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冥王做小弟》 章节目录 第1章 冥王不归 民国二十五年。

连年战乱,社会动荡。就在这烽火连天的年代,有一处宁静之地,一件影响着此后数百年的事情,正在悄然发生。

巴蜀蘴都

由于身处内陆腹地,那个年代,因为交通不便利,所以这里的人们受战火的影响很少,人们依旧过着艰苦而宁静的生活。

境内有座名为平都的山峰,海拔不过二百余米,但深受当地人的敬重,是有名的道场仙山。

此刻,平都山上聚集着一群人,个个神色焦虑,面带严肃。

再看看这群人的穿着,有着青灰相间的道士服的,有披带五彩袈裟的,甚至还有西藏喇嘛,顶着鸡冠帽。这场面也算是极度违和了,诸位能和谐的站在一起,没打起来,也是怪哉怪哉……

只见一道士跟一和尚窃窃私语:“你说这天师府发出召灵令是出了什么大事?”

那濑头和尚也是一脸疑惑,“我也纳闷啊,这召灵令听说已经有几百年没有发过了。我刚收到时,还以为是谁恶作剧呢。”

众人皆是困惑,都在猜想着这天师府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不一会,从平都山上唯一的一座府邸——天师府,走出来一位仙骨飘飘身穿长袍的长者,垂垂老矣。双鬓斑白,面带黑气,已是将死之态。

众人见了皆倒吸一口凉气,那老者可是这一任天师——张灵璧,那面部环绕的黑气……

有识得的人,立马吓的高声喊道:“那是……那是黑煞气!”

是的,黑煞气!怎么会在阳世出现?众人皆震惊地看着张天师,试图能找寻到一个答案。

一个六七岁模样的男童搀扶着张灵璧,他连咳嗽了几声,才哑着嗓子说:“天师府发召灵令是有重大之事告知诸位,事关重大,实在不宜在书信中说明。而且现在还有一事想请各位帮忙。”

性急的牛鼻子老道,急吼吼地喊道:“张天师,你就别卖关子了,直说出什么事了?”

张灵璧沉默了片刻,只好郑重其事的道:“冥王……失踪了。”

又是一阵惊呼声,什么叫冥王失踪了?去哪儿了?干什么去了?什么时候回来?那冥界岂不是……

像是为了印证诸位的猜想,张灵璧又道:“冥王失踪,冥界大门打开了,我天师府历代镇守着冥界出口,但天师府传到我这一代已经法力倒退,大不如以前了。这次又是第一次遇到冥界之门大开的情况,我只能用毕生法力暂时封印住大门一时半刻,但也遭到了黑煞气的反噬,已经命不久矣。如果不将冥界之门彻底关闭,到时必定群鬼现世,天下大乱!”

众人皆知这是不容玩笑的大事,天下大乱也不是危言耸听,要知道冥界之内那都是邪魔厉鬼,如果全部跑出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我代表天师府、天下苍生,恳求各位能助一臂之力,齐力将冥界之门关闭。”

“事关天下苍生,我等定当义不容辞。”这些牛鼻子老道、濑头和尚还有那达赖喇嘛,皆齐声应道,在天下苍生的大义面前,所有人的表现都是一致的,没有任何异议。

于是,一群身着异服但心系苍生的能人异士,用尽毕生所学法力一起将冥界大门关合起来。只是……

据鬼史记载,鬼历一万九千八百一十二年,冥王擅离职守,下落不明,致使冥界之门大开。阳世集众多能人异士合力关冥界之门,然终只封印冥界之门几十载。其间大门不合,邪魔厉鬼扰世不宁。

冥王不归,百鬼夜行。

…………

公元二零一八年,京城西城郊区。

西城郊区有一块林地,是当地林业部门专设的研究基地,说是研究基地但每年也就进行几场实验研究,其余大多时间都是荒废着的,每天也就一个老大爷在基地里看守。

这天夜里,大爷照例尽责地巡查了林地,大片大片的珍贵品种的树木,犹如庄严的卫士,挺拔站立。

夜风裹着初春的寒气吹来,大爷裹了裹身上的军大衣正准备调转方向往回走。

突然,林地深处传来一声响动。

“什么声音?谁?谁在那?”

大爷打着手电,壮着胆子,疑心向前,他看守基也有几个年头了,可从未有人擅然闯入,这么晚,要是有人……会是什么了?

手电的光穿过黑暗,照亮了前方一小片,但却照不到底,只有隐隐绰绰的树影掠过,什么也没有。

刚走到一半的路程,突然一个黑影嗷呜一声朝大爷的面门直蹿了过来,大爷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在地,手电也脱手,摔在一旁,那光斜斜照到一双乌黑发亮的双眸——一只黑猫。

大爷坐在地上,看的真切,手电光照射的地方有一只通体黑色没有一丝杂毛的猫,正四爪着地,迈着优雅的猫步,回首直勾勾地看了一眼大爷。忽然,就警觉地蹿走,消失在黑暗中……

原来是一只猫啊,大爷舒了口气,暗道。

捡起一旁的手电,刚要起身,右腿传来一阵刺痛。刚才只顾着看那猫,摔倒时不小心被林间的荆棘划开裤腿,伤破了皮肉,居然也没感觉。这会才隐约传来疼痛。

伤口不大,但够深,渗出了不少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一小滩。

大爷踉跄地站起来,暗骂了一句倒霉,看了看黑猫消失的地方,便就一瘸一拐地往住所走去。

林地只剩风声呼呼地吹着,借着刚从厚云后面隐出来的朦胧月色,刚刚大爷流下的那滩血迹,突然迅速渗进了土地里,不留一丝痕迹。

不一会,月光渐渐明亮起来,皎洁的月色照着树木,地上斜斜的躺了一排排的树影,静谧而寂静。

而那大爷方才摔倒的地方,竟然悄没声的,慢慢的隆起了一个小包,在月辉下越升越高,越来越大,仿佛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不多时,那婆娑的树影旁边,多出来一个人影,不……说是人影却比一般的人纤瘦许多,更像是一具……骨架。

章节目录 第2章 明天便利店 深夜的西城街道,只有几个喝的酩酊大醉,走路直打摆子的醉汉。家家户户都已经闭门就寝,商铺也都打烊休息了。

在街尾一个不起眼的拐角,有一家便利店。小小的招牌上写着“明天便利店”,一行小字“24小时营业”。

这是附近百米以内,唯一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店面不大,进去一眼就能看完全部摆设,四个货架倒是满满当当的摆满了商品。只是这第四个货架上的货品……甚是奇怪。

“你你你,就是那个吊着长舌头的‘小鬼’。不知道这规矩吗?前三个货架不是你们的东西,都在第四个货架上。”

店老板叫张一天,是一个清瘦的年轻人,皮肤异常白皙,一双丹凤眼透着桀骜不羁的神色。

此刻店内没有一个客人,但见那张一天对着空气指手画脚,十分诡异。

张一天看着店里的那几个“小鬼”,叹了口气,这届“小鬼”真的是他带过最差的一届鬼。

他懒洋洋地从门口柜台处走出来,还夹着人字拖,一只手指戳了戳长舌“小鬼”的舌头,然后把“小鬼”带到第四个货架前。

“看到没有,这才是你们的东西。小鬼,你这舌头掉这么长,前世不会是个吃货吧?刚巧我前两天刚进的货,饼干,要不要尝尝啊。”他把那“饼干”拿在手上,一脸引诱地对长舌“小鬼”说道。

那长舌“小鬼”嗤笑了一声,穿过张一天,直奔货架最高处的一辆“小汽车”,抱在怀里那就一个爱不释手。

张一天把“饼干”扔回货架上,瞪着欢喜不已的长舌“小鬼”,

“这个不行,你还未成年吧,毛都没长齐,还想开小汽车,多危险知道不?那要是遇到老鬼,一准碰你的瓷。”

那长舌“小鬼”一听他这话,顿时恼了起来,龇牙咧嘴吓唬起张一天。

张一天哪是吃素的,一个桃木棍上去,直敲在长舌“小鬼”的脑袋上,“你个小鬼还跟我玩叛逆,还敢吓唬我,反了你了。”

长舌“小鬼”被桃木棍打个结实,嗷了一嗓子扔下“小汽车”就跑了。

这一幕刚巧被路过的醉汉透过玻璃门看在眼里,顿时酒醒了一半,看着店老板一个人跟一个半空中浮着的纸做的小汽车说话,这情形再加上深更半夜的气氛,也嗷了一嗓子“鬼啊!”就跑远了。

张一天看着这一人一鬼,他多想告诉那喝醉的哥们,他跑的方向跟小鬼跑的方向是一样的……

明天便利店,可不只是卖东西给人,还卖东西给……鬼。

这便利店前三排货架是卖给活人的,第四排……那是给鬼准备的。上面陈列的都是纸做的商品,有些做的十分逼真,乍一看就跟那真商品一模一样。

张一天边整理货架边吐嘈道:“死小鬼,不识货。我这批饼干,可是找人专门定制的。你上哪找这么好的货。”

店里另外几只小鬼,看了看饼干,又看了看桃木棍,纷纷拿了饼干要结帐。

张一天立马就喜笑颜开起来,乐呵呵地到柜台前收钱。

接过小鬼递过来的冥币,张一天默念了一声咒语,然后那钱就到了他手里,把每个饼干写上每个小鬼的名字,就算交易完成。

等回去,他一起烧给他们,就能收到了。

送走了一批客人,张一天乐呵呵地将冥币收好。今晚还真是多事之夜,但幸好有钱进帐。

刚一转身,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柜台前。张一天吓了一跳,这鬼还真是神出鬼没的,没一点声音。

开门做生意,来者即使客。

张一天挂上一副标准的迎宾笑容,“这位客人,请问你要买什么?”

那人一身黑衣,一头乌黑的头发遮住了半个脸旁,低着头更是看不清表情。要知道,这鬼啊,真是歪瓜裂枣什么样的都有。什么缺胳膊断腿的,什么没嘴没鼻子掉眼珠子的。难得见到一个正常样貌的鬼,张一天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我想……要点吃的。”那人声音低沉沉的,充满男性的磁性嗓音。

张一天晃了个神,指向第四排的货架,“那……那里有饼干,新进的货。”

奇怪,他怎么这么紧张呢?这个男人带着好强烈的压迫感。

男子到货架前拿起纸饼干,打开却也是纸做的饼干块,又走回柜台前。

“我要吃的,不是纸。”

他看着男子又紧张起来,“那个……那个要不我现在就给你烧过去。”

男子似乎用尽了耐性,咬牙道:“我不是鬼。”

张一天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了男子,又看看门口紧闭的玻璃门,门口的铃铛纹丝不动。

“不可能啊,门口的铃铛没响。而且你身上……没有生者之气。”

男子一言不发,沉默了半天,“你这到底有没有吃的?”

因为搞不清对方的底细,所以张一天暂且选择……屈从。

连忙从前三排货架里翻倒出来一盒饼干,一看上面的日期过期好几天了。没办法,他这便利店鬼比人来的多,哪能保证每天检查日期,保持换货,有就不错了。

张一天把那包过期的饼干递了过去,“只有这个了,你先凑合一下吧。”

那人也没计较过期不过期,拆开就囫囵塞进肚子里。可能过期的饼干已经有些味道了,他皱了皱眉,但也没多说什么。等到一盒饼干吃完,那人规规矩矩地把垃圾盒扔进了垃圾桶,又有些踌躇地看着张一天说道:“我……现在身上没有钱,可不可以先记帐上,等我有钱了定当还你。”

张一天直摆手摇头,“不用不用不用,就当我请你吃的。而且这饼干有些过期了,也卖不出去。”

那人犹豫了片刻,道了声“多谢!”就转身离开。

玻璃门的铃铛还是没有响,他就如同鬼魅一般,穿过门消失在了夜色里。

张一天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这个人怎么回事?他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人?还是鬼?

章节目录 第3章 你是人是鬼 东方已经露出了一丝光亮,太阳升起了小小的一个边角。张一天收拾了店铺,拉下卷帘门,关门走人。

什么?你说这不是24小时便利店吗?你没看见那招牌上数字2,只剩数字4了吗?

原来那数字2是嵌在灯箱里,只有晚上灯箱亮起才能看见。好好的24小时便利店变成了4小时便利店,这店开的也是跟老板一样任性。

张一天提着一大包的纸货品,晃晃悠悠地准备回家补个觉。

街道上只有零星几个早起的上班族、学生,他七拐八拐在胡同里穿梭。

快到他家时,路的左边有一个死胡同,平时是几只野狗的领地。他偶尔也会带一点吃剩的饭菜喂养喂养它们,所以平日里只要他一回来那几只野狗都会上前围着他讨食。

只是今天他很是奇怪,这小白、小花、小黄……怎么都没过来?亏他还给它们带了半袋方便面呢。

张一天拐进了左边的死胡同,叫了两声“小白、小花、小黄……”

居然没看见一只跑出来,真是奇怪,组队玩去了?这帮死狗居然不在自己窝里,跑哪去了都?

他正嘟囔着,准备离开时,突然“哐——”的一声,原本堆放在死胡同的垃圾桶打翻在地。

张一天吓得连忙转过身,声音颤抖着,“谁啊?是小白还是小花啊?”

没有回响,他等了半天,然后咽了口口水,鼓着胆子上前查看。

只见那打翻的垃圾桶后面躺着一个人,他仔细一瞧,这不是昨晚在他店里吃了一盒过期饼干的顾客吗?

他怎么睡这了?不对,他好像受伤了。

一股鲜血特有的铁锈味扑鼻而来,连垃圾桶的臭味都掩盖不住。张一天搬起他的身体,果然他的左手臂刮开一条长长的口子,还不停的在冒着血。

张一天思考了半天,明知最正确的举动是不管了之,但他还是把那人拉起来撑着他往前走。

他可是一米七八的标准身高,但在这人跟前整整矮了半个头,再加上这人的体积,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幸好张一天的家就在前面,不然他肯定半路就给他甩了。

把人往床上一扔,张一天已经累得不行。缓了半天才觉得身体回了劲。

“哎呦我去,我这是犯什么神经,把麻烦往家里带。这个人……唉,我装什么大好人啊!”他烦躁地揉着自己的头发。

看到他左手臂还渗着鲜红的血,又认命地起身翻箱倒柜找药品箱。撕开黑色外套,用酒精消了毒,又敷上消炎药,纱布一裹,就算了事了。

一番忙碌下来,张一天已经疲倦到了极点,也不管领一个陌生男子在家安不安全,更何况这还是个既不能称之为人也不能称之为鬼的不明生物,不过困来如山倒,张一天刚倒在沙发上就已经呼呼大睡了。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天色也暗了下来。小小的斗室里张一天一深一浅的鼾声此起彼伏。

男子睁开了双眼,眼前是一片黑暗。

他怎么在这里?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才看清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乱糟糟的摆设,简直跟猪窝一样的环境。

他摸了摸自己受伤的左手臂,已经被包扎处理好了。

起身才发现沙发上睡着一个人,打着鼾声,睡得正沉。男子仔细打量了他,居然是那个便利店的奇怪的老板。

“咕噜噜——”男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似乎只吃了一盒过期的饼干之后就再也没有进食了。

在房间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任何吃的东西,无奈只能把张一天从沙发上叫起来。

“喂,醒一醒。”

张一天睡得那叫一个香甜,挥了挥手,嘟囔了句:“别吵,睡觉睡觉。”

男子把被子一掀,张一天打了个喷嚏就醒了。

“大哥,你干什么?我好心把你收留到家里,你就这么对我?”

男子也有些内疚,但肚子又适时的叫起来。

张一天当然也听到了,起了身,摇了摇头,认命的往厨房走去。

“我肯定是前世欠你的。我这只有泡面,你凑合一下吧。”

男子也不挑剔,点了点头,坐在饭桌前等待。

不一会,张一天就端出两碗热腾腾的泡面。两人二话没说,斯斯嗦面。

“唉,你叫什么啊?”张一天一边吹着热气,一边问道。

“不知道。”

“那你家在哪啊?”张一天一口咬下面条。

“不知道。”

“那你是人是鬼啊?”张一天又喝了一口面汤。

“不知道。”

张一天一抹油嘴,转身看向男子。

“大哥,你这一问三不知。难道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啊?”

原本是开玩笑的话,没想到男子竟然真点了点头。

“嗯,我醒过来的时候确实是被压在石头下。”

张一天瞪着双眼看他一脸认真,“我去……这也行?”

男子也嗦完面,思考了一下,缓缓说道:“我从郊外的一处石头堆底下醒过来的,至于之前的事情我真的不记得了。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说着有些恍惚了。

张一天一见他怅然若失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又转移了话题,“那你怎么受伤的?”

“昨晚我出了你的便利店就被一个鬼跟住了。我走到胡同里,它就把我堵住了,这手臂就是被它伤的。”

张一天难得面色沉重起来,“那应该是厉鬼,厉鬼伤人,以人血为食。”

男子歪着脑袋,沉默了片刻,又道:“它好像不是想吸食我的血,更像是要……吃了我的样子。”

“厉鬼以吸人血为食,以吞食孤魂野鬼增强力量。”

张一天又把男子上下打量了一遍,又俯身听了听他的心脏,食指探了探他的鼻息,“没有心跳,没有呼吸,但是会饿,吃人食。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人还是鬼?”

男子摊了摊手,摇了摇头。

张一天认真地思索起来,正考虑着要不要把祖师爷留下的古籍搬出来找一找,看有没有关于非人非鬼的记载。

章节目录 第4章 长舌小鬼 他正想得出神,男子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低声道:“等一下,它来了。”

他一愣,问道:“谁来了?”

“那个厉鬼。”

张一天一听这话连忙跳起。在房屋里翻箱倒柜起来,从床上、衣柜、鞋架上扒拉出一堆道具,什么天师剑、龙虎印,什么符咒、三清铃,再披上八卦衣。

他这一身行头,再加上身上挂满丁玲哐啷的法器,直把男子看的一愣一愣。

“你这是?”

张一天手持天师剑,翻了一个剑花,自认帅气地说道:“忘了自我介绍,在下乃是天师第六十六代后裔,张一天!你可以叫我张天师,你放心,有我在,不让厉鬼伤你半根汗毛。”

说完还摆了一个自感觉拉风无比的endingpose,刚摆完,突然一阵劲风从身后袭来,男子还没来得及出声提醒,张一天就被那劲风吹到了几米之外,摔了个狗吃屎的造型。

“哎呦喂,我去!谁啊?竟然在背后偷袭,这么没有素质。”张一天翻身起来,回头看去。

只见房中有一团黑气凝聚,黑气之中渐渐隐现出一个面色苍白,双目泛白,长舌吐出一米长的小男孩。张一天认得,这不就是昨晚要买小汽车的长舌小鬼吗?还有那团黑气,他猛然想起像极了以前师傅说起的……

“那黑气是黑煞气!一定要小心,这是从冥界跑出来的厉鬼,一定是吞食了小鬼之后,又瞄上了你。”他冲着男子一阵喊道。

男子不甚理解,但也知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长舌小鬼也不客气,招呼也不打一个,就朝两人袭来。

两人也是反应极快,分别向两边闪开了。

那长舌小鬼也不停留,立马转身朝男子的方向袭去。这回男子也不躲闪,直面迎了上去,抡起拳头就招呼上去。

只见,他的拳头穿过重重的黑气,结结实实打在了小鬼的脸上,跌倒在地。张一天看着男子居然能穿过黑气,结结实实地碰到长舌小鬼的本体,甚是惊异。

他也没闲着,见它摔倒在地,立马提剑迎面上去。一把天师剑直直过去,直插心脏。长舌小鬼毕竟是邪祟,这阳世的法器虽说伤不及它性命,但这天师剑乃是至阳之物,难免受到影响。

小鬼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原先泛白的双眼,转换成如血般的鲜红,面色狰狞,直直盯着张一天。用黑气裹了剑身,一寸寸把剑拔出,扔在了地上。

张一天见长舌小鬼血红的双目,咽了咽口水,声音发颤地说道:“它干嘛一直盯着我,这是要放大招了吗?大哥,你快过来帮帮我啊。使劲了揍他!”

全然忘了之前是谁自称天师,还夸下海口。

男子也没多少废话,直面上前,又抡起了拳头。这次小鬼有所防备了,用黑气裹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拉,顺势就把他拽倒在地。男子面不改色,也一把抓住那股黑气,牵制住长舌小鬼。

两人势均力敌,一来一往地过着招,一旁的张一天看的真切。但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男子的胳膊有伤,这回伤口已经撕裂开,从纱布里透着血迹,直往外渗。拖到最后,肯定会不敌那长舌小鬼的。他把身上的法器搜罗了一个遍,拿着龙虎印走上前去。

之前是它偷袭在先,那就别怪他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了。他鬼鬼祟祟地绕到小鬼身后,两人正僵持着。他暗道一声好机会,就把龙虎印按在了长舌小鬼的头上。

那长舌小鬼一阵吃痛,迅速收回了黑气,又伸出一巴掌将张一天打飞在地。

受了这一剑一印,这长舌小鬼有些吃不消,也是刚吞食这具鬼魂不久,还没完全融合,有些不敌这两人的纠缠。

张一天喉咙一股腥甜上涌,吐出半口老血出来,从地上爬将起来。这小鬼还真是难缠,他的法器居然只能伤它皮毛。冥界的厉鬼,果然厉害,只是这几年间都不曾有冥界厉鬼从那门内跑出来,难道……

还没等他细想,突然房门处隐现出几个鬼影,幽幽地从飘荡到屋里。屋内一人、一鬼、一半人半鬼,三方对峙站立。

张一天一见这几个小鬼,暗道,糟了!今早只顾着照顾男子,忘记给这几个小鬼烧“饼干”了,这会看见便利店没人,这不就找上家里来了。

几个小鬼也是机灵,见这形势,也没犹豫打了个转,就回头往外飘去。

只是,这长舌小鬼哪会放过这么好的“进食补品”,迅速卷着黑气上前,将那几个小鬼裹着黑气里,就跑走了。

“它要吞食那几个小鬼,不能让它跑了,不然下次它的力量增强,要逮它就困难了,我去追。”说着张一天提起身上的法器,就要出门追去。

男子一把上前拦住了他,拦腰把他拉了回来。

“先别追了,那厉鬼肯定早跑远了,我们追不上的。而且以现在我们的实力,斗不过它的。”

张一天低头看着男子拦着他的右手臂,鲜血已经把纱布染红。只好作罢。

重新拿出药箱,帮男子又上了一遍药,男子也不呼痛,任凭他替自己包扎。

接着,张一天一声不响,把昨天从店里提回来的那些“饼干”拿到阳台上,拿出之前就为烧这些物品准备的铁盆,打火机的火苗舔舐着纸“饼干”,很快就把一盒烧完了。

“这个是王皓的,这个是林宇……这个是……”张一天把那写了名字的“饼干”盒拿出来,一个一个念上面的名字。

又回过头,看了一眼男子,“你一点都不记得你的名字了吗?以后我想烧点东西给你,都不知道写什么名字?”

男子想了片刻。“你就叫我莫离吧。”

“莫离……莫离……”他默念了几遍,说道:“这名字倒是能长久。”

他一边烧,一边又默念着什么咒语,直到最后一盒“饼干”烧完,他才停下手上的动作。

“这些小鬼,只是还贪恋着尘世的执念,本质并不坏。我一直希望能超度它们,引其重入轮回。你说,如果今早我把这些‘饼干’烧给它们,它们或许……”

莫离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都没言语,但听他这话忙说道:“那如果今天早上你不是为了救我,就不会忘了烧东西给它们,是不是它们或许就不用死了。归咎其原因,是不是还在于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莫离打断了他的话,“我们无法预料之后会发生什么,所以这并不是你的错。”

章节目录 第5章 接私活攒路费 张一天叹了口气,知道他说的没错,只是想起昨天晚上还在他的店里要“汽车”的长舌小鬼,还有那几个受他威胁买了“饼干”的小鬼,有些唏嘘不已。

他收拾了心情,把灰渣收拾起来,铁盆也放回了原处,刚进了屋子,看向一旁的莫离。但见他脸色突然一变,瞪大双眼看着自己。

“你……这脸上……”莫离指着他的脸。

张一天不解,也跟着摸了摸他自己的脸,挺光滑的啊。

“我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吗?是不是被我帅气的容颜电到了。”说着还朝莫离做了一个眨眼。

莫离也没回答,只是把一旁的镜子拿了过来。

张一天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然后瞪大了眼睛,原本清秀的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黑气。

他……中了黑煞气!

一定是刚才偷袭长舌小鬼时,被击了一掌,那时沾染的黑煞气。

张一天跌坐在地上,望着镜子中的自己,那黑气在他的脸上浮动,犹如令人恶心的黑虫,挥散不去。

“完了,我死定了。中了黑煞气,必死无疑。怎么办,我还没谈过恋爱,还没老婆孩子热炕头,就要英年早逝了。”

莫离看着地上的张一天,一脸生无可恋,必死无疑的表情,问道:“你说的黑煞气,到底是什么?没法医治吗?”

张一天有些失声了,扯着嗓子道:“医治?这可是来自冥界的东西,阳世怎么医治?黑煞气是冥界邪恶的厉鬼所有的,由于并非阳世之物,所以阳世根本没有克制它的东西。我师祖就是因为沾染了黑煞气,最后被折磨致死。我师傅曾经就教导过我,要是遇到黑煞气,赶紧跑为上策。我这次一定是死定了。”

莫离听了这话,沉吟了半天,缓缓道:“也不是没办法……你看,我不就没事吗?”

一听这话,原本神情涣散的张一天,一下子眼光中燃起了希望的小火苗。目光灼灼地看着男子,是啊!刚才莫离与那厉鬼纠缠、厮打都没事,就证明这黑煞气有解啊。

张一天一屁股从地上站起来,拉过莫离仔细研究起来,这半人半鬼的体质已经是他前所未闻,难道这体质还能抵挡黑煞气?那他是要变成这半人半鬼的模样吗?

一系列的问题袭来,让张一天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要是他师傅还在世就好了,还能问问他老人家。如今也不知道问谁……对了!张一天一拍脑袋,怎么把他给忘了。

莫离见这张一天一会愁眉苦脸,一会又豁然开朗,脸上的表情甚是丰富。

“你是想到什么了吗?”

他笑得一脸狡黠,再配上这一丝丝的黑气,显得高深莫测起来。

“你往后就知道了。”

莫离皱了皱眉,又见他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门,又不解了。

“那你现在是要做什么?准备出门吗?”

张一天这下倒没卖关子,收拾好东西,回道:“到上班时间了啊,我得抓紧去赚点钱,攒路费。”

“攒路费?”

“我们过两天要出远门。”

“去哪?”

“秘密……”

说着,张一天就带上了房门,只留下莫离想破了脑袋,也不知他们这是要去哪?

莫离没有离开,似乎觉得这里更加安全,身体上带着的伤口,现在已经恢复了大半,换作常人,定然不及,但莫离也不觉得有何奇怪,也许自己就是个奇怪的存在吧,他不是说了吗,不知我是人是鬼,也罢,先随他去。

百般无聊之下,莫离走到床边,盯着那床看了一会儿,然后,倒下,呼呼大睡。

张一天却没有跟往常一样去便利店开工,那里一天下来也赚不了几个钱,何况从京城到丰都的路费并不便宜,火车倒是不贵,但是得花上将近两天的时间,飞机很快,他也没飞过,毕竟机票也不是他一个开便利店的能不心疼的,他是打算折个中,做客车,转个几次也就到了,或者是自己租个车,路上顺便捎两个人,就更划算了。

而且,他要带上莫离一起,出入人多拥挤的地方,他担心会有麻烦,要知道,这个世界上的除了天师还有很多其他的“专业”人士。

莫离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他暂时还不清楚,但他的身体竟然能够不被黑煞气所伤,他的身份就很令人怀疑,黑煞气的危险性师父可是跟他说过多次,无人可幸免,可是今天真的有人幸免了,那这个人势必不是普通人。

别看张一天表面上嘻嘻哈哈的整天半吊子一样,此番心中计量的却是不少,亦或许……是因为他中了黑煞气,人之将死之前的觉悟?

“喂,是张大老板吗?前几日您说搬了新宅叫我去做做法还记得吗,我人去了外地刚回来,请问现在还需要吗?”

“要!要!你人在哪!我马上叫司机过去接你!”

“额……”

听到电话那头粗重且急切的男人的声音,张一天眉头皱了一下,这个张老板是做什么生意的他不知道,但是挺有钱的,这两年已经买了好几处房子,每次装新家都会叫他过去看看,一来二去也算是熟客,前几日他来电话只因自己犯懒推了推,想到赚钱才想起这桩事情来。

报了地址,没等多久,便有一辆黑色的宾利开了过来,司机有些不屑的请他上了车。

是的,这个小司机一直以来都觉得这个人就是个跳大神骗钱的,专门骗他们老板这种人傻钱多的,偏偏自己混的还真就不如他,心里自然不平衡。

“小赵,你们老板搬进新房子了吗?”张一天问道,对于小赵司机的这种目光,他早已见多习惯了。

“这房子是买给他小女朋友的,刚拿钥匙,那女孩就搬进去了,老板只去过两回。”小赵很是没好气的答道,心里很是不爽,尤其提到女孩,眼神便多出一丝憎恶。

“刚才你老板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很急,房子闹鬼了吗?”张一天半开玩笑的问道,对于有钱人买新房交小女朋友这种事,他羡慕但不嫉妒。

小赵回头看了他一眼,蔑视的一笑:“我说有,你会不会吓跑?”

张一天知趣的闭嘴,跟这种人说话太费劲。

司机一脚油门踩下去,接着,两人便到了张老板的新房子。

章节目录 第6章 活色生香 西城,百叶园

这是新建的小区楼,走的是花园风格,一栋栋高楼林立在布满树植的道路两旁,离闹市区有一点距离,很是安静,来时张一天稍微观察了一下,这个小区很适合居家,环境好也安静,老人居多,买菜还互相打着招呼,也不知道才认识多久,生活气息很是充足。

在小赵的带领下,他们进了最南边的一栋临湖的楼,上了六层。

一进屋内,张一天便被刺激到了,这房子的装修风格……很诡秘的感觉。

浓郁的复古风,木制的桌椅,沙发,很漂亮的雕花木刻屏风,木刻拱门,看似随意却摆放的恰到好处的梅兰竹菊,就连窗户都是重做的了的。

客厅没有电视,头顶上挂着的是很有韵味的灯笼,里面也不知是真的蜡烛还是电蜡烛,屏风后面摆放着香案,不知供奉着什么,外面被轻纱罩住了。

这感觉……简直像穿越,一脚踏入,便与现代隔绝了一般。

“怎么样,是不是很惊讶?”小赵看到张一天的反应似乎很满意。

“是啊,这复古风是不是有点过头了?”张一天呐呐,又问:“这是那女孩的意思?那女孩多大?”

小赵笑了笑,脸上带着一丝莫名的复杂之意,“对,是那个女孩的意思,她才二十一,很喜欢古典文化,跟我们老板是在一场汉服文化节认识的,那天她穿着古装,很漂亮。”

张一天没有再问,而是往里走了走,他没有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也没有感觉有什么东西存在,但是,就是觉得有点奇怪,虽然这房子装的很美,可……

“老公,今天来的这么早呀,人家还……”

随着一声软绵绵的老公,房门打开了,一个睡眼惺忪,柔纱轻缠,半隐半露的女子出现在二人面前。

真真是,红烛帐前,软玉赠香。

张一天感觉自己流鼻血了。

小赵半张的嘴,也看的痴了。

那女子见久久没有人扑过来,这才睁开眼,发现是小赵和一个陌生男人,却是丝毫不见慌张尴尬,理了理微乱的头发,就那么一摇一摆的走了出来,随意至极的坐在了木制的沙发上,轻纱遮不住,该露的不该露的,都叫这两人饱了眼福。

“小赵,这个人是?”女子问道,丝毫不介意两人的炙热目光。

“哦哦,这是老板请来的额……风水先生……”

小赵的目光很是贪婪。

张一天点点头,也不否认,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来抓鬼的吧。

回了回神,张一天不再看那女子,既然她能这般大方的坐在那里,想必也不会介意他四处走动了,于是他便操着自己本该有的职业操守,将这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

没有异常,

就连东西摆放的位置,也没有一处抵了风水的,虽然他不精通风水,但是常年接私活,这屋内的风水他也学了不少。

这里,太过正常。

反而,不正常。

却是张一天并无收获,如果不是鬼物,那他也没辙,而且自己能力有限,他也担心惹祸上身。

“那个,我先回去了,不知夫人在家,多有叨扰还望见谅。”

说完,张一天便急匆匆的走了,里面的两人竟然对他问都没问一句。

小赵依旧愣在原地,直勾勾的盯着女子,眼里喷火。

女子轻轻一笑,随手一撩,让他看到了想看的。

小赵腿有些软,心跳的飞快,他知道他现在可以……

但是,内心仅存的那一点理智还克制着他。

可是那个女人,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她柔弱无骨的手伸了过来,彻底刺激他了,理智崩塌。

……

春色一片,只是那女子诡异的笑容下,张开了獠牙,轻轻的在小赵身上肯了下去。

小赵的双眼瞬间黑了几分,似乎两团黑气突然钻入体内,随后又消失不见。

回到家中,张一天心神不宁。

莫离看着他,他没有理睬,拿起手机:“张老板,你要不要出来聊聊?”

“可以,你在家吗,就在你家吧。”电话那头,男人说到。

“我在家等你。”

挂掉了电话,张一天苦着脸,虽然他很想跟这位奇葩说一说今天的事情,但他这一副云淡风轻高深莫测的样子,他感觉自己问了会丢脸,直觉告诉他,莫离不简单,还是再等等,他试试他。

中午的时候,张老板来了,梳着大背头,穿着很普通的衣服,手里拎着些打包的饭菜,七拐八拐的来到张一天家中。

“小兄弟,好久不见。”

“张老板,请坐。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友,莫离。”

“你好。”

张老板伸出手。

“你好。”

莫离犹豫了一下,轻轻的在他手上碰了一下。

很凉,张老板感觉到了,并没有多想。

“张老板,早上电话里听你声音很急,能跟我具体说说发生了什么了吗?”

“边吃边说吧,来。”

莫离自己又取了副碗筷来。

“那个房子你去看过了吧,装修的怎么样?”

“很漂亮,刚进去我都呆住了。”

“是的,刚进去时我也呆住了,装修依着她的意思,我并未插手过,三天,我的新房就变成这样。”

“这么快?”张一天惊讶。

“她说,一切的家具都是她买了现成的然后叫师傅安装,我工作忙也没在意,我进去住过两次,每次跟她玩了之后,都会感觉心慌,我这样一个大男人,晚上竟然不敢起来上厕所,在那个房子里。”

张老板没有避讳道。

“你看到过什么吗?”

“没有,但是我感觉我怕,怕她,我已经几天没联系过她了,想起她,就有些头皮发麻。”

莫离一直听着,没有说话,张一天被他的话弄的也有些头皮发麻,这女了一定有问题,否则,这么漂亮的人,为什么会让男人头皮发麻呢。

“小兄弟,不瞒你说,我调查过你,如果不是知道你是天师传人,我不会每次都找你,我也姓张,本家人,该是多照顾一些,我现在只求小兄弟看一看那女人是不是有问题,如果能帮我解决了,这张卡就是你的了。”

“卡里有二十万,密码是******,账户是冻结的,想要的话,就看你的能力了。”

张一天咽了口口水,二十万……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张老板的嘴角浮起一丝不为人知的弧度。

莫离的嘴角也浮起一丝不为人知的弧度。

“这个人,有意思。”

章节目录 第7章 现在就去! 留下卡,吃过饭,张老板走了。

张一天和莫离对视了一眼。

“你白天能出门吗?”张一天问。

“我试试。”

莫离说着起身走到了门外,阳光照在身上很温暖,很舒服。

“没问题。”

莫离冲张一天笑笑。

张一天无语的看着他,这家伙难不成是怪物?暂且不管了,先去看看这卡里是不是有那么多钱再说。

接着,张一天便带着莫离来到一个atm机旁,动作麻溜的插卡,输密码,里面确实有二十万的余额。

不由的,张一天想起张老板当时的话:“解决了,这二十万的就是你的了。”

他的心有些震动,并不是这二十万对他的诱惑有多大,而是他矛盾,毕竟那女人不是鬼,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他也一无所知,是好是坏,是善是恶,最重要的是凭他现在的那点水平,能对付的了她吗?

本来,他只是打算给他看看风水,然后要个千儿八百的路费而已,哪里想到会出现这样一个二十万好处的事情。

说不动心那是假的,他的明天便利店,一年下来也赚不了几个钱,连租房子都租这么偏的,他也想住的好一点,多赚一点,但是很多事情不是他想就能够去做的,在这个世界上,像他们这样的人,要么,守着自身的使命平平淡淡过一生,要么丢掉祖师爷的遗言,混入茫茫人海求生。

他本可以靠着自己那三点水的水平走南闯北的给人抓抓鬼驱驱邪什么的,只是他现在还太年轻,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年轻人会懂的这些,所以他只能靠那间便利店,做做活人的生意,做做死人的生意。

机会摆在面前,二十万,似乎也不像那么难得,只是他身体已然中了黑煞气,如果耽误太久,也不知道会如何。

“你在想什么?”莫离问道,对于atm机他并不熟悉,但是他看的明白。

“我在想这个钱我到底是赚还是不赚。”

“也许我能帮到你?”莫离笑着说。

张一天这才从刚才的纠结中回过神来,他说啥,他要帮我?哈哈,开玩笑,老子可是张天师第十六代传人!你这个来历不明的不人不鬼的家伙说要帮我?

笑话!

要你帮!

“好啊!”

虽然有点不爽,但是怎么说,多个人多个力量不是?再说了这家伙连黑煞气都不惧,也许真的能帮到自己呢。

试一试嘛

最坏的结果……应该不会死人吧。

万一要是成了,他的生活质量可就要提高好几个层次了啊!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尽管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东西,到底有多危险,张一天已然决定去会上一会。

“我们什么时候去?”

“就现在,跟我回家取家伙,如果真是鬼祟,到了晚上也许更不好对付。”

言罢,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

“桃木剑必不可少,符也带上几张,唉,可惜师父走的太快,也没给我留下什么法器,这几样东西对付对付孤魂野鬼还行,碰到厉鬼就完了,要是碰到僵尸更玩玩。庆幸的是我啥也没碰见。”

一边收拾行头,张一天一边念叨,平日里一个人呆久了留下的坏毛病,总爱自言自语,好像这样就不会显得自己比较孤独一样。

莫离就站在一旁看着,如果不是那一身黑色装束给他平白添加的神秘,他微笑的时候还是挺偏偏公子的,一米八的大高个,修长的身形,独特的面庞轮廓鲜明,是真的很帅。

不过,张一天觉得比起自己还是差一点点,他也是一米七八的标准身材,平日不爱打理自己罢了,换身行头分分钟迷到一群少女。

但有一点他不得不服气,就是莫离的神秘,还有那遇见什么都波澜不惊的面孔,一双眼睛也不知道究竟多深。

他是有些害怕的,只是想到这家伙什么都不记得了,不人不鬼的,要是在外面吓到人或者是被发现了,免不了遭受劫难。

把他留在身边,至少现在对自己没有威胁,如果自己化作圣母,光辉照耀了他的心灵……咳咳,扯远了。

“走吧!”

“好。”

打了车,直奔西城百叶圆而去。

上午刚来过一回,他自然不会忘记,步履匆匆的就往六楼上去。

敲门,门就开了,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古色古香的客厅,只是开门的不是那个女人,而是,司机小赵。

对张一天的去而复返,他显得有些慌乱,飘忽不定的样子都忘记要挖苦他几句。

“你一直没走?”

张一天问道。

“你又来做什么?”

司机小赵不答反问。

“我来做法。”

张一天说着就抽出了背后的桃木剑。

“你来做法?谁叫你来做法?你问过张老板了吗?”

司机小赵很是不满冲到。

“我中午才和张老板吃过饭,你如果没事可以离开了,如果不离开就请不要打扰我,张老板花钱请我来做法,我定然不能敷衍不了事。”

张一天对他的态度很是反感,从进门的第一眼,见他面色泛红,站时虚颤,莫离也许不知道他咋了,但是他闭着眼睛,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家伙干了什么好事。

不过他不喜欢八卦这些龌龊之事,瞧他这幅萎靡不振的样子,快被榨干了吧。

那个女人,究竟要干什么?

小赵没再阻拦,虚步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一言不发。

张一天摆好阵势,就开始一番折腾,至于天师驱鬼那俗套的口令大家都能想到。只是一阵蹦跶下来,除了客厅脏了一点,四周贴了几道符,并未有何不同。

一丝异样也没有。

张一天有些尴尬,有些气愤,踏着大步要去那个女人房间。

门,没锁。

瑰红的床幔,摇曳的红烛,窗帘是拉着的,女人依旧只裹着轻纱,摆着一个迷惑的姿态,正看着他笑。

耳边似乎听到了她的一声轻唤:“来啊,来”

张一天这下是真的流鼻血了,步子似乎有些不受控制的往她走去。

“喂。”

莫离猛拍了他一下。

张一天突然惊醒,一抹鼻血,就骂起来:“我去你大爷的,看来你不是鬼,是狐狸精!”

是妖我就没办法了啊!别笑我没用啊!

女人的目光移到了莫离身上,突然变得渴望起来,唰的起身,在张一天还没看清楚之下,就贴在莫离身上,很是夸张的非礼起他来。

旁若无人。

莫离并不为其所动,鼻子里一声轻哼,手有些发烫……

“我感觉,我似乎可以轻易毁了她?”

莫离扭过头,冲着正欣赏现场直播再次留下鼻血的张一天疑惑道。

章节目录 第8章 第一次 莫离笑了笑,对于张一天的反应并没有在意,翻手一送,那女子便直飞出去,痛苦的摔倒在地。

如此不懂得怜香惜玉,怕是没有第二个人了,小赵司机坐在沙发上看的真切,不过这时候也没有站起来去搀扶一下,甚至是一点表示也没有,看不出喜怒的表情,也是有些异常。

“这个交给我了!”

张一天嘿嘿一笑,看着正儿八经坐在沙发上的小赵司机,慢慢的走了过去……

说真的,这师父留下的符,连具体名字他都不清楚,向来打交道的鬼物也多友好,他虽然是天师传人,但是到了这一代,功力早已大减,如果没有把握,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真的不要以为他们多厉害,厉害的往往是他们的师父,身经百战练就的一身本事。

这符,张一天自己给它起了个名字——镇灵符。

就是效果不知道有没有名字那么厉害罢了。

“受命于天,上升九宫,百神安位,列侍神公,魂魄和炼,五脏华丰,百醴玄注,七液虚充,火铃交换,灭鬼除凶,上愿神仙,常生无穷,律令摄!”

张一天一个潇洒的转身,动作迅速,有底没底先不说,不过这个莫离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怎么着不能丢面子不是?

镇灵符发出一道金光,张一天暗自得意,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成功用出了镇灵符。

而下一刻,他便感觉到自己有些站立不住,头也开始有些眩晕起来,隐约想起师父的话来,他知道,这是因为消耗了他的精力。

张一天没有再动作,而是死死的盯着那道金光。

恍惚间,他发现,那道金光是一把阔斧的形状。

阔斧十分快速的冲到小赵面前,猛然挥下,只见他眼底一丝黑气溢出,突然间动作敏捷起来,轻而易举的就避开了锋芒。

而这阔斧却如同长了眼睛一般,随着小赵的动作竟自己作出了调整。

伴随着一声惨嚎,小赵的面门红光乍现,点点鲜血往外流淌。

奇怪的是,这血集中到下巴往下坠落之时,还未见到地面,便就化成一股黑气消散不见。

而此时,那边的女人突然愤怒的嚎叫起来,那声音似乎要撕破喉咙一般,听上去十分凌厉恐怖。

张一天被这突然的刺激弄的头疼欲裂,勉强抬起手,又一把阔斧,朝着地上的女人而去。

眩晕的感觉更加严重了,如果不是莫离恰到时机的扶住了他,恐怕他已经跪到在地。

“你怎么样?你没事吧?张一天!”

莫离的声音有些焦虑,看得出他深深皱着的眉头是真的担心他,呵呵,这也是无语了。

曾多少个日夜,张一天都幻想着听到个女孩子这样关心自己,好嘛,关心的人是有了,就是这性别差的有点大,还是个不知来历的莫名生物。

眼前的景色已经开始扭曲。

这把阔斧斩断了女人三分之二的长发,她哭叫的声音更加凌厉起来,双眼突然全变成了黑色,准确的说是被黑煞气满满的充斥起来。

好几次,她蠢蠢欲动,紧紧盯着张一天的漆黑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时机,想要跳上来将他撕裂。

不过,她似乎有些莫离。

“没……没事,谢谢。”张一天十分艰难的咧开嘴冲这个正皱着眉的人笑了笑。

就这一个空档,那女人疯了般的冲了过来,要不是亲眼见到,他打死也不能相信人可以爬的那么快!

她的右手像爪子一样的朝着张一天伸了过来!

莫离是背对着她的,张一天看到了,只可惜现在就像是喝醉了酒,心里清楚有危险,却是做不了主。

眼见着她那手就要碰到自己,张一天把心一横,狠狠的咬了下自己的舌尖,口中甘甜顿现,突然传来的剧烈的疼痛,驱散了不少混沌的感觉,总算是清醒了一点。

“啊——”

为了尽力的躲开这一爪子,张一天使劲全力的一闪,却也还是被带去了肩上的少许皮肉。

章节目录 第9章 摊上大事了 狼狈,尴尬……

莫离表情微动,缓缓站起身再转过去,冲着那女子美丽的脸庞就是一大巴掌。

“啪!”

那女子一声怪叫,何其诡异,随之晕倒过去,倒在地上抽搐不已,然后晕了过去,没了动静。

“我去,你这家伙也真是下得去手,冷血……”

张一天眯着眼睛心里嘟囔了一句,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哥们很给力,接着他也昏睡过去。

同样晕倒在地的还有司机小赵,不过他的脸还在不停的冒着鲜红的液体,如果再不叫救护车,怕是要归西了。

……

再醒来,张一天已经在家中了。

莫离坐在他的边上,就那么看着地面,也不知想什么事情走了神,连他动了一下都没有察觉。

“莫离,我……我没事了。”

沉沉的睡了一觉,精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这会子感觉就很精神了,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死了一个。”莫离摸了摸鼻子,说道。

“啊?死了一个?谁?”

“那个司机?”

张一天吓的一大跳,从床上本蹦了起来,是的,肯定是的,那个女的没有受伤,没有流血,她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不至于会死,但是那个小赵……他搞鬼了啊……

“完了完了,这下摊上大事了!”

张一天愣了片刻,便开始收拾起东西来,这死人可不是一件小事,他们两个肯定脱不了干系的。

莫离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一惊一乍,眼中有些不解。

然而就在张一天收拾完东西准备跑路之际,警察已经找上门来了。

“你好,西城区发生一场命案,你作为第一嫌疑人,跟我走一趟吧。”

说话的是一个身姿挺拔的中年警察,一眼看去,便就给人干净利落,一丝不苟的感觉。

当然了,这也说明,这位肯定不会相信那些东西,如果张一天真的如实说出,就算是进不了大牢,也得送去精神病院看守治疗了。

张一天和莫离双双被拷上带上了警车。

警车是很安静的,准确的说是很严肃,他们两人在后座。

“莫离,呆会他们问你什么你一定不能如实说知道吗,他们不会相信的,问你什么都说不知道,把问题都交给我!”

张一天十分小心的在莫离的手心嘱咐道。

莫离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二人的小动作,并无他人看见,很快,到了所里。

接下来,就有了电视剧里审犯人的那一幕,小黑屋里,一个大灯照在脸上,有些刺眼,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名字”

“张一天”

“性别”

“……你看不出来吗?”

“你跟死者是什么关系?”

“我跟他没有关系,我只认识他的老板。”

“你跟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我跟她也没有关系,我只认识他的男朋友。”

“两个人一死一晕,当时你在现场吗?”

“我在现场,当时我也和他们一样晕过去了,这点我想可以去医院证明。”

“我再问你,你为什么出现在那里?”

“我懂的一点风水,那个房子是张老板的,新买的,叫我过去给他看看,小赵司机来接的我,然后我回去了,后来张老板来我家吃了午饭,这点你们可以去找张老板核实,下午我和我的朋友一起过去的,但是小赵司机一直没有离开。”

询问的警察眼睛转了转,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继续问道:“你第二次过去的原因。”

“这个你也可以问张老板。”

“你说你也晕过去了,这不符合逻辑,我们在房内并没有发现任何有毒气体或者其他可以致使人昏迷的东西,平白无故的你们都晕过去了,这说不通。”

小警察摇摇头,看张一天的眼神已经变得不友善起来。

张一天耸了耸肩膀:“但事实就是如此,你们在死者身上找到我的指纹了吗?如果我猜的没错,他应该不仅仅是因为流血过多才死的,我虽然是嫌疑人,但不一定我就是凶手。”

张一天十分镇定的配合完问答,总算是松了口气,他只是嫌疑人,又不是真的凶手,小赵司机的死非正常伤害致死,你们根本不可能找到凶手。

那边,莫离的问话就显得困难的多,看着这个已经快要气炸了的警察同志就能猜到了。

因为不管他们问什么,莫离都是一句话不说,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盯到最后,那个警察受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虽然气势上去了几分,但是莫离那目光依旧没有离开他分毫。

什么叫盯的你怀疑人生?这就是了。

那个警察怕是都快要以为人其实是自己杀的了吧,怎么可能是这个家伙呢。

再后来,莫离被当做最大嫌疑给关了起来,而张一天也被拘留,随时接受调查。

警局开始忙碌起来,第一件事便就是找张老板,和另一位在场的人,也就是那个女子,只是她似乎受了巨大惊吓,精神有些失常,语无伦次,只是神经质的不停的念着:“不是的不是的”

接到传呼的张老板直到半夜才出现,对于这次意外,他是很震惊的,从受到消息到现在,他一直在联系人,确保自己万无一失。

问话的内容很简单,简单到:我并不清楚这件事,我中午一直在公司没有出去过。

一句话,往往能歪曲一个巨大的事实,现在不必说,张一天和莫离已经差不多要被确定为杀人凶手了,只是还缺少一些证据,而且有些地方也难说的通。

比如说,他们在小赵的身体上检查出了那个女子的体液。

比如说,他们在那个女子身上找到了莫离的痕迹却无法证明,因为莫离的指纹和dna系统库竟然没有记录。

再比如说,小赵司机身上并没有发现他们两个人丝毫痕迹,现场也没有发现任何凶器,小赵司机的伤口密集而深,人想要靠某种武器造成这样的伤口,很难想象……

如果死的是那个女人,那莫离不用说,基本是可以定罪了,可现在死的是司机小赵,他的身上只有那个女子的痕迹,按理那个女子也是嫌疑人,可……又无法深入案情。

这,就是一个死胡同了。

章节目录 第10章 缠身张老板 警察经过这样一系列的审问和排查依旧没有找出原因和头绪来,张一天虽然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因为这些神鬼之说在现在这样的社会你是不被认同的,所以,没有人会相信他们,自然是不能说的,要是一口咬定了是鬼在作祟的话,说不定他们两个人还要被带去做个精神鉴定。

现在那个女人有什么都不知道,就像他们一样,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潘文得小警察头都要大了,就这样盯着张一天和莫离许久,眉头皱的越来越深,张一天依旧淡定自若的样子,莫离更是一副漠然的样子。

警察没有办法,只好就将他们放回家了,张一天松了一口气,他领着莫离一起,刚出警察局门口就看见张老板正往这边走,张一天上前几步,几人上了张老板的车子,一起离开了警察局。

在车上张老板很是不安的问道:“小兄弟,那女人是不是鬼?小赵是不是就是被她杀的?”

张一天抿着嘴,“是鬼也不是鬼,人是她杀的也不是她杀的,她这是被鬼缠身了,这才这么奇怪的很。”张老板顿时吓得手就颤抖了起来,“她她她是、、被鬼上身了?那我可怎么办?”张老板很是害怕,毕竟自己跟她同床共枕过,现在知道她被鬼上了身,自然是受不住的。

张一天摆摆手说道:“现在已经不在了,被我朋友一巴掌扇跑了,你不用担心了。不过这个鬼还没有抓住,也不明白她这么做是为什么。”

张老板听说莫离一巴掌就能把那女鬼扇跑了很是惊讶,瞪大眼睛看着他,莫离只是挑了挑眉,并没有言语。张老板害怕的说道:“小兄弟,你们二人可一定要救救我啊,这女鬼还没有除去,她找上我这必然是有原因的啊,这要是她再回来找我可怎么办啊?你帮我彻底解决了,我再给你二十万怎么样?啊?”

原本张一天打算还要继续查下去的,毕竟收了人家二十万,但是现下这个张老板又说再给他二十万,张一天不由的很是心动了起来,身边有个这么厉害的莫离,相信下一次就能拿下那个女鬼了,于是满口答应。

当天夜里,张老板躺在床上灭了旁边的灯以后就要入睡,不一会他就觉得睡意渐浓了起来,窗边有轻柔的风吹了进来,搅动着纱帘,落进来一缕月光,这样的夜晚很是好眠。这时候他忽然觉得怀中有个东西在动,像是一个人,迷迷糊糊的他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但是耳边总是有轻淡的呼吸声,还有阵阵凉飕飕的风吹着他的脖子,在这时节,这样的风很是刺骨的很。

张老板不由的一惊,立刻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侧头一看,他的怀里正有一个人,是个女人,他顿时就吓坏了,这时候那个女人正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张老板,她的脸很白,白的不像话,没有一点血色,这张脸正是那个女人,她突然对着张老板笑了起来,阴森森的感觉,张老板一看见是她。一下子就吓得大叫了起来“啊!!”。跟着就跳下了床,直直跑了出去,连头也不回。

床上的女鬼就这样缓缓的跟着张老板,并没有追赶他,过了一会,她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张老板才跑下了楼就看见她,一下子就吓得跌倒在地,结结巴巴的喊着:“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缠着我?”

张老板坐在地上不停的往后退,很是惧怕,这整个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到处都贴了黄符,本以为这里会是很安全的地方,但是现在看来,他这回就是到了求生无门的地步了。

这时候张一天和莫离在家又吃着泡面,虽说最近开了大单子,得了钱,但是张一天还是抠得很,带着莫离吃泡面,不过莫离也没有怨言,很是乐意的跟着张一天一起吃泡面。两个人正埋头吃面的时候,张一天吹了口气,说道:“你说找上张老板的那个鬼为什么没有害了他的命呢?”

莫离摇了摇头,张一天突然抬起头,“糟了,今天事情一出,那女鬼必然知道我们是张老板雇来收她的!那张老板——”

莫离皱着眉头,也一下子就想到了,“她可能会去找他报复他。”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就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张一天又在箱子里翻出了祖传的天师剑,龙虎符,三清印,顺带还披上了八卦衣。莫离双手抱臂站在门边,见怪不怪的看着他带好了装备,两个人就风风火火的往张老板家里面赶去。

那女鬼一步步的向张老板走过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她没有回答张老板的话,也没有别的动作,只见那个女鬼停在他的面前,歪着头,满是不解的问他:“为什么?你要找人来赶走我,你难道不喜欢我吗?我不好看吗?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子的吗?”

张老板根本就不敢抬眼看她,女鬼凑近了张老板的身边,语气很是幽怨,她空洞无神的眼睛看着张老板,“从前你就不喜欢我,千方百计的就想要赶走我,就因为我生的不好看,日渐老去,可是,如今我好看了,你怎么还是要赶走我?”她说着说着越发的凄厉了起来。

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张老板害怕的都快要哭出来了,连连摆手:“你在说什么?我不懂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我去请得道高僧给你超度好吗?你就放过我吧!”

张老板已经哭了出来,连带着鼻涕眼泪,很是狼狈,全然没有了白天老板的派头。

张一天和莫离紧赶慢赶终于来到了张老板家里面,一来就正好看见那女鬼在吓唬张老板,两人立刻跳在了张老板的面前,那女鬼一看见莫离有些惧怕的后退了几步,这时候张老板看见张一天和莫离从天而降很是激动,立刻爬上前去保住了张一天的大腿,鬼哭狼嚎的叫着:“小兄弟,救救我啊,救救我,这真的是个鬼啊!快打死她啊,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章节目录 第11章 孽债 张一天很是贴心的拍拍张老板的背,“你莫怕,我们今天就给你收了这鬼。”拿了他那么多钱,自然是要办好事情的。于是就跟莫里并肩站在一起,那女鬼看见他们二人的到来破坏了他的好事很是愤怒,于是立刻就冲了过来,还带着凄厉的叫声,张一天和莫离一下就跳了开,张一天举起手中的天师剑,狠狠的劈向了那女鬼,那女鬼很是敏捷的躲开了张一天的天师剑,转而伸出鹰爪般的手,攻向了左边的莫离,张一天本想在背后给这女鬼贴上一道黄符,但是谁知道,莫离侧头躲过了这一击,随即右手猛地向她的胸口打了过去,就像是白天一样,那女鬼再一次被打的离开了那女人的身体,那女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不省人事,张一天见状,觉得这一下摔得太重了,但是看莫离这么轻易就打败了她,也就不在担心了,收起了手上的黄符。

不同于白天的一巴掌,晚上得这一掌要更重一些,那女人的身上渐渐冒处一团黑气,成了一个人形,跪坐在地上,一眼就可以看出,那是个女鬼,只是她的面容上面有很多斑驳的刀伤和剑伤,留下的道道疤痕,莫离皱着眉,看了一眼那女鬼后,对张一天说道:“她死的时候,怀着身孕。”张一天拿着剑指着那女鬼,讶异的看着莫离,“什么?这你都知道?”莫离没有说话。张一天问了一句:“怎么办?是不是直接就收了她。”

只见那女鬼很是愤怒,这样再一次被莫离打出了那具身体,露出了她的本来面目,她嘶吼着,就向他们冲了过来,带着一阵阴风,刺骨的阴冷,张一天立刻躲开,莫离就更是敏捷了一些,早早就避开了,张一天挥着手里的天师剑,直直的向着女鬼刺了过去,剑上面还有一张黄符,张一天挽了一个剑花,动作很是行云流水,但是只是好看罢了,那女鬼退了几步,只见她鬼魅的身影飘到了半空,伸出五指,就要向张一天的背后抓去,张一天这边扑了空,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后背,一个不备,眼见自己就要被这女鬼抓了,正在头疼之际,莫离很及时的跳了过来,在半空狠狠的一掌就再次将那女鬼重重的拍在地上。

张一天很是佩服的对莫离说道:“莫离,你可以啊,这巴掌拍的一个比一个厉害。”莫离就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时候,坐在那里的女鬼,盯着不远处的张老板,幽幽的开口了,“你为什么?我找了你这么久,好不容易才在你身边好好的待着,可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还是要我死?”张一天瞪大了眼睛,有些疑惑,这是情债啊,于是回头看了一眼张老板,“这是你的情人吗?”张老板的头摇的就像个拨浪鼓一样的,咧着嘴,很是痛苦,脸上还挂着鼻涕,“不、不是,我根本就不认识她。你还说什么废话,你快杀了她啊!”张老板突然怒吼道。

张一天被他吼得吓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只是哦哦了几下,说着就要举起天师剑,莫离拉住了他,只见那女鬼又凄厉的开口,发出了恐怖的笑声,“不管过了几世,你都是这样,你现在这是害怕了,所以就要杀了我吗?”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道:“没有想到,你也知道害怕吗?我那么小的时候就嫁给了你,在你一无所有的时候,义无反顾的就跟着你私奔了,离开了家人,背弃了父母,甚至背上了骂名,到死的那天,他们也没有原谅我,只说这是我活该,哪怕就是这样,我也从来就没有后悔过,因为我爱你啊。都是我愿意的,可是后来一切都变了,当你渐渐有所成就,当你渐渐有了自己的生意,有了自己的地位的时候,我也被琐碎的生活磨损了,就像是一件老旧的衣服,你看了就觉得碍眼,从小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我,那几年里,受生活所累,我的手上满是粗重的茧,面色也一天天的差,我就是这样,在一天又一天的日子里,眼睁睁的看着我自己变得难看,变得老旧,我以为这是我们在一起的象征,但是我不知道的是,你跟我在一起,不仅仅是因为我年轻,生的好看,也是因为我的家世,可是你没有想到的是,我家人不愿意接受你,而我又选择了跟你离开,所以到最后,我老了些,难看了些,没有了以往的水灵以后你就不愿意再看我一眼了。”

张一天和莫离就这样站在一旁默默的听她说着过往的事情,这就是负心汉和痴情女的故事,因此心里不由的有些同情这个女鬼,张一天听的入神,所以一个不察之间,原本坐在地上凄凄惨惨的女鬼突然就像鬼魅一样攀在张老板的肩上,速度极快,刚缓了过来的张老板顿时就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可想而知它是由多害怕了,张一天急忙上前一步大喊道:“你这是做什么,你快放开他!”

那女鬼不管不顾的,当作没有看见张一天,依旧攀附在张老板的肩上,声音凄厉:“我变成那个样子是为了谁?是你!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更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还是个大家小姐,怎么会不过二十的年纪就生出了白发,一身都是病?可是你呢?终日只知道在外搂着美娇娘饮酒作乐,视我如无物,后来我还傻傻的以为是因为我没有孩子,所以你才如此嫌弃我,可是我还是错了,就算是我有了孩子,你还是这样。甚至因为一个贱人的一句话就怀疑这是不是你的孩子,对我大打出手,将我扔在一旁,你就那样堂而皇之的将她带回了家里,我明明是正妻她就是一个妾,低贱的青楼女子,你却是任由她欺负我?你的良心呢?”她说着将手伸到了张老板的胸口,五指成钩状,似乎是要挖了他的心脏,莫离一直很漠然,而张一天见状大惊,想要阻止,但是她没有动手。张老板一下子吓得大呼起来,“不要啊!你是谁啊,我从来就不认识你啊,你说的都是什么事情啊,我都不知道啊,你一定是认错人了,那个男人不是我啊,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求求你了。”张老板连哭带喊的叫着。

章节目录 第12章 前世纠结 “认错了?”她不理他,只是怪叫了起来,面容狰狞,“不可能的,我永远都不会认错你,我就是死了,也能找到你,也会记得你,你看,我不是找到你了吗?我知道你喜欢美貌的女子,所以我就附在你喜欢的女子身上,来到了你的身边,你不是说喜欢我吗?又为什么想要离开我?”她攀附在他的肩上,张老板涕泗横流,她面无表情,满脸刀痕,这副诡异的画面叫人看了心里都发麻,张老板的形象要多惨就有多惨,只见那女鬼这时候又凄厉的嚎叫着:“那个贱人在我脸上划了整整三十七刀,就因为你怀疑这个孩子,所以任由她如此,杀了我,我可怜的孩子,还没有来得及长大,没有见过这世界,没有见过一天的太阳,就这样被你们杀了,被他的爹,和他的贱妾。”张老板冷汗直流,不敢动弹,整张脸就像苦瓜一样耷拉着。张一天的眉头皱的紧紧的。那个女鬼生前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折磨,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突然那女鬼两只眼睛瞪着他,张老板立刻就吓得尿了出来,胆都快吓破了,突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鬼叫着,眼前这一幕可以说是他生命中遇到的最恐怖的一幕了,他一秒钟也不想跟她呆在一起,只想逃离她的魔爪,可是那女鬼一点也不在意,不管张老板是什么态度,她还是那样,就像是看着自己的爱人一样,只是自己一个人看着他问他:“你为什么这么狠心?我大好年华全都给了你,我最后就落得了个弃尸荒野的结果吗?被野狗畜生啃食吗?就因为那个贱人,所以我就是死了也连个墓碑灵位都没有吗?”张老板害怕极了,还是带着哭腔说道:“我没有啊,我没有啊。”

沉默了许久的莫离突然开口了:“他不是你的那个负心汉,你,也不属于这个世界了。”那女鬼怨声道:“他是,他就是,他如果不是,我要到哪里找到他?他就是,不管过了多少年,他还是这样,喜欢年轻好看的女子,他没有变。我总能找到他。”

张一天摇了摇头,“你错了,他就算是那负心汉的再生,可是你说的那些事情与他没有关系,他什么都不记得,和你说的那些事情都无关,他们不是一个人,负你的那个人早就死了,尸骨早就已经烂进了泥土里了,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你又何苦。还是早早的去投胎吧,来世重新过你的生活,这些事情就当他已经过去了。”张老板点点头,“是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那些都不是我做的,你一定是找错人了,不是我啊,你就放过我吧。”那女鬼一下子就像是泄了气一样,“不,我还没有杀了他,我还没有报仇,我去哪里找他报仇,他就是他,我没有错。”

莫离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时间过得太快,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他早就入了轮回,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人了,你做的一切都是多余的。所以还是自行了结了吧,莫要再做这样的恶鬼了。”张一天听见莫离这么说以后,突然想起来,像她这样的恶灵,游荡在人世间已经太久了,早就没有了投胎转世的机会了。只能灰飞烟灭,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不由的有一丝惋惜。

那女鬼扭头定定的看着张老板,张老板立刻转过头去不敢看这女鬼,只见她凄厉的一笑,说着乱糟糟的话:“你不是他,他死了,不是你。”突然,原本伏在张老板肩头的女鬼一下子就化作了一团黑烟,就像是一开始的一样,这团黑烟渐渐的散在了空气里面,慢慢的一点点消失,到最后什么都看不见了。周围一切都平息了下来,

张老板忐忑的看了眼四周,他此刻满头大汗,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身下更是有一滩水渍,看上去很是狼狈,他已经顾不得许多,只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张一天和莫离,问道:“她是不是死了?现在是不是安全了。我是不是安全了?”

张一天叹了口气,点点头,心情有些沉重,“没事了,她,已经没了。”张老板立刻就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死了就好,死了就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张一天知道这个女鬼必然跟这个张老板有着前世今生的纠葛,心中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转身对张老板道别:“张老板,这件事我已经办好了,心中这里已经很安全了,那我们就先走了。”说着不等张老板说话就拉着莫离走了。留下张老板一个人,还在恍惚之中。

莫离很顺从的就跟着张一天走了,两个人上了张一天的小电驴就去了自己的明天小便利店,在里面拿了一点吃的回去了。这两天他都不大有生意,不管是活人还是鬼的。

回到家以后他们两个人就坐在沙发上吃了一会东西,晚上跟那个鬼打架耗费了不少的精力,吃着吃着就困了。一晃眼天就亮了,一大早张老板就派人送来了一章二十万的卡,说是感谢张一天和莫离的费用,一开门的张一天就听到这么好得消息顿时就清醒了,兴高采烈的收下了那张卡,脸上藏不住的喜色,莫离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啃着一个面包,喝着水,张一天一把拉过他,“走,带你吃好吃的去,别吃这个了!”然后随手一把扔掉了他的面包就把他往外拉,毕竟得了这四十万还要谢谢莫离的帮忙,所以,张一天决定请莫离吃一顿好的。算是答谢他。

、莫离就这样跟他进了一间饭馆,张一天点了好多菜,两个人吃的饱饱的这才慢悠悠的晃到了张一天的明天便利店去了,怎会正是白天,没有鬼的生意,但是他这个便利店向来都是冷冷清清的,不大有人来这里买东西。两个人就这样在店里面舒服的躺着,莫离也觉得躺下晒晒太阳很是舒服。

章节目录 第13章 上啊! 只是这才躺下没有多久,张一天就觉得自己面前的太阳叫人挡住了,于是一下子就坐了起来。看见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谢了顶的大肚子中年男人,还没来得及问话,就见大肚秃子先自报家门了,“张老板你好,是这样的,我听人介绍这才找到你这里的,不知道你可方便借一步说话?”说着这个秃子看了一眼莫离。莫离却并没有看向这边。

眼前这个秃子已经把张一天打听的一清二楚了,想必是有事才来的额,于是张一天收起了自己散漫的样子,正色道:“先生有话就请直说,不要紧,我这里没有什么外人。”大肚秃子顿了一下:“这、”于是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是这样,我受人所托,想找你去施法驱邪,多方请教之后这才知道,张老板你不是一般人,是这方面的好手,因此慕名而来。”

张一天并不觉得意外,因为他就这一手还算得上是手艺,张一天听言点点头,“原来是为了这个事情,这也好说。就是、、、”那大肚秃子很会来事,立刻就会意了,上前一步说道:“张老板尽可以放心,我的委托人说了,时候奉上报酬,绝对让您满意。”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张一天也就不废话了,毕竟现在他还有莫离,他们是两个人,想必不是什么难事。于是就开门见山的说道:“是什么情况,在哪里?”

“就是我们这里的广源大厦,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有值班的工作人员说晚上值班的时候很不对劲,有什么东西骚扰他,已经不是一两个了,所以我们才想到这些事情。”那大肚秃子摸了摸脑袋说道。

张一天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们就完就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大肚秃子很是感激的看着张一天:“那我就先谢谢张老板了,这件事就还望张老板多多上心了早日帮我们解决了这个问题才是啊。”

张一天毫不在意的说道:“好说好说,这有什么,保管明天就没事了。你就把心吞回肚子里去吧。”大肚秃子又说了好一会,这才告辞离开了,张一天也一直陪着他闲聊,莫离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有说,很专心的在晒太阳并不在意他们的聊天内容。送走了那个大肚秃子以后,张一天蹦蹦哒哒的跳到了莫离的身边跟他说,“晚上我们去打鬼吧。”莫离就是轻轻的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有掀开看看张一天,张一天见他这么爽快就不再说话了,而是继续躺了下来。享受这日光浴。

很快一天就过去了,到了晚上,张一天和莫离两个人吃过晚饭,还在家里看了一会电视以后,张一天就带着他的行头以及莫离一起奔赴了广源大厦去了。

夜间这座空荡荡的大厦格外的安静,脚步声重一点都会听见,这会已经十点多将近十一点了,就是要加班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张一天小心翼翼的踏着每一步,手中举着自己的天师剑,格外的小心谨慎,反观莫离就很是淡定自若,就像是买菜一样稀松平常,张一天走了一会也觉得自己有些小心过了头了,于是就收起了那副架势。

继续往里面走了一会,刚走到保安室门口就听见一声惨叫,二人飞快的向那件房子冲了过去,只见一个男人很惊恐的倒在了地上,而他的面前站着一个,准确来说是飘着一个穿着红衣的女鬼,整张脸都是煞白的,一般按照民间的传言来说,穿着红衣的都是厉鬼。眼前这个想必也是了,张一天不由分说立刻就冲上前挥着天师剑,护住了身后的那个男人。那红衣厉鬼似乎很是生气,当下就朝着张一天冲了过去,伸着尖利的爪子想要抓断张一天的脖子,张一天一步退后,掏出一张龙虎符串在剑上,挥响了那红衣厉鬼,红衣厉鬼一下子就收回了自己的手转向莫离抓去,莫离一个闪身就退了开,张一天趁机一剑又在一次刺向了红衣厉鬼。

一人一鬼,就这样来来往往的打斗了许久,莫离始终没有出手就这样看着二人,打了许久,红衣女鬼知道情况不妙于是冲向了一旁瑟瑟发抖的那个保安,张一天见状来不及多想就一下冲了过去,厉鬼这时候并没有攻击那个保安,而是一掌将张一天击倒了,这一掌杀伤力很是大。但是与此同时张一天也将怀中的九星神咒黄符覆与掌上给了这女鬼一掌。

女鬼受这九星神咒所伤,往后退了几步,莫离见状上前将那个受了惊吓躲在角落里的保安拉了过来,女鬼受了创伤,张一天这才刚刚站立起来,但是不过几秒钟,他就感觉背后有股大力袭来,张一天瞬间就被拍的向前啷呛了几步,背后有些火辣辣的疼,这一击很是严重。

不过幸好九星神咒给了女鬼极大的伤害,否则张一天就不只是啷呛几步那么简单了。

很是谨慎的张一天正欲转身,却没想到这时候他的背后却又被那女鬼给补了一下,张一天顿时就站不稳了,大声喊了句:“莫离,上啊!”然后他就感觉脚下一滑,随即整个人摔在了地上,很重很响,张一天的头就这样直接撞上了大厦冰凉的地板,眼前一黑,只觉得耳朵旁有人狠狠的敲了一下大锣,轰鸣不已。

莫离正拉着那个保安往外走,听见张一天的叫声立刻就回头,冲了过去,但是有些距离,来不了那么快。

张一天倒下的时候立刻强行让自己清醒,脑袋还是昏的,于是就又咬了咬舌尖,就地一滚,滚到了一边去,果然在张一天刚才躺着的地方,已经被女鬼狠狠的抓了一下。这一爪子要是抓在张一天的身上恐怕要被活活的拉开一片血肉,张一天躺在地板上,女鬼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张一天。那一瞬间,张一天很努力的想要爬起,但是脑中的眩晕感却又让张一天摔在了地下,根本没有办法站起来。

“莫离!这次完蛋了。”张一天苦笑了一下,叫了一声莫离以后他就已经无力再爬起,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他就这么躺在了地下,眼睁睁的就这样,看着女鬼的爪子向张一天的脑袋抓来。张一天在这样的生死关头,突然想起了老头,他很是很奇怪,临死前他想的,第一个想到居然是那个猥琐的老头。这根本说不通,也许在很早以前,张一天就将老头当作了长辈。那个猥琐的,改变了张一天人生的老头,早已经在张一天的灵魂深处,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章节目录 第14章 醒了 这时候他已经预知自己的生命几件走向尽头了,但是这时候的他心里出奇的平和,没有一丝死亡来临时该有的恐惧。没有任何害怕,就这样,看着女鬼的爪子和死神的镰刀,张一天笑了。也许在阴间,还能看到那个老头吧。张一天慢慢的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的来临,回忆着以前的点点滴滴,在回忆中死去,这也许是个不错的死法。

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这种平和的心态很快就被打乱了。因为他并没有死,莫离在听见张一天叫他的时候就立刻冲了过来,因此,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掌击飞了受了伤的红衣女鬼,救下了躺在地上的张一天一命。

与此同时,“滚开!”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张一天睁开了眼睛,莫离站在自己的面前,他还活着,并且这声音很是熟悉,这是刘叔的声音!莫离护在张一天的身旁,张一天面前抬起头靠着莫离,果然,刘叔一个健步上前,沙包大的拳头顿时一拳砸开了女鬼,不给女鬼反应的机会,就立刻合身扑上,与女鬼战在一处,打得很是激烈。张一天以前曾经听他的爷爷说起过,刘叔是出马弟子,一般出马弟子都会被师傅赐下一道“术法”,作用就是让弟子在不请师傅上身的情况下可以借用师傅的一部分力量。来帮助自己收服恶灵。

刘叔的术法是脑后的一根白色的头发,埋在黑发之间,很不起眼。此时他明显已经动用了术法,张一天可以感觉到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充沛的“道法”。

“刘叔小心点!不要大意了,”张一天努力的喊了一声,有些担忧的样子。“放心,不要紧,这女鬼已经被你打成这样了,早就不成气候了,如果还搞不定她,那我就不配是出马弟子了!”刘叔一脚踢开女鬼,很是随意的样子,还回头冲张一天笑了笑。张一天笑了笑,是他多虑了,的确,以刘叔的能力,即使红衣厉鬼是完整状态,没有收到他的几击的话,想必那个红衣女鬼也不是他的对手,何况她已经重伤了。就是连之前的一半都比不上了,更不用担心了,于是张一天放心的闭上了嘴,躺在地板上看着刘叔和女鬼的大战。莫离也没有动过,就这样跟张一天在一块。

女鬼和刘叔缠斗在一起,没有一会之后,那红衣厉鬼就渐渐不敌,几乎就要败了下来,终于,在一爪子逼的刘叔后退数步之后,知道自己不是刘叔的对手,就向墙壁冲去,普通的墙壁是阻挡不住灵体的,她这一举动很是明了,她这是想逃跑了。但是这没有那么简单,毕竟已经打了这么久了,刘叔是不可能放跑他的。

“想跑?!”刘叔看穿了红衣厉鬼的想法,于是就这样一个箭步冲上前,在这时候他的右手就向女鬼抓去,但是女鬼的速度太快,一下子就冲到了前面去了,刘叔的手明显不能在她逃跑之前拦截住她。所以眼看着就要逃跑了,张一天用尽全力试图抬起右手,很想上去帮他,但是他却无奈的发现,自己就是连动根手指头都无法做到。

“莫离!别让她跑了!”张一天只好大喊了一声。现在只能希望刘叔能够制服这个女鬼了。莫离点点头,冲了上去,张一天满脸担忧的看着前面,这个女鬼,她已经害死了3个人,如果再让她害死7个,那么她将彻底转化为黑衣厉鬼,那就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到那时候,那就真的完了。

“敕!”正在张一天焦急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这么一句。张一天心里一惊,努力的将头磨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很是突然的一声,随即张一天就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的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就这样人事不知。

等张一天再次恢复视觉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正躺在张一天的家里,天花板角落的那个蜘蛛网让张一天感觉很亲切,一切都是熟悉的样子,他有些放下心来了。这时候有些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看起来今天是个好天气,张一天顺便就抬手遮了一下,转头看了看钟,才发现已经是下午2点了,张一天居然从昨晚睡到现在。实在是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能睡,说明昨晚是真的有些大伤元气了。

“小天醒了!怎么样了?”刘叔突然从张一天眼前冒了出来,张一天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原来袁玉姐,小山都站在张一天的床前。还有莫离也在,没有说话,几双眼睛一起盯着张一天,“小天哥,你睡了好久,你没事吧?”小山关切的问张一天。张一天随意的摆了摆手:“没事,只不过是道法消耗过度罢了。没什么要紧的,”袁玉姐这时候望着张一天恨恨的骂了一句“死秃子!”很是突然的一句,张一天下意识的摸了摸脑袋,自己并没有秃头啊。

袁玉姐见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再看小山,已经笑的在那捶地了。莫离依旧没有什么表情,这时候就一个人坐在一边,看见他们这么笑,张一天这时候才明白过来,顿时就一脸的黑线:“有那么好笑么,还笑成了这个样子,对了,你们怎么都来了,最近不是出去玩了,不在这里吗?怎么都回来了?”最后还是刘叔拍了拍张一天的肩膀。

“我们昨天回来的,小玉说的不是你,是你任务的委托人。就是那个挺着大肚子的那个男人,”袁玉姐听言就不再笑了,而是点了点头:“一说这个我就有气,那个死秃子居然隐藏了实情,还老色迷迷的看着我。看上去就觉得讨厌,这要不是因为他只是看,老娘早就弄死他了!还能留着他?!”张一天哭笑不得。但是也不好多说什么,“袁玉姐,说正题吧。”

“哦,对。说正事,就是一开始我们回来的时候就听说,那个死秃子一开始委托只说有脏东西骚扰他们大厦加班的员工,后来还找到了你,叫你去帮他做法,你去了广源大厦之后,不过一会,我就发现,在我的乾坤大道罗盘里你转向了伤门,并向死门慢慢转移,很是蹊跷的很,我们这才觉得不对,就去找了那个死秃子,在刘叔逼问之下,那个死秃子才说出了实情,这才老老实实的跟我们说了,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你们昨天斗的那个鬼已经害死了3个人,很是厉害,不是一般的鬼,事情紧急,然后刘叔就匆忙赶去了广源大厦,正好赶上救了你,后面的事你都看见了。就是这样的。”张一天也算是明白了这件事情的起因结果了。不管怎么样,他还活着,这样就挺好的了。

章节目录 第15章 画符 说到这个乾坤大道罗盘,这是个宝贝,据说是袁玉的师门里流传下来的一种阵图,一般人就是窥视了,也不能理解其中的奥妙。这还要说到奇门遁甲,这奇门遁甲最初是起源于四千六百多年前,传说,但是轩辕黄帝大战蚩尤之时,蚩尤出生九黎,懂得些旁门左道,在战场上制造迷雾,使得黄帝的部队迷失方向,一众军队找不着方向,纵然是这样的情况下,黄帝依旧是束手无策,直到有一天晚上,三更半夜,一切都很安静,大家都在睡觉的时候,忽然,就在轩辕丘上传来惊天动地的声音以及非常强烈的光芒,就这样在猝不及防之间,惊醒了黄帝及众人。

他们心中好奇,于是纷纷匆匆忙忙的起床,跑过去一看,更是惊讶不已了,原来是有一支彩虹自天空中缓缓下降,那半边的天空都这样被染上了彩色的光,很是美丽,就在众人惊讶的时候,从这一道彩虹中走出一位全身大放光明的仙女,极其漂亮,只见那个仙女手上捧着一个长九寸阔八寸的玉匣,看上去就知道那不是俗物,那仙女径直走向了皇帝,将手中的玉匣子交给了皇帝,当时黄帝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有一本天篆文册《龙甲神章》,黄帝还来不及惊讶的时候,面前的仙女就这样凭空消失了,还有那道彩虹,如果不是黄帝手中还端着那个玉匣子的话,众人真要以为刚刚那都是一场梦了;

后来,得到神书的黄帝就根据书里面的记载,制造了指南车,此后就算是战场上满是黄沙浓雾,他们都再也没有迷失过方向,失去了迷雾的辅助蚩尤再也打不过黄帝了,而得到神书的皇帝,也终于借此,打败了蚩尤。黄帝所得的龙甲神章除了记载兵器的打造方法之外,还记载了很多行军打仗遣兵调将的兵法。很是有用,于是黄帝要他的宰相风后把《龙甲神章》演绎成兵法十三章,孤虚法十二章,奇门遁甲一千零八十局。编成了数本书,此后更是永世流传了下去。

所以奇门遁甲一开始的作用在于指明方位,占星卜卦,并没有别的其他特殊的用处,但是人是聪明动物,很会举一反三,于是乎,经过数千年后人的修改,因为门派的不同,奇门遁甲逐渐演变成了一种独特的法术体系。各有各的不同。

袁玉姐的这套乾坤大道罗盘,就是其中之一,她所有的乾坤大道罗盘主要作用就是占卜吉凶,阵中有5个纸人,分别对应袁玉姐,刘叔,张一天,莫离,还有小山5人,他们可以每个人都在纸人上滴上一滴鲜血,袁玉作法之后,可以操纵他们与鲜血的主人心神相通,这样一来,就算是在别处,来不及的时候,就可以根据纸人所处的八门位置判断张一天们5人的吉凶。很是精准。

如果这罗盘上的纸人走入了死门后燃烧,那这就说明对应的那个人死了。这个纸片人的生死是跟真实的活人相一致的,不过由于袁玉姐的门派主要是使用奇门遁甲的杀伤能力,她擅长的是这一块,所以对占卜并不是很擅长,因此这套阵图基本只能提前几分钟预知张一天们的吉凶,但是几分钟的话说实话起不了大作用,基本没什么用。不过话虽如此,张一天现在倒是很感激这个阵图:它好歹救了张一天一命。不说别的,眼下它就发挥了自己的作用了。

张一天若有所思,他的能力还是要继续加强一些,这才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不是吗?不过随后张一天就想到了张一天昏迷前听到的那声“敕”,这是发动道家符或咒的独门法令,作为张天师的传人,他自然很是清楚,因为,除了道家之外,没人会使用这种法令。但是昨晚在最后的情况下,他却听到这个字,那这就说明昨晚有道家传人去了广源大厦。并不止他们三个人。而且道法还不低。很是神秘的样子。

张一天想着就问了问刘叔,刘叔却摇摇头说他也不知道,很是奇怪,只是在那声“敕”之后,原本逃脱他手心的女鬼就惨嚎一声被墙壁弹了出来,他看到时机来了就没有犹豫,立刻冲上前去,但是等刘叔干掉了那个女鬼想看看是谁在助他的时候,就再也找不到人了,只是在墙壁上发现了一道黄符,别的就什么都没有了,那个人速度很快,。

张一天接过刘叔手里的灵符,仔细看了一下,只是这一看以后,他的心中更是奇怪,他手上拿着的这道灵符很像《玉清宝录》中记载的五岳镇宅符,很不一般,张一天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一道很高级的符咒,作用是借五岳山神之力镇守宅院,贴上此符,则家中百邪不侵,一切妖魔鬼怪都不敢越雷池一步。

这道符张一天画过不少,所以很是熟悉,因为他的明天便利超市的五岳镇宅符就是出自他的的手笔,此刻见到必是熟悉,但是要画此符,张一天要起坛作法,借助法坛和九星神咒的增幅能力才勉强能画出一张,很是难得,再加上,发动时更是要念出完整的咒语。因此这五岳镇宅符就更是难得了,而昨天那个人了,仅凭一声“敕”就能发动五岳镇宅符的道家传人,更是屈指可数了,整个T市貌似只有老头子才可以,别的新人,还真是没有听说过,但是老头子已经入了土,不可能再爬出来助张一天一臂之力。因此排除掉这个可能,而且此符虽然很像五岳镇宅符,但是仔细看还是可以分辨出和五岳镇宅符的不同:这张符比五岳镇宅符复杂的多,也就是说这道符更加高级。那就更加匪夷所思了。张一天求知若渴,很想要搞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张一天下床拿出了《玉清宝录》和一摞字典,也不管别的了,就这样一个人埋头翻了起来。《玉清宝录》就是这点麻烦,文字种类实在太多,好多认不得的字,所以每次翻书都得配上字典,不然的话根本就看不懂。也许会有人说,既然这样,张一天还不如去学考古,但是最重要的是这里面除了甲骨文没有其他文字都没有,这这是真的想去学习的话,他不敢想象,得学到什么时候去?粗略估计了一下,估计张一天80岁之前是学不完了。

章节目录 第16章 就因为这个? 至于袁玉姐3人,则完全被张一天晾在了一边。莫离倒是很自在的一个人坐在那里,“算了,不找了。”张一天从书里抬起头,决定放弃这项工作,于是张一天锤了锤腰,坐直了身子,这时候他才发现天已经黑了下来,张一天转头看了一眼莫离,他就一直在那里这会正闭着眼睛闭目养神,经过这一下午的翻找,张一天完全没有任何收获。至于那个道友,张一天已经想开了,他决定要完全的无视了,他既然助了张一天,那就是友非敌,那还想那么多干什么,张一天也就不再浪费脑细胞去想这么复杂的事了。

“算了算了,吃饭吃饭。好饿好饿啊,”张一天揉着咕咕叫的肚子出了他的房间,来到了前面的饭店。

“不是。。。吧。。。。你们都吃了吗?”张一天目瞪口呆的盯着倍儿干净的饭桌。简直不敢置信的问了句:“饭呢?”张一天问正瞪着他的袁玉姐。张一天真傻,真的。他很后悔,他就不该问袁玉姐这个问题,尤其还是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这就是找打,随后张一天的脚趾头就一阵剧痛,张一天嗷捞一嗓子就蹦了起来,开始抱着脚开始乱跳。这一脚下去可是一点也不留情的那种。

“袁玉姐,嘶,怎么了?”蹦了大概5分钟,张一天渐渐缓过来一点以后,张一天这才抽着凉气问旁边正装作专心扫地的小山。很是小心翼翼的问道。“还不都是你啊,你刚才把我们3人仍在屋子里不管,去翻你那破书,一句话也不说,袁玉姐很不爽,后果。。。你尝过了哦。是吧。”小山极其的小声。

“不会吧,怎么可能,难道就因为这个?”张一天哭笑不得,觉得这就是个扯淡的理由。。

小山极其诡异的望了张一天一眼。很是惋惜的说了句,“小天哥,不是我说你啊,你这个智力。。。哎。。”张一山还没有开口,“小山。”就听见袁玉姐阴沉的声音传来。“你们在干嘛?在说什么呢。还咬耳朵吗?”张一天和小山同时打了个冷颤。感觉很是不安。

“啊哈哈哈哈哈哈,没事没事,没有咬耳朵啊,我刚刚在跟小天哥说太阳真好啊!这个温度也是刚刚好的那种。”小山哈哈大笑着。张一天抬头望了望璀璨的星空。然后又哆嗦了一下,应声附和道:“是啊,你别说,还真的挺好。”袁玉姐知道他们说的不是这个,也知道他们不会说的,于是跟着冷哼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小山望着张一天,一脸瞻仰遗体的表情,很是遗憾的,拍了拍张一天的肩膀“小天哥,算了,我去了,你。。。。。。保重吧。”

那天晚上张一天在床上翻来覆去,很是煎熬,强烈的饥饿感让张一天根本无法入睡,后来半夜的时候,张一天突然闻到了一股泡面的香味,于是猛地一下睁开眼睛,果然是泡面,这会正在莫离手上端着,莫离笑笑,坐在床侧,递给了张一天一碗,张一天乐的快要大跳起来,“莫离,你太好了,真是多亏了你啊。”两个人头对着头就这样哧溜哧溜的吃了下去,这才觉得舒服了一点,吃饱了以后就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于是就这样睡了过去。

张一天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10点,中间都没有醒来过,这到十点才醒来也还是被饿醒的。他从来没有这么利落的起来过,想到自己饿肚子这么久,就吃了莫离端过来的一碗泡面,张一天就觉得自己很是委屈,于是张一天满怀希望的走向他们那间饭店的时候,没有想到的是,张一天面对的却是袁玉姐的冷哼和一个美丽的后脑勺,根本就没有热情的笑脸,还有刘叔和小山那满怀同情的眼神。以及莫离那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呃,还有一个空荡荡的饭桌。这一切都是在告诉他,他错过了饭点,这会啥都没有了。

张一天抬手扶额,很是无奈,于是就这样,又饿了半天。到了下午,张一天眼睛都已经饿绿了,肚子已经凹进去了,全然没有一点点东西在胃里面了,这时候的他,看谁都像盘烧鸡,他甚至觉得,你现在要是给他一头牛张一天都能2分钟给你吃的只剩骨头,好不夸张。

就是饿到了这样的地步,多可怕,刘叔看见张一天这么可怜,然后于心不忍的偷偷塞给了张一天100百块,很是同情的样子,张一天接过以后更是热泪盈眶:“还是刘叔好啊。太谢谢刘叔了。”

张一天拿着那100块,深情的注视着它,很是感动,但是没有在他手上呆一会,随后一只漂亮的小手迅速的将它抽走,不留情面。张一天抬头就看到了袁玉姐。只听见她傲娇的说了一句,“哼,没收了。”袁玉姐转身又赏给张一天一个大大的后脑勺,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哼着歌转了出去。

“小天,这下我可没有办法了,我也救不了你了。你好自为之啊。”刘叔语气沉重的拍了拍张一天的肩膀,然后毅然决然的离张一天而去。再也不管他了,追随着袁玉而去。“刘叔,你不能这样啊。。。刘叔。。。你真的就这样不管我了么?当真这么狠心啊。”刘叔不听张一天的哀嚎,很是决绝,于是张一天绝望的看着刘叔消失在张一天眼前。

正在张一天绝望的时候,小山从饭店门外走了进来,好巧不巧的,于是张一天上前一把拽住了他,小山吓了一跳:“小天哥你拽我干嘛?你在干啥呢?!”张一天带着哭腔对他喊:“我干啥啊?!我饿啊!!!我没吃饭,我饿啊!!”小山叹了口气,了然的又为难的说道:“小天哥,我知道啊,其实我也挺想帮你的。”

张一天激动的看着他。觉得自己有路了,但是就这么一会的希望,瞬间就消散了。只听小山又继续说道:“但是你要知道,袁玉姐的威慑力太大了。我还是很害怕的,我可不敢惹她,不然我就跟你一样了。”于是乎小山也拍了拍张一天的肩膀,走了出去。”小山,你不能这样啊。。我是你小天哥啊。小山。。。你就这么狠心吗?”小山也消失在张一天眼前。头也不回的就这样跑了。

张一天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看了一眼一直在一旁看好戏的莫离,很是无奈,他也没钱啊,这可怎么办,张一天真的很想出去买点东西吃,但是掏了掏兜,掌心的5毛钱硬币让他就这样彻底断绝了这种想法。

章节目录 第17章 商量个事 张一天没有办法,就只好这样拖着饥饿的身躯慢慢走回了他的狗窝,连自己的明天便利店都不想去了。别人都说,不运动就不会饿了,于是张一天选择睡觉,还提醒了莫离在晚饭之前叫醒他,莫离点点头答应了,又这样在一旁闭上了眼睛。

还好袁玉姐的气在晚饭时彻底消了,又回到了正常的状态,不然张一天可能会成为第一个在他们这里吃不着饭,而饿死的人了。晚饭时张一天连吃了4大碗的饭,以及无数的菜和一盆汤,就像是山上的野人跑下山来了一样,饭量大的很是惊人。吃完之后张一天心满意足的撑得瘫坐在椅子上哼哼。终于不用饿肚子了,张一天这样就觉得很是满足了,刘叔吃惊的看着张一天,他的每顿3碗饭的饭量一直稳居第一,却没想到在今天被张一天打破了。

“对了,小天,跟你说一声啊,过几天我要回趟老家。”刘叔突然说话了。张一天正拿出烟的手停住了。这个话题勾起了他思乡的情绪。

“是啊,回家。。。。。”他不禁就想到了自己,他也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吧。“嗯,我知道了,唉,其实我哪天也要回家一趟了。”张一天点上了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辛辣的烟气在张一天的肺中徘徊了一圈,从鼻子里缓缓喷出。不一会这里就烟雾缭绕了。

“大家都回家一趟吧。”张一天弹了弹烟灰。袁玉姐和小山沉默着点了点头。只有莫离一个人无动于衷,也没有说话。张一天看了一眼莫离,想起来他的情况,于是拍拍他的肩膀,“那莫离你就跟我一起回我的家好了。”莫离脸上有些笑意,点了点头,看着张一天,张一天又继续抽起了烟。

张一天平躺在床上,两眼盯着天花板,收拾好的行李就放在床边。明天他就也要回家了,好像已经好久没有回去了,张一天漫无边际的乱想着。不由的想起来他的老姐,也不知道她现在的工作怎么样?小妹是不是长的很高了?二叔,小叔的生意如何?家里现在怎么样了,还有老爸的白头发有没有变多?老妈是不是还是没事就去打麻将,想了喝多很多,于是他就这样在这胡思乱想中,迷迷糊糊的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下午,张一天收拾好东西,拿着从袁玉姐那拿来的钱,买了两张张软卧票,就这样拎着行李,带着莫离,踏上了归家的火车。他总觉得有些别扭,别人离家以后带回去的都是女孩,是媳妇,到他这里了,还带了个帅小伙回去,也不知道别人会不会多想。

因为现在才是8月份,这列火车上的人不是很多,于是张一天很轻松的找到了自己和莫离的铺位,虽然软卧票有些贵,但想想,总还是物有所值的,最起码不用担心晚上困倦的时候连躺的地方都没有,缩在一起睡觉那就太麻烦,太痛苦了。因为他们回家的这火车是直达特快,也就免去了换票的麻烦。

张一天的铺位是在下铺,找到以后,莫离则是在他的对面,过道的那一边,于是张一天将行李丢在床上,跟着就一屁股坐了下来,莫离眼中有一些好奇的神色,这是他第一次坐火车,在他仅有的记忆中,这会两个人无所事事的打量着车厢。看着外面的人走过来走过去的。车厢此时还空无一人,张一天干脆脱鞋躺到了床上,找了个舒适的角度,将双手放在脑后,开始假寐。莫离见了也学着他躺在了卧铺上。

不一会车厢门打开了,发出了阵阵动静,张一天本能的抬眼看了一眼,哲挥手进来了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他见张一天睁开了眼睛,于是也很大方友好的冲张一天笑了笑,张一天点了点头,也还给他一个微笑。他将行李里拿出一本书,然后将行李放到行李架里,就没有别的动作的,径直爬上了对面的上铺,随后开始翻看那本书,很是认真,入迷,张一天扫了一眼,封面上写着《成功的xxx》。张一天看不见其他几个字但是也大概知道那是什么类型的书了,于是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这种书纯粹是扯淡,要是真的,写书的那孙子早就成富翁了,还写什么书啊,又或者说,真的成功了也不会写书跟你说的。

张一天正在那鄙视呢,心里活动很是丰富,这时候只见车厢门又开了,一对青年情侣走了过来,张一天又看了一眼,一看就是正在热恋中,女孩倚在男孩的身上,2人十指相扣,贴的紧紧的,没有一点缝隙,这知道的是他们两在恋爱,不知道的还以为被胶水粘一块分不开了呢。张一天在心里笑了笑。

其实他就是嫉妒了,看着人家小年轻两人,感情好到这个地步,又羡慕又嫉妒,总不能让一个20多年了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张一天对此无动于衷吧。所以这是很正常的情绪,张一天继续闭起眼睛假寐,莫离就从不注意这些跟他没有关系的事情,只见那小情侣2人低着头说了几句悄悄话,男孩朝张一天走了过来。

“兄弟,跟你商量个事行么?”张一天睁开眼睛,出于尊重,他就坐了起来,穿上鞋子。看着那个男孩子,问道:“什么事?”那男孩子客客气气的说道:“是这样的,我女朋友是在你上铺,然后我的床位是你对面的下铺,这个,能麻烦你跟我换个床位么?”张一天笑了笑,“行啊。小事情。”说着就很干脆的拿起行李放到了对面的床上。“兄弟,谢谢你啊。”男孩一脸诚恳。“不用客气,小事情,能理解。”张一天摆了摆手,坐在了莫离的对面,莫离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张一天就脱下鞋躺在了床上。

大约下午5,6点钟,这会正是晚饭的时间,乘务员推着小车过来了,走到这里的时候,那对青年情侣买了2份盒饭,很是大手笔啊,就这样坐在床上开始你一口张一天一口的互喂,调笑。周围就他们着一对情侣,看上去很是甜蜜,最后更是来了个法式湿吻,场面相当震撼,旁若无人,也不管别人看不看他们,就是这样沉浸在彼此的拥抱之中。

章节目录 第18章 都说对了 那女孩先前冲男孩儿笑的时候张一天一不经意之间清楚看到了她牙齿上的白菜叶子,而那男孩牙上更是沾着韭菜,没有想到的是,这回一接吻,两人嘴里的东西掉了个个,变成了女孩牙上沾着韭菜,男孩粘着白菜叶,张一天看的目瞪口呆,这玩意儿太有技术含量了啊。还有一点犯恶心。

那中年男子却和张一天一样没有买盒饭。就这样硬扛着,说真的,张一天是真饿了,可是软卧就花了张一天500多块,已经很是肉疼了,他还买了两张,这一份30多的盒饭,两个人,这可吃不起,这会莫离也坐起来了,看着张一天说道:“为什么不买饭?别人都买了,我也饿了。”张一天轻轻说了一句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话,“等会就买,你先等等,再等一会啊。”莫离皱着眉,不明白为什么,但是他没有钱,只能听张一天的,就这样干坐着,双手抱臂,看着张一天,等着张一天说的一会。

张一天叹了口气,有些头疼,这带着的莫离还是个不愿意挨饿的主。不过话说回来,铁道部就是黑啊,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饭好菜的啊,就是一些韭菜,白菜和一点鸡肉再加上半饭盒米饭他就敢卖你30多,简直黑的不行,这搁外面撑死了也才5块钱。

其实要是经常坐火车的人都知道,火车上的盒饭是在餐车开饭前大概1个小时就会推出来卖,这会最新鲜,这时候价格也是最贵的,等过了1个小时,乘务员发现卖不出去,不好卖的时候,一般来说的话,这价格多半就会降下来不少,如果还觉得贵的话,只要你的意志够坚定,撑足2个小时,那这盒饭的价格就会跌到原来的一半。这可就是捡了大便宜一样的。

不过如果这车上愿意花这冤枉钱的人太多,就没有办法了,那你就自求多福吧,这价格是绝对会稳定的如同中国男足的发挥。显然那中年男子是和张一天一样的心思,也是在等着这个盒饭降价。果然,在大约6点多的时候,走了一圈的乘务员又来了一趟,这时候的价格已经跌到了25,已经便宜了几块器了,张一天看着那男孩露出了一些不爽的神情,张一天暗暗发笑。

但是这个价格张一天依旧不打算买,那中年男子也没有动作,可是莫离就要坐不住了,眼睛瞪着张一天,张一天只好笑笑,他还要再等等,一定要等到只有一半的时候再买,果然,在坚持到了7点半左右的时候,张一天已经感觉前心贴到后背了,莫离已经饿到不想说话了,就一直瞪着张一天,面无表情的等着张一天,终于,这个时候乘务员又来了,这个时候的价格已经变成了15,已经很便宜了,一般跌到一半的时候这个价格就不会再跌了,这就是最低价了,如果你还妄想继续降价的话,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那么你就只能饿着了。张一天和中年男子同时买了盒饭,递给了莫离一份,莫离接过立刻就开始大吃起来。可以看出,莫离是真的饿惨了,他们吃完了盒饭,但是觉得不怎么管用。虽然还是觉得有些饿,但好歹肚子里有了东西。张一天开始百无聊赖起来,莫离又继续闭目养神了起来,张一天东看看西看看,这时候,那中年男子从上铺伸出了头“小兄弟,挺有经验啊。”

张一天一听就知道他是说刚才买盒饭的事,这会莫离又在睡觉不说话,正好张一天也无聊,伸着头就和他聊了起来,聊了一会,那对青年情侣也参与了进来。聊天中张一天知道这个中年男子姓周,是个生意人,常年在外,很少回家,这和张一天倒是差不多的,这个老周这次是回家探望父母。那对年轻的情侣则是在校的大学生。这一点也能看的出来。

聊天中,中年男子也问了一句,张一天是做什么的,张一天说他是开便利店的。

这他确实没有撒谎,张一天的确开了个饭店。几个人还都挺能聊,也能聊到一块去,这会聊到兴起,张一天无意中提起他学过一些卜算,做生意的都对这些感兴趣,只见中年男子立刻就来了兴致,非得让张一天给他算一卦,张一天不好推脱,于是就仔细看了看他的面相,这个中年男人,额头饱满,鼻直口方,又看了看他的手相,于是张一天就笑道:“周叔,看你面相的话,你少年时期应该吃了不少苦,以前都是苦过来的,但是最严重的应该是大约25岁时还遇过一次生命危险,不过还好你福大命大,这件事虽说很是凶险,但是你还是躲了过去,这就不说了,是过去的事,不过眼下,你家庭和睦,有一女儿。很是乖巧,你大约30岁开始发家,直到现在的话,应该有份不小的家业。周叔你以后应该是一帆风顺,儿孙满堂。”

周叔听了高兴的满面红光,很是高兴,连连称准。

张一天说的基本上都是对的,这下那对情侣也来了兴致,听他说得跟真的一样,就非要张一天给他们也算算,张一天仔细的看了看男孩儿的面相,心中一沉,脸上自然也就带了出来。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但是那对情侣看到张一天的表情,却还是嘻嘻哈哈的要张一天直说。

张一天沉吟了一阵,又看了看男孩儿的手相,很是不吉,但是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兄弟,我看你印堂发黑,福德宫晦暗,命中大劫,这一定要多多注意。方才再观你手相,生命线在20岁时突然模糊,这不是正常的事情,似断非断更是大凶之兆。着生命安全一定要多加小心。”张一天语重心长的。抬头看了看皱着眉头的男孩儿。

有继续开口道:“你秽气缠身,我想,你最近定遇阴邪之物,这是大凶,不吉的表现,所以,你近期可能有血光之灾。”男孩听到他这么说,很不乐意,嘴里更是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更加不爽。换了谁被这么说想必都会不开心的。

周叔看气氛有些沉重,有些不对劲,于是就赶紧打岔:“说着说着就这么晚了,天不早了,大家都睡觉吧。”那对情侣立刻就转过身去,不看这边了,也不跟张一天说话了。

张一天有些担忧,于是走到男孩儿面前,在他双肩各拍了一掌,暗暗用道法助涨了他的2盏阳灯。想要帮助他一下,别人不知道,但是修道之人都知道,人都有三盏阳灯,额头一盏,双肩2盏,时运高时,阳火旺盛,则邪祟不近,时运低时,则三火摇曳,妖邪入体。这三盏灯很是重要,他想帮这个男孩涨他三灯的光。

章节目录 第19章 以防万一 也就是为什么有人在某个时间段内总是遇到一些不正常的事情,有时候会看见不干不净的东西的原因:时运和阳火的高低,就会影响着自己的本身,所以这三盏灯至关重要。而老人总是说晚上遇到什么绝对不要回头,不管是谁叫你,只要不是认识的人,都不要回头,这是因为你无论从哪边回头,都会吹熄一盏阳灯,你的身上少了一盏灯的话,就没有那么强盛的阳火了,那这时候邪祟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为了以防万一,张一天还是尽了自己的能力,去帮了他一把,不管有没有用处,至少他看见了,知道了就不能不管了,张一天随后不再理会男孩儿阴沉的脸色,转身上了床位,就没有再说话了。“但愿助涨了他的阳火可以保他一命吧。”张一天暗暗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长途的奔波之下,在第二天的下午,张一天终于踏在了家乡的土地上,身边站着一脸晕乎的莫离,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家了,这时候就会有一种特别的说不出来的感觉。站在离家不远的地方,他觉得自己的心里居然有些紧张,这也许就叫做近乡情怯吧,毕竟,张一天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回过家了,一直就这样在外面一个人,莫离这时候开口说话了:“这就是你的家乡?你从小生活的地方吗?”依旧是很平常的语气。

张一天点点头,“是啊,这里面有我很多的记忆,还有很多小伙伴,不过我已经好几年都没有回家了。”莫离点点头:“挺好的。”莫离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对于自己的一切,他什么都不知道,就像是一个谜团,笼罩在他的身上,又毫无头绪,一点办法也没有,就算是想要寻找自己的身世也是一点方向都没有。

张一天知道莫离在想什么,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挑眉耸了耸肩说道:“以后总会知道你从哪里来,你叫什么,所以不要担心,现在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家。”莫离点点头,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张一天笑了笑,伸手打了个出租,直奔家里而去。不过二十分钟以后就到了这会站在家门前,张一天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情绪,看着自己熟悉的家门,他就这样颤抖着敲了敲家门,“咚咚咚”三声,“谁啊。”这是张妈妈的声音,格外的熟悉和亲切。张一天格外激动的喊道:“是我啊,妈!”

“小天?小天回来了?!”张妈妈一脸惊喜的开了门,脸上都是掩盖不住的喜悦,张一天看着张妈妈头上的白发和日益增多的皱纹,才几年不见,就老了这样多,这些白色的头发,深深的刺痛了张一天的心,他瞬间就感觉自己的鼻头一酸,儿行千里母担忧。天下的妈妈都是一个样子的,谁能知道,这些白发和皱纹,有多少是因为他这个不孝的儿子呢。

“妈。。。”张一天狠狠的抱住了张妈妈,闻到了属于他的母亲的味道以后,他崩了许久,终于忍耐不住留下了眼泪。莫离依旧一动不动的就这样站在张一天的身后,看着张一天搂着他的妈妈痛哭流涕。“你这孩子,这是干什么,还哭起来了,回来是好事啊,你哭什么,真是的。”张妈妈慈祥的拍了拍张一天的后背,笑了笑,说着看了一眼张一天身后的莫离,问道:“小天,这位是?”莫离对着张一天的妈妈笑了笑。

张一天抱着自己的妈妈久久不肯撒手,张妈妈的怀抱很温暖,一如从前。他的头埋在妈妈的肩膀上,张一天抱了张妈妈很长时间,张妈妈就这么不停的拍着张一天的背,就像小时候张一天做噩梦惊醒时的那样,动作很是轻柔,又很有耐心,轻轻的安抚着害怕的张一天。

张一天擦了擦眼泪,把莫离拉了过来,“对了,妈,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他叫莫离,你叫他莫离就可以了,莫离,这就是我妈。”莫离上前一步,很有礼貌的喊了句:“阿姨你好,我叫莫离。打扰了。”张一天的妈妈很是热情,“诶,好好好,来来来,别在门口站着了,赶快进屋,这一路一定累坏了吧。”

莫离跟着张一天进了屋,坐在了沙发上,随意看了一眼四周。进了家门以后张一天就问道,“张妈妈,我爸呢。怎么也没有看见人。“

“你还不知道你爸,这会还能去哪,他还在公司里呢。”张妈妈一边倒水一边说道。

张爸爸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司。有时候要是忙起来的话也是常年呆在公司不回家的,所以他也算是习惯了,张一天走了几步,看了看家里的摆设,还是按样子,没有变动,这一切他都还是很熟悉,若不是那盆已经长的很茂盛的吊兰,已经不是当初那一点点芽儿的样子的话,张一天甚至都要以为,他不是离开了几几年,只是离开了几天。这时候门开了,是张爸爸回来了。“哦,回来了啊。”张爸爸看了看张一天,很平淡的说,并不像他的妈妈一样,很是激动的样子。

但是就算是这样,张一天还是再转头的一瞬间,清楚的看到他的爸爸手指颤抖了一下,这是他激动的表现,下意识的反应,就算是他的言语上很是平淡,张一天也还是知道,他的父亲很是激动,他的心里一定也是很开心的,就算言语上并没有什么表现。“爸,我回来了。”张一天转身上前就给了父亲一个大大的拥抱。两个人都是一样的,很是思念对方,张爸爸也拍了拍他的背。父子二人就这样抱了一会。这个拥抱也就是情感的诉说。

张一天这时候才发现,原来那个伟岸的父亲已经老去了,小时候高大挺直的父亲,如今在数月的摧残下已经日渐老去了,他的脊梁不在那么笔直,肩膀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宽阔了,他那曾经坚实的,支撑着整个家的臂膀也已经变得不再有力。一想到这些就觉得莫名的心酸,他感觉眼前又有些模糊起来,几乎就要掉下眼泪来。

章节目录 第20章 不是小事 “好了好了,我去烧点好菜,今天你们就在家好好喝一杯。”张妈妈抹了抹眼泪,不再说话,转身就进了厨房。张爸爸怕拍张一天的肩膀,这会看见了从沙发上站起来的莫离,于是问道:“这是你朋友吗?我还以为你要带个女朋友回家呢。”张一天笑了笑,:“女朋友就等等吧,哈哈,我介绍一下,这位叫莫离,是我的朋友。莫离,这是我爸爸。”莫离很有礼貌的叫了一声:“叔叔你好,我叫莫离,打扰了。”张爸爸点点头,“不打扰,都是客人,更何况你还是小天的朋友,就把这当自己家吧,让他带你到处看看。”众人说着说着笑了起来。

饭桌上,张一天和他们谈论着这些年来的经历,当然,他可以隐瞒了隐去了莫离的事情和一些不该说的事,就说了好多开心的好玩的事情,毕竟,他不想父母担心,想让他们放心。所以一家子晚上聊的很开心,因为张一天许久没有回家,张爸爸太过高兴,那天晚上,很少喝酒的张爸爸醉了,因为太开心了,父亲的爱都是如山一般伟岸,不擅长表达,母爱就像水一样,滋润着心田,张一天觉得自己很幸福。

吃完了以后,张一天就将张爸爸扶上了床,动作很是轻柔,他看着这个曾经为他和母亲遮风挡雨的男人。“老爸,晚安,做个好梦。”张一天轻声的说道,给张爸爸盖上了被子。张爸爸没过一会就轻轻打起了鼾声,呼吸渐渐均匀了起来。

张妈妈给莫离收拾了一间房子出来,就在张一天的隔壁,莫离吃饱了以后睡意就来了,于是张一天将莫离安顿好了以后,和张妈妈聊了一会,张一天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张一天的房间没有丝毫的变化,拿起书柜上的毕业照,照片里,稚气未脱的张一天在人群中笑的很灿烂。

他看了一会就将照片放回原处,拍了拍熟悉的床,觉得有些困乏,火车上就算是卧铺睡觉也是很不舒服的,过了一会张一天就到头睡下了,那晚,是张一天这几年睡的最香的一晚。一点负担都没有,就好像有一种错觉,他还是那个没有长大的男孩子,受着家人的保护,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在张一天的脸上,格外温柔,张一天没有赖床,而是起床洗了把脸,漱了漱口。

在看看钟,已经中午了。然后又推开了莫离的房门,莫离已经起床了,这会拿着一本书在那看着,这个点张爸爸已经去上班了,张妈妈也出去买菜了,张一天想了想,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总不能带着莫离回自己家以后就窝在房里看书吧,想了想以后,张一天打了个电话给老赵。

老赵是张一天同学。全名叫做赵寅生,他们俩关系很好,从初中认识到现在也有将近10年了,一直都是好朋友,他是个刑警,这些年来各自都很忙。张一天也好久没见过他了。

张一天拨通了老赵的电话,“喂,老赵啊。”电话通了。没一会就听见,“谁啊。”那边传来一个不耐烦的男声。“草,你说我谁!”“靠,一天!”张一天很无言以对,这个老赵,居然连他的声音都不记得了,这让张一天很是无语,“怎么了,找我什么事啊。”老赵问了一句。

“没事啊,我现在在家呢,昨天回来的,这不是好久没看见了你。想跟你见见聊聊啊。”张一天喝了口水,继续说道:“怎么样?出来聚聚不?”老赵很爽快的答应了。“好,行啊。”张一天继续说道:“我还要带个朋友,你不介意吧?”老赵一脸不在意的说:“你带呗,这有什么。我无所谓。”

张一天爽快的笑了笑,“那就行,说好了啊,就在老地方。”老赵应了一声,“恩。”张一天留了张字条,换了身衣服,就拉着莫离出了门,原本莫离不想动的,但是张一天跟他说是出去吃好吃的,是吃饭去,于是莫离就同意了,放下手里看了一半的书,就跟着张一天出去了。

他们说的老地方是个饭店的名字。从前张一天还在家的时候,就经常回去哪里聚会,有时候三三两两,有时候一大帮子,还有的时候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张一天伸手打了个出租,就向着约定的地方去了,不一会就到了饭店的门口,张一天一眼就看见了老赵正靠在路边的警车上张望着,那熟悉的身影,老远处就能看见。

老赵看见张一天下了车,很是开心,于是2步跨了过来,重重的一拳打在张一天胸口,这是他们之间一种特殊的打招呼方式。“妈的,你这个臭小子,回来还知道找我聚聚,这么长时间都没联系过我,老子还以为你把张一天这个兄弟忘了呢。”张一天揉了揉胸口。

“哪能忘了你个孙子,草,你下手还真重。这么久不见就这么对我。”张一天拍拍身边的莫离说道:“来,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叫莫离,莫离这个是我从小到大的玩伴,叫赵寅生,你可以叫他老赵。”

老赵笑了笑,伸出了右手:“你好,我是老赵,很高兴认识你,既然是一天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了。”莫离也伸出了右手和老赵握了握,“你好,我是莫离。”老赵碰触到莫离的手的时候,很是诧异,因为他的手凉的可怕,但是也没有多想。

张一天搂着两人的肩膀说道:“走吧,快进去,站在外面做什么。”三人人相视一笑,进了饭店。莫离一言不发的坐在包厢里,张一天和老赵点了几个菜,要了几瓶啤酒。没过一会他们就开始胡吹海侃,就连莫离的脸上也时不时的会有一些笑容,这会他们聊的正高兴的时候,老赵的手机很是不合时宜的响了。

他接起了电话,但是他听了几句之后脸上变颜变色。面色很是沉重,看样子就知道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果然,放下手机之后,老赵狠狠的拍了下桌子,很是愤怒的样子。老赵还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妈的。”张一天看着老赵,莫离也看着老赵,“怎么了?”张一天喝了一口啤酒,好奇的问老赵。“没什么,就是今天局子里有点事,我没时间了,得要先回去一趟。今天算我的,下次咱再喝吧。”老赵脸上很阴郁。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小事。

章节目录 第21章 家庭聚会 张一天点了点头,毕竟老赵是警察,事情总是说不准的就会来了,他很理解,只是这会他正要说话,却一抬头就看到了老赵眉心处的黑气。很是不同寻常,这让张一天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能理解,因为张一天记得很清楚,刚见到他时,他红光满面,并没有任何不一样的地方,只是这会就接了一个电话之后,脸上居然有死气出现。

张一天心里有些担忧,莫离也看出来了,老赵眉宇间的黑气,张一天为了以防万一于是掏出一张甲午神卫玉卿符,这是张一天在广源大厦那件事过去之后养成的习惯:随身带着灵符,这也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张一天将甲午神卫玉卿符塞在老赵手里。认真叮嘱着:“老赵,这是平安符,带着吧,你当刑警的,挺危险的。”老赵鄙视的看了张一天一眼,一脸的不认同。“什么护身符的,一天,我说你怎么变的这么迷信了。”张一天不解释,这些东西不是自己看见的是不会相信的,所以他就只笑了笑,并没有做出什么解释。只是说:“你就听我的,拿着吧,好歹是个好兆头,万一就有有用了,这也是我的心意啊。”老赵无奈的看了一眼张一天,只好就伸手接过,将甲午神卫玉卿符胡乱的塞到了裤兜里。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了,于是结完帐之后,老赵急急忙忙的开车走了,很是着急的样子,莫离站在张一天的身后,“他可能会有麻烦,你的符,也许没有用。”张一天叹了一口气,望着他的车子急速的消失在视野里,摇了摇头。“唉,我也没有办法了,只能祈求了,老赵,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张一天和莫离回到家里的时候,张妈妈已经回来了,见他们两个人进门,就笑道“你们回来了啊,不过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吃完了?没去和赵寅生玩玩?不是好久没见了吗?“张一天摇了摇头:“就吃了顿饭,他接了个电话,说是他有点事就先走了。就等着下次了。”张妈妈说道:“对了,你二叔说今天晚上要给你接风呢。你记着啊。”

张爸爸在家排行老大,上面还有个姐姐,底下有2个弟弟,也就是张一天的姑妈和二叔,小叔。二叔和小叔合伙干了个建筑公司,这些年越做越好,现在条件很不错。姑妈,二叔,小叔都生的是闺女,就张一天一个小子,很是难得的,因为他们那辈人都或多或少的带有一丝重男轻女的思想,怎么的都会有一点,这是很正常的现象,所以张一天从小也是属于很得宠的,个个都很宝贝他。

不过毕竟孩子还是自己的亲。当张一天的2个妹妹出生过后,瞬间就不一样了,张一天明显的就感觉到了他的地位就下降了,当时还很是不满了一阵。但是毕竟是因为还小,现在就不一样了,不会在意那么多了。

“好啊,也很久没有见面了,我也正想去看看他们呢,正好借这个机会去看看。”张一天笑了笑,答应着,他的确很长时间没看到二叔小叔了,心里挺惦记的,小的时候,小叔对他很好。还有,他好久都没有见到奶奶了,尤其是奶奶,从小一直就很疼他,现在老人家70多80了,身体很硬朗,也算是不错了。

张一天这些年在外地,一直忙着自己的小便利店,做着自己的生意,一直也没能去看看她。觉得自己很是不孝,在他记忆里,奶奶很慈祥,张一天小时候因为父母那时忙着工作,有着很多事情,没有时间照顾他,就是由奶奶把张一天带到4岁的。还对他很好,他记得小时候只要他每次睡不着觉,奶奶总是会拍着张一天的身子,给张一天哼歌,极其有耐心,极其柔和。虽然哼的歌词张一天到现在都没能弄懂意思,但是这首歌一直陪伴着张一天入睡,直到现在,张一天还能完整的哼出那首曲调。这是童年还于奶奶的记忆。

虽然后来长大了和父母一起住,见面就少了很多,一度他还很不习惯,天天都睡不着觉。但后来就慢慢好了,他记得,每次去奶奶家,她却总是会偷偷的塞给张一天钱,张一天知道,这是爸爸和叔叔孝敬她的。她心疼自己,所以就会偷偷给他一点,别的孩子都没有。

也就是在跟父母一起住不到3个月,张一天就开始研习道法。张妈妈下午跟张一天打了个招呼就跑去会那些牌友了,很是积极,定时定点的就跑去了,她这打麻将的爱好看来是改不了了。下午的时候,莫离一般都会选择睡觉,本来他也不太爱说话,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于是就睡觉去了,张一天见怪不怪,到那时原本家里就没有人,这会更是一个人都不跟他说话了,以至于张一天觉得无聊起来,于是就从行李里拿出了《玉清宝录》,慢慢一张张翻看了起来,很是投入。

自从红衣厉鬼事件之后,张一天吃过了苦头,所以他就养成了随身带着灵符和全套家伙的习惯。就怕遇到突发情况,到那时这会因为没有字典,这本书又实在是难看懂,所以看到很多地方的时候,张一天都只能猜,并不能知道真正的意思。才看了一会,张一天脑袋都大了。张一天放回《玉清宝录》,出门去中药店买了点朱砂,在去文化商店买了支毛笔,又去菜市场的屠宰间用矿泉水瓶装了一点鸡血回家画了2张六丁护身符。这样忙活了起来,给自己找了点事情做。

处理完痕迹之后张一天满意的点点头,细心的将2张六丁护身符塞到了裤兜里。顿时就觉得自己心里的底气一下子就足了,一点都不怕的。这下就算在遇到红衣厉鬼也不怕了。到了下午5点多,张爸爸开着车子带着张一天和张妈妈去了饭店,本来张一天想把莫离带去,但是莫离觉得不太合适,也不想去,于是张一天就没有带上莫离,而是让张爸爸回来的时候买了吃的东西带给了莫离,他们三个人就去吃饭,这也算是家庭聚会吧。

章节目录 第22章 妹妹 这会进了包厢,张一天这才发现二叔他们都已经到齐了,就等着他们了,他们的奶奶坐在桌边,此刻正慈祥的看着张一天。“哥,你怎么才来啊。”发话的是张雨柔。很是活泼可爱,这是张一天2个妹妹中比较大的一个,是二叔的女儿,今年16岁,才上高一。正是花一样的年纪。“小丫头又胖了。”张一天笑着调侃她。“连小肚子都有了啊。看不出来啊,我这才多久没有见你啊。”

“你去死!一见面就说我,真讨厌!”小丫头最怕别人说她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听见张一天这么说的时候,就已经张牙舞爪的冲张一天扑了过来,张一天大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很是亲切,这时候张一天才发现她已经超过了张一天的肩膀。时间过的真快啊,一眨眼,那个好吃的小丫头就已经长的这么高了,快要成了大姑娘了。

“芸芸,还不快问哥哥好。傻坐着干嘛呢?”说话的是小婶,她正拉着躲在自己身后的8岁女儿。迫于母亲的压力,张芸芸这才上前小声的说了句,“哥哥好。”然后迅速消失在他妈身后,很是敏捷。张一天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家伙从小就怕张一天,很是奇怪的很,而且除了在父母的威慑之外从不叫张一天哥哥。张一天有时候就觉得很是郁闷:难道是因为长的丑?他真的长的就这么丑么。

“好了好了,小天也来了,不要站在那了,咱们就上菜吧!边吃边说啊。”二叔说话了。张一天应了一声,“哎。”“大孙子,快来,坐我旁边来。奶奶可是好久都没有见着你了啊。”奶奶拍了拍旁边座位。“奶奶,我来了,我可想死你了。”张一天迅速的跑了过去,很是亲昵的坐在奶奶的身边,奶奶拉起张一天的手,拍了拍。“奶奶也想你啊,好孩子。”

“小天,你这几年也总是不回家,不知道你在外面过的怎么样?”说话的是三婶,就是这个有些胖胖的家庭主妇陪着二叔度过了那段最艰苦的岁月,一直熬到了今天,说实话,张一天很佩服她。其实在张雨柔之前三婶就有过身孕,那是第一个孩子,但是当时连大人都吃不饱,怎么敢要孩子?于是就打掉了,直到条件好了一点,有了点钱了,这时候才生下的张雨柔。所以三婶难免就有一些小气,但张一天知道,这是穷怕了。

“很好啊,我在外面认识了不少朋友,也学了不少的东西。觉得自己有些长进的”张一天笑道。“哥,你这么久没回家了,你有没有买东西送我啊。”张雨柔说话了,很是可爱的样子。只是她这一说,张一天这才想起来,并没有,他除了天师剑,《玉清宝录》和衣服,除此之外,他还真的是啥都没带。

张一天望了望满面期待的张雨柔,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知道,如果今天他就这样照实说的话,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个丫头绝对会弄死张一天的,就算不弄死他,以后也少不了要折磨他。于是想想夹了一筷子菜:“呃,不错啊,今天菜不错啊,又好吃又好看,谢谢二叔,来,小天这就敬您一杯。”

张一天试图转移话题,跳过这一茬,但是结果那丫头立刻识破了,插着腰看着张一天:“哥,你说话啊,你出去这么久了,该不会什么东西都没带给你可爱的妹妹吧?是不是啊?”张一天望着她寒光闪烁的眼神,打了个冷颤,这种眼神张一天当年见过,那次张一天足足拉了3天肚子。这个丫头真的不好惹啊,感觉今天他怎么都要死一回了。

“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会忘记雨柔呢,是不是?来,你看这个。”张一天说着就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六丁护身符,这是张一天下午在家画好的,这才刚画好,还是热乎的呢,今天张一天只画了两张,原本准备压箱底的。留着以后也可以应急,不过眼下张一天一时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礼物,而且六丁护身符也可以给小丫头防下身。

“这是你哥哥我,在一个道观求的护身符,传说很灵的哦。送给你了,就当是保平安,是哥哥送你的礼物啊。”“什么啊,还礼物呢?!你就给你可爱的妹妹一张破护身符?”张雨柔不满的接过了符,看了几眼。“这玩意都是唬人的,哥,你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居然还会相信这个吗,真可怕,哥,不是我说,你真迷信。”

张一天无奈的摇了摇头,又无话可说,无从解释,只能自己默默承受这一切了,但是这是张一天今天第二次被人说迷信了。“好了,雨柔,这是什么话,哥哥给你就收着吧,保保平安也是好的,你还挑三拣四的,有你这样要礼物的吗。”二叔发话了,张雨柔只好乖乖的坐了下来,嘴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不过还是狠狠的踩了张一天一脚。这脚正踩在前几天袁玉姐踩的地方,张一天强忍着蹦起来的冲动,勉强笑了一下。

“小天,你给雨柔礼物了,怎么不给我家芸芸礼物啊,厚此薄彼可不行啊。你说是不是啊?”五婶佯装发怒。看着张一天,得,2张都没了。张一天只好强忍着心疼,就这样把最后一张六丁护身符也送了出去。张一天看了看周围欢声笑语的亲人们,这样的感觉真温馨。微笑了一下。回家的感觉,真好!吃完了饭,大家各自散伙,回到自己家去,张一天很乖巧的,就这样搀着奶奶走在最后,奶奶从兜里拿出一个很小的木盒,悄咪咪的就这样塞在了张一天的手里,并冲张一天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不要叫别人看见了,但是其实奶奶每次给张一天东西,二叔小叔他们都知道,只不过老太太喜欢,他们也只好装作不知。

张一天也是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将手上的木盒塞到了兜里。一言不发,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在回家的路上,张一天坐在车里,想起奶奶给他的东西,于是拿出木盒打开,这一看才发现里面是一个碧玉做成的圆形玉佩,很是与众不同,而且这个玉佩被刻成了太极的图案,极其的惹眼,并且它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路边的路灯让玉反射出柔和却浓郁的绿光。张一天一下子就被吸引了,不一会就到了家,张一天跟莫离说了一会话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只是他才刚躺到床上,张爸爸进来了。

章节目录 第23章 冷静! “老爸,怎么了?找我有事么?”张一天很奇怪。张爸爸有些神秘的说道:“你奶奶今天给了你一块玉佩吧。”张一天点了点头。“这块玉你要好好保留,千万不要弄丢,最好随身携带。”张爸爸淡淡的看了张一天一眼:“这玉是我们张家的传家之宝,至关重要,你奶奶既然把它给你了,那你就要妥善保管,记得千万别弄丢了。”张爸爸说完随后转身离去。虽然很奇怪,不知道张爸爸突然之间就说这个作什么,不过张一天还是准备照张爸爸的话去做。毕竟这是奶奶给他的东西,肯定是要好好保管的,再说了这个一看也不像是寻常东西,明天去买根红绳吧。张一天想着想着就闭上了眼睛,很快就进入到了梦想。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张一天就领着莫离出了门,开始寻找土地庙。莫离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要干嘛?”张一天这才耐心的跟莫离解释了一边,说,这是他们这行的规矩,到了一个地方就得去土地庙和城隍庙分别上一炷香,并磕三个头。意思就是告诉土地和城隍,我现在在您的地盘上,过来看看,希望您多照顾着点。类似于拜码头的形式,人要心存敬畏之心,不管做什么事情。。

土地庙一般都很小,比较隐蔽,当然也有因为香火鼎盛,而改建成中大型的,这都是少数。而且现在随着科学的发展,现在很多人们都不再相信神佛,都崇尚无神主义,而土地爷因为算不上什么大神,原本就没有什么人了,这样一来更是很少人会来拜祭。就算是为了求个心安,也多是去佛寺上柱香,拜拜佛爷,根本想不起来拜拜土地公。所以久而久之,甚至连土地庙的位置也很少有人知道了。除了一些辈分高的年纪大的。

果然,张一天和莫离一路走过去,这问了很多人都说不知道,到了最后才终于有一个老大爷告诉张一天土地庙就在前面不远。张一天谢过了老大爷,就继续向土地庙走去。到了土地庙,张一天才发现与其说是庙,不如说是由几块石头搭成的小房子。实在是太简陋了。就连莫离也忍不住吐槽,“这里怎么这么小,还破烂烂的?”张一天摇了摇头,“这个土地庙似乎很久没有人来过了,但是我们还是要祭拜一下,不可不敬。”这个破落的土地庙的上面,很是可怕,蜘蛛网和灰尘布满了整个土地庙,张一天用手摘掉了蜘蛛网,并且抹了抹灰尘。随意打扫了一下,擦完之后终于能看清土地爷的神像了。

张一天这才发现土地庙里连祭品都没有,什么东西都没有,果然是很落魄了,甚至连香炉和香烛都已经不翼而飞。想来已经很久都没有人祭拜了,无奈之下,张一天只好拿出3根香烟点上,插在土地庙前的地上,诚惶诚恐的磕了三个头,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莫离却并没有跪下来磕头,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张一天的举动,张一天也不勉强他,于是他们搞完了以后这才准备转身离去。

下一个地方就是要去城隍庙了,不过还好老家的城隍庙还是挺出名的,不想土地庙那么荒芜,随口问了一句城城隍庙的位置,这个出租司机也都知道,张一天打了个车,开的很快,小城市也有好的地方,就是很少会有堵车的时候,各个地方也不会相隔太远,司机开了大约10分钟就到了城隍庙。

城隍庙的香火还算不错,比土地庙要好太多了,这会还有不少人正在上香,城隍庙的门口也满是出售祭祀用品的小摊,看上去就有集市的感觉。张一天上小摊买了三炷香和一根红绳,去城隍庙里上了香,磕了头,莫离依旧没有磕头,就是这样一步不离的跟着张一天,张一天不觉得的奇怪,因为莫离本身就是一个奇怪的存在。

“好了,现在该拜的都拜完了,我们去玩玩吧?”张一天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莫离说道。莫离侧头看他,“嗯,不过我们去哪里玩?”张一天想了想,“我知道啊,你跟我来就好。”于是他就打了个车准备去古玩市场逛逛。他们两个人坐在车里,开着窗户,迎着风,很是自在,这会莫离又闭上眼睛假寐了。司机正开着广播,张一天看着窗外飞速而过的景色,很是怡人,很是明亮。

突然广播里的一则消息引起了张一天的注意:本台刚刚收到的消息,今天上午8点钟,警方在捕捉一伙涉嫌贩毒的人员时,对方其中一名毒贩趁机突然对警方开枪,警员不慎受伤,也因此,双方爆发了激烈的枪战。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在冲突中,警方击毙一名歹徒,但警方也有三名警员受到重伤,现场一片狼藉,随后受伤的警员已被送到案发地点附近的人民医院进行治疗。感谢您的收听,本台将为您持续报道该案件的进展。

张一天打了个激灵,心里有些不安的感觉,莫离也听见了这则报道,坐起身来看着张一天,张一天慌慌张张的掏出手机拨打了老赵的电话。“老赵,可千万别是你啊。”张一天心里暗暗焦急。“喂。”电话通了,传来的却不是老赵的声音,很是陌生,于是张一天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喂,喂?说话啊?!干什么?神经病。”电话挂断了。张一天脑子一下子就轰了,于是立刻对司机喊道:“师傅,去人民医院,快!现在就去!”

司机点点头,改道向人民医院驶去。开了一段时间以后,“到了。”当司机提醒张一天的时候,张一天顾不得看计价器上的价格,甩出一张50的钞票,就径直推开车门,向医院里跑去。莫离感觉到了张一天的紧张,也一路跟着张一天跑进了医院。

“受伤的警员在那个病房!他在哪?!”张一天感觉张一天的眼睛都已经充血了。有些怒吼着。莫离一言不发的跟着张一天。“在。。。在。。。在三。。楼。手。。。术室。”护士似乎被吓到了,张一天的样子确实有一些吓人。于是就这样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张一天一把推开她,顾不上许多就直接向楼梯跑去。到了三楼手术室的门外,张一天看到不少穿着警察衣服的人正在抽烟,见张一天向手术室冲来,2个人一把将张一天抓住。很是警惕。“你是谁?”一个男警员说话了。莫离拉着张一天,沉声说道,“你冷静一点,别急。”

章节目录 第24章 你躺着试试? 张一天稍微的冷静了一下。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看着他们说道,“我是赵寅生的朋友,我想来看看他怎么样了,刚才那个电话是我打得。我很担心他,他怎么样了。”抓住张一天的警员听见张一天这么说以后就放了手。

“正在做手术,目前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男警员叹了口气,可以看的出来,他也一样很是焦急。男警员话音刚落,手术室的灯灭了,随后医生走了出来。“怎么样了,医生。他还好吗?”众人七嘴八舌的上去问。医生擦了擦汗。摘下了口罩以后说道:“放心吧,没事,子弹已经被取出来了,但是右手臂上的伤口始终无法缝合,还需要一点时间,不过命是保住了。”

张一天松了一口气,脑袋里紧绷着的那根玄,松了下来,他猛的靠在了墙上,莫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送给他的符,起了作用了。”张一天并没有说话,随后老赵被抬了出来,因为麻醉药的效果,老赵还处于昏迷中。一点反应也没有。“大概过一会,麻醉药的药效过了以后,病人就会醒了,你们要注意一下,病人这段时间不能吃油腻辛辣的食物,只能吃流质食品。这应该都知道的吧?”众人点头,表示明白,医生只是叮嘱了一声,随后就转身离开。

老赵被一伙人推进了病房。

整个下午,除了打了一个电话给父母,张一天都在2个警察的陪伴下呆在老赵的病房。那里也没有去,莫离也是一直陪着张一天,守在病床前,哪里也没有去。张一天坐在椅子上,偶尔望望老赵,偶尔看看莫离,莫离一句怨言也没有。就这样陪着张一天守着老赵。

一直到晚上10点左右,莫离一言不发的看着病床上的人,张一天已经昏昏欲睡的时候,老赵才缓缓“赵哥,你没事吧。哪里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2个警察冲老赵说。老赵摆了摆手,缓了口气,随后看到了张一天,和莫离,楞了一下。“一天,莫离兄弟,你们怎么来了。”张一天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你还说?这么不小心吗?你都上了广播了,老子能不来么。”老赵勉强笑了笑,知道张一天很是紧张他,他们俩从小感情急要好。

于是打趣道:“你个孙子羡慕啊。要不换你躺着试试。”旁边那两个警察见张一天们的确是朋友,也就不再担心了,他们也很是负责,于是跟老赵打了个招呼后也打着哈欠离开了,今天又担心害怕,又疲惫的很。“给我来根烟。”老赵冲着张一天喊了句,“你才做完手术,抽个P烟。老实躺着去。”张一天撇了眼老赵。不给他烟。

“草,我这不没死呢么,赶紧的。别啰嗦了,快,缓缓疼。”老赵冲张一天翻了个白眼。“你小子。算了,服了你了。”张一天无奈的拿出一根烟丢了过去,老赵嘻嘻笑道,正要抬手接住,突然闷哼一声,抬起一半的手无力的垂下。像是失了力一样,抬不起来,眼看着烟掉在了病床上,慢慢的滚到地下。

“怎么了?!”张一天很紧张。莫离的眼神也变得奇怪了起来,看着老赵的胳膊,“不知道,刚刚还好好的,胳膊突然好疼,疼的受不了的那种。”老赵咬着牙说出这么一句,转眼间就看见他的脸上渗出豆大的汗珠。非常痛苦的样子,张一天突然想起,白天的时候,医生说老赵的胳膊上的伤口没办法缝合的事,当时担心他的生命安全没有在意,这会才觉得不对劲,什么伤口会不能缝合呢?

于是张一天赶紧掀起了老赵的袖子,这才发现老赵右手的上臂上,很是可怕,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的胳膊上有3个深深的圆孔,伤口的皮肉翻了出来,极其恐怖,惨白惨白的,但却没有一滴血从伤口中流出。莫离的眼神猛地一下子变了,张一天的心也猛然一沉。张一天听小山说过,这种奇怪的伤口只有一种东西可以造成。张一天和莫离对视一眼,两人有些明白,这是什么造成的了,僵尸。

小山是湘西某个没落门派的传人,而在湘西,最出名的就是赶尸,大部分人都知道这个事情。这种赶尸是一门很古老的法术,历史非常悠久,至今已经无法追溯到源头了,但是主要就是因为国人很眷恋自己的乡土,大多数人都讲究。落叶归根,客死异地的游子,是一定要回到自己的故土安葬的,而古代的交通条件非常不便,湘西自古多崇山峻岭,山中瘴气很重,一般的车马根本无法通行,于是赶尸这门法术就是在那时兴起的,算是顺势而衍生的产物。

这种赶尸的人叫做赶尸匠,而他们虽赶尸,却忌讳赶尸这个名词。毕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尸体,是死人,因而,内行人请他们赶尸,都不会直接就说去赶尸,而是一般都说:“师傅,请你去走脚去。”或着说“走一回脚”。就是代表这些事情了,赶尸匠若答应,便会拿出一张特制的黄纸,到时候就让你将死人的名字、出生年月、去世年月、性别等等写在这张黄纸上,必须清清楚楚,一字不错的,然后他还会再画一张符,贴在这张黄纸上,最后将这张黄纸藏在自己身上。就算是接下了这趟活了。

关于这赶尸还有讲究的,行内有“三赶,三不赶”之说。凡被砍头的、受绞刑的、站笼站死的这三种可以赶,不会拒收。但是如果是砍头的尸体,就会比较麻烦了,他们还需要将其身首缝合在一起。理由是,他们都是被迫死的,不是自己的意愿,而且主要还是因为他们死得不服气,这样的情况下,既思念家乡又惦念亲人,可用法术将其魂魄勾来,以符咒镇于各自尸体之内,再用法术驱赶他们爬山越岭,一直走,甚至上船过水地返回故里。

然而病死的、投河吊颈自愿而亡的、雷打火烧肢体不全的这三种不能赶。这是因为,这其中病死的其魂魄已被阎王勾去,就算是赶尸剑的人也不能够法术不能把他们的魂魄从鬼门关那里唤回来,所以没有办法赶尸;而投河吊颈者的魂魄是被冤鬼找去作了“替身”,这样一来就不和规矩,因为他们有可能正在交接,若把新魂魄招来,旧亡魂无以替代,就无法投胎,会祸害了别人,到时候赶尸匠会折寿,会连累他自己,所以这种的也是不赶的。

另外,被雷劈死的人,也是不赶的,因为这说明,皆属于犯了“雷劫”,属罪孽深重之人,上天才会施加雷刑,来收了强行赶尸会招致天谴。而大火烧死的往往皮肉不全,如果赶这类尸,找回的魂魄见自己肉身不全,就会怨气大增,成为厉鬼,祸害四方。所以这3类尸体都属于不可赶。这是忌讳,因为这个不仅会害自己还会害别人。

章节目录 第25章 怎么回事 赶尸匠一般有2人,一起配合着分别处于尸列的头尾,他们这种工作都是在晚上做的,所以就只在晚上赶路。一般在前面的是师傅,师傅的左手提着引魂灯,右手摇着摄魂铃在前领路,每走几步就会洒下纸钱,这叫做“买路钱”,意为让路上的各路神鬼让路,这都是至关重要的;而在后面的则是徒弟,拿着铜锣,不停的敲打,意为提醒路人,避开这边,毕竟这不是什么好事情,也不是什么好看的画面。“死人赶路,生人回避。”

师徒2人一般都是穿着遮盖全身的黑袍,很是神秘,并且隐蔽。而湘西的人都知道一但听到锣响,就会关好自己的猫狗。已经有了一种习惯性的反应了,因为被赶的尸体都有一口怨气未散,是很要紧的,如果被生人,或者猫狗冲撞,很容易就会尸变但是这就是其中的一种说法,(也有一说是狗会咬烂尸体。)关于这些事情有很多种解释。因为尸体要避日光,所以天没亮时,赶尸匠就会在专门的“死尸客店”歇脚,等待白天过去,他们白天就是休息的时间。死尸客店有木板,尸体一般靠墙站立,用木板遮盖。僵尸分为3种,行尸,僵尸,魃。死而不僵的,就称为行尸。

行尸是最低等的僵尸,毫无智慧,没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来说都是只知道凭借本能行动。死后肢体僵硬的,就称为僵尸,就像很多电影里面的一样。僵尸已经开始有一些智慧,能够左右自己的行动,懂得攻击,懂得躲避,而僵尸年岁越高,则力量越强。僵尸力大无穷,基本上可以说是刀枪不入,因为他已经是死了的东西,所以说是十分危险的物种。还有最后一种僵尸他就是称之为魃,是强大如神般的僵尸,关于这一点,山海经里面也是有记载的。“魃出世,赤千里”,魃举手投足间就可翻山倒海可以想象的出来他有多可怕了。

传说第一个魃就是黄帝的女儿,化身为魃,极为可怕,据说是在黄帝与蚩尤的大战中身陨,当时死了以后的黄帝的女儿还被蚩尤下了诅咒,这以后才变化为魃,极为可怕,几乎没有人能收服她,后来是黄帝用莫大法力,进行净化,这才慢慢的抹去了魃的戾气,使之成为黄帝战蚩尤的一大助力。因为她的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还有一说是魃从天而降,并不是蚩尤施加在黄帝女儿身上的,是上天派遣下来帮黄帝破了蚩尤的法术。)这些说法都无从考究,毕竟古人的智慧是无穷的,我们想象不出来。

湘西门派众多,有着很多的派别,但大多分为蛊,巫,尸三门。而小山的门派属于尸,比较擅长的是对付已经尸变的尸体,他自小学习的都是这些东西,也就是僵尸。后来张一天认识了小山,和小山呆在一起这么久,多少在聊天时也得知了不少这方面的秘辛,因为对这些神鬼之说很是有兴趣所以张一天每次听的都很认真,也了解了很多东西。

他就记得小山曾经说过,被僵尸所伤的人,只要划破了血肉,那活人就会被僵尸身上所带的尸气入体,慢慢被入侵,最多24小时就会变为僵尸,无法克制。起初被僵尸所伤的伤口会剧痛难忍,但是这种感觉不会一直持续下去,随后痛觉越来越淡,直到感受不到一丝痛感,这时候即使你用力的扭他的伤口,他也不会感觉到痛,一点点反应都没有,并且在这个时候,伤者的脸色会变为紫色或者褐色,到最后就是满脸死气,并伴有高烧和呕吐,整个人精神状态很差,甚至到最后伤者就会昏迷。这就说明尸气已经向心脏转移,基本上就是无药可医了,在转移过程中,人会逐渐的向僵尸转换,渐渐的变得不像人了,而这些变化里面最大的特征就是指甲和牙齿会变长,越来越像一个僵尸,但是此时还有的救,要抓住最后一点机会,如果等到尸气攻心,那就完了,受伤的人就会彻底失去理智,变为僵尸,完完全全没有了人的特征,所以此时除了将他斩杀,别无它法。

张一天皱着眉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好,没什么感觉了,已经不怎么痛了。但是很奇怪啊。”老赵很奇怪的抬起手挥了挥。“刚才明明很痛啊。”莫离知道大事不妙了,于是此时张一天顾不得再隐藏身份,当机立断立刻就咬破中指,开始在老赵的胳膊上画龙虎镇邪灵符。此符原本是用来放在家中或者邪祟滋生之处,用来镇压邪气,是来对付鬼怪的,但是张一天根本不知道怎么对付尸气,只能用比较沾边的龙虎镇邪灵符,尸气应该也属于邪气的一种,也算是同宗,所以现在只能希望有效了。

“你干嘛啊。奇奇怪怪的?”老赵看着张一天奇怪的举动一脸莫名其妙,很奇怪的想拿开手臂,被一边的莫离一把抓住,莫离按着老赵:“别动,他在帮你。”老赵更是一脸雾水的看着张一天,“老赵,相信我,我是帮你,不要动。”张一天盯着老赵的眼睛,老赵看了看张一天,又看了看莫离凝重的眼神,这时候他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于是也就点了点头,不再反抗。张一天擦去因为老赵乱动而画废的龙虎镇邪灵符,开始重新勾画。

“三光之精,普照天地,浩然正气,腾贯乾坤,三光到处,诸煞远避,正气所到,诸邪慑服。三清之地!敕!”张一天勾完最后一笔就收手了,随着龙虎镇邪灵符的完成,老赵又开始喊疼起来。莫离放开了老赵,张一天擦了擦汗,长出一口气,心里有些松了松,这会老赵喊疼,那就证明龙虎镇邪灵符起了作用,那原本就在他体内的尸气已经不在向心脏转移了。暂时老赵就不会有变成僵尸的可能了。

“一天!怎么这么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赵疼的厉害,咬着牙问张一天,很是不明白,明明刚刚就不疼了,张一天在上面画了画就开始疼了起来。张一天正迟疑着,不知道怎么开口跟老赵解释的时候,他们就突然听到了一声非人的嚎叫。老赵脸色一变,心中就立刻想起来了:“这是什么声音,怎么像从小关和李哥的病房传来的?!他们怎么了?”

张一天这才想起,今天在广播中说到是3名警员受了重伤,他就看见了老赵一个人。“小关和李哥是不是跟你一起受伤的2个警员?他们在哪?”老赵点了点头。张一天心道不好,赶忙走到窗边,抬头看了看月亮,今晚的天空没有一片云彩,很是清透的月亮,这时候,清冷月光照在张一天的身上,瞬间就让张一天感觉到一阵寒意。从心底凉了起来。莫离幽幽的说道:“今晚,是圆月。”是了,今晚是圆月。张一天的脑海里面瞬间就是一片空白。只有4个字在张一天脑中不断盘旋。僵尸拜月,月圆之夜就是僵尸活动的最多的时候,也是他们的力量最大的时候。

僵尸集天地怨气,晦气而生。他们不同于任何一种存在于世上的生物,他们都是不老,不死,不灭,被天地人三界屏弃在众生六道之外,没有任何的定律,也没有任何的居所和归处,浪荡无依,流离失所。而僵尸每天夜里都会出来吸取日精月华,借着月光,来淬炼自身,所以僵尸大部分的力量实际上是来自于月光。这是他们的力量来源,大部分僵尸都只能在夜晚活动,如果僵尸成魃,则可以不避三光,同人一样,可以行走在阳光下,但力量在白天还是会受到压制,并不能完全的像人一样。

章节目录 第26章 快走! 因此每到月圆之时,所有的僵尸的力量都是最强,且会凶性大发,攻击力跟平时比起来要更凶猛的多,除非僵尸已经成魃,否则都会被无穷无尽的杀戮欲望所支配,他们不会思考别的事情,只要看到活物都会扑上去撕咬。拜月是僵尸在每个月圆之夜都会做的事,虽然没人知道为什么,但是自古已有,一直都是这样的。毕竟僵尸只有到了魃的阶段才能与人类无异,也可能他们虽然没有多大的智慧,但是也知道自己的力量就是乃至于月亮,知道自己在夜晚的时候力量最是强盛,而普通的僵尸是没有语言能力的,估计大概是因为他们的力量来自于月亮,就像张一天们修道之人要拜祖师一样吧,有着差不多的想法。

所以在听到那一声嚎叫之后,很是怪异,张一天就知道,那两位,恐怕已经变为僵尸了。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莫离开口道:“晚了”张一天皱着眉头,看着窗外。“啊!”老赵的一声惨叫惊醒了张一天和莫离。“怎么了?!”张一天赶紧回头望向老赵。冲到了床边,“突然。。。好。。。。。好疼。。。疼的快要受不了了。”老赵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向外蹦。张一天这才赶紧拿起他的胳膊,才发现龙虎镇邪灵符的符脚处出现了一道黑气,已经不能压制住了,龙虎镇邪灵符急速的闪烁,但仍无法阻止黑气缓慢的向上蔓延。

老赵的剧痛大概就是因为龙虎镇邪灵符和尸气的剧烈对抗。这才引起这样痛苦的情况。“怎么会这样!”张一天瞪大了眼睛,大脑急速飞转。想不出来愿意,明明刚刚就是已经压制了下去了,莫离看着外面那一轮皎洁的圆月,于是两步跨上前去赶紧将窗帘拉上,果然,当月光被遮挡住以后,老赵胳膊上的黑气开始被龙虎镇邪灵符所压制,缓慢的消退,那种剧烈的疼痛感也渐渐消散了,老赵的脸色好了不少。

“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啊!?”老赵看着自己的胳膊,早就被这情况给吓住了,于是又惊又怒的问张一天。张一天正要回话,却又传来了2声枪响,老赵脸色一变:“糟了,这声音,这是小关和李哥的房间!”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莫离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他们的病房在哪?”张一天急切的问。“出门左转最后一间!”张一天跟着莫离一起冲了出去。在刚才走掉的2个警员的聊天中,张一天知道老赵是最后受伤的一个,在他送到医院时,那2位已经被送进了病房,所以时间差了不少,已经晚了,那时老赵还属于清醒状态。老赵一拳砸在床上,怒号着:“一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时间再解释!”张一天没有时间了,一个箭步向大门冲去。“不管听到什么响声都不要出来!记住了,不要被月亮照到!”张一天大步向老赵所说的方向跑去。

他很是慌乱,莫离已经冲过去了,可是这个僵尸的传染能力极强,被僵尸所伤的人几乎九成九都会因为尸气入体而变成僵尸,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如果放任那2位在医院里乱闯,恐怕就得上演一次现实版的“生化危机”了。情况很是紧急。“李哥,小关,你们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张一天刚跑到病房外,就听到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传来。病房的大门已经被踹开了,张一天来不及思考就立刻跳了进去,这时候就看见,在这病房内的地上躺着一个男警员,看上去恐怕已经凶多吉少。张一天抬头一看,那2位果然已经变成了僵尸,正向着一个瘫软在地的年轻女警员扑去,莫离已经一脚踢了过去,狠狠的就踢开了其中一个,张一天清楚的看见,在他们胸口上的枪眼大概就是那个男警员的杰作了。

“急急如律令!”时间已经不允许张一天再念出完整的咒语,只好掏出两张五雷符劈手仍了出去,很是迅猛。趁僵尸被五雷符打得后退几步,张一天就在瞬间一把拉起地上的女警员,推了出去。张一天大声喊着:“快走!莫离!把医院里的人全都疏散走!”

那女人似乎被吓傻了,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只顾着站在门外望着屋里流泪。看样子已经被吓得不轻了。“妈的,快走啊!”张一天一脚把她踹了一个啷呛,跟着又掏出2张五雷符将冲上来的僵尸逼退。莫离飞起又是一脚,但是这些死物已经没有了感觉,根本就体会不到什么叫痛。

“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把医院里的人全都疏散走!”张一天又是一声怒号,女警这才反应过来,匆忙的逃走了。张一天转身,和莫离一起,面对2只僵尸,顿时有些苦笑不已,张一天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2位,他手中的符咒大多数是用来对付鬼魂的,这种活应该是小山的专业。就算是莫离,他也不懂这些东西。

不过事已至此,只好尽人事,听天命了。张一天和莫离肩并肩,并且全神贯注的看着面前的两个僵尸,张一天用脚关上了身后的房门防止僵尸逃出去,虽然这道木门没什么大用,但应该也可以阻挡一下僵尸的外逃。”三清始真,真符告盟,推迁二道法,混一成真。五雷五雷,急会黄宁。。。我曹!”张一天一个俯身躲开了僵尸的扑击,莫离一脚踹了过去,但还是吓的张一天一身冷汗。“三清始真,真符告盟,推迁二道法,混一成真。。。。还来?!”在2个僵尸的追击下,就算是有莫离在,但是张一天还是连念咒的时间都没有,很是慌张,于是张一天干脆放弃了念咒,一心躲着僵尸的扑击。他可不想被这两个僵尸抓一下。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张一天一边躲着僵尸的爪子,一边从莫离说道,刚才的一通躲闪,已经消耗了张一天不少的体力。莫离避开僵尸的一击,给了他一拳,“我没见过这些东西,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制服他们。”张一天知道莫离不会,所以他也考虑过使用坤之三清玉虚符,但是坤之三清玉虚符能不能抵御僵尸,他的心里根本没底,如果能还好,如果不能的话。。。。。。说真的,那就是必死无疑了,可是张一天他对变成僵尸一点兴趣也没有。

章节目录 第27章 身陷危机 再次躲开了一个僵尸的扑击之后,张一天擦了擦汗,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不过随后张一天就知道有什么不对了。太亮了,这个病房没有开灯,但是张一天还能看清僵尸的样貌。很是奇怪,张一天侧头一瞬间看了看窗户,果然,窗帘没有拉上,皎洁的月光照进了病房,将里面照的一清二楚,这时候张一天感觉他的脸现在应该和月光一样苍白了。

急得满头大汗的情况也就是这样了,

“急急如律令!”张一天甩出了最后2张五雷符,将僵尸打的倒退几步。这已经快到他的极限了,莫离很是不满的喊了一句,“这怎么打,根本就打不死。”张一天也很无奈啊,他根本就不是这方面的专家,然后迫于无奈的张一天只好掏出了最后一张符。九星神咒。

醒来。这是目前张一天的最终手段,可以说是绝杀技能了,也许还有人记得,在对付广源大厦的红衣厉鬼的时候,张一天曾经用过这道符,虽说没有一击必杀,但是这张符还是给了那红衣厉鬼不小的伤害,记得当时张一天是用了中指血在左手画的,虽然张一天的法力只够拍出2掌,但也给了厉鬼很大的伤害。

可是厉鬼与僵尸是不一样的,它们是两种意识形态,两种生物,但是打斗了许久,他跟莫离都没有办法,现在张一天只有一张九星神咒了。

“怎么办!我只有一张九星神咒了!”张一天大喊道,血符和普通的符纸是不同的,血符可以增强法术的威力并减少道法的消耗,而且在血中阳气或施术者的道法未尽的情况下可以重复使用,但符纸只能使用一次。那就是说只能解决掉一个,可是现在张一天和莫离的面前却站着2个僵尸。

虽然张一天的数学从来没好过,但是张一天也算的出来,一张九星神咒明显干不掉2只僵尸。这一眼就能看见的,而且九星神咒的主要作用是对付冤魂厉鬼,冤魂厉鬼虽然强大,但仍属于众生六道之中,不像是别的,僵尸,是超脱三界六道众生的存在,不在六道轮回之中,两者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九星神咒能不能起到作用还是一个未知数。莫离说了句:“你试试再说,在这样下去我们也会被咬的。”张一天原本还在掂量着,不过随后张一天就不用担心九星神咒的威力了。因为张一天发现原本躺在地下的男警员坐了起来。

张一天不再说话,把九星神咒又揣进了兜里。因为他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看来地上的那位男警察,这么长时间的在月光的照耀下尸气加速运行,加速了他的僵尸形态的转化。这时候已经明显可以看的出来,他已经尸气攻心变成僵尸了。这下张一天不用考虑九星神咒的威力了,因为三只僵尸要是他能用一张九星神咒搞定,那张一天恐怕就离成仙不远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张一天离升仙很远,离地府倒是挺近的。他觉得自己可能很快就要加入到它们里面去了,莫离本来就是人不人鬼不鬼的,就是变成僵尸应该也没有什么区别,他就不一样了,这时候张一天眼睁睁的就看着,地上那位仁兄已经站了起来,没有瞳孔双目死死的盯着张一天,很是可怕的样子,而另外2只僵尸就站在他旁边。

2对3。张一天咽了口吐沫。有些拿不定主意,毕竟张一天从来都没看到过僵尸,也不了解僵尸应该怎么打,更别提对付他了,理论知识还没有了解透,就开始实践了,这显然是要送命的节奏。张一天对僵尸唯一的一点映像还仅仅是小山所叙述的。并没有深刻的影响。不过张一天倒是看过不少的电影里说糯米可以治僵尸,还有驴蹄子,但问题是:谁他妈的出门还随身带着一包糯米啊!还揣着驴蹄子?

三只僵尸开始拖着步子很坚硬的,朝张一天和莫离走来,张一天一步步的退后,突然背后一凉。张一天知道那是墙。他们两对视一眼,知道这个是无路可退了。张一天突然想起来张一天兜里还有点零钱,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没有办法了,于是张一天赶紧掏了出来。他还清楚的记得,在《玉清宝录》中说过,钱为世俗流通之物,世界上最污秽之物,经万人之手,阳气极重,不是一般邪物能够碰触的,而剑型带煞,是伤人利器,故天师剑威力无穷,邪祟之物,均为其所伤。无法近身持剑者一步,也就是说,只要是有一丝邪气的东西,天师剑都可以伤到,而铜钱越古老,则做成的天师剑威力越大。

老头留给张一天的晋朝五铢钱所编成的古董剑,还有自己的天师剑,现在还安静的在张一天的行李里躺着。张一天看了看自己掏出来的手上的硬币,有些犹豫,铸造日期清楚的写着1993,“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张一天心里着实的没底。不过现在只有死马当作活马医了。莫离看了一眼,“试试吧,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张一天看了看右手,刚才为了给老赵画上龙虎镇邪灵符时咬破中指还在流血。张一天赶紧将血滴在了硬币上,再将一枚硬币放在掌心,嘴里念着咒语,催动着自己的道法,同时双掌合十夹住“天地自然,秽气分散,玉虚三清!”,张一天轻声念了一句,随后双掌分别向相反方向180°旋转“凶秽消散,道道法常存。敕!”

下一刻瞬间就劈手把硬币扔了出去。这是“银财镇邪咒”,这个是从破煞咒演变而来,多半是在无符可施或者来不及画符的紧急情况下用于防身,这也是一个道理,利用这些俗物上面沾染上的阳气来驱邪,道理和天师剑一样,铜钱的年份越久,“银财镇邪咒”的威力也就越大。只见张一天手中扔出去的那个硬币砸到了那个男警员僵尸的身上,居然打出了一道火花,他嘶吼了一声,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看样子银币的威力还是有的。莫离也松了一口气。

有门!张一天大喜之下,掏出自己口袋里的银币来故技重施,于是只见三个僵尸被张一天打的火花直冒,嘶吼不已。有些不敢再上前来了,只是正当张一天打的高兴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张一天没有硬币了。很快就一个银币都不剩下了,张一天努力的掏兜,想找到几个漏网之鱼,但是找了许久就是没有,几乎把裤子都拽了下来,但是到最后也只掏到了九星神咒。这次张一天是真没辙了。

什么法子都没有了,张一天看着三只被张一天抛出的硬币打得衣衫褴褛的僵尸成三角型把张一天和莫离围在墙角,不给他们留下一点退路,很是凶险,只见那三个僵尸一步步的向着他们逼来,顿时张一天就觉得自己的脸上汗如雨下,莫离的神色也有些紧张,他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些东西,也不敢随意叫他们碰到自己,咬到自己。

忽然之间就听见,“碰!”一声沉闷的枪响传来,打得左边的男警员一个啷呛。

很是有效,还是抢好,张一天转头一看,刚才的那个女警员居然又跑了回来,没有就这样丢下他们跑命,还是很有正义感的,只见她一脸坚毅举着枪。那个穿着警服的僵尸知道自己被攻击了,于是立刻转向了女警员,而那2个穿着病号服的僵尸却还是向张一天和莫离扑来,不过由于包围圈缺了一口,张一天赶紧蹲下身子从包围圈里滚了出来。莫离飞起两脚将它们踢开,也退了出来。

“碰!碰!碰!”连续三声枪响,那个警服僵尸被打得血花四溅,只是身体抖了抖,并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却还是向女警扑去。张一天赶紧狠狠的来了个扫堂腿,想把他扫倒,让那女警察跑,结果僵尸没扫到,张一天这腿结结实实的扫在了病床的床腿上,病床都是坚硬的铁,所以张一天的当时眼泪就下来了:这床腿太TM硬了。

“打他头!拿枪打他的头啊。”张一天抱着腿,以金鸡独立的姿势躲开了后面2个僵尸的爪子。打头这个其实是张一天在外国丧尸片里看来的,不知道对付中国僵尸有没有用。不过想来应该都是差不多的,反正打别的地方是肯定没有用的,于是那女警听了张一天的话,开始对警服僵尸的头连开了3枪,很让人头疼的是,她打了这么几枪,居然一枪都没中!子弹打穿了窗户,飞了出去。也不知道去哪里了,随后枪就传来了”咔咔“的声音。没子弹了。

僵尸继续向女警扑了过去。这TM的什么枪法!这么近的距离,后还能一枪不中?张一天暗骂了一声,来不及了,于是随后狠狠的一脚踹在了僵尸的腿窝上,僵尸猛的跪了下来。

“恩?”张一天很吃惊于张一天这一脚的威力,张一天原本只是想把他的吸引力转移到张一天身上而已。很是奇怪的是,面前的这可是力大无穷,刀枪不入的僵尸啊,难道哥们他李小龙附体了?这不对啊,没有道理是这样的啊,但是随后张一天一拍脑门,就想起来了,妈的,光顾着害怕了,忘了这茬了,这只是最低级的行尸而已!还没有到那样的情况,还没有那么糟糕,没有到那个时候,行尸百年之后才会变成僵尸!

章节目录 第28章 进局子了… 现在这样的只是行尸,不是僵尸,僵尸的确很厉害,但如果只是行尸的话,他的战斗力跟一个成年人相差无几!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当张一天想通了这茬之后,顿时就轻松了许多,心里就放松了起来,打起来的话,也就更加轻松了一点,虽然还是等于要两个个打三个成年人,但是行尸是没有智慧的。不比一般人厉害,只是有些蛮力而已,虽然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虽然说张一天不是诸葛亮,但是面对三个弱智,张一天相信他还是能搞定的,,况且还有个莫离在这里,他们两个人的话就没有那么觉得害怕了。

“有绳子没?找一点过来,”张一天躲着因为被张一天踹了一脚又向张一天扑来的警服行尸和另外2个行尸的扑击,莫离也踹了几脚,因为觉得这几个人的面目有些可怕,所以莫离这次都没有用他的巴掌,只是不停的用脚踢,向他冲过来的行尸,虽说行尸的战斗力很弱,但传染能力可是实打实的。还是要小心一点的。

“没有啊。哪里有绳子啊,我要去哪里找绳子啊。”那个女警员看着房间里面乱哄哄的,顿时就吓得都快哭了,“只要是能捆人的东西都行!你随便好一点就是了,”张一天跟猴子一样的上蹿下跳。躲避着行尸的攻击,莫离又是一个漂亮的闪身,给了行尸一个回旋踢。

女警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大喊道:“你等等。有了!”张一天顾不得再看她,专心的躲避行尸,“接着!”她很快的丢来一样东西,张一天赶紧一抬眼,抽空接住,热的?一团?奇奇怪怪的,这会张一天再定睛一看,你大爷的,胸罩!“窝草,你给我这个干嘛?我要的是捆人的!困住他们的,不是捆胸的!你给我这个我去捆住谁?!”张一天差点就气的跳脚了,头都大了,虽然这是一个很香艳的桥段,男的都很喜欢,但是在这种情况,张一天实在没法生出什么少儿不宜的念头:这可还有3个活蹦乱跳的行尸呢。这一不注意小命就会丢了的。

女警红着脸说:“我。。。。我找。。找不到绳子。。找不到啊,就。。。只有这个了。你可以试试。。。”张一天无奈的将胸罩仍在地下,不管了,看样子是指望不上了,他决定了,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看了一眼旁边的窗帘,于是张一天一把扯下了窗帘,甩了几下,窗帘就拧成了麻花状。很是听话,张一天把窗帘一头扔给了莫离,“莫离!接着!”莫离伸手接住以后,一脚踹倒警服行尸,张一天立刻跳下来,三下五除二的用窗帘捆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随后就地一滚,险之又险的躲开了身后的2爪,很是惊险,莫离上前一脚踢开,张一天甚至能感觉到衣服被抓破后的凉意。

张一天惊魂未定的从病床上扯下一床被子,连忙又来了一个扫堂腿,将扑来的一个行尸扫倒,还是将一头扔给了莫离,跟着就狠狠的踩在他的背上,莫离很有默契的顺脚碾了2下。张一天随后一把抓住另一个行尸的左手臂,然后用他的左手将他的右手抵在胸口,他居然还是锲而不舍的伸过嘴巴想要啃张一天,但是这会早就有了防备,张一天用手肘顶住他的下巴,用空出来的一只手也将他捆上。莫离最后将地面上正在挣扎的那位反捆上。这一番操作才解决了三个人。

看着还在地上蠕动的3位行尸,张一天松了口气,莫离甩了甩手,很是嫌弃的样子。幸好他们两个都是练过的,有点本事,还有点默契,就这样将他们制服了。

张一天准备烧了他们,彻底绝了这个祸根。因为他记得小山说过,除非是成了气候的僵尸或者是魃,否则是无法抵御水火的,更别提刚成为僵尸的行尸了。只有把他们烧了才是一劳永逸的法子。“拿酒精来!快去!”张一天冲着女警喊,她似乎已经吓傻了,没有反应,一脸苍白的站在那里不动,就像是丢了魂一样。”喂!”张一天喊了一声,“你在干嘛呢?”她这才反应过来。“啊?怎么了?”“拿酒精来!快点!”张一天又重复了一遍,她有些不解,正要说些什么,突然从病房外传来了一阵纷乱的脚步声,随后张一天就被闯入的一群警察狠狠的按在了地板上。莫离也被人反手扣住了,警察摸到莫离手上的肌肤,冰冰凉凉的,很是诧异。

张一天的头被狠狠的按在了地板上,使劲一下子,撞得张一天眼前一黑。“你们干什么?干什么?!”张一天咬着牙问道,很是生气,他跟莫离两个人昨晚打斗了那么久,差点就把小命送了,这些警察白捡个便宜还这么对他们。莫离冷漠的说了声:“放开。”警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但是也没有放开莫离,依旧这样扣着他。

“小子,这个问题是我们要问的!”按住张一天的男警察冷笑了一声,很是不屑。“我们现在怀疑你涉嫌袭警,谋杀,贩毒。。所以对你们进行抓捕。”他停顿了一下。“对了,还有强奸。”

张一天已经无语了,实在是没话说,警察就是警察,随随便便就能找出4条罪名,还条条都不是小罪。你偏偏还没有办法。你能怎么办?张一天正要开口反驳,还没来得及说话的时候,只听见“啪”的一声,那个警察的手就已经松开了。

张一天用恢复自由的头抬头一看,有些诧异,那个警察大约20来岁,没有带帽子,一头略长的碎发,长的还算可以。算是帅气的了,但是此时他的左脸上一片红色,显然是挨了一巴掌,这会那个女警正对他怒目而视,旁边站着一众警察。面色有些尴尬,但是都没有说话,女警察愤怒的看着他:“你说强奸的时候为什么看着我!你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张一天觉得那么警察似乎很惧怕女警,就是当着这么么多人的面,挨了她一巴掌都没有反应,就像是习惯了一样,反而还唯唯诺诺的点头连称对不起。很是搞笑的样子。张一天看着那警察,这会忍不住开始幸灾乐祸的偷笑起来。

“你笑个P啊!笑什么笑?!”警察愤怒的狠狠一脚踢在张一天的肚子上,很是嚣张,结果就是张一天闷哼一声,捂住了肚子。这一脚不轻,这要不是祖师有令,修道之人不可擅用所学害人,祖上传下来的规矩的话,张一天真的很想弄死这个警察,看着就烦。张一天只好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暗自咒骂。把他家祖宗问候了个遍。

“你干嘛?!你是警察!怎么乱打人!”那个女警的声音传来,很是尖锐,随后张一天就感觉一双手将张一天从地上馋了起来,很是柔软。张一天转头看了看正在扶他的女警,刚才形势危急,和这几个行尸拼命。一时间也没来得及细看,现在才发现,这个女警居然还是个美女,皓齿蛾眉,白净可人,略带着英气的小脸上有些苍白和愤怒,一头的青丝被汗水打湿,粘在她白皙的脖子上。看上去有几分英姿飒爽的意味。

“你看个屁啊!再看把你眼睛挖了!”那个年轻的男警员愤怒的朝张一天大吼,他的情绪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不过碍于女警的存在,他没有再像刚才那样送张一天一脚。而是恶狠狠的等着张一天。“你别忘了你是警察,怎么可以随便骂人!你忘了你的职责你的身份了吗?”张一天叹了口气,这女警明显刚当上警察没多久,现在哪个警察不出口成脏?还自以为警察都应该像她想象的那样。

“我不想凶的啊,可是谁叫这小子刚才偷看你胸部!那色眯眯的样子,看着就想打死他。”男警员一脸的正气的指着张一天。张一天下巴都要惊掉了,污蔑人还污蔑的这么正气凛然,这也算职业技能了吧?简直没有办法反驳,张一天觉得这个年轻警察,很厉害。但是还是要解释一下的,张一天正要开口说他没有,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女警员又抢在了张一天前面“要你管吗?你管得着吗?我就愿意让他看行么!”

张一天和一群警察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确实给她震惊到了,什么叫语出惊人,这就是,顿时,整个病房里鸦雀无声。几十只眼睛都在看着她。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俏脸一红。头微微低了下去,就不再说话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乱哄哄的?”这时候从病房外走进一个中年人,张一天看了看他,大约40岁上下,穿着整齐的警服,干练的平头下是一张不怒自威的脸,看起来就知道是警察局里面干部级的人物。

那个男警员闻声就赶紧凑上前去“局长,是这小子。。。。。你看。。。”“黎青,你说。”局长完全无视了男警员,上前走了一步,说道,见状男警员讪讪的退到了一边。就不在说话了,毕竟现在是局长在这里,他再也不敢放肆了。

“是这样的,局长。”女警说话了,张一天才知道原来她的名字叫做黎青,听着很是不错的名字。“我和刘哥本来是在这里看着李哥和小关的,但是后来,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我就有点困了,后来睡着了,没有注意到什么,结果半夜被一声惨叫惊醒,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就发现。。就发现。。。”她突然一把抱住了张一天,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又伤心又害怕,于是开始嚎啕大哭,梨花带雨的样子很是惹人心疼。

章节目录 第29章 运气太差 张一天正想拍拍她的背以示安慰,告诉她不要害怕了,正好一抬眼就发现那个男警员和局长都死死的盯着张一天,眼神很是吓人,张一天吓得就赶紧高举双手表示无辜。

“黎青,好了,别哭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事,你说。”那个局长狠狠的剜了张一天一眼,眼里的杀气让张一天不寒而栗。张一天不由的觉得自己有些心虚,但是有些鄙夷这个局长,然后就看见这个局长,他和颜悦色的蹲下来拍着女警的背安慰着。这孙子看上去挺正派的,居然老牛吃嫩草啊?张一天恶意的猜测着。女警在局长的安慰下逐渐稳定了情绪。

“谢谢甄叔。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心了。”女警这时候擦了擦眼泪,深呼吸了几下,开始回复了一下子自己的心情,缓了缓,然后望着张一天被她哭湿的衣服,不好意思的说了句“对不起,我失态了。”张一天笑了笑,有摇了摇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着。“然后等我醒过来,就发现李哥正咬着刘哥的脖子,我怎么叫都不行,他就是不撒口,随后刘哥倒在了地上,李哥和小关就朝我扑了过来。就要邀我,我害怕极了。”

局长脸色一变“然后呢?后来怎么了?”女警先是指了指莫离,“然后他就突然踹开门进来了,一脚把他们踢开了,”黎青又伸手指了指张一天“我正觉得奇怪的时候,然后他就闯了进来,我记得他先是从衣服拿出2张黄色的纸甩向李哥和小关,当时就看见李哥和小关被那2张纸打的倒退了几步,很是神奇,后来他拉起张一天就让我去疏散人群,他们两个就在这里面跟他们打了起来。然后我很害怕,我就就跑去打了局里的电话,再跑过来的时候。。。”她顿了一下,脸上浮现恐惧的表情。

“等我再跑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被李哥咬死的刘哥已经站了起来,变得和他们一样,很是可怕,刘哥和李哥小关一起围攻他,我一着急就开枪了。“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又是一红。不好意思说下去了,就说了个总结,”刘哥,李哥和小关都是他们两个制服的“年轻人,是这样?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局长拍了拍张一天的肩膀。“怎么回事?地上那三位都是行尸!难道这么明显的事情还看不出来吗!”张一天冷笑了几声,很是不屑,明明做了好事,还被这样对待。“行尸?什么东西?”旁边一个有些胖胖的男警员好奇的发问。“我怎么没听过。”“僵尸你听过吧?”张一天笑着看着他说,那个胖胖的警员点了点头。“僵尸有很多种,死而不僵的,就叫做行尸。你们眼前的这三个就都是。”

“迷信!胡说八道什么呢?!”按住张一天的男警员嗤笑了一声,就像是看笑话一样看着张一天。“郑容,你别说话!”那个胖胖的警员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叱责了那个男警员一声。想要继续听张一天说下去。“你们都出去。我有话要问。”局长沉默了半天,站起身来冲警察们挥了挥手。

“局长,让我留下吧?我也想听听。”那个胖胖的警员冲局长嬉皮笑脸的说道。局长皱了皱眉头,于是点头道:“除了黎青和小胡,其他人出去。”局长的命令不容置疑。“是!”警察们敬了个礼,都转身走了出去,很有秩序。莫离很是不爽的跑到窗边去吹风了。

那个叫做郑容的男警员出门前狠狠的瞪了张一天一眼。这个郑容很是讨厌张一天,但是张一天也并不喜欢他,张一天无视了他继续说道:“据我所知,你们这2个警员应该是被僵尸伤了,发现的太晚了,所以导致尸气入体,本来尸气攻心最少是需要20多个小时的,还有救的,但偏偏今晚又是圆月,所以加快了他们发作的时间。”

“圆月怎么了?对这个有影响吗?”被局长叫做小胡的胖警察问道。很是好学的样子,“想必有些人应该是知道的,这些僵尸的力量来自与月亮,所以每到圆月之时,僵尸的力量是最强的。也是最难击杀的时候。”张一天望了望窗户。

“因为窗帘没有拉上,当时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导致月光照到了他们,所以尸气加速运行,导致他们很快就变成了行尸。没有到二十多个小时,而那个刘哥运气实在太差,被行尸伤了,所以,也变成了行尸。我们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制服了他们。很是艰难。”张一天指了指地上正在蠕动的三位。“喏,就在那了。你们可以看看。”看到小胡正要走过去查看,张一天连忙喊住了他。

“小心一点,你要是被他们伤到你也会变行尸的。不要大意了。”小胡赶紧跳开。“你说的是真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局长突然发问了,面上满是愁云。“恩。是的,我有个朋友深谙此道,所以我多少也是有一些了解的。”张一天点了点头。“那依你之见,该怎么处理他们?总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了。”局长指了指粽子三人组。

张一天毫不犹豫的说道:“烧了。”“烧了?为什么?”小胡大吃一惊。“不行!你不能烧了刘哥他们!怎么能烧了呢?不行!”女警死死的瞪着张一天。坚决反对张一天说的话。“别傻了,成为行尸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死了,你以为他们还是活着的吗?他们现在只不过是一堆没有意识的走肉罢了。就和死了是没有区别的。”张一天嗤笑了一声,从兜里拿出一根烟点上,嘲笑黎青的无知和天真。“怎么会这样。。。这就是死了的意思吗?”女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目无神的喃喃着。很是受挫,明明白天还是在一起并肩作战的伙伴,晚上就这样没了,确实是让人难以接受。

“小胡,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你去把小周他们烧了吧。记得处理好。”局长望着无神的女警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担忧,“再把黎青送回家。”

章节目录 第30章 不好搞定 “你记着,烧的时候,千万要小心,被他们伤到也一样会变僵尸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张一天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胖警察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遭了!”胖警察突然大喊了一声,“我想起来了,还有赵哥,找个他也受伤了!他会不会。。。。”女警和局长听言顿时脸色大变。

“没事的。”张一天摆了摆手。“我是最先发现他的问题的,当时就想了个法子,暂时压制住了老赵的尸气,现在应该还好,只要不照到月光,他是不会有什么事的。。。。”只不过,张一天的话音刚落,外面的一个警员就闯了进来,大喊着:“不好了,局长,赵哥他刚才突然昏过去了!”原本刚放松下来的张一天听言心道不好,一把甩掉烟头,向老赵的房间冲去,窗边的莫离也一下子就跃了过来,很是迅速的跟着张一天冲向了老赵的房间去了。。

当张一天冲进老赵房间的时候才发现,刚才那一群警察都聚集在老赵的病床前,焦急的呼喊着,很是嘈杂,而一边的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拉开了,外面的月亮投下的光打在了老赵的身上,而这时候的老赵面色泛紫,已经不省人事。情势很是危急,“让开!”张一天很是愤怒且着急的吼了一声,一把推开挡路的警察,冲到了老赵面前。“你干什么!谁让你过来的!?”郑容在身后又推了张一天一下,张一天险些扑在了老赵身上。

“你给老子闭嘴!”张一天怒极了,不想再给他好脸色,摸了摸老赵的额头,发现触手滚烫,很是着急,再翻开他的眼皮,发现老赵的瞳孔在明显的缩小,眼黑已经消失了大半,看上去非常恐怖。张一天掀起老赵右手的衣服,龙虎镇邪灵符已经被黑气完全侵蚀,变成了黑色。

已经快要晚了,张一天正想过去拉上窗帘,就感觉背后被人猛踹了一脚。“你TM的算什么东西!就你也敢冲老子大喊大叫的?!”大概是因为觉得在同事面前丢了面子,张一天转过头,发现郑容正抬脚又向张一天踹来,张一天侧身闪过,“你如果再TM废话,老子就弄死你!我没有那么好的忍耐力。”张一天忍无可忍了。“好啊!”他怒极反笑“你有能耐啊,你弄死我试试!”说罢就要冲上来,就像一只疯狗一样,旁边的警察赶紧将他拉住,他却还不依不饶。

这时候莫离出现了,伸着修长的手臂,穿过几个警察之间,掐住了郑容的脖子,“闭嘴,”与此同时手上渐渐用了几分力气,郑容大惊,不再大喊大叫,他脖子上那只手的肌肤是透骨的冰凉,他的背后瞬间就起了冷汗,不知道为什么,郑容很是害怕莫离。

张一天知道现在不是对付他的时候,只好强压心中的怒火,看见莫离出手了,就不再管这边的事情,转身就去将窗帘拉上。看了看右手已经不再流血的中指,于是就又咬了一口,随后又在老赵的眉心,双肩,心口四个地方画上了龙虎镇邪灵符,这是最后的法子了,他只能希望借此,能够阻止一下尸气的蔓延,果然,在张一天刚画完四道龙虎镇邪灵符后,双肩处的龙虎镇邪灵符就开始狂闪起来,。不过由于月光已经被遮挡住,龙虎镇邪灵符很快就镇压住了尸气的蔓延,渐渐生起了作用,那些光就不再闪烁。

“还好及时赶上了,不算是太晚,他身体里面的尸气只运行到了双肩。还没有继续深入。”张一天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回头一看,那些警察和正被同事拉住的,脖子被莫离掐住的郑容都呆呆的望着张一天,眼睛里有着不可思议的神采,看来刚才龙虎镇邪灵符闪烁的一幕给了他们不小的震动。莫离见状松开了郑容的脖子。郑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再也没有大喊大叫了。

“不要再拉开窗帘了。要是再来一次的话,我就没有办法救老赵了。”张一天拍了拍旁边一个警察的肩膀。“记着,千万不要再拉了,不然我也搞不定了。”那个警察呆呆的点了点头。还久久不能回神。张一天看了老赵一眼,叹了口气。虽然龙虎镇邪灵符可以暂时压制住尸气的蔓延,但只是治标不治本。没有办法跟出他身体里面的邪气,这还是没有一个的,如果在下一个月圆之夜,老赵身上的尸气还没有被完全驱除的话,龙虎镇邪灵符恐怕也镇压不住了。他也是什么办法都没有的。

“小伙子,你出来一下。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局长站在门外,看着张一天说道,虽然他刻意压制住了表情,想要看起来淡定自若一点,但张一天还是能看清他脸上的惊讶,看来他也看到了那一幕。这很正常,谁看见了刚刚那副场景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张一天应声走了出去。莫离看了一眼,并没有跟出去。

“局长先生,有什么事么?”站在走廊上,张一天点起一根烟问道。夜已经很深了,走廊上空无一人。显得格外安静,“你是阴阳方士吧?”局长突然问张一天,张一天楞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局长会问他这件事情,因为阴阳方士这个职业已经很没落了,很少有人还能知道这个词了,在现今这个以科学为基础的社会,阴阳方士已经是迷信的代名词,大部分人是鄙夷的态度,基本上就算是知道也会觉得这是骗子,除了某些偏僻的农村和那些老人们,已经很少有人知道阴阳方士这个职业了。可是张一天却并不是阴阳术士,他是天师传人,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可以说自己是阴阳术士。

“你知道阴阳方士?”张一天很好奇的看了看身边这个中年人,他那不怒自威的脸上居然带着一丝悲伤。有些诧异。“我的父亲,从前就是一个阴阳方士。”他淡淡的说。张一天吃了一惊,他的父亲是阴阳方士?这可以说是很稀奇了,“那为什么你。。。。”张一天有些疑惑,就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我知道,你是想问,为什么是我父亲是阴阳术士,而我,确是个普通人吧。”局长很了然。

章节目录 第31章 亢长的故事 张一天点了点头。”

“你想听个故事么?”他淡淡的看了张一天一眼。眼里似乎有了几分别样的色彩,似乎已经飘向了很远的地方。

“好。”张一天点点头。

“从前有个小孩儿,叫做甄顾北。他的父亲是个老师,就在一个破落的地方教书,他的父亲是一个很好的老师。很多小朋友都说他是好老师。当时他们家很穷,但是却过得很快乐,每一天都很快乐,就算没有太多的钱,没有什么好的生活,但这些都不是问题。父亲每天回来都会教他写字,读书。而每当这个时候,母亲都会坐在椅子上,洗着从山上摘来的野菜,那时候的夕阳都是很温柔的,她就静静的,微笑着,看着父子俩。眼里都是爱意,一家三口过着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每当甄顾北因为做了噩梦而惊醒,哭泣的时候,温柔的母亲总是微笑着对他说,孩子,别怕,别怕,妈妈在这里,不要害怕啊。不知道为什么,甄顾北看着母亲的微笑,就会睡的很香。那就像是一击镇定剂,又像是一颗糖。那段日子,甄顾北觉得自己是最快乐的。但是有一天,父亲却没有回来,等了许久,还是没有等到父亲,他一直很着急的想给父亲看他写的字。”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那天黄昏的时候,甄顾北和母亲站在门口等待了很久,等到夕阳彻底的掉了下去,但是等待来的,却不是父亲,而是一群凶狠的人。他们什么胡话也不说,就这样直接抓走了母亲,极其粗暴,年幼的甄顾北哭着抓住母亲,却被无情的踹倒,没有人关心他,母亲想要抱起他却无能为力,甄顾北躺在地上,哭着看着母亲就这么被带走了。他太小了,什么也做不了,后来好多天,母亲都没有回来,父亲也没有回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多亏了附近好心的老人偷偷的给他送来吃的东西。他这才没有饿死,甄顾北虽然很小,但是他也知道,在那个动荡的社会,人人挨饿的年代,这些吃的,是好心的老人从自己为数不多的口粮里省出来的。他曾经哭着问偷偷救济他的老人,为什么爸爸和妈妈会被抓走?那个老人摸着甄顾北的脑袋,叹着气告诉他,这就是命。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说,或许他也是不知道,年幼的他这样认为。”

张一天深呼吸了一口气,继续听他说道,“时间过得很快,你不知道过得有多快,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过了一个月,他始终没有等来自己的父母,直到有一天,年幼的甄顾北也被人带走了,那个常常给他东西吃的老人试图保护幼小的甄顾北,但是他太老了,却被那群凶狠的人踹倒在地,老人躺在地上望着甄顾北,嘴里喃喃着,甄顾北知道,老人说的是,这都是命。他们一个太老了,一个有太年幼了,没有办法跟他们抗争,老人因此死去了。甄顾北也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不过甄顾北不害怕,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的父母。父母的头上都带上了一顶长长的帽子,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觉得很奇怪。”

张一天很认真的听着这个故事,这是一个亢长的故事,也是局长的痛苦记忆,他说的很慢很艰难,“很快,甄顾北也带上了这种帽子,戴在他小小的脑袋上,当时他不明白这是什么,只知道他和父母被那群凶狠的人强迫的跪在地上,那些人都很凶,每一个人看向他们的眼神很凶狠,周围的人们一脸嫌恶的看着他们,向他们投出一块块的石头,他们就像魔鬼,想要生吞活剥了甄顾北一家三口,父亲和母亲总是用自己的身躯遮住小小的甄顾北,哪怕自己被砸的头破血流,也不曾躲避一下,父亲和母亲的身躯就这样一直坚挺在他的身前。每每流血的时候,母亲还是那样微笑着说,孩子,别怕,别怕。”

“甄顾北知道,这不是打雷,这比打雷还要吓人,所以母亲的安慰就像是特效药一下子失效了一眼,他很害怕,一直都很害怕,但是他不想让父母担心,所以很乖,一直在说,他不怕,日子就这样过去。

在那样煎熬的情况下,到了第五天,在第五天,父亲和母亲被拉上了刑场,他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只知道,这一次他没有被拉出去,甄顾北躲过了一劫。

父亲和母亲跪在刑场上,他看到父母以后,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意味着什么,甄顾北站在群情激奋的人们中间,流着泪看着父母,在临刑前,母亲还是那么微笑着,就像哄他睡觉的无数个夜晚一样,很安详微笑着,说着,孩子,别怕,别怕。父亲却高喊着,孩子,不要恨,这都是命。他哭的看不清父亲的脸。看不见母亲的笑。”

“后来,他的父母,就这样倒在了地上,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他母亲还是那么微笑着,一直微笑着看着甄顾北。甄顾北不明白,为什么像父亲一样的好人却受到这样的待遇。他浑浑噩噩的回了家,一个孩子,不知道跌倒了多少次才回到了家里,但是他到了以后才发现原本是家的地方却是一片废墟。他的家,原本满是欢声笑语的家,早就被毁了,什么都没有留下,他所有的记忆也没有了,而在附近的邻居告诉他,在他被抓走后,红卫兵就拆了他家的房子。

一直到那个时候,甄顾北才知道,原来那群凶狠的人叫做红卫兵,抓走他们的人是红卫兵,杀了他父母的人是红卫兵,而他的父亲,因为是一个阴阳方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不知道,父亲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他只知道父亲是老师,教人读书识字的,邻居告诉他,这是因为,他的父亲救了一户被厉鬼索命的人家,但是到最后却被那户人家告发了,因为那时,告发的人可以获得2块钱的奖励。大家都很穷困,两块钱,甚至比两条人命还要重要。”

章节目录 第32章 不归路 “他妈的!这还是人吗?真没人性!”张一天狠狠的打了一拳墙壁。很是愤怒,张一天很愤怒,但更多的,却是悲伤,还有更多的是无奈,是心痛,是不忍。张一天知道,他说的故事里的主人公,那个叫做甄顾北的小孩,就是他。那个苦命的孩子就是自己,而他的父亲,大概就是因为“五弊三缺”的存在,才不让自己的儿子也迈入这条不归路吧。

“也许你猜出来了,故事里甄顾北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陷进了无限的悲痛之中,久久难以自拔,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张一天不知道此时该说些什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没有经历过那场浩劫的人,永远也无法理解那种彻骨的悲哀。“老甄,这是怎么了?又想起那事儿了么。”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在这样空旷的环境下显得格外突然。

张一天转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廊上出现了一个中年人,悄无声息的,跟局长差不多大,也是40岁左右,但是这个中年人的脸上却面无表情,他留着山羊胡子,有些花白的头发整齐的贴在头上。整个人的打扮的干干净净,一丝不苟,当他走近的时候,张一天才感觉到了他身旁围绕的充沛的道法,不像是一般的修道之人,必定是道法深厚,才有这样充沛的法力。

“这是?。。修道之人?”张一天面色一凝,双手均成剑指,左手的大拇指,无名指和小指抓住右手的剑指,摆出一个手势放在额头前,这是修道之人独有的手势,只有修道之人才会知道,如果对方也是修道之人,也会用相同的姿势回应你,就像是一个暗语一样的手势了。不过辈分较低的人的手势要放的更高一点,以示尊敬。张一天看了这人一样,猜想着,这个中年人的辈分应该比张一天高,所以张一天将手势放在了额头,等待着中年人的回应。

果然,那个中年人冲张一天点了点头,果然是修道之人,这是遇到了同行了,只见那个中年人也同样摆出了那个姿势,很是精准,再一看过去,但是位置却是在胸口。张一天有些惊讶,还没回过神就听见一声呼喊,“小天哥!”张一天正要开口说话,突然中年人的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张一天定睛一看,才发现中年的身后还站着一个眉清目秀,但却有不少青春痘的年轻人。刚刚没太注意这人的身后,这会一看,张一天顿时就目瞪口呆。这人正是小山啊。“你怎么会在这?”张一天惊道:“小山?是你?”

“小山?”张一天目瞪口呆,“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回家了吗?”“是我师傅带我出来的。我就这样跟着他来了啊。”小山挠了挠头。“哦,对了,天哥,我介绍一下啊,这位就是我师傅。”小山指了指山羊胡子。

“前辈。失礼了。”张一天朝山羊胡子作了个揖,很是尊敬的样子,那个中年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以后,冲张一天点了个头,就算是回礼了,那中年人随后转向局长。“老甄,是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急叫我来,我这一路上担心了好久。”“恩。是有些棘手的事情要你来处理一下。”局长点了点头,他有些没有缓过来,加上事情始末也不太说的清楚。

“让这位小兄弟跟你说吧。”局长看了眼张一天后说道。“其实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一开始是因为我的朋友受了伤,然后我来医院看他时,才发现他是被僵尸所伤。”张一天顿了一下。

“除了我的朋友之外,还有3个警员已经变成僵尸了,还好只是最低级的行尸,被我制服了。现在应该已经被拖走烧毁了。”张一天想起来以后有点脸红,当初居然被3个行尸唬成那个样子。着实有些丢人,还好没什么人看见,就只有莫离跟黎青知道。

“对了,我刚刚暂时压制住了我朋友身体里面的尸气,但是,我不擅长这方面的事情,所以一直没办法完全驱除,不知道前辈有什么办法么?还请前辈移步去看看。”“哦?”山羊胡子很惊奇的看了张一天一眼,有些惊讶。

“你居然能够压制住尸气?真是没想到,不知道,你用的是什么法子?”那中年人开口问道

的主角,就是我,这就是我童年最大的噩梦。”

“龙虎镇邪灵符。”张一天点点头说道,他只有这个法子可以暂时镇压一下了,毕竟他不是这个方面专业的人,“不错,不错。年轻人头脑很灵活,就是不一样,”山羊胡子点了点头。很是赞赏的说道,“居然能想到以龙虎镇邪灵符镇压邪气的作用来压制尸气,说起来也是一个道理,不错,不错。”

“能否请前辈出手救我那朋友?他现在的情况也很是紧急,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张一天又作了个揖。那山羊胡子说道,“好,带我去看看吧。”张一天大喜过望,知道这下这个山羊胡子出手那老赵的问题就能解决了,于是赶紧上前带着小山的师傅进了病房。

一进去就看见那群警察还跟那傻着呢。齐齐看着门口这边,张一天也不管他们就领着山羊胡子到了病床前,山羊胡子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窗户旁边的莫离,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的神色,但是转瞬即逝,没有任何人看见,莫离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山羊胡子,很漠然,于是山羊胡子转头看了看正昏迷的老赵,眉头一皱于是问道。“伤口在哪。”“右手臂。已经恶化的很厉害了,”张一天赶紧回答。山羊胡子闻言就一把掀起了老赵的衣服,看着伤口和伤口处的已经变黑的龙虎镇邪灵符皱了皱眉头。

章节目录 第33章 谁拉开了窗帘 “怎么会这么严重?你是不是让他照到月光了?”山羊胡子很是不解,按道理来说他觉的张一天不不应该连这个都不知道的,他既然知道用龙虎镇邪灵符压制这人体内的邪气,有这么会不知道,他们不能照月光呢?“呃。。。一开始是没有的,本来我发现了以后是拉上窗帘的,但是。。后面出了点事情,我不在,一回来就看家窗帘被掀起来了,所以就变成这样了。”张一天挠了挠头。一旁的警察也有点心虚的看着他们,因为刚刚窗帘就是他们拉开的。“还好,没有太晚,也算是来得及,因为你在他的身上也画上了龙虎镇邪灵符,所以尸气无法继续攻心,不过。。。。”山羊胡子犹豫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事情,“怎么了?前辈有什么不对吗?”张一天心里很担心,他知道老赵目前的情况很是紧急,于是赶紧问。

“他现在这个情况已经等不起了,在下个月圆之夜到来的时候,所有聚集在他体内的尸气会集体爆发,压制了太久以后就会越发的增这些邪气的力量,到了那个时候。”山羊胡子没有说话,而是望了张一天一眼。很深沉的说道:“到那时候,他会瞬间变成僵尸,谁也救不了他。”

“请前辈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他!”张一天一揖到地。态度很是诚恳,老赵是他从小到大的好兄弟,他不想看着他就这样死了,还是变成了僵尸痛苦的死去。“放心,既然我看见了,插手了,那就一定会救他的。”山羊胡子说完以后回过头喊了句。“小山!”“我在!师傅,什么事啊。”小山从病房外探出头,询问道。

“现在立刻把他搬到我们住的地方去,到了以后用我教你的办法给他拔除尸气。”山羊胡子指了指老赵。淡然的吩咐着。“哦。好的。”小山点了点头,就从那边挤了过来,警察也给他让开了路,小山走过来便搬。张一天很是不解,但是还是赶紧上前阻止了小山。“前辈,这是做什么,现在外面是圆月啊,他要是一出去不是就会让邪气上前了吗?这不是助长他们的蔓延吗。”张一天的态度很坚决,这毕竟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他要保证万无一失。毕竟老赵的邪气已经冲上了肩膀了,再不能这样胡来了。

“呵,对,我这说话说的差点忘了。”山羊胡子从身上掏出一个木盒,打开之后,张一天发现里面摆着很多的银针,张一天满脸疑惑,只见那道行高深的山羊胡子下手如风,不一会就已经在老赵的右手臂扎下5根银针,不待张一天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见那山羊胡子又在肩膀处扎下2根,扎针的速度又快又准。最后在额头处扎下一根。

“星宿分列阵?”张一天看了看银针,一直到这个山羊胡子扎完了针以后,他才发现这个针的走势居然以星宿分列阵的位置排列着。

一时间惊讶不已,心里更是对这个山羊胡子暗暗佩服了起来。

“没错。正是星宿分列阵,”山羊胡子点了点头。很是称赏的看着张一天,很有眼光,连这个都知道,也算是刮目相看了起来,“这是星宿阵图针,可以借助星宿分列阵的力量暂时压制住尸气。这是一种我们独有的方法,这样在伤者的身上扎针以后就能完全抑制住这尸气的扩撒了,这样一来即使是圆月,也不会有事了,所以你大可放心,只管让他跟我们走就行了。”山羊胡子摆了摆手,不再说话,于是小山会意的抬起了老赵,出了门,出门之前,他很奇怪的看了张一天和他师傅一眼,说不出来的感觉,但是就看了一眼。

“多谢前辈!要不是您及时来了,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是了。”这下老赵有救了。张一天的心情格外的激动,他也不知道言语上怎么去感谢山羊胡子,但是除了感谢的字眼,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的分内之事。”山羊胡子摆了摆手,很不在意,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件举手之劳的事情。“老甄,他们到底是被什么所伤?这好好的地方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们出去一下,不要抖围在这里。”局长点头,于是挥了挥手,说道,但是那些傻到现在的警察们毫无反应。“我说出去!听不懂吗?”于是那局长大吼了一声。

已经是有些生气的样子了。

“是!”那些警察猛地惊醒,看着局长的脸色,知道说的就是他们,打了一个激灵以后就一窝蜂的赶紧走了出去。这时候病房里才安静了起来,也看上去更空旷一些。

“事情是这样的。”局长说着就拿出一盒烟,丢给张一天和莫离还有山羊胡子一根,随后自己也点上一根。莫离看着这个烟,张一天给他点燃了,于是莫离也跟着张一天一眼,抽了起来,开始被呛着了,但是后来就好点了。

局长吐了一口烟以后才开口说道:“就在几天前,我们突然收到线报,有人说发现一个跨国贩毒集团将在昨天和买家在本市的一个饭馆里交易,涉嫌金额很大,当时我们收到线报后,就立刻做出了准备当时为了不打草惊蛇,也为了一击连根拔起,所以没有控制饭店,只是派人在饭店门口监视。当天,我们的人发现和线报里提供的嫌疑人很接近的人物进了饭店的一个包厢。很是神秘,立刻就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我们看见他一进去那个包厢以后,就立刻疏散了人群并封锁了饭店附近所有出入口,一切工作做好了以后,我们随后破门而入。”

章节目录 第34章 活人养尸? 局长深吸了一口烟,换了一下张一天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手有些颤抖。想必是当时的场景有些震惊他了,他继续说道,“但是那些犯罪份子却负隅顽抗,根本不怕,看到我们出来以后,一句话都没有说,更是就直接拿出武器向我们开枪,乱战中,就这样发生了枪战,小赵的肚子中了2枪,那些人就是穷凶极恶,我们当时就击毙了买家,攻击那些卖家的时候,但是卖家却。。。。”

他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大口的传了好几口气息,这才渐渐缓了过来。“卖家却根本不怕子弹,我们打在他们身上一点也没有用,就看着他就这么一步步的朝门外走来,很是可怕,我们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被子弹打了这么多下以后,还能继续走路,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些子弹打在他的身上,不管多少下,根本毫无作用,他甚至连血都没有流出一滴!这根本就不能算是人,后来,见情况很是危险,当时小关和小钱先冲了上去想制服他,但是他们才一上前以后就被他一爪抓下了一块皮肉,很是恐怖,正常的人是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撕扯下人的血肉,那个卖家将他们两个人甩到了一边,很是凶狠的样子,看见这样子的情况以后,老赵随后冲了上去,也被他抓住胳膊甩开了。谁都没有办法近他的身,只要一靠近他就会被攻击我们没有办法,就这样看着它攻击我们。随后我们就这么看着他扬长而去。”

“只有你们几个人吗?还有其他警员呢?”张一天皱了皱眉头,这样的大型的行动,应该有很多人出动才是,怎么会就他们几个人。“呵。”局长听到张一天这么说以后,就这样自嘲的笑了笑,“其他的警员早就被吓破了胆,看见子弹打不穿他的身体,一点也不像我们正常人,已经吓得站不起来了,哪里还敢堵他。”

“前辈,你怎么看?这个人这么厉害,想必很难对付。”张一天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不敢发表意见,毕竟在对付僵尸这方面,张一天连半桶水都算不上。要他打打鬼还差不多的,但是要他去打僵尸的话他就没有办法了,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那个人长的什么样。你可知道?”山羊胡子吸了口烟,转向局长,问了他一句,这一点很是重要,要判断这人是什么状态了。

“我记得,他的脸色很苍白,白的不像话,没有一点血色,还有,他的双手的指甲很长,一般人根本就不会留那么长的指甲,当时我就觉得奇怪,而且他的指甲还很锋利,就像。。。”局长顿了顿,想了想,似乎在考虑怎么形容比较恰当。“就像军刀一样。很是锋利,轻易就能撕开人的皮肤。”“那是真正的僵尸,比今晚你们遇到的要厉害的多了。”山羊胡子说话间,吐出一口烟雾。“不过还没有成气候,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否则,子弹根本打不进去。你们也没有一个人可以活着出来了。”“怎么才能叫成了气候?这样的已经不算什么吗?”张一天很好奇的问,就连子弹都不能给他造成一点伤害的话,那他真的想象不出来了。山羊胡子撇了张一天一眼,没有任何的波动情绪,只是这样淡淡的吐出5个字:“千年僵尸王。”

“啊?”张一天蹦了起来。一下子就惊道,“还真有这东西吗?”不过转念一想,这个僵尸也太悲剧了吧?一般的还不算什么,一定要等到千年才能算成了气候?这么久,真的是不容易了。“没错,僵尸只有历经了千年才会成王,万年成精,成了精的僵尸,就已经不少我们轻易就能对付的了,他们这样的僵尸离魃只有一步之遥了。”山羊胡子丢下烟头,语气有一些沉重。

“局长!局长!不好了。”一个男警员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神情慌慌张张的,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样。很是慌乱。“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局长皱了皱眉头,看到他们这些警察每次因为一点小事就吓得不行的样子他很是厌烦。

“刚。。刚接到报警。。出事了,”警员大口的喘着气,表情奇怪的看着局长继续说道,“说是在城西那边,死了一家4口。

他们的死状都很奇怪,法医接到了报警以后就立刻去现场验尸了,结果他却发现那些尸体。。。“警员咽了口吐沫,很是恶心的样子,“因为那些尸体一滴血都没有,死的状态很是不寻常的。”

“居然用活人血养尸,如此的丧尽天良,真是岂有此理!这些个祸害!”山羊胡子听言就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情况,于是跟着立刻就面色一变。“小友,事不宜迟,你立刻就跟我去看看。”

山羊胡子说着顿了顿,看着张一天身后的莫离问道:“这位小哥是?”山羊胡子很是不解,他看着莫离觉得他不是一般的人,有些神秘。张一天看了一眼莫离,知道山羊胡子这是看出来了一些端倪了,所以这才有这么一问,张一天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朋友,他叫莫离。对于这些方面也有一点了解。”

张一天并没有说出来莫离的集体情况,其实他也是不知道的,毕竟也说不清楚。所以就粗略的说了一下,莫离只是看了一眼山羊胡子,没有说话,山羊胡子看着他们就没有再追问了,而是说道:“那我们一同去看看。”

“但凭前辈吩咐。”张一天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莫离也站了起来,他肯定是要跟着张一天的。“我也去。”局长丢下了烟头,也站起身说道。于是一行人就这样准备去那边现场看看。

在去案发现场的路上,局长开着警车,山羊胡子坐在警车的副驾驶上,两人一直铁青着脸,面色很是严峻,很是担心,对于这样的情况他们都很是担心,这会就只是一言不发,心中想着很多事情。张一天和莫离并排坐在后座,他们两个也没有说话,张一天望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出神。心里还有些担心老赵,这个地方这么不太平,竟然会有这样的担心出现呢。

虽然张一天不知道什么叫用活人血养尸,也没有见过,但是光听名字就可以知道这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听上去就觉得很是凶险,必定是邪门歪道,是邪术,是毒物,莫离的面容一直都是清清冷冷的,没有什么大的表情,他看着窗外飞驰的树木,看着天上的月亮,不由的想起了自己的身份,还有身世,他就像突然一下从天而降的一样,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他自己也没有记忆,什么都没有,就像是一张空白的纸一样,没有一点色彩,过往他什么都不知道,以后更是什么也看不清楚。

章节目录 第35章 四条人命 局长的车很快,警车就到达了目的地,稳稳的停住以后,在一栋公寓前。张一天们一行几个人就立刻下了车,这时候在公寓前已经有数辆警车停在了那里,人也很多,因为此刻已经是凌晨,所以公寓门前除了警察之外空无一人。张一天借着路灯看了看,公寓前的石头上写着:凤凰公寓。张一天记得这里,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公寓的名字,还是因为他听人说过,这是本地最近几年才盖起来的一栋比较豪华的公寓,里面住着的都属于比较富裕的人家,属于富人区。

“局长!”一个警员看见局长他们过来了以后,于是就立刻跑了过来,敬了个礼。“案发现场在哪。心中是什么情况。”局长的脸色也不好看。很是冷峻,看着那个警察问道。“在7楼704.”警员很聪明的没有多说什么,看着局长的脸色,他就知道他这会的心情很是不好,所以什么也不说,而是带着他们上了电梯,直接带着他们去现场看看就行了。

电梯到了7楼停下,稳稳的停下的时候,局长就一马当先的走了出去。出事的房间已经被一条黄色的警戒线隔离了起来,很是严密,房屋的门锁处已经只剩下了一个圆洞,现场里面已经有人了。很多公寓的住户被吵醒了,纷纷跑出来了,这会正围在警戒线外伸头看着,很是好奇,这个点了外面吵吵闹闹的,还有警车的声音,这时候的警察们正竭力的阻止着人群。维持着这个案发现场的安静。

张一天看着一脸好奇的人们,摇了摇头。实在是不明白,死了人也这么好奇吗?居然也不忌讳这些事情,再说了这种热闹有什么好凑的。看几眼又有什么用,张一天心里暗自说着。

“局长!你来了。”

其中一个看守警戒线的年轻警察看到了他们,于是就立刻冲局长敬了个礼,这时候可以清楚的看见,这个警察的脸上有些泪痕,“怎么了?这是?”局长停下脚步,有些奇怪的看着那个警员。

“您。。自己看吧。我。。”那个年轻警员的声音有些哽咽,说不出来话,看样子现场的状态很是残忍,于是随后掀起了警戒线,让他们进去自己看一眼就知道了。张一天和莫离还有山羊胡子,就这样跟在局长的身后俯身让过警戒线,进了屋里。只一眼,张一天就感觉血冲上了大脑,他的耳朵顿时就觉得轰的一声,眼前有些花,现在可以说,是惨绝人寰,张一天的浑身因为愤怒而颤抖着。

偌大的客厅里躺着4具尸体,横七竖八的,其中甚至还有2个孩子,很小的孩子,这2个孩子看上去只有7,8岁!男主人的尸体躺在靠近大门的地方,他的眼睛睁得很大,临死前受到了极大的痛苦和恐惧,这个男主人的胸口处的抓痕深可见骨,这个必然是很锋利的东西留下的。

还有那2个孩子就躺在女主人的怀中,早就没有了呼吸,那个女主人在趴在地下,她浑身血肉模糊,已经看不见一处好好的皮肤了,就算是被伤害成了这样子以后,她的双手却仍努力的将孩子抱在了怀里,一刻都没有放手,她身下都是血迹,地上留下了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迹,她是爬过去的!她望着2个孩子的眼神中满是慈爱,这位母亲,直到死前那一刻,她都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就算是死,她也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

“他妈的!这他妈是谁干的!”局长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就立刻就暴喝一声,吓得旁边的警察一个哆嗦。没有感受过局长有过这样暴怒的时候,一旁的山羊胡子一言不发,但是因为愤怒,脸上已经涨得通红,甚至是眼睛,都有丝丝红红的迹象,这样的场面,不管叫谁看了都会觉得愤怒,到了怒不可遏的时候。“叫他们出去。不要进来。”听得出来,山羊胡子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愤怒,但是声音都有些微微的颤抖着。以至于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出去,关上门,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进来。”局长铁青着脸挥了挥手,冷着脸说道。“是!”屋里的警察敬了个礼,没有任何的情绪,就这样带着法医走了出去,带上了门。莫离的眼神也被惊的不停的放大,这样的场面,太过血腥了,他看了一眼就觉得心情很是愤怒,面上的神色飘忽不定,他很是愤怒,一边的张一天咬着牙,紧紧的攥着拳头。张一天从没有这么愤怒过。

山羊胡子走到2个孩子的尸体面前,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于是伸出右手合上了孩子惊恐的眼睛。随后蹲下身又仔细的查看了另2具尸体。查看了一下他们这几具尸体。每每看到一具身体的时候,他都不由得更加愤怒了起来。“畜生。。。怎么能下得去手,实在是太过分。”

山羊胡子已经愤怒的浑身颤抖,都能够听见他的骨骼作响的声音。“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居然用活人血来养尸,实在太过残忍。。。简直就是畜生!禽兽不如的东西!”张一天深深的吸了口气,努力的压下胸口几乎沸腾的愤怒。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毕竟事已至此,还是要把那个毒物抓出来才行,否则他以后一定还会继续出来残害别人,眼下不是愤怒的时候,他们需要冷静,想到解决的办法才行。

“局长,你的人在屋里发现了什么凶手留下的东西么。这样残忍的人,一定要把他抓住才行。”张一天已经尽力保持平静,可那难以名状的愤怒却还是让张一天的声音颤抖了起来。说话的时候还是微微颤抖着的。山羊胡子也点点头说道,“没错,一定要抓住他才行。”

“我问问。等会。”局长听他说道,铁青着脸,冲着门外喊了一声:“小王!”一个警察应声立刻就推开门进来了。“局长!有什么事情吗!”

“在现场有发现什么线索么。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任何蛛丝马迹都汇报一遍。”局长的声音平静的可怕。但是越是这样的声音越是能知道他这是生气了,极其愤怒。

“是!我们刚刚搜查的时候在现场发现了一些纤维和头发丝,一并收集了起来,但因为还没有做过检验,所以并不确定是否是凶手所遗留的。别的东西就没有在发现了。”局长挥了挥手,沉声道:“立刻去查,查清楚,记得用最快的速度告诉我答案,明白吗?。”

“是!”那名叫小王的警察立刻应声转身走了出去。“我出去抽根烟。”张一天努力的深呼吸,使自己的声音不再颤抖。随后走出了大门,莫离听言也跟他走了出去,他的情绪也很是低落,张一天觉得他如果在呆在那里,他怕他会失去理智。

“草你大爷的!!”站在走廊上,张一天狠狠的一拳打在了墙壁上,这一拳大的很是厉害,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墙上留下了一丝殷红。那些人群见看不到什么热闹,已经散去了,走廊上此时只有张一天和莫离,还有警戒的警察。

章节目录 第36章 程序 莫离深呼吸了一口气,拍了一下张一天的肩膀,然后开口说道:“事已至此,你这样也没用,还是冷静一下想想怎么办才好。不要他继续再伤人才是最重要的。”张一天看了一眼莫离以后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个道理,但是这件事对他的冲击太大了,他很难接受,于是他就和莫离一起,靠在了墙上。

“兄弟,抽根烟冷静下吧。这样的惨状,我也是第一次看见,所以。别想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一个中年警察拍了拍张一天的肩膀,递过一根香烟。又拿了一根递给了莫离,莫离结果点头示意,表示感谢。“谢谢。”张一天勉强笑了笑,点起了香烟,狠狠的吸了一口,辛辣的烟气让张一天暂时冷静了一些。

中年警察也给莫离点上了烟,然后就走了,留下他们两个人就在这里吞云吐雾了起来,不多时,“走吧。”张一天和莫离两个人,一支烟抽到一半,局长和山羊胡子从屋里走了出来。脸色依旧不好看。“在这里等也等不到什么线索,徒添烦恼。我们还是先回警局再想想吧。”张一天点了点头猛吸了一口烟,就掐灭了,莫离也扔了烟头跟他们一起。“小王,立刻把死者,火化了,记得,一定要烧干净。”局长叹了口气。领着他们走了。“是!”先前进来的警察敬了个礼。

到了警局,他们四个人就这样坐在局长办公室里,一根一根的吸着烟,谁都没有说话,只是这么一根根的吸着香烟。莫离原本是不吸烟的,只是吃东西而已,今天也学会了抽烟。并且学习的很快,就像个老手一样。

在沉寂了很久之后,终于有人发话了。一下子就打破了这片宁静。“活人血养尸需要7天,中间不能断,而在这7天之内,僵尸每天都需要吸取活人的鲜血,吸血的时候,一般再辅以秘法,经过了7日的吸血之后,僵尸的能力会大增。这是一门禁术,也是很老的禁术。”山羊胡子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看来你毁了他一笔生意,这件事情他一直耿耿于怀,他这是准备要来报复你了,老甄。”

局长面色很难看,没有说话,只是一根一根的抽着烟,“那也就是说,明天他还会出现么,他既然开始了就不会收手的,想必他明天也是一样的会寻找新的目标。”张一天丢掉抽完的烟头,很快的说着。跟着又点起了一根烟。莫离突然开口:“他一定会来的。”山羊胡子掐灭了手中的烟头,点了点头。“但是不知道他会在哪里出现。”

“局。。。咳咳咳。。局长!”那个叫做小王的警察急急慌慌的推开门闯了进来,这才刚开口喊了一句,随后被浓重的烟气呛的直咳嗽。喘了几口气以后这才继续说道,“局长,我们已经比对过了,这个纤维是男性死者衣服上的,但是毛发则不属于任何一位死者。”“那就一定是凶手的,你们做过DNA比对了么?有没有查出来是谁的?!”局长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就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的确是,但是我们做过了,毛发的拥有者是一个叫做许意晖的人,已经匹配成功了,可是很奇怪的是,这个人他早就已经死了。不可能过来行凶杀人的啊,还有。。。还有就是。。”小王唯唯诺诺的,看着局长,有些不敢说话。

“怎么了?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局长的头瞬间就大了起来,看这小王的样子就更是生气了,于是不耐烦的问。“是这样的,那户人家死者的家属已经来认尸了,但是,由于死者已经火化,没有给他们领回家去了,所以他们的家属这会在认尸房闹的很厉害,怎么说也不肯走,他们还一个劲的说是我们故意掩护凶手,这才叫人把死者一家给烧死的。”

局长皱了皱眉头,当时因为情况紧急,来不及想到这一茬,这的确是个问题,局长想了想,说:“你稳住他们的情绪,并且告诉他们,我们警方已经在全力侦破这个案件,让他们不要闹,在家等消息,还有,因为这这次案件的特殊性,所以这死者的遗体被火化。。是司法程序,我们也是不得以才这样做的,到那时一定会尽快破案给他们一个交代的。”“是!”小王敬了个礼,向门口走去。

“等等。”张一天叫住了他。“把死者的资料和毛发给我。”小王并没有直接就同意了,他是先看了看局长,询问局长的同意,局长点了点头。“照他说得做。”“是!”小王这才转身关门走了出去。

“小伙子,你刚才在案发现场就问我要凶手遗留的物品,这会,又要死者的资料是做什么?”局长疑惑的望着张一天,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自然是想要活撕了那个孙子!”张一天紧紧的咬着牙,样子很是愤怒,他甚至都能听到自己上下牙齿摩擦所发出的声音。“局长,麻烦给我准备一点东西,我要开坛作法!”

