏惧,是不是。”

章节目录 第135章 上演苦肉计 黄飞虎回答说:“如此土鸡瓦狗之辈,也敢在我面前舞刀龙枪,不自量力。”

黄滚气的脸通红,骂道:“你这不孝之子,我门黄家受天子七世恩荣,为商汤之股肱,忠孝贤良者有,叛逆佞奸者无。轮到你倒好,开了先河。贾氏是你的妻子没错,黄妃是你的妹妹也不假,但你竟然为二个妇人行叛逆之事,杀朝廷命官。如此滔天大罪,该如何解释?”

黄飞虎说:“父亲,你看看我怀中的天祥,才七岁就丧失母亲,孩子思母成疾,每日哭泣。我妻若是违背妇道,死有余辜。纣王看中她姿色,侮辱臣妻,一个君王下贱到如此地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儿子我在忍耐,不问不管,还是人吗?”

黄滚知道事情全部经过,也气愤,但是朝廷老臣,先帝又有嘱托,让他辅助纣王,永葆殷商江山社稷。古代人愚忠,至死不渝,例子多多。

如秦始皇去世以后,胡亥联合赵高,李斯修改诏书,假传遗诏,赐死蒙氏兄弟,最终自杀而亡。如果当时蒙恬起兵造反,以他的才华,最起码有一番事业。

北齐一代名将斛律光,位高权重,身经百战,多次统领大军击败北周进犯。被誉为国之长城。生前忠心耿耿,从未想过个人得失。

后北齐后主高纬听信谗言,设计将其杀害并灭族,其家族遵守他的教导,没有一人起兵反叛。

黄滚也一样,儿媳女儿死于昏君之手,他只能愤怒,捶胸顿足,却从来没想过要起兵反抗。换了现在人,早提刀杀上门去了。

再说儿子黄天祥,虽是七岁,也已经懂事,见爷爷黄滚手持钢刀与父亲对峙,突然大叫起来:“爷爷,爷爷,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说完失声痛哭。

孙子的哭喊声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黄滚的内心,心痛的他在马上晃了几晃,老泪差点没流下来。人非草木,熟能无情。黄滚此刻心乱如麻。

可是闻仲书信里面写的明明白白,黄飞虎现在是朝廷罪臣,想保命是不太可能了,但可以亡羊补牢,不涉及家眷,留住黄家一条血脉,不至于连根拔起。

眼前的三个孙子就是黄家血脉,儿子执迷不悟,纣王不会因为自己做下大逆不道之事而放过他们,斩草除根,是历来帝王最狠毒的一招。

痛定思痛,黄滚还是屈服纣王的淫威,对儿子说:“飞虎,你已经犯下不赦之罪,不该一错再错,累及家人。如果你不去朝廷认罪,黄家将被皇上灭九族,无一幸存。”

黄飞虎回答说:“那就反了,加入周武王队伍征讨暴君,还天下一个太平世界。”

黄滚冷冰冰说:“我就知道你想投奔周武王,那姬发小儿黄毛未退,区区十几万军队敢与天兵天将对抗,连闻太师这关都过不去。东海平灵王兵精粮足,还不是不堪一击,北海七国诸侯联合,又怎么样,一败涂地。前车之鉴,你还在做梦。等西岐城破,你就是乱臣贼子,黄家英名毁于一旦,祖宗在天有灵,也羞愧难当。”

黄飞虎咬牙说道:“父亲,儿臣管不了这些了,界牌关一定要过,你是放行还是不放行。”

黄滚说:“你手里有长枪,杀人无数,也不多我一个,来来,对着你父亲胸前刺一枪,就可以过关了。”

黄飞虎进退两难,心一横说:“父亲,既然你苦苦相逼,也罢,飞虎就自我了断,成全父亲忠孝。我的三个儿子就交给父亲了,把他们培养成人,儿九泉之下也瞑目了。”

说完把黄天祥推入马下,拔剑就要自尽。

黄滚大喝一声:“慢,你既然已经下决心,连破三关。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你若能破我界牌关,父亲就与你一起投奔周武王,怎么样?”

黄飞虎愣住了。

黄滚说:“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别不信。想在周武王面前出人头地,再创新机,你的拿出真正的本事来。过临潼关是萧银念主旧恩,开门揖盗,算不得你的功劳。一个真正的将军应该多谋善断,随机应变才行。”

黄滚虽然愚忠,但不是蠢才,纣王倒行逆施,人神共愤,已经形成共识。汤商六百年江山将葬送于昏君之手,只是时间问题。

作为老臣,黄滚当然不愿意儿子反叛,落下骂名。阵前好言相劝,不料黄飞虎以死相逼,黄滚就知道自己失败了。纣王做的太绝了,丧尽天良。反商叛逆,也是不得已的一件事情。

黄滚还有二个理由,一是黄妃已死,黄飞虎把京城家眷全部带了出来,纣王治罪都找不到一个黄家人。二是汜水关失守,被周武王兵不刃血占领,准备迎接武成王去西岐。

黄滚暗暗吃惊。

汜水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守将韩荣尽职尽责,却死的如此窝囊。黄滚认为周武王哪里能人辈出,不可小看。也许周代商,改朝换代,近在眼前。识时务者为俊杰,黄滚也不想为纣王殉葬。

儿子想在周武王哪里站住脚,光凭勇猛不行,黄滚就是想试试他能不能以区区千人之兵占领界牌关,所以定下此计。

武成王回去后可挠头了,自己兵力有限,硬攻界牌关,毫无胜利的把握,急的团团转。

这时黄明与周纪走进来说:“兄长,怎么办?闻太师已经近在咫尺,形势对我们不利呀。”

黄飞虎看着他们两,突然心生一计,说:“我到有破关之法,只是需要两位兄弟帮忙了。”

黄明周纪回答说:“只要能破关,我们万死不辞。”

黄飞虎双手抱拳惭愧地说:“飞虎与你们情同手足,但为全体将士性命,我们就上演一出苦肉计。只是你们其中一人皮肉要吃点苦头,为难你们了。”

两将军也很聪明,马上知道武成王的意思了,黄明说:“要吃苦头也得我来,这样老爷更能相信。”

三人开始制定计划,面面俱到,万无一失。

章节目录 第136章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再说黄滚回到关口,严阵以待。等着儿子前来进攻。

到了晚上,武成王哪里毫无动静,兵丁来报,黄飞虎后退五里安营扎寨,军营里面灯火暗淡,人影晃动,好像有人造反,逃跑了。

黄滚长叹一声,儿子还是年轻短炼,控制不住军队,一盘散沙。败局已定,就不能再埋怨我了。

这时,士兵来报,说是武成王军营有人来投诚。黄滚奇怪,命令押进来,却看见周纪搀扶着黄明走进来,黄明披头散发,走路一瘸一拐,裤子上有血迹。看见黄滚眼泪汪汪说:“老爷,老爷,你可得替我们做主呀。”

黄滚认识他们,都是黄飞虎身边的弟兄,见黄明狼狈不堪的样子,忙问:“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黄明哭泣着说:“老爷,我们兄弟两与飞虎情同手足,嫂嫂与黄妃死于非命我们也同情,跟着飞虎反出来。可是毕竟是朝廷命官,也不愿意走到这一步。现在前有老爷你阻裆,后有闻太师追兵。已经山穷水尽,老爷在阵前一番话我们也觉得有道理,就劝飞虎投降,能保得家入性命。谁知飞虎勃然大怒,打了我几十军棍,还扬言攻破界牌关拿我的人头庆祝。我与周纪气愤不过,逃了出来,投奔老爷你。”

黄滚眼珠子转动着,关心地说:“让我看看你的伤势,要不要紧。”

黄滚有心眼,不相信他们会内反,万一你的伤是假的呢,脱下裤子就漏馅了。

周纪帮着黄明退下裤子,只见臀部血肉模糊,这顿打真的不轻,是用力了,再看看黄明呲牙咧嘴的样子,黄滚才相信,说:“你们能深明大义,老夫很是高兴,先下去养伤,明天一早老夫就去会会那逆子,抓他回京城。”

黄明周纪千恩万谢,进入黄滚为他们安排的营帐里。

夜深人静,黄明周纪开始行动,当然他们不会进帐去刺杀黄滚,但军营粮草就堆放在一边,古代有兵马未行,粮草先动这句话,当兵吃粮打仗,天经地义,自古连皇帝都不差饿兵,粮草一绝,基本上就输了。

两人也带有自己的家丁数十人,准备武器,打昏守粮的士兵,点起一把火来,火随风势燃烧起来,照的满天通红。

“老爷不好,粮草起火了。”

家丁慌里慌张来报,黄滚大吃一惊,寻找黄明周纪,哪里还有他们的影子,连声叫苦,我上当了。儿子来了这么一手,好计策,击中老子的要害。没有粮草,军心涣散,这关口是守不住了。

黄明非但没恼,反而捋须大笑,这个小兔崽子还真聪明,没辜负我的一片苦心。随即对家丁说:“来人,收拾细软,对士兵说,愿意跟我反商者一起走,不愿意的就地解散,逃命去吧。”

家丁收拾好财物,回来告诉黄滚说:“界牌关全体将士愿意跟随老爷你,一起投奔周武王。”

黄滚把帅印留在银安殿,率领四千多人马来到黄飞虎的军营,武成王已经在门口迎接,父子见面感慨万分,黄滚说:“你个小兔崽子,一把火差点没把你老子烧死,黄明何在?”

黄明一瘸一拐走出来跪下就拜:“老爷别生气,苦肉计是兄长想出来的,烧了老爷的粮草也是出于无奈,都是自己兄弟,互相残杀,下不去手呀。”

黄滚冷笑一声说:“黄明,你小子也真混,平白无故挨一顿打,你就不恨飞虎。”

“我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黄明回答说。

黄滚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对于你的衷心,老夫我敬佩。飞虎,界牌关一丢,闻仲马上就会知道,事不宜迟,我们赶快赶往汜水关与周武王会合。”

黄飞虎才彻底松了一口气,眼圈都红了,对黄滚说:“孩儿不孝,逼反父亲,自知罪孽深重,父亲想怎么惩罚飞虎都行。”

“惩罚个屁,纣王杀我女儿儿媳,老夫也想明白了,非纵子不忠,是昏君做的太过分。可惜老臣七世忠良,今为叛泥之士,无脸见祖宗呀。”

说完下马,冲朝歌方向连拜八拜,上马说:“还不快走,更等何时。”

黄飞虎说:“汜水关易守难攻,我们加起来不足五千人马,父亲这仗该怎么打?”

黄滚回答说:“汜水关早已经在周武王手里了,人家破关斩将,为的就是准备迎接你这个叛逆,在他们的眼里,黄飞虎你价值连城哟。”

武成王愣住了。

却说呆在汜水关的疯和尚苏垸听说黄飞虎说服父亲黄滚一起反商,朝汜水关奔来,哈哈大笑,尤其是知道武成王来了一出苦肉计,自言自语道,麻痹的,这个黄飞虎不会也是穿越者,怎么把三国演义周瑜打黄盖这一招学去了呢。

周瑜打黄盖是真打,打的黄盖几十天没起床,骗过了曹操。

黄明挨着一顿打也轻不了,不见血瞒不过黄滚,人家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军。不过苏垸也在怀疑,老家伙是故意放水,用心良苦。

见面得问问他,寻个乐子。

黄滚反出界牌关,完全出乎闻仲的预料,消息穿来,闻仲气的暴跳如雷,破口大骂:“老东西,给脸不要脸。你能放弃界牌关,却过不了汜水关。黄滚呀黄滚,别怪老夫绝情,是你自找的。”

点起二十万人马拔寨起兵,朝汜水关扑来。

武成王黄飞虎刚刚离开界牌关,迎面一支部队拦住去路,他持枪过去,对方问道:“来人可是镇国武成王黄飞虎将军。”

黄飞虎回答说:“正是。”

“我是周武王手下小将荀棣,特奉丞相苏妲己之命在此迎候千岁大人。”

小将军荀棣黄飞虎很陌生,不过苏妲己这个名字是如雷灌耳,一个女子竟然成为周国丞相,得多大能耐。黄飞虎一时无法接受。

黄滚走上来说:“飞虎,你莫小看了苏妲己,汜水关就是她用计策拿下来的,守将韩荣与二个儿子都死在她手里,连余化都归顺了她。你想不到吧。”

章节目录 第137章 武将张桂芳 黄飞虎点点头:“父亲,苏妲己我知道,国相商容称她为巾帼枭雄,能够兵不刃血拿下汜水关,名副其实。”

姜文焕也走过来说:“未将姜文焕拜见武成王。”

“你是东伯候姜桓楚之子姜文焕?”

“正是本人。”

黄飞虎感慨地说:“东伯候英雄豪杰,本不该英年早逝,纣王残暴,文焕跟随周武王起兵反纣,也是明智之举。连我这个朝廷重臣都不得已走上这一步,汤商六百年社稷灭亡,也不奇怪了。姜皇后可好?”

姜文焕回答说:“姐姐现在已经不是皇后了,清心寡欲,悠然自得。”

荀棣说:“千岁,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我们马上的走,闻仲快追过来了。”

双方兵合一处,急急向汜水关奔去。

闻仲来的也快,先命令青龙关总兵张桂芳带领五万人马作为先锋快速行军,在闻太师心中,张桂芳能力极强,是他最信任的大将。

封神演义里写到,张桂芳用法术大败黄飞虎,生擒周纪、南宫适二将,称为“呼名落马之术”,神奇无比,唯有哪吒不怕他。

现实世界里没有神仙,但是张桂芳武功超群,几乎就是个无敌的存在,绝不是危言耸听了。

果然,张桂芳拼命追赶,去往汜水关的路途中赶上武成王黄飞虎。

双方见面就喷出火花来,张桂芳功高自傲,可不怕武成王,没把他放在眼里。手里点钢枪一挥,把他们团团包围,大声道:“黄飞虎,你叛逆朝廷,闯关杀将,罪大恶极。天兵来到,还不快下马投降,饶你不死。”

黄飞虎迎出来说:“张桂芳,我知道你武功高强,是闻仲的鹰爪,我们之间就闲话少叙,放马过来,本将与你大战三百回合怎么样。”

张桂芳冷笑一声:“黄飞虎,你多大能耐我知道,用不了三百回合,我必擒你。”

就在这个时候,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双双走出来说:“千岁,杀鸡焉用牛刀,这个贼子就交给我们了。”

两人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一个使枪一个使刀,从两边扑来。

银枪如闪电,劲气十足,迅速的凝聚成枪花,在张桂芳眼前晃动。

砍刀扇扫而出,刀锋所过,气流从四面八涌来,形成一道刀幕,劈头盖脸朝张桂芳砍来。

两人现在是情同手足,经常在一起切磋交流,互相配合的珠联璧合,天衣无缝,一般的敌将是抵挡不住的。

偏偏张桂芳不一般,对手越是凶猛他越来劲,点钢枪带着强悍之极的冲击力,突刺而出。

一招交手,荀棣暗暗吃惊,张桂芳枪法精妙,力量上也不次于自己,武艺更是登峰造极。不敢马虎,寻找破绽,争取一击就中。

而姜文焕也是拼命了,层层叠叠的刀影,一波接一波的攻出,每一刀出手都是大开大阖,毫不手软。

张桂芳左冲右突,轻松把他们阻拦在眼前,心里也暗自惊讶,姜文焕他知道,东伯候姜桓楚之子,十分骁勇善战,掌中大砍刀,背背钢鞭,有万夫不当之勇。

但小将军荀棣就很陌生了,论武功甚至比姜文焕更胜一筹,而且枪法灵活迅速,神出鬼没,收放极快,防不胜防。

张桂芳斗志暴涨,手中点钢枪挟着绵绵不绝的力道反击而出,不落下风。

三人混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

可姜文焕是个急性子,见久战不下,心里恼火,找个机会突然拔出钢鞭抽过去。

高手对峙,互相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尤其是像张桂芳这样的顶级战将,对手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姜文焕动作一起他就发现了,顺手一操,钢鞭鞭梢竟然一把被他抓住了,往回一拉,左手点钢枪就刺过去。

姜文焕躲之不极,身体一偏,枪尖擦着他左侧就过去,挑破铠甲,生生剐下一条肉来,鲜血喷出来。

姜文焕惨叫一声,身体晃了几晃,硬是撑住了才没掉下马。

荀棣见事不好,冲过来缠住帐桂芳,姜文焕才得以逃脱。

这是张桂芳左手拿枪,方向与力度不到位,否则的话,姜文焕肯定活不了了。

武成王黄飞虎也冲上来助阵,长枪迎风挥出,一道银色的寒光直取张桂芳咽喉。

张桂芳轻松闪过,奋尽全力,银枪螺旋刺出,如疾风骤雨,呼啸而来,把武成王卷入其中,两人激战一起,分不出你我,杀的天昏地暗。

十几果然回合过去,黄飞虎明显感到力不从心,张桂芳一杆点钢枪使的出神入化,带着强烈的杀意,一枪紧似一枪。手腕上的力量将他的长枪死死押住,两人几乎身体贴身体。

张桂芳冷不丁抽出宝剑朝他砍去,黄飞虎一看不好,根本来不及躲闪,眼看就要吃亏。

这时一支箭飞过来,直冲张桂芳的面门。

小将军荀棣怒发冲冠,张桂芳伤他的好朋友姜文焕,恨的咬牙切齿,寻找机会就是一箭。

张桂芳连忙躲避,才放过武成王,他侥幸活命,后退几十步,惊出一身冷汗来。

张桂芳不追武成王,反过来朝荀棣扑去,荀棣又是二箭射来,张桂芳不愧为是一员良将,用枪拨开,转眼间来到荀棣跟前,大枪一挑,直冲荀棣胸前刺来。

张桂芳的点钢枪长至八尺,以木为柄,舞动时寒星点点,银光皪皪,不动如山,动如雷震。加上他对荀棣恨之入骨,必杀。

小将军虽然临危不惧,但与张桂芳比起来还是差了一点火候,两马错蹬,张桂芳抓住机会长枪一扫,竟然生生把荀棣打下马来。战马转回来举枪就刺,眼看荀棣危在旦夕。

说这迟,那时快,一匹银色的战马风驰电挚,一杆金枪挑开张桂芳的点钢枪,力道之大,张桂芳战马一声长鸣,后退数步。

来将身体往下一伏,一把抓住荀棣的手,以惊人的腰力借战马的力量把他拉起来坐在马上,回到武成王的队伍中又把荀棣推下去。拨回马头,张桂芳已经气急败坏追过来。

两人迎个面对面。

张桂芳定睛一看,不由得到抽一口凉气。

章节目录 第138章 哪吒显威 来将金盔金甲,手持一柄金黄色长枪,枪尖却是血红色的,晃动之下犹如一团燃烧的烈焰。在看看他的容貌,张桂芳都不得不承认,这张年轻的脸天庭饱满,面如冠玉,举手捉足间处处散发着一种雍容华贵的气息。

他绝非仅有漂亮的脸蛋,他身材修长,体型俊美,虎虎生威,英武异常。

他气定神闲地看着张桂芳,光洁白净的脸庞,透这菱角分明的冷俊,幽暗深遂的眸子,寒星闪闪,气势凌人。

张桂芳大声问道:“你是何人?”

“陈塘关的总兵李靖之子哪吒。”

张桂芳大惊失色,陈塘关的总兵李靖,那可是神一般的人物,连纣王见了他都敬重无比。陈塘关又是进入龙门山和镇守涪江、平通大小二河的关隘。这里地势险要,既可扼守两条河滨大道往来,是封锁进出大山区直通陕甘的要塞。

纣王把如此重要的关口交给李靖,可见对他的重视,甚至强于闻仲。

李靖有三个儿子,金吒,木吒与哪吒。论武功,当属最小的儿子哪吒,一杆金枪英勇无敌,由于枪尖是火红色的,又叫火尖枪。

张桂芳与李靖有过一面之交,双方都是英雄惜英雄,没有根本的利益冲突。今天看见哪吒帮助黄飞虎,救出小将军荀棣,心里有气,说:“哪吒,黄飞虎反叛朝廷,本将是奉皇上之令来擒拿反贼,你为何忠奸不分,助纣为虐。”

哪吒回答说:“我不管这些,父王说你武功超群,天下无敌。我不信,特来找你切磋一下,不行吗?”

好嘛,张桂芳哭笑不得,这是那儿和那儿呀,战场上生死格斗,死亡只是瞬间的事情。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也来凑这份热闹,于是说:“哪吒,你我什么时间切磋都可以,唯有今天不行,本将军干的是正事,我劝你还是别来趟这个混水。”

哪吒说:“张桂芳你仗这武功高强欺负一个小将军,还差点把他杀死。小哥我看不惯,”

张桂芳气急败坏,脸一板说:“哪吒,我尊重你的父亲,不愿与你一般见识,你要是识相,回家去。刀枪无情,伤着你我不好与总兵大人交代。”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今天我死在你手里,毫无怨言。”

“怎么说你决心帮助反贼了?”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张桂芳咬牙切齿:“好好,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想找死,本将就成全你。”

张桂芳举枪就刺,枪尖发出一片闪光,夹着一股凌厉之极的劲风朝哪吒前胸刺来。

哪吒不慌不忙,举起火尖枪上下挥舞,红光闪耀,如火树金花,漫天飞舞,看得张桂芳眼花缭乱,由于枪尖来势汹汹,他不敢大意,沉着应战。

哪吒年轻气盛,枪法变化复杂,虚实相间,技巧上绝对是一个高手。真有枪搅垓心蛇动荡,马冲阵势虎飞腾的英雄气概。

反观张桂芳也不示弱,手中点钢枪紧紧一握,回首便将哪吒的火尖枪拨开。紧接着长枪一抖枪樱一晃,血光闪耀。

古人把枪缨称为“血避”,刚才力战姜文焕刺伤他,枪缨上已经沾了血,随枪杆摆动,气势如虹。借着马力突刺而来。

哪吒挡开这必杀的一枪,调转枪头,直接用枪尖后面的双叉反砸对方,金枪双叉也是锐利无比,砸上去,即便对方顶盔掼甲也没有多大用处。

张桂芳一惊,哪吒来势汹汹,动作太快,他双手把点钢枪横过来,硬生生抵挡住。只听“嘡”的一声响,张桂芳只觉得一种猛虎扑食般的巨大蛮力,震的他身形一晃,虎口发涨,一口血涌上喉咙,硬是咽了回去。

哪吒拨马回来,手中的火尖枪不容分说,化作一道利箭,风驰电挚,又无声无息的向着张桂芳的脖颈刺来。

张桂芳有点胆怯了,小将军精力旺盛,身体里面好像有着无穷无尽的力气,他已经把格斗变成一种乐趣,越战越勇,越战越有精神头。

而张桂芳与几个将军交战,体力毕竟有限,已经是强弩之未,再碰上个不要命的哪吒,枪法上不比自己差,力道上还要占上风,自己危机重重。

张桂芳一声长叹,本来自己生擒武成王黄飞虎充满信心,手到擒来。不料半路杀出个哪吒来,武功了得,即使在全盛时候也未见到能打败他。已经无心恋战。

虚晃一枪,张桂芳拨马就走。

哪吒也没有去追赶他,武成王黄飞虎走上来双手抱拳说:“你是三公子哪吒,果然年少有为,英雄无敌。黄飞虎感激小将军出手帮助。”

哪吒也回礼说:“千岁大人莫如此夸奖哪吒,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应该的。更何况千岁与家父是朋友,哪吒更不能见死不救了。”

小将军荀棣也过来施礼,与张桂芳一战,他知道了自己的差距,俗话说强中更有强中手,没有战胜对手,却被与自己相同年龄的哪吒救下,又赶跑了敌将。荀棣打心眼里佩服。

哪吒满有兴致地看着荀棣说:“将军箭法出众,连环箭箭箭致命。我听说冀州候苏护哪里有意员小将军叫荀棣,三箭逼退张奎,就是你了。”

荀棣满脸羞愧,说:“未将不才,刚才不是将军相救,这条命早就没有了。自己功夫有限,徒有虚名罢了。”

哪吒微微一笑:“文无第一,武无第二,那是不实之词。张桂芳确实厉害,我今天也是侥胜,没什么值得炫耀的。”

荀棣点点头说:“将军光明磊落,荀棣敬佩。若不弃,荀棣愿意与将军义结金兰,从此肝胆相照,生死相依,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哪吒打喜,回答说:“这样最好,正合我意。”

黄飞虎笑着说:“自古英雄出少年,两位小将既然都有此意,我黄飞虎就做个证明。不过现在不行,闻仲追兵马上就到,我们的赶快赶往汜水关,事不宜迟。”

两人也不矫情,随即出发,一万人马绝尘而去。

章节目录 第139章 良禽择木而栖 等闻太师率领大队人马匆匆赶到,哪里还有武成王的影子,只遇见满脸羞愧的张桂芳,向闻仲请罪,说自己无能,没有生擒黄飞虎。

闻仲说:“将军武功超群,那黄飞虎本不应该是你对手。何故如此说。”

张桂芳愤愤不平地回到:“太师,未将本来可以活捉那黄飞虎,不料半途杀出一员小将,武功不凡,未将没能够战胜他。”

闻仲闻听大惊,连忙问道:“究竟是何人连将军你都胜不了?”

“是陈塘关的总兵李靖之子哪吒。”

闻仲脸色一变,若有所思地说:“哪吒,天下少有的少年英雄,连陈塘关总兵李靖都头疼的三子,根本无视国法家规,随心所欲。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他说是专门来找未将比武的。”张桂芳说。

“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那李靖与武成王交情非浅,黄飞虎反叛朝廷,纵使有千万条理由,那也是乱臣贼子,罪不容赦。李靖纵容儿子出手相救,已犯国法,但天高皇帝远。我们暂且不用管他。马上赶往汜水关,只要韩荣能够守住它,黄飞虎是插翅难飞。”

二十万人马浩浩荡荡朝汜水关奔去。

话说汜水关守兵换了周武王的军队,疯和尚苏垸等着武成王来到,就听城楼军士大声喊道:“丞相大人,城楼下有一支军队叫们,看样子是小将军荀棣他们回来了。”

苏垸大喜,荀棣从来没辜负过他的期望,连忙亲自迎接,南宫适,苏全忠,谋士太颠,大将赵丙、陈季贞都来了,城门一开,老将军黄滚走在最前面,身后是武成王黄飞虎,黄飞彪、黄飞豹,兄弟黄明,周纪、龙环、吴谦,还有三个儿子黄天禄、黄天爵、黄天祥等人,个个风尘仆仆。

见汜水关已经换了军旗,西岐士兵威武雄壮,欢呼震天。黄滚点点头,这才是正义之师,自己这一步走的对不对暂且不说,良禽择木而栖,没什么可以后悔的。

汜水关现在在最大的官要数丞相苏垸了,只见她戎装素面,英姿飒爽,冲黄滚双手抱拳一拜说:“早就听说老将军英名,如雷灌耳。今天得见,果然是老神仙凤,不同凡响,苏妲己有礼了。”

黄滚看着眼前这位漂亮的不像话,却又神情坦然的女子回到:“世上能够让国相商容称之为巾帼枭雄的女子,唯有苏妲己你一人。汜水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却被你兵不刃血轻松拿下。老夫佩服。”

苏垸淡定地说:“不是我苏妲己有多大能耐,而是韩荣太过于弱小。汜水关是通往西岐最后一道关口,本相拿下它献给老将军,这个礼物分量不轻了吧。”

黄滚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妲己果然是人中之凤。飞虎,来来,都说巾帼不让须眉,苏妲己苏丞相,你见过吗?”

武成王走出来也双手抱拳说:“在冀州城见过一面,妲己,感谢你派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接应本王,拿下汜水关解除我后顾之忧。黄飞虎率领所以亲兵擒将与家属来投奔周武王,还望周武王恩准。”

苏垸说:“周武王盼望武成王,犹如身处干旱之地盼雨,落入野泽之水盼舟一样,迫不及待。正在西岐等待与武成王共商讨纣大计,拯救万千黎民百姓呢。”

苏垸这番话说的诚心正意,有礼有节。黄飞虎听的高兴,喜形于色。连黄滚都凭凭点头,苏妲己果然厉害,真情实意,句句在理。

一行人来到正厅坐下,苏垸为武成王设宴接风洗尘,其乐融融。

宴席上,南宫适与黄飞虎一见如故,高兴的交谈着,黄滚与谋士太颠也聊的开心,苏全忠喜欢热闹,与黄飞彪、黄飞豹很快交上朋友。

刚投诚过来的余化与黄明倒是很投机,尤其是听说苦肉计中黄明挨了几十军棍,余化佩服,说:“黄将军深明大义,实乃英雄豪杰,我这里有很好的创伤药,一会给你送去。”

黄明表示感谢,苏垸见他们很是亲热投机,也暗中高兴,询问起姜文焕的伤势,小将军荀棣把哪吒领过来说:“主人,这是陈塘关的总兵李靖之子哪吒,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苏垸眼睛一亮,哪吒,在封神演义里可是如雷灌耳,他是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人物,道教护法神。中坛元帅、通天太师、威灵显赫大将军、三坛海会大神等,俗称三太子。

传说他三头六臂,乾坤圈、震天箭、风火轮、火尖枪,自幼洗澡闹海屠龙,顺应天命,兴周灭纣,打仗杀敌,完成使命,成圣贤。

苏垸看过电视剧《西游记》,哪吒大战孙悟空,风火轮是铁做的,上面一团火,腾空而起,摇身一变,三头六臂三杆火尖枪。特技做的像模像样的。孙悟空战他也费劲。

现在一看,那有什么风火轮,三头六臂的,普通人一个。

不过小子长的实在是太帅了,放到现代,肯定是美男子一个,多少年轻女子为之倾倒,要是当演员,肯定如日中天,粉丝还不得排成长队,众星捧月一样。

哪吒也看着苏垸,眼珠子都不转一下。

殷商第一美女,纣王朝思暮想的女子,现在离自己近在咫尺,她要是愿意,早就是皇后娘娘,主管后宫三千佳丽,母仪天下了。

就这个传奇女子,创造出一个又一个奇迹来,连父亲李靖都称赞她女中豪杰,百年难遇。

哪吒双手抱拳说:“丞相大人,哪吒有礼了。”

苏垸点点头说:“哪吒果然年少英雄,本相感谢你救了荀棣,他是我最信任的人,亲如兄妹。回去后替我向你父亲陈塘关的总兵李靖问好,他是当今英雄,本相盼望这与他能有见面的一天。”

哪吒回答说:“末将现在还不能走,闻太师早晚回兵临城下,汜水关会有一场噩战。丞相以区区十万人马对峙闻仲二十万大军,胜算有多少呢?”

章节目录 第140章 放下吊桥,让我们进去 哪吒不客气,单刀直入,心里对苏垸还是不太服气。

这也难怪,但凡武功高超之人都有怪脾气,愿意与人比高低,不有高手寂寞这句话吗。苏妲己是一女子,年龄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已经官拜丞相,哪吒心里自然不太舒服。

哪吒故意把闻仲说的厉害,战无不胜,看苏垸怎么回答。

苏垸微微一笑,闻仲是厉害,但还没厉害到苏垸对他恐惧害怕的程度。小子是再试探我的勇气,回答说:“兵在精不在多,将在勇不在广。日夕训练,厚其赏给。与同甘苦,临阵之际,自能奋勇当先,一以当百,庶几战无不捷。你说是不是?”

苏垸引用了清朝杜纲《娱目醒心编》里面的一段话,纯属抄袭,那又怎么样,老子引今说古,胡弄你们这些所谓忠臣良将是绰绰有余了。

果然哪吒听的新鲜,连连点头,不过还是没有完全服气,继续说:“闻太师治兵有方,手下将士个个勇猛无比,冲锋在前,所向披靡。更何况他们带足了攻城用的云梯石车,志在必得,丞相以为如何?”

苏垸说:“哪吒你只听说闻仲治兵有方,却不知道他爱兵如子。汜水关环山而建,城高墙厚,正面摆开战场的地方有限,就无法集中全部力量进攻。相反我们居高临下,用弓箭滚石,商军必然死伤惨重。闻仲不会用万千士兵的尸体白白消耗在汜水关。他有的是机会卷土重来,甚至绕道之间进攻西岐,汜水关只是他显示自己力量的一个舞台罢了。”

哪吒现在是彻底心服口服,说:“丞相英明,哪吒佩服。”

苏垸可不想让他这么好过,说:“兴兵伐纣,彻底推翻商朝才是本相的目的。一个小小的汜水关本相还没放在眼里。终有一天,周武王兵临陈塘关,希望哪吒不要成为我们的对头,兵戎相见。”

哪吒心砰砰一跳,苏妲己说的没错,她的志向可不在汜水关,在全天下。真有一天兵临陈塘关,父亲怎么办?是打还是和,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他额头沁出点点汗珠来。

小将军荀棣何等聪明,见主人与哪吒有点话不投机,马上解围说:“主人,哪吒战场上救了我的命,我们是一见如故,准备义结金兰,主人是否同意。”

苏垸高兴低说:“那是好事情,我为什么不同意。正好现在是时机,你们就结拜吧,本相为你们证明。”

苏垸有他的道理,哪吒可是一员猛将,千金难求。小将军荀棣又是自己的心腹,两人结为兄弟,他是只赚不赔,这样的好买卖上那儿去找。

于是在宴席上,哪吒与荀棣正式结交,以兄弟相称,皆大欢喜。

差候来报,闻仲率领二十万人马已经达到汜水关城下,安营扎寨,准备明天攻城。

该来的还是来了,闻太师动作很快,当知道汜水关已经被周武王占领,守将韩荣与二个儿子已经死亡,余化也投降了周武王。闻仲气的发疯。

原来指望韩荣能阻挡武成王,在汜水关城下将其歼灭,这下倒好,汜水关改了姓,最主要的是它居于天险,易守难攻。

闻仲命令部队在离城五里处安营扎寨,张桂芳说:“太师近了,西岐军队要是半夜偷袭,我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闻仲回答说:“我倒是希望他们来偷袭,可惜不会。汜水关现在有敌军十万,居住天险,以逸待劳。想攻下汜水关谈何容易。你带领兵马守住军营,待老夫去一趟汜水关会会那个让人谈虎色变的苏妲己,一个深闺女子,哪来那么大的勇气。冀州候苏护怎么可能生出如此厉害的女儿来,我真的不太相信。”

张桂芳连忙说:“太师万万不可,你去汜水关是羊入虎口,危险。”

闻仲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我是当朝太师,苏妲己不敢斩我。如果能兵不刃血,劝说他们投降,岂不是好事情吗。”

张桂芳摇摇头说:“太师,黄飞虎要是相投降早就做了,连他父亲黄滚都反了。再说苏妲己屡次震怒皇上,斩杀朝廷大臣。皇上会放过她吗?”

闻仲长叹一声说:“观如今天下大势,已经变的老夫都看不清楚了。皇上昏庸无道,所有事情都是因为那个苏妲己而起。她要是在恩州不二次反商,老老实实做她的贵妃,朝廷也不会这么乱七八糟。武成王也不会反。”

闻仲站起来看着窗外满布的阴云,太浓,太沉重,整个天空仿佛失重了,黑压压沉下来,让他心情沉重,满脸愁容。

闻仲对张桂芳说:“明天不管是阴天,还是晴天。不管成与失,你我都要明白,我们都到了最不该来的地方,与最不该成为仇敌的敌人交手。这些皇上不会理睬,他只知道享受,酒池肉林,拜仙求药,荒唐透顶。可是作为朝廷老臣,先帝把江山社稷托付给我,我能怎么办,眼睁睁看着汤商六百年天下毁于一旦,于心不忍呀。”

张桂芳激动的热泪盈眶,“扑通”跪下说:“太师,要去也是我去,您是国家栋梁,万一有个闪失,末将也只好以死谢罪了。”

问仲苦笑一下说:“你枪刺姜文焕,又差点擒获武成王,你去,脑袋就掉了。白白送死。我也知道效果不会太好,但只要有一线希望,就得争取。没听说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上亡这句话吗。从穿上军服那一天起,老夫的性命就是国家的,苏妲己想拿就拿去好了。”

张桂芳还是长跪不起。

闻仲有点恼火,厉声说:“将军起来,军营就暂时交给你了,老夫回不来你就撤兵,回去告诉皇上,他若是在执迷不悟,老夫在地下与他见面的时间不会太久,到时看他有何脸面见老臣。”

太师闻仲只带了一个家丁,骑马来到汜水关,叫道:“城楼上人听好了,我是太师闻仲,想与苏妲己当面谈谈,放下吊桥,让我们进去。”

章节目录 第141章 你到底是什么人 知道太师闻仲只带一个家丁就来到汜水关,所有文臣武将都觉得不可思议,闻仲是出了名的强硬,谁敢再他面前说一个不字,他有权力先斩后奏,朝廷大臣也不行。

闻太师从来没有向任何人屈服过,更别说亲自上门与敌人谈判了。

南宫适建议说:“丞相,我们马上排兵列阵,让闻太师看看我们同仇敌忾的决心。”

苏垸摇摇头,对小将军荀棣耳语一番,荀棣得令而去。

苏垸对大伙说:“闻太师来汜水关,就由本相自己去接待好了,你们各自做好各自的事情。军令如山,不得违反。”

再说闻仲在城楼下等了片刻,城门大开,吊桥放下,小将军荀棣走出来朝他施礼说:“太师,丞相有请,请随我来。”

闻仲看着荀棣英姿勃勃,器宇不凡,也有点喜欢,问道:“小将军叫什么名字?”

“荀棣。”

“哦,你就是三箭射退张奎的小将军荀棣,不简单,真是长江后浪推千浪,英雄辈出,不可阻挡呀。”

荀棣回答说:“比起太师爷来,荀棣如烛火遇到太阳,根本无法相比。”

“嗯,”闻仲点点头:“无怪周武王会有如此众多的将士支持他,死心塌地为他拼命,君有道,国兴旺,君无道,山河破呀。”

荀棣听的明白,但不愿意评价,有些事情不应该是他可以参与的,仅管闻太师话里有话,透露出他无可奈何的心态。

小将军荀棣领这闻仲穿过营房,径直来到一条河边,没有军队把守,甚至没有见到几个人。只有河水静悄悄地流淌,闪动着粼粼的水光。一条长廊从岸边伸进河里,上面建有凉亭,香烟袅袅。

闻仲走上长廊来到凉亭,就看见一个绝美的女子独自坐在椅子上,身边是圆桌,圆桌上只放了一坛酒,封着盖。女子身穿一袭白衣,星眸闪烁着点点星光,带着几分清冷,看着闻仲一言不发。

闻仲笑着说:“我是该称你苏小姐呢还是该称你苏丞相?”

苏垸回答说:“名字只是一个符号,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本人是龙还是蛇,龙飞天蛇钻洞,太师你说是不是。”

闻仲坐到她对面,仔细打量她一番,也忍不住称赞说:“妲己天姿国色,是我所见过的最美的女子。当初老夫领兵围剿冀州城时,纣王提出唯一的要求是,把妲己你完好无损带回去。”

苏垸说:“活贵妃比死妲己有用,可太师就没想过吗,到时你连苏妲己的尸体都找不到,她早已经灰飞烟灭了。”

闻仲摇摇头说:“妲己你不会死,东海走一趟,平灵王反,妲己你聪明就聪明在能审时度势,关键时刻总有办法转危为安。就拿今天来说,你不是成功占领汜水关,武成王安然无恙吗。”

苏垸笑一笑说:“今天太师来汜水关,你我第一次见面,本相就用美酒招待。”

说完一摆手,侍女滕骃走过来打开酒坛盖子。

闻仲说:“怎么有酒没菜呢?”

苏垸说:“喝这种酒最好不要吃菜,品尝其味,唇齿留香,方知其中奥妙无穷。”

闻仲很感兴趣,等滕骃把酒倒入杯中,一股奇香扑面而来,馥郁芬芳,沁人肺腑,连闻仲都忍不住称赞道:“好酒,好酒呀。”

抓起酒杯轻轻抿上一口,感觉香醇的液体攸然滑过舌尖,润润地过喉,滑滑地入嗓,暖暖地浮动在腹间,久而弥香。

“这是什么酒?”闻仲叫起来。

“深山里的猴儿醉,太师听说过吗?”

闻仲点点头:“听说过,山里珍品,可望不可求。”

苏垸笑着说:“西岐鬼茂居住在深山老林之中,大自然赋予他们各种美食,猴儿醉只是其中之一。太师连年征战,两鬓斑白,还不服老。还要为摇摇欲坠的朝廷出力。风餐露宿,?含辛忍苦,失去了许多品尝美食的机会,本相为你感到不值哟。”

闻仲哈哈大笑起来:“妲己果然伶牙俐齿,听起来好像不惜我来劝降你,而是你来说服我了。”

“这很重要吗,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太师你自信心太强。老而弥坚,却又有点愚腐。二十万大军看起来很厉害,可是攻打汜水关,太师自己感觉有把握吗?”

“一点没有。”闻仲老老实实回答说。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苏垸说。

“拿将士的生命去填这个永远填不满的坑,老夫不会这么傻。”

苏垸拿起酒杯喝一口,闭上眼睛慢慢品尝着,心旷神怡,微红的脸蛋像是涂抹上一层亮光,桃腮带笑、气若幽兰,说不尽的温柔可人。

闻仲轻轻叹一口气说:“怪不得纣王神魂颠倒,老夫也被妲己绝色容貌迷的心跳不已。纣王喜欢你,进京候妲己你肯定会成为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穿不完绫罗绸缎,享不尽荣华富贵,何苦反叛呢。”

“金银财物,绫罗绸缎以后会有的,但本相喜欢自己去争取,而不是别人赐予。更不想用自己青春年华的身躯去伺候那个老混蛋,恶心。”

闻仲惊讶万分,看着她说:“苏妲己你不是一般人,冀州候苏护也生不出你这样的女儿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很多人问过我,我的回答他们都很不满意,因为他们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生为女人就得成为男人的附属品,贤良淑华,相夫教子。与男人一争高低,大逆不道,是不是呢?”

“那也不一定,先祖武丁之妻妇好就是一个例外哟。”闻仲说。

“武丁是明君,创造武丁中兴万世留名。纣王是昏君,炮烙虿盆,丧尽天良。太师认为汤商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苏垸把话题岔开。

闻仲点点头,回答说:“纣王昏庸残暴也只是一生一世,并不代表汤商从此就要亡国。商朝持续六百年天下,根深蒂固,妲己以为凭周武王一己之力,就能够改朝换代吗?”

“错,君有道,国兴旺。君无道,国破败。商亡夏,正是因为残暴之君桀穷奢极欲,暴虐嗜杀,终于被商汤所灭,结束了长达近500年的夏王朝。前车之鉴,太师不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142章 男儿有泪不轻撒 闻仲闻言大惊失色,知道今天自己是白来一趟了,有点沮丧,脸色也开始不好起来。

苏垸笑眯眯看着他,说:“太师也别难过,今天你品尝到了美酿,这种酒连周武王本相都舍不得给他喝。唯有你闻太师才有资格与本相同桌共饮哟。”

闻仲回答说:“老夫是该庆幸呢还是该惭愧呢?”

“面如此对美景,小河流水,江山如画,难得的安静,太师应该多喝几杯酒,人生无常,世事难料,本相就送太师一句诗,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闻仲细细琢磨着,一口把杯中酒喝干,说:“老夫我戎马一生,精忠卫国。妲己你我注定不会成为朋友,战场上刀枪无情。再见面时老夫决不会手下留情。老夫这就告辞,妲己你好自为之。”

“不送。”苏垸回答说。

闻仲离开汜水关,匆匆撤兵,回到朝歌。

纣王闻听武成王黄飞虎被周武王救下,连汜水关都丢了的消息大惊失色。又见闻仲无功而返,心里更加不高兴,在金殿上对闻仲说:“朕知道只要太师出兵,所向无敌。这次为什么放跑黄飞虎,莫非太师想着与他过去的交情,故意放他一条生路?”

闻仲所问非所答:“皇上,老臣在汜水关遇见一个人,与皇上是故交了。”

纣王说:“是什么人?”

“冀州候苏护之女苏妲己。”

纣王脸色一变,苏妲己这个名字永远是他心中的痛,痛苦不堪。但面对太师,他不好表示什么,说:“苏妲己对你说什么了?”

“她托老臣给皇上带来一句话。”

“什么话?”纣王顿时来了精神头。

“她问皇上,你的头颅有多结实,刀能不能砍下来。”

闻仲是故意这么说,反正苏妲己也不会去证实,证实了又怎么样,现在不知道多少人想砍掉纣王的脑袋当球踢。自己种下的恶果得自己承担。

闻仲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告诉纣王,别再自作多情了,人家苏妲己根本就不屌你,想要你死呢。

果然纣王气的面红耳赤,暴跳如雷。指着闻仲说:“太师,给朕杀了这个贱人,灭冀州候苏护九族,一个不留。”

从现在起,纣王才对苏妲己由爱生恨,当你爱着对方的时候,哪怕被那种得不到摸不着的绝望深深的折磨着。而在这种心理状态下常会做出自己都不知道的失控行为。

纣王现在真的心如刀割,他无法迈出移情别恋的一步,所以就会产生得不到后不惜玉石俱焚,亲手摧毁心爱的人扭曲心态。

闻仲点点头,苏妲己必须死,她不死就是自己死,因为她是自己遇到的最强大的对手,没有之二。周武王有她辅助,如虎添翼。

闻仲对纣王说:“皇上,周武王已经逐渐成了气候,危害极大,必须剿灭,斩草除根。”

纣王轻轻吐一口气说:“太师已经有了计划吗?”

“正在考虑之中。周武王不是一般的敌人,与北海七国诸侯,东海平灵王完全是两回事情。西岐国力强大,兵精粮足。武成王黄飞虎与界牌关总兵黄滚的加入,对皇上即使一种侮辱也是一种惩罚。还有国相商容,丞相比干,皇上实在是太大方,拱手送人,天下奇闻。”

纣王脸上发烧,无语以对。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皇上应该迷途知返,重振朝纲,这样老臣才能专心对敌,无后顾之忧。如果还像以前一样忠奸不分,慌淫无度。夏桀的下场皇上不会不知道,你不想渡他的后尘吧。”

纣王机灵一下,额头的冷汗就下来了。

桀文武双全,但荒淫无度,暴虐无道。先祖在名相伊尹谋划下,起兵伐桀,汤先攻灭桀的党羽豕韦、顾国,击败昆吾国,然后直逼夏朝重镇鸣条。后被先祖追上俘获,放逐于南巢,夏朝覆亡,桀数年后死于南巢。

那么自己呢,一旦历史重演,下场会比他更好吗。

纣王看着闻仲,回答说:“太师放心,不会再这样了。”

“君无戏言。”

纣王再次肯定的点点头。

闻仲再也不想多说了,点到为止。回到自己府里召集手下商量对策去了。

且说苏垸送走闻太师,召集手下人说:“闻仲回去必退兵,汜水关不是久留之地,就有黄老将军把守,留下兵马二万人,老将军看行吗?”

黄滚点点头说:“足够了。汜水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丞相就放心好了。”

“明日一早,我们就出发回西岐,周武王一定等着急了。”苏垸说。

南宫适说:“丞相,闻仲二十万人马还在城外,明天出发,恐怕不行吧。”

苏垸说:“本相说行就是行,今晚闻仲就会撤兵,不会留下一兵一卒。”

众人似信非信,果然到了晚上,差候来报,商军退了,人影都见不到一个。

众将佩服。

第二天苏垸与武成王黄飞虎带领部队往西岐走来,过了首阳山桃花岭,燕山,非止一日,只剩下三十里便是西岐城,却见前方旌旗飘扬,锣鼓喧天。闪出一队人马夹道欢迎,周武王姬发站在最前面,头戴王冠,身穿锦袍,气度不凡。

苏垸笑了,这个姬发还真行,学习父亲姬昌学的像模像样的。西伯候姬昌就爱才如命,当年太颠散宜生来投奔他时就是这个阵势,出城门三十里迎接。孺子可教。

姬发与武成王黄飞虎见面,互相行礼,姬发高兴的眉开眼笑,君臣两手拉着手,说不完的话,黄飞虎能够归顺周武王,对于一直在观望的八百路诸侯来说,是一个天大的震惊与惊喜。

这表示这,纣王独步天下的时代已经结束,从此后,商朝与周朝两强相争,鹿死谁手,就要看谁的实力更强,谁的能人更多。民心所向,天下归周,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

武成王感动,热泪盈眶,这个坚强的汉子妻子贾氏与妹妹黄妃死都没有流下一滴眼泪,现在眼圈红了,真是男儿有泪不轻撒,只是未到动情时。

章节目录 第143章 你当老子傻 走一路看西岐景致,山川秀丽,风土淳厚,大不相同。只见行人让路,礼别尊卑,国力繁盛,地利险阻。黄飞虎叹曰:“都说西岐称为圣土,今天一见果然不凡,?国富民安,?繁荣昌盛,不简单呀。”

谋士散宜生说:“这都是先王的功劳,他励精图治,才让西岐城快速发展,国富民强。”

黄飞虎问道:“怎么没见西伯候亲自来呢?”

散宜生说:“先王已经退下来,闭门修身养性,不在操劳身外之事,全部交给主公了。”

黄飞虎点点头说:“西伯候高瞻远瞩,飞虎自愧不如呀。”

说着进入西岐城,来到姬发新建的王宫,晚上周武王举办宴会为武成王接风洗尘,君臣欢聚一堂,喜气洋洋。

见苏垸又建奇功,姜子牙很是沮丧,自己熟读兵书,怎么就亦步亦趋,步步赶不上她,坐在哪里喝闷酒,一言不发。倒是武成王知道他,端这酒杯走过来说:“姜丞相,飞虎久闻大名,朝歌金殿捉妖,丞相可是英名远扬哟。”

姜子牙笑笑回答说:“论本事,老夫比不上苏妲己,她才是周武王的良相,这次兵不刃血攻下汜水关,非常人能比呀。”

黄飞虎看着他酸溜溜的样子,好像明白点了什么,也笑着说:“周武王身边人才济济,各有所长。丞相老当益壮,反商讨纣,还得仰仗像你这样的老臣,?饱谙世故,措置裕如哟。”

姜子牙听的高兴,笑容满面说:“武成王过三关斩三将,英雄盖世,非常人能比,老夫也是佩服已久。今后少不了上门请教,互相提携。”

姜尚的狡猾让武成王心里有点不快。同是丞相,苏妲己光明磊落,有什么说什么,从不藏着掖着,也不像姜尚话里有话,讳莫如深。

作为武将,干脆直接才符合他们的脾气,战场上生死存亡,靠的是严明的纪律与高超的武功,伶牙俐齿战胜不了对手,人死了就一了百了,没有人为你的失误买单。

姬发与苏垸对饮着,对于苏妲己,周武王是敬爱有加,他与苏垸没有男女之间的暧昧关心,有的是兄妹之情,坦坦荡荡,所以两人说话从不拐弯抹角,互相猜疑。

苏垸对姬发说:“主公,武成王这次千辛万苦来到西岐,主公准备封他什么官职?”

姬发回答说:“妲己你说了算。”

苏垸说:“你是君王,我只是丞相,国家大事由君王做主,你可别本末倒置,让人误会我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好说不好听哟。”

姬发笑起来:“妲己你总是妙语连篇,挟天子以令诸侯,我不是天子,他们也不是诸侯。父王想让我面南称尊,姬发仔细考虑过,我恐怕不是当皇帝的材料。喜欢畅游与天地之间,?观风问俗,酣歌恒舞。”

苏垸脸色一板说:“姬发你就这样胸无大志,先王可是对你抱有厚望,以后伐商兴周,天下一定,可国不可一日无主。这个皇帝你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了。”

“那我就让贤,妲己你是人中之凤,以后问鼎朝歌,你来当女皇怎么样。”

疯和尚苏垸吓了一跳,这是老子的目标,今天被你小子无意中说出来了,可不是好事情。自己表现过于出色,现在有八百六十双眼睛紧盯着他。最防备他的是姬发的母亲太姒,她可不是一般女人,善于治理政事。

《诗经·大雅·思齐》曾这样评价她,“思齐大任,武王之母,思媚周姜,京室之妇。太姒嗣徽音,则百斯男。”

姬发真的不想当这个皇帝,也轮不到他苏垸,还有姬昌四子周公旦,在周灭商之战中,“常左翼武王,用事居多。”是最佳人选。

疯和尚苏垸现在融入这个大家庭里,盘根错节,如履薄冰。稍不加注意,人家想毁掉他易如反掌。

麻痹的,古代人讲究的世袭制坑苦了苏垸,汤商传了六百年,还想世世代代传承下去。占这茅房不拉屎,于是就出现昏君纣王,自毁江山。

历史上周朝共传三十代三十七王,稳固社稷八百年。

所以就有周文王姬昌拉车,姜子牙坐车,拉了八百步,保了他江山八百年的说法。

这段历史被疯和尚苏垸给篡改了,姜子牙拉了她六百步,比姬昌少了二百步,难道周朝也只是六百年天下,与汤商同步。

苏垸迷惑了。

仔细又一想,管他那么许多,明朝诗人杨慎在《临江仙》里不是写到: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掏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在历史的长河里,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浪花,转眼即逝。只不过这朵浪花可以掀起狂风巨浪,影响一个朝代。

疯和尚也奇怪,这个看似不可能的事情怎么就落到自己头上,更让他至今还气愤的是,怎么就穿越成为女人,弄的现在男不男女不女的,不想学龙阳之好,又无法搞同性恋。丰衣足食解决不了实际问题,荣华富贵的后面只能是孤灯空影,独守空房。

郁闷。

姬发笑眯眯看着她,苏垸一惊,自己失态了。

妈了巴子,姬发你是真心还是在试探老子,我怎么在你脸上看不出一点诚意来。你当老子傻,欲擒故纵吗、

苏垸真生气了,眼睛一瞪说:“姬发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苏妲己会对你取而代之吗?你简直让我失望。”

姬发慌了,连忙解释说:“妲己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

“误会,说的好轻松呀。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自己知不知道?一国之君,金口玉牙,说出没一句话都能决定他人的生死。刚才你说的话要是传出去,苏妲己我有谋逆篡权的想法。你叫本相是活还是不活?”

姬发哑口无言。

苏垸继续反击,不让他有半点喘息的机会:“我苏妲己自从在恩州二次反商,就想着如何去辅助西伯昌,推翻纣王暴政。从来没有问鼎朝歌的想法,姬发你既然认为苏妲己有野心不可相信,妲己马上离开西岐,省的死无葬身之地。”

章节目录 第144章 给你添点堵 疯和尚站起来就走,被姬发拦住了:“妲己你脾气不小,一句戏言,何必当真。”

“君无戏言,你没听说这样一句话吗?”

姬发这回是真害怕了,苏妲己一走,前功尽弃,他怎么向父亲姬昌交代,一咬牙“扑通”跪下了,说:“妲己,我求求你别走,姬发错了。”

苏垸都吓了一跳,君跪臣,大逆不道,这要是被人看见了,死罪。连忙上去把他扶起来。

姬发说:“妲己你要是不答应,我不起来。”

苏垸心软了,这个姬发还真可爱,没有任何城府,心纯如水,一眼就能看透,说:“你不起来,才是害我。”

姬发立刻反应过来,连忙站起来。

苏垸直勾勾看着他问道:“姬发你刚才的话是发自你内心的吗?”

苏妲己的眼睛是她最美的地方,一对清莹秀澈的大眼睛,仿佛一泓清泉盈盈流动,随着心情的微风泛起阵阵雪亮的涟漪,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魅力。

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女人还好,男人谁也无法抗拒她的魅力。

姬发脸红了,无法回答。

“是你的母亲太姒教给你的吧?”

姬发摇头又点头,神情很不自然。

麻痹的,苏垸心里骂一句,自己拒绝了西伯候为姬发求亲,太姒就不高兴,胡思乱想,苏妲己是不是另有目的,居心不良。

也对,苏垸不想当朝歌的皇后有道理,可不想当周国的皇后就令人怀疑了。无论从那种角度来说,苏妲己能够成为姬发的妻子是最好的选择,夫唱妻随,共同兴旺西岐,问鼎江山,顺理成章。

唯一的解释是,苏妲己有野心,想取代姬发,雀占凤巢。

太姒决不能容忍。

于是有了姬发这一番试探,结果被苏垸识破。

疯和尚冷笑一声说:“姬发,此事到此为止,夫人哪里怎么交代是你的事情。别让我为难,可以吗?”

姬发点点头。

“武成王再朝歌被先帝封为镇国武成王,到了西岐,这个称呼该改一改,就叫开国武成王,你看怎么样?”

姬发眼睛一亮:“可以,就封他为开国武成王,官拜上将军。”

武成王黄飞虎因祸得福,自然高兴万分。众将士也服气,没有异议。

丞相苏垸说:“汜水关一战我们看似赢了,成功接回武成王。闻太师也退兵回朝。可周围损兵折将,不会善罢甘休。本相认为,周国与汤商的交战从现在就正式开始了。成王败贼,是自古以来颠仆不灭的道理。我们可以称纣王为贼,纣王也可以称我们为贼。没有什么道理可讲。在座的各位文武大臣要精诚团结,同仇敌忾,准备迎接更大的挑战吧。”

群心振奋,个个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来。

苏垸看着姜子牙,老东西现在是太舒服了,被高高挂起来,肯定牢骚满腹。你我都是丞相,同朝为官,你一直抱怨自己怀才不遇,好像我苏垸处处压你一头一样。也罢,你该动动了。

就说:“姜丞相,闻仲回京,肯定会想出对付西岐的办法来。近日内会派出朝廷鹰爪来探听消息。战争中情报来源很重要。你一向老谋深算,探听敌人消息动向,擒获来犯之人,就交给姜相你了,不知可否?”

姜子牙点点头说:“子牙听命就是了。”

“不是听我的命令,我也命令不了你,这是周武王的意思。”苏垸也不客气,一句话把他顶了回去。

苏垸有自己的想法,很久没有与商军正式开战了。武成王黄飞虎过三管连斩三将。出够了风头。自己呢,小将军荀棣战不过张桂芳,姜文焕也受伤,南宫适更不是他的对手。

要不是哪吒突然出现,黄飞虎不可能活着来到西岐。

这个脸丢的有点大,得捞回来。

问题是谁去捞,自己不能事事亲为,这样有居功自傲的嫌疑。夫人太姒不已经开始怀疑了吗。那就另换别人,姜子牙正好。

另外还的找一个人来牵制他,这个人选就是姬旦,也就是历史上称的周公旦。长期留在西岐姬发身边,与母亲太姒再同流合污,姬发耳朵根子软,拿不定主意,对自己不利。

另外苏垸也想看一看姬旦到底有何能力,他活的时间长,后建成周洛邑,称为“东都”。

苏垸认为,战乱年代,死亡的将士数不胜数,封神榜里,闻仲被封为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黄飞虎,崇黑虎,张桂芳,余化,张奎等都上了榜,上榜可不是一件好事情,说明他死了,死后才能封神。

姬旦没有被封神,武王死后,其子成王年幼,由他摄政当国。其兄弟管叔、蔡叔和霍叔等人勾结商纣子武庚和徐、奄等东方夷族反叛,史称三监之乱。他奉命出师,三年后平叛,并将国家势力扩展至东海。

可见他实力不凡。

苏垸可不想留下一个未来与自己争皇位的人,让他有事情做,又无法进一步影响哥哥姬发。什么思想家,军事家,老子让你当你就是,不让你当你什么也不是。

还有就是自己的哥哥苏全忠,死后被姜子牙封为破军星,是军队中的敢死队、先锋队,冲锋陷阵,以争锋破坏为目的,但自身之危险性亦大,损兵折将,在所不免。

麻痹的,苏垸骂道,姜子牙混蛋,哥哥为你死战,死了都不放过他,还得继续拼命,命运悲剧。今天就让他跟随你,给你添点堵。

再有就是大将辛甲了,以后在西周任太史,与尹佚并称为辛尹。

苏垸看好辛甲,他活到了最后,没封神,文武全才,对周武王忠心耿耿。武功高超,曾与张桂芳对峙也没吃亏,而且聪明睿智,可大用。

苏垸命令姬旦辅助姜子牙,苏全忠,辛甲为大将跟随姜尚,领兵五千。还有就是鬼茂大瞿王张良。鬼兵常年出没与深山老林,对西岐地势熟悉。人家来打探消息,自然不会大鸣大放,你偷偷摸摸来,我就偷偷摸摸对付。

看谁比谁更厉害。

章节目录 第145章 总兵鲁雄 再说太师闻仲在自己府里也是坐卧不安,武王已经成气候,西岐就好像长在殷商后背的一颗毒瘤,不除掉是要要命的。

旦西岐情况自己不十分了解,朝廷的那些废物只知道自己享乐,他们从来不拿危机当一回事情,照样歌舞升平,对外患之事一问三不知。

纣王不想打仗,他只要能够享受就行了。

摘星楼下,“虿盆”已经填平,?酒池肉林也被太师撤销。纣王现在是一心想着在酒池肉林莺歌燕舞,寻欢作乐的场景,念念不忘。

玉石琵琶精柳琵琶就对纣王说:“陛下,闻太师现在在朝廷一人独断,根本没把陛下放在眼里。长此下去,陛下英名会一天不如一天。再说他是臣陛下是君,天下哪有臣驾君的道理,陛下三思。”

纣王无可奈何地回答说:“美人,那闻仲是三代老臣,先帝帝乙让他辅助朕,赐于他绝对权力,他就是上金殿当着众臣的面骂朕,朕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九头雉鸡精胡喜媚故作惊讶地说:“臣骂君,要造反的节奏。那还了得。陛下英威,不能让一个太师为所欲为,败坏朝纲。”

“那可怎么办?”纣王也没有了主意。

柳琵琶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说:“闻仲就是仗自己是老臣,东征西讨,缕立战功,就可以肆无忌惮。朝中可以约束他的老臣除了国相商容,丞相比干外,还另有其人,陛下可以让他出面说服太师,再不要穷兵黩武,劳民伤财。”

柳琵琶有它的心计,主人苏垸来信告诉它,现在尽量阻止闻仲出兵西岐,拖他个一年半载的。疯和尚看出西岐现在虽然是兵精粮足,旦还是支撑不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

闻仲手下二十万大军可是身经百战,他们纪律严明,将士一心,对闻仲有着盲目的崇拜,加上闻仲爱兵如子,自身清廉,从来不会克扣军饷,中饱私囊,深的士兵爱戴。

西岐现在虽然有几十万大军,南宫适也加紧训练,但武成王刚刚归顺,部队还需要继续磨合,才能做到万众一心,同仇敌忾。

这些都需要时间。

闻仲不会给他们过多的时间,老家伙知道兵贵神速这个道理,汜水关吃亏,他不会善罢甘休。在全国调兵遣将,并加紧探听西岐各种情报,山雨欲来风满楼。

可他摊上了一个昏庸无道的暴君,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贪图享受,饱食终日的朝廷,内忧外患,够他受的。

连苏垸都有点同情他了。

但是,闻仲是他最大的敌人,闻仲在,推翻暴政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再加上以往对商朝的印象就是神与人的交战。姜子牙是中国神坛上一位居众神之上的神主。作为宗教的神仙,他是武神、智神,被奉为“太公在此,百无禁忌”的护佑神灵。

穿越过来苏垸才知道,那来的神仙,姜尚只不过是凡人一个,七十多岁的老朽。兵书是读了不少,老而弥坚,却缺乏变故。

至于历史名人对他的评价,苏垸现在想起来感觉好笑,什么“昔吕尚年八十,钓于渭滨,文王载之以归,拜为尚父,卒定周鼎。”“伊、吕乃圣人之耦,王者不得则不兴。”等等,这都是以后历代帝王叫人愚忠的托词,纯属混蛋逻辑。

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打造一支纪律严明,战斗力强的军队,首先就是要让将军绝对服从指挥官的命令,因为指挥官是这支部队的灵魂人物,他能够对战场形势周密地进行观察、分析、研究。制定出最佳的方案。他能够利用天时地利来隐蔽自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战胜敌人。他能够在危机时刻运筹帷幄,转败为胜。

这样的指挥官手下就要有绝对忠心的执行者,孙子兵法也说过,将听吾计,用之必胜,留之。将不听吾计,用之必败,去之。

苏垸必须要有绝对的把握与才能二十万大军决一高低。

他在调整部队,需要时间。

纣王就成为这盘棋上最关键的一颗棋子。

纣王身边有二妖,还有尤浑与申公豹,对尤浑苏垸有绝对的控制,但申公豹不行,这小子出尔反尔,伶牙俐齿下说服不少所谓异人帮助纣王与武王对抗。封神榜书上写到连太子殷郊都被他三寸不烂之舌撺掇之下倒戈,反过来加入商朝攻打周武王。

那么能够蛊惑纣王继续利令智昏的唯有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与玉石琵琶精柳琵琶了。

果然,听柳琵琶这么一说,纣王立刻来了精神头,问道:“此人是谁?”

“总兵鲁雄。”

纣王一下想起来,总兵鲁雄是他麾下的一员大将,官拜左军上将军,年纪老迈。经验丰富,本事高超,是将帅之才。对自己忠心耿耿,言听计从。

于是,纣王在摘星楼单独面见鲁雄。

总兵鲁雄匆匆来到摘星楼,路过被填平的“虿盆”时,迎面吹来的是阴森森的空气,阴森森的风,吹过每一个角落,白天都没有一个人敢路过这里,到了晚上更是阴森恐怖,连飞鸟都不敢落在原本郁郁葱葱的树木上。

不由得心惊胆战。

君臣相见,纣王长吁短叹,精神颓靡。鲁雄连忙问道:“陛下一向是虎威不减,今天是怎么了,身体不适吗?”

纣王说:“朕已经连续数日寝不安席,食不甘味,头晕眼花,浑身无力了。”

“陛下末愁,说来给微臣听听,却是为何?”

纣王看着他说:“爱卿,西伯候之子姬发造反,夺关杀将,武成王又反叛朝廷,为虎作伥。太师想再次起兵围剿。可是太师连年征战,导致朝廷国库空虚。又加上南方旱灾,虽朝廷有周济,也是杯水车薪。朕愁呀。”

鲁雄是个老实人,见纣王真的是愁眉苦脸,心生怜悯,说:“周武王虽然岐兵反商,那也只是跳梁小丑,不足为患。汤商六百年天下,那能说倒就倒。太师心急,防患与未然,也是为江山社稷着想。”

章节目录 第146章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纣王回答说:“朕丝毫也不怀疑太师的衷心,可是他太急功近利。北海与东海匪患刚刚平息,朝廷需要休养生息。不能连续作战,否则民心涣散,得不偿失呀。”

鲁雄问道:“陛下有何打算?”

纣王就等着他这句话,说:“太师严厉,朕也无奈。如果爱卿能为朕去说服太师暂缓出兵,等来年灾害结束,恢复生机再出兵围剿叛匪不迟。”

鲁雄沉默片刻说:“微臣决不辜负皇上的嘱托,这就去找太师陈述皇上的想法。”

纣王大喜。

却说总兵鲁雄来到太师府与闻仲见面。两人虽有交情,但并不是很亲热。见鲁雄匆匆赶来,闻仲有点奇怪,问道:“总兵大人匆匆赶来,莫非有什么急事?”

鲁雄回答说:“末将是奉皇上之命,来找太师谈谈。”

闻仲点点头:“哦,皇上托你稍话,他说什么了。”

“皇上忧国忧民,太师连年穷兵黩武,导致国库空虚。南方有遭大旱。民不聊生。朝廷现在是捉衿见肘,入不敷出。皇上劝太师暂缓征西,修身养息。”

“要缓到什么时候呢?”

“来年新粮下来,灾难结束。”

闻仲看着鲁雄,问道:“将军对西岐周武王怎么看?”

“一群乌合之众,西伯候姬昌明知不可为,干脆隐居,把乱摊子一股脑袋交给孺子姬发,末将听说他威无所施,百无一用。西岐将士却燕石妄珍,可笑之极。”

闻仲笑着说:“既然姬发百无一用,老夫何不趁机一鼓作气,攻下西岐,以绝后患呢?”

鲁雄说:“末将还是那句话,暂缓征西,修身养息。”

“如果姬发主动进攻,犯我边境,那又该如何呢?”

鲁雄回到:“姬发纵起兵来,西岐到朝歌有五关之阻,左右又有青龙、佳梦二关,坚如磐石。太师又可派出精兵良将层层阻击,何必兴师动众。况且如今库藏空虚,钱粮不足。出战不利。古云:大将者战守通明,方是安天下之道。还请太师斟酌。”

闻仲点点头说:“将军之言极是,但老夫忧恐姬发不守本分,再生祸乱,老夫不能没有准备。”

鲁雄说:“太师若是忧心忡忡,何不差一二将出五关打听西岐消息。如动则动,如止则止。岂不是一举两得。”

闻仲早就有这个想法,派人去打探西岐消息,做到心中有数。现在既然鲁雄说出来了,就代表纣王的意思,省的自己再费口舌。就说:“将军认为派谁去最合适呢?”

鲁雄想了想说:“末将到认为佑圣上将军晁田可以,他与兄弟晁雷为将多年,对皇上忠心耿耿,手下有一支部队专门负责打探各种消息,皇上对他也很放心。

晁田,官拜威武大将军,朝廷内的军事军务都归他管,此人奸诈狡猾,丞相比干在朝歌时就最看不起他,利用手中权力中饱私囊,搜刮了不少银子。兄弟晁雷更是横行霸道,抢男霸女,无恶不作。

传说晁雷看中京城一个大户人家的闺女,上门逼亲。那家人死活不同意。晁雷竟然诬陷他们通匪,抓紧牢里酷刑逼供,结果可想而知,闺女被晁雷占有,家里财物也归了他。

纣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才不管平民死活,包庇奸臣,为虎作伥。

闻仲微微一笑,这两个人留着是祸害,不如借姬发之手灭了他们,于是说:“将军说的极是,老夫答应了。还请皇上下旨,让二将出五关打听西岐消息,做到心中有数。”

总兵鲁雄乐呵呵去纣王哪里报喜,殊不知他自己被闻仲利用了,得不偿失。

皇上下旨,晁田、晁雷两兄弟虽然不情愿,敢不执行。

晁田手下确实有一支部队,有数百人之多。就好像明朝的锦衣,是专门军政搜集情报的机构,刺探可能威胁皇权、危害朝廷的行为和言论,并捉捕和审讯嫌疑人。

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些人在晁田指使下已经变了味道,胡作非为,为了邀功请赏而罗织罪名,不择手段地扩大牵连范围,制造的冤假错案不胜枚举,民愤极大。

但这些人也只是窝里横,知道要出发去西岐打探军情,一个个都熊了。

晁田、晁雷眼睛一瞪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老子平时骄纵你们,一个个富的流油。今天皇上下旨,谁敢畏畏缩缩,临阵脱逃,别说老子灭他九族。”

手下人战战兢兢回答说:“老爷,我们只有区区数百人,深入敌后,万一被发现了,寡不敌众,可如何是好?”

晁田闻言也是一惊,说的没错。总兵鲁雄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没事向皇上推荐自己干什么,这个功劳要不得。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于是找到鲁雄说:“大人,我们去西岐刺探军情,兵力恐怕不够。再说我手下这些人不是正规军,俗话说双手难敌四拳,好虎架不住群狼。还望大人给以兵力支持。”

鲁雄想了想,也对,就说:“你们去西岐要经过五关,除了汜水关被武王占领,还有临潼关、潼关、穿云关、界牌关四关,我向皇上禀报,为你们讨得调兵圣旨,另外在我的部队里拨出将士一千人跟随你们,总行了吧。”

晁田连声感谢,心里才安慰了许多。

本来晁田应该呆人马悄悄出城,渡黄河,出五关,晓住夜行,不暴露行踪才对。可是这兄弟俩真是一对势利小人,手里有皇上圣旨,又见自己有一千多人马,耀武扬威起来。

第一站是临潼关,临潼关守将张凤死于黄飞虎之手,现在的守将是欧阳淳,才勇平平,却很愚蠢,封神榜书上写武王兵打临潼关,欧阳淳阻挡周军多日。

纣王怕他有闪失,派来邓昆、芮吉二候,但二人反而投降西岐,杀死了大将卞吉。欧阳淳前来质问,邓昆、芮吉劝其归周,欧阳淳大怒,与二候交手,被芮吉枭了首级。

死后姜子牙岐山封神,封其为亡神星。

章节目录 第147章 去潞县转转 欧阳淳为人骄傲,临潼关又是守护朝歌最后一道关口,兵精粮足。他又贪图享受,很少上城门检查,躲在家里与最近新纳的小妾对酒当歌,不亦乐乎。

小妾名叫睿娘,二十出头,原来是京城欢乐场的头牌,得罪一官员逃出来,路过临潼关被欧阳淳看上劫下来,也就顺从了他。

睿娘善歌舞,体态修长,肤色圆润,把欧阳淳哄的五迷三道,恨不得天天腻在一起。

两人正亲亲吻吻的,手下人进来说:“总兵大人,城下有一支军队,说是朝廷来的,为首的将军叫晁田。”

欧阳淳一愣,晁田可是纣王面前的红人,佑圣上将军,自己可得罪不起。连忙亲自出来迎接。

见到欧阳淳,晁田神气活现,说明来意后,欧阳淳自然热情招待,接风洗尘,忙的不亦乐乎。酒足饭饱后,亲自陪伴这兄弟俩在内室聊天。小妾睿娘走了进来,晁雷一看,认识,当年睿娘在京城可是如日中天,多少纨绔子弟如众星捧月。

晁雷也是其中之一。

当初晁雷可没少在她身上花银子,两人早就睡在一张床上,颠鸾倒凤了。所以今天一见面,互相都愣了一下,眉目传情。

欧阳淳还蒙在鼓里,他哪里知道其中的缘故呢。

与晁田聊着朝廷的事情,两人挺投机。晁雷趁机找借口离开,在后院看见睿娘正在等他,两人就搂抱在一起。

正好被欧阳淳手下的将军卞吉撞见,他不动声色躲开。

晁田对欧阳淳说:“本将这次去西岐探听消息,确有几分危险,好在皇上有圣旨,可以随时从边关调兵遣将,如果真的出事,还望将军到时能够出手相救。”

欧阳淳说:“有圣旨在,末将自然会照办,请晁大人放心。”

晁田高兴起来,临潼关是大关,驻扎兵马最多,有了欧阳淳的保证,他就无后顾之忧了。

第二天出城直奔潼关,穿云关,最后来到界牌关。

界牌关总兵原来是老将军黄滚,反出去了,守护汜水关。现在的守将是萧银。

萧银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在临潼关杀死张凤,手下将士都是他朋友,隐瞒下来。连闻仲都被骗过去。见他办事利索,干脆直接就任命他为界牌关总兵了。

界牌关过去就是汜水关,晁田、晁雷知道黄老将军的厉害,来到界牌关见萧银,准备在这里化整为零,实施刺探西岐军情的计划。

萧银是新官上任,晁田、晁雷并不认识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总兵对他们没有兴趣,直接拿出圣旨让萧银配合。萧银是谁,早学的外宽内深,八面玲珑。对着两兄弟的秉性很了解,奸诈小人,表面上毕恭毕敬,心里却看不起他们。

寒暄几句安排他们住下,简单介绍一下西岐的情况,萧银推说自己是守关总兵,汜水关被周武王占领,离开这里也就百十来里,骑快马几个时辰就到了。汜水关现在有周军数万人马,随时可以进攻界牌关,能不能抵挡的住,看运气了。

晁田说:“萧兄不必苦恼,本将军这次来刺探西岐军情,就是为以后大举进攻做好准备。西岐弹丸之地,周武王利令智昏,以卵击石。闻太师大军一到,摧枯拉朽。萧兄建功立业的机会就在眼前,可不要错过哟。”

萧银笑着说:“还望将军提携。”

在界牌关一连休息数日,晁田、晁雷两兄弟把手下人分开,让他们装扮成山民樵夫,分头行动,潜入西岐城浑水摸鱼,自己则在附近游山玩水,打猎钓鱼,折腾的四周鸡犬不宁,村民都烦透了。

晁雷是个色鬼,无女不欢。界牌关都是军人,没有一个女子,他问过萧银:“附近可有姬馆?”

萧银回答说:“离开这里二十里到有一个小县城叫潞县,城池不大,倒也热闹,有酒店姬馆。只是将军初来乍到,怕不方便吧。”

听说有姬馆,晁雷就来劲了,拍拍胸脯说:“老子是朝廷命官,一个小小的县城还没放在眼里,告诉我具体方向,明天去转转。”

萧银根本不想干涉,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潞县县官叫张朝远,可是文武全才,对黎民百姓很好。潞县民风剽悍,舞枪弄刀习以为常,得罪了他们,管你是那路神仙,照打不误。

再说了,这一千多人马驻扎在界牌关,趾高气昂,仗势欺人,守关的军队见到他们就生气,要不是萧银军纪严明,早就打起来了。

总兵鲁雄派来的一千士兵为首的叫钟讨,使双戟,有点斤两,整一个鲁夫,缺心眼,与晁雷倒是一拍即合,都是见漂亮女人走不动道的主。知道晁雷要求潞县寻欢作乐,也不客气,张罗着一同前往。

晁雷同意了。

晁田还有点正事,知道候对兄弟说:“去潞县万万不可,我们是奉旨来打探消息的,这样大张旗鼓,恐怕不行。”

晁雷说:“兄长你怕什么,那周武王现在自身难保,还敢出来活动。在这个破关口粗茶淡饭,嘴里都淡出鸟来。连女人都见不到一个,兄弟我这次去潞县,给兄长弄几个水灵灵的娘们回来。”

晁田一想也对,自己草木皆兵,神魂不定,也影响手下人情绪。去就去吧,反正等派出去的人回来把消息凑在一起,也足够胡弄皇上了。

点头答应,事后他会为自己的这个决定买单,死不瞑目。

第二天一早,晁雷与钟讨带了几十个亲兵往潞县一路走来,进城后沿街闲逛着。

潞县县城不大,倒也干净整洁,路边各种店铺,吃喝玩乐都齐全,几十人进入一家大酒楼,要吃要喝,不一会酒菜上齐,色香味俱全。

殷商虽然离开现代数千年之多,但民以食为天,这句话到哪里都是真理。对于吃这种东西民间不比宫廷差多少,商朝时期,人们已经学会了煮、腌、蒸、烤等多种制作食物的方式。

商朝狩猎规模很大,人们用网捕捉各种猎物,从象、犀牛到兔子和鹿。各种鱼和龟都被食用。对于他们来说是无肉不欢、嗜酒如命。

章节目录 第148章 打死人了 陆游《游山西村》所形容的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早在那个年代已经很普遍了。

吃饱喝足,晁雷半醉不醉的问店小二说:“这里有没有姬馆?”

店小二会心地一笑说:“客官你顺着河水往上奏,就是寻欢作乐的场所了。”

晁雷与钟讨闻听大喜,出门顺着河岸往前走去。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跟上了。

国相商容,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打扮成商人模样也在酒楼喝酒。潞县县县官张朝远治理有方,小小的县城民风朴实,路不拾遗。远近闻名。张朝远又文能治国,武能安邦,是个全才。周武王最需要这样的人。

姬发与苏垸一商量,西岐正是用人之际,各路英雄豪杰络绎不绝,纷纷投奔明主,自然也鱼目混珠,良莠不齐。得有能人来管理。

能人在哪里,不好说。江湖人士侠剑畅游,?他们看起来自由的无拘无束,生活在律法照耀不到的阴影里,他们有的与朝廷相对。也有高人隐士不甘于受朝廷指挥控制,鄙弃仕途,以睥睨傲然之情,逍遥于适性之所,逍遥自在。

但并不等于他们没有满腔热血,周武王兴兵反商,对纣王暴行不满的人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也是武夫多于文人的现象。

听到潞县县官张朝远是个人物,苏垸很感兴趣。张朝远现在效忠纣王,但也怀才不遇,一个小小的县官,又不贪财不扰民,哪来银两行贿,永无出头之日。

纣王不用,那就我来用。苏垸找来国相商容,他出面,就事半功倍了。

于是商容与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一起来到潞县。

晁雷与钟讨一行人大呼小叫的走进酒楼,商容一眼就认出来了,在朝廷可没少与他们兄弟俩打交道,商容对他们嗤之以鼻,从来不给好脸色。看见他就对荀棣与姜文焕说:“这是朝廷所谓威武将军晁田的兄弟晁雷,他来潞县干什么?”

荀棣很聪明,回答说:“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末将听说晁田手下有一支专门用来打探消息的部队,到这里是不是来探听西岐的消息来了。”

商容点点头说:“应该是的。”

“那就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既然他主动送上门来了,没有不接受的道理,抓住他问一问,什么都知道了。”荀棣说。

姜文焕也是喜欢凑热闹的主,笑一笑说:“小鱼小虾,手到擒来。我现在就去把他们抓来。”

荀棣说:“先别急,看看他们来干什么,我们只要悄悄跟上去就行了。”

姜文焕才没有动。

沿着河水往上游走去,很快前方出现一片灯红酒绿的场地,两岸酒家林立,浓酒笙歌,无数商船昼夜往来河上,有茶馆、小吃,也有青楼姬院,人来人往。

姜文焕对这些场合是轻骑熟驾,国相商容在皇宫几十年,也见怪不怪了。唯有小将军荀棣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虽然苏垸在收服鬼茂时大瞿王张良送来美人黎缃,能预测危险来临,苏垸将此女交付给自己。荀棣也没有染指。

看见眼前一切,小将军脸都红了。

姜文焕就笑话他:“兄弟到现在还是一个处男,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你也应该懂得女人是男人最好的解闷武器哟。”

荀棣气的瞪他一眼回答说:“酒色之徒,能干了大事情吗,无聊。”

姜文焕无语了。

商容对荀棣很是赞赏,点点头头说:“小将军说的没错,声色犬马,往往让英雄人物意志消沉,得不偿失。”

姜文焕不想与他们争辩,说:“国相你看,他们是往姬馆去了,这才是真正的酒色之徒呀。”

商容看见晁雷与钟讨他们急匆匆钻进姬馆,笑着说:“狗改不了吃屎,看样子他们纯粹是为了寻欢作乐才来的潞县,自投罗网了。”

姜文焕说:“兄弟,你们就在外面等着,我进去看一看,反正那个晁雷也不认识我。”

他说的也对,晁雷见过东伯候姜桓楚,却并不认识姜文焕。

走进去时,却听见里面的争吵声,原来晁雷挑选姬娘,见出来的都是一些三流货色,就不满意,与老鸨吵起来,非要头牌姬娘。

老鸨也是势利眼,见晁雷打扮的并不出众,贼眉鼠眼的,也分辨不轻他的来头,没有理睬。晁雷就指着她的鼻子骂道:“老子在朝歌都是呼风唤雨的人物,你这个小小的姬馆算什么,把老子惹急了一把火烧了它。”

姬馆里养有打手,冲出好几个人来,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开打。

钟讨是混人,一言不合拔出随身携带的双戟就迎上去,“啪”的一声,竟然把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打手脑袋给开了瓢,只一下子人就躺下了,双眼翻白,死了。

老鸨吓的惨叫起来,姬馆顿时乱成一团。

姜文焕也看傻了,真猛,说杀人就杀人,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古代青楼姬馆是当地官军重点保护的地方,在这里行凶,活的不耐烦了。

果然,外面巡逻的士兵一听说出了人命冲进来,正赶上钟讨非但不跑,还大呼小叫的耍威风。上来就要抓人。

钟讨与他们战成一团。

晁雷也眼了,没想到会弄城这样,进退两难。姜文焕见机凑上去说:“官爷还不快跑,被士兵抓住就说不清楚了。”

晁雷说:“跑,往哪里跑呀。”

“官爷随我来,我知道一条小路,保证你没事。”

晁雷也急于脱身,想都没想就跟着出来,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姜文焕眼睛一瞪,拔出随身携带的钢刀架在他脖子上说:“朝歌将军晁雷,你的人头很值钱,武王悬赏千金,这个钱老子挣了。”

其实周武王哪里有什么悬赏,晁雷也不值这个价钱。姜文焕是吓唬他。

晁雷一听双腿发软,自己是偷偷摸摸来的,这个人怎么知道他。情急之下说:“兄弟手下留情,周武王悬赏千金,我给你万金,饶我一命,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149章 你恐怕回不去了 姜文焕笑着说:“饶不饶你,要看我的主人怎么说了。现在老老实实跟我走,否则让你脑袋搬家。”

晁雷连忙点头。

这边,钟讨杀了好几个士兵,自己也受伤,寡不敌众,想跑,士兵恨他恨的咬牙,怎么肯放过,一个身强力壮的小头目趁机长枪一刺,钟讨防不胜防,被扎中,枪头从前胸穿进去,从后胸露出来,死了。

剩下人死的死降的降,唯有晁雷不见人影。

晁雷此刻被姜文焕押着见到国相商容与小将军荀棣。商容笑呵呵说:“晁雷,别来无恙。”

晁雷吓得几乎要跪下了。

“国,国相大人,怎么会是你。”

“晁雷你们到潞县来干什么,莫非是为了探听西岐的消息,说实话才能饶你的性命。”

“我,我……”晁雷哪里敢说。

荀棣直接拿出刀来,一刀把他的衣服穿透一个洞。

晁雷吓的满身是汗,说:“我说,我说,我全说,我与兄长晁田来西岐探听军情,刚才那位是朝廷总兵鲁雄的手下,叫钟讨。”

“晁田现在何处?”

“在界牌关。”

商容笑一笑说:“就是了,这两个贼子是无女不欢,到潞县寻欢来了。他们扰乱姬馆,县官张朝远不会不管,正好我们要去见他,送上门的礼物很值钱哟。”

几个人朝县府走来,沿路才听说姬馆大战,士兵杀了一个叫钟讨的朝廷命官,事情闹大了。

晁雷吓的直哆嗦。

县府现在也乱作一团了,张朝远升堂问询,知道事情来龙去脉也吃惊不小。威武将军晁田的兄弟晁雷来潞县寻欢,在姬馆打起来,总兵鲁雄的手下的将领钟讨被士误杀,这个梁子结大了。要是被鲁雄知道,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问士兵晁雷何在,士兵回答说没见过此人。张朝远脸色苍白,额头冒出冷汗来。

晁田晁雷是出了名的难缠之人,瑕疵必报,善于颠倒是非,残害忠良。自己是撞到枪口上了,怎么办才好。

正在为难,有士兵来禀报说:“大人,门口有人求见。”

张朝远正烦着,挥挥手说:“不见不见,今天我头疼。”

旁边有人笑呵呵说:“张朝远,你是官升脾气长哟,连老夫都不愿意见了。”

张朝远抬头一看,吓的连忙跑下来说:“国,国相大人,你怎么来了。”

说完双腿一软就跪下去了。

开玩笑,国相是什么人,他这一级的官员别说看了,听一句好话都乐的屁颠屁颠的。商容现在就在他跟前,张朝远能不吃惊吗。

商容双手把他搀扶起来说:“老夫现在已经不是朝廷国相了,用纣王的一句话来说是反贼,张朝远老夫是送上门来,你随时可以把我抓起来,请功要赏。”

张朝远回答说:“抓国相大人,我张朝远还没有这么无耻。朝远对大人只有尊敬,大人来到我这小小的县城,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呀。”

“生什么辉,张朝远你知罪吗?”

“朝远何罪之有?”

“你杀了朝廷命官钟讨,总兵鲁雄能放过你吗,这不是大罪是什么?”

“那钟讨与晁雷来潞县闹事,先杀我士兵,总兵怪罪,也得先了解事情的经过再说吧?”

商容微微一笑回答说:“晁田晁雷兄弟俩的为人你不是不知道吧,无理还要辩三分,多少忠臣良将被他们害的倾家荡产,人头落地。你一个小小的县官,又能如何呢?”

张朝远回答不上来了。

“晁雷我给你带来了,怎么处理是你的事情了。”

姜文焕把晁雷押上来一推,晁雷“扑通”跪在地上。

“你是晁雷晁大人?”张朝远问道。

晁雷战战兢兢回答说说:“我是罪人晁雷。”

“你到潞县寻欢作乐也罢了,为什么闹事,还杀我士兵?”

“是钟讨混蛋,无事生非,与我晁雷无干,我会向兄长解释清楚的。”

“你恐怕回不去了,连你的兄长晁田今天也得折在西岐。”商容冷冰冰说。

晁雷摊倒在地上。

商容对张朝远说:“知道老夫为什么来潞县吗?”

张朝远摇摇头。

“老夫是奉周武王之命来说服你归顺周国的。朝远你才华出众,把潞县治理的好呀,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武王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跟着昏君有什么出息,今天你杀了朝廷命官,又擒获大臣晁雷,他们能饶了你吗?”

张朝远一声长叹说:“也罢,既然周武王这么看得起我,我若不从,就是不识抬举了。潞县军人与我情同手足,可以带他们一起走吗?”

“这样最好。”商容回答说。

再说界牌关晁田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兄弟回来,连钟讨都不见人影,心里慌乱起来,与守将萧银商量此事,萧银说:“潞县军人可是软硬不吃的,晁大人他们是不是在哪里惹是生非了,我也说不明白了。”

晁田再也不想等了,点起一千多军队。萧银也带上自己的二千士兵一起出发往潞县赶来,走到半路,一声炮响,前面有军队拦住去路。一员小将策马而来,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对他们喊道:“晁田何在?”

晁田出来问道:“你是何人?”

“我是周武王旗下武将荀棣,你的兄弟晁雷已经被我们生擒活捉。钟讨也死了,晁田你要是识时务就下马投降,饶你不死。”

晁田一听,天旋地转,破口大骂说:“反贼,我与你不共戴天,拿命来。”

正要催马出去,身后萧银举起长枪朝他后背扫来,晁田不防,被打下马来。萧银高声喊道:“晁田准备反叛朝廷,已经被我杀了,弟兄们,我们人少势薄,想活命的就跑。”

说完拨马就走,手下人紧跟着散开,跑的比谁都快。

剩下晁田的士兵一个个傻眼了,走也不是,打也不是,眼睁睁看着荀棣把晁田五花大绑押回部队,干脆都丢下武器,投降了。

国相商容手捋胡须对荀棣与姜文焕说:“这个萧银在临潼关刺杀守将张凤,放跑了武成王黄飞虎,到是个忠诚的人,界牌关已经是武王的了。”

章节目录 第150章 江南选美 苏远知道晁田晁雷两兄弟被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活捉,高兴极了,命令先把这两个混蛋关起来。叫来姜子牙说:“姜丞相,闻太师最近有什么新动作吗?”

姜子牙已经知道晁田晁雷被抓的事情,心里万分沮丧,怎么好事情都让苏妲己给摊上了,自己一无所获。

不过鬼茂的大瞿王张良也有好消息传来,晁田派出去打探军情的部队一头撞到森林里迷路了,被擅长丛林作战的鬼兵一伙伙抓住,押回来还高兴呢,总算是没有被深山老林被动物吃掉。

姜子牙回答说:“朝廷派来探听军情的人基本上都被擒获了,他们交代是纣王身边的弄臣晁田晁雷的人。”

苏垸点点头说:“把这些人全部关起来,等候处理吧。”

再说闻仲把晁田、晁雷派出去打探军情后,自己带着军队出去训练,准备围剿西岐。

离开朝歌,最高兴的是纣王,身边总算少了一个监视他的人。前面说过,纣王现在是一心想着在酒池肉林莺歌燕舞,寻欢作乐的场景,念念不忘。

现在闻仲离开京城,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与玉石琵琶精柳琵琶就活跃起来,串和纣王说:“陛下,闻太师已经走了,陛下前一段时间说要恢复酒池肉林,臣妾盼望着呢。可是陛下说话不算话,让臣妾好失望哟。”

二妖展开媚术,风情万种,纣王还真受不了,连声答应说:“好好,朕马上就差人重建酒池肉林,与爱妃同乐。”

酒池肉林好建,可是那些美女们都被闻仲遣散,回家的回家,嫁人的嫁人。闻仲也做的很绝,绝大部分美女都配给了自己的将士,想找回来都难了。

柳琵琶就说:“陛下,都说江南出美女,陛下可以下圣旨,命江南各地方官员广收美人入宫,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纣王大喜,马上下圣旨,一时闹的鸡飞狗跳。纣王暴虐的恶名早已经传遍全个各地,尤其是宫内闹鬼,宫女凭凭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好人家的闺女谁肯往皇宫送?与送死差不多了。

于是江南各镇各乡出现了早婚热潮,才十三四的黄花闺女是男人就嫁,门不当户不对着一条就免了,江南各地的城乡镇鞭炮齐鸣,每天都有花轿过街,大张旗鼓不避人。

里面坐的新娘浓妆艳抹,哭哭啼啼,泪水冲掉化妆。

你可以看见新娘不过十几岁,还是一个孩子呢,未到合欢的年龄。甚至还有嫁给五六十岁的老头,老夫少妻,匪夷所思。

这也算是江南的一道奇景了吧。

有人把这个消息告诉闻太师,闻仲长叹一声说:“昏君既然如此,老夫再劝也没有用,让他折腾去吧。天要亡商,单凭老夫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阻止的。好在晁田、晁雷二将军去西岐打探军情,一旦消息传来,再起兵围剿。周国一灭,我们就无后顾之忧了。”

众将士无话可说。

而江南各地负责收集美女的官员却傻眼了,稍微漂亮一点的女子都嫁人了,成为人妻是不可以进宫的,再有就是不到十岁的小女孩,还未发育成熟。

半个月下来,才找到不足千人,姿色也达不到要求。

没有办法,回禀朝歌,纣王听后大怒,摔碎了好几只玉杯。

柳琵琶在一边煽风点火,说:“陛下,美女不是真的找不到,美女都匆忙嫁人了。她们不愿意进宫,臣妾就让她们主动排着队来朝歌,到时百里挑一,把所有绝色女子全部纳进宫来。”

纣王问道:“美人有何好办法?”