张一天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要开坛,但是开坛是一件非常繁琐的工作,非常讲究,而且多半是在亥,子时起坛,也就是晚上九点到凌晨1点之间。因为此时是天地阴阳二气互换之时,最是阴暗,但是这时候也是灵气最重的时候,同理,这时候的。阴气也是最重的,所以此时起坛虽然可以增大神坛的威力,有助于他,但同样也会增强邪祟的威力,一不小心就会危及到他,是一件很是危险的事情。如果施术者法力不够,那还是不要在此时起坛为好。

不过张一天现在身后站着莫离,必要的时候莫离会出手帮他,他的心里也算是稳了一些,除了莫离之外,还有一个四叔也在他的身后,防止邪气入侵他,呃,也就是小山的师父,这可是他让张一天这么叫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总在心里叫他山羊胡子也是不礼貌的。毕竟是前辈,还是长辈。

准备开坛的时候,张一天心里一点也不慌乱,因为现在他的后头有人啊,怕啥,在说他起的这个坛就是为了把僵尸引来,到时候就把他捉住,捉来之后,就轮到四叔出手了,这件事就完成了一半。张一天穿着老头子留给张一天的道袍道冠,在神坛前站定,气定神闲的样子,心中摒弃了一切杂念,专心致志的看着前方。

章节目录 第37章 我来 面前的神桌上蒙上了黄布,很是亮眼,他的正前方上面挂着黄布,黄布上画着八卦的图案,很是神秘,在神坛的最前面插着4面小旗,整齐的摆列着,在这小旗后摆放着一碗朱砂鸡血混合物,还有一碗清水,以及不少张空白的符纸,最后一个是四叔扎的草人,正当中的放着,因为张一天实在扎不出来。还有香炉和不少的祭品,笔墨纸砚等一干应用之物,一应物品全都准备妥当了。

但是为了更加保险一点,不出纰漏,张一天甚至连祖传的古董天师剑和桃木剑都带来了。还有他奶奶给他的玉环,这时候也被他串了个红绳挂在了脖子上。这次张一天可真的是带齐了全部家伙了。他的全部身家就在这里了,这一次就要一击必中了。

“小天,你行么。”四叔有些怀疑的问张一天,莫离也看着他:“要不然,我们想想别的法子?”四叔的眼里有些不确定的神色,毕竟张一天年纪还很轻,就是有一两次捉鬼的经历也还是太稚嫩了一点,自从张一天叫他四叔之后,张一天的称呼就从小友变成小天了。像是更亲近了一些,但是四叔也并不太了解这些,他没法上去,因为他是湘西门派,比起开坛,他更擅长捉僵。“应该能行。”小天看了一眼他们,点了点头,给了他们一个放心的笑容。

张一天虽然点了点头,但是就是说说而已,他的心里还是没底,说不上来的感觉,之前虽说是抓了两次鬼,但是毕竟这次是第一次开坛,多少心里都有点没有底,但是事已至此,都已经上来了,家伙物件都已经摆好了,那就试一试。“不管了!”张一天摇摇头,甩开心中杂念,立刻拿捏了个手势,同时在心中默念三清净心咒,即清口,清身,清心咒,三清三净之后,方能开坛,这是以示尊敬的意思,否则以不净之身开坛,就算成功了,也会事倍功半,修道之人大多都是懂得的。

“丹朱口神,吐秽除氛。舌神正伦,通命养神。罗千齿神,却邪卫真。喉神虎贲,道法神引津。心神丹元,令我通真。思神炼液,道道法常存。急急如律令。”张一天在口中默念着,这是清口咒。“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对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张一天真。急急如律令!”这是清身咒。“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这是清心咒。三清净心咒一念完,张一天立刻虔诚的点上三炷香,拜了三拜后,深呼吸了一口气以后就开始开坛作法,四叔和莫离就在一旁看着他。

“丹灵朱火,炎霞激风。赤轮刚运,天光八冲。迸威包罗,交变万方。流金豁落,群魔灭踪。辟邪破妖,明耀元功。金符召制,蹑云乘龙。谣歌庆会,散花太空。神化冥运,四极安隆。伏御帝前,罔有不恭!急急如律令!”这是浮生神灵咒,此咒的作用:一以净秽,二则纳灵,有着他特殊的作用,所以通常是在给祖师爷上过香之后使用,可以保护神坛和施术者,不受邪气侵扰。张一天的嘴里一直念着神咒。很是认真,二人在一“天苍苍,地苍苍,众神在何方?今有张天师传人,张一天在此,请众神相助,弟子家住L市,今夜以三根清香,借此时机,以清香,化作百千亿祥云,惊天动地,呼风唤雨,多多五彩祥云,从此地而生,弟子在此,诚心叩请九天玄女娘娘,北斗星君,太上仙师以及诸天神圣,脚踏祥云,降临坐镇,十方世界,上下虚空,东西南北,无所不在,无处不到,已开神眼,恭请诸天道祖、仙佛、神圣仙驾速速来临,坐镇,赐弟子灵符神符,单元所画灵符,蒙获法恩垂怜,护佑,赐福,得以万分灵验,帮助弟子我今夜一举拿下邪魔,还无辜死者一个公道,还此地一方平安,以济世救人。弟子我再三叩拜请求,往听见的神佛可以降灵祝我一臂之力。”

这是请神咒,请诸天神仙前来镇压神坛,以防止那些妖邪之力太过强盛,夺了施法者的生命,所以以这个符咒来帮助施术者。旁看着觉得他还真的挺像是那么回事的。

念完请神咒后,张一天松开右手成剑指,最终念念有词,他先指清水:“此水非凡水,不是一般的水,是需要特定的水,北方壬葵水,他点了一点放至砚中。须臾云雨至,这就是引雨的一种方法。病者吞之,百病消除。邪鬼吞之,即刻粉碎,急急如律令!”这是泗水咒。帮助人并且可以灭除妖邪的。

做完了这个以后,张一天再指符纸“祖师束吾纸,赐予吾力量,让吾画符打邪鬼,张张皆神符。若是敢有不服者,压赴酆都城,斩!急急如律令!”这是敕纸咒。再指砚台“玉帝有敕,赐我神砚四方,于我神力,金木水火土神砚轻磨,霹雳电光芒,急急如律令!”这是泗烟咒。

再指鸡血朱砂混合物。“玉帝有敕,神墨炎炎形如云雾,上列九星神墨轻磨,霹雳纠纷急急如律令!”这是泗墨咒。不是一般的墨水,这也是至关重要的一步,因为张一天要用鸡血朱砂混合物(这名字太绕口了),作为墨水使用,来画出他所需要的符,所以要指着这碗东西,好告诉请来的神仙,跟他们说清楚了,这是张一天要用的东西,很是要紧,于是要请你们在此物上施加法力,给与他更多一点的力量,一个道理,前面的咒语也是如此。

随后张一天念完口中的咒语以后就双手拿起笔,在额头上贴了一下,又再次念叨:“笔神笔神,笔化生灵。拜请王母仙人,玉女招请九天玄女来敕令。六丁六甲到坛前,扶吾书符磨墨,千摧千破,万呼万灵。神兵火急如律令!”做这一行的也是不容易,这些个咒语实在是太绕口了。

章节目录 第38章 对方是高手 这是泗笔咒。要结合着一起用才是,于是张一天用将鸡血朱砂混合物倒在砚中,有拿过这支笔伸进去蘸了蘸,拿出一张空白的符纸准备开始勾画灵符。“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万鬼伏藏!统统显现!”念完下笔咒后,张一天正式开始勾画灵符。

这画符也是有讲究的,张一天先画符头三勾,“一笔天下动,二笔祖师剑.,三笔凶神恶煞走千里。”这就是修道之人必备的画符的符首灵咒,每句配合一勾,不得有丝毫失误。否则就是前功尽弃,所以这需要画符的人集中注意力,不能有一毫的偏差,画完了以后就需要再画符胆,也就是身体的部分,“开天门杀鬼路,开地府杀鬼卒。”最后就是需要再画符脚了,“顿时就觉得左旋天地动,右旋日月明,一横分山河,一剑安天下,一点鬼神惊,一勾治妖精!”这就是完整的一张符咒,很是要紧,难以把控,并且画完这个符咒以后,施法人的经历也会受到耗损,很是严重。

画完灵符后,张一天的右手持符在香上熏过三下,与此同时他的左手端起清水,喝了一口以后并没有吞进去,而是含在口中,一口水喷了过去,由于是第一次开坛,张一天没有把握住量,这一口水喷太多了,差点没把香给浇灭,吓得张一天一身冷汗,差点就摔了,因为香一灭,就算是结束了,诸仙不知道以为自己的任务完成了,那他们就不会再逗留,就回府了,那他就白忙活一场了。

张一天定了定神,没有再想其他,集中了注意力,然后再念点符咒“道法本无多,南辰灌北河,写来三七数,赶尽世间魔!”随后张一天将从小王那得来的僵尸的毛发和写着其生辰八字的纸张一起用灵符包好,包的严严实实的,然后就这样握在右手,左手拿起一面小旗,猛地插在神桌的中间。

“召雷将,召雷兵,会坛前,听吾令,扬雷鼓,伐雷精,领天将,领天兵,发天鼓,扬天星,飞金精,执火轮,布巽道法,斩妖精,崦呻敕,摄五雷疾速行。急急如律令!”这是武神聚灵咒,招武神天兵前来听从号令,降妖除魔。念完咒后,张一天等了一会,但是发现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有些疑惑,更是不解的很,正想着,他这一手是不是失败了,这么没有动静,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样想着,突然间就听见耳边数十声一齐大喝:“在!”吓得张一天差点没蹦起来,回头看看四叔,四叔正在闭目养神,莫离也是没有看着这边,正抱臂坐在椅子上,看来他们什么也没听到,这些声音就只有施法者才可以听见。

张一天定了定神,大声喊道:“武神天兵,速速上前,听我号令!”张一天右手成剑指,将包着毛发的灵符压在了草人上。就对着空气喊道:“速速前去,捉此人肉身前来!不得有误。”张一天不知道武神天兵能不能对付僵尸,只能用这样的法子了,但是好歹是天兵,那就是一个僵尸而已,这几个天兵应该是可以解决的吧,要是不行他也没有办法了。应该能搞定吧。

“是!”数十声再次一起大喝,声音可以说是震耳欲聋了,虽然这次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张一天猛然听见还是险些被吓得蹦了起来。过了一会,张一天估摸着武神天兵应该已经走了,他这才松了一口气,于是赶紧从怀里掏出一瓶矿泉水,连灌了几口,开个坛念了那么多咒,喉咙都快冒烟了。的确是难为人了,那么多的符咒都要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念出来。

“小天,如何了?”四叔睁开了眼睛看着张一天询问道。莫离起身看着周围,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应该搞定了。就等着看结果好了。”张一天喝了口水,喘着气。话音刚落,莫离就看见神坛上的小旗猛的燃烧起来。喊了一声,“快看。”张一天闻声去看,皱起了眉头,面色猛地一沉,那个操控僵尸的人很厉害。张一天的施下的法竟然这样就被破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四叔眉头一皱。“对方是个高手,没有那么简单,不好对付。”张一天把矿泉水丢到一旁。“他破了我的法,这么快竟然就破了我的法。”

四叔疑惑的看了看张一天,随口问道,“既然他这样破了你的法,那你怎么没事?”虽然四叔这话听上去不像是什么好话,但是却提醒了张一天,他这才反应过来,他自己的确没有事情,这不合常理,但是一般来说,施术者的法术被破,其自身必然会受到或多或少的损伤,这就像是反噬一样,是不可避免的,并且只要你的法术用的道法越多,那么受到的反噬也就会越重。所以他刚刚一点事情都没有的时候就已经很是奇怪。

因为刚才张一天用的是武神聚灵咒,虽然借助神坛的威力让张一天的道法消耗的很少,不算是什么多深的但是被破了之后,张一天起码也应该有点感觉吧,但是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什么反应都没有,为什么他觉得自己什么感觉都没有,现在他除了腿疼之外没什么反应?这腿疼还是因为那天一扫堂腿扫到床腿上的结果。

“对啊。为什么?”张一天挠了挠头,不过随后张一天就没时间费解了,因为草人居然缓缓的从桌子上站了起来。很是诡异,根本就无法解释,“我靠!”张一天怪叫一声拔出了桃木剑,草人现在是那个僵尸的替身,看来刚才派出武神天兵已经惊动了幕后黑手,他已经知道了,现在这个草人一动,就说明僵尸动了。他一动就说明要出去了,张一天绝对不能让他再害人!绝对不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再次发生一次。

张一天拿出桃木剑,狠狠的压在了草人的身上。想要制止他的行为,这个草人虽然暂时被桃木剑压住,但是就只有那一下子,没有过一会,他居然还是缓缓站起,顶住了张一天的能力,张一天手中的桃木剑随着它的站起,而逐渐被顶弯。根本就顶不住他的力气,张一天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顶着,但是他感觉这个僵尸的力量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了,以至于张一天的手上青筋暴起,但还是无法阻止草人的站起,已经十分危急,于是情急之下,张一天一口咬在舌尖上,顿时觉得嘴巴里一阵腥甜,强烈的痛感传进了他的神经里面去了,这时候张一天顾不得剧痛,一口舌尖血喷在草人上,瞬间就看家那原本被压着的草人轰然炸开,张一天被一股大力推的倒退几步。

章节目录 第39章 小心! “捞子即天呸你挖到地!”说完之后张一天自己都哭笑不得。一点都说不清楚,大爷的,张一天的舌头刚刚一着急已经咬烂了,其实张一天本来是想说“老子今天陪你玩到底”的。但是舌尖比较痛,然后就说出了那样的话,很是奇怪,别扭的很。

“五雷猛将,火车将军,听我命令,立刻腾天倒地,驱雷奔云,队仗千万,统领神兵,开旗急召,不得稽停。助我一臂之力,急急如律令!”张一天又拿起一面旗子,插在神桌上。这是武神开动咒,跟武神聚灵咒的功用差不多,但是武神开动咒是唤来武神神将和其统领的天兵,是领将的的神兵,武神,威力比武神聚灵咒高了不只一个档次,已经很是厉害的符咒了,当然,道法的损耗也不是一个档次,都是一样的。

由于舌头的原因,不能完整清晰的读出来咒语,张一天只好将念咒改为默念,虽然不知道这样还有没有效,但是现在也只能这样做了,不然张一天说出来的话除了张一天自己没人听得懂张一天说的什么。那要是说出来了,怕是别人睡也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在!”张一天又再一次听见一声大喝。还好有效,张一天这时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有些疲乏的很,于是将被炸飞的包着僵尸毛发和生辰八字的灵符捡了起来,单手一晃,在香烛上点着。慢慢看着他被燃烧了起来。

天兵天将其实和鬼魂一样,都是没有实体的东西,要是不借助媒介是无法触碰人间物体的,就是相当于空气一样,谁也看不见,刚才是因为有草人当作媒介,这才可以的,但现在草人没了,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借助了,张一天也只好把那根毛发和生辰八字当作一次性用品了。

“武神神将听令,速速捉拿此人肉身前来,不得有误!”“是!”这次的大喝比刚才那次大了N倍。可以看的出来,这几个的能力一定是要厉害的多,张一天不由的感慨道:将军和小兵就是不一样啊,不过再这样来几次张一天觉得他自己的这耳朵算是废了。这些人的声音可是真的太大了,张一天一边强忍着捂住耳朵的冲动一边想。

“这次有把握么。要是。。。”四叔望着张一天的眼睛,有些怀疑,莫离看着张一天,“这一次的法咒应该比上一次要更厉害了一点,不过要是被破了,你的身体怕是会受到重创。”莫离皱着眉头说着。“呃,按道理来说是这样的,但是这一次应该就差不多了吧。”张一天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因为他也不知道,不能确定,所以当然不敢把话说满,等着看后面的结果了。

过了一会,他们就看见,从远方一道黑影由远及近而来,到了近处,张一天仔细的看了看,才发现那道黑影是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很是牢实,远远看过去就发现此时他正悬浮在空中,急速向这飘来。很是迅速。

“有尸气!大家小心点。”四叔豁然站起。莫离也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地方。“别紧张,四叔。应该是我的法术生效了。”张一天现在很得意,没想到第一次开坛就遇上了个高手,而且最关键的是,他赢了他。他这一次的功法没有被他破了。

“肉身带到!”那道人影不过一会就到了切近,便凭空飘在空中不动。过了一会就听见“末将告退!”一声大喝之后,那个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四叔,你看,搞定了,怎么样。”张一天得意的指着脚下的人对四叔说,第一次出马就成功了,张一天风似乎开心。

“不错。还是可以的。”四叔点了点头,很是赞赏。张一天正准备俯下身,近距离的观赏下传说中的僵尸,突然四叔和莫离同时,一声暴喝:“小心!别被他咬了。”张一天下意识的一个懒驴打滚闪开了僵尸的一咬。心有余悸。“都被绑成这样了还想咬老子一口?!”张一天狠狠的踹了僵尸一脚,很是嫌弃,正当张一天准备再补上2脚的时候,僵尸却突然发出了冷笑声,很是吓人,张一天吓了一跳,连忙闪开。

“哼哼,季老四,我猜的没错,这果然是你在挑事。”僵尸的嘴一开一合,说着话,但声音却是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这显然不是僵尸在发话。很是奇怪诡异,“是我又怎样。”四叔死死的盯着僵尸,语气里满是冰冷,显然这个幕后操作的人跟四叔是认识的。

“季老四,我真是想不到,你在湘西已经毁了我一单生意。还真是阴魂不散,”僵尸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望着四叔,很是可怕。“怎么,现在跟到L市来了,你是故意与我作对么?”

四叔很是不屑。“哼,你居然用活人血养尸,你怎么能做的出这样的事情?!,利用僵尸贩毒,湘西尸门人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四叔冷哼一声。狠狠瞪着四叔,“季老四,我警告你,你不要得寸进尺!”僵尸发出一声咆哮。显然那幕后人已经是暴怒了。

“你真是把自己太当回事了,当年在湘西,我只不过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让你一次罢了,你难道还真以为,我是怕了你么!”师父?张一天听言有些惊奇,于是看了看四叔,难道四叔和这操控僵尸之人,还有些渊源么?想必不仅仅是认识这么简单了。

“薛老七!我不说,亏你还有脸提起师父!你简直该死!”四叔的脸上满是愤怒。大声的喊着,“当年你用活人血养尸,本就是犯了大错,可是师父念在师徒情分,不忍伤害你,到最后也只毁了你炼制的僵尸,却帮你隐瞒了你活人血养尸的事情,要不然,你早就被大掌门给宰了!你以为你还有命在这里放肆作恶吗啊?!”

“哼,要不是师父当初毁了我的僵尸,我早就坐上了尸门大掌门的位置,哪里还轮的到姓郭的那个老不死!都是因为他,他多管闲事,我恨他还来不及了。”那僵尸的嘴一张一合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40章 拼了! “你太自大了,你以为你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大掌门法力高强,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即使是师父也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你,你只凭借一只血炼的百年僵尸,你以为你能胜过大掌门么?!真是滑稽可笑!”四叔的语气里满是不屑。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个人。

“好!季老四,嘴上功夫而已,我不与你争辩,但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最好不要妨碍我,不然别怪我不顾往日情面!”那僵尸依旧很是狂妄。“薛老七,我也在跟你说最后一遍,你记住,只要你再害人,即使我拼得性命不要,也必将你斩杀!”四叔的语气中满是杀气。他这是真的怒了,可是僵尸却没有再跟四叔答话,而是将头转向了张一天,那空洞的眼神太瘆人,张一天下意识的往后一跳。

“泥箱肝马?(你想干嘛)”张一天的舌头受了伤,不能说的很清楚。“小子,你有那个人的信物,我今天给那人一个面子,这一次就算了,我不与你计较,但是下次你若还阻拦于我,那我就不再客气了。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我都要了你的命。”

僵尸见张一天一脸的不屑,又冷笑了几声。“若不是我看在那人的面子上,不想伤你,你那武神开动咒我随手就可以破去。你当真以为你这两三下就是我的对手吗?”

张一天吓了一跳,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也知道,武神开动咒属于《玉清宝录》中的记载的独门法术,一般人根本就没有听过,他怎么知道的?“季老四,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与我作对!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僵尸不在理张一天的反应,将头再次转回,面对四叔,龇牙咧嘴恶狠狠的说道。

“薛老七,那我也再说最后一次,我跟你注定是对立的,道魔不两立!”四叔望着僵尸,淡淡的说出一句。

“好!好!好!”僵尸听见四叔的语气很是坚决于是连说了三声好。“既然你们非要跟我作对到底的话,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下次,我就不会在留情了!”随后僵尸的头无力的垂下,渐渐的就不再动弹。

“没事了,他走了。”四叔的语气里满是疲惫,看的出来他的心情很是不好。

张一天见这件事也没有个结果于是就继续把这守卫工作做了,就是送神,“弟子张一天,今天再次真诚谢过,九天玄女娘娘,北斗星君,太上仙师,等诸天神圣,仙驾降临助弟子,但愿弟子威力震八方,神绩赤赤,万丈光芒。弟子张一天恭送诸天道祖、神圣仙驾安返天界,日后弟子有事相求,再燃香叩请仙驾降临坐镇。感激不尽,弟子张一天谨诚恭送!”念完送神咒,张一天坐在地上,像刚才的僵尸一样无力的垂下了头。

没有一点力气了,张一天很沮丧,很难过,因为这次斗法,他就这样,输得很惨,本来以为他这样的结果算是不错了,但是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他的这点微末道行,在别人眼里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实在是班门弄斧,小巫见大巫了。不过随后好奇打破了张一天的沮丧。他想起来于是看着四叔问道“四叔,你和这位薛老七究竟是什么关系?”

莫离听言转头看着四叔,特对这个也很是有兴趣,好奇的很。

“他叫薛老七,他是我的同门的师弟。”四叔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说道,“师弟?怎么差别这么大?!”张一天实在很难想象。这样的两个人居然是同门。四叔点了点头,不再说下去了,他的神色里满是疲惫,张一天看了看四叔的脸色,很明智的选择不再问下去。

张一天跟莫离刚收拾好神坛,就准备要走了,这时候四叔就指了指地下的僵尸。别急,记得“带上它。”“哦。”张一天看着地下那僵尸,当时这一眼看的就要命了,刚才还没注意,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家伙的皮肉都已经腐烂僵硬,空气中充满了难闻的尸臭味。张一天看着这恶心的僵尸,咽了口吐沫。看了一眼莫离,莫离并没有理他,从他旁边走了过去,张一天欲哭无泪,哲挥手“快点。”四叔站在不远处催促着张一天。

这还是非得他来不可了,“算了!拼了。”张一天一狠心,就弯腰,咬着牙背上了僵尸,这才刚背上这僵尸,那股尸臭就从脑后不断传来,恶心的张一天几欲呕吐。无法形容,但是极其恶心。

“就当掉进粪坑了,回家好好洗个澡,衣服就丢掉好了。”张一天尽量屏住呼吸,做好了打算,几步上前,跟上了四叔的脚步。

“你们这是?”局长坐在警车里,看见他们几个过来很是诧异,于是捂着鼻子问张一天。因为他是普通人,刚刚做法的时候为了安全,就没有让他出去一道,四叔让他坐在车里,在马路上接应张一天们。

“没事了。”四叔坐在副驾驶上,脸色很不好看。一看就知道有事情。“我的师弟短时间内不会再作案了,可以缓一口气。”

“为什么?他刚刚的态度那么决绝。”张一天强忍着尸臭问道。

莫离的脑袋就这样伸到了窗外,这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屎的味道都比这个好闻一点。

“因为他血炼的僵尸丢在这了,但是在短时间内他培养不出第二个的。所以,没有什么大问题。”四叔头也没回的指了指后座的僵尸。

“如果他还有一只僵尸怎么办?那我们不就白忙活了啊?”虽然知道四叔现在心情很不好,并不想多说话,但是张一天还是本着求知的态度,控制不住自己强烈的好奇心,开口问道。

莫离头也不回的说道:“你以为僵尸那么容易找么?”四叔回头望了张一天一眼,像看傻子一样的看了一眼张一天。张一天抿了抿嘴不再说这个话题了。

“好吧,对了,四叔,你能不能系统的跟我说一下僵尸啊?我还是有好多地方不明白的。”张一天小心翼翼的问,害怕得到拒绝的答案。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四叔并没有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僵尸》一词出于《大千录》,这本书是道家的一本着作,作为修道之人,想必你是知道的,僵尸的意思是:四肢僵硬,头不低。眼不斜。腿不分,尸体不腐烂。这是字面上的意思,但是僵尸又称之为移尸,走影,走尸。这些说法不一样,但是意思都是一个样。”四叔点起一根烟,开始慢慢的诉说,张一天赶紧竖起了耳朵。莫离对这个并不感兴趣,他把窗户开到最大,吹着风,假寐。

章节目录 第41章 这么厉害! “其实远在黄帝时期就有关于僵尸的记载,很久远的事情,那时候有一种很强大的僵尸叫旱魃,这些故事想必你都应该知道的,这个东西曾经出现在黄帝和蚩尤的决战中,发挥了相当大的威力。皇帝依仗着他的力量,做成了很多事情。”“这个我知道,我知道,是黄帝的女儿吗!”张一天激动的说道。“别插嘴!”四叔怒喝了一声。“哦。好。“张一天摸了摸鼻子,就不在说话,听着四叔的解说。

“关于这个尸体成为僵尸的原有很多种,都有着不一样的形态原因,但大部分僵尸的形成都是因为三种原因,一为尸体葬在养尸地或聚阴地,这种地方只放上死物以后,等上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便会尸变成为僵尸。二为尸体吸收了阳气,就比如民间传说的,猫狗,生人冲撞了死尸均会导致尸变。也是一种。三为新死的尸体被邪物或邪气附身。就像是医院里你那个朋友一样,但是除此之外,被天雷所劈的尸体也会成为僵尸,这种僵尸,称之为雷劈尸,这也是一种,这种僵尸因为是被天雷所劈而尸变,所以这种僵尸天生不惧风雷,而且一般的除僵之物都对其毫无作用。算是比较厉害的一种了。”四叔弹了弹烟灰。

“僵尸大体分为三类,你应该有所了解,这三大类,即行尸,僵尸,魃。”张一天点点头,这个他的确知道,所以张一天刚想说他知道,结果就看到四叔瞥了张一天一眼,看到那个眼神以后,张一天只好将已经到了喉咙的话咽了回去。只听四叔又说道,“但是具体分来,行尸分为不化骨,伏尸,游尸。不化骨没有行动能力,这种比较低级些,他麽就只能在原地等待活人到来,悄悄的吸收些许的阳气,但是是很微量的,所以被吸收的人甚至连感觉都不会有。伏尸能力比不化骨稍强,但仍没有行动能力,所以没有什么杀伤力,他就和不化骨一样,伏尸也是等待活人到来吸收其阳气,是差不多的,但是唯一不同的是因为,他吸收的量比较大,不想前一种,所以被吸收的人轻则身体不适,重则大病一场。这就是他的不同,还有一种,就是游尸则是已经具备了行动能力的尸体,但这时它的力量最多不过是相当于一个成年人,很轻松的就可以剿灭。并没有什么威力。”

“那僵尸呢?”这次是局长问的,他突然开口说道,看来他对这个也很有兴趣。“僵尸分为紫僵,白僵,黑僵,绿僵,毛僵,飞僵六种。这都是不同状态中的僵尸,不同的僵尸他的伤害还有攻击力,以及行动力都有所不同,其中毛僵还分为白毛僵和黑毛僵。紫僵是刚刚形成的僵尸,皮肤比常人坚硬一些,仍然不足挂齿;紫僵吸收了足够的灵气之后变为白僵,白僵的皮肤已经可以抵御一些寻常的冷兵器,这时候已经有一点抗性了,他的力量大约是成年人的3倍。白僵经过50年则变为黑僵,黑僵的皮肤已经无惧任何冷兵器,算是比较厉害了,但枪支对他的皮肤仍然有足够的杀伤力,并不能阻挡这些,但是要着重说的是,这时候黑僵的力量已经是成年人的百倍;黑僵百年则变为绿僵,绿僵的皮肤已经对枪支拥有了不小的抵抗力,一般人已经是很难绞杀了,虽然这样,但他仍然无法完全抵挡枪支的威力,还是有一定的阻挡力的,绿僵的力量极大,且指甲非常的锋利。可以轻松就把人开膛破肚。”四叔说到这里指了指张一天旁边的僵尸,“这就是绿僵。你们已经见识过了。”

张一天一听以后就赶紧往旁边坐了坐。有些害怕,四叔没有管张一天,继续说着:“绿僵千年之后成为白毛僵,白毛僵三千年变为黑毛僵,毛僵之上的僵尸,已经很难打了,他们已经可以称为尸王,寻常的制僵之物已经对它们完全无用,超出了寻常人的认知范围了,而且它们刀枪不入,水火不浸,只有引动天雷才可以对毛僵造成伤害。”“那还有飞僵呢?”局长又忍不住发问了。四叔继续缓缓说道,“黑毛僵万年化为飞僵,不用说也知道已经是很厉害的一种僵尸了,所以顾名思意,飞僵已经具备了飞行的能力,此时即使是天雷也对它们没有任何的作用。飞僵不惧三光,在世间几乎是无敌之物。不过也很难见到,基本上是见不到的。”

“那么夸张?”张一天还是忍不住插了句嘴。有些不相信的意思。“夸张?”四叔看了张一天一眼。“你还没有见过,等你见到了就知道什么叫夸张了,当年湘西曾经出过一只飞僵,我尸门高手尽出,一直都没有能斩杀这只僵尸,那个力量实在是太可怕了,最后连当时的尸门大掌门都身殒,才勉强将飞僵斩杀。所以你就知道了。”

“对了四叔,说到这个我就想起来了,我刚才就听你和这位。。。呃。。。”四叔和他师弟明显已经反目成仇,不知道该用什么称谓好了,张一天可不敢直说,只好含糊带过。转移了一下子话题,“我听见你刚刚说了大掌门,大掌门是什么意思?”

“湘西门派众多,有着许多的零散小门派,但这些就主要分为尸,蛊,巫三门,因为各种原因,众门派曾经一度混战,很是杂乱,谁也不服谁的那种,时间久了以后就弄得整个湘西混乱不堪,后来来了一位游方的高人,当时整个湘西门派都已经杀红了眼,那位高人从踏入湘西的那一刹那开始,就受到了各门派的攻击,因为他们都害怕这位是对手的援兵。

因为他的力量实在太过可怕,最后那位高人一怒之下,挑战湘西所有门派,连胜43位高手后抓走了当时所有门派的掌门人,没有一个逃脱,本以为这些人都要丧命了,但是在1天之后,那些掌门人就被放了回来,回来之后,那些掌门人便联手推出了3位法力高强,德高望重之人分别担任尸,蛊,巫三门的大掌门,总管各大门派,从此以后,就算是有了一个体系了。”

四叔说着说着他的神色复杂了起来,但更多的还是敬畏。想起来那个人还真是厉害。

张一天已经听得目瞪口呆,这怎么听都像是武侠小说啊?!这高人太牛X了吧?一人胜了湘西所有门派?简直就像是神一样的存在,这时候莫离也睁开眼睛听着四叔的讲述,“咳咳。”四叔咳嗽了2声,似乎不想再提起此事,于是就岔开了话题。

“飞僵修炼万年后,会迎来9道天火,9道天雷,渡过之后,他就开始飞僵化魃。魃上天入地,翻江倒海无所不能,能做到所有人类做不到的事情,他甚至可以掌控天相,一般的仙人都只能望风而逃。并不能窥探其他许多,但是魃可以开口说话,可以食用人间之物,与常人无异,就算隐藏在人群中也不会被发现。魃,可以称得上真正的无敌!谁也不能看见,但是这样的存在几乎是不可能的。”

“飞僵不就已经不惧天雷了么?他不就算是很厉害的一种了?”张一天识趣的配合着四叔。好学的问道,四叔冷笑了2声,瞥了一眼张一天。“飞僵不惧的,仅仅是一般的天雷,而飞僵化魃时的天雷,是三元九天原始雷劫大尊师亲手打下的天雷!虽说已经了不起的,但是比起魃来,还是差了许多的。”

三元九天原始雷劫大尊师是雷部的最高神,已经不是常人可以窥见了,他主天之灾福,持物之权衡,不禁掌物掌人,更是还能司生司杀。是只可以仰望的存在,而他麾下三十六大坛总司、西北丰台、司音律典、四府六院及诸各司,各分曹局。

而我们平常所说的雷公,只不过是三元九天原始雷劫大尊师麾下的一个小神而已。所以就能想象得出,三元九天原始雷劫大尊师是多么厉害的一个存在了,而他亲手打下的天雷,其威力难以想象。

张一天已经被震惊的麻木了。魃竟然可以躲过这个天雷,真是厉害的不行了,不过僵尸真的很背,千年才算成气候不说,好不容易修炼了那么长时间,眼看要成魃了,还要被雷部最高神给连劈九下,熬不过去就完了。

“去哪?”局长发话了,刚才一直只顾着说话,车子都还没发动。一直就停在原地。

“我就带着莫离回家吧。”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也没张一天什么事儿了。

“四叔,对了,还有我朋友,他应该不会有事儿吧?”

“你朋友的尸气已经被拔除了大半了,小山再继续施法,相信再有2天,也就没事了。”四叔的语气很轻松。并没有什么担心的意思。张一天深深的喘了口气,就跟莫离一起回家去了,好好的睡了一觉,这会躺在柔软的床上以后张一天才觉得自己这会浑身都疼的厉害。

章节目录 第42章 狠心 两天后,已经完全无碍的老赵跑来找张一天。张一天正坐在沙发上,莫离在一旁看着电视,老赵进了门,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脸色有些不善。也不说话,就这样盯着张一天,“咋了,被煮了?气呼呼的样子。”张一天拉过一张凳子,坐在他的旁边。有些不解的问道,看着老赵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没事了。

“一天,你要当我是哥们就跟我说实话,你这些年究竟在外面做什么?你这么回家以后就变得奇奇怪怪的,我一点也不明白。”老赵突然伸出双手抓住张一天的肩膀,死死的盯着张一天。张一天的肩膀都要给他捏碎了。

“在外面开便利店啊。我的便利店叫明天便利店,以后你要是去找我玩的话,我带你去看看就是了。”张一天硬着头皮把谎话重复了一遍。不想告诉老赵这些事情,有些东西不是亲眼见过的,是很难相信的。

“开便利店?你还想骗我,”赵寅生突然笑了起来。很是生气,“你当我是傻子还是智障?!便利店老板居然会画符?便利店老板居然能对付行尸?便利店老板居然能压制老子的尸气?!”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说到最后,他站起来了,而且,几乎已经是怒吼了。

他又对着莫离说道:“莫离!你说,他在外面干什么?”莫离看着张一天,然后又摇了摇头,继续看电视了。

张一天挖了挖耳朵,眨了眨眼睛,企图岔开话题:“吵个屁啊,幸好我爸妈不在家,不然他们准得以为我俩要打架呢,你坐下好好说话啊。”老赵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的盯着张一天。

过了半晌,张一天叹了口气,知道老赵是个牛脾气,没有办法,所以还是决定把实话告诉他:“其实,我的祖上是张天师,我就是他的传人,天师道人。”

“张天师?后代传人?”老赵皱了皱眉头。“干什么的?捉鬼的吗?”张一天瞥了他一眼,“可以这么说,就是捉鬼驱妖,沟通阴阳。”

“就像林正英演的一样?那种的?”

老赵瞪大了眼睛,跟个2B似的望着张一天。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张一天点了点头:“差不多吧,理论上是一样的,不过我没电影里描写的那么厉害。”

“好吧好吧,不过,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我怎么不知道啊,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东西的。”老赵从兜里掏出一盒烟,丢给张一天一根,又摔了一根给莫离。

“我家里有这些书籍,加上后来再4岁那年遇上了我师父,跟我师父学会了这些本事。一晃急这么多年了。”张一天点上烟,深吸了一口。

“你师父呢。我怎么没有见过。”张一天顿了一下,想起老头,心里居然有些难受:“我也不知道,可能已经死了。”

老赵愣了一下,预示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接着佯装好奇的岔开了话题:“那这么说的话,你会五鬼运财不?”

张一天翻了个白眼:“你说什么鬼话啊,我要是会这个还用累死累活的开个小便利店挣钱么,你是不是傻。”

老赵笑了笑,吐出了嘴里的眼圈,但是突然脸色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看着张一天说道,“当年学校那件事?!”张一天一下子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情了于是叹了口气。

“对,那件事情,是我师父做得。”

老赵听他这么说以后就缓缓的坐了下来,嘴里喃喃着:“原来如此。。。。怪不得。。。怪不得。。。这样的话那就说的通了”老赵说的这件事还得追溯到他们俩的初中时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张一天和老赵都属于无心向学的类型,整日在班里面都不听课,张一天是因为要修炼道术,心思不在学习上面,而老赵则是纯粹的贪玩,更是不愿意学习,一看到书就会觉得头疼的那种,又没事喜欢两个人混在一起玩耍,所以他们俩的成绩当然不会太好,老师都恨不得张一天俩从他们的班里蒸发。天天上课的时候看见他们俩就会觉得生气,常常上火。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里,心思不在学习上面的张一天和老赵学会了抽烟。就像是所有叛逆期的男孩必然经过的一道坎一样,毕竟是小孩子嘛,都认为抽烟是很帅很酷的一件事,所以就慢慢的从好奇,新奇,到慢慢接受,直到后来就有瘾了,再也戒不掉。所以每到下课,张一天就会和老赵躲到厕所里抽烟,有一次终于被张一天们班主任抓住了,他们两个人吞云吐雾的时候叫老师逮个正着,没有一点机会逃跑跟解释,很不幸的是,班主任那段时间正好是更年期,在她硬闯男厕所抓住他们的那一瞬间,他俩就知道不妙了。没有好果子吃了。

果然,事后他们被学校记了一个大过,很是丢人,并且全校通报批评。张一天和老赵一怒之下,就和父母说了,于是干脆直接转学到了另一个学校里,这个学校要求学生必须住宿,这正和张一天和赵寅生的心意,因为那个年纪的小孩子都想摆脱父母,都喜欢在寝室里面住,可以跟朋友在一块,张一天和老赵自然求之不得。

新转学过去的学校里一共有3栋宿舍楼,张一天和老赵住在2号宿舍楼,这个宿舍楼一共4层,张一天和老赵就住在宿舍楼的1楼,很是方便,2楼则是女生宿舍。一个学生宿舍住着6名学生,很是和谐,新奇的住宿生活让他们和同宿舍的其他男生很快就熟络了,男生之间热络的总是很快,于是他们就互相称兄道弟起来。

有一天,同宿舍的一个男生神秘兮兮的对他们说,他们这栋宿舍楼的三楼有脏东西。说的神乎其神就像是他亲眼见过了一眼,张一天虽然很好奇,但也是放在了心里,并没有说出来,因为宿舍的其他的男生却嗤之以鼻,根本就不相信这些东西,所以张一天也就不好再说些什么,但张一天却留了个心眼,把这件事情记下来了,当时张一天刚学道术,年轻气盛,正想找对象练练手。

第二天,张一天趁午休的时候,趁着大家不注意,于是偷偷的跑上了三楼,却发现3楼和2楼的楼梯中间被一道铁门隔了起来,他根本就过不去,于是张一天只好打道回府。

这件事张一天就算是作罢了,但是没有过几天,学校里出事了。就是他们这栋楼,但是一个女生被发现死在了2楼和3楼楼梯的铁门前,看到的同学都说,她的死状很惨,整张脸皮被扯了下来,眼睛只剩下一只挂在脸上,还缺少了一只左臂,极其可怕,当时发现她的是宿管阿姨,阿姨年纪有些大了,看到这样的场面以后,当场就被吓晕了过去,连来调查的警察都吐的一塌糊涂。他们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死法。

后来据跟她同宿舍的女生讲,她们是在半夜被一阵怪异的笑声惊醒,当时所有人都醒了,很是害怕,不知道这是什么声音,然后整个宿舍的人都吓的挤成一团,眼睛盯着宿舍的大门,当时谁也不敢出去,不知道怎么回事,后你啊那个死去的女生胆子很大,就说出去看看,她们很担心,当时那个女孩子却一点不害怕的出去了,但是结果她却一去不回。再后来,学校出了事之后,就开始有谣言传了出来,有说3楼曾经有女生为情自杀,很是可怜,她死了以后一直就这样冤魂不散。呆在了三楼,但是也有说整个学校的校址原来是一座乱葬岗。所以经常就会有这些奇怪的事情发生。

虽然校领导几次出来辟谣,说并没有这样的事情,但恐慌还是迅速的在学校里蔓延开来,大家都很害怕,也因此,许多的学生都吓的搬出了宿舍,学校也没有办法,毕竟这已经出了事了。

但是张一天却很兴奋,因为终于有了实战的机会,这是一种挑战。

也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一天晚上,趁着所有人了都不在,睡着了吧时候,张一天偷偷的撬开了铁门上的锁,一个人就这样悄悄的进了三楼,整个三楼非常的阴森,一下子就感觉不一样了,就透着一股死气。

张一天想着自己来都已经来了,回去就太不像话了,于是就这样继续壮着胆子走了几步,但是突然一下子,他就被迎面而来的一股煞气给冲晕了过去,没有了意识。

等张一天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是昏沉的厉害,他一睁眼就看到老头满脸严肃的坐在宿舍的床上,张一天摸了摸头,这时候的宿舍里空无一人。老头看到张一天醒了以后就很是生气的臭骂了张一天一顿之后就离开了,什么话也没有说,但是张一天很清楚的看到,老头出门的时候咳嗽了2声,嘴角有血丝渗出,后来他想,一定是救他,受了伤。

也是那天之后,一向不太平的学校里就再没有出过事,一切都归于平静了,3楼也恢复了使用,渐渐的时间久了,学生们也就淡忘了这件事,不再像当初一样恐慌了,只是会偶尔在饭后谈论,只当是个灵异故事来说,没有人会再觉得,那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了。老赵坐在凳子上,没有说话,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张一天坐在旁边,一根根的抽着烟。

“你。。。”老赵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但只说出了一个字,还没有来得及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老赵赶紧拿出手机看了看,突然的脸色一变,赶紧接起了手机。

章节目录 第43章 不敢了…… “老婆啊,怎么了啊,有什么事儿么?”老赵的声音变得极其温柔,一点都不像平时的糙汉子了,张一天在旁边听着差点没吐了,真是活见鬼了一样。

“好好好,你别急啊,我马上来陪你,你等我一会。”老赵挂了电话,唉声叹气。作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哎,早知道当初不谈女朋友了,这一天天的真是粘人的很。”

老赵这孙子是个气管炎,张一天一听他接电话就听出来了。

“哈哈哈,你个傻逼,该!还说呢!”张一天顿足捶胸的狂笑,这孙子当初刚谈女朋友,那叫一个得意,在张一天面前这个得瑟,有事没事就秀个恩爱,当时把他气坏了,但是张一天是个单身狗,只能平白的接受这个暴击,时间久了以后,老赵就开始抱怨了,张一天就开始乐了,这下知道坏处了吧,该!

张一天正笑着,笑老赵是个傻子,突然手机也响了,张一天强忍着笑接起来一看,是他母亲打来的。

“喂,妈啊,怎么了?什么事?”

“你说什么?相?相?相亲?!不是吧妈!”张一天的表情僵硬了,但是他妈根本就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我的妈啊,你不是吧,喂,喂?”

张一天哭丧着脸把手机放回了口袋。这是他妈的命令,他今天不去也得去。这下轮到老赵顿足捶胸了。

“哈哈哈,你个傻逼,该!赶紧相亲去啊!哈哈哈哈哈。”

第二天,好好的睡了一觉的张一天就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身上都松软了几分。张一天站在阳台上呼吸着清晨凉爽的空气,摆脱了相亲的阴影,张一天现在心情很好啊。可以说是很阳光了。

第三天,“美好的生活呀!”张一天迎着朝阳,十分荡漾的发出了一声感慨。“儿子,赶快出来啊,莫离,快吃早饭了。”张妈妈叫了张一天一声。

第四天,“来了!”张一天兴高采烈的跟莫离一起勾肩搭背的进了客厅。坐在饭桌前,张一天端起稀饭,正准备喝呢,刚把碗端到嘴边,张一天眼角的余光就发现张妈妈不怀好意的微着,双眼死死的盯着张一天,那目光有些让张一天不寒而栗。

第五天,莫离不明白,端着饭,一边吃一边看着他们。只听张一天说道:“我说妈,你这是干嘛?你别这么看我行么。。我看你这个眼神我就觉得我的头皮都发麻啊。”张一天有些胆颤的看着张妈妈,张妈妈每次这么看张一天,就说明张一天要倒大霉了。他有点担心,难道昨天跟宛黎青说的那事儿曝光了?不能啊,昨晚张妈妈打了一宿麻将,按道理来说的话,这事儿她应该不知道啊。

这就很奇怪了。张一天正胡思乱想着,张妈妈突然狠狠的拍了张一天的肩膀一下。很是大力,张一天下了一大跳,只听他妈说道,“行啊儿子!”

“什么行啊?老妈你在说什么啊。”这一拍差点让张一天把稀饭给弄翻了,张一天赶紧手忙脚乱的把碗放在了桌子上,再也不吃了,随后转过头去一头雾水的望着张妈妈。

莫离是没看明白,只能就这样继续端着饭碗,一边看,一边吃。

“哈哈,我就知道,我的儿子这么优秀,肯定没问题的。这可是我生的,怎么可能打光棍呢。”张妈妈笑得合不拢嘴了,看着张一天,笑的满面春光。

“什么没问题啊。老妈,你指的什么啊?”张一天还是一头雾水。“老妈!你说清楚点啊。我听得稀里糊涂的。”

“哈哈哈,你还不知道啊。”张妈妈大笑了几声,接着又狠狠的拍了张一天肩膀一下依旧很是用力。

“昨天胡阿姨的女儿。”

“咋了?她怎么了?”张一天拿起稀饭喝了一口,以掩盖自己紧张的情绪,难道宛黎青把那晚的事告诉张妈妈了?张妈妈见张一天一副很紧张的样子,看样子是真的很想要知道,于是也就不再卖关子了,又大笑了几声,才说道:“昨天胡阿姨跟我说,她女儿啊,看上你咯!你知道吗?人家姑娘看上你了。”

“噗。。。”张一天一口稀饭就喷了出来。莫离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你这孩子,吃饭老是那么急。就不能慢一点吗?”张妈妈微笑着拍打张一天的后背,给张一天顺气。但是还是很开心,他妈是真的担心儿子打一辈子光棍的。“看。。。看。。。看上我了?不是吧?”张一天连话都说不全了,一半是惊得,一半是稀饭烫的。

简直难以置信,听到了这个消息以后久久的难以消化这个信息。

“是啊,你看你,傻孩子,你这是高兴吗?你就是高兴的话也不用这样激动啊,你看你,话都说不完整了。”张妈妈一脸好笑的拍着张一天的背,很是体贴。

高兴?!他现在高兴的起来么?这是惊吓,根本就不是高兴,张一天哭笑不得的放下了饭碗,实在是不能继续聊下去了,“老妈,那个我吃饱了。”

“一口就饱了?你这是小鸟胃吗?”张妈妈奇怪的望着张一天。“怎么了,没胃口?还是哪里不舒服?”

“恩。不想吃了。”张一天含糊的答应了一声。“我回房了。”随后不再管张妈妈的唠叨,转身进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张妈妈看见他进屋以后,很是不解,问了正在埋头吃饭的莫离,“你们俩天天在一块,他这是怎么了?”

莫离抬起头摇了摇:“我也不知道,嗯。可能是害羞吧,毕竟有姑娘喜欢他,可能这会在屋里偷笑呢。”张妈妈眼睛一直,连连道:“诶?有道理,肯定是这样。这死小子,来,你多吃一点。”莫离来者不拒的吃的饱饱的。

回到房间里以后,张一天连忙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立刻就拨通了老赵的电话。开口就问道:“老赵,我问你个事情,你们局里一个叫宛黎青的你知道么?”

“嗯,这我当然知道了,她是我们警局一枝花啊。”老赵似乎正吃着早点,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也没有太在意。张一天催促道“那你知不知道,她电话号码多少?把她号码给我。”

“你要这个干嘛?你们认识啊。”老赵愣了一下,咽下了嘴里的食物,随后用**至极的语气问张一天,不用看都知道那贱贱的样子:“怎么,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什么看不看上的!你有就给我!哪那么多废话!你就说你到底知不知道!”张一天没好气的吼了一句。

“咋了咋了,这是谁惹你了,这一大早上起来这么大火?”老赵很诧异,一脸郁闷。“没事,别瞎操心,你就直接告诉我她电话多少!”张一天压了压火气,翻了一个白眼,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冲着电话说道。

“我哪知道。”老赵无奈的叹了口气,语气很是幽怨,“你也知道,我老婆看的有多紧,我成天只能跟男人玩,我要是看别的女人一眼她就不爽,就没有我的好果子吃了,你说,就我这样,我哪还敢存别的女人电话啊。那我不是就是找死吗?就是连我家养的狗都TMD是公的!!!”

“我草,你也太窝囊废了,堂堂七尺男儿,混成你这样。”张一天好笑的听着老赵的抱怨,看起来那么壮的一个房子就给一个女人吃的死死地,或许这就是爱情?

“切,那是我给她脸,你还真以为我有多怕她吗?我也是有底线的,你看看,她要是逼急了我你信不信……”老赵的声音提高了N个分贝,瞬间后面的话就一个字也不敢蹦出来了。但是随后电话里就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哦?是吗?那你说说,你要怎么样啊。”然后就是老赵的惨叫。

“啊,我错了老婆,我错了!我不管了啊,下次不敢了!啊!!”电话挂断了。

张一天满头黑线的盯着手里的手机,很是无语,也很心疼老赵三秒钟,根据刚才那声惨叫的分贝以及张一天的经验来看,粗略的估计一下,老赵这次不掉2层皮是别想好过了,简直就是大快人心。张一天正幸灾乐祸的想着老赵的悲惨下场,就听到手机响了,张一天拿起来一看,这个来电显示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虽然有些担心是推销的,不过想了想张一天还是接了起来。

“小天,你现在和莫离赶快来警局一趟。快点。”手机里传来四叔的声音,很严肃。张一天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就有着不好的预感。“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紧急?”张一天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来了就知道了,对了,记得带上家伙。速度。”四叔嘱咐了一句,就没有说话了,随即挂断了电话。张一天打开房门看了看,老妈似乎又出去打麻将了,老爸早就去公司了,莫离这会正在沙发上看书,家里空无一人。

张一天立刻扭头就抄起天师剑,桃木剑和几道这2天闲着无聊画出的灵符,将自己的压箱底的道具都带上了,还从床底拖出一个当初学吉他时的木制吉他盒,吹了吹灰,一件件就将东西装了进去,随后留了张字条告诉张妈妈晚上可能不回来了,一把拉起一脸懵的莫离,莫离扔下手里的书问道:“怎么了?这又是去哪?”张一天简单的说了句:“刚刚四叔打电话来,说是出事了,叫我们赶紧过去,看起来,不是小事。”莫离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就这样跟着张一天出了门。

他们两出来以后伸手打了一辆出租车。“去L市警察局。”张一天坐在出租车上,对司机吩咐了一声,随后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皱起了眉头。张一天的直觉和四叔的口气都告诉张一天,出事了。而且还是大事。莫离的表情依旧是很淡漠的样子,看着窗户外面飞驰而过的景象,一言不发。

章节目录 第44章 心生贪恋 是出事了,也确实不是小事。

莫离和张一天二人到了警察局之后,就见四叔面色沉重,一言不发,直接引他们到了停尸房内。只见停尸房的床上躺着两具毫无血色的尸体,脖子上两个一看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咬出来的洞,从法医的口中了解到,这两个家伙是盗墓的。

倒是有个盗墓贼活了下来,从他那儿,拿到了张古墓的地图。

一个星期后,莫离从旁边的一个盗墓贼手里接过了火把,带头下了地道。

张一天无奈,也只好接了一个火把,然后从衣领里拉出一个一直随身携带的护身符,默念了一句:“祖师爷保佑!”然后也下了地道。

一个星期前,他们得到了那张古墓地图,心生好奇,得知这次是个大墓,好几个势力,打算一起瓜分,横竖这些盗墓贼之前也没见过面,便乔装了下,冒充了死去的那两名盗墓贼,满足好奇心之于,再打击下这些猖狂的盗墓贼,历年来,不知有多少国宝,经由这些盗墓贼的手留到了国外。

一个地道修得很坚固,够三人并排走,张一天和两个盗墓贼在地道里一直向下走了不远,来到了一扇石门前,门上装着一块铜镜,还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咒,并用朱砂染得殷红,一根石条横挡在门上,似乎是要防止人从里面出来,而不是阻止人进去。

张一天和一个盗墓贼把石条放拉下来,刚要推门而入,这时莫离跟了上来,看到石门上面的符咒后脸色大变,连忙阻止了张一天,凝重地说道:“不对劲,我以前听盗墓的前辈说过,这种符咒是用来对付尸变的僵尸的,里面估计有古怪。”

张一天看着莫离问道:“确定?”

莫离肯定地点了点头。

张一天又问道:“僵尸难对付吗?”

莫离答道:“据说也不太难,用火就能烧死。”

张一天笑道:“那么就上去再叫几个兄弟下来,多带点火把,再留几个在洞口接应,我不怕鬼神,要是敢阻止我发财的,无论什么,照杀!”

这一唱一和的,两人演的倒是挺像,特别是像来寡言的莫离,没看出来呀,张一天心里给莫离竖起了大拇指。

很快,又下来了五个手持火把的盗墓贼,张一天见人到了之后,伸手推开了石门,莫离等人心里有些发怵,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张一天立在门口,哈哈笑着说:“看看你们那熊样,进来吧,没什么事的。”说完自己走了进去。

莫离等人连忙更上,走进去之后发现里面的空间很大,火把一照,才发现整个密室是由溶洞改装成的,不时还有水滴下,但都被设计巧妙的排水渠引到了一个小水潭里。在火光的照耀下,钟乳石呈现出各种色彩,绚丽非常,但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还是在溶洞中央的一只巨大无比的石龟,整只石龟高一丈有余,由溶洞中的一块巨石雕刻而成,栩栩如生,构思巧妙,气势逼人,让人仰视的同时不由得心生一种压迫感,使得所有人都安静地立在原地。

再细看,石龟背上还有一具和石龟连为一体的石棺,张天一不由得有些兴奋起来,激动地朝莫离说道:“我敢肯定,那棺材里面一定有宝贝!”

另一个势力的老大挥挥手道:“别废话了,快准备绳索,我们上去。”

“是!”

绳子很快就准备好了,一个盗墓贼结了一个套,向上一扔,准确地套在了石龟的脖子上,众人抓着绳子很快就爬上了石龟背上,聚拢在石棺周围,石棺上也如同石门,刻满了咒文,张一天看着石棺说道:“如果真的有僵尸,那么就一定在这里面,火把准备好,一会开棺之后如果真的有东西出来就烧死它!”

莫离等人都紧张把火把凑向石棺,另外三个人一起用力,猛地推开了棺盖。

顿时,一阵腥臭迎面扑来,使得众人纷纷掩鼻,同时也一齐后退了一步,接着火光,只见石棺内平躺着一具尸体,身穿官袍,整具尸体通体发黑,水分严重缺失,却并不腐坏,更骇人的是,尸体的指甲有数寸长,散发着淡淡的幽绿的光芒。

莫离蹙着眉头说道:“僵而不腐,这具尸体看来确实有尸变的征兆了,只是还缺少外界的诱发,现在谁都不要碰它,用刀挑出里面的宝贝之后我们就烧了它。”

“不许烧!”张一天喝道。

“张一天,它随时会尸变啊!再说你看他身穿官袍,死前一定是个大官,那些当官的干了那么多坏事,烧了它也算是替天行道啊!”莫离焦急地说道。

“会不会尸变现在谁也不能确定,生前做了些什么那也是生前的事,”张一天看着莫离说道,“开人棺木已经是我能容忍的最大极限了,拿了东西我们把棺材封好就走,开棺烧尸这种事今天在这里不会发生!”

“好吧,”莫离妥协了,“那么所有兄弟都小心点,多系几根绳子,以防有情况的时候方便撤退,一发生尸变就把火把往僵尸身上扔。”

一个盗墓贼拔出腰刀,忍着臭味用刀在棺内拨开尸体,仔细寻找着宝贝,刀不时刺到尸体身上,却发现尸体僵硬无比,即使用力也只能刺进少许,那盗墓贼不禁暗叫邪门。

莫离心中焦躁,墓室建在活人的家居下面,这已经很不正常,更何况是一个本来应该风光大葬的官员,再加上那些血红的镇尸符咒更是让他害怕,他一旁看得忍不住催促道:“你倒是快点啊!”

那盗墓贼也不耐烦地说道:“妈的,这当官的的穷的要死,除了身上穿的以外什么都没。”接着他又突然叫起来:“等等,那是什么?”

莫离紧张得握紧火把,问道:“怎么了?”

张一天也不禁握紧了拳头,用询问的目光看向那个盗墓贼。

“哈哈哈哈!”那盗墓贼又忽然大笑起来,“原来在这,等我把它挑出来。”

很快,只见盗墓贼从棺材里面用刀挑出了一块通体润滑的月牙形碧玉,众人连忙凑过去看,玉的色泽很普通,再细看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一个盗墓贼失望地说道:“不会吧,就这东西啊?我看也不像太值钱啊!”

莫离也疑惑地说:“我也看不出什么,不过我看那石龟那么气派,再加上那些村民又把这地方藏得这么隐蔽,这玉可能还真是个宝贝也说不定,只是可能我们没那个眼力罢了。”

张一天赞同地说道:“嗯,说得对,现在外面的兄弟估计也收获得差不多了,把棺材盖弄上,我们也该走了,出去后有机会再找个懂行的人看看。”

莫离怕玉上有毒,从衣服上撕了块布条包好玉,再放在怀里揣好,张一天见东西都拿出来了,就说道:“王刚、李强、李涛你们两个把棺材盖盖好,我们先下去,动作快点,别磨蹭到官兵来。”说完,就和其他人一起抓住绳子滑了下去。

石龟背上剩下了王刚、李强、李涛三人,王刚扳着棺盖一角说:“来,一起用力。”

另外两人也分别抓住另外两端,三人吃力地把棺盖抬起,盖在了石棺上。莫离等人已经来到了石龟下,张一天催促道:“你们三个动作快点!”

李涛回应道:“我们弄好了,这就下来。”说着便和王刚两人抓住绳子,在他们刚要向下滑的时候,李强说道:“等等,棺盖还没盖严。”

李涛笑道:“管那么多干什么,又不是你亲戚的坟,走了,张一天在下面催了。”

李强犹豫了一下,说道:“算了,等我一会,我去盖好就来,那家伙死了还被人盗墓也够倒霉的。”

王刚连忙小声说道:“妈的,你要去就去,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要是让张一天听见还不以为你在说他,你小子想死啊!动作快点。我们等着呢。”

李强连声应这,便跑向棺材去了。李涛向王刚说道:“这小子,说话不经过脑子,迟早会倒霉。”

王刚笑着回道:“我记得他是你同族的吧,也就你和他还能相处。”

“是啊,也就我还会说他几句,他要是再不改改这个脾气,惹麻烦那是注定的。”

就在王刚和李涛正聊着的时候,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在溶洞中响了起来,回声冲击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李涛暗叫不好,回头一看,只见棺材里不知什么时候伸出里一只长着很长的墨绿色指甲的手,刺穿了石棺旁边的李强的胸膛,接着另一只手又伸了出来,一把抓住李强,猛地把他拖进了石棺中,而石棺盖则早已躺在地上。

下面的莫离听到了叫声吓了一跳,尽量不让自己往坏处想,向石龟上望去,只见到王刚和李涛俩人,他紧张地问道:“上面的,出了什么事?”

“是李强!妈的!他被拖进去了!”李涛一边回答一边拔出了腰刀,向石棺冲去。

“先等等!别冲动!”张一天急忙叫道。但是已经晚了,只听见又是一声惨叫。

一阵低沉的声音又从石龟上传来,所有人都抬头看去,只见先前躺在石棺里的尸体正站在石龟背部的边缘,一只手抓着王刚,长着长长的獠牙的嘴一下咬在了王刚的脖子上,“咕咕”地吸着血,而僵尸的眼睛已经睁开,血红血红的,不带有一丝人类感情地注视着众人,让人从内心升起一股寒意。

“火把准备好,别呆在那,它要下来了!”张一天命令道,“围成半圆,它一下来就烧死它!”话刚说完,只见那僵尸扔开了已被吸干血液的王刚,纵身一跃,从石龟上跳了下来,正好站在众人围成的半圆中央。

“慢着!等我命令......操!”张一天刚要指挥,其他人却已经纷纷紧张得把火把向僵尸扔去,哪知那僵尸速度奇快,众盗墓贼的火把还没扔到位,僵尸就已经冲了出来,李涛只觉得腥风扑面,他本能的伸出右手一挡,僵尸就已经到了面前,“啊!”李涛惨叫一声,只见他的右手已断,僵尸的一只手正抓着莫离的断手,另一只手已经插入了李涛的胸膛里面,白森森的獠牙向莫离的脖子凑了过来。

李涛情急之中左手拽下了脖子上的护身符,用力向僵尸的脑门上按去,护身符按在了僵尸的脑门上竟像带有高温一样,烫得僵尸的脑门上冒出了一阵白烟,僵尸凄厉地嚎叫着向后退去。

李涛吐了一口血到在了地上,张一天连忙跑过去扶起他,问道:“李涛,挺住!”

李涛勉强挣扎这说道:“张一天,这僵尸不对劲,快跑!不然就走不了了!”说罢,吐了一口血,睁着双眼去了

张一天跟莫离对视了一眼,当即,拼命地向外面跑去,后面不断传来盗墓贼的惨叫。

很快,张一天就跑出了地道,守在地道外面的盗墓贼见到张一天和莫离跑了出来都是一愣,张一天并没有停留,扔下了一句“都愣着干什么,赶快逃命啊!”后头也不回地冲出屋外,刚找到了门外的马匹,屋内就传来了惨叫,张一天也不禁一愣,这僵尸的速度也太快了点,自已一个人肯定跑不过僵尸,只能是往人多的地方跑,用其他人来引开僵尸的注意力。

打定主意以后,张一天带着莫离骑上了马,向盗墓贼集中的空地奔驰而去。

空地上的盗墓贼只见张一天跟莫离身上带着血骑马跑过,接着只见后面跟着个跑起来速度极快的身穿官袍的人,一个盗墓贼没看仔细,叫了一声:“什么情况!兄弟们上啊!”说完挥舞着刀向僵尸冲去,有人带头自然就有人响应,顿时也有几个盗墓贼冲了上去,人多了胆子自然也就大了起来。

很快,不论是看清楚的还是没看清楚的盗墓贼都提着刀冲向了僵尸。

这么多人,张一天自是不会眼睁睁看着死的,自暗处甩了张镇邪符及驱邪符到僵尸身上,那僵尸身上嗤嗤冒起了青烟,倒地不起。

那群盗墓贼正庆祝合力杀了僵尸时,熟悉的警笛声响了起来,来来来,警察叔叔请你喝茶了,把得来的玉佩教给你警方以后,张一天跟莫离,逛了起来,这座墓的地址在美丽的云南。

章节目录 第45章 吹牛 据传朱元璋建立了明朝之后加大了对云南的开发,大量汉人迁移至云南,这其中有流放的官员、充军的罪人、屯戍的士兵及其他们的家属和唯利是图的商人,而这些汉人死在异乡后,他们的亲眷后人都希望他们能落叶归根,送回故乡下葬。

但是路途遥远,云南气候湿热,交通又极不便利,道途艰险土匪拦路,往往尸体还没运回去就已经腐烂,所以这也吸引来了这样一群人——赶尸先生。

在云南中部一个名叫丰城的小县城,就有两处兼职赶尸的地方。这不,还在街道的两对面,一家高挂牌匾,上书“茅山道士”,此处墙白瓦碧,明显是个中等人家。而街对面的另一家也挂着个牌匾,上书“正宗茅山道士”,但是却显得破败了点,看来日子不怎么好过。

清晨,太阳升的高了,挂“茅山道士”牌匾下的大门打开了,一名穿戴着整齐的道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眼大眉浓,狮鼻阔唇,很是威严。他正是这一带最出名的道士宋远山,接着他身后游走出来了三名挎着或提着包的青年,两男一女。满脸机灵叛逆的正是宋远山的大弟子冬生,秀气的少女是二弟子陈雪然,略显文弱的是三弟子邵远东。

冬生来到宋远山旁边说道:“师父,东西都带齐了。”宋远山点了点头,说:“那么我们就走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就在这时,对面挂“正宗茅山道士”牌匾的屋子的大门也打开了,同样走出了一名穿着整齐道袍的中年男子,只是这位个子稍矮小,眼睛也小,气度自然比前一位逊了点。他见到对面的宋远山,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道:“宋远山,起的挺早,别来无恙啊。”

宋远山见到他,皱了皱眉头,说:“师弟,你起的也不晚啊。”冬生在宋远山身后小声对陈雪然和邵远东说:“看到没,师父的克星来了,现在师父肯定要说‘我还有事,赶时间,就先走一步了。’”

果然,宋远山说道:“我还有事,赶时间,就先走一步了。”说完,招呼着他的三个哈哈大笑的徒弟走开。

对面的男子,也就是宋远山的师弟钱卓,极为不屑地看着宋远山四人的背影,然后从身后提出了一个大包,撇着嘴说道:“有徒弟了不起啊,我也有,再过几天就回来了,看看你那几个小屁孩,除了会帮你提提行李还会干点什么?”说完故意向街道的另一头走去。

宋远山和三名弟子来到了一座别墅前,门前已有一位胖老者在等,看到宋远山一行人连忙迎上来,说道:“哎呀,你们怎么现在才来,老板都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宋远山说道:“不好意思,王伯,我们也没想到主顾来的这么早,现在可以带我们进去了。”

哪知王伯并没有动身,左顾右盼,像是在等什么人。宋远山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人吗?”突然王伯看着一个方向说:“来了来了,现在可都到齐了。”

宋远山顺着王伯的目光看去,只见钱卓挎着行李走了过来。这时钱卓也见到了宋远山,两人都是一愣,随即钱卓把头扭朝一边,不再看宋远山。

宋远山背后的陈雪然小声问冬生:“师兄,师父现在或说什么?”冬生学着宋远山平时的样子比手画脚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请了另外一个人?”

宋远山有些不高兴地问:“王伯,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请了另外一个人?”

宋远山刚说完就听到身后三个徒弟的大笑,不禁回头瞪了一眼,这才把笑声镇压下去。

王伯苦笑着说:“这也是我们老板的意思,我也没办法,不过我保证,谁要是接下了这笔生意,收入那是不用说的。好了好了,你们俩也别大眼瞪小眼的了,快跟我进去吧,我们老板这两天脾气不好,你们可得注意着点啊。”说完带头进了大门。宋远山和钱卓两人都各自哼了一声然后都跟在了王管家的后面。

一路上,冬生和陈雪然在不停地东张西望:“哇!这房子真大,这里的主人一定很有钱吧。”

邵远东说道:“也不算很大啊。”

陈雪然忍不住问道:“你见过比这大的房子?”

邵远东说道:“嗯,以前见过。”

冬生插道:“吹牛吧,听师父说他两年前救你的时候,你就像个乞丐一样,还死要面子,不肯乞讨。”

邵远东红着脸说:“那、那是......”说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陈雪然看他这个样子,也觉得他在吹牛,学着师父的口气摇头晃脑地说道:“师弟呐,做人要诚实啊!”说完后和冬生哈哈大笑。

邵远东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再争辩。

走了一会,冬生见邵远东闷不吭声的样子,转过头来对邵远东说:“师弟我刚才的玩笑似乎有点过了,是我不好,你别放在心上啊。”

邵远东连忙说道:“当然不会。”

这下就连陈雪然也看出邵远东没有说实话,故意瞪着邵远东说:“师弟,你又说谎了哦。”

邵远东慌忙说道:“回师姐,我,我说的是实话。”陈雪然嘟着嘴说:“明明比我还大一岁,真不知道师父怎么想的,居然让你叫我师姐,叫得我好象很老似的。”

冬生故作成熟地说道:“师弟,不想说就算了,男人嘛,总是有很多心事的。”

陈雪然故意用鄙视的眼光看着冬生说道:“还男人,是谁整天趴在窗台上看屋后面李家的女儿又不敢去表白?”

冬生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低声说道:“那,那是......,我说了叫你不准再说这件事的,你怎么又提起了!”

然后冬生连忙转移话题,拍着邵远东的肩膀说:“不过话说回来,师弟啊,有父有母有家才好,哪像我和你师姐,从小就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最惨的是还被那个老不死的师父给捡了回来,命这才叫苦。”

宋远山这时突然转过来说:“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三人都吓了一跳,冬生反应快,连忙说道:“师父,刚才、刚才,哦,刚才我们在祝你长命百岁呢。”

宋远山哼了一声,说道:“一看就是说假话,把衣服弄整齐一点,我们要进去了,一会别叫人家看笑话。”

章节目录 第46章 动手 冬生的人这才这才注意到,不远处就是厅堂了。

一行人进了厅堂,厅堂里有两位生的极好看的年轻人,一个看起来阳光俊朗,一个看起来有些冷冰冰的。

王伯把人带到,然后就自己退下了。

这两位年轻人便是张一天跟莫离了,张一天听得小镇上居然有赶尸人的存在,心生好奇,便跟警察局接了具尸体,想看看这赶尸人的能耐。

见两拨赶尸人都到了,便道:“请大师们随我来吧。”

当即领着人,往里面的小屋走。

钱卓横了宋远山,当先走了进去,宋远山等人也连忙跟上。这是一件几乎没有摆设的屋子,只在屋子中央有一张木床,床上的一张白布似乎蒙着一个人。

只听张一天说道:“今天请两位大师来是希望有人能送他回去。”说完手指着木床上蒙着白布的人,接着说道:“现在我想听听两位的看法,好让我决定究竟请谁比较合适。”

钱卓上前掀开白布,露出了一张苍白的脸,显然床上那人已死去多时,钱卓突然叫道:“哎呀,不吉利啊!”指着木床说道:“所谓高枕无忧,死人也是一样的道理,要是睡不好觉,得不到安宁,自然会找到活人身上,还有人死了会很寂寞,就会不停地念叨他所认识的人,这就对活人极为不利,所以......”

钱卓说着从包里取出了个布枕头放在了尸体的头下,在取出一枚铜钱放入尸体的嘴中,说:“用枕头和铜钱,很简单就搞定。”说完看了宋远山一眼,极为得意。

宋远山也走到尸体旁边,说道:“你说的不错,不过,布枕头,未免太寒酸了点。”

说着叫来冬生,从他的包里取出了一个玉枕头,换走了钱卓的布枕头,说:“玉枕头才体面。还有......”

他取出了尸体嘴里的铜钱,“铜钱,只是普通人家用的,远东!”邵远东连忙从包中取出一个匣子打开递到宋远山面前,宋远山从里面取出了一枚银币,说道:“用我珍藏的开元年间的通宝,这才配得上身份。”说完取出之前钱卓放进去的铜钱,看了一眼,随手扔在地上,换上了自己的银币,然后双手环抱胸前,笑着看着钱卓。

钱卓不由得说道:“人都死了,还讲究那么多干什么?”

宋远山说道:“话不能这么说,人人都需要个面子,死了去到阴间也得风光些,活着享受不了,死了当然要好好享受。”

钱卓一时无语,张一天在旁边看着宋远山暗暗点头,钱卓摸着下巴略一思索,凑到张一天身边说:“大哥,我和你说,你要送的这人,不是什么好人啊!”

张一天顿时瞪着钱卓,钱卓却继续说道:“你看此人獐眉鼠目,天生贱相,又是断手穿心而死。”说着又抓着尸体的手说:“你再看他的手相,生命线极短,我没猜错的话他生前定是伤天害理的事做得多了,并且肯定不只盗过一次墓,所以注定短命。你再看,此人尸体僵硬非常,死了之后毛发和指甲还在继续生长,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已经中了尸毒,过不了今夜就会尸变,所以要把它尽快火化,不然注定是个祸害!”

宋远山说道:“师弟,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一个人生前做过什么那是生前的事,死后就该尘归尘、土归土,就是尸变,作为专业人士也可以轻松阻止,好让人入土为安。”

钱卓刚要说话,就听张一天说道:“好了,我已经决定了,这件事就交给宋远山师傅处理。”

钱卓恨恨地瞪了宋远山一眼,转身离开。

张一天转过身向宋远山问道:“那么宋师傅,你打算如何处理我兄弟可能会发生的尸变呢?”

宋远山回答道:“尸变估计会在今夜发生,其实要送这位兄弟回乡也需要它一定程度上的尸变,只是中的尸毒要浅的多。要把死人的尸毒逼出比逼活人的要容易的多,我现在就回去准备,傍晚的时候会回来,忙到晚上就没问题了。”

“好,那么有劳了,有什么需要的直接找王伯。”

“客气了,那么告辞。”

看着宋远山等人走完,莫离看着戏精上身的张一天道:“无聊。”

张一天半眯着眼睛,笑道:“人生,就是一出戏,你方唱罢我登场,这两个人都有点道行,茅山道术感觉挺有意思的。”

莫离没再接话了,只默默翻了个白眼。

宋远山四人回到家门口,只见门口站着一名年轻男子,穿着像是从乡下来的,那年轻男子一见穿着道袍的宋远山,便立即上前行礼说道:“宋大师你好,我有件事想求你帮忙,放心,钱不是问题。”

宋远山摇摇头道:“我已近接了生意,这几天是没时间了,你去找别家吧。”

年轻男子一听急了,哀求道:“**人,我刚才去了对面的孙大师那,他也说自己在忙,如果你不帮我的话那就没有人能帮我了。”

宋远山严肃地说道:“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我真的没有时间,你在去找别人吧。”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屋。

年轻人见到如此,便也只好叹了口气,默默离开。

年轻人离开之后,陈雪然不由追上宋远山问道:“师父,我看他挺可怜的,你为什么也不听人家说说是什么事。”

宋远山无奈地说道:“我今天已经和人家有了约定,要是做不到不就是不守信了吗,正是应为他看起来可怜,才说明他的事情很麻烦,所我我才更没有时间,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快去买两斤糯米回来,糯米都快没有了。”

“哦。”陈雪然只好应付着答应,才走了几步,冬生凑到她旁边说道:“师妹别担心,师父过两天要送今天那个死人回乡,到时候叫上的人肯定少,那么,剩下的人不就可以……”

“哦,师兄我明白了,师弟经验少,肯定会被师父叫走,那么我们不就可以学着师父接生意了。”

“对啊,师妹看起来你也没那么笨啊,到时候一定很好玩的。”

“师兄你说什么!想死啊。”

“哎呦,师妹你怎么动手啊,忘记师父叫你干什么了吗?哎呦,你还来!”

章节目录 第47章 不对劲 傍晚时分,宋远山师徒果然如约而到,还是白天的那间小屋子,宋远山对张一天说:“我们的工作一般是不公开的,还请张一天暂时回避一下。”

张一天点头说:“嗯,什么时候可以送我兄弟回去?”“不出意外的话明晚就可以起程,你也知道,白天赶路对您的兄弟影响比较大。”

“嗯,东屋有两间客房,如果忙完了可以去休息。”

“啊,非常感谢。”

“好吧,那你们就开始吧,但是,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们做出什么故意伤害我兄弟尸身的事情。”张一天威胁道。

“您放心,绝对不会。”

“那最好。”

待张一天等人出去之后,宋远山招呼陈雪然关上了门,然后对冬生和邵远东说:“先用捆尸索把尸体捆起来,再把小刀取来。”

邵远东取出捆尸索把尸体牢固地捆了起来,冬生则拿了一把小刀递给宋远山,问道:“师傅,要小刀有什么用?”

宋远山一边掀开蒙尸体的白布一边说:“人中了尸毒如果还未死,尸毒则会随着血液去到心脏在扩散到全身,此人因该在中了尸毒不久之后就已死去,死了之后血液逐渐凝固停止流动,虽然尸毒在人死后还会渗入人身体的各个部位,但是速度相对缓慢,尸毒最集中的地方自然还是他的心脏,所以要放尸毒当然要先从心脏开始。”掀开白布后,尸体胸口的窟窿呈现在众人面前,陈雪然不禁微微皱眉侧脸。宋远山看着敞开的伤口出露出的黑色心脏说道:“这倒方便多了。”

说着用小刀割断连接心脏的血管,取出了心脏,递给冬生说:“把它浸在糯米水里面,不停换水,直到心脏的黑色褪尽。”

冬生说道:“这么麻烦,直接把它扔了不就行了。”

宋远山回头用力在冬生头上敲了一下,没好气地说:“你当我不嫌麻烦啊,可是这回我们的主顾可不是善类,要是让他们发现了那还得了。”

冬生说道:“哇!师父你知道的这么多,简直可以当医生了。”

宋远山笑道:“当道士的懂些医术也是很正常的,特别是还从事赶尸的对人体的了解那可就比医生多得多了,恐怕只有法医能与之相比。”

“对了,”邵远东想到了什么,问道“这回主顾凶恶,我们又是在主顾家里干活,那师叔还会不会来捣乱?”

宋远山皱着眉点头说道:“我最担心的也就是这点,我这师弟,自小就自认为比我强,从来就不叫我师兄,等我们下山之后由于他不会做人不会说话,混的自然比我差的多,却还嫉妒心强,每次看我接了好生意都要来捣乱,要不是看在师傅的份上,我早就废了他。”

冬生在一旁不以为然地低声说道:“分明就是一次都没有当场逮住师叔,还说看师祖的面子,恐怕是自己死要面子哦。”

宋远山没有听到冬生的嘀咕,继续说道:“这次不能出任何差错,所以我今夜要彻夜待在这里,你们忙完了就去睡吧。但愿师弟看到主顾的厉害之后不会来捣乱。”

很快便到了半夜,微凉,整个镇上早已夜深人静,一座大院外的一颗大树上停落了一只猫头鹰,明亮的双眼犀利地注视着街角,但是很快便就被围墙上出现的人影吓跑。

人影顺着围墙来到了屋顶,蒙面黑巾上一双小眼睛在月光下显得不怀好意。

来人轻轻拉开玻璃穿,望去,只见屋内烛光明亮,只有宋远山闭目坐在木床旁的椅子上,轻笑道:“宋远山啊宋远山,你以为守着我就没办法了吗?”

此人正是宋远山的师弟钱卓,不出宋远山所言,他今晚就是来捣乱的,钱卓一直认为是宋远山抢走了他的生意,所以他决定让宋远山的生意搞砸。

钱卓从屋顶上轻跃下来,悄悄摸到窗前,掏出几根铁钉和几纸符,又掏出一个麻袋,里面似乎还有活物在挣扎。钱卓笑着说:“这次你还不死?”

忽然钱卓似乎听到什么响动,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只见不远处墙角月光照不到的阴影下,似乎有个穿长袍的人影在一瘸一拐地向他走来。

钱卓暗说:“宋远山啊宋远山,看来你是学聪明了,知道用人埋伏我了。不过,你以为只用一个人就拦得住我吗?我走之前也要让你的人吃点苦头。”

一边说着,钱卓把装这活物的麻袋的口松开,向人影走去,越来越近了,钱卓也不禁有些紧张,紧紧地盯着人影。

但很快,他便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人影简直一点呼吸声也听不见,再近了一些,就在钱卓快要出手的时候,一直系在他腰间的铜铃突然铃声大作,钱卓一惊,这铜铃只有遇到邪物的时候才会响动,他刚暗叫不好,就觉那人影突然向他扑来,钱卓连忙把双手由胸前向两边撑开,果然把一双利爪抵开,一双血红的眼睛迎了上来,钱卓身子向后一仰,膝盖顶了上来,刚好顶住了一张咬向自己脖子的长满白森森的獠牙的大口。

由于巨大的惯性,钱卓整个人被扑到在地,就着月光,这才看清一张呈青绿色中带有黑色的脸被膝盖抵在离自己的脸不到一尺的地方,眼睛正瞪得大大的,残忍地看着自己。

“嗷!”的一声,那张口又凑了上来,口中的腥味熏的钱卓直想吐,膝盖越来越痛,已经快抵不住了,他连忙腾出一只手来,从腰间摸出来一张黄符贴在僵尸的头上,僵尸便原地僵在了那,不再动弹,钱卓刚松了一口气,只听“嗞嗞”的声音传来,一看只见符纸上的朱砂符咒随着声音冒起了阵阵白烟,接着就像被水浸过一般,红色的朱砂字颜色逐渐淡去,只剩下张黄纸无力地飘下。

“这么厉害!”钱卓一惊,那僵尸眼中又泛起红光,再度张嘴向钱卓咬来。钱卓用尽全身力气右手一撑向左边滚开,接着一个翻身跃起,一脚蹬开僵尸,撒腿就跑。

跑了不远,只见一人迎面冲来,口中喝道:“什么人!”

正是张一天,张一天见到黑衣蒙面的钱卓,当胸就是一拳,钱卓连忙双手成十招架而上,哪知只觉一股巨力袭来,双手痛得感觉快要断掉,整个人更是倒飞回去,摔倒在地。

钱卓勉强爬了起来,惊叹道:“好厉害的拳头!”话音刚落,又直觉脑后一阵腥风扑来,连忙躬下身子,只觉一双利爪擦着头皮刺过,钱卓身手也颇为灵活,双手分别拔出一枚红色铁钉,侧身绕过僵尸,将铁钉定到僵尸双腿上,然后连忙飞奔两步,高高跳起,双手抓住围墙顶端,两脚在用力一蹬便跃上了围墙。

这时宋远山等人也听到了响动跑了出来,钱卓在围墙上看到宋远山,咬牙切齿地说:“宋远山你好毒啊!居然想要我的命,你等着,我不会就此罢休的!”说完翻身跃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48章 去找铁链! 宋远山迷茫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又忽听赶来的小伙计惊叫道:“那是什么东西?”

宋远山转眼看去,只见一人立在院中,被手持火把的小伙计围住,那人身穿破烂蓝色长袍,披头散发,看不清面孔,双腿好像不能动弹,只有上半身在不停挣扎。

宋远山接着火光看到那人的指甲居然有数寸长,又见他的双脚被红色铁钉钉住,伤口在不停地冒白烟,宋远山暗想:难道是……

忽然宋远山大叫道:“快闪开!它是僵尸!”

众小伙计一听,纷纷骇然,连忙散开,只有张一天叫道:“原来是你!我还没去找你,你到是找到这来,来人!趁它现在不能动,用火把烧死它!”

就在这时,钉在僵尸双脚的铁钉被逼出了僵尸体外,宋远山眼尖,连忙惊叫道:“小心!”只听僵尸嚎叫一声,极快地扑向张一天。

张一天弯腰避开僵尸的利爪,一拳打在僵尸腹部,张一天力大,打得僵尸直直退了一步,张一天却也骇然,那一拳就像是打在了铁板上,整个拳头都快麻木了。

转眼间,僵尸又扑了上来,张一天只得连忙翻滚开,只听身后惨叫一声,一个避不及的小伙计已被双爪刺穿了胸膛。

宋远山冲着刚从客房跑出来的的三个徒弟叫道:“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拿家伙!”然后一边叫着:“你们对付不了它,快让开,让开!把它交给我!”一边向僵尸冲去。

这边张一天才刚刚站起,僵尸又扑了上来,张一天只得弯身从僵尸腿旁穿过,闪到僵尸身后,高高跳起,右手用尽全身力气超僵尸的天灵盖一拳击去,哪知僵尸还是安然无恙,猛地转过身,双臂带着巨力将张一天击飞,接着又向倒地不起的张一天扑去。

眼见僵尸即将扑到,忽然一根红绳迎向僵尸,那红绳一碰到僵尸,居然蹭出火花,僵尸嚎叫着被逼开,哪知身后又是一根红绳迎上,前后红绳相交,然后又缠绕起来,把僵尸紧紧捆住。

宋远山及其三个徒弟各拉一头,红绳上的朱砂和黑狗血让僵尸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嚎叫不已。

冬生冲着宋远山说道:“师父,怎样,我们的水平不比你差吧。”

宋远山笑道:“差的还远!”

冬生刚要反驳,忽觉手头一松,转眼看去,原来这僵尸力气奇大无比,竟然将捆尸索挣断,继而又向张一天扑去,冬生皱眉道:“师父,这僵尸太厉害了,绳子捆不住它啊!”

宋远山叫道:“快去找铁链,只有用铁链在结合我们所有的力量才能困住它。”

哪知冬生并没有动,反而苦笑道:“师父,这又不是我家,我怎么知道铁链在哪?”

另一边的张一天听了之后,打了身边的一个小伙计一耳光,骂道:“妈的你聋了?还不快去找铁链!”

“是、是。”那小伙计连忙回答这跑开。

张一天才回过头,就又看见僵尸朝自己扑来,急忙扭头就跑,边跑边叫道:“你们都傻了?还不快用火把烧它!”

众小伙计纷纷嘴上答应,却又不敢靠近,只敢在远处朝僵尸扔火把,但是僵尸速度极快,众人心中又极为害怕,竟然没有火把能扔到僵尸。宋远山接过桃木剑,迅速挡在僵尸面前,用力一刺,只听一声脆响,桃木剑应声而断,宋远山也被僵尸撞得飞了出去,冬生飞身跃起,双脚蹬在僵尸胸膛,僵尸速度没有丝毫减慢,却撞得冬生重蹈了宋远山的覆辙。接着邵远东的陈雪然用绳子绊到僵尸,两人连忙压在僵尸身上,邵远东掏出符纸就要往僵尸脑门上贴,哪知僵尸一跃而起,把两人甩了出去。宋远山爬起身,看着不停在前面躲闪逃跑的张一天和后面死追不停的僵尸疑惑地说:“你身上有什么东西?为什么僵尸一直追着你不放?只有僵尸生前最为看重的东西才会让它如此穷最不舍。”

张一天先是一愣继而想起当日情形,忽然恍然大悟,说道:“我知道了,是它!”

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月牙形的玉,刚从地上做起来的邵远东看到看到那块玉后脸色大变,陈雪然拍了一下邵远东说道:“师弟,怎么了,吓傻了?”

“啊?没、没有!”邵远东辩邵道。

“没有,”陈雪然一边从包里取出一个墨斗一边说:“那么快点帮忙啊,不然会死人的!”说完把墨斗的线头交给邵远东。

这时,一个小伙计挎着一串铁链跑来,叫道:“铁链找来了!铁链找来了!”

一旁的宋远山两忙大声说道:“所有人准备,一会我用铁链捆住僵尸,所有人都上来帮忙,这样才能困住它!”

邵远东松开墨斗,向张一天跑去,叫道:“老大!把那玉扔给我,我来吸引僵尸!”

一旁的冬生听得感叹道:“哇!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勇敢?”张一天犹豫了一下,看着越来越近的僵尸,终于咬牙把玉扔给了邵远东,同时嘴里叫道:“小心点,别把玉弄坏了,不然我要你的命!”

邵远东接过玉不禁微微一笑,说道:“放心,我不会弄坏的。”果然,僵尸立刻转移了目标,向邵远东扑来。

宋远山和冬生以及陈雪然抖开铁链,拉齐腹高,宋远山冲邵远东叫道:“老三!快朝我们这边来!”

邵远东引着僵尸跑向宋远山,到接近的时候,邵远东突然双膝下跪,头朝后仰,从铁链地下滑过,身后的僵尸一下撞在了铁链上,宋远山和冬生陈雪然等人两忙拉着铁链交错而过,僵尸便被捆在中间,这时众小伙计一拥而上,分别拉住铁链三端,用力拉紧,僵尸虽然力大,挣扎得众人纷纷移步,但终究人多,挣扎不脱。

宋远山抓住机会,靠近僵尸,抓住镇尸钉一跃而起,用力将镇尸钉狠狠扎进僵尸的天灵盖,僵尸嚎叫一声更是拼命挣扎,宋远山只觉一股气流从僵尸体内涌出,快把镇尸钉顶了出来,他连忙用力压住,同时吼道:“冬生你们快来帮忙啊!”冬生和陈雪然连忙分别抓住一枚镇尸钉,来到僵尸跟前,冬生用力将镇尸钉钉入僵尸的太阳穴,陈雪然却在犹豫不决,冬生连忙大声说道:“快啊,在不上我们都要死啊!”陈雪然只好一咬牙把镇尸钉钉入了僵尸的另一边太阳穴。僵尸的三处要穴被镇尸钉钉住,尸气不停从长满獠牙的嘴中涌出,疯狂地嚎叫和挣扎,使得众人都快拉不住铁链,宋远山大叫道:“僵尸已经在泄尸气了,等尸气从他嘴中泄完它就完蛋了,再坚持一会!”众人一听,信心大增,更是卖力,所有人的力量集中在一起,竟使得僵尸寸步难移。

章节目录 第49章 我说! 正如宋远山所说,那僵尸已是强弩之末,过了一会,随着尸气逐渐被排除体外,僵尸也变的越来越虚弱,很快就倒地不起,在没有了生息。众人一阵欢呼,宋远山走到张一天面前说:“老大,这僵尸非同一般,必须尽快将它火化,不然日后它会自动吸收精华,时间一长了难免又是个祸患。”

张一天一边四处张望一边说:“那当然,我不会放过它的。”接着突然冷冷说道:“你的徒弟呢,把我的玉拿到哪里去了?”宋远山先是没反应过来,接着四周望了一眼,果然发现邵远东没了踪影。

张一天铁青着脸向身边的小伙计说道:“找到他,杀掉,然后把我的玉拿回来。”一旁的宋远山连忙说道:“等等!老大,请听我说,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保证,我徒弟很快就会回来的。”

张一天冷笑道:“回来?怕是从此就再无踪影了吧,我最恨的就是这种人,贪得无厌,利用我的信任来欺骗我。总之,在我手下抬会你徒弟的尸体之前谁也不许离开!”说完就背着手朝厅堂走去。

宋远山连忙上前,拦住张一天说道:“老大,请听我说——”忽然他又惨叫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跌倒在地。张一天摸着拳头狞笑着一边朝宋远山走去一边说:“既然我要杀你徒弟,我看你们又师徒情深,为防你们日后报仇,所以只好连你们一块杀了。来人,把他们统统杀掉。”宋远山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冲着冬生和陈雪然叫道:“快跑!我来拖住他们!你们快跑!别管我!”

张一天向前笑道:“想走?谁也走不了!”说完就宋远山一拳打出,众小伙计也向冬生和陈雪然两人围去。张一天伸手挡开宋远山一拳,只觉得半边胳膊都麻了,心里暗暗吃惊。张一天轻蔑地说道:“我只用了五分力。”说着又是一拳打响张一天,同时嘴里说道:“试试我七成力。”宋远山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不敢正面硬抗,连忙侧身避开,又只觉得腰间一阵剧痛,整个人又飞了出去,才坐了起来就觉得胸口一甜,接着便吐了一口血。

张一天笑道:“我不仅拳头厉害,腿上功夫也不弱,现在你可要当心了。”说完又欺身向前,宋远山现在知道自己和张一天在功夫方面完全不是一个级别,连忙爬起向停放尸体的房间跑去。

另外一边的陈雪然见到师父情形危急,刚要上前帮忙,却被冬生一把拉住,只听冬生说道:“师父都打不过我们上去也是白白送死,我们只有先走,才不会让他分心。”

陈雪然哭道:“难道我们就丢下师父不管吗?”冬生认真地说道:“要是我们也死了,以后就没有人为师父报仇了!”

陈雪然只得抹抹眼泪说:“好吧。”冬生连忙把陈雪然推上墙头,接着由陈雪然拉着也爬上了墙头,然后两人翻下强,向远处跑去。

宋远山看着两个徒弟逃脱,松了一口气,只听张一天命令道:“他两一定向警方的方向跑去了,去几个人骑车去追,一定要在他们到警方之前把他们杀死!”

宋远山一听大急,同时趁着张一天正在指挥的机会,腰肩同时扭动,用上全身的力气挥拳向张一天脸上打去。眼看拳头越来越近了,只听张一天一声轻笑,一拳迎向宋远山的拳头,一声脆响和一声惨叫过后,宋远山捂着拳头后退了数步。

张一天笑道:“你就这点本事?”

宋远山却笑了,说道:“我一直后退就是等这个机会。”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画满符咒的铜铃,嘴里一边默念咒语,一边用手轻轻摇晃铜铃,铜铃越来越快,接着宋远山猛然喝道:“起!”众人只听屋内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张一天咬着牙叫道:“是莫离!妈的我要你的命!”说完向宋远山冲过去。

宋远山用铜铃向张一天一指,跟着只见从屋内跳出一名男子,两步跳到张一天面前,只见那名男子面色苍白,面无表情,胸口有个巨大的窟窿,剩下的唯一一只手向前平举着。

张一天见到那男子后面色苦楚,向那男子不停叫道:“莫离!莫离!……”

这时身边的一个小伙计上前说道:“老大,莫离大哥已经变成僵尸了。”张一天转身一拳把那个小伙计打倒,说道:“我知道,你们谁也不许碰!”说着就向宋远山走去。

宋远山连忙转身跑进屋内,接着又控制着僵尸堵在门口,张一天想要冲进屋内,却是宋远山冲进屋内之后,连忙推开窗子,正要从窗户越出,又恐僵尸挡不住张一天等人,于是他把蜡烛扔到木床上,火烧得很快,不多时火势就快蔓延到整件屋子。宋远山越出窗户后又控制着莫离跳进燃着熊熊烈火的屋内,然后才向大院的后门跑去。

张一天眼看着莫离跳进了烧着大火的屋内,痛苦地嚎叫起来,发疯似地叫着:“救火!快救火!”

一个小伙计跑到张一天旁边说道:“老大,那老道从后门跑来,要不要去追?”

张一天转过头,用通红的眼睛看着那小伙计,低沉又冷酷地说:“我说了,所有人都来救火!”那小伙计吓的快坐在了地上,他颤抖着说:“是……是,老大,我这就去。”说完连忙跑开。张一天没有在理会他,而是默默地看着燃烧着的屋子,双拳紧紧握紧。

逃出来的冬生很陈雪然躲在街角,看着有人骑车在通向警方的几个必经路口不停转悠,又不时有人骑车在街上巡查。冬生对陈雪然说道:“看来报官是行不通了,家也不能回。”

陈雪然流着泪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半,师父会不会有事。”冬生安慰道:“相信我,师妹相信我,师父那么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们现在只有等机会向城外跑,等出了城跑进了山里,他们就找不到我们了。”

冬生说道:“就是现在,他们现在一定只能收缩范围,把人手集中在我们家和警方周围,我们就趁乱出去。”

陈雪然说道:“既然着火了那么警方的人一定很快就会来到,到时候我们不就可以求救了?”

冬生摇了摇头说:“我们没机会接近警察的,再说我们从来没有和警方的人打过交道,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相信。”陈雪然点头说道:“嗯,好,师兄,出去之后我们有机会一定要回来找师父,还有,我们要找到师弟,问清楚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张一天静静地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周围的小伙计谁也不敢靠近他,但总得有人打破这一切,这不,王大叔就跑近了张一天,躬身说道:“老大,警方的人来了。”

张一天站了起来,说道:“我不想和他们打交道,你去处理一切,”说着他又转过头叫道:“其他所有人都上车,我们去找到他,然后将他千刀万剐!”说着便带着众小伙计向大门口走去。

莫离最终还是醒了过来,他很奇怪,自己刚才是怎么了,按理说他不可能会受控制的。

张一天搭着莫离的肩膀,很是开心,他就知道这家伙不是普通人,怎么会死呢,还学僵尸跳?开玩笑呢。

刚走到门口,就见一对警察迎来上来,当头一人是一名中年男子,整个人显得精悍能干,他见到张一天等人上前问道:“我们是县派出所,我叫林传,需要你们配合调查……”

一旁的王大叔连忙迎上来说道:“呦!这不是林警官嘛,你们可来了,这位就是我家主人,前两天刚回来,还来不及登门拜访啊。”说着悄悄将一个东西塞到了林传手中。

林传不动声色地收下东西,叫几人做下记录,然后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张一天看着林传说道:“去捉放火烧了我家的贼。”

林传说道:“缉捕之事——”

“不用劳烦各位了,”张一天说道“我们能办好。”说完带着众小伙计就头也不回地走开。

王大叔尴尬地陪笑道:“林警官别在意,我家主就是这个脾气。”说着又拿个东西给林传,林传接过东西刚要去察看火势,又突然停住,盯着张一天的背影大声说道:“我见你面熟,我们以前见过?”

张一天顿住,笑着转过身看着林传说道:“从未见过。”说完翻身上车,带着一众人向远处奔驰而去。

林传看着张一天一行人的身影逐渐消失,转身向王大叔问道:“现在这里还剩下多少人?”

王大叔回答道:“只剩和两个伙计了。”

“哦?”林传又问道“难道不多留点人继续救火了?”

王大叔答道:“家主实在生气的很,所以带走大部分人抓那放火小贼去了。”

林传笑道:“这样是吧。”话音刚落,脸色就一变,只听他厉声喝道:“把他们都带走。”

王大叔刚要说话,就被两个警察扣住双手按到在地,不仅王大叔不明所以,就连几个警察也是一头雾水,疑惑地问道:“头,这这……这可不好……。”

“我记起那人是谁了。”林传看着面如土色的王大叔说道:“张一天,明天便利店的主人,他借着警方办案的方便,盗了藏宝图跟着几个盗墓贼盗墓,呵呵,画像已经在我的家里放了一个月了。”

一个警察问道:“那么头,为什么刚才不抓住他?”

林传没好气地说:“刚才他们那么多人,我们敌不过”

“头果然厉害!”那小警察恭维道。

“别拍车屁了,”林传说道“去找守城的兄弟,把所有人都叫齐,再去通知所长一声,我们要把全城封锁,把他们全都抓起来。”那警察领命去后,林传又对剩下的警察说:“你们几个去仔细搜查一下,我要把这栋房子翻一遍。”

“是!”

所长高立平本是应天府的一名大官,后来因为得罪了人而被派放至此,但是从来没人知道他以前是当什么官的。

高立平踏入大院之后林传就迎来上来,说道:“所长,张一天一帮盗墓贼在与守城的警察激战后向城外南边逃跑了,在他的老巢我们逮住了三个余孽,同时搜出了一具有点奇怪的尸体。”

“奇怪的尸体?”高立平皱眉问道。

“是的,所长你最好亲自来看下。”

“嗯,带我去。”

高立平随林传来到院中,只见地上躺着一具尸体,正是之前与宋远山等人激战的僵尸。

高立平看到尸体后脸色微变,说道:“这是僵尸?”

林传一听脸色大变,拔出刀来紧张地看着僵尸。

高立平笑道:“别紧张,这僵尸应该已经不能动了。咦?”高立平看着僵尸破烂的衣服说道,“这时官袍……林传,把抓到的人带过来。”很快,林传和几个警察就带着王大叔及两个看门的小伙计来到高立平的面前。

高立平指着僵尸说道:“把关于它的,你们所知道的一切全说出来。”王大叔抬起头,瞪了高立平和林传一眼,不再说话。

林传见状厉声骂道:“你他妈的别不识相!”说着看来高立平一眼,只见高立平点了点头。

“我劝你还是早点全盘托出,否则你是要入狱的,想想你的家人,你是说还是不说。”

王大叔闻言,心里顿生不忍,就抬起手求饶:“我说,我说,据那宋远山讲,这东西是追一块玉来到这里的,而那块玉则是老大他们出去说是要做笔生意,然后只有老大和莫离带着那块玉回来,其他人则全死了。最后那块玉被宋远山的一个徒弟拿走了。”

“那块玉是什么样子的?”高立平急切地问道。

“绿色的,月牙形。”

“就是它!”高立平狂喜道。

“我还有话要说,”王大叔说道:“这林传林警官平时可收了我不少好处……”

“带下去!带下去!”高立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立刻就有两个警察架起王大叔拖着走开,只听王大叔在不停狂笑:“姓林的,你收了我那么多好处还如此对我,我也不会叫你好过的!”

章节目录 第50章 快追上来了 林传听着王大叔的话脸一阵红一阵白,头上也冒出了汗珠,高立平管理手下一向从严治理,林传知道这次不死也得掉层皮,他不安地说道:“所长,我——”

“不用说了。”高立平说道。

这话使得林传快哭了出来,只听高立平继续说:“你是本所最优秀的警察!”

林传一下跪在了地上,叫道:“所长,我错了。”

高立平说道:“我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姓王的那个人也就交给你了,随你处理。”

林传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话,激动不已地说:“谢所长!谢所长!”

高立平弯下腰看着跪在地上的林传说道:“但是我有一件要你办,把那块玉找回来。”

“所长放心!”林传激动地说“就是那拿走玉的小贼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把他和玉给带回来。”

高立平摇了摇头说道:“人带不带回来无所谓,从他们嘴里撬出有关玉的消息之后就干掉,要是拿回了玉,你以后就注定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听好我的话,我没有在开玩笑。”

“当然,我知道所长从来不开玩笑的。”

“那你现在就去处理好一切琐事,今夜就出发,带上你觉得需要带上的人和去库房里的钱,无论多少,我会给你批文书,让附近州县给你一切可以给的便利。”

“是!所长,那么我现在就去了。”

“去吧。”

看着林传远去的身影,高立平默默说道:“我的后半生就靠这一回了。”

天边已呈鱼肚白,空气清新又冰凉,微风不时抚着树冠,簌簌作响,邵远东捧起一捧清冽的溪水甩在了的脸上,他晃晃头,使自己更清醒了一些,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回去还是继续做自己原本想要做的事。师父,师兄师姐,对不起,我没有选择的,如果你们死了,我会为你们报仇的!

他又苦笑了一下,一直想要逃避的到头来还是要碰上,自己也随着命运牵引如行尸般浑浑噩噩,虽然心底并不想如此,但木偶身上命运的丝线却使得反抗显得那么无力。

“这是个好地方,找起来可真不容易。”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邵远东一惊,刚转过头就被一拳打翻,整个人摔在了小溪里,他还没反应过来,小腹上便又被狠狠的一脚,痛得他腰弓了,接着他被人从小溪中提了起来,又被用力仍在地上,然后被一只手按在地上,一把尖刀抵在了脖子上。

他睁开眼睛看去,把他按在地上的人却是白天在家门口请求师父办事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用手在他身上一边搜一边说道:“我找你们就是想请你们去帮我对付那僵尸,没想到最后那僵尸还是被你们干掉了,最好的是你还带出了我计划中第二步要付出极大代价才会得到的东西,现在看来,不必那么麻烦了。”

突然,他停住了,皱着眉说道:“那玉不在你身上,它在哪?”

邵远东笑道:“它被我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你不会找到它的,永远。”那男子抓住邵远东的衣领,刀抵向他的脖子更近了,然后说道:“听着,那玉你拿出去卖的话值不了几个钱,但是它对我可是意义非凡,你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我只想拿回我的东西,你要是为它赔上性命的话那可不值。”

邵远东摇摇头说道:“据我所知那可不是你的东西。”

“什么,”那男子的眼神有了一丝变化,说道:“对,那不是属于我的,但却注定是我们世代守护的。”

“真是可怜,”邵远东说道,“我看到你脖子上的纹身就知道你是什么人了。”他的眼睛看着年轻男子脖子上的一个很小的狮子纹身。

“你是谁?”年轻男子的声音不禁变得冰冷起来。

“我姓邵。”

年轻男子说着,手松开了邵远东,“看来我们是一路人。”

“或许是。”邵远东回答道。

太阳已经完全升了起来,整个坝子开始感应着太阳的赐予,相应的,它同时也向周围奉献出那勃勃旺盛的生机。冬生和陈雪然在凉城了躲了一夜,冷得不停发抖的两人连忙跑出凉城跑到阳光能照耀到的地方不断跺着脚。

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的陈雪然说道:“师兄,我们回城里去看看吧,我好担心师父和师弟。”

冬生说道:“等一会,你看,有我们认识的人来了,我去问一下。”陈雪然向远处看去,果然见有两个人影向这边走来,虽然看不清是谁,但她却也知道那是想以低价收购到山珍的酒楼老板和他的伙计。等两人走近了,冬生还没开口早已见到两人的酒楼老板就叫嚷道:“哎呀,你们怎么还在着啊,现在全城都在通缉你们,听说昨夜还有一群盗墓贼和警察打了一仗,现在都乱成这个样子,你们还不赶快去别处躲躲。”

陈雪然急切地问道:“那有没有我们师父和师弟的消息?”“也不知道你们都干了些什么,平时看你们也都挺不错了,”酒楼老板说道,“现在你们师父和师弟八成也都不敢躲在城里了,警察都在挨家挨户地搜查,你们可每人值五百块呢,要不是看在我们平时—”

“好了好了,”冬生打断道,“这么就是说没有发现师父和师弟的尸体了,那么他们可能还活着。”

“这可不好说,听说从里面抬出了两具尸体,说不准……”老板说道。

冬生和陈雪然一听顿时脸色苍白,老板见状又连忙说道:“不过这也不一定,我看你师父是个好人,吉人自有天相嘛,难说他现在已经逃出去了。”

这话并不能安慰两人,陈雪然又哭了出来。老板叹声道:“我会回去帮你们打听打听,但是你们现在可不能待在这里了,得有自己的打算。”

冬生说道:“我想去—”

“别告诉我!”老板打断道,“我怕警察找上我我保不住密啊,自己知道就好,千万别告诉别人。”

“那不麻烦您了,我们先走了。”

“等等!回来!”老板叫道。

冬生与陈雪然不明所以地站住,老板说道:“看看你们现在这个样子,能到什么地方?”老板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一个小包塞到冬生手里,说道:“这点钱你们收好,冬生,记得照顾好你师妹。”

“谢谢,谢谢。”两人感动的连身道谢,忽然,陈雪然指着远处叫道:“师兄,你快看!”

几人应声看去,只见远处有几辆车飞奔过来,老板皱着眉说道:“来者不善啊,你们快走,我们应付。”冬生再次道谢后连忙拉着陈雪然跑进凉城。

不多时,那车便到了老板和伙计面前,正是张一天他们。

张一天用刀指着老板问道:“刚才和你说话的是什么人?”

老板连忙回答道:“是几个和我谈生意的猎户。”

张一天轻笑一声,继续问道:“那他们朝哪个方向走来。”

老板略想了一下,用手指向了另一个方向说道:“那边。”

张一天猛地用刀一砍,老板惨叫一声,却是并没有受伤,张一天把刀放在老板脖子上说道:“我最后问一次,这次别说谎。”

老板只好如实地指向冬生逃走的方向,张一天观察着老板的表情满意地说道:“这回没有说谎。”

“追!”说完便带着众盗墓贼向凉城中追去。

…………

时间回到天亮之前。

“张一天那帮盗墓贼袭击我们村子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逃了出来,等我再回去的时候,所有人都死光了。”徐远说道。

邵远东现在已经知道了那年轻男子的名字——徐远。

只听徐远说道:“遇到了你,我可就跟着你了,有什么事我来处理好了,嗯,似乎向来就是这样,我们永远都是最先牺牲的,而你们则只用躲在后面。”

“你们失去生命,而我们失去自由。”邵远东说道,“再说现在时代不同了,也该做一些改变。”

徐远笑道:“我之前一直有疑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现在我明白了,你是偷跑出来的。”

邵远东脸色很不好看,他说道:“我可不喜欢你那么自信。”

徐远无所谓地耸耸肩,问道:“那么现在你有什么打算。”

“我得找到我得师父师兄还有师妹。”邵远东坚定地说。

“好,我会帮你找到他们的,是我一个人,你可千万不能死了。现在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你待在那就行。”

整个凉城在这个时候一下子亮了起来,暖暖的感觉从人的心底升起,风似乎也变得和煦起来。徐远回过头看着露出了个头的太阳说道:“看来我们得快点了。”

凉城越来越深,车子就越难前进,张一天果断地命令道:“所有人下车追!”

一个盗墓贼小声地抱怨道:“看来我们要从盗墓贼变土匪了。”嘴上虽然抱怨,但还是乖乖地同其他人一起下了车,改用走路继续向前追去。没多会,只听一个盗墓贼叫道:“我看见他们了!”张一天连忙望去,果然远处有两个身影再拼命逃窜。张一天笑道:“这回看你们往哪跑。”说完带着众人飞快的向前追去。

陈雪然边跑便喘着气说:“师兄,他们快追上来了。”

冬生回答道:“再坚持一会,如果还是不行,我去引开他们,你去找刚叔,我脱身后会去找你的。”

“师兄,要是你脱不了身那怎么办?”陈雪然急切地问道。

“不看看你是师兄是什么人,那几个盗墓贼能奈何得了我?别说那么多了,准备好,他们再近一点你就向西跑,听到了吗?”

“可是师兄、”

“我说了别废话!”

章节目录 第51章 真是拼命 “啊!”就在这时一声惨叫从身后传来,冬生回头一看,只见盗墓贼似乎倒下了一个,其他人纷纷蹲下,不再追赶。

冬生大喜,说道:“师妹,看来我们不用分开了,再坚持一会我们就能甩掉他们了。”

“师兄刚才你说要我一个人跑害的我担心死了。”

“我肯定会丢下你自己逃跑,好了别说了,快跑。”

“师兄你……”

张一天蹲在草丛中看着地上那个倒霉的盗墓贼的尸体,尸体上插了一支箭,殷红的血染红了土地,张一天恨恨地说:“看得见他吗?”小赵说道:“等我看看。”说完迅速地站起身子又迅速地蹲下,刚蹲下后一支利箭就呼啸着从他头顶射过,狠狠地钉在了不远处的一棵树上。

小赵向张一天说道:“我看见他了,在右前方的一颗树后面,大约有十五丈。不过那家伙的箭可真够准的。”

张一天拔出尖刀说道:“你带着几个弟兄从两边绕过去,我吸引他的注意力。”

“嗯。”小赵回答着弓着腰走开,同时用手势联系着另外几个躲在不远出的盗墓贼,几个盗墓贼纷纷跟上。张一天看到大家都开始行动了,于是纵身向前一跃,“咻!”的一声果然一支利箭便呼啸而来,他在空中用力扭动身子,险险地与箭擦身而过,然后打滚躲到另一片草丛之后。张一天摸了摸被擦破了点皮的胳膊骂道:“妈的!还真准!”

躲了半晌,为了让小赵等人靠近,张一天深吸了一口气,又向前一跃,这次他安全地落到了草丛,却没有利箭射来,躲在草丛后的张一天暗想:“难道这次学聪明了?”

躲了一会,他又朝着前方再次一跃,却还是没有箭射来。“妈的!”张一天狠狠地骂了一声,站起身子朝前方跑去,似乎料定不会再有箭飞来,很快跑到那弓箭手之前藏身的地方一看,果然人影空空,这时小赵等人也从两边围了上来,张一天气极笑道:“真是个狡猾的家伙,两支箭就吓住了我们,那么,他究竟是为何而来?”

冬生和陈雪然趁着这个机会很快就甩掉了一众盗墓贼,他们“呼呼”地喘着气在陈中靠着树休息,陈雪然说道:“可累死我了,刚才好险,要不是有人帮忙我们可就死定了,不过那个人是谁呢?咦,师兄,你说会不会是师父师弟他们?”

冬生喘着粗气说道:“绝不可能,他们哪有那么好的箭术。”

陈雪然点头说道:“也倒是哦,不知道那人怎么样了,如果下次遇到他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

“谢就不用了。”一个男声突然传来,冬生连忙把陈雪然拉到身后,紧张地看着这个从凉城中突然冒出来的胸前斜挎着一把长弓的青年男子。

“是你!”陈雪然认出了他,“你不就是昨天那个求我师父帮忙的人吗?不过真对不起,昨天我们真的是很忙,我们原本还想忙完了在去帮助你呢。”

冬生无奈地说道:“师妹,都什么时候你还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陈雪然气结了一下,然后又嘟起嘴冲冬生大声说道:“我就说又怎么了!”青年男子也无奈地笑了笑说:“你们两师兄妹还真是有趣,不过我没时间和你们瞎扯,听好了,我叫做徐远,你们也不用感激我救了你们,我可不是那种——该死,我怎么也啰嗦起来了,我想说的是,我是你们师弟派来的,喂喂,别用那样的眼神,我和你师弟我们也是昨夜才认识的,喂喂喂,你们怎么又换成那种眼神了,靠,我是要说,现在和你们所需要做的就是跟着我走,我带你们去找你们的师弟,明白了吧?”“哦。”陈雪然似懂非懂地和冬生一起点了点头。

“听好了,”徐远凑到冬生耳边说道:“你们师弟现在被我藏在西边的山洞里,相信我的话就跟着我走。”

说完就走在前面带路。

冬生刚要跟上,这时,凉城中传来清晰的响动,三人转头望去,只见数条人影向三人奔来。徐远脸色一变,说道:“快跑!”

就在三人刚要逃跑的同时,人影中有人叫道:“别跑啊!我又你们师父的消息,我能带你们去找你们的师父!”

陈雪然和冬生闻言停住,徐远也只得跟着停下,同时取下长弓搭上箭对着越来越近的几人喝道:“全都停下,弓箭可不长眼!”

那几条人影此时离冬生等人也只有丈余,见到了弓箭都纷纷停下,徐远紧张地用弓箭指着几人,这么近的距离弓箭的长处几乎丧尽,意味着射出一箭后对手就可以冲到自己面前。

只见跑来的几人都身穿警察服饰,当前一人说道:“稍安勿躁,我是这片的派出所警员林传,我知道有盗墓贼在追你们,不过现在遇上我就不用担心了,我们一定会把你们安安全全送到你们师父身边的,同时,我保证,那帮盗墓贼一个也跑不了。”

“你知道师父的消息!师父现在还好吗?”陈雪然急忙问道。

“对,现在警方内,不过不太好,他受了很重的伤。”

陈雪然一听顿时红了眼眶,她着急地问道,:“怎么会这样?”

“实不相瞒,”林传可惜地说道:“他为了保护百姓而被盗墓贼砍伤,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够坚持住,他最大的愿望就是你们能看到你们平平安安地回去,上天真是有眼!还能让我在追查盗墓贼的时候能遇上你们,他的愿望看来是能实现了。”

陈雪然哭着说道:“师兄,我们快回去看师父吧。”

徐远连忙道:“别着急!看看再说,小心有诈!”

林传一听说道:“这位小哥面生得紧啊,不会是盗墓贼派来的奸细吧。”

林传这一说,冬生也疑惑地看向徐远,徐远一看这个样子顿时急切地说道:“相信我,我是你们师弟派来的,我还救你们,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胡说!”林传的眼睛盯着徐远说道,“邵远东明明和宋远山在一起,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欺骗他们?”

徐远把弓箭指向林传,说道:“我现在知道你说的是假的了,邵远东只有我知道他在哪,冬生,你们快走!”哪知冬生却没有动,徐远不禁再次催促道:“快走啊!他们一定是来抓你们的!”

林传冲着冬生大声说道:“冬生别听他的!等见了你师父你就知道谁说的失真的了。”

徐远冷哼道:“去了就回不来了。”

“为什么要通缉我们?”冬生突然问道。

“这时我的错,”林传看着冬生说道,“为了抓住那帮盗墓贼,我不得不用这个办法用你们引出他们,你师父被我们秘密保护起来,也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你回去之后可能也要在警方内秘密待一段时间,不过我保证,很快一切会恢复原样的。”

“他骗你!”徐远叫道,“他怎么就知道能用你们引出盗墓贼,除非他知道那帮盗墓贼找你们是需要什么。”

“这么说你知道他们需要什么?”林传反问道。

“我、我……”徐远一时语塞。

“看到了没有,”林传向冬生说道,“现在你知道该相信谁了吧。”“我的小名是什么?”冬生看着林传问道。

“什么?”林传一愣。

“我师父一向只叫我的小名,即使在外人面前也一样,”冬生说道,“既然师父那么挂念我们,他一定会向你提起我们的,你说出我的小名,或者我师妹的,我师弟的,我就相信你。”

林传的眼神变得有点冷,他悄悄向其他警察比了个手势,说道:“是吗?我怎么没听你师父说过。”

“有的,”冬生看着林传说道,“一定有的,你是在骗我。”“上!”林传突然大叫一声,弯下腰向徐远冲了过去,徐远听到林传的大叫本能地松了弦,也没想到林传真的敢往自己这边冲,于是过早的松手使得箭擦着林传的后背飞了出去,林传趁着这个机会冲到了徐远面前,一下把他扑到在地。

冬生见状不妙连忙拉着陈雪然拼命地逃跑,几个警察刚要追上去,只听林传叫道:“不要追了,先来对付这个。”

被林传紧紧抱住的徐远腾出手来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用力向林传刺去,但还没刺到就被一个赶来的警察用力把他的手按在了地上,接着几个警察一拥而上,夺下了徐远的小刀,并用绳子把徐远踏踏实实地捆了起来。

一个警察问道:“头,为什么不去追那两人了?”

林传从地上站了起来,狠狠地朝徐远肚子上踢了一脚,说道:“抓到那两小子也没用,只有这家伙知道邵远东在哪。”

另一个警察笑道:“头,刚刚你可真够拼命的。”

林传听了一愣,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章节目录 第52章 各有所求 不拼命能行吗?高立平那混蛋有着我的把柄和我妻儿的性命,我没得选的。等帮高立平拿到了那玉,就带着妻儿换个地方住吧,荣华富贵?高立平所许诺的东西我可没命享受,高立平那混蛋,平时装作个好官,只有我知道,他的血是冷的。

“师兄,你刚才可真聪明啊,居然知道那捕头是骗子,可是,似乎师父平时也不怎么叫我们的小名啊。”陈雪然在逃脱后不禁问道。冬生得意地说道:“那当然,我骗他的嘛,他自己笨,我一骗他就耐不住性子露了馅。”

“对了,”陈雪然接着问道:“那个徐远怎么办?他救过我们,还知道师弟在哪里。”

“不用管他,他能不能相信我们也不知道,说真的,我现在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了,现在我觉得最好先去徐远说的地方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师弟,然后我们去找到刚叔,然后让他来帮我们。”

“嗯,好,师兄,我听你的。”

林传蹲下身子,看着被暴打一顿此刻正躺在地上的徐远说道:“现在告诉我,邵远东在哪?”

徐远笑了笑,并不说话。林传也笑了笑,对身边的警察使了个眼神,顿时便有一个警察把徐远的左手按在地上,另外两个压住他的身子,林传摸了摸之前徐远想用来杀自己的小刀的刀刃说道:“这可真是一把锋利的小刀。”

林传揪住徐远的头发说道:“你可真是个硬骨头啊,不过没关系,我想你会喜欢另一种方法。”

“别、别,”徐远说道,“想找邵远东吗,我带你去就是。”

林传满意地说:“给他包扎一下,我还不想他过早死掉。”

经过简单包扎的徐远被林传从地上提了起来,林传对徐远说道:“走吧。”

徐远突然笑道:“老兄,你的情况可不妙啊。”

“什么?”林传愣神间,只见一对人从丛陈中走了出来,当头的正是盗墓贼头子张一天。

只听张一天说道:“真不巧啊,我听见了你们刚才说的话。”

众警察纷纷拔出了刀,一帮盗墓贼也不示弱,同样拔出了刀,林传看了看盗墓贼的人数,是自己这边的两倍以上,他笑着冲张一天说道:“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只会抢别人劳动成果的人。”

张一天说道:“没错,我们就是这样的人。”

林传又说道:“哦哟,盗墓贼什么时候进山该做土匪了?”

张一天说道:“不仅如此,我们还在城里发展过帮派。”

“怎么就剩下这几个人了?我记得昨夜遇到你的时候人手可不少啊。”“这可拜你所赐啊,不过似乎你们警察伤亡也不小。”

“好吧,”林传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人你们带走,同时让我们离开。”

“嗯,”张一天点了点头说道,“提议不错,没问题。”一旁的小赵说道:“老大,为什么不趁现在我们人多干掉他们,就是这个人昨夜把我们在城里的据点毁了。”

林传说道:“和我们拼命,只会是两败俱伤的结果,除非你们不想找……不,是你不想找那东西了?”

张一天变了脸色,皱了皱眉头,狠狠地说道:“现在趁我没改变主意快滚!”

林传冲众警察挥了挥手说道:“我们走!”走了两步,他又停下,转过身看着张一天说道:“我会抓住你的,等着我。”说完转身离开。

“是吗?”张一天说道,“恭候以待!”

等林传等人走了之后,张一天看向被绳子捆住的徐远说道:“邵开他的绳子。”小赵犹豫了一下,还是去邵开了他的绳子,但是还是对张一天说道:“老大,他要是跑来怎么办?”

张一天拔出了刀对着徐远说道:“似乎你真的很能跑?”说完举刀就像徐远的大腿砍去。惨叫一声,大腿被砍了一刀的徐远捂着腿坐在了地上,咬着牙喘了一会粗气,然后勉强笑道:“似乎我今天很倒霉啊。”张一天把刀放在徐远脖子上说道:“带我去找邵远东,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然后我自己去找。”

徐远看了看自己血流不止的大腿说道:“你总得让我包扎包扎吧,不然我还没有走到那就死了。”

“去给他包扎一下。”张一天说道。顿时便立刻有一个盗墓贼去给徐远包扎。很快就包扎好了,张一天说道:“现在走吧。”说完一推刚站起来的徐远,徐远叫了一声,单脚不住向前跳了几步,差点就摔倒。他转过头看了张一天一眼,哼了一声,然后一瘸一拐地在前面带路,边走边说:“他被我藏在山洞里,跟我来。”

徐远带着众人翻过了两座山,来到第三座山的半山腰,穿过丛陈,前方豁然开朗,只见一片小平地,寸草不生,在平地的尽头有一个山洞孤零零地张着黑漆漆的大口等待着众人。张一天看了看周围,说道:“这里是有人故意布置成这个样子的。”

徐远笑着说道:“当然,这可不是一般人敢来的地方。”

“什么意思?”张一天问道。这时一个盗墓贼指着空地边缘的一块木牌对张一天说道:“老大,我是苗人,知道上面的字,上面说这是这附近苗人的禁地,还说山洞里面有妖怪。”那盗墓贼一说,众盗墓贼都议论纷纷,讨论该不该进这个洞。

徐远这时说道:“想找邵远东就和我进去。”

张一天说道:“我不怕妖,留两个人在外面守着,其他人点起火把都和我进去。”然后他对徐远说道:“你小子在前面带路,要是你想耍什么花样,那你最好先祈祷我的刀没有你的动作快。”说完向前推了徐远一把,“走吧。”

徐远用漆黑的爪子紧紧压着邵远东,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邵远东只见徐远的嘴里逐渐长出了獠牙,眼睛里不断涌出红的晃眼的血,狞笑着叫道:“你永远逃脱不了的!哈哈哈哈!你永远反抗不了的!!哈哈哈哈…….”

“不!”邵远东大叫一声惊醒了过来,喘着粗气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已仍在山洞里,此刻正躺在光秃秃的岩石上,洞顶的钟乳石上不是滴下一两滴溅在已经积累出一个小坑的地板上,发出的清脆响声通过石洞的回响萦绕在耳边。

先前只不过是作了一个噩梦而已,他苦笑着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突然他的动作停顿住了,他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邵远东连忙屏住呼吸凝神细听,发现声音是从山洞外面传来的,他轻轻从腰间拔出徐远留给他的那把匕首,说实话他到现在也不敢完全相信徐远,因为经过了两代人,他也不知道那些人会变成了什么样子。

邵远东握着匕首小心地走向洞口,声音越来越清晰,突然,他的脸色变了,急忙冲出洞外,果然见到两个熟悉的身影。

“师弟!你果然在这!”

徐远带着众人进了洞,张一天皱了下眉,洞里长满了一种类似于爬山虎一样的植物,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洞顶和洞壁,并且在那绿地毯似地叶子下还有许多根须藤蔓,让人行走起来很不方便,洞里不时飘出的一股腐臭的味道更是让他心情烦躁,他不禁问道:“还有多远?”徐远头也不回地回答道:“再向前一点会有一个岔口,进了右边的洞就是了。”

张一天回答道:“要是到时候见不到人,那么你不用再邵释什么了,当然你也邵释不了了,因为你的脑袋会在第一时间从你的脖子上飞出去。”

徐远也不回嘴,径直地带着众人向山洞的深处走去,很快果然便到了一个岔口,徐远指着右边的山洞说:“就在里面。”

张一天来到洞口,忽然说道:“大家都不要说话。”众人立刻都静了下来,过了一会,所有人都听到那个洞中传来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声音:“救命……救命……”

小赵高兴地说道:“果然在里面。”说完提着刀就要向里冲,张一天一把拉住他,看着徐远说道:“你先进去。”

徐远笑了笑,毫不犹豫地走进了洞,众盗墓贼这也才跟着走来进去。进去后才发现这是一个五十平方米左右的洞,前面已经是爬满那种植物的山体,没有在继续前进的路了。

在山体构成的巨大石壁下,层层的绿色植物的叶子中有一个人正躺在那,但是只看得到一个背影,脸面向石壁。

车上便有两个盗墓贼提着刀举着火把小心翼翼地向那个躺着的人走去。张一天这时却又听见了那断断续续的救命声,但是这次,那声音就在耳边。他连忙转过头看去,借着火光看见了一朵在那种爬山虎一样的植物中时常可见的点缀在绿叶中的鲜红的小花。

此刻那小花的花瓣正在微微地颤动,发出细微的声音,张一天仔细听去,只听见“九…..敏…..就……”接着只见那小花的花瓣调整了一下振幅和频率,发出的声音更为响亮和清晰:“救命…...救命……”

“妈的!”张一天叫道,“那不是邵远东!”这时那两个盗墓贼已经按住了叶子中的那个人的肩膀,同时把他的身子扳了过来,呈现在火把下的只一张高度腐烂已经看不到一丝肉的脸,整个人几乎只剩下了一副骨架几根藤蔓从骷髅的眼眶鼻孔和嘴中伸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53章 寨子 张一天气急败坏地朝徐远看去,却发现徐远趁众人面对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的一瞬间拼命撞开站在洞口的盗墓贼,向外跑了出去。张一天拔出刀叫道:“快追!我要杀了他!”

“啊!天啊!着是什么鬼东西!”这时突然有人叫了起来。张一天转头看去,只见几条藤蔓如同章鱼的触手般从层层的叶子下面迅速地伸了出来,缠住一个盗墓贼手上的火把,那触手的力气极大,一下就把火把夺了过去,然后无数带着叶子的藤蔓一拥而上,把火把紧紧埋在了其中,瞬间就把火把弄熄灭。与此同时,那无数点缀在绿叶中的红色小花一起颤动起来,不停地发出鬼魅般的声音:“我,要,杀,了,他……什,么,鬼,东,西……要,杀,了,他…….”不知是声音通过洞壁不断地回响还是周围到处都是这种小花,总之众人只知道耳朵里面到处都是这种声音,并透过耳朵不断地往人的大脑里面钻。

“鬼啊!鬼啊!”一个盗墓贼惊恐地叫道。这时一些藤蔓缠向了他的脸,他连忙伸手去拉扯,但又有藤蔓伸了过来牢牢地缠住他的双手,剩下的藤蔓则不停地向他的耳朵鼻子和嘴里面伸了进去,很快整个人身上都缠满了藤蔓,被藤蔓拖进了叶子丛中,只看得见他死前的痉挛和抽搐带动着身上的叶子一起颤抖。

两个反应过来的盗墓贼用刀不断砍断张牙舞爪的藤蔓,冲着过去想去救他,但车上便被脚地下的藤蔓绊倒,立刻无数绿叶涌了过来,很快便把两人埋没,再也不见两人爬起来。

“妈的!”小赵骂道,“着东西能模仿声音吸引猎物,大家用火烧!”众盗墓贼纷纷照做,但是这种植物不易点燃,即使哪里着火了,其他的叶子纷纷涌上,很快便把火熄灭,更有许多藤蔓缠了上来,夺去火把然后再把火把弄灭。

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不断有人被藤蔓缠上。

“这个样子下去不行!”张一天一刀砍断一条缠向自己的藤蔓,那条断了的藤蔓掉在地上还在不停地扭动,向一条受了伤的蜈蚣。

“快跑!”张一天吼叫道,“所有人都快跑!但是不要分散,集中在一起冲出去!”

众盗墓贼听到撤退的命令纷纷向外面不要命地冲去,张一天一边跟着跑一边叫道:“集中力量,不要慌!”

但是众人早已被这未知的东西吓破了胆,只要一听撤退,那行动起来就成了溃败,什么也听不进去,只知道不停地向出口跑去。于是,在这个过宋中,不断有人被藤蔓拖走,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人会去救他们了,人人只顾自己。张一天的位置很好在众人的中间,所以很少有藤蔓来影响他。

张一天现在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知道跟着众人拼命地跑,什么念头也没有,报仇、求生、享乐等念头都没有,就只知道跑,发疯似地跑。突然,脚下被藤蔓绊了一下,整个人摔倒在了叶子中,一瞬间所有念头都有回来了,他惊恐地嚎叫着爬了起来,转眼看去,却发现所有人都不见了,只剩下了自己,周围密密麻麻的叶子在不停地颤动着,花朵在不停地叫着:“啊,救,命……我,不,想,死…….”

“啊!啊!”张一天抱着脑袋不断哀号着,花朵嘈杂的声音让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快炸裂开来眼前出了叶子还是叶子。他又突然停住哀号,用刀砍断围过来的藤蔓,拼命向前方已看得见的洞口跑去。

我还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快到了,就在前面了,我行的,我一定能跑出去的!

越来越近了,让人感觉似乎只有一步之遥,“啊!”张一天忽然又被绊倒,这回连刀也不知摔倒哪里了,几根藤蔓缠上了张一天的腿,把他向洞里拉起,张一天用他过人的力气拼命地拉扯着藤蔓,突然,光线慢慢暗了下来,张一天回过头一看,只见无数的叶子在洞口的边缘向中间延伸而去,形成一堵巨大的绿墙,不断向中间合拢,光线一点一点被逐渐挡在墙外。

“不!~”张一天睁着血红的双眼疯狂地叫道,双手拼命地伸向洞口,想抓住那唯一的一道亮光,仅存的一道阳光,投射在他的手上。但很快,那亮光也消失了,整个洞中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寒冷一下子包围了过来,浓郁而又粘稠,让人无法反抗和呼吸,把人的信念摧残殆尽。“不!啊!啊!”张一天哭号着,他彻底绝望了,失去了所有的信念,也停止了反抗,任由藤蔓把人一点一点拉向无尽黑暗的山洞深处。

刺眼的光芒一下子又射进张一天那失去神采的眼睛,张一天勉强抬起头,只见原先挡在洞口阻绝了一切的绿墙此刻已经破了一个大洞,两个身影出现在洞口,一个声音传来:“老大,老大,接着!”

接着一把刀朝张一天扔了过来,张一天的眼睛在顺间便恢复了神采,他大叫一声伸出手接过了刀,然后用力砍断缠在脚上的藤蔓,爬了起来,拼命地向前跑,很快便跑出了山洞,山洞外地上的土壤似乎含有什么药材,让那些藤蔓不敢延伸出来。在跑出洞的一瞬间,他无力虚脱地平躺在了地上,双眼呆呆地看着蓝天,一动不动。

“老大,其他兄弟呢?老大!”一个声音焦急地问道。

“是啊,老大,其他人呢?”另一个声音问道。

“他们不会……”之前的声音说。

“天啊,难道他们真的……”

一个声音突然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伤心地说道:“我父亲他还在里面。”

另一个声音愤怒叫道:“妈的,张一天我杀了你!”

话音刚落,一柄尖刀便抵在了张一天的胸口,“你这个王八蛋,为了自己的个人恩怨把大家全害了!他妈的明明在外面阿起就说过里面怪事,你还要为了一个和大家不相干的人带兄弟们去送死!”

过了一会,那把刀还是移开了,那个声音说道:“你不配做我们的老大,你眼中只有自己的兄弟,从不会考虑我们这些小喽啰的生死。”接着一口口水吐在拉张一天的身上,“你这个杂种。”

说完,两个人的脚步声逐渐离去,越来越远,到了最后,四周只听得见风吹树的声音,莫离平静的站在他身后,没有言语,没有动静。

张一天还是躺在地上看着天,风吹干张一天身上的汗,让他觉得浑身一阵清凉,天空蓝得那么深邃,散发着无穷的魅力,让人的心似乎飞了起来,在向着她贴近,把人带到充满整个世界的软绵绵的美好的梦里。张一天忍不住感叹道:“真美!”

“是啊,真美。”莫离附和道。

“接下来怎么办?”

“至少做完我们该做的。”

“嗯。”

……

“你们什么都不用再问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真的。”邵远东坚定地说道。

“我真是不明白你这是为什么,”冬生大声说道,“就为了那破玩意你差点把我们全都害死!”

“是啊师弟,”陈雪然也说道,“我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可是你也应该说出来让我们一起承担,你事先也应该和大家打个招呼,再说那是人家的东西。”

“你们知道吗?”邵远东说道,“那玉是那帮混蛋杀光了一个村子的人抢来的,如果那玉落在别人的手上还会死更多的人,包括我的家人。”

冬生和陈雪然一听也都愣住,他们也没想到事情会有这么严重。“知道吗?”邵远东的眼眶有些红,他看着自己的师兄师妹说道:“我一直当你们是我的亲人,这次你们一定要相信我,这件事你们知道的越少对你们越好。”

“我们相信你,”冬生拍着邵远东的肩膀说,“我也一直当你是我的亲人。”

“还有我!”陈雪然也跳了过来,虽然眼睛也红了,但还是装出笑的样子说道,“师弟我也一直当你是我的亲人哦。”

邵远东笑着看着他们说道:“谢谢,真的非常感谢。”

“喂,”陈雪然指着邵远东说道,“师弟,你说这些可就见外了哦。”

“就是就是。”冬生也附和道。

邵远东看着两人说道:“如果找到了师父,记得替我向他道个歉。”“师弟,你要去哪?”陈雪然连忙问道。

邵远东说道:“我要去办自己的事了,我离你们越远你们越安全。”

“不行!”陈雪然张着小嘴叫道,“要说你自己去说,我可不帮忙,还有,你哪也别想去。”

“对啊,”冬生也说道,“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你一个人总得需要帮手。”

“嗯,好吧,你们说的对,”邵远东说道,“我看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就在这个山洞里过一夜吧,明天我们一起去找刚叔。”

“嗯,好就这样说定了,师弟你也别担心的太多,师姐我会照顾你的。”陈雪然拍着胸脯保证道。

冬生看着陈雪然低声说道:“真好骗。”

太阳逐渐西下,蔚蓝的天空也渐渐变成得昏黄。张一天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他坐起来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苦笑了一下,然后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向山下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他只知道走着走着,一个苗人村寨出现在了眼前,他眼前又浮现出以前四处抢劫苗人村寨的情景,苗人民风彪悍,所以在抢劫的时候遇到的抵抗也是最激烈的,同时这也导致了张一天往往命令屠尽每一个所光顾的苗人村寨。

眼前的苗人村寨和以前自己所进入的村寨一样,清幽安静,袅袅的炊烟带着人的思绪一起跳动,张一天不禁走进了村寨中内心一片平详。

章节目录 第54章 一个人面对? 刚走不远,就来到了平时村民们用来晒谷物的空地上,同时,这也是村民平时娱乐活动集中的地方。空地上有一群苗族女子正在跳舞,看来苗人能歌善舞此言果然不虚。静下心来欣赏苗人女子的舞蹈,你能发现它真的很美,宛如一群蝴蝶在翩然而舞,共同为一天的辛勤而起舞,为即将到来的收获的喜悦而舞。

这是一个爱好自然喜欢宁静的民族,总不过分追求物质,在他们看来,快乐地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这一切,完全在他们独创的舞蹈中体现出来。张一天就在地上坐了下来看着看着不禁有些痴了,他只觉得自已以前的生活方向全都错了,完全没有丝毫意义,总是认为自己落为草寇是贪官逼得,第一次杀人是原先的盗墓贼老大逼得,到后来不断地杀人是警方逼得,自已似乎根本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生活。

直到今天,他发现,选择总是在自己的手中,生活也在自己的手中。

知不觉中,广场上的人快走完了,张一天的思绪又回来了,但随之而来却是无尽的迷茫,他不知道自己今后该走怎样的路,同时他也嘲笑自己:一个盗墓贼居然想这么多。

阵哭声不合时宜地打断了张一天的思路,张一天抬起头看去,只见几个稍大一点的男孩正在欺负一个六七岁左右的小女孩,张一天走上前,推开那个正揪着小女孩头发的男孩,说道:“嘿!小子,滚开。”

几个男孩看到了面相凶恶的张一天,连忙跑开。张一天抱起了坐在地上的小女孩说道:“好了,没事了。”

然后看着小女孩,勉强牵动嘴角,来了个不怎么好看的笑容,反而把小女孩逗得破涕而笑。张一天无奈的微笑了一下,然后又呆住了,没想到坏事做多了做件好事原来可以让人这么舒心。

女孩看着张一天大得出奇的手说道:“叔叔,我可以摸摸你的手吗?”张一天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想摇头,小女孩却已经格格地笑着用她的粉嫩的小手摸上张一天的布满老茧和疤痕的大手,张一天一惊,然后又很享受的感受着小手上传递而来的温暖。

“叔叔,”小女孩突然说道,“你的手好柔软哦。”

张一天睁大眼睛看着小女孩,小女孩格格地笑着跑远了,边跑边说:“我要回去吃饭了,叔叔再见。”

“再见。”张一天微笑道,然后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很……软?”很快便入夜了,一个年纪颇大的苗人走过来问道:“嘿,外来者,你还不走吗?天黑了啊。”

张一天微笑道:“天都黑了我怎么走?”

“也倒是,”那苗人说道,“来帮个忙,帮我把寨子的大门关起来,那么今晚我不介意留你们过夜,嗯,我想你们应该还没有过夜的地方吧。”“当然。”张一天说道。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莫离跟在身后,张一天问道:“怎么这么偏僻的地方还要每天夜里关上寨门?”

那苗人笑道:“以前也不是常常关的,过也只是因为附近发现了野兽,但是最近听说有一伙盗墓贼来了,所以只好防范着点了。”

张一天不禁好奇地问道:“那么你们怎么看待那群盗墓贼呢?”

“一群十足的混蛋,”老人家说道,“要是土匪的话他们只会每月向村民收取一定的财物和粮食,而要是遇到盗墓贼着种流寇那才要命,他们往往洗劫村子后往往什么都不会留下,包括村民的性命。对了,那么你觉得呢?”

“的确是一群混蛋。”张一天说道。

俩人走了一会,老人家说道:“寨门就在前面了,那门可真够难关的,本来以前是由我和另外一个家伙负责的,可是今天他丢下我去找另外一个寨子的朋友玩去了,所以只好由我来干,不过还好有你们,对了,你来这里是找人吗?”

“嗯,说出来你或许不信,我是乱走走到这里的。”

“不用说,对生活感到迷茫了吧。”老人家笑着说道。

“你怎么知道?”张一天不禁问道。

“嘿嘿,毕竟我也是过来人,人生大起大落经历的太快就会这样,嗯,我这话有点倚老卖老了,我想说的是,其实生活,开心就好,何必想那么多?或许有人会对我说的话嗤之以鼻,但是到了我们这把年纪,都会发现,我们逐渐开始活在我们的记忆里。想明白生活的意义,你就得不断回溯过去,而不是不断往前看。当然,你也不会想等到老了回顾往事发现自己曾经所拥有的只是些忙碌、烦忧、急躁、仇恨、无奈等等这些东西,其实你最想要的,是笑,自己笑,别人笑,大家都开开心心,哦,你瞧,年纪一大了就忍不住唠叨起来了。”

“不不,没有没有。”张一天笑道。

“没有?”

“真的没有。”

“你可真会拍车屁,哈哈,开个玩笑,别介意。”

“当然没有介意,老不死的,哈哈哈哈。”张一天笑的很开心。“等等,那是什么?”老人家突然停住,双眼盯着寨门。张一天顺着看去,只见寨子门外又一双绿幽幽的眼睛正看着两人,不时还传来低沉的吼叫。

“该死!”老人家叫道,“是狼,快!我们快去把寨门关上。”说完便向寨门冲去,张一天也连忙跟上。寨子外的狼低沉地吼了一声,慢慢走进寨子。老人家说道:“它进来了,快找武器。”说完他连忙弯腰去捡一间民房外地上的锄头。

那狼颇为狡猾,趁着老人家弯腰的机会,疾步冲了过来,老人家听见响动刚转过头就见狼扑了上来,他本能地把双手挡在前面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他睁开眼看去,只见狼躺在了地上,张一天在一旁冲自己挥了挥拳头笑道:“看来你真的老了。”

这时地上的狼挣扎着站了起来,老人家刚要提醒,张一天却更快地用拳头砸在了狼的头上,那狼倒在了地上便在也没有站起来了。

老人家走上前看了看那匹狼说道:“不过是一匹被赶出狼群的老狼,你两拳打死他也不算什么。”

张一天笑道:“那刚才就应该让你试试。”说完哈哈大笑。

老人家也笑了,他接着说道:“走了,该去把寨门关起来了,不然一会要是狼群进来看你怎么办,嗯,但愿我不是乌鸦嘴。”走了几步他又停下看着张一天说道:“不过刚才,真的谢谢你。”

张一天耸了耸肩说道:“我只是希望看到别人笑。”

夜深了,邵远东睁开了眼睛,他转过头看了看睡在旁边的冬生和陈雪然,只见他们都睡得正香,邵远东悄悄起身站了起来,向洞外走去。走出了山洞,邵远东抬头看了看天上圆圆的月亮,笑了笑,刚要继续前行,身后就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这么晚了,师弟你要去哪?”

邵远东摇了摇头说道:“我就知道骗不过你。”说完转过头,只见洞口冬生正靠在那。

冬生站直身子说道:“我们是兄弟,我觉得、”

“请不要再说了,”邵远东打断道,“说实话,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心里真的没谱,我们可能会死掉,真的,虽然我怕死,是的,我怕死,但我希望只是我去面对,如果我死了,那我的遗愿就是你们能够平安,千万不要以身涉险,我只希望你们能够开开心心的好好活着。”说完这些,邵远东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说实话,师弟,”冬生微笑着说道,“你被迫一个人去面对的时候,我发现你真的很勇敢,真的。”

邵远东也笑道:“我也发现,其实你放下你那虚假的嬉皮笑脸,真的很像个男人。”

“靠啊,你是在说我以前不够男人。”冬生叫道。

“哦,不,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哈哈哈……”

“哈哈哈…..”冬生也笑了,他向前走了两步,张开了双臂,看着邵远东。邵远东也向冬生走去紧紧地抱住了他,冬生也紧紧抱住了邵远东。“保重,师兄,照顾好师姐,找到师父。”

“我会的,你也保重,什么时候都别忘记,你还有一个家,这里有永远支持你的师父,师姐还有师兄。”

邵远东松开了双臂,看了看冬生,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身影逐渐隐没在夜幕中。

清晨,陈雪然醒了过来,这一觉她睡得特别香,梦到了师父师兄师弟全都在一起,似乎在过一个什么节日,大家全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哪知醒来之后,却还是在阴暗的山洞里,一切全都烟消云散,眼睛不禁有些湿润了。

一阵脚步声突然传来,陈雪然转过头一看,只见冬生急匆匆地跑来过来,冲着陈雪然说道:“师妹,有麻烦了,我们得走了。”

陈雪然随着冬生跑出了山洞,隐约听见凉城中传来了狗叫,“快跟我来!”冬生叫着带着陈雪然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凉城中,林传和一众拉着两只狗,正跟着狗在搜查,林传看着狂吠不已的狗说道:“看来我们的宝贝有发现了,有了这两个宝贝,我看你们怎么逃?”说完冲一众警察叫道:“快追!”

章节目录 第55章 我只是想帮你 狂奔了一段距离,一个警察叫道:“看见他们了!”林传看着前方,隐约见到两个人影在逃窜,林传说道:“放狗!让他们知道两个宝贝的厉害。”

陈雪然边跑边问道:“师兄,师弟哪去了?”

冬生回答道:“他去办自己改办的事去了。”

陈雪然委屈地说道:“他怎么能这样,明明说好的。”

正在拼命逃跑着的冬生回头一看,只见两只狼狗狂吠着向两人冲了过来,冬生叫道:“不行!我们跑不过狗的,师妹你快跑,我来对付它们!”

陈雪然也知道这不是该犹豫的时候,连忙朝凉城中钻去。冬生见到师妹已经跑开,捡起了地上的一截折断的树枝看着越来越近的两条狗说道:“来吧,两条小狗,你们应该明白一个道理了。”正说着一只跑近了的狼狗扑来上来,冬生用树枝一下把那只狗扫开,叫道:“知道吗?你们惹错人了!”刚说完却被另一只跑过来的狗扑到。

陈雪然跑了一会儿,扒开一丛长得很高的植物,突然停住,只见不远处正有两个在搜查的警察,“不。”陈雪然连忙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去,那两个警察也见到了陈雪然,连忙拔出刀追了过来。

冬生蹬开向自己要来的要来的狼狗,起身就跑,边跑边用树枝打开不断靠近的狼狗,但很快就被学聪明的狼狗咬住拿着树枝的右手,那狗咬住冬生的手就不放,眼看另一只狗就要冲了过来,而警察离自己也越来越近,冬生连忙用力地甩了两下,终于甩开了咬住自由右手的狼狗,但是为此付出了手上被咬掉一块肉的代价。

甩开狼狗的冬生拔腿就跑,穿越在丛陈中,只见树越来越少,前方一下子豁然开朗,冬生连忙停下,他的面前就是一条巨大的峡谷,刚好停在悬崖边缘,风呼啸着从峡谷中穿过,两块石头被蹬了下去,很久才听到下面传来水声,“天啊,好险,要是掉下去岂不是要人命。”

冬生正暗自庆幸,只听到身后一声狗叫,接着屁股就感觉到两只爪子一扑,于是他整个人就带着一声长长的惨叫掉了下去。林传带着一群警察跑到了悬崖边看着峡谷中水面上巨大的浪花,林传气得踢了一脚那只把冬生扑下悬崖的狼狗骂道:“妈的!笨狗!”

两个警察对陈雪然穷最不舍,陈雪然也不知掉跑了多远,她只道自己在这样跑下去的话一定会被累死。最后,她只得停了下来,拔出冬生给她的小刀,转过身对这那两个警察。

两个警察也停下下来,握着枪向陈雪然慢慢靠近,一个警察对陈雪然说道:“别这样,把刀放下,我们不想伤害你。”

“为什么对我们穷追不舍,我们犯了什么罪?”陈雪然哭着说道。另一个警察说道:“上面说你们串通盗墓贼。”

陈雪然不由说道:“哪有,我们什么时候串通盗墓贼了?”

那警察说道:“是不是真的等调查清楚就知道了,只要你不反抗,我们保证不伤害你。”

“她说的是真的,”一个声音突然传来,接着一个人从树丛后面走了出来,看着两个警察说道:“我可以作证。”那人身体强壮,一双手更是大得出奇。

“张一天!”一个警察惊叫道。

另一个则举着枪向张一天冲来,同时骂道:“我杀了你这个杂碎!”

张一天后退一步躲开警察的枪口,然后右手一拳打在警察的太阳穴上,那个警察顿时被打晕。

这时另一个举刀冲了过来,张一天上前一步飞起一脚,正踢在那警察握刀的手上,警察手腕一痛,顿时握不住刀,刀立刻飞了出去。

警察吃了一惊,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被脚下的树根绊倒。

张一天走向那个坐在地上恨恨的看着自己的警察说道:“我不会杀你的,但是也不想你纠缠不清。”说完用手掌砍在了警察的脖子上,那警察软绵绵地睡到在地。

张一天转身走向还没反映过来的陈雪然说道:“你还好吧。”陈雪然着才反映了过来,刚转身想跑,但由于上时间的奔跑使得她的双脚一软,于是整个人一下坐在了地上,她惊恐地看着张一天说道:“你、你,你这个——”

“求你了,”张一天压住声音连忙说道,“什么都别说,好吗,求你了。”

陈雪然虽然不知道张一天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现在自己的生死已经掌握在了张一天手中,也没有再占嘴皮子上的便宜,于是她便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把头一扭,做出了一副要杀要打随便的样子。张一天看陈雪然的样子说道:“相信我,我只是想帮助你。”陈雪然嘴一撇,一副相信你才怪的模样。

张一天还想要说些什么,只见从丛陈中钻出了一个背着长弓挎着苗刀的老人家,老人家看着昏倒在地的两个警察,再看看张一天和陈雪然说道:“哇,看看难得出来打一次猎都打到了些什么。”

张一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

“不用说了,”老人家打断道,“你这么做一定有你自己的道理,这不救下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了吗?”

陈雪然只当老人家也是盗墓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老人家见状不由暗暗说道:“看来情况也不是很妙。”然后老人家又说道:“我们得走了,到我家去,那里很安全。”说着然后低着头在草丛中边嗅边看,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张一天伸手去扶陈雪然,陈雪然用力甩开他的手,自己站了起来,张一天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和我们走,那样会很安全。”

陈雪然冷笑道:“恐怕和警察们在一起会更安全。”

“哦,可找到了。”老人家突然说道。只见他手中拿着几棵不知名的植物,然后掐碎,再塞进羊皮水袋里晃了晃,然后再把羊皮口袋里的水全洒在了周围。张一天不禁问道:“喂,你在干什么?”

老人抬起头说道:“我得防着点,要是警方的人带上了狗,那不仅你们逃不掉,难说还会连累上我啊,我这么大把年纪了,可不想下半辈子在牢里度过。”“那这玩意有什么用?”

章节目录 第56章 不必了 “狗闻了这东西以后会打上一个月的喷嚏,就别说再追踪了。”

“你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你难道就不会嘴上积点德?”

张一天笑了笑,没有在和老人家斗嘴,他转头对陈雪然说道:“我们得走了,你只能和我们走。”

在一处水流平缓的地方,浑身湿漉漉的冬生勉强从水里爬上了岸,他也不知道自己被水冲了多远,刚爬上岸就躺在长满柔软青草的岸上不愿起来,整个脑袋还是晕乎乎的,他苦笑着说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妈的!我的后福在哪?”

“嘿!伙计,你还好吧?”不远处有人叫道。

“哈,后福来了!”冬生暗叫一声,转过头,看到不远处有一队车帮,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冲自己打了一个询问的手势。

“估计不太好,”冬生说道,“我快被淹死。”

那汉子连忙带着两个人跑了过来,说道:“兄弟,你怎么会在这?”

“还不是那帮土匪,逼我跳崖。”

“你老兄命可真够大的,我们跑车帮的要是遇上了土匪那可就没命跑了。来我扶你一把。”

“哎呦!你轻点啊!”冬生一下大叫起来。

“这个不妙啊!”那汉子说道,“你的肋骨似乎断了一根。”

“这可怎么办!”冬生惊道,“我还要去楚雄,还要去找师妹啊!”

“楚雄,你要去楚雄?”

“对啊,有什么问题?”

“我想说的是,这里就是楚雄城外。”

“哈哈哈哈……”冬生突然大笑了起来,“果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好了好了,”那汉子说道,“让我们用车驼你进城吧”

“不,我还要找师妹。”

“得了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活动都困难,刚才还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先养好伤再说的吧。”

陈雪然坐在老人家家的屋檐下的小板凳上,双手托着下巴,观察着这个安静平和的小村庄,这里有载歌载舞的村民,有乐于助人的村民,有朴实满足的村民。她一直觉得看一个地方怎么样,不是看那里的高楼,不是看那里的风景,不是看那里的名胜典故,而是应该观察那里的人,人才是整个城市、整个村庄的灵魂,就像这里,处处渗透着安逸满足,想到这里,陈雪然又在想,人要有那么多的理想,那么多的志向干什么,为什么不把标准放低,能够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就已经足够,但是她想起了周围的人,又不禁自嘲了一句:女人的想法。自嘲玩又觉得自由很笨很傻,嘴角自然的微微翘动了起来。“你还好吧?”一个突然声音传来。

陈雪然吓了一跳,抬起头看见来人是张一天,顿时就把刚才的好心情统统扔朝一边去了,她站起来看着张一天冷冷说道:“你要是对这个村子有什么不轨的企图,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张一天看着陈雪然认真的说道:“请你相信我,经历那场生死之后我就已经完全变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死亡在那个时候会离我那么近,我当时除了绝望还是绝望,真的,你可以笑我是懦夫,但是我当时真的是害怕急了,我当时就明白了,这些年我这么拼命原来除了造成无数的痛苦以外什么也没有得到,我当时在想,可惜我没有机会去改变着一切了——”“

可惜祸害总是能遗留千年!”陈雪然愤愤说道。

张一天并没有生气,他接着说:“上天一定是听到了我的声音,它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活了下来,所以,我必须挽救我之前所造成的一切,我想帮助你们,你可以把这看做是一个曾经的坏人的洗心革面,我发誓,我只想重新做人。”

“嗯,请容我老头说一句。”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张一天回头恨恨地骂道:“该死!你偷听我们说话!”“不不不,”老人家连忙狡辩道,“只是刚刚经过。”

“你——”“好了好了,听我说。”老人家看着瞪向自己的张一天说道:“看什么看,我又不是对你说。”然后不顾气得快发狂的张一天,转过头对陈雪然说道:“姑娘说实话,我虽然不清楚这小子以前是什么人,但是我敢肯定,他现在是个好人。”说完冲两人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开。

“嘿!”张一天冲着老人家的背影叫道,“谢谢你。”

老人家头也不回地说道:“应该做的。”

凉城中,惠风和畅、光线充足,黑着脸林传看着两只不停打喷嚏的狼狗叫道:“他妈的谁能告诉我这狗怎么了?”看着警察们一个个都低着头不吭气,林传气得狠狠地在树上打了一拳,然后冲一个警察问道:“那两个笨蛋都说了些什么?”那个警察连忙回到:“他们说是张一天救走了那女的。”

“张一天!”林传一听更气了,他大叫道:“既然是张一天的话就一定在附近还有据点,召集所有人便装分散潜入附近所有村寨,我一定要找到他们!”

“是!”众警察齐声应道。

夕阳斜照,金黄的余晖铺满整个村庄,也散在人们的脸上,村子里的人今天才知道翁宝大叔家里来了客人,热情的纷纷前来邀请张一天和陈雪然到自己家里吃饭,拒绝了一个下午的张一天和陈雪然嗓子都快哑了,趁着这会所有人都走完之后靠着窗户歇息。

天边的红霞映着陈雪然的脸,让白嫩的脸上涂上了一层红色,换上了一身苗装的陈雪然脖子微微向前,看着窗外,受托着下巴,长长的睫毛偶尔一眨一眨,看上去清纯安静。张一天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只觉得她就像是森陈中走出来的仙女,没有任何胭脂粉黛,完全卓然天成,清新自然,只是那如同一汪清水的眼中不时浮现出丝丝忧虑,张一天的心似乎也被那忧虑融化,变得柔软无比,他只想能用手去抹去那丝忧虑,能用一切自己所拥有的来让她重新绽放甜美动人的笑容。

“你真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张一天突然说道,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着这样的话,他只知道自己突然想说,就不经过大脑就说了出来。

“嗯?”陈雪然先是没反应过来,接着反应过来后似乎不太喜欢别人说得自己很小,做出一个皱眉的样子说道:“哼,我知道很多东西,我已经不小了!”

张一天正为自己刚才莫名其妙的话后悔,听到这里后连忙补充道:“我说的是,我要是你就不会那么容易相信我了。”

“哼,要不是翁宝爷爷担保我才不会相信你。”接着又觉得不太妥,连忙补充道:“还有,我还没有完全相信你。”

“是吗?”张一天突然忍不住想逗陈雪然,“刚才是谁听我说宋远山没死后开心的要死,又是谁听我说要抓他们是因为贪图那块玉之后恨得直咬牙?”

“哼,我说了不信就不信。”陈雪然叫着站了起来,拌不过嘴的她转身走开了。

张一天嘴角不禁微微地翘起,他觉得和陈雪然这样拌嘴很开心,但是立刻他又后悔了,自己居然喜欢上了一个年纪可以做自己女儿的女孩,这怎么可能会有结果,再加上自己两天前还是一个恶贯满盈的盗墓贼,自己的罪恶不可能因为自己的良心发现而一笔勾消,现在陈雪然沦落在此不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吗?

他紧紧皱着眉,突然觉得自己很恶心,他狠狠地摇了摇头,痛恨自己怎么会生出喜欢陈雪然这样的念头,随即又苦笑了一下,这样的念头还是早点取消好,或者,就让它永远藏在心里。

夜很快再次降临,像一只让人无法反抗的大手,牢牢地掌握住了整个世界。森陈中心情仍然没有好转的林传板着脸看着一众便装暗中探访回来的警察问道:“如果有好消息就说,如果没有,那就不必了。”

“头,”一个人说道,“我找到他们了,就在一个村寨。”

“好!”林传兴奋了起来,他继续说道:“把所有人召集起来,再把守城的弟兄也叫一些过来,全都带上弓箭,我们去抓他们,这次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大家都认真点,要是那帮苗族不交出他们,那么只有用刀去和他们谈判了。”林传思考了一会,突然又说道:“最后,写好遗书。”

“喂,刚叔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躺在床上的冬生问道。白天在车帮的帮助下冬生来到了刚叔的家里,可是只有刚叔的女弟子吴霜在家,好心的车帮又帮冬生请医生治了伤买了药把他交给了吴霜之后才离开,而冬生从躺在床上不能动之后就不停地问这个问题。

吴霜是一个年轻的女子,长的也很漂亮,只是眼睛里面似乎没有丝毫温柔,整个人站在那给冬生一众巾帼不让须眉的感觉,她看着冬生说道:“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师父他近期之内是不会来了。”

章节目录 第57章 我相信可以 “那你可不可以帮我打听下我师妹的消息?”

“你以为很近吗?”吴霜说道,“就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师妹在哪,我能有什么办法。”

此时的陈雪然正靠在门旁的墙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也在担忧着自己的师兄和师弟,只希望所有人能早日团聚,又觉得自己想得太简单了,总觉得日后相聚,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实现的,想到这里又不禁暗骂自己怎么会有那么不吉利的念头。

身旁的门被推开,张一天走了出来,看到陈雪然后眼神里多了一些担忧,他问道:“睡不着?”陈雪然点了点头,说道:“我在想师兄和师弟,不知道他们是否平安。”

张一天说道:“等明天我们就上路吧,去楚雄等,要是他们平安我们会等到他们的。”

陈雪然抬起头说道:“可是翁宝爷爷不是说要过几天到警方的人不再搜查了再走吗?”

张一天笑道:“放心,我会保护你安全到达的。”

“谢谢你。”陈雪然说道。但随即眼神更显忧虑,说道:“我就怕他们的人抓了去。”

张一天心中微微一痛,他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再去找我城里的以前的那些……‘兄弟’,托他们帮忙打探一下。”陈雪然摇了摇头说道:“你说过的,不在接触那些人了,你说过要做一个好人的。我也相信师父师兄他们不会有事的,他么一定已经在楚雄等着我了。”

沉默了一会儿,张一天微笑道:“既然睡不着,我们去找守寨门的翁宝大叔聊聊吧。”

“好啊。”陈雪然也赞同这个提议。两人正要结伴而去,一阵狗吠突然在寂静的夜中响起,接着只见村寨周围的凉城中点点火光亮了起来,人声狗吠在村寨周围渐渐围拢过来。同时,寨门附近响起了沉闷悠远的牛角号声,张一天惊声说道:“那是翁宝大叔的牛角号,你留在屋里,我去看看。”

“我也要去!”陈雪然说道。张一天想了下说道:“好吧,不过你要跟紧我。”

两人向寨门奔去,一路上居民房中的灯纷纷亮起,披着衣服跑了出来,纷纷议论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张一天和陈雪然跑到寨门口,就见翁宝冲他们叫道:“不好了!警方的人来了!”

“我们快跑,”张一天说道,“不能连累大家。”陈雪然也点头赞成,翁宝却说道:“没用了,整个村寨已经被包围了。”这时,所有人簇拥着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那中年人沉着冷静,周围的人似乎都很敬重他。翁宝对张一天和陈雪然低声说道:“他是我们族长,现在是他说了算。”

族长走过来问道:“翁宝大叔,发生什么事了?”翁宝回答:“族长,他们包围了这里,他们想要抓这两个人,族长听我说,他救过我的命,这女孩是因为他们贪图她家的珍宝而才要抓她的。”

人群中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也奶声奶气地说道:“族长,这个叔叔也帮助过我。”

人群中也有人说道:“族长,我们现在还没必要和他为敌,再说这些人和我们非亲非故,我们不能为了他们而——”“你说什么!”翁宝叫道:“难道这就是我们的待客之道吗?”

“好了,”族长说道,“你都别说了。”所有人听到族长的话都立刻停止了争议。族长对张一天和陈雪然说道:“我想知道两位是怎么想的?”张一天说道:“我自己会出去的,我不想连累任何人,只是这个女孩,她被弄得被迫逃亡,亲人生死不知,我希望你们能照顾好她。”

陈雪然急道:“你说什么,他们要的是我,你救了我我已经很感激了,现在你出去也没用的,只会白白送死。”张一天说道:“你去又有用?他们——”

“好了好了。”族长打断道,“请容我向我的人说几句。”说完族长向所有人高声说道:“首先,这两个人是我们的客人。

其次,他们救过翁宝大叔,还帮助过我们的小欧妮,所以他们就是我的兄弟,我们不可能把我们的兄弟交出去,同样的,他们要是来抓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位,只要不是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我是绝不会把你们交出去的!”

冬生和陈雪然都愣住了,他们也没想到自已会成了引发冲突的导火索。翁宝对两人低声说道:“放心,大家都知道人有好有坏,并且族长和我们确实是把你们当成是自己的兄弟。”

只听族长继续说道:“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就准备战斗吧!”众人齐欢呼了一声,然后纷纷回家去拿自己的武器。族长看着众人散去,转过身对冬生和陈雪然说:“不用为此自责,这是注定发生的,我只不过是被你们打动而把这一切提前而已。”

“我相信以后我们是会和睦相处的!”陈雪然坚定地说道。

“或许吧,”族长苦笑着说道,“前久麓川的土司叛乱,过不了多久,到时候一切粮草还不是从我们身上刮,我们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说完,族长叹着气走开,背影显得坚强又无奈。张一天看着一脸难过和落寞的陈雪然说道:“想开点,这世道就是这样,我们大家都无能为力。”

“我以前只知道自己开心快乐,只知道亲人们开心快乐,可是世间却还有这么多人受苦我却没有看见。善良的人们为了生存而拿起武器,双手也会为此而沾满鲜血。”陈雪然红着眼圈说道,“总有一天,所有民族都能愉快相处,我相信,总有一天!”

章节目录 第58章 集中 一个人匆匆跑进凉城,向正在凉城中观察整个村寨的林传说道:“头,我喊了半天的话他们终于回话了。”

“他们怎么说的?”林传头也不回地问道。

“他们说,要交出他们的兄弟是不可能的。”

“这么说他们是想叛变了。”林传笑着说道,“向村子里射一些火箭,一着火人就乱了,一乱了就会产生矛盾,有了矛盾就会有冲突,无论冲突的哪方胜利,都是我们占便宜,到时候去抓人阻力就会小很多。”

“头果然厉害!”

“说了别拍车屁,”林传笑道,“对了,叫他们火箭少射点,我们的目标是张一天和陈雪然,我不想让无辜百信牵扯进来。”

“是!”

“看!那是什么?”陈雪然突然指着天空叫道。

张一天抬头看去,只见漆黑的夜空中几点火光宛如流星,从凉城中升起,向着村落飞来。

“是火箭!”张一天叫道,“快去屋子里!别站在没有遮挡的地方!”两人连忙跑进一间屋子里,只听几声响动,这一波火箭已经落到了村中,两人又跑出街道,只见地上还零星地插着几支燃烧着的火箭,更多的却是落到了村民用草堆上,很快整个草堆就燃烧了起来,村中好几个地方都燃起了大火,村民们纷纷扔下武器提着水桶去救火,火势虽然不大,但是却也够忙一会儿的。

看着不停救火的人们,张一天说道:“看起来情况不妙,那个林传可真是个难对付的家伙。”

一些之前就认为应该把张一天和陈雪然两人交出去的人在一间临时指挥室里找到了村长,劝说村长交出两人,以后再和他们翻脸,现在时机不到。

而以赵盾为首的几个人则拼命反对,他们相信这一切能很快挺过去。

村长则皱着眉闭着眼一声不发,他也没想到他们会不从正面突破进来,那样的话能使所有人被迫团结起来,局势似乎已经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中了。

这样下去的话,整个村子将被烧光,现在村寨被团团围住,救火只能用井水,一旦井水用光,那将没有什么可以用来救火的了。

拖得时间越长,损失就越大,并且,损失是单方面的,这样就意味着全村迁移的话他们还有能力来阻截他们,必须尽快决定了。

“村长,快决定吧!趁现在还没有什么大得损失,还来得及啊!”“村长不行啊,如果交出他们我们会背上一辈子的耻辱啊,那可是比死还难受啊!”

“村长!”

“村长……”

……听着这些,村长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凉城中,林传看着冒着火光,乱作一团的村子对身边的人说道:“现在我们所需要做的就是耐心地等待,等即将出现的机会,难说他们会自己把人交出来,那样的话我们就不用损失人手了,大家的遗书也就可以拿去擦屁股了。”说完很一众人大笑了起来。

这时从凉城中跑来了一个人,凑到林传耳边说了几句话。林传听完之后说道:“是吗?带他来见我。”

那个人就带着一个年纪和林传差不多大的男子走了过来,林传一见到那人就问道:“老李,你不是驻守县城吗?怎么这么晚跑来这?”

那男子气喘吁吁地说道:“我可找了一天才找到你,你家昨天着火了,房子都烧光了。”

林传一听急忙问道:“那么我老婆和儿子呢?”

“他们没事,”那人说道,“他们被所长接去了。”

听到前半句,林传的心算是放了下来,但听到后半句他的脸色就变了,高立平是个什么人物,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果然听到那人继续说道:“我当是原本是想把你的妻儿接到我家去住的,可是所长非要坚持,还有那火有些古怪,像是人为的。”

林传阴着脸问道:“还有些什么?”

他四周瞥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所长还让我带一句话给你,他说你的时间很充足,但是他的耐心可不好,叫你尽快把事情办妥。”

“老林,我两是一起长大,生里来死里去的过了这么多年,你得告诉我你和所长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林传急躁地说道:“我有把柄在他手上,现在我妻儿也在他手上,妈的!他要是敢动他们我一定杀了他!”

“有什么事情非要弄成这个样子?。”

林传闷着头来回走了两步,然后又停下来对那人说:“现在你就去帮我告诉高立平,就说事情我就快办好了,叫他再给我点时间。另外,求你照看我的家人,千万不要让他们受到伤害,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求你,拜托了,求你!”

“放心!”他按着林传的肩膀说,“没有人可以伤害他们,除非我先死了。”

“谢谢!”

“那么我现在就回去,你保重。”

“好,一切拜托了!”

看着他走后,林传仍然急躁地不停来回踱步,从小父母就死的很早的林传分外看重自己的家庭,家庭就是自己生活的全部,可是现在却有着家破人亡的威胁,高立平果然是老奸巨猾,一下就抓住了自己的要害,让自己不能反抗分毫,就好现在就想立刻带着玉回去求高立平放回自己的妻儿。

他越想越急,最后发疯似地冲到村寨的寨门口叫道:“你们还在犹豫什么!快把人交出来!这对我们都有好处,你们难道想反叛吗?快把人交出来,求你们了!”

一个站在房顶上的看着不停大声叫着的林传骂了一声然后搭箭上弦,瞄准林传,一箭射了出去。

“啊!”林传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立刻有两个警察快步跑来,架回林传。

回到凉城里的林传用力拔出了插入肩膀的箭,狠狠地说道:“让所有弓箭手放火箭,有多少放多少!拼命地放!”

一个手下犹豫道:“可是不是说好等待时机吗?这样的话——”“我说了放箭,”林传看着那个手下说道,“难道没听清楚我的话吗!”“……是。”

“大家都别说了!”村长睁开眼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对天拜了一拜说道:“希望祖先能原谅我违背自己的诺言,出卖自己的兄弟,我也是为了全村人着想。”

然后他对之前争论不休的人们说道:“交出他们吧。”“什么!村长,你不能这样!”赵盾大声叫道。

村长挥了挥手,然后叹了口气,不顾一下炸了锅的人们走出了屋外。走出屋外的村长无奈的苦笑着看着天,就在刚才他说出了这一辈子最羞耻的话,他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勇气说出那种话。

他抬起头,想让夜风把自己吹得清醒一些。突然,他发现整个夜空都亮了起来,无数的火箭呼啸着朝自己的村寨飞射而来,他连忙躲避到屋檐地下,看着火箭落下,点燃了村民的房子,由于这一批火箭特别多,村民们猝不及防,顿时几乎全村都陷入了火海,接着又有一波火箭飞射而来,就是又是一波,一波接一波,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火光映红了村长的流着泪的脸,不断跳动的火焰像是在疯狂的嘲笑着自己,他颤抖着重新走进指挥室,对还在争论的所有人说道:“现在我们已经没有资格讨论交不交人的问题了,车上召集所有人,我们冲出去,村子已经没意义呆下去也不能呆下去了。”

一个爬到树上观察的警察冲树下的林传叫道:“他们朝寨门集中了,看样子他们想冲出来!”

“那么就召集所有人在寨门前面的凉城集合,”林传冷酷地说道,“一旦他们冲出来,我们就冲过去,杀!”

旁边的一个手下说道:“可是我们应该——”

“别废话!”林传叫道,“按我说的做,这里我是头!”

“是。”

夜似乎过得很漫长,黎明似乎又来得很快。

张一天和陈雪然搀扶着赵盾在凉城中前行,清晨的阳光透过密密麻麻的枝叶洒下来,轻轻抚着他们的伤口,和煦的微风使人凉爽,也使人平静了一些。

战斗的惨烈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厮杀声一直从深夜响到黎明,他们似乎要把所有人赶尽杀绝。

看着身边熟悉的人一个个倒下,心中的仇恨也越烧越旺,同时也越积越多,最后还是村民们败了。

剩下的人们被迫逃进丛陈,许多人除了自己以外什么都没有剩下。赵盾突然瘫倒在了地上,他的背上被深深地砍了一刀,血一直止不住。陈雪然和张一天连忙去扶他,赵盾虚弱地说道:“我好累……好困。”“坚持住!赵爷爷,坚持住,别睡过去!会没事的!”陈雪然含着泪水蹲着大声说道。

“不……不,”赵盾摆摆手说道,“让我睡吧,我也该歇歇了……让我睡吧。”

张一天看着赵盾,难过得说不出一句话,赵盾冲他用力笑笑说道:“记住……笑最重要。”说完之后,赵盾带着最后的笑容缓缓闭上了眼睛。张一天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慢慢站了起来,看着趴在赵盾尸体上恸哭的陈雪然,再看看赵盾仍挂在嘴边的微笑,他的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伸手擦了又继续流下,止不住地流。

章节目录 第59章 你们快走吧! 不知道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流过眼泪了,所记得的最后一次,那也应该是在很小的时候,那一次,是自己的母亲离开了自己,而这一次,是自己已经把他当成父亲的人离开。

同时,他也觉得自己好累,好想就这样一直陪着赵盾。昨夜的激战人人都杀红了眼,赵盾正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受了那一刀,他好恨,为什么死去的不是自己,不是自己这个罪大恶极的人,却让一个善良的老人死去。

他甚至想自杀,但是自己又不停告诉自己,还有许多事情需要自己去弥补,让更多的人不用再承担自己造成的痛苦。

“对不起,打扰一下,”一个脸上也有着泪痕的妇女走了过来说道,“虽然我真的不希望打扰你们,但是你们真的得离开了。”

陈雪然抬起头看着妇女,妇女继续说道:“村长已经自杀了,现在谁也控制不住这里的局面,很快就会有人把这一切都怪罪到你们头上,到时候你们就有危险了。”

陈雪然仍然抓着赵盾的手说道:“可是我们不能让赵爷爷得不到下葬。”

“这个我会处理的,所有人也会帮忙的。”那妇女红着眼圈说道:“你们陪伴他走了一路,最后这几步路就让我们来送吧。”

“她说得对,”张一天看着仍然恋恋不舍的陈雪然说道,“我们得走了。”说完拉起了蹲在地上的陈雪然,说道:“他不希望看到我们哭的。我们得笑一个。”说着他勉强做了个微笑,但眼泪还是不断地流。

“把这作为对他的最后告别吧。”

“你不恨我们吗?”张一天拉着陈雪然走了两步突然转身问妇女。“恨,是你们让我们失去了村庄,让我失去了丈夫,就在一夜之间。”说到这妇女又忍不住哭了出来,她哽咽着继续说道:“但是你帮助过我的女儿,我知道你们是好人。”

“对不起。”张一天低着头说道。

“你们快走!”妇女说道,“不然一会我会忍不住改变注意。”张一天拉着任然浑浑噩噩的陈雪然来到了半山腰上,太阳已经完全升了起来,陈雪然突然停住,看着山脚由青翠欲滴的森陈包围着的村寨仍冒着白烟的废墟,像是一块巨大丑陋的伤疤,她流着泪说道:“昨天还是处人间仙境,今天却变成了一片焦土。”

“我们改变不了这所发生的一切,但是在未知的未来,我们有自己的选择。”张一天看着陈雪然说道。

“选择?”陈雪然流着泪转过头看着张一天问道。

“对!选择,”张一天说,“我们能选择是做一个制造这些悲剧的人,还是去阻止它们的人;我们能选择是继续错下去,还是悬崖勒车;我们能选择快乐,还是痛苦。”

“我有了自己的选择,我想你也已经有了自己的选择。”

“没错,这一切因我而起,就该由我来结束。”

“不!是在大家的一起努力下结束!”陈雪然看着张一天说道。

冬生伸了个懒腰对吴霜说道:“我在这也住了一段日子了,伤也好了,我该去找我师妹了。”

章节目录 第60章 装神弄鬼 不知道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流过眼泪了,所记得的最后一次,那也应该是在很小的时候,那一次,是自己的母亲离开了自己,而这一次,是自己已经把他当成父亲的人离开。

同时,他也觉得自己好累,好想就这样一直陪着赵盾。昨夜的激战人人都杀红了眼,赵盾正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受了那一刀,他好恨,为什么死去的不是自己,不是自己这个罪大恶极的人,却让一个善良的老人死去。

他甚至想自杀,但是自己又不停告诉自己,还有许多事情需要自己去弥补,让更多的人不用再承担自己造成的痛苦。

“对不起,打扰一下,”一个脸上也有着泪痕的妇女走了过来说道,“虽然我真的不希望打扰你们,但是你们真的得离开了。”

陈雪然抬起头看着妇女,妇女继续说道:“村长已经自杀了,现在谁也控制不住这里的局面,很快就会有人把这一切都怪罪到你们头上,到时候你们就有危险了。”

陈雪然仍然抓着赵盾的手说道:“可是我们不能让赵爷爷得不到下葬。”

“这个我会处理的,所有人也会帮忙的。”那妇女红着眼圈说道:“你们陪伴他走了一路,最后这几步路就让我们来送吧。”

“她说得对,”张一天看着仍然恋恋不舍的陈雪然说道,“我们得走了。”说完拉起了蹲在地上的陈雪然,说道:“他不希望看到我们哭的。我们得笑一个。”说着他勉强做了个微笑,但眼泪还是不断地流。

“把这作为对他的最后告别吧。”

“你不恨我们吗?”张一天拉着陈雪然走了两步突然转身问妇女。“恨,是你们让我们失去了村庄,让我失去了丈夫,就在一夜之间。”说到这妇女又忍不住哭了出来,她哽咽着继续说道:“但是你帮助过我的女儿,我知道你们是好人。”

“对不起。”张一天低着头说道。

“你们快走!”妇女说道,“不然一会我会忍不住改变注意。”张一天拉着任然浑浑噩噩的陈雪然来到了半山腰上,太阳已经完全升了起来,陈雪然突然停住,看着山脚由青翠欲滴的森陈包围着的村寨仍冒着白烟的废墟,像是一块巨大丑陋的伤疤,她流着泪说道:“昨天还是处人间仙境,今天却变成了一片焦土。”

“我们改变不了这所发生的一切,但是在未知的未来,我们有自己的选择。”张一天看着陈雪然说道。

“选择?”陈雪然流着泪转过头看着张一天问道。

“对!选择,”张一天说,“我们能选择是做一个制造这些悲剧的人,还是去阻止它们的人;我们能选择是继续错下去,还是悬崖勒车;我们能选择快乐,还是痛苦。”

“我有了自己的选择,我想你也已经有了自己的选择。”

“没错,这一切因我而起,就该由我来结束。”

“不!是在大家的一起努力下结束!”陈雪然看着张一天说道。

冬生伸了个懒腰对许蕾说道:“我在这也住了一段日子了,伤也好了,我该去找我师妹了。”

许蕾说道:“你在这白吃白住了这么久,也帮我做点事情吧,今天车老爷去世了,今晚我要去帮他做场法事,可是人手不够,你忙完了今晚再去也不迟,到时候的报酬我也可以分你一些,也可以作为你的路费。”“好吧,告诉我需要些什么东西,我可以去帮你买。”

“这倒不必,车家也是大户人家,只是希望你到时候显得很没礼貌。”“你这是什么意思?”冬生忍不住说道,“我看你也就会做做道场画画鬼符骗吃骗喝,你见过鬼吗,你见过僵尸吗?”

许蕾抱着双手问道:“你学道有几年了?”

“十几年了!”冬生骄傲的说道。

“我学了三年。”许蕾继续问道:“那么你抓过多少僵尸呢?”

“不下三十!”冬生其实把数字夸大了一倍。

“那你没我多。”许蕾说完不再理会冬生,径直走出们去,去购买所需要的东西去了。

“喂、喂!”冬生叫道,“你还没说你抓到过多少呢?”继而又嘀咕道:“肯定没我多。”

在城的另一端,一座大院内,一个满脸戾气的汉子正暴叫道:“全是一群饭桶!几天下来就有这么多人被抓,以后叫我们喝西北风啊!”

这个汉子是城里的流氓头子,山鹿帮的老大刘大成,他此刻正为这几天全城的严打头痛不已,最糟糕的是,手里的钱越来越少了。

这时山鹿帮的狗头军师孟长山说道:“老大,这也不能怪我们啊,这新官一上任就对全城的各种不法勾当严查,这不兄弟们平时都安逸够了,都没放在心上,所以一下子才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哼!可恶!”刘大成叫道,“老子现在还拿不准他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还是决定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在观察一久吧,叫兄弟们都安分点,避避风头。”

“老大,我们还得在干一票。”孟长山说道,“不然没钱这日子可就……”“那你说怎么做!”

“城南的吴家……”

“哼!”刘大成一听就来火了,“那老杂毛活着的时候食古不化,一毛不拔,现在他死了难道他家的人就愿意交保护费了吗?你可别忘了他家可是有彝族蛮子罩着,上次的亏还没吃够吗?”

“这回不同,”孟长山说道,“我请来了一个厉害的帮手,他从小就学茅山术,现在道行高的不得了,对于赶尸更有一套,只要让他今晚做法,让那车老爷的尸体自己跑出去,到时候他家的人还会不去追?我们就可以趁机而入了,洗劫一空之后足够我们潇洒一段日子了。”

“哼!装神弄鬼,老子最不信的就是这一套。”刘大成轻蔑地说道。“老大也别急着下定论,他现在就在后堂,我们可以先去看看他是不是真有本事,如果真的有我们在请他不迟,不过只是个江湖骗子,到时候我在打断他的腿!”

“好,就先去看看。”

两人来到了后堂,刘大成推门而入,孟长山则只敢站在门口张望。

刘大成一进入后堂,就感到了一股渗入肌肤的阴气,他转眼看了看周围,发现窗子上都挂着厚厚的帷布,光线透不进来,整个房间昏暗阴森。在墙边站着一排身穿寿衣的人,所有人头上都有个小麻袋罩住,看不清面孔,麻袋外脑门上的位置还贴着一张黄符。

章节目录 第61章 还是不信 刘大成走到那一排人其中一个的面前,一把撕下了贴在他头上的黄符,那人突然双手向前插出,刘大成身手颇为不凡,侧身躲过,然后在一脚把那人踢倒墙上。哪知那人却像浑然无事的样子,双脚一跳又向刘大成扑来。

刘大成说道:“小子还挺耐打的。”说完飞起一脚,再次把那人从半空中踢倒,哪知那人又从地上一跃而起,再次扑来。

刘大成挥拳就要上,这时从一旁跃来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道士,把一张黄符贴到那头戴麻袋的人的脑门上,那人顿时就一动不动。

那道士个头不高,眼睛很小,赫然就是之前的贾天师。做完这一切后他对刘大成:“何必与死人那么为难,他们都是我这一路上的客户,我以后吃饭还得靠他们。”

刘大成冷笑道:“装神弄鬼,老子倒要看看你有些什么本事。”说完一拳朝贾天师打去,贾天师也故意想展示下自己的实力,同样也一拳朝刘大成的拳头打去,两人的拳头对在一起很快分开,贾天师脸色微变,之前对拳的右手微微颤抖,嘴上却说道:“你也没几分力气。”

刘大成说道:“老子就不信你那么猛!”说完又是一拳向贾天师打去,贾天师这回可不敢在与之硬拼,连忙躲闪,刘大成欺身而上,一脚踢向贾天师,贾天师双手一挡,但是刘大成力气极大,贾天师虽挡住一脚,却也被踢倒在地。

刘大成笑道:“不过如此。”说完又欺身而上,贾天师此刻知道自己非刘大成对手,连忙翻爬起身,冲向自己设在后堂中央的法坛,左手抄起镇魂铃,右手持起桃木剑,口中不停地默念咒语,挥舞着桃木剑比划起来,镇魂铃有节奏地摇动着。

只见原本那一排静静地靠在墙上的头戴麻袋的人纷纷跳动了起来,一齐朝刘大成扑来过来。

一直在门口的孟长山看到这一幕吓得连忙缩回头去,刘大成则是冷笑一声,一脚踢开一个朝自己跳来的人,再躲开另一个的利爪,接着一拳把其中一个打翻在地。

几个回合下来,刘大成虽没有受伤,却也气喘吁吁,但是那几个人却安然无恙,更随着贾天师的铃声和咒语又向刘大成扑来,刘大成说道:“让我看看你们的真面目!”说完闪过一个人身旁,一把抓下他头上的麻袋,那人的整张脸顿时露了出来,整张脸似乎之前就已经开始腐烂,但经过特殊的处理腐烂已经停止,一只眼睛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个的洞,透过洞甚至可以看到亮光,说明这个洞贯穿了整个头部,这已经是个死的不能再死的人了。

刘大成愣在了当场,贾天师的铃声和咒语也停住了,那些僵尸便也停了下来,一动不动。贾天师得意地笑着走了过来,一直在门口的孟长山连忙跑了过来,笑道:“孙真人可真是名不虚传啊,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你能笑纳。”说着把一块沉甸甸的银子放到了贾天师手里。贾天师笑着收下了银子,说道:“客气客气。”

章节目录 第62章 追上了吗 “那么,”孟长山的笑容越显得灿烂,“今晚的事情……”“放心,”贾天师说道,“小菜一碟。”说完和孟长山两人哈哈大笑了起来,只有刘大成在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已近黄昏,驿道边的一颗大树下的一块空地上,一个小小的茶摊,几张桌子和几个凳子,几个白瓷大腕和几条浆白的毛巾,构成了一个让过往行人歇脚的绝佳宝地。满脸胡渣的林传向茶摊老板问道:“听说你见过他们?”

“没错!”茶摊老板说道,“就在昨天,一个双手特大的汉子,要不是后来他要和人打架我还没注意到他的手有那么大呢——”“捡重点说!”林传的耐心变得越来越不好。

“是是,官爷,”注意到林传脸色不太好的茶摊老板连忙说道,“昨天早上,那个大手汉子和一个女娃来到我这,他们不仅要了喝的,好要了些吃的。后来一个路过的年轻人突然用弓箭指着那汉子,然后他们就吵了起来,似乎有什么矛盾,最后那女娃说了几句话,他们就没再吵了,接着就一起走了。哦。对了那年轻人走路一瘸一拐,似乎腿受过伤,我好想还听那女娃叫他那个,嗯,哦!徐远,对!就是叫做徐远。”

林传听完后不在理会茶摊老板,转身对身边的一个警察说道:“这条路通往楚雄,看来他们是要去楚雄了,你先快车加鞭赶往楚雄,通知那边的同行,我们可能需要他们的帮助。”

“是!”“其他人跟我来,他中有人受伤,肯定跑不快。”

“是!”众警察齐声道。

“对了,”林传突然说道,“现在还没有邵远东的消息吗?”

看着众警察没有一个人回话,林传叫道:“那么现在就别磨蹭了,我们这就去把陈雪然和徐远抓回来,然后逼问出邵远东的下落。”

很快太阳西下,冬生和许蕾如约来到了车老爷府上,这是一个很大的院子,车老爷的儿子车有华迎了上来,对许蕾说道:“这位就是刚叔的高徒吧,哎,没能请到刚叔他老人家可真是可以了,不过我相信你也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这位是?”许蕾说道:“这位是刚叔的一个朋友的徒弟,他叫冬生,听说,本事不小。”说完玩味地看着冬生。

冬生一笑说道:“这位老爷放心,大事我邵决不了,但是小事却是没有一点问题。”

“谦虚了谦虚了!”车有华一边说着一边带着两人往里面走。迎面走来一群身穿彝族服饰的壮汉,当先一人剽悍十足,目光锋利,让人不敢正面对视。车有华向两人介绍道:“这位是父亲生前的好友,同时也是一支车帮的头领,叫做吉木,昨天还与父亲两人喝酒,没想到父亲今天就……”说到这车有华就说不下去了,他的眼睛又湿润了。吉木向两人说道:“车老爷生前对我有恩,没想到来不及报答他就去了,只希望两位今晚能做好这场法事。”说完就带着身边的彝族汉子离去。“一定!”许蕾冲着他的背影说道。一边的车有华说道:“两位别介意,吉木这人本性善良,就是人有点直,呵呵,不过彝族汉子都这样,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他们很好相处。”

章节目录 第63章 一无所获 “当然不会。”许蕾回答道。

“两位请和我来。”说完车有华继续在前面引路。很快几人便来到了厅堂,里面正有几个妇人披麻戴孝哭哭啼啼,但冬生看出她们都没有眼泪掉下来。车有华冷笑了一声,没有向两人介绍她们,而是径直走了进去,厅堂正中,一口两头通红,通体黑漆漆的棺材摆放在灵堂正中央,墙上一块垂下的帷布上写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奠”字,两支粗大的白蜡烛点在两边。

“都准备好了吧?”许蕾说道。

“准备好了准备好了。”车有华一边说着一边让小伙计抬来了一个法坛,上面桃木剑、糯米、柳枝八卦镜等样样齐全,许蕾看到这一切后对车有华说道:“那么我们可以开始了。”

夜晚很快来临,在楚雄西面遥远的禄丰城中,一阵“哒哒”的车蹄声在青石板铺成的路上响起,清脆地在街巷中回响,声音在禄丰知县高立平的府上的大门口停下,接着急促的敲门声便响起。

“来了来了!”一个快睡着的小伙计叫着,打着灯笼打开了大门,只见门外有数十个被着钢剑不似善类的壮汉立在门外,向自己看来,小伙计被几人的气势压迫得紧张起来,他颤声问道:“你……你们是什么人?”

最前面的一个长相粗犷眼睛里似乎能看穿人心的汉子亮出了一块腰牌,冷声说道:“锦衣卫。”

“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锦衣卫。”半夜被叫醒的高立平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走进厅堂的数十个人说道,“我在应天府也是拜你们所赐才来到了这个地方,我说你们就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白天拜访么。”

一个锦衣卫听到这话拔刀厉声喝道:“大胆,你小小一个知县竟敢如此无礼!”高立平依然不慌不忙地喝着茶,看也不看他一眼。

那个锦衣卫大怒,挥刀就要砍去,就在这时他身边的一个头戴圆帽的锦衣卫喝道:“陈聪!住手!”

陈聪闻声停了下来,但嘴里仍然抱怨道:“千户所长,他现在只是一个小小小的知县,竟敢如此和所长说话,难道不该治他罪吗?”

高立平闻言说道:“哦,谢锋,是你来了吗?”

带头的锦衣卫千户抬起头,烛光把那张脸照得清楚起来,棱角分明刚毅无比,最吸引人的是他的那双眼睛,仿佛永远平静无波,只听他笑道:“没错,是我来了,高立平所长好记心啊,当初就是我亲自送你出的应天府吧,我还记得当时你们一同被我送出京的文官的眼神,看我们就像看一条狗一样,好骨气啊!只是不知道这几年南疆这边的雾瘴毒虫有没有把您的脊梁骨莫软。”

高立平冷哼了一声,放下茶杯说道:“废话少说!”

谢锋笑道:“没错,我们言归正传。来人,把东西拿来!”一个锦衣卫连忙把一盒子抱了过来,谢锋指着盒子说:“这里面装着的是高立平所长的官复原职调任回京的公文。当然,这是在我们查处一切回去的时候才能给你,但是如果我发现你是骗我们来的或是我们一无所获,那么我不介意在回去的时候往这个盒子里装上你的人头。”

“一无所获?”高立平冷笑一声说道,“那是你们自己本事的问题。”

“我可不管这些,”谢锋语气变冷道“你最好求神拜佛我们这趟不会白跑。”

“累死了,”冬生在车家门外伸了个懒腰说道,“可算忙完了,回去的好好睡个觉。”

许蕾则在和车有华告别:“那么我们就此告辞了,同时人死不能复生,希望你能节哀。”

“两位辛苦了,我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一想起任然不禁落泪。我还要去守灵,两位慢走。”车有华说道。

车家已经空无一人的灵堂内,一个妇人偷偷跑了进来,他来到车老爷的棺材旁,把棺材盖推开一个缝隙,双手伸进去抓住车老爷的手,用力地拽车老爷手上的那个硕大的绿宝石戒指,同时嘴里低声说道:“老爷啊老爷,我是你第三个女人,又没有儿子,现在你死了我的日子可就难过了,反正你死了还把这些宝贝带下去岂不是浪费了吗,不如就留给我吧,大不了清明节的时候我多烧点纸钱给你,你可千万别怪罪啊。”

“哈!”妇人笑了一声,双手伸了出来,看着手里散发着幽幽绿光的宝石戒指露出了贪婪的笑容。突然“呯”的一声,棺材盖飞了出去,身穿寿衣的车老爷一下跳了起来。那妇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歇斯底里地尖叫了起来,接着声音一弱,整个人软绵绵地晕倒在地。车老爷变色苍白双眼无神,似乎在听着什么声音,辨别出方向之后,双腿一跃,跳到地上,再双腿并拢一蹦一跃的向外跳去。

章节目录 第64章 你决定了 大门外正准备付许蕾报酬的车有华听到尖叫后连忙跑进院中,许蕾和冬生对望一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随着车有华跑进院中。院中此时已经有不少人跑了出来,只见车老爷的尸体蹦蹦跳跳的从灵堂里跳了出来,人不不是吓得跪地磕头就是尖叫着跑开,车有华一进门就看见车老爷从自己面前跳过,他哭着跪在地上大叫道:“父亲!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使你未能安息,就告诉我吧,做儿子的一定会为你办妥的!”随后而来的冬生和许蕾齐声叫道:“尸变!”

然后连忙取出镇尸符向车老爷冲去,哪知车老爷突然转了个方向,跳了起来撞破一道窗户落到了墙外面。许蕾和冬生刚要追,一柄长刀当在两人面前,两人定眼一看原来是彝人吉木,只听吉木对赶来的几个彝人说道:“你们快去追车老爷。”

然后他又转过头对许蕾冬生说:“你们两个现在谁也不能去。”

冬生叫道:“你这是干什么,车老爷尸变了,只有我们才能治住它。”吉木冷声说到:“也就是这样你们才有问题。”

“什么!”冬生叫道,“你怀疑我们故意让车老爷尸变!”

“没错!”

车有华在眼看着自己的父亲破窗而出,急忙叫道:“你么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把我爸给追回来!”众小伙计连忙去追车老爷。很快,整个车家大院就只剩车有华和剑拔弩张的吉木与许蕾冬生四人。车有华走过去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吉木说道:“很早之前就听说苗族有一种能控制尸体的巫术,我怀疑他两就是借今晚的机会使了巫术,让车老爷的尸体自己跳了出去。”车有华说道:“哦哦,刚叔的赶尸术闻名遐迩,没想到他的徒弟竟然用来做出这种无耻之事!”

冬生说道:“我们这么做有什么目的呢,我们和车家无怨无仇为什么要这么做?”

许蕾也说道:“你信不过我,难道还信不过刚叔吗?”

车有华一听也说道:“是啊,我们确实和他们没有过节,再说刚叔的人品也是没得说的,按理来说他的徒弟也不大可能会做这种事。”吉木说道:“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见财起意的事情见的多了,他们不就是想像现在这样引开众人,好趁机窃取车家的财产。”

“对对!”车有华说道,“刚叔我相信,但是他的徒弟就难说了,哎呀!现在确实所有人都走了,那我们——”

“放心,”吉木说道,“对付他两,我一个人就够了。”

冬生急忙叫道:“你推断的没错,我之前就奇怪为什么我和许蕾在做法事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车老爷尸变的迹象但是他却尸变了,这是有人用极高的茅山术在控制车老爷,肯定会有人趁虚而入的,但肯定不是我们。”

“还想狡辩!”吉木喝道,“若是问心无愧,就束手就擒,待我把你们捆住之后在证清白。”

许蕾冷笑道:“等我们都被捆住了那不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到时候还有什么清白说得清!”

“那就别怪我自己动手了。”吉木说完挥刀就上。

“只有半天的路宋了,明早我们动身,估计入夜就可以到楚雄了。”张一天用一截树枝拨动着面前的篝火说道。

“那我们是走官道还是继续走山路?”陈雪然问道。

“继续走山路吧,走官道不太安全。”张一天说道。

“不!”一旁的徐远看着张一天说道,“走官道,陈雪然说相信你但是我不相信你,要不是昨天她为你说好话我早就一箭身穿你的脑袋了,你想继续在深山老陈赶路,莫非是想杀了我们也不会被人发觉还是打算让我们都葬身野兽口中?别忘了你是杀人不眨眼的盗墓贼,你的本性不会变的,现在只是装好人骗她罢了。”

张一天刚要说话,陈雪然就说道:“我们还是走官道把,我说过我相信你,那么我就一定相信你,但是我觉得徐远说的有理,在山中要是碰上了野兽我们不一定对付得了。”

“好吧,”张一天妥协道,“既然你决定了,那么我也不在说什么。”他看着被火光映的一红一红的陈雪然的脸,心里微微一痛,说实话他也不希望她继续在着山中受苦。

“嘿,”徐远冲张一天叫道:“你砍在我腿上那一刀,我迟早回还的。”张一天笑道:“等这一切结束后,随时等着你。”

黑的小屋内一盏油灯点燃起来,光线顿时充满了整间屋子,屋子正中的一张木床上一具腐烂的尸体躺在上面。高立平掌灯来到床边说道:“据说那块玉就是从这具僵尸上取下来的,后来这具僵尸似乎为了这块玉而追到了城里。”

章节目录 第65章 我可以帮你 卢詹亭使了个眼色,他身后的一个精瘦的老者立即上前用一种药膏均匀地涂在手上,仔细地检查起了僵尸。他一边检查一边说道:“头部完整,天灵盖和两边太阳穴被钉上了镇尸钉,肩骨完整,胸部肋骨断了一根,双臂完整,盆骨完整,下阴完整,双腿完整。这具僵尸是被人放光了尸气给治住的。”

高立平说道:“这是给宋远山师徒弄的。”

那老者轻笑道:“宋远山,那个毛头小子?按辈分他还得叫我一声师叔呢。”

老者说完继续检查尸体说道:“身穿一品太师官袍,尸变是人为引起的。并且还是个道术比我高的高手。”

卢詹亭听闻此言脸色也不禁变了变,高立平则在一旁得意地冷笑。老者继续说道:“尸变后曾被人用鲜血长期喂养,但不是人血,应该是蛇血。五脏六腑之内被特殊药水浸过,具体是什么还待以后化验,脑子内有水银,还有,它的鼻子里被人缝上了这个东西。”

说完老者两指夹出了一快米粒大小绿色碎玉。卢詹亭和高立平凑上去一看,高立平皱眉说道:“好像不是同一材质。”

老者说道:“这只是一块普通的碎玉,和你们说的那玉应该没关系,但是这块玉被一种可以浸入玉中的药水长期浸泡,浸泡之后玉就会散发出一种人闻不到的气味,但是僵尸可以闻到,我想你们要找的那块也被浸泡过,所以僵尸才会一直穷追不舍。”

“那么,”卢詹亭说道,“这些有什么是对我们有用的?”“这种味道能在一路上留下,”老者说道,“我们可以让僵尸带我们去找。”

高立平说道:“我对僵尸也略懂一二,我看这尸体都已近开始腐烂,要想发生尸变恐怕不易。”

老者自信地说道:“放心,只要给我几个时辰,我就能让它活蹦乱跳。”

“那控制得住吗?”卢詹亭问道。

“没问题,”老者说道,“它会乖得像条小狗,只是在白天需要人扛着它。”

“最后,”卢詹亭问道,“既然改造着僵尸的人道行比你高的多,为什么你还那么自信?”

“因为,”老者笑着说道,“那人的心肠没有我的歹毒。”“既然如此,”卢詹亭说道,“那么你就先准备下,等明夜我们就出发。”卢詹亭说完就要带着人离开。

“喂!”高立平叫住他,说道:“我在介绍一个人给你,他叫林传,做了十多年的警察,现在是捕头,他有非常丰富的山地丛陈追捕经验,我想你需要这样的人。”

“没错,我正需要这种人,”卢詹亭说道,“那么他现在在哪?”“已经被我派出去了追查了,今天受到消息说他们正前往楚雄府。”“他会听我们的话吗?”

“这点放心,”高立平说道,“我手里有他最至爱的东西。”“最无耻的办法,”卢詹亭看着高立平说道,“但也是最有效的。”大门在这时被一脚踢开,吉木也停下了看向冬生的道,同众人一起向门外看去。只见刘大成扛着一把鬼头大刀带着孟长山和一群地痞提着灯笼走了进来,只听刘大成哈哈笑道:“这个办法果然好,人都走光了,倒是方便兄弟们动手了。”

孟长山讨好道:“这不还是老大的决策英明……哟!怎么还有几个人!”

刘大成一群人这时也看到了冬生等人,但是看清只有四个人之后刘大成哈哈笑道:“车有华,你老子活着的时候一毛不拔,今晚我就把你家的财产都搬走,叫他去到阴间都要后悔,哈哈哈哈!”

车有华气得叫道:“你们难道就不怕警方来抓你们吗?”刘大成笑道:“大半夜的谁还管这鸟事,捕头和我们关系不错,那知府过一久叫人去送点银子不就搞定了,老子看你的头脑怎么一点都没有继承你老子的啊。”

车有华闻言气得说不出话来,浑身直发抖,冬生向吉木说道:“这回相信我们了吧。”

吉木说道:“我现在还不知道你们是否和他们是一伙的——”“究竟要我们怎么说你才相信?”许蕾看着吉木说道,“你一个人能改变些什么,我们不帮忙的话今晚你不仅要死在这,还要赔上车老爷唯一继承人的命和他一生辛辛苦苦的家产,不如就相信我们,我们可以帮你。”

吉木还在犹豫的时候车有华已经叫道:“我信你们,我信你们,刚叔教出来的徒弟不会是坏人的,求两位今晚无论如何也要保住我家家产啊。”

吉木见车有华已经下了决心,便说道:“好吧,我也信你们了。”这边的刘大成已近不耐烦地叫道:“喂喂喂!我说你们就废话少说了,要送死就快点!”

吉木把刀指向刘大成说道:“上次没分出胜负就被打搅了,那么就在今晚吧,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章节目录 第66章 怕了? 刘大成哈哈大笑着说道:“上次是你人多,这回是我人多,喂,那边那两个娃儿,如果今晚你们不死的话记得去吉木家代我向他的家人道个歉,因为过了今晚,他们的吉木就永远回不去了。哈哈哈哈!”说完刘大成把抗在肩上的大刀握在了手里,表情一下严肃了下来,和刚才判若两人,他对身边的手下说道:“在没有分出胜负前,谁也不许动。”孟长山苦着脸说道:“可是老大——”

“你是老大还是老子是老大!”刘大成喝道。

“你……你是。”孟长山哭丧着脸说。

吉木说道:“你也是条汉子,我会留你全尸的。”说完挥刀就向刘大成冲去。

刘大成上前两步,把大刀斜拖在地上冲着向自己冲过来的吉木叫道:“来吧!哈哈!看老子如何把你砍碎!”

“我们得帮忙,”许蕾说道,“你去报官,新知府也并不像他说的那样,知府上任了这几天抓了很多为非作歹的人。”

“喂喂,”冬生说道,“为什么不是你去报官?”

许蕾转过头对冬生说:“你的本事就那么点,留在这又没有什么用处,你不去谁去?”

冬生道:“谁说——啊!”冬生话还没说完,就被许蕾一下把他的手扭在身后。

许蕾看着怪叫的冬生说道:“现在知道自己没本事了吧。”说完放开了冬生的手。

冬生活动了一下手臂说道:“刚才说我没注意,不信再来!”说完就伸手朝许蕾的手腕抓去。哪知许蕾速度更快,在冬生的手还没抓到的时候就已经抓在了冬生的手腕上,冬生感觉手腕被抓,本能地缩回伸出去的手,许蕾却上前一步,顺着冬生缩回手的力道方向用力一下又把冬生的手扭到背后,这回力气更大,痛得冬生哇哇怪叫。

“好了好了,你们别争了,”车有华对看向自己的两人说,“我去,你们顶住!”说完就朝车老爷撞破的窗户爬了出去。留下一脸茫然的冬生和许蕾。

孟长山见有人翻窗而出,转头对身边的手下说:“你们去两个人截住车有华,不能让他去报官。”立刻便走出了两个一脸凶相的地痞从大门外出去,朝车有华逃走的方向跑去。

吉木躲开刘大成砍来的一刀,同时回手就一刀像刘大成砍去,却被刘大成挥刀挡开,两人打斗多时,身上都多多少少挂了彩,刘大成越战越勇,吉木胜在体力惊人,两人一时不分胜负。冬生看得心中暗暗赞叹:两人都是高手!刘大成一刀逼退吉木说道:“吉木,你也是生意人,都是为了钱么,只要今晚你不插手,老子就把今晚的收获分你一半,如何?”

吉木冷笑道:“怎么,怕了?”

“笑话!”刘大成笑道,“老子从生下来还没怕过谁!”

“那么就再来。”说完吉木挥刀又上。

“不识抬举!”刘大成用刀架住吉木的刀说道,“那么就别怪老子手狠了!”说完一脚踢向吉木的小腹。吉木侧身让过,却被刘大成用架住吉木的刀用力朝前一推,吉木刚让过刘大成的一脚,此刻重心不稳,一下便被推倒在地。

刘大成借机一刀向躺在地上的吉木砍去,吉木翻身让过,那刀力道极大,地板都被砍裂,吉木趁机一刀砍向刘大成的小腿。

刘大成笑道:“就等你现在。”说完他一脚飞快抬起,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把吉木砍向自己的刀踩在地上。另一只脚踢出,把猝不及防的吉木踢出丈余。

许蕾说道:“要帮忙就现在。”说完自己抽出一把桃木剑冲了上去,冬生也只好拿了个铜铃跟上。

刘大成正要上前接过,只觉一道人影扑来,连忙挥刀一砍,却砍了个空,定眼看去只见许蕾已近扶着吉木退出丈余。刘大成叫道:“怎么,想群挑?小的们,上!”一众地痞得令,一拥而上,孟长山则躲在一旁,不敢上前。

“快退进屋内!”许蕾叫道,和冬生一起扶着吉木向一间屋内退去,他们一进门就把门关上,然后推了张桌子抵住,吉木挣开两人说:“我没事。”

这时流氓们也冲到了门外,“呯乒呯”用力地踢着门,很快木门便被踢出个大窟窿,一个人用力想从门上被踢的窟窿中钻进来被冬生一脚狠狠地蹬了出去。许蕾说道:“我们就守在这门口,他们人多的优势发挥不出来,耐心等警察来。”

车有华现在正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向警方的方向跑去,借着月关只见两个人影突然闪到自己前面。之见两人面相凶恶,狞笑着说道:“想报官?看你有没有命去!”说完就从怀里摸出一把反射着寒光的匕首向车有华扑来。

车有华天生胆小,见到如此更是吓得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惊恐地看着步步逼近的两人,忍不住吓得用手蒙上了眼睛。

只听有人厉喝一声:“凶徒修要猖狂!”接着只听有人闷声哼了几声,然后似乎有人倒地的声音传来。过了一会,有人轻轻拍了拍车有华的肩膀,说道:“你没事吧。”

章节目录 第67章 自己人 孟长山看着手下半天冲不进去冬生等人所在的小屋心里焦急难耐,入口狭小,一次最多只能两人进入,可是吉木和冬生都身手不凡,许蕾下手更是狠毒,往往让人骨折瞎眼,没有丝毫留情的地方,引得吉木连连侧目,冬生更是心里发寒。过了一会,一众流氓谁也不敢带头往里冲了。

孟长山不禁对刘大成说道:“老大,这个样子再拖不行啊!”刘大成也点头说:“妈的,老子把整间房子都烧了,看他们出不出来!”“不行不行啊!”孟长山连忙阻止道,“一放火那全城大乱了,警察不来都不行。”

“那你说怎么办?”

“他们躲在里面就让他们躲呗,我们多留些兄弟在外面守着,其他的人去搬车家的财产,这样等东西都搬完了在放一把火,然后趁乱我们就可以走了。”

“好!就按你说的办!”

不多时,许蕾等人发现人们不再往里突,而只是留了一些人在门外,其他的人都起其他屋子中掠夺去了。吉木急道:“警察怎么还不来,车有华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冬生则说道:“现在他们外面的人少,要不我们冲出去,凭我们几个突围出去应该没问题。”

“不行!”许蕾道:“我们一突围,他们可能就会立刻围上来,这难说只是他们的一个圈套,再说还有一个身手非凡的流氓头子。”冬生不屑地说道:“我看那个流氓头子也厉害不到哪里去,要不是刚才吉木不小心失误,胜负还很难说。”

吉木摇摇头说道:“我以前一直以为我和他是不相伯仲,但是今天才知道终究是他胜我一筹。恐怕只有许蕾姑娘才能对付他。”冬生听到这句话看来许蕾一眼,撇了撇嘴。许蕾轻笑一声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冲出去,不过不是突围,突围太冒险,我们应该放一把火,火势一起,警察一定会来。”

冬生反驳道:“火烧了起来你控制得住吗,要是把车家全烧了怎么办。”

许蕾笑道:“难道你师父没有告诉过你有一种火叫做冥火,蓝色,看似燃烧,其实温度极低,我们用这种火能制造出着火的虚像。”

冬生说道:“用符咒唤出冥火可是高级的道术,你才学了三年道怎么就会?”

许蕾讥笑道:“这不是时间问题,而是资质问题。”

冬生不服气地说道:“要不是我平时偷懒——”

“好了,”许蕾说道,“没时间和你说这些了,你怎么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我、我……”冬生想要义愤填膺地说点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许蕾从身上取出了几张黄符,上面最醒目的是一个火字。吉木问道:“这是什么,你们汉人巫术用的道具吗?”

冬生邵释道:“这是火符,嗯,你的理邵也没错,只是,这是用来请天火的纸符啊。”

许蕾笑道:“阴阳相反,这阳反过来不就是阴了。”说着,她找来一只毛笔和一张白纸,在割破自己的手指用血滴在砚台上,用毛笔蘸着混入鲜血的的墨汁在白纸凝神对照着火符上的符咒画了起来。冬生说道:“原来如此,也没什么打不了的,不就是把符纸的材料全换成属性相反的不就行了。”

“那你画得出火符吗?”画完一张纸符的许蕾满头大汗的问道。吉木惊道:“怎么不就是画几个圈圈条条吗,怎么就累成这个样子?”冬生说道:“画符不是看起来那么容易,还需要画符人的精神力贯通其中,越是厉害的符就需要道行越深的人才能画出来。火符?过一久我也能画出来。”

许蕾不在理会他,埋头苦干,不一会就画好了五张符。许蕾拿着纸符对冬生说道:“咒语你不会不会吧?”

冬生接过两张纸符说道:“怎么可能不会?”

“那就好,我们现在准备冲出去。”

就在许蕾等人准备冲出去的时候,车家大门又被“呯!”的一声踢开,上百警察涌了进来,当头一人身穿知府官袍,厉声喝道:“投降不杀!”

看着凶神恶煞明刀晃晃的警察,这些刚才还嚣张无比的流氓一下子没了刚才的气焰,要么投降要么像没头的苍蝇四处乱窜。车有华这时也从警察中走了出来,指着那些流氓说道:“你们这些不识趣的家伙,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许蕾说道:“太好了,警察来了!”冬生突然指着一个方向叫道:“你看!”许蕾和吉木看去,只见刘大成撞开一道窗户越了出去,孟长山也尾随其后。而警察们正埋头抓小喽啰,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许蕾说道:“不能让他们跑了,我们快去通知警察。”说完几人打开们走了出去,车有华见到三人惊喜地说道:“太好了!你们没事,所长,这三位是自己人。”

章节目录 第68章 进退两难 那陈吉木反应好快,一个抱头就蹲下了。张一天心里发慌,忙问:“你们看到是什么东西?”

许蕾说:“是个飞的……”

小李声音有点抖,“是……是……个大东西……很大……就是没看清长啥样……”

嘴直打哆嗦,吱唔了半天,就是没能说出话。

在这当下,张一天自然不敢再说些鬼的怪的,就装作满不在乎的说:“我看八成是只夜猫子,大家别自己骇自己啊……”

那冬生这下哆嗦完了,开口说话了,一说话张一天就想打他一耳光,只听他说:“哪有夜猫子吱吱叫的?”说的众人心里那个悬啊……

大家一齐看着脚下这个山谷,隔着自己就百八十米,稀稀疏疏长着几根杂木,看上去那些草齐腿深。

小李掏出那个宝贵矿灯,就要打开往下照下去。

张一天忙说:“先不要照,马灯也不要点,我们仔细看一下再说!”

小李奇道:“我滴妈,眼前一抹黑,要是踩着个蛇哪办?”

随即脸色一白,“张一天的意思是怕开了灯,把那个……那个东西引来了?”

张一天哭笑不得,这小李昨天还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革命者,现在却是什么都往这方面想了……

张一天正色道:“我觉得这个山洼子有点古怪啊……哎哟,陈吉木,你挤我做什么?”

陈吉木委屈的说:“我听师父说有古怪,就想靠师父近点嘛……”

许蕾在旁边说:“嗯,是有点奇怪,你们仔细听……”那几个人都静了下来听,却见冬生捂上了耳朵,张一天这个奇啊,忙问:“冬生,你捂耳朵做什么?”

冬生不好意思的说:“我怕是你们听到什么怪声音了,我是不敢听……”张一天气得差点一下从山坡上滚下去了……

这小李都带的什么人啊?

张一天咳了一下,说:“这都快五月份了,这山里虫子开始出来的时候,你们听听,这里郞个一点虫叫声都没得哩?”几个人心正悬着哩,那小李直接就来了句:“因为有鬼??”

张一天又气得差点从坡上滚下去……

张一天没好气的说:“先坐下来休息会,有劲了下去探探,这刘小刚,我敢肯定在这山洼子里……”

六人坐下来休息,冬生那真是灶上出来的,怕成那样,一张口还是就问:“陈吉木,你带来那些吃的干粮哩?”

陈吉木一拍头:“哎哟,怕是头先看到那个女吊的时候跑掉啰……”

冬生急得头都冒汗了,“哎哟你个陈吉木,我说你怎么这点用都没有,连点饼子都看不住……”

那边刚点上烟的小李低吼一声:“都给我把嘴闭起,个板板养的,两个王八羔子,一点用都不起,尽扯这些乱事!”

张一天心想:你算是把我的话给说了。

众人休息了一阵,虽然没吃东西,但身上都有了点力气。

在张一天提意下,众人猫着腰慢慢向下摸去。也不知道这谷里有些什么古怪,还是小心点好。小李最怕蛇,摸到了最后面,要有蛇,也是让前面人给踩了。

这几人提着个心,一路摸了下去,还好没碰上什么东西。可是按照张一天说的话,正因为一个虫子也没碰到,才更不好……这终于摸到了谷边上,前方有一个横着的大石头躺在草从中。

六人到了这石头边,许蕾细一打量,说道:“这石头是人开下来的!”张一天一打量,这石头确实有人用工具动过的样子。

他在石头上摸了几下,突然心里想起了一件事,就说道:“这怕就是那个雕观音相的地方吧……”众人抬起头一看,对面那面山确实是被人挖掉了半边。那山体上现在已经长满了藤蔓乱草什么的,但确实可以看到有雕出三个人头和上边身子的样子。

许蕾咦了一声:“这怕不是雕的观音吧!”

小李忙问:“你怎么知道?再说这是啥也不管我们去谷里啥事啊……”

许蕾说:“要是雕观音像,那便只要雕一个头出来就行了,就算讲究再雕个善财童子,那也是边上一个小头啊?”

张一天看了半天,接口道:“嗯,我也看出来了,这有几分像是雕的我们道教的三清啊……”

小李老大不耐烦,忙说:“不管是三清还是四害,先进去个球的……”正说话间,石头那边的草丛中突然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声响极大,像一个人突然翻了个身一样。吓得六人忙蹲到石头后面。这一蹲下来才知道,这地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碎石,难怪长不出来树……

只听那一声响后,又安静了下来,再也没了动静。小李白着个脸,低声问道:“鬼?”张一天再没劲气了,心说你算是跟这玩意杠上了……小李推推苏的贵,“你个子小,伸个头瞄瞄是个么球货?”冬生是真怕,又怕权哥说他没用,这就猫起身,把个头伸到石头上看了一下。

张一天急着知道是什么,等着冬生回话哩,却见他半天没个反应,转过头一看,气乐了。只见冬生趴在石头上,两腿抽筋似的抖个不停。小李也急了,一把把他扯到身边,直问:“什么东西?”冬生两眼瞪得比驴还大,上嘴皮跟下嘴皮打着架,打了半天,好容易挤出两字:“蜈……蜈……蜈蚣……”

小李差点给了他一巴掌,这蜈蚣怕个球?又不是蛇?自己伸个头上去一看,接着一屁股坐了下来,脸刷一下就白了,“蜈……蜈……蜈蚣……”张一天真被这两人气乐了,却又见小李抱着个头,蹲在地上,喃喃自语道:“狗日的,这日子还他妈让人过不?”

张一天和刘军强狐疑的对视一眼,一起小心的伸出头去一看。“哎哟……我操……蜈蚣……”只见十几米开外,一条近两米长的蜈蚣横在草丛中。月光下,蜈蚣黑色的背壳发出油亮的光。它的头抬起约一尺高,两只腭牙一张一合,两条长须摆动不己。

张一天脸早白的跟张面饼似的,他一看这蜈蚣的背壳,一块块都瘦长瘦长的,活像个棺材板似的。

心里突然想起一件事,脱口而出:“棺材板?”

小李一把扯过他,“哎哟,张一天,快给我们分析下,这……这它妈……这鬼地方尽出些怪东西!”

张一天说:“这蜈蚣叫棺材板,古书上说,这种蜈蚣都喜欢躲棺材里……毒得很哩……”

小李瞪圆了双眼,说:“我滴妈,这邪货挡在路上,我们怎么办?”许蕾横着把开山刀,问道:“我们几个男的一齐上,搞不搞得过?老子去一刀先把它个脑壳剁了!”

张一天摇摇头:“听说这东西年头久了,能吐毒雾,我看它这架势,比我们年龄可大的多……”

这几个人在商量,冬生在那边看,突然轻声道:“哎哟,吐了……”张一天回过头一看,那大蜈蚣腭牙张动,喷出两条淡淡的黑色的烟雾,不一会儿又从嘴中吐出一个小珠,在腭牙间翻动,似乎正对着月光把玩。张一天脑门上冒汗,“这家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都它妈结丹了,成妖了!”

小李忙问:“什么是结丹?”

张一天说:“我还是听师父说的,有些东西天长日久了,能长出丹来,这种东西一般的修行人是不敢碰的,要碰到了,只有死路一条!”众人被唬得脸都白了。

正当这进退两难的时候。大家听到草丛那边传来什么东西走动的声音。

大家抬头一看。一个上半身**的年青人正一步一步从山谷另一边走了过来,走的是东倒西歪。

月光下看得分明,这不是刘小刚是谁。

却见他身上伤疤无数,两眼圆睁,却是半点也看不到眼珠……

陈吉木一下就急了,张嘴就要喊。小李一见是刘小刚,早就料到陈吉木会来这么一下。

随即一下把个陈吉木拉到怀里,掩住嘴巴,低声道“你他妈的不要命了?你哥不是个活人了,你知道不?”陈吉木眼中掉下泪来。那刘小刚走路都没用眼睛,众人是早就看出了不对。

张一天觉得这绝对不是什么诈尸。只觉这处地方处处充满诡异。想得头都快破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那刘小刚却是慢慢走到那蜈蚣前,脸上一片木然。那蜈蚣绕着他缓缓爬了几圈。一下竖起了个身子,把个头在刘小刚肚上探了几下。又转过身,把个尾巴竖了上去。看着这蜈蚣一串怪异的动作,众人不禁口干舌燥,只觉得心中有说不出的烦闷。

却见那大蜈蚣又折腾几下,突然腭牙一张,一把在刘小刚身上咬了下去!陈吉木当时就一把挣脱小李的怀抱,哭着叫了一声:“哥!”这一下动静比较大,那蜈蚣一下从刘小刚身上爬了下来,长须在空中探了几下,竟如风一般朝众人躲着的石头而来。只听到悉索声不绝于耳,两边草木分分倒伏。蜈蚣还没到,两股黑气就喷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69章 引路 张一天发一声喊,众人早惊得面无人色。这一下发足狂奔,当真是声势惊人。小李早就摸到后面,一听到跑,当时就转身一马当先跑了起来,迅若猛虎,快如奔牛。

一下把众人拉下了十来米,张一天叫苦不跌,这些人都没练过轻身功夫,怎么跑起来都比我快这么多哩?

那冬生跑在第二,跑得是两耳生风,突然想起一事,这林子里有迷魂阵,这下是进去还是不进去?这一犹疑,小李却是在前面跑了个没影。这正进退两难之际,却也无法多想,快步向前冲去。

突然前面迎头撞来一黑影,直吓得冬生心胆欲裂。“啊哟”一声喊,撞到了一起。后面四人赶过来一看,啊哟,这不是小李吗?他捂着个下巴,冬生摸着头,都是倒吸着凉气,疼得泪花都出来了……

小李撞了下巴,说话不灵光,直挥着手,叫着:“水……水……”陈吉木忙解开水壶,递了过去。

小李急得一脑门子汗,“哎哟,不是水……是退……退!”张一天急道:“为何?”

小李吸着气,连滚带爬向一边跑去,口里含糊不清的叫道:“后面来了……个……更狠的!”

五人一呆,下意识的向山谷下看去,只见那蜈蚣已经爬过那大石头,向这边爬来。又往前一看,那林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杂草倒伏的声音,还有一种像是拉破风箱的声音。众人面面相觑,心里叫一声苦。这当下真是不知高低,死活难料啊!

却在众人正做没理会处,前面林子里一团草两边一分,一个青绿色的三角蛇头露了出来……那蛇头足有成人拳头那么大一个,头顶上还生着一团一尺来长肉冠。五颜六色,如同一朵鸡冠花一样。许蕾一声惊叫:“奶奶的,鸡冠蛇!这么大条?!”

这时五人哪还用得上指挥,一下都跌跌撞撞的向小李那边奔去。却见这蛇昂首挺胸游了出来,足有三米来长,粗若人手臂。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竟是没朝众人这边看一眼。

许蕾嘀咕道:“这鸡冠蛇听说是一年长一寸,这么大条,奶奶的,得长多少年啊?”张一天心里那个苦啊,今晚出来把什么稀奇事都碰光了。小时候听老人说,有种蛇头顶长着鸡冠,最喜欢爬到高处,抬头仰望天空。有人从下面过,它觉得你没它高,就会窜下来咬你,其毒无比。

叫做早上放下碗筷,中午就进了棺材。如果碰上了这种蛇,又必须从它下面过,就得脱下鞋,把它扔得比蛇还要高。那蛇就气得爬下来走了。这事也不知是真是假,为防着个万一,张一天悄悄脱下了只鞋,拿在手里。

这蛇根本都没注意这些人,它喘着气,像拉风箱那么响,直往山谷中游去。小李最怕蛇,这时候吓得气都不敢出,抓着张一天的袖子,说:“张一天啊,这蛇长得这么凶怪,究竟有没个讲究?还有,这蛇可真臭啊,我滴妈,比老子那双大汗脚还臭!”冬生也说:“狗日的,光闻着就臭死个人,只怕毒得很啊!”

张一天脸一红,见没人注意他,悄悄又把只鞋给穿上了。回头说了句:“走,这蛇不找我们,我们跟在后头去看个究竟!”见几人都面有难色。那陈吉木心里挂念着那个不知死活的哥哥。

也说道:“走,这蛇一点都不可怕!”小李惊问:“你怎么知道?你看过?”陈吉木鼓足勇气,说:“这蛇有哮喘哩,你听它喘气的声音那么大,它肯定跑不快……”众人皆绝倒……

却听到一溜的草木倒伏声,那蛇早下了山谷。众人鼓足了勇气,悄悄跟在后头看了过去。

月光下,那条大蜈蚣正张着两只腭牙,身子趴在那块大石头上,听到那蛇爬来的声势,却是头低了低,转身往回爬去。那蛇却是不偏不倚,直向那蜈蚣而去。

速度渐快,压得两边杂草如风摆一样。

张一天眼睛一亮,说道:“有搞的,这鸡冠蛇怕是去找这蜈蚣麻烦去的!我们不要怕,跟上去!”六人面有得色,心中一振,都想起一句古话:蛇蚣相争,我们得利!

那蜈蚣见来都不怀好意,不由长须一摆把个上半个身子都竖了起来,两腭牙张得老大,一阵淡淡的黑烟喷了出来,战意十足。不知怎么,张一天突然想起几年前看过的蒸气机车。

那鸡冠蛇到了近处,却不敢便上,盘了好几圈,蛇头不住点动,那尺来的肉冠子一下打了开来,竟如一把扇子一样。这肉冠一打开,那蛇嘶鸣一声,一下把个身子竖起了近一米高。

唬得众人身上一阵发寒。张一天暗叫庆幸,幸亏自己刚才没起了那个往蛇头上丢鞋子的破念头,要不现在当真是不敢想啊。

那蛇盘在地上,上身前后摇晃,嘴里嘶鸣阵阵。那蜈蚣见来者汹汹,自不敢轻敌。身上几十对足一阵摆动,却是从口里又把那一珠子吐了出来,悬在空中,吞吐不定。那一珠子在蜈蚣两个腭牙间滴溜溜滚着,在月光下发出一种妖异的红光。那蛇竖起的身子软了下来,却是向边上游开一阵,像是躲那颗珠子一样。

张一天暗叫一声不好,说:“这蛇怕是要输了,那条妖蜈蚣把个妖珠都使出来了!”

小李马上怕得抖起来:“那它会不会从这退回来,我们先闪一边去吧?……这俗话说,好男不跟蛇斗……”

鸡冠蛇急促的喘着气来,脖子上像吞了一个又一个鸡蛋一样,一股股的变粗起来。只听嘶……嘶……喘气声不绝于耳。那蛇口一张,一颗青绿色的一珠子吐了出来,在月光下发着绿油油的光。

张一天立马就蹲下了,“哎哟,我的个亲祖宗,这个也是只妖了哇……这一下子咋的就撞上两只妖了哩?”

一听这话,小李两眼发直,说道:“我滴妈,这……这……他妈的日子还让人过不?”

陈吉木突然流下了眼泪:“权哥,军哥,明哥,张一天,要不咱回去吧?”几个人都转过头来看着他,却听到陈吉木小声哭道:“我想我哥怕是没得个救了……就是救回了我怕也是个怪物了……这,这,为了个死了的人,还要你们操这么心……我……我真是过意不去……”

月光下,几个人心中都是五分恐惧,五分悲凉。张一天咬牙切齿一阵,突然说:“我倒是有个主意……”

几人都把个耳朵竖了起来。张一天小声道:“这两个妖物不管谁得一胜,那都讨不了好去。不如乘它们打的正过瘾,我去布个阵,把这妖物迷一下,让它先没得心思为难我们。然后就等到早上,再把那个……刘小刚弄出去,大家看哈行不行?”

小李咬咬牙,说:“张一天怎么说,那就怎么做吧!”张一天一边看着那边蛇蚣大战,一边又对陈吉木说:“来,小李,过来咱再画几个符……”陈吉木心想,这样下去,没被妖怪害死,先给你放血放死了!不过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事才到这个鬼地方,这推脱的话如何说的出口?

那张一天画了几张报纸,一猫腰,从石头边上闪了出去。小李他们紧张的盯着那场子中一场大战。

那鸡冠蛇吐出了丹,声势大振,一下又把个三角形的脑袋竖起老高,居高临下的望着那大蜈蚣,一条尾巴抽得地上啪啪作响。那蜈蚣毫不示弱,将那腭牙一张,吐出毒雾,随即足动如飞,却是向鸡冠蛇盘在地上的身子攻去。

那蛇先前将身子竖得过高,摆足了威风,这次下盘被袭,却有点措手不及,却是将身子一翻转,硬生生将身子扭到一边。

嘴中的珠子差点扭掉。这一下吃了个暗亏,鸡冠蛇的怒意更盛,嘶鸣的震天般响。把个身子伏低了,蛇头一窜,如箭般一口向蜈蚣噬去。这一口当真是快如闪电。那蜈蚣躲个不及,被一口咬到头顶上那个板盖。

只听到几声刮骨刺耳的声音,听得众人牙为之酸。这一口却没咬穿那蜈蚣的壳子,蜈蚣大惊之下,身子向左边急闪。几十对足踏得地上杂草纷飞。

那张一天屏住了气息,慢慢摸到这蛇蚣相斗的场地边上,一边竖着耳朵听场中的动静,一边将一个符用小石头压住。

心里得意的想:“我这引路符在这周围这么一下,任你是再大的法力,却也怕只能在这里迷一阵啦!”

这引路符又称走鬼符,那是给鬼引路的一种符咒,因为鬼怪和修到一定程度的妖怪,传说中都是行路不以目视的。要想去引鬼,那就是人为改变某地生气阴阳的走向,让鬼魂走自己想要它去走的路。这张一天将这引路符颠三倒四的放了,那是成心不让人家好走路。那鬼怪会因为突然的四周地气阴阳的改变而找不到去路。困这个妖怪一晚上,杨有德自认为是没有问题。

张一天这一路放下去,只有一张没能放,那位置离那鸡冠蛇太过紧了,张一天可不敢冒这个险。

只好小心的看着场子里的动静。这当儿,那鸡冠蛇大占上风。蛇头连连出击。每一次都是直往那蜈蚣要害咬去。那蜈蚣吃不过,连个珠子都变得有些暗淡了。只能连连后退!

那鸡冠蛇一路上去离那个位置算是越来越远了。

张一天大喜,连忙猫着腰一阵慢跑,却是没注意脚下,被个什么东西一跘,一下栽倒草从里,额头在一块小石头上撞了一下,疼得张一天直叫娘……他不敢发出大声响,他细一听,那场中蛇蚣斗得正凶,没注意他。暗叫一声侥幸。当下就去看是什么东西跘的他。

一下把个张一天惊得头发都竖了起来,这不是刘小刚吗?身子都黑乎乎的了,难怪跑的时候没发现。这刘小刚先前被那蜈蚣扫了一下,怎么这一身的皮肉就成了这个样?不过这下他算是死绝了,因为杨有德用脚尖踢了一下他,发现他身上肌肉都已经发僵了,浑不似那晚和他打斗时那种生人般的感觉。

哎哟,张一天长出了一口气,真有点感谢蜈蚣这个老妖怪,可把这个麻烦事给解决了。说实话,要张一天对付这么个似死没死的东西,他还真有点头疼……

张一天转身去放符纸。突然只觉后面一阵响动,没来得及回头,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自己腰带上传来,一把把没个准备的张一天拖的向后一翻。张一天慌的扭头一看,却见刘小刚的脸就在自己脸边,发黑的眼上,两只白生生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还没等张一天有个反应,这刘小刚就一张嘴径直向张一天喉咙咬来

章节目录 第70章 进去再说 那陈吉木反应好快,一个抱头就蹲下了。张一天心里发慌,忙问:“你们看到是什么东西?”

许蕾说:“是个飞的……”

小李声音有点抖,“是……是……个大东西……很大……就是没看清长啥样……”

嘴直打哆嗦,吱唔了半天,就是没能说出话。

在这当下,张一天自然不敢再说些鬼的怪的,就装作满不在乎的说:“我看八成是只夜猫子,大家别自己骇自己啊……”

那冬生这下哆嗦完了,开口说话了,一说话张一天就想打他一耳光,只听他说:“哪有夜猫子吱吱叫的?”说的众人心里那个悬啊……

大家一齐看着脚下这个山谷,隔着自己就百八十米,稀稀疏疏长着几根杂木,看上去那些草齐腿深。

小李掏出那个宝贵矿灯,就要打开往下照下去。

张一天忙说:“先不要照,马灯也不要点,我们仔细看一下再说!”

小李奇道:“我滴妈,眼前一抹黑,要是踩着个蛇哪办?”

随即脸色一白,“张一天的意思是怕开了灯,把那个……那个东西引来了?”

张一天哭笑不得,这小李昨天还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革命者,现在却是什么都往这方面想了……

张一天正色道:“我觉得这个山洼子有点古怪啊……哎哟,陈吉木,你挤我做什么?”

陈吉木委屈的说:“我听师父说有古怪,就想靠师父近点嘛……”

许蕾在旁边说:“嗯,是有点奇怪,你们仔细听……”那几个人都静了下来听,却见冬生捂上了耳朵,张一天这个奇啊,忙问:“冬生,你捂耳朵做什么?”

冬生不好意思的说:“我怕是你们听到什么怪声音了,我是不敢听……”张一天气得差点一下从山坡上滚下去了……

这小李都带的什么人啊?

张一天咳了一下,说:“这都快五月份了,这山里虫子开始出来的时候,你们听听,这里郞个一点虫叫声都没得哩?”几个人心正悬着哩,那小李直接就来了句:“因为有鬼??”

张一天又气得差点从坡上滚下去……

张一天没好气的说:“先坐下来休息会,有劲了下去探探,这刘小刚,我敢肯定在这山洼子里……”

六人坐下来休息,冬生那真是灶上出来的,怕成那样,一张口还是就问:“陈吉木,你带来那些吃的干粮哩?”

陈吉木一拍头:“哎哟,怕是头先看到那个女吊的时候跑掉啰……”

冬生急得头都冒汗了,“哎哟你个陈吉木,我说你怎么这点用都没有,连点饼子都看不住……”

那边刚点上烟的小李低吼一声:“都给我把嘴闭起,个板板养的,两个王八羔子,一点用都不起,尽扯这些乱事!”

张一天心想:你算是把我的话给说了。

众人休息了一阵,虽然没吃东西,但身上都有了点力气。

在张一天提意下,众人猫着腰慢慢向下摸去。也不知道这谷里有些什么古怪,还是小心点好。小李最怕蛇,摸到了最后面,要有蛇,也是让前面人给踩了。

这几人提着个心,一路摸了下去,还好没碰上什么东西。可是按照张一天说的话,正因为一个虫子也没碰到,才更不好……这终于摸到了谷边上,前方有一个横着的大石头躺在草从中。

六人到了这石头边,许蕾细一打量,说道:“这石头是人开下来的!”张一天一打量,这石头确实有人用工具动过的样子。

他在石头上摸了几下,突然心里想起了一件事,就说道:“这怕就是那个雕观音相的地方吧……”众人抬起头一看,对面那面山确实是被人挖掉了半边。那山体上现在已经长满了藤蔓乱草什么的,但确实可以看到有雕出三个人头和上边身子的样子。

许蕾咦了一声:“这怕不是雕的观音吧!”

小李忙问:“你怎么知道?再说这是啥也不管我们去谷里啥事啊……”

许蕾说:“要是雕观音像,那便只要雕一个头出来就行了,就算讲究再雕个善财童子,那也是边上一个小头啊?”

张一天看了半天,接口道:“嗯,我也看出来了,这有几分像是雕的我们道教的三清啊……”

小李老大不耐烦,忙说:“不管是三清还是四害,先进去个球的……”正说话间,石头那边的草丛中突然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声响极大,像一个人突然翻了个身一样。吓得六人忙蹲到石头后面。这一蹲下来才知道,这地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碎石,难怪长不出来树……

只听那一声响后,又安静了下来,再也没了动静。小李白着个脸,低声问道:“鬼?”张一天再没劲气了,心说你算是跟这玩意杠上了……小李推推苏的贵,“你个子小,伸个头瞄瞄是个么球货?”冬生是真怕,又怕权哥说他没用,这就猫起身,把个头伸到石头上看了一下。

张一天急着知道是什么,等着冬生回话哩,却见他半天没个反应,转过头一看,气乐了。只见冬生趴在石头上,两腿抽筋似的抖个不停。小李也急了,一把把他扯到身边,直问:“什么东西?”冬生两眼瞪得比驴还大,上嘴皮跟下嘴皮打着架,打了半天,好容易挤出两字:“蜈……蜈……蜈蚣……”

小李差点给了他一巴掌,这蜈蚣怕个球?又不是蛇?自己伸个头上去一看,接着一屁股坐了下来,脸刷一下就白了,“蜈……蜈……蜈蚣……”张一天真被这两人气乐了,却又见小李抱着个头,蹲在地上,喃喃自语道:“狗日的,这日子还他妈让人过不?”

张一天和刘军强狐疑的对视一眼,一起小心的伸出头去一看。“哎哟……我操……蜈蚣……”只见十几米开外,一条近两米长的蜈蚣横在草丛中。月光下,蜈蚣黑色的背壳发出油亮的光。它的头抬起约一尺高,两只腭牙一张一合,两条长须摆动不己。

章节目录 第71章 进退两难 张一天脸早白的跟张面饼似的,他一看这蜈蚣的背壳,一块块都瘦长瘦长的,活像个棺材板似的。

心里突然想起一件事,脱口而出:“棺材板?”

小李一把扯过他,“哎哟,张一天,快给我们分析下,这……这它妈……这鬼地方尽出些怪东西!”

张一天说:“这蜈蚣叫棺材板,古书上说,这种蜈蚣都喜欢躲棺材里……毒得很哩……”

小李瞪圆了双眼,说:“我滴妈,这邪货挡在路上,我们怎么办?”许蕾横着把开山刀,问道:“我们几个男的一齐上,搞不搞得过?老子去一刀先把它个脑壳剁了!”

张一天摇摇头:“听说这东西年头久了,能吐毒雾,我看它这架势,比我们年龄可大的多……”

这几个人在商量,冬生在那边看,突然轻声道:“哎哟,吐了……”张一天回过头一看,那大蜈蚣腭牙张动,喷出两条淡淡的黑色的烟雾,不一会儿又从嘴中吐出一个小珠,在腭牙间翻动,似乎正对着月光把玩。张一天脑门上冒汗,“这家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都它妈结丹了,成妖了!”

小李忙问:“什么是结丹?”

张一天说:“我还是听师父说的,有些东西天长日久了,能长出丹来,这种东西一般的修行人是不敢碰的,要碰到了,只有死路一条!”众人被唬得脸都白了。

正当这进退两难的时候。大家听到草丛那边传来什么东西走动的声音。

大家抬头一看。一个上半身**的年青人正一步一步从山谷另一边走了过来,走的是东倒西歪。

月光下看得分明,这不是刘小刚是谁。

却见他身上伤疤无数,两眼圆睁,却是半点也看不到眼珠……

陈吉木一下就急了,张嘴就要喊。小李一见是刘小刚,早就料到陈吉木会来这么一下。

随即一下把个陈吉木拉到怀里,掩住嘴巴,低声道“你他妈的不要命了?你哥不是个活人了,你知道不?”陈吉木眼中掉下泪来。那刘小刚走路都没用眼睛,众人是早就看出了不对。

张一天觉得这绝对不是什么诈尸。只觉这处地方处处充满诡异。想得头都快破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那刘小刚却是慢慢走到那蜈蚣前,脸上一片木然。那蜈蚣绕着他缓缓爬了几圈。一下竖起了个身子,把个头在刘小刚肚上探了几下。又转过身,把个尾巴竖了上去。看着这蜈蚣一串怪异的动作,众人不禁口干舌燥,只觉得心中有说不出的烦闷。

却见那大蜈蚣又折腾几下,突然腭牙一张,一把在刘小刚身上咬了下去!陈吉木当时就一把挣脱小李的怀抱,哭着叫了一声:“哥!”这一下动静比较大,那蜈蚣一下从刘小刚身上爬了下来,长须在空中探了几下,竟如风一般朝众人躲着的石头而来。只听到悉索声不绝于耳,两边草木分分倒伏。蜈蚣还没到,两股黑气就喷了过来。

张一天发一声喊,众人早惊得面无人色。这一下发足狂奔,当真是声势惊人。小李早就摸到后面,一听到跑,当时就转身一马当先跑了起来,迅若猛虎,快如奔牛。

一下把众人拉下了十来米,张一天叫苦不跌,这些人都没练过轻身功夫,怎么跑起来都比我快这么多哩?

那冬生跑在第二,跑得是两耳生风,突然想起一事,这林子里有迷魂阵,这下是进去还是不进去?这一犹疑,小李却是在前面跑了个没影。这正进退两难之际,却也无法多想,快步向前冲去。

突然前面迎头撞来一黑影,直吓得冬生心胆欲裂。“啊哟”一声喊,撞到了一起。后面四人赶过来一看,啊哟,这不是小李吗?他捂着个下巴,冬生摸着头,都是倒吸着凉气,疼得泪花都出来了……

小李撞了下巴,说话不灵光,直挥着手,叫着:“水……水……”陈吉木忙解开水壶,递了过去。

小李急得一脑门子汗,“哎哟,不是水……是退……退!”张一天急道:“为何?”

小李吸着气,连滚带爬向一边跑去,口里含糊不清的叫道:“后面来了……个……更狠的!”

五人一呆,下意识的向山谷下看去,只见那蜈蚣已经爬过那大石头,向这边爬来。又往前一看,那林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杂草倒伏的声音,还有一种像是拉破风箱的声音。众人面面相觑,心里叫一声苦。这当下真是不知高低,死活难料啊!

却在众人正做没理会处,前面林子里一团草两边一分,一个青绿色的三角蛇头露了出来……那蛇头足有成人拳头那么大一个,头顶上还生着一团一尺来长肉冠。五颜六色,如同一朵鸡冠花一样。许蕾一声惊叫:“奶奶的,鸡冠蛇!这么大条?!”

这时五人哪还用得上指挥,一下都跌跌撞撞的向小李那边奔去。却见这蛇昂首挺胸游了出来,足有三米来长,粗若人手臂。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竟是没朝众人这边看一眼。

许蕾嘀咕道:“这鸡冠蛇听说是一年长一寸,这么大条,奶奶的,得长多少年啊?”张一天心里那个苦啊,今晚出来把什么稀奇事都碰光了。小时候听老人说,有种蛇头顶长着鸡冠,最喜欢爬到高处,抬头仰望天空。有人从下面过,它觉得你没它高,就会窜下来咬你,其毒无比。

叫做早上放下碗筷,中午就进了棺材。如果碰上了这种蛇,又必须从它下面过,就得脱下鞋,把它扔得比蛇还要高。那蛇就气得爬下来走了。这事也不知是真是假,为防着个万一,张一天悄悄脱下了只鞋,拿在手里。

这蛇根本都没注意这些人,它喘着气,像拉风箱那么响,直往山谷中游去。小李最怕蛇,这时候吓得气都不敢出,抓着张一天的袖子,说:“张一天啊,这蛇长得这么凶怪,究竟有没个讲究?还有,这蛇可真臭啊,我滴妈,比老子那双大汗脚还臭!”冬生也说:“狗日的,光闻着就臭死个人,只怕毒得很啊!”

章节目录 第72章 再来几张! 张一天脸一红,见没人注意他,悄悄又把只鞋给穿上了。回头说了句:“走,这蛇不找我们,我们跟在后头去看个究竟!”见几人都面有难色。那陈吉木心里挂念着那个不知死活的哥哥。

也说道:“走,这蛇一点都不可怕!”小李惊问:“你怎么知道?你看过?”陈吉木鼓足勇气,说:“这蛇有哮喘哩,你听它喘气的声音那么大,它肯定跑不快……”众人皆绝倒……

却听到一溜的草木倒伏声,那蛇早下了山谷。众人鼓足了勇气,悄悄跟在后头看了过去。

月光下,那条大蜈蚣正张着两只腭牙,身子趴在那块大石头上,听到那蛇爬来的声势,却是头低了低,转身往回爬去。那蛇却是不偏不倚,直向那蜈蚣而去。

速度渐快,压得两边杂草如风摆一样。

张一天眼睛一亮,说道:“有搞的,这鸡冠蛇怕是去找这蜈蚣麻烦去的!我们不要怕,跟上去!”六人面有得色,心中一振,都想起一句古话:蛇蚣相争,我们得利!

那蜈蚣见来都不怀好意,不由长须一摆把个上半个身子都竖了起来,两腭牙张得老大,一阵淡淡的黑烟喷了出来,战意十足。不知怎么,张一天突然想起几年前看过的蒸气机车。

那鸡冠蛇到了近处,却不敢便上,盘了好几圈,蛇头不住点动,那尺来的肉冠子一下打了开来,竟如一把扇子一样。这肉冠一打开,那蛇嘶鸣一声,一下把个身子竖起了近一米高。

唬得众人身上一阵发寒。张一天暗叫庆幸,幸亏自己刚才没起了那个往蛇头上丢鞋子的破念头,要不现在当真是不敢想啊。

那蛇盘在地上,上身前后摇晃,嘴里嘶鸣阵阵。那蜈蚣见来者汹汹,自不敢轻敌。身上几十对足一阵摆动,却是从口里又把那一珠子吐了出来,悬在空中,吞吐不定。那一珠子在蜈蚣两个腭牙间滴溜溜滚着,在月光下发出一种妖异的红光。那蛇竖起的身子软了下来,却是向边上游开一阵,像是躲那颗珠子一样。

张一天暗叫一声不好,说:“这蛇怕是要输了,那条妖蜈蚣把个妖珠都使出来了!”

小李马上怕得抖起来:“那它会不会从这退回来,我们先闪一边去吧?……这俗话说,好男不跟蛇斗……”

鸡冠蛇急促的喘着气来,脖子上像吞了一个又一个鸡蛋一样,一股股的变粗起来。只听嘶……嘶……喘气声不绝于耳。那蛇口一张,一颗青绿色的一珠子吐了出来,在月光下发着绿油油的光。

张一天立马就蹲下了,“哎哟,我的个亲祖宗,这个也是只妖了哇……这一下子咋的就撞上两只妖了哩?”

一听这话,小李两眼发直,说道:“我滴妈,这……这……他妈的日子还让人过不?”

陈吉木突然流下了眼泪:“权哥,军哥,明哥,张一天,要不咱回去吧?”几个人都转过头来看着他,却听到陈吉木小声哭道:“我想我哥怕是没得个救了……就是救回了我怕也是个怪物了……这,这,为了个死了的人,还要你们操这么心……我……我真是过意不去……”

月光下,几个人心中都是五分恐惧,五分悲凉。张一天咬牙切齿一阵,突然说:“我倒是有个主意……”

几人都把个耳朵竖了起来。张一天小声道:“这两个妖物不管谁得一胜,那都讨不了好去。不如乘它们打的正过瘾,我去布个阵,把这妖物迷一下,让它先没得心思为难我们。然后就等到早上,再把那个……刘小刚弄出去,大家看哈行不行?”

小李咬咬牙,说:“张一天怎么说,那就怎么做吧!”张一天一边看着那边蛇蚣大战,一边又对陈吉木说:“来,小李,过来咱再画几个符……”陈吉木心想,这样下去,没被妖怪害死,先给你放血放死了!不过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事才到这个鬼地方,这推脱的话如何说的出口?

那张一天画了几张报纸,一猫腰,从石头边上闪了出去。小李他们紧张的盯着那场子中一场大战。

那鸡冠蛇吐出了丹,声势大振,一下又把个三角形的脑袋竖起老高,居高临下的望着那大蜈蚣,一条尾巴抽得地上啪啪作响。那蜈蚣毫不示弱,将那腭牙一张,吐出毒雾,随即足动如飞,却是向鸡冠蛇盘在地上的身子攻去。

那蛇先前将身子竖得过高,摆足了威风,这次下盘被袭,却有点措手不及,却是将身子一翻转,硬生生将身子扭到一边。

嘴中的珠子差点扭掉。这一下吃了个暗亏,鸡冠蛇的怒意更盛,嘶鸣的震天般响。把个身子伏低了,蛇头一窜,如箭般一口向蜈蚣噬去。这一口当真是快如闪电。那蜈蚣躲个不及,被一口咬到头顶上那个板盖。

只听到几声刮骨刺耳的声音,听得众人牙为之酸。这一口却没咬穿那蜈蚣的壳子,蜈蚣大惊之下,身子向左边急闪。几十对足踏得地上杂草纷飞。

那张一天屏住了气息,慢慢摸到这蛇蚣相斗的场地边上,一边竖着耳朵听场中的动静,一边将一个符用小石头压住。

心里得意的想:“我这引路符在这周围这么一下,任你是再大的法力,却也怕只能在这里迷一阵啦!”

这引路符又称走鬼符,那是给鬼引路的一种符咒,因为鬼怪和修到一定程度的妖怪,传说中都是行路不以目视的。要想去引鬼,那就是人为改变某地生气阴阳的走向,让鬼魂走自己想要它去走的路。这张一天将这引路符颠三倒四的放了,那是成心不让人家好走路。那鬼怪会因为突然的四周地气阴阳的改变而找不到去路。困这个妖怪一晚上,杨有德自认为是没有问题。

张一天这一路放下去,只有一张没能放,那位置离那鸡冠蛇太过紧了,张一天可不敢冒这个险。

只好小心的看着场子里的动静。这当儿,那鸡冠蛇大占上风。蛇头连连出击。每一次都是直往那蜈蚣要害咬去。那蜈蚣吃不过,连个珠子都变得有些暗淡了。只能连连后退!

章节目录 第73章 有志之事 那鸡冠蛇一路上去离那个位置算是越来越远了。

张一天大喜,连忙猫着腰一阵慢跑,却是没注意脚下,被个什么东西一跘,一下栽倒草从里,额头在一块小石头上撞了一下,疼得张一天直叫娘……他不敢发出大声响,他细一听,那场中蛇蚣斗得正凶,没注意他。暗叫一声侥幸。当下就去看是什么东西跘的他。

一下把个张一天惊得头发都竖了起来,这不是刘小刚吗?身子都黑乎乎的了,难怪跑的时候没发现。这刘小刚先前被那蜈蚣扫了一下,怎么这一身的皮肉就成了这个样?不过这下他算是死绝了,因为杨有德用脚尖踢了一下他,发现他身上肌肉都已经发僵了,浑不似那晚和他打斗时那种生人般的感觉。

哎哟,张一天长出了一口气,真有点感谢蜈蚣这个老妖怪,可把这个麻烦事给解决了。说实话,要张一天对付这么个似死没死的东西,他还真有点头疼……

张一天转身去放符纸。突然只觉后面一阵响动,没来得及回头,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自己腰带上传来,一把把没个准备的张一天拖的向后一翻。张一天慌的扭头一看,却见刘小刚的脸就在自己脸边,发黑的眼上,两只白生生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还没等张一天有个反应,这刘小刚就一张嘴径直向张一天喉咙咬来!

“你们男人都是混蛋!”

这东西也变回原形向张一天抓来,穿着一身破烂,整个面部被湿淋淋的头发挡住了,可以猜得出说话的决不在面部发出的声音。让人恐怖的是一双看似可以撕破任何东西的爪子,在酒吧厕所里面的那个男人肯定也是被这件利器夺去了生命的,杀了她以防万一!

张一天们展开了人鬼大战……

她装模作样的吓唬张一天,也就是像看鬼片里头的那些剧情一般。

张一天没什么好怕的,因为有道在身,于是一脚把她踢飞了。没想到好兄弟这么轻,而且还是实体,真不知道那些普通人有什么好怕的…可是,当张一天这么想就错了。

那个女鬼被张一天踢到了小巷深处的暗处,仅有一点光照在那里,弥漫着烟雾看到这女鬼的背影,这不重要,关键是她好像变身一样变大,从背影里看出有两个头四只手,哇草!这年头连好兄弟也变身了?看着她驮负的慢慢从阴暗角落里走出来,把张一天也给吓了一大跳!

这东西的两个头分开了两半,而且五官不全,一只眼睛在左半边脸上;一张血淋淋的嘴巴打横长在右半边脸上。

“这是什么鬼?”

女鬼用左边说道:“嘿嘿嘿!怕了吧?”

确实,这家伙整个剥了皮的身子跟头部和手都足以让人窒息,张一天迅速低头捡起地上的板砖扔过去,然后往回跑。

她用两只手跟脚并用的跑!

张一天也差点被她抓到,于是跳上了阳台,他妈又是阳台!

女鬼四只强而有力的手很快就爬了上来,她第一只手上来的一瞬间,张一天立马猛捶重拳,让她失去了平衡。拳头比之前可是强大多了,身手也是,多亏道士让张一天学会了怎样使用自己的灵气,也就是人生前所拥有的灵气,这也是唯一可以与好兄弟抗衡的对策,加上拳脚功夫,就等于和普通人打架,卸去了好兄弟的虚无特质。

张一天边逃跑边顺势时给她一拳或一脚,不知不觉翻过了很多居民房顶,最后逃到一个晾衣台上没路了,只有对面的洗脚城,想跳过去除非是超人。回头一望,女鬼已经跟了上来,并且张牙舞爪的用前面的两只手想把张一天从这推下去。扑过来的姿势像绊倒东西一样,张一天侧身就闪开了。

女鬼也机灵,就知道张一天会那么做,她快到达边缘的时候打横扫来一臂把张一天打回了对面的房顶上。这臂有够痛的,起码身上有灵气保护,否则被挨了这一臂张一天就别想活了。

以前看的电影、小说还有游戏,主角都是依靠什么东西来驱赶好兄弟走的,但是张一天,张一天颠覆了传统!

张一天是徒手与好兄弟搏斗!天知道还会遇上什么事?不过先把眼前死死盯着张一天的女鬼收拾了才行,她要是就这样走到大街上的话那就是世界第九大奇观了。

往回跑,女鬼也十分有毅力的追着张一天,她究竟为什么这样死死的缠着张一天不放?跑着跑着,张一天猛然转身重踢了她一脚,然后顺势进攻,疯狂用拳头脚来给她施加伤害,现在是张一天占了上风了!她勃然大怒,右边的嘴巴向张一天的头咬来,张一天蹲下来躲过并且扫堂腿把她给扫倒下了,顿时整栋房子都听到砰的一声,这女鬼听上去很重。

她倒下了不代表张一天打赢了她,而是用脚猛踩她的眼睛,踩的鬼哭狼嚎,把左边脸踩了个稀巴烂,烂成他妈也认不出来了。

好久,张一天才冷静下来,自己都干了些什么?眼前躺在地上的女鬼慢慢缩小,变回了刚刚披头散发的模样,而且眼睛流脓流了出来,有够恶心的…应该死了吧?直到看到女鬼变成了一堆粉末,张一天才离开了天台。

就算张一天杀得了一个来自地狱的弟兄,那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弟兄,它们无处不在,就张一天所知这两天到派出所报案的人比平时多了很多。

而张一天,现在躺在家里的床上什么也不做,就在看电视,看着每天发生的灵异事件,就一个张一天怎么能把上来的好兄弟赶回下去?不是玩超级马里奥,打败所有BOSS消灭魔王就世界太平了……事后的几天里,张一天都在寻找着有志之士,所谓的有志之士,就是也懂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人。

走了半个,找到的人都是江湖术士,而且还不信邪的那种;无奈又再一次返回家中闷头大睡觉,直到昨天的晚上…

“张一天你给我起来!”老爸把张一天从被窝里挪了出来。张一天耸了耸肩膀,问道:“干嘛?”“呵!看看你,每天都这样松散,之前借的钱肯定是还不起的啦?还有!你现在马上(执包袱走人)!”他把张一天从家里踢了出去,关上门的一瞬间道:“在找不到工作之前别回来了。”

张一天拿着身上仅有的现金和一个背包,低头失落的走下了楼梯,现在哪里也去不得,街头露宿?

老爸说的确实对的,自从张一天那天同学聚会回来,对付完那只女鬼之后,就松散了,看上去什么事也不在乎一样;这在老爸眼里就是人们所说的烂泥扶不上墙;其实张一天也有张一天的原因,那是因为张一天的同学现在个个都有钱,有钱也就算了,起码他们有面子,张一天呢?差点被女鬼给吞了,这样的生活,天天打“怪”的生活没意思,所以就自感自卑。

伤心之余想起了陈美思,怎么说呢?自从张一天对她告白后,张一天整个人都改变了不少,就算表面看上去没事,每每伤心时就会想起她…啊!工作!女人!生活!家庭!这四样足以把一个怀着远大理想的懵懂青年变成一个懒散不闻窗外事的堕落男。

张一天走了几步,回头望了望5楼,已经熄灯了。看来老爸是来真的,张一天的钥匙临走之前也被他拿了,这回真的要露宿街头…又走了几步,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把背包里的一张卡片拿了出来,在昏暗的路灯下盯着那串电话号码,幸亏手机带了!张一天连忙离开了这片区域,因为这里的信号不是太好,跑到了大街上。

章节目录 第74章 裹着人皮 “老婆,我真该死,早知道就不让他去了,弄成现在这样…”

深夜,父亲拿着母亲的照片,站在阳台上看着那条唯一出街的小巷。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走远,会走到哪就不知道,反正,他下了决心,不让儿子再回来。除非,他找到了一份可以证明自己能养活自己的工作。父亲在那晚抱头痛哭,一晚上盯着母亲逝世的照片,又是上香又是求神,总之,这才是个好父亲!

“张一天!你看看你,这样的分数对的起我吗?”爸用手指敲着桌上的D级试卷,生气的问张一天道。

张一天已经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爸发火真可怕...他刚刚回来就问张一天这次考试的成绩,后来张一天被痛打了一顿还被罚跪,实在是心酸啊!

他气得把试卷撕烂,然后打了张一天一巴掌:“你还是个初中生!知不知道就快没有书读的啦?你还是去找份工做吧!”他双手撑着两边膝盖站了起来,绕过张一天身旁走进了房间,之后听到了很多砸东西的声音。“你走!别回来了!”他帮张一天收拾了包袱就整包丢到楼梯外面,拽张一天出去。

当年,他也是这么做的;但如今张一天21岁了,照理来说起码也是个要面子的成年人啊?就这样把张一天赶出了家门,在别人眼里张一天会被想成是怎么样的坏?

算了,如今走在灯火阑珊的夜街上,也不打算回去,起码张一天有另一个地方可以让张一天落脚的。那就是道士的家,说也奇怪,道士在去大陆探亲的时候就把他家的钥匙让张一天保管,现在真是派上用场了!住现在就解决了,只差吃饭了,想要吃饭,就必须去赚钱。张一天倒是想起了一份工作...

往后,张一天就开始了一天的生活。

张一天的工作就是在警察局里做之前邀张一天到她那里工作的中年女警的助手,目前还在实习,不过生活那方面就完事了。或许,一直在那样干下去就可以买房子,最后回到老爸身边,得意的对他说:“张一天不是你所说的那样!”

张一天以为新生活即将开始,差不多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与好兄弟的日子,后来才记得,自己的使命...

这天傍晚,张一天正在婉姐的办公室收拾着东西,也就是下班了。刚走出办公室,就在转弯角里看见了一对看上去十分焦虑的老夫妇坐在那。

他们一看见张一天就像见到猎物不放一样,抓住张一天的手死活不让张一天走。自从来到警察工作后,张一天就是早出晚归,而且那些案子什么的都不会让张一天管,张一天只负责帮婉姐收拾点东西而已。现在有两个老夫妇向张一天报案,说什么他家的女儿像着魔了一样,想找警察去看看。张一天说张一天不管这事的,于是说道:“前台不是有人管事吗?”

“管事?张一天们从10点开始报案到现在都没找到管事的!”老夫妇都气愤的说着警察什么的办事不力,然后有赖在着不走。没办法,张一天只好跟他们去他家看一下了,因为现在个个人都下了班,有的也只是守夜的...

这些平时说什么为人民服务?一下班就啥事都不管了,竟然报案都不管,还让别人找一个根本不是警察的人收尾,唉...

按道理来说,张一天应该做好本分,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每月领工资就行了;但是看着这对夫妇赖死不走,还不让张一天走,没办法所以张一天才和他们走。

月黑风高,张一天和老夫妇来到了一栋古老的大宅外,他们能住这种地方还真是有钱啊!虽说这栋私人古宅看上去比较老,像是周星驰那个年代电影很火的房子。

老夫妇推开了门,里面没有开灯,他们也不开灯,让张一天进去:“张一天们的女儿在里面不知干什么,把电源切断了而且还把张一天们轰了出来。”他们这样描述,让张一天觉得事有蹊跷...

张一天一个人慢慢走进去,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打开闪光灯,顿时眼前的一幕让张一天和身后的老夫妇都吓惨了...只见整片狼藉之下,墙上用血写了个大大的死字。

这时,大门被突然的一阵怪风吹关了,张一天连忙跑过去想踢开它,谁知道大门像外面被什么东西顶住了一般如何踢门也踢不开。突然身后的楼梯间里,听到了像从肉里拔出一把刀一样的声音。张一天也停止了自己疯狂踢门撞门的动作,转身靠着墙用手上的手机照着那个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出来一样...

像是流口水的声音,又是如死人临死之前打呛的声音,都是从楼梯间里传来的...张一天再等了一会儿,听见了脚步声...

“你是外面老夫妇的女儿吗?”

对方没有答复,依旧口水满流的怪声。

“你是外面老……”

从楼梯间里,走出来一个没有衣服的怪人。

它的双手和胸部长在了一起,好像整张皮抱住上半个身子一样,只露出一个在脸部的凹处。身体涂满不知名的液体,打呛的水声就是从那个凹处发出来的。

张一天知道这里的怪事非它莫属了,于是准备与眼前的这只怪物开打。

它没有眼睛,但能准确的判断到张一天的大概方位,张一天怀疑它的凹处是不是像蝙蝠那样超声波定位。正当张一天毫无防备之际,无脸怪人发出吐痰一样的声音,一坨远处闻上去就是臭的绿色粘液已经接近张一天的脸部了。

赶紧躲!张一天下蹲翻个身撞到对面的神台上,那坨液体飞溅到了楼梯的扶手上,顿时冒烟融化。这位好兄弟学化学的?

它知道射不中张一天就往张一天这边冲来,速度仅仅用了2秒钟,来不及就被这东西直接扑倒在地。它想把凹处对准张一天的脸,张一天只能双手紧紧的撑住这坨肉丸,反击的机会也没有。

看见这东西之前张一天就一直在想它的上半身里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不然怎么用人皮裹住上身?

紧靠这个信念,张一天腾出一只手摸到它的下面,抓到了一层薄皮立马往上扯,整张皮让张一天扯下来。就在这瞬间张一天的眼前一黑,感觉有什么东西压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75章 我是谁 第二天的中午,张一天才醒了过来。身处医院的床位上,坐在张一天身旁的不是老爸,而是婉姐和局里的一帮同事,还有孟杰。他们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了张一天...

直到今天的早上,老夫妇又一次去了一趟警察局,并且和几个警察回到了昨天晚上张一天进了去没出来的大宅,进去后才发现张一天昏了过去,而且被一个小偷压住了,旁边还有一块布;所以说,那晚只不过是小偷进家里弄的事情。

这样的话……张一天昨晚究竟跟一个小偷对抗还是……跟什么对抗?

张一天睡在了一张小木床上,什么事情都模糊不清,只觉得鼻子疼……当张一天真正从床上下来时,才发现这里是个陌生的地方。一间小木屋,没错,的确是一间小木屋!可是,张一天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墙上的钟明显停了,而且看上去停了很久,久到布满灰尘。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只有一张桌子四把椅子以及在床头的一个书架。呵!那又怎么样?谁能告诉张一天这里是哪?

根据推测,这间木屋起码也有一段时间没有人住过,而且腐迹斑斑,绝对是个荒宅。不对啊!…张一天可不是警探,看这些有个毛用啊?再说了,自己现在身陷何处都不知道,干嘛关心这些东西?

于是,张一天准备离开这个地方,门把被拉开的一刹那,看见了荒谬的事情。

“呃…张一天到底又遇上了什么鸟事了?”张一天无力的吐槽道,接下来又该干点什么?身上什么值得利用的工具也没有,眼前又是一片漆黑的森林,这根本就远离城市嘛。想着,觉得身在外头有点阴森的气氛,于是乎躲回木屋里把门锁上。起码屋里头有光,外面的森林漆黑一片,说不定又是好兄弟的作为……

“张一天,21岁,死在林间的一座小木屋里;于凌晨4时被当地一群驴友发现,尸体腐臭,死状甚惨;怀疑自虐自杀?”张一天手中的那份报纸上是这么写的…奇怪明明张一天好端端的站在地球上谁咒张一天?“这他他妈太扯蛋了!”一下子丢到了地上,把种种琐碎的事情牵连起来…

报纸上写明大大的标题张一天死了,但现在张一天没死却在自己死亡的地点,含义着什么吗?

这时,门外突然闯进来了根“竹竿”。他瘦得像竹竿一样,手里头的猎枪都比眼前的这个人胖,比喻!没打招呼就对张一天喝道:“你是什么人?小偷吗?”

“我不是小偷,你是谁?”

“我是这间屋子的主人!”他自信满满的抬头挺胸,随后又注意到什么的把枪对着张一天道:“问你呐!你进张一天家干什么?”准备扳下扳机了…到这个地步,张一天只好举着双手不一会就离开了小木屋。这人怎么这样?不知道香港带枪犯法的吗?倒是像那些美国人,如果不认识闯进别人家里不用报警直接开枪打倒闯进来的人,总统也一样。

还好拿走了他的一个打火机,这样算扯平了。

靠着那丁点亮光,张一天漫步在漆黑的树林里。老爸说,夜晚的树林会鬼打墙,张一天也这么认为…环境和气氛都很像啊。除了张一天手中的打火机以外,那栋木屋也走远了,现在就是一个人在荒郊野外!起初张一天怀疑这里是新界的某个生态公园,但后来连这个线索也打破了,因为,张一天看到了比鬼打墙更可怕的东西……

不远处隔着一条小河,活生生的树立着一块高大的酒吧牌子,而且旁边就是一间酒吧!等于在地震中被压住的孩子,很久不见光又突然之间看到光,整个眼睛都瞎掉了。原理就是这样,该不会又是好兄弟的一番作为吧?

人就是那样,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秒发生什么。后来,张一天就直接走进了酒吧里,这间在荒无人烟树林里的酒吧。里面只有一个年轻的女孩,正在擦着吧台搞卫生,见都见不到张一天,起码打开吧门的时候多多少少会擦出一点声音吧?衬托着死寂一般的夜晚,没有理由不注意到张一天的。

“你好。”她淡淡的打了声招呼,望也不望一眼一直在擦台。这算什么?无视吗?张一天把打火机收回了口袋里,随后想了想,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没看到外面是树林吗?”照样淡淡的说着,沉静了一会后还哼起了歌儿。张一天彻底被这女的给搞混了,到底是哪里啊?

不行,得去厕所照照镜子,看看我是不是我,如果不是,那么我死了,我就是我,我又是谁?

处理好脑内的混乱以后,张一天找到了厕所的门,推开走了进去。值得庆幸的是,我还是我,我还是张一天;而且张一天发现……身上那件衣服张一天压根就没有见过的,也没有买过的。

从厕所里出来后,发现本在吧台里擦桌子的女孩不见了,周围顿时又变得一片死寂。轰隆!

一声雷响把张一天下了一跳,透过酒吧的窗户看到漆黑的天空闪起了雷电,暴风雨要来了?“呵呵,外面只是打雷不下雨。”声音又把张一天吓了一跳,哎妈呀张一天不经吓啊!原来那个女孩无端端又站在那里擦桌子,张一天看这肯定是好兄弟做的事情,不信张一天一拳冲过去把那女孩给放倒!“你呆在这里没用,张一天们要打样了。”她说的话就像请张一天出去一样。“好吧,张一天出去!张一天出去就是了!”临走时还看见她的眼神诧异的看着张一天,心里一定是想这人是不是脑袋瓦特了?没办法,又离开了有光的地方,天看上去快下雨了,真的打算离开这里吗?正在心境复杂想在这羞涩的呆一晚的时候,无意在窗口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外面本该一个人没有的森林里,看见了一群游走的黑影。从走路的姿势和身形都是人的模样,而且快速的在树干与树干只见穿梭,谁也不会碰到谁,只不过看不见这些人的样子;他们就在不远处树干最密的地域窜来窜去,哪也不走。

章节目录 第76章 门外有人 太好了,外面有人,张一天三两下就跑出了酒吧,往这群奇怪的人走去。他们不知怎么的,动着动着就停止了窜来窜去,而且停的笔直,像个模型一样一动不动。当张一天走进这些人时,才发现他们不是什么人,而且看上去诧异的不得了。这种东西,就是一个人体模型。卖衣服的假人,都是张一天看到的这些,而且明明刚才看见还在走来走去的…不会是…被好兄弟附身了吧?每个假人身上都沾有鲜红的血迹…它们在动!不是吧?而且走的不如刚才一样灵活,倒是向着张一天冲来…“哇操!救命啊!!!!!”它们面无表情的把张一天抓着,然后两个假人鲜红的双手像刀子一样嗖的一声插进了张一天的身体里,能感觉它的手在张一天的胃袋里面掏东西..呼…

离死亡已经不远,这些假人面无表情的把那人的内脏和脊椎挖了出来,搭在树干上,而树干上,挂满了这些腐臭了的尸体内脏,以及器官……

现在,照样是小木屋里来了个人。身材不是特别高大或特别矮小,一双平凡的眼睛慢慢睁开来,他抚摸着自己的鼻梁,好像被人打了一拳的疼,还有脑袋。远处,一个刚刚从树林里打猎回来的瘦男人拖着一只死了的狐狸,谁料到狐狸被茂密树干里的一群人偶给抢了,瘦男人没多说话,一个人独自回家。过一间酒吧,回到了小木屋外,用钥匙打开了门走了进去。“你是谁?”

“不要杀张一天!不要杀张一天!”……

老掉牙的上世纪警匪电影。可张一天还是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不放,始终不敢睡觉,现在已经是晚上11点,张一天也没有早起的习惯,打算在沙发上度过今晚。事关张一天一睡觉就会做梦,而昨晚做梦被一群人偶给宰了自己的死样都记得清清楚楚,好像真的发生过。

窗外的街市依然闪烁着五彩斑斓的灯光,而且叫卖声源源不绝,连城管也赶不走他们,甚至还和这些小摊贩做起生意来。恐怕今晚就算张一天想睡觉都睡不着……一群面无表情的人偶表面沾满血迹,如同被人操纵一般的傀儡,毫不留情的抓住张一天并且以常人都难以自拔的手法直接“切腹自尽”。代表着什么?难道是好兄弟窜进了张一天的梦里搞鬼?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眼睛迷迷糊糊的闭上,最后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睡着了。这几天没有做过那种梦,张一天也神清气爽,干足一个月,又到领工资时。花了一个月的工资买了台XBOX360,对于当代的年轻人来说,身边总要靠台电脑或者游戏机,没有怎么行呢?前几年张一天的利是钱都快攒足买一台的了,就是老爸不给,所以一直没买到。假如说被他知道张一天买了台他口中所说的“破塑胶盒子”的话肯定会骂的张一天狗血淋头,可惜现在张一天独居了,呵呵!

以为生活差不多就这样过的了,某天的一个晚上,婉姐和一群持枪的民警冲进了警局,似乎在找什么文件。她左翻右翻自己的办公桌,然后打开保险箱找着那叠张一天永远也看不懂的文件。民警也催促着她,看来有什么大案子要办了?她见找不到,就离开办公室,突然又转过来对张一天说道:

“你拿着!”命令的口吻,和眼前这个中年女警的身材样貌完全不同,她把车钥匙丢给了张一天,继续说道:“帮张一天找一个红色袋子,然后开车到西洋菜街的XX号找张一天们!快!”又是命令的口吻,说的同时已经跑出了办公室,不到1分钟就听到了警车的警鸣响。张一天操,什么案子这么急?转身低头寻找着她口中所谓的红色袋子,幸亏张一天不是色盲,不然准被炒了。婉姐真的好没记性,明明就放在自己的桌子的抽屉里。而且,张一天还看见她和她儿子的合照…

现在不是看别人隐私的时候,迟一分钟送到可能都会被炒鱿鱼的!张一天抓起红色袋子往外跑,又回去拿起忘记的车钥匙,跑到了停车场。

“张一天不会开车啊!!!!”

怎么刚才没有想到这点?电灯柱旁有台自行车,是要张一天骑过去吗?“哎!你在干吗?送东西吗?”身后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而且穿着警服。纳尼?现在的警局招的都是初中和高中生吗?张一天笑了笑说道:“你…会不会开车啊?”“哼!当然!”

后来,张一天真的让她来开车,而且这娃已经考了车牌的?有没有搞错…在车上,她告诉张一天她是新来的,叫李昕彤,小小年纪19岁就考了车牌不单只而且职位还比张一天高,是名牌大学毕业回来的。张一天成了怪蜀黍了…摸摸红袋子里的东西,竟然是把枪。这么说,在警局拿出来的这把枪是真的?哇,张一天连忙塞回进副驾驶座的箱子里,看着即将到的西洋菜街。到了后赶忙下车道了声谢谢,随后以最快的步伐来到了婉姐所说的街道。这里已经被警方包围了?“婉姐!你要的东西!”跑进了封锁线对着远处正在做着调查的婉姐喊道。她把红色袋子的手枪取了出来,并且质问被四个警察压住的男人:“你的赃物!是不是?”男人点头的说道:“是是是!你放过张一天吧,张一天真的不知道那个人偶加工厂起火的原因!”

“你会不知道?是你恐吓他们的。”“张一天真的不知道!......”

他们一个劲的指责,张一天看见了起火的人偶加工厂,就在巷子里边。人偶加工厂?不管三七二十七张一天果断的冲进了里面,然后爬上了窗户。身后的警察都在追着张一天,但没有张一天那么好身手,三两下爬上窗户跳进了厂里边。火光四溅,时不时一块烧焦了的石头或者人偶手臂掉下来,张一天觉得梦和这里起火有相关联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77章 荒无人烟 太好了,外面有人,张一天三两下就跑出了酒吧,往这群奇怪的人走去。他们不知怎么的,动着动着就停止了窜来窜去,而且停的笔直,像个模型一样一动不动。当张一天走进这些人时,才发现他们不是什么人,而且看上去诧异的不得了。这种东西,就是一个人体模型。

卖衣服的假人,都是张一天看到的这些,而且明明刚才看见还在走来走去的…不会是…被好兄弟附身了吧?

每个假人身上都沾有鲜红的血迹…它们在动!不是吧?而且走的不如刚才一样灵活,倒是向着张一天冲来…“哇操!救命啊!”它们面无表情的把张一天抓着,然后两个假人鲜红的双手像刀子一样嗖的一声插进了张一天的身体里,能感觉它的手在张一天的胃袋里面掏东西..呼…离死亡已经不远……

现在,照样是小木屋里来了个人。身材不是特别高大或特别矮小,一双平凡的眼睛慢慢睁开来,他抚摸着自己的鼻梁,好像被人打了一拳的疼,还有脑袋。远处,一个刚刚从树林里打猎回来的瘦男人拖着一只死了的狐狸,谁料到狐狸被茂密树干里的一群人偶给抢了,瘦男人没多说话,一个人独自回家。过一间酒吧,回到了小木屋外,用钥匙打开了门走了进去。“你是谁?”

“不要杀张一天!不要杀我!”……

老掉牙的上世纪警匪电影。可张一天还是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不放,始终不敢睡觉,现在已经是晚上11点,张一天也没有早起的习惯,打算在沙发上度过今晚。事关张一天一睡觉就会做梦,而昨晚做梦被一群人偶给宰了自己的死样都记得清清楚楚,好像真的发生过。窗外的街市依然闪烁着五彩斑斓的灯光,而且叫卖声源源不绝,连城管也赶不走他们,甚至还和这些小摊贩做起生意来。恐怕今晚就算张一天想睡觉都睡不着……

一群面无表情的人偶表面沾满血迹,如同被人操纵一般的傀儡,毫不留情的抓住张一天并且以常人都难以自拔的手法直接“切腹自尽”。代表着什么?难道是好兄弟窜进了张一天的梦里搞鬼?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眼睛迷迷糊糊的闭上,最后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睡着了。这几天没有做过那种梦,张一天也神清气爽,干足一个月,又到领工资时。花了一个月的工资买了台XBOX360,对于当代的年轻人来说,身边总要靠台电脑或者游戏机,没有怎么行呢?前几年张一天的利是钱都快攒足买一台的了,就是老爸不给,所以一直没买到。假如说被他知道张一天买了台他口中所说的“破塑胶盒子”的话肯定会骂的张一天狗血淋头,可惜现在张一天独居了,呵呵!以为生活差不多就这样过的了,某天的一个晚上,婉姐和一群持枪的民警冲进了警局,似乎在找什么文件。她左翻右翻自己的办公桌,然后打开保险箱找着那叠张一天永远也看不懂的文件。民警也催促着她,看来有什么大案子要办了?她见找不到,就离开办公室,突然又转过来对张一天说道:“你拿着!”命令的口吻,和眼前这个中年女警的身材样貌完全不同,她把车钥匙丢给了张一天,继续说道:“帮张一天找一个红色袋子,然后开车到西洋菜街的XX号找张一天们!快!”又是命令的口吻,说的同时已经跑出了办公室,不到1分钟就听到了警车的警鸣响。

张一天操,什么案子这么急?转身低头寻找着她口中所谓的红色袋子,幸亏张一天不是色盲,不然准被炒了。婉姐真的好没记性,明明就放在自己的桌子的抽屉里。而且,张一天还看见她和她儿子的合照…现在不是看别人隐私的时候,迟一分钟送到可能都会被炒鱿鱼的!张一天抓起红色袋子往外跑,又回去拿起忘记的车钥匙,跑到了停车场。“张一天不会开车啊!!!!”

怎么刚才没有想到这点?电灯柱旁有台自行车,是要张一天骑过去吗?“哎!你在干吗?送东西吗?”身后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而且穿着警服。纳尼?现在的警局招的都是初中和高中生吗?张一天笑了笑说道:“你…会不会开车啊?”

“哼!当然!”

后来,张一天真的让她来开车,而且这娃已经考了车牌的?有没有搞错…在车上,她告诉张一天她是新来的,叫李昕彤,小小年纪19岁就考了车牌不单只而且职位还比张一天高,是名牌大学毕业回来的。张一天成了怪蜀黍了…摸摸红袋子里的东西,竟然是把枪。这么说,在警局拿出来的这把枪是真的?哇,张一天连忙塞回进副驾驶座的箱子里,看着即将到的西洋菜街。到了后赶忙下车道了声谢谢,随后以最快的步伐来到了婉姐所说的街道。这里已经被警方包围了?

“婉姐!你要的东西!”跑进了封锁线对着远处正在做着调查的婉姐喊道。她把红色袋子的手枪取了出来,并且质问被四个警察压住的男人:“你的赃物!是不是?”

男人点头的说道:“是是是!你放过张一天吧,张一天真的不知道那个人偶加工厂起火的原因!”

“你会不知道?是你恐吓他们的。”“张一天真的不知道!......”他们一个劲的指责,张一天看见了起火的人偶加工厂,就在巷子里边。人偶加工厂?不管三七二十七张一天果断的冲进了里面,然后爬上了窗户。身后的警察都在追着张一天,但没有张一天那么好身手,三两下爬上窗户跳进了厂里边。火光四溅,时不时一块烧焦了的石头或者人偶手臂掉下来,张一天觉得梦和这里起火有相关联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78章 不会! 19岁就考了车牌不单只而且职位还比张一天高,是名牌大学毕业回来的。张一天成了怪蜀黍了…摸摸红袋子里的东西,竟然是把枪。这么说,在警局拿出来的这把枪是真的?哇,张一天连忙塞回进副驾驶座的箱子里,看着即将到的西洋菜街。到了后赶忙下车道了声谢谢,随后以最快的步伐来到了婉姐所说的街道。这里已经被警方包围了?“婉姐!你要的东西!”跑进了封锁线对着远处正在做着调查的婉姐喊道。她把红色袋子的手枪取了出来,并且质问被四个警察压住的男人:“你的赃物!是不是?”男人点头的说道:“是是是!你放过张一天吧,张一天真的不知道那个人偶加工厂起火的原因!”“你会不知道?是你恐吓他们的。”“张一天真的不知道!......”他们一个劲的指责,张一天看见了起火的人偶加工厂,就在巷子里边。人偶加工厂?不管三七二十七张一天果断的冲进了里面,然后爬上了窗户。身后的警察都在追着张一天,但没有张一天那么好身手,三两下爬上窗户跳进了厂里边。火光四溅,时不时一块烧焦了的石头或者人偶手臂掉下来,张一天觉得梦和这里起火有相关联的事情......突然,张一天身后一脚有人把张一天踹倒了,还没等张一天爬起来,这“人”抓住了张一天的衣袖,并且想把张一天拽到火海里。一世英名当然不能毁在眼前的这个会动的人偶身上,它面无表情的死死抓住张一天,一只木手还起火了,真的被人控制了傀儡?张一天怎么大力也松不开,眼见人偶就要把张一天扯下火堆里了,奇怪的是它自己也跳进了火海里,想同张一天同归于尽。发誓!阎王都没有张一天那瞬间的快,或许是肾上腺素爆发,还是自身的灵气爆发,关键时刻仅用半秒钟挣脱开了那双沾满鲜血的手臂,然后往后一倾,全身而退的回到了被火海包围的空地。眼前一片晕头转向,但还可以坚持站起来。松了松眼睛,发现在火海里挣扎的不是人偶,是一个人!那张一天刚才在干什么?事后,婉姐对张一天做出了批评,但是不至于撤职的地步,因为张一天抓到了那个潜逃在人偶加工厂的一个逃犯,外边那个是和里面那个串通好说什么勒索加工厂的老板才搞出那么多事的。张一天对自己也作了深刻的检讨,不过,关于人偶的事件,也太悬了吧?最近经常发生怪事,就不单单张一天的例子,在警局接到的投诉或案件每天时有发生,这让周围附近的人都不得安宁。张一天也默默的把这一宗宗案件的事情结合起来,并且有些受伤遇害者的地方照片拼在一起,像一个侦探一样的用敏锐的目光查看着种种线索,可惜张一天不是敏锐的目光......过了几天,张一天都抽空玩着XBOX,差点忘记了上班,常有的事。无意中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陈美思打来的?天张一天不是在做梦吧?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接听键。“嘿!张一天和张一天男友搞同学派对!你一起吗?”

打车到中环,经过兰桂坊,不久就到她们所约定的地点————丽嘉酒店。张一天可是一辈子都没有进过这些地方,就算有也忘了,租下场子的是陈美思的…男朋友,名字叫什么就不知道了,张一天也没兴趣知道…和孟杰下了车,那货嗖的一声冲进了酒店,而且不顾形象。张一天才不认识那人,于是等他按了电梯上去以后,张一天才慢慢的拍了下肩膀,看看裤子有没有肮脏物,恭敬的走进去。这样多有面子啊?但一进大门就被一个推着清洁车的阿姨拦住了去路:“先生请给小费!”接下来的时间,张一天一共给了600多的小费,才3个人问张一天要。等到达电梯以后才明白,原来孟杰冲的快进去是因为跳过这些收小费的人。走进电梯,左边坐着一个按电梯的老伯:“给小费!”张一天靠……结果这一晚上就是搞了次同学聚会而已,还是校友会,张一天也勉为其难的放下了1000元,加起来就1600了…你们说张一天是来送钱的吗?这帮女孩,有几个嫁给了中环那头比较牛的成功男士,40岁以上;然后就聚起来说要搞个隆重的。张一天只能和阿宗坐在一旁,看着玩疯吃疯了的同学们…连孟杰都上台跳舞去了。俗话说,酒后吐真言,不!应该说是酒后见真事,张一天才喝了几杯不知谁塞过来的酒,就开始有点醉醺醺的…被老爸看见骂死的!想到这,张一天又望望台上跳着舞的孟杰,早被人轰了下场,却无缘无故的变成了一群……人偶?一群人偶在跳舞?“阿宗!阿宗!”张一天叫着身边的阿宗,然后指指厕所的门:“扶张一天进去!”阿宗没怨言,和中学时代一样,曾经张一天们几个小伙伴把他的衣服给剥了下来丢到教室外头他都不会生气,也没告诉老师。想着,阿宗直接把张一天拖进了厕所,还边走边埋怨道:“又不是不知道你的酒量差,又没喝过酒!”一进厕所,阿宗就把张一天撇下回到了外头玩,这孩子也太贪玩了吧?先不说他,张一天现在照镜子都看见了人偶,到处都是……周围绝对的寂静,意想不到的寂静,张一天开始明白了这一切,为什么常常见到那些人偶,以及梦见的那片森林,和酒吧。在张一天很小很小的时候,曾经和妈妈一起逛街,偶然停在了一间卖衣服的店子外,妈妈说在这等她,于是走了进去。张一天透过玻璃窗看到了几个人偶,它们面无表情的穿着店员给它们的衣服,站在大街上,仿佛没有人去动的话就一直在那里不动了。

章节目录 第79章 去办事! 每个人在童年里或多或少都会遇上一些可怕的事情,比如说晚上睡觉看见飘动的窗帘就以为是鬼影,所以对窗帘都会有害怕感,每当遇上可怕的事情时,潜意识就会认为是“窗帘”干的好事。那个人偶的样子深深的刻在了张一天的脑海里,因为当时香港正直潮流时代,一些非主流早已曝光,看着这些人偶非主流无表情的样子的张一天,竟然产生了害怕感。

分析一下之前的事情。张一天在树林里被人偶抓住的时候根本没有一丝力气,因为害怕,所以才会没力;就是这个样子,张一天才会被人偶们宰掉。还有,在人偶加工厂的火海里跟张一天打斗的,根本就不是人偶,只是外面的那个被抓罪犯的同伙而已;现在,看到满天都是人偶、刚才看到舞台上的人偶在跳舞…这些都说明一个事情————克服心中的恶魔,才能击打别的恶魔。这句话是在道士家里的图书柜一本书上写的,写在了封面上,看上去像别人送给道士的书。随便翻两翻塞了回去,因为都是写看不懂的东西,似乎是古文。一个道士家里有这些不奇怪,张一天就觉得那句话像是写给张一天的,倘若想打败鬼王,那么首先就要战胜自己内心的恶魔,这句话这样翻译对吧?

好吧,事情也就这样落幕了,出现的人偶也在张一天懂得了自身的缺陷后相继消失,最后,就只有张一天在厕所里。“张一天!你怎么在这里啊?”孟杰找人似的冲了进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张一天的手:“走!你看看外面!”“行啦行啦,张一天不逃跑,什么事儿啊?…”

他焦急的回答道:“陈美思的男友!”

不知道人们有没有试过这样的事例,一个你很爱她的女孩,从初中开始拒绝了你,跟了小混混不良青年做情侣;长大了以后,跟有钱人做情侣,始终是眼都不看你一眼。对于这样的女孩,你还敢爱吗?张一天出来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呆了,孟杰也在一旁替张一天惋惜的说道:“你看着办吧…”在舞台的上方,她的男友深情的吻着陈美思,张一天说,这种结局拍那些年好了。

“你怎么样?”孟杰问道。

“没事!老子的肚子很饿呢!咱俩吃东西,别看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张一天离开这层楼的时候,控制不住又偷偷瞄了她一眼。好了,一切都结束了,他们接下来干什么只听到全场的鼓掌声,是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吧?张一天按下了电梯的按钮,和孟杰离开了丽嘉酒店。

当晚,玩了一个通宵的XBOX,和孟杰那小子。没想到他挺有义气的,陪了张一天玩一晚上。看着他熟睡在沙发中,张一天留下了纸条,写着走时记得关门锁门,以前他在放学的时候经常不记得那样做,没办法,张一天去上班了。那句话说的好,爱情是不会死人的,它只会在最弱的地方扎上那么一针,若干年后,伤口总会好去;擦干眼泪,记住!明天还要上班……张一天觉得这番话应该和那些上班族的男同事有着密切的关系。

反正,自己已经战胜了自己的心魔,说好听点就是走出了自己阴暗的一面。张一天觉得张一天不如去当个心理医生算了,富有哲学的话张一天都吐了出来,张一天不当心理医生就是个损失。但眼下香港每天夜里总有那么点怪事发生,也不能放任不管,因为鬼王,张一天必须要铲除这个来自地狱的弟兄!

“彤彤!有事做。”

婉姐把资料递给李昕彤,她坐在张一天的位置上!而且还是个警察…张一天埋头写着上次故意闯进人偶加工厂的检讨书,写不完是不能下班的,除非辞职。

那两个女人都在聊着,等婉姐离开后又有几个男同事和李昕彤闲聊,完全没有人搭理张一天…“你等着瞧!小女孩!”偷偷的说着,笔在纸上不停的飞舞,靠的是些废话来略过检讨,小时候的检讨书写多了;有人说过,写检讨书多的可能是个好孩子,张一天猜张一天就是吧?

正在忙着,忽然对面有人叫张一天:“哎!你!你过来!”张一天抬起头,望着前面正在抬着手指勾张一天的李昕彤,她叫张一天过去?一脸衰样走过去回道:“大姑娘,有啥子事啊?”“你,就是上次那个不会开车的傻逼?”啊!?公众形象全毁了!周围的同事都朝张一天傻笑,连在前台的一个看报纸的中年人都看着张一天…“是!张一天不会开车,怎么样?”

“那你跟张一天走!”

还没处理脑内的混乱现象,张一天已经被她拉了出去,只是扯着袖子!李昕彤示意张一天上车。“彤彤啊!你让张一天上车干吗?”她听后不但不回答,还扇了张一天一巴掌,点燃了汽车后道:“去办公事,还有,不准叫张一天彤彤,是你叫的吗?”眼前的这个初中生高一点点的女孩,怎么说呢?…这货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李昕彤把事情都说了一遍,拉上张一天的目的完全是张一天是旺角的地头虫,就是说把张一天当成了GPS导航仪。先放下愤怒,再听她解释道:“接到投诉,有人私自开赌档,所以让张一天去查这些人,你…”说罢仔细的打量着张一天。

“看什么,帅哥没见过?你看!忧郁的眼神…”张一天指着自己的眼睛道。李昕彤嘴角由刚刚的上扬变成了地平线,毫无表情的转回到前方注意开车。这样做根本就是打击张一天的自尊心嘛!你知不知道张一天昨晚的爱人被人吻了?被人吻了!!!车内陷入了平静,张一天也漫无目的的一只手撑着窗外看着路上的行人,她居然看都不看张一天一直在开车,直到来到了目的地以后后没有跟张一天的眼神对上过。这女孩究竟是什么来头?听婉姐说她是专门读警校的,优秀考核后自愿来这个警局的,张一天说她怎么好来不来来这?算了,起码是个美女……

章节目录 第80章 不见了 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胸部扑通一弹跳下了车,显得十分有活力,虽然不大,但是青春味道十足…哎!张一天到底是有多么的色啊?净想些多余的事。刚巧在移开视线的一瞬间被她看见了!“你个混蛋!看什么看?死鱼眼!”

“死鱼眼?死鱼眼在说谁?”她想说又收了口,随后握紧拳头说道:“没那么容易上当!”

李昕彤跑进了公寓的后面,张一天本来想在车里等她的,可硬被她拉了过去。这场面…好像爸爸带着女儿逛街一样…汗,张一天怎么又成了她爸了?

打开公寓后面的大门,一股奇怪的味道冲进了张一天的鼻腔里,但是分辨不出来这是啥味道,于是张一天和李昕彤慢慢的走进去。按照她所说的,婉姐要求的只是查明这里是不是地下赌档,没有说让她去抓住那些人,可这娃直接闯了进去,这样的话被人发现有70%的几率是被人抓住*,张一天也保不了她的安全。

摸索着走廊,地上的报纸什么的很容易踩出声音被人发现,即使这里不是地下赌档也是栋居民楼,被发现的话又没有搜查令很容易被人投诉的!张一天正这样的小声指责她,不到一会,她捂住了张一天的嘴巴:“有人来了!”

躲在一根柱子后面,看见从门里走出来的两个人,他们手里拿着一堆钞票,明显就是地下赌档啦!张一天回头对李昕彤说道:“现在确认这里是赌档了!张一天们回去‘搬救兵’吧?”她踹了张一天一脚:“你傻啊!张一天们当然要抓住他们,不然一会后很可能会转移目的地的!”

坑爹!太坑爹了,她不听劝!真的跑了出去抓住了那两个数钱的家伙。张一天看得和张一天的小伙伴都惊呆了,她怎么没去参加联盟军队?三两下已经把两个赌徒的手铐住脚绑住而且相当熟练的用地上的报纸塞住他们的嘴巴。呵!什么超人这是…

李昕彤掏出左轮,然后对着门一踹,里面真的有许多老虎机!而且老虎机上有很多不雅的*,张一天猛地把视线集中在李昕彤的脸上,看她有什么反应。结果她什么反应也没有而且直接把正在赌博的人都拷在了一起,赌徒有4个而已,看来张一天低估了眼前的女强人了。

“打电话叫婉姐过来!”像是命令一样的没有温暖的词语,她东摸西找的进了一副壁画后面。张一天也马上拿出手机通知了婉姐,她们会在20分钟内到达。于是,张一天就盯着被五花大绑的4个赌徒,他们渴望的眼神想让张一天松绑。“没门!”

过了一会儿,还是不见李昕彤出来,张一天也走进了壁画后面凿开的大窟窿。

一进去就闻到了刚才进公寓的怪味,而且比之前更浓。发觉不妥,下意识的打开了手机的闪光灯,还好没把张一天吓死!张一天跟眼前的尸体仅仅隔了0.00000001毫米的距离,而且还是倒挂在天花板上,就像晒咸鱼。腐臭的竟然臭的有股似臭豆腐的味道,里面一定藏有惊天大阴谋!但这又和外面的赌档有什么关系?

张一天观察了一下这里的几具僵硬的死尸,以张一天的推断这些气味是福尔马林的药味,不会吧?对了!李昕彤呢?进去后就不见了!她在哪里?张一天走了两步,发现杂物大箱子被人挪开了,里面还有楼梯,张一天猜李昕彤可能走了进去,心想她还真大胆啊!难怪女强人…

里面只是一条走廊,而且还有一个门张一天打不开,其余走廊上共有5个门。这种布局就像医院一样,只有两盏光管灯亮着,一盏还闪着闪着。走廊上放着的床和手术台令张一天不安,床沾满着鲜血是尤其烘托恐怖气氛的…算了,呆在这里是自己吓自己,还不如上回去再打个电话找她不就得了?反正警察一会就来。

于是,张一天回到了楼梯口。

楼梯口地上新多了根刚被踩熄的烟头,有人!

张一天只感觉身体麻木,恐怕这人在暗中盯着张一天很久了吧?现在背后攻击了张一天,好像是打麻药…..然后迷迷糊糊的被抬进了一间室里,门牌号好像是208……

电话响声,一直都是电话响声,直到张一天醒来。

“这是哪?”眼前看到的是一台手机,挂在张一天正前方不到一米的距离,而且聚光灯照着那里。张一天想动,可是差点要了张一天的命,因为在张一天的脖子上绑着一条绳子,倘若站起来就会牵扯绳子,导致上方的猎枪扳机扣动张一天就会被爆头。谁这么有创意弄出来的?

把绳子松掉后,张一天站了起来,周围没有一点儿光,只有两盏聚光灯,一盏照着张一天一盏照着挂着的手机。等等,张一天记得张一天是被一个神秘的人弄晕的,还回忆起他拖住张一天进了这间房间。天花板上的聚光灯被张一天拆了下来当照明工具,那把猎枪张一天拿了下来护身,只有少得可怜的两颗子弹。208号房!张一天记得张一天在208号房……离开了这个狭小的房间,看到门牌上写的并不是208,而是408。有没有搞错?利用聚光灯的优点照亮了整条走廊,张一天还记得那边有个楼梯的!一定有个楼梯的!

经过走廊上的床,床上都有死尸,或是被白布掩盖,或是直接裸露;看上去这里是家黑医院啊…张一天小跑的去到了那个本来有楼梯的地方,根本就是一堵墙,那张一天怎么出去?对了!还有李昕彤,她在哪?

远处闻到了一股恶臭味,根据鼻子的判断应该是从张一天的反面飘来的,而且越往那走气味越浓,像是芥末加点腐乳再加点洋葱和放上十天的鸡蛋味,又香又臭,臭豆腐?顺着这些飘来的味道,张一天边用聚光灯照过去,边慢慢的往那个死角靠近。

张一天的记性本来就不怎么样,但是方向感是有的,明明楼梯是在那边,怎么变到死角来了?而且楼梯根本不是往上走,恰恰相反是往下走。聚光灯再下也看不清什么,最多看见了一幅画,这样的地方居然还有画?如果说李昕彤在下面,那么张一天就要下去救她…可是这非亲非故的张一天为什么那样做?……呵呵,说不定救了她后会有好事发生……

章节目录 第81章 不可置信 先不想那些糟糕的画面,还是想想张一天到底要不要下去。诡异阴森的楼梯口下只能望见一幅画和半个门的视角,深入的话或许会看到更糟的东西。张一天定了定神,举着聚光灯下往下走。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嘎啦的怪声,让张一天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脚步声,还好心理素质不差,被电灯泡给吓了一跳。

电灯泡吊在天花板上,想起在406房里的手机,张一天赶紧跑回去找,来到后发现门掩关着的……

手中冰冷的猎枪已经上好弹药,一扣动扳机就会火光四溅。张一天一手腋下夹着枪托握着枪柄,另一只手把聚光灯放在了门的对头,然后靠在406室的旁边,等待着里面的动静。毕竟人对黑暗都会有不可抵触的恐惧感,当你站在一间黑房子的时候什么也看不见,就算是停尸房你也无从得知,那样的恐惧只有体验过的人才能懂。

过了很久,里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张一天擦!原来是自己离开时没关门,弄到自己吓自己,这往往是最可怕的。

身后寒气一阵,让张一天手足无措的急忙转过来,啥都没有只有对头那块红木板。电影里常常会有这样的情节:一个女人在条街上散步,天很黑很黑,所以她感觉有东在跟着她;猛然回头一望,没人,但是转过头来就看见了好兄弟。这说明什么?现实世界里好兄弟都会耍这种花招?

张一天僵硬的把头扭过去一瞧,还是啥都没有。

电影里又有这种情节:转了几次头发现啥都没有,待到感觉安全的时候才会出来。这句话说的没错,而且那东西出来后看到的人都会死,被杀或者吓死。张一天转了几次头,知道这次就在张一天身后,看看一直在暗中盯着张一天的家伙是个什么东西……慢慢的把头往后转,眼角边缘已经见到了这个潜藏着的人!居然是个人?

“你是谁?”冒昧的问道,即使张一天不认识他。这个人有点不自然,光表情就已经是没神没气,像鬼一样。

突然间,这人的眼睛掉了下来,并且身体也开始膨胀,站在他身边的张一天更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感觉周围越来越热,而且福尔马林的味道也越来越浓。他整个人身体向后仰,另一颗眼珠翻白眼似的往上瞪,已经开始冒烟了…

低头一望他的脚,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人,脚和身体呈C型的样子,嘴巴不停流脓。在半分钟之内他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敌不动张一天不动。

久了人都会烦,况且这种口味顶得住,他那个衰样就像卧倒在床的80岁老翁死前的哀嚎。张一天没想太多,冲着他一脚飞踹过去,他竟然害怕的飞撞到墙里不见了,果然是好兄弟!张一天握着两件物品跑下了楼梯,又是走廊,与上面不同的是它只通往一个大门的路。张一天闻到的味道越来越近,直到打开大门的一瞬间,有点难以置信……

一间不怎么大的房间里,布满婴儿尸体和血水,甚至一个肺被张一天踩在脚下。这里可谓是大红大绿…红是指四壁都是血;绿则是指中央的一口大锅。在左边还有许多没被丢下去的死人,李昕彤竟然夹进了死人堆?不过看上去好像还在呼吸…究竟是谁把这里布置成这样的?

“哈哈!惊奇吧!”

身后强大的气流把张一天往前推,差点掉进锅里。回头一看,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女人?怎么合体了?

“你真大胆!竟然打扰张一天们煮尸?”

“煮尸?”张一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娘娘腔好兄弟在煮尸。他本来是用女人的口吻说着话,突然又变回男声:

“哼!送你去投胎!”

它猛然向张一天飞来,从嘴巴里吐出几条恶心的娃娃手想*的眼睛。张一天往右跑躲过了攻击,可这娘娘腔像知道下一秒就会发生什么似的还没飞到张一天之前站着的地方就变路线继续进攻!张一天可不傻,与其在这躲躲避避,还不如光明正大的迎面而击,胜败乃兵家常事,可张一天在打一个死了的人也……

娘娘腔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张一天曾抓到机会连踢暴打了它的身体,打得上下半身都分开了,而且脊椎在延长,幸运的是已经打得它不会浮空。这厮男女声怪吼,继续冲来。张一天躲避不慎被它给强压到锅的边缘,靠!怎么锅边一点也不热?这不是关键,现在最好摆脱了那家伙的按压,它快把张一天的头按下去了!眼看底下的这些冒泡的绿色液体,而且飘着几具煮的都烂了的婴儿,张一天差点吐了,被按下去即使不是热的也不好受。

“去死吧!”

唔…越来越近那些液体了!

苏晨,28岁,女,已婚人士,丈夫,安德庆。

对于孤寡的苏晨这样的上班族来说,丈夫的去世并不会引起她对工作的态度,除非是在午夜,她的恋丈夫心才会被激活,所以每天晚上都会一夜不休,彻底改变了她的生物钟。

这天夜里,苏晨打开了电视,看着一台晚间直播的感情类节目,这位主持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她每天晚上都在看。不过这晚,就是有些不同……

电视频道跳来跳去,但看到的都是一个景象,两根柱子和铁链。苏晨慢慢的目瞪口呆,因为她看见,越来越光的那条柱子上,绑着逝世多年的丈夫!!!她先是惊叫,不敢相信难以置信或者是活见鬼这些词都在她脑海里闪过,紧接着,她慢慢的接受了眼前的一切,并且留下了依恋的泪水……

“安德庆!你这几年去那了!”说罢,凑近了电视机,泪水沾湿了换台的按钮,还不断的涌着…她想挖开屏幕跳进去好好地抚摸安德庆的脸,可惜终究只是一个幻象…

不久,哭累了,也该准备去睡觉了。苏晨摸了摸眼角的泪珠,站起来关掉了电视,往床上走去。这时,眼前只见一片昏黑,有人关了灯!起初她以为是小偷,就急忙躲到了沙发的下边乱翻找到了自己的手提包,而且在里面拿出了防狼喷雾。抬起头来,看见的不是小偷,也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几年前亲眼看着被火化的丈夫。

“安德庆!!!安德庆???”

苏晨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惶恐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安德庆,豆大的汗珠在头上往下掉,因为她的内心在想到底是要冲过去抱住他还是匆忙的逃离自己的家。又恰恰在这瞬间,她身后出现了一个穿着棕色衣服的人。

章节目录 第82章 巨痛! “你丈夫?”棕衣人似笑非笑的口气用手指了指她前面的安德庆。苏晨颤抖的说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假扮张一天丈夫?”“这你还看不出来吗?鬼节刚过,我们就上来了。”苏晨听到这句话后大为震惊,没想到自己会和一只鬼对话,而且还是自己的丈夫和一个神秘人。

棕衣人带着面具,但是嘴角里看得出有许多的青筋,好像毁容了的人带着个面罩。他洒脱的一转身,道:“你想让你丈夫复活吗?”苏晨虽然很害怕,但是理智还是有的;假如说是爱家人的人一定会让他(她)复活,她收起了啜泣的声音,果断的点了点头。

“当然,复活是有条件的,你不嫌弃的话…”棕衣人的口吻显然有点难以开口,苏晨也犹豫不决,可她最后还是答应了棕衣人。于是,棕衣人就把她和安德庆和为了一体,并且讲话不算话的把他们的灵魂独自吸进了自己的体内并且行动由他来控制。脱下了棕色大衣和面罩,它就是鬼王。

鬼王的阴气需要慢慢积累,所以要从小的入手,它把两个人变成了一个人。把公寓变成了一间地下赌档,因为赌徒的阳气会少一点,所以每天都会有不计其数的人在这间公寓里失踪,警方也破不了案子,只得到亲属家私下解决。气得当地管辖的局长大为火爆,竟然还有这等的事情?还好他是贪官,把这些案子都用金钱给抹去了。

可怜这栋公寓里的人,师奶少妇小孩男人都被这只*控的娘娘腔给煮了,因为煮了才会没人发现尸体,至于阴气,鬼王吸完以后基本上就是个废人了;阴阳不平衡这人就等于植物人,处理尸体的方法就是煮熟让娘娘腔或者喂狗吃。每个人的阴气不多,所以鬼王才不可能这么快得逞。

现在。

“下去吧!!!”娘娘腔抓住张一天的脖子,死死的按着不松。张一天也双手抓着它,想同归于尽。

有办法!只不过很危险,但比不上现在这么危险。张一天的脚还在锅外,身体大半部分都被娘娘腔塞了进去。双脚用力一蹬,整个人连同娘娘腔一起下去,可张一天是双手撑着锅的另一面,再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把身体带动的翻转,让娘娘腔一个跳进锅里。

它的脸稍稍碰到了那些绿色液体,就发出刺耳的腐蚀声音,嗞啦嗞啦的液体把它的脸外皮给融化,肌肉什么的都能看得出来。张一天也惊呆了!没了一块皮的娘娘腔竟然真的是男女合体,头骨两边都不同,眼珠子也不同。

它看了看地上的一滩水,折射出它狰狞的样子。

“你想死就成全你吧!”如此豁出去的口吻,它又往张一天冲过来。“就算你再怎么打张一天还是能轻巧的躲过你!”说罢,拾起地上的钢管和它在锅边兜圈子。

娘娘腔不耐烦,鬼叫了一声,脸部突然颤抖,颤抖的频率估计有70hz,没开玩笑。它的脸开始分裂,该不会又像上次在酒吧的女鬼吧?张一天猜想着它能变什么样,后来出乎意料。

裂开的脸两半都长出万条触手,而中间…张一天不是近视,一个惨白的婴儿头活生生的占据了整个脑袋,果然没错这是异形!

张一天也不多说废话,主动进攻,并且专攻脑内的婴儿头,这个傻X竟然把自己的弱点暴露了出来。张一天的拳头充满着火,笔直的往婴儿头打去,就在刚打中时,它的脸部夹住了张一天!!

痛!巨痛!超人痛!!张一天当然猛踢下体作为反击,把手挣脱开来以后,手腕上多了许多牙印。这么说,只要张一天打弱点就会被弱点反弹自身也受伤害。那究竟该怎么摆脱这只怪物?

张一天拔出了手以后就坐在了地上,而且看着它在空中飘呀飘,不一会肯定会反攻。就在这一瞬间,张一天的屁股碰到了什么东西…手往后挪,娘娘腔慢慢的靠近张一天,用男女混声说道:“你想怎么样的死法啊?”

“你死定了!”快速的姿势卧倒开枪,有着抗日敢死队的身手…张一天手中的猎枪火力高达2K,这鬼不死都不难。

顿时,周围开始有了变化,是因为娘娘腔的死吗?除了尸体跟锅子,这里变回一间车库,而楼上的走廊则变回普通的走廊,尸体还在。张一天现在全身都疼,最疼的还是手腕上的牙印,不知有没有毒的…

慢慢走过去拍了拍李昕彤的脸颊,她也醒过来了。美女啊!怎么张一天大战完了你才肯醒来啊?抱在怀里的李昕彤推开张一天的身体,恶狠狠的道:“滚!你给张一天滚!去死!变态!色狼!……”

没办法,这样张一天们离开了公寓,婉姐也早就赶到了,可她偏偏进不了这里,为什么?

这些尸体被清点过后,一共是10个,8个是公寓里的人,还有两个是小学生,那些婴儿就不翼而飞了。张一天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被咬的手腕,回头对在车上的李昕彤说道:“唉!你刚才进去那副壁画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事啊?”

“没有,一进去就晕了,什么都没看见。…还有啊,你都不是警察,瞎起哄什么?”

“张一天不是你拉过来的吗?”这女的自作自受!

“不跟你说了,张一天走了!”她看都不看一眼离开了现场,张一天呢?颁个最佳好市民奖吗?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做警察了……

通过了最后一次的笔试,体能考核也达标了,现在拿到证件可以去填报警察这个项目。要不是婉姐撑着张一天,她特给面子,张一天才得以当上了真正的警察。

这天正好无聊,在家里玩着XBOX,桌子上全是食物的残渣,易拉罐,乱的不得了。忽然有人在门外,张一天看着门把直接被打开了,除了张一天以外还会有这个家的钥匙的就是道士了!

张一天俩互相对望,不过道士主要是看着XBOX和地上的食物残渣。

“才走了一个多月,你怎么…”他放下手中的行李箱,看来张一天要把这里还给他了。张一天赶忙收拾好东西,在房间里拿好应该拿的衣服手机之类的露宿街头必备用品,走出房门道:“好吧,张一天家里有点事暂时不能回去,现在你回来了张一天就走吧!”道士没有一点挽留的样子,张一天抱起XBOX塞进大大的背包,离开了别人家。

章节目录 第83章 记住,我们不认识 “哎!记住!我和你没有见过,也不认识。”刚从巷子里走出来,道士就气喘吁吁的追上张一天这么说道。

“呵!我现在无家可归啦!”

“?”道士一脸迷惑,但还是转身回去,离开前,他嘱咐道:“有空多去地下拳击场看看!~”哼着歌走了回去。

地下拳击场?

他在说张一天的功夫不怎么样吗?算了,反正张一天的功夫都不怎么样。最近在银行开户,张一天现在有点积蓄,可以租间房子住一下,好过街头露宿吧?起码张一天是个警察,虽然是新手。

孟杰那子在电话里提到要去张一天租的地方看看,带上阿宗跟肥虎。张一天这不刚租来的一个套间嘛,上午才跟房东太太说了今天不能带外人进来,这样的话会毁约的!不行,所以张一天在电话里跟他说了去老地方,也就是夜市。

夜,灯火通明,夹杂着车流的声音,让张一天想起了许冠杰的一首歌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可是,今晚是张一天掏腰包的,看风景都没瘾。

大排档!张一天一生真的只吃得起大排档吗?看着孟杰和肥虎那俩小子站在海鲜档前面挑着食谱,张一天便跟阿宗闲聊了起来:“宗,你最近有什么长远的打算?”

阿宗看着月亮,道:“也没别的,只是,我觉得我们常常蹭你饭没什么作为…孟杰他现在除了买手机贴膜就真的什么都不会了。”

“呵,你也是那样想的?”

“你们闲聊什么?”孟杰跟肥虎刚下完菜单就跑了过来,并且拿了几罐啤酒。阿宗不喝,说道:“我们四个现在最差的就是你了孟杰,老是蹭人家张一天的饭,他老爸都把他扔了出来还活的那么好,现在都当上警察了!”肥虎插嘴道:“是啊,张一天也这么觉得,你也该努力下了,不然等凯德结婚了你还是个无业游民。”

孟杰被这样说显然有点不高兴,啤酒抓起来放回了冰箱。生气的坐回位置上。张一天看场面这么糟,就应和道:“算了,张一天的事小。你真的要努力奋斗啊!”

“努什么力?本钱都没有,你家里有点钱才会活的比张一天好啊,张一天是个穷鬼!张一天全家都是穷鬼!”

这番话令我们三个都觉得像是在欺负穷人一样。他坐多了一阵,左顾右盼的看着吃饭的人们有没有看着他,要面子的孟杰站了起来,说家里有点事先回去了。剩下我们三个相互对望,不会揭他老底伤心了吧?

刚上菜,手机就来电了。

“喂?孟杰?你怎么又打过来了?”

孟杰喘着气,很着急的样子回道:“救命!有鬼!”

“鬼?在哪里?”

“咳咳…我看不见他!我被他攻击了!哇哇哇哇……”

之后电话就没了声音。张一天马上往孟杰刚才离开夜市的路跑去,希望赶在鬼杀他之前能赶到,也只能跑到这里了。

又是巷子,不过是个死胡同;不见天日的一条路为什么他要走?张一天在这附近寻找着线索,左边有道门不过锁着,右边是个铁闸门,被硬破开了,地上的宣传单有人蹬过的痕迹。

下意识的喊了声:“孟杰?你在哪?”听到卷闸里面有动静。于是俯身爬了进去,里边黑漆漆的,孟杰在电话里提到他看不见,应该就是这里。

摸出手机打开闪光灯,发现里边居然是个私人诊所,要是张一天上班后就立马封了这里讨点钱。不过现在找孟杰要紧,像个四方形的私人诊所摸来摸去都找不到灯的开关,所以在桌子上拿了一面镜子,照在上面可以扩大光线,从而看得清更大的视野。

周围的都是桌子,而且是木桌;地上散落着许多原本摆放在桌上的纸。一台X光透射仪摆在X光片架的旁边,这家私人诊所可真先进啊!孟杰呢?该不会走错地方?

弥漫着药水的味道,似曾相识的地方…最为诡异的是桌上的一些东西,棒球、游泳圈、一发子弹还有一只死了的麻雀;一个变态的医生?变态医生的故事听的多,大部分是讲把患者的某样器官给拿了来吃或者是这个医生是鬼变的之类鬼故事,难道孟杰所说的鬼要拿他做手术?

4秒钟后,我们彼此双方对着看。

在短短的4秒钟内,先是背后的好兄弟袭击了张一天,然后张一天反攻,打了一拳后分开了。

阴暗的闪光灯下,照着眼前的这个好兄弟的脸,有一半没了皮肤,肌肉组织裸露在外面;张一天不得不佩服这年头的鬼,不是那种披头散发的白衣女鬼,也不是传统人所说的骷髅头;而是外形恶劣、四肢发达又充满头脑的变种生物,这样的还叫鬼吗?

裸露的牙齿使得它好像在笑一般,笑得诡异,慢慢的抽出身后的空针筒,里边有血,怀疑是孟杰的。

它主动攻击,泛黄的牙齿夹杂着全身的液体奔涌而来,就像傻子发飙一样的鬼样。张一天见它想把针头插进张一天的脖子,于是慌忙的给它一脚把这个医生给踢倒;然后踩着它怒视的说道:“孟杰在哪里?”

医生听不懂张一天的话,却有自己的行为!他见张一天的脚踩住它的上半身,马上用空针头扎进了张一天的跟腱!“呜哇哇哇…..”这医生显然还不过瘾,大拇指的指甲靠在吸针头管上吸张一天的血!!娘啊!痛他妈死张一天啊!!!!

它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张一天感到愤怒,一下子豁出去腾出另外一只脚猛踩它的脑袋,不一会踩的四分五裂,*沾一鞋底。它顿时失去了生机,慢慢的松了下来,张一天才得以把空针头拔出来……幸好它不是加点硫酸什么的往脚里打,不然张一天必定截肢。

身后有人又抓住了张一天……

“妈的!你这个死医生!”后面的骂声源源不绝,他双手箍住张一天的腋下,边用膝盖顶张一天的脊椎。

一个反擒拿的姿势抓住了这个对张一天施暴的人,在灯光下一看,原来是孟杰。“怎么是你?”他拍了拍沾地上的泥粉,对张一天说道。“不是你叫张一天来说有鬼的吗?”张一天一脸苦相的说道。

“是啊,就在里面,你是警察你进去看看?”

“带路!”

我们浩浩荡荡的打开了别人的急诊室门,一进去差点被挂在门框上的木板给撞鼻子了。这里除了中间的手术台上阴暗的手术灯是亮着的,周围尽是漆黑一片。根据地形分析,在这种内街里有这样先进的设备、而且医生就是好兄弟,不用说,肯定又有遇害者。

孟杰指着中间那张床道:“呐!张一天刚才就在那里醒了。本来张一天就在……”他一直描述着刚才在回家路上的遭遇,张一天却翻找那名医生的东西;果然推测的没错,在摆放药品的柜子里找到了几瓶透明的培养皿,而里面装的,是出乎意料的东西————耳朵,肯定是人耳,而且被小心割出来的人耳。孟杰看到后马上跑出去吐了,其实张一天的胃也有点反……

人们常说,最恐怖的事情莫过于距离,是一种捉摸不透的东西;张一天感觉除了这个医生以外,还有其他什么的东西停留在这间急诊室内。难怪说孟杰在里边看到的和张一天所击败的好兄弟不同。

“张一天!这边!”外头的孟杰喊道。张一天以为他又被鬼抓住了什么的,回到私人诊所的听诊室才发现,孟杰找到了些东西。

一张纸,毫无确切的来说就是一张纸,而且用手写板钉着的;纸质不一般,但是被人撕掉了下半页。孟杰找到了一个重大的线索,就是鬼王留下的线索。

“你怎么看?”他拿着手写板,焦躁不安的看着上面的内容,张一天所看见的是一个人的头像,上面除了图画看得懂之外其他的文字根本就无从入手,甲骨文一般。难道鬼王会对这几个人下毒手吗?

张一天抢过手写板,没有一个认识的,其中下半部分被撕掉了。这不是风筝断线了吗?

正思索着,忽然觉得背后没了动静。孟杰不见了!诊所里只剩下张一天一个人,或生或死,都要由黑暗中的人做决定。张一天只是悄然不动,等待着它的蓄势待攻,虽然说这样很危险,但是它如果一攻击张一天就能掌握它的位置,然后反击。

好兄弟十分聪明,连最后的动静也没有了。它好像离开了这个地方,并且带走孟杰;事情有点麻烦,张一天老样子把手机闪光灯与镜子结合起来,照亮周围的一切。

原来它没走!躲在了暗角并且抓住了孟杰,这人灵活的身手逃过了张一天照过去的光线,它的身体大部分都是骨胳跟肌肉,只有一只眼睛,飞快的掳着孟杰在四壁墙上跳动,并且发出可怕的怪声。

这家伙的样子好熟悉啊…差点没认出来,竟然就是鬼王!张一天话不多说的冲到它身旁游刃有余的一个手刀,把孟杰和它从墙壁上打了下来。然后将孟杰拖到一边,另一边怒对鬼王。

章节目录 第84章 醒目 它见张一天抢走了人质,必定将张一天碎尸万段;又怪叫了几声挥拳舞脚抓来,张一天以为很轻松就能踢倒它,因为它暴露出来可以反攻的部位很多,不料这厮像打激素一样的快,闪过攻击还挨了它几拳。

张一天俩实力般般,对抗起来就像两个孩子打架,都受了皮肉之痛,张一天就痛了不知道它什么感觉。鬼王张嘴说了什么术语一般,顿时张一天感觉四肢巨重,无力反抗;它慢慢的靠近,张开了血盆大口…不是这么快结束生命吧?

噗!——眼前擦过一个弧线,孟杰徒手把鬼王推的老远。张一天的身体又恢复了,感谢留到待会说吧,现在专心对付眼前的这只东西。

“张一天!等一下你抓住它,然后张一天用空针筒插它的眼睛!”

“不!这样打不死的,最好暴打,抄两把铁凳把他夹死!”

孟杰正要抡起桌上的空针头,鬼王就放弃了对我们的攻击,化作一缕烟雾离开了这里。张一天草!刚才说的办法白搭了……也罢,现在人没事就好。

事后,我们相继告别,张一天依然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回到暂租的房间。

那晚,张一天想起了老爸,也想起了他小时候给张一天讲的一个故事:再纯洁的人,什么都不懂的人;只要有人告诉他,他就会学坏。这个道理貌似很多人都懂,可惜懂了的都不纯洁。

把这个故事与鬼王的例子结合在一起那样的话,就等于它的出生源于人的教学,肯定是有人怂恿或者帮助它,才会在悄然无息的夜晚上害死了这么多人。由原本的僵尸变成了丧尸,会法术的丧尸,这下麻烦更大了。

还记得张一天看到过的一份名单,除了人的样子其他的文字都看不懂,应该就是帮助它的人提供给它的资料,那样的话,名单上的人岂不是很危险?

几天后

白天工作,晚上睡觉或者打机,张一天打算就这样一辈子了。是不是觉得张一天很没出息?因为最近来报案的人越来越多,公安厅上司要求要一批精锐的人才来破这些案子,张一天也申请了一个位置,轮不轮得到张一天的就说不清了。反正这个组织起来的专案组肯定参杂着某些贪官的亲戚,大陆很常见,香港也一样。

对于腐败的官员,张一天对这些案子是志在必得的,因为他们不知道面对的凶手并不是人类,查下去只会白白送命,而且拳脚功夫都没张一天这么犀利呢!

对了,忘了说那个小女孩——李昕彤,她也加入了专案组。张一天曾经问过她为什么加入,出乎意料的回答:“玩玩。”不知道这女孩子的心思究竟是怎么样的,或者,她加入有别的原因?不会是因为张一天吧?

“少来!我才没工夫搭理你呢!”

某天,她是这样对张一天说的。张一天←傻子竟然问起她是不是为张一天而加入的,话中带着几分暧昧,没想到结局就是这样,一句话驳回。之前梦里面想的龌蹉画面完全破碎,张一天没戏了……

人生就是这么的快,回首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

张一天从最初回到香港啥都没有,现在竟然加入了专案组。想起来每天早晨醒后都不可能发生的事。可张一天早上接了个电话,是录取张一天的电话,真幸运!

可是,平时玩XBOX的时间没有了,真的变成早上上班晚上加班,自由终归逝去……

“大家好!长话短说张一天叫毕马升!是专案组的组长!你们以后得听张一天的!”

说话的是一个40岁左右的男人,虽气势非凡,可惜被名字给糟蹋了。此刻,张一天在专案组的室里,一张桌子若干椅子还有一大堆文件就是每天要做的事情。

组长很直接,马上丢给每人一份资料道:“所有人注意,这是今天晚上必须要破的案子!”今晚必须破?也太快了吧,张一天早上刚接到通知说来一下专案室,现在就开始办案子,这个毕马升是个工作狂……

他的脸上有一条明显的疤痕,乍一看跟黑帮的没什么区别,假如说让他去黑帮当卧底的话那么肯定不会穿帮。

张一天又观察了下周围的同事,发现李昕彤也录取了,也难怪,张一天亲眼看见她把两个男人给绑的严严实实的。她发现张一天在看她,眼神变得很冷…像超级无敌美少女看着色狼一样的表情。

不禁把视线移开,否则被其他人看到还以为张一天真的是色狼。张一天低头研究着手上的法医总结的死亡报告,不料刚看了一点,毕马升就说:“大家看完了?马上到现场去!”

在车上张一天了解到,这群都是精英:有计算机专业毕业证的、有市场分析毕业证的、还有人格心理专家毕业证的等等,全靠毕业证进来的,比如来说的话张一天就只是个打前头先死的士兵。

经过一段山路,来到了位于郊区的凶杀现场,所有人都会认为只有是人干的,张一天多了一个推算,那就是好兄弟干的,这就是加入专案组的原因。

毕马升第一个下车,然后光明正大的掏出左轮指着不远处的古宅道:“所有人带齐工具到那边查看,不要碰任何东西!清楚了吗?”他没有一丝同情下属的表情。

“大概就是几个驴友外出游玩,来到这个古宅里后就被人杀死在了宅中”李昕彤像神一般的速度分析了案情给毕马升看,他听后点了点头,回道:“那么接下来就要找证物、嫌疑犯还有一切利于反驳的案情证物!”

他们的手脚可真快啊,张一天都不知道干些啥,就假装帮旁边的一个同事清理墙上的淤血。暗中观察着这件古宅的布局及有没有好兄弟的存在。“你干什么?”毕马升站在张一天身后喝道。“你是什么专业的,就该把哪个地方给做好!”面无表情的责备张一天,弄到周围的同事都看着张一天,多不好意思自己啥都不会,于是张一天立马绕了个圈子跑到他看不到的地方随便找点东西仔细钻研起来。

“你干什么?”又是这句话,不过不是毕马升,是李昕彤。她拿着一袋找到的刀子,原来她一直在吃饭的大厅找证物,桌上的刀叉算吗?它看见张一天踏入了她的“范围”就没声好气的说:“张一天问你想干嘛!那边可是有人的!别乱来!”把张一天当强奸犯了……

就在这时,那边的声音相继消失,他们似乎腾空不见了一样。只有张一天和李昕彤的呼吸声,听得清楚,没别的。好兄弟果然在作怪!

李昕彤也觉得不妥,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过去看看?”

“什么我们?是张一天和你!”她在强调张一天跟她是没可能的…离开了吃饭大厅,回到了会客大厅,人不知跑哪去了,真的只有张一天和李昕彤。她左看右看,然后发现了会客大厅的灶台后有道暗门,估计毕马升等人都进去了。“小心!别进去,让张一天先进!”

“也对,死也是你先死。”

这女的说话真毒,根本就是暗示拉开距离的意思,亏张一天还做白日梦…走了进去打开闪光灯,原来是一条密道,张一天跟她一边往里边走,她却不靠近张一天身旁,为什么?女孩不是怕黑的吗?原来毕马升跟所有人都在这,漆黑的小室里。他们发现了一具新的尸体,估计就是杀人的凶手,难怪张一天刚才听不见任何辩论的声音。

“小王,你去外头的车里拿个备用的包尸体的布,快去快回!”毕马升和所有人继续分析这个尸体的死法跟时间还有一切有关他的事。

我们这样一琢磨就过了大半个昼,傍晚才从密室里走出来。毕马升跟他的一帮人认为已经找到凶手了,就是死在里面的人,他杀了人后又自杀。然后又总结了杀人的动机,准备打电话叫法医带走今天新发现的尸体。张一天觉得有事忘记了,于是对毕马升说道:

“组长,刚才小王不是出去拿裹尸布吗?怎么现在不见人影了?”

毕马升回头数了数人数发现确实少了小王一个,于是对张一天说:“你出去找一下他,我们留在这里打电话叫法医!”

本来确认了这里没有好兄弟,后来才发现我们都上当了…出去后,张一天在泥路附近找到了小王,他的左手臂被人砍断了,目前只是靠在车上,用裹尸布来包住伤口,见到张一天来就像见到救星一样。

小王脸部发黑,说有十来个穿着奇怪服饰的干尸从地里冒出来把他的手给砍了,要不是小王机灵滚到了车底下恐怕张一天来到的时候看到的只有大卸八块后的小王了。

他叙述着可怕的事情,并且说那些干尸全部往古宅中靠近,一共就5个。张一天看了看时间,旁晚6点32分,天色已黑,它们出来了!

回头望了望古宅,它们肯定已经遭害了。张一天把小王扶上车,然后跟他说一会有事的话我们一出来上车就点火走,不然大家都得死。他点头后就坐在了驾驶座上,张一天也握紧拳头跑进了古宅。

太阳下山,夜幕的树林里听到许多鸟叫的声音,它们来自四面八方,这些应该出来的东西,它们从土里、墙上还有无人的地方都出来透透气,而且不止透透气这么简单,还另有目的……

章节目录 第85章 光辉历史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终于亮了,也看清楚了这个屋子的构造,一室一厅。这不愧是男生住的房间,书还有鞋满地乱丢,凌乱不堪,看上去非常的邋遢。

还有那衣服堆满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那是张一天。他长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还有那嘴唇上的胡子渣密密麻麻的。这时他很自然的甩了一下头发。

突然露出了一张刀削般的面孔,还有那稍稍有些宽的额头。这样的长相看上去有点像周杰伦,让人觉得他那面容是不合适出现在这样的头发下的。不过让人感到渗人的是他的那双眼睛,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那是他一夜没有睡觉形成的。

这时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的面前摆放了许多烟头。他理都没理那些烟头转身就走,脚也很自然的踩在了那些烟头上。

他先去洗了一把脸,然后修理了一下自己的胡子。接着他直接来到屋里收拾了一些东西,今天要回家了,他家住在一个小镇上,距离他现在的地方有些远。收拾好东西后他还念念不舍看了这里一眼,虽然凌乱,但也陪了他一起三年,有感情了。这毕竟是他在这里的最后一个时刻。他的高中生活结束了,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件开心的事,因为他总结过,读书那么几年就像是坐牢一样。

所以他想回家,至少回家后他可以见到许多亲人,老爸、老妈、当然还有他最期待看到的哥哥张有仁。

他把背包背了起来,然后就出发了。离开的时候脸上还洋溢这一丝喜悦,显然刚刚那种压抑的心情和那个奇怪的梦已经逝去。但就在他离开这屋子后,突然里面闪过了一个身影,一个红色的身影。

过了一会儿,他背着个大背包大摇大摆的来到了街上,街上还有着熙熙攘攘的行人。来来往往的车辆。

于是他把双手插在那条七分裤的口袋里,还嘘着口哨朝前走了过去,看上去挺潇洒的。

他是到这里读上班的,但业绩不好。胆子却很大,也有人知道他那个便利店,多少人见到他都得叫他一声天哥。

当然,他父母对他也都不抱什么希望,他老爸更是乐观,他只是希望张一天能安稳的继续走他的道路。

好在张一天很喜欢开车,他打小就喜欢跑夜车,因为他认为跑夜车是最刺激的。但他没有跑过,只是一个人时呆呆的幻想。

他也有去跑车的机会,是陪着他老爸或者是哥哥一起去的,他还有个哥哥叫张有仁,比他大四岁,初中毕业后就和他老爸开始跑车。

那时候张一天挺嫉妒他哥哥的,可以和老爸天天跑车,而自己却没有机会,还要天天上课。

直到目前也还耿耿于怀,但想到从今以后自己有机会天天跑车了,心里那种激动的感觉是说不出来的。想着想着他来到了车站,买了车票。现在正在候车厅里等车,想到回家他越想越兴奋,口里还哼起了小歌。其实他特别心急,他想现在就已经到家了,然后和哥哥晚上去跑一趟长途,一想到长途,他的脑海里就涌现了一副美好的画面。刺激,爽,特别是夏天的夜晚和冬天的夜晚那种感觉更是爽。

“唉!一天,你要回家吗?”是个女孩的声音,张一天很不高兴,因为这个声音打断了他的幻想。

于是他极不耐烦的转过头,这时一个漂亮的女孩正朝他过来,女孩穿着一套牛仔装扮,裤子和衣服都是超短的,这毕竟是六月的天嘛,热。张一天一眼就瞪在女孩那双雪白的大腿上,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这女孩朝着张一天走过来,还一脸笑盈盈的,看上去很是可爱。

女孩那张乖巧的娃娃脸符合着大大的双眼皮大眼睛,还有那较好的身材,给个人又添加了几分印象分。

很显然女孩并没有发现那双邪恶的眼神盯着她的six部位。

她跑到张一天的身边拍了他一下,张一天本来是要生气的,但看到这个乖巧的女孩的大腿后他忘记了,然后突然冒出一个微笑道:“原来是茉莉啊!嘿,怎么了?你也回家了吗?”

茉莉来到了张一天身边说道:“是啊!我们同路吧。对了,那个你考试考得怎么样?”

听罢张一天立刻露出了一个厌恶的表情,他有点生气的说道:“本来还觉得你可爱的,却偏偏跟我谈成绩,算了,我不想理你了,怎么一开口就是成绩,好像不知道我有多少水分一样?哼哼。”说完他把目光转向另一边不看茉莉,做出一个生气的模样。

茉莉也知道张一天那成绩是一塌糊涂的,于是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看着张一天,她拉着张一天的手撒娇道,“好了嘛!何必要这样呢?我不提了行不行?好了嘛!小天哥。”

张一天听到了茉莉叫他小天哥,还有那软软的,甜甜的声音他也没有计较刚才的事。瞬间抛得一干二净,于是两人又开始攀谈起来。茉莉和张一天是同一个地方来县城读书的,两家还是邻居。两人关系很好,就像青梅竹马的恋人一样,从小学开始张一天就很照顾茉莉,所以茉莉就像是花瓶里的鲜花,张一天就像外面的花瓶时时刻刻保护着茉莉。

他一直保护陶小思,但始终没有突破秘密的那一步。

还记得有一次发生了这样的一件事,也就是从那次之后张一天成了学校的知名人物。

那年茉莉高二,张一天也是高二,两人同年上学。张一天来到县城时就是一个小混混,只是还不太出名。因为是外地来的,所以地位也不会很高,毕竟猛虎斗不过地头蛇是没有错的。不过有时候地头蛇把猛虎惹火了,那就不一定了。

记得那天是个中午,阳光火辣辣的,照的人眼睛都有些睁不开。茉莉放学了,和几个同学一起向校外走去,突然间,面前被一片黑影挡住,还有嘿嘿的狞笑。这个人茉莉认识,是一个一直追她的小混混。这个小混混是当地人,仗着自己认识几个人就整天冲老大。现在来拦人也不奇怪。就在那人和她拉扯的时候,张一天从学校里边走了出来,身边还有几个他的同学。一眼就看出了茉莉的身影,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

他一把拉住了茉莉躲到他的身后,那个家伙眼睛都瞪大了,他指着张一天说吼道:“找死吗?”

张一天二话不说握紧去拳头就是一拳,小混混的侧脸挨了一拳,火辣辣的痛,脑袋嗡嗡的响着,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了下来,顾不得嘴角的血迹。

张一天大吼一声又冲了上去,对方也被叶这不要命的架势吓了一跳,手下有些迟疑了起来,不过还是打做了一团。就在这个时候,远处有人大声喊骂着冲了过来。

张一天艰难的扭过头一看,原来是学校保卫处的人,是茉莉看叶张一天打不过他们,跑去找了学校保卫处的人。

保卫处的人一次性把他们全都抓住了,张一天在茉莉的辩护下得到了释放,那几个家伙就在里面被抽了一顿。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张一天成了学校的知名人物。

他一个打四个的事迹马上传开,学校就没有人不知道张一天这个人。当然也没有哪个男生敢冒险去招惹茉莉,就是这样的一个故事。现在车已经在路上行使了,张一天心情越来越激动,而旁边的茉莉则靠在他的肩膀睡着了,张一天没有心情去理会茉莉,他现在只就希望能赶得上哥哥正好跑远门。

“师傅,好了,到站了,终于回家了。”张一天冲下了车,他都没有顾上旁边的茉莉,就往家的方向跑了,茉莉也被他弄醒,脸上一脸不悦,小嘴嘟着,她看到了张一天的大背包还在座位上没有带走,就拿着张一天的大背包下车去了,她还小声骂道:“死张一天,臭张一天,什么人嘛?哪有你这样的人啊?还让我帮你提大背包。”骂着她很不高兴的就走了。

章节目录 第86章 运气来了 他跑到了屋里看到了妈妈,他妈妈正拿着菜,还被这突如其来的张一天吓了一跳,然后看着他的背影说道:“你这小子,跑什么跑啊,又不是没有回过家。唉、唉……,一天。”

看到他那背影他妈妈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的微笑。

张一天之所以没有理会他妈妈,那是因为他要看一下车在家没有,跑到了自家的停车院,他刚好看到了哥哥和老爸在院里修车。他兴奋的走过去道:“爸,哥,车怎么了?”说着他指着自己家那辆12轮的红色大货。

他老爸听到儿子叫他。转过头来看到了张一天,脸上露出了笑容。张一天的老爸叫张东升,今年四十多岁,头上的头发也没了几根,不过人看上去很精神,总是保持着一副笑脸,身体很健壮,身体也很好。他看着张一天笑嘻嘻的道:“哟,儿子,回来了,哈哈……,你又瘦了,快,我让你妈帮你做几个好菜帮你补补,今晚我们一家人好好吃个饭。”张一天问道:“那你的意思是今晚我哥他不用跑车了吗?”他的眼角流露出一丝遗憾的神色。

这时张有仁转过来看着他说道:“你猴急什么?刚来家就要打算和我跑车吗?”

张一天无奈的叹道:“唉!我还以为你要走了呢?所以一下车就跑来了,我大背包都忘带了,也不知道茉莉有没有帮我带。”说完他就跑了出去。张东升和张有仁都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就继续修车。

他来到了茉莉家,茉莉的妈妈在家门口坐着,她家是买点电器之类的东西的,陶二娘整天在家看门面,而二叔则天天送货出去。

茉莉的妈妈人挺不错的,经常保持着一副笑脸,这样的人很合适做生意。

她看到张一天到了她家,微笑的对着张一天说道:“一天,你回家了,又长壮了。怎么,来找茉莉的吗?”

一天微笑的看着她说道:“二娘,我爸说我瘦了,你说我壮了,到底谁说的是对啊?”

她撇了撇嘴说道:“这当然是我了,你爸那说的是什么嘛,他记不住你上次什么模样了。”

张一天顺势说道:“哦!那二娘对我真的不错啊,还记得那么清楚,要不我给您做女婿算了吧?”

茉莉的妈妈听罢笑了出来,她看着张一天刚要说什么。这时茉莉突然提着个大背包从里面出来说道:“说什么呢?不要脸。”她丢了手里的大背包给张一天,就走进屋里去了。

张一天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看着茉莉的妈妈说道:“二娘,看来做不成你女婿了,我回家了,拜拜。”

茉莉的妈妈笑着说道:“呵呵,那好吧!再见,一天。”

张一天离开了茉莉家,他一路小跑,几分钟就到家了。

想到刚刚和茉莉妈妈开玩笑的张一天,其实他一直都是这样的,经常和茉莉的妈妈开玩笑,也习惯了。而茉莉的妈妈,别看和张一天有说有笑,要是换了别人那可就不一定是这个样子。

还记得有一次,镇上有个小伙子,和张一天差不多大,叫李强,人长得挺帅,挺斯文。尤其是他成绩比较好,在镇上名声还不错。

那天他到茉莉家玩,他和茉莉的妈妈开起了玩笑,突然李强说了句:“让茉莉来陪我一起去啊!那样才有意思嘛。”

话音刚落,茉莉的妈妈马上脸色大变,接着就是一顿爆骂。李强顿时在镇上成了名人,第一个被茉莉妈妈在大街上骂的人。

后来大家知道他是因为和茉莉的妈妈开玩笑说到她女儿,她才会发怒。从那个时候李强没有再去过茉莉家,一直到现在。

张一天刚到家,他老爸和哥哥还在修车,妈妈在厨房做饭,老爸看到他,就笑着说道:“嘿嘿,儿子,你回来了,快、你先去看电视,你妈在做饭,马上就好了,先等一下。”

张一天的爸爸和蔼可亲,虽然四十多岁了,经常保持一副笑脸。他爸爸是个退伍的军人,曾经当过三年的兵,也就是他和张一天妈妈结婚后,有了张有仁,然后他就去当兵了。

当时一天的妈妈也没有反对,他愿意一个人带孩子。当兵回来后张东升就特别爱孩子,当时他对张有仁就很好,后来有了张一天,他还是一样的对孩子很好。

张东升在部队是开车的司机,也就是他从部队出来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车,他很喜欢开车,这一开就开了二十年,直到现在才让张有仁接班的。也可能是基因遗传,张有仁也很喜欢开车,他小时候就说以后要开大车,果真现在就开了一辆十二轮的。

张东升人还很好,还记得有一次,那时张一天还是个初中生,他那时候就非常的霸道,在学校里打了一个同学一顿,那天那个同学的家长就带着他儿子来到了张一天家,本来他们的目的是想看看张一天被打的。

但是张东升不但没有打张一天,还让那个家长管好他儿子。那个学生也没有受什么伤,他老爸只好愤怒的带着他儿子走了。从此张一天就知道他老爸的个性,就越来越混。成绩自然不用说,一塌糊涂。

张一天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还翘着二郎腿,搞得有模有样的。这时张有仁边擦手边走过来,他看到张一天那个样子,说道:“哟,你还真是老大啊,看你那架势。也不知道帮妈妈点忙。”

张有仁人挺不错,从初中毕业后就一直和他老爸跑车,由于长年跑车,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女朋友。但是他也不是那种交不到女朋友的人,他只是还没有做好准备。

张一天看到了他哥哥,他马上把脚放了下来,转换了一个微笑看着张有仁。这一举动还吓到张有仁了,他还不知道张一天唱那一出?自己说了一句话他就这样了,这时张一天一本正经的看着张有仁,他说道:“唉…哥,那个我想问你一下,你什么时候跑车啊?”

这时张有仁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然后无奈的摇头说道:“哦!原来是想和我跑车啊!难怪今天觉得有点不对劲呢。”

张一天正儿八经的说道:“哎哟,我是认真问你的,快告诉我啊。”张有仁看着他这个弟弟,然后走过去沙发上坐了下来说道:“我明天下午去装货,估计晚上出发吧。”

张一天有点惊讶的问道:“跑什么地方啊?要晚上出发?”“嗯,这次是云南,挺远的。”张有仁看着张一天说道,他脸上还保持着那副笑容。

张一天听罢显得有点激动,他看着张有仁说道:“云南,真的挺远的,好像也得三天才到吧,对了,你拉什么东西啊?”

张有仁这时自豪的说道:“对了,你还不知道,你哥我啊运气来了,有个水泥厂雇佣了我,他们还和我签了半年的合同呢。

我也搞不懂他们好好的签什么合同嘛,搞得那么严肃。不过好在他们给的待遇不错,帮加油,包吃住,给的钱也是平常我们跑的两三倍。”张一天看着张有仁,他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哥,不错啊,你这才开始就有这运气,让我和你一起去沾沾运气吧,怎么样?”说着他拐了张有仁一下。

张有仁说道:“这是当然的了,老爸都说了,他说让你以后先和我跑一年的车,等到你年龄达到,你就去学驾照,然后他就给你买车你自己独立。”

“哥,爸真是这么说的啊?”张一天激动的说道,那双眼睛充满了喜悦、激动。

张有仁看着他这个弟弟,然后无奈的摇头说道:“这个当然是真的了,难道我还能骗你,他说这一年是磨练,老爸怕你以后反悔,不想干这行。”

张一天摇头说道:“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反悔呢,对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你弟弟…,我还得独立呢,嘿嘿。”

张有仁笑着说道:“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和我跑这一年的车?”张一天坐过去把手搭在张有仁肩上,然后说道:“我怎么不愿意和你跑呢。不就是一年嘛,小问题了。”说着他那手还比划着。

这时张东升也过来了,他看到两儿子在那里谈什么事,还搭肩有说有笑的,他就说道:“嘿嘿,你们两在说什么呢?关系这么好啊!”他边说也坐到了沙发上。

张一天看着他老爸,然后认真的说道“爸,我哥说你要我和他跑一年的车,然后帮我买车对吗?”

张东升看着他儿子那副正儿八经的模样,他笑着说道:“这是当然的了,你说吧,指望你读书那是不靠谱的,所以也就只能让你跑车咯,不过这一年之后,如果你不想跑车,老爸也不拦你,知道吗?你还可以选择自己以后的道路。”

张一天听着他老爸说这些话,他点了点头,估计他也是第一次听到他老爸说这样的话,都有点感动了。

章节目录 第87章 不要告诉别人 这时张一天的妈妈从厨房里出来了,她朝三人说道:“饭好了,今晚吃个团圆饭,全家人都在,很难得的。于是大家就笑着走去了厨房,这一家人看上去挺幸福的。

他们吃过饭才是十二点多,今天又是阴天,张一天在家里也没什么事。他就跑到了镇上的那个江边,独自一人在这里游走。这是一条不是很宽的小河,但是这里的人都叫它酒泉江。

看着酒泉江,那河面上泛起一层迷雾,给了张一天一种莫名的感觉。不过那感觉他也说不上,于是索性再往前走。

他走着走着突然看到前面有一个人,那人他没有看清楚,那只是一瞬间就不见了。不过那个背影有些眼熟,好像是镇上的谁,但是那移动太快了,他压根就没有看清楚。

这时他跑了上前去,却没有看到有什么人在这里。

张一天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前面就只有那么一条小路,还是直道,一眼就看到大约五百米,不可能不见了。

于是他看向了河里,他眯着眼睛,终于看清楚了,他“啊!~……”的一声大叫,那是一具尸体。虽然他胆子很大,但是死人还是没有看到过。那脚在不听话的抖动着。

这时镇上的张夕经过这里,他听到了有人在叫,就赶紧跑到河边,看到张一天在那里,他看到张一天眼睛盯着河里,这个张夕是个近视眼,他问道:“喂,一天,刚刚你在这里尖叫什么啊?”

张一天惶恐的转过头看到张夕,他指着河里说道,“你没有看见吗?河里有个人在里面,快去叫人啊。”

这张夕今年二十多岁,上大学了,但是人很傻,读书读成了个傻子。他也看不到何里有什么,点了点头就跑去镇上叫人了。

顿时这里就剩下了张一天一人,他正四处张望。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黑色,远远的山峦如一口棺材倒扣在河的两岸。呜呜的风声刮过耳畔,像有人在轻轻的低语,却听不清楚。

突然一阵冷风袭来,他听到那种“呜呜”的叫声。他全身不禁啰嗦了一下,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张夕带了镇上的一群大人来。那个镇上的主管也来了,主管是张夕他老爸。一个四十来岁的人,整个人面目严肃,给这个阴天添加了一些阴影,他看着张一天问道:“一天,在什么地方啊?”张一天指着河中间说道,“还在那里呢,好像一直都没有移动过。”

主管顺着张一天的手,他看到了那里果然有个人漂在河中,他叫了两个年轻人,“阿生,阿杰,快,你们两个去把人拉上来。”这两人也都二十多岁,他们拉起竹筏就划着船去了。

张一天愣在原地,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那具尸体,身上的恐惧感也丝毫没有削弱。

这时他老爸和张有仁也过来了,不过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张一天。镇上还来了不少人,大家都围在那里,看着河里的那两个年轻人。

他们已经划到那具尸体的位置了,很快就把尸体弄了上船,两人正往回划。大家都挺揪心的看着那一幕。

终于两人到岸上了,才刚刚上岸,大家都把尸体给围住,还七嘴八舌的指着议论纷纷,似乎大家都不怕那尸体。由于人太多,张一天没有看到尸体是谁?

这时主管大吼道,“好了,大家这都是干嘛呢?都先让开一下,我们先报警吧。”

主管是有一定威力的,他话音刚落,顿时就没有人说话了。大家都安静下来,这时张一天挤到里面,他看到了那具尸体,那竟然是镇上的张老三。

张老三是主管的弟弟,也就是张夕的二叔,张主管这时脸色更加严肃,他们也已经报警了。

张一天则是眉头紧皱,他有点发愣的感觉,因为这个张老三和他刚刚看到的人有点相似。刚刚他就觉得那人熟悉,直到现在看到了张老三之后他就基本肯定了。

不过这并不是好的预兆,这时他感到头皮发麻,因为刚刚自己还看到张老三的身影跑过路上,随后不见了,现在又看到了张老三的尸体漂在河里。

这从时间上来解释完全说不通,不可能一分钟不到张老三就溺水死亡。那只有一种解释,就是刚刚他看到的不是人。。。

这个结论一出他顿时感到毛骨悚然,浑身不禁啰嗦了一下。这时不知道是谁拍了他一下,把他吓了一跳。于是他猛的回过神看了后面一眼,原来是茉莉,茉莉正一脸微笑的看着他,他惶恐不安的看着茉莉问道:“你来这里干嘛?”

茉莉看到一脸惶恐的张一天,她也有些不自在,于是低声说道:“我见大家都来,我也跟着来了。”

张一天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说道:“你不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事吗?”

茉莉点头说道:“当然知道了,张老三被水给淹死了嘛!”

说着她指着张老三的尸体,那具尸体还是湿的,全身都发胀了。

张一天没有说话了,他看着那具尸体,然后想到了刚刚他看到的那个身影。现在他希望是自己的眼花,他想告诉大家,但是他又怕大家不相信,于是他选择不说了。

茉莉又拍了张一天一下,她说道:“你怎么了?害怕吗?”张一天瞪了茉莉一眼,他没有说话。可这时他感到身后吹来一阵风,这风好像还带着一个诡异的声音,那是呼唤,一种莫名的呼唤。

于是他转过头去,就在身后的那个山堡,他又看到了那个身影,那个他正看着人群。不,不对,好像是看着自己,他在干嘛?说话,是的,好像在说话。

他目瞪口呆的拍着茉莉说道:“快,你快看那里,看到没有,就是那里。”张一天指着那个山堡,但这个时候那个“东西”突然不见了。

茉莉看向张一天问道:“看什么啊?那里什么都没有啊!”

张一天战战兢兢的说道:“我刚刚看到张老三了。”说着他脸色铁青,一脸惶恐不安。

茉莉摸了张一天的额头一下,然后笑着说道:“谁没有看见他嘛,不是躺在那里吗,你指那里干嘛啊?”

张一天不喜欢这种不信任的方式,他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茉莉只能无奈的看着张一天离开的背影。看着那个背影突然她感到一阵凄凉的感觉袭来,那就像有一种恐怖的东西跟在张一天身后,于是她忍俊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张一天跑到张东升身旁,他把张东升拉着走了。张东升不解的看着张一天问道:“怎么了?一天。”

张一天使劲咽了一口唾液,他把刚刚看到那个身影的事告诉了张东升,张东升听到后脸色大变,然后盯着张一天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的说道:“你不用担心,那没什么的,你先不要告诉别人,知道吗?”

尽管他老爸有些不安,张一天也有些不解。但始终老爸永远是他的精神支柱。他点了点头,于是他就没有告诉别人他看到的,之后他就回家了。

这天剩下的事张一天就不知道了,他到了家里和爸妈们吃了晚饭,但是在晚饭的时候张一天和他父亲都没有说多少话,平时在家他们两的话最多,可是现在突然没有了他们的话语,这让张一天的妈妈和张有仁都感到很不习惯。张一天的妈妈说道:“难得啊,你们爷俩今天怎么了?”

张东升突然严厉的说道:“吃饭就吃饭,不要说什么话。”

然后他又继续吃他的饭,张一天就像没有听到他们的话一样,只顾着吃饭。虽然张一天的妈妈感到不解,但她也没有说话。张有仁皱了一下眉头就没再说话。

第二天,张一天睡到了十点多,他起床就发现老爸没有在家。就只有妈妈一人,于是他问道:“妈,我爸呢?”

他妈妈说道:“好像是去你二婶家了吧!不知道他们今天做什么?去了很多人。”张一天听完他脸都没洗就往张老三家跑了。今天早上飘着些小雨,黑压压的一片,那一层迷雾似乎要吞噬了这唯一的光明。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张一天回家太阳就没有露过脸,这好像有什么预兆。

终于他来到了张老三家,他家那里竟然只有几个人,张老三的老婆还在门口哭。他顿时就愣住了,今天不是应该要帮张老三下棺材的吗?怎么都不见棺材,也没有人在这里呢?他一脸迷茫的看着前方,然后缓缓的走了过去。

这时张一天清楚的看到了在那里安慰着哭泣,他走过去问道:“二娘,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啊?怎么都没有人呢?我爸不是一早就来了吗?”

二娘眉头一皱,显得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过她像做了什么决定似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说道:“一天,你王二叔他不见了。”说完后脸色霎时变得铁青,一阵呜呜的冷风吹了过来,她忍俊不禁的打了一个寒颤。张一天听到这话后瞪大了眼睛,身体不禁啰嗦了一下,半响之后他战战兢兢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说王二叔的尸体不见了?”陶二娘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88章 尸体 张一天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愣在了原地,突然感到头皮发麻。他看了茉莉的妈妈一眼,然后又看了张老三的老婆一眼,只见张老三的老婆还在哭泣。屋里有几个小孩还在跑来跑去,张一天感觉自己轻飘飘的,有些站立不稳的感觉。

二娘又说道:“镇上许多人都出去找了,已经出去三个多小时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找到?”这话把张一天拉了回来。

他拍了一下脑袋,一脸惶恐的问道:“那具体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二娘。”

二娘摇头说道:“你王二婶知道的,你问问她吧!”

张一天问道:“二婶,这是怎么回事啊?”

王二婶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说道:“事情是这样的,由于我们家里没有棺材,昨晚把老二带回家后,暂时没有装,那时候很晚了。

我大哥就说明天再装,明天到他家去要他家的那口棺材,今天大家都太累了,于是大家也都走了,大哥和我守到晚上三点多才回家睡觉”。“我就一直守着我们家老二,到差不多五点的时候我去上了个厕所,就在我回来后发现老二他不见了。那时候我愣了半分钟,不过那点仅剩的理智告诉我去找大哥想办法。

于是我马上跑过去大哥家,大哥听到后马上跟着我来到家里,大哥都吓了一跳,他愣在那里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大哥叫了镇上的人出去找,也就六点过就出去了。”王二嫂说完后脸色明显变化,泪水也停止了。

张一天更是大吃一惊,他想到了昨天看到的那个人,这是不是有什么联系?这时陶二婶颤抖的说道:“一天,你说你王二叔到底是怎么走的?他……他……尸变吗?”

张一天看了她一眼,她脸色非常难看,牙齿正在打架,和平时那个爱开玩笑的二娘比较已经完全变了。

张一天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微笑是怎么冒出来的,但是这个微笑看上去太诡异了,他说道:“二娘,你们放心吧!我相信会有人给我们解释的。”

说完后他突然想到了那个在山堡看着他的人,那个奇怪的“张老三”。想着他不禁咽了一口唾液,似乎想到了什么?

于是他看了王二婶一眼,她正看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短暂之后张一天打破了这个僵局,他喃喃的说道:“王二嫂,我应该知道王二叔他在什么地方了。”

说这话时突然吹来了一阵莫名的冷风,那冷风就像是故意吹张一天的身体的,他不禁打了一个喷嚏,这的确不是个好的征兆。对于这个地方的习俗来说,如果在夏天打喷嚏是要做法事的。不过好在今天是阴天,还飘着雨,也不怎么奇怪。

王二嫂一脸惊鄂的问道:“你真的知道“他”在哪里?”一旁的二娘也一脸惊鄂的看着张一天。

张一天点了点头,然后极其镇定的说道:“是的,他应该就在那里,你可以把张主管他们叫来家吗?我想一起去比较好。”王二婶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然后她就往屋里去打电话了。

二娘略带关心的问道:“一天,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大正常啊。”

张一天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了头,他把那天看到的告诉了他老爸,老爸让他不要告诉别人。于是他摇了摇头说道:“没事的,二娘。”二娘也没有再问什么,只是显得有些焦虑不安。

张一天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自己刚回家就碰到了那么邪门的事。

那个“东西”又偏偏只有他一人看到,难道这预料着什么?于是那事又在他的脑海里弹了出来。

他先是看到了那个“人”,然后发现了他的尸体,在张老三被拉上来,大伙在围着他看的时候。另一个“张老三”站在山堡,好像要向张一天表达什么。

但茉莉转过头看时就突然消失不见了。根据以上的情况他得出了结论,张老三在那个山堡的可能性最大,那里一定是隐藏着什么秘密。

这时王二嫂出来了,她看着张一天说道:“他们已经赶回来了。”一天点头不语,脸色始终没有恢复过来。天还下着小雨,雾也没有散去,充满了死亡的气息。今天似乎都是预兆中要发生的,给这个奇怪的事添加了几分恐怖的气息。

过了一会儿,张主管和二十多个大人都回来了,他显得特别阴沉。那些刚刚赶回来的大人们也都脸色严肃,张主管看到了张一天,他发出非常严厉的声音说道:“一天,你说你知道你王二叔“他”在什么地方?”张一天老爸也在,他走过来看着一天说道:“一天,你真的知道吗?知道那就说吧!大家都找了很久,还是没有找到。”

张一天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点了点头说道:“走,我带你们去那个地方,我想王二叔应该就在那里。”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大家在张一天的带领下又冒着细雨出去了,王二嫂和二娘也跟着他们一起出去。

一路上大家都没有言语,除了雨声和脚步声,什么声音都听不到。整条小路瞬间变得非常阴森,恐怖,同时死亡的气息正在蔓延至每个人。

终于他们来到了那个山堡,这个山堡上没有一颗树,除了几个大石头在外,什么都没有。

张主管看了一下皱着眉头说道:“一天,怎么什么都没有呢?”这时所有的镇民们都把疑问的目光投向张一天。

张一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突然他感到那些目光给了他强大的压力。就像大家都在逼迫他一样,一阵眩晕袭来。但是这时不远处王二嫂喊道:“他在这里。”

大家听到叫声后都赶了过去,张一天也被救了出来。果然,张老三躺在一块大石头下面。他的表情好像发生了变化,笑,一个诡异的微笑,不过这个变化只是张一天看到。他当是自己的眼花,没有太在意。虽然找到了,但没有一个人感到开心,因为现在才是最可怕的。

为什么张老三会跑到这个地方?他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一个个疑问抛给了他们。

张主管比较沉得住气,他严厉的说道:“来,我们先把他搬回家。”说完几个年轻人就过去搬动了尸体,当他们把张老三移开的时候,看到了他的身体下有一双鞋盒。于是大家停止了动作,放下了张老三的尸体。

章节目录 第89章 征兆 大家看向那个鞋盒,那是一双崭新运动鞋盒子,张主管拿起了盒子,打开来一看,那是一双女生的鞋。大概合适十七八岁的女孩穿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张老三的身体下。

大家都你看我我看你的,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王二嫂突然哭了,还哭得很大声。原本没有话语的空间一下子多了一个哭声,张主管严厉的呵斥道:“哭什么哭,知道什么就快说,大家是来看你哭的吗?”

这一句吼出了之后,王二嫂的哭声也渐渐弱了。她小声啜泣起来,过了一会儿,王二嫂开始说话了,原来还有这样的一个故事:

她和张老三十四面前有一个女儿,那孩子很乖,张老三很爱他的那个女儿。不过刚到四岁那年她就生了一场大病,他们夫妻俩带着她医了很久,但是他女儿却难逃一死。女儿死后,张老三就有了喝酒这个习惯,脾气也变得很暴躁。

就在前天,张老三告诉老婆,他说昨晚他梦到了他们的女儿,女儿说她想要一双运动鞋,要老二买给她。她还告诉他要把鞋带到当年埋她的那个地方烧了。

张老三的老婆听到后半信半疑,她也没有太在意,让张老三自己去办,她认为张老三不会去办的,但是就在那天她一直都没有见到张老三。

就在刚刚他们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她想到了那个埋葬女儿的地方,于是来到这里,刚好看到了张老三躺在这里。

所有人听完了王二嫂的述说后都久久没有说话,周围又恢复了那种死寂,除了呼吸声和雨低落在树叶上的声音外,什么都听不到。

在场的人都没有想到这个张老三还有这样的一面,包括张主管也不知道这件事,他在那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时有个老人也来到了这里,他是镇上的老先生,都差不多七十岁的人了,人们都叫他三爷。

他听到了王二婶的那些话,然后问道:“是谁先提议来这里的?”张主管看着三爷说道:“三叔,是一天提议来这里的。”

三爷把目光转向张一天,然后问道:“一天,你是怎么知道你王二叔在这里的?”

张一天看了张东升一眼,张东升向他点了点头示意他说,后来一天把自己的遭遇说给了三爷听,三爷听后在那里转了一圈,大伙也都听着张一天的遭遇,他们没有人说话,只是好奇的打量着张一天。

这里顿时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三爷说道:“一天,你别担心,你王二叔是有事找你帮忙,他自己想要送一双鞋给女儿,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跌进了河里淹死了。他死后一直在这里等着一个人的到来,他想要人帮他完成他的心愿。

可是偏偏你就是他死后来这里的第一个人,所以他就选择了你,所以只有你才能看到他。现在你愿意帮他做这件事吗?”三爷说完看着张一天,大家也都等待着他的回答。

良久之后张一天点了点头说道:“我愿意,但是真的不会有什么事吗?”看出他还是有点担心着奇怪的事,毕竟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三爷慈祥的笑道:“不会有事的,现在你照我说的做就行了。”张一天的大脑麻木了,他完全相信眼前的三爷。

三爷让张一天跪在地上把那双鞋烧了,然后不知道他又在那里自言自语的念叨了些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儿,三爷叹了一口气说道:“好了,大家可以把老二带回家了,到家后马上装了。”众人点了点头,几个年轻的小伙子把张老三抬走了。

老先生看到张一天那副担心的表情,他对张一天语重心长的说道:“一天啊!没事的,你二叔他会感谢你,不会害你的,你不用担心。”张一天机械性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谢谢你了,三爷,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家了。”

三爷点头不再说话,说罢张一天就回家了。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折腾了一天张一天回到家躺在床上就睡觉了,这一闭上眼睛他就甜甜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一缕阳光照进了张一天的房间里,正好照在了他的脸上,在极度不情愿的情况下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的时候,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想到了昨天发生的事。

昨天他做了一些奇怪的事后,就从山堡回到家,那时才是下午的五点多,早上吃了点东西后就一天没有吃饭,回到家后一头倒在床上,然后就睡着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那时候他很累,只想睡一下,他就倒下,谁知道倒下后就没有再醒来,一夜他都没有做梦,一直到今天早上太阳照到他的房间,他才缓缓醒来。

张一天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的八点多了,他穿好了衣服,然后出了房间,他下楼后发现家里没有人在家。

突然他想到他哥哥因为昨天下雨,还没有跑车,但自己昨天一回家就睡了,都没有问哥哥什么时候出发。于是他拿出电话打给哥哥,电话那头接通了,“喂!哥,你在哪里啊?”

张有仁在电话那边回答道:“我现在在王二嫂家这里,你起来了吗?过来吧!早上在这里吃饭算了,爸妈都在这里。”

这是镇上的习俗,不管那家办伤事还是喜事,镇上的人都会过去帮忙,就算没有什么做的,大家也在那里坐聊天。

张一天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个,哥,你今天不是要跑车吗?那什么时候去啊!”

张有仁那边停顿了一下道:“下午三点的时候去上货,估计要到五点才出发,我会叫你的,你急什么?”电话那边张有仁还发出了笑声。张一天说道:“那好吧!我马上过去了。”

说完后他挂断了电话,撑了一个懒腰后洗漱,然后换上了一套短打,穿上拖鞋。打开了家里的门,走出了他家,这时的阳光刚刚升起,照在他的头上,那感觉太舒服了,他正是需要这样的阳光来放松一下昨天他的那种紧张的心情。

章节目录 第90章 这是我弟弟 这一切好像都有征兆似的,张一天在学校时,基本天天都会出太阳,可就偏偏他回家后飘起了雨,接着让他遇到了昨天发生的一系列事,解决之后今天太阳就出来了,随着天气的变化,张一天突然觉得豁然开朗。

想着想着他来的了茉莉家门口,她家的门是开着的,但是并没有见到有人在家,于是他走了进去喊道:“买东西,有人在家吗?”

这时他听到了茉莉的声音从里屋说道:“来啦,来啦……,”然后他就看到茉莉从里屋跑了出来。

她看到来的人是张一天时,她并没有生气,只是来到张一天身旁一脸担忧的问道:“你没有什么事吧?”

说完后她用奇异的眼光打探着张一天,那表情非常的少见。张一天见到茉莉在这种情况下竟然没有“臭骂”他一顿,真的是属于奇迹,他疑惑不解的问道:“你今天怎么了?什么我有什么事啊?”

茉莉疑惑的问道:“你失忆了吗?我问的是昨天的事啊!我都听我妈妈说你的遭遇了。有没有怎么样啊?”

说到这个话题后张一天刚刚的微笑凝固在了脸上,顿时他感觉一阵刺骨的凉风袭来,不过过了一会儿他又“奇迹”般的露出了一个微笑,他一脸轻松的说道:“那个事情啊!我都差不多忘记了,小事而已。”茉莉这才露出了一个微笑,她微笑的看着张一天问道:“你要去哪里啊?大早上的。”

“我得去王二嫂家啊,我爸妈他们都在他家呢。让我过去吃饭算了,想想现在肚子挺饿的,昨天都没有吃饭。”张一天有些无奈的说道。“那你等我一下。”说着茉莉跑到屋里去了,张一天看着她的背过了一会儿,茉莉手里拿着一盒肯德基出来,他递给了张一天,“给你吃,这是我妈妈给我买的。”

张一天也毫不客气的接过了她的肯德基,然后笑着说道:“没想到你对我挺好的啊。”

茉莉没有回答他,只是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十分调皮的动作。张一天拿起肯德基看了两眼就一口咬了下去,这一口挺大的,都吃了差不多一半,“呵呵……,看你那样,像个饿死鬼一样。”茉莉笑着说道。“什么跟什么嘛!我这不是饿了吗。”

张一天说着又咬了一口,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哦!对了,我等下和我哥去跑车,你猜我们去哪里?”张一天含含糊糊的说道。

“我怎么知道啊?没兴趣猜。”茉莉懒洋洋的回答张一天。

一天摇摇头,然后说道“我们啊这次去挺远的地方——云南。”他还做了一个十分神秘的样子。

“哦。”看得出茉莉对这事真没什么兴趣,张一天说道:“那我走了,你要过去吗?”

“那好吧!我不去了。”说完后茉莉就回去家里了,张一天边吃肯德基还哼哼小调走了,看来昨天的事他又忘了。

他来到了张老三家,才刚到那里,他老爸就过来笑着说道:“一天,走,给你王二叔上柱香”

“好吧,反正王二叔也是个很好的人。”张一天痛快的答应道。

就在王二叔的那块死人照里,张一天盯着张老三,可就在这时他看到张老三好像在笑,他的眼睛还眨了一下。这还把他吓了一跳,不过人多,还大中午的,他就当自己眼花而已。

事后张一天在那里吃了饭,然后和张有仁一起去了水泥厂。

虽然张老三这件事上面那天在的人都知道还有许多疑点,这些大家都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都没有人提起,也没有人去问,谁都不愿意再提起这件事。

下午,张一天和张有仁来到了镇上的那个水泥厂,由于水泥厂的污染比较大,所以健在离酒泉镇三个公里远的地方,那里没有人家居住,这是一个外地老板办的。当时的酒泉镇挺富裕的,还有许多各种各样的工厂。

“来了。”一个胖子看着张有仁说道,还保持着一张笑脸,整个人看上去挺慈祥的。

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一条七分裤,剪着一个平头。

这位胖子名叫刘正军,是外地人,张一天并不认识他。他看上去五十来岁,是个货车司机,就是他要带着张有仁跑两次云南,由于年纪大了,经常跑夜车,熬不住。

所以也就不跑了,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人跑云南,已经跑了很多年了,所以他带张有仁和另一个师傅跑两次,熟悉路后他们就自己跑了。“嗯,来了,刘师傅早来了吧?对了,这是我弟弟,他和我一起跑车。”张有仁指着张一天说道。

张一天也礼貌性的说道:“刘师傅你好,我叫一天。”

“哦!一天啊,长得像你老爸啊!比一天还帅嘛!哈哈……。”他说后大笑起来,然后拍了拍一天。张一天和张有仁也附和着他笑起来。这事说得张一天乐滋滋的。

这时一辆红色的十二*大货车来到了这里,“你来啦!”

刘师傅朝刚到的车司机说道,那货车和张有仁的车差不多大,这就是即将和张有仁一起跑云南的司机。

这时车上走下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他皮肤黝黑,剪个短发,个子也不高,不过看上去肌肉发达,他也不是本地人,张一天不认识他。

他微笑的看着刘师傅用他那家乡话道:“刘师傅们早到了?一天也来了。”

张有仁点头道:“是啊,刚哥来了。”

“嗯,也不早,刚刚到。”刘师傅说道,这时一个三十来岁的人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个本子,戴着一副眼镜,长得挺斯文的,可以看得出他应该是管理这里的老板。

“老刘,你的车装满了,快过去开走吧!”他过来和刘师傅说道,然后朝张有仁他们点头问好。

刘师傅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笑着说道:“那好了,我先过去开车了。”大家都点了点头,刘师傅就和那人离开了。

“唉!一天,这是你弟弟吗?”那个叫阿刚的司机指着张一天看着张有仁问道。

章节目录 第91章 安顿 张有仁点头说道:“是啊,他和我们一起去跑车。叫他一天就可以了。”

阿刚点点头,然后说道:“我叫李刚,叫我阿刚就可以了,一天。”

一天也看得出他是个热心人,本来他还在猜想另外一个司机是什么样的。现在看来都挺不错的,他也露出了一个微笑看着李刚。

“晚上跑车,精神不太好,有人聊天好些!呵呵……。对了,那个你呢?一人吗?”张有仁看着李刚问道

李刚说道:“没有啊,我老婆和我一起,她说第一次来这里,要去逛一下街。”

“哦!这样啊。”张有仁点头道。

“一天到你了,快些把车来过来装货。”刚刚那个像老板的人在那里喊着张有仁。

“哦!好的,来了。”张有仁朝那里回答到,然后看着张一天说道:“一天,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先把车开过去上货,等下我们一起去吃饭。”

一天点了点头,然后朝张有仁笑了笑,张有仁就离开了。

“唉!对了,刚刚我们过镇上的时候,有许多人聚集在一家,是办什么事吗?”李刚看着张一天问道。

张一天知道他说的是张老三家,他家就在路边。张一天说道:“我们这里前天有个人掉河里淹死了,办丧事呢。”

“哦!”李刚点了点头,然后看了酒泉镇镇一眼。

“对了,那个刚哥,你什么时候开始开车的啊?”张一天看着李刚问道。

李刚微笑的看着张一天说道:“我开车已经有差不多八年了,那时候没有读完初中就被我老爸给带回家开车了,当时他也不顾我的感受。”说着他露出了一个怀念的神色。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开车吗?”张一天疑惑的打探着李刚。

李刚笑着说道:“唉!年轻的时候的确是不喜欢啊,不过八年过来了,也和车有了感情。现在怎么说都习惯了。”

张一天点头看着他,可以看得出李刚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心愿未了。“阿刚,把车开过来装货,我们过去吃饭了,快点,一天你也过来了。”张有仁在工厂门口朝张一天和李刚喊道。

阿刚说道:“你先过去吧,那个我开车过去上货,吃饭好我们就出发了。”说着他就去了车上,张一天也走了过去。

这是老板包的生活,都是吃过饭后才出发,以后在路上吃的也都是老板自己给钱。另外的钱不算入里面,的确,看起来张有仁是找到了不错的工厂。

一个简陋的小屋里,外面的门牌上写着食堂两个大字。这里是工厂的饭店,刘师傅已经在这里等着了,也已经点好了菜,他们三人来到后,大家也就开吃了,刘师傅说道:“对了,阿刚,你老婆呢?她不吃饭了吗?”

李刚说道:“她啊!在镇上等我呢。她说不想吃了就没有过来。”刘师傅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良久之后刘师傅看着张一天问道:“一天,你喜欢开车吗?”一天点点头道:“是啊,我特别喜欢跑夜车,就是一夜都不停的那种,特刺激啊。”

张一天说着然后露出那种期待的样子。

这句话刚说完,李刚和张有仁都笑了,本来以为刘师傅会大笑,但是他并没有笑,他一下子皱起了眉头,这时大伙都发现了他的不正常,也都等待着他说话,特别是张一天,他更是不解的看着刘师傅。但刘师傅什么也没有说。

良久之后,刘师傅才叹了一口气,他缓缓地说道:“其实夜车也不是可以乱跑的,特别是这个天,我们是不能跑夜车的。唉!”说完之后他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张有仁和李刚都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这时张一天好奇的向刘师傅问道:“为什么啊?刘师傅。”张有仁和李刚也在期待刘师傅的解释,因为这也是他们想问的。

但是刘师傅却说道:“好了,大家先吃饭,没什么的,吃饭吃饭,都别问了。”刘师傅自己夹菜吃饭,这让大家都失望了,但是都没有人再问,因为这事问了刘师傅都不会说的。他们就把问题都憋在了心里。

就这样大家吃了一顿安静的饭,终于要出发了,张一天已经把前几天的事情完全都忘了个一干二净,他期待着那长途的“旅行”,但是他并不知道前方等着他们的是多么坎坷的道路。

下午五点左右,张有仁们的车开始从水泥厂出发了,三辆车一前一后的行使,当然,那都是十二轮的大货。前面带头的是刘师傅,张有仁的车开在中间,阿刚的车自然开在后面。到了镇上,把车停下加水,李刚的老婆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他老婆看上去是个挺大方的人,长得也还普普通通,她一见到张一天他们就主动打招呼。“兄弟,这个给你吃,刚刚买的。”

她老婆拿了几个香蕉递给张一天。

遇到这样的事张一天怎么可能会拒绝的,“这怎么好意思呢?不过大嫂长得挺漂亮的。”

张一天边说边接过了李刚老婆手里的香蕉。把大家都给逗笑了起来。

“呵呵……,这小子,得了便宜还买乖,挺有脑子的。是个聪明人啊!”刘师傅笑着说道,他又恢复了刚开始见到的那个样子了,一脸堆笑。张有仁和李刚也都笑着看了张一天。张一天没有理会他们,自己剥了一个香蕉吃起来。

“喂!老刘,你的水加满了,过来开车吧!”那是镇上加水的朝刘师傅喊道,看来他们是早就熟悉了。

“好勒,来了。”刘师傅的车已经加好水了,他就过去开车了,而阿刚和他老婆这时也到车里,张有仁把车开过去加水了。

顿时路上就有张一天还站在那里吃着香蕉,嘴里吃着一个,手里还提着两个。

“咦!张一天,喂!这里。”这是茉莉的声音,她在离他们不远处喊张一天,手还不停的晃动着。而张一天却没有听到,只顾着低头吃香蕉。

茉莉见张一天没有回答,她就跑到张一天的哥哥的车后,悄悄地溜到了张一天身后,“张一天。”她故意提高音量,张一天慌忙的转过头,同时他手里剥开的香蕉也掉在了地上。

“喂!你什么意思嘛?突然吓唬我。能不能成熟点啊!”张一天看着茉莉吼道,还自以为帅的用手摸了一下头发。然后一副成熟的模样摇了摇头。

章节目录 第92章 车外有人 他还想回过头吃香蕉,但香蕉不见了。当他看到了地上的香蕉时,露出一个惋惜的模样。他有点责怪的看着茉莉说道:“你看看,这就是浪费可耻啊!还亏你成绩好呢,这都不懂。”

说着他像个大人一样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像自己正在在教训茉莉一样。

“哟哟……,你还变圣人了,看你那德性,那天变成鬼了,我可不知道。”茉莉愤愤地说道。“哼哼……”说完他翘起了小嘴。

张一天拍着茉莉的胳膊,一脸无奈的说道:“唉!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成熟点啊!我真替你担心,你以后嫁不出去,到时候哭兮兮的来找我。”

茉莉露出一个愤愤的表情,她刚要发飙,但。。

“一天,走了。”张有仁在车里朝张一天喊道打断了茉莉。“哦!好的,来了。”张一天朝张有仁说道。他转过头看了茉莉一眼,然后正儿八经的说道:“茉莉,拜拜,我走了。”

说着他一溜烟跑去了车上。茉莉气急败坏的指着张一天道:“你个混蛋。快滚。哼哼!敢说我嫁不出去,嫁不出去我也不要你。”说完她手插着腰跺了跺脚就走了。张一天跑上车得意的露出了一和笑容。车上。。。

“对了,你刚刚和茉莉又吵架了?”张有仁打着方向盘看着张一天问道。脸上还露出个浅浅的微笑。

“唉!别说那丫头了,遇到她就没有什么好事,把我香蕉都弄掉了。”张一天说话带着一丝遗憾,看来那香蕉对他挺重要的,不过说到茉莉他的话语听不出厌恶。

张有仁嘲笑道:“哎哟,还讨厌人家呢,从小学就保护人家到高中,也不知道你是什么居心?”

“这什么跟什么嘛!你别胡说,我是看她是一女生,又经常被那些男的欺负,我不出头,谁出头啊!我们是邻居嘛!互相帮助是正常的。再加上我是男人嘛,别误会。”张一天解释道。

“唉,一天,说真的,我发现茉莉他对你是有点意思的。不知道你对她感觉怎么样?”张有仁微笑的看着张一天,他明显的在试探张一天这小子。

“哎呀!好了,我们不说她了,这有什么好说的。”张一天断掉了这个话题,不过说真的他对茉莉这个问题他还没有想过。

就这样,他们一路聊着。已经走了很远了,天也渐渐黑了下来,六月的天黑得挺晚的,一般都是晚上八点黑暗才会完全到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一天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多了,他们已经出发了六个多小时,现在到什么地方他也不知道。好在这一路都是平坦的二级路,车虽然拉了五十多吨的水泥,但路好,速度也挺快的。

这时刘师傅的车突然停了下来,张有仁的车也跟着停了下来,后面李刚的车也停了下来。张一天站起看了一下,不知道前方发生了什么事,堵了许多车。于是张一天说道:“哥,我下去看看。”

“嗯!好的,你去吧!小心点。”张有仁看着张一天说道,张一天打开车门跳了下来,关上车门后他就往人群集中的地方跑过去了,这里的车还排了好长的队,大概有三百多米,对面也堵了许多车,他看了一下就知道前面是出了车祸。

张一天挤到了那个人群集中的地方,看到两辆撞坏的车横在路中央,果然被他猜到了,真的是发生了车祸,是一辆货车和一辆小轿车相撞,两辆车都横在路中央,车已经被撞坏了。警察正在拍照,保留一下现场。这里聚满了许多人,大多都是开车的,由于堵车,大家都来看看热闹。

张一天走到了几个正说话的人的地方,他看着这个撞车的地方和那几个人道,“咦,大叔,这里的路挺好的啊!那么直挺挺的,这车怎么可能撞成这样呢?”

“小伙子,你是外地的吧?”张一天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看着张一天用他们的方言道,张一天打量着这个中年人,这应该是本地人。身上的打扮挺朴素的,一身短打,拖着个拖鞋。

张一天点了点头道:“是啊!我们跑车的,这不,堵车了,下来看看。”

“这样啊,那我可提醒你了,以后跑这条路可要小心啦!”说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秘的表情。

张一天霎时变得一脸迷茫,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话就说话刘必那么神秘呢?不过他还是选择问下:“大叔,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可以说清楚点吗?”

中年人摇了摇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好像要说出什么故事似的。过了一会儿他压低了声音说道:“其实这里啊,几乎是一个星期就会发生一起车祸,有的时候还发生两起事故,不过在这里发生车祸的人都没有活下来过一个人,只要在这里撞了,那就没有悬念了,直接死掉。所以当地人把这里叫做“死亡谷”。”

这时一阵冷风吹过来,张一天身上不禁啰嗦了一下,他看了一下这里的地形,确实,这的确是个峡谷,周围两座山耸立在两边,黑呦呦的,就像两个大魔鬼张开了大嘴吞噬了这条狭窄的小路一样。

张一天看了中年人一眼后,他咽了一口唾液然后也压低了声音问道:“那刚刚发生车祸的人呢?他们也死了吗?”

中年人面露惋惜的说道:“这不是吗?人刚刚被拉走,偏偏撞破了头,和上次撞的一样。两人都被撞破脑袋,直接死了,唉!这里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啊!”

“那大叔,有没有人知道这车是怎么撞的?怎么可能会撞的人都死了呢?”张一天惊讶的问道。

中年人摇了摇头,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这个吧!估计就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因为撞的人都没有一个活下来的,全都死了。”

“什么?那这也太邪门了吧!照你这样说,这里不是已经有几千人死了?”张一天看着中年人惊道。

刚说完这话周围发出了呜呜的声音,那就像是亡灵的呼唤一样。这时他感到头皮发麻,脸色也变得铁青,他不觉转过头看了一下这两旁的大山。那黑真的太恐怖了,他的身体又不听话的打了一个啰嗦。

那中年人摇头说道:“也不是这样的,好像是从前些年才开始的吧!具体是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前面的那个村应该有人知道的。”这话把张一天拉了回来,中年人指着前面那个地方,他傻傻的点了点头。“好了,好了,大家先散开,我们把车开靠边了,大家准备过去。”一个警察在那里大声说着,然后人群都纷纷散开了。

“小伙子,我走了。”那个中年人拍了张一天的胳膊道。张一天点了点头,然后他就走了过去。

车快要开走了,张一天不敢再看这所谓的死亡谷,他也蹑手蹑脚的往回走了,他小跑来到车旁打开了车门,张有仁睡眼迷茫的看着他,打了一个哈欠说道,“回来啦!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啊?”

“车祸,两辆车相撞了。我还听别人说那人都死了。”张一天看着张有仁很自然的说着,然后自己爬了上去。

张有仁愣了一下,他那眼睛眨了几下问道:“车祸!那我们还要等多久才可以过去?”

“不是啊!马上就可以走了,警察正在清理道路。”张一天说道。张有仁点头道,“那就好。”

说着他看了前面一下,然后说到:“咦,前面怎么可能会发生车祸呢?路也不是很差啊!”

“唉!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前面几乎是一个星期会发生一场车的。”张一天自顾自的说着,他又拿出一个香蕉剥开吃起来。

张有仁听到这话他惊道:“什么?一个星期几乎一次!你怎么知道的?

张一天很自然的说道:“刚刚听别人说的。”他也不看张有仁,吃完了一个,他就又剥开手里的一个香蕉吃了起来。

张有仁皱了一下眉头,他摸了一下后脑勺道:“听别人说的,是怎么回事?给我说说。”

张一天眼珠子转了一下,于是他把那个中年人和他说的话和他哥说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的。”

“什么?死亡谷!这有点夸张了吧!真的没有一人活下来?”张有仁惊道。然后他抬头看了一下这些周围,顿时感觉这黑乎乎的周围,正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张有仁也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这地方真的挺邪门的。

张一天这粗枝大叶的人又剥开了最后一个香蕉吃了起来,他说道:“是啊!刚刚哪位当地的大叔是这样说的。”

张有仁就没有再往周围看了,这时前面刘师傅的车开始发动行驶起来,看来前面已经疏散了,张有仁发动了车也缓缓地跟着行使了。车到了刚刚发生车祸的地方,张一天朝窗外看了一眼,还有一群人在那里没有走,有男的也有女的,警察也都还在那里维护交通。

章节目录 第93章 不是好地方 这时张一天突然注意到了离人群不远处的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身上穿着一套红色的裙子,头发是披着的。还盖住了半边脸,但还是可以看到,她那脸色苍白得有些怪异,面无表情,好像正在盯着张一天,嘴里还说着些什么,似笑非笑的。

张一天的身体不禁啰嗦了一下,他拉着张有仁说道:“哥,哥,你快看,快,看那里。”张一天指着刚刚的那个女人的地方,不过现在突然不见了,那个女人不见了。

张有仁顺着张一天的手看过去,那里什么也没有,张有仁说道:“什么嘛?那里什么也没有啊。”

张一天擦了擦眼睛,“咦,难道真的事我眼花了,这不太可能吧!她还朝我招手呢。”张一天自言自语的说道,张有仁听罢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不再说话,只顾着手里的方向盘。

张一天挠了一下后脑勺撅起了嘴也不再说什么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他们来到了一个村寨,刘师傅的车在前面停了下来,张有仁和李刚也陆续把车停在刘师傅车后。

刘师傅走过来说道:“下来吧!我们先加点水,然后到前面旅馆住上一晚,明早五点我们再出发。”

“什么?刘师傅,我们就要休息了!不跑夜车?”张一天惊讶的看着刘师傅问道。

刘师傅说道:“今晚不跑了,前面的路也不是很好,还有很远的路要走呢,明天一天都得开,你小子倒是不知道累,我们今晚可要休息。明天五点再出发,那么多年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呵呵……”

张一天露出了一个失望的表情,张有仁和刘师傅相互对望了一眼,然后都笑着摇了摇头。李刚和他老婆也下车了,几人一起到了前面的一个小旅馆,那是一栋四层楼的小旅馆,看这样也没有什么人,大多都是给跑车的人准备的。

张一天他们走进了旅馆,旅馆的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不过人看上去挺精神的,身上只穿了件短袖,他笑眯眯的道,“老刘,来了,这次还带了徒弟啊。”这是他的方言,刚刚和张一天交谈的中年人就是这种方言,那应该就是这附近的。

“是啊,马叔,我又来了,呵呵……,给我要四个房。”刘师傅笑着说道。

“好的,呵呵……”老人也笑着说道。然后拿了几把钥匙递给刘师傅。刘师傅给每人递了一把,他们都走了上去。

只是张一天没有上去,由于大家都困了没有注意到张一天。旅馆的老头看到了张一天,他笑着对张一天说道:“咦,小伙子,你怎么还不上去啊!”

“马爷爷,反正现在我也睡不着,要不我们聊聊吧!我想知道一些关于这里的事。”张一天说道。

老马笑道:“好啊!反正现在我也睡不着,我就和你聊聊吧!说吧,你要了解些什么事啊?”

于是他们两人闲聊了起来。张一天本来是要问关于“死亡谷”的事,但是他们先闲聊一些关于这个地方的另一些事。

在和老人攀谈中知道了这个地方叫做扁峡村,是个布衣族的村寨,这里的居民都是布依族的。和其他地方一样,年轻人都出门打工,家里就只剩下一些老人,所以显得冷冷清清的。

老人自己也有两个儿子,都出门打工了,前些年回家盖了这栋房子做旅馆,也就这样留下了老人一人在家守着这个旅馆。

张一天开始切入正题,他咽了一口唾液,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道,“马爷爷,那个我想知道一些关于你们这里的那个“死亡谷”的事,你可以告诉我吗?”张一天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老人,这时他看到老人刚刚的笑脸凝固了,很显然,张一天提到了使老人谈之变色的事,死亡谷里面一定有着秘密。

老人的脸瞬间变得极其严肃,他使劲咽了一口唾液,然而一本正经的问道:“孩子,你是怎么知道死亡谷的?”

张一天迟疑了一下,然后缓缓的道:“刚刚那里撞车,我去战场观看,遇到了一位当地的大叔,在和他的攀谈中是他告诉我的。”

“唉!没想到又出车祸了。”老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那表情变得沉重。

良久之后张一天打算要继续问,老人突然开口道:“好吧,那我告诉你吧,其实这事得从三年前说起!”

说完后他眼神定在前方,似乎又陷入了某种沉思中,那表情还不断变化,非常的怪异。看到老人这一变化让张一天感到一丝不安。

良久之后老人的故事开始了:“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五年前,我们村里有个女孩叫琳琳,她是个非常懂事的孩子,全村人都知道她是个好孩子。很有礼貌,而且还经常帮助父母做家务,并且从来都不会有半句怨言。由于她家庭条件并不是很好,读完初中后就没有再继续读书,后来也和村里的年轻人一样,出门打工去了。

就在三年前,她回家了,还带回来了一个帅气的城里小伙子,还开着车来,当时挺风光的。你看看我们这地方,能开个车回来那真的算是了不起的啊。回来还令人感到高兴的是他们打算在我们村里把婚事给办了。

那个时候村里的人都替她感到高兴,当然最高兴的还是她的父母啦,于是大家都开始为她准备着婚礼。那喜庆我们村里很久没有感受啦。”说到这里,老人停顿了一下,他的脸部肌肉明显的抽动起来。

似乎以下发生的并不是那么美好的事。过了一会儿,老人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后来发生了一件所有人都不愿意接受的事,也就是这件事改变了这一家的命运,就在婚礼的那一天,琳琳和他的老公去到了低谷(现在的死亡谷,那个时候由于那里是最低的地方,所以叫低谷)。”

“这是村里的习俗,结婚的时候男人要从两个公里的地方把女人背回家,那样才能够表达出男人对女人的感情。两个公里也就到了低谷那个地方,于是我们就把低谷定为年轻人结婚专用背人的地方。

他们两人相对而站,男人正朝琳琳走过去,可就在男人来到路中央时,一辆飞快的小轿车开过来,一下子撞到了那男人的身上,男人当时就被撞飞了十多米。那血溅飞了出来,司机的车停了下来,但是司机却傻坐在车上没有下来。

男人当场就被撞死了,只见他的尸体软软的在地上抽动了两下就停止了。那一幕就在琳琳的眼前上演,她完全看傻了,她不敢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但是事情的确是发生了。原本一场快乐的新婚,就这一撞,完全给撞飞了。

终于琳琳嚎嚎大哭,她跑过去抚摸着那具血淋淋的尸体,但那尸体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都给撞飞了出来。村里的人们也都来到现场,大家都替她伤心的哭泣起来。

但是这时她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举动,她用最快的速度朝那辆车跑了过去,人们都认为她是去找司机的,但是她并没有去找那司机。她用头冲在了前面,正对着那把她老公撞到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94章 你看到了什么 最后她还恶狠狠地说了句“我诅咒开车的人都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说完之后“嘭”的一声,她的血飞溅到了车上。”

“那时候她身上穿的衣服被血染红了,衣角那血还一滴一滴的滴了下来。她的眼睛没有闭上,死死的盯着那辆车,好像要活生生的把车脱掉。司机做了一个让人更加意想不到的举动,他一下子就把车给开跑了。当时没有人认识那个车的主人,村里也没有车去追。就这样那司机跑掉了。女孩的父母除了哭泣,他们还能做什么?什么也做不了。”老人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

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喝了起来,然后也给张一天递了一杯,张一天接过了水,他的手明显在颤抖。很显然,是那个故事触动了他的神经。过了一会儿,老人喝完了水,继续说道:“这时一个村里的老人走了过来,他是村里的先生,当他看到了尸体,尸体的那副样子令他露出了一个及其惊恐的表情。他可算是我们村里见识最广的人,可是当他看到这具尸体,他都露出了这样的表情,那真的不知道这事有多严重了。”先生斟酌了一下尸体,他对女孩的父母说道:“这孩子怨气太深了,估计她会在人间害人,特别是开车过这里的人更加会…………唉!!!”。老先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接着说道:“她身上穿的不仅是红衣服,那衣服还被血染红了,死前怨气太重,恐怕她会变成厉鬼啊!!!”

这句话一出,突然吹起了一阵冷嗖嗖的凉风。

琳琳的父母当然不希望她的女儿变成厉鬼,因为那样的话她就永远不可以转世,女孩的父亲含着哭腔说道:“那老先生,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这事发生吗?我们可不想让女儿变厉鬼啊。”

老先生摇了摇头,“这事不是我能阻止的,如果她没有穿红衣服,没有被血染红衣服,那我可以试一试,但是。。现在是不可能改变的,除非有缘人出现,这样我可能会阻止这事的发生,不过有缘人也不知道是谁,不知道何时才能到来?”

女孩的父亲听到这话后完全愣了,但是连老先生都改变不了,那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等待,就这样迷茫的等待那传说中的有缘人。于是在村民的劝说下他们把琳琳和她老公葬在了一起,这也算是替琳琳完成了她的心愿。就这样,这家的红喜事变成了白悲事。

一个月以后那里发生了第一次车祸,是两辆车相撞,看上去车撞得并不是很严重,但是当人们打开车门时,人都已经死了,两辆车里的人都死了。

于是那时人们都说是琳琳的鬼魂做的,她开始复仇了,后来也真是这样,那里的车祸逐渐增多,几乎是一个星期发生一次,也就从那以后那里就被命名为“死亡谷”。

“等等,马爷爷,你是说那个琳琳死的时候穿的是一件红色的衣服,那是不是裙子啊?”张一天有些惊讶的看着老人问道,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是裙子吧!不过时间久了,我也有些忘记了,只知道那是一套红色的衣服。对了,你怎么突然这么问啊?”老人看着张一天问道。

张一天霎时脸色发青,他看着老人战战兢兢的说道:“我……我……刚刚在那个发生车祸的地方看到了一个奇怪的女孩。她也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还是一套裙子,她的脸色非常苍白,似乎看不出有一丝血色,头发披着,还是一头的长发,”

说着张一天的身子忍不住啰嗦了一下,他感到凉风吹进了他的背脊骨,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他又战战兢兢的说道:“她好像对我说什么,我害怕,我就叫了我哥,当我叫了我哥哥,我们再回头时,那个人影就不见了,当时我认为是我眼花了,但现在看来。。。”

听罢老人瞪大了眼睛,他看着张一天,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你看到她了,孩子,你真的看到她了,是的。那个人就是她,

我终于想起来了,她死的时候就是那个样子的,头发披着,那是哭泣的时候放下来的,当时确实是穿着一套红色的裙子。”

张一天愣在了原地,他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半响之后他战战兢兢的问道:“马爷爷,这有什么预兆吗?她看到了我,我会有什么事吗?”“孩子,你先不要着急,你当时没事,那过后也不会有事的,不过你要记住,这事不会那么简单的,”老人双眼眯成了一条缝。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他看着张一天问道“孩子,你最近是不是遇到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张一天想到了张老三的那件事,于是他点点头说道:“是的,我是遇到了一些难以解释的事。”

“那好,孩子,你快把你遇到的事告诉我。”老人急促的说道,面孔还带着一丝担忧,但是这时张一天没有心情去观察老人,他现在心里一阵慌乱,双手紧紧的捏住,手心里也冒了许多汗。

于是他抬起头说道:“我们高考后,我回到家里,就在那天吃过饭后,我来到了的河边,当时天还飘着小雨…”

于是他把回家后遇到张老三那怪事和老人说了一遍。

老人听完后点了点头,他露出了一个焦虑的神色,过了半响他才说话,“孩子,你不要担心这事,那只是你身上有着不干净的事刚发生才会看到那个东西的,那没什么事。不过你回来时先到我们这个店里来找我,我有些事要跟你说,你记住了。”

张一天点了点头,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感到全身的鸡皮疙瘩突然冒起,全身正不停的发抖,牙齿还打着冷噤,自己都控制不住。不过老头没有看见。

“唉!好了,孩子,时间也不早了,你快点去睡觉吧!老头子我也要去睡了,没事的,别想太多了。”老人缓缓地说道,现在他的脸色却不是这样的。

张一天麻木的点了点头,然后就魂不守舍的走上楼去睡觉了。老头看着张一天的背影然后叹道:“孩子,估计这就是你的使命啊,也许你是唯一可以完成这些事的人啊!”说完后门外传来了一阵动荡不安的响声,老头的背影突然有些凄凉。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天,一天,醒醒啊!快,时间到了,我们出发了。”张一天极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张有仁正看着他。

张一天迷迷糊糊的说道:“现在到时间了吗?我刚刚睡着耶。”他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迷迷糊糊地跟着张有仁走了,刚到车上他就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张有仁和他说话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答应,反正他也失去了知觉。

“嘟…嘟…。”一阵手机铃声把还在睡梦中的张一天吵醒了,他拿出手机迷迷糊糊的接过了电话:“喂!谁啊?”

“一天,你在哪里啊?”电话那边传来了张有仁急促的声音,张一天猛地惊醒,他看了一下旁边,张有仁竟然不见了,只有他一人在那里。他看了一下外面,天竟然还没有亮。他想到了刚刚叫他的人,又想到现在打电话给他的哥哥,他不禁冒了一身冷汗。

“哥,我在车里,你快过来吧!”张一天说完后只觉得背脊骨发冷,他记得昨晚和马爷爷聊过天后就睡觉,但刚睡下,就听到张有仁来说要出发了,自己也就迷迷糊糊地跟着张有仁来到了车上,刚上车就又睡着了。现在张有仁又打电话给他,那……

现在他的脑海里出现了许多问题,这些问题每一个都是令他感到毛骨悚然的。1,昨晚叫他的人是谁?2,他是怎么来到车上的?3,那个“人”不是他哥哥。那是.谁?张一天想着想着身体颤抖了一下。浑身啰嗦起来。

“一天,你怎么来到车上睡觉了呢?我们还找了你好久呢?”张有仁站在车门外说道,还喘着粗气,看出他是跑着来的。

张一天双眼惶恐的看着张有仁,他变得惊恐万状,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那张脸在抽动着,“哥,哥,哥,你后面,后面,后面。有……有东西。”张一天伸出手指着张有仁的身后,他的手还不停的颤抖着,张有仁立刻转过身去,但是却一瞬间不见了。

“一天,你怎么了?怎么大惊小怪的,什么都没有啊!”张有仁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张一天还没有从刚刚那种慌忙的神色中转变过来,张有仁正用奇怪的眼神打探着他的这个弟弟,张一天回过神来吞吞吐吐的说道:“哥,我跟你说一件事,你不要害怕,千万不要害怕。刚刚我……我看到了你的身后跟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就是我在“死亡谷”见到的那个女人。”张一天奋力说完后脸色变得铁青,整个人也变得飘忽不定。

“一天,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呢?”张有仁有些迷惑的看着张一天问道。

张一天刚要说话,这时刘师傅走过来大声说道:“一天啊!你怎么在这里啊!我们找了你很久了。恩!怎么脸色那么难看啊?”

张一天铁青着脸看着刘师傅一字一顿的说道。“刘师傅,刚刚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刘师傅看到张一天的样子不像开玩笑,于是他点点头说道:“一天,你说说看,发生了什么事?”

阿刚和他老婆也走了过来了。“一天,你没什么事吧!看你那脸色。”阿刚看着张一天问道。

章节目录 第95章 奇怪的人 张一天摇了摇头,他没有回答李刚,只是看着刘师傅说道:“刘师傅,我坐你的车吧!我们在车上我和你说,反正和我哥说他也不相信。”刘师傅点了点头,张一天就下了车,和刘师傅去了他的车。

车开始行使了,张有仁也觉得非常的奇怪,他弟弟是怎么到车上的他也完全不知道?还有一天那脸色是装不出来了。

这时几个疑问突然装到了他的脑袋,手里打着方向盘,但心里却一直是张一天。

刘师傅车里.

“一天,你把你遇到的所有奇怪的事都和我说一遍。”刘师傅语气严肃的说道。

他打着方向盘没有看张一天,只是眼睛直视前方。

张一天看到一脸严肃的刘师傅,他点了点头,然后开始从他和那个三十多岁中年男人谈话,到他看到那个奇怪的女人,然后又说到刘师傅他们上去睡觉后,他和那个马爷爷的谈话内容。

在这个过程中,刘师傅没有说过一句话,他脸色也随着张一天的内容在变化,特别是说道那个女人时,他的脸色变化最大。

“刘师傅,就在昨晚我和马爷爷谈完后,我也就回房睡觉了,但是就在我刚刚睡着的时候,我哥就来叫我,说时间到了,我们开始出发了,当时我也迷迷糊糊地跟着我哥走了,一到车上我就又睡着了。我睡着后一直到刚刚我哥打电话给我,我才醒了过来。”

“昨晚叫我的那个人真的是我哥,那是真实的感觉,但是他却在早上打电话找我,我完全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还有当我我见到我哥的时候,他的身后还有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我见过,就是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

刘师傅听后一直没有说过一句话,顿时车里显得非常凄凉。半响之后他缓缓地开口道:“一天,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不要害怕。”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前方,不过那双眼睛却包含着许多东西。

一天点了点道:“你说吧,刘师傅,我都经历了那么多事,我肯定不会害怕的。”话虽如此,但他的目光已经非常空洞了。

刘师傅停顿了一下,然后他道:“昨晚你碰到的那是你哥本人,但是昨晚他的身体被别人借用了。”刘师傅说完后看了张一天一眼。张一天睁大了眼睛扭过头看着刘师傅,他咽了一口唾液然后惊讶的问道:“什么,借用我哥的身体!你说的意思是鬼上身?”

刘师傅点了点头道:“可以那么说。”说着他拿出了一根烟,然后递给了张一天一根,两人抽了起来,刘师傅吸了一大口后说道:“你说你见到了那个女鬼在你哥身后,其实那就她上了你哥的身,但是她被发现后,就会逃脱,她认为你看不到她,不知道你前几天刚刚遇到过这种怪事,你的神经非常的敏感,所以她被你看到了。而我们却看不到。”刘师傅话是那么说,可他的心里还有着一丝隐瞒。那是没有人可以猜到的。

只见张一天张大了嘴巴,自言自语的说道。“没想到真的有鬼的存在啊,以前我真的不相信有鬼,可是没想到他们真的存在,还在我的身边发生了那么多。”

刘师傅看到一天那样,他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个惋惜的神色。

之后他还是安慰性的说道:“唉!一天啊!其实以后如果你要跑车的话,那遇到这些事情是挺多的,所以你不需要太担心害怕,你只要记住在夏天千万不要跑夜车就行了,不然会……”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

张一天盯着刘师傅,那双眼睛由惊恐变得迷茫。他被刘师傅的话吸引了,看着刘师傅问道:“刘师傅,你遇到过这种事情很多吗?”

刘师傅又吸了一大口烟,他眼睛直视着前方,那布满皱纹的眼睛快要眯成了一条线。

半响后刘师傅道:“是啊!这样的事对于我们跑车的人又刘尝不是经常遇到呢。”

“那刘师傅你可以和我说说吗?”张一天这时好奇心占据了刚刚的害怕,刘师傅看着前方,似乎陷入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刘师傅眼睛看着前方,手里还握着方向盘,他又拿出了一根烟,张一天给刘师傅点燃他手里的烟,刘师傅吸了一大口,然后吐了出来,手还微微有些颤抖,半响后道:“一天,现在我就和你说我记忆中最深刻的第一次经历吧!那也是我第一次遇到那样的事,”

说着他又吸了一口烟,然后步入了深深的回忆中,终于他的故事开始了:

我以前也有一个哥哥,他叫刘大鹏,那时候他经常叫我小民,他也是开车的,但比我早了几年,我呢初中毕业后就去了部队里当了两年的兵,出来后就开始和我哥跑车,我也是和你差不多年龄就跟我哥跑车的,我已经跑了三十多年的车。

嘿!我也算是看着车一步一步变化的人吧!

那年我刚从部队回家,就和我哥开始跑车,我那时候也喜欢跑夜车,和你一样的。不过我爸让我和他跑三年,才让我自己独立,比你还多了两年呢。我们那时候跑的车不是很好,路也不好,不像现在有什么沥青路,所以跑的路途不是很远但用的时间很多。

在跑车的前一年我们都是挺顺利的度过,因为跑的路途一般都是一天就到了,所以我们都是凌晨开始出发,当天的晚上就到了。那也算是夜车,我当时挺激动的。

到了第二年情况就变了,我们跑的地方开始变远了,那个时候跑长途——广西,跑那里大概需要五天才会到。

当时老板找不到人跑那个地方,因为那里挺远,当时跑车的人也挺少,所以都没有人愿意去跑。

谁都知道那路又全是烂泥巴路,挺难走的。后来听到说老板出钱很高,于是哥哥就和老爸商量去跑广西,老爸也终于点头答应了,那时的待遇真的很不错,可以说是那个时候司机最好的待遇了。

于是我和哥哥开始了第一次长途旅程,我们都按照要求跑车,每天只跑到十二点也就准时休息,时间安排是非常到位的。到时间了就准时休息,所以我们都能够准时到达每一个站休息的地方。因为路不好我们也不敢跑夜车,出了意外老板也不负责。就这样我们平安的跑了很多次。

可是有一次,那是跑了大概有半年的时候了,那个时候也正好是夏天,天气和现在的这种天气差不多。那天我们的车突然坏在了路上,当时我们也已经抵达了广西的边界。由于车坏了,我们就开始修车,修车花了我们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后来我们晚去了两个小时,也就说我们要晚两个小时才能到达原来计划休息的地方,我们就只能到凌晨两点到那个地方。

十二点的时候我们还行走在那无人的山路上,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看到了前方有一个地方有灯光,“哥,你看,那里有灯光,有人家啊!”我指着那个有灯光的地方说道,当时的光亮距离路上还有点距离。

哥哥他打了一个哈欠,可以看得出他很累了,毕竟我们都习惯了那个时候休息,又一路的颠簸,然后他点头说道:“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吧!”

“我也是那么想的,跑了那么久,太累了。”我带着些开玩笑的口吻和哥哥说道,哥哥也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就把车开着去了。

我们把车开到了那个离灯光不远的地方,果然那是一户人家,可是奇怪的是那里就只有那么一户人家。我们想了想一路来遇到了许多关于这样的住处,不过那也没什么奇怪的,对于广西来说这样的分布是很正常的。

我们把车停好后,来到了那房子的门前,那是一栋一层楼的小平房,但是看上去也有些年代了,那房子也开始破烂起来,我们站在外面没有看到里面的情况。不过给我的映像是挺凄凉的,特别是在山的背后有着那么栋小楼房,让我感到了一种孤零零的感觉。但当时我也没有多余的想过这些事,于是哥哥敲了门。

“谁啊!来了?”里面传出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这声音非常的清脆。

这让我们感到有些奇怪,在这样的环境中单独一家居住的按道理来说一般都应该是老人要么是一家人一起生活,出现一个这样的声音,还那么晚不睡,开着灯,这的确出乎了我们的预料。

不过很快门打开了,里面走来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脸色有些苍白,她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裙子,这样的妆扮的确有些奇怪,但是谁会想那么多?这是一个典型的广西女人,长得很好看,标准的瓜子脸,还有匀称的身材。这样的女人出现在这样的地方的确是不太合适,这真的有些奇怪。她有些疑惑的看着我们说道:“那个。你们。额,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吗?”

哥哥傻傻的看着她,这时她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哥哥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擦了擦眼睛道:“哦!是这样的,我们刚刚车坏在路上了,修车晚到了目的地,现在这里的路也不是很好,所以我们想在这里借宿一晚,不知道这里方不方便?”

“哦,是这样啊!那可以啊,反正我也一个人在家,你们就过来睡吧!”

章节目录 第96章 她不害人 那女人大方的说道,脸上还露出了一个微笑。哥哥听到后就非常兴奋的把车开了过来停靠距离较近的地方。

不过看着那个女人的时候我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过那只是一瞬间,可能是困了,我也没有多想。

我们一起走进了那个房子里,里面的装饰实在是太漂亮了,与外面这房子的外观完全不协调,里面有着现在这个年代的沙发还有电视,床也是软的席梦思。

反正看上去整体结构和现在的差不多。“哇,这里怎么那么漂亮啊?”我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女人问道,因为我从来就没有见过那些东西,对于我来说那太稀奇了。毕竟那是70年代。

那女人笑着说道:“唉!其实这是我和我老公共同做的房子,当然我们必须要做的很漂亮啊!这样才能附和我们住嘛。”女人说完后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还流露出一种伤悲的情怀,看来这里面有一些故事。

“那怎么不见你老公呢?”哥哥有些傻愣的看了房子里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女人。女人正低着头,面露哀伤。

“唉!!!!”女人叹了一口气,然后陷入了一种悲痛之中,“我老公他三年前就死了,去外地打工在回家的路上车翻了,所以他也就这样走了,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为了怀念她我一直在这里没有离开过。这是我们的家。”女人说着她的眼角流出了一些泪花,看来这事对她的打击很大,看这屋子就知道她们的感情确实很好。

这时我对这女人有了重新的认识,毕竟她的那种精神打动了我。哥哥和我也为这个女人感到悲哀,哥哥说道:“好了,人都已经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活着的人开心嘛!还有为什么你那么晚了还没有睡觉呢?”

“今天是他死了三年的忌日,所以我在这里等他回来。”那女人说着有些让人难以理解的话,但是哥哥也没有在意她说的话。当然我倒是听出了一些倪端,不过当时从来没有遇到过就没有再多想。

哥哥还想问什么,这时女人却说道:“好了,你们估计也累了,明天还要跑车,早点休息吧!”她就这样打断了哥哥要说的话,于是她把我们带到了一个房间里。

“今晚你们就在这里睡吧!好了,我先出去了,你们早点休息吧。”女人突然露出了一个微笑朝我们点了点头。然后她就离开了。的确不得不承认她的笑很漂亮。

当时太累了那有那么多时间去想这事,反倒是哥哥他还傻傻的看着她的背影。我看着哥哥那傻样说道:“好了,不要忘记我们是来干嘛的,明天还有跑车。”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他好像没有听到我说花似的。还是那副傻样,我也没有心情去理会他我就躺在那软软的大床睡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听到了一个陌生男人和那个女人的对话,但是太累了我没有去仔细的听。他们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的确是说了些什么东西,就是唧唧歪歪声音很奇怪。没过多久我就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睁开了眼睛,感到光线特别亮。于是看了一下周围。顿时我睁大了眼睛,我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我们现在在地方那里还是昨晚的那个地方。已经完全变了,变成了一片荒地,周围就是一片大荒地。我看了一下旁边的哥哥,他还没有醒,于是我惊恐的把他摇起来。

“哥,哥,你快起来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他也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了周围的这一切,立刻从刚刚的昏迷中清醒过来。脸色变得和我一样铁青,我们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现在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这里那里还是一户人家,周围没有了昨晚的那栋房子,现在的这个地方和昨晚我们所在的那个地方完全不相同,这是一片荒地,至于我们睡的地方,那是一个坟墓,“啊!”…………。我大叫了一声。

我们两人昨晚居然就这样躺在坟墓上睡了一晚,哥哥拉着惊魂未定的我从坟墓上跳了下来,然后我转过头看了一眼这个坟墓,这是一座没有碑的坟墓,看上去也有些年头了。上面长满了草。

“一天,怎么会这样啊?这里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昨晚我们住的地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哥哥惊恐的看着我不知所措的问道。

我也完全惊恐的看着哥哥,当时我们的那种心情谁也不会理解啊。我们对望了一眼,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哥,我们昨晚遇到鬼~~~了对吗?”我惶恐的看着哥哥,那个鬼字我故意压低了声音。哥哥没有回答我,他只是显得更加的慌忙、害怕。但很快他就恢复过来,“快、我们先离开这里。”

哥哥慌慌张张的拉着我跑了过去,好在的我们的车没有丢,只是停到了路边不远的地方。现在我们只想立刻离开这个地方,于是我们来到了车旁,哥哥慌忙的启动车就离开了。

一路上我们回忆着那诡异的事,身体不停的啰嗦。那是我第一次遇到这样奇怪的事,对于我们来说太难忘了,车慢慢地在路上走着,我们也渐渐远离了那个“恐怖”的地方。

终于我们来到了前面加水的地方,那是一个村寨,离那个地方大概有五个公里,看到了村寨我们的脸色也渐渐缓和过来。“老板,我们加点水。”哥哥朝那里喊到。

这时走出来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穿着件白色的背心,一条短裤,看上去挺不错的。他笑着对我们说道:“加水啊!跑长途是需要水啊。”

哥哥转过身来点点头,但这时老人的笑容却凝固在了脸上,反而显得及其惊恐,仿佛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指着哥哥,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哥哥完全迷茫,看着这奇怪的老人,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问道:“怎么了?大叔,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哎呀!小伙子,你们是不是遇到什么脏东西了?”老人焦急的看着哥哥问道,我看刀老人那个样我就知道他一定知道些什么,果然他真的知道。于是我也跳下车去。

“是的,大爷,我们的确是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说罢那个女人又次出现在我的眼帘。

老人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臂,然后点了点头,“你们先来里面坐,和我具体说说是什么事?”

于是老人就把我们带到他家里,拿出两张凳子给我和哥哥。

“一天,我们还要赶路呢。昨天耽误很久了。”哥哥看着我小声的说道,但是看得出他脸上是惊魂未定的。

我说道:“哥,先不要急,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昨晚是怎么回事吗?我想这个大爷是知道些什么的,我们先等等吧!”哥皱了一下眉头,他缓缓的点了点头同意了。

大爷从房间里走出来了,他坐在一张凳子上,看了我们一人一眼,然后严肃的说道:“你们和我说说你们是不是遇到什么?”

于是我们把昨晚遇到那个女人的所有经历都和老人说了一遍。

良久之后,“唉!原来是她啊!”老人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不过也可以听出老人是知道这件事的。

“大爷,您知道我们这是为什么吗?”哥哥看着大爷一脸惶恐的问道。

大爷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陷入某种回忆中,半响之后他看着我们说道:“这样吧!我先和你们说说你们遇到的这件事。”我和哥哥互相看了一样,两人的脸色都挂满了惊恐与不安。于是我们就等待着老人的开口。

良久之后老人从回忆中自拔出来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的确,以前我们这里是有着那么两个人的,那个女孩非常的乖巧,她很漂亮。但她是个孤儿,没有父母,养他长大的是他奶奶,不过奶奶就在前不久死了。当时村里有个小伙子很喜欢她,她也很喜欢那个小伙子。

于是她也如愿的和她喜欢的小伙子结婚了,可是好景不长,她老公和她结婚后为了生活出门去打工,就在她老公回家的时候由于连续下了几天的大雨,路比较滑,他们坐的那辆车翻了,当时死了许多人,她老公也是其中一个。”

“对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就是昨天,是他老公的忌日。也就是那一天她挖了一个大坑把她老公埋了,后来她也当天自杀在她老公的坟前。就这样我们村里出了这个悲剧,我们把她和她老公葬在一起,也算完成了她的一个心愿。”

“到第二年我们村里就有人看到了那里突然出现的一栋房子,但是那只是在他们死亡的那天忌日见到。后来村里传闻说她还有一个心愿未了,刚刚听你们说之后我就知道了他们需要一个家,唉!这样的事我们要帮她完成啊,不过需要一个有缘人帮助我们,但不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才会来呢?”老人说道这里他停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97章 我会帮你 我们听完后也知道是件什么样的事了,也就不觉得那是一件害怕的事,因为她只是心愿未了,她不害人。哥哥问道:“大爷,那我们会有什么事吗?还有刚刚你说的有缘人是谁啊?”

“不会有什么事的,你们放心吧!你们还帮了她一个忙。她怎么可能会害你们呢,唉!小伙子,不要担心。”看着他的那个微笑,我们突然感到轻松了许多。后来我们就这样和老大爷告别了。我们也开始了那一年的长途。

不过他口里的有缘人我们却就这样忘了。

刘师傅说着脸上浮现出一阵遗憾,看来那些事的确留下很多值得怀念的东西。尽管不好,但还是一段难忘的回忆。

“所以一天,这样的事你不要担心,知道吗?其实它们的存在并对我们没有影响。只是他们有一些愿望需要完成,如果能够帮助他们我们尽量的去帮助他们。其实它们也挺可怜的。”刘师傅看着张一天说道,他的神色恢复了过来。

听到刘师傅这话张一天感到一丝疑惑,不过他还是开口道:“放心吧!刘师傅,我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了。”说着他的脸色缓和了许多,车还在路上行使。

刘师傅目光凝视着前方,他的心里还隐藏着一件事,但现在时机还没有成熟,他沉默了。

终于在长途旅行之下。

第三天…………。

他们的车在昨天就已经抵达云南边界,现在还在孜孜不倦的前行。顺序还是一样的,刘师傅开路,张有仁的车在中间,李刚断后,张有仁和李刚都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到。

还好刘师傅的车在前面带着,他们也没有多大压力,跟着刘师傅的车就好。

张一天已经回到张有仁的车上,现在已经睡着了,还打着呼噜,突然前面立着一个石人举着一块牌子“欢迎来到罗锅镇”,

“什么?罗锅镇!好奇怪的名字。”

张有仁自言自语的说着,他看着这个奇怪的名字和那个奇怪的石人,不禁摇了摇头。太阳的照射下虽然有些热,但比起冬天好些。

他们的车往这个镇里面走了进去,镇的规模不大,算个小镇,但是人挺多的,集市上的人来来往往,还好现在没有堵车。

这时前方刘师傅的车突然停在了张有仁的前面,张有仁也踩下刹车停了下来,后面的李刚也停了。“刘师傅,怎么突然停了?”张有仁伸出脑袋朝刘师傅喊道。

刘师傅走下车,他来到张有仁车旁道:“嘿嘿,张有仁我们马上就到了,就在前面拐弯处,我下来买点东西。”说着张有仁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释怀的微笑。然后刘师傅就到了对面的那个超市。

“原来拉到一个镇上啊,看来这个镇的发展不错嘛!”张有仁自言自语的说道,然后他伸出脑袋看着这个镇,镇上的人们都穿着富有民族特色的服装。张有仁不禁笑着裂开了嘴。到站了心里自然高兴。

“一天,一天,醒醒,我们到了。”张有仁摇着身旁的张一天喊道,但是张一天睁开眼睛一下就又睡了,张有仁又摇了他一下。

“怎么啦?哥!”张一天有些不耐烦的应着张有仁,但是他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快起来了,我们到站了。”张有仁故意托长了后面的字。

“什么?到站了,”张一天显得有些激动的弹了起来,他看着这个地方,然后露出了一个微笑。现在他抛开了刚刚浓浓的睡意。

他打开了车门跳下了车,然后撑了一个懒腰。他转过头说道:“哥,你们等下吃饭打电话给我就可以了,我要到处看看。”说完他就朝前面走了。张有仁无奈的看着他这个弟弟的背影,突然他觉得好陌生。但那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就逝去了。

“一天,一天他去什么地方啊?”刘师傅从超市出来,手里还提着东西,刚好看到了前面张一天大摇大摆的身子。

“他啊!是坐不住的,他说他随便看看,让我们吃饭叫他就可以了,别管他了,我们过去卸货吧!刘师傅。”张有仁说道。

刘师傅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担忧,但转眼即逝,他笑着说道:“嘿嘿,这小子,嗯,好吧!我们先去卸货,”他看了张一天的背影一眼,然后又苦笑着摇了摇头走到了他的车里。发动了车后就开始慢慢前行了。

他们把车开到了工厂里,这个工厂规模对于这个镇来说挺大的。“老刘,你来啦!”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人看着刘师傅微笑的说道,他叫陈华山,身体胖胖的,个子挺高的,头发也掉了很多,不过看上去还挺和蔼的,老是微笑着。看来刘师傅在这里吃得挺开的。

“是啊!我还要跑这里一次就不跑这边了,换两个年轻人跑,年纪大了,熬不住夜啊!。嘿嘿……”说着刘师傅指着张有仁和李刚,他们两人朝陈华山点了点头,陈华山也微笑着朝他们点了点头。

“哦!对了,忘记给你们介绍了,这位就是这里的老板陈华山,以后你们叫他陈师傅就可以了,嘿嘿……,是吧!老陈。”刘师傅笑着和陈师傅说道。

陈师傅点头说道:“是啊!是啊,这样比较亲切。嘿嘿……。”

“陈师傅,我叫张有仁,”“我叫李刚。这是我媳妇”张有仁和李刚说道,李刚的老婆也朝陈师傅点了点头。

陈师傅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啊!现在的年轻人跑车的比较少,真是少见像你们这样的小伙子啊!不错啊!”说着大家都笑了起来。...镇上:

张一天在镇上逛来逛去,这里的街道上有着许多他没有见过的东西,令他看得越来越起劲,他东逛西逛,仿佛前几天发生的事已经脱离了他的世界。太阳散发出了强烈的光芒。于是他来到另一条街道上的一颗大树下乘凉。

看着这样的街道,张一天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舒适。一条宽敞的街道没有几个人行走,也没有车经过。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打破了张一天的思维,“小伙子,你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啊!”张一天转过头,只见另一颗大树下有个老者在那里坐着。他说的是当地方言,声音听着有些怪异。

这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不过可以看出身体还不错,身上穿着一件背心和一条短裤在这里乘凉。他眼睛看着张一天,露出一丝浅浅的讶异。

张一天也看着着个老头,他确定老头是在和他说话,突然感到了心里一惊。刚刚的轻松心情跑掉了。的确,最近他是遇到了许多难以解释的事。

张一天盯着老人,半响后他带着一丝怀疑的口吻道:“老爷爷,你怎么知道?”

老者抚摸了一下那花白的胡子道:“你不用怀疑我,其实这一看就知道了。”

张一天看出了一些倪端,他突然感到老人好像真的知道什么,于是他咽了一口唾液道:“老爷爷,我这几天的确遇到了一些非常奇怪的事,这些事一直在困扰着我,不过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孩子,别慌,慢慢和我说,把你第一次遇到那种怪异的东西和我说,或许我会尽力帮助你的,”老人和蔼的看着张一天,然后给了张一天一个鼓励的眼神。

张一天冒出了许多汗,那即是身上的虚汗也是因为天气热流出来的。不过他擦了一下。

又回想到他自己的那段经历。他从学校回家遇到的张老三事件,还有死亡谷遇到的那些稀奇古怪地事。那些事他不想就没什么,可是一想就一发不可收拾了。现在他整个人都变得神经绷紧。牙齿还不停的打着架。张一天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放松了一下心情,然后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张一天把他遇到张老三,还有经过死亡谷的那些事都和老人说了一遍。老人听陷入了一阵沉思,他没有说话,好像在想着什么东西。那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线。过了一会儿,老人开口说话了:“唉!原来是那么回事啊?不过这些都不是根源啊!我需要的不是这些,我需要的是你真正遇到这些事的第一次。”

这时张一天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道:“老爷爷,我之前真的没有遇到过这种怪事了,一切都是我回家后才遇到的,我和你说的就是我第一次遇到的啊。”

“嘿……,小伙子,你再好好想想,真的,那不是你第一次遇到,如果是的话,你是看不到的,或者你可以回忆一下你做过的梦,这和梦有着一些联系的。”老人语重心长的说道。这句话一出,张一天顿时想到了什么,他恍然大悟,突然那个困扰了他一个星期的梦袭来。是的,梦、就是那个梦令他晚上都睡不着,也许真的就是那一次。

“老爷爷,我想起来了,”张一天看着老人说道,可是可以看得出他眼神里恍惚不定。

老人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了一根烟,自己点燃抽了起来,“孩子,慢慢说,不要慌,想起来就好。”老头和蔼的看着张一天说道。

章节目录 第98章 疑惑不已 张一天的汗已经湿透了他的衣服,额头和鼻子也冒出了许多汗珠,他擦了擦汗水,平缓了一下心情。然后缓缓地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在我们高考的前两天,就在高考的前天晚上我开始做了那个梦。”

张一天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他开始说道,“在我的那个梦里,我和我哥开始跑车,但是跑的地方不是很清晰,我只知道那是长途并且是夜车。那天晚上,我们来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我那时需要小便。所以就让哥哥停车让我小解,就在这个时候我转过头看到了后面突然有一群人朝我们跑过来,具体说那是人还不如说不是,那是鬼、、、一群鬼,,不是人。”说

到这里张一天感到心惊胆战,似乎他又回到了梦里。

“后来我马上大喊哥哥,哥、哥、快,你快离开,哥哥当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让他看他的倒车境,哥哥似乎也看到了那一幕,那是许多飘在空中的鬼魅,我哥朝我喊到“一天,一天,你快走,快走,别管我,快离开。”

当时我都快哭了出来,这时我跑在前面,我转过头来看了哥哥一眼,他的车快被推到了悬崖。我大喊到“不要,不要啊……不要……哥,哥…………。不要。”

梦到这里就醒了,每一次都是这样,一直到我回家后才忘记了这个梦。今天我才又想起了那个梦。”张一天喃喃的说道,这时他的汗更多了。

老人听完后点了点头道:“果然不出我所料,真的不是一般的事情啊!原来真的是不好的预兆啊!孩子,下面你可能有灾难,你会遇到许多不平凡的事。但你也不是简单的人,你将会……”说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他停了下来。显然他还有没有说完的话。

张一天显得更加的焦虑不安,他越来越感到这个世界真的有许多“不存在”的东西存在,因为在他的身边发生了许多。由于刚刚大脑在转动,老爷爷的话他也没有注意。

于是他又开口道:“老爷爷,那有什么办法可以帮我化解灾难吗?对了,我的那个梦会成真的吗?”

老人语重心长的说道:“孩子,你别担心,你的梦我也不知道它会不会成真,但是这些事物既然你能看见,那说明你也不是普通人,因为普通人都不一定能够看得到,一切随缘吧!我也不能帮你什么忙,一切还要靠你自己,不过我有样东西给你,你自己珍重。”说完老人拿出了一个香囊和符咒递给张一天。

张一天伸出颤抖双手的接过了老人手里的香囊和符咒,他看了这两个奇怪的东西然后问道:“老爷爷,那我怎么用这个东西啊?”

这时老人说道:“符咒可以放在车上,至于香囊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打开,那里面的东西可以救你一命。”

老人说完后就慢慢地站起来准备离开了。

“小伙子,再见了,我也不能帮你什么,接下来要靠你自己面对这一切,该来的总是会来,你自己保重。”说着老人拍了张一天的胳膊,就缓缓的离开了这里。

“老爷爷,那我们还能见面吗?”张一天看着老者的背影喊道。老人又说了句奇怪的话,“一切随缘,缘分未到而已,等到了我们还会再见的。嘿嘿!”

老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张一天只是傻傻的站在那里看着老人离去的背影,他看了一下手里的香囊和符咒。于是又次抬起了头看老头。但老人不见了,刚刚还在前方的老人竟然不见了。这让张一天感到无比的惊恐,他的目光到处寻找那个老者的身影。但就是不见了。

突然一阵冷风吹来,地上几片焦黄的树叶卷飞起来,这路上一个人也没有,一片凄凉的景象。前方的几颗大树就像是鬼门关的大门,正在向张一天招手,一个恶魔的头突然出现在前方。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已经袭上全身,透彻到他的神经。突然一种死亡的气息向他逼近。

他的那双眼神布满了血丝,突然一种空洞,绝望油然而生。

“谁知道我们该去向何处…”一个声音传了出来,这是张一天的手机,突然响起了这首汪峰的歌,不觉更加诡异。

还把张一天吓了一跳,随即他想起那是他的手机铃声,于是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接过电话说道:“喂!哥,什么……什么……事?”

是张有仁打过来的电话,张一天的声音在颤抖,对于刚刚的事他完全没有恢复过来。

张有仁迟疑了一下后道:“你怎么了?过来吃饭了,我们在厂里。”“哥,没什么事?我马上就过来了,你们等我一下。”张一天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他看了一眼手里老头送给他的香囊和符咒。然后再看向那充满绝望与恐怖的前方,他不觉咽了一口唾液。

他的手心已经冒出了许多密密的汗珠,那个奇怪的老头是谁?他拿着手里的符咒和香囊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也知道这是徒劳的。

最后还是决定先去和刘师傅说这件事,毕竟刘师傅年龄最大,他应该知道些什么。张一天这样想着,于是他把符咒和香囊都放在口袋里朝水泥厂过去了。

张有仁、刘师傅、还有李刚和他老婆都在水泥厂旁边的一个餐馆坐了下来,桌子上还摆着几个菜,看上去还挺丰盛的,几人都在等着张一天,不知道还在聊些什么,几人都笑了出来,张有仁时不时看一看外面,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

这时张一天慌慌张张的跑到了水泥厂,他看到了张有仁和刘师傅他们都在一个饭馆里坐着,于是跑了过去。来到这里口里还喘着粗气,整个脸色看上去苍白。他衣服都湿透了,可以看得出他是跑过来的,很累。“一天,你怎么了?谁追你吗?”张有仁惊讶的看着满头大汗的张一天,再一看他的衣服都被汗水侵湿了,就觉得更加的惊讶,这时李刚、他老婆、刘师傅都疑惑的看着满头大汗的张一天,眼睛里露出的除了疑问还是疑问。

张一天站在那里没有坐下,也没有说话,只是喘着粗气。眼神变得飘忽不定。

“一天,怎么了?”刘师傅一脸惊鄂的看着张一天问道,他看出了张一天肯定是出了什么事,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然而李刚和他老婆都惊讶与不解的看着张一天,不过他们都没有说话。

“一天,你快说话啊!怎么不说话呢?”张有仁焦急的看着张一天催促道,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张一天的这个样子。平时的张一天是个什么都不怕的人,别说在学校了,就是在家里也是一样。

可以和几个欺负他的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对抗,并且都是别人怕他,没有他怕别人的道理。但看着一脸惊鄂的张一天,确实让张有仁感到心慌。

“哥,我没事,你先给我倒杯水。”张一天看着张有仁说道,说完他咽了一口唾液。这是他来到这里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张有仁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去倒水了。

没过一会儿张有仁走了过来,他递给了张一天一杯水,张一天找了张凳子坐下来,他一口就把水喝完了,然后做了一个深呼吸,转眼看着刘师傅道:“刘师傅,可以给我一根烟吗?”,刘师傅犹豫了一下,然后拿出烟递给了张一天一支。

张一天点燃了手里的烟,他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又吐了出来,那种感觉很是享受。

张有仁看着他湿湿的头发,又看了看他那一脸惊恐的模样。顿时心里冒出一个疑问,这真的是他弟弟吗?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张一天。

李刚盯着张一天,那眼神和刚刚一样,除了疑惑还是疑惑。然而刘师傅眉头紧皱,他在等待着张一天说他遇到了什么“怪”事。

这时张一天开口说道:“对了,刘师傅,你看看这个是什么东西?”说着他掏出了口袋里的符咒和香囊递给刘师傅。

刘师傅拿着符咒在手里看了一下,然后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他的脑袋就像炸开了一样。估计这辈子他都没有想过自己会见到这东西,那眼睛瞪得老大,手还一直颤抖。

张一天盯着刘师傅,他可以断定他认识那个符咒,并且从刘师傅的表情中还看出这不是简单的东西,因为他的脸色变化明确的显示出来了。

这时刘师傅一脸惊愕的说道:“这是佛教的降鬼符,听说已经失传很久了。一天,你在什么地方得到的?”

张一天不以为然,他疑惑的看着刘师傅问道:“这符咒有什么用吗?刘师傅。”

“唉!”刘师傅叹了一口气,停顿了一会儿后缓缓说道:“这是佛家最强悍的符咒,是用来镇压鬼怪的。

其实我也没有见过,只是在书上看到过,原来这东西真的存在。我这辈子都没有想过我还会见到这东西,相传已经失传200年了。

一天,你到底是怎么得到的啊?”说着他又拿起那符,然后用质疑的眼神看着张一天。

张一天惊讶的看着刘师傅,他又拿起手里的烟吸了一大口。看着刘师傅那紧张的模样,于是他把遇到那个奇怪老头,以及和哪个老头的谈话内容的事和刘师傅他们说了。

说完后张一天的汗珠不觉滴了下来,而在场的每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章节目录 第99章 不是普通人 特别是李刚的老婆更加讶异,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事。这时李刚开口问道:“一天,你的意思是说那个老头是瞬间消失不见?并且就只是一分钟都不到的时间而已?”

他的脸上显露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但是看着张一天非常认真的样子,他还能不相信吗?

张一天只是看了李刚一眼,没有理会他,他只是看着一脸惊鄂的看向刘师傅,因为他相信刘师傅可以给他一个解释。在这里,刘师傅成了他的心理依赖对象。

然而刘师傅却愣在了那里,久久没有说话,张有仁看了看刘师傅又看了看盯着刘师傅的张一天,他更加希望刘师傅可以解释,因为这事有点邪门。

半响之后,刘师傅回过了神来,但是他的目光仍然保持着原有的迷离说道:“一天啊!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这个事,因为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我只知道这个符咒是很有用的东西,你就听那老人的,把这个符咒贴在车上。”刘师傅说完后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刘师傅,一天会不会有什么事啊?”张有仁一脸担忧的看着刘师傅问道。

毕竟刘师傅是年纪最大的,见的世面也是最多的,所以现在他的话是最管用的。当然,关于这一点刘师傅心里清楚,于是他敞开了心怀,发出了一个突如其来的笑声说道:“嘿嘿…………,一天啊!你别太担心,这没什么事的。”

所有人都更加不解的看着刘师傅,在这样紧张的氛围下刘师傅竟然笑了出来。这实在是出乎了他们的意料,想着他刚刚还一脸惊恐,现在这样扎实让人想不通?

张一天盯着刘师傅看,他一脸紧张,惶恐,没有任刘的表情变化。于是他咽了一口唾液说道:“刘师傅,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可以解释清楚点吗?”

刘师傅的笑也只是短暂的,这时他眉头紧皱,咽了一口唾液,他拿出了一支咽,点燃后深深的吸了一口。

半响之后他缓缓的说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因为我真的无法解释老头那奇怪的事,笑呢你们只会更加迷惑,既然大家都想要知道,那我只有说一说关于那符咒的一些事了。”

“其实这并不是简单的符咒,它的身上有一个传说。

传说在很久以前,云南有一个小伙子到了山上去学法,过了没多久。云南一带经常会出现僵尸,当时没有人能够制得住,并且僵尸的数量越来越多,它们伤害了许多人。这时那个修炼了很久的小伙子听到了这个消息,于是他就决定下山救助人类。”

“他只身一人打算直击僵尸的老巢,人们都劝他不要和那些僵尸斗,但是他不忍心看着僵尸再在人家作怪,伤害无辜的村名。

于是他就到了那个僵尸集中地,很显然,他是斗不过那些僵尸的。因为僵尸的数量实在是太庞大了,于是他被无数的僵尸撕咬,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变成了一道光,那道光出现后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了……包括所有的僵尸瞬间消失。”

“第二天,村民们来到了这里看情况,他们惊喜的发现这里的僵尸已经没有了。但是那个小伙子不见了,于是人们开始寻找小伙子。但是始终没有找到,只是在地上发现了一道符咒。

人们就捡起了那道符咒,他们都说那是小伙子留下的符咒,他已经把所有的僵尸都带走了,而葬送了自己。为了保全以后的人类幸福,于是他留下了那道符咒,要是以后还有什么鬼怪敢作祟,就叫村民用符咒收服他。”

说到这里刘师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的眼神变得幽暗,似乎那双眼睛里有说不完的故事。几人都被刘师傅的故事吸引了,沉侵着久久不能自拔。

良久之后他又说道:“但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据传说那个村的村民都被灭亡了,自然那道符咒也就消失了很久,但是现在突然出现,不知道这是什么预兆。”

“这就是关于这道符咒的传说,我也就知道那么多。”他说完后看向了几人,几人正在发愣。顿时饭桌变得一片寂静。

良久之后张有仁打破了几人之间的寂静:“刘师傅,那你是怎么知道这道符咒的呢?不是已经灭绝了吗?”

“嘿……,这还不是祖辈传下来的,我爷爷他有许多这方面的书籍,因为他当年研究过关于符咒这些东西。我一次无意中看到了这个符咒,但是那里没有多余的解释。

我追问我爷爷,于是他就告诉了我关于这个符咒的传说,但是都已经那么多年过去了,我都不太记得这东西的存在了。但是没有想到这次我又看见了它,还是真的。”

刘师傅说完他仔细的看着手里的符咒,好像那是什么宝贝一样。这时张一天才缓缓的回过神来,他看着刘师傅手里的符咒,脸色还是紧绷绷的,他战战兢兢的说道:“刘师傅,那这事对我是坏事还是有什么预兆吗?”说着他擦了一下额头将要留下来的汗珠。

刘师傅点头说道:“这应该不是坏事,我爷爷一辈子都没有见过,既然你能够见到这符咒,那看来你也不是普通人,一天,你不用担心,没事的。”说着刘师傅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反而变得异常淡定。“对了,你记住把这个贴车上。”说着刘师傅把符咒递给了张一天。“至于这个嘛,我也不知道这是干嘛的,但是你也收好,这肯定有很大的用处。”说着刘师傅把那个香囊递给了张一天,张一天接过了和符咒和香囊。

他的疑惑感仍然没有逝去,端详着手里的香囊和符咒看了又看。李刚甚是不解的点头,然后看着面前的菜说道,“好了,大家都吃饭吧!聊了那么久,快,吃饭吧!没什么事那就好。”

“是啊!吃饭吧!没什么好想的,吃过饭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然后明天回去了。”刘师傅大声说道,好像要把心里的什么压力给一下子抛掉一样。

于是大家都开始吃饭了,听到了回家张一天的眼神中充满了期盼。因为这第一次出行给他的打击太大了。想到家里的老爸,老妈,他心里就感到温馨。当然,他的脑海里还冒出了那个女孩。

章节目录 第100章 说实话! 张一天一手提着他的衣领,一手举起枪,冷笑道:“你还想糊我,是不是嫌自个儿命太长了?”

向杨见张一天动真格,吓得跪地求饶:“大爷饶命,饶命啊!小的千真万确叫向杨!小的确实是隔壁同直村人,小的说话句句是真,骗谁也不敢骗你啊,啊不,您几位爷我都是诚实以待,若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这小子向来贪生怕死,所说的必然不会是假话。张一天又问道:“那神天机向杨跟你有什么关系?老实交代出来,不然大爷这手里的枪可不认人!”

向杨吃了一惊,脸上显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小心翼翼战战兢兢问:“大爷您也知道我爷爷的外号?”

张一天心想这小子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这当口了还敢糊弄张一天,张一天大力一脚踹过去,喝道:“你小子还敢糊我!哪里有孙子和爷爷同名同姓的?!张一天看不动点真格,你小子是不会说实话的......”向杨急了连忙抱住张一天的大腿,叫起撞天屈来:“大爷明鉴,明鉴啊!这是我们家族内的狗屁族规啊,凡是长老所收的弟子,其子孙后代一定要代代同名同姓,这样才能求得皇天保佑一世平安。

我爹也叫向杨,因为过于嗜赌,在外头欠人高利贷给活生生打死了,那时候我才三岁,是我爷爷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长大,我爷爷年轻时候可是个大人物咧!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在村子里的威信可高着呢,我也曾想学习我爷爷的一点本领,将来不仅可以自保防身,还可以替人消灾养家糊口。可我爷爷说我生性奸诈,为人不正,说我倘若学会了他的本领,将来必然要惹是生非,做出孽事来,因此啥都没有教我,只告诫我要好好种田,本分过日子。

上个月我爷爷归世之前有个戴着墨镜的老者来找他,两人谈了很久,我听到我爷爷提到一本叫奇甲的古书,我爷爷说他的一身本领都不及那本书的万分之一,他告诉那老者那本书锁在附近王家村的地下基地的一个黑色小箱子之中,要那老者倘若有机会的话去取出来,为苍生造福。

我听到爷爷这样说,当即起了贼心,第二天不等给他入殓,我就偷跑进王家鬼村,一路摸索找那本书。结果,结果被困在这里大半个月,还没什么进展,直到遇上您几位爷,这才得到了那本书。”

张一天听了心内不由得感叹,神天机向杨的名头当年何等响亮,江湖人士闻之莫不欣然起敬,怎的后代如此不屑?

陈大中一直留神听着,忽然听到向杨所说的那个黑色小箱子的真相,想到自己数次用姓名拼搏来的黑色箱子,里边藏着的根本不是金灿灿的金条,而是一本古代破书。

陈大中不由得大怒,立马跳了起来,将别在腰间的黑色小箱子拿在手上,骂骂咧咧几句后朝前边狠狠摔去,正中那中央的古井边缘。

没想到这黑色小箱子不是普通箱子,而是一个装满烈性炸药的带有机关扩的箱子,被陈大中这么一怒摔,顿时触动机关,轰的一声爆炸开来。

这变故着实令他们始料未及,张一天估计着这小箱子大概是十二公斤级别的烈性炸

。这一炸之下,把整个地面都炸开了,尘土和硝烟飞扬,震得张一天耳边嗡嗡巨响,那视线模糊混乱不堪。张一天扶持不稳,脚边一个踉跄,踩到了地面松软龟裂处,心里涌现一股不祥预感,这地面可能要塌。张一天左脚刚塌上那螺旋阶梯,脚下的一整大片地面果然瞬间坍塌,下坠深渊。幸亏张一天早有预防,此刻双手已经抓住那墙壁的凸显物,身体摇曳在下半空之中,张一天双手抓着石壁加大劲道,打算先爬上那螺旋阶梯避难再说。

只听见一声惨叫,原来是小刚一个拿捏不稳,差点摔下深渊,幸亏陈大中眼疾手快,一手抓住石壁,一手勾住了小刚的小脚,这才稳住局势。

小刚头朝下,俯视整个无尽深渊,吓得惨叫连连,身体频频晃动,陈大中在上面支撑得叫苦不迭,骂道:“穷酸小刚,你别乱动啊,慌得我心眼都掉到嗓门咧!你想去见你丈母娘你就自个去,这投胎的路上可是少我一个不少,你想死可别拉自家好兄弟垫背,我还没得模未来媳妇的手咧!”

却不料这整个塔尖建筑物是和地面连在一起铸造的,并不是单独的存在,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此刻地面的巨大坍塌震动整个尖塔,没有了地基的托住,似乎一瞬间就形成的巨大的引力潮,没过几秒钟就将坚固的塔尖内部撕得四分五裂,瓦尖崩碎,混凝土裂。

伴随着张一天们的惊恐尖叫,还来不及遐想,就连人带塔一同坠入地底下的无尽深渊。

没过多久,下面传来震耳欲聋的噗通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显然是石块堕入急流暗涌引发的巨大声响。张一天不由得一惊,上有石塔压顶,下有黄泉激流,这岂不是三岁小儿闯龙潭,合该九死一生了?只在瞬息之间,张一天的脚尖触碰到冰冷彻骨的寒水,还没来得及发颤,紧接着整个身体便沉没入一片漆黑激流之中。

水流无比湍急,张一天仗着自小练就的精湛游泳本领,在水底挣扎一番,从石块缝隙溜上来,探出了个头拼命呼吸,还没等张一天喘两口气,巨大的水流推动着张一天,狠狠的撞向了一个硬物,也不知是石块还是什么别的,这一惨烈碰撞之下,让张一天眼冒金星,口鼻见血,差一点就没了知觉。张一天强撑着身体,发觉自身疲惫之极,已经没有力气来对抗这强大的激流,于是只好改用仰泳招式平躺着以减少身体机能损耗,来个随波逐流静观其变,且看水流将张一天带向何处。没过多久张一天心里暗暗着急起来,这水流始终是无比湍急,似乎没有一点缓慢的迹象。正在张一天焦虑之时,前方忽然亮起一盏微弱的光线,一个熟悉的粗嗓音叫道:“他妈的喝了几斤水了,一肚子鸟气都快涨爆了!还好这军用电筒够争气还能用,傅哥,老小刚!你们在哪?!听见张一天的吆喝么?!”

章节目录 第101章 什么情况 张一天又惊又喜,连忙在后方挥手同时叫道:“陈大中,我在这里!小刚比我们先掉下来,可能冲到前方了!我们去前方找找他!”

陈大中立马叫苦:“这大海茫茫的上哪捞针?依我看咱们先上岸再做打算!小刚这厮前几天刚算命能活到九十岁呢,这福大命大的阎王想收他也没法子,况且他这水的本领可是方圆百里闻名呢,你和我都没事,他能惨到哪去?”

张一天粗略一想陈大中说的也对,眼下当务之急先上岸再说。张一天揉了揉双眼,借着微亮的灯光寻找上岸点,这才发现在左首不远处就有一大片礁石,再往远处太黑了看不清是什么。

张一天当即招呼陈大中往左边游去,自己奋勇争先,三两下就游到了那片礁石附近。陈大中比张一天手脚更快,刚爬上礁石,当即一屁股坐下来,大口喘着气。

张一天则站在礁石上,用手擦拭脸上的水,这一擦拭之下却发觉有些古怪,张一天左脸上的一块伤口居然消失不见了!那是不久之前和毒狂人搏斗之时不小心被石块擦伤的,虽说是小伤不眨眼不碍事,但这愈合的速度也太快了,这才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连疤痕都没了,岂不是怪哉之极?

张一天心里疑惑不已,当即低头查看张一天手脚上的各处伤口,这一看使张一天更为吃惊,张一天身体上的所有伤口,居然不知在什么时候莫名其妙的全好了,皮肤光滑如雪,根本没留下一点受伤过得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张一天当即询问陈大中:“陈大中,你身上那些伤还在么?”

陈大中连头也不转向张一天,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没好气道:“你说的什么屁话,不在我身上难道移到你屁股那去了?”

张一天一急,把陈大中的胳膊扯过来翻看,果然和张一天一样,一点伤也没有。陈大中见张一天表情认真,不像寻他开心,也赶忙掀开上衣查看,没过几秒钟他就欢天喜地叫了起来:“真是菩萨开眼啊,我要成仙成佛咧!前几天那算命的老儿果然有眼光,说我是紫微星下凡,这不还真应验咯,要是再碰着他,得多赏他五分钱。”

张一天心想陈大中怎的如此迷信?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还成佛呢,佛教讲究六根清净,遵守八戒,你小子贪财好色喝酒吃肉,五毒六脏俱全,成的哪门子的佛?张一天忍不住骂道:“去你大爷的,什么成佛成仙,大白天你胡说八道什么,明明就是那水的功效,你硬要胡扯别处,你说你守过哪条清规戒律了?你何德何能成佛?别他妈发神经了,成你大爷的佛!”

陈大中被张一天骂得怂了,低头不语。过了半响他又道:“既然你说是这泉水的功效,那我们何不找来几个桶,装满水背出去做灵丹妙药卖钱?说不定多喝几口还能长生不老咧!这一条泉水河,不知够张一天们发几辈子的财了。”

张一天素来对发财不感兴趣,是以张一天对陈大中的提议报以闷哼一声,陈大中连忙一本正经道:“当然了,我们本意是救死扶伤,再济世人,这泉水要是背出去的话,免费送给他们用,但是一碗水我们要收一块钱的辛苦运费,这每趟两桶水下来,至少稳赚百来块钱,比小刚那厮的工资足足高了五倍多呢!你说这千难万险的,搭着条老命背水出去解救苍生,多么伟大高尚,多么壮志胸怀。那些人怎么着也得给我们两个钱表示谢意啊,这大好人许仙行医还收钱呢,张一天老高卖水咋就得免费?”

张一天心想陈大中也太缺德了,村里人家壮汉拼死拼活一天才挣十公分,不过价值五毛钱,刚好够半斤猪肉钱,你这一碗水就收人家两天的工资,相当于一斤猪肉,这也太黑心了。

忽然后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张一天听得入耳,连忙低声吩咐陈大中和张一天暂时再潜入水下,扶着礁石探听动静。只看见一队人马打着手电筒走过来,皆是是荷枪实弹的行装,不过那枪实在是老旧落后,居然还在用小日本的三八大盖。走在前面的一个光头吩咐道:“一会你去告诉大当家,地藏圣梯塌陷掉在永生亡泉里了。再

带人四周检查一下,是不是有外边的人闯进来了,注意不要让泉水沾到皮肤。”

那队人离他们不过就三米多点的距离,他们的谈话相貌张一天看得清清楚楚,领头的那光头四十岁上下,左脸有一块长长的刀疤,说话低沉有力,步伐健稳,显然曾经是个军人。

其他人按照他的吩咐四散开来,随后那光头往回走,不知是因为张一天眼花还是怎的,他居然穿越进了一堵墙,消失不见了。

那群武装人员搜索了大概十来分钟,没见着什么动静,随后也走入墙壁里。张一天和陈大中看得目瞪口呆,难道这世界上,果真有什么穿墙之术?

张一天的心头闪过一念不安。刚才那领头所说的那句话,注意不要让泉水沾到皮肤,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指这泉水有毒?难道张一天和陈大中的伤不是这泉水所治愈?

这泉水的名字究竟是谁起的,怎么如此自相矛盾让人难以理解,永生的意思还好说,无非就是治愈一切伤口或者喝了长生不老,但后面那个亡字又何解?既然都永生了,怎么又会死亡?

那队人马走了之后,张一天和陈大中爬上岸。张一天解下背后的包裹,仔细查看里面的东西还剩多少。张一天把包袱里的东西都摊开来,这一看之下喜忧参半,喜的是临走之前张一天上村口老村长家打的那两斤烧刀子还在军用水壶里安稳的流着,忧的是干粮都给泉水冲走了,这接下来的日子肚皮可有得难受了。

除此之外,还有两套衣服和一条绳索,一些县里给准备的药品以及一张县里给签的运粮证明书。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女儿身 陈大中嗜酒如命,对酒有着异乎寻常的感应,那鼻子居然隔着一层铁皮就能闻到酒香。只见他欣喜若狂,不停搓手道:“傅哥哥,你这水壶里藏的是啥宝贝?能不能让张一天见识一下?”

张一天心想小刚生死未卜,你小子还有心情喝酒,当真是没心没肺之极。张一天没好气道:“装的是生水,解渴用的。刚才在水里还没喝够?你要还想喝自己把脑袋放水里去,你就是把整条泉水河都填到肚子里,也没人说你。”

陈大中一听张一天这冰冷语气,知道这军用水壶里的美酒八成是没戏了。但他又不甘心,只好来一番激情演说试图说服张一天:“你就别藏着掖着了,胡说什么生水,这味道张一天一闻就知道是正宗的老土家佳酿,准是村口老孙头的手艺,他家的酒张一天都不知道喝过多少咧!

俗话说的好,酒壮人胆,可破三军。

男儿有志千杯醉,女人无情半口倒,这句诗好啊,生动的描绘出了男人和女人的区别,眼下张一天们被困险境,正是要拿出万千豪情气概出来,才可以扭转乾坤,解救自己。

这老话说的好啊,一口酒来一分力,千杯酒来万分勇,这酒喝得越多,气力就越足,越有把握战胜敌人,傅哥哥你如此神勇的人,倘若对方一下子来十个人,估计你也吃不消,但你有了我的协助,那一次撂倒他百十来个就是小意思咧。怎么样傅哥哥,为了张一天们的安全着想,你就让我抿两口吧,哪怕一口也好啊,要不然张一天这酒瘾一上来,你忍心看着张一天活活憋死吗?”

张一天拗不过陈大中,只得依了他,左手把一壶酒抛给他。陈大中大喜,刚一接住立马拧开瓶盖,瓶口自上而下嘴巴大开,那迫不及待的架势就好比瘾君子,咕噜咕噜酒水倾泻而下,酒香四溢开来,也引得张一天口水直流。忽然陈大中背后伸出一只黑手猛的一拍:“二爷,好酒您别独享了,也留张一天一些,很久没碰酒了,也给我解解馋嘛。”

陈大中被这一拍吓得魂儿差点丢了,一口酒哇的吐将出来,把张一天溅了一身。陈大中被人中途破坏好事,气得七窍生烟,回过头就想找那无故拍肩膀的人算账,没想到这一回头陈大中非但没有狠揍来人,反而是往后急跳了两步,他颤声问道:“你,你,是谁?”

那人急促说道:“二爷,是,是我呀,小的是向杨呀,您老怎么眼花不认得我了?”

张一天听着这对白顿时觉得奇怪,陈大中和向杨又不是不认识,怎么陈大中见到向杨竟然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

张一天从地上站起来,避开陈大中的身影阻挡,从一旁望过去,这一看之下不由得一惊,眼前那自称是向杨,说话口音语气和向杨一摸一样的人,居然是个长发女人!

真他妈活见鬼了,向杨明明是个男人,怎么才一会不见,就成了向杨大闺女了?

莫非这是哪个恶鬼化身,闲的没事干,想来诓他们酒喝?

那人见张一天们像看怪物一样盯着他,又前进了两步,说道:“两位爷怎么了?怎么这般眼神盯着张一天?才分别多久,就不认得张一天向杨了?”

陈大中怒骂道:“去你大爷的,哪里来的妖魔鬼怪,冒充向杨想骗张一天酒喝呢,也不把自个的外形整得像一点,你说一个女儿身,说的却是男人口音,能骗得了谁上钩?”

那人奇道:“二爷说的什么话,我明明是大丈夫,怎么到了二爷嘴里反而成女人之身了?”

陈大中指着泉水道:“你去好好照照自己,就知道长什么样了。”

那人刚一转身,陈大中看着情势有利,跟上就是大力一脚踹,那人不提防陈大中来此阴招,大叫一声身体往泉水摔去。陈大中得意洋洋道:“想骗爷酒喝,爷的这双天眼可不是盖的,多少恶鬼冤魂都被我识破咧!就凭你这区区小角色,也敢来爷面前献丑?趁早滚远点啊,不然就收你魂魄,要你知道爷手段的厉害!”

那人摔在激流泉水里,手忙脚乱,探出个脑袋大叫:“二爷!二,二爷!救命啊!啊,啊,两位爷,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小的确实是向杨呀!”

自古冤魂厉鬼没有真身,寻常拳脚根本伤害不得,怎么这女鬼反倒给陈大中一脚踹下泉水?

看那人在激流中的起伏叫唤,这分明是一个生人落水的反应。陈大中也看得慌了,连忙问张一天:“我怎么瞧着那恶鬼倒像个生人?”