“挨家挨户搜查,凡不足十三岁嫁人者,夫家立刻上交纹银千两充入国库。女方不到十六不准同房,违反者砍头示众。有私自隐藏女儿者一经查出,一律送入军队做军妓。圣旨发布出去,陛下就坐在金殿挑选美女吧,要多少有多少。”

纣王抚案大笑,连声称赞美人聪明,一箭中的。

交银子其次,不到十六不准同房就要命了,整日守着一个黄花闺女却不能碰,嫁过来十三四岁,得等二到三年,闹着玩呢。退婚。

好嘛,这婚接的快退的更快。送回娘家,就是私藏闺女,送人军队做军妓,还不如进宫做宫女,痛定思痛,送女进京又成为朝歌的一道风景线。

纣王乐呵呵在寿仙宫里挑选美人,江南美女水一样的清澈,雾一样的轻盈,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列队排在皇帝面前,羞答答,惊惶惶。

眼前的纣王没穿龙袍,只用镂空雕花的金冠束着头发,身躯凛凛,相貌堂堂。虽目光清朗,剑眉斜飞,整张脸看上去十分俊朗,却给人器宇轩昂的直觉,神圣不可侵犯。

没有人敢对昏君说一个不字。

美女一批批上来,又一批批下去,每次留下几个人,都是姿色出众,站在一边。

二天过去,纣王从中挑选出数千佳丽,更有百十来名绝色美人。最后连皇帝自己都眼花缭乱了,宫门口还排着长队。

纣王自己都不耐烦了,宣道:“美人已经够了,剩下的把她们送回原籍,该干嘛就干嘛吧。”

没挑选上的宫女如释重负,欢天喜地回家了。挑选上的女子如丧考妣,欲哭无泪。知道侯门似海,进去就很难再出来了,与家人戚戚离别,楚楚哭泣。

真是来匆匆,去匆匆,离绪千种,留下串串艰难的足迹,分别时数行热泪,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第三天,兴高采烈的纣王在寿仙宫摆下盛宴,招待新入宫的宫娥,当然大多数人是轮不上的,只有区区百十来个皇帝认为最漂亮的女子才能进入寿仙宫与皇帝同饮同乐。

她们身穿锦缎,柔巧轻曼;浓妆淡抹,妩媚纤弱。她们小鸟依人的娇羞,她们弱柳扶风的孱弱,她们典雅华贵的气质,她们皓腕轻举的姿态,足以消磨任何男人的万丈豪情,让你在温柔中享尽甜蜜。

章节目录 第151章 重建酒池 九间殿崇阁巍峨、层楼高起。寿仙宫雕甍绣槛,围屏雕龙,金顶石壁上,绘着各种各样的花鸟图案,色彩斑斓。玉石地板上,铺着色调柔锦织缎绣的地毯,流光溢彩。

皇宫的豪华她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如果说置身宫外还惊恐于纣王的暴虐荒淫,伴君如伴虎。

现在寿仙宫,面对极端奢华的景象,有人开始暗自庆幸,纸醉灯迷,花团锦簇的生活,也不会那么难过吧。

更有人左盼右顾,暗中对比,自己能不能貌压群芳,独占鳌头。因为在宫中见多了,认为宫娥不过如此。纣王骨健筋强,器宇轩昂,能得到他的青睐,可就一步登天,光宗耀祖,享尽荣华富贵了。

也有人麻木不仁,既然命运把她硬塞进这个迷宫般的牢笼,就得认,得过且过,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吧。

美人们列队等待皇上驾临,鼓乐声中,两队宫娥出现,纣王神精气爽,款步而入,所有人跪地大声呼唤:“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纣王飘飘似仙,脚步都轻飘起来,笑容可掬,朗声说:“众美人免礼平身。”

所有人站起来规规矩矩立在一边,纣王坐到龙椅之上,左看看右看看,看哪一个美人都漂亮,亭亭玉立,秀色可餐。有美人悄悄朝他暗送秋波,纣王也全盘接受,乐不可支。

一阵清脆的银铃响过,二个身穿凤袍的女子走出来,只见它们头上戴着饰有凤凰样珠宝的凤冠,珠光宝气,交相辉映,富丽堂皇,光彩照人。

凌云髻中央的的凤鸾嘴中含着一颗巨大的明珠,被束束流苏轻轻包围,时隐时现,更显得瑰丽而妩媚。

在看两人修长的身姿丰盈窈窕,步伐轻盈,肤如凝脂,面似芙蓉,有仙子般脱俗气质。眼眉之间点着一抹金调点,撩人心弦,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起笑先闻。

所有人都惊呆了,眼前的这位贵妃娘娘尽然是二位绝色佳人。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这是皇上最喜欢的二个妃子,胡喜媚与柳琵琶。”有人轻声说着。

这二个传说中集美貌与狠毒一身的奇女子,纣王最心爱的美人,它们的出场,震慑住所有的佳丽,没有人敢拿自己的容貌与它们相比,凤凰乌鸦,不在同一个档次上,仅管这些女子也是百里挑一的美女。

对纣王暗送秋波的人低下头颅,知道自己永远赶不上这个绝色佳人,与她争宠,基本没戏。怅然若失。

二妖来到纣王身边,皇上伸出手来抓住它们的手拉到自己身边,小这说:“爱妃光彩照人,把一众佳丽都比了下去,你让她们情以何堪。”

柳琵琶笑一笑回答说:“陛下,臣妾特意从百花丛中精选出两朵最美丽的鲜花敬献陛下,以助陛下的雅兴。”

一听说有美女,纣王顿时精神百倍,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地问道:“美人在何处?”

柳琵琶双手击掌,两个美女飘然而至,真是人比花艳,如果说下面的佳丽是百里挑一,她们应该是千里挑一了。她们身披姿色的纱巾,里面穿的尽然是亵衣,四肢外露,长发如瀑,飞泄直下,看的纣王手舞足蹈,连声称奇。

两女子跪下,柳琵琶说:“她们一个叫妫媲,一个叫姒嬬,年方二八,都是处子,臣妾想把她们收入宫中随时伺候皇上,陛下意思如何?”

纣王哪有不答应的。

小小的插曲过去,该进入正题,纣王不说话,都交给二妖。

柳琵琶环视一下四周,笑眯眯说:“今天陛下与你们同饮同乐,就是认可了你们美人的身份,高于宫人。而你们都是良家女子,贤良淑德,知书达礼。希望你们善良恭谦,温文尔雅。行爽如清风,笑皎似明月,说谈吐文雅,做进退有度。就不会有任何烦恼,在宫中生活的很舒服。”

柳琵琶巧言令色,说出来的话滴水不漏。连纣王都凭凭点头。

下面佳丽也开始慢慢平静下来,既然已成事实,就入乡随俗,没有什么可以商量的。

柳琵琶安排这些新来的美人练习舞蹈,这件事情就交给了胡喜媚。

雉鸡,天生的舞者,公鸡采蛋前喜欢炫耀自己趾高气扬,母鸡下蛋前要跳舞,叫唤,与生俱来的本能。

还别说,胡喜媚确实有值得炫耀的本事,几天下来这些佳丽还真跳的像那么回事情。只是这种扭屁股踢大腿的舞很不堪入目。让她们面红耳赤。

柳琵琶才不管她们的想法呢,又不是专职舞娘,能扭几下屁股就行了,目的是让纣王高兴,纣王高兴了,江山就保不住了,江山丢了,它们就可以向主人苏垸交差了,以后弄个神仙当当,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了。

酒池肉林在原来的地方重建,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都是现成的,点缀其间,美轮美奂。

数日后,工部大臣禀报纣王完工的消息,纣王大喜,重重赏赐了他,来到寿仙宫与二妖商量,柳琵琶笑眯眯说:“从江南入宫的美女已经训练的差不多了,里面有我妹妹喜媚的功劳,陛下可不能厚此薄彼,让妹妹失望哟。”

纣王拉住胡喜媚笑着说:“美人需要什么,只要皇宫里有,朕都能够答应你。”

胡喜媚回答说:“只要皇上高兴,喜媚就高兴,只是美女队伍中还缺少纯洁的童男童女,让她们手端银盘献上美酒,才是最甘甜最纯净的。”

纣王说:“这有何难,让奉御官传旨在朝歌征集百十个童男童女还不是手到擒来,朕恩准了。”

胡喜媚跪下谢恩,与柳琵琶交换一下眼神,双方都彼此心知肚明。童男童女的血肉最香最补,可见二妖之残虐,丧尽天良。

纣王一连数日在酒池肉林作乐寻欢,日夜颠倒的生活,纣王觉得身体不支,酒池暂关闭一天,自己在寿仙宫倒头大睡,由新来的两个美人妫媲与姒嬬陪伴他。

处子芳香,在加上她们的精心伺候,纣王飘飘似仙,朝廷的事情早就丢到脑后。

章节目录 第152章 通不过就拿你们的脑袋祭旗 纣王恢复酒池肉林,苏垸听了微微一笑。二妖还真能作人,纣王现在对苏妲己的死心,把爱转移到了它们身上。可他做梦都不会想到,身边每天睡着的是妖精,还时不时在皇宫乃至朝歌兴风作浪,吃人吸血。

且说晁田、晁雷被苏垸关押起来,两人痛定思痛,也毛骨悚然,互相埋怨,晁田骂晁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去什么潞县,还遭灾惹祸,这下倒好,被人连锅给端了。今天性命也将交代在西岐,老子还没有享受够荣华富贵,不服气呀。

晁雷也短叹长吁,在朝歌耀武扬威,不可一世,如今做了阶下囚,昔日花天酒地,醉生梦死的好日子就格外迷人,家里金银成堆,娇妻美妾,海味山珍,转眼将与自己无缘,这种痛苦才是钻心的痛苦。

捶胸顿足对晁田说:“兄长,我们是上了总兵鲁雄的当,要不是他蛊惑皇上把我们派出来刺探什么军情,也不会有今天。这个贼人居心不良,气煞我也。”

晁田咬牙说:“他们不仁,休怪我不义,兄弟,我有一计,保管我们性命无忧。”

晁雷马上问:“何计。快快说来。”

“我们已经身陷囹圄,闻太师要是出兵围剿西岐的话。周武王非先拿你我兄弟祭刀不可。死了都白死。不如我们就此投降武王,先保命要紧。”

晁雷吓一跳,回答说:“万万不可,投降武王,被皇上知道,我们真的就罪该万死了。”

晁田奸笑一声说:“兄弟你胆小如鼠,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领兵出征的。谁说我们要真投降了,先虎弄他们过了这一关再说。”

晁雷才恍然大悟,说:“兄长说的有道理,我们就给他们来个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说骗人,谁比我们更强呢。”

两人商量好,就对看守说了自己的意思。

苏垸知道后微微一笑,晁田晁雷要投降,并不出乎他的预料。这两人怕死怕的要命,不投降才不正常呢。苏垸也知道他们不会是真心,缓兵之计罢了。

麻痹的,和老子玩起这个把戏来了,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活的不耐烦了。

不过苏垸回过来一想,这两个贼子也不是一无是处,奸诈狡猾,又唯我独尊,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可以利用一下。

现在西岐兵精粮足,军队训练的也差不多了,但还是缺乏实战经验,得拉出去与商军打一仗,实践才是检验真理唯一标准吗。

闻仲手下大将如云,但他最信任的是张桂芳,此人不但精通兵法,武艺超群,战场上从未失利。若能战败此人,对闻仲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问题是怎么把张桂芳吸引到西岐来。

晁田晁雷想投降,就给苏垸提供了这个机会。

苏垸令人把这兄弟俩押上来。看见苏垸,晁雷眼睛都直了,眼前这个美的令人吃惊的女子就是苏妲己,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不仅仅是她无与伦比的美貌了。

她二次反商,不贪图荣华富贵,不愿意进宫伺候皇上。她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数次让纣王吃瘪,损兵折将。眼前的她素面朝天,不卑不亢,冷冰冰地看着自己,晁雷吓的连忙把头低下。

苏垸冷笑一声说:“二位大人在朝廷可是神气的很。专门制造冤假错案,中饱私囊。多少冤魂想把你们生吞活咽,五马分尸。现在成为阶下囚,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晁田回答说:“丞相大人,我们兄弟俩已经知错。纣王昏庸无道,我们也早有反心,愿归顺武王,戴罪立功。”

苏垸说:“你一句话说归顺就归顺了,你们二人出尔反尔,毫无诚信,本相拿什么来相信你们。”

晁田说:“汤商虽然立国六百年,但罪臣知道她气数已尽,如今八百路诸侯都人心惶惶,武王举起义旗反纣伐商,人心所向。罪臣怎么能看不出来。识时务者为俊杰,此时不降更等何时呢。”

苏垸点点头:“你说的倒也没错,纣王手下人才济济,但他却不善于利用,残害忠良。这等暴君,不伺候也罢。”

“对对,所以我们兄弟俩决定弃暗投明,不知道丞相大人能否接纳。”

苏垸故意为难的说:“本相到可以考虑,但你们恶贯满盈,众将士都想拿你们人头祭祀死去的亡灵,报仇雪恨。俗话说众怒难平,让本相左右为难。”

晁田晁雷吓的差点没趴下。

苏妲己说的一点没错,这些年他们可没少害人,制造种种借口除掉看不顺眼的臣民,强取豪夺,怨声载道。死一万次都不足以赎罪。

晁田哆哆嗦嗦回答说:“丞相饶命,丞相饶命。”

晁雷更是吓的泪流满面,痛哭流涕。

苏垸冷漠地望着他们,混蛋就是混蛋,得势时耀武扬威,失势时痛哭流涕,死亡的威胁对他们就是最好的办法。

于是说:“看你们对本相还有用处,就暂时留下你们二颗人头。不过空口无凭,对你们这种小人,本相还是防备一些的好。你们二人就写一份讨纣的伐文,表明投降武王的态度。如果众将士通过了可活命,通不过就只好拿你们的脑袋祭旗了。”

晁田、晁雷面面相觑,伐文能写,而且写的深刻,写的动情都不成问题,但此文落在苏妲己手里,等于把自己的把柄交上去,想抵赖也难了。

苏垸冷笑一声说:“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想做,本相要你们干什么,来人,给我押下去,明日军营前祭旗。”

两人连忙磕头说:“丞相大人,我们写,我们写就是了。”

晁田、晁雷把文章写好交给苏垸,疯何时看着也忍不住笑起来,麻痹的,这两人文采不错,把纣王骂的狗血喷头。比尤浑有过之而无不极。看来奸臣都一副德行,为达到目的甚至连自己老娘都能够出卖。

苏垸没在理睬他们,吩咐手下人把他们软禁起来,好吃好喝好招待。

兄弟俩才松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153章 莫非有诈 苏垸与姬发商量,周武王姬发对晁田、晁雷可没有好印象,想当初父亲姬昌被纣王软禁在皇宫,这两人没少折腾他,冷言冷语不说,还经常在纣王面前出坏主意,要杀西伯候以绝后患。

苏垸说:“此一时彼一时,作为君王,要胸怀大度,知人善用。晁田、晁雷是无耻之徒,但现在他们对我们有用,你知道吗?”

姬发点点头:“我知道,就听你的。”

苏垸长叹一口气说:“你是王,得有自己的主见,将来面南称尊,一言九鼎。总不能事事都有我来替你着想吧,其他大臣该怎么想。”

姬发说:“妲己,你是丞相,是辅佐皇帝总理百政的官员,用不着我事事操心。再说了,你办事我放心,别人说什么都没有用。”

得,姬发是赖上了,往年这个时候王府根本找不到他,早就出去游山玩水了。现在是无可奈何,国家大事不是儿戏,走不了。

苏垸把自己想法一说,姬发问道:“军队训练好了吗?闻仲可不是善辈,杀人如麻。”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总不能待而不发,被动挨打。永远顺着他人安排的路走吧。闻仲在厉害,不过是一己之力,难成大业。得给他点教训了。”

“那一切就有丞相安排。”

苏垸还能说什么,自己干吧。

疯和尚把晁田、晁雷分开,晁雷回京城,晁田下做人质,晁雷离了西岐,过渑池,渡黄河,回到朝歌。

闻仲正在银安殿坐立不安,手下人来报:“大人,晁雷回来了。”

闻仲大喜,连忙把晁雷找来,问西岐情况。

晁雷说:“太师,末将至西岐刺探军情,不料被他们发现,南宫适前来搦战,末将与他大战几十合,未分胜员。次日又大战辛甲,连续数日,胜负未分。汜水关反贼黄滚出兵,末将与兄长晁田寡不敌众,故此星夜来见太师,望乞速发粮草,再加添兵卒,以作应援。”

闻仲看着晁雷,不太相信,以你们兄弟俩的武功力敌周武王两员大将还能战平,这牛皮吹大了一点。不过又一想,两军对峙各不相让有可能,晁田、晁雷若能牵制敌人,等自己发兵围剿,到是机会。

于是说:“晁雷你点三千人马,星夜往西岐接济,等老夫再点大将,共破西岐,不得迟误。”

晁雷暗喜,领令速点三千人马,来带家小出了朝歌,星夜往西岐去。

晁雷为什么带家小财物,这也是晁田的主意,一纸伐文已经断绝了他们的后路,晁田深知纣王的残酷,东伯候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还有姬昌的儿子伯邑考死的这么惨,他们还没有公开反对纣王呢。

要是让皇上知道自己投降武王,全家老少三代都不够他杀的。

晁雷领兵出京,闻仲心神不定,问身边二位亲信吉立、余庆:“我看晁雷慌慌张张,言不由衷,他们只带了一千多人马,怎么能敌得过西岐大军,其中莫非有诈?”

吉立、余庆同为闻仲随身弟子,两人武功不错,深得闻仲信任。余庆说:“老爷,那晁雷虽是奸诈小人,但说他们有不逆知心也未必。西岐将士多有被他们害的家破人亡的,投奔武王,不等于是自投罗网,死无葬身之地。”

闻仲一想也对,说:“谁去西岐解围为好呢?”

吉立回到:“老爷欲伐西岐,非青龙关张桂芳将军不可,他一人力敌南宫适,辛甲不成问题。”

闻仲点头,张桂芳确实是最佳人选了,随发火牌令箭,差人送往青龙关叫张桂芳出兵。一面又点自己手下神威大将军邱引带领十万人马随后跟上。交代镇守关隘的总兵准备粮草,配合大军行动。

晁雷带领三千人马急匆匆赶路,首先来到临潼关,见守将欧阳淳,他还想趁机与睿娘重修旧情,最好把她带走。

不料欧阳淳手下的将军卞吉早就把晁雷与睿娘的奸情如实告诉了欧阳淳,欧阳淳气的暴跳如雷,持剑进入内室,两人争吵起来,欧阳淳怒火攻心,一剑刺死睿娘。

现在看见晁雷,气不打一处来,干脆紧闭关门,不理睬他。晁雷讨个没趣,只好带人离开。路过界牌关,守将萧银迎出来对他说:“晁雷,想投靠武王,你们的拿出诚信来,三心二意可不行。你们斗不过苏丞相,好自为之。”

晁雷出了一身的冷汗。

至西岐拜见苏垸,叩头在地,说:“丞相妙计,百发百中,今末将将家眷全部带回,从此死心塌地效忠武王,矢志不渝。望丞相相信。”

苏垸点点头,心想算你们知趣,脑袋算是保住了。

闻仲派张桂芳作为先锋,大军随后赶到。张桂芳带领的青龙关人马不足五千,后面虽有神成大将军邱引人马十万,但要兵合一处最起码得七八天。依照张桂芳的性格,此人一向心高气傲,他不会等,回争取头功。

机会就来了。

张桂芳带领五千人马非止一日赶来,哨探马报人中军说:“启总兵,人马已到西岐。”

张桂芳奇怪,为什么不见晁田,晁雷一兵一卒,抓住西岐百姓一问才知道两人早已经投诚武王。气的张桂芳破口大骂,干脆离城五里安营,放炮呐喊挑战。

张桂芳仗着艺高人胆大,没把周武王放在眼里。前一段被陈塘关总兵李靖的儿子哪吒战败,他心里始终不服气。哪吒是以逸待劳,自己连战数将,精疲力尽。正式交锋,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所以张桂芳气势汹汹,谁也不怕。

疯和尚苏垸召集文武百官在中堂议事,周武王姬发坐在金殿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言不发。国相商容与丞相比干也看热闹。

谋士散宜生先发言说:“主公,张桂芳这次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身后还有神成大将军邱引人马十万,太师闻仲也正日夜兼程赶来。所以兵马加起来就超过二十万了。他们志在必得,是一场噩战呀。”

章节目录 第154章 越战越勇 散宜生此话倒不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西岐自立国以来,还真的从未面对如此多的敌人。众文武将领都面露惧色。

苏垸冷笑一声说:“二十多万人马,你们没见过吗?西岐兵马已经超过二十万,本相让你们日夜加紧训练,又有武成王黄飞虎将军与余化将军的加盟,对自己就这么没信心吗?

南宫适出来说:“这次来的先锋是张桂芳,此人武功高超,不可小看。”

“一个张桂芳何足为患,本相连闻仲的二十万大军都视如土鸡瓦狗。他既然敢以区区五千人马来挑战,说明什么,他根本没把在坐的将士放在眼里。这口气你们能忍受吗?如果能,就别打了,开城门投降吧。”

苏垸一句话让在场人脸红,武成王站出来说:“丞相,我黄飞虎来到西岐还寸功未立,丞相就拨我五千人马,与那贼子拼一死活。”

苏垸点点头说:“用不着你去拼命,武成王先打头阵,本相给你二万人马,不过有一个条件,只准输不准赢,把张桂芳引开。离西岐二十里就是鬼茂的防区,哪里地势复杂。本相已经与大瞿王张良商量好了,他们在哪里埋下伏兵,把张桂芳层层包围起来,叫他插翅难飞。”

武成王得令去调兵遣将。

接下来苏垸又命令南宫适与辛甲跟随武成王出发,大将赵丙、陈季贞与余化带领十万人马在离开西岐城十里处安营扎寨,阻击神成大将军邱引十万人马。

苏垸自己亲自带着小将军荀棣,姜文焕,还有就是留在西岐的哪吒,这才是他制服张桂芳的最终武器。

武成王黄飞虎率领而万人马出战张桂芳,黄飞彪、黄飞豹,黄明,还有兄弟周纪、龙环、吴谦等,浩浩荡荡,与张桂芳迎面相对。

张桂芳看见黄飞虎就两眼冒火,手里点钢枪一横说:“黄飞虎,上次让你侥幸逃脱,这次没那么容易了,本将一定把你拿下押解朝歌交与皇上。”

黄飞虎冷笑一声说:“谁把谁拿下还不一定呢,看枪。”

手中银枪挥动狂澜怒涛之力,反手荡出,直取张桂芳的哽嗓咽喉而来。

张桂芳怒发冲冠,暴喝一声,手中点钢枪横扫过来,亦挟着千斤的力道,两枪相撞,巨响声中,两骑错马而过。

黄飞虎身躯剧烈一震,张桂芳力气太大,点钢枪蛮横的力量顺着他手里银枪灌入身体,手掌都微微发麻。气血也为之一荡。

反观张桂芳稳坐马背,气定神闲,虎视眈眈看着他。

只一个回合明显可以看出,武成王不是张桂芳的对手,可是黄飞虎也不是白给的,身经百战,眼中迸射着浓烈的自信。

我武功不如你,但与你战个几十回合还是可以的。暴喝一声,纵马舞枪再次刺向对方。

两骑枪锋如电,撞杀在一起。

张桂芳抖擞精神,手中点钢枪更如雷电,夹着狂澜巨浪般的劲气迅速的凝聚,直刺而出。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已走过三十余招。

张桂芳越战越勇,枪枪致命。黄飞虎左挡右拦,气喘吁吁,眼看快要支撑不住了。

南宫适,辛甲,黄飞彪、黄飞豹,黄明,兄弟周纪、龙环、吴谦等干脆一起冲上去,群殴张桂芳,十几匹战马交错而过,十几样兵器银光闪耀,在场所以士兵都看呆了。

好一场惊天动地的厮杀,张桂芳以一人之力单挑十数敌将,竟然没落下风,点钢枪如狂澜怒涛一般。一枪接一枪的攻出,每一次出手都是大开大阖,正气雄浑,极尽猛将之风。

应该说张桂芳是好样的,以寡击众,宁死不屈。但他的自负高傲也是害了他的原因之一。如果张桂芳再等一等,与神成大将军邱引十万人马会合,胜利的天平有可能倒向他一方。

可惜的是没那么多如果,五千军队里只有张桂芳一员大将,单挑十数敌将,丝毫未见败像,真正当得起忠勇壮烈这一称呼。连武成王黄飞虎都暗暗佩服。

古代英雄惜英雄,纵使是敌手,战场上杀的你死我活,都想尽快结束对方性命。但遇上如此百战不殆,勇往直前的对手,谁都敬佩。

数百回合过去,双方打的正酣,黄飞虎猛然想起丞相苏垸的话来,只准输不准赢,现在拼杀的也差不多了,见张桂芳气势如虹,两眼血色,知道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该撤了。

于是大喝一声:“弟兄们,我们不是他的对手,撤。”

说完转身就跑,手下人一呼而散,跟着黄飞虎一起逃走。

兵败如山倒,二万人马乱成一团,四处溃败,兵器丢了一地,狼狈不堪。

张桂芳要的是武成王黄飞虎,命令军队不要去追杀溃兵,跟着黄飞虎追击上来。

两伙人一个拼命逃,一个拼命追。

张桂芳在军队里有着绝对的权力,一人说了算。奋战十数员敌将不落下风,见他们溃败逃走,哪有不追的道理。其实手下人也看出其中有诈,可谁敢说。

追吧,反正主帅武功超强,跟着他还没有吃过亏呢。

这种盲目的自信下,五千士兵个个如猛虎下山,身边擦过的敌军连看都不看,溃败只之敌,杀不杀都没用,擒贼擒王,留着力气活捉武成王吧。

黄飞虎按照苏垸提供的线路一口气跑了二十多里路,进入鬼茂地界,见两边都是山林土丘,杂草丛生,是个打伏击的好地方。逃跑的步子慢下来。身后追兵马上就要到了。不由得为张桂芳叹息,一代名将真的要陨落此地,张桂芳你太急功近利,死不足惜。

南宫适与辛甲对张桂芳可没什么好印象,此人武功太强,对西岐是一个巨大的威胁,非除掉他不可,否则讨伐纣王将成为一句空话。见他上当,都喜形于色。

商军五千人马全部进入山林土丘,见前方旌旗飘扬,人声鼎沸。张桂芳也暗吃一惊,孤军深入,他反应过来,暗说一声不好,马上命令部队回撤,已经晚了。

章节目录 第155章 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猛然间两边各响起炮声,震耳欲聋。

数万鬼兵张弓搭箭一起射来,箭如飞蝗,铺天盖地。

五千人马瞬间倒下数百人,剩下的连忙用盾牌遮身,无奈箭镞如雨,无孔不入,又有数百人中箭倒地,血流成河。

指挥伏击的鬼兵大瞿王张良高兴的哈哈大笑,这个功劳可大了去了,如果再能活捉张桂芳,子孙后代都将荣华富贵,光宗耀祖。

张良一兴奋,就飘飘然起来,本来他是占了上风,继续射击,张桂芳的五千人马就会被消耗殆尽,无回天之力了。

可是张良仗着人多,数万鬼兵对付商军数千人马,还不是瓮中捉鳖,手到擒来。高呼一声:“弟兄们冲呀,活捉一个商兵,赏银十两。若擒获敌大将,赏银千两。”

好家伙,十两银子在鬼茂已经是很大一笔财产了,千两银子是什么概念,锦衣玉食,娶几房老婆都花不完。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鬼兵争先恐后杀出来,叫喊声惊天动地,场面极为壮观。

张桂芳才松一口气。

敌军偷袭,他们在暗处,弓箭又厉害,造成的杀伤力极强,自己都差点被射中,张桂芳有点无可奈何,心也开始慌起来。现在好了,不怕你们主动进攻,只要你们敢于露面,我就有机会反败为胜。

看清楚敌方阵势后,张桂芳被气笑了。那是什么人呀,身穿奇形怪状的衣服,手里的兵器也参差不齐,有拿刀的,拿枪的,有拿木棍的,还有拿捕猎用的铁叉。冲锋的队形也不整,乱七八糟,哪里是西岐的军队,简直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就这群乌合之众箭法还不错,几轮射击就干掉自己近千人的士兵,张桂芳咬牙切齿,大喝一声:“列队,准备迎敌。”

张桂芳的军队可不是白给的,训练有素,纪律严明,一个个都身经百战,临危不惧。看见鬼兵来势汹汹,加上身边弟兄死的死伤的伤,仇恨满腔。联合起来,长矛对外,战马嘶鸣,同仇敌忾。

鬼兵就知道冲锋,到了跟前才发现自己身无盔甲盾牌,枪又没有对手长,数百人当即被刺倒,一命呜呼。

后面人刹不住脚,涌上来成为炮灰,双方差距实在太大,变成一边倒的屠杀了。

好在鬼兵人多,死了一批又上来一批,商军人也不断倒下,直杀的张良目瞪口呆,转眼数以千计的弟兄丢了性命。惨叫声在所有人的耳膜中震荡,久久不散。

大瞿王胆怯了,死人太多,损失不起。想活抓张桂芳纯属一厢情愿,猛将张桂芳的点钢枪挥舞的如风车一般,粘上死碰上亡,战马前尸体一片,断胳膊少腿是轻的,尸体被长枪挑起来往前一丢,就能砸倒好几个人,如天神恶刹一般。

鬼兵那见过这样的场面,也害怕起来,踌躇不前,心理上已经溃败了。

张桂芳见机行事,大喝一声:“冲上去,杀光他们。”

商军一起呐喊,气势如虹,刀枪如雨。

鬼兵开始出现慌乱,有人惨叫着往回就跑,兵败如山倒。

张桂芳指挥军队杀出一条血路,成功突围,看看剩下的士兵不足三千,个个战袍染血,如同地狱恶鬼,触目惊心。

张桂芳长叹一声,自己轻敌了,孤军深入,再不快跑,全军覆没的危险都有,指挥人马一路狂奔,眼前出现一片开阔地,数万敌军排开长蛇阵,以逸待劳,迎面拦住去路。

张桂芳傻眼了。

一敌骑迎面而至,上面坐一将军,高声喊道:“张将军,你现在已经是瓮中捉鳖,逃不了了,下马投降武王。以将军的英名,武王不会亏待于你的。”

张桂芳定睛一看,是叛将晁雷,在皇上面前谎话连篇,把自己五千人马引入圈套,死伤过半。气的暴跳如雷,二话不说上去就要结果他的性命。

晁雷一看情况不对,拨马就往回跑。

数员战将拦住张桂芳去路,为首的一位小将金盔金甲,手持火尖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不是哪吒又是谁。

张桂芳停住了,目光炯炯,面无惧色。

哪吒也不说话,稳住阵脚,然后退往一边。从军队中走出三匹战马来,张桂芳认识,一个是小将军荀棣,另一个是东伯候姜桓楚之子姜文焕,前番被他挑伤,现在看起来已经痊愈,一双充满仇恨的眼睛怒视着自己。

中间是一个身披红袍的女子,长发飘飘,素面朝天,美的惊人,却又颐指气使,傲骨嶙嶙。

双方对视片刻,女子用银铃般好听的嗓音对他说:“张将军勇冠三军,盛气凌人,一人力敌十数战将岿然不动,是真正的英雄豪杰。苏妲己我敬佩将军武功,更敬佩将军宁折不弯的气势。”

张桂芳面色稍缓,对苏垸说:“苏妲己,巾帼枭雄,果然名不虚传。今天本将算是领教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本将洗耳恭听。”

苏垸点点头说:“将军一定认为本相会劝说你投降武王吧。换了晁田、晁雷等小人还可以,因为他们怕死。但将军不怕死,战场上以身殉国,马革裹尸,本身就是一种壮举。摇尾乞怜,就不是将军你了,我说的没错吧。”

张桂芳回答说:“以身殉国,马革裹尸,说的好,这也许就是我的命。张桂芳身为殷商的子民,青龙关的总兵,深受殷商的恩泽。皇上对我不薄,闻太师更有恩于我,滴水之恩,涌泉报之。所以我不能投降。”

苏垸说:“将军衷心可佳,可惜生不逢时,如果纣王不昏庸无道,我们也不会再战场上手足相残,现在你已经被我们团团包围,以一已之力,纵使你有三头六臂,恐怕也难逃性命。将军可以不降,只要你答应本相不再与西岐为敌,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苏垸给出的条件可以了,他深知像张桂芳这样的勇将活着比死了更有用,他也敬佩张桂芳,不事二主是谓忠,遇敌而前是谓勇,以寡击众是谓壮,宁死不屈是谓烈,力敌数将,壮志凌云,不应该这样死去。

章节目录 第156章 送他一程 张桂芳摇摇头回答说:“感谢妲己的豁达大度,本将也知道皇上昏庸无道,大好江山将丧于他手。但忠臣不事二主,今天死在西岐我没什么遗憾的。只有一个请求,我手下三千残军,希望妲己放过他们。”

苏垸点头回答说:“既然将军一意孤行,本相就不在多说了。至于你手下将士,只要他们不再反抗,我不会滥杀无辜。”

“这样最好,谢谢妲己了。”

张桂芳回头对自己的士兵说:“本将若战死,你们不得报仇,投降武王,说不定能挣得一个好的前程,听到没有。”

三千士兵都齐齐跪下了,痛哭流涕。

张桂芳不在理睬他们,用点钢枪指着哪吒说:“西岐军队里也只有你才配与本将一战,哪吒你准备好了吗?”

哪吒点头回答说:“准备好了。”

“那就大战一场,你赢了,本将从容赴死,决无任何怨言。你若是输了,九泉之下我们见面,张桂芳收你为徒,永结同盟。”

“一言为定。”哪吒说。

“一言为定。”张桂芳说。

两人走出来,互相对视一眼,各自操起手里武器,在众目睽睽之下,打起精神,都气定神闲,面无惧色。

张桂芳大喝一声,纵马如飞,如电光一般直杀向哪吒而去。

哪吒也不多想,是举枪相迎,两员商代绝顶的武将,瞬间战在了一起。

面对张桂芳的狂怒,哪吒不慌不忙,嘴角却泛起一丝冷笑,猿臂伸展,手中的火尖枪犹如一团烈火,直刺而出。

两强交手,张桂芳深为哪吒的枪法所忌,自己的威力发挥不出来,哪吒好像天生就是他的克星一样,再没有比哪吒这么让他恨到咬牙切齿的对手了。

张桂芳不怕死,但怕失败,尤其是败在一个小将手里,一世的英名就交代了。他不能输,哪吒让他颜面扫地,他的挣回来,所以寸步不让。

相反哪吒没那么多顾虑,挥刀纵马,从容迎战。

两人大战一百多回合不分胜负。

张桂芳已经与十数员战将打了整整一个上午,现在还滴水未进呢,说不疲惫是假的。古代大将身体好,常年马上生涯,体力比一般人强不知多少倍。但也架不住这么折腾,身体渐渐不支。

而哪吒生龙活虎,枪法如滚滚江水一般绵绵不绝的使出,稳稳的接下张桂芳一波狂似一波的攻击,消耗他的体力。

张桂芳气极攻心,知道自己今天凶多吉少,垂死挣扎,就如同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不惜气力,疯狂的狂攻不休。

又是一百多个回合,这回张桂芳是真累了,双手发软,气喘吁吁,拼死力战,但已经破绽百出。

哪吒则越战越勇,枪枪致命,想在苏妲己面前出尽风头。

苏垸一声长叹,张桂芳是必死无疑了,哪吒年轻气盛,他不会顾及对方的面子,恨不能一枪把对手挑于马下。能够杀掉张桂芳,不说名扬天下,也差不多了。

疯和尚不那么想,张桂芳不应该在体力不支的情况下失败,战场上虽然没有同情心可讲,但他是一个例外。自己玩车轮战,活生生把一个绝世猛将逼到这种地步,不算光彩。既然这样,就坏人做到底,送他一程。

对小将军荀棣一使眼色,荀棣立刻心知肚明,悄悄摘下硬弓搭箭拉开,弦如满月,“砰”的一声,箭脱弦而出,风驰电挚,朝张桂芳前胸射来。

张桂芳苦苦战着哪吒,惊险万分,不容他有任何分心,铁箭转眼就到,再想躲已经躲不开了,箭镞穿胸而过,人一头扎下马来,当场气绝。

一代名将体力消耗殆尽。最终舍弃了性命,捐躯报国。

苏垸于心不忍,想起封神演义作者许仲琳都佩服张桂芳,对他也做了高度赞扬:“英雄半世成何用,留得芳名万载传。”可惜了。

见张桂芳落马,哪吒先是一惊,随后马上明白了苏垸的意思,没有继续补枪侮辱尸体,而是叫士兵把他抬起来小心带回军中。

张桂芳手下三千残兵也没有任何反抗,默默接受了失败的事实。

苏垸大获全胜。

知道张桂芳已经战死鬼茂,全军覆没,周武王姬发高兴的几乎跳了起来,闻仲闻太师的左膀右臂其中就有张桂芳,另一个是张奎,与妻子是高兰英都是武功高强的奇人。

张桂芳一死,闻仲就失去一个大将,对汤商来说是致命的。

苏垸班师回朝,把张桂芳遗体收拾干净,给以厚葬,这是对他的一种尊敬。姬发也同意,毕竟张桂芳死的英雄,没有辱没他一代豪杰的名声,得到对手的赞美。

接下来姬发大摆酒宴庆祝,除了大将赵丙、陈季贞与余化带领十万人马在离开西岐城十里处安营扎寨,阻击神成大将军邱引十万人马外。文武百官都出席,热闹非凡。

疯和尚苏垸大破商军,斩杀主将,西岐城街头巷尾都在传说苏妲己的英名,唯有姜子牙一脸惭愧,细数一下自从来到西岐投奔西伯候姬昌,他做什么出色的事情了,左思右想,自己这个右丞相还能不能当得下去,心乱如麻。

姜子牙没有参加宴席,而是被西伯候姬昌叫去了。

西伯候姬昌自从退下来后基本上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进,一心思考着自己的着作《周易》,虽然儿子姬发经常来看他,父子两却很少谈论国家大事。

对苏妲己层出不穷的本事,姬昌不做任何评价,相反倒是姜子牙,姬昌感觉他的地位很是微妙。姜子牙有能力有才干,但是偏偏遇上了苏妲己,一山不容二虎,姬昌心知肚明。

把姜子牙叫来,两人见面,姜尚很是沮丧,说:“主公,姜尚辜负了你对我的期望,惭愧。”

姬昌笑一笑说:“妲己心高气傲,你我都是一把年纪了,何必与她一般见识。”

姜子牙点点头说:“苏妲己人中之凤,才华横溢。子牙已经老了,力不从心。这些日子再思考是不是辞去右丞相的位置,颐养天年。”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姜尚辞职 姬昌说:“子牙有这个心愿也不是一件坏事情,我现在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想把《周易》写出来,留给子孙后代一点东西,也算是一个启示吧。”

姜子牙说:“主公文采出众,天下无双。子牙盼望着能早日拜读主公的巨着。”

姬昌说:“子牙,不如这样,你就与我一起来完成这部《周易》,也能流芳百世,不枉来人世间走一回。”

姜子牙沉思片刻回答说:“如果主公不弃,子牙愿意。”

姜子牙彻底退下来,与姬昌在一起闷头写作,倒也出乎苏垸的预料。历史上姜子牙辅佐周武王灭商建周;建立齐国,是一位满腹韬略的贤臣和非凡的政治、军事家,一直受历代统治者崇尚。

可是疯和尚苏垸的突然闯入,把历史改的乱七八糟,姜子牙从主角变成配角,碌碌无为。苏垸一直认为不是姜尚的问题,他遇到了一个知道过去未来的人,处处胜他一筹,这是其一。

其二就是姜尚不是神人,商周对峙是人与人的战争,不是神战,更没有封神这一说法。失去了神仙光环的姜子牙就是一个耄耋之年的老者,皓首苍颜。以往对姜子牙的种种评价,多有不实之词。

姜尚能与西伯候姬昌在一起是最佳选择。两人互补,丹青妙笔,字字珠玑,《周易》才能够流芳百世。

苏垸同意了姜尚的请求。

且说神成大将军邱引带领十万人马赶到西岐,周武王大将赵丙、陈季贞与余化带领十万人马在离开西岐城十里处安营扎寨,拦住去路。

又知道大将张桂芳在鬼茂力敌数将战死,惊的如同冷水浇身,按兵不动,连夜把消息送往闻太师。

闻仲领兵随后赶来,离界牌关不远安营扎寨,晚上自己在营帐里心神不定,总觉得要出什么事情。问身边的余庆说:“老夫今天怎么总是晕晕乎乎,胸口发闷,莫非有事情发生。”

余庆说:“老爷是太累了,惦记前方战事,怕有闪失。休息不好,才会胸口发闷。”

“张桂芳与邱引十万人马不知道会合没有,我担心张桂芳脾气太僵,孤军深入,要吃大亏。”

正说着,手下人来报,神成大将军邱引派人送来噩信,张桂芳五千人马深入西岐鬼茂全军覆没,张桂芳将军也战死在西岐。

闻仲一听身体连续晃了几晃,一口血吐出来。吉立,余庆吓的上去扶住他,闻仲捶胸顿足,失声痛哭说:“桂芳一死,吾失去一手臂,这可如何是好。”

吉立说:“张将军不听老爷劝告,孤军深入,他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上了周武王的当。老爷节哀,几十万大军等着您去指挥呢。”

闻仲一屁股坐下,咬牙切齿说:“桂芳战死西岐,我痛心疾首。周武王姬发小儿,哪有那么多能耐。肯定是那苏妲己从中出谋划策。这个女子雄才大略,聪明绝顶。看来西岐新圣已成气候,不能任其发展下去,必须连根拔起。方解我心头之恨。”

余庆说:“老爷,张将军战死,影响军心不稳,必须有能征善战的人出面统领大军才行,神成大将军邱引恐怕无法胜任。”

闻仲渐渐冷静下来,余庆说的有道理,张桂芳何等英雄,力敌十数战将不败,他是死在哪吒与小将军荀棣手中,一枪一箭,折损他一员大将。现在军中能与哪吒对峙的将军几乎没有,得另请他人了。

闻仲戎马生涯几十年,足迹行遍天涯海角,交结了无数的英雄好汉,也敬佩太师的为人,关键时刻都能为他出力。

这次事情突然,二十万大军已经聚集在西岐,不能再无功而返。闻仲左思右想,想起九龙岛隐士李兴霸来。

九龙岛在西海,西海实际上是青海湖的古称,属于卑禾族的牧地,羌人部落之一,他们“依山居之,垒石为室”,民风彪悍,骑马舞刀,打打杀杀是常事。历史上羌人叛乱,给中原百姓造成多次伤害。

李兴霸,王魔,杨森与高友乾都是羌人,居住在九龙岛练功习武,自称九龙岛四圣。闻仲率部平定北海七十二路诸侯时,他们说动李兴霸四人加入,遇上张桂芳一人力战四将,枪挑杨森、高友乾,却没有至他们死地。

四人敬佩张桂芳本事,下马投降。

闻仲没有留他们在军中,因为他们平时散漫惯了,军队严明的纪律不适合他们这种人。说好以后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随时召唤。

李兴霸他们最佩服张桂芳,敬若神灵,现在张桂芳战死西岐,他们肯定会为之报仇,这也是闻仲最先考虑他们的原因。主意一定,让余庆连夜出发赴九龙岛,请出九龙岛四圣与邱引十万人马会合。再战西岐。

余庆去九龙岛不提,张桂芳战死西岐的消息也传到朝歌,纣王正在酒池肉林花天酒地,每天看美女跳舞,时间长了觉得千篇一律无趣。

这天问玉石琵琶精柳琵琶还有什么更刺激的娱乐,柳琵琶眉心一皱,坏水就冒上来,对纣王说:“乐声烦厌,歌唱寻常,臣妾也觉得索然无趣。倒有一个主意,只是要见血。”

纣王回答说:“数千宫女,相貌良莠不齐,把那些相对丑陋的淘汰一些,在补充新的美人,这就是优胜劣汰,死不足惜,没什么可惜的。”

柳琵琶笑着说:“还是陛下了解臣妾的心思,就让宫人与宫内年轻太监互相扑摔,得胜者赏赐金钱,不胜者就是无用的贱婢,用金瓜击顶,尸体洗净后赤身用木盒收敛搁置在肉林里,也算是一道风景。”

纣王听后说道:“太监毕竟是男儿之身,美人恐怕体力不支很难战胜。”

胡喜媚笑一笑说:“那也容易,二个美人战一个太监,就公平合理了。再有就是让她们赤身露体,不着一丝布缕,藏不得暗器,全凭气力才有意思。太监输了就丢进池里淹死。”

章节目录 第158章 大凶之兆 纣王点头称赞,跃跃欲试,至于宫女的死活他才不管不顾呢,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一切都是命中安排,生不用庆幸,死也怨不得别人。

宫墙如血,那红的发紫的颜色里面充满腥味,远看美观,近看心悸。

纣王下旨,整个酒池肉林一阵慌乱,美人们进入皇宫与外隔绝失去自由已经心如死灰,没想到还会有生死之忧,被选上的几十个宫人抱头哭泣,如丧考妣。

几个宫人战战兢兢跪下对胡喜媚说:“姐姐,我们都是可怜之人,家有父母亲人,早晚有团聚之时,我们不想死,请姐姐放过我们吧。”

胡喜媚冷冰冰用手指托起一个宫女的下巴说:“看你相貌还算漂亮,身材也不错,在一般平民眼里称的上是绝色。可是在酒池肉林,太一般了。赢,你就可以继续生存下去,最后与家人团聚有时。输了也不会亏待你,美妙肌肤展现在肉林里,也是一种荣誉,别哭丧个脸,想着怎么去战胜对手,是你唯一的机会。”

几个太监也被推送进来,他们个个年龄不满十八,重要部位用一块布条遮盖着,哆哆嗦嗦,躲躲闪闪,脸上尽然没有一丝血色。眼前的女子虽然都很漂亮,他们视而不见。害怕呀。

在胡喜媚的安排下,宫女与太监三人一组,在肉林空出一块场地,中间放置一块长宽各六七米的红色的帛作为比赛场,谁把谁推出红帛算输。

最可怕的就是站在场外的几个侍卫,其中一个手持金瓜,阳光下闪闪放光,宫女输了,金瓜击顶。杀人的程序准备的如此充分,井然有序。

也就是昏君能够想的出来,丧尽天良。

第一组人上场了,二女一男站在红帛里面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场外纣王与二妖津津有味地看着,两个美人恐怖的望着对手,还的用双手拼命捂挡住自己的身子,顾此失彼,这是一场一开始就注定要失败的决斗,女人的泪水已经不值分毫了。

这边,胡喜媚一声令下:“开始。”

三个人好像没听见,依然目瞪口呆,相互对视,没有要扑上去拼命的意思。

场外的侍卫不忍心又没办法,手持鞭子舞动起来,“啪”一声脆响抽在小太监的身上,打的他“妈呀”一声惨叫,这是催命符,你再不动,就死亡,没什么好客气的。

小太监发火了,心想娘的这是要人命呀,一部做二不休,反正已经这样了,大吼一声扑过去。

两个宫女吓都吓傻了,一动不动,被小太监一扑一个准,其中一个宫女被他举起来摔倒红帛外,输了。

站在外面的侍卫举起金瓜二话不说呼就是一下,金瓜砸在头顶上,开出万道桃花来,鲜血与脑浆一起喷出来,人当场就死了。

另一个宫女不用动手,瘫倒在红帛上人昏死过去。所有美人都惊叫起来,吓瘫了上百人,大小便失禁,弄的臭气熏天。

纣王看得入迷,根本不顾强烈的气味。侍卫把死去的宫女身体冲干净放进事先准备好的木槽内,她紧闭双目睡死一样。被抬上假山放置在肉林边。

再看看红帛内的小太监,也瘫倒了,身体索索发抖,眼睛呆滞,吓傻了。

柳琵琶认为今天到这里就行了,死了好几个人,剩下的美女吓傻了,也弄不出什么精彩的场面来,对纣王说:“陛下,我们回去休息,明天再玩。”

纣王正好也看累了,与二妖一起回到寿仙宫。

也就在这个时候,大将军张桂芳阵亡的消息传到纣王的耳朵里。

昏君顿时呆傻在哪里,张桂芳是汤商第一流的大将,百战百胜,成为商军战无不胜的标志。纣王对他很赏识,认为他像当年的自己,骑马横枪,打遍天下无敌手。

现在张桂芳一死,纣王如丧考妣,对太师闻仲也开始怀疑起来,这个疆场上从来没有输过的老臣,却一而再,再而三败在周武王手里。难道天真的要亡商,改朝换代了吗。

纣王叫来丞相申公豹,闻仲对于纣王恢复申公豹丞相一职也是无可奈何,这个申公豹也不是一无是处,伶牙俐齿,很会说话。

申公豹还有一个致命弱点被闻仲看透,他这种人就是那种“我就看不得你好”的人,千方百计搅局,尤其是师哥姜子牙在周武王哪里混的不错,他就难受,曾扬言要让道教所有的道友帮助纣王反周,与姜子牙一争高低。

这个人也许真有大用,是闻仲默认他丞相地位的唯一理由。

走进摘星楼,看到纣王满脸沮丧的样子,申公豹知道张桂芳的死对他的打击有多大,上来行君臣之礼后说:“陛下节哀,张将军是天神,在凡间的事情已经做完,已经归位了。陛下应该为他感到高兴才是。”

纣王迷信,几乎任何事情都要卜问,他曾经说过:“我生不有命在天。”以为自己才是真龙天子,死后一定成神。所以听申公豹这么一忽悠,还真相信了,面色才缓和一点。

不过纣王也很伤感,对申公豹说:“朕自登基以来兢兢业业,尽忠职守,成汤在朕手里也是兵强马壮,百姓富裕安乐,怎么就弄城现在这个样子,朕百思不得其解。”

申公豹故弄玄虚地说:“陛下,微臣昨晚观星像,见月色昏暗,四周有黑气相连。今天起来又发现天色灰暗,日月无光是大凶之兆呀。”

纣王惊慌起来,问道:“是何凶兆?”

“现在还不知道,微臣正在观察。”

两人正说着,就听到有人惊慌失措地喊:“不好了,太阳被吃掉了,太阳被吃掉了。”

纣王与申公豹连忙跑出去,抬头一看果然不假,太阳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灿烂与耀眼,被阴影遮住的面积越来越大,天也变得阴暗起来。

摘星楼上乱成一团,宫女们个个惊恐万状,大气都不敢出。

申公豹脸色苍白,呆呆看着天空,哆嗦着说:“陛下,这是大大的不祥之兆呀。”

纣王问:“此话怎讲?”

章节目录 第159章 纣王祭天 申公豹“扑通”跪下来说:“陛下,微臣不敢直说。”

纣王说:“朕赦免你无罪,快说。”

“这样现象叫做天狗食日,主兆国亡君死,天下大乱,城池沦陷,疆土丢失。”申公豹战战兢兢回答说。

纣王脸色也变得苍白,他知道申公豹不会撒谎,诅咒他死。老一辈有这种说法,上去一把抓住申公豹的衣服恶狠狠说:“你是朕的丞相,有什么破解方法,如果没有,朕叫你人头落地。”

申公豹吓的魂飞魄散,纣王残暴,说得出就做得出,一个丞相在他眼里算什么,杀就杀了,都引不起他人的注意来。

申公豹哆哆嗦嗦回答说:“陛下,容微臣仔细想一下。”

纣王才松开他,坐在龙椅上喝酒,此刻太阳已经露出头来,开始复原,摘星楼渐渐安静下来。

申公豹冥思苦想,到底让他想出办法来,对纣王说:“陛下,唯一的方法就是用活人祭天,祈求神灵赐福,化凶为吉。”

纣王眼睛一亮,活人祭祀是殷商的习俗。先祖认为天地万物都由神来掌控,他们希望通过祭献贵重的物品来祈求神灵赐福。用杀死的人牲来乞求超自然力量和权力。

在商代,人祭之风甚盛,纣王登基感谢天恩就用过,那次杀祭人数多达三百余人。用人之多,手段之残忍,后人无法想象。

所以说杀祭最残忍的祭祀方式。

纣王高兴起来,说:“爱卿,朕就让你来办理这次祭祀,朝歌牢狱里多的是犯人,还有不少前皇后姜梓童宫里的侍女,都是反贼,留之何用,正好拿她们来祭天。”

申公豹奉旨去准备了。

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与玉石琵琶精柳琵琶听到纣王要用活人祭天,当然高兴,杀人是它们的喜好,尸体可以为二妖提供美食,残酷的场面更是让它们期盼不已。

等纣王回到寿仙宫,二妖兴高采烈迎上去,柳琵琶蜂腰柳肩,弯弯的峨眉下一双俊目勾魂慑魄,挑逗着纣王,并吩咐宫女摆宴席,一时间山珍海味,琼浆玉液,极尽奢华。

酒席之上,胡喜媚与柳琵琶与纣王勾勾搭搭,蝇营狗苟,恣意迎奉,看得站在一边的宫女身软体酥,面红耳赤。

欢乐之余,柳琵琶故意娇滴滴问道:“陛下是不是要准备祭天呀,臣妾也想去看一看。”

纣王摇摇头说:“这种场面太过于血腥,不适合你们,朕怕吓到美人。”

柳琵琶说:“自从臣妾姐妹受陛下恩宠,早已经与陛下融为一体,陛下之喜就是臣妾之喜,陛下之忧就是臣妾之忧。炮烙虿盆,臣妾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还能害怕活祭吗?”

纣王哈哈大笑:“是是,美人什么没见过,既然你们感兴趣,就去看看吧。”

第三天一早,申公豹就来禀报说:“陛下,祭祀场地已经准备就绪,就安排在九间殿滴水檐前的广场上,微臣前来请示陛下何时开始。”

纣王说:“事不宜迟,朕马上移驾滴水檐,准备祭天。”

朝歌文武大臣早已经聚集在滴水檐,看见广场上卫兵站立,个个神情严肃。广场中间放置一个巨大的青铜器,他们都知道这是“司母戊鼎”鼎呈长方形,四周铸有精巧的盘龙纹和饕餮纹,威武凝重。

饕餮是传说中喜欢吃各种食物的神兽,把它铸在青铜器上,表示吉祥、丰年足食。

不过今天可不是表示吉祥、丰年足食。许多老臣还能记得纣王登基那天用活人祭天的残酷场面,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化为乌有。千刀万剐,肢体崩裂,躯干支离破碎。被投入鼎里煮成肉糜。

皇上今天又要故伎重演,准备拿活人祭天了。

不少大臣联想到三天前天狗吞日,神都发怒了,可见纣王越来越不得人心。

现在他又要逆天行道,残害无辜了。

谁敢反对,活的不耐烦了。

一会儿,纣王銮驾行至滴水檐,群臣下跪,三呼万岁。

跟着皇上一起来的还有二妖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与玉石琵琶精柳琵琶,按道理来说这样的场面是不容许妃子参加的,但纣王总是不按照常规出牌,随心所欲。众臣也见怪不怪,反正与我何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纣王坐到龙椅上,环视四周,见卫兵就位,“司母戊鼎”下堆放柴薪,刀斧手光着膀子凶神恶刹般站成一排,手里鬼头大刀闪闪发亮。满意的点点头说:“众爱卿免礼平身。自从周武王姬发小儿反叛朝廷,兴风作浪以来,朝歌政局不稳,人心涣散。虽有闻太师在西岐平定叛逆,但朝廷多有无事生非者,妖言惑众,扰乱臣心。”

纣王虎视眈眈,站起来看着群臣高声说道:“姬发叛逆,已经引起神灵不满,天兆凶像,日月不明,朕透过占卜请示过神灵,主大凶。为祭祀祖先和取悦上神,保我汤商六百年江山永固,今天进行人祭,以正视听。”

群臣听的毛骨悚然,虽然商朝祭祀已经形成一种习惯,也有拿活人开刀的,但这样大规模的活人祭祀已经很少进行了。

即使是纣王酷刑“炮烙、虿盆”,死亡不会超过十数人,如今二种酷刑已经被闻太师废除,总算再也听不到“虿盆”里受害者的惨叫,日夜不绝了。

今天祭祀要多少人的性命呢,看架势少不了。许多老臣可以从刀斧手的数量猜测出得有多少人丧命“司母戊鼎”,数以百计恐怕还不够吧。

纣王继续说:“今天被活祭的犯人都是战场上擒获的敌军,还有前皇后姜梓童后宫里的犯妇,这些人罪恶累累,知错不改。朕本来想宽容他们,但神灵指示,他们罪恶的灵魂如果不加以彻底清除,危害朝廷。把他们的身躯献给神灵,一则可以平定朝政,二则则也让他们的魂魄升天洗礼,来世做个良民。”

好嘛,杀人还有道理了,讲的冠冕堂皇。在皇帝的嘴里,没什么是他不敢做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反应了当时的残酷。

章节目录 第160章 杀戮的欲望 众臣只能迎合,三呼万岁。

午门响起三声炮响来,这是古代问斩犯人时放的三声炮。它既是对犯人和围观的众人起到震摄作用,也另外表示事件重大的意思。

今天来观看祭祀的都是朝廷大臣,纣王特意吩咐放的三声炮,不仅仅是震慑了,纣王在向他的臣民宣告自己的绝对权力,我是真龙天子,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撼动不了我的权威。

今天我就要用血与肉来满足自己杀戮的欲望,来告诉天下所有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如果你们中间有人还想谋逆篡权,那么你们得拿出同等分量的血去为你们的愚蠢买单。

纣王嘴角上扬,眼睛变的锐利,闪懂着寒光,这种杀人的节奏,让他产生快感,藐视一切的快感,抹杀一切的快感。

一队队人犯被押解上来,他们个个衣衫褴褛,萎靡不振。他们有老有少,双手都被反绑,机械地往前走去。他们看到了刀斧手,也看到广场中间那尊冷冰冰的“司母戊鼎”,以及下面堆放的柴薪。

“司母戊鼎”,国之重器,没有特殊的原因不会轻易动它。这尊呈长方形,口长112厘米、口宽79.2厘米,壁厚6厘米,连耳高133厘米,重达832.84公斤的大鼎。究竟装过多少人肉,谁也统计不出来。

它巍然站立,散发着阴森森的寒光,路过的人犯有的脸色苍白,有的全身颤抖,有的低声哭泣,有的麻木不仁。反正都是一个死,面对死亡,没有人会淡定。

视死如归只是一种说法。也许对那些江洋大盗,杀人如麻的悍匪,或者是虽死尤生的英雄人物还管用。

而眼前这些人既不是悍匪也不是英雄,他们中间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犯的是什么罪,仅仅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被屈打成招,今天来到广场,才明白已经是自己人生的结束,成为活祭的用品。

许多人犯不敢大喊大哭,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愤怒与无奈,死亡已经成定局,既然这样,就从从容容的去死吧。

但也有例外,当数十个身穿白色囚衣的女人被押出来时,哭喊声顿时响成一片。

她们都很年轻,甚至于很漂亮,她们手无寸铁,甚至连最起码可以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她们个个面色憔悴,弱不禁风。

她们唯一的罪过是因为她们在后宫曾经的皇后姜梓童哪里当差,这不由得她们来决定,却可以成为犯罪的理由。

她们看见了凶神恶刹般的刀斧手,她们看见了立在广场上的木柱,上面缠着铁链。她们看见了“司母戊鼎”,也看见龙椅上坐着的那个蛇蝎心肠的皇帝。

她们知道今天是自己的末日,她们都将死在这里,血与肉体去填满那只永远填不满的青铜器皿。年轻一点的吓瘫了,痛哭流涕,年长一点的搀扶着她们,用怨恨的目光看着纣王,咬牙切齿。

“司母戊鼎”的前面放置数个木墩,那是用来砍人的。每个木墩旁边都站着刀斧手,杀人的程序被安排如此简单实用,触目惊心。

当丞相申公豹宣布祭祀开始时,刀斧手把最先的目标对准了那些无辜的宫女,这也是纣王的意思,暴君喜欢用女人的血来满足他变态的欲望。

刀斧手虎入羊圈,七手八脚剥去宫女衣裙,可怜这些年轻的女子临死前还要遭受如此羞辱,片刻被剥的白羊一样,本能的捂住身体羞涩部位。

也许她们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了,有人爆发出冲天的勇气,大骂纣王说:“昏君,我们人弱言微,手无缚鸡之力,只是思念姜后对我们的好,犯了哪门子大罪,你要这么残害我们,丧尽天良。”

也有宫女指着二妖骂道:“贱人,你们暴厉恣睢,蛇蝎心肠,早晚不得好死,十八层地狱都无法惩治你们这二个恶人,除非有十九层地狱,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这一顿骂直骂的二妖心惊肉跳,触到它们的痛点。

自从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与玉石琵琶精柳琵琶到了朝歌,伤天害理的事情确实没少做,今天让这些无足轻重的宫女诅咒它们下十九层地狱,柳琵琶气的脸通红。

你们那里知道地狱何止十九层,那些天神级的恶鬼都在里面,真的永世不得超脱。

把宫女拖到木墩上仰面躺下,自知必死的女人不哭也不叫,闭上眼睛。

“司母戊鼎”下面的柴薪已经被点燃,烈火熊熊。

刀下去,剖腹挖心,鲜血喷涌而出,宫女临死前的惨叫彼此起伏,血顺着木墩流淌下来,很快在地面上形成血河,渐渐散开,空气里都充满了血腥味,惨不忍睹。

把女人的内脏丢进“司母戊鼎”,残骸堆放在一边,白花花一片。所有在场的文武百官心惊胆战,胆子小一点的不敢看,也有一些大臣神经已经麻木了,听而不闻,视而不见。

接下来就是数百囚犯,对他们的杀戮就更加惨烈。

整整一个上午,滴水檐广场骇人听闻的惨叫声就没有断过,血已经染红了地面,踩上“啪啪”作响。刀斧手也变成了血人,有的甚至已经拿不动手里的砍刀。

“司母戊鼎”里的水翻滚着,阵阵肉香散发出来。数百囚犯的死亡,尸体堆积如山。

这还远不是高潮,随着丞相申公豹的又一声高喊,广场的一角响起稠密的鼓声来,一群人扮成飞鸟、豺狼、牛头马面等动物,有男有女,他们有的头饰鹿角、羽毛,有的带尾饰。舞蹈所用的道具有干戈、铜戚、鸟羽和管龠等冲进广场。

鼓乐声变得更加急迫,舞蹈者穿梭不止,在吼叫声中变换各种队形,摇头晃脑,高声呐喊,以表示自己是神兵天降,专门来驱魔压邪,保护君王。

他们光着脚踏在血里,他们甚至把人的鲜血涂抹在自己的身上脸上,他们一个个就好像是地狱里来的恶鬼,拼命地舞动着,狰狞地狂笑着。

现场气氛顿时达到高潮,情景壮观惨烈。

章节目录 第161章 一将功成万骨枯 龙椅上坐着的纣王看的津津有味,不时抚掌大笑。

热烈而又刺激的舞蹈下,屠戮还在继续。空气中布满了血的味道,整个世界仿佛在颤抖,山崩地裂。

随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化为乌有,肢体崩裂着,躯干支离破碎。

用来杀人的木墩早已经被血光吞噬,血红的手一次次举起砍刀,锋利的刀刃,迫不及待地将一张张年轻或者是年老的脸孔撕碎。

杀人者也已经理性,失控似的去满足自己杀戮的欲望,鲜血染红了大地……

中午时分,祭祀活动结束,纣王意犹未尽地站起来,对身边的二妖说:“朕今天高兴,我们去酒池肉林狂欢,以庆祝敬天神,驱鬼魅成功。”

柳琵琶笑着回答说:“陛下,臣妾才知道什么叫做壮观,今天就很壮观,今天以后,那些想继续反对你的人该收收心了。臣妾还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

纣王说:“美人请讲,不必顾虑。”

“陛下,以后凡是再抓获反叛的臣子,陛下完全可以用现在的办法,把他全家人押上滴水檐广场,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被杀戮被肢解,这才是最有效的震慑办法哟。”

纣王笑着回答说:“爱妃好主意,就这么办了。”

九头雉鸡精胡喜媚呆呆看着广场上尚未移走的尸体,浓浓的血腥味让它兴奋,不住添着舌头。直到柳琵琶捅了它一下才清醒过来。柳琵琶小声说:“妹妹,千万别失态,想吃人还不好办,但不是现在。”

再说余庆去九龙岛请李兴霸,王魔,杨森与高友乾四圣出山协助闻太师破周。当听到张桂芳将军战死在西岐,李兴霸是嚎啕大哭。

李兴霸算不上是善类,在九龙岛抢男霸女,自成霸主,为非作歹。但天高皇帝远,即使是地方官员也拿他无奈。对朝廷不尊,唯一敬佩的就是张桂芳。气的是怒发冲冠,一把抓住余庆说:“要我们协助闻太师可以,不过本将有一个条件。”

余庆说:“将军请讲。”

“抓获杀张将军之人交给我们兄弟处理,千刀万剐是我们的事情,请太师不要干涉,这是其一。”

“其二呢?”

“破了西岐城,容许我手下人屠城,抢夺美女财物,作为对我出兵协助的报酬,太师也不得干涉。”

余庆有些为难,这些羌人及其残暴无道,杀人如麻。真要让他们为所欲为,城破之后还能剩下多少活人。于是回答说:“这件事情容我与老爷汇报,小人不敢擅作主张。”

李兴霸拍拍余庆的肩膀:“小兄弟你还年轻,不理解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道理。杀几个反叛之人算什么,不用非常手段,就震慑不了人心。我相信闻太师会理解的,兵贵神速,我们一起出发,由我与太师面谈。不为难你了。”

李兴霸,王魔、杨森、高友乾四人点齐人马出岛赶往西岐而来,不日与神威大将军邱引的十万人马会合,如果现在问余庆对这些人的看法,余庆的回答肯定是,简直都是人渣,猪狗不如。

因为余庆亲眼看到了他们的残暴,沿路见村毁村,见人杀人,肆无忌惮。

安营扎寨后,闻仲率领的后续人马也到了潼关,潼关守将陈桐死在黄飞虎枪下,现在的总兵是余化龙,有五个儿子,分别是余达、余兆、余光、余先、余德,都是习武之人,能征善战。

余化龙也是一员猛将,手持长枪,有万夫不当之勇。只是为人忠厚老实,不善言辞,更不愿意行贿受贿,一直默默无闻。甚至连纣王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能征善战的将军。

闻仲赏识他的忠诚,把他提拔为潼关总兵,对他的五个儿子也封了官职,余化龙心存感激。闻仲领兵达到潼关,余化龙亲自出城门五里迎接,其乐融融。

李兴霸,王魔、杨森、高友乾也来到潼关与闻仲见面,双方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进入主题。

闻仲听后沉默了好半天,且不说能不能真的攻破西岐城,但自己带领了三十万人马,志在必得。最后攻打西岐城将是一场硬战,生灵涂炭,血流成河。如果答应李兴霸的要求,对城里的黎民百姓就是灾难性的,十不存一了。

如果不答应,李兴霸随时可以撤兵,替张桂芳报仇雪恨就成为一句空话。

闻仲现在需要人手,需要敢于拼死杀戮的将军,九龙岛四圣的武功他见过,都是勇冠三军的人物,在加上他们不是自己的亲信,用不着担心他们的性命。但不给好处谁会替你卖命。羌人以杀戮为快,以抢劫为生,与他们讲不出什么道理来。

闻仲不是侩子手,不喜欢滥杀无辜。但眼下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来劝阻四圣,就对李兴霸说:“将军提出的条件里老夫可以答应二条,杀张将军的人交与你处理,西伯候府内财物也可以归你所有,但不能滥杀无辜,尤其是城里的平民百姓,不许伤害一个人。”

李兴霸想了想,西伯候府内财产无数,足够自己挥霍数年了,至于滥杀无辜,城破之后适当控制就行了。告诉士兵多抢一些美女带回去。尤其是哪个绝色美人苏妲己,闻其名未见其人,抓回去做个压寨夫人还不错。

于是点头答应下来。

闻仲裁松了一口气,接下来为四圣接风洗尘,酒足饭饱,李兴霸他们坐不住了,与闻仲商量进攻西岐的计划。提出自己打头阵,生擒活捉哪吒,为张将军血耻。

闻仲看着他们,心里想着,青海湖弹丸之地,九龙岛更不值得一提。你们虽然在岛上习武练功,自称天下无敌。一个张桂芳就把你们给收服了。也是井底之蛙,哪来的信心。

不过俗话说外来的和尚好念经,也许你们真有一些本事,能在乱中取胜,这样最好,省的我再一次损兵折将了。

想到这里说:“老夫就等着四为将军旗开得胜,马到成功的好消息,事不宜迟,你们先出发,老夫率领大军随后就到。”

章节目录 第162章 怕我功高盖主 李兴霸闻言大喜,踌躇满志,领着自己三个弟兄与从九龙岛一起来的三千精兵回到神威大将军邱引军营。邱引其实也很讨厌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只是有太师的指示,让李兴霸出面打头阵,至于他们想要什么,只要不过分都可以答应。

四圣趾高气昂回来后更不把商军放在眼里,吃喝要最好的,住的帐篷也要最大的。王魔甚至纵容手下亲兵出去抢劫,杀人放火,抢回数个民女供自己淫乐,乌七八糟。

战事紧迫,所有这些神威大将军邱引都忍了下来。

再说苏垸在西岐城早已经听说闻仲从九龙岛请了李兴霸,王魔、杨森、高友乾的九龙岛所谓四圣,暗自点头,封神演义上描写过这四个人,是闻仲亲自赴九龙岛请来的灵霄殿四将,有点邪功,大败姜子牙。

老家伙最后上昆仑山请来打神鞭,并请了哪吒兄长金吒助阵,才将四圣全部杀死。

不过现在看起来,这四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只不过是占山为贼的山大王,羌人后代,骨子里天生有暴力倾向,以杀戮为快。

苏远最看不起羌人等少数民族,历史上他们多次骚扰中原,杀人抢掠,为非作歹,人神共怒。

西晋时的五胡乱华指的就是匈奴、鲜卑、羯、羌、氐五个胡人大部落,造成中原百姓人皆相食,白骨遍野,“千里无烟爨之气,华夏无冠带之人”的悲催结局。

更骇人听闻的是,羌人奴役汉人,还把女人当做两脚羊,随时杀害做成军粮供他们吃喝,残忍之极。

对付这种人,苏远是不客气的,一句话,赶尽杀绝。既然你们敢来,老子就敢收,把你们的人头砍下来,做成人头塚,提前替那些惨死的无辜百姓祭祀了。

对付他们有武成王黄飞虎即可,手下兄弟黄飞豹,黄明,周纪、龙环、吴谦也都是能征善战的将军。另外苏远叫来哪吒,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出奇兵在半路劫杀李兴霸,如此这般,众将领命而去。

苏垸面见周武王姬发,笑着说:“姬发,你也该动一动了,别老当你的甩手掌柜。闻仲现在可是大兵压境,三十万人马,几乎是朝廷大半家底了。你是君王,此刻应该出现在你的军队之中,鼓励士气才对。”

姬发看着苏垸说:“我这个君王当的窝囊,处处得受你这个丞相的牵制,妲己你才是我的君王,我俯首称臣,总可以了吧。”

疯和尚冷笑一声说:“姬发你少在我面前诉苦,你想俯首称臣,得先把本相脑袋砍下来挂在城楼上示众,你对着我的头颅去俯首称臣吧。”

姬发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道歉说:“妲己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生气,一生气就不好看了。”

苏垸真给气乐了,对姬发他也是无可奈何,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负责任的君王,放着九五之尊的身份不用,更多的是想轻松自在,游山玩水。

姬昌生的十几个儿子里,邑伯考是他最喜欢的长子,死在朝歌。邑伯考确实仁心仁义,作为帝王的选择理当是第一位人选。也就造成了次子姬发的放荡不羁,反正王位没有我什么事情,及时行乐才是正理。

可人算不如天算,姬昌没想过邑伯考会离开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而且死的那么惨烈,活活被纣王乱刀分尸。姬昌回到西岐后看见肉饼就吐,痛心疾首。

长子死,次子继位,天经地义。古人思想顽固,因循守旧,不懂得变通,实际上四子姬旦,也就是历史上所称的周公旦才是最佳人选。也是苏垸一直提防他的原因之一。

姬发你不想有所作为,那就由老子来替你做,朝歌金殿之上的龙椅你也别想再坐了,也有老子来替你做,面南称尊,力压武则天,做中国历史第一个女王。

现在自己最大的阻碍姜子牙已经退位了,右丞相的位置空缺着,有消息说夫人太姒有意向让姬旦来做,曾去西伯候姬昌哪里商量,姬昌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反正太姒夫人回来后面色不悦。

麻痹的,苏垸心里骂道,古人说伴君如伴虎,还真是这么回事情。老子在前方为你们姬家拼命,你们却老是算计我,怕我功高盖主。小人最难防,自己得有所准备了。

苏垸看着姬发,这个人到没什么心眼,对自己也言听计从。但你不能老是躲事,让我一言堂,等于把老子架到了柴薪之上,不定那天一把火烧起来,跑都跑不了。

苏垸对姬发说:“姬发你必须亲自与我一起去前线,这个问题我们君臣就别再纠缠不休了。另外本相还听说太姒夫人有意让姬旦做右丞相,你是怎么看的。”

姬发脸色很难看,显然母亲已经与他通过气。只要周武王下一道旨意,顺理成章。姬发之所以迟迟不下,也考虑到苏妲己的面子。

现在苏垸一问,他有点慌乱,半天才回答说:“母亲是有这个意思,不知道丞相以为如何?”

苏垸说:“你是王,你说了算,还顾忌本相的面子做什么。姬旦成为右丞相,你们兄弟齐心,我也可以松一口气了。还有管叔鲜姬鲜,也干脆让他做了左丞相,我宣布退位。这样你母亲才最满意。”

提到姬鲜,姬发脸色一变,管叔鲜与他一直是面和心不和,表面上情同手足,暗地里管叔鲜没少下绊子,他是老三,姬发出什么事情,王位就是他的了。

姬发这个人表面大度,却很聪明,善于观察人,手下耳目众多,也是历代君王的通性,不轻易相信任何人。再说苏妲己已经深入军心民心,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谁能比。让她退下来,开什么玩笑,等于给自己掘墓了。

姬发连忙陪着笑脸说:“妲己,你不能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让本王很是难看。姬旦姬鲜谁都不能成相,本王决定废除右丞相这一位置,妲己你看如何?”

章节目录 第163章 有女人做皇帝的先例吗 苏垸才露出笑脸来。

自古那朝那代都不可缺少丞相这个位置,但汤商所制定的右丞相左丞相有点不伦不类,皇帝是想权力分散,让他们互相牵制,也没什么不对的。

不过既然姬发想废除右丞相,苏垸乐得顺水推舟,回答说:“我认为左右丞相都得废除,你单留下一个左丞相还是有人会惦记,姬发你耳朵根子软,别人一蛊惑你就容易上当。现在是非常时期,没有那么多时间消耗在这些不清不楚的事情上,自乱朝纲。”

姬发愣住了:“都废除了,那妲己你怎么办?”

“我建议姬发你可以设立一个新官位,宰相,这是辅佐君主并掌握国家最高行政权力的官员的一种称呼,丞相可以有几个,但宰相只有一人,这样就省去许多麻烦,众大臣也会心服口服。”

姬发想了想点点头说:“宰相,实际上比丞相权力更大更集中,非常时期就得行非常之事,本王也乐的耳朵清净。宰相这个称呼容易与丞相混淆,干脆就叫太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即可以替我发号施令,也可以先斩后奏。妲己,你来当这个太宰,本王就高枕无忧了。”

太宰,苏垸差点没笑出声来,姬发有点才气,太宰这个官职是到了纣王灭亡,西周立国后才开始出现的,今天被他提前给预支了。

姬发说让他来做首个太宰,疯和尚没什么不愿意的,如果没有自己偶尔穿越商朝,姜子牙被周文王官封太师,太公望,被周武王尊为“师尚父”?。麻痹的,他不就是年长一点,会吹一点,还有封神的本事吗。

至于有没有鬼神,苏垸知道,九尾灵狐,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与玉石琵琶精柳琵琶是鬼妖,一个不知去向,二个被他收服。还亲眼见过女娲娘娘,那是真神,名与天齐。

结果怎么样,人家根本不想管凡间的事情,要不是纣王昏庸无道,在女娲宫写诗羞辱她,女娲娘娘也不会派出九尾灵狐扰乱殷商朝纲,断送他六百年江山。

老子不比他姜子牙差多少,不会封神,也不想与所谓的神仙打交道,靠真本事自立江山社稷,金殿上的龙椅坐起来才舒坦。

苏垸跪下说:“臣感谢武王信任,定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还是苏垸第一次跪武王,姬发脸张的通红,扶又不是,连连说:“妲己你起来,起来,你我之间用得着行君臣大礼吗?”

苏垸回答说:“该执行的礼仪必须执行,这是周礼之规定。你是君我是臣,臣不可逾越与君之上。姬发你记住了,才能保我苏妲己兴周灭商,让你面南称尊。”

姬发有点感动,苏妲己是用真心宰对待他,一个年轻女子,本应该待字闺中,寻找一个好的丈夫结婚成家,相夫教子,其乐融融。可是她投身军中,肩负重任,日夜操劳,此刻如果还有人在他面前贬低妲己。姬发会拔出宝剑砍下他的脑袋。

次日一早,君臣两人来到军营,召集文武百官,当众宣布取消丞相一职,封苏妲己为太宰,主管朝廷内一切事物。姬发还特意强调,苏妲己的话就代表了他的话,贵如圣旨,谁敢反对,太宰有先斩后奏的权力。

好嘛,姬发的一番话基本上封死了许多人谋逆篡权的可能,据说太姒夫人知道后气的大病一场。而深居简出的西伯候姬昌手捋胡须微微一笑,对姜子牙说:“姬发这小子哪里来的好运气,遇上了苏妲己,汤商该亡,姬发面南称尊,已成定局。”

姜子牙却担心的说:“苏妲己功高盖主,手里权力越大,越不是什么好事情。老夫担心她会取而代之,不得不防哟。”

姬昌看着他说:“姜尚,你要是没在我身边,这话让苏妲己知道,性命就没有了。夫人太姒也有与你一样的想法。那么我来问你,从夏到商,一千多年历史,历经数十代帝王,有女人做皇帝的先例吗?”

姜子牙回答不上来了。

“女人不能做皇帝,因为皇位是男人的所向,男人想的是如何征服更多的江土,获得更多的财富,女人永远只是男人征服的其中一个对象罢了。你还担心什么呢?

姬昌胸有成竹的说着。

姜子牙想了想也对,自己是有点杞人忧天了,也就不在提起。

姬昌不会想到,纣王死后,周朝建立,苏妲己真的成为一代女王,但他已经写完《周易》,完成自己心愿的姬昌从此隐居山野,不在问朝廷之事。

倒是姜子牙不服气,认为苏妲己恶意篡权,以后又生出许多事情来,那是后话了。

众文武大臣没什么反对意见,苏妲己已经在他们心里根深蒂固,可以与汤商闻仲闻太师媲美,现在闻太师率领三十万人马大军压境,以前的几次围剿闻仲都没有占到任何便宜。

苏妲己这次挂帅,权力集中一人之手,就成为汤商太师与周国太宰之间的博弈,鹿死谁手虽还未见分晓,但两强相遇,肯定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噩战,众将士对苏妲己充满信心。

姬发亲临前线,也是对将士一个鼓舞,站在数十万人的队伍前,姬发第一次感到雄伟壮观,这些热血男儿是西岐未来的主力与希望。自己以前怎么就从来没有发现他们是那么可爱呢。

自从反纣以来,多少将士舍生忘死,血撒疆场,他们中间很多人都默默无闻,亲人可安好,生活的如何,没有人来告诉他,姬发心头变得沉重起来。

回到军营,姬发对苏垸说:“军需处现在谁在掌管?”

苏垸说:“谋士散宜生在掌管。”

姬发说:“妲己我有一个想法,前方将士流血牺牲,他们的家眷以后生活的怎么样,作为君王我不能不过问,不能再让将士流血,家眷流泪,于心不忍。”

“你想怎么样?”

“新设立一个伤亡将士抚恤处,由朝廷拨出专门银两来,让她们能够继续生存,把子女抚养成人,也算对的起死去的壮士了。

章节目录 第164章 替我谢谢她 苏垸点点头,用一种赞许的目光看着他,这个混小子姬发总算是开窍了。他这一想法太好了,当兵打仗,保国为家,谁都明白。但自古以来,一将功成万骨枯,多少无名之卒,暴尸荒野,成为野兽口中之物,惨不忍睹。

战场上受了伤,轻者可以自己跑回来,重伤员呢,往往得不到及时治疗而死。家眷能够得到多少抚恤金,天知道。

如果皇帝昏庸,当官的贪婪,中饱私囊,死亡将士的结局更惨,家中失去主要劳力,剩下孤儿寡母,举步维艰。卖儿卖女的事情还少了吗。

不能再让前方将士流血又流泪了。

苏垸说:“我马上去办。”

姬发说:“不用麻烦太宰了,由本王亲自出面办理,太宰还有什么想说的。”

“告诉散宜生,这个部门要挑选公正无私的人来管理,故意拖延者杀,中饱私囊者杀,决不姑息养奸。”

再说武成王黄飞虎领兵住扎在前线军营,与大将军南宫适,苏全忠等会合,并带领太宰苏垸的指示。苏全忠知道妹妹现在已经是太宰官位,权力集中一身,禁不住哑然失笑。

自己这个妹妹昨天还娇滴滴的惹人爱不释手,今天成为独霸一方的大官了,以后见到她该怎么称呼呢,是妹妹还是太宰,还真不好说。

苏妲己哪来的本事,是苏全忠至今都无法理解的事情,问父亲冀州候苏护,人家一口回绝,逼急了,苏护说:“可惜她不是男儿,不是男儿哟。”

黄飞虎对苏全忠另有安排,他把苏全忠单独约处出来,说:“苏将军,你的太宰妹妹让本将告诉你,闻仲请来九龙岛四圣替张桂芳报仇雪恨,明天肯定会来阵前挑战。其中一个叫高友乾的,就有你来对付。”

苏全忠迷惑不解:“为什么单用我来对付他呢,其他人呢?”

黄飞虎笑一笑回答说:“那几条小鱼小虾还不在话下,只是高友乾有点难对付,杀了他将军就是首功一件。”

苏全忠也很聪明,瞬间理解了妹妹的意思,这是把头功送给自己呀。心里一热,对黄飞虎说:“武成王,告诉太宰,这个活我接了,替我谢谢她。”

苏垸帮助哥哥争功,也是做给冀州候苏护看的,苏护对她的来历一清二楚,却守口如瓶,连自己的夫人都不肯吐露半个字,做到仁至义尽了。自己可不想欠下这份人情,以后说不清。就帮他的儿子苏全忠吧。

封神演义上那个高友乾骑花斑豹,手里有混元宝珠,差点活捉姜子牙,最后姜子牙用神鞭打中脑袋而死。

苏垸一直很佩服作者许仲琳,他是怎么想的,姜子牙与闻仲交战时已经八十多岁,几乎就是老朽一个了,哪来力气使鞭。即使真的是神仙,也有老少之分。

《西游记》里的太白金星下凡劝说孙猴子,结果那厮大闹天宫,被太上老君投入八卦炉炼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没死,破炉而出,老君上去阻止,被猴子推了个跟头。

若不是太上老君一把年纪,孙悟空一棒子早就把他打死了。

可见谁老了都一样,许仲琳异想天开,却没想到自己才活了六十多岁,写出一个姜子牙为老年人说情,有了大器晚成的成语。

如今姜尚已经退位,躲清闲去了,打打杀杀的事情就由年轻人来办,四圣武功是不错,但决没有狰狞兽,陛犴,狻猊与花斑豹,最多是坐下战马比中原的马强壮一些罢了。

苏全忠的武功苏垸知道,小子头脑清醒,鬼主意也多,杀个高友乾还不成问题,否则的话,回冀州守城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全军准备完毕,就等着敌人上们来了。

果然,第二天神威大将军邱引带领十万人马倾巢而出,气势汹汹扑向西岐城。黄飞虎也率领人马出发,双方在一处开阔地相遇,互相压住阵脚。

武成王黄飞虎也有十万人马,十万对十万,猎猎的战旗下,一排排静止不动的士兵,面色冷峻的凝视着对手,手里的兵器都被汗水透湿,随着战鼓号角的声音,浓浓的杀意展现在每个人的脸上,没有人后退一步,都同仇敌忾,拼命一战了。

武成王黄飞虎半眯着眼睛注视着对手,敌阵里一面红色的大旗尤为醒目,旗面上绣着一个斗大的“邱”字。

神威大将军邱引,他很熟悉,两人交情也不错,同朝为官,邱引每次见到他都毕恭毕敬,今天却刀兵相见,可见风云幻化,世事难料。

邱引骑马缓缓走出,黄飞虎也迎上前,两人不是打斗,古人战斗前总有一番说辞,各叙理由,劝对方罢兵休战,省的生灵涂炭。如果谈不拢,就开打,杀人也就找到了理由,刀下去,残肢断臂,血流成河,你死我活,谁也不会怜悯谁。

双方见面都恍如隔世,神威大将军邱引双手抱拳说:“武成王别来无恙,邱引有礼了。”

黄飞虎也回礼说:“邱将军在朝廷也安好。”

邱引点点头:“你我同朝为官,邱引我敬你三分,没想到我们今天会刀兵相见。邱引遵照太师的军令,围剿反贼,也是处于无奈,请武成王谅解。”

黄飞虎说:“两军阵前,各为其主,没什么谅解不谅解的。纣王倒行逆施,杀我妻子妹妹,将军想必也知道。生为男人,连自己的家眷都保护不了,我黄飞虎若是还继续伺奉昏君,还有脸苟活于人世吗?”

邱引无话可说。

黄飞虎继续说:“邱将军也不必为难,要战就放马过来,黄飞虎不会责怪于你。”

邱引正想回答,从队伍里窜出四个人来,为首的戴着鱼尾金冠,身穿淡黄服,面如重枣,长髯飘飘,坐下一匹黑色西蕃马,身躯粗壮,四肢坚实有力,用力踩踏地面,发出嘶鸣声来。

其他三人个个身材健硕,怒目圆睁,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势,根本就没把对手放在眼里。

章节目录 第165章 苏全忠枪挑高友乾 为首的人对邱引说:“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杀过去就是了。对面的小子告诉我,是谁杀了大将军张桂芳,让他出来与我大战一场,老子要拿他的人头替我哥哥报仇雪恨。”

黄飞虎冷冰冰看着他问道:“你是何人?”

“九龙岛岛主李兴霸。”

“一个屁大的地方,兔子都不愿意拉屎,还口吐狂言称什么九龙岛岛主,你也配。”

黄飞虎连讽带刺,骂的李兴霸暴跳如雷。

“你就是武成王黄飞虎吧,老子今天找的就是你。”李兴霸大声喊着,就要上前。

黄飞虎说:“慢来,你我交手也不差一会功夫,本将听说你们叫什么四圣,这样,我也出四个人与你们一对一拼杀,你敢不敢?”

李兴霸冷笑一声回答说:“孙子才不敢,放马过来吧。”

黄飞虎也冷笑一声,什么孙子不孙子,你连孙子都算不上。一声令下,从自己队伍里走出三将,分别是苏全忠,周纪,黄飞彪。

苏全忠一出来就大喊大叫说:“谁是高友乾,这小子归我了,谁抢老子就跟他急。”

好嘛,感情是菜市场上挑白菜呢,谁先看好就是谁的,人家好歹也是一员战将,手里的铁抢乌黑发亮,胯下花斑马,是个黑脸大汉,见苏全忠点名道姓要他,跑出来与他迎个面对面,仔细打量着苏全忠摇摇头说:“小子,你不是我对手,回去吧,别白白送死。”

“我操你姥姥,要死也你,看枪。”苏全忠嘴里不干不净骂着,手中铁戟一晃,舞出千道梨花,直取他的咽喉。

高友乾气的发疯,大喝一声迎上来,两条抢磕在一起,发出声响来,震的高友乾手臂一麻,心想小子还真有力气,不亚于自己,还真有点本事,得认真对待了。

这边,黄飞虎对李兴霸,周纪对王魔,黄飞彪对杨森,四将各展神通,互不干涉,专心致志对付自己的敌人,八匹战马穿梭般奔跑着,场面激烈,看得双方将士眼花缭乱,齐声呐喊助威。

高友乾与苏全忠一样,都想着争取头功,飞舞着长枪,向着苏全忠所疯狂的杀戮,好像谁敢挡他的脚步,他就先杀谁。

苏全忠又与他不一样,打仗不仅要靠斗勇,也要靠斗智,迅速抓住对方的弱点,争取一招制敌。前面的打斗只是铺垫。当然前提是双方必须势均力敌,几十百数回合就见分晓了。

黄飞虎面对的是李兴霸,武成王的名字他听过,也是皇上必须要除掉的贼将之一,纣王对武成王已经恨的咬牙切齿,所以李兴霸得意洋洋,举着大砍刀横里劈,竖里刺,越来越快,大刀发出呼呼的声响来。

黄飞虎沉着应战,手腕一抖,长枪如金鸡点头,化作一道扇形之面,没有激起丝毫的气流,无声无息的向着李兴霸的脖颈刺来。

李兴霸侧身躲过,随着一声暴雷般的怒啸,刀锋再出,卷着猎猎的杀气,如泰山压顶一般向着黄飞虎劈头盖脸砍下来。

双方大战几十回合,未见输赢,应该说李兴霸武功确实不错,刀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挥刀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

这四个人在九龙岛练功也确实下了功夫,已经成为武痴,这样的人把所有的乐趣建立在打斗之上,以比武为生,以杀人为快,也是最难缠的人。

周纪对王魔,黄飞彪对杨森,都势均力敌,谁也占不到多大便宜。

苏全忠与高友乾那边可打出火来了,这两人都是暴脾气,尤其是高友乾,武功仅次于李兴霸,根本没把西岐的将士看在眼里,原本想大开杀戒,好好过一把杀人的瘾,攻入西岐城,金钱美女任他抢。

可偏偏遇上了苏全忠,几十回合下来没讨到半点便宜,相反被他压着打,高友乾气极攻心,黑色的长脸在隐隐抽动,紧握大刀的手掌微微颤抖,关节在咯咯作响。

高友乾手中长刀再起,化劈为削,挟着猎猎疾风扑向苏全忠的左肩。

苏全忠已经窥破他的弱点,就是左侧防守出现小小的空挡,对于战场上两将大幅度的拼杀,也许可以忽略,因为想迅速利用这个空挡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本身也的有高超的功力与极快的速度,绝对要做到一击便中,否则的话,死的是自己。

苏全忠聪明就聪明在善于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战场上瞬息万变,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出敌人的破绽来,主动权就在自己手里了。

就在高友乾举刀朝自己左肩砍来时,苏全忠不躲反上,将铁戟一竖,直直刺了过去,电闪雷鸣一瞬间,高友乾的砍刀几乎擦着他的左肩过去,苏全忠的铁戟已经刺中他的左臂,“噗嗤”一声,扎个对穿。

高友乾一声惨叫,血喷出来,人晃了好几晃,长刀垂下来。

苏全忠抓住机会,铁戟狠狠一扫,擦过他的脖间,割开喉咙,高友乾坠下马来,倒地身亡。

四圣之一的高友乾死了,李兴霸大惊失色,王魔与杨森也无心恋战,虚晃一枪转身就跑。周纪与黄飞彪也没有追赶。

黄飞虎哈哈大笑:“李兴霸,你手下人已经死了一个了,接下来该轮到你了,来来,我们再战三百回合怎么样。”

李兴霸还算聪明,知道已经失去了先机,再打下去毫无意义了,拨马就走。

神威大将军邱引一直在观敌料阵,八将一场大战惊心动魄,九龙岛四圣还是有点能力,直到高友乾被苏全忠一戟刺下马来,李兴霸,王魔与杨森败退下来,邱引忙命令士兵压住阵脚。见武成王黄飞虎没有继续进攻的意思,才松一口气,鸣金撤兵。

抢回高友乾的尸体,李兴霸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说:“兄弟,你我情同手足,本来想与你们一起进入中原,享受荣华富贵。没想到兄弟你先走了,此仇不报枉为人,待我抓住苏全忠,千刀万剐,为兄弟报仇雪恨。”

章节目录 第166章 小将军箭射杨森 神威大将军邱引过来安慰,不想李兴霸勃然大怒,指着邱引说:“你不是什么神威大将军吗,我哥哥张桂芳孤军深入,战死疆场,你在干什么,按兵不动,贪生怕死之辈,老子看不起你。”

邱引也怒了,回答说:“李将军休得血口喷人,张桂芳不听太师调令,才有此祸。再说了,战场上你死我活,拼的是本事,高将军技不如人,但为国尽忠,太师自有抚恤。李将军现在应该想的是如何对付顽敌,而不是互相埋怨。”

李兴霸本来就是粗人一个,讲道理永远不是邱引的对手,瞪着眼睛回答不上来了。

王魔与杨森上来劝说道:“岛主,友乾死在战场上,虽败犹荣。明天我们重振旗鼓,定把那个苏全忠生擒活捉,为兄弟报仇。”

李兴霸才没有继续闹事。

杀死高友乾,苏全忠立了首功,得意洋洋。连武成王黄飞虎对他都刮目相看,众将领都表示了祝贺,西岐军队旗开得胜,人心振奋。

消息传到苏垸这里,疯和尚哈哈大笑,说:“苏全忠,你小子到底是将门之后,没给老子丢脸。论功受赏,得给我这个哥哥什么奖赏呢。”

苏垸去请示姬发,武王笑着说:“妲己,苏全忠是你的哥哥,战场上建立首功,想给什么你自己决定就是了,何必问我。”

苏垸回答说:“正因为他是我哥哥,才得避嫌。”

姬发点点头说:“苏全忠的功劳可以暂时记下,等破了朝歌与众将士一起封功。金银赏赐还是要的,重赏之下有勇夫嘛。”

苏垸说:“我的王,我哥哥最不缺的就是金银财物。”

“哦”姬发看着苏垸,微微一笑:“本王听说苏全忠结发之妻去年病故,一直未续弦。我兄长邑伯考生前有一女叫媃懿,长的楚楚动人,冰雪聪明,若苏全忠不弃,到可以让他们合好,结成良缘,妲己意下如何。”

邑伯考是有一女媃懿,年方十八,是西岐城有名的美人,而且温婉娴淑,知书达理,上门提亲的人络绎不绝。配苏全忠再适合不过了,就笑着说:“等这一仗打完,就由武王你亲自提亲,我哥哥不会不答应。”

再说李兴霸失去兄弟高友乾,几乎进入疯狂的状态,一心想着报仇,第二天就迫不及待率领手下数千人马出阵挑战。

对于李兴霸的行为,神威大将军邱引很是着急,俗话说哀兵必败,打仗靠的是天时地利人和,运筹帷幄,巧妙安排才能取胜。而不是在个人情绪指导下为报仇而不顾一切强打猛冲。

高友乾的死,打破了九龙岛四圣战无不胜的神话,群情悲愤,盲目愤怒,就会失去理智。李兴霸呈的是匹夫之勇,在小小的九龙岛上闭门练武,以为单以武功就能所向无敌。那就大错特错了。

疯和尚苏垸就是利用了他这一点,安排下伏兵,出奇制胜。

邱引久经沙场,步步为营,决不会冒险出兵,但李兴霸根本不听他的,两人几句话就争吵起来,李兴霸指着他喊道:“胆小鬼,你要是怕死,就跟在老子后面,看老子是怎么收拾这些叛逆的。杀我兄弟,我就要用他们全城人的性命陪葬,出发。”

李兴霸,王魔与杨森带兵冲出来,与黄飞虎碰面。

李兴霸指着黄飞虎说:“叫那个苏全忠出来,他杀我兄弟,我要把他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

武成王已经得到苏垸指示,今天是该结束九龙岛小贼性命的时候了,几个井底之蛙,也想兴风作浪,欺负我们西岐没人吗。羌人作恶多端,必须赶尽杀绝,没有什么客气的。

黄飞虎佩服太宰苏妲己的巧妙安排,运筹帷幄,按计行事。

于是就有苏全忠单挑李兴霸,周纪继续对王魔,黄飞彪对杨森,六将抖擞精神,战成一团。

俗话说仇人相见,分为眼红,李兴霸看见苏全忠两眼血红,纵马舞刀狂攻上来。

苏全忠毫无畏惧,面对纵步扑至的李兴霸,运起生平之力,铁戟如电光般扑出。

十余招走过,在看苏全忠竟然已是完全落了下风,一柄铁戟只能勉力的招架,完全没有了先前怒气冲冲的杀势。

李兴霸暗喜,心想你小子也不过如此,怎么就杀得了高友乾,今天老子就拿你开刀,重振军威。

一刀紧似一刀,一刀快似一刀,苏全忠手忙脚乱,至于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打到最后拨马就跑,没有回自己的队伍,而是选择一处甬道落慌而逃。

周纪与黄飞彪一看情况不好也跟着逃命。

李兴霸气的大叫,不顾一切追上去。

王魔、杨森先是一愣,见岛主已经追过去了,带领手下数千士兵也跟着猛追,片刻消失身影。

神威大将军邱引急的大喊:“李将军回来,这里有诈。”

哪里喊得回来,指挥部队冲上去,被黄飞虎拦住,武成王笑着对邱引说:“邱将军留步,你我数日不见,将军武功肯定有长,我们战个三百回合怎么样。”

邱引长叹一声回答说:“武成王好办法,九龙岛四圣算是交代了。也罢,李兴霸高傲自大,不听本将劝告。但我不能见死不救,放马过来吧。”

黄飞虎与邱引战在一起且不说,李兴霸三人一路狂追,苏全忠三人一路狂跑,双方始终保持一段距离,渐渐就进入丘陵,两边是起伏的山丘,不高,上面杂草丛生。

王魔首先反应过来,对李兴霸说:“岛主,当初张将军就是孤军深入而战死,今天我们是不是犯了同样的错误,其中有诈。”

杨森也说:“王兄说的没错,现在撤出去还不晚。”

李兴霸也知道情况有点不对,马上说:“兄弟说的对,我们先撤回去,以后再战。”

部队后队变前队,转身往回跑。

一声弓响,一支铁箭射出来,直奔杨森的面门而来,由于太快,躲之不急,“噗嗤”一声,箭从杨森的左眼射进,穿颅而出,人一头载下马来。

章节目录 第167章 一个不留 由于箭来的过于突然,眼看身边的弟兄杨森倒地身亡,王魔吓的呼吸都几乎停止了,李兴霸更是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大骂着:“那个混蛋,躲在阴暗里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英雄好汉,你也配。”

随着一声高呼,二员小将走出来,一个金盔金甲,手持火尖枪,威风凛凛。另一个银盔银甲,手持钢枪,杀气腾腾。

李兴霸定睛一瞧,不得不承认,这两个年轻人太英俊漂亮了,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两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李兴霸倒吸一口凉气,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金盔金甲的年轻人回答说:“陈塘关李靖之子哪吒。”

李兴霸暗吃一惊,哪吒他听说过,张桂芳就是败于他手,另外一个箭如闪电,肯定就是小将军荀棣了。厉害的主来了,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李兴霸不认为自己能战胜哪吒,四个一起群殴还能对付,现在死了杨森、高友乾,四圣剩下二圣,战斗力大打折扣。到现在他才知道后悔,不过已经晚了。

王魔害怕的双腿发软,都说武夫不怕死,那是假的,王魔跟着李兴霸出九龙岛,为的是追求荣华富贵,不是为了送命。现在危在旦夕,让他继续拼命,也得有这个勇气。一旦失去拼死的决心,还不如一个普通士兵。

王魔找准机会转身就跑,把主子丢下不管了。

哪吒与荀棣也没有阻拦他,小子跑不了,才出去十几米,迎面碰上姜文焕,手持大砍刀呼的就砍下来,王魔哪来敢拦,侧身刚躲过去,姜文焕横过来就是一刀,把他拦腰砍成二段,干脆利落。

李兴霸长叹一声说:“哪吒,你杀了我哥哥张桂芳,今天我们就做个了结,看刀。”

李兴霸拼命了,举刀劈头盖脸砍下来。

哪吒微微一笑,火尖枪顶上去,“嘡”一声巨响,震的李兴霸双手发麻,虎口震裂,想再战已经失去了勇气。

与哪吒这样天神般的人物对峙,李兴霸才明白自己在九龙岛所谓的练武全是瞎扯淡了。中原人才济济,他算什么,还不知道天高地厚,自己主动上门送死,就怨不得任何人了。

李兴霸还想困兽犹斗,哪吒已经失去耐心,火尖枪舞出万道火花来,“噗嗤”一声,李兴霸看着自己前胸被刺开碗口大的窟窿,血喷出来,尸体载倒马下,九龙岛所谓四圣团灭。只用了二天功夫。

剩下的数千羌兵群龙无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反抗吗,投降吧,齐齐丢下兵器,跪地投降。

哪吒冷笑一声,太宰苏垸可是事先有令,对于羌兵,不用可怜,杀,一个不留。

于是这里成为修罗战场,西岐士兵一涌而上,不容分说就是砍,直杀的断肢残臂,血流成河,数千羌兵全部死亡,一个活的没剩下。

等到哪吒他们走出甬道,武成王黄飞虎与神威大将军邱引打的正欢,两人都是大将军,势均力敌,数百回合不分胜负,相反越战越勇。

看见哪吒他们,黄飞虎笑一笑说:“邱将军,九龙岛四圣已经全部灭亡了,对于剩下的羌兵,我们的太宰苏妲己的指令是,赶尽杀绝。你我现在还有必要再打下去吗?”

邱引停下来,看见哪吒他已经明白,大势已去,李兴霸又上了苏妲己的当了,与张桂芳同出一辙,都自负清高,真的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结果呢,死的比谁都快。

还有就是邱引能与黄飞虎战个平手,却不是哪吒的对手,惹怒了这个小太岁,他照样能杀了自己,输的就太惨了一点。

回头指挥军队撤去,兵派人去想闻太师禀报,军队按兵不动,等待指示。

闻仲也不好过,一方面他要纵观全局,三十万大军不是小数目,每天光是粮草一项得操多少心。连年大旱,国库空虚,百姓民不聊生,又加上纣王挥霍无度,眼看着入不敷出,还要进行祭祀,杀人无数。

为筹集军粮,纣王甚至纵容手下士兵抢粮,一时间朝歌城人心惶惶,每天都有逃跑出来的饥民,从临潼关,潼关到穿云关,沿路都是难民,惨不忍睹。

而此刻的纣王,却在新建成的鹿台里大摆宴席,醉生梦死。

新鹿台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一轮新月划过精致的角楼,给高墙内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泽。

巨大的金殿前歌舞升平,鸣钟击磬,乐声悠扬。台基上点起的檀香,烟雾缭绕。连大殿的内柱都是由多根红色巨柱支撑着,每个柱上都刻着一条回旋盘绕、栩栩如生的金龙,分外壮观。

无数美女翩翩起舞,青丝随风舞动,发出阵阵清香。美人如画,腰肢纤细,四肢纤长,有仙子般脱俗气质。

而中间两个绝色美人,约莫十七八岁年纪,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衣衫飘动,身法轻盈,清丽秀雅,容色极美。

群臣里有人羡慕地说:“真是绝色佳丽,人间尤物了。”

坐在下面的微子启冷眼看着说:“她们分别是妫媲,姒嬬,是二妃弄来送给皇上的女人,能不漂亮吗。可惜前方将士正在拼命厮杀,朝歌却依旧歌舞升平,闻太师知道了该做何想呢。”

丞相申公豹与微子启从来就不对付,两人谁也看不上谁。

申公豹是一个好大喜功的人,讲究排场,比如这次新鹿台在闻太师出去指挥打仗的时间里紧锣密鼓建成,极尽奢华。里面有他的怂恿,君王衣食住行自然要用最好的,才能够展现出帝王的威严来。

纣王正好同意这句话。

申公豹还建议,新鹿台建成,庆祝礼仪是不能少的。

如此盛大的场面,出席的宾客也是严格规定的,没有封号的皇室子弟、不够品级的大臣、所有大臣的妻儿均不够资格参与,宴会座位的安排都按照封号等级、职位等级来部署。像丞相这样的官衔才能够安排在最前面,与纣王隔桌相对。

章节目录 第168章 让他们忍无可忍 申公豹会办事情,安排的面面俱到,纣王很是满意。

所以对微子启的言语,申公豹自然不会赞扬,反过来觉得刺耳,反唇相讥说:“子启忧天忧民,老夫佩服,闻太师前线军粮吃紧,不知道子启能出多大力。拿多少银子出来救急,不要总是发牢骚,无济于事。”

微子启回答说:“新鹿台庆典所用的银子,足够将士数月开支,丞相不是不知道,却怂恿皇上举办这些面子上的事情,挥霍无度,居心何在?”

申公豹说:“因为他是天子,与生俱来的威严与尊贵,必须要有同等的银子来维护他的权势,让那些反贼看看,皇上并不在乎他们,早晚他们会灰飞烟灭,死无葬身之地。”

微子启摇摇头,无话可说了。

此刻,新鹿台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众臣子与各地前来祝贺的诸侯已经入座。

他们欣赏着舞姬撩人心弦的表演,一个个睁大眼睛,情不自禁,丑态百出。

而经过九头雉鸡精胡喜媚调教的众美人早已经把羞耻抛在脑后,酒林肉池,摘星楼与纣王不分昼夜的狂欢,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展现在男人的眼前,练的毫无廉耻,宠辱不惊。

面对男人色迷迷的眼睛无动于衷,我行我素。反正自己只是在跳舞,还没有一个男人敢在新鹿台当面非礼,只是饱饱眼福罢了。

美酒佳肴散发出阵阵香味,撩人心弦,皇上与二位贵妃娘娘还未到,谁也不敢动一下。

皇宫有皇宫的规矩,新鹿台大庆,他与宠妃才是主角,姗姗来迟,只是表明了自己尊贵的身份,把出场点缀的极为隆重。

舞姬们跳完一曲忽然朝两边退去,鼓乐齐鸣,炮声震耳,三呼万岁声里,纣王身穿金色龙袍,威风凛凛的出现在金殿上。

后面是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的二妖,通明的灯火勾勒出它们精致的脸廓,美轮美奂,有倾城之貌。一头秀发轻挽银玉紫月簪,头围的鎏金花座上缀嵌着血瑙珊瑚,盈然一笑乘风飘扬,翩若惊鸿。

众诸侯平日只是听说二妖如何如何的美貌,天下美丽女子并不少,诸侯的府中也是美女如云,妻妾侍女,那个不是女子中的上品,那年头只要有银子,还愁卖不了漂亮的女人吗?

所以二妖虽然美丽无双,究竟美到什么程度,谁也没见过。没见过心就不醉,谈笑之间,更觉得自己身边的女人才是实实在在的,美人环绕,莺歌燕舞,时间长了见谁都漂亮。

二妖再美,也只是闻其名没见其人,传说毕竟是传说,没有人在乎。

而今天,当这两个绝世美人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所有人都惊呆了,一个个瞪大眼睛,目不转睛,二妖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们的心,凤冠之下的娇艳如春花的脸蛋儿,以及灿然如星光的水眸,让他们呼吸困难,魂飞魄散。

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与玉石琵琶精柳琵琶就有这样的魅力,站在纣王身边,龙凤呈祥,珠联璧合。各路诸侯也是见过大世面的英雄豪杰,此刻却面红耳赤,自惭形秽。

纣王来到金殿上环视四周,众臣齐齐跪下,三呼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震耳,传出很远。高耸的新鹿台崇阁巍峨,在明日的衬托下仿佛真的拔地而起,扶摇直上。

一阵风吹过,金色的风铃发出“叮叮、叮叮”悦耳的铃声,与欢呼声遥相对应,恍如仙境。

纣王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正如申公豹所说的,天子脚下,人人犬儒,也就是说,帝王永远高高在上,臣民永远低低在下,帝王出现的地方贝阙珠宫,金碧辉煌,才符合他的身份。

纣王与群臣酣歌畅饮,舞姬们在下面翩翩起舞,众臣子与诸侯喝的高兴,大呼小叫,丑态百出。

纣王也不生气,任他们放纵一回。音乐声响,锣鼓喧天,灯红酒绿间,空中飘来几丝白云漂浮,弥漫着清气。美的令人心醉。

闻太师催粮的奏折已经送到朝歌,丞相申公豹拿在手里,对身边的尤浑说:“闻太师催粮的奏折又来了,朝歌剩下的粮草已经不多了,如何是好。”

尤浑说:“丞相一心只想讨好皇上,殊不知朝歌国库已经没有多少存粮,在送往前线,我们都得喝西北风了。”

申公豹看着尤浑说:“尤大人可是朝廷重臣,与皇上心心相印,不会见死不救吧。更何况尤大人聪明颖悟,脑袋瓜子一转一个主意,老夫到想听听你的建议了。”

尤浑冷笑一下回答说:“尤浑凡人一个,可变不出那么多粮食来,丞相就是把尤浑府内所有财物都翻出来,恐怕也只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尤大人说笑了,老夫怎么会去你家找钱,有伤你我之间的感情。尤大人放心,老夫不会动你一根毫毛的。”

“这样最好,不过我尤浑也不是不知趣之人,丞相微难,尤浑也心急如焚,不会袖手旁观。我到有一个主意,就看丞相能不能下决心去办理了。”

“尤大人请讲。”

“汤商有八百路诸侯国,先帝对他们不薄,让他们自我发财,一个个富的流油。除开东伯候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北伯候崇候虎已经不在人世,家境败落外,其他人谁掏不出数万两银子来。丞相完全可以让皇上下圣旨,说是暂借,待天下平定后加陪偿还,问题不就解决了。”

尤浑出的还真是高招,申公豹连连点头:“这样只需要召集二三百家诸侯就可以了,天子诏令,谁敢不来,来了拿银子为忠臣,不拿银子为反贼,就这么简单。”

尤浑也笑着说:“这样的话,皇上没有强迫谁,完全出于他们的自愿,君恩浩荡吗。”

“对对,就这么办了。”申公豹舒展眉心,举杯畅饮。

尤浑却暗中松一口气,朝诸侯国要银子,是主人苏垸出的主意,对那些只进不出的诸侯,要他们的银子无疑是扒他们的皮喝他们的血,让他们忍无可忍。

加速汤商灭亡的人也只有他们起来反抗最直接了。

章节目录 第169章 何去何从,你自己考虑 现在,该是逼这个昏君用更残酷的手段要银子了,他是帝王,帝王可以掌握所有诸侯的命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所以古代人的悲剧就是,永远无法真正获取所谓的自由。

却说闻仲得知九龙岛四圣兵败战死的消息,惊的坐在椅子商一声不吭,尤其是数千羌兵全部被杀,人头被砍下来堆积成人头塚,吓得许多商兵半夜里都被噩梦惊醒,更加不理解为什么苏妲己会这么恨羌人。

闻仲不会知道以后历史上羌人对中原人的暴虐,比现在残酷一万倍,他们之是为自己的罪行提前买单而已。

闻仲更忧的是三十万大军的粮草不济,自己虽然多次此朝廷告急,但皇上迟迟没来消息,在这样等下去,别说是消灭周武王,连一场战役都支撑不了。战场上一旦断粮,士兵就会不战自乱,要不古代有这样一句名言,叫做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呢。

纣王新鹿台庆典,闻仲气的几天没睡好,国家危机,昏君还在寻欢作乐,痛定思痛,闻仲暴怒了,亲自写了一篇祭文让人给纣王送去。

闻仲口气强烈,告诉他,如果在不励精图治,痛改前非,国破家亡就在眼前,周武王决不会轻饶你,死去的冤魂也决不会放过你,何去何从,你自己考虑。

闻仲还强调说,我受先帝之托辅助你,义不容辞,但我不是万能的,现在军队缺少军粮,士兵人心不稳,总不能叫你的军队饿肚子去打仗,三十万人马我准备驱散,各自回营,等皇上筹集够军粮在聚集,讨伐周武王。

祭文刚刚发出,又有不好的消息传来,神威大将军邱引的十万人马被周武王围困在西岐出不来了。

邱引带领的十万大军听从闻太师的军令准备撤回朝歌待命,不料经过汜水关被老将黄滚拦住了。汜水关现在是周武王的天下,邱引想绕道而走,十万人马行动起来铺天盖地,哪里隐瞒得住。

老将军黄滚听说苏妲己杀死九龙岛四圣,大败商军,儿子黄飞虎这下可是名声在外,心里就不平衡起来。儿子前线立功,老子只有在一边看的份,这样不行,得想办法捞回这个面子。

正好邱引撤兵,十万人马在老将军看起来犹如土鸡瓦狗,算不了什么,在加上他很了解神威大将军邱引,胜者傲,败者馁,商军屡战屡败,士气低落,甚至有些将士一提起西岐双腿就发软,找各种借口推辞。

太宰苏妲己现在已经成为朝廷的噩梦,一个年轻女子连男人都为之害怕,谈虎色变,黄滚庆幸自己站对了阵营,弃暗投明。

正好长孙黄天化来汜水关看爷爷。黄天化从小是跟着爷爷长大的,黄滚最喜欢他,把他送到青峰山紫阳洞跟着清虚道德真君学艺。

古代所谓真君,指受帝王册封的道教人士,弄文习武,历史上最出名的有武当张三丰,集各派绝学于一身,威震武林,受明世宗赠封清虚元妙真君。

黄天化在紫阳洞习武,生的身高九尺,面似羊脂,眼光暴露,虎形豹走,性如烈火。听说母亲贾氏死于暴君之手,怒发冲冠,早就想下山找纣王拼命,被师傅阻止,那时父亲黄飞虎还在闯关,生死不明。清虚道德真君不愿意他下山送死,黄家从此绝根。

现在不同了,武成王黄飞虎在西岐已经站住脚,大破九龙岛四圣,建立起自己的威严,连他的六个叔叔黄飞彪、黄飞豹,黄明。周纪、龙环、吴谦都趾高气昂。黄天化就不干了,天天吵着要下山报仇雪恨。

清虚道德真君一想,毕竟是将门之后,天生就有一股血性,加上黄天化聪明颖悟,武功已经练成,可以独当一面了。于是答应他下山。

黄天化孝敬,对于爷爷念念不忘,先来的汜水关建黄滚,黄滚初见他高大威猛,骑一匹高头大马,手持一对亮银锤,四方大脸,双目炯炯,说话大嗓门,气势汹汹,以为是敌人,披挂出来问道:“你是何人,敢私闯汜水关?”

黄天化看见黄滚就笑起来,回答说:“爷爷,我是天化呀,你都认不出来了。”

黄滚定睛一看,可不是吗,哪有爷爷不记得孙子模样的,虽然变化大,声音没变,还是这么霸气,哈哈大笑:“孙子唉,告诉爷爷,你是偷偷跑下山来的是吧?”

黄天化下马跪地说:“爷爷,孙子是经过师傅同意才下山帮助父王的,不信你可以去问呀。”

黄滚一把把他搂进怀里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够了。

爷孙两整整一天都没分开过,说到娘亲,黄天化又哭又笑,对纣王咬牙切齿,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马上要去西岐城与父王会合。

黄滚说:“天化你要报仇还不容易,眼下就有机会,不知道你武功如何,别上战场先被敌人砍了,老子怎么向你的父亲交代。”

黄天化拍拍胸脯说:“爷爷你别看不起你孙子,今非昔比,在紫阳洞已经没有对手了。”

黄滚笑眯眯看着他说:“真的,军无戏言。”

黄天化说:“军无戏言。”

“那好,我看你使的是双锤,有百十来斤分量,战场上以力量取胜,爷爷老了,经不起你一砸,非吐血不可。正好我这里也有一个使锤的将军,明日你们在比武场上见,一争高低,怎么样?”

黄天化顿时兴奋起来,自己习武多年,也与不少武士对峙,摸爬拼打,受伤无数,才练出一身本事,不过还没有与同样使锤的对手交过战,就说:“爷爷,打赢了如何,打输了又如何?”

黄滚回答说:“打赢了有大事情交给你做,打输了就给我滚回青峰山继续学艺,爷爷可丢不起这个人。”

黄天化一晚没好好睡觉,就想着怎么战胜对手,让爷爷看看自己没有白来。黄家长子也能为家族出力,为娘亲与黄妃娘娘报仇雪恨。踌躇满志。

章节目录 第170章 银锤对铜锤 第二天,黄天化早早来到比武场,黄滚已经在哪里等他了,见孙子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的样子,打心里喜欢,不过还是很严肃地问他:“天化,你准备好了吗?”

黄天化又拍拍胸脯说:“没问题。”

旁边观战的亲兵看着他一起笑起来。

黄天化问道:“你们笑什么,怕我打不过他。”

士兵没回话,继续笑着,黄滚眼睛一瞪说:“都给我滚一边去,一边看着就行了,这里没你们什么事情。”

从比武场一侧飞跑过来一匹枣骝马,上面坐一小将,身穿火红色战袍,金色头盔,挡住脸,只能看着一双眼睛,亮闪闪如皎月,手持一对铜锤,分量也不轻,看见黄天化也不吭声,冲黄滚双手抱拳算是打过招呼。

黄天化好奇地看着他,说:“朋友,你也使锤,不过今天你可要小心了,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小将军狠狠瞪他一眼,根本不搭理他。

黄滚一声令下,两匹战马一起冲进武场,黄天化还想啰嗦几句,谁知人家根本不听他说话,冲上来迎面就是一锤。慌的黄天化了;连忙去挡,只听“砰”的一声响,锤对锤发出巨大的声音来,震的黄天化双臂发麻,所有的傲气都被砸没了。

俗话说强中更有强中手,能人后面有能人。自己使锤以为天下无敌了,在青峰山紫阳洞缺少如此,谁都怕他手里这对银锤,砸上就没好,轻则吐血,重则没命。每次都是他手下留情,今天可不一样了,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黄天化反而高兴起来,大喝一声:“痛快,痛快,好久没有与这样的对手交战。”

说完双腿一夹马肚,战马冲出去,迎个面对面,黄天化可就不客气了,举锤就砸。

人家不跟他正面冲突,身体闪过,双锤一只朝他的面门,一只朝他的腰部一起击来,动作之快,电闪雷鸣。

黄天化也灵活,双锤挡过,盖头砍下,砸个空,一拨马,两只铜锤已经到了脑门上,一个蹬里藏空躲过,脑后又传来呼呼的风声,身体紧贴在马背上才闪开,出了一头冷汗。

小子招式实在太快,防不胜防,一双铜锤已经练的出神入化,黄天化最初速战速决的想法全没有了,打起精神头来,拼命抵抗,两人转眼几十回合过去,不分输赢。

两马一错蹬,黄天化还想再战,不料人家不打了,跑回黄滚身边下马站立不动。黄天化过去时,黄滚笑眯眯说:“小子不错,在青峰山紫阳洞没偷懒,学得一身好功夫,我也可以向你父亲交代了。”

黄天化看着身边的小将狐疑地问道:“唉,小将军,你根本没有输,为什么不打了呢?”

小将摘下头盔,一头乌黑的长发漂流下来,黄天化一看,天哪,与自己交手的竟然是一个女孩子,长的那个好看,银面素妆,英姿飒爽。苗条清秀的身体里哪来那么大力气,一对铜锤少说也得有七八十斤分量了。

黄滚说:“她叫鄂云娘,也是将门之后,父亲是南伯侯鄂崇禹,只不过她是私生女,不被鄂家承认。从小流落江湖,人称‘铜锤云娘’。天化,从今天起她就是爷爷为你亲定的孙媳妇,你意下如何?”

黄天化有点发蒙,怎么敌人还没见到呢,就稀里糊涂定下一个媳妇来,脸一下子涨的通红,回答不上来了。

黄滚捋着胡须说:“怎么,没看上吗?”

黄天化才清醒过来,说没看上是假的,人家姑娘要模样有模样,要武功有武功,小脸也粉红粉红的,不敢抬头看自己,单这副羞羞答答的样子,黄天化的心早就融化了,马上点头说:“孙子是愿意,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看得上我呢。”

黄滚哈哈大笑起来。

鄂云娘羞的一跺脚,骑上马就跑。

黄滚看着孙子说:“傻小子,还不快去追。”

黄天化才反应过来,上马追去。

手下军士来报,神威大将军邱引的十万人马正准备绕过汜水关回朝歌,黄滚马上召集部队,准备出关堵劫,孙子黄天化这次来的正好,为他增添一员大将,让他信心十足。

黄天化兴奋极了,一下山就赶上了好买卖,杀商军他没有顾虑,最好纣王也在,可以为娘亲报仇了。与新结识的小媳妇鄂云娘两情相悦,谈的也投机,鄂家虽然不待见她,但南伯侯鄂崇禹没抛弃过她娘俩,送钱送粮,没吃过苦受过罪。

所以鄂云娘与黄天化都有共同的仇人,一拍即合。

黄滚领兵一万,在汜水关附近埋伏起来,单等商军一到,先打他个措手不及。

神威大将军邱引一路上也心事重重,十万大军毫无建树,相反损兵折将,先是张桂芳将军战死,后来又是九龙岛四圣。作为大将军,也够窝囊得了。

其实不怪邱引,张桂芳,李兴霸,王魔,杨森,高友乾一个比一个心高气傲,目中无人,都死于自身的傲慢,与邱引没有点半关系。可是人家毕竟死在他的军前,邱引现在有一个说法叫倒霉将军,谁跟他谁就没好。

这口黑锅背的窝囊不窝囊,邱引无可奈何。

回到朝歌,不知道喜怒无常的纣王该怎么对待他呢,大将军的位置是保不住了,担心的是自己头上这颗脑袋还留不留得住。

总得有替死鬼吧,要不皇上也不好向臣民交代。

邱引也知道闻太师会保他,回去后准备辞职,颐养天年,再不参与朝廷这些乱七八糟的争斗了。邱引暗下决心。

部队绕过汜水关,一路风雨无阻,还算顺利,但邱引毕竟是疆场老将,知道汜水关已经失落周武王之手,现在的总兵是武成王黄飞虎的父亲黄滚,也是一员战功累累的老将军。

周武王节节胜利,军心大振,黄滚又善于审时度势,这么好的机会他不会放过。

所以邱引一路小心翼翼,命令纣王麾下大将龙安吉作为开路先锋。龙安吉善用大斧,也有万夫不当之勇,邱引比较放心。

章节目录 第171章 首战成名 部队行至一个谷口,两面都是山坡,中间一条甬道,数十米宽,地上有车辙马粪与杂七杂八的脚印,龙安吉疑心很大,马上派出先遣队去侦查,确信附近没有埋伏才领兵过去。

十万人马浩浩荡荡,前面快走出山谷,后面还没有进山呢,只听得一声炮响,两边山坡突然射出无数箭镞来,商兵虽有防备,也倒下一片,死伤无数。

神威大将军邱引一惊,知道中了埋伏,心想肯定是汜水关的敌军,这个老将军黄滚胃口还是真大,汜水关能有多少人,敢与十万大军挑战,马上命令队伍集中起来,用盾牌挡住箭,寻找敌人最弱的地方进攻。

等士兵们冷静下来准备反攻时,山坡上的箭停止了,冲上去一看,哪来人影,敌兵早跑了。邱引冷笑一声:“黄滚,你是在与我打游击战呢,占了便宜就跑,不过如此。”

就地埋葬死者,抬起伤员继续走。龙安吉将军沿路派出大量士兵探路,大队人马总算出了山谷,前方一支人马拦住道路,一面红旗上书写着“黄”字。

邱引一看,这应该就是老将军黄滚了,骑在马上手持大砍刀,老当益壮,威风凛凛。左右各是一员小将,都拿着双锤,很少见这样的兵器,尤其是其中一个人高马大,面色沉重,两眼喷火。

邱引迎上去双手抱拳说:“黄老将军,邱引有礼了。”

黄滚鼻子里哼了一声回答说:“邱引邱将军,你我现在是敌人,你保商我保周,势不两立。今天想从这里过,先留下你的人头再说。”

邱引说:“老将军,你有多少人马,不足一万吧,我有十万大军,打起来你不见得占上风,邱某只是路过,并没有侵占你的地盘,何必苦苦相逼,鱼死网破呢。”

黄滚回答说:“商周已成水火之势,处处是战场,已经不分地盘了。纣王杀我女儿儿媳,逆天而行,我们之间还有调和的余地吗?”

神威大将军邱引怎么能不知道摘星楼荒唐的一幕,皇上侮辱臣妻,推黄妃娘娘下楼,实在是骇人听闻。已经家喻户晓,黄家人不报仇才奇怪呢。

这个死结是解不开了,打吧,大将龙安吉手里大斧一横说:“主帅,别废话了,我先打头阵。”

说完双腿一夹马肚子冲出去,那边黄天化也大喝一声冲出来,双锤不顾一切劈头盖脸砸下来。

龙安吉用斧子去挡,“嘡”的一声巨响,两兵器竟然撞出火花来,可见黄天化用了多大的力气,震的龙安吉双臂发麻。

龙安吉是谁,久经沙场的猛将,双马错蹬,大斧带着呼呼风声,回手横扫过来。

黄天化也是第一次与高强的对手交战,初生牛犊不怕虎,一只手用锤挡住斧子,另一只手轮起锤子侧劈过来。

龙安吉收斧躲过,也暗吃一惊,小子是什么人,武功不错,反应也快,得认真对付,施展平身本事,两人战成一团。

这边冲出将军徐山,使大刀,直冲黄滚去。

徐山想的也对,黄滚现在是汜水关总兵,擒贼先擒王,拿下他,这仗就不用打了,搞不好连汜水关一并收了,首功一件。

古代打仗是兵对兵将对将,有这么一句话,修的文武艺,卖与帝王家。练武功为了什么,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怎么出人头地,战场上奋勇杀敌,破军夺城,将军很主要,他们的勇气往往能影响士兵,冲锋陷阵,同仇敌忾。

徐山武功也不错,但在商军里始终默默无闻,排不上号,总想寻找机会表现自己。徐山欺负黄滚年老体弱,先找上了他。就就惹怒了黄滚身边的红袍小将,举铜锤迎上去。

徐山只觉得眼前红光一闪,人就到了对面,双锤“呼”的一声砸下来,

徐山深吸一口气,钢刀擎起,运起全身的气力格挡。

“嘡”一声,锤与刀相撞,徐山与龙安吉一样,也震的双臂发麻,胸腔气窒,几乎喘不过气来。

徐山惊呼一声:“你是什么人?”

对方用银铃般的嗓音回答说:“姑奶奶是南伯侯鄂崇禹之女鄂云娘,拿命来吧。”

徐山听说过南伯侯鄂崇禹有一私生女,叫‘双锤云娘’,江湖上可是大名鼎鼎,今天自己遇上的是她,一个女子,更震惊的是此女子武功超群,?巾帼不让须眉。

心里有气,我一个堂堂男儿还打不过你,丢人。这么一想,他的性命就开始倒数了,刀锋挥出,杀气腾腾,朝云娘拦腰砍来。

云娘没有躲,相反挺身迎上,左手持锤挡住砍刀,右手铜锤突然飞出来,朝徐山迎面砸来。

徐山哪里会想到对方手里的铜锤会突然脱手而出,“噗”的一声人被砸下马去,战马受惊扬蹄,再用力往下一踩,正好踩在他胸部,一声惨叫,竟然活活被自己的马踩死了。

听到徐山的惨叫,龙安吉吃了一惊,稍一犹豫,黄天化大锤迎头扫来,情急之下一缩脑袋,头盔被砸掉。龙安吉转身就跑。

黄天化没有继续追杀,而是站在哪里挥舞双锤哈哈大笑。

下山头一仗出乎他的预料,自己竟然战胜商军大将龙安吉,这个鼓励不小,比练多少功都来的更直接。要不怎么说实践是检验武功唯一的标准呢。

自己未来的媳妇鄂云娘更厉害,直接把对方的一个武军给干掉了,看起来爷爷给自己找了一个有脾气的小媳妇,以后有罪受了。

神威大将军邱引也大惊失色,将军徐山战死,龙安吉虽然性命无忧,但头盔被砸落,也等于是输了,自己手下再能够与两个突然冒出来的双锤将对阵的人还真没有,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危机了。

黄滚手捋胡须哈哈大笑,孙子黄天化没给他丢脸,头阵就赢了。那个龙安吉可是纣王麾下大将,武功不错,自己都未见得是他的对手。黄天化是首战成名。

再有就是鄂云娘了,竟然杀了徐山,给自己长脸,兴高采烈。

汜水关士兵也欢呼雀跃。

章节目录 第172章 姜还是老的辣 双方对峙起来,黄滚也没有傻到用一万人马对抗十万人马,见好就收。对邱引说:“汜水关来容易,走就不那么容易了。这里叫云岭峡,易守难攻。老夫早有准备,你如果不相信,就硬闯一下试试,我随时准备迎候。”

说完一万大军往后便撤,转眼间消失的干敢净净。

神威大将军邱引硬是没敢追杀。

黄滚在汜水关附近劫住邱引十万人马,杀战将徐山,败大将军龙安吉的消息传到西岐,疯和尚苏垸听后惊呆在哪里,这不是他的计划。

不过苏垸仔细一想,明白了黄滚的意思,对周武王姬发说:“黄老将军是在将我们的军了,将的好呀。”

姬发不解的问:“此话何意?”

苏垸回答说:“武王你想想,自从我们起义讨纣以来,总是全民防守,被动挨打,闻仲几次兵困西岐,想围就围,不想围就撤。始终处于主动地位。开始我也想西岐兵力现在还无法与商军对持,得积蓄力量,才能势均力敌。可黄老将军给我上了一课,凭什么非得我们挨打,就不能主动出击,也让闻仲尝尝我们的厉害。”

姬发点点头说:“妲己的意思是说,想彻底推翻暴政,光在自己家门口是完成不了如此壮举的。起兵破城拔寨,最后打到朝歌,才是我们真正的目标。”

“聪明,老将军是在教我们怎么做,姜还是老的辣哟。”

“军事上的事情还是妲己你说了算。本王保证你要钱有钱,要兵有兵,要粮有粮就是了。”

姬发还是一推六二五,后勤工作我负责,前方打仗你来管,能者多劳嘛。

苏垸无可奈何,姬发就是这个样子,不过现在军情紧急,得当机立断了。于是叫来武成王黄飞虎,把汜水关情况一说,黄飞虎高兴的跳起来,谁都比他更想杀进朝歌,亲手砍了那个昏君的脑袋。

黄飞虎说:“太宰,既然我父亲已经把邱引十万人马围困在汜水关,我们就趁机出兵支援,消灭了他们。大好时机,可不能错过。”

苏垸摇摇头,邱引十万人马被围,闻仲不会不管,肯定起兵随后支援。但朝廷的情况苏垸了如指掌,现在闻仲缺粮草,兴大军是不可能了,他也不会亲自来,得留在朝歌催粮。

闻仲认为周武王胃口再大,也吃不下这十万大军。

苏垸在做和尚时有的是时间,熟读二十四史,知道中国古代几千年历史,历代都是中央集权的统治,中央掌握绝对的权力、人才和资源。

因此,古代几千年,无数发动叛乱的地方王爷基本上都是大败而归,最后灭亡。

如西汉七国之乱,淮南王叛乱,西晋的八王之乱,还有明朝的宁王之乱等等,没有一个能成功的。

原因是这些人急功近利,不分析战场实际情况,直接进攻首府,认为只要攻下京城,杀了皇帝就成功了,殊不知推翻一个成熟的政权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周全。

皇帝是轻易能够杀的,他手里的权力、人才和资源犹如滔滔不绝的长江水,源源不断,即使是同等的实力下,也未见到能一战定乾坤,更何况汤商立国六百年,还有闻仲这样的能人,手下名将如云,能征善战,不是轻易能够战胜的。

再说自古打仗,以击退敌人为主,对人马过万的敌军,想一战全部消灭,自己最起码得有数倍于敌军的实力才行。西岐全部将士加起来也不过二十多万人马,想消灭邱引十万人马,谈何容易。

不过苏垸想起孙子兵法三十六计第二计围魏救赵与第六计声东击西,围魏救赵引申开来就是围点打援战术,声东击西就是以假动作欺敌,掩护主力在第一时间击其要害。声言出东,其实击西。

双管齐下,苏垸不相信闻仲不会上当受骗。

疯和尚苏垸从来没有看不起闻仲,相反很是敬重他。先帝帝乙托孤大臣,几乎以一己之力拱卫着殷商的江山社稷,一生南征北战,百战不殆。忠心耿耿,值得敬佩。

苏垸认为,从战术上自己不如闻仲,他毕竟久经沙场,胜多输少,积累了无数经验,单打独斗,苏垸远远不是对手。但在战略上,闻仲不如苏垸,那是他那个时代的局限性。

闻仲心高气傲,汤商六百年基业让他错误的认为,没有那个人能够撼动坚如磐石的大商江山社稷。周武王穷兵黩武,举义旗反商讨纣,闻仲认为只是得一时之势,只要挺过风头,姬发小儿必定兵挫地削,萎蘼不振,叛乱随着烟消云散。

他错看了天下形势,也错误地估计了纣王昏庸无道给全国军民带来的负面影响。汤商八百路诸侯虽然现在是一盘散沙,一旦凝聚起来,是一股多么强势的力量,摧枯拉朽,势不可挡。

能够凝聚这股力量的人就是周武王姬发,他嘴里的小儿。根本没放在眼里。

这就是闻仲的悲剧,也是苏垸不怕他的原因之一。

此次老将军黄滚出其不意地围困了邱引十万人马,闻仲肯定会派兵来救,而且不仅仅是救,苏垸看出闻太师在安排一步棋,几乎与自己的想法一样,声东击西,用围困邱引的办法反过来包围敌军,所以邱引的十万人马成为诱饵。

苏垸佩服闻仲的聪明,也为他手里有三十万人马能够安排而自愧不如。西岐兵力有限,如果全国八百路诸侯真的都能奋起反抗,他手头的棋子就多了,怎么分配都不会捉衿见肘。

现在说这些没用,先顾眼前吧。

苏垸对武成王黄飞虎说:“本太宰不是要你去消灭邱引的十万人马,我们现在没这个实力一口吃掉十万人。你率领五万人马出发去汜水关支援老将军,记住,五万人马要表现出十五万人马的气势来,而且要大张旗鼓,到了汜水关不准出击,守城就行。”

黄飞虎不理解,苏垸严肃地说:“将军现在不必理解,坐观其变就是了。汜水关是保护西岐最后一道关口,它的得失事关重大,要是汜水关丧于你手,本太宰必定严惩不待,明白吗?”

章节目录 第173章 智取天门关 黄飞虎还是不太明白,但军令如山倒,他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执行就是了。

苏垸还对他说:“到了汜水关本太宰要二个人,你的长子黄天化与他的媳妇鄂云娘,两个使双锤的小将军。”

黄飞虎有点吃惊,长子黄天化不是青峰山紫阳洞跟着清虚道德真君学艺吗,怎么跑到汜水关他爷爷哪里去了,再说儿媳鄂云娘又是怎么回事情,小子学艺不精,搞女人到长本事了,还带到父亲哪里去了,脸一下子涨的通红。

苏垸笑起来,把情况一说,黄飞虎才恍然大悟,真是将门无犬子,小子给他长了这么大的脸,他高兴的手舞足蹈。

黄飞虎带兵马离开西岐城。苏垸开始周密安排,亲自带领十五万大军,由大将军南宫适作为主帅,手下有大将苏全忠,赵丙、陈季贞,余化,辛甲等,还有一人就是西伯候姬昌的第十二子,武王姬发的弟弟姬叔乾。

姬叔乾性急如火,而且武艺超群,善用一杆长枪,也有万夫不当之勇。

姬叔乾是周武王姬发推荐给苏垸的,以往数次调兵遣将中,苏垸还真没想起他来。姬发一提起才知道,武王说:“我弟弟性子刚烈,从小习武,想着为国立功。可妲己你就是不点他,心里不服气,又不敢找你,就上门来磨我,说反商伐纣本来就是姬家自己的事情,他不上谁上。妲己你说呢。”

姬发是个实在人,听不出弟弟姬叔乾话中有话,意思很明确,反商伐纣是姬家自己的事情,一个外人瞎参和什么,重此轻彼,他很不舒服。

苏垸是谁,听不出话音,又是那个夫人太姒在背后捣鼓。按理说太姒只生十子,姬叔乾不是她亲生的。但亲不亲一家人,姬叔乾肯定听他的,想凭战功在朝里占一席之地。

姬发推荐,苏垸不好拒绝,心想,去就去吧,姬家男人也该出点血了,否则男儿的精神头就会随着时间被磨灭,将士们会说,姬姓人在战场上做什么了,没见西伯候一个后代出现在疆场上奋勇杀敌。好说不好听。

小将军荀棣,姜文焕,还有就是哪吒了,跟随苏垸身边,三人成为铁三角,保护主人,让疯和尚高枕无忧。

主帅南宫适带领五万人马作为先锋,目标是离开汜水关五十里路的一处险关天门关,平时无足轻重,所以守关的士兵也不多,区区一千多人。敌援兵要想绕开汜水关直达云岭峡,非经过此地不可。

南宫适将军的任务就是迅速拿下天门关,迎接后续部队到来。

天门关可以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两边都是绝壁,中间是城墙,都是用巨石砌成的,守将叫宋九,贪杯,嗜酒如命。

好在自从他成为守将后天门关从来没有来过敌人,这里又不是战略要地,加上地方偏僻,天高皇帝远,山民自给自足,没有造反一说。宋九是个自在逍遥官,手下人也跟着鬼混,吃喝玩乐样样行,唯一就是打仗不行。

宋九喜欢打猎,带着亲兵满山寻找猎物,不亦乐乎。

苏全忠在南宫适面前抢到了突击天门关的任务,苏全忠现在很是牛逼,不光他是太宰苏妲己的哥哥,在阵前杀了九龙岛四圣之一的高友乾,名声大噪,没有人敢与他抢功。

南宫适也顺水推舟答应下来。

苏全忠领这三千铁骑日夜赶路,很快来到天门关附近,刚安排士兵休息,探马就来报告说,发现一伙军士在附近围猎。

苏全忠一想,军士,那只能是天门关的人了,闲出毛病来了,骑马打猎,生活的滋润呀。正好老子想找都找不到,自己送上门来了。带领数百人马出发,一个反包操,把他们围了起来。

宋九只有十几个士兵,根本没防备,见大批军人冲过来,一个个凶神恶刹般,早吓的魂不附体了,举双手投降。苏全忠一审就乐了,敢情自己抓到的是守关的将军。这个宋九也是怕死鬼,一吓唬什么都答应。

天黑时,苏全忠装扮成商军,押着宋九来到城关叫门,看见是守关将军宋九,士兵连忙开门,苏全忠铁戟一挥冲进去,后续部队赶上来,没有任何悬念,天门关得手。

南宫适赶到,暗暗称奇,这个苏全忠是个福将,看来以后得好好用了。

拿下天门关,疯和尚苏垸率领的十万大军与南宫适的五万大军会合,十五万大军对付来增援的商军,打他个措手不及,应该有绝对的把握了。

这边武成王黄飞虎带领五万人马也是日夜赶往汜水关。

五万人马要营造出十五万人马的气势来,不太容易,黄飞虎命令每个士兵带一个稻草人,也穿上一样的军服,昼歇夜行,遇上山路甬道干脆点上火把,远远望去,兵马是铺天盖地,照的山路通红一片。

神威大将军邱引的探马告诉他说,西岐增兵了,看架势有十几万人马。邱引一惊,周武王是不是要决战了,准备把他们消灭在云岭峡。如果西岐军队与汜水关的黄滚一会合,自己再想突围就更困难了。

马上向闻太师飞马禀报,情况危机。

闻仲知道候也暗暗吃惊,周武王走的是一步什么棋,反守为攻了。

邱引哪里有人马十万,但武王仗着熟悉地形,又有武成王黄飞虎这样的良将,身经百战,不得不重视起来。

可是现在朝廷还没有办法筹到大批军粮,大部队没粮草就寸步难行。云岭峡之围商军现在士气低落,一旦交手,两败俱伤,十万人马呀,弄不好真的被周武王给吃掉了,商军主力经不起这样的损失,这可不行,皇上面前无法交代。

可是派谁去最好呢,眼下朝廷乱成一团,自己动不了,得催纣王筹粮,不逼他,自己一旦离开,纣王马上会懈怠下来,继续他花天酒地的生活。皇帝现在是稀泥巴扶不上墙了,已经昏庸到了极点。

怎么办,闻仲是左右为难,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来。

章节目录 第174章 老将军请战 就在这时,左军上将军鲁雄请战。

鲁雄是纣王麾下的一等一的大将,纣王对他也很是敬重。皇帝可以骂国相商容,骂丞相比干,却唯独不骂上将军鲁雄。他忠心耿耿,虽然年纪老迈,但经验丰富,本事高超,是将帅之才。

鲁雄来到太师府,闻仲看他苍髯皓首,两鬓斑白,于心不忍,说:“老将军年岁已高,带兵打仗,旅途辛苦,万一有闪失,闻仲于心何忍。”

鲁雄老当益壮,就是不愿意听人家说他不行,据理力争说:“太师此话差矣,老臣观西岐一战,本不应该是如此结局。神威大将军邱引指挥没错,错就错在大将军张桂芳心高气傲,自持武功盖世,目中无人,结果孤军深入,不败才怪。另有九龙山四圣也是如此,邱引根本说不了他们,自寻死路。”

闻仲点点头,鲁雄分析的不无道理,老将军确实有两下子,看的清清楚楚。

闻仲问道:“老将军深知用兵之道,老夫来问你,如何带兵为上,则战无不胜。”

闻仲是故意在激怒鲁雄,因为他知道,眼下能够排出去的最好人选当鲁雄不可了,但事关重大,作为太师,他得全面考察。

鲁雄回答说:“为将行兵,先察天时,后观地利,守之以静,发之以动。打仗时更要危而能安,祸而能福,机变不测,决胜千里。为帅者,知自然之理,藏不穷之智,决胜负之机。此乃为将之道也。”

闻仲听后大喜,亲自为老将军斟酒一杯说:“将军为国为民,矢志不渝,老夫佩服。这次增援邱引,非你莫属。将军还有什么要求?”

鲁雄说:“老臣只要带二个参军就行。”

“老将军想带谁?”

“丞相申公豹,大臣尤浑。”

闻仲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鲁雄的意思,这两个人是朝廷的搅屎棍,纣王的心腹,平时没少出馊主意,留在朝廷只能坏事。鲁雄是想把他们支出去,为太师减轻负担。

闻仲感动,紧紧抓着鲁雄的手说:“感谢老将军理解,我就发兵马五万交给将军指挥,与邱引会合,十五万大军只要把周武王的军队死死拖在云岭峡,将军就建立奇世之功,名垂千古了。”

闻仲向皇上请示,纣王听说老将军鲁雄要亲自出马,龙颜大悦,只是听到要让丞相申公豹,大臣尤浑作为参军一起去云岭峡,犹豫起来。

昏君现在一天也离不开这两个弄臣,为他出谋划策,尤浑为自己弄美女,申公豹收集奇珍异宝,供他享乐。什么朝廷大事,国家安危,纣王先统统不关心,对酒当歌,才是他最大的乐趣。

纣王不想让这两个人离开,闻仲说:“皇上,此次老将军出征,关系到神威大将军邱引十万人马的安危,国之大事,得有皇上身边的忠臣参与,才能鼓励军心,因为他们直接代表皇上的威严,所以非申公豹与尤浑不可。”

纣王无法反驳,勉强答应。

再说申公豹听到此讯,在家里冷笑,闻仲这回是黔驴技穷了,要清除纣王身边的奸臣的节奏,鲁雄老奸巨猾,两人一拍即合。拿我与尤浑当人质去要挟纣王,不畏不毒。

鲁雄这次领兵五万,线路是西岐的云岭峡,想绕开汜水关,必须走天门关,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妈的想算计老子,我申公豹也不是软柿子,任你们捏。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你们不仁,休怪我无义,这个消息必须马上让苏妲己知道,于是连夜派人奔赴西岐。

而尤浑惶惶不可终日,他不愿意离开朝歌,毕竟在京城可以性命无忧。跟着鲁雄去西岐,老东西对自己本来就横眼看不上,这回生死存亡,可捏在人家手里,随便找个借口就把他除掉了,连伸冤都找不到门。

情急之下来到丞相府找申公豹,进门一看人家正在自斟自饮,悠然自得,丝毫也看不到惊慌失措的样子。

尤浑急了,说:“我的丞相呀,现在我在火里,你在水里,大祸将至,你还跟没事人似得,真不知道丞相的葫芦里面装的是什么药了。”

“良药苦口,忠言逆耳,你想知道什么?”

尤浑说:“我想知道这次去西岐我们还能不能回得来。”

申公豹看着他说:“尤大人是怕苏妲己会砍了你的脑袋是不是。苏妲己现在官拜太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再说了,你不是与苏妲己有条约,通风报信,暗中没少来往吧,她怎么会杀你。”

尤浑吓的魂不附体,连忙反驳说:“丞相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呀。我尤浑对皇上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忠心耿耿得分谁,你会对谁有忠心,别自欺欺人了。”

尤浑干脆破罐子破摔,眼睛一瞪说:“丞相污蔑老臣,我们现在就到皇上面前讨一个说法,谁忠谁奸,一目了然。”

申公豹哈哈大笑起来:“尤大人,申公豹只是说笑,莫往心里去。老夫来告诉你,这次你我去西岐,也不是什么坏事情。鲁雄自持胸怀大略,运筹帷幄,可与那苏妲己比起来,萤火与日月,不值得一提。鲁将军性命难保,恐怕要殒命天门关,你我随机应变,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

尤浑精神一振:“此话当真?”

“我骗你干什么,我们两现在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不携手共赢,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尤浑才放下心来,双手抱拳说:“丞相神机妙算,尤浑佩服。”

“先别说什么佩服不佩服,今日之事只有你知我知,否则就是灭九族之罪。”

申公豹严肃地对他说。

果然第二天,军政司将申公豹,尤浑领至太师府,行礼毕,太师说:“方今张桂芳战死西岐,大将军邱引十万人马被围困云岭峡。鲁将军准备带兵支援,特命你们二人为参军征西岐。凯旋之日,定当重赏。”

申公豹还要谦虚一番,说:“太师在上,臣任文宫,不诸武事,恐误国家重务,所以诚惶诚恐,不知所措。”

章节目录 第175章 成为洪水猛兽了 闻仲看着申公豹,这个尖嘴猴腮的混蛋还是一副伶牙俐齿,现在不是与他争执的时候,得先哄他们高兴,出了朝歌就不由得他们了。

于是说:“二位有随机应变之才,通达时务之智,可以参赞军机。再说如今国事艰难,当得辅君为国,建功立业。不得推辞。”

说完令人拿来参军印亲手交于他们,申公豹,尤浑接印,不在说什么。

闻仲发铜符,点齐人马五万,左军上将军鲁雄告辞太师,领兵出朝歌,直奔天门关而来。

丞相申公豹的密告来时,疯和尚苏垸正召集大将商量战事,天门关已经得手,但这里地方狭窄,不适合大军埋伏,想一举歼灭鲁雄五万精兵,速战速决,得另寻地方。正好有天门关守将宋九,他已经投降了。

叫来宋九,进营帐他未喝先跪下了,两腿颤抖,不敢抬头。

苏垸奇怪,就问道:“你好像很怕本太宰,为了什么?”

宋九哆哆嗦嗦回到:“小人不敢说。”

“本太宰赦你无罪,说吧。”

宋九才犹犹豫豫地说:“民间传说太宰大人你长的面似桃花,却是蛇身人首,妖法无边,神来吃神,鬼来吞鬼。还是就是京城经常有失踪的人,发现时只剩下残骸,血肉尽丧,是被太宰大人食用了。说太宰大人你心如蛇蝎,凶恶无比,故此害怕。”

苏垸给气笑了,麻痹的,老子什么时候成为洪水猛兽了,还神来吃神,鬼来吞鬼,真有这样的本事,当初女娲娘娘来见我,早就把她给吃了。

自己出了英名,也出了恶名,以讹传讹,连蛇身人首都出来了。

站在一边的哪吒可不像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那么毕恭毕敬,“噗嗤”笑出声来。

苏垸狠狠瞪他一眼,对宋九说:“现在你亲眼见到了本太宰,是人是妖,该知道了吧。”

宋九斗胆抬头观望,呆呆的傻在哪里。以后他数次提起自己见到太宰,真怀疑是天仙下凡,人间无双,实在是无法用语言去形容了。

苏垸把自己的意思一表达,宋九才明白西岐军队为什么来天门关,敢情是准备袭击鲁雄来增援的部队,想绕过汜水关,天门关是必经之路,这个点占的好,鲁雄危险了,搞不好就是全军覆没。

见宋九不说话,苏垸脸一板说:“怎么宋九你不愿意配合,那本太宰要你何用,拉出去,砍了。”

苏垸是说翻脸就翻脸,小将军荀棣拔出宝剑走上来,宋九差点吓尿了,连忙磕头说:“”太,太宰大人饶命,容小人想想。”

苏垸也没想真杀他,一会儿宋九眼睛一亮说:“太宰大人,小人有办法了,离开天门关五里处有一险要,叫做鬼见愁,中间一条甬道,两面都是山崖,上面杂木丛生,蔽天盖日,是打埋伏的最佳场所。而且来天门关非从这里经过不可。”

苏垸点点头:“事不宜迟,现在你就带我们去实地观察一下。”

宋九哪有不愿意的道理。

苏垸带着大将军南宫适,苏全忠等一起来到鬼见愁,仔细观察一番,果然向宋九所说的,这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尤其是两边山崖上下笔直,根本无法攀登。

上山只有一条小路,爬上去一看,两边杂木丛生,盘根错节,密密麻麻,藏数万人马根本看不出来。甬道宽不过几十米,长有数百米,悄无声息。

苏垸在算计,鲁雄有五万人马,放过先头部队,剩下人马全部进入鬼见愁富富有余,两头一堵,山上乱箭齐发,第一轮袭击就会把商军打的大乱,这种一边倒的屠杀,最影响士气。眼看着逃也不是,攻也不是,成为活靶子任人宰割,谁也承受不了。

鲁雄兵败鬼见愁已经成为定局了。

随行的谋士散宜生问道:“太宰,鲁雄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军,他会上当吗?”

苏垸回答说:“他非上当不可,因为他没得选择。再说了,鲁雄不会料到天门关已经失守,更不会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等着他。这叫人算不如天算,他注定要在这里全军覆没。”

散宜生惊讶低说:“太宰这是要把他们全部消灭吗?”

“除恶须尽,商军五万人马全部灭亡,对闻仲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也告诉天下还在犹豫不决的诸侯,周武王绝非是只守不攻的君王,西岐军人从现在开始要反扑了,让他们尽快站队,晚了与纣王同罪。”

散宜生暗自佩服,苏妲己这一招是反守为攻,预示着西岐从此扬眉吐气,有与朝歌势均力敌的实力了。

接下来就是部署兵力,由苏全忠带领五万士兵埋伏在两边山崖之上,准备箭镞滚木,山上还有乱石,都是武器。苏全忠领命而去。

南宫适率领五万人马埋伏在甬道左则,战事起,劫杀鲁雄的先头部队。

大将军余化,辛甲,武王姬发的弟弟姬叔乾带领五万人马埋伏在甬道右则,战事起,劫杀后面逃出来的士兵,一个也不能放过。

苏垸还说:“敌人溃败后,接受他们投降,能少杀尽量少杀,都是朝廷的精兵,以后都用得上。”

众将士现在佩服的五体投地。

就在苏垸安排的天衣无缝时,武成王黄飞虎也赶到了汜水关。

父子俩一见面,黄滚高兴,九说:“苏妲己已经有主意了,准备与邱引十万人马决战了吗?”

黄飞虎摇摇头说:“太宰命令我们死守汜水关,其他的事情我们不要参与。”

黄滚生气了:“这叫什么话,邱引的十万人马是你老子我拦截下来的,现在到没我什么事情了。你来汜水关干什么,怕你老子守不住吗?”

黄飞虎连忙陪笑说:“父亲看你说的,太宰在武王面前给你报功,说不是你老人家的推波助澜,武王还下不了决心转守为攻呢。你老这下是名声在外了。”

黄滚眼睛一瞪说:“少给老子灌迷魂汤,他们杀敌,让老子坐山观虎斗,这可不行。黄家人什么时候不是冲锋在第一线,杀人夺旗,威震敌胆。”

章节目录 第176章 这个孙媳妇是老子看中的 黄飞虎见自己老子又犯浑了,不得不把苏妲己的计划全盘托出,黄滚一听笑起来,说:“苏妲己,好计谋,简直就是女中豪杰。我老夫不如她呀。军令如山,我们执行就是了,守住汜水关,闻太师休想从这里过去。”

黄飞虎笑一笑,说:“太宰还朝你要两个人。你的孙子黄天化与鄂云娘。”

黄滚点点头说:“这个自然,天化现在学成武功,可以独当一面了。妲己看得起他,是他的造化。”

黄飞虎说:“父亲,那个鄂云娘是怎么回事情,怎么就成了我儿媳妇了呢?”

“鄂云娘,你可别小看她,她是南伯侯鄂崇禹的私生女,武功了得,天化也不见得能打过她。这个孙媳妇是老子看中的,天化也喜欢,你就别参和了。”

正说着,儿子黄天化走过来,见到父亲有点眼生了,不过还是毕恭毕敬叫一声:“父王,儿臣有礼了。”

黄飞虎回头一看,一个高高大大的年轻人站在他眼前,虎虎生气,身后还跟一个女孩子,长的眉清目秀的,害羞地看着自己。

这就是南伯侯鄂崇禹的私生女鄂云娘了吧,黄飞虎一眼就喜欢上了,故意板个脸说:“天化,你是不是瞒着你师傅下山的?”

“没有,是师傅让我下山协助父王反商讨纣,为娘亲报仇雪恨的。”

黄飞虎点点头,走到鄂云娘身边说:“云娘,你父亲南伯侯鄂崇禹是我的好朋友,天化年轻不懂事,以后就多管着他一点,别让他犯浑。”

鄂云娘脸红起来,拼命点头。

黄天化与鄂云娘奉太宰苏垸的命令去天门关与大军会合不提。

却说左军上将军鲁雄匆匆带领五万人马日夜兼程,过临潼关,潼关,穿云关,界牌关,马不停蹄赶向天门关,风餐露宿,辛苦自然不提。商军纪律严明,都知道兵贵神速,没有什么怨言。

数日后来到天门关地界,已经是晚上,鲁雄命令就地休息,生火做饭,准备明天一早赶到天门关,一路畅行无阻,鲁雄总算松一口气,看来此行西岐探马并没有发现,明天晚上就可以与大将军邱引十万人马兵合一处了。

十五万人马,足可以与周武王抗衡,胜算在握了。

一路上丞相申公豹与大臣尤浑这两个参军倒也老实,没有惹是生非。鲁雄也不搭理他们。太师闻仲临走时有交代,想办法利用战事除掉他们,这两人留在纣王身边,早晚是祸害,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鲁雄答应了,除掉两个奸臣,在朝歌难,在战场上很轻松,比踩死一只蚂蚁都容易。

鲁雄让自己带来的大将军风林看好他们。风林是青龙关守将张桂芳部下的先锋官,左脸上有一块蓝色胎记,加上头发是棕红色的,一口龅牙,冷不丁看会吓你一跳。所以有人形容他是青面獠牙。

风林武功盖世,使一柄丈八长矛,足有七八十斤重,有万夫不当之勇。张桂芳出兵西岐,本来他是要跟随去的,被闻仲临时调了回京,躲过一劫。

张桂芳战死西岐鬼茂,风林气的咬牙切齿,决心为主人报仇,闻仲把他交给鲁雄,作为武将,风林确实有这个实力。

古代武将看不起文臣,表面上相安无事,暗地里你争我夺,是常事。纣王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们互相牵制,也算是一种治理方法吧。

对于丞相申公豹与大臣尤浑,风林还算客气,没有过分为难他们,看管也很松弛,这也是风林的聪明之举,无意间救了他们二条命。

鲁雄让风林断后,他有自己的想法,一旦军队被袭击,后路不能堵死,有风林断后,他放心。

第二天部队吃过早饭,集合起来整装待发。鲁雄走在部队中间,先头部队由他的一个家将鲁川带领,鲁川手持一柄金背大斧,背着弓箭,是鲁雄手下一等一的大将,对主人言听计从,忠心耿耿,所以鲁川一直把他放在身边,舍不得让他走。

鲁川武功了得,含而不露,是左军上将军鲁雄的杀手锏,关键时刻可以发挥作用。

大队人马来到鬼见愁,鲁川派人来报,前面地势复杂,情况不明,请示是不是自己先带一队人马过去侦查一番,大部队先静止不动,以防万一。

鲁雄驱马来到队前一看,前方是一处山谷,两边都是山崖,上面浓荫遮日,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鲁雄心往下一坠,多年战斗经验他知道这里是打伏击的好地方,一旦两边山崖埋伏敌军,居高临下乱箭齐射,自己就危险了,非输不可。

可是又一想,谁会在这里埋伏军队呢,自己出界牌关直奔天门关,这条路基本上没有军队守候,沿路连百姓都少见。再说天门关不是战略要地,朝廷大臣都很少有人知道这里还设了关口,自己是不是多疑了。

但既然鲁川提了出来,加倍小心不是没有道理,就说:“将军可以带三千人马先进去探探虚实,如果没有问题,响炮为号,我们随之跟进。”

鲁川带领三千人马朝鬼见愁走去,一会就消失了身影。

上将军鲁雄在外面等待,心里总是惶惶不安,觉得要出事情。

丞相申公豹与大臣尤浑随着风林将军赶上来,问明情况后,风林也沉默不语,战场上遇到这种情况,生死攸关,马虎不得。鲁川将军前去探路是明智之举。

申公豹眯眼看着前方,他何等聪明,闻出里面的阴谋来。

鲁雄走天门关想绕开汜水关,尽快与大将军邱引会合,自己已经把情报传到西岐,苏妲己不会置之不理,白白放过这个良机。

申公豹对苏垸有一种盲目的崇拜,这不难解释,当一个人看好另一个人时,无论他做什么都认为是对的。事实上苏妲己也没让他失望过。这个绝色女子身上有着男人的钢强与智慧,巾帼枭雄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的睿智。

申公豹甚至想,汜水关黄滚黄老将军敢用一万人马对峙邱引大将军的十万人马,把他们困在云岭峡,是不是也是苏妲己的计划之一,引来援军一举歼灭,典型的围点打援。

章节目录 第177章 太宰可怜,救我一命 苏妲己也早已经知道鲁雄必然走天门关,眼前这个山谷就是鲁雄毙命之地,绝对没有错。

弓箭不长眼睛,自己要是稀里糊涂跟着往里闯,是不是也得把性命搭进去,申公豹额头的冷汗就下来了。

怎么办,告诉鲁雄有埋伏,如果没有,自己就是谎报军情,正好鲁雄想趁机除掉他与尤浑,这下找到借口了。

离开朝歌跟随鲁雄出发,申公豹早已经明白太师闻仲的意思了,借刀杀人。

申公豹现在对闻仲是恨的咬牙,老子与你无冤无仇,还共同辅助纣王,你怎么就下得去手,除之为快呢。老子要是过了今天这一关,闻仲闻太师,有你好瞧的,非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不可。

申公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苏妲己了,自己已经告诉他与尤浑作为参军跟着出发,是闻仲的主意,老家伙心怀叵测,太宰可怜,救我一命。

现在鲁雄派出家将鲁川去前面侦查,申公豹就想,鲁雄你作的紧死的快,我得推你一把,省的夜长梦多,你先下手除掉我们,死的太窝囊了。

于是说:“上将军大人,老臣认为这里地处偏僻,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有谁会在这里打埋伏。再说了,周武王如果真这么聪明,料事如神的话,早打到朝歌去了。老将军英雄一世,不会前怕虎后怕狼,畏缩不前了吧。”

鲁雄有一个特点,最怕别人看不起他,尤其是被申公豹嘲笑,更时气不打一处来,脸色阴沉,说:“丞相少用激将法来激我,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申公豹双手抱拳回答说:“老夫只是善意的提醒将军,兵贵神速,我们虽然一路小心翼翼,但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周武王知道消息,将军就被动了。”

鲁雄心里一动,这个申公豹是奸佞小人,但不是一无是处,总有歪点子,看问道也很准,要不皇上怎么喜欢他呢。

也许他说的都对,不能在耽误下去了,于是命令部队循序渐进,靠近山谷。

鲁川带领的三千人马已经进入山谷,抬头看时惊心动魄,两面都是笔直的山崖,中间一条甬道,宽不过几十米,一旦被伏击,凶多吉少。

命令士兵寻找上山的路,士兵们找了半天回来禀报说:“将军,没有上去的路,一条也没有,都是绝壁,猴子都攀爬不上去。”

鲁川点点头,出山谷是一片开阔地,看起来真的没有伏兵,反复查看好几次,确定没有敌人,才命令士兵放炮,告诉主人,没问题。

大将军苏全忠带领的五万弓手就埋伏在山崖上面,唯一的一条上山小路被他们堵死了,做了伪装,商兵没有发现。

苏全忠现在是兴奋的手心都出汗了,商军到来,原先的狐疑全部烟消云散,打心里佩服自己的这个妹妹,总是能够出其不意,反败为胜。

父亲苏护虽然也是武将,俗话说将门虎子,可妲己从小就体弱多病,性格温柔,知书达理,多少须眉男儿心里最理想的媳妇,提亲者络绎不绝。都被苏护以女儿年龄尚小谢绝了。

谁能想法祸从天降,纣王竟然看上了苏妲己,强取不成,率部兵临冀州城下,苏妲己巧取太子殷郊,逼退商军,以后更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名声鹊起。

一个人前后变化会这么快,苏全忠也始料不及。

算了,不去想她了,立功机会近在眼前,只要鲁雄的大队人马进入伏击圈,苏全忠有把握在第一轮射击中叫他们溃不成军。

至于鲁雄,苏妲己特意叮嘱,先莫伤害老将军的性命,苏垸还是很敬重他的,认为鲁雄不应该死在乱箭之下。

苏全忠吩咐士兵,不要射击鲁大将军,留他性命一条,交给太宰大人就行了。

要是鲁雄知道,还不得气死。

左军上将军鲁雄听到炮响,心才终于全放下来,命令部队加速前进,穿过山谷。五万人马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排列整齐,小跑着进入山谷,片刻功夫,数百米长的鬼见愁全部都是士兵,你挨我我挨你,跑的上气不接下气,都想早点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人谁不怕死,战场上一对一拼杀,最起码有对手,有砍杀的目标,你死我活也好,同归于尽也罢,死的不窝囊。被人偷袭,死的不明不白才是最可怕的。

老兵知道,这种地方叫死地,没有埋伏还好,一旦中计,决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等着被弓箭射成刺猬吧。所以他们跑的比谁都快。

部队就有点乱。

走在中间的鲁雄一声大喊:“你们怕什么,都给我排列整齐了,谁敢再此刻扰乱军心,我杀了他。”

话音刚落,山崖上响起炮声来,鲁雄心往下坠,不好,到底还是中埋伏了。

箭镞铺天盖地,如飞蝗般从上而下,你想想,五万弓手,第一轮射击就是五万支铁箭,居高临下,都不用特意瞄准,转眼间商兵死伤一片,惨叫生不绝于耳。

鲁雄惊呆了,身边士兵一个个倒下,惨不忍睹,他才清醒过来,连忙命令士兵往回撤。那那么容易,军士们挤成一团,谁都想跑,结果谁都跑不了。

山崖上箭如雨下,还有滚木石块,反正什么能够伤人就丢什么。商军根本攻不上去,被动挨打,死尸堆积起来,血流成河。

鲁雄左冲右冲,身边亲兵用盾牌拦箭,好不容易接近谷口,风林此刻已经撤出山谷,回头又来接应鲁雄,乱作一团。

鲁雄的家将鲁川也拨回马来救主人,进入山谷他惊呆了,这里简直成为修罗战场,尸横遍野,剩下的士兵早已经丧失战斗力,溃不成军。

鲁川想冲进山谷,被乱箭射回去,气的他哇哇大叫,干脆带领剩下的三千多人马回到开阔地,等待主人逃出生天。

苏全忠看射的差不多了,命令士兵齐声高喊:“放下武器者不杀。”

剩下的几万士兵也不是铁打的,见大势已去,连主帅都逃出去了,群龙无首,这仗还怎么打,活命要紧,干脆把手里兵器一丢,坐在战友的尸体旁,不打了。

章节目录 第178章 双锤显威 这边风林接到鲁雄,一起离开山谷,鲁雄惊魂未定,见跟着跑出来的士兵寥寥无几,个个带伤,垂头丧气。心里一急,一口鲜血吐出来,人在马上晃了几晃掉下来,晕过去了。

风林连忙让人搀扶起老将军,准备撤退,撤不了了,一声炮响,大将军余化,辛甲,武王姬发的弟弟姬叔乾带领五万人马拦住去路,瓮中捉鳖。

风林气的怒发冲冠,自己连敌人的影子都没见到,五万人马就输的一干二净,这仗打的实在是太窝囊。风林跟随张桂芳大将军,还从来没有经受过如此败局,这人可是丢到家了。

现在好了,最起码可以与对手面对面战一场了,手里丈八长矛一横,哇哇大叫:“那个人上来送死。”

大将军辛甲正准备上去迎战,不料武王姬发的弟弟姬叔乾立功心切,举着长枪先入为主,朝风林就冲过来。

两人一照面,姬叔乾吓一跳,对面人青面獠牙,活像一个恶鬼,喊道:“本将军手下不死无名之鬼,你是什么人?”

姬叔乾还是缺少实战经验,都这个时候了,对方已经暴跳如雷,哪里有心思回答你的问话,风林二话不说,举矛就冲,如闪电一般杀至。

姬叔乾举枪拦挡,枪矛对撞,姬叔乾只觉得自己整个身躯已被一股疯狂流转的杀气所包围,震的手掌发麻,胸闷气窒,几乎喘不过气来。

两马错蹬,风林反手一挥,丈八长矛横扫过来,速度之快,表现出一员猛将的真正实力。

姬叔乾也眼急手快,长枪一竖,挡下长矛。风林已经拨回马头,大喝一声,手中的丈八长矛,呼呼生风,挟着狂澜怒涛之力刺向姬叔乾的胸口。

苏妲己带着小将军荀棣,姜文焕与哪吒也出现在谷口,看见姬叔乾力战风林,说一声不好,连忙叫哪吒上去支援。

可惜晚了一步。

姬叔乾双臂奋力往前一推,企图再一次挡开对方的进攻,不料风林是虚晃一招,长矛躲开他的拦挡,瞄准空挡刺过去。

姬叔乾再想躲来不及了,只听“噗嗤”一声,丈八长矛穿胸而过,风林手臂一抖,姬叔乾被他从马背上生生挑起来,扔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可见风林的仇恨爆发到了何种地步。

苏垸眼睛一闭,心想这下麻烦了,武王姬发的弟弟姬叔乾初上战场就被人家给挑了,回去怎么向周武王交代呀。

大将军辛甲也傻眼了,虽说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上亡。可死的不是别人,是周武王的弟弟,皇室人员,非同小可。

气急败坏,辛甲举枪冲上去。

大将军余化举刀也冲上来,二人力战一将,把风林围在阵中。

风林毫无惧色,相反精神振奋,丈八长矛舞动的像风车一样,左挑右刺,与二将打在一起,惊天动地。

几十个回合过去,风林并没有占下风,越战越勇。

他是拼命了,人不惧死,发挥出来的超常战斗力是最可怕的。风林两败俱伤的打法,连余化都一时拿不下他。

苏垸看着这场噩战,他很佩服风林,至死不渝,但他杀了不该杀的人,必须用自己的性命来抵还,即使投降也是死,没什么说的。

苏垸遗憾的是纣王身边人才济济,却不善于运用,昏庸无道,自毁江山,如果他稍微聪明一点,不那么荒淫无度,汤商六百年江山也许还能维持一阵子。不至于成为亡国之君。

历史是没有可能的,历史上多少昏君因为贪念而丢失江山社稷,人一旦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就会昏庸,就会无道。

自古传说的三皇五帝,指的是为人类作出卓越贡献的部落首领或部落联盟首领,后人追尊他们为“皇”或“帝”。百姓则把他们敬为神灵,以各种美丽的神话传说来宣扬他们的伟大业绩。

但他们并不是真正的皇帝。

皇帝是中国帝制时期最高统治者的称号,他们多半碌碌无为,也只有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与清朝康熙才留下万古英名。而纣王帝辛留下的却是万古骂名。

大将军风林力战二将,辛甲与余化一时不能取胜,正在这时,一员小将飞马而入,手持银锤,迎面朝风林砸来。

风林暗吃一惊,举矛抵挡,却被双锤震的双臂发麻,刚要回马,又是一个红袍小将手举铜锤砸下来。

好嘛,两个持锤的小将一前一后围住他,锤子使的是出神入化,风林拼命抵挡,一个分神,被银锤击中左臂,差点没掉下马来。

风林也知道今天自己性命休矣,回头看见了苏妲己,知道她才是罪魁祸首,虚晃一枪,咬牙切齿朝苏垸奔来。小将军荀棣哪里能够让他伤到主人,张弓搭箭,“嗖”的一声弓响,一箭把风林射下马来。

哪吒也不客气,上去就是一枪,挑死风林。

大将风林一死,剩下的商军跪地投降,在军队里,苏垸看见依然昏迷不醒的左军上将军鲁雄,命人把他搀扶起来,好生对待。

另一个谷口,南宫适率领五万人马堵住鲁川的三千先锋,大将赵丙与鲁川战在一起,两人势均力敌,好一场拼杀,最后鲁川竟然以死相拼,与赵丙同归于尽。这也是冀州苏护手下死亡的第一个大将军。苏垸唏嘘,命令厚葬。

鲁雄带领的五万援军全军覆没,剩下几万战俘被押进汜水关。疯和尚苏垸大获全胜。

消息穿到西岐,周武王姬发高兴的手舞足蹈,闻仲损失五万大兵,对他是致命的打击,同时,消灭鲁雄援兵,极大鼓舞了八百路诸侯,商军不可战胜的神话也破灭了。周武王从此奠定了自己在诸侯中的地位,成者为王。

只是有个小小的遗憾,自己的弟弟姬叔乾死在风林手里,成为姬家第二个为国捐躯的人,第一个是邑考伯。

姬昌的夫人太姒闻听后半晌不说话,姬叔乾是死在战场上的,也许他命该如此,太姒无法埋怨苏妲己,把姬叔乾尸体隆重厚葬,也算对的起他了。

章节目录 第179章 小子是动情了 西伯候姬昌没有悲伤,儿子死在战场上,虽败犹荣,其他人不会再说姬家不出力了,毕竟人家付出两个儿子的性命,于情于理都说的过去了。

当然,跟着到汜水关的还有上将军鲁雄。

鲁雄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成为周武王的俘虏。鲁雄是朝廷的左军上将军,相当于现在的元帅了。元帅被捕,可是大事情了。汤商建国六百年,从来没有输的这么惨。连左军上将军都被擒获了。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向全国各地,引起悍然大波。

鲁雄要见主帅苏妲己,苏垸没有见他,这个鲁雄他可不想处理,直接交给周武王姬发吧,连夜把鲁雄押回西岐。

战场上,苏垸还见到了丞相申公豹与大臣尤浑,这两个人死里逃生,早吓的魂不附体。风林一死,他们自由了,带着几千残兵往回就跑。苏垸吩咐不要追赶,放他们走路。

苏垸有自己的算盘,申公豹与尤浑现在还不能死,尤其是申公豹,被闻仲摆了一道,按照他的脾气是瑕疵必报,闻仲想借刀杀人,申公豹杀起人来比他更阴险狠毒。两人现在是水火不容,有的热闹瞧了。

至于战败风林的两个使锤小将,苏垸知道,一个是武成王黄飞虎的儿子黄天化,一个是南伯侯鄂崇禹的私生女鄂云娘,黄滚刚刚定下来的孙媳妇。

两人见到苏垸,都惊讶她的美貌,黄天化跪下说:“太宰大人,微臣黄天化有礼了。”

鄂云娘有点不知所措,也跟着跪下。

苏垸仔细打量,小丫头长的确实不错,细皮嫩肉的,尤其是一双明晃晃的大眼睛,有点像现代的女演员赵薇。古人实在,没有那么多歪心眼,尤其是女子,更加矜持,自带一种天然去雕饰的纯洁。

苏垸把他们留在汜水关,命令武成王黄飞虎与老将军黄滚守好边关,这次杀了闻仲五万人马,闻太师能不恨的咬牙切齿,大战在即,只是时间问题了。

至于邱引的十万人马,已经成为惊弓之鸟,趁苏垸围剿鲁雄,邱引带着人马撤回界牌关,黄滚也没阻拦,放他们走了。

苏垸现在还没这么大胃口,刚刚歼灭鲁雄五万大军,得消化一阵,乘胜追击要看形势,把人家逼急了拼命,十万大军可不是待宰羔羊,两败俱伤的事情疯和尚可不干。

十五万人马也不能全部呆在汜水关,吃喝拉撒就解决不了。

班师回朝,周武王姬发亲自出城十里迎接,见到姬发,苏垸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他的弟弟姬叔乾没能回来,死在阵前,所以双手抱拳说:“主公,苏妲己有罪,请主公惩罚。”

姬发说:“妲己何罪之有?”

“本太宰未能保护姬叔乾,姬公子死在阵前,所以妲己有罪。”

姬发故意把脸一板说:“妲己你是有罪,不过不是损了姬叔乾,他站死疆场,虽败犹荣,是姬家的骄傲。但你把鲁雄推给本王,让我左右为难,是何道理?”

苏垸给逗笑了,苏垸这一笑是发自内心的笑,一个绝色女子发出会心的笑容来,杀伤力有多大。把姬发看呆了。

他好像第一次感到,这个自己平常看做兄弟般的女子,原来是那么美丽,笑靥如花,真真切切露出小女子般的天真可爱,却又容色清丽、气度高雅,世上真的竟会有如此明珠美玉般俊极无俦的人儿,粲然生光,令人魂牵蒙绕。

苏垸发现了姬发目光有点呆滞,默默看着自己,心想不好,小子是动情了。

苏垸最怕姬发想入非非,也是,他们一个是君王,魅力无边,一个是美女,娇美无匹,自古英雄配美人,天经地义。无怪西伯候姬昌与夫人太姒多次搭桥牵线,他们真的是天生的一对,于情于理都没有理由不走到一起。

俗话说谁难受谁知道。疯和尚苏垸怎么可能与姬发成为夫妻呢。脸色一变,低声说:“主公,你失态了,我们是好朋友,是不是?”

姬发多聪明,马上反应过来,说:“是的,姬发永远不会对妲己不尊的。”

苏垸点点头说:“鲁雄是朝廷的左军上将军,此人心高气傲,发现自己输在一个女子之手,他会怎么想。老将军一生忠心耿耿,为汤商鞠躬尽瘁,就让他体面一点,莫要挫伤他的自尊心。”

“那派谁去与他接触呢。”

“国相商容,丞相比干都行,他们同朝为官,英雄惜英雄,会说到一起去的。”

姬发问道:“妲己,鲁雄有投降周国的可能吗?”

苏垸回答说:“姬发你想都别想,鲁雄必然为国尽忠,一杯鸩酒,送他上路吧。”

果然,鲁雄决心以死谢罪,国相商容,丞相比干一起去看他时,鲁雄鼻子一哼说:“我看见二位朝廷重臣,以为是在朝歌金殿之上,可这里是周国京都,时间地点都不对哟。”

商容笑一笑说:“鲁大人,我们不是来与你争吵,也不是来劝降的,今天我们只述友情,不谈国事,你看如何?”

“我们之间还有友情吗?”

丞相比干回答说:“以往酒席之间,我们无话不谈,老将军多次说过,良禽择木而栖。纣王做的太过分了,可怜汤商六百年江山将毁于他手。鲁雄,你想当英雄,我们不阻拦。凭什么认为我们也必须像你一样为纣王殉葬,这又是何道理呢?”

鲁雄还真的回答不上来了。

商容说:“人各有志,不能强求,鲁将军不会投降周武王,其实我们也没有投降周武王,纣王不容,我们两人找个颐养天年的场地不为过吧。西岐山清水秀,人杰地灵,如果老将军愿意,我们三人就做个南山隐士,死后埋葬在这里,也算是功成名就了。”

鲁雄摇摇头回答说:“忠臣不事二主,你们二位大人的话我领情了,鲁雄已经年高,这样苟活于人世,还不如死了痛快。正像国相所说的,今天我们对酒当歌,最后一次共述友情了。”

章节目录 第180章 疯和尚逼婚 商容叫宫人拿来好酒,三人坐在一起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酒喝到浓处,鲁雄突然老泪纵横,说:“国相丞相,你们是文官,老夫我是武将,官至左军上将军,在加上老夫的家眷都在朝歌,不能降呀。纣王昏庸无道,老夫都看在眼里,既然无力回天,就不愿意看着皇上亡国,改朝换代。”

商容表示理解。

鲁雄继续说:“今天感谢二位来送我最后一程,来世我们还做朋友。好了,不多说了,最后一杯鸩酒,端上来吧。”

商容无可奈何地挥挥手,一个眉清目秀的宫女端上来一杯酒,红色的液体浓的发亮,芳香可口,鲁雄拿起来一饮而尽,哈哈大笑说:“痛快,痛快,真的是美酒呀。”

说完含笑九泉撒手人间。

商容与比干默默看着他,一句话都没说。

苏垸知道后感慨地说:“汤商多忠臣,时势造英雄,老将军也算是坐到仁至义尽了。”

命令手下入殓,连夜送往朝歌,与他的家人团聚。

接下来是庆祝胜利,姬发大摆酒宴,连日大战将士都身心疲惫,公子姬叔乾,大将赵丙阵亡,多少给将士们心里蒙上一层阴影,苏垸想冲冲晦气,就对姬发说:“主公,前些日子你不是说准备给我哥哥苏全忠说一门亲事,对方是公子邑伯考之女,不知主公还记得不。”

姬发说:“当然记得。”

苏垸说:“战争给将士带来的阴影不小,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但得适当调节他们的情绪。现在闻仲大败,朝廷军粮不济,短时间内没有大战。本太宰想在军中办一场喜事,热闹热闹。”

姬发马上懂得苏妲己的意思,还有什么比办喜事更能鼓舞人心呢。

姬发说:“妲己你总能想出与众不同的办法来,只是媃懿是长女,我母亲爱如掌上明珠,多少人提亲她都回绝了,这件事情本王还没来得及与母亲大人说呢。”

苏垸不高兴了,敢情还是空头支票,这个太姒夫人可是难缠的人,自己没有嫁给姬发,到想娶她的孙女为嫂子,有点难度。

苏垸脸色阴沉下来,对姬发说:“君无戏言,你可是先提出来的,我哥哥哪里本太宰也已经打过招呼。苏全忠战场拼死拼活,为国立功,一旦挫伤了他的自尊,事情不可收拾,再说了,也让将士们寒心是不是,姬发你看着办吧。”

苏垸是在将姬发的军,小子哟,你想在周国独揽大权,连一个太姒夫人都过不去,当什么君王,丢人现眼。

姬发也挠头,母亲太姒的脾气他是知道的,一向说一不二,对苏妲己始终有看法,认为她看不起自己的儿子,天下母亲都一样,认为只有自己的孩子最优秀。

姬发是很不错,一国君王,西岐现在又是屡战屡胜,名气大振。不少诸侯主动靠近,出兵出钱,为的是站好队,将来也可以得到好处,分一杯羹。

苏妲己凭什么不嫁给姬发,夫唱妻随。

苏垸一句君无戏言,把姬发逼的不得不考虑苏全忠与自己侄女媃懿结为良缘的可能性了,细细分析一下,只有五成的把握。

也就是说,只要苏妲己答应嫁给自己,苏全忠与媃懿结合就是亲上加亲,顺理成章。

问题是让苏妲己嫁给自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苏妲己根本对自己没有感觉。

说老实话,姬发也不认为苏妲己就是自己最理想的妻子,他驾驭不住妲己。

男人谁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小鸟依人,夫唱妻随。苏妲己太强势了,强势到姬发见她生气就双腿发软,惹不起,躲得起,要是两人真睡在一张床上,躲都躲不了了。

姬发准备先主攻母亲太姒,寻找到一个机会与母亲在一起,母子和睦,谈笑风生。

不过提到姬发的弟弟姬叔乾时,母亲太姒脸色沉下来,对苏妲己意见很大,说:“儿呀,你弟弟姬叔乾是怎么死的,妲己手下有那么多的战将,为什么偏偏要他出战,而且见死不救,可怜他母亲终日以泪洗面,我看着都心痛。”

姬发连忙解释说:“姬叔乾是立功心切,主动出战,谁也阻止不了。当初妲己想救他已经晚了。母亲知道,战场上瞬息万变,许多事情你都来不及反应就发生了。怨不得妲己。”

夫人太姒可能也觉得硬把这笔账算到苏妲己身上也太过分,就没有继续追究。

姬发趁机说:“妲己的哥哥苏全忠这次建立奇功,威名远扬。母亲听说了吗?”

“这不奇怪,冀州候苏护就是名将,将门虎子,不足为奇。”

“儿臣想好好奖赏他,可是苏全忠不缺金银财物,母亲说说看,该赏赐他什么才好呢。”

姬发的提问顿时让夫人太姒警惕起来,说:“吾儿是个实在人,话里有话,就也不用拐弯抹角,实话实说。”

姬发把自己的想法一说,夫人太姒就生气了:“敢情苏妲己是准备为她哥哥来说媒来了。看上我们家孙女媃懿了。媃懿可是金枝玉叶,他也配?”

姬发咬咬牙回答说:“苏全忠是妲己的哥哥,年富力强,疆场上屡立战功。俗话说美女配英雄,天经地义,有什么不可以的。说到门第,他父亲苏护也是一方诸侯,没有辱没姬家的名声吧。”

夫人太姒说:“不行就是不行,宫内的事情你母亲说了算。除非苏妲己肯与你成亲,我就可以把媃懿许配给苏全忠,否则提都别提。”

好嘛,夫人太姒已经把话说绝了。

周武王姬发也没有办法了。

不过姬发也是一个犟脾气,苏垸一句君无戏言,让他没有了退路,直接去找父亲姬昌。

姬发见到父亲的第一句话就是:“父王,君无戏言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儿臣不太理解。”

姬昌看着姬发说:“君无戏言,指的是身为君王的人,一言一行都要被史官记载下来的,行之于礼,见之于乐,一言九鼎,以正视听。”

姬发说:“如果君王说话不算会出现什么结果呢?”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君无戏言 姬昌回答说:“那要看是什么话,内宫嬉戏,酒后失言,都不会记载。但正式场面,都得承认。姬发,你是不是对别人承诺什么了,现在实现不了,左右为难,是不是?”

姬发沉默起来。

西伯候姬昌严肃地说:“姬发,你将来是要当皇帝的人,帝者,生物之主,兴益之宗。是国家的最高统治者,责任重大。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要经过深思熟虑,不胡言乱语,不轻易承诺,一旦说出必须兑现,才能上统治文武百官,下管理黎民百姓,言而无信,必乱朝纲。”

姬发额头的冷汗就流下来了。

姬昌说:“儿子,说说看,有什么难出为父帮你解决。”

姬发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了父亲。

西伯候沉默起来,姬发还是过于老实,在苏妲己面前,说话得留三分余地,一旦被她抓住把柄,就难办了。

长子邑伯考永远是姬昌心头的痛,所以对孙女媃懿百般呵护,爱如珍宝。媃懿也温柔贤惠,知书达理,孙女下嫁一个武将,姬昌也认为有点亏待了她。但姬发把话说了出去,君无戏言,苏妲己是抓住这句话不放了。

姬昌看着儿子姬发,这小子虽然有很多优点,但历练不足,还非得苏妲己来推他一把,这个难关都度不过去,那就很麻烦了。

姬昌说:“儿子,苏全忠与媃懿的事情,你征求过媃懿的意见吗,要是两情相悦,你母亲也干涉不了。要是没有感觉,硬是撮合在一起,就对不起你大哥。我们姬家不会去强迫任何人,用她们的牺牲来换取所谓的利益。这不是君王之道。更不能像纣王哪样强取豪夺,这样与昏君有什么两样呢。”

姬发一下明白过来,说:“感谢父王,姬发知道怎么做了。”

周武王姬发来到哥哥邑伯考的府邸时,感慨万分。这个前太子府依然保持这他原来的样子,连邑伯考最喜欢的古琴古原封不动放在原来的位置。巨大的墙壁上挂着邑伯考的画像,他身穿官服,慈眉善目地看着自己。

姬发与哥哥邑伯考交流不多,邑伯考帮助父亲做事情时,姬发还满世界到处溜达,花天酒地,逍遥自在。姬昌对他不管不顾,任其放纵自由。

邑伯考赴京救父,临走时姬发去送他,见他与散宜生话别时凄凄惨惨的样子,心里就有一种不妙的感觉,这一分别恐怕是阴阳两隔,可姬发哪里敢阻拦,眼看着哥哥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眼里,欲哭无泪。

果然不其,哥哥在朝歌被昏君砍成肉糜,死于非命。更想不到的是父亲竟然亲口吃下肉饼,这种及其悲惨的情景让姬发连续做了数日噩梦。

邑伯考死,他成为周武王,这个原本是哥哥的位置,让他如坐针毡。

邑伯考的女儿媃懿迎出来,妻子由于丈夫的横死身体垮下来,一直卧床不起。邑伯考的几个小妾被她给驱散了,只剩下媃懿在照顾母亲。

身穿素服的媃懿走出来时,姬发的眼睛一亮。

不得不说,媃懿是西岐出了名的美人,一张瓜子脸,双眉修长,脸色虽然有点憔悴,,却掩不了姿形秀丽,挽了个公主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纯纯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容光照人。

见到叔叔,媃懿连忙跪下,姬发扶她起来,感觉处女柔软的身体里散发出迷人的芳香,心想这不是便宜了苏全忠那个混小子,苏妲己真有心,为自己的哥哥寻了一门好亲。

不过又一想,还不是自己一时冲动,稀里糊涂就把侄女给许配出去了,现在后悔也晚了。

两人寒暄几句,问了她母亲的病情,就没话说了,姬发正在思考怎么开头,媃懿突然问道:“王叔想把媃懿许配给的那个苏全忠,他真的是当今的大英雄吗?”

姬发愣住了,敢情人家早就知道了,见侄女羞羞答答的样子,姬发有点悲哀,真是女大不中留,媃懿也十八岁了,古人早婚,许多像她这样年纪的女子都已经出嫁,孩子都有了。

姬发肯定的说:“苏全忠是冀州候苏护之子,太宰苏妲己的哥哥,官拜大将军,战场上英勇无敌,是条好汉。”

“他还未曾娶妻吗?”

“未曾。”

媃懿看着姬发说:“侄女相信王叔不会误我终身,但我有一个请求,想亲眼看看那个苏全忠是不是真正的英雄豪杰,是,侄女就嫁给他,不是,侄女至死不从。”

姬发放下心来,苏全忠也是英俊小伙,长的相貌堂堂,苏家人颜值都不错,要不怎么能生出苏妲己哪样倾城倾国的美人来呢。

古代人的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女双方是见不着面的。姬昌家没有这些规矩,从来不搞政治婚姻,两情相悦也能长久,几个儿子都有女人养在内室,没有一个是强取豪夺的,也是姬昌聪明的地方。

这边与媃懿说好,少女也是犟脾气,知道女大当婚,寻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比什么都更实际。

姬发得意洋洋找到苏垸一说,疯和尚到为难起来,他还没与苏全忠透露这个消息呢。

苏全忠找女人要求很高,温柔贤惠不说,他母亲就是一个远近闻名的美人,妹妹更是国色天香,没比较就没有品位,家里两个大美人,万里挑一。他的妻子要是相貌平平,苏全忠也不干呀。

苏垸没见过媃懿,究竟漂亮到什么程度他也不清楚,但这桩婚姻必须完成,让太姒夫人清楚,我疯和尚想做的事情,还没有办不到的。

苏垸找来哥哥苏全忠,把自己的想法一说,苏全忠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说:“妹妹,现在是兵荒马乱之际,哥哥我哪里有心情娶亲,别耽误人家好女子了。”

苏垸冷笑一声说:“苏全忠,你那点小心眼还能瞒得住我吗?你不是纣王,想娶像本太宰这样的女子,你还不够格。媃懿是西岐数一数二的美女,多少人家惦记,论门第,你苏全忠是高攀了,还不知足吗?”