张一天骂道:“他就是个人,你有眼无珠把人当恶鬼打了。还不赶快下去救他,要不然淹死了可就罪孽深重了,说不定以后冤魂缠着你,你可有得受了!”

这地方阴暗不辨,靠着这军用手电筒的微弱光良根本无济于事,等张一天和陈大中奔到礁石边观望,那人早已不知被冲向何处。

就在张一天和陈大中束手无策的时候,前方不远处又传来那人的求救声,陈大中把手电筒照射过去,只见一个女人的半大脑袋露出水面,神情慌乱之极。张一天看准那人的方位,把绳子使劲抛过去,却没想到那人还没接住绳子,又给激流冲走了。

张一天只好将绳索收了回来,望水兴叹,这急流如此迅猛,倘若贸然下河,不要说救人了,连自身都难保。

大约过了两分钟,那人又在张一天们眼前的不远处出现,拼命叫喊。张一天心里顿时生疑,这泉水难道是绕圈流着?怎么这人没给冲往别处,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张一天们眼前晃悠?倘若这泉水是绕圈而流,看这水面十分平齐,底下似乎没有巨大的落差地势,那又怎么会形成眼前的激流?

张一天百思不解,那人一晃眼又给漂移过去了,张一天算准了出现的时机,在下次他即将要漂到的时候把绳索抛出去,那人见到救命稻草,突发神力,居然猛的从泉水里弹出来,将那绳索牢牢抓住。张一天和陈大中见大功告成,齐力把绳索往回拉。好不容易将那人拉上岸,那人一上岸就一屁股坐着,一声不吭只顾喘气。

此刻离得近了些,张一天仔细打量着,那人黑头长发,身穿白色丝绸,皮肤白皙,五官清秀,分明就是一个标致的向杨闺女。

章节目录 第103章 邪 陈大中问道:“姑娘,我瞧你这样子也不像坏人,你是哪里来的?怎么会掉在这泉水里?”

那人喘完气,阴阳怪气反问道:“我说二爷你这眼睛都长屁股上了?张一天向杨明明是男儿身,你怎的用姑娘家称呼,这岂不是污蔑我之极?我向杨虽然为人豪爽心胸宽广,从不计较怨恨,但也容不得你开这等玩笑!”

陈大中又道:“你口口声声说你是向杨老弟,他那怂样我又不是不认得,哪有姑娘你那么俊俏,你一个姑娘家的,说话就该诚实,怎么能诓张一天们这两个爷们呢?”

那人急道:“大爷,二爷,我真是向杨呀!怎么你们把张一天当成姑娘家了?我这浑身上下,哪点像女人?”

陈大中没好气道:“你自己看看你穿的啥,哪有男人穿白色丝绸的,还有,你自己看你前那两坨大馒头,这不是女人该有的是什么?难道是你小时候长的两块肿瘤啊?”

那人听了,这才低头瞧了一下自己,这一看他自己倒惊得从地上弹了起来,大叫着:“这,这,这是怎生回事?!我,我天,我怎么变成女人身了我?!”

看他那惊悚恐惧的样子,不像是表演出来的,莫非他真是向杨?张一天当即问道:“你说你是向杨,你可知道你是哪里人士,何时认识我们么?”

那女人急道:“大爷您看您说笑的,我怎么会不认得自己出生在哪里?我住在隔壁同直村,爷爷和我爹都和我一个名字,都叫向杨。我进这鬼村来是为了寻找爷爷所说的上古奇书,后来在隧道里遇到你几位爷,就一起一路探寻而来,直到在上边那大尖塔坍陷,就掉入了这深水泉里,张一天挣扎了半天才上到岸,刚想讨二爷要点酒喝,没想到惹来他大怒把张一天给踹入水中,天性可怜,你二位爷又良心大发,把张一天给救了上来,谢天谢地谢二位爷。”

陈大中向张一天望来,说道:“你瞧这姑娘说的是真是假?”

张一天说道:“既然你说你是向杨,可为何你变成了一副女子之身?你在泉水里可曾发生过什么变故?”

向杨懊恼道:“张一天也不知为何变成这样,张一天在泉水里挣扎了甚久才上得岸来。方才张一天见二爷喊张一天姑娘家,还以为二爷拿张一天寻开心咧,哪知道竟然,竟然是真的。”

这场景让张一天哭笑不得,怎的这一落水的功夫,向杨眨眼就变成向杨闺女了?难道是被人施了换魂术?倘若这样,那向杨的身体此刻在何处,那女子的魂魄又在何处?这一系列疑问让张一天百思不解,最关键的问题是,这个世界上难道还流传有换魂魄的邪术?按照老爷子以前的说法,此种换魂邪术是冥界三大禁忌法术之一,另外两大法术分别是炼妖邪术以及修仙邪术。

这三种邪术不知起源于何时何处,也不知何人所发明,但在春秋时期换魂邪术已经在偏远地区颇为流传,孔子入蜀传道的时候就遇见过,后人笔记有记载这一段历史,初入蜀,见村落有怪相,男女互音,当地人不以为异,师生皆奇,不明缘由。

这其中的男女互音,说的就是施展了换魂邪术之后的男人说女音,女人说男声的怪现象,可见在当时蜀中的一些偏远村落,这种换魂术是当地男女老幼用以自娱,且极为普遍流行的,孔子他们大惊小怪不过是没见过世面的表现罢了。

这换魂术历经流传,直到战国时期,楚国有个鬼道大将军叫庄蹻,他带兵入蜀建立滇国,自号为滇王,此人是后裔,其性情残暴,又喜弄鬼神,把当地流传的换魂术加以改造,变成了后世人人谈之色变的换魂邪术,据说换魂邪术只能在男女之间施法,而一旦施展开来,男女魂魄相换之后便无法还原,直到七七四十九之后两人离奇暴毙。

秦王并吞六国,横扫宇内之后雄心壮志,意图统一天下成就万世不拔之基业,兵锋直指庄蹻治下的滇国,而庄蹻本人荒淫无道,统治暴戾,士兵大多临阵倒戈,他本人所精心构筑的六道坚固防线在强大的秦军面前不堪一击,秦将领蒙毅不费吹灰之力就攻入滇国首都成邑,宫殿中燃起熊熊大火,庄蹻以及护国法师白莲不知去向。

后来岁月流逝,不知怎的换魂邪术传入家族,和炼妖邪术以及修仙邪术并称三大邪术,其修炼法门分别掌握在三大长老的手中,是为家族内的至高无上的千年不传秘术,但由于三大邪术修炼过于残暴,触犯冥界禁忌,因此掌握修炼法门的三大长老横遭天谴,被打入冥界深渊的十九重地狱,接受冥界最残酷的刑罚,永世不得轮回。至此之后,三大邪术逐渐湮灭在浩瀚历史长河之中,再无多少人知晓触及。

但不知时至今日,换魂邪术怎么会平白无故出现在向杨的身上,这真有点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难道是有哪位高人暗中给这小子下的套?倘若是这样,目的又何在?

难道仅仅是为了像一千年前未开化的一样,单纯只是为了娱乐,让群众生活丰富多彩?事情果真会是张一天想象的那样简单?还是另有蹊跷?不知为何,张一天心中一股不祥之兆始终挥之不去。

就在陈大中和向杨争论不休之时,从后边忽然传来一个雄浑低沉的声音:“嘿嘿,我就知道有外人闯入,你们以为这躲在亡泉里就能瞒得过张一天?兄弟们,把他们统统抓回去听候大当家发落!”

只见十来个持三八大盖的大汉气势汹汹冲上来,这些小喽啰也太高估自己了,放着枪不使用,反倒来徒手相搏斗。倘若他们一字排开,做出要开枪的举动,则张一天们避无可避,只能束手就缚。但现今他们却是仗着气势要上来抓人,这正合张一天和陈大中的心意,张一天对陈大中使了个眼神,待到那些大汉靠近了些,张一天陡然一个步骤冲上前,抓住最前面的大汉的枪管往左一扯,然后一记勾拳将那大汉打趴

章节目录 第104章 丧气 与此同时陈大中也呐喊数声,冲上来协助张一天与这十来个大汉混战。

才不过几个回合,对方已经被张一天撂倒数人,可见这些乌合之众连基本的格斗技巧都没有掌握,甚至连打群架出身的陈大中都不如,他们只是单纯靠着人数众多以及手里的三八大盖壮胆,才敢上前和张一天一拼,殊不知短命相接最忌讳的便是身体不灵活,以及出拳不够稳和准。

这些乌合之众本可以众敌寡,利用人数优势将张一天和陈大中分开围歼,群起而攻之,这样一轮奋战下来,张一天和陈大中除非长有三头六臂,要不然哪能招架得了那么多拳脚,但他们不但没有那么做,反而是像小学生整齐排队打饭似的,一个被撂倒了,另外一个接着上。

这种单挑模式是张一天和陈大中最为擅长的,一来张一天在部队摸爬滚打那么多年,不敢说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但至少一对一还未曾输过谁,锁喉,踢裆,反骨,样样致命招式张一天早已练得滚瓜烂熟,此刻危机时刻正好大施拳脚,那群大汉在张一天面前就宛如三岁小儿,丝毫没有招架能力。

二来陈大中体重皮厚,壮硕如牛,又长得人高马大,寻常的无名小卒哪里是他对手,巨掌一拍基本能把人扇飞半米来高。张一天和陈大中双剑合璧,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十来个大汉打趴在地,此时张一天眼睛一瞥,忽然见到不远处的光头嘴角在轻蔑的笑,张一天顿时预感不妙。

果然只见他一直放在背后的双手一反转出来,赫然一挺歪把子机枪刹那间就对准了张一天们这边。看他那架势估计是来真的,这要一扫射过来,张一天们非得成马蜂窝不可,张一天连忙大叫一声:“陈大中!快跳到水里!”

但张一天们的动作已然是慢了半拍,枪声瞬间大作,子弹飞梭而过,说到就到,就在张一天转身往泉水跳的瞬间,还没等身体落水后背感觉到几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疼得张一天几乎当场昏厥。张一天的心霍地一下子冰凉到底,心里默数共挨了不下三发子弹,这下小命可难保了,就算不见阎王,也要落个终生残废了。

扑通一声张一天落入激流,视线模糊所及之处,到处是白茫茫一片,而陈大中和向杨似乎在张一天前边不远处挣扎起伏。此刻张一天身受重伤,根本无力与激流对抗,张一天试着划动了几下水,但在强大的激流面前,一切都是徒劳无用,挣扎了几番,张一天的口里,耳朵里,灌进了满满的泉水,脑袋被激流冲得是头昏眼花,难以辨物思维。张一天的身体也随着挣扎程度的下降而逐渐下沉水底,不知不觉之中,张一天昏厥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张一天睁开眼睛看到这光怪陆离白晶灿灿的空间,张一天的第一反应是,这他妈是天堂还是阴曹地府?

张一天挣扎起身,摸摸后背的伤,居然没有一点血丝,也没有一点伤口,张一天活动几下身体,也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张一天心想完了,八成是上天堂陪伴老祖宗了。

张一天灵机一动狠狠掐了自己的胳膊,结果却是疼得张一天自己哇哇大叫。既然还有知觉,就说明张一天还活着,不是在天堂也不是在做梦。

只是眼前这个离奇白灿灿的场景,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张一天抬头向上一看,流水白潺潺而过,映出点点斑驳光辉。

张一天心里疑惑不已,难道张一天在泉水的下边?怎的这泉水的底下会有这么巨大诡异的空间?

张一天向前走了几步,忽然感觉腹部下面有异样的东西在蠕动,张一天翻开上衣用手抚摸过去,赫然发现有三个弹头形状的东西分别在张一天左下以及右下的腹腔两侧。张一天不由得骇然,这子弹还在张一天身体里!这,这他妈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张一天迷茫懊恼之极,身后忽然传来小刚熟悉的声音:“老傅!你总算是醒了!”

张一天转身回头,眼前正是小刚,他站在张一天三米开外,一双焦虑的眼睛盯着张一天。张一天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陈大中呢?”

小刚道:“张一天从那塔里掉进亡泉,就莫名其妙被吸进这里。陈大中和一个女子正在那边相互拥着躺在地上,还没醒咧!那女子是何人?怎么一路走来,似乎没见过?”

张一天顿觉好笑,道:“什么女人,那是向杨!就是跟张一天们一路走来的那马屁虫向杨!不知道何人搞的鬼,把他魂魄给移到了一个陌生女子身上,所以他看起来是一副娇滴滴的样儿。”

小刚大惊道:“糟了!那女子之身,八成是妖师白莲的元体!倘若复活过来,张一天等可就遭殃了!”

张一天奇道:“他本是滇国护国法师,早已死了两千年了,怎的会复活?况且滇国原址与这里相隔十万八千里,她又如何会在这里出现?张一天看你是孩童的胆子,自己吓自己罢了,倘若她真的活过来,那又如何,我们这几个爷们,难道都是好惹的善茬?你怎么光长他人志气,灭张一天们自家兄弟威风呢?”

小刚忽然长叹,半响才道:“她要是活过来,咱们可就要拘束为奴,永世听候她的发落与差遣了,唉。”

张一天奇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永世为奴?”

小刚道:“老傅你可知道白莲诅咒?”

张一天问道:“什么诅咒,自小从未听过。什么神鬼诅咒之类的故事倒是听腻了,但这些向来只是街坊传言,妄人乱讹,世上怎会有这等离奇荒谬之事?”

小刚叹道:“世上离奇荒谬之事又何止千万!老傅你这性子要强,自然不会听进张一天半句话,不过你听与不听都无关紧要,因为咱们现下都成了白莲的奴隶啦。”

张一天怒道:“我可没空听你鬼扯!能奴役我的人还没从娘胎出来呢!区区一个死了几千年的人,算得了甚么?你要当谁谁谁的奴隶,我可不拦住你,但你要当就自个当,别把我和陈大中连带一块儿上。亏你堂堂男子汉,这等丧气话也说得出来!”

章节目录 第105章 谁先死 绝世的美貌,看到他的人,灵魂在恍惚间便为其所夺。

李仁庆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脚有了力气,但却不受自己的控制,大脑朦朦胧胧的,心底有一股强烈的声音指使他向那女子走去。

是的,在梦中他也是这样,仿佛站在对面的是主宰他生命的女神,只想对他顶礼膜拜。先前的恐惧一扫而空,只留下满心的欢喜。

“你记得我。”那女子见他走过来,微笑着开口,声音若清泉流淌,沁人心肺。

“天女……”李仁庆两眼迷茫,满脑子只有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个梦。在那个梦里,他正在日复一日的工作,刚刚被老板教训了一顿,正在郁闷中。突然满室馨香,白光之中,天女临世。

只见那女子白衣飘然,容颜生光,他身不由已,便随天女而去。

抬眼再看,却发现自己在一石宫之中,石宫广阔,竟一眼望不到边际。而石宫内,无数的珍宝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夺人心神。他的眼神流露出贪婪之色,却听天女道:“若你救得我出去,这些便全是你的……”。他正想追问,却从梦中醒了过来。

本以为只是南柯一梦,未曾想如今梦中天女正站在自己对面,这叫他如何不欢喜?

“……我要如何救你?”李仁庆此刻脑中全是那满石宫的珍宝,根本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那女鬼微微的笑着,身形晃动,刹那间便移到了他的面前,附耳言道:“若要救我……需得以一个活人心为奉!”

纤纤玉手上突然伸出血红的指甲,直李仁庆的胸膛,轻轻一抠,一颗尚在跳动的心脏便被他掏出了来。

李仁庆愣愣的看着他将心脏举在唇边,慢慢撕咬,心脏上的鲜血沾在了他的嘴唇上,看起来格外的艳丽。而李仁庆却浑然未觉那女鬼啃食的正是自己的心脏,也没感觉到一分的疼痛,只是愣愣的看着女鬼,眼中露出痴迷的神色。

天色渐亮。

孟的山这一夜沉眠,见到好友的兴奋和之后的恐惧感交杂在一起,让他夜里做了很多梦。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他居然梦到李仁庆站在他的床前,让他快跑,他的胸前满是鲜血,胸口破了一个大洞,正在不停的往外冒着鲜血。

孟的山完全听不到李仁庆说话,只能看见他的嘴唇蠕动,但他清楚的知道,李仁庆叫他快跑!

还没有再说上些什么,他便看到一个银色的亮点把李仁庆吸了进去,他的眼里流下血泪,拼命的挥动双手,在空中划下不甘的痕迹。快跑,快跑!!

孟的山仿佛听到李仁庆的声音在空中回荡,但他的的确确是说不出话来的。孟的山伸手想去抓他,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他眼见李仁庆被那光点一下子吸了进去,只有几滴鲜红的血液落在地上。“啊!!!”孟的山尖叫着从梦中惊醒,身上粘粘的全是冷汗。他往边上看去,李仁庆正盖着被子睡的不亦乐乎。

还好还好,不过是梦。

他拿起衣服,去沐浴间洗掉自己身上的冷汗,哎…真是不吉利,居然做了这样的梦。不过据说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难道李仁庆那小子要发大财了?

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床前,有着几滴褐色的印记,那正是人血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他也没有注意到,在他走入沐浴间后,李仁庆慢慢的坐了起来,注视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这间别墅设备是非常优良的,每个房间都接入了温泉,一大早能够在房间里泡上一个温泉浴,简直是让人觉得无比的舒适。

孟的山此刻正躺在五平米大的温泉浴缸里,任由淡淡的硫磺气息冲击着自己的味觉,身上粘乎乎的感觉早已消失不见,他舒服的闭上眼睛,心里感慨万分,要是这是自己的多好啊……

闭上眼睛不到一分钟,他却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疑惑的睁开眼睛,他差点被眼前的一幕吓死:只见李仁庆站在温泉池前,胸口破了个大洞,鲜血不停的从里面滴入池子里。而他却像什么事也没有一般,还举起手和他打招呼:“剑平…我和你一起洗吧?”

“啊!!!”孟的山尖叫一声,飞快的从池子里跳了出来。

李仁庆往前跨了一步,皱起眉头:“剑平,你这是干什么?我发誓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孟的山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用颤抖的手指指向他的胸口,声音抖得像深秋的落叶:“你……你的胸……”

李仁庆低头看了看,疑惑道:“我的胸怎么了?没有长毛啊……”孟的山一惊,睁开眼,却发现哪里有什么鲜血,哪里有什么大洞?只有李仁庆脱得精光的站在他的面前,怀里还抱着一只可笑的橡皮鸭。莫非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孟的山抬起手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没错,眼前的李仁庆的确没穿衣服,手里的橡皮鸭也是货真价实的……

看来刚才的大洞和鲜血的确是自己幻想出来的……怎么还没从那恶梦中醒过来呢……

他也没心思洗澡了,胡乱套了件衣服,下楼准备吃早饭了。

文雪他们早已经在餐厅里坐好,桌上放着中西两种早餐。雪白的稀饭正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而一边的牛奶浓香也夹杂了进来,配上周围朋友的笑脸,俨然一种家的感觉。

孟的山只觉得眼底发热,他十五岁离开家,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久违的亲情居然在这帮网上的朋友中体会到了,谁说网上无真情的?在文雪的招呼下,孟的山坐到他的身边,文雪回头看了看楼梯,长长的头发掠过孟的山的鼻尖,孟的山顿时愣在那里,淡淡的幽香从鼻尖浸进心里,他的脸上顿时红成一片。

不过文雪可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他皱了皱眉:“小冷怎么没下来?懒成这样啊!!”

张一天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搭话。说实在的,他的心情可没办法像文雪一样好,文雪是那种素来不把事情放在心上的人,而他是喜欢走一步想十步的人。

那红衣女鬼一定是冲着自己这群人来的……他忧心忡忡的看向四周的人,这些可爱的朋友里,有谁会先走?

答案揭晓的速度让他都不敢相信。

章节目录 第106章 没有少一件东西 李仁庆一面擦着头发,一面从楼梯上缓缓的走下来,看见桌上的早饭,眼睛一亮,飞快的奔了过来,伸手就想拿碗盛饭。

一双漆红的筷子飞块的挡住了他盛饭的动作,李仁庆愣了一下,顺着筷子往前看去,拦住他的人却正是张一天。

“张一天姐姐,你想饿死我吗?”李仁庆装出一幅可怜样,眼神像极了无辜的小狗。

张一天定定的看着他,脸色越来越白,手中的筷子终于在颤抖了半天之后掉在了桌上,溅得牛奶飞散而出,沾染在他湛蓝的衣裙上:“一个人一但没有了心,他还能活吗?”

李仁庆只觉得胸口一阵疼痛,却完全不明白张一天在说什么,只得呆呆的看向张一天,喃喃道:“张一天,你是不是疯了?一大早在说什么?”张一天看向他的眼中带着一丝痛楚,却被他很好的掩饰住了,只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李仁庆,突然怒喝一声:“你的心呢!!你的心呢!!!”、李仁庆胸口绞痛的更加厉害,不由倒退了两步,捂着胸的右手指缝中渐渐透出胭红的血迹来。

他的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五官挤在一起,惊恐的大叫出声:“这怎么回事??我的胸口怎么会流血??”

而他身上的温度也在不停的下降,原本光洁的皮肤上出现了淡淡的尸斑,柔软的身体也开始变硬……

“你把手挪开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张一天的声音已经有了些许哽咽,但他仍旧残忍的让李仁庆将手挪开。

李仁庆低下头,慢慢的将捂在胸口的右手拿来,鲜血不停的涌出……那胸口竟然是一个大洞,本应在里面的心脏不知去向。

李仁庆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胸口,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自己的大脑,他瞪大了眼睛,一脸不甘的倒了下去。

在场的人早已吓的不能言语,惟有张一天慢慢的走到他的身边,用手抚上他的眼皮。

孟的山想起自己夜里做的那个梦来,不由脸色惨白,手脚冰冷。

和李仁庆有着姐弟情谊的王问雪已经泪流满面,他无法接受有人死在自己面前的事实,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在网上认的弟弟,一个曾经同欢笑共流泪的人!!

他突然将脸转向张一天,怒道:“你知道说穿他就会死,你为什么要说穿。为什么!”他只觉得心头疼痛不已,不由弯下腰,而后又慢慢蹲了下来,双臂紧紧的搂住自己,身体急剧的颤抖……

张一天的情况却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如果说王问雪难过是因为他真真切切的将李仁庆当成了自己的弟弟,那张一天的表现就让人有些不理解了。

他一句话也不说,愣愣的看着李仁庆的尸体,就这么愣愣的站着,一动不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孟的山一声低语打破了如坚冰的气氛,他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跳出来,惨白的嘴唇蠕动道:“原来……那不是梦……”站在他边上的张老三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揪住孟的山,急速开口:“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孟的山吓了一大跳,结结巴巴的复述了一遍方才的话,一脸不解的盯着张老三,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

其它人的注意力也被张老三和孟的山吸引了过来,张一天也似乎想到了些什么,盯着两人,不置一词。

张老三放开揪住孟的山的手,一字一句道:“告诉我,你做了什么梦。一个字也不能漏掉!!”

看他的样子,似乎有了什么线索,孟的山不敢怠慢,便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梦境复述了出来,一丁点的细节也不敢漏掉。

听完他的话,张老三沉吟了半分钟,突然起身往楼上走去。张一天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紧紧跟上张老三的步伐,两人像是旋风般刮上楼,猛的推开李仁庆的房间。

里面仍旧是昨天的设备,绝对没有少一件东西。

不过他们上来可不是来查看东西少了没有的,而是……张老三闭上眼睛,放慢了呼吸,慢慢的感受着屋内的每一丝气息。而张一天则取出一只小小的瓶子,在地上洒上了一圈淡红的粉末。

后面站着的几个人都大气不敢出的看着两人,生怕打扰了两人施法。抓不到杀害李仁庆的凶手是其次,万一连带着把自己的小命给丢了那就太亏了。

空气里带着五月特有的蔷薇香气,如果是普通人,便怎么也感觉不出这空气里带有的那种淡到极致的腥甜味,那是人血被吸食之后的味道,而且……

张老三叹了一口气,慢慢的睁开眼睛,退后一步,看着潇大神棍施法。

张一天洒在地上的,是一种叫做魔芋花粉的东西,虽然叫魔芋,但那并非真正意义上的魔芋。而是道家一种特制的药粉,因为味道和魔芋很像,所以起了这个名字。作用则类似于洗相片的显影粉,是道家用来探测鬼怪踪迹的东西。张一天无意间得到了这东西的制作方法,一般随身会带着两三包,因为它还有另一个大用处:美白面膜……

淡粉色的魔芋花粉慢慢在地上洇开,然后,在靠近窗户的那头,剧烈的抖动,散发出一股股浓厚的甜香来。淡淡的粉色一下子变成鲜红的艳色,一直延伸到李仁庆的床头。

张一天在大脑中迅速对比了一下色彩,看向张老三,后者点了点头,两人几乎同时说出三个相同的字来:“食心女。”

不过即使他们说了出来,后面的那帮人还是一脸茫然的表情。对于鬼怪知识贫乏的他们而言,能知道个把鬼已经是不错的事情了。

张老三和张一天冷着脸,像是逃难一般的逃下了楼,呆坐在餐桌前。王问雪素来是沉不住气的,以前张一天可从来没有提过什么食心女啊。怎么一提到,他和张老三都一脸沉重的表情呢?

张一天和他毕竟是多年的好友,深知他的脾气,所以在王问雪没有开口询问的时候他便开始解答:“……看来我推测出的四刑之相一点也没有错,我们麻烦大了……居然遇上了食心女……”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可笑! 他一脸苦笑,不住的把玩着手中的护身符,护身符却不若先前的滚烫,而变得有些冰凉起来。

张老三将身体整个沉入软软的沙发中,五官挤在一起,显得郁闷无比:“捕心女是很可怕的鬼,以人的心脏和灵魂为食物……”

张雪莹盯着他们看了半晌,终于闷闷的开口:“听起来也不是完全对付不了的鬼啊,为什么你们这么郁闷呢?”

张一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捕心女的确不是对付不了的鬼,但是……一个有能力封住我护符的捕心女,就是对付不了的了。”他将护身符递给张雪莹,那护符上原本流动着隐隐的金光,此刻却显得黯淡无比。

张雪莹接过护符,拿在手上只觉得冰凉入体,不由哆嗦了一下,抱怨道:“这护符怎么这么冷啊……你说被封住是什么意思?”

张一天低下头,慢慢的吐出一句话来:“意思是,这女鬼的功力,超过帮我在护符上加持的一百零八位高僧的法力……而且,是他们的法力之和。”

张雪莹没有回答他,因为他已经在张一天说出这段话之后,晕倒在了地上。

张老三和张一天对视一眼,苦笑无语。

捕心女……传说中的悲苦女鬼,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按典籍记载,他是不会动没有渊源的人的主意的,就是说……凡是被他杀死的,都是和他有着渊源的。

莫非这个捕心女和李仁庆有着什么关系?

不得而知。

林冬生看着李仁庆的尸体,颤抖着身子,却抬头看向张一天,开口问道:“一天……你有什么办法复活李仁庆吗?我听说过,被捕心女吃掉心脏的人,只要找一个心给他,就能使他复活……是这样吗?”

张一天有些讶异的张了张嘴,他看出张老三是灵媒体质,所以他知道捕心女是正常。

但林冬生怎么会知道呢?捕心女并非一般的鬼物,俗世间记载的很少,一般人根本听都没有听过,他居然知道这些,实在是太奇怪了。

林冬生虽然胆小,却是一个细心的人,他看出张一天心中的疑惑,连忙解释道:“我来的时候,在旧书摊上花一块钱买了本书。”说着便从一边的包里拿出那本羊皮线装的古书,递到张一天手上。

张一天并不客气,伸手接了过来,只见那泛黄的羊皮上写着几个篆体字:冥渊长河文。看到这四个字,不光是张一天,张老三的眼睛也快跳了出来,这是……号称失传已久的法术秘笈啊!!

两人对看一眼,迫不及待的打开书,或许大家活下来的关键,就在这本书里了。这本书,莫非就是牌阵里说的不确定因素?

古书就是古书。

古到所有的字都是小篆,古到从右到左的竖排版。虽然勉强能看的懂,但看久了眼睛实在是疼……毕竟大家早已习惯直排简体,而且现在是网络时代,更多的人已经养成了在网上阅读的习惯。

不过也不知道他们是交了什么运,翻了不到十页,一行字便跳入了眼帘。

“大光辉法阵”。

换了以前,或许他们并不会注意到什么阵不阵的。但这个阵法不同啊,这个阵法的名字,叫大光辉法……阵。张老三以大光辉法咒退鬼的事情已经让大家印象深刻,所以看到这个阵法,两人不由停下了浏览的眼光,往那几行文字上看去。

文字渐入眼帘,或许是李仁庆命不该绝,这寥寥几行文字,书写的却正是起死回生之术。

而且,专门针对那种被鬼物掠去心脏魂魄之人。

吉祥天,在佛教中是三十三重天中的一天,赐人于福。

而他有个妹妹,名为黑闇天,赐人于祸,两者形影不离。取福祸两相依之说。

仔细研究了半天,张一天的眉头深深锁了起来,张老三则站起身,踱到李仁庆身边。蹲下身子,盯着他的尸体看了半晌。

“一天,他的魂魄并没有走远。只要我们在今天夜里十一点以前施行这个法术,或许就能将他救回来。”张老三一面说着,一面在心底盘算举行仪式的东西他们有多少。

而张一天则不同,他算的更多的,则是如果仪式失败了,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思考了半天,张一天抬头看向张老三,嫣红的嘴唇慢慢开合:“我不同意。这个阵法太危险了,如果我们都是得道之人也就算了。可你看看,除了你是灵媒体质、我是半瓶子水晃荡外,这里都是法术白痴,有的根本连法术是什么都不知道。

一旦出了问题,就不是一个人死,而是大家一起死了!!我绝对不同意!”他停了停,缓了缓口气,又道,“张老三,你身为灵媒体质,应该知道那些东西有多可怕……在这世界上游荡的凶魂厉魄可不少啊……”一边的林冬生伸长耳朵听了半天,虽然对他们说话内容一知半解,但总算听出来他们似乎已经找到救活李仁庆的阵法,但是为了是否要复活他在争执。这让林冬生十分不快。

他猛的站起身,一个箭步跨到张一天面前,高声道:“你不是普佗弟子吗?你们不是以普渡众生、降妖伏魔为根本吗?怎么这会遇到自己有危险,就立刻和缩头乌龟一样?什么大慈大悲……我看都是骗人的!!”他涨红着脸,胸口一起一伏,显得愤怒无比,和先前胆小到哭泣的那个林冬生比起来简直像两个人。

张一天看了一眼脸色有些涨红的张老三,又回过头冷冷的看了林冬生一眼。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容易激动的人,对任何事情,他都要经过精密的分析。

如果救治李仁庆不会有任何危险,他自然会全力以赴,但现在呢?

根据古书上记载,那大光辉法阵要四个人同时发动,而且这四个人必须是金、木、水、火命格的人。

由他们分别站住了金、木、水、火四个方位,中央土位放置欲救之人的尸体。四人同时吟唱大光辉法咒,天地灵气便从从四个方位引入,形成一颗新的心脏,赐给他新的生命。

听起来似乎一点问题也没有,但这其中蕴藏的危险却可怕至极。其一,施法的时候,四个人的灵魂等于全部暴露在空气之下,那种生魂的气息特别容易引来鬼魅。许多在世间修练的厉鬼是不会放过这种机会,一定会想尽一切方法来吞食生魂。想夺舍的鬼魂更是成百上千的有,所以古书上特别注明了:须有法力高强之人于一边护持。

其二,引天地灵气形成新的心脏。

其实这就是逆天而行,古人云:生死有命。

李仁庆此时丧命,或许是他命中注定,也或许因为他和那鬼有着什么牵扯。强行将他救回来,就是逆天,下场如何谁也知道。或许穷苦一生,或许立时丧命,或许啥事也没有。

这纯粹是和在老天博奕。

莫要说其它的险处,单就这两点,就已经让张一天裹足不前了。法力高强之人于一边护持,他们这群人里,谁能称得上“法力高强”。

怕是连半个都找不出吧。

张一天自然知道张老三和大家想救回李仁庆的心情。其实若是在场的人都是佛门或道门弟子,他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去救治李仁庆……但,除了他和张老三,其它的人都是普通人。法术界的惯例是不将普通人牵扯入灵异事件,面对这样的情形……他只有四个字:无能为力。

沉默了很久的张雪莹慢慢站起身,看着无奈的张一天,眼中带着一抹泪光开口道:“一天,我知道你的难处,你们那什么法术界的规矩你早说给我听过……但是,你别忘了,你一早就推测出了四刑之相,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如果要死,不如大家一起死了,黄泉路上还有个伴。”他这话一说,张一天心头不由一震。

没错,他的确是忘记了先前推算出的四刑之相,既然救也是死,不救也是死,不如就豁出去……若是大家都死了,也只能感叹命该如此了。

回眸眼神与张老三对上,两人相视点了点头,一同开口道:“我们去准备工具,你们去屋外的阳光下待着,千万不要靠近李仁庆的尸体。”见众人应承,两人便以极快的速度去准备工具。

而留守的众人并不知道什么叫四刑之相,刚听张雪莹一提,张一天便立刻改变态度同意救李仁庆,不由大为好奇,开口探问起来。

张雪莹知道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便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知道的都说给众人听。

得知详情之后,众人皆缄默不语,正午炽热的阳光竟不能使众人身上的寒意驱走些许,一时间,院内的气息显得格外阴冷。

众人便再也不敢擅自行事,按照张一天和张老三的吩咐,根本不敢离开屋外的阳光。天空时有云彩飘过,投下一片阴影,便见众人立刻跑开,仿佛平日觉得凉爽的阴影此刻成了吃人的妖魔,避之不及。偌大的院子,只见一群人不停的左右跑动,看起来似乎很可笑。

章节目录 第108章 在哪见过 不过这云彩也的确奇怪了些,他们跑到哪,云彩就跟到哪,仿佛就是不想让他们晒到太阳。这就是所谓的“看人挑担不吃力”,外人看起来格外可笑的事情,这群人可是一本正经的实施,并毫不以为意。想来也是,无论什么荒谬无稽的事情,一但和自己的小命联系在了一起,就变的正常无比了。

俗话说“柿子捡软的捏”,这话是一点错也没有的。正当众人撒开丫子在院子里大玩夸父追日的游戏时,一股肉眼看不见的淡青雾气已经将院子缓缓包围。而屋内那李仁庆的尸体也应和着在心脏的部位透出一股黑气来。

变异虽生,可怜院内众人却浑然不知,张雪莹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恨恨的坐在地上。他两条小腿直打抖,杏眼圆瞪,气喘吁吁:“喂,我说那个,我们能不能不要跑了,我一年跑的步都没有今天一天多……”林冬生赞同的点了点头,目光徐徐看向一边同样喘气的孟的山。

孟的山好笑的上前,伸手想拉起张雪莹:“起来吧,省得一会没照到太阳得骨质疏松。”

张雪莹虽然累的不行,可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握住孟的山的手,一脸不情愿的站了起来。孟的山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手心传回心房,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涌上了脸庞,辣辣的燃烧着。

若没有事情发生,大家一定会发现孟的山那红的和猴屁股一般的脸,少不得一番嘲笑,但出现在雪莹背后的人影让所有人都惊叫起来,那颤颤崴崴依着门框的,却是应该已经死了的李仁庆。

雪莹听到众人尖叫,第一个反应便是跑。只见她拉着孟的山一阵狂奔,逃到众人身后,丝毫看不出刚才两脚发软的疲累样子。等站定,她才惊魂未消的往那处看去,这一看,雪莹便顿时僵直,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没错,那是李仁庆,即使是背光,她也能看清那道身影。

狂喜如潮水般将她席卷,她似乎像是迷了心魂般往李仁庆走去,丝毫没有想到李仁庆之前已经死亡的事实。

孟的山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雪莹,急喊道:“你疯了吗?!!!”这声音虽然不高,却足以将雪莹惊醒,她浑身一抖,脚下的步伐登时停住,眼神自然变得清澈起来,却仍旧望向李仁庆的方向,表情显得十分悲伤。

孟的山见她如此,只觉心下气恼,不经大脑思考一句话便冲口而出:“李仁庆已经死了,现在又站在那里,这不就是僵尸嘛,他难道是想把我们一起带走吗?”

其实他不说,大家心里也有这样的想法。毕竟自小看的港台僵尸片中,都有说过死人变成僵尸后,第一个会找的就是自己的亲人。李仁庆如今身在N市,远离家乡,要找的人自然变成了他们这些朋友,天啊……林冬生双手合十,嘴中不停的念叨:“阿弥陀佛,你离我远点……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上帝啊……”

雪莹听到孟的山的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刚欲开口,却突然觉得浑身发冷,之前悬在腰间的平安铃开始晃动,发出急促的声响,她急忙从口袋里拿出紫晶通灵眼镜戴上。

又和那天在高速上一样,整个院子弥漫的全是青色的雾气,而李仁庆的边上,有一个红衣的女鬼扶着他,若非这女鬼扶着,他还是会倒在地上。

看到这幅景象,雪莹却微微的安了些心,李仁庆并没有变成僵尸,还好还好。只要他没有变异,那相信张一天和张老三搞的那个什么大阵一定能救活他。现在,只要大家能够想法子撑到张一天他们回来就可以了。

“抖…雪啊……我们该怎么办?”林冬生没有通灵能力,所以并不能看到李仁庆现在只是被女鬼操纵的一具傀儡,她只看到已经死掉的李仁庆不断的接近大家,脸上露出可怕而诡异的笑容,林冬生便下意识的往雪莹挨近了些,不管怎么说,她也是神棍身边的人,总归会比自己强些吧?

雪莹紧紧皱着眉头,根本没听见林冬生的问话,她死死的盯着那只红衣女鬼……这分明就是她在高速上遇到的那只,只见那女鬼的手紧紧扣着李仁庆,长长的指甲刺入了他的身体。

而她手上那只通体晶莹的镯子让雪莹觉得分外眼熟,只是怎么也想不起来那镯子曾经在哪里见过……

女鬼见雪莹紧盯着她,不由微笑起来,黑色的长发在空中飘扬,映衬着鲜红的裙子,却如谪仙般美丽,但正如那日一般,女鬼脸上的肌肉像蜡烛一样慢慢融化,从她的脸上滴落在地上,化为浊黑的血水。女鬼却浑然不觉,用那只能隐约看出是嘴的东西慢慢的唱起了小曲。“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歌声柔美,曲意清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曲子,但里面蕴含的哀怨与恨意,却是那样的明显,听的人不由从心底泛起一阵阵的难过,只想掉眼泪。

一阵尖锐的铃声响起,正是挂在腰间的平安铃。雪莹猛然回过神,发现孟的山死死的拉着自己,而自己正欲将那天烤肉留下的铁叉刺入心脏。

她不由暗骂自己又着了女鬼的道,先前若非孟的山那么一吆喝,她一定就走到李仁庆边上去了,而现在,她居然又施法想让自己挂了……想到这里,雪莹不由怒上心头,恶从胆边声,只听她大喝一声:“呀呀个呸,你个死女鬼!是不是嫉妒我比你长的漂亮,三番两次想害我?”所有人差点摔倒在地上,她未免也太恶搞了吧……

雪莹却不理会他们,径自在那里大发抱怨,听的众人连连摇头。只听那女鬼冷笑一声,单手一挥,包围了整个院子的青雾刹时间转成黑雾:“你以为说这些话拖延时间就有用了吗?”

听到女鬼开口说话,雪莹立时震得倒退三步……这女鬼看穿了她拖延时间不说,她居然能够开口说话,按张一天给她灌输的概念,鬼一般都是凭着一口怨气或者一股执念存留人间的,所以基本上很少有鬼能够开口说话……如果那鬼能够开口说话,至少都有一千年的道行……千年女鬼?黑山老妖?

雪莹苦笑起来,没错……遇上这样的鬼,怕是张一天她们回来都打不过了……难道,自己今天就要把命送在这里了?早知道早上就多吃点东西了……

三人之中,只有雪莹能够看到那女鬼一步步的走近自己,手上的皮肉早已脱落,只剩下一堆白森森的枯骨,可笑的是,那枯骨上还戴着那只镯子。

像是一道闪电突然闪过大脑,雪莹终于想起那镯子在哪见过。只见她慢慢的抬高右手,丝质的袖子立刻滑了下去,手腕上晶莹可爱的却正是和那女鬼手上一模一样的玉镯子。

雪莹愣愣的看向那玉镯,莫非这个女鬼和她有着什么关系不成?自己的这只镯子是文家的传家宝,到她这一代,已经是第十二代了。她惊疑的抬头看向那女鬼,却发现女鬼身上的皮肉又恢复了正常,站在那里,同样惊疑的看向雪莹,看来那女鬼也被两人相同的手镯搞蒙了。雪莹当即立断,将张一天给她的平安铃拿在手上,一面晃动,一面念起从潇大神棍那里学来的几句咒语,虽然没办法K死这个老妖怪,但趁她分神,或许能保住大家的性命也说不定。

随着雪莹一句句咒语的催动,平安铃慢慢的转动起来,铃身上浮现密密麻麻的“卍”字符,又从铃身飘出,浮在离雪莹半尺高的空中,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圆环。

雪莹伸手一拉,便将孟的山和林冬生都拖进了这道金色圆环中。那平安铃越转越快,“卍”字也越转越多,又在金环之上组成了个X大字仔细看去,却正是佛家的X字真言。

女鬼此刻也已经回复正常,抬眼看到雪莹她们已经躲入金环,不由微微一笑,居然放下李仁庆,转身离去。一点也没有再为难他们的意思,这让雪莹再度吃惊不已,心下更是怀疑这女鬼的来历,莫非真的和自己有着什么渊源?

不过无论怎么说,现在是危机解除了,雪莹心口的大石终于落下,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发现背后已经被冷汗湿透。

随着女鬼的离去,原本笼罩了整个院子的黑雾一下子散的干干净净。阳光再度投射进来,一扫方才的阴冷,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而就在此时,大门轻响,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张一天和张老三回来了。

两人方才踏进院门,便清晰的感受到了里面的诡异,张一天眉头一皱,看向雪莹:“发生什么事了?”雪莹却没有力气回答她的问话,她刚经历了一场死里逃生的戏码,此刻正惊魂未定,哪里还有心思和她报备。倒是一边的孟的山开了口,他毕竟是男孩子,胆子要大上许多。

加油添醋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古脑的倒给了张一天和张老三,看着她们两个发白的脸色,他还意犹未尽的又添了一句:“走着走着,李仁庆就倒下了……”惹的一边的林冬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章节目录 第109章 摆上! 其实孟的山说的,也不过是他看到的一部分,雪莹透过那通灵眼镜看到的东西他是根本不知道,就想当然的以为是李仁庆诈尸。张一天连忙赶上一步,检查了一下李仁庆的尸体,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变,不由再度深锁眉心。

“先不管这些了,我们先把大阵设起来,时间一到就可以复活小冷。不然这么热的天,尸体要是腐烂就麻烦了。”张老三看了看头顶的太阳,有些心急的催促张一天。

张一天点了点头,她之所以同意摆阵复活李仁庆,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如果死了人,警方得知的话,她们这帮人跳进长江都洗不清。思及此处,她便从包里取出工具,向着张老三点了点头,两人立刻分头行动起来。

雪莹此刻已经缓过劲来,由林冬生扶着,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人诡异的行动。

张一天一改平日的亲和,面容肃穆,拿出一个罗盘,对着太阳向东走了十步,又折返走了二十步。低头望去,那罗盘上的指针晃动不已,她点了点头,抬头道:“张老三,中心点就在这里了。”

张老三连忙赶上前,刚一踩到那里的地面,便感觉一股凉气从地底升上来,通过脚心直冲心肺,正是那书中记载的“滋阴之气”。

要知道,人死之后,并非立刻成鬼,而是称为一种叫做“中阴生”的东西。

只有中阴生才能够在这世间徘徊,如果想救一个人的性命,须得在他尚被称作中阴生的时候施法。

一但过了头七,中阴生与肉身最后一丝气息断开,进入六道轮回之后,除非是大罗金仙直接将他的魂魄从六道中拉出,否则无论如何也救不了他的性命。

而想判断一个人死后会坠入六道中的哪一道,只要看他身体哪个部位最后凉就可以了。

一般说来,如果是头部最后凉,那么此人便会进入天道;如果是肩,来世便仍旧在人道轮回;如果是胸,便会坠入阿修罗道;腹是畜生道;腿则是饿鬼道;如果是脚最后凉那便会坠入地狱道,承受日夜的苦厄,不得超生。

李仁庆真实的死亡时间是在夜里,所以当他倒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已经死了很久了。

张一天他们自然无法得知他将会坠入哪一道,即使知道了,也没有用。

她们可都是普通人,哪里能进入六道去抢人?

强行进入的话,莫说救李仁庆回来,只怕连自己的小命都要丢在那里。

这大光辉法阵分为先天阵法和后天阵法。先天阵法是在被救之人还处在中阴生的情况下,利用天地之间存在的滋阴之气,加强魂魄与肉体的联系,通过引入天地灵气,复健受损的肌体复活别人。

而后天阵法,则是将天地灵气聚集在施救人身上,在瞬间将人的灵力提高数百倍,直闯六道轮回,抢回被救人的魂魄。

当然,后天阵法对施救人的法力要求不是一般的高,如果李仁庆已经死了七八天……估计张一天会直接把他埋了。

张一天和张老三找到了滋阴之气之后,便立刻用丹砂在上面画了一个太极双鱼。滋阴之气用的不好,便会让尸体变成僵尸,太极双鱼便是用来防止诈尸的。

以太极为中心,向东南西北各自延伸,画上了四方神的印记。又向八方延伸。

布下一个八卦大阵。

这便是所谓的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看来佛道两家到了尽头,便能够打破皮相互通,那么千百年来,佛道相争又是为了什么呢?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张一天和张老三用来画阵法的红色液体并非常物,是那芙蓉花粉和丹砂调配,加入她们今天去庙里偷来的香灰混合而成,就连调配用的水都是取自天然泉水,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不过如果这次能成功,汗水就没有白流,说出去也是不得了的事呢,居然搞定了上古大阵……

张一天抹了一把额头垂下的汗水,有些得意的看着地上的阵法符号。画的和书上真的一模一样,只是不知道用起来效果如何……

“终于完成了啊?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救人了?”见张一天和张老三都坐了下来,林冬生不由迎了上去,有些心急的问道。

张一天瞪了她一眼,没说话,张老三倒是细心的解释了一通什么时间未到的话,一堆专业术语听的林冬生两眼直冒金星,不停感叹真是隔行如隔山~

做完所有事情,张一天才突然想起一个非常严重的事,如果他们这群人里,不能凑满金、木、水、火命的人,那一切都是白搭,想到这里,她不由有些急燥的开口道:“别吵了,你们把自己的生辰八字都告诉我,我要推算一下。”

由于众人已经知道大光辉法阵的用法,便立刻报出了自己的生辰。只有孟的山一人不知道自己的农历生日,只得通过万年历换算了一下,耽误了几分钟的时间。

对于神棍来说,最要紧的就是会算命,即使不会算,算不准,也要信口胡说。还好张一天并不是那种只会骗人的神棍,对算命一事还是比较在行的,不到五分钟,她的眉头便展开了。或许是人品问题,连上天都在帮他们。

凑在一起的这几个人,雪莹是水命,张老三是木命,孟的山是火命,林冬生是金命,而自己是土命T_T,真TMD巧啊……

把推算的结果和众人一说,林冬生立刻欢呼起来,毫不掩饰她对李仁庆能够获救而感到的喜悦。雪莹看了看她,微微一笑,看来这个网上认的弟弟若是能活过来,连媳妇都不用找了。

由于不知道李仁庆的生辰八字,所以张一天只能按她们几个人的运势去推算出吉时,综合之后,运行大阵的时间便被定在了当晚的九点十九分。

仔细而繁琐的和所有人说明注意要点后,一干人等便只等天黑了。

等待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尤其是这种将性命悬在那里的等待。众人心里都知道,这次摆阵救李仁庆,更深的意义便是和天对阵。如果能够救回李仁庆,那四刑之相就可能会被他们破掉,如果救不回……

屋子里已经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有心思吃晚饭,只是胡乱的喝了些酸奶补充体力。所有的眼睛都不时瞄向墙上的时钟,她们已经强行背下了大光辉法咒。

张老三甚至是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有背书的天份,短短几个小时,居然能背下这么一篇艰涩难懂的东西,还能倒背如流……看来她可以去反串郭靖,背下九阴真经什么的绝对不会有问题。

时钟滴哒滴哒的声音像是敲在他们的心上,一阵紧似一阵。

当较短的时针指向罗马数字九的时候,张一天站了起来。只见她从口袋里掏出几幅塑料手套发给众人,示意大家戴上。

孟的山愣了一下,有些奇怪的开口道:“戴这个干什么?解剖吗?”林冬生这次没有放过他,狠狠的掐了他一把,痛得他大声嚎叫起来。

“闭嘴!!”张一天和张老三同时怒斥,吓得孟的山一啰嗦,躲到雪莹身后不敢再多说。

张老三毕竟心肠比较软,柔声解释道:“不能让小冷的尸体接触到活人,否则待会再遇上滋阴之气,他一定会变成僵尸。”

孟的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戴好手套,按照张一天的吩咐将李仁庆的尸身抬到了大阵的中央,那汇集了滋阴之气的地方。

还有十九分钟,阵法就要开始了。

这别墅的后面便是淡眉山,据说是一位少女的眉毛所化,清秀而绝美。近年来由于政府大力保护生态环境,所以现在不时可以听到野狼嗷嗷的长嚎声在山里回荡。

往山间望去,点点萤火在林间跳动,冷风从山间吹下,抚在人脸上阴冷冷的,似乎还能还嗅到一丝莫名的怪味。竹林在风的吹动下发出哗哗的声音,像浪击岸堤,又像蟒蛇在草中游动的声音。

白天秀美的景色在黑夜里显出完全不同的样子,隐没在夜色里,像一个个狰狞的鬼怪。

四人已经分别在四方坐好,火命的孟的山自然镇守代表火的南方,他的手中握上了一只冰凉的朱雀玉像;水命的雪莹盘腿坐在代表火的北方,手中的玉像是黝黑的玄武;木命的张老三正坐东方,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有手中的青龙像印着月光微微的透出一点光明来;金命的林冬生则是一脸好奇的看像湿润可爱的白虎像,左摸摸又摸摸。

张一天则换上了白天买来的僧衣,手中也拿上了不轻易示人的一百零八颗乌檀木制的佛珠,面容肃穆,笼在袖中的右手微微的打着颤。大阵一但运行,她便完全插不上手,只能尽自己一切能力保护这四人……但是,似乎天地间的鬼魂都已经察觉一般,她隐约能听到那山风中夹杂的鬼哭之声,看来……即将有一场硬仗要打啊!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章节目录 第110章 格外动听 手机蓝幽幽的屏幕上显示现在的时间正是10点09分,还有一分钟,就可以开始了。

张一天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准备,自己则全神贯注的警戒起来。

10点21分。

四人早已在张一天的帮助下将运行大阵的方法背的烂熟于心,只见她们四人同时起身,手指交叠做出一个奇怪的符号,同时齐声颂起大光辉法咒。如果戴上雪莹那幅紫晶通灵眼镜,便可以看到那声声梵音如同流动的音符一般,慢慢的从四人口中流入手上的符号,然后再从手中流出时已经变成了淡金色的怪异符号,似乎正是梵文。

“南无……”像是在古刹里听那暮鼓晨钟,在淡淡的檀香中静听佛音吟唱,心底自然生出一股特别的感觉来。

四人皆是如此,似乎都进入了一个莫名的世界,没有痛苦,没有烦恼,浑身的毛孔似乎都已经张开,只想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不再更改。

四人呤唱而出的淡金色符号飞快的涌进李仁庆的尸体,隐约间可以看到从东而来的青色灵气、从南来的红色灵气、从北来的白色灵气以及从西来的金色灵气,四种不同颜色的灵气正代表了天地间的生命力,慢慢的在李仁庆的胸口汇集起来,像是宇宙一般,围绕着旋转。

而就在此时,一边的张一天却叫苦不迭。从她这里望去,四人的影色全部湮没在看不清的金雾中,而天空中那黑色的夜幕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从里面隐约透出阴蓝色的光芒来。

光芒不停的向她靠近,她只感觉到刺骨的寒气袭来。

这寒气一接近身体,皮肉就冻的生疼,仿佛什么人用冰冷的刀子一刀刀的剐着自己的身体。皮肤立刻泛出冷冻后的深紫色,估计是因为血液直接被凝固了。

不到十分钟,她身体表面便结了一层薄冰,脚踝处更是已经泛出深紫色。张一天心里不由暗自惊恐,这倒底是什么鬼怪?

居然一点也不怕她不停吟出的《金刚经》,看着那阴蓝的光芒越压越低,冰冷的气温让自己牙关开始打颤,张一天终于忍不住了。

只见她突然双手一扬,紧紧抓在手中的乌檀木的佛珠飞击出去,狠狠的打在阴蓝的光芒上。只闻空中一声惨叫,一团污血洒将下来,若不是她躲的快,只怕要全部浇到她的头上。

这乌檀木是佛教中的神木,一百年才能长出一点,具有去污秽镇妖魔的作用,常常被用来制作佛像。

张一天是普陀弟子,手中的这串乌檀木佛珠在佛前摆了十五年,日日接受佛光普照,日日倾听佛音吟唱,自然也具有一定的法力。平日里张一天都不舍得拿出来,现在居然用它击打未名的妖魔,可见她心里多么恐惧了。

蓝光渐渐散去,天空中似乎又恢复了平和。

张一天却仍旧不敢大意,将佛珠收回,手结法印,小心的观察着四周。

再将视线调进那发动大阵的四人身上,只是方才那一会时间,四人表现便各有不同。

张老三因为灵媒体质,所以能够接受和引入的天地灵气最多,她的体质本来就是为了这些神怪事件打造的,便丝毫不觉得痛苦。雪莹则是因为张一天平常把普陀的灵药给她当糖吃,自然也不会觉得天地灵气进入身体有什么痛苦。

林冬生和孟的山则不一样,两人之前完全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事情,引发大阵首先是将自己的灵魂从体内抽出,进入寂灭境界,天地灵气才能通过他们的肉体转化成为复活李仁庆需要的能量。随着所需灵气的增加,他们只觉得像是尖刀狠狠扎入身体般的痛楚蔓延开来,痛的两人手脚不由抽搐起来,脸上更是泛出死灰一般的惨白来。

这时候张一天应该帮他们一把,他们才能安然度过难关,但是……张一天哪里还分得出身来帮助他们?她已经自顾不遐了。原以为打散了那团蓝光之后,再出现什么恶鬼也容易对付得多,但张一天突然听到天空中隐约传来悦耳的曲子,歌声柔美,曲意清奇,仔细听去,却只能听见一两句。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柔美的歌声却像重捶一样击打在张一天的心上,她脸色一阵惨白,哇的喷出一口鲜血来。鲜血滴在她青色的僧衣上,绽开朵朵红梅。她顾不得抹去唇边的鲜血,愣愣的看向空中,整个人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这曲子……这曲子……这曲子分明是他临死时一直在唱的!!

张一天眼前似乎出现了当年朋友一边吐着血,一边诡异的唱着这两句话的样子。

似乎因为她的吐血,那歌者停止了吟唱,空中慢慢的出现一顶小轿,轿门上绣着一朵荷花……张一天愣愣的看着天空,看着那轿门慢慢打开,从里面探出一双洁白如玉的素手,手腕上,却正戴着一只晶莹透亮的镯子。

就在她**的时候,大阵已经运行到极致。多亏张老三及时发现了孟的山和林冬生的异常,加大了自身灵力的输入,这才救了他们一命。饶是如此,孟的山和林冬生也伤的不轻,这种灵魂的伤害更甚于肉体,没有十天半个月,两人的精神绝对恢复不了。

四人在张老三的带领下,同时念出了咒语,一阵金光流转之后,李仁庆慢慢的张开了眼睛。

天空中的月亮被一层乌云蒙了起来,隐约透出一丝血腥的诡异。那戴着镯子的素手慢慢的掀开了轿门,这是一只多么美丽的手啊,洁白如玉,柔若无骨。通透的镯子挂在手腕上,却丝毫不能夺去那手的光彩,一只手都这样美丽,那手的主人会怎样?

想到这里,张一天的眼神不由往轿门里飘去,但这一看,却让她大惊失色。

那轿门里空无一人,只有那只戴着镯子的手飘在空中,静静的垂着。她不敢怠慢,立刻祭出了手中的乌檀木佛珠,在梵音吟唱下,一百零八颗佛珠突然幻化变大,颗颗如斗,灿灿有光。

这乌檀木佛珠是非常有灵性的东西,对妖气鬼气敏感至极,张一天一发动,它们便自行在空中排出了一百零八伏魔阵的走势,倘若有妖物进入此阵,定叫它有来无回,直坠十八层地狱。

但是,这阵法唯一的缺陷就是:它只能等着妖物自己进入,而不能主动攻击。妖物又不是傻子,法力越高强的智慧也越高,有谁会自己跑去送死的?若是主持法阵的人功力够高,也可以控制法阵攻击,但是…以张一天的法力,能祭出法阵已经很不容易了,控制法阵……还是莫提此事的好。

所幸张一天并不是傻子,她祭出佛珠的目的不过是用这个大阵挡住那手,保护大家而已。她才没兴趣和这东西正面杠上……所有的佛珠都在她的咒语推动下发出金色的伏魔神光,组合在一起,却比节日里的大型烟花还要美丽。那金光将周围的整片天空都镀上了一层金边,而在一百零八颗佛珠的中间,金光慢慢的组成了一个人影,却正是伏魔天王的金身法相。只见他手持伏魔杵,神色狰狞,怒目直视着前方的鬼手。

伏魔天王现身之后,张一天立刻感觉到一股压力灌顶而下,毕竟天王的神威不是常人能够经受的住的,而本来尚在昏迷中的四人和尚未完全清醒的李仁庆更是在这股威压之下全部清醒了过来。

对面的鬼手似乎很明白伏魔大阵的威力,停在原地,动也没动。不过原来的青帐小轿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只有鬼手浮在空中,不知道在等待什么。张一天真的无计可施了,要知道,这样的伏魔气势外放,是以张一天本身的法力做基础的,一但张一天的法力不足以支持乌檀佛珠所需要的灵力,那伏魔天王便立刻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以她现在的能力,能支撑住大阵十分钟,当年收她进普陀的师傅就要从梦里笑醒了,十分钟之后呢?她简直不敢想像。

这时,雪莹已经清醒,只见她站到了张一天的身后,两眼漠然的看着那鬼手。

不,应该说她看的,是那鬼手上的玉镯。

这次那鬼手似乎是刻意显了型,不光张一天和雪莹能够看见,就连一边啥也不会的林冬生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到。由于没有其它,单只有那一只手,所以唯一的饰品玉镯很能引起女孩子们的注意,林冬生便一眼看到了那东西。

当然,出于对美丽的追求,她绝对不会说这镯子不好看。她更希望张一天在打倒那女鬼后,能把那“被女鬼强占”的镯子解救下来送给她……

所以,当林冬生扭头想示意雪莹去看看“她看中的”镯子时,雪莹微举的手腕上那枚相同的玉镯立刻被林冬生发现,并在第一时间大声叫喊了出来:“雪莹!!!你的手镯和那鬼手上戴的一模一样!”

这一喊,所有人的目光自然集中在了雪莹的手上。只见那手镯莹润可爱,雪莹挂在手上的平安铃不时敲击着玉镯,发出叮铛的响声,格外动听。但与那鬼手上的相比,这镯子却少了一层灵气,显得有些发灰,不若那只通体透明。但识货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两只镯子,分明就是一对。显不说上面明显的花纹,单就两只镯子同时出现后,互相响应发出的紫光,就让人看的十分清楚了。

章节目录 第111章 我不想死 这回不光是雪莹自己惊诧,就连一直和她鬼混在一起的张一天也惊异不已。她知道雪莹那个首饰盒里叮叮铛铛有不少东西,但死活没想到还有和鬼搞在一起的手镯……不待她发问,雪莹就很自觉的把这镯子的来历说的清清楚楚。

就在雪莹说到这镯子传到她这里已经是第十二代的时候,张一天苦苦支撑的伏魔大阵终因法力不继而轰然消失,天王也化作一阵清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大阵一消失,那鬼手立刻挥了挥,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从天边传出,正是张一天先前听到的曲子。

冷汗慢慢的从张一天背上沁了出来,说句实在话,这样的阵仗,她是从来没有遇上过。就是说,她根本已经慌了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眼前的鬼手显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而且,它出现到现在,根本什么事情也没有做却已经让自己感到无所适从,这样一个鬼,法力会高到什么程度?

不待张一天仔细想好,鬼手已经发动了第一波攻击。只见数道青色的气体笔直的从对面射来,直取张一天面门。

张一天忙将手中的乌檀佛珠抛出,勉强躲过了那几道青气,却仍旧是被其中一道击中,一口鲜血瞬时喷在了青色的僧衣上。

“当心!!”站在她身后的雪莹不由惊叫一声,因为随着张一天鲜血喷出,那洁白如玉的鬼手在瞬间涨大,幻化成数米高的一只巨掌,恶狠狠的向张一天抓来。

或许是因为普陀佛法无边,张一天这时候反而镇静了下来,只见她盘腿坐下,嘴里高颂佛号,这看在雪莹的眼里,简直就是没大脑的送死行为。

眼见只差二十公分,那大手就要捏碎张一天的脑袋,却听身后传来一声爆吼,半空之中飞出一道金光,迅猛的打在大手上。那手立时裂开一个大口,从里面滴出黑色的液体,然后迅速后退,又恢复成先前纤纤素手的样子。

站在张一天身前的,却正是刚刚苏醒的李仁庆。

“是你!!!”李仁庆与之前显然不同,眼底似乎藏着深刻的恨意……雪莹实在不明白,他刚满二十一孩子,对这鬼会有什么恨意……莫非!!

她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莫非这鬼就是先前害死他的?但是……他这一身的法力又是从何而来?看起来比张一天这个修行了二十多年的居士还强,莫非是哪一位神佛在这一刻灵魂附体不成?

不过这并非当务之急,李仁庆刚刚只是打散了那鬼手的第一波攻击,并非完全消融,反而将那鬼手逼出了本体-那美如仙子的人儿。几人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这女鬼,只见她身是用质感极好的艳红色丝绸裁剪而成的宫装,看样式仿佛是唐代的衣服。金钗步摇,明月耳珠,若换了平常,张一天一定扑上去……但是,现在不同,对面的美人,看起来是来要她们命的。

那女鬼慢慢的抬起手,头发随着微微拂过的夜风飘起,但令众人惊异的是,那女鬼留下一句话,便慢慢的化为一阵青烟,消失在空中。她说:“你告诉我,咫尺是否就是天涯?”

空中再无女鬼身影,只有那句话带着挥不去的忧伤,在众人的心底徘徊。“你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张一天缓过神,狐疑的盯着刚刚死而复生的李仁庆,心底泛起无数个问号。

“管他的,他越厉害我们越安全。”见李仁庆吱吱唔唔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张老三便好心的替他解了围。

“那鬼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雪莹一直在琢磨那句话,却死活想不出来。

“应该……”张一天起了个头,却立刻被林冬生的哭声打断,只见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的不成样子,“我要回家!!再也不要待在这个鬼地方了……”。

林冬生这么一哭着要回家,倒是让雪莹想起那个必死之局来,她眼睛一亮,急忙开口道:“对啊,一天,你算一下,弟弟已经算是死过一次的了,我们的四刑之相是不是应该已经解了?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松口气了。”

张一天又看了雪莹一眼,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却仍旧点了点头,轻道:“我们回房间去,我算一下,如果真的已经解开了,那大家就都回去吧。我看也不会有人有心思再玩下去了。”没人有异议。一行人便立刻转战屋内。

橘黄的暖色灯光印衬着光滑的鸡翅木桌面,泛出奇异的红色,六人围绕着圆桌坐了下来,屋子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张一天慢慢排开占卜工具,九星归位之后,开始填入每个人的生辰八字。

但是,眼前的结果让她再一次瞪大了眼睛,因为这次出现在眼前的星图,不是四刑之相,也不是生局,而是“无为”之相。

“无为”就是未知,意思是未来的事情处于一片空白中,无法得知。一般说来,只有占卜师在算自己的命运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她填八字的时候,根本没有把自己算上去,所以这个卦相是根本不应该出现的。张一天有些气馁的靠坐在椅子上,不知如何是好。“怎么样?”雪莹把头凑了过去,心急的问着结果。也是,没有人会不担心自己的性命的,与雪莹一样,大家都把期待的眼神投向了张一天。“没结果。”张一天苦着张脸,把刚的星局说给大家听。

“没结果就是好结果。”林冬生突然冒出一句奇怪的话,然后一言不发的上楼,留下一堆莫名其妙的人。

不到十分钟,林冬生就提着一只大大的旅行袋走了下来:“无论如何,我都不要待在这里了,我要回去!!”

谁也没想到素来胆小的林冬生竟然如此倔强,大家都以为她是没脾气只会附合别人的。众人被她与平日完全不同的样子惊住,竟然没有一个人阻止她拉开房间的大门。

而就在她拉开大门的那一刹那,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响起一阵炸雷,如剑般的闪电撕裂夜空,狂风猛然吹过,豆大的雨珠在半分钟内化成瓢泼大雨倾了下来,将跨出门的林冬生浇了个透心凉。

林冬生被这雨水一浇,只得无奈的退回房内,那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将凸凹有致的身材彰显,引得孟的山不由暗自吞咽了几口口水。

“人不留客天留客啊,莫舞你就不要走了,留在这里吧。”李仁庆和孟的山一样,眼睛里流露出色狼般的光辉,紧紧的盯着林冬生,引得林冬生一阵乱叫,像老鼠见了猫似的飞快的窜上了楼。

她的窘态总算缓解了些许气氛,大家一阵哄笑,孟的山更是高声叫喊着让她换好衣服下来喝酒。是啊,既然算不出结果,也不用去苦想了,合计了一下,大家决定等第二天雨停了之后,就离开N市。反正也没有人有心思玩了,不如归去。而这之前,大家就痛饮一番吧。夜已深。

窗外的雨仍旧在下,打在玻璃上哗哗作响。

声音很吵,吵得人头都晕了。除了如沙落的雨声,几乎听不见别的什么,就连对面对说话都要提高了声音,否则绝对听不清。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在经历了之前的那惊心动魄的一番争斗后,大家都感觉一种疲倦从心底涌上来。虽然张一天算出无为之局,但那种诡异的气氛已经让恐惧扎根在人的心底,一时半会儿无法抹去。

一行人从厨房端出美酒,仰头痛饮。还好大家都比较有良知,知道要给楼上的林冬生留下一些佳酿,否则这泛着玫瑰红的液体早已被他们喝的干干净净,哪还会留下点滴。

“怎么这么慢?上楼换个衣服要这么久啊……”孟的山显然是觉得先前湿衣的林冬生比较有看头,便有些心急,拉了李仁庆就上楼去催她。

从楼下走上去不过一分钟。

他推开门,眼神一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窗外正巧闪过一道闪电,银色的光印在林冬生的脸上,映出她诡异的笑容。房间的窗户并没有关,混合了鲜血和雨水的液体沿着她的脸颊慢慢的滑落,像是一条艳红的小蛇在皮肤上蜿蜒爬动,显得可怖异常。见孟的山看向她,林冬生对着他古怪的一笑,手中的刀在帐外不断闪过的闪电映衬下发出森冷的光芒,然后……孟的山便看到她迅猛的将刀往自己的左脚砍了下去。

手起刀落,血花四溅。

这是为登山专门配备的刀,不管是用材还是开刃都是一流的,锋利无比。但人的骨头是非常坚硬的东西,所以这一刀砍在她的脚腕上,砍破了皮肉,砍断了脚上的血管,砍断了脚筋,血流如注,却没砍断中间的脚骨。

透过雨声,孟的山仿佛可以听到那刀在骨头上刮过的敕拉声,即使这么大的雨声也不能阻止那声音传到孟的山的耳朵里。林冬生皱了皱眉,似乎不满意没有砍断,便握着刀来回的切割着自己的脚骨,仿佛锯齿在骨头上来回拖动的声音让孟的山变得更加面无人色。

她不疼吗?

章节目录 第112章 逆水行舟 林冬生可不管孟的山的感受,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似乎嫌脚腕上的皮肉碍事,一刀旋掉了脚腕周围的皮肉,只留下白森森的骨头。鲜血流的更猛,骨头上刀刃开出的刻痕不断加深,终于在四刀之后,她的左脚从身体上分离了下来,沾着血迹静静的躺在地上。

孟的山这才反应过来,猛的站起,往林冬生冲去。

刚跨开两步,突觉一股阴风袭来,他感到浑身一阵刺痛,手脚一阵麻痹,身体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他突然想起刚刚大显神威的李仁庆,便扭头望去。

但李仁庆与他一样倒在地上,手脚不停抽搐,似乎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一阵古怪的歌声传入了孟的山的耳朵里,他再度看向林冬生,却见林冬生一脸沉醉的表情,嘴唇慢慢的开合,温柔似女声的声音演绎出淡淡悲伤的曲调:“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这歌孟的山不会忘记。

那分明是刚刚那女鬼演唱的歌,这曲子不似听过的任何一首,其中饱含的悲苦之意让听到的人都不由泪水琏琏,他只听了一遍便印象深刻,而如今,这曲子却又出现在林冬生的嘴里!这实在不能不让他心生恐惧。

无论他怎么恐惧,林冬生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过。

她已经开始切割自己的右脚,与方才一样,她挥刀便砍,却在半空中止住了手,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来。

仔细一听,却是李仁庆正在小声吟念道德经。没想到这经文居然能将林冬生从迷茫中唤醒,实在难得。

一股钻心的疼痛在第一时间向林冬生袭来,她不由惨叫一声:“救我!!”

孟的山挣扎着想站起身,却发现窗外又传来了与刚刚一样的歌声,只不过这次的声音更加嘹亮,孟的山听到这声音,发现刚刚恢复了一点知觉的手脚再度麻痹起来,而林冬生则又拿起了刀,慢慢的砍向自己的右脚。

“救我……我不想死……”与方才不同,林冬生这回精神并没有被控制住,只是身体完全不由自主,她脸上流着泪,嘴角却带着笑意,手上的动作却显得愈发纯熟。飞快的削去脚上的肉,然后将削下来的肉小心的一片片放好,接着慢慢的切割起骨头来。

“啊~啊!!”林冬生的惨叫声回荡在帐篷里,她此刻真希望自己能够晕过去,哪怕是像刚才一样被整个控制住也好,但她此刻完全清醒着:有着知觉,有着痛觉。

亲眼看到自己拿刀削自己的肉,砍自己的骨头这样的感觉足以把一个人逼疯,他却连疯都做不到。

每当他想要晕过去时,总有一股清凉注入他的身体,让他保持着清醒。

泪水和着溅出的血水流到嘴里,咸咸的,有些苦。

孟的山浑身颤抖的看着林冬生,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切下自己的双脚、双腿,切下自己的左手,然后……

孟的山瞪大了眼睛,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先前喝下去的酒化作冷汗把身上的衣服全浸湿了,他只听见林冬生哭着喊:“我不想死……救我……救我……”

她哪还是个人,除了一颗头和用来握刀的右边的手臂之外,她已经被自己削成了一根人棍。然后,林冬生一边哭,一边诡异的笑着。只见她深吸了一口气,扬刀向自己的头上砍去,刀从她的左耳根划过,从右耳根穿出,整个头便被那刀分成了两半。

一时间白白的*从里面迸出,沾在了孟的山的身上,沾在艳红的鲜血上面。地上散落着曾经被称为身体,而现在只能叫尸块的东西。刀“咣哐”一声落在地上,林冬生晃了晃被削成人棍的身子,轰的一声也倒了下来。整个帐篷里弥漫着血液的腥膻味,让人闻之欲呕。

孟的山再也管不得眼前的林冬生,大脑向身体发出逃跑的信息,他强忍着身上不断传来麻痹和痛苦的感觉,撑着一边的墙壁爬了起来,慢慢的向门口挪去。

一步,两步。

抬起脚,往前走。平日里并不觉得什么的普通动作在此刻难度系数却迅速上升至顶,你是被粗涩的麻绳捆住了手脚,每走一步都会被勒出重重的血痕,细密的红色血珠从脚腕渗出,汇集在一起,像是红色的宝石。

“……”嘶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是被井水从头浇下,孟的山浑身发抖,一股寒意使身上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疼痛不已的身体在一瞬间石化。

僵直。

一股冷风慢慢绕上他的脖颈,不像风,却像是死人的手指,僵硬而又冰凉。孟的山甚至可以想像到那因为在冷冻室里躺得过久而泛出惨白的身体,那像石头一样僵硬的指腹……不但恐怖,还恶心。

“……”声音离他更近了,室内的血腥味也更加浓郁起来。孟的山脸部的肌肉不自觉的抽动,牙齿不住的打着颤,发出“格格”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绝不回头!!大脑再度下达命令,他的理智和情感从没有这么统一过,更没有这以坚决的做过决定,他强忍着脚上不断传来的痛苦,继续往前走。

一步……二步……三步……扑通!!

很显然,人处于恐惧状态下,往往会忽视了对周围的细致观察。孟的山一脚踩在高高的门槛上,然后……很响亮的摔倒在地上。

后面传来无奈的男声新闻腔:“我正想提醒你那门槛……”

抽搐。

这次孟的山总算听清了那个抖音的原形-李仁庆~!!

没错,这家伙就是刚刚晕倒在地上的李仁庆!!不过即使如此,他也绝不回头,虽然李仁庆是活人,但是林冬生的尸块还在后面……他没办法去面对这样的事情……

“别愣着了,我们快走吧……让张一天和张老三来看看这现场,搞不好还要报警……”李仁庆的声音仍旧是一成不变的新闻腔,丝毫听不出他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难道死而复生的人感情系统都比较薄弱?孟的山心里暗自嘀咕了一下,未及深想,只觉得腿上的束缚突然像是被人抽去,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像是本来饥渴的人看到了满池的泉水,孟的山立刻拔腿飞奔,往楼梯跑去。人在遇到危险时,最大的本能就是保护自己,没人例外。

盘旋而下的楼梯蜿蜒而下,昏暗的灯光照在台阶上,看起来似乎没有尽头。

“等一下!!”李仁庆的心底突然浮起一股不详的感觉,但话音还没有落地,孟的山已经像脱缰的野驴一样冲了下去,三四步之后,背影像湮没在昏黄的灯光中,无影无踪。

他使劲摇了摇头,缓缓的从楼梯走下去。

从楼下到楼上只要一分钟,从楼上到楼下也只要一分钟。

一分钟是多久?

只是秒钟跳动六十下的动作而已,只是移动收二毛钱的时间而已。

但此刻对孟的山来说……这一分钟,却似乎是一个世纪。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只有五十阶的楼梯却变得漫长而没有尽头,心底强烈的不安不停的涌上来……孟的山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跳到嗓子口了,那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让人十分不舒服……他下意识的开始数起自己走下的台阶。

一层……二层……三层……十层……二十层……四十层……

他的脸色在灯光的照射下透出一层淡淡的青色,似乎像是太平间里的尸体。

已经是四十多层了,按照常理,他早就应该到达那明亮的客厅,但现在……冷汗已经将手心完全浸湿,从他的视线中看出去,那楼梯仍旧蜿蜒着,看不到尽头。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

鬼打墙?!!!!已经没有退路了,他此刻正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但……孟的山苦笑了一下,原本身后的楼梯已经在他想到鬼打墙三个字的时候突变成一个黑色的洞穴。像是怪兽张大了嘴,等着他自己跳下去。

那就走吧,沿着楼梯走下去,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但总比跳进黑色的洞穴好。

每当他踏下一级台阶,前面的那级台阶就会沉没在无边的黑暗中,慢慢的化为粉末……

而就在先前林冬生发出惊心动魄的惨叫声时,张一天和张老三便立刻站起了身。这别墅的隔音效果并不好,楼上的人声音稍大,楼下都会听到。所以别墅的主人才没有选择在这里度蜜月……张一天站起身就往前冲,倒是张老三一把拉住了她,向边上呶了呶嘴,示意张一天将神棍装备拿着。

在这样的环境中,她们不得不紧密防备,稍有疏漏,便可能遇到灭顶之灾。

张老三此刻真的有些后悔,明明知道危险还没有过去,却让林冬生单独上楼,还让那两只看起来不怎么管用的东西上去找她……甚至,有一只还是刚刚才活过来的。她简直不能想像自己做为一个专业的灵媒,怎么会干出这样没素质的事情。相较于张老三的自责,张一天倒是没有一点普陀弟子的自知,她脑里完全没有‘不该‘的概念,她现在满脑子里都在担心林冬生,随手抓起放在桌上的平安铃,一口气冲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113章 那不是普通的花 “小心!!”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张一天往下坠的身子,她晃了两下终于稳住身型,只是眼前仍旧在冒着金星……先前由于速度过快,她一头撞在从上面下来的李仁庆身上,要不是李仁庆眼疾手快,只怕她这会儿已经趴在地板上放声痛哭了……

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这幕惨剧,雪莹无奈的闭了闭眼睛,决心无视张一天。见李仁庆下来,便急忙开口问道:“弟弟,刚才我们听到一声惨叫,怎么回事?”

此言一出,李仁庆立刻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脸部肌肉抽动,显得极为惊恐,几番张口…却说不出一个字。

见他这副模样,张老三便知事有不妙,立刻上前一步从他手中接过仍旧晕头晕脑的张一天,一声震喝:“到底怎么了?!”

李仁庆原本思绪已经再次陷入林冬生自杀的场景,他对林冬生本来就有好感,亲眼见到她在自己面前惨死,心绪顿时大乱。

加上他刚刚复活,魂魄和肉身还没有完全融合,若非刚张老三的震喝,他便差点魂魄脱位,再次成为一个死人。

显然他也感觉到了这一点,不由对张老三生出一分感激之意。“到底怎么了?”雪莹见他久不出言,有些不耐烦的追问。而一边的张一天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做了个手势让雪莹噤声,神色凝重道:“我们上去看看。”

李仁庆却突然想到方才下来的孟的山,便开口道:“刚才小孟下来,你们没有问他吗?”

“小孟?下来?他下来了??”雪莹惊呼出声,而边上的两人则是一脸沉重,谁也没有看到孟的山下来,他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张一天的脸色有些难看。

就算她再怎么烂,她也是普陀弟子对不对?这些鬼真是太猖狂了,一点面子也不给。看来不请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师傅师叔出山,它们是不会死心的!!

只见她恶狠狠的咬了牙,怒道:“我们先上去看看怎么回事,等一会下来我就给山上的那群打电话,哼,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一个鬼!!”众人皆默。

原来普陀山人在她眼里最大的用处就是抓鬼……

张一天偏过头,想了一下,一把拉起雪莹:“你陪我上去!!”雪莹被她一拉,没防备之下吓了一大跳,不由怒吼道:“你丫不是胆子很大的,为什么要我上去?”

张一天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倒是一边的张老三为她解了围:“毕竟是女孩子,即使再有法力,也会害怕的吧。”

张一天的头立刻像是鸡啄米一样高频率的上下晃动,直到雪莹两眼发花,率先往楼梯走去才停下。

的确,只要一分钟的时间,两人便站在了林冬生的门口。大门敞开着,浓郁的血腥味从里面传了出来,猩红的血液已经流到了门口,用血流成河这个词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两人定睛往里一看,满地的尸块。地上除了红色的血液外,还沾上了白色的*,交杂在一起,像是斑驳的花色。

强烈的视觉刺激加上鲜血的味道不住的刺激着雪莹的胃,一阵阵恶心从心底泛上来,雪莹终于忍不住的弯下腰呕吐起来,一阵阵呕吐声传到楼下,听的张老三不住的在楼下焦急问出了什么事。

张一天稍好一点,她毕竟是见过不见鬼的,眼前的尸块完全看不出曾经是那么美丽的一个女孩子,这真的是林冬生吗?

纷杂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张老三终于没有能忍住,拉上李仁庆上了楼。

然后,她浑身像是被电打了一般,僵直在门口。

张一天定定的看向满地的尸块,嘴里喃喃的念叨着什么。

此刻没有一个人想到失踪了的孟的山,眼前的惨像给人的震憾太大了,以致于很久很久以后,她想到这天,仍旧不寒而栗。

但是,谁也没有意识到,正是眼前的尸块,正是这恶心的尸块,却是最后解开迷团的线索,也是……救命的线索。

此刻,谁也不知道。

孟的山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走了一个世纪,那楼梯怎么也望不到头。对人类来说,最让人恐惧的事情不是死亡,而是死亡来临前那种恐慌。而孟的山此刻正处于这种巨大的恐慌之中,他不知道这样漫无目的的走下去,会遇到什么。

或许在尽头是朋友的笑脸,或许是传说中的厉鬼等着他。他早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心里却一直打着鼓,生怕什么地方突然冲出一个鬼来……

“算了,不走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还没来得及想些什么,眼前的场景像是电影般突然转换。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间光线黑暗的屋子……不,与其说是屋子,还不如说是一座亭子。

亭子以六根铁柱支撑,上架六角交叉铁梁,中有大钟悬挂其上。大钟悬挂在梁下,古色古香,字迹、花纹十分清晰、精致。

这是什么东西?

孟的山觉得头晕脑涨,难道这鬼的终极目的是让自己观赏风景顺带敲敲钟?啊!莫非她要自己去当和尚?

思量间,眼前的景色又是一变。

这次是一间广阔的石宫,一眼望去,竟然看不到边际。七彩的宝光印在石宫内的钟乳石上,折射出炫目的光芒。

石宫之内,摆设华丽,无数的珍宝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夺人心神。但相较这些珍宝,更让孟的山挪不开目光的是里面的装饰。

他是学室内设计出身的,自然一眼就看出这石宫内的装饰风格完全承袭了明朝初年的样子,从墙上的砖画,到石宫边上的双龙滴水,再到石宫内布置的家俱,纱缦……无一不明朝的样式。

看来这宫殿的主人对那一段历史有着特别的爱好,置身于这里,真是感觉回到了明朝。

不过孟的山很快便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这别墅底下哪会有这么宏伟的地方?一定是传说中的幻像,那么,幻像的背后,会是什么?石宫慢慢的亮了起来,不知道是谁点燃了悬在空中的油灯。

说来好笑,这幻像最不真实的地方,就是这油灯的亮度。每盏灯散发的光芒居然都抵得上一个400瓦的日光灯,这让孟的山觉得十分好笑。

哎,无论做什么事,都不能有BUG啊……

石宫的正中,是一张华丽的桌子。从木头花纹可以看出这是上好的紫檀木,用金线描了边,用贝石绘了各式的图样,桌上放着一只散发着淡青色光芒的铜铃,桌子边上配了四张相同式样的椅子。在背对他的那张椅子上,坐了一个身段窈窕的红衣女郎。

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洁白如玉的手上套着一个晶莹的镯子,正拿着一把梳子慢慢的梳着头。

一下,两下……

孟的山警惕的往后退了两步,他可没有忘记他们在高速上看到的正是一个红衣的女鬼,她现在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是不是想杀了自己?也不知道是恐惧到麻痹,还是因为面对死亡他想放声大笑,原来一直在颤抖的身体,在格格作响的牙关居然都恢复了正常。

孟的山就这么静静的站着,看着那女鬼慢慢的将头发梳顺,黑色的头发散发着晶莹的光芒,似乎还带有一丝莲花的香气……不,那不是莲花……那是……

曼陀罗花!

曼陀罗是茄科的一种有毒植物,夏秋开漏斗状白花,名山茄花,又称洋金花。宋人周去非在《岭外代苔》中记述道:“广西曼陀罗花遍生原野,大叶白花,结实如茄子,而遍生小刺,乃药入草也。盗贼采干而末之,以置饮食使人醉闷,则挚而趋。”

意识到这点时,已经来不及了。由于吸入过多的香气,孟的山觉得自己的眼前渐渐模糊起来,景物不停的晃动。他狠下心,对着舌尖猛然一咬,一阵疼痛袭来,稍稍清醒了些。但这也只能够让他看到那女鬼慢慢的将自己的头拿下来的样子,接着,他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上,什么也不知道了……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张老三见张一天愣在那里,便迅速打出一串符号,九个金球配合她的咒语飞快的布成九星之相,升起的金光将几个人紧紧包在里面。数道黑气立刻向远气遁去,张一天这才反应过来,忙掐了个法决,暗自念起咒语。

“原来张老三你也这么厉害!”李仁庆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不由赞叹道。

张老三红了红脸,轻道:“我是因为是天生的灵媒体质,所以很多东西学起来很快,很简单。”

雪莹吐完之后,听到张老三的话,终于忍不住的开口了:“喂,那个,我说,什么叫做灵媒体质啊?我听你说了N次,可我一点也不明白,你们不要这么用语专业化好不好?”

张一天白了她一眼,实在不明白自己这个朋友为什么这么没大脑,常常在关键时刻提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她真是怀疑雪莹这厮天生就没有一种叫做恐惧神经的东西…

没有人打算回答她的问题,因为眼前异象再起,只见碎了一地的尸块居然浮了起来,带着发黑的血丝浮在空中,被削成两半的人头浮在两边,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众人。残缺不全的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

章节目录 第114章 都下来吧! 这个场景立刻让雪莹惨叫出声,她用事实证明自己绝对是有恐惧神经的。

当然,不光是她,就连久经鬼场的张一天和张老三也感觉到了丝丝寒意。李仁庆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看的片子,曾经的朋友被僵尸杀死后成了敌人,主角面对朋友的尸体怎么也下不了手,最终被僵尸杀死。而现在,他们面对的,正是林冬生的尸块。

她的嘴唇仍旧一张一合,声音像是细线般透入金光护持的圈子,慢慢的增大,三人终于听清了那声音。

她在说:永远……不能结束……

漫天飞花雪片片的情景绝对是美丽无比的,但漫天飞尸血四溅的景色就让人无法忍受了。

雪莹觉得自己的肌肉一直在抽搐,林冬生的尸块在空中飞舞,带着呼呼的风声。先前的黑气围着那尸块在不停打转,完全吸收了上面的血丝,而那些尸块竟然在空中慢慢的靠拢,似乎想拼回原来的形状。

张一天先没有在意,只是防备着有鬼物的出现,但在看着那尸块拼出上半身时,她的脸色变了,一阵青一阵白,交杂在一起,颇像尚未成熟的冬瓜。

张老三显然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警惕的拉着雪莹和李仁庆倒退了一步,将张一天留在前线。只见那尸块慢慢的拼合,就像是有人在空中玩着拼图一般,慢慢的,一块一块的拼合。

先是上半身,尸块粘在了一起,形成一个支干;接着被削断的双臂飞了上来,死死的粘在上面。然后是腰、腹、腿、脚,这些尸块就像是有生命一般自行寻找着当初的位置。

张一天心里的不详感觉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喊:不能让它组成,不能让它恢复。她思量了一下,终于还是听从了自己的心声,手印法决一捏,伏魔金刚经脱口而出。

声声梵音清唱如羽箭般射向空中的尸块,打在上面,击出阵阵血雾。

张一天微微露出一丝笑意,虽然这只是无形的经文,但对于妖魔鬼怪来说绝不亚于核武器的威力被《金刚经》击中的鬼怪,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她甚至可以想到那已经快组装成功的尸块再度从空中跌下。张老三见此情景,不由轻叹了口气。

想来也是,数十分钟前还是朋友的林冬生此刻却成了一堆碎肉,而现在更被鬼怪控制住,不得不被张一天用法术杀死。甚至可能会魂飞魄散,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感慨与难过来。

但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待血雾散去之后,林冬生那被自己劈成两半的头颅已然安在了尸体之上,现在浮在空中的,却已经是一具完整的尸体了,只是先前用刀劈开的印记仍旧清晰可辩,张一天这号称佛家降妖伏魔第一佛法的《金刚经》却对这尸块没有任何的危害,除了先前打出的一阵血雾,甚至没有在尸体上面留下一点印记。

“啊!!”张一天不由惊呼出声,却不知道自己这一声惊呼,让后面不会法术的雪莹和李仁庆立刻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已经合体的林冬生在空中发出一阵怪笑,桀桀有声,像是利器刮过不锈钢的声音,让人全身的汗毛都不自觉的竖立起来,双腿更是一阵发软。

原本的碎尸场面已经够让人无法接受的了,现在居然出现了碎尸自行拼合,还在空中怪笑,这更让人觉得心底发颤。雪莹此刻真希望无神论是真理,但事实摆在眼前,鬼这种东西,的确是现实存在的!!!“这是怎么回事啊……”李仁庆看着空中的林冬生,喃喃自语。

张一天扯动脸皮,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尸煞……这种东西形成是有要极大怨气,而且死前要遭受极大的痛楚才可以,我加入协会这么久,从来没听过能够形成尸煞的。

而且,别问我要怎么对付,我也不知道,这已经超出我的知识范畴了。”

“这不是尸煞。”站在她身后的张老三冷冷的开了口,目光如炬,“尸煞是不会说话也不会笑的……这是……”她的脸色格外惨白,最后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都来陪我吧,我一个人去下面好寂寞啊……”空中的林冬生阴森森凄惨惨地笑着,**的尸体上伤痕累累,从伤口不断滴落淡黄色的尸水,散发出一股臭味。

“你们快走,我留下。”张老三显然认出了林冬生化成了什么,脸色凝重,挥手让张一天带着众人先行离开,自己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短剑。

只见她一按机括,泛着银光的剑身立刻弹了出来,上面刻着四个小字“干将莫邪”。

抽搐……难道她要用这伪造的名剑去砍死空中的林冬生吗?雪莹同情的看了看张老三,认定她是因为过于恐惧而神经失常了。张老三当然不知道雪莹心中怎么想,只是将长剑高高举起,深吸一口气,念道:“以吾魂灵,奉为牺牲……”

这句话一出,张一天便立刻明白她在干什么。

这是道家最不允许被实施的法术,附体术。

是以自己的寿命为代价换取神灵或者鬼灵的帮助,封印远比自己强大的敌人。

她只是在当年普陀山和茅山交换学生的时候,在茅山的典籍中看到过,听说这法术要求极为苛刻,必须是天生的顶极灵媒体质才能实行。而这灵媒体质,十万个人里能找出一个就不错了,更不要说是顶极的灵媒体质。顶极灵媒体质的人往往是夺舍而生,自小体弱多病,没有几个能活过二十的。

根基不稳,继承人太少,这法术自然失传,没想到今天居然在张老三的手中施展了出来!

若这法术施展成功,不要说空中的那堆碎肉,就是先前法力高深的红衣女鬼也不是张老三的对手,但空中刚刚合体的林冬生怎么可能放任这事情在自己面前发生?

等对手把长串咒语念完成为无敌状态再打他的情况,也只可能在日本漫画中出现。在现实里,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就在张老三刚念完第一句咒语,一股黑气夹杂着刺鼻的味道划破空间,直冲张老三击去。

张一天此刻不由感叹自己的智慧,没有听从张老三的话真是好,她顺手打出一道金光,迎着黑气击了上去。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如果张一天的法力高强,这一击当然可以将黑气抵消。但因为她很懒,修习法术的时候从没有上过心思,所以林冬生变成的怪物才会比她高了那么一点点…这样一来,便见那金光一下子就被打散,黑气的来力不减,狠狠地打在了张老三的银色长剑上。

顿时,原本亮光闪闪的长剑一下子变得暗淡无比,黑气顺剑而下,将张老三生生逼出一口鲜血来,自然,这法术也就不可能成形。半空中的林冬生双眼流下血泪,慢慢的往下落,手上的指甲暴涨,宛若一支支黑色的小箭,散发出幽幽的蓝光。

“都来陪我吧……”林冬生向着张老三伸出了带着淡黄色尸水的手,张老三喘息着后退,身体却因为刚刚的法术反噬而虚弱无比,眼见那恶心的尸体就要触及张老三的脸庞,突然一道红光从后面飘出,狠狠的击在林冬生的尸身上,飘起一股浓厚的白烟。

林冬生立刻哀嚎着后退,身形飘忽。刚刚组合起来的尸身居然有散落的迹像,张一天见此情景,也顾不得思考为什么,双手一掐,手中的乌檀木佛珠凌空飘起,将林冬生死死的罩在金光之下,在她全身法力的催动下,那金光不由大盛。远远望去,竟如一团烈日般绚烂夺目,直逼得人睁不开双眼。

林冬生在这金光的照射下,尸体慢慢的融化,喉咙中不断发出悲泣,闻者不由心下酸楚。张一天虽然心里难过,却没有停过手上的动作,《金刚经》是越念越快,而林冬生融化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下半身已经化成一滩血水……

“住手!!不要再念了!!!”突然从张一天的后面传来一阵爆喝,是李仁庆。只见他满脸泪水,眼神悲苦的望着被金光笼罩的林冬生。雪莹本想痛骂他,却想到李仁庆和林冬生在网上的时候就已经互许终身,不由缄默,退后一步,不言不语。

或许是出于兔死狐悲的心情,张一天和张老三也没有再说话,不由心下恻然。

由于张一天停止了念咒,林冬生被融掉的也只是下半身,现在的她便在血水中努力的蠕动,一只手还用力的在地上写着什么。

张老三实在不忍见她如此,上前一步,眼睛一闭,长剑削掉她的头。那头在地上滚了两下,她整个尸体便“轰”的一声分散开,恢复成之前的尸块,不再动弹。仔细看去,她方才拼尽全力写下东西正是两个字:玉镯。

玉镯?

除了雪莹之外,所有的人都摸不着头脑,那是什么意思?

而雪莹此刻正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上那只晶莹透亮,通体璀灿的玉镯,久不能言。刚刚的那抹红光,便是从这玉镯之中发出,而就在林冬生开始拼合尸块时,雪莹便感觉到了玉镯发出灼热的感觉,平常冰凉透骨的镯子此刻居然火热异常。

章节目录 第115章 真实 这会,林冬生又拼尽了全力写下这两个字……再联想到那红衣女鬼手上带的镯子……莫非,真的和这镯子有关?

当然,大家此刻的目光,也都落在了她手腕上的那只上好玉镯,一双双眼睛散发出幽幽的光芒,像极了夜里觅食的饿狼。

“说!!”张一天此刻像极了旧社会里逼供的恶妇,眼睛瞪的比乒乓球还大。

房子里似乎有回音,一个说字弹开去,无数个说字逼回来,直将雪莹包围在逼供的大环境内,无形中增加了不少心理压力。

雪莹也没有打算不说,因为所有的人此刻都是坐在一条船上的。多一条线索,就多一点生的希望。既然这镯子有这么多怪异的地方,为什么不说出来大家探讨探讨呢?

不过雪莹不希望在这满是尸块的地方说故事,便拉了大家往客厅而去。

就在他们转身的那一刻,身后的尸块冒出一股黑烟,然后像是被冰淇淋般慢慢的融化,就连先前的血水也消失的干干净净,仿佛这里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只是一直沉默空旷的房间而已。

客厅中所有的灯都已经被打开,明亮的光线在深夜里显得有些刺眼,但正是这样的刺目光芒,才微微能拂平众人心中的恐惧感。张老三跪坐在茶几前,专心的伺弄着手中的紫砂茶具,白色的雾气从杯口逸出,整个客厅顿时充斥着茶香—只有这样,张老三才能平复下自己的情绪,否则一定会因为恐惧而发狂。

茶,的确是静心的好东西。

雪莹连喝了三杯雨花之后,褪下了手上的绿玉镯,慢慢的开始讲述这镯子的故事。

这镯子是雪莹家里的传家宝,传到她手上已经是第十二代。据说这绿玉镯原本是一对,出自宫廷,是明朝初年一位郡主的心爱之物。郡主自小被许配给了当朝的功臣之子,镯子就是他们的订亲信物。

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位才气纵横,绝美无双的郡主突然有一天神秘的失踪了,只留下一只玉镯静静的躺在床上。那功臣之子痛心不已,便将剩下的这只镯子带了回去,留在身边做纪念,所以此镯又名断情镯。

后来那功臣之子的家道中落,后人便将这只镯子典当出去,落在了雪莹的祖上。

雪莹的祖上是非常懂行的古玩专家,一眼便看出了这只镯子的价值,便将东西留了下来,做为传家宝。

一代代传了下来,中间这镯子还被五台、九华、普陀的几代高僧加持过,趋吉避凶,护主持家,皆灵验无比。

雪莹带上这镯子已经有十几个年头了,其间和张一天出去也遇到过鬼怪,一是两人所持普陀至宝平安铃,二是这个断情镯,这么多次下来,竟啥也没有发生过。不能不说这镯子的确不是凡物。

就连刚才,那镯子不也发出红光救了大家吗?

“不过……”雪莹沉吟了一下,决心还是把先前事情说出来,“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个女鬼……手上有一个和我一样的镯子……”

“你说的是那只手变的鬼?”张一天突然想起运转伏魔大阵时看到的那个红衣女鬼,没错,雪莹那时候有说过这镯子是她家传的,只不过没有说清楚还有这样一个传说。

雪莹缓缓的点了点头:“而且,运转法阵之前,她已经出现过。那时候我们差点死掉,要不是那女鬼看到我手上的镯子,恐怕我们现在已经都是死人了。”

说到这里,屋外猛然响起一声炸雷,一道闪电自天而降,击在院内。只见火光一闪,客厅的灯跳了几跳,喀嗒一声,全灭了,似乎是保险丝被烧了。

张一天急忙掏出手机,几人借着手机微弱的光芒点起了原本是烛光晚餐用的蜡烛,张一天的脸色在烛光下显得青青白白,十分难看。“你是说……在运转法阵之前,你们已经遇到那个女鬼了?”

张一天想到孟的山说什么李仁庆诈尸一事,不由心下暗恼,“雪,你告诉我,那天的详情,一个字也不能少!!”说到这里,她看了看一边的李仁庆,心底升出一股寒意来。

雪莹被她严肃的语气震得不敢大声说话,愣愣的点了头,将之前的情形娓娓道来。

听到雪莹说她看到那女鬼扶着李仁庆走出来时,张一天单手握拳,狠狠的砸在大理石桌面上。当然……桌子连晃都没有晃一下,倒是张一天捧着手,眼泪疼的都快掉下来了。

不过她肉体上的疼痛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此刻受到的惊吓。只见她恶狠狠的看向雪莹,声音响的几乎可以超过外面的雷声:“你TMD早怎么不说!!这会才说!!我!%$#!%……”后面是一串无意义的单音节,用以表示她的无奈。

李仁庆紧紧的握住了雪莹的衣角,颤抖着声音开口:“张一天姐……我出什么问题了吗?我我我……”他“我”到一半,再也“我”不出口,无助的表情看起来格外让人心疼……

哎,毕竟还是个二十岁的孩子,论及生死的时候,不能表现出应有的大度啊…

雪莹拍了拍他的手,又看了张一天一眼,无奈的开口:“你又没有问我……而且,当时孟的山一打差,我都忘了这件事…所有的事情,不都是小孟告诉你的啊……”

“小孟!”听到雪莹这段话,张老三此刻突然想起失踪了的孟的山,不由惊呼出声,他们把孟的山忘了个干干净净!

“糟了!”张一天也跳了起来,没错没错,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孟的山。她们已经失去了一个同伴,不想再失去第二个了!一行人不再理会担心自己生命问题的李仁庆,将注意力转到了失踪了的孟的山身上。

“小孟会在哪里呢?”张一天从口袋里掏出先前使用过的面膜粉,均匀的撒在地上。先前说过这面膜粉其实叫芙蓉花粉,是道家用来探测鬼怪踪迹的东西。只见淡粉色的芙蓉花粉慢慢在地上洇开,在楼梯口一下子变成鲜红的艳色,散发出一股股浓厚的甜香来。

张一天又掐了一个手印,轻轻的打在芙蓉花粉上,那花粉一下子四散开去,慢慢印出一个淡淡的“心”字。

又是捕心女!

孟的山怕是凶多吉少了。

石宫里很安静,曼陀罗花的香气沁人心肺,伴随着淡淡忧伤的女声歌谣,颇有一番世外桃源的感觉。

孟的山揉了揉自己有些震疼的后脑,努力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没错,仍旧是刚刚的地方…只是少了那红衣女鬼,自己的后脑勺上有一个完美的包,很显然是刚刚晕倒的时候摔在地上起的。

若隐若无的曼陀罗花香仍旧在石宫中浮动,只是孟的山不再受它的困扰,或许是闻得久了,有免疫力了吧。

但孟的山手心中仍旧微微的发着汗,他无法忘记先前那女鬼将头慢慢从脖子上取下来的景象,她脸上那诡异的笑容让孟的山突然想到了李仁庆之前的惨死,想到了林冬生挥刀宰杀自己的样子,心脏跳的越发快了,背上的衣服慢慢的洇出点点汗渍来。

他没有目的的在石宫中走着,小心翼翼的察看着里面的设备,希望能从这个虚拟的地方找到出口。

一般说来,鬼打墙不过是利用光学原理屏蔽了一些光线,使人的眼睛看不到原有的道路。就像在沙漠里,因为人的两只脚大小不一,所以如果没有指北针,那么经过长期的跋涉之后,就很有可能回到原点。

鬼打墙和这个有些类似,因为让人看不到原有的道路,所以在幻境中摸索的时候,两只脚跨出的步子不一样大,慢慢就会回到原点。

但孟的山这个不同。按说他不过是从楼上走到楼下,如果是鬼打墙,张一天和张老三这两只神棍一定能够发现,但她们在楼梯那里并没有看到孟的山。就是说……孟的山其实是被那个女鬼用空间转移的方法带走了,而并不是他自己想像的鬼打墙。

所以说,这石宫,其实也不是虚幻的,而是真实存在的。

他围绕石宫已经转了七八圈了,除了冰凉的石墙,就是值钱的珠宝,这总算实现了他以前的梦想:房间里全是钻石和钱……但是,现在连命都快没了,他要钱干什么?

无语。

冷静!冷静!!冷静!!!

孟的山不停的在心底告诫自己,很多时候,人并不是死于鬼神,而是死于自己那种强烈的恐慌,只有彻底的冷静下来,才能想到脱身的办法。

孟的山深吸了口气,慢慢的呼出,将眼睛闭上,再慢慢的睁开,仔细的打量着石宫里的每一个角落。

与此同时,那头的张一天等人也在分析孟的山可能的去处。按照李仁庆所说,他是在林冬生出事后,因为受不了而冲下楼梯的。就是说,他是在这短短的几十阶楼梯上失踪的。

真不可思议。

张一天紧紧的皱着眉头,手中的芙蓉花粉像是不要钱一样拼命撒,但除了先前楼梯口的那一个“心”字之外,便再无其它反应。

张老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罗盘,但那东西似乎也坏了,指针一点也不动弹,傻傻的卡在那里。

章节目录 第116章 祖传的 “那个……我说……”雪莹见她们两人一筹莫展,不由吱唔出声,张老三听她说话,便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

“雪,你的铃怎么了?”雪莹一直带在身边的平安铃原本是通体灿黄,像是用黄金打造,但此刻这铃不但是黯淡无光,而且铃上居然透出十几圈血红的纹路来。

张一天一听雪莹身上的铃出现异状,急忙惊恐的回头,整个人在看到那铃的异状之后,立刻浑身冰凉,也不管寻找孟的山了,当即摆下星盘,迅速推算起来。

平安铃是普陀圣物之一,铃音清澈,有使一切鬼邪之物退却的功能。如果由法力高强的人持有,更是可以用它的铃声收伏妖魔。而要做到这一切,首先这平安铃就是万邪不侵的东西,此刻上面的红纹,却显示了平安铃已经无法抵挡住邪气的入侵,即将被破坏的含义。张一天怎么可能不震惊?怎么可能不害怕?

一个连普陀圣物都能破坏的鬼,或者是一群,意味着什么?就是说,哪怕在场的人都是修道修法之人,都不够这个鬼塞牙缝的!难道终究还是要应了开始推测出的四刑之相?

张一天咬了咬下唇,抛开心里恐慌的情绪,慢慢地应合着众人的八字挪动着星盘上的星子……九星连珠!!KAO,她居然算出了九星连珠的卦相!我KAO,我靠靠靠!

九星连珠是比四刑之相还要凶的卦相,四刑是针对个人的,而九星一出,天下必逢大难……他们几个人就算全死光了,顶多也就上个社会新闻版:X年X月X日,X市发生命案……之类的东西,怎么可能会造成天下大难?

张一天不太明白卦相所指,但她唯一知道的,就是问题更大条了。不过尚未等她琢磨透,雪莹的惊呼声便在耳边响起。

“一天,你看你看!!”配合着雪莹声音的是一阵清脆的铃声,平安铃在没有风的情况下自己晃动了起来,叮叮叮的响着,从铃身上飘下无数血红的粉末,慢慢的堆积在地上,渐渐的排出了“玉镯”两个字,而在粉末飘完之后,先前的红纹居然从铃上消失,那铃又恢复成了金黄灿烂的样子。

“又是玉镯……”张一天喃喃自语,突然猛的一抬头,“雪,你不是说过,你家有一处祖屋的吗?”

雪莹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看来,我们有必要去你家祖屋一趟了。或许那里面有我们要的答案……”张一天长长的叹了口气,眼下一片阴影。

“我们……难道不能回去吗?”李仁庆小声的开了口,觉得或许逃离这里就没有事了。

“回去……”张老三苦笑起来,“第一个坚持要回去的莫舞已经死了…小孟失踪,你觉得这种情况下,我们回的去吗?”她的眼光落在那不长的楼梯上,显得忧伤无比,“那女鬼,似乎就是冲着咱们来的,星凡,你仔细想想…这一切的一切,难道不是吗?”

李仁庆想到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个梦,不由打了个冷颤,默默的点了点头。

“走!我们马上就去你家祖屋,早一刻解开迷底,小孟就多一分生还的希望!!”张一天跳了起来,拉起雪莹就往门口走,用力的拉开门。

“啊!!!”屋外的闪电正巧在她拉开门的那一刻闪起,照在门口的人影上,惊得雪莹高声尖叫,往后连退几大步。

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个浑身庞罩在黑暗中的人。

他披着一件长长的斗蓬,整个人只露出一张脸,像是外国恐怖片中的吸血僵尸。

那闪电带来的光亮正巧映在他的脸上,一张苍白而瘦弱的脸,两眼深陷,隐约可以看见白色皮肤下的青色血管。

见门打开,他咧开嘴轻轻笑了一下,两颗小虎牙从嘴角露出…在这样的夜里,却凭添一分恐惧之情,雪莹颤抖着身体,不敢再看。“我靠!你丫终于出现了!!!”张一天却出人意料的扑上前将那人压倒,骑在他身上,狠狠的对着他肚子打了一拳。

狼狈的推开张一天,好不容易爬起来之后,那人无奈的开了口:“这么久不见,也不用一见面就这么‘亲热’的对待我吧……”

张一天干笑了两声,将他拉过,兴奋道:“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神棍协会的会长:不死尸骸!”

哗!!

众人好奇的目光立刻如雷达般扫射过去,如雷灌耳呀,超级神棍终于出场了。

不死尸骸微笑的挥了挥手,颇有明星的架式:“多谢…多谢……不用这么客气,大家叫我尸体或者44(尸尸)就好了……”

张一天是个爽快人,一巴掌将不死尸骸挥到一边,得意道:“有他来,我们胜算的可能性至少要上升百分之三十!”

雪莹却纳闷的看了瘦弱的不死尸骸,嘀咕道:“丫有这么厉害吗?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

张一天的耳朵很尖,即使雪莹低如蚊喃的声音她都听的一清二楚,轻轻解释道:“44不是人……他……是邱处机养的鬼……”

摔倒!吹牛也不打草稿……

见众人都拿不信任的眼神看着自己,张一天长叹了一口气,也不打算说什么了,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救出孟的山。那么,还是按原计划,先去雪莹家的祖屋吧!

一行人踏着暴雨,冲进那辆红色的千里马,驶入茫茫夜色中。一路前行,没有人回头。

深夜像怪兽般迅速吞蚀身后的道路,由于是大雨,能见度很低。水晶大灯只能照清前方十五米左右的道路,雪莹开的很慢,一路时速都没有超过三十公里。

好在N城并不是很大,在开了二个半小时之后,天色微微见亮,雨也停了。前方出现几抹翠绿,空中升起袅袅炊烟,提示着众人村庄的出现。

这是位于N城近郊的幸成镇,镇子的历史很悠久,最远可追溯到唐高宗时期。不过由于村里没有出过什么有名的人物,再加上曾几度毁于战火,所以这里并没有被开发出来,仍旧保持着宁静的生活。雪莹家的祖屋就在这幸成镇上。

建筑风水中,利用自然特殊条件可形成许多特殊格局,如八卦格局、文房四宝、凤凰展翅、卧牛等;广义上讲,建筑风水的山环水抱理想格局也是一种格局。

这些特殊格局充分利用自然条件,可说是巧夺天工,给人一种极大的精神动力;在所谓的自然条件成熟时,就会展现出特殊的魅力。

这些特殊格局要符合建筑风水的一般规律,同时其特殊格局的影响对结果有所放大;如果是不利的“形煞”就会有不利的影响。格局一破,其作用自然减弱或消失。风水格局所忌,乃五行所克泻;格局所喜,乃五行所生。

幸成镇的风水格局很特别,整个镇子是按九宫八卦阵图式精心设计构建的。

幸成镇在处于8座连成弧形的小山包围之中,地势隐蔽。始建者全面规划、按九宫八卦构思,精心设计了整个镇子的布局:外有八座小山,形成外八卦;内以钟池为中心,环绕钟池,八条小巷向外辐射,形成内八卦。

村内房屋分布在八条小巷,虽然历经几百年岁月,人丁兴旺,屋子越盖越多,但是九宫八卦的总体布局一直不变。

雪莹祖宅便在镇子的中央,一套三进的四合院。院子里有两口水脉各不相通的井,略懂风水的人一眼便可以看出,这宅子就是整个幸成镇的阵眼。

两口井正象征着两尾阴阳鱼,配合着房子整体的走势,如同一个太极图嵌在幸成镇上。这样的风水,按说应该是一直能够避灾避祸,永保平安才是,即使是战争年代,也应该能躲过战火,但这个镇子的存在完全颠覆了风水学的论点。

只要打仗,即使是非常小规模的战争,都会莫名其妙的波及到这里。即使在不打仗的和平年代,这里也会有突发流行病夺去不少人的生命。最近的一次就是上次的非典事件,临近的N城根本没什么事,倒是幸成镇上因为镇长从北京回来,把非典传染给了镇民,导致死亡一百多人。

曾经有人请过不少风水大师来看风水,但所有的风水大师都说此地的风水极佳,不应该出现这样的事情,原因却始终没有找出来。所以镇子上的人越来越少,到今天,总共只有两百来户人家居住,总人口不超过一千。

雪莹的爷爷更是因为这个镇子实在太不吉利,便在二十岁那年离开了幸成镇,只留下祖屋在这镇上,文家的人一年才会来一趟,毕竟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是不能丢的……除非拆迁。

张一天和张老三围着这个祖宅转了七八圈,也什么都没有能看出来。

这是肯定的,人家专业看风水的都看不出,就凭这两个人就能看出来了?那她们不如不要当神棍,去给人选阴宅算了。既然在外面看不出什么,那就进去吧,一行人挨个踏入大门。只有尸体在进门的时候,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但他也没有说什么,默默的随着众人进了大厅。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尸体 文家祖屋由于每周都有人来打扫,所以并不脏。周围绿化做的特别好,所以更是连灰尘都没有什么,空气里夹杂着青草和树叶淡淡的香味,让人觉得格外舒服。

不过他们并不是来玩的,所以简单的休息了一下,便让雪莹去取她在路上提及的那本“族谱”。N城附近的人家,如果有族谱的话,上面就一定会有记载家族的大事。既然她的这个镯子是代代相传的,那期间若发生过什么大事的话,族谱也一定会有记载。

转了三圈,雪莹终于在祠堂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放置族谱的木盒。与祖屋的洁静不同,这个木盒上落了厚厚一层灰,似乎是很久没有擦拭过了。雪莹皱了皱眉,呼的一声吹了口气,灰尘立刻浮起来,呛的众人连连咳嗽。

尸体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吓得雪莹手一哆嗦,木盒便从手上掉了下去,咣裆一下掉在地上。这一下把木盒上的锁摔开了,雪莹手上的钥匙看来是没有什么作用了。

就是木盒摔开的那一瞬间,一股耀眼的光芒从里面折射出来,直刺得所有人眼都睁不开。好不容易等光芒散去,大家才看清木盒里的东西。

一本紫红封面的族谱,上面压着一只红玉做成的麒麟。

想必刚才的光芒便是麒麟所发出,麒麟是上古的瑞兽,发出祥光也属正常。众人便没有在意,雪莹拿起族谱便翻了起来。

但众人很快就失望了。

族谱里记载的大事的确很多,但关于雪莹这镯子的记载却和雪莹说的并无出入,多一个字也没有,更别说有用的信息了。

这真是让人头疼的事啊。

正在张一天和张老三大眼瞪小眼一筹莫展的时候,一边的尸体却开了口。

“笨蛋,你们没有感觉到这个镇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阴气吗?”此言一出,所有眼睛都将利剑般的眼神投射了过来。

尸体却浑然不觉,仍旧高谈阔论:“我一进镇就觉得有一股阴气在不断打转,进了这个屋子之后,这种感觉就更重了,你们一点也感觉不出来吗?”

动作一致的摇头。

尸体无奈的拍了拍脑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类似于罗盘的东西递到张一天的面前,高声喝道:“你自己看看!!”

张一天将那东西接过,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刻着咒符,似乎是专门用来探测鬼的。

雪莹也探了探头,有些疑惑的小声问张一天道:“你不是说他是丘处机养的鬼吗?怎么他还要借助工具?”

张一天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雪莹啊雪莹,你究竟是真傻还是装傻?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她决定不回答雪莹的问题,仔细的看起手中的罗盘来。

罗盘上玉石做成的指针并没有任何反应,一动不动。张一天顿了一下,双起拿稳罗盘便开始沿着墙根走,东面……西面……南面……北面……四个角走完,这指针仍旧一点反应也没有。

难道坏了?

尸体看到雪莹表情奇怪,便探头一看,发现那指针根本不动,不由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他刚刚还看到那指针像是人犯了羊癫疯一样的不停抽动,怎么这会安静的像潭死水?

他从雪莹手上接过罗盘,举起来左看右看…可一点也看不出罗盘有什么问题,奇怪了……莫非是刚才自己眼花?

尸体想了想,拿着罗盘,也顺着屋子四角走起来。

走完一圈,罗盘给他的答案是:这间屋子是正常的,而且是整个幸成镇的阵眼。

废话,不说他也知道。

那么,刚刚使罗盘抽搐的鬼气到哪里去了?

雪莹看着两人像蒙了眼的驴一般在屋里打转,不由感到十分无语。叹了口气,说道:“既然查不出什么,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李仁庆一声哀嚎,惨叫道:“又要坐车啊,我们在这里休息两天吧,我累死了……”

雪莹把脸一板,头摇得像是拨浪鼓,脸上露出一股惊惧的表情来。这表情引起了张一天和尸体的好奇,两人不由时把目光投向她:“自己家的祖屋,你为啥不肯待?”

雪莹叹了一口气,轻道:“我总共来这里来过三次,每次回去都要大病一场。待的时间越常,病的就越重。要不是这次你们逼我,我是怎么也不会来的。”她无奈的苦笑了笑,“你们不知道,这个镇子虽然叫幸成镇,可一点也不平安。”雪莹见众人拿一脸奇怪的表情看她,便将镇子的传说一古脑的倒了出来。

奇怪奇怪奇怪…这真是奇怪的事啊。

尸体是一个对风水非常有研究的人,他在一进镇便看出了这镇子的九宫八卦格局,在踏入雪莹家祖屋的时候就知道那两口井象征着两尾阴阳鱼。按说在这阵眼居住的人,应该个个身体健康活到九十九,镇上发生的事情也应该是这种风水格局下绝不存在的……莫非,有什么破坏了镇子的风水格局吗?

他心底猛然一动,突然想到了刚刚似乎是看走了眼的抽风的罗盘。

“快,我们去看看那两口井。”他急促开口,停也没停的径自往院里走去。

两口井正在屋子的天井中,每天白天可以晒到太阳,晚上可以晒到月亮。据说以前没有自来水的时候,祖屋里的人都是从这两口井打水吃。雪莹还记得小时候来,妈妈用井水冰西瓜给她吃的事情。

只见尸体飞快地走到一口井边,示意张一天打开应急灯,俯身便往井下看去。

应急灯淡黄的灯光从幽暗的井壁照下去,印在水面上,泛出点点光芒,像是无数只萤火虫在底下飞。但由于井过深,除了这些光芒,他们什么也看不见。

尸体看了一会儿,往后退了一步,顺手拿起放在一边的水桶,慢慢的将绳索放了下去。就在他放下水桶的时候,张老三的脸色却变得异常苍白起来。

一边的雪莹发现了她的异状,不由拍了拍她的背,轻声道:“张老三,你怎么了?”

张老三颤抖着手指,慢慢的指向另一口井,声音微不可闻:“井下……有东西。”

正在打水的张一天和尸体一听她这么说,立刻丢下手中的水桶,冲到另一口井的边上,灯光向着井底照了过去。

果然,灯光在到达水面之后,大家可以看到一个横卧的东西。虽然看的不甚分明,但仍旧可以分辨出那并非井中原有的石块等物,似乎是……一个人的身体。

“得想办法把那东西捞上来。”尸体凝神看着在灯光下显得黑乎乎的东西,一字一句的开口,张一天点了点头,将眼光投向在一边发呆的雪莹。

而雪莹却扶着颤抖的几乎站不住的张老三,唯一有空的只有李仁庆。在众家姐姐的期待目光下,李仁庆认命的四处寻找起来。

“你找到没有啊?”等了五分钟,还不见李仁庆回来,雪莹不禁有些不高兴的吼道,回应她的却是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像是乌鸦的叫声,又像是有人憋着嗓子咭咭的怪笑。声音从屋内传出,因为老屋有着回声的功能,所以便像是许多个声音一样……慢慢的如同潮水般从屋内涌将出来……欲将众人吞噬。

张一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丢下应急灯就往屋里跑,表情惊惧。由于跑的过快,脚下有些不稳,险些摔倒在地。

张老三看着张一天飞速奔跑的身影,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吓人,若不是她身上明显的脉搏声,雪莹还以为她是个死人。

尸体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奇怪的看着黑洞洞的大门,偏着头,没有动弹。

张一天已经跑到了门口,但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摔倒在了门槛前。一丝淡淡的青光在门口浮起,随着青光,一只脚用力的踩在了张一天的手上。

那是一只黑色的皮鞋,顺着鞋子往上看,那张瘦弱得仿佛是从*中逃出来的脸却正是刚才去找绳子的李仁庆。

不…

他并不全是李仁庆,李仁庆没有那样妖异的眸子。他的眼睛中似乎有一小搓青色的火焰在跳动,嘴唇咧开,阴阴的笑着,可以看到里面两排雪白的牙齿。

只见他突然转动踏在张一天手上的脚,张一天立刻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鲜红的血液顿时从手背上流了出来。

雪莹见此情景不由大叫:“住手!!你在干什么!!弟弟,你疯了吗?”

李仁庆却看也不看她,专注的踩着张一天的手。然后,慢慢的从背后抽出了一把亮闪闪的刀……却正是林冬生砍死自己的那一把。

“他是不是被鬼上身了?”雪莹突然想到鬼片里的情景,不由打了个冷颤。

张老三的身体已经停止了颤抖,她死死的盯着李仁庆,一言不发。而一边的尸体飞快的捏起一个法决,嘴里喝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却正是道家的九字真言。

那咒语念出后,在空中划了个圆,飞快的向李仁庆袭去。李仁庆感觉到头顶呼呼有风,不由抬手抵挡,稍一分神,张一天立刻将手大力抽出,就着手上渗出的鲜血迅速画出一个“卍”字,然后一边念动《金刚经》一而飞快的“卍”字打在李仁庆的面门之上。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叫魂 李仁庆一下子要对付佛道两家的“高手”袭击,自然不能很快反应,躲闪不及,被张一天的“卍”字准准的贴在面门上,接着被九字真言形成的圆圈套住,从嘴里猛的喷出一口淡黄的水,接着便栽倒在地上,口角泛出白沫,不醒人事。

张一天狠狠的抽着气,脸部的肌肉因为疼痛而不停抽搐着,用力的踹了晕倒的李仁庆一脚之后才蹲下来查看他的情况。

只见他面色青白,牙关紧咬,口角不住的泛出白沫,像是羊癫疯发作的样子。思及先前他的作为,张一天不敢怠慢,急忙从口袋里取出清凉油在他的鼻下一放,接着护住他的心脉,念起清心咒。

一边的尸体等人也围了过来,雪莹紧张的连呼吸都变得非常缓慢,死死盯着张一天和李仁庆,怕他们其中有人暴走……

张一天在李仁庆脸上摸了摸,又将手挪到他的心口,用力按了按。

雪莹看的眼睛都快掉出来了,莫非张一天在对他进行X骚扰?“你这样要查到什么时候?!让我来!!”张老三似乎知道张一天在干什么,上前一步推开了张一天,将手放在他的脑门上,尤如神棍般念念有词,一道白光顺着李仁庆的脑门泛开,将他整个人包在里面。

接着,众人很清晰的就可以看到那白光慢慢的透出一股黑色,虽然不多,但在纯白的光线里却显得十分明显。

片刻,张老三收回了放在他身上的手,退到一边,向着张一天点了点头。

尸体看着似乎在打哑迷的两个人,不由奇怪道:“什么事?在他的身上怎么会出现腐蚀现象的?嗯?”

雪莹虽然不明白张老三的动作,但“腐蚀”两个字她是听的懂的,不由也跟着大声嘶吼了起来:“你们两个不要神神鬼鬼的了,快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张一天叹了一口气,轻道:“雪,你还记得前面你说过在我们复活弟弟之前,那女鬼扶着他从屋子里出来的事吧?你也不会忘了之前我知道这件事之后的失态吧?”

雪莹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被捕心女杀死的人不像被别的鬼杀死的,他们有着复活的机会。但是,如果在他们复活前,如果有灵体接触到他们的身体—无论是什么样的灵体,鬼也好神也好,只要是非生命体接触到他,那他们体内的阴毒便会苏醒。

阴毒是在捕心女挖走他心脏的那一刻从捕心女身上流淌过去的。一般被灵体接触过的人,法术界人是绝对不会去施救的。”

张一天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来,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后悔的神色,“因为……如果不复活他,他的灵魂还可以去转世投胎。一但被复活了,他的灵魂就会永远被困在这个肉体里,等到阴毒发作的那天,灵魂就会被阴毒所吞蚀,而且……永不超生!弟弟现在已经成为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会成为没有神智的厉鬼……我们只能尽力压抑他心中的阴毒……”雪莹听她这么说,顿时脸色惨白,嘴唇蠕动着,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你是说……这人是被捕心女搞死了,然后你们又复活他的?”

尸体听到这里,反而来了兴趣。

他对李仁庆没有任何交情,所以他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听到他是被复活的比较感兴趣。这个副会长还挺能干的嘛?

张一天并不清楚尸体心里的想法,点了点头,表示他的说法没有错。随即又一脸期盼的看向尸体:“你有办法解决?”

尸体头也不抬:“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神。”一边说着,他还一边翻了翻李仁庆的眼皮,点头赞叹道,“嗯,这小子很顽强的嘛,居然撑了这么久,阴毒才刚刚开始侵蚀他的皮肤,嗯……有前途…可惜快死了……”

正说着话,李仁庆轻轻咳了几声,慢慢的转醒。

见众人全部用一种怪异的神情看着他,李仁庆有些头晕,茫然道:“怎么了?今天天气不好了吗?”

张老三悄悄的转过了头,暗自拭去眼角的泪水。

张一天也不说话,更没有追究他方才践踏自己的“罪过”,雪莹像木头人一样钉在地上,两眼无神,只有尸体还算正常,挥了挥手:“你绳子找来了吗?”

李仁庆毕竟年纪轻,被尸体一转移话题,便不再将几人的异状放在心上,得意的从身后拿出一条带勾的长绳。

尸体接过长绳,拉着李仁庆走到那口井前,用力将绳子抛了下去。

不过由于井口过于狭小,那东西又是横在水面上,所以虽然勾子一下便被那东西勾住,但拖了半天还是没有拖上来,总是在拉到一半的时候卡在那里。

对此尸体表示极端不满,想了想,两只眼睛不停的转动,看着李仁庆道:“要不用绳子勾住你,你下去把那东西拖上来?”

李仁庆飞速的摇头,在几经威逼没用之后,尸体只好作罢,咬牙瞪着李仁庆道:“拉住了!!我下去!!!”

只见他将绳子在自己的腰上打了几个结,拼命的试了试强度,用手撑住井壁,像是壁虎般慢慢往下滑去。

拉着绳子的众人只觉得绳子越来越紧,然后猛的一绷直,到底了。“啊!!”井里传来尸体一声惊叫,接着是一阵呕吐声,半晌才听他再度开口,“好了……拉我上去吧。”声音却带着一股强烈的颤抖之意。雪莹和张一天对看一眼,心里升起一股非常不详的感觉来。

那东西……会是什么?

尸体带着那东西慢慢的接近了井口,离井口还有一米的时候,一股腐臭的味道便冲鼻而上,众人不由后退几步,纷纷用手捂住了口鼻。他们这一退,拖着尸体的绳子便往下掉了掉,尸体不由在底下叫了起来:“要死要死了!!快把我拖上去!”众人只好掩着恶臭,用力把尸体和那不明物体都拉了上来。

只见尸体气喘吁吁的爬出井口,将手中的东西往地上一扔,众人定睛一看,不由面色惊惧,那是一具已经腐坏的人的躯体。

由于泡在水里的时间过长,整个尸体全部膨胀开来,像是海绵吸足了水,被摔在地上之后,七窍都往面冒黑水,发出一阵阵让人胃部不住翻腾的恶臭。即使尸体已经严重变型,但众人仍旧可以辨别出他的面孔。

这不正是失踪了的孟的山吗?

略带英气的脸如今肿的不成样子,雪莹似乎还记得他曾经说过自己要是胖些就好了,谁知道竟然是以这种方式“胖”起来,太残忍了!!“不对……”张老三最厉害之处就是在在经历了开始的痛苦之后,能够迅速的冷静下来,从而发现事情的破绽。

只见她凝视着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孟的山,坚定的开口,“情况不对……小孟失踪不过24小时都不到的时间,可是从这尸体的样子上看,浸泡在水中明显已经不止24小时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张老三这么一说,大家纷纷点头,雪莹更是抱着希望开口:“莫非这尸体不是小孟?”

张老三看了看张一天,轻道:“叫魂吧。”

张一天点了点头,却将目光投向一边正欲脱衣服的尸体:“尸体,你来请魂。”

尸体愣了一下,随即无奈的点了点头。

按照法术界的规矩,和要请魂的标的物第一个接触的人是最容易请出魂魄的,既然他苦命的捞上了腐尸,那请魂的事情当仁不让的落到了他的头上。

尸体不愧是神棍协会的会长,他并没有像张一天般念什么咒语,只是虚空画了一个符号,高喝一声:“咄!”

那符号便在空中燃起青色的火焰,火焰慢慢的扩大,将地上的腐尸一下子包在其中。尸体满意的点了点头,高声念道:“青焰焚身,化尔仇冤。千仇万苦,凭尔陈述。急急如律令,魂魄现身!!”

尸体是道家中的昆仑弟子。

其实他并非常人,而是和李仁庆一样,属于“死而复生”的那种。但他要比李仁庆厉害的多,当年他死在昆仑与一个千年厉鬼的斗争中。之后由昆仑长老为他重塑了身体,又从六道轮回中找出了他的魂魄,这难度要比救回李仁庆大的多。经过昆仑灵气滋润了五十年之后,尸体才恢复神智,所以真正算起来,他至少要有一百多岁了。

他方才所念的正是昆仑的摄魂咒,此咒一出,除非魂魄已经遁入六道,否则一定会被揪出来,供施咒人问个明白。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这腐尸的魂魄并没有出现,直到青焰燃烧到干涸,都没有任何鬼影出现,连丝风都没有。

不光是尸体自己感到不可思议,就连张老三这样的灵媒介质都感到无法理解。她瞪大了眼睛,皱紧了眉头,奇怪道:“尸体……张一天,我完全感觉不到他的魂魄。”

“莫非已经进入六道了?”张一天一句话脱口而出,却引来尸体的怒视。

“你是白痴吗?这样明显是被害致死的人,现在应该还是冤鬼,连地府都进不去,怎么可能进入六道!!”尸体显然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连带着说话也变得十分不客气起来。“倒底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了呢?”尸体围着那腐尸转了几圈,不停地思索。

章节目录 第119章 我们吃的是…… “谁!!”李仁庆眼尖的瞥到门边一个淡淡的黑影,大喝一声,不分由说的便冲了过去,一把揪住黑影。

并没有预料中的情景出现,被他揪在手中的,是一个黑乎乎的、玩的满头大汗的小孩子、尸体不动声色,手轻轻一挥,一个非常简单的障眼术便将地上的腐尸遮盖了起来,让张一天乱惭愧一把。她的法术在尸体面前简直不值一提,丢人啊……

“谁家的孩子乱跑啊……”见抓到的只是个小孩子,李仁庆有点郁闷。“我妈妈说,请你们去我家吃饭……”那孩子咧嘴笑开,露出一口小白牙,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一丝寒光。

“你妈妈?”雪莹愣了一下,“是五号的黄英婶吗?”

那孩子又嘿嘿傻笑起来,不住的点头。

“哦,你先回去告诉妈妈,我们一会就去,帮我谢谢她。”雪莹摸了摸孩子的头,从口袋里掏出几块递给他,又将他送出门。

回身见众人疑惑的看向她,雪莹叹口气,解释道:“黄英婶是为我家打扫祖屋的保姆。

她也是个可怜人,刚那孩子还没有出生,就没了爹,是遗腹子。生下孩子以后,黄英婶就丢了工作,妈妈见她实在可怜,就让她替我家打扫祖屋,每个月给她五百块钱生活费。要不是这样,或许现在她们母子二人,早已……”

她这么一解释,大家便明白了。

雪莹回来,这个黄英婶要请她吃饭也是正常的。

雪莹又叹了口气,看向尸体:“尸体,你快想办法把这具腐尸处理掉吧,不然我们所有人都得被抓进牢里,那时候麻烦就大了……而且,我现在很饿…”

众人摔倒。

等众人爬起来,尸体的一句话让所有人再次摔倒。

“反正我也给这腐尸施了障眼法,别人一时半会儿是发现不了的,不如我们现在就去黄英婶家吃饭?”

如恶狼般的眼神扫过众人,在他的胁迫下,众人的意见第一次这么统一。

于是这干无良人等,就丢下院子里的腐尸不管,一行人向黄英婶家开拔而去。

不过虽然说是黄英婶请客,但雪莹还是买了不少好菜,毕竟她请吃饭只是个过场,只是个礼节。若是为了这个让她破费,雪莹还不如不去。

从祖屋到黄英婶的家不过十分钟的脚程,一干人等晃悠着,尚没到11点,便已经站在了她家大门前。雪莹上前叩响了门上的铁环,里面传来中年妇女温和的声音:“谁啊?”

“黄英婶,是我。”雪莹轻轻的应了一声,那女子的声音立刻带上了一分明显的喜悦,脚步声也显得急促进来。

大门从里面拉开,由于长期没有上润滑油的缘故,在打开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吱呀……”,听了让人觉得微微有些刺耳。

站在门里面的是一位形容枯缟的女子,瘦削的身子像是禁不住风吹,两个眼窝深深的陷了下去,头发包在头巾里,在脑后鼓鼓的突出来一块,显得有些奇怪。

张一天轻轻的捅了捅张老三:“你看,她像不像先生笔下的豆腐西施?”

张老三坚定的摇了摇头:“她只能叫豆腐,不能叫西施。……”顿了一顿,又压低了声音,“而且是豆腐渣。”

不过两人说话的声音仍显得有些大,跟在黄英婶身边的小男孩恶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张老三突然感觉一股寒流从脚底升起,浑身的汗毛瞬间全竖了起来。

雪莹也听到了两人的讲话,不由回头皱眉示意,然后又转过头,故做亲热道:“黄英婶,这些都是我的朋友,这次一起来度假的。听说您要请吃饭,大家就一起来凑个热闹了。”

黄英婶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显得有些局促:“是的是的,我马上就去厨房把饭端出来,雪儿,你好好招呼客人。”

原来那孩子叫雪儿,一个半大小子叫雪儿的确有些滑稽。不过雪莹忍住了笑,她也感觉到了这会儿从雪儿身上散发出一股冷冰冰的气质,和先前在祖屋的黑皮小子判若两人。

即使如此,雪莹也没有深究,招呼着大家把买来的菜都放在桌子上,手忙脚乱的布置起来。而那个雪儿,则一直圈在墙角,冷冷的看着他们忙活,一言不发。

等菜全部摆好之后,雪莹热情的拉着黄英婶一起来吃,黄英婶并没有拒绝,只是说她杀了自家的猪,肉给大家包了饺子,骨头炖了汤。众人不由欢呼起来。

要知道,现代的都市,猪都是吃饲料长大的,根本没有原本的鲜味了。这种农家自己养的猪,味道一定不错。

“不过黄英婶,你先尝尝我们买的烤鸭,是刚出炉的,还热着呢。”雪莹见黄英婶和儿子雪儿坐在边上,根本不动筷子,显得有些局促,便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块。

“不了…我牙不太好。”黄英婶连忙伸手推辞,力气大的让雪莹拿筷子的手一下没稳住,红色的烤鸭掉在了桌上。

“妈妈…这里面有血丝……”烤鸭在桌上显示出带了点血丝的肉,雪儿不由咽了咽口水,一脸期盼的看向黄英婶。

张老三心里有点同情,看这孩子的样子,应该是从来都没吃过烤鸭,不由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雪儿的头,安慰道:“不要紧的,里面有血丝是正常的,不会妨碍到口味的。”

张一天大力的点头,嘴里吃着菜,含糊不清的开口:“是啊是啊,下次让雪莹姐姐带你去吃牛排,里面的血丝更多呢……这不算什么的。”

雪儿听她这样说,眼睛中的光芒似乎更亮了。

一边的黄英婶似乎为儿子的没见过世面觉得丢人,慌忙站起身,啜啜道:“我去给你们下饺子,汤也快好了。”说完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飞快的往后面厨房奔去。

雪儿见黄英婶离开视线,立刻贪婪的抓起一只烤鸭腿就塞进嘴里,狼吞虎咽,不到二分钟,一只大大的鸭腿就下了肚。

众人心里都有些发酸。

思量间,一股异香扑鼻而来。

“好香啊!”一向好吃的雪莹馋得差点滴下口水,一双黑眼珠更是滴溜溜的盯住厨房的方向,死也不肯回头。

黄英婶一手端着一个大大的海碗,里面雪白的似乎是水饺,另一只手则提着一口瓦罐,罐口不停的冒出热气,诱人的异香慢慢的从众人鼻腔蜿蜒而下,刺激的大家口腔分泌出不少有助于消化的液体,俗称:口水。

“这是我自己包的饺子,这是熬了很久的骨头汤,很补的,大家趁热吃吧。”

黄英婶将东西放在桌上,低着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众人没有心思管她好不好意思了,折腾了那么久,胃早就空了。眼前的食物这么香,哪还有心思管别的?

只怕慢一步吃的就都没有了。一干人等你争我夺,虽然被刚下好的饺子烫的哇哇乱叫,可还是没有人肯停下一会,就差没把盘子也吃下去了。

黄英婶和雪儿见客人吃的这么开心,脸上不由都露出了笑容,站起身,笑眯眯的看着众人大吃大喝。

雪莹眼角余光看到两人站起来,不由停下筷子问道:“黄英婶,你们怎么不吃?”

黄英婶拿起一个空碗,一边帮她盛汤一边道:“我们平常吃的就是这种肉,你们难得来一次,多吃点。”她将雪白的汤递给雪莹,慈爱道,“来,喝点汤,别噎着了。”

雪莹感激的点了点头,伸手接过,却在触及黄英婶的手时惊叫一声:“呀…黄英婶,你手怎么这么冷?身体不好吗?”

黄英婶笑了笑,收回手,没说话。

雪白的汤在雪莹手中散发出诱人的香气,雪莹却犹豫了一下……她一向不爱喝汤。

见她不喝,黄英婶不由有些着急:“快喝吧,这汤凉了就不好喝了……”雪儿也在一边狂点头,两人的眼神急切的有些狂热。“呀…这肉里面有什么东西,硌头我的牙了。”一边狂吃水饺的尸体惨叫一声,嘴里吐出一颗带着血丝的牙齿。

“我KAO,你小子吃水饺把牙吃掉了,你真牛啊!!”吃完最后一个水饺的张一天眼尖看见,不由大肆嘲笑起尸体来。

“不是我的牙……是饺子里的……”尸体连忙辩解,却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脸色大变。扭头见雪莹正欲喝汤,急忙一手打翻,雪白的汤泼在地上,一下子融入了黝黑的地面。

“你干嘛?!!”雪莹见黄英婶脸色苍白,不由喝斥起尸体。尸体没有回答她的问话,而是惨白着脸色,上前一步掀翻了冒着热气的汤罐。

原本热闹的屋子顿时安静下来,大家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愣愣的看着尸体,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尸体也不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那口汤罐,汤一下子便流的精光,露出底下的骨头。这些骨头零乱的堆在罐底,灰白的骨头中,一件金色的挂坠特别引人注意。

那是一个卡通造型,金色的头发金色的衣服。

“这是我去年寄给小孟的生日礼物……”雪莹看着挂坠,喃喃自语道,而众人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不愿意去面对心底浮上来的那个答案。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借尸还魂 “咯咯咯……”对面的黄英婶和雪儿同时发出了一阵怪笑,脸上的皮肤慢慢的开始滑落,像是被开水烫过一般露出里面血红的肌肉。而肉也慢慢的融化,就像是蜡烛被点燃了一般,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直到两人化为一滩血水,融入了地上的泥土中。

“我们刚才吃的……”张一天艰难的吐出几个字,脑子里浮起方才从井里掏出的那具腐尸,不由弯腰“哇”的一声全吐了出来。

其余人也跟着吐了起来……直吐得天昏地暗,吐到胃空空的还在吐,最后众人吐出的已经全是黄水,却还是止不住心底泛起的那股恶心。

半晌,尸体先缓过了神,开口道:“别待在这里了,我们回去看一下,或许那具尸体还在。”他这话一说,大家的胃又开始翻腾。

不过即使想吐,也吐不出什么了。一行人像是逃难般离开,奔回雪莹家的祖屋。

这里门庭依旧,青草碧悠,丝毫看不出死过人。

尸体抬手撤去了障眼法,但是,正如大家所料,那具腐尸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尸体上的衣服留在原地。

“想不通啊……”尸体围着那堆衣服绕了一圈又一圈,“她们把这腐尸拖走要花时间,剁成肉沫也要时间,熬汤就更耗时间了。可我们走的时候,腐尸还在,总共没多久,怎么也不够做一顿饭的,这怎么来的及……何况,她们要偷腐尸也要等我们离开以后……”

强忍住恶心的感觉,张一天上前一步,细细的检查起腐尸留下的衣服,但却没有什么发现,她皱了皱眉,开口道:“会不会是祖屋有什么密道之类的?”

“我去查!”一听秘道,李仁庆立刻站了起来。一则是他对这类东西很感兴趣,二则是他实在不想看着这堆衣服了,这会让他把胃都吐出来。

“不行,你留在这里,我去!”尸体抬手拦住了他,先前李仁庆变异的事情大家都还没有忘记,万一让他离开,阴气再次侵蚀……那可真是万劫不复了。

在大家的默许下,尸体往屋内而去。

这种老式的房子在现代人的眼里看起来都非常的阴森,尸体倒不怕里面有鬼,以他的法力,对付鬼怪什么的倒也不吃力。除非是遇到了那种千年功力的老鬼,不过在这种祖屋中,一般是不会出现什么千年妖怪的,顶多一两条小蛇之类的守护兽而已。

他慢慢的向前走着,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尸体放轻了脚步,橡胶的鞋底摩擦着青砖铺就的地面,发出微弱的沙沙声。

大厅里的灯光很明亮,尸体东敲敲西敲敲,也没有发现所谓的密道。在整间祖屋里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想来也是,就算有密道,时间上还是不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尸体一面往外走,一面苦思冥想。

离庭院还有五米。

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传入了尸体的鼻腔。尸体抬起头,只见一间不大的屋子在过道的右侧,屋子里有着隐约的灯光。

奇怪,他刚才并没有看见这间屋子呀……未及思考,尸体便推开屋子的门。

这似乎又是一间祠堂,上面设着香案,香案上摆着几个牌位。前面燃着香,还有几枝亮着火头的蜡烛。

与其它祠堂不同的是,这间屋子在右边角燃着一口大锅,锅下烈焰滚滚,锅上热气翻腾。一股奇怪的味道冲鼻而来,尸体立刻想到了被煮的孟的山,心里顿时格登了一下。

他慢慢的挪近那几个牌位,上面一共七个牌位。仔细看去,牌位上都是空无一字,只有最后三个牌位上有着字迹,还有一块牌位也有字,但看的十分不清楚。尸体的目光便往有字的牌位挪去。

只见黑色的木头上描着惨白的字体:林冬生。

而另一块上则描着:孟的山。

最后一块上三个字则是:李仁庆。

林冬生是谁尸体并不了解,但孟的山和李仁庆是谁他却是明明白知道的,他们的名字居然出现在了牌位上,尸体惊的后退三步,背后渗出的冷汗已经将衣服浸湿。

这是什么意思?

牌位前的烛火突然被拉长,火苗迅速上窜,显出青青绿绿的焰光来,而正燃着的檀香也突然从中间断开,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响起。尸体只觉身后一阵凉意,猛然转身,映入眼帘的正是一具穿着红色衣服的骷髅。

对敌应变,关键是临场反应。尸体从她的身上感觉到强大的怨气,不由往后再退两步。心里顿时盘算开来,这样的怨鬼,最怕的就是火焰。因为火焰是洁净之物,可焚尽一切不洁,而这屋子里,不正有着一团熊熊烈火吗?

尸体笑了。

两强相遇智者胜,尸体一直坚信这点。只见他不慌不忙的捏了个法决,扔出之后,迅速往火焰边上跑去,女鬼似乎没有大脑一般的跟了上来。

如同尸体所料,这鬼根本不怕自己扔出的灭魂咒。离火焰还有五步之遥,尸体突然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火神符,口中念念有词,扔向女鬼之后,那符在空中猛然爆炸,将锅下的熊熊烈火引向女鬼。

并无悬念。

火焰瞬间便将那女鬼吞蚀,一切灾难化为尘。

眼见女鬼消失在空气中,尸体得意的笑了起来,高人就是高人啊。

解决了女鬼,尸体想到身边的大锅,好奇心一下子涨满,回身看去。只见那口锅里翻腾着暗青色的液体,咕噜咕噜的冒着泡,一股淡青的气体不断的从表面散发出来,在烛火的照映下,显出几分别样的美丽来。

他并没有看到,就在他回身看那口锅的时候,那块字迹不清的牌位慢慢的变得清晰起来,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字“不死尸骸”。

而烛火,也一直保持着诡异的青绿,细细长长,映在地上的影子,仿佛是一具跳舞的尸体。

“尸体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雪莹一面不时警惕的看着周围,一面担心的开口,现在属于一级恐怖时期,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众人的不安。

“不知道,可能是你家比较大,他迷路了。”张一天却一点也不担心,神色显得异常轻松,也难怪,尸体是神棍协会的会长呢。

“迷路……”李仁庆觉得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想到之前孟的山遇到的鬼打墙,不由觉得离开群体单独行动实在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但他此刻并不敢说。

“已经半个多小时了,真的没事吗?”雪莹不停的往屋内张望,显得十分不安。

“进去,我说,我们进去看看吧。”张老三先前一直皱着眉,不曾开口,但此刻却显得有些奇怪,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看起来有些像是被魔法石化了的样子。

“进去?”张一天顿了一下,随即又道,“是啊,我们刚应该和他一起进去的,这样尸体就不会出事了……”

雪莹听到她的话,不由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神。

不过素来细心的张老三还是发现了雪莹的不对劲,眉间的川字更加明显,她加快了步伐,赶在雪莹前面拦住她,两眼紧紧的盯住雪莹,一字一句道:“你刚才在想什么?”

雪莹被她奇怪的动作搞得一头雾水,傻傻的开口:“什么想什么?”配合话语的是一脸白痴的表情。

张老三又看了她一眼,默默的退到一边。

不过雪莹的好奇心历来很重,见她这个样子,不由追问道:“你怎么了?”她突然想到张老三的灵媒体质,不由脸色惨白,“你不会是…发现什么东西跟着我们吧……”

张老三依旧一言不发,摇摇头,看了看一边的张一天,带头往里面走去。

雪莹虽然心里疑惑,但也知道现在不再是追问的时候,急忙提步跟了上去。张一天和李仁庆对看一眼,也快步跟了上去,一行人背影慢慢的没入祖屋,渐渐消失不见。

古老的祖屋此刻显得格外安静,由于建筑本身的原因,这里面白天若是不开灯,便也显得有几分阴暗,略有几缕阳光透过砖瓦撒进来,也只能照出空气中漂浮的灰尘。

几人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楚,并不整齐,却让屋子凭添了一股生气。她们的行进路线与先前的尸体并无二样,转了一圈,也什么都没有发现。

往回走时,照样,看见了那间奇怪的祠堂。

和先前尸体看到的相同,这祠堂里设着香案,香案上仍旧摆着那几个牌位。

牌位前面燃着香,还有几枝亮着火头的蜡烛。

屋子在右边角的那口大锅还在,只是下面的火已经灭了。

里面的液体也不在沸腾,不过略微靠近就可以感受到热度,看来火是刚灭不久。

“真是奇怪……”雪莹看见这些东西愣了愣,“我家祖屋里什么时候有这间祠堂了?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她蹙着眉走上前,凑近牌位,想看清楚上面的字。

烛火却在她靠近的时候猛然跳动,原本桔黄温暖的火焰一下子变成诡异的青绿,燃着的香“啪”的一声从中间断开,落在雪莹面前,而尚存的几枝恰恰排成三长两短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121章 被困住 就在香断下来的这一瞬间,张老三的声音从后来传来,仿佛是鬼片里那种抖音的效果,配合着屋子里的气氛,显得格外入戏。“你也感觉到了是吧,周围这种强烈的死灵气息,而且夹杂着浓厚的怨气……”

张老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死灰,转头看向张一天,“这里……恐怕已经不是人间。”

张一天也点了点头,慢慢的走上前,仔细看那牌位上的字。牌位已经有个是清晰可辨的字了,那几个牌位分别写着“李仁庆”“林冬生”“孟的山”以及……“不死尸骸”。

“啊!!”张一天一声轻呼,“他果然出事了…”

张老三一听张一天如此说,立刻上前一步,冷冷的站在张一天面前,涂着枣红色唇膏的嘴唇慢慢的一张一合,吐出几个无情的字眼来:“你怎么知道尸体会出事?”

张一天的脸上显然闪过一丝慌乱,眼神凌乱,四处乱看,就是不敢与张老三的眼神对上。

“说!!!”张老三突然厉声喝道,声音差点没把雪莹的耳膜震破。“我……”张一天融动着嘴唇,声音颤抖,“我看到牌位上有尸体的名字……”

张老三的眼神几乎刺穿张一天的身体,声音高的也似要吼破自己的喉咙:“是吗?你进来之前和雪莹说什么了?不需要我提醒你吧?你说……‘是啊,我们刚应该和他一起进去的,这样尸体就不会出事了……’对吧,我一个字也没有漏,我们还没进来,你怎么知道尸体会出事?”

雪莹站在张老三身后,低着头,她之前看张一天,也是因为这句话。

张一天好像非常笃定尸体会出事……她不愿意深想,因为如果深想,很可能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张一天的脸色惨白,在张老三的逼视下一步步后退,直到退到大锅的边上,再也无路可退。

李仁庆和雪莹都看着张一天,屋子里静的只能听到大家的呼息声,以及张一天因为紧张而显得粗重的喘息声。

“说啊!你倒是说啊!!”张老三显得有些歇斯底里,声音狂乱了很多。

“我当然知道!”张一天突然间把头一抬,眼睛里流露出深刻的痛苦,“你们以为尸体真的可以重塑肉身吗?他不过是借尸还魂!!!!而他借的尸,就是我死去的朋友。

我不容许,我不容许他死了还得不到安生,尘归尘,土归土。

张老三你刚在门口的时候,也应该能够察觉这祖屋里有一种很奇怪的灵气,所以我们一开始都不敢进去打探!”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道,“你会同意尸体去打探,不过因为他的非常来历。但是……”张一天一把掏出怀里的护符,只见那玉制的护符已经断成两截,“尸体进来之前,我的符已经断了。这说明里面的鬼怪,即使是尸体也对付不了。是的是的,我就是故意的!我要他死,我要他把肉身还给我朋友!!”

他几近疯狂的大吼让在场所有人都闷了声。谁也想不到居然是这样的缘由。

雪莹惊讶的捂住了嘴,她知道张一天有一个未婚夫死在了国外,但她不知道的是张一天对那男人的感情居然是这般深刻……真是没想到,世间一个情字,居然能教人癫狂至此。

“好吧……”张老三总是在第一时间冷静下来,“既然这么厉害的鬼怪,你为什么还同意我们进来?”

一句话问到了点子上。

“你是傻子吗?”张一天微微的平复了些情绪,“你感觉不出来这里面的怨气和凶煞之气已经变得很淡了吗?亏你还是灵媒介质……”

他言语显得有些刻薄,不过张老三并没有计较,只是专心的看着她后面的大锅。

“这锅……不会是前面用来煮人肉的吧……”雪莹也决定忽略张一天存心想害死尸体的问题,反正张一天是她多年的好友,尸体并不是。“不……”张老三微微停顿了一下,有些奇怪道,“这是用来融化铜汁,是古代铸钟的用品之一。”

“铸钟?铜汁?”李仁庆眯起眼睛,摇摇头,“不懂…”他也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已经被写到了上面那牌位上,不然绝不会有心思研究这些。雪莹也不打算让他知道,知道又有什么用?

“我在这附近……感觉到了尸体的灵魂。”张老三突然又冒出一句话,众人不由看向她,张一天脸色又是一白……她还是怕死的,万一尸体来找她报仇……

想到这里,张一天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那串乌檀木佛珠,准备施法。“你……莫不是要将他魂魄打散?”张老三一下子便猜到了张一天的心思,有些迟疑的开口。

张一天点了点头,刚想说话,却发现周围的环境起了变化,空气像是水波纹般绽开,慢慢的变幻……尸体慢慢的出现在众人眼前。她惊叫一声,伸手将佛珠抛出,佛珠穿过尸体的身体,落在地上。

是幻像,也叫瞬间记忆,是人死之前那一瞬间的场景。

张一天立刻扭头看向张老三,没错,是她开启了灵媒体质的能力,让现场再现尸体死时的场景。

……

尸体看着那口锅里翻腾着暗青色的液体,咕噜咕噜的冒着泡,一股淡青的气体不断的从表面散发出来,不由慢慢的靠近,将身体探向前,想看清里面倒底在烧着什么。

突然间一阵眩晕,他只觉得天昏地暗,眼前直冒金星。心底一下子明亮起来,是那檀香,怪不得觉得那檀香味道有些奇怪,原来里面居然夹杂了夹竹桃的味道。

但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尸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下子栽进了翻滚着沸腾液体的大锅。整个人由于是翻进去的,头部一接触到那液体便立刻皮开肉绽,微微的一声轻响,便连骨头也融化在了那些液体之中。

然后是颈子,接着是上半身,腿,脚……

尸体整个人都被这锅铜汁融化掉了,连点渣子都不剩。

……

张一天看到这里,不由跌坐在地上,神色恍惚。

张老三则围着那锅绕了一圈,突然在锅的一边发现一个小小的豁口,像是有人故意割开,以方便铜汁从里面流出,无数的信息从脑海中闪过,终于在一条上停了下来,她不由开口说道:“古时候铸钟,特别是那种大型钟,一定要用人活祭。

就是将活人投入铜汁中,这样才能铸成。不光是钟,铸剑、造桥,都要用人来活祭。”

大家听到她开口,都扭头看向她,张老三做任何事情都不会没有理由。此刻她说起古时的风俗,尤其是活人祭钟这块,是不是和刚才尸体的惨死有关呢?

“从刚才的瞬间记忆来看,尸体显然是被这锅铜汁吞蚀了,”张老三从地上捡起一根暗金色的棍棒,探进锅里缓缓的搅动,“刚才一进来,我就感觉到了这里强烈的死灵气息,这间祠堂,应该不是雪莹你家祖屋里的一部分,就是说,这里很可能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空间。也许这里曾经是存在于你家祖屋里,但后来被毁了,而现在展现在我们眼前的,是那空间的灵魂。”

对灵异之类显然没有什么概念的雪莹显然听不太懂张老三高深的理论,两眼发直的看向她。

张一天不由叹了口气,刚想接过张老三的话,却被张老三抢了个先,她不由苦笑起来,看来是无论什么理由,害死同伴的人总会遭到排挤的。

张老三这次改用白话文说话:“说简单一点,就是我们被困在那女鬼的空间里了。”

多么简单明了的话,雪莹恍然大悟,早这么说不就结了?费那么多事。

“空间……”李仁庆脸色变得极差,手心冷汗直冒,“那我们是不是永远都要困在里面,出不去了?”他的双腿已经开始打颤,显得十分恐慌。

张老三死死的盯着大家进来的那扇小门,慢慢道:“我在想……我们从这扇门走出去,会看到什么……”

“管他看到什么,我是不想待在这里了,尸体死在这里,万一他变成鬼回来索命,我们连逃都没地方逃。”雪莹嘟囔着,率先往小门走去。

“别…”张老三刚说出一个字,雪莹已经踏出了门口,随即消失在黑暗中。

张一天回头看了一眼张老三和李仁庆,咬了咬牙,跟着雪莹走了出去。她和雪莹是好友,雪莹可以无视她害死同伴的事实,她也可以和雪莹一起面对一无所知的未来。

她也踏了出去。

现在,只有张老三和李仁庆一同面对这口融化了尸体的大锅。“我们要不要走……”李仁庆的声音和他的腿一样抖,“我也觉得这里好可怕……我还不想死……”

张老三沉默了一下,突然蹲下来,仔细的观察着那口大锅。“你在干什么……我们快点走吧,我觉得这里阴气好重。”李仁庆搓着自己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拼命的催着张老三。

章节目录 第122章 一言不发 “找到了,”张老三一声欢呼,他在锅边发现了一行小字,字体是小篆,阳文铭刻,边上伴有古朴的花纹,他将上面的字念了出来,“大宋荣国公府。”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

但这六个字透露出来的信息却十分重要,莫明出现的铸钟工具,突然死去的尸体。这不能不说是很重要的线索,还有……那个穿着红色宫装的女鬼。

张老三在心底牢记下了这六个字,站起身:“走吧,我们也出去。”李仁庆跟在她的后面,两人一前一后也出了门。

果然不出张老三所料,出现在两人眼前的景物已经不是雪莹家的祖屋,而是一间广阔的石宫,一眼望去,竟然看不到边际。

石宫之内,摆设华丽,无数的珍宝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夺人心神。石宫内的装饰风格完全承袭了宋代初年的样子,从墙上的砖画,到石宫边上的双龙滴水,再到石宫内部的装饰、石刻……无一不是宋代的样式。“地宫。”张老三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好在两人先前就有心理准备,所以并没有太过吃惊,张老三带着李仁庆转了一圈,并决有遇到雪莹和张一天。但这一圈转下来,已经让她了解了整个石宫的构造。

这座地宫的规制很高,东西配殿、享殿,前厅一应俱全。可惜看不到外部,不然就可以看看有没有神道和宝顶、券城。而且从神道上的石像上就可以轻易的了解到地宫主人的地位。

不过单就从地宫的内部便可以知道这地宫主人地位崇高,只怕是皇族。按古人“事死如事生”的观点,从里面的装饰看,泰半是女性所喜爱的,那主人便极有可能是公主或者郡主一类,莫非这地宫的主人就是那个红衣女鬼?

不无可能。

只是转了一圈,张老三却没有发现金井和棺椁,这实在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花这么大的力气建一个地宫,不可能是个空的啊……即便是空的,也不可能没有金井。

金井是选勘陵址时就点好的风水之穴,是作“直通地中,以交流生气”之用。所以稍微大点的墓葬都会有金井,哪怕没有配殿什么的都不会少了金井,这个地宫居然没有?

张老三突然心中一颤,脑子里冒出一个让她非常恐惧的想法。她强忍住从心底涌上的恐惧感,将李仁庆拉到一边,特意放低了声音道:“你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走十八步,然后告诉我有什么。”

李仁庆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不过没多问,还是照他的话去做了。一步,两步……十八步。

只听李仁庆突然叫道:“地上有东西。”

张老三心猛的往下一沉,涩声道:“是不是一个宝塔,塔身有九层,塔顶上有一颗珍珠。”

李仁庆惊异的声音再度划破石宫的静谧:“是啊是啊,你说的一点也没错,你怎么知道的?”

张老三的呼吸显得急促起来:“快看看其它的方向有没有!”李仁庆依言而行,在另外的三个方向都查看过之后,回复给张老三的答案是除了北边没有,其它都有。

张老三听完他的回复,急忙查看起石宫的墙壁。

不出所料,墙壁上画满了卍字符。很显然,这座地宫并非普通意义上的石宫,而是一座用来镇压恶灵的地宫!

那九层的宝塔正是佛教中使用的一种法器,但一般并不常见。

主要是用来设阵镇压厉鬼所用,常见的地方也是墓葬里,所也叫也九尺阴塔。

将厉鬼的生辰八字和尸体埋在指定的地方,上面压上由九十九位高僧讼《金刚经》九十九天之后的佛珠。以此处为中心,东南西北四方各走十八步,置下四座九尺阴塔,组成四相伏魔九天阵。

而刚刚李仁庆查看到的,北方的九尺阴塔已经不见了,就是说,这厉鬼已经破去了些许阵法,如果其它三座九尺阴塔也坏了,那这厉鬼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现在那厉鬼法力并不高强,或许还能对付。

张老三将思路慢慢的理清,稍缓过神,便立刻带着李仁庆在石宫里仔细搜索。但凡是镇压厉鬼的地方,前人总会留下一些什么线索,以免经年长久,镇压的法阵出了问题,后人还可以按这留下的线索去修补。

不过通常这些线索都非常的隐秘,为的是怕厉鬼看出来,轻易的毁去。

这地宫如此的豪华,看来被镇压的厉鬼大抵也是有身份之人,先前就已经猜这主人是皇家成员,或许是在某场政变里被处死的人吧。

不过,又是谁的怨气有那么大,成为要用四相伏魔九天阵来镇压的厉鬼呢?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厉鬼和先前袭击大家的红衣女鬼到底有没有关系呢?和那铸钟的大锅有没有关系呢?

不得而知。

不过让人失望的是,几乎将整个石宫都翻遍了,张老三和李仁庆都没有找到所谓的线索。难道传说都是假的?还是当初设计的人干了豆腐渣工程?

李仁庆和张老三有些沮丧的靠坐在石宫的墙根,石头上冰凉的感觉通过皮肤上的神经传导致大脑,大脑皮层迅速做出反应,于是胳膊上便冒起了一颗又一颗鸡皮疙瘩。

张老三双手环住自己,心里挺难受的。如果找到线索,就可以解开一些迷团。可就像上山去拜佛,眼见都已经爬到山顶了,才发现庙门根本就没有开。你说郁闷不郁闷?

“算了,我们不要找了,先想法子出去吧,我想到这地方是地宫就觉得很恐怖。”李仁庆眼神一阵闪动,起身拖着张老三就想走。张老三被他拖着往前走了两步,突然一阵奇怪的感觉掠过心头。

他突然一个回身,直勾勾的看向刚才她们靠着的墙壁,借着手机的灯光,她看清了上面的壁画。

那是一幅宫装美人图,画者手法细腻,用的是工笔画法,画中人物面目栩栩如生,衣物完全是宋代初年的式样。

肤如凝脂,眸如星子。衣裙飘飘,头上的金钗步摇似乎在风中晃动,恍若真人,又像马上就要从画上走下来一般。

但这样的壁画并没有让张老三觉得美丽,而是从心底升出一股强烈的恐惧来。

因为…那画中的人,分明就是先前离开的……雪莹!!!

即使服饰改变了,发型改变了,但面目,那眉眼……和雪莹一模一样。就连嘴唇上微微的一点黑痣都完全一样。

莫非这副壁画……就是前人留下的线索?

顺着张老三的目光,李仁庆自然也看到了画中的人儿。

他目光呆滞,半晌才吐出两个字来:“姐姐?”

“快,”张老三突然反应过来,“我们赶紧想办法出去。无论怎么样,这厉鬼和雪莹一定有关,所以现在,不是雪莹倒霉就是张一天倒霉,我们要尽快找到她们!!”

李仁庆的声音带了一丝哭腔:“但是,我们要怎么出去?”张老三这才发现,这地宫里,根本一个出口也没有,是啊……她们要怎么出去?出不去,难道要一辈子困死在这里?

……

让我们暂时放开张老三和李仁庆的寻找出口之路,转回头去看看先行离开的雪莹和张一天。与张老三他们的情况相同,两人在踏入祠堂门的时候,也没有回到原本的世界。

而是落入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熊熊燃烧的火焰,巨大的铸模,还有一口与融掉尸体相同的锅。

锅里面暗青色的液体像溶浆一样的翻滚着,咕噜噜的冒着泡。场地很空,但即使这么空的场地,人站在那里还是觉得炙热难当,滚滚的热浪扑面而来,背后的衣服已经可以拧出水来。

张一天觉得自己已经呼吸困难,抹了一把汗,疑惑的低声自言自语:“这是什么地方?奇怪,幻像也不应该这么真实啊……”

雪莹一步不离的紧跟着她,看起来小心翼翼。

张一天见她谨慎成这个样子,不由觉得有些好笑,拉了她一把:“不至于吧……你怎么怕成这个样子?”

雪莹嘴唇动了动,惨白着脸色,却没说出什么。

张一天也不再逼她,毕竟她不是修行之人,遇到灵异现像害怕也是正常的。更何况现在和她的小命息息相关,人都是怕死的嘛。

刚刚往前走了两步,张一天却发现场景有了一丝变化。其实倒不是别的什么变化,而是多了一些人。场地里突然冒出了一群穿着古装的人,烧火的烧火,拉风的拉风,还有一些人在不停的往那铸模中浇灌着暗青色的液体。

他能感受到现场的热浪,还能听到这些工人之间的对话?张一天有些奇怪,不禁回头看向雪莹:“雪,你能听到他们说话吗?咦,你怎么一滴汗也没有?”

雪莹深吸了口气,轻道:“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出汗,这地方又不热。听到谁说话?张老三和弟弟来了吗?”

张一天脸色顿时一变,按雪莹的说法,这幻像莫非只有自己能够看到吗?她强迫自己冷静,再度开口道:“那你看到了什么?”雪莹的脸色更加惨白,半晌才吐出一句话:“你的尸体……”

闻听此言,张一天不由脚下一滑,差点撞到一边的火炉上,有些不满的问道:“你说什么啊~~你看到我的尸体,难道我现在是灵魂吗?”

章节目录 第123章 不要误事 雪莹低下头,一言不发。

张一天皱了皱眉,眼底掠过一丝疑惑,雪莹怎么了?她平常可不是这么安静的人啊?

如果她真的看到了自己的“尸体”,以她的鼠胆,早就应该跳起来了……真是反常。但她并没有时间去考虑雪莹反常的事情,因为就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人影。

孟的山。

显然那边的孟的山也看到了张一天和雪莹,只见他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惊喜的表情:“一天、雪!太好了,你们终于来救我了!!”

他语气真挚,听起来一点破绽也没有。若不是先前看到他的尸体,张一天此刻一定会飞奔过去,握住同志的手。

可是,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的看见了那具尸体,虽然已经面目眉眼被水泡的有些模糊,但依稀仍旧可以辩别出是孟的山的样子,那配饰也证明了尸体的身份。

他们甚至连孟的山的肉都吃了下去,而此刻,孟的山却活生生的站在她们面前。

纵使张一天看过些许鬼魂,但仍旧控制不住自己身上的汗毛竖起。毕竟以前的鬼魂与她无怨无仇,而她可是吃了眼前这人的肉……心底怎么可能不慌。

但眼前的孟的山却浑然没有感觉到张一天和雪莹的情绪变化,他兴奋的向着两人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止不住的笑容。

见自己走近,雪莹和张一天反而往后退了一步,孟的山不由诧异道:“你们两个干嘛往后退,我长的很难看吗?”

张一天眉头皱的更深了,奇怪……孟的山完全不像是鬼魂的样子,难道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她猛然想起很久以前师傅说过的一个故事:传说如果一个人虽然死了,但只要他不知道自己已死的事实,他就会以“人”的身份活下去。但如果他知道了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那他马上就会消散。

莫非眼前的孟的山正是这样的情况?

不过这样一来,张一天反而有点不好办。

因为如果眼前的孟的山是厉鬼,他完全可以想法子收了他,即使不收,他和雪莹也可以逃。但如果真是像故事里的情况,她倒底要不要揭穿孟的山?

揭穿的话,孟的山就会消散,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而如果不揭穿,万一眼前的孟的山就是厉鬼……那他们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

说与不说间,妾身千万难。

张一天还没有做出决定,孟的山已经到了面前。

他一只手抓住了张一天的胳膊,死白的嘴唇不住的融动,大口的喘着气。张一天根本不敢动弹,孟的山抓住她的手是冰凉冰凉的,与死人并不二样。

“一天,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我等了好久啊。”孟的山慢慢开口,眼白多于眼球,看整张脸在火光的印照下显得格外吓人。

张一天定了定神,决定探探孟的山,能知道他失踪那段时间的事情也好,多一条线索,就多一丝逃生的希望。她缓缓的开口:“我们也不知道,你遇上什么情况了?”

孟的山闭了闭眼睛,然后又很快的睁开,有些茫然道:“我也不知道。

我只是从那楼梯上冲下来。那楼梯就像是走不完一样,我走啊走啊…走了好久,看到一个石头宫殿。

那宫殿里的建筑都是宋代的样子,然后我看到一个红衣女鬼,她背对着我,一下一下的梳着自己的头……再后来,我闻到一股蔓陀罗花的味道,就晕了过去。”

张一天见他说的有条有理,心里怀疑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死的念头越发深刻,便不再想揭穿他,能活着……还是活着吧。

不过想归想,她仍旧是要保证自己和雪莹的安全,手中不由暗扣了一枚佛珠,如果孟的山有异变,她立刻将佛珠配合金刚经打出去,最少也能换来自己和雪莹跑路的时间。看了看眼前的异像,张一天又问孟的山道:“小孟,你看见眼前的这东西了吗?”

孟的山先前并没有在意,这会子张一天一说,他便将头扭转了过去,顺着张一天指的方向看去。不看不打紧,这一看,他原本握着张一天的手立刻松开,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又挣扎着往后挪了几步。

张一天见他如此,心知有异,便厉声喝道:“说!!你看见什么了??”孟的山一个激灵,连连摇头,像是拨锒鼓一般。

。一边摇头一边颤声道:“我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看见。”不过脸色倒是愈加苍白了。

张一天又急又怕,不由怒道:“你快说啊,你看见什么了?”

雪莹在边上看了好一会了,见孟的山往自己靠过来,不由一面往别处跑一面尖叫出声。孟的山见她这个样子,不由疑惑起来,停下来看着雪莹。张一天一看雪莹尖叫,整个人吓了一跳。

她已经相信孟的山应该是不知道自己死亡,所以才能不消散的了,万一雪莹说穿,那孟的山便会立时死去。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景像,便急忙上前几步,伸手紧紧的捂住了雪莹的嘴。

雪莹看向她的眼神愈发的惊恐,手脚不住的挣扎。张一天心里更急,只盼着她能安静下来和她私下里说清楚,但这样一来,她的力气便大了几分,雪莹的脸上显出几分憋紫来。

一边的孟的山也站了起来,缓缓往两人走来。

“住手!!!”张老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随即一块石子便打在了张一天的手背上,张一天吃痛的放开了雪莹,回身看向站在那里的张老三和李仁庆。雪莹先前被紧扼住,这会儿氧气一下子灌进肺部,不由剧烈的咳嗽起来。

“你装的真好啊!!普陀的大弟子!!”

张老三看见一边猛咳的雪莹,心头一阵狂怒。若非她来的巧,只怕又有同伴要死在眼前了。

“装?什么装?”张一天一脸茫然的看向张老三,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还不承认吗?”张老三闭了闭眼睛,脸上流露出一丝痛心的神情来,“如果我晚到一步,雪莹就要被你掐死了吧?”

张一天干笑了两声,原来是她以为自己要掐死雪莹啊……看来有过前科的人,果然是会被人误会的,想了一下,她还是决定解释清楚:“张老三你误会了……”刚想将事情说出来,却突然想到一边的孟的山。

呃,如果她要想此刻和张老三说明白,势必要把孟的山的事情全盘托出,但她先前捂住雪莹的嘴就是不想揭穿……这会如果说出来的话,不是做了无用功了?

困扰ING……

见她的目光不断飘向一边的孟的山,张老三冷哼了一声,开口道:“你还想说什么?这会连死去同伴的魂魄都召唤出来了,不愧是普陀山的高人啊。”她言语之间嘲讽愤怒之意让人一听就明白的很,孟的山听到她这话,脸色顿时惨白。

而张一天听到张老三一语道破孟的山已死的事实,不由沮丧无比,她终究救不得他的性命。

“张老三,你在说什么?小孟是一天召唤出来的?”一边的雪莹听到她的话,不由大吃一惊,震惊的往后退了一步。

而一边的孟的山则恍若失魂般开了口:“张老三,什么叫做死去同伴的魂魄……”

不过他的问题却没有人回答,一边的李仁庆有些不解地看向张老三,暗暗扯了扯她的衣角:“那墙上画的,不是雪莹姐姐的画像吗?”

张老三皱了皱眉,没回答他,倒是听到话语的雪莹开口问道:“什么我的画像?哪里有我的画像?”话语间竟有一丝激动之情,又像是很兴奋的样子。

“没你什么事,你往左边站点,别妨碍我。”

张老三看起来有一丝不耐烦,双眼却仍旧死死盯住张一天,“你可以承认了吧,反正你已经拟化出了千年之前你死时的场景,看来是已经有了准备了吧?”

张一天此刻更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张老三在说什么,但听到她说出场景这话时,张一天突然想到了自己看到的这个工地……难道,这个工地就是那什么女鬼死亡的地方?

“张老三,你说的场景,莫非就是这个热火朝天的工地?”她看了看周围,那些幻像中的人还在忙碌的工作,不由问出了口。

张老三点了点头:“没错。”

“工地?”李仁庆揉了揉眼睛,“我没有看到什么工地啊……”“还不承认吗?一定要我说出来吗?”

张老三猛然将手指向前面那巨大的铸模,“那个,就是古钟的铸模,而我们先前在祠堂里看到的,就是用来熔化铜汁的锅。这个地方,就是铸钟的现场!!”

所有人都被张老三的话吓了一大跳,心底升起一股疑惑,这铸钟和女鬼有什么关系?好在张老三并不想吊大家胃口,很快便给出了答案。说完故事,张老三又看向张一天:“我突然想起来你那个平安铃,可是和那古钟一模一样,除了尺寸小一点以外,就没啥区别了。而且,这个工地……”

“这工地就是铸造大钟的现场?”张一天愣了一下,不由问出口。

张老三点了点头:“弟弟,还记得先前我们在地宫里的时候,曾经看到的那个亭子吗?”

章节目录 第124章 女鬼 沉默了很久的孟的山终于开了口:“你们看到的亭是子以六根铁柱支撑,上架六角交叉铁梁,中有大钟悬挂其上。大钟悬挂在梁下,古色古香,字迹、花纹十分清晰、精致。对吧?”

张老三又点了点头。

这正是N城鼓楼上的大钟亭,她们以前来过N城的人,是很有印像的……

“这么说……我梦中的那个鬼……也就是张一天了……”李仁庆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红光,凶狠的盯住张一天,似乎马上就要扑上去撕了他一般。张老三眼神滑动,一句话也不说,雪莹则站在一边,面无表情。

“我不是!!”张一天终于有些着急,大家似乎认定了他是鬼,“即使我害死了尸体,也不能说我是鬼,那铃……”

“那铃是你送我的啊,本来是一对……”一边的雪莹抬起手,金色的平安铃在手中晃动,发出清翠的响声。

“你!!”张一天一句话梗在喉咙里,脸色泛白。

张老三看着雪莹手中的铃,慢慢开口:“雪,这铃是一天送你的吧?”她的声音冷冽到几乎可以冻死人。

“嗯。”雪莹点了点头。

“给我看看。”张老三伸手去接雪莹手上的铃,因为用力过猛,脚下一滑,差点摔倒。雪莹急忙伸手扶她,还好在她摔倒之前扶住了她,不然张老三这一跤跌的一定很惨。

“雪……”张老三幽幽的开了口,“你手上的玉镯,什么时候成了一对了?”

众人顺着张老三的眼神看去,只见原本只戴在雪莹右腕上的晶莹玉镯此刻赫然成了一对,一只手戴着一只,发着淡淡的莹光。

很漂亮。

没有人会忘记这玉镯。

之间大家就因为雪莹手上的玉镯和那女鬼的相同才决定来雪莹家的祖屋,而此刻,原本只有一只的玉镯居然成了一对,这意味着什么?

不用多说,看看众人的反应就知道了。

张一天脸上的表情转过惊异,李仁庆和孟的山同时往后退了退—离雪莹远了些许,而雪莹则是惊讶的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脸上闪过一丝郁闷的表情。

“雪,你的镯子怎么会变成一对了呢?”张老三松开了她的手,重复了自己刚刚的问话,可任谁都听的出来,张老三此时的语气,已经变得诡异起来。

雪莹眼睛瞪得溜圆,一脸无辜道:“我也不知道啊……怎么会就变成一对了呢?”她一面说着,一面拼命拔手上的那枚玉镯。但毫无成效,玉镯像是生了根似的在她的手上,根本拿不下来。

“雪……”张一天突然大喊一声,“你这个臭猪笨驴麻脸野人……”

张老三差点没摔倒,张一天在搞什么,这个时候居然破口大骂……不过她很快就知道了张一天的用意。雪莹被张一天这么一骂,狠狠的皱起了眉头,不悦道:“你干嘛骂我?”

张一天立刻拿出了怀中的乌檀木佛珠,眼神几乎将雪莹扎了个对穿:“你不是雪莹!你不是!”

从她的声音就能听出里面隐约的哭腔。

“什么啊?一天,你乱说什么?”雪莹脸色如常,只是皱了皱眉头,显得有些纳闷的开口。

“如果你是雪莹…在我说完那句话之后,你的回答绝不是刚那样的……”

张一天显得有些愤怒,“说!!你是谁?”

雪莹不由翻了个眼睛:“就这么一句话,你就说我不是我……”张一天冷笑一声,又道:“十多年来的习惯是说改变就改变的吗?哪怕当年毕业考作弊的时候你都没有回答错,这时候会错?好,你说,你下面应该回答什么?”

所有眼睛都死死盯住了雪莹。

雪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卡在那里,无声无息。整个空间全部沉寂下来了,甚至可以听到人类心脏跳动的声音,除此之外,便无其它。八道目光如探照灯般打在雪莹的身上,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

雪莹突然举起手,衣袖滑落,露出纤细的皓腕以及上面晶莹的镯子。

只见她樱唇轻启,一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曲子便从她的嘴中吐了出来:“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所有人都震惊的倒退三步,除了张老三。她的脸上却是一幅了然的神情,莫非她早就知道?那她怎么不说?

随着雪莹的歌声,她身上的衣服开始慢慢的变化,逐渐变得鲜红,式样也开始改变……而她的头发也迅速变长,柔顺的披散在脑后,而就在她的周围,慢慢的出现了一层极淡的黑雾。

没错,就是那个一直出没的女鬼。

她竟然就是雪莹?

张一天的脸色变得惨白,孟的山则不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你就是女鬼?你不是一直和我们在一起的吗?”

他不说话还好,这一说,雪莹似乎注意到了他。

冷冷一笑,左手一抬,只见她手上的镯子爆发出一阵幽蓝的光芒,孟的山还没反应过来,便立刻被蓝光吸进了镯子。看到这一幕,张一天的脸色更加惨白,印着光,变得有些发绿。

“夺舍……是夺舍……”张老三看到雪莹脚下的影子,不由喃喃道,语气中充斥着无以伦比的愤怒。

“夺舍!!”张一天看向对面的雪莹,她此刻几乎已经是半浮在空中了。

雪莹并没有理会她们,只是看向张老三:“你是怎么知道我有问题的?”

张老三叹了一口气,指了指雪莹的脚下:“我一进来,就在你和一天的边上都撒上了芙蓉花粉,那东西对鬼物最有感应……张一天这个笨人,居然不知道用。”

雪莹这才低头看了看,果然,自己的身上沾了不少,还幽幽的发着淡红色的光芒。

她点了点头:“你算聪明的…你既然说得出那个故事,自然是不笨,你一定能够猜到我的身份了吧?”

众人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有张老三能够和她对答。

“你应该是那三个孝女之一吧?”张老三不动声色的回答,“不过我有些好奇,你已经有了殿,也应该算是神女了,为什么还要祸害人间,夺人精舍?”

“哼!”雪莹重重的哼了一声,一脸怨气的念出一首诗,“世人都道孝为先,哪知芳魂苦无边。”

她突然身形一动,像一道红色的闪电逼近了张老三,眼中闪过一丝怨毒:“而你,作为我前世的姐姐,居然将我打昏扔进钟模,活祭古钟。再对外假称三名孝女都投身其中,……目的不过是为了和他双宿双飞!!!”

“你说我是你姐姐?”张老三愣了一下,又道,“我如果是你姐姐,那我能轮回投胎,你为什么不能?”

雪莹突然仰天长笑,一行血珠从眼眶中滑落:“世人都以为投身冶炉的是三个女儿,其实……只有我这个妾室所生的女儿才会被迫送死。那两个身份‘尊贵’的郡主,怎么可能祭钟!不过找了两个丫头替死而已。”

在场的都不是笨人,雪莹这几句话,便让众人了解了大概。“雪莹呢?雪莹与你又有什么仇怨,你要夺她的精舍?”张老三在一边打岔,希望她能够被自己给忽悠住,好让张一天有时间发动法术。

女鬼提到雪莹语气突然温柔了下来:“当然。雪莹我是不会让她死的,她可是我灵魂中唯一逃出去的一魄转生而成的,我怎么舍得让她死。”

但她温柔下来,并不代表张老三的招数成功,她冷冷看了张一天一眼,浅笑道:“你以为你们的法术管用?你们这些人,统统是前世与我有仇怨者,不死难消我心头之恨。我苦苦修练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将你们神形俱毁的这天!哈哈哈哈……”

她仰面长笑,那声音透过他们的耳膜刺进所有人的心底,顿时像是数十支针在心尖上不停的扎,疼痛无比。

张老三退后一步,却发现身后的李仁庆嘴角泛出白沫,显然是阴毒发作了。

她不由暗自叫苦,什么时候发作不好,非要这个时候发作。眼前女鬼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不要说救下李仁庆了,只要他不在背后砍众人一刀就好了。

不过与之前不同,眼前的李仁庆眼中闪出血红的光芒,死死的锁定了浮在空中的雪莹,面容僵直,但从他身上透露出的杀意让大家浑身发毛。

他突然上前一步,手臂举了起来。

张一天愣了一下,和张老三对看一眼,心下有些疑惑,他要干嘛?答案很快就揭晓了。

李仁庆由于在复活之前已经被阴毒沾身,所以在大阵运行之时,他的身上就已经吸收了不少怨魂。

此刻由于仇恨的驱使,他使出了全部的力量与女鬼对峙,从他的手心里冒出浓黑色的雾气。之前吸收怨灵不断被放出,在两人之间形成一个无比庞大的阵势,隐约还能听到周围的丝丝鬼哭之音。

空中的女鬼冷笑一声,轻轻挥了手,她右手心便出现一圈白点,飞在天空中的怨灵便立刻像是飞蛾扑火般往那白点飞去,前仆后继。而只要一接触到白点,怨灵们便立刻化作一道轻烟窜入了女鬼的身体。

章节目录 第125章 扔过去! 每窜入一道白烟,女鬼的容貌便显得更加美艳一分,身上散发的淡青色的灵光就更强。

“啊!!”不由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相信自己猜到的事实。

女鬼看了她一眼,像是明白张老三突然尖叫的原因,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不错,你居然猜到了你的那些朋友是什么下场。没错,她们的灵魂都已经成了我的功力,之前的孟的山,自然也是他们的一份子。”

她突然从空中逼近张老三,脸庞在张老三眼前迅速放大,“也就是—魂飞魄散!永不超生!哦呵呵。”

张老三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形神俱灭,这是对一个人而言最可悲的下场,滚烫的热泪从她的眼中滑落,她死死的盯着女鬼,心底燃起熊熊的怒火,恨不得撕了她。

“不用这样看我,一会你也会和她们一样的。”女鬼淡淡丢下一句话,收了白光,反手在手心中燃出一团青色的火焰,印着她苍白的面庞,显得格外可怖。

李仁庆不再与理会他们,上前专注的与女鬼对峙起来。“一天,动手!!”

张老三死死咬住嘴唇,催促着一边的张一天。

但张一天却面带犹豫,双手颤抖,“你在干什么!”

张老三不由有些急怒,“快动手啊不然我们都得死!”

张一天泪水满面,不由大吼出声:“对面站着的,是我的朋友啊!”张老三不由又急又气:“她不是雪莹!她不是!雪莹已经被她夺了舍了!!”张一天泪水落的更凶,脸色惨白,却开始用芙蓉花粉和着自己的鲜血在空中画下了阵。

由于此阵太耗精力,已经浑身脱力,只能将希望寄在这大阵上,若连此阵都无法困住她的话……他们也只有等死了。

李仁庆毕竟是中了阴毒,没有多久便被女鬼解决,像是一个破布娃娃,“咚”的一声从空中摔在地上,身下迅速洇起一摊黑血。

手脚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那女鬼解决了李仁庆,转头便发现张一天布下的九天大阵,只听她一声叹息,轻道:“若你时间充分些,再多个二十年的功力,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只可惜……”她手中的青色火焰在空中绕了一圈,那用鲜血写成的大阵居然慢慢的缩小,竟然连困都无法困住女鬼,更不要说擒获她了。

张一天面如死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她耗尽了精力布下的大阵,居然起不到分毫的作用?看来是天意,她心灰意冷的瘫在地上,等着青焰烧到自己的身上。

良久。

没有一丝疼痛的感觉,只有张老三微微的惊讶声,他不由张开眼向前看去。

那青焰像是被什么困住了一般,在天空中乱窜,而那女鬼眉头紧锁,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看来这阵法对她还是有用的!

张一天一个野驴打滚,立刻从地上弹跳了起来,手中的符咒飞快向女鬼袭去。

那女鬼真是有苦说不出,本来一切都非常顺利,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体内的法力像是失了控一般四窜流走,一股非常绝望的感觉从心底涌起,让她实在无法承受。

其实她们所在的地宫,正是当年将她活祭古钟的那群人设下的。为的就是怕她死后成为厉鬼来取她们性命,她千辛万苦的在地宫里修练,不断的积聚怨气,终于在一年前毁去了一座九尺阴塔,算去破去了四相伏魔九天阵的一角。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地宫隐隐又有吸力,似乎拉扯着她往困住她的法阵而去。

女鬼是用尽全力和那股吸力抗争,自然就放松了对这具身体的控制,张老三抬起头,可以看到在身体的外面飘浮着一个淡淡的人影。是雪莹。

张老三和张一天突然一下子憋住了呼吸,仿佛一呼一吸之间,雪莹在空中刚刚凝聚起来的魂魄便会被吹散。

那女鬼仍旧和青焰在挣扎着,根本没有注意到雪莹的灵魂并没有被她吸收,而是从身体中逸了出来。

其实灵魂是不能说话的,所以,即使浮在空中的雪莹大力的做着手势,嘴唇一开一合,张老三和张一天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不过即使听不到声音,从那淡如雾的灵魂上滴落的艳红色血珠,她们确是能看到的。

那真的是血泪,是灵魂流下的眼泪。

张一天一时只觉心头痛极,枉费自己学道这么多年,到头来,空有一身道法,居然不能救下自己最好的朋友。

而张老三向前一伸手,那艳红的血珠便往她的手心落下,冰凉的触感让她鼻子一酸,又忙看向魂魄渐渐消散的雪莹。

雪莹的身躯已经被女鬼占了,而她的灵魂也被排挤了出来,照这样的情形看,并非女鬼前面所说“会放她一马”,显然那女鬼为了自己,已经开始在吞蚀雪莹的魂魄了。

多亏那四相伏魔阵拖住了女鬼,不然她哪有那么容易逃出来……即使是这样,逃出来的也不是完整的魂魄了。

那淡淡的雾气表明,此刻飘在空中的灵魂,只有二魂四魄了。其它的,应该已经被女鬼吞蚀了吧……

张一天猛的直起身子,目光凶狠地看向那正和青焰搏斗的女鬼。张老三心头突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立刻伸手拉住了张一天,张一天被她这么一拉,本欲直冲上前的身体顿时慢了一步。

而就在这一步间,青焰将女鬼团团包围住,从外面看,那女鬼浑身都着了火,连头发都烧了起来。火光渐渐的转成白色,那种透着炽色的白光,这是净化之火。

张一天一眼便看了出来,传说中的净化之火,可以净化一切灵魂,却不会伤及肉体的火焰。

莫非……是那个四相伏魔九天阵的作用?张一天可不会认为是自己那蹩脚的法术造成的,心下只是祈祷火焰能够尽快将女鬼烧死。如果时间够的话,她甚至可以将雪莹缺失的灵魂补回来……

只听空中一声惨叫,雪莹的身体突然从半空摔落,从身体里窜出一个火红的影子。

火焰围绕着那个穿着红色宫装的女子,紧紧的攀附在她的身上,那正是先前不断出现的女鬼。空气里似乎可以闻到焦灼的味道,女鬼一声声的惨叫直刺人耳膜,让人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张老三和张一天两人上前一步接住了从空中落下的雪莹身体,没让它摔坏。张一天抬头一看,雪莹的灵魂还在空中飘着,身影却已经呈现出淡淡的透明蓝,这是将要魂飞魄散的前兆。

张一天不由大急,用手在嘴边围了个圈,对着空中高声呼喊道:“……快下来,回到你的身体里来……”

她这么一喊,倒是给女鬼提了个醒,那女鬼眼中凶光一闪,扭头看到了飘浮在空中的雪莹。

“不好!”张老三抬头看到了女鬼的面部表情,不由大叫一声,伸手从张一天腰间扯过芙蓉花粉的袋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女鬼的方向扔去。

那花粉被风一吹,在空中奇异的洇出一片淡色的粉红,像是傍晚的云霞,显得格外妖饶。

而处在半空中的雪莹浑身也沾上了那芙蓉花粉,身上的白衣瞬时被染成浅粉色,配上那淡淡的透明感,竟让她犹如天边的仙子,显得不食人间烟火,一时间叫人看得痴了去。

但也只是让“人”看得痴了去而已,对鬼来说,再美丽的东西也不及生存来的重要。张老三这招花粉计却正正起了反作用,不知道为什么,淡粉色的芙蓉花粉一沾上那白色的净化之火,居然就让那火在刹时间灭了下去,仿佛是专门用来灭火的碳酸氢钠。

这变故让张老三一时反应不过来,张大了的嘴巴半晌合不上。而张一天更是火大,狠狠的瞪了张老三一眼,双手结印,开始准备法术。女鬼身上火焰一灭,便又恢复原先的嚣张,她身体里的法力已经在先前的争斗中消耗泰半。

又有着末名的力量在拉扯着她往困住她的法阵而去。

眼前的形势让她不得不放弃原来准备放过雪莹的准备,底下的两人都不是非常容易对付的,只有眼前已经成为灵体的雪莹是软虾。

她的力量是靠吸收魂魄而来,之前吸收的孟的山和其它的灵魂都已经成为她的法力,此刻……她也只能选择吸收雪莹。

只见她双手一翻,手心中猛然出现一道幽幽的亮光,全身淡粉的雪莹此刻目标十分明显,被她这么一指,便身不由已的往女鬼手中飘去。张一天在底下自然也见到了这一幕,不由大急,但她也只能强忍着眼泪,加快了手中的法术。如果她能够赶在雪莹被吸收之前完成法术,那女鬼自然会被她降伏,至少是目前。

但如果女鬼先吸收了雪莹……恐怕所有人的命都要交待在这里了。

现在她们就是在和时间赛跑,看谁先完成而已。

雪莹虽然已经有一魂二魄被女鬼吸收,但不代表她已经丧失思考能力。她对眼前的形势也是非常清楚的,她现在只有拼尽全力让女鬼不能吸收她。

章节目录 第126章 不是游戏! 但是,她啥也不会,她能做什么?

能做的事情还是很多的,比如,逃!!

由于先前被净化之火的焚烧,女鬼此刻正是最弱的时候,雪莹咬了咬牙,拼尽全力让自己定在原地,逃脱女鬼手心的吸力。

不过以她的能力,实在是……但不知道从哪来的一股白光飞快的注入了雪莹的身体,她突然觉得自己浑身充斥着力量,心念一动,整个人便往外逃去。

女鬼哪肯让到手的肥肉飞掉,顿时追了上去,一鬼一魂便在不大的空间里追逐着,谁也没有注意到那道白光正是从先前摔在地上的李仁庆身上发出。

当然,张一天和张老三也没有发现。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空中飞来飞去的两个鬼身上,谁也不曾把眼光投向已经摔得面目模糊的李仁庆身上。

自然谁也没有看到应该死掉的李仁庆慢慢的站了起来,咧开曾经是嘴唇,而此刻只能被称为血洞的嘴笑了起来,露出缺了数颗牙齿的口腔。他和张一天以及张老三一样,居然都抬起了头,仰望着在天上你追我逃的雪莹和女鬼,裂开的皮肉不住的流出黑血,散发出一股腥味。

女鬼和雪莹的追逐已经到了白热化,雪莹终究不是那千年女鬼的对手,眼见就要被她追上。

不过好在雪莹这边并非孤军作战,下面还有灵媒体质的张老三和神棍张一天,她们两个并不是吃素的。

张一天已经将法术进行到了最后一步,她瞅准时机,将法术整个施展开来。这法术看起来非常华丽,像是动画里的小宇宙爆发,在空中猛然炸出耀眼的光芒。

但这法术的后遗症非常明显,那就是所有的人都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觉得无数的光点在空中跳耀……简直比闪光弹的效果还要好。

张一天是加持了数道咒语,然后将自己全部的法力集聚在了一起,形成一个攻击法阵。

这样的攻击力非常强大,几乎没有什么鬼怪能够抵的过去。但是,代价也非常的昂贵。一但使出这个法术,施术人的法力将永远被抽离。就是说,施完这个法术以后,修道之人就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普通人。顶多是灵异知识比常人多些,但要凭自己的能力抓鬼什么的,就不可能了,更不要说使用那些灵器法器了。

那东西都是以法力为基础的,没有了法力,就是废铁一堆,根本不值钱了。所以这样的法术,不是到了生死关头,修道之人是绝对不会施展的。

张一天将法术施展之后,一口血猛然从嘴里喷出来,眼前一黑,顿时晕了过去。一边的张老三急忙将她接住,小心的放在地上,又抬头望天。毕竟张一天现在只不过是晕过去而已,还是会醒的,可如果那个法术不起作用……她们就等着在地宫里变成尸体吧。

所幸代价比较大的法术,总归会起作用的。

在白色光点的笼罩下,雪莹的身体里居然慢慢的渗出无数黑色的小球,漂浮在空中,又迅速组合在一起。

慢慢的,一个淡淡的人影便出现在空中,正是那红衣女鬼。她被白色光点围着,像是被捆了起来,无声无息,也不挣扎…

而雪莹失去灵魂的躯体则开始往下坠落,如果摔到地上,就会和先前的李仁庆一般,成为一个大肉饼。

张老三刚准备开口,却发现雪莹的灵魂“嗖”的一声就往肉体冲去……真的没有人愿意死掉的。

不知何故,雪莹的灵魂居然从肉体中穿过,仿佛那肉体根本不存在。张老三心头不禁一阵难过,这意味着,她离体过久,已经被判定死亡了。

但雪莹并不知道,她一遍遍的企图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却一直徒劳无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摔落地面,她痛苦的转过头,不愿意看到自己摔成肉饼的样子。

张老三也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又有同伴死在自己的面前了,她闭上眼睛,等待着肉体摔落地面的声音,她甚至可以想像到,当“啪”一声出现后,面前将会是什么样子。

良久,预料中的声音没有出现。

一双血淋淋的手臂接住了雪莹的身体,然后慢慢的放下,冲着天空中那女鬼嘿嘿一笑,淡黄色的尸液从他口中流出,和黑色的血混在一起,在空气中弥漫着让人无法忍受的臭味。

张老三自然闻到了这股味道,扭头一看,接住雪莹的正是已经死去的李仁庆……饶是她这般灵媒体质,看到眼前的场景心里也不住的起了寒颤,不由往后退了两步,用力的踢了踢晕倒在地上的张一天。她并不知道此刻的张一天已经是废人一个,根本连她也不如了。

不过和她想的并不一样,李仁庆并没有攻击她们,而是站在那里,眼露凶光的看着空中的红衣女鬼。是了是了,他就是被这女鬼害死的,自然恨她入骨,这份恨意居然强烈到连死亡也不能消融……张老三脑子里突然冒起很久以前流行的游戏。

但眼前的是现实,不是游戏。李仁庆突然一声暴吼,抓起雪莹就向女鬼扔去……原来他接住雪莹不过是想拿她当武器……

雪莹的身体就像一根木头一样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直直的往女鬼撞去。那红衣女鬼见尸体被扔过来,不但不躲,反而喜笑颜开。那是,她又可以附体了……

李仁庆,你有没有脑子?张老三见张一天先前的心血即将白费,不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她一咬牙,歉疚的看了一眼空中漂浮的雪莹,从怀里摸出一把闪亮的匕首,一个漂亮的甩手,匕首便顺着雪莹的脖颈绕了一圈。然后,她的头就掉了下来。

没有头的尸体女鬼也没有办法使用,不由恨恨的盯住了张老三,好在她现在被那白色光点围困住,无法脱身,不然张老三的危险就大了。雪莹眼看着自己的肉身被张老三破坏掉,一股绝望的感觉从心头升起,灵魂慢慢的变得透明起来她原本只是一缕不全的魂魄,在目睹了自己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之后,承受不起这种绝望,于是,那一抹灵魂便慢慢的淡下去……消散了。

张老三颤抖着嘴唇,面色苍白,但仍旧显得十分镇定。只是那低低的、不住的说话声泄漏了她内心真实的情绪。

“不要怪我,不要怪我……我不能让那女鬼再附在你身上了……不要怪我……”渐渐的有眼泪从张老三的眼底泛上来,滴落在地上,在她的脚边洇开一小片潮湿。

而已经呈现暴尸状的李仁庆见“工具”被张老三破坏,不由大怒,嘶吼一声,已经开始腐化的手臂便直捣张老三的面门。

从先前张老三掷出匕首就可以知道她的身手不凡,当然也不会被李仁庆一拳打中。她身脚不动,只是腰肢一曲,便躲开了那可怕的手臂。她虽然是灵媒,却也不会什么法术,只有等张一天醒过来了……可是,为什么张一天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

章节目录 第127章 不介意多杀一个! 张老三不由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放在一边的张一天。

只见她双眼紧闭,嘴唇乌紫,眉毛上还多了一层冰霜……就像是被人放在冰柜里冷冻起来一般。张老三不由大吃一惊,顾不得袭击自己的李仁庆,撒丫子就窜到了张一天的身边,探手一摸……

周围的温度很正常啊,他怎么会这样?

“那是因为他用尽了所有的法力,连带自己的精气神都受了损伤,没有热量补充,当然会这样。”成了暴尸的李仁庆居然在张老三身后停了下来,还开口说了话。

这让张老三吃惊不已,他应该是不能开口说话的……支持李仁庆的不过是一口怨气而已,前面说过,一但他身体内的阴毒发作,那灵魂也会随着肉体的死亡而立即灰飞烟灭……怎么可能有余力开口说话?更不要说即使是灵魂在,也不可能说话的事实了。

不……张老三仔细的看了看那张皮肤已经脱落了不少的脸,甚至可以看见里面翻出的灰白色的肉和淡黄色的脂肪……那张脸在努力的做出微笑的样子,即使那笑比哭还难看,可张老三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绝不是李仁庆。

虽然不是李仁庆,但这具尸体里面的灵魂,却是让他感觉非常熟悉的人……是谁呢?

那暴尸嘿嘿一笑,声音从破损的声带中传出,像是尖锐利器划过生铁的声音,让人汗毛直立,觉得浑身不舒服。

那暴尸却浑然不觉,笑了好几声,却又抬头看向空中的女鬼,一挥手,那女鬼竟不由自主的往暴尸飞来。

稍微有些靠近时,张老三看到了那女鬼脸上明显的惊恐表情……有什么能让这千年的女鬼吓成这样的?

“你的任务应该到这里了,你错就错在,不该把这具身体搞成这样……”那暴尸又嘿嘿的干笑了两声,突然伸出手,凭空抓住了身为灵体的女鬼,径自塞进了血淋淋的嘴巴。

嘎嘎的咬了几口,仿佛在啃着一块香脆的骨头,然后只见他喉头一动,那女鬼居然就这么被他吞吃下腹了……

他抬起两个黑洞似的眼睛,贪婪的看向站在一边的张老三和倒在地上的张一天,嘴里还不住的咂着嘴,仿佛回味着那女鬼的味道……张老三拖住地上的张一天,一步步的往后退去。而那暴尸似乎也不急着对他们下手,只是一步步的跟上,张老三走的快,他也走的快,张老三走的慢,他也走的慢……

似乎是在玩弄着她们,嘲笑着他们的无能。

这暴尸里面的灵魂……究竟是谁?

时有阴风刮过,路上的行人不由裹紧了自己的衣服,加快脚步往家赶。天际的乌云层层叠叠,看上去像是已经搭上了建筑的顶端。

又像是天空中张开了一张大嘴,黑洞洞的看不见底,随时准备吞吃着路上来往的行人。

风透过单薄的衣服刺入身体,让人不由冷的直打哆嗦。

这实在有异于五月的天气,而顺着乌云向下,穿过地表,正是张老三等人现在所待的石宫。

张老三和张一天已经被暴尸逼到了墙角,张一天仍旧没有醒过来。暴尸站在她们对面,手中亮起阵阵红光,像是黑暗中恶狼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

张老三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她第一次感觉到死亡如此的接近。已经无路可退了,张老三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闭了闭眼睛,又随即睁开……看来,只有如此了。

她再一次口袋里掏出那把匕首,括下机括之后,泛着银光的剑身弹了出来,接着,她缓慢百又坚定的将长剑高高举起,深吸一口气,念道:“以吾魂灵,奉为牺牲。以吾身躯,侍主重生。”

那暴尸似乎看出了张老三的法术,但让人不解的是,他居然没有任何的惊慌,已经不能称为脸的面部上居然还露出了一丝嘲讽的讥笑。张老三全心全意的施展着法术,自然是没有注意到暴尸的表情,随着她一句句咒语的念出,周围的空气似乎加快了流动,可以感受到无数的热量从四面八方向他围转过来,然后从皮肤上一个个毛孔涌进身体,他的身体开始逐渐的发红,然后渐渐显得有些透明……

可惜他始终没有成功的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张一天死死的拉住了她,原本集聚的力量因为咒语突然被打断,一下子又散开。

一下失去过多的力量使张老三倒退一步,背部抵在了冰凉的墙上。

他可以感受到墙上雕刻的精细花纹,像是一条条冰冷的小蛇盘旋在背部,张一天已经强撑着身体站到了前方,冷冷的看着被不知名厉魂附身的暴尸。

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一股股血液特有的腥味随着空气飘入张老三的鼻腔,刺激得她一阵阵反胃,直想呕吐。

什么时候,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景象……

张老三突然一下子想到被分了尸的林冬生,那尸块到处都是,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完整的人……他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呢?

“你醒了。”暴尸看见张一天醒来,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张一天一言不发,死死的盯着他,但也只限于盯着他,他已经是个普通人了,没有任何法力。张老三只觉得一阵奇怪,为什么张一天的脸色这么难看?

一人一尸仍旧在对望。

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一阵风,掠起张一天的头发,扫在张老三的脸上。

这发丝却像一道闪电一样划过天空,张老三突然心里一阵明亮,联想起林冬生临死前的样子。

碎了的尸块被拼合在一起……写下血书……没错,自己当时已经看穿那并不是尸煞,而是被道法高深的人或者鬼附体,和现在面前的李仁庆情况根本就是一样的……而自己当时以为控制住林冬生的,是那红衣女鬼,可现在……

事实证明,控制住林冬生和李仁庆尸体的,不是那个红衣女鬼……那么,会是谁呢?

是尸体!

他猛然抬头看向对面的暴尸,而就在时,站在身前的张一天也开了口。

“尸体!!”张一天脸色越来越白,“你是尸体!!!”他的口气几乎是非常肯定,指尖微微颤抖着,显然是想到了之前自己设计害死尸体的事情。

“真聪明……”那暴尸居然拍了两下手,“没错,就是我……很意外吗?”

没错,真的是尸体。

张老三终于明白为什么林冬生被控制住之后尸体就出现在了门口,也明白为什么他要写下那两个字,一切的一切,就是要把大家引到这里来。

可是,这里是雪莹家的祖宅,或者说,是那女鬼的大本营,和尸体又有什么关系呢?

关键就在于,尸体是一个借尸还魂的人。

张一天先前就说过,尸体现在用的身体,是她死去的男朋友的。那么之前的尸体……又会是谁呢?

其实也不难想到。

大家只要考虑一下为什么尸体能够控制得住那红衣厉鬼就知道了,设下阵法震住厉鬼不让她出来的人,自然也可以解开阵法。

张老三显然想通了这一层,顿时浑身一震,担心的看向张一天。“使我身体受伤者,必将付出生命的代价。”对面的暴尸,或者说是尸体,他缓缓开口,声音诡异的像是刚刚从地狱中爬出来,手指一动,整个石宫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红色。

正是。

这石宫应该就是他当年参与布阵的,自然知道里面的玄机。

更有可能已经在石宫中布下过什么杀阵……张老三苦笑一下,看来,他们的确得把命交待在这里了。

“如果你和我有仇,就杀我好了……为什么还要对他们下手?”张一天强稳住心神,将心中的疑问吐出口。

尸体耸了耸肩,淡然道:“多死一个少死一个对我来说并没有分别。”

他又往李仁庆的身体和张老三分别看了看,“这两个好啊,如果这小子没被破坏成这样,两个顶级灵媒做鼎炉,我的法力不日便可通天,试问天下又有谁是我的对手?”

“所以你要灭了那女鬼?”张老三恍然大悟,原来女鬼无意间破坏了他的好事,他怎么可能不愤怒?不过……

他居然想用自己做什么炉子,真是……太恶毒了。

“没错!!”尸体点了点头,“既然没有了配对的,我也只能拿你做为我的身体了……”

听到此处,张一天脸色一变,怒道:“你休想!!”

尸体哈哈一笑:“你就算法力全盛的时候也打不过我,现在比普通人还不如的人,又能如何?”

张一天神色一黯,知道他说的一点也没错,难道,大家的性命真的要交待在这里?

不待她回过神,便只见李仁庆轰的一声倒地,一缕淡蓝的光芒飞速的冲进了张老三的身体,张老三连反应的时间也没有,一下子僵在原地。

张一天面色大变,夺舍!!!

又是夺舍!!!

他看了看张老三,又看了看李仁庆和雪莹的尸体,咬了咬牙,弯腰拾起先前被自己打落在地的那把长剑,持剑向着张老三刺去。他宁愿张老三立时就死了,也不愿意他被尸体给夺了舍!

长剑没有任何阻碍的穿过了张老三的左胸,又被大力拔出,鲜血像是泉水一般喷出,喷得他满身都是。

章节目录 第128章 对我不敬的下场 张一天精神恍惚的看着张老三倒下,看着那红色的光芒再度逸出,在半空中形成一个淡淡色的人影。

张一天恨恨的盯住那个人影,突然一声爆吼,浑身喷出血柱,从天灵盖上冒出一个小人,飞速的冲上半空,狠狠的抱住了尸体。

自爆。

尸体惊慌失措,他没想到张一天居然会玉石俱焚,灵体自爆付出的代价可是魂飞魄散啊……但他没有任何办法,张一天死死的抱住了他,随着一声巨响,两个魂魄顿时化成一丝青烟。

良久。

烟气渐渐散去,只有一室的残骸。

结束了吗?

不知道打哪冒出一缕白光,慢慢的注入张老三的身体。已经气绝身亡的张老三居然慢慢的动了动,然后……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直往外面走去。

室外的乌云早已散去,明媚的阳光透过屋檐洒了下来。阳光里却夹杂着丝丝的小雨,张老三身上的血迹渐渐被雨水冲洗干净,伤口也在雨水的冲刷下渐渐愈合,只留下一道伤口。

他在雨里越走越远,渐渐的,看不到了。

这些事情终于告一段落,张一天的生活也逐渐回到正轨,两年的时间,他几次折回当初遇到莫离的便利店,却是不见他的身影。

回想起之前发生的许多事,他很是感叹,莫离的突然失踪让他一直惦记着。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他收到邀请来到了金曲歌舞剧厅。

这在当地是十分先进的现代化的歌舞剧厅,是举行大型演艺的场所。

欧式的建筑,外墙黄红两色交叉相间。

在大厅的四周,皆由能人雕刻着各种美观的壁画。

四周摆放的巨大书架摆放着各种音乐书籍和乐谱。

大厅的顶端是花了很大造价的。

数以百计的悬挂式水晶灯会随着乐曲的旋律变幻五彩光芒,也正因如此,这里的歌舞剧,才能带给人们十分享受的视听感觉。

这样一个给予过往宾客的艺术大厅,此刻却只能用一个词语来形容:恐怖!!!

里间的摆设已然毫无美感,可说一片狼籍:

铁筑就的书架扭曲变形,倒塌,书稿、乐谱散落一地,鲜血凑成天然的腥红色‘地毯’盖住了大厅那原本乳白的大理石。

水晶灯也已经破碎成残渣散落在大厅内,取而代之的是无风自飘的别具一格的‘死灯’。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没有一块完好的肢体,连骨头也……”

尽管张一天见识过很多场景,但是遇到如此“盛大”的,还是很少。

肚子早就翻腾倒海还是强忍着没有呕吐,他只能起码的冷静勘察现场,眉头紧皱成川字。

“额……”

运气欠佳,尾随其后的小警察刚吐完又很不幸的踩到一个完整的心脏而昏厥,而现场唯一可说完成的也就是人类脾肝心肺之类的器官了。

“女士们先生们,adiesandgentlemen,新的表演即将开始,请大家响起掌声!我们热烈欢迎下一场表演嘉宾登台!”

剧院大幕缓缓升起,突兀的响过不男不女的声音,密封的剧院亦随之刮起一阵莫命的阴风,吹过那漂浮着头颅天灯发出‘呜呜’的声音。

突来的变故让张一天为之变色,脊梁骨冒起冷汗。

“谢谢……谢谢大家的支持!”

来人身着一身嘻哈造型的服装沉浸其中,末了,他给台下的尸体鞠躬,在看到表情古怪的张一天时,嘿嘿的咧开嘴道:“这边的观众为什么不为我鼓掌呢!我需要你们的掌声啊!”

错愕、惊诧、愤怒,张一天仔细打量了对方以后,眼神变得阴冷异常,“很大的意见!还有一件事情要问你呢!”

“噢?那你说说看啊!”演员的脸上浮现怒气,问道。

“演员是带给人们欢笑的职业,而你是对演员职业的亵渎,不入流的表演更是侮辱这个职业!”

张一天冷笑道,似乎很满意演员逐渐扭曲的面容。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那就是你所在的组织叫什么?”

理所当然的演员没有回答他的提问,此刻绿光的映照下他那一张脸早扭曲的显得狰狞万分,于是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好、好、好!既然你自己找死,我又岂能不帮你呢!”

话音刚落阴风骤起,万千的头颅天灯冲着张一天所处的位置扑了过来。而张一天只觉眼前一花,整个大剧院已然不见,自己所处的位置竟而变成山洞。

“呵呵……,这就是对我演员不敬的下场,好好享受这个疯狂的派对之夜吧!”

演员的声音响在耳畔,对此张一天已经没有心思加以理会,第一时间把跟来的小警察丢丢护到了身边方便应对突发状况。

洞壁之上蠕动着、蛆虫一类的,软体动物,时不时的从上面哗哗的成堆而落;

腐烂了一半的尸体晃晃悠悠地从山洞的泥浆里爬起来,走动的时候众多尸虫因为身体的抖动而掉落而下;

洞里吹起阴风阵阵,长舌头的、手提着脑袋的、拿着尖刀挖心的等等怨灵成群结队的朝张一天三人逼近。

“这难道就是鬼域?!”小警察醒的正是时候,似乎对这种恐怖的场景有了一定的免疫力,不太确定的嘀咕了一声。

“鬼域是什么东西?”张一天狠狠踢飞几个晃晃悠悠来到跟前的尸体,不解道。

“我在书上看到过一点,说是因为强灵而形成的结界,就像现在,如果施法者不收回灵力的话那么这些尸体便会周而复始发起攻击,只到我们死亡为止!”

小警察似乎恢复了一些气力,蓄势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张一天笑了笑,你懂得还挺多嘛。

时钟滴答,张一天再充沛的体力亦被死尸的车轮战一点点的消耗掉,可说到了强弩之末。

气喘嘘嘘的张一天又一次接连击飞几个靠前的死尸,却将大块后背露给了不知何时摸过来的一道黑影。

鲜血喷溅,利爪狠狠的从后背贯穿至前胸,强忍剧烈的疼痛,张一天转身而击却落空了,一击得手的演员明智的退却。

小警察吓的惊呼出声,怒火中烧的张一天此刻却全然不顾重伤踉跄的迈着步伐追击而上。

电光火石间两人便交上了手,抱着豁出去的心态的张一天竟也跟那个演员旗鼓相当,但张一天心中却很清楚自己支撑不了多久,血液的迅速流失让他的神志逐渐模糊,唯一支持他战斗下去信念就是一定要干掉对方,打破这个结界!

期间,脑海那保留的一丝清明让他欣喜的发现那些死尸在自己把演员逼的手忙脚乱之时攻击的动作更加显得迟钝,这一发现更是坚定了张一天拿下对手的信念,因为这是取胜的唯一希望,或许只有这样才能破了对方的结界!

章节目录 第129章 糊涂! 一转眼距离金曲歌舞剧厅的事情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很明显,那个家伙逃不掉一个悲剧下场。

这几个月,张一天过得平凡,也不平凡。

月色清凉的如寒水般冰冷,张一天独自一个人满身酒气地走在去往他家的一条小巷上,空气湿润却又夹杂着一丝霉臭味,这让他不禁厌恶地皱了皱鼻子,不由地抱怨道:“老天爷,去尼玛的的,老子失恋就失恋了吧,你丫的在这小巷里放了什么狗屁的东西,臭死人了!”

原来,张一天这段时间交了一个女朋友。

夜里的四周依旧静的可怕,零星的还有几盏孤灯像星星般被点缀在这黑森森的小巷子里,那是一群为考试而努力奋斗的可怜的孩子。

由于这小巷地处偏僻,白天连阳光都很难照进来,就更别提是夜晚微薄的月光了。

张一天虽说早已意识到这小巷子里不干净,可他照样不以为然的跳着他的天鹅步,嘴里带着梦呓般的小曲逐渐向小巷更深处走去。

但是,他的心突然缩紧了,就在这一刹那,他呆在了原地,丝毫也不敢向前迈出哪怕是一小步,虽然他今晚和女朋友分手,心情不爽喝的有点高,可至少在他闻到那刺激的霉臭味的时候,他的大脑或多或少清醒了一点。

他清楚地记得,从云兰街道转进这座小巷子里的时候,明显有两个路口。

这怎么可能?这条路他走了将近好久了,从来都只是唯一的一个小巷通往云兰街道,他还清楚地记得,由于这巷子太过狭窄,不方便巷子里的居民出行,ZF曾多次建议巷民接受ZF的迁居建议,将这座小巷子推倒,改建高楼。

ZF还说高楼建好后还免费为这里的每一户居民分配一套房子,面对这样一个诱惑的条件这里的巷民居然不为所动,这对当时向往高楼的都市生活的张一天来说,实在是不可思议过了头了。。。。。。

就在张一天还在犹豫是不是该倒往回走的时候,身后一阵阵断断续续的脚步声将张一天从半醉醒状态一下子拉醒了过来,浑身的酒汗不知从什么时候顺着他的臂膀往下淌去,最后汇聚在他早已因恐惧而握的铁紧的手中,形成了一滩浅浅的汗流,黏黏的,就像他此刻更加黏紧的心一样。

“你是彼岸花,红的太无霞,带你走天涯,跟我好不好。。。。。。”,为了给自己壮胆,张一天五音不全的吼出了一首本该带着豪迈色彩的歌,但与其说他是吼,不若说他是在叫,而且是因为受惊而叫出来的声音,嘶哑而且恐怖。。。。。。

“跑啊!”张一天在自己的声音将后面的脚步声掩盖后,便壮了壮胆子,将麻木的双腿提起来大喝一声向远方飞奔而去。

但是,他依然觉得,身后的声音照样在向他接近,而且,速度比他还要快。

眼看,就要被追上。。。。。。

算了,死就死吧,张一天咬咬牙,低吼一声:“尼玛的的来找老子吧,老子自认人品是不咋样,但老子没做过坏事就行了。。。。。。”。

说完,他睁大双眼,想要看看这样死缠着他的鬼到底长得什么样子,可是,眼前什么也没有,这让他感到十分奇怪。

他打开随身携带在身上的微型手电,借着细小而又微弱的灯光向前方探去,此刻,他的好奇心似乎远大于对死亡的恐惧。

久久的,终于从深沉的夜色中走出了一条纯白的苏格兰牧羊犬,体型瘦小但却健硕,眼神温顺,但在微弱的手电的照射下,却有种说不出的灵动与怪异。

“尼玛的!”张一天哭笑不得,见自己自始至终心惊胆战的怪物原来只是一只苏格兰牧羊犬的时候,对自己原先产出来的悸动的心情,是一次彻底的憋屈与嘲讽。

他紧握的双手松了一松,手电照出的光瞬时间从狗狗身上转移到了地面。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地上一个血红的大字彻底阵亡了他所有的脑细胞,神经系统竟如短路般的凋亡着他的生命,他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地上一个血红的“死”字和牧羊犬惨红的赤目,以及那诡异的犬吠声。

“那脚步声,不该是狗的,说明在狗的身后,肯定跟着一个鬼,自己早该想到的,可惜。。。。。。”。

张一天呢喃着,但魂魄却早已脱离了他的身体,游荡在天空中。

地下,无数的魂魄想要涌入张一天的身体,但却被凶狠的白狗神给吓退了,天空中,张一天竟然可以清晰地看到被牵引在白狗神后的鬼,竟是一个面像凶残的恶灵,只是他此时双手被白狗神的锁灵绳给束缚住了,所有的煞气也因此而施展不出来。

由此可以推断,在灵界,白狗神的灵性竟远大于凶魂恶煞啊,而那霉臭的来源,也必然是这只恶煞的煞气污浊了空气,怪不得如此难闻呢!

张一天被眼前怪异的现象给震住了,但为了活命,他再顾不上内心的恐惧,争取时机快速向地面上的躯体俯冲而去,想要借白狗神喝退众多鬼灵的时机投尸还魂。

然而他那点小心思怎能瞒过修行已上过百年的白狗神,只见它低吼一声,竟在张一天的躯体上布下了一层结界,让所有魂体一类的物质难以接近,当然也包括张一天在内,反而受其阻碍被反弹出老远,对结界产生悸怕的张一天眼看就要没办法再活过来了。

然而,就在此时,张一天的眼前又出现了一股异象,似乎白狗神对他浅笑了一下,让他的精神力瞬间产生了一丝恍惚,眼前白光一闪,张一天竟跟白狗神来到了小巷中唯一一棵古银杏树下。

这棵古银杏在张一天的意识里是有些渊源的,之前常听巷里的老人说这棵古树很重要。

至于为什么很重要却没有一个老人具体去说明白,只大概地了解是要守护什么东西而已,张一天抬起头打量着这棵古银杏树,除了粗壮而高大的树干以及苍翠茂盛的扇形银杏叶子之外,并没有什么独特之处。

突然,他在树上的某一处看到了一个他自从来这里之后一直没曾注意到的东西,那是一个金黄色的铃铛,风吹过的时候玲玲作响。

他瞥了白狗神几眼,不明白它究竟要做什么,也不明白这铃铛究竟有什么作用。

“年轻人,莫要害怕,老身并没有想伤害你的意思,你可能感到很疑惑,我是谁,我又要干什么对吧?”

白狗神注视着张一天,竟如人一般说起话来,这让张一天吃惊不少,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因为他觉得,这白狗神似乎真的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只是他看着躺在地下的自己的尸体,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有些芥蒂的,所以依然不敢靠的的太近。

“既然。。。。。。既然你说并不想伤害我,可。。。。。。可你为什么还要把我的魂魄从我的躯体里给驱散出来呢?”

张一天小心地反问道,生怕又惹怒了这条白狗神,一旦它发起怒来,或许会对付张一天的魂魄也是说不准的。

“别担心,我真的没有恶意,你或许曾听你冥王大人说过,晚清光绪年间的时候,杭州有个将军叫伦锐意吧?”

说到这里,白狗神一身的沧桑,眼里闪过一丝沉痛,不过转瞬即逝。

“嗯,是有这么一回事”,张一天想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我还听冥王大人说过,当时伦将军有一个非常美丽的未婚妻,他们之间有一个非常凄美的爱情故事,可惜好人不长命,不久伦将军和那位小姐竟双双离世了,死因被查证是身患绝症。这怎么可能呢?伦将军那时正值青春中的光辉岁月,身体壮似猛虎,据说后来还参加了甲午华R战争呢,怎么会突然死去呢?而且小姐出身富贵人家,怎么可能也因为得病而死呢?”

说到这里,张一天内心十分惋惜。

“他们不是得病死的,他们是被人给害死的,那糊涂的太医官。。。。。。”

白狗神说着说着,浑身上下充满了戾气,这戾气中夹杂着百年的恨意,惊天动地,竟把他身后的恶灵给震住了。

“什么?如果真是这样,那害死他们的那些人,真是太可恶了,连畜生都不如啊!”张一天能够清楚地感受到白狗神的恨意,一时竟也没忍住,替他们打抱不平起来。

说着说着,突然看着白狗神问道:“那么?你又是谁呢?你身后的恶灵又是谁呢?”

“或许你不知道我,但你应该知道黄海海战的时候,有位为国捐躯的武泰然将军吧,他就是我的主人。我追随他死后,阴司感念于我的忠心,便让我做了执掌凡间畜道的命司官,伦锐意一事我本不该管,也本不归我管。

可我生平就是最痛恨那些侍主不忠不孝,并企图谋害主人性命之人,见伦锐意的魂魄怨气惊天,如果长此下去必然会遭阴司所不容,所以便打算帮他一把,将这畜生带回阴司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以消他的怨恨。可这事已过百年了,这恶仆早已死去,处理起来也难免有些棘手啊!”

章节目录 第130章 解 白狗神说完,张一天算是彻底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我明白了,你这次要借我的躯体想必是有用处的吧?伦将军含冤而死,我也希望能够帮他讨回公道,好让他能够彻底安息啊!”

张一天此刻是一点也不害怕了,反而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件大好事,觉得很高兴也很骄傲。

“借你的躯体的确有用,只是可能会折你的阳寿啊,你刚才也体验到恶灵的反噬了吧,一般凡人是看不到血字的,只是你不同,你是冥王大人的亲近之人,所以自然会对阴魂一类的东西非常敏感。而我借用你的躯体是想要借你的血去救活当年被恶仆害死的小姐,所以必须要用你的阴血,这也是我为什么把你的魂魄驱散出你身体的原因。”白狗神郑重地说道。

张一天并不在意自己折不折阳寿什么的,反正现在已经跟女朋友分了,早已经万念俱灰了。

但得知当年无辜枉死的小姐竟能被救活的时候,内心竟是十分的激动,不由地问道:“为什么小姐能够救活,她不是早已经死了吗?”

究竟小姐为什么能救活?