章节目录 第182章 一见钟情 苏全忠脸涨的通红,自己这个妹妹好像与他有仇,说话总是连讽带刺的。婚姻之事可不是儿戏,不能顺从与她,于是回答说:“妹妹你为什么就不能嫁给姬发,门当户对。凭什么非得牺牲哥哥的幸福。”

苏垸勃然大怒,站起来狠狠就是一脚,把苏全忠踢倒在地。吓的侍女滕骃脸色苍白,不敢上去阻拦,全身缩缩发抖。

苏全忠也愣住了,不解地望着妹妹。

苏垸指着他破口大骂:“苏全忠,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拉出去宰了,悬首示众。”

苏全忠脖子一扭说:“我没有死罪。”

“去你妈的,来人,把他拉出去给我砍了。”

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闻声进来,见是苏全忠都愣住了,不敢下手。

苏垸眼睛一瞪说:“怎么你们想抗命吗,还不快动手,拉出去杀了,本太宰不想再见到他了。”

荀棣与姜文焕勉强上去,苏全忠也是犟脾气,双手一摔说:“你们别动手,我自己出去,不就砍头吗,脑袋掉了碗大一个疤,二十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说完大义凛然走出去。

荀棣与姜文焕哪里敢真杀他,拖延着就是不动手。

侍女滕骃叫来国相商容与丞相比干,她知道,苏妲己对谁都可以喊,唯独很是尊敬这两个老臣,从不对他们发火。

闻讯赶来的商容与比干看见跪在门外的苏全忠,示意荀棣与姜文焕别动手,走进屋子见苏垸正在喝闷酒,就问道:“妲己这是怎么了,干嘛发这么大的火,苏全忠可是你的哥哥哟。”

“狗屁哥哥,他的脑袋就这么值钱,惹怒了本太宰照样可以斩了他。”

商容笑着说:“妲己,苏全忠可是功臣,名声在外。妲己你有什么非杀他的理由,要是没有,将士们会寒心的。”

苏垸也是见好就收,把事情经过一说,商容与比干都笑起来,比干说:“好良缘,也是好联姻,全忠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呀,这样,老夫与他谈一谈,让他按部就班,听从妲己你吩咐就是了。”

苏垸才重新露出笑容来,与商容对饮,比干则走出去与苏全忠交谈。

商容与苏垸推杯换盏,两人聊的正欢,比干与苏全忠走进来,走进来的苏全忠满脸惭愧,“扑通”跪下说:“末将苏全忠叩见太宰大人。”

苏垸哼了一声说:“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太宰吗?”

苏全忠干脆耍起无赖来,回答说:“妹子,你也得给哥一点面子吧,又是骂又是打的,连哥哥这颗人头都差点被你砍了去,还要怎么样呢。”

苏垸给气笑了,说:“媃懿是公子邑伯考的女儿,西岐城谁不知道她美丽善良,温柔贤惠,百里挑一,你还不知足。苏全忠,我们苏家就你一个男儿,战场上生死未测,你真想让苏家从此断根,老祖宗也不会饶过你的。”

苏全忠喃喃私语道:“那也得真漂亮才行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苏垸点点头说:“这个自然,人家姑娘正好也想见见你,你若不被人家砍好,想娶她,做梦去吧。”

苏全忠就来脾气了:“见就见,老子英俊潇洒,还怕一个小女孩看不上吗。”

第二天苏垸与苏全忠由姬发陪着来到邑伯考的府上,坐在客厅里,侍女端来茶水点心。病病歪歪的邑伯考的妻子只露了一面,看见苏全忠没有表示什么就离开了。

不一会一个素面朝天的女子走进来,走进来的女子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在各人脸上转了几转,最后停留在苏全忠的脸上几秒钟,然后对姬发,苏垸施礼,不卑不亢,落落大方。

苏垸仔细看着她,此女子约莫十七八岁,肤光胜雪,眉目如画,竟是一个绝色丽人。

苏全忠也看呆了,目不转睛。

几人寒暄几句离开,相亲仪式结束,苏垸问苏全忠:“怎么样,满意不?”

苏全忠还在回忆着刚才见到女子的场景,漂亮,真是漂亮,白净的脸庞,柔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弯,带着点儿哀愁的笑意,更加怜人。

听到苏垸的问话,才清醒过来,回答说:“全听妹妹安排。”

这就是同意了,苏垸心想,小子你先别得意,人家看不看上你还两说呢。

几天后传来消息,媃懿与母亲都答应了这门婚事,皆大欢喜。

苏垸与姬发对这个结果都很高兴,看起来媃懿与她的母亲都是聪明人,心里明白这桩婚事的分量。也是苏全忠确实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人家姑娘才一见钟情。

夫人太姒也没招了,人家男女双方都同意了,她还跟着搅和什么。太姒又一次感受到苏妲己的厉害,把儿子姬发掌控在手里,言听计从。

太姒去见丈夫姬昌,说出自己的想法,正好姜子牙也在,姬昌听后沉默不语,太姒着急的说:“夫君,苏妲己现在是一人独大,权倾朝野,姬发根本控制不了她,若是以后攻下朝歌,面南称尊,金殿龙椅上坐的是谁,那就不好说了。”

姜子牙也有同感。

西伯候姬昌说:“那怎么办,依照夫人的意思,把苏妲己撤下来,在关起来,找个理由杀了。这才是最好的办法,是不是呢?”

夫人太姒不敢乱说。

姬昌回头看着姜子牙问道:“子牙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

姜子牙思考半天,说:“微臣记得候王说过这样一句话,自古以来还没有女子称帝这一说法,苏妲己虽然强势,但对周武王还是尊敬的,没有留露出任何野心。现在正是关键时刻,闻仲肯定会举大军来围剿西岐,噩战将至,没有苏妲己,西岐危矣,所以现在不是谈这个问题的时候哟。”

姬昌点点头说:“苏妲己是个人才,是西岐唯一的希望,有了她,我们才能够安心坐在这里谈笑风生。夫人你心胸能不能再开阔一点,别老总是杞人忧天行不行。”

章节目录 第183章 不能操之过急 夫人太姒心里虽然还不服气,但丈夫都这么说了,她还能怎么样。

姬昌说:“我与子牙在写《周易》,悟出许多道理,人生无常,心安即是。放下执着,坦然面对。才是人生最高境界。何必事事操心,自寻烦恼。夫人你说呢?”

太姒轻轻叹了一口气,心想,丈夫都这么说了,自己还继续纠缠不清,反而显得小气了。也许苏妲己没有此心,一个女子能走到这一步,也确实为难她了。西岐能够支撑到今天,苏妲己功不可没,自己是不是过于担心了呢。

不过太姒就是太姒,一招不成,又想一招,说:“夫君说的没错,是我过分了。可我还有一个建议,这次苏全忠与媃懿成婚,冀州候苏护与夫人肯定也要来参加。我们就于他母亲上来,让妲己与姬发也趁机成亲,这样才是最完美的结局了。”

姬昌沉思起来,这倒是一个好办法,两人成亲,以后一个是皇帝,一个是皇后,对西岐可是好事情,何乐不为。

姜子牙也同意,说:“主公,苏妲己与姬发一旦成亲,与苏全忠和媃懿是亲上加亲,好呀。这个媒人就有国相商容与丞相比干去做,他们是最佳人选了。”

太姒夫人大喜,三人商量好主意,不由得沾沾自喜起来。

苏垸哪里知道他们出的馊主意,正在与姬发商量,准备为苏全忠与媃懿举办一个盛大的军婚。

几天后冀州候苏护与夫人也来到西岐,夫人见到苏垸自然是喜出望外。与女儿分别已久,亲热的了不得。疯和尚苏垸很头疼,尤其是受不了母亲的拥抱与没完没了的唠叨。问寒问暖,问长问短,苏垸尽量应对,躲之不及。

见到苏护苏垸到很自然,两人谈起诉全忠的婚事,苏垸介绍了原太子邑伯考之女媃懿,美丽善良,知书达理,哥哥也看中了,恨不能早点成全,洞房花烛。

苏护笑一笑说:“妲己定的婚事,老夫我自然没有意见。全忠儿也应该成亲了,传宗接代,苏家就有后了。”

苏垸问道:“你们怎么来西岐了,事先我一点都不知道。”

苏护说:“是西伯候的夫人太姒邀请的,再说全忠结婚,也是大事情,我们应该来的。”

苏垸一想也对,苏全忠结婚,没有理由不让苏护夫妇来。

疯和尚苏垸与大将军南宫适,武成王黄飞虎正紧锣密鼓地张罗着苏全忠的婚事。太姒夫人也没闲着,她先生找了国相商容与丞相比干说出自己的想法,并说这也是姬昌的意思,请他们两帮忙说媒。

商容与比干互相对视一眼,这有点难办,他们知道苏妲己与姬发根本不来电,说了也白说。

不过这次太姒夫人似乎胸有成竹,两人碍于面子答应下来。

接下来太姒把苏护与夫人请到姬昌住处,几个人久日未见,苏护对西伯候姬昌还是很尊敬的,连忙打招呼,问寒问暖,其乐融融。

紧接着太姒夫人开始引入主题,先是当着苏母的面狠狠夸了苏妲己一顿,说的天花乱坠,苏母自然是眉开眼笑。

说起周武王姬发尚未娶妻,与妲己情投意合,只是两人谁都不愿意捅破这层纸,太姒夫人说:“冀州候夫人比我大,我就叫你一声姐姐。姬发与妲己的亲事姐姐看怎么样,如果同意,我们双方家长就位他们做主了。”

苏母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姬发将来可是做君王的人,苏妲己嫁给他以后就是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天大的好事情,苏母能不答应吗,连忙与丈夫苏护商量。

苏护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苏垸是穿越过来的现代人,前后差了数千年吗,还是疯和尚转世,根本就是一个女身男人,与姬发成全,开什么玩笑。可是这件事情只有他与苏垸知道,而且双方约定绝对保密。苏护也明白,苏垸的身份一旦公开,必然会引起悍然大波。

所以疯和尚一直回避成家立业之事,也是他最大的痛苦。苏护很理解,对他言听计从。

但是现在太姒夫人老话从提,连西伯候姬昌都心动了,自己的夫人不知道其中的原因,随波逐流,苏护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太姒夫人看着苏护说:“冀州候,你看怎么样,要是你们双亲都答应,我们就准备给妲己与姬发张罗婚事。”

苏护一咬牙说:“候王,夫人,这件事情恐怕不那么简单,我女儿脾气我了解,妲己绝对不会同意这桩婚事。另外我还是那句老话,妲己是纣王看上的女人,现在她还是念念不忘。妲己要与武王结婚,纣王肯定会大发雷霆。所以现在提这件事情还是为时过早。”

姜子牙很聪明,苏护的话说道了点子上。纣王喜欢苏妲己,朝思暮想是事实。朝歌虽有二妃陪伴在他身边,别看纣王见异思迁,众多的女子里,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苏妲己。至今不立皇后,这个位置始终为苏妲己准备的。

如果周武王现在娶苏妲己为王后,纣王一怒之下肯定会兴全国的兵力围剿西岐,不惜一切代价,周武王即使是侥胜,所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

再说闻太师手下良将如云,恶来,邬文化,袁洪,张奎与孔宣,那个不是有万夫不当之勇的名将,现在一个未曾交手。也是纣王犹犹豫豫,只顾自己享受,日夜喧淫,没有痛下决心。

太师闻仲虽然力挺灭周,但孤木难支,没有纣王的鼎立配合,他还是一事无成。

所以说现在不是彻底激怒纣王的时候。

姜子牙把自己的担心也说了出来,西伯候姬昌也清醒过来,一厢情愿不行,得审时度势,全面分析一件事情能做不能做,现在做还是以后做,都关系到西岐的存亡。

姬昌是何等聪明的人,痛定思痛,他马上反应过来,对太姒夫人说:“夫人的心情我理解,这件事情还是得先放一放,不能操之过急。”

章节目录 第184章 他们马上就要自身难保了 太姒夫人沉默半天,她也很聪明,苏护与姜子牙分析的很对,纣王不愿意打仗,只知道享受,是汤商衰败的开始,这种情况要是一直维持下去,商朝灭亡只是时间问题了。

自己决不能火上浇油,想到这里她轻轻叹一口气说:“看来我又是多此一举了,得赶快告诉商容与比干,这个媒人他们就不要做了。”

太姒夫人还是晚了一步,国相商容与丞相比干一见到苏垸,把来意一说,苏垸冷笑一声:“太姒夫人真是操心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本太宰与姬发没戏,现在大敌当前,不能在节外生枝。两位大人放心,他们马上就会收回这个馊主意。我们就小酌一番,本太宰还有事情求二位老臣帮忙。”

侍女滕骃很快摆好酒菜,满屋飘香。

丞相比干笑着说:“妲己早已经胸有成竹,说说看,我们能帮什么忙?”

苏垸回答说:“朝歌很快就要大乱,纣王要大开杀戒了,这回动手的目标是各大诸侯国,二位老臣对他们很了解,我想知道谁最容易拉过来。”

比干想了想说:“四大诸侯已经烟消云散,现在只剩下南伯侯鄂崇禹的儿子鄂顺尚存一定的实力,可以争取他的支持。”

苏垸点点头:“纣王的后续兵源主要集中在三山关,由总兵邓九公把守,其女儿邓蝉玉,女婿土行孙都是猛将。如果我们收服鄂顺,用他来牵制邓九公,就分不出兵力来对付西岐。”

国相商容捋着胡须说:“妲己运筹帷幄,果然棋高一着,老夫佩服。鄂顺是我们能够战胜闻仲一个重要的棋子。但此人心高气傲,又依仗着武功出色,手里掌握着重兵,只怕不会服从周武王。”

苏垸说:“事在人为,鄂顺报仇心切,趁着闻仲与我们对持,他决不会袖手旁观。鄂顺怕闻仲,却不怕邓九公,他们早晚会大打出手。”

比干说:“除了鄂顺外,各诸侯实力比较强的有大彭、豕韦、刑、嚣、相、庇、奄、毫、崇国、孤竹国、邓、燕、纪、许等,剩下的就不值得一提了。有许多只是部落,各自为政,甚至互相残杀吞并,指望不上他们。”

苏垸点点头:“那就先联系这些实力强一点的诸侯,与他们建立友好关系,这些事情还真需要二位老臣帮助。”

商容说:“像大彭、豕韦、崇国、孤竹国、邓、燕、纪、许国等都自给自足,与朝廷争执不大,纣王也没过分去威逼他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恐怕很难说动他们出兵反商呀。”

苏垸微微一笑回答说:“快了,他们马上就要自身难保了。”

比干一愣问道:“此话怎讲?”

苏垸说:“本太宰也不瞒二位老臣,鲁雄战死,五万大军覆灭,纣王肯定会知道,闻太师唯一的解释就是军粮不济,大军无法行动,才会有此次失败,损兵折将。闻仲按兵不动,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不敢动。纣王挥霍无度,国库早已经拿不出银子来维持大军开支。怎么办?朝诸侯国借,不给的话纣王会怎么样,二位老臣不会不知道吧。”

商容说:“依照纣王的脾气,肯定是强取豪夺,把有实力的诸侯国国王叫到京城软禁起来,杀一儆百,硬逼他们出钱。”

苏垸笑笑说:“这样的话,诸侯国还会坐山观虎斗,置之不理吗。他们会依靠谁,除了周武王能接纳他们,还会有谁敢与他们同仇敌忾呢。”

比干佩服的五体投地,说:“妲己你真是料事如神,我与国相现在就写书信送往几个主要诸侯国,说明情况,看他们如何选择了。”

苏垸说:“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如果他们不听,对纣王还抱有幻想,就怨不得我们了,妲己就拜托二位老臣了。”

接下来苏垸还有事情,就是张罗哥哥苏全忠的婚事。

苏垸与姬发的风波被夫人太姒及时给阻止了,国相商容与丞相比干心知肚明,及时阻止这不可能婚姻,西岐就有缓和的余地,不断壮大实力。再有就是,国相商容发给诸侯国的书信已经送往各地,山雨欲来风满楼。

大将军苏全忠与邑伯考之女媃懿的婚事定在军营举办,十几万士兵个个兴高采烈,里面有许多能工巧匠,把结婚现场布置的金碧辉煌。单是鲜花就铺满了地面,彩带旌旗,各种山珍海味,琼浆玉液,周武王是有多少给多少,好办吝啬。

将士们在前方卖命打仗,生死一线,能活着回来就是英雄,对待英雄,周家人是以礼相待,以诚服众,酒管够喝,菜随便吃,鸡鸭牛羊,蔬菜果实,应有尽有。

婚礼在中午举办,西伯候姬昌,姜子牙,夫人太姒,太宰苏妲己,冀州候苏护与夫人,周武王姬发,武成王黄飞虎,谋士散宜生,太颠,大将军南宫适,辛甲,余化,陈季贞,哪吒,小将军荀棣,姜文焕,黄飞彪、黄飞豹,黄明,周纪、龙环、吴谦等都在上座等候。

冀州城上将郑伦也随同苏护一起来了,大将赵丙战死,他也很伤心,与大将陈季贞交谈着,都心情沉痛。

不过今天是公子苏全忠大喜的日子,这种忧伤很快被欢乐的场面取代。

时辰一到,新郎苏全忠与新娘媃懿走出来,古时举办婚礼不复杂,拜见双方父母。媃懿的母亲身体不好没出席,就有夫人太姒与西伯候姬昌替代了。

还别说,姬昌的出现群心振奋,许多将士欢呼起来,纷纷上前问候,磕头,级昌几次站起来,搞的和领袖检阅似的。姬昌在西岐深得人心,有些东西需要经过时间的沉淀,所谓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就是这个道理。

周武王姬发很有感触,父亲的伟大就在于他平易近人,关心百姓疾苦,西岐现在的繁荣昌盛,与他的励精图治是分不开的。

姬昌虽然退位,但他的功绩老百姓是永远记住的。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

章节目录 第185章 梦中之事不可全信 媃懿是西岐城有名的美人,究竟美到什么程度,谁也没见过,今天一露面,众将士也都暗暗称奇,与太宰苏妲己站在一起,虽然美丽上不及她,但重在少女的矜持与羞涩,千金难换。

苏全忠更是喜气洋洋,能够娶到这么漂亮的新娘,他当然心满意足。

苏母也高兴,怎么看儿媳妇怎么看怎么喜欢,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亲热无比。

酒宴开始,每个人都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将军们围绕这苏全忠,你一碗我一碗敬酒,苏全忠虽然能喝,也架不住他们的轮番进攻,喝的酩酊大醉。

姬昌与姜子牙和苏垸,国相商容,丞相比干他们坐在一起,姬昌说:“闻太师这一败,纣王不知道该如何数落他,君臣两人本来就面和心不和,这下更难堪了。”

商容说:“闻仲处处压着纣王一头,这次损兵折将,两人的矛盾肯定会爆发,朝歌要大乱了。”

苏垸摇摇头:“恰恰相反,朝歌乱不起来,不过天下倒要大乱了。”

姜子牙不解,问道:“妲己此话是何意呢?”

姜子牙虽然辞去右丞相位置,与西伯候悠闲自在,不问国事,苏垸始终对他有所防备。姬昌命不会长久,写完《周易》他就会散手人间。姜子牙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他肯定不会放过。

所以苏垸看他一眼说:“姜大人文韬武略,料事如神,应该能看得出来吧。”

姜尚有点脸红,回答说:“子牙现在已经不问国事,专心伺候于候王左右,所以对眼下形势不太了解。”

“那姜大人就专心致志协助候王写好《周易》,给后人留下珍贵文书,流芳百世,不很好吗。”

苏垸的意思很明确,你就老老实实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别跟着瞎参和。疯和尚打压起姜尚来是不遗余力的,这个老家伙对他威胁太大,又与夫人太姒勾勾搭搭。

现在西岐与汤商还有差距,闻仲兵强马壮,损失几万人对朝廷不能伤筋动骨。还有数不清的噩战要打,只有彻底消灭闻仲,置他与死地,汤商才会一蹶不振,最后走向灭亡。

上将军鲁雄之死,闻仲已经开始把周武王看成自己最大的敌人,周武王不灭,天下就不会平静。不久,闻太师就会兴大军与西岐决战,成败在此一举。

如此多事之秋,夫人太姒与姜子牙自然会隐鳞藏彩,一旦时机成熟,谁知道他们会搞出什么乱事来。姬昌一死,能够控制周武王的就剩下夫人太姒了,姜子牙不主动贴近她还能依靠谁。

所以疯和尚不会对姜尚客气。

姜子牙被苏垸数落一顿,坐在哪里不吭声了。

西伯候姬昌心知肚明,国相商容也知道其中原因,见武王姬发喝的脸红红的走过来向父王敬酒,就对姬昌说:“姬发近来豪情满怀,壮志凌云,越来越有王者的气势了。”

姬昌笑一笑说:“当初我放权交与他,有点硬赶鸭子上架的意思,若邑伯考不死,他还真的没有上位的可能。”

“伯考忠肝义胆,姬发心胸坦然,两人各有优点。姬发还需要磨练,成为一个优秀的帝王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商容说。

“时间不等人,姬昌虽然已经退位,可眼下形势并不分明,纣王还有巨大的实力,闻太师老当益壮,才华出众,是我们最大的对手。闻仲不除,天下难平。姬发临危受命,没有给他历练的时间,老夫也是无可奈何。”

商容趁机问道:“候王为什么在关键时刻退下来,论文韬武略,你并不逊于闻仲,老臣很是不解。”

姬昌回答说:“国相,自从长子邑伯考替我而死,我又亲口食下他的肉糜,撕心裂肝,自知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时日无多。前几天还梦见伯考满身是血立于我床头哭泣,说自己太孤单,想要我下去陪伴他呢。”

商容听的毛骨悚然,安慰说:“梦中之事,不可全信。”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写完《周易》,我心愿全了,至于身后的事情,顺其自然吧。”姬昌像是看透了一切,回答说。

商容也有同感,点头赞许。

姬发走了过来,先敬父王,后敬国相商容与丞相比干,然后与苏垸对敬,姬昌直点头,看来儿子真的长大了,已经有了帝王的气势,他稍微放心,脸上也露出笑容来。

新娘媃懿也来了,身后是醉醺醺的苏全忠,被亲兵搀扶着,小子还算清醒,两人跪拜西伯候,媃懿眼圈有点红,毕竟姬昌对她爱如掌上明珠,今天成为人妻,就不能经常去看望爷爷,含泪敬酒。

姬昌爱怜地说:“媃懿,你与苏全忠也是郎才女貌,苏家人文韬武略,行侠仗义,嫁入苏家也是你的福气。今后互敬互爱,相夫教子,只要你幸福,爷爷我也放心了。”

媃懿回答说:“孙女谨记爷爷教诲,至死不忘。”

皆大欢喜。

婚礼完毕,洞房花烛,新娘羞羞答答,新郎却迷迷糊糊,一头扎到床上呼呼大睡起来。媃懿静悄悄看着夫君的脸,这张脸很是英俊,也很年轻,平日里看他英姿勃发,气势如虹。现在躺在床上,又是那么宁静安然,媃懿看呆了。

自古美女爱英雄,女人对男人的爱来自崇拜,一个能勇于面对和力挽狂澜,担起自己的责任。这种大丈夫的豪情,更能激发女人的追随与爱慕。

所以,英雄情结聚集在每个怀春少女心里,媃懿也不例外。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苏全忠从昏睡中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坐在自己身边低头沉睡的女子,长发飘飘,遮盖住如花似玉的脸庞,红色锦袍,衬托出她丰腴苗条的身躯,少女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清香,更让他神清气爽。

这就是自己的新娘,自己一眼就看中的妻子,婚礼上含情脉脉,注视自己时满脸羞涩与喜欢,眼睛里放射出欣喜的光泽来。

这是真爱,因为目光是瞒不了人的,这种强烈的爱意,让苏全忠魂不守舍。

章节目录 第186章 两情相悦 此刻,苏全忠真的很感谢妹妹苏妲己,为自己找了这么一个可人的妻子。想想当初自己还死活不同意,差点错过这段姻缘,悔恨终身。

好在妲己坚持,媃懿执着,太姒夫人无法干涉,才有洞房花烛,两情相悦。

两人现在近在咫尺,近观新娘,更是冰肌玉骨,脂凝暗香。朱唇不点及红。隐约兰胸,如菽发初匀,亭亭玉体,似浮波菡萏。一双柔荑纤长白皙,指如削葱根,精妙世无双。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眉如翠羽,肌如白雪。

苏全忠伸出手去,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媃懿醒过来,含羞看着夫君,双目犹似一泓清水,清澈水汪。

苏全忠忍不住要上去搂抱,媃懿闪开,轻声说:“夫君,你满身酒气,媃懿伺候夫君入浴吧。”

苏全忠一想也是,昨天那帮将军把他灌醉,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进入洞房的,如此美好之夜白白糟蹋了,让新娘独自睡了一晚。现在闻闻,还是满身酒气,臭烘烘的,脸一红答应下来。

周武王姬发专门为苏全忠准备了住处,独门独院,里面假山水榭,绿树成荫,高雅华丽,令他感激不尽。

浴池就在内室,四周的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用整块金丝楠木做的浴池在珠帘的遮挡下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隔着珠帘,热气在池里蒸腾,散发出缭绕的云雾,如轻纱一般。两边数盏银制的灯架,点着高大的蜡烛,把屋子照得通明。

两人来到浴池,新娘含羞替苏全忠脱下衣服,满脸粉红,不敢看他的身体。

苏全忠躺在水里,全身毛孔都舒展开来,舒服的轻声叫好。

看着自己的新娘,她已经轻解罗裳,酥胸玉兔颠,两腮飞红霞,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通明的灯火勾勒出她精致的脸廓,淡扫蛾眉增俏媚,肤白如新剥鲜菱,如描似削的身材,怯雨羞云的表情,以及妙曼的身体上隐隐散发出少女的芳香,把苏全忠看呆了。

洗漱完毕,小两口相拥回到屋子里,数对红蜡烛发出柔和的火光,映得寝室一片喜色。桌上摆满美食珍锺,色香味浓。宫廷里的琼浆玉液,醇馥幽郁,搅动着人的味蕾。

媃懿端起酒一饮而尽,她想用酒精来掩饰自己的羞涩,完成从女孩到女人的过程。

当第二杯酒接近嘴唇时,一只大手伸过来拿掉了酒杯,苏全忠笑眯眯说:“夫人,我可不想与一个醉美人同床共枕,我要你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要让你真真实实感受苏全忠对你的爱,至死不变。”

媃懿激动,与他紧紧拥抱一处。

苏全忠轻轻托起了她的脸,手指非常技巧地揉弄着美人俏丽的丰盈,吻着她的嘴唇。

寝室里灯火阑珊,熠熠生辉,而灯光下的美人,红唇粉腮,乌沉沉的黑眼睛,如暗处流动的水,清澈而迷离。她低垂眼帘,不敢视君,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颇动,更显得楚楚动人。

苏去忠猛的抱起她往床榻走去,媃懿已经醉眼朦胧,娇躯款摆,浑身轻颤,露出汗颜无地的窘态……

狂欢之下,苏全忠深情地望着新娘,用手托住她赧颜汗下的脸颊,紧盯着她迷乱的神态,看着她在自己满足的目光下,如何呻吟颤抖,如何颤抖战栗。

床榻上的点点殷红,显示媃懿已经从少女变成妇人。初承君露,苏全忠壮实的身体与强烈的爱意,化作极致的快乐,极致的甜蜜,使她兴奋不已……

几天后,国相商容来到苏垸的太宰府,告诉他一个重要消息,纣王果然召集各大诸侯进京,说是有要事商量。

疯和尚笑起来,说:“闻仲是迫不及待了,当面逼君,君臣俩这次是彻底翻脸,天下大乱就要开始了。”

国相商容很有头脑,说:“妲己,闻仲很强势,而且这种强势是与生俱来的,他是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上将军鲁雄一死,对他是一个巨大的打击。闻仲曾经战无不胜,现在神话破灭,他对周武王是恨之入骨,不会善罢甘休的。”

苏垸说:“不怕他不恨,就怕他缩头缩脑,停滞不前。与闻仲的决战马上就要开始,这一仗关系到西岐的存亡,国相认为该如何对待?”

商容笑一笑回答说:“其实妲己你早已经胸有成竹,老夫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南伯侯鄂崇禹的儿子鄂顺回信说,只要我们能够拖住闻仲,他准备发兵三山关,与总兵邓九公斗一场,占领关口,直捣朝歌。”

苏垸摇摇头说:“鄂顺太狂妄自大,与邓九公斗,他还差了一点火候,非输不可。国相可以发文告诉他,闻仲这里我们对付,让他小心点,别把自己全部家当给搭进去。”

商容不解:“妲己,鄂顺有万夫不当之勇,邓九公不一定能战胜他。”

“打仗不在勇,要有勇有谋才行,邓九公老奸巨猾,对付一个莽夫绰绰有余。我想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得帮他一把。派谁去最好呢。”

商容摇头说:“派谁都没用,鄂顺一向刚愎自用,不会听从任何人的意见。”

“我听说南伯侯鄂崇禹在世时,与丞相比干最好。两人交情之深,情同手足。鄂顺对比干也是毕恭毕敬。”

商容眼睛一亮:“比干倒是最佳人选,可他已经心灰意冷,不愿意参与任何事情。”

苏垸说:“国相陪我走一趟,去比干哪里讨一杯美酒喝。”

两人来到比干的住处,丞相正在水塘边钓鱼,悠然自得,嘴里还念叨着:“鱼儿鱼儿,老夫用的可不是直钩,今天香喷喷的鱼羹,就指望你们了。”

商容笑起来:“比干你钓鱼的水平差远了,耐心不足,目光不集中,鱼自然不会咬钩,鱼饵早就被叼走了。”

比干回头看见苏垸与商容微微一愣,问道:“你们怎么来了,太宰要见我差人告诉一声不就行了。”

章节目录 第187章 一个鄂顺影响不了大局 苏垸回答说:“难得你那么清闲自在,我与国相今天上门讨酒喝来了。”

比干说:“老夫最近学会一道菜,叫做羊肉鱼羹,用新鲜的羊肉与刚钓上来的鱼做羹,鲜味无比。可惜这鱼儿不愿意上钩,急煞我也。”

疯和尚苏垸会钓鱼,当初被方丈赶出庙门,沿街化缘,饥一顿饱一顿,就学会了许多计能,钓鱼也是其中一种,寻个竹竿,弯个铁钩,抓来蚯蚓虫子当鱼饵,随便找个池塘小河,从开始一条不上钩到收获拨丰,练就本事。

在岸边找来干柴点火烤鱼,是他的一大乐趣。

今天看见比干钓鱼,手就痒起来,接过鱼竿说:“本太宰也喜欢钓鱼,你们就瞧好吧。”

甩钩入水,盘腿而坐,气定神闲,一言不发。把商容与比干看呆了。

苏垸总是素面朝天,不喜装扮,白衣白裙,还不如身边侍女滕骃穿的华丽。可苏妲己的美貌天下无双,只是苏垸不愿意面对而已。

今天她端坐草坪,全神贯注的样子,那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清新自然的气息,留露出一个大家闺秀应该有的样子。

面对如此春色无边,绿油油的草坪中,苏妲己就好像是一朵娇美的鲜花,散发着独特的芬芳,青草柳丝,怎能比及她如丝般光滑的秀发。碧绿涟漪,怎能比及她河水般清澈的眸子。

如果说世上有两种女子最可爱,一种是美丽,一种是聪慧,而她集美丽聪慧一身,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商容与比干都有同感,彼此心照不宣。

一声水响,苏垸收竿,一条一尺来长的鱼跃出水面,被甩到岸边,侍女滕骃发出一声呼呼,上去死死按住,生怕它跑了。

又一会,第二条鱼上钩,苏垸笑着问比干:“做鱼羹够了吧?”

比干佩服,连连点头说:“够,够,正好今天有我自己酿的美酒,可以启盖了。我们一醉方休,如何。”

厨师把鱼羹做好,把酒坛端上来,比干打开坛盖,酒香怡人。

三人敞怀痛饮,反正苏垸的酒量摆在那里,喝不倒他,商容与比干早也习以为常。要不一个绝色美女鱼两个老夫痛饮,外人看起来简直不可思议了。

丞相比干说:“妲己,你与国相来老夫这里,不仅仅是讨一杯美酒这么简单吧,醉翁之意不在酒,有什么话,我们开门见山。”

苏垸说:“丞相你急什么,莫非怕我们把你这坛好酒喝完了。”

比干回答说:“酒有的是,你们喝不完。但南伯侯鄂崇禹之子鄂顺要起兵攻打三山关,这件事情很急,妲己你说呢?”

得,敢情人家丞相比干早知道他们的来意,欲擒故纵。

苏垸只好把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比干说:“鄂顺有勇无谋,攻打三山关屡战屡败,加上此人太固执,好赖不知,老夫恐怕很难驾驭他。”

苏垸知道,鄂顺继承为南伯候,起兵反商,多次被邓九公打败,最后总算打破三山关,在孟津和天下诸侯会师伐纣。大军兵进朝歌,纣王大战天下诸侯,鄂顺不是对手,在混战中被纣王一刀挥于马下。

苏垸回答说:“丞相不必过于担心,鄂顺破不了三山关,丞相以为邓九公这个人怎么样?”

“忠臣良将,为人正直,对纣王倒行逆施的行为也很愤慨,但不在朝廷,远离争分,女儿邓婵玉武功不错,擅长刀法。女婿土行孙身材矮小,本领高强,以铁棍为武器。都是将门之后,一家忠良。”

“邓九公不满纣王昏庸无道,是可以争取的人,我想让他交出三山关,投诚周武王,断绝纣王的兵源。丞相你认为如何?”

比干有点吃惊,苏妲己这个主意有点突然,他一时半会还反应不过来,妲己凭什么说邓九公会投诚周武王。邓九公不像武成王黄飞虎,被逼无奈,反商起义。纣王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

国相商容也认为不太可能。

苏垸的回答是:“万事皆有可能。”

苏垸让丞相比干去辅助鄂顺,骚扰邓九公,不让他分兵支援闻仲,等解决了闻仲,回头再对付邓九公,拿下三山关,纣王就输了。

另外苏垸还有自己的想法,封神演义上写鄂顺死于纣王刀下,鄂顺的身世也够凄惨的,父亲鄂崇禹被纣王杀死做成了肉干,死的如此惨烈。儿子不应该重蹈旧辙,留下鄂家一条根,延续香火,也算是苏垸为他们做的一点回报。

苏垸让丞相比干赴南楚都府中茂,这是南伯侯鄂崇禹的官邸,也是现在鄂顺住的地方,并带去一封书信,阐明了形势与自己的想法,至于鄂顺肯不肯执行照办,就看他的态度了。单一个鄂顺影响不了大局。

朝歌太师府里,闻仲听到上将军鲁雄战死,五万援兵全军覆没的消息,整个人都愣住了。

鲁雄走的是天门关,在一个叫鬼见愁的山谷被周武王军队偷袭,乱箭齐射,损失惨重下,大将军风林战死,鲁雄家将鲁川也为国捐躯。

鲁雄不愿投降,被周武王用鸩酒杀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五万人马对闻仲损失不是很大,问题是商军从未有过如此失败,这个打击对闻仲才是致命的。他独自在府内大发雷霆。闻仲的两个徒弟余庆,吉立吓的不敢吭声,更不敢上前劝阻。

上将军鲁雄的死,闻仲痛心疾首,欲哭无泪。

纣王知道闻太师惨败,损失五万人马,只有丞相申公豹与大臣尤浑带着几千残兵败将逃回来,惊呆在摘星楼。

申公豹死里逃生,自然不会说好话,添油加醋把这次失败归罪于太师的失策,周武王早就知道商军要经过天门关,埋下伏兵,以逸待劳。可怜鲁雄将军死的不明不白,五万人马战死的战死,被捕的被捕,要不是他们奋力抵抗,恐怕连这几千残兵都回不来了。

申公豹胡言乱语,对太师是横加谴责,一句话,就是他指挥不利,羊入虎口,那还有好,上将军鲁雄死的太窝囊。

章节目录 第188章 昏君,你这是找打 纣王本来对闻仲就一肚子意见,今天他又一次兵败西岐,损失惨重。第二天上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喧太师进殿,要当面指责。

众文武大臣那个敢吭声,战战兢兢立在两边,你看我我看你,也是鸦雀无声。

闻仲气急攻心,一夜无眠,听到纣王喧他进殿,与余庆,吉立一起来到金殿,看见闻太师两眼血红,怒发冲冠的样子,纣王也有点害怕,君臣两人大眼瞪小眼,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想先发制人。

还是闻仲打破沉默,说:“陛下应该听说上将军鲁雄五万人马全军覆没,鲁将军为国捐躯的事情了吧。”

纣王下意识点点头。

“陛下今天喧老臣上殿,是不是准备斥责老臣战事不利,损兵折将,尤其是朝廷上将军战死疆场,前所未有。老臣就想听听陛下怎么来训斥老臣,下旨降罪。”

纣王愣住了,事先想好的所有方法都给憋了回去。上将军鲁雄之死,纣王也心疼不已,毕竟鲁雄是他的心腹爱将,忠心耿耿。闻仲这次失败,朝廷的脸是丢尽了。他能不气急败坏吗。

惩罚太师的办法有千条万条,纣王一条也不想用,没有闻仲,谁来指挥千军万马,指望他,纣王还想花天酒地,尽情享乐,哪有心思上战场杀人。

不惩罚他,纣王又不甘心,其实他的想法很简单,闻仲只要当他的面服个软,皇上龙恩浩荡,下旨免罪。太师今后只要听他的话,别过多干涉皇上的私生活就行。

可是站在金殿下的闻仲没有一丝服软的意思,相反怒气冲冲,根本没把皇帝放在眼里,更别说是承认错误了。

纣王就生气了。

皇上生气很严重,有这么一句话,天子一怒,伏尸千里,文武百官不怕皇上昏庸,就怕皇上暴怒,是要杀人的节奏。闻仲触怒天威,纣王脸色阴沉,双眼变得越来越锐利,群臣为太师暗暗捏一把汗。

果然,纣王愤怒了,一拍桌子说:“太师指挥不利,五万人马全军覆没,汤商六百年天下,先祖与敌人无数次的交战,也没有如此大的损失。连朝廷右军上将军鲁雄都死在战场。太师你有辱先祖名声,更对不起先王托付之心,朕很寒心。”

闻仲两眼直勾勾看着他说:“那又怎样?”

“朕想让太师解释一下,为什么这次增援反被叛逆偷袭,损失惨重。太师一惯用兵如神,这次怎么会一败涂地,其中有何原因,从实说来。”

闻仲一声冷笑先回答是:“为什么失败,皇上你自己不清楚吗,还好意思来训斥老臣,岂有此理。”

纣王怒发冲冠,站起来大声喊道:“闻仲你胆大包天,竟敢在金殿之上当面斥朕,难道你也想像武成王黄飞虎一样叛逆造反不成。”

闻仲走上金殿,与纣王面对面站着,闻太师两条眉毛紧紧的皱到了一起,两眼冒火,脸上的肌肉不断地抽动着。怒不可遏地吼叫着:“昏君,你这是找打。”

闻仲的声音像沉雷一样滚动着,震的纣王后退一步,脸色变的苍白。

吉立走上来,手拿一根金黄色的鞭子交给闻仲,所有文武大臣都看的清清楚楚,这是先王赐予太师的打王金鞭,可以上打昏君,下打奸臣。

闻太师挥动金鞭,对准纣王狠狠抽上去,“啪”的一声,鞭子打在龙袍上,纣王吓的全身一机灵,第二鞭又抽上来了。他才感觉到痛。

虽然太师没有用尽全力,可这打王金鞭足以让他脸面尽失了。

底下的文武大臣没有一人人敢上前劝阻,许多人甚至暗暗高兴,昏君早就该打,多打几下,也许能把他抽醒。

也有爱管闲事的,大臣尤浑急急忙忙走上去想要劝阻闻仲,一看见他闻仲更加生气,举起鞭子狠狠朝他抽来,这一下没有保留丝毫力气,“啪”的一声,竟然把尤浑抽下台阶,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闻太师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打王金鞭上打昏君,下打奸臣被他演绎的淋漓尽致。

纣王也愣住了,好半天只知道躲避,不知道反抗了。

闻仲打够了,把金鞭交给吉立,看着纣王说:“昏君,自从你贪婪苏妲己美貌不成,又招二妃入宫,任人唯亲,昏庸无道,听信谗言,不问朝政。以酒为池,悬肉为林、兆里之舞、靡靡之乐、整日荒淫无耻。‘炮烙’之狠,‘虿盆’之恶,陷害忠良,禽兽不如。如此大逆不道之君,该不该打?”

纣王无言以对。

闻仲继续骂道:“昏君你说老夫兵败天门关,为什么会失败,老夫也想举全国之兵围剿周武王,彻底平定这股叛匪。可是国库被你折腾空了,军无粮草,寸步难行。邱引将军十万人马被困西岐,上将军鲁雄主动请战去解围。因为粮草不济,老夫只敢让他带五万人马,鲁大人死的惨,昏君你没有责任吗?”

纣王满脸又变得通红,闻仲说的没错,句句占理,自己根本无法反驳。

闻太师转过身面对群臣说:“朝廷每天歌舞升平,而你们一个个推波助澜,却不知道形势危机。汜水关已经被周武王夺取,现在周国已经羽毛丰满,鲁雄五万大军尚不能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反而全军覆没,说明了什么,难道你们就等着武王的军队突破其他四关,兵临朝歌城下,”

群臣惭愧,鸦雀无声。

闻仲一声冷笑说:“当然,周武王仁慈,你们都可以投降西岐,照样做官封爵,照样花天酒地。”

闻仲回过头看着纣王说:“那么陛下你呢,该怎么办?投降周武王,做一个亡国之君苟延残喘,还是像被你逼死的黄飞虎之妻贾氏一样跳下摘星楼,以死抗争。我的陛下,汤商六百年基业毁于你守,九泉之下,你如何面对先祖!”

闻太师的一番话句句刺心,纣王瘫倒在龙椅上,嘴唇哆嗦,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章节目录 第189章 陛下另请高明 闻仲此刻心灰意冷,全身一阵疲惫,身体晃了几晃,差点倒下,吉立与余庆慌忙上前搀扶他,被他一把推开了。

闻仲看着纣王说:“陛下,鲁将军战死疆场,五万人马全军覆没,闻仲难逃其责。加上老臣连年征战,百病缠身,已经不堪重任。朝廷兵多将广,人才济济。闻仲就此让出太师之位,交给更有能力之人。请陛下恩准老臣回家休息,颐养天年。”

闻仲这一手让纣王始料不及,别说是他,底下的文武百官也都傻眼了。

试问当今,谁还能够像太师一样深得人心,统帅全军围剿周武王。太师一句朝廷兵多将广,人才济济,是讽刺还是赞许,在场人谁心里不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闻太师是彻底失望了。

一个人最悲哀的莫过于心死,心死了,人就是行尸走肉,太师为国操劳一辈子,秣马厉兵,征战疆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得到了什么呢?

皇上的猜疑,奸臣的诽谤,顾东不顾西,顾前不顾后,前方吃紧,后方紧吃,最后国库空虚,军粮都没有,这个仗叫他怎么打。

痛定思痛,闻太师主动辞职,没有错误,有的只是无奈。

纣王也傻眼了,好半天才说:“太师,太师,朕并没有要你辞职呀。”

闻仲一挥手说:“老夫主意已定,陛下另请高明。”

说完转身就走。

文武百官见势不妙,齐齐跪下,挽留太师。

闻仲头都不回,与徒弟余庆,吉立离开金殿,扬长而去。

尤浑早爬了起来,闻仲这一鞭子抽的他全身哆嗦,痛不可言。现在看见闻仲主动辞职,幸灾乐祸,对纣王说:“陛下,闻太师目中无人,多次顶撞陛下,今天更是肆无忌惮,敢在金殿鞭打天子,是灭九族之罪。”

纣王本来就心烦意乱,尤浑再火上浇油,更是怒不可遏,气的全身哆嗦,脸色通红,就要雷霆大怒,不料丞相申公豹上来劝阻说:“陛下稍安莫噪,太师辞官,只是缓兵之计。陛下若现在就要制裁他,太师恐怕真的回不来了。”

纣王很聪明,马上反应过来。

闻仲现在是汤商唯一的顶梁柱,平心而论,他没有错,一生南征北战,百战不殆,几乎以一己之力拱卫着殷商的江山社稷。镇朝歌江山、稳殷商气数,为人刚正不阿,甚有威望,对商朝忠心耿耿,这样的忠臣良将,朝廷有几个,屈指可数。

纣王反思自己,是做的过分了,把一个丰盈的国库折腾的底朝天,没有粮草,你让太师怎么办?

纣王望着申公豹问道:“依爱卿之意,朕该如何?”

“先等太师消消气,陛下可以亲自上门去请,给太师一个台阶,他自然会感激不尽,水到渠成。”

尤浑再一边还偷偷嘀咕着:“有什么了不起,还摆上臭架子了。”

申公豹恶狠狠瞪着他,小声说:“尤浑你真是一个混蛋,闻仲在,你我还能多活几天,等周武王破了朝歌,你我都的死,苏妲己是不会容忍我们继续生存下去的。”

尤浑才不敢吭声。

纣王神魂不定的来到寿仙宫,二妖正躺在床上休息。

闻仲兵败西岐,闭门不出,二妖重获自由,九头雉鸡精胡喜媚喜欢食人肉,憋的够呛,昨天晚上兴风作浪隐身朝歌街道,闯入民宅抓获二个小女孩带回来,五六岁的小姑娘早就吓晕了,昏迷不醒。

胡喜媚把人关在密室,与玉石琵琶精柳琵琶一人一个,细皮嫩肉的女孩更让它们野性大发,片刻功夫吸血食肉,最后只剩下二副骨架,惨不忍睹。

吸饱人血,二妖精神抖擞,躺在床上嬉戏,宫女鲧捐轻轻走进来说:“二位娘娘,皇上驾到。”

二妖连忙站起来迎候,纣王脸色阴沉走进来,玉石琵琶精柳琵琶见皇上不高兴,小心翼翼说:“陛下国事操劳,臣妾无法替陛下分忧,惭愧呀。”

听着柳琵琶的曼声细语,看着它薄纱里面欲隐欲现的美妙肌肤,纣王心情才好了一点,上前搂住二妖说:“朕的事情与爱妃无关,那闻仲老奸巨猾,竟然在金殿之上对朕不尊,还提出辞官,大逆不道,朕很生气。”

柳琵琶大吃一惊,闻仲辞官,非同小可。

柳琵琶与胡喜媚遵照疯和尚苏垸指示来到朝歌迷惑纣王,虽然它们在京城作恶多端,伤天害理,苏垸没有阻止,连女娲娘娘也默认了,可见天神也有私心,为惩罚纣王,对二妖残酷的行为视而不见,让二妖更加肆无忌惮。

这种纸醉金迷,花天酒地的生活,让二妖流连忘返,想起被女娲娘娘关押在轩辕坟中,本以为永生不得出头,不料纣王无道,亵渎娘娘,给了它们恕罪的机会。

姐姐九尾灵狐已经烟消云散,而它们在朝歌醉生梦死,还可以吸人血食人肉,二妖逐渐喜欢上了这样的生活。希望纣王能够长期统治下去,让它们得到更多享受的时间。

其实二妖也知道,汤商六百年江山社稷早晚会倒塌,纣王命不会长久。玉石琵琶精柳琵琶是个很聪明的妖精,炮烙之狠,虿盆之恶,无数冤魂,人神共愤。

朝歌一旦被周武王攻破,它们的罪行将公布于众,羽化成仙的可能很小,女娲娘娘为了洗清瑕疵,它们很有可能成为替罪羊,死于非命。

想到这里,柳琵琶就心虚,就头疼,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日生与死,一切顺其自然吧。

所以柳琵琶想要纣王多活几天,让它们享受这最后的疯狂。

太师闻仲辞官,商朝顶梁柱没有了,对于二妖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得阻止。柳琵琶嗲声嗲气对纣王说:“陛下莫生气,闻太师也是一时糊涂,不会真的辞官。陛下只要能沉得住气,太师早晚会服软的。”

柳琵琶的话比丞相申公豹说的好听,纣王眉开眼笑,抚摸着美人娇嫩的身体说:“还是爱妃理解朕的心情,来来,今天我们一醉方休。”

章节目录 第190章 一请太师 酒喝到浓处,九头雉鸡精胡喜媚开始放浪起来,霓裳摆动,绣带飘扬,翩翩起舞。

柳琵琶命宫女鲧捐轻敲檀板,击檀板是宫女鲧捐的长项,伶人作乐,连纣王也喜形于色,随节奏拍手,摇头晃脑,笑容可掬。

鸡精原本就擅长舞蹈,娇美动人,裙带不沾尘,腰肢风折柳。随着音乐舞动曼妙身姿似是一只蝴蝶翩翩飞舞似是一片落叶空中摇曳,似是丛中的一束花随风而动,风姿万千,妩媚动人。

而妖精尖纤十指,恍如春笋一般同;杏脸桃腮,好似牡丹初绽蕊,正是琼瑶玉宇神仙降,不亚嫦娥下世间。

纣王看的如痴如醉,柳琵琶与两边宫女则齐声喝采,高呼:“万岁。”

其乐融融。

日复一日,纣王在寿仙宫醉生梦死,太师闻仲哪里却没有消息,纣王才开始着急起来。

纣王叫来大臣尤浑与丞相申公豹商量怎么办。

尤浑一声不吭,他能有什么办法,去太师府,不让门卫打出来就不错了。

丞相申公豹对纣王说:“陛下,解铃还得系铃人,闻太师在军队里德高望重,将士们都听从他的指挥。陛下应该放下架子,主动去太师府请太师重新出山,才为上策。”

纣王说:“朕是君他是臣,这样君臣不分,主次颠倒,有违天理。”

申公豹说:“此一时彼一时,朝廷需要闻太师这样的主帅,统领大军围剿周武王。陛下是仁慈之君,审时度势,顾全大局,放下身段也不是不可以。如能请回太师,众臣也知道陛下宽厚待人,知错必改,反过来更敬佩陛下是一位谦谦君子,宽宏大量,爱才如命。”

申公豹伶牙俐齿,说的纣王心动,不在坚持自己的观点,第二天君臣两人来到太师府,不想却吃了闭门羹。闻仲的管家见是皇上来了,匆匆忙忙跑出来下跪磕头,问起太师,管家犹犹豫豫地回答说:“万岁,闻太师身体不适,说是谁也不见。”

申公豹眼睛一瞪说:“混账东西,你没见是皇上亲自来的吗?还不快去禀报,更等何时?”

管家干脆“扑通”跪下了,拼命磕头说:“回禀万岁爷,不是奴才不去禀报,太师说了,任何人来见他都不行,告诉我们回绝,丞相大人请饶过奴才。”

得,闻仲是闭门拒客,为难他的手下没有用。

申公豹看着纣王,纣王生气,却也无可奈何,人家不让你进去,你硬往里闯,同级大臣还行,他可是九五至尊的皇帝,得有自己的尊严,无奈之下,只好与丞相离开。

回到寿仙宫,纣王自然不高兴,大骂闻仲不知道好歹,连皇帝都敢拒之门外。

玉石琵琶精柳琵琶走上来说:“陛下莫急,听臣妾与你分析。你第一次去闻仲要是出门迎候皇上才不正常呢。陛下你想想,闻太师德高望重,又是先帝托付辅助陛下的老臣。老臣都有脾气,心里想的与做的不一样。他是在考验陛下诚心不诚心,要是陛下只想请他出来,不做一些让步,他是不会见陛下的。”

纣王一听也对,金殿之上闻太师是真生气了,鞭打皇帝,连打臣尤浑都挨了一鞭,打的那个狠,可见闻仲的脾气,一旦爆发,还真的谁都不怕。

太师病了吗,也有可能,他毕竟年岁以大,一生戎马生涯,也该休息一下了。

纣王不怕闻仲出来,就怕他赖在京城不走,自己就无法花天酒地胡闹。

听了柳琵琶的解释,他才消气,吩咐御医给太师看病,并送去金银财物,以表自己的歉意之情。

闻仲收下礼物,一言不发。

纣王继续与二妖在摘星楼放浪形骸,日日笙歌,不理朝政。

这天,纣王与二妖寿仙官里饮酒跳舞,百般作乐,不知不觉已经是谯楼鼓角二更,皇宫内除了寿仙宫依然是歌舞升平,乐声不息外,其他宫人早已经休息,靡靡之音在宫阙长廊里飘忽回旋,随风扩散。

二妖趁纣王酩酊大醉,换了酒杯,里面是猩红的液体,发出浓烈的气味,不是酒的芬芳,是人血的味道,散发着淡淡的腥味。这是胡喜媚在朝歌的街巷里面掠夺年轻的民女,弱肉强食。

当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狰狞的利爪下化为乌有。恶魔锋利的牙齿,迫不及待地将一具具无辜的躯体撕碎,鲜血变成宴席上的琼浆时,还有什么能够阻止它们的贪婪与残暴呢。

宫女鲧捐不停的为九尾狐斟酒,明知道是人血,红的刺眼,她从最初的恐惧到无动于衷,麻木的神经已经被妖狐荣华富贵的承诺占据。

如果说虚荣是追求个人荣耀的一种欲望,那么贪婪就是它力量的源泉,为达到目的,可以让一个原本柔弱的女子变得冷酷无情,变得无所畏惧。

除了纣王外,寿仙宫所有的宫女侍卫都已经知道二妃不是人,是妖孽,但宫人所有的言谈举止都掌控在它们的手中,淫威下的屈从,良知抵不过妖孽残暴凶狠的刑罚,卑贱的生命随时可以变成酒杯殷红的液体,被血盆大口吞噬。

这种死法是不是太可怕,太惨绝人寰,因为你根本无法反抗。

剩下的只能是麻木,麻木,再麻木,直到绝仁弃义,心如死灰。

几天后,纣王开始闷闷不乐,眉心紧皱,目光涣散,仿佛有无穷的心思又难以启口。

见皇上不悦,柳琵琶使出迷人手段,嗲声嗲气对纣王说:“陛下怏怏不乐,臣妾也痛心入骨,可惜奴婢只是一个女流之辈,无法分担忧愁,代王操劳,坠坠不安。”

纣王笑着回答说:“朝廷之事美人不必忧虑,与你无关。朕到寿仙宫,看见美人淑贤体贴,心情舒畅,怡然自得,如此良辰美景,理应对酒当歌,一醉方休。”

柳琵琶可不想继续与纣王胡闹,劝说道:“陛下,你还是应该再一次登门请太师出来,事不宜迟,太师早一天出来,朝歌就早一天解除危机,孰轻孰重,陛下应该比臣妾清楚。”

章节目录 第191章 让你们失望了 纣王这次听进去了,点头说:“爱妃说的没错,明天朕与丞相再去一次,心诚则灵吗。”

这次纣王很正式,身穿龙袍,带领卫士浩浩荡荡来到太师府。

丞相申公豹也表现的很谦虚,见到迎出来的管家毕恭毕敬说:“皇上二次亲驾太师府,来看望太师,不知道太师的病是否有好转。”

老管家看见纣王连忙跪下磕头,战兢兢回答说:“万岁爷来的不巧,太师前日去临潼关巡查去了。”

纣王一愣,问道:“太师什么时候会回来?”

老管家说:“太师临出门时没有告诉奴才具体回家日程。”

丞相申公豹有点生气,皇上二次亲自来请你,闻仲你这个架子摆的也太大了,有点过分了。这要传出去,有损君威。

脸一板就要训斥,不料纣王说:“太师身体刚刚见好就操心国家大事,朕心甚慰。这次见不到还有下次,告诉太师,朕等着他回来共商大事。”

申公豹有点发愣,纣王今天是怎么了,破天谎没有发火,反而客客气气,称赞起闻仲来。不过仔细一想,纣王很聪明,闻仲是消灭周武王最关键的人物,既然自己已经放下帝王的架子,不在乎太师怎么对待他,在乎的是太师能不能出来主持大局。

申公豹点点头,皇帝就是皇帝,能屈能伸,求贤若渴,这是他的聪明之处。

纣王一走,老管家擦着冷汗来到书房,闻太师正在悠然自得的看书,桌上清茶一杯,香烟一柱,满屋芳香。

看见老管家诚惶诚恐的样子,闻仲笑着问道:“昏君没有指责你吗?”

老管家回答说:“太师,皇上今天一反常态,非但没有指责,反夸太师为国操劳,他很是高兴。”

闻仲手捋胡须点点头:“怎么说昏君倒也不是一无是处,孰重孰轻他还能分得清楚。老夫是欲擒故纵,他则顺其自然。因为他知道,老夫不会放弃朝廷的事情不管。帝辛,你为什么总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醒悟过来呢。”

门口又有人来禀报说:“老爷,朝廷老臣微子启,箕子前来拜见太师。”

闻仲微微一笑,微子启,箕子,前者是商王帝乙的长子、纣王帝辛的长兄,后者是文丁的儿子,帝乙的弟弟,纣王的叔父,都是朝廷举足轻重的人物。

箕子,微子启与丞相比干在殷商极为出名,被称为“殷末三仁”。

这两人忠诚耿直,见纣王这般昏庸无道,苦心谏阻,但屡谏纣王都不听。尤其是丞相比干投靠周武王。纣王大发雷霆,对他们不理不睬,人微言轻之下,两人很少过问朝廷之事,整日饮酒作乐,颐养天年了。

他们来干什么,无事不登三宝殿。闻仲也知道,作为皇亲国戚,谁也不愿意汤商改朝换代,自己成为阶下囚。就好像过惯好日子的人,接受不了穷极撂倒,饥寒交迫的生活。周武王一旦面南称尊,未见得会他们的安身之处。

两人肯定是见纣王二次上门邀请都吃了闭门羹,坐不住了。

朝廷老臣,闻仲自然尊敬,亲自出门迎接。见闻仲神清气爽,笑容满面,二人松了一口气,连忙行礼说:“太师安好,是朝廷的福气。”

闻仲回答说:“不一定,朝廷之上肯定会有人巴不得老夫永远不上朝才好,省的让他们坐蓐针毡,内心不安。”

箕子耿直,说:“太师德高望重,就是真有奸佞小人无端诽谤,也损不了太师的英名。皇上昏庸糊涂,太师不糊涂,金殿之上鞭打帝辛,大快人心。”

微子启也连连点头。

闻仲请他们进入客厅,让侍女端茶倒水,正颜回答说:“老夫的打王金鞭只能给纣王肉体上的疼痛,却鞭及不了他内心的昏庸无道。朝廷奸臣当道,像你们这样的忠臣,皇上不照样搁至一边。忠言逆耳,良药苦口,他是听不进去的。”

微子启手捋胡须微微一笑说:“也不见得,那帝辛二次上门请太师出山,前所未有。老夫想他应该有所觉悟,迷途知返了吧。”

箕子劝道:“现在形势危机,周武王已经羽毛丰满,太师应该不计前嫌,以国家大事为重。出兵剿周,以绝后患。”

闻仲冷笑一声说:“出兵剿周,不一定非我闻仲不可。纣王手下良将如云,就拿箕子大人你,不也官拜太师,文有丞相申公豹,大臣尤浑,武有恶来,邬文化,袁洪,张奎与孔宣,都有万夫不当之勇。当初为得到美女苏妲己,纣王不也亲征冀州城,他完全有能力统领大军,直捣西岐。闻仲老矣,不堪重责了。”

微子启说:“太师为人正直,又受先帝之托,辅助帝辛,怎么会半途而废。说出来老夫都不信。”

闻仲脸色一沉回答说:“二位老臣,老夫不认为你们是受皇上之托来说法于我。丞相比干,国相商容投周,‘殷商三仁’已名存实亡,皇上不会再信任你们。二位老臣是以自己的名誉来劝老夫回朝为国效力,忠诚可鉴。但闻仲已心灰意冷,无力回天,让你们失望了。”

箕子着急,脸红脖粗说:“太师一世英名,难道就舍得抛弃,眼睁睁看着周武王兵临朝歌,汤商六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太师你忍心吗?”

“老夫有什么不忍心的,城破之日,老夫就在太师府堆放柴薪,坐在上面点上一把火,笑看江山破灭,社稷涂炭,一了百了,不也很好吗。”

闻仲斩钉截铁地回答说。

箕子气的指着他说不出话来,连手都在哆嗦。

微子启则不再说话,双手抱拳说:“既然太师决心已下,我们就没什么可说得了,就此告辞。”

闻仲阴沉着脸说:“不送。”

二人走出太师府,箕子还气的的大骂不止,微子启说:“箕子你还是沉不住气,听其言观其行,你以为太师真的什么都不管了吗,那你也太小看他了。

章节目录 第192章 三请太师 箕子问:“此话怎讲?”

“你没见闻太师精神矍铄,气定神闲。虽满腹牢骚,脸上丝毫没有沮丧之意。他早已经胸有成竹,二次拒见纣王,为得是让帝辛亲自出面,有所行动,故意放长线钓大鱼哟。”

箕子迷惑不解:“闻仲可是已经把话说绝了,一了百了。”

“你呀,太老实,不知道闻太师两眼里含有杀气,他要破釜沉舟了。看着吧,朝廷又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来了。”

微子启摇摇头说。

果然,两天后纣王第三次亲登太师府,这回老管家毕恭毕敬地说:“万岁爷,太师有请。”

纣王总算松了一口气,闻太师在府上没出去,三请太师,自己也做到仁至义尽了。乐呵呵来到客厅,闻仲早已经等候在哪里,见到纣王连忙行君臣之礼。

纣王看着太师,觉得不好意思,金殿上哪几鞭子抽的虽然不痛,但皇帝挨臣子的打毕竟是第一次。闻仲还从来没有动用过打王金鞭,他是真的气急了,可以理解。

君臣两相对而坐,闻仲说:“陛下,老臣前些日子身体不适,陛下二次来府上都未曾出门迎接,老臣今天向陛下请罪。”

纣王摇摇头说:“朕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太师为国劳心劳肺,兢兢业业,倒是朕疏于管理,以致朝刚紊乱,国库空虚,是朕的不是。太师不必过于自责。”

闻仲笑一笑没有回答。

丞相申公豹在一旁皮笑肉不笑地说:“太师现在身体可否安康,朝廷的文武大臣们都盼望着太师能够早日回朝廷主持大局,心急如焚。”

闻仲看他一眼,对于这个申公豹他怎么都看不顺眼,但这个人有点真本事,不像尤浑一无是处。最起码他能够在天门关带回来几千残兵败将,不会是周武王故意放水,这就是能力,无可置疑。

不过这个人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让人听了很不舒服,闻仲回答说:“丞相说话避重就轻,商军失败,人心惶惶。周武王现在士气正旺,二十多万大军雄心勃勃,反守为攻。丞相认为我们该如何对付呢?”

申公豹小心翼翼说:“我是文臣,对战场上的事情了解甚少,太师秣马厉兵,南征北战,平北海灭平王,战功卓着。申公豹不敢胡言乱语。”

纣王也出来解围说:“太师,周武王有二十多万军队,朕看来只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只要太师出马,朝歌之危不难解决。朕将全力支持,太师有何难处,请讲在当面。”

闻仲冷笑一声说:“陛下,老臣已经辞官,陛下还是另请高明。”

纣王说:“太师还在生气,汤商谁都可以辞官,唯独太师不行,朕也不能答应。”

闻仲回到:“那好,陛下已经下决心讨伐西岐,老夫也准备兴全国之并围剿周武王,以绝后患。但是军中缺粮,几十万大军拿什么来填饱肚子,兵马未动粮草先行,陛下不是不知道吧?”

纣王顿时沉默起来。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他怎么能不清楚,闻太师一拖再拖,不就是因为缺少军粮,待而不发。可是朝廷现在哪里来的银子,入不敷出。

纣王脸红起来,不敢直视太师。干脆装糊涂,一声不吭。

闻仲也知道他为难,国库早让他折腾空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但人家是皇帝,住的是奢华宫廷,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享受凡人不能享受的一切待遇。

皇上后宫美女无数,但依然难以满足,还要去民间大肆收刮各种绝色美人,纣王贪图享乐,酒池肉林,醉生梦死,所有这些都是用银子堆起来的,国库不空才怪了。

闻仲已经懒得追究这些,先顾眼下要紧,于是对纣王说:“陛下要银子,不是没有办法,就看陛下能不能下得了狠心了。”

纣王闻听立刻精神起来,说:“太师请讲。”

“汤商六百年基业,全国有八百诸侯国,实力比较强的有大彭、豕韦、刑、嚣、相、庇、奄、毫、崇国、孤竹国、邓、燕、纪、许等,他们历代享受君恩,朝廷危机时却只知道袖手旁观,不出一分一毫,一兵一卒。现在朝廷岌岌可危,俗话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们是不是也应该出点血了。”

纣王一听,对呀,凭什么光让朝廷出兵出钱,你们却无动于衷,该玩玩该乐乐,你们也是汤商的臣民,也该为朝廷出力。八百路诸侯,像大彭、豕韦、刑、嚣、相、庇、奄、毫、崇国、孤竹国、邓、燕、纪、许等割据一方,福的流油,向朝廷所交的恭银每年少的可怜,九牛一毛。

现在朝廷缺钱,不朝你们要朝谁要。

想到这里,纣王顿时眉开眼笑,对闻仲说:“太师有何办法让他们交出银子?”

“陛下可以召集有实力的诸侯来京朝拜,君臣同乐。趁机扣下他们,拿出银子者封爵加赏,不愿意拿的,陛下知道该怎么办。”闻仲回答说。

闻仲在说这些话时也很不情愿,这种杀鸡取卵的做法,肯定会引起天下大乱,但他现在也没办法了,周武王咄咄逼人,真的突破四关,兵临城下,天下还姓不姓商很难说了。只要消灭周国,日后再与各路诸侯解释也不晚。

只要有了银子,解决军粮,闻仲就准备发兵彻底解决朝廷危机。他相信以商军的实力,战胜周武王不是没有可能,问题是时间不等人,要快。

丞相申公豹在一边也连连点头,说是个好主意,先解决眼下危机再说,

纣王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来,对闻仲说:“太师此话及是,就先由丞相来办,发圣旨到主要诸侯国,请他们来京赴宴,君臣同乐。只是朕有点担心,不怕他们来,就怕他们不来。”

申公豹说:“陛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是多日未聚,想念他们了。准备在朝歌举办盛宴,与他们共述思念之情,并以各自的实力重新安排爵位,以正视听,他们不会不来的。”

章节目录 第193章 我们决不会离开师傅 纣王一想对呀,四大诸侯中的东伯候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北伯后崇候虎都已经烟消云散,唯一留下的西伯候姬昌反商讨纣,大逆不道。自己已经解除了他西伯候的职位,现在四路诸侯群龙无首,各自为政,为争地盘明争暗斗。

朝廷可以借着重新安排候王的幌子让他们来到京城,凭实力从新分配地位与权利,对他们来说是个机会。与其暗斗不如明争,这样也出师有名。

皇上连连点头,迫不及待离开太师府,与丞相申公豹商量对策去了。

闻仲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身边的余庆、吉立一言不发,默默站着。

闻仲轻轻叹一口气说:“两位对此有何看法?”

余庆回答说:“师傅还记得东伯候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是怎么死的吗?”

东伯候姜桓楚,姜皇后的父亲,总镇东鲁二百路诸侯。诬陷姜桓楚谋反,姜桓楚正色大骂纣王,历数纣王之罪过。纣王大怒,将他巨钉钉住手足,乱刀碎剁,醢尸而亡。

南伯侯鄂崇禹总镇南方二百路诸侯。为救姜桓楚,直言进谏,纣王震怒,下令将其枭首。这两人都死的悲壮,连闻仲都叹息不已。

余庆实际上是在提醒师傅,前车之鉴,纣王下起狠手来是肆无忌惮的,对诸侯国首领大开杀戒,天下非大乱不可。

闻仲摇摇头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现在是非常时期,就得采用非常手段。那些诸侯们享受惯了,巧取豪夺,家中万贯财产,却舍不得掏出一两银子来救济朝廷。周武王破朝歌,国破家亡,留得钱财何用?不狠狠刺激他们一下,他们是不会醒悟的。”

吉立在一边欲言又止。

闻仲说:“你们二人都是我的心腹弟子,有什么话讲在当面,我是不会怪罪那你们的。”

吉立说:“皇上昏庸,贪图享受,整日花天酒地,醉生梦死。国库空虚,是他一手造成的,天下人谁不知道。如今皇上急需要银子,就向这些人去要,他们恐怕不会愿意。师傅,徒儿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老夫我洗耳恭听。”

“对于这下诸侯来说,谁来执政与他们都关系不大。他们照样我行我素,故步自封。而且相比之下,周武王要比皇上好的多,外面传说他是仁义之君,西岐国富民强,天下英雄好汉如今都投奔于他。皇上在逼诸侯出银子,甚至不惜杀人夺财,并不是最好的办法。”

闻仲沉默片刻说:“吉立,你的话虽然没错,但此一时,彼一时,我作为先帝托付之臣,世代忠良,当以保国保家为主。至于其他,老夫已经顾不上了。纣王爱折腾是他的事情,杀人夺财,与老夫无关,用不着操这个心。”

余庆说:“师傅一片苦心,徒儿都理解。师傅想做什么,徒儿照办就是了。”

闻仲又叹气说:“老夫一生徒弟无数,就你们两个最了解老夫,对我忠心耿耿。我现在是一脚踏在柴薪上,烈火烧身,是早晚的事情。不是周武王死,就是我亡。但你们不一样,没有必要与我一起殉葬。这样老夫死都不会瞑目,万一形势对我不利,你们两人可随时离开,自谋出路。你们都学到本事,不愁将来无用武之地。”

余庆,吉立双双跪下了,说:“师傅此话差矣,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们生死与共,决不会离开师傅。”

闻仲眼圈红了。

封神演义上写道,闻仲出兵征讨西岐,余庆,吉立跟随太师一切出征,结果余庆被黄天化火龙标打死,吉立被哪吒火尖枪刺于马下,双双战死。被姜子牙封为雷部二十四位天君正神之一。也算对的起闻仲了。

再说丞相申公豹回去后按照纣王指令下圣旨传往各大诸侯国,比国相商容的书信晚到了几天。可别小看这几天功夫,像大彭、豕韦、刑、嚣、相、庇、奄、毫、崇国、孤竹国、邓、燕、纪、许等数十个诸侯国的文武大臣都再揣摩其中的意思。

商容书信里一个字都没提到要他们起义反纣,简单扼要说出朝廷现在的危机,闻太师辞官只是权宜之计,朝廷要围剿周武王,可是国库空虚,纣王早晚要他们出钱出兵,供给几十万大军的粮草。招你们进京的圣旨不久就会下来,你们应该明白,醉翁之意不在酒。

十数个最有实力的诸侯国有的认真思考,有的不以为然。天高皇帝远,闻太师现在一心想对付西岐,我们坐山观虎斗就可以了。

至于出钱出兵,谁的银子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让我们出钱。想都别想。

也有聪明的,像崇国、孤竹国、奄、毫等实力相对薄弱一点的诸侯国,骇与纣王的淫威,已经准备好银两,一旦圣旨下,进京纳恭,拿钱消灾。

而大彭、豕韦、刑、嚣、相、庇、邓国、燕国、许国、纪国等大国就不那么好说话了。都说家产越多的人越是舍不得掏钱。

当初西伯候姬昌花钱买命,纣王贪得无厌,数十万两银子付诸东流,最后还是苏妲己用计策才换回姬昌一条命,即使这样,长子邑伯考惨死朝歌摘星楼,成为西伯候永远的疼。

纣王是无底洞,多少银子才填得满,一旦让他尝到甜头,自己就得倾家荡产了。

所以这些人的想法是,能拖就拖,能躲就躲,你发兵问罪,我们就破釜沉舟,反正纣王你现在已经不得人心,联合周武王反了,死里求生。

可是纣王的圣旨一到,丞相申公豹花言巧语,抛出的条件实在太吸引人,让他们实在是淡定不起来了。

汤商四大诸侯国统领全国诸侯,现在西伯候姬昌,东伯候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北伯候崇候虎已经四不存一,所统领的各诸侯国群龙无首,早已经四分五裂。谁都想取而代之,占地为王,可谁都不服谁,穷兵黩武,明争暗斗,忙的不可开交。

章节目录 第194章 我的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 现在皇上请他们去京城君臣欢聚,并按照实力从新分配地位与权利,不得不说是一个巨大的诱惑,皇上封候,名正言顺。谁要是再不服从,出师有名,灭了你都没有人敢说个不字。

巨大的利益下,很多人跃跃欲试,他们不会去想纣王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了。

至于国相商容的书信里面的提示,有人相信,有人不信,如大彭、豕韦、刑、嚣、相、庇、崇国、孤竹国等诸侯国本来就与朝廷联系不多,对皇帝的印象还停留在先帝帝乙时代,帝乙对诸侯国的政策相对平和,把八百路诸侯管理权交给四大诸侯国。

汤商与各诸侯国的关系始终保持平衡,当然也有一些诸侯国野心勃勃,多次造反。太师闻仲北海平定的七十二路诸侯就是一个例子,再有就是东海的平灵王,都被闻仲剿灭,掀不起多大风浪来。

四大诸侯衰败,权利从新分配,各诸侯国为此没有少争执,甚至互相残杀,现在纣王准备根据诸侯国实力再次封候,对他们就是机会,纵使是一杯毒酒,也有人会毫不犹豫地喝下去。

大彭、豕韦、刑、嚣、庇、崇国、孤竹国等诸侯国的候王已经准备去京城了,邓、燕、纪、许等国里,除了纪、许两国,相、邓、燕三国分析了商容的来信,对纣王有所了解,拒绝了朝廷的邀请,置之不理。

国相商容知道后来见苏垸,疯和尚笑一笑说:“几十个诸侯国的银子足够纣王挥霍了,其实除了筹集军粮外,剩下的钱物都归纣王了,这还不是结束,纣王不把这些诸侯国刮得一干二净他是不会住手的。”

“这不是杀鸡取卵,断人后路,不逼反他们才怪。纣王昏庸无道到如此地步,真让人寒心。”商容遗憾的说。

苏垸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说到暴虐,纣王不是第一,历史上多少帝王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后赵第三位皇帝,明帝石勒之侄石虎,为了攻打东晋,弥补物资上的不足,就在全国征调士兵的物品:每五人出车一乘、牛两头、米谷五十斛、绢十份,不交者格杀勿论。无数的百姓为了保命,不得不把自己的子女卖掉。

石虎喜欢美女,喜欢到变态的地步。选美女时甚至将她们的丈夫杀掉。每日里偎红倚翠,饮酒取乐,荒淫程度不亚于纣王。

现代人分析古代皇帝制度,有一句名言,绝对的权力产生绝对的腐败,一切有权力的人都容易滥用权力,这是万古不变的道理。帝王集大权一身,所有以皇帝名义发出的指示,都被赋予神圣不可侵犯的地位,统治下得臣民绝对得遵照他的意志和指令办事。

所以,古代皇帝视人命为草芥,想打就打,想杀就杀,也不足为怪了。

去京城的各诸侯国为争权夺利,上了纣王的当,其实就是二个字,“利益”,当年四大诸侯多么威风,各统治手下数百诸侯国,哪一个不是国富民强。西伯候姬昌儿子姬发为救父亲,花费无数银两,如果姬昌不掌握二百路诸侯国,光凭西岐一个地方,他哪来那么多钱财。

诸侯国国君争先恐后去京城,为的就是各自的利益,你想得到就得付出,但这个代价实在太大。所以苏垸回答国相说:“闻仲这回该高兴了,有钱有粮,西岐与朝廷的决战马上就要开始了。”

商容有点担心,说:“闻仲一向用兵如神,他要是亲自出面,这仗还真不好打。”

苏垸回答说:“国相尽可以放心,闻仲能统领的军队最多不过三十多万。而我们的军队肯定会超过他,国相你就静坐西岐城,等着接收各诸侯国的将士,就怕国相会忙不过来哟。”

商容喜形于色。

再说京城朝歌,已经得到数十个诸侯国候王准备亲自来京的消息,有的已经出发,正日夜赶往朝歌,丞相申公豹把这个好消息禀报纣王,纣王很高兴。平时这些人牛气的很,占地位王,朝廷去人都爱答不理的,更别说是要钱了。

闻太师这个主意让纣王找到了索取的办法,出兵打仗要钱,吃喝玩乐要钱,建造宫殿要钱,衣食住行要钱,强征民女也要钱。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钱从哪里来,一个劲搜刮民脂民膏,等于是缘木求鱼,饮鸩止渴,早晚有一天百姓难负重荷,官逼民反。

而这些诸侯国有的是钱,国库丰盈,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纣王奉行的拿来主义,强取豪夺,我的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何乐不为。

纣王这些日子心情大好,经常在摘星楼花天酒地,酒池肉林也恢复了,太师闻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也实在是没有心思与皇上争执了。只要你能弄到银子,保证我出征的军粮供给,你想做什么都成,老夫还不管了。

这天纣王在摘星楼举办盛宴,请文武百官参加,群臣觥筹交错,宫女穿梭不止,凤箫轻吹中,曼舞欢歌下,响起令人作呕的赞美句子,纣王英明,威仪天下,文韬武略,万民景仰。更有人扶案而起,高声涌颂:“束手笑看江山,谈风起云涌,谁主沉浮,唯我独尊者,非陛下莫属。”

众人一看,是大臣尤浑,拍马屁第一流的人物,都嗤之以鼻。

纣王就喜欢听这些,飘飘欲醉。摘星楼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殿的四角高高翘起,优美得像四只展翅欲飞的燕子。蕊宫阆苑。听钧天帝乐,鼓乐齐鸣;琉璃瓦下,纣王与群臣看轻歌曼舞,纵情恣色。

纣王手端美酒,喝的面红耳赤。酒至半酣,九头雉鸡精胡喜媚歌舞一回,与纣王作乐。众达臣看得面红耳赤。

而纣王淫心大发,左看看右看看,看哪一个美人都漂亮,亭亭玉立,秀色可餐。有美人悄悄朝他暗送秋波,纣王也全盘接受,乐不可支。

坐在下面的箕子与微子启连连摇头,昏君这时还不忘享乐,也是奇葩了

章节目录 第195章 申公豹就住在这里 微子启轻声说:“天子荒淫,沉湎酒色,不理朝政,本积如山,这是大乱之兆呀。我们身为皇亲国戚,进退自有当尽的大义。更何况君有诤臣,父有诤子,士有诤友。我们二位都具有责任。”

箕子无可奈何地回到:“你我现在人轻言薄,帝辛还能够听我们直谏,别讨这个没趣了。”

微子启愤怒,说:“这满朝文武大臣,就没有一个敢出来力谏的,汤商六百年江山真的要毁于一旦了吗?”

箕子说:“幸亏还有闻仲闻太师,力挽狂澜,我们全都指望他了。”

微子启看得清楚,全朝上下一帮酒囊饭袋,光指着闻仲一人,他又不是神人,摇头说:“右将军鲁雄战死,五万人马全军覆没,太师战无不胜的神话已经破灭。此次太师准备围剿西岐,皇上应该亲征,方能够鼓舞士气,可我看来,帝辛并无此意,他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太师身上了,老夫的想办法说服皇上。”

箕子说:“皇上身边有丞相申公豹,大臣尤浑,谁说话都比你有用,他们都不愿出头,你去有何用呢。”

微子启气呼呼看着左右大臣,小声骂道:“都是误国误民之辈,让老夫寒心呀。”

其实众臣也有苦衷,皇帝日日笙歌,荒淫无度,数月不理朝政,他们能干什么呢,只好你看我,我看你,大家都心知肚明,装糊涂,跟着皇帝寻欢作乐罢了。

微子启性格很犟,说到做到,第二天来到丞相府找申公豹。

丞相比干去了西岐周武王哪里,丞相府空下来,纣王做个顺水人情,把它送给申公豹,所以微子启一路朝丞相府走来,府门紧闭,敲了好半天才开启一条缝,一个老人看着他问道:“你找谁?”

微子启说:“老夫找丞相申公豹。”

老人摇摇头说:“相爷不住这里,早搬走了。”

微子启奇怪,比干的丞相府已经是朝歌最豪华的住处了,多少人嫉妒,但人家是当朝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嫉妒也没用。比干离开,大臣尤浑,还有那个死去的费仲都打过主意,无奈纣王不答应。

申公豹连这样的地方都不愿意住,他还有更加豪华的所在,微子启心里暗骂,表面不动声色地问道:“丞相现在住哪里,老夫去找他。”

老人问道:“你是何人?”

“我是微子启。”

老人慌忙施礼:“不知道子启大人来,多有得罪。相爷住在一个民巷里面,奴才陪你去,否则大人还真找不到呢。”

民巷,一个丞相住在民巷,微子启微微一愣,这不符合他的身份地位呀。不便多问,就跟着老人走,来到一处小巷,人来人往,都是布衣平民,面黄肌瘦,互相间不说话,行色匆匆。

为搜刮银两,纣王把朝歌几乎翻个底朝天,老百姓忍辱负重,怨声载道,微子启看得是心惊肉跳。

当年的朝歌国强民富,歌舞升平,如今成什么样子了,京城尚如此,其他地方呢,民不聊生,度日如年,长此下去,非国破家亡不可。

微子启下决心劝说纣王亲征,就看这个申公豹配不配合了。

七拐八拐来到一处小院,老人说:“大人,这就是相爷住的地方。”

微子启又一次愣住了。

申公豹就住在这里,一处不起眼的民宅,院子不大,院墙上的油漆都掉了,显得破旧不堪。门口没有人把守,冷冷清清。

老人说:“子启大人,奴才就送到这里,看样子相爷今天没有上朝,大人自己去敲门,奴才就告辞了。”

说完回头就走,转眼消失了身影。

微子启愣了半天才走上前,敲了敲门,里面有人问道:“是谁呀?”

“微子启前来拜见丞相大人。”微子启回到。

门开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探出头来,打量一下微子启说:“大人请。”

微子启走进去,目瞪口呆,这哪里是朝廷官员住的地方,一般的富足人家也不会选择这样破烂的院子,偏偏当朝丞相申公豹就住在这里,几间小屋,平平常常,没有佣人,更没有侍女。院子里一棵大树下放一张桌子,丞相申公豹坐在椅子上清茶一杯,悠然自得。

看见微子启连忙站起来说:“是子启大人驾到,有失远迎。申公豹有礼了。”

微子启说:“慢来,丞相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当朝丞相就住这样的房子,你不在乎,老夫还替你感到难堪呢。”

申公豹笑一笑回答说:“不就是一个住处吗,能栖身就行,哪来那么多讲究。申公豹我清心寡欲,喜静不喜闹。也没有什么家眷,平时淡茶一杯,焚香一柱,足已。丞相府那么奢侈的地方,老臣我还不习惯呢。”

微子启像听天书一样不敢相信,问道:“皇上不知道丞相住这样的地方吗?”

“皇上管的是朝里的事情,上朝老臣听从他的安排。退朝回家,老臣想干什么,皇上还真管不着。年轻的时老夫信奉道教,讲究坚守清静,复返自然。独自生活惯了,自本自根,自为主宰,不随条件的变化而变化,这样不也很好吗。”

微子启看着他,申公豹说的很随意,不像是装的,在看看他的穿着,布衣长袍,身上没有一点金银装饰,普普通通一个平民,就说:“丞相真的让老夫刮目相看,你身为当朝丞相,难道一点也不贪图享受,家里连个女性都没有吗?那你进京做官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申公豹回答说:“升官发财,是你们的想法,申公豹不图这些,只想证明自己的才干不在任何人之下。子启大人,我们不说这些,请坐,请用茶。”

微子启只好坐下,看着申公豹把沏好的茶倒满杯子递过来,顿时香气扑鼻,高爽持久。微子启感觉神清气爽,拿起来小尝一口,舌尖微甜,一股茶香慢慢从鼻端沁到咽喉,说不出的轻松快慰。

“好茶。”?他也忍不住称赞道。

章节目录 第196章 人生如饮茶 申公豹笑嘻嘻地看着着他,问道:“子启大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老夫这里有何指教?”

微子启到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今天实在出乎他的预料,直到现在他还云里雾里,这个申公豹神神秘秘,让人猜不透。不过茶真是好茶,像他这样钟鸣鼎食的皇亲国戚,也未见得能有这样的珍品,说申公豹生活简陋,也只是外表,小院里还有什么好东西,谁也看不到。

直到申公豹又问了一句,微子启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回答说:“老夫是来看看丞相,没其他意思。”

申公豹说:“不会吧,子启大人对我申公豹可是深恶痛觉,没来由不会上门拜访。我们不妨开门见山,这样也好受一点,你说呢?”

微子启很诚恳地说道:“初见丞相老夫是有点不待见,以为你与大臣尤浑一样只是呈口能之辈,阿谀奉承,不会别的。但今天看见丞相住民宅不炫富,安然处之。老夫真看不出丞相究竟是何人了?”

“你我都一样,同朝为官,为这个摇摇欲坠的朝廷担忧,只是方法不一样罢了。都说纣王昏庸无道,其实他也有难处。闻太师手持打王金鞭,一手遮天,皇上也只能勉为其难,别无他法。”

微子启说:“这次太师准备发兵讨周,老夫认为右将军鲁雄惨败,军心不稳。再让太师挂帅,能否一举成功,谁也说不好。老夫想这次出征如果皇上能亲征,必将鼓舞士气,同仇敌忾。大局能定也。”

申公豹问道:“子启大人这种想法与皇上说了吗,他是怎么回答的?”

微子启脸有点红,说:“丞相不知,自从比干去了西岐,皇上已经不再信任老夫。说了等于没说,皇上不会听的。”

“所以子启大人来我这里,希望我出面陈述厉害关系,劝皇上亲征,是不是呢?”

微子启点点头。

申公豹冷笑一声说:“子启糊涂,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皇上与太师都是心高气傲之人,你让君臣两人一切出征,是皇上听太师的,还是太师听皇上的?战场上瞬息万变,如果君臣意见不统一,临阵翻脸,这仗还怎么打?”

微子启回答不上来了。

“千军万马,只能有一个统帅,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这是最起码的常识。子启大人是文臣,不知道战场的残酷。老夫从天门关侥幸逃出,眼看数万人马瞬间溃败,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惨不忍睹。统帅指挥上的失利,付出的是千千万万将士的生命,岂可当儿戏,你说呢?”

微子启脸红脖粗,申公豹讲的没错,自己是一厢情愿了。

于是双手抱拳说:“老夫糊涂,丞相谅解,告辞。”

申公豹说:“子启大人难得来一趟,这茶还没品透,你我不如多坐一会,饮茶聊天,不也其乐融融吗。”

微子启笑一笑说:“难得丞相今天心情好,老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微子启留下来有他的目的,因为他对申公豹改变了以往的看法,微子启在朝廷也是老臣,加上皇亲国戚的身份,没有人敢对他不恭。为官几十年,阅人无数,可申公豹这样的人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有点琢磨不透了。

申公豹不慌不忙烧开水,注入茶盏,笑眯眯说:“好茶要用好水,山水为上,江水为中,井水为下。如涌出地面的泉水清澈透明,是沏茶的上品。我用来沏茶的水是我的管家清晨上山寻得山泉用瓦罐打回,再用木炭炽火煮水,方能浓郁芳香,回味无穷。”

微子启点点头说:“丞相用心良苦,没想到一杯清茶也有如此的的学问,老夫佩服。”

“也没什么深奥的,我不喜酒,就是好茶,时间长了自然琢磨出一些道理来,让子启大人见笑了。”

沏好茶斟满,微子启端过来一饮而尽,申公豹摇摇头说:“你这样饮茶不行,品茶有讲究,一杯茶分三口,第一口试茶温,第二口品茶香,第三口才是饮茶。呷茶入口,茶汤在口中回旋,顿觉鲜醇爽口,口鼻生香。”

微子启试着做了一遍,觉得不一样,入口后茶叶的清和鲜甜绵绵流长,齿颊留香。点头赞许说:“真是好茶不怕细品,领教了。”

申公豹说:“人生就如饮茶,沉时坦然,浮时淡然,要学会拿得起,也要学会放得下。就拿着茶叶来说,茶再好,也有变淡的时候。茶再差,也有芳香的一刻。子启大人你说呢?

微子启轻轻晃着脑袋,仔细琢磨着,千愁万苦涌上心头,苦涩甘甜,历历在目。现在觉得,所有的苦恼,如同茶水一般,浓时芳香,淡时无味,过眼云烟,何必去操心,不是自寻烦恼。

想到这里他笑着说:“听丞相一番话,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老夫也应该学学丞相,一杯清茶,一柱清香,悠然自得,不是很好吗。”

申公豹说:“也不竟然,子启大人是皇上的兄长,自然不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国家兴亡,与你也有直接关系,放不下的。”

“放不下又能怎样,夏朝四百年天下,亡于暴桀。汤商六百年天下,皇上昏庸无道,是不是也已经走到尽头,谁也说不好。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看透了就淡然了,朝廷之事老夫以后不会再过问,顺其自然就行了。”

微子启伤感地回答说。

申公豹笑起来:“子启大人可以这么说,可我申公豹官拜丞相,皇上对老夫不薄,总得为朝廷做一点事情。只是闻太师一手遮天,老夫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听之任之吧。”

微子启完全改变了对申公豹的看法,说:“丞相大智若愚,会有出头之日。闻太师此次出兵西岐,成功最好,若是再次失利,丞相当挑起重任,力挽狂澜,子启看好你了。”

申公豹回答说:“谢谢子启大人理解。”

微子启起身告辞,申公豹送到门口,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微微一笑。

章节目录 第197章 百思不得其解 微子启登自己的门,申公豹也始料不及。丞相府没找到他,一路来到民宅,所看到的景象让微子启大惊失色,不是申公豹故弄玄虚,他确实不愿意住在豪华的丞相府内,就好像他来到京城做官,不是为了什么荣华富贵,完全是由于姜子牙的缘故。

姜子牙辞去右丞相的职位,与西伯候姬昌专心编辑《周易》,实在出乎申公豹的预料,不过他很快想明白,西岐有太宰苏垸,比姜子牙技高一筹。老家伙又没有什么过人的本事,必然遭到苏垸的排挤。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在纣王与闻仲这里体现。周武王哪里也一样,只不过姜子牙败下来,输给了比他更年轻,更有活力的对手而已。

申公豹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忧愁,姜尚辞官,他就没有了竞争对手,但申公豹也清楚,周武王是商朝最大的威胁,太宰苏垸聪明过人,屡战屡胜,尤其是在天门关放自己一马,其中的原因值得琢磨。

苏垸真的以为他申公豹会一如既往的帮助自己,申公豹自己都不会相信。他与疯和尚的交往时间并不长,互相间很少见面,更别说是一起共事了。苏垸对他总有一种防范心理。

申公豹甚至觉得自己的每一步都在人家的掌控之下,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相对姜子牙来说,苏垸才是他真正的对手,而且这个对手的每次出招都令人惊讶,防不胜防。

申公豹呆在小院里清心寡欲,远离尘世的纷争,每天静下来都在琢磨苏垸,在帮与不帮之间矛盾重重。

微子启的来到让他产生了另外一种想法,朝廷现在是闻仲一手遮天,连纣王都无可奈何,他更不能从中阻挡,得推波助澜,把太师推出去,与周武王的决战里,闻仲赢了自然一了百了。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相反局势稳定,自己就可以坐享其成,何乐不为。

如果闻仲失败,甚至战死疆场,那么接下来就该他申公豹发挥自己的作用了。

正像微子启所说的:丞相大智若愚,会有出头之日。闻太师此次出兵西岐,成功最好,若是再次失利,丞相当挑起重任,力挽狂澜,子启看好你了。

微子启也是老实人,不会阿谀奉承,申公豹想证明自己比姜子牙强,闻仲在不行,没有他发挥才能的地方。闻仲没了,整个朝廷就没有了主心骨。指望纣王,他不会全身心投入,因为贪图享受,美女佳酿,醉生梦死才是他生活的全部。

纣王下旨召集各路诸侯进京,已经得到数十个诸侯国候王的响应,准备亲自来京,太师出兵所需要的银子有着落了,几十万大军不动则已,一动就是惊天动地,闻仲挂帅,直捣西岐,申公豹希望他赢,也希望他输,犹豫不定之中,他对天长叹,即生闻,何生申呢。

第二天上朝,诸侯国里的大彭国国王已经进京,皇上要他出面周旋,对丞相申公豹纣王很是满意,关键是他比原来的丞相比干灵活,听话,处处为皇帝着想。纣王喜欢什么,申公豹马上会知道,不问原因,想尽一切办法满足。

这样的丞相,那个帝王不欣赏。

大彭国国王这次来京做了充分准备,队伍豪华,八匹高头大马拉着车子,上面点金坠银,花团锦簇,进入午门,大彭国国王走下马车,旁边的佣人马上蹲下身体,用自己的后背当梯子,一只金靴踏下来,正好踏在他的后背上,踩的他身体往下一坠,用力支撑住了。

一个脑满肠肥的人走出来,身穿锦袍,头戴王冠,红光满面,笑盈盈看着申公豹迎上来,由于过分肥胖,走路全身的肥肉都在颤抖,身后还有二个千娇百媚的女子跟随,舞姿弄骚。

申公豹微微一愣,着两个女子不像是汉人,是属于少数民族地区女子,偏向于西域,有着雪白的肤色,高耸的胸脯,真是细腰削肩,丰乳肥臀,尤其是一双毛茸茸的眼睛,看人是眉毛上挑,丝毫没有女子的矜持,风情万种。

申公豹暗自叹息,这个大彭国真是愚蠢的可以,明知道纣王好色,却带来这么二个尤物,没事找事吗。可是他能说什么,只是行礼道:“商朝丞相申公豹欢迎王候到来,有礼了。”

大彭国国王也大大咧咧的迎上来,一把抱住申公豹,几乎把他给举了起来。

申公豹是小个子,瘦如干柴,大彭国王是个大胖子,两人的举动让周围人忍俊不止,大彭国王把申公豹放下来说:“大彭国王寿平安拜见丞相大人。”

申公豹喘了一口气,刚才的熊抱几乎让他窒息,妈的,这个国王吃什么了,这么胖,可见大彭国国富民强,有的是钱。你来的正好,纣王可是磨刀霍霍,就想宰你这样的肥羊呢。

大彭国王把二个千娇百媚的女子拉过来说:“丞相大人,这是本王的两个爱妃,见过丞相。”

二个女子眉目传情,莺声燕语说:“丞相大人万福。”

申公豹回礼,女子身上的香水让他难受,女子轻佻的举止更让他生厌,对纣王可以,对他,没有用处。

大彭国是中国上古时的一个方国,位于今江苏徐州附近。传说由彭氏部落的首领彭祖的带领下建立,是夏朝东方比较强大,政治关系也较密切的属国,夏王启曾命大彭国君寿平定西河叛乱。

商朝建立,寿平定与皇帝一直保持这不错的关系,互不侵犯。延续了几百年,一直在南伯侯鄂崇禹的统治下。鄂崇禹为人正直,他统领下的二百路诸侯国远离争分,互不干扰。鄂崇禹一死,诸侯国之间长期存在的矛盾一下子就爆发了。

大彭国王寿平安野心勃勃,一心想重新统治各诸侯国,穷兵黩武,诸侯们有的屈服他的淫威下,有的联合起来对抗。寿平安是顾东顾不了西,顾头顾不了尾。他没有南伯侯鄂崇禹的威望,谁会听他的。

章节目录 第198章 待宰的肥羊 这次纣王重新封候,他觉得机会来了,真要是获得皇上封号,他就是下一个南伯侯,至于现在的鄂顺,朝廷的反贼。寿平安根本不承认他的地位。

寿平安又依仗着先帝帝乙对他的尊重,也没有把纣王放在眼里,京城朝歌虽然地广人众,但一路上他也看出民不聊生,饿殍遍地,对纣王更加轻蔑。

丞相申公豹把他安排在官驿,是招待重要客人的地方,仅次于皇宫。寿平安不满意,与申公豹争执起来,说自己大小是个国王,住这种地方,有损王威。

申公豹回去禀报皇上,纣王半眯着眼睛说:“大彭国王寿平安,朕倒是听说过他,傲贤慢士,自命不凡,官驿不住,他还想住进皇宫吗?”