白狗神抬起头凝视着古银杏树上金黄色的锁魂铃,似笑而笑地说道:“这也该小姐命不该绝啊,当年有个道行十分高深云游道士曾路过小姐的府邸,算到小姐命里有血光之灾,就在当年这棵古银杏树上用银杏叶布下了七叶锁魂阵,并送给她两个锁魂铃。

一个被挂在了这古银杏树上,另一个是他托人送到了小姐的手上,并千叮嘱要小姐一定要时刻挂在身上,以防不测。而也幸小姐是心地纯良之人,并不像一般的千金小姐那样堤防道士是什么坑蒙拐骗的江湖术士,便谨记道士的提醒,将这锁魂铃用红绳串起来挂在身上。

说来也奇怪,小姐不幸遇难后,挂在小姐身上的那个锁魂铃便以千里传魂阵将小姐的魂魄给传到了这个锁魂铃上,牢牢地给保护了起来,百年之间并不受任何牛鬼阴差的干扰。”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小姐是尘缘未了啊!”张一天听后发出一声慨叹,说起话来倒颇有些得道高僧的味道。

事不宜迟,白狗神看了看夜空,只见天空中的七颗孤星相映成趣,亮度猛然大增。银杏树上的七叶锁魂阵竟也在此刻将树上相应的叶子点亮,彼此间以绿光相接,中间的那个锁魂铃发出刺眼的金光,将环绕在四周的七片树叶震的来回翻动,片刻间阴风大作,鬼哭神嚎,把张一天给吓了一跳。

白狗神心中默算了一下,果断地对张一天说道:“此时已是最好的时机,呆会我会施法去救小姐,你帮我留意这畜生。

只要你牵着这根锁魂绳别放手,这畜生就拿你没办法,当心他会幻变出许多的意象来迷惑你,或美好或恐怖,但切忌不要相信也不要害怕任何东西,明白吗?”

张一天看着这一脸严肃的表情出自于一只白狗神,心中不知怎么的有种想笑的冲动。

然而此时正处于非常时期,他也顾不上多笑了,连忙接过白狗神爪中的锁魂绳,信誓旦旦地说道:“放心吧,为了小姐,我一定会咬咬牙度过难关的!”

白狗神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古银杏树。

夜晚的阴气显得更加深重了,想必已经到了极阴的关键时刻了,白狗神全身玄光大作,口中念念有词,指着张一天的躯体大叫道:“天道轮回,极阴之地,以血解铃,还我精魂。破!”

说完,七片银杏叶相互交接的绿光快速向中间汇去,形成一庞大的光柱,并开始弯向张一天的躯体冲去。

破空的啸声夹杂着鬼哭的惨厉声响,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怖与诡异。

把张一天的魂魄给惊呆了,可他却没有注意到,他手中的锁魂绳正越来越松,转眼,就要要掉落在地上。

“呃,不对啊,这恶灵怎么这么安静?可千万别让他给逃了!”张一天猛然想起自己还要看守那只恶灵,就要掉落在地下的绳子一下子又被他握紧了,他赶紧转过身去,可让他吃惊的是后面竟什么也没有。

这让他心情一下提到了颈点,赶紧扭转头向四周去寻找,他的手丝毫都不敢放松,害怕一失手,还真成千古恨了。

然而更让他奇怪的是,自己竟然再也看不到恶灵在何处了,就连白狗神也消失不见了。

他的四周漆黑并且死寂的可怕。

“这,这,这我这是怎么了?”

张一天被彻底惊呆了,刚才白狗神明明还在自己面前施法的,怎么一下子全不见了。

他连忙朝着四周惊恐地大喊:“白狗神,白狗神,你在吗?”可是四周依然如故,并没有张一天的几声大喊而有丝毫的改变,只是他的手,依然不敢松开。

他想起白狗神提醒过自己,只要自己手并没有松开这根锁魂绳,自己绝对就是安全的,他现在依然能够感觉到手上那根锁魂绳传来温热的触感。

紧绷着的心,很快便放松了下来。

远处,有一丝微弱的光亮传来,光是四散开的,很明显不是手电的光束。

张一天眯着眼睛看着向自己走近的光束,内心却并没有丝毫的惊慌与恐惧,反而显得十分坦然,他默默地赌气道:“尼玛的,看你变成什么鬼东西来吓老子!老子害怕就是龟孙子!”

他瞪大了眼睛,密切地注视着向自己走近的未知事物,说是不害怕,可内心还是有些紧张的,眼看,一条模糊的身影逐渐显示除了她清晰的轮廓和曲线。

那熟悉的面容,那熟悉的裙摆,那一颦一笑,这不是他的刚分手的女朋友宗雅蕊会是谁呢?

“雅蕊,你,你怎么来了?”张一天不确定地向她询问道,话里夹杂着一丝意想不到的激动。

宗雅蕊手里拿着一个点燃的蜡烛,火光虽然微弱但整个场面却不失温馨。

她的眼神平静却又略显忧郁,望着张一天的时候,饱含着一股幽怨与哀伤,她静静地说道:“今晚我们分手后,我又偷偷转回拐角处去看你,我真怕你会做傻事。我知道我们分手你会不舒服,其实我的感受并不比你好,我想了一下,我们还是不要分手了吧,这样对彼此都好!”

“真的吗?你没骗我?”张一天高兴过了头,简直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可事实就发现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他凝视着宗雅蕊,就像凝视着一个宝贝一样,生怕一分心就会错过彼此。

可他毕竟没有发现,宗雅蕊的嘴角扬起了一个邪异的弧度,清澈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鬼魅,那种眼神狠厉而恐怖,简直不像是一个女人应有的眼神,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一天,来吧,把你的左手伸过来,让我们一起回去吧!”宗雅蕊柔媚地对张一天说道,一边说一边对他挥了挥手,这样的诱惑,即使对未经人事的小孩子来说,也是一种深沉的诱惑!

“好,好,雅蕊....雅蕊,我来了..我来了.....”张一天精神恍惚,嘴角挂着笑容,一步一步地向着宗雅蕊走去。

眼看,危险就要一步步逼近,然而张一天却全然不知,他的表情完全像是一个孩子,在美好的事物面前,孩子永远是孩子,永远都不会有自我保护力。

“不要过去,当心恶灵的幻像迷惑众生!”远处一阵破空的喝声传来。

“是白狗神!”

张一天猛然一惊,立马从恍惚的意识里回复清醒,镇定地看着眼前的“宗雅蕊”,停住了就要向前迈出的脚步。

可眼前的“宗雅蕊”哪像刚才温柔的“宗雅蕊”,只见她的脸上糁满了黑气,面色也变得狰狞,凄厉地对着张一天尖喝道:“你过不不过来?”

说完,两只漂亮的眼珠冒着黑血,嘴角上的肉一块一块地往下掉,露出了完全没有嘴唇的牙齿。

紧接着,她整个面部的肉都在往下掉,看的张一天恶心欲吐,心惊胆战到了极点。

“哈哈哈。。。。。。”恶灵一步步地向着张一天逼近,诡异的场景吓得张一天赶紧闭上了眼睛,他早已经没有力气逃跑了,况且他也知道,纯洁的魂魄是没有办法逃过恶灵的眼睛的。

他牢记白狗神的话,只要不松开绳子,管他变幻的如何恐怖,都不会伤害到自己的。

“你死定了,看我怎样吃了你。。。。。。”

恶灵缓缓走了几步后,便突然向张一天扑过去。

张一天的牙齿早已经把嘴唇给磨破了,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依然不为所动。

他感觉道一阵阴风向自己扑过来之后,就瞬间化为无形了。

“张一天,快过来帮忙”。

张一天听到白狗神的声音后,觉得眼前似乎突然安静了下来,他睁开双眼一看,发现刚才的幻像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看见白狗神正吃力地用爪子扒着古银杏树下的泥土,鲜血沿着它的爪底往下流去,染红了一地。

章节目录 第131章 这里不安全 “快!刚才我为了救你,使用了反噬力极强的破空术,它虽可以为你化解灾难,使你避免幻像的迷惑,可是它已经开始反噬我的法力了,你快点灵魂归位,将这银杏树下的泥土给刨开!”

见白狗神变的越来越虚弱,张一天内心愧疚不已,他连忙赶过去附上自己的躯体,然后迅速站起来将锁魂绳系在白狗神的脖子上,便随手找了一块大石块,徒手超银杏树下的泥土刨去,早已顾不得究竟是为什么而刨土了,他只知道,白狗神要做的事,绝对是没有错的!

鲜血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流去,他强忍着疼痛,继续用石头一边凿,一边挖,乘着白狗神法力正在虚弱,恶灵便开始兴风作浪。

他在白狗神的身后咆哮着,挣扎着,妄想挣脱白狗神的束缚,这使得白狗神根本难以施法去挖掘泥土。

“事到如今,只有如此了!”白狗神沧桑地哀嚎了一声,毅然地转过身来怒视着恶灵,一身正气地说道:“绍修竹,你做恶多端,罪恶滔天,本座本想念上天有好生之德带你回阴间赎罪,所以才不愿将你打得魂飞魄散。

可是到如今,见你不知悔改还妄想逃脱人间继续作恶,实在留你不得,为了人间的和平,为了正义的永存,本座今天便再次舍身成仁将你消灭!愿上天保佑,善恶有报,报应不爽。。。。。。”

说完,它不顾张一天的反对,盘坐在地上,全身玄光大做,比刚才几乎强盛了百倍。

恶灵似乎也意识到他的末日就要到了,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结局,他笃定白狗神绝不会为了不相干的人而与自己同归于尽,所以才敢兴风作浪,嚣张不已。

面对这样的局面,他竟也是始料未及。

“不。。。。。。”张一天满脸泪痕地跑过去想要阻止,可惜已经太晚,白狗神使出它最为霸道的焚神术后,恶灵的魂魄瞬间被打散了。

白狗神屏住剩余的最后一点灵气后,虚弱地对张一天说道:“小姐的尸体……尸体在银杏树下,你挖开后,将这已经被解封的锁魂铃放在她的人中上,她便……便可以苏醒。因为受过长期的封印,她的灵识会大为下降,定不会记得以往的一切的事,只希望你帮忙代为……代为好生照顾,帮她恢复记忆,解决过往的一切恩怨……咳咳……咳……至于恩怨该怎样解决,由何人去化解,你们要找到一个叫做伦泰鸿的少年,他自会告诉你们关于这段恩怨的所有一切。我死后会留下灵珠,你把它吃了,便可以拥有我所有的法力,只希望你能利用这法力行善除恶,千年之后,上天自会赐予你善报。。。。。。好生谨记,切莫多行不义。。。。。。咳咳……咳。。。。。。”

白狗神已经虚弱到极点了,它抬起头微笑着看着天空,魂魄在一点点地消散,它低喃道:“主人,想不到百年之后,阿旺还是没有丢您的脸啊。。。。。。”说完,他的魂魄竟完全地消散开了,张一天想要去抓,可终究抓到的,只是一阵风。

天空中,白狗神的灵珠闪耀着温润的光泽,张一天把它擒在手里,含着泪,将它吞了下去。

他跪在白狗神活时的地面上,朝着天空磕了三个响头,单手朝上,面有毅色地说道:“倘若我张一天今生再做坏事,定叫我的结局跟恶灵一样凄惨!”

张一天沉痛地看着遗落在地下的锁魂绳和锁魂铃,上面无一处不沾满了鲜血,他知道,这其中有他的,也有白狗神的。

短短的片刻的相处,似乎早已结下了千年的友谊,并且至死不渝!!

他感受着充斥在身体里的力量,白狗神百年的功力似乎很顺畅地就跟他融为了一体,他知道,自己是个有着玄阴之血的人,如果今后好好修炼,定会有一番不朽的作为。

他将双手在眼前不停地挥动着,手朝银杏树下一指,只见玄光一闪,地上泥土四起,瞬间便形成了一个大坑,张一天口中默念口诀,只见大坑的底下一个紫晶棺飘起来浮在了空气中!

“百年的小姐啊,你终究会醒,可却有白狗神为你牺牲了灵力。这究竟该高兴,还是该悲伤呢?”张一天长叹了一口气,默默地走到紫晶棺前,打开了紫晶棺,不想却被惊呆了。

只见里面躺着一个有花容月貌的绝世佳人,身披淡黄色琉璃广仙裙,额下黛眉点点,颌上红唇含笑,鹅蛋脸,小琼鼻。

一顾倾城妃子笑,举世千年只一人。

怪不得其福缘深厚,原来是上天垂怜佳人,让她命不该绝啊!

张一天苦笑了一声,即使是佳人,可毕竟不是自己的,自己只有义务去照顾她,可千万不能去打她的主意啊!否则伦锐意将军在地下一定会恨死自己的。

他小心翼翼地用衣袖擦去了锁魂铃上的血迹,然后温柔地把它放在了女子的人中上,不久,只见女子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睫毛似乎动了动,张一天见之大喜。

究竟女子醒后会发生什么?

却说那女子从紫晶棺慢慢苏醒后,第一眼看到的竟是一张猥琐的脸不停地打量着着自己的身体,虽说她的意识还不够清醒,但至少明白是非,心里的第一感觉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好人。

他想都没想,抡起胳膊一巴掌就刷过去,由于张一天太过关注她的苏醒,反而没太注意到她苏醒后的第一动作,一巴掌就被她刷的连连后退。

他惨叫一声“啊”便惊恐地注视着依然还睡在棺中的女子,他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救错人了。

他莫名其妙地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向紫晶棺走去,双手环抱这胸前,做着一个自卫的姿势。

待到走近后,他又吓了一跳,只听眼前的女子小声地啜泣着,那委屈的模样,那一脸梨花带雨痕的娇媚,看的张一天瞬间心碎一地,竟连一向挺会哄女人的他一时都不知所措了。

“你这个坏蛋,竟然敢把我弄到棺材里,要是被我爹知道,你就死定了!”女子含恨的眼睛瞪着张一天,盯的张一天头皮发麻!

张一天一脸的苦逼相,摸着红的有些发肿的脸,连忙摆手解释道:“冤枉啊小姐,你千万别搞错,我是在救你啊!”不过他的表情怎么看怎么猥琐,也难怪人家小姐会误会。

女子矫健地从紫晶棺里爬起来,冲着四周警惕地打量着,突然注意到张一天穿着打扮古怪,防备心变的更强了。

她迅速地跳出紫晶棺,朝着空旷地地方叫道:“来人啊!快来抓淫贼啊!”

张一天根本料想不到这小姐会来这招,简直有点不敢相信当初被白狗神赞美的近似仙女的小姐会是这样的人。

他冲着天空大声地抱怨道:“尼玛的,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啊!”

说完,无奈地随手一挥,一诀定身咒将小姐定住了身,可怜那小姐因奔跑而弯曲的身体,上不能上,下不能下,别提有多难受了。

看到张一天从远处慢慢地向着向自己走近,那小姐不由地气急了起来,可是自己被眼前这男人给制住,实在无法脱身,她只得闭上双眼,听天由命,可一滴泪珠终究又从她嫩白的脸上滑落了下来。

张一天何曾两看佳人流泪,他只听过当年唐伯虎点秋香的时候,秋香曾对唐伯虎三笑留情,遂也成了一段佳话。

可却不曾想到在几百年后的今天,自己非但没有促成美人四笑留情的佳话,反而惹得一个无辜的少女两番哭泣,内心总有些愧疚。

他轻轻地擦去少女脸上的泪珠,小心地扶起她的身子,解开她的穴道,声音有些嘶哑地说道:“你想想,我若要害你,为何还要苦口婆心地跟你解释任何事情,直接下手便得了!”

女子听后,想了一会儿,觉得他说的确实有道理,不一会儿便止住了哭泣,她慢慢地睁开双眼,怔怔的看着张一天说道:“我只是太害怕了,在家里,我何曾遭遇过这样的事情?对了,这是哪里?我爹呢?”

张一天看着这依旧阴暗的天色,凭着敏锐的直觉清晰地能够感受到四周鬼气的蔓延,担心一会儿又会又有意外发生,便连忙催促小姐说道:“这件事我呆会会向你解释,我们先回去吧,我总觉得这里不安全!”

小姐此时已经深为信任张一天了,于是紧身其后回到了张一天的家中。二人一夜促膝长谈,张一天深为庆幸这小姐果真是明大体识大义之人,也得知她的名字叫堂含晴,原来是礼部尚书堂乐正的女儿。

至于伦锐意将军,张一天暂时并没有向堂含晴提起她,而她似乎也全然不知有伦锐意这个人,至此时张一天才相信白狗神所讲的话都是真的。

他决定暂时不让她知道她以前的那些痛苦的过往,他希望她能够好好地活下去,只是想到白狗神因为这件事而牺牲自己,内心不由地一阵黯然。

他撒了一个小小的谎,称她是不小心穿越过来的,并向她解释来的这个时代的原因是有一件事要等着她去完成。

章节目录 第132章 将计就计 他希望堂含晴能够保守住他们俩之间的秘密,而他也保证所有的事以后一定会告诉她,目前最主要的问题是让堂含晴能够完全适应这个时代的生活,这是他最头疼的问题。

因为堂含晴对这个时代的一切东西都感到好奇,而张一天也不可能一直跟着她帮她解释这解释那。

最后没办法,他还是决定暂时让她先跟着自己去大学尝试一下现代人的生活,自己还好方便照顾她。

二人说着说着,身为凡人的堂含晴最终还是抵不过疲倦熟睡了过去,张一天轻轻地为她盖好了被子。

柔和的月光从窗户外射到了堂含晴的脸上,衬托出了她形如维纳斯女神般的素颜。

她嘟着小嘴,秀长的青丝几乎垂到了地上,可见她这一头美丽的长发不知蓄了多久。

看到这里,张一天的心猛然一动,只见他掐动十指,口中念念有词,然后一道青光从他手里窜出钻到了堂含晴的头发里,转眼便消失不见。

做完了这一切,张一天轻轻地走出了房门,在要关紧房门的时候低喃了一句:“但愿,它能在你危急的时候救你一命!”

今晚,张一天还要做两件事。

第二天清晨。

堂含晴从梦里醒来后,迷迷糊糊喊了一句:“小蝶,快来伺候我洗漱!”

可看见张一天一个男人从外面进来的时候,不由地大吃一惊,这才想起自己早已经不在古代了,更不该再摆什么小姐的架势,脸突然羞红了起来。

不过张一天倒是不在意,嬉皮笑脸地捧着一盆子水走到堂含晴的身边说,学着家丁的语气尖着嗓子怪叫道:“是,小姐,小的这就给您伺候着!”

他这怪模怪样倒把堂含晴给逗乐了,她从床上走下去,把张一天从房间里推出去,边推边笑骂道:“出去啦!讨厌!”

“喂!大小姐,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这样太拘束了,得改!”张一天一脸的无辜,不过既然被人家赶,又不得不出去。

至于他二人最后谁妥协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过最后他二人一起去学校的时候,堂含晴还红着一张脸,各位看官们,最后谁妥协谁,可想而知了吧。

别,可千万别想的太邪恶,这里说的妥协,只是简单的顺从与学习而已,不管怎么说说,堂含晴以后对于吃早饭的流程一定是熟悉到再熟悉不过了。

“堂含晴,我先带你找校长报道!”张一天朝着走在她身后依旧脸红的堂含晴说道,说完,便随手递给她一张纸!

堂含晴嗯了一声,犹疑地接过纸一看,原来上面写的是关于大学的一些基本建筑和职位的知识。

可见张一天为了堂含晴能够更加熟悉大学的生活,是煞费了不少苦心啊!堂含晴稍稍有些感动。

“哎妖妖!小一天来啦,来来来,快进屋坐!”

大腹便便的校长从老远处就看到张一天二人,竟然放低身份亲自前来迎接,这让走在张一天二人旁边的路人甲路人乙以为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路人甲连忙使劲敲着路人乙的头大叫道:“天啊!”便连忙疯狂地朝着教学楼跑去,路人乙头脑稍稍蒙了一下,不一会儿回过神来,精神恍惚地朝着厕所走去,边走边反反复复念叨着:“校长疯了,校长疯了,校长疯了。。。。。。”

远处,远在教学楼1408的走廊上,一个面容娇好的女子一脸惊异地看着张一天身旁的女子,自己虽然也是女人,却依然被她的美貌给震住了。

她手朝着教学楼拐角处挥了一下,似乎就在那一刹那,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学生打扮的年轻人瞬间就出现在了女子的面前。

他面相冷酷,喜怒完全不形于色,就像是一个历经沧桑的杀手一样,他低着头,简短而迅速地问道:“小姐有何吩咐?”

“帮我查查,那女人有什么背景,要快!”女子呼吸急促,似乎迫切想要知道些什么似的。

“需要动手么?”男子追问道。

“别!万事没我的吩咐可千万别轻举妄动。”女子冷静地说道,说完,好像又想起些什么,她十指不安地敲打着4楼围墙上的栏杆,有些随意地问道:“最近没发生什么事吧?”

男子咽了咽喉咙,迟疑了一会儿才回答道:“这件事本不该告诉小姐,可我觉得很重要,就不瞒你直说吧。学校后山的音乐学院在最近一个星期内连续死了好几个人,学校害怕走漏消息会引起恐慌,就完全封锁了消息。目前只有警方和少部分的学校高层领导知道这件事,我怀疑。。。。。。我怀疑……”

男子欲言又止。

“你怀疑是爸爸所为?”女子瞥了年轻人一眼,略显的有些不安地说道:“才良,你直说吧,我不怪你!”

“呵呵!小姐莫要担心,这件事我打赌绝对有把握不是老爷所为。

其一:小姐生活在学校里,老爷是绝不会在小姐生活的地方下手的。

其二:你知道死的那些人是什么人吗?是情侣,一对一对的情侣。老爷怎么会无聊到对这些无缘无故的人下手呢?最奇怪的是,这些人死的时候一点伤口也没有,而且还面带微笑,像是安乐死。如果是一对这样的情侣按这样的死法倒不足为奇,或许他们是殉情而死也说不定,关键是,几对这样的情侣都是一样的死法那就十分奇怪了,所以我怀疑。。。。。。”

男子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抬头看了看小姐的神色。

“所以你怀疑这件事不是人为的?”女子将信将疑地询问道。

“小姐聪明,我知道小姐可能难以相信这个推断,可目前除了这样想,再没有其它的理由可以去解释了。”

男子又低下头看着楼下的张一天,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不然老爷为何无缘无故叫你和他分手,老爷是在担心你的安全啊!况且张一天那小子生性怯懦,做事向来优柔寡断,这也是老爷并不喜欢他的原因。

你要知道,老爷不是普通人,你也不是普通人啊,所以,有些无奈只得憋在自己的心里去承受吧!”

男子叹了一口气,连向她嘱托了几声万事小心,身形一转,就消失在了走廊之中。

“爸爸,虽然女儿现在已懂得您的心意,可是女儿的心意由谁来懂呢?”

女子喃喃地低语着,默默地看着张一天的方向,几滴泪竟不由自主地滑过脸颊,溅落在栏杆上,噼噼啪啪奏响了一首悲伤的乐曲。

突然,她拭去眼泪,佯装着微笑并且决然地转过身体朝着班级的方向走去。

此时天竟也开始变得阴沉起来,仿佛她破碎的心,也仿佛,一段情,两人泪的悲情剧幕。

“你终究,还是要假装坚强啊!”张一天抬头看着宗雅蕊消失掉的走廊,如今空空一人,可却有一张隐形的符纸从走廊飞来,堂含晴和校长都是看不到的。

符纸在张一天伸往身后的手上盘旋三圈后,化成一滩符水润湿了张一天的手掌。

自从他获得白狗神的所有法力之后,灵识便大有增长,能够感受到十里之内所发生的一切,从他一踏进校园门开始便感觉到似乎有人在盯着他,那种感觉虽然一般人感受不到,可对于他来说实在太强烈了。

于是他留心了一把,小试牛刀,使出了昨晚准备好的千里传音符来一窥究竟,不想却听到了这个消息,这种结果无论换做是谁,都会是唏嘘不已的。

“对不起!”张一天自言自语着。

“啊?”正满口喷口水的校长一听到张一天竟然自言自语说对不起,立马止住了嘴巴,还以为他中了邪,就连堂含晴也被他吓住了。

“你没事吧?”堂含晴摸了摸他的头,关切地问道。

“小一天啊!不是我说你,叔叔叫你进屋坐你却不肯,非要站在外面讲,你看吧,外面天色不好,温度又在下降,一定是感染风寒了吧!”

校长问长问短,嘘寒问暖,就差没把他爸妈请到家里吃饭了。

张一天内心小小地恶心了一阵,索性干脆将计就计,装作身体不舒服地对校长说道:“谢谢校长,我对您的安排很满意!谢谢您给含晴这次机会!我还真的不舒服,所以想要去班级休息,就先走了……”

堂含晴也懂事地向校长道谢,弄得校长是春风满面,得意十足,我想此时梦就连批假的话都可以免了不说直接回家去了。

目送着张一天二人远去的校长,嘴里不停地嗞嗞地夸赞着:“这张一天还真是个人才啊!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呢?哈哈,这回我发达了。”

章节目录 第133章 无表情的女孩 站在他身边的教导主任一脸不解,疑惑地问道:“您为什么会发达啊?”

校长得意地吹嘘道,那是因为,“咦?老贵?你什么时候来的?快回去查教学楼去!”

校长紫着一张脸,对谄媚的教导主任没好脸色看,一句“关你屁事啊!”让教导主任哑口无言!

说完,一脸风尘朴朴得走向校长室,留下无辜的教导主任内流三尺。

却说张一天到底给了校长什么好处?校园情侣为何离奇死亡?宗雅蕊究竟有什么样的身家背景?

真相扑朔迷离,恐怖迅速沿袭,一场惊心动魄的争斗即将展开!

“黄纸长,黄纸香,弯弯的月亮像镰刀。土里人,土里鬼,血色的红衣穿到老……黄纸长,黄纸香,弯弯的月亮像镰刀。土里人,土里鬼,血色的红衣穿到老。”

新百汇大学后山上,一排排挺拔的杜英树遮住了一条小道,但这条小道因为被封锁所以向来很少有人涉足。

有学生说,夜晚下自习后常会不知不觉走到这条昏暗的小道上,然后就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似乎是女孩子的歌声。

虽然这里是地处音乐学院的管辖,但是谁会无聊到夜晚独自一人跑到这里来唱歌呢?而且歌声怪里怪气怪气,听起来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有胆大的人想踏进这条小道一探究竟,但怪异的是一踏进这条小道,自己竟又回到了通往宿舍的路口,迷迷糊糊就这样进了宿舍,待放下书本的时候却惊恐地发现,书本早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翼而飞,桌上摆放的,竟是一叠黄色的冥纸。

起初这件事倒是引起了一阵小小的惊慌,因为经历者第一印象联想到的就是会不会是有人恶作剧。

不过这种可能很快就被人给否决掉了,因为即使是有人恶作剧,也不可能会人能够逃得过一群人的眼睛。

不过后来可怕的事情就发生了,但凡是出现情侣的队伍都会有人离奇死亡,而且死的都是那些无辜的情侣!!

说到这里,蒋巧青屏了一口气,只见周围围在她身边的姑娘们,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有胆小的早已经蜷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她无所谓地笑了笑,朝众人玩笑道:“丫头们,就这点小小的灵异事件,你们就怕了啊?”

说完,她故做鬼脸,得意洋洋地看着众人被吓到的杰作。

“巧青姐,你你就别吓我们了,这……这件事是真的真的吗?”

胆小的车凌翠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弱弱地问道。

说完,又犹疑地问道:“早就听说了,你的好朋友慕新波和他的男友都是因为这件事死了,对吗?”她这句话把众人吓了一跳。

蒋巧青眼皮低沉了一下,整个人突然变得忧郁了起来,她拿起桌上装满水的一次性纸杯,紧紧地攥在手里,结果使得杯子里的水撒了一地。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眼皮朝众人微笑道:“放心,我一定会查明事情的真相的。”

说完,她像丢了魂似的拿起脸盆,到卫生间里洗漱去了。

“凌翠,你怎么又问三道四的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慕新波走了才没几天,今天巧青她心情稍微好点,结果还是被你这丫头被你给破坏了!”

寝室长范雪旋担心地朝着卫生间的方向看了一眼,转过头来对车凌翠埋怨道。

车凌翠委屈地撇了撇嘴,对正在看书的苏迎荷娇嗔道:“迎荷姐,雪旋姐她又欺负我了?我只是好奇嘛,于是就随口问问喽,没想到巧青姐反应那么大,大家都是姐妹,我又没有恶意!”

苏迎荷抬起头微微一笑,既没点头又没摇头,她无奈地耸了耸肩,指着卫生间的方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车凌翠会意地啊了一声,止住了嘴,蒙起被子盖头便睡。

后山,月色已是下弦月的月色。

天空中乌云忽然多了起来,四周扩散而至的乌云迅速向月亮靠拢,天地之间阴气越来越重。此时已是入秋时分,天气虽说不热但也不至于凉到让虫兽止住了叫唤。

但是,新百汇大学后山这个地方,却出奇的安静。

张一天蹙了蹙眉,一早他听过宗雅蕊和保镖的谈话就觉得这后山有问题,今夜到访,他的目的就是要一探究竟。

想想自己毕竟受过白狗神的恩惠,所以他也就有义务接手白狗神的工作,管管这鬼怪之事。

他也曾探查过死者情侣们的尸体,发现他们的死亡情况果如那保镖所说的一样,死态安详,而且面带微笑。

如果真是是鬼怪作祟的话,他们这种一反常态的死法很显然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正常人遇到鬼怪的第一反应理应是惊恐万分,从而导致心力衰竭而死,并且死相很狰狞才对,所以难以解释他们现在的这种死法。

张一天知道,这个时候,也只得通过灵异的手段去处理这件事了。

他尝试着用茅山道术中的“招魂术”去为他们招魂,谁想到施了好几遍法术竟犹如石沉大海一般,得不到任何的回音。

于是他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他们的魂魄,早已不在人间滞留了。

那他们的魂魄去了哪里了呢?

只有三种可能,第一是回阴间去了,第二是被鬼怪以不知名的手段困在了阴灵们探测不到的地方。

第三种可能最可怕,就是被鬼怪炼化抑或是打得魂飞魄散了。

张一天仔细想了想,第一种可能基本排除,既然是鬼怪作祟让他们非正常死亡,那么就不可能便宜地放任他们进入阴间。

如果再联系死亡的都是情侣这个事实就很容易排除第三种可能,因为鬼怪没有必要特意找情侣下手,也许情侣的死亡只是鬼怪告诫世人的一个幌子,她(他)很痛恨情侣。

可她(他)为什么痛恨情侣呢?也许,这个鬼怪也曾经历过一段感情,而且为情所困。

想到这里,张一天觉得所有的疑问都迎刃而解了。

鬼怪既然痛恨情侣,就必然不会轻易地将情侣们的魂魄打得魂飞魄散抑或是炼化,因为对于她(他)来说,活生生地拆散一对情侣绝对比杀死一对情侣更让她(他)内心畅快。

那么?那鬼怪究竟把这些情侣们的魂魄藏在什么地方呢?

正当张一天沉思在推理当中之时,林中忽然传来了莎莎的响声。

在这如此安静的后山密林中,哪怕只是一声小小的风吹草动都能引起捕风者的注意,况且张一天捕的还不是风,是更加恐怖的鬼怪呢!!

张一天赶紧在周围布下了一个隔空的结界,左手呈劈状划开了额头之上的阴阳眼。

然后右手迅速一弯,从腰中取出了千里传音符,默念了几句口诀,符便燃烧了起来。

这张符纸在张一天眼中是有形的,可在别人眼里却是无形的,只有阴阳眼才可以看到。

上次张一天正是凭借着这种符偷听到了宗雅蕊与保镖谈话的内容,如今,又能派上了用场。

张一天叫了一声去吧,符便如火精灵般具有了灵性,朝着那声音飞去。

阴阳眼给了张一天可以夜视的能力,他朝着那声音的的方向看去,却惊奇地发现发出声响的源头竟是一个穿着白色睡衣的女孩子。

她似乎没有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黄纸长,黄纸香,弯弯的月亮像镰刀。土里人,土里鬼,血色的红衣穿到老。”

远处,一个红色犹如鬼魅的浓雾聚成了一个人形的鬼影,在不停地朝她摆着手。

张一天分明地看到,那鬼影所在之处是后山一个非常陡峭的下坡路,正常人在白天都不敢往下走,这个女孩子如果在这种失了魂的情况下被这红色的鬼影所牵引,则必死无疑。

张一天暗骂了一句该死,单手划破右掌,沾着血迹在手上画着符文,然后跳将出去,冲到鬼影面前,一掌拍在鬼影的头部。

鬼影凄厉地惨叫了一声,化作了一滩烟雾。张一天来不及喘气,然后又迅速地冲到那白衣女孩子面前,想要扶住她制止她自杀的行为。

谁知,他的手掌直接从她的身体里穿了出去,拍在了一旁大树的树干上。而女孩子照旧往前方走去。

这是怎么回事?

张一天大惊,难道这不是那女孩子的真身,而是她的魂魄?张一天脸上不停地冒着冷汗,朝四周看去。却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处幻境当中,更没想到的是这鬼怪的法力竟如此之强,连他都被欺骗了。

“不好!”张一天联想到这红衣鬼魅定要对女孩的真身不利,心里焦急万分,情急之下在这幻境里横冲直撞,意图破坏这个幻境的结界。

幻境之外,红衣鬼魅现出了真身,竟是一个面相恐怖的红衣女鬼。

女鬼的左半边脸血肉模糊,不时还有令人恶心的尸虫从腐肉里钻出来,之后又钻进去继续撕咬着女鬼脸上的血肉。

女鬼痛苦地啊啊大叫着,不停地在脸上抠着尸虫。

白衣女孩子安静的站在她面前,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似乎也不知道害怕。

章节目录 第134章 给我出来!! 女鬼单手一指,白衣女孩子身上的衣服便落在了女鬼的身上,而女鬼身上的红色尸衣同时也落在了白衣女孩子的身上。

女鬼的头扭过了180度,邪魅地望着被困在幻境中的张一天,然后龇着牙带着那女孩子向远处走去,一边走一边唱道:“黄纸长,黄纸香,弯弯的月亮像镰刀。土里人,土里鬼,血色的红衣穿到老。。”

女孩子跟在她身后低唱,不带有任何感情。

“张一天,张一天,你一定要救救那个女孩子!”想起白狗神舍己为人的种种大无畏精神,张一天咬咬牙,再也顾不得自身安危,于是开始施展道家的五道唤雷术。

这五道唤雷术是道家的禁忌,因为常人是没有资格使用他的。

所谓五道唤雷,逆天改命,能够破除神道,鬼道,魔道,佛道,人道的一切迷雾幻境,使人生变得明朗起来。

因为这是窥天之术,所以施术的后果必遭天谴,九死一生。

张一天引动天术,眼看就要破境而出。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彪形大汉突然从后山的树林里跳将出来,举起斧头冲前方杀去。

一边跑一边叫道:“天杀的女鬼,打扰你李逵爷爷睡觉,老子砍死你!”

说完,将斧头一抛,斧头像是着了魔似的发出一阵绿光朝女鬼的方向劈去。

只听见一声惨叫,女鬼负了重伤遁于无形,李逵怪叫一声,提起斧头朝女鬼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张一天傻了眼,李逵?莫不是在做梦吧?他从哪冒出来的?

张一天突然感觉到好笑,这女鬼,也活该她倒霉,碰到李逵这个凶神,估计不魂飞魄散也该只剩下半条鬼命了吧。

女鬼一撤,幻境自然不攻自破。

张一天连忙站起来去找那白衣女孩子,可眼前哪有一个人的影子?

正当张一天感到为难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张一天:“这位同学,请问这么晚了你来这里作甚?”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张一天一跳,不过幸好她的声音还算正常,张一天料想到此人必定就是那白衣女子的魂魄,于是便开口说道:“你先别问,闭上眼睛,然后我数三,数到三后你叫一声,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女孩子将信将疑,但又没有理由拒绝这么做,看着张一天面色和善,似乎不像是坏人,于是闭上眼说道:“我好了,你数吧!”

张一天指着女孩子的魂魄,打叫道:“回去”,只听刷的一声,女孩子的魂魄顿时消失不见。

远处,一声惨叫声传来,张一天留意着依旧燃烧旺烈的千里传音符,循符而去,很快便从一个坟堆上找到了符的身影。

“不会吧?”张一天有些后怕地看着眼前的这座坟堆,他有点害怕那女鬼把女孩子埋在了这座坟堆里。张一天丝毫不敢犹豫,他单手一指,只见坟堆上泥土飞扬,坟堆之后再次爆发出了一声惨叫。

“啊!你干嘛?”张一天有点迷茫地看着泥土之下的坟地,竟发现这坟里什么也没有,是一座空坟。倒是有声音从坟堆后面传来。

张一天赶紧闪到坟堆后面去拉人,当看到一身红衣的那个女孩子,他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有些失措地指了指她的衣服道:“你,你。。。。。。你的衣服……”

女孩子听了过后,下意识地朝自己的身上看去,只见一身尸臭味的红衣服披在自己身上,上面依然还残留着几个未清理干净的尸虫,沿着她的胸部和腰部不停地蠕动着。

女孩子惊恐地大叫了几声,恶心地朝地下狂吐着,然后一下子便晕厥了过去。

张一天张大了嘴巴,伸出去的手停在空中,苦涩地笑了笑,无奈道:“哎!我真不是故意的。。。。。。。”

究竟这女鬼是不是校园情侣案件离奇死亡的始作俑者?而白衣女子又是谁?看似新百汇的新百汇大学背后究竟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

张一天连叫了几声罪过,赶紧祭出净衣符除去了女孩子身上的红色尸衣,可是女孩子以凡人之身沾上了这件具有尸毒的衣裳,恐怕早已感染了尸毒。

为今之计,只能先把她送回寝室,然后再寻找糯米替她驱毒。

张一天用手遮住眼睛,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围在女孩子的身上,一边低下身子一边抱怨道:“他尼玛的,你要是是个男的该有多好!”

张一天提起女孩子的身子,扶起她打量着周围的阴森荒道自言自语道:“这里是个不祥之地,不然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出现一个空坟。那个死胖子,一定是知道什么,不然为什么这么迫切想要离开新百汇大学到省里去当校长?”

原来,这几个月张一天一直潜伏在这个学校里面,暗暗探查这一些线索,经过几个月,了解了不少的情况。

张一天又暗骂了那胖子几句,这是心里才好受了许多。

“但这个女孩子究竟是谁呢?这么晚了她怎么敢一个人往这后山里跑?”

张一天有点敬佩这个女孩子,想不到她虽然长着一副美女的模样,可胆子照样也不输男人半分。

但回过神来张一天又改了副神色,指着她的脸大骂道:“还好是遇到了我,不然看你怎么办?女人真是麻烦,都是一群胸大没脑子的笨蛋!”

张一天骂着骂着便突然又停住了脚步,因为他又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女孩子住在哪里。

张一天崩溃了,他实在不想把这女孩子带回家。

一个堂含晴就够他受的了,再多一个姑娘他怎么应付的过来?

想起白狗神死之前告诫他的话,张一天哭丧着脸,无奈地说道:“好吧!算我上辈子欠你了,倒霉!”

扶着她回到家已经是11点了,家里的灯还是亮着,张一天轻轻地推开门,不想吵醒正在熟睡的堂含晴。

“张一天!!”

张一天没有想到堂含晴正靠在沙发上高兴地叫着他,屋里的电视还是开着的,很显然她一直都没睡,这么晚了还在等他。

张一天有点意外,她将女孩扶在墙上靠着,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含晴,还没睡呢?”

堂含晴点了点头,目光移到了他身边的那个女孩子身上,好奇地问道:“她是谁?”

由于时间紧急,张一天担心她尸毒发作,便连忙对堂含晴说道:“你快点把浴室里浴盆的水放满,我去找点糯米,记住,动作一定要快!”

堂含晴不明所以,但她从来都不会怀疑张一天所说的话,于是赶紧到浴室里放水去了。

帮助女孩子驱毒花费了他们二人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直到夜里两点中,二人才相继睡下,为了担心女孩子会再次有什么意外发生,张一天就在堂含晴的房里打了个地铺,以便于随时处理意外情况。

这一夜,张一天又再次失眠了,因为他很感动,作为孤儿的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到这种像亲人之间的感觉了。

堂含晴这个女孩子,竟在不知不觉中走进了张一天的眼里,心里。

即使只是短暂的两天相处,张一天却觉得,她就是他一辈子都要珍惜的女孩子。

第二天,新百汇大学四楼1403班。

“张一天!你给我出来!”教室外面一群女孩子朝着张一天的教室里大喊着张一天的名字。

听声音似乎怒气十足,惊得张一天赶紧从桌上爬起来,揉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到:“谁啊?”

张一天的死党兼好友尹凯乐幸灾乐祸地拍着张一天的肩膀神秘地笑道:“我说一天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魔力了?”

一旁的宗雅蕊也抬起头朝着张一天的方向望去,只是她依然很安静,以往这个时候,宗雅蕊一定是跳起来揪住张一天的耳朵,询问张一天是如何地惹上了一笔风流债。

可是如今她似乎再也不会为之所动,冷眼相看。

张一天的心一沉,一股淡淡的忧伤涌上心头,内心十分苦涩。

“你们给我滚!!”堂含晴竟一改平时的温柔风范,抓起桌上的一本书朝着窗外砸去,大吼道:“张一天昨晚为了救蒋巧青受了伤,想不到她的室友们都是一群不可理喻的蠢材!!”

说完,她指着张一天大声地哭道:“张一天你就是一傻子,你以为救了别人,别人就会感激你吗?”

张一天这次是彻底被震住了,他没有想到堂含晴的反应会这么大。

因为连续几天没休息好的缘故,张一天今早起来的时候气血涌上心头没把握住,以至于吐了一口鲜血,当时就把堂含晴吓了一跳。

于是她就理所当然地把一切罪过都加在了那女孩子的身上,然后就一直把那女孩子骂回了家,也难怪她的室友会找上门来。

“发生了什么事?在校园里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大腹便便的校长绷着脸慢步走到了1403教室,周围看热闹的学生一看到这阎王就连忙四散开去。

在门口叫嚣的那一群女生却意外地没有离去。

章节目录 第135章 扛不住 带头的范雪旋气鼓鼓地对校长说道:“校长,张一天欺负我们的室友巧青!现在她整个人都在寝室里哭哭啼啼的,我们要找张一天讨个说法!”周围几个女生连忙点头附和。

“呃,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学校会给你们一个说法的!”校长看了看教室里的张一天,思考再三,有些推脱地对那些女生说道。

校长发话,谁敢不听,几个女生瞪着张一天,然后气鼓鼓地离开了。

“张一天啊!你出来一下!”校长故意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叫着张一天的名字。

张一天微笑着拍了拍堂含晴的后背,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了,然后又朝她做了一个鬼脸,逗的堂含晴破涕而笑。

临出门的时候,又瞥了一眼正在看书的宗雅蕊,叹了一口气,走出了门外。

背后的那双眼睛,终于再也没有忍住,从书本上移到了张一天的身上,那双深情的眼睛,张一天曾经注视过多少次。

可如今,张一天想看一次,都觉得是奢侈。

“张一天啊!通过以前和你的接触,我知道你并不是个小人。有件事我想了很久,决定还是跟你说说。”校长的眼圈突然一红,差点没落下泪来。

张一天诧异地看了看他,有些手足无措地说道:“放心放心,我不会把你跟我们班班主任有一腿的事告诉你老婆的!”

“呵呵!无所谓了,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校长的表情突然变得绝望起来,他有些麻木地说道:“昨晚,我女儿死了!”

“什……什么?”张一天吃惊地瞪大了双眼,突然有些疯癫地大叫道:“不可能,昨晚我还对付那个女鬼的!”

话刚说完,他恍然觉得自己说漏了嘴,于是连忙闭口不再言语。

“其实,我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当初你夜访我家给我提出可以调往省里当校长这个条件的时候,我很高兴。

因为我盼了二十几年就是为了要离开这座不祥的新百汇大学,其实升官不升官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我只希望能保护我的家人,现在想起来二十年前那件惨案,我至今都心有余悸!”校长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心脏。

“您有心脏病?”张一天连忙上去扶了扶校长,校长感激地朝他摇了摇手,表示不用。

“是啊!二十年之前遗留下来的病根,二十年之中一直深受其折磨,痛不欲生。”

校长颤颤巍巍地走到新百汇大学的校门口,指着新百汇几个字问道:“你会测字吗?”

张一天思考了一会儿,苦笑道:“略知一二,那么这几个字的深意便是:别侥幸指望能活下去,因为人不可能不吃东西,一旦你忍不住想吃东西了,那么这把刀便出现在你身边,随时要了你的性命!”

说到这儿,张一天突然觉得头皮发麻,他有些胆怯地朝着校长望去。

不敢再往下说下去。

“你是不是觉得它像什么东西?”校长似乎心领神会,但却不点破。

“是一个诅咒?”张一天脸无血色地回答道,心里似乎咯噔地跳了几下。

校长点头不语,似乎十分忌惮这个诅咒。

张一天感到大脑一片混乱,他实在不敢想象,光是一个学校的名字里就暗含着玄乎的禁忌,那么二十年前死的到底是谁?死者有什么惊天的冤屈呢?会是那个红衣女鬼么?

“校长,学校后山是不是有一座坟呢?”张一天试探性地问了问,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没敢说是一座空坟。

“别开玩笑了,我在这里住了二十几年,从来都不知道我们学校还会有死人的地盘。即使是二十年前死的那个女人,她也被葬在别处了,学校里是不会拿学生开玩笑的!”

校长拍了拍张一天的肩膀,低着头似乎若有所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对张一天说道:“倒是有一个叫做‘无所谓’的酒吧,我觉得里面十分古怪!”

张一天一听二十年前死的是位女人,便又立马联想到那个女鬼。

于是他连忙追问道:“你是不是见到了二十年前死过的那个女人?”

校长大惊,瞪大了眼睛瑟瑟地说道:“就是在哪个酒吧里,我见到了二十年前死去的那个女人。只是她比死去的年纪还要小,样貌也十分年轻,我简直不敢想象,世上竟有长的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张一天听后大喜,原本中断的线索似乎就在这一刻拨云见雾,豁然开朗。

他轻轻地推了校长一下,朝校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对校长说道:“今晚我到你家你再告诉我真相吧,我先去酒吧探查一下情况!”

说完,不顾校长的挽留,搭上出租车,朝着‘无所谓’酒吧飞奔而去。

这‘无所谓’酒吧似乎很有名,张一天随口一说,司机便奥了一声熟练地调转车头,朝着‘无所谓’酒吧驶去。

短短5分钟的路程让张一天还没来得及整理头绪,就被司机扣钱赶下了车子。

“操!这年头,连司机都这么吊,神经病!!”张一天朝着车子开走的方向踢了一脚,气愤地骂道。

骂完了司机,张一天似乎还不解恨,于是想从怀里取出变鬼符整整他。谁知手刚伸进口袋,就发现钱包跟符都没有了。

“尼玛的!你这个司机大叔还做小偷兼职,这年头,连生意人都学会顺手牵羊的本事了!”张一天此刻终于明白这大叔为什么态度恶劣了,可怪也只能怪他自己,谁让他碰到了一个穷鬼呢!!

张一天掏出手机,打开狗搜地图,庆幸地发现这‘无所谓’酒吧就在附近,看样子似乎是最近才开的。不然以张一天这个住了这么久的自立户,怎会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去处?

有了手机导航的指引,认起路来十分方便。不一会儿,便在一个僻静的地方找到了‘无所谓’酒吧的去处。

此时天色已黑,‘无所谓’酒吧的霓虹灯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彩,从外观看上去,倒显得有几分迷人的味道。

与想象中不同,这所酒吧没有一般酒吧的欢歌劲舞,酒气袭人。里面十分干净也十分淡雅,顾客们都是独自一人坐在酒吧的四个角落里安静地品着酒。

在这里,张一天竟意外地发现了一个人,就是昨晚被他救过的白衣女孩子蒋巧青。

今天她穿着一身淡黄色的吊带裙,并没有打眼影,素面朝天,从远处看上去,她的脖颈十分纤细,整个人显得十分漂亮。

她歪在特制的小型吧台上,双眼紧盯着酒杯,似乎在想问题,十分出神。

张一天知晓她的厉害,没敢贸然上去招惹她,他佯装没看见,轻轻地走到主吧台的位置上。朝着正在配酒的服务员小声地来了一句:“给我一瓶二锅头!”声音虽然很小,可在这安静的酒吧里却回荡的十分清楚。

众人从品酒的意境里诧然地跳出到现实世界里看着这位要喝二锅头的大神,蒋巧青也呃了一声,抬起头看到了张一天。

看到众人都以异样的目光打量着自己,张一天的脸面扛不住了,他捂着脸盯着服务员急道:“快点啦!”

谁知服务员竟扑哧地笑了一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望着张一天同时以更轻柔的声音回答道:“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不卖二锅头!”

张一天这才注意到这配酒的女生并不是服务员,而极有可能是这家店的老板。

只是她的眼神极为厉害,似乎她只是稍微抬起了一下头,就让张一天深深地陷了进去。

那眼神,是多么的摄人心魄,张一天仿佛置身于一个活色生香的温柔乡里,忘却了所有的烦恼。

这种感觉,他多么想一辈子拥有!

究竟这酒吧女主人是谁?

正当张一天沉浸在美好的想象中时,一只秀巧的手不停地在张一天眼前挥动着,瞬间将张一天惊醒了过来。他推开蒋巧青的手,冷笑一声,紧盯着那吧台上的女人问道:“你究竟是谁?”

女人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收回了魅惑的眼神,指着一旁气鼓鼓的巧青诡异地笑道:“先生!您先别问我是谁,好好安慰您身旁的小姐吧!”

说完,将吧台上一杯晶莹绿的饮料推到张一天的面前,然后便转过身子伸了个懒腰说道:“一杯‘绝伤’送给先生品尝,算我请你的!”说

完,又拿起壁橱上的一本叫做《无所谓》的书,反手一扔,书便稳稳地落在张一天的面前。

她回过头,脸上虽然还带着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神色,可语气却突然一转:“我希望来我酒吧里做客的朋友,都不要太聪明!”

张一天十分惊诧,暗叫了一声这女人实在厉害,便赶紧低下头,不敢再接那女人的眼神。

女人收起了微笑的神色,转过头去,面无表情地朝着里间走去。张一天抬起头打量着那女人的背影,竟发现她丝毫没有一点儿阴森鬼气。

章节目录 第136章 同根生 而且她的身形跟那晚负伤的女鬼也截然不像。如果她不是鬼,怎么可能会有那种能够侵蚀人魂魄的眼神呢?既然她跟二十年前死去的女人长的如此相像,那么她在二十年后重现人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还有,她最后一句话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正当张一天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巧青却直接拿起他面前的一那杯饮料往嘴里灌去,张一天连忙站起身来想要去抢那杯饮料,谁知却被巧青给躲开了。

“不要再喝了,快把它吐出来!”张一天担心她会喝出事,继续追着她想要抢下那杯饮料。

“你管我?”巧青哀怨地瞪着张一天,随口说了一句,可是她似乎还没有解气,于是又补充了一句:“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张一天无语,他突然感觉到有些手足无措起来。面对女孩子的责难,他向来都是个只会受闷气的笨蛋。

巧青骂着骂着,眼圈一下子红了起来。

她指着张一天哽咽着说道:“你,你过来!”

“我?我吗?”张一天小心翼翼地看着周围,指着自己的脸,疑惑地问道。

“笨,我还有第二个认识的人吗?”巧青看着他笨笨的样子有些好笑。

张一天是知道她的厉害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已经栽过一次的他又怎敢重蹈昨天的覆辙?他担心巧青又要耍什么诡计,搞不好这次会吃不了兜着走。

“好!你不过来,我过去还不行吗?”巧青见他怕自己跟怕鬼似的,心里不由的有些生气。她径直地走到张一天的面前,在众人艳羡的眼光中,靠着张一天的肩膀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往他衣服上擦鼻涕抹眼泪,搞得张一天站也不是,走也不是,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呃,小姐!昨晚的事我真的是无心之过,你当做什么没发生就好了,何必要这么计较呢!”张一天以为她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

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心领神会,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不过却依然有为巧青打抱不平的侠士出现。

一个戴着眼镜,正在看杂志的白领抬起头鄙视地看了张一天一眼,小声地骂了一句:“畜生!!”

旁边的中年妇女点点头,随口附和了一句:“禽兽!”

谁知巧青趴在他身上哭了一小会儿之后,却突然止住了哭泣。她推开了张一天,揉了揉太阳穴迷迷糊糊地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你不是想哭么?怎么又不哭了?”张一天对她的行为感到好气又好笑。

“我干嘛要哭?我会有什么事好伤心的?”巧青自言自语地说着,拿着空酒杯平安无事地回到了自己原本坐着的位置上。

她完全忽视张一天的存在,似乎当他从没出现过一样。

张一天突然想到了吧主给自己的那杯饮料,听它的名字,好像叫什么‘绝伤’来着。

这是一杯什么饮料?竟有如此大的魔力,能够让人忘记悲伤。

张一天转过身子又朝吧厅的里间望去,但什么都没看见。吧台之上依旧躺着那本叫做《无所谓》的书籍。

张一天若有所思地走到吧台前拿起那本书,正待要打开的时候,吧厅门口传来了一声惨叫。

“臭乞丐!给我滚一边去,没事不在乞丐窝里躺着,跑到这酒吧门口挡路干什么?”门口是几个嘴里叼着烟,衣着痞子范的青年男女围在一老乞丐旁边叫骂着。

一边骂一边还加上脚下的动作,不一会儿,就把老乞丐踢得满身是伤。

可这老乞丐就是十分固执,挡在酒吧门口丝毫不见离去的意思。

“我说你这老不死的,当真不想活了是吧!”一个长的五大三粗的小伙子似乎十分没有耐性,他对旁边一个稍胖的青年悄悄使了一个脸色。

旁边那个青年会意地从腰间摸着什么东西,张一天眼疾手快,借着月光,他可以清楚地从反光中察觉到这是一把匕首。

“不好!”张一天刚想冲上去制止,却意外地发现旁边有一道人影火速地从他身边闪过。只见那道人影像是一阵风般冲出了好几米远,停在了那个使刀的青年面前,一掌拍过去,将他手上的匕首打落在地上。

“尼玛的臭玩意儿,你倒好管闲事啊!”周围几个痞子快速地将她围在中央,那个想要行凶的那个痞子更是不怀好意。

巧青这时也从吧厅里跑了出来,刚才一道人影从她面前闪过,他以为是眼花,于是就想要跑出来一探究竟。

谁知她一跑出吧厅外,就发现了被困在几个痞子中间的老板娘,她失声地啊了一声,便向着张一天靠近,有点担忧老板娘的安全。

女人毫无惧色地怒视着周围的几个痞子,其中一个痞子受不了她尖锐的目光,刷的一巴掌打过去,女人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道红手印。

周围看热闹的人屁都不敢放一个,更别说替这女人出头了。

巧青有些气急,想要冲过去解救这个老板娘,可是却被张一天给拉住了。

女人依旧以着至死不屈的眼光怒视着这些痞子,痞子们终于被她毒辣的目光给征服,一个个呸了她一声,叫了一句:“算你狠!!“便夹着尾巴,灰溜溜地离开了‘无所谓’酒吧。

女人捂着脸,无视周围人的目光,走到那老乞丐面前小心翼翼地扶起他说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您每次都要挡在我的酒吧门前不让人进来,但是你要明白,并不是每次,我都能保您平安无事!”说完,她往乞丐手里塞了几张一百元,转过身子朝吧厅走去。

“放手吧!姑娘,你是个好人,我不想看到你越陷越深!”乞丐紧紧地握住那几张钱,颤颤巍巍地朝那个女人的背影喊去。

女人停了一下脚步,似乎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太迟了!”说完便急匆匆地跨进了吧厅里,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老乞丐满脸泪痕。

张一天叹了一口气,对身边的巧青说道:“我们也走吧!”巧青嗯了一身,谁知一转过身,就昏倒在地上。

张一天大惊,看了看周围,发现除了那老乞丐之外,什么人也没有。他有些不明所以地上前去扶巧青,谁知眼前青光一闪,自己便来到了一处结界当中。

“难道又撞鬼?”张一天暗叹自己时运不济,命途多舛。

自己虽然继承了白狗神的一身好本事,可对付结界这东西。自己还真的缺少经验。

于是他又重复起昨晚对付红衣女鬼的的方法,横冲直撞,胡乱地一番猛打。

“别白费心机了!”结界中忽然传来了一阵嘲讽的声音。

“谁?谁在装神弄鬼?”张一天迅速地回应道。

“哈哈,同为冥府来客,你却不认识我,白狗神啊!没想到自从你来到人间之后,灵力竟下降的如此厉害。就连我布下的一个小小的结界都破解不了,冥王怎会放心地让你接掌畜道的命司官呢?”那声音隔空传来,雄厚的声音像是撞在金钟上,不停地在这个小小的结界里回到着。

话刚说完,只见张一天眼前青光大盛,那个老乞丐竟凭空出现在了张一天的面前。

张一天就算打死也想不到,一个普普通通的乞丐,竟也是冥府的一位神秘来客。

他惊叫道:“你不是老乞丐嘛!怎么会是?”说完,就这么张大着嘴巴,似乎难以接受眼前的现实。

老乞丐冷哼一声,然后就从嘴里蹦出几句话:“废话我不多说,我只想奉劝你一句。这家酒吧的老板娘,绝对不是新百汇大学纵案的原始真凶!”说

完,他眼神哀伤地朝着‘无所谓’酒吧看去,嘴里喃喃低语:“说到底,她不过也是一个可怜的女子。人生在世,谁能没有七情六欲,结发情缘?活生生地以酒度日,无所谓绝爱,就这么将美好与痛苦的记忆忘却未免也太过残忍。”

说完,他又指着身上的伤痕对张一天说道:“况且刚才的事你也看到了,这女人所做的一切,都很自然,这不是一般人想装就能装的起来的!”

张一天奥了一声,似乎有所领悟,不过他这个人也不是别人说什么他就听什么的,他眼珠子邪恶地转了几下,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问道:“你?你?暗恋她是吧?”

老乞丐因为想事情很专注,并没有听清楚张一天在问什么,于是就随意答应了一声。

可想想又觉得事情不对,他转过头看到一脸坏笑的张一天,不由地气骂道:“好小子,连我都中了你套了!”说完,他又接着问张一天道:“想必你也觉得这老板娘不是坏人吧?不然以你难缠的性子,怎么会就这么轻易地离开了!”

张一天点点头,表示不否认道:“虽然我很不想把这么善良的老板娘跟新百汇大学的勾魂事件联系在一起,可现在我一点头绪也没有。二十年前的惨案真相我目前还不是很清楚,但我敢肯定,这个老板娘绝不是普通人!”

章节目录 第137章 不可以 老乞丐嘿嘿笑了一声,从怀里取出一本《幽冥手册》甩到了张一天的身上。还好张一天眼疾手快,不然肯定又中那老乞丐的招了。

“冥界有一个叫做‘阴阳池’的去处你应该知道吧?想要搞清楚状况,你只有深入冥府,找管事的问一下不就一清二楚了嘛!”老乞丐掐指一算,高深莫测地提示道。

“‘阴阳池’?”张一天大惊。“这个不是冥府专门用来洗清魂魄鬼气,以便转世投胎的轮回之池吗?”

“呵呵!我的提示只能言尽于此,所谓天机不可泄露,剩下来的谜团,只有靠你自己去解决了。白狗神,好好保重吧,我们后会有期!”老乞丐的身体化作一团青烟,消失在了张一天的视线里。

张一天连忙追问道:“你究竟是谁?”

“武泰然将军!”声音从远处传来,却依旧有破空的神力。

张一天啊了一声,就连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然碰到了白狗神的主人。

怪不得刚才老乞丐被人欺负的时候,自己有一种很冲动的感觉呢。

“看来,自己有必要深入冥府一趟了!”张一天自言自语地说着,说完,将意外获得的两本书塞进怀里,走出了结界,来到蒋巧青昏倒的路边。

“喂!醒醒!”张一天推了推她的身子,可是连推了几次,蒋巧青丝毫都没有反应。他扶起蒋巧青,用手摸了摸她的鼻息,谁知,她竟然没气了。

“啊!”张一天意外地大叫着,他不敢相信,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昨晚好不容易救了她,今天还像精灵一般在他的身边走动着,可就在他和武泰然谈话的那段期间,她失去了生命。

要说世间上的人有千千万万,该死的人也有很多,可是为什么厄运总是降临在她的头上。

张一天的眼睛突然变得通红,红的像是要冒出血来,他不满地朝着天空嘶喊道:“你他尼玛的要报复就冲这我来,老是那我身边的人开刀算什么本事,老子要不能找出你,将你打得魂飞魄散,老子就不是娘养的!”

说完,他竟然大哭起来,开始在路边像发疯似的冲着苍天嚎啸。惊得一边的路人以为他得了失心疯,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始停止哭泣,默默地走到蒋巧青的面前,抱起她,失魂落魄地朝着家里走去。

究竟谁才是新百汇大学的纵案真凶?蒋巧青为何会平白无故地在黑夜里死去?

堂含晴一个人无聊地回到了家,她有些奇怪自己今天的冲动,都是个活了一百多岁的人了,想不到自己的脾气还这么暴躁。她随手掏出了张一天家门的钥匙,向锁孔里插去,谁知钥匙还没有转动,自己轻轻一推,门就自然而然地开了。屋子里黑漆抹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堂含晴挠了挠头,实在想不通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是张一天提前回来,他怎么连灯也不开?堂含晴小心翼翼地摸着墙上的吊灯按钮,试探性地喊了一句:“张一天?”屋子里没人答应,堂含晴以为是自己声音小所以张一天没有听见,于是就放大了

嗓音,连续又叫了几声,还是没人答应,直到灯一下子亮了起来。

暗夜里的灯就犹如白天里的鬼魅,将一切看不见的事物照的透透彻彻,堂含晴揉了揉眼睛,不一会儿便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荧光。

她顺着卧室看去,惊喜地发现张一天正靠在卧室门前的过道上,他看上去一脸的疲惫,似乎是受了什么打击似的,整个人憔悴地让人心疼。

堂含晴猛地抽搐了一下,一改往常的嬉皮笑脸,她不明所以地走到张一天面前,低着身子问道:“张一天,你怎么了?回来也不吱一声,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张一天两眼无神,本来看似很平静的他突然一下子痛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揪着自己的头发,朝堂含晴吼道:“你别靠近我,不然连你也会死!”

说完,又指着床上躺着的蒋巧青对堂含晴惨笑道:“你看!昨晚刚救的一个女孩子,今天就再也不能站起来了。她不会笑,不会哭,永远也不能骂我找我麻烦了!”

“她死了?”堂含晴吓得花容失色,她连忙冲过去探了探蒋巧青的鼻息,发现她果如张一天所说的,毫无生气可言了。

堂含晴失魂落魄地坐在床上,使劲摇着头不敢接受眼前的现实,她后悔地责怪自己道:“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今天早上我不该骂她的,要是我不骂她,她也不会想不开去死!”

整个房间里,瞬间就充满一股阴郁的味道,来到新百汇大学才几天,就连续发生了多起死亡案件。

校园情侣的离奇死亡,校长女儿的诅咒惨死,蒋巧青的芳魂消陨。一切的一切,从可考的专一对象转变成不可考的随机杀害。

线索从大学后山的红衣女鬼,荒道空坟到‘无所谓’酒吧的神秘女主,冥府来客,再到跨越阴阳两界的轮回之池‘阴阳池’。

这到底是冤鬼作祟还是一场稠密的背后谋杀?二十年前的惨案究竟怎样发生?看似新百汇的新百汇大学是否真的被一场恐怖的诅咒缠绕二十年,变成名存实亡的死亡深渊?

张一天理了理头绪,发现这些事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倒是这个被冥府来客点称神秘的‘阴阳池’里,似乎隐藏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张一天!你快过来!”堂含晴好像发现了什么,立马打断了张一天的沉思,她朝张一天招了招手,示意他来到自己的身边。

张一天皱着眉,不情愿地走过去问道:“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看的?”说完,停下来盯了蒋巧青几眼,突然眼前一亮,似乎也发现了什么。

“她真的死了吗?”堂含晴故作神秘,“我看她面色红润,身体依旧还有温度,虽说比常人低了那么一些,可就凭着这一些小的细节,根本不足以判断她就是死了!”

张一天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他惊喜地问道:“那么以你的判断,你觉得她这是什么症状?”

“睡了!”堂含晴不假思索地说道,不过很快又话峰一转:“你也知道,这个世界里存在着许多诡异的灵异事件,很多事情完全不能用常理去解释。

就像她这个样子,在我们古代,那些普通的郎中们很容易就断定她是死了。呼吸和心跳是一个人最基本的生理机能,即使出现短暂性的休克,也不可能心脏超过一个小时不跳动。但一些医术高深的郎中定然不会轻易地断定一个人的生死,即使他们医术有限,不能将病人救醒,他们也会凭着一些微小的细节看出一些端倪,从而下定结论。所以在我看来,她这个样子并不是死亡的症状,而很有可能是睡了。只是这里所说的睡不是一般的睡觉,而是她的神识和灵魂被囚禁在一个不知名空间里,释放不出来。”

张一天听后恍然大悟,他开始对这个从古代来的美女另眼相看。想不到她倒是一个推理的好手,如果以她的判断为依据去解释一些现象的话,张一天发现,很多事似乎都说得通了。

第一,张一天曾在宗雅蕊的保镖口里得知那些情侣死后的情形,他们都是安乐死,所以一定不是见到鬼时的反应。如果他们是自愿入梦,那么肯定是心甘情愿,表情也会很祥和。

这么一来,他们死的时候什么痛苦也没有,也就不会产生什么让人纠结的死亡症状了。第二,张一天试着替他们招过魂,发现他们的魂魄早已不在人间,而很有可能是被禁锢在阴灵探测不到的地方。这一点与堂含晴的推测极为吻合。第三,蒋巧青的死最为离奇,她是在张一天和老乞丐的眼皮子底下死去的,即使是鬼想害她,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妄想在这二位冥府阴灵的身边害人,或许蒋巧青早在老乞丐出现之前就已经遇害了。

想到这里,张一天拿起手机给校长打了一个电话,发现校长之女的死亡情况果然也和自己的推测一般。他连忙嘱咐校长不要急着火化那些死者的尸体,也不要急着通知死者家属,因为他的心里暗下了一个决定,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

校长在这件事上也没有与张一天抬杠,连连答应说没问题,张一天笑了一声,深深地吐出了一口闷气。

“是时候去冥府一趟了!”张一天看着窗外的月色,自言自语道。

“什么?你要到阴间去?”堂含晴以为自己听错了,吓得她赶紧走到张一天面前,拉着他的手臂说道:“不行!人是不可以轻易去阴间的,否则会折阳寿的!”

张一天苦笑道:“当初我把你从地底下救出来之前,就已经做好牺牲的准备了。只是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有一个正义的白狗神为了救你,也为了救我,最终牺牲了他自己!而且,我认识冥王大人……”

“所以,你才有了一身的法力?”堂含晴的眼里噙满了泪水,她没有想到,自己的穿越竟然以牺牲一个生灵为代价。

章节目录 第138章 冥王 张一天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他走到床头柜前,从第二隔抽屉里取出一个笔记本递给堂含晴说道:“我救你的当晚就赶时间把从白狗神口中得知的有关于你信息都写了下来,万一我遇到不测,你就打开笔记本看看,里面有我给你的一些提示,你顺着这些提示一个个找下去,那么你来这个时代的目的就完成了!”

堂含晴并没有去接,她伸出手一下子将笔记本打掉在地上,眼镜直直地看着他,倔强地说道:“我不要!我要你亲口说给我听,张一天,你好自私啊!如果你出了事,你要我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怎么办?”说完,眼泪就再也没忍住,转过身子小声地抽泣着。

张一天不敢再看她,生怕万一忍不住,就会放弃调查这件事的原因。他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周围的人接二连三地死去了,很多时候,他开始理解了白狗神牺牲自己的意义。

那不是为了成全自己的美名,而是在操守着内心正义的心灵之路上,让更多的人得到福缘。

“张一天!”堂含晴小声地喊着他的名字,但很久都得不到回应,她知道,自己终究还是没能留住他。

“张一天!我没有什么可以为你做的,现在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就是跪在这窗户面前,诚心为你祷告,直到你平安归来!”

说完,她丝毫没有犹豫,擦了擦眼泪,毅然地走到窗户面前,双手合十,两眼微闭,虔诚地跪了下来。

屋外的张一天注意到了这一道瘦弱的影子跪在窗前,他抹了抹眼睛哽咽道:“放心吧,堂含晴!即使我狠心老天也不会忍心看到你这么难受的,我保证,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说完,咬了咬牙,决绝地消失在了黑夜当中。

冥府,冥王大人的助手正打着牙祭,旁边几个长的怪模怪样的小侍者正不停地往他的酒杯里倒着美酒。其中一个独眼的羊头侍者一边往冥王大人的助手面前上菜,一边巴结地问道:“冥王大人的助手殿下,这酒菜合乎你的口味吧?”说完,一脸笑意地等待冥王大人的助手的赞赏。

“嗯!不错不错,要是再来几盘烤羊头和手抓羊肉就更好了!”冥王大人的助手眯着眼,不怀好意地看着羊头侍者。

羊头侍者战战兢兢地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忙摆手说道:“这使不得,使不得啊!”

“哦?本大人倒想听听你有何解释,快说来听听?”冥王大人的助手打趣地拿起桌上的美酒,瞅了羊头侍者一眼,然后便一饮而尽。

“大人有所不知,最近市场上羊肉涨价,而且出现了许多诸如‘注水羊’、‘瘟疫羊’和‘病毒羊’等问题羊肉,甚至还有黑手挂羊皮卖狗肉,专门欺负我们这些不敢卖羊肉的老实人!”说完,还故意抹了几滴眼泪,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

“岂有此理,竟然还有这等事?你放心,本大人一定替会你做主,在这特殊时期使用非常手段解决非常问题。本大人会派蛇身和虎腰清理市场上的问题羊肉,并提拔你为‘杀羊大总管’,由你亲自监督和执刀,选用一大批上乘肥羊以作屠宰之用,至于价钱方面嘛,就由你视情况而定吧!”

冥王大人的助手一本正经,又吓得羊头侍者面色铁青,他实在猜不透冥王大人的助手的心思,不知道这冥王大人的助手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羊头!你好大的胆子,有阴灵使者想要进我冥府找‘阴阳池’化解人间恩怨,竟被你以收取门票费为由堵在了南天门外。

你当本大人会不知道吗?”冥王大人的助手瞪着羊头使者,一脸怒气地责问道。

“是是……小的错了,请大王责罚!”羊头使者倒是知趣,知道自己欺瞒不过冥王大人的助手的法眼,干脆就直截了当认罪起来。

“罢了!看在你服务周到的份上,本王也不想追究了,你这个月的饷银就直接奉公吧!”冥王大人的助手摆了摆手,示意羊头侍者下去。

羊头侍者暗暗叫苦,可是又不敢在冥王大人的助手面前有所表现,生怕被这个喜怒无常的冥王大人的助手给逮到把柄,然后又是一番义正言辞的说教和出人意料的惩罚,于是便乖乖地退了下去。

“尸鬼!”冥王大人的助手广袖一挥,一个满身黑气,死气沉沉的怪物出现在众人面前,向冥王大人的助手做了个揖。

冥王大人的助手点了点头,走到尸鬼面前,凑近他的耳朵小声地嘀咕了几声,尸鬼会意地点了点头,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冥王大人的助手抚着胡须,朝着南天门的方向沉默不语。

张一天不知道是怎么来到南天门的,因为他虽然继承了白狗神的一身本事可是却不知道怎么使用。

幸好老乞丐临走之前给了他一本《幽冥手册》,他就随意地翻了翻,不想却正好找到了进入冥界的方法,于是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了。

这是张一天第一次以阴灵使者的身份进入了冥界,可这也是改变他人生的开始。阴灵使者,是唯一有资格联系阴阳两界的神授使者。

张一天阴差阳错地成为了阴灵使者,是因为他以凡人之身继承了白狗神神力的缘故。因而凡是人间有通鬼之事,冥府都有义务协助他消灾解难。一旦冥府有难的时候,也只有他才有资格集齐人阳之力,帮助冥府渡过难关。所以阴灵使者在人鬼两界尊享殊荣,是千百年来不变的永恒规律。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阴灵使者一开始就能得到人鬼两界的认可的,在人界,他需要多集功德才能让法力变得更强,这也是白狗神为什么临终前劝他行善除恶的缘故,一旦他做了什么祸害众生的事,他的玄阴之体便会让精气外泄,久而久之便会使他精气耗竭而死。

不过在阴间的考验就轻松多了,只要能通过尸鬼的百鬼夜行阵,他就有资格进入冥王大人的助手所在的大殿,冥王大人显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得到冥王大人的助手的接见就很不错了。

至于这百鬼夜行阵有什么特点,该怎样考,千百年来一直都是个谜。

南天门外,烟雾突然变得浓厚了许多,张一天还在犹豫,自己还应不应该跨进南天门。刚才一个羊头的怪物一直拦在南天门路口朝他要门票,他好气又好笑,暗想这南天门什么时候也成风景旅游胜地了?

不过他料想就算不要门票也不会有人傻得到里面去参观,因为‘南天门’这几个大字可不是一般人都愿意见到的。

突然,一个身穿黑花袄,老态龙钟的婆婆从南天门里飘出来,她一边逃一边连声喊救命。

张一天急忙跑过去,抓住那个婆婆问道:“老奶奶,你怎么了?”

老奶奶气喘吁吁地说道:“我有个心愿未了,不想现在就去投胎,可是冥王大人的助手不让,偏要让我喝孟婆汤过奈何桥,我抵死不从,于是就从一个鬼卒腰里抓出了一个冥府的通行牌逃了出来。现在那位大人正派人来抓我,我希望你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帮我抵挡一阵,让我有时间逃出鬼卒的魔爪,到人间去完成心愿,我会报答你的!”

说完,将冥府的通行牌塞到张一天的手里,恳求地抓住了张一天的胳膊。

张一天什么都没有多想,在这关键时刻,帮助她不过就是举手之劳的事,他将冥府通行牌重新塞进婆婆的手里,言辞切切地说道:“您赶快跑吧!这东西我不能要,等您完成心愿后,这块冥府通行牌是您能够进入冥府,转世投胎的唯一屏障,这对您来说是决定您千世万世命运的关键。快走吧!”

眼看着追兵就要靠近,张一天大吼一声,使出了道家的推云掌,将那老婆婆一下子推出了老远,做完了这一切,他便决然地冲进鬼卒的包围圈里,冲着那群鬼卒骂道:“你们这群畜生,连一个老人家都不放过,我跟你们拼了!”他闭上眼睛,冲着那群鬼卒就是一番乱打。

可是,他明明感觉到,周围似乎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奇地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宽敞的大殿内,一个头戴金冠,身披锦袍的中年人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

张一天见他气宇非凡,正气加身,于是不敢怠慢,恭敬地问道:“您是?”

旁边一个死气沉沉,黑气浓郁的怪物凑了上来,对张一天友好地说道:“他是冥王大人的助手!”张一天啊了一声,被那怪物的样子给吓到了,完全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尸鬼,呆一边去,别吓了我的客人!”冥王大人的助手怒斥道。尸鬼不情愿地奥了一声,对张一天恶狠狠地做了个鬼脸,自觉地走上了冥王大人的助手宝座的右边,化成了一座雕像。

“使者还不明白吗?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个考验而已,那个老太太是本王座下的冥神尸鬼幻化而成的,他是你能够进到阎罗殿的引路神。不过也算你幸运,历数上世纪几百年前的考验都是很难的。谁知道到了你们这一届,竟然变得这么简单!”

章节目录 第139章 问清楚 冥王大人的助手拿着手上的《冥卷》抱怨着,无意中翻到一页空白的卷页才发现,这本印着“神界出版”的精装试题,原来是本盗版货。

“哎!这年头,想找本正版书比登天都难!”冥王大人的助手翻着连续几页缺页的盗版《冥卷》苦笑着。

“冥王大人的助手大人!我想。。。。。。”张一天不知道该怎样安慰这位大人,于是便投机取巧,转移话题。

“别说了!本大人知道你是冲着‘阴阳池’来的,那好吧,本大人就带你去看看这个轮回之池吧!”冥王大人的助手单手一挥,张一天只见到眼前金光一闪,一个花纹雕饰的地毯从阎罗殿的西角落飞天而来,载着张一天和冥王大人的助手穿梭过无数个房间,终于来到了一处悬空而立的‘阴阳道’上。

只见这座‘阴阳池’就横跨在‘阴阳道’和冥府石山的两侧,石山之上绿草如茵,鸟声清脆,一道瀑布从半山腰处滑落而下,与人间的山水之景不相上下,反而更多了一份清幽之意。

“好景致!”张一天情不自禁地赞叹道。

“那当然,这可是花了本王很多金钱和心血筑造而成的,放眼三界,只此一家!”冥王大人的助手自豪地赞美着自己的杰作。

“可是,这么美好的东西,却能在不经意间害了无辜人的性命!”张一天神色一暗,想起蒋巧青的死,他不由地又有些自责起来。

冥王大人的助手眯着眼,很有兴趣地问道:“哦?你怎么就笃定是我的‘阴阳池’害了他们的性命?”

张一天苦涩地笑了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想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转过头去看着冥王大人的助手说道:“都说冥王大人的助手能知过去千年之事,通晓未来天道机运。那么您能否告诉我?二十年前的那个女人是不是真的含冤惨死呢?”

冥王大人的助手神秘莫测地笑道:“呵呵!她的确含冤,但却并没有惨死,而是在19年前得病而死。”

“什么?”张一天大惊,连忙追问原因。

冥王大人的助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问道:“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本大人可以协助你解救那些所谓的死者,也帮你找出纵案的原始真凶,并保证不让任何人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但是,你得答应本大人一个条件。不过事先说好了,这个条件很特别,本大人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是又需要你立马做出个决定。你愿不愿意做这笔交易?”

张一天质问道:“您能保证那些人都能平安无事?”冥王大人的助手点点头,郑重保证。

“好!我答应你!”张一天咬咬牙,没有丝毫的犹豫。

“永不后悔?就算要你死也愿意?”冥王大人的助手逼问道。

“就算是死,我也在黄泉路上为救赎他们而无怨无悔!”张一天毅然地笑道。

“好!我保证,这个交易,你一定不敢相信代价有多么的庞大!”冥王大人的助手咧开嘴,直勾勾地盯着张一天,邪恶地笑道。

在冥王大人的助手的帮助下,张一天能够解开这一件件谜团吗?冥王大人的助手向张一天提出交易的代价是什么?二十年前那个女人含冤但却没惨死的事实真相又是什么?还有那个操纵者许多人死亡的原始真凶究竟躲在哪里?

房门,房内一个十分苍老的声音传来:“进来吧!”

宗雅蕊没敢抬起头,沉默地跨进房门里,似乎极不情愿地地来到老者身边,老者的眼神在宗雅蕊身上飘了一下,叹了一口气问道:“雅蕊啊!你是不是还在为那件事怪爸爸?”

“雅蕊不敢!”宗雅蕊撅着嘴,口是心非地回答道。

“我是你的爸爸,不是你的顶头上司,难道就连你,都要这么疏离爸爸吗?”

老者的眼神悲哀地看向窗外,声音似乎有些哽咽,继续补充道:“自从你的母亲死后,我整个人活的就像个行尸走肉,要不是你的母亲当年拼命生下你,我早已经追随她而去了。你的母亲是全天下最善良的女人,二十年前宗家造的一场孽,竟成为我们夫妻生离死别的开始。二十年后,就算你爸爸却被世人指责为抛家弃子,坏事做尽,丧尽天良的恶魔,可是我从来都不曾后悔过。宗鸿文用二十年的时间统一了全国各大黑帮,目的不是耀武扬威,而是要向宗家证明,当年他们所做的那些蠢事,并不能改变宗鸿文的命运!宗鸿文欠石凌萍的,宗家欠石凌萍的,只有来世再还她了!”

说完,他双颤抖地从靠椅旁边的桌台上取下一副相框,相框里面睡着一个长相甜美,气质味十足的女人。

他一边看,一边摩挲着照片哭道:“凌萍哪!都二十年了,你就这么一直睡到了今天,照片上的你还是那么年轻漂亮,可是当年最疼你,最爱你的鸿文哥哥,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老成什么样子了?”

宗雅蕊有些意外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二十年里在战场上打拼,受过刀伤和枪伤都不曾轻易流泪的男人。这个从来都是绷紧着脸,行事严肃果决的男人。

这个口口声声说要扫尽天下恶势力,杀人不眨眼的男人。终究还是经不过岁月的冲刷,一头白发已不仅仅是他苍老的象征,更是他心累的象征,宗雅蕊不得不承认,这个她自认为是个引以为豪,雷打不倒的男人,她的爸爸,或许或许真的已经老了。想到这里,她的眼圈不由地一红,失声叫了几声“爸!爸!。。。。。。”

宗鸿文欣慰地看着她,眼里挤出一丝舒怀的微笑,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辛苦抚养二十年的女儿,发现她现在早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娇俏可人了,也许她真的长大了,是该他放手让她去寻找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了。他放下相框,眼里满是决然。只见他推了扶椅把手一把,缓缓地走到宗雅蕊面前。

在宗雅蕊惊慌的眼神里,竟然像一个忏悔者似的面朝着宗雅蕊跪倒在地上,他一边跪,一边大声地朝着宗雅蕊哭喊道:“女儿啊!爸爸有罪。。。。。。”

新百汇大学女生寝室8栋206寝室

车凌翠探着头朝门外抱怨道:“这个蒋巧青到底是怎么回事?昨晚上一晚上没回来,今天上午也不见她人影,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范雪旋连忙走上前去捂住她的嘴骂道:“呸呸呸!你什么时候说话能够让人听起来舒服一些呢?”说完,又使劲白了她一眼。

“不说就不说嘛!肯定是张一天那小子把我们家蒋巧青给拐跑了,那死小子胆子可真大,蒋巧青再怎么说也是我们文学院校花级别的人物啊!那是他想泡就能泡的?”

车凌翠嘟着嘴,朝着对面楼的男生寝室恨恨地做了一个鬼脸。

“这样干等下去也不是办法,走,我们几个姐妹们去找张一天问清楚去!”范雪旋建议道。

“好啊!”车凌翠高兴道。“上次那家伙运气好,有校长替他解围,这回我就不相信幸运之神还眷顾着他,他要是敢欺负我们家蒋巧青,看我不给他好看!”

说完,便撩起袖子,作势就要打人。

“呃,苏迎荷怎么不在寝室?”范雪旋数了数寝室人数,发现少了苏迎荷一个人,于是就向车凌翠问道。

“哦!苏姐可真是老好人,他帮我买饮料去了!”车凌翠笑嘻嘻地回答范雪旋道。

“凌翠啊!不是我说你,虽然老三她人是很好,可你也不能这么欺负她吧!”范雪旋一脸的无奈,她叹了口气又白了车凌翠一眼。

“好了好了!范姐您老能不能让我耳朵清净点?老是以一副说教者的姿态,一次也就算了,要是你老是这样子,我看哪个男人敢要你?”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

范雪旋无语。

“呼。。。。。。呼……呼。。。。。。”苏迎荷停在206寝室门前不停地喘着粗气,手里的一瓶小洋人妙恋竟然没有来的及收住,滚落到地上,然后便一直打着圆圈滚进了寝室里面,停在了车凌翠的脚跟前。

范雪旋从气喘吁吁的声音中听出了苏迎荷的口音,她连忙抬起头朝门前看去,发现果然是苏迎荷。车凌翠也察觉到了饮料瓶碰到自己脚跟的感觉,于是便弯下腰捡起饮料,范车二人疑惑地相互对视一眼,任谁都不明白,不就是买一瓶饮料嘛,有必要跑成这样?

苏迎荷来不及缓过气,便迅速地朝寝室里走去,然后又把头伸出门外,察觉到周围一个人没有后,这才放心地喘了一大口粗气,关上门走到饮水机前拿起纸杯倒了满满一杯水,咕隆地一饮而尽。

“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范雪旋有点担心苏迎荷的行为,连忙关切地问道。

“可怕。。。。。。真的太可怕了!”苏迎荷拍着胸口,想起刚才看过的画面至今都感到心有余悸,她拍着胸口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你们可知道,刚才我看到谁了?”

章节目录 第140章 一模一样? “谁啊?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你不会是想跟我们开玩笑吧?”车凌翠强装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了一笑,想要打破寝室里突如其来的压抑的气氛。

“慕新波,我看到慕新波了!”苏迎荷想着刚才她亲眼所见的熟悉的脸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本来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不想揉了揉几次看到的结果还是一样。

“什么?慕新波?”范车二人惊恐地异口同声地叫出这个名字。

“怎么可能?她都已经死了四天了,难道你认为蒋巧青一直在骗我们不成?慕新波遇害后,蒋巧青还亲自到过后山确认过尸体,难道她是诈尸不成?”

范雪旋觉得事有蹊跷,不敢相信苏迎荷所说的话。

车凌翠此时也严肃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赞同范雪旋所说的话。

“不会有错的,起初我也不敢相信,可是后来我又跟过去看了几眼,发现她跟慕新波根本就是同一个人,这件事已经开始在学校里传开了,不会有错的!”苏迎荷似乎十分肯定这件事。

“那你跟她跟到了哪里?”车凌翠连忙追问道。

“‘无所谓’酒吧!”苏迎荷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张一天又再次出现在新百汇大学的后山上,不过这次与上次不同,虽然时间同样是晚上,但是今晚月圆风高,天地之间倒是一番清明的景象。

相比前天晚上的阴森诡异,今晚的气氛显得生动了许多。至少有些许虫鸣鸟叫了,况且张一天又得到了冥王大人的助手指派的羊头侍者助阵,一旦遇到危险情况,相互之间还能有所照应。

只是打死他都没有想到,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黑暗之前的黎明罢了。

“羊头侍者,我在这里就先行谢过了哈!”张一天表面上是在向羊头使者示好,其实心里早已经把他骂过千遍万遍了。

这个怪物曾经以门票为由不放他进南天门里,一想到这里,张一天就对他咬牙切齿。

不过有句话说的好: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先借用一下他的帮助也好,等到实在用不着了,张一天再表现出他的庐山真面目。

张一天突然开始觉得自己还真的有那么一点聪明,不由地就有些得意洋洋起来,

羊头侍者不解地看着他,突然,一道凌厉的鬼气袭来。羊头侍者抡起法杖架起张一天向后退去,一边退一边朝张一天大吼道:“危险关头,你怎能如此轻心?要不是我反应快,你早就中了那鬼气,九死一生了!”

张一天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暗自惭愧自己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同时也十分惊诧偷袭自己的怪物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厉害。

只见张一天上次留心过的那座荒道空坟里,一道血光爆破了天际,一直肥大的血色蟾蜍从泥土里钻了出来,周围的树木和野草立马变得枯萎起来。

血蟾头上血气齐聚,变得越来越细长锐利,最后竟然幻化出了一把血剑,冰冷的目光直刺人心底,然后渐渐地又变得残忍嗜血,浑身的血气似乎无时无刻不在壮大。

“千万要小心!这只血蟾似乎很不好对付!”羊头侍者连连告诫张一天要小心行事。

“想不到新百汇大学后山竟然暗藏着这么恐怖的怪物,冥王大人的助手说,它一直在这座后山里修行了千年,对吗?”张一天紧张地问道。

“是的,那红衣女鬼不过是那只血蟾的勾魂使者,因为受其控制,所以变得凶残暴戾。上次你来到这里没有看到这只血蟾,是因为它外出觅食去了,于是你便怀疑这座空坟里暗藏古怪,其实不然,新百汇大学纵案的原始真凶根本就不是他们!”羊头使者似乎早已经知道了一切。

“不管是不是它们,我们都要除掉这些凶残的怪物,上次蒋巧青差点遇害,都是这群怪物搞的鬼!我们动手吧!”张一天说着说着,便祭出降魔符冲到了前面意欲与血蟾周旋到底。

“快回来,切勿碰到那只血蟾的噬煞血气,否则你会没命的!”羊头侍者再次抡起法杖,朝着血蟾发出了一道大无阳金刚正气,将张一天牢牢地隔绝在血蟾的噬煞血气之外。

张一天依旧不知天高地厚,左右躲闪过血蟾的血剑凌空,直到靠近血煞本体的时候,才感觉到一阵阵无形的压力。

大无阳金刚正气与噬煞血气激烈地碰撞,发出刺眼的白光,他在考虑,怎样才能把冥王大人的助手给他的降魔符塞进血蟾的嘴里。

只是这血蟾一直闭着嘴,似乎根本没有要张开嘴的样子。

“算了,死就死吧!”张一天咬咬牙,决定置之死地而后生,他绕过大无阳金刚正气,迅速地窜到血蟾的后面,从怀里摸起一块碎石就朝血蟾的屁股上砸去,一边砸还一边嘲笑道:“死癞蛤蟆,有种你咬我啊!”说完,还不停地朝它做鬼脸。

羊头侍者在远处替张一天干着急,他不停地朝张一天喊道:“快回来,千万不要鲁莽行事!”

在这个节骨眼上,张一天怎么可能会放弃就要成功的计划付之一炬,不过他哪能料想到,这只血蟾修行已上千年,早已经有了灵识。

岂是一般人就能欺骗的了的,血蟾冷笑一声,趁张一天放松警惕,便扬起后腿聚气狠狠地扫了他一脚,千年之力,不容小觑,一下子将张一天踢出了百米之外,重重地撞在了一棵树上,撞得他气血翻涌,连吐了几口鲜血,像是受了不小的内伤,恐怕都爬不起来了。

羊头侍者见状不由地大急,早知道就不该带他前来后山,年轻人向来性子急躁,做事一蹴而就,根本就不考虑后果!

他想从血蟾的头顶飞过去救张一天,可是血蟾突然猛地向羊头侍者发起了进攻,噬煞血气分别从大无阳金刚正气护罩两旁向羊头使者狂袭而来。

本来凭借着张一天和羊头侍者的相互配合,或许能够勉强应付这只修为极强的血蟾,如今张一天身负重伤,羊头使者单独对付这只血蟾便觉得很吃力,眼看就要招架不住,喋血后山了。

“你快跑吧!这只血蟾实在厉害的狠,你根本不是它的对手!”张一天在远处负伤忍着疼痛劝羊头侍者道。

“不行!就算是死,我也要把你活生生地带到冥王大人的助手的面前!”羊头侍者十分固执,张一天气急。

血蟾阴郁地笑着,它似乎明白,今天又能有所收获了。这两个一个是冥界侍者的灵魂,一个是阴灵使者的玄阴之体,必将有助于提高自己的修行。

血蟾身上的噬煞血气是来自万物之精华,它一出来场的时候之所以会让周围的草木枯萎,是因为它的魔体正不停地吸收着周围生灵的精华来助长自己魔气的缘故,所以它只会越战越勇。

而羊头侍者此刻,已经是强弩之弓了。

“招架住!招架住!”张一天在血蟾的背后向他们爬过去,一边爬嘴里一边默念着这三个字。

眼看形势已经到了危急存亡的时刻。

“侍者!你看天空中飞来了一群白天鹅!好漂亮啊!”张一天抬起头,似乎真的被什么景象给迷倒了似的。

“什么?”羊头侍者以为自己听错了,在这个紧要关头,他奇怪张一天还有心思开什么玩笑。

不过正是因为张一天的一句话,一直闭口不语的血蟾突然停下了前足的动作,抬起头张开嘴,痴痴地看着天空。

此时已是最好的时机,张一天单手拍在地上,借气发力使自己的身体飞出了老高,略过血蟾头顶的上空,张一天将符纸使劲一丢,符便稳稳地落在血蟾的嘴里。

血蟾啊地都没来得及叫一声,便化做了一滩血水。

却说为何慕新波会死而复活?宗雅蕊的父亲二十年前究竟犯了什么罪,这与新百汇大学二十年前发生的惨案有关吗?似乎一切不利的矛头都指向了‘无所谓’酒吧,那么,无所谓酒吧的老板娘是否就是最近几起死亡案件的的原始真凶呢?这与‘阴阳池’又有何关联?

“老爷!!”宗才良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潜伏到宗鸿文住的高级别墅里,单腿跪在地上,恭敬对宗鸿文拜道。

“嗯!查的怎么样了?”宗鸿文俯首坐在桌案前写似乎写着什么东西,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那个人……那个人长的确实跟夫人一样!”宗才良似乎不是很确定,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宗鸿文笔走游龙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收起桌上的信件塞进信封里,起身走到宗才良的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能够让才良为难的人,放眼华夏大陆没有几个人。就算她不是凌萍,就算她是故意装成凌萍做给我们看的,那她一定也与凌萍有着某些关系。二十年前我们宗家欠她的,是时候还清了!”

“可是,我听说夫人早在19年前就去了,她虽然跟夫人长得一样,就算正常活下来现在也应该是个中年人了。如果她是故意伪装成夫人的样子来达到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可为何要露出这么大的破绽呢?”

宗才良不解道。

章节目录 第141章 伤 宗鸿文摇头笑了笑,指着挂在墙上的陈年相册对宗才良说道:“二十年前,你应该还只有五岁大吧!”

“这?老爷,您突然提起这件事干什么?”宗才良挠了挠头,不明白宗鸿文到底要做什么,只得推托地向别处看去。

“才良,别装了,二伯这二十年里让你受苦了,但是我从来都没有后悔带你离开宗家过。二十年里你跟着我走南闯北,练就了一身好本事,我希望,你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继承我的事业!”

宗鸿文弯下腰,扶起宗才良健壮的身体,脸上挂着欣慰与满足的笑容,老泪纵横。

“二伯!”宗才良哽咽着,继续说道:“我知道二伯对我的良苦用心,所以二十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努力。但我很高兴,雅蕊是个好妹妹,能够始终在她身边陪伴她,保护她。是我一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即使她不知道我的身份,更不知道她不开心的时候我有多难过。可是我依然想要证明,哥哥对妹妹的爱,绝对不会比那个嘴上说爱我妹妹一辈子的张一天差!”

“才良,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昨晚,我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雅蕊,她也是大吃一惊。当然,你二伯我的人生经历岂止万千,一件一件地陈说不知要说到何年马月。现在我就拣一件最重要的告诉你,事关二十年前宗家所犯下的惊天惨案以及你们一直都很想知道的凌萍究竟是谁。”

宗鸿文转过身子,闭上眼,思绪立马就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个秋天。

宗才良不可思议地看着二伯,这个二十年来一直被他视为禁忌的话题竟然在二十年后由他自己亲自说出。

究竟这是造化弄人,还是他故意自己欺骗自己二十年,一直活在痛苦与折磨当中,不敢丝毫面对现实的的借口罢了。

“宗家自古到今都是行医世家,祖祖辈辈都是,二十年前,我爸爸有幸当上了燕京市省立医院的院长。于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们宗家一个大家族都搬到了燕京市,大家在一起生活的其乐融融,日子过得相对以往来说,倒是变得富足美满了许多。

搬过去的第二年,我很幸运地考上了金陵高级医科大学,并以录取分第一名的好成绩填报了我最喜欢的中医药专业。当时我爸爸就很不高兴,他说我堂堂一个燕京省立院长的儿子,怎么能跑到金陵这个小地方呆着受罪,而且发展前途也不好,非要我留在他的医院里实习,几年以后好接任副院长的职务。

其实想想过去我也蛮后悔自己的年轻好胜,如果我当时直接就答应他,而不是说什么靠自己的力量去闯出一片天,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许许多多的事情,以至于差点让凌萍丢了无辜的性命。”

宗鸿文说着说着,不停地用衣袖擦着自己的眼睛,然后便长吸了一口气,准备继续说下去。

“这么说来,新百汇大学的前身就是金陵高级医科大学?是不是因为里面曾经充斥着您和二伯母的美好回忆,所以你才会故意安排妹妹去新百汇大学读书?”

宗才良是个很聪明的人,一点就通,而且也具有很精准的判断能力。

“嗯!至少我不会担心雅蕊的安全,就算凌萍化成了厉鬼,泯灭了人性,她也不会对她的女儿下手的。况且像凌萍这么善良的女孩,我一直都不相信她会变成鬼。只是新百汇大学前几天发生的情侣离奇死亡的事件,我感觉到事有蹊跷,所以才命令雅蕊跟那个小子避免接触,我这也是担心她的安全。”

宗鸿文对女儿不理解自己感到十分无奈。

“那二伯母究竟是谁?宗家人又为何要无缘无故对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下手呢?”宗才良就是想不通,凌萍不过就是长得漂亮一点,难道人长得漂亮也有罪吗?

“才良,这些年你跟我走南闯北这么久,我们也去过很多地方。那么你听说过,云南湘西一代存在着一种秘术叫做蛊术吗?凌萍当年就是具有苗族血统的见习蛊女!”宗鸿文终于道出了凌萍的真实身份。

“什么?二伯母竟然是蛊女?这个一直被人们谈之色变的秘术向来都是那些久居山野老贵中巫婆的最爱,二伯母怎么会这种邪术?”宗才良似乎有点不敢接受耳边的事实。

“住口!小小年纪你懂得什么叫做邪术吗?你二伯母却拿它救了不知多少人的性命,又有谁体谅过她的艰辛?”宗鸿文大声地呵斥着宗才良,看样子十分生气。

宗才良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于是连忙转移话题问道:“那您又是怎么认识二伯母的呢?二伯母也是金陵高级医科大学的学生吗?”

“我说过,她只是一个见习蛊女,如果有出路的话自然就不会学习那种秘术,金陵高级医科大学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医科大学,但是在金陵却首屈一指,至少出来的话不会没有工作!”

宗鸿文平息了一下怒火,缓缓地说道。

“来大学报道的第二个月,我们专业有一个野外实习。学校安排我们自行处理野外活动时间,时间到期后就回到学校将所采集到的植物样本交给导师认知。你也知道,当时我填报的是中医药专业,这对植物认知的需求量极大,我翻山越岭爬遍了金陵几乎所有的高山野岭,直到站在最后一座山上我才感到了一阵自然而来的轻松!

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是个秋高气爽的日子,山上落英缤纷,红树叶随风飘荡在我身边盘旋起舞。我一路看着眼前的美景,不知不觉地顺着小道走到了半山腰上。半山腰处有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于是我忍不住喉咙的饥渴跑到小溪边就这样将整个身子趴在地上,头也顺其自然地潜入水底就这样咕咚咕咚地喝起水来。

谁知我当时喝水的糗样被路过采药的凌萍给看到了,她夸张地将背上的背篓就这么直接地扔在地上,然后就直接坐在地上,拍着巴掌指着我大笑起来。这也是我第一次与凌萍相见,她单纯得像一个孩子,似乎对任何人都是那么直白与坦诚。而正是那天,我见到了她施展出我一直以来都不敢相信也不想去相信的蛊术。治愈了这些天我翻山越岭留下来的新旧疤痕,甚至连一道乌痕都看不到。她的蛊术更为奇绝的是,可以使中了剧毒的濒死者从死亡的深渊给救出来,连癌症也可以根治!”

宗鸿文说到这里,从胳膊处撩起衣袖,宗才良看见,他身上的疤痕似乎一块接着一块。

“二十年前被她治好的光洁的手臂,二十年后,却再也没有人能治好我内心的伤痛。胳膊上、身上的每一处刀伤,枪伤。我都不去医院刻意换皮,每次流血之后,我都会用手揪住伤口,然后跪在凌萍的牌位前。不管血流的再多,我都不多喊一声疼。相比二十年前她救人流下的血,我身上的血流的有多么悲哀,多么可笑!”

宗鸿文自嘲着放下自己的衣袖,然后走到桌台前,从桌台上拾起一把匕首。

“我和凌萍的相识很自然,因为我们二人对待彼此都很真诚,正是因为我们都相信对方,凌萍才愿意走下山到我们学校来看我。她一个弱女子,独身一人从云南奔赴全国各地钻研蛊术和医术,只靠着采集一些中草药变卖为生,却经常为不相干的人流血喂蛊,与蛇虫相伴,与鸟兽为伍。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经常流着眼泪自问着自己,我可以怎么帮她,我可以怎样为她去流血,甚至是割肉。只是不忍心每次看着她拿着这把匕首割破自己的手掌,眼看着她的血流进盆盆罐罐里,被那些丑陋的蛊虫所吸噬,而自己却在一旁强颜欢笑,每次都该死地问那么一句话,‘你没事吧?’试想以她善良的品性,就算是有事,他怎么会告诉我呢?”

宗鸿文将匕首凑到自己的脸上,轻轻摩挲着,仿佛在疼爱着一件极为珍视的宝贝一般。

宗才良的眼睛也湿润了,他实在不敢相信,如此善良的女孩子,宗家人竟然会残忍地加害她。

可见这个家族里虽然时代都挂着悬乎济人的招牌,其实暗地里猪狗都不如。

幸好自己被二伯给早早地带了出来,不然的话,估计现在他也成了视他人生命为草芥的刽子手了。

“凌萍不喜欢住在大城市里,相比之下,她更喜欢美好的大自然。可惜当时我只是个学生,根本没有金钱和能力为她在野外建一座天然别墅。但她还是经常来看我,来的时候会给我带许多许多好吃的野果子,我们更多的时候还是坐在学校的情侣坡上,相互背靠着背,诉说着彼此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我们会手牵着手,一起看夕阳,一起站在学校的教学楼上狂吼,一起偷摘学校后院子里王大妈家的栀子花,在学校众人的眼中,我们就是一对令人艳羡的神仙眷伴侣。

章节目录 第142章 心照不宣 吃饭的时候,我恨不得把所有的好菜好肉都往她碗里夹,我会掐着她的鼻子宠着她,因为她随时都要放血救人,所以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寻求安慰自己的理由。

为了保护她的安全,我毫不犹豫地搬出了校园,跟她一起在我们初遇的那个半山腰上盖起了茅草房!”

宗鸿文说着说着,脸上慢慢洋溢着一股幸福的味道。

这个表情,宗才良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他不想打断眼前这位老者对往事的美好回忆。也不由地从怀中掏出宗鸿文给自己的一张凌萍的相片,定定地看着她的笑脸小声地说道:“其实你也是幸福的不是吗?这个男人有多爱你啊!你能知道吗?”

“她本来就不是属于城市里的人,她是上天送给人间的天使,她以最美的姿态完成治世救人的理想。而我只是破坏这一切的导火索,一点就燃!”

说到这里,宗鸿文欲言又止,他想了想又重新走到桌台前取出他刚才写的书信,交到宗才良手里,嘱咐他一定要转交给宗雅蕊。

宗鸿文的这一系列出奇的举动让宗才良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连忙又将信重新塞到宗鸿文手里,郑重道:“二伯,才良可以为您做任何事,只是这件事,才良绝不会答应您!”

宗鸿文有些意外地看着他,知道他似乎摸透了自己的心思。于是苦笑地叫了几声:“也罢也罢!”便将信一撕而碎,扬起手上的碎片朝天空中撒去。

“一场情缘一场梦,转身楼台便成空,二十年来空余恨,幻蛊花落一地风!”

宗鸿文缓缓地念叨出这几句话,身影转瞬便来到了房门的拐角处,大笑一声道:“才良,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慕新波的复活实在令众人意外,包括新百汇大学的师生们都产生了一场不小的轰动。更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她当上了‘无所谓’酒吧的老板娘,而原先‘无所谓’酒吧的老板娘却早已不知去向。

‘无所谓’酒吧自从慕新波接手管理后,推出了一系列整改的措施,而且还特地地推出了一种酒,名字叫做‘天涯无所谓水’,此时酒吧再也不任意接待顾客,只有特定受过感情挫伤的人才有资格进入酒吧品尝到这种酒,成为了名符其实的‘无所谓’酒吧,但生意却并没有因此而受到影响,反而异常火爆。

张一天的家中。

上次与血蟾的大战,张一天受了很严重的内伤,最近几天一直都在家里休养。

堂含晴倒是很享受在他身边照顾他,因而也没有去学校上课,搞的张一天都不好意思被她照顾,他曾答应过堂含晴说要好好保重自己,如果不是堂含晴跪在窗前虔诚地祈求神明保佑他,张一天估计已经在上次的血蟾大战中丢了性命了。

“堂含晴,这些天害你担心了,看你都憔悴了许多!”张一天咳嗽了一声,捂着胸部坐起身子,伸出手想要摸她的脸。

“瞧你!都这么大人了还像个孩子,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什么都不会做的千金大小姐了!”堂含晴娇俏地躲过张一天的魔爪,将帮他擦脸的手巾拧干了坏坏地朝着他的头上抛去。

张一天因为身上有伤,行动不便,哎呦一声中了堂含晴的快招,像块大石头般从床上滚了下来,把地板砸的轰轰作响。

“笨的跟猪一样!”堂含晴白了她一眼,好笑地看着他的糗样,却并没有去扶他的打算。

“喂!你是怎么照顾病人的?有你这样虐待病人的吗?快过来扶我!”张一天大声地抱怨着堂含晴,想要自己爬起来,却并没有成功。

“哎呦!谁欺负我们家张一天公子了?她不去扶你,我来扶你还不行吗?”

房门外忽然站着三个人,带头那个身穿灰色T恤,牛仔裤的女生似笑非笑着打量这二人。

说完,还真冲着张一天小跑过去。

“jian夫yin妇!”车凌翠鄙视着瞥了张一天和堂含晴一眼,冷哼一声,晃着头转过头去似乎很不高兴。

“你!”堂含晴瞪了车凌翠一眼,感到莫名其妙,心想我招谁惹谁了?张一天苦笑,暗叫你们终于还是找上门来了。

“快说,你们把我们家蒋巧青藏哪去了?该不会是把她给杀了吧?”苏迎荷一语道出,就立马喷血四座。当然也只有像她那么斯文的人说出这么奇谬的话才能令人吃惊。

范雪旋的手已先堂含晴的速度捏在了张一天的胳膊上,其她两位女生连忙冲上前去挡在堂含晴的前面伸出手臂封住了她前去的道路。

堂含晴大急,骂道:“张一天受了伤,你们别欺人太甚!”

范雪旋冷笑一声,加紧了掐在张一天胳膊上的力度,得意地笑了一声说道:“你们连‘趁你不备,要你受罪’这句话都没听过吗?快说,蒋巧青在哪?要是再不说的话,那就不光光是掐人这么轻的惩罚了!”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辣椒粉,故意在张一天面前晃了晃,看着张一天痛苦的表情内心不由的十分畅快。

堂含晴已经忍不住跟挡在她面前的两位女生对打起来了。

“住手,堂含晴!也是时候告诉她们真相了,她们有权知道!”张一天朝堂含晴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这么做。

“她们也只是关心室友的安危,其出发点并没有恶意!”张一天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连说话都显得有些困难,实在是因为上次与血蟾大战所受的内伤太严重了。

“可是。。。。。。?”想想蒋巧青现在的情况,堂含晴实在有些担心她们看到后会有什么反应,于是欲言又止。

张一天只能苦笑一声。

“算你识相,你要是早这么坦白的话,我们也就少让你吃些苦头了。说吧,蒋巧青到底在哪?”范雪旋的手指松了下来,同其她两位女生一样,焦急地听着张一天发话。

“她就在隔壁的卧室!”说完,张一天指了指隔壁房间的位置,也许心生愧疚,转过头去不敢看她们。

“真的吗?希望你不要骗我,翠丫头,你到赶紧隔壁房间里看看去!蒋巧青也真是的,就算看不见我们来了,也总该听到我们的声音吧,都不出来看看我们!”

范雪旋还不知道真实情况,一听到张一天说出蒋巧青的下落,开始是一喜,但随后又变得有些酸酸了起来。

车凌翠嗯了一声,一路小跑地奔到隔壁的卧室,推开门一看,发现蒋巧青果然安静地“睡在”床上。

几日不见,她一看到蒋巧青自然十分兴奋,也就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看她睡得那么熟,她没忍心叫醒她,轻轻地走出房门,将门关好,回到了张一天的这个房间。

朝范雪旋和苏迎荷点了点头。说道:“蒋巧青的确在隔壁的卧室,只是她睡得很沉,我不忍心打扰她!”

范雪旋笑道:“翠丫头,你做的很好。蒋巧青这丫头最近一直因为慕新波的死而耿耿于怀,所以心情不好是肯定的。这些天她太累了,是该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子。要是她知道慕新波复活了的话,肯定会高兴坏的,等她醒了我们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张一天本来心情还很沉重,可一听到慕新波复活这个字眼,眼前突然一亮,有些不敢肯定地向范雪旋问道:“刚才,你说谁复活了?真的有人复活了吗?”

因为苏迎荷亲眼看到了蒋巧青,她们也就没必要对张一天堂含晴二人继续威胁下去。

范雪旋随意地拍了拍手,站起身来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那天是苏迎荷亲眼所见,或许凭着她一个人的判断看走眼还能说得过去。但是学校最近因为这件事而产生了巨大的轰动,几乎认识慕新波的人都肯定她确实是复活了,而且她先在还当上了‘无所谓’酒吧的老板娘,可以说是风光无限哪!”

苏迎荷也补充了一句继续说道:“这几天我一直都在观察她,她确实经常在‘无所谓’酒吧里逗留,想不到这么快就爬上了老板娘的位置,打死我也不敢相信!”

张一天和堂含晴对视一眼,二人相继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如果慕新波真的是复活了,那么相信蒋巧青的这种沉睡的病症也能够从慕新波身上得到线索,说不定可以解救所有莫名而死的死者。

在堂含晴范雪旋等四人惊异的目光中,张一天竟像一个活力十足的运动员一般在地上跺了一下脚,敏捷地站了起来。

其中堂含晴最是惊讶,不解地问道:“我刚才照顾你感觉到你连翻身都很吃力,怎么这么快就好了?”范雪旋更是吓得连忙躲到苏迎荷的后面,生怕张一天会找他的麻烦。

谁知张一天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神秘地走到堂含晴面前。在堂含晴耳旁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堂含晴的脸瞬时变得通红。

连堂含晴都忘了张一天的能力,他可不是普通人啊。要是她还能够清楚张一天的另一个身份的话,我想绝对没有人会相信他需要卧床三四天去休息来恢复元气。

章节目录 第143章 酒……有问题 我想大家或许都能够猜出来张一天故意这样做的目的了吧?呵呵,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接下来,张一天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去完成。虽然上次那个老乞丐言明这件事跟‘无所谓’酒吧没关系,可是他明明感觉到,这件事似乎并没那么简单。

为什么慕新波会复活?更奇怪的是‘无所谓’酒吧的老板娘到哪里去了?

带着这些疑惑,张一天一眨眼就在众人面前消失了身影,堂含晴没有来得及问明他要去哪,范雪旋更是吓得怪叫连连,朝着张一天消失的方向不停地跺着脚,结结巴巴地说道:“天。。。。。。天哪!这人……这人太可怕了!他是人吗?”

新百汇大学医学院的停尸间。

校长不停地来回走动着,很显然他在焦急校园情侣离奇死亡这件事究竟要怎么处理。

张一天上次连连告诫他让他不要将死者的消息通知他们的家人,他连警方都糊弄过去了,可是万一家长闹到学校要人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该怎样处理才好。

医学院教授们正在研究死者的尸体,见校长来回走动,不由地有些心烦,这些学医的教授们早已经对人们的生老病死看的很淡,对于校园情侣离奇死亡的消息表现的也只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他们只是好奇这些情侣到底是怎么死的,试图从医学的角度上分析他们的死因。

此时,他们最讨厌外界会有人打扰他们。

有一个老教授实在忍不住了,向校长建议道:“校长,如果嫌停尸间气味不好,可以到外面去散散心!”

他们哪知道校长在为什么事操心呢!

“散他奶奶个头,我现在烦着呢,别吵我!”校长的脾气十分暴躁,过了好一会儿他似乎又想起什么,神经质地对那些老教授吼道:“你们都给我出去,都他尼玛的研究四五天了什么结果也没有得到,还不如回去给我想想以后该怎样面对那些家长吧!每个人给我写一篇一万字的解释稿,现在就写,明天交给我!”

说完,他朝着那些教授们张牙舞爪,把那些教授们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暗骂了几声疯子便一哄而散。

此时的校长,完全就像是一位失去女儿沉痛,面对家长无奈的颓废男。

停尸间的门又被推开了。

“我说了,叫你们滚出去!”校长暴跳如雷。

“是我!张一天!”张一天表情沉默,冷声说道。

“奥!”校长答应了一声,他神情恍惚地转过身来,心不在焉地说道:“不好意思了,这里没有可以让你坐的地方!”

“对于您女儿的死,我或许有些眉目了!”张一天说着说着,从怀里摸出了一了一瓶小瓶装的白兰地。

“告诉你,不管你现在告诉我什么答案,要是请我喝酒的话,那你就找对人了!”校长一看他掏出了酒,二话不说,就连忙上去抢。

“你振作点!再仔仔细细地看好了,这瓶酒虽然标识上写的是白兰地。但是它装的不是白兰地!”

说完,他打开酒塞,把酒递过去示意校长闻闻。

校长理解他的意思,于是就从他手里接过酒凑到鼻子上闻,扑鼻的是一阵阵果酒的香味。

于是他抱怨道:“现在的人也太黑心了,世界八大烈酒之一的白兰地竟然被替换成了酒精度比较低的果酒。喝过洋酒的人一闻就闻出来了!”

“呵呵,这并不是问题的关键,问题的关键是,为何这果酒的颜色是绿色的?”张一天提出了疑问。

“这并不奇怪啊!用绿色水果榨出来的果汁酿造而成的酒或是加入绿色食用色素而染成绿色的酒都会是绿色的啊!”校长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你说得对,可是就算卖酒的人想要盈利,他们也不会笨的去批发那些漏洞百出的酒吧。至少应该加大酒精度并且把绿色改成红色,这样才能以假乱真,让人不会轻易察觉啊!”张一天补充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这酒有问题喽?但却并不是什么普通的营销问题,而是卖家要通过这酒来达成一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校长猜测道。

“你知道我这酒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吗?”张一天神秘地问道。

“莫非,是那个‘无所谓’酒吧?”校长吃惊地瞪大了双眼。

“上次听你说‘无所谓’酒吧里的老板娘有问题,是因为她跟二十年前死去的那个女人长的很像,于是当天跟你聊过天后我便急忙赶到了‘无所谓’酒吧,并且见到了那个女人。

当时我就觉得她的眼神十分厉害,于是我便怀疑她不是个普通人。

然而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推给我一杯酒,说是请我喝的。我清楚地记得那杯酒是绿色的,因为当时过于注意她这个人,而没在意酒的问题,却不小心让我身边的蒋巧青给喝了下去。

那时一时半会她并没有出什么事,途中酒吧外出现了一起‘痞子殴打老乞丐’的事件,得到了酒吧女主人的仗义相救,事后老乞丐便极力维护她,我也因此相信如此善良的一个女人绝不会是校园情侣或是你女儿离奇死亡的原始真凶!”

说到这儿,张一天突然从校长手里夺回证物,紧紧地握着它,有些失神地继续说道。

“如果我猜的没错话,你女儿‘死亡’的当天或是之前肯定去过‘无所谓’酒吧。并且看到了这个女人跟你口中所说的二十年之前死去的女人长的极为相像。或许你女儿并不知道二十年前发生的事,但一定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是死了,所以回到家就立马告诉你这件事。我不知道酒吧的女主人为何会对你女儿下手,但是由此我能推断出一件事,就是包括蒋蒋巧青在内的新百汇大学所有的死者,他们的死因一定都和‘无所谓’酒吧的女主人有关!”

张一天说道这里,直直地盯着校长,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回答。

“哎!你说的对!”校长很佩服张一天的聪明,不过他同时又惋惜道:“文学院的那个校花蒋巧青也死了,真是可惜,她和我女儿以及慕新波三个人关系很要好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三个女孩,喜欢的都是同一个男人吧?但这个男人喜欢的既不是你女儿,也不是蒋巧青,而是慕新波。所以她们三姐妹和这个男人之间关系纠缠不清,磕磕绊绊,怪不得前段时间慕新波和那个男人死后蒋巧青会如此伤心。可是转眼之间,你女儿和蒋巧青这两个貌美如花的青春少女,却只能活生生地沉睡在黑暗里,毫无知觉了。”

张一天想起蒋巧青那个活泼可爱的少女,内心不由地一阵疼痛。

“既然你说这果酒有问题,可我就是想不通,这问题出在哪里?”校长质疑道,说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补充道:“我们学校最近可是有很多人光顾那家酒吧呢!可是也没见得有谁出了什么事啊?”

“酒吧卖酒,自然不会有人怀疑道酒会有问题。可如果卖的不是酒呢?”张一天似乎知道什么但却不道破。

“有很多事情,是人世间连真理都无法解释的,就像这‘天涯无所谓水’,它的确如‘无所谓’酒吧的招牌所描述的那样,具有无所谓绝爱的魔力,可是人活一辈子,有谁能不带记忆过一生呢?

七情六欲是人间得以繁衍和生存的永恒定律,而那些为情所困或是被情所伤的人们,不过是一群不会控制和调节自己感情的可怜虫罢了!”

张一天叹息了一声,将手上握着的小瓶果酒丢进了停尸间拐角处的垃圾桶。

校长赞同地点了点头。“这么说来,这酒并不是凡物喽?”他疑惑地问道。

“我曾在地府与它有过一面之缘,它还有另一个诡异的名字,叫阴阳水。冥王大人的助手在通往人间的‘阴阳道’上修建了一个水池,里面就装满了这种阴阳水。不过它在阴间并不是用来做‘无所谓’之用的,而是用来为魂魄洗去阴间戾气,做转世投胎之用的。想不到竟有人把它带到了人间,用在凡人身上。每瓶酒里只需放上一滴,就能给人一种如幻似梦的感觉,好像一下子忘记了所有的忧伤与不快!”

张一天说的这些话好像是卖弄玄虚,不过校长见识过他的本领,一点儿也不敢怀疑他的话。

“哎!一定要把那个老板娘给揪出来!不能再让她害人了!”校长右手握紧拳头,似乎对那老板娘恨得咬牙切齿。

“哼!你还有脸埋怨一个本应该将你碎尸万段的女人。想不到二十年前你和宗家所犯的罪行是如此的丑陋与不堪!”

张一天突然一改常态地对着校长大吼大叫起来,说完,从怀中摸出一本《无所谓》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

“这……这。。。。。。”校长被张一天吓得连忙跪倒在地上,他老泪纵横,以膝盖为足向着张一天爬过去。

边爬边哽咽地哀求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求你想办法救救我女儿,救救那些可怜的孩子们!”

章节目录 第144章 怎么会是…… 张一天转过身子不去看他,他头仰着天慨叹着命运的不公,久久才勉强挤出出一句话:

“你目前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到凌萍的坟前忏悔!也不枉我帮了你这么多天!”

说完,他竟然对着凌萍故居所在的方向,重重地跪了下来,郑重地说道:“二十年前你是一个天使,那么二十年后,我愿意做一个公正的阴灵使者,替你开堂伸冥冤,以慰你在天之灵!”

说完,抹了抹脸上的泪珠,连磕了三个响头。

张一天是怎样得知事情真相的?可为什么一直说要揪出真凶的张一天一反常态,要替二十年前的无辜少女主持公道?‘无所谓‘酒吧的老板娘如果不是19年前死去的凌萍的冤魂那她又是谁?

张一天来到‘无所谓’酒吧已经好一会了,他徘徊在酒吧门口左右为难。

在选择救蒋巧青等人还是替凌萍主持正义之间,他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鼓足勇气迈进了酒吧的大门。

“酒吧的生意还是这么火爆啊!”张一天手撑着吧台,四指不停地来回拨动着,看似很随意地对慕新波说道。

“是么?这些人,前些天都来过这儿的。”慕新波似乎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其实她早就注意到,张一天来到酒吧门外已经多时了,只是没想到他最终还是进来了。

“这酒不是有奇效么?难道这些人还喜欢吃回头酒不成?”张一天讥笑。

“都是一群可怜的人!‘天涯无所谓水’只有给他们忘记过去的魔力,却不能改变他们未来的情绪。所以说凡人嘛,总逃不过七情六欲。有时候,无所谓也不见得一定就能使他们快乐。”慕新波擦着酒杯,歪着头,神情有些恍惚。

“我想知道。。。。。。。”张一天清了清嗓子,深吸了一口气,准备问道。

“回去吧!”慕新波打断了他,见他好像不死心,又继续补充道:“她是不会见你的!”

“不是!我只是想知道,当年负她的那个宗鸿文究竟是谁?我想替凌萍讨回一个公道!”张一天连忙解释道。

“哦?”慕新波面有异色地打量了一下他,似乎不敢相信他会有这么的好心。

“太迟了,如果你早出生二十年的话,我妹妹凌萍她,她也许就不会死了!”老板娘从酒吧后面的厢房里走了出来。

“原来你一直都在酒吧里?”张一天睁大了眼睛,打死也不敢相信眼前站着的就是老板娘。

倒是慕新波发现了老板娘话中的端倪,惊叫道:“原来你不是凌萍?你是她姐姐啊!”这个事实连慕新波都蒙在鼓里。

张一天倒是还能接受,他点点头说道:“怪不得我初次见你的时候就发现你的眼神那么蛊惑人,但我又从你身上发现不到丝毫的阴森鬼气,于是很难推测你的身份。如果你们是一母同胞的姐妹,那你肯定也是身怀神秘蛊术的见习蛊女喽?”

“呵呵!你很聪明,但你却说错了一件事。我并不是什么见习蛊女,我是真正的蛊女!因为新百汇大学的所有被你们认为是“死者”的人都是中了我的‘异虫蛊’才变成这样子的!凌萍的蛊向来以救人为生,而我的蛊,既可以救人,也可以伤人!”

老板娘表情冷漠地说着,似乎对整个世界都是一股绝望的神色。

张一天直直地看着她,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对来自南云苗族村庄的少女,一个因救人而被世人所伤害,另一个因寻思着为妹妹报仇而一直生活在仇恨当中,从未真正快乐过。上天口口声声说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可对于这对姐妹来说,上天又何其残忍?

“老板娘!我明白你内心的恨意,可当年伤害凌萍的凶手是宗家和新百汇大学的校长,却与你下蛊的这些人毫无关系呀!你为何要殃及无辜呢?”张一天不解。

“呵呵!殃及无辜,你问问她们?是她们自己要变成这样还是我故意让她们变成这样?”老板娘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慕新波。

慕新波低下了头,无言以对。

“可是蒋巧青她,她真的没有说过什么或是做过什么啊!”张一天连连替蒋巧青辩解道。

“哦?就是那天来酒吧身穿黄色吊带裙的那位姑娘吧?怎么?你这么紧张她,难道她是你的老相好不成?”老板娘打趣地说着,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张一天不敢与她对视,表现的似乎有些心虚,只是沉声地回了一句:“不是!”老板娘讥笑。

几辆宝马和奔驰停在了‘无所谓’酒吧的门口,为首的几位黑帮势力的头头从车上先行走了下来。然后全部对车里的宗鸿文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宗鸿文戴上墨色眼镜,右手挽成弓形,对宗雅蕊露出了一副儒雅的微笑,盛妆打扮的宗雅蕊迅速挽上了宗鸿文的胳膊。

二人相视一笑,缓缓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酒吧喝酒的客人们何曾见过这等阵势,一个吓的跟魂都没有了似的。

其中一位客人像也是混黑社会的,拍了拍大腿说道:“哎呀,妈呀!这不是都市新闻报上经常刊登上报的大陆黑帮势力老大宗鸿文嘛!瞧这阵势跟排场,果然跟一般人就不一样啊!”

另一位看似是良好市民的客人一听他这么说,连忙拔起腿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道:“可别在这酒吧砍人啊!我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他这么一撤,众人也都跟着往外撤,转眼间酒吧里就空无一人了!

“好你个宗鸿文,我不找你,你自己倒找上门来了!”石凌秋双手握的铁紧,美目圆膯,撒腿便往门外跑去.在宗鸿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刷的就在他脸上给了他一巴掌,直接把他的眼镜给打落在地上,宗鸿文呆了,宗雅蕊呆了,周围的打手们也都惊呆了。

“尼玛的,臭玩意儿!连我们大哥都敢打!真他尼玛的不想活了?”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看似是黑道老手的刀疤男最先反应过来,从怀里抽出刀便要上去砍她。

石凌秋冷笑,不过张一天早已经冲出来把石凌秋护在身后。他面有异色地盯着宗雅蕊看了一眼,心里翻起一股五味杂陈的味道。

以前跟宗雅蕊在一块儿那么久,还真想不到宗雅蕊的爸爸就是宗鸿文,一个拥有全国黑帮势力的龙头老大。

“宗鸿文,不管你有多狠,我张一天今天都要为凌萍讨回一个公道!”张一天毫无惧色地怒视着眼前的众人。

“一天,你。。。。。。”宗雅蕊痛苦地看着他,欲言又止。

“雅蕊你先退下,刀疤,你也带兄弟们先退下吧!”宗鸿文定定地望着石凌秋,真不敢相信她们二人竟长得如此相像。他朝众人挥挥手,示意大家退下,可是没有一个人动。

“呵呵!你的这群奴才可真忠心哪!”石凌秋阴阳怪气地讥笑他。

众人大怒,全部抽出手里的刀子对着石凌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石凌秋不以为意。

“爸爸,二十年前的事情,你并没有错,你那么爱妈妈,怎么可能会对她下手呢?都怪宗家那帮混蛋,还有校长那个帮凶!二十年前,宗家联合新百汇大学校长串谋了一场精心动魄的凶案,他们事先将我爸爸骗出到外地做实验考察,然后宗家的宗建树也就是我爸爸的爸爸,竟然亲自到山腰上那座茅草屋上放火,意图烧死我妈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宗家那群畜生丧尽天良,我妈妈为了医救世人呕心沥血,以血喂蛊。可有谁能明白呢?她不过就是个见习蛊女而已,宗家就因此视她为不祥之人,处心积虑想要害她。。。。。。”说到这里,宗雅蕊已经泣不成声了。

“你倒是好啊!把你爸爸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了,不过你们都不知道,二十年前要不是我算到了妹妹有危险,及时救下了她,或许她早就死了。宗鸿文,我本想掐死宗雅蕊让你绝后的,可是我没那么做。因为她是凌萍的孩子,凌萍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女人,那么她十月怀胎留下来的骨血,就是老天都没资格剥夺。”

石凌秋说着说着,眼睛忽然就湿润了,她头仰望着天,天空阴沉阴沉的,仿佛情到深处,老天也为之动容,为之泣泪。

“既然你救了她,可她为何还是去了?她……她知道这二十年来,我……我有多想她吗?”

宗鸿文松开了宗雅蕊的胳膊,双膝无力跪了下来,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宗雅蕊的名字,二十年的思念,徜若隔了一个世纪,使得一个原本意气风发的少年早已经变得垂垂老矣。

“有什么比得过哀莫大于心死呢?苗族蛊女虽然有救人的通天本事,可一旦深陷情网,她就像一个普通女人那样脆弱。何况,她还为你生了一个女儿呢!!”

石凌秋一字一句地说着,眼看着这个男人活在痛苦中二十年,她觉得,这样的惩罚已经够大了。

章节目录 第145章 什么也没有? “校长,宗家。。。。。。你们会遭报应的……”张一天十分痛恨这些人,说着说着,他似手想到了什么,转身便要离去。

“别找了!我已经向公安机关招认了二十年前的犯罪事实,并且也把宗家告发了。这件事折磨了我二十年,也是该结束了,酒吧的老板娘,我只想乞求你一件事,放了那些可怜的孩子们吧,他们又没做什么坏事,你这样对她们那她们又何其无辜?”

两个警察押着校长从警车上走了下来,校长手上戴着手铐,看样子确实已经招认了。

“算你还有点良心。。。。。。。”一直闷闷不乐的张一天对校长的这种做法很满意,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校长苦笑。

“宗鸿文,念你二十年前没有参与这起凶杀案,所以我们警方暂不追究。但你在这二十年里组建地下黑帮,破坏社会和谐,我们警方需要你跟我们走一趟!”

一个警员准备上前去逮捕宗鸿文。

“干什么?干什么?一个小警察敢在我们大哥面前猖啊猖的,兄弟们,上……”

刀疤恨的两手痒痒,率领弟兄们扬起刀便朝着那俩个警员砍去。

吓得二人连罪犯都不带,一溜烟就跑的不见人影了。刀疤男和众弟兄们哈哈大笑。

“什么破警察?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家伙。”张一天不屑。

“爸!爸!你怎么了?”宗雅蕊忽然抱着宗鸿文大哭起来,任凭她怎么摇宗鸿文都醒不了。

石凌秋上去探了探鼻息,发现他一点气息都没有了。朝着众人长叹一句:“死了!”

“爸,你不要丢下雅蕊不管啊。。。。。。”宗雅蕊歇斯底里地大哭起来。

“大哥!”刀疤男和众弟兄无力地跪倒在地上,二十年的忠心追随,他们之间的见弟情谊,早已经超越了生死。宗鸿文就像他们的亲大哥一样。

冥王大人的助手殿。

“我怎么感觉这故事的结局好像在跟演戏一样?”张一天左手拿起一颗葡萄,随手丢进嘴里。

“错!不是像演戏,而确实是在演戏,不过这场戏,似乎一切都已经预料了一样!”冥王大人的助手拿起刀叉,对着烤羊头就是一通乱叉。

羊头侍者在一边不忍看,连忙催促冥王大人的助手道:“可不可以换一盆燕京烤鸭?”

冥王大人的助手和阴灵使者张一天同时摇头,“不行!”

阴阳池。

冥王大人的助手对张一天笑道:“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吧!”张一天故意转过头,眼神东张西望,随口道:“什么约定啊?我不记得了!”

冥王大人的助手大怒,不过想了想很快又恢复了以往的温和。

“尸鬼!把凌萍和宗鸿文的魂魄带过来,用月老绳绑定,丢进阴阳池里!”

冥王大人的助手一声命下。

“说吧!老哥,你想要什么约定?”张一天连连点头哈腰。

“趋炎赴势的家伙!”冥王大人的助手冷哼,笑骂了张一天一句,张一天嬉皮笑脸,不置可否。

判官手拿着《阳界记事》走到了冥王大人的助手的身边,怪异地看了张一天一眼,在冥王大人的助手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声。

冥王大人的助手听后,什么也没说,诡异地笑了一声,着让判官打开《阳界记事》给张一天签字。

看着二人萎琐的样子,张一天迅速念了一声咒语,于是便化作黑烟消失在了阴阳池边,天空传来了几道回声:“告诉你们,我可没有发口头约定还要签字的习惯,想坑我,没门!”

判官打开《阳界记事》,上面有一页赫然写着“阴差尊者”三个大字。

冥王大人的助手意味深长地叹道:“下一个故事,张一天可有好果子吃了”,说完,二鬼会意地奸笑。

宗家大宅。

“雅蕊,你真要走么?”张一天连声喊道。

“以前一直跟你在一起,所以没好好陪爸爸跟妈妈。爸爸交代宗才良说他死后想把骨灰葬在半山腰的那座茅草房里,石凌秋大姨把妈的骨灰也给了我。我打算把他们葬在一起,为他们守孝三年!”宗雅蕊态度很坚绝。

“那你可以告诉我,那座山叫什么山吧?”张一天急道。

“没必要!”宗雅蕊打开车门上了车,车一溜烟就没了影了。

张一天苦笑。

宗才良悄悄地在张一天后面拍了他一下,笑道:“祈连山,还不快去追!”

张一天没反应过来,但很快便意识到什么,对着宗才良感激地谢道:“谢谢哥!”说完,便连忙追了上去。

宗才良在后面大喊:“臭小子!好好照顾我妹妹!”

张一天回头一笑,做了个抱拳的手势,又飞快地追了上去。

……

……

张一天正舒服地躺在沙发上吃着薯条,眼睛却盯着电视从未离开过,看到深处,他还情不自禁地连声呼好。

门上的把手被某人悄悄地转了几下,轻轻一推就开了,蒋巧青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并转身对堂含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堂含晴笑了一声,会意地点了点头。

“啊。。。。。。啊。。。。。。。”电视里传来几声萎缩的叫声。

张一天乐在其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潜藏在身边的危机。

蒋巧青突然提着嗓音大叫一声:“张一天,在干嘛呢?”

“我。。。。。。我。。。。。。”张一天猛的像只兔子一样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单手就要向电视开关按去。干完这一切后,他回过头朝众人心虚地干笑几声,心里暗骂了蒋巧青一句该死。

“是啊,张一天,你这么紧张干嘛?”堂含晴一头的雾水,她实在不明白这几天张一天为何一到晚上就把门关的铁紧,而且不管做什么事都好像害怕众人发现一样。

蒋巧青把目光投向了电视底下还未来得及关掉的DVD,心里早已经知晓了几分,她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最近天比较热哈!你一个人睡觉难道就没什么想法吗?”

“想法?有。。。。。。当然有,我想知道你的三围,你能告诉我吗?如果不能告诉我的话,那么请你出去,你不知道随意进入良家宅男的房间是犯法的吗?”

张一天咬咬牙,打算用言语吓唬吓唬她,好让她赶快离开。

可他不知道,他早已经陷入蒋巧青所设计好的套子里去了,只见蒋巧青巧笑一声,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跳到了张一天的床上,然后敞开外面的睡衣,露出了光洁诱人的肩膀,对张一天做了个勾魂的手势,眯着眼睛轻声嗲道:“来呀!你来摸摸看不就知道了?”

堂含晴连忙上前劝蒋巧青道:“蒋巧青!女孩子在外面要自重些!你这样子太失礼了!”说完,她把手直接盖在蒋巧青的肩膀上,对张一天眨着眼睛道:“还不出去!”

张一天感激地对堂含晴点了点头,然后气恼地瞪了蒋巧青一眼,无可奈何地摔着门走了出去。

“哦。。。。。。又抢到电视喽!”门里传来了蒋巧青高兴的呼喊。

张一天走在外面不满地骂道:“臭女人,你已经是第八次玩这种把戏了!你不嫌烦我都嫌烦了,能不能换点新鲜的?”说完,他扬起一脚就把大厅里的一个易拉罐踢到了很远,却不想正好砸在了门上。

就在这时,几声门铃传来。

张一天警觉了一下,心想:这么晚了?还有谁来找我呢?待我用天眼看一看。

想到不如做到,张一天二话不说就念动咒语开启了天眼,可是这次他什么都没看到。

“是人就好……”张一天暗松了一口气,走到门前对着猫眼朝外看去,虽然是黑夜,可借着皎洁的月光依旧能把此人的身形给看清楚。

只见他四肢短小,身材矮胖,张一天猜测不是自己的好朋友尹凯乐还能是谁?只是此时他的头被帽子盖的严严实实,让张一天看不清楚他究竟是不是尹凯乐。

“管他呢。。。。。。鬼都不怕还怕人不成?”张一天自嘲了一下,暗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把门打开了。

尹凯乐从门外进来后,依旧神秘地低着头,他仿佛对什么事情万分禁忌一样,谨慎地问了张一天一句:“一天,我后面有人吗?”

张一天不明所以,但为了防止意外发生,还是朝门外看了一下,见门外什么人也没有,他才放心地对尹凯乐笑道:“没什么事了,尹凯乐,别疑神疑鬼了!”

尹凯乐连忙转过身将前面的门关上,然后靠着门大声地喘着粗气,将帽子取下来往地上一丢,就抱怨道:“哎呀,妈呀!我从煤西一路马不停蹄地往金陵这儿赶,都快累死了!”

张一天从客厅的冰箱里取出一杯可乐,塞到尹凯乐的手里,笑道:“你来就来吧,干嘛还装神弄鬼的?”

“什么嘛,还不是阴差尊者惹的祸!”说到这里,尹凯乐停了一下,盯着张一天的房间问道:“你房间里有人?”

“呵呵!一群朋友而已,对了尹凯乐,暑假你不在家好好呆着,千里迢迢往金陵跑干嘛?”张一天示意尹凯乐到沙发上坐下。

章节目录 第146章 去下面团聚吧! “别提了,我这次来还不是为了你嘛!听说你对民俗文化很感兴趣。这不?最近我们村里要办一件大事,我琢磨着有这好机会怎能么错过你,所以,我就亲自来了,够兄弟不?”

尹凯乐一边说一边猛地扳开了可乐瓶瓶盖,谁知气劲太大,带气的液体从可乐罐里飞溅而出,正好喷到了要出门上卫生间的蒋巧青身上。

蒋巧青惊叫一声,连忙护住身体的其它部位,怕再次受到袭击,谁知捂了好一会儿,还不见有什么动静,她抬起头朝前面看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尹凯乐用猥琐的眼神不停地侵犯着她的身体,蒋巧青再次爆发出了如杀猪一般的尖叫。

“怎么了。。。。。。。”堂含晴听声音感到不对劲,睡衣还来不及整理就向蒋巧青的方向跑去,她哪知家里此刻已经多了一位不速之客了。

看到尹凯乐后,同样是一阵杀猪般的尖叫,不过更绝的是,堂含晴一把将蒋巧青拖到房间里,砰的一声门就被摔上了,尹凯乐张一天二人傻眼。

“尹凯乐!这么多年了,你依旧魅力无限啊。。。。。。。。。。。。”张一天弯腰作揖。

“切,哪比得上你呢?一对二,这样的生活连特么的大老板都不一定享受到呢!”尹凯乐毫不示弱。

然后就是一阵冷战,直至蒋巧青堂含晴二人突然冲出房间把不知所措的尹凯乐一番乱打后,尹凯乐连声求饶。

“说吧!你这次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张一天点着了一根香烟,放在嘴里吸了一下,冲着尹凯乐严肃地问道。

二女也不是什么穷凶恶极之人,打过之后气也出了,就直接把他丢在沙发上,豪气地说道:“说吧!我们ok了,你请便!”说完,二人正准备离开。

“不知诸位可有兴趣听我讲一个故事?一个关于千年之前的故事?”尹凯乐忽然端坐在沙发上,面色一转,透露着一股神秘的味道说道。

“别说废话了,快点说正事!”张一天有点嫌这个尹凯乐啰嗦。

不过这次二女倒是没有走开,时间定格在了午夜11点。

“几年前,东山省沂临市王羲之的故居里发掘出了一个陵墓,这可是一个巨大的考古发现。你们要知道,迄今为止,考古界还从未发掘过与王羲之有关的陵墓,如果这座陵墓的正主是王羲之的话,那里面的陪葬品必然价值连城。试想一下,仅王羲之的一篇《兰亭序》就被唐太宗视为宝中之宝,连死后都要枕在枕头底下,那么正主的墓葬里有关王羲之的真迹必然会更多,这一大胆设想,让前来挖掘坟墓的工作者们兴奋不已,当然也包括考古工作者,你们猜,当坟墓就要被挖开前他们看到了什么?”尹凯乐故意卖着关子。

张一天皱着眉头问道:“你说的与你这次来的目的有关吗?”蒋巧青也连连点头称是,倒是堂含晴听得津津有味。

尹凯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继续说道:“你们当然想不到,因为在打开墓室的门之前,考古工作者们发现了被刨开的土里混杂着一种红色的泥土。当时就有人笑谈说这座墓里面肯定会有“血尸”,“血尸”是什么我想大家知道吧?可那只是恐怖小说里面流行的一种说法而已,而真正被考古学家认可的是,根据《太平御览》记载,凡陵墓中有红色泥土皆为铁矿红石,是皇族墓葬的象征。

那这可就奇了怪了,王氏一族好像从古到今都没有说谁当过皇帝吧?就算王氏一家大到王羲之的祖父王导,他的官为宰相这可不低了吧?那他也没有这种待遇啊!”

尹凯乐说的让大家听得是津津有味,就连张一天也被这故事吸引了。

不过堂含晴倒有自己的看法,她尝试着说道:“会不会这不是王氏家族的墓葬呢?有可是王导辅佐的那个东晋皇帝司马睿的墓葬!”

尹凯乐点头道:“姑娘很聪明,不过你也只猜对了一半!”

蒋巧青不高兴了,她拍了尹凯乐一下催促道:“究竟是什么你倒是说啊,别卖关子了!”

尹凯乐没办法,只好顺着众人的意思继续为大家解开疑惑:“下面的事情就更加匪夷所思了!因为这个墓葬的格局真的很怪异,一般的墓葬只有一个室,而这个墓葬被分成东西两个室。西边放着一座石棺,而东边竟然放着两座石棺,内行人一看就知道这两座墓室的格局是双人合葬。在古代,只有夫妻才有资格享受这种合葬的待遇,当然,一切谜底的解开唯有查清者死者的身份才能还原一千多年前的真相。”

说到这儿,尹凯乐顿了一下,喝了一口可乐,清了一下嗓子,继续说道:“于是考古学家们就撬开了西边墓室的石棺,可是,更惊奇的一幕出现了。这石棺里躺着的不是什么高大威猛意气风发的大王,反而只是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孩,因为她的齿骨右边乳牙还在脱落,恒牙尚未完全,并且骨骼纤细,下颌骨柔美,显然死者是一个女孩!而更奇怪的是,东边墓室里的其它两口石棺里面装的也都是小男孩的尸体,并且年龄比女孩还要小,大的两岁左右,小的竟然一岁都没到。哎,其实这些孩子们都蛮可怜的,一个个这么小就死了!”

张一天倒吸了一口冷气,听得有点头皮发麻,这故事无论换做谁听起来都是蛮渗人的,那么张一天又产生疑问了,他看了看腿脚站的有些不利索的蒋巧青和依旧表现出极大兴趣的堂含晴,叹了一口气继续问道:“你的说法好像有问题,如果这是真合葬墓的话,那又为何会出现一女二男的怪异现象呢?早听说古代有一夫多妻制,没听说过有一妻多夫制吧?”

堂含晴追问道:“而且古代孩子夭折后是不能进祖坟的吧?我听我爹说古代的幼子不幸夭折后,都会采用一种叫做“瓮棺葬”的下葬方式。说是把死后的孩子塞进一个大瓮中,然后塞上塞子埋进后花园里或是自家的某处土地里。就是因为孩子死的太早所以得不到进入祖坟的资格,这是老祖宗的规矩,就连皇帝也是改变不了的!现在想想我们那个时代也真是太落后了,他们只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而已,生来没有好好看看这世界就早早地去了,连死后也得不到一个公平的待遇!哎。。。。。。”

说到这儿,堂含晴叹气连连。

尹凯乐低沉地说道:“从西边墓室的石棺里,考古专家对她的陪葬品做了一个清理和归类,都有些什么金指环儿,金项链儿,金笄儿,金手镯儿,金簪子儿等等东西,其中最引人瞩目的就是一件越窑风格的青瓷了。

相传啊,它是东晋开国皇帝司马睿最喜欢的一种瓷器,司马睿从沂临定都金陵后,就给他的亲族臣下们封了一些赏赐。如果这位女孩是司马睿的女儿也即是某位公主的话,那么一切似乎都好解释了,晋代是一个比较战乱的年代,所以即使是皇亲贵族也会经常面临着死亡的威胁。

司马睿痛失女儿后,一方面加大她墓室里陪葬品的数量,另一方面又找了两个同样是幼子的孩子残忍杀害后为其陪葬,这种解释似乎已经很合理了。可有一个更大的问题出现了,这明明是一个双人墓葬的格局,司马睿又怎么可能违背当时的风俗擅自为她们建造呢?随着考察工作的进一步加深,考古学家提出了一个更恐怖的想法,那就是:阴婚。”

“什么?”张一天蒋巧青等三人吓得脸色铁青,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阴婚搞的鬼。而这个一直被众人视为禁忌的恐怖联姻方式,为何在古代会如此兴盛呢?这似乎又是一个谜团。

尹凯乐不知不觉地将手里的易拉罐捏的变了形,整个人显得悲伤而又无奈,他无力地说道:“考古学家翻阅了晋代的史书,也的确发现了一丝蛛丝马迹证明了这个假说。

司马睿建立东晋后,立马下令把两个儿子和一个孙子封到各地做王。谁知这更加促了他们的死亡,司马睿的一小儿子司马焕和一个孙子司马安国先后死于非命,年龄都不过两岁。

而小儿子司马焕正是司马睿最疼爱的一个儿子,毕竟司马睿是一代天子,他的儿子死后自然也不愿安于平庸,于是便想为他配一门阴亲,可是找谁呢?可怜天下父母心哪!他寻思着只有当朝宰相王导的女儿才配得上自己的儿子,于是他残忍地下令让王导杀死了自己的女儿为司马焕配阴亲。可怜一个小姑娘,想她当时年事未知,懵懵懂懂地就香消玉殒了。这个阴婚习俗,又何其可笑?何其残忍?”

“这也就难怪,为什么小姑娘的陪葬品会那么丰厚了。也许是司马睿想要补偿王导,补偿他的女儿吧!司马安国也是一个人不明不白地死去,于是司马睿便想出了一个法子,让他随着他的叔叔一起上黄泉路上见他的嫂嫂,然后一家人又再次在阴间团聚了吧?”

章节目录 第147章 毫无生气 一直不发言的蒋巧青终于没忍住,像是在为死者悼念一样,沉痛不已。

“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亲自带大家去我的家乡煤西,目睹一场真实演绎的阴亲婚礼,你们,有心理准备吗?”尹凯乐诡异地笑了起来。

究竟张一天蒋巧青等三人会在尹凯乐的家乡遇到什么怪事呢……

……

张一天等四人商量好后第二天清晨就动身出发了,行礼等什么的生活用品都被尹凯乐给落了下来。

他嬉笑道:“只是呆几天而已,又不是去旅行,吃喝拉撒什么的全包在我尹凯乐身上!”

蒋巧青朝他吐了吐舌头,不客气地说道:“本该如此嘛!但是诸如护手霜,洗发水,沐浴露等一些生活用品我不能不带吧?要不你给我们报销?”

堂含晴在一边连声附和,眼巴巴地望着尹凯乐。

尹凯乐被她们盯着头皮有些发麻,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正当他左右为难的时候,还好张一天帮他解了围,张一天耸了耸鼻子,看似歉意地对二位美女说道:“对不住了二位美女,尹凯乐他老家依山傍水,穷乡异僻的,没有你们想要的高级消费品,你们还是自己带吧!”

蒋巧青不满道:“什么嘛!我还没朝他要什么兰黛雅诗、娇韵氏、香乃儿呢!难不成尹凯乐他们老家的人都不用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不成?”

尹凯乐从张一天胳膊底下探出头,一脸严肃地说道:“不!我们老家的人只用肥皂!”

蒋巧青无语,拉起堂含晴就往卫生间跑,张一天在后面大喊:“喂!姐姐们,我们要走人了!”

蒋巧青朝他抛了个媚眼,风情万种地娇笑道:“哥,等会,我们要补妆!”

张一天突然感到全身发冷,过了好一会儿,它拿起手表表情颇无奈地问着尹凯乐:“你估计,她们这样磨磨蹭蹭要搞到什么时候?”

尹凯乐哭丧着脸回答道:“不知道,反正一早上我们都在看她了!”二人全身无力地倒在沙发上。

搭上火车,一路狂奔煤西已经是第一天当晚7点钟了,张一天等人草草地在一家小餐馆里吃过晚饭,就马不停蹄地转车朝着尹凯乐所说的蒋家洼赶去。

这一路可把这两个女孩子折腾的够呛的,特别是堂含晴,自从她来到这个时代以后,还是第一次出远门,因为是身体的不适和外加这车上空气沉闷,她一路狂吐了好几回,看的张一天是心疼不已,连忙让她服下了好几颗晕车药。

终于踏上了汽车的最后一班,不过正因为如此,车上反而显得更加拥挤。

看着这些疲惫的人群,张一天很自然地联想到他们早出晚归的辛苦,车上的人形形样样,有抽烟的,有大声讲话的,有玩手机的,有小睡的,自然,也有一些图谋不轨的小人。

因为是夏天嘛,堂含晴和蒋巧青不免穿的有些暴露,特别是蒋巧青,本来就天生丽质,今天还特意打扮了一番。

只见她穿着一裘粉紫色的短披肩小外套,更加衬托出了她绝佳的身材,再搭配一条嫩黄色天鹅绒齐膝裙,一双黑色的高筒靴,漆黑的头发有着自然起伏的弧度搭在肩上。

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暇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艳欲滴。

张一天的目光被她吸引住了,不过接下来的一幕更让她气愤不已,他迅速地窜到尹凯乐的身边,在尹凯乐耳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尹凯乐朝着堂含晴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闪烁着一股狠色。

他点了点头,轻轻地走到蒋巧青的旁边,站在他身旁沉默不语。

蒋巧青疑惑地看着二人,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当她朝着堂含晴的方向看去的时候,出于女人自卫的反应她睁大着眼睛想要叫出声来,却被眼疾手快的尹凯乐给堵住了嘴。

堂含晴似乎已经睡着了,一个女人在公车上轻易睡着,你们说她会出什么事?而且她还是位绝色的女人。

se狼的身体离堂含晴越来越近,几乎就要贴到她腿部的肌肤上,他四处打量着周围的人群,见周围好像没有人注意他,于是胆子越来越大,最后干脆把裤子上的拉链给拉了下来,朝着堂含晴贴去。

而他的手,也渐渐从堂含晴的腰部向她饱满的胸部袭去,堂含晴犹如睡美人一般,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发生了什么。

张一天忍无可忍,暗示了尹凯乐一眼,尹凯乐的行动犹如神助,众人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闪动的人影,张一天等四人已从车里消失不见,当然也包括se狼在内。

一个空旷的草地上,尹凯乐将se狼死死地按在地下,张一天抱着堂含晴从着路灯的另一边面色阴沉地走来,蒋巧青不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她也从来没有看到过张一天的神色变得这么可怕。

堂含晴小小地梦呓了一声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看到张一天抱着她,脸一红,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是却被张一天给抱得更紧了,张一天轻轻地在堂含晴耳边低语道:“丫头,让我抱着你好吗?”

见他神色有些痛苦,堂含晴的心抽搐了了一下,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张一天的这个神情是她来到这个时代从未见过的,让人心里不好过的神色。

她摸了摸张一天的脸,压低着嗓子颤声问道:“张一天,你……你这是怎么了?”

张一天在她的后背轻轻拍了一拍,柔和的目光瞬间融化了一切,他哽咽着嗓子说道:“丫头,你会没事的!我会保护你的!”

堂含晴的心里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将整个身体贴上了张一天的胸膛,柔软的带着薄荷清香的发丝随风飘动,在张一天的脸上不停地抚摸着。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听着,张一天,不管你要做什么,你要保护好自己,我在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你了!”

张一天轻笑。

蒋巧青撅着嘴说道:“你们俩够了没有,别再我面前打情骂俏了,看了让人心烦!”说完,她不顾三七二十一,一屁股坐在地上。

张一天没有理他,快步走到尹凯乐跟前,然后唤了尹凯乐一声,二人会意地架起se狼朝着黑夜更深处走去。不一会儿,远处就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蒋巧青的心沉入到了谷底。

她面色铁青地朝着张一天回来的方向跑去,见了面什么也不说就狠狠地抽了张一天一巴掌,几乎是带着吼声骂道:“你干什么?他不过就是犯了点小错误,你们就把他杀了?张一天,枉我还相信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不过也是个畜生,冷血的畜生!”说完,她不停地用手捶打着张一天的胸膛,眼泪如雨滴般就这么滚落下来。

“听着!如果你出了事,我也会这样做的!”张一天两手握住她的双肩,凝重地说道。说完,他也不等其余众人反应过来,扬起声音说道:“我们走吧!”

蒋巧青和堂含晴对望了一眼,朝着刚才se狼消失的那个方向看去,二人叹了一口气,相互靠近了朝着张一天的方向追去。

尹凯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试探性地问张一天道:“你不要跟她们解释一下?”

张一天苦笑了一声,摇摇头,二人沉默着向黑夜里走去。

“喂!尹凯乐,你确定前面就是你们村?”蒋巧青大声地喘着气,粗暴地朝着尹凯乐问道。

“是啊!尹凯乐,有时候,我不得不承认你路痴的现象比我严重!”张一天也累得不停地抱怨着尹凯乐。

突然,一个诡异的黑影从众人面前闪过,犹如暗夜里的幽灵,吓得尹凯乐大叫一声“妈呀!”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堂含晴,你可真淘气,现在还有心思跟我们玩捉迷藏。。。。。。”蒋巧青不以为意,可是张一天却被尹凯乐的表情给吓到了,他四处寻找堂含晴的身影,却惊恐地发现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众人面前。

张一天心里一急,也顾不上众人就这么四处去寻找堂含晴,让一直镇定的蒋巧青也慌了神,她拍了拍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尹凯乐催促道:“快起来了,找堂含晴要紧!”

尹凯乐的魂像是被抽走了一样,口齿不清地连吐出三个字:“阴差尊者……阴差尊者……”就昏了过去。

“事出关头,身为东道主的你都这么不顶用!”堂含晴鄙视地踢了他几脚,嘴里也不停地喊道:“堂含晴。。。。。。堂含晴。。。。。。”

空旷的大山里,除了惊起一排飞鸟,再也无一人回应,除了蒋巧青和张一天二人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外。

大山里的夜,竟然黑的如此可怕,就连最后一点月色也看不到,山上的树木茂盛浓密,四散开去的山林小路通向四通八达的山林深处,犹如一道道诡异的迷宫。一阵山风吹来,枝叶琳琳作响,听起来清脆,可是却无半点生气可言。

章节目录 第148章 竹楼女鬼 这种感觉,很恐怖很压抑。吓得蒋巧青是全身发抖,汗毛竖起。

“张一天。。。。。。”蒋巧青试图喊着他的名字,可是没有人回应。但是眼前却朦朦胧胧勾勒出了一个窈窕的身影,看起来像是堂含晴的身形,不过堂含晴却感到一阵怪异,因为她好像看到,堂含晴在对着她笑,而且那种笑阴森渗人,分明不像是一个活人才拥有的笑容。

只是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竭力呼喊着张一天的名字,然后声音越来越弱,她感到自己都快要窒息了,接着,大脑就是一片空白。

“张一天,蒋巧青,蒋巧青不见了!”堂含晴留心到身边不见了蒋巧青后,心里十分着急。她拉了拉张一天的衣袖,不安地说道。张一天面无表情,尹凯乐也一脸凝重地注视着前方的动静。

“不要担心,蒋巧青突然消失这件事相信不是人为,这个蒋家洼很有古怪。

尹凯乐路上跟我说了有关于“阴差尊者”这件事,我觉得这一切的肯定就跟这“阴差尊者”有关,不过奇怪的是,一路以来,我都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阴森鬼气,那么只有两种可能,其一,这个“阴差尊者”并不是鬼,而是一位武功已经超神入化的武林高手。

其二,这个鬼的修为很高很高,她可以自己掩盖住自己的气息。这两种可能不管是哪一种,我都觉得这“阴差尊者”早已经发现我们的行踪了,她劫走蒋巧青是在向我们示警,劝我们不要踏入蒋家洼里多管闲事!”张一天冷静地分析着眼前的形式。

不远处,蒋家洼燃起了一堆篝火,浓浓的黑烟卷上天空,很快就把这附近笼罩成了一团黑色。

尹凯乐点燃了一支香烟,躲在树的背后悄悄地打量着村子里的情况。

他对张一天招了招手,张一天点头拉着堂含晴轻轻潜入到了尹凯乐的身边。

“丫头,待会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惊慌,知道么?蒋巧青暂时不会出事,我不希望你也跟着出事!”张一天柔和地说道。

堂含晴懂得事情的轻重,她点点头,安静地靠在张一天的身边。

“来了!”尹凯乐吐着烟圈,沉声说道。

蒋家洼一处空旷的地方,一群村民穿着一身古怪的装束聚集到了篝火旁,为首的那个戴着虎帽,身穿半开的蛇皮皮袄的老者像是他们的村长,他嘴里大声地念叨着什么,然后那一些穿着古怪的村民们便围着篝火载歌载舞起来。

祭祀台上放着两个牌位,用红线绑在一起,牌位下是一些丰盛的祭祀品,香炉里面的香正旺盛地燃烧着,这个古老的祭祀仪式里,处处透露着神秘。

“尹凯乐!这就是你所说的村子里的古怪惊悚仪式?我看也没有什么特别嘛!”张一天有些搞不懂尹凯乐为何搞的这样小心翼翼。

“别急!接下来发生的一切,绝对会让你们铭记一生!”尹凯乐将烟头掐灭,咧开嘴笑了几声,露出了他粗糙黑丑的牙齿。

很显然,尹凯乐是吸烟的老手了。

空旷的草地上,一幕人吃人的人间惨剧自此拉开了帷幕。

祭祀仪式结束后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三人都显得有些疲惫,堂含晴推了推尹凯乐问道:“尹凯乐哥,今晚我们该不会就在这山上过夜吧?”

尹凯乐强拉了拉眼皮,看了一眼堂含晴说道:“本来是有这个打算的,你们想想,现在这个时候进村子多不方便啊!搞不好还会被别人怀疑,但是也总不能让你们露宿山头对吧?我有一个想法,不过也是下策,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听?”尹凯乐故意卖着关子。

张一天锤了他一下,笑骂道:“有事快说,有屁快放,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尹凯乐清了清嗓子,往半山腰一处方向指着说道:“蒋家洼的这座小山被人们称作忘哭岭,因为这座山的半山腰上有一座颇有年代的竹楼,至于这竹楼建于何年被何人所建村里的老人们也不清楚。它平时也只是用作行人歇脚之用,但是没有人敢在晚上住进竹楼里面的,因为竹楼里流传着这样一个可怕的传说,说什么你夜里站在竹楼的窗前眺望蒋家洼的时候,会听到女人的哭声,而且声音凄厉恐怖,曾经吓死过好几个人呢。所以后来村里也就流传着“阴尸哭楼”的故事了,怪糁人的!”说道这里,尹凯乐直打了个哆嗦。

张一天笑道:“如果真的是鬼,那她可遇到对手了。没有人性的人可能会让我害怕,可是没有鬼性的鬼我倒是没有见过,嘿嘿,有意思!”张一天拍了拍手,拉着堂含晴就向着竹楼的方向走去。

尹凯乐在后面冲他做了个鬼脸,小声嘀咕道:“就你胆大?看看到时候吓不死你!”

堂含晴犹豫了一下,有些害怕地问道:“张一天,我们真的要去吗?”

张一天转过身,朝众人露出了一个鼓励的微笑,这瞬间给了大家极大的力量,然后他头又朝着竹楼的方向眺望,心里默默念道:“蒋巧青,希望你就在这竹楼里!就算是被鬼吓死,我张一天也要去救你!”

那么?蒋巧青真的就在竹楼里吗?这个黑暗阴森的竹楼里,究竟又隐藏着什么样的故事?神秘莫测的“阴差尊者”究竟又是何方神圣?

夜晚的山路并不是那么好走,在没有手电的照射下,三人摸着黑,磕磕绊绊,一路搀扶着向着半山腰爬去。

堂含晴毕竟是个女孩子,又加上连赶了一天的路,从她粗重的喘息声中张一天可以清楚地断定她早已是强弩之末了,只是一直不吭声,硬撑着。

张一天显得有些歉意,要不是自己对这个阴婚的民俗感到好奇,非要拉上几人到这个鸟不生蛋鸡不拉屎的地方受罪,堂含晴也没必要受这番累。

但他又有些感动,因为不管出什么事,堂含晴总是会第一个陪在自己的身边,她的虽然话不多,但是张一天知道,她的无声往往却是最有深意的表达。

“堂含晴妹子,看你累成这样,叫你凯乐哥我看了怪难受的,要不,我背你一下?”尹凯乐在后面嘿了一声,还没等堂含晴同意,就在后面推了她一下。

“尹凯乐哥。。。。。。你你的手,能不能拿开?”堂含晴突然停了下来,脸色显得有些不自在,她羞怯着脸,转过身子抬起手指着尹凯乐的手臂小声地说道。

夜色虽然很黑,但是堂含晴细长的腰部底下一抹纯白色的超短裙倒是挺有视觉度,精致的花边衬出白皙的双腿,修长挺拔,玲珑的曲线完完全全地勾勒了出来。

一阵晚风吹过,她自然地抬起玉手划出抿在唇角上的发丝,指尖的轻灵仿佛精灵的活泼。

她的一颦一笑,眉间的一蹙一展,风姿绰约,果如少女一般的楚楚动人。

她身上的一切美的似幻似梦,她的青丝是盘起来的,大气的水晶发夹一挽,清秀典雅,发丝自然的垂落下来,划过耳际。

白皙红嫩的左耳,隐约可以看见带着小小的耳钉,透过丛林的月光变得忽明忽暗,她的脸庞始终带着似有若无的娇羞,明眸皓齿。似乎仍是她怎么打扮都逃不过这美的像仙一般的气质。

“尹凯乐!你在干什么呢?”张一天皱了皱眉头,似乎十分不满意尹凯乐这么做作的行为,然后又指着尹凯乐的手继续说道:“如果堂含晴是蒋巧青的话,管你是谁,直接给你一脚就让你爬不起来!”

说到这里,张一天的心里犯了嘀咕,蒋巧青,蒋巧青,自从蒋巧青失踪后,他好像有种说不出来的不祥的预感,而且总是会无意中提到她的名字。

尹凯乐尴尬地笑了笑,有些畏首畏尾地从堂含晴的臀部缩回了双手,他对堂含晴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堂含晴没有理他,把目光投向了张一天,只是苦笑了一声。

张一天稍显踌躇了一下,把手伸向了堂含晴,微微一笑:“还是让我背你吧!”堂含晴不想麻烦张一天,于是连连推辞,可是张一天却没给她犹豫的机会,前身一倾,后手一使劲,就把堂含晴提到了自己的背上。

整个人就像兔子一般敏捷地向着目的地奔去。

尹凯乐在后面不满地骂了张一天一句:“还说我呢!重色轻友的家伙!”

话刚说完,一个黑影就从尹凯乐身边闪过,带起了一阵阴风,吹得山上的泥土翩翩起舞,瞬间模糊了众人的视线。

尹凯乐感到气氛有些阴森,另外,他还感到这山里忽然充满着一种不对劲的感觉,因为,他好像看到了一个人。

“谁?”尹凯乐惊叫一声,揉了揉眼睛,小心翼翼地向刚才人影出没的方向看去,可是,根本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任何声音回答他。他自嘲着想着或许是自己神经太过紧张了,从而产生了幻觉,他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向张一天的方向追去。

就在他一转头。

一个浑身血红的死人吊在他的面前,看样子是个女人,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脸面,两只手在腰间不停地挥动着,脚也在挣扎着想要挣开吊绳的束缚,可是没有用。

女人惨叫的声音十分凄厉,把周围的树叶都震落了下来,最后她整个身体就在吊绳上来回摆动,看样子死的十分痛苦。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出来吧! 尹凯乐早已经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呆了,他的腿仿佛被灌了铅一样十分沉重,于是他大叫着张一天的名字,可是声音变得越来越颤,越来越混乱。

因为,看样子被吊死的女人突然又抬起来头,黑色的长发从两边飞了上去,一张惨白的脸出现在尹凯乐的眼前,对着尹凯乐露出阴森的笑意,然后只听骨头断裂的一声轻响,女鬼的头与身体分开了家,可她的头依旧在吊绳上来回摆动着,始终对着尹凯乐阴森地笑着。

这样恐怖的场面,无论换做是谁,都会被吓得半死,尹凯乐整个人都已经麻木了,他已经没有了感觉,但他的潜意识里,还留着对张一天救命最迫切的希望。

生死,命悬一线。

就在这时,张一天的一张黑符飞了过来,直接打在女鬼的头上,女鬼惨叫一声,想要逃跑,可是头却动弹不得,但女鬼的身体还在地下痛苦地跳动着,张一天冷笑一声,伸出左手,只见一把淡蓝色的“阴魂刀”从他的手里虚空地窜了出来,张一天右手指着女鬼,对刀说了声:“出动吧,阴魂刀,试试你第一次在阳间屠杀恶鬼的威力!”

阴魂刀像是读懂了主人的心思一般,直接刺出就朝着女鬼飞去,可是就在刀要刺到女鬼的头颅的时候,张一天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面,这张脸,张一天是那么的熟悉和愧疚,这分明就是蒋巧青的脸。

“蒋巧青?”张一天的刀像是没了力气驱动一般,漂浮在女鬼的脸前来回晃动着,好像连它也在打量女鬼的身份。

尹凯乐清醒了过来,赶紧对张一天催促道:“快杀了她。她是鬼不是人!”

张一天一下子瘫倒在地上,他突然有一种感觉,蒋巧青死了。

而且死的那么冤,她肯定是责怪张一天没有救她,所以怨气让她在仇恨中化为厉鬼,回来复仇了。

“你再不去救你的堂含晴,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救她了,哈哈哈。。。。。。。”

女鬼的头突然一转,将符甩了下来,然后头跟身体迅速就连上了,化作一团青烟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天空中依旧是这女鬼凄厉的笑声。

“堂含晴……堂含晴……”张一天一下子回过了神,口中念了念几声堂含晴的名字,便迅速站起来跑到尹凯乐的跟前,二话不说背起就往竹楼冲去。

把堂含晴送到竹楼后,张一天因为担心尹凯乐的安危就下来找尹凯乐,没想到就碰到这件事。现在堂含晴一个人处在那恐怖阴森的竹楼里,竹楼里恐怕会有更厉害的角色,这下堂含晴就危险了,张一天暗骂了一句该死。

然而,竹楼只是普通的竹楼,根本就不是什么“阴尸哭楼”传说下的恐怖死亡地带,这里可以遮风避雨,而且空气也好,倒是乞丐们的一个欢乐窝,张一天找到了堂含晴后,紧张地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他不满地推了推尹凯乐说道:“什么阴尸哭楼!你骗三岁小孩子吗?”

尹凯乐委屈地说道:“是村里人自古就留下来的传说,又不是张一天说了算的?”

堂含晴一直呆在这个地方等着张一天回来,虽然没出什么事,可她还是觉得不安,她推了推张一天的胳膊说道:“先别说话了,找找看有没有灯火什么的?这里乌漆抹黑的,怪瘆人的!”

尹凯乐不在乎地说道:“找灯火什么的就包在张一天身上吧,这里白天经常有人出没,而且张一天也对这个环境熟悉的很!”

张一天点了点头,嘱咐尹凯乐一声小心,便扶着堂含晴就地等着尹凯乐找出灯火来。

谁知尹凯乐没走几步,就被一个柔软的东西给绊倒了,尹凯乐心里一惊,心想该不会是死人吧,于是大叫一声,按着原地的路程跑了回来,直接扑到张一天的身上,像只八爪鱼似的紧紧地抱住张一天说道:“鬼……鬼……”

张一天厌恶地推了他一下,心想这尹凯乐也太胆小了吧,这里虽然黑灯瞎火的,倒也没什么鬼气一类的东西,于是大声吼道:“快下来,什么鬼不鬼的!”

堂含晴倒是很细致,见尹凯乐怕成这样,就对张一天说道:“不管是不是鬼,敢晚上独宿竹楼的,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张一天点了点头,于是气运丹田,想要将这个神秘人物给激出来,于是大叫道:“谁?快点现身吧!”

“这大老晚的,谁在吵张一天老乞丐睡觉啊!”黑暗里,一声苍老的声音传来。

“妈呀!还真是鬼,而且还是个乞丐鬼!”尹凯乐吓得头缩的更紧了。

“去尼玛的的,你这个兔崽子,敢骂张一天老乞丐是鬼?”漆黑的竹楼里突然传出一丝烛光来,地下躺着的一个人就地一个翻身,像鲤鱼打挺一般站了起来,气呼呼地朝着尹凯乐走去。

但是尹凯乐早已经躲到张一天的背后了。

张一天的心里也小小地紧张了一下,心想这老乞丐是不是头脑不正常啊,大老晚的跑到这么个鬼地方睡觉,他不要命了。

不过堂含晴倒是急中生智,她见这老乞丐虽然衣衫褴褛,但是满脸慈祥,一看就不是个坏人,于是堆起笑脸对老乞丐说道:“老人家莫怪,我们是初到贵地,所以难免有些唐突地方,还请老人家不要跟我们一帮小孩见识啊!”

堂含晴的这一句话倒是让老乞丐听起来蛮舒服,于是气也就消了,他打量了一下眼前三人,看他们一脸的疲惫相,而且身上带了包袱,心里就有了估计,于是随意地问道:“三位是怎么来到这忘哭岭的啊?”

“呃,老人家,我们是特意到蒋家洼看所谓的阴婚的!”张一天倒是实诚,笑了一下就把一切都坦诚了。

谁知老乞丐一听脸色大变,语气也开始变得不善起来,朝他们训斥道:“今晚让你们在竹楼里暂住一宿,明天早上都给张一天离开忘哭岭,直接回你们家去!”

尹凯乐不愿意了:“为什么啊?这忘哭岭又不是你的,凭什么赶我们走啊!”

老乞丐冷哼了一声,将烛台放在地上,漠然地说道:“走……都给张一天走。。。。。。明天要是还让张一天发现你们呆在忘哭岭或是进了村,别怪张一天老乞丐翻脸不认人!”

说完,他一脸凛然地转过身去,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什么态度嘛!”尹凯乐不满地朝他吐了吐舌头,不过张一天倒是看出了一些门道,刚才遇到的那个女鬼为何跟蒋巧青长的那么相像,她虽然凶恶但是却又真没把尹凯乐怎样,这老乞丐一听他们要进村就脸色大变,说明这个蒋家洼肯定暗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堂含晴看了看张一天一眼,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张一天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是夜,无话。

张一天让堂含晴和尹凯乐二人睡下后,在房间里布下了一个很强的结界,并且将冥王大人的助手送给自己的“阴魂刀”交给了堂含晴,又教给她使用的口诀,堂含晴嘱咐张一天行事多加小心,张一天点了点头,然后身形一转,就消失在了堂含晴的视线中,至于尹凯乐嘛!早睡的跟猪一样!

张一天尾随老乞丐到了一片竹林里,老乞丐倒是什么也没有做,就蹲在一个高土堆上不停地吸着烟。

“出来吧!”老乞丐的耳朵动了动,头也没转,就轻声喝道。

“你追着张一天出来干什么?”老乞丐喷着烟雾,冷笑道。

“老人家的话里有暗示!所以张一天就跟出来了。。。。。。。”张一天笑道。

“你不怕死么?”老乞丐睫毛动了一下。

“怕死。。。。。。但是张一天有个朋友在那脏东西的手里,所以就算是死,张一天也要把她救出来!”张一天右手握成铁拳,使劲捶在粗壮的竹竿上,将有半人粗的竹竿锤成了两半。

“好功夫。。。。。。。”老乞丐吃了一惊。

“您一定是知道些什么,如果相信张一天的话不妨可以直接告诉张一天!”张一天呼吸有些急促。

“呵呵。。。。。。告诉你又能怎样?凭你的能力,是对付不了阴差尊者的!”老乞丐有些沮丧。

“又是阴差尊者?她究竟是谁?”张一天气急。

“你朋友应该告诉过你的,阴差尊者是做什么的,你自己最清楚吧?”老乞丐冷嘲。

“不可能那么简单,这背后一定有故事!”张一天不相信。

“既然你执意要调查清楚,明天你就随张一天进村吧,相信这将是你人生最可怕的一次经历!但是要记住,你要时时刻刻保护好你身边的朋友,否则,追悔莫及!”老乞丐话刚落完,人已消失不见!

“谢谢您,老人家!”张一天朝着天空大喊,可除了回声外,再也没人回答他,张一天一脸凝重地眺望着蒋家洼,心想这次满心期待的阴亲之旅,终于要正式开始了。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八点集合! ……

张一天虽然爱好广泛,但是除了在大学时期学了一手还算拿得出来的做图技术,其他什么也不会。

上一次蒋家洼诡异事件的时候,张一天还是听从了老乞丐的劝告,带着堂含晴返回了城里,并且在2个月前自己开了一家设计公司。

生意做的还算凑合,赚了几个小钱,也算是个事业小成的人。

今天,如往常一样,张一天十点钟来到公司,扫了一眼公司里的五个员工。

“哎,小谬,别玩儿游戏了,做正事!”张一天从身后拍了一下设计员谬承嗣的后脑勺。

“哎哟!老板,你不要每次都拍我后脑勺啊,拍傻了做出来的图就变形了!”谬承嗣摸着脑袋抱怨起来。

张一天摆了摆手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每次都被我发现玩游戏,怪谁啊!图要是变形了,我就让你脑袋变形!”

办公室里一阵哄笑,张一天让大家都好好工作,随后走进里屋自己的独立办公室,拉上了玻璃门。

打开电脑,靠在老板椅上张一天点上一根中华香烟看着正运行着开机画面的显示器,有些出神。

滴滴滴……一阵急促的pp信息提示音传来,张一天猛的坐起身查看。

一个黑乎乎的pp头像正在显示器的右下方任务栏里跳动着。

“咦?这谁啊?”点开头像,信息窗口便跳了出来。

“你好,是一天设计公司老板吗?”信息窗口上弹出这么一行字。

看了一下名字,神秘人?这名字,够神秘的!张一天笑了笑,随即猛然想起,这人昨晚在自己即将关机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加自己,留言说有个业务想和张一天谈谈,张一天当时还奇怪,怎么他没加客服堂含晴的pp直接加了张一天的?

“您好,我是一天设计公司的老板,请问有什么需要吗?”张一天心中默念着打出这么一行字,按下了回车。

“你好,我是一家旅游项目开发公司,想请贵公司制作一期旅游项目的海报和宣传册。”神秘人快速的回了过来。

嗯?张一天心中一喜立刻回道:“可以啊,不过请问你们是哪里的?”

“山舟”很快,神秘人便打出了这两个字。

“山舟?”张一天一惊,山舟是海蓝省的一个地级城市,由许多的岛屿组成。这山舟的公司怎么找到张一天这个杭西安定市的公司来了?带着一丝疑惑张一天在键盘上敲了这么一句话:“山舟?挺远的,这来回路费就要不少钱了,找我们是不是有点不划算哈?”

倒不是张一天不想做这生意,但确实有点让人匪夷所思,海蓝省的一个小城市的公司,谁能想到会跨省找张一天这个新成立不久的小公司合作。

“呵呵,朋友介绍的,怎么?这么好的买卖您不想接?”神秘人又快速的回了过来,让张一天都自叹不如他打字的速度如此之快。

“而且,山舟离你们那也并不算太远,几个小时的路程而已。顺便,也可以当旅游,来玩一玩,价钱方面不是问题的。”张一天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又回了一条信息。

张一天一想,也是,山舟张一天还没去过呢。反正最近生意也不怎么样,就当旅游了,而且听这人口气,似乎不差钱,到时候狠狠宰他一笔,自己怎么样都不会吃亏的。

想到这里,张一天也飞快的回了一条短信:“好吧,价钱方面我们当面再详谈,我什么时候过去比较方便?”

“明天吧,一会我留给您个电话,和地址,找不到的话到时候电话联系。”神秘人回了一句后隔了一会,又补充了一句:“我们这边条件有些简陋,麻烦您还要多带几个人手和设备,还有拍照取景等事宜需要你们来处理。”

“好的!”张一天简单的回了两个字。

随后对方发来了一串电话号码和一个张一天也不知道是山舟哪里的地址,最后来了一句“明天见。”就下线了。

张一天记下了地址和电话揉了揉太阳穴,泡了一杯咖啡坐在椅子上闭了一会眼睛。

这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是尹凯乐,张一天的大学同学兼“战友”(一起喝酒,一起泡妞,一起惹祸)不过有一段时间没和他联系了。

“喂,凯乐,什么事?”张一天接通电话笑着问道。

“兄弟啊,哥儿们最近手头有点紧,能否借两个钱给我?”电话那头传来尹凯乐有些夸张的哭腔。

“少来了,你哪天手头不紧?”张一天点上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对了,兄弟晚上有事和你说。一会你联系上大肥猪和平明喆,晚上我请客,老地方见。”

“啊?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发财的路子给哥儿几个介绍啊?”随即电话里传来尹凯乐哈哈大笑的声音。

“差不多吧,不废话了,晚上见!”

挂上电话,张一天拎起皮包走出了办公室。

“那个,含晴,我这几天要出个远门谈点生意,你帮忙负责一下!那几个小子,看紧点,别让他们趁我不在翻天了!”张一天冲着客服堂含晴指了指,然后快步的离开了公司。

堂含晴虽然名义上只是一个客服,但却是张一天最放心的一个员工。

其实,张一天和她已经认识了好几年,相互之间十分了解,对她张一天是十分信任的,就算这个公司张一天以后再也不来了,张一天都相信只要有她在,也不会出多大乱子。

三步并作两步,离开新世纪商务楼,打开才买不久的IX35的车门,将皮包甩进副驾驶座,一屁股坐了进去,踩下油门飞快的向安定市市区内最大的户外运动装备商城赶去。

旁晚十八点二十分,张一天才从刚刚疯狂的购物运动中赶到了“不吹牛烧烤城”的大门口。

将车找了个空位停了下来,刚推开大厅的玻璃门就听见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声。

“喂!老张,这里!”只见二楼栏杆上,探出一颗肥胖胖圆滚滚的脑袋,正龇牙咧嘴的冲张一天笑着。

张一天一看,这不是大肥猪孙才俊嘛!随后,平明喆黝黑的脑袋也凑了过来。

张一天挥手打了个招呼便快步走了上去。

“哥儿几个等你好一会儿了,呐!东西都点上了,你喜欢的五花肉咱几个都没动,留着给你呢!”尹凯乐将金属托盘上的烤肉推到张一天面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张一天心想,废话,老子付钱,留给我也正常!

四个人二话不说,先一碰杯干掉了酒杯中的啤酒。

“哈……爽!”尹凯乐咂了咂嘴抓起一对鸡翅就啃了起来:“咱们好久没有聚在一起喝酒了吧?哎,对了,老张你突然找我们几个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啊?”

“具体的废话我就不说了,等明天路上我在和你们细说。”张一天抓起五花肉就大嚼起来,这一天忙的张一天早就饿的不行了。

张一天伸出大拇指指了指店门口:“装备我都带你们准备好了,明天几位陪我去一趟山舟吧。”

“山舟?”大肥猪正啃着手中的鸡腿,一愣:“山舟是哪儿?”

“所以说你是井底之蛙嘛!”尹凯乐伸手又抓起一只鸡腿塞给大肥猪瞪了他一眼:“你就好好吃你的鸡腿吧,听老张说。”

“山舟是海蓝省的一个小城市,也不算远。今天接了一个大单子,客户需要我们上门去踩点,这次应该能赚不少,哥儿几个也都没什么事儿陪我走一趟。一来咱们几个也当旅个游了,而来,哥们也不会让大家白跑。”

说完张一天掏出皮夹,往桌子上一拍:“今儿个兄弟们随便吃,吃好喝好明天好上路。”

“哎,哎!你这话说的,不就是陪你出去玩儿几天嘛,说的好像要挂一样!不吉利啊!”一直没说话的平明喆举起酒杯冲张一天晃了晃:“来,走一个!”

“好嘞,咱们明天什么时候出发?”尹凯乐说着看了看大肥猪:“大肥猪,你去吗?”

说完还没等他回话,又塞过去一个鸡腿紧接着说道:“很好,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大肥猪气的就想抬手打尹凯乐,张一天连忙制住二人正色道:“明天八点,我家门口集合!”

第二天一早,张一天脖子上挂着一架白色爱咯单反,手中拿着索尼DV机嘴里塞了片吐司,就晃晃悠悠的下了楼。

来到楼下就远远的看到小区门口三个人的身影。

“老张!”多远的就听见尹凯乐冲张一天大呼小叫,见他手上拎了两大袋鼓鼓囊囊的白色塑料袋,张一天就明白了。

这家伙好吃,肯定是去超市买了很多吃的东西。

果然,三人来到跟前,尹凯乐举起手中的塑料袋得意的说:“咱所有家当都在这里头了。”

张一天大概看了一下,乖乖!真是什么都有,薯片饼干火腿肠、花生水果小面包,还有几瓶饮料,竟然还发现了两瓶红星二锅头,真是应有尽有。

“哎,老张,你给咱们几个准备的装备在哪儿呢?我瞧瞧先。”大肥猪好奇的向张一天身后张望着。

章节目录 第151章 大老板 张一天指了指IX35的后备箱:“都在里面,你们自己选吧。”说着张一天就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将单反和DV放好。

“哎?老张,怎么好像我们的装备都一样啊?”身后传来尹凯乐的声音。

“废话!本来就一样,难道我还带你们一个一个单独配啊?只是背包颜色不同而已,你们选自己喜欢的颜色就好。”

张一天没好气的冲后头喊道:“赶紧的,搞好就上车!”

三个人都上了车,尹凯乐和大肥猪挣着要坐副驾驶坐,最后大肥猪扭不过,气呼呼地来到后排座位,坐了下来。

张一天发动引擎,“GO,GO,GO!”尹凯乐突然大吼一声,吓张一天一跳,张一天瞪了他一眼让他坐好了。

一路上,四个人天南地北胡扯着,心中都很亢奋,张一天也将昨天那个神秘人客户的事情详细的和三人说了一遍。

“我说,老张啊。你这是不是有点草率了?对方什么人你都不知道,也敢随便接?而且还要亲自过去,万一。”平明喆一直默默地听着我们说话,这时终于开口了。

“嗯,我一开始也有些疑惑,不过我看了一下他的资料。上面的地址和网址都是相符的,而且我上了他们的网站看了一下,确实有一个山舟群岛的旅游开发项目。”张一天解释道。

尹凯乐转过脸来冲平明喆挥了挥拳头:“管他娘的什么情况,如果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咱们就当过来旅游的,如果遇到个仙人跳鸿门宴什么的,咱哥几个也不怕!想当年,我和老张上大学那会儿,两个人赤手空拳,杀的上阴魂鬼村人人闻风丧胆......”

尹凯乐还要说下去,被张一天打断了:“行了行了,那点破事儿你就别再吹了!”

平明喆听了也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张一天见大肥猪好久没说话了,就从后视镜中看了看。

这个大肥猪,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拿了尹凯乐带来的塑料袋正抱着整个袋子埋头猛吃呢!

一路有说有笑,时间过的也是飞快。

3个小时左右,张一天他们便来到了海沪的东海大桥上。

下了大桥,张一天掏出纸条看了看,上面写着到山洋客运港,会有人接待坐船到山舟本岛。

张一天他们下桥兜了一圈,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停车的地方。

下了车,张一天对三人道:“带上自己的背包,尹凯乐你这两袋东西是个累赘啊,想办法塞到背包里,没用的东西就扔车上吧。”

尹凯乐走到张一天面前无奈的苦笑一声:“算了吧,两大袋吃的路上就给大肥猪干掉一半儿了!就剩这一袋了,我拎着吧。”

张一天环顾了一下四周,见不远处块巨石上刻着几个金色大字‘山洋深水港’,又看了看其他地方,全是红的蓝的各种颜色的大型集装箱像马赛克一样码在四周围。

“哪儿有厕所啊?我得去放放水。”大肥猪这时候皱着眉头问张一天。

“额,这边我也没来过,谁知道厕所在哪儿?”张一天说着伸着脑袋寻找着。

“哎!那边……”尹凯乐眼尖,伸手指了指左边不远处电线杆上的一个蓝色小牌子。

“你们在这等我会,我去去就来。”大肥猪抬头看着牌子,顺着箭头指的方向一溜小跑了过去。

张一天他们三个找了一块比较空旷的平台,蹲在上面。尹凯乐掏出一根烟递给张一天,帮张一天点上,然后自己也点上了一根。平明喆退伍回来就戒了烟,所以没有给他。

“喂,老张!那人手上举着一个牌子,上面是你的名字不?”忽然平明喆拍了拍张一天的肩膀,伸出手指指向远方一排铁栅栏下面站着的一个小姑娘。

张一天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眼镜戴上,仔细看了看。

张一天也是有点近视眼,不过平时不喜欢戴眼镜,只有做图上网看电视的时候会戴。

小女孩手中拿着一个白色泡沫板,板子上正写着张一天的名字东张西望地,好像在等什么人。

“我先过去问问。”张一天也不敢肯定,也许是同名同姓的人呢。于是张一天起身掐灭香烟,独自走了过去。

当张一天离女孩还有五六步的距离时,女孩也发现了张一天,见张一天向她走来,眼里露出一丝疑惑。

“你好,我叫张一天”说着指了指女孩手中的白色泡沫板:“不知道,你在等的人是不是我?”

“啊?”女孩一愣:“是安定市的一天设计公司嘛?”

“正是!”张一天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女孩看了看,点了点头,不过没有接过名片:“是你,跟我来吧。”说着就要带着张一天往前走,张一天尴尬地笑了笑:“姑娘,别急。我还有3个朋友,麻烦你稍微等一下。”

说完张一天回头向身后几个人挥了挥手,让他们过来。这时候大肥猪也提着裤子赶了过来。

“美女,你好!我叫尹凯乐,老张的老战友!”尹凯乐看到漂亮姑娘就有点激动。

女孩笑了笑没有理会,对张一天说:“你还当过兵嘛?我叫,常思萱。是星光公司派来接你们的。”

张一天摸了摸自己的脸,要说平明喆当过兵没人怀疑,张一天和尹凯乐细皮嫩肉的样子怎么可能当过兵,星光公司就是神秘人的那家旅游项目开发公司的名字。

张一天点点头问:“咱们怎么过去?”

“坐船。”常思萱说着领着张一天他们拐进了一个小巷子。

张一天他们四个人跟在小姑娘后面拐了三四个弯儿,终于来到一座石台阶上。

台阶直接延伸进海水之中,台阶边停靠着一艘雪白色的小型运动游艇。艇身印着星光公司的蓝色云彩状LOGO。

游艇上还站着一名穿着黑色背心,肤色比平明喆还黑的中年壮汉。

“哇嗷!”尹凯乐看见游艇眼睛都发光了:“这游艇真漂亮!”说着就窜到张一天前面率先跳了上去,这摸摸那瞧瞧。

张一天走上前狠狠拍了他一把:“别丢人了,下次哥租个更大的游艇,给你好好耍耍。”

尹凯乐嘿嘿一笑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掏出手机就是一阵猛拍,这家伙还是个微博控。

张一天无奈的摇摇头,让他们都坐下来,来到中年男人面前。

“你好。”张一天伸出手掌与男人握了握手,这男人个头很高张一天看着他的脸都要微微抬起头,估计得超过一米八五。

男人憨憨地也对张一天笑了笑,伸出结实的手臂。

“张老板你好,我只是陆总的一个下手而已,您不用那么客气。”

陆总就是神秘人留下的电话号码上的联系人,应该就是这个项目的真正老板吧。

和男人简单的寒暄了两句,常思萱便招呼张一天过去坐下,要启程了。

张一天来到尹凯乐旁边坐下,黑汉子也钻进驾驶舱发动了游艇。

随着游艇轰隆隆地马达呼啸声传来,张一天他们终于想着山舟本岛进发了。

坐在游艇上,吹着凉爽的小风张一天微闭起双眼,感觉十分惬意。

八月的山舟群岛是最热的时候,气温也不过二十五六度的样子,再加上高速行驶的游艇带起的凉风,吹的人十分快活。

尹凯乐拿着张一天的DV站在座位上像拿着机关枪扫射一样拍着周围湛蓝的海景。

大肥猪也拿过张一天的单反,咔嚓咔嚓的按着快门。

“老张,这里感觉真不错呀,咱们跟你来这趟值了!”平明喆坐在最后靠在艇壁上望着头望着天,翘着二郎腿。

“嗯!”张一天哼了一声,坐在游艇上吹着海风,周围一片汪洋,让人有一种十分安逸懒散的感觉,连话都不想多说。

常思萱也不说话,坐在张一天旁边埋头玩着手机。

张一天他们又坐了近一个小时,张一天感觉到游艇的速度慢了下来。

张一天睁开眼睛,甩了甩有些晕乎的脑袋,向远处望去。

无极客运四个大字出现在不远处的码头上,黑汉子猛的打了个方向盘,游艇迅速转了个接近九十度的大弯,向一处偏僻的浅滩上靠了过去,这一下差点将尹凯乐甩出游艇。

从一开始张一天就感到有些疑惑,咱们又不是做走私贩毒这种违法的勾当,怎么搞的神神秘秘的?但张一天也没细想,管他呢,入乡随俗,陆总怎么安排张一天他们就怎么做吧。

一行人都下了游艇,黑脸汉子还留在艇上捣鼓着什么。

常思萱招呼张一天他们先走,便没再管他了。

走了没多远,在一处砂岩石壁下张一天他们看到一辆蓝色尼桑商务车停在那里。

车里下来一个带着墨镜的年轻男子,向张一天他们这招了招手。

“那边,我们坐车先去公司。”常思萱指着远处的墨镜男子。

坐进车内,张一天发现车里除了墨镜男还有一个妙龄女子,交谈间张一天知道了墨镜男叫常思宁,是常思萱的哥哥也是陆总的司机兼保镖。

妙龄女子叫沐梦珊,是陆总的秘书,看她一脸浓妆,笑容中透着暧昧就大概明白这女人和陆总的另一层关系了。

章节目录 第152章 随时出发 一路上车里开着空调,车窗紧闭张一天也没心思看外面的风土人情了,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车开了不知道多久,张一天感觉大概不过半个多小时,停了下来。张一天下车一看,竟然停在了一座小村子前。

“北海村?你们公司在这村子里?”张一天扭头好奇的看向沐梦珊。

沐梦珊笑了笑:“差不多吧,不在北海村里面,在旁边,不过也算北海村的管辖范围。”

尹凯乐等人也纷纷跳下车,尹凯乐伸手架在脑门上四周瞧瞧:“啊?咱们怎么跑农村来了?”

张一天没理他,招呼着几个人跟着走就是了。

又是一阵七绕八弯的石头小路,走的张一天都快吐了。

终于张一天看到了星光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的招牌了,门面很小,两人宽的拉门虚掩着。

张一天拉开门,跟着钻了进去。

大厅一眼就看到一面白墙,墙上写着星光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山舟分部几个墨绿色的大字,墙面下是一张米黄色的服务柜台,柜台里坐着一个带着耳机正盯着电脑屏幕入神的女孩。

女孩见张一天他们一行人进来,连忙拉下耳机,摆出职业的微笑向张一天他们微微鞠躬:“沐秘书好,陆总就在楼上等着你们呢。”

沐梦珊点了点头,领着张一天他们从一边的木质楼梯走了上去。

二楼是类似民居的格局,有三个房间,其中一间相较小。

咚咚咚,沐梦珊敲响了正对楼梯的房间门:“陆总,客人带到。”

“进来吧!”门内传来一个男人粗犷的声音。

沐梦珊打开门请张一天他们先进去,然后自己跟在张一天他们后面进来,常氏兄妹两在刚进公司时就被安排到下面的大厅内休息。

陆总的办公室,是典型的古典风格,几乎所有的摆设家具都是红木的。

巨大的老板桌上左边摆了一块彩石假山风水盆,右边摆了一小缸风水鱼几只血鹦鹉晃着血红色的身体慢慢悠悠地游来游去。

陆总那比大肥猪有过之而无不急的庞大身躯站了起来,笑眯眯的伸手朝张一天走来,那小眼睛一笑几乎就没了。

“哎呀,张总啊,一路辛苦了,陆某刚刚办完事回来,有失远迎啦!”

张一天也客气的笑了笑:“哪里哪里,陆总客气了。”

又相互恭维了几句,陆总示意张一天他们坐下。

这时,沐梦珊端着一个小托盘走了进来:“来,大家喝茶。”

四杯茶摆在张一天他们面前,张一天抿了一口,苦哇!

张一天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喝茶,尹凯乐和大肥猪也是都喝了一口面露苦色。只有平明喆喝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陆总抬手看了看表:“哎哟,你看都快一点了,大家还没吃饭吧?走,我带大家去下面的一个小馆子吃点好东西,咱们边吃边谈。”

下了楼,陆总招呼大厅中正闲聊的常氏兄妹和沐梦珊一伙人一起走,众人浩浩荡荡地走出公司。

跟着陆总来到一家名为海村渔家的小饭馆。

陆总似乎和这家店的老板很熟,喊了一句老样子便直接从柜子上取下一瓶衡水老白干。

“张总和几位朋友这个能喝吗?我就好这一口。”说着先给自己倒满一杯。

张一天刚想说话,尹凯乐抢先说道:“只要您这不是敌敌畏,咱哥几个什么酒都喝。”

说着端起酒杯就伸过去让陆总倒酒。

张一天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小声说:“你老实点,别那么没礼貌。”

陆总似乎听到了,边给张一天他们倒上酒边笑呵呵的说:“没关系,年轻人嘛,就应该有这种豪气。”

张一天他们四个都倒上了酒,常思宁一会要开车,不能喝酒,另外两个都是女孩一人倒了一杯果汁。

不一会,菜就上来了。张一天一看,傻了眼。

乖乖,这是全鱼宴啊!张一天这辈子,什么都吃,就是不爱吃鱼虾。这下好了,全是鱼。

张一天嘴角有些抽搐,见尹凯乐猥琐的正看着张一天笑。

张一天无奈着伸出筷子,随便夹了一块鱼肉放入口中。

“嗯?”一入口,张一天便不由的嗯出了声,这鱼肉口感很好。刺少肉多,肉质十分细腻、味道也很是鲜美。虽然张一天不爱吃鱼,但凭良心说,这鱼挺好吃的。

陆总见张一天表情变化笑道:“这是雪菜马鲛鱼,很好吃的,我每次来都必点这道菜。”

随后陆总又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山舟一代的海产又一一的介绍了一番桌子上的菜肴。

张一天是一点都没有兴趣听,还好有几道菜挺下饭,要了两碗白米饭,很快就解决了。

大肥猪和尹凯乐像是多少年没吃过鱼一样,风卷残云,吃的鱼骨头都干净的闪闪发光。

张一天甩给陆总一根香烟,张一天点上大口抽了起来:“陆总,吃的也差不多了,咱们聊聊这次的生意吧。”

陆总接过香烟,拿在手中来回抹了抹放在口中并没有点火:“嗯,山舟这边其实已经开发了不少旅游项目了,向离山舟市不远的普陀山景区。”

张一天点了点头,普陀山的大名张一天想是人都知道,号称“海天佛国”与五台山、峨眉山、九华山并称为华夏佛教四大名山。

“这些知名景点,自然已经没有资源可以利用了。”陆总继续说道:“我这次请你们来,是想让你们去我这几年才发现的几处,还没有被别人发现的好地方。一会让常思萱他们兄妹带你们去第一处,看一看,拍点照片,到时候还要麻烦你们,做一套宣传海报和画册。如果张老弟的文笔也不错的话,能帮忙做一本简单的旅游指栏那就更好啦。”

张一天一听,看来这生意确实不小,但听口气咱们没个三五天是走不了了。

“听陆总所言,不止一处景点?我们大概需要再山舟停留多久呢?我好安排一下公司的事物。”

“嗯,有三处地点,有两处较远,所以一会先让他们带你们去第一处较近的地方。我估计最起码需要个四五天吧。”顿了顿陆总点上烟:“住宿和一切开销都算是我的,你们放心,这次事成之后设计和制作费不论多少,我都会追加一倍给你们。”

说完满怀深意地看了张一天一眼:“不过,张总也不能狮子大开口哦,只要合理就行。”

张一天想了想,见其他几人已经眼冒金光了,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众人又在饭馆中休息了一会,陆总接了一个电话便带着沐梦珊匆匆离去了。

常思宁已经摘掉了墨镜,正看着张一天:“张总,咱们是马上出发,还是给你们点时间再准备准备?”

这时候张一天才有功夫仔细打量了一下常思宁,又看了看常思萱,这两兄妹长的还真不是一般的像,光看脸蛋如果是一样的发型,张一天可能都认不出来谁是谁。

看着常思宁俊朗的脸蛋和常思萱精致的五官,张一天暗叹到,这兄妹俩不做艺人而在这小地方埋没,太可惜了。

“也没什么好准备的,随时可以出发。”张一天起身,拍了拍似乎还意犹未尽的尹凯乐:“行了,咱们要干正事了。”

回到星光公司门口,张一天掏出手机打给堂含晴,交代了一下就给常思宁使了个眼色,表示可以动身了。

常思宁一看就是个办事利索的人,二话不说,拉开车门钻进了驾驶室。张一天他们几个刚带上车门,车子就一下蹿了出去。

车子大约开了二十分钟,张一天他们在一处名为龙王礁的海岸边的巨大黑色礁石前停了下来。

“下面我们要坐游艇过去,车子就停在这,妹妹,你就在这里看着车子吧,不要跟着我们过去了。”常思宁下了车,拉住了常思萱。

“为什么?我也要去看看!而且,我一个人在这看车多无聊啊!”常思萱撅着嘴很不高兴。

常思宁叹了口气,也没办法,叮嘱了几句就打开汽车后备箱,取出两个背包,自己一个给了常思萱一个。

六个人来到沙滩边,张一天一看,刚刚乘坐的那支游艇正靠在岸边的木桥前。

“嗨!”黑脸汉子从驾驶舱走了出来,冲张一天他们挥挥手。

不知道怎么的,张一天一看到这黑脸汉子,心中就有一种莫名的踏实感。

冲他微微点头,张一天便登上了游艇,还是坐在来时的位子上放下背包看着海面。

“哥儿们,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尹凯乐问身边的常思宁。

“鬼门关”常思宁淡淡回答道。

“啊?和你说真的哎。”张一天和尹凯乐都同时一愣,以为这小子和张一天他们开玩笑呢。

“确实那里就叫鬼门关,是一片海域。鬼门关北面有一座小荒岛,暂时还没有被人发现,我们之前和老板探查地形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老板说,那岛叫阎罗岛,我们当时没有上去,只记下了坐标在外围看了一圈,环境很好。”常思宁看了看手中的表,扭了扭表面上的一个十字罗盘。

“噢!听名字挺唬人的嘛。”尹凯乐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章节目录 第153章 死活不来 “反正,既然是未开发的无人荒岛,必然会有毒蛇猛兽,自然环境也一定十分险恶,大家还是小心为妙。”平明喆严肃的说。

张一天看了一眼,常思萱,皱了皱眉头又看了看常思宁。

常思宁明白张一天的意思,耸了耸肩:“没办法,我这妹妹,忄生子倔。想做的事情,没人拦的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而且她也不像一般女孩那样柔弱。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张一天听了放心的点了点头。

游艇速度相当快,不到十分钟就已经到了常思宁所说的鬼门关海域。

张一天估算了一下,张一天他们从龙王礁到这里估计2海里都不到,离城市那么近,能有什么荒岛啊?

黑脸汉子从驾驶舱探出脑袋问道:“哎,思宁呐!鬼门关到了,那小岛在哪儿呢?”

常思宁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四周思索片刻:“往东北方向直走,应该很快就能看到了。”

张一天方向感很差,也不知道现在在什么位置了,无聊的站起来探出半个身子向海水里看去。

一看,愣住了。刚刚还是一片湛蓝的清澈海面到了这里一下变得黑漆漆一片,而且没有一丝波纹,游艇如同在巨大的黑色镜子上行驶。黑漆漆的海水下什么也看不见,这种深不见底的水面特别会让人产生一种恐惧的情绪,就好像水下随时会掠过一条黑色的巨大黑影,然后有什么怪物一下跃出水面。

张一天赶紧缩回脑袋,不去看了。

又差不多行驶了十多分钟,也没见到半个岛的影子。

张一天转头看着常思宁,他也正十分疑惑的看着手表,又看看四周小声嘀咕着:“奇怪,上次明明到了鬼门关,船行了最多五分钟,就看见小岛了啊?”

“嘿哟!是那个岛嘛?这应该叫烧卖岛吧!”尹凯乐也觉得这岛屿的造型十分可笑,指着前方哈哈大笑起来。

大肥猪眼神不好,拽着尹凯乐直问烧卖?哪儿呢?哪儿呢?

张一天和常思宁一起扭头望去,左前方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前方有一座像烧卖一样形状的岛屿轮廓。

张一天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看,是这个岛吧?肯定是你记错了。”

常思宁见终于看见岛了,也是一喜,但眉宇间还是有一些疑惑。

渐渐靠近小岛,张一天才看清,烧卖形的岛屿中间是一座很高的山丘,山的顶端比较平,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上面生长着大量粗壮茂密的树木,远看密密麻麻高低起伏的,就像是烧卖尖上的褶皱形状。

张一天连忙拿起单反,转了几个角度拍了几张远景。

下了船,张一天问了黑脸汉子的名字,他就让张一天喊他大柱子就行了。见他不愿意透露真实姓名,张一天也没多问。

大柱子看张一天拿着相机东拍拍西照照的,笑着抓起张一天的背包说:“张老板,您好好拍照,包袱我来帮你背着,反正大柱子我也没东西,总不能空着手在一边闲晃吧。”

张一天本想拒绝,不过想了想,有这大汉子帮自己背着包,自己倒是落个轻松,就道了声谢。

大柱子将游艇固定好后,一行人便由常思宁打头,张一天和尹凯乐等人跟上,常思萱紧随其后,大柱子负责殿后。

“这边的环境真不错!”平明喆踏着脚下柔软的沙石感叹道。

跨过一片横向的溪流,张一天他们渐渐向着岛屿深处的密林中走去。

张一天一路一直在拍着各种风景,这时候手臂有些发酸,就放下单反暂时不照了。

难得来一次,还是自己多欣赏欣赏风景吧。

“莱蓬仙境啊,果然名不虚传,虽然咱们现在只是在边缘带,但也已经可以感受到这种感觉了。”尹凯乐仰头看着眼前一颗参天巨树,树之高已经看不见顶,被一团浓浓的白色雾气所笼罩,真的好像走在仙境中一般。

“喂,这位朋友。看看就好,不要到处乱摸,这里很多植物可能有毒。”常思宁冲着蹲在地上不知道看着什么的大肥猪喊道。

大肥猪听了感觉缩回手指,起身退出数米远。

尹凯乐见他这幅德行用大拇指指了指大肥猪对常思宁说:“哈,你就叫他大肥猪就得了。你别吓唬他,他经不起吓。”

“我没有吓他,在这里,大家都不要乱跑,乱碰。如果你们出事了,我可担当不起。”常思宁一脸严肃。

张一天也赶忙走过来对大肥猪和尹凯乐说:“他说的没错,咱们又不是来探险的,别没事找事了。明喆,你帮忙看着他俩,别又惹出什么麻烦来。”

平明喆点了点头,拉过两人让他们好好走路。

大柱子一直像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站在最后面看着张一天他们这边打打闹闹直呵呵的傻笑。

常思萱倒是一本正经的时不时观察一下四周,没有一点玩乐的神情。

走了一会,周围的树木越来越密集了起来,眼前绿花花一片。张一天又端起相机,连拍了几张照片。

就在张一天翻看拍下来的照片时,忽然发现最后拍的一张照片里远处的树丛当中有一团棕黑色的影子。

张一天忙抬起头向那个方向望去。

只见离张一天他们大约十几米的树丛中,一个棕黑色的影子正在晃动着。

张一天忙拍了拍走在前面的常思宁:“哎,常兄弟,你看那是什么东西啊?”

其他几个人听张一天这么一说,也都纷纷朝张一天手指的方向望去。

没想到,从树丛里又窜出一道影子,两团一样的棕黑色物体靠在一起晃来晃去的。

常思宁看了看,似乎也看不清是什么,小心翼翼的往前夸了两步。

他走路踩在地上的树枝烂叶上,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

张一天顿时就看见,前方的两团影子一下定住了。

好像是发现了张一天他们,一只小脑袋探了出来。

“呵,原来是山獐啊。”常思宁这下看清楚了。

“山獐?”张一天一惊,这里竟然还有山獐,而且张一天他们第一次来就遇到了两只,张一天还以为这种动物已经灭绝了呢。

尹凯乐听到是山獐,忙捡起地上一块石头:“这么好的东西,要是有把猎枪,打上一头,咱们就有好东西吃了!”说着作势就要砸过去。

平明喆忙伸手拦住尹凯乐:“这东西可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而且据说已经灭绝了。咱们今天有幸能见到,可能真是拜这莱蓬仙境所赐,你就积点德吧。”

“是啊,你又不是没吃的了,没必要。而且,你这一石头砸过去,也未必能砸中,省点力气赶路吧。”张一天也接着话茬说道。

尹凯乐一听,也没了兴致,丢掉石头无趣的走开。

这时,张一天听见常思萱在后面噗嗤一声,发出轻轻地笑声,张一天回过头看了看她,她也眨着大眼睛看着张一天。

张一天有些莫名其妙,回过头继续往前走了。

又走了好一会,周围的景色几乎就没什么变化,一行人刚刚进来的兴致也越来越低了。

张一天看着周围几乎一样的景色,有些担心咱们会不会迷路了。

常思宁指了指手腕和张一天说,咱们基本上走的是一条直线。只要顺着指北针一直走,回去的时候按原路返回就应该没有问题了。

“哎哟,老张。歇一会儿吧,我走不动了。”身后传来大肥猪带着哭腔的呼声。

张一天一回头,发现大肥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在常思萱的身后正蹲在一棵树下喘着粗气,大柱子正站在他边上看着张一天。

张一天看了看表,他们走了也快一个钟头了便对其他人说:“看大肥猪这样是走不了了,就先原地休息一会吧。”

其他人也没有意见,便都放下背包找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张一天掏出香烟向常思宁递过去一根,他摆了摆手说不抽。张一天就像尹凯乐和大肥猪晃了晃香烟,尹凯乐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接过香烟就点上了。

大肥猪是一步都挪不动了,一个人蹲在后面死活是不过来了。

没想到,大柱子走了过来,问张一天要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张一天吐了个烟圈,靠在一块巨石边看着远处的密林,有些感慨。想不到自己此时此刻,竟然会在这里,似乎有点像做梦一般。自从开了这家公司以后,别说出远门旅游,就是离开安定市的时候也少的可怜。

无意中张一天瞟了一眼大肥猪,总觉得有点奇怪。仔细一看,可把张一天吓了一跳。

只见他脑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挂着一条翠绿色的小蛇正吐着信子慢慢扭动着身子,似乎想落到他脑袋上。

大肥猪显然还没有察觉到,正抹着脑袋上的汗蹲在那吃东西。

张一天怕惊动了大肥猪,让他做出什么动作刺激到蛇,就轻轻地拍了拍身边常思宁和尹凯乐的肩膀。

尹凯乐正抽着烟看着天,被张一天一拍吓了一跳,看着张一天问:“怎么了?”

张一天做出一个别出声的动作,看了看常思宁。他好像也看到了,大肥猪脑袋上的蛇,眉头皱了皱,缓慢的向大肥猪走过去。

其他人也都察觉出了不对劲,都纷纷望向大肥猪。

章节目录 第154章 见机行事! 随后都露出,紧张的表情,常思萱捂着嘴巴慢慢向后退去。大柱子抄起一根木棍握在手中,常思宁示意他不要动。

这时候,大肥猪也发现众人异常的举动,瞪着眼睛问道:“喂,你们干什么啊?这么看着我,见鬼啦?”

“嘘!”常思宁赶紧让他不要出声。

大肥猪,闭上了嘴,不过脸上还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就在这时,绿蛇身子一晃,直接落在了大肥猪的后脖子上,盘起了身子,将脑袋从他的脖子后伸了出来。

所有人又是一惊,这下大肥猪也感觉到不妙了,刚想跳起来。

“别动!”常思宁连忙大喝。

平明喆也小心翼翼的走到张一天他们身边对张一天说:“这是白唇竹叶青啊,有毒,而且忄生情神经质,很有攻击忄生,处理不好问题就大了。”

最后对大肥猪喊道:“大肥猪,这蛇有毒,你要不想挂在这里,就别动!我们想办法。”

大肥猪已经吓的满头满脖子都是汗,也不敢出声,僵在那里用唇语说:“你们特么的,快点吧这东西从我身上弄掉!”

张一天小声问平明喆:“你不是当过兵嘛,有对付蛇的经验吗?”

平明喆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当了这五年兵,什么没学到,就练出这么一身肌肉和酒量。当兵,还不是和上学一样,混嘛!第一年被人欺负,第二年往后成老兵了,就欺负欺负新兵,哪儿会处理这种事情。”

“交给我哥处理吧,他有办法。”常思萱凑上来,用手掌挡住嘴角一侧冲张一天他们使了个眼色。

于是张一天他们几个人都站在原地不动,看着常思宁蹑手蹑脚的靠近了大肥猪。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千万不要动,也不要跑,按我说的做。”常思宁已经来到大肥猪的身前,伸手就能够到那条蛇的距离。

白唇竹叶青见有人靠近,头立刻抬了起来,嘶嘶的吐着信子。橙色的眼球中间,竖着一道黑色的菱形瞳孔,看起来凶恶异常。

常思宁抬起右手,离白唇竹叶青大约半米左右的距离和他保持平行。这条白唇竹叶青个头不大,大概也就二三十厘米的样子,这个距离正好在它的有效攻击范围之外。

常思宁左手从身体下方缓缓伸出。

白唇竹叶青警惕忄生挺强,从常思宁抬起的右手吐了几下信子,就又缩回大肥猪的脖子后面。

常思宁见状,开始轻轻的摇晃自己的右手,幅度渐渐变大。

白唇竹叶青似乎被刺激到了,猛的从大肥猪的脖子后面,伸出脑袋,嘶嘶的声音越来越响。

见时机差不多了,常思宁猛的将右手向后一拉,白唇竹叶青一见立刻弹起身子嗖的一下蹿了出去。

一人一蛇动作都极快,电光火石之间,常思宁的左手快速出击,凌空死死地捏住了白唇竹叶青的脑袋靠后的地方,此时蛇头已经离右手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了,随后冲大肥猪大喊:“走!”

右手没有停顿,伸向腰后摸出一把匕首。一道白光闪过,啪嗒一声,白唇竹叶青的身体摔在地上,血浆四溅,常思宁别过头闪过溅过来的血浆,抬起手将手中的蛇脑袋甩进远处的树丛中。

地上的蛇身还在扭动着,大肥猪被吓的不轻,见危险已经解除,冲上来就对着蛇身一阵猛踩。

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尼玛的,你这破蛇,踩不死你。”

张一天见蛇身被大肥猪踩的烂乎乎的感觉有点恶心,冲他喊:“行了大肥猪,别踩了,看着都恶心,人没事就好。”

大肥猪发泄了一通后,也过瘾了,神经被这么刺激一下似乎也不是那么累了。

走上前拍了拍常思宁:“哥儿们,谢了!身手不错呀!”

常思宁笑了笑,没说什么,把匕首插回腰后,冲大家说:“大家都要小心点,不要落单了,休息时还是聚在一起比较好。”

其他人听了连连点头,张一天心中也是长出一口气,真是有惊无险啊!

这一插曲过后,大家都没有心思呆在原地休息了,马上背起背包,继续向山上走去。

走着走着,张一天似乎听到了哗啦哗啦的水声忙问常思宁:“这附近有瀑布?”

常思宁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听声音,前面应该是有一个瀑布!”

“有瀑布嘛?有瀑布的周围那景色肯定好啊。咱们赶紧过去,我也去洗把脸,搞的我一身冷汗。”大肥猪这次不敢落后了,赶上来跟在张一天后面。

果然,没走多远,眼前出现了一片树木较少的开阔地带。

一座巨大的石壁成月牙形环绕着中心一小块水潭,石壁的对面是一块将近九十度的断层,瀑布正从这块断层上倾泻而下。

张一天抬头看了看瀑布,也就是一个小型的瀑布高度不超过三米。一行人,来到水边蹲下身子各自舀水洗脸。

张一天也顿了下来,看着清澈的水流,伸手接了一点。冰凉的感觉立刻从手掌上传了过来,将水拍在脸上,顿时感觉神清气爽身上的汗毛孔都扩张开了,整个人打了个机灵。

“哈,这水真凉快啊!”尹凯乐兴奋的划着水。

张一天看他正卷起裤腿,准备去脱鞋子。

“你别告诉我你要下去!”张一天忙问。

“是啊!这么好的水源不下去冲冲,怎么对得起我这双艰苦奋斗的脚。”尹凯乐已经脱掉了鞋子,开始脱袜子了。

张一天连忙摆手:“别,我看你还是算了吧,你这一脚丫子下去,这岛就给你废掉一半了,别折腾了!”

尹凯乐正要反驳,常思宁也拦住了他:“最好还是不要下去,这里是荒岛,任何事情我们都无法预料。水源周围奇怪的生物都特别多,下面说不好会有什么东西。”

常思宁的这番话,倒是很有效果,尹凯乐只好又穿上鞋子打消了下水的念头。

张一天爬在水边又拍了几张照片,正欲起身离开,忽然发现水潭底部有一个黑色的像树干一样的东西倒在水里。

“咦?这么大颗树怎么倒进这水潭里的?”张一天举起相机就准备拍,可是不知道是这树干动了,还是相机没有端稳,焦距总是对不准。

张一天又凑近了一些,拉近了焦距。

“特么的!那是一只森蚺!!”只听平明喆大吼一声,就从张一天身后将张一天拉倒在地,张一天莫名其妙被他弄了个四仰八叉心中一阵恼火,刚想回头冲他大骂。

水中哗啦一声巨响,一段拱起的巨大蛇身从水中升了起来。

“我的妈呀!”张一天一看,吓的都忘记爬起来了,只是一小部分的身体,就有张一天整个人那么长了。

没等张一天仔细打量,巨大的蛇身一下拍进了水里,激起大量的水花,溅的张一天眼睛都睁不开了。

随后,一只足有半米多宽的蛇头从水中腾的抬了起来,比乒乓球还略大一圈的褐色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张一天。

这下张一天没有忘记逃跑,相机盖都顾不上捡脖子上挂着单反踉踉跄跄地就爬起来,向其他人的方向逃去。

张一天还没跑步几米远,就感觉身后劲风刮过,一个黑影在张一天脚下一闪,直接被探出水面的蛇头绊倒在地,单反被压在身下咯的张一天胸口生疼。

张一天余光瞥见,平明喆和常思宁已经拔出匕首向张一天这边冲了过来。远处,大柱子正挡在常思萱神前,焦急的看着张一天这边。

大肥猪和尹凯乐两个人蹲在一边,不知道在背包里翻找什么东西。

“尼玛的,我都要死了,这两人还有功夫找东西?还是平明喆和这位兄弟够意思!”张一天心中暗想着,翻过身双手撑着身体往后挪动。

还好,这巨大的森蚺并没有立刻向张一天攻击,而是探出大半个身子盯着张一天上下打量着。

张一天看了一眼它身后,竟然还有一节身体没在水下,这是要有多长啊!

平明喆做事一向勇猛,想也没想,高高跃起抬起匕首就向蛇头扎了过去。

森蚺一惊,侧着蛇头就向平明喆身体撞了过去,匕首被撞掉在地上扎进了土里。

平明喆被撞飞五六米远,在地上翻了几个跟斗稳住了身体。

就在蛇头撞向平明喆的时候,常思宁身体一蹲,躲过了攻击,来到张一天身边抓起张一天的胳膊就往外拖。

“我没事,赶紧想办法逃吧!”张一天乘机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揉了揉胸口。

“跑是跑不掉的,这林子空间不大,咱们又不熟悉地形,跑不过它。只能想办法干掉它才行了!”常思宁看着正在和平明喆对视的森蚺,眼里闪出一丝寒光。

“那怎么办?”张一天小声问道。

“见机行事!”常思宁丢下这么一句让人不明不白的话,就向森蚺背后摸了过去。

张一天也上前两步,拔出地上平明喆的匕首狠了狠心,拼了!

平明喆和森蚺对视了有将近10多秒钟,森蚺先沉不住气张开大嘴咬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155章 能走多远? 平明喆一个侧滚,躲过了第一轮袭击冲身后大肥猪大喊:“大肥猪,把匕首扔给我!”

大肥猪和尹凯乐两人刚刚就在背包里找武器,大肥猪想想自己战斗力也没有平明喆强,要是森蚺攻击自己,手上拿着抢都不一定打的准,便把手中的匕首甩给了平明喆。

可惜,事与愿违,这大肥猪由于过度紧张,用力过猛匕首直接甩到了森蚺面前。

“卧槽!大肥猪,你太棒了!用这么大力,就算扔准了也得削我一块肉。”平明喆气的是双眼通红嘴角直抽抽。

就在平明喆分神之际,森蚺猛的一冲一口咬住了平明喆的左肩。

“呜呃……”平明喆肩头一疼,整个人被森蚺死死咬住拎了起来。

“糟了!”张一天一看不妙,冲上去一个猛扑就抱住森蚺粗大的身躯。

森蚺刚从水中出来,加上蛇鳞本就很滑,没有可以抓住的地方,手上只感觉粘粘的。

坚持了没多久张一天就被甩了下来,在地上滚了几圈。

常思宁已经在森蚺背后观察了一整子,这时候他像猫一样猛的跃起,左手前伸抱住蛇脖子,右手向后甩手中匕首转了一个花,刀尖朝下,向森蚺眼睛上扎去。

顿时暗红色的蛇血,从眼睛处喷涌而出。森蚺嗷嗷怪叫着,就地一个翻滚,松开了平明喆。

尹凯乐赶忙上去,将平明喆拖了出来。

“兄弟,没事儿吧?”尹凯乐担心的问。

平明喆捂着伤口,摆了摆手准备起身再战。

常思萱这时跑了过来,你别硬来了,虽然森蚺没有毒,但是被它咬到不及时处理伤口也是会感染的,我先给你包扎一下。

大柱子直接背起平明喆来到相对安全的一处地方,让常思萱给他治疗。张一天转脸一看,常思宁还握着匕首,挂在蛇身上。

森蚺脑袋扭了几次,想把常思宁咬下来,奈何怎么都是差一点却就是够不着。扭了几次,森蚺似乎放弃了,停了一下,突然甩起比人大腿还粗的尾巴一下将常思宁卷了起来。

张一天一看,这是要用所有大蟒蛇的绝招·死亡缠绕想将常思宁杀死了。

“老张,人家畜生都用上绝招了,咱俩也来一个?”尹凯乐冲张一天咧嘴笑了笑。

张一天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只是这句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张一天冲尹凯乐点点头,两人握着匕首,一左一右同时冲向森蚺。

森蚺见两个人同时向它攻了过来,犹豫了片刻,选择甩头撞向张一天。

张一天没有停,仍然直直的冲向森蚺,大吼着:“老韩,看你的了!”蛇头撞向张一天的一瞬间,张一天甩出了手中的匕首,匕首贴着蛇头飞了过去,扎在缠住常思宁的蛇身上,蛇身松了松,却并没有放开常思宁。

随后,张一天就感觉好像被一辆摩托车迎面撞上一样,胸口一阵激荡,血从嘴里喷了出来,人一下就飞了出去。

尹凯乐此时已经来到森蚺面前,像灌篮一般握着匕首插进蛇身,另一只手拔出张一天刚刚甩出去的匕首,像攀岩一般硬生生靠臂力将两只匕首轮番插入森蚺的身体,一直爬到蛇脑袋上。

森蚺还沉浸在刚刚击飞张一天的情绪当中没有反应过来,被尹凯乐扎的直叫唤。

森蚺想故技重施,疯狂的扭动着身体。然而,尹凯乐手中两只匕首,而且已经杀红了眼,每一刺都插的极深。

甩了半天也甩不掉尹凯乐,便松开了缠绕常思宁的身体。

张一天这时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又吐了几口血痰,半跪在地上,感觉身体里的骨头都碎了一般的无力,虽然是死不了,但一时半会也动不了了。

常思宁落到地上,打了个滚站起来,咳嗽了两声,似乎也没什么大问题。

“不好!它要下水!赶紧下来!”平明喆靠在远处的树下忽然冲尹凯乐大喊。

尹凯乐此时已经处于疯狂的状态,也烦不了那么多了,站在蛇头上又猛扎了几下。

见常思宁离自己最近,冲他蹬了蹬腿。

常思宁也似乎明白了尹凯乐的意思,三两步来到蛇头下方。尹凯乐拔出一把匕首,整个人向外侧一松脚,整个人滑了下来挂在蛇脑袋边,单手紧紧的抓住插在蛇头中的另一只匕首。

常思宁连忙轻轻一跳,双手抓住尹凯乐的双腿,身子一沉,用力的向下拽了起来。

顿时,尹凯乐就像一个人肉切割机一般,从上到下握着的匕首将蛇脑袋撕开一道巨大的血口子,血如泉涌地撒了出来,喷的他一脸血,里面的蛇肉蛇骨都翻了起来。

这么大一条森蚺,必然皮糙肉厚,在常思宁用力的拉扯下,尹凯乐握着匕首的手掌也是疼的他咬牙忍着。

终于,整个蛇头被尹凯乐撕开了花,几乎就要掉下来,还有小半边连着筋肉才没有完全和身体分离。

这下,就算这蛇在厉害,也是死路一条了。轰的一声,森蚺整个栽进了水潭中,血一下染红了整个水潭。

“呼呼……”尹凯乐见森蚺已经彻底死了,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

“干的漂亮!”张一天也忍不住兴奋的大呼,没想到又震到了伤口,疼的张一天一阵猛咳。

常思宁来到张一天身边将张一天的胳膊架在他的肩膀上,扶着张一天往其他人的地方走去。

“张总,看不出来,您也有几下子啊。”常思宁笑着看了看张一天。

张一天已经没力气说话了,哼唧了几声,表示没什么了不起的。

这一番恶战下来,张一天他们几乎一半的人都挂了彩。

“特么的,这鸟地方,什么仙境啊!全是蛇!老张,这买卖亏了啊!”尹凯乐掏出一根烟看了一眼常思宁,不满的说。

张一天伸手也要了一根烟,现在除了抽两口,别的张一天什么都干不了了。

这时候大肥猪靠了过来:“是啊,这说是来踩点取景的,结果是来玩命的啊!”