申公豹回答说:“陛下,这个寿平安可不简单,看他那排场有的是银子,光随行人员就多达数百人,马车排成行,上面装满东西。他是把朝歌当成自己的王府了。这可是一只肥羊。陛下先可以顺着他,慢慢把他的家底挖空,朝廷不就有钱了。”

纣王一听连连点头,说:“丞相此话有理,那就让这个寿平安住到宫里来,安排在哪里呢。”

申公豹趁机说:“陛下给微臣的丞相府微臣没有去住,一直空着,何不让寿平安住进去。一来表示陛下对他的重视,二来可以通过他传出信息,凡身价与他相同的诸侯国国王都可以得到如此待遇。这样的话,谁有钱谁没钱,一目了然。”

纣王哈哈大笑起来:“丞相的主意就是高,就按照你的方法办理。只是爱卿不住丞相府,清心寡欲,朕都不知道该怎么赏赐你了。”

申公豹回答说:“大局为重,微臣算不了什么,也不想要陛下任何赏赐,够用就行了。”

纣王从此对他刮目相看。

寿平安得到消息喜出望外,马上带领队伍浩浩荡荡进驻皇宫,来到丞相府眼睛都不够用了,大彭国也有自己的皇宫,可与丞相府比起来,不在一个档次。许多精美的装饰,富丽堂皇,寿平安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看看这个,摸摸那个,觉得那样都好。爱不释手。

大彭国王寿平安在丞相府叹息府里的奢华。申公豹却派人把他的底细了解的一清二楚。

寿平安在大彭国一手遮天,说一不二。但是他不昏庸,内松外紧,对外他是寸土必争,对内他却实现柔和政策,不欺民,也不扰民,老百姓对他口碑极好。

大彭国兵精粮足,但有一点,士兵们享受惯了,不愿意打仗。伪南伯侯鄂顺曾经要他出兵出钱都被他拒绝。鄂顺出兵恐吓,两军阵前交战,寿平安的兵力是鄂顺的好几倍,竟然被打的落花流水,最后退守大彭城,鄂顺攻不下来才罢休。

这就充分说明大彭国外强中干,老百姓只要失去国王寿平安,就群龙无首,非乱套不可。

申公豹手捋胡须暗自得意,寿平安真是一只肥羊,把他扣在朝歌,岂不是变相的国库,要多少有多少,为保住国王的性命,大彭国民不惜掏出最后一两银子,纣王这回发达了。

回去一说,纣王高兴的手舞足蹈。

闻仲出的这个主意实在是太妙,太师确实有过人之处,纣王对他反而感激起来。

寿平安哪里知道自己已经是羊入虎口,成为待宰的肥羊,给纣王送上一道最丰盛的美餐。

住进丞相府的第二天,寿平安就大摆宴席,请丞相申公豹去赴宴。他还想请纣王,不过没敢。按照地位来说,他是臣,纣王是君,寿平安也不笨,几次想拜见皇上,无奈纣王总是躲着他不见。

问丞相申公豹,申公豹回答说:“皇上日理万机,真的抽不出时间来面见国王。陛下说了,等诸侯国候王全部到齐,君臣同乐,自然会接见各位。”

寿平安不高兴,但也没办法。

申公豹接到请柬,自然得去,这是礼貌问题。再说了,寿平安大张旗鼓,到底从大彭国带来多少好东西,他也想了解。

来到丞相府,寿平安亲自在门口迎接,朝廷不少有头有脸的文武大臣都接到请柬,连尤浑都来了,与申公豹碰个面对面。申公豹笑着说:“尤大人清闲,最近很少见到你,听说大人金屋藏娇,每日花天酒地,纸醉金迷,身体可能支撑得住。”

尤浑也笑着回答说:“老夫不像丞相大人那么清心寡欲,随遇而安。人生在世,也不过几十年功夫,对酒当歌,才活的有意思,你说呢。”

申公豹点点头:“也是,人各有志,不能强求。你我从天门关逃脱性命,尤大人把一切都看透了,及时行乐,才活的有意思,对吧。”

两人调侃着,远远看见大彭国王寿平安笑容满面,意气风发的样子,尤浑小声说:“丞相请来的财神爷,到时有什么好处,可别忘了我尤浑哟。”

申公豹没有理睬他,而且面对迎上来的寿平安双手抱拳行礼,寿平安也马上回礼。申公豹毕竟是来客里身份最高的,寿平安不敢怠慢。

见到尤浑,寿平安笑容可掬,尤浑与申公豹都是皇上的心腹,尤浑爱财,而且一毛不拔,别的文武大臣或多或少带了礼物,唯有尤浑与申公豹两手空空。申公豹不送礼情有可原,人家是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来就是最大的面子了。

尤浑只是大臣,摆什么臭架子,还真当自己是人物了。寿平安内心不悦,表面上不露声色。热情地挽着申公豹的胳膊走进内府,把尤浑搁置在一边。

寿平安没有想到,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以后尤浑没少给他下绊子。

丞相府让寿平安这么一收拾,倒也金碧辉煌,尤其是他从大彭国带来的奇珍异宝,也让人眼花缭乱。加上异国美女风骚迷人,眉目传情下,许多大臣也开始飘飘然起来,入乡随俗吗。

这些美女都是大彭国的舞姬,翩翩起舞,倒也别有风味。

章节目录 第199章 投其所好 寿平安这回带来的大彭国的美食,虽然不朝歌丰盛,到也别有滋味,酒席开始,大彭国王得意洋洋,他把朝廷大臣请来是有目的的,希望他们在皇上面前多说好话,让他能顺利当上南伯候。

今天盛宴所送出的礼物都价值不菲,让参与的文武大臣个个喜笑颜开。尤浑得到一副玉镯,是上等的和田玉,很高兴,他最近瞒着老婆偷偷找了一个漂亮的小妾养在外室,每天与其鬼混。

小妾人长得娇滴滴的,把尤浑弄的五迷三道,不过那女子有一个特点,爱财如命,尤浑虽然有钱,但也心疼,这上等的和田玉镯子,够美人高兴一阵子了。尤浑心满意足。

丞相申公豹也得到礼物,一只犀牛角制作的杯子,做工精巧,实为上品。对于寿平安的大方,申公豹心知肚明,他是迫不及待想成为南伯候,所送的东西会十倍的拿回来,这个帐算的精。

申公豹微微一笑收下礼物,心想你能不能回大彭国还是问号,纣王贪得无厌,落在他手里,不扒几层皮,让你体无完肤,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申公豹看着寿平安,到同情起他来。

酒席宴上,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舞姬,她们蒙着面纱,身体柔若无骨,伴随着音乐翩翩起舞,箫鼓乐声,悠扬激荡,钟声叮咚,如仙乐入耳。

国王寿平安对申公豹格外照顾,凭凭敬酒,低声细语,极尽赞美,说的申公豹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无非是希望他在皇上面前多多美言,南伯侯鄂崇禹已经被皇上处死,南方各诸侯国蠢蠢欲动,没有一个统领他们的候王,局势不安定,对朝廷也是一个麻烦。

总归一句话,他想当南伯侯,因为他有这个实力。

申公豹模棱两可,支支吾吾,即没有答应,也没有说死,应付着。

寿平安看出来了,申公豹在应付他,心里不太高兴,想着他身为朝廷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金银财物已经对他不起作用,只有美女了。

国王寿平安还真不了解申公豹对美人没有兴趣,丞相府本来是纣王赏赐给他的,不想住,呆在民宅里,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粉香胭脂,丹铅弱质,他讨厌,若是寿平安送他好茶,兴许还能够打动申公豹。

可是寿平安按照自己的思维,金钱美人,男人谁不爱,他早就为申公豹准备了绝色佳人,轻轻击掌,殿门大开,一女子似仙似凡,盈盈向申公豹走来。

只见她一身的美丽的纱裙,在灯火的照耀下仿若一个从天而降的仙子。她身法轻盈,出步甚小,由慢而快,如玉的素手婉转流连,裙裾飘飞,一双如烟的眉眼欲语还休,流光飞舞,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闪动着美丽的色彩,却又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女子花颜月貌,面带灿烂的笑容,散发着青春的朝气,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勾起一丝媚笑,魅惑众生的眼中充满了热情,娇如春花,她的体态更是婀娜多姿,旖旎如画。项颈中挂了一串明珠,发出淡淡光晕,映得她更是明艳动人。

丹唇列素齿,翠彩发蛾眉,脉脉眼中波,秀色空绝世。虽是娇滴滴的朱颜,可眼形似若桃花,即羞人答答,又含情脉脉。

寿平安笑着对申公豹:“此女年方二八,还是处子之身,姓娇名翊,能歌善舞,还略懂医学,为人按摩消除疲倦,神清气爽。本王见丞相每日上朝操劳国家大事,劳苦功高。特为丞相带来此女,早晚伺候丞相左右,请丞相笑纳。”

女子也聪明,紧挨申公豹,风情万种,仪态万方。

申公豹还没有动情,到把一边的尤浑看的两眼冒火,比起自己新纳的小妾来,这个女子更加年轻美貌,那肤色,那身段,百里挑一。怎么就送给了申公豹,嫉妒的直咬牙。

申公豹很生气,这个寿平安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信奉道教,修真炼气,从不亲近女人,怕损伤真元。现在倒好,这个老东西给自己弄来这样一个绝色美人,不是故意在羞辱我妈。脸上顿时阴沉下来。

就在申公豹准备训斥寿平安时,却发现尤浑嫉妒的眼神,马上清醒过来。

寿平安也是一番好意,他送上美女也是为了巴结自己,并不了解自己的志向不在花天酒地,冰肌玉骨。不过既然国王寿平安送来这么一个尤物,自己先收下来,转送他人,不也很好吗。

想到这里,申公豹笑着说:“感谢国王厚爱,本相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安排好美人,舞姬们如飞蛾扑火,纷纷倒向已经喝的迷迷糊糊的文臣武将,丞相府顿时笙簧杂奏,箫管齐鸣,高歌曼舞,热闹非凡。众人饮酒跳舞,百般作乐,不知不觉天色已晚,纷纷告退。

寿平安送走客人回府不说,申公豹酒喝的不多,悠闲自在往回走,不想尤浑悄悄跟上了,尤浑虎着脸不高兴,见到申公豹酸溜溜地说:“老夫恭喜丞相贺喜丞相,美人在怀,今天洞房花烛,可要注意身体哟。”

申公豹笑一笑回答说:“美人本相不感兴趣,也没地方搁置她,如果尤大人喜欢,本相把她转送于你怎么样?”

尤浑一喜,随即说:“丞相说笑了,君子不夺他人之物,丞相还是自己留着吧。”

申公豹看他言不由衷的样子,这个尤浑与自己还真很对路,都是奸诈小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样的人才最难防,因为他满肚子坏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在背后捅你一刀,让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申公豹对尤浑始终有着防范心理。尤浑是纣王的弄臣,说话有时很起作用。在朝廷之上还真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得罪不得。另外自己与尤浑有时沆瀣一气,互通有无,还真离不开他。

这个人得拉拢,他既然好色,自己就投其所好,一个女人算什么。

章节目录 第200章 兔子也吃窝边草 申公豹说:“娇翊集色香味于一身,难得的美人,本相不好色,消受不起,放在我这里白白消耗她的青春,尤大人既然一见钟情,尤府才是她最好的归属。回去后我马上派人把娇翊送至尤大人哪里,春宵一刻值千金哟。”

见申公豹不是说笑,尤浑喜出望外,连忙说:“感谢丞相好意,尤浑就不客气了。”

申公豹意味深长地说:“以后还要靠尤大人提携,皇上哪里多美言几句。”

尤浑大包大揽,回答说:“这个自然,你我同朝为官,精诚团结才是,丞相你说呢。”

两人彼此心照不宣,互相一笑。

尤浑乐呵呵接到美女娇翊,不敢让夫人知道,藏于外室。

尤浑有钱,在外面买下宅院无数,金屋藏娇。他那嫉妒心极强的老婆也多少知道一点,但男人在朝为官,贪得无厌,夫人穿金戴银,山珍海味,想想也知足了。再说那个男人不偷腥,你管得住吗。

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不问。

就在申公豹回自己的小院休息时,尤浑忙不迭的的把美人带到自己的一处大院里,尤浑每购置一个院落都找人看护,里面各种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娇翊只是大彭国国王寿平安的一件商品,可以随时赠送他认为值得赠送的人。这是古代美人的悲伤,但对于她们来说已经习以为常,碰到好人家是她们的福气,碰到恶人辣手摧花,她们也没办法,逆来顺受。

对申公豹与这个尤浑,娇翊只当他们是男人,占有自己,糟蹋自己,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麻木的身体,麻木的心灵,可以任人摆布,谁来都一样。

尤浑把美人拉进寝室,里面灯火阑珊,熠熠生辉,烛光跳跃,富丽堂皇。数对红蜡烛发出柔和的火光,映得屋子一片喜色。桌上摆满美食珍锺,色香味浓。

几个侍女垂首站立,连大气都不敢出。

夜风掠进,风铃声脆,一切都是那么寂静。而灯光下的美人,红唇粉腮,乌沉沉的黑眼睛,如暗处流动的水,清澈而迷离。

娇翊低垂眼帘,不敢视君,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颇动,心如死水,却更显得楚楚动人。

美人在侧,千媚百娇,尤浑早已经魂飞魄散。丞相申公豹转送自己的美女如此美貌,潮红的俏脸,因急促的呼吸而高耸起伏的胸脯,让尤浑血脉贲张。

他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美人不挣扎,也不主动,可玲珑的曲线贴上尤浑热血沸腾的身体,撩人的气息缠绵在他唇边,带着微微的酸楚和致命的诱惑。

尤浑拿来美酒,杯中酒红的像滴血,和娇翊柔美的身体一样,被赞美,被欣赏,被玩弄于男人的手掌之间。

尤浑色眯眯看着她,喜欢她美妙无比的身体,贪恋她初子幽香的味道,却并不着急占有她。反正尤浑就是有时间、有耐性、有兴致将这场实力悬殊的霸占游戏持续下去,并且乐此不疲。

推倒美人,让她躺在床上,长发极腰,酥胸半露,弯曲着修长白皙的腿,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连阅人无数的尤浑都禁不住长叹一声:“娇翊,你肤如凝脂,脸如蝤麒,国色天香,绝世惊艳。真是一个人间尤物。可惜申公豹无福享受,今天落入老夫手里,也是天意。”

娇翊已经羞的粉腮绯红,娇躯款摆,浑身轻颤,露出汗颜无地的窘态……

寝室里,两人如饥似渴的鸾颠凤倒,蜂狂蝶乱,每每酣战良久,直搅得红帐翻浪,满室皆春。

第二批来的是孤竹国与崇国,孤竹国在商代中叶发展到了鼎盛时期,它又位于北方,原来归北伯候崇候虎统领。

孤竹国与商朝关系一直很好,其父王国王墨台也与先帝帝乙有姻亲关系,所以北伯候崇候虎这么贪婪,对孤竹国却一直不敢染指。这么一块肥的流油的领地让他垂涎三尺,可纣王当时的政策是,能不打扰就不打扰,汤商国富民强,不需要他们的帮助。

现在不行了,朝廷捉衿见肘,入不敷出,管他是谁,只要对我有用,全部拿来,什么兔子不吃窝边草,纣王吃的就是窝边草。

孤竹国现在的国王叫墨芷,国人称呼他为孤竹君,六十来岁,对纣王有一种本能的恐惧,“炮烙”之刑传到孤竹国,百姓惊讶,他们想不到一个帝王会如此残虐,不是人干的事情他也干得出来。孤竹君墨芷胆小怕事,准备用银子来讨好纣王,换取平安。

疯和尚苏垸知道,商末孤竹国出过两位圣贤,伯夷和叔齐。

历史上讲,伯夷叔齐是孤竹君的两位王子。伯夷为长子,叔齐是三子。

孤竹君年老,欲立三子叔齐继承王位,古代有先立长子未王的规矩,于是叔齐仁慈,让位于伯夷。谁知伯夷不领情,以不尊父命为由干脆逃出孤竹国。

叔齐也不想成为国王,见父亲老了,不愿让他伤心,干脆也逃跑了。

路上这二人又巧遇碰到了一起,都听说西伯昌有德、善养老人,所以二人决定一起过去考察一下。快到西岐边境,听说西伯已经逝去,武王正兴兵伐商。

这两人就朝着周兵来临的方向迎了上去,拦着周武王的马头、扣住他的马缰绳说:“父死不葬,爰及干戈,可谓孝乎?以臣弑君,可谓仁乎?”

周武王见他们愚腐没理睬,手下人要动手揍他们。姜太公假仁假义说:“此忠义之人,放他们走吧。”。

周武王克商,天下宗周。而伯夷、叔齐耻食周粟,隐居起来,采集野菜充饥,最后饿死在首阳山。

这就是耻食周粟的古典,后人评价他们是“古之贤人也”。

疯和尚苏远看来纯粹是扯淡,他更喜欢后来的故事,一位妇人看到他们后说:“你们不吃周朝的粮食,可你们现在采摘的野菜也是周朝土地上生长的呀!”

二人一听对呀,这天下的一草一木都是周朝的,羞愧难当,绝食等死。

章节目录 第201章 你争我夺 现在孤竹君还健在,伯夷叔齐还在孤竹国过着醉生梦死的好日子。苏垸就是看不起这些假仁假义的东西,吃香喝辣还不满意,总想着要出名。两人又不是武将,战场上奋勇杀敌,也能名垂千古。

苏垸只知道古代兄弟争皇位互相残杀,秦二世与扶苏,吴王闾阖与公子缭,晋文公与公子光,还有唐朝的李世民,哪一个不是凶恶之徒。当上帝王,粉饰自己,要不怎么说有成王败贼这句话呢。

这两人倒好,互相谦让起来,匪夷所思。

现在孤竹君也到了朝歌,苏垸知道后看笑话,老爹被纣王扣在京城,看你们兄弟怎么办。

崇国,古侯国,唐虞时期因为夏禹之父鲧建造城郭有功,尧把崇地封给了鲧,称“祟伯鲧”。崇侯虎曾是当时崇国国君。因为来到京城做官,被朝歌的繁华所吸引,不回去了,让自己的侄子崇伯旸当了国王。

崇伯旸五十多岁,为人阴险狡诈,北伯候崇伯虎在时阳奉阴违,崇伯虎一死,他把崇家人全部赶出去,独揽大权。

崇伯旸与孤竹国国王孤竹君争夺候位,他认为自己是北伯候崇伯虎的侄子,名正言顺,更有条件当新的北伯候。为此,崇伯旸与孤竹君多次发生争执,甚至大打出手,谁也没占到便宜。

崇伯旸又胆小怕事,特别是对纣王害怕的要命,这次进京,他准备很多金钱美女笼络朝廷大臣,尤其是丞相申公豹,作为重点行贿人物。

好吗,申公豹还成为香饽饽,谁都想拉拢,连他自己都想不到,坐上丞相这个位置,日进斗金不是传说,而是真真切切的事情。

崇国国君崇伯旸与孤竹国国王孤竹君几乎同时在找丞相申公豹,两人先是来到丞相府,谁知丞相府早被大彭国王寿平安占了,三个国王面面相觑,暗中比富,最后胜出的当然是寿平安。

为来京城争夺候王位置,寿平安下了大工夫。所带的人和物不是崇伯旸与孤竹君能比的,孤竹君没有说话,倒是崇国国君崇伯旸内心不平衡,暗想着,不就有几个臭钱吗,在朝歌显示,你恐怕还不够格。

好在两人与寿平安没有利益冲突,寿平安要的是南伯侯,他们要的是北伯候,互相不搭界。可是对大彭国王寿平安不住官驿,反而住在了丞相府,两人就不明白了,丞相住哪里了,朝歌总不会有二个丞相府吧。

问一下寿平安吧,人家牛逼的很,摇摇头回答说:“丞相自然有他住的官邸,本王能住在丞相府,靠的是实力。俗话说舍不得金弹子,打不着真凤凰。本王告诉你们,找不到丞相,可以去找尤浑尤大人呀,他可是皇上的红人,也举足轻重哟。”

孤竹国国王孤竹君听进去了,崇国国君崇伯旸不以为然,对尤浑他可没用好影响,北伯崇伯虎在世时也很讨厌尤浑与费仲两大奸臣。现在费仲一死,崇伯旸认为尤浑掀不起多大风浪来,所以不重视他。

崇伯旸老眼光看人,以后他就会后悔。

再说孤竹国国王孤竹君带着金银财物去尤浑的府上拜见尤浑。尤浑与娇翊寻欢作乐,美人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让他得到最大的享受,依依眷恋,竟然不愿意回府了。

夫人传来口信,说你寻欢作乐可以,但不能不顾家,今天你要是不回来,老娘就打上门去,把那些贱人统统赶出去,看你怎么办。

尤浑怕老婆,朝廷文武大臣都知道,没有办法灰溜溜回家,一进门,肥胖的老婆堵在门口冷冰冰看着他说:“你还知道自己有家,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哪些贱人身上,今晚看你怎么伺候老娘。”

尤浑额头的汗就下来了。

与娇翊比起来,她是白天鹅,老婆就是癞蛤蟆,与娇翊鸾颠凤倒是享受,与老婆干那种事情就是遭罪了。尤浑结结巴巴说:“夫人休怒,大彭国王寿平安送给我一对镯子,我特意给你带来了,夫人带上肯定锦上添花。”

“拿来。”夫人说。

尤浑心疼地拿出镯子,本来想送给娇翊的,这下倒好,便宜了这个母夜叉了。

看见玲珑剔透的玉镯,夫人脸上好看了一点,冷言冷语说:“今天便宜了你,尤浑,在外面你可以为所欲为,进入府门,老娘说了算,你知不知道。”

尤浑连连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孤竹国国王孤竹君来了。

嬖臣尤浑在朝歌的官邸也是数一数二的豪华奢侈,初来这里的孤竹君也惊叹它的壮观,比自己的王宫也差不到哪里。朝歌果然气势不凡,官邸高大华丽,金碧辉煌且不说里面碧瓦朱檐,翠绕珠围。单是门口那两只虎虎生威的石狮子张牙舞爪,目光炯炯看着四衢八街,让孤竹君自愧不如。

管家见来人不凡,连忙进去禀报尤浑,听说是孤竹国国王孤竹君来了,尤浑一喜,孤竹君是给他送钱来了,马上迎出去,皮笑肉不笑地说:“今早喜鹊叫枝头,肯定有贵客上门,国王就来了,令尤府蓬荜生辉。”

尤浑伶牙俐齿,会吹捧人,一句话说的孤竹君眉开眼笑,喜形于色。

两人来的尤浑的书房,这是尤浑招待重要客人的地方,说明自己与来人没有间隔,亲如兄弟。孤竹君老奸巨猾,怎么能不明白其中含义,受宠若惊了。

坐下后尤浑让下人送来水果香茶,笑容满面说:“国王到京城,尤浑没能亲自去迎接,有点失礼,还请国王海涵。”

孤竹君说:“哪里哪里,尤大人公务繁忙,今天能在府上见到大人,本王已经很高兴了。这是本王送给大人的医点小小礼物,请大人笑纳。”

尤浑接过礼单一看笑了,到底是富足人家,出手大方,金银珍宝一样不少,价值不菲。于是说:“无功不受禄,国王送老夫如此厚重的礼物,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哟。”

孤竹君开门见山说:“尤大人,本王还真有事情拜托大人,这只是小小的一部分,事成之后,还有重礼相送。”

章节目录 第202章 将来必定是皇后? 尤浑故意沉下脸来,回答说:“这就是国王的不对了,尤浑不贪婪财物,秉公办事。国王还是把礼物收回吧。”

孤竹君笑一笑说:“大人误会了,本王求大人办的事情并非难事。大人也知道,皇上这次召集各路诸侯进京为的是什么,四大诸侯西伯候姬昌反,另外三个诸侯已经不在人世,朝廷要平定诸侯叛乱,必先重新封候。北伯候位置空缺,崇国国君崇伯旸仗势欺人,本王不想受控于他,论实力,孤竹国兵强马壮,略胜于他。”

尤浑点点头说:“老夫也听说孤竹国国富民强,孤竹君是仁慈之君,理应挑起重担,为皇上排忧解难。只是老夫人微言轻,恐怕帮不上什么忙哟。”

孤竹君看着他,这个尤浑在朝歌可是大名鼎鼎,不是好名,是恶名,心狠手毒,而且还贪得无厌,自己送上的重礼,决没有退回来的可能,他只是欲擒故纵,两头都不想得罪罢了。

对付这种人,死打烂缠,没有其他办法。孤竹君故意做出敬佩的表情说:“尤大人是皇上身边的重臣,在天门关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带出数千残兵败将,英雄壮举,本王都敬佩不已。我孤竹君就喜欢结交这样的朋友,只要大人这次能帮忙,本王将没齿难忘。”

孤竹君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帮忙,钱财都不是问题,今后好处更多。

尤浑也明白,世界上就没有白吃的午餐,孤竹君想争北伯候这个位置,而纣王想要他们兜里的银子,根本就是风牛马不相及的事情。这次请他们来,醉翁之意不在酒。自己说不说都没用。不过既然孤竹君求上门来了,这钱不收白不收。

尤浑还发现自己敛财的机会来了,这个机会是皇上给他的。丞相申公豹不怎么感兴趣,反正他注重的不是钱财,就由自己来巧取豪夺了,身边的女人那个不需要银子。那个新宠爱的娇翊,尤浑对她是魂不守舍,孤竹君送上门的礼物,随便拿出一件来就足以讨她的欢心了。

想到这里,尤浑笑着说:“国王求老夫办的事情,老夫将尽力而为。”

孤竹君才放下心来,因为尤浑一旦答应下来,就不会食言,要不怎么在官场上混。

而崇国国君崇伯旸满世界在寻找丞相申公豹,他可没用微子启的运气,没有老人指引,朝廷很多大臣都找不到申公豹的住处,因为他们根本不相信一个堂堂的朝廷丞相会去住民宅。

崇伯旸找不到丞相,干脆在午门劫他,命令手下人早晚守候在哪里。

申公豹知道崇伯旸在找他,躲着不见,崇伯旸心急火燎,却毫无办法。

各路诸侯国陆续来到京城,朝歌官驿顿时热闹起来。

纪国是位于商朝东方的诸侯国,由国王纪文侯建立,由于纪文侯与东伯候姜桓楚关系很好,两家又有联姻,在姜桓楚的关照下,纪国发展迅速,很快成为一个大国。

东伯候姜桓楚被纣王杀死,纪文侯兔死狐悲,对朝廷阳奉阴违,暗地里与前皇后姜梓童有来往。姜梓童现在冀州,太子殷郊去了西岐,周武王对他很是尊敬,但并不十分信任。殷郊整天无所事事。加上苏垸也不愿意搭理他,郁闷的很。

姜梓童曾有意让殷郊去纪国,被弟弟姜文焕阻止。姜文焕并不看好太子,他认为殷郊言过其实,滥情不忠,当初投降冀州候苏护也是为了能得到苏妲己,现在这个希望基本上无法实现了,殷郊自暴自弃,整日喝的醉醺醺的,还与侍女胡闹,令人不齿。

姜梓童一想也对,殷郊在自己身边总比放任自流好得多,也就不再提起。她没想到隔墙有耳,这个消息不知为什么传到朝歌纣王哪里。对于长子的背叛,纣王本来就心里有气,国王纪文侯来京城,还有他好吗。

纪文侯哪里知道消息泄露的事情,他想争东伯候这个位置,最大的对手是许国国君许玮。

许国地处中原要冲,四周豪强林立,虎视眈眈。许国只好小心周旋于强国之间,以求自保。国君许玮三十多岁,正是桀骜不驯的年龄,手里有权力,军队人数也不少,东伯候这个位置他非争不可了。

纪文侯没有去找丞相申公豹,也没有找大臣尤浑,他有自己的办法,就是现在的太子殷洪。

殷郊已经被纣王废除太子地位,那么弟弟殷洪自然就接替上了。古代君王立国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侧封太子,以证明自己基业长青,后续有人。纣王也不例外。

殷郊投了周武王,就是他的敌人。殷洪没走留下来,纣王心里稍微平静了一点,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将来继承大业有人。殷洪年小,未曾立太子妃,纣王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找那个诸侯国来联姻,很重要。

纪文侯有一女叫纪澜,小殷洪二岁,是纪国有名的美人。

相传纪澜出生,王后梦见一只金凤盘旋于王宫之内,久久不愿离开,直到婴儿呱呱坠地,金凤才冲出窗帘,飞上蓝天消失身影。

王后见是女儿,认定她将来必定是皇后,百般爱护。

纪澜也不负众望,从小到大越长越好看,双目湛湛有神,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真是秀美无伦。

纪文侯沾沾自喜,把女儿养在深宫,教她书琴棋画,礼仪装束,一举一动都按照皇宫习俗,分毫不差。纪澜也聪明,一学就会,蕙质兰心,秀外慧中,多少公子哥儿求婚都被纪文侯一口拒绝,他是奇货可居,准备把女儿献给太子殷洪,以后成为皇后,母仪天下。

纪文侯处心积虑,计划实施的很成功,纣王身边的妃子不少,一个叫素淯的妃子容貌出众,又能歌善舞,纣王喜欢,经常临幸她。

二妖也不嫉妒,纣王喜欢其他女人很正常,后宫佳丽无数,皇上又好色,随他去。

章节目录 第203章 超凡脱俗的女孩 皇宫里还真没有人能撼动它们的地位。二妖在寿仙宫一手遮天,还能时不时出去抓获民间孩童吸血食肉,提升功力,何乐不为。

素淯是纪国人,母亲素弘苑与王后又情同姐妹。素淯母亲年轻时也是出名的美女,与王后一起被选进王宫,两人关系很好。可最后纪文侯选择了张雯,素弘苑与大臣私通生下女儿素淯,在当时是大逆不道的事情,被纪文侯赶出王宫。

幸好王后张雯的接济才没有穷困潦倒,素淯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出人头地,正好纣王选秀,她主动进宫,因为美貌才华被纣王发现,成为妃子。

为感谢王后张雯,纣王临幸时素淯说出纪文侯女儿纪澜秀外慧中,是太子妃最佳人选,纣王也有印象,并答应先见了面再说。

所以纪文侯告诉素淯,自己已经把公主带到京城,可以与纣王见面了。

当纣王又一次临幸素淯,望着她气若幽兰的美貌,勾魂摄魄的眼睛,娇柔婉转的呻吟,冰清玉洁的肌肤,纣王满足,君心大悦,趁此机会,素淯说出太子殷洪大婚的事情,纪国纪文侯女儿纪澜已经来到朝歌,陛下可否一见。

纣王正在兴奋之中,答应下来。

素淯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纪文侯,纪文侯大喜,马上上折,纣王恩准在摘星楼见面。

这天纣王带着二妖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与玉石琵琶精柳琵琶在摘星楼饮酒作乐,妃子素淯盈盈走来,跪下说:“陛下,纪国纪文侯在楼下等待陛下召唤。”

纣王点点头,纪文侯是带女儿来提亲了。喧他们上来。

纪文侯与女儿登上楼顶,一路东张西望,摘星楼富丽堂皇,与寿仙宫,鹿台被称为朝歌最豪华奢侈的三大建筑,真的是膏粱锦绣,金碧辉煌,看得纪文侯眼花缭乱。

纣王与二妖都坐在龙椅上,这是纣王特意令工匠们做的特大号龙椅,可以并排坐三个人,左拥右抱,极尽奢淫,也是一绝了。

于是纪文侯看见了人高马大,威风凛凛的皇帝与他身边两个绝色美人,吓得他连忙跪下,口称:“万岁万岁万万岁……”最后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反观他的女儿,也不跪,气定神闲,没有丝毫的害怕,一双清澈如镜的眼睛看着纣王,做个万福,不说一句话。

纣王有点意外,但没生气,而是好奇地看着她。

这女童约莫十三四岁年纪,穿一身翠绿衣衫,皮肤雪白,一张脸蛋清秀可爱,项颈中挂了一串明珠,发出淡淡光晕,映得她更是粉装玉琢一般。

玉石琵琶精柳琵琶猛的直起身体,两眼死死的盯着女孩,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眼前的少女不仅仅是娉婷婀娜,芳气胜兰,柳琵琶用妖眼看出她决不是凡体肉胎,血肉是凤鸟精华凝聚,兼有凤凰的气质,人的本性,超凡脱俗。

现在她年龄还小,未曾转化,一旦长大成人,可以幻化为凤仙,在幻化为人形,随心所欲。而且有凡人羡慕的神性与长寿,这是仙化神体的特征,既高洁神圣,又美貌多情。

太子殷洪是捡到宝了。

柳琵琶也在想,此女既然是凤鸟精华凝聚,如果能吸取她的血液,吞噬她的肉体,事半功倍,对自己的功力提升将有最大的好处。一旦让成长她化为凤神,恐怕自己与九头雉鸡精胡喜媚联手都不是她的对手。

这个女孩吃了是个宝物,留下是个祸害。

想到这里,柳琵琶恢复平静,准备见机行事。

纣王也恢复了平静,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纪文侯,突然问了一句:“纪文侯你知罪吗?”

纪文侯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回答说:“奴才不知道有什么罪过,请万岁明示。”

“你与反贼姜梓童暗中来往,姜梓童还准备把殷郊托付给你,可有此事?”

纪文侯如雷灌顶,瘫痪在地上。

这件事情他以为已经过去,再说只是与姜梓童私下商量过,知道的人并不多,纣王怎么就了解的那么清楚。纪文侯汗如雨下,哆哆嗦嗦回答说:“奴才与那姜梓童早就断绝来往,怎么能接纳殷郊。再说奴才若真的与反贼有联系,怎么还敢来京城面君,自投罗网。请万岁明察。”

纣王一声冷笑,半眯这眼睛看着他,这次召集诸侯国来京,封候是假,要夺取他们的钱财是真,既然你纪文侯撞到枪口上了,对不起,先拿你开刀吧。

纣王脸色一沉说:“纪文侯你莫要狡辩,你与姜梓童勾搭的事实清楚,朕很是失望,来人,把他押在里城,等候处理。”

卫士门一涌而上,纪文侯拼命磕头,前额都磕出血来。

这时,站在一边的女孩开口说话了:“皇上糊涂,父王无罪,皇上不能偏听失信,污害忠良。让天下人耻笑。”

纣王一愣,看着她神态自若,却又振振有词,问道:“你就是纪澜,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朕可以随时砍下你的人头。”

纪澜回答说:“小女子的人头并不值钱,皇上要砍就砍了去。可父王带我来京城是为了与太子殷洪成婚,难不成皇上准备关押亲家,杀死太子妃,把事情做绝吗?”

纣王站起来看着她,如此镇定自若的女孩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小姑娘长的真漂亮,好在纣王不喜幼女,认为她们索然无味,于是说:“谁告诉你会成为太子妃的,朕还没有答应呢。”

纪澜说:“小女子从幼年就开始学习宫中礼节,慧外秀中,知书达理,深知作为一个太子妃,除了贞洁文静、幽深闲雅、端庄大方、心志专一外,还要具备孝顺恭敬、仁爱慈祥、温柔和顺,德行出众,足以为天下表率。皇上认为小女子说的对吗?”

纣王再一次愣住了,好一副伶牙俐齿,小姑娘人不大,却义薄云天,说的头头是道,没有半点不实之词。

纣王点点头:“你说的是没错,可是你父亲与反贼勾结,已犯下死罪,朕怎么会让一个反贼的女儿成为太子妃呢?”

章节目录 第204章 枕边之人最难防 “首先,我父亲不是反贼,在则,纪澜如果能成为太子妃,是殷洪的福气。汤商六百年江山社稷,需要一个母仪天下的皇后协助夫君安定后宫,治理国家,纪澜具备一切条件,如果失之交臂,太子会遗憾终身的。”

纪澜斩钉截铁地回答说。

纣王犹豫起来,太子殷洪过于软弱,没有他纵横天下的气魄,身边还真得有这么一个奇女子为太子把把舵,掌握掌握方向。心有所动。

一边的玉石琵琶精柳琵琶看出眉端来了,小姑娘现在才十三四岁就如此有见解,不卑不亢,与纣王据理力争,竟然没有半点犹豫,口若悬河。长大后还了得,汤商真的不亡,纣王百年后殷洪继位,她成为皇后,还有自己的好吗。

柳琵琶冷笑地对纣王说:“陛下切莫听她胡言乱语,此女过于强势,而且心术不正,将来太子继位,她必取而代之,留下后患无穷。请陛下三思。”

纣王对二妖是言听计从,心想爱妃说的也没错,纪澜过于强势,殷洪过于柔弱,两人不是最好的结合。万一太子心软,被纪澜独揽大权,汤商六百年基业就要姓纪了。脸顿时沉下来,说:“小女子大胆,在朕面前还敢妖言惑众,什么太子妃,你也配,来人,把她押下去关起来。”

纪澜看着柳琵琶双眼冒火,说:“我看妖言惑众另有其人,胡喜媚,柳琵琶,你们二妖迷惑君王,扰乱朝纲,你们是什么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可怜汤商六百年天下,尽毁于你们之手,天要亡商,无法阻止。昏君呀昏君,你命不久矣。”

纣王勃然大怒,拔剑要刺,被柳琵琶阻止了,嗲声嗲气说:“陛下何必为一个小姑娘动气,把她交给我来调理,都说小女孩的心肝大补,让厨师精心烹制,为陛下消气。”

吃人肉,纣王还没有这么残虐,摇摇头说:“爱妃任你处置,朕不想再看见她了。”

卫士把纪文侯与纪澜押下去,一直站在一边的妃子素淯吓的魂飞魄散,“扑通”跪下了,拼命磕头说:“万岁饶命,万岁饶命。”

纣王才发现她的存在,刚要说话,柳琵琶说:“陛下,此女带来反贼迷惑陛下,可见他们沆瀣一气,居心不良,留着何用,枕边之人才是最难防的。”

纣王出了一身冷汗,在看素淯,原本娇滴滴的美人变成妖魔,怒喝一声:“来人,赐给她一条素绢,留个全尸吧。”

素淯瘫倒在地,脸色苍白,颤巍巍说:“谢万岁龙恩。”

可怜美女素淯白白送了一条命。

纪国国王纪文侯被抓,纣王已经露出利牙,准备实施自己的计划,巧取豪夺了。

许国国君许玮是第一个知道的,听说后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来,半晌没有说话。

他想起国相商容的书信,开始不信,现在看起来,人家早就把纣王的狼子野心看的一清二楚了。现在自己是自投罗网,纪国国王纪文侯就是前车之鉴。

许玮开始慌乱起来,坐立不安,团团转。手下幕僚说:“王爷,不如去找大臣尤浑,他是皇帝的心腹,据说贪得无厌,王爷可以用银子卖通他,能逃回许国要紧。”

许玮是急病乱投医,尤浑也是来者不拒,又搜刮一大把银子,乐不可支。

消息传到西岐,国相商容捶胸顿足,大骂纣王倒行逆施,天理难容。疯和尚苏垸不以为然,是这些诸侯贪得无厌,想争夺候王位置,自食其果,没有什么好可怜的。

对商容说:“国相还是过于仁慈,权力斗争之下有多少冤鬼,你可怜得过来吗。他们是咎由自取。纪国国王纪文侯只是一个开头。好在纣王并没有立刻要了他的命,缓缓不断的银子从纪国发往朝歌,途经千山万水。打仗考验的是国力财力,西岐国库虽然丰盈,但也架不住这么折腾。的想办法补充呀。”

商容说:“妲己你的意思是半路劫财,有点落井下石的嫌疑了。”

苏垸说:“落井下石又如何,银子给了纣王,对谁不利。再说了,这么好取的东西,本太宰怎么能轻易放过。纪文侯现在为了自保,什么条件都会答应纣王,本太宰猜想,第一批银两应该已经上路了。”

商容说:“纪国在东,我们在西,路途比朝歌要近得多,取他们的银子并不难,只是怕有损于周武王的名声哟。”

苏垸笑着说:“谁说本太宰要明目张胆去抢了,从纪国到朝歌沿路跋山涉水,匪患不断,他们半路劫财不是没有可能哟。”

商容哈哈大笑起来:“妲己你真是狡猾无比,本相没听你说过,走了走了。”

苏垸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嘴里骂道:“这个老家伙,还是这么愚腐。银子老子是取定了,我可不想打仗断了钱物,再说了,士兵为什么出生入死,保家为国是口号,当兵吃粮,天经地义。麻痹的,不把他们喂饱了,谁会替你拼命。”

苏垸来找周武王姬发,把自己的想法一说,姬发愣了半天,才说:“有点不仁不义的意思,这是要催送纪文侯上断头台呀。”

苏垸说:“纪文侯与皇后姜梓童私下勾搭的事情早被纣王发现了,你还以为他能全身而退吗,幼稚。纪国这些年巧取豪夺,国库里堆满了银子,我们帮他花也合理,总比给纣王当军费强。以后纪文侯知道,会感谢你周武王的。”

姬发勉强一笑说:“妲己你总能巧言令色,黑白颠倒。本王答应就是了。银子谁不喜欢,取了。”

苏垸微微一笑,姬发现在也学的八面玲珑,狡猾起来。就事论事的本领见长。

苏垸找来上将郑伦,大将陈季贞,让他们带领五千人马连夜出发赶往东部,劫持纪国银车。苏垸这么做是有道理的,上将郑伦一直在冀州,认识他的人不多。面目长的又凶狠。大将陈季贞文武全才,两人又是好友,不会起争执。

章节目录 第205章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苏垸对他们的要求是,决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装扮成山大王劫财,至于该怎么办,由他们自己去想办法,身为上将军,连这些事情都处理不好,回家养老去吧。

就在上将郑伦,大将陈季贞率领的五千铁骑出发时,朝歌也开始上演君臣同乐的游戏。

宴席设在滴水檐广场上,已经摆下很多桌子,四周布置的金碧辉煌,白玉铺造的地面撒满鲜花,台基香炉里点起的檀香,烟雾缭绕,大殿下钟鸣击磬,乐声悠扬。体现出皇家气魄来。

诸侯国各国国王都来齐了,有实力的大彭、豕韦、刑、嚣、庇、崇国、孤竹国、许国以及数不清的小诸侯国,人数达到了上百人,

大彭国王寿平安,孤竹国国王孤竹君,崇国国君崇伯旸,许国国君许玮,豕韦、刑、嚣、庇国王都坐在前排,大彭国王寿平安身穿锦袍,头戴王冠,身边是他的两个异邦妃子,舞姿弄骚,根本没注意自己的主子脸色灰白,没有了刚来时的兴奋与意气风发。

纪国国王纪文侯已被纣王押进羑里城,哪里是专门关押重要犯人的,进哪里的人基本上是出不来了。纪文侯的罪行是私通反贼前皇后姜梓童。东伯候姜桓楚女儿,父女两一个惨死,一个逃亡,连前太子殷郊都投诚周武王。

纪文侯私通姜梓童,凶多吉少了。

寿平安这时才想起国相商容给他的书信来,身上一阵阵发冷。

纣王挥霍无度,是他亲眼看见的,皇宫峻宇雕墙,摘星楼高耸入云,鹿台纷华靡丽,寿仙宫馔玉炊珠,滴水檐光彩夺目,就连他住的丞相府都酌金馔玉,更别说是皇家花园碧瓦朱甍,阆苑瑶台,完全是用银子堆砌起来的。

据说纣王还建立酒池肉林,里面更是美女如云,钟鸣鼎食,金迷纸碎,得多少钱才能建造出如此奢侈的建筑来,纣王已经把享乐放在首位,皇宫国库里究竟有多少银子够他折腾的呢。

寿平安内心突然一震,立刻明白过来,什么君臣同乐,重新封候,是把他们诓到京城,要钱来了。联想到闻太师出兵西岐屡战屡败,右将军鲁雄五万人马全军覆没,朝廷迟迟不兴大军围剿,不是没有人马,而是没有了粮草。

进入朝歌地界,一路上百姓面黄肌瘦,饿殍遍地,现在回想起来,纣王是没钱了,把贪婪之手伸向了诸侯国,自己是自投罗网,破财是小,能不能回大彭国还是问题。拘谨纪文侯的羑里城,装下所有的诸侯国国君还富富有余吧。

寿平安脸色苍白,大汗淋漓。

不光是他,在坐所有人都坠坠不安,因为他们或多或少明白过来,酒无好酒,宴无好严,倒是那些小一点的诸侯国国君没哪么慌乱,自己穷呀,没多少钱财,纣王也许根本就看不上。来凑凑人数,看看热闹罢了。

他们哪里知道,纣王这回谁也不打算放过,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积少成多。

广场上,一群美目流盼、桃腮带笑,风情万种的娇媚女子莺歌燕舞,不断旋转着,女子穿的是大红丝裙,领口开的很低,露出丰满的胸部,面似芙蓉,眉如柳。

却激不起诸侯国君的兴趣来。

突然间鼓声齐鸣,音乐大作,文武百官齐齐跪下三呼万岁。诸侯国的国君也慌忙跟着一起跪下,胡乱磕头。

滴水檐前,站着身穿龙袍的天子帝辛,在一群宫女的环绕下走下金殿,重要场面下的纣王始终保持这他的神韵,再加上帝辛长相俊朗,身躯凛凛,相貌堂堂,龙行虎步,举手投足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足以威慑众人。

帝王不是身穿龙袍,头戴皇冠就可以威风十足的,皇帝的威严需要经过长期的磨练,才能心肠狠辣,富有胆略及处事果断的杀伐之气。所谓君临天下,不怒自威。

纣王身边是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与玉石琵琶精柳琵琶,身穿锦袍,头饰凤冠。自从前皇后姜梓童离开京城,纣王没有再立新后,但实际上二妖已经替代皇后位置,行使皇后权力。重要场面需要皇后出席,胡喜媚与柳琵琶不离皇帝身边,群臣已经见怪不怪了。

纣王龙睛风目,锐利地环顾四周,说一声:“众爱卿免礼平身。”

所有人才站起来,不敢入坐,皇帝还站着呢。

纣王声音洪亮,说:“今天是大喜日子,汤商自立国以来,经历六百余年,政局稳定,天下归心。这与众爱卿协力齐心,发奋图强是分不开的。当然,朕也要感谢汤商各路诸侯国精诚团结,携手共进,才有如此安定的大好局面。”

纣王双目炯炯,意气风发,继续说:“今天在金殿滴水檐广场,朕与众爱卿举国欢庆,君臣同乐。大家可以不拘礼数,尽情痛饮。一醉方休。”

纣王说完,下面齐声欢呼,震耳欲聋。

皇上这才坐下,左拥右抱,把二妖搂进怀里,笑容满面。

大臣与诸侯国国君也都坐下,宫女们穿梭不止,把美酒美食端上来,顿时广场上空香气弥漫,其乐融融。

纣王先端起酒杯说:“今天朕先敬个诸侯国国王,你们千里迢迢来到京城,不辞辛劳,朕心甚慰。众候王都能风雨同舟,携手并进,朕高兴,来,先干了这一杯,以表感谢。”

说完一饮而尽。

诸侯各国国王也小心翼翼把杯中酒喝干。

前戏做足,众人开始推杯换盏,互相吹捧,倒也热闹。

丞相申公豹最忙,代表皇上挨个敬酒,大彭国王寿平安,孤竹国国王孤竹君,崇国国君崇伯旸,许国国君许玮等都没有拉下。

当敬到豕韦国国王韦遐时,申公豹微微一笑,韦髦有六十多年纪,在古代也算是高龄了,白发苍苍,胡须都是银色的,但韦髦红光满面,精神矍铄,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看着申公豹,好像在说,老夫来京城没有能去拜见丞相,丞相不高兴了吧。

章节目录 第206章 国难思良将 申公豹对豕韦国有所了解,武丁时期豕韦国可是大国,国王野心勃勃,屡次犯商朝的边境,武丁率军征服豕韦国后,进行了烧杀,豕韦国子民四散逃难。

现在的豕韦国是韦氏后裔所建,韬光养晦,逐渐发展起来,成为一个大国,却一直不争不夺,默默无闻。国王韦遐聪明颖悟,才华横溢,从不显山露水,连纣王都对其不熟悉。

申公豹说:“老臣早就听说国王才高八斗,运筹帷幄,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申公豹有礼了。”

申公豹对韦遐尊敬是有目的的,豕韦国有一上将军叫韦敞,此人武功出众,有万夫不当之勇。豕韦国正是有了像韦敞这样的良将,其他诸侯国才不敢侵犯。

封神演义里写到武王伐纣时韦国国君韦遐派韦敞参战,立下战功,被封为“韦伯”。申公豹现在想广拉人才,为自己以后行动召集猛将。打仗仅靠人多不行。天门关一役,鲁雄手里有五万人马,兵多将广,那又怎么样。

韦敞文武全才,是个帅才,不亚于太师闻仲,只是没给他机会罢了。

国王韦遐有点受宠若惊,丞相主动示好,不管他有什么目的,总是一件好事情。纣王虎视眈眈,韦遐已经看出眉端,这次进京凶多吉少。自己在朝廷又没有靠山,只能任其宰割。

韦遐饱读经书,书琴棋画无一不精,也学会了文人自负清高的臭毛病,其他诸侯进京都忙着送礼拉关系,唯有他不动,一毛不拔。

也不是他不想送,朝歌文武百官鱼目混珠,形势不了的情况下你送给谁,谁真正能说上话,丞相申公豹算是最有用的人,但高攀不上。弄臣尤浑眼眶高,因人而宜,是看不上豕韦国的,去了也百去。

国王韦遐只能静观其变。

见丞相与自己说话,韦遐恭恭敬敬地回到:“哪里,丞相才是人中之龙,鸟中之凤,本王早已经听说丞相目达耳通,大智若愚,心里很是敬拜呢。”

申公豹小声说:“国王手下有一良将韦敞,勇冠三军。国王也应该知道周武王反商,羽毛逐渐丰满,太师闻仲准备兴兵讨伐,国难思良将。如果韦敞能为朝廷出力,本相将感激不尽。”

韦遐何等聪明,马上听出话里有话,止不住激动起来,一员战将对他来说虽很重要,但比起自己身家性命还轻了一点。韦敞勇猛,自己对他也不薄,金银财物没少给,韦敞也感激涕零,忠心耿耿。

再说到了朝歌加入商军,韦敞还是他的人,跑不了。

于是回答说:“既然丞相大人看好韦敞,本王义不容辞,如果能顺利回国,定当召唤韦敞带领他的亲兵三千来京城听候丞相指挥,决不食言。”

申公豹要的就是这句话,笑一笑说:“国王放心,你的去留包在本相身上,银子还是要出一点的,封住皇上的口就行了。此事你知我知,切莫透露。”

韦遐点头,喜出望外。

宴席举办的热热闹闹,许多诸侯国国王见纣王并没有其他想法,一个个安下心来,也许是虚惊一场,大彭国王寿平安,孤竹国国王孤竹君,崇国国君崇伯旸,许国国君许玮等都向纣王敬酒,吹嘘他的功绩,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纣王也应酬着,皮笑肉不笑。

丞相申公豹悄悄走到纣王身边说:“陛下,一切都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吗?”

纣王点点头。

申公豹转过身来,面对众人说:“皇上仁慈,君臣同乐,体现了君王修仁行义,采善贬恶的高风亮节。但是各诸侯国里也有舞逆叛乱之人,背叛誓言,阴谋篡权,你们都知道西伯候姬昌蛊惑其子姬发反叛,自称周武王,举旗造反。朝廷中有老臣推波助澜,国相商容,丞相比干都已经投敌,大逆不道。”

众人安静下来,一个个面面相觑,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唯有韦国国君韦遐明白,这就开始了。

申公豹接着说:“前有国相丞相叛国,后有武成王黄飞虎造反,皇上心碎,臣民唾弃。各诸侯国中也有居心不良之徒,与反贼勾勾搭搭,进京妖言惑众,其罪当诛。”

大臣尤浑趁机在底下喊道:“皇上英名,明察秋毫。叛贼是什么人,押出来让大家看看。以正视听。”

好嘛,这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的天衣无缝。

申公豹说:“纪国国王纪文侯勾结反贼姜梓童,还在皇上面前出言不敬,其女纪澜当众辱骂贵妃娘娘,已被卫士拿下。来人,把反贼纪文侯押上来。”

卫士早有准备,纪文侯手戴铁链,披头散发被推上来跪在纣王面前,其女纪澜没有来,因为她太能说,纣王怕阻止不了引起大乱,干脆交给二妖处置,不管她死活了。

纪文侯跪在地上,里城软禁,虽然没给他上刑,但狱官威胁,人犯惨相,早已经让他心如死灰,又担心女儿安全,不敢抵抗,全盘认罪,祈求饶命。

纣王看着他露出得意的笑容来,杀一儆百是纣王常用的手段,这个纪文侯还算聪明,接下来要看他的表现了。

纣王板着脸说:“纪文侯你知罪吗?”

纪文侯连连点头:“奴才知罪,罪该万死,只是请求万岁饶命,奴才将感激不尽。”

申公豹插上一句:“既然你知罪,就当着众人的面讲讲你是怎么反叛朝廷的。”

纪文侯心在颤抖,气的全身都再哆嗦,自己是自投罗网,上什么摘星楼求什么亲,结果害了自己,也害了女儿纪澜与贵妃素淯。早知道纣王的狼子野心,学学相、邓、燕等过,干脆不来,躲过灾难。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认载了吧。于是添油加醋,把自己与前皇后姜梓童勾结的事情说了一遍,林林总总,真真假假,听的底下人毛骨悚然。

纪文侯心里明白,自己这一交代,等于把所犯的所谓罪行给坐实,赖都赖不掉了。

章节目录 第207章 明争暗斗 纣王露出满意的笑容来。

丞相申公豹越松了一口气,纪文侯能这么积极配合,大事成矣。小子也保住了一条命。接下来的戏就好演多了。

于是转过身来对纣王说:“陛下,纪文侯已经供认不讳,有服罪的表现,请陛下发落。”

纣王说:“纪文侯你既然知道自己的罪行严重,该诛灭国,但朕一向以宽容为怀,不忍心看到你人头落地,纪国百姓涂炭,不是仁义之君所为。但死罪可恕,活罪不饶,朕将将你关押里城,让你手下回去报信,拿钱来赎你回国。至于多少,由丞相来处理,你可否同意。”

纪文侯磕头谢恩,又提出说:“小女纪澜年少无知,得罪万岁,万岁看她年龄尚小,请饶恕她罪过,臣将感激涕零。”

纣王没回答,玉石琵琶精柳琵琶在一边说:“纪文侯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惦记那么多做何,你女儿纪澜脾气倔强,不忍心看父亲受难,已经自杀身亡,倒也是个烈女,陛下可怜,已经厚葬。”

纪文侯如雷灌耳,大叫一声昏死过去,被卫士拖了下去。

纪澜其实没有死,还在寿仙宫关押着,二妖胡弄过纪文侯,就是想让他彻底死心,它们好随意摆布纪澜,吸血食肉。

处理完所谓叛逆,丞相申公豹该进入主题了,脸色严肃地说:“众人都知道,周武王兴不义之兵反叛朝廷,太师闻仲为国操劳,平定反贼。周武王穷兵黩武,杀朝廷大臣,占汤商城池,皇上多次出兵围剿,劳民伤财。平定叛乱不光是朝廷的事情,与在坐的各位也息息相关。你们不能安然处之,该出兵出兵,该出钱出钱,帮助朝廷度过危机,你们说是不是。”

底下鸦雀无声。

诸侯国国君都在暗自喘磨,出钱出兵,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凭什么让我们出钱,这个道理说不通呀。再说周武王打着推翻暴君的名义,你纣王确实昏庸无道,陷害忠良,私设酷刑,杀害无辜,炮烙、虿盆,骇人听闻。酒池肉林,挥霍无度。我们出钱让你享受,岂有此理。

见诸侯国谁也不吭气,纣王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申公豹心中有数,对豕韦国国王韦遐说:“豕韦国国王韦遐,你认为如何?”

韦遐马上回答说;“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本王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朝廷出兵围剿叛逆,我豕韦国理当支持,虽说豕韦国没有其他诸侯国那样富裕,也准备拿出纹银五十万两,献给皇上,以表衷心。”

好嘛,豕韦国国王韦遐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纣王才恢复笑容。

接下来是大彭国王寿平安,孤竹国国王孤竹君,崇国国君崇伯旸表态,都说支持朝廷出兵平叛,各自拿出纹银五十万两来。

大臣尤浑阴阳怪气地说话了:“陛下,豕韦国刚刚建立不久,财力不足,能够拿出纹银五十万两,足见他们的真诚来。可是大彭国,崇国根深蒂固,国力雄厚,才拿出五十万两,九牛一毛,可见他们并不是真心诚意,有欺君之罪,还请陛下明察。”

欺君之罪,这个罪名可大了去了,大彭国王寿平安,崇国国君崇伯旸吓的腿都软了。尤浑可以信口开河,胡说八道,他们可承受不起。

崇国国君崇伯旸战战兢兢说:“万岁,崇国再加纹银五十万两,一百万两,可以吗?”

大彭国王寿平安也看出来了,尤浑是恶意报复,上次在丞相府设宴,自己重视丞相申公豹,轻视了他,小人瑕疵必报,居心可恶,连忙也说:“万岁,大彭国奉献纹银二百万两,以表衷心。”

申公豹刚想开口,不料尤浑大喝一声:“寿平安,这里是什么地方,大商国都,金殿之下,皇上面前,容许你们这样讨价还价,做买卖呢?陛下,这两人居心不良,有损皇威,与那反贼纪文侯同出一辙,不严加制裁,恐难服众。”

尤浑火上浇油,纣王却欣喜若狂,好呀,只有尤浑了解自己,大彭国与崇国都是富国,金银成堆,国王寿平安,崇伯旸对自己平时是爱答不理,现在自己送上门来了,正想找借口好好收拾他们一番。

尤浑就挑起战火,来的太及时了。

纣王一怕龙椅,勃然大怒,说:“来人,把这两个叛逆押下去,关进里城。”

卫士一涌而上,根本不容他们争辩,押了下去。

申公豹一声长叹,自己想保大彭国王寿平安也晚了,这个尤浑还真是混蛋小人,赶尽杀绝,手段太残忍了。

申公豹不知,其实疯和尚苏垸早就来了书信,告诉尤浑尽量把水搅混,不惜一切手段打击诸侯国,让他们对纣王恨之入骨,造反就有了理由。

大彭国王寿平安,崇国国君崇伯旸只是撞在了枪口上,谁让他们沉不住气,枪打出头鸟,这句话一点不假。

至于孤竹国国王孤竹君,给了尤浑好处,尤浑关键时刻帮了他一把。

申公豹心里有气,看着孤竹君说:“孤竹君,你准备增添多少银子呢,里城不多你一个人哟。”

孤竹君冷汗淋淋,转眼之间大彭国王寿平安,崇国国君崇伯旸就进去了,纣王不把他们搜刮的爪干毛尽失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咬牙回答说:“本王准备拿出纹银三百万两奉献万岁。”

“五百万两,不会让你伤筋动骨的,国王你说呢?”申公豹也狠,乘胜追击。

孤竹君差点没昏过去,五百万两,国库的一半了,这两个混蛋争暗斗,自己成了替罪羔羊。又一想,五百万两能保命,能够逃回孤竹国比什么都强,有气无力地回答说:“就按照丞相的意思,纹银五百万两,即日送到。”

尤浑看了申公豹一眼,佩服的直点头,好嘛,这就叫一报还一报,你做初一,我做十五,谁也没占到便宜。

纣王是坐山观虎斗,心里却乐开了花,一个诸侯国就掏出五百万两,人家就是有钱,不拿白不拿。

章节目录 第208章 修罗地狱 剩下的十几个有实力的大国见机行事,也纷纷表示出钱出力,义不容辞。

申公豹没理睬他们,这些人都是墙头草,不值得理睬,对百十来个相对薄弱的小诸侯国说:“皇上考虑你们国力弱小,量体裁衣,你们就各自拿出纹银二十万两来,可以接受吗?”

这些小诸侯国你看我,我看你,掰指头算着,二十万两,对他们也不是小数字了,许多小诸侯国名存实亡,有点甚至连个像样的王宫都建筑不起,愁眉苦脸,又不敢不答应。

也有不服气的,三个小诸侯国的首领实在看不下去了,都站出来说:“皇上何必苦苦相逼,我们国小人微,屡受外敌侵犯,多次求助朝廷不理。今天要银子就找上门来了,岂有此理,拿不出,我们拿不出一两银子来。”

纣王一声冷笑,他不怕诸侯国造反,就怕他们不敢出头。现在好了,终于有人站出来了,给他杀人找到了理由,怒声说:“你们拿不出银子,命总能拿得出来吧。来人,将他们扒去衣物,用金瓜击顶,身体剁成肉酱喂虎。”

卫士门如狼似虎,把他们捆绑起来,挥舞金瓜,“砰”的一声,头颅破裂,人当初咽气,尸体被乱刀砍成肉糜,血流成河。

底下人吓的魂飞魄散。

纣王玩够了,也失去了兴趣,命令卫士将所有诸侯国王全部关押在羑里,小诸侯国国王拿银子来赎,大诸侯国国王扣下来不放,一点一点把他们国家的银子全部诈出来,以后自己就不愁钱财了。

纪国国王纪文侯从昏迷中醒来,欲哭无泪。女儿纪澜已经死亡,对他来说这个打击实在太大了,纪文侯现在对纣王恨的是咬牙切齿,心想老子早晚有一天会出去,纣王,我就是倾举国之兵,也要与你拼个你死我活,为纪澜报仇雪恨。

纪文侯现在要做的就是告诉纪国的大臣们,准备银两尽快把自己赎出去。

消息传到纪国,人心惶惶,不过纪文侯在纪国极有影响,大臣们很快调出银两,装了十几马车,派重兵押送,日夜兼程朝朝歌赶来。

上将郑伦,大将陈季贞带领的五千铁骑也赶往西部,准备劫持银车,给纣王一个惊喜了。

纣王今天心满意足,高高兴兴来到寿仙宫,叫来美人在新鹿台大摆酒宴,鼓乐声里,众美女翩翩起舞,流光溢彩。胡喜媚与柳琵琶坐在纣王左右精心伺候。快活似神仙。

胡喜媚随乐声起轻轻展开水袖,那美艳绝伦,吹弹即破的脸庞展现在众人眼前。只见她踏着碎步往后退了几步,飞快地旋转起圈来,紫色的水袖随身起舞,一边旋转一边慢慢的飞起,舞姿轻灵,身轻似燕,身体软如云絮,双臂柔若无骨,美的让人陶醉。

纣王看得是心醉神迷,如痴如醉。

胡闹一番,纣王喝的酩酊大醉,平躺在睡榻上,人事不清。睡在那里鼾声如雷。身边是酒壶美食,再看看地下却是杯盘狼藉,鲜果熟食洒落一地,让人没法下脚。

胡喜媚摇摇头说:“君王明,国家兴。君王混,社稷衰。此话一点也不假。可怜汤商六百年江山,硬是毁在殷辛之手,已经无力回天了。”

柳琵琶回答说:“纣王虽然昏庸暴虐,但说句老实话,对我们姐妹还是有情有义的。只是天要亡商,老娘我也阻止不了。”

说完让宫人收拾残局,自己却与胡喜媚进入暗室,小声说:“今晚我们姐妹两就去会会这个小贱人纪澜,她可是绝品。”

胡喜媚不以为然地说:“一个小丫头,姐姐那么用心对付她,有点小题大做了。”

柳琵琶说;“你懂什么,这个小丫头不是凡人,血肉是凤鸟精华凝聚,兼有凤凰的气质,人的本性,决非凡物。”

胡喜媚大吃一惊:“姐姐是怎么看出来的?”

柳琵琶得意地一笑说:“姐姐我善于观察,纪澜是冰肌玉肤,现在她年龄还小,未曾转化,一旦长大成人,可以幻化为凤仙,在幻化为人形,随心所欲。而且有凡人羡慕的神性与长寿,这是仙化神体的特征,对你我提升功力大有好处,千年难得。”

胡喜媚欣喜若狂,手舞足蹈,说:“太好了,你我姐妹能得到如此宝物,实乃天意。只是丫头尚小,等养大一点才吃不迟。”

柳琵琶摇摇头说:“不行,一旦让成长她化为凤神,恐怕我们两都不会是她的对手。得赶快处理,否则后患无穷。”

胡喜媚才重视起来,说:“事不宜迟,今晚我们就结果了她,吸血食肉。”

“我正有此想法。”柳琵琶回答说。

两妖进入密室,里面灯火暗淡,腥气扑鼻,木架子上是粗大的铁链,上面血迹斑斑。这是二妖专门用来残害宫女的地方,犹如修罗地狱,不知道多少年轻女子在这里丧命,被二妖吸血食肉,只剩下骨架堆积在一旁,惨不忍睹。

现在整个地狱只有纪澜一个人,她被吊绑在木架上,披头散发,冷眼看着二妖,一言不发。

柳琵琶走过去,奸笑地看着她说:“小丫头,你也有今天,在摘星楼敢辱骂老娘,胆大包天,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纪澜没有丝毫恐惧,相反气定神闲地看着它们说:“本小姐来到人世走一趟,得到父母养育之恩,已经心满意足了。今日之祸,避免不了,你们想做什么就做吧,何必废话连篇。”

胡喜媚有点奇怪,它就没见过这么从容不迫的女子,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视死如归。不对呀,就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从实招来,说不定能饶你一命。”

纪澜笑一笑回答说:“我是什么人你们不用知道,你们是什么我却一清二楚,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与玉石琵琶精柳琵琶,来人间迷惑纣王,断送汤商六百年江山社稷。本来也算是积善行德,一件好事,却被你们做坏了。”

章节目录 第209章 山大王李勇 胡喜媚大惊失色,柳琵琶也是一愣,问道:“你此话何意?”

纪澜已经不想再搭理它们了,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妖精就是妖精,披了一张人皮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幼稚。”

柳琵琶勃然大怒,不顾一切扑上前,伸手撕下纪澜身上的衣裙,让她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密室之中,咬牙切齿骂道:“小贱人,今天老娘就生吞活剥了你,吸你的血,吃你的肉,看看你的凤鸟精华能给老娘带领多少好处。”

胡喜媚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玉石琵琶精柳琵琶露出原形,双手如鹰爪,血盆大口张开,一口咬住纪澜的脖颈,用力吸血。

纪澜从头至尾都没有害怕,从容面对,直到血被吸干,生命结束,都在嘲笑之中。

胡喜媚也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已经这样,它也兽性大发,扑上去食肉,片刻功夫,纪澜只剩下一副骨架,白森森吓人。

一阵轻风吹来,骨架慢慢变成灰烬,消失不见。

二妖也吓傻了,呆呆看着。地牢密不透风,这轻风是从哪里来的,纪澜的遗体怎么就不见了,匪夷所思。

二妖慌里慌张离开密室,跑进寝宫躺在床上,心还在砰砰跳。

不料半夜时分,二妖只觉得肚子里犹如翻江倒海,疼痛难忍,爬起来就吐,吐的天昏地暗,倒在地上抽缩,把侍女鲧捐吓的魂飞魄散,连忙要去找御医。却被柳琵琶阻止了。

胡喜媚与柳琵琶闹到天亮,已经奄奄一息。试试功力,损失了一半,才知道纪澜吃不得,后悔已经晚了。

却说女娲娘娘宫里,纪澜一点幽魂飞进来,女娲知道候叹息一声,脸色沉重,把纪澜魂魄安排好,留在身边以后再用。

纪澜之死出乎她的预料,原来女娲娘娘排九尾灵狐去朝歌迷惑纣王,被苏垸打败,以后又有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与玉石琵琶精柳琵琶继续迷惑纣王。娘娘也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分。心存一点善念,让纪澜下凡去帮助超度殷洪,帝辛家族不至于绝根。

不想纪澜被二妖给生吞活剥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与玉石琵琶精柳琵琶也因为害了纪澜,被女娲娘娘记恨在心,加上它们倒行逆施,残害无辜,羽化成仙是不可能了,下场很可悲,此是后话了。

再说上将郑伦,大将陈季贞所率领的五千铁骑也是日夜兼程,很快来到纪国国都附近一个叫郿山的地方。郿山很大,主峰高耸入云。山连着山,只有一条官道通往外界,此处并不安全,土匪出没,难民流离失所,也都在山里躲避,开荒种地,面前糊口。

古代有山就有匪,其实许多山匪都是被逼迫无奈而入草,日子能过下去谁愿意做土匪,被官兵抓到下场很是凄惨,最残酷的如千刀万剐,还有一种叫点天灯,也叫倒点人油蜡,把犯人扒光衣服,用麻布包裹,再放进油缸里浸泡,入夜后,将他头下脚上拴在一根挺高的木杆上,从脚上点燃,活活烧死。

听着都害怕,但是还有人去做,官逼民反,没有道理可讲。

郿山最大一股山匪有数百人,占山为王,头目叫李勇,是个练家子,一根镔铁棍,自称打遍天下无敌手。

大将陈季贞派出探子很快知道了这个李勇,武功不错,最重要的是此人从不扰民,也不滥杀无辜,专门劫富济穷,官兵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一个山大王能有这样的觉悟算不错了,不像其他山匪,杀人越货,无恶不作。陈季贞对郑伦说:“兄弟,我们去会会这个李勇,真的像人们说的那样劫富济穷,武功出色,我倒向把他给收服了,周武王正是用人之际,你说呢。”

郑伦自然同意。

李勇的匪巢建立在一处山岗上,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通往山顶,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山上刀枪林立,锦旗飘飘,还真像那么回事情。

郑伦与陈季贞也不客气,五千铁骑全部排列在山下,威风凛凛,杀气腾腾,震慑一下山上的土匪,看你们怎么办。

有时最直接的方法最有效,论兵力,你们与我们根本不在一个档次,论武将,郑伦与陈季贞都是身经百战,李勇他们还真没放在眼里。我们就是来欺负你们了,想守山,陈季贞准备了火箭干柴,虚张声势。

山大王李勇就坐不住了,看看山下整齐的军队,不像是一般的官兵,打的旗号也不是官旗。来者不善,李勇无奈,骑着战马,带领二百土匪下山,看见郑伦与陈季贞满不在乎地望着自己,心砰砰直跳。

战场上有万夫不当之勇的大将本身就存在一种杀气,这是一般人表现不出来的。李勇也杀过人,但在他们面前只有哆嗦的份。我的娘哟,自己是得罪谁了,来了这么两个煞神。连忙笑着说:“不知道二位大爷为何来的小小的山寨,李勇只是一个小人物,没有得罪过二位大爷吧。”

陈季贞也笑一笑说:“你是没有得罪过我们,但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就这么简单。”

李勇算是松了一口气,对方没有恶意,回答说:“需要我李勇帮什么忙,只要我能做到的。”

“你能做到,听说你手里的镔铁棍天下无敌,我们来大战一场怎么样?”

陈季贞想试试他的武功究竟如何,是不是吹牛,如果言不符实,就没有必要收服。

李勇有点发楞,二话不说就要开打,什么情况,刚要回答,陈季贞长枪一横就冲过来了。

好吗,有点不讲理了,李勇也不是吃素的,火气也上来了,不就打仗吗,谁怕谁,举起镔铁棍迎上去,两马一错蹬,镔铁棍与长枪磕在一起,发出响声来。两人都没有摇晃,拨转马头重新回来。

陈季贞点点头,这个李勇还真有点力气,抗住他一击,不是白给。

李勇大喊一声,手中的镔铁棍已化作一道扇形之面,没有激起丝毫的气流,无声无息的向着他的头顶砸下来。

章节目录 第210章 “小阎王”纪建坤 陈季贞深吸一口气,铁枪擎起,运起全身的气力格挡,“铛”又是一生巨响,震耳欲聋。

李勇这下有感觉了,双臂一麻,雷击般的力量从双臂灌入体内,嗓子一咸,差的吐出血来。陈季贞毕竟是大将,这个称呼不是白来的,两人大战几十回合,最后李勇只有招架的份,没有反击的力量了。

陈季贞把铁枪一收,说:“不错,你还真有资格与我一战。”

李勇有点二和尚摸不清头脑了,呆呆地看着陈季贞,陈季贞说:“李勇,你还算一个人物,想过没有,一辈子猫在这个小山头会有什么出息。我们给你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你想不想要?”

李勇回到:“想要,但首先得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陈季贞指一指郑伦说:“他周武王手下的上将郑伦,我叫陈季贞,也是武王的人。”

李勇精神一振,马上说:“周武王,当代豪杰,天门关消灭鲁雄五万大军,连战无不胜张桂芳都折在他手下,李勇敬佩的五体投地。只是没有机会认识武王,为他赴汤蹈火。今天总算是见到你们了,二位将军,受李勇一拜。”

郑伦与陈季贞互相一望,大咧咧受了李勇的一拜。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陈季贞把来意一说,是去劫持纪国国王纪文侯准备运往朝歌的银子,还得让他们认为是山匪干的,对于李勇来说很简单,有了二位神一样的将军,他信心百倍。

李勇把手下数百人全部带出来,这个人都唯他是从,听说不再干打家劫舍的买卖,去投靠周武王,谁不愿意,都欢呼起来。

李勇手下耳目众多,很快打听到银车什么时间,从哪里过,到省去二位将军的许多事情,到时只要埋伏好等他们来就是了。

上将郑伦换了山匪的服装,陈季贞一看就笑起来,郑伦那凶神恶煞的样子简直比土匪还土匪,都不用化妆了,打趣说:“末将拜见大王,请大往手下留情。”

郑伦猛喝一声:“大胆,还不快给老子跪下。”

陈季贞还没怎么样,李勇于数百个山匪吓的齐齐跪下来了。

上将郑伦使用的是两支铁杵,一头粗一头细,是过去妇女用来在臼里捣粮食等或洗衣服时捶衣服的器具,现在成了他的兵器了,重足足有百十来斤,黑漆漆,亮闪闪,一舞动虎虎生风,好像有无数冤魂在发出尖叫声来。

山匪哪里见过这个,胆战心惊。

开过玩笑,陈季贞对李勇说:“我们这次去劫银车,就是土匪干的,千万别走露了风声,尤其是不准提我们是周武王的人,否则格杀勿论,明白吗。”

李勇点点头。

纪国国王纪文候这次也豁出去了,几十辆银车装的满满的,几乎把国库里一半的银子都装上了,足足有七八十万两。纪国的官员也知道非同小可,必须安全送到朝歌,否则国王性命难保。

负责押送银车的可是纪国上将军纪建坤,外号“小阎王”,纪澜的亲哥哥,使一柄烂银枪,武功超群,有万夫不当之勇。纪建坤唯一佩服的是太师闻仲手下大将军张桂芳,被哪吒杀死。让他叹息不止。

听说父亲被纣王关押,妹妹死于非命,怒火中烧,恨不能立刻杀进朝歌,亲手宰了昏君。

可是纪文候再三嘱咐他千万不能冲动,报仇雪恨的机会有,但不是现在,纪建坤只是一夫之勇,纪文候知道他挑不起重担,怕他不知天高地厚,凭一夫之勇进京闹事,就麻烦了。

可是银车必然会引起他人主要,从纪国到朝歌一路上有数不清的土匪,还非得纪建坤押送,其他人都是白给。

纪建坤听父亲的话,忍气吞声,带领二千兵马保护,急匆匆往京城而去。

正好落入陈季贞为他布置的口袋里。

几十辆银车一字排开,每辆银车都有士兵跟随,浩浩荡荡,纪建坤胯下高头战马,身穿铠甲,手持铁枪,身边是几个牙将,一路小心翼翼。在西部境内土匪都知道“小阎王”纪建坤,还真没人敢惹他,所以很是顺利。

进入郿山地带,两边都是山坡,上面杂草丛生,中间一条官道,狭窄处宽不过数米,可以过去一辆银车,纪建坤很是警惕,一马当先去探路,眼前是一片开阔的草地,两边都是树林,草地上开满了不知名的小花,随风舞动,景色到挺美。

纪建坤正准回去,突听得车队后面一声炮响,大将陈季贞带着二千人马堵住后路,也不进攻,摇旗呐喊,惊天动地。

押送银车的士兵就慌乱起来,拼命赶着马车往前涌,总算离开狭窄的官道,迎面却被上将郑伦拦住,身边是山大王李勇,剩下人全部都是土匪装扮,穿的杂七杂八,声势闹的到不小。

纪建坤气急败坏,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大声喊道:“你们是什么人,也不看看这是谁的队伍,找死不成。”

郑伦眯眼看着纪建坤,挺年轻,也满威风。他还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手里的烂银枪倒是有点分量,笑一笑说:“此树是我载,此路是我开,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钱。”

郑伦也是现炒现卖,他哪里知道土匪的行话,是李勇教他的。

纪建坤冷笑一声说:“山大王,也敢这么嚣张,知道我是谁吗,纪国国王纪文候的儿子,‘小阎王’纪建坤。识相的把路让开,老子可以饶你不死,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李勇一听脸色一变,对郑伦说“‘小阎王’纪建坤,可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将军要小心了。”

郑伦笑一笑回答说:“纪文候的儿子,有这么厉害吗,我去会会他。”

策马走出来说:“你就是‘小阎王’纪建坤,马车里装的是什么,银子吧。见面分一半,剩下的你可以带走。怎么样。”

纪建坤怒火中烧,说:“不知死活的东西,我先把你的脑袋留下来,看枪。”

说完就要冲上来。

章节目录 第211章 得付出代价来 郑伦不屑一顾地说:“小子你以为自己很牛,天下无敌了是不是,来来,我们大战三百回合再说。”

纪建坤策马飞跑过来,如一道闪电,眨眼之间已杀到郑伦的跟前。

郑伦不慌不忙,举起双杵挡住他的点钢枪,两样兵器猛烈磕在一切,发出响声来。

纪建坤只觉双臂一麻,雷击般的力量从双臂灌入体内,感到胸腔气窒,几乎喘不过气来。

纪建坤大吃一惊,这个山大王怎么这么厉害,自己的力气已经很惊人了,一般人早就打趴下了,对手竟然与自己势均力敌,他丝毫也没占到便宜。

“小阎王”战意暴涨,举枪再刺。郑伦双杵斜向一横,全力再接了他这一枪。

又是一声隆隆的巨响震得纪建坤耳膜隐隐刺痛,那双杵上传来的巨力更是撞得他刚刚压下的气血,再度激荡翻滚起来。

郑伦气定神闲,毫不在乎地看着他说:“再来。”

纪建坤的脸上涌起万般的惊色,仿佛看到了这世上最不可思议之事。

一个山大王,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几十回合竟然连边都没挨着,这是一种公然的羞辱,那种羞辱刺伤了纪建坤的自尊,令他愤怒的双目,蒙上一层失败的阴影。

郑伦还手了,一声暴喝,粗如铁柱的猿臂再度挥出,用尽生平之力,举起手中的双杵迎击而上,疯狂的向着对方攻去。

两人大战数百回合,看的旁边的士兵目瞪口呆,这才是真正的搏斗,没有花架子,双方都在全力拼杀,你死我活。

山大王李勇也看呆了,自己总以为武功出色,和人家比起来,简直不值得一提。他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道理了。

郑伦打够了,双马一错蹬,他用一只杵压着纪建坤的点钢枪,另一只杵捅向他的前胸,“小阎王”躲闪不及,“扑通”摔马下。李勇飞跑过去,镔铁棍一指,纪建坤吓的不敢再动了。

主帅被抓,二千士兵都傻眼了,本来他们就指望“小阎王”纪建坤,其他人战斗力等于白给。惊慌失措。

郑伦看着纪建坤说:“让你的军队投降吧,我不想滥杀无辜。”

纪建坤一声长叹,命令手下人投降。士兵们把手里兵器丢下。山匪们围上前,几十辆银车统统被劫持下来,打开遮盖的布一看,一箱箱纹银闪闪发光,几十万两银子,他们一辈子都没有见过,一个个瞪大眼珠,口水直流。

不过这是周武王的银子,谁敢动。

郑伦很喜欢纪建坤,这小子虽然有的鲁莽,但武功出色,不怕死,有心收服。大将陈季贞也不反对,多个人多一份力量。把纪建坤押上来,“小阎王”站而不跪,气呼呼说:“要杀就杀,脑袋掉了碗大一个疤,老子不怕。”

郑伦冷笑一声说:“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不服气的。你死了不要紧,你父亲纪文候谁去救他,现在他还关在朝歌的里城吧。”

纪建坤心如刀割,说:“银子被你们劫持了,我拿什么去救我的父亲。杀了我吧。”

郑伦说:“你真以为把银子送到朝歌就能够救回你的父亲来,做梦去吧。纣王不会放他的,等把你们纪国的银子全部掏空了,你父亲的死期也就到了,小子你还执迷不悟呢。”

纪建坤全身一震,瞪大眼睛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不像是山大王。”

郑伦笑一笑说:“我们是周武王手下的人,特来这里取你的银子,我是上将军郑伦,他是大将陈季贞。”

纪建坤摇摇头说:“我听说周武王是仁义之君,不会落井下石,至我父亲与死地的。”

“错,”陈季贞说:“让你把银子送到朝歌才是加速你父亲死亡。纪建坤你知道你父亲为什么不让你反,反而催你送银子,因为你有勇无谋,担不起反商讨纣的重任来。纪文候如果能出来必反,问题是他出不来了。”

“此话怎讲?”

“纣王扣下了所有去参加宴会的诸侯国国王,为的是逼迫他们交出银子赎命。他们没犯死罪,纣王找不出理由杀他们。而你父亲不同,纣王定的是反贼的罪过,能轻易放过他吗。所有你送多少钱都没用。”

陈季贞一语道破其中原因。

纪建坤愣住了,仔细一想不无道理,顿时泄气了,喃喃说道:“那怎么办,父亲是救不出来了吗。”

陈季贞说:“那也未必,只要你投诚周武王,与我们一起举起义旗反商讨纣,纣王心虚,不一定敢杀害纪文候。等攻破朝歌,你父亲就能得救。何去何从,你自己考虑。”

纪建坤想了想,双手抱拳说:“纪建坤愿意归顺周武王,身先士卒,为妹妹报仇雪恨。”

皆大欢喜。

回到西岐,疯和尚苏垸大喜,郑伦与陈季贞不仅劫持了银两,还带回来二员战将,重赏了他们。不料郑伦还来了精神头,说:“太宰,现在各诸侯国都忙着往朝歌送银子,我们何不再去劫持,太容易了,不拿白不拿。”

苏垸摇摇头说:“就此一次,以后谁也不准再惦记那些银车。你们二将这次立功不小,以土匪的名义劫持了银子,传出去,纣王有的忙活了。”

陈季贞聪明,眼睛一亮说:“太宰高明,末将明白你的意思了,这些银子谁都眼红,但都不敢抢,我们开了个头,顺利拿下。自然会有人跃跃欲试,不拿白不拿。”

苏垸点点头说:“纣王巧取豪夺,本太宰就是要让他知道,白来的银子不是那么好拿的,得付出代价来。”

果然像苏垸所说的,纪国银车在郿山被山匪劫持,消息很快传出去,土匪山贼都蠢蠢欲动,擦拳磨掌准备半路夺银,一时风起云涌。纣王坐不住了,派出军队出去保护,并命令各关卡出兵沿路护送。

即使是这样,还是有不少银车被土匪劫持,杀人越货。等官兵去围剿,哪里还找得到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章节目录 第212章 意见分歧 从各诸侯国运送来的银子虽然损失不少,也有数千两之多,现在皇宫的国库里堆放满了纹银,一排排一箱箱,纣王亲自去看,乐的合不拢嘴。

太帅闻仲也很高兴,仅管他对纣王索取的办法不满意,杀鸡取卵,做的太过分,但这些银子解决粮草问题是富富有余了。闻仲先一心想的就是尽快平定周武王,周武王一灭,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君臣两人在金殿第一次和睦相处,商量讨伐西岐一事。闻仲态度很明确,就是事情不能再拖了,得马上调兵遣将,粮草经费已经解决,国库里的银子应该由他来支配,皇上就不要参与了。

纣王心疼起来,数千万两银子呀,都让太帅控制了,自己想吃喝玩乐花什么,君臣两人意见产生分歧。

闻仲有他的想法,他也知道,自己纵使举全国之兵对付周武王,想速战速决几乎是不可能的。周武王已经羽毛丰满,具有与纣王分庭抗礼的实力。闻仲唯一有把握的是自己手下能征善战的将军多,恶来,邬文化,袁洪,张奎与孔宣等,那个不是猛将,都具有万夫不当之勇。

相比周武王,只靠西岐与冀州候苏护哪里的兵马,战将不多,战场上拼的是力气与武功,只有那些身经百战,临危不惧的大将才真正称得上是战神,摧枯拉朽,攻无不克。

当然,闻太师最欣赏的是渑池县守将张奎。

张奎是商朝有名的大将,对朝廷忠心耿耿,妻子高兰英,使两口日月刀,夫妻两齐心协力,战场上杀敌武数。深得纣王喜欢,曾经多次让他们夫妻进京为官。无奈张奎对皇帝的昏庸无道心存反感,谢绝了。

纣王也没办法,张奎进京面君从来不跪,也是一绝。纣王也从来没有怪罪于他过。渑池关有了他们夫妻两坚如磐石。人家是靠实力打出来的名声,纣王也是武将出身,自然英雄惜英雄,不会去为难他。

而闻仲这次发兵讨周,张奎是必选人才。有了他的参与,太师才有六分把握。

现在银子有了,可打仗打的是钱,国库靠那些诸侯国才填满,可这是拔苗助长,总有掏空的一天。诸侯国国王被押在里城,闻仲知道,一旦放出去,他们必反。自己现在是坐在了火山口上,岌岌可危。

所以纣王想掌控国库,闻仲一口回绝。昏君荒淫无道,在加上有二妖从中迷惑,酒池肉林,纸醉金迷,他还不满足,还要大兴土木,广招美女,这些都要花钱。国家危机,反贼猖獗,这些纣王看不到,全部交给太师,闻仲纵使有三头六臂,也顾不过来。

太师对纣王说:“皇上,这次出兵讨周,本太师准备带领三十万人马,皇上想想得多少粮草,多少军需装备。剿灭周武王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要做好长期战争的准备。皇上把诸侯国国王诓到朝歌索取银两。这种事情只有一次,决不会有第二次了。你还想在皇宫大兴土木,继续荒淫无度。一旦国库再次空虚,闻仲我也没办法了。只能兵败前线,以死抵抗了。”

纣王吓一跳,一向战无不胜的闻太师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不得不考虑了。

“可是朝廷也需要银子,太师总不能一毛不拔押。”纣王说。

闻仲轻轻叹一口气说:“这样皇上,我拿出三分之一的银两交给皇上,剩下的有我来支配。全部用做军需,如果能消灭周武王,西岐就是我们的银库,到时皇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本太师不再干涉。”

纣王答应下来。

闻仲说:“我准备调取渑池县守将张奎,朝廷大夫恶来,飞廉,大将邬文化一同随我出征。以后的调兵遣将也全部有我来掌控。朝廷里任何人不的干涉,如有人违背,我有先斩后奏的权力,皇上认为如何?”

纣王想的是如何尽快支走太师,省的他在京城给自己添堵,全部答应下来。

闻仲点点头说:“出发那天皇上要亲自出面召见众将士,以资鼓励,这样才能鼓舞士气,振奋人心,出师有名。”

纣王同意。

君臣两总算达到一致,闻仲派人凑集军粮,准备兵器,调兵遣将。

渑池县守将张奎也来到朝歌拜见太师,看见张奎,闻仲很高兴,破例亲自迎接,在太师府设宴招待。张奎受宠若惊,连忙跪拜说:“太师日理万机,张奎只是一个守将,劳太师亲自迎接,惶恐不安。”

闻仲回答说:“将军勇冠三军,能力不在大将张桂芳之下。做一个守将实在是委屈将军了。现在朝廷危机,周武王又咄咄逼人,此反贼不除,国家危矣。老夫需要将军这样的人才,战场上位国杀贼立功,名垂青史。”

张奎感动,又要下跪,闻仲一把拉住他的手说:“你我都是朝廷命官,不必拘以礼数。今天我们一醉方休,以后的日子里,想逍遥自在都没机会了。”

两人来到客厅,酒席早已经准备好,朝廷大夫恶来,飞廉,大将邬文化等都再等候他。张奎与他们都熟悉,特别是大将邬文化,与张奎关系很好,两人都敬佩对方的武功,英雄惜英雄。

张奎使的是开山大砍刀,舞动起来虎虎生风,能在他手下走十个回合的战将不多,多半成为他刀下之鬼。邬文化是一个身高力壮的大汉,使用的一根排扒木作为兵器,也是一绝。

最开始邬文化不服张奎,认为他只是一个边关守将,能有多大能耐。一次张奎进京,邬文化有意挑战,张奎没有理睬他。邬文化生气了,张奎离开朝歌,他在半路阻拦,口口声声说要诀战一场。

张奎也没有客气,举刀就打,两人你来我往,杀的天昏地暗,见过他们大战的军士至今替起来还心有余悸,这是一场什么样的拼杀,两人都使出毕生本领,惊天地泣鬼神,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章节目录 第213章 步步杀机 结果两人大战数百回合,势均力敌,谁也没占到便宜,最后邬文化退出圈子,双手抱拳说:“张将军武功超群,末将佩服,不打了,不打了。”

张奎哈哈大笑说:“邬将军也厉害,能在末将手下走数百回合而不败,我也佩服。”

两人下马,席地而坐,让手下人摆好酒菜,推杯换盏,喝的痛快。张奎长邬文化几岁,结拜为兄。所以看见张奎,邬文化很是高兴。

闻仲是个很现实的人,这次招待几员大将是有目的的。张奎对自己很尊敬,是他最得力的助手。而朝廷大夫恶来,飞廉,大将邬文化与纣王走的很近,平时在朝廷耀武扬威惯了,对他虽然也很尊重,但没有一起共过事情,总有一层隔阂。

邬文化是武将,喜欢直来直去,能杀敌就行。大夫恶来,飞廉两人武功虽然很强,但态度傲慢,与他不是一条心。闻仲之所以要他们两来,完全因为这两个人还不算太坏,关键时刻不会临阵脱逃。给他造成麻烦。

要是纣王派丞相申公豹,大臣尤浑来监视自己,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纣王是君他是臣,君臣界限是永远越不过去的一道坎,作为朝廷老臣,闻仲深知,朝廷里再也找不出像他那样身经百战的太师来。纣王不得不用他。但并不等于说就完全相信他。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到什么时候都是真理。

闻仲已经是花甲之年,与周武王这一仗应该是他人生最后一仗了,打赢了,名垂青史,纣王也得对他毕恭毕敬。回家颐养天年,寿终正寝,不会再有任何危险。打输了,他准备战死疆场,不会再逃回朝歌,眼看江山沦陷,改朝换代。

所以说闻仲此战充满悲情,真有后来历史上描写的荆轲刺秦,唱出的“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情怀了。

闻仲设宴,就是想在酒席上说明厉害关系,统一思想,省的节外生枝。

大夫恶来,飞廉也是聪明人,对朝廷也很忠诚,闻仲设宴,他们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吗。这次太师亲点他们出征,二人也都是武将出生,打仗不怕,一旦破周成功,他们也是功臣,所以对闻仲也很尊敬,凭凭敬酒。

闻太师酒量很大,一边喝一边注意着每个人的表情,说到战场形势,闻仲问道:“你们都是身经百战的将军,这次讨伐周武王非同小可,老夫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恶来以勇力而闻名,臂力过人,曾手举千斤大鼎而面不改色。虽然为人比较圆滑,战场上也从不示弱,勇猛直前。这一点闻仲知道,也是太师看中他的原因。恶来先说:“太师,周武王虽然兵多将广,可那姬发小儿,乳臭未干,不足为患。倒是冀州候苏护之女苏妲己是个厉害的角色,纣王亲征都败在她的手下。老将军鲁雄也是死于她手,不得不防。”

邬文化冷笑一声说:“都说那个苏妲己怎么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一个女子,能厉害到哪里去。恶大人不用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让人以为我们怕一个女人。”

恶来脸红起来,说:“邬大人你只是一介武夫,哪里知道战场上靠的不仅仅是威猛,苏妲己自被周武王封为左丞相以来,灭大将张桂芳,占汜水关,天门关消灭朝廷五万大军,连大将军邱引十万人马都拿她无奈,此女不简单,太师应该重视。”

闻仲点点头:“恶大人说的没错,苏妲己谋略高深,连姜子牙都被她赶下台来。姬发靠的是她,才能屡战屡胜。刚才恶大人说大将邱引,老夫也把他请来了,有请邱将军。”

大将邱引走出来,走出来的邱引面色苍白,身体已经大不如以前。见到闻仲双手抱拳说:“败军之将拜见太师。”

闻仲摇摇头说:“邱老将军何处此言,你失败了吗,朝廷十万大军是你毫发无损带回来的,非但无罪,而且有功。”

邱引苦笑一下说:“皇上不这么认为,还在为失去张桂芳生气呢。太师这次准备讨伐周武王,姬发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哪个苏妲己哟。”

闻仲见过苏妲己,长的国色天香,被纣王选中为妃,却在恩州杀死奸臣费仲,二次反商。本以为一个女子有多少能耐,不想成为朝廷劲敌。

闻仲想起在汜水关的长廊凉亭与苏妲己第一次见面,共同饮着深山里的猴儿醉的情景来。

苏妲己国色天香,至今还牢牢记忆在他的脑海里,这个绝色美人,进京候肯定会成为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穿不完绫罗绸缎,享不尽荣华富贵,可她都放弃了。

苏妲己曾对他说过:“金银财物,绫罗绸缎以后会有的,但本相喜欢自己去争取,而不是别人赐予。更不想用自己青春年华的身躯去伺候那个老混蛋,恶心。”

连闻仲都惊讶万分,认为她不是一般人,两人交谈没什么结果,不过苏妲己的处之泰然,沉着镇定,还是给她留下极深的印象,这个女人才是自己最强的对手。

“君有道,国兴旺。君无道,国破败。商亡夏,正是因为残暴之君桀穷奢极欲,暴虐嗜杀,终于被商汤所灭,结束了长达近500年的夏王朝。前车之鉴,太师不知道吗?”