“你不操蛋就谢天谢地了!”平明喆三人也走了过来,显然他还惦记着刚刚大肥猪甩刀的事情。

大肥猪被平明喆说的顿时闭上了嘴巴,自己也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各位老板,真是抱歉了,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常思宁也觉得十分抱歉:“我们休息一会,就先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了!”

“没事。”张一天摆了摆手终于可以说话了:“这也不怪你,你们也早就说了,这里是荒岛,那必然会遇到这些事情,不过咱们现在这样,也不可能继续走了。回去以后,再从长计议吧。”

“老张,今天你牺牲够大的,这大家伙被咱们挂了,你的功劳不小!”尹凯乐冲张一天竖了竖大拇指。

“去你的吧,下次换你!”张一天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扭头看向常思宁。见他正皱着眉头,看着手表。

“怎么了?”张一天好奇的凑了过去。

“手表坏了,罗盘也不灵了。”常思宁抬头看了看天:“这林子天黑的早,看来咱们要出去,有点困难。”

“哎哟,什么年代了,打电话给陆总让他派人来接咱们呗。”大肥猪这时又神气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傻了。

“没信号?!”

“呵!”张一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连表面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苦笑一声,这下玩儿大了!张一天他们是真的迷路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我记得我们是从这里走到水潭这边的,我们就从这里往回走,能走到哪算哪吧,总比呆在这里强,如果运气好也许能出去。”大柱子指了指张一天他们身后的一片密林中十分突兀的一条小道,确实应该是张一天他们刚刚走过来时开辟出的路线。

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趁天还没有全黑,能走多远是多远吧。

大家收拾好行李,常思萱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张一天他们三个人的伤势,这才放心下来。

走了没一会儿,就发现张一天他们想的太简单了。

虽然能凭借记忆按来时的路线走,但密林中的地形几乎一模一样,稍有不注意就会走错,张一天他们这群人又不是专业的野外求生人员。

没走多远就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加上天色已经越来越暗,再继续乱走下去除了浪费体力没有任何好处。

“老张,越来越黑了,咱们怎么办啊?”尹凯乐在身后喘着气问张一天。

“背包里有手电,都拿出来。”说着张一天也将手伸进背包中摸索着,掏出一支短小精悍的狼眼拳师手电筒,开关一打开,一道极度强烈的光束射了出来。

“哎哟!”大肥猪大叫一声,原来他一直走在张一天前面这时候正好回头看张一天,被这聚光忄生极强的狼眼手电射的睁不开眼。

其他几个人也都纷纷拿出手电,打开了光源。

只有大柱子什么也没有,张一天让他不要殿后了往中间走,张一天握着手电断后。

“我们还是找个安全地方过夜吧,摸黑在这林子里乱走也不是办法。来时我就和陆总约定了,如果我们第二天早晨还没有回到公司,他就会派人过来找我们,我们坚持一夜到明天就好了。”走在最前面的常思宁回过头对张一天他们说

章节目录 第156章 这里有火! “只能这样了。”张一天在队伍最后面冲他大声说道。

啪,大肥猪大巴掌拍在自己的脖子上:“特么的,咱们要在这里过夜,岂不是便宜了这些蚊子了!”

张一天从小到大就不招蚊子,二十多年来都很少被蚊子咬过,一路走来也没发现有多少蚊子。

不过在野外过夜,虫子是比较麻烦的。

“我带你们几个配的装备里面有简易地单人帐篷,我们找个地方安顿下来,七个人四顶帐篷,轮流用吧。”张一天也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买两顶大帐篷带上了。

“老张,你想的可真周到啊!”尹凯乐一片敬佩的看着张一天。

张一天他们一行人,又在林子里绕了一圈,来到了一面巨大岩壁下的小块空地前。

常思宁摸了摸岩壁,很光滑有点像鹅暖石的材质。

“就在这勉强凑合一夜吧,大家先在附近收集一些可以生火的材料,我们要在这边生个篝火。”

张一天也点点头:“我们四个去那边,你们三个就去那边吧,都不要走远了,有危险就打信号。”

大肥猪凑过来问张一天:“打什么信号啊?又没信号弹。”

张一天锤了他一拳:“都说了,彼此离的不要太远,晃手电也好,大喊大叫也好,随便你!”

看大家都没有异议,就拍拍手,几个人开始伸着手电在地面上搜索起来。

张一天举着手电,小心翼翼地仔细寻找可以用来点火的燃料,其他三个人也都在离张一天不过三四米的地方埋头寻找着。心里想,这林子晚上倒是出奇的安静啊。

不一会,大家都满载而归了,张一天看着大肥猪怀中堆的和小山似的树枝木块,不禁感叹这个大肥猪不当樵夫可惜了。

七个人把所有周围能收集到的可燃物都堆积在一起,张一天和大柱子负责把其中比较大块的可以持续燃烧时间久的木头树枝挑选出来,摆在一边。

将相对易燃,持续时间短的树叶木屑之类的堆在中间,这样火源可以快速的燃烧起来,一边的木料在慢慢的添进去,这样维持一夜就没什么问题了。

其余的人都来到岩壁下开始搭建帐篷。

忙忙碌碌中,张一天似乎感觉自己回到了学生时代,正和同学们春游野营,白天的危险全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一切都处理完毕,张一天掏出子坡打火机,点燃了篝火。

那边的四个小帐篷也搭好了,大家一起围坐在火堆边面面相觑,满脸的无奈。尹凯乐拿出了超市买的食物,几个人分着吃了起来。

除了常氏兄妹两,张一天他们其他五个人拿出两瓶红星二锅头,相互传递着每个人都灌了一大口。

吃饱喝足后,几个人开始讨论晚上守夜的事宜。

“我和妹妹,大柱子,守夜。各位老板,你们去帐篷里休息吧。”常思宁拾起一根粗树枝丢进篝火中看着张一天说道。

“思萱是女孩,跑了一天了,守夜肯定是我们几个男人的事,她要排除。”张一天看了看靠在常思宁肩膀上一脸憔悴的常思萱。

常思萱倒真是个倔强的女孩,听了张一天的话就要反驳,被常思宁拦住了。

“也对,妹妹,你就不要逞强了。咱们人多,没道理让唯一的女孩去守夜,你快去睡觉!”说着用肩膀顶了顶常思萱。

张一天他们看着常思萱不甘心地走到一顶红色的帐篷前钻了进去,才回过脸来继续讨论。

“还有3个帐篷,我一向睡的晚。我和大柱子,大肥猪守第一班。”张一天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八点零五分,我们已经在这里呆了五个多小时了。我们守前五个小时,到凌晨一点,换你们三个,再守五个小时,到六点我们就出发。那个时候,陆总应该也会派人来找我们了”

大柱子和大肥猪没什么意见,张一天见平明喆和尹凯乐似乎想反驳,张一天用不可置疑的语气道:“你们三个和森蚺搏斗的时候都消耗了不少体力,老平你还受伤了,就按我说的这样安排吧。”

张一天看了看常思宁,见他点点头也没什么意见,就摆了摆手让他们三个也进帐篷睡觉去。

剩下张一天,大柱子和大肥猪三个人,张一天他们挪了挪位子,背对着帐篷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起来。

张一天掏出烟递给大肥猪和大柱子问:“大柱子,你是哪儿人啊?”

大柱子抽两口烟没有看张一天,盯着火堆:“我就本地人呐,就是那北海村的。十八岁就跟着陆总干了,也就帮他跑跑腿打打杂什么的。”

张一天哦了一声继续问:“那兄妹俩,也是一直跟着陆总的吗?”

大柱子先是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他们是大概两年前来的,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只是……”说着看了一眼身后的帐篷:“那哥哥,陆总十分器重,总将他带在身边,几乎除了睡觉,都带着他。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陆总会让他独自带你们进来。”

“我看那哥儿们身手不错,肯定有来头!”大肥猪也插嘴道。张一天捏了捏太阳穴,不想考虑这些问题。

这时,张一天听到一阵叽叽咕咕的声音,从张一天身后的帐篷里传来。

张一天回头一看,尹凯乐竟然还没睡,正敞开着帐篷露出个大半个脑袋正低着头嘴里叽里咕噜地玩着手中的PSP,微弱的液晶屏光照在他脸上,那表情看起来相当猥琐。

张一天顿时心中一阵恼火,捡起一根树枝就甩了过去压低声音冲他吼道:“你特么还有心思玩游戏?赶紧睡觉,等换你们守夜你要是给老子打瞌睡,我就废了你!”

“哎哟……”树枝正好甩在尹凯乐的脑袋上,他揉了揉脑袋伸出一只手掌抬在脑门前伸了伸表示歉意,随后笑着说:“这么早我也睡不着啊,玩一会,玩一会儿我就睡。”

张一天也懒得理他,转过头吸了一口烟,将烟屁股丢进篝火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一天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轻轻地拍了拍张一天。

张一天赶紧挺直了身体,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

“嘘……”只见大柱子正蹲在张一天身边,压低身子冲张一天做了个别出声的手势。

张一天一愣,他这是怎么了?也学着他的样子,蹲下身子靠在张一天他们刚刚拿来当凳子坐的半截树干后面,好奇的看着他。

“你听。”大柱子小声说道。

张一天立刻屏住呼吸伸着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响动。

渐渐地,张一天听到了一种噼噼啪啪感觉好像是车轮或者别的什么很重的东西碾压在枯树枝上的声音。

声音很轻,加上周围阵阵虫鸣干扰,不仔细听还真不容易听出来。

“什么东西?”听不出是什么,但张一天感觉离张一天他们不会太远。大柱子没有回答,指了指一边正打着瞌睡的大肥猪。

张一天明白他的意思,小心翼翼的挪到这大肥猪身后,一只手绕到他嘴边一下捂住他的嘴,然后在他耳边轻声道:“是我,别出声。”

大肥猪身体一颤,醒了过来,叫了一声没叫出来。被张一天压着身子,也爬了过来。

张一天松开捂住大肥猪嘴巴的手,没等他说话就让他听。

几秒后,大肥猪也听到了声音,瞪着眼睛惊慌地看着张一天。

大柱子探头向篝火后面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和张一天他们说:“可能是一只蛇,听声音体型不小。”

说着指了指篝火:“因为这里有火,温度较高,吸引了它,但是又不敢靠近,不过……”下面的话,大柱子没有说,指了指篝火。

张一天看了一下,明白了,篝火的燃料已经不足了,如果火灭了,那蛇必然就会毫无顾忌的冲过来。

“靠,我们捡了那么多柴火,就只能维持这么一会?”大肥猪骂了一句。

“我刚才就是见燃料不多了,想在去弄点回来,就突然听到这个声音了。”大柱子晃了晃手中最后一支树枝,轻轻地丢进火堆中。

“这东西在外面,我们也不好再去找树枝了,得想办法把他弄走。”张一天突然想到,这外面的那条大蛇,不会是和张一天他们白天干掉的那只森蚺是一对吧?来寻仇了?

张一天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吓的浑身一个机灵。

“给我一个手电,我去想办法把它引开,你们赶紧再去捡点木材回来。”大柱子伸手问张一天要手电筒。

张一天一听,忙摇头:“不行,这样太危险了!”

张一天掏出手机一看,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了,扭头对大肥猪说:“我和大柱子去拖住那家伙,你赶紧趁机去检点木材让篝火坚持下去,然后叫醒他们三个过来支援。”

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这样耗下去肯定不行,大肥猪点点头。

“我们先过去,你呆在这看我的信号,见我冲你晃手电你就赶紧去。”张一天对着大肥猪交代着。

张一天把手电给了大柱子一支,张一天拿过大肥猪的那支,让他去尹凯乐的帐篷外拿他的手电。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哪来的鱼? “走!”张一天打开手电,和大柱子猛的冲了出去。

大肥猪见张一天他们行动了,赶紧摸到尹凯乐的帐篷外找到手电,死死的盯着张一天他们的方向。

大柱子一马当先走在张一天前面,来到一棵树下问张一天:“张老板,你会爬树吗?”

“这时候,不会也得会!”张一天咬住手电,一跃就保住树干,往上慢慢蹭着。

大柱子找了一棵和张一天相邻的树,蹭蹭蹭三两下就爬了上去,盾在树杈上举着手电筒寻找着蛇的踪迹。

张一天小时候倒是经常爬树,不过都是树杈很多,并且与地面有倾斜角的小树。这么笔直光滑的大树,还是第一次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趴在树杈上喘着气看向不远处的大柱子。

大柱子似乎发现了蛇的踪迹,对张一天喊:“这家伙比白天那只还要大啊!”

张一天一听差点没摔下去,稳了稳身体冲他喊:“那怎么办?”

“蛇头在你那棵树下,你用手电照照。”

张一天一听,赶紧将手电的光束扫向自己脚下。

这一扫,吓的张一天脑袋嗡的一下就有点晕。

树下手电光圈的照射下,一只三轮车大小的蛇头正贴在树干边,突然射出的强光让巨蛇也惊了一下,立刻抬起头橘黄色的蛇眼死死的盯着张一天。

“我的妈呀!”张一天感觉,按这个蛇头的比例来看的话,这蛇估计得超过十米,张一天这棵树的高度也不过就六七米,呆在树上也不安全。

“你继续用手电光照着它,吸引它的注意力,我给那大肥猪打信号!”说着大柱子冲营地方向,晃了几下手电。

随后张一天就听见,大肥猪快速奔跑的脚步声。

巨蛇虽然听不见,不过似乎也感觉到大肥猪奔跑中传来的震动,向营地那看去。

张一天赶紧抖了抖手电,又拍了拍树想把巨蛇的注意力转移过来。不过,做完张一天就后悔了!

张一天这一举动似乎大大的刺激了巨蛇,它猛的身子一窜,蛇头一下就冲着张一天上来了四五米,随后又滑了下去。

张一天惊的是一身冷汗,这下完蛋了,跳下去是死,呆在上面也是死,只要巨蛇再努力一把,冲上来咬张一天一口或者直接撞树把张一天震下来,都是可以的。

“张老板,你坚持一下,我想办法来救你!”大柱子在张一天对面的树杈上看张一天这边情况不妙,就开始往下爬。

“喂!你想干什么啊?”张一天见大柱子已经下到地上,正往蛇身后摸去,担心的冲他吼着。

“你继续吸引他的注意力!”大柱子关掉了手电光,黑暗中传来他的声音,张一天已经不知道他在哪儿了。

虽然知道大柱子就在周围的某处黑暗之中,但现在眼前除了一直巨大的可以随时吃掉张一天的巨蛇以外,什么都看不到,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助。

巨蛇又向树上窜了两次,都在离张一天还有二三米的距离时落了下去。看来,虽然长度足够,却因为身体太过沉重,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力量冲上来。

就在张一天有些安心的时候,轰隆一声,树下的巨蛇开始甩着脑袋撞树了。震的张一天几次差点掉下去,死死的抱住树干,一向对宗教信仰不屑一顾的张一天也忍不住祈祷起来。

在巨蛇不断的撞击下,张一天一点一点的开始往下滑,手上全是汗水并且被树皮刮的疼痛难忍。

不知道是因为在树上被巨蛇撞了几次产生了幻觉,还是真的,张一天总感觉这个岛屿突然晃动了一下。

就在此时,忽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怪吼,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只巨蛇的叫声,之间巨蛇抬起脑袋愣了愣,掉过头就向另外一个方向迅速冲了过去。

张一天一看,估计是大柱子动手了!

张一天也不知道大柱子在哪儿,冲着黑暗大喊:“大柱子,别把蛇引太远,不然你就算杀了它也会迷路!”

说完张一天也冲着蛇屁股后面追了过去。

这蛇身形虽然巨大,但在林间穿梭的速度还真是够快的,张一天以百米十二秒的速度狂奔竟然也只是保证不被它甩掉。

还没跑出去几十米,张一天就被脚下一棵断树绊倒摔了个狗啃泥,差点把牙磕掉了,只感觉现在自己满嘴的血。

在漆黑的丛林中奔跑,简直就是作孽啊。

张一天爬起来冲前方喊道:“大柱子,别跑了!”没想到张一天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听到大柱子穿着粗气的声音:“呼呼,张老板,你跑的真快!”

“啊?你怎么在我后面?”张一天大惊,看了看巨蛇逃去的方向,用手电照了照,除了一地被巨蛇撞倒的小树干和被蛇身压出的一道印痕什么都没有。

“我一直蹲在蛇后面的草丛中等待时机,但不知道为什么,巨蛇突然就好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扭头就跑。我还奇怪呢,就突然看到你从树上跳了下来追着蛇就跑,我喊了你几声,见你没听到,就追着你过来了。”大柱子双手撑着膝盖喘着气说。

“幸好我被绊了一跤。”张一天听大柱子这么一说顿时暗自庆幸,自己竟然追着巨蛇跑了那么远,真是疯了!

这时,身后树丛中又闪出几个身影,常思宁和尹凯乐两个人也赶了过来。

“蛇呢?”尹凯乐见张一天满脸鲜血,凑近来看着张一天问。

“跑了!”张一天抹了一把脸:“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把那巨蛇吓跑了!”

“啊?还有什么东西能把那么大的蛇吓跑?是不是刚才的那一下震动?”尹凯乐四下张望。

“你也感觉到了?”张一天忙问。

“先回营地再说吧,这里有点不对劲!”常思宁皱了皱眉头,挥手让张一天他们先撤。

大柱子扶着张一天,尹凯乐在前面开路,常思宁警惕的走在最后。

回到营地,大肥猪正和平明喆往篝火里添木料,旁边堆着高高的一摞枯树枝。常思宁来到常思萱的帐篷前拉开一个缝隙,看了看,见自己妹妹还安然无恙的睡着,便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这一阵骚乱,几个人都睡不着了。平明喆说反正也没多久就要换班了,就不回去睡了。

六个人围在篝火前讨论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你们刚刚有没有听到一声什么奇怪的声音?”张一天接过大柱子递过来的运动水壶,喝了一大口水,在嘴里漱了漱,扭头全部吐掉。

“嗯,我们都听到了。”常思宁在张一天身边坐了下来:“先是整个小岛都震了一下,然后就传来一阵很诡异的声音,不能肯定是动物的叫声还是什么东西发出的。”

“嗯,”大柱子也点了点头:“我也听到了,只是一直在追着张老板,也没放在心上。”

“这岛太诡异了,蛇又那么多。你说陆总叫它,阎罗岛。是不是就是知道上面有很多蛇,一不小心就见了阎罗殿啊?”张一天说出了心中的疑惑,看常思宁似乎也不知道什么内幕,也就没继续问下去了。

“反正这个岛很不对劲,多呆一刻就多一刻危险,张总你刚刚也受伤了,你们三个去休息吧,剩下的时间我们三个守夜。不要等到六点了,天一亮我们就出发,尽量自己找到出路出去。”常思宁阴着脸说道。

“好吧,那你们三个小心点,有什么情况就叫我们。”说完张一天就起身招呼大肥猪和大柱子,进帐篷休息。

一趟下来,张一天就感觉到全身酸痛,这一天是太累了。

一大早就开了几个小时的车来到山舟,下午又马不停蹄的跑到这小岛上来,上了岛以后就没消停过,又是搏斗又是奔跑的,还搞的一身伤。

“真是作孽啊!”张一天叹了口气,隐隐约约听到外面三个人说着什么,渐渐地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睡梦中听见外面有人来来回回走动和说笑的声音,张一天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

这一觉虽然睡的时间不长,但很沉,质量还不错。

感觉全身又有了力气,张一天拉开帐篷拉链一缕淡淡的阳光洒了进来,清晨树林里的空气格外清新,张一天贪婪地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无比舒畅。

“哟,老张,醒啦?”尹凯乐正从张一天身边走过去,见张一天已经起床了冲张一天笑了笑,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块石头:“呐,牙膏都带你挤好了,就用水壶里的水将就着洗洗吧。搞快点,马上开饭了,吃完咱们就走。”

张一天从帐篷里爬了出来,见大家都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倒是一片和谐的景象。

张一天一出来,大柱子就走过来将张一天的帐篷折叠起来收进背包里,其他人的帐篷早已经收好装进了背包。

张一天来到篝火前,见大肥猪和常思萱正蹲在火堆前烤着鱼。

“我靠!又是鱼!”张一天一看,指着鱼大呼。

“哎哟,老张,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挑三拣四的?有鱼那就不错了!”大肥猪看了张一天一眼,又低下头继续靠着手中的几条小鱼。

章节目录 第158章 听说过鲲吗 “这鱼哪儿来的?”张一天好奇的问。

常思萱抬起头看着张一天露出得意的表情:“早晨我和我哥去前面不远处的小溪里抓的,厉害吧!”说着举起烤鱼在张一天眼前晃了晃。

“你们那么早就起来了,怎么没人叫我?”

“看你睡的那么沉,就没打扰你了,等来打算一会就去叫你的,没想到你自己起来了。”常思萱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而且,谁叫你是我们几个当中最值钱的呢,当然要伺候好你咯。”

张一天一听摆了摆手笑道:“别,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娇气。”说完,张一天看了看时间,五点半了,也没心思和小姑娘耍嘴皮子,来到大石头前,抓起牙刷简单的洗漱了一番。

张一天本来就没有早起的习惯,所以猛的这么早起床本就没什么胃口,加上早饭全是烤鱼,张一天忍着没吐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张一天独自一人蹲在一边嚼着口香糖,带上耳机听了一会儿音乐,这时候张一天才惊奇的发现,手机竟然一直都在口袋里没丢,而且居然完好无损。

国产手机有些还是很给力的嘛,张一天想着不由的笑了起来。

“嘿,傻笑什么呢?走了!”

感觉似乎有人一直在叫张一天,张一天抬头一看,几个人都背着背包站在远处看着张一天,尹凯乐正冲张一天大喊大叫。

张一天赶紧拿下耳机,抓起背包就小跑过去。

“喊你半天都没反应,就看你蹲那傻笑,还以为你中邪了呢。”

“不好意思,带着耳机没听见。”张一天充满歉意的笑了笑跟在队伍后面。

“早晨我又听到了一声昨夜的怪叫,昨天我们进来是一直向北走的。我们现在就一直向西走,如果没有偏离太多的话,应该能回到游艇附近的沙滩上。大家速度都带快些,这里越早离开越好。”

人生往往十分奇特,在张一天他们进来的时候,抱着轻松愉快的心情,越遇到了那么多危险状况。

然而,现在张一天他们抱着赶紧离开这里对这里感到十分恐惧的心态往外面走,一路上却出奇的顺利。

一路走来,除了遇到几只山獐和偶尔发现一两只盘在树杈上无毒无害的小蛇以外,什么危险也没有发生。

“你们看!”常思萱忽然指着前方大叫。

张一天定睛一看,前方一条小溪横在张一天他们面前,这不正是张一天他们进林子前跨过的那条小溪嘛!

所有人大喜,脸上都路出了激动的表情,大肥猪和尹凯乐已经率先奔向小溪,就像是上了一天枯燥的课,突然听到放学铃声的学生一样。

站在柔软地沙石上,张一天他们的白色游艇还在,张一天顿时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了起来。

“反正我们也已经出来了,不急于一时了,咱们在这喘口气,留个影怎么样?”

张一天提议道。

“好啊好啊!”常思萱似乎十分喜欢拍照,一听留影,赶忙整理起自己的衣服和发型。

张一天双手撑在地上,面对着眼前浩瀚的大海,心里那个开心啊。突然感觉手上的感觉有些不对劲,低下头想抓起一把沙石看看,没想到抓了一下没抓起来。

又抓了一次,才发现这里的沙石好像是黏在地上的,还有些黏黏糊糊的感觉。其他人也看到张一天的动作,都试着蹲下来抓了一把,都没抓起来。

“这地质还真奇怪啊,谁知道是什么情况?”尹凯乐好奇的看向其他人。

常思宁又摸了摸,又问了问自己的手:“奇怪,这味道有大海的气味,但是参杂这其他的味道,不像是沙石应该有的气味。”说完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张一天又看了看其他人:“好像有种动物尸体的味道。”

张一天一愣,动物尸体?那是什么味道?我怎么问不出来?只觉得有点咸咸的海水味道。

“管他什么味道呢,反正咱们又不吃,赶紧拍个照闪人!”大肥猪对这些毫无兴趣,不耐烦的说。

张一天见几个人也想不出什么名堂了,就站起身拿出单反准备调试。

这才发现,单反从昨天就开着,一直没关,现在已经没电了。于是张一天从背包里掏出DV打开一看,还有一格电。

四下看了看,跑到靠在岸边的游艇上,比划了一下高度,觉得正合适,就将DV放在游艇护栏下,按下了自动拍照功能。

赶紧招呼几个人过来,大家站成两排,各自摆出造型。

DV机红灯一亮,啪的一声,拍好了。

常思萱抢先一步夺过DV机,打开翻看起照片来。

看了一会,嘟哝道:“哎呀,表情没摆好,不好看。”

张一天拿过来看了看笑道:“够美的了!你还想怎样啊?”

常思萱还想抢过DV机再看几眼,这时轰隆一下,整个岛屿又晃动了起来!

“卧槽,又震了!咱们赶紧撤吧,这岛别是个火山岛,一会要火山喷发了,那咱们就可以在这看烟火了!”尹凯乐赶紧跳上游艇招着手让大柱子赶紧将绳子解开发动游艇。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捣鼓了一阵,终于将游艇推进了水里,所有人都登上了游艇。

小岛此时晃动越来越激烈了,感觉马上就要沉没了一般。

“走,走,走!”尹凯乐赶紧冲大柱子大吼,这岛要真的沉没的话,张一天他们的游艇也得被产生的旋涡带进去,赶紧离的越远越好。

大柱子熟练的操作着游艇的控制台,嗖的一声马力全开,游艇向子弹一般射了出去。

呼,这下终于彻底放心了,张一天回头看着渐渐远离的小岛,总感觉不对劲。

“靠!”张一天猛的大吼一声:“大柱子,停船!!快!!!”

大柱子听张一天如此疯狂的大叫,赶紧反打螺旋桨,待游艇速度渐渐缓慢下来关掉了引擎,探出脑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一天瞪大了眼睛指着小岛的手都在颤抖:“这岛是他妈活的!”

“什么?”常思宁两步跨到张一天身边看向小岛,其他人也都回头望向小岛的方向。

只见,这巨大的烧卖形小岛,渐渐的开始升高,张一天他们之前留影的那片沙滩已经离开了海面,下面是一团青黑色的东西,整个岛正缓缓的向远处移动。

“大柱子,给我望远镜!”大柱子赶紧从驾驶舱内取出望远镜拿到张一天眼前。

张一天抓起望远镜就看过去,小岛周围的海面有几圈波纹成放射状翻腾着,这岛确实在移动。

张一天又看了看小岛下面青黑色的东西,太大了看不出是什么,但可以看到上面竟然布满了一片片鱼鳞状的东西,还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的天呐,这是什么玩意儿?”张一天惊叹着,缓缓放下望远镜。

“我看看。”常思宁从张一天手中拿过望远镜放在眼前,也看了起来。张一天看着常思宁,见他看了半天也没说一句话,只是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悚,脑袋上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看了一会,常思宁把望远镜递给一直吵着要看的尹凯乐几个人,然后转脸望向张一天。

“难道是,鲲?”

“鲲?”张一天一听有些不敢相信有问了一遍:“你是说,古代传说中的巨鲲?”

“嗯。”常思宁点了点头,似乎自己都有点不相信。

“你们说的是什么玩意儿?”尹凯乐脑袋贴了过来好奇的问。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图南……”常思宁自顾自的好像念经一般说了一大串。

“什么东西啊?你说的我们听不懂啊!”大肥猪也在一旁干着急。

“你回去上百度就知道了!简单的说鲲,是古时候人们传说中的一种大鱼,大到无法想象,还可以变成鸟,叫鹏,抖抖翅膀就能掀起滔天巨浪。”张一天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噢,这世界上还真有这种生物啊?这么玄乎,那他身上的岛是身体上本来就有的还是日积月累形成的?”尹凯乐笑着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常思宁摇了摇头指了指小岛的方向:“这东西我也无法解释,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忄生了。”

“也许这只是普通的地壳运动之类的科学现象呢?”张一天这时候也冷静了下来,张一天也不能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什么传说中的诡异生物。

“哎,各位不要多想了,反正那东西已经走远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吧。”大柱子这时候又钻进驾驶舱发动了引擎。

张一天又看了一眼小岛远去的方向,如果这东西真的是一头巨鲲,那张一天他们昨天岂不是在它的身体上摸爬滚打了十几个小时?,想到这里,张一天就浑身不舒服,坐了下来也不去想它了。

一行人终于回到了星光公司,来到大厅一问才知道,陆总见张一天他们那么久都没回来也估计张一天他们出事了,一大早就派了两艘快艇来找张一天他们,可惜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当初的那个岛屿,回来以后又接到电话匆匆地走了。

张一天心中苦笑,陆总肯定也想不到这个岛是活的,每次出现的地点都不确定,他肯定是找不到的了。

章节目录 第159章 过而不及 张一天又一想,一开始张一天他们来的时候常思宁就估算错了位置,看来不是他记错了,确实是张一天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个小岛会自己移动。

既然陆总不在,常氏兄妹便先回自己在山舟市区租的房子中等待与陆总联系,大柱子因为是本地人,家就在北海村,便领着张一天他们到他家中暂住。

本以为他家里会很热闹,张一天他们那么多人过去肯定要十分拥挤。没想到到了他家一看,只有他和他的老母亲两个人住了一间两层楼的小洋房,张一天他们参观了一圈,家中装修还挺讲究,不像大柱子这种忄生格的人弄出来的,上下楼加起来估计有三百多平方加上外面一块近一百平的小院,真可以算是小资生活了。

“大柱子,看不出来啊。”尹凯乐一把搂住大柱子的肩膀从他挤眉弄眼:“看来跟着陆总混,还是蛮不错的嘛!”

张一天鄙视了尹凯乐一眼,他这个人就是自来熟外加人来疯,什么人在他面前三两下就和兄弟一样什么话都说的出来了。

“大柱子哥,你家有什么好吃的没?”大肥猪有个习惯,不管去谁家,第一件事就是问人家家里有没有吃的。

大柱子三十有五了,比张一天他们大了将近十岁,但为人却十分温和随意,所以张一天他们和他说话也不客气。

他向自己的老母亲介绍了一下张一天他们几个人,就跑到厨房去给张一天他们弄吃的。

“张老板,我们家大柱子没给你们添什么麻烦吧?”大柱子的母亲伸出颤抖的双手想和张一天握手,张一天赶紧伸过去一把握住,这一握张一天就感觉到老人的手又干又硬,手掌上全是老茧。

“大柱子大哥本事可不小,帮了我们不少忙。”随即张一天冲其他三个人使了使颜色,三个人都连连点头附和着张一天。

“张老板,我一看你们就是好人,陆总也是好人。”老人拉着张一天来到一套棕黑色的皮质沙发前让张一天他们坐下:“大柱子他爹死的早,又没上过学,一开始就帮人在码头搬货,后来遇到陆总,一个月给发好几千的工资呢。你们看,这个房子和家具都是陆总叫人帮忙置办的,不然我们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住的起这么好的房子哟!”

张一天听着老人的话连连点头,心中却想:这陆总只是在收买人心而已,毕竟是生意人看那样子就不像是个慈善家,我们倒的的确确是好人啊!虽然自己也算是个生意人。

本来张一天对陆总倒没有这么多想法,不过从阎罗岛回来以后张一天就觉得此人不简单,知道的肯定比张一天他们多。

又闲聊了一会儿,大柱子从厨房里端出几大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放在大圆桌上招呼张一天他们过去吃。

老母亲也没有继续拉着张一天他们再聊了,让张一天他们赶紧去吃饭吧。自己嘀咕着说出去喂喂鸡去,晚上抓几只肥的给张一天他们做红烧鸡。

张一天来到饭桌前坐下,拿起筷子一看,顿时脑袋上挂下好几条黑线。又特么的是鱼!看样子好像是鱼肉汤面之类的,来到山舟张一天似乎和鱼杠上了,再是沿海城市,牛肉猪肉这些总该是有的吧。

“呵呵,大柱子,又是鱼啊?”张一天此时都想哭了,知道张一天不喜欢吃鱼,各个都给张一天弄鱼吃?

“不好意思啊张老板,家里除了鱼就是鸡。”说着冲门外努了努嘴:“鸡还在外面活蹦乱跳呢,来不及杀了,您将就一下,晚上给您吃鸡肉。”

“好吧,我也就这点毛病,你也别见怪。”张一天无奈的笑了笑。

“哎,老张啊!你要不吃,都给我好了!”一旁的大肥猪早就咻咻地吃了半碗下去了。

张一天骂道:“谁说我不吃的?总比饿死了好,不能便宜了你!”

“对了,大柱子,你家有干净的纱布吗?”平明喆这时候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伤口处,常思萱帮他包扎的纱布早就烂了,上面全是泥土。

“有的,吃完以后大家都去洗个澡,然后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大柱子也端着一碗面大口的吃了起来。

吃过饭,张一天他们都洗了个澡,从背包里拿出干净的衣服换上,顿时就感到浑身发酥,眼皮一松,就直犯困。

已经回到城市中,所有人的心里都放松了下来,张一天他们几个就直接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横七竖八的睡了起来。

本来大柱子想让张一天他们去楼上卧室里睡,张一天他们已经是困的懒得动了就说,不想楼上楼下来回跑,就在这眯一会就好了。大柱子也没再说什么就独自来到院子里,陪他的老母亲聊天去了。

感觉睡了没多久,张一天便被手机铃声吵醒,迷迷糊糊的坐起身看了看来电显示,是陆总!

果然,接通电话就传来陆总中气十足的声音,语气中略带焦急。

听张一天语气似乎没什么大事,他也放心了下来,让张一天他们一会儿去公司一趟就挂掉了电话。

张一天见其余三人都还睡的挺带劲,也不忍去叫醒他们,就独自来到院中。大柱子正在打扫鸡舍,见张一天走了出来,放下了手中的扫帚。

“大柱子,陆总刚打电话给我,让我过去一趟。”说着张一天看向了屋内正熟睡的三个人:“他们要是醒了你就和他们说一下,让他们在家里等我。”

“张总,您认识路吗?还是我陪你过去吧。”大柱子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就打算和张一天一起走。

张一天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认识路,从这里出去直走到头,然后右拐嘛,我记忄生好。”张一天心说,从你家到陆总公司走路也不过七八分钟,北海村又不是迷宫,这点路张一天都认不得张一天还做什么生意?拍拍屁股回家算了。

大柱子是个好话只说一遍听不听随你的人,也只好回去继续打扫鸡舍了。来到陆总的办公室,又免不了一阵嘘寒问暖。

当陆总开口说到正题时,张一天也不和他拐弯抹角,直接问陆总:“陆总啊,您这绝对不是正常的请我们公司做设计啊!我做了那么多年的设计,第一次碰到有生命危险的单子啊!”

陆总听后尴尬的一笑,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张一天继续说道:“您这公司我看也不是简单的搞旅游项目开发的吧?我不知道您到底知不知道实情,昨天我们去的那地方,别说旅游了,根本就不是人能呆的地方。”

“张老弟果然是聪明过人啊!”张一天这话说的也有些重,陆总听的脑袋上直冒冷汗:“其实吧,我们公司也确实是做旅游项目开发的,只不过是想做的比别人特别一些,想开发一些最原始最自然的景区,给游客们带来一些不一样的刺激。话说回来,这阎罗岛我的确知道比较危险,但我也没上去过呀,具体什么情况我是当真不清楚的。”

见陆总说的也算诚恳张一天笑了笑:“是刺激,刺激大了!您这地方要是开发出来,游客都得给你刺激挂了。”

“不是我不想和您合作,您选的这地方确实它太危险了,我和兄弟几个都差点死在里面。我估计,您下面两个小岛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不会的不会的……”陆总忙连连摇头:“只要张老弟肯继续合作,我保证绝对不会让张老弟有任何生命危险。”

张一天是不肯相信陆总的鬼话,等上了船后悔都来不及:“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也不过是做个小生意混口饭吃,没必要去冒这个风险。如果陆总愿意,我把这次拍下来的照片都留给您,回去以后你们需要我也可以帮你们设计制作。咱们现在就把账目结一下,我明天就回去了。如果不愿意,那我也就当来旅游了,照片还是会留给您,您另找他人吧,不过这种事情我看最好还是找特种部队来做比较好。”

陆总一听急了,忙伸手拦住张一天:“哎呀,张老弟别急嘛。”说着,从老板桌下面拎出一个黑色小皮箱推到张一天面前。

见张一天一愣,他笑着打开了箱子。

乖乖,全是钱啊!张一天顿时就傻了,吞了吞口水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问:“陆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这里有二十万。”陆总从张一天眨了眨眼睛:“只要张老弟答应继续和我们合作,绝对是不回亏待你的啦。”

二十万?张一天看电视上一箱子钱不都是一百万两百万的嘛,虽然眼前的箱子要小一号,但总感觉不止二十万的样子,难道下面是空的?只有表面上这一层?

“二十万就买下我们四个人的命了?”张一天又看了一眼箱子里的钱,让自己尽可能的保持理智。

“哎哟,怎么能这么说呢,张老弟的命可不止这二十万啊!我都说了,不会让你们有生命危险的,小小的一点危险难免的嘛,赚钱总归是要有风险的呀。”

“而且,这只是一个定金,如果张老弟答应,这个就直接拿走,等事成之后在加二十万!”陆总豪爽的大手一挥,似乎这钱不是他自己的一样。

章节目录 第160章 已经到了 张一天心中一动,要说真不在乎这些钱是假,虽然几十万对张一天来说也并不算是个多大的数目,但张一天干这行这么多年下来,一笔单子最多的也不过个把万,那还是难得一遇的大客户,如果这一次干下来,张一天回去一年不开张都不用愁了。

“啧……”张一天还是无法拿定主意,思考了一会对陆总说:“这样吧,容我回去想想,再和兄弟们商量商量,晚饭后给您答复,如何?”

“行……”陆总脸上掠过一丝不悦,随后又摆出了笑脸:“张老弟回去好好想想,我等你电话哦。”

张一天点了点头,起身走出了陆总的办公室。

在向大柱子家走去的这段路程中,张一天想了半天也想不通,陆总为什么一定要和张一天合作?华夏专业做地质考察勘测的大有人在,为什么偏偏要找张一天这么个小设计公司来做呢?还肯如此大手笔的付出,真是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算了,四个人的脑袋总比得过一个人的脑袋,回去和他们好好合计合计。

回到大柱子的家中,三个人已经醒了,正围坐在一起打斗地主,大柱子在一旁乐呵呵地看着。

张一天走到他们中间,让他们先别玩了。

张一天把和陆总见面的内容详细的和几个人说了一遍,说完三个人都沉思了起来。

大肥猪最先喊道:“那就去呗,四十万呢,既然陆总保证咱们没有生命危险,到时候小心一点不就好了嘛,来山舟几天就能带回去四十万,这钱多好赚啊!”

“你没说话的权力!”尹凯乐顶了一下大肥猪:“遇到危险也是我们三个抗,你什么忙也帮不上,你不费力气白白得十万这钱当然好赚!”

大肥猪听了就火了,和尹凯乐你一句我一句的吵着。

张一天之前也和他们说了,如果拿到钱,四十万他们四个人一人十万,张一天也不贪,大家本来就是张一天带来的,跟着张一天冒险,这么分公平些。

“好了,你俩就别闹了,多个人多份力,老孙也总是能帮上忙的。”张一天拽了拽尹凯乐让他俩别吵了。

“你有什么打算?”平明喆靠在沙发上一直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坐起身问张一天。

张一天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钱是人肯定想赚,但毕竟经历了那阎罗岛事件之后,大家也都明白,这生意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简单,还是听听你们的意见吧,是走是留我都听你们的。”

尹凯乐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干!老子豁出去了,十万块够我回去潇洒个把月的了,我还不相信其他两个岛还能危险到哪儿去!”

大肥猪也站起来附和道。

张一天看了看平明喆,见他点了点头也没什么意见心一横也豁出去了:“好!咱们兄弟四个就搏一把了!”

于是张一天也没等到晚饭后,立刻就给陆总打了电话,他听张一天他们愿意去,在电话那头笑的张一天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之后张一天又让他帮张一天他们重新准备了一些野外探险必须的装备,他也一口答应着,让张一天他们明天上午过去公司拿装备出发。

张一天之前在安定市准备的装备,也只是简单的户外旅游装备,但经过阎罗岛这一次冒险之后,张一天觉得他们必须要有一些更加专业的装备才行。

事情就这么敲定了,大家心情也都不错,四个人正好凑齐一桌搓起了麻将,大柱子似乎看不懂麻将,就说去帮他老妈杀鸡给张一天他们准备晚饭,便出去了。

终于可以不用吃鱼了,晚饭张一天吃的是格外的香,两大盘鸡几乎被张一天一个人干掉一半。

吃饱喝足后,张一天打了个电话回公司,了解了一下公司的情况,又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便挂断了。

挂掉电话张一天对三个人说明天一早就要启程了,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又要大干一场了。

大肥猪哭着闹着想看会儿电视再睡,张一天好说歹说才上他很不情愿的上楼睡觉去了。

张一天询问了平明喆的伤势,他转了转胳膊说没事了,大柱子手艺不错帮他重新包扎过也打了消炎针,又弄了一些看不懂的瓶瓶罐罐内服外用了一大通,现在伤口基本上已经痊愈了。

张一天点了点头,招呼一声正爬在凳子上逗大柱子家浴缸里的锦鲤的尹凯乐四个人全部上楼睡了。

张一天看了一眼大柱子,他说收拾收拾就上楼休息,便没再管他了。

第二天,清早,张一天从房间里走出来,发现大肥猪和尹凯乐还在睡,每个人门口叫了一嗓子就自顾自下楼洗漱了。

刚下楼梯,就看见平明喆光着上身大汗淋漓的走了进来。

“又出去晨练了?”张一天看着平明喆身上紧绷的肌肉,有些羡慕。

“嗯,我去冲个澡换身衣服。”说着平明喆就上楼上跑。

张一天伸着脑袋冲着他喊:“弄好后顺便把大肥猪和老尹拖起来!”

几个人风风火火地吃完早饭,就直接向星光公司赶去,大柱子也跟在张一天他们后面。

张一天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见门没锁就直接推开走了进去。和陆总交往了几次,张一天他们都知道陆总的忄生格,也没客气,几个人进了门就来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张一天一看,沐梦珊也在,正站在陆总身边冲张一天他们笑。张一天心想,该不会是咱们来的不是时候吧。

“张老弟,装备都准备好了,你看看行不行?”陆总指了指门后一排蓝白相间的背包。

张一天走到一只背包前打开查看了一下装备:不锈钢运动水壶、电子防风打火机、瑞士军刀、狼眼手电筒、史密斯威森大熊爪、登山绳、急救包、指南针、口香糖、战术手套、迷你抗压帐篷、折式工兵铲、液态荧光棒、冲锋衣,还有一些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张一天就没仔细去看。

刚站起来,发现每一个背包外还挂着一个黑色皮套,仔细一看,竟然好像是大号的美式M9军刀,足有二十多公分长。

张一天转头对陆总笑道:“没想到,陆总还真周到啊,破费了!”

陆总毫不在意的摆摆手:“这不算什么,主要是这次行动时间比较仓促,不然还能搞到更多的好东西,包里的装备都一样的,你们随便拿吧。”尹凯乐早就迫不及待了,三个人各自拿起背包研究起来。

张一天看了下除了张一天以外,还有两个背包不知道是谁的。陆总看出了张一天的疑惑走到张一天面前拍了拍张一天的后背:“这两个是小常和大柱子的,他俩还是跟你们一起去。”

张一天这才想起来,还有常思宁呢,有这两个人加入,张一天他们的信心就更足了。

和陆总又扯扯家常,张一天他们就起身准备出发了。

来到公司门口,见常思宁已经将车停在门口,坐在驾驶室等着张一天他们了。张一天看了看车内,没发现常思萱的身影,就问了一句。

“丫头在家呢,她是一直闹着要跟来,我就将她锁在家里了。”常思宁回道。

“锁家里了?这不好吧。”张一天有些担心的问。

常思宁摇了摇头,发动了引擎看着倒后镜说:“没事,我找了个朋友,把钥匙给了她,等我们出海后就会过去陪她了。”

“嗯,这就好。”张一天也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问:“咱们接下来怎么走?”

“咱们这次路程比较远,还是和昨天一样,先去龙王礁,然后大柱子开船去东海以北的南沙群岛附近,到那儿后我们再找一下这次的目的地。”

大肥猪问这次的岛屿会不会也有什么危险。

常思宁笑了笑说危险肯定是有的,但具体会有什么他也不知道。

“管它有什么呢,既然收了钱确定冒这个险,就算有什么牛鬼蛇神咱们也要会一上一会。”尹凯乐手中握着M9军刀挥了挥,弄的身边大肥猪和大柱子直喊小心点。

来到那片熟悉的海岸前,没看到那支张一天他们之前一直乘坐的白色小游艇,倒是看到了一艘大了一圈的交通快艇,涂装倒是和之前的游艇一样,白色印着蓝色的星光公司LOGO。

张一天他们也没心思研究这些了,跳上快艇就让大柱子开船。

张一天和常思宁爬上了驾驶舱顶部的平台上看了看四周的海面,常思宁拿出一张地图来给张一天指了指:“这里就是我们要去的两座岛屿所在的位置,两个岛靠的很近,中间就隔了不到一公里的浅海。”常思宁指了指南沙边的一块空白海域。

张一天目测了一下距离,这次确实比阎罗岛远了很多,大概有18海里,他们一时半会是到不了的。

躺在塑料座椅上看着蓝天白云,脸上感受着阵阵凉爽的海风,张一天闭上了眼睛,抓紧这最后一点安逸的时光,等上了岛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等着张一天他们呢。

浅浅的睡了没一会,就听见有人叫张一天。张一天睁眼一看,已经到了。

一座巨大的荒岛就浮现在张一天眼前,这座岛明显比上次的阎罗岛大了很多,而且几乎是都是平地。

章节目录 第161章 情况不妙 张一天下了船使劲踏了踏地面,又用脚底搓了搓,确认脚下都是真正的沙子,不会又是什么怪物的身体。

一行人在外围观察了一番,拍了几张照片后便开始往岛屿的深处进发了。

如果阎罗岛是山间密林,那么走在这座荒岛中就好像是在亚马逊的热带雨林之中。

从进入丛林的那一刻开始,张一天他们的眼前便是密密麻麻的各种阙类植物和烦人的蔓藤,地面上也像是刚下过雨一般,又湿又粘。

尹凯乐自告奋勇走在最前面,挥舞着手中的M9军刀开路,张一天和大柱子断后。

“这里的蔓藤真特么的多!”一刀劈断一条缠住自己手臂的蔓藤,尹凯乐边走边大骂着各种粗话。

张一天抬头看了看天空,这里虽然没有阎罗岛那种浓雾的遮挡,但是参天的大树和数量众多的植物藤蔓互相错落缠绕着,就像一张巨大的绿色网罩,罩住了天空,只从枝叶间透出一道道光束,勉强可以照明。

“尹兄弟,你走慢一点。”常思宁提醒了一下冲在前面疯狂劈砍已经到了忘我境界的尹凯乐:“这里的环境类似热带雨林,空气湿度很大,到处都是苔藓,小心滑到。而且,有可能还有沼泽,要多加小心啊!”

尹凯乐一听,马上就停下了脚步看了看脚下又看了看常思宁道:“那,还是思宁老兄你来开路吧。”

常思宁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走到了最前面。

走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周围除了巨大的树木,巨大的叫不上名字大大小小的植物,还有脚下粘呼呼的泥土什么特别的也没发现。

拍了一会照片,连张一天都觉得有些无聊了。

“在这里走路太吃力了,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鞋子上全是泥。”张一天对着常思宁大喊。

“张总,再坚持一下吧,这里没办法休息!”常思宁扭头高声对张一天说道。

张一天叹了口气,只好整了整背包,接过大柱子不知道从哪儿折下来削的十分光滑的树枝,让张一天当拐棍用。

张一天一开始没好意思拿,又走了一会儿实在是吃不消了便问大柱子要了过来。

几个人走着走着,就觉得有些麻木了,所有人都只知道蒙头往前走,没有交流也没有抱怨,只有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张一天最受不了这种压抑和无聊的气氛,往身边的一颗大树干子上一靠喊了一声不走了,便不在动了。

其他人被张一天这么一喊,似乎都被惊醒了一般,纷纷停下脚步露出疲惫的表情原地放松着身体。

在树干边靠了一会,忽然就觉得脖子处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摸完就觉得手感不对,将手伸近眼前一看,原来是一只黑红色的小蚂蚁已经被张一天捏死了。

张一天转过身将手上黏黏的蚂蚁尸体蹭到树上,这才发现树上爬满了这种黑红色的小蚂蚁。

反正现在正无聊,张一天就准备伸手抓两只蚂蚁玩玩。

“别抓!”张一天伸手刚要抓,常思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张一天身后拽住了张一天的手臂。

“这是红火蚁,虽然没有剧毒,但是被它咬一口也会长脓包,疼痛难忍,如果被一大群红火蚁咬到的话,致命也不是不可能的。”

张一天听他这么说,连忙收回手臂下意识的检查自己身上还有没有这种蚂蚁。

其他人听了也是都纷纷远离树木检查起了自己的身体。

“热带雨林里的虫子很多,大部分都带有毒忄生,大家还是远离树木草丛为妙。”常思宁走回队伍最前面。

“这地方就是植物的海洋,咱们想远离也远离不了啊!”大肥猪嘀咕道。

“那也要仔细检查,确认安全之后再靠近。”

张一天突然想到之前检查装备的时候好像看到有驱虫水,于是让大家都拿出驱虫水在全身上下都喷上,虽然不知道效果如何,但总比没有强吧。大家捣鼓了一阵,抽了根烟,便又启程继续往前走去。

往雨林深处又走了一段,中途张一天他们绕过了好几座小瀑布,但因为阎罗岛的经历给张一天他们留下了阴影,也没怎么逗留就继续赶路。

然而,这里的瀑布出奇的多,眼前又出现了一座更大的瀑布。

常思宁看了看瀑布边上的石块,身体一跃,两三下就爬到了瀑布顶端的断壁上方。

接了点水,喝了一口,低头冲张一天他们喊:“这边的水质很好,你们都上来把水壶里的水补充一下吧,刚刚已经错过几个瀑布了,万一往后没有瀑布找水就麻烦了。”

张一天一看,爬到瀑布顶端取水倒是不错,蛇总不可能吸在瀑布上方的断崖上忍受着水流的冲击和垂直的落差埋伏猎物吧。

几个人排着队依次爬上断壁,好不容易把大肥猪推上去后,终于轮到张一天了。

刚一踏上石块,就发现,这石头上布满了苔藓,而且瀑布上冲下来的水也溅在石头上,更使得石头异常的湿滑。

张一天艰难的扒住石头,一步一喘地往上爬,张一天真不知道常思宁怎么这么轻松就爬上去的,之前几个人也都有人在后面推上一把,倒也轻松。

张一天是最后一个,后面没人给张一天助力,常思宁向张一天伸过来的手臂,张一天现在还够不到。

就在张一天脑袋里还在思索着常思宁是不是穿了带吸盘的鞋子时,一个不留神脚下一滑,整个人就双手伸直挂在了瀑布边。

所有人被张一天这一举动吓了一跳,都纷纷转头望向张一天。

常思宁趴下身子,努力伸着一只手但还是差一点,够不着张一天,就喊着让张一天抓住他的手。

张一天高估了自己的臂力,刚一松开右手,左手立刻就吃不住力整个人保持着手臂前伸的姿势,摔下了瀑布。

在摔进水中的前一秒钟,张一天听到了尹凯乐大喊了一声老张。

眼前便一黑,整个沉入了水底,耳边除了咕嘟咕嘟的水泡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这片水潭比张一天想象的要深,沉了一会还没到底,张一天眼前渐渐适应了水下昏暗的视线。

几条造型奇特的小鱼群从张一天眼前溜过,正看的好奇,喉咙忽然一紧,张一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水下憋着气呢,就要到极限了。

赶紧脚一蹬,踩着水付出了水面。

“呼哇!”张一天冲出水面,大口的呼吸着氧气,抹了抹脸,冲上面正担心地看着张一天的众人挥了挥手,表示自己没事。

大家见张一天没事,都松了一口气。但张一天看到常思宁的脸色似乎并不太好,好像活着从水里钻出来让他很不高兴似的。

“张总,快上来!”常思宁忽然脸色一沉,冲张一天挥着手大叫。

“急什么,我这就上来。”这里的水十分清澈凉爽,要不是身上背着包,张一天还真想在这水潭里游上一会儿呢。

见张一天还不惊不满的往岸边游去,常思宁轻骂了一句接着又喊了一声,就见他纵身一跃,从七八米高的瀑布断层上跳了下来扎进水中。

他骂了句什么张一天没听见,但后面喊的一句张一天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他喊:有鳄鱼!

张一天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往身后望去。

只见身后水面上,一条黑青色像木头一样向张一天这里飘来的鳄鱼脑袋。

“卧槽!真特么的有鳄鱼啊!”张一天顿时下的浑身一震,拼了命地向岸边游去。

虽说这水潭不大,但也只是相对而已,人在里面从这头游到那头也得画几分钟时间。

瞬间张一天就听到瀑布方向又传来一声东西摔入水中的声音,张一天也没心思看是什么了,估计其他几个人也都跳下来了吧。反正张一天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游上岸。

常思宁游的很快,来到张一天跟前拽着张一天的一只胳膊就往前拉。张一天游的虽然慢,但还是保持着自己的节奏,给他这么一拽,张一天身子一沉一下呛了好几口水,瞬间就感觉自己不会游泳了。

张一天大叫:“你别拽我,我自己会游。”虽然知道他是好心,不过他这么用力的拽张一天,张一天估计没等鳄鱼靠近,张一天先被他弄死了。

估计常思宁也没有水中救人的经验,张一天他们两个在水中拉拉扯扯地反而速度更慢了。

就感觉身后一个黑影迅速靠近,伴随着巨大的水花溅起,张一天整个身体就猛的被什么东西向后一拉。

张一天余光向后一撇,鳄鱼正一口要在张一天的背包上,正把张一天往后拖。张一天吓的惊慌失措,赶紧想脱掉背包,谁知道越是紧张越容易出错,脱了半天都没把背包脱下来。

常思宁看情况不妙,回头向张一天游来,一头扎进水里不见了。没几秒钟,张一天就见鳄鱼吼了一声,嘴巴松开了。

张一天也顾不了找常思宁了,赶紧加快速度游上了岸。

上了岸,才见大肥猪一路跌跌撞撞的从斜坡上滚到张一天身边,躺在地上捂着肚子还问张一天:“老张,你没事儿吧?”

章节目录 第162章 不要乱动 大肥猪不会游泳,他见其他人都跳下了水,自己只能从旁边的斜坡绕了下来。这是张一天才想起其他人还在水里,掉头往水中看去。

只见,常思宁正骑坐在鳄鱼背上,勾着手中军刀不断地往鳄鱼肚皮上招呼。平明喆,和大柱子也已经游到鳄鱼身前,几个人抱着鳄鱼,三人一鳄鱼在水中搅合在一起,水花和鲜血四溅,如果不是自己人,张一天真有一种抱着爆米花坐在岸边看好戏的冲动。

尹凯乐呢?这时张一天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原来,尹凯乐也跳了下来,他是个做事不经大脑思考的人,见张一天有难什么也没想就跳了下来,可是他也完全不会游泳啊!

“特么的,尽添乱!”张一天看了看那边激战正酣的几个人,还是决定先去把尹凯乐捞上来。

将尹凯乐捞上岸后,张一天问他不会游泳跳下来干嘛?结果他和张一天一样,也以为这水潭不深,估计跳下来以后就能站起来。

张一天说:“我是掉下来的,不得已。你是自己跳下来的,就算水很浅,你也得摔残了!”

见几个人还在和鳄鱼缠斗,张一天放下背包掏出M9军刀再次向水中奔去。这只鳄鱼的力量很强,三个人一起上竟然也毫不落下风,身上被人扎了几刀后鳄鱼一扭身子,直接沉入了水底。

三个人也被带着拖了下去,张一天一看急了,连忙往水下扑,也想跟着潜下去。

奈何张一天扑了几次,脑袋一下水,身体就习惯忄生的开始踩水,没一会就又浮上来了,根本潜不下去。

看着水面渐渐平静了下来,看样子他们是潜到水底深处了。急也没有用,张一天无奈的爬上岸,坐在岸边焦急万分地死死盯着水面,希望能看到他们浮上来。

大肥猪递给张一天和尹凯乐一人一只烟,三个人一句话也不说,静静地看着水面抽烟。

心中烦躁,烟抽的也没感觉。抽了一根,又要了一根。

当抽到第三根烟的时候,水面上突出了一连串的泡泡,随即三个脑袋从水里钻了出来。

张一天一看是他们三个,大喜,甩掉手中的香烟就迎了上去。

“没事吧,什么情况啊?”张一天急切的问。

“那鳄鱼本想把我们拖下水憋死我们。”平明喆穿着大气说:“结果我们拼命的扎它的肚子,肠子都给捅出来了,它疼的就要逃跑。结果水下竟然有一个洞穴,穿过洞穴就是一块更大的湖。”

“然后呢?”张一天追问道。

“我们探出水面一看,竟然是又是另外一处地方,和这里完全不一样。”平明喆是个粗人,不会说什么形容词,形容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听的张一天就更急了。

“反正,你去看了就知道了!水洞不长,能憋一分多钟气就够了。”张一天无奈的笑了笑,说自己不会潜水,结果平明喆说他和大柱子两个人架着张一天下去,张一天只要负责憋气就行。

张一天又问,那大肥猪和尹凯乐怎么办?

平明喆从背包中掏出绳子在张一天眼前晃了晃:“用绳子把你们三个人绑上,我们三个一次忄生带你们拖过去得了。”

张一天心想,这方法是可以,但是这样子太猥琐了吧。

想想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张一天急着想看平明喆所说的地方,也只好把绳子系在腰上。

几个人都准备好后,六个人排成串下了水。

大肥猪浮力大,刚下水时,张一天他们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拖下水,一下到水中,大肥猪就开始疯狂的挣扎,水中没办法说话,张一天甩了他一巴掌,做了个憋住气的手势,他一下就老实了。

好不容易穿过水洞,从另外一头浮出了水面,张一天见大肥猪已经昏昏沉沉地翻了白眼,赶紧先把他弄上岸,让他躺下,从肚子里压出几口水,大肥猪慢慢也就缓了过来。

张一天这时候才开始观察起周围的环境,这里确实和张一天他们之前所呆的地方大不相同,张一天跨过湖岸那条已经死去的鳄鱼尸体,向远处看去。

这里没有外面热带雨林中长有那么多茂盛的植物和巨大的树木,只有一片没膝的草丛,草丛深处竟然横七竖八地倒着数量众多的石柱。

具体什么状况张一天也看不明白,张一天他们几个找了一处较高的地势向下眺望,这下基本上看出了一个大概。

整块地形成圆形,四面被巨大的岩壁包围,只留下这条湖水一直延伸下去,岩壁下便是数座残破的石头建筑,建筑的外围就是那一排巨大的石头柱子的残骸,张一天见石柱上隐约还雕刻着奇怪的图腾和符号,看石柱的排列方式似乎有什么讲究,只是几乎都已经倒塌,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这,好像是一个古代部落的遗迹啊?!”张一天睁大了眼睛惊声呼道。

一行人小心翼翼的靠近外围的石柱,离石柱还有十多步的时候,常思宁伸出手臂让张一天他们先停下,他独自一人走了过去,谨慎的观察着四周,又侧耳听了听动静,确认没有危险,招呼张一天他们可以过来了。

张一天来到其中一根只剩下半截的石柱前从还滴着水的背包中拿出眼镜,仔细地端详起来。

这是石柱的下半段,上半段在这一大片石柱残骸中已经分辨不出来了,这半段上面粗劣地刻着很多奇怪的符号,看不明白是什么,最上端断口处刻了一圈,张一天个人认为应该是文字,至于是什么文字张一天是看不出来,不知道是甲骨文还是什么,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结果。

张一天又依次看着这些石柱残骸,心中便有了个大概。这些石柱上基本上都刻着相同的符号和文字,只是图腾每一根有所不同,张一天粗略算了一下,应该有十二个图腾。

有些图腾已经几乎不成样子看不清楚了,有些还能看出来是什么,好像都是很奇怪的生物:蟒头人身的、鸟面人身的、人面虎身的,乱七八糟,反正一看都不是正经生物。

“老张,你知道这上面乱七八糟的都刻的什么玩意儿吗?”尹凯乐叼着香烟一脸茫然的问张一天。

张一天摇摇头:“我哪知道?我又不是考古学家。”

张一天看看其他人,也没人看得懂,就见常思宁呆呆的站在一根柱子前发愣。

“你知道这些是什么意思?”张一天看他看的入神,以为他能看懂。

谁知道常思宁摇了摇头,说看不懂,就往建筑废墟方向走去。张一天也招呼着其他人跟着走了过去。

“哎,老张,你说这些石头值钱不?”尹凯乐和大肥猪两个人跑到张一天跟前小声问张一天。

“不知道,你俩想干什么?”

大肥猪冲张一天努了努嘴:“你看,这些石头一看颜色和质感就不普通,加上上面刻着那么多奇怪的图案,肯定是古时候某个部落或者小国的遗迹,咱们带回去几块儿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

“废话,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不谈别的,就让你带,你怎么带?这么大快的石头,你抱着还是背着?”张一天伸手比划了一下。

大肥猪听了也是挠挠头,有些可惜的咂了咂嘴。

来到一座几乎塌了一大半的建筑前,张一天抬头看了看,虽然顶部和四壁基本都塌了,但几根粗大的支撑柱还算完好。

踏上建筑废墟前的石台阶,看造型,这建筑应该是当时用来祭祀或者地位很高的人住的。

台阶两边还竖着两排较小的四根圆柱,圆柱顶端被雕成盘子状,张一天伸头往里面看了看,黑乎乎的像被烧过的样子,可能是点火照明用的吧。

走进建筑内部,地上一堆一堆全是倒塌下来的碎石块,好像站在刚刚经历过八九级大地震后的房子里一样。

尹凯乐闲不住,这里摸摸那里翻翻,张一天赶紧让他别乱动,万一有个机关陷阱什么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哎哟,这里没意思啊!”大肥猪来到石阶上一屁股坐了下来,点上一根烟无聊的看着四周:“咱们又不是来考古的,这有什么好看的,赶紧走吧。”

张一天拍了几张照片,也觉得没什么特别的,正打算招呼大家离开。

就见常思宁又呆呆地站在一面石壁前抬着头,不知道在看着什么,嘴里好像还在叽里咕噜的念叨着。

除了大肥猪一个人坐在那自顾自哼着小曲,其他几个人都向常思宁这边靠了过来。

“哎,你又看什么啊?你怎么回事啊?神神叨叨的。”尹凯乐见常思宁从进了这遗迹之后就有点不太正常了,不耐烦的拍了拍他。

“神魔鬼怪妖佛仙,天心修为我为前。”常思宁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张一天他们几个听的都是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小子是不是傻了?”尹凯乐对平明喆说:“咱俩把他放倒,拖出去!”

“你们看!”常思宁忽然抬起手,指着面前石壁的让张一天他们看。

张一天他们都抬头看去,只见石壁中间镶嵌着一块巨大的类似大理石的光滑石板,石板比周围的石块颜色要浅一些,上面刻着一副巨画。

章节目录 第163章 不可阻挡的疯狂 巨画上刻着刚刚在外面石柱上,看到的那十二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十二个人围成一个圈,十二个人的周围刻着无数飞禽走兽。

“额,这画什么意思?”尹凯乐抓了抓后脑勺:“一群动物围攻这十二个...怪物?”

张一天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围攻,好像是一大群动物都臣服在这十二个...东西身边。这十二个.....东西似乎是在做着什么仪式。”

这话说完张一天自己都觉得别扭,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十二个奇怪的生物。

“有点像祭祀或者萨满之类的巫术,可以控制各种动植物的巫术……”平明喆指了指巨画的四边:“你们看,边上还有很多蔓藤一样的植物。”

张一天点了点头:“应该就是这样,肯定就是古代住在这里的某个名族,展示他们所信奉的什么神明的力量。”

“是巫族。”常思宁淡淡地说道。

“巫族?”所有人异口同声的看向常思宁。

“是的,这上面画的应该就是十二祖巫。”常思宁想了想继续道:“这个人面虎身背后长着翅膀的应该是蓐收,鸟面人身的这个是句芒,这个蟒头人身的是共工.....”

常思宁说了一大通话,把十二个怪人都介绍了一遍。

张一天一听,恍然大悟。巫族的十二祖巫那太有名了,了解一点华夏洪荒神话的人都应该知道。

盘古涅磐,天地混沌五行成灵,其一为上古巫族一派,有十二祖巫,外界也称十二魔神,天生肉身强横无匹,吞噬天地,操纵风雷电,填山移海、改天换地。

“没想到,还真有巫族这一种族?”张一天不敢相信,又仔细看了看巨画:“如果这里真的是巫族的遗迹,那真是不得了的发现啊!刚才问你,你还说不知道,现在怎么又知道了?”

“刚才在外面我还不太肯定,看到这幅画后我敢肯定了。”常思宁仍然死死的盯着那副巨画,好像要把墙看穿一样。

张一天不管他了,赶紧拿起相机拍下了巨画,又对着其他地方一阵猛拍。

“哎哟!”这时,就听坐在外面的的大肥猪一声惨叫,众人连忙回头张望。

只见那石台阶上早已没了大肥猪的人影,张一天赶紧跑过去,边喊着大肥猪边冲了过去。

谁知道大肥猪的名字还没喊出声,张一天脚下一空,好像掉进了一个洞里。

躺在地上疼的张一天咧着嘴哼了半天才缓过劲来,眼前一片漆黑,除了头顶上一块方方的洞口投射下来一点光线,整个四周黑不隆冬的。

“喂,老张!你没事儿吧?”头顶上的方洞探出几个人的脑袋:“大肥猪在下面吗?”

“不知道,我找找,你们放个绳子下来一会带我们吊上去。”张一天从背包里拿出狼眼手电筒大喊着大肥猪,可是周围除了不断传来自己的回音,没有任何声响。

这好像是一间地下室,空间不大,四面都是石壁,没什么特别的东西。手电光扫了一圈,张一天忽然发现角落里有一丝微弱的光亮。

张一天定睛一看便大骂道:“卧槽,大肥猪你搞什么鬼?叫你半天你也没反应。”

说着张一天就将手电筒对着大肥猪,大肥猪被手电筒的光线直接照在脸上连忙抬手捂住眼睛:“别照了,瞎了你负责啊?”

张一天见他没什么反常的情况,就向他走了过去问:“你趴在这看什么呢?”

大肥猪扭了两下肥大的身躯,让开指给张一天看:“没什么,就一口棺材。”

大肥猪挪开,张一天就看清楚了大肥猪身后的一口石棺,张一天顿时心中一惊:“靠!棺材有什么好看的?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怕什么,这棺材封的死死的,我推了几下感觉好像是实心的,也许只是一块棺材造型的大石头而已。”大肥猪指了指棺材上的图案:“上面也刻着十二祖巫的图腾。”

张一天没兴趣看棺材,无意间撇见棺材旁边还有一个小石盒,蹲下来一看竟然没有锁,打开什么都没有,便看了看大肥猪。

大肥猪连忙摆了摆手说他可没拿里面的东西,盒子里面本来就是空的。

“喂,你俩是准备住在下面了还是咋滴?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上方传来尹凯乐的声音。

张一天见洞口垂下了一条绳子,便让大肥猪别看了赶紧上去。

张一天和大肥猪爬上去后才发现,原来大肥猪刚刚坐的那块石台阶中间一块石板是活动的。人踩在上面没事,但只要向两边一划,石板就会移动进两边的凹槽内,露出下面的空间,估计大肥猪坐在那无所事事,屁股肯定不老实,一不小心就掉了下去。

张一天他们又去了其他几个建筑看了看,格局基本上都差不多,每一间内壁的墙上都有一副壁画,虽然不一样,但也都是刻画着十二祖巫的一些神奇力量。见也没什么特别的发现,张一天他们几个又在遗迹外围转了一圈,拍了几张照片后就回到湖边准备潜水离开了。

张一天见常思宁似乎有些念念不舍,催促他快点走。

好不容易又从水洞回到了原来的瀑布前,大肥猪免不了又被折腾的死去活来。

见常思宁还是一副纠结的表情,张一天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兄弟,别想那么多啦,这和你我的生活也毫不相干,赶紧办完事回去,你交差我拿钱就行了,其他事不用想那么多。”

常思宁点点头,似乎也想通了,便不再纠结,带着张一天他们继续前进。

正在张一天他们几个围坐在岸边休整顺便烘烤一下衣服的时候,大柱子突然对着常思宁大喊:“喂,小常兄弟,你看那边是不是陆老板的信号烟?”

常思宁一下站了起来,望着东北方,张一天他们几个也站起来伸着脖子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果然,远处的低空飘着一阵阵红色的浓烟,距离很远,但是如此鲜艳的红色,还是让张一天他们所有人一眼就看到了。

“这,什么意思?陆总也来了?”张一天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大柱子又看了看常思宁,意思是你俩谁给我解释一下这又是什么情况。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摇摇头说不知道,只是跟了陆总这么些年,知道这红色的浓烟就是陆总经常使用的信号烟。

常思宁看了一会,什么话也没说,头也不回的就往张一天他们进来的方向奔去。

大柱子看了看张一天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听常思宁奔跑中对大柱子大喊着:“大柱子,快回去,开船,去隔壁那个岛!”

大柱子一听,也什么都不顾了,拔腿就跟着常思宁跑了起来。

张一天一看这下怎么整?咱们也不能就呆在这啊,忙背上背包冲尹凯乐三人大叫:“特么的,总归不是自己人,哥几个赶紧跟着跑吧!看看什么情况!”

张一天他们四个也是一脸不爽的跟在后面狂奔了过去。顺着来时开出的小道,一路狂奔而去,速度倒也快。

常思宁和大柱子俩人还算有良心,跑上船后没有立刻开船,等张一天他们几个都上了来之后才催促着大柱子赶快开船。

另一座小岛不远,张一天他们很快就靠岸跳了下了船。

这座小岛地貌几乎和刚刚的那座一样,张一天都怀疑这两个岛屿原本就是一座,后来可能因为地质变化下沉了一部分,才分成了两座岛屿。

人疯起来也是不可阻挡的,常思宁在雨林中急速奔跑,竟然如入无人之境。张一天看他这势头,除非面前站着一排军队举着火箭筒对着他,才能让他停下来了。

大柱子和平明喆还好,紧跟在常思宁身后,张一天他们三个体力不行,渐渐地有些跟不上了。

“靠!都特么疯了!”张一天气的大吼:“跑那么快干什么,只不过看到信号烟而已。”

见没人理张一天,张一天只好咬咬牙继续向前奔跑。

穿过一片雨林,眼前出现了一片开阔地带。

常思宁停住了,张一天好不容易赶了上来扒在平明喆肩膀上猛喘着气。

“怎么还有一批人在这里?”张一天听平明喆这么说抬头望去,只见开阔地的中央,一堆篝火正冒着浓浓的红烟。

七八个身穿肩膀上印有星光LOGO的黑色冲锋衣的陌生人正从远处一个黑乎乎地通道中走出来,抬着大大小小的石块和箱子。

大肥猪最后一个赶了过来一看,疑惑的问张一天:“这怎么有这么多人?陆总的人?”

常思宁和大柱子让张一天他们先在这等一会,他们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张一天也是满脸疑惑,点点头同意。

见常思宁和大柱子走过去,和几个人打了个招呼,说了些什么,就也走下了那个黑色的通道。

等了半天也不见人上来,之前七八个抬着东西的黑衣人也已经纷纷离开,估计是把东西运回船上去了。

等的无聊。张一天他们几个见黑衣人已经走远,便悄悄靠近了那个通道,往里探头张望。

章节目录 第164章 耍我? 通道里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就只有一节长长的台阶一直延伸下去,看起来很深。

“下面什么地方啊?”尹凯乐好奇的就要往里面走,张一天连忙拉住他,让他不要进去。

“等他们两个出来问问什么情况再说。”

下也不能下,走也不能走,张一天他们只好蹲在通道外抽着烟。

又等了一会,尹凯乐实在受不了了,甩掉烟头大骂着两个人动作太慢就要往通道里钻。

可就在他扶着通道外壁刚伸出一只脚时,忽然一阵十分剧烈的晃动,把张一天他们几个都整的差点没站稳。

“他娘的又来?难道这岛也是活的?”平明喆手中的二锅头撒了一半,脸上被浇了一脸的酒,正愤怒的看着四周。

“不对,这震动的感觉和上次不一样,好像是从这底下传上来的!”张一天指了指通道内。

整动一阵强一阵弱,却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大肥猪已经退的远远的,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

这时,就见通道里几个人影往外奔跑,几个人影中传来了常思宁的声音:“张总,快跑!去船上!!”

张一天他们四个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通道的四壁开始出现裂痕,震动越来越强烈,似乎很快就要崩塌。

“老张,还愣着干啥?”尹凯乐最先反应过来,见张一天还傻傻的站在那,抓起张一天的手臂就往回跑。

张一天忍不住又回头向通道内看去,这一看惊地张一天浑身一炸头皮发麻。

张一天看见通道内,那群往外冲的人身后,出现两只如灯泡般的两只泛着红光的眼睛,是什么东西看不清楚,这东西的身体还没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从眼睛上下起伏的频率来看,它也正在向张一天他们冲来!

张一天这下也不淡定了,甩开尹凯乐的手撒开膀子狂奔起来,竟一下超过了他。

随着身后一声惨叫传来,张一天不敢回头,心中估计肯定是有人被那东西抓住了,只祈祷不要是大柱子或者常思宁。

大肥猪虽然第一个跑,而且本来他离通道就远,理论上来说应该是跑在最前面最安全的一个。可是大肥猪的体重在那,运动细胞又不太发达,已经渐渐落后。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张一天听到了大肥猪大叫:“哎呀,救我!”张一天他们三个赶紧停下回头看去。

这下看清楚了,通道已经全部崩塌那东西从通道中一跃而出,大肥猪正倒在离它五六步远的地方吓的一动不动。

那东西有点像老虎,却大的多,足有一丈多长,凌乱的青色长毛覆盖全身,尾巴在身后随意的甩动似乎比它的身体还要长一些。

“这什么鬼东西!”张一天忍不住大叫。

“特么的别管什么东西了!快救我!”大肥猪吓的声音都变了,索忄生那东西似乎还没注意到大肥猪,脚下正踩住一个黑衣人。

张一天他们几个也不敢乱动,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先找了一棵大树躲在后面。

“大肥猪,趁它还没发现你,你悄悄爬过来呀!”尹凯乐小声的冲大肥猪喊。

大肥猪吞了吞口水又看了看那怪物一眼,慢慢挪动着身体,往张一天他们的方向爬过来。

就在这时,青毛怪物发现了大肥猪,一爪子拍烂了身下的那个人,冲着大肥猪露出了口中七八寸长的雪白色獠牙。

张一天低头看了看手中的M9军刀,无奈的笑了笑,张一天他们四个手上四把军刀,那东西满嘴的军刀啊!

大肥猪一见怪物瞪向自己,吓的又不动了。但是他不动,怪物却动了,直接向着大肥猪扑来!

张一天心道,这下大肥猪完了!

没想到的是,大肥猪也不甘心就这么死掉,见怪物向自己扑来,身子向后一仰,双腿并拢对着怪物的脑袋就是全力一蹬,怪物没反应过来竟然被结结实实的蹬翻在地,打了好几个滚。

张一天看这大肥猪这一招,厉害啊!要是人,估计就直接蹬昏过去了。

尹凯乐也冲大肥猪竖了竖大拇指,紧接着常思宁不知道从哪儿窜了出来将大肥猪扶起起来,冲张一天他们挥了挥手拔腿就跑。

张一天他们见怪物在地上翻了两翻,晃着脑袋爬了起来,赶紧跟着奔了起来。身后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随后就是沉重的奔跑声,那怪物追过来了!

两条腿怎么能跑的过四条腿?张一天冲着前面的常思宁大喊:“这特么是什么东西?咱们这样跑不是办法啊!很快就会被追上的!”

常思宁也不理张一天,就只是蒙头狂奔,张一天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使出这辈子用过最大的力气奔跑着,身后传来如同催命般的震动声。

张一天的爆发力还可以,但是耐力不行,又跑了几分钟速度渐渐就慢了下来。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张一天似乎已经能感受到那怪物口中呼出的热气,张一天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横竖是个死。张一天拔出军刀,一个急停猛的转身挥出一刀。

叮,那怪物竟然抬手用爪子挡住了张一天的全力一击,军刀挥击在怪物的爪子上好像敲在一块坚硬的钢铁上一般,阵的张一天虎口发麻隐隐渗出血来。

张一天强忍着痛准备再次挥舞军刀,怪物直接爪子向下一翻,抬起爪背一挥正打在张一天胸口上,将张一天弹的飞了起来。

飞出去六七米后背撞在一颗树上才停了下来,摔落在地。幸好身后有背包垫背,不然肯定要震个内伤。

张一天爬起来揉了揉胸口,赶紧向其他人跑去,可没跑出两步怪物轻轻一跃便来到张一天身后,伸出爪子向张一天脚下一抓。将张一天绊倒。

张一天还想爬起来,就听见常思宁冲张一天喊道:“爬着,别起来!”

张一天刚想回话,直接他上前一步,手臂右下向上一甩,军刀打着转就从张一天飞了过来。

噗,军刀奇准无比的扎进怪物的左眼上。

顿时血水喷涌而出,张一天脑袋上也被溅到一大滩血,张一天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

怪物疼的原地直打转,一爪子拍掉眼睛上的匕首,冲着张一天他们怒吼了几声,掉头往回逃走了。

张一天见其他几个人也做出甩军刀的动作,连忙挥了挥走让他们赶紧撤。

那怪物逃跑了,张一天他们几个也就一路小跑终于登上了船。

大柱子早已等待多时,见张一天他们全都安全上船,放心的出了一口气发动了引擎。

张一天躺在甲板上捂住胸口喘着气问常思宁:“这特么的到底怎么回事?那怪物是什么东西?你俩下去以后发生了什么?”

“说来话长。”常思宁抛给张一天一壶水,淡淡地说。

“那就长话短说!”张一天猛灌了一口水,又在满是热汗的脑袋上浇了大半瓶。

“那东西,应该是梼杌,远古四凶兽之一。我们下去的时候,他们已经触动了封印着梼杌的灵石,结果......”常思宁没有继续说下去。

“梼什么?四凶兽?封印?游戏玩多了吧?什么乱七八糟的?”尹凯乐无法理解。

“梼杌?世界上果真有这种东西?”平明喆若有所思的托着下巴:“我只在古代神话小说中看过这种东西的介绍,为远古“四凶”之一,是鲧死后的怨气所化。但古时候的人都喜欢把人的各种忄生格用猛禽怪兽来形容,梼杌应该只是用来形容作恶多端之人,怎么会真有这样的生物?”

大肥猪在一边一直阿弥陀佛说着感谢上苍佛祖保佑之类的话,张一天看了看他冷哼一声:“哼,不信不行了。之前是巨鲲,现在是梼杌,鬼知道还有什么!”

一行人早已没了继续探索的兴趣,加上岛上那怪物还在也不敢多做逗留,直接返回山舟市。

一到达北海村,张一天他们就直奔星光公司。

推开陆总办公室,张一天他们几个直接躺倒在沙发上,到现在还有些惊魂未定。

“张总啊,回来啦?真是辛苦你们了。”陆总正坐在对面的沙发椅上笑呵呵地看着张一天。

张一天此时真想跳起来指着陆总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坑爹货!”

但想到剩下的二十万还没拿到,而且任务也基本算完成了,没必要闹僵了。

张一天也笑着回道:“陆总,咱们终于完成了这个艰巨的任务,您看是不是把剩下的钱给我们,咱们准备立刻打道回府了。”

陆总用眼神示意张一天看看沙发边,张一天转头看去,一个黑色的小箱子正靠在沙发边上。

张一天拿起箱子打开,果然就是另外的二十万,张一天将箱子甩给大肥猪让他拿着,站起身走到陆总面前,和他握了握手:“陆总真是爽快人,咱们合作愉快!回去后我把照片洗出来寄给您,海报和宣传册等制作好了在网上先给您确认。”

陆总摆了摆手神秘地笑了笑:“照片寄过来就可以了,其他的就不用了。”

“啊?”张一天一愣,心想你耍我啊?

陆总眯着眼睛拍拍张一天:“咱们合作,你也就是为了钱,我们也有我们的目的,双方知道得到各自想得到的东西就算合作成功了,张老弟你就不用想太多了。”

张一天想想也是,只要拿到钱就行了,其他破事张一天才懒得管,还落得省事。

和陆总简单的道别后,他又让常思宁和大柱子送张一天他们出海回山洋深水港。

出了星光公司,大柱子一定要张一天他们再回他家住一夜,第二天再走。

张一天他们互相看了看,反正事情已经结束了钱也拿到了,多呆一夜也没什么,就答应了。

章节目录 第165章 什么事情 常思宁便说回去看看妹妹,第二天早晨开车来接张一天他们。

来到大柱子家,大柱子的母亲又拉着张一天他们说了一大堆,张一天听着就觉得大柱子他老娘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和张一天他们第一次去时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大柱子也觉得有些尴尬,拉着张一天他们去村中一处鱼塘钓鱼去了。

坐在小凳子上,看着大柱子教着其他三个人如何钓鱼,心中升起一丝暖意,终于有点旅游的感觉了。

钓到傍晚,众人提着满载而归的鱼回到大柱子家中,平明喆帮着大柱子进厨房杀鱼炒菜,

尹凯乐和大肥猪两人坐在电视前抢着遥控器,张一天则躺在一边的躺椅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这种安逸的日子,真好啊!如果能一辈子就这样活下去,挺好的。

吃过晚饭,几个人抬了个桌子到院子中又围在一起搓起了麻将,大柱子这一次似乎有了些兴趣,一直坐在边上看着张一天他们玩。

一天就这么吵吵闹闹的度过了。

第二天清晨,张一天他们收拾好行装离开了大柱子家,常思宁已经开着车等在院子外了。

五个人钻进车里,向着码头驶去。

还是老样子,到了无极客运码头边停下车,几个人绕着小道来到一处隐蔽的海滩上了游艇。

终于踏上了山洋深水港的码头,常思宁和大柱子没有上岸,站在游艇上和张一天他们道别。

此时,张一天还真有点舍不得这俩人,临走时给了他俩一人一张自己的名片,说有机会来安定市玩的话就来找我张一天。

来到停车场,看到张一天的IX35静静的停在那,真有种想扑上去亲几口的冲动。

几个人坐上车,张一天看了看时间,九点半便回头问其他人:“时间还早,咱们顺便去哪儿放松放松?”

尹凯乐此时已经被大肥猪赶到后排坐,从后面伸过头扒着张一天的肩膀说:“去海沪吧,我正好有个哥儿们一个人住海沪,咱们可以在他那过一夜,顺便让他带我们逛逛。”

张一天哼了一声打掉他的手,挂上档位发动了引擎道:“算了吧,海沪还需要找人带?你就别折腾了,你是无业游民喜欢夜不归宿,我可还有公司的事情要回去处理呢。咱们到了海沪,随便逛逛吃点东西,限行之前就回安定市。”

到了海沪,为了找个停车场,几个人足足折腾了近一个小时。终于停好了车,几个人晕晕乎乎的将装备都留在车里,轻装上阵。

“老张,咱们先去哪儿?”平明喆问张一天。

张一天看了看表,十一点多了:“先去城隍庙吧,随便转转然后找个地方吃饭。”

在城隍庙内逛了一圈,倒是发现了不少有趣的小玩意,不过也没什么特别想买的东西。

大肥猪此时忍不住问张一天:“老张,赶紧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我饿死了!我听说那什么南翔小笼包挺不错的,咱们找找?”

张一天锤了他一拳到:“你就知道吃!”

这一路走来,只要是能吃的大肥猪几乎都要跑过去买点尝尝,几乎把城隍庙这里能吃的小吃都吃了,竟然还饿!

不过时间也差不多了,张一天他们其他几个人也都有点饿了,就开始找大肥猪所说的南翔小笼包店。

吃完小笼包,几个人满足的拍了拍肚子,舔了舔嘴唇,似乎意犹未尽。

张一天看着眼前摞得高高地蒸笼,看着周围人用惊讶的眼神看向张一天他们这边,还有不少外国人,有些尴尬,忙起身付了帐招呼几人离开。

几个人又在城隍庙徘徊了一阵,便往外滩的方向走去。

四个人站在外滩上,靠在护栏边望着江面吹着小风,十分惬意地眯着眼睛。

“这里人真特么的多,还有好多外国人呢!”大肥猪小声对张一天说。

张一天没理他,抬头望着远处的东方明珠电视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在山舟这几天的情节又浮现在脑袋中,感觉就是一场噩梦,幸好大家都平安无事的回来了,这样的经历张一天是不想再体验了。

“对了,老张,你怎么没问问陆总山舟那三座岛到底怎么回事?最后他们怎么会又派了一队人马,还招出了梼杌这种神话传说中的东西?”平明喆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被他这么一提其他人也都好奇的望着张一天。

张一天笑了笑:“管他呢,既然咱们钱也拿到了,合作也结束了,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处理去,我可管不了,也不想管,废这脑子干嘛?”

“也是。”平明喆点点头,也没继续说下去了。

几个人看着江水发了一会儿呆,便往外走。

走在外滩宽阔的平台上,看着四周各色人群,几个人心情都特别好。

张一天正吹着口哨,好奇地看着身边一群正靠在栏杆边拍照留影的外国人时,忽然身边走过来一个人影,拍了拍张一天的肩膀。

“帅哥,能不能帮我拍一张照片?”一个十分娇媚的女声。

张一天转头看去,身边站着一名穿着黑色塑身连衣裙,手中举着数码相机的女子,看着女子的脸,张一天愣了一下,倒不是认识,这脸蛋很美很魅惑,忍不住让人惊叹。

张一天愣了两秒钟,立刻反应过来,看着身后几人,他们正用一种邪恶的眼神看着张一天笑。

特么的,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张一天心中暗骂却摆出一副自认为迷人的笑容伸手接过相机。

见女子找到位置已经摆好了POSE张一天便举起相机倒数三个数后,按下了快门。

这女人也不知道是来旅游的还是做模特的,拍了一张还不过瘾,又接连让张一天拍了十多张,才接过相机满意的看着屏幕中的照片。

女子对张一天笑了笑说:“技术不错嘛,谢了!”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张一天站在原地看着女子离去的背景,觉得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

“老张,送上门来的鲜肉,怎么就这么放过了?”尹凯乐从后面勾住张一天的肩膀笑道。

“去尼玛的鲜肉!你当我和你一样啊?我说,你们刚才那什么表情?”张一天瞪着眼睛抬手就向着其他人挥了挥拳头,众人见状赶紧笑了跑开了。

终于回到了安定市,看着车窗外熟悉的街景,张一天忍不住叹道:“哎呀,还是家乡好啊!”

张一天直接将车开往公司,一行人回到公司,几个员工都激动的冲张一天打招呼,说多么多么的想张一天。

张一天和他们简单的招呼一声,就带着三人走进办公室关上了门。和尹凯乐他们三个把箱子拿出来,四个人分掉了四十万。

尹凯乐拿到钱就笑的合不拢嘴,没聊几句就坐不住了,说还有事就走了。大肥猪和平明喆也没坐多久都纷纷离去了。

我去在老板椅上点上一根香烟,没抽几口,堂含晴敲门走了进来。

她把这几天公司接到的单子都整理出来交给张一天查看,见张一天大概看了一遍,就坐在张一天对面,好奇地瞪着大眼睛,问张一天这几天遇到什么好玩儿的事情没有。

张一天就简单的把山舟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和她说了一遍,听的她吃惊地张着嘴巴,都可以塞进一个苹果了,看的张一天心中暗自好笑。

在公司坐了没多久,张一天又交代了几句便匆匆往家中赶去。

回到家,老娘正在厨房忙着做饭,见张一天回来了,不断的问张一天去山舟玩的怎么样。

张一天可不敢刺激她,就随便敷衍了几句便岔开了话题:“老爷子还没回来呢?”

“你老子这几天店里生意好的很,回来的都晚,别管他了,一会我们先吃。”

张一天父亲已经年近六十了,不过依旧自我感觉良好,不喜欢在家无所事事的养老。

仍然经营着张一天大学刚毕业那会儿,因为不愿意找工作,吵着闹着开的一家小小的动漫店。

后来张一天开了公司赚的钱也不少,想让他把店盘了拿着钱在家养养老,他却不干,说和店子有感情了,每天陪着小孩们说说笑笑也倒开心。

吃过晚饭,一家人坐在电视机前看着节目,十分温馨。

第二天,一大早,张一天就被快递吵醒。

爬下床莫名其妙的接过快递,签收后张一天刚想打开包裹,手机响了起来。

张一天一看是大肥猪打来的。

电话中他说,他听尹凯乐说要去香江玩几天,又说香江有很多大陆根本吃不到的美食,便禁不住诱惑跟着他去了香江。包裹里面是他当初在山舟那座岛中掉下的台阶暗室里,偷偷从小石盒中带出来的东西。

张一天一听就来气了,问他为什么瞒着自己。

他说当时也没想那么多,觉得挺奇怪的就像带回来研究研究,瞒张一天也是怕张一天阻止。

随后他又说了一些废话,张一天都没听进去,挂了电话张一天拿出剪刀,拆开了包裹。

里面是一块A4纸大小的白色石板,刻着依然是当初在石柱上差不多的奇怪符号,石板外还被一圈好像麻绳一样的绳子捆绑着,绳子还被打了好几个结,张一天把绕着石板的绳子取下来拉直,数了数,一共有四个节。

章节目录 第166章 这么快! 张一天越看越奇怪,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忽然张一天想起一个朋友,连忙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中张一天简单的把眼前的石板和绳子描述给那位朋友,他听了立刻要赶来看看。

挂掉电话不过半个小时,那位朋友便已经到了。

一进门他就迫不及待的问张一天东西在哪儿,张一天指了指客厅的茶几上。他便快步走了过去,坐在沙发上仔细的研究了起来。

这位朋友叫旗宜修,是张一天初中同学,初中毕业后好几年都没有联系,大学毕业后开了动漫店,机缘巧合之下来张一天店中买东西才得以相见。

他是个爱好研究华夏古代传说和文化的人,虽然不是专业的,不过张一天能想到的又可靠的就只有他了。

看了好半天,他也摇摇头道:“这绳子应该是远古时期的人,还没有发明正规的文字,是用来结绳记事用的,这四个节应该是记录了四件事情,但是什么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说着又指了指石板:“这石板应该也是类似的东西,虽然当时还没有发明正规的文字,但需要记录一些重要的事情,还是得用一些自己能看得懂的符号来记录。我看,这两样东西,应该是洪荒时代的产物。”

虽然他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名堂,但他没有和张一天他们经历过山舟三岛的事情,看了这两样东西就能看出是洪荒时代的东西,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些东西你哪儿弄来的?”旗宜修忽然抬头问张一天。

张一天就又向他说了一遍山舟三岛的经历,听的他是一惊一乍,表情更是越来越兴奋。

张一天看时间不早了,得去公司,旗宜修也依依不舍的站起身准备离去,临走时哭着闹着说,如果下次还要去哪儿探险让张一天一定带上他,张一天小鸡吃米般连连点头将他打发走了。

关上门张一天自言自语道:“老子才不会再去这些匪夷所思的地方呢,要不是被陆总坑了,自己一次都不想去,再来第二次那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说着张一天就抓起钥匙走出了家门。

又过了两天安稳日子,一切似乎都回到了从前的正轨上。

大肥猪和尹凯乐俩人在香江玩上了瘾,到现在还没回来。平明喆本就是退伍军人,退伍后干了两年便衣,在一次抓捕中受了伤后却并没有得到单位的任何嘉奖和关心,心灰意冷辞掉了工作就整天蜗在家中专心做宅男,如今依然如此。

这一天,下班,张一天开着车绕到菜场买了几斤牛肉,准备回去和老爷子好好喝两杯。

正开到离家不远的一个小巷时,忽然车前窜出一个人影,离车头还有二三米远扑通一声就倒了下来。

张一天一看暗叫不妙,难道遇上个碰瓷的了?

赶紧下车查看,见是一个年轻男子正趴在地上,脸上手上都是血。

“卧槽,真受伤了?我还没撞上呢!”张一天赶紧将人扶起来,想问问他怎么样了。

没想到,一看到他的脸张一天就一愣,这不是常思宁吗?他怎么跑安定市来了?还受了如此重的伤?

张一天晃了晃他,见他还有意识,便赶紧开车准备送他去医院,他却抓着张一天的胳膊说“不用去医院,我没事,去你家!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说完就昏了过去。

张一天心中焦急带着哭腔道:“这特么都什么事儿啊?就不能让我多安宁几天?”

说完赶紧将他抬上车,想了想立刻掉头,向张一天自己去年刚刚置办的一间小套驶去。

回到家中,将常思宁放躺在沙发上,给老娘打了个电话,说今天就不过去了,在自己家睡。又帮他洗了把脸擦了擦身子,在伤口处都绑上纱布,弄的张一天腰酸背痛。

这时候,常思宁也渐渐醒了,看了看四周问张一天这是哪儿?

张一天说着是自己的私人秘密基地,他用手心拍了拍额头,坐起身来。

张一天递给他一杯水问:“你怎么搞成这样?怎么跑到安定市来了?”

常思宁喝了口水叹着气道:“说来话长了,我现在正在被星光组织追杀。”说着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我也只能想到你了,所以就来安定市找你了。”

“追杀?星光组织?”张一天听的一头雾水:“星光不是陆总旅游项目开发公司的名字吗?怎么又成组织了?你不是他的手下吗?怎么又被追杀了?”张一天连珠炮般的问出一连串疑问。

常思宁摇了摇头:“星光公司的势力范围很大,也不是普通的旅游项目开发公司。我也才跟了陆总两年,不太清楚。我三天前无意间听到陆总和别人打电话,说到找你们公司合作之事是一个幌子,为了掩人耳目,其实一方面是为了非法开发无人区,不让政府察觉,才以正规旅游项目开发公司的名义和你们合作,让你们做探路石。”

“啊?这星光公司这么黑啊!特么的,我就知道这陆总不是好人。”张一天大骂着又看了看常思宁让他继续说。

“后来我还发现,陆总上次派人在岛上运回去的东西,都是巫族遗迹中的重要资料,那次我和大柱子下去时他们就是取走了一件很关键的东西,才导致梼杌被解封。”

“什么东西?”张一天忙问。

“不知道……”常思宁摇摇头:“我知道他们的目的不纯,觉得陆总这人有问题,就想带着妹妹离开星光组织,但是……”常思宁没有说,摊开双手,露出手中渗着血迹的绷带,意思是说结果就成现在这样了。

“那你妹妹,常思萱呢?”

张一天一问,就见常思宁严重透出意思恨意,顿时觉得可能不妙。

“被他们抓住了!只有我逃了出来,所以我找到你,希望你可以帮我,救回我妹妹。”

张一天一听连忙摇头说:“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帮你?”

常思宁似乎也觉得牵扯到张一天不太好意思,底下了头,又猛的抬头看着张一天:“在山舟和你们相处的几天,我觉得张总你是个好人,你的那几个朋友也都有些本事,我恳求你能帮我这个忙。”

张一天看着常思宁一向冷酷的脸孔,竟然露出了一丝无助的神情,也有些动容。

“那我们还要回一趟山舟了?”

常思宁见张一天这么问,便觉得有了希望,忙摆了摆手道:“林吉,长白山!”

“什么?”张一天以为听错了,怎么又跑林吉去了?

“我查到星光组织近期就要去林吉的长白山,好像就是从带回来的巫族遗物中获得了什么信息,在长白山会有他们要找的东西!他们为了引我出现,也一定会带着思萱一起过去。”

张一天抓了抓脑袋,有些纠结。

常思宁见张一天十分为难,也不想继续为难张一天:“张总,我的要求可能有些自私了,我自己的事情,还是我自己去解决吧,还是要谢谢你。”说着站起身就往门口走去。

“等等。”张一天伸手让常思宁留步:“你给我两天时间准备一下,大肥猪他们还在香江呢,你想办法查到星光组织的具体行动时间,我们尽量跟着他们后面。”

常思宁大喜,连连道谢。

张一天见他在安定市一个人估计也活不下去,就让他暂时住在张一天这里,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晚上带常思宁吃过饭,张一天便打电话给大肥猪。

大肥猪在电话里说了一大通胡话,听声音应该是喝多了,远处还传来尹凯乐疯狂的喊叫声。

这两个家伙看来玩的很嗨嘛。

张一天看着情况和他们也谈不了正事,就挂掉了电话。

第二天一大早,张一天爬起来就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这下大肥猪清醒了,对张一天昨晚打电话给他的事情一点都想不起来,张一天把这边的情况和大肥猪一说,尹凯乐一把抢过电话问张一天到底怎么回事。

张一天说电话里说不清楚,让他们赶紧回来,结果尹凯乐喊着马上就去买机票飞回来,就挂掉了电话。

随后张一天又打电话给了平明喆和旗宜修,他们俩都住的不远,很快就赶来了。

给常思宁和旗宜修互相介绍了一下,张一天他们四个人就坐在一起讨论起来。

“大肥猪他们下午应该就能回来了,思宁这事儿你有什么看法?”张一天问平明喆。

“我没什么想法,你决定就行,咱们都听你的。只是,我越来越好奇,这星光组织到底找到了什么东西,让他们要从山舟跑到长白山,而且似乎很重要。”

常思宁道:“具体的情况,我们到了地方自然会知晓,我昨夜问了大柱子,他说陆总已经出发了,估计后天就能到达林吉。”

“这么快?”张一天心中感叹陆总的办事效率之快。

“陆总亲自出马?”平明喆也有些吃惊。

“是的,听大柱子说陆总十分重视这次行动,带了不少人马和装备。”常思宁点了点头。

“哈,很好!这下我们倒可以省点事了,擒贼先擒王,到时候咱们抓了陆总,倒要好好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平明喆挥手做了一个抓的动作。

下午尹凯乐和大肥猪就领着大包小包赶了回来。

章节目录 第167章 关你何事? 还没和他们俩交代正事,张一天和平明喆就收到了他们从香江带回来的礼物。

张一天结果方方瘪瘪的礼品盒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很轻,我去!这俩个没良心的家伙!

打开一看,张一天就打消了之前的想法,竟然是张一天喜欢的高丽国组合xxxx的签名专辑。

“卧槽!这签名是真的假的?”张一天兴奋的拿着专辑翻来覆去地看着。

“废话!假的我好意思拿出来吗?”尹凯乐正给平明喆拿礼物,见张一天这么一问气的手都哆嗦了。

大肥猪这时候插嘴道:“老尹知道你好这个,这不她们刚来香江开的演唱会嘛!老尹冒死帮你搞到的,这次他是真的上心了!”

张一天拿着CD爱不释手,感激的看着尹凯乐刚想说话,被他打断了:“行了,你可别和我说什么肉麻的话!喏,这个是你的!”说着又掏出一个小铁盒递给平明喆。

“这是什么东西?”平明喆好奇的打量着手中的盒子。

“你自己打开看看呗。”尹凯乐笑着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得意洋洋。

“我去!多功能野战手表?!”平明喆大喊,他别的没兴趣,当了那么多年兵就对军用的东西感兴趣。

尹凯乐挥了挥手表示不必感想又对张一天说:“我不知道,思宁兄弟和李兄也在,不然我就给他们也买点东西了。”

大肥猪接过话茬兴奋的说:“没事儿,我还买了很多好吃的,大家一起吃!”

“行了,别吃了!咱们说正事!”张一天按住大肥猪掏进塑料袋的手,把刚刚张一天他们几个讨论的话题和他俩又说了一遍。

最后大家都达成共识,按张一天的计划行事,剩下的时间张一天让他们都打个电话回去和家里人说一下,今天就在张一天这过夜,第二天就出发!

第二天凌晨,张一天他们一行六人便早早的爬起来,重新整理好装备,坐上了开往林吉春长的列车。

装备还是在山舟陆总给的,张一天他们回来后就没有还给他。

火车做了整整一天,终于到达目的地,几个人都被憋坏了,下了车就直奔市区。

常思宁带着张一天他们来到春长市二道区的一家名为茗人堂的茶馆前。

“哎?思宁兄弟,你带我们来这干嘛?咱们还有时间喝茶吗?”尹凯乐好奇的探着脑袋往茶馆里看。

张一天看了看这间古色古香的茶馆,看起来是不错,但是也看不出和这次行程有什么关联,回头疑惑的看着常思宁。

“大柱子在里面,他会开车带我们去二道白河。”常思宁直接走进茶馆。

“大柱子?”张一天大吃一惊。

进了茶馆,果然在角落里有一黑脸大汉正坐在那儿冲张一天他们招手。

“我去,大柱子哥,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怕……”尹凯乐还没走来面前,就冲大柱子喊道。

“嘘!”大柱子连忙伸手示意他小声点。

张一天他们几个都坐了下来,大柱子和张一天他们大概介绍了一下情况。

原来,大柱子也和常思宁他们一样想脱离星光组织,只是碍于自己的老母亲还在山舟不敢明着和陆总闹翻,他现在相当于张一天他们的内应。

他告诉张一天他们,陆总带着人已经赶往长白山了,留下自己等待第二梯队接应。

他会先送张一天他们去二道白河,那边他已经安排了一个人会带张一天他们上长白山,后面就看张一天他们的了。

张一天拍了拍大柱子的肩膀,对他充满了感激。

废话不多说,几个人稍事休息了一会,就上了大柱子的车,开往二道白河。车子开了两个小时左右,终于来到了二道白河。

二道白河位于延边乌林族自治州乌林县的南部,地处长白山的脚下,是个风景优美的地方。

不过张一天他们也没有兴致欣赏风景了,跟着大柱子来到二道县的一户民家外,冲着屋内喊了一嗓子。

就见屋内跑出一个面容白皙的年纪大概二十一二岁的年轻男子:“柱子叔,来啦!”

年轻男子和大柱子寒暄了两句抬眼望向了张一天他们,大柱子连忙介绍:“张老板,他叫刑鸿云,是我多年前认识的一个老哥的儿子,他们一家都是地道的本地人,对长白山很熟悉,就由他带你们上去。”

大柱子又指了指张一天他们:“他们就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他们都是好人,你不要担心,把他们带上武陵山你就赶紧回来,什么都不要管了。”

“好嘞,放心吧柱子叔!”刑鸿云拍了拍胸脯自信的回应道。

“90后啊?靠谱不?”大肥猪在身后嘀咕着。

“这位胖哥,您可不要瞧不起我哦,而且你们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嘛!”刑鸿云倒是一点也不怕生。

这句话呛的大肥猪脸通红,一时不知道回什么,又不能对他发火。大柱子又对张一天他们交代了几句,就跳上车走了。

张一天他们一行人跟着刑鸿云,向着长白山山脚下走去,一路上张一天问他不少关于长白山的事情。

刑鸿云也是滔滔不绝,说的很是带劲,渐渐地张一天和他混的都熟络了起来。越靠近长白山,气温就越来越低,张一天他们都不禁把冲锋衣的帽子戴了起来,裹得严严实实,不过陆总给张一天他们的这几件冲锋衣保暖忄生能真是一流,只是张一天他们里面穿的都不算多。

只有旗宜修没有冲锋衣,裹着羽绒服不停地对着手心呵气。

走着走着,就感觉有点不对劲,总感觉身后好像有人监视着张一天他们。

张一天猛的回头一看,果然有七八个黑衣人远远的跟在张一天他们身后,冲张一天他们指指点点。

其他人也纷纷回头看去。

“特么的,是星光的人!”尹凯乐眼尖,一下就看出了他们升上的星光LOGO。

见那群人离张一天他们原来越近,张一天将刑鸿云拉到身后,几个人站成一排做好大干一场的架势。

大肥猪宽大的身躯的杵在最前面,要说大肥猪胆小也不尽然,面对毒蛇猛兽妖魔鬼怪他自然是最怕的,但是如果说面对和张一天他们一样的普通人,他倒是一点也不怕。

黑衣人越靠越近,大肥猪首先忍不住冲着走在最前面的一个黑衣人一个重拳就砸了过去。

黑衣人没有任何准备,被直接打翻在地。

张一天他们看大肥猪已经动手了,也都没心思摆造型了,一拥而上一人招呼一个扭打了起来。

张一天让旗宜修带着刑鸿云躲到一边,便看准了一个黑衣人扑了上去。

没想到三拳两脚就将他放倒在地,张一天看了看其他人,大肥猪正一个胳膊夹着一个人凌空一坐,一屁股下去,腋下两个黑衣人的脸便直接砸到了地上。尹凯乐和平明喆正一人骑着一个黑衣人挥着拳头猛击。

而常思宁脚下躺着一个,正和另外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左眼蒙着一块黑色眼罩的年轻男人对峙着。

两个人都没有动作,独眼男人真笑眯眯地看着常思宁,张一天看着这人这么冷的天竟然穿的那么少,脸上还露着一副邪邪的笑容,要不是看他露出的大半张脸长的十分俊俏,张一天真怀疑他是个神经病。

“你就是常思宁?”那独眼男子笑着问。

常思宁只是死死地盯着对方并没有回答。

“这群人里面也就你稍微能打一些,不过依然不是我的对手,为什么不和我一起跟着陆总,非要跟着他们?”说着独眼男子指了指张一天他们脸上依旧保持着那种笑意。

张一天他们几个都解决了手中的对手,正愣愣地看着这两个人。

“管你什么事?为什么跟着我们?”常思宁毫不在意对方说了什么。

就在这时忽然一辆面包车停在独眼男子的身后,车门打开又下来几个黑衣人。

“哎哟,张老弟呀,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啦!”人群中传来了陆总中气十足的声音。

张一天一看,陆总从黑衣人的身后冒了出来,笑呵呵的看着张一天。

“陆总!?”张一天他们所有人见到陆总出现在这里,都是一惊。

“哈哈,张老弟啊,没想到我在你后面?”陆总对张一天还是十分客气:“其实,你们跟的也没错,我另外一部分人确实已经到了武陵山。”

“你知道我们在跟着你?”张一天惊讶道,没想到这陆总看起来肥头大耳倒也十分狡猾。

陆总点点头,看向常思宁。

常思宁想冲向陆总,被眼前的独眼男挡住去路,任凭他如何进退都被对方拦的死死的。

“小常啊,几天不见忄生格变的冲动了嘛!”陆总又看了看张一天:“是不是和张老弟呆久了?”

张一天听了顿时心中怒火中烧,这死大肥猪是骂张一天做事冲动不经大脑思考吗?

“我妹妹呢?”常思宁不理会,冲着陆总大吼。

“在上面,急什么?到时候自然会让你见到的。”陆总说完也没理会常思宁对张一天说:“张老弟,不要生气嘛,来。既然你们想跟着我们上长白山,那咱们一起走吧,顺便和你好好聊聊。”陆总接过手下递过来的一件貂皮大衣披上,挥了挥手,由独眼男带队往山上走去。

章节目录 第168章 你怎么知道? 张一天见这情况,也无可奈何,只能带着其他人跟在陆总身后。

期间,张一天让刑鸿云回去,既然有陆总带队那就不需要他这个小向导了,而且张一天有预感这次上山会十分危险,不希望有不相干的人再牵扯进来。

然而刑鸿云却死活要跟着张一天他们,说虽然上山不需要他了,但下山的时候也许还用得上他,而且他也想跟着张一天他们长长见识,张一天一看他这么坚决总不能揍他吧,也只能默许了。

“张老弟,你不是说再也不会插手我们公司的事情了吗?怎么这次又带人到这里了呢?”陆总意味深长地看了张一天一眼,递给张一天一支烟。

张一天也不客气,接过烟就抽起来:“还不是陆总您惹的事儿嘛?您好好的绑架人家妹妹干什么呢?我和常兄弟这段时间相处的不错,他看得起我请我帮忙,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哈哈,张老弟言重了,什么死不死的。只不过是一点小误会而已,不过张总到时候你可不要后悔来这一趟长白山哦!”

听了陆总这话,张一天心中一拎,果然这里面有名堂。

一路上,只有张一天和陆总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其他几个人都埋头赶路,独眼男始终盯着常思宁笑,张一天都怀疑他是不是面瘫只能摆出这一种表情。

常思宁却担心自己的妹妹,一路上愁眉不展,也顾不上旁边神经兮兮的男人。走了几十分钟,路面开始出现了坡度,而且角度越来越大,开始上山了。

张一天已经明显开始喘粗气了,也没有精力和陆总乱扯,专心致志地开始爬山。

翻过几个小山丘,刑鸿云拉了拉张一天的衣角指了指前方,告诉张一天那座就是武陵山。

张一天抬头将手掌挡在眼睛上方看去,只见不远处两座高耸的雪山之间有一座相对较矮的山峰,山峰外笼罩着一层淡淡地紫色雾气。

“真漂亮!”雪白的群山之间又存在着一座泛着淡淡紫气的独特山峰,加上周围一眼望去都是一片雪白,真的是美不胜收。

刑鸿云告诉张一天,平时长白山这边风雪很大,基本上站在这里根本看不见那座山,今天天气却出奇的好,所以才能如此清楚的看到。张一天听了连连点头。

“张老板,很快就到武陵山了,咱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陆总毕竟年纪比较大了,看起来也是累的够呛。

反正既然已经被陆总发现,张一天他们也就不急着赶路了,将近二十号人就原地坐在两座山丘间的凹陷处休息了起来。

大肥猪一副悠闲自得的摸样,和尹凯乐两个人玩着雪。平明喆和旗宜修两个人坐在一起低着头说着什么,一旁的常思宁独自一人靠在一棵光秃秃的树干下发呆,身边不远处就是那个神经兮兮的独眼龙,见张一天看了过来,冲张一天笑了笑。

张一天被他看的浑身一个机灵,赶紧扭头问陆总:“那独眼小哥是什么人啊?我看他好像有点不太正常嘛。”

陆总小声和张一天说:“我也不清楚,总部派过来的人,我只知道他叫线星纬,是个很厉害的角色。怎么,张总已经挖了我一个常思宁,还想再挖走他嘛?”

“呵呵,没有没有,只是好奇随便问问。”张一天连忙摆手,心想这个疯子你送给我我也不要。

“对了,张老弟给你看一样东西。”陆总忽然神秘地向张一天招了招手,示意张一天过来看。

张一天好奇的凑了过去,见陆总从上衣内侧口袋中,摸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石头伸到张一天面前。

张一天见他一点也不避讳,就拿过来仔细端详。

这是一块成扇形的石板,弧线两边的直边被切割的相当整齐,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小槽,槽中间刻着一直龙形的图腾。

“这是什么?”张一天看着这东西虽然好看,却也不知道有什么用途。

“这个叫扇形四圣石,是在巫族遗迹中找到的,这上面的图案刻的是代表东方的青龙。”陆总见张一天欲将东西还给他,推了推手,让张一天先收着。

张一天有些奇怪,如果这东西是上古巫族遗留下来的东西,他为什么让张一天拿着?

“不过,具体有什么作用,我现在也不得而知。从山舟带回来的一些迹象表明,长白山这里应该有我们需要的答案。”陆总将烟头丢在雪地中,用脚才进雪里。

“你怎么知道的?”张一天有些不解,洪荒时代没有文字,就算那些符号代表了当时人类的文字,那也太难懂了,陆总这样的商人肯定看不懂。

“我手下有一些研究洪荒时期文化的人,不过洪荒时期太过遥远,全国几乎也没几个懂的,只能大概猜出这么多来。不过……”说着陆总指了指线星纬:“听说这小子能看懂,所以这次我把他带来了。”

张一天看了看手中好像神器一般的扇形四圣石,又看了看线星纬,越来越觉得这个人诡异之极。

陆总见张一天听的似懂非懂,摇了摇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积雪,大手一挥:“走了!”

一众人再次浩浩荡荡地上路了,走了不多时,天空忽然沉了下来,随即刮起了大风。

张一天眼睛时不时被风刮起的雪花迷住眼睛,揉的眼睛通红。

陆总见张一天他们样子狼狈,一人给张一天他们发了一副风镜。

周围的风声越来越大,张一天他们互相之间已经无法用正常的语言交流,隔着不过几米远的距离却需要大声的呼喊才能听得见。

“张哥,看样子要起暴风雪了!咱们得找个地方避一避,不然就危险了!”刑鸿云走在张一天前面,回头冲张一天大喊。

张一天转头又冲陆总喊道:“陆总,你都听到了吧,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避一避吧!”

陆总冲张一天摆了摆手,又指了指前方,本不想说话,见张一天没明白,无奈的也冲张一天大喊:“坚持一下,马上就到武陵山脚下了!我的人在那边找到一处山洞,我们到那儿就没问题了!”

张一天点了点头,此时风雪越来越大,张一天一张嘴就吃了一嘴的雪,呼吸都有些困难,就向身后的大肥猪他们打了个手势,让他们跟紧了,再坚持一下。

一群人顶着狂风艰难的行走在白茫茫的雪山之上,感觉如此的渺小。眼看远处有几团黑点晃动,张一天一看应该是陆总的人,估计是到了陆总所说的地方了。

这时张一天听到身后有人大声的叫张一天,张一天艰难的回过头漫天飞雪之中,模模糊糊看见身后不远处有个人躺在地上,还在不断的向下滑去。

张一天用手套擦了擦风景,一看是旗宜修不知怎么的摔倒了,整个人和球一样往山下滚去,

尹凯乐和平明喆正追在后面想抓住他,但风雪大作又加上地面积雪太深,两个人行动不便,怎么抓也没抓住。

张一天心中大呼糟了!在这茫茫雪山之中,如果掉队那就必死无疑了。

张一天正焦急万分也想往回跑时,一道黑影从张一天身边掠过,速度之快让张一天不敢相信,

是线星纬,只见他如同踩着滑板一般,直接滑向旗宜修,离他身体三四步远时身子一矮侧躺着好像足球运动员铲球一样滑行着,从腰间拔出一支长刃匕首,猛的扎进雪中,另一只手一把抓住旗宜修的衣领用力向上一甩。

旗宜修竟然直接被他甩了起来,正好落在赶上来的平明喆和尹凯乐脚下,两人连忙扶起旗宜修问他怎么样,见没有大碍,两个人架着他赶了过来。

而线星纬从地上爬起来,将匕首收回腰间,拍了拍身上的雪,和没事儿人一样边笑着便一路小跑的赶回队伍中。

张一天一直看着他,张着嘴巴愣是吃了几口雪,都还没完全回过神来。

这还是人吗?此人看起来细细长长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能一只手提起近一百四十多斤的旗宜修甩出那么远,而且看他的样子在雪地中行走和在柏油马路上行走没有什么区别!更诡异的是,他竟然全程都保持着笑容,好像只是在和张一天他们做游戏一般!

张一天忍不住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看是不是自己在做梦,结果疼的张一天龇牙咧嘴。

张一天带着无比惊悚的目光一直盯着线星纬,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武陵山脚下。

这里地势处于两座山峰之间,风雪明显小了一些,不过显然站在外面还是无法交流。

和陆总的另一波人马汇合后,张一天他们来到了山脚边一处十分隐蔽的小山洞中。

一进山洞,张一天就感到一阵暖意袭来。山洞不深,估计也就两辆公交车的长度,宽度也不过两人并排面前可以走动,洞穴的深处倒是形成了一个圆形的空旷地带,整个山洞有点像温度计的样子。

洞底正点起一堆巨大的篝火,张一天他们几个摘下风景将背包靠在洞壁,来到火堆前坐下,张一天这才发现陆总的第二批人只有五个人,带队的竟然是个女人。

张一天看着女人的脸,总觉得有些熟悉。

陆总来到火堆边坐下,递给张一天他们一人一包压缩饼干,将手掌伸向火焰搓着手对张一天说:“不容易吧,张总以前恐怕没有遭过这样的罪吧!”

张一天笑了笑没有回答,心想还不是你这个老家伙害的?

章节目录 第169章 以防万一 大伙烤了一会儿火,又吃了压缩饼干,体力渐渐就恢复了,陆总的手下和张一天他们这边的人也都坐在一起相互交流着,尹凯乐这个人来疯更是站在人群中手舞足蹈不知道说着什么。

陆总似乎也心情不错,站起来向刚刚那个女领队招了招手,让她过来。

“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张总,山舟的项目就是张老弟合作的。”陆总指了指张一天,又指了指那个女人:“这位是郁雅南,我们的女超人。”说完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张一天这下看清了这个女人的脸,和她同时指着对方大呼:“是你!?”

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张一天他们之前在海沪外滩上遇到的那个,让张一天帮他拍照的美艳女子。

此时她穿着黑色冲锋衣,将拉链拉开露出里面白色运动服,栗色长发在脑后被扎起一条飘逸的大马尾的,看起来少了当时的妩媚,却多了一丝干练和潇洒。

“你们俩认识?哈哈,那真是缘分啊!”陆总见张一天他们俩满脸的惊讶,坐在一旁甚是开心。

“你好,张一天。”张一天礼貌地伸出手。

“你好,郁雅南。”她也笑着与张一天握了握手。

张一天对她的印象挺不错,张一天承认她的外形很吸引自己,但张一天更觉得作为一个像她这般姿色的美女,竟然会来到这种地方而且作为领队,一定是有其过人的地方。

“陆总,我妹妹呢?”一直沉默不语的常思宁这时候阴着脸走了过来。

“带过来。”陆总看也不看他,冲一旁的手下挥了挥手。

陆总的一个手下起身走到山洞角落放着的一个大皮箱子前,拉开拉链,将一个女孩从箱子中抱了出来。

“妹妹!”常思宁一看到自己的妹妹,立刻就要冲过去,被线星纬挡住了。

“急什么,你妹妹在这又不会飞了。等我和张总谈好正事,就放了她!”陆总不慌不忙的掏出香烟,抽了两口看向张一天。

“陆总要和我谈什么?”张一天不明所以。

“咱们谈谈合作的事情,只要张老弟愿意帮我们去一趟机攻古城取一样东西,我们便放了常小姐,并且无条件为你们提供装备物资。”说完又指了指郁雅南:“她也会跟你们一起去,但张老弟必须把你那的巫族记事石板交给我们。”

张一天听的莫名其妙,自己为什么要再和你这个老狐狸合作?为什么要自己的人去涉险?什么巫族记事石板?

见张一天一脸茫然,陆总解释道:“巫族记事石板就是,你们从地窖中偷偷带回去的那快白色石板。而这常氏兄妹和大柱子母子俩的命都在老弟你的手上,只要你答应那一切都好说,如果不答应……”陆总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

“大柱子怎么也?”张一天奇怪陆总怎么扯到大柱子母子了?

“嘿嘿,你们当我老陆是傻子吗?大柱子和你们暗中联系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他现在已经被我控制住了,是去是留全凭老弟你一句话。”

尼玛的,这哪儿是合作?这分明就是个不平等条约!赤果果的威胁!

张一天无奈的看向其他人,刑鸿云是局外人不了解情况可以无视,旗宜修也是刚刚加入不明所以,其他三个都是知道实情的,张一天需要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

见三人对张一天点了点头,张一天心中升起一抹感动,这才是好兄弟!

张一天又看了看常思宁,对他也微微点头:“行,我答应你的要求,不过你要说话算话!东西拿到就立刻放人!”

陆总拍了拍张一天的肩膀露出十分欣赏的表情对张一天说:“聪明,识时务者为俊杰。张老弟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办大事的人,和你合作就是爽快!”

张一天将他手拿开,让他别废话了,要张一天他们去拿什么东西。

陆总指了指张一天胸前的口袋:“扇形四圣石。”

张一天掏出怀中的扇形四圣石又看了看抬头问:“怎么,这东西不止一块?”陆总点点头,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张一天。

接过照片一看,是一张近物照,只有一大块几乎占满了整张照片的圆形石板。

石板被两条凹槽分割成四个部分,有点像披萨,想到这里张一天不由得笑了起来。

见张一天看的笑了起来大肥猪等人都凑上来看,只见圆盘上四部分被分割的扇形几乎和张一天手中的这块扇形四圣石一模一样,只是每一个中间的圆环图腾不一样。

张一天看着看着就发现了,原来这四块扇形四圣石竟然是分成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个部分,正好对应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这是我们在从岛上搬回来的一块石砖上拍下来的。”陆总见张一天看的认真,在一旁对张一天说。

“那么说,这东西应该有四个?”张一天又产生了更多的疑惑:“这东西有什么用?陆总,你不就是个搞非法资源开发的嘛,找这东西做什么?”反正已经和陆总摊牌了,不平等条约也签署了,张一天说话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陆总也不介意,摇了摇头:“我们暂时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这四样东西很关键!其他的,张老弟就不必多问啦!”

“那你总要告诉我那什么机攻古城在哪儿吧?”张一天也懒得想那么多,赶紧问清地方好出发。

陆总努了努嘴:“郁小姐知道路,她会带你们去。”说着又递给张一天一把像小号左轮一样的黑色手枪说:“这把信号枪给你,可以连续发射两次信号弹。”

张一天接过信号枪举到眼前看了看,又接过陆总递上来的四颗信号弹。

“遇到什么困难,打信号弹!我们在这里会随时注意你们的方位,看到你们的信号自会加派人手支援。”陆总又缩回火堆后面,接过手下递过去的一杯热咖啡。

张一天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转身来到兄弟们身边:“小刑啊,你就别和我们去了,和陆总呆在这里安全些,宜修你怎么说?咱们这趟浑水你就不要淌了吧。”

结果刑鸿云和旗宜修却坚持一定要跟着张一天去,最后张一天他们这边七个人加上郁雅南和一个手下一共九个人,背上装备看了看外面的风雪似乎渐渐退去,便走出山洞,向武陵山走去。

一路上张一天这几个兄弟对陆总及其手下都颇为不爽,与郁雅南两人隔的老远,张一天便单独和郁雅南走在最前面。

“郁小姐怎么会为星光组织做事?”张一天见大家都没什么话说只顾埋头赶路,就想找些话题聊聊。

“我其实也算不上是星光的人,只是被他们花钱雇来的。”郁雅南对张一天笑了笑:“倒是在这遇上你让我很惊讶,你和陆总他们怎么扯到一起的?”

于是张一天就把事情的经过简要的和郁雅南说明了一番,听完她便皱着眉头不再说话了。

这一路走的十分顺利,眼前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前方十多米处便是一层薄薄的淡紫色雾气,里面的景色朦朦胧胧看不清楚。

郁雅南将张一天他们拦住,从背包中拿出八个迷你防毒面具递给张一天他们七个,自己带上最后一个对张一天说:“这紫气不知道是什么物质,以防万一,大家都带上防毒面具进去。”

张一天见郁雅南的手下自己也掏出一个防毒面具带上,点点头跟着走了进去。

一进入紫色雾气中,里面又是另外一番景象,惊的大肥猪几个大呼小叫不止。这里哪儿还是长白山的白雪皑皑,完全就是个世外桃源啊!花草繁茂,各种见过没见过的植物密密麻麻的生长在其中。

张一天看了看郁雅南,指了指脸上的防毒面具意思是问她这样的环境之下,应该不会有毒气吧?是否可以把防毒面具摘下来?

郁雅南让张一天稍等,自己拧开一点防毒面具上的气阀,感受了一下外面的空气。

随后便直接摘了下来,对着空气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露出一个十分痛快的表情。

张一天一看也摘下防毒面具,顿时一股清新带着丝丝香气的微风拂面吹来,吸了一口整个人为之一振。

其他人也都纷纷摘下防毒面具,陶醉的呼吸着,张一天他们就好像九个DU瘾犯了的瘾君子一般。

张一天看着好笑,赶紧招手让他们别在继续陶醉了,别忘了正事。

“真是可惜了,没有带照相机来!”张一天看着眼前的美景,忍不住就想拍照,这才想到这次来的目的已经和以往不同了,根本没带照相机。

刑鸿云也是等着好奇的大眼睛东张西望地感叹道:“哇,这里真美啊!我们从来没有人敢走进这里,都以为外面的紫色雾气是妖气。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一处仙境啊,张哥,幸好我坚持跟着你来了!”

“是啊,是啊!”旗宜修也频频点头:“老张,还好我坚持不懈,不然哪儿能欣赏到如此景象!”

章节目录 第170章 怕水 大肥猪、平明喆和尹凯乐三个人倒是相对淡定了不少,大肥猪有些见怪不怪的说:“咱们几个何许人也?跟着我们有你们长见识的!”

常思宁走在最后没有心思欣赏美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走了不多会儿,郁雅南忽然转头问张一天:“张先生,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对劲的?”

张一天正一脸痴迷的欣赏着身边的粉红色美妙植物,被她一问也没多想,看都没看她回了句:“有什么不对劲的?没发现。”

倒是常思宁终于说话了:“这里自然环境如此之好,却没有任何动物的气息。”常思宁这么一说,平明喆也点头表示赞同。

郁雅南拍了拍张一天的后背让张一天别看了,然后做了一个让张一天他们不要说话注意听周围声音的动作。

一群人顿时安静了下来,侧耳仔细聆听。

张一天也伸着脖子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一开始没听到什么异常的声响,不过渐渐地开始听到深处传来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是数量众多的小虫子在地面爬动的声响。

声音越来越近,从开始微弱的悉悉索索到后来噼里啪啦,好像几百个园丁拿着修枝剪同时剪着树枝向张一天他们走来。

“不好!是金甲行军蚁!”郁雅南忽然指着前方的地面冲张一天大叫。

“什么蚁?”张一天一愣,只见远处出现了一大片金色雾状的东西贴着地面,向张一天他们这里扑了过来。

常思宁已经挥着手让后面的人赶紧跑路,郁雅南见张一天还看着发愣,抓着张一天的背包就拖着张一天跟着跑了起来。

郁雅南拽着张一天的背包就将张一天倒拖着向后跑去,也不管张一天如何挣扎就是不松手。

张一天好不容易挣脱开她的手,冲她喊:“你这样拖着我也跑不快啊!勒死我了!”

“别废话了,赶紧跑吧!被它们追上了,你骨头都剩不下!”郁雅南紧张的抹了把脑袋上的汗招呼张一天赶紧跟上。

一群人在植物的海洋中狂奔了七八多分钟,张一天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身后如潮水般的金色蚂蚁铺天盖地,就紧紧地跟在张一天他们身后几米远的地方,速度奇快。然而更恐怖的是,金色潮水所过之处,所有的树木植物全部被啃食殆尽,只留下垃圾般的残骸。

“我的妈呀呀!”张一天大叫这问前面的郁雅南:“这什么蚂蚁这么厉害?”

郁雅南正跑的带劲没功夫和张一天解释,不耐烦的说了一句:“你废话怎么那么多,赶紧跑!”

张一天一听心中不爽,你个小女人难道我张一天还跑不过你?于是使出吃奶的劲,全力狂奔。

然而在张一天即将超过郁雅南的时候,她竟然也提速了,张一天始终落后他一个胳膊的距离,怎么也赶不上。

心想这娘们跑的比刘翔还要快呐!

就在大家都跑的正欢时,前面郁雅南的那个伙计不知道怎么的踉踉跄跄摇晃了几下摔倒了。

他这一摔不要紧,郁雅南反应快,身体一侧避了过去继续往前飞奔,张一天紧跟其后没反应过来,被地上的人一绊,也向前摔了过去。

张一天抱着头往前打了几个滚,躺在地上。

平明喆正好在张一天前面,见张一天摔倒在地连忙一把将张一天拽了起来,拉着张一天就往前推。

然后就准备回头去拉那个人。

那个黑衣人似乎撞到什么东西上了,正捂着腿哼哼。

“来不及了!平兄,别管他了!”平明喆刚准备跑上前扶起那人,就听见常思宁在前面大叫。

此时由不得平明喆犹豫,密密麻麻的金甲行军蚁已经爬到那人脚下。

就像一块金色的巨型毯子一样慢慢覆盖在他身上,只见那人惨叫着在地上打滚,随着他的翻滚倒是压死了不少行军蚁,不过这数以亿万计地蚂蚁,根本不在乎这点损失。

张一天见那人滚了两滚就不动了,随后被覆盖了的半个身子在金色的蚂蚁群缝隙间露出了一丝雪白的东西。

张一天一看,那好像就是骨头啊!这才几秒钟就见骨头了?很快,蚁群就完全覆盖住了那个人的身体,金色的地毯上凸出一个人形的小丘。

张一天见这蚂蚁太过恐怖,抓着平明喆的胳膊就往前跑去。

张一天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人形的凸起已经没有了,蚁群又恢复了之前如毯子般平整的队形,继续向张一天他们爬来。

这真是风卷残云,所过之处毛都不剩啊!咱们这次是死定了!

几个人又是一阵猛跑,正当绝望之际。

郁雅南忽然指着前方兴奋的大喊:“水!大家跳进水里!”

张一天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前方几片真蕨的巨大叶片后,模模糊糊可以看见有一片墨绿色的湖,不知道有多大,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张一天冲尹凯乐和大肥猪喊:“你俩没问题吧?”

见俩人伸手做了个没问题的手势,张一天就放心了。如果他俩因为不会游泳不敢下水,被身后的蚂蚁追上那就太可悲了。

扑通扑通连续几声水响,张一天他们八个人全部跃入水中。

大肥猪和尹凯乐两人一跳下水,张一天和平明喆就一人架住一个往湖中心游。

其他几个人也都向张一天他们靠拢了过来,大家都露着期待而又担心的神情望着那一片金色。

果然,金甲行军蚁没有让张一天他们失望,蚁群来到湖水边就停住了。蚁群停在湖边等待了好一会儿,好像石化了一般,弄的张一天他们几个也是大气不敢出。

大概等待了五分钟,蚁群开始快速的退去,不到几秒钟就退的干干净净,一只不剩了。

几个人见蚁群退出,都高兴的欢呼起来。

张一天他们又在四周观察了一番,确认没有问题,便纷纷爬上了岸。所有人的衣服都湿透了,本来穿的就多,又被水浸泡了半天,身上还背着装备,重的让人都走不动路。

张一天他们把背包甩在一边,脱下冲锋衣,找来一根结实的长枝,架在两棵树枝间,将衣服都挂在上面。

张一天看着湿漉漉地郁雅南,脱去宽大的冲锋衣,露出里面被水紧紧贴在身体上的运动服,凹凸有致的身材尽显。

郁雅南见张一天盯着他看,瞪了张一天一眼,独自走到挂着衣服的树枝另一侧,用衣服挡住身体将浸湿的衣服脱了下来。

张一天也不再看她,帮着其他人捡柴火,搭火堆。

几个男人不在乎这些,全部都脱掉了上衣,卷着裤腿赤果果着上身,忙的不亦乐乎。

张一天也将湿漉漉的上衣全部脱掉,这时候才发现,这里的气温不低和外面雪地的温度相差甚大。

张一天抬头看了看天空上的团团紫气,这东西不但阻隔了与外界的生态环境,连空气和温度都能阻隔,太神奇了!

忙碌了半个多小时,一个简易的营地就搭建好了。

大家围坐在一起烤着刚刚从那湖中捕到的鱼,有说有笑的。

“有鱼不吃,你吃什么压缩饼干啊?”郁雅南走过来坐在张一天身边,拿起一串鱼在火上转着。

张一天看她换了一件印制小猪图案的白色短袖t恤,下身倒还是穿着那件黑色运动裤,看起来多了一丝可爱。

“我不喜欢吃鱼。”张一天拿起一瓶二锅头喝了一口。

“你还真是奇怪啊。”郁雅南盯着张一天看了一会,将手伸到张一天面前。张一天莫名其妙的问她干吗?

结果她竟然抓过张一天手中的酒瓶就灌了一大口。

“我去,你还有这嗜好?看不出来嘛。”张一天被她的举动惊了一下,随即笑着说。

“刚刚又流汗又下水的,喝一口暖暖身子而已,我可不是酒鬼。”郁雅南说着拿过烤鱼,掰下一块递给张一天。

张一天连忙伸手阻挡:“我都说了我不爱吃鱼,你自己吃就好。”

郁雅南板着脸和训小孩一样对张一天说:“你怎么和小孩一样,这种情况下还挑三拣四的?这鱼肉怎么说也有丰富的营养,对于我们这样强度的工作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那压缩饼干是没办法的情况下应急用的,你倒当成美食了?”

张一天见其他几个人都看着张一天俩笑着,一把接过鱼肉丢进嘴里,使劲的嚼了起来。

“哎,对了,郁小姐。你刚刚怎么知道那蚂蚁群,叫金甲行军蚁?”旗宜修是个好学多问的孩子,这是突然开口了,张一天他们也都纷纷望向郁雅南。

“额,我也只是在书上看到过介绍而已,世界上有没有这种蚂蚁我也一直不太相信,没想到这里却真的有。”郁雅南不觉的转头向林子深处望了望,好像生怕蚁群又突然冒出来似的。

“你说那群蚂蚁是怎么找到我们的?晚上会不会再来啊?”大肥猪说着低头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

“应该不会。”郁雅南摇摇头说:“我看书上介绍,这群蚂蚁在陆地上几乎可以算无敌的,但是却十分怕水。今天它们追着我们到这里,知道这里有湖水,只要我们不离湖水太远它们是不会再来的。”

“那就好。”众人齐声说道。

章节目录 第171章 石像 “哎!你们过来看,这是什么?”尹凯乐刚刚去树后面撒尿,这时候冲张一天他们招了招手让张一天他们过去。

只见,尹凯乐站在一棵大树下,树后一块白色的东西被没膝的杂草挡住了,张一天扒开树丛一看,竟然是个椭圆形的石碑。

“我去,这儿还有块儿坟啊?”大肥猪吓的向后一跳。

“这是界碑”郁雅南弯着腰摸了摸石碑上刻着的暗红色符号。

“界碑?上面刻的什么?”张一天好奇的问。

“机攻!”郁雅南惊呼道。

“机攻古城?”张一天一听这不就是陆总让自己去的地方吗?连忙拉过郁雅南问:“你看得懂巫族符号?”

郁雅南摇了摇头走出草丛看了看四周:“不认识,只是在陆总的照片上看过这个符号,线星纬说这就是机攻二字,没想到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身处其中了。”

“这里不就是个原始森林嘛?哪儿有什么古城啊?”大肥猪听不是墓碑便放下心来。

“别管了,天色渐暗,咱们先在营地休息一晚,等天亮了再仔细寻找。”张一天挥了挥手,让大家都回到篝火前,然后分配一下守夜的班次。

“我们现在正好八个人,两个人一岗,第一岗就由我和……”张一天话还没说完,就见除了郁雅南其他几个男人都齐刷刷的望向张一天和郁雅南,就连常思宁也愣愣地看着张一天。

“你们干什么?”张一天莫名其妙。

“哈哈,老张,你就别分配了。这不明摆着吗?你和郁小姐一组,我和大肥猪,老平和常兄弟,最后是那俩个非要跟进来的家伙,这种组合从我们进来就自然形成了嘛!”尹凯乐说完又是一阵狂笑。

气的张一天就想给他一拳,不过想想好像也是,自从进了武陵山张一天他们几个好像自然而然的就被分成这样的组合了,这样的搭配也确实挺合适的。

“那就这么着了!”张一天立刻拍板。

分配完守夜顺序,张一天他们几个人又忙着在营地周围用工兵铲挖出一圈深宽都近半米的沟渠,又将湖水灌进沟渠内,行程一道直径约十米的防御水渠,然后又把营地内的地面全部清扫烘干后才放心下来。

这一折腾,花了将近两个小时,大家都疲惫的钻进睡袋睡觉去了,留下张一天和郁雅南守第一班夜。

闲来无事张一天和郁雅南互相询问了各自的生活背景,原来她原来是个盗墓的,因为一次大型的盗墓活动,让她们损失惨重,她的朋友都死在了那个洞窟中,只有她一个人存活了下来。

这件事对她的刺激很大,结果她改名换姓不再干这行,去了一家传媒公司做平面模特。

不知道怎么的,陆总找到了她,并且给他看了扇形四圣石,发现竟然和她那一次盗墓时在洞窟墙壁中看到的东西十分相像,只不过她看到的扇形四圣石中间的图腾是白虎,陆总的这个是青龙。

本来她是不想在出山的,可是陆总的势力很大,不是他们这种偷偷摸摸的盗墓者可比,说不定在陆总的帮助下自己可以把这一切都搞明白。

说完她又从衣领中拽出她的摸金符给张一天看,说是穿山甲的爪子做成的,可以消灾辟邪。

张一天笑着看了一眼,张一天对这种东西不是太感兴趣也不相信,何况他们这次也不是去盗墓。

正当张一天和郁雅南聊的起劲,远处森林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啸。

在这本来寂静的夜晚,显得特别刺耳,惊的张一天猛的就站了起来。

随后又传来了十多声相同的叫声,张一天弯腰从背包上取下军刀握在手上死死地盯着林子深处。

郁雅南也露出奇怪的表情,忽然对张一天说:“我们那次盗墓,也听到过类似的声音!”

说完郁雅南似乎想到了什么,拔出大腿上的匕首就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张一天连忙大叫危险,让她回来,结果她也不听,张一天也担心她出事也只好跟了上去。

跑了几分钟,见她停了下来,张一天拍了拍她问怎么了?

见她没有反应,张一天又拍两下仍然无动于衷,于是张一天向前看去。

这一看,张一天也顿时呆住了,两个人像石化了一般只是呆呆的看着前方。

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石头城堡,三角形的堡顶还泛着五光十色好像佛光一般的弧形光芒。

“这……”张一天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眼前的城堡就像海市蜃楼突兀的矗立在眼前,让人感觉不太真实。

张一天和郁雅南慢慢走了过去,张一天伸手摸了摸城堡前的石阶,是真实的。

“这个难道就是,机攻古城?”张一天抬头仰望着巨大的门梁,上面刻着两个和界碑上一样暗红色的符号,只是比界碑上的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张一天转头看向郁雅南,只见她已经走进了前殿大厅过道之中,心想这女人怎么那么喜欢擅自做主,不顾及别人。

张一天也跟在她后面,踏进了大厅,这过道很长四周黑布隆冬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借着一点撒进来的月光模模糊糊的看到视野四五米范围内的情景,再往深处走就是一片黑暗了。

张一天赶紧加快脚步抓住郁雅南的肩膀对她说:“喂,行了吧,咱们没带手电筒里面太黑了,就是有金子你也看不见!先回去等天亮了再和大伙一起进来!”

郁雅南也觉得张一天说的对,点了点头就准备和张一天返回营地。就在这时,忽然听到过道的深处传来了嘎啦嘎啦的声响,就像是石头和石头之间相互摩擦的声音。

张一天连忙拉过郁雅南,两个人贴住一侧的石壁,避过洒进来的月光没在黑暗中,紧紧地盯着声音传来的过道深处。

奇怪的声响越来越频繁,而且越来越密,似乎有很多石头撞在一次相互摩擦,听的张一天心里毛毛的。

郁雅南忽然掐了张一天一下,疼的张一天刚想大叫,就见黑暗深处出现两只血红色的光芒,一起一伏带着重影十分诡异。

渐渐地两只红光周围又出现了两只、四只、八只…………一共有二十四只,十二对红光,这是张一天才看出来,这好像是眼睛!

十二对眼睛在一人多高的半空中晃悠着,伴随个嘎啦嘎啦的怪声,吓的张一天他们俩人脑袋上直冒冷汗。

看眼睛的动作,好像是往张一天他们这慢慢移动了过来,张一天拉着郁雅南两个人贴着墙壁缓缓往门前摸去。

越靠近殿门,光线越亮,张一天逐渐看到了十二个弯着腰的人形轮廓出现在过道深处。

张一天和郁雅南趁着那群怪人还没发现张一天他们,摸着墙壁爬出了殿门。出来之后,借着月光拔腿就往营地跑去。

回到营地看着还在熟睡中的其他人,两个人相视一笑。

“我说,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看轮廓好像是人。”张一天又坐回火堆边,点上了一支烟。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人。”郁雅南也坐了下来,将身上粘着的不少枯叶藤条捏下来丢进火堆中,又继续说道:“光看那眼睛就不是人类的眼睛,而且那种奇怪的声响好像也是从它们身上发出来的,我估计我们一开始听见的尖啸也是它们发出来的。”

“那会是什么东西?怪物啊?”张一天越听越觉得古怪。

“别想了,该换岗了,明天一早大家一起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说着郁雅南就往尹凯乐的睡袋走去。

张一天也喝了口水,来到大肥猪的睡袋前将大肥猪踢醒:“起来大肥猪!轮到你们守夜了!”

张一天对迷迷糊糊被弄起来的尹凯乐和大肥猪交代了几句,就钻进睡袋眼睛一闭,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张一天就把昨夜的事情和其他人一说,所有人都眼睛一亮也没有磨蹭,立刻收拾装备往林子中走去。

没走多远,张一天就又看到了那座机攻古城,只是白天看起来却没有夜晚那种神秘魔幻的感觉了,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土黄色石头城堡而已。

“切,老张啊!这破城堡哪儿有你说的什么光啊影的?”大肥猪不满的对张一天说,

张一天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一群人也没说想,全部走进大厅。

晚上什么也没看到,白天进去过道中的景象便清清楚楚的展现在眼前。

长长的过道两边,站着一排手持长矛士兵摸样的石像,张一天他们凑近石像仔细观察。

只见石像的脸上五官除了鼻子和大大的眼睛,其他都是一片空白,身上雕着简易的铠甲,更加奇怪的是,所有的石头士兵的手臂都奇长无比,没有拿长矛的左手垂在身体一侧长度超过了膝盖,几乎伸到小腿肚子的位置。整个人,感觉就像是一只弯着腰的大猩猩。

“靠!原来上古巫族的人就长这鸟样啊?看来人还真是猴子变的呐!”尹凯乐指着石像咧着嘴冲张一天他们笑着。

旗宜修则掏出放大镜和笔记本,哼哼唧唧的边看着石像边记录着什么,看表情就好像在欣赏着一具裸体美女的身体。

章节目录 第172章 原来如此 张一天边看边数着两边的石像,数到最后一尊石像时,已经走到了过道的尽头,前方是一个仅有一人宽的小门洞,里面黑漆漆地隐约能看到一排小小的台阶伸向下面。

“十二!”看了看台阶下方张一天才想到自己数到多少了,猛的一个激灵忙将站在不远处的郁雅南叫了过来。

“你看,这东西像不像我们昨晚看到的那一群黑影?也是正好十二个。”张一天压低声音问郁雅南,昨晚张一天他们看到的东西张一天倒是没和其他人说,免得打击士气。

“嗯……是挺像的,不过昨晚明明都是活的呀?”

“难道这些石像和欧洲传说中的石像鬼类似,一到晚上就会活过来?”张一天也只是随便一说,没想到郁雅南听了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表示有这个可能忄生。

不过就算真的是这样,白天也不用担心,便走去看其他人都在做什么。大厅中除了这两排十二个石像以外到也没有什么其他东西了,八个人来到石台阶前有些犹豫。

“咱们要下去吗?”大肥猪伸着圆圆的脑袋往台阶下看了看,似乎有点紧张。

“废话!咱们到这来不就是为了到机攻古城,取到扇形四圣石吗?既然上面没有,那肯定就在下面了!”张一天打开狼眼手电向洞内照了照,这石台阶竟然是螺旋形旋转着向下延伸的。

“这台阶太窄,只能一个一个下去。”常思宁这时走到张一天身前转身对张一天他们说:“我先下去,然后大家按顺序接着下去,每个人之间保持三到四米的距离,万一有危险也方便退回来。”

张一天本想自己带头下去,每次都让常思宁打头都有些过意不去了,不过还没等张一天开口,他就一下钻了进去走下了石台阶。

张一天紧跟着也走了下去,和他保持了两个胳膊左右的距离,随后郁雅南也跟着张一天走了下来,后面的人也都排着队依次走下台阶。

本以为这台阶会很长,要走很久,没想到走了不过二三分钟便眼前一亮,到了出口。

“我的天呐!”脑袋刚探出洞口,张一天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随后就是郁雅南的惊呼,紧接着大家好像都商量好似的,每个出来的人都要叫上这么一句。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空间,张一天他们站在一处高耸的平台上,向下俯瞰整个空间的景色一览无遗。

整个空间都布满了绿油油的灌木,灌木全部被修成整齐的圆形,整片整片的灌木中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开辟出横七竖八的小道,站在平台上看去就好像是一座巨大的灌木迷宫。

而在迷宫的中间,有一块空旷的草地,草地上长着一棵大到无法想象的巨树。具体有多大,隔的太远也不知道,不过巨树上每一段枝杈上都建着一座房子,整棵树上估计少说也有几十间房屋。

“我的乖乖,这是个地下树城啊!”旗宜修瞪大了双眼,竟然看着远处的巨树手中还在快速地写画着什么。

“你干什么呢?”张一天好奇的看了看他手中的本子。

“我先把这里的地形大概画出来,做个记号。你看,这下面和迷宫一样,不先画下来恐怕我们想到那棵巨树下,也不容易。”

不得不说,旗宜修的素描功力真不赖,几分钟后就画出了整个地下城的地形图。

张一天抬头看了看天空,竟然不是封闭的,整个地下城似乎就是在平地上挖了一个巨大的坑,然后在入口上方建上了一座城堡形的大门。

没想到张一天他们以为就是机攻古城的那座城堡,只不过是真正的机攻地下树城的一个造型独特的大门而已。

想到这些,张一天不由得赞叹远古巫族人的能力,没想到洪荒那种连正规文字都还没有发明出来的蛮荒时代,人类已经这么聪明了。不过转念又一想,如果真的有巫族的话,那他们也并不属于人类,只能说是地球上的另外一种类似于人的智能生物吧。

张一天他们再平台上稍作休整,便走向一边成Z字形的台阶进入树城的外围,灌木迷宫。

走下Z形台阶,张一天他们几个眼前出现了几个入口。“走迷宫我在行啊!我来带头!”尹凯乐一马当先选了一个入口就往里走。

张一天他们几个也就跟着他钻进了灌木小道中。

这里的灌木长的十分茂密,一人多高的灌木根本一丝缝隙都没有,如果对面也有一队人和张一天他们相邻的走,张一天他们这边是一点也看不到的,几乎和一堵墙一样。

整个迷宫里除了灌木和脚下的石板路,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一行人跟着尹凯乐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却还不见出口,甚至看着巨树离张一天他们的距离都没有丝毫拉近。

张一天已经有点受不了了,看着身边永远都是一样的灌木已经头晕眼花:“老尹,你特么到底行不行啊?带着我们在这里七绕八绕了一个多钟头了,再走下去我就要吐了!”

“行了,你就别抱怨了,这迷宫太诡异了,现在我自己都想吐!”尹凯乐也停了下来揉了揉太阳穴:“这可比我在报纸上玩的迷宫难多了,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特么的,换人!谁会走迷宫谁带队。”张一天不耐烦的说。

平明喆自告奋勇说要试一试,于是张一天他们几个人便又由他带队,继续向前行走。

走了不到半个小时,平明喆停了下来冲张一天他们摇了摇头道:“我放弃,完全走不明白,感觉绕来绕去都是死路,总要绕回来。”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除了张一天这个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的人以外,每个人都带了一次,结果没有一个成功的。

“我的妈呀哎,要疯了!”张一天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走了。

众人也是走的精疲力尽头昏眼花的,于是大家决定暂时原地休息。

抽了根烟提提神,张一天问旗宜修:“你看看地图,先在上面用笔划一下正确的路线,然后咱们跟着路线走。”

旗宜修叹了口气说道:“我试过了,按我画的这张地图来看,这迷宫根本就走不出去,没有出口可言!”

“什么?”张一天不相信,一把夺过他的本子看了起来。

果然上面已经用红色和蓝色圆珠笔画了很多的线和记号,却都无法找到出口,好像所有通向巨树的路口都被封住了。

“这特么的怎么搞?”尹凯乐掏出白酒灌了一口递给张一天。

“老张,咱们不会是遇上鬼打墙了吧?”大肥猪这时候拍了拍张一天的肩膀,惊恐的看着张一天,张一天看他拿着香烟的手都有点颤抖。

“打你个头哇!这大白天的鬼打什么墙!?”说着张一天就敲了一下大肥猪的脑袋,敲完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话和动作怎么搭配的那么别扭。

噗嗤,就听见身后郁雅南忽然笑了起来。

张一天转过头疑惑的看着她问:“美女,你笑什么?”

“你的话好笑呗,难道你就是那个鬼?”说完郁雅南捂着嘴笑的更厉害了。

张一天顿时汗颜心道,你个疯女人,咱们都这情况了你还笑的出来?

暂时想不到什么解决的办法,众人只得拿出食物和水,先休息一会儿再说。

“哎,张先生,为什么你们几个互相称呼对方前面都要加一个老啊?我看你们也就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也不老呀?”郁雅南这时候就和一个小孩子一样等着好奇的大眼睛问张一天。

“我说,平时看你一本正经的,怎么越是关键时刻你越喜欢问一些不相干的问题呢?这称呼我们上学的时候就已经这么叫的,只是哥儿们之间的称呼和年龄没有关系,总不能叫我小张或者一天吧?多恶心,何况我本来就比他们大一岁。”

此时张一天也懒得想迷宫的问题了,干脆就和她详细的解释起来。

“哦……原来如此。”郁雅南特意把哦的音拖的老长,不怀好意的冲张一天笑了笑。

张一天看她神经兮兮的也懒得理会,走到一直闷闷不乐常思宁身边对他安慰了几句。

他勉强挤了个笑脸,说他没事不用担心,还是好好想想这迷宫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使得张一天他们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特别的地方?难道这里还有什么巧簧机关不成?

张一天又来到旗宜修身边问:“哎,你画着地图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或者有什么机关之类的?”

旗宜修先摇了摇头,之后一愣,猛了点了点头。

张一天说你有毛病啊,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

他激动的指了指张一天他们下来的平台方向对张一天说:“本来是没觉得什么特别的,但被你这么一说我倒确实想起来当时在平台上看的时候,和现在确实有一些不同。”

“什么不同?”张一天一下感到好像有希望了。

“刚刚在平台上向下望的时候,我就发现,这灌木小道中清一色的土黄色石板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块稍微淡一点的石板相隔开。但是下来以后,这里全部都是一样的颜色了。”说着旗宜修踩了踩脚下的石板。

章节目录 第173章 怎么回事 郁雅南也跟着爬了上去,张一天看也没什么问题,就招呼着大家各自找条根茎爬上去。

几个人很快边爬到离地面最近的一颗树枝前,这根树枝上建了两间屋子,张一天他们便分开搜寻。

屋子没有门,张一天直接走了进去,里面十分简陋,就是很普通的古代民居,石床石台,和一些瓶瓶罐罐,其他什么都没有。

另外四个人从另一间屋子出来,也是摇摇头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于是张一天他们继续往上爬,连续查看了十几间房屋,都是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张一天他们只得先围坐在一间屋子内休息片刻。

“这里如果是当时巫族人居住的地方,为什么所有的屋子都是空的,也没有人的残骸,周围也没有棺材坟墓之类的,好像这里的人都凭空消失了一样。”平明喆摊开双手问张一天他们。

这一说,张一天他们所有人都疑惑了,确实,既然这里是上古巫族的城市,那么就算人都死了,也应该留下尸骨或者周围有墓地之类的东西才是啊,如今这种情况要么这座城市建成之后就没有人住过,要么只能说人都忽然消失了?

众人也是想不明白,张一天起身拍了拍手对大家说:“想那么多也没用,咱们只是过来取那扇形四圣石,取到就走,大家继续往上走,我估计就在那间最大的建筑之中!”

中间张一天他们又看了几件小屋,发现任然是一模一样的格局便不再进去,直奔树顶的巨大建筑而去。

期间大肥猪想顺几件小瓶子装进背包,这怎么说也是洪荒时代的玩意儿带回去肯定值不少钱。张一天连忙阻止,不谈这洪荒时期的东西能不能卖出去,咱们又不是盗墓贼,偷别人遗物的这种无良的行为坚决不能干。

爬上树顶,来到那巨型建筑前才发现,这个建筑的外形和张一天他们进来时通过的那座城堡几乎一模一样,两座高耸的石柱一左一右扎进树枝中,走上台阶里面竟然也有那十二个士兵石像,只是这些石像已经破败不堪,缺胳膊少腿,有几尊甚至只剩个底座和一节脚面。

不过大厅底部是一面巨大的突出墙壁半米多的石头门,门上还用粗大的铁链成X型封锁着。

张一天心想那时候就有铁了?

几个人分散开四下寻找四圣石,张一天顺着一边的石壁摸索着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机关暗道之类的。

忽然手指摸到一处凹槽,用手电一照,竟然是壁画,往后退了几步,竟然不止一副。

张一天忙招呼其他人过来看,八束手电光打在一起,一副一副地看过去。

第一幅上画的是一群人,在一棵巨树下搬运石块,树上还有人在用绳子或者蔓藤从下面吊起石块,似乎画的就是着机攻地下树城的建造景象。

第二幅,没什么看点,就是诉说巫族人民在树城中安逸生活的景象。

第三幅,忽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怪物,站在树顶处长着大嘴,下方的人们正在逃窜。这怪物头上长着四对角,两对像羊角一样向脑后弯曲,另外两对却像牛角一样向前伸去,身体强壮高大,嘴巴完全已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大张,下巴都快要碰到地上了,怪物嘴巴前还画了几道向风似云的图案,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第四幅,怪物依旧保持和第三幅一样的造型,而下面的人们全部都以一种奇怪的动作,往怪兽的方向靠近。

张一天指了指道:“这些人怎么好像都是倒退着跑向这怪物?”

“不是,是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进怪物口中。”常思宁在一边淡淡的说道。

张一天哦?了一声看了眼旁边的旗宜修,他竟然在把整套壁画都临摹在了本子上,张一天也没去管他便继续看第五幅,树上除了那只怪物,所有人都没有了,天空之中出现十二个奇怪的人,张一天仔细看了看,好像就是山舟岛上壁画中的那十二个祖巫。

第六幅,应该讲的就是十二个祖巫打败了那个怪物,在怪物的身体上建造了一座巨大的宫殿,将怪物封印在其中。

之后就没有了,张一天看完这壁画,脑袋上的汗就不由的冒了出来,如果这壁画是真的,那张一天他们现在所处的建筑岂不就是封印了那怪物的地方吗?

“这怪物应该就是饕餮,和梼杌一样,都是四凶之一。”平明喆指着壁画中的怪物看向常思宁,后者点点头愁眉不展的看着壁画。

“哎!老张,我找到那四圣石了!”这时,另一边的大肥猪忽然冲张一天大喊。

张一天看向他的方向,之间他面前的石壁上正镶嵌着一块圆形石盘,石盘中间正是那扇形四圣石。

见大肥猪伸手就要取下四圣石,郁雅南却大呼:“不要!”随后转脸惊恐的望着张一天:“我之前那次盗墓行动,就是有人取下了这个东西,最后全军覆没的!”

张一天听了大惊,也冲大肥猪吼道,但却还是晚了。

大肥猪手快,已经将四圣石扣了下来。

顿时,石门上的铁链动了起来,向石门四个夹角的孔洞缩了进去,石门中间出现了一道缝隙,随着轰隆隆的巨响,石门缓缓打开。

所有人都吓的一愣,盯着石门,大肥猪也拿着四圣石站在原地无辜的看着张一天。

“特么的!”张一天大骂一声,掏出腰间信号弹对着大厅天花板一处破口开了一枪,随着一团鲜红的火焰咻地直冲云霄,随即炸开一道炫目的红色光芒,打出信号弹后张一天赶紧挥手对所有人大喊:“快跑!快跑!死大肥猪,把石头装好,跑!!!”

一群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跟着张一天跑了出来,这时候就听见殿内传来一声沉闷的低吼。

张一天回头望去,大厅底部的石门已经完全打开,黑暗中正缓缓走出一只巨大的怪物,那摸样就和壁画上的一模一样,只是个头比张一天想想的还要巨大,脑袋几乎顶到天花板上。

“狗日的!这东西竟然还真的被封印在这里了!”尹凯乐站在张一天身边骂骂咧咧地叫着。

就在张一天他们准备找藤条想滑下去时,那饕餮张开大嘴呼噜呼噜地开始吸气。

它这一吸,就好像一股龙卷风,把张一天他们所有人都卷了起来。

张一天赶紧抱住身边的一棵石柱,整个人像一面旗子一样摇摆着。

张一天看了看其他人,有的掏出匕首插在树枝上,有的抱着另外一棵石柱或者扒这石阶,都是一副狼狈相。

张一天就觉得身子很沉,感觉除了风的吸力还有一股力道在向后拉着张一天。

张一天低头一看不经大叫:“我去!刑鸿云你真会选地方啊,抓着我裤子干啥!裤子都要给你扒下来了!”

刑鸿云也是惊恐的看着张一天带着哭腔冲张一天喊:“张哥,我也没办法啊!不抓着你,我就要被那东西吃了!”

“可恶!”张一天轻骂一声,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张一天他们保持这样的姿势也坚持不了多久,而且张一天看了眼四周,已经有部分松动的石块被吸进了饕餮的嘴里。

估计再过不了多久,别说张一天他们几个人了,整栋建筑都会被他吸进去的。

“老张,怎么办啊?”身边和张一天一起抱着石柱的郁雅南急的也开始叫张一天老张了。

张一天苦笑道:“我哪儿知道?就是咱们都张着翅膀会飞,都没办法了!”

过了一会儿,强大的吸力渐渐变小,张一天他们几个人也都纷纷冲空中落了下来,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事。

张一天他们回头望向身后,只见殿中饕餮闭上了嘴巴,重重的喘着气,鼻孔中还冒着丝丝白雾。

“看来他一次吸气只能维持几分钟,中间会有一段休息的时间,大家赶快下树!”

常思宁大呼一声,率先抓住一根藤条就滑了下去。

张一天他们赶紧各自找到一根藤条开始往下滑,藤条是分成好几段的,每一层枝杈上便有那么一节,不是直接通到树底的。

众人飞快的下滑,只滑了两层,张一天的手就疼的受不了了。

看着手掌磨出的血泡,正是心疼的紧。

郁雅南见张一天捂着手发呆,甩给张一天一副战术手套对张一天说:“别楞了,饕餮也追过来了!带上手套赶紧继续往下!”

张一天抬头一看,那饕餮居然直接跃下树枝,已经落到张一天他们头顶上的那层枝杈上了!

“我去!”张一天看着饕餮那血红的双眼和闪着寒光的獠牙,刚刚被家伙吸气时的威力吓的以为它只会站在原地吸气而已,却忘记了它也是一直会动的野兽。

张一天带上手套二话不说对准一根藤条,一跃而下抓住就往下滑。

当张一天他们滑至巨树中段时,那饕餮又是一声低吼,一股强风卷来。

“特么的,又来了!”张一天此时正抓着藤条要往下滑,整个连人带着藤条头朝下被倒吹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74章 不耐烦 而刑鸿云那小子正搞搞跃起准备往下跳,就在半空中被硬生生吸了回去,当他刮过大肥猪身边时,大肥猪赶紧腾出一只手一把抓出了他的腿脖子,才没被吸进饕餮的大嘴里。

“喂,大肥猪,你可抓紧了!”张一天对着大肥猪大喊。

大肥猪扭过头啐了一口喊道:“我特么的自身难保了,能抓住他就不错了!能坚持多久,就看造化了!”

此时刑鸿云已经吓的哭了起来,越是害怕身体越是不听使唤的扭动着。

“你娘的别再乱动了,再动我就放手了!”大肥猪被刑鸿云乱动的身体也带的挂在藤蔓上晃来晃去气的大叫。

大肥猪这么一叫,刑鸿云倒立刻老实多了,捂着自己的脸对大肥猪哀求:“胖哥,你可千万不能松手哇!”

张一天在空中大概数了一下人,一个不少,心中稍稍安心,却不知张一天他们这样还能不能安然逃出。

“援军什么时候到啊?这东西在玩儿我们呢,一会停一会吸的,咱们可经不起这折腾了!”尹凯乐在另一边和旗宜修冲拽着一根藤条冲张一天大喊。

张一天也是焦急万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饕餮的吸力维持不了几分钟,大家再忍忍,它很快就会停下来了!”张一天估摸着前一次风力的时间,大声安慰其他人。

“那就好,太久了我可坚持不住了!”大肥猪吃力的抓着刑鸿云的腿。

正说着,风力忽然大涨,猛的将张一天他们又向后拉了一下,这一下大肥猪习惯忄生的缩了缩身体,抓住刑鸿云的手稍稍松了一下,没想到就这微微的一松,刑鸿云整个人就打着转被吸了过去,大肥猪再想抓已经来不及了,只撕下了一片裤管上的布条。

“刑鸿云!!!”张一天见刑鸿云如陀螺一般被吸进饕餮的大嘴中,忍不住大吼着他的名字。

狂风中回荡着刑鸿云的惨叫声,让张一天他们所有人都充满了绝望。

好在,最后几秒狂风之后,吸力渐渐又平缓了下来,张一天他们抓着的藤条渐渐垂下树枝。

于是张一天他们也没时间多想刑鸿云的死,继续往树下滑去。

上面的饕餮也开始一层一层往下跳,这怪物的身体虽然巨大,但却像猫一样灵活,直接从十多米的间隔上跳下来也一点事情都没有,只震的整条树干直颤。

“甩不掉他啊!”张一天抬头又看了一眼饕餮,它停下来吸气的时候张一天他们也都得停下来,等它停止吸气之后张一天他们能跑的,它的动作却比张一天他们还快,这怎么样都是逃不掉了!

就在张一天他们拼命向下一层一层往下滑的时候,之间下面一层的树枝末端树叶中忽然窜出一个黑影,黑影的肩膀上似乎还扛着什么东西。

张一天楞了楞,之间黑影冲张一天他们挥了挥手让张一天他们不要管他,继续往下滑。

张一天从黑影边上跑过,发现竟然是线星纬。

见张一天他们都顺利滑下他所在的那一层,他看了看上方的饕餮,向树枝的另一头跑去。

张一天他们又滑下一层树枝后终于落到了地面,都纷纷抬头看向线星纬,饕餮也已经落在他那一层的树枝上了。

只见线星纬肩膀上竟然扛着一门黑色的火箭筒,一只脚踩在树屋边的石阶上冲树下的张一天他们笑了笑,按下扳机,一枚乌黑的炮弹呼啸着裹着浓浓地白烟飞向饕餮。

“卧槽!这小子竟然带了火箭筒!”尹凯乐指着树上大骂:“特么的,陆总让我们几个赤手空拳的冒险,给自己人这么好的装备!”

张一天倒不在乎什么装备军火的,只是惊讶于这线星纬这么近距离的使用火箭筒攻击饕餮也不怕炸到自己。

可是,让张一天他们几个更加吃惊的人,烟雾散尽后饕餮除了嘴角流血,牙齿被崩掉几颗以外,什么事儿都没有。

倒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火箭弹炸的愤怒之极,狂吼着扑向线星纬。

线星纬果然不是正常人,见火箭筒没有伤到饕餮也不惊讶还笑眯眯的一个翻身从树枝上滑了下来,冲张一天他们摆摆手说:“走!”

张一天他们来到做了记号的地方准备打开机关门,线星纬看着张一天笑了笑。

张一天莫名其妙的问:“你笑什么?你是怎么进来的?”

线星纬拍了拍肩膀上的火箭筒:“你们就这样进来的?不用那么麻烦了,这里已经被我轰出一条直线通道,直接从那走吧!”说着指着一边被炸开的缺口。

“我去!你狠!”张一天冲他竖了竖大拇指,赶紧让大家快跑。

身后一身巨响,饕餮也重重的跳了下来,血红的眼睛喷出淡淡的火焰前肢高高的抬起又重重的落下,整个地面都因此而颤动着。

张一天推了推还在发愣的郁雅南让她赶紧走,见她还愣愣地看着饕餮,便拉着她跌跌撞撞的钻进被火箭筒开辟出来的通道中。

“要不要给你一个画板让你坐在这给它素描?”张一天见郁雅南忽然变的迟钝起来,大骂。

郁雅南却不在意,边跑边对张一天说:“我看它头顶上有一块红色的印记,好像还泛着淡淡的光芒,不知道是不是它的弱点?”

张一天听了哭笑不得:“管他是弱点还是强点,你还指望我们能飞到它脑袋上?赶紧跑吧,好像它又要吸了!”

张一天的话音未落,果然劲风刮起,所有人又被吹了起来。

“狗日的,老子都快跑出去了!”跑在最前面的上尹凯乐扒在Z字形台阶上破口大骂。

其他人也都抓着身边的灌木,可是灌木毕竟没有那藤条结实,此时被狂风吹的枝叶乱舞,时不时有树叶和小树枝打在张一天脸上,真是痛苦不堪。

突然一连串机枪扫射的声音从石台上传了出来,张一天眯着眼睛勉强抬头向上方平台上看去。

“大柱子!”张一天见是大柱子带着十多个黑衣人每一个人都抱着一把M16自动步枪,正对着下面扫射。

“嗨呀!大柱子哥,你终于来……哎哟,你看着点!”大肥猪见了大柱子带着一群人如此霸气的登场也忍不住狂喜,话说到一半,一排子弹擦着他的大腿外侧扫了过去,惊的他差点脱手。

绕是那饕餮身体坚硬如钢铁,如此密集的子弹扫射下也是疼的大吼,气息一乱狂风便停了下来。

大柱子带着黑衣人跑下台阶,掩护着张一天他们撤退。

张一天冲着大柱子大喊:“大柱子,打它脑袋上的红点!”

大柱子点了点头,所有的子弹都往饕餮的脑袋上招呼了过去。

然而,饕餮也知道自己脑袋上的弱点,甩着脑袋跳来跳去怎么也打不中。

张一天见大家都已经撤出了地下城往旋梯上爬,感觉冲大柱子招呼道:“大柱子,快走吧!”

大柱子却没有理张一天,又上前了几步没有回头对张一天喊:“这次不比在山舟,我们有船!这里地方那么大不干掉它,我们一个也跑不了!”

饕餮被子弹打的有些不耐烦了,抬起它巨大如同小轿车般的爪子向前猛的一拍,两个黑衣人便被直接拍成了肉饼。

张一天看的已经呆住了,楼梯上也不知道是谁再叫着张一天的名字,张一天也没理会。

就在张一天焦急万分的时候,常思宁和线星纬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饕餮的身后,饕餮竟然一时也没有发现,还在和大柱子等人僵持着。

张一天看常思宁二人正在寻找机会好像想从后面爬上饕餮的身上,却因为饕餮一直在挥舞着前肢拍砸着大柱子的人,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时机。

这时大柱子身边的人只剩下三个了,大柱子也发现了饕餮身后的二人。

大柱子推开旁边的一个黑衣人,快速的换了一梭子弹,对着饕餮大喊大叫抬起M16对着饕餮的眼睛就是一阵狂扫。

饕餮被大柱子这一串射击激的发狂了一般,也不管其他人,径直向大柱子冲去。

大柱子一个侧滚,躲开了饕餮的一记巨爪,随后竟然向着饕餮的身体下方跑去,直接站在它的胸口下方举枪向上射击,这个位置让饕餮十分别扭,爪子够不到,伸头去咬也咬不到。

于是饕餮猛的向下一沉,整个身体向大柱子压了过来,大柱子反应也是极快,连忙向旁边一铺,然而饕餮的身体如此巨大,人的一跃也无法完全跃出它的身体范围,大柱子的双腿被压在了饕餮的身下动弹不得,常思宁见状立刻抓紧机会身子一低,线星纬踩着他的肩膀一跃而上,跳到饕餮的背上,顺着后背想猴子般窜上头顶。

“大柱子!!!”张一天见大柱子的口中溢出大量的鲜血,整个人不断的抽搐着,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

大柱子仰面躺在地上,脑袋勉强向后仰去,看着张一天的方向对张一天使出全身的力气大喊:“张总,帮我照顾我老娘!拜托了!!”

“大柱子!你坚持住啊!思宁,快救人啊!”张一天疯了似的大喊,如果不是平台太高张一天都想跳下去把大柱子拖出来。

章节目录 第175章 受伤了 线星纬已经站在了饕餮的脑袋上,掏出背后的长刃匕首,对准红色印记狠狠地刺了下去。

常思宁听到张一天的喊声,连忙赶到饕餮身下查看,正要准备伸手拖出大柱子,饕餮被刺中红色印记后,猛的站起身仰天长啸,整个身体几乎站了起来,之后的那一幕直到现在都让张一天无法释怀。

当时大柱子还在喊着张一天的名字,那饕餮几乎直立的身体一歪又重重的摔倒在地,常思宁连忙向后跳开,大柱子的声音却瞬间消失了。

随着一大团鲜血从饕餮身下溅了出来,常思宁没有躲避被溅了一脸的血,呆呆的站在那里,线星纬从饕餮的尸体上跳了下来和常思宁并排站在一起,默默不做声。

“大柱子!!”张一天沙哑的呼唤着,脚下一软跌坐在地,泪水忍不住落了下来。

那黝黑又总透着憨气的笑脸还浮现在张一天脑海中,大柱子这样的人竟然死的这么惨!

郁雅南等人听到张一天的嘶吼都纷纷赶来查看,见眼前的情景也都低下了头。

张一天忽然猛的爬起来,冲下石台阶跑到饕餮的尸体前,用力向上抬,虽然他知道就算张一天他们所有人一起上,也无法抬动分毫,但张一天好像疯了一般,使出全身的力量想把尸体抬起来,还幻想着大柱子会从下面爬出来,指甲渐渐溢出一丝鲜血,张一天痛苦的咬着牙,发泄着心中的悲痛。

“一天,别这样。”一直纤细柔软的手搭在张一天的肩膀上,郁雅南用有些心疼地声音轻声对张一天说。

一瞬间,张一天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血泊之中。

双手浸泡在大柱子的血水中用力的抓着,大柱子宁死前的话回荡在张一天耳边,想到大柱子母亲那苍老的面容,心中苦涩,自己该如何面对他的母亲?

郁雅南又拉了拉张一天的胳膊,让张一天赶紧和大家离开这里,见张一天没有任何反应,便叫大肥猪架着张一天将张一天拖走。

张一天脑海中一片空白,也没有反抗,满脸呆滞的被大肥猪架着往台阶上爬。

此时天色渐渐变的昏暗,众人都拿出手电筒,按着顺序走上旋梯,只要出了旋梯上的大殿,就可以安然撤退了。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平明喆忽然抬手示意张一天他们别动,好像又有什么情况。

张一天他们全部都停下了脚步,屏住呼吸聆听台阶上大殿中的动静。

大殿中又传来了熟悉的,石头摩擦的声音。

“糟了!石像复活了!”郁雅南和张一天心中都明白这声音代表着什么,只是此时张一天还沉浸在悲痛之中没有缓过神来。

“石像?复活?什么意思?”其他人都不明白,疑惑的看着郁雅南。

“现在没时间解释那么多了,我们赶紧上去,乘它们还没有完全恢复行动能力前冲出去!”说完郁雅南猫着腰跃出台阶,拔腿就往殿门跑去。

随后平明喆,常思宁等人也跟着她冲了出去。

大肥猪架着张一天跑不快,落在了最后。

张一天呆呆的看着昏暗的大厅中,那十二尊石像眼睛冒出了红光,正像是刚刚被启动的机器人一样缓慢的舒展着身体,因为没有嘴,也不知道从哪儿发出阵阵尖啸。

大肥猪见情况不妙侧头对着张一天大骂:“张一天,你特么赶紧振作起来!你要死也别拖累我胖爷!”

见张一天还是没有反应,身后已经有几尊石像向张一天他们逼了过来。

啪,大肥猪甩起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张一天的脸上,打的张一天火辣辣地疼,不过这一下张一天终于清醒了过来!

“卧槽,大肥猪,你下手太狠了!”张一天捂着脸瞪着大肥猪骂道。

“我够仁慈的了!如果被这些家伙的长矛刺一下,那才叫狠!”说话间大肥猪转身伸出肥大的拳头一拳将离张一天他们最近的一尊石像打的往后连退了好几步,甩着手龇牙咧嘴,估计这下大肥猪的手也疼的够呛。

“赶紧跑!”张一天拽了一下大肥猪没拽动,就像殿外奔去。

等张一天跑出去六七步,感觉大肥猪没有跟上来,连忙回头看。

只见大肥猪已经被三尊石像包围了起来,正握住其中一尊石像刺来的长矛僵持着。

“大肥猪!”张一天大吼一声也冲了过去,一脚从后踹翻一尊石像。

“老张,你来干什么!这几个石像还难不倒我!”大肥猪一把夺过石像手中的长矛向上一挑,将石像的脑袋刺碎了半边。

张一天也想夺下一支长矛做武器,没想到抢了半天也没抢下来和大肥猪两个人背靠着背笑着对他说:“呵,这下想走也走不了了,这么多恐怕你一个人也不好对付了吧。”

十二尊石像已经全部围了过来,张一天和大肥猪被逼到了墙角处。

“喂!你们怎么搞的,还和他们较上劲了?大门要关上了,你们赶紧出来啊!”忽然从殿外传来尹凯乐的声音。

张一天他们这才发现,大殿原本空洞的入口,一道巨大的石门正在缓缓地下降。

“SHIT!怎么还有这种事情!”这下张一天和大肥猪已经没有时间和这些石像耗下去了,如果不想办法突围,他们俩就要永远和它们呆在一起了。

“老张,看我杀出一条血路,你找机会就冲出去!”大肥猪说着就大吼一声,掷出手中长矛刺穿了一尊雕像的脑袋,随后整个人扑了上去,将石像压在身下。

张一天见包围圈被突破了一个口子,便越过大肥猪跳了出来:“大肥猪,赶紧起来,走!”

谁知其他石像却摔掉手中的长矛,纷纷向大肥猪身上压来好像叠罗汉一般。张一天急的在外面团团转,想拉起最上面的石像却怎么拽也拽不动。

“大肥猪!你没事吧?”张一天冲着石像堆里喊着,也没听到大肥猪的回应。

就这样保持了两三秒后,张一天听到石像下大肥猪一声怒吼,随即压在大肥猪身上的数个石像猛的被弹开撞在身后的石壁上。

大肥猪如战神一般从石像堆里站了起来,全身都是灰尘和大大小小的血口子。

“狗日的!”大肥猪此时已经处于暴怒的状态,抓起身后石像的胳膊背在身后一个弯腰来了一个过肩摔,将石像摔成了粉末。

大肥猪却还不过瘾,捡起地上的一支长矛狠狠地砸向另一尊石像的肩膀,整个石像顿时被斜着劈成两半,连手中长矛也被强大的力道震断。

“胖爷一身神膘护体,你们还特么的把我当抱枕?”大肥猪骂骂咧咧地又举起一大块石头,砸向一尊正要爬起来的石像,将石像砸了个粉碎。

“尼玛的,你们两个搞什么名堂?还不出来?”耳边又传来了尹凯乐的声音。

张一天见大肥猪整个人变的如同恶鬼一般,惊讶地看着大肥猪大显神威都忘记了石门就要关上了!

张一天连忙冲过去抓起大肥猪的手臂拉着他就往外跑:“行了,你还杀上瘾了?再不出去,咱们就要和它们做朋友了!”

大肥猪发泄了一番,体能也到了极限,此时被张一天一说也顿时回过神来跟着张一天跑向大门。

“快快快!”尹凯乐和郁雅南两个人半趴在庭外的石阶上冲着张一天他们急切的拍着地面。

张一天放慢脚步将大肥猪一把推了出去,大肥猪体积大不让他先出去几秒后石门和地面的空隙就不够了。

张一天见大肥猪踉踉跄跄地被自己推了出去,深吸一口气,原地猛的起跑,随后身体向一边到下打着滚贴着下降的石门翻下了石阶。

平明喆正站在石阶下,见张一天滚了下来连忙伸手接住张一天,将张一天扶起上下看了看张一天问:“老张,没事儿吧?”

张一天摆了摆手大口地喘了两口气道:“没事,大肥猪怎么样?”

平明喆指了指张一天身后笑着说:“放心吧,他没事,不过身上伤口太多又体力透支晕了过去,郁小姐已经带他去处理了。”

张一天这才放下心来,想起大肥猪刚刚的行为不禁也是微微一笑,竖起了大拇指:“大肥猪刚才可是大显神威啊!那是相当给力!”

随后张一天又问:“这石门是怎么回事?我们来的时候不是还没有吗?”

“不知道,我们几个最先跑了出来,就发现忽然发现这石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下降了。”平明喆也是摇摇头。

“可能是这机攻古城的自我封闭的机关,也许从我们接触了饕餮封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启动了。”常思宁走了过来,张一天见他脸上还占满了血迹不由的又想到了大柱子,顿时没了说话的兴致,独自蹲在一边掏出半包已经被压扁了的香烟。

所有人原地休息了片刻,张一天从大肥猪的背包中取出四圣石看了看,放心自己的背包中。

东西已经到手,张一天他们这群人也没有必要再多做逗留,一行人全部整理好装备开始撤退。

章节目录 第176章 乌鸦嘴 “哎?咱们自从刚进来的时候遇到那一次什么行军蚁的,之后好像就再也没有遇到过了嘛!”此时大肥猪已经被郁雅南简单的处理好伤口,又开始活蹦乱跳了。

张一天他们都没心思理他,他嘟哝了几句也不再说话了。

没想到,张一天没走几步,就听到了一种此时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

“卧槽!你特么真是个乌鸦嘴!”尹凯乐一把拍在大肥猪肩膀处的伤口上,疼的他直吸冷气。

所有人都惊恐的环顾四周,悉悉索索地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虽然经历了那么多危险的时刻,张一天他们也都勉强度过,就算再出现一只饕餮之类的怪物张一天他们都还有把握和它斗上一斗,但面对行军蚁这种生物张一天他们却束手无策。

“线星纬呢?”张一天这是忽然发现少了一个人。

“你还有功夫管陆总的人啊?那小子诡异的很,我们从机攻城出来后他就消失了!”尹凯乐说。

“它们过来了!咱们快跑吧!”郁雅南指了指张一天他们右后方,说完拉着张一天就往相反的方向奔逃。

边跑张一天边冲其他人喊:“大肥猪你能跑不?你们三个看好他!”

张一天还没跑出去十几米,大肥猪等人就从后面赶了上来,大肥猪挑着眉毛冲张一天笑道:“你当胖爷我是小孩啊?不需要他们照顾我,大肥猪我别的能耐没有,就是身体恢复的快!”说完竟然超过了张一天和郁雅南跑在了最前面。

一行人按照郁雅南的指点,终于跑到了武陵山和长白山的紫气隔离的边界。

当张一天他们所有人都退出紫气外时,离张一天他们仅仅不到十米的蚁群竟然全部停下,掉头退去了。

“嘿哟?这真奇了怪了!到嘴的美食就这么放弃了?”大肥猪捏了捏自己脸上的肥肉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其他人。

张一天他们也都一脸疑惑,郁雅南抬头看着天空上团团紫气自言自语:“难道他们不能离开紫气的覆盖范围?”

“张老弟啊!祝贺你们安全归来!”身后突然传来陆总的笑声,张一天猛的回过头看见陆总带着几个人正向张一天他们走来,线星纬赫然就在其中。

“混蛋!”张一天看见陆总心中就升起一团怒火:“陆总,为了你这破石头,你知道死了多少人吗?大柱子也死了!”

说着张一天掏出怀中的两片扇形四圣石。

“大柱子也死了?”陆总的脸上一瞬间闪现了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消失了:“哎呀,看来这是他的命啊,不过张老弟和几位朋友不是都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嘛!”

陆总笑眯眯地就想走上前来接过张一天手中的四圣石,张一天连忙缩回手臂,掏出信号枪也不管这东西对人有能起到多大作用,对着陆总狠狠地说道:“先把常思萱放了!”

张一天这一举动惊的陆总身后数名黑衣人纷纷端起手中**枪,全部对准了张一天他们,张一天身后的大肥猪等人也纷纷掏出匕首准备一搏。

“把枪都放下!”陆总冲身边人喝道,随后仍然一副笑眯眯看着张一天说:“张老弟啊,何必如此生气呢,常思萱那丫头当小线告诉我们已经顺利取出扇形四圣石的时候,我就已经让人送她回安定市,张老弟你的公司了,等你们回去后自然能见到。”

“我们如何能信你?”常思宁上前一步盯着陆总追问。

陆总双手一摊十分轻松的转了个身丢下一句:“石头你们可以先拿着,等回去看我的话是不是真的再给我也不迟。”便扬长而去。

张一天离陆总最近,听到陆总的一个手下凑到耳边小声对陆总说“陆总,这两块石头对我们很重要,我们直接硬抢,他们也毫无胜算,为什么您却不要了?”

陆总摆了摆手:“放那小子身上几天又不会飞了,只要石头还在他手中我就随时可以拿回来!”

张一天一听,心中疑惑,这石头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竟然让陆总他们如此看重却又并不急着取回?

下了长白山,郁雅南和张一天说她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处理,便在二道白河于张一天他们分别了,望着她远去的倩影,张一天还真有一股舍不得的感觉。

经过刑鸿云家门前时,张一天他们几个好像偷了东西的贼一样,都低着头不敢向里看,刑鸿云死了找他帮忙的大柱子也死了,张一天他们是没脸和他家里人交代的。

坐在回安定市的火车上,大肥猪和尹凯乐两人争抢着各种零食,常思宁坐在窗户边看着外面发呆,平明喆坐在下铺看着不知道哪儿弄来的军事杂志,旗宜修趴在桌子上写着什么,可能是日记之类的张一天也看不清。

而张一天则躺在上铺上看着车顶出神,眼前总浮现出大柱子和刑鸿云的身影。

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陆总,为了一个毫无了解的远古部落,张一天他们这群什么都不了解却冲在最前线的人,做着一切到底为了什么?

张一天掏出怀中的两片扇形四圣石,一块中间雕着青龙一块雕着玄武,其他完全一模一样。

看了半天张一天也百思不得其解,这石头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作用?

不明白就不去想了,回去以后多找几个朋友问问看。

收起四圣石,张一天捏了捏拳头对着空气挥了挥,咬着牙暗自发誓:我一定要把这一切弄清楚,不能让大柱子白死!不能让剩下的这些兄弟们什么都不知道的为我卖命!星光组织的目的我一定要查清楚!

回到安定市,张一天带着一行人直奔公司,果然见常思萱正和堂含晴坐在沙发上聊着什么,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见张一天他们六个人灰头土脸的冲进公司,在场所有人都傻愣愣地看着张一天他们好像见到一群乞丐前来集体讨饭一样。

“哥!”常氏兄妹俩一见面就激动的抱成了一团。

“张总,你们怎么搞成这样?”堂含晴上前关切地问。

“没事,最近公司运作的怎么样?”张一天也不想和她对说什么便岔开了话题。

大概了解了一下公司的情况之后,张一天安排常氏兄妹暂时先住在张一天私人小套内,也让其他人都先回家休息,张一天自己也在公司处理了一些事情后就赶回家去了。

回到家,老妈又不停的追问张一天最近怎么忽然如此频繁的出差,而且每次回来都一副疲惫狼狈不堪的摸样。

张一天随便编了个谎话敷衍过去,回到自己的房间拍了拍混乱的脑袋,倒头睡去。

这一觉睡了整整一天一夜,当张一天醒来的时候把老妈都急坏了,以为张一天生了什么病。

见张一天起床后能吃能说能跑能跳的,也就放下心来。

又平静的过去了一天,在回到安定市第三天的晚上,张一天在网上收到了旗宜修发来的消息。

他说,他回去以后就把张一天他们再长白山见到的事物和他临摹下来的一些遗迹和壁画发到他长期驻扎地一个名叫华夏远古文化论坛上,没想到很快就有人联系到他,并且提供了一些相当重要的信息,说第二天让张一天把人都召集起来要详细和张一天他们说明。

第二天,所有人都聚集在张一天的私人小套间内,大家都严肃的围坐在一起迫不及待的看着旗宜修。

旗宜修拿出笔记本,先给张一天他们看了一遍他和论坛上的那个人的聊天记录。

大概内容就是,对方见了旗宜修素描地张一天那两块扇形四圣石,告诉旗宜修这是上古巫族留下的“钥匙”一共有四块,分别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分别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某一处。

随后又看了机攻古城的壁画,告诉他,饕餮四凶兽其一被封印在属于北方的长白山中,其余还有三只各被封印在一处地方,而那四圣石便是开启封印的“钥匙”。

只要取下四圣石,封印就是解除,凶兽便能重新获得自由。

张一天看到这里就更加奇怪了,既然如此,陆总为什么还要张一天他们取回四圣石?这岂不是自找麻烦吗?

没想到旗宜修也问了和张一天想的一样的问题,对方回答,虽然取下四圣石会解除封印,但当四圣石合并在一起形成一个整体的时候,将会有更加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具体是什么事情,对方说现在还不清楚,但肯定是有极大诱惑力的好事情。

看完这些对话,张一天他们几个都是面面相觑,果然越好的事情伴随的风险也就越大。

看来那人所说的好事情,一定不简单,能让陆总这样的人都经不住诱惑。

张一天问旗宜修:“这人你认识嘛?他所说的好事情到底是什么?”

旗宜修耸耸肩说:“不认识,也查不到他的身份,他所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清楚。不过……”说着指了指屏幕最后一段话:“他说,等他查清楚了之后会再联系我。”

“嗯?”张一天拖着下巴疑惑的看着屏幕:“他也在查?难道他也有着和我们一样的经历?或者说,他就是我们认识的某个人?”

章节目录 第177章 相信我! “有这个可能,不过如果这四圣石那么重要,陆总怎么又放心的将东西放在我们这?”平明喆靠在沙发上又抛出一个无法解释的疑问。

“而且,陆总如果没有说谎的话,他似乎也并不是对这些十分了解,也许幕后还有更大的一股势力。”常思宁淡淡说道。

“特么的,烦死了!这么多问题,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老张,咱们几个都是跟着你出生如此好几回了,这事儿看来咱们是要追查到底了,你有什么想法咱们都支持你!”尹凯乐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张一天。

“唉。”张一天叹了口气道:“这件事已经发展到我已经无法控制的局面了,我是发誓一定要查清楚真相,但过程一定会非常危险,就算是我自己的生命我都无法保证,你们大家好好考虑一下,愿意继续跟着我走下去的就要做好遇到任何可能忄生的觉悟。”

说完张一天顿了顿有些无奈的说:“不愿意继续的,我也理解,想退出的随时可以退出,我不会怪你们。”

然而,大家似乎都没听到张一天最后的一句话,所有人都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张一天默默地点了点头。

张一天心中煞是感动,差点眼泪就要流出来了,然而旗宜修有些不好意思的捞了捞后脑勺,饱含歉意地对张一天说:“老张,我不好意思,我不能和你们继续了,我父母已经给我办了出国手续,我后天就要去美国了,不过这件事情我会一直在网上帮你关注的,有什么消息随时联系!”

“好!你也自己多多保重!”

众人随后又随便聊了聊,便各自散去。

张一天让常氏兄妹放心的住在自己这里,有什么问题尽管开口,看着常思宁感激的眼神,张一天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晚上回到家中,老妈神秘地冲张一天挤眉弄眼说家里来了个客人,等了张一天好久。

还瞧瞧地问张一天和人家是什么关系,这姑娘她很喜欢之类莫名其妙的话。

张一天怕好奇,是什么人,来到客厅一看,竟然是郁雅南。

这一顿饭吃的张一天是极其的不自然,期间郁雅南也没有和张一天说明来意,和张一天老妈聊的甚是开心,时不时扯到张一天和她的关系,她也毫不避讳,好像十分享受张一天老妈对她的喜爱。

吃过饭,张一天将她拉到房间里关上门疑惑的问:“你来干什么?你怎么找到我家的?”

“哎哟,老张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是坏人,我来找你是有重要的情报要告诉你。”郁雅南虽然这么说,脸上却毫无正经之色。

“什么情报?”

“巫族的语言!”郁雅南神秘地冲张一天眨了眨眼睛。

“巫族的语言?什么意思?你详细和我说说?”张一天拉出靠椅让她坐下,张一天则坐在床边紧紧地盯着她。

“呵呵……”郁雅南笑了笑清清嗓子说:“我得到情报说,这一切都源于一段巫族的预言,预言大概是说,只要可以找到分散在东南西北四处的扇形四圣石,将四块石头放在一起合并成一体,那么你将能够得到无穷的力量和财富。

而四圣石所在之处皆封印着远古四凶兽,取下四圣石的代价就是要战胜或者顺利逃脱凶兽,只有经历了这一切,存活下来的勇者才有资格得到那种力量和财富。”

郁雅南说到这里,张一天听的已经有些晕了,这感觉就是小说中的情节嘛!

郁雅南继续道:“陆总的星光公司,一开始找到你们,也只是想利用与你们公司合作掩人耳目非法开发旅游资源,但在开发的过程当中,他们也发现了这个巫族的语言,所以便利用你们的人力,让他们不用有太多损失借你之手拿到到四圣石,得到那所谓的力量和财富,这石头如果封印着凶手,让他们自己去取,就算他们的实力再强,也必定会损失惨重,但如果你帮他们取得了四圣石,就算现在在你们手中,他们如果想抢回来,相对来说就容易的多了!”

“原来如此!狗日的!太卑鄙了!”张一天听完郁雅南的话,忍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

“所以,石头不能落在他们手上,如果语言是真的,星光组织得到那力量和财富将会更加疯狂,我们不但要保护好现有的石头,更要想办法破坏他们的计划!”

郁雅南站起身想张一天伸出了手:“愿意继续和我合作下去吗?”

张一天一愣,随即也站起身看了看她俏丽的脸蛋,也伸出了手:“合作愉快!”

正事儿谈完,老妈就端着水果走了进来,张一天他们便扯开了话题谈了一些自己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的事情。

见老妈笑眯眯地退出房间,张一天忽然问:“对了,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也不是星光组织的内部成员,怎么会知道的那么多?而且这洪荒巫族文字世界上恐怕也没几个人能看得懂。”

郁雅南先是一愣随后笑着说:“是线星纬告诉我的,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而且他让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你。”

“线星纬?”张一天大惊,本来几乎明朗的事情又蒙上了一丝疑团:“他不是陆总的人吗?怎么会告诉你这些?还特意要你转达给我?”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事情我都告诉你了,我就先回去了。”说完郁雅南转身准备离去,走到门口时好像想起了什么回头对张一天说:“我现在暂时住在安定市,你们什么时候出发,记得叫上我哦!”

郁雅南离开后,张一天就陷入了沉思。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这线星纬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越想越头疼,烦的张一天都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了。

老妈见张一天愁眉苦脸,以为和郁雅南吵架了,说了一大堆不明所以的话,搞的张一天更是头疼不已。

第二天,正常来到公司,发现旗宜修正坐在张一天的办公室中。张一天好奇道:“老孙,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来和你道别的,明天我就要去美国了。”旗宜修露出一副很不情愿的表情。

“那就预祝你一路顺风,在美国混好了可别忘了兄弟几个啊!”张一天笑着开玩笑道。

“那必须的!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旗宜修忽然正色道。张一天好奇地看向他。

“星光组织下一站的目的地是海青都乐县营马陈家洼。”

“啊?”张一天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这是什么地方?他们怎么会去这种地方?”

“老张,这你就不懂了,昆仑山你知道吗?”旗宜修反问张一天。

“这谁不知道,昆仑山嘛,不就是那条贯穿新疆、西藏延伸进海青的雪山嘛!”

张一天虽然分不清东南西北,但基本的华夏地图还是知道一些的。

旗宜修却摇摇头:“你说的那是现在的昆仑山脉,并非古代神话中神秘的那座。而星光组织这次去的海青都乐县陈家洼附近,却是真正的古昆仑—昆仑仙山!”

“还有这种事情?”

旗宜修点点头:“老张,如果你一定要插手这件事,那从现在开始你们不能跟在陆总他们的身后,也不能和陆总继续合作,任何行动都要抢先一步,尽快凑齐四块四圣石才行,一旦让星光公司抢先一步,那大家就都危险了!”

“老孙,这些消息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还不是上次论坛上的那个奇怪的人嘛,星光组织的下一个目的地就是他告诉我的,他还说星光组织准备下个星期一就出发,所以你的时间不多了!”

张一天伸手看了看手表,今天已经是星期六了!

张一天苦笑一声:“果然不多了,多谢了!”

张一天拍了拍旗宜修心中很是感激,这消息可是非常重要的,如果没有他告诉张一天,还真不知道张一天他们接下来改怎么办。

送走了旗宜修,张一天立刻群发了一条短信,将所有人再次召集到张一天他们的大本营,张一天的私人套件中,也包括郁雅南。

张一天将旗宜修和自己说的话,都详细的向众人重述了一遍,所有人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就连常思萱也说什么都要常思宁带上她。

常思宁扭不过她,便看了看张一天,张一天点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几个人一起商量了一下行程安排,又重新补充了一些装备。

“前两次的经历已经告诉我们,这一次的目的地只会更加危险!我们明天就出发去海青,这段时间给大家再好好考虑一下,到了海青以后如果想退出的我没有意见,可一旦进入了昆仑仙山那我们就没有退路了!”

张一天心中也对大家有些亏欠,第一次还可以说是为了钱,然而越往后越是陷入其中,不但不能保证给大家得到什么反而有可能会失去更多的人,所以张一天倒是希望此时有人提出退出,毕竟张一天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必须继续下去,而他们还有选择的余地。

然而,大家依旧坚定的支持着张一天。

章节目录 第178章 别想了 “老张,这话你好像说了很多遍了!你当我们这些兄弟都是白叫的?下次你再说这话小心我和你急!”尹凯乐最怕听到张一天说这些婆婆妈特么的话,第一个跳了起来。

“是啊!老张,你没了我们可不行啊!胖爷我还没有完全展现实力呢!”大肥猪也站起来附和道。

随后平明喆也站起来冲张一天伸出了拳头,张一天他们四个人是多年的兄弟了,他们这种反应张一天虽感动,却也并不十分惊讶。

张一天又看了看常思宁,他只是闭着眼睛对张一天点了点头,张一天笑了笑又看向郁雅南和常思萱两个女孩,她俩也是笑呵呵的看着张一天没有说什么,但张一天从她们的眼神中也看出了对自己的支持与期待。

大家的情绪都空前的高涨,当晚张一天请客一行七人去了以前张一天他们总吃的那家烧烤城,这一晚所有人都吃的十分开心,常思宁被张一天他们逼的喝了一瓶啤酒后就说什么也不喝了,张一天他们四个人都喝的忘乎所以,差点连家在哪儿都找不到了。

饭后,常思宁开着张一天的车先将郁雅南送回她下榻的酒店,又将张一天他们四个喝的醉醺醺的人带回大本营,六个人挤在小屋内凑合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张一天就被郁雅南揪着耳朵拉了起来,脑袋还有点晕,迷迷糊糊地问她怎么在这儿。

郁雅南气呼呼地告诉张一天今天就要出发去海青了,张一天这才想起来正事,竟然喝的什么都忘记了。

几个人风风火火地收拾了一阵后,张一天他们一伙人终于启程向着海青出发了!

这一次要赶在陆总之前,到达目的地并取得四圣石,张一天他们直接做上飞机花了不到三个小时,到达了海青的宁西市。

西宁曹家堡机场离都乐县已经不远了,张一天他们下了飞机就找了一辆面的直接开往都乐县。

不过到了都乐县后问了人才知道,营马乡陈家洼离都乐县还有二十多公里的直线距离,加上处于群山坏绕之间,车辆无法通行,只能步行或者骑马。

张一天他们一行七个人想要借到那么多匹马也不太可能,只好先徒步前进。

“特么的,这地方怎么还那么落后,连公路都没有!二十多公里啊,咱们就这么走过去我看就差不多了,也甭上山找石头了!”大肥猪最怕长时间的徒步行走,还没走几分钟就开始抱怨起来。

“行啦,你抱怨也没用!陆总他们总不至于直接空投到昆仑山上吧,还是得和我们一样走进来!你要想回去现在还来得及。”张一天走在最前面回头对大肥猪说道。

“那怎么行,你们要没了我胖爷这事儿肯定办不成!”说完大肥猪拉了拉背包加快了脚步。

走了半个多小时,张一天他们来到一处名叫大干沟的地方,实在是走不动了。

“我的妈呀呀,咱们是来长征的吗?”尹凯乐将背包甩在地上坐在一棵树墩上,捏着自己的小腿肚子:“这路也不好走,腿都要断了!”

张一天看了看众人,除了常思宁和平明喆仍然面无表情气都没喘,其他人都露出了疲态。

“先休息一下吧,实在不行到前面村子里问村民借两匹马咱们轮换着骑。”张一天也走的脚趾酸痛,取出水壶猛灌了一口水。

短暂休息了十分钟,张一天他们立刻启程准备去前方不远处的马家洼村问村民借几匹马,没想到的是,张一天他们到了村中一问才知道,竟然有人抢先一步将村里能借的八匹伊犁马全部借走了。

“我去,谁和我们对着干啊?陆总的人?”大肥猪气氛的一脚踢飞脚下的石头,脸气的通红。

“陆总应该不会那么快就到啊!难道又被他们抢先了一步?”张一天疑惑的看了看郁雅南。

郁雅南走上前询问那位村民能否告诉张一天他们借马的有几个人,大概什么样子的。

那村民想也不想,说是只有一个年轻的独眼小伙子。

张一天他们一听就知道那人一定是线星纬,他是陆总的人,那么说陆总果然又提前张一天他们一步到达这里了!

“特么的!又被抢先一步!咱们也别多耽搁了,赶紧走吧!”尹凯乐说完就往村外走。

张一天他们也相互看了看,也都加快了脚步往陈家洼赶去。

“哎哟!”张一天他们一行人如同竞走一般的快速赶路,走了没多会就听到身后常思萱大叫一声。

张一天忙回头看去,见常思萱坐在地上哭丧着脸揉着自己的左脚脚踝处。

“真是越帮越忙,看来咱们没希望了!”大肥猪小声冲张一天说。

“大家抱歉了……”常思萱不好意思的看着张一天他们。

张一天刚想说原地休息一下吧,常思宁走上前背起常思萱对张一天说:“我背着妹妹,继续赶路,不能再耽搁了。”

“唉……”张一天轻叹一口气,无奈的挥了挥手让大家继续赶路。

祸不单行这句话确实说的很对,没走出多远竟然遇到了一伙长期在山林间打劫外来人钱财的当地无业村民。

大肥猪当场了怒了:“去尼玛的!这一路事事不顺,连土匪都出来了!正好让胖爷我发泄发泄!”

说着就和尹凯乐冲了过去和七八个村民打作一团。

随后平明喆和常思宁也加入了战事,张一天留下来看护两个女孩。

对他们几个张一天倒是不担心,连上古凶兽张一天他们都对付过了,这几个小小的村民并不值得一提,但这一连串的阻碍使得张一天他们原本的先机全部失去。

张一天看着郁雅南想哭的心都有了。

“老张,快过来帮忙!”这是忽然传来尹凯乐的呼喊声。

张一天一惊心想,怎么这几个村民他们都摆不平了?转头望了过去。

只见山道间涌入的村民越来越多粗算了一下,竟然有二三十个,而且个个手上都拿着锄头铁锹之类的武器,除了常思宁几个人的脸上都挂了彩。张一天大骂一声,抛下背包也冲了过去。

郁雅南在身后冲张一天喊了一声小心,张一天也没空搭理她,冲进人群逮着一个不认识的人就对着他的胸口飞起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在张一天正想问他们怎么冒出这么多人的时候,猛的感到背后劲风刮过,背后被好像是铁锹一样扁平地东西狠狠的拍了一把,直震的张一天差点喷出一口血。

张一天歪歪倒倒地稳住身体没有倒下,其他几个人也都靠了过来,张一天他们五个人被围在了中间。

“看来咱们还没上山,在这里就要损失惨重了!”尹凯乐吐掉口中的血水。吁……此时人群外忽然传来一声尖锐地马嘶。

外围的村民都纷纷回头查看,只见一匹黑色骏马从一面山崖上高高跃下,马背上一名黑衣青年一拉缰绳,骏马抬起前肢仰天长啸,犹如天神降临一般。

定睛一看,此人正是线星纬。

他从马背上翻身跳下,从腰间竟然抽出一只双节棍。

双节棍在他手中舞着花,如闪电般地冲如人群,村民们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已经有数名抱着脑袋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你们快走!”线星纬杀出一条血路来到张一天他们面前,对张一天淡淡说道:“往前不远,有个叫黑沟的地方,那里有一条小溪,溪边树下有七匹马,你们赶紧上山!”

“那你呢?你为什么帮我们?”张一天疑惑的盯着他。

“等我解决了他们,会与你们再陈家洼汇合,到时候会告诉你的,快走。”

还没等张一天继续开口询问,他就一把将张一天推开,随后大肥猪等人护着张一天冲出包围,拉上郁雅南和常思萱带上东西就往前奔去。

张一天回头又看了一眼线星纬,见他正站在村民的包围之中,一只手插在口袋中,另一只手舞动着双节棍,竟然还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这个人真的是让人摸不透,不过这一下还真的是雪中送炭。

当张一天他们一路小跑来到黑沟,线星纬所说的小溪边时,果然见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拴着七匹黑的白色伊犁马。

“咦?这小子还真没骗我们!”尹凯乐跑到一匹黑色骏马前摸了摸,好像十分喜爱。

“他为什么要帮我们?”张一天始终纠结这个问题。

“好啦,别想了,咱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抓紧时间上山,等到了山下的陈家洼与线星纬回合,到时候再仔细问他呗。”郁雅南选了一匹白马一跃而上,似乎对于骑马驾轻就熟。

平明喆将大肥猪推上马背,自己也选了一匹爬了上去,张一天看大家都骑上了马,张一天也不再多想,骑上剩下的那匹黑马,往陈家洼赶去。

有了马匹,张一天他们前进的速度大大加快了,不到半个小时便已经来到了陈家洼。

让人意外的是,到了陈家洼村外,张一天他们远远的就看到线星纬正靠在村头牌坊下闭目养神。

张一天他们几个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惊讶于这线星纬怎么跑到张一天他们前面来的,看他那样子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了。

章节目录 第179章 什么声音? “哎,这位小哥儿,刚才就我们解围的是不是你弟弟或者哥哥?”大肥猪凑过去问。

线星纬睁开眼睛看了看大肥猪,径直走到张一天面前,张一天连忙下马。

“我年纪比你们小,叫我小线就好。刚刚就是我,只是我知道一条近道,所以先你们一步到达这里。”

“多谢相助,不过我们不明白,你不是陆总的人吗?为什么会帮我们?”张一天终于可以把心中的疑问都抛出来了。

“呵呵,我谁的人都不是。”线星纬笑着说:“我跟着陆总只是想了解一些巫族的事情,现在我觉得跟着你们似乎更有前途。”

张一天他们听完都是一愣,这是什么意思?合着他是个自由人,哪一边不行了就跑到另一边?不过张一天他们这边,怎么看都不如陆总啊!

见张一天他们似乎都无法理解,线星纬也不多做解释,翻身上马对张一天他们说:“走吧,我带你们上山,不过东西具体在昆仑山的哪一处我也不知道,还得大家找一找。”

张一天他们跟着线星纬绕过陈家洼村,从一条蜿蜒而上的山间小路上山。

“张先生,你们的队伍行动还是挺快的,陆总他们大概要明天下午才能到达陈家洼。”线星纬走在前面忽然回头对张一天说。

“是嘛?你一个人跑出来陆总他们难道就没有任何反应?”

“什么反应?”线星纬问张一天。

张一天想想,这小子身手比常思宁还了得,而且行为诡异,估计陆总就算知道他背叛了组织也拿他没有办法,便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老张,”这时候张一天身后的平明喆驱马凑到张一天身边,压低声音对张一天说:“这小子身手了得,有他加入自然是安全不少,但是也同样不得不防,以免……”

说道这里他没有继续说,张一天明白他的意思对他点点头。

张一天转头一脸正经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却见线星纬侧着脸对着张一天笑,也不知道是不是给他听到了。

一行人骑着马盘山而上,四周风景宜人,如果不是有任务在身,只是来旅游的话倒是十分惬意。

又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线星纬忽然从马上跳下,回头对张一天他们说:“前面咱们要徒步行走了,前面就正式进入昆仑仙山了,那里人工饲养的东西都不敢进入。”

“为什么?”张一天好奇的问。

线星纬说不知道,便把马匹牵引到一边的一片林子中拴在树上,又对张一天他们说:“把马都栓在这里吧,这里是专门给上山的人栓马的地方,每天都会有人过来查看,我们把马栓在这里,马脖子上都有主人的地址,会有人送回去的。”

于是张一天他们都纷纷把马匹栓好,取下装备背上。

张一天见线星纬除了腰间一把匕首,什么装备都没有带便问他:“那个,小线?你什么都不带也敢上山?”

“呵呵,习惯了,而且你们不是有嘛?真的需要的话你们应该不会介意分我一些吧?”线星纬很自然的说出这一番话,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

张一天以为他会说自己有特异功能之类的,不需要吃食物或者其他装备协助,没想到只是想借张一天他们的装备。

大家似乎都和平明喆想的一样,似乎对线星纬都有所防范,特别是常思宁,每次看他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戒备。

而尹凯乐不管他是什么人,只要现在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就当朋友,跑过去拍了拍线星纬掏出一包烟道:“哥们,抽烟不?”

张一天他们都以为线星纬一定会拒绝,没想到他竟然笑着接过了香烟含在嘴里,尹凯乐帮他点上,竟然熟练的吞吐起来。

张一天看的都吃惊不小,看他的样子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竟然也是个老烟枪!

“哎,你这眼睛是怎么回事?瞎了?”尹凯乐见线星纬抽了自己的烟,说话就更毫无顾忌了。

线星纬听了却没有一点生气,只是摇摇头没有说话。

“啊?没瞎遮住干什么?这么帅的脸蛋上带着这么块黑布多煞风景。”说着就要去摘下他的眼罩。

线星纬伸手抓住尹凯乐的手,表情虽然还是似笑非笑的样子语气却很严肃地说:“不要碰。”

尹凯乐见状也摆摆手表示不碰了,便无趣的走回张一天他们身边。

张一天抬头顺着蜿蜒的小道一直看向昆仑山顶,从山顶往下三分之一处被白雪覆盖,下面三分之二的山体却是黄褐色的岩石层,整个昆仑山就像一支倒过来的甜筒脆皮,然后浇上奶油冰激凌。

“小线,你说你也不知道四圣石藏在哪里,那我们上山后从何找起呢?”张一天忽然想到他们虽然得到消息要来昆仑山,却根本不知道四圣石在哪里。

线星纬道:“我知道这古昆仑上有一座巫族宫殿,被称作昆仑神宫,四圣石应该在那里面,但据说里面很大,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

“昆仑神宫?”张一天重复念叨着,又问了问其他人,也都没有人知道。

昆仑山下风景宜人,可当张一天他们踏上昆仑山后,周围的景色渐渐荒凉了起来,周围都是峭壁悬崖,清一色的黄褐色岩石嶙峋交错,除了偶尔出现的一小片树丛,几乎都是一样的风景。

“早知道昆仑山这么秃,我们就应该带登山装备了!”大肥猪艰难地翻过一块巨大的岩石抱怨道。

张一天站在石头上看了看郁雅南和常思萱两个女孩,见两个人手牵着手倒也轻松,便对大肥猪说:“你看人家姑娘都没抱怨,你还好意思说?”

大肥猪也向两人望去,见张一天没有骗他,连忙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咳嗽了两声道:“谁,谁抱怨了?我好的很!”说着就卯着劲冲到了张一天前面。

“喂,你慢点儿!”张一天见大肥猪为了证明给自己看,疯了似的网上爬,连忙出声提醒他。

然而张一天话音未落,就见大肥猪脚下一滑整个人便滚下了一侧的峭壁,人一晃就不见了。

张一天大惊,连忙快速赶过去查看,见他正双手扒在悬崖边的岩层上惊恐地冲张一天大叫:“老张,快拉我上去!”

张一天蹲下身子伸手拉了几下对他说:“你特么是不是又长胖了?你这么重我怎么拉啊!”

“我来。”线星纬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张一天身后,脚掌抵住石缝边缘的凸起,弯下腰伸手抓住大肥猪的两只手腕,闷哼了一声,一把将大肥猪提了起来。

“我去,天生神力啊!”尹凯乐在一旁拍着手感叹道。

线星纬没做理会淡淡地对张一天他们说:“这里地势险峻,你们要格外小心,不会每次都这么好运的。”

张一天对着大肥猪的胸口就是一拳骂道:“你特么的别在惹事了,好好看路!”

“谁叫你说我不如女人的?”大肥猪不服。

“那还是我的错了?就算我说你不如女人你也不至于跳崖吧!”

就在张一天和大肥猪争吵之际,常思宁和线星纬通知回过头对张一天他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张一天赶紧闭上嘴,也捂住大肥猪的嘴吧,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只听见刚刚大肥猪滑下去的峭壁下方,传来阵阵好像鹰啸般的叫声。

“什么声音?”

还没等张一天他们做好准备,只见一只大鸟从峭壁下方缓缓升了上来。

大鸟全身羽毛光滑柔软,还透着淡淡的光芒,五彩斑斓的尾巴长长的甩在身后,从头到尾估计有两米多长。

“哇!这是什么鸟好漂亮啊!”常思萱见了大鸟不但不怕还直往前凑,常思宁连忙拉住了她。

“我的妈呀妈,这不会是凤凰吧?”大肥猪也呆呆地看着大鸟惊呼。

见大鸟没有特别的举动,大家似乎都被这大鸟美丽的样子吸引住了。张一天也没见过这么漂亮奇特地鸟,好奇地观赏着。

线星纬站在最前面与大鸟对视了一会,大鸟忽然仰起脖子尖啸了一声,那尖锐刺耳的声音传入耳中,耳朵震地都嗡嗡作响。

张一天连忙捂住耳朵,线星纬忽然大喊:“这是三青鸟,快跑!”

“什么鸟?”尹凯乐似乎耳朵被震的不轻还没听清楚,张一天见他还要问赶紧拉着她让大家赶紧跑,虽然张一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过线星纬让张一天他们跑那就按他说的就对了。

所有人全部转身往后跑去,张一天见线星纬并没有立刻逃跑心中疑惑。

线星纬用余光见张一天跑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大喝道:“张先生,赶紧走!我暂时还能挡住他,晚了就跑不了了!”

张一天见线星纬抬手勾了一下脸,好像是拉开了他左眼上的眼罩,只是他背对着张一天看不见他的脸。

那大鸟见状又是一阵怪叫,扑腾着翅膀,好像在很痛苦地挣扎着。

张一天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转过身拔腿就跑,抬眼看向前方跑出去的其他人,不禁大骂这群没良心的家伙,此时他们已经跑出去老远,正往一片小林子中钻去。

张一天一路跌跌撞撞地追赶着其他人,还没来到林子前,就听见身后脚步声传来。

章节目录 第180章 怪鸟 线星纬竟然也跟在张一天后面奔了过来,身后那只大鸟正紧紧地追着他,尖尖的红色鸟嘴一张一合,好像要吃人一般。

“小线,这什么情况啊?三青鸟不是好的嘛?它现在是想怎样?”张一天便跑便歪头问赶上来的线星纬,此时他的眼罩已经戴了回去。

“张先生,你的问题还真多啊!这个时候还是快逃吧。”说着线星纬忽然停下脚步猛的转身对着三青鸟的脑袋就是一拳,打的三青鸟惨叫连连。

张一天见线星纬这一拳下去,三青鸟更疯了忙冲他大喊:“你又打不死它,你这样不是惹的它更愤怒吗?”

此时三青鸟原本青蓝色地身体竟然慢慢变成赤红色,原本光滑柔润的羽毛也全部炸开,好像一只刺猬。

“呵呵,我只是想让它稍微停一会,你们跑的太慢了,让它顺利追上来的话,很快你们都得被它杀死。”线星纬又对着三青鸟的脑袋砸了两拳随后便拔腿就跑。

张一天看着他的行为,真是想笑,只是眼前的情况不得不让张一天忍住笑意。很快张一天他们赶上了前面的人,张一天见他们都停了下来,常思萱缩在郁雅南的怀中,所有人都呆站在原地,张一天连忙问:“喂,你们怎么不跑了?后面那三青鸟快追上来了!”

“老张,不是我们不想跑,你看前面!”平明喆小声对张一天说。

张一天忙透过众人向前望去,前方竟然又出现了两只一模一样地三青鸟,只是身体的颜色还是青蓝色的。

“这下糟了!三青鸟,是有三只的,我怎么忘了!早知道,刚才就先干掉那一只了,这下三只在一起,不好办了。”线星纬自言自语道。

“咱们怎么办?”大肥猪大声问道。

“大家都不要动,不要发出声音。三青鸟的眼睛除了光,什么都看不见,但听觉很好。”线星纬道。

“我去,那你刚才让我们跑什么?”张一天低声问他。

“刚才我忘了这鸟一共有三只了,想先拖住它等你们跑远一些就把它解决了。”线星纬笑着低声回道,看来他是想耍帅没耍成,现在成悲剧了。

张一天他们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不动也不发出声音,连呼吸的频率都尽量的克制在最低限度。

只有线星纬独自一人大摇大摆的走到刚刚追着张一天他们的那只已经变红的三青鸟面前。

随着线星纬的走动,另外两只三青鸟也向着他的方向张望,似乎想听清楚具体的方位。

线星纬抽出腰间的匕首,轻轻的来到红色三青鸟身前,停住。

停顿了三四秒,忽然抬起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匕首砍向三青鸟的脖子,然而三青鸟的动作更快一筹。

躲过匕首的攻击之后,脑袋一扭,将线星纬撞飞了出去。

这一下,另外两只三青鸟也都纷纷朝着响动飞去,张一天他们看的也是心中焦急一时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线星纬的身手如果都搞不定,张一天他们去帮忙也只是增加几具尸体而已。

线星纬在空中一个后空翻,刚稳住身体,红色的三青鸟便又伸长了脖子尖嘴对着他就咬了过来。

线星纬也不躲,抬手顺势抓住鸟脖子,单手一绕便翻身骑在鸟脖子上。

三青鸟也确实聪明,察觉了线星纬骑在自己脖子上下一步就会用匕首砍过来,连忙铺着翅膀跳了起来,线星纬没抓稳,匕首掉在了地上。

这时那两只三青鸟也赶来,冲着红色那只的脖子后面咬去。

不过三青鸟视力不好,又怕误伤同伴,胡乱戳了几下对线星纬也没构成什么威胁。

张一天忽然发现常思宁不见了,忙问常思萱看见他没,常思萱也是摇摇头一脸茫然。

张一天四下张望,发现常思宁正拿着一只液态荧光棒来到三只鸟的身后,他轻轻一撇,将荧光棒打亮。

“哥,你干什么啊!”常思萱也发现了自己哥哥,出声大喊。

这一喊,另外两只三青鸟连忙转头张望,常思宁上前两步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

那两只三青鸟被荧光棒吸引,冲着常思宁就跑了过来,常思宁挥舞了两下使劲将荧光棒甩了出去。

见那两只三青鸟追着荧光棒飞远了,常思宁抽出匕首,摸到还在甩着脖子想把线星纬弄下来的红鸟身下,对着鸟腿就是一刀。

红色三青鸟脚下吃痛,惨叫一声就对着地面疯狂的连踩数脚。

常思宁左躲右闪,惊险的躲过了一连串“无影脚”的攻击。

线星纬见另外两只鸟暂时被引走,便一只手抓住鸟脖子站了起来。张一天忽然看到红色的这只三青鸟仰着脖子,张开大嘴,嘴里好像泛着红了的光芒,而且光芒越来越强烈。

线星纬似乎也看见到,连忙对着三青鸟的后脑勺砸了几拳,三青鸟被拳头砸的舌头都吐了出来,口中的光芒一下消失了。

线星纬见三青鸟吐着舌头凄厉地尖叫着,脚下一蹬,伸手抓住鸟舌头,整个人直接向地面跳去。

线星纬的体重加上跳落下的冲击力,直接将三青鸟的舌头连同一大串不知道是什么器官的肠子状东西全部从鸟嘴里扯了出来。

看的张一天他们几个直想呕吐。

三青鸟嘴里不断喷出鲜血,惨叫着晃晃悠悠地却还没有倒下。

常思宁见状,钻到鸟肚子下方,将匕首打了个转,刀尖朝上就是一阵乱捅。

这一下,三青鸟再也坚持不住,猛咳了几口血,便轰然倒地,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线星纬甩掉手中的舌头,对常思宁笑了笑。

张一天他们几个连忙赶过去,看这两人有没有受伤。

“小线同志,你可真够恶心的!”大肥猪来到刚刚被线星纬甩下来的一段黏糊糊地东西,用脚尖拨了拨。

“咦!你大肥猪,你别弄了,恶心死了!”常思萱掐了大肥猪一下,拉着大肥猪让他过来。

然而郁雅南却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又用树枝拨弄了几下。

“郁姐姐,你干嘛?这么恶心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常思萱见郁雅南竟然也对这东西感兴趣,说着就要过去拉郁雅南。

郁雅南伸手拦住了她,然后又走到鸟尸前,探头往鸟嘴里又看了看。

忽然抬头对张一天他们说:“这三青鸟,好像会喷火嘛!”

“喷火?”除了线星纬,张一天他们所有人都惊讶道。

郁雅南点点头指了指鸟嘴,又指了指地上那一团东西说:“那舌头下面连着的应该是一个类似气囊的东西,而它下颚里有一块突出的骨骼,应该是个打火器。从气囊中喷出可燃忄生气体,然后用口中的那块打火石摩擦产生火花,这样就可以喷出火焰了。”

“难怪我刚刚看见它嘴里发光呢!”张一天恍然大悟,这鸟还真神奇。

还没等张一天他们在说什么,只听远处怪叫响起,那两只被荧光棒引开的三青鸟回来了!

“靠,这么快就回来了!如果这鸟真会喷火的话,那咱们还是快跑吧!”尹凯乐大喊一声,带头跑了起来。

张一天他们也都跟着他跑了起来。

跑了一会,带头的尹凯乐好像想到了什么,放慢了脚步招呼张一天、大肥猪已经平明喆凑过去。

“有没有觉得这三青鸟挺像依洋酷酷的?”

张一天以为尹凯乐吓的说话口齿都不清楚了便问:“什么玩意儿?你吓傻了吧,说什么鸟语?”

“哎,就是怪物猎人里的那个大怪鸟啊!”尹凯乐不怒反喜。

张一天一下明白了,他说的是张一天他们四个以前常在一起联机玩的游戏《怪物猎人》中的一种怪物。

“是挺像的,那又怎么样?”大肥猪说道。

平明喆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停了下来,张一天他们几个也都停了下来。

尹凯乐高亢的说:“咱们就按以前玩的时候来一句真人版的怪物猎人如何?”“可是咱们没有枪啊。”大肥猪道。

尹凯乐从背包中摸出两根荧光棒:“反正它们对光敏感,就用这个代替也差不多了。”

说完冲其他几个不明所以的人喊道:“你们几个就呆在这里看咱们兄弟四个给你们露一手!”

郁雅南等人还一脸疑惑地看着张一天,线星纬倒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张一天对他们点点头,表示不用担心。

见那两只三青鸟越来越近,尹凯乐丢给张一天一只荧光棒到:“我和大肥猪,你和老平,咱们比比谁杀的快!”说完便直奔其中一只三青鸟而去。

张一天冲平明喆使了个眼色,也向着另一只冲了过去。

奔跑中张一天捏碎荧光棒,向着鸟头扔了过去。

三青鸟见有光冲自己飞来,也不多想就迎了过去,荧光棒砸在鸟头上弹了出去,三青鸟便追着落在地上弹着滚远的荧光棒而去。

张一天和平明喆便绕到三青鸟的身后,跟着它。

荧光棒没有滚太远,三青鸟追了几步便追上了,一口咬住荧光棒就要吞进肚子里。

看来这三青鸟也还是不够聪明,叼着横向地荧光棒怎么吞都吞不下去,卡在嘴边。

张一天和平明喆见它已经完全被荧光棒吸引,各自掏出匕首,猫着腰钻到鸟身下方,举起匕首就对着鸟腿猛砍。

章节目录 第181章 神宫 一阵连续攻击之后,三青鸟惨叫着向着一边侧倒了下去。

张一天一看心中惊奇,连倒下去的姿势都和大怪鸟一样嘛!张一天又抽出背包上挂着的工兵铲,一手握着匕首一手抓着工兵铲对着鸟头就是一顿猛劈。

直接将三青鸟的脑袋劈成了肉泥。

“喂,行了!你真当游戏了?又不会爆出什么‘三青鸟的头’之类的素材!”平明喆见张一天如此卖力,开玩笑道。

张一天摸了摸脸上的血迹,也笑了笑转头看向大肥猪他们。这一看,张一天差点没晕过去。

只见那两人,正蹲在三青鸟的尸体边用匕首和工兵铲挖掘着。

张一天来到尹凯乐身后,抬脚踢了踢他的屁股问:“你俩干什么呢?”