闻仲默默念叨着苏妲己临分别说的这番话,脸色沉重。

邱引没有坐,也不想饮酒,他已经把一切都看透了,与世无争,说道:“太师,邱引已经老了,拿不动兵器了。老臣只想告诉太师,与苏妲己斗,千万不要按部就班,因为她从来不按照规矩出牌,看似随心所欲,却步步杀机。鲁将军之败,败在没有料到苏妲己会在天门关设下伏兵,如此神机妙算,老夫都自愧不如。太师不可不防呀。”

闻仲点点头,认可邱引的话。

苏妲己确实很难对付,邱引来的目的已经达到,通过他的话告诉在坐的所有人,了解自己遇到的是什么样的对手。

章节目录 第214章 杀敌一万,自损八千 邱引一走,剩下的人都不说话了,都再揣摩这刚才邱引的话,这个苏妲己真就那么厉害,如果是这样,这次围剿周武王就不会这么顺利。

闻仲也看出了众人的担心,他一声不吭,他要让他们自己想主意,都靠这我,老子全身是铁,能打几根钉。

一直没吭声的张奎说话了:“太师,周武王虽然厉害,也不是不能战胜的。论兵力来说,商军有三十万人马,西岐军队全部加起来也就二十多万。太师的军队训练有素,多数士兵都上过战场。而武王的士兵参差不齐,末将听说里面还有十万鬼茂的士兵,由大瞿王叫张良的统领。完全是一群乌合之众,不足为虑。”

张奎的话无疑是一剂兴奋剂,让在坐的人精神起来。尤其是邬文化,更是连连点头。

闻仲手捋胡须看着张奎,暗暗点头,张奎深知自己的意思,没有夸大敌人的优势,实话实说。武王军队确实是一支杂牌军,西岐有多少人马,加上冀州候苏护的军队,合起来不过十万人,再加上十万鬼兵与临时投诚过来的勇士,还有就是投降的商军士兵,算一算有二十七八万人马了不得了。

反观商军,连年战争,平东海北海反贼,一路所向披靡,几乎没有失败过。

上将鲁雄的失败,是给士兵心里蒙上一层阴影,这是闻仲最头疼的事情。最关键的是自己在士兵心里是一个常胜将军,跟着太师东征西讨,破城拔寨,烧杀掠夺,将士们也捞了不少好处。

天门关兵败,让他们知道了对手的厉害,也破灭了闻太师战无不胜的神话。现在朝廷又要兴兵讨周,不消除这个消极影响,让将士重新振作起来,闻仲自己都没有把握能战胜武王,班师回朝。

张奎的一番话让闻仲烦躁的内心渐渐平静下来,太师用一种鼓励的目光看着他,让他继续说下去。

张奎理解闻仲的心思,张奎不是一个鲁莽的将军,在《封神演义》中描写张奎是法力高强的奇人,善地行术,可日行一千五百里,坐下独角乌烟兽,连斩崇黑虎等四将,连玉虚门下三代弟子的佼佼者土行孙都命丧于其刀下,为保大商天下立下了汗马功劳。最后被韦护用降魔玉杵砸死。

那些都是神话里才会出现的场面,现实里的张奎确实是文武全才,不仅是武功出色,善于分析问题,运筹帷幄,是一个良将。要不闻仲那么欣赏他。

张奎轻轻吸了一口气,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死气沉沉不说,天空也黑压压的一片,让人有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凉风顺着窗户刮进来,下人要去关闭窗户,闻仲说:“让它们开着吧,透透气,也让我们清醒清醒。”

是的,大战在即,每个人都清楚的知道,这是一场有关商朝命运的决战。纣王可以不管,照样花天酒地,纸醉金迷。但他们不行,文安邦武定国,作为武将,保家卫国是最起码的责任。

试想一下,这些人除了张奎,家眷都在朝歌,京城一破,最先倒霉的是他们,那朝那代的造反者成功之后,都不会留下先朝的残虐,杀之为快。谁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亲人被一排排,一批批押上断头台,被人像杀鸡宰羊一样杀掉。

都说周武王仁慈,仁慈是建立在各种欺骗蒙蔽的基础上的,作为新掌权的帝王来说,对别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伤害。所以他们必须拼到底。

张奎也明白,自己忠于朝廷,决没有反叛的可能,渑池关又是兵家必争之地,周武王不会放过他。那就战场上见。想到这里,张奎振奋精神,对闻仲说:“太师,这次出征西岐,首战很重要,不杀杀武王的威风,不但助反贼的志气,也会影响商军的士气,接下来的战斗就不好打了。”

闻仲眼睛一亮说:“张将军有何妙招。”

张奎说:“打仗以武将为先,兵对兵将对将。周武王手下良将如云,大将南宫适、余化、辛甲等都有万夫不当之勇。还有武成王黄飞虎,黄飞彪、黄飞豹,黄明、周纪、龙环等。最难对付的是哪吒,张桂芳将军就折于他的手里。轻视不得。”

闻仲点点头说:“哪吒是陈塘关总兵李靖之子,老夫已经让皇上下旨,喧他来京,就是要让他召回哪吒,不要继续助纣为虐。李靖是忠臣孝子,不会不答应的。”

张奎说:“哪吒一走,西岐就少了一员猛将。但还是不能轻视。末将知道邬将军手下有一猛将叫袁洪,手使一条铁棍,武艺高强,如果让他打头阵,可以震慑敌人,扬我军威。”

问仲转头看着邬文化,邬文化说:“回禀太师,末将手下是有那么一个人,武功盖世,打遍天下无敌手,只是此人生性残忍,喜好滥杀无辜。末将不敢推荐。”

闻仲说:“战场上从来就没有仁慈二个字,所谓杀敌一万,自损八千,那个勇猛的战将不生性残忍,什么叫滥杀无辜,你死我活的拼杀,没有道理可讲。说起残忍,老夫杀人无数,也有多少将士散血疆场,令我心痛不已。”

邬文化说:“既然这样,末将就把他叫来,听从太师的安排。”

闻仲说:“刚才张将军说的很对,首战我们必须赢,这样才能重新唤起士兵的斗志,事不宜迟,各位将军就准备随老夫出兵西岐,剿灭叛贼。”

闻太师调兵遣将,一切都准备完毕,选择良辰吉日出发。三十万大军浩浩荡荡,临行前纣王亲自召见,说了一大堆鼓励的话。朝廷文武百官也前来送行。一时间午门前锦旗飘扬,战鼓雷动,群心振奋。

纣王半眯着眼睛看着,这是商军所有的主力,倾巢而出,够周武王喝一壶的。加上有太师闻仲做统帅,再不能拿下西岐,那就是天将亡商,无法阻止了。

不过纣王信心十足,太师必将大获全胜,班师回朝。

章节目录 第215章 攘外必先安内 闻仲举全国之兵浩浩荡荡从朝歌出发直奔西岐而来的消息很快传到疯和尚苏垸这里。首先坐不住的是周武王姬发。三十万人马呀,闻仲这回是兵精粮足,踌躇满志,决心彻底解决西岐叛乱。

苏垸在寝宫里喝酒,表面看逍遥自在,内心其实并不平静。

闻仲这回是大手笔,从渑池关调来张奎,又有邬文化与袁洪,这几个人随便拿出一个来都会翻江倒海,《封神演义》里写张奎杀崇黑虎,黄飞彪、擒杨戬,连武成王黄飞虎都拿他无奈,是个猛将。而且忠于朝廷,不会投降周武王。

邬文化夜袭周营,斩周国战将三十四员。袁洪协助邬文化破周营,杀周国大将杨任,战功卓着。现在一下子来了三员猛将,闻仲是志在必得了。

邬文化夜袭周营,周武王损兵折将,都是因为姜子牙轻敌的原因。现在不一样了,苏垸是穿越者,对《封神演义》里面的东西半信不信,但作为参考还是很有用的。比如邬文化夜袭周营,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至于闻仲的三十万大军来势汹汹,苏垸重视他们,却没有丝毫的害怕。麻痹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虎不发威,当老子是病猫呢。闻仲呀闻仲,我们就在西岐好好斗一场,鹿死谁手,尚未定论呢。

姬发满怀心事走进来,走进来的姬发已经没有了平时盛气凌人的模样。仅管苏垸一直在对他说作为君王就要有君王的气势,将来面南称尊,可是帝王,不怒自威。姬发比以前强多了,在众臣面前虎步龙姿,还真像那么回事。

不过在苏垸面前,他永远是一副熊样子,尤其是遇到重大事情自己摆不平时,苏垸就成为他的救世主,言听计从。

看见苏垸,姬发说:“妲己,人家已经大兵压境,你还在这里饮酒自乐,我真的看不透你了。”

苏垸没好气地回答说:“看不透就别看,不就是三十万大军吗,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姬发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好歹你是一个君王。临危不惧,大气磅礴,才是正理。姬发你很令我失望。”

姬发说:“妲己,我这个君王是父王硬给推上来的,姬发很怀念过去自由自在的日子,现在倒好,整日操劳,费力不讨好。”

苏垸一楞,问道:“又是谁为难你了?”

姬发叹一口气说:“同室操戈,同室操戈,是姬蔡叔这个混蛋。”

苏垸眯起了眼睛,姬蔡叔,周文王姬昌与太姒所生第五子,周武王姬发同母弟弟。

历史上写道,周武王死后,周成王继位,由于年幼,由周公旦辅政。蔡叔度与其兄管叔鲜挟持商纣王之子武庚叛乱,不久便被周公旦平定。蔡叔度被流放,最终死在流放之地。

司马贞在《史记索隐》就有“武王之弟,管、蔡及霍。周公居相,流言是作。狼跋致艰,鸱鸮讨恶。”

苏垸冷笑一声,麻痹的,姬蔡叔迫不及待了,现在就开始跳出来闹事了,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于是问道:“管叔鲜在干什么?”

姬发也一楞,回答说:“管叔鲜在做他自己的事情,没有发现他与蔡叔度有过多的交往。”

苏垸点点头,姬昌的妻子太姒在管教子女上还是做的不错,十个儿子自幼深受她的教诲,从小到大,就没有做过违背常理、荒唐离谱之事。现在的管叔鲜还没有野心,倒是姬蔡叔奸诈狡猾,开始蠢蠢欲动了。

苏垸让姬发坐下来,给他倒上一杯酒说:“姬发,我就看不起你那熊样,你知道姬蔡叔不早不晚,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对付你吗。就是应为你表现的太软弱。给了他趁机发难的机会。姬蔡叔想要的是取代你的地位成功上位,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姬发说:“眼看着大军压境,他还想搞窝里斗,这不是姬家人应该做的事情呀。”

苏垸冷笑一声说:“权力斗争从来不分家族与亲人,姬发你不愿意当这个君王,不等于其他人不愿意当。闻仲讨周,周武王还在这里犹豫不决,束手无策,你的软弱给他们造成了机会。”

姬发一口喝干酒,说:“我总想着他们是我的兄弟,手足之情,没想到在这危机时刻,他们不顾大局,自相残杀,就别怪我姬发不客气了。”

苏垸点点头说:“姬发你从头到尾才说了一句像样的话。我来问你,姬蔡叔想造反,是不是你母亲从中插手?”

姬发摇摇头说:“母亲是很强势,但大是大非面前她还是分得清厉害关系的。不会是母亲,是姬蔡叔着急夺权了。”

苏垸眼一瞪,心想,姬蔡叔,周武王死,你就与管叔鲜勾结造反,老子早有除掉你的心思。只是时间未到。今天你主动跳出来了,给我提供了把柄。那老子就先干掉你,以绝后患。对姬发说:“事不宜迟,姬发,姬蔡叔就交给你出来,先下手为强,除掉他。”

姬发点点头。

苏垸说:“后天召集文武大臣在金殿商量战事,既然闻仲来势汹汹,我们也不能慢待了他,商周决战马上就要开始,这一仗关系到周国的生死存亡,姬发你要大气起来,鼓舞军心,同仇敌忾。才是一个君王应该做的事情。”

姬发双眼炯炯发光,说:“妲己,有了你的鼓舞,姬发就信心百倍。”

苏垸说:“你是君王,从处置内奸开始,显示出君王的威风来。”

果然,周武王姬发不在沉默,第二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获姬蔡叔与他的党羽,甚至连母亲太姒夫人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情。亲自来到金殿询问。姬发把他们犯罪事实一一列举出来。太姒大惊失色。

跪在下面的姬蔡叔还不服气,说:“姬发,你不配当这个君王,你听信苏妲己谗言,被一个女人控制,周国将来姓不姓周,苏妲己当了女皇,看你姬发有何脸面面对列祖列宗。”

章节目录 第216章 将门无犬子 没等姬发说话,太姒夫人已经发怒,看着姬蔡叔说;“逆子,这种话你也敢说。苏妲己怎么了,没有太宰,西岐早已经亡国,你项上的脑袋也早已经不见了。大敌当前,姬蔡叔你还敢造反夺权,天理难容。我没有你这个逆子。”

姬蔡叔说:“母亲,孩儿也是为了周国黎民百姓考虑,不是造反,请母亲明察。”

太姒一声冷笑说:“姬蔡叔,我没想到你如此不孝,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甚至连你哥哥都不放过。姬蔡叔你得到得手后首先想除掉的是苏妲己与姬发吧。现在隐瞒败露,我也救不了你。武王,念在你们兄弟一场,就给他留个全尸吧。”

说完太姒夫人转身就走。

姬蔡叔才知道事情严重,瘫倒在地。

姬发不在仁慈,命令将姬蔡叔勒死,参与造反的人全部处死,不留后患。

文武大臣个个胆战心惊,周武王还没有如此心狠手辣,今天让他们真正看见了一个坚毅果断,雷厉风行的君王。

一时间数百人丧命,血流成河,连累家眷一起上断头台,甚至连婴儿都不放过,斩草除根。疯和尚苏垸无动于衷地看着,成王败贼,姬蔡叔是咎由自取。当看见周武王姬发两眼冰冷,毫无同情之心时,苏垸心一动。

最残酷不过帝王心,他总算理解了这句话。换做是姬蔡叔,他也会这样。姬发的骨子里有血性,是从西伯候姬昌哪里遗传下来的,视人命如草芥。对疯和尚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情。

还有就是姬蔡叔临死前喊出自己要当女皇,太姒夫人听到了,所有大臣也都听到了,虽然他们会一笑了之,但这个阴影是留下了。

苏垸气的咬牙。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苏垸准备召集文武大臣商量对敌时,陈塘关总兵李靖来了。

李靖这次来是奉了纣王的旨意,把儿子哪吒带回去。纣王明示,哪吒帮助反贼,罪不容赦。除非他能协助闻太师围剿西岐,戴罪立功。否则杀无赦。

纣王是君,李靖是臣,没有理由不尊旨。哪吒杀了大将军张桂芳,罪行大了去了。纣王听从太师闻仲之言,只要哪吒能反戈一击,就可以免除所有罪过。

李靖接旨候心急火燎,连夜出发赶至西岐,两个儿子金吒、木叉也跟来了。

在周武王的金殿上,苏垸第一次见到传说里赫赫有名的李靖,他的形象在《封神演义》与《西游记》里都有记载,特征是身穿铠甲,头戴金翅乌宝冠,左手托塔,右手持三叉戟,还会使用宝剑。

在中国神话中,李靖又称托塔天王,是着名的道教护法神,唐代又封为灵感天王。威名远扬。

现实里的李靖有五十多岁年纪,身材魁梧,峨眉大眼,颇有仙风道骨,不怒自威。两个儿子金吒、木叉也威风凛凛,李家是将门后代,大名鼎鼎,不少人对他敬若神明,连周武王都不例外,亲自迎接,不敢怠慢。

李靖也自负清高,不把周武王姬发放在眼里,开门见山,说是准备领哪吒回朝歌向皇上请罪,其他事情一律免谈。

李靖的傲慢让所有文武大臣不满,但他们还不够资格发言。周武王姬发也对他有所顾忌,国相商容与丞相比干干脆躲起来不见。

见到小儿子哪吒,李靖勃然大怒,说:“逆子你好大胆,助纣为虐,杀朝廷大臣,该当何罪。”

哪吒不怕李靖,父子关系并不是很融洽,反而像仇人一般。神话里说哪吒的母亲殷十娘怀胎三年零六个月,在两军阵前生下了哪吒,李靖认为是一个妖怪,挥剑要杀,被妻子制止了,无奈只好将哪吒带回府中。

据说哪吒生下来就手上戴着金镯子,腰上缠着红绫子,是灵珠子转世。神话里说的神乎其神,现实中哪吒只是一个有多动症的孩儿,小时候过于调皮捣蛋,惹的四邻不安,经常有人上门告状,你儿子怎么怎么了。弄的母亲殷十娘也无可奈何。

李靖是一个固执迂腐的人,拘泥于陈旧的、固定的模式,对子女教管严厉,不知变通,出了哪吒这么个叛逆儿子,整日惹是生非,自然不喜欢,见了面非打即骂,时间长了,父子如仇人一般。这也是哪吒离家出走的原因。

见父亲怒气冲冲,哪吒站而不跪,冷冰冰看着李靖,说:“纣王昏庸无道,滥杀无辜,父亲你不是不知道,说到助纣为虐,不是我哪吒。张桂芳是我杀的,那又怎么样。”

李靖大怒,拔剑就要行凶,金吒、木叉拦都拦不住。

小将军荀棣,姜文焕与哪吒是结拜兄弟。荀棣看见李靖不顾父子之情,不分是非,动不动就要杀自己的儿子,大义灭亲。也瞋目切齿,拿出长弓就是一箭射过去,正好击中李靖的宝剑,掉落地上。

李靖大惊失色,这箭法也是一绝了,准确有力,却没有伤着他丝毫,堪称神箭了。

见有人箭射父亲,金吒手持宝剑、木叉拿着弯刀就要上来格斗。哪吒手里火尖枪一晃,说:“二位哥哥,你们真想动手吗,他们是我的结拜弟兄,想要杀他们,问问我手里的火尖枪答不答应。”

金吒、木叉楞住了。

哪吒与二个哥哥关系不错,他们也经常保护着弟弟,不让父亲打他。论武功,二人还真不是哪吒的对手。连李靖都说:“我这个逆子一身好本领,我身为朝廷大将,身经百战,却打不过他。真是将门无犬子。”

李靖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哪吒,小子发起怒来,可是不分长幼,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霸气外露,锋芒尽显。

哪吒与金吒、木叉对峙起来,李靖气的火冒三丈,手都在哆嗦。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银铃般的声音传来:“哪吒,放下兵器,在金殿之上怎容你如此放肆,信不信本太宰马上会叫你人头落地。”

哪吒全身一震,立马放下火尖枪,连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都俯首帖耳,大气都不敢出了。

章节目录 第217章 我真为你感到脸红 于是李靖看见一个美丽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女子走来,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哪吒,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很自然的站到一边,形成三角形环绕着她。

女子一头乌黑的长发披于背心,用一根金色的丝带轻轻挽住,一袭白衣粲然生光,似有烟霞轻拢,花树堆雪,非尘世中人。

苏垸就这么素面朝天出现在陈塘关总兵李靖面前,不卑不亢,气定神闲,眼睛里没有丝毫崇拜,表情上也冷漠安静,看着李靖说:“陈塘关总兵李大人好威风哟,金殿之上剑拔弩张,你是不把武王放在眼里了。”

李靖暗暗吃惊,问道:“你又是何人?”

“太宰苏妲己,李大人应该知道。”

苏妲己,李靖点点头,这个被国相商容称为巾帼枭雄的女子,让纣王朝思暮想,恩州鼓动冀州候苏护二次反商,连太帅闻仲在她面前都损兵折将,朝廷大臣费仲、右将军鲁雄、上将军张桂芳都死于她手,五万人马灰吹烟灭。却是一个如此年轻的绝世美人,李靖自持阅人无数,也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有成为皇后娘娘的潜质。

李靖冷笑一声说:“苏妲己,你几次三番激怒皇上,已经是大逆不道了,还敢蛊惑我子哪吒为你卖命,岂有此理。”

苏垸也冷笑一声回答说:“纣王是你的皇上,不是我的皇上,本太宰眼里只有一个君王,那就是周武王。你明白吗。”

苏垸说这话是有目的的,姬蔡叔临死前喊出苏妲己要当女皇的话来,虽然无人相信,但不等于姬发与太姒夫人没想法。那朝那代君王都看似谦虚谨慎,实则刚愎自用,生性多疑。

所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唐庄宗杀郭崇韬,宋高宗杀岳飞,杨广杀高颖,自古天下本是将军定,不让将军享太平。姬发也不会例外。

疯和尚想出这个办法很有效,当着周武王的面表现出自己的衷心,陈塘关总兵李靖就成为了道具,利用他的名气抬高自己,苏垸掌握的恰如其分。

一边观看的姬发心里像吞了一口蜂蜜一样甘甜无比,苏妲己亲口说出这句话,让他感动,更让他放心。从今天起,任何人再敢来挑拨他与太宰的关系,姬发会杀人的。

李靖被苏垸大义凛然的回答,弄的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苏垸可不想轻易放过他,陈塘关总兵怎么了,纵使你名声在外,家喻户晓,在我苏垸眼里不值得一提,你所谓的佛教的护法天神和赐福天神,那是被后人神化的结果。在老子面前,你就是凡夫俗子一个,没什么了不起的。

疯和尚就是喜欢打压人,对方来头越大他越高兴,在西岐整垮了姜子牙,老家伙现在还在姬昌哪里混日子。太子殷郊被他整的神魂颠倒,朝廷大臣费仲装逼,直接砍了脑袋。右将军鲁雄自杀,就是闻仲又怎么样,在汜水关还不是被他羞辱一顿,没有占到丝毫便宜就走了。

苏垸冷冰冰看着李靖说:“本太宰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背后有多大的势力在为你撑腰,李靖你不分忠奸,不明事理,不知尊贵,不顾亲情,行凶杀子,你才是有罪。你不知道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的道理。父不慈则子不孝,我真为你感到脸红。”

苏垸唇枪舌剑,用后汉儒家朱熹“孝、悌、忠、信”道德规范把李靖说的哑口无言。

论口才,陈塘关总兵李靖哪里是苏垸的对手,把矛头转向儿子,说:“哪吒,你跟不跟我回去?”

哪吒回答的很干脆:“父亲,你让我回去帮纣王来讨伐武王,休想了。纣王残暴,想必父亲也知道不少,这样的昏君你还想保他吗,我是不回跟你回去的。”

李靖气的额头青筋冒起,他也是一员猛将,战场上杀敌无数,却没有料到哪吒敢于反对他,无可奈何地说:“好好,哪吒,从今天起你我父子断绝一切关系,金吒、木叉,我们走。”

李靖离开西岐,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垸没有挽留,因为他知道李靖早晚会回来投奔周武王,与金吒、木吒加入扶周灭纣的行列中,屡建奇功。

李靖离开,哪吒虽然没说什么,脸色也不好看,毕竟是自己的父亲,血浓于水嘛。

小将军荀棣也有点惭愧,毕竟他箭射李靖,打了兄弟的脸,走过来道歉,姜文焕也从中调解,不想哪吒说:“我父亲愚腐,但他这次没带走我,纣王不会放过他。父亲是个聪明人,他会知道怎么应付。我们是兄弟,我不会因为此事与兄弟反目为仇。”

三个人互相一笑,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苏垸看着他们内心一动,哪吒,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是他最可以信任的人,对自己忠心耿耿,而且年轻,将来都是可以挑大梁的人。但是怎么用他们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实力来呢。

疯和尚突然想起现代的特种部队来,那是国之重器,在兵种上指执行特殊任务的兵种,例如海军陆战队、空降兵部队、武警特警部队等。在兵员上指组成特种部队的单位人员,例如爆破兵、空降兵、破译兵、狙击手等。

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首次出现。但在中国古代战争中,早已不乏“特种兵”的身影,如战国时期的铁鹰锐士、东汉的陷阵营、东晋的北府兵、隋朝的燕云十八骑、唐代的玄甲军、南宋的背嵬军等。

战国时秦国经过选拔训练有素的步兵“锐士”就是古代的特种兵,不仅剑术超凡,而且要马战步战样样精通。“十万秦卒才出三千锐士”,可见他们的战斗力是多么强悍了。

我为什么不能培养一批特种部队呢。

苏垸问自己,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完全可以。

章节目录 第218章 建立特种部队 苏垸开心的笑起来,站在他身边的周武王姬发有点奇怪,问道:“妲己你笑什么?”

苏垸回答说:“我笑李靖不自量力,以为自己在陈塘关做个总兵就了不起了,在纣王眼里,他只不过是一个守将而已。等着吧,李靖早晚会回来的,到时姬发你又可以增添一员大将了。”

姬发不敢相信,又不得不信,苏妲己说出的话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李靖要是能加入反纣阵营,作用比武成王黄飞虎都大。

苏垸对哪吒他们说:“今天你们表现不错,给本太宰长了脸,正好我这里还有剩下的好酒,晚上到我这里来,我们一醉方休。”

三人事受宠若惊,苏妲己请他们,多大的面子。连姬发都羡慕,说:“妲己,算我一个行不行。”

苏垸回答说的挺干脆:“姬发,你该什么就干什么,大军出发迎敌,后续的粮草物资都要你这个君王来安排,士兵要是吃不上饭,本太宰直接就投降纣王,这仗也不用打了。”

得,姬发讨个没趣,又不敢反驳,眼睁睁看着苏垸扬长而去。

在西岐,敢与他怎么说话的人,只有苏垸了。

哪吒,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来到太宰府,侍女滕骃是最高兴的,三个小将军威风凛凛,相貌堂堂,放在当代都是英俊小伙,比那些奶油小生不知强上多少倍。更主要的是他们的男子汉气魄,身经百战,器宇轩昂,装是装不出来的。

滕骃看见小将军荀棣就脸红心跳,可惜荀棣已经心有所属,大瞿王张良送给他的黎缃,与荀棣朝夕相处,渐渐有了感情。黎缃是个奇女子,能预测吉凶,善良贤惠,人又长的漂亮。

荀棣为人正直,苏垸最喜欢他,如果没有黎缃,苏垸真想把滕骃交给荀棣,他放心。

至于姜文焕,小子花心,女人不少,苏垸可不想滕骃过去后不幸福,滕骃在他心目里就好像自己亲妹妹一样。

三个人在太宰府里没有拘束,大口喝酒,大碗吃肉,苏垸招待他们的是哥哥苏全忠送来的女儿红酒,苏全忠定期给苏垸送酒,对自己这个妹妹也佩服,为他寻了一门好亲事,夫妻俩感情很好,比翼双飞。

酒席间,苏垸说出自己的想法,就是想建立一支特种部队。三个小将军不知道什么是特种部队,经苏垸一解释,小将军荀棣最先反应过来,说:“主人,我有的明白你的意思了,就是要建立一支本领超乎常人的特殊部队,他们不光有厉害的武功,而且还要有特殊的本领,能够出其不意的打击敌人,对吧。”

苏垸说:“你只说对了一半,超强的武功只是一个方面,他们还要有袭扰破坏、暗杀绑架、敌后侦察、窃取情报、机动快速、战斗力强等特点,往往能够以一敌百,所向无不摧破,令敌人畏之。”

哪吒很感兴趣,说:“按照太宰的说法,这支队伍需要武功好,体力强,灵活机智的士兵组成,几乎是百里挑一了。”

苏垸点点头,他深知特种兵的厉害,南宋抗金英雄岳飞组建的背嵬军就是一支战无不胜的特种部队,先以步兵大破金军精锐“拐子马”,再以极少的精锐骑兵猛冲敌阵,大败金兀术的精骑一万多人人。连金兀术叹道:“自海上起兵,皆以此胜,今已矣!”

荀棣问道:“主人是不是也想建立一支这样的部队,战场上杀敌立功,创造奇迹。”

苏垸摇摇头说:“特种部队不是冲锋陷阵的勇士,他们更多的是深入敌后进行袭击、伏击、刺杀等特种任务,骚扰打击敌人,给他们心理上造成最大威胁。与战场上拼命是两回事情。”

荀棣说:“太宰这次叫我们来,是不是准备让我们来负责建立特种部队呢?”

苏垸就是欣赏荀棣的聪明,一点就通。说:“正是这样,你与姜文焕就负责寻找符合条件的士兵,这是第一步。我们有二十多万士兵,百里挑一,也能建立起二千来人的特种兵部队,他们就好像插进敌人胸膛的一把尖刀,搅的他们五脏六腑不得安宁。二位有没有信心?”

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互相兴奋地看了一眼,踌躇满志。

哪吒不高兴了,说:“太宰,我呢。”

苏垸笑一笑说:“哪吒,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这次闻仲举全国之兵围剿西岐,名将如云,有张奎,袁洪,邬文化,那个都是万夫不当之勇。我身边需要有一个勇将,哪吒你怕了吗?”

哪吒说:“我怕他们,笑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太宰你就看好吧。”

苏垸对哪吒充满信心,小子年轻气盛,手中火尖枪连张桂芳都得小心对付。《封神演义》上哪吒从来就没有输过,建立奇功。这样的人才战场上大杀四方,所向无敌,是个好苗子。

至于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有他们的作用,疯和尚是为自己将来在做安排。

闻仲别看来势汹汹,他非败不可,这是历史已经证实的事情。最残酷的战斗是与纣王亲自带领的商军的战斗,才是惊心动魄。培养一支特种部队,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但需要时间。

再有就是,商朝灭亡,自己想当上女皇,手里没有一支强大的武装,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军队不行。小将军荀棣是自己最信任的人,姜文焕与哪吒都是光明磊落,胸无城府之人,都是自己的心腹爱将,有了他们,苏垸就不怕任何人心怀不轨,从中阻碍。

所以,该准备还得准备,纣王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西伯候姬昌身体不好,坚持不了几天。周武王姬发在夺的政权后患病身亡,其子还小,总不能让一个儿皇帝掌权,让太姒夫人垂帘听政,还有那个姜尚从中挑拨离间,自己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小将军荀棣最在乎苏垸的安危,担心地说:“主人,我们去组建特种部队,那谁来保护主人。荀棣愿意跟谁主人身边,不想分开。”

章节目录 第219章 封他为上将军 苏垸很是感动,望着荀棣说:“你的衷心本太宰清楚,但组建这支部队势在必行。你与文焕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交给你们我才放心。”

荀棣不吭声了。

苏垸继续说:“另外还有一点,荀棣你喜欢的女孩黎缃将是你最得力的助手,她有预测吉凶的特殊本事,把她带在身边,好好对待她,让她也加入部队,学会自卫的本事,对你很有帮助。记住了吗。”

荀棣脸微微有点红,黎缃对他情深意长,照顾的无微不至。一个男人既有英雄情怀,也有儿女情长,他对苏垸说:“主人放心,荀棣一定会挑选出最精良最忠诚的士兵组成特种部队,不过如何训练,还请主人明示。”

苏垸说:“这个你放心,先去挑选士兵,要求是第一要绝对忠诚,第二要身强力壮,第三要灵活机智,第四要不怕苦不怕死,第五要有武功与耐力,按照这五条先去挑选,记住,宁缺毋滥。”

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得令而去,苏垸才松了一口气。

万事开头难,古代特种兵与现代特种兵无法相比,但有总比没有好,至于如何训练,苏垸心里也没有底,走一步看一步吧。

再说陈塘关总兵李靖李靖离开西岐,一路上默默无语。金吒、木叉见父亲阴沉着脸,也不敢多问。弟弟哪吒留在西岐帮助周武王反商他们并没有奇怪,哪吒从来不按照常规出牌。而且他嫉恶如仇,对纣王倒行逆施很不满,也是弟弟帮助周武王反商的原因。

金吒、木叉也都是正义之人,内心都支持弟弟的行为,只是父亲是商朝重臣,让他反叛纣王几乎是不可能的。

金吒很聪明,知道这次没能把哪吒叫回去,纣王不会放过父亲,回朝歌就是自投罗网,正在不知怎么与父亲说时,李靖却对他们说:“我们回陈塘关,不去朝歌了。”

金吒、木叉才松了一口气。父亲老谋深算,早已经知道纣王及闻仲的用意,哪吒是他们最忌讳的战将,能用最好,不能用,陈塘关总兵李靖就无法信任。李靖不会傻到主动送上门被人宰割。回陈塘关是最好的自保方法了。

李靖没有想到的是,纣王早就安排好了下一步,听到哪吒不回朝歌的消息,他派出大将罗宣准备拦住李靖,抓回去问罪。

《封神演义》里写,罗宣本是在火龙岛修炼的焰中仙,受申公豹之邀,前往商营助殷郊一臂之力。罗宣神通广大,拥有飞烟剑、五龙轮、照天印三件法宝,座下赤烟驹,曾大败黄天化,后死于李靖的黄金宝塔。

罗宣是修炼者没错,手里飞烟剑锋利无比,善使一柄三叉戟,骑一匹红色骝毛马,称为赤烟驹,人高马大,杀气腾腾。武功不在张奎之下。他与申公豹是故交。

申公豹口才好能言善辨,特别是以后在游说同门或者是各路道友来协助纣王,说白了也就是一个字“骗”,申公豹能骗,也归功于这些人的贪婪,梦想着成名,在朝廷谋求一官半职,好光宗耀祖。所谓无利不起早,就是这个道理。

申公豹骗来的许多人大多数都成为刀下鬼,醒悟过来已经晚了,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后悔药可吃。但申公豹不是没有朋友,真正和他交好的有三个人,分别是马元,吕岳以及罗宣。

罗宣与申公豹脾气对路,也是能言善辨之人,修炼时巧言令色,把师傅哄的团团转,多教他不少本事,也是罗宣后来有恃无恐的原因之一,出道后真没有对手。

只是罗宣这个人很贪婪,生活里除了吃喝玩乐没有更高的追求了,吃喝玩乐需要银子,靠打架伤人可是要吃官司的。听说申公豹在朝歌当起了丞相,耀武扬威。就进京城来找他。

申公豹知道罗宣的本事,也想招他来京城,只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太师闻仲已经出发去西岐,申公豹不想管他的任何事情。不过既然罗宣来了,有件事情交给他正好。

申公豹想对付的是陈塘关总兵李靖。

李靖是朝廷老臣,名望仅次于闻仲,深受纣王尊敬,朝廷文武百官听到李靖这个名字也无不服气。闻仲这次去西岐围剿周武王,是赢是输尚未定论。但李靖却是申公豹想独揽大权的又一个阻碍。

闻仲万一攻不下西岐,将名声狼藉,一败涂地,那么最有可能接替他成为太师的就只能是李靖了,陈塘关总兵李靖有这个才能,纣王也足够信任他。可人算不如天算,哪吒反商,给李靖的前程蒙上了一层阴影。儿子反叛,纣王还能够再相信他吗。

申公豹出主意,让纣王下旨令李靖去西岐把哪吒叫回来帮助闻仲,太师也是求才心切,上了申公豹的当。因为申公豹已经猜到哪吒不会回来,李靖也不会再回到朝歌,肯定直接去陈塘关了。

李靖非得除掉不可,即使除不掉,逼反他有可能,这就为申公豹以后独揽大权,协助纣王讨周扫清了一切障碍。事情果然按照申公豹的想法发展下去,李靖回陈塘关了。

申公豹来面见纣王,纣王正发火呢,陈塘关总兵李靖不辞而别,哪吒也没有劝说回来,纣王觉得自己被人耍了,怒气冲天。

申公豹趁机说:“陛下,李靖不是劝不回哪吒,而是另有私心,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居心不良,陛下不能听之任之,否则后患无穷。”

纣王知道李靖的厉害,闻仲带走了大部分将士,自己手里没有能够制服李靖的人。申公豹说:“陛下,臣推荐一个人,能生擒活足李靖,押回朝歌任陛下处置。”

纣王问道:“是什么人如此厉害?”

“老臣的好兄弟罗宣,此人是修炼者,从小习武,有万夫不当之勇。可派他半路劫杀李靖,以正视听。”

纣王大喜,说:“朕要见见这个人,如果真像丞相说的这么厉害,朕就封他为上将军。”

章节目录 第220章 还不快给我滚 申公豹把罗宣带来,纣王第一眼就很满意。罗宣人高马大,器宇不凡,与纣王站在一起毫不逊色。而且毕恭毕敬,说出话来让皇上开心。纣王问他:“你可听说过陈塘关总兵李靖,能否战胜他,把他押回朝歌来。”

罗宣吓一跳,李靖他可是如雷惯耳,三个儿子金吒、木叉、哪吒那个不是赫赫有名,朝廷大将张桂芳就死在哪吒手里。于是实话实说:“万岁爷,李靖勇冠三军,奴才未曾与他交过手,不知道能不能战胜他。”

纣王点点头,罗宣没有炫耀自己的武功,大包大揽,是一个注重实际的人。说:“朕封你为大将军,领兵去抓获李靖,你敢不敢去?”

罗宣回答说:“谢主龙恩,但奴才一个人肯定不行,若是万岁能让奴才推荐二人随同而行,一起对付李靖,奴才有六分把握。”

纣王问道:“是什么人?”

“马元、吕岳,他们都在九龙岛习武,武功出色,有他们协助,事半功倍。”

纣王笑一笑,罗宣是在为他们要官做呢,这些游侠散士整日无所事事,到处惹事,江湖上兴风作浪,还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但纣王没生气,反而挺欣赏,他年轻时也向往过这样的生活,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何等的痛快。

做了皇帝,虽然权倾天下,但少了很多自由,所以对罗宣的要求纣王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只要能够生擒李靖,一切都好说。

罗宣这才定下心来,有了马元、吕岳两个人的帮助,他还有机会赢。

丞相申公豹给了罗宣三千人马,临出发前申公豹说:“罗宣,李靖不是一般人,金吒、木叉武功深不可测,你可以随机应变,千万不要硬拼,老夫与你们情同手足,可不愿意让你们死的不明不白。”

罗宣愣住了,问道:“兄弟何出此言。”

申公豹一笑,没有回答。

罗宣出城,找到马元、吕岳,这两个人也正在落魄之机,也想找申公豹讨个一官半职,罗宣一说,两人大喜,随他一起朝陈塘关方向本来,正好把李靖父子堵在半路上。

罗宣自负艺高人胆大,手持三叉戟拦住李靖说:“你就是陈塘关总兵李靖?”

李靖见来者不善,回答说:“正是,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朝廷大将军罗宣,奉皇上旨意来请你们父亲父子回朝歌。”

罗宣把擒字换成了请,因为面对李靖与金吒、木叉,他有点胆怯,李靖神超形越,不怒自威,两个儿子更是气定神闲,毫无惧色。

李靖冷笑一声说:“皇上叫我回京城,也用不着这么劳师动众的,既然这样,你拿圣旨给我看看。”

罗宣哪里有圣旨,一时回答不上来,身边的吕岳不耐烦了,说:“罗兄与他们啰嗦什么,皇上是让我们生擒活捉李靖,回京城治罪。不服气,打过去就是了。”

马元也不知死活,在一边随和着,两人一个使铁抢,一个使长刀,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冲过来。金吒、木叉怒火中烧,迎了上前。

李靖愚腐,但在三个儿子的武功上可没少下功夫,请的都是高手专门训练,三人是将门虎子。天生就是打仗的材料,悟性极高。江湖上有这么一句话,金吒的铜棍木叉的刀,哪吒的火尖枪要你命。三兄弟要是联起手来,基本可以说是天下无敌了。

马元、吕岳在九龙岛习武,功夫也不错,有持无恐,四人一交手,马元、吕岳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要不是李靖吩咐不要轻易伤害他们,两人早就死翘翘了。

十几个回合马元、吕岳败下阵来,狼狈不堪。

金吒、木叉也不追赶,李靖看着罗宣问道:“罗宣,你还准备打吗?”

罗宣硬着头皮说:“臣末将是奉皇上之命要你们回朝歌面君,别无他意。”

李靖冷笑一声说:“是丞相申公豹的主意吧,你们三人都是申公豹的朋友,也算是朝廷的人,老夫不为难你们,只是罗宣你要说实话,纣王让我们回去是不是准备兴师问罪?”

罗宣不敢不说实话,否则李靖非拿下他项上人头不可,功夫不如人呀。

听完罗宣的话,李靖一声长叹,说:“纣王昏庸无道,听信谗言,可惜汤商六百年江山社稷毁与他手。也罢,你们回去告诉纣王,陈塘关总兵李靖从今天起不在受他摆布,我与他井水不犯河水,两清了。若是昏君敢犯我边关,李靖必将与周武王兵合一处,杀到朝歌去。还不快给我滚。”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干再放肆,带领三千人马原路折回。

李靖与金吒、木叉撤回陈塘关不提。

却说罗宣。马元与吕岳带着三千人马无功而返,罗宣哪里敢去朝歌面君,说自己失败了,没能擒获李靖,纣王非砍了他头不可。想来想去,还是得找丞相申公豹,三个人来到申公豹的民宅都惊呆了。堂堂当朝丞相就住在这里,太寒碜一点了吧。

申公豹笑一笑说:“豪门大院又怎么样,一日三顿饭,晚上睡一张床就足矣,你还要怎么样。我这小院宁静舒畅,没有人来打扰,不是也挺好吗。”

罗宣佩服,说:“只有大哥才有如此胸襟,我们都自愧不如。”

申公豹说:“你们都是有野心的人,不甘寂寞,无事生非。怎么,这次出兵没有抓住李靖吧,是故意放他们还是打不过他们。”

罗宣连忙回答说:“大哥,给我几个胆子也不敢私自放走朝廷罪犯呀。那李靖及金吒、木叉实在太厉害,我们是井底之蛙,不知道天高地厚,被他们打败了。”

申公豹手捋胡须点点头,说:“那李靖把你们放回来没杀你们,都说什么了?”

罗宣说:“李靖骂纣王昏庸无道,还说从今天起不在受他摆布,与朝廷井水不犯河水,两清了。若是敢犯他边关,必将与周武王兵合一处,杀到朝歌去。

章节目录 第221章 皇上想杀人 申公豹自言自语说:“果然不出我所料,李靖必反,李靖必反哟。”

罗宣说:“大哥救我们一命,否则皇上非杀了我们不可。”

申公豹说:“老夫带你们面君,你们只要实话实说就行。记住,在纣王面前不要耍小聪明。他精的很。一句话说错,老夫都救不了你们。”

罗宣他们连连点头。

纣王见到罗宣只问了一句:“李靖在哪里?”

罗宣与马元,吕岳一起跪下了,拼命磕头请罪,说自己无能,打不过他们,罪该万死。

罗宣没有说自己如何拼死拼活,奋勇战斗,也就保住了他一条命。纣王深知李靖及金吒、木叉的本事,他们不想留对方性命,三个人谁也回不来。

罗宣他们毫发无损逃回来,说明李靖根本不想取他们狗命,李靖还是顾忌他与纣王的关系,毕竟君臣多年,无利害冲突,陈塘关固若金汤,从来没有被敌人攻破过,杀朝廷大将,等于公开与自己作对。

罗宣实话实说,没有添油加醋,纣王面色稍微缓和,没有多加指责。

申公豹在一边开始煽风点火,说:“陛下,李靖虽然没有杀朝廷大将,但反心已露,此人是个祸害,陛下要小心提防才对。”

纣王一愣,问道:“李靖说什么了。”

申公豹冲罗宣眨眨眼,罗宣心领神会,马上说:“禀报皇上,李靖说从今天起与朝廷井水不犯河水,若是敢犯他边关,必将与周武王兵合一处,杀到朝歌去。”

纣王大怒,看着罗宣说:“李靖真是这么说的?”

罗宣回到:“奴才不敢撒谎,句句是实话。”

纣王气的在金殿上来回走着,先是国相商容反,后是丞相比干走,武成王黄飞虎杀出朝歌,现在连李靖都要造反,纣王心疼,气愤,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失声大喊起来:“逆臣,都是逆臣,气煞我也,朕要把你们一个个抓来灭九族,方解吾恨,方解吾恨呀。”

申公豹与罗宣他们吓的跪下了,回头看看,金殿下跪了一片人,一个个战战兢兢,头都不敢抬。

天子一怒,赤地千里,可不是危言耸听。纣王本来就残暴,杀人如麻。今天情绪失常,谁还敢吭气,触这个霉头,找死呀。

皇上发够情绪,内心一口恶气总算是吐出来了。不过还没有完全消失,纣王恶狠狠看着四周,他此刻想杀人,用鲜血来消除内心的烦恼。看着底下鸦雀无声,众心恐惧的场面,纣王发出一阵冷笑。

也真有倒霉的,一个新来的宫女听见皇上的冷笑,吓的胆战心惊,手一软,捧着的一只酒杯掉落地上,发出响声来。纣王总算找到发泄的对象,勃然大怒,喊一声:“给朕绑起来。”

宫女吓的跪下了,拼命磕头,可是谁敢阻拦,眼看侍卫如狼似虎,上来抓起宫女三下两下把她绑在金殿下的木柱上,宫女脸色苍白,知道自己今天性命休矣。

众目睽睽之下,皇上淫笑着走下台阶,他色眯眯看着眼前这个相貌不错,肌肤雪白的年幼宫女,正符合他吮血劘牙的残酷本性。

接过侍卫递上来的尖刀,皇上要亲自动手,活剐了这个无辜的女孩,她没有任何错误,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唯一的解释是,纣王现在想杀人,想看见肌肤开裂,鲜血淋淋。这个宫女是自己不小心送上门来,算她倒霉。

剥去宫女的衣裙,年轻粉嫩的肌肤在阳光下发抖,女孩早已经魂飞魄散,低垂着头,脸色苍白,两眼无神,下面人都不忍心去看。纣王转过身,狰狞地寒道:“都给我抬起头来看着,谁敢违命,下一个死的就是他。”

众人都抬起头,纣王的刀划破女孩的身体,鲜血喷涌而出,溅到他的龙袍上,娇嫩的肌肉翻开,触目惊心……

脚下的鲜血无法凝固,石板已经成了红褐色,屠戮还在继续,纣王专心致志,仿佛在进行一个创作,作品是一个年轻女孩的身体,生命在流逝,空气里都布满了血的味道。

活剐了女孩,纣王心情才算好了一点,回到寿仙宫,看见二妖坐在七香车上,由宫女拉着在大厅里转悠,七香车,醒酒毡,白面猿猴,是西伯候姬昌之子伯邑考拿来救父亲的西岐举世无双的宝物,白面猿猴已经被他亲手打死,伯邑考也命丧摘星楼,被做成肉糜让姬昌吃下肚子。

如今就剩下七香车与醒酒毡,七香车是用多种香木制作的车,据说它能逢凶化吉。

纣王是见物思人,想起初见伯邑考,他天庭饱满,面如冠玉,举手捉足间处处散发着一种雍容华贵的气息。乍看只觉清秀,甚至是略显文气,再看则觉得清明爽朗,山高云淡,细看则摄人心魄,令人不敢逼视。

纣王坐在床榻上,令宫女拿来古琴,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与玉石琵琶精柳琵琶自然心领神会,柳琵琶琴弹的很好,琶精坐在椅子上,让宫女点上香,轻轻拨动琴弦,一阵清婉流畅的琴声,仿佛汨汨流水,又带着淡淡的忧伤,呼之而出。

大厅里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仔细的欣赏着柳琵琶的演奏。它灵巧手指缓缓划动下细细的琴弦像活了一样,美妙灵动的琴声从指间流泻而出,优美的音符一个个轻快的跳出,似丝丝细流淌过心间,柔美恬静,舒软安逸。

纣王也听入迷,半眯眼睛靠在龙椅上一声不吭。

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也兴奋起来,神荡意迷,情飞心逸,下来在大厅中间跳起舞来。只见它柳腰轻,莺舌啭,双臂柔无骨,舞转回红袖,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闪动着美丽的色彩,却又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胡喜媚火红的纱裙飘逸而起,如烟似血,纣王想起那个无辜的宫女,临死前哀怨的眼睛,那是一种恨到骨子里的眼神,与她身上流下来的血,化为一团怒气,迎面扑来,纣王一声惊叫,全身大汗淋漓。

章节目录 第222章 情况危急 皇上受惊,宫女们都吓的不轻,唯有柳琵琶知道纣王此刻的心情,刚刚活剐了一个无辜的宫女,他还在兴奋之中难以自拔。柳琵琶轻飘飘走过来,依偎在皇上怀里,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那是宫女的血,很浓,也很甜,一阵阵冲击着它的味蕾。

女妖现在也想吸血,闻仲走了,朝廷又变成它们的天下,柳琵琶小心翼翼抚摸着皇上的脸,这张脸变得它越来越不认识了,这张脸上所焕发出来的厌气,焦急与内心强烈的不安,让柳琵琶感受到纣王的无奈,鲜血并不能让他真正平静下来。

陈塘关李靖的表现,让纣王彻底产生了怀疑,身边忠于他的臣子一个个离开,对朝廷是莫大的打击,虽然纣王不愿意承认,但事实摆在那里,不承认也不行。

闻太师这次发兵西岐,柳琵琶希望他能赢,但是想到苏妲己的样子,犹如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阻挡在二妖的眼前。醉生梦死的日子一天天在减少,自从吸食了纪文候之女纪澜候,柳琵琶已经知道自己彻底得罪了女娲娘娘,羽化成仙的想法开始破灭。

柳琵琶现在能做的只是继续依偎在皇上怀里,让他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平静下来。

太师率领的三十万人马已经来到临潼关,武成王黄飞虎反出五关时,守将张凤战死,现在的守将是欧阳淳,副将卞金龙。见闻太师到,两人走出五里迎接,隆重之极。

闻太师在他们心目中就是战神,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代名词,虽然有天门关之败,但两人不认为是太师的错误,是上将军鲁雄过于自信,深入敌后又疏于防范,才有此败。

闻中见到他们也很高兴,这两人曾是他的老部下,欧阳淳善守,卞金龙善攻,儿子卞吉手持方天画戟,非常厉害,一直是卞金龙的骄傲。

太师闻仲把这次围剿西岐的重要性一一说明,希望边关配合行动,争取速战速决。因为闻仲知道自己拖不起,朝歌有个昏庸无道的皇帝,时间长了又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国库剩下的银子虽然掌握在自己手里,但打仗靠的是钱,是无底洞。一旦银两花完,没地方去补充了。

二是各诸侯国国王现在都被拘禁在朝歌的里城,大彭、豕韦、刑、嚣、庇、奄、毫、崇国、孤竹国、纪、许等国都是实力雄厚的诸侯国,不会容忍纣王长期关押自己的国王,皆有反心,这也是闻仲最担心的。要是他们联合起来投奔周武王,那么西岐将实力大增,不是区区几十万军队了。

闻仲千算万算,没算到朝廷被纣王折腾的一干二净,连军粮都凑集不出来。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在诸侯国身上打主意,巧取豪夺,结果呢,闻仲最明白,那是杀鸡取卵,自寻死路。所以这次围剿西岐,闻太师兴师动众,为的就是能够速战速决,回过头再去安慰哪些怒火冲天的国王,亡羊补牢。

看见副将卞金龙,闻仲说;“卞将军,守关之职就交给欧阳淳,你带上卞吉与老夫一起出征怎么样?”

卞金龙是武将,自然喜欢在战场上征讨,杀敌立功。再有就是在临潼关做一个副将有职无权,听太师的话喜出望外,立刻答应下来。

太师亲自点将,欧阳淳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在临潼关休整一天,闻仲命令张奎与袁洪作为先锋,率领五万人马先出发,目标直捣西岐。闻仲现在急迫想先胜一局,好鼓励军心。

自古打仗,没有军心就没有士气,没有士气就没有凝聚力,没有凝聚力就没有战斗力,没有战斗力就打不赢战争,所谓人心齐泰山移,就是这个道理。

另外,张奎与袁洪都是猛将,都有万夫不当之勇,张奎有谋,袁洪有勇,两人配合是最佳搭档。当然闻仲一再强调,张奎为主,袁洪为次。袁洪竟然没有反对,一口答应下来。

袁洪脾气爆性格急,但他深知这次战役的重要性,闻太师手里可是有打王鞭与尚方宝剑,可以先斩后奏。战场上瞬息万变,将军不服从命令,玩忽职守,杀头的大罪,闻太师是绝不会手软的。

五万人马浩浩荡荡出发,直接过潼关,穿云关,界牌关,兵临汜水关,守关的是武成王黄飞鸿的父亲黄滚老将军,汜水关被围,周武王必救,战争就拉开序幕。闻仲到要看看,苏妲己这回该用什么方式来应战。

张奎与袁洪的五万人马日夜兼程仆向汜水关,苏垸已经得到消息。

疯和尚这回也坐不住了,大敌当前,三十万人马不是纸糊的,闻仲志在必得,张奎勇惯三军,更主要的是他有勇有谋,不是张贵芳,也不是鲁雄,实实在在的良将。武功也不在西岐任何一个将军之下。

汜水关军情传来,周武王姬发立刻来找苏垸,姬发果断处理了内贼姬蔡叔,威望大增,但他还是要依靠苏垸,见到妲己,姬发就说;“太宰,闻仲来势汹汹,据报张奎率领的先头部队离汜水关只有三天的路程了,情况很危机呀。”

苏垸说:“该来的还是要来,都说张奎武功绝伦,本太宰没有见过,我们别自己吓唬自己好不好。作为君王,你应该比谁都镇定,将士们才会信心百倍,同仇敌忾。我们马上召集将军,商量战事,姬发你就为我坐镇就可以了。”

不一会文武百官聚集在金殿,周武王姬发端坐在椅子上,气定神闲。苏垸坐他旁边,手持尚方宝剑,沉默不语。

尚方宝剑,古代皇帝御用的宝剑,持有尚方宝剑的大臣,具有先斩后奏等代表皇权的权力。说是这么说,实际上用的很少,谁那么不长眼,拿自己的性命往宝剑上撞。所以此剑多半是用来吓唬人的。

周武王姬发先发言,说闻仲已经兵临汜水关,西岐与商朝的大战终于是来临了,本王把统兵大权交给太宰,将士们一切都得听从太宰调遣指挥,违背者太宰可以先斩后奏。

章节目录 第223章 我们不能输 周武王姬发把大权又一次交给了苏垸,文武百官这回是心服口服,都鼓足精神,斗志昂扬。疯和尚苏垸在他们心目中的位置已经无人能够替代,甚至超过了太师闻仲。

苏垸把尚方宝剑随手一丢说:“这次出征,我准备把宝剑还给武王,本太宰用不着这东西。为什么,因为西岐的将士万众一心,为的就是推翻暴君的统治,让黎民百姓生活在一个平静安全的社会里,真正做到笃仁,敬老,慈少,礼下贤者,让天下所有人助耕公田,劳有所得。这也是先王的愿望。所以,我们西岐的将士没有人会恐惧对手,临阵脱逃,那么我要尚方宝剑有何用呢,你们说是不是?”

文武百官群心振奋,一起回答说:“是。”

苏垸满意的点点头:“纣王以为举全国之兵就能够消灭我们,他估计错了一件事情,就是我们不是为了权力金钱在战,我们的身后是我们的妻子儿女,是我们的亲人,他们眼巴巴看着我们能够凯旋而归,所以我们不能输,众将士有没有信心?”

“有。”又是雷鸣般的回答,震耳欲聋。

“哪好,本太宰就没有什么担忧的了。我现在开始行使权力,周武王姬发。“

姬发马上回答说:“姬发在。”

“武王的任务就是保证前方将士的军需,粮草供给,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武王应该知道它的重要性。本太宰还是这句话,如果因为粮草出现问题,士兵饿着肚子打仗,那本太宰就带领将士投降,不打了。因为本太宰指挥不利而失败,我苏妲己就用剑抹了自己的脖子,不活了。武王能否做到。”

周武王姬发回答说:“本王愿意立军令状,保证前方将士粮草供给,钱跟不上,就是拆了皇宫大院也在所不惜。”

苏远点点头,他敢与姬发叫号,是因为他必须把姬发的勇气激起来。另外也在告诉文武百官,出了西岐城老子就是绝对权威,不要想着去求周武王,他连我的命令都必须遵守。丢弃尚方宝剑我一样可以斩你。

文武百官鸦雀无声,都被苏妲己的胆量所折服,这才是英明的指挥官,一诺千金。

苏垸看着武成王黄飞虎说:“黄飞虎听令。”

黄飞虎回答在。

“这次张奎与袁洪率领五万人马直奔汜水关,汜水关现在是你父亲黄老将军把守。他手下兵不足万人,将不到百人。与闻仲的第一仗必先在汜水关打响。汜水关虽然易守难攻,但对西岐来说至关重要,决不能丢失。本太宰就命令你带领十万人马先去汜水关堵截张奎。记住,不要硬拼,等本太宰大军一到,倒要看看这个张奎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黄飞虎得令而去。

“崇黑虎,大瞿王张良听令。”

崇黑虎,鬼茂大瞿王张良站出来。

张良手下有十万鬼兵,现在已经不是乌合之众了,苏垸专门针对鬼兵体力好,灵活机动,善于山地战的特点训练他们。鬼兵过去是一盘散沙,因为长期战乱,互相残杀,没有一个有能力的人来带领。

崇黑虎虽然是崇侯虎的弟弟,同出一枝,但禀性迥异,不是一个境界中的生命。崇黑虎胸中有大义,有国家,有百姓,有忠良。是苏垸看好他的原因。而崇侯虎心中只有自己,只有利益,鱼肉百姓,无恶不作,最后灭亡,都不知道因为什么,是个悲剧人物。

而崇黑虎聪明就聪明在知道周灭殷商,乃是天数,如果逆天而行,崇氏必将满门被灭。为保崇氏血脉。崇黑虎选择了忠于万民而不忠于亲,忠于万民而不忠于君,这才是大丈夫的行为,义薄云天。

崇黑虎武功高深,手持两柄湛金斧,有万夫不当之勇。另外他还有勇有谋,在商朝战将里也能数到前几名。苏垸让他训练鬼兵,就是因为他有忠义,有本事,鬼兵不是一般的军队,组织纪律性几乎没有,大瞿王张良也控制不住,望洋兴叹。

崇黑虎不管这些,你不服就来与我打一场,赢了你来指挥,输了老老实实听话。再敢反抗,一斧子下去人头落地,没什么好说的。

还真别说,鬼兵就佩服厉害的人,你把他们制服了他们就听你的,老老实实,服服帖帖,在崇黑虎的训练下,鬼兵成为一支战斗力极强的部队,苏垸就是要利用他们擅长的山地战,与不怕死,勇于冲锋陷阵的力量,作为一支奇兵用在关键的地方,出奇制胜。

疯和尚看着崇黑虎说:“崇将军,这次能否狠狠打击张奎,你是最主要的人物,汜水关周围多山林,便于隐藏,本太宰命令你带着十万鬼兵埋伏在汜水关附近的山林里,随时听令。但有一条,不得暴露你们的行踪,可否?”

崇黑虎现在是踌躇满志,对纣王的恨之入骨,让他精神百倍。大瞿王张良也兴奋,打仗立功,杀敌夺财,苏垸曾与他说过,鬼兵抢得的财物全部归他们所有,好东西谁不想要,张良憋着一口气,现在好了,可以大开杀戒了。

苏垸最后命令大将军南宫适为主帅,与他一起出发去汜水关,哪吒作为苏垸身边护卫一起出发。哪吒也是苏垸最重要的棋子,对付张奎,说不定要用上他,毕竟在《封神演义》里,张奎与妻子高兰英威震周营,建立奇功,姜子牙都对他恐惧,损兵折将,狼狈不堪。

张奎是被《封神演义》作者许仲琳神化的人物,善地行术,可日行一千五百里,坐下独角乌烟兽行快。高兰英善使太阳神针和两口日月刀,太阳金针专用来射别人眼睛,助丈夫张奎保渑池连斩崇黑虎等三将于马下,立功显赫。

苏垸不以为然,张奎与高兰英武功在厉害,也不过是凡夫俗子,没有神力,就不会刀枪不入。什么崇黑虎死于他们夫妻手里,那是故事,这么写都行。真正的战场,瞬息万变,崇黑虎在不济,也不会死的那么窝囊。

章节目录 第224章 不让悲剧重演 疯和尚安排好战事,与周武王姬发辞别,准备前往汜水关与闻仲决战。临行前姬发摆酒宴送别苏垸,君臣两对坐不语,国相商容与丞相比干都在,甚至连太姒夫人也来了,与他一起来的是西伯候姬昌。

看见姬昌苏垸吓了一跳,姬昌已经面黄肌瘦,苍白的脸上长满了密匝匝的络腮胡子,像一丛被踩过的乱糟糟的茅草,是被人搀扶着来的。身后的姜子牙也沉默不语,表情难过。

苏垸连忙上去扶着姬昌说:“候王身体不适,妲己忙于公务未曾上门看望,罪该万死。”

姬昌勉强一笑说:“妲己为国操劳,姬昌我做的最对的一件事情就是选择了你作为姬发的守护神,西岐有你,百姓有望,姬昌我也可以放心的去见考邑与先主了。”

西伯候还是忘不了长子伯考邑,永远记在了心头。

苏垸问道:“候王的《周易》写的怎么样了?”

姬昌脸上露出一点笑意来,也红润了不少,说:“妲己,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最后的章节就交给子牙整理完稿了。姬昌总算是给后人留下一点东西来,不枉了此生。”

苏垸真诚地说:“候王写的《周易》以后将被誉为群经之首,大道之源,是智慧的大宝藏,一定会让历代先贤与智者趋之若鹜、皓首穷经、推崇备至,候王也一定会名垂千古。”

姬昌双眼发亮,一把抓住苏垸的手,激动的说:“是吗,果真有如此大的作用吗?”

苏垸肯定的点点头。

姬昌轻轻吐了一口气,身体有点发沉,太姒夫人连忙搀扶他坐下。

姬昌环顾一下四周,见商容与比干全在,笑一笑说:“姬昌很荣幸,能见到这些老朋友,死而无憾了。妲己,闻仲领兵三十万侵犯西岐,来者不善。老夫知道闻仲的本事,足智多谋,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但太师也有一个致命弱点,就是太刚愎自用,还有就是过于自信,输不起。他会拼死而战哪怕剩最后一个人,也绝不会承认失败。此战是一次你死我活的大战,不是你妲己亡,就是闻仲死,妲己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苏垸点点头说:“我明白,上次在汜水关与闻太师见面,言语之间妲己已经了解了他,为人耿直正派,又有一身本事,错就错在他保了昏君纣王逆天行事,受纣王刁难也对纣王忠心不二,可谓愚忠。我想他最终在劫难逃,此乃天意。”

姬昌点头说:“妲己有如此雄心壮志,姬昌就放心了,希望你能凯旋而归,班师回朝之时,姬昌我亲自去迎接你。”

苏垸的眼睛红了,对姬昌他只有尊敬与佩服,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物,推演周易,壮大国力,为武王克商奠定基础,历史上对他评价极高。孔子说他大道之行也,与三代之英……连奸臣曹操都说过:若天命在吾,吾当为周文王矣。

苏垸也不会想到,等他破了闻仲三十万大军班师回朝,西伯候姬昌病重身亡,为后人留下一部巨着《周易》,完成了他传奇的一生。

与周武王,商容与比干辞别,苏垸率领十万大军出发,西岐兵力达到二十五万之多,与闻仲三十万人马对峙,不占优势。但苏垸没有害怕,打仗是要靠人多,尤其是冷兵器时代,士兵的训练程度、武器装备、组织结构,步兵都不如骑兵,骑兵打步兵,自然赢得概率大。

那么选择有利战场,利用地势造成突然性,遏制敌人的骑兵,快速切入敌阵,会引起不小骚动,乘机可歼灭敌方大量有生力量,从而取得战场上的主动权。

三国时的赤壁之战就是以少胜多最有名的战例。

当年曹操率二十万大军南下,孙刘联军共计五万人左右。曹军多北兵,不习水战。曹操下令将战船首尾相连,车马在船上如履平地。老将军黄盖看出破绽,主动请缨。于是上演苦肉计,黄盖诈降,距曹军二里远时放火。曹军战船相连,火势迅速蔓延,周瑜刘备乘胜追击,曹军大败。

闻仲有五万骑兵,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而西岐骑兵不足二万,硬拼只能是全军覆没。疯和尚知道自己军队的劣势,短时间根本无法解决这个问题,那么只有出奇制胜,狠狠打击一下商军的士气,掌握战场的主动权,否则就很难战胜商军。

苏垸之所以胸有成竹,他有一支奇兵,就是张良的鬼兵,被闻仲称为乌合之众的军队,他根本看不上眼。

闻仲不会想到苏垸会用崇黑虎去训练这支散兵游勇,把他们组织起来,严格训练,一丝不苟。鬼兵现在纪律严明,士气高涨,能攻善守,已经不同往日。

苏垸了解历史,商军大将邬文化,袁洪善于夜袭,姜子牙就吃了这个亏,军队死亡竟然达到二十余万,帐下折了将官三十四员,大将龙须虎被邬文化排扒木打死,损失惨重。

其实这个数字被无限夸大了,西岐军队总共才二十余万,一仗全部损失,还打个屁。邬文化,袁洪在厉害,可苏垸了解历史,不会让这种悲剧重演。

你们不是擅长偷袭吗,那我就等着你们来,十万鬼兵严阵以待,好好教训教训你们。

苏垸信心十足。

再说武成王黄飞虎带领五万人马迅速来的汜水关与父亲黄滚见面,黄滚高兴,尤其又一次见到孙子黄天化与鄂云娘,更是乐的合不上嘴。抱住孙子就不想放手了。

黄飞虎说:“张奎与袁洪的五万人马马上就要到汜水关,太宰命令我先来保护父亲,保护汜水关。”

黄滚也实事求是说:“汜水关虽然易守难攻,但是这个张奎我知道,是一员猛将,飞虎你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妲己是怎么说的。”

黄飞虎回答说:“太宰让我们拦住他,先不要去于他们硬拼,太宰自有妙计。”

黄滚点点头说:“苏妲己果然是人才,周武王有了他的辅助,大事必成。”

章节目录 第225章 唱一出好戏 旁边观战的鄂云娘着急起来,不顾一切举锤冲上来,三人战成一团。连张奎都暗暗吃惊,那来的女将,武功出色,与黄天化配合的天衣无缝。脸色一变,就要下死手。

不料鄂云娘虚晃一招,对黄天化说:“夫君还不快走,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黄天化也听话,转身就跑。

张奎气够呛,拨马就追,正在这时,二个人影冲上来,黄飞彪、黄飞豹一个使枪一个使刀迎面拦住张奎。

站在城楼上观战的黄滚惊呼一声不好,对黄飞虎说:“飞彪他们危险了,张奎已经怒了,非大开杀戒不可。”

黄飞虎急忙下楼骑马出关,已经来不及了,张奎手起刀落,黄飞彪一个回合都没过去,就被他斩落马下。

黄飞豹大喊一声:“兄弟,你等着我,黄泉路下我们一起走。”

说完黄飞豹开始拼命,不过反而把张奎给激醒过来,刚才失手杀了黄飞彪,那是黄飞虎的兄弟,张奎用刀背把黄飞彪打下马来,面对武成王黄飞虎说:“你是来与我决斗的吗?”

黄飞虎明知道自己打不过张奎,苏妲己的话在耳边响起,不要硬拼。

太宰早已经胸有成竹,自己却糊涂起来,放任儿子黄天化出战,要不是张奎还有所顾忌,黄天化恐怕早就没命了。现在黄飞彪已经战败,躺在地下痛哭流涕。黄飞彪之死也让黄飞虎心如刀割,他还是迅速冷静下来,指挥军队回关。

张奎也没有追赶,而是放他们回去。

闻仲的军队第二天也到了汜水关,在关外安营扎寨。听说张奎斩杀了黄飞虎的弟弟黄飞彪,闻仲面露喜色,并很快把这个好消息传播出去。商军盼望一场胜利已经盼了很久,都群心振奋,士气也迅速恢复过来。

反观苏垸这里,知道武成王黄飞虎私自让儿子黄天化出战,折了将军黄飞彪,疯和尚也很生气,这是她掌权以来的第一次失败。不过苏垸忍住没有发火。黄飞虎毕竟损失了兄弟黄飞彪,再去指责他,反而不利。

不过黄飞虎也知道自己犯下的错误,与老爹黄滚一起来到苏垸的大帐认罪。苏垸看着老将军黄滚一脸惭愧的样子,气早就消了,笑着说:“老将军亲自来抱歉,根本没这个必要,不过老将军既然来了,你与飞虎就配合我唱一出好戏吧。”

“什么好戏?”黄滚不理解地问道。

苏垸把自己的计划一说,连黄滚都忍不住伸出大拇指叫道:“高,实在是高,妲己你总能化腐朽为神奇,这个活我与飞虎就接下来了。”

苏垸直接撤掉了黄滚汜水关总兵的职位,让他与黄飞虎一起去守军营,主帅南宫适的军营现在驻扎着十五万军队,临阵换将是军队大忌,连南宫适都弄不明白,又不敢问。苏垸的话就是军令,违者可以先斩后奏。

南宫适撤出军营,被黄飞虎接管,消息很快传到闻仲哪里,闻仲微微一笑说:“这个苏妲己还真是一个人物,铁面无私,是个能成就大事的人。”

袁洪在一边不服气地说:“一个女子,能怎么样,太师太看重她了。“

闻仲摇摇头说:“永远不要小看女人,即使她是身边的奴婢,也有自己的思想,能力,也许你没有发现,但不要轻视她们。”

袁洪不敢吭声,邬文化说:“太师,苏垸临阵换将,犯了大忌,现在是黄飞虎掌管军营,趁他立足未稳,我与袁洪偷袭西岐军营,定能够成功。”

闻仲思考半天,邬文化这个主意不错,现在苏妲己与南宫适他们都在汜水关,鞭长莫及,如果此时偷袭军营,西岐军队必然大乱,周武王也就无力再战。

邬文化与袁洪擅长偷袭,西岐军营有十几万人马,是周军主力,消灭了他们,西岐唾手可得。是个好主意。

张奎说;“太师,苏妲己诡计多端,其中是不是有诈?”

袁洪说:“不会,黄飞虎私自出战,其兄黄飞彪被斩,苏妲己撤了他的兵权,变成一个守营的将军,是想惩罚他。所以周军不会料到我们会偷袭他的大营,出其不意,才能够克敌制胜。太师你说呢。”

闻仲已经被袁洪说服了,张奎的话在他头脑里只是一闪而过,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以后闻仲为自己这个错误的决定悔恨终身,不过已经无济于事了。

闻仲命令邬文化,袁洪带领十五万人马半夜出发,准备好火箭火油,又把五万铁骑全部交给邬文化,偷袭周营,一举成功后,他率领全部人马直捣西岐城,大事成矣。

当然,闻仲还是留了一个心眼,令人偷偷去周营观察,回来报告说黄飞虎接管大营后一切照常,没有发现他们有特殊举动。闻仲大喜,邬文化与袁洪更是踌躇满志,准备在今晚创建奇功了。

俗话说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今天晚上天气很不好,阴雨绵绵,乌云满天,寒风阵阵,来个透心凉。别说是西岐的军队,就连商军都一个个抱怨什么鬼天气,干脆躲在营帐里面不出来,互相取暖。

邬文化与袁洪却高兴的笑起来,他们喜欢这样的天气,这种天气不适合打仗,敌人会把警惕性放置最低,军营防守就会形同虚设。

闻仲也是这么想的,仅管他很认同苏妲己,认为她是自己一个强硬的对手,但闻仲还是看轻了苏妲己,自古女子无才便是德,苏妲己已经超出了他的认识范围,闻仲心高气傲,没有屈服过任何人,始终觉得疯和尚苏垸运气太好,但幸运不会总站在她那一边。

闻太师这回是大错特错了。

后半夜,天气渐渐晴朗起来,云开月出,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空带来一丝的光明,邬文化。袁洪率领十五万人马悄悄摸向黄飞虎的军营。十五万人马呀,要想不出一点动静似乎不太可能,可是商军做到了,这要归功于闻仲平时的严格训练,关键时刻才能给创造奇迹。

章节目录 第226章 老夫我上当了 西岐的军营已经在望,看得出,黄飞虎并没有进行认真的防御,营帐里灯火暗淡,巡逻的士兵也懒懒散散,更多的人早已经进入梦乡。如此恶劣的天气,是兵家大忌,谁也不会想到对手会利用这一的天气进行偷袭。

邬文化冷笑着,命令接近军营的弓箭手点火射击,刹那间,数万支火箭腾空而起,划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线落入军营,顿时火光冲天。熟睡中的士兵惊叫起来,纷纷跑出来,乱作一团。

邬文化兴奋的手舞足蹈,仿佛已经看见西岐军队溃不成军,奇功马上就要到手,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可是邬文化太过于自信,却没有发现敌军人数不对,十几万军人溃退起来,那会是一种什么样惊天动地的场面。可是这种情况没有出现,即使是四处乱窜,西岐的士兵也很有次序,没有互相踩踏伤人。

邬文化没看出来,不等于手下人没看出来,临潼关副将卞金龙也跟随出战,他看出其中有诈,刚想告诉邬文化,不料袁洪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命令军队出击。十五万大军争先恐后,一涌而上,喊杀声连成一片,卞金龙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大军冲进军营,一路所向无敌。邬文化手持排扒木,所谓排扒木只是一个木棒上钉有几个铁钉,有点分量,增加木棒的杀伤力。邬文化武功不精,完全依靠巨大的力气直接拍下去,拍死几个西岐士兵,一直往前冲。

袁洪紧随其后,手里铁棍挥舞起来,虎虎生风,冲到一半,两人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呀,西岐十五万人马,怎么就那么一点,一个将军不见,使他们如虎入羊群,这也太容易了。

邬文化勒住战马,心里一慌,额头的冷汗就流下来了。说一句不好,马上就要往回撤。

说这迟,那时快,一声炮响,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无数敌军,火把照的营房犹如白昼,武成王黄飞虎,黄飞豹,黄天化、鄂云娘,兄弟周纪、龙环、吴谦。西岐大将南宫适,余化、辛甲、冀州的上将郑伦、大将陈季贞,苏全忠等一字排开。

苏垸这次下了狠心,把将军几乎全部派出来,就是要重创商军,给闻仲一个下马威。事实上她成功了,邬文化,袁洪求功心切,闻仲又错误估计形势,给了疯和尚一个极好的机会。

这个机会要比天门关全歼鲁雄的五万人马更来的实惠,把邬文化十五万人马包围起来,请君入瓮。大将军张奎不在,邬文化,袁洪虽然勇猛,面对几十个大将的围攻,他们逃脱的机会能有多少呢。

武成王黄飞虎一声令下,西岐的弓箭手开始射击,第一轮箭铺天盖地朝商军射来。商军已成惊弓之鸟,原来的偷袭变成反过来被敌人包围,这种变化是他们受不了的。战场就是这样,瞬息万变,原来的优势瞬间变成劣势,已经无法逆转了。

临潼关副将卞金龙大喝一声:“二位将军,快撤,我来抵挡他们。”

卞金龙一声喊把邬文化,袁洪喊醒过来,见大势已去,两人不敢恋战,转头就走。手下的士兵在第一轮箭里死伤惨重,见主帅逃跑,军心大乱,也跟着往回跑。

武成王抖擞精神,大刀一挥,与冲过来的卞金龙战在一起,剩下的将军一涌而上,如虎入羊群,大开杀戒。

卞金龙心慌意乱,一个不小心被黄飞虎砍下马来,再一刀身体分家,死了。

邬文化,袁洪逃出敌人军营,没跑几步,又是一声炮响,大将崇黑虎,大瞿王张良带领的十万鬼兵迎面拦住去路。

崇黑虎与张良严格遵守了苏垸的命令,一只藏在山林里不露头,让闻仲认为苏垸军营只有十几万人马,关键时刻突然出现,十万鬼兵箭法出众,专门瞄准商军的骑兵,杀的他们人仰马翻。崇黑虎更是咬牙切齿,两柄湛金斧如砍瓜切菜,商军沾上亡,碰上死,杀个痛快。

邬文化,袁洪也急眼了,挥舞兵器拼命杀上来,两军战成一团,几十万人马拼命厮杀,死尸遍地,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再说闻仲正等着邬文化,袁洪破营成功,凯旋而归,不料邬文化手下人来报,而位将军偷袭不成反被包围,现在生死不明。

闻仲听后大惊失色,呼一下站起来,头只觉得一晕,差点没倒下。徒弟余庆、吉化马上上来搀扶他。闻仲才清醒过来,大喊一声:“张奎何在!”

张奎连忙进来,闻仲也顾不上形象了,气急败坏地说:“张奎,你马上带领十万人马去救邬文化与袁洪。再晚他们恐怕就要全军覆没了。”

张奎得令马上召集部队出发,闻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老脸苍白,精神颓靡,好半天才哈哈大笑起来,说:“好好,苏妲己,老夫我还是看轻了你。其实你早有准备,撤下黄飞虎只是你的计策。老夫我上当了。”

闻仲就好像突然老了许多,两眼发呆,身体一阵晃悠,竟然吐出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张奎的十万人马赶到西岐军营,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商军败的太惨,溃不成军。大将邬文化与袁洪被崇黑虎与张良死死缠住,十万身穿奇形怪状军服的士兵一个个如狼似虎,手持大砍刀见人就砍,直杀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惨叫声不绝与耳。

就连商军五万骑兵都被打散,死的死,伤的伤,战马乱跑,惊慌失措。

张奎大吼一声冲过去,正好与大瞿王张良迎个面对面。张良不认识张奎,举刀不容分说劈头盖脸砍下来。

张奎已经气得怒火冲天,见一个头盔上插着羽毛的人冲过来,力气还挺大,长得如煞星一般,武功不怎么样。

张奎开山刀一横,把张良的刀磕出去,回手一刀拦腰砍去。

张良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对方的刀实在太快,风驰电挚,“噗”的一声,张良被张奎砍下马来,再补一刀,可怜大瞿王命丧张奎刀下。死不瞑目。

章节目录 第227章 元气大伤 崇黑虎见了大吃一惊,他知道张奎的厉害,自己上去也是白白送死。在加上鬼兵看见自己的大瞿王战死,张良在他们心里有很大影响,顿时大乱。邬文化,袁洪带着残兵败将趁机冲了出去。

武成王黄飞虎追上来,见敌兵已经突出重围,吩咐手下人不要再追赶,打扫战场。

这一仗打的商军元气大伤,仅士兵几乎损失了一半。五万骑兵也有近二万多死于非命,闻仲的三十万人马几乎被打残了,撤回界牌关,不敢再出来了。

太师闻仲昏迷不醒时,西岐城却欢天喜地。

太宰苏妲己大败商军,斩杀临潼关副将卞金龙,消灭了七八万敌人,缴获战马等军需物资无数。更重要的是把太师闻仲气倒在床榻上,生死不明。彻底解除了商军对西岐城的威胁,太宰指挥有力,建立奇功,群心振奋。

周武王姬发高兴的手舞足蹈,命令西岐城所有百姓在家里做好饭菜,准备亲自赴汜水关慰劳全体将士。黎民百姓知道后全部忙活起来,杀猪宰羊,家家户户冒起炊烟,全家老少一起动手,有什么好的就做什么好的。

这就是民心,民心所向,力能翻天。

周武王姬发带领慰劳将士的队伍来到汜水关,把百姓做好的饭菜送到士兵手里,大伙都欢呼雀跃,家乡来的饭菜就是香,家乡父老乡亲酿的酒就是甜,百姓们把对他们的尊敬深深融入到酒香菜美里,许多士兵是含着泪咽下去的。

苏垸也高兴,高兴的是幸亏自己时穿越过来的人,知道邬文化,袁洪必定会偷袭军营,但对于闻仲尽然没有看透他的计策,苏垸有点不明白了。

闻太师身经百战,老谋深算,其实苏垸临阵换将,做的并不聪明,闻仲怎么会那么轻易就相信了呢,也是苏垸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其实是苏垸想多了,闻仲毕竟是几千年前的人,他在厉害也有很多的局限性。比如对女人,多年男人至上的观念,让他不可能把一个年轻女子看的那么重。苏垸也不会想到自己穿越过来成为女身男人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因为闻仲根本不可能知道疯和尚的真实身份,也是他看轻苏垸的原因。

不管怎么说,苏垸这次又赢了,虽然很惊险,在周武王姬发的眼里,苏妲己简直就是神人,一次又一次以多胜少,重创商军,把太师闻仲踏在自己的脚下。

古代人讲究实际,战场上真刀真枪拼杀,成王败寇,你输了就预示着失败,不管你以前有多么辉煌的战迹。疯和尚之所以能得到全体将士的尊重与信任,因为她掌兵以来还从来没有失败过。

周武王看见苏垸就哈哈大笑起来,说:“妲己为西岐建立奇功,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东西来奖赏你了,”

苏垸回答说:“本太宰就喜欢美酒,你带来了吗?”

周武王姬发还真给忘记了,再说宫里的酒苏妲己根本就看不上,苏全忠的女儿红酒早已经被疯和尚喝没了。姬发说:“对不起了,我还真没有找到妲己你喜欢的酒。”

苏垸眼睛一瞪,没好气地说:“姬发,我帮你打败了闻仲,连口好酒都没有吗,你周武王就这点本事,今天我要是喝不到好酒,姬发你别想消停了。”

周武王苦笑一声说:“妲己,王宫里面有的是好酒,可都不合你的口味,我也没办法呀。”

正在这时,崇黑虎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个酒坛,对苏垸说:“太宰大人,大瞿王张良的后事我已经办理了,这是从那他哪里找到的最后一坛猴儿醉酒,末将带回来了。”

提到张良,苏垸沉默起来。

大瞿王张良之死,在于他不知道张奎的厉害,自己往枪口上送了。但是张良这个人不错,对自己也忠心耿耿,鬼茂十万人马立下汗马功劳,如果没有张良,单靠崇黑虎也真控制不了他们。

鬼兵对自己的首领有一种盲目的崇拜,这与少数民族的耿直与忠心十分不开的。苏远对崇黑虎说:“鬼兵伤亡的人数尽快报上来,伤者马上进行治疗,死去的人家属要好好照顾,不能让他们流血又流泪。”

崇黑虎很是感动,苏垸这句“不能让前方将士流血又流泪。”已经成为名言,士兵们为周武王拼命,战场上奋勇杀敌,不是因为他们不怕死,而是他们没有了后顾之忧。所以争先恐后,义无反顾。

崇黑虎说:“请太宰大人放心,我马上就去办理。”

苏垸看一眼周武王,说:“这笔费用你找武王要,他是总管家。告诉下面分发抚恤金的军官,谁要是从中贪污一文钱,就砍头视众,绝不姑息。”

周武王没有说话,他明白苏垸的怒气,西岐军队对鬼兵还是有轻视,但人家这回成为主力,打了商军一个措手不及,二万多骑兵一大半是他们杀的,所夺回的战马足够西岐重新建立一支骑兵队伍了。

苏垸没有去动那坛猴儿醉酒,对周武王说:“姬发,闻仲这回大伤元气,但是他手里还有二十多万军队,反扑马上就会开始。你要多准备军需物质,尤其是弓箭,需要大量配置。还有就是缴获来的战马,我准备组建一支骑兵,有大将军辛甲与余化来统领,需要大量盔甲,还有就是攻城的器械。从今天开始,西岐军队不能再充当守卫者,要主动进攻了。”

周武王眼睛闪闪发亮,说:“妲己,你又有新的想法了。”

苏垸回答说:“我们与闻仲之间的战斗只是大战前的热身赛,真正的对手是纣王,他本身就是一员战将,力大无比。人在逼的走投无路的情况就会发挥出最大的潜力。千万不要小看他哟。”

姬发点点头。

苏垸的话他认为百分百是正确的,对于苏妲己下一步的行动,周武王热血沸腾起来,被纣王压着打的日子并不好受。反戈一击才是出路,有朝一日兵临朝歌城下,就是汤商彻底灭亡的日子,他期待着。

章节目录 第228章 太师撤兵 闻仲忽忽悠悠从昏迷中醒来,身边挤满了前来看望他的将士,闻太师是他们的一面旗帜,这面大旗不能倒下。朝廷已经没有能够统领几十万人马的统帅了。

周武王这次胜利,极大鼓舞了叛军的士气。

反观商军,一个个垂头丧气,邬文化,袁洪脸色铁青,准备好太师一旦醒过来,马上请罪了。

闻仲醒过来环顾四周,勉强一笑,众将士才算松了一口气。太师不倒,就可以重振旗鼓,报仇雪恨。将士们一个个鸦雀无声,都齐齐看着他。

闻仲让弟子余庆、吉立把他搀扶起来坐到椅上,脸色稍微有所缓和,邬文化,袁洪上来跪下请罪,闻仲摇摇头说:“不怪二位将军,是我轻敌了,所有责任由老夫一个人担。”

朝廷大夫恶来与飞廉走进来,恶来之所以没参加战斗,闻仲让他们两从朝歌押送粮草,兵马未动粮草先行,闻太师深知粮草对军队的重要性。他是怕苏妲己半途劫粮,不料人家根本没动这个心思,反而布下陷阱,邬文化,袁洪就一头扎了上去。

闻仲吃了一个哑巴亏,现在是有苦说不出。

恶来听说了商军大败,损失惨重,也吃惊不小,不过他毕竟是朝廷大臣,说道:“太师,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虽然损失不少人马,但与西岐兵力现在还是旗鼓相当,知道了苏妲己的狡猾,就不会再上她的当。”

飞廉也说:“太师这回只要稳扎稳打,苏妲己就没有办法对付我们。论实力,我们还是比周武王强大的多。”

闻仲嘴角一抽,眼睛里闪出两道不满的冷光来,马上又闭上双眼,飞廉是纣王的近臣,这次失败连闻仲自己都意想不到,飞廉稳扎稳打这句话深深刺痛了闻仲的心,你算什么东西,老子在战场上东征西讨,你在朝廷干什么了,吃喝玩乐样样不拉。现在到教训起老夫来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不过他不露声色,看着众人说了一句话,让所有人大惊失色。

闻仲说:“本太师命令将士明天全部撤回朝歌,你们各自下去准备吧。”

恶来与飞廉百思不得其解,闻太师要撤兵,就这么认输了,不是他的风格哟。忙问道:“太师要撤兵,我们是不是听错了。”

闻仲回答说:“你们没有听错,闻仲老矣,身体也不行了,已经指挥不了将士们再创辉煌了。趁周武王还没有发兵进攻,就为朝廷留存下这二十几万人马吧,省的全部折于老夫之手,让人家顺顺当当攻进朝歌,国破家亡,最后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飞廉急了,说:“太师,你禀报皇上了吗?皇上是不会答应太师大人就这么撤兵的。”

闻仲白了他一眼说:“老夫想干什么,还用请示纣王吗?金殿之上,老夫可以用打王鞭抽打他,皇上敢说一个不字吗?”

飞廉脸涨的通红,回答不上来了。

闻仲说:“皇上昏庸无道,老夫我这些年来年年为朝廷出兵打仗,多少将士抛头颅撒热血,换来了什么,国相商容,丞相比干都被他逼走,多少忠臣就因为据理力谏,被他砍头炮烙,国库空虚,连军粮都凑集不了,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战机,让周武王日益强大。闻仲老了,该回家颐养天年了。你们中间还有谁有不同意见呢?”

没有人吭声,太师闻仲鞠躬尽瘁,为这个摇摇欲坠的朝廷呕心沥血,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要亲自出征,现在身体垮了,还想让他怎么样呢。

底下是鸦雀无声,连恶来与飞廉都不说话了。

闻仲说:“老夫是最后一次对你们下军令了。汜水关在敌人手里,界牌关位置重要,老夫估计我大军一撤,周武王必犯界牌关,萧银何在?”

萧银出来说:“末将在。”

“你是界牌关总兵,是老夫亲自提拔的,关任务很重,单靠你自己不行,我留下恶来与飞廉将军协助你守关,另外把我身边的大将徐盖也留下来,他武功出色,能助你一臂之力。守军给你留下一万人,可否?”

萧银早就心系西岐,只是他散漫惯了,不愿意受人控制,现在在界牌关当总兵,全部都由他说了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多好。闻仲把恶来,飞廉大将徐盖留下来,萧银很不高兴,但又无法反驳,只问了一句:“太师,恶大人与飞大人都是朝廷命官,末将到底是听谁指挥?”

闻仲一愣,这个问题他倒没想过,恶来与飞廉都是纣王的亲信,自然不会付服从一个小小的守关总兵。徐盖是大将,更不会听萧银的话。

但闻太师有自己的想法,留下恶来与飞廉,是因为飞廉刚才的那番话狠狠刺激了他,既然你们不想撤走,老夫也不想让你们回去给自己继续添堵,留在界牌关,真有本事的话,就与周武王好好较量一番,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了。

闻仲看一眼萧银,说:“萧银,你就跟老夫回朝歌怎么样,留在老夫身边做一个家将,老夫不会亏待你。”

萧银一想,这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去朝歌也不错,最起码哪里是京城,点头答应下来。

闻仲对恶来与飞廉说:“守卫界牌关的任务就交给二位将军了,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恶来与飞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知道闻仲是在故意报复,可人家是太师,不敢违抗他的军令,无可奈何答应下来。

闻仲又让张奎回到渑池关,并告诉他渑池关位置险要,是兵家必争之地,一旦周武王打到渑池关,就意味着汤商危险了,守住渑池关,周武王就不敢面南称尊。

闻仲很明白,今天的失败对汤商来说是致命的,军心已散,自己即使勉强硬撑下去,最后只会落得个两败俱伤。闻仲实在不想再继续与周武王打下去了,他想休整一下,重新制定伐周的计策,尤其是怎么对付苏妲己,成为太师最头痛的问题。

章节目录 第229章 把界牌关夺下来 另外,闻仲不管怎么说都是朝廷里最聪明,最老奸巨猾的人,多年戎马生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业绩让他骄傲自负,变得越发越自高自大起来。但苏妲己却几次给了他狠狠一击,让他迅速冷接下来。

闻仲又是一个善于检讨自己的人,他认为,人不是孤立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都必须与别人相处、协作,只有不断正视反思自身的不足,发现学习别人的长处。苏妲己让他看到了自己的不足。轻视别人,不承认对方的优点,一意孤行,最后的失败就难以避免。

界牌关与周军一仗,自己无论从实力与装备上都略胜周武王一筹,却被苏妲己巧中取胜,让闻仲认识到自己不是在与一般的对手交锋,苏妲己总是能先他一步把握先机,出其不意,天门关全歼鲁雄五万人马,界牌关又消灭了他七八万士兵,加上张桂芳,临潼关副将卞金龙的死,让闻仲开始反思自己的战略战术,是不是出了很大的问题。

临潼关副将卞金龙曾经提醒过自己,苏妲己临阵换将,是不是有诈,他没有重视,一意的独断专行,听不进他人意见,是这次兵败的主要原因。

闻仲带领剩下的商军默默回朝歌,一路上都在反复思考这个问题,原本压抑的心情反而边得轻松起来。

闻仲撤兵,苏垸是第二天才知道的,连忙与南宫适,黄飞虎等大将来到商军的营地,此刻已经见不到一个人影。商军撤退的如此干净利索,是苏垸没有想到的。

《封神演义》上写道闻太师兵伐西岐,对阵姜尚,众截教道友纷纷相助。天数不可违,成汤合灭、周室当兴,闻太师魂归绝龙岭,死于云中子奉敕所炼通天神火柱。

当然,那是小说,鬼神大战,虚假的成分太多。但是闻仲此次伐周,是抱定了一决雌雄的信心,宁可战死也绝不会撤兵。可是面对现实,让疯和尚迷茫起来,难道因为自己的穿越,改变了历史发展的方向,战场上逼走闻太师,没把他留下来,自己是赢了还是输了呢。

听到闻仲撤兵的消息,周武王姬发也赶了过来,看着空荡荡的军营,姬发高兴的说:“妲己,闻仲已经承认自己失败了,看起来战无不胜的战神也有认输的一天,妲己你真了不起。”

苏垸紧皱眉心看了周武王一眼,姬发还是头脑简单了一点,闻仲真的输了吗,他手里还有二十多万人马,战将也只是折了临潼关副将卞金龙,根本就谈不上输赢。

闻仲为什么会突然撤兵,其中原因很不简单,苏垸甚至感受到后背发冷,一个固执的念头钻进脑袋里,闻太师没有输,他是准备韬光养略,隐鳞藏彩,因为他看见了自己的长处与不足,避其锋芒,养精蓄力,利用时间反思自己的错误,卷土重来之机,才是他们之间真正的较量之时。

所以苏垸才会忧心忡忡。

周武王姬发哪里能够知道苏垸此刻的心情,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可以把后勤工作安排的稳稳当当,因为他是君王,西岐又国富民强,有的是银子。所以周武王信心十足。

疯和尚却变得沉默起来,一路都没有怎么说话,闻仲的身影一次次在他脑海里闪现,挥之不去。

至于闻仲临走时留下恶来与飞廉守卫界牌关就显得匪夷所思了,按道理来说,这种守边关的事情怎么也轮不到朝廷大臣来完成,恶来与飞廉是纣王身边的人,忠心耿耿。闻仲把他们留下来,明摆着是让苏妲己替自己去收拾他们。

苏垸笑了,闻太帅的心胸也不是那么宽阔,也是一个瑕疵必报的人。

《封神演义》里写到,商亡国后,恶来与飞廉向姜子牙投降,但姜子牙只是暂时接受了两人的投降,最后将其斩首,魂魄封了神。

可见这两个人也是墙头草,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不过两人武功不错,恶来以勇力而闻名。但既然闻仲把界牌关双手捧给了自己,为什么不去收下来呢。

想到这里,苏垸转身对武成王黄飞虎说:“闻仲撤兵,界牌关只有一万商军把守,此关原来的总兵是你父亲,把他夺下来,还给他老人家吧。”

黄飞虎大喜,得令而去。

苏垸摇摇头,那年头人命真的是贱如草芥,黎民百姓不说了,连手里有兵权的将军都朝不保夕,说败就败,说死就死,真的很可怜。不过人生不如意七八九,能与人说者一二三,如果都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那这个世界就没有争名逐利,没有了巧取豪夺,更没有了生杀予夺。

可没有人真正能够理解和平的意义,周武如此,周武王也如此,成王败贼,他们已经被贪念与现实牢牢困在了战车上,不进则退,而退下来的结果更加悲惨,所以决定了古代战争的复杂性与不可避免性。

再说武成王黄飞虎得到苏垸的命令进攻界牌关,黄飞虎是憋这一股劲,自己的弟弟黄妃彪战死疆场,他心里的怒火一直未平,恶来与飞廉是什么东西他心里清楚的很,两条纣王的恶狗,平时耀武扬威,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百姓死于他们之手,罪行罄竹难书。

黄飞虎这次带了十万大军,把界牌关包围的水泄不通,从城楼望下去,看见的是一排排整齐的周军,旌旗飘扬,铺天盖地。

恶来与飞廉站在城楼上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料到周武王会进攻边关,没想到来的这么快。闻太师刚走,黄飞虎就跃跃欲试,准备进攻了。

这两人武功是不错,但面对十倍与自己的军队,这仗怎么打。还有就是靠救兵已经来不及了,最近的穿云关有多少人马,来了也是白白送死。加上太师闻仲失败撤回朝歌,军心慌乱,飞廉比恶来更怕死,都吓的说不出话来了。

大将徐盖与闻太师征战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手持大刀沉默不语。界牌关现在是恶来说了算,他只能听令。

章节目录 第230章 失败也说明我们尽力了 恶来看了看徐盖,心想你是闻太师手下的大将,对不起,只好让你先出阵迎敌了,你不是跟随闻仲多年,战场上所向披靡,没有战败过吗。今天是骡子是马,那就拉出去试试吧。至于能不能打得过,与我们无关了。

想到这里,恶来奸笑一声说:“徐将军,敌人已经到了城楼下,本总兵命令你带领二千人马下去应战,徐将军武功盖世,得胜而归,本将军将禀报皇上,为你请功。”

徐盖早就看出恶来不怀好意,拿他当替死鬼了。但将军在战场上就是为了拼命杀敌,即使马革裹尸还,也的冲锋陷阵,没有什么理由好开脱的。

徐盖操起大刀点点头说:“总兵下令,徐盖自然会执行,告辞。”

二千人马冲出城门,徐盖一马当先,与黄飞虎迎个面对面。

武成王黄飞虎以前见过徐盖,对他印象不错,这是一个很正直的人,对闻仲忠心耿耿,黄飞虎很奇怪为什么会在界牌关见到他,问道:“徐将军不是一直跟随闻太帅吗,怎么会在界牌关呢?”

“太师让末将守护边关,不得不从,黄将军,你我虽然过去交情不错,但两军交战,各为其主,动手吧。”

没等黄飞虎说话,身边的黄天化大喊一声冲出来,双锤一举,劈头盖脸就砸下来。

徐盖运起生平之力,大刀如电光般扑出,却为黄天化轻易的接下,双锤力量之猛,强烈的反弹力,让徐盖双臂发麻,吃惊不小。

十余招走过,徐盖已是完全落了下风,一柄大刀只能勉强的招架,完全没有先前怒气冲冲的杀势。

黄天化脾气暴躁,丝毫不收软,随着一声暴雷般的怒喝,双锤直劈向徐盖的面门。

快,太快了,徐盖都来不及反应,铁锤虎虎生风,转眼间已经面临他的头颅,想躲都躲不了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机,一把大砍刀横过来,挡住了黄天化的双锤。黄飞虎不满意地说:“天化,你还是这么鲁莽,徐将军不是你可以杀的。”

黄天化见到父亲满脸的不悦,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收气双锤,冲徐盖说了一句:“徐叔,对不起,小侄下手过重了。”

说完拨回战马回营。

徐盖愣住了。

黄飞虎看着他说:“徐将军,你是一个明白人,闻仲在关键时刻舍弃了你,而你还蒙在鼓里。纣王昏庸无道,杀我妻子妹妹,将军也应该听说过。这样的君王还死死维护他做什么。将军如果能够醒悟,周武王现在广纳良才,欢迎将军过来。如果不答应,你马上可以回界牌关。我不会阻拦。”

徐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好半天才一声长叹说:“想我徐盖与太师东征西讨,立功无数,却还要屈服于飞廉与恶来,成为他们的挡箭牌。也罢,黄将军,要我投降周武王不可能,回关也不可能,徐盖死不足惜,将军还是给我一刀吧。”

黄飞虎摇摇头说:“将军你还是走吧,上哪里自己决定,二千人马都是你的亲兵,相信他们也不会愿意回界牌关的,只要不与周武王为敌,我黄飞虎就不会为难你。”

徐盖也不说感谢的话,一拨马头转身就走,二千士兵随后跟上,绕过界牌关,在飞廉与恶来的眼皮下离开边关,消失了身影。

黄天化走到父亲身边问道:“徐盖既然不投降,父亲为什么还放过他呢?”

黄飞虎回答说:“人分奸臣忠良,徐盖为闻仲卖命,衷心不二,这样的人父亲不忍心杀他,以后他会明白,早晚会归顺武王。”

站在界牌关城楼上观战的飞廉与恶来也傻眼了,徐盖就这么走了,还带走二千精兵,雪上加霜。

黄飞虎策马来到城下说:“飞廉,恶来,你们两还想继续反抗吗,此刻投降,还能够保住性命。不降,待城门破后,我第一个杀你们,何去何从,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

黄飞虎下了最后的命令,对于飞廉,恶来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他们知道自己现在已经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打吧,八千人马对十万大军,掰脚趾头算算都没有取胜的可能。守呢,界牌关没有汜水关的险要地势,周军强攻的话,一天都用不了就得城破人亡。

飞廉死的心都有了,倒是恶来,还有点勇气,父亲是朝廷老臣,对皇上也是忠心耿耿,要他投降,恶来怎么想都不可以。对飞廉说:“飞将军,想我恶来在朝廷伺奉皇上,皇上对我不薄,今天一仗未打就开城门投降,说出去让人笑话。以后我们两人还混不混了。你要投降我不反对,我得与武成王较量较量,死而无憾。”

飞廉说:“将军既然有此心,飞廉也不是贪生怕死之人,黄飞虎不是给我们一天的时间吗,今晚我们就全部出动,去偷袭他们的军营,成功最好,失败也说明我们尽力了。”

恶来点点头,这个主意算是最好的方法了,他没得选择。

夜半更深,飞廉与恶来带领全部人马悄悄打开城门,倾巢而出,直奔周营而去。

武成王黄飞虎早有准备,等君入翁。眼看商军八千人马全部陷入包围圈,一声炮响,数万军队把他们团团包围起来,火把照的白昼一样,喊杀声惊天动地。

恶来手持粗铁棍,长叹一声说:“天将亡我也。”不顾一切冲入敌阵,举棍乱砸。

飞廉也紧随其后,一杆长枪舞动的风车一般,拼死力战。

黄天化与媳妇鄂云娘两人使四锤力敌恶来,打的难分难舍。

飞廉与黄飞虎战在一起,一个战刀扇扫,一个枪锋如电。黄飞虎信心越战越烈,层层叠叠的刀影,如狂澜怒涛一般。一波接一波砍向飞廉,每一刀出手都是大开大阖,正气雄浑,极尽王者之风。

飞廉惊慌失措,已经无心再战,一个疏忽,被黄飞虎用刀背砍下马来。人摔落地上,眼睛一闭,心想,完了,今天自己的命就交代在界牌关了。

章节目录 第231章 败军之将不言勇 不料武成王并没想要结果他的性命,而是让手下人把飞廉捆起来。那边,恶来也被黄天化一锤打落下马,八千商军干脆不打了,丢下兵器,你们想杀就杀吧。

黄飞虎没有为难这些士兵,人家已经放下武器,杀之不武了。对飞廉与恶来,黄飞虎到有点佩服,两个人明知送死还拼死一战,有点骨气。古人都崇尚英雄,尤其是对明知必死却不怕死的人存在一种英雄惜英雄的盲目敬重。

再说这两人毕竟是纣王身边的心腹大将,直接交给太宰大人就行了。

黄飞虎把飞廉与恶来两人带到汜水关见到苏垸,疯和尚看见他们就觉得不舒服,不过听黄飞虎说起怎么抓住他们的,苏垸也是一愣,这俩人在《封神演义》里写到,商亡国后,恶来与飞廉头向姜子牙投降,但姜子牙只是暂时接受了两人的投降,最后还是处死了他们。可见两人不得人心了。

现在倒好,商朝还没等灭亡,他们就被武成王擒获了,看来闻仲已经舍弃了他们,至于他们的性命,就由苏垸来决定了。

苏垸冷眼看着他们,飞廉与恶来也不吭声,根本没有求饶的意思,一副听天由命的架势。

苏垸一声冷笑,人没有不怕死的,有些所谓的英雄是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明知自己必死,强求也没有用,胆量才大起来,慷慨就义。凡有一线希望,谁都会牢牢抓住,毕竟脑袋掉了再也安不回去了。

飞廉与恶来留着还有用处,一是可以恶心恶心闻仲,是闻仲抛弃了他们,太师是爱兵如子,也是瑕疵必报的人,飞廉与恶来心知肚明。二来两人是纣王的心腹,周武王与纣王必然在战场上相遇,一场生死大战在所难免。飞廉与恶来也可以恶心一下纣王,乱他的方寸。

所以苏垸没打算杀他们,但给个下马威是应该的,疯和尚冷冰冰说:“飞廉,恶来,你们现在成为了阶下囚,本太宰就问你们一句,是准备投降周武王,还是准备反抗到底,脑袋搬家?想明白了在决定。”

苏垸可没给他们更多的时间,也不客气。想死还不容易,鬼头刀砍下来,命就没了,很简单。

飞廉,恶来互相对视一眼,苏妲己素面朝天,坐在椅子上威风凛凛,这个传奇的女子先以她无与伦比的美貌闻名天下,纣王至今对她还恋恋不舍。以后在恩州鼓动冀州候苏护二次反商,先擒太子殷郊,后杀朝廷大臣费仲,右将军鲁雄,大将张桂芳,屡战屡胜,连太师闻仲都不得不撤兵认输。

眼前的苏妲己,让飞廉,恶来看的眼晕,美,美的简直不食人间烟火,却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气势磅礴,叱咤风云,非她莫属。

飞廉的双腿首先软了,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他服气了,“扑通”跪下来说:“败军之将不言勇,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说的。飞廉我不是怕死,而是心服口服,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就活,用不着,太宰也别犹豫,死就死吧,我不后悔。”

苏垸点点头,这个飞廉也不是一无是处,话说的很干脆。

疯和尚看着恶来,恶来额头的冷汗就下来了。

他也想投降,不过一时没完全想好,就被飞廉给占先了。败军之将不言勇,这句话狠狠刺激了他,自己是失败了,但失败的也太窝囊了点,被闻仲给算计了。稀里糊涂就做了阶下囚。八千对十万,谁也打不过,界牌关今后将成为他一生的噩梦。

恶来脸红脖粗,内心在激烈搏斗。苏垸也不着急,稳稳当当坐着,似笑非笑。

恶来全身的力气像是突然被抽掉一样,身子软下来,“扑通”也跪下了,有气无力地说:“太宰大人,我投降。”

苏垸总算松了一口气,从威严上压住恶来,是疯和尚第一次。恶来是朝廷大臣,纣王的爱臣,他不投降宁可死的话,谁也说不出什么来。相反会称赞他是一个真正的忠臣。纣王也会为他的死悲伤不已。

可惜恶来还是没有轻易舍弃自己的性命,不管自己刚才如何狼狈,活着才有可能看到今后。恶来现在对太师闻仲恨之入骨,这也是苏垸所希望的。

狗咬狗一嘴毛,苏垸尊敬闻仲,但对他草菅人命的做法也不满意,飞廉恶来只是实话实说,就遭来他无情的报复,做的也是太狠了一点,生生把这两个人的性命当成他立威的筹码了,不太地道了。

以后,飞廉,恶来配合苏垸对付闻仲不遗余力,可见他们心里是恨透了闻太师。

夺下界牌关,苏垸没有乘胜追击,穿云关就摆在那里,什么时候想要派兵过去就行了。但打仗刚刚打完,军队需要休整,在加上冬季已经来临,天气寒冷,不适合远征,苏垸与周武王回到西岐,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这个太宰去办理。

苏垸不急,周武王姬发也不会着急,闻仲回朝歌,一时半会也不会再卷土重来。加上苏垸对他说:“姬发,你要准备好大量的军粮,我们现在有军队二十几万,很快会发展起来,就怕到时候人满为患,措手不及。”

周武王有点不理解,问道:“哪来的那么多人?”

“八百路诸侯国已经被纣王搜刮的爪干毛尽,他们能不恨吗。闻仲这次兴兵伐周达败而归,那些观望的人应该明白你周武王的威力了,他们马上会选择站队,争先恐后,要是来迟了,姬发你会给他们好处吗?”

周武王才反应过来,苏垸实际上是在提醒他,把握好机会,留下一批精兵强将,将来兵临朝歌城下,不至于没有军队了。

大部队回到西岐,自然有一番热闹,黎民百姓是敲锣打鼓沿街迎接,西岐城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欢声笑语。太宰苏妲己凯旋而归,她成为人们心中的英雄,被广泛传颂,连苏垸都没有想到,自己成为西岐城最受欢迎的人了。

章节目录 第232章 姬昌去世 正当整个西岐城服沉浸在欢乐之中时,一个不幸的消息的突然传来,周武王姬发匆匆找到苏垸说:“妲己,我父王恐怕不行了。”

苏垸心猛的往下一沉,该来的还是来了。按《封神演义》里面写的,西伯候姬昌被关押在里城整整七年,如果不是编写《周易》,恐怕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苏垸的出现,让他能够免去七年牢狱之灾,把权力交给姬发,自己一心一意编辑《周易》,姬昌年龄已经九十多了,《周易》写成,油灯熬干,姬昌曾不止一次对苏垸说过,梦中无数次见到儿子伯考邑,心如刀割。

苏垸知道,长子伯考邑的死是姬昌永远过不去的一道坎,尤其是他还亲口吃掉了儿子身体做成的肉糜饼,这种悲哀是常人无法体验的,姬昌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苏垸与周武王姬发马上赶到西伯候的住处,可是已经晚了,府里传出一片哭声,太姒夫人跪在丈夫的病榻前痛哭流涕,身边围满了他的子女,个个都嚎啕大哭,悲痛欲绝。

姬发走进去身体就一晃,差点没跌倒,见周武王来了,哭声小了一些,人们自动散开,姬发来到父亲身边,他已经闭眼气绝。

姬昌走的很平静,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微笑,临死前他肯定听到了汜水关大捷,闻仲领兵撤回朝歌,西岐城的危难从此彻底解除,他所呕心沥血建设的周国已经不同往日,兵强马壮不说,民心一致,同仇敌忾,创造了无数在常人看起来不可能的奇迹。

姬昌没有能够等到儿子姬发与太宰苏妲己,虽然他是那么急迫想见到他们,姬昌还有很多话想对他们说,可以遗憾的是,病魔不容他继续存在,还是把他带走了。

苏垸的眼睛湿润起来。

西伯候姬昌对他很好,慧眼独识,毅然决然把大权交与他,充分的信任与全力的支持,为自己挡下无数怀疑与非议,才有疯和尚今天的成就。

望着躺在床上的西伯候,苏垸是打心里敬重他,这个英明的君王,历史上对他的评价极高,中国古人普遍有崇古心理,效法上古圣贤之君、效法“三代”之法,是古人津津乐道的话题。周文王就是人们心目中的完美形象。

苏辙《历代论》里形容道,文王用人,其广如此,而坚何尤焉!孔子特别推崇文王,他做梦都想恢复“郁郁乎文哉”的周礼。

而他呕心沥血所写成的《周易》成为中国的圣经、诸子百家之源,乃至到人们的日常生活都与之有着密切的联系。

伟大,已经不足以形容他辉煌的一生,苏垸站在床前,如果自己不是女身男人,他真想上去轻轻抚摸姬昌的遗容,对他说一句:“请一路走好,你老人家未完成的事业由苏垸我来替你完成,周替商,只是时间问题,周朝传三十代三十七王,七百九十一年天下,将由我亲手创立,你就放心去吧。”

当然,苏垸没有流露出自己想当女皇的意思,其实他心里明白,西伯候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在加上姜子牙经常在他耳边扇阴风点鬼火,姬昌应该有所察觉。但他就是不说,把这个怀疑烂在自己的肚子里,也是苏垸敬佩的原因。

周武王姬发有成为帝王的可能,却没有成为帝王的素质。

一个帝王应该时时刻刻存在着浓厚的危机意识,他所看到的不仅仅是眼前的繁华和辉煌,他的要不断地琢磨前朝灭亡的教训,不时提醒自己不要重蹈覆辙,小心而又勤勉地引导他的帝国走出荆棘,走上繁荣,走向辉煌。

这才是成功皇帝必须具备的品质,中国历史上四个最有名最伟大的皇帝,汉武大帝刘彻、隋文帝杨坚、秦始皇嬴政、战争大帝成吉思汗都有卓越的功绩,推动了历史的发展。

而周朝漫长而艰巨的未来之路,疯和尚苏垸认为,只有他才能胜任皇帝的位置,但苏垸不想长期占有下去,他准备学习武则天,解决了继承人的问题后,退位让权,好好享受,也不枉自己穿越来商代一回。

西伯候姬昌的葬礼在西岐城隆重举办,全城上下一片悲哀,许多百姓甚至跪在王宫不愿意离开,切夜为西伯候守灵,夜半时分,天气寒冷,没有一个人离开。苏垸命令士兵送去棉衣御寒,还准备了热汤饭菜,却没有一个人去动它。

民心所向,民心所动,民心是最强大的基础,姬昌懂得利用民心,奋发图强,而黎民百姓也知道回报,这就是君与民的关系。历史上,唐太宗对君与民比喻为“舟”与“水”的关系,他说过这样一句话:“君,舟也;人,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由此可见,两者之间的关系很明了,水可载舟,也能覆舟。

唐太宗看到了君臣、君民一体的重要性,姬昌也看到了,所以得到民众的认可与热爱。

苏垸在整个葬礼过程中都没有说一句话,他注意观察每个文武大臣的表情。虽然现在的君王是姬发,但有西伯候在,谁也不敢有什么说法。

因为姬昌就好像定海神针,牢固地坚守着西岐城的根基。现在这根定海神针倒下了,就少了许多拘谨,有些人会跳出来,因为姬发没有什么太多的能力,构不能太大的威胁,那么目标肯定是他苏垸了。

姬昌的十个儿子中,五子姬蔡叔因为谋反被姬发处死,三子管叔鲜隐而不发,却心怀叵测,其他人呢,都不是消停的主。稍有风吹草动,他们的脚跟会站在那里,谁也猜不出来。

太姒夫人表面上对苏妲己很是尊敬,心里一直有怀疑,苏垸想替代姬发当女皇,苏垸也不知道她的这个想法究竟是从何而来的,不得不防。

还有就是姜子牙,西伯候去世了,姜子牙名义上是准备对姬昌最后留下的《周易》进行整理,但不会用多长时间。那么以后呢,姜尚身体很好,也确实有些才华,不会甘心寂寞。他现在与太姒夫人走的很近,也是苏垸担心的问题。

章节目录 第233章 纣王傻眼了 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这句话到什么时候都是真理。苏垸可不想自己在外辛辛苦苦御敌,却后院起火,如果鞭长莫及的话,连反抗都来不及,那可就太惨了。

权力,权力决定一切,不把所有大全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有一个太姒夫人,就足够让他阴沟里翻船,后悔晚矣。

剩下的路还很长,需要苏垸自己一步步走下去,但是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只要一次的失误,那就会要了你们的命。疯和尚知道自己本身已经站在了权力的巅峰上,如何充分地利用这些权力,他比谁都更清楚自己以后应该怎么做。

再说闻仲领着败军回到朝歌,自己在太师府闭门不出,出乎预料的是纣王没有来找他,君臣两度过暂时宁静的几天后,闻仲上朝了。

上朝,指臣子到朝廷觐见君王,奏事议政。

商朝时,皇帝对太师待之以礼,太师觐见皇帝时,皇帝起立,赐太师座。太师身体不适,皇帝还要亲自前去探视,这是君臣之礼,马虎不得。

闻仲从汜水关回来闭门不出,手下人肯定会对皇上说太师是因为身体不好而撤兵的,按理来说纣王应该去看望他,可是因为皇上对闻仲不打招呼突然撤兵十分不满,所以干脆躲着不见。

现在好了,你不是不想见我吗,那我就主动上门见你了,闻仲是这么想的,该面对的还得面对,仅管他是帝王。

走进金殿,纣王坐在龙椅上似笑非笑看着他,闻仲不卑不亢,行完君臣之礼后,闻仲先开始发难,说:“皇上,想我闻仲为朝廷转战南北,劳苦成疾,在西岐战场上身体不适,无奈班师回朝。皇上明知道却无动于衷,连个问候都没有,让老臣伤心,寝食不安呀。”

纣王鼻子差点没气歪了,心想闻仲你是倒打一耙,你私自撤兵没经过我同意,朕不追究你的责任就不错了,你还反过来埋怨起朕来。

再则说了,邬文化,袁洪带领十五万人马去偷袭,结果损兵折将,五万铁骑损失一半,商军也死伤无数。闻仲你自称战无不胜,怎么遇到周武王就不行了呢,屡战屡败,战神这个称呼已经被你自己给否定了,还好意思在朕面前耀武扬威的。

可是纣王硬是说不出口,闻仲为朝廷呕心沥血,对先帝忠心耿耿,朝歌在风雨飘摇之中还坚如磐石,屹立不倒,没有太师的努力,恐怕他这个皇帝早就坐卧不安了。

闻仲是得理不饶人,继续讽刺说:“皇上最近的气色好多了,从诸侯国那里敲诈来的银子是不是花的差不多了,老臣回来后看见宫里又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都是如花似玉的美人。酒池肉林也重新恢复了吧。老臣是不是应该学学陛下整日花团锦簇,醉生梦死,正好我的太师府里缺少美女,陛下是不是应该赏赐老臣几个绝世佳人呢?”

纣王脸涨的通红,喃喃地回答说:“太师如果缺少美女,朕给你就是了,很简单。”

“老臣不光要美女,我的太师府已经陈旧不堪,比不上陛下的摘星楼,寿仙宫,恳请陛下拨给老臣五十万两纹银,老夫准备大兴土木,好好改造一下。五十万两不够的话,再拨五十万两,反正陛下的国库里有的是银两,老夫为国建功立业,陛下不会不答应吧。”

闻仲的话句句如针,扎的纣王体无完肤,最让纣王担心的是,闻仲居然准备重新改造太师府,这就暗示着他准备在府里享受,颐养天年了。

这个难题一下子摆在了纣王面前,太师不准备出来,意味着周武王的事情他不准备在管了,昨天刚刚传来消息,界牌关被武成王黄飞虎攻克,朝廷大臣飞廉,恶来双双被抓,生死不明。通往朝歌的五道关口临潼关,潼关,穿云关,界牌关,汜水关已经有两个关口被周武王占领。

形势咄咄逼人,太师这个时候撂挑子,纣王也傻眼了。

皇上看着闻仲,闻仲也看着皇上,君臣两就这么对视着,闻仲态度很坚决,纣王从他毅然决然的眼神里面窥探到了他的失望与决心,顿时慌乱起来,失口说道:“太师想改造住处,朕拨银子就是了,太师想要美女,要多少朕就给多少,不过叛匪还在嚣张,攻城拔营,没有太师,谁去围剿他们呢?”

闻仲回答的也很干脆:“皇上,朝廷里有的是忠臣良将,那个不比老臣强,皇上舍他们而不用,偏偏对我这个老朽紧抓住不放。老夫战无不胜是过去的事情了,所谓好汉不提当年勇。我老了,不中用,皇上还是另请高明吧。”

纣王再也忍不住了,一拍龙椅站了起来,纣王人高马大,自带威风,龙袍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这是帝王的标志,最高权力的象征,代表它可以藐视一切,压倒一切。事实上,与纣王比起来,闻仲显得很单薄,气势上也很逊色,但他就是不把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纣王终于发威了,纣王说:“闻仲,你这次带了三十万人马出征西岐,无功而返不说,还损兵折将,最后连朕的二个大臣都被周武王生擒活捉。你知道朝廷花费了多少银子,多少将士冒着生命危险跟随你疆场厮杀,数万人马就这么没了,你非但不知罪过,反而振振有词,该当何罪?”

闻仲回答说:“死罪,皇上可以惩罚老臣,里城监狱还有地方,要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皇上手里有金槌,照老臣头顶上来这么一下子,什么都解决了,皇上还少用了吗,来吧,老臣要是皱一下眉毛,就不算男人。”

纣王愣住了。

不有这么一句话吗,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太师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呢。

问题是皇上敢下这个手吗?

纣王气的一屁股坐下去,下面的文武百官一个个吓的战战兢兢,心想皇上哟,闻太师敢顶你,我们可不敢,你可别再拿我们撒气。

章节目录 第234章 老夫看好你了 滴水檐广场上,杀人的木柱还没有撤,上面还有干枯的血迹,我们不能这样死的不明不白。所有人都在暗暗祈祷。

丞相申公豹仔细观察着闻仲,一直沉默不语。他知道,闻仲是个极要面子的人,这次围剿西岐失败,说他准备退下来颐养天年,打死申公豹都不会相信。

太师这是唱的那出戏,申公豹一直在揣摩,当闻仲说出好汉不提当年勇。我老了,不中用,皇上还是另请高明时,申公豹笑了,他已经明白闻仲的心思,太师这是以退为进,就像人们常说的那样,把拳头收回来,是为了更有力地还击。

申公豹还知道,闻仲是故意激怒纣王,演一出好戏给别人看,表明我闻仲这回准备彻底退位了。不想再参合朝廷这些是是非非,回家颐养天年了。

可惜的是,金殿之下那么多文武百官,硬是没有一个人看得出来,都是一群酒囊饭袋,申公豹直摇头。看见纣王愤怒与无奈,申公豹突然觉得自己该出面说点什么了。否则戏演砸了,就不好收场了。

申公豹丞相慢慢走出来,对纣王说:“陛下休怒,太师连年征战,心身疲惫,也应该好好休息休息了。再说已经开始进入冬季,兵马不适合在寒冷的天气继续作战,修身养息也是应该的。太师手下能征善战的将士如云,汤商的江山社稷不是那么容易丢失的,微臣请陛下三思。”

申公豹对纣王使用眼色,纣王也很聪明,慢慢冷静下来,想起父王帝乙临终前对自己说的话,文有商容比干,武有太师闻仲,只要这三人还在,你可以高枕无忧。现在倒好,三人背他逼走二个,再把闻仲惹火,自己真要成为亡国之君了。

想到这里,纣王竟然吓出一身冷汗来。

怎么办,顺着丞相的话就驴下坡吧,马上换了笑脸说:“朕知道太师辛劳,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太师府常年失修,是应该好好改造一下了,朕就拨引一百万两给太师,外加美女三十名。太师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是朕最大的欣慰。”

闻仲点点头没有回答。

纣王说:“不知道太师退下谁能够暂时替代你的位置?”

闻仲说:“皇上,不是暂时,是永久。老臣退位,丞相申公豹可以接替太师之位,行使太师之权。”

申公豹吓了一跳,我的娘哟,闻仲这老家伙打的什么鬼主意,让我接替太师的位置,这不是开玩笑吗,刚想推辞,闻仲看着他说:“丞相聪明过人,老夫看好你了,也只有你能够带领文臣武将度过难关,别让老夫在太师府被人堵在家门口成为亡国之臣。”

申公豹马上明白闻仲的话语,意思是你暂且替我管理,老夫早晚会回来的,等过了这个冬季,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申公豹还能说什么,只好点头答应。

闻仲临走时还对纣王说:“皇上答应老臣的一百万两银子,老臣可急着要,三十名美女,老臣也笑纳了,对酒当歌,才是人生最大的乐趣,哈哈哈。”

闻仲边笑边走,转眼消失了身影。

纣王挥挥手说:“都下朝吧,别让朕看着烦心。”

众大臣如释重负,一涌而散。

唯有丞相申公豹留下来,还有就是大臣尤浑,磨磨蹭蹭不愿意走。

他嫉妒呀,申公豹转眼间就成为太师,丞相兼太师,权力有多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娘的这人与人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我尤浑也是纣王心腹,朝廷大臣,就不如申公豹这个半路出来的小人,心里不服。

纣王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小心眼,灵机一动说:“丞相,你身兼二职,朕怕你忙不过来,就让尤浑协助你吧,你们两都是朕的爱卿,朕放心。”

尤浑大喜,申公豹却好像吃了苍蝇般恶心,纣王还是不太相信自己,找这么一个小人来牵制他。昏君就是昏君,都这个时候了还频出昏招,也是无语了。

太师闻仲退位在朝歌引起不小的轰动,尤其是太师手下的将士都傻眼了,不断有人去太师府看望,闻仲是府门紧闭,一律不见。

申公豹成为太师,与尤浑第一次去军营就受了冷落,将士们不待见他。邓九公走了出来,《封神演义》里写到,纣王手下最有才华的战将是一闻仲,二黄飞虎,三邓九公。

闻仲是智勇双全之才,黄飞虎勇冠三军,邓九公是“常胜将军”。他们的武功不一定最高,但是都有指挥三军独立作战的能力,其中邓九公稍微差一点,他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将军,但不是一个能统治军队的人。

武成王黄飞虎已经投靠周武王,闻仲在退位后不得不利用邓九公,让他作为商军主帅,

邓九公也欣然接受。他不知道闻仲只是暂时让他代替自己稳住军队。所以看见申公豹,邓九公并没有表现出应有的热情,只是礼貌的把他们两请进营帐,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申公豹也不恼,他很明白,自己就是闻仲临时的替身,太师只是一个虚名,没有实际作用。连邓九公都没当一回事情,底下的将士更不会听从自己的话了。

邓九公皮笑肉不笑地问道:“太师大人此次来军营不知有何吩咐?”

申公豹说:“闻太师退位,让老夫暂时接替他的权力,老夫只是来军营看看,并无他意。”

邓九公点点头说:“应该应该,申大人是当朝丞相,又兼任太师,邓某人完全服从太师的指挥,定当言听计从。”

申公豹说:“商军已经回朝歌休整,今年没有更多的战事了,但闻太师临走时对老夫说,希望老夫监督士兵加紧训练,不能好逸恶劳哟。”

邓九公说:“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既然闻太师有话,末将将认真执行。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们自然会好好训练。但丞相是文官,怎么训练也许不清楚,就交给末将好了。”

邓九公很是狂妄,直接就下逐客令了。

章节目录 第235章 这个丞相不简单 一旁的大臣尤浑可不干了,作为申公豹的助手,他可不想默默无名,狐假虎威,对邓九公说:“邓将军以为申大人的这个太师位置是徒有虚名是不是,太师杀不得你,皇上总能杀你吧,我尤浑只要回朝歌把将军的态度一一奏明皇上,你觉得皇上会怎么想呢?”

尤浑这句话还真管用,奸臣尤浑在朝歌是大名鼎鼎,谁敢得罪他,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邓九公心虚了,突然觉得自己是托大了,申公豹现在是不是真成为太师尚无定论,但他可以行使太师的权力,手里掌握着生杀大权,真想杀了自己也不是不可能,就连皇上也无法阻止太师杀人。

邓九公额头的冷汗就流下来,身体都矮了一截,不在那么趾高气昂,说到:“太师请原谅末将的无知,请上座。”

好嘛,申公豹与尤浑现在连座位都没捞着一个,可见邓九公与将士太狂妄了一点,目中无人了,无怪尤浑会发火。

申公豹微微一笑说:“邓将军不必道歉,你说得对,本相是文官,这样打打杀杀的场面确实不适合我,训练士兵的事情就交给将军你了,老夫告辞。”

邓九公的嘴唇一阵哆嗦,他现在才知道这个丞相不简单,自己差点就阴沟里翻船。事先怎么就没好好想一想,闻太师能让他接替自己的位置,皇上都没有反对,自己凭什么故意去为难人家呢。

邓九公看了一眼身边的战将,里面有辛环,董全,?陶荣,庞洪,?刘甫等,都是太师闻仲的心腹爱将,见申公豹与尤浑往外走,马上使一个眼色,这些将军也很聪明,心领神会,一起跟着邓九公出去送新太师,刚才嚣张的气焰全没有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谁都明白,申公豹越是表现的谦虚谨慎,他们越是担心和不安,直到申公豹离开军营,邓九公才擦一把汗,对手下人说:“这个丞相不简单,我们都小看他了,记住,以后丞相再来探营,都给我好好招待,不得有误。”

闻仲在金殿之上闹了一出好戏,疯和尚苏垸知道后微微一笑,闻仲是知难而退了,即使准备厚积薄发也是明年开春以后的事情了。

苏垸最关心的是西岐的事情,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不负他的期望,在二十余万士兵里挑出五千精兵来,经过训练淘汰,剩下三千军士。荀棣来向他汇报时也你狠高兴,意气风发,让苏垸亲自去检阅一下,合不合格。

苏垸当然感兴趣,这支部队能够训练成功,将是他的杀手锏。也是能够确保他生命的秘密武器。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也是真不容易,他们挑选的都是部队里的尖子,能打善攻,武义高超,以一当十有点吹牛,但一个人单独挑战四五个身强力壮的士兵还是不成问题。

试想一下,这样的士兵谁舍得放。各部队的将领与荀棣没少产生矛盾,要不是太宰苏垸的手令,谁都带不走。

至于挑选他们去干什么,谁都不清楚,反正人这一走就失踪了,最后回来的二千人一个个垂头丧气,而且一问三不知。嘴太严了。主帅黄飞虎与南宫适曾想苏垸反应过,说手下的将领很不满意,太宰究竟要干什么?

苏垸眼睛一瞪回答说:“本太宰相做什么还要向你们汇报吗?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把你们的士兵训练好久行了。告诉你们,闻仲已经退位,朝歌现在的太师是丞相申公豹,大战暂时没有,但本太宰也不想让商军消停了,攻城拔寨,你们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很多。”

黄飞虎与南宫适不敢吭声,太宰一怒,真会杀人的。

不过苏垸也没太过分,请他们两人坐下,吩咐侍女滕骃那来珍藏的女儿红酒招待他们。

女儿红酒是苏全忠派人送来的,保证妹妹不缺美酒,他也尽心尽力了,特意从冀州城找来的。还有就是崇黑虎的鬼兵从深山老林里面找来猴儿醉酒,那东西太少,疯和尚自己都舍不得喝,藏的严严实实,连姬发几次来太宰府苏垸都没拿出来。

两位主帅自然受宠若惊,苏妲己请他们喝酒还是第一次,有点拘束,放不开手脚。苏垸笑着说:“二位将军战场上生死之间眉头都不会抖一下,今天是怎么了,来来,放开喝,这女儿红酒你们可是见不到的,现在不使劲喝,可就吃亏了。”

黄飞虎与南宫适都笑起来,胆子也大了,喝的脸红脖粗,苏垸一直陪着他们,也是千杯不醉。酒喝的差不多了,苏垸说:“交给你们一个任务,就是多培养一些能征善战的军官,我们现在只有二十几万人,远远不够。等到来年开春,你们二位主帅手里就会有七八十万大军,没有军官来带领可不行。”

黄飞虎说:“太宰说笑了,哪里那么多士兵呀。”

南宫适知道苏垸不会空口无凭瞎说,她说有就有,马上点头答应下来。

稳住两个主帅的心,苏垸开始亲自训练特种部队,当然,苏垸明白这样一句话,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要想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一定要先让士兵手里的武器锋利。

特种部队不像一般的士兵,他们手里的武器一要锋利,二要耐用,杀几个人刀刃就卷了,对于小部队的作战就很不利了,他们可能要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敌人,拼杀砍刺,兵器不行,就是白白去送死了。

还有就是爬山涉水,长途奔袭,破营杀将,趁火打劫,都要有得心应手的工具。商朝没有这种部队,也就不会有这样的装备。

就拿攻城来说,古代城墙建的很高,都是用石头一块块沏成的,攻城时得用梯子往上爬。守城人居高临下箭射滚木砸,一仗下来不知道要死伤多少人,完全是用士兵的尸体换来的胜利,太惨重。

如果运用攀爬工具,绳索,四爪铁钩,登山镐,登山钉进行夜袭,突然出现在守军面前,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就达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章节目录 第236章 一把利刃 苏垸还想着制造更多的兵器,毕竟他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现在是冷兵器时代,刀枪弓箭为主,但单兵弩,是商朝后期才开始出现,当年疯和尚苏垸被方丈赶出寺庙躲进山里时就自己制造过弓弩,射杀猎物,效果不错。

苏垸知道,商朝时期冶金、制造业很发达,最典型的是青铜器,如司母戊鼎成分是,铜84.77%?、锡11.64%、?铅2.79%?,说明古人已经能够很好的利用合金术来提高质量。姬发的王宫虽然也有打铁的工匠,但高手在民间。

苏垸来到小将军荀棣寻找的秘密训练场地,三千士兵排列整齐,看见太宰都很激动。苏妲己的美貌天下无双,素面朝天的苏妲己更是英姿飒爽,一身劲装展示出她完美的身躯,一直是冷冰冰的脸上,看见他们就露出难得的笑容来,把士兵看呆了。

在西岐将士里,能够这么近距离看见太宰的人不多,士兵尤其如此,今天三千人面对苏妲己这个绝世美人,说不仰慕是假的,如果像现代明星出场签名的话,苏妲己比那个所谓的明星都更加漂亮,她恐怕还真忙不过来呢。

小将军荀棣很严肃,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一副深沉的样子,苏垸就是喜欢他这一点,疯和尚很欣赏这样一句话,“胜不妄喜,败不慌馁,胸藏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

这句话的大概意思是,胜利时不会得意忘形,失败了也不慌张气馁,心中藏着惊天伟业的人是不会把自己的情绪都表现出来的,这样的人就可以拜上将军衔,建功立业青史留名。

荀棣有这样的素质,是苏垸准备重点培养的对象之一。相比之下,姜文焕就差了很多。一个人的素质不是短时间久能够培养出来的,有很多东西是先天形成的,很难改变。

苏垸还看着站在荀棣身边的黎缃姑娘,这个美丽的女子用一种仰慕的目光看着荀棣,两人已经达到如漆似胶的程度,一向严肃谨慎的荀棣看着黎缃时,目光也变得那种温馨,那是从心里往外涌出来的爱,致死都不会变。

疯和尚此刻心颤抖了一下,麻痹的,自己穿越来到商朝,弄个女身男人,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日子也真的不好受,就连身边最贴近的侍女滕骃都好像看出了什么,不与他同睡一张床了。

侍女滕骃在寝室里是一个很开放的女孩子,怕什么,苏妲己是自己最好主人,两个女子同住一个屋子能怎么样,又不是同性恋。所以换衣服也不回避苏垸,春光四溢,该看的地方全部让苏垸看遍了,少女酮体,芬芳迷人,苏垸也只能干流口水。

自己就是一个美的令人赞叹的女子,苏垸甚至都不敢去看自己绝美的身体,好几次暗暗骂娘,要是自己是个男人,拥香抱玉,要多少女人不可以。看起来穿越者也有穿越者的烦恼,好事情总不能都让你一个人占了,郁闷。

现在的苏垸看着三千精明强干的士兵,也暗暗点头称赞,小将军荀棣眼睛果然很毒,挑选出来的人真的都是百里挑一的英雄好汉,单是气势就不同凡响,往哪里一站,威风凛凛,自带杀气。

特种部队就是要有这样的气魄,给人第一眼印象,就像一个个恐怖的魔鬼,震撼力不言而喻,这样才能处处给人以无形的压力。

而且,特种部队还给人一种奥秘的感受。他们来无影去无踪,于黑夜中,在敌人防卫最紧密的地方,悄然无声的杀敌于无形。他们是疯和尚苏垸一把利刃,一旦出鞘,必将无坚不摧。

见主人露出满意的微笑,荀棣一直吊的心才彻底放下来。他喊道:“全体立正,下面请太宰大人训话。”

士兵们马上精神起来,一个个站的笔直,六千只眼睛齐齐射过来,目光之刚烈,之可怕,让苏垸的精神也为之振奋,意气风发。

苏垸稳定一下情绪说:“你们都是经过千挑万选才选出来的士兵,到这里干什么,以后又会怎么做,本太宰就不一一说明了。今后就由荀将军作为你们的统帅,一切行动都要听从他的指挥,一旦不服从军令,荀将军有先斩后奏的权力,本太宰不会追究他任何责任。”

苏垸把小将军荀棣的职位完全定下来,给予他最大的权力与最充分的信任,然后看看姜文焕,说:“姜文焕将军担任副统帅,负责你们的训练。”

苏垸之所以把训练任务交给姜文焕,因为这小子够狠,从来不讲什么颜面,训练特种部队讲不得慈善,妇人之仁的人干不了,只有在战场上杀敌无数的冷血汉子才能给胜任,想要在激烈的战斗力生存下来,不经过严酷的训练,不扒几层皮,你就回家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姜文焕挺起胸膛,眼睛闪闪发亮。

苏垸继续说:“但是你们也只是仅仅合格了,接下来的训练任务会很残酷,你们会一一体会到,你们中间会有人由于受不了严酷的训练而被淘汰下来,三千人的队伍,本太宰希望经过第一轮训练后还是三千人,要看你们的承受能力了。”

苏垸不想再多说什么,部队才刚刚组建起来,八字还没一撇,剩下的事情还有很多,得需要他一个一个去解决。

首先就是解决兵器问题。

利其器才能善其事,现在军队的武器不适合特种部队,的寻找顶级的工匠,才能制作出顶级的兵器,而且他还得有极高的悟性,能明白自己的用意,根据自己的要求制作出合适的武器来,这样的人很不好找。

不过崇黑虎向他提供了这样一个老铁匠,鬼茂人,隐藏在深山老林,平时根本不出来。大瞿王张良死后,留下了一柄短刀,初看起来不显眼,苏垸见过,刀长不过半尺,乌黑发亮,削铁如泥。它即不是铜器,也不是铁器,一般的利刃在它面前就如面团一样不堪一击。

章节目录 第237章 此人不同凡响 制作这把刀的人肯定不同凡响。

高手在民间,苏垸更加体会到这句话的真实,但高手也不是那么容易找到,即使找到了也不会那么容易为他所用。可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人家不会配合呢。

苏垸带上小将军荀棣与他的女友黎缃,黎缃姑娘有特殊的本事,能够预知吉凶,苏垸不知道这次自己去鬼茂会遇到什么事情,深山老林,本来就存在很大不可预测的危险,与大自然叫劲,人还不是对手。

另外苏垸还带了哪吒,哪吒现在是闲人一个,父亲陈塘关总兵李靖也没来打扰他,汜水关大战,苏垸也没让他与张奎对峙,哪吒是他手里的一把杀手锏,没到关键时刻苏垸是不想用的。但哪吒好动,一刻闲不下来,苏垸想带他出去走走,就算是散心了。

哪吒也非常高兴,乐颠颠跟随而来。

现在的鬼兵,崇黑虎替代了大瞿王张良的位置,虽然他拒绝了大瞿王这个称呼,但在鬼兵力有着绝对的威严。崇黑虎迎接到苏垸,派出向导与一队鬼兵跟随太宰一起出发,手下一个叫李莫的头领指挥这些鬼兵行动。

苏垸仔细看了李莫一眼,他是中原人,从小随家属流落到西茂,胆大心细,重要的是他对崇黑虎很佩服,成为他手下的心腹爱将。李莫有三十多岁,老练沉稳,见到苏垸很尊敬,这对鬼兵也常年出没与深山老林,如履平地,没有问题。

临走前,崇黑虎对苏垸说:“太宰,鬼兵现在已经完全形成了战斗力,我老是在鬼茂呆这,什么时候能回西岐呢?”

苏垸笑起来:“怎么,让你当大瞿王你不干,嫌官太小吗?”

崇黑虎回答说:“我是中原人,性格与他们这些人格格不入,他们太野蛮了,不习惯。”

苏垸说:“不习惯也的习惯,十万鬼兵是我们最坚强的朋友,并且他们已经认可了你,愿意跟谁你。崇黑虎,目光不要这么短浅,我们早晚有一天要兵临朝歌城下,纣王灭亡,就是你大功告成的时刻,难道你想想放弃吗?”

崇黑虎全身一振,立刻明白过来,小声说:“太宰大人,纣王灭亡,我就可以离开鬼茂了吗?”

苏垸回答说:“那是你的自由了,想继续在周武王手下称臣也行,想解甲归田也可以,没有人能为难你了。”

崇黑虎点点头说:“那我就留下来,继续训练这些鬼兵,他们也挺要强的。”

“作为一名主帅,要善于发现将士的优点,充分利用,才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汜水关反击商军,鬼兵团结一心,杀敌无数。你应该感到自豪,而不是去挑他们的毛病,明白吗?”

崇黑虎心服口服,不在犹豫。

苏垸与小将军荀棣,哪吒跟着李莫他们骑马进入深山老林。

他们的马是鬼茂特有的马,个头矮小,忍耐力却恨强,专门用来穿山越岭,如履平地。疯和尚苏垸已经渐渐习惯了骑马,并没有什么不方便的,连随身的侍女滕骃都很老练,李莫很是佩服。

越往里走,越感到惊心动魄。眼前是一片原始森林,而且全部是高耸入云的千年古树。枝梢交错着,把蓝天遮了个严严实实。粗壮的奇形怪状的树枝像龙一样在树上盘绕着。微风过去,枝叶发出簌簌的响声,恰如龙的叹息声。

苏垸叹息起来,古代没有乱砍乱伐的事情,许多森林都保持了最原始的状态,这里没有道路,也没有人烟,是动物的天堂。

好在李莫他们都是穿山越岭的高手,一路没有遇到任何阻碍,走出森林,眼前突然出现一座高山,一座实木栈道盘旋曲折从下而上,如缕缕飘带缠绕在绿水青山之中,成为一道独特的亮丽风景。

李莫对苏垸说:“大人,我们到地方了,顺栈道上去,就能找大人想见的人了。”

苏垸点点头,高人就是不一样,藏头隐身,不与外界接触。苏垸不明白的是,既然他们不想参合外界之事,那把利刀又是怎么落到张良的手里的呢。张良已经去世,问不出来了,但苏垸知道里面内情并不会这么简单。

既然来了,就得上去看看,毕竟关系到特种部队能不能生存的问题,苏垸不会退让。

下马往实木栈道上爬,好在并不高,来到一处山涧,里面的景色美的令人心醉。一个缩小版的瀑布呈现在眼前,静静地向下流着,不时地在与岩石的撞击中飞溅出几朵小小的水花。

而蓝天在瀑布的映衬下美丽、凉爽,树也是那么青翠,安宁,如同碧绿的宝石,亮晶晶的。幽深的峡谷之中,升腾着神鬼莫测的氤氲山气,如一副神奇的轻纱帷幔,精致而婉约地绘成了一副山水画卷。

连哪吒都忍不住赞叹道:“这里太美了,人间仙境。”

继续往前走,出现一片草坪,各种颜色的菊花争先开放,红得像火,黄得似金,白得若雪,绿得如玉,粉的好似一片云霞,还有那白中带绿的,更是清幽淡雅。五颜六色,远远看去好像是花的海洋,美不胜收。

苏垸点点头,这世外桃源,宁静安详,观物识人,里面住的神秘人物,绝对不是一般人。他到迫切想见一见这个人了。

草坪尽头是一跳小溪,近乎透明的水缓缓流淌着,李莫告诉苏垸说:“这条小河里的水甘甜可口,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碧水潭。”

苏垸看着他突然问了一句:“李莫,你好像来过这里。”

李莫有点惊慌,马上回答说:“没,没有来过。”

苏垸冷笑一声说:“那你是怎么知道它的名字的,又是怎么知道小溪甘甜可口的?”

李莫回答不上来了。

小将军荀棣手握着剑柄,眼睛一瞪说:“李莫,你要是不说实话,信不信我马上杀了你。”

跟随而来的鬼兵紧张起来,也纷纷拔出刀来看着荀棣,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一触即发。

章节目录 第238章 难以自持 李莫挥挥手让鬼兵把武器收起来,对苏垸说:“大人,奴才原来是大瞿王张良的亲兵,大瞿王不幸战死,崇爷对我不错,奴才也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就跟了崇爷。奴才曾与大瞿王上过此山,见过那个工匠,那把刀也是那个人送给大瞿王做见面礼。只是后来他们之间发生了一点不愉快,才断绝了往来。”

苏垸问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不愉快?”

李莫犹犹豫豫,不知道怎么说了。

苏垸说:“李莫,你既然投靠了崇将军,也知道本太宰与他的关系,但说无妨。”

李莫说:“大瞿王看上了那个人的女儿,可人家看不上他,准备下聘礼硬娶,两人在山上打起来,大瞿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败下来,从此不敢再进山骚扰。”

苏垸点点头,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在里面,这个大瞿王张良也是欺软怕硬,最后狐狸没逮着反而惹一身骚。不过既然梁子已经结下了,对自己可不是好事情,人家能不能待见他就不好说了。

不过来了就的见见,看他是不是三头六臂,张良的武功不错,这个人能战胜张良,也是练武者,功夫属于上乘了,苏垸更加感兴趣。他不怕,小将军荀棣,哪吒,那个不是武功高强,能把他怎么的呢。

又走了一段距离,前面是一道山坡,山坡上是一片树林,枝叶茂密,绿树成荫,曲折的小溪像流动的凝脂,上面飘满各种颜色的花瓣,湿润的空气也给人水晶似的感觉。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响铃,不知道从何处钻出来十几个手持兵器的大汉,一个个虎视眈眈看着他们。苏垸他们站住了,李莫显然认识其中的人,连忙笑着说:“柴来,别误会,是故人,故人来访。”

叫柴来的汉子手里是一把长长的弯刀,乌黑铮亮,疯和尚马上看出这不是一把普通的刀,有点像以后产至古印度的大马士革刀,是用乌兹钢锭制造,刀剑锋利以极。苏垸的心砰砰跳起来。

宝刀,确实是宝刀,单从外部的样子看的出来,绝对是当时最锋利的兵器了,一刀可以劈开的将领头盔而不卷刃,唯它莫属。

柴来长得人高马大,面无任何表情,回答说:“故人,李莫,自从大瞿王张良逃走后,我们可是规定从此不相往来,今天你们兴师动众,难道要违约吗?”

李莫回答不上来了。

这时小将军荀棣上前一步,双手抱拳说:“这位大哥,大瞿王张良在对抗商军的战斗中不幸身亡,是一位英雄。人已去,请不要再羞辱他了。这是西岐的太宰大人,今天特意上门拜访你们的主人,烦请大哥禀报一声。”

柴来微微一愣,问道:“西岐的太宰,莫非她就是传说里的巾帼枭雄苏妲己?”

荀棣肯定的点点头。

柴来看了看苏垸,也不禁被他无与伦比的美貌惊呆了,好半天才说:“苏妲己,苏大人,你们等一等,我马上去禀报老爷。”

柴来刚想走,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苏妲己怎么了,就那么厉害吗,想见我父亲,得先问问本姑娘答不答应了。”

一个年轻的,身穿布衣的女子走出来,她完全是少数民族的装扮,衣裙上呈现出蓝底白花图案,色调素雅,风格独特。苏垸暗暗吃惊,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蜡染术吗,被称为古代三大印花技艺。

商朝已经有了官廷手工作坊中专职染色的官吏,而且广泛采用矿物染料和植物染料,如朱砂等。而比起贵州、云南苗族、布依族等民族的蜡染,要逊色很多了。

女子身上的衣裙颜色朴实大方、清新美丽,富有极强的特色,令人赏心悦目。

在看看女子,苏垸顿时愣住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激情优然而生,他双眼怔怔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美人,呼吸都紧张起来。

那女子一头乌黑的长发梳里成无数条辫子,每条辫子上都坠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在阳光下闪闪放光。

她轻蔑地看着他们,被长睫毛盖着的黑珍珠般的眸子烁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光,高挺小巧的鼻子有频率的呼吸,厚厚的,性感的嘴唇挑起一个很美的弧度,带着三分英气,三分高傲,三分冷漠,雍容华贵,桀骜不驯。

在看看她身段婀娜,酥胸曼妙,翘臀圆润,凹凸有致。衣裙包裹下的双腿浑圆有力,紧绷中可以感受到富有的弹性,优然母豹般曲线的身材,极具动感,又魅力十足,浓浓的异域风情使她更加出尘脱俗,清冷的傲气下,带着几分神秘,几分威严。

李莫悄悄对苏垸说:“她就是大瞿王当初看上的女子,名叫皎娘,可不是善者,使一把开山刀,削铜断铁,无人敢挡。”

苏垸此刻整个身心都被那女子深深吸引过去了,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全身发热,心,根本无法安宁跳跃着,颤抖着,为这无法预知,却突然来临的偶遇而激动、沸腾、好像被无数个无形的大石长久压抑的那份情感,突然间如雷腾云奔,浩浩荡荡从他的心理倾泻了出来。兴奋不已,难以自持。

“皎娘。”苏垸默默念叨着,心醉神迷。

小将军荀棣看出苏垸的异常,在一边轻轻说:“主人,次女子如此无理,待我上去擒获她,交给主人处理。”

苏垸才清醒过来,摇摇头,亲自走上前说:“姑娘,我是周国的太宰苏妲己,今天来此处是想拜访你的父亲,并无敌意,姑娘不必怎么剑拔弩张的,和为贵吗。”

女子也看见了苏垸,眼睛一亮,流露出羡慕的神色来,原先紧绷的脸也缓和了一些,轻声说:“苏妲己,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你的事情我们都听说过,本姑娘不得不说,太宰大人真是国色天香,当得起巾帼枭雄的称呼,皎娘有理了。”

苏垸笑笑回答说:“所谓巾帼枭雄,那只是虚名。本太宰倒是很羡慕妹妹你,生活在大自然里,山清水秀,人杰地灵,自由自在,与世无争,这样不是更好吗。”

章节目录 第239章 奇人邹梁 苏垸这番话说的温柔,好听,尤其是称呼对方为妹妹时,小将军荀棣有点吃惊,他了解自己的这个主人,人美心粗,脾气不好,对周武王姬发都动不动冷言冷语连讽带刺,今天是怎么了,面对一个异族女子,却如此亲切,有失她的身份呀。

不光是他,连侍女滕骃都暗暗惊讶,看见那个叫皎娘的女子只是看着主人,也不搭话,就气不打一处来,怒气冲冲上去说:“大胆奴才,我家主人在西岐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百万将士都敬若神明,连周武王见了我家主人都毕恭毕敬的。你是什么人,敢如此对待我家主人,不但不跪拜,反而出口伤人,你有几条命,太放肆了。”

侍女滕骃跟苏垸学的现在也伶牙俐齿,说话句句向着苏垸,说的皎娘一愣一愣的。不过皎娘也不是软柿子,可以任人捏弄,笑一笑说:“你是侍女滕骃吧,太宰身边的侍女,本姑娘问你,为什么要跪拜苏妲己呢。她与我本来就不相干,正想刚才他所说的,我们在深山老林自由自在,与世无争。你们来了,本姑娘就得跪拜,是何道理呢?”

一句话说的滕骃无话可答。

苏垸又上前一步,几乎与皎娘面对面了,两双眼睛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互相间的脸上漫过一抹红晕,闪闪发光起来,犹如平静的湖面被人丢了一块石子,激起了浪花,他们心情也像浪花一样扬起波澜,一圈一圈渐渐散开,随波逐流。

苏垸小声说:“皎娘,有这样一句话,叫做梦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能够遇到你,是我莫大的荣幸。”

苏垸盗用了宋朝着名诗人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里面的诗词,只不过把众里寻他千百度的众字改成了梦字,一字之差,却能打动人心。皎娘愣在哪里,仔细琢磨这苏垸刚才的话,越琢磨越感觉自己心跳的厉害,脸色绯红。

她看到了眼前这个比她更美丽的女子,这个绝世美女脊背挺直,容光焕发,身体里仿佛储藏着巨大坚韧的能量,使她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而且苏垸的眼睛,更使她迷茫,心慌,这双如黑宝石般耀眼的黑瞳,含情脉脉看着自己,没有贪婪,没有强迫,就好像生命中有些人,浓烈如酒,疯狂似醉,牢牢占有你的心,挥之不去。

皎娘做了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皎娘跪下了,跪下来的皎娘伏首贴耳,亲吻着苏垸的脚面,低声说:“皎娘拜见太宰大人,皎娘愿生生世世跟随大人身边,永不离开。”

周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唯有疯和尚苏垸露出欣慰的笑容来,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自己喜欢的人终于出现在他的面前。

不管怎么说,大瞿王张良种下仇恨的种子已经不存在了,再说了,这件事情与苏垸没有任何关系,皎娘从心甘情愿跟随苏垸那一刻起,所有的怀疑全部消失。她领着苏垸朝山上走去,她紧挨着苏垸,满脸喜色,容光焕发。

走上山坡,迎面是一排用石头垒起来的房子,传来打铁的声音,不绝与耳。

打铁棚被石墙围了起来,里面的工匠吃睡都在棚子里,火炉冒着红色的火苗,浓烟升腾起来,热浪滚滚。

不少年轻的汉子来回走动着,对苏垸他们的到来无动于衷,好像透明人一样。石屋的中间是一个大堂,木柱木门,皎娘带着苏垸,还有小将军荀棣与哪吒走进去,其他人是没有资格进去的,只能站在门外等候着。

苏垸走进去时注意看了看四周,里面的摆设很简单,中间的椅子上坐着一股中年男子,个不高,黝黑的脸上,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看着苏垸没有说话。不过疯和尚依然能感受到他的威严,咄咄逼人。

皎娘走过去,贴着他的耳朵说了几句话,中年人眼睛一亮,猛一下站起来,大步来到苏垸身边,双手抱拳说:“我叫欧梁,不知道是太宰大人亲自蹬门,有失远迎,实在是抱歉。”

苏垸一愣,欧梁,是中原人的名字,可看他的打扮,显然是一个少数民族,有点不理解了。

欧梁显然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说:“我本来也是中原人,战乱时期逃出来,来到这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住下了,安家立业,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还过的不错。”

苏垸眉心一皱,欧姓,他突然想起了春秋末期的铸剑师欧冶子中国古代铸剑鼻祖,龙泉宝剑创始人,曾为越王勾践铸了五柄宝剑湛卢、巨阙、胜邪、鱼肠、纯钧。其中最着名的湛卢剑,有“朝士兼戎服,君王按湛卢。”的说法。

难道欧梁是欧冶子的先祖,这也太凑巧了吧。

疯和尚此刻脑袋乱七八糟的没个头绪,眼前发生的事情太让他惊讶了,先是遇上了皎娘,让她热血沸腾,以后又是欧梁,大瞿王张良留下的利刀就出自他手,削铁如泥。

难道商朝民间就有如此变态的兵器了,想想又不对,如果有这样的能工巧匠,纣王马上就会普及,但是现在不管是朝歌的兵器库还是周武王的兵器库里都没有这样的兵器。说明它们并不为人所知。

大瞿王张良也是在偶然的机会得到了这把刀,他却不知道这是宝贝,随随便便带在身边不重视。欧梁才没有暴露,否则的话,就抡不上他了。

苏垸也回礼说:“久闻欧先生大名,这次冒然不请自来,还请欧先生谅解。”

欧梁笑一笑说:“是大瞿王张良的小刀把太宰大人带过来的吧,太宰在恩州二次反纣,攻城拔寨,屡建奇功,欧梁我佩服。纣王暴虐,滥杀无辜,残害忠良,人神共愤。武王仁慈,爱民如子,现在是国富民强。我们住在小小的山谷之中都知道国泰民安这个道理。太宰此来,需要欧梁帮助的地方,我当义不容辞。”

苏垸看着他,心里很是奇怪,这也太容易了吧,欧梁怎么就那么轻易就答应了呢。

章节目录 第240章 宝剑锋从磨砺出 其实苏垸都没有想到,欧梁能够那么痛快答应下来,是他女儿皎娘的话起了作用,让欧梁不得不听从她的话。

欧梁有一儿一女,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女儿,从小捧着惯着,养成她桀骜不驯的性格,更重要的是,女儿不喜欢男人,就好像现代的同性恋,只对女人感兴趣。这也是欧梁始料不及的。为此,皎娘活活气死了母亲,欧梁却没办法惩罚她。

欧皎娘的美艳远近闻名,要不怎么当初大瞿王张良那么喜欢她,千方百计想得到她,皎娘一句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于是就有了张良与欧梁的对峙,张良不是欧梁的对手,惨败而归,要不是欧梁手下留情,大瞿王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

欧皎娘喜欢女人,欧梁也认了,可是女儿心太高,没有一个她看得上的。这就让欧梁着急了,女大当嫁,这是人之常情。虽然欧皎娘喜欢的是女人,但也的有与她同样喜好的女子才行。古代也有女同性恋,亦被称为“磨镜”、“自梳”。

“磨镜”是女性行为的一种自称,双方相互以厮磨或抚摩对方身体得到一定的满足,由于双方有同样的身体结构,似乎在中间放置了一面镜子而在厮磨,故称“磨镜”。

“自梳”就是指女子互相结盟,滴血为约,永不外嫁;她们结拜为姐妹,亲如夫妇,祸福与共,终生不渝。

而男同性恋被称为龙阳之好,断袖之癖等。

欧梁对这些变态的行为很排斥,但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他毫无办法,只能顺其自然了。

刚才,欧皎娘悄悄对他说自己已经找到了最爱的人,这个人就是太宰苏妲己。欧梁吃惊不小。

苏妲己居然也与女儿有共同的爱好,是他怎么都想不到的。

眼前这个绝世美女,巾帼枭雄,居然也喜欢上了皎娘,是喜还是悲,欧梁现在脑子很乱,但有一点他清楚,自己必须配合苏垸,与他合作,否则后果很严重。

苏垸怎么会知道欧梁的想法,惊讶之中还有几分喜悦,毕竟只要欧梁点头,就是一诺千金,绝不会欺骗自己。

疯和尚双手抱拳说:“本太宰感谢欧老前辈的鼎力支持,有了老前辈的帮助,妲己我是如虎添翼,大事成矣。”

欧梁很是吃惊,自己有这么大的作用吗,能够成全苏妲己的大事,看看苏垸不是无的放矢,因为她的眼神不会撒谎。

欧梁说:“不知道太宰大人想让老夫做什么?”

苏垸说:“老前辈,我们可以私下谈谈吗。”

欧梁自然答应。两人来到密室,苏垸把自己的想法一说,欧梁瞪大眼睛看着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直到疯和尚把自己绘画的图纸拿出来给他看,欧梁如获至宝,手哆嗦着拿过来仔细观看着,边看边说:“奇迹,奇迹,老夫做了一辈子铁匠,今天算是开眼了,太宰大人,把图纸留下来,老夫仔细琢磨琢磨,你要的东西,我会一样样给你做出来。”

苏垸笑着说:“本太宰知道,除了原材料的比例融合外,炼铁最关键的是淬火与锻打,当然,炼铁我是外行,全指望老前辈了。”

欧梁佩服的说:“太宰大人博学多才,老夫佩服。走走,老夫就带太宰大人去看看我的作坊。”

两人笑哈哈走出来,欧皎娘看见父亲喜气洋洋,走路都神清气爽的样子,心里也很高兴,小将军荀棣与侍女滕骃互相对视一眼,自己的主人还没这么兴高采烈过,眉飞色舞,笑容可掬。

进入炼铁作坊,几个赤露着上身的大汉在火炉旁忙碌着,干活,先是把乌钢烧红变软,放到大砧子上精心锻造,随着铁锤的打击,乌钢慢慢变成剑坯的形状,中间起脊,一直通到剑首。

眼前这把乌黑发亮的剑坯通长有50厘米,寒气凌厉,不管放在火炉里烧多久,一出炉子片刻工夫就冷下来,锻打不上几锤又得放入火炉里继续烧制,待烧红后继续打造,几次下来剑已经成型,宽也有三个手指头,已经显示出它的与众不同来。

宝剑打成,通体乌黑,装上剑把,欧梁把宝剑递给苏垸,疯和尚随手一挥,剑气喷薄而出,奔腾着逸散向四面八方,如滚滚惊雷,气势磅礴。空气仿佛都凝聚了,寒芒把四周变得冰一样寒冷。

“好剑。”苏垸脱口而出。

就连站在一边的小将军荀棣都两眼发亮,武将谁不喜欢锐利的兵器,有这么一柄宝剑在手,削铁如泥,战斗力就会上几个档次。

苏垸笑一笑说:“荀棣,我知道你喜欢它,但宝剑锋从磨砺出,它还需要经过磨砺,从粗磨、细磨刀精磨往往要数月之久。一把上乘的宝刃的剑锋要有着明确的指向,每一天都为噬血而准备,疆场上杀人嗜血,让它更具冷血,也让它的对手胆寒。但在剑身雕刻上象征权威的花纹,最后装入透雕龙蛇饰的剑鞘,变得异常绚丽。进入豪华的房间成为显贵的玩物。失去了剑锋所要指定的目标,宝剑就会发出不甘的声响来。”

欧梁两眼闪闪放光,连连说道:“太宰大人对兵器的理解程度就连老夫都不如,好的兵器是需要在战场上才能证明它的价值,挂在显贵的卧室里,它之能沦落为玩具了。不过我看荀将军也是少年英杰,你喜欢这把宝剑,三天后老夫就可以送给你了。”

苏垸问道:“前辈怎么能在短暂的时间里把它磨砺出来呢?”

欧梁说:“老夫手里有一快亮石,用它来磨剑,能够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只是我手里也只有这一块,越用越少,已经无处再去寻找了。”

小将军荀棣喜出望外,连忙回礼说:“感谢老前辈对末将的夸奖,荀棣将不会辜负老前辈的信任,用它转战南北,杀敌立功,帮助主人成就大业。”

欧梁微微一笑,看了他一眼,点头表示认可。

章节目录 第241章 平凡人生不适合你 说完了大事情,欧梁态度有点暧昧起来,看着苏垸说:“老夫还有事情想与太宰大人单独说一说,不知道大人能否答应。”

苏垸的脸也微微一红,欧梁刚才什么条件都没有就痛快答应与自己合作,苏垸也开始明白过来,其中一定有理由,而这个理由已经被欧梁知晓,老前辈只是还想证实一下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准确,因为这毕竟决定了他女儿终身的幸福。

苏垸还能说什么,只有答应。

两人又一次回到密室里,这次欧梁的态度变的十分微妙,眼睛怔怔看着苏垸,一眨不眨。如果不是苏垸了解了欧梁的为人,还会以为他准备图谋不轨呢。即使是这样,苏垸也被看的浑身发麻,难受的要命了。

苏垸说:“老前辈有什么事情就说好了,不用怎么看着我吧。”

欧梁回答说:“老夫年轻时做过游侠,走遍天南海北,自负阅人无数,说一句不恭的话,第一眼看见太宰大人你,老夫就觉得太宰绝非寻常人物了。”

苏垸的心砰砰一跳,欧梁的话已经很明白了,我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巾帼枭雄,不符合常理。

疯和尚遇到了明白人,但他必须装糊涂,回答说:“老前辈,苏妲己本是冀州候苏护的女儿,纣王昏庸无道,想让我去做他的妃子,妲己不想去伺候这个暴君,父亲也不愿意,于是就起兵反纣,与周武王联合。武王看得起妲己,让我做了太宰。如果不是天降横祸,妲己我现在说不定早已经相夫教子,过一个平凡人生了。”

欧梁微微一笑说:“平凡人生不适合你,太宰你完成了一个个须眉都不可能完成的壮举,你身上所表现出来的是一个热血男儿的气势与胆量,你的言行举止充满斗志,霸气外露,生性坚强,指挥百万军民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太宰,老夫冒昧地问一句,你究竟是什么人?”

苏垸双目炯炯地看着他说:“前辈,这对你很重要吗?”

欧梁回答说:“对老夫也许并不重要,但对皎娘却很重要,老夫只有一个女儿,她性格刚烈,热血轻狂。从小被我娇惯的天不怕地不怕,没有人能够征服她,是老夫的遗憾。”

苏垸说:“皎娘那么漂亮,就没有男人追求她吗?”

欧梁摇摇头说:“皎娘从小跟我习武,不爱女红爱刀剑,杀了无数贪图她美貌的男人,所以没有再敢上门求亲。再说了,皎娘的性取向与众不同,她喜欢女人多于喜欢男人,这是老夫都始料不及的,让太宰笑话了。”

苏垸笑起来,皎娘的性取向由欧梁亲自来证实,对疯和尚来说是一个好消息。苏垸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只是老天爷给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让他穿越成女身男人,就在他以为自己情感的闸门将永远关闭时,欧皎娘出现在他的身边。

第一次见到皎娘,苏垸发现,自己一直在苦苦寻找却无从寻觅的可心人终于出现了,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冥冥中有天意,天赐良缘,苏垸需要证实的是,皎娘是不是只喜欢女人。

现在欧梁已经明明白白告诉了他,并有意将女儿的终身幸福托付于他,苏垸到陷入犹豫之中。古代的女同性恋为“磨镜”、“自梳”,这不适合苏垸,因为他是女人的身体男人的心。

有人的地方就有同性恋,早在春秋战国就有“鄂君绣被”,“龙阳之好”,成为后世男色之代表。这要源于古代对同性恋的宽容。历史上许多诸侯或皇帝都有公开的同性恋人,不足为奇。而女同性恋者虽然比较隐秘,但也不是什么逆天大罪。

如古诗词中写到:两叶虽为赠,交情永未因;同心何处恨,栀子最关人。所说的就是两女子之间的情愫,并没有遭人非议。

但像苏垸这样特殊的存在却从未有过,也是疯和尚沮丧的原因,按照他手里的权势,要多少女人没有,可苏垸是用男人的目光来看女子,这就很微妙,情爱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情,床上的许多行为最能展现一个人的隐私,瞒是瞒不住的。

试想一下,当与苏垸同床共枕的女子发现他的特殊癖好时,会不会怀疑苏垸的性别,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传出去,必将引起悍然大波,这也是苏垸无可奈何之处。

而皎娘不一样了,她美丽性感,她脾气倔强,但她也有一个弱点,只要你彻底征服了她,她会为你舍弃一切,并且忠贞不二,从她刚才的表现力充分说明,她已经强烈的爱上了苏垸,甘心跪在疯和尚的脚下表示彻底的臣服,正是苏垸想要的结果。

欧梁也是为了自己的女儿着想,这没有错。

苏垸看着欧梁说:“老前辈,本太宰也喜欢皎娘,至于其中的原因,不方便告诉你,但前辈放心,苏妲己此生只爱皎娘一个人,谁也别想把她与我分开。前辈可以放心了吗?”

明白人一点就通,欧梁点点头,该问的问题已经得到圆满的答案,想刨根问底,对于苏妲己这种地位的人,欧梁不敢,也不想知道的太多。女儿喜欢她,她也喜欢女儿就足够了,她们两人之间的事情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欧梁说:“太宰大人这么说,老夫就明白了,能够与太宰在一起,是皎娘的福气,老夫绝不会干涉。太宰大人,你要的东西老夫都知道了,给老夫一点时间,可以吗?”

苏垸说:“这个自然,还有一条前辈必须答应,这些东西非同小可,除了你知我知外,绝不能够透露出去让人知道,否则别怪本太宰翻脸不认人。”

欧梁回答说:“老夫明白,这深山老林,没有人会来打劫。再说这些工匠都是老夫的心腹,对我忠心耿耿,太宰就放心吧。”

章节目录 第242章 你是我的爱人 苏垸彻底放下心来,欧梁是明白人,明白人会一诺千金。

至于他所问的自己是什么人,苏垸也不想回答,欧梁现在更不想知道,彼此心照不宣,不是更好吗。

两人谈妥从密室里面出来,欧皎娘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看见苏垸就扑上来紧紧搂抱住他,生怕他突然会跑了一样。欧梁难受的摇摇头,这一刻起,他突然感到自己已经失去了最喜欢的女儿,也罢,女大不中留,让她跟着苏垸出去闯一闯,强似硬留在自己身边。

站在边上的小将军荀棣也不理解,主人怎么就会与皎娘搂抱在一起,亲热的模样令人嫉妒,不应该呀。还是他身边的女友黎缃比他知道的多,小声说:“将军,主人已经找到了自己最心爱的人,奴婢真为她感到高兴。”

荀棣紧皱眉心说:“可是,可是她们都是女人呀,怎么会……”

黎缃瞪了他一眼说:“你呀,什么都不明白。”

所有事情都有了着落,苏垸放下心来。欧梁也回到打铁作坊,他告诉苏垸呆上几天,自己准备送给苏垸,小将军荀棣与哪吒礼物,苏垸答应下来。

最高兴的是欧皎娘,寸步不离苏垸,弄的侍女滕骃都开始嫉妒起来,她才是苏妲己的贴身侍女,怎么就让欧皎娘取代了自己,问题是主人也不干涉,听之任之,滕骃不好发火,小嘴整天撅着,见了欧皎娘也爱答不理的,苏垸暗自好笑。

这一天欧皎娘缠着苏垸想出去打猎,深山老林野兽多如牛毛,那年头有猎人也很少,不像现代大规模的屠杀,野兽见人都躲着走,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变成餐桌上的美味了。

苏垸也很感兴趣,与欧皎娘骑马出发,小将军荀棣与哪吒想跟随,被欧皎娘阻止了,说:“荀棣,你还怕本姑娘保护不了我的主人吗?在这里我说了算,懂不懂。”

荀棣还想争辩,不料黎缃拉了他一把说:“将军,你跟去做什么,不如好好陪陪我练功夫,行吗。”

黎缃说话,荀棣不得不听,两人留下来。还有哪吒也很聪明,不在坚持。

疯和尚与欧皎娘两人骑马出发,顺着山坡往森林跑去,举目远望,绿色的森林像海洋一样,连成一片。树木长得郁郁葱葱,散发着舒心的凉爽。阳光像一缕缕金色的细沙,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落在草地上。

而一棵棵叫不出名字的大树,都像是在静默着,又像是在窃窃私语,或是在迎接着什么。欧皎娘策马欢奔,矫健的身影如同飞跑的猎豹一样,充满活力。

苏垸也激动起来,驱马紧随,阳光像一缕缕金色的细沙,穿过重重叠叠的枝叶照进来,数不清的野花,不时发出诱人的芳香。林中的鸟雀在欢快地飞翔着、鸣叫着,令人心旷神怡。

突然,前面出现一阵骚动,苏垸正在惊讶,猛然间一头巨大的野猪窜了出来,与他迎个面对面。

这是苏垸第一次在野外见到如此大个的野猪,凶狠简直出人意料,它瞪着血红的眼睛,恶狠狠地吼叫着,伸着它的长嘴巴大獠牙,不要命地往苏垸身上扑来。

疯和尚也惊呆了,野猪像是受到什么刺激,把他当成了敌人。苏垸手里的武器只是一把宝剑,用来对付野猪显然是没什么抵抗力的,跑又来不及。不过他没有惊慌,生死之间,最需要沉着冷静,转身跑就是送命。

苏垸一动不动,双眼死死盯着凶猛的野兽,他知道自己死不了,因为还有欧皎娘,这个森林娇子,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就算疯和尚瞎了眼睛了。

果然,在这千钧一发之机,一支铁箭迅速飞过来,正好射入野猪的左耳,劲道之大,整只箭镞都射进去,只留下箭尾的羽毛。野猪一声惨叫,身体开始摇晃起来,终于支撑不住倒下来,离开苏垸只有几步之遥了。

欧皎娘手拿长弓跑过来,看着苏垸眼睛里露出惊讶的神色来。

苏垸微微一笑说:“好箭法,能与我的箭神小将军荀棣媲美了。”

欧皎娘翻身下马,“扑通”就跪在苏垸面前,声音颤抖地说:“主人,奴婢该死,刚才差点害了主人,请主人惩罚奴婢。”

苏垸也下马,一把把她拉起来说:“刚才你救了我,现在让我惩罚自己的救命恩人,是何道理呢。”

欧皎娘脸红了了,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脸上透出淡淡红粉,她也看着苏垸,看着他露出一个很温馨的笑,美丽绝伦的脸上,连嘴角的弧度,都那么完美到位,充满关爱的眼神,让人无法移开,笑容绕在自己心头,更无法抹去。

“我的主人,皎娘生生世世将是你最忠实的奴仆。”欧皎娘忍不住喊出来。

苏垸回答说:“你不是我的奴仆,你是我的爱人。”

欧皎娘陶醉了,紧紧搂抱住他,再也不愿意分开。

两人就这么互相拥抱着朝里面走去,走着走着,感觉树木愈来愈密,色彩愈来愈绿,强传来水泄的声音,“哗啦啦哗啦啦”,清纯悦耳,在往前走,在绿树成荫的两山之间夹着的一道瀑布映入眼帘,连苏垸都忍不住赞叹起来。

瀑布不大,却流得动人心弦。急剧飞奔的水花,直泻而下,水珠大的如珍珠,晶莹透亮,欢蹦跳跃;小的细如烟尘,弥漫于空气之中,成了蒙蒙水雾。微风一吹,一阵阵透心的凉气迎面扑来,驱走了他们身上的热汗,换来了一身凉爽。

欧皎娘放开苏垸,欢快地跑过去,坐在一块突起的石头上,脱下鞋子,一对光洁的小脚丫伸进水里,高兴的对苏垸说:“主人,快下来,太舒服了。”

苏垸也变得欢乐起来,长久压抑的情感突然间爆发出来,紧张的日子让他忘了生活里的快乐,也只有现在,面对如此美丽的景色,才换回童心喷发的瞬间,他坐到皎娘身边,脱下鞋子,把自己光滑无比的一双玉足放入水中。

章节目录 第243章 做的不会比皎娘差 回到西岐城,苏垸又一次来到特种部队训练的地方,还别说,姜文焕算是一个狠角色,训练起来一丝不苟。疯和尚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根鞭子,耀武扬威的站在那里,身边的士兵个个噤若寒蝉,没有一个敢偷懒的人。

苏垸笑起来,连小将军荀棣都忍俊不住了。

黎缃姑娘到有点不忍心,说:“主人,这样是不是太残酷了,他们也是人呀。”

荀棣眼睛一瞪说:“臭丫头,怎么跟主人说话的,慈不掌兵你知道不,进入特种部队他们就已经不是人了,因为今后他们要执行的是最艰巨,最危险的任务,不好好练就一身的本领,等于去寻死,这是主人最不远看见的。”

黎缃姑娘吓一跳,荀棣还没有对她如此厉害过,眼圈红起来。

苏垸不忍心,对黎缃说:“荀棣说的没错,慈不掌兵,他们训练是很苦,但有这么一句话,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在杀敌的时候,保护自己也很重要,只有在战场上能生存下来的人才会笑到最后的。”

荀棣连连点头,黎缃也不在吭气,默认了。

姜文焕看着苏垸也很是惊喜,走过来说:“太宰大人,文焕想死你们了。”

苏垸说:“这些士兵训练的怎么样了。”

姜文焕说:“被我淘汰了五分之一,少了五百人,他们实在是不行,没办法,只能忍痛割爱了。”

苏垸点点头:“你做的没错,我们是宁缺毋滥,不能让他们白白去送死。”

姜文焕一眼就看见小将军荀棣腰里的宝剑,抽出来一看两眼发亮,连连称赞说:“好剑,好剑,真羡慕老兄能得到如此宝贝。”

苏垸笑起来,把自己的宝剑解下来交给姜文焕说:“少不了你的,拿去吧。”

荀棣刚想阻拦,苏垸说:“宝剑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装饰的,本太宰还没有杀过人以后也不会去杀人,要它何用。再说了,有你们两个忠心耿耿的将军,还需要我出手吗?”

荀棣点点头,姜文焕干脆跪下来双手接过宝剑说:“主人,姜文焕的命从此就是你的,万死不辞。”

苏垸回答说:“你们两人谁也不许死,活着才会看到美好的未来。”

三千人的特种部队少了五百人,剩下的二千五百人经受了严酷的考验,基本合格。当然也只是体能训练,接下来的训练会变得更加残酷,毕竟这支队伍是疯和尚手里一柄最尖锐的钢刀,要用在最关键的地方。

苏垸把自己拟定的训练大纲交给荀棣,并告诉他,所需要的兵器过几天欧梁就会送来,兵器再好是死的,到了可以利用它的人的手里,才能够发挥出最大的作用。每一个士兵都要掌握最起码的本事,做不到就淘汰,没什么情义可讲。

另外苏垸还告诉荀棣说:“要善于发现里面特殊的人才,你就可以因材施教,组织起各种小分队,专门用来完成特别的任务,这才是关键,懂吗?”

小将军荀棣也是一点就通的人,马上心领神会。

特种部队的训练就交给小将军荀棣了,苏垸回到自己的太宰府,安排好欧皎娘,不过有一个问题令他头痛,就是侍女滕骃。

说句实话,滕骃才是他最亲近的人,这个侍女对自己衷心不二,想当初九尾灵狐想来摄取他灵魂时,滕骃也在场,用自己身体挡住妖狐,才有冀州候苏护闯进来杀妖,为疯和尚获得宝贵的时间。

而且滕骃一直于他同床共枕,亲密无间,以后虽然发生一些变化,但滕骃还是精心伺候,没有半点的冷漠。这样的女孩,苏垸怎么舍得去冷落她呢。

问题是欧皎娘来了,给苏垸的生活增添了色彩,两人睡在一起,总要干点什么,滕骃就不合适了,人家毕竟是黄花闺女,那种少儿不宜的场面是不能让她看见的。

这可让苏垸左右为难了。

晚上,欧皎娘身穿纱裙走进苏垸的寝宫,皓体呈露,玉骨冰肌,最惊人的是她若隐若现的两条白得反光、漂亮到眩目的大长腿,发出诱人的邀请。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最是那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疯和尚的心砰砰跳动起来。

不有这么一句话吗,最难消受美人恩,仗剑江湖为红颜。苏垸是女身男人,这一点在深山老林的小溪瀑布前,欧皎娘已经感觉到了,苏妲己完全是用一种男人对自己心爱女子的情欲来与她共度巫山云雨,让欧皎娘被动的承受,心甘情愿舒展四肢,任他狂吻与肆虐。

那是欧皎娘永远难忘的时刻。

有人说,情窦初开的女子一旦享受到鱼水之欢,她们往往从被动变为主动,享受欢爱给自己带来的快乐。疯和尚苏垸隐藏了许久的欲望一旦爆发出来,如干柴烈火,把欧皎娘的情感彻底唤醒,变得愈来愈强烈,甚至一发不可收拾。

现在让欧皎娘独守空房,已经不可能了。

没等苏垸说什么,欧皎娘已经扑了过来,紧紧搂住他,此刻无声胜有声,疯和尚沉醉在对方无尽的温柔之中。

就在这时,一个苗条可爱的身影闪进来,侍女滕骃干脆只披一件亵衣,里面空空荡荡,粉嫩的肌肤时隐时现,小脸蛋羞的通红,却固执地出现在苏垸面前,坦诚相待,不躲不闪。

苏垸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侍女滕骃,一个黄花姑娘,就这么站在他眼前,在滕骃的眼里,苏垸已经不是她的主人,侍女滕骃,就好像洞房花烛里的小媳妇,烛下诉情犹未了,开绣帐,解衣裳。新柳未揉黄,枝桑那耐霜。

见苏垸六神无主的样子,滕骃虽然已经羞的满脸发烫,身体颤抖,但却坚定不移地说:“滕骃离不开主人,也不会去找男人。欧皎娘能够做的事情,滕骃也能做,而且做的不会比欧皎娘差。”

章节目录 第244章 你不是我的对手 面对滕骃发自内心的表白,苏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还是欧皎娘聪明,她轻轻走过去,环抱着滕骃小声说:“丫头,从现在开始,我们都是主人的奴婢,在床上好好伺候主人,让她开心,我们就都开心了。”

滕骃羞的无地自容,不过还是用力点点头,默认了。

苏垸还想说什么,却被两人推倒在床榻之上,一时间衣裙乱飞,呻吟四起,让疯和尚好好享受了一回齐人之福。

再说武成王黄飞虎在苏垸去深山老林后,点齐五万精兵朝穿云关而来。苏垸临去深山老林时告诉他攻城拔寨一句话,黄飞虎心领神会,冬季马上就要来临,趁现在还没下雪前拿下穿云关,正是时机。

穿云关原来的总兵陈梧,被黄飞虎杀死,现在的总兵是大将徐盖的兄弟徐芳,徐盖领着三千人马不知道去向。黄飞虎这次去破穿云关信心十足,志在必得。

事实上也是如此,穿云关兵不到一万,徐芳武功不错,但孤掌难鸣,相反武成王手下战将如云,实力不在一个档次上。

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在通往云关兵的路上有一座山,叫二郎山,山上有一座寺庙叫二郎神庙,在当地很有名气,香客不断。可惜毁于一场兵乱,寺庙被一把火烧个精光,至于那些和尚早就死的死跑的跑了。

现在寺庙里被一伙山贼占领,打家劫舍,无恶不作,官兵几次围剿都没有善终,久而久之,也没有官兵敢去送死了。

不过近来山里的土匪却很少下来骚扰百姓,据说是来了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制服了山贼,成为实际的领袖,不扰民,不杀人,并重整寺庙,延续香火,不过还没有香客大胆去烧香,他们怕死。

武成王黄飞虎率领五万人马经过二郎山时,迎面下来一队人马,足有百十来人,穿的杂七杂八,手里的武器也是花样百出,有刀有长枪,还有干脆是一根木棍,为首的是一个年轻人,骑一匹高头战马,手持三尖两刃刀,银盔银甲,拦住去路。

黄飞虎有点奇怪,自己五万人马浩浩荡荡铺天盖地,对方只有百十来人,还是乌合之众,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阻拦官军,有点意思。

在看看那个小将军,英俊,潇洒,长得玉树临风,热血轻狂。

黄飞虎迎上去问道:“你是何人,想做什么?”

那人看了黄飞虎一眼,轻蔑地回答说:“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黄飞虎哈哈大笑起来:“年轻人太狂妄,你知道我们是谁吗,周武王的军队,本人是武成王黄飞虎,年轻人想找死不是这么个找法,本将劝你退了吧,刀枪无情,伤了你就不好了。”

那人冷笑一声说:“就你,不是我的对手,听说周武王哪里有个小将叫哪吒,让他来还差不多。”

没等黄飞虎回话,身边的将军吴谦忍不住了,大喊一声:“主公,跟他废话什么,我来对付他,看看他究竟有何本事。”

说完吴谦持枪冲出去。

吴谦、周纪、龙环是黄飞虎手下三大猛将,武功都很不错,吴谦的点钢枪锋利无比,挟着刚猛无比的力道,突刺而出,转眼间来到小将身边。

小将不慌不忙,好像没有看见吴谦的杀气,身上骤然爆发出一阵滔天的战意,手里青光幽亮的三尖两刃刀挥舞起来,形成一个漩涡,将周围的空气都聚拢过去,以吴谦为中心,将他的身体牢牢的包裹其中,避无可避。

黄飞虎一直在观战,暗叫一声不好,对方动作实在太快,吴谦要吃亏。

果然,只一个回合,吴谦被他拍下马来,小将军显然不想要他的命,只说了一句:“你不行,换人吧。”

大将军余化飞奔而出,余化是汜水关守关韩荣麾下一员大将,使方天画戟,有万夫不当之勇,《封神演义》里写他先伤哪吒,再伤雷震子,最后被雷震子一棍打下坐骑,杨戬一刀取其性命。

但历史捉弄人,现在的余化投诚了周武王,成为南宫适手下一员大将,至于神话里的“化血神刀”,纯粹是无稽之谈,单靠他手里的方天画戟,杀人无数,足可以威震敌胆了。

余化投降周武王有无可奈何的原因,但纣王暴虐,昏庸无道,也是他对商朝失望的原因之一,良禽择木而栖,这个道理他是明白的。

余化铁戟纵出,就是要凭借着力量上的优势,一举压倒对方。

小将军也不示弱,挺身而上,一招交手,刀锋与枪芒上溅起耀眼的火星。

“好好,人称‘耗子将军’的余化,到可以与本将军一战。”小将军狂妄地喊着,

小将军不再客气,层层叠叠的刀影,如狂澜怒涛一般,一波接一波的攻出,每一刀出手都是大开大阖,极尽王者之风,朝余化杀去。

余化有点吃惊,对方武功实在太强大,自己虽然暂时不落下风,但越战却越显焦躁,气势上渐渐的被对方所压制。

黄飞虎也吃惊,哪里来的这么一个小将军,武功简直出神入化,别说是余化将军,自己上去也未必能讨着什么便宜。他指名要哪吒出战,究竟为了什么,是单纯的比试,还是有什么过节,黄飞虎糊涂了。

那边,余化明知战不过退下来。

小将军也不追赶,轻蔑地看着黄飞虎说:“我很期待黄将军再派出人来与我斗一场,没有的话,让哪吒来,本将军只对他有兴趣。”

黄飞虎没办法了,按道理来说,他手里有五万人马,群殴的话,小将军累也累死,但黄飞虎不想这么做,一来胜之不武,二来人家并没有恶意,吴谦没死,也没受伤。余化只是败下阵来,对方想杀人,两人都有可能死在小将军手里。

黄飞虎没招了,想了想就说:“我可以把哪吒找来,不过不知道你找哪吒来为了什么,准备生死决斗吗?”

章节目录 第245章 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小将军微微一笑回答说:“武成王你说错了,本将军与哪吒无冤无仇,只是自本将军出山以来还未曾遇到真正的对手,也只有哪吒能与我一战,点到为止,这个说法你同意吧。”

黄飞虎点点头说:“那我就放心了,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我黄飞虎不想看见两个顶级战将互相残杀,要是比试一下谁的武功更高强,本将军到可以安排。你耐心等待,会让你心满意足的。”

小将军回答说说:“黄将军一若千金,这样最好。”

黄飞虎说:“不过直到现在本将还未曾请教小将军的名字,能告诉我吗?”

“当然可以,我有一个外号叫‘二郎神’,姓杨名戬。”

黄飞虎仔细回忆一下,还真不知道这个“二郎神”是何方神圣,没听说过。

不过黄飞虎还是把军队安排下来,在附近扎营,并马上把这个消息传回西岐城,告诉了疯和尚苏垸。

听到杨戬这个名字,苏垸心砰砰一跳,猛站起来,若有所思地说:“二郎神杨戬,你终于还是出现了。”

杨戬,全称英烈昭惠清源妙道敷泽兴济二郎显圣真君,是一位神威显赫、法力无边、善于变化、斩妖除怪的神话人物,作为中国民间神灵信仰体系中一位影响深远的神只,被广泛信仰和崇拜,民间有二郎庙供奉。

《封神演义》?中写到杨戬师从玉鼎真人,通晓八九玄功,阙庭有第三只眼睛,可辨别妖魔鬼怪,手持三尖两刃刀,武功绝伦,座下有神犬哮天犬,逆天鹰,银合马。

“劈山救母”是杨戬最伟大的壮举,父亲杨天佑是上天“金童临凡”,母亲云华仙女恋旧情下凡与杨天佑私配成婚,生下杨戬,因违犯天条,被压于太山之下。后来,杨戬得到西王母的指点,“担山赶太阳”,劈山救出母亲云华仙女。

《西游记》里杨戬擒获大闹天宫的孙悟空,英名远扬。

杨戬艺高人胆大,会降妖捉怪,当然那都是过份把他给神话了,但他机智勇敢,武艺绝伦,而且重感情讲义气,苏垸对他印象极深。

黄飞虎想破穿云关,遇上了这么个煞星,也算他倒霉,只能求助苏垸。

疯和尚叫来哪吒,说:“哪吒,你现在是威名远扬,有人在二郎山向你挑战,连大将军余化都败下阵来,怎么样,敢不敢应战?”

哪吒天生就是一个战将,喜欢打仗,一听说有人敢向他挑战,立刻就来劲了,回答说:“主人,有什么不敢,主人手下的将军还有怕这个字吗,岂不丢人。”

苏垸哈哈大笑起来,哪吒,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是他手下的三剑客,这三人能翻天覆地,深的苏垸喜欢,于是点点头说:“明天我们就开往二郎山,去会会这个杨戬,本太宰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哪吒说:“他真有三头六臂,哪吒我就把他的头砍掉,手臂掰下来喂狗。”

苏垸看着他说:“哪吒,千万莫轻敌,来者不善,你要做好准备哟。”

第二天来到穿云关,武成王黄飞虎亲自来迎接,见是苏垸诚惶诚恐地说:“太宰来了,飞虎无能,连一个小将军度打不过,太宰降罪。”

苏垸回答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不怪你,是对手太强,哪吒来了,看看这两人究竟谁厉害了。”

黄飞虎的兄弟吴谦不服气,在一边说:“太宰大人,一个无名小卒而已,用人堆都把他堆死了,主帅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苏垸瞪他一眼:“你有志气,不是人家手下留情,你今天还能站在这里与本太宰说话吗?杨戬没有敌意,只是来挑战哪吒的,真要杀人,周军恐怕的死十几个大将才能把他拿下,你懂不懂。”

吴谦脸涨的通红,不敢吭声了。

其实疯和尚早就知道杨戬功夫了得,文武全才,《封神演义》里他与张奎、孔宣大战几十回合不败,以后哪吒黄飞虎联手战邓九公都没能擒下他,而与杨戬大战了二三十回合未见上风,诈败逃跑,可见两人差距很明显。

杨戬在二郎山占山为王,开始苏垸也很不明白,最后想通了。

古代有能力的人都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最怕别人瞧不起。武将更是如此,杨戬不愿意直接来投诚周武王,就是在明示,我得让你们知道,我不是一般人,怎么表现,杨戬时机把握的正好,黄飞虎路过二郎山,成为他展示武功的机会。

苏垸爱才,尤其是“二郎神”杨戬,有勇有谋,是不可多得的良将,再与哪吒联手,真的天下无敌了。

《封神演义》把杨戬神话了,法力无边、善于变化、斩妖除怪,二神犬哮天犬在《西游记》里协助他生擒孙悟空,现实里的杨戬什么样,苏垸真想好好看一看,所以亲自来了。

武成王黄飞虎哪里知道其中原因,说明情况后,苏垸问:“那杨戬现在哪里。”

“呆在山上,每日下来挑战,非要见哪吒将军不可。”

“本太宰把哪吒带来了,既然非要在战场上见分晓,黄将军你就安排吧,本太宰与你一起前往。”

黄飞虎点头答应,回营为苏垸接风洗尘,主帅南宫适也来了,推杯换盏之重提起杨戬,连南宫适都赞叹说:“是一员武功盖世的猛将,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高的武义,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呀。”

余化坐在哪里不吭气,他没打过杨戬,面子上拉不开,苏垸笑笑对他说:“余将军,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老是记在心上,杨戬想投奔周武王,又怕别人小看她,所以就采取这种办法,情有可原。”

黄飞虎才恍然大悟,敢情人家是拿他当梯子了,不过仔细一想,能得如此猛将,自己吃点亏又怎么样,无关紧要。

酒席上数哪吒最兴奋,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根本没有在意。其实哪吒也知道自己肩上责任重大,但他充满信心。

章节目录 第246章 自古英雄出少年 第二天苏垸与武成王黄飞虎,南宫适,余化等来到二郎山下一字排开,不一会,百十来名山匪叫嚷着从山上下来,为首的是一员银盔银甲的小将军,手持三尖两刃刀,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疯和尚苏垸仔细看着他,这就是“二郎神”杨戬,不得不说,小子太英俊漂亮了,浓眉大眼,骑的是高头大马,轻蔑地看着武成王,把黄飞虎带来的军队视若无物,毫不在乎,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冷笑。

苏垸点点头,杨戬有傲视群雄的本事,武成王鼎鼎大名对他来说还真没当一回事情,黄飞虎有点生气,策马上前说:“杨戬,你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你确实想与哪吒一战吗,比武场上刀枪无情,万一伤到你,可不好了。”

杨戬回答说:“还不知道谁伤到谁呢,叫哪吒出来,别当缩头乌龟,我与他大战三百回合。”

哪吒也不生气,虎视眈眈看着自己的对手,心里琢磨着,小子看架势倒也不是孬种,手里的三尖两刃刀与自己的火尖枪有的一比,都是神兵器,暗暗称奇。

杨戬转头看过来,首先看见了苏垸,国色天香,英姿勃勃。杨戬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苏垸也笑一笑,两人彼此心照不宣,虽然只是电闪雷鸣一瞬间,互相却都给对方留下深刻的影响。

哪吒看了苏垸一眼,疯和尚小声说:“哪吒,对方的武功不在你之下,要小心了。”

哪吒策马出来,与杨戬迎个面对面。

杨戬看见哪吒也是银盔银甲,面目清秀,两眼炯炯有神,笑嘻嘻说:“陈塘关总兵李靖的三公子哪吒,是你杀了张挂芳,名扬天下,对吧。”

哪吒回答说:“张挂芳不是我杀的,他伤在我兄弟小将军荀棣的箭下。知道我是陈塘关总兵李靖的公子,你还敢来挑战?”