“看能不能爆出龙之泪,还差一个我就可以做一套大怪鸟套装了!”说出这句话尹凯乐却没有一丝开玩笑的神情。

一旁大肥猪也是一脸认真的扭过头冲他喊:“龙你妹啊,只有用音爆弹才能炸出龙之泪!”

“你懂个屁啊,只要最后一击的时机把握准确,也是能爆的!刚才可是我给了他致命一击啊!”

张一天见这两人一本正经的对话,真是哭笑不得:“你俩够了,玩疯了吧?赶紧起来,干正事儿!”

这时,两人才跳起来哈哈大笑。“

没想到这三青鸟这么弱,早知道就不瞎跑了。”大肥猪一脸得意的说。

“你们四个还真有意思,这种情况下还想着游戏。”郁雅南牵着常思萱走了过来,看了看张一天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解决完三青鸟,一行人不做停留,继续往山上爬去。

被三青鸟这么追赶着,张一天他们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处昆仑山的什么位置,反正也不知道那昆仑神宫在哪,也只能这么胡乱的寻找。

爬着爬着,张一天就觉得周围的岩石好像和之前的感觉不太一样,却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郁雅南见张一天满脸疑惑的看着周围的岩石,好奇的问张一天:“怎么了?”

张一天把心中疑惑告诉其他人,常思宁掏出匕首用刀柄在岩石上敲了敲,砰砰砰地声音传了出来,好像是空心的。

所有人都是一惊,看来这岩层下面是中空的。

张一天见线星纬没有什么反应,便问他:“你应该早就察觉了吧?”

线星纬点点头道:“嗯,不过知道也没用,虽然下面是空的,但是我们也无法打破这岩层,所以只能再找找看有没有入口或者比较薄弱的地方。”

“小线同志,你天生神力不能一拳把这石头砸开嘛?”大肥猪冷不丁地问了这么一句。

如果在平时,张一天他们一定会觉得大肥猪这话很好笑,但见识了线星纬身手后大家都不由的看向线星纬。

此时线星纬一脸尴尬的笑着,似乎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摇着手道:“呵呵,我的手也是肉做的,如果能砸开我早就砸了。”

“唉,也是,那咱们就多留意一下继续找吧!”张一天也觉得让线星纬用手砸开岩层不太现实。

所有人都抽出匕首,爬上一段就敲一敲身下的岩层,寻找比较薄的地方可以开凿出一个洞来观察。

大肥猪此时又开始耍宝了,他没有抽出匕首,而是每爬一节就整个人原地蹦两下。

所有人看着他的样子,都忍不住笑出声来,特别是常思萱笑的特别开心。然而,大肥猪连续跳了十多下后,最后一跳下去只听咔嚓一声石头碎裂的声音,大肥猪整个人便笔直的掉了下去。

“卧槽!”张一天就知道这大肥猪惹祸的本领第一,连忙跑过去趴在被大肥猪踩碎的岩壁便打开手电筒向里面照去。

大肥猪正躺在地上哀嚎,里面是一块很大的空间,也不高大概三四米人摔下去只要不是头朝下应该问题也不大。

“尼玛的,你就不能老实一点吗?怎么每次吊洞里的人都是你?”尹凯乐也趴过来冲大肥猪吼道。

大肥猪捂着屁股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打开手电筒看了看四周,又抬头看了看张一天他们:“嘿,虽然屁股摔的不轻,不过似乎我找到了昆仑神宫了,值了!”说完大肥猪竟然自顾自的往深处走去。

“我去,大肥猪!你等我们一起下来啊!”张一天见大肥猪不理会自己,张一天也准备跳下去,常思宁拦住了张一天。

“我先下去看看,没有危险你们再下来!”

张一天点点头,他下去如果有危险还能保护一下大肥猪,张一天要下去估计两个人都得挂里面。

“哥,你小心点哦!”常思萱关切的扯了扯常思宁的衣角。常思宁嗯了一声便一跃而下,向着大肥猪走去的方向追了过去很快便没入洞口可见的范围之外。

张一天他们再洞外焦急地等待着,两个人进去后却一点声响都没有,好像消失了一般。

等了约莫二十分钟,也不见两人出现,常思萱有些担心想要下去看看,被张一天他们拦住了,线星纬说让他下去。

张一天本来不想让他下去,毕竟如果按最坏的打算来看大肥猪和常思宁在下面遇难了,那说明下面的情况非常危险,如果线星纬下去后也一样,那张一天他们最后的底牌都没了,剩下来的人就只能打道回府了。

就在张一天他们几个纠结之时,正面忽然开始震动起来。

震动越来越强烈,张一天他们已经站不稳了,张一天刚想大喊找地方躲一躲,脚下一空,整个人掉了下去,掉下去的一瞬间张一天看到张一天他们所处的整块岩壁都全部崩塌,其他人也都纷纷掉了下来。

尘土飞扬,乱石四溅,张一天摔下去倒没怎么受伤不过被烟雾呛的不停地咳嗽,难道地震了?

震动不过持续了不到十秒就停止了,张一天抬头看了一眼张一天他们刚刚所处的上方,整块岩壁都已经坍塌下来,眼前呈现出一快整齐的长方形缺口。

张一天吼了两嗓子,见其他人也都冲乱石堆中爬了出来,都没有受什么伤。

“这好像是个机关,可能是大肥猪他们打开的。”平明喆也看到了张一天他们头顶上方的长方形缺口。

张一天点点头,这倒是说明大肥猪他们还没有遇到危险。看了看四周,全是和之前看到过的几处巫族遗迹一样清一色的黄色砖墙,右侧有一扇小门洞里面黑漆漆的。

估计大肥猪他们就是从这里进去了,于是张一天掏出一支荧光棒扭亮后甩了进去,想先查看一下门内的情况。

“哎哟!谁特么的偷袭我!”荧光棒刚甩出去,就好像砸到了什么物体弹了回来,随后就听到大肥猪那粗狂的吼声。

张一天一见是大肥猪,身后还跟着常思宁。

“你们怎么回来了?”张一天问道。

“废话!我们刚刚发现一处机关,常兄弟说可能是打开这地下宫殿入口的暗门,所以就回来看看你们是不是都进来了,没想到一进门就被砸一棍子。”大肥猪气呼呼地揉着脑门。

“咱们不是走进来的,是直接摔进来的好吧?你们也不说一声,就直接打开机关,我们几个正好站在上面,全部摔下来了!”尹凯乐见大肥猪还一脸委屈样便反驳道。

“靠,我们这不是一打开机关就赶回来了嘛!你当是门铃啊,这边按了那边就可以告诉你们?这么远的路程,我能这么快赶回来就不错了!”大肥猪也不依不饶。

“这昆仑神宫很大吗?”张一天听大肥猪这么说好奇的问。

“那不是一般的大啊!那是相当的大!”大肥猪说着伸出双手比划着。

“张哥,大家过去看看就知道了。”常思宁拍了拍大肥猪让他不用再说了,带大家过去一看就明白了。

张一天他们便跟随大肥猪钻进门洞内,进入以后发现张一天他们好像走在一座很窄的小桥上,身边有一道细长的石头扶手。

走了一会大肥猪停了下来,掏出张一天放在他那的信号枪对张一天他们说:“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大家看好了哦!”说完便对着斜上方开了一枪。

随着一道红光射出,信号弹挂着火焰飞了出去,张一天见信号弹并没有打在天花板上就知道这地宫至少很高。

随着一声砰地爆破声,信号弹炸开了,顿时整片区域被照亮。张一天他们都下意识的抬起手臂遮挡强光。

随着眼睛渐渐适应,张一天拿开手臂,眼前的景象让张一天呆住了。

张一天他们正站在一间巨大的石室中的栈桥上,眼前耸立着数尊巨大的石像,石像一直顶到天花板,从头到尾估计有四五十米高。

张一天他们所处的栈桥正好处于整个空间的中间,离地面和天花板各相距大概二十多米。

张一天回头看了看桥的另外一边,也同样是数尊巨大的石像,两边各六尊,十二尊石像脚下的地面上刻着数道圆形图案,每个圆之间都相互有一条直线串联,圆圈中还刻着类似六芒星的图案,从上向下看去,错中复杂的线条联系在一起又组合成一幅好像莲花一般的巨大图腾。

章节目录 第182章 下落不明 栈桥末端墙面上开凿出一层石梯,垂直向下通向地面,下面四面石壁上都有一道石门,四面墙壁上还雕刻着三个造型奇特的怪人,身后密密麻麻跟着很多小了几号的半人半妖的生物,首当其中的三人脚下也雕刻着类似星斗八卦的图腾,让人感觉好像是经历这一场远古神话般的战争,整个空间的气势磅礴。

所有人都被这十二尊巨大的石像震撼了,都呆呆的看着石像。

“这应该是巫族的十二祖巫对抗妖族的场景。”常思宁对张一天说道。

“哦?”张一天好奇,刚想继续询问,眼前一黑,信号弹已经灭了。

众人重新打开手电,顺着之前看到的石梯爬了下去。

张一天他们虽然都被这十二尊巨大的石像震撼了,但现在也没有闲暇去细细观赏,张一天问大肥猪他们有没有进这四扇门中看过,他俩都摇摇头。

于是张一天他们随便选了一扇离的最近的门走了进去,里面是一条长长的隧道。

隧道笔直,中间出现了一次九十度的转弯,当张一天他们从隧道中走出来的时候,竟然发现又回到了之前十二尊石像所在的大殿之中。

“这什么情况?又和上次一样有什么机关?”尹凯乐抓着头皮问张一天他们、

“这隧道笔直,也没有岔路应该不会有机关啊,而且我们刚刚是从那扇门进去的,现在从这扇门出来了!”张一天指了指不远处的另一道门。

“嘿,难道这里的门都是相互连通的?巫族人可真够无聊的。”大肥猪道。张一天拿着手电又照了照另外两扇门,说在进一扇试试。

张一天他们来到对面的这扇石门,里面和之前一样也是一条长长的隧道,不过这条隧道中出现了两次九十度的转弯,正当张一天他们觉得有门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堵墙。

“我去,是死路?”张一天砸了砸墙壁,十分结实不是空心的也应该没有什么机关。

“尼玛的,这巫族人果然在玩我们!”尹凯乐火了,一脚踹向石壁。所有人都有些紧张了,如果最后一扇门同样是这个结局,那这一趟昆仑山就算是白来了。

张一天他们已经不抱希望的走进第四扇石门,这倒石门进去以后隧道确实斜的,走的人很不自然,不过走了半天也没发现转角。

走了也不知道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扇石门。

张一天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走出石门,眼前的是一间不大的石间,虽然没有再一次绕回去不过眼前的这个不到五十平方的石间也是四壁光滑没有出口。

“又是死路?”尹凯乐似乎要疯了,歪倒在墙壁上长吁短叹着。

“这里应该会有密道之类的地方。”线星纬走上前摸索着四周的石壁。

其他人也都纷纷查看四周,大肥猪和尹凯乐两个人对头对蹲在角落里抽烟,似乎并不抱希望。

张一天打着电筒照着四周,这件石间里也是光秃秃的四面墙而已,只是在四个角放了四根烛台而已。

绕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机关暗道,墙壁上也是除了蜘蛛网什么都没有。

正当张一天他们准备返回的时候,常思萱蹲在角落里对张一天他们说:“你们看这烛台上有字!”

张一天他们赶紧凑过去看,几道手电光线都对准常思萱面前的烛台。

烛台细长的柱身从上到下刻着一行符号,应该就是那巫族文字。

“哎,有字也没用,咱们也看不懂这鸟语啊!”大肥猪小声嘀咕着。

大肥猪这么一说,张一天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线星纬,张一天记得陆总曾经说过他能看得懂巫族文字。

张一天他们给线星纬让开,帮他照着烛台,他便蹲了下来,看了看上面的文字,又用手一次抚摸着每一个字符。

然后转头看了看张一天他们,似乎有些犹豫。

张一天一愣,不会他也看不懂吧。

“这巫族文字,我本也是看不懂的,但是……”说着指了指自己的眼罩:“但它能看得懂,看来我不得不让你们看到了,不过希望你们一会不要害怕。”

这话说完更让张一天他们摸不着头脑了,咱们也是经历大风大浪地人了,还会害怕一只瞎了的眼睛?

“哎,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尹凯乐忙追问。

线星纬也没说什么,低下头盯着烛台上的文字低着头道:“你们一会尽量不要直视我的左眼。”

说完便拉下脸上的眼罩,他这一说张一天他们都更加好奇了,除了常思萱听话的看向了一边,其余人都死死的盯着他的脸看。

拉下眼罩,他的左眼闭着,很正常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当他缓缓睁开左眼之后,唰地一道强烈的紫光射出,所有人都被这突然出现的强光照的真不开眼。

紫光渐渐暗了下去,形成一道和手电筒类似的直线光束正投射在烛台的文字上。

所有人都惊讶地互相看了看,张一天从他们的脸上都看到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张一天偷偷地从侧面看向线星纬的左眼,慢慢地张一天看到了他左眼投射出的紫色光芒内,是一颗比一般人都大上一圈的灰色瞳孔,瞳孔中赫然出现一个黑白太极图,太极图还在缓慢的旋转着,张一天不由的眼神也跟着太极图旋转,感觉太极图好像一会大一会小,是不是还会出现无数的重影。

张一天忽然就感觉脑袋里嗡的一下,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中了后脑勺,渐渐地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

浑浑噩噩之中,张一天感觉好像深处在一片混沌的空间之中,整个空间黑乎乎的,空气还特别稀薄浑浊,一副巨大的太极八卦图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在张一天脚下旋转。

眼前渐渐浮现出很多好像符咒一般的金色符号,越来越多,看的张一天眼花缭乱,开始头疼。

“呜哇!”忽然感觉脑袋上被人浇一盆冷水,张一天猛的坐了起来,看了看四周,还是在那石间中,张一天真坐在地上,身后是也盘腿坐在地上的郁雅南。

尹凯乐正拿着运动水壶紧张地看着张一天,除了角落里的线星纬还在看着烛台上的文字,其他人都为在张一天身边呆呆地看着张一天。

“你们干嘛?我怎么了?”张一天不解的问。

“你刚才忽然就晕过去了,你不知道嘛?”郁雅南伸手递给张一天一块毛巾让张一天擦擦脸。

张一天摇摇头表示什么都不知道。

此时线星纬站起身走了过来眼罩已经重新拉了回去:“呵呵,早就告诉你们不要看我的眼睛了,你只是晕过去又这么快就清醒过来,已经很了不起了。”

“什么意思?”张一天和其他人异口同声。

线星纬指了指自己的左眼道:“这眼睛在我小时候有一个道士,和我说叫‘鸿蒙道瞳’非凡人之眼,乃是上古时期天道所生鸿蒙紫气,盘古开天辟地之后天劫神雷将鸿蒙紫气劈散,生成四十九道紫气四散而去,随后被后来出世的巫族和妖族各取二十四道,唯有一道下落不明,那一道直接射入一名叫鸿钧的道人左眼之中,随后鸿钧瞬间看破天道,得道升仙成为道教众仙之祖,称为鸿钧老祖。那道人边说我就是,鸿钧转世。”

说完线星纬笑了笑继续说道:“我倒是不信这些,不过在三年前我就发现这眼睛拥有可以让直视他的人或动物产生强烈的幻觉,甚至丧失五感。并且可以看懂很多人看不懂的古代符号和文字。”

张一天他们几个人就像在听神话故事一般,一时半会消化不了。

“不过,张先生你是目前唯一一个看了我的眼睛并没有产生严重后果的人,这也说明你的意志十分强大,也许有什么过人之处。”线星纬冲张一天诡异地笑了笑。

“好了,不说这些了,那烛台上的文字到底说的是什么?”郁雅南见张一天还想问出言打断。

“这四座烛台上的内容不一样。”说着线星纬指向其中一座烛台道:“这上面写的是,天选之人,至尊所归。”

又指了指另一座烛台:“这个是,南门封壁,上三下四。那个是,四柱封土,同心同力。最后一个是,凶魔解封,存者缘近。”

“这什么意思啊?”张一天他们都不解。

线星纬掏出手电筒:“大概意思是说,到达这里的人是上天所选中的非凡之人,这里的确是有机关的,不过下面封印着凶魔,应该就是指的另一只凶兽了,解封就是说下面便是四圣石的所在,活下来的人便离巫族的预言更近了一步。”

所有人听了似懂非懂,张一天忙问:“你知道机关怎么打开了?”

线星纬点点头,掏出手电筒对张一天说:“不过机关有两处,我先去另外一道石门打开第一处机关,随后你们四人……”说着线星纬指了指张一天、尹凯乐、大肥猪和平明喆:“四柱封土,同心同力,应该就是说的你们四个人,你们四个人一人站在一座烛台前,等我那边的机关打开,你们同时用力讲烛台向上拔,一定要同时用力才可以成功。”

章节目录 第183章 无法理解 张一天他们四个点点头,线星纬便打开手电筒独自走了出去。

等线星纬出去后,张一天他们四个各自来到一座烛台前,大肥猪问张一天:“这小子说的和真的一样,也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行不通也得试一试,不然还有什么办法?”平明喆握着烛台壁,深呼一口气。

郁雅南拉着常思萱跟着常思宁三个人躲到一边,张一天他们四个相互看了一眼,等待着线星纬打开第一道机关,四个人的表情都格外紧张。

等了没几分钟,张一天手心就开始冒汗,感觉自己身上肩负着整个世界和谐安定地重担一般。

“来了!”平明喆轻呼一声。

张一天他们四个忙低头看向烛台,只见烛台开始缓缓旋转,好像柱身内有好几只齿轮一般发出嘎啦嘎啦的声响。

转了几秒钟后,整个烛台猛的向下一沉。

“就是现在!拔!”张一天大喝一声,握住烛台的手用力向上抬。

四个人在同一时间抬起了烛台,但烛台并没有被拔起来,好像底座连着一个抽拉式的轴承,提起一点就喀拉一声卡主了,然后四座烛台又自己转动了起来。

张一天他们四个都松开手,看着烛台,也不知道有没有成功。

随着烛台的转动,石室靠里的那堵墙从中间想两边缓缓地打开了。

“我去,这么高级!”尹凯乐指着上下打开的石壁。

所有人都又惊又喜,紧紧地盯着渐渐打开的石壁,石壁完全打开了,里面仍然是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到。

这时候,线星纬也赶了回来,笑着说:“成功了!”

众人小心翼翼地走进石壁,手电四下打探,这同样是一间石室,只是比外面那间大了不止一倍。

“棺材!”常思萱忽然惊呼一声,手电停在石室最深出的地面之上。

果然,顺着手电光望去,远处赫然摆放着一口巨大的石棺,在这空荡荡地空间内显得十分突兀孤寂。

“看来,这是一间墓室。”郁雅南看见棺材就来劲了,手电照了照四周确认没有危险后,就直奔石棺而去。

“喂,你……”张一天还没来得及抓住她,她就已经窜到石棺前蹲在那里寻找着什么。

张一天想到这小妞以前就是个摸金校尉,来到墓室对她来说就和回家差不多,也就没太过担心。

张一天他们几个对棺材都没什么兴趣,打着电筒四下寻找四圣石。

“思萱,你没事过来帮我照一下!”郁雅南趴在棺材上不知道在捣鼓着什么,见常思萱在原地打转无所事事的样子,便招呼她过去帮忙打手电照明。

“好!”常思萱似乎对郁雅南很有好感,应了一声便欢快地跑了过去。

张一天也懒得看着两个姑娘搞什么名堂,见常思宁和线星纬正仔细的寻找着,便想偷个懒叫上大肥猪和尹凯乐顿在墙角抽起烟来。

就当张一天他们抽完一支烟准备起身的时候,张一天感觉后背被人撞了一下,回头一看是常思萱正倒退着往张一天身上贴了过来。

“小孩,你干啥呢?不至于无聊到在墓室里倒着走吧?”尹凯乐开玩笑道。

张一天也刚想接着说两句,就见常思萱的脸色不对劲,脑袋上冷汗直冒惊恐的看着前方,手还保持着刚刚帮郁雅南照明时的姿势。

“丫头,怎么了?”张一天担心的问,大肥猪和尹凯乐也都收起笑脸关切地看着她。

“你,你们看,郁,郁姐姐身后!”常思萱颤抖地伸出手指向郁雅南的方向。

“郁雅南?她怎么…………了……”张一天转过头向郁雅南所在的石棺方向看去,最后一个字的声调不由的变了,张一天有些僵硬地转过脑袋看了看身边地大肥猪和尹凯乐,他二人也僵在哪里瞪着郁雅南一动不动。

张一天又装过头十分不情愿的看了过去,想再确认一下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然而张一天又看到了那个,不想多看一眼又不得不看的东西。

只见郁雅南趴在石棺上正入迷的不知道在拨弄什么,她脑袋后面棺盖上竟然趴着一张惨白无比的大脸,在常思萱的手电照射下,好似圆规画出来的大眼睛一闪一闪地泛着光。

尖尖的粉红色嘴巴成弧形咧着,就像麦当劳叔叔一样透着无比邪恶的笑意。

嘴巴上鼻子的地方,是一团黑色,看不清楚有没有鼻子,与眼睛之间连着一道黑色的条纹,想黑色的眼泪流下来一样。

“这什么鬼东西,长成这样?”大肥猪拍了拍张一天。

“重要的不是它长什么样,而是它怎么出现的?别说郁雅南了,我们都没有发现!”张一天拍开大肥猪的手,有些颤抖地向郁雅南走过去,她还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还时不时地对身后早已不在的常思萱说:电筒再举高点,看不清了”之类的话。

张一天渐渐靠近郁雅南,又看清了一些那白脸怪物的大脸上还长着毛茸茸的白毛。

那白脸怪见张一天靠近,大大地眼睛随着张一天的脚步跟着移动。

当张一天又靠近了几步之后,那东西咧开地大嘴又咧开了一点,眼睛瞪地都要掉下来了,忽然它尖叫一声向张一天脸上扑来。

“卧槽!”张一天连忙伸手去挡,一个胳膊将那东西挡开,它嘶叫了几声嗖地一下翻身就窜了出去。

这时候郁雅南也被张一天的叫声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问张一天怎么了。

“我去,你还问我怎么了!一个那么大的怪脸靠在你身上你都没感觉啊?”说完张一天没等她说话,就抽出匕首追着那东西过去了。

其他人也都听到张一天这里的动静纷纷抽出匕首警戒起来。

“我去,大肥猪它冲你那过去了!”尹凯乐抬起一脚踢了个空,见那团白花花的东西想大肥猪扑了过去。

“我的妈呀呀!”大肥猪生平最怕的就是这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看着一张诡异的怪脸向自己扑来尖叫着伸手捂住自己的脸。

当……的一声闷响,常思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抽出了工兵铲一铲子拍在那白脸上,将它打翻在地。

没想到那东西身体素质了得,被拍翻在地滚了两滚又跳了起来,似乎没什么大碍。

张一天他们一群人就像警察抓小偷一样,追着一团白花花地东西满墓室里追打。

追了半天,这东西无比灵活,左突右闪,张一天他们那么多人楞是没抓到。

张一天追的是满头大汗,衣服都贴在身上十分难受,目光狠狠地追踪着那东西的足迹,刚刚的恐惧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戏耍的愤怒。

“狗日的!抓到我不解剖了你我就不姓尹!”尹凯乐也是气的双眼通红追着怪物大骂。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闪出正好挡在那白色怪物的身前,一只手快如闪电般掠下,一把将它揪了起来。

线星纬笑着说:“不过一只大老鼠而已,你们这是何必呢?”

张一天见线星纬手中的那只白色怪物,扭动这下身试图挣脱,却怎么也挣不开,尖叫着瞪着张一天他们。

果然是一只长相十分奇特的大老鼠。

“我去,搞了半天咱们一直在被一只老鼠耍的团团转?”大肥猪见不过是一只老鼠胆子又大了起来。

“其实这也不是老鼠,它叫鬼脸鼬,怕你们无法理解,就当是老鼠好了。反正也差不多,不过这老鼠应该是洪荒时期的生物,竟然活到现在。”

线星纬看了看手中的鬼脸鼬,手指一用力,咔嚓一声骨头断裂地声音传了出来。

“不过这东西不是善类,还是除掉比较好。”线星纬手一挥,将鬼脸鼬的尸体甩到了一旁。

“就这么死了?”尹凯乐还没反应过来,忙走上去抽出匕首对着鬼脸鼬的尸体说道:“我刚才说了,抓到就解剖了你,虽然你不是被我抓到的,但我还是要实现我的诺言,不然我就不能姓尹了!”说完就一道通向鬼脸鼬的独自。

张一天忙转过头不去看,对他喊:“我去,得了吧,你能不能再无聊一些?”

见尹凯乐蹲在地上不停地对着鬼脸鼬鞭尸,时不时还发出十分畏缩的笑声,张一天无奈的摇摇头。

郁雅南蹲下身看了看,又用手指撑了撑大肥猪的眼皮,露出担忧之色:“已经中毒了。”

说着从背包里拿出水壶,给大肥猪灌了点水,又拿出一支小号的备用防毒面具给大肥猪重新戴上,郁雅南有一个习惯就是下斗前都会将重要的装备准备两份,留一份做备用。

处理好大肥猪,郁雅南凑到张一天耳边小声对张一天说:“这混沌毒气不知道对人体有多大的伤害,虽然已经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但毒气已经有小部分进入他体内了,最后到底怎么样只能听天由命了。”

张一天心中咯噔一下,如果大柱子和刑鸿云的死是失去朋友的悲伤,那如果大肥猪挂了,对张一天来说简直就是失去兄弟亲人般的痛苦了。

张一天怕其他人担心,表面上也没做出太大反应,转头看向远处。

线星纬独自挡在前方和混沌缠斗,张一天见他也对混沌毫无办法,心中焦急万分。

章节目录 第184章 机会只有一次 忽然,一个人影从天而降,是常思宁从栈桥上跳了下来,直接跳在混沌的背上。

混沌似乎还没有感觉到异样,呆在原地与线星纬对峙着,从体内发出咕噜咕噜好像肚子饿了的声音。

常思宁抓起混沌的一只翅膀就是狠狠地一刀,竟然直接将其砍了下来用力甩到一旁,顿时墨绿色的液体从被切断地翅膀根部喷了出来。

所有人都是一呆,还以为常思宁跑路了,没想到这时候忽然出现,一出现就是如此霸道的举动。

线星纬似乎得到他的启发,也抬起腿蹬着石壁三两下就跃到混沌背上,和常思宁两人一起切断余下地三只翅膀。

尹凯乐和平明喆见了也想上去帮忙,无奈混沌表面太过光滑,爬了半天没爬上去,都被混沌弹了回来。

两个人如同劈瓜砍菜般,整个大殿内弥漫着一股化学制品地气味和一片一片的绿色液体。

终于,混沌的四只翅膀都被二人砍断,失去翅膀地混沌似乎失去了维持身体平衡地工具,一下爬在地上,怎么站也站不起来,在地上打着滚,好像一只被翻过身的乌龟,甚是好笑。

郁雅南这时忽然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把柯尔特手枪,对着混沌就是一枪,然而子弹穿进混沌的身体里就消失了,就好像打在一大坨果冻里,混沌肥大的身躯抖了两下安然无恙。

其他人都惊讶地看着混沌,竟然子弹都对它无效,而张一天则惊恐地看着郁雅南。

“你哪儿搞的枪?”

“我一直都带着啊,只是一般不用。”见枪也没用,郁雅南撇了撇嘴,将手枪摆出转轮,退出了弹壳又塞回背包中。

“就一发?”张一天好奇的问。

郁雅南笑了笑说:“还有几颗,这子弹也很难搞的,既然没用那就省省呗。”

“这东西好像已经废了,不过咱们要想杀死他似乎也没那么容易。”尹凯乐指着在地上翻滚的混乱又看了看郁雅南,意思是子弹都打不动咱们也没办法了。

混沌在地上滚了一阵,那屁股缝又开始收缩,似乎又要放毒气了。

“把氧气罐给我!”常思宁忽然站在远处冲张一天大喊。

张一天先是一愣,后来想到张一天他们此行以防万一特意加配了几瓶氧气罐,大体积的东西都是由大肥猪背着,张一天赶紧抓起大肥猪怀中的背包取出一瓶氧气罐扔给常思宁。

常思宁接住氧气罐二话没说,抓着氧气罐的一端跑到混沌身前,一把将氧气罐对准混沌的屁股缝塞了进去。

郁雅南似乎早已明白了常思宁的意思,已经将左轮又掏了出来并且装上了子弹。

见常思宁还在往里塞着时不时滑落出来的氧气罐,郁雅南眯着一只眼睛举着枪等待着。

常思宁见塞了几次都没完全塞进去,难得骂了一句脏话,抬起脚将氧气罐全部踹了进去,只留着一小节气阀露在外面。

“开枪!”常思宁还没退出安全地带,就对这郁雅南大喊。郁雅南犹豫了一下,随后扣下了扳机。

咻地子弹出膛,精准地打在气阀上,随着轰地一声巨响,氧气罐炸开了。常思宁抱着头翻滚在地,张一天他们其他人也都蹲下护着头捂着耳朵。

啪啪啪,爆炸之后从天空总落下一大片一大片混沌的红色肉块,看的着实恶心。

正当张一天他们几个击掌庆祝之时,原来混沌所处的方向传来一声类似犬吠地怒吼声。

张一天他们纷纷回头张望,只见一头一人多高的巨犬站在那,目露凶光地对着张一天他们发出愤怒地呼噜声。

“这是狗还是熊啊?”常思萱躲在常思宁身后,伸着脑袋看着这只叫声和头部像狗,身体和体积却和熊一般壮硕的生物。

“这特么就是一狗熊!”尹凯乐亮出匕首准备冲上去,被线星纬拦住了。

“这应该就是混沌的本体了,这才是真正的混沌。”

线星纬话音未落,混沌已经向着站在最左侧的平明喆扑了过去。

平明喆毫不退让,抬手挥舞匕首迎了上去,叮地一声脆响,混沌咬住匕首脑袋轻轻一扭,匕首应声而断。

“不是吧,这牙口!”平明喆大惊,连忙松开匕首就地一滚,远离混沌。

常思宁将身后的常思萱推给郁雅南,拔出匕首冲了上去。

尹凯乐也在同一时刻从另一个方向奔了过去。

常思宁对着混沌的眼睛就刺了过去,张一天发现这家伙总喜欢攻击对方的眼睛,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癖好。

然而混沌的反应也很快,脑袋一缩躲过了匕首的攻击,这时候尹凯乐也已经赶到,他一向不按套路出牌,一个大脚踢向混沌的屁股,将混沌踢的一溜翻滚脑袋撞在一尊石像的脚上。

看来这下撞的不轻,混沌摇摇晃晃的爬起来晃了晃脑袋,低头看了看脚下,好像触电一般跳了起来,转过身向着尹凯乐扑去。

尹凯乐反应自然没有那几个人快,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躲闪动作,只是本能的抬手去挡。

结果被混沌一口咬住手臂,那满嘴的钢牙全部插进他的手臂中,顿时鲜血便溢了出来。

“啊!!!!”尹凯乐疼的大吼,抬起拳头就对着混沌的脑袋一通乱砸。混沌毕竟也是肉做的,被连砸了几拳便低吼着跳了开来,张一天连忙跑上前将尹凯乐拉了回来。

见他手臂上一排深入骨头的牙印,张一天心寒不已,连忙把尹凯乐交给两个女孩让她们赶紧帮忙处理伤口。

张一天抄起工兵铲奔向混沌,一铲子拍下去,被混沌躲开直接砸在石板上震的张一天整条右手麻的差点握不住铲子。

张一天还没来得及转身,混沌便向张一天后背扑来,牙齿上还滴着尹凯乐的鲜血。

线星纬从侧面飞身扑来,伸出一只手凌空就掐住混沌的脖子,一人一狗抱成一团滚翻在地。

张一天之前就目测过线星纬的身高大约也有一米八出头,和这混沌狗抱在一起竟然还小了几圈,但力量却丝毫不落下风,一只手掐住狗脖子另一只手抵住狗的下巴防止它低头咬到自己,然而身上已经被狗爪子抓破了多处,伤口微微渗着血迹。

僵持了一会,见自己无法制服混沌,线星纬双腿撑住狗肚子一蹬,将混沌踹了出去,自己也借势擦着地面滑了出来,躺在石像脚下喘着气。

张一天他们几个人在余下将近一个钟头的时间内,或轮番上阵或群起攻之,都没有对混沌造成什么实质上的伤害,到是自己被抓咬的遍体鳞伤,衣服也是残破不堪。

郁雅南和常思萱则躲在角落照看着大肥猪和尹凯乐,郁雅南途中倒是掏出左轮手枪,冲混沌开过几抢,然而混沌的动作太灵敏,始终打不到也便放弃了。

正当张一天他们几个围在混沌四周,半蹲在地喘着大气准备再来一次合击之时,原本一直躺在石像脚下就没怎么动过的线星纬忽然说话了。

“原来,这十二尊石像脚下是巫族的十二都天神煞阵,需要血祭启动。”线星纬此时正蹲在地上将手臂的伤口对着地上刻着图腾的地方滴了几滴血,血滴递进图腾的凹槽中便顺着凹槽的轨迹流动了起来,被血液流动过的地方泛起淡淡金光。

张一天让常思宁和平明喆继续拖住混沌,走上也滴了几滴自己的血,却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只有我的血才能激活这个阵法。”说着线星纬掏出匕首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血顿时顺着他的手指流淌进凹槽之中,大量鲜血流入凹槽瞬间金光大涨。

“你们拖住混沌,等我将阵法完全激活你们就想办法把它引入阵眼之内!”

说着线星纬指了指十二尊石像脚下图腾中间空出的一块圆形六芒星。

张一天他们点了点头,张一天正要回去又看了一眼线星纬有些担心的问他:“你流那么多血,不要紧吧?”

“没事,不用担心我,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我的血就真不够启动第二次了!”

说出这话的线星纬仍然露着笑容,张一天却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一丝无奈。

平明喆见终于有希望灭了混沌,顿时兴奋了起来还没等张一天回到原来的位置准备好一起上,他便一个人抢先冲了上去。

接下来让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混沌忽然整个身体向后绷紧,脑袋夸张的向后仰去,就在平明喆即将触碰到混沌时,混沌脑袋猛的向前一甩,大嘴里的数根钢牙竟然射了出去,全部钉在了平明喆的身上。

“呜!”平明喆闷哼一声,摔落在地痛苦的挣扎着。

“卧槽,牙都能飞出来?”张一天惊讶之余不忘赶紧上前将平明喆拖出来,那混沌还想再次攻击张一天,常思宁从身后摸了上来拽着混沌的尾巴将它拖出数米。

混沌见状扭头便咬,常思宁反应很快,没被咬到与混沌周旋起来。

张一天趁机赶紧将平明喆也拖到角落里交给郁雅南她们,转头问线星纬:“小线,你好了没有?在这样下去我们都要躺下了,就没人给你引那狗了!”

章节目录 第185章 活不见人 线星纬整个人已经笼罩在淡淡地金色光芒之中,沉默了一会高声喊道:“OK!好了,快把它引进阵眼,只有十秒钟的时间,到时间就会自行启动!”

“操!怎么就十秒?”见线星纬从金光中跳了出来,张一天连忙问他。“不知道,阵法符文上是这么写的。”

张一天低头看了看表连忙对着远处的常思宁大喊:“思宁快引他进去!还有八秒!”

常思宁正和混沌僵持不下,听到张一天的喊声便想引着混沌向阵法中移动,结果混沌似乎也觉察到张一天他们的阴谋,站在原地就是不动。

“特么的,这死东西就是不动了!还有五秒!”张一天急的就要跳起来了。

常思宁皱了皱眉头,向张一天他们这边看了一眼,张一天见他的目光落在常思萱的身上,正好奇他看自己妹妹做什么,随后又看了张一天一眼好像想和张一天说什么。

没等张一天搞明白什么意思,常思宁大喝一声扑向混沌,抱着混沌向着阵法中心滚了过去。

他是想和混沌同归于尽?张一天甩掉手中的匕首就想冲过去嘴上大喊:“特么的,你要干什么?大不了我们再想办法,你别……”张一天话还没说完,线星纬拉住了张一天,有力的手臂将张一天拽了回来。

“来不及了。”线星纬轻轻说道,随后示意张一天看。

只见常思宁死死的抱住混沌已经滚到了阵眼,此时时间已到,整个阵法瞬间金光大涨直冲云霄。

常思萱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急的站也站不稳摔倒在地爬着哭喊哥哥。

常思宁和混沌照在金光之内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轮廓,混沌哀嚎了几声,便见属于他的轮廓渐渐消散,而常思宁竟然颤颤悠悠的站了起来。

金光冲天而起,震的整座大殿摇摇欲坠。

不过大约半分钟后,金光渐渐暗淡褪去,常思宁坚持了没有几秒便要向后倒去。

张一天和线星纬赶紧跑上前扶住常思宁的身体,张一天一摸,常思宁整个人似乎都瘫软了,好像没有骨头一样,鼻子嘴巴都流着血,表情十分痛苦。

张一天焦急的看向线星纬,线星纬轻叹一口气竟然收起了那几乎固定在脸上的笑容:“十二都天神煞阵本事用来对付神魔,对普通人没有直接的伤害,但那一瞬间冲天而起的霸道灵气却不是一般人的身体能够承受的,恐怕常兄弟的骨头和血管已经全部被震碎了”

“哥!”常思萱也在郁雅南的搀扶下走了过来,见到自己哥哥如此惨状哭嚎着跪倒在地抱着常思宁的腿:“哥,你不能丢下我啊!”

张一天也赶紧将常思宁慢慢放倒在地,撑着他的脖子,见他似乎有话要说,张一天便把耳朵凑过去听。

然而,他只是动了动嘴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张一天眼中含着泪水强忍着哭意问他想说什么?

常思宁扭动了几下胳膊想抬起来,却怎么也抬不动,张一天见他强忍着疼痛使劲伸出食指,指向跪倒在自己脚边的常思萱,又看了看张一天。

张一天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把握住他的手:“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替你照顾思萱的。”

张一天话刚说完,常思萱就扑了上来,抓着常思宁的肩膀使劲的摇晃,哭的脸上已经是鼻涕眼泪一大把,漂亮的脸蛋竟扭曲的有些狰狞:“哥!不要,你不要死!”

郁雅南赶紧将常思萱拉开,哽咽地对她说:“常妹妹,你不要这样,你这样你哥哥会更痛苦的。”

常思宁被这猛的摇晃了几下,又吐了几口鲜血,仰头看了看刚刚被金光冲破的天花板,外面的天空已经黑暗一片,几颗耀眼的星星挂在空中,一颗流星划过,

张一天看见他竟然缓缓地露出了微笑。

张一天握住他的手感觉一松,常思宁闭上了眼睛没有了呼吸。

郁雅南赶紧上前摸了摸他的心跳,又看了看他的瞳孔,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常思萱这下是疯了,甩开郁雅南扑倒在常思宁的尸体上歇斯底里的惨叫着,好像喉咙中被一块东西堵着想要吐出来一般。

张一天和郁雅南怎么拉都拉不动,也都没有办法,喊着喊着常思萱的声音渐渐变的沙哑。

张一天瘫坐在地上,看着常思宁的尸体,又看向身后昏迷不醒的大肥猪、平明喆以及胳膊上缠着绷带,眼睛通红地坐在地上看着张一天发愣的尹凯乐。

张一天的人,这一次几乎全军覆没,张一天有一种想笑的冲动,却又笑不出来,泪水已经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

“混账!!!”张一天大吼一声,一拳重重地砸在石板上,鲜血顿时溅了出来,张一天赶紧手指似乎都断裂了,但手上的疼痛却无法掩盖此时失去战友的痛苦。

线星纬倚靠在石壁上,低着头抱着肩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郁雅南轻轻走到张一天的身边,俯下身子将张一天的脑袋扶靠在她怀中,张一天感到有一滴滴的液体滴落在张一天的脸上。

几个人就定格在这一刻,过了不知道多久,张一天忽然想起好久没有听到常思萱的动静了,站起来走向常思萱,见她趴在常思宁的尸体上晕了过去,脸上的泪水却还在流淌,混着尘土形成两道黑线。

郁雅南扶起常思萱,张一天问她这丫头没事吧,她点点头说只是刺激过度加上疲劳只是暂时昏睡过去,睡一会就好了。

张一天见天色已晚不便赶路,便和余下的人商量在这过一夜,明早回程。

这一夜张一天睡的很痛苦,做了很多梦,梦见大柱子和常思宁回来了。有梦到大肥猪和平明喆笑着离张一天而去。

张一天猛的惊醒,坐了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汗水起身喝了口水。

张一天见线星纬坐在火堆前,常思宁的尸体被他靠在一边的墙上,他正呆呆地看着尸体,看着他修长的背影,张一天感到一丝凄凉。

张一天心中又是一酸,线星纬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有这样寂寞孤独的一面,从第一次与他见面,他就对上了常思宁,也许他从常思宁身上看到了和他相同的寂寞和孤独,从那时起也许就对常思宁有了一丝好像英雄惜英雄的情感吧。

想到这里,张一天微微叹了一口气,却被线星纬发现了。

“张哥,你醒了?”线星纬转过脸看向张一天,张一天看到他的眼眶竟然有些泛红。

难道他哭过?不至于吧,这个脸上永远挂着怪笑的超人竟然会哭?

“你,怎么了?”张一天问他。

“没什么,想到一些过去的事情,有些郁闷。”线星纬甩了甩头发脑袋转向一边,张一天也没有继续追问,掏出香烟,递给他一根。

“张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这一次,你们损失惨重了。”沉默了良久线星纬忽然问张一天。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选择了。只有继续下去,不然兄弟们都白死了!”张一天使劲吸了一口烟,握紧了拳头直接将香烟攥在手中掐灭。

“兄弟啊!”线星纬抬头看着天感叹道,从他的语气中张一天感觉好像他对这个词很渴望。

又和他聊了一会,张一天既然已经醒了就不太容易在睡着了,便让他先回去睡一会,张一天和他提前换班。

一个人坐在石墩上,看着常思宁的尸体,他的脸上还保持着最后的那一抹微笑,张一天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笑,但张一天觉得他死的那一刻并不痛苦。

张一天掏出三块四圣石,青龙、玄武、白虎,只剩下最后一块朱雀了,这都是大家拼了命才换来的,张一天轻轻地抚摸着每一块石头,每一道纹路,眼前渐渐模糊了起来。

晚上的昆仑山很冷,一阵冷风从洞口灌了进来,张一天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一块毛毯披在了身上,张一天忙抬头看去。

郁雅南正微笑的看着张一天。

“你怎么起来了?”张一天刚刚还看她睡得正香怎么忽然就起来了?

“睡不着了,陪陪你。”郁雅南在张一天身边坐下。

两个人肩靠肩坐着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张一天一下觉得有些尴尬,刚想转头问问她下面的打算,就见她低着头玩弄着脖子上的那颗摸金符。

“对了,这东西你是从哪儿得到的?”张一天正好借题发挥问道。

“这是我父亲的遗物。”郁雅南捏着摸金符看着张一天。

随后她和张一天说了一些她的事情,原来她父亲也是摸金校尉,在一次下斗后莫名的失踪生死不明,一行的伙伴在墓室中捡到父亲遗落地摸金符,回来以后交给了郁雅南。

从此郁雅南也加入了盗墓这一行,而她的目的不是为了名器金钱,而是为了找到自己的父亲,至少想要知道父亲到底遇到了什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张一天看了看钻进睡袋的线星纬又看了看身边的郁雅南,他们这些人的背后都有鲜为人知的故事,而张一天他们四个人却是如此单纯,如此可笑。

第二天一大早,张一天他们发现常思萱已经醒了,正傻愣愣地跪在常思宁的尸体前,尸体已经变的僵硬冰冷还有些发青,张一天他们好说歹说才打消了她要把尸体带回去的念头。

平明喆虽然中了很多牙齿,但伤口并不深,郁雅南昨天帮他处理了伤口,一觉睡过来也好了很多,只是脸色不太好看。

章节目录 第186章 老地方见 尹凯乐只是手臂受伤,本就不算重伤,加上他本就乐天派作风,看起来到和以往一样。

至于大肥猪,中毒好像不轻,半夜醒来一次说了一大通胡话又昏死过去了。

看着眼前这残兵败将的景象,张一天心中也是说不出的滋味。

整理了一下行装,把没用的都丢下,尽量轻装上阵,线星纬身手了得,张一天让他先爬上洞顶,然后将绳子扔下来将张一天他们一个一个拉上去。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张一天他们终于又回到了昆仑山上,呼吸着清晨山上的空气倒是很提神。

张一天和尹凯乐架着大肥猪,平明喆虽然已经没有大碍,但张一天他们还是让他别负担太多,只给他背了一个最轻背包,而郁雅南则拉着如石化了一般呆傻不语的常思萱。

线星纬说如果咱们运气好,也许栓在山脚下的马匹还没有被人牵走,如果还在那对于现在的张一天他们来说那就最好不过了。

一行人虽然缓慢,到还算顺利的向山下走去,一路上也没有再遇到什么特别危险的事情,只是张一天心中总觉得不太踏实。

果然如张一天所料,当张一天他们来到山腰间的一处小林子前却看到了张一天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

陆总带着十几个黑衣人迎面朝张一天他们走来,张一天心中暗叫不好,他们怎么提前来了?

“嗨,张老弟!又这么巧?”陆总笑眯眯地和张一天打了个招呼,看了看张一天身后的几个人用戏谑地口吻道:“哟?这大肥猪怎么了?这小丫头怎么也呆兮兮的?”

说完又夸张地伸着脖子向张一天他们身后张望:“咦?小常人呢?没和你们一起来?”

“陆总,你这是明知故问吧?”张一天放下大肥猪让尹凯乐扶着,走到陆总身边。

“哎呀,张老弟,我知道你们这次损失惨重,不过四圣石你不是已经拿到了吗?值啦!”陆总掏出一根烟递给张一天。

张一天看都没看,抬手将香烟打掉,抽出腰间匕首指着陆总的脖子:“陆总,这以前都是被你逼的!当初为什么找到我?为什么要逼我们和你合作?”

陆总身后的黑衣人见状也都纷纷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了张一天的脑袋。

张一天身后其他人没有武器只能用一种痛恨地眼神瞪着对方,郁雅南掏出了自己的手枪指着陆总,张一天他们这群人几乎已经丧失了战斗力,与陆总火拼无疑是没有胜算,但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张老弟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一开始找你,也只是上头的指示,我其实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啦!至于后面,长白山那次确实是我逼你的,但是谁让常思宁先背叛了我,她妹妹又落在我手中了呢?至于这次昆仑山之行,我可一点都没有逼你吧?你看,你不是先我一步到达了吗?”陆总也并不担心张一天他们会对他不利,依旧谈笑自若。

“屁话!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你们星光组织是什么样的忄生质,你应该比我还清楚,我说我要退出,可以吗?”张一天握着匕首的手臂有些颤抖,张一天真怕自己一时冲动一刀捅过去,那其他人真的要被张一天害死了。

“可以,怎么不可以呢?只要张老弟把余下的三块四圣石交给我,你们就可以回去了,以后也完全可以置身事外,星光是绝对不会找你们麻烦的。”陆总自己点上了烟,对着张一天吐了一口,显得十分得意。

“如果我不给呢?”

“那我只好硬来了!”陆总毫不犹豫地说。

可恶,张一天心中暗骂,但为了大家的安全,如今的局面张一天只能将辛辛苦苦靠兄弟们的命换来的三块四圣石都交给他。这陆总真特么会捡便宜,对他来说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了三块四圣石,而对于张一天他们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忙活了半天等于什么都没有。

张一天极不情愿的掏出四圣石,递给陆总,张一天还没将手伸直,陆总就好像饿了几天的人见到汉堡一样,一把从张一天手中夺过仔细查看。

见是真的四圣石,陆总忽然仰天大笑:“哈哈哈,你们这群小子还是太嫩啦!人心险恶不得不防啊,你们知道的已经太多了,不如我送你们一程,早早上路和你们死去的朋友们回合吧!”说着就对身边的手下挥了挥手,示意开枪。

张一天他们所有人都是一惊,这老狐狸太奸诈了,东西拿到手竟然还要灭口。张一天叹了口气,转头望向其他人,露出十分抱歉的表情,都是张一天害了大家啊!

就在张一天他们都放弃抵抗,准备接受死亡之时,忽然听见陆总背后一个黑衣人一声低喝:“让他们都放下枪!”

张一天抬眼一看,只见陆总身后一名用黑色冲锋衣的连衣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额头前细碎的栗色刘海的高个子男人正举着手枪对准陆总的后脑勺,而其他黑衣人都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发生的戏剧忄生的一幕。

“什么情况?”尹凯乐莫名其妙地喊道:“难道咱们还有人在里面当卧底?”

陆总也是吃惊不小,不过毕竟是老江湖了也只是惊讶了一下便眯着眼不紧不慢的问:“你是谁?”

那男人咧嘴笑了笑,那笑容看在张一天眼中怎么感觉和线星纬有些相似?张一天又回过头看了看线星纬,他确实站在张一天他们身后也看着那个男人笑着。

张一天觉得虽然这个男人可能是站在张一天他们这边的,但张一天他们却比陆总还要更加吃惊。

那个男人抹去罩在脑袋上的连衣帽,露出一张白皙清秀的面孔,看年纪应该比张一天小一两岁。

“陆总,东西你已经拿到了,何必赶尽杀绝?放了他们。”男子淡淡地说道。

张一天见这里只有线星纬没有露出丝毫惊讶之色,似乎还有一些满意的样子便问他:“这人是谁啊?”

“拜兴怀!你竟然也背叛组织了?”还没等线星纬回答,陆总抢先认出了那人:“你,和线星纬那小子你们两个都是组织大力培养的人才,竟然全部背叛组织!你们是疯了吗?”

拜兴怀耸了耸肩道:“大力培养?我们这些人不过是你们的棋子罢了,而且陆总,你也不要对组织抱有太大期望,你也不过是和我们一样,是一枚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而已!”

拜兴怀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张一天他们更是摸不着头脑。什么组织培养的人才?什么棋子?连陆总这个张一天他们以为的幕后老板也只是一枚棋子?星光组织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你不要胡说!我现在所拥有的权力都是因为组织对我的信任和我所付出的努力得来的,怎么可能只是一枚棋子?拜兴怀你不要在这挑拨离间!”陆总似乎也有些急了,声音提高了几度。

拜兴怀冷笑了两声道:“挑拨离间干嘛?我才懒得管你和组织之间的事呢,反正我跟着线哥,我们既然脱离组织自然有我们的道理,我也不想和你废话,赶紧放人!”

“都放下枪!你们,可以滚了!”陆总此时也没有心思在和张一天客气,对着张一天挥了挥手。

所有的黑衣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抢,往后退了几步。

拜兴怀对张一天使了使颜色,张一天连忙扶起大肥猪,和尹凯乐架着他招呼其他人赶紧下山。

“你们的马还在老地方,线哥,回去后老地方见!”拜兴怀对线星纬伸手做了一个张一天他们看不懂的手势,可能是他俩的暗语吧。

线星纬点了点头说了句小心点,就跟着张一天他们向山下快步走去。

张一天回头看了一眼拜兴怀,他还站在陆总身后目送着张一天他们渐渐离开,后来他如何逃脱的张一天也就不知道了。

当张一天他们来到山脚下,看见那几匹熟悉的伊犁马,这才终于如释重负大难不死的放下心来。

将大肥猪和常思萱固定在马背上,几个人翻上马背直奔马家洼村。

路上张一天又问了线星纬那个叫拜兴怀的人是怎么回事,线星纬也只是简单的说是他进了星光组织后认识的一个同事而已,本来他在这次昆仑之行就准备跟着一起来的,最后线星纬还是担心陆总可能会提前赶到,想要对张一天他们不利,所以让他继续隐藏见机行事。

听完张一天对线星纬的佩服又增加了不少,本来还有些怀疑他加入张一天他们是不是有什么阴谋,现在看来,就算有也不会是针对张一天他们的了。

一行人骑着马来到马家洼村,将马还给村民,郁雅南还多给了他们一点钱,张一天他们又在村子里找了一些抗生素,消炎药镇定剂等药物给大肥猪和平明喆又检查了一下伤势。

半路上常思萱醒过来几次,但都精神有些不正常又哭又闹的折腾了张一天他们好半天,只好用镇定剂让她暂时老实了下来,不然估计到了城里会把张一天他们当做人口贩子。

郁雅南看着好端端地一个小姑娘被刺激成这样,不免落下泪来。

章节目录 第187章 连夜摸回 定市的飞机。

回到安定市,张一天他们将大肥猪送往市中心医院进行治疗,随后又带常思萱做了检查。

没想到这孩子因此刺激过度精神崩溃,医生建议张一天他们将她送去精神病疗养中心,张一天他们却坚决不相信她会变成神经病,最后决定将常思萱带到平明喆在郊区拥有一座小农场的表姐家中,那里环境不错,远离城市的喧嚣,还有很多动物陪伴,平明喆的表姐人也不错,毫不犹豫的收留了她并保证一年之后还一个活泼健康的丫头给张一天他们。

张一天他们再农场逗留了片刻,便赶回医院查看大肥猪的情况。

没想到大肥猪的情况比张一天他们想象的要坏,毒气已经侵入他的大脑,整个身体机能全部麻痹,医生说虽然不知道这种毒气是什么忄生质的,但目前大肥猪就和植物人差不多,什么时候能完全清醒什么时候能活动也说不准。

张一天让平明喆和尹凯乐先回家休息,又带着一定要跟着自己的郁雅南赶到大肥猪家对他父母胡乱编了个胡话。

随后回了公司简单的又交代了几句,又风风火火的赶去山舟。大柱子的遗言张一天还没有忘记,这一次去昆仑山走的匆忙没来得及处理,这次回来正好郁雅南也无事愿意陪张一天走一趟,张一天俩便直接赶往北海村。

还好陆总并没有回去,也没有遇上什么阻碍顺利来到了大柱子家。

看着大柱子母亲热情的招呼张一天他们,张一天心中真不是个滋味,想了半天只能用大柱子被公司派往外地出差了,可能要有好一阵子回不来这种已经被用烂的借口,能瞒多久是多久了。

大柱子母亲到一点也没有怀疑,似乎对张一天很信任的样子。

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妥当,张一天终于可以暂时放下心来好好享受一下在家的美好时光,这近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让张一天身心疲惫。

在家休养了一个星期,期间郁雅南来过几次,也都是和张一天老妈聊着家常和张一天扯扯皮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一切好像都回到了从前的安逸状态。

这一个星期安宁的日子倒让张一天觉得有些奇怪,陆总他们难道没有下一步的行动?还是说陆总的行动秘密到张一天他们没有一个人得到消息,连线星纬都没有消息?

张一天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贱骨头,没事的时候盼着出点事儿,等事情出现了又想尽快结束。

这天晚上,张一天正和尹凯乐、平明喆以及郁雅南在一家轻吧喝酒聊天,忽然接到了旗宜修的电话。

电话中他告诉张一天,那个论坛上的神秘人又告诉他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巫族预言中所说的将四块四圣石拼在一起,将会得到无穷的力量和无尽的财富其实还差两样东西。一样是圆形底座,只有将四块四圣石放在底座上拼起来才会有效,还有就是一个名叫十二神捧石盒的盒子,盒子上有一个圆形凹槽,将底座连同四圣石一起放在上面,就可以打开盒子,才能得到所说的力量和财富。

张一天听的是一愣一愣的,问他其余两样东西在哪儿。

他却说底盘应该就在昆仑上,却不知道张一天他们这次去怎么没有找到,至于十二神捧石盒好像是在南云的某处,具体情况对方也没有和他细说。张一天在电话中感谢了几句和他说保持联系后就挂了。

旗宜修和张一天他们说的这些信息却是很重要,但是张一天觉得对张一天他们来说也没什么意义了,昆仑山张一天是不想再去了,何况昆仑神宫也就那么大,当时应该能找的都找过了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圆形的底座,至于南云,也许是下一站的目标,但是现在并没有详细的地址也没有陆总那边人的消息,所以也没必须多考虑了。

张一天把旗宜修的消息告诉其他三个人,三人都是和张一天一样听的一愣一愣的,要不是张一天他们已经经历了那么多难以理解的事情,也许张一天他们也会只当是在听神话故事。

之后又闲了几天,依旧没有什么有意义的消息出现,张一天他们几个难得抽了个空去海南玩了几天。

这趟玩的是无比痛快,躺在沙滩上晒着日光浴,有兄弟和美人陪伴左右,一股此生无憾的感觉涌上心头,真希望那些乱七八糟的消息都不要来了,就一直这样吧。

这段时间下来,张一天和郁雅南虽然互相并没有挑明,但在其他人眼中已经就是一对情侣了。

平明喆和尹凯乐每次看到她就怪声怪气地喊大嫂,听的张一天浑身鸡皮疙瘩,郁雅南却也并不介意似乎还有些理所应当。

张一天他们之间互相开玩笑闹一闹也倒没什么,没想到很快就被张一天老妈发现了,竟然开始成天唠叨着张一天都快三十了,什么时候和郁雅南结婚,又说这姑娘人又漂亮忄生格又好,要好好把握不要错过了之类的话,听的张一天几天都没有回家过夜。

那几天张一天都是独自呆在已经变成大家聚会的大本营的小套间内,触景生情仿佛又看到常氏兄妹住在这里时的情景,大家出发前在一起好像就是一个大家庭一般热闹,如今死的死伤的伤,常思萱更是几乎疯了,希望常思宁在天之灵不会怪张一天。

又过了几天,张一天正翘着二郎腿躺在靠椅上听着堂含晴汇报公司业务情况,张一天最近越来越没心思管理公司了,几乎把所有重要的事情都交给她处理。

“张总,你偶尔也对公司上点心吧,你看着这公司的名字不觉得惭愧嘛?”堂含晴板着脸瞪着张一天,虽然张一天和她私下是多年好友相互之间说话也并不客气,但在公司她还是只叫张一天张总。

“哎哟,我这段时间命都差点没了,哪儿还有精力管理公司,含晴啊你就让我再休息几天吧,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张一天哭丧着脸尽量表现的痛苦不堪。

“切……”堂含晴从来不吃张一天这一套。

这时张一天透过办公室的玻璃门看见公司门外走进来两个人,都是一身破烂的黑色冲锋衣灰头土脸,好像刚从坟墓中爬出来的僵尸一样,把几个员工都吓了一跳。

张一天连忙站起身迎了上去,这两人正是线星纬和有过一面之缘的拜兴怀。

几个人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张一天便打发堂含晴出去后将门锁上,拉上了百叶窗。

“小线,这么久没消息,你跑哪儿了?”张一天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询问。

线星纬有些疲惫的抬手捏了捏鼻子,张一天看见他袖口手臂上缠着绷带好像是受伤了。

“说来话长。”线星纬的声音也带着疲倦,能让他如此,看来他们的经历一定很疯狂。

“那天你们走后,我与线哥又进了一次昆仑神宫。”拜兴怀看起来似乎还挺有精神的,笑着和张一天说。

张一天听后不禁啊了一声,他俩又进去干嘛?难道是找那圆形底盘?线星纬见拜兴怀挺活跃的正好也懒得说话就示意让他把事情告诉张一天。

原来,在张一天他们走后,陆总便也带人直接回去了。拜兴怀找机会溜了出来,来到马家洼与线星纬汇合。

两个人连夜又摸回昆仑神宫之中。

经过一夜的搜索,终于发现那神殿最后一间墓室内的镇妖石下竟然有一条密道。

两人想也没想就钻了下去,竟然发现下面竟然是座山中山,和长白山的机攻古城有些相似,有一快巨大的空间,不过顶部是被石头封锁的,空间内是一座被缩小数倍的小昆仑,里面的景色和山峰几乎和外面一样。

小昆仑中他们又遇到了三只三青鸟,然而这三只却比张一天他们遇到的那三只厉害了不知道多少倍。

后来还遇到了更加难以置信的事情,拥有人首豹身的西王母。

结果他们终于发现,这里才是真正传说中的古昆仑仙山,这里漫山遍野全是各种奇形怪状地生物,感觉就像生在童话故事之中。

张一天听他们说的都觉得不可思议,有些后悔没看到如此神奇的景象。

接着他们来到小昆仑中的神殿,里面倒是没有再次出现混沌,却遇上了传说中守护天界大门的昆仑守护兽,开明兽。

不过开明兽倒不像传说中所说长着九个人头的怪物,只是一只巨大的浑身包裹着青色盔甲的老虎。

两个人和开明兽大战了一天一夜,最后终于将它杀死,线星纬也是在这一战被咬伤了手臂。

两人在宫殿深处的天界之门外,发现了镶嵌在门前巨柱上的圆盘。

没想到两人一取下圆盘,整个大殿全部坍塌了下来,将两人困死在一间狭小的石道之中。

两人在洞内被困了将近一个星期,幸好张一天在分配装备的时候在线星纬的背包中多分了一些食物和水,不然估计他俩就死在里面了。

从昆仑山出来后,他俩又偷偷潜入到星光的总部,查了一些资料这才来到安定市找到了张一天。

章节目录 第188章 一套 张一天本来还想再多问他们一些问题,但看线星纬疲惫的摸样,也不好意思多说,让他们先去张一天他们的大本营休息几天再说。

领走前拜兴怀和张一天正式认识了一下,说他也加入张一天他们的队伍,不过他是单独在暗处行动,不会和张一天他们直接出现在一起,这样也好给张一天他们留一条后路以防万一。

将俩人安顿好之后,张一天又把郁雅南、尹凯乐和平明喆喊了过来。

将线星纬他们回来的消息告诉他们,估计等他们休息好后张一天他们又要出发了,让他们做好准备,然后一起去医院探望大肥猪。

大肥猪的情况有些好转,可以勉强说话,但是身体还不能动,张一天他们也没有过多打扰他安慰了他几句便离开了。

线星纬和拜兴怀两个人一睡就睡了两天,期间倒是会按时起床吃饭,吃过又继续睡。

第三天,张一天照常来给他们送饭,结果见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正悠闲地看着电视,见张一天来了便示意张一天过来坐下,好像有什么话要对张一天说。

“张哥,我们已经得到消息,陆总会在一周后去南云西单纳版取最后一块四圣石。”线星纬直截了当道。

“南云,西单纳版?果然东南西北都齐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要不要早点出发?”

线星纬却摇摇头:“不用,我觉得这次你们就不要去了,我和兴怀去就可以了,这一次是最后一站,你们又和陆总闹翻了,此行必定凶险异常。”

张一天一听就不高兴了,虽说线星纬是关心张一天他们,但张一天听了总觉得被小看了:“不行,这事和我也脱不了干系,要做就要把事情彻底做完,半途而废不是我的风格。何况,既然危险,那我们更要一起去了。”

线星纬也没有继续反驳,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嘴角依旧挂着笑容不过这让张一天觉得他并不是真心不想让张一天他们去,而是激将法。

张一天直接打了一通电话叫来了尹凯乐和平明喆,张一天并没有打算叫上郁雅南,但不知道她怎么得到的消息,竟然和他们俩一起来了。

人都到齐后,张一天他们详细的商讨了一下对策。

线星纬的意思是,张一天他们等待陆总的大队人马进入西单纳版后,张一天他们晚一天左右到达,先让陆总他们寻找四圣石的所在,等他们找到后再想办法夺过来,或者干脆就让他们开启预言中的宝藏之后再随机应变。

张一天他们也都赞同他的观点,毕竟陆总的势力比张一天他们强很多,而且让他们去做炮灰对张一天他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如何面对陆总装备精良的队伍。

拜兴怀一脸轻松的说:“武器交给我,我在星光组织里还有几个卧底,等我们到了南云他们会帮我们把武器臧在指定的地方。”

尹凯乐和平明喆一听这一次竟然有军火了,兴奋的两眼放光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平明喆当过兵,枪对他来说也应该是老朋友了,但尹凯乐虽然射击游戏玩的不错,但给他拿到真家伙还不知道会出什么纰漏。

张一天越听越觉得这次好像最后的大决战,都准备火拼了,便看向郁雅南,希望她不要去了。

然而她却不以为然,坚持一定要跟张一天他们去,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都计划好之后,张一天他们这次的准备时间足够充分,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所以大家也并不太紧张,见天色已完便叫了外卖,坐在一起吃了起来,吃完就开始自娱自乐了。

线星纬和拜兴怀说还有事情便出去了,尹凯乐和平明喆两个人翻出张一天的X360玩的带劲死活不肯回家,郁雅南在一边也看不懂,便拉着张一天陪她去逛街。

走在山南路的的夜市街上,因为张一天是属虎的,郁雅南硬要给张一天买一条黑曜石雕刻的虎形吊坠,帮张一天挂上后说:“黑曜石辟邪的,而且可以排除身体上的负忄生能量,一定要时刻带着哦!这趟南云一行之后,我要去一趟西藏,你可以等我吗?”

“嗯?去西藏干嘛?”张一天捏着吊坠正仔细研究着,郁雅南最后忽然冒出这么一句张一天也并没有在意。

“一个朋友昨天告诉我,西藏那发现一座大墓,我想去看看。”郁雅南一直低着头。

张一天这才放下吊坠看着她的侧脸有些不悦的问:“你不是说已经不再做那一行了吗?怎么又要去”

张一天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我并不是为了盗墓而去的,他说在那里好像发现我父亲的行踪了,我想去证实一下,也许可以知道他的下落。”

“原来如此,那我陪你一起去就是了。”张一天一听有她父亲的线索,心中倒也放松了不少。

郁雅南抬头看着张一天,摇了摇头:“不要,盗墓你又不在行,地下可不比你们现在所做的事情轻松多少,而且那些盗墓者可不像你的这些兄弟,到时候下了地没有人会照顾你的。我一个人会照顾好自己,但多一个你我可照顾不过来了。”

张一天听了就觉得好像被看扁了,不过仔细想想也是,自己这几次冒险有那么多朋友的协助都弄的如此狼狈,盗墓张一天根本一窍不通,下去还不是死路一条。

“好吧,不过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太勉强了,遇到什么问题回来和我们商量。”张一天伸出食指刮了一下郁雅南的鼻子:“我会等回来的。”

郁雅南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只是对张一天露出了一个十分灿烂的微笑。

余下的一周时间,张一天也没有心思回到正常的工作生活当中,抽了个空到农场去探望了一下常思萱。

没想到小丫头恢复的还不错,虽然见到张一天似乎很排斥,不过几乎已经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行动对话,也可以帮着平明喆的姐姐做一些农活,看起来生活的倒也不错。

张一天也不想打破她这样的生活,便并没有强迫她记起与张一天他们的回忆,也许这样对她来说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线星纬告诉张一天陆总的人马已经出发了,张一天他们晚他们一天,第二天出发。

因为这次行程并不急迫,张一天他们便决定做火车先去春城,再转车去西单纳版。

临行前一天,张一天他们又去医院看了大肥猪。

大肥猪意识已经恢复,也能勉强说几句话,只是身体还不能随便动弹。

临走时,大肥猪抓住张一天的手虚弱的说:“老张,真抱歉这次我不能和你们同行了。不过,也许没有我,你们可以进行的更顺利呢。”

张一天想安慰他几句,他却用力捏了捏张一天的手掌继续道:“你们一定要一个不少的回来!”

这一句话,让张一天把原本想好的话全都顶了回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次南云之行能不能活着回来张一天自己也没有底,但依旧握紧了大肥猪的手重重的点了点头。

尹凯乐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大肥猪也欣慰的笑了。

终于向最后的目标出发了,六个人坐了四十八个小时的火车,到达了春城。

到了春城之后,拜兴怀帮张一天他们四个人找了一辆面的让张一天他们先去普茶市,他和线星纬要去联络安排在星光组织里的内线。

花了两个多小时到达普茶市,离与线星纬他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张一天他们四个人便决定先在普茶市随便逛逛,难得来一趟南云,小小的游玩一下。

走在普茶市的街道上,随处可见各种各样的茶庄和与茶有关的小店,真不愧是曾经的茶马古道上重要驿站,华夏茶城啊!

可惜张一天他们几个都不懂茶,也不喜欢喝茶,倒是对普茶市生活着如此多种的少数民族感到十分惊奇。

期间张一天他们无意中发现一家很有少数民族风格的特色小店铺,卖的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饰品摆设之类的东西,郁雅南好像对这些东西十分感兴趣,硬拉着张一天他们三个男人一起进去看看。

郁雅南左看看右看看,脸上的表情时而惊喜时而疑惑,几乎店里所有的商品都要拿起来瞧一瞧在自己身上比划一下才行。

“哎,一天你看这个怎样?”张一天和尹凯乐平明喆三个人正靠在店门口的玻璃门,有些尴尬的向外面无目的的乱看,郁雅南忽然招呼张一天过去。

只见她手中举着一支白色半透明的手镯,张一天接过来看了看,手镯一圈雕着许多祥云图腾,张一天摸了摸材质,也就是普通的玻璃或者琉璃做的小玩意,不过做工倒是很精细,半透明的镯身内似乎像有液体一般晶莹剔透,加上雕刻细腻的祥云图腾,也确实好看。

“这镯子有一套,分别是我们风族自然崇拜中的:天、地、日、月、星、山、石、海、湖、河、水、火、风、雨、雷、雪、云、虹共十八种自然力量,虽然用的不是什么珍贵的材料,但是却都是请风族大祭司亲自雕刻祝福过的,可以保平安避凶险。”

这时,一直站在张一天他们身后微笑着看着张一天他们的老板,用一种很奇怪的普通话对张一天他们说道。

章节目录 第189章 放心 虽然是老板,不过也就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小姑娘,面容清秀,穿着奇装异服头上包裹着一大坨黑黑的布头,身上的衣服黑色为主,点缀了很多五颜六色十分艳丽的线条和图案,反正张一天也看不懂,不过从她刚刚的话中可以听出,应该就是风族的服饰了。

郁雅南听的两眼放光,连忙把尹凯乐和平明喆也叫了过来,问小姑娘:“请问,这镯子可以单买吗?我们只有六个人,想一人买一个。”

“可以呀,这套镯子都是我们自己手工做的,不是厂家批量生产的。”边说着,小姑娘边从身后的橱柜上,取下一只笔记本电脑大小的红色金边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分了两层,两下各放着九支手镯,每一只的颜色和雕刻的图案都不相同,整整齐齐地放在黑色的丝质垫布上。

郁雅南没有给张一天他们自己挑选的机会,自作主张的挑了六支问了小姑娘各代表着什么含义,张一天见她十分喜欢,也没说什么询问了价格便付钱买了下来。

出了小店,郁雅南将刚刚给张一天看的那支白色祥云手镯递给了张一天:“呐,这个是你的,每一个图腾都是我觉得很符合你们每一个的性格哦,不许换!”

张一天本身都喜欢白色,加上祥云的图案也觉得挺好本来就没打算换,就笑眯眯地接过来带在手腕上。

“火是你的。”郁雅南挑出一支火红色的递给尹凯乐,尹凯乐想说红色的不适合他,话还没说到一半就被郁雅南一脚丫踢了回去。

“山是你的。”郁雅南又拿出一支墨绿色夹杂一些黑色渐变的手镯递给平明喆。

平明喆似乎听喜欢的,说了声谢谢拿在手中仔细打量着。

“雪是我自己的,星和风是给小线和兴怀的。”郁雅南将一支雪白透着星点银色光华的手镯戴在自己手上将另外两支包好塞回背包中。

拉上背包拉链,郁雅南忽然哎呀一声,然后露出抱歉的眼神看着张一天:“我忘了还有才俊了!”

张一天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了呢,便拍了拍她的脑袋道:“你要这么说,差的人多呢,咱们这次行动就六个人,其他人的礼物等我们回来以后慢慢挑吧。”

之后张一天他们又去了南小区逛了一圈洗马河公园,刚出来张一天就接到了拜兴怀的电话,让张一天他们去振兴大道附近的一家叫天云的酒店集合,他们已经在那等着张一天他们了。

张一天他们立刻收起玩心打了辆出租车,向天云酒店驶去。

到了酒店,两人已经站在酒店的大门口等待着张一天他们,身边还站着一个陌生男人。

经介绍得知,这人也是他们安排在星光中的,负责把张一天他们带入雨林。

七个人来到已经预定好的房间,将房门锁上。

拜兴怀将两个黑色大箱子甩在张一天他们面前笑着说:“你们自己选吧。”

张一天好奇的打开箱子,顿时就呆住了。

两个大箱子打开,里面镶嵌着各种各样张一天认识的和不认识的武器。

尹凯乐叹了口起拿起武器看看了道:“就它了!”

“你会用吗?”张一天疑惑的问他。

“靠,你当我是你啊?你就甭操心了!”尹凯乐瞪了张一天一眼将武器收进背包中。

郁雅南没有选,她自己本身就有一把左轮了乘机正好将另外两支手镯递给线星纬和拜兴怀,线星纬接过后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塞进了口袋里,拜兴怀拿着手镯似乎爱不释手。

线星纬见张一天他们都选好了武器冲拜兴怀使了个眼色,拜兴怀从沙发上的一个黑色背包中取出四只小腰包甩给张一天他们四个人。

“这里面的,虽然不少,不过还是要省着点用。”

郁雅南一愣,没想到他们连这也有准备,对拜兴怀感谢的笑了笑。

“好了,装备都分配好了,我们马上出发!”线星纬说完转脸对身边的那个陌生男人道:“老哥,还得麻烦你送我们过去。”

一行人跟着男人上了停在酒店地下车库的面包车直奔西单纳版,几十分钟之后便来到一处名叫撒模特的城郊小镇前停了下来。

“只能带你们送到这里了,我得赶紧回去了,不然就要有麻烦了。”男人见张一天他们都下了车,从驾驶室探出脑袋对线星纬道。

线星纬点点头:“嗯,保持联系!”

没想到这座小镇环境还真不错,几个人分散开观赏着周围的美景。

线星纬拍拍手让大家集中:“我们没时间欣赏风景了,陆总的人马已经进入雨林,我们得跟上了!”

张一天他们跟着线星纬顺着村前的小路一路向南走,渐渐地周围的人和现代建筑越来越少。

张一天甩了甩军用靴上粘着的厚厚一层湿泥问线星纬:“小线,你知道陆总这次要去的地方是哪里吗?这么大的雨林找人可不容易。”

线星纬没有回头回答道:“我只知道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南的一处山谷,具体在哪儿不知道,不过队伍里有安排的卧底,跟着他留下的几号走就好!”

“记号?”张一天听了连忙私下张望,周围除了茂密的植被和脚下泥泞湿滑的小路之外,看不出有什么能做几号的地方。

拜兴怀见张一天四下张望,呵呵笑了两声对张一天说:“现在还没有,这里还没有到雨林深处,我们很久以前就来过这里。等再往前走一段,会有分支,从那起树干上都会有记号,我也会从那里和你们分开行动。”

“你一个人单独在雨林中也不安全吧?干脆就和我们一起走吧!”张一天这才想起来,计划中他是要单独与张一天他们分开行动的,有些担心。

“没事,虽然说分开,不过我不会离你们太远,你们在明我在暗,如果碰上陆总的队伍可以多一些应变。”拜兴怀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好像一个人行动比和张一天他们再一起还要安全似的。

走了没多会,果然见到前方出现两条分支的小道,小道分叉处有一棵常绿树,线星纬来到树前看了看转头对拜兴怀说:“你走右边,我们走左边。”

拜兴怀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就独自向右边的小路走去。

“你一个人小心点。”张一天还是不放心的对他喊了一声。

线星纬拍了拍张一天的肩膀对张一天说:“放心吧,这条岔路间隔并不大,而且往前走一段就会交汇,兴怀不会离我们太远的。”

张一天又看了看拜兴怀远去的身影,郁雅南拽了拽张一天,张一天一看那三个人已经走出十多米远了,赶紧加快脚步跟上。

越往深处走脚下的小路越是泥泞难走,幸好张一天他们穿的都是军用靴,不至于将泥水溅进鞋子里,不过还是一路走的小心翼翼,一不小心就会滑一跤。

线星纬始终走在前面,观察着周围的树干,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在雪地和泥地行走,都好像和走在大马路上没什么区别。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张一天已经热的满头大汗,打算让大家先休息一下,便加快脚步超过线星纬赶到队伍的最前面,刚要回头让大家停下,一脚踩进一汪水坑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倒在地,由于地上很滑,身体还向前滑出数米一脑袋扎进路边的灌木之中。

这下摔的虽然不疼,但全身满脑都是泥巴,很是狼狈。

张一天抹了把脸上的泥水,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与张一天脸不过一尺距离竟然出现一张惨白恐怖的人脸,张着大嘴瞪着好像要爆出来的眼球死死地盯着张一天。

章节目录 第190章 打碎 “哎呀我的妈呀!”张一天吓的一下跳了起来连退了好几步一下装在郁雅南身上,一旁的平明喆赶紧拉住郁雅南才没让她摔倒。

“老张,你搞什么?看到鬼了?”尹凯乐好奇的边回头问张一天,边也往张一天刚才摔进去的灌木中走去。

“我去!”几秒钟后尹凯乐也惊叫一声跳了起来。

张一天他们走缓缓走过去,线星纬扒开灌木蹲下身子打量了一下这具尸体,又用手在尸体身上点了几点,对张一天他们说:“这是星光组织的人,而且刚死不久。”

说着又把挡住尸体下半身的灌木拨开,一股腥臭扑鼻而来,只见尸体的腹部被破开一个大洞,里面已经开始腐烂,不少苍蝇蛆虫爬在上面,张一天他们见这情景纷纷转头干呕起来。

线星纬看了看,又按了一下尸体的胸部疑惑的自言自语道:“这尸体的内脏都没了,整个身体内部都是空的只有骨头和皮肉。”

“卧槽,怎么搞的?”尹凯乐捏着鼻子问。

“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吃掉了。”郁雅南这时插嘴道。

线星纬也点点头表示同意她的观点,张一天连忙问他俩能不能看出来是被什么东西吃掉的?

俩人都摇摇头。

“喂,你们快来看!这里还有不少尸体啊!”不远处的平明喆冲张一天他们喊起来。

张一天他们来到平明喆所在的一棵大树下,之间树下还倒着两具尸体,树后不远处地上也躺着一具,所有的尸体都和第一具尸体一样,面露惊恐之色腹部被破开一个大洞。

“这什么情况?陆总的人在这和什么东西交战过?看起来挺惨烈的啊。”尹凯乐掏出TMP拉栓上膛。

张一天他们见状也都纷纷掏出手枪,警惕的观察四周动静。

张一天这是才发现线星纬似乎没有带枪,张一天心想这家伙如此自信?

线星纬见张一天看着他,明白了张一天的意思,对张一天笑了笑说:“呵呵,这东西我不会用,还是用匕首比较习惯。”说完抽出手中的长刃匕首反握住。

听了他的话张一天忽然又一种想吐槽的感觉,但现在大家都紧张地戒备也就讲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警惕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动静,张一天便放下枪对线星纬说:“我看杀死他们的东西应该已经走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吧。”

张一天他们又走了没多远,竟然在路边又发现了两具尸体,张一天有些惊讶的问:“星光这次派了多少人过来啊?光这里就死了六个人。”

线星纬想了一下说:“多少人我不知道,但听说几乎倾巢而出了,少说应该有二三十人吧。”

张一天听后不禁汗颜,不亏是最后一站,星光也是倾巢而出势在必得了,张一天又看了看他们这几个人,这次能不能全身而退还真是不好说啊。

“喂,你们看,那树上是不是还有个活的?”张一天正想着心事,忽然尹凯乐指着前方不远处一颗大树的树杈上对张一天他们大喊。

张一天他们抬头望去,树杈上果然有一个黑衣人仰面躺在一根树枝上,四肢倒垂下来正不断的抽搐着,嘴巴也在一张一合的不知道是不是在说着什么。

线星纬动作迅速,嗖的一下就窜到了树上,张一天他们也赶紧跑了过去。

线星纬将那人冲树上拽了下来,张一天他们都围成一圈看着那人,那人嘴里咕噜咕噜的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也不像是要说话的感觉。

“有意思嘿,这人都这样了,怎么还能爬到树上?”尹凯乐此时还不忘开玩笑。

张一天看着这个人,表情和刚才的尸体差不多,但腹部并没有被破开,便问线星纬还有没有救。

线星纬刚准备伸手摸向此人的脖子,郁雅南却指着他的独自叫道:“哎呀,看他的肚子!”

张一天他们齐刷刷地向他的肚子看去,原本还是正常的肚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膨胀起来,还一起一伏的蠕动着,好像临产的孕妇一样。

“他肚子里有东西!”张一天大喊。

线星纬连忙抽出匕首,准备刺过去。

就在这时,那人一声惨叫,喷出一口鲜血,他的肚子一下爆了开来,溅了靠他最近的线星纬和张一天一脸血。

随后就见那人的肚子里钻出一只血红色的东西,速度很快一下就窜到身后的树上,还不断发出类似猴子般的嘶叫声。

“什么鬼东西!”张一天掏出枪瞄准树上血红色的东西,还没等张一天扣动扳机,一支匕首便飞了过去,直接插在那东西的脑袋上,只听它咕叽叫了一声,就从树枝上掉了下来。

那血红的东西从树上掉下来之后,在地上扑腾了两下,线星纬走过去又补上两刀后便彻底不动了。

张一天见那东西应该已经死透了,便走上前去看。

这血红的东西外形很像一只疣猴只是体型更小些,全是上下都是血红血红的,皮肤微微有些透明能看到身体内的血管,尾巴长长的卷曲着,末端还长着一节尖尖的类似骨刺的锋利物体。手臂与身体之间还链接了一好像保鲜膜似的薄膜,嘴巴尖尖的露出一排好像电锯一般密集的牙齿。

“这什么东西?猴子?”尹凯乐好奇的蹲下身捡起一根树枝捅了捅这东西是尸体。

线星纬看了看身后那人的尸体又看了看这个东西的尸体缓缓道:“这好像是只尸猴。”

“尸猴?是什么猴子?怎么没听说过。”张一天好奇的问。

线星纬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有这种东西,我也只是在一本古书中看过这种尸猴的介绍,这种猴子会躲在树上偷袭经过的人或动物,先跳到他们的脑袋上用这膜……”说着指了指尸猴身上的薄膜继续道:“包裹住脸部,迫使对方张开嘴巴呼吸,然后用尾巴插进人嘴中勾住喉咙将自己的身体拉进体内,钻进身体后吃掉所有的内脏器官,然后从肚皮破体而出。”

张一天听着线星纬说的身体竟感觉有些不舒服,下意识的缩了缩肚子。

“看来陆总他们就是被这些尸猴袭击了!”平明喆掏出手枪嘎啦一下拉上枪栓。

“怎么了?”张一天见平明喆忽然举起枪警惕起来,疑惑的问。

“猴子一般都是群居生活的,周围应该不止这一只,我们杀了它们的同伴,肯定很快就会有很多猴子赶来报仇了!”平明喆这么一说,所有人又再度紧张起来。

果然,周围的灌木中传来一阵骚动,好像有不少东西向张一天他们这奔来。

张一天将郁雅南拉在身后举起枪,其他三个人也自动围成一圈肩靠肩抬着抢紧紧地盯着四周。

原本安静的四周,忽然想起一阵又一阵咕叽咕叽的叫声,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吵。

张一天首先看到了正前方的灌木中露出两三个血红色的脑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开了两枪,竟然打中了一只。

随着张一天的枪响,其他人也开火了,张一天用余光瞥了一眼其他人的放向,数不清的尸猴已经全部跳了起来,向张一天他们扑过来。

张一天抬手击落一只跳在半空中的尸猴转脸对其他人说:“这猴子数量太多了,咱们站在这打等一梭子子弹打完就可以等死了!还是想办法突围吧!”

话音刚落,一只尸猴已经蹿至张一天脚下抱住了张一天的小腿,张一天赶紧抬脚想甩掉,可是这猴子抱的死紧,怎么甩都甩不掉。张一天一怒之下对着身边的树干抬起一脚,将这尸猴挤成了肉饼。

“老张,掩护我!”尹凯乐拿着枪疯了似的一通扫射,已经打完了一梭子弹,正招呼张一天过去掩护他换子弹。

“用单发模式啊!你这不是浪费子弹嘛!”张一天一枪打碎了一直扑向尹凯乐脑袋的尸猴冲他大叫。

也不知道他听到没有,躲在张一天身后霹雳巴拉的换着子弹。

“呀!”忽然张一天听到郁雅南传来一声尖叫,张一天猛的转头看去,见一直猴子真趴在她的背上,她抬手想抓却抓不到。

张一天想过去帮忙,可是张一天他们几个人已近被冲散,相隔都有七八米远,等张一天赶过去肯定来不急了。

这时尹凯乐换好了子弹见张一天正发呆,一把将张一天拽到他身后举起枪就是连续的几抢点射。

张一天还不忘看向郁雅南的方向,线星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赶到一把拎起尸猴直接捏碎了脑袋甩在地上。

张一天轻轻呼了口气,忽然感觉手臂一疼,转头看去,一直尸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在张一天的手臂上,正咬住张一天的肩膀恶狠狠地等着张一天。

“操!”张一天大骂一声想学着线星纬伸手抓向尸猴,没想到猴子咬的紧一下没抓下来倒是拽的伤口更疼。

正在张一天疼的不知所措之时,一颗子弹擦着张一天的耳朵射了过来,直接打爆了尸猴的脑袋,血水溅了张一天一脸。

张一天转头见是平明喆,冲他感激的点点头,也顾不得肩膀上的痛楚抬起一脚踹飞一只尸猴,举起枪继续射击。

章节目录 第191章 跟我走 五个人又渐渐靠拢在一起,一有人打完子弹其他人就贴上去将他护在身后。

“这样下去,还没遇到陆总的人,我们的子弹就要光了!”平明喆换好子弹冲张一天身后钻了出来,抬手开了一枪对张一天他们喊。

“子弹兴怀那边还有,不过确实不能继续呆在这里了!集中火力打一处,突围出去再说!”线星纬大喊着就带头冲了出去。

张一天见他手握两把匕首好像古时候的勇士冲进敌阵厮杀一般,顿时热血涌入大脑,也收起冲锋18式掏出匕首跟着冲杀了过去。

尹凯乐一手举着TMP射击一手护着郁雅南跟在张一天身后,平明喆也掏出军刀殿后肉搏。

张一天也不知道张一天他们再往哪里跑,只知道跟着线星纬不断挥舞着手中的匕首,身上已经有很多地方被尸猴抓的道道血口,脸上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尸猴的血,眼前血红一片,整个人已经完全进入机械状态。

其他人也都是满头满脸的血迹,瞪着血红的双眼拼命的砍杀着不断扑上来的尸猴。

一群人跑了大概十多分钟,身边的猴子渐渐稀少了起来。

当张一天他们跑进一片满是高大的灰白色树林中,身后追逐张一天他们的尸猴群渐渐放慢了脚步,最后竟然全部莫名其妙的撤退了。

见尸猴全部撤退,张一天他们几个全都一屁股坐在地上相互背靠着背喘着粗气。

张一天拍了拍郁雅南长发散乱的脑袋问:“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郁雅南没有立刻回答张一天,喘了半天的气才对张一天笑了笑道:“没事,就手上被划了几道。”说完伸出被划了几道浅口子的手臂给张一天看。

张一天抬手准备抓住她的手臂,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张一天不禁将手缩了回去,这才想起刚刚肩膀被尸猴啃了一口。

郁雅南见状赶紧上前查看,又掏出背包中的水壶和急救包帮张一天清洗包扎伤口。

郁雅南帮张一天处理好伤口后,又去查看其它人的伤口,平明喆和尹凯乐虽然都没有收到什么重伤,但浑身上下小口子也是数不胜数。

只有线星纬独自坐在地上喝水,张一天看他的样子,除了衣服破了几个洞以外好像什么事也没有。

几个人就这么坐在地上休息了很久,才渐渐缓了过来。

“真特么的刺激!”尹凯乐点上一根香烟用袖口擦了擦TMP的枪管。

“刺激尼玛,如果他们继续追过来我们都得挂。”平明喆踹了尹凯乐一脚。

尹凯乐忙笑着跳起来后退几步,没注意后背撞在一棵树上,他下意识的抬头想树上看去。

“靠,这书真高啊!估计得有二三十米吧!”

张一天也抬头看去,发现张一天他们的四周全是这种树干笔直,不粗但却很高的灰白色树木。

看了一会,张一天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站起身指着树上问:“你们看这树枝上有个什么东西?黑乎乎的。”张一天没带眼镜过来,十几米意外的东西看着就有点模糊了。

众人纷纷抬头看向张一天所指的方向,只见离地大约十五到二十米左右的树枝上趴着一团黑色的东西,一动不动。

“活的死的?”张一天紧张地大声问尹凯乐。

尹凯乐抬起TMP就是三发点射打了过去,随后疑惑地看了看歪头对张一天说:“好像又是尸体。”

还没等张一天回答,旁边的平明喆也喊了起来:“这边也有!”

张一天他们抬头环顾一圈,发现周围的树枝上还挂着三具尸体。

线星纬走到其中一颗树下,脸凑近树干看了看又闻了闻露出一丝紧张的神情:“这树上有毒,这些人应该是自己爬上树的,然后被毒死在树枝上了!”

“啊?”尹凯乐似乎还没有听明白,想继续问被郁雅南的话打断了。

“这是箭毒木!毒木之王!”

“箭毒木?”张一天疑惑的看着郁雅南。

“箭毒木是自然界中毒忄生最大的乔木,有林中毒王之称。当地少数民族在历史上曾将见血封喉的枝叶、树皮等捣烂取其汁液涂在箭头,射猎野兽。据说,凡被射中的野兽,上坡的跑七步,下坡的跑八步,平路的跑九步的就必死无疑,当地人称为“七上八下九不活”。”

郁雅南惊恐的望着箭毒木手臂一挥接着喊道:“都不要碰这树,你们身上都有伤口,不小心碰到的话就麻烦了!”

尹凯乐却不以为然道:“这树的毒液只有碰到伤口才会使人中毒吧?如果一个正常人爬上去应该也没有问题啊。”说着就做出一副要爬上去的动作。

郁雅南赶紧拉住他指着树干说:“这树干上都常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倒刺,不注意看不出来,等你爬上去你不知不觉就已经满身是伤了,不然你以为他们都是怎么死在上面的?”

说完尹凯乐弯下腰贴近树干看了一眼,好像看到了上面的倒刺,赶紧会后两步尴尬的笑了笑。

“这里的植物大家都尽量不要碰,以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线星纬在一旁告诫大家:“我看看附近有没有记号,你们就呆在这里不要乱动了。”

“哎你们看,这棵毒箭木好像被人割过。”平明喆忽然在相邻的一棵树前指着树干说道。

张一天凑过去一看,果然树干上被人用刀割开了几道口子,里面还渗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汁液。

“这就是毒汁?难道有人在这里取过毒汁,要做什么?”张一天心中暗想,肯定是陆总的人啊,这汁液又不能喝,难道是为了对付张一天他们?

“看起来应该是不久前留下的,如果是陆总他们干的话,我们应该离他们不远了,咱们赶紧动身吧,大家都小心点!”线星纬从远处走了过来,看样子是找到记号了。

这片毒箭木林子不小,张一天他们几个小心翼翼的穿梭其间走了将近半个小时也没见出路。

“小线,你确定记号没错吗?怎么走了那么久感觉还在这林子里没走多远啊?”热带雨林中的气候本就湿热,加上身上受了伤,张一天感觉到身上是又痒又疼十分难受。

“记号上说这里是重树拒阵,我们必须绕着特定的路线走,不然怎么也走不出去。”线星纬回道。

“什么阵?什么意思?”张一天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线星纬放慢了脚步侧脸对张一天解释道:“重树拒阵就是利用自然环境中生长的树木辅助人工修正它们的长势,形成一道阻挡通行的屏障阵型,看起来是一片普通的树林,只要走进来不知道特定的线路的话,永远也走不出去,但是可以返回。”

“哦,原来如此,那里的重树拒阵是为了阻挡谁啊?陆总的人,还是我们?”

线星纬摇摇头:“不知道,我感觉这并不是用来阻挡人的。”

“啊?不是阻挡人的?那是阻挡什么玩意儿的?”尹凯乐在一旁听的也好奇的问道。

没有人回应尹凯乐的疑问,几个人只得继续跟着线星纬七弯八绕地继续前进。

有走了十几分钟,线星纬在一棵常青树干上又发现了新的记号,张一天一直好奇他们的记号是什么样的,便也凑上去看。

谁知张一天一看,这记号刻的乱七八糟好像鬼画符一般,好像刻的十分慌乱,隐约感觉有点像那巫族的文字。

张一天见线星纬看了半天也没反应,便有些不耐烦的问:“记号上怎么说?咱们下面往哪儿走啊?”

“这段记号不是告诉我们往哪儿走的。”线星纬难得的愁着眉头盯着记号思索着。

“那是什么?难道记号上说,我们迷路了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走了?”张一天胡乱猜测着。

线星纬忽然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对张一天他们说:“记号说的是,这里有危险,跑!”

“卧槽!这是什么意思?哪儿有危险?”尹凯乐听的莫名其妙,丢给张一天一根烟刚要点上,只听远处林子中传来一阵怪叫,听声音很耳熟但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

不过没有给张一天反应的时间,地面开始震动,远处的树木竟然莫名其妙地开始向两边倒去。

“怎么回事?难道陆总开着坦克来了?”尹凯乐叼着烟还没点,笑着看着张一天。

“我去,是象群!”这下张一天终于想到那是什么声音了,从倒下的树木后面渐渐出现一群灰白色的巨象,正向张一天他们这边冲了过来。

张一天将刚刚点燃的香烟一把甩在地上,对其他人喊了声跑,就带头拽着郁雅南往相反的方向窜了出去。

其他门也都纷纷拔腿就跑,遇到别的动物张一天他们也许还能对抗一下,如今遇到一群大象,就算身上有手枪也起不到什么大作用了。

虽然张一天是第一个跑出去的,但拉着郁雅南也跑不快,线星纬很快就超过了张一天对张一天喊道:“别乱跑,跟着我跑!”

章节目录 第192章 就是现在! 张一天放开郁雅南让他跟着线星纬。

张一天回头了眼身后的尹凯乐和平明喆是否跟了上来,见他俩紧跟其后。

可是还是一群象正怒吼着迅速向张一天他们冲来。

“我的妈呀,这些家伙哪来的啊!”

“这象群怎么回事?哪儿来的啊!我们干什么了,又没惹到他们啊!”尹凯乐冲张一天大吼。

“我哪儿知道?可能是收到了什么刺激吧,疯了,难道你还要摆张桌子和它们谈判不成?”张一天白了一眼尹凯乐拼命的跟着线星纬狂奔。

“特么的!咱们永远都在被别人追着跑!现在还被一群大象追着跑!这什么世道?老子受不了了!”

张一天见象群已经离张一天他们不到二十米的距离,过不了几秒钟就能将尹凯乐踩扁,大骂着:“你特么疯了?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

尹凯乐也不理张一天,张一天对其他人喊了一句:“你们继续跑!”便回头冲向尹凯乐。

尹凯乐已经不会躲避了,眼看象群就要撞了过来,张一天赶紧飞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将他带倒。

张一天抱着尹凯乐,两个人滚倒在一旁地灌木丛中……

没想到这灌木下竟然是个不大不小的坑,两个人滚了半天,身上缠满了藤条树叶……

象群轰隆隆地从张一天他们上方跑了过去,也没有理张一天他们。

张一天推开尹凯乐,揉了揉肩膀对他说:“这下你满意了?叫你跑不跑,还连累我陪你一起滚下来,你说吧,回去以后怎么补偿我,我可是救了你一命,”

尹凯乐滚的眼冒金星,此时也老实了下来,对张一天抱歉的笑了笑。

张一天俩蹲在灌木中等象群完全奔跑过去,才小心翼翼地从坑边爬了上来。

“我现在真想揍你啊!跟大家走散了,你说咋办吧!”

张一天想到马上还得跟在象群后面……

“哎哟,抱歉啦,先找到人,找到大家要紧。到时候你再揍我两拳消消气可以不?”尹凯乐此时倒理智了不少,跑出去几步后对张一天挥着手让张一天跟上。

大象体型庞大,虽然看起来笨重,但疯跑起来的速度那也不是一般人能追的上的。

可是他们不跟着象群,就没有办法找到大家了,这里信号不好,要真走散了可就麻烦了啊!

追了一会张一天他们就已经看不见象群的踪影,只能跟着声音和成片成片倒下的树木往前进。

“真是作孽啊!咱们要是迷路了,我就先杀了你!”张一天已经有些跑不动了,勉强小跑着扭头冲尹凯乐发火。

尹凯乐也不反驳,只是傻笑地跟在张一天身后。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张一天他们拖着疲惫的身体打着手电顺着倒塌的树干继续行走。

“看来咱们得先找个安全点的地方过夜了。”张一天抬头看了看天,这时候如果在城市中,估计也只是天色有些暗而已,而在这雨林中几乎就是黑夜了。

两个人找到一块被象群踏的整整齐齐地一块圆形空地,尹凯乐自告奋勇抱着一捆树枝做篝火,张一天坐在被踩的平平的树叶上,感觉就像屁股下面垫了一块毯子,还挺舒服。

两个人坐在火堆边抽着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抽了两根烟,张一天刚想说我先休息一会让尹凯乐守夜,就听见远处林子中传来声响。

两人立刻跳了起来,张一天打着手电向声音的放心照去,可惜什么也看不见。

“这附近有人啊!”尹凯乐兴奋的背起背包就要过去。

张一天连忙拉住他仔细听了一会对他说:“慢着,别着急!”

尹凯乐似乎也想到了:“也是,这里怎么会有人?”

张一天点点头让他跟着自己瞧瞧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张一天他们将手电光调到最低照明亮度,弓着腰顺着武器声靠了过去。

听着声音声感觉不远,但这样走起来也确实费劲,两人走了十多分钟才隐约看见前方林子中出现大量人影,声也越来越响越来越嘈杂。

“这……他们在这拍片?”尹凯乐问。

张一天盯着前方忽然发现大量的人影,好像往他们这个方向奔了过来。

“哎呀往我们这来了,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先。”

张一天连忙拽起尹凯乐就往树木茂密的地方钻。

张一天按住尹凯乐总想探起来观望的脑袋让他别说话,张一天也屏住呼吸缩在一团灌木中,透过枝叶的缝隙,看着从眼前过去的人影。

看数量至少也有二三十人。

“哎,这里有篝火!”

张一天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暗想糟糕了难道要被他们发现了?

虽然不确定这些人大半夜的在干嘛,但是直觉如果他们被发现就不好了,还是不要被发现的好。

“肯定有在附近,找找吧!”

张一天和尹凯乐对看了一眼,都不由的缩了缩身体。

随后张一天他们就听到有拨打灌木的声响从远到近一点一点靠近了过来。

这下肯定要被发现了,张一天冲尹凯乐使了个眼色,两人紧紧握着拳头,如果有危险就反抗。

而当张一天感觉来了几个人已经站在张一天他们所处的灌木前,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看就要站起身了,却是忽然冲远处传来一声响,随即眼前那几个人就扭头跑了出去。

张一天二人一头冷汗,不过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咱们往后退吧!”

前面的人说话了。

张一天听这个声音很是熟悉,琢磨一会儿便分辨出来这是陆总的声音。

张一天透过缝隙见他们开始往远处退去就对尹凯乐说:“咱们到后面去,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尹凯乐点点头,两个人从灌木中小心翼翼的退了出来。

张一天将手电筒咬在嘴里,两个人从外围向他们的后方绕了过去。

渐渐绕到了人群的后方,此时张一天却犹豫了。

张一天气的差点晕过去大骂:“你在搞什么?!”

“后面还有两个人!!”

尹凯乐吓的也够呛,躲在树干后面冲张一天做了一串手势。

片刻安静

章节目录 第193章 沼泽地 声巨响,张一天才知道原来是颗手雷!

巨响之后张一天听到对面陆总那批人乱哄哄地叫喊了几句什么,渐渐的就安静了下来。

张一天探出脑袋看了过去,远处的地面上被炸出一个深坑,四周灌木被爆炸的火焰燃烧起来。

“这不会引起森林火灾吧?”张一天担心的问。

“放心吧,这里是雨林,湿气很大,而且降雨频繁,这点火一会就灭了。”

拜兴怀从树后走了出来,又递给张一天他们一人一包弹药。

张一天他们将弹药重新整理了一下,等了一会后就在被炸的暖烘烘的大坑前安营扎寨,打算暂时休息,明早再继续赶路。

之后,张一天问了线星纬,张一天他们分开之后他们怎么遇到陆总那帮人了。

原来,那群疯象就是陆总的人招来的,陆总他们在另外一头跑,张一天他们在相反的方向跑,张一天和尹凯乐离开之后,他们跑了没多久就遇到了陆总那帮人了。

象群后来也没有继续追上来,两边人相遇便火拼了起来,拜兴怀正好也在此时赶到,因为队伍里有这两个超人,陆总人虽多但目标大,被干掉很多人,边打边退就退到张一天和尹凯乐休息的地方了,之后就发现张一天他们出现在陆总他们的后方,线星纬便独自绕过来救了张一天。

“陆总他们已经跑了,咱们在这里过夜会不会又把他们跟丢了?”张一天坐在火堆前掏出一包已经压碎了的巧克力递给一旁的郁雅南转头问线星纬。

“他们也不可能摸黑赶路的,肯定走不了多远也得扎营,今夜我和兴怀守全夜以免他们偷袭,你们好好休息吧。”线星纬淡淡的回道。

张一天想想也是,就没有继续说什么,郁雅南非要让张一天给他检查肩部的伤口又换了新的纱布和伤药。

几个人捣鼓了一整子就都缩进睡袋中休息去了。

张一天还睡不着,坚持陪他俩守夜等要困了就去睡觉,他们也没有反对,郁雅南也没有回睡袋,靠着张一天的另一边肩膀眯着眼睛休息。

看着眼前跳动的火焰,张一天的眼皮也渐渐越来越沉重,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睡梦中张一天忽然感觉脸上传来一丝凉意,感觉好像有人用水泼张一天,猛的惊醒,天已经微凉了。

张一天揉了揉眼睛,在脸上一抹,正看见尹凯乐蹲在张一天身边用水壶盖接了水将火堆浇灭。

“喂,你看着点行不?水都溅到我脸上了!”张一天没好气的对他说。

“哎,你也该醒了,天已经亮了起来准备准备就出发了!”

张一天伸了个懒腰才发现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披着一块薄毯,张一天将摊子叠好也不知道是谁的,正拿在手上不知所措。

郁雅南笑着走了过来拿走了摊子,张一天对她说了声谢谢。

收拾好行装后,张一天他们便跟着线星纬上路了,中途发现了陆总他们的营地,除了一地的食品包装袋和烟头以外什么都没留下。

“这群人素质太低,这多破坏风景啊!”尹凯乐一脚踢飞了一瓶空了的可乐瓶子。

见也没什么可搜刮的东西,张一天他们顺着他们离去的足迹追踪而去。

这一路走着不知道是因为陆总他们帮张一天他们开了路了还是本来就没有什么东西,走的格外顺利,张一天他们就像出来旅游踏青一般,一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一边相互闲扯着不相干的话题。

走着走着,身旁的郁雅南忽然拽过张一天的手臂查看起来。张一天好奇的问:“怎么了?”

郁雅南吐着舌头调皮的一笑说道:“看看你有没有一直呆着那个镯子,一直要带着哦,不许拿下来!”

张一天晃了晃手中的镯子说:“怎么会呢,我肯定24小时带着。”说完张一天做出使劲往外拔出手镯的动作并且表情故意很夸张的说:“你看,想拿都拿不下来呢。”

郁雅南被张一天骗到了连忙伸手抓手镯,嘴里还嘀咕着怎么可能那么紧呢?两个人嬉闹着,一不小心手镯就被郁雅南拔了下来,她自己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取了下来,力道没有控制住直接将手镯甩了出去。

“哎呀!”见手镯跳进草丛中滚了一下就不见了,郁雅南惊呼一声赶紧跑过去寻找。

张一天看着郁雅南紧张的样子好笑,也准备上前帮她一起寻找。

没想到张一天刚跨出一步,就见郁雅南钻进草丛中的身影一沉,整个人就好像掉进洞里一样不见了。

“雅南!”张一天大呼一声,这是在安定市时郁雅南经常来张一天家串门,张一天老妈对她的称呼,见她挺喜欢的,之后张一天也就这么叫她了。

张一天见情况不妙也没多想大步赶了过去,可走到草丛中脚下忽然一软,整个人就往下掉,一下就陷了下去。

糟了!难道这里是一片沼泽?

“一天!”张一天听到郁雅南叫了张一天一声,回头一看,郁雅南正现在泥潭之中泥水已经没过了胸口,看样子说话都有些困难了。

张一天陷的还不算深,只刚刚没过大腿便想上前将她拉出来,没想到往前挪动了几步,身子猛的又往下陷了一大截,已经没到了腰部。

“别动,越动陷的越快。”郁雅南痛苦的向张一天伸出一只手,张一天见她手中正拿着那只手镯。

看到手镯张一天心中有些感动,一把抓住手镯的另外一端,两个人相互拉着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没过一会,沼泽已经没到了张一天的胸口,而郁雅南几乎只剩下脖子和脑袋了。

“哟,我说走着走着你们俩人没了呢,原来是躲这洗鸳鸯浴呐?”这时脑袋上方传来尹凯乐戏谑的笑声。

“卧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没看见我们俩要挂了吗?”张一天听了尹凯乐的话气的大骂,这一下张一天又往下陷了一节。

尹凯乐见状也收起笑意连忙挥手对张一天说:“哎,老张,你可别动了,我们马上想办法拉你上去!”

尹凯乐刚想上前伸手拉张一天,自己脚下一陷,整个人也要被陷入沼泽之中,平明喆连忙抓住他的手臂迅速将他拉了回去。

张一天和郁雅南所处的位置十分麻烦,想站在岸边拉张一天他们胳膊是够不到的,只要上前一步就会陷进沼泽之中。

“拿条绳子拴我身上,你们拉着我,我去把他们拽上来!”尹凯乐想了想对身后其他人说道。

平明喆摇摇头道:“拴你身上有屁用?你一过去还是得陷下去,我还是只能把你拖回来。”

“你们特么的能不能快点!没工夫给你们慢慢商量了!线星纬呢?让他拉!”

张一天看了看身后郁雅南只剩下一颗脑袋眯着眼睛好像呼吸开始困难起来,张一天紧了紧泥潭中握住镯子的手,还能感觉到她正死死的抓住镯子。

“线哥去前面探路了,可能要有一会儿才能回来,我来试试。”

拜兴怀说着走到一旁的大树边,拿出登山绳抓在手上甩了几圈,猛的向上掷了起来,绳索正好甩在一支张一天脑袋正上方的树枝上,接着力道拜兴怀松了松手,被甩出带着金属登山扣的绳索迅速下降,他抓住落下的那一头另外一只手握紧另外一端,脚下一用力人就和树干九十度垂直,快步走了上去。

拜兴怀蹲在树枝上向张一天甩出了有登山扣的那头绳索,张一天抓住绳索就插进泥潭中摸索着郁雅南的腰带,折腾了半天终于将锁扣扣在了腰带上,张一天见沼泽已经没过了郁雅南的嘴巴,感觉冲上面大喊拉!

拜兴怀感觉双手使劲往上开始拉绳索,因为人是陷在沼泽中的,所以重量要比平时重很多,感觉好像拔河一般,张一天见拜兴怀有些吃力,郁雅南也没被拉起多少,心中焦急万分。

这时线星纬大摇大摆的回来了,见张一天他们不知道在干什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让拜兴怀把绳子另外一端甩给他。

他接过绳子在手上绕了几个圈,让张一天抓紧郁雅南,他一起给张一天他们拉上来,张一天连忙伸手抱紧郁雅南的腰对他点了点头。

线星纬先拉了几下不知道是拉不动还是试一试力量,随后听到他低喝一声,右臂用力一提,张一天就感觉好像做云霄飞车一样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了起来,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最后重重的摔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郁雅南已经昏了过去,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一动也不动了。

郁雅南躺在地上好像死了一般,张一天爬过去拍了拍她的脸,按了几下胸口刚想给她做人工呼吸,就见她忽然猛的咳嗽起来,嘴里还吐出黑绿色的泥水,表情显得十分痛苦。

“好像有沼泽泥堵住了她的喉咙。”见张一天惊慌失措的样子,线星纬来到她身后蹲了下来,伸出手掌在她背后伸出五指量了一下,好像找准了什么穴位,猛的抬掌用力一拍。

郁雅南哇的一声突出一大团黑泥,随即线星纬让张一天给她灌点清水下去,郁雅南一喝下水线星纬又是一掌,刚刚喝下去的水夹杂了一些泥点又喷了出来。

“体内的淤泥应该都清理干净了,休息一会儿就好。”线星纬站起身看了看远处:“往前在走一段有座山洞,记号到那里就没有了。”

章节目录 第194章 别闹! 张一天他们几个原地休息,张一天坐下来让郁雅南的脑袋枕在张一天的腿上,看着她惨白的脸蛋有些心疼,也没注意听线星纬又说了些什么。

休息了好一会,郁雅南才渐渐恢复了意识也能正常的走路说话了,见她已无大碍张一天他们便起身前往线星纬所说的山洞。

知道小路两旁的灌木下是沼泽,张一天他们几个人也不敢再马虎了,沿着小路的中间行走,偏一点都不敢。

走在路上张一天听线星纬和拜兴怀的谈话,得知一路跟随的记号到了前面的山洞前就没有了。

“是不是从别的路走了?”张一天好奇的问。

线星纬摇摇头:“不可能的,如果有别的路记号也应该会有提示才对,既然是到了洞外记号就没了,那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无法做记号。”

“那会不会是,他们到了洞口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应该进去,就没有刻记号,等出来以后确定路线再刻?”

线星纬又摇摇头却也什么都没有说。

“嘿,你们看,这边沼泽里好像陷了一个人!”尹凯乐走在最后忽然指着路边灌木下的沼泽方向。

张一天他们纷纷赶回来向下面望去,果然在路的右边灌木后一片草绿色的浮萍上,浮着一个人的半截脑袋,鼻子以下已经全部陷入了沼泽。

拜兴怀伸着脖子看了看,忽然指着那人对线星纬喊道:“不好,那好像是老年啊!”

线星纬眉头一皱,掏出绳索甩在头顶树枝上快速的打了个结,抓着绳索,像人猿泰山一样荡了过去,他的手臂贴着沼泽表面一把抓住了那个人的脑袋,用力一提将整个人全部抓了出来,随后借着惯忄生,将人甩在岸边,自己荡了几下也回到地面上。

拜兴怀连忙蹲下查看,在那人脸上脖子上摸索了半天对线星纬摇摇头:“已经死了,而且不是死于窒息。”说着拜兴怀将那人的上衣一下拉开,只见那人胸口上从左到右出现一串弹孔。

“看来陆总已经发现他是我们安排的内应了。”拜兴怀站起身叹了口气。

线星纬看了一眼脚下的尸体对张一天他们说:“既然记号已经没有了,只有先进那个山洞看看了。里面也不清楚什么情况,我先进去,你们再外面等着,如果没有什么危险我再回来带你们进去,如果我两个小时之内没有回来,你们自己考虑要不要进去吧。”

张一天一听心里就不爽了起来走到他面前说:“你这什么意思?都到这里了,你还想单干?你是当我们都是累赘还是什么?”

郁雅南拉了拉张一天的衣角让张一天别激动,线星纬笑了笑道:“张哥你想多了,我只是不希望大家都死在这里。洞里情况不明,我先进去探路也免得大家全军覆没,如果我两个小时都没回来,那你们如果一定要进来也没人拦你们是不是?”

张一天想想也对,他也是为大家着想,但是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险,张一天还真不希望失去这么一个可靠的战友。

一群人想想也没有其他办法,他们这些人只有线星纬有能力独自进入山洞,且遇到危险全身而退的几率也最大,只得让他一个人先进去,其他人在山洞外的林子中搭了个营地休息。

张一天看着这突兀地出现在巨大石壁上的,直径约两米左右的大洞,石壁大的看不到头,感觉好像并不是普通的山洞,好像是一条人工开凿的通道,通往哪里不得而知。

看了看手表,线星纬进去才不到十分钟,张一天却感觉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拜兴怀躺在一节断木上闭目养神,尹凯乐独自抽着烟,平明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看着篝火发呆。

张一天和郁雅南靠在一起,郁雅南一开始还不停的安慰张一天大家一定都会没事的,说着说着最后自己就睡着了。

张一天就这么搂着郁雅南死死的盯着山洞,希望很快就能看到线星纬的身影,结果山洞中除了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其他人都坚持不住睡着了。

张一天也开始进入迷迷糊糊的恍惚之中,张一天好像听到山洞中传来一阵急速的脚步声,好像有人跑了过来。

张一天连忙站起身,伸着脖子打开电筒向洞中望去,渐渐的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正向张一天跑来,边跑还边冲张一天使劲的挥手,好像是让张一天赶紧跑。

张一天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那人离张一天越来越近,张一天看清楚了来人正是线星纬。

张一天见他浑身是血,上身的衣服已经被撕裂的几乎衣不蔽体,他不断的对张一天喊着什么。

忽然,张一天看见他身后跟着一只庞然大物眼睛放着紫色的光芒,嘴里呼噜呼噜的低吼着。

张一天一惊,赶紧想要叫醒其他还在熟睡中的人,但怎么叫也叫不醒,正在张一天焦急之时,线星纬跌跌撞撞地冲山洞中滚倒出来,刚刚站起身,身后那只巨大的怪物就一下扑了上去一口将线星纬咬成两半。

“啊!小线!!”张一天大喊一声,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脚踹向身旁呼呼大睡的尹凯乐。

“啊呀!”忽然张一天耳边传来一声娇呼,随后感觉大腿被什么东西掐了一下,猛的抬起头看向四周。

只见郁雅南正坐在地上捂着肚子,一只手正掐着张一天的大腿。

张一天赶紧跳了起来,摸了一把脑袋上的冷汗,原来是做梦呢。

见张一天一脑袋汗,人还懵懵的,郁雅南从地上爬起来问张一天:“一天,你怎么了?做什么梦还踹我一脚,痛死了。”

张一天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在梦中踹的尹凯乐原来是一直睡在张一天身边的郁雅南。

张一天连忙不停的道歉将她扶坐下来,讲刚才的梦和她说了一遍,其他几个人也被张一天他们这边的动静惊醒,纷纷凑过来好像准备听故事一般。

“你这什么梦啊!你是担心线星纬担心疯了吧!?”尹凯乐听完张一天的梦,似乎没有听到他所期待的内容,有些失望的坐了回去。

“这梦不是好兆头啊!希望小线不会有什么危险。”张一天想到梦中的情景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郁雅南帮张一天擦了擦汗安慰道:“你别想太多啦,小线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

张一天这才想起来看了看时间,这一看吓了一跳,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了!

等张一天他们赶过去想帮拜兴怀的时候,见他已经坐在蠪蛭的尸体上将匕首取了下来。

“额,这么快就搞定了?”平明喆正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样子,将袖子捋起来,却见蠪蛭已经被搞定好像有些失望。

见张一天也不解的看着自己,拜兴怀笑了笑说:“我在匕首上涂了箭毒木的毒液,没想到这毒液如传闻中说的一样给力。”

张一天一听,恍然大悟道:“原来,那时候我们看到箭毒木的树干上被人用刀割开了好多口子,原来是你干的!”

“啊?”拜兴怀先是一愣,随后呵呵傻笑了一声:“呵呵,被你们发现啦。”

张一天掏出手机往后退了几步,将拜兴怀和他屁股下的蠪蛭都拍了下来。

见拜兴怀和平明喆疑惑的看着张一天,张一天尴尬的笑了笑道:“这么奇怪的生物虽然死了,也要拍个照纪念一下哈,回去给其他人看看。”

“那干嘛把我也拍进去?张哥,你要拍照和我说一声,我起来让你拍呗。”拜兴怀似乎对于张一天把他拍进去很不舒服,苦着脸说道。

“哎呀,你长这么帅还怕拍照啊?哥回去顺便拿它给你介绍几个对象,你看这形象多英勇!”说完张一天举着手机哈哈大笑。

平明喆也跟着笑了起来,拜兴怀无奈的摇摇头。

“你们别闹了,小尹同志伤的比想象中严重,你们过来帮忙!”这时候郁雅南严肃地走了过来。

张一天他们来到尹凯乐身边,见他的右臂已经缠上了厚厚的绷带。

“虽然已经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但伤口很深,不晓得有没有伤到骨头。暂时他的右手是不能动了,下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们要多照顾照顾他了。”郁雅南将急救包整理好放回背包中。

“哎,不好意思啦,没想到我这么早就报废了。”尹凯乐爬起来对张一天他们做了个敬礼的动作,满脸歉意的苦笑着。

“你手又没断报废什么,你别乱动休息一阵子应该就没事了。”张一天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了看其他人,示意大家继续前进。

走着走着,张一天见远处的山谷原来越近,连绵不绝的似乎没有尽头便产生了一丝疑问:“这么大的山谷,咱们就这样走也不是办法啊!谁知道四圣石在哪儿?”

张一天这一问,所有人都呆住了,本来指望可以跟着线星纬他们安排的卧底留下的记号走,现在那人也死了,记号没了,线星纬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章节目录 第195章 要不要帮? “我带你们走,怎么样?”忽然从身后毛来一声特别熟悉的声音,张一天猛的一回头。只见张一天他们身后林子中走出来一群黑衣人,为首的正是陆总。陆总身后大概二十多个黑衣人都手握枪支,枪口全部对准张一天他们。

“陆总?!你们怎么会在这?”张一天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在这里,在这种情况下遇到陆总,现在这种局面张一天他们是毫无反抗能力的。

“哟,张总还挺会装的嘛!我也不想和你废话,把东西交出来然后立刻离开这里我就不追究了,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陆总现在对张一天已经完全没有以往的客气了,连语气都直接强硬起来。

张一天听的莫名其妙:“交出来?什么东西?”

“还装?你们让那姓线的臭小子先一步追上我们,偷走我们手上的三块四圣石,在我们苦苦寻找他时,你们趁机赶上我们抢先一步取得宝藏?张总,你这一手,虽然暂时打的我们措手不及,但也并不高明,现在还不是落到我们手上了嘛。”

陆总说了一大堆张一天一句也没听懂的话。

“陆总,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们也不知道线星纬的下落,正在找他。”张一天解释道。

“少废话!”陆总根本就不听张一天的解释:“你们都是一伙的,还在我的队伍里暗插了间隙,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不想死的就赶紧把东西叫出来,免得浪费我的子弹杀人!”

“要杀就杀,老张,少特么和这种蠢货多费口舌!”平明喆在一旁听的忍不住上前一步拦住张一天狠狠地瞪着陆总。

陆总见张一天他们几个都没有露出一丝惧意,倒也有些钦佩,叹了口气道:“张老弟,你们这是何必呢?如果你们说的都是实话,那就麻烦你们跟我们走一趟吧,我想有你们在线星纬总归会出现的。”说着陆总胖手一挥,几个手下端着枪支顶住张一天他们的后背。

“张老弟,你们带路吧。”陆总笑着冲前方努了努嘴,示意张一天他们往前走。

“陆总,你这是绑架我们嘛?”

陆总无奈的耸耸肩:“张老弟你别往这方面想不就好了嘛,你们最好祈祷一下线星纬能尽快出现,交出四圣石。”

无可奈何,张一天他们只好像俘虏一样被陆总他们压着往前走。

一路上大家都埋头不语,张一天就心中嘀咕:线星纬为什么要独自抢走四圣石?而且得手后也没有及时回来找我们,独自一个人跑哪儿去了?难道他自己去开启那个所谓的宝藏,想独吞?

越想越混乱,张一天甩了甩脑袋,觉得线星纬不会是这样的人,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怎么了?”郁雅南见张一天表情十分纠结,担心的看着张一天。

“哦,没事。”张一天冲郁雅南挤出一个微笑。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走出了竹林,眼前一下就开阔了。

四周的竹海渐渐稀疏,替代它们的是一座座山丘,就像大海的波浪一般,密密麻麻的连在一起,虽然都不高,但如果要一座一座的翻过去,也够呛。

张一天回头看了看陆总问:“这怎么走?一座座翻过去?”

陆总看了看远处并不担心的说:“这里应该有一条暗道可以直通到最后的遗迹所在,情报上说应该离竹林出口不远,在附近找一下。”

“靠,这怎么找?难道还有机关,按下去这些山丘就自动分开了?有没有路这一眼就能看出来了吧!”尹凯乐不满的问。

张一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对他说:“既然他让我们找,我们就做个样子找找,反正找不找得到也和我们没关系。”

张一天他们几个便假装寻找与陆总分开,陆总派了四个黑衣人看着张一天他们,便带着其他人到另一边寻找路口。

没想到张一天他们刚分开没多久,就听到陆总那边有人大喊,好像找到了什么。

张一天他们纷纷转头向那边望去,见一群人围在一起,低着头不知道在看着什么,张一天看看其他人打算一起过去看看。

远处陆总那边似乎有人俯身钻进了一个洞里,难道所说的暗道又是一个山洞?

可是,那人进去没多会儿洞中就传来一声惨叫,洞外人全都一惊,紧接着又有两个人钻了进去,竟然也传来了两声惨叫人却没有再出来。

张一天一看就觉得出事儿了,赶紧招呼其他人奔了过去。

张一天赶到陆总身边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陆总擦了擦脑袋上的汗,也是满脸疑惑的对张一天说:“不知道,这隧道应该就是通往遗迹的那条暗道,但是我们有三个人下去了都是惨叫一声就没动静了。”

“下面是不是有什么机关啊?”

陆总摇摇头:“应该不会吧,机关也不可能装在离洞口这么近的地方啊,他们几乎都是一进去就发生问题了。”

张一天低头看这被一群人围住的洞口,洞口贴在地面与山谷夹角处,洞口很窄只能供一个人弯着腰通行,如果里面真有什么危险,也难怪那三个人进去都没出来,这么狭窄的空间,枪支估计都抬不起来。

“难道里面有什么怪物?进去一个吃一个?”尹凯乐插嘴道。

“你们进去!”这时,陆总忽然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看着张一天他们。

“你特么疯了吧!你们的人进去了三个全都挂了,你让我们进去不就是让我们去死吗?”尹凯乐听了气的跳了起来,指着陆总的鼻子大骂。

瞬间,所有的枪支枪口都对准了张一天他们。

“哼,你们进去可能会死,不进去立刻就死!看着办吧!”陆总冷笑了一声,看着张一天。

张一天一咬牙狠了狠心,拼了,下去就算有什么危险也许还有机会搏一搏,不下去张一天他们瞬间就会变成蜂窝。

张一天刚打算进洞时,洞内传来一阵兽吼,张一天就看见一个黑影闪了一下就窜了出来,迎面扑倒一个黑衣人低头一下咬向那人的脖子,只听啊了一声,那黑衣人的脖子已经被咬断歪在一边。

其他人连忙架起枪支对着那黑影一阵狂扫,几秒钟后,那东西呜咽了一声便倒在了血泊之中,身体几乎被打断了,露楚一小节白色的脊椎骨。

张一天仔细一看,竟然好像是一头黑豹,只是个头比一般的豹子要大了将近一倍。

还没等张一天他们走上前细看,洞内又连续窜出三四道黑影。场面瞬间就混乱了起来,黑影如同闪电一般,扑倒一个人立刻咬断脖子又扑向另外一个。

不到十秒钟,已经有好几个黑衣人倒在地上,等所有人都反应过来时,人群已经被冲散了。

张一天拉着郁雅南招呼其他人往回跑,身后只听到枪支的射击声和人的惨叫声。

张一天他们几个跑了一会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便转过身向回望去。

只见三四头黑豹还在人群中穿梭,陆总一行人已经完全乱套了。

“奇怪了,那几只豹子怎么没有一只来追我们,就只盯着陆总他们咬?”平明喆提出了一个张一天他们所有人都很好奇的问题。

“要不要帮他们一下?”张一天看着那群人接二连三的被黑豹咬死,原本二十多人就剩下十来个人了。

“帮他们干什么?全都咬死才好呢!”尹凯乐恨恨地说。

张一天他们几个便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场人兽大战。

这时候拜兴怀缓缓的走了过去,张一天他们都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忽然,一只黑豹向他扑了过来,拜兴怀没注意被扑倒在地。

张一天一看,心想这小子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忽然这么大意?但情况紧急也容不得多想,张一天他们几个赶紧向他冲了过去。

拜兴怀竟然也没有怎么反抗,翻了个身从黑豹身下滚了出来,黑豹也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忽然一甩头咬住他的背包用力一扯,将背包拽了下来,叼着背包就往山洞里钻。

张一天他们几个跑过来看着这一幕,都莫名其妙的停了下来,看看远去的黑豹又看看拜兴怀。

拜兴怀爬起来愣了一下,便拔腿追了上去,还回头冲张一天他们喊了一声:“快追!圆盘在那背包里!”

张一天他们也顾不上周围陆总他们乱哄哄的与黑豹们混战,径直朝着那只叼着拜兴怀背包的豹子追了过去。

拜兴怀追到洞口,毫不犹豫身子一低就钻了进去。

张一天他们几个也都纷纷排着队钻了进去,洞内十分黑暗而且潮湿,张一天便跑着便打开手电筒,这个洞好像是一个下水道,地面浅浅地积了一层水,洞顶还滴答滴答的向下滴着水。

在张一天前面的是尹凯乐,他的动作幅度很大,张一天跟在后面被溅了一身水,张一天就让他稍微照顾一下后面人的感受。

章节目录 第196章 危险 张一天伸着手臂打着手电,前面一片黑暗,已经看不见拜兴怀的身影只能听到远处隐约传来的脚步声,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张一天他们自己发出的回声。跑了十多分钟张一天有些吃不消了,全身都湿漉漉地便拉住尹凯乐停了下来。

“哎哟,累死我了,这小子怎么跑的那么快!”张一天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着身后郁雅南有没有掉队,还好大家都在,都扶着膝盖喘着气。

“烦不了他了,我是跑不动了。”尹凯乐干脆靠着洞壁蹲了下来,掏出一根烟,张一天见他拿着烟的手有些颤抖。

“你手没事吧?”

尹凯乐摆摆手不想说话,示意没问题。

张一天也问他要了一根烟,蹲在他边上抽了起来。

“太奇怪了,那豹子抢拜兴怀的背包干什么?”平明喆站在张一天他们对面疑惑的问张一天。

张一天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尹凯乐猛吸一口烟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最奇怪的是,小拜同志竟然有本事追豹子,这种行为更加奇怪吧!我看他那速度,比豹子也慢不了多少。”

“尹凯乐,你动作小一点,你这伤还没好,动作太大伤口很容易开裂的!”郁雅南见尹凯乐说话的时候还手舞足蹈的,连忙上前按住他的手臂。

“是,嫂子!”尹凯乐立刻对着郁雅南敬了个礼,逗得郁雅南噗嗤一声笑了。

就在这时,通道的深处传来一声枪响,在这狭长的通道中显得格外刺耳。张一天他们几个立刻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通道深处。

几个人面面相觑,这时又传来一声枪响,张一天他们立刻感觉是不是拜兴怀遇到了什么危险?

废话不多说,张一天站起来就招呼大家赶紧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没想到其实张一天他们几个已经处在了洞的末端,跑了也就一两分钟的样子,张一天就已经可以看见前方白花花的洞口了,洞口边靠着一个人。

张一天见这人身形很像拜兴怀,看他坐在地上靠着洞壁难道是受伤了?其他几个人也都看见了,张一天他们赶紧加快速度,几乎跌跌撞撞的赶到拜兴怀身边。

张一天刚想开口叫他的名字看他是否昏迷了,就见他转过脸来对张一天他们一笑:“嗨!”

张一天一愣,这小子看样子只是坐在洞边休息,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表情也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我去,你这小子耍我们呐?”尹凯乐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指着拜兴怀手上的枪:“你没事,开枪干嘛?”

拜兴怀看了看手中的枪又笑了:“呵呵,没什么啊,我看你们到现在还没追上来,让你们赶紧过来呗,喊的话怕你们听不见。”

张一天听完差点没晕过去,原来就为了让张一天他们过来他竟然胡乱开了两枪。

张一天对他竖了竖大拇,指累的说不出话来。

除了郁雅南,张一天他们几个男人都一屁股坐了下来,也不管地上是否干净了。

先是追着豹子疯狂的跑了十多分钟,还没休息多久就听见枪响,担心拜兴怀出了什么危险又是一阵狂奔赶来,这一通跑下来,张一天他们都是双腿发软,就是平明喆这样当过兵的人都已经坐在地上一阵咳嗽。

倒是郁雅南让张一天有点惊讶,她虽然也是累的气喘吁吁,但看样子也仅仅只是呼吸急促而已,并没有像张一天他们几个一样瘫坐在地上,看来她多年的盗墓生涯确实练就了一副好体质。

“你这么急让我们过来干嘛?你就不能让我们多休息一会吗?”张一天渐渐缓了过来,开口问拜兴怀。

“呐,你看!”拜兴怀从身体另一侧拿出一个背包甩到张一天面前。

张一天仔细一看,竟然是线星纬的背包!

“小线的背包?怎么会在你这?”

“我追着那黑豹来到洞口,就发现这背包摆在这里,那黑豹一闪就不见了,我的背包它也就丢在这里没有带走。”拜兴怀说着又指了指身后自己的背包。

“这就奇怪了?难道这黑豹是线星纬?”张一天疑惑之中胡乱说出了这么一个不现实的猜测。

拜兴怀摇摇头说:“我觉得,这黑豹抢走我的背包就是为了指引我们来到这里,其他黑豹只攻击陆总他们,可能就是为了拖住他们,让我们先一步拿到背包。”

张一天打开线星纬的背包一翻,果然三块四圣石都在里面。

“难道,这一切都是线星纬安排的?他什么时候有驱使动物的能力了?”平明喆凑过来看了看背包,问拜兴怀。

“不管怎么样,至少说明线哥还是站在我们这边的,等我们到了里面,找到他自然就知道了。”说着拜兴怀站起身,指着洞外。

张一天他们纷纷起身向洞外望去,只见洞外是一圈巨大的山壁。

用一圈来形容是因为这山壁成圆形绕成一个圈,中间留有一道大约两辆解放卡车并排通行的缝隙,外面一圈里面还有一圈有点像寿司一样一层一层包裹着,最里面是什么也看不见,石壁太高了,虽然张一天低头看了一下张一天他们所处的洞口,离地面大约也有二三十米高的落差,但仍然无法看到石壁包裹的中心是个什么东西。

“这里面应该就是我们此行最终的目的地了,巫族最后的一处遗迹,线哥应该已经进去了。”拜兴怀扭头对张一天他们说。

“他一个人进去干什么?难道想独自解开封印?他再厉害也不可能单挑凶兽吧!”张一天想到这里又担心起线星纬来,有些迫不及待想进入遗迹。

刚抬脚走了一步张一天一下想到,张一天他们现在正处在洞口悬崖边,现在首要的问题是,咱们怎么下去?

张一天看了看四周,洞口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如果想用登山绳爬下去,那至少也要有块大石头或者树干之类的东西拴住,然而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让一个人拉住,但是最后就会有一个人下不来。

洞口下倒是有一片树林,不过对张一天他们现在的处境好像也没什么帮助。就在张一天纠结的时候,拜兴怀拍了拍张一天的肩膀笑道:“我拉着你们先下去吧。”

“那你怎么办?”张一天问道。

“呵呵,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拜兴怀将登山绳系在腰上,将另外一头甩下山崖,张一天伸头看去,张一天他们的二十米登山绳还差一点没办法碰到地面,不过目测绳子与地面的距离也在人跳下来的安全距离范围之内了。

平明喆自告奋勇先下去,张一天让他小心点,他点点头就带着手套将锁扣扣在腰上,滑了下去。

少了大肥猪,平明喆便是张一天他们几个人中最重的了,张一天一直担心拜兴怀不比线星纬的怪力,万一拉不住被平明喆带下去,那就是一失两命了,本想让尹凯乐过去帮忙拉着拜兴怀帮他分担一点力,却见他双手拉着绳子表情还算轻松,便也放心了不少。

张一天他们按体重顺序,接下来是张一天,然后是尹凯乐,最后是郁雅南。几个人都顺利的降落到山洞下的地面,张一天抬头冲上面喊道:“兴怀!我们都下来了,你怎么下来?!”

拜兴怀站在上面朝下看了看,掏出两把黑色的东西,这距离张一天只能看清楚个大概轮廓,细节什么也看不清。

随即张一天见他竟然直接跳了下来,张一天吓的就想大喊,声音还没喊出来就见他已经将手中的东西使劲砸在岩壁上,整个人挂在了上面。

张一天估计他拿的应该是登山镐之类的东西,之后他双腿蹬着岩壁往下滑一段就将登山镐敲入,挂住身体,稳住后又继续往下滑。

他的速度很快,比张一天他们从绳索上滑下来用的时间还要短,等他落到地面上张一天见他手中果然拿着两把黑色的登山镐。

“走吧。”他若无其事的收起登山镐招招手让张一天他们跟上,就径直往山壁的缝隙走去,虽然他这种行为也不算是超出正常人的能力范围,但这样从垂直的山崖上下来力量和时机的把握需要十分精准,而且还要有强大的心理素质,他这样心不跳气不喘的好像下楼梯一般轻松的样子实在让人佩服。

果然和线星纬在一起的人没有一个正常的!张一天想这应该是张一天他们几个人此时共同的心声。

走进巨大的山壁最外面的一圈,里面同样是一圈石壁,只是开口方向发生了变化,如果要形容这片地形的话,就好像好几个C字形的巨大山壁一个套着一个,每个C字山壁的开口都朝着不同的方向。

所以张一天他们走进最外围的一圈山壁之后,几乎要绕着每一圈山壁走一圈才能找到下一个开口。

“我的妈呀呀,这巫族的人是有毛病吧?设计的时候怎么想的?”绕了几圈之后,尹凯乐开始大声抱怨起来。

“既然这里是最后一块四圣石的所在之处,那这样的设计也许是为了更好的封印住凶兽吧,毕竟这里只是封印之所,也不是日常生活的地方。”张一天猜测道。

章节目录 第197章 镇妖石 张一天也不知道他们走了多少圈,进了第几层C形山壁,当走到出此时的山壁之后,张一天他们习惯忄生的绕着下一块山壁走了一圈却没有再发现开口。

“嗯?”张一天疑惑的看向其他人:“怎么没路了?”

拜兴怀也疑惑的看了看四周,确定张一天他们已经走了一圈了。

“难道是死路?”平明喆嘀咕着。

“会不会和之前的机攻古城一样,有什么机关?”郁雅南提醒道。

张一天他们立刻向脚下看去,很正常的沙土路,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那我们再走一圈,分别注意脚下和山壁上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张一天示意大家再走一次看看。

然而张一天他们又走了两圈,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靠,近在咫尺了又出这种情况,烦死了!”尹凯乐受不了了,一脚踢在山壁上,哭丧着脸。

张一天靠在山壁边思索着,如果这里只是单纯为了封印凶兽的话,只要将其封印在内,正常人是不需要再次进出的,那是不是建造这里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留下入口?那张一天他们怎么进去?既然巫族的语言指引张一天他们来到这里取下四圣石,那必然是能进去的,但肯定也不会是正常的有一个门让张一天他们这么简单的走进去。

张一天抬头看了看这块山壁的顶端,又看了看身后外层的山壁,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一圈山壁明显比之前那几层要矮了很多。

退后了几步,又看了看,感觉不行干脆跳了起来伸着脖子往上看。

“你怎么了?”郁雅南看张一天样子奇怪好奇的问。

“老张,你是不是疯了?就算这里是死路,大不了咱们就回家呗,没必要发疯啊!”尹凯乐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张一天跳了一会儿,停了下来瞪了他一眼道:“疯你妹!这山壁不太对劲,好像是圆的,可能不是山壁,我们已经到了最后的遗迹,这可能是个圆形的建筑!”

“是嘛?”尹凯乐和平明喆也学着张一天的样子跳着往上看。

“果然,好像真的是这样,那是不是入口在这顶上?”平明喆问张一天。

“我也不知道,不过有这个可能。”张一天顿了顿接着说:“不过,就算在上面,咱们怎么上去?”

张一天刚说话,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拜兴怀,刚才他爬下洞口的样子可是让张一天他们记忆犹新,也许可以让他用同样的方法爬上去,然后再把张一天他们用绳子拉上去。

拜兴怀有些不情愿的说:“下来好下,上去很费力的。”不过他虽然这么说却也还是掏出登山镐开始往上爬。

这块山壁没有之前张一天他们下来的山崖高,也不是完全垂直,接近顶端就开始出现弧度,拜兴怀爬的虽然不快,却也没出什么意外顺利的爬到顶端。

上了顶端后,他整个人就往里走去,张一天他们在下面就看不见了。

“小拜同志,上面什么情况?有入口不?”尹凯乐迫不及待的冲上面大喊。

“暂时没发现。”上方传来拜兴怀的声音,随后便什么声响都没有了。

张一天也不急,点上一根烟慢慢的等待着。

等张一天抽完一支烟后,张一天也有些沉不住气了,对着上面大喊:“兴怀,上面到底什么情况?”

没有人回应,随后张一天却听到金属敲击石头的声音,张一天看了看其他人,声音频率越来越快,好像拜兴怀在上面疯狂的敲打着什么。

声音持续了十几秒之后,伴随着哗啦一声,好像什么东西崩塌了。

“喂!兴怀,你没事吧?”张一天担心的又冲上面喊了一嗓子。

“没事,找到入口了,你们等一会我放绳子下来!”上面传来拜兴怀的声音让张一天长出了一口气。

没过多久,就见上面垂下来一条绳子,张一天他们几个爬上去后发现果然这是一个圈形的建筑,有点像爱斯基摩人住的城堡,不过圆顶的中间已经破开了一个大洞,估计就是刚才拜兴怀敲开的入口了。

张一天往破洞里望去,里面和之前去过的几处遗迹基本上差不多,都是清一色的土黄色石板,空空荡荡的。

“咱们怎么下去?就这么跳下去?”尹凯乐忽然问。

张一天这才发现,咱们离地面少说也有十来米,就算现在找到了入口,也没办法直接下去。

“把睡袋拿出来,吊下去做个缓冲垫。”平明喆提议道。

张一天一想,可行。张一天他们带的都是充气睡袋,充上气六只垫子分两排一排三层足够缓冲了,只要下去一个人就好办了。

于是张一天他们几个将各自背包中的睡袋取了出来,也将线星纬的睡袋拿了出来。

六只睡袋全部充满气后,用登山绳困住拜兴怀,一个一个吊了下去码放整齐,便率先跳了下去。

张一天他们都还没准备好,他就这么跳了下去,见他摔在睡袋上一翻身就站了起来似乎还是很安全的。

张一天他们一个接一个的都跳了下去,郁雅南虽然平时挺勇敢,不过看她似乎有些恐高,在上面犹豫了半天,张一天在下面伸着手假装要接住她,才让她稍微放松了一些,眼睛一闭就跳了下来,她一落到睡袋上张一天就赶紧将她扶了起来。

张一天他们打开手电照向四周,这里很空旷也似乎没有暗道密室之类的,只是一间单纯的巨大圆形石室。

四周一圈石柱从上到下支撑着建筑,张一天不用数也猜的到一定是十二根。

几个人分散开私下查看,张一天绕了半圈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就想看看其他人有什么发现没,刚转过身就听平明喆叫一声:“你们过来看。”

张一天他们几个从各个方向打着手电走了过去,只见平明喆所在的两根石柱之间,摆着两块巨大棺材。

“这不是小线说的那个镇妖石吗?怎么多出一块?”张一天将手电照了过去,上面的纹路颜色都和以前看到的一模一样。

平明喆神秘的指了指靠里面的一块镇妖石,这块后面还有一个破口,这石头好像是从洞里拖出来的。

“难道,机攻古城中消失的那块镇妖石被人挪到了这里?”张一天看着洞口边还有被拖拽摩擦的痕迹。

“别管那破石头了,我看这里除了这两块石头和十二个柱子什么都没有,四圣石在哪儿?”身边尹凯乐打断了张一天的思路。

张一天他们的注意力又一下被拉了回来,确实,这里很空旷,几乎什么都没有,以往的经验来看四圣石都是镶嵌在墙壁上的,但这一次好像并不在。张一天他们又分散开准备进行一次地毯式搜索。

半个小时之后,张一天他们几乎摸遍了这里的每一寸石板,摸的张一天双手已经黑乎乎的全是灰。

张一天靠在一块石柱下点了一支烟,由于双手太脏了,张一天没有用手去拿烟,而是握住烟盒向上一抖,将其中一只烟弹了出来,直接用嘴叼住,另一只手撑住身边的石柱对不远处的尹凯乐喊:“老尹,帮我点一下火,我手太脏了。”

张一天是不想把自己那心爱的子坡打火机弄脏。

“靠!你一个健全人士让我一个残疾人给你点烟?你真是少爷!”尹凯乐抬了抬自己受伤的右手,很不情愿的向张一天走来。

张一天得意的笑了笑,撑在柱子上的手稍微用力按了一下,没想到这一按直接将石柱上的石头按下去一块,张一天整个人一歪差点摔倒。

“卧槽!”张一天大喊一声,稳住身体将手抽了出来,转头一看,那石柱上张一天之前手撑住的那一块竟然出现一个方洞,外面的那层石板已经不见了,里面黑乎乎的。

张一天用手电一照,里面空间大概和一个微波炉的内部差不多,放着一个石盒,盒子的后面镶嵌着一块突出的石板,那石板张一天一看就知道是四圣石。

“嗨!我找到四圣石了!”张一天连忙对其他人喊道。

所有人都围在张一天身边,张一天先将石盒取了出来。

盒子四壁刻着十二个半身人形浮雕,都高举着双手就好像所有人都在捧着这个盒子,盒子顶盖上有一块圆形凹槽。

“这应该就是那十二神捧石盒了吧?”张一天看这拜兴怀问道。拜兴怀点点头,又看向了张一天。

“那咱们现在就把四圣石取下来?”张一天顺势就问他。

郁雅南忙拉了拉张一天说:“别,咱们现在这样你取下封印一旦解除,我们再这么封闭的空间如何也逃不掉的。”

郁雅南这么一说张一天才想到,这四圣石一旦取下来凶兽必然解除封印,他们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得先找个可以立刻逃离的出口才行。

“咱们现在怎么出去?”尹凯乐指了指头顶上的破口摊开双手。确实,张一天他们下来的时候没有考虑怎么回去,跳下来容易,爬上去就不太可能了。

章节目录 第198章 得手了? “要不,从那下面的暗道走?”张一天忽然想到之前在镇妖石后面发现的一处暗道。

“不妥,那暗道我们也不知道通向哪里有没有危险,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进去。”平明喆摇摇头否定了张一天的想法。

张一天想想也是,便不再说话,思考着如何才能出去。

“干脆咱们就把凶兽放出来,想办法让他给咱们破个口子直接冲出去吧!”尹凯乐的这种疯狂想法刚说出口,就被所有人鄙视的目光压了回去。

就在张一天他们不知所措之时,张一天忽然听到头顶上方传来细微的脚步声,随后便听到一声对此时的张一天他们如同天籁般的声音:“张哥,你们在下面吗?”

破洞上出现一个熟悉的脑袋,是线星纬!

“小线?这下有救了!”张一天高兴的跳了起来,来到破口正下方仰头冲线星纬道:“你跑哪儿去了?”

线星纬笑着说:“以后再说吧,你们这么快就下去了?”

拜兴怀此时掏出登山绳走了过来,在手中甩了两下抛给线星纬:“线哥,我们已经找到盒子和四圣石了,你先把他们都拉上去,我去取。”线星纬接住绳索在手臂上绕了两圈点点头。

张一天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被线星纬拉了上去,最后只剩下拜兴怀站在下面。

张一天趴在破口便俯下身对拜兴怀说:“兴怀,盒子在我这,你取下四圣石就赶紧跑过来,我们立刻拉你上来!”

拜兴怀做了个OK的手势就走进了黑暗之中。

过了好一会都没有动静,张一天他们全都屏住呼吸紧张的看着破口下的黑暗。

忽然下面传来一阵类似齿轮转动的声音,随后整个建筑开始震动,张一天赶紧抓紧破口的边缘以防被震掉下去。

几秒之后,就见拜兴怀奔了过来一把抓住绳子,冲线星纬做了一个拉的动作。

线星纬也没有像刚才把张一天他们拉上去那样,一点一点的拉动绳索,而是直接猛的抬臂一甩,拜兴怀一下就窜了出来落在张一天他们身边。

“赶紧走,那东西出来了!”说着拜兴怀直接从上面滑了下去,线星纬也跟着滑了下去。

张一天一看这两个人的举动就傻了,这么高的距离张一天他们几个就这样滑下去不骨折也够呛的。

拜兴怀站在石壁下抬起双手对张一天他们喊:“赶紧滑下来,我和线哥接着你们!”

身后的破口开始碎裂,开口越来越大正向四周扩散,张一天看再停留几秒张一天他们都要摔进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对其他人一挥手咬着牙就滑了下去。

线星纬和拜兴怀动作非常快,见张一天他们四个人一起滑了下来,左右开弓,拽过这个立刻拉那个。

张一天他们四个一个都没被接住,但都因为被他们一拽缓冲了一下,摔在地上也并无大碍。

张一天刚从地上爬起来,就听身后砰的一声,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圆顶上的破口位置跃了出来。

那黑影一下就跳到地面上,落在离张一天他们不过十几米远的距离,张一天看到那是一只比大象还要大出一圈的青色老虎,虎背上还长着一对巨大的白色羽翼。

不过那羽翼缓慢的煽动着看起来似乎只是装饰,并不能飞,一双黑色的虎眼不知道是没有眼白还是没有瞳孔,只是一片黑暗,看起来十分狰狞。

“赶紧走!”线星纬大喊着推了张一天一下接着吼道:“穷奇速度奇快,但转弯不好,大家不要跑直线!”

张一天拉着郁雅南就是一通狂奔,身后只听到巨大沉闷的脚步声,好像一阵风叮在背后随时就有被冲倒的可能。

还好这一层山壁的开口离张一天他们很近,几个人如同躲避灾难一般,见右边出现开口直接飞扑了过去。

感觉脚下一阵劲风吹了过去,随后就是什么东西撞在山壁上的轰响传来。张一天躺在地上,捂着狂跳的心脏。

“它撞在山壁上了,大家别停顿继续跑!”线星纬从开口拐角处钻了出来,将张一天拉起来继续跑。

这是张一天发现拜兴怀不见了,便对着身后大喊他的名字。

没有回应,尹凯乐在身后推了推张一天道:“那东西转过来了,先赶紧跑吧!”

这一层的山壁开口却很远,几乎要绕一圈才能看到,身后穷奇已经从上一个开口处探出了大半个脑袋。

张一天也顾不得找人了,继续狂奔了起来。

身后穷奇像牛一样用鼻子哼了几哼,也发现了张一天他们,不得不承认这东西的翅膀虽然只是摆设,但奔跑起来的速度真是快的惊人。

张一天边跑边回头看了几眼,张一天他们已经跑出了百来米,它竟然两三步就贴了上来。

“靠!怎么还没到开口!”张一天大骂着硬着头皮使出吃奶的劲,蹬着双腿往前跑。

眼前跑在最前面的线星纬向左一拐人就不见了,张一天心中大喜,看来开口到了,只要拐过去就能暂时缓解身后的危机了。

可是,就当张一天已经看见开口准备拐弯时,背后一股强大的力量撞了张一天一下,张一天整个人就猛的向前飞了起来。

“老张!”张一天就听到平明喆喊了张一天一声,整个人就被顶飞到一边的山壁上,侧着身体狠狠的撞在山壁上又摔了下来。

张一天顿时心中一荡,吐出一口鲜血,随后半个身子都剧烈的疼痛起来,特别是撞在山壁上的整个右臂,又疼又麻稍微动一下就是一阵剧痛。

张一天眯着眼睛,感觉穷奇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下来,看来这下自己是死定了。

正当张一天闭着眼睛等死的时候,张一天感到有一只手正抓着自己将自己往外拖。

张一天见是郁雅南正拽着张一天的双腿,从穷奇的身前将张一天拖了出来,那穷奇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竟然没有攻击张一天,而是在原地打转。

将张一天拖到开口的拐角处,线星纬走过来捏了捏张一天的手臂道:“脱臼了,忍一下。”

还没等张一天做好准备,线星纬手掌用力向上一搓,咔嚓一声,疼的张一天大叫起来。

不过,剧痛之后竟然渐渐就不疼了,而且也能勉强动一动,正在张一天庆幸时,开口外的穷奇一声虎啸,随后从外面甩出来一个黑影,一直滑到张一天他们身后的山壁上才停了下来。

张一天一看是拜兴怀,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昏迷,浑身是血。

“兴怀!?”张一天大喊着勉强站起身,还没等他去近,线星纬就跑过去背起他对张一天他们说:“没时间耽误了,赶紧离开这里再说!”

张一天还想说什么,被尹凯乐和平明喆一左一右架着就奔了起来。

身后又是一阵撞击山壁的闷响和穷奇暴怒的虎啸传来,张一天也不知道它是怎么了,忽然就停止攻击张一天,现在又忽然如此暴怒。

张一天他们的运气还算不坏,之后的几次追逐,都是在关键时刻转入开口,使得即将追上张一天他们的穷奇一次又一次的撞上山壁,最后渐渐的身后就没了动静。

张一天估计就算它是铜头铁臂,经过这么多次猛烈的撞击也应该晕了吧。

然而张一天他们跑出这一圈山壁,来到那片张一天他们下来的山崖前时,原本舒缓的心情又再一次紧张了起来。

因为张一天他们看到陆总带着一群人正迎面向张一天他们走来,而且原本被黑豹袭击只剩下十来个人的队伍如今竟然又壮大了不少,好像那些死去的人都复活了一般。

“哈哈,张老弟,咱们缘分不浅啊!又见面了。”陆总笑着想张一天走来,身后的一帮人全部举着枪支对着张一天他们。

张一天是没劲动了,尹凯乐和平明喆两人掏出枪也对着陆总。

陆总见张一天他们还敢反抗,又是一阵怪笑,随即立刻命人将他俩的枪缴了。

“看你们这幅德行,想必是得手了吧?东西交出来吧,你们这样就不要再反抗了,只要东西交出来我立刻派人送你们出去。”

张一天此时已经身心疲惫,其他人也是一副沮丧摸样,除了线星纬似乎还精神饱满,但是就凭他一个人,再厉害也没办法对付眼前几十个拿着自动步枪的人吧。

算了吧,如今大家都成这样了,什么秘密、宝藏都见鬼去吧,张一天现在只想带着人安全的回去。

取下背包将十二神捧石盒拿了出来,张一天瞟了一眼陆总,见他看到盒子的时候眼神明显变了一下。

随后又将线星纬和拜兴怀背包中的四块四圣石和圆盘都取了出来,一起甩给陆总。

“东西都在这了。”张一天淡淡地说道。

陆总见了赶紧上前一步,蹲下身子一件一件的查看,又招呼了一个手下过来确认了一番抬头对张一天笑道:“张老弟果然爽快,不过,等我打开盒子你们才能走。”

张一天没理他做了个随便你的手势,就照顾其他人坐到一旁的树下休息。

陆总和几个手下蹲在地上捣鼓了将近一分钟,张一天就听到咔哒一声轻响,似乎是盒子打开了。

章节目录 第199章 瞬间! 张一天本来并没有兴趣看盒子里到底是什么,但随着盒子打开的声音一道金光从盒子里照了出来,直冲云霄。

张一天他们立刻转过头去看,心想难道这盒子里装的都是金子,随后又摇摇头觉得不可能,就算是金子这小盒子能装多少?不至于让那么多人冒着生命危险找它,而且这金光如此强烈应该也不是金子能发出来的。

张一天也开始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只见陆总他们看着盒子愣了半天,然后转脸看向张一天,也是一脸茫然,然而茫然之后忽然就变成了怨毒的表情。

张一天心里咯噔一下,怎么陆总这样看着自己?难道里面是空的?或者有一张纸条,写着陆总你是个SB?

张一天也莫名其妙的看着陆总,只见陆总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对着张一天走了过来。

“张一天!你个混蛋!”陆总没头没脑的就骂张一天了一句。

“啊?”张一天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陆总让手下将盒子递给他,然后直接抛给张一天。

张一天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条银色的立体三角吊坠,吊坠四个面分别刻着十分精致的图腾,分别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张一天取出吊坠看了看,虽然做工十分精美却也不是银质的,应该值不了多少钱,盒子的底部还刻了一串符号,张一天便将盒子交给线星纬看。

“特么的,你们是不是把盒子里的东西掉包了?把真的东西交出来?”陆总举着枪对着张一天的脑袋。

“什么东西啊?我们还没来得及打开呢,就交给你了啊?你知道这盒子里应该有什么吗?”张一天问。

陆总被张一天这么一问,也是愣了一下,随即用枪口顶了张一天一下喝道:“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寓言上说的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不可能只是一个不值钱的吊坠那么简单!一定是你们提前打开了盒子,将里面重要的东西拿走了!!!”

“你特么疯了吧!你不信可以把我们的背包都拿去检查,看有没有你想要的那种东西!”尹凯乐在一旁也是气的脸通红。

陆总冲手下使了个眼色,几个黑衣人就上来拿张一天他们的背包检查,而陆总将手枪上膛,手指扣住扳机狠狠地对张一天说:“不管你们身上有没有,你们都得死!”

就在陆总即将扣下扳机的一瞬间,他身后忽然出现一个带着鸭舌帽的黑衣人,正举着枪顶着陆总的脑袋。

那人将鸭舌帽的帽檐压的很低,看不清样貌。

陆总一惊,侧过脸瞪大了双眼,脸上露出不是惊恐而是愤怒的表情:“你特么是什么人,竟然拿敢拿枪指着我?”说着就对其他手下使眼色,但其他人都冷冷地看着他并没有任何动作。

“陆光霁,够了!你太让我失望了。”那人厉声回道,缓缓将鸭舌帽摘下,露出一个满脸胡渣越看起来很干练的短发中年男子。

“司……司空先生?!”陆总一下呆住了,惊讶的说话都有些颤抖:“您……您怎么会。”

“我这次如果不亲自赶来,还真不相信你的所作所为,看来星纬的情报是正确的。”被陆总称为司空先生的男人看了一眼,对张一天笑着点了点头。

张一天也礼貌的对他点点头,随即转头看向线星纬,好家伙!他竟然还是属于星光的人。

张一天瞬间又一种被耍的感觉,虽然这一路走来,他并没有对张一天他们不利,甚至还多次救过张一天他们,但是却没有对张一天他们说实话,这让张一天很不爽。

线星纬见张一天瞪着他,尴尬的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可恶!我可都是为了公司着想!”陆总却不甘心的解释道。

“为公司着想?你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牵扯了多少无辜的人?你这分部总经理的位置我看也到头了!”司空先生冷冷地说。

“不行!”陆总忽然大吼一声,顶开司空先生举起手枪就要朝张一天开枪:“都是你!我先杀了你!”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把银色匕首从线星纬手中甩了出来,直接插中陆总的心脏。

陆总喉咙里咕哝了一声,就倒在地上死了。

张一天他们几个呆呆的看着到在地上的陆总,没想到这个人就这么死了。

线星纬拔出陆总胸口的匕首擦了擦,又将拜兴怀扶了起来走向司空先生:“兴怀受了重伤,赶紧派人将他送回去治疗吧。”

司空先生点点头,关切地摸了摸拜兴怀的脑袋,叫来两个人扶着拜兴怀走向山崖,随后被山崖上的另一伙人吊了上去,张一天这才发现原来洞口上还有一群人在接应。

“辛苦了!”司空先生拍了拍线星纬的肩膀后,径直向张一天走来伸出右手:“你好,我叫司空飞鹏,星光公司的创始人,你就是张一天吧?”

张一天见这司空飞鹏和陆总忄生格相差甚大,似乎并没有恶意笑着对他晃了晃手上的右手。

司空飞鹏心领神会笑了笑,又对身后其他几个人点了点头:“实在是不好意思,因为我的失误,导致你们陷入这么多麻烦之中。”

“司空先生,客气的话咱们等出去后再说吧,此地不宜久留!”平明喆脑袋还十分清醒,知道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

司空飞鹏便招呼上面的手下多放下几条绳子,准备将张一天他们都拉上去。

正当张一天他们重新整理好背包,走向山崖之时一声虎啸将张一天他们所有人都惊的呆在了原地。

“不是吧,它追过来了?”张一天惊恐的望向身后的山壁开口处。

没等其他人有所回应,穷奇那巨大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张一天他们所有人的眼前。

张一天见它脑袋上留着血,估计是之前拜兴怀弄的,所以它才会没立刻攻击张一天,随后变的那么暴怒。

穷奇站在离张一天他们几十米远的地方目露凶光的看着张一天他们,倒也没急着冲过来。

司空飞鹏一挥手,几十个手拿枪支的黑衣人上前一步全部向穷奇开火,这一刻张一天耳边立刻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枪声,张一天捂着耳朵躲在人群后方,捂着耳朵的时候,张一天才发现自己手中还拿着那枚吊坠,本想揣进口袋里,但想了想不太放心没,就直接套在了脖子上。

一排排火舌咆哮着冲出枪管,这场面张一天生平第一次看到,当时的场景真是非常震撼。

然而这种带有自豪的震撼感觉没有持续多久,穷奇好像被子弹激的更怒了,完全无视打在身上噼噼啪啪的弹雨,大吼一声向张一天他们冲来。

几十个黑衣人还在射击,张一天赶紧拉着郁雅南招呼其他人就往右边跑,线星纬则拽起司空飞鹏往左边跑去。

几秒钟穷奇就已经奔至眼前,一头撞在山壁上,连带这四五个黑衣人直接压扁,山崖上正往下放绳索的人有几个也被震的掉了下来摔在地上,一瞬间星光就死了近十人。

穷奇虽然皮糙肉厚,此时身上也是血迹斑斑,但看样子这点伤好像对他影响不大。

穷奇甩了甩脑袋,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决定往张一天他们这边转了过来。

张一天赶紧大叫着“跑!跑!跑!”就往身后跑去,因为这里周围一圈都被和洞口那一面山崖一样的山壁包围着,只留了一条通往遗迹的出口,张一天打算将穷奇引到另一边的山壁再变向让它自己撞上去,虽然这样也没办法杀死它,但如果这种方法可行的话,至少张一天他们不用坐以待毙,如何逃出去再慢慢想吧。

没想到张一天一跑,穷奇就被张一天吸引直扑而来,其他几个人还站在原地,张一天余光就发现穷奇竟然没有理睬他们几个人直接向张一天追来。

“卧槽!”这下张一天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这不是自寻死路嘛!没办法,只好强忍着剧痛,甩着膀子向山崖狂奔而去,人的速度始终是太慢了,何况还是张一天这样一个伤员,很快张一天就感觉穷奇已经追了上来,似乎脑袋已经可以贴上张一天的后背了。

在穷奇低下头就快咬到张一天肩膀时,张一天猛的向左一扑滚到在地翻了个跟头又站了起来。穷奇自然是没反应过来直接又撞在了山壁上,不过因为穷奇的身体巨大,它倒下时粗长的尾巴一甩,竟然正好将张一天扫翻在地。

本来就是忍着剧痛坚持的张一天这一摔,一时半会就爬不起来了。

穷奇将撞的镶进山壁的脑袋拔出来晃了晃,转身就向张一天走来。

张一天看身后其他几个人离张一天超过五十米的距离,郁雅南正焦急的看向张一天这里,这下张一天是难逃一死了。

张一天趴在地上手指狠狠地扣紧泥土中,有些不甘心。

然而,张一天忽然看见眼前出现两只脚,抬头一看,线星纬正站在张一天身前面对着穷奇脸上的眼罩已经被掀开。

章节目录 第200章 一定是这样 张一天赶紧低下头不去看他的眼睛,回头看了看穷奇,穷奇正呆呆地盯着线星纬看。

“你快走!我的眼睛对凶兽效果不大,只能短暂迷惑一刻而已。”线星纬仍然盯着穷奇,却对张一天说道。

张一天赶紧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就往回跑。

跑回人群中,张一天他们都齐刷刷的看着线星纬,希望他可以搞定穷奇。

不过,果然如他所说,穷奇呆了没多久,一仰脖子,吼了一声抬起一只前爪就向线星纬拍了下去。

线星纬一个侧身向后一跃轻松的躲开了,躲开之后他也不跑,站在原地将手伸进嘴中吹了一声极其清脆却穿透力极强的口哨。

张一天他们所有人包括穷奇都被这一声口哨惊的愣住了。

张一天好奇的看着线星纬的举动,他这是干嘛?难不成一会跑来一匹白马,他翻身上马对张一天他们说一句,拜拜了,就逃走了?不过以这里的地形来看那也必须是一只长着翅膀的马才行吧!

然而结果和张一天想的虽然不一样,却也差不多。

只见四周从林子里忽然就钻出数量众多的动物,种类还不少,张一天一下能认出来的就有那一群黑豹和一群大象,难道之前遇到的疯象群以及后来的黑豹,都是线星纬安排的?这人,越来越看不透了。

张一天他们都张大了嘴巴,看着这么一大群少说也有百来只的动物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刚才怎么也没发现这小小的林子里竟然藏了这么多动物?

穷奇似乎也没见过这种阵势,也有些犹豫了。不过它毕竟是传说中的四凶之一,正常的动物它也不怕,低吼一声一掌便拍飞了一只扑向自己的黑豹。

线星纬从动物群里偷偷钻了出来,拍了拍张一天的肩膀让张一天别在发愣了,然后对司空飞鹏说:“飞鹏叔,赶紧让人拉我们上去,这次有没有带重武器?这些动物可以拖一阵子,但不可能搞定它。”

“都在上面。”司空飞鹏指了指上面的洞口,然后招呼山上的手下重新甩了几根绳子下来。

张一天他们赶紧抓住绳子,催促着让上面的人赶紧拉。

当绳索拉到半空中,张一天回头向穷奇所在的方向看去,穷奇已经被无数的动物几乎包裹了起来,四周散落了很多动物的尸体,看来穷奇突围只是时间问题了。

看着那么多可怜的动物都被当做张一天他们得以逃脱的牺牲品,张一天心中感到一阵愧疚,这次真是作孽大了。

好不容易,张一天他们全部被吊上山洞口,线星纬便急着让司空飞鹏带他去取武器,说穷奇一定要消灭掉才行。

张一天他们则趴在悬崖边看着山下惨烈的战况,郁雅南已经看不下去缩在张一天背后。

“你们让开。”没过一会儿,线星纬扛着一门武器跑了过来,张一天拉起郁雅南给他腾出一块空当。

线星纬半跪在地将一枚墨绿色的火药装进武器内,张一天眯着眼睛一看,他手中的武器竟然是老毛子的厉害的武器,据说可以轻松穿透半米以上厚度的钢筋混凝土墙壁,张一天虽然对jun火并不十分了解,但这种比较有名的强力jun火还是略有耳闻的。

一切准备就绪后,线星纬将武器架在肩上,眼睛贴着瞄准镜对准了穷奇。

“对不起了,伙计们。”张一天见线星纬皱了皱眉头,小声说了这么一句后便扣动了扳机,火箭带咻的一下带着一溜浓烟窜了出去。

张一天看着丹药的轨迹,心想如果这一下还弄不死穷奇,那张一天他们真是没办法了,留着他祸害人间张一天他们这辈子也算是罪孽深重了。

张一天正想着,丹药已经一头扎进穷奇的身体之中,两秒钟后,轰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浓烟滚滚,好几片被炸飞起来的肉块都甩到了张一天他们身边,吓的张一天他们纷纷后退。

张一天将郁雅南的脑袋抱在怀里,一方面是防止她被碎片砸到,一方面也是不想让她看到一些她不希望看到的东西。

等了一会儿之后,空中的碎片雨渐渐停了,山崖下仍然是一片浓烟和星点火光,不过听动静下面应该是没有活物了。

线星纬似乎还不放心,死死的盯着下面,手中捏着另一枚火药,似乎随时准备发射第二枚。

又等了几分钟,烟雾终于全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烤的味道,不过看着山下密密麻麻的被炸的稀烂的动物残骸,张一天他们是一点食欲都没有。

穷奇躺在一块凹陷下去的浅坑中,翅膀已经被炸烂,浑身焦黑,背上被炸开了一块不整齐的圆形大口子,里面也是黑乎乎一片看不清楚。

张一天看穷奇已经这幅德行了,如果还没死那真是没有天理了,拍了拍线星纬的肩膀。

线星纬也终于放下手中的丹药,将武器甩给身后一名黑衣人,对着张一天笑了起来。

“呼……”张一天他们所有人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下是彻底结束了。

司空飞鹏拍了拍线星纬的肩膀,又转头对张一天说:“我先带人出去准备一下,一会送你们回家,你们聊一会吧。”说完就招呼余下的黑衣人往山洞另一端的出口走去。

张一天他们五个人互相依靠着站在悬崖边,看着脚下的景象,互相笑了笑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想想这一路走来,有新朋友的加入也有老战友的离去,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却仿佛走了一辈子。

张一天牵着郁雅南的手,用力捏了捏,她看向张一天也回应般的捏了捏张一天。

又看向一旁的尹凯乐,他正叉着腰得意洋洋的看着远处,笑眯眯的不知道再想些什么,平明喆脸上波澜不惊也看了看张一天,两人相视一笑,转眼看向线星纬,看着他的侧脸,虽然嘴角依旧挂着笑意,却越看越觉得他的面孔模糊了起来,这个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不得而知。

不过,张一天想他对张一天他们肯定是没有恶意,遇到困难也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作为朋友张一天心中早已认定了。

看着身边的佳人与朋友,张一天又想到了还在医院躺着的大肥猪、前不久刚刚被送走还在昏迷中的拜兴怀,远在米国发展的旗宜修,以及虽然已经忘了张一天他们,但却被张一天他们已经当做妹妹一般的常思萱。

一下子张一天好像忽然明白了,巫族留下的那句预言!

也许,经历了那么多,这一切只是一个试炼,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宝藏和力量。只有强行让张一天他们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张一天他们才会发现自己的身边早已有了可以托付生命的朋友,可以携手余生的爱人、心中时刻牵挂的亲人。

拥有了这一切的人,难道不能算是世界上最富有,最有力量的人吗?

可能这只是张一天自己一厢情愿的猜测,但张一天却坚信自己的这个想法,没错!一定就是这样,此时的张一天感到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涌入心中,这是一股包含着友情、亲戚、爱情的羁绊。

张一天想,其他人的心中此时应该和张一天的感受差不多,五个人就这么站在悬崖边,吹着凉爽的山风,静静的看着前方。

出了山洞,司空飞鹏已经整理好队伍,等待着张一天他们,之后张一天他们几个跟着队伍竟然绕进了一处十分隐秘的地下暗道,原来这便是可以直接通往圆形遗迹内的密道。

密道很长,一行人走了将近四五个小时中间休息了两次,终于与见到头了。从密道内爬上来,外面的天已经暗了,张一天仔细看了看四周,张一天他们竟然已经在撒模特镇外了。

见天色已晚,张一天他们便进小镇找了一件小旅馆住了下来打算第二天回程。

第二天一大早,张一天他们就被星光的人叫醒,出了旅馆就见门外听了一溜排悍马越野车。

司空飞鹏告诉张一天他们,这是他们用来伪装旅游的,如果不嫌弃就坐他们的车回安定市。

反正事情已经圆满结束,张一天他们也不介意,便搭了这趟顺风车。

走了两天一夜,在第二天的傍晚,张一天他们终于到了安定市。到了自己的地盘,张一天和尹凯乐立刻就活跃了起来,好说歹说,才说动司空飞鹏和线星纬与张一天他们一起吃个晚饭。

这一顿晚饭张一天请客,虽然吃了将近两千块钱,但每一个人都吃的特别开心,心中所有的压抑和烦恼到现在已经可以全部抛弃,一直吃到凌晨张一天他们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饭店。

回到家,张一天已经喝的迷迷糊糊,倒在床上就睡着了,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傍晚。

这真是这段时间以来睡的最踏实,最痛快的一觉。

大肥猪在张一天他们回到安定市后的第三天就出院了,尹凯乐拉着大肥猪叽里咕噜地就是一大通胡吹,把张一天他们南云之行的经历夸张的向大肥猪复述了一边,听的大肥猪直叫可惜可惜。

见大肥猪已经没事,张一天也放心了不少。

章节目录 第201章 混蛋 线星纬跟着司空飞鹏回到了海沪的总部,拜兴怀也在那里接受治疗,所以张一天他们没办法探望他了,不过线星纬也说拜兴怀的伤势没有大碍不用太担心了。

往后的日子,张一天他们各自都恢复到最初的那种平淡安逸的生活中了。

大肥猪的老妈帮他托关系找了一份外企的工作,正式成为白领一族了;尹凯乐还是和以前一样游手好闲没事就来张一天这蹭吃蹭喝;平明喆则跟着几个以前部队的老战友去了外地,说做生意去了,说也不能一辈子宅在家里,正好几个战友有些好项目,他也去参合一脚。

至于郁雅南,在张一天他们家住了两天便如她所说去了西藏,临走时张一天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很强烈的不舍,张一天甚至感觉,如果张一天坚持挽留,也许她就会立刻跟着张一天回家放弃这次行程,但是张一天并没有这么做,张一天知道她的父亲对她来说很重要,张一天也不希望她以后后悔,便再三叮嘱了几句后便将她送上了飞机。

回到家中,张一天才发现,似乎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瞬间又都离张一天而去了,从抽屉中拿出那颗三角吊坠,也许是他想的太多了吧。

“哎,明天又是星期一了,早点休息,明天早点去公司看着那群臭小子!”

张一天自言自语着将吊坠放回抽屉中,身子往床上一倒:“睡觉,睡觉!”

平静的日子并没有过多久。

“张一天,晚餐吃什么?”郁雅南在电话中问道。她现在人在超市外面,她要开始为晚餐购买食材了。

“什么都行,我这个人很随便。”张一天一边找寻着资料一边说道。

“那好吧,晚上我就给你煲个鱼汤。”郁雅南说道。“给你和线星纬补充营养。”

“行。”张一天答应道。

“早些回来。”郁雅南最后说道。

“我知道了。”张一天笑着说道。

张一天放下了电话,他笑了笑。自从自己生了一场病之后,郁雅南就开始关注自己的健康。自己吃的每一顿午餐和晚餐都很有营养,连线星纬都十分的羡慕。

“那个人就是张一天的女朋友——郁雅南。”一个人放下了望远镜,对旁边的人说道。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跟踪着郁雅南。

…………

“张一天,看来事件可以提前结束了。”线星纬笑着对张一天说道。

“那太棒了,这下子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张一天伸了个懒腰说道。“在这件事件上,我的投入实在是太多了。”

“对于你来说,最好的奖励就是能够吃到郁雅南做的美味。”线星纬笑着说道。

“你幸福了,我也就幸福了。”

“此话怎讲?”张一天开口问道。

“因为我沾了你的光,才可以吃到那么多美味的食物。”线星纬笑着说道。

“你个贪吃鬼。”张一天白了线星纬一眼。

“呵呵。”线星纬摸着后脑勺傻笑着。

郁雅南喜盈盈的从超市走出来,两只手各拎着一个大袋子。她今晚要给张一天做最好吃的料理,来犒赏他最近一段时间努力工作。这个时候,一辆面包车停在了郁雅南面前。

车门打开,从里面出来一名长着络腮胡子的男人。

“你是郁雅南?”络腮胡子男人问道。

“是啊。”郁雅南立刻点了点头。

“那你就跟我走。”络腮胡子男人立刻把郁雅南推进面包车之中。

“你是谁啊。”郁雅南想要挣脱,但是络腮胡子男人的力量实在是太大。

“你最好不要反抗,如果好好配合,我肯定会保证你的安全。”络腮胡子男人将枪抵在郁雅南的头上。“我可不希望我的枪走火。”

郁雅南停止了反抗,只好乖乖的坐了下来。

“你是谁?”郁雅南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本来我想亲自去找张一天先生,请他帮我解决我的事情。但是我转念一想,张一天先生肯定会拒绝,所以我就把你给请来了。”络腮胡子男人对郁雅南说道。

“只要你好好配合我,我肯定不会伤害你的。”

“你找张一天做什么?”郁雅南接着问道。

“我找张一天当然是有事件要解决了。”络腮胡子男人回答道。

“把你手机给我。”

郁雅南乖乖的掏出自己的手机,交给络腮胡子男人。随后很老实的坐着,一句话也不再多说。

“忻宜然,把我们送到我住的公寓就行了。”络腮胡子男人冲着司机说道。

“好的,大哥。”司机答应道。

车子走了一段路之后,最后停在了一栋公寓的下面。

“你最好老实一些,要不然我的枪可就不认人了。”络腮胡子男人威胁着郁雅南。

“恩。”郁雅南点了点头。

“忻宜然,这是你的安家费。你赶快离开这里吧。”络腮胡子男人掏出一沓子钱扔给了司机。

“大哥,我不走。”司机对络腮胡子男人说道。

“我要陪着你。”

“好兄弟,大哥不想连累你。”络腮胡子男人说道。“你是我最好的兄弟,这一次你必须听我的话。”

“我知道了,大哥。那你自己要多保重啊。”司机收下了那一沓钱,开车离开了。

“咱们走吧。”络腮胡子对郁雅南说道。“你最好不要耍任何的花招。”

“我知道了。”郁雅南说道。

郁雅南跟着络腮胡子男人走进他住的公寓,屋子里一片乱糟糟的。桌子上摆放着很多易拉罐啤酒的空罐和一些食物。一些报纸碎片散落在地上,郁雅南看着满屋狼藉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真的是张一天的女朋友?”络腮胡子男人问道。

“你不是知道嘛,为什么还要问我。”郁雅南没好气的说道。

“只是想确认一下。”络腮胡子男人说道。“跟我去里面的卧室。”

郁雅南跟着络腮胡子男人走进里面的卧室,她发现卧室比外面干净太多了。桌子上摆放着一张女人与一个小男孩合影的照片,同时还摆放着一些供品和一辆玩具车。

“这是你的太太和孩子吗?”郁雅南问道。

“不该问的不要问。”络腮胡子男人对郁雅南说道。

“你究竟让张一天查什么事件?”郁雅南问道。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络腮胡子男人说道。“我要看看他是不是像别人说的那样是个厉害的家伙,如果是张一天的话肯定能解决这件事件。”

“其实我认为你直接去找张一天要比这个效果好很多。”郁雅南说道。“张一天一定不会拒绝的。”

“你说错了,对于那家伙来说,一个被兄弟们通缉的人是不可能和自己坐下来谈事情的。”络腮胡子男人说道。

“我没有选择,只好把你绑架过来。”

“看来我今天是不太走运啊。”郁雅南尴尬的笑了笑。

“你放心,只要张一天能顺利帮我解决事件,我肯定会让你平平安安的走出这栋公寓的。”络腮胡子男人对郁雅南说道。“如果你不好好配合,那么我只好把你的尸首交给张一天了。”

郁雅南坐在床上,她真的搞不懂眼前的这个人究竟要委托张一天调查什么事件。

络腮胡子男人从口袋中拿出郁雅南的手机,打开手机后发现还有密码锁。

“密码是多少?”络腮胡子男人问道。“

把手机给我。”郁雅南说道。

络腮胡子男人乖乖的把手机交给郁雅南,郁雅南接过手机之后输入了密码,然后又交给了络腮胡子男人。

“一条信息,是张一天发来的。”络腮胡子男人对郁雅南说道。“我和线星纬已经到家了,你赶快回来吧。”

“你真不道德,看别人的隐私。”郁雅南生气的说道。

“对不起。”络腮胡子男人向郁雅南道歉,然后打开通信录找到了张一天的号码。

他按下绿色按键,等待着张一天接听。

“喂,郁雅南。你现在人在哪里呢?为什么不回我的短信啊,我和线星纬都快饿死了。”张一天接听了电话后问道。

“请问是张一天先生吗?”络腮胡子男人问道。

张一天一听是一个陌生人的声音,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妙了。

“你是谁?”张一天问道。

“张一天先生,久闻你张一天的大名。至于我是谁并不重要,我只是你的委托人。今天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事情想拜托你帮忙解决。”络腮胡子男人说道。

“你为什么会拿着郁雅南的手机?郁雅南在哪?”张一天紧张的问道。

“你不用担心,张一天先生。郁雅南小姐现在就在我的身边,她很好。”络腮胡子男人笑着说道。

“不过,你如果不能帮我解决这件事件的话,恐怕郁雅南小姐就不会这么安全了。”

“到底什么事件?”张一天问道。“你为什么不亲自来找我,非要绑架郁雅南。”

“张一天先生,碍于身份问题,我不能当面找你来谈。”络腮胡子男人说道。

“张一天先生,我知道你是聪明人。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招的话,那么你的女朋友立刻性命不保。”

“你真是一个混蛋。”张一天生气的骂道。

“好了,张一天先生。你只要在我规定的时间内解决事件,我保证不伤害你的女朋友。”络腮胡子男人说道。

章节目录 第202章 给我记住 “什么事件?”张一天问道。

“你可要听清楚了啊,我只说一次。如果你没记清楚那么就怪不得我了。”络腮胡子男人说道。

“你说吧。”张一天掏出了他一直随身携带的笔和笔记本。

“第一条线索就是塔弘光的家。第二条线索是十年前的今天。”络腮胡子男人对张一天说道。“你记清楚了吗?”

“我已经记清楚了。”张一天看着笔记本上的内容说道。

“那祝你好运了,张一天先生。”络腮胡子男人笑着说道。

“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现在是晚上七点钟,二十四小时后,也就是明天晚上的七点钟,你如果解决不了这件事件,那么你就永远看不到你的女朋友郁雅南了。”

“混蛋,喂……喂……”张一天生气的大喊着,不过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张一天,是谁把郁雅南给绑架了?”线星纬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谁,他说如果二十四小时内,我解决不了某一件事件的话,郁雅南就没命了。”张一天摸着头看着笔记本记下的内容说道。

“那咱们赶紧把郁雅南给救出来啊。”线星纬说道。

“二十四小时,看来真得争分夺秒了。”张一天叹道。“咱俩赶紧出发,先查他给的这两条线索。”

晚上7点12分,在张一天的车内。

“拜兴怀吗,我是线星纬。你通知所有休假的兄弟们全部给我回来,有件大事件要查。”线星纬对拜兴怀说道。

“我知道了,线星纬首领。我马上就去通知,你放心吧。”拜兴怀说道。

“张一天,我已经安排巡逻车在各自辖区内巡逻了,只要发现郁雅南就立刻向咱们汇报。”线星纬对张一天说道。

“好。”张一天说道。他加快的速度,去亚公碧园。

与此同时,在络腮胡男人的家中。

“街上的巡逻车越来越多了,看来你的男朋友开始行动。”络腮胡子男人掀开窗帘的一角看了看窗外说道。

“你是不是开始担心了啊。”郁雅南说道。

“哈哈,我有什么可担心的。”络腮胡子男人对郁雅南说道。“只要你在我手里,我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郁雅南问道。“难道说是个杀手?”

“你最好别问了,不知道实情其实挺好。”络腮胡子男人说道。“如果知道了太多的话,那么性命肯定不保。”

“好吧,我不问了。”郁雅南很听话的不再说话。

晚上7点20分,张一天他们已经到了亚公碧园。令他们很是不解的是,这个地方的居民竟然不认识塔弘光是谁。

“是不是那小子在耍咱俩啊。”线星纬问道。

“我想不会,去周边的店铺问问。”张一天说道。

张一天和线星纬两个人走进拉面馆,拉面馆的一名服务员立刻过来招呼他们。

“请问两位先生吃点什么?”服务员问道。

“对不起,我们两个人不吃饭。请问你们老板在吗?”张一天对服务员说道。

“我马上去叫。”服务员说道。不一会儿服务员带着拉面馆的老板来见张一天与线星纬。

“我是这家店的老板,请问你们两位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拉面馆的老板询问着张一天与线星纬。

“我是星光组织武力部的线星纬,我这次来是想了解一些事情。”线星纬向拉面馆的老板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那个拉面馆的老板看到线星纬的证件后立刻害怕的问道:“首领,我可没犯错啊。”

“我知道你没犯错,我就是想问你,你在这一片认不认识一个叫塔弘光的人。”线星纬说道。

“认识,认识。从我这家店开业那天开始,他就经常来我这里吃拉面,不过在十年前他就消失了。”拉面馆的老板对线星纬说道。

“消失?”张一天惊奇的说道。

“没错,我记得是十年前的今天他突然就消失了。后来我听说他犯了事件,逃跑了。”拉面馆的老板回答道。

“他犯了什么事件?”线星纬接着问道。

“我听说他杀死了他的老婆和他的儿子,而且证据确凿。”拉面馆的老板小声对线星纬说道。

“他家在哪?”线星纬说道。

“他家的那房子早就被塔弘光的老爸给卖掉了。”拉面馆的老板说道。

“真是太谢谢你了。”线星纬笑着对拉面馆的老板说道。

“没什么,协助首领义不容辞。”拉面馆的老板说道。

“那好,我们会随时叫你的。”线星纬临离开前对拉面馆的老板说道。

晚上7点28分,此时的张一天与线星纬两个人在亚公碧园,已经了解到很多有价值的情况。而络腮胡子男人也在加紧的做安排。

“你做火药做什么?”郁雅南问道。

“这当然是为你做的了。”络腮胡子男人男人笑着说道。“我在剂量上增大了一倍,如果爆炸的话,估计这栋公寓的人都得遭殃。”

“你真没有人性。”郁雅南怒斥着络腮胡子男人。

“人性?十年前我都被别人说成是个没人性的人了,十年后的今天,我也无所谓了。”络腮胡子男人说道。然后他撕下了一块黄色胶带,粘在了郁雅南的嘴上。

“让你也老实老实,叽叽喳喳的烦死我了。”络腮胡子男人对郁雅南说道。

“如果再不老实,我肯定会杀了你。”

郁雅南害怕了,这个人肯定是个亡命徒。或者说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拿自己为诱饵把张一天吸引过来,什么事件啊,线索啊,只不过是他胡乱编出来的。她现在就希望张一天能赶快的找到这里,把自己给就出去。

晚上7点30分,在张一天的车内。

张一天与线星纬两个人在了解完情况之后,要立刻赶回星光组织。他们要为这件事件做好部署,张一天十分在意的是郁雅南现在是否安全。

“拜兴怀,我和张一天正在往回赶。你的任务是把十年前发生在亚公碧园的一起杀人案的资料给我拿到会议室,还有就是从摩寄蓝女队友那里把法医鉴定报告也拿到会议室。”线星纬对拜兴怀说道。

“我知道了,线星纬首领。”拜兴怀说道。

“告诉弟兄们,在会议室等着我和张一天。”线星纬最后嘱咐道。

“是。”拜兴怀答应道。

张一天拨打了郁雅南的电话号码,他要知道现在郁雅南是否安全。

“张一天先生,你原来这么着急啊。”络腮胡子男人接听了电话。

“我要知道现在郁雅南是否安全。”张一天说道。

“你放心,她很安全。”络腮胡子男人对张一天说道。“在我听不到你的推理之前,我是不会伤害她的。”

“我不相信,你让她跟我说话。”张一天说道。

“好吧,你听听她的声音。”络腮胡子男人把手机移到郁雅南的耳边。

“郁雅南。”张一天说道。

“呜呜……呜呜……”郁雅南的嘴由于被胶带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只好发出点声音,让张一天听到。

“为什么堵住她的嘴?”张一天问道。

“好了,张一天先生。你现在就不要在意她为什么被堵住了嘴,你的任务是赶快解决事件。留给你的时间只有二十三个多小时,如果你把时间浪费掉的话,那么她肯定是性命不保了。”络腮胡子男人笑着说道。

“你给我记住,你要是敢伤害她一根头发,我肯定饶不了你。”张一天生气的挂断了电话。.

晚上7点42分,在武力部的会议室内。除现在正在查案的兄弟们,全部聚集到了这里。他们在不停的议论着,为什么会突然取消休假。

“拜兴怀,线星纬首领为什么让我们取消休假啊。”坐在拜兴怀一旁的兄弟们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听线星纬首领说有什么大事件。”拜兴怀说道。

“大事件?什么大事件?”那名兄弟们接着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拜兴怀笑着说道。

咳咳~~一阵清咳声,这个时候线星纬与张一天走进了会议室。这个时候会议室由刚才的热闹一下子变得十分的安静。

“对不起,各位。我本来不想打搅大家的休假的,但是发生了一件事件让我不得不把你们给叫回来。”线星纬说道。

“线星纬首领,究竟是什么事件?”拜兴怀把资料交给线星纬。

“由于时间紧迫,我就长话短说了。”线星纬说道。“就在刚才七点钟,张一天先生的女朋友郁雅南小姐,被不名歹徒绑架。歹徒要求张一天先生在二十四小时内解决一件事件,要不然郁雅南小姐的性命不保。”

“线星纬首领,你就给我们派任务吧。”拜兴怀率先发言道。

“好,歹徒叫张一天先生解决的事件,是十年前发生在亚公碧园的一宗杀人案,我和张一天先生讨论了一下,此人可能就是一直在逃的塔弘光。所以从现在开始,兵分三路人马开始调查。”线星纬说道。“

拜兴怀,你带一路人马调查所有和塔弘光有关系的人。”

“是。”拜兴怀答应道。

“居鸿羲,你率一组人负责监听张一天先生的电话。我们尽量多和歹徒取得联系,你们必须搜索到郁雅南小姐的位置。”

“我知道了,线星纬首领。”居鸿羲说道。

章节目录 第203章 我没有听到 “权波光,你带一组人调查调查,有没有人看到郁雅南小姐被别人带走。”线星纬对居鸿羲身边的一名兄弟们说道。

“明白。”权波光说道。

“那好,大家开始行动。”线星纬说道。

“是。”所有兄弟们都站起来说道。

“张一天,你怎么看待十年前那件事件呢?”线星纬问道。

“所有证据都证明凶手是塔弘光,看来咱们必须再对这件事件详细的调查调查了。”张一天说道。

晚上7点50分,在首席女首领摩寄蓝的办公室内。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张一天。”摩寄蓝问道。

“郁雅南被别人绑架了。”线星纬回答道。

“那你们俩还不快去找。”摩寄蓝说道。

“歹徒叫我们在二十四小时内解决一件事件。”张一天解释道。“我们来找你是想请你帮助我们。”

“说,叫我帮什么忙?”摩寄蓝问道。

“十年前的这份尸检报告记录的不够详细。”张一天把尸检报告交给了摩寄蓝。

“张一天,这是以前的前辈记录的。你叫我怎么帮助你,难道说让我再验一遍尸体?”摩寄蓝问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能不能找到当年验尸的这个法医呢?”张一天对摩寄蓝说道。

“好吧,我帮你找找他的联系方式。”摩寄蓝说道。“不过要花费一些时间。”

“我等你的电话,我和线星纬要去别的地方调查了。”张一天说道。

“恩,注意安全。”摩寄蓝嘱咐道。

晚上7点55分,张一天与线星纬离开了星光组织,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塔弘光以前的家了解情况。

“4月17日晚上十点,塔弘光的邻居绪半桃女士过来拜访。她按了几遍门铃没人回应,却发现门并没有上锁。打开门后看到一滩血迹,走进里屋发现塔弘光的妻子靠在沙发上,而塔弘光的儿子也倒在地上。家里一片狼藉,所有柜子都被翻开了。”

“警方断定这是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经过调查塔弘光的妻子为人和善,但是塔弘光却嗜赌成性。当晚有人看到塔弘光回过家一次,然后又慌慌张张的离开了家。在塔弘光的家中发现了凶刀,上面沾有塔弘光的指纹。翻开的柜子上也有他的指纹,所以断定凶手就是此人。”

“张一天,这就是报告上的内容了。”线星纬对张一天说道。

“看来这件事件很是蹊跷。”张一天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仅凭指纹和塔弘光的本性,就断定他就是凶手实在是太武断了。”

“说起来也是。”线星纬说道。

“你如果一堆理由证明他是凶手,我也可以有一大堆理由,证明他不是凶手来辩护。”张一天说道。

“凶刀是什么样式的?”

“是一把水果刀,塔弘光喜欢用水果刀削苹果。”线星纬回答道。

“我也可以这么说凶手拿了一把一模一样的水果刀,在杀害塔弘光的妻子和儿子后在塔弘光家的那把刀沾上血就可以陷害塔弘光了。”张一天说道。

“那柜子上的指纹怎么回事呢?”线星纬问道。

“他家的柜子的确是他翻开的,他在找家里的钱。”张一天回答道。

“他可能是在家里找钱,她的妻子和孩子回来。他妻子和他吵一架然后塔弘光抄起水果刀杀死妻子与孩子,慌慌张张离开现场。”线星纬说道。

“线星纬,十年前办案的兄弟们肯定也是像你这样做出推论的。”张一天笑着说道。

“不过事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的,我想此人肯定不是凶手。”

“为什么?”线星纬问道。

“他如果真的是凶手的话,那么今天他就不会这么复杂的绑架郁雅南,要我解决这件事件了。”张一天回答道。

“他要是凶手,肯定躲的远远的。”

“是这个道理,难道我刚才的推论是错的?”线星纬说道。

“肯定是错了。”张一天说道。

“我刚才也说了,仅凭指纹和他的本性就下定结论肯定是太武断。”

晚上8点10分,塔弘光的家。此时塔弘光的家已经换了一个姓吴的居住了。

张一天按了按门铃,开门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

“请问这里以前男主人是叫塔弘光吗?”张一天问道。

“没错,你们是谁?”男子问道。

“我们是星光组织的。”线星纬亮出了他的证件。

“首领,你们要做什么?”男子问道。

“我们要了解了解情况,请你配合。”张一天说道。

“那请进。”男子立刻让张一天与线星纬进去了。

……

“不知道首领要了解什么?”男子问道。

“吴光誉先生,你是什么时候搬到这里的。”张一天说道。

“我搬到这里快十年了。”吴光誉回答道。

“知道前主人的情况吗?”张一天接着问道。

“略有耳闻,男主人是个赌徒,他把自己的妻子和儿子给杀了。”吴光誉回答着张一天提出来的问题。

“当时是谁把这个房子卖给你的。”线星纬问道。

“是男主人的父亲卖给我的。”吴光誉回答道。

“你和邻居绪半桃女士相处的如何?”

“还行,绪半桃女士总帮助我。”

“你搬来这里后,有没有听到一些关于前男主人的议论?”

“我听到过几次,我听他们说他是个不知悔改的赌徒,没有人性。”

“好了,吴先生。谢谢你提供了一些有价值的情况,我们告辞了。”张一天站起身来对吴光誉说道。

“那两位首领慢走。”吴光誉说道。

离开了吴光誉的家,他们要去的下一个地方是塔弘光的邻居绪半桃女士的家。

张一天按了按绪半桃家的门铃,不一会儿一位年纪约五十岁的女士为他们打开了大门。

“想必你就是绪半桃女士吧。”张一天说道。

“没错,你们两位是…….”绪半桃问道。

“我是星光组织武力部的线星纬首领,旁边的这位是我的助手。”线星纬向绪半桃介绍着自己和张一天。张一天一听线星纬说自己是他的助手,立刻看了线星纬一眼。

“你好,线星纬首领。”绪半桃说道。“不知道两位来有什么事情呢?”

“我们是想了解一下十年前那件杀人案的详细情况。”线星纬向绪半桃说明来意。

“那两位请进。”绪半桃立刻引领张一天与线星纬走进里面。

张一天与线星纬坐在沙发上,绪半桃端来两杯茶放到了两个人的面前。

“谢谢。”张一天笑着说道。

“首领先生,那件事件不是解决了吗?为什么到今天还要调查呢?”绪半桃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们发现这件事件有蹊跷,所以需要重新调查。”张一天解释道。

绪半桃哦了一声,然后说道:“我明白了,两位想知道什么?”

“先谢谢你能配合我们。”线星纬笑着说道。“请你仔细的回想一下,你是何时发现的尸体?”

“我记得是十点钟。”绪半桃想了几秒钟后回答道。“因为我买了一些东西,要送给戚傲蓉太太。”

“戚傲蓉太太这个人怎么样?”线星纬问道。

“她人不错,只是塔先生那个人太不好了。娶了这么温柔贤惠的妻子,还嗜赌成性不思悔改。”绪半桃叹息道。

“当你发现尸体后,是不是一直在现场呢?”张一天问道。

“我当时很害怕,然后我回家拿电话报警了。”绪半桃回答道。“从家里拿出电话,我又返回到塔先生的家门口等着兄弟们来。”

“哦,这么说你可以肯定不会有其他人进入过现场喽。”

“恩。”

“塔弘光在什么地方工作?”张一天问道。

“他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做销售,不过沾了赌博之后就很少上班了。”绪半桃回答道。“戚傲蓉太太每天上完班还要照顾孩子,打理家务。”

“塔先生喜欢赌什么?”张一天接着问道。

“赌赛马和玩麻将,他总去玩麻将的地方就是出了门不远的那个麻将馆。”绪半桃回答道。

“你真的认为塔先生会杀死他的妻子和孩子吗?”

“我觉得他不会,但是证据都指向凶手是他。”

“绪半桃女士,那一晚你有没有听到塔先生家有吵架声呢?”线星纬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我没有听到。”绪半桃回答道。

“绪半桃女士,我们了解了很多的情况。”线星纬站起来说道。“我们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会随时把你叫过来的。”

“好的。”绪半桃说道。

“再见,绪半桃女士。”

“再见,线星纬首领。”

离开了绪半桃的家,线星纬看着本子上记录的这些东西。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线星纬问道。

“去找那位当晚看到塔弘光慌慌张张从家里出来的目击者。”张一天说道。

“抱歉,我接个电话。”线星纬从口袋里掏出了正在震动的手机。

“你怎么设成震动了啊。”张一天对线星纬说道。

“嘻嘻,我设着玩玩。”线星纬笑嘻嘻的说道。“喂,什么事情。”

“线星纬首领,我们查到了是一个络腮胡子男人把郁雅南小姐给绑架了。而且路人还看到那个人手上有枪。”权波光说道。

“什么?”线星纬大吃一惊。

章节目录 第204章 疯子 “我们按照路人和几位店铺老板提供的线索找到了那个络腮胡子男人所在的公寓。”权波光说道。

“你们就在公寓下面等候吧,我和张一天商量一下对策。”线星纬对权波光说道。

“明白。”权波光答应道。

挂断了电话,线星纬终于开心起来。

“张一天,看来马上就可以把郁雅南救出来了。”线星纬说道。

“还是不要大意的为好。”张一天说道。“你刚才应该听到绪半桃说塔弘光家没有任何吵闹声,这也就说明塔弘光并没有和他的妻子同时在家。也说明了,塔弘光在翻柜子找钱的时候,他的妻子没在家。如果他是凶手的话,那么他妻子回来看到他在翻柜子找钱,肯定会和他大吵一架的。”

“恩,有道理。看来凶手真的是另有其人。”线星纬说道。

“咱们先去问问那个目击者,然后在去那个公寓。”张一天说道。

“恩。”线星纬点了点头。

……

“看来警方已经查到这里了。”络腮胡子男人看了看外面停着的警车说道。

“你肯定跑不掉了。”郁雅南说道。

“我不在乎了,我从死人堆里不知道爬出来多少次了。不过这一次我必须知道事情的真相才能死。”络腮胡子男人说道。

“你本来可以不用弄得这么麻烦的。”郁雅南说道。“张一天那个人我知道,你如果有了冤屈,他肯定会负责到底的。”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络腮胡子男人说道。“我一定要等到明天晚上。”

晚上8点30分,张一天与线星纬已经从那位目击者了解到当时的情况了。他们现在要赶去那个人住的公寓,要把郁雅南救出来。

“喂,我是武力部的线星纬首领。我现在需要精英小队的队员和狙击班的支援,立刻去望湖大厦营救人质。”线星纬在电话中说道。

“请问现在现在是什么情况?”对方问道。

“歹徒绑架了一名女子回到了望湖大厦的家,现在只知道歹徒手中有枪。”

线星纬回答道。

“那好,我们马上出发,支援你们。”对方说道。

晚上8点40分,望湖大厦。

“线星纬首领,我们已经在周围拉上警戒线了。”权波光对线星纬说道。

“你们有查到别的情况吗?”线星纬问道。

“我们问了几个住在这栋公寓的人,他们都说没见过长着络腮胡子的男人。”权波光回答道。

“我知道了,在精英小队和狙击班小组的弟兄没到之前咱们不要轻举妄动。”线星纬命令道。

“明白。”

五分钟后,精英小队和狙击班来到了望湖大厦。

“线星纬首领。”精英小队的组长向线星纬敬了一个礼。

“你好。”线星纬同样回敬了一个礼。“这一次我需要你们的配合。”

“没问题,歹徒在哪个房间?”精英小队的组长问道。

“现在还不清楚,不过我的属下马上会查出来的。”线星纬说道。这个时候,张一天的手机响了。张一天一看,是郁雅南的号码。

“张一天先生。”络腮胡子男人说道。“看来外面的兄弟们不少啊,连精英小队和狙击手都来了。”

“你马上投降,从里面走出来咱们还可以好商量。”张一天劝道。

“投降?我是不可能投降的。”络腮胡子男人笑着说道。“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张一天问道。

络腮胡子男人狡猾的笑了笑,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轰的一声,响起了巨大的爆炸声。

放在望湖大厦外面的花坛里的火药爆炸了,由于是突然爆炸所以站在警戒线旁边的几个兄弟们来不及躲闪而被炸伤。

“快叫救护车。”线星纬对自己的属下大喊道。

“呵呵,怎么样张一天。我送给你的这个惊喜怎么样。”络腮胡子男人大笑道。“不过你很幸运,没有被火药炸到。”

“你真是一个疯子。”张一天生气的说道。

“我先通知你们一声,现在这栋大厦已经被我放满了火药。只要时间一到,这栋大厦肯定会化成灰烬的。”络腮胡子男人对张一天说道。“你可不希望大厦里面的人都陪着你的女朋友死去吧。”

“你究竟想怎么样?”张一天问道。

“我只想告诉你,别叫那些精英小队的人冲进大厦。那些狙击班的人也不要埋伏在对面的大楼上。要不然,来一个死一个。”络腮胡子男人威胁道。“你调查的怎么样了。”

“塔弘光先生,我知道你是被人冤枉的。不过我希望你还是走出来,咱们当面好好的谈一谈。”张一天说道。

“那不可能,我只要不听到你的推理,我是不可能和你当面谈的。”络腮胡子男人说道。“我现在最讨厌那些没用的兄弟们了。”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张一天对络腮胡子男人说道。

“什么问题?”络腮胡子男人说道。

“你那一晚是不是回家去找钱,把家里的柜子翻了一遍。找到钱之后,就慌慌张张的离开家。”张一天问道。

“恩,是。我是回家把柜子翻了一遍,找到钱之后就慌慌张张的离开了家。”络腮胡子男人回答道。

“我现在只有一个请求,你把郁雅南放了。我以我的荣誉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找到杀害你妻子和儿子的凶手。”张一天对络腮胡子男人说道。

“我还是那句话,什么时候你找到真相,我就什么时候放人。”络腮胡子男人还是不肯让步。“时间不怎么充裕,你可不要浪费啊。”

“好吧,我会带着真相来的。”张一天挂断了电话。

络腮胡子男人看了看外面的张一天,笑着说道:“张一天,你可要努力啊。”

“张一天,接下来怎么办?”线星纬问道。

“通知大厦内的居民,暂时不要出来走动了。还有就是,叫人把这一带给封锁。”张一天回答道。“现在咱们只需要确保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就行了。”

“好的。”线星纬点头说道。

“那我们需要做什么?”精英小队的组长问道。

“这里离不开你们精英小队的人,你们还得留在这里寻找机会把人质给救出来。”张一天对精英小队的组长说道。

“我明白了,张一天先生。”精英小队的组长答应道。

“这个亡命徒不好对付,所以你们和狙击班的弟兄们要慢慢的渗入。”张一天提醒道。“安全是第一位。”

“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张一天先生。”精英小队的组长点了点头。

“线星纬,咱们俩先回星光组织。”张一天对线星纬说道。

“好的。”线星纬答应道。

晚上9点钟,在线星纬的办公室内。从开始接受塔弘光的委托到现在已经经过了两个小时了。

“现在我们需要整理一下这些小碎片。”张一天说道。

“好的。”线星纬说道。“现在手上的线索只有这些:第一,死亡时间是在9点半左右,而尸体是在10点发现的。第二,塔弘光的家里的柜子被翻的一团糟。经证实是塔弘光为了找钱才翻的柜子。第三,现场发现凶刀一把,上面沾有塔弘光的指纹。第四,据目击者称,塔弘光是在9点20分慌慌张张离开的家。第五,根据绪半桃女士所说她并没有听见隔壁吵架。第六,根据麻将馆当晚和塔弘光玩过牌的牌友说塔弘光回到麻将馆后把欠债还清就立刻离开了。”

“现在只能是证明塔弘光不是本案的凶手。”张一天说道。“不过咱们的进度从现在开始已经停滞不前了。”

“也是啊,一点重要线索都没有。”线星纬靠在椅子上说道。“我一会叫人把证物给拿过来。”

“线星纬,你把和这件事件有关联的人物给列一张单子。”张一天对线星纬说道。

“好吧。”线星纬拿出一张纸开始写起来。

不一会儿,线星纬就把写好的名单交给张一天。

名单:

绪半桃:塔弘光家的邻居,是本案第一发现人。和戚傲蓉太太的关系比较好,当晚是因为给戚傲蓉太太送东西,才去的塔弘光的家。

贺修文:亚公碧园一家拉面馆的老板,塔弘光总会来拉面馆吃拉面。案发当晚目击到了塔弘光当晚慌慌张张的从家中离开。

莘光济:麻将馆的老板,塔弘光从家回来后把钱交给了他。

载鸿文:当晚和塔弘光玩牌的牌友。

塔烨熠:塔弘光的老爸,现住在安定市。事件发生以后,他把房子卖给了吴光誉。

张一天看完了名单,就把名单扔在了桌子上。

“在本案中有联系的只有这几个人,他们每个人可能都作案嫌疑。”张一天思考了一下说道。

“我看可以排除莘光济和载鸿文,因为这两个人当时在麻将馆,肯定有人能够证明他们不是凶手。”线星纬说道。

“那么剩下的三个人需要调查调查了。”张一天说道。

“我们是不是应该把塔弘光的父亲给叫过来啊。”线星纬对张一天说道。

“恩,他是该露面了。”张一天说道。“从安定市到这里,如果坐飞机的话明天肯定能赶到。”

章节目录 第205章 可疑人物 “我马上派人去通知。”线星纬说道。

“这件事件还有很多的疑问。我现在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凶手会把杀人的罪名嫁祸给塔弘光呢?如果塔弘光回到麻将馆后没有选择离开,而是选择在麻将馆继续玩牌。那么凶手嫁祸塔弘光不就失败了嘛。”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啊,张一天。”线星纬说道。

“你能分析出凶手是怎么计划的吗?”张一天问道。

“凶手杀死了戚傲蓉太太后,利用家里被塔弘光翻的一片狼藉。就把这件事件伪装成是塔弘光在翻柜子找钱的时候她妻子和儿子突然进来。两个人吵了一番之后,塔弘光抄起水果刀杀死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线星纬回答道。

“正解。”张一天说道。“凶手不是绪半桃女士,如果她是凶手的话,那么她的证词就应该是她听到了隔壁有吵闹声,这样才不会矛盾。”

“凶手也不是麻将馆那两位,因为他们不知道塔弘光离开麻将馆后会去哪里。而且当时在麻将馆内有很多人能证明他们没有离开麻将馆。”线星纬补充道。

“所以说凶手知道塔弘光离开了麻将馆后并没有回家。同时也看到了戚傲蓉太太带着孩子回家。”张一天说道。

“那么就只有……”

“对,没错。只有塔弘光家对面的拉面馆的老板,能看到塔弘光家的情况。”

“这只是分析,到现在为止还是缺少证据。”线星纬无奈的摇摇头说道。

“没错,到现在为止,一切只是我的凭空推理,缺少的就是证据啊。”张一天垂头丧气的说道。

“恩,毕竟事件已经过了十年。什么证据都会毁掉的。”线星纬叹道。

“线星纬首领,大事不好了。”居鸿羲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说道。

“怎么了?”线星纬问道。

“刚才拜兴怀说,在望湖大厦的那名歹徒开枪打伤了几名狙击班的弟兄。”居鸿羲汇报道。

“他为什么开枪?”张一天问道。

“狙击班的几名狙击手去对面大楼部署的时候,被他发现了,他还引爆了放在望湖大厦对面大楼的火药。”居鸿羲说道。

“真是气死我了。”张一天猛捶桌子一拳。“怎么这么草率呢?”

“伤亡情况如何?”线星纬问道。

“狙击班三名弟兄受伤,精英小队也有两名弟兄受了轻伤。对面大楼里面发现了三名死者,十五名伤者。”居鸿羲汇报道。

“真是不可原谅。”张一天生气的说道。

“张一天,你不要生气了。”线星纬在一旁劝道。

“看来真的是碰上硬茬子了。”张一天说道。“看来这个赌徒真是不简单。”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强悍。”线星纬叹道。“看来击毙这名悍匪,还得需要我出马。”

……

“你们真是找死,早就对你们说过不要轻举妄动,可是你们就是不听。”络腮胡子男人手拿着望远镜,看了看外面的情况。

“你真狠心。”郁雅南对络腮胡子男人说道。

“狠心,你知道什么是狠心吗?”塔弘光反问道。“当年我在伦哥亚比的时候,我的首领才算是狠心呢。”

“伦哥亚比?你当年在伦哥亚比做什么?我听说在伦哥亚比走私毒品的比较多,难道你是做那个的啊。”郁雅南问道。

“你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塔弘光说道。“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好。”

“你难道想让我二十四小时都不说话吗?”郁雅南问道。“这样我会憋屈死的,你还是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

“我的故事?你很喜欢听我的故事?”塔弘光问道。

“没错,我想你这十年一定经历了很多事情。”郁雅南说道。

“恩,不过有几年一直在和死亡作斗争。”塔弘光说道。“一开始是躲避着警方的抓捕,过着流浪的生活。后来就是在伦哥亚比这几年的生生死死,回想一下我都不知道我已经死过多少次了。”

“当初你为什么逃跑呢?你既然不是杀人凶手,你完全和警方解释啊。”郁雅南说道。

“那一晚我离开麻将馆之后,接到一通电话。电话里那个人告诉我,我的妻子被杀了,而且警方马上就认定是我杀的。开始我也不相信,后来我赶到我家的时候,远远的看到我家前停了很多辆警车。”塔弘光解释道。

“接下来几天就是流传着,我把我的妻子和孩子杀死的消息,警方也开始通缉我了。”

“那你开始的时候逃到了哪里呢?”郁雅南问道。

“我逃到了安定市,后来搭上一条走私船离开了安定市。”塔弘光回答道。

“哦。”郁雅南说道。“那么后来你就在伦哥亚比走私毒品了?”

“现在我不能回答你的提问了。”塔弘光看了看外面,他发现又有兄弟们准备潜进大厦。

“真是找死。”塔弘光扣动了扳机,子弹打在了外面准备进入大厦的兄弟们的腿上。

晚上9点30分,在线星纬的办公室之中。

“张一天,又有报告说又有两名弟兄受了伤。”线星纬对张一天说道。

“线星纬,通知他们暂时不要作出任何动作了。”张一天说道。“如果有太多人受伤的话,那么上面的领导肯定会骂死咱俩的。”

“我立刻通知现场的指挥员。”线星纬拿起了对讲机,说道:“我是线星纬,我是线星纬。你们现在就在原地等待吧,不要在展开行动了。我在重复一遍,你们静观其变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行动。”

“遵命。”望湖大厦那一边的现场指挥员说道。

“线星纬,你叫人把拉面馆的老板给带过来。”张一天说道。“从他那核实核实情况。”

“明白。”线星纬立刻派人去把拉面馆的老板给带过来。

晚上9点45分,侦讯室内。

“贺修文先生,这么晚了还得把你给请过来协助我们。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实在是很抱歉啊。”线星纬笑着对拉面馆老板贺修文说道。

“并不打搅我,再说了协助首领办案,是我应该做的。”贺修文说道。

“贺修文先生,这一次把你叫过来呢,是想核实核实一些情况。我希望你能仔细确认好之后,再做回答,如果因为你提供了错误的线索,耽误了我们办案的进度,那么我们会同样把你抓起来的。”张一天当面给了贺修文一记杀威棒。

“我肯定会说实话的。”贺修文害怕的说道。

“那就好。”张一天说道。“还有,千万不要向我们隐瞒事实哦。”

“知道,知道。”贺修文越来越害怕了。

线星纬仔细的观察着贺修文一言一行,这一次不光是询问情况,还有一个用意就是看看,这个人究竟是不是凶手。

“那好,那咱们就开始吧。”线星纬说道。“贺修文先生,你的拉面馆开了多长时间?”

“已经快二十年了。”贺修文回答道。

“贺修文先生,塔弘光和他妻子是什么时候搬到亚公碧园的呢?”线星纬接着问道。

“我已经忘记是他们什么时候搬到的这里了。”贺修文说道。

“是真的吗?你可千万不要撒谎。”张一天用十分犀利的眼神看着贺修文。

“我没有撒谎,我的确是忘记了。”贺修文害怕的回答道。

“第三个问题,那一晚你是什么时候,看到塔弘光慌慌张张的从家离开的?”线星纬问道。

“是9点20分,我那个时候站在店外,看到他从家里面慌慌张张的走出来。”贺修文坚定的回答道。

“接下来的问题,塔弘光从家里出来后,你有没有看到他去了哪里?”线星纬说道。

“我看到他去了莘先生的麻将馆。”贺修文说道。“后来他又从麻将馆出来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你有没有看到塔弘光的妻子回来呢?”

“我看到塔弘光进了麻将馆之后,他的妻子就带着他儿子回来了。”

“从晚上9点25分到9点40之间,你是否还呆在拉面馆外面。”张一天提出了最为关键的一个问题。

“我记得我在外面呆了很长时间。”贺修文回答道。

“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物,进了塔弘光的家呢?”张一天说道。“你的拉面馆就在塔弘光家的对面,有人进他家你一定看的很清楚吧。”

“在他妻子和他儿子回到家后,我没有看到可疑人进过他的家。”贺修文回答道。

“贺修文先生,请你回想一下。如果你说错了话,可就不好了。”线星纬提醒道。

“我敢肯定,那个时间肯定没有人进入他家。”贺修文说道。

“贺修文先生,请在这上面签上你的名字。”线星纬把笔录交给了贺修文,贺修文毫不犹豫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贺修文先生,真是辛苦你了。”线星纬对贺修文说道。“我们可能会随时叫你来的,请你随时做好准备。”

“我知道了,线星纬首领。”贺修文说道。

“祝你今晚能睡的香甜。”线星纬笑着说道。

“谢谢。”贺修文笑了笑,离开了侦讯室。

“线星纬你有什么见解?”张一天问道。

“我觉得他在撒谎。”线星纬回答道。

“咱们看看录像就知道了。”张一天笑着说道。

章节目录 第206章 大局为重 张一天与线星纬反复的看了几遍刚才的情景,他们要从贺修文表现出来的一系列的小动作之中,看出他究竟有没有撒谎。

“停。”张一天说道。“线星纬,你看。他在回答有没有人进入过塔弘光的家的时候,虽然很肯定的回答了咱们提出的问题,但是他下面这个不自然的表现,说明了他在说谎。”

“看来录像是很有用的。”线星纬说道。

“看来咱们必须得开展开展心理学的研究了,这对破案是很有用途的。”张一天说道。

“他为什么要撒谎呢?他难道真的是凶手?”线星纬问道。

“他不是凶手,他只不过在这件事件中当了一个配角。”张一天解释道。“看来事件又复杂起来了。”

线星纬看了看表,已经是十点整了,留给他们的时间只剩下了二十一个小时。

“二十一个小时,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也不少。接下来得想办法,从贺修文口中套出真凶究竟是谁。”张一天说道。

“可是怎么套呢?即使有贺修文的口供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线星纬说道。

“没错,只要凶手死不认罪,咱们也无可奈何。”张一天揉着太阳穴说道。

“现在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咱们似乎还要从头查起了。”线星纬无奈的说道。

“线星纬首领,我已经和塔弘光的父亲取得联系,他明天就可以赶到这里。”拜兴怀对线星纬说道。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忙吧。”线星纬说道。

“是。”拜兴怀离开了侦讯室。

“为什么联系不到塔弘光他妻子的家人信息呢?”张一天问道。

“拜兴怀对我说,他妻子的家人都已经去世了。”线星纬解释道。“听说他妻子的父亲给他妻子留了一笔不小的财产。”

“有多少财产,也禁不住自己的赌徒老公花费。”张一天感叹道。“即使有一座金山,也会输光的。”

“恩。”线星纬点了点头。“可是我不明白的是,塔弘光怎么会从一个嗜赌成性的赌徒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呢?”

“这就是时间的力量,这十年已经可以改变一个人了。”张一天解释道。他也想知道塔弘光这十年究竟经历了什么事情。

时间只剩下了二十一个小时,张一天他们必须加油了。现在事件开始变得复杂起来,真凶究竟是谁呢?

晚上11点钟,线星纬的办公室内。

两个人在办公室内抽着烟,现在的情况已经让他们无从下手。他们已经把能查的都已经查了,到仍然还是没有任何进展。

“看来我需要给塔弘光打一个电话。”张一天对线星纬说道。

“可是他会接吗?”线星纬问道。

“他一定会接的,他现在比咱们两个人还要着急。”张一天解释道,然后拨打了郁雅南的号码。

“张一天先生。”塔弘光说道。

“塔先生,我想咱们两个人得交谈交谈。”张一天对塔弘光说道。

“谈什么?”塔弘光问道。

“你好像不知道什么叫做委托人。”张一天笑着说道。“你不光要把事情托付给我,你还要配合我的工作。”

“你查到什么了?”塔弘光着急的问道。

“你先别着急,塔先生。你先听听我叙述当晚的事情对还是不对。”张一天说道。

“好吧。”塔弘光说道。

“那一晚,你从麻将馆出来返回了家,因为你欠麻将馆老板不少钱。你回到家后,开始翻找家中的钱,当找到钱以后,你就慌慌张张的离开了家,回到了麻将馆。回到麻将馆,还了钱以后,你就离开了麻将馆,我说的对不对?”张一天问道。

“对,的确是这样。”塔弘光说道。

“那离开麻将馆之后,你去了哪里?”张一天问道。

“我去了一家小酒馆喝酒。”塔弘光回答道。

“你是怎么知道发生命案的呢?”张一天接着问道。

“我突然接到一个人打来的电话,他告诉我说,我的妻子和孩子被杀了,而且大家已经认定是我杀的。开始我并不相信,我在返回去的时候看到很多警车停在我家门前。我就立刻慌慌张张的离开了,过几天就流传着是我杀死了我的妻子和我的儿子。”塔弘光说道。

“那个陌生人还有没有联系你呢?”张一天问道。

“有,他再一次给我打来了电话。他对我说大家已经开始通缉你了,你必须逃跑。”塔弘光说道。“他给我安排了一艘船,带我离开了安定市。”

“你有没有考虑过他为什么帮助你呢?”张一天说道。

“我也想过,但是我实在是想不出来。”塔弘光说道。

“或许他就是杀害你妻子和孩子的凶手。”张一天说道。

“什么?”塔弘光吃惊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们已经录取了很多人的口供。”张一天对塔弘光说道。“你听那个人的声音觉得耳熟吗?”

“他的声音很沙哑,根本听不出是谁。”塔弘光回答道。

“哦。”张一天说道。“看来这是蓄谋已久的一起谋杀案,我想问一下你妻子从你岳父岳母那里,继承了多少财产?”

“有不少,我妻子把那些钱存在了一张卡之中。”塔弘光说道。“我并不知道卡上有多少钱。”

“这十年来,你联系过你的父亲吗?”张一天问道。

“没有,我都不知道他现在住在哪里了。”塔弘光回答道。

“那好吧,塔先生,我希望你能够遵守诺言。”

“我当然会遵守,不过那些兄弟们却很不老实。”

“我已经通知过他们了,叫他们不要轻举妄动。我希望你不要伤及任何一个平民。”张一天说道。

“我答应你。”塔弘光答应道。

挂断了电话后,张一天又开始陷入沉思之中。

“张一天,你说这个人的动机究竟是为了什么呢?”线星纬问道。

“情,钱,仇。依我看,八成是凶手看上了戚傲蓉太太的那笔数目不少的财产。”张一天回答道。

“从凶手的作案手法和缜密的行动看来,的确是蓄谋已久的。”线星纬叹道。

“凶手知道戚傲蓉太太把钱存到了卡里面,但是他怎么才能拿到密码呢?”张一天问道。

“从绪半桃女士的证词当中,我们就知道了凶手并没有和戚傲蓉太太争吵,那么凶手一定用了某种手法骗到了钱。”线星纬说道。

“但是究竟是谁能让戚傲蓉太太,乖乖的把卡和密码交出来呢?”张一天反问道。

“那肯定就是和戚傲蓉太太关系比较好的人,或许是她的好朋友。”线星纬解释道。

“好朋友有困难,以戚傲蓉太太的性格肯定会帮忙的。”

“你分析的有道理,线星纬。”张一天赞道。“如果当年的前辈们要是能像咱俩这样分析事件的话,那么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要怪就怪那些前辈吧。”线星纬说道。“我去冲两杯咖啡提提神。”

“好的,我的不要放糖。”张一天要求道。

“知道了。”线星纬答应道。

……

晚上11点30分,望湖大厦。

“你为什么还不睡呢?”塔弘光问道。

“我睡不着啊。”郁雅南简单回答道。“我害怕他们杀进来。”

“那是不可能的。”塔弘光说道。“他们现在伤亡不小,不敢轻易的攻进来。再说了,你的男朋友已经向我承诺,那些兄弟们不会随意攻进来了。”

“张一天怎么变得这么胆小了?”郁雅南感到十分的纳闷。以前他和线星纬是首当其冲,冲在最前面。今天怎么搞的,变得那么胆小了。

“呵呵,他以大局为重,肯定不会贸然指挥的。”塔弘光笑着说道。

“你是一个狙击手吗?”郁雅南问道。

“我什么枪械都精通,不光是狙击。”塔弘光说道。“在伦哥亚比这几年我已经学会了很多生存本领。”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郁雅南说道。

“什么问题?”塔弘光问道。

“一旦你知道了杀害你妻子和儿子的真凶,你会怎么做呢?难道是亲手杀掉他吗?”郁雅南问道。

“那当然,杀妻之仇不能不报。”塔弘光坚定的回答道。

“可是你怎么从这里出去呢?”郁雅南说道。“这里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了。”

“我当然是让张一天把凶手带到这里来。”塔弘光对郁雅南说道。“有这么多人陪着我,也值了。”

郁雅南听了之后有些胆寒,原来他是想让更多的人陪着他同归于尽。看来自己必须想办法阻止他,必须把这个消息告诉传达出去。

“我想,趁着现在很安静还是睡下吧,要不然可就真的没机会了。”塔弘光说道。

“好吧。”郁雅南答应道。

“我就不打搅你了。”塔弘光离开了卧室。

郁雅南在盘算着自己如何把消息传达给张一天呢?这间卧室并没有窗户,即使把消息写在某样东西上也不能扔出去。可是自己一旦离开卧室,塔弘光肯定会起疑心的。

郁雅南躺在床上,来回翻了几个身。她根本都睡不着,她现在在想张一天究竟在做什么呢?张一天啊,你赶快来救我啊。

章节目录 第207章 狡猾的女人 晚上11点45分,线星纬的办公室里。

“喂,张一天。”线星纬轻轻的拍打着张一天的肩膀。“张一天,你是不是扛不住了啊。”

“我没事。”张一天说道。

“你如果扛不住的话,就去休息一会儿。”线星纬说道。“有我在这里替你盯着就行了。”

“我睡不着。”张一天说道。“也不知道郁雅南现在怎么样了。”

“你放心吧,张一天。郁雅南一定平安无事的。”线星纬对张一天说道。“塔弘光不敢轻易伤害郁雅南的。”

“精英小队的队员们都在做什么?”张一天问道。

“刚才居鸿羲对我说,精英小队的队员们,正在准备在凌晨实行一次突袭。”线星纬回答道。“因为对一个人的生理来说,凌晨一点多钟人就已经开始想睡觉了。”

“我觉得突袭并不容易,现在的塔弘光应该经历了很多次的战斗。他的战斗经验和意志是别人无法比的,我其实还是赞成与他交谈解决事情。”张一天说道。

“毕竟这样可以减少伤亡。如果出现伤亡太多的话,我想明天的早报又该让咱俩吃不消了。”

“也是。他现在十分冷静,根本不慌乱。据现场的那些狙击班的人说他很会选择战斗位置,而且是一位很优秀的狙击手。”线星纬解释道。“和这样的人交手,咱们真的是根本占不到一点优势。”

“几点了?”张一天问道。

“快11点50了。”线星纬说道。

“也就是说,留给咱们的时间只剩下了19个小时零10分钟。”张一天点点头说道。

“关键现在咱们处于一头雾水之中,一点进展都没有了。”线星纬苦恼的说道。

“对了,你不是派人去查和戚傲蓉太太关系比较好的人吗?查的怎么样了?”张一天问道。

“我的确是把人派出去了,不过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线星纬摇着头说道。“估计得明天早上才能知道消息了。”

“其实我觉得十九个小时对现在的事件进度足够了。”张一天对线星纬说道。

“你依然是那么的自信。”线星纬说道。“如果换作是我女朋友被绑架的话,那么我肯定会六神无主了。”

“说我什么呢?”这个时候甘静凝走了进来。“线星纬,你在说什么?”

“没说什么。”线星纬急忙说道。“对了,你怎么来了。”

“我看到这里的灯还亮着,就知道你们肯定还在。所以我就买了写吃的给你们,听说你们很累,还没吃东西。”甘静凝解释道。“张一天先生,怎么样了?”

“现在也就那样吧。”张一天说道。

“郁雅南姐姐很安全吧。”甘静凝问道。

“很安全,咱们现在可以不用担心。”张一天说道。

“你们两个人先吃点夜宵,饿着肚子什么思路也没有。”甘静凝把塑料袋里面的便当拿了出来,摆在了桌子上。

“真是太谢谢你了,甘静凝。”张一天笑着说道。

“你真的是太客气了,张一天先生。”甘静凝说道。

张一天与线星纬两个人狼吞虎咽的吃起便当来,他们现在已经是饿昏了。

(因为郁雅南被塔弘光绑架,他们并没有吃晚饭)

晚上12点钟,张一天他们已经吃完了便当。留给他们的时间只剩下了19个小时,他们必须尽快的找到凶手。

“线星纬首领,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查了一下。”居鸿羲对线星纬说道。

“调查的怎么样呢?”线星纬问道。

“戚傲蓉太太为人比较内向,并不喜欢交友。所以她并没有和她关系很好的朋友。”居鸿羲对线星纬说道。

“那究竟谁能让戚傲蓉太太乖乖的交出钱来呢?”线星纬问道。

“会不会是这个人,当时以戚傲蓉太太的儿子作为威胁呢?”居鸿羲说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戚傲蓉太太完全没理由不乖乖的把银行卡和密码交出来。”

“那么这样,居鸿羲。”张一天说道。

“你明天负责到银行调查戚傲蓉太太银行卡的交易情况,看是在柜台取的还是取款机上取的钱。如果是在取款机取钱的话,就调查监控录像。哪怕留给我们的只有微乎其微的机会,我们也需要争取。”

“我记住了,张一天先生。”居鸿羲答应道。

“好了,你回去休息吧。为了明天的工作你要保持精力充沛。”张一天对居鸿羲说道。

“明白。”居鸿羲离开了办公室。

“张一天,如果我们调不出监控录像怎么办?”线星纬问道。

“那就只好从拉面馆老板那里入手了,必须让他说出主谋是谁。”张一天说道。

“好了,线星纬。现在咱们已经没有任何要调查的了,咱们休息一会儿吧。”

“我看行,毕竟还有一场恶战要打呢。”线星纬点点头说道。

0点5分,在望湖大厦内。

郁雅南还没有睡下,她已经把自己这里的情况写好了。她小心翼翼的打开卧室的门,发现塔弘光并没有在客厅。于是她蹑手蹑脚的准备走到窗户旁,把这条关键的情报给扔出去。

她一步步的移动着,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醒塔弘光。

“你偷偷摸摸的再做什么?”塔弘光微微的睁开眼问道。

“我要上厕所,我不是怕把你吵醒嘛才会小心翼翼的。”郁雅南向塔弘光解释道。

“裤子口袋里揣着什么东西呢?”塔弘光瞄了一眼郁雅南的牛仔裤鼓起的口袋。

“没装什么啊。”郁雅南说道。

塔弘光立刻伸出手去翻郁雅南的牛仔裤鼓起的口袋,郁雅南虽然挣扎,但是力气还是没有塔弘光大。塔弘光从郁雅南的牛仔裤口袋里翻出了一个药盒,他看到了药盒里面装着郁雅南写的这里的情况。

“原来你想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外面的家伙。”塔弘光怒气冲冲的说道。“看来你还是个狡猾的女人。”

“哼。”郁雅南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我劝你还是不要刺激着我的忍耐度,否则你肯定会第一个死。”塔弘光威胁道。“给我回卧室好好的睡觉。”

郁雅南的计划破灭了,她只好乖乖的回到卧室。塔弘光看着那个药盒,说道:“我是绝对不可能,让你把消息送出去的。”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呢?”郁雅南躺在床上不停的思考着。“我该怎么做,才能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外面的兄弟们呢?”

这个时候,在张一天的办公室里。他现在也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他反复的思考着这件事件。

他在想,如果自己找到了凶手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做?一旦塔弘光知道了杀害自己妻子和孩子的真凶,那么他肯定要求自己带着凶手去见他。看来还有一个更加困难的问题还在困扰着自己。

0点15分,此时所有人都已经安静的睡下了。望湖大厦外面也变得很安静,塔弘光看了一眼外面兄弟们有什么动作。

他发现,已经撤离了很多兄弟们。

塔弘光搬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他已经感觉到有些累了。可是他现在知道,他现在完全不能入睡,因为那些兄弟们肯定会在这个时候来一次突袭的。

“翠芙,鸿轩。”塔弘光看着手中那张全家福照片。如果十年前他如果不是一个嗜赌成性的赌徒的话,那么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就不会死。自己也不会远走他乡,过着逃亡的生活。

他如果不沾上赌,他可以过着幸福的生活。每天努力的工作赚钱,下班后可以吃到自己的妻子做的菜,还可以陪着自己的儿子玩他最喜欢的遥控车。

本来生活可以很美好,但是自己沾上了赌,每天在麻将馆度过,没有了钱就回家拿。自己已经从一个有着进取心的事业男,变成了颓废堕落的赌徒。

这就是上天给他的报应吧,来唤醒这位沉迷于赌博之中的男人。他失去了亲人,失去了朋友。失去了美好的幸福生活,陪伴着他的只有无尽的逃亡。

“爸爸,爸爸。来陪我玩遥控赛车啊。”儿子在自己的耳边不停的呼唤着。

“我要你陪我玩遥控赛车。”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啊。我把饭菜已经做好了,忙了一天很累吧。”自己的妻子也在笑着对自己说道。

多么幸福的瞬间,一下子破碎了。

“老公,救我。”自己的妻子在不停苦苦的呼唤着自己。

“爸爸,救我。”自己的儿子也在向自己求救者,

“啊。”塔弘光靠在椅子上,他紧闭着双眼,眉头紧锁。他在做恶梦,做那个一直缠着他的恶梦。

塔弘光十分痛苦的皱着眉头,手上紧紧握紧了手枪。他要找到那个凶手,那个破坏他幸福的凶手。

“你过来杀我啊,塔弘光。哇哈哈哈……你过来杀我啊。”这个声音在塔弘光的耳边不停的环绕。

接下来的情景又来到了伦哥亚比,来到了伦哥亚比的热带雨林之中。塔弘光随着自己的du品走私集团穿越这片热带雨林之中,他们要躲避那些缉du兄弟们的追击。

章节目录 第208章 准备好了吗 “弟兄们,只要我们穿越这片热带雨林,我们就彻底的摆脱那些人的追击了。”这伙du品走私集团的首领对他的手下兄弟们说道。“我们马上就可以发财了。”

“耶……”du品走私集团的众人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欢呼起来。

“把地图给我。”首领对旁边的手下说道。

旁边的手下从背包里拿出了地图,交给du品走私集团的首领。du品走私集团首领看了看地图之后,又开始发愁起来。

“怎么了,首领?”旁边的手下问道。

“不好,我们的前面是一片未知的雷场。如果绕过这片雷场的话,那我们还需要多走一个星期的路程。”du品走私集团首领说道。

“忻宜然,塔弘光。你们两个人去前面侦查一下。”

“是,首领。”塔弘光和忻宜然光明立刻朝前面跑去。

“大家原地休息五分钟。”du品走私集团的首领下令道。

du品走私集团众人卸下背包,坐在地上休息。他们已经整整逃亡一个星期了,缉du兄弟们在军队的配合下捣毁了他们的驻地。他们一下子从生活安逸变成了四处逃亡。

“大哥,首领为什么要咱俩去前面侦查呢?”忻宜然疑惑的问道。

“前面是一片雷场,不知道这片雷场究竟有多大。”塔弘光回答道。

“难道说首领派咱俩去送死?”忻宜然光明感到不可思议的问道。

“不用害怕,忻宜然。”塔弘光对忻宜然光明说道。“咱们不会死的,因为我还要和你会安定市呢。”

“恩。”忻宜然光明点了点头。

五分钟之后,塔弘光和忻宜然安然的返回来了。

“怎么样?”首领问道。

“前面很安全。”塔弘光回答道。

“大家赶紧出发,争取天亮前穿过这片热带雨林。”首领说道。

走私集团又开始前进了,他们进入了雷区。从现在开始,他们真正的走入地狱之中。走私集团一边排雷,一边前进。

轰的一声,紧接着伴随着爆炸的声音。原来伦哥亚比派出来的军队埋伏在这里。

“不好了,首领。好像是军队的人。”一个人说道。

“大家快躲避,千万不要踩到火药。”du品走私集团的首领大声说道。

双方激烈的交战着,走私集团这里死伤不少。首领只好带着众人原路返回,他可不希望自己和自己的这些弟兄们葬送在这里。

军队的一名士兵向走私集团扔了一颗扎药,这颗扎药在爆炸后引爆了雷区内的悬挂雷。爆炸声连成一片,伦哥亚比军队这边也死伤惨重。

“首领,快跑。”塔弘光和忻宜然光明保护着du品走私集团离开这片雷区。

离开了雷区后,走私集团伤亡惨重。大多数人都死在了刚才的枪战之中和爆炸中,活下来的已不足十人。

“首领,你不要紧吧。”塔弘光问道。

“没事,没事。弟兄们,咱们赶紧走。”首领说道。

他们终于在天亮的时候离开了这片热带雨林,从死人堆里冲了出来。对他们来说,穿过了地狱,就是天堂。他们又可以过着安逸的生活了。

“啊。”塔弘光突然从睡梦中醒来,他大口的喘着粗气。他把枪放在桌子上,然后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汗。

他走到卫生间,他洗了一把脸。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憔悴的脸,摇了摇头。回到客厅,他又重新坐在椅子上。塔弘光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他把那张全家福放进了口袋中,然后仔细的擦着他的爱枪。

线星纬向张一天的办公室探了探头,看到张一天坐在椅子上发呆。于是他问道:“张一天,你为什么还不睡会呢?”

“我睡了一会儿,但还是醒了。”张一天说道。

“我也是。”线星纬说道。

“一点了,还剩下十八个小时了。”张一天叹道。“看来到早上之前,咱们真得睡上一觉。”

“说的没错,离太阳出来还有好几个小时呢。”线星纬说道。

“你也去休息吧。”张一天对线星纬说道。“我也睡一觉。”

“那我走了啊。”线星纬离开了张一天的办公室。

早上5点钟,已经有很多人在这个时间起床,他们要出门进行晨练活动。而在望湖大厦,则显得比较安静。

塔弘光也睁开了眼,他度过了一个很难熬的夜晚。虽然自己保持高度的警惕,但是那些兄弟们并没有实施突袭。他洗了一把脸,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子。

他很想把自己的脸给刮干净,但是他还是没忍心下手。

塔弘光走到窗前,掀起了窗帘一角。他看了看外面,他看到大厦下面还停着很多辆警车。黄色的警戒线已经完全把这一带给封锁住了,任何人都不许进入。

“他们应该把这里的居民给疏散了。”塔弘光心中念道。“看来他们完全可以随时杀进来。”

塔弘光走到了桌子旁,立刻把桌子上摆着的各种枪都上好了子单,并且全部上了膛。他要随时准备与那些兄弟们交战。

……

“线星纬,你准备好了吗?”张一天问道。

“我已经准备好了。”线星纬把防弹衣给穿上了。

“在检查一遍弹药。”张一天对线星纬说道。

“哦。”线星纬看了看弹匣里面的子单,连备用弹匣都看一遍。“已经没问题了。”

“塔弘光的父亲几点钟来?”张一天问道。

“应该是上午十点。”线星纬回答道。

“通知各部门的弟兄们,咱们去望湖大厦。”张一天说道。

“好的。”线星纬说道。他拿起对讲机,对着对讲机说道:“各部门注意,各部门注意。咱们要开始行动了,要开始行动了。”

塔弘光再一次看了看外面,他发觉警车好像有些多了。他认为,那些兄弟们该开始攻进这栋大楼了。

“好吧,咱们就试试吧。”塔弘光开始把火药,火药以及各种轻便武器放到背包里。他拿出了安眠药,混在了一杯水里。这次的交战一定不能让卧室里的那个女人打搅自己。

塔弘光打开卧室的门,看到郁雅南正在熟睡。他直接拿着那杯混着安眠药的水走到床旁边。

“郁雅南小姐,起床了。”塔弘光轻声呼唤着。

“做什么?”郁雅南微微的睁开了双眼。

“把这个喝下去。”塔弘光说道。

“那是什么?”郁雅南问道。

“我需要你多睡几个小时。”塔弘光笑着说道。他把那杯水灌进了郁雅南的嘴里,不一会儿郁雅南就闭上了眼睛,昏睡过去了。

塔弘光找到一些绳子,他把郁雅南的手脚全部给捆住了。他把郁雅南放到了床底下,他必须保证那些家伙们找不到郁雅南。

一切准备工作都干完后,塔弘光背着背包两只手中各拿着一把武器。他要冲出去和那些兄弟们较量较量了。

“线星纬首领,我们已经潜入大厦三层,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精英小队的队员向线星纬汇报道。

“大家注意安全,毕竟你们的对手是一位久经沙场的人。到现在为止,我们还不知道他携带着什么武器。”线星纬嘱咐道。

“明白。”

“呵呵。”藏在一个仓库里面的塔弘光狡猾的笑了笑,他已经在监听线星纬他们的对话。他从背包里拿出了遥控器,按了一个按钮。

轰的一声巨响,藏在三楼的一个火药爆炸了。几名精英小队的成员被炸伤,立刻被后面上来的兄弟们给抬了下去。

“没想到大厦里真的被他按上了火药。”线星纬生气的说道。“进入大厦里面的精英小队成员先退出来,暂时不要在上去了。”

“是。”

“呵呵,在让你们尝一尝。”塔弘光笑着又按下了遥控器的两个按钮,引爆了放在一楼和二楼的火药。

“我看他真是疯了。”精英小队的组长看了看爆炸的那几层楼后说道。

“他的确是很疯狂。”线星纬说道。“和这样疯狂的人交手,真是不爽。”

“赶紧把受伤的人送到医院。”

早上5点15分,医院又派了两辆救护车赶到望湖大厦。

“伤亡情况如何?”线星纬对拜兴怀说道。

“加上昨天的伤亡,到现在为止已经是十二人轻伤,五人重伤。”拜兴怀说道。

“张一天,这该如何是好?”线星纬这个时候也没了主意。

“暂时先不要攻进大厦里面了。”张一天说道。“把大喇叭给我,我要向他传话。”

“是,张一天先生。”拜兴怀把大喇叭交给了张一天。

张一天从警车下来,手中拿了大喇叭。他清咳了几声之后,举起了大喇叭说道:“塔先生,我想你应该冷静冷静了。现在事件的调查进度进行的很快,我希望你在此之前不要作出任何不愉快的事情。”

“塔先生,我马上就把事件的真相给查出来了。我希望你在此之前不要在这么不冷静了,你多多做些善事,积一些阴德。”

“真是太烦人了。”塔弘光掏出了别在腰间的手枪,走到窗户旁边。将窗户开了一个小口,枪瞄准了张一天的头。

塔弘光开了两枪,不过子单并没有朝张一天的头飞去。而是打在了警车灯上,他想给外面那些人一些警告。

章节目录 第209章 当头一棒 “张一天。”线星纬立刻掏出了手qiang。

“大家都不要轻举妄动。”张一天伸出手制止道。“他这是在警告我们。”

“我真想活劈了那小子。”线星纬生气的说道。

“线星纬,别生气。”张一天劝道。“大家暂时不要行动,先把受伤的弟兄们给抬到救护车上去。”

“咱们到底要怎么做?”走进指挥车里面后张一天问道。

“现在还不知道,暂时先停止进攻吧。”张一天看了看望湖大厦里面的布局图后说道。“这栋大厦有二十层,看来真的不好找到他。”

“刚才他是在五楼开qiang的。”线星纬说道。“要不然咱们派人从顶楼攻进去吧。”

“这一点恐怕早就想到了,他既然能在底层放上火药,那么在顶楼他同样也会放上火药的。”张一天说道。

“现在咱们根本就不知道塔弘光在里面放了多少火药,总贸然进攻恐怕都得交待这。”

塔弘光来到了七楼的一间公寓里,他透过窗户看了看外面。

外面的兄弟们都在抬着受伤的兄弟们上救护车,看来外面的兄弟们伤亡很惨重。

塔弘光又从背包中拿出几个火药,放在了这间公寓里。他在这栋大厦里布下了层层防线,从上到下已经都放上了火药。

谁也不可能攻进这坚固的堡垒之中,闯进来的只有死路一条。

“张一天,我看我还是带着弟兄们冲进大厦去吧。”线星纬对张一天说道。

“不行,那太危险了。”张一天制止道。“我可不能这么办。”

“唉。”线星纬叹了一口气。

张一天看了一眼大厦的布局图之后,说道:“看来他是监听了我们的说话内容后,他才知道我们的行动。”

“那我们怎么办?”线星纬问道。

“你记住,你通过这个才传达行动命令。”张一天向线星纬示意了自己手中的笔,告诉他把命令写在纸上交给队员们看。“还有,每个队员要通过手语联系。还有就是要学会使诈,这样才保证安全。”

“使诈?”线星纬迟疑的问道。

“正所谓兵不厌诈嘛,线星纬。你赶快的几位队员研究出个作战方案,方案通过后就去执行。”张一天说道。

“我明白了。”线星纬答应道。

早上5点30分,线星纬已经和精英小队的组长,和几位精英小队精英队员,研究出了作战计划。张一天看了看作战计划之后,觉得不错。

“线星纬,我看这个计划就可行。”张一天对线星纬说道。

“那我们立刻去准备准备。”线星纬答应道。

早上5点35分,准备攻入望湖大厦的队员们已经准备完毕。他们就等着线星纬下达进攻的命令了,此时的线星纬也装备上了,他也带领几名队员攻进大厦。

张一天向线星纬比划了几个手势后,线星纬立刻点了点头向张一天竖起了大拇指。随后他带领队员从大厦的侧门进入大厦,而另外的两组队员从大厦的正门进入大厦。

塔弘光在七楼的公寓,他透过窗户看了看外面的情况。发现外面还是停了很多辆警车和救护车,并且他还看到有很多精英小队的队员在等待着。他在想看来他们是在等待着攻进大厦的命令。

线星纬那一组成员从大厦侧门,进入后直接上了逃生楼梯,他们要立刻赶往刚才塔弘光开qiang的五楼。而另外两组的队员根据作战计划一直向上爬,他们要每一个每一个楼层的搜寻。

“A组,你们到哪了?”线星纬问道。

“我们现在在二楼。”A组的一名队员回答道。

塔弘光听到了这个对话内容后,立刻引爆了放在二楼的另外一枚火药。张一天在下面看到二楼爆炸后立刻露出了笑容,看来这一招真的很不错。

“A组,你们怎么了。”线星纬听到爆炸声后问道。

“报告线星纬首领,二楼突然爆炸,我们现在伤了几个队员。”A组队员按照计划部署回答道。

“线星纬首领,我们需要人把伤员给抬出去。”

“我马上就派人去二楼。”线星纬说道。

这个时候张一天向救护人员摆了一个手势,那些救护人员立刻抬着担架准备进入大厦。

塔弘光透过瞄准镜瞄准了那些救护人员,他准备开qiang打伤几个人。

“张一天先生,我看到了。那家伙现在就在七楼呢。”一名狙击班的队员对张一天说道。

“我知道了。”张一天说道,他立刻把消息发到了线星纬的手机上。“朝那个房间开一qiang。”

“我明白了。”狙击班的队员立刻按照张一天的指示,朝塔弘光现在所在的房间开了一qiang,打碎了窗户玻璃。

“不好。”塔弘光立刻把身躯藏了起来,双手各拿着一把武器。打开房间门的时候,塔弘光就看到了从逃生楼梯上来的线星纬和他的几名队员。

塔弘光先发制人,朝线星纬他们开qiang了。线星纬他们也立刻开qiang还击,可是由于塔弘光先开的qiang,线星纬他们只好是一边躲着,一边开qiang,根本就看不到塔弘光的人。

“送你们个礼物。”塔弘光朝逃生楼梯的方向扔了一颗武器。

线星纬瞥到了塔弘光朝自己这一边扔了武器,他立刻和队员们往楼下跑。在这种环境下,这颗武器足可以让自己和这几位精英小队队员立刻挂掉。

轰的一声,武器在逃生楼梯爆炸了。幸亏线星纬他们跑得快,要不然可就真得牺牲了。

爆炸声刚一落完,接着又响起了qiang声。线星纬在想肯定是塔弘光和另外的两组精英小队的队员叫上火了。

“走,咱们立刻支援他们。”线星纬说道。

塔弘光和另外两组的精英小队的队员,在七楼激烈的交战起来,塔弘光也感觉到了这些精英小队的队员战术素养不错。他也瞄到了线星纬已经率人也加入了战斗之中,他感觉到有些压迫感了。

无奈之下,塔弘光引爆了放在七楼的武器。

在轰隆的爆炸声中,线星纬他们立刻卧倒。而塔弘光也借此机会,乘坐电梯准备向上面跑。

线星纬他们站起来后,拍了拍尘土。他们发现塔弘光已经乘坐电梯往上面走了。

“你们都怎么样?”线星纬问道。

“线星纬首领,有两个弟兄受了伤。”一名精英小队的队员说道。

“喂,张一天。你赶紧派救护人员来七楼,有两个弟兄受了伤。”线星纬通过对讲机说道。

“我知道了。”张一天说道。

“你们两个,还有你们两个。你们四个人随我上去,剩下的几个人等着救护人员。”线星纬命令道。

线星纬的一声命令示下,立刻有四名队员跟随着他。他们这一队要继续上楼去寻找塔弘光了。

塔弘光也没有占到一点上风,他在刚才的交战之中不幸中了一qiang。这一qiang打在他的左手臂上,虽然问题不大,但是却流了很多的血。

塔弘光火速的回到他的公寓,他现在需要包扎一下伤口。他翻了翻柜子,找到了医疗箱。打开医疗箱拿出了绷带和剪刀,在清理完伤口后立刻包扎起来。

“线星纬首领,他怎么不见了?”一名精英小队的队员问道。

“他应该是跑不远。”线星纬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的血迹说道。“大家小心一些。”

“是。”所有人异口同声道答应道。

线星纬他们立刻布置成战斗阵型,交替掩护一步步的移动,生怕塔弘光会突然冒出来给自己一个打击。

“线星纬,你现在在哪里?”张一天问道。

“我现在在十楼。”线星纬回答道。

“发现什么了吗?”张一天接着问道。

“我只是感觉到,他就在我们附近,随时都有可能从某一个角落杀出来。”线星纬说道。

“如果感觉危险的话,你们就先撤出来。”张一天说道。“毕竟你们现在只有五个人。”

“老兄,我现在需要支援。”线星纬要求道。

“好的,我马上再派一组队员上去协助你。”张一天答应道。

早上6点整,在望湖大厦内。张一天派出来的一组精英小队队员已经赶到了线星纬那里,加上线星纬他们五个一共是十二人。

“大家记住,对方是一个十分疯狂的歹徒。我们必须注意安全,否则这次的行动就没有任何的意义。”线星纬对周围的精英小队队员说道。

“线星纬首领,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物啊。”一个精英小队的队员问道。“他怎么这么厉害,还有那么多的厉害武器。”

“到现在为止,我都没弄清楚我们的对手的底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厉害。”线星纬一脸无奈的回答道:“反正大家记住小心就行了。”

“是。”周围所有精英小队队员答应道。

塔弘光从自己的公寓里听着外面的对话,他现在已经作好准备,只要线星纬他们冲进来,他就立刻给他们当头一棒。

“线星纬首领,歹徒并没有在十楼。”一名精英小队队员对线星纬说道。

“那大家就随我去上面看一看。”线星纬说道。

听着渐渐消失的脚步声,塔弘光长舒一口气。自己坚决不能在仇人未找到之前,就被那些兄弟们给抓住,他现在还能听到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向自己呼喊着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210章 十楼! “我不能死,我不能被他们给抓住。”塔弘光自言自语道。“要不然我这几年可就白白的坚持活下来了。”

线星纬他们把上面几层彻底的搜寻了一遍之后,并没有发现塔弘光的踪迹。

“老兄,我们没有发现塔弘光。”线星纬说道。“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那你们还是赶紧撤出来吧。”张一天说道。“正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你们现在赶紧撤出来。要不然再让塔弘光把武器安好的话,你们都得被炸死在里面。”

“我记住了。”线星纬答应道。“所有人随我撤出去。”

“是。”所有队员异口同声说道。

线星纬他们按照计划中的那样,并不是走楼梯或者逃生楼梯离开。他们走进一间公寓里面,打开一扇窗户。他们把绳索一头在房间内给固定住,另一头顺着窗户扔到外面。在绳子扔出去后,线星纬看了看绳子刚刚正好。他们这十二人要从上面利用绳索滑下来。

“线星纬首领,我先来。”一名年轻的精英小队队员主动要求道。

“注意安全。”线星纬嘱咐道。

“你就放心吧。”精英小队队员向线星纬示意了OK的手势。

把装有保险绳的挂钩扣在自己的腰上后,这名精英小队的队员开始向下缓缓的移动。线星纬看了看觉得没问题之后,决定让其他队员陆续的向下滑。

而这个时候在大厦外面,已经有人准备好接应了。也有狙击班的人在暗处埋伏,也负责保护这些队员。

“张一天先生,不好了。”拜兴怀急急忙忙的跑进指挥车,对张一天说道。

“怎么了,拜兴怀。为什么这么慌慌张张的?”张一天问道。

“外面来了大批的记者,我们都拦不住了。”拜兴怀回答道。

“不是和你们说阻止记者来这里吗?”张一天说道。“你们怎么拦都拦不住啊。”

“对不起,张一天先生。”拜兴怀低着头说道。“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们怎么拦都拦不住。”

“好吧,我去对付对付这些麻烦。”张一天走出了指挥车。

那些记者在看到张一天从指挥车走出来后,就像猎豹发现了食物一样纷纷的赶到张一天的面前。

“张一天先生,请你详细的介绍一下这件事情吧。”一名记者抢先把话筒举到了张一天的面前。

“张一天先生,这位藏在望湖大厦的歹徒,究竟是何方神圣呢?为什么警方出动精英小队队员也没有制服住他。”另一位记者也不甘示弱。

“各位,就现在为止,我们没有任何此人的详细信息。”张一天回答道。

“张一天先生,你就向我们透露一些吧。”记者们有些着急了。

“对不起,各位。我想在这次事件后,做一次新闻发布会,来满足各位的要求吧。”张一天略表歉意的说道。“现在,我实在是没时间回答各位的问题。”

“张一天先生,请问歹徒绑架的人质,是不是一天设计公司的郁雅南小姐呢?”一名女记者问道。

“你的消息很灵通啊。”张一天说道。“没错,歹徒绑架的的确是郁雅南。”

“那歹徒的目的,是不是因为报复你,才这样做的呢?”这名记者接着问道。

“对不起,此人的目的不是报复我。请在场的诸位记者朋友不要胡乱的猜测。”张一天回答道。

此时,攻入望湖大厦的十二位队员就只剩下线星纬没有下来了。

线星纬一切准备就绪,当他正准备走到窗户边的时候,突然又有一颗武器被引爆了。

那些记者们看到大厦又有一层楼爆炸后,纷纷离开了张一天,寻找安全的地方躲避。张一天立刻赶回指挥车,拿起对讲机询问线星纬的情况。

“线星纬,你没事吧。”张一天问道。

“没事,我还活着呢。”线星纬笑着说道。“不过我是不能利用绳子滑下去了,绳子竟然断了。”

“要不我派些人支援你去吧。”张一天说道。

“暂时不用了,我先会会这个塔弘光,我要和他交交手。”线星纬说道。

“你可要小心点啊。”

“我知道了。”

……

塔弘光看了看外面的情况,现在外面已经是乱作了一团。他现在要准备会会上面的那个线星纬了。

线星纬从十五楼往下走,走的是逃生楼梯。塔弘光从十楼往上走,走的也是逃生楼梯。塔弘光在爬到十一楼的时候,听到了线星纬下楼的脚步声。他立刻找个地方藏了起来,准备偷袭线星纬。

“这个疯子,在哪呢?”线星纬没下一层楼都要望一望,他害怕塔弘光会突然冒出来。

嗡……嗡……放在塔弘光口袋中郁雅南的手机响了起来。线星纬在听到手机震动的声音后,立刻意识到塔弘光就在下面埋伏呢。

“不好。”线星纬立刻朝楼下开qiang。

“竟然被发现了。”塔弘光生气的说道,他朝上面开了几qiang。

线星纬虽然居高临下,但是看不到塔弘光,他只能是胡乱开qiang。塔弘光也很悲剧,位置很不好,只要被对方看到肯定是死路一条。

“真是个难缠的家伙。”塔弘光从背包中拿出了一个武器扔了出去,逃生楼梯立刻被烟雾弥漫着。

“这一招挺高明啊,看来你还想跑。”线星纬小声念道。他想去下楼追塔弘光,但是还是停下来了。因为他认为这一定是塔弘光设下的陷阱,等着自己主动跳进来。

线星纬最终决定,还是往上爬,他要从别的楼梯下去。

塔弘光在听到脚步声越来越小后,认为线星纬已经离开了这里。他终究还是看破了自己的计划。

“张一天先生,我们是不是需要派些人去支援线星纬先生呢?”拜兴怀问道。

“暂时还是不要去了。”张一天说道。“这些队员刚刚从死亡堆里爬出来,我可不希望再让他们冒着极大的生命危险。”

“可是线星纬恐怕会有危险啊。”拜兴怀焦急的说道。

“线星纬一定是安全的出来的。”张一天说道。

线星纬在望湖大厦内与塔弘光苦苦周旋着,他是否能安全的从望湖大厦里面出来呢?

早上6点50分,在望湖大厦。

此时的线星纬在与塔弘光玩捉迷藏游戏,两个人你追我跑的交手几次,但是丝毫也没有分出胜负。

“这个老小子,真是死缠着我不放。一点也不让我歇着。”线星纬又气喘吁吁的爬到了第十楼,他一直在八九十这三个楼层不停的徘徊。

“线星纬,你快点出来吧。”塔弘光大喊道。“我猜你已经没子单了。”

线星纬看了看弹匣,果真如塔弘光所说的那样,弹匣里只剩下了六颗子单。备用弹匣里面的子单也都全部打光了。

“我告诉你,你猜错了。”线星纬说道。

“我知道你用的什么手qiang,有多少子单。你刚才开了多少qiang我也记得很清楚,你曾经也换过弹匣。我估摸着你现在也就剩五六颗子单了,你就不要在逞能了。”塔弘光对线星纬说道。

“真是个老兵,这都能知道。”线星纬嘴里念叨着。“塔先生,你也不用追的我这么紧啊。”

“你的身手的确很出色,我很佩服。”塔弘光说道。

“塔先生,我也很佩服你的身手啊。”线星纬说道。“没想到你这十年从赌徒变成这么厉害的人,真是神气。”

“张一天先生,里面没qiang声了。”拜兴怀说道。

“线星纬开了多少qiang了?”张一天问道。

“恐怕现在,线星纬首领已经没子单了。”拜兴怀焦急的说道。

“他们在几楼呢?”张一天继续问道。

“应该是在十楼。”拜兴怀回答道。

“你通知消防队员,让他们在下面布好救生垫准备着。然后在给我准备几枚武器,一会儿有大用途。”张一天对拜兴怀说道。

“我知道了。”拜兴怀离开按照张一天所说的去办。

张一天抄起自己的手机,给线星纬发了一条短信。他把自己的计划告诉线星纬,要线星纬见机行事。

“但愿你小子子单能省着用。”张一天说道。

“张一天先生,都已经准备好了。”拜兴怀对张一天说道。

“告诉他们,眼睛都给我瞪大了,一点差错都不许出。”张一天嘱咐道。

“是。”拜兴怀答应道。

线星纬在看了张一天发来的短信后,发愁的在吐舌头。张一天给他的指示是,想尽一切方法跑到七楼或者八楼,这是自己这一边子单不多,让线星纬很发愁。

“线星纬首领,别藏了。”塔弘光说道。“你要是再不出来的话,那我可就用武器了啊。”

“混蛋,欺负我没装备。”线星纬生气的说道。“塔先生,我不服你啊。”

“你怎么不服?”塔弘光问道。

“你现在什么装备,我现在装备。我要是子单够用的话,我非得出来和你比划比划。”线星纬大声说道。

塔弘光听完了线星纬的一番话,立刻将别在腰间的手qiang朝线星纬的方向扔去。qiang正好滑到线星纬的手边,但线星纬并没有拿起那把qiang。

“我现在可是给你机会了。”塔弘光说道。“我倒要看看你的嘴究竟有多硬。”

线星纬立刻抄起手边的qiang,跟着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而塔弘光在看到线星纬出现后立刻开qiang,线星纬不停的躲闪着。

章节目录 第211章 有什么要求 等到塔弘光换子单的时候,线星纬也开始双qiang齐发,不过塔弘光也迅速的躲开了。

“气死我了。”线星纬扔掉了右手上打光子单的手qiang。“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撤了。”

塔弘光换好子单后,发现线星纬已经往楼下跑去则立刻下去追赶。

“我必须干掉你。”塔弘光的说道。

线星纬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七楼,按照张一天在短信中所提到的,朝外面开了一qiang。

“武器,给我扔到七楼。”张一天在接到线星纬的发出来的信号后,立刻下达了命令。

在接到张一天的命令后,几名兄弟们齐刷刷的把武器扔到七楼。顿时,七楼内是一片烟雾,根本就看不见谁在七楼。

线星纬立刻打开窗户,跳了下去。底下的消防队员看到线星纬从七楼跳下来后,立刻抬着救生垫准备接线星纬,线星纬平稳的落在了救生垫上。

“快,保护线星纬首领。”拜兴怀说道。

几名兄弟们立刻跑到线星纬周围,用身体把他围住。在这些兄弟们的簇拥下,线星纬安全的回到了指挥车里面。

“真是太刺激了,我从来都没干过这次刺激的事情。”线星纬在进入指挥车后,对张一天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话。

“很刺激是吧,一会儿还给你扔进去。”张一天开玩笑的说道。

“别啊,老兄。我在里面曾经发誓,我出来后保证再也不进去了。”线星纬说道。

“不和你开玩笑了,先喝口水。”张一天把水杯递给了线星纬,线星纬接过水杯后,一口气把杯子里面的水给喝干净了。

“我还得再喝一杯。”线星纬说道。

“拜兴怀,赶紧给线星纬首领在倒一杯。”张一天对拜兴怀说道。

“恩。”拜兴怀接过了空杯子。

“老兄,接下来咱们要怎么做?”线星纬问道。

“暂时就不要搞这些大动作了,刚才好几家报社的电话都该给我打爆了。”

张一天说道。“我想他肯定也受伤了,咱们暂时就不要在进攻了。”

“恐怕八点钟以后,几位大佬该给咱俩打电话了。”线星纬说道。“就数这一次调动的人多。”

“的确是,但是问题是忙活了挺长时间,动用了不少人手但歹徒还没抓到。估计上面的人肯定会把咱们俩骂死。”张一天很无奈的说道。“我是这么想的,趁现在还没到八点,咱们先把人都撤走。”

“这能行吗?”线星纬问道。

“就先这样吧,一会儿你把命令传达一遍。”张一天对线星纬说道。

“好吧,我记住了。”线星纬喝掉了新端来的一杯水。

十分钟后,线星纬向所有人下达了撤退命令,但是封锁警戒线不能撤掉。虽然全体撤退,但是线星纬重申了一次所有部门必须要配合,一旦有命令就必须行动。

看着外面的兄弟们都撤回去了,塔弘光长舒了一口气。他立刻打开储物柜,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吃的。自己已经是饿的快不行的,在找到一些饼干之后他就狼吞虎咽的把饼干往嘴里塞。

早上7点30分,张一天与线星纬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武力部。线星纬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立刻爬到了他办公室内的沙发上。

“老兄,求你帮个忙?”线星纬对张一天说道。

“什么忙?”张一天问道。

“求求你帮我按按腰吧,现在我的腰酸疼酸疼的。”线星纬说道。

“好吧,你忍着点啊。我的手劲可没把握。”张一天开始给线星纬按摩。

“啊,太疼了。”线星纬大声的叫了出来。

“忍着。”张一天说道。

“知道了。”线星纬答应道。他忍着疼痛,不够在按摩一会儿之后他觉得十分的舒服。

“现在觉得怎么样了?”张一天问道。

“舒服,很舒服。”线星纬很惬意的回答道。

“不按了。”张一天一掌拍打在线星纬的腰上,疼得线星纬立刻站了起来。

“疼死我了。”线星纬揉着自己的腰说道。

“好了,准备准备吧。一会儿大家都该来上班了。”张一天说道。“你可不想当众出丑吧。”

“当然不想了。”线星纬把开会的资料都准备了一下。“今天能搞定吗?”

“还剩不到十二个小时了,但愿吧。”张一天很平静的走出线星纬的办公室。

“喂,张一天。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线星纬不解的问道。

早上8点钟,武力部的所有兄弟们已经全部到齐了。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晨会时间,线星纬马上就要向他的手下们传达最新的指示精神了。

现在,留给张一天与线星纬的时间就只剩下了不到十二个小时,事情究竟能不能出现转机呢?张一天,可千万不要停住你追寻事情真相的脚步啊。

“早上好,各位。”线星纬笑着对武力部所有兄弟们说道。

“早上好,线星纬首领。张一天先生。”所有兄弟们向线星纬与张一天打着招呼。

“今天晨会内容就三件事,希望大家记一下。”线星纬说道。“第一件事情,调查银行抢劫案的人,务必在今天傍晚之前务必把报告写出来。第二件事情,就是调查塔弘光这件事件的弟兄们要加快进度。因为塔弘光留给我们的时间不怎么多了。第三件事情,大家的轮休我已经安排好了,大家有空的话就去看看。”

“还有什么疑问吗?”线星纬补充了一个问题。

“没有了。”所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大家注意安全,散会。”线星纬说道,所有人都立刻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线星纬首领,我有件事要向你汇报。刚才开会的时候我没敢说。”拜兴怀在线星纬耳边小声说道。

“什么事情?”线星纬问道。“用得着这么神神秘秘的吗?”

“刚才湛阳舒首领看到我了,他让我告诉你,一会儿你和张一天先生去找他一下。”拜兴怀回答道。

“完蛋了,这事情交给湛阳舒首领,那么我俩肯定会被骂死的。”线星纬说道。“好了,你先去忙吧。”

“恩。”拜兴怀点点头说道。

“走吧,老兄。湛阳舒首领请咱俩去他那聊聊呢。”线星纬对张一天说道。

“走吧,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张一天无所谓的说道。

“我也做好了准备。”线星纬嘿嘿的笑着。

张一天与线星纬两个人站在湛阳舒首领的对面,湛阳舒首领低着头在写东西,并没有抬起头看着他们。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两位来吗?”湛阳舒首领终于开口说话了。

“知道。”线星纬回答道。

“知道就好,你们两个人这次摆的阵势实在是太大了。”湛阳舒首领抬起头对张一天他们二人说道。

“对不起,湛阳舒首领。”线星纬说道。

“线星纬首领,是不是咱俩得换一下位置啊。”湛阳舒首领说道。

“那我哪敢啊。”线星纬笑着说道。“湛阳舒首领,你的这个玩笑开的可真好。”

“线星纬啊,我不是不配合你。动用了那么多人手,那你怎么也得把那歹徒给抓住啊。”湛阳舒首领说道。

“湛阳舒首领,我必须得和你说明一下情况了。我今天早上刚和这个人交过手,他的身手十分的好。”线星纬说道。

“能和我们组织身手第一的线星纬首领不分伯仲,看来的确是个高手。”湛阳舒首领说道。

“这个人而且还在望湖大厦内放满了武器,只要有弟兄们攻进去他就会引爆武器。”线星纬说道。

“这个歹徒有什么要求?”湛阳舒首领问道。

“没提什么要求,就是委托我调查一件事件。”张一天回答道。

“委托你调查事件?那也用不着绑架人质啊。”湛阳舒首领说道。

“因为他和这件事件有关,湛阳舒首领。”线星纬说道。

“我都听的有些糊涂了。我没什么太大要求,我就是拜托你们两位不要玩得太过火就行。”湛阳舒首领对张一天和线星纬说道。

“我知道了,湛阳舒首领。”线星纬答应道。“保证不玩的过火。”

“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肯定能给你们办到。”湛阳舒首领说道。“我可不希望报纸上,写的关于你们的报道不好。”

“那我们就谢谢湛阳舒首领了。”线星纬笑着说道。“我们俩保证完美解决此案。”

“好了,你们下去忙去吧。”湛阳舒首领对张一天他俩说道。

“是。”线星纬答应道。

“你小子就别美了,没批评咱俩,就是很幸运的了。”走出湛阳舒首领的办公室后,张一天对很开心的线星纬说道。

“本来我以为他一定会骂死咱俩的,没想到风平浪静。”线星纬笑着说道。

“好了,你我还是赶紧调查这件事件吧。”张一天说道。“时间不怎么多了,今天的午饭咱们就在调查事件中解决。”

“好吧。”线星纬说道。

两个人回到办公室后,看到女首领摩寄蓝,正焦急的线星纬的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寄蓝。”张一天对女首领说道。“你怎么来了?”

“你们两个人怎么才出来啊,我都等你们好长时间了。”女首领不停的抱怨道。

“对不起,泽田小姐。这不是湛阳舒首领请我们去汇报工作嘛。”线星纬向女首领解释道。“泽田小姐,你找我们有事?”

章节目录 第212章 你看到了吗? “这不是昨晚张一天拜托我找那个负责十年前的事件的法医嘛,我已经查到了她的手机号。”女首领说道。“至于住址就不告诉你了,你还是在电话中和他聊吧。”

“怎么个情况?”张一天问道。

“他搬到国外去了。”女首领解释道。“你的电话为什么关机呢?”

“没有啊。”张一天从自己得看口袋中掏出手机,一看果真关机了。“对不起啊,寄蓝。”

“好了,你快点把郁雅南姐姐救出来吧。”摩寄蓝说道。“我把记着电话号码的纸放在桌子上了,我要回去工作了。”

“那事件结束后我请你吃饭。”张一天说道。

“好吧,那你今晚就把事件解决吧。”摩寄蓝说道。

张一天按照女首领给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响了许久之后,才有人接听电话。

“喂,哪一位?”对方问道。

“请问是钱泰宁先生吗?”张一天问道。

“没错,我就是。请问你是哪一位?”钱泰宁问道。

“我是星光组织的张一天,我想从你那了解一些情况。”张一天说道。

“你是星光组织的人?你想了解什么,不过我已经退休很长时间了。”钱泰宁说道。

“十年前的4月17日,你应该不会忘记吧。”张一天说道。

“我不会忘记,那天发生了一件命案。”钱泰宁说道。“你为什么这么问呢?”

“按理来说,你是我的前辈。今天,作为一个后辈想请教前辈一些问题。”张一天很谦虚的说道。

“什么问题,说出来我听听。”钱泰宁说道。

“我看了你当时的尸检报告,觉得你写的不够详细啊。”张一天说道。“你干法医也很长时间了,难道你还犯低级错误吗?”

“你说我怎么不对了,说出来让我听听,让我开开眼。”钱泰宁生气的说道。

“那晚辈就献丑了,如有不对,请你批评。”张一天说道。

“你的尸检报告是这样写的,死亡时间是晚上9点30分左右,死者的死因是凶手一刀扎进死者的心脏。根据凶器的尺寸大小判断为凶器是水果刀,在现场发现的水果刀与伤口比较一番后,确定凶器就是遗落在现场的水果刀。”

“有什么问题吗?”钱泰宁问道。

“看来有句话说的真对,就是越老越糊涂。”张一天笑着说道。

“你只是检查了致命伤,你难道不知道作为一名法医,需要更多的从尸体上了解情况吗?你就单单的写了这几句话,你叫负责查案的人怎么去查案。你可是资深比较老的法医,难道这一点你都不明白吗?”

“你究竟是谁?”钱泰宁问道。

“我叫张一天,或许你住在国外,不知道我这个人具体的情况。”张一天向钱泰宁自我介绍道。

“你是那个张一天?”钱泰宁觉得不可思议的问道。

“看来你还挺跟得上时代的脚步。没错,我就是那位张一天。”张一天说道。

“我这一次就是为了重新调查,十年前的事件才会找你的,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那么早的就退休呢?”

“我是因为身体原因。”钱泰宁说道。

“是不是晚上总失眠啊。”张一天问道。

“不,我的确是身体不怎么好。十年前我就得了重病,所以我就早早的结束了我的法医生涯。”钱泰宁回答道。

“钱泰宁先生,我看了你的工作经历。你这个人还是比较优秀的,在业内也有很高的口碑。后辈学生们都很崇拜你,我可不希望你最后到老了,毁了一世英名。”张一天说道。

“好了,我也不打搅你了。有不明白的问题,我会请教的。”

“张一天先生,其实,我是收了别人的钱,才那么写的。我只是没有解剖尸体,我并没有作假。”

“那个给你钱的人是谁?”

“我没见过那个人,他是把钱打到我的卡上的。开始我并不同意,但是他说那么写也没事,而且已经锁定凶手目标了。我想了想之后,才决定那么做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钱泰宁先生。”张一天对钱泰宁说道。“再见。”

张一天在挂断电话后,又开始陷入了沉思之中。

“老兄,为什么不追究,那个法医的罪了啊。”线星纬问道。

“线星纬,刚才那段对话,你我谁都不许说出去。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明白吗?”张一天对线星纬说道。

“我明白,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的嘴可牢了,一定不会说出去的。”线星纬向张一天保证道。

“这就好。”张一天说道。

“不过为什么不要说出去啊,总得给我个理由吧。”线星纬说道。

“没有理由,你就是不能泄漏半个字,知道吗?”张一天再一次问道。

“知道了。”线星纬答应道。

张一天看了一眼表,已经快九点钟了。也就是说,留给他们二人的时间就只剩下了十个小时了。

“我说,居鸿羲。塔弘光的父亲什么时候下飞机啊。”线星纬询问道。

“应该是九点半,我记得拜兴怀对我这么说的。”居鸿羲回答道。

线星纬看了看表,已经是九点十分了,于是说道:“你赶紧去机场去接塔烨熠先生,要快。”

“我知道了,线星纬首领。”居鸿羲答应道。“可是打个来回就得一个小时了。”

“我和张一天在这里等着你,快点去。”线星纬着急的说道。

“恩。”居鸿羲立刻跑出线星纬的办公室。

“看来在这一个小时内咱们还不知道要做什么好呢。”线星纬说道。

“整理一些证词,再比对比对。”张一天说道。

“咱们是不是再把绪半桃女士给传唤过来啊。”线星纬问道。

“我看有必要,而且麻将馆的老板也得过来和咱们聊一聊。”张一天说道。

“保证准确性,是必要的。”

“那好,我叫拜兴怀把绪半桃女士给带过来。”线星纬对张一天说道。

早上点二十五分,在侦讯室内。

“绪半桃女士,我向你到一个歉。在你很忙的时候,把你叫到我们这里来。”线星纬对绪半桃说道。

“没事的,并不打搅我。”绪半桃说道。“线星纬首领,这次叫我来做什么?”

“绪半桃女士,这一次我把你叫来,就是想确认一下口供。我希望你能好好的配合我们,而且,就是在回答我们提的每一个问题的时候,要想清楚了,再做回答。”线星纬说道。

“我知道了,线星纬首领。”绪半桃点点头说道。

“好了,那我们开始吧。”线星纬准备开始记录

“绪半桃女士,4月17日晚你在做什么?”张一天问道。

“我一直在家里呆着。”绪半桃回答道。

“你是几点去的隔壁塔弘光的家?去他家做什么?”张一天接着问道。

“我是在10点钟去的隔壁,我是去给戚傲蓉太太送东西。”绪半桃回答道。

“当看到戚傲蓉太太被杀后,你做了什么?”

“我回到家去拿电话报警。”

“你在离开塔弘光的家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呢?”线星纬问道。

“我没有看到。”绪半桃回答道。

“是吗?绪半桃女士,我想请你确认好之后再回答。”张一天提醒道。“这样的话,才不会出错。”

“我很确定,我从戚傲蓉太太家出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可疑的人。”绪半桃十分肯定的说道。

“那好,我们进行下一个问题的提问。”线星纬说道。“戚傲蓉太太是什么样的人?她有没有比较要好的朋友,或者是同事呢?”

“戚傲蓉太太这个人人不错,挺善良朴实。不过她这个人好像很不爱与别人说话,据我所知她没有比较好的朋友。”绪半桃说道。“我确定她真的没有,她也就是平常总和我聊聊天。”

“你知不知道戚傲蓉太太娘家的情况啊。”线星纬问道。

“听她说过一些,她的父母都去世了。她的父亲在去世的时候,给她留了一笔钱,结果这笔钱也让塔先生给挥霍掉了。”

“你觉得拉面馆老板这个人怎么样?”张一天说道。

“贺先生这个人怎么说呢别的都好,就是爱贪小便宜。”绪半桃说道。

“绪半桃女士,我们也在您这里了解到了很多的情况。”线星纬笑着说道。

“你看看口供,如果没问题的话就在下面签一个字。”

绪半桃看了看线星纬所记录的口供,确认没有问题后,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谢谢你了,绪半桃女士。”线星纬站起来笑着与绪半桃握了握手。“感谢你帮助我们调查这件事件。”

“我就是希望两位先生能找出真正的凶手,还塔先生的一个清白。”绪半桃对张一天他们说道。

“我们一定会查出真相的。”张一天说道。

“绪半桃女士,我派我的手下送你回去。”线星纬对绪半桃说道。

早上10点10分,距离晚上七点就只剩下了不到九个小时了。塔弘光的父亲塔烨熠,被居鸿羲带到了星光组织。

“塔烨熠先生,这是我们武力部的线星纬首领。”居鸿羲把线星纬介绍给塔烨熠。

章节目录 第213章 忙傻了 “你好,塔先生。”线星纬笑着向塔烨熠打着招呼。

“你好,线星纬首领。”塔烨熠与线星纬握了握手。

“塔烨熠先生,这一位则是我们星光组织的顾问张一天先生。”居鸿羲又把张一天介绍给塔烨熠。

“你好。”张一天说道。

“你就是鼎鼎大名的探险家张一天先生?”塔烨熠问道。

“没错,我就是。”张一天回答道。

“真是幸会啊。”老人笑着与张一天握了握手。

“塔先生,咱们去会议室聊一聊。”线星纬对塔烨熠说道。

“行,没问题。”塔烨熠答应道。

“塔先生,这边请。”线星纬在前面带着路。

走进会议室后,塔烨熠选择一个地方坐了下来,而线星纬和张一天坐在塔烨熠的对面。

“塔先生,最近身体可好?”张一天问道。

“上了年纪了,手脚不怎么灵活了。”塔烨熠说道。

“塔先生,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叫你来吧。”线星纬说道。“你的儿子可是出现了。”

“我和我儿子都已经有十年没有联系了,再说,我也不想听那混蛋的事情。”塔烨熠说道。

“塔先生,其实不是我们主动来翻旧案。而是你儿子主动让我们去查这件事件,所以我们也没有办法了。”张一天说道。

“他让你们去查,他这个凶手,还敢好意思叫你们二位去查事件?”塔烨熠生气的说道。

“他自己不着调就算了,他还敢杀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就这样的人,你们就应该直接把他抓起来。”

“塔先生,我们也想让他单独对我们说。可是你也知道,条件不允许这样做。”线星纬说道。

“我从来都没生过这样的儿子。”这个时候的塔烨熠显得十分的生气。

“塔先生,4月17日晚你在什么地方?”张一天问道。

“张一天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塔烨熠反问道。

“塔先生,我需要你回答我提出的这个问题。4月17日晚你在哪里,在做什么?”张一天接着问道。

“我当时在家,看电视。”塔烨熠回答道。

“看的什么节目,还记得吗?”张一天问道。

“对不起,我已经忘记了。”塔烨熠说道。“都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我怎么可能记得呢?”

“塔先生,我想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儿子的妻子和你的孙子被杀的?”

“我忘记了。”

“那么是谁通知的,是打你的手机告诉你的,还是打你家的电话?”线星纬像连珠炮一样,连续提出好几个问题。

“是星光的人通知的,打的是我家的电话。”塔烨熠回答道。

“塔先生,你不要生气。我们向你了解情况也是应该的。”张一天劝道。“希望你能配合。”

“张一天先生,线星纬首领。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人为什么这么问,难道你们认为我是凶手?”塔烨熠问道。

“不不不,我们只是了解一些情况作为参考。”线星纬解释道。“塔先生,你了解你儿子与你儿媳妇的情况吗?”

“自从他沾上赌之后,我都懒得理他了。翠芙多次找我,让我管管他,我实在是管不了我儿子。”塔烨熠说道。

“你了解你儿媳妇家的情况吗?”张一天问道。

“了解一点,翠芙的母亲死的早,她父亲也在不久之后就病逝了。”塔烨熠回答道。“她父亲是个比较有钱的商人,给她留了不少财产,不过都被我那不争气的儿子给挥霍了。”

“塔先生,你回想看看,有没有和你儿子或者儿媳妇有仇的人啊。”张一天说道。

塔烨熠想了想之后,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翠芙人很好,轻易不会与别人结仇的。至于我儿子,要说他欠别人钱我还相信。”

“塔先生,我想我和张一天已经了解很多了。”线星纬说道。“麻烦你在下面签个字。”

“为什么要签字啊。”塔烨熠问道。

“塔先生,我们已经记录了刚才你说的话。就破案来说,这个是证据。”线星纬说道。“我希望你能确认好,如果有遗漏了可以补充。”

“没有遗漏的了,没有了。”塔烨熠果断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太感谢塔先生了。”线星纬向塔烨熠深鞠一躬。“我会安排我的手下,将你送到酒店住下。”

“难道我还不能回家吗?”塔烨熠问道。

“你需要在这里待一天才能回安定市,塔先生。”线星纬解释道。

“那好吧,那我就多在这待一天。”塔烨熠说道。

“居鸿羲,一定要把塔先生安排在最舒适的酒店知道吗?”线星纬对居鸿羲说道。

“放心吧,线星纬首领。我保证完成任务。”居鸿羲说道。

“路上小心点。”线星纬嘱咐道。

送走了塔烨熠之后,线星纬又回到了会议室。此时的张一天正在研究刚才询问塔烨熠的录像。

“研究出什么来了吗?”线星纬问道。

“录像得反复看几遍才行。”张一天说道。“你对这件事件有什么新的看法吗?”

“没有,不过我觉得塔弘光的父亲,应该详细的调查调查。”线星纬说道。

“和我想的一样。”张一天说道。“等居鸿羲回来就问一问他银行卡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上午10点50分,在线星纬的办公室。张一天与线星纬两个人正在商议进攻望湖大厦的计划。

“线星纬,这一次需要一组人从这个地方潜进去。”张一天在地图上指了指后说道。

“望湖大厦的主控制室在几楼啊。”线星纬问道。

“对不起,线星纬。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主控制室早就被炸毁了。”张一天说道。

“我肯定要亲手抓住塔弘光,以消我心头之恨。”线星纬生气的说道。现在线星纬心里就想再一次和塔弘光较量较量,把他给抓住。

“你认为他实战如何?”张一天双眼盯着线星纬问道。

“我不得不承认,他的qiang法很好。意识很出色,还有就是应变能力很强,对环境的适应力也很高。”线星纬称赞着他的对手。

“你第一次和他交手其实你已经输了。”张一天说道。“如果他不扔给你那把qiang的话,那么你只有跑的份。”

“那是,这一次再和他对抗,我肯定把丹药备足。”线星纬说道。

“这一次我和你一块进去,我也想会会他。”张一天笑着说道。

“这怎么行啊,你可是现场指挥官啊。”线星纬对张一天说道。“你不能离开你的岗位。”

“我一定得和他交手一次。”张一天十分坚定的说道。“我想我们两个人肯定会有一次交手。”

“我想,你还是好好的待在指挥车里面吧,带头冲锋就交给我了。”线星纬说道。“我这一次必须要把他抓住。”

“问问居鸿羲现在哪呢,我还得听听他的汇报呢。”张一天说道。

“我给他打电话。”线星纬说着掏出手机,拨了居鸿羲的号码。

“线星纬首领,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吗?”居鸿羲问道。

“居鸿羲,你在哪呢?”线星纬问道。

“我刚给塔先生安排好酒店,现在正在往回赶呢。”居鸿羲说道。

“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回来?”线星纬着急的问道。

“还得需要十分钟。”居鸿羲说道。“怎么了,线星纬首领。”

“我和张一天,现在等着你汇报你调查的结果呢。”线星纬说道。

“对不起,线星纬首领。你应该知道银行是九点才办公的,而我那个时候去机场接塔先生去了。”居鸿羲说道。

“对不起,是我忘记了。”线星纬说道。“你就不用回来了,赶紧去调查吧。”

“我知道了。”居鸿羲答应道。

线星纬挂断了手机之后,立刻抓着自己的头。

“老兄,看来我都忙的忙傻了。”线星纬对张一天说道。

“我也知道了,咱们两个人就等着吧。”张一天说道。他又继续研究望湖大厦的结构图。

“我应该让拜兴怀去负责接塔烨熠的。”线星纬后悔的说道。“咱们也不会浪费这么多的时间。”

“你不要自责了,线星纬。”张一天走到线星纬旁边,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谁都有犯错的时候,没关系。”

“可是郁雅南那是危机重重啊。”线星纬说道。

“你放心吧,郁雅南不会有事的。”张一天很自信的说道。

……

“给你,快吃吧。”塔弘光把面包扔到了郁雅南的旁边。

“你为什么要给我吃安眠药?”郁雅南问道。

“我不希望你受伤,就这么简单。”塔弘光说道。“我现在已经受伤了,我不希望陪着我的人也受伤。”

“发生了什么事情?”郁雅南继续问道。

“我和那些兄弟们在大厦里面交了。”塔弘光回答道。“差一点就*掉。”

“如果你*掉的话,那可真是太好了。”郁雅南说道。

“你放心,我是不可能这么快的死掉呢。”塔弘光很镇定的对郁雅南说道。

“你的男朋友很冲动,他的那个搭档更冲动。”

“他们调查的怎么样了?”郁雅南不放心的问道。

章节目录 第214章 哪位? “还剩八个小时,如果他们不努力的话,就只能为你收尸了。”塔弘光说道。

“可是你还是不知道,杀死你妻子和孩子的凶手啊。”郁雅南说道。“我其实觉得,你还是不要杀我了,我就陪着你等着他们两个人的消息。”郁雅南说道。

“你到底吃不吃面包,不吃的话我就吃掉了啊。”塔弘光伸手去拿给郁雅南的那个面包。

“我当然要吃了啊。”郁雅南抢先一步把面包拿起来。“我分你一半。”

“你自己都吃了吧,我已经饱了。”塔弘光喝了一口水,然后开始填装子单。

“你是怎么把这些qiang和武器运过来的啊。”郁雅南问道。

“当然是zousi过来的啊。”塔弘光回答道。

“看来和我当初想的一样。”

“你当初想的是什么?”

“我在来之前,我想我肯定会和兄弟们有一次大规模的qiang战。没想到今天早上我想的就变成了现实。”

“你和张一天交手了吗?”郁雅南问道。

“我并没有和张一天交手,不过我却和线星纬首领较量了一次。”塔弘光说道。“我俩第一次交手,他就败得落荒而逃了。”

“你真会吹牛,线星纬的身手和qiang法是组织第一。他怎么可能输给你呢?”郁雅南辩解道。

“看来那小子还有点本事啊,不过下一次再遇到我就没那么好运了。”塔弘光说道。

“还发生了什么情况,快告诉我。”郁雅南对塔弘光说道。

“看来我得让你老实一会儿了。”塔弘光站起来准备去那黄胶带。

“好了,我不问了。”郁雅南说道。“总用胶带嘟着我的嘴让我感到很难受。”上午11点30分,距离规定的时间还剩七个半小时了。

“线星纬首领,张一天先生,我回来了。”居鸿羲走进线星纬的办公室后说道。

“调查的怎么样了。”线星纬很在意这件事情。

“现在就是好,这交易记录和监控录像马上就查到了。”居鸿羲拿出一个U盘。“我把东西都拷到这里面了。”

“赶紧给我弄出来。”线星纬着急的说道。

居鸿羲把U盘插到主机上,然后打开一个文档。

“线星纬首领,这是戚傲蓉太太的银行卡的交易记录。”居鸿羲说道。“从案发后,卡上的一千多万元在不同的城市给取完了。”

“没想到这张卡在三个城市三十多个ATM机上取过款。”张一天看了之后说道。“DJ,ZH和DB这三个地方。”

“他在每个取款机上取款的录像都有。”居鸿羲点开了一个视频。

张一天与线星纬看着录像,看到有一个戴着鸭舌帽,黑色墨镜的人来取款机上取款。

“打开别的视频我看看。”张一天说道。

“好的。”居鸿羲又打开其他的视频。每一个录像里面出现的人都是这个头戴鸭舌帽,戴着黑色墨镜的人。

“看来凶手是个男人。”线星纬说道。

“线星纬,你说这个男人可能是谁呢?”张一天指了指视频里的这个人说道。

“我实在是看不出来。”线星纬摇摇头说道。

“通过观察此人的步态,我敢肯定此人的年龄不小。”张一天说道。“居鸿羲,现在你和拜兴怀调查塔烨熠的所有资料。包括他这十年都住在哪里,身体状况,生活习惯,以及在这十年内有没有参加过什么活动,有没有去旅游等等情况。”

“我知道了,张一天先生。”居鸿羲答应道。

“你们必须在下午五点之前,把调查出来的情况告诉我。”张一天说道。

“我明白了。”居鸿羲说道。

“线星纬老弟,我需要你在警局里找一位电脑高手。”张一天对线星纬说道。

“电脑高手?找他做什么?”线星纬不解的问道。

“快去找,等找到后你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张一天说道。

事件似乎有些眉目,接下来张一天要做什么呢?他拜托线星纬找电脑高手来意欲何为呢?

咚……咚……咚……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二点,塔弘光留给张一天与线星纬的时间只剩下了七个小时。如果在晚上七点,张一天还查不出来真相的话,那么塔弘光肯定会杀掉郁雅南。

张一天焦急的在办公室内来回的踱步,他让线星纬去找电脑高手。可是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线星纬还没有回来。

“这个线星纬,到底是去哪找人了啊。”张一天背着双手来回的走着,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

“是不是我提出来的要求很难办到啊。”

“佘阳曜兄,请进。”外面传来了线星纬的声音。“张一天,我可把咱们星光组织公认的电脑高手给找来了。”

张一天一听到线星纬的声音,立刻不像刚才那么着急了。

“你怎么才回来,线星纬。”张一天说道。

“你要我找电脑高手,我可是问了好几个部门的人之后才把佘阳曜兄给请来。”线星纬说道。“你的要求实在是太难解决了。”

“张一天先生,你需要我做什么?”佘阳曜也问道。

“佘阳曜兄,你会剪辑视频吗?”张一天问道。

佘阳曜也点了点头,说道:“会。”

“其实我把你找来,就是想让你帮忙编辑一段视频。”张一天说道。

“张一天,你想做什么啊。”线星纬感到不解。

“我想拜托佘阳曜兄,剪辑一下咱们与拉面馆老板贺修文对话的视频。”张一天说出了他自己的想法。

“你想怎么个编辑法?”佘阳曜也问道。

“你要是能把对话,都能改了那就更好了。”张一天笑着说道。“因为我想利用那段录像当作证据。”

“这好像有些困难,张一天先生。”佘阳曜也皱了皱眉头。“虽然可以结合视频来编辑出对话,但是你询问的那个人的声音不好弄啊。”

“也是啊,线星纬你看贺修文的声音和谁比较像。”张一天看了看线星纬。“这我哪知道啊。”线星纬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说道。

“张一天先生,如果你能把这个人的声音采集一些过来,那就很容易了。”佘阳曜也对张一天说道。

“在此之前,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我想把这个视频加工之后,变成证人吐出实情的视频给凶手看的。这是我最后要用的一招,所以我就先提前准备。”张一天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只要你把那个人的声音给弄一些来,我马上帮你把这个视频给剪辑出来。”佘阳曜也对张一天说道。

“线星纬,你去把设备拿过来。一会儿把我和贺修文的对话给录下来。”张一天说道。

“好的,我现在就去拿。”线星纬答应道。说完便立刻走出办公室,去器材室拿设备。

“佘阳曜兄,我们不会打搅你吧。据我所知,你每天都很忙啊。”张一天笑着说道。

“今天我的工作很少,张一天先生。”佘阳曜也对张一天说道。“我已经听说你和线星纬首领,在这件事件上,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

“佘阳曜兄,把这个视频弄好,需要多长时间?”张一天问道。

“大约一两个小时吧,幸亏你的这个视频很短。只要剪辑一下,再把声音植入视频之中就行了。”佘阳曜也回答道。

“哦。”张一天哦了一声。“真是麻烦你了。”

“没事的。”佘阳曜也笑了笑。

“这个的视频,大概对话意思给你看一遍。”张一天交给佘阳曜也一张纸。

“保证给你弄的很完美。”佘阳曜也向张一天保证着。

这个时候,线星纬把设备都抱进办公室之中。张一天上前去帮线星纬抱了一部分设备,经过一番准备后张一天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可以了吗,线星纬。”张一天问道。

“开始吧。”线星纬笑着说道。

张一天拨了贺修文的电话号码,等待了许久之后才有人接听。

“喂,哪一位?”贺修文询问道。

“贺先生,我是张一天。”张一天回答道。

“原来是张一天先生啊,请问给我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吗?难道是又让我去你那一趟吗?”贺修文问道。

“我和你在电话里聊聊天就行。”张一天说道。“生意怎么样?钱好赚吗?”

“生意还可以,但是钱赚的不怎么多。”贺修文对张一天说道。

“呵呵,昨天我和线星纬去你那看,觉得你的生意挺红火的。”张一天说道。

“就那时段最赚钱,这个时候我这没几个人。”贺修文说道。

“贺先生,你认识塔先生的父亲吗?”张一天问道。“我已经把塔烨熠先生给请来了。”

“啊。”贺修文惊叫一声,然后又恢复了正常。

“认识,我当然认识。”

“既然认识,你对我说说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张一天请求道。

“我和他也就打过几次交道,谈不上很熟。”贺修文说道。“他这个人很友好,很好相处。他每次来塔先生这里,都是因为塔先生烂赌的关系,后来他也管不住塔先生,就不再管了。”

“他父亲有没有去你的店里吃过东西呢?”张一天问道。

“没怎么来过。”贺修文回答道。

“你说塔先生不怎么上班,他怎么可能把欠下的债给还清呢?”张一天不解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215章 很难相信 “张一天先生,你难道不知道?戚傲蓉太太那里存有一大笔钱,每次她都帮塔先生把欠的债给还上。”贺修文说道。

“你不会是说谎骗我呢吧。”张一天笑着问道。“戚傲蓉太太怎么可能会存有一笔钱呢?”

“我真的没有说谎,戚傲蓉太太从她父亲继承了一笔遗产,这个秘密我们都知道。”贺修文对张一天说道。

“贺修文先生,实在是太感谢你了。”张一天笑着说道。“我希望你不要随意的离开你的拉面馆,因为我们担心会有人去报复你。”

“这我明白,这我明白。我一定不会出来随意走动的。”贺修文答应道。

“晚上我会和线星纬去你的拉面馆,照顾你的生意的。”张一天对贺修文说道。

“那谢谢你们的光临了。”贺修文说道。

“再见。”

“再见。”

张一天挂断了电话之后,线星纬也停止录音。

“怎么样,佘阳曜兄。”张一天问道。

“还行,我马上就帮你弄。”佘阳曜说道。“我要到我的办公室去弄,弄好了,我会给你们送过来的。”

“行,实在是太感谢你了。”张一天笑着说道。

“不用客气,帮助你们是应该的。”佘阳曜对张一天说道。“我会很快的就弄好的。”

佘阳曜走了之后,张一天终于可以长舒了一口气。

“张一天,你难道已经知道了真凶是谁了吗?”线星纬问道。

“你难道刚才还没听出来吗?”张一天反问道。“这件事件的凶手十有八九是塔烨熠。”

线星纬听完之后,立刻大吃一惊,他实在是不敢相信。

“张一天,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线星纬问道。“塔烨熠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为的是戚傲蓉太太的那笔钱吧。”张一天说道。“虽然监控录像里面的人打扮了一番,但是我敢肯定,那个人肯定就是塔烨熠。现在我唯一欠缺的就是证据,一旦找到证据就可以把真相解开了。”

“我还是不敢相信。”线星纬对张一天说道。

“如果贺修文没有和塔烨熠定下什么秘密的话,那么他不会听到我说塔烨熠已经来了大吃一惊了。”张一天解释道。

“可是你这个办法能行吗?”线星纬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这只是最后一手,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轻易的亮出来的。”张一天说道。“时间不怎么多了,咱们必须多多搜集证据。”

“可是,一旦塔烨熠真的是凶手,他肯定拿出一大堆的话来否定的。我怕咱们会失败啊,一旦失败了,咱们俩的名声可以就毁了。”线星纬很担心的说道。

在证据不多,而且把握不大的情况下,指控一个人是凶手难度是很大的,搞不好的话,真的会毁掉名声的。

“你相信我吗?”张一天问道。

“我相信你。”线星纬点点头回答道。

“这一次,咱们肯定不会失败的,虽然我的证据不多。即使他不承认,我也要让他把实话给说出来。”张一天说道。“因为我是一个不惧任何困难的张一天。对我来说,挑战越大我就越能成功。”

“恩。”线星纬还是明显底气不足。

“线星纬,态度决定一切。只要你努力坚持,就一定会成功的。”张一天对线星纬说道。

“相信自己,线星纬。咱们这对组合一定会成功的。”

“恩。”此时的线星纬,受到了张一天的鼓舞后,变得情绪高涨起来。

“走,咱们先去填饱肚子。”张一天拍着线星纬的肩膀说道。

“拜托你一个事情好不好啊。”郁雅南对塔弘光说道。

“什么事情?”塔弘光问道。

“你看咱们俩能不能聊聊天啊。”郁雅南说道。

“有什么可聊的啊。”塔弘光继续擦着他手中的qiang。

“你跟我说说你在伦哥亚比的事情好不好啊。”郁雅南向塔弘光请求着。

“有什么好说的啊。”塔弘光说道。

“我就是很想听一听,你在伦哥亚比的故事,你就对我说一说吧。”郁雅南说道。“正好可以打发打发时间。”

“你为什么不计算计算,你还有多少时间活着呢?”塔弘光冷冰冰的问道。

“我为什么要计算呢?”郁雅南反问道。“我相信张一天一定会把真相给找出来的,他一定会准时来见你的。”

“你就这么自信吗?”塔弘光方下手中的qiang问道。

“我很自信,我很相信张一天的实力。”郁雅南回答道。“说不定他马上就找到凶手是谁了。”

“我其实也很希望,他能很快给我答案。”塔弘光把子单一发发的放进备用丹匣里面。

“你还是跟我说说你这几年在伦哥亚比的故事吧。”郁雅南对塔弘光说道。

“你真的想听?”塔弘光问道。

“恩,当然想听。”郁雅南点点头说道。

“那好吧,我就将给你听。”塔弘光说道。“如果你感到我讲的故事很无聊的话,你就说出来我就立刻不讲了。”

“恩。”郁雅南答应道。

“当年,我在那个神秘人的安排下,坐上了一辆zousi船离开了安定市。当时,我在船上并没有想好下了船之后,我要做什么,我只是记得那艘船在海上航行了很多天。”塔弘光说道。

“那艘船,一开始就是去伦哥亚比的吗?”郁雅南问道。

“不,那艘船的终点是米国。”塔弘光回答道。“在船靠岸后,我就在米国四处的飘荡着。我每天打着三份工作,就是为了填饱肚子。”

“那你怎么还跑到伦哥亚比,当一名du品zousi集团的成员了呢?”郁雅南问道。

“我那时候在米国也攒了一笔积蓄,本来想回安定市来,找人帮忙寻找杀害我妻子和孩子的凶手。但是一批du品zousi集团的人改变了我的命运,我看到他们与一批警察交上了火。我想都没想就去帮他们解了围,出于感谢,他们的头领决定带着我去发财。这样,我就成为了du品zousi集团的一员。”塔弘光向郁雅南解释道。

“当时我们将住处转移到了米国西部,我们的头领决定待时机成熟后,就去MXG国发展。”

“原来是这样啊。”郁雅南听到塔弘光所讲的之后就兴趣大增。“你接着往下讲,我觉得越来越有趣了。”

“我们在米国西部住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内,zousi集团的头领安排了一个人负责指导我如何使用qiang械和其他的武器。”塔弘光说道。

“我现在回味起当时训练的日子,我就恶心,当时的训练强度和方式实在是太恶心了。”

“没想到你竟然得到了一位高人的指点。”郁雅南对塔弘光说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高人,后来我在与他们聊天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个du品zousi集团绝大部分成员,都是各国退役下来的特种部队队员。他们每个人实战经验丰富,你也应该知道有的du品zousi集团或者海盗组织就是这样。”塔弘光点上了一支烟。

“我大约进行了一个月的魔鬼训练,训练结束后,我的技能提升了一大截。”

“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没想到那些战术素养很高的精英小队队员竟然都没有抓住你。”郁雅南感叹道。

“我以前都不知道杀死多少像那样的人了。”塔弘光说道。“我们和特种部队交过手,和各国军队的交过手。就凭这些人就能把我抓住?”

“你们就没有失败过吗?”郁雅南问道。

“很少失败,现在的特种部队与以往不同,战术素养在越来越高。所以每一次和特种部队的人交手,都感觉我们实在是老了许多。”塔弘光回答道。

“经过今天早上的交手,我觉得那个线星纬实力不错。”

“线星纬的射击和搏击在组织是第一,而且有很多次战斗经验。”郁雅南对塔弘光说道。

“他以前在几个国家的特种部队,都接受过训练。”

“真的?”塔弘光很怀疑的问道。

“当然,我没有骗你。”郁雅南说道。

“难怪这小子与我交手的时候,一点下风不落,而且指挥手下行动也非常的出色。”塔弘光说道。

“我听说张一天先生的本事也不小?”

“他的搏击水平远在线星纬之上,至于qiang法嘛和线星纬打个平手。”郁雅南笑着说道。

“我真不相信你说的。”塔弘光连忙向郁雅南摆了摆手。“他不可能那么有本事的。”

“这就是你的失误了,你和你的对手交手之前怎么不了解你的对手的实力呢?”郁雅南问道。

“就冲你这个轻敌的态度,肯定会被张一天打败。”

“不是我轻敌,是因为我实在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塔弘光说道。

“如果他们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么他们肯定不会,就只派线星纬一个人带队了。”

“反正我跟你说了,你要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郁雅南嘟着小嘴说道。

“我实在是很难相信。”塔弘光说道。“我还是接着往下讲吧。在我结束训练后不久我们就和特种部队交火了几次,最后我们头领就决定我们离开米国,去MXG国发展。”

章节目录 第216章 已经完成 “我们来到了MXG国,我们就是来到了天堂一样。我们在MXG国赚到了不少钱,我们不光zousidu品我们又当起了海盗,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安逸。”塔弘光抽了一口烟说道。“那日子别提多美了,我当时就已经忘了,我自己还有大仇要报呢。”

“在MXG国呆了一两年,我们又去了伦哥亚比。我们占领了一座无人岛,把它建成我们的大本营。”塔弘光说道。

“我记得我们zousi集团鼎盛的时候人很多,而且什么装备都有。我们那个时候已经完全在那一片有名了,任何商船都不敢从我们周边的海域经过。”

“那接下来有发生了什么事情呢?”郁雅南问道。

“或许有了名之后,就会引来杀身之祸,周围几国的军队联合起来围剿我们。我们经过奋力拼杀冲出去了不少人,我只记得那时候战况很惨烈。”塔弘光说道。

“我们在头领的带领下,边打边撤,我们走进了一片热带雨林之中。我只能这么跟你说,那根本不是热带雨林,它就是地狱。”

“我们本来可以安全的,从热带雨林穿过去,可是我们走到雷场的时候就遇上了军队的埋伏。我们死伤不少,不过幸运的是他们一个人扔的武器引爆了雷场内的武器,他们都被炸死了。

我们幸运的活了下来,然后一刻不停的穿过这片热带雨林。走出这片热带雨林之后,看着身边存活下来的那几个弟兄我就心痛。不过我们的头领对我们说,走出了地狱那就是天堂。我们的集团又复活起来,又恢复到了以前鼎盛的时期。”塔弘光对郁雅南说道。

“我真的感到很幸运,我当时竟然没有死。我又在这个zousi集团中呆了几年之后,我就决定我必须回来,找出我杀死我妻子和孩子的凶手,为她们报仇。”

“真的很谢谢你跟我讲了这么多。”郁雅南说道。“我也明白你这几年很不容易,但是即使张一天找到了杀人凶手,你又能怎么样,你还是杀不了那个人。”

“谁说的,我肯定要杀死他。”塔弘光用坚定的语气说道。

“正是因为我心中报仇的信念支撑着我,我才会坚强的活下来。谁都不可能阻止我杀死我的仇人。”

“唉。”郁雅南哀叹一声。

“你为什么叹气?”塔弘光问道。

“我只是觉得你活的很可怜,一直在复仇的阴影下生活。”郁雅南回答道。

“你说的对,我一直活在复仇的阴影下。”塔弘光拿起qiang,离开了卧室。

郁雅南看着塔弘光的背影,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她也没有办法阻止塔弘光。

“张一天啊,你究竟用什么办法,才能阻止这个事情发生呢?”郁雅南在心里面问道。

张一天与线星纬两个人吃过了中午饭后已经是一点钟了,离规定的时间还有六个小时。从现在开始,张一天他们真正的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张一天,咱们成功与失败就看这几个小时了。”线星纬对张一天说道。

张一天闭着双眼靠在沙发上,静静的思考着,线星纬说的话他并没有听进去。

“老兄,你有在听我说话吗?”线星纬问道。

“你刚才说什么?”张一天睁开双眼问道。

“我在说,咱们成功与失败就看这几个小时了。”线星纬重复着刚才说的话。

“是啊,还有六个小时了。”张一天说道。“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所有部门都已经准备完毕。”线星纬回答道。

“塔烨熠那有没有人监视呢?”张一天问道。

“我已经派人去监视了。”线星纬说道。“你就放心吧,他肯定跑不了。”

“该准备的都准备了,可是现在就是欠缺证据。”张一天说道。“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

“物证肯定是找不到了,所以只有人证喽。”线星纬说道。

“老弟啊,本来你我可以好好的休息。没想到这个塔弘光,竟然给咱们出了一个大ma烦,其实,如果让凶手自己亲口说出实情,那是最好的。”张一天笑着说道。“所以我决定最后赌一把。”

“张一天,我一定要把郁雅南给救出来。”线星纬说道。

“老弟,你我是战友。我肯定不会让你独自一个人去对付塔弘光的。”张一天拍了拍线星纬的肩膀说道。“不知道佘阳曜兄,把视频给制作成什么样子了。”

“老兄,这个你可以放心。佘阳曜兄可是星光组织首屈一指的电脑高手,这种小问题,他很快就可以解决的。”线星纬很自信的说道。

“也是啊,如果没有本事的话,他也当不了茆德水首领的秘书。”张一天说道。“我希望他能很快的给我惊喜。”

“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这要是被他看出来是假的,怎么办?”线星纬问道。“你担心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不过总要试一试。”张一天说道。

“张一天,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线星纬对张一天说道。

“什么问题,说出来。”张一天说道。

“你为什么会认为塔烨熠,就是这件事件的凶手呢?”线星纬问道。“我实在是想不出,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来的。”

“我脑袋里一直再想的一个问题,就是戚傲蓉太太,为什么会乖乖的把存有很多钱的银行卡交出来。”张一天说道。

“因为那个人与戚傲蓉太太认识,但是戚傲蓉太太并没有要好的朋友,或者同事。那么我就接下来在想,那几位与戚傲蓉太太认识的邻居,后来我竟然忘记了,还有一个人肯定与戚傲蓉太太特别熟,那就是塔烨熠。”

“没错,他们是一家人。”线星纬说道。

“咱们在昨晚,也作出嫌疑人的排除,所以我就认为凶手,可能就是塔烨熠。通过今天的监控录像,和与贺修文的谈话,我就更加确定凶手是塔烨熠。”张一天解释道。

“其实还可以这样解释,绪半桃女士并没有听见隔壁有吵闹声,也就是说凶手与戚傲蓉太太很熟悉,足以让她完全放松警惕。因为凶手在进入塔弘光家后,如果立刻杀死戚傲蓉太太,或者塔弘光的儿子,那么肯定会有惨叫声,住在隔壁的绪半桃女士,就一定会听到的。线星纬,你不可能一把刀,同时扎进两个人的心脏吧。”

“你分析的很对,老兄。”线星纬说道。“那我们就应该现在把塔烨熠给抓起来。”

“不着急,线星纬。”张一天说道。“他现在是瓮中之鳖,你着什么急啊。”

“也对。”线星纬嘿嘿的笑了笑。

“等咱们的时机成熟之后,在把他叫过来也不迟,现在拿这些仅有的证据来印证他是凶手,证据是不行的。”张一天向线星纬解释道。“其实关键不是凶手是谁,而是我们在晚上七点以后要做什么?”

“要做什么?”线星纬问道。

“咱们一旦将真凶是谁,告诉塔弘光的话,那么他肯定会让咱们把凶手带到他面前。他肯定会杀死凶手,然后自尽,再或者是引爆望湖大厦内的武器,让咱们陪他一块死。”张一天对线星纬说道。

“看来咱们还要面临一个更大的挑战。”线星纬点点头说道。

“当然啦,所以咱们需要把事情考虑全面才行。”张一天说道。“可能只需要几分钟,就可以解决一切,但是解决的办法,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想出来。”

“不知道佘阳曜兄什么时候把视频给做出来。”线星纬看了看表之后说道。

“你刚才不是说了嘛,他会很快的解决。”张一天说道。“说不定半个小时后他就把视频给做好了。”

“我还是把口供给整理整理吧,打发打发时间。”线星纬说道。

“我去抽根烟,一会就回来。”张一天拿起桌子上放的香烟和打火机,朝外面走去。

“早点回来。”线星纬提醒道。

“明白,明白。”张一天笑着说道。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有人再敲线星纬的办公室的门。

“请进。”线星纬说道。

门打开了,走进来的是佘阳曜。

“佘阳曜兄,你来了啊。”线星纬看到佘阳曜之后笑着说道。

“咦,张一天先生呢?”佘阳曜问道。

“他去抽烟去了,马上就回来。”线星纬回答道。“你已经完成了?”

“我开始以为会花费很长时间,但是我很快的就把对话和视频给编辑好了。”佘阳曜说道。

这个时候,张一天也走了进来。

“张一天,你来的正好。佘阳曜兄已经把视频给做好了,你来验收验收。”线星纬对张一天说道。

“真是太棒了。”张一天兴奋的拍着双手。“让我看看效果。”

“好的。”佘阳曜笑着将U盘插在电脑主机上。鼠标轻轻点了几下,打开了制作完成的视频。

线星纬:“贺修文先生,这么晚了,还得把你给请过来协助我们。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实在是很抱歉啊。”

贺修文:“并不打搅我,再说了协助首领办案,是我应该做的。”

张一天:“贺修文先生,这一次把你叫过来呢,是想核实核实一些情况。我希望你能仔细确认好之后,再做回答,如果因为你提供了错误的线索,耽误了我们办案的进度,那么我们会同样把你抓起来的。”

章节目录 第217章 杀人灭口 贺修文(很害怕):“我肯定会说实话的。”

张一天:“那就好,千万不要向我们隐瞒事实。”

贺修文(越来越害怕):“我知道,知道。”

线星纬:“那好,那咱们就开始吧。贺修文先生,塔弘光和他妻子是什么时候,搬到亚公碧园的呢?”

贺修文:“我已经忘记是他们什么时候搬到的这里了。”

张一天:“是真的吗?你可千万不要撒谎。”

贺修文(很害怕):“我没有撒谎,我的确是忘记了。”

线星纬:“那一晚你是什么时候,看到塔弘光慌慌张张的从家离开的?”

贺修文:“是9点20分,我那个时候站在店外,看到他从家里面慌慌张张的走出来。”

线星纬:“接下来的问题,塔弘光从家里出来后,你有没有看到他去了哪里?”

贺修文:“我看到他去了莘先生的麻将馆。后来他又从麻将馆出来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线星纬:“那你有没有看到塔弘光的妻子回来呢?”

贺修文:“我看到塔弘光进了麻将馆之后,他的妻子就带着他儿子回来了。”

张一天:“从晚上9点25分到9点40之间,你是否还呆在拉面馆外面。”

贺修文:“我记得我在外面呆了很长时间。”

张一天:“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物,进了塔弘光的家呢?”

贺修文:“在他妻子和他儿子回到家后,我没有看到可疑人进过他的家。”

线星纬:“贺修文先生,请你回想一下。如果你说错了话,可就不好了。”

……

张一天:“贺修文先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是在制造假证词,我刚才完全可以揭穿你的谎言。我的目的就是想给你一次机会,让你主动说出实情。如果你不想在犯下更深的罪过就把实情说出来。”

贺修文:“当时塔烨熠先生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对兄弟们说谎。并且叫我不许把这个秘密给说出来,其实在那个时间里,我看到他走进了他儿子的家里面,没多长时间就出来了。”

线星纬:“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犯了很大的罪?”

贺修文:“我知道,知道。”

线星纬:“那么你对你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了?”

贺修文:“是。”

线星纬:“在这上面签个字吧。”

贺修文毫不犹豫的签上了自己名字。

线星纬:“贺先生,你犯下的罪过会有人定夺的。不过你今天能知错就改,我想会从轻处理你的。”

贺修文:“谢谢线星纬首领。”

“怎么样,张一天先生。”佘阳曜问道。

“不错,挺完美。”张一天笑着说道。“我都没看出有什么瑕疵。”

“呵呵,我借用了你以前和线星纬首领一块侦讯的录像,经过剪辑之后组合在一起。这部视频虽然不是很长,但是用了很多重复镜头,你也能看出来。”佘阳曜说道。“我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努力了。”

“我明白,谢谢你。”张一天对佘阳曜说道。“不过我想,凶手是看不出来的。”

“张一天先生,线星纬首领。我还有事情要忙,我就先回去了。”佘阳曜对张一天和线星纬说道。

“慢走,佘阳曜兄。”线星纬说道。

在佘阳曜走了之后,张一天与线星纬反复看着这个视频。

“张一天,咱们的要求也不要太高了。我觉得这个视频做的已经很不错了。”线星纬说道。“肯定能够以假乱真。”

“比我预想的效果还要好,反正咱们俩看不出来是假的就行了。”张一天笑着说道。“这个秘密武器,肯定得关键时刻才能亮出来。”

下午一点四十分,在贺修文的拉面馆。

“老板,你的电话。”拉面馆的服务员对贺修文大喊道。

“谁打来的?”贺修文从厨房里向外探了探头询问道。

“他说他是你的一位老朋友。”女服务员回答道。

“你告诉他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来。”贺修文说道。

“恩。”女服务员说道。

贺修文把拉面给做完,把手洗干净,就立刻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喂,好久不见了啊。”对方说道。

“你真的来了?”贺修文听到熟悉的声音后小声问道。“你当初不是和我约定你永远都不会来了吗?”

“这没办法,他们找到了我,所以我必须要过来。”对方说道。“我知道你一直遵守咱们曾经立下的承诺。“

“那是。”贺修文说道。“你什么时候回去?”

“今天晚上九点半,车票我都已经买好了。”对方回答道。“咱们俩得见一面了,谈一谈一些事情。”

“咱们还有什么可谈的呢?”贺修文说道。“你我还是不要见面的好,免得引火上身。”

“你我是好朋友,为什么不能见面呢?你两点赶到绿色公园就行了,我在喷水池那等着你。”对方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贺修文立即挂断了电话。“我要出去一趟,店里就由你先照看着。”

“我知道了,老板。”女服务员答应道。“老板,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一会儿就回来。”贺修文说道。

贺修文开着车去绿色公园,没想到张一天对自己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来了。他约自己出来究竟是什么意图呢?

下午两点钟,在绿色公园。

贺修文把车子停在外面,他走进绿色公园后从远处看到了站在喷水池旁那个熟悉的身影。

“你很准时啊,老朋友。”塔烨熠笑着对贺修文说道。

“你把我约在这个地方究竟要谈什么事情呢?”贺修文问道。

“你我是朋友,这么多年没见,我当然是要和你谈谈心,聊聊天了啊。”塔烨熠说道。

“塔先生,我想我们二人真的没什么好聊的。”贺修文说道。

“我很感谢你,感谢你帮助了我。”塔烨熠说道。

“你说错了,是我应该感谢你才对。正是因为你,我这十年一直处于不安之中。”贺修文说道。“我从来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我很害怕我被兄弟们抓走。”

“可是他们并没有调查出来什么东西啊,只要你不把那件事说出来,肯定没人知道。”塔烨熠说道。

“你能明白我的痛苦吗?”贺修文质问道。

“这是给你的补偿。”塔烨熠交给贺修文一个档案袋。“以后咱们两人从此不再联系。”

“好。”贺修文接过了档案袋,转身便往外面走去。

看着贺修文的后背,塔烨熠下定了决心。他看四周没人便拿出绳子,使劲的勒住了贺修文的脖子。贺修文不停的挣扎着,可是塔烨熠的劲越来越大。

“真是对不起了,兄弟。”塔烨熠在贺修文身后说道。“你就在阴间好好生活吧。”

“你……你……”贺修文始终都没有把最后一句话给说完,他停止了挣扎。

塔烨熠确定贺修文已经死了之后,把绳子给收了起来。然后拿着档案袋迅速离开案发现场。把贺修文给杀了,就永远没人知道自己与他曾经做过的事情了。

……

“你们老板有没有跟你说,他去哪里呢?”张一天问道。

“他没有说,他只是说他一会儿就回来。”拉面馆女服务员摇头回答道。“要不然你们在这里等会他吧。”

“不了。”张一天说道。“线星纬,咱们得快点找到贺修文了。”

“恩。”线星纬点了点头。

“女服务员口中所说的这个老朋友,肯定是塔烨熠,塔烨熠的目的恐怕就是除掉贺修文,杀人灭口。”张一天在车上一边开车一边对线星纬说道。

“我已经联系过负责监视酒店的弟兄了,他说他没有看到塔烨熠离开酒店。”线星纬说道。

“赶紧先派人去寻找贺修文,我希望他还活着。”张一天说道。

线星纬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是拜兴怀打来的就立刻接听了电话。

“拜兴怀,有什么事吗?”线星纬问道。

“刚刚接到报案电话,说是在绿色公园发现一具尸体。”拜兴怀回答道。“我现在正在往那赶。”

“我们马上就到。”线星纬对拜兴怀说道。

张一天与线星纬赶到了绿色公园,看到喷水池周围已经拉上了黄色的警戒线,并且围满了人,他们立刻跑了过去。

“线星纬首领,张一天先生。”站在警戒线外面的兄弟们向他们敬了个礼。

线星纬向那名兄弟们回敬了一个礼,然后像张一天那样,迅速的戴上了白手套。

“果真是贺修文。”线星纬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体之后,对张一天说道。

“看来真的被我言中了。”张一天无奈的说道。“看来是被勒死的了。”

“线星纬首领,我们并没有找到目击者。”拜兴怀向线星纬汇报道。

“知道了。”线星纬说道。“怎么办,老兄。”

“先把尸体给运回去吧。”张一天说道。“真是太歹du了。”

“看来,咱们是越来越走进困境之中了。”线星纬说道。“把尸体给运回去,咱们是不是先把塔烨熠给传唤过来呢?”

章节目录 第218章 什么发现? “我看就不用了,你没证据传唤他也没什么用。”张一天说道。

“那咱们就眼睁睁的失败吗?”线星纬问道。

“你放心吧,最后胜利的一定是咱们。”张一天很肯定的说道。“他为了杀人灭口杀了贺修文,但是他已经告诉咱们,他就是十年前那件事件的凶手。”

“没错,我已经增派人手去他住的酒店了。”线星纬说道。

“看来,我必须在晚上七点以前,想一个好办法才行。”张一天说道。

杀人案的关键人物贺修文惨遭凶手杀害,这使张一天与线星纬两个人,又陷入困境之中。张一天能不能想出一个好办法让他们走出困境呢?

“气人,真是气死我了。”从绿色公园回来后,线星纬在办公室里胡乱的发着脾气。

“线星纬老弟,按理说,应该是我在听到贺修文被杀后,发脾气啊,怎么就突然变成了你呢?”张一天问道。

“老兄啊,我一想起知道凶手是谁却不能动他我就生气。”线星纬对张一天说出了生气的原因。

“抓他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不用太心急。”张一天笑着劝着线星纬。“他现在已经牢牢的被我们控制住了,跑都跑不了。”

“我想他现在肯定在嘲笑咱们两个人无能呢。”线星纬说道。

“他现在有什么资本嘲笑咱们呢?”张一天问道。“一旦咱们找出关键证据他想笑都笑不成了。”

“贺修文并没有把实情说出来,为什么塔烨熠还要除掉他呢?”线星纬不解的问道。

“他在担心贺修文会说出来,所以他必须尽快的解决掉贺修文。”张一天说道。“他现在肯定是很自信,知道贺修文一死,咱们就无从下手。知道咱们现在找不到关键性的证据,根本就不能抓他。”

“这个老狐狸。”线星纬生气的说道。“我肯定不会让他笑到最后。”

“线星纬,你说这要是把凶手是塔烨熠告诉塔弘光,他会怎么样呢?”张一天问道。

“那肯定是无比的疯狂,恐怕到时候,咱们控制不住他。”线星纬回答道。“我看还是不要告诉他为好,要不然场面控制不住的话那就糟了。”

“我倒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既然你说他听到这个消息后肯定会失控,那么我们就在他情绪失控的时候将他制服住。”张一天说道。“咱们的机会只有一次。”

“可是,这能行吗?我听着怎么这么悬啊。”线星纬很担心的说道。

“当然悬了啊,因为咱们是拿生命做一次赌注。”张一天说道。“这一次赌的非常的大,敢玩吗?”

“那必须敢啊。”线星纬笑着说道。“不仅玩,还要玩的痛快。”

“好兄弟。”张一天拍了拍线星纬的肩膀。

下午2点30分,在法医的办公室内。

“你们来的正好,我在死者的指甲缝里发现了一些皮屑。而且我检查了DNA是一位男性的。”摩寄蓝对张一天说道。

“漂亮,看来他想跑都没机会了。”张一天笑着说道。“真是太感谢你了寄蓝。”

“话说你们找到了凶手了吗?”摩寄蓝问道。

“我们已经找到了凶手,可是现在就是没有证据。”线星纬回答道。

“不过你的发现,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消息啊。”张一天笑着说道。“现在我们可以不再被动了。”

“张一天,现在郁雅南的情况怎么样了?”摩寄蓝问道。

“我想她现在十分的安全,可以不用太担心。”张一天说道。

“我倒是有些担心,毕竟塔弘光那人不怎么靠谱。”线星纬说道。

……

“时间剩的不怎么多了,郁雅南小姐。离晚上七点已经越来越近了。”塔弘光看了看表对郁雅南说道。

“还有几个小时呢?”郁雅南问道。

“还有不到四个半小时。”塔弘光回答道。“到现在,你最可靠的男朋友,还没有给我答案。”

“我看你很着急啊。”郁雅南说道。“想想也是啊,如果忙了半天,还没有找到仇人,岂不是太郁闷了嘛。”

“我不着急,即使张一天没有找到也没关系。反正我把你杀了,我也有办法脱身,大不了下一次我再找别人了。”塔弘光笑着说道。

“我想他肯定已经找到凶手是谁了,就是没有证据。”郁雅南对塔弘光说道。

“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你为什么这么自信。”塔弘光说道。“就当是你的自我安慰吧,你就慢慢祈祷,张一天能准时的把凶手带到这里就行了。”

塔弘光离开了卧室,郁雅南虽然假装很镇定其实内心一直在悬着。她在想张一天为什么不快点的来这里呢?究竟他们找没找到真凶啊。

下午2点45分,在线星纬的办公室内。张一天与线星纬现在在等待着拜兴怀和居鸿羲的调查情况,现在事件的转机就在这两个人身上。

“他们两个人怎么还不回来啊。”线星纬着急的说道。

“别着急,线星纬。我想他们马上就该回来了,把好消息带给咱们。”张一天则是显的十分的冷静。

咚咚……咚咚……有人再敲线星纬办公室的门。

“请进。”线星纬说道。开门走进来的正是他的两个得了属下,拜兴怀和居鸿羲。

“调查的怎么样了?”线星纬问道。

“线星纬首领,张一天先生。关于塔烨熠的所有资料都在这里面。”拜兴怀把一个档案袋放到了线星纬的办公桌上。“这里面有塔烨熠的看病记录,体检情况,参加旅游活动的情况以及生活情况。”

“谢谢你们了,你们去休息去吧。”线星纬对拜兴怀和居鸿羲说道。

“是。”两个人异口同声说道。

线星纬打开了档案袋,看了看里面珍贵的资料,随后又交给张一天几份材料。

张一天看了看之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果然他们二人找到了关键性的证据,现在胜利的天平,已经开始向咱们这里倾斜了。”线星纬说道。

“看来咱们现在要出击了。”张一天对线星纬说道。

“你有什么打算?”线星纬问道。

“我想了一个计策,决定试一试。”张一天说道。

“什么计策啊,告诉我。”线星纬对张一天说道。

“把耳朵伸过来。”张一天说道。

线星纬很听话的把耳朵神了过去,张一天小声的把自己想的计策告诉了线星纬。

“这能行吗?”线星纬听完之后问道。

“办法总是要试一试的。”张一天说道。“这一个计策,其实包含着两种意思,你能理解吗?”

“不能。”线星纬摇摇头说道。

“你真的想不出来吗?”张一天继续问道。

“我实在是没有领会其中的奥秘,我看你还是告诉我吧。”线星纬说道。

“我的目的只有两个,逼塔弘光主动说出自己是真凶。还有就是让塔弘光情绪失控,我们好攻进去。”张一天解释道。“这下你明白了吧。”

“原来你是两步并作一步来走了啊。”线星纬听了张一天的解释,突然明白起来。

“快去把东西准备准备吧。”张一天说道。“准备完之后,咱们就静静的等待着。”

张一天他们终于找到了关键性的证据,开始了最后的准备。张一天想出来的计策究竟是什么呢?他能不能顺利的实施自己的这一个计划呢?

“张一天,你看还缺什么东西吗?”线星纬把张一天要求的东西,都摆放在了办公桌上。

“笔记本电脑和摄像头,没有要准备的了。”张一天笑着说道。

“这算什么破案方法呢?”线星纬像个学生一样向张一天求教。

“这个嘛,我想这也算不上破案方法。”张一天说道。“这已经是我最后的一个办法了,如果失败的话就只能是强行去救郁雅南了。”

“没想到你也有没办法的时候,张一天。”线星纬说道。“希望咱们运气好一些就行了。”

“我先给塔烨熠打个电话,探探情况。”张一天掏出了手机,拨了拨塔烨熠的电话号码。

“喂,哪位。”塔烨熠接通电话后问道。

“塔先生,我是张一天。”张一天对塔烨熠说道。

“原来是张一天先生啊,难道说又有事情叫我去一趟吗?”塔烨熠问道。

“咱们在电话中聊聊就行了。”张一天笑着说道。

“你想和我聊些什么呢?”塔烨熠说道。

“就是随便聊一聊,塔先生和你儿子那些邻居的关系怎么样呢?”张一天问道。

“虽然我和那些人见过几次面,但是我和他们并不是很熟。”塔烨熠回答道。

“不知道张一天先生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请问你知道一个叫贺修文的拉面馆老板吗?”张一天询问道。

“是开在我儿子家对面的那家拉面馆的老板吧。”塔烨熠说道。

“没错,就是他。”张一天说道。“他不幸的离开了,是被人杀死的。我们已经查到他在这件事件中,有很大的联系。”

“那实在是太不幸了。”塔烨熠略表遗憾的说道。

“不过我们也有重大发现。”张一天说道。

“什么发现?”塔烨熠问道。

章节目录 第219章 不值一提 “我们在贺修文的家中发现了忏悔书,里面记录了他要对我们说的话。”张一天回答道。“虽然他并没有直截了当的把凶手的名字写出来,不过他已经暗示我们很多了。”

“张一天先生,我希望你能尽快的找出这个杀人魔。”塔烨熠对张一天说道。

“塔烨熠先生,我想请你老人家帮我一个忙。”张一天见时机已经成熟,便按照计划中的那样,向塔烨熠提出请求。

“张一天先生,我一个小老头能帮你什么忙呢?”塔烨熠推辞着。

“我想了很长时间,也和线星纬首领谈了谈。觉得你老人家是制止塔先生的合适人选。”张一天说道。“我希望塔先生你能帮我这个忙。”

“张一天先生,我想,我真的帮不了你什么忙。”塔烨熠说道。

“只有你才能帮助我,因为你是塔弘光的父亲,所以你劝他的时候他可能会听。”张一天解释道。“你也应该知道,现在你的儿子是一名亡命徒,很多人的性命都在他的手里攥着。我希望你能答应我的请求,协助我们一块从你儿子的手中救出人质。”

“好吧,我帮你这个忙。”塔烨熠说道。“可是我要怎么帮助你才行呢?”

“我会让线星纬首领的手下,去你那里告诉你如何去做。”张一天说道。“很感谢你你能帮助我们。”

“我也想替我儿子减少些罪过。”塔烨熠说道。

“塔先生,你先在房间里休息。过几个小时后,线星纬首领的手下就会去你那里。”张一天说道。

“我知道了,张一天先生。”塔烨熠说道。

“那晚上见,拜拜。”

“拜拜。”

与塔烨熠通完电话后,张一天兴奋的搓着自己的双手,脸上又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这个自信的表情来的有些晚了,但也说明这件事件即将就要结束了。

“看来咱们已经成功一半了。”张一天对线星纬说道。“剩下的另一半就要看拜兴怀和居鸿羲的表现了,我相信他们一定会表现的十分出色的。”

“他们二人要做什么呢?”线星纬问道。

“当然是带着这些东西去见塔烨熠,要他协助咱们。”张一天回答道。“线星纬,你去把你这两员爱将给叫进来吧。”

“遵命。”线星纬答应道。

不一会儿,拜兴怀和居鸿羲走进了线星纬的办公室。

“张一天先生,你叫我们二人来有什么事情吗?”拜兴怀问道。

“我把你们二人叫来,是有重任交给你们。”张一天说道。“现在我的计划已经成功一半了,另外一半就要看你们二人的演技了。”

拜兴怀和居鸿羲同时疑惑的看着张一天,然后两个人又对视一眼。他们实在是不明白张一天的意图。

“张一天先生,我有些不明白。”拜兴怀说道。

“我也是。”居鸿羲说道。

“在今晚七点钟的时候,你们二人带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个摄像头,去塔烨熠的酒店。然后你们就对塔烨熠说,其实事件的凶手就是塔弘光,是他与贺修文共同策划的。你们告诉他,现在塔弘光手上有武器,不能当面跟他说,张一天先生让你来跟塔弘光说明真相。我们会在合适的时间内攻进去,制服塔弘光。”张一天对二人说道。

“我记住了。”拜兴怀说道。

“首先是让塔烨熠同意与塔弘光进行视频通话。你们二人一定要告诉塔烨熠,只有告诉塔弘光凶手是塔烨熠,他自己才能有效的刺激塔弘光。”张一天嘱咐道。

“还有就是,让塔烨熠的表情要丰富一些。你们提前把要说的话写在一张大纸上,字写的既好认但有些乱。塔烨熠说的每一句话你们都要记录下来,记住了没?”

“张一天先生,你的意思我似乎是明白了。”拜兴怀说道。“就是要让塔烨熠当着塔弘光的面说他自己是凶手,而且每一句话都需要我们先写下来,他照着我们写的念。不知道我重复的对不对呢?”

“拜兴怀,你重复的很对。”张一天笑着说道。“这一次能否成功就要看你们二人的了。”

“我们明白了。”拜兴怀和居鸿羲同时说道。

“你们这个内容并不是要都写下来,写一半就可以。”张一天说道。“我要的是他最后把实情给说出来,当一个人很激动的时候,就很容易把要说的话给说出来。到最后塔烨熠一定会十分的忘我的。”

“我们记住了。”拜兴怀说道。

“两位,你们去准备准备吧。”张一天说道。“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成功的。”

“是。”拜兴怀和居鸿羲离开了线星纬的办公室。

“好了,我们的总指挥。接下来就由你来部署,今晚作战任务了。”张一天笑着收队线星纬说道。

“没问题,接下来就交给我了。”线星纬说道。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通知所有参加救援行动的单位,立刻来会议室开会。”

下午3点30分,这个时候离规定的时间还有三个半小时。参加这次行动的各个单位的人接到线星纬的通知后都来到会议室内。会议室内坐满了人,可是两位主角都还没有来。

“怎么搞的,怎么还不来啊。”

“就是,就是。”

“到底要我们等到什么时候啊。”

会议室内所有人都在不停的议论着,他们都在想为什么线星纬与张一天两个人到现在还没有来。这个时候线星纬走了进来,张一天跟在线星纬的后面。所有人看到这两位主角之后,立刻停止了议论。

线星纬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他把厚厚的一沓材料,放在自己面前。张一天选择坐在线星纬的旁边,他把笔记本平放在桌子上。

“对不起,再坐的各位,让大家等了一些时间。”线星纬略表歉意的说道。“刚才我与张一天先生讨论了一下部署,耽误了一些时间。”

“线星纬首领,你把我们这些人,叫到会议室要跟我们说什么呢?”精英小队的组长开口问道,他显得十分的着急,因为有部分精英小队的队员已经调出去执行其他的任务了。

“我这次叫大家来开这个会议,就是为了今晚的行动。”线星纬向众人解释着。“我们已经有了新的作战计划,希望大家能够配合我们。”

“需要我们怎么配合呢?”精英小队的组长询问道。

“这一计划,需要你们精英小队的队员,和狙击班的同事配合执行。”线星纬回答道。“而且这次咱们只有一次机会,一旦失败就完了。”

“我们会和歹徒首先进行电话交谈,此时你们精英小队的队员们,需要进入望湖大厦。而狙击班的人就埋伏在望湖大厦对面的大楼里。”张一天说道。“大家都知道此人的qiang法和身手,他还有很丰富的实战经验。所以我希望大家在准备的时候注意安全,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我记住了,张一天先生。”精英小队的组长答应道。

“我们在与歹徒通话结束后,我们会派一个人带着笔记本电脑和摄像头进入望湖大厦去见那名歹徒。这个人的任务就是负责与另外一头的电脑进行视频连线,弄好之后就离开歹徒所在的房间。”线星纬说道。“这个任务就交给钱泰宁你来做了。”

“是,线星纬首领。”叫钱泰宁的兄弟答应道。

“当钱泰宁把电脑弄好后离开歹徒的房间,你们精英小队的队员就埋伏在外面。一定要记住不要行动,必须等我们的命令才能行动。”线星纬接着说道。

“为什么不能行动呢?”精英小队的组长问道。

“因为这是张一天先生计划中的几个环节,这个环节很重要,所以你们必须在接到我们的命令后才能行动。”线星纬解释道。“命令下达后你们立刻冲进去制服歹徒,把人质救出来。”

“好的。”精英小队的组长说道。

“下面就由张一天先生给大家介绍介绍这名歹徒的真实身份。”张一天打开了幻灯片,这是刚才托人制作的,这个幻灯片里包含着塔弘光的详细资料。

“这个人叫做塔弘光,就是在望湖大厦里面的那个歹徒。此人十年前被认为是杀害自己妻子和孩子的凶手,是警方一直抓捕的逃犯。经过调查,此人是被别人陷害的。”张一天详细的介绍道。

“这个人在安定市乘坐zousi船只离开安定市,到了米国后四处流浪。在机缘巧合后加入了du品zousi集团,并且很快成为了身手很好的成员。通过调查,我们了解到这个du品zousi集团的成员,基本上都是各国退役的优秀特种部队成员。这个du品zousi集团不仅干着du品买卖,而且还经常打劫过往商船。他们与美洲各国的军队都交过手,可谓是战斗经验十分丰富。”

“张一天先生,这个敌人真的很可怕。我一直觉得我们精英小队的队员们,战术素养很好,也执行过不少任务。不过我现在必须承认,我的队员们在他面前真的不值一提,跟他差的实在是太多了。”精英小队的组长对张一天说道。

章节目录 第220章 尽力而为 “他可以说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任何恶劣的环境他都经历过。我相信今晚你们一定可以制服住他的。”张一天笑着说道。

“今晚的行动成功后,茆德水首领会犒赏大家。希望大家今晚努力,将塔弘光给抓住,救出被绑架的人质。”线星纬说道。

“是。”所有人的士气都高涨起来。

“今晚七点准时开始,散会。”线星纬对众人说道。

所有人都离开了会议室,线星纬和张一天留下来整理那些资料。对于他们二人来说,很快就能和塔弘光再一次交手了。

“张一天,现在咱们一切都准备好了。接下来咱们要做什么呢?”线星纬问道。

“等待,静静的等待。等待时钟的指针指向晚上七点钟。”张一天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说,从现在到晚上七点,咱们什么也不用做了?”线星纬不敢相信的询问道。

“没错,咱们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咱们只需要在七点准时行动,就行了。”张一天对线星纬说道。“三个多小时很快就会过去的。”

“我想我肯定没耐心等下去。”线星纬说道。

……

“郁雅南小姐,时间已经不多了。”塔弘光把手表在郁雅南眼前扬了扬。

“恩。”郁雅南看了一眼手表后,闭上了眼睛。

“你真的能镇定下来啊,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女人。”塔弘光笑着说道。

“我已经把武器都安好了,一旦我得不到我想要的结果,那么都得去死。”

“我想你的计划应该是破灭了。”郁雅南对塔弘光说道。“时间不是还没到呢吗?”

“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他还没有给我打电话。这就说明张一天他还没有找到真相,我的计划还是能用的。”塔弘光说道。

“你给张一天打个电话问一问,不就行了嘛。”郁雅南说道。“说不定他早就把凶手抓住了,现在正在好好的休息呢。”

“我就相信你一次。”塔弘光拿出郁雅南的手机,给张一天打电话。

“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啊,塔先生。”张一天说道。“你这个时候打电话,是不是想问问我,究竟找没找到凶手。”

“张一天,你很聪明啊。我给你打电话的确是想问一问。”塔弘光说道。

“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我已经找到真凶了。”张一天说道。

“真的吗?你真的找到了?”塔弘光变得激动起来。

“没错。”张一天很平静的告诉他。

“那你把他给我带过来。”塔弘光对张一天说道。

“我会按照规定的时间,把他带到你面前的,你必须保证郁雅南的安全。”张一天立即挂断了电话。

离晚上七点越来越近了,张一天他们已经万事俱备。真正的恶战才刚刚开始,张一天他们要和塔弘光真正的较量了。

下午6点30分,离塔弘光给张一天规定的时间还有最后半个小时。张一天与线星纬按照事先安排的那样,带一部分人去望湖大厦,而拜兴怀和居鸿羲则是去了塔烨熠所下榻的酒店。

“距离七点还有还有半个小时,张一天。”线星纬提醒道。

“恩,终于要把这件事件给解决了。”张一天说道。“都已经三拜九叩了,就看最后哆嗦这一下了。”

“老兄,我不得不说,你想出来的这个办法,实在是太冒险了。”线星纬对张一天说道。“如果失败了,可就真没挽回的余地了。”

“你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制服塔弘光上,我相信拜兴怀他们,一定会圆满的完成任务的。”张一天笑着说道。

“你说塔弘光做的武器,会不会是遥控定时两用的啊?”线星纬转念一想说道。

“有可能。”张一天也已经意识到了。

“那他会不会把武器定到七点钟爆炸呢?”线星纬问道。“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岂不是郁雅南很危险吗?”

“不好,我得赶紧给塔弘光打电话。”张一天立刻去口袋摸自己的手机。

与此同时,在塔弘光所在的公寓。

“郁雅南小姐,我通知你一下。现在离武器爆炸的时间已经不足半个小时了,张一天到现在都还没与我联系。”塔弘光说道。“看来这一次是我赢了。”

“你最好不要得意,说不定狙击手已经瞄准好你的头部,随时都可以把你击毙。”郁雅南看着卧室拉开的窗帘,对塔弘光说道。

“我已经观察过了,对面大楼还没有布置狙击手。”塔弘光笑着说道。“如果张一天再不给我打电话的话,那么我可真忍不住按下遥控器的按钮了。”

铃……铃……郁雅南的手机响了起来。塔弘光拿起手机,上面显示的是张一天的号码。

“喂。”塔弘光接听了电话。

“塔先生,就剩下最后半个小时了,我想这个游戏,是不是应该可以结束了呢?”张一天问道。

“张一天先生,如果你把真凶带到我的面前,我完全可以终止这场游戏。因为我这个握遥控器的手,也有些忍耐不住了,总想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

“塔先生,我可以告诉你凶手是谁。我希望在我赶到你那之前,你能有心理准备,因为我怕你控制不住。还有就是,你把时间给停下吧,游戏马上就结束了。”张一天对塔弘光说道。

“你还有多长时间才能到?”塔弘光问道。

“大约十分钟吧。”张一天说道。“你不要着急,我马上就可以当面,把真实的情况告诉你。”

“那好,我先把定时装置关掉。”塔弘光说道。“如果你敢骗我的话,那么我就让你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

张一天挂断了电话,他叫线星纬立刻加快速度赶到望湖大厦。而在另一边,拜兴怀和居鸿羲也赶到了塔烨熠所下榻的酒店。

“塔先生,我想张一天先生,应该提前通知你要怎么做了吧。”拜兴怀在见到塔烨熠后说道。

“首领先生,我希望你能给我解释清楚,我有些不明白张一天先生对我说的。你们需要我做些什么呢?”塔烨熠说道。

“塔先生,你不要这么着急。”拜兴怀笑着安慰塔烨熠。

“现在你儿子绑架了一名人质,而且他现在还在望湖大厦放满了武器。所以我们希望,你能协助我们完成一个计划,只有这样才能制服你的儿子。”

“话说,你们找到杀人凶手了吗?”塔烨熠问道。

“其实我们都被塔弘光给骗了,真凶就是他。”拜兴怀回答道。

“他的目的,就是要除掉张一天先生和线星纬首领,为他的一个兄弟报仇。”

“原来是这样啊。”塔烨熠说道。“需要我做些什么呢,首领先生。”

“其实非常的简单,塔先生。我们把设备连接好,你和你的儿子进行视频通话。你只需要告诉你儿子真凶就是你自己就行了。”居鸿羲对塔烨熠说道。

“什么?”塔烨熠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两位兄弟竟然叫自己亲口对自己的儿子说,自己是凶手。

“看起来你觉得很意外,塔先生。”拜兴怀看了看塔烨熠的表情说道。

“其实这没什么,我们希望你儿子能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情绪失控,这样更有利于我们制服他。”

“我觉得有些困难。”塔烨熠连忙拒绝。

“塔先生,其实这个很简单。我们将你要说的话写在一张大海边上,你把海报上写的内容,一字不差的对你儿子说就行。”居鸿羲向塔烨熠解释道。

“我认为还是有些困难。”塔烨熠说道。

“塔先生,你难道就希望,那么多无辜的人被你儿子害死吗?”拜兴怀质问道。“只要你能够让他情绪失控,那就是大功一件。”

“好吧,我尽力而为吧。”塔烨熠答应了拜兴怀他们的请求。

“塔烨熠先生,你要记住一点,就是你在与你儿子视频通话的时候,不要紧张,要放松。”拜兴怀提醒道。“因为你一旦表现的不自然的话,他很快就会识破的。”

“我记住了。”塔烨熠点点头说道。

“居鸿羲,你先把电脑和摄像头都给弄好。”拜兴怀对居鸿羲说道。

“我知道了。”居鸿羲把笔记本电脑和摄像头放到茶几上,开始把摄像头和笔记本电脑连接起来。

“塔先生,你先调节调节心态。记住一点,千万不要紧张。”拜兴怀对塔烨熠说道。

“恩恩。”塔烨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我想现在张一天先生他们,也该到望湖大厦了吧。”居鸿羲说道。

拜兴怀看了看表后,说道:“差不多了,你弄好了吗?”

“已经没问题了。”居鸿羲说道。“就等着线星纬首领他们了。”

……

张一天和线星纬来到了望湖大厦的外面,而在望湖大厦里面的塔弘光,也看到了外面停了大量的警车。

“张一天,你我之间的较量马上就要开始了。”塔弘光自言自语的说道。

“线星纬,打电话问一问拜兴怀他们准备的怎么样了。”张一天对线星纬说道。

章节目录 第221章 为什么? “我知道了。”线星纬掏出了手机,给拜兴怀打电话。

“线星纬首领,我已经和塔先生说好了。居鸿羲也已经把电脑给弄好了。”拜兴怀说道。

“好,我现在就和张一天先生去见塔烨熠。你把注意事项都告诉塔先生了吗?”线星纬询问道。

“我都告诉了。”拜兴怀回答道。“你就放心吧。”

“那好,按照计划行事。”线星纬挂断了电话。

“终于可以开始了。”张一天说道。“咱们进去吧。”

“恩。”线星纬跟在张一天的身后。

张一天脸上充满自信的表情,拿着笔记本电脑和摄像头,与线星纬一块走进望湖大厦。张一天最为冒险的计划马上就要开始了。

张一天与线星纬走进望湖大厦,张一天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看了看。现在已经是六点五十分了,离塔弘光留给自己的时间只有十分钟了。对张一天来说,十分钟完全可以解决战斗。

“塔先生,你现在在哪个房间呢?”张一天边上楼梯边问道。

“我在1008房间,你和线星纬上来就行了。如果你耍花样的话,我肯定引爆武器。”塔弘光对张一天说道。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带其他人上来的。”张一天说道。

“那就好。”塔弘光挂断了电话。

“线星纬,一会儿进去了要看我的眼色行事。”张一天转过头对线星纬说道。“我知道了。”线星纬答应道。

张一天和线星纬来到了1008房间前,张一天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后,敲了敲房间的门。

“进来吧,张一天先生。”从房间里面传来了塔弘光的声音。

张一天打开了房间门,看到郁雅南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郁雅南坐在椅子上,身子也被绳子绑住了,嘴也被黄胶带给堵住了。塔弘光则站在郁雅南的身后,他将qiang口抵在了郁雅南的头上。

“张一天先生,你可来了啊。等的我好苦啊,我都等得不耐烦了。”塔弘光对张一天说道。

张一天和线星纬走了进去,线星纬随手将房间门给关上了。

“塔先生,我也等不及了。”张一天说道。“我还有很多事件要处理,所以我要快点把事件给解决。”

“张一天先生,究竟谁是凶手?”塔弘光着急的问道。

“先别着急,塔先生。你不就是想知道谁是杀害你妻子和孩子的凶手吗?一会儿就会有人亲口告诉你了。”

张一天对塔弘光说道。然后示意线星纬立刻把摄像头给连上,线星纬很听话的把笔记本电脑放在客厅的桌子上,然后把摄像头给装上了。调试好后,线星纬示意张一天可以开始了。

“塔先生,你要耐心的看下去。因为你如果不耐心看下去的话,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究竟是谁杀了你的妻子和儿子。”张一天说道。

线星纬给另外一头的拜兴怀打电话,示意可以开始进行了。

“塔先生,我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拜兴怀问道。

“我已经记住了,首领先生。”塔烨熠点点头说道。

“那可要开始了啊。”拜兴怀说道。

拜兴怀与线星纬两方建立好了视屏通话,两个人首先聊了几句检验是否有问题。在确认没问题后,线星纬将位置让给了塔弘光,而拜兴怀则把位置让给了塔烨熠。塔弘光在看到自己父亲后,十分诧异的看向张一天。

“塔先生,我刚才已经和你说过了,你要耐心的看下去。”张一天笑着说道。

“儿子,十年没见,你变得越来越沧桑了。”塔烨熠看了一眼居鸿羲举着的海报上写的内容,开头说道。

“恩,这十年对我来说,像是过了二十年一样。”塔弘光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这十年过的怎么样呢?”

“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塔烨熠回答道。“孩子,我劝你还是放下qiang吧,别在越陷越深了。”

“你劝我也没用,我不杀死我的仇人,我誓不罢休。”塔弘光态度很强硬的说道。

“我听线星纬首领说了你的故事,知道你这几年生活的都很艰难。作为一个知情人,我就把你想知道的,一字不落的告诉你。”塔烨熠对塔弘光说道。

“你知道是谁杀害了翠芙和鸿轩?”塔弘光觉得十分的惊讶。

“没错,我当然知道。”塔烨熠说道。

“是谁?究竟是谁杀害了他们。”塔弘光显得越来越激动。

塔烨熠看了拜兴怀一眼,拜兴怀示意他这个时候必须十分的冷静。

“是我,是我杀死的他们。”塔烨熠看着海报上写的内容说道。

“什么?你再说一遍。”塔弘光说道。

“我在重复一遍,翠芙和鸿轩是我亲手杀死的。”塔烨熠很冷静的说道。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是不是在骗我?”塔弘光的情绪开始有些失控。

塔烨熠看了看拜兴怀比划的手势后,说道:“我没有骗你,我的儿子。我的确亲手杀死了他们,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那我就把那天的经过跟你说一遍。”

“你说,快告诉我。”塔弘光的情绪越来越不好控制了。张一天和线星纬站在一旁,他们看到这么好的机会,并不着急出手。他们要等到关键时候,再一块扑上去制服塔弘光。张一天看到了狙击班的人,已经在对面大楼部署好了,他也知道门外聚集了大量精英小队的队员。

“其实我惦记翠芙那笔钱,不是一天两天了,又看到你嗜赌成性,我就十分的生气。都是钱在搞鬼,在听你的周边邻居的谈论后,我就越来越想占有那笔钱。我想了好久,在看到你家放着的那把水果刀后,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计划。”

“案发那天晚上,我知道你去了你总去的麻将馆玩牌了。我在你家的拉面馆和拉面馆的老板在聊天,我看四下没人,就跟他说了我的计划。他起初不同意,但是我承诺给他一笔钱后,他就同意帮助我。”

“我也看到了你从麻将馆回家,然后又慌慌张张的从家里面出来。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是又在家翻箱倒柜,找钱还债去了。后来拉面馆的老板对我说,翠芙和鸿轩回来了,我就立刻揣着新买的,和你家里一模一样的水果刀,去了你家。”

“在进去之后,我以有要紧事的理由,让翠芙把鸿轩放在里屋。待我确认一切都准备好了,我就对翠芙说出我来的意图,她听说我需要钱后,就立刻去找她那张卡。她也看到了家里被翻的乱七八糟,也知道一定是你来找钱了。她找到银行卡后,放到我的手里,把密码告诉了我。我在她不注意的时候,掏出水果刀一刀扎进了她的心脏。在确认翠芙已经死了之后,我就又掐死了鸿轩。”

“我把该收拾的,都收拾好后,我就离开了。正好拉面馆的老板在外面放风,他对我说一切都正常,我就告诉他,钱我会给你的。后来我又给验尸官一笔钱,他果真和我想的一样,在那件事件后主动退休了。”

“那个给我打电话的神秘人,就是你了?”塔弘光在听了父亲的讲述后问道。

“没错,就是我。”塔烨熠回答道。

“你为什么?为什么?”塔弘光抱着电脑对自己的父亲怒吼道。他的双眼紧紧怒视着自己的父亲,像是一只猛兽要生吞自己的猎物一样。

“我已经说过了,都是钱搞的鬼。”塔烨熠回答道。不过他在回答完之后,立刻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立刻看向拜兴怀。

“怎么了,塔先生。”拜兴怀问道。“你刚才说的很好啊,连海报上没写出来的内容,你都能讲的这么生动。张一天先生说的很对,在忘我的境界下,所有秘密都会被吐出来。”

“这是你们设下的圈套?”塔烨熠问道。

“塔先生,其实有很多证据,都证明你是凶手了。我们只不过是想让你亲口说出来,配合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拜兴怀笑着回答道。

“看来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塔烨熠懊悔的说道。

“好了,塔先生。你就跟着我们回去,好好讲讲你的罪过吧。”拜兴怀把手铐铐在了塔烨熠的双手上。

另一边,张一天与线星纬发现时机成熟后,决定扑上去制服塔弘光。当他们准备行动的时候,塔弘光转过身来,qiang口对准了张一天。

“我看到对面大楼,已经部署了狙击手,就知道你们马上就会行动。不过我不亲手杀死我的仇人,誓不罢休。”塔弘光对张一天说道。

“你真的想杀死你父亲?”张一天问道。

“他现在是我的仇人,都是他把我还成这样,所以我不会原谅他的。”塔弘光说道。“你们赶紧把他带到我面前,要不然我立刻引爆武器。”

“你别激动,我立刻去办。”张一天说道。

事件的真凶,已经把自己犯案的经过,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但是现在张一天他们又处于下风。

面对着随时都有可能会爆炸的武器,张一天他们该如何是好呢?

章节目录 第222章 放弃吧! “线星纬,你给拜兴怀打电话,叫他带着塔烨熠过来。”张一天对线星纬说道。

“可是……”线星纬本来想把要说的话说出来,但最后还是咽了下去。他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拜兴怀的电话。

“线星纬首领,我和居鸿羲把塔烨熠给带回去录口供,你就放心吧。”拜兴怀对线星纬说道。

“拜兴怀,你们把塔烨熠给带到望湖大厦。”线星纬说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拜兴怀问道。

“你就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线星纬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拜兴怀。”居鸿羲询问道。

“线星纬首领叫咱们把塔先生给带到望湖大厦。”拜兴怀回答道。

“难道张一天首领他们失败了?”居鸿羲问道。

“差不多。”拜兴怀说道,在过了一个十字路口后,他立刻将车掉头朝望湖大厦的方向行驶。

……

塔弘光与张一天和线星纬对峙了有一分钟,然后塔弘光把qiang口对准了线星纬。

“线星纬首领,请你把你腰间别着的手qiang,给扔到地上。”塔弘光对线星纬说道。“你最好乖乖的,要不然你肯定会第一个死。”

“好吧。”线星纬很听话的,把别在腰间的配qiang拿了出来,然后扔在了地上。

“还有你的,张一天先生。”塔弘光又把qiang口对准了张一天。“我知道你把qiang放在了你的上衣口袋里。”

张一天微微一笑,然后把藏在上衣口袋里的手qiang给扔到了地上。

“塔先生,我劝你还是投降吧。”线星纬对塔弘光说道。“我们星光可是把这里包围了,连你都已经成为了狙击手的瞄准目标了,你还有什么可挣扎的。”

“线星纬首领,你可不希望这么多人都陪着我吧。”塔弘光笑着说道。“张一天先生,我请你告诉我这个事件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塔先生,请你不要这么激动。”张一天注意到了塔弘光已经像刚才那样变得激动起来。

“我问你,我父亲说的是不是真的?”塔弘光问道。

张一天并没有回答塔弘光提出的问题,塔弘光立刻朝地板开了一qiang。坐在椅子上的郁雅南,立刻吓的呜呜的叫着。

“我再问你一遍,我父亲说的是不是真的?”塔弘光重复问道。

“他说的是真的,凶手的确是他。”张一天回答道。“我们只是找到间接证据,说明他是凶手,所以我才想出了这个办法来诱他说出真相。”

“我实在是不相信。”塔弘光摇着头说道。的确,无论是谁都很难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即使你不能接受也必须要接受。

“我知道你很痛苦,塔先生。但是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我的任务也完成了,你也该把郁雅南给放了。”张一天对塔弘光。

“不,不……”塔弘光叫喊着。他这个时候几乎疯狂,握着遥控器的手越来越紧。

“塔先生,你冷静冷静吧。”张一天劝道。“事实就是这样,人只能接受,但不能改变。”

“与其这么痛苦,还不如不告诉我,谁是凶手呢。”塔弘光叹道。

“塔先生,你放下武器投降吧。这样你的罪过会减轻一些。”线星纬对塔弘光说道。

“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不怕死的亡命徒。我宁可被你们击毙,也不会投降的。”塔弘光态度强硬的说道。“再说了,现在我是处于上风,我根本就不想投降的问题。”

“线星纬,你也不用劝了。”张一天对线星纬说道。“他是铁了心要把咱们俩杀死,我说的对不对。”

“我本来不想这么做的,但是我考虑了很长时间,我才决定要带着你们和我一起走。”塔弘光说道。“我也应该让你和你的女朋友多聊几句,要不然可就真的没时间了。”

塔弘光撕下了粘在郁雅南嘴上的黄色胶带,郁雅南如解脱一般大口大口喘着气。

“张一天,你为了这件事件没有休息吧,都已经显出你的疲态了。”郁雅南哭着对张一天说道。

“为了把你救出来,即使死我也愿意。”张一天说道。“塔弘光,你要是个男人,你就把郁雅南给放了。”

“张一天先生,这怎么可以呢?你死了她会痛苦一辈子的,与其这样还不如陪着你一块死呢。”塔弘光狡猾的笑着。“郁雅南小姐,时间可不多了。赶紧和张一天先生多聊几句吧,要不然可就真的没机会了。”

“你这个坏蛋。”郁雅南生气的说道。

“对,我是坏蛋。如果十年前那些兄弟们,能把真正的凶手给找出来的话,那我这十年,就不会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了。”塔弘光大喊道。

“我看你真的是疯了,你应该去怪你那个贪心十足的父亲。如果他不起贪心的话,他就不会杀了你妻子和你儿子。让你变成这样的真正罪魁祸首就是你的父亲。”郁雅南对塔弘光说道。

“你的父亲已经被抓起来了,马上就可以得到公正的审判。如果你还有良心的话,你就应该把我们都放了。”

“你别说了,别说了。你要是再说的话,我第一个杀的人就是你。”塔弘光激动的把qiang口对着郁雅南。

郁雅南看了看张一天的眼神,他在示意自己不要在说下去了。她把还想说的话给咽到了肚子里,没有说出来。

“还有多长时间,他们才能把我父亲给带过来?”塔弘光着急的问道。

“快了,我想马上就到。你父亲所住的酒店离这并不是很远。”线星纬抢先回答道。

“塔先生,我和线星纬与很多人都交过手,但是唯独你的身手最值得我们敬佩。”张一天对塔弘光说道。“你也知道,我们两个也肯定不可能是你的对手。”

“我其实很想,在和你们两个人较量一次,可是机会没有了。如果等有来生的话,那么咱们必须过过招。”塔弘光说道。

这个时候,有人在敲公寓的门。屋内的三个男人都提高了警惕,他们都知道谁来了。

“张一天先生,你去开门。”塔弘光对张一天说道。“你最好老实点,如果你敢把外面的兄弟们放进来那么你就等着死吧。”

“放心,我不会那么做的。”张一天笑着去开门。

打开了门之后,张一天告诉外面的兄弟们都不要轻举妄动。他把塔烨熠给带进了里面,随后又关上了门。

……

在外面的指挥车里面,湛阳舒首领在和负责指挥的精英小队组长讨论着。

“现在上面的情况怎么样了?”湛阳舒首领询问道。

“据咱们的狙击手报告称,张一天先生和线星纬首领已经和歹徒对峙上了。”精英小队的组长回答道。“张一天先生在进去大厦前对我说,必须在得到他的命令后才能行动。”

“咱们的狙击手能把歹徒制服住吗?”湛阳舒首领接着问道。

“歹徒似乎发现了咱们在大厦对面大楼上的狙击手,所以他一直处在攻击的死觉之内。”精英小队的组长说道。“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咱们的狙击手是不敢开qiang的。”

“这可如何是好啊,歹徒随时都有可能引爆武器。”湛阳舒首领着急的说道。

“湛阳舒首领,现在咱们着急也没用。只有张一天先生他们在与歹徒的对峙中抓到机会,才能制服歹徒。否则我们根本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案。”精英小队的组长对湛阳舒首领说道。

“看来只能看他们二人的了。”湛阳舒首领叹道。

塔弘光已经是走入绝境,但是他丝毫没有投降的意思,他还要做最后的挣扎。

面对越来越紧张的局面,张一天能否想出好的解决方法呢?

张一天推着塔烨熠往前走,塔弘光看了看这个穿着连帽卫衣、朝自己这里走过来的人。

“站住,你是谁?”塔弘光把qiang口对准了这个穿连帽卫衣的人。由于头部被卫衣的帽子盖住了,而且一直低着头,所以塔弘光不敢确认这个人,是自己的父亲,还是假扮自己父亲的兄弟们。

“怎么了,塔先生。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让人把你的父亲给来了,你怎么不敢相认了啊。”线星纬对塔弘光说道。

“你们这么做,叫我怎么能相信呢?”塔弘光说道。

“抱歉,是我错了。”张一天把那个人的卫衣脱了下来,他们并没有欺骗塔弘光。

塔弘光看到了十年未见的父亲,想起他做的那些事情心中怒火燃起,他准备扣动手qiang的扳机。

“弘光,你别这么做啊。”塔烨熠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儿子,要开qiang杀自己,他十分的害怕。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呢?”塔弘光反问道。“要不是你,我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弘光,我知道错了。这十年我从来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我每天都会被惊醒。我还清楚的记得翠芙和鸿轩当时的惨状。”塔烨熠害怕的说道。“儿子,求你不要杀我啊。”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塔弘光对塔烨熠说道。

“等一下。”张一天立刻用身体挡住了塔烨熠。

“你给我让开。”塔弘光对张一天大吼道。

“塔先生,我劝你还是放弃报仇吧。”张一天说道。

章节目录 第223章 又上报纸 “你如果再不让开的话,那我第一个杀的人就是你。”塔弘光对张一天说道。

“我肯定不会让开的。”张一天很坚定的说道。“即使你要开qiang杀死我,我也不可能让开。”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塔弘光的手指扣动的扳机。

砰的一声,随后紧接着的就是线星纬的一个侧身踢。在塔弘光开qiang的同时,张一天把塔烨熠推向一边,而线星纬立刻将塔弘光手中的qiang踢飞。

线星纬冲上去与塔弘光扭打起来,而张一天捂着受伤的胳膊站了起来。张一天捡起扔在地上的手qiang,随后又把绑着郁雅南的绳子给解开了。

线星纬与塔弘光纠缠在一起,而张一天不敢轻易开qiang,怕伤到线星纬。这个时候埋伏在外面的精英小队队员也冲了进来。

塔弘光摆脱了线星纬的纠缠,站了起来。他手里拿着引爆武器的引爆器,狡猾的笑着。

“张一天先生,如果你们不想被炸成肉酱的话,就让我离开这里。你们要是不按我说的去做的话,那么你们就跟我一块同归于尽吧。”

“你不要引爆武器。”张一天大声说道。“我让他们撤出去,我让你离开这里。”

“张一天,咱们不能这么做啊。”线星纬对张一天说道。

“你有更好的办法吗?”张一天问道。“你们都撤出去吧。”

“是。”所有冲进来的精英小队的队员立刻退了出去。

“郁雅南,你带着塔先生也离开这里。”张一天对郁雅南说道。

“恩。”郁雅南答应道。

“慢着,你们都不能走。”塔弘光说道。

……

“报告湛阳舒首领,我现在已经看到目标拿遥控器的手了,请问是否开qiang呢?”一名狙击队员向湛阳舒首领请示。

“如果现在成功几率大的话,就立刻开qiang。”湛阳舒首领说道。

“一号明白。”狙击队员说道。

埋伏在望湖大厦对面大楼上的狙击手,在得到湛阳舒首领的许可后,开始调整瞄准镜。他要一qiang准确无误的打在目标的手上,使他手中的引爆器掉在地上。他在确认无误后,扣动了武器的扳机。

在望湖大厦内的张一天他们听到一声qiang响,这个时候窗户的玻璃破碎了,子单打在了塔弘光的手上,塔弘光手中的引爆器掉在地上。

塔弘光忍着痛弯下腰准备去捡时,线星纬赶在塔弘光的前面,把引爆器捡起来。张一天也在这个时候冲上去把塔弘光给扑倒在地。

“我想这一次,你是真的输了。”张一天对塔弘光说道。

“是吗?我觉得我还没输。”塔弘光笑着说道。“你看墙上的表,现在已经是七点二十八分了,还有不到两分钟武器就会爆炸。”

“你没有取消定时装置?”张一天问道。

“哈哈,我当然没有。为了以防万一,我把爆炸时间设在了七点半。你们这些人就陪着我一块去死吧。”

“怎么办,张一天。”郁雅南害怕的问道。

“线星纬,你抱着塔烨熠跳下去。”张一天对线星纬说道。

“那你呢?”线星纬问道。

“我当然不可能让他这么死掉的。”张一天说道。“外面早就已经布置好救生气垫了,所以很安全。”

“我知道了。”线星纬说道。“咱们走吧,塔先生。”

“恩。”塔烨熠站了起来。

线星纬打开了窗户,爆炸塔烨熠跳了下去。正在这个时候,安在三层,四层的武器爆炸了。线星纬保护着塔烨熠,不能让他炸伤。

“郁雅南,咱们也要跳下去了。”张一天说道。

“你要怎么保护两个人呢?”郁雅南问道。

“看运气吧。”张一天一只手抓住郁雅南,另一只手抓住了塔弘光。三个人一块跳了出去。

这时,七八九十这四个楼层的武器也爆炸了。张一天的两只手紧紧的抓着郁雅南和塔弘光。这个时候张一天脑子里所想的就是,一定不能让这两个人出事。

消防队员抬着救生气垫,接住了从望湖大厦跳下来的线星纬和塔烨熠,两个人立刻被医护人员给抬了出去。张一天、郁雅南和塔弘光也准确的掉在了救生气垫上。

“快,快把他们送到医院。”湛阳舒首领大声说道。

此时的张一天已经闭上了眼,但他的手仍然紧紧的攥着郁雅南。

“快把张一天给抬到救护车上。”线星纬喊道。

“张一天,你可千万不能死啊。”线星纬对着躺在担架上的张一天说道。

张一天被抬进了救护车上,救护车立刻离开了现场。而没有受伤的线星纬,把手铐重新铐在了塔烨熠的手上。

“拜兴怀,把犯人带走吧。”线星纬对拜兴怀说道。

“是,线星纬首领。”拜兴怀答应道。

这个时候,线星纬感觉眼前一黑,他也倒了下去。

三日后,在蓝天医院特护病房内。

张一天微微的睁开了眼睛,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躺在什么地方。他只记得他在那晚在掉下来后就晕了过去,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你终于醒了啊。”郁雅南面带微笑的对张一天说道。

“郁雅南,我这是在哪啊。”张一天询问道,此时他还觉得自己还有些头晕。

“你现在是在蓝天医院的特护病房接受治疗。”郁雅南回答道。“你一直昏迷着。”

“我睡了几天啊?”张一天接着问道。

“我要说,你在这里住了半个月,你相信吗?”郁雅南开玩笑的问道。

“我当然相信了啊,因为我的打算就是在事件结束后,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张一天说道。“咦,线星纬呢?他怎么没有过来看我呢?”

“你往旁边看,张一天。”郁雅南笑着说道。

张一天把头扭到了另一边,看到线星纬躺在旁边的病床上,他两只眼正在盯着自己。

“你怎么跟鬼魂一样,半天不说话。”张一天对线星纬说道。

“老兄,我以为你应该能注意到你旁边有人存在呢。”线星纬说道。“没想到这一次受伤,竟然让你的能力退化了。”

“你怎么也和我一样,也住在这个病房了啊。”张一天问道。

“我为什么不可以住这个病房呢?”线星纬反问道。“我觉得这个病房很好啊,既清静,而且躺在病床上也很舒服。”

“线星纬在你被送上救护车后,也晕倒在现场了。”郁雅南解释道。

“不过经过医生的检查,我是低血糖引起的。”线星纬笑着说道。“看来我得多多补充营养了。”

“你真是个脸皮厚的家伙。”张一天说道。“看来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吧。”

“都已经解决了,这下你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郁雅南对张一天说道。“我会每天都给你做营养餐的,让你很快就恢复健康。”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张一天摸着头笑着说道。

“呵呵,我也可以享福了。”线星纬厚脸皮的说道。“郁雅南,是不是我也可以吃你做的营养餐啊。”

“你个厚脸皮的线星纬,就知道吃。”郁雅南嘟着小嘴说道。“你让甘静凝去做吧。”

“哈哈。”张一天哈哈大笑起来。

“张一天,你和线星纬又上报纸了。”郁雅南把报纸递给了张一天。“你们两个人可真是名人啊。”

“怎么你也上报纸了呢?”张一天看完报纸后问道。

“谁叫我也是当事人啊。”郁雅南回答道。“不过这一次你们二人破案的速度的确很快啊,才二十四个小时就把事件给解决了。”

“这二十四个小时对我来说,真的像是在做恶梦。”张一天叹道。“说不定以后还会出现这样类似的事件。”

“张一天,我劝你还是不要说出来吧。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再也不想有第二次了。”线星纬连连叫苦。

“哈哈。”张一天与郁雅南笑了起来。

就在张一天与线星纬两个人出院后,上班的第一天,在茆德水首领的办公室内。

“两位,这一次你们联手又解决了一件大案。看来我得好好的奖励你们了。”茆德水首领笑着对张一天和线星纬说道。

“报告茆德水首领,我想这一次的头功不能给我们两个人。”线星纬对茆德水首领说道。

“那我应该把头功给谁呢?”茆德水首领问道。

“这一次,我们二人只是现场指挥,我觉得头功,应该给所有参加救援的部门。”张一天回答道。

“我明白了。张一天先生,你说的很对。”茆德水首领对张一天说道。“你还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吗?”

“如果说其他的要求话,我只希望我能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张一天说道。“没问题,我可以答应你。”茆德水首领笑着说道。

这就是在张一天解决过的事件中,最为紧迫的一件事件,张一天和线星纬两个人联手在二十四小时内找到了真相。

同样,我们还要为本案中的关键人物塔弘光感到惋惜。他本可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可以过着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生活。但是自己贪心的父亲改变了他的所有,他失去了最亲最爱的人,背负上了杀人凶手的称呼。

章节目录 第224章 我马上走…… 十年来一直在国外漂泊,过着非人非鬼的生活。

塔烨熠,作为塔弘光的父亲。他杀死了自己的亲人,竟是为了贪一笔钱。他把所有责任推在自己儿子的头上,自己却逍遥法外。

他以为他做的这一切天衣无缝,但最后还是败在了张一天的手下。

第二天,张一天就将塔弘光和塔烨熠两人双双送上法庭,他们需要为自己犯下的罪责承担责任。

最终,这两个人都为自己的罪责买了单。

而张一天最终的得偿所愿,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

没过几天,他就带着家里人去了遥远的贵南山区,他希望远离喧嚣的尘世,好好享受一下清净的时光。

贵南一代的十万大山,延伸数千里。

巨树遮天蔽日,无边无际。里面不绝蛇虫鼠蚁、飞禽走兽。几千年来,都与世隔绝,很少有人敢闯进那个死亡的禁地。

而十万大山中心的牛壳子湾,是个一百多户人家的村落。

山谷间坐落着高高低低的吊脚楼,楼前挂着满了风铃,山风吹来,铃声如同歌唱一般。村中一条河流淌过,清彻的河水下面是巨大的鹅卵石,宛如史前恐龙留下的巨蛋。

牛壳子湾村中的巫蛊之风非常盛行。村子里有些会玩蛊的老婆子,当地人管他们叫做草鬼婆。

草鬼婆在子真村中是十分惹人讨厌的角色,本领不大,却喜欢放蛊害人,到了晚年,总会遭毒虫反噬,死于非命。

但是对于张一天他们这种外来人来说,她们变出来的东西,倒是有意思得很,会飞的石头,流血的鸡蛋还有从手心里钻出来的毛毛虫,经常把张一天他们吓得目瞪口呆。

“你这个兔崽子,别跑,你给我站住!”张妈手里操着一个木棍,在张一天背后追着,张一天撒着脚丫子漫山遍野的跑,灵敏的跳过山林间的巨藤和刺棚,还时不时还回头给她做一个鬼脸:“你抓不到我,抓不到!”

“张一天,你这小子给老娘听着!你再跑,就别给老娘回来了!回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张妈上气不接下气的一边跑一边骂。

“你不要我回来就别追我啊,别来追我啊!”张一天说完回头一看,自己这一溜风的小跑,已经甩张妈很远了,为防止她找到自己,一看,前面正好有和山洞,洞口很小,张一天趴了下来,两手撑着身子就往里钻。

张一天钻进洞后,伏在洞口,扯了一把青草掩住自己,张妈跑到这来,一看没了张一天的影子,骂了句:“该死的小鬼头,怎么不见了?”然后继续往前追了去。

张一天打小就是捣鸟蛋的将军,埭兔子的元帅,摸鱼儿的状元。从来只有让小伙伴们鼻青脸肿的份儿,连张妈要打张一天,都追不上,张一天这是怎样的速度啊。

得意了一会,夕阳隐去。

张一天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才发觉跑了这么久,这会竟有些饿了。人一饿就不争气,先前跟张妈说不回去的!哎,那到底要不要回去呢,回去又得挨一顿打,不回去难道饿死在这儿吗?

其实本来也没多大点事儿,张妈却生了这么大的气,实在是小气得很。

前些天,几千年来不通人烟的村中,竟然又来了外人,着实让村中的人无比惊讶。

他揩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立身对村中的子真人敬了个礼,解释道:自己是外面过来的勘探学者,会把科学的火种带给大家。

那人高大魁梧、留着拉渣的胡子,鼻梁上顶着一副黑框眼镜。慷慨激昂的向村中的人述说着外面的世界:那里,有会结冰的铁箱子,有跑得比兔子还快的铁皮车,人们自由的乘坐在铁鸟中飞翔。不需要离家,就能看见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

最让村子里的村民们震惊的是,在外面的世界,只要往田中撒上神奇的药水,稻子就会按人们的意愿生长,长得如大树一般高。

如果将神水撒在猪身上,猪会一瞬间变得跟大象一样大。然后从他的衣服口袋里颤颤巍巍的摸出了一张画,画上的孩子骑在一头无比巨大的猪背上,手中拿着木棍,洋洋自得。

大家都惊得张大了嘴巴,对于大山里的子真人来说,一年到头,不就盼着稻子能够产得多一些,猪牛能够长得壮一些吗?经眼镜男的这一说,全都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与憧憬。

村民们突然意识到,在十万大山的外面,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眼镜男嘿嘿一笑,从画着五角星的绿布包里摸出一个黑铁环,挨家挨户的走着,大家惊奇的发现,家里的铁器全都长脚了一般,跑到了眼镜男身边。连那些遗失了很久的东西,居然也成群结队的在他身后打滚。

他站直了身子,手里高举着黑铁环,望着天空说了一句大家都听不懂的话,“科学,是改变世界的唯一力量!”

科学,这是什么东西?村子里的子真人只知道万能的蛊神有呼风唤雨的力量,子真地界的蛊术和降头术,几千年来,怕过谁了。却不知道,世界已经改变了,外面的世界有一个更厉害的科学存在。

本来张一天听着眼镜男的吹嘘,却是嗤之以鼻。

可惜他实在是懒得拆穿他,但眼镜男讲的东西太无聊,张一天又是个坐不住的人。听着听着的就睡着了,没想到这个该死的眼镜男竟然敢打他,张一天从小就是孩子王,这不是丢脸丢大了吗?以后可就没威信了,然后挽起袖子就跟他对了一架。

别看这眼睛男长得高高大大的,却一点用都没有,被张一天一个人给打趴下了。

张一天正得意的时候,张妈听别人说了张一天的光荣史,立马就是对张一天一顿暴打,还让张一天提一只鸡去给眼镜男道歉。

张一天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给他道歉,谁知道,才去放了泡尿,那鸡竟然就不见了。

结果张妈又开始追着张一天漫山遍野的打,哎……

此时,张妈已经走远了,张一天爬出洞口。夕阳西下,村子中各家都缓缓的升起了炊烟,张一天仿佛都能闻到饭菜的香味了。

摸了摸肚子,在山间独自走着,没走多远,看见前面竟然有只鸡。

咦,那不就是自己家的那只吗?张一天飞快的跑过去,捉到它将功赎罪,提它回去家去,张妈应该就不打自己了。

张一天一家自打来了这个小村子之后,打心里想过一段清净日子,直接买了一个小院子,过起了小日子。

张一天撵着那只公鸡,一路狂奔,只见它扑开翅膀一飞,就落入了一个院坝里面。

张一天一看,这不是玉婆婆的家吗?玉婆婆玩蛊玩得极为厉害,村子里别说大人怕她,连孩子都怕她。

要是哪家的小孩哭闹不止,只要一说玉婆婆来了,都不敢哭闹了。张一天见公鸡飞进了她家,要是不去捉的话,回家可是一顿板子了,硬着头皮战战兢兢的推开了她家的院门。

一看,没人!太好了,张一天蹑手蹑脚的去抓鸡去了!

“张娃子,你来我家做什么……”一个阴惨惨的声音突然从张一天背后冒了出来。

张一天冷汗直流,完了完了,玉婆婆发现自己了……

张一天立马变了一个笑容,露出洁白的牙齿,“玉婆婆,我家的鸡进你家院坝里来了,我捉了鸡,马上走,马上走……”

说着,一个扭头就想走人!

她的一只手臂搭在张一天的肩上,力道极大,扳着张一天的身子就转了过来,她对着张一天冷笑了一声,然后将一个鸡蛋举在张一天面前来,嘴上的笑容阴邪之极。

张一天看着那个鸡蛋,就像一张没有五官的人脸,心里想着前几天听翔飞叔讲的一件事,说的是他看见一个白衣女人到处找胭脂盒,然后怎么找也找不到,他瞅着她背影好看,就去拍她的肩膀,跟女人说:大妹子,你找什么胭脂盒干什么啊?然后女人一回头,翔飞叔立刻双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只见那个白衣的女人,脸就跟张一天眼前这个鸡蛋一样,极为清秀。

唯一的缺憾就是,她没有脸……

然后,女人阴惨惨的说:“我在找我的脸……”

章节目录 第225章 在找我的脸 张一天打了一个战栗,好像不听使唤一样,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个鸡蛋,突然,在鸡蛋的两边,出了两个小洞,里面流出了暗红色的血液,就像一个流着血泪脸,那两个小洞幽幽的盯着张一天。

张一天大叫了一声,两条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那时张一天才刚来,哪里经得起这般吓唬,声音都颤抖了起来,“玉婆婆,这玩意儿是个啥子东西哦,你别吓我啊,怎么会留血啊!”

玉婆婆阴惨惨的笑了笑,那一双枯槁得只剩骨头的手,就跟僵尸一样,她将鸡蛋拿到张一天鼻梁前,张一天这时全身抖得跟个筛子一样。

玉婆婆也不看张一天,只盯着她的鸡蛋阴笑:“张娃子,你惹了大祸了,这叫黑血蛊,要把你的心尖尖上的肉全都吃掉,到时候啊,你求生不得,求死也不得。全身都长出虫子,要那些虫子把你身上所有的肉全部吃完,你才死得成哦!”

“玉婆婆,我……我……我……就只是不小心进了你的院子来捉鸡啊,要不然这样吧,那鸡飞进了你的院子,就是你家的鸡了,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张一天哆嗦着,向后爬着就想溜走。

玉婆婆也不看张一天,她手中那个鸡蛋的蛋壳慢慢的变成了黑色,“咔嚓”一声,从蛋壳里面爆出一个肥硕扭曲的蛆虫,全身都是诡异的暗红色,速度极快,朝张一天冲过来,就要冲进张一天嘴巴中去。

张一天急忙用手捂上了嘴巴,眼睛瞪得跟球一样的,看着在张一天手背上蠕动的黑虫子,它浑身掉着黏糊糊的白线。

张一天全身一个劲的发麻,胃里一阵翻腾!妈呀,我才刚来啊,还没活够啊,难道就要被虫子给吃掉了?

张一天正想着呢,突然,手臂上突然一痛,张一天一看,竟然是自己家的大公鸡,它抬头,嘴巴一啄,就把那个黑虫子吃了下去。

玉婆婆的脸气得一阵惨白,看着那只公鸡,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个杂种公鸡,你敢吃我的蛊!你看老子等会要你好看,老子要你全身都烂掉,你敢吃的练了几年的黑血蛊!”

张一天这时生怕她又变出一只虫子来,撒着脚丫子就往外跑,张一天的救命公鸡也不管了,到底是小命重要啊!

后来才知道,舍命救张一天的那只老母鸡,吃了那只虫子以后,没几分钟,全身都烂成了黑水……

张一天一路狂奔到家后,这一惊不浅,张妈见张一天回家时神色迷离的样子,只当是张一天饿坏了,赶忙招呼张一天来吃饭。

此后,张一天一直神志不清了好几天。

那天晚上,黑得要命,张一天梦里迷迷糊糊的,就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张一天耳边说,“张娃子,你以为上次你家公鸡救了你,你就逃得过吗?你还是要被我的黑血蛊,吃得渣渣都不剩!”

张一天打了个冷战,妈呀,自己都回家了,你这个死老婆子还不放过我!

“玉婆婆,我不就是进了你家院子嘛,干嘛这么小气,咱们万事好商量啊!”张一天梦里面都是冷汗直流,想到自己家壮烈牺牲的母鸡,张一天心里都是一阵的后怕。

“哼,商量?除非你答应我,去禁湖给我舀一瓶水来,要不然,你就等着你的心尖尖,烂得跟你家的老公鸡一个样!”

张一天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四周一片漆黑,悬着一轮阴惨的白蒙月,显得更加阴森。

而张一天此刻竟然不是在家的床铺上,而是站在一个湖边,都不知道这是不是梦。

张一天想起了,梦里面老婆子要自己去禁湖给她舀一瓶水。

禁湖是干啥的?在牛壳子湾村有个风俗,一些死得不明不白的人,是不能入土为安的,否则阎王爷不高兴了,整个村子都会连累着倒霉。

可是,也不能曝尸荒野吧!往荒野里一扔,若是被草鬼婆拿去做了降头(降头就是子真族以死人做成的鬼,让死人帮自己做事,又称降头术),更加麻烦,所以也不知道哪一代的族长,拍了拍脑袋,对着大伙儿说,不然这样吧,咱们开一个人工湖,那死得不明不白的人,就全扔到湖里去吧!

于是,就有了禁湖。

这一扔可是简单,大家都乐得清静。可是这时间一长了,就发现不对劲了,那湖平静得跟鬼一样,平时任你外面狂风大雨,它偏偏一个浪头都没有,胆子大点的人,往湖里砸一个石头进去,尼玛的,那楞是掀不起半点浪花。特别是到了晚上,在湖边这一站,那是各种声音都听得见,好像湖里围着好多人,有哭的,有骂的,那声音大点的时候,都能传到村子里来。

没有人敢靠近禁湖,那湖里的水,比硫酸还厉害,老人说,禁湖的怨魂太多了,连湖里的水都是吃人骨头的……

而张一天此时,竟然是站在禁湖旁边,手中拿着一个瓶子,全身不听使唤一般,就弓着身子往湖中开始舀水……

然后,眼前一黑,后面的事情全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

三个老婆子正围在床前,所有人都不说话,直勾勾的盯着床上的那个青年,好像在看一个异类。

那个倒霉的家伙就是张一天,那时张一天全身发红,从身子里涔涔的涌出红色的血液,表面的皮肤都烂掉了,把床单和被褥都染成了鲜红色……

张爹和张妈看着昏迷不醒的张一天,转过身揩了一把眼泪。心里感叹着,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就这么一个儿子,竟然跑到禁湖去,如今成了这个样子。

张爹指着张妈,骂道:“都是你平时给惯的,你看,平时他在村子里到处给老子惹祸就算了,还敢跑到那里去,你你你,我,都被你气死了……”

张爹在房里走来走去的,气得发抖,张妈只顾着坐在床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连话都不跟张爹搭。

那时张一天浑身血淋淋的,好像整个儿人都从人皮里挤了出来,身上的肉都烂了,粘巴巴的,冒着一股子酸气。

“老张,你别怪我说话狠啊!你家娃儿这个样子,那是没救了,趁早席子一卷,扔到湖里去,不然到时候变成了血尸,整个村子都要跟着倒霉!”张婆子看张一天这个样子,生怕张一天传染什么给她,捂着鼻子说道。

李婆子也说,“老张,不是我说你!你家的娃儿平时再皮,咱也不说什么了。可是禁湖那种地儿是随便能去的吗!邻村的黑瘸子那是什么样的道行,他都不敢随便去,你儿子这胆儿可到天上去了。如今啊,他谁也别怪,就怪自己的命不好!”

张爹这一天,好像就老了十岁。

张一天要是死了,还得扔到禁湖去,那禁湖是什么地儿啊,相传那里镇着一个厉害无比的碑铭,凡是扔进去的人,连魂都走不了,永远在里面不得轮回。张一天就算死了,也不能遭这个孽啊……

张爹咳嗽了一声,眼圈子就红了起来,给三个草鬼婆连连作揖,说道:“我儿子还年轻啊,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吗?就算没办法,也帮我合计合计,找个棺材葬了,千万不能扔到湖里去啊!”

张妈听张爹这话,急红了眼,起身就要跟他干架,骂道:“什么叫找棺材葬啊,我拼死拼活就生了这一个儿子,这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舍得扔棺材里我还舍不得呢!”

李婆子翻了翻白眼,“张家媳妇,你还不明白啊?你这舍不得也得舍得啊,你儿子都这样了,谁也救不了,赶快扔湖里去,省得到时候村里又要出事!”

张婆子也附和道,“张家媳妇,你还记得陈家老五吧,去年跟着别人去沙湖倒斗,沾了血尸的毒,回村子想找人合计把血尸的毒给解了。可那玩意哪是寻常人解得了的,没几天就尸变了,当时村子里死了多少人你还不清楚吗?后来好不容易把黑瘸子请出山才镇住了血尸,你家娃儿要变成了血尸,这么小的年纪,那怨念大了,估计比陈家老五还要难镇。”

张一天娘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心想道:那天儿子回来时就心神不宁,神神叨叨的,是不是就是自己把他吓傻掉了,才自己跑禁湖想不开的,都怪自己啊!然后又是一顿哭。突然,她脑子灵光一现,扯着张爹的衣服说道:“医学,医学!”

张爹蹙眉问,“医学啊?”

“要不然咱们去外面找大医院吧,让他来给咱们儿子看一看?或许还有救呢!”

张婆子噗呲的掩嘴笑道:“得了吧,张家媳妇,这翻过十万大山,得猴年马月去了,等你们找到大医院的时候,你儿子早就变成血尸了,到时候连你俩也一起完蛋!”

一直不说话的子真族婆,是这几个草鬼婆里道行最高的。自己的儿子也是不明不白死了,被扔到禁湖中,永世不得轮回。

章节目录 第226章 眉心 她看着张一天如今这副模样,倒是想起了她自己的儿子,心中不忍,便跟张爹出主意,“老张,你要实在舍不得你这娃儿,要不然你去邻村请黑瘸子来看看吧。不过那个瘸子一般不给人看这些的,你也知道,这整个子真族里面,也就他一个人有点能耐。咱们这点道行,在他面前都是糊弄人的。”

张爹听了这话,好像看见了希望一样,眼中冒光,拉着子真族婆的手连连道谢。然后在后院抓了几只鸡,往箩筐里一背,撒腿就往黑瘸子家里跑了去。

黑瘸子在子真族里,算是最厉害的人物了。子真族玩蛊术的,大部分是恶毒的草鬼婆,从别人那里学了一点芝麻粒的微末功夫,就想去施蛊害人。

但是真正厉害的角儿,却是黑天师。解放前,子真村中黑天师是任祭师这种角色的,而且一百年才出得了一个黑天师,地位极其尊崇。

可是随着几次牛壳子湾村的分割,以前的祭祀风俗慢慢的退化了,黑天师的地位也是一代不如一代。黑瘸子年轻的时候,也算得上是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晚年与一个巫师斗法,瘸了一条腿后,人就变得越来越沉闷暴戾,一般来他家求他的人,不是被赶出门去,就是被外面的毒蛇围攻,进都进不来。

张爹哪里会不知道黑瘸子的性子,只怕还没进到他家去,就被他养的毒蛇给咬死了,可到底是舐犊情深,要是不去,张一天就要被扔到禁湖去了……

当时,张爹想着,就算给他跪个几天几夜,做牛做马他都认了,只要黑瘸子能帮张一天治好病,要啥都行!

可是,黑瘸子像是早算准了张爹会来他那一样,把院门开着,一个人半躺在坝子里的藤椅上,翘着个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旱烟,藤椅旁边还放着一壶烧酒。

见张爹闯了进来,皱了皱眉,说道:“老张,要我给你家娃儿治病,怎么就背着几只鸡来,你家的娃儿呢,难不成你要我治的,是这几只公鸡不成?”

张爹那一个惊,立马给黑瘸子作揖,赔礼道:“黑天师爷,我哪里想得到您肯高抬贵手救我家那个调皮的娃儿,这不先拿几只鸡来孝敬孝敬您老人家嘛!您等着,我这就去把我家娃儿背来,很快啊!”

说着转身就往回跑,黑瘸子在他身后喊着,“记得在你家娃儿身上撒上灰,再用席子裹好了背来,不然等你背来了,老子还得救两个人!”

说着也是奇怪得很,一直性子这般暴戾的黑瘸子,竟然肯救张一天,连张爹都激动得老泪横流。

当时一点意识都没有了,模模糊糊的就记得黑瘸子拿着一把小金刀,死劲的朝张一天眉心戳了下去,张一天感觉脑子都被他给戳出来了,疼得张一天一下就醒了,弓着身子坐了起来。

黑瘸子摇了摇头说,“老张,你家的娃儿要不得哦,这点痛都受不得,以后怎么做得我徒弟啊?”

张爹眼珠子一瞪?啥!黑瘸子想张一天做他的徒弟?这有没有搞错!

别以为张爹在偷着乐,他心里差点没哭出来。

黑天师的引蛊请降伏魔之术,厉害得天人共愤。

由于所学之术太过阴毒,几乎所有的黑天师,都不会有后人,一身孤苦伶仃,晚年收一个徒弟,就算是自己的血亲了。

张爹好不容易找人把张一天救活,那就是为了传香火的啊,敢情还是要把这香火给断了?张爹一下就懵了。

“我儿子,这娃儿傻得很,估计做您的徒弟,也学不得什么功夫……”张爹说话都是战战兢兢的。

“知道老张你在想什么,咱黑天师这一脉,估计是难传得下去了。我也不教他什么阴毒的法术,就当收个徒弟给我晚年做个伴,以后老了走不动了,好歹还有个徒弟在。不学那些法术,你儿子还是能给你生一群孙子的,你就放心吧。”黑瘸子说得倒是恳切得很。

放心?张爹的心哪里放得下啊,可是放不下也得放,黑瘸子将自己的食指划了一道口子,将血滴进张一天的眉心。

“嘀嗒,嘀嗒……”张一天很清楚的听见,那血滴的声音,滴进张一天的眉心,与张一天自己的血液合成一体,张一天全身打了一个战栗。

那血滴,一直滴了七滴……

当时张一天什么意识都没有,但是却能听见这血滴滴在张一天眉心,好像一种血脉相传的传承。

后来,没几天张一天竟然就好了,全身一个疤印子都没有留下。从经历了这一次,张爹一下就老了好多,以前张一天觉得他那么年轻,好像再重的活儿,再大的事儿他都抗得住,如今却老得像风里面的一个枯藤子。

他总是不放心,只要一想起禁湖那个水潭子,他就夜夜的失眠。张一天不知道那时他在禁湖找到自己时,还看见了些什么,对于禁湖的事情,他什么都不肯说,更不许张一天他们去问,连他自己也变得越来越沉默。

一段时间以后,眼镜男收到了一封信,他手里拿着信,激动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他对村子里的人说,他要离开牛壳子湾了,去大山的外面。那个有科学存在的神奇世界,去建设现代化的科学世界去了。

眼镜男在村子这一段时间里,跟张一天他们家关系很好。听说眼镜男要走后,张爹跟张妈合计了一下,这牛壳子湾村的十万大山,到底太过险恶,他们不想再出事了。

所以,眼镜男临行前,张爹表达了想跟他一起出去的意愿,眼镜男听后,激动的握住了张爹的手,差点流出泪来,说道:“同志,跟我一起出去吧,现在祖国的建设正如火如荼,十分需要你们这样勤劳勇敢的人民啊!为了祖国的强盛,一起努力吧!”

张爹听不懂眼镜男的话,但是依然用力的握住了他的手,学着他激动的神情,说道:“努力,努力!”

在牛壳子湾的休假并没有持续太长,张一天就跟着爹妈去了十万大山之外的城市去了。

唯一能记起的,就是玉婆婆滚出黑虫子的鸡蛋,还有那个不会起一丝波澜的禁湖。

那十万大山后的牛壳子湾村里,还有太多的事情,不是张一天这种家伙能知道的。

随着新生活的展开,那山里的事情,在记忆里渐渐的模糊。

但是张爹,自禁湖把张一天救起后,就是一生的病,一般的事,再也做不得了。

章节目录 第227章 道行太高 很多年前,改革开放的风潮刚刚刮起,西南一代,百废待兴。

眼镜男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经常听着广播就流眼泪,感叹道:“时代变了,我们的祖国强大起来了。”

张一天他们再次融入外面的世界,当时一家几口,在这个全新的世界中,只觉得全身都是干劲。张爹与眼镜男一起合计了一下,经营起了生意,日子渐渐的好了起来。

而黑瘸子,因为舍不得张一天这个徒弟,也跟着张一天他们家,来到了安定市定居,靠着给人算命为生。经常喝点小酒,醉了以后就给张一天讲各种鬼段子,把张一天吓得啊啊大叫。

他没有教过张一天太多除妖伏魔、引蛊请降的法术,倒是从诗词歌赋到天文地理这些全教给了张一天,张一天从没想过,这个大山里的黑瘸子,肚子里面竟然有这么多的墨水。比眼睛男所学还多,他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东西的呢,张一天一直都不知道。

他后来还收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大肥猪做他的徒弟,大肥猪就是孙才俊,黑瘸子把自己会的那些算命风水等东西全都教给了他。当时张一天心里就不爽,想着凭什么都是徒弟,大肥猪你啥都教,张一天就啥都不教。

每次张一天缠着问黑瘸子为什么要偏心,不教张一天东西的时候。他都只是抽着旱烟不理张一天,张一天闹累了也就没劲了。

有一天他喝醉了,张一天又去闹他,他才吐出了几句:“你这个傻小子,能教得会的,是啥好东西?村子上草鬼婆的把戏,你也要学吗?咱们黑天师一脉的传人,到了一定时候啊,该知道的东西,自然什么都会知道了,这个东西叫做觉醒,知道么!”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到了安定市以后,张一天也跟不想继续以前的生活,他决定从头开始。

活到老学到老,张一天准备去进修一点东西,于是他又自学参加考试。

张一天虽然还是像小的时候那样坐不住,但到底在眼镜男和黑瘸子两个文化人的熏陶下,也考上了大学。

不知是张一天运气好还是张一天聪明,就平时那吊儿郎当的学习态度,还考上了沪上的一所一本学校。

眼镜男看见张一天的通知书以后,比张爹还要激动,拽着通知书的手都是哆嗦着的,他看着家里挂着的那面红旗,立直了身子说道:“好孩子,沪上那是我们祖国东方的明珠,到了那儿,你会看见祖国最为繁荣富强的一面的!孩子,将来祖国的强盛,就靠你们了!”

张一天呆呆的点头答应,这么多年了,早就习惯他这个样子了。虽然有些碎碎念吧,但是咱们家能有今天这个样,大多都靠了眼镜男,他虽然傻气了一点,但却是个十足的好人。

而张一天的师弟大肥猪,也跟张一天上的一所大学,这就是缘分啊。

黑瘸子是个沉默的人,他的感情就像大山一样,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只“嗯”了一声,然后拍了拍张一天的肩膀,说:“以后好好的,别给师父丢脸,知道么?”然后转身走到房间中去,他从床底拿出一个铁盒子。

张一天一看,这东西好像很贵重的样子,难不成是古董?顿时眼睛一亮。

黑瘸子打开了铁盒,从里面拿出一把青铜宝剑和一个土痰盂给,“这是伏魔剑和万蛊盆,我们黑天师的传家之宝,现在就归你了。”

“我?”张一天惊得大叫,“老瘸子,你这些时间啥都没教我,突然给我这个玩意,我又不会用!”

他只淡淡的说了一句,“该会的时候,自然就会了。”

到了大学后,没有家长、老师整天在身边碎碎念的日子,那真是逍遥又自在。打了一段时间的联盟,把沪上周边的地方都玩了个遍。

而且张一天的上课准则是,选修课必逃,必修课选逃,所以悠闲的生活真是无比惬意。就这样无忧无虑的过了将近三个月多,转眼已是上学期了。

到后期以后,基本处于没课的状态,身边的同学要不然就是忙着准备毕业论文、实习,要不然就是埋头苦干,学海无涯苦作舟,准备出国、考研。就剩张一天什么都事都没有,论文也没有眉目,实习更是没谱。还

要每天接到几个恐吓电话,说什么再不去找实习,就给张一天断粮……

张一天点了跟烟,望着沪上阴冷的天空,心中竟然有一点忧郁了。

张一天拨通大肥猪的电话,叫他一起出来,去校外的黑街上吃烤肉。

张一天比大肥猪先到,叫了两份烤羊排和烤牛肉,又上了几瓶啤酒,冷风吹过来,火炉子冒出丝丝热气,倒也不觉得冷。

大肥猪浑身穿得棉滚滚的,远远就看见他走路跟个企鹅一样,一蹦一跳的,估计是冷得哆嗦了。

他一坐下就骂道:“尼玛的,沪上这什么鬼天气,这风吹得哎,差点把我冻成冰块了。”说着就搓着手掌,放火炉上烤火。

他烤暖和后,看张一天神情有些郁闷,笑着问道:“怎么?你家老头子又跟你唠叨工作的事情了?”

张一天一个头两个大,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别人就一个爹一个妈唠叨着,就已经够烦了,我们家还要加个眼镜叔整天跟我宣传爱国主义思想,宣传怎样去报效祖国,我的天哪。现在只要一看他们的电话,我的条件反应就是关机,真是怕了那群老家伙了!”

大肥猪撕了快牛肉放嘴里,嚼了几口,含糊的说着:“你怕也没用,除非你赶快找到工作,要不然那两老头加上你妈,口水都能淹死你。”

“可是,我就是不想找!”张一天重重的回答,郁闷的倒了杯酒灌下去。

“我知道你不喜欢整天受拘束的在写字楼里,听别人指挥做事。可是,你想想不去工作,又能干嘛呢?”大肥猪劝道。

“就是不能去干嘛才郁闷啊!”张一天白了大肥猪一眼,“我想象中的生活,就是背起背包到处旅游,就像那啥,武打小说里面,什么行走江湖,多逍遥自在啊。你说现代的人怎么就那么倒霉,整天就窝在一平米的隔间里面埋头工作。我给你讲,让我整天坐在那儿啊,还不如杀了我!”

大肥猪摇头叹了口气,说:“这有钱啊,你想过怎么样的生活都可以,这没钱啊,干啥都不行!要不然就是,你回家帮你爹做生意,做半年玩半年。你爹也不会少给你钱的,有钱了,还怕没乐子可找么?”

张一天听他这一讲,嘴里的啤酒差点喷出来,“你认识我家老爷子才多少年了,我要回去帮他做事,他不把工钱全黑了就好了。然后啊,还附带三个老家伙在我耳边嗡嗡嗡的,还不如在沪上呆着呢!”

大肥猪点了点头,张一天用刀割了一块羊排,放入嘴中,这味儿真是绝了。可惜啊,这样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日子,没多久了。

张一天拍着大肥猪的肩膀,说:“我最近啊,看了几部小说,都是什么盗墓的。要是我这样干一笔,说不定发了以后,我就到处玩,到处溜达去了!你说啊,你跟着黑瘸子学了这么多风水术,我又会捉鬼,我觉得这行不错。”

大肥猪听后,连连摇头,“盗墓那技术含量太高了,咱俩的道行估计搞不定。你说,要不然咱们操起黑瘸子的老本行,去做清洁工?”

大肥猪在沪上这段时间,唯一得到加强的本事就是吹牛胡诌。

他无聊的时候,总喜欢去外面摆摊给别人算命,骗些沪上老妈子。生意好的时候一天也能好几百块,生意不好的时候嘛,被城管掀摊子罚款,还倒贴不少。

一些找他算命的,他胡诌一套算准了,一来二往熟了以后,不仅把他当天师那样供着,还介绍了不少清洁生意(清洁就是,别人家闹鬼去做法事驱鬼)。

但是大肥猪对清洁这一行一窍不通,都是张一天跟他去。其实黑瘸子虽然没教过张一天什么,但是基本的驱些小鬼还是不在话下,当然遇见厉害点的,就歇菜了。

好在国家实行火化政策之后,怨魂厉鬼越来越少了,偶尔需要清洁的人家,张一天写两张符就能搞定,而且收入还不错。

张一天想了想,这个办法不错,收入高,但是就是不稳定。遇见好的人家,讹人家个几万块都没问题,要是遇见寒酸一点的,也就几百块,连打的的钱都回不来。

但是,总比整天坐在写字楼里好。

张一天点了点头:“这个办法倒是不错,就是眼镜男估计又要念道,要相信科学反对迷信什么的了,不过耳朵早就起茧子了。天高皇帝远,我在沪上干什么他们也管不着!”

现在,张一天这一下心情舒坦多了,跟大肥猪举起杯子,就为张一天他们伟大的前程和理想干杯。一通风卷残云,又多要了几瓶啤酒,喝到月亮到了头顶上,才觉得几分醉意上头来。

大肥猪打了个饱嗝,拍拍他那圆滚滚的肚子,“老张,十二点了,寝室都熄灯了,也快点回去睡觉了!”

章节目录 第228章 这原是墓地 张一天有了几分醉意,点了点头,大肥猪的寝室跟张一天不在一块。他把剩下的几个烤馒头包回去做早饭,张一天拿起一旁的羽绒衣,掸在肩上就各自回寝室去了。

冷风一吹,阑珊的醉意就清醒了好多。

回到寝室,两个沪上男生都回家去了。寝室就剩得张一天跟贯弘业还在,他开着电脑在忙着毕业论文,明天还得去实习。

倒是张一天,实习也没有找到,论文也没有眉目,一想到这些,心里突然浮起一股烦躁。但是,转念一想,好歹也能多过几天自在的日子,没什么可烦的。

张一天翻在床上,真的有点醉了吧,张一天竟然想起了袭念蓉。

对她的好感,可能就源于第一次班会时。张一天迟到了,急冲冲的闯进教室,她一袭白色的连衣裙,抱着一沓书,正要出来。张一天一下就将她撞飞了,书漫天飞舞,她白衣飞扬,那一瞬间张一天真的惊艳到了。

自打跟郁雅南分手以后,沉寂的心再也不曾跳过,可是,那一刻,竟然有点心动了,她美到让人窒息的地步,看一眼就舍不得移开眼睛。

不过,太美的东西就太容易凋零。曾经全体男生心中的女神,终于在没多久以后的时候,找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干爹。

很多时候,就觉得这感觉转瞬即逝,特别是看到她挽着一个老男人的手后,对她的那种好感,也就慢慢的退去了。不知今天是怎么的,竟然会想起她来。

那天夜里,张一天一宿翻来覆去,好不容易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在学校一条无人的小道上。

张一天迷迷糊糊的往前走着,前面有一个女生,那背影好像是袭念蓉。她一个人走在学校的荷花池旁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身后乌黑的长发像海浪一样。

那背影美得张一天都不敢上前去看,然后张一天就悄悄的跟在她身后。

夜里悬着一轮白蒙月,四下一个人都没有,阴风阵阵。

袭念蓉沿着无人的马路,走到了荷花池边上的一个横桥。她扶手玉立,仰头望月,轻风吹来,乌黑的长发四散飞扬。那身段,那气场,真能把所有的女明星全给秒杀了,张一天楞着看出了神。

突然,她转过头来看着张一天,眼睛里充满着怨恨的神情,然后幽幽的眼珠子里,竟然缓缓的流出两条血红色的泪水。

我尼玛的,正沉浸在那美丽不可方物的背影中,怎么这一个暮然回首,就什么诗情画意都没有了。

张一天被她那怨恨的表情,吓得直打冷战,背脊上冷汗直流,心里想着,姑奶奶哎,这是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自己!

她露出了一个极为狰狞的笑容,好像整个人变得阴郁到可怕的地步。

张一天耳边听见她呵呵的一笑,然后她的脑袋就从脖子上面滑了下来,掉进了湖里。脖子上有一道碗口大的红印,涔涔的往外冒着脓血。她的头掉进湖里后,浮在湖面上,但还是那副狰狞的表情,对着张一天笑。

张一天看着她的头在湖面上摇啊摇,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看着张一天,张一天全身冷汗直流,自己心中的女神啊,怎么会把头给弄掉湖里去了呢?

然后她那没头的身子,纵身一跳,就扑通一声跳进了荷花池中,连个浪花都没有掀起来。

张一天一下子就大叫了一声,立起了身子,全身都是冷汗。

原来是梦啊……张一天再看看表,竟然已经是第二天的七点了。

张一天平时都是要睡到十点以后才起床的,做了这个梦后,感觉头一直发晕,再也睡不着了。洗了把脸,穿上外套就出去买早饭。

进入冬天以后,早晨亮得很晚,现在七点了,外面还是雾蒙蒙的,天也不怎么亮。

经过荷花池,张一天想起那个梦,心中又是一阵的发凉。此时,大雾临湖,什么都看不清,只是白蒙蒙的一片。

冷风吹来,觉得自己好像清醒了好多。张一天绕着池子走着,还在想着昨天那个诡异的梦。

前面似乎有几个男人的声音,张一天定神听去,“哎哟,现在的孩子都怎么了,芝麻大点的事情就要闹自尽,也不想想自己的父母怎么办。都上大学的人了,还这么不成熟!”

“是啊,看这个姑娘长得还这么俊,我看啊,肯定是跟她男朋友分手了,想不开哎!要死自己死在家里多好的,死在这湖里,还得连累咱们来捞起来。等会要是记者什么的来了,又是一场麻烦的事。”

有人跳湖了!?

难道那个梦,是真的?

张一天心中一个劲的发凉,好像一个巨大的闪电穿透了全身?那个人是袭念蓉吗?应该不会吧,这么傲气的一个女生,怎么可能会自尽呢?张一天脑子一片混乱,立刻往前方跑去。只见几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划着一条小木船,手里抓着一个白衣女人的脚丫子,缓缓的将她拖上岸来。

几个男人把她拖上岸的时候,她脸向下朝着水面。上岸的时候,就是一个长头发,穿着白色睡衣的女生,身材微微发胖。也不知道是水给泡大的还是本来就有些胖,不过身材肿大,到不像是袭念蓉的背影。

张一天这才放下心来,一个艄公冲张一天嘿嘿一笑,“同学啊,这个东西不好去看的,等会晚上可是要睡不着觉的!你们学生啊,就是好奇,又胆小。好了,别围在这里了,吓着了可不好的!”

张一天根本不理艄公,心里想着,爷爷我摸尸体的时候,你还只会摸鱼呢,还来教育我!

低头看着这个女生,她穿着睡衣,这么冷的天,如果要自杀的话,也不至于穿着这么薄的睡衣就来跳湖啊。

张一天自作主张的将她的身子翻过来,想证实一下到底是不是袭念蓉。

只听得几个艄公一阵倒抽气的声音,还有一个艄公叫了出来。张一天下意识的朝她脸上一看,一股子凉气从头顶一直凉到了脚底板。

艄公也是在外面干过很长时间的了,晚年干不动了,才到学校来帮忙每天打捞湖里的垃圾。

曾经在黄浦江中捕鱼时,多少淹死的人没见过,那种在水下窒息而死的狰狞表情,大伙儿都是记忆犹新的。

可是,这个女生却不像是淹死的,而是在投入湖中,就已经死了。她的脸色惨白,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瞳孔放大。可是嘴角却是诡异的咧开,竟然露出一个怪异之极的笑容。

她,竟然是在笑……而且,笑容那么阴惨。

张一天此时心里只想着,还好这个人不是袭念蓉。可是看着这个死去的女生,身上带着一种无比恐怖的鬼气,搞得张一天心里七上八下的。

“哎哟,这下要倒大霉了!”一个艄公摇了摇头,叹息道。

“是啊,老王,你说学校这种地方,怎么会出这样的尸体。要是在黄浦江,怎么样的尸体也都是见怪不怪的,就这个学校这个小池塘,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怨气?”

老王白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说,“老吴啊,你不知道,这以前rb人在沪上的时候,可埋了不少人在这块儿地,这里啊,以前就是墓地,阴得很的!”

然后他往前一指,继续说道,“你看学校里,不管花坛还是教学楼的布局,都是成八卦、两仪这样的东西。就是借着学生的血气,再加上教学楼这样的布局,才能镇得住下面的怨魂勒!”

老王看张一天面色惨白的怵在那里,嘿嘿一笑,说道,“同学啊,说了这个东西不好去看的嘛,不信吧。我给你讲,这种尸体,叫做笑脸尸。你说嘛,人死了什么表情都好说嘛,就是这个笑啊,瘆人得很,不吉利哎!而且它们啊,要找活人借尸还魂,以前我们年轻那会儿,从江里打上一具笑脸尸,村里连着死了不少人。”

“哎哟,不要说了!你再这样乱说下去,领导来了要批评的,工作不想要啦?”老吴扯了他一把,赶忙让他停下来,然后使了个眼色。

张一天往他们看的地方瞅去,这刚说到领导,这时很快就来了一群民警,把这里给封锁了,张一天也被赶了出去。

接下来的两天,学校几乎到处都是警察出出进进的,把荷花池围得是水泄不通,所有的学生都不能靠近那个池子,就连晚上,都有警察轮流值夜班。

可就算这样,还是每天早上都会从池塘中间浮一具女尸上来。

这下可是学生、家长、领导们全都坐不住了,这事情太过邪门,这么点深的水池子,难道还能闹翻天来吗?而且晚上警察都在湖边守着的,根本不可能有女生来这里自杀。

后来学生们的分析是,因为女生都是穿着睡衣就死在了池中,就像是被鬼给背到池子中,掐死后扔到水池里去。

第二天一早,尸体就会从池中慢慢的浮上来。

学校里到处传着各种各样的猜测,大伙儿都是人心惶惶的,领导一拍脑袋,要不然这样吧,池子里老有人要自杀,行,咱就把这水池里的水给放掉!看他们去哪自杀。

章节目录 第229章 豁出去了 说着一个大型的抽水机就到了学校,这不抽还好,这一抽,抽出来的竟然不是水,而是红惨惨的血水,把几个农民工吓得撒腿就跑,工钱都不要了。

这时,一个风水先生风尘仆仆的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喊着,“这池子里的水不能抽啊,不能抽!”

程主任看着气喘吁吁的包天师,眉头紧蹙,低声问道,“包天师,你说,这水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是红色的呢?”

包天师给领导鞠了个躬,缓了缓气,凑在他耳边说:“这下面啊,压着几万具尸体,怨气很重的!本来呢,有一个天师写了一个很厉害的碑,把它们给镇住了,再加上咱们这学校里面,学生嘛,都是二十多岁的年纪,阳气重。按理说那下面的脏东西,是出不来的!”

“出不来那怎么还每天出这么多事,要知道,上面已经发话了,再不处理好,大家都完蛋!”程主任气得浑身发抖。

包天师忙忙点头,“主任您别急啊,这事情可急不得的!这水要是一抽,怨气就等于是没东西给镇住了,下面的东西可就出来了。到时,可不是每天死一两个学生这么简单的事儿了,说不定啊……”包天师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程主任打了个战栗,干嘛问道:

“那包天师,这个问题,你怎么看啊?”

包天师耸了耸肩膀,“主任,我看啊,估计是里面有几个厉害点的,修成了精,想要找几个替身。没事儿!死几个学生后,平了那些脏东西的怨气,也就完事了!”

“那你看,要死几个才行啊?”

“这个嘛,不好说,估计死到哪天不会死人了,就没事了!”包天师说完这话,转头望去,程主任眼珠子瞪了出来,气得浑身发抖。

“等到那时候!老子都下课了!!!”

张一天这几天,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一些奇怪的梦,都是袭念蓉跳河的样子,醒来一身的冷汗。

以前也没觉得对她有什么过多的感觉啊,无非就是一个男人对一个漂亮女人的正常心理和生理的反应而已。就这几天,总是梦见这些东西,倒觉得还多生出一些放不开的情愫来了。

张一天在寝室走来走去,心里揣度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参合这趟子浑水呢?张一天一巴掌打在自己的头上,也不知道是把自己拍傻了还是拍懵了,心理骂道:“张一天啊张一天,你他尼玛的还是不是男人了。不管对她有什么感情,学校这样死人,难道你能坐着不管吗?”

是啊,如果连自己都不去管了,这以后每天一具尸体,那还得了?自己就算再混,也不能看着同学这样一直不明不白的死啊,不能让那些家伙残害我们的同胞!

张一天拨通了大肥猪的电话,叫他出来吃饭,顺便商量一下对策。

大肥猪本来见学校出这样的事了,也是很着急的,正想找张一天呢。可是一听张一天说这几天的梦以后,脸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说道,“我说老张,你可别告诉我还是替她操心啊!袭念蓉那个女人,我早就和你说了,她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你看她现在整天做的什么事啊,找个男的,比她爹还老,我见着她就心烦!她的任何事情,你都不要扯上我!”

张一天急着解释道:“我只是跟你解释一下这个梦而已啊,跟她有毛的关系。你不是会解梦嘛,我才告诉你这个的。早知道你会乱想我跟她有什么关系,我就不说了!”

大肥猪冷笑了一下,“解梦?这个梦的解释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张一天摆了摆手,真是懒得跟他解释了,张一天耸耸肩,无奈的说了句:“咱不扯袭念蓉好吗?这死了不少人了,她们也有父母家人,也是活生生的生命,是我们的同学。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我们总不能这样看着不管啊。”

大肥猪瞄了张一天一眼,嘀嘀咕咕的,低声说:“就你心肠好,会想着他们。那你怎么不想想我啊!我也有父母,也是活生生的生命,那万一我被鬼给弄死了怎么办,你给我爹娘养老啊!”

张一天见他耸着个脑袋,一掌拍在他头上,怒道:“你说你这个死大肥猪,还是不是男人啊?学校教育你四年,祖国养育你二十多年,现在学校整天死人,死的那可都是咱们的同胞,咱们的同学啊!你好歹也学了点本事,胆子还这么小!以前跟黑瘸子学本事的时候,那时我们的理想是什么来着,你还说着,将来我做孙悟空你做猪八戒,咱们以后一起降妖除魔,你都忘了吗?如今白骨精就在面前,拯救师父的时候到了!八戒!”

“我去你娘的张一天!你你你,那时老子什么时候说的话了,你怎么到现在了还记得了!谁要做猪八戒啦,要做也是你去做!”大肥猪一挽袖子,就要上来跟张一天干起来。

“别闹别闹,哎哟,八戒我要告诉师父去,你竟然对师兄无礼!哎哟,怎么还打啊!”张一天忙扯住他的手,忍住笑,“你别闹啊,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事情已经到这份上了,你怎么看啊?”

大肥猪白了张一天一眼,捏了捏脸上的肉。估计有点郁闷,自己真是有点像猪八戒了。

然后憋嘴说道:“哎,老张啊。咱们学校这个风水啊,有大问题。当时一进来的时候,我看着教学楼的排列,是呈八卦阵的时候,就知道下面肯定有东西。荷花池的两个池子,其实就是两个阵眼,一个是生门,一个是死门。哎,你不懂风水,不知道这种阵势的作用。可是你想想,风水先生用这么大的手笔,来布置学校,下面的东西肯定不简单,恐怕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再厉害,能有禁湖厉害吗?想当年,我都敢去禁湖游泳呢,如今还怕这个小池子?”张一天头一抬,就开始说张一天威武的光荣史。

大肥猪忙打断张一天的话,“你怎么不说你那次差点变成血尸呢?不过说得也是,这池子再阴,也阴不过禁湖。要不然,咱们去跟黑瘸子合计合计,这次干一票大的!”

张一天心里大惊,难道这个死大肥猪打起学校的主意了?做生意做到校长头上去了,果然思想觉悟比自己高多了。

张一天还在想义务劳动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打起算盘来了。不过做国家的清洁生意,那肯定是比外面挣的钱多得多了,现在学校这个样子,如果能这清洁生意给做了,要多少钱,不是张一天他们自己开价吗?

张一天看大肥猪那一脸阴笑,大肥猪接着说道:

“你不是正愁没钱出去玩吗?这一次干票大的,就当我们清洁生意的第一步,赚了钱先玩段时间再说。”

张一天拍了拍大肥猪的肩膀,大声赞扬道:“还是孙才俊同志的思想觉悟高,报效祖国、工作挣钱、拯救苍生三不误啊,这事情就这样说定了!你等我啊,我这就打个电话,跟黑瘸子汇报一下工作。尼玛的,咱们挽起袖子,豁出去了,干一票大的!”

张一天按熄了手中的烟,摸出手机拨通了黑瘸子的电话,他听张一天把学校的事情说了以后,沉吟了一会,说道:“这事情可大可小,但是生命危险是没有的。”

又教张一天写了几个厉害一点的符,说下面的东西阴得很,写的符必须用张一天食指上面的血合着朱砂来写才灵,然后就是再重新做一个碑,要用黑狗血和鸡血混在一起,把碑泡在里面。然后刻上他教张一天的几个咒,估计就没什么事了。

大肥猪听后,给张一天满上了一杯啤酒,慷慨激昂的叫道:“祝我们的清洁工作,旗开得胜,一马当先,马到成功!尼玛的,我孙大肥猪豁出去了,俗话说,人为鸟死,鸟为人亡……”

张一天赶忙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大骂道:“死大肥猪,你有没有文化啊?人为鸟死,你他娘的为DD死啊!”

大肥猪一下子醒悟过来,赶忙改口说:“好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老张,咱啥也不说了,赶快把这杯酒干了,干了!”

张一天他们俩兄弟一通酒肉下肚,意兴阑珊,盘算着除妖降魔的种种事情,最后醉得不知所以,互相搀扶着才回到寝室。

第二天,张一天迷迷糊糊的醒来,一看手机,竟然十点了,自己闹钟安的八点啊,难道又睡过去了?然后急着起来穿衣服,打电话给大肥猪,趁校长还没下班,赶快到他办公室去敲他一笔。

路上,大肥猪跟张一天商量,“你说咱们敲诈多少,比较好啊?”

张一天沉吟了一会,“要不然,咱们一人五万?你看怎么样?”

大肥猪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道:“你这也太黑了吧?就这么点破事,就要十万块?那校长不答应怎么办?”

张一天一看他还当真了,骂道:“你这个呆子,敲诈嘛,那肯定是先报个高点的价钱啊。他觉得不行的话,咱们万事好商量啊。他要觉得还行嘛,呵呵……那就当咱们赚了呗。”

章节目录 第230章 过意不去 大肥猪点了点头,硕大的耳垂随着他点头一晃一晃的。

以前黑瘸子说,耳垂大的人有福气,像刘备就是耳朵大得跟蒲扇一样,所以做了皇上。又指着张一天说,“你这家伙没耳垂,以后肯定是命苦。”

张一天完全不以为意,说道:“命在我手里,苦不苦那是由我说了算”,指着大肥猪说:“难不成这个呆子耳垂大,以后能变成刘备那样?”

黑瘸子故作神秘,捋须说道:“天机不可泄也!”

……

走到校长办公室门口,张一天深吸了一口气,打了大肥猪一下,交代道:“等会要表现得很厉害的样子,知道吗?千万别给我露了马脚”

大肥猪连连点头,然后张一天敲了敲门,过了一会,校长开了门,他眼里全是疲惫的神情,见张一天他们来后,强打起精神,和蔼的问:“同学,请问有什么事吗?”

张一天给校长鞠了个躬,然后压低了声音说:“校长,我们是来跟你说,荷花池女尸的事情的。”

校长眼睛立刻冒了精光,左右看了看,没人!然后立刻把张一天他们扯进办公室来,转身把门带上,反锁。

他招呼张一天他们坐在沙发上,急忙问道:“同学,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张一天嘿嘿一笑,然后说,“校长,您认为,为什么这几天,每天都有女生投湖自尽呢?荷花池已经被警方团团围住了,她们是怎么进去的?而且,这些女生都是身穿睡衣,嘴角含笑。”

校长眼中数变,狐狸一样的眼神,最终还是变成了平静和蔼,叹了一口气:“是学校没有做好她们的思想工作,没有教育好这些孩子,花一样的年龄就想不开,哎……是我这个校长的责任,以后要加强学校心理课程的辅导,教育孩子们要坚强!”

张一天心中一阵暗骂,老头子你跟我打马虎眼对吧,答非所问的,难道是要我亲自说出口吗?

张一天还在想的时候,大肥猪已经坐不住了,忙说道:“校长,您怎么不明白啊,是因为荷花池下面有鬼!”

校长看着大肥猪,干咳了一下,重重的说道:“同学啊,你是大学生了,怎么张口闭口都是鬼神之说,我们要相信科学,反对迷信。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劝说那些无知的少女,让她们感受到学校和家长们是爱她们的,要让她们珍惜生命。”

张一天一阵无奈,这老头子,要真是这么相信科学的话,怎么学校的布局还搞成这样?他自己心里早就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就是不肯说出来。

大肥猪急得脸红脖子粗,张一天扯住了他,示意让他别再说了。估计校长是在考验张一天他们呢,看看张一天他们是不是有什么真本事,要是不露几手出来,他怎么可能放出这样的话来?

张一天说道:“校长,您的意思我懂,我懂!”

“是吗?”他呵呵的笑了笑,“懂就好,懂就好。”

张一天从背包中拿出黑瘸子给张一天的伏魔剑和万蛊盆,放在他的办公桌上。听说校长是考古出生的,这样的东西,估计看一眼,几斤几两也就懂了。

果不其然,他立刻眼中放光,拿着那两样东西看啊看,爱不释手,看得眼睛都挤到一起去了。嘴里自言自语的说道:“哎呀,这么好的东西,你们是哪来的啊,我怎么就找不到这么好的宝贝呢?”

张一天笑道:“校长,不瞒您说,我和我师弟啊,是从南归一个神秘的牛壳子湾村而来,也就是来自,曾经震惊考古界的,三星堆遗址后面那十万大山之中。”

校长惊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确实,三星堆遗址是唯一能证明中国有五千年历史的遗址,出土于在西南地区,见证了西南地区五千年前鼎盛的青铜时代。

而这两样东西,张一天猜得没错的话,应该就是从那个时代传到现在的宝贝了。

校长脸激动得有些抽搐,“同学啊,这是文物啊!我给你讲哦,三星堆文化遗址当年就是我们那只考古队考出来的,不过那些青铜器啊,都比不上这两样!好东西啊,真是好东西啊!”

然后有转头打量了张一天他们一下,忖道:“不过你们说的那个十万大山啊,哎,我们是没进去过。当时我们队里另外五个人,好不容易进了十万大山中,却只剩得一个人回来了,回来后人就傻了,问他什么,就只会说一个湖,湖……哎。”

他说的湖,应该就是张一天他们的禁湖吧。

张一天叹了口气,禁湖牵扯巨大,不便与校长多作解释。

张一天说道:“校长,既然你考出了三星堆文化遗址,应该也知道那时西南一带,呼风唤雨的祭师,又叫黑天师。现在,您还不明白吗?”

他张大了嘴巴,倒吸了一口冷气,看了看手里的两样东西,又看了看张一天和大肥猪,“你们,这两样东西!天呐!五千年了,黑天师一脉还有传人?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然后他一拍大腿,就开始放话了:“同学,你们果然是有本事的人啊!校长跟你们讲实话吧,其实学校也请来了几个风水先生,可是他们去湖边一看,就连连摇头,谁也不敢去淌这浑水。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你看我这些天急啊,头发都掉了好多。”

张一天一看,校长果然掉了好多头发,头顶全秃了。

“那校长,您看,要不然我们去帮学校解决问题。我觉得吧,沪上XX大学,教育了我们四年,这份恩情啊,我一直都记在心里的,现在学校有难,我们理当挺身而出!”

校长激动的握住张一天的手,说道:“好孩子啊!我们学校培养出来的学生,果然有勇有谋,见义勇为!值得表扬,值得表扬!”

张一天心里暗笑,老头子,你先前不是还说什么要相信科学,反对迷信么?才这么一会就变卦了。

张一天嘿嘿一笑,开始转入开始正题了,“校长,我嘛,现在大四了,又找不到什么好工作,手头又紧,家里父母也老了,我就怕这一下去,上不来可怎么办啊?我这条命是小,可是家里就我一根独苗,就怕我父母老了没人养啊。”

校长点头,恍然大悟,问道,“也是也是,那同学,你觉得要多少合适?”

张一天一狠心,伸出了五个手指头,比了个五的数字。

他站了起来,眉头紧蹙。

在办公室走过来,又走过去。

走得张一天头都晕了,张一天正准备降价的时候,校长发话了:“好吧,那就给你们俩五十万吧。但是此事千万声张不得,还有,你们出了任何问题,都跟学校没关系!”

张一天惊住了,大肥猪也惊住了!

张一天他们两人,傻傻的看着校长,完全不敢相信。

五十万?自己明明只准备和他叫五万而已的啊!

突然就发现人生是如此的美好。五十万,张一天跟大肥猪分了以后,还剩二十五万。差不多够张一天又逍遥一段日子了,可以好好计划一下以后该怎么玩!终于可以不受他们家老爷子断粮的威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回去后,张一天他们准备了很多的东西,像黑驴蹄子,黑狗血,符咒这些东西都是不能少的,大肥猪还去附近的小店里买了几把飞刀,又买了糯米酒还有防水手电。

等回到寝室以后,张一天理了一下这些东西,觉得好多东西都用不着的样子,按理说如果顺利的话,基本上就是划船到湖中心去,然后用绳子把那块刻满符咒的碑铭给沉下去,就没多大的事了。

确实就是一桩小事,向校长要了这么多钱,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校长的意思是,最好今天就把事情给解决了,不然明天再做的话,可能又是一个姑娘浮在水面上来,到时更加麻烦。

校长既然都这么爽快了,张一天他们也不能含糊啊,张一天跟大肥猪一合计,吃了中饭,就到了荷花池旁边。

日出雾散,中午的太阳暖洋洋的。沪上的天气大都阴沉,今天能有这样的阳光,看来是个好兆头。

大肥猪拎了拎这次准备的家伙,大约每人负重十斤那样。想起以前的几次做清洁生意,那都是空手套白狼,张一天跟大肥猪两个人只要往那一站,就能把鬼给吓活。

这次竟然准备了这么家伙,也算看得起湖底下的那位了。

大肥猪在湖边撒下了一把糯米酒,点了三根清香,对着湖边鞠了三个躬,算是请祖师爷保佑的意思。

他一直跟着黑瘸子,信什么劳什子的蛊神,他又学的是风水,所以也信太上老君。

张一天是什么都不信,一身轻松。

“走勒!”张一天将家伙往船上一放,对着大肥猪打了一个响指,然后翻上了木船,大肥猪也跳上了船上,拍了拍张一天肩膀,说道:“老张,你说下面的东西,万一镇不住可怎么办,那校长会不会叫我们还钱啊?”

章节目录 第231章 这么硬? “怎么可能镇不住,这上面的咒语,那可是黑瘸子教我写的,禁湖下面的碑铭,就是刻的这种咒,你说禁湖里面的那些千年老妖都能镇住,这湖底那家伙能有多深的道行啊,还能翻了天不成?”

张一天划着船桨,不过说实话,张一天心里也没底,这样说不过是给自己打打气罢了。

“不是啊老张,你也知道我干什么之前,总是要算上一卦的。我先前那掐指一算啊,此行啊,是大凶之兆!”

大肥猪说的恳切得很,他跟着黑瘸子学算命风水,已经有七八分的火候了,基本算什么都能算得准。

张一天有时拿不准考试会不会挂科,他都能给张一天算出来,而且一次都没有错过。

张一天听后,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

以前遇见的都是小鬼,像湖底这种级别的东西,确实没有经历过,张一天定神说道:“死大肥猪,你别乱了军心啊!现在都到湖边来了,难道还能走人不成?我们拍拍屁股走了,学校的美女们怎么办?”

大肥猪一听这个,也就焉了下去,耷拉个脑袋不说话。张一天看他那样子,心里好笑,划着船,转眼就到了湖心。

大肥猪把绳子绑在碑铭上面,半人高的碑铭经过鸡血与黑狗血的浸抱,呈一种暗红带黑的颜色,上面的咒语是用张一天的血合着朱砂写的,歪歪扭扭的红字在黑色的碑上显得有些诡异。

黑瘸子说,黑天师的血液是各种鬼怪的禁忌,几乎不管是僵尸还是鬼魂,都怕黑天师的血,这玩意可比黑狗血管用几百倍。

大肥猪扛起碑铭就准备把它给扔湖里去,张一天赶忙拦住他,这呆子干什么事情都是冲动得很!所以黑瘸子只敢教他些风水的东西,做清洁那是个细致活儿,要冷静理智,事事都算准才行,不然可得赔上小命的。

“喂,大肥猪,你别忙着扔啊,说这玩意扔下去后,会不会有什么反应啊?是不是下面那个东西会马上显出原形呢?还是立马魂飞魄散?扔下去了以后该怎么办啊,我都还不知道呢!”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现在说这些顶个鸟用啊,先扔了看看再说。”说着就把碑往湖心一扔。

那个碑铭扔下去后,慢慢的冒起了一连串的小气泡,后面气泡越来越大,再过了一会儿,整个湖心,顺着碑铭落下的地方,就像沸腾的开水一样,而且气泡中间呈一种暗红色,好像是一个怪物受伤后,一直在涔涔的流血。

“妈呀,大肥猪,这情况看着有点不对劲,我建议我们赶快撤!”张一天立马操起了船桨就往岸上的方向划,划啊划,划啊划!

张一天拼着老命的往前划着,可是感觉船一直没有动的样子,而且大肥猪话这么多的人,不在张一天耳边聒噪,一下子不习惯,转头看去,只见他直直的坐在船的一头,全身打着哆嗦,额头上一个劲的在冒冷汗。

“你怎么了啊?”张一天问了以后,一下子背脊就开始发凉,好像一个冰凉湿漉的手,慢慢的附上张一天的肩膀,张一天不敢回过头去,只觉头皮一阵发麻,头发都立了起来。

大肥猪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的肩膀上的那个东西,眼中的神情极其恐惧。

张一天眼睛斜着看了一眼,我的妈呀!

张一天差点吓得背过气去,那是一双极其惨白的手,指甲好像几百年没有剪过的样子,大概二十多厘米那么长,手指之间一直留着暗红色的血,把张一天的白衬衫都给染红了。

张一天说话都不利索了,“大大……大肥猪,这,这是个啥啊。”

“我我我,我怎么知道……现在怎么办?”大肥猪闭着眼睛,连看都不敢去看。

尼玛的,不就是一双手吗?怕个屁啊,想是这样想,张一天还是忍不住哆嗦着,伸手从背包里摸出一张符咒,就往那只手上一按,就听见一“呲”的一声,好像那手冒了烟一样,她立马缩回了水里。

大肥猪此时还是闭着眼睛一个劲的流冷汗,张一天又拿了一张符贴在按在他后脑勺的那双手,那手又细又长,白得透明,指甲成暗红色,无比诡异。被符一贴,也是立马缩了回去。

“我的妈呀……”大肥猪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整个一人全瘫在了船上,“老张,先前那手是哪里来的啊?”

“哪里来的?从湖里面伸出来的呗,人这么大,胆子这么小!”张一天骂完,就对着他那直勾勾的眼睛,带着无比恐惧的神奇。

张一天刚回过神来,看他又是这副德行,拿着一个黑驴蹄子敲他头上。

“你有点出息行不行啊,别老拿着这服表情吓我啊!”

“不不不是啊,你看湖底下……”

张一天下意识的把脸朝湖下一看,整个人就向后翻了过去。

那是个什么东西啊,湖下至少有十多双惨白的手,慢慢的朝张一天他们的船伸了过来,手掌朝上,把张一天他们的小船全部给围住了。原来是因为这么多的手拽住船,张一天才划不走的啊。

此时张一天全身发麻,汗毛都缩到皮里去了。那些惨白的手,渐渐的附上船来,指甲贴着船舷,摇着张一天他们的船,这不行啊!这样的木船,哪里经得起它们这样折腾。

一双双惨白的手背,扣着船舷,此时,木船开始极度的摇晃。张一天感觉天旋地转的,大概只摇了几下,船就彻底摇翻了。

“啊——”张一天大叫了一声,脚底就被无数的手给抓紧,扯向湖底。

张一天睁眼看去,湖很深,那些手有几十米长的样子,看不到底。湖底的水冰凉刺骨,张一天全身都冻得麻掉了。被那些手拽着往湖底拖去,这可不行,要是这样扯下去,不被冻死,也要被憋死。

可是到了湖底那块镇湖的碑铭旁边,它们似乎对这个东西颇为忌惮,渐渐的就没了踪影。

在镇湖碑旁边是一个石棺,看不出年代,张一天游在旁边,举着手电筒细细的看了一眼,这样的石棺应该是唐代以前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张一天他们学校这里呢?难道学校频频出事,是和它有关?

张一天正在想着,石棺的盖子出了一条缝,突然就从里面伸出了五双惨白的手,将张一天和大肥猪往棺材里面拽。

那手虽然细,力气却大得出奇,张一天惊得差点叫出来,肺里面的气都出来了一半。张一天赶忙伸手向背后的背包摸去,摸出了一把匕首,拼命朝那个手刺过去。

张一天想着吧,这么细的手,也就是一刀的问题。可是张一天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刺到那双惨白的手上,也就留了一个红色的印子而已,但是它好像吃痛了以后,扯张一天的力道轻了一点。张一天又刺了几刀下去,它就没什么反应了。

尼玛的,这是钢筋混泥土做成的手吗,都砍不断的?

很快,它们就把张一天扯进了棺材中,张一天正准备着与棺材中的那位进行一下亲密接触,可是,棺材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

棺材竟然是空的!

而且棺材里面的空间很大,里面灌满了散发着恶臭的水。那些手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把张一天和大肥猪拉近棺材以后,棺材的盖子就盖上了,张一天怎样敲都敲不开。

这时张一天的气已经憋到极限,再憋下去就要变成王八了。

完了完了,看来五十万不是那样好赚的,我张一天才二十出头,就要不明不白的死在棺材里了,还是没气了憋死的。

自己还有好多地方没去过,好多东西没玩过,怎么能死呢,我不甘啊!

张一天死劲的敲打着棺材板,一点反应也没有。

大肥猪也一直在旁边死劲的敲,他的气已经憋到极限了,脸都青了,腮帮子鼓得很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张一天看着他们俩的样子,心中叹息,哎,不知道明天艄公把张一天他们从池中拖上岸的时候,他们会是什么表情呢,应该不会笑吧?

突然,张一天感觉脚底有些不对,泥土下面一阵轻微的蠕动传来,紧接着棺材底的石板子就往后一斜,张一天整个人就开始往下掉。凭着本能,张一天双手不停扒拉着,在找着什么可以拉扯的东西,然后抓住了一个很粗的肉柱子的东西,一起扯了下来。

接着浑身一凉,连着棺材板子下面的泥土一起掉进了一个水坑里。

那个被张一天扯下来的肉柱子,一下压在张一天的身上,差不多有两百斤的样子,就这样摔在了张一天的身子上面,张一天感觉肋骨都被压断了几根,啊的一声大叫了出来。

四周黑黝黝的,什么都看不见。好在这个地方不是在水里了,能喘口气了,张一天深呼了几口,差不多把肺都填满了。然后摸索着手电筒,对着那个肉柱子一照,妈呀,原来是大肥猪。

章节目录 第232章 无路可退 “我说死大肥猪,你把我当人皮沙发了啊?还不过去,哎哟,想压死我啊!”张一天一手推开他,一手按着自己要断掉的肋骨。

他被张一天那一声尖叫也吓到了,骂道:“你鬼叫个什么啊,这种地方这样叫,吓死我了!”

张一天他们两这一下摔得够狠,张一天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举着手电看了看这个墓的构造。不过张一天对古墓的所有研究,全都是来源于小说,所以基本看不懂。

这个墓修得很潦草,是大多都是泥土糊成的。也有些地方搭着几块石板,天花板那儿还不停的滴水下来。可想而知,如果想在这个墓中倒斗的话,应该是什么都倒不到。

张一天拍了拍大肥猪的肩膀,问:“风水先生,对这个墓,你看出个什么出来了吗?”

他也举着手电,看得出奇,啧啧称赞:“你别说,我还真看出什么来了。你看这块石板上的刻画,这种风格,按理说应该是隋唐时期的古墓。但是有些古怪,墓室建得这么大,这种规格来说,不应该修得这么潦草啊,连墓壁都没有。而且隋唐时期这么富庶,能享用这种墓穴的人家,肯定非富即贵。不应该,不应该!”

大肥猪停了一会,挠头说道:“而且,先前湖底的那个棺材里面,怎么会没有尸体呢?”

“你傻啊,要不然就是泡烂了,要不然就是变成鬼了。主要是,它怎么会出现在我们学校的湖底,它应该是在这个墓穴中才对的!”张一天看着墓穴的中间泥土往下凹进去,指给大肥猪看,“你看那儿个凹陷的地方,应该就是用来放石棺的。”

大肥猪摇了摇头,“我觉得,这个地方,不仅这一个墓。”

“什么意思?”张一天听后头皮发麻,不仅这一个墓,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不止这一个鬼,或许有很多的鬼。双拳不敌四手啊,要是很多鬼的话,估计就麻烦了。

“这一方面是隋唐的一个古墓,另一方面,是抗ri时期的一个万葬坑。埋了很多当时死了的人。以前这墓里的东西,应该没什么事的,可是那个万葬坑,改变了这个墓穴的格局,所以,所以……所以我也不清楚了。”

大肥猪耸了耸肩,他对墓地这种东西也就是个二调子,让他帮忙看下风水还行,让他说古墓构造什么的,他就搞不懂了。

张一天摇头叹了口气,从背包里取出黑瘸子给他的那把青铜伏魔剑,揩了揩上面的水渍。这个地方阴得很,万一有个什么东西来了,操着普通的匕首去砍鬼那简直就是磨刀,只有这个玩意儿,还能试一试。

张一天回过头看大肥猪,他竟然一下子双腿一软,就瘫坐在地上,手哆嗦着指着前面,下巴一个劲的咯哒,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张一天刚想骂他那点出息,什么东西能把他吓成那个样子啊,然后顺手拿着电筒往前面一照,头皮一阵发麻,双腿也软得跟面条一样,哆嗦着不听使唤。

只见前面那个泥巴糊成的墙壁上面,隐隐的出现了一个女人脸的轮廓,那个轮廓慢慢的越来越清晰,好像那张怪脸,就要从泥巴里面钻出来了。

这个情景,真他娘的像贞子从电视里钻出来的模样。初中那会儿,跟几个同学在家里关了灯看午夜凶铃,贞子慢慢爬出来的情景,张一天现在想起来都还心里发毛。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还能看见真人版!

那个泥巴糊成的墙壁上面,已经能看见女人的脸了,她的脸色惨白,黑洞洞的眼睛里不停的渗出鲜血,流淌在她惨白的脸上,显得凄惨而阴森。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张一天他们,那情景无比诡异。

张一天脑子一片混乱,死死的盯着那泥巴里面的女人,这时,好像什么东西在张一天背后挠着他,张一天脖子发痒。

张一天以为是大肥猪,张一天骂了一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挠我干嘛,想吓死我啊?”

大肥猪不可思议的看着张一天,也不说话,张一天也看着他哆嗦了好久,才冒了一句:“我我我……没有挠你啊!”

咦,不对啊,他的两只手都放得好好的,怎么还在我挠,还挠着啊!难道,背后有鬼……?

可是不对啊,那个女鬼的脸不是在前面要钻出来了吗?她还在冲张一天笑着呢,那背后的是……

“啊!”大肥猪撕心裂肺的尖叫了一声,那声音久久的在墓地里面回荡,无比凄惨。

张一天转头一看,那些惨白的手,正一双双的从泥巴里面伸出来,好像在抓着什么东西一样,鲜红的指甲上面全是血……

张一天扯着大肥猪就往墓穴的中间跑,几乎有几百双手,正从那些泥巴缝里面慢慢的伸出来,渐渐的往外面靠拢。

张一天看着那些又细又长的手,尖利的指甲在空中抓着。顿时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差点要吐出来。

“你说,这是一个鬼有几百双手,还是有几百个鬼,每人一双手啊?”张一天问大肥猪,心里想着,如果是一个鬼几百双手那还能对付一下,要是几百个鬼,那张一天跟大肥猪估计得交代在这里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啊,张一天他们又不是奥特曼,也不会降龙十八掌,这么多的鬼,一只手揩一下油,就能把张一天和大肥猪的肥油全给揩完。

“他娘的你说呢,这是抗ri时期的万葬坑,什么几百个啊,没几万个就好了……”大肥猪浑身哆嗦得跟个筛子一样。

“可是,大家都是华夏人啊,联合抗ri啊!怎么能互相残杀呢……这这这,杀他们的人是rb人,为什么来找咱们啊……”

张一天说道,这时候如果不说几句话缓和一下气氛,看着那几百双手慢慢的扑过来,张一天估计得被吓死。

可是大肥猪已经说不出话了,张一天心里一横,反正要死,死前自己也得多说几句话,不然没机会了,“死大肥猪,你说,等会那些手是要把我们掐死呢,那是只想摸我一把就算了。还有啊,你说我们英勇就义以后,校长会不会把五十万给咱们寄回家去啊,你说……你说……”

张一天突然觉得,自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张一天也知道,为什么大肥猪一直不说话,直直的看着天花板。

一束腐臭之极的唾液掉在张一天的头上,白花花的,呈束状,张一天举着电筒往上面一照,全身就软得跟面团一样瘫了下来,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那是一张无比狰狞的脸,有澡盆子那么大,惨白的脸能看见里面绿色的东西。眼珠子大得像铃铛,往外凸出来,冒着血丝。但是瞳孔却是死死的盯着张一天和大肥猪。

“啊——”张一天顿时吓得一阵尖叫,全身都软得跟面团似的。现在,四周的墙壁都是手,头顶上还有一个澡盆一样大的怪脸,张一天跟大肥猪已经无路可逃了!

它好像看见了食物一样,嘴里不停的滴着一束一束的白色唾液,嘴角似乎很用劲的上扬,露出一个诡异之极的笑容。

这个笑容……不是和荷花池自杀的那几个学生的笑一样么?

难道自己被它吸干了阳气,浮到荷花池上面后,也要跟它一样,翻个白眼,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着说个“茄子”,等着记者同志们给张一天咔咔咔的拍照么?

主要是,太丢人了,张一天苦心经营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形象,只要这一笑,估计就全完了。

“老张,你说,现在怎么办啊?没个地方可以躲了……”大肥猪全身抖得像筛子,哎,他的胆子真的是跟他胖的程度呈反比,尼玛的,他压根没胆子。

张一天心里想,不对啊,为什么四周有这么多双手,却只有一张脸呢?一个大胆的假设开始浮进张一天心里,这个墓穴建得极为怪诞,这种规格的墓穴在隋唐时期都可以高官了,高官这么有钱的主儿,怎么会让自己的墓连几块石板子都没有,只用泥巴给封上呢?

还有先前那个石棺,上面很多蝌蚪文一样的东西,瞄一眼看上去好像是刻的字,现在想想,那些不是别的,竟然是符咒的咒语。

那么在这里面的,不是埋的人,而是一个很厉害的东西。

当地人给它建了这么大规格的墓地,是因为这玩意太厉害,古人不知道它是干嘛的,以为它是神灵,但是当时的人也没有太多的钱财给它造墓,好不容易打了这个墓穴后,发现没钱了,就开始草草了事。

后面风水先生怕这个东西又出来捣乱,又在石棺上写了厉害的咒语,就一直这样把它给镇了几千年。

直到抗ri时期,这里成为了万葬坑,世界上的东西就是怪,本来没什么事的,可是人多了就会有事。

这种道理对鬼来说也是一样的,本来这个东西被镇了几千年,已经有点道行了。这万葬坑一成,鬼多了以后,它吸收了那些死人的怨气,慢慢的就越来越厉害,几乎已经到了镇不住的地步。

章节目录 第233章 她的脸…… 如果这个东西出去了的话,肯定会造成社会的不和谐因素,没准还要下课几个领导。所以领导们和风水先生们一合计,然后脑子一拍,那咱们在湖底再写几个碑铭,再在上面建一个学校。取学生的阳刚之气和碑铭,再布置一下学校的风水,这样应该就能镇住下面的东西了。

所以,那么多的手,其实就是那个千手怪。

张一天突然想起来,以前黑瘸子调侃千手观音的时候,跟张一天说过,其实不只有神仙会有千手,还有一种水怪,也有很多的手,那是极为阴毒的水鬼。

难道,当时的人,就把这东西当成了千手观音?

天哪,张一天实在太难把这玩意跟千手观音联系在一起了,古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原来这里,竟然是古人建的观音墓……

张一天大叫了一声:“我有办法了!”

这时,那个水鬼从泥巴里面慢慢的冒出了脸,带着极为狰狞的笑容,目视着张一天他们。

眼看着它挣扎着就要爬了下来,张一天他们大眼瞪着小眼,大肥猪那个没出息的东西,就知道在那儿抖啊抖,张一天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骂道:“你这个呆子,有点出息好吗?要命的话,就去和它拼了!别在这抖啊抖,再抖被那玩意儿吃了,明天浮在荷花池上的,就是咱俩了!”

“你是黑天师,我又不是,你和我说这个有鸟用啊!我的妈呀,那些手就要抓过来了,天师爷你说怎么办啊……”

他从背包里摸啊摸,想摸出几张符来,可是那些符在湖中沾了水,已经软成一团,不能用了。

他又出一个黑驴蹄子,塞到要抓他的那只手里面,那手也不知道大肥猪给它的是什么东西,把黑驴蹄子在手里摸了一会儿,意识到这是黑驴蹄子后,五指立刻张开,扔下蹄子,手缩回了泥巴里去。

“别管那些手,你对着那张脸上撒狗血!”大肥猪听了张一天的吩咐后,用黑驴蹄子沾了狗血,就往那张怪脸上死劲一扔,那水鬼很忌惮这两样东西,驴蹄子一砸在她那惨白透明的皮肤上,它的脸就裂开了一条口子,掉出绿色的脓血来。

她这一下吃痛,眼神极为怨恨,似乎对大肥猪毁了她的容很不满,眼珠子里滴出了脓血,对着张一天他们张开了大嘴,露出她僵尸一样的獠牙。

“咦!几千年没刷牙了,嘴臭死了,还好意思跟我俩吐气,也不怕丢人!”

张一天一边不忘调侃一下,缓和缓和气氛,一边抽出了伏魔剑,一咬牙,就摆出一副壮士断腕的姿势,朝自己的手上割了一道口子,流出鲜红的血来。

张一天把血抹在伏魔剑上,伏魔剑喝了张一天的血后,发出了一丝的金光,“尼玛的,你想吃了我是把,那我就先给你尝尝我血的味道!”

张一天脚下一顿,跳起来就对着她的脸戳去。

这一下戳到了她的鼻子,她的鼻子冒着青烟,发出吱吱的声音。就像硫酸溅到了皮肤上,很快她的鼻子就烂成了一团,往里面陷了进去,周围滴着脓血。

她这一痛以后,朝张一天他们伸来的那些怪手,全部缩到了泥巴里面去了。

她的脸也缩回了泥巴里去,只剩得一双眼睛,还在恶狠狠的盯着张一天。

张一天他们这才放心的一屁