杨戬说:“要打就寻找一个高手,与那些土鸡瓦狗对阵,有辱我的本事。”

哪吒嘲笑道:“狂妄,莫非你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我哪吒都不敢夸夸其谈,你有何本事这么猖狂。”

杨戬说:“猖狂不猖狂,要等打了才知道,哪吒你不会害怕不敢与我一战了。”

哪吒说:“本将军还怕了你不成,不过你我无冤无仇,点到为止怎么样?”

杨戬冷笑一声回答说:“谁说你我无冤无仇,你的存在对我就是一个威胁,杀了你,本将军岂不可以一战成名。被你杀了,也是我武义不精,活该倒霉。所以哪吒你别指望我会手下留情,拿出牛真实的本身来,否则今天你将亡命于本将军的刀下。”

哪吒火气就上来,用枪指着他说:“既然你想拼命,本将军就奉陪到底了。”

话不投机,两人开始冒出火花来,跃跃欲试。

苏垸点点头,这个杨戬也真是艺高人胆大,他说的没错,两将交战,你死我活,没有什么客气的。杨戬是在刺激哪吒,你拿出本事与我打,这才有意思,至于是拼不拼命,高手对阵,一切都在他的把握之下。即使哪吒真不是他的对手,苏垸知道杨戬关键时刻会手下留情的。

哪吒的脸开始凝重起来,火尖枪抖动几下,完成了爆发,实力瞬间暴增数倍,气势也慢慢的强大了起来。

杨戬顿时感受到了一阵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

杨戬大喝一声:“好,这才像样。”

他手里的三尖两刃刀如铁幕般挥展开来,朝哪吒冲过来,凌烈的刀锋无坚不摧,眨眼之间已杀到哪吒的麾前。

来的好快呀,观战的军士都惊呼起来,这个杨戬出手不凡,果然是一员猛将。

哪吒也不示弱,火尖枪迎上去,“铛”一声耳欲聋的激鸣,双方的战马蹬蹬蹬的连退三步,哪吒与杨戬只觉得自己的虎口都在发麻,手臂有些不听使唤,两人的力气真的是太过强大了,这简直不是人能够发出来的力量。

杨戬的攻击再次到了哪吒的面前,三尖两刃刀劈头盖脸砍下来,眼看着就要打中哪吒,哪吒突然一声暴喝,浑身上下突然散发出一阵摄人的气场。手中的火尖枪,斩破空气的阻隔,挟着狂澜怒涛之力刺向杨戬的胸口。

杨戬身体一晃躲过这必杀的一照,两马错蹬,双方再次对视,互相都被对方的气势都折服,但谁也不服谁。

“再来!”杨戬一声暴雷般的怒啸,刀锋再出,卷着猎猎的杀气,如泰山压顶一般向着哪吒当头劈至。

哪吒冷笑一声说:“这么快就要拼命了。”用尽生平之力,擎起手中的火尖枪迎击而上。

“锵。”一声,?火星四溅中,两兵器相撞,完成一次巨大的爆发。杨戬的这一刀蕴含着无比强大的攻击力,还有一往无前的气势,但哪吒顶住了,面不改色心不跳。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一百多个回合,直杀的天昏地暗,势均力敌,谁也没战败谁,最后杨戬跳出圈子说:“哪吒,你果然武功不凡,这么打下去,我们谁也战胜不了谁,是不是可以收手了。”

哪吒笑一笑回答说:“那要看杨兄的意思了。”

杨戬微微一愣,哪吒一句杨兄让他听着舒服,等于说是把自己当成兄弟了,顿时眉开眼笑,双手抱拳说:“哪吒兄弟,杨戬无礼,多有得罪了。”

两人马挨马,手拉手一起来到苏垸身边,杨戬下马跪拜说:“罪臣杨戬拜见太宰大人。”

苏垸笑眯眯地说:“杨将军何罪之有,周武王正是用人之机,本太宰能够得到杨将军,真是如虎添翼,高兴还来不及呢。”

杨戬大喜,表示臣服,并对武成王黄飞虎道歉。黄飞虎拍拍他的肩膀说:“自古英雄出少年,你是好样的,我黄飞虎佩服。”

结果是皆大欢喜。

收服杨戬,武成王黄飞虎率领打军浩浩荡荡开往穿云关,一路无阻。而苏垸与哪吒,杨戬会西岐城。攻打穿云关,有武成王就够了。

章节目录 第247章 心急如焚 收了一个武功出群的杨戬,疯和尚苏垸很高兴,把两人带到太宰府,侍女滕骃与欧皎娘迎出来,她们现在是亲密无间的关系,尤其是滕骃,经过爱的滋润后越发越水嫩美丽,含情脉脉。

哪吒两人都认识,杨戬是陌生人,但是这两人站在一起,才显示出什么叫玉树临风,实在是太英俊了,连欧皎娘都动了情,看他们的目光就不一样了。

苏垸在哪里暗笑,看起来帅哥在那个年代都是宝贝,古有四大美男,潘安、兰陵王、宋玉、卫玠。苏垸没见过,但哪吒与杨戬是实实在在的人,放在当今,也是一流的帅哥,更重要的是他们不是伪男,都是顶天立地的真汉子。

苏垸咳嗽的一声说:“你们两个看够了没有,瞧你们那点出息,没见过美男子吗。”

滕骃与欧皎娘脸涨的通红,知道自己失态了。

好在杨戬与哪吒还年轻,志气高远,对女人还不敢兴趣。在则她们是太宰府的女人,不是寻常男人能够窥视的。只是微微点头打过招呼,目不斜视,气定神闲。

苏垸点点头,好样的,将来都是干大事情的人,果然不一般。

苏垸招呼滕骃把自己保存的好酒拿来,又吩咐欧皎娘准备下酒菜,对杨戬说:“本太宰这里别的没有,好酒有的是,杨戬你英雄盖世,也喝得上本太宰的美酒,只是不知道你的酒量如何?”

杨戬有一点奇怪,苏妲己是倾城倾国的美人,她与自己近在咫尺,已经不用任何证明了,幸亏杨戬这个年纪对女色还没有兴趣,但面对如此绝色的美女,说不动心是假的,听苏妲己问他有没有酒量,杨戬回答说:“还可以。”

苏垸笑一笑,等滕骃她们忙活完,与哪吒,杨戬你一杯我一杯喝起来,越喝杨戬越是心惊肉跳,什么情况,苏妲己太能喝了,五六杯下来,脸不变色心不跳,脸色微红,双眼炯炯有神,谈笑风生之间,觉得他们好像多年不见的亲人一样和睦无间。

杨戬这才明白,为什么苏妲己能够指挥千军万马,所向无敌,这与她的坦诚与人格魅力是分不开的。

深山老林里,欧把苏远所需要的兵器全部做好送过来,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看着这些稀里古怪的兵器也直挠头,直到苏垸把训练大纲与方法一一与他们讲明白,荀棣与姜文焕佩服的五体投地,但是苦了这些留下来的士兵,接下来的训练更加残酷,二千五百人又被淘汰五百人,剩下的二千人面貌大变,走过他们身边都能够感受到猎猎杀气。

疯和尚非常满意。

再说闻仲,在太师府休息了一段时间,天渐渐冷起来,下了头一场雪,整个朝歌玉树银花,大雪纷纷的天气,街道上行人稀少,朝廷里,连每天都必须进行的早朝都被纣王取消了,他可不愿意再这么冷的天气里出来,躲在寿仙宫里余二妖胡吃海喝,醉生梦死。

闻仲心身变的不宁起来。

穿云关被武成王黄飞虎成功拿下,守城的总兵徐芳被黄飞虎生擒活捉,副将马忠有个外号叫“神烟将军”,《封神演义》里写他有左道之术,能口喷黑烟伤人。当然这些都是作者的杜撰,真正的马忠还是很有本事的一位将军,使一把大刀,与黄飞虎手下大将军辛甲战平,最后见总兵徐芳被捕,才逃出来,回到朝歌向闻仲说明情况。

穿云关失守,周武王的军队进攻朝歌又近了一步。保护京城的关口是剩下临潼关与潼关,闻仲坐不住了。

太师府按照纣王的旨意已经焕然一新,几十个美女为原本很是冷清的府内增添了靓丽的色彩,但闻仲不好女色,身边两个徒弟余庆吉立也都是修行之人,更不感兴趣。

闻仲现在的全部心思都放在苏妲己身上了。

现在已经进入冬季,冰天雪地不宜动兵,但苏妲己还是先下手为枪,占据了穿云关,朝歌就剩下两个天然屏障,临潼关与潼关,五个关口中,临潼关与潼关最大,商朝能安稳立国六百年,也正是由于临潼关与潼关牢牢把守住通往朝歌的关口要卡,才固若金汤。

今天,汜水关,界牌关与穿云关全部落入周武王之手,说明西岐已经掌握了主动权,与纣王势均力敌,闻仲心急如焚。

再有就是里城监狱里被软禁的诸侯国国王,皇上显然还不想放过他们,纣王这一段时间从他们身上搜刮了无数银子,任意挥霍,纸醉金迷。皇宫里新增的宫廷园林,以及无数新来的美女佳丽,看着让人眼晕。

纣王花钱如流水,所有这些开支都要从诸侯国国王手里出,就是金山银山也快被折腾空了,各诸侯国现在是义愤填膺,皇上坐在了火药桶上,危在旦夕。

然而,纣王根本不出在乎这些,对于他来说,享受是永远排在第一位的。

闻仲却明白,纣王倒行逆施,各诸侯国开始明白过来,反纣的呼声一天高似一天,总有爆发的时候,到那一天连他都控制不住了。

必须尽快解决周武王这个叛贼,攻入他的大本营西岐城,斩尽杀绝,商朝才有救。

闻仲想起来自己的同门师兄赵公明。

《封神演义》里面写到,闻仲曾拜师于截教,何所谓截教,恐怕连作者许仲琳自己都说不出来,中国古时教派多如牛毛,就好像现代的高等学府,专门培养各种人才,闻仲在未出山之前,就读于截教,学习法力道行。

截教掌教教主为通天教主,相当于现在的校长,赵公明是第一届学员,闻仲是第三届学员,得叫赵公明一声师哥。

赵公明可是中国民间大名鼎鼎的财神爷,手下所掌管四名与财富有关的小神,其分别是招宝、纳珍、招财和利市,因而成为财神。

如今过年门上张贴的黑面浓须,骑黑虎,一手执银鞭,一手持元宝,全副戎装的汉子就是神话里面的赵公明,倾注了劳动人民的朴素情感,寄托着安居乐业,大吉大利的美好心愿。

章节目录 第248章 人比人得死 可那只是神话里的故事,现实中的赵公明只是一个修行者,住在三仙岛,既不出名,也没有大把的金钱,与财神爷这个称呼根本挨不上边。

赵公明与他的三个结拜妹妹住在一起,她们分别是云霄、琼霄与碧霄。这三个女子在《封神演义》上也很出名,被称为“三霄娘娘”。是道教神话传说中的三位仙女。与赵公明一样都是第一届学员。

所谓修行是来源于古代的一种养生思想,它包括运气、吐气、坐禅、修道等行为方式,企图通过这些来得道成仙,所说的功力修炼达到一种境界就会对自我生命有另一番领悟,善于把持自身。那只是一种自圆其说的借口,没有功利谁去修行,世上真正能做到清心寡欲的人有几个?

赵公明是一个悟性很高的人,有才华,可是他贪恋凡尘,知道自己的师弟闻仲在朝歌当太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赵公明不止一次仰天长叹,闻仲只是三期学员,能有如此成就,二自己是一期学员,却只能守在三仙岛默默无闻,这人比人得死呀。

另外,修仙太清苦了,赵公明也是富人家出生,娇生惯养,能忍了一时,忍不了一辈子。

闻仲正是了解了他的心思,才亲自登门拜访。

闻太师看中的是赵公明的才华,神话里说他能“驱雷役电,唤雨呼风,除瘟剪疟,保病镶灾”,那是杜撰,信不得。不过现实里的赵公明武功不错,头戴铁冠,手持铁鞭,黑面多须,胯黑马,凶神恶煞一般,确实能吓倒不少人。

还有就是他的三个结拜义妹云霄、琼霄与碧霄武功出色,又善于使用阵法,赵公明要是能出岛,她们必然跟随。闻仲准备给周武王摆一个大的阵法,决一死战,非得赵公明与“三霄娘娘”出手不可。

三仙岛在东海,古代神话相传,东海之上有蓬莱、东瀛、方丈三座仙山,诡秘绮丽,虚无飘渺,随风来去,若隐若现,云霞藏其面貌,海浪掩其形迹,只有道行深厚,根形方正的仙人,才能登上三座仙岛,见到岛上那些神秘的仙子。

闻仲与弟子余庆吉立都是截教学员,知道三仙岛没那么神奇,它在蓬莱岛上,也就是截教的大本营,校长是通天教主,神神秘秘的,与学员很少沟通。赵公明与三个义妹住在山洞里,那可不是一般的山洞,对外称“神仙洞”,洞内钟乳林立,绚丽壮观,里面生活用品一应俱全,犹如地下宫殿,仙气沁骨,引人入胜。

闻仲对三仙岛很熟悉,毕竟自己也曾在这里当过学员,当初踌躇满志,一心想羽化成仙,脱胎换骨,做个逍遥自在的神仙,可是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才发现成仙太难,难于上青天。

作为一个修行者,闻仲很聪明,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他最后的选择就是出岛闯荡天下,投靠商王文丁,并参与帝乙率领诸侯讨伐孟方的战役,得胜而回。闻仲被帝乙重用,才有今天的辉煌成就。

赵公明就差了一点,当初他与闻仲关系也算是不错,但没有闻仲敢于舍弃一切的决心,一心想得道成仙,错过了机会,肠子都悔青了。

不过这后悔药没地方吃去,即使是无所不能的神仙也有打盹的时候,赵公明看见闻仲神气活现的来到三仙岛,校长通天教主乐呵呵亲自迎接时,心里是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了。

闻仲在三仙岛由校长通天教主陪着,为他接风洗尘,酒足饭饱后,问起赵公明,通天教主回答说:“在神仙洞里修行呢。”

“结果怎么样,该有大成了吧。”

校长说:“此人将来虽然能功成名就,但入不了寺庙,成不了大仙,可惜了。”

通天教主一番话让闻仲若有所思,神仙神仙,神神秘秘,谁也没真正见过,不过在学校学的本事是实实在在的,要不自己能当当朝太师,连纣王都不敢得罪,戎马生涯几十载,赢多输少,要不是遇上苏妲己,损兵折将,何必跑到三仙山来求人呢。

通天教主好像知道闻仲此次来的目的,意味深长地说道:“这个赵公明也是心比天高,命如纸薄,太师不如把他带出去见见世面,省的他整天在岛上埋怨自己生不逢时,难以施展自己的才华。”

闻仲老老实实回答说:“我正有此意,但首先得征求校长的同意才行哟。”

通天教主笑一笑说:“能跟着太师你出去建功立业,好事情一件,我有什么不同意的,学校人才济济,但真正安心修行的有几个,最后还不都离开学校,自闯天下去了。赵公明算是幸运的,能遇上你这么个领路人,我没有理由不放人哟。”

话说倒这份上,闻仲也不用客气了,辞别校长直接奔神仙洞,见赵公明独自坐在洞口的凉亭里,自斟自饮,一脸的惆怅,笑着上前说:“师弟闻仲拜见师哥。”

赵公明回头看他一眼,酸溜溜说,“是闻太师呀,你享人间富贵,受用金屋繁华,全不念道门光景,清淡家风,你我志不同道不合,赵公明成不了你的师哥哟。”

闻仲也不恼,坐在赵公明对面,余庆吉立站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

闻太师拿起酒壶为自己斟满一杯酒喝了一口说:“这是师哥自己酿造的酒吧,果然清甜可口,唇齿留香。三仙岛好山好水,酿造出来的美酒也不同一般呀。”

“那也比不上宫廷玉酿,饕餮大餐,美女如云,秀色可餐哟。”

赵公明虽说是讽刺,但也流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言不由衷。

闻仲微微一笑回答说:“人各有志,当初老夫离开仙岛出去自寻门路时,也曾征求过师哥意见,师哥一心想修炼成仙,还斥责我好高骛远,有负校长的一片苦心,不是修行者应该采取的行动,还想与师弟断绝一切往来,师哥不会忘记吧。”

赵公明无言应对。

章节目录 第249章 万里挑一 当初闻仲毅然决然离开三仙岛,赵公明心也有所动,但羽化成仙的想法占据了主导地位,还是没能迈出关键的一步来。他与闻仲的差别现在一目了然,人家是高官任做,骏马任骑,耀武扬威,不可一世。

论本事,赵公明从来没有认为自己会差到哪里去,当初的一念之差,成为现在的无穷后悔,强词夺理,也掩盖不了内心的羡慕,赵公明万分沮丧。

闻仲也不说破,继续喝酒,赵公明也没什么下酒菜,石桌上只有一碟花生米,还是生的,闻仲一颗接一颗往嘴里丢着,嚼的津津有味。

赵公明终于憋不住了,问道:“太师大人找我干什么,就开门见山吧。”

“叙旧,纯粹是叙旧。”闻仲回答说。

“就这么简单吗?”

“你以为有多复杂呢?”

赵公明冷笑一声说:“我的太师大人,你以为我在三仙岛真的就什么都不知道吗,你闻大人是战神不假,平东北两海叛匪,一路所向无敌,英名远扬。可惜你却遇到了自己的对头,冀州候苏护的女儿苏妲己是不是,右将军鲁雄战死,大将军张桂芳陨灭,邬文化与袁洪偷袭周武王军营不成,反过来被人家包围,损兵折将,逼你回朝歌自责。界牌关又折了朝廷重臣飞廉和恶来,穿云关总兵徐芳被捕。我的太师大人,这与你所向披靡的战绩相反,亏你还沉得住气,不可思议。”

好嘛,赵公明一点不客气,把闻仲损的一钱不值,常胜将军在他眼里简直不值得一提。闻仲还没怎么样,身后的余庆吉立气的满脸通红,虎视眈眈。

损闻仲就是损他们两,难怪两人气愤呢。

闻仲笑笑点头说:“师哥说的一点不错,闻仲是一次次败于苏妲己之手,这是事实,隐瞒不了。也许我真的是老了,跟不上形势了,连一个黄毛丫头都打不过,是不是很悲催。”

赵公明笑起来,说:“这个苏妲己是有点邪门,连国相商容都称她为巾帼枭雄,商容不会随随便便夸一个人,苏妲己确实有点能耐,万里挑一。连我都看不透她了。”

闻仲点点头说:“老夫开始是把她看轻了,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能有什么本事,在冀州候府里顶多能读书识字,将来嫁个好人家。不是纣王好色在全国选秀,苏妲己不会这么出名,老夫也就不会有这个强大的对手了。”

赵公明摇摇头说:“恐怕没这么简单,师弟你仔细想想,纣王选秀,费仲推荐苏妲己,恩州驿站苏护二次反商,冀州城下苏妲己生擒太子殷郊,以及以后发生的种种事情都是巧合吗。我看未然,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说呢?”

闻仲全身一震,仔细琢磨着赵公明的话,不无道理。

苏妲己真的是他的克星吗?闻仲闭上眼睛,脑海里闪现出那张绝美的脸与桀骜不驯的一对眸子。这就是苏妲己,表面上人兽无害,甚至还有些软弱,弱不禁风。但在这个看似柔弱的身躯里,有一种倔强的气质,那气质来自那双清澈而又绝群的眼睛,就好像夜色中的星星,显得分外亮,而越是深沉的黑夜,总会有更明亮的星光。

苏妲己就是那颗最明亮的星星,耀眼,坚韧,让闻仲感受到无形的压力,压力山大。

赵公明笑眯眯看着他,闻仲现在也算是功成名就了,换了他早就脚底抹油,溜了,现在倒好,还得靠一己之力苦苦维持这汤商摇摇欲坠的江山社稷,也够难为他了。闻仲比自己小不了几岁,已经满头白发,当年的英俊少年,现在已经是花甲之年了,图个什么呢?

赵公明说:“师弟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弯子绕的也差不多了。”

闻仲笑了笑,赵公明野心并不大,让他出来协助自己破周,唯一的好处就是自己能成圣。赵公明是修行者,试想一下,假如帮自己灭了西岐,那他就有安定天下之大功。商朝必然给赵公明修建庙宇,让万民祭祀。

要知道修仙级别越高,对于香火供奉的需求也越高。一个没有庞大信徒的神仙,不可能拥有强大的法力。所以说,赵公明帮助他的最大好处,就是事成之后,让纣王修建自己的庙宇,受万民供奉,这样就能让自己荣登圣人境界。

赵公明的这点小算盘被闻仲掌握的清清楚楚,所以他才有把握来三仙岛请赵公明出山。闻仲把自己来的目的说清楚。

赵公明沉默不语,思想里在激烈的斗争着,权衡利弊。

闻仲也不着急,因为他知道赵公明比他急,机会只有一次,你把握不准,它就跑了,不会在原地等你。

好半天,赵公明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来,说:“师弟,难得你这么看得起我,师哥要是再拒绝,就不是人了。我就助你一臂之力,不过事情成后的好处我们得好好谈一谈。”

闻仲回答说:“师弟早就位师哥想好了,师哥不是贪婪之人,想的不是大富大贵,而是名声。修行者吗,清心寡欲为了什么,不就是得道成仙,让后人敬仰,烧香进供,名垂千古,是不是师哥。”

赵公明笑了,笑的很开心,闻仲这番话说到了他的心里,拿起酒杯说:“师弟我敬你一杯,这件事情就成了。”

闻仲摇摇头说:“还没成呢,光靠你一个人还真不行,还有你那三个义妹,一起出岛,没有她们真不行。”

赵公明说:“我的三个义妹虽说武功不错,但周武王哪里猛将如云,靠她们去打仗,那是送死,我不能这么做。”

闻仲说:“谁说让她们阵前杀敌了,上将军老夫军营里也有好几十个,轮不着她们出头露面。老夫想借她们之手摆一个大阵,与周武王决一死战。这各要求不过分吧?”

赵公明点点头:“是不过分,可是她们愿不愿意与师弟一起出岛,我也没有十分把握,可以把师弟的意思转告她们,成不成,就要看她们的意思了。

章节目录 第250章 三霄娘娘 两人正说着,从神仙洞里就走出来三个水灵灵的妞儿,她们分别是云霄、琼霄与碧霄。截教里有男学员,还有女学员,女学员都是天仙般的人物,个个长的花容月貌。

那年头修行没有丑女,因为太丑的女子决不会抛头露面,不像现代恐龙级的女孩化化妆,整整容,就敢称自己是美女。

校长通天教主的学员里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三霄娘娘、火灵圣母等等,名字都怪怪的,相貌却一个比一个漂亮。云霄、琼霄与碧霄身穿色彩斑斓的衣裙,双肩各披着一条五颜六色的纱带,一阵风吹过,给人一种飘逸的感觉,犹如仙女下凡一般。

闻仲在皇宫里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尤其是苏妲己,美轮美奂,简直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而就是这个仙子,把他这个常胜将军弄的灰头灰脸,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当朝太师,丢人那。

云霄、琼霄与碧霄三个仙子来到赵公明身边,看见闻仲也没有惊讶,她们之间虽说很少打交道,但也互相认识,云霄是老大,一脸的深沉,大大的眸子似笑非笑看着闻仲说:“我是该叫你闻大哥呢还是闻大人呢?”

闻仲笑笑说:“入乡随俗,在三仙岛叫我闻大哥,离开三仙岛就得叫我闻太师了。”

琼霄嬉皮笑脸地说:“谁说我们要离开三仙岛了,公明哥哥吗,敢情闻大哥是来找我们出岛去玩了是不是。”

碧霄长的最漂亮,也最调皮,开心地说:“闻大哥现在是太师,纣王身边最有权的人,银子有的是,带我们出去游山玩水小事情一桩,公明哥你说是不是。”

三个漂亮的小妖精一口一个公明哥,叫的那个亲切,连闻仲都忍不住羡慕起来。

眼下虽说已经进入冬季,三仙岛照样鸟语花香,古时没有工业污染,天明亮的像一面镜子,从山上往下看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海天一色,极为壮观。

可是在闻仲的眼里,再优雅美丽的景色都提不起他的兴趣来,苏妲己就好像一座大山紧紧压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

赵公明在和三个义妹争论着什么,闻仲知道他在劝说她们加入自己的阵营,赵公明在哪里说的口干舌燥,三个美女嬉皮笑脸的听天书一样,根本就没当一回事情。

解释了好半天,听的闻仲都烦了,走过去说:“三位仙子,闻仲知道你们武功出色,还善于布阵,神仙都破不了,闻仲是慕名而来。只要你们协助闻仲灭了周武王,要什么有什么,随便你们挑。”

琼霄问道:“听说朝歌很好玩,皇宫里面更是人间仙境,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吗?”

闻仲笑起来:“这个自然,你们不光可以进去玩,还可以住在皇宫大院里面,山珍海味,琼浆玉液,锦衣绸缎,珍珠宝贝也随便你们拿。”

琼霄开心的拍手说:“有这样的好事情,为什么不去。”

碧霄也问道:“我听说皇宫里美女如云,贵妃娘娘貌似天仙,不知道有没有我漂亮。”

闻仲挠挠头,敢情着三个丫头还是雏,没见过多大的世面,不过“三霄娘娘”可不是徒有虚名,各有各的美貌,绝对的纯情少女,皇宫里那些练的宠辱不惊的嫔妃宫女是无法与她们媲美的。

云霄毕竟是老大,多长了几个心眼,说:“闻太师,公明哥让我们跟随你一起出岛,对付周武王。那是让我们去打仗,我们都是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能干什么。再说了,打仗是男人的事情,汤商有百万雄兵,闻大人又是常胜将军,名声在外。还不至于让我们去冲锋陷阵吧。”

闻仲老脸一红,心说云霄这丫头不好胡弄,看了赵公明一眼,赵公明心领神会,马上说:“云霄妹妹,不是让你们去冲锋陷阵,是去布阵,布完了阵,你们在阵中心,有千军万马保护,周军伤害不了你们。”

云霄说:“公明哥哥我们都是修行者,师傅不让我们参与世事争分,你这样做有违师傅的谆谆教诲,没有师傅的同意,云霄是不会出岛的。”

得,白忙活了,闻仲有点沮丧,云霄说的也没错,凭什么我们要帮你。

几个人僵在哪里,你看我我看你,都不吭声了。

正在这时,截教通天教主来了,身后跟着火灵圣母,以及她的徒弟胡雷,胡升。

《封神演义》书里一共写了五位“圣母”,分别是金灵圣母、龟灵圣母、无当圣母、火灵圣母、金光圣母。火灵圣母是邱鸣山散仙,通天教主大弟子多宝道人的门下弟子。

而胡雷、胡升是她收的徒弟,两人都有本事,但都不安分修行,总想着要出岛干一番事业,也好光宗耀祖。

现在机会来了,闻仲来三仙岛求助赵公明,先去看了自己的老校长通天教主,被火灵圣母知道,直接找到校长,说出自己的意思,通天教主也不好拒绝,当个顺水人情,答应下来。与火灵圣母一起来到神仙洞。

闻仲正没有办法,见校长来了,心里一喜,说:“教主来的正是时候,没有你的认可,‘三霄娘娘’还不敢私自出岛,弟子也没法说服她们了。”

通天教主表现的很正义,对云霄说:“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既然闻太师亲自登门求才,能选上你们,也是我的骄傲,希望你们都能领命出仙岛。高唱凯歌还。”

一句话把云霄给说乐了,领导就是领导,说出话来都透着幽默。在看看琼霄与碧霄,两人也是面露喜色。在神仙洞时间长了,天天住一个地方,也真没意思,都想着出去好好玩玩,至于布阵并不难,顺手牵羊的事情。

既然教主都同意了,也就没什么说的了,云霄点头答应。

云霄不知道,她们此去是凶多吉少,不仅失去了哥哥赵公明,连琼霄妹妹都死于非命,真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此是后话了。

章节目录 第251章 荒唐透顶 火灵圣母认识闻仲,安辈分来说,她是闻仲的师姐,不过闻仲现在是当朝太师,做官做到了极致,连纣王都得敬他三分。所以火灵圣母恭恭敬敬与闻仲打过招呼,说:“闻太师,我的两个徒弟也想跟随你一起出岛,他们武功都不错,想出去闯荡闯荡,在太师身边做个仆人,不知道太师肯不肯收留。”

闻仲看了看火灵圣母身边的两个大汉,身强力壮,双目炯炯,是练家子,问道:“不知道两位好汉叫什么名字。”

胡升连忙回答说:“我叫胡升,这是我弟弟胡雷,还请太师大人多多提携,我们兄弟两将感激不尽。”

闻仲说:“提携谈不上,战场上靠的是本事,你武功强,杀敌多,自然就会步步高升,要是贪生怕死,脑袋早晚不保,你们要仔细考虑清楚了。”

胡雷脾气暴,有不服输的劲儿,回答说:“闻大人不要小看我们哥两,在三仙岛练武,没几个人是我们的对手,行不行,战场上见,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闻仲笑着说:“好,年轻人有闯劲,你们两我收了,跟着我,保证你们平步青云。”

火灵圣母也表示了谢意。

一切顺利,闻仲也很高兴这次三仙岛没有虚行,带着他们回到朝歌,全部安排在太师府里,尤其是“三霄娘娘”,可千万别让纣王看见了,老色鬼要是看上了她们,那就麻烦了。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纣王与二妖在摘星楼上胡闹,身边美人一大堆,琼浆玉液,山珍海味,一个个喝的醉醺醺的,放浪形骸。

更有意思的是,纣王把大彭国王寿平安的两个爱妃给弄来了,前面说过,这两个女子是属于少数民族地区女子,偏向于西域,有着雪白的肤色,高耸的胸脯,真是细腰削肩,丰乳肥臀,尤其是一双毛茸茸的眼睛,看人是眉毛上挑,丝毫没有女子的矜持,风情万种。

纣王口味重,喜欢这样的女人,二妖也没办法,纣王喜欢新鲜的肉体,阅人无数,后宫数千美人,那个不是美貌如花。没有特殊能耐,还真的栓不住昏君的心。

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与玉石琵琶精柳琵琶已经天姿国色了,但时间长了也会产生视觉疲劳。等上一段时间纣王又会想起苏妲己,无人能比。

寿平安的两个爱妃也知道自己被纣王看上,免去牢狱之灾,至于国王寿平安,自身难保,在里城监狱孤灯寡影,哪里还顾得上她们。没办法,只能屈服于纣王的淫威之下,最起码能够保证生命安全。

两个女子今天精心打扮了一下,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白璧微瑕的脸上薄施粉黛,更显得红艳美丽,只增颜色。唇色朱樱一点,微微露齿一笑,那两排雪白的贝齿称得唇红齿白,十分美好。

而清秀而扬长的柳叶眉下,一双妙丽清眸流盼,含着情意绵绵,似秋水盈波,增添了几分妖艳,尤其是抚媚的双目秋水荡漾,盈盈脉脉,让人心醉至极。

还别说,寿平安的两个爱妃人长的媚,身体上还有体香,把纣王迷住了,伸手拉过美人搂入怀抱,闻的她们身上有一股奇香扑鼻,犹如金桂飘香,沁人心脾。

纣王闻着,赞不绝口地说道:“好好,香气袭人,朕都醉了。爱妃身体之上原来就有暗香,今天更加浓烈芬芳,朕就奇怪了,你们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齿颊生香,更增姣美的呢?”

其中一个美人回答说:“那里有什么神药,臣妾喜欢游山玩水,在三仙岛神仙洞结拜三个义妹,她们就是‘三霄娘娘’,长的美丽绝伦,妾之颜色,百不及一。听说臣妾身体不好,特为臣妾治疗,手到病除,臣妾的容貌也是经过她们的调理,重新变得容光焕发。不知道陛下喜欢不喜欢呢。”

纣王本是好色之徒,见二个西域美人皮肤光滑,又听说三个义妹美丽异常,心里早就痒痒起来,迫不及待地问道:“爱妃的义妹现在还在神仙洞修行吗,朕想亲自去看看她们。”

美人也会说话,寿平安毕竟是一国之王,妃子也差不到哪里去,笑着回答说:“陛下心急不得,三霄妹妹在神仙洞清心寡欲,与世无争,何况天高皇帝远,不受陛下管制,陛下想见她们不是那么容易的。不如让臣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劝说她们来摘星楼,开辟一处场地让她们潜心修行,朝歌乃龙脉之地,吸收皇气,也会提升其仙气,百利无害。”

纣王点头说:“爱妃说的没错,没有梧桐树,引不来金凤凰。“

回头对玉石琵琶精柳琵琶说:“那就由柳爱妃去办理此事,改造摘星楼,直到她们满意为止。”

胡喜媚与柳琵琶两人对视一下,坏水就冒出来了。

屁大个皇宫,什么事情能够瞒住二妖,太师府里最近来了什么人,去了什么人,它们是一清二楚。从三仙岛来的赵公明,“三霄娘娘”,还有胡升、胡雷几个修行者,早就有内线汇报给它们了。

闻太师的活动玉石琵琶精柳琵琶盯的很紧,从西岐城苏垸哪里传来的口信就是要它们盯紧了闻仲的一举一动。苏垸从来就没有忘记着二个妖精,所以皇宫内发生的一切事情他总会在第一时间里知道。

对于赵公明他们,柳琵琶基本无视,这是闻仲请来的帮手,至于“三霄娘娘”,三个年纪不大的女子,据线人讲,那三个女子长的确实很漂亮,还是属于在山上禁固久了,对世事懵懵懂懂的女孩。修行者都有本事,对它们基本没有什么威胁,柳琵琶也没当一回事情,把这个消息告诉苏远就完成任务。

不料寿平安的二个妃子说出了“三霄娘娘”,柳琵琶微微一愣,尤其是听到纣王色心萌动,竟然想染指她们,玉石琵琶精妒火中烧。这个老色鬼身边有那么多女人还不满足,还想寻花访柳,简直是荒唐透顶了。

章节目录 第252章 把她们约到寿仙宫 柳琵琶阴笑一下,心里想,老东西,别看你是皇帝,在老娘心里你一钱不值,你想玩“三霄娘娘”,老娘就给你这个机会,让你去与闻仲那个老混蛋斗吧,老娘也落得个清净。

于是扭动着身体贴在纣王身上嗲声嗲气说:“陛下又看上新人了,她们是谁呀?”

纣王摸了一下柳琵琶的脸说:“爱妃吃醋啦,什么‘三霄娘娘’,难道她们比女娲娘娘还要漂亮吗,朕到想看一看呢。”

柳琵琶说:“陛下,‘三霄娘娘’这个名字臣妾有点熟,对了,几天前太师府里来了几位修行者,据说是从三仙岛请来的,其中就有神仙洞里来的‘三霄娘娘’,没错,就是她们,一个个长的水灵灵的,说是来帮助太师破周武王大军的武士哟。”

纣王一愣,忙问道:“爱妃说的是真的吗,她们真是来协助太师的吗?”

柳琵琶肯定的点点头。

纣王犹豫起来,“三霄娘娘”是闻太师找来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确实不好染指。冬季过去后,闻仲就要与周武王对决,太师现在是广纳人才,此次亲自去三仙岛,可见他的决心之大,势在必得。

纣王犹豫的是现在他提出要见“三霄娘娘”,显然不怀好意,闻仲这么聪明的人不会不知道,要是事情不成反被太师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纣王遗憾的叹口气,一副不甘心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不料柳琵琶在一边笑一笑说:“陛下是天子,天下之子,天子想要什么,谁敢不从。‘三霄娘娘’见到陛下龙骧虎步,气宇轩昂,也会拜倒在陛下面前俯首称臣,只要两情相悦,太师就干涉不着,陛下你说呢。”

纣王本来低落的心情又被点燃了,是呀,柳琵琶说的没错,自己是皇帝,一国之君,要什么没有,还真能怕了闻仲。脾气一上来就说:“爱妃,朕与你这就去太师府看看‘三霄娘娘’究竟有多美。”

柳琵琶摇摇头说:“陛下,现在不是时候,你就怎么上门容易引起闻太师的误会,不如这样,臣妾找个机会把三霄娘娘她们约到寿仙宫里来,陛下不就能如愿以偿了吗。”

纣王一听也对,喜笑颜开。

九头雉鸡精胡喜媚悄悄对柳琵琶说:“姐姐,这样行吗,那三个贱人是闻仲请来对付周武王的,他要是知道了怪罪下来,你我可是斗不过他的。”

柳琵琶恶狠狠说:“不除掉闻仲,你我在朝歌早晚会被他算计了,到时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有他没我们,有我们没他,你懂不懂。”

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似懂非懂,但看见柳琵琶气呼呼的样子,也没敢吭声。

柳琵琶还是有它的办法,探听出闻仲带来的赵公明很木讷,基本没戏。二个兄弟胡雷、胡升就不一样了,见到宫女两眼发亮。是二个色中恶鬼,于是打发宫女鲧捐去他们。鲧捐现在已经成为二妖的心腹之人,为虎作伥。

果然,胡升、胡雷一勾搭就行,答应鲧捐把三霄娘娘诓进寿仙宫里,鲧捐塞给他们不少银子,至于其他的,就别想了。

琼霄与碧霄爱玩,宫里溜达个遍,什么假山花园,厅院楼台,被皇宫的奢华看的眼花缭乱。宫女们跟着她们身后,对这些见惯了的景色已经麻木不仁了,可这两个小祖宗是闻太师的人,谁敢得罪。

碧霄总是一惊一乍的,看见这个也喜欢,看见那个也喜欢,伸手去摸,后面一个长相很漂亮的宫女说;“二位姐姐,摆在外面的永远是最差的,贵妃娘娘的宫殿才是最好的,里面金银珠宝,奇器异物,你们恐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呢。”

琼霄一看,不认识,不是跟随而来的宫女,就问道:“你是谁?”

来人说:“我是胡贵妃与柳贵妃府里的丫鬟鲧捐,路过这里,见二位姐姐天姿国色,心生羡慕,就跟过来了。

鲧捐伶牙俐齿,很会说话,说的琼霄与碧霄心里美滋滋的,就问道:“贵妃娘娘府里有那么好玩吗?”

鲧捐说:“不光好玩,还有许多好吃的,和你们一起来的叫什么胡升胡雷兄弟就去过寿仙宫,把他们看的目瞪口呆,说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豪华的宫殿。”

碧霄心动了,但琼霄要面子,说:“我们住的三仙岛也不差呀,山清水秀的。皇宫在漂亮,也是人造的,妹妹你说呢。”

鲧捐笑一笑,故意找个借口闪了,临走时说一句:“二位姐姐要是想来寿仙宫玩就找我,我叫鲧捐。”

琼霄与碧霄回去找胡升他们一问,两人已经收到好处,自然说的天花乱坠,二个傻妹妹就真的心动了。她们没敢告诉老大云霄,云霄聪明,是不会在乎这些事情的。

琼霄与碧霄找到宫女鲧捐,鲧捐把她们两引进寿仙宫,从侧门进去,并一再强调说自己是私自带她们进来的,皇上经常来寿仙宫与贵妃娘娘同饮同乐,被他们撞见就不好了。

皇上对琼霄与碧霄来说是帝王,世界上最有权威的大人物,心里有点紧张,但寿仙宫金碧辉煌的建筑以及光怪陆离的装饰,纸醉金迷的景象让她们眼花缭乱,赞叹不已。

鲧捐不时的斜斜地打量着身旁的两个美人,那身仙衣般的衣裙在烛灯下被映衬成了一种无可名状的鲜艳颜色,不知道什么地方撩得她心里蠢蠢欲动,又暗自忧伤。

她努力在克制着自己不去想,不料即便移开视线,却又有一种淡淡的处女的幽香钻进鼻孔,让她在这样的美妙的宫殿里,总有那么一种于心不忍的感觉。

慢慢的,三个人就来到寝宫附近,只见寝殿外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整个大厅幽静舒美,台基上点起的檀香,烟雾缭绕。古色古香的格调,使人油然而生庄重之感。

章节目录 第253章 你们是什么人 “太奢侈了。”这是碧霄的第一句话。

“太漂亮了。”这是碧霄的第二句话,二句话看似矛盾,但对于一个从小在岛上修行的女孩子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一样的存在,皇宫大院,在她的眼里,已经不是牢笼的代名词,而是富贵与豪华的游乐园,难怪许多女子都向往这里的生活,飞蛾扑火,却扑的心甘情愿。

鲧捐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无影无踪。

琼霄与碧霄首先感觉到不对的是琼霄,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她后背一阵发凉,对碧霄说:“妹妹,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刚才那个宫女怎么不见了。”

别看碧霄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她胆子很大,天不怕地不怕的,并没有惊慌失措。但两人想出去却找不到出口,在宫殿里面乱转,就在这时,前面突然出现一群人,为首的头戴皇冠,身穿龙袍,身材高大,器宇轩昂,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身后是两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子,仙姿玉貌,娉婷袅娜。

到把琼霄与碧霄吓着了,呆呆站在哪里一声不敢吭了。

旁边的一个宫女大喝一声:“”大胆奴才,你们是什么人,见了万岁爷与贵妃娘娘也不跪拜,简直是目中无人,该当何罪。”

皇上,琼霄才清醒过来,皇帝不就是纣王吗,这里是寿仙宫,二个皇上最宠爱的贵妃住的地方,她与碧霄私自闯进宫里乱走,见了皇上也不磕头,大眼瞪小眼的,不是死罪是什么,吓的双腿发软,“扑通”就跪下了。

而碧霄则胆大心细,并没有跪下,而是继续站立看着皇上,这就是传说里暴虐昏庸的纣王,长的人高马大,威风凛凛,处处显示出帝王的威严,两双眼睛紧紧盯着自己,似怒非怒,似笑非笑,也不说话,却有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皇上身后的两个贵妃娘娘也在看着她,这两个贵妃娘娘人比花美,碧霄有点自惭形秽,如果说她们是娇艳无比的牡丹,自己则是山野里面不起眼的小花。不过碧霄没有跪人的习惯,镇静自若地看着他们,有点不太礼貌了。

玉石琵琶精柳琵琶蛮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子,朱唇皓齿、宛转蛾眉,楚楚可人。更主要的是,她没有宫女的世俗与愤世哀怜的自弃,是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主,连皇上都没放在眼里,胆子太大。

不过纣王不这么看,要是换了她人,早就龙颜大怒,就是十个碧霄也没命了。纣王看到的是他眼前的这个小女孩一张瓜子脸儿,薄薄的嘴唇,眉目灵动,颇有秀气。整个面庞细致清丽,如此脱俗,简直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

最让纣王惊讶的是她那秀色照人,恰似明珠美玉,纯净无瑕的面容,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可爱如天仙。

面对如此可爱的女孩,纣王心里痒痒的,根本就不想发火了。

玉石琵琶精柳琵琶走近一步,在它精心安排之下,“三霄娘娘”中的两个已经入网,寿仙宫里无数美女,但如此纯洁无暇的不多,故意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进入寿仙宫的,不知道这里是皇家禁地吗?”

琼霄战战兢兢地回答说:“娘娘,我们不知道是皇家禁地,是一个宫女领我们进来的,不想遇见了皇上与贵妃娘娘,多有得罪,请皇上恕罪。”

柳琵琶厉声说:“不管是谁领你们进来的,本宫问的是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寿仙宫干什么,是不是想谋害皇上。”

琼霄吓的脸苍白,全身哆嗦。

碧霄看着柳琵琶说:“我们是太师闻仲请来的三仙岛神仙洞的客人,听说寿仙宫好玩,特来看看,谁知道能碰上皇上,至于娘娘说的谋害,我们两个柔弱女子手无寸铁,拿什么去谋害皇上。”

说完一把拉起琼霄说:“姐姐,这里人太凶,不好玩,我们走。”

纣王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而是不停打量着两个女子,越看越喜欢,眼睛都直勾勾了。

宫里呆久了,那些嫔妃宫女都千篇一律,顺从的像小绵羊,指东不敢西,指南不敢北,早已经失去女子的矜持与羞涩,练的奸诈油滑,见风使舵。平日里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尤其是那些嫔妃,见了皇帝卑躬屈膝,见了下人趾高气昂,脸变的比谁都快。纣王心如明镜,时间长了也心生反感,今天见到二霄,犹如春风扑面,另有一番妙音,不由得对玉石琵琶精柳琵琶的妙计大加赞赏,把她们引入寿仙宫,最起码躲开了闻仲将来的问责。纣王不急,羊入虎口,还能跑了不成。

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与玉石琵琶精柳琵琶见她们要走,上去拦住说:“好胆,寿仙宫岂能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对皇上不尊就是死罪,来人,把她们抓了等候皇上发落。”

旁边的卫士不容分说,上来就擒住二霄,捆绑起来押进正殿,纣王与二妖坐在椅子上,身边卫士站成一排,个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这是要公开审问定罪了。

这时碧霄才开始有点慌乱起来,自己与姐姐琼霄被宫女诓进寿仙宫,等于是私自闯入别人的寝宫,根本就不占理,又撞见了皇帝与贵妃娘娘,自己又出言不逊,真要论起罪过来,砍十次头都不为过。

碧霄看着琼霄,带着哭腔说:“姐姐,是我连累了你,今天你我葬身于此,大姐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杀上金殿要那皇帝老儿的性命,这可如何是好。”

琼霄说:“我们是闻太师请来帮他灭周的人,想必那皇帝肯定知道,不敢把我们怎么样。姐姐只是害怕一件事情,都说纣王好色,他若是想强占我们身子,那就麻烦了。”

章节目录 第254章 自吞苦果 碧霄也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回到:“那可怎么办,那个小死宫女,我要是能活着出去,非把她碎尸万段不可。”

琼霄说:“别怕,我们是闻太师请来的人,皇上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虽然这么说,琼霄的身体一直在颤抖,手心法凉。

玉石琵琶精柳琵琶冷笑一声说:“你们两个大胆的贱人,现在知罪吗?”

碧霄不服气地回答说:“谁是贱人,我们是闻太师从三仙山神仙洞请来的客人,都说皇上是英明之主,难道就这么对待客人吗?”

碧霄伶牙俐齿,虽然也心慌,但没有失神,嘴还是那么硬。

柳琵琶一愣,碧霄的硬气来自闻仲,它还真不敢把闻太师怎么样,但还是强词夺理说:“闻太师的人就这么不懂规矩,私闯禁宫,还藐视皇上吗。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碧霄也豁出去了,回答说:“我怎么觉得这是一个阴谋呢,先是宫女把我们诓进寿仙宫,然后她又玩失踪,把我们姐妹两丢在宫里。至于你说的藐视皇上,我们有藐视皇上的行为吗。万岁爷,小女子说的没错吧。”

纣王眼睛眯着,对碧霄的伶牙俐齿也不反驳,相反点点头说:“你们是没有藐视朕,但私闯禁宫的罪名成立,来人,先把她们关起来,等太师来了看看他如何解释。”

卫兵不容分说把琼霄与碧霄关在寿仙宫囚禁起来。

消息传到闻仲哪里,他有点发懵,这两个丫头去哪里不好,怎么就私自进入寿仙宫,那是二位贵妃娘娘的寝宫,它们现在的权力等同于皇后,非同小可。

赵公明也急了,对闻仲说:“师弟,琼霄与碧霄绝不会无缘无故闯进禁宫,又怎么会那么巧遇见皇上,我这么觉得里面有阴谋呀。”

闻仲阴沉着脸回答说:“那是二位贵妃娘娘的主意,想给老夫一下下马威。这两个祸国殃民的女人,迷惑皇上,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肯定是听说‘三宵娘娘’年轻漂亮,昏君动了心思,这个老色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气煞老夫了。”

赵公明吃惊地说:“纣王昏庸无道我听说过,难道这么严重,连师弟的人他都不放过吗。”

闻仲冷笑一声说:“这个昏君什么时候讲过规矩了,他是随心所欲,怎么喜欢怎么来,怎么痛快怎么来,‘三宵娘娘’这回有点麻烦,不过你放心,老夫有打王金鞭,量他也不敢太放肆。”

两人正说着,云霄匆匆赶来,见到闻仲就说:“太师大人,我们姐妹三人是来协助你破周武王的,不是来被皇上关押的,太师大人要是做不了主,云宵我就打上金殿去,好好教训一下那个昏君。”

闻仲知道“三宵娘娘”里数云宵武功最高,一柄穿云剑使的神出鬼没,论近身格斗,她还真没输过谁。真的惹恼了这个暴脾气的女子,可就不好收场了。

想到这里,闻仲连忙说:“云宵莫急,老夫这就去寿仙宫让她们放出琼霄与碧霄,老夫在这里先向云宵姑娘赔礼了。”

云宵脸一红回答说:“太师大人,小女子可不敢当,若不是看着我赵公明哥哥面上,朝歌我绝不会再踏入半步。太师大人要去寿仙宫,我也一起去,看见两个妹妹出来我才会放心。”

闻仲与赵公明,云宵一起来到寿仙宫,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与玉石琵琶精柳琵琶出来迎接。对闻仲它们可不敢放肆,心里虽恨,却无可奈何。

闻仲对它们没有好脸色,厉声问道:“皇上可在宫里?”

柳琵琶回答说:“皇上已经移驾金殿,说是有要事处理。”

闻仲鼻子里哼了一声说:“皇上会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除了风花雪月,他还能干什么。老夫问你,琼霄与碧霄现在何处?”

柳琵琶说:“她们私闯禁宫,冲撞皇上,已经被本宫关押起来,太师放心,本宫不会亏待她们的。”

闻仲眼睛一瞪说:“你只是一个妃子,也敢狂妄的称呼自己为本宫,岂有此理。‘三宵娘娘’是老夫请来的客人,你竟敢把她们关押起来,胆子也太大了。”

柳琵琶也不示弱,回答说:“这两人是皇上关押的,没有皇上的圣者,本宫也不敢私自放她们,请太师谅解。”

云宵在一边说:“我妹妹琼霄与碧霄究竟犯了什么逆天大罪,皇上要关押她们。早知道这样,我们不如待在神仙洞,到朝歌来干什么。”

赵公明也唉声叹气地说:“皇上这么对待我们,让人寒心。师弟,放出琼霄与碧霄,我们就此告辞。”

闻仲老脸涨的通红,义愤填膺,看着二妖恶狠狠说:“不要以为你们有皇上撑腰就可以胡作非为,今天老夫就再上金殿去会会那个昏君,问问他究竟想干什么。”

说完,闻仲与赵公明,云宵一起往皇宫走去,片刻功夫来的金殿,看见纣王面色阴沉坐在龙椅上,伪太师申公豹与大臣尤浑站立在一边,也是神魂不定,满目忧愁。

闻仲心猛的一缠,问道:“皇上,出什么事情了?”

纣王看见闻仲脸色一缓,马上说:“闻爱卿,你来的正好,朕刚刚知道,八百路诸侯国已经反了一半,他们纷纷投靠周武王,逆贼要联合起来,朝廷将大祸临头了。”

闻仲心也是往下一沉,该来的总归是来了,这也是纣王贪得无厌,赶尽杀绝,拘谨诸侯国王,大肆敛财,穷凶极恶,引起诸侯国的反抗,同仇敌忾。

诸侯国投靠周武王,周国的实力将大增,纣王还想控制关押在里城的人质显然已经行不通了。因为他们知道与虎谋皮,最后的结果是自取灭亡,与其把自己的性命压在哪个昏庸无道的纣王身上,不如干脆起来反抗,推翻暴政,才是唯一的出路。

闻仲看着纣王,眼睛里怒火冲天,不是你荒淫无度,折腾的国库空虚,连军粮都钱都拿不出来,老夫我何会出乎如此下策,现在好了,自己酿造的苦果要自己来吞噬。

闻仲是一阵心酸。

章节目录 第255章 亡国之君是无脸苟活的 纣王没有在乎闻太师愤怒的表情,他是天子,天子根本不会在乎臣子的喜怒,颠倒是非,杀人如麻,只是对闻仲他还有所忌讳,毕竟是朝廷老臣,德高望重,换了他人,人头早就落地了。

纣王问道:“太师,现在各诸侯国反叛,纷纷投奔周武王,太师应该怎么处理?”

闻仲摇摇头说:“现在老夫已经不是太师了,申公豹接替了我的位置,皇上可以问他,老夫今天来是请求皇上放了琼霄与碧霄,她们毕竟是老夫请来的贵客。”

纣王一声冷笑,双目虎视眈眈看着闻仲说:“太师,那两个妖女私闯禁宫,还口出狂言顶撞贵妃,犯了皇家大忌。太师前来请求,按道理朕应该答应,但两位贵妃娘娘哪里,朕不好交代哟。”

闻仲虽然气的心痛,但纣王毕竟是皇帝,古有一句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不论那朝那代皇权都是至高无尚的,君与臣之间的关系只能是相互利用,闻仲深知这一点,不能总与纣王翻脸。

云宵可不管这些,看见纣王那趾高气昂的样子与不讲道理的态度就气不打一处来。皇上怎么了,皇上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把自己的妹妹关押起来,还强词夺理,骂她们是妖女,云宵上前一步说:“皇上不能血口喷人,琼霄与碧霄不是妖女,她们只是误入禁宫,没有犯什么罪,难道皇上就这么对待客人吗,真的很令人费解。”

旁边的尤浑眼睛一瞪说:“大胆妖女,你敢对皇上不敬,罪该万死。”

云宵冷笑一声说:“皇上也得讲理,不能为所欲为。看来朝歌我们‘三宵娘娘’根本不该来,闻大人,救出琼霄与碧霄,我们马上回三仙岛,周武王的事情从此与我们无关了。”

赵公明也说:“师弟,我也走,至于你拜托我的事情,师哥不能答应了,对不起。”

闻仲脸色苍白,一言不发。

丞相申公豹却神色大变,赵公明与“三宵娘娘”是闻仲请来剿灭周武王的能人,西岐的实力已经日益壮大,甚至连各诸侯国都纷纷投靠。以此下去,周武王姬发真的将取代纣王,面南称尊,朝歌危机万分,纣王还执迷不悟,被“三宵娘娘”的美貌弄的神魂颠倒,不是自毁江山是什么呢。

申公豹走到纣王身边,小声说这话,纣王的脸由开始的愤怒渐渐变得惊讶,然后又平静下来,看着闻仲说:“太师,朕知道你的忠心,‘三宵娘娘’与你的师哥从今天起就是朕最重要的贵客,朕将以上宾之礼对待她们。”

说完,纣王马上下令去寿仙宫请出被关押的琼霄与碧霄,“三宵娘娘”团聚一起,纣王表示了歉意,并赏赐金银珠宝,总算平息了她们的怒气。

纣王皮笑肉不笑地对闻仲说:“太师,朕知道你心系国家,汤商毕竟立国六百年,叛逆姬发想取而代之,恐怕不会这么容易,在太师的眼里,他只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蹦跶不了几天,太师已经有办法对付他们,朕说的是也不是?”

闻仲苦笑一笑回答说:“陛下说的没错,汤商立国六百年,根深蒂固,本不是想周武王姬发这样的小人物所能够染指的,他本不想面南称尊,可是皇上给了他这样的机会。若不是陛下昏庸无道,听信谗言,滥杀无辜,朝廷不会这么被动,让周武王各个击破,周军兵临城下之时,不知道陛下还能不能怀抱美人继续逍遥自在,亡国之君是无脸苟活于这个世界上的。”

闻仲这回没有客气,一针见血,批的纣王体无完肤。连尤浑都听的心惊肉跳,心想这个老家伙太无理,不是自己找死吗。

可令他吃惊的是,纣王这回没生气,而是老老实实接受了闻仲的指责,连尤浑都感到奇怪,皇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弱无能了。

其实纣王心里比谁都明白,闻仲是一心为朝廷着想,南征北战,操劳一辈子,为汤商立下赫赫战功。之所以不服他,是因为闻仲过于正直,嫉恶如仇。与他的观念不同。纣王曾有过辉煌,也曾是一位明君,但抵不过身边美女如云,纸醉金迷,逐渐堕落,变得贪图享受,忠奸不分,这是每一个帝王的毛病,他也不例外。

闻仲请来赵公明与“三宵娘娘”协助他围剿周武王,纣王抓琼霄与碧霄,一方面他确实被这两个纯洁的美人所心动,想占为已有,另一方面,他也想通过此事逼太师重新出来主持大局,毕竟靠丞相申公豹,是阻止不了周武王的大军的。

纣王说:“朕一直等着太师能重新挑起重担,朕将全力支持。等到来年开春,朕就等着太师消灭周武王,平定天下的好消息。”

闻仲无法再推辞,只好答应下来。

赵公明与“三宵娘娘”也不好再拒绝,毕竟纣王是天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们还是商朝的臣民,无法违背王令。

至于诸侯国造反,投奔周武王,闻仲也明白自己已经阻止不了,但他没有过于慌张,朝廷毕竟还有几十万大军,现在又是冬季,双方都休兵罢战,暂时没有危险。

事情被纣王压下来,皆大欢喜。

玉石琵琶精柳琵琶又一次失策,闷闷不乐,九头雉鸡精胡喜媚说:“姐姐也不必烦恼,那闻仲虽然躲过一劫,但他不一定能战胜周武王。我们的主人苏妲己恐怕早已经胸有成竹,鹿死谁手,尚未定论呢。”

柳琵琶长叹一声说:“妹妹你不知道,苏妲己虽然厉害,但不至于要我们的命。而闻仲不同,他对我们姐妹是恨之入骨,闻仲不除,你我早晚得被他赶尽杀绝,尸骨无存。”

胡喜媚脸色变得苍白,说:“那如何是好。”

“事到如今,也只能等到明年开春闻仲与周武王正式交手,我们见机行事了。不过我已经把消息传到西岐,想必主人已经知道,看她怎么办了。”

章节目录 第256章 出人出力 闻仲从三仙岛神仙洞请人的消息很快传到苏垸这里,疯和尚听到赵公明就微微一笑。

赵公明,人间的财神爷,自己呆过的寺庙每到逢年过节,老方丈就会在自己的门口贴上财神爷的图画,都说出家人六根清净,超凡入圣,并有五诫,不杀戒、不盗戒、不淫戒、不妄语戒、不饮酒戒。可是想改善生活,没有钞票不行。

如今的寺庙也开始想着法挣钱,和尚可以闭着眼睛说瞎话,反正富人不在乎钱,求的是平安,那个寺庙香火旺,哪里就人山人海。疯和尚知道内幕,方丈的银行卡上已经达到七位数了。

赵公明,苏垸念叨着,赵公明是闻仲的师哥,本事没多少,不过他的三个结拜妹妹很厉害,“三宵娘娘”善于布阵,阵法是古代冷兵器时代的一种战斗队形的配置,说到列阵,首先要治兵,要使士兵做到闻鼓出击,闻金退兵。

古代的许多阵法如一字长蛇阵,二龙出水阵,天地三才阵,四门兜底阵,五虎群羊阵,六丁六甲阵,七星北斗阵,八门金锁阵,九字连环阵,十面埋伏阵等,进退有序,很高的战斗技能和很强的纪律意识,不允许逞匹夫之勇。

疯和尚苏垸仔细看过完本《封神演义》,知道书中最厉害的阵法是由“三霄娘娘”布下的九曲黄河阵,这个阵法在书里介绍不仅仅能杀死先天圣人,更能毁天灭地,威力无穷。

九曲黄河阵内有惑仙丹、闭仙诀,能失仙之神、消仙之魄、陷仙之形、损仙之气、丧神仙之原本、损神仙之肢体。神仙入此而成凡,凡人入此而即绝,无一能够侥幸逃脱。

所以,在九曲黄河阵中,即使是大罗神仙进来了都咬失去仙骨,变成凡人,而凡人进来将会一命呜呼。实际上就是说就算大罗神仙进来了,九曲黄河阵也能让他灰飞烟灭,不得善终。

但那毕竟是《封神演义》作者的一厢情愿,世界上是有一些鬼鬼怪怪不为人所知的奇事,至于到底有没有神仙,苏垸知道有,要不怎么会有女娲娘娘亲自下凡来指责他,九尾灵狐与九头雉鸡精胡喜媚与玉石琵琶精柳琵琶也确实存在,可它们也有弱点,不是不可战胜的。

至于人与神有一条严格的分界线,神不管人间的事情,如果违反,那是要遭天罚的。所以女娲娘娘再厉害,也不敢直接去灭了纣王。

对“三宵娘娘”所谓的九曲黄河阵,苏垸认为那只是一个比较厉害的阵法,要靠人力去破阵。什么失仙之神、消仙之魄、陷仙之形、损仙之气纯属胡说八道。

不过这次闻仲在三仙岛神仙洞请来的助手功力都不凡,足够引起苏垸重视了。单独一个九曲黄河阵就有如此大的威力。其实九曲黄河阵规模不大,只需要六百兵丁摆阵,不过,阵中的布置却非常玄妙。

据说三霄娘娘让六百兵丁按照按九宫八卦方位站定。并且依照一定规律出入进退。使得大阵一旦启动,出入门户,连环进退,井井有条,可以沟通天地之力,因大阵蕴含先天秘密,故威力奇大。

“先天秘密”是什么,要是掌握了阵中的秘密,九曲黄河阵是不是就可以迎刃而解,疯和尚苏垸虽然知道古今之事,但他也不是万能的,对布阵排兵一窍不通。问问身边的大将,没有一个知道九曲黄河阵究竟是什么样子。

《封神演义》里写道,九曲黄河阵是元始天尊与老子联手一起破的。元始天尊是道教上清派信奉的最高神,老子李耳道家学派创始人,两人都是神仙,“三宵娘娘”里的老大云霄被老子用乾坤图裹去,镇压在麒麟崖下;老二琼霄被元始天尊用三宝玉如意击中天灵而亡,老三碧霄被元始天尊用法宝玉盒子化为血水而亡。

出来混,早晚要遭受灭顶之灾,这是苏垸的观点,历史那个枭雄人物得到善终了,从《封神演义》小说里,苏垸得到一个信息,就是神仙也不是不死之身,所谓魂飞魄散,灰飞烟灭,“三宵娘娘”一死,九曲黄河阵也就失去作用,可见她们才是关键人物。

苏垸冷笑一声,暗自想着,云宵,琼霄与碧霄,老子本不想杀你们,是你们主动来惹老子的,那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周武王姬发这些日子过的很开心,天天都有喜事,商朝各路诸侯国几乎有一半向他表示了归顺周国的意思,像大彭国王寿平安,崇国国君崇伯旸与孤竹国国王孤竹君,豕韦、刑、嚣、庇等势力范围比较大的诸侯国都派人来西岐城拜见周武王。

纣王的残暴让很多诸侯国看清楚了他的丑恶嘴脸,皇上贪得无厌,稍微有点实力的诸侯国国库快被刮空了,纣王还是不想放人,把他们当成了提款机,源源不断的银子流入朝歌,皇上一次次承诺放人,一次次失信,关押在羑里城的各国国王终于看透了纣王的野心,私下里传出消息,只有投靠周武王共同反商讨纣,才是唯一的出路。

至于纪国国王纪文候失去了女儿纪澜,与许国国君许玮一起被纣王押进羑里城,两人见面各有各的悲伤,都长吁短叹,痛定思痛,二国投奔周武王的态度最坚定。

诸侯国里,只有韦国国君韦遐没有受到任何牵连,关键时刻丞相申公豹拉了他一把,留下大将军韦敞,成为自己的亲信。国君韦遐回去后立刻召唤韦敞带领他的亲兵三千来京城听候丞相指挥,申公豹非常满意。

但是,百十来个相对薄弱的小诸侯国各自拿出纹银二十万两来,对他们也不是小数字了,许多小诸侯国名存实亡,有点甚至连个像样的王宫都建筑不起,为保命,不得不咬牙凑够二十万两银子送到朝歌,才换回性命。

回到自己的领地,他们一个个恨的咬牙切齿,纷纷向周武王表示自己的忠心,出人出力,推翻暴君。

章节目录 第257章 情深意切 人员源源不断地涌向西岐城,原来二十多万军队一下子增添了十几万人马,都是各地诸侯国的军队,人员参差不齐。两个主帅南宫适与黄飞虎弄的手忙脚乱,请示苏垸,疯和尚眼睛一瞪说:“你们都是周国的栋梁之材,统兵打仗的事情还用问我一个女子,丢不丢人。”

南宫适与黄飞虎老脸涨的通红,苏妲己说的没错呀,统兵打仗是主帅的事情,但是说到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谁比得上太宰,两人不走,都看着苏垸,等待她的指示。

疯和尚微微一笑说:“你们知不知道,闻仲从三仙岛请来能人,要布阵决定输赢。两位将军对阵法了解吗?”

武成王黄飞虎对阵法有一定了解,什么方阵、圆阵、一字长蛇阵、二龙出水阵等,但听到苏垸说出的九曲黄河阵,黄飞虎也很吃惊,说:“太宰大人,这是传说里‘三宵娘娘’的阵法,用兵不多,却变化无穷,里面的玄妙无人知道,简直是神来之笔,末将不了解。”

苏垸轻轻叹一口气,武成王黄飞虎在朝廷也是德高望重的人物,参加过数不清的战役,对阵法有一定的经验,却也不知道九曲黄河阵,看起来闻仲这回是胸有成竹,志在必得了。

想要攻破一个阵法,必须先了解阵法的缺点,比如一字长蛇阵,要集中兵力对长蛇阵进行一点或多点突击,打开缺口,分割包围是最常见的破阵方式。说白了,就是将重点兵力放在了关键点上,造成对方兵力相对弱势,突破其弱点,从而从一点造成对方整个战线的崩溃。

那么九曲黄河阵的缺点在哪里呢,这也是苏垸苦苦思索却得不到满意回答的难点,他不是军事家,对阵法这种东西根本就不了解。也难怪,穿越过来之前,谁会去关注这种无聊的东西,那是冷兵器时代的产物,自打出现热兵器后,布阵列队就是站着挨打,和送死差不多了。

黄飞虎与南宫适也没办法帮助苏垸,九曲黄河阵是“三宵娘娘”搞出来的东西,传的神乎其神,但谁也没有看见究竟是怎么布阵的,没见过的东西不能胡乱猜测,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三仙岛弄出来的阵法,肯定不同凡响。

黄飞虎他们来可不是讨论阵法的,诸侯国各路人马集中到西岐城,就有点人满为患的感觉。在加上这些军队许多只是乌合之众,纯粹属于地方武装,良莠不齐,身上难免带有匪气。再有就是由于人太杂乱,互相间不服气,发生冲突的事情常有,也是黄飞虎头痛的原因。

苏垸听后说:“西岐自己的军队已经基本训练成型,他们参加过实战,对于新加入进来的士兵,你们可以把他们分别并入军队进线训练。告诉他们,入乡随俗,谁要是不服从命令,随时可以让他们回去。我们这里不养活不听指挥的士兵。黄将军,你是主帅,在用人上可以不择手段,本太宰给你尚方宝剑,可以先斩后奏,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你看怎么样?”

武成王就等着苏垸着句话,马上眉开眼笑。

南宫适也一样,连连点头答应下来,训练士兵是他们的拿手活,不成问题。

苏垸看着他们说:“现在进入冬季,我们与纣王双方没有战事,所以两位将军要加紧训练新来的士兵,以后会陆续有军人加人进来,记住本太宰的话,宁缺毋滥,对于那些心怀叵测之徒,趁早赶出去,但像大彭国,崇国,孤竹国等大诸侯国来投诚的士兵,要区别对待,他们的战斗力不容小看。”

黄飞虎很是认可。

苏垸说:“纪国上将军纪建坤,外号‘小阎王’,此人武功超群,有万夫不当之勇。可以重用。另外你们要善于发现来投诚里的人才,确实有本事可以破格提升,我们现在需要大量的战将,准备好来年开春破‘三宵娘娘’的九曲黄河阵,那将是一场恶战,具体办法容本太宰仔细斟酌,你们只要好好训练士兵就可以了。”

黄飞虎与南宫适得令出去。

苏垸独自坐在营帐里面,满脑子是“三宵娘娘”的九曲黄河阵,闻仲这回请来的所谓高人,也确实给苏垸提出新的问题,麻痹的,布什么阵法,还不如痛痛快快兵对兵将对将打一仗来的更加实际,更加痛快。

侍女滕骃与欧皎娘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营帐里,滕骃手捧酒坛,欧皎娘让侍女拿来下酒菜摆上桌子。两个美人与苏垸现状融为一体,情深意切。欧皎娘喜欢喝酒,无酒不欢,现在连滕骃都喜欢上酒的滋味,其乐无穷。

滕骃,这个原本是娇滴滴的女孩子,自从与苏垸有了肌肤之亲后,变得浪荡起来,少女的矜持已经不见了,除了对主人一惯的忠诚外,还增添了几分娇媚,越发显得妖妖艳艳,勾人魂魄。真的是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都动人心魂。

看见她苏垸就激动,小丫头没有欧皎娘那么多手段,在自己怀里总是欲迎又拒,眸含春水,清波流盼,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再看看欧皎娘,小妮子身穿一件葱绿织锦的皮袄,颜色极为鲜艳,但与她的美貌相比,再灿烂的锦缎也已显得黯然无色。

苏垸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最是那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让人忍不住要上去一亲丰泽。

欧皎娘知道苏垸喜欢她,身体贴上来,娇滴滴地说:“大人在想什么,是不是‘三宵娘娘’的九曲黄河阵让大人为难了。”

苏垸身体一振,连忙问:“皎娘你知道这个阵?”

欧皎娘摇摇头回答说:“我不知道什么阵法,但我知道,所谓的布阵只是自欺欺人的方式,不足为奇。”

章节目录 第258章 做一个悠闲之人 苏垸若有所思,从欧皎娘的话里他感受到了什么,只是还没有领悟出来,欧皎娘倒是提醒了他,问道:“皎娘你能说的更仔细一点吗?”

欧皎娘刚才也是随口说出来的话,并没有经过自己脑子认真思考,她只是看见苏垸紧皱的眉心心疼,安慰一下,没想到苏垸却认真起来,非要她说出个因为所以然来。

欧皎娘稍微思考一下说:“皎娘认为,各种阵法的作用是不同的,有的是为了杀敌,有的是为了防守,有的是为了拖延时间,有的是为了蛊惑敌人。总体说,只要让阵法达不到他的目的,基本就算破了。”

欧皎娘的话让苏垸微微一愣,马上就眉开眼笑起来,欧皎娘说的没错,什么狗屁阵法,说白了就是用来吓唬人的,九曲黄河阵听起来挺吓人,其实没什么作用,让阵法达不到想要目的,它就什么也不是。

不过苏垸又一想,古人打仗讲究多,不像现代战争,只要打赢了就行,至于采取什么方式没人去追究。闻仲利用阵法向周武王挑战,正大光明,对方要是破不了阵或者害怕不敢打,就说明已经输了。

疯和尚苏垸也有脾气,觉得自己现在虽说穿越成为女人,骨子里面还是男人的性格,不服气。再说了,自己穿越到商朝成为苏妲己,经历了数不清的怪事,成为周国的太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不是光靠运气。闻仲怎么了,照样被自己打的屡战屡败,一个小小的九曲黄河阵,就能把自己难住吗。

苏垸拿起酒杯一口把美酒喝干,唇齿留香,心想到,你闻仲不就是想依靠这个所谓的阵法来与老子斗智斗勇吗,老东西也太幼稚,放着几十万大军不用,搞起这种战术来了。九曲黄河阵说白了只是防守,你防我攻,阵破了就赢了,破不了就输了。

古人的思维有时很可笑,所谓斗阵法,明摆着就是一个无赖战术,匪夷所思,让人哭笑不得。

疯和尚冷冷一笑,心想闻仲,你与老子斗智,还差了一点,老子是从几千年后穿越过来的,论力气只是女流之辈,比不过你,但论聪明才智,老子不比你差,不就是一个九曲黄河阵吗,你给老子来阴的,老子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要你的老命。

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正在训练特种部队,俗话说擒贼先擒王,让你们“三宵娘娘”给老子摆阵法,等我派人出其不意把三个女子擒获了,你们那所谓的阵法不攻自破,闻仲到时看你怎么办。

欧皎娘很聪明,看见苏垸的眉心渐渐舒展开来,就知道主人已经找到对付的办法了,娇滴滴凑上来说:“主人,你没听说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吗。打仗的事情由那些将军去做,今天你我就喝个一醉方休如何。”

苏垸回答说:“知我者,皎娘也。来来,滕骃你也别站着,一起喝,不醉不归。”

三个丽人围坐在桌子旁,你一杯我一杯喝的不亦乐乎。

周武王姬发走进来时,满营帐的酒气,熏的他后退一步,苏垸醉眼朦胧看见他,问道:“武王你来有事情吗?”

好嘛,也只有苏垸敢这么对周武王说话,欧皎娘与滕骃可不敢,连忙恭恭敬敬站立一边,两个女子本来就花容月貌,加上酒精的作用,小脸红扑扑的,要多可爱就多可爱,要多迷人就多迷人,把姬发也看呆了。

苏垸可不想让姬发这么看自己喜欢的女人,周武王也是一个好色之徒,西岐城王宫里面不缺美女,各有千秋,姬发身边的嫔妃多的数不清,这也是所有王者的癖好。他们不一定会宠幸身边每一个女人,但不会为此而减少美人的数量,毕竟嫔妃的多少代表了自己的权力与欲望。

古代君王这个近乎残酷的癖好,糟蹋了多少好女子。三宫六院七十二偏妃,只是一个简单的数字,朝歌皇宫里,嫔妃宫女数以万计,而皇帝只有一个,即使这样,纣王每年的选美从来没有拉下过,足见帝王的昏庸无道了。

看着周武王姬发发亮的眼睛,疯和尚有点自卑,穿越不是坏事,问题是自己穿越后变身女子,即使将来真成为女皇,三宫六院七十二偏妃是别想了,想学武则天在位时,后宫淫乱,男宠不计其数,而且全都是精壮猛男,像薛怀义、沈南璆、张易之、张昌宗等着名男宠,相继成为她的床帏伴侣。

苏垸却认为自己做不来,他喜欢女人,有欧皎娘与滕骃足可,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见周武王目不转睛看着自己两个女人,就不高兴了。娘的姬发,你可别再一时冲动向老子要这两个女子,于是说:“皎娘,滕骃,你们退下。”

欧皎娘与滕骃连忙离开,周武王恋恋不舍把目光收回,却碰到苏垸有点恼怒与讽刺的眼神,姬发连忙笑着说:“我来营帐讨一杯美酒,妲己不会不欢迎吧。”

苏垸回答说:“武王现在是春风得意,你扬眉吐气的日子快到了,我是不是该跪下来三呼万岁,给武王磕头呢?”

姬发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妲己此话是何意?”

“很简单,等本太宰攻下朝歌,武王面南称尊,成为一国帝王,我这个太宰就成为你的臣子,自然要跪拜皇上,三呼万岁了。”

姬发二和尚摸不清头脑,苏妲己的突然恼怒,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支支吾吾解释说:“妲己,面南称尊为时还早,即使我有一天真的当上皇帝,妲己你是最大的功臣,我们亲如兄弟,什么三拜九叩,都用不着的。”

苏垸点点头说:“武王你将来肯定会替代商朝成为皇帝,君臣之礼不可违,说不定等平息了闻仲之围,妲己我也该隐退山林,做一个悠闲之人,不会参与你们的宫廷之争。但在危机没有解决之前,最好少生事端,你明白吗?”

章节目录 第259章 你别吓唬我好不好 周武王似懂非懂,但苏妲己是女流之辈,女人脾气六月天,说变就变,他作为一个男人,倒也没有过多放在心上,更何况现在西岐城是名声在外,许多英雄好汉纷至沓来,几乎人满为患了。周武王是来找苏垸商量此事的,俗话说人多必生事,姬发没有老子姬昌的魄力与本事,还嫩了一点。

姬发笑着说:“妲己你多心了,我姬发离不开太宰的支持与协助,至于什么隐退山林之类的话,妲己以后不要再提起,你就是悄悄离开西岐,我也能把你找出来,供起来。如果我姬发慢待开国功臣,岂不是要被后人指着脊梁骨骂死。”

苏垸才笑笑说:“好了,知道你能说会道,武王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讨酒喝只是一个幌子,王宫里面什么样的好酒没有呢,说说来的目的。”

周武王说:“王宫里可没有猴儿醉这样的美酿,只有妲己你这里才有哟。”

“少来了你,猴儿醉可望不可求,我还自己留着呢,是不是投诚的人来多了,你怕他们惹是生非,控制不住了?”

周武王姬发点点头。

苏垸回答说:“这些事情你不烦你老操心了,刚才武成王黄飞虎与南宫适将军来过,我已经向他们交代处理此事的方法了。各诸侯国的英雄豪杰来投奔我们是件好事情,我们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这样会失去民心的。纣王暴虐,人神共愤,现在发展我们的力量正是时机,打仗还得靠人,多多益善,武王你应该比我明白。”

周武周武王才松了一口气,笑着说:“既然妲己已经安排妥当,姬发我就没什么说的了,就按照太宰的意思去做就行了。”

苏垸看着他,这个周武王还真的什么事情都弃重捡轻,一咕脑袋都推给自己了,俗话说能者多劳,可姬发作为一个君王,也太无能了,不行,得好好敲诈他一笔银子,不能让他太舒服了。

苏垸说:“武王,你知不知道闻仲从三仙岛请来赵公明与‘三宵娘娘’,准备用九曲黄河阵来向我们挑战。”

纣王老老实实回答说:“我听说了。”

“你知道这个九曲黄河阵吗?”

纣王摇摇头:“我还真不清楚。”

苏垸故弄玄虚地说:“那九曲黄河阵可不是一般的阵法,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据说是古代神人所设,‘三宵娘娘’在三仙岛得到神人相助,准备摆下此阵与我们决一高低。如果破不了此阵,我们就得乖乖俯首称臣,武王你想想看,纣王会轻易放过我们吗,不赶尽杀绝,以解他心头之恨,到时候你我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周武王脑门上的汗就下来了,说:“妲己你别吓唬我好不好,‘三宵娘娘’只是女流之辈,会有多深的道行,妲己你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倒妲己你呢。”

苏垸眼睛一瞪回答说:“我也是女流之辈,也没有多深的道行,想破九曲黄河阵非得神人相助不可。姬发你是君王,虎躯龙像,请神人帮助这件事情,非你莫属哟。”

周武王姬发又吓一跳,神人就是神仙,这世界上哪里有神仙,寺庙里拜的那些神像天长日久享受人间香火,白吃白喝多少年,也没见一个显灵的。都说皇帝是龙子,也没见那个长生不老的,真有神仙,父王姬昌早就去请了,还轮得着自己吗。

姬发愁眉苦脸对苏垸说:“妲己,我可没有本事去请什么神人,妲己你是个百年难得的人才,身上具有典型的神人气质,卓越但不高傲,又从不缺乏冒险的精神与勇气。还是你说了算,姬发我全力支持,要人出人,要钱出钱,总行了吧。”

苏垸要的就是他这句话,于是叹一口气说:“所谓六合之内,无所不有,正则为神,非则为鬼,明者自明,奇妙无穷,而愚者惊疑,畏首畏尾。至于世上有没有神仙,本太宰也说不清楚,但有这么一句话,决胜金千里者,不争毫末之价,我自有破除九曲黄河阵的办法,但这是费钱的买卖,要做非常之事,便须非常之选,需要大量的银子,希望武王成全。”

苏妲己是不见真佛不烧香,一听说她有破阵的方法,周武王姬发高兴还来不及呢,银子西岐城不缺,马上答应下来,要多少给多少。

疯和尚见目的已经达到,也高兴起来,对周武王说:“你今天还真的来着了,本太宰还剩下一瓶猴儿醉酒,就当武王全力支持我们的回报,今天我们君臣两人一醉方休,好不好。”

听说有猴儿醉酒喝,周武王姬发眼睛发亮,别看他现在是西岐城的主人,王宫里却没有这种花多少银子都买不来的美酿,高兴的手舞足蹈,连声叫好。

欧皎娘与滕骃重新让厨房做好下酒菜,端上来摆好,苏垸让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在一旁陪酒,并对周武王说:“皎娘与滕骃都是本太宰的心腹之人,早晚都离不开她们。对武王她们只有尊敬,平时没少在我跟前夸你是个不可多得的明君哟。”

周武王姬发被苏垸忽悠的迷迷糊糊,再加上猴儿醉特殊的香味,两人喝的醉醺醺的不亦乐乎。直到姬发摇摇晃晃离开营帐,还意犹未尽,拉着苏垸的手说:“妲己,你真是我的知己良友,今生能够遇到妲己,是我姬发的幸运。西岐城的存亡全靠太宰大人你了。”

苏垸点点头说:“武王放心,闻仲掀不起多大风浪来,一切都在本太宰的掌控之中。”

送走姬发,苏垸回到营帐,对欧皎娘与滕骃说:“这几天我要闭门拒客,出去走一走,你们就替我看好营帐,不准向任何人透露我的去向。”

欧皎娘嗲声嗲气说:“主人又要去哪里,皎娘想与主人同行,早晚伺候在你身边,我才放心。”

苏垸回答说:“我知道你的忠心,但此事非同小可,你们就不要跟着了。”

章节目录 第260章 把自己的后背交给对方 疯和尚苏垸要去的是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的特训营,荀棣与姜文焕严格按照苏垸的意思训练士兵,从头到尾都没有走偏。苏垸知道以自己的那点特种部队知识远远不够,但也没办法,毕竟他不是特种兵,在小说与他人嘴里了解一个大概,加上现代的电脑度娘模棱两可的解释,搞出一支四不像的特种部队也不困难。

古代当兵也是出于无奈,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那是要命的活,脑袋掉了谁也安装不上去。但迫于生计,许多庄稼汉摇身一变成为杀人不眨眼的士兵,战场上你死我活,拼的是勇敢与无畏。那些老兵油子更是如此,能够出生入死,全身而退的战士,是一支军队的灵魂,他们代表了这支军队的战斗力。

苏垸组织的特种部队都是百里挑一的士兵,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有敌人的血,血火硝烟仿佛就在昨天,虽然谈起以前的战斗,大伙面色都很从容,只是说说谁谁可惜了,谁谁被砍掉了脑袋,谁谁要是还活着却再也站不起来了,没人敢去仔细的回忆和描述。

大概凡是参加过拼死之战的老兵,都很少敢去回想战场上血肉横飞的场面,被战争拷问过的灵魂都是不完整的,很容易受到刺激而失态。

这些状况在特种部队是觉得禁止出现的,姜文焕就亲手砍下过一个士兵的头颅,因为他在士兵里大讲战场的残酷,什么血肉横飞,人的肠子挂在他的头上,弄的士兵人心惶惶。被姜文焕知道了,二话不说,拉出去就一刀,当众砍死了。

那年头死个把人太寻常不过了,尸体随便找个地方一埋,算是幸运得了,那些死后暴尸荒野,被野兽啃的骨头都剩不下,岂不是更惨。

特种兵要具有极为坚强的性格与勇气,面对危机重重,冷静不慌,见机行事,才能在死亡的威胁力活下来并全身而退,稍微有一点疏忽,人就没了,有时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因为特种部队是军中百里挑一选出来具有特殊技能的士兵,一名合格的特种兵需要具备很多技能,比如生存技能、格斗技能,战斗力比一般的士兵确实要强很多。

但是疯和尚也知道,一个人的行为是受心理支配的,特种部队需要挑战常人挑战不了的极限,创造常人创造不了的奇迹,这就必须在平时的专业训练中有目的、有计划、有步骤地对其实施与战场环境相一致的心理训练,养成适应实战需要的良好心态。

培养一个士兵在残酷的战场上保持稳定的情绪、坚强的意志和乐观向上的精神状态并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士兵们要克服战斗中出现的惊慌失措、恐惧动摇、信心丧失及消极保全等不良心态,很好的完成任务,并把自己的伤亡减至最小。

这就要求在训练中逐步加大环境的恶劣程度,直到超过以后可能面对的恶劣环境。那么以后再遇到真正的恶劣战场环境,士兵们就有更强的适应能力,能更稳定的发挥平时所学技能,而不会惊慌失措。

除了苦练体能、战术、射击等基本功外,团队之间的合作很重要,一盘散沙不行。

苏垸来到训练基地,看了士兵们的训练,很快发现问题,就是士兵与士兵之间的隔阂,不懂得互相配合,里面参夹着个人英雄主义情绪,这是特种部队致命的毛病。

特种兵有一个口号就是,把自己的后背交给对方。后背是一个人最薄弱的一面,正面的敌意是可以阻挡,反抗,化解的,但背后的偷袭是防不胜防的,所以只有绝对的信任才会把最容易伤害的后背交由对方来保护,这是被迫下的相互信任,相互保护的一种方式。

战场上,两个人互相配合的生存机会要比一个人大的多,将后背交给对方即表示对他的绝对信任。这一点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无法理解,他们认为士兵只要有生存技能、格斗技能,战斗力强就行了。

疯和尚苏垸命令士兵拿来木头就地搭建起一座高台,足有七八米高,放好梯子,让士兵爬上高台,台下站着四个士兵,抬头看着站在高台上的士兵,只见他战战兢兢望下面望着,七八米的高度足可以让一个人眼晕了,胆子小的甚至不敢往下看。

苏垸说:“本太宰要求你们爬上高台,背朝下跳下来,下面的士兵用手接住他,谁先来。”

没有人回答,背朝地跳下去,万一接不着,非摔死不可。这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呢。

上面的士兵吓的往后退,下面的士兵胆战心惊,身体都在哆嗦,就冷场了。

这时,小将军荀棣蹬上梯子,背朝地站好,对下面大喊一声:“弟兄们接好了。”话音落就跳下来,下面的四个士兵集中精力一起伸出手,稳稳当当接住荀棣,毫发无损。

苏垸笑起来,微笑的苏垸美若天仙,碧波伴清澈的眼神,洋溢着淡淡的温馨,连嘴角的弧度,都那么完美到位,充满欢心与关爱的眼神,让人无法移开,这就是天使的微笑,萦绕在每一个士兵的心头,无法抹去。

苏垸说:“特种部队的士兵应该牢牢记住这样一句话,把自己的后背交给对方,因为你们是一个整体,亲如兄弟,你们之间只有绝对的信任与对对方的忠心赤胆,才能在生死之间互相配合完成任务并保全生命。特种兵不需要个人英雄,团结一致,才能战无不胜。”

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同时反应过来,看着苏垸说:“主人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我们,,并肩作战,真正的伙伴,是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人,而不是一盘散沙,各自为战,只有团结一心,才能面对任克服困难,取得胜利。”

苏垸点点头说:“基本正确。”

姜文焕朝士兵大吼一声:“你们还等什么,操练起来吧。”

章节目录 第261章 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 士兵们都忙活起来,先前不敢跳的人也闭着眼睛往下蹦,当被人接住时一个个眉开眼笑,好像第一次体会到被人关心的滋味,生与死只是在一瞬间,一瞬间的功夫,把士兵们的心连在了一起,互相间手握手,以往的所有隔阂都一扫而空。

苏垸的目的达到了。

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对苏垸佩服的简直是五体投地,带兵打仗,需要士兵们的忠诚于勇气,也需要互相间万众一心的决心与同仇敌忾的精神,他们没办法做到的事情,被苏垸很简单的方式解决了,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这么不让他们敬佩呢。

不过苏垸可不这么想,特种部队经过淘汰剩下数千人,基本已经稳定下来。这是疯和尚组建的一支特殊部队,连周武王姬发都不很了解,是苏垸私自留下的尖兵,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不仅仅是对敌人,将来万一有变,他们也是苏垸手里一张王牌,用处极大。

这就要指挥这支部队的将军绝对的忠心,对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苏垸很放心,但特种部队到底怎么样,不经过战斗实践,连苏垸自己都没有把握。战场是检验士兵战斗力最好考场,能不能及格,得需要实践来证明。

疯和尚把目光对准了商朝的重要关口武关。

武关离潼关不远,山环水绕、险阻天成,曾被誉为“重关天塞控神洲”,“关门不锁敌难犯”,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战国时秦出武关而东取十五城,楚怀王即被执于武关;秦始皇东巡皆经武关;刘邦入武关定关中等,可见它的重要性。

正因为武关离潼关不远,成为潼关的天然保障,由潼关兵马大元帅余化龙的两个儿子余光、余先驻守。余化龙有五个儿子,分别是余达、余兆、余光、余先、余德,《封神演义》里写到余化龙的五个儿子全都被周军斩杀,悲伤之中自杀殉国。

可见余化龙也是一个多情的种子。

周武王已经夺下商朝五关里的三关,汜水关、穿云关、界牌关,来年开春商周大战肯定将在潼关附近展开,潼关与武关遥相呼应,对周国威胁很大,夺下武关至关重要。

眼下虽然已经进入冬季,但西岐城还没有下雪,天气不算很冷,利用对方冬季不宜出兵的疏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应该能够创造奇效。

把特种部队拉出去进行一些实战,总结经验与教训,成功了对士兵是一个莫大的鼓励,即使失败,也可以知耻而后勇,怎么算都合适。

从地理的角度上去看,武关处于一个盆地当中,山脉横贯其中,四周都是山,关中正是这个盆地的正中心,在这样的山川的围绕中,形成了四个重要的关口,萧关、散关、武关与潼关。

这四个关口成为守护帝王之都的天然屏障。

武关最出名的就是他的险,武关地区山高谷深,道路狭窄,易守难攻,大部队在此地难以通行,但是容易埋伏坚守。也正是因为武关的存在,让潼关可以免受南方的威胁。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特种部队训练时间已经很长了,现在是纸上谈兵,一支没有经过实战的部队牛吹的再响,不会有人买账。苏垸组织特种部队,在士兵里面挑人,整个西岐军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没有人敢有异议,但人多嘴杂,背后总会有人议论纷纷,把军队里的精英士兵挑走,不知去向,太宰在干什么,难不成在私自训练亲兵,为自己所用。

话传几遍就会变样,现代人是这样,古代人也是这样,有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小人以讹诈传讹,甚至有人说太宰想造反,小将军荀棣与姜文焕行动诡秘,大量兵器都运到他们手里,做工之精,见所未见,西岐要变天。

俗话说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谣言四起,周武王姬发不以为然,他绝对相信苏妲己,包括武成王黄飞虎,上将军南宫适度丝毫没有怀疑。但是也有人趁机做文章,比如姜尚姜子牙。

姜子牙现在与西伯候的夫人太姒走的很近,自从姬昌去世后,太姒心灰意冷,躲在王宫里不出来,颐养天年了。姜子牙陪着她说说话,研究研究姬昌写的周易,也慢慢学会了推演着先天八卦中的卦象,先天八卦是以庞驳精深,奥妙无方的十六字天卦为宗旨,姬昌聪明无比,卦象推算起来奇妙无穷。

姜子牙每天与太姒推算八卦,算算儿子姬发的命运,有没有帝王之相,能不能面南称尊,是太姒最关心的。当然姜子牙也顺其心思,不止一次祝贺太姒夫人,纣王暴虐,人神共愤,朝歌沦陷只是时间问题。周武王早晚会蹬上金殿,成为一代明君。

太姒夫人兴高采烈。

随着时间的推移,姜子牙逐渐露出他不仁义的一面来,总是愁眉苦脸,对太姒夫人躲躲闪闪,欲言又止,模棱两可。太姒是什么人,聪明绝顶,要不也不能成为西岐的女主人,见姜子牙暧昧的态度,知道里面有事情,问了几次,姜子牙都找借口掩饰过去。

太姒夫人在姜子牙生日那天准备了一桌酒宴,又叫来几个美女在一旁陪伴,美人如画,美酒如绵,绵里藏针,推杯换盏之间,太姒夫人笑盈盈对姜子牙说:“子牙自从到西岐城,对我丈夫姬昌忠心耿耿。夫君数次在我面前夸子牙才高八斗,为人忠厚,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姜子牙连忙回答说:“子牙才梳识浅,论文论武,都比不过苏妲己,也没能帮助西伯候什么,惭愧的很。”

太姒夫人说:“子牙陪伴我丈夫完成周易,让他满足了自己的愿望而寿终正寝,太姒感激不尽,怎么能说没帮上忙呢。子牙大智若愚,今后朝廷还得依靠你们这样的老臣,辅助姬发成就帝业。”

姜子牙酸溜溜回答说:“有苏妲己辅助周武王足可了,姜尚已经是老朽,日落西山,气息奄奄,恐帮不上什么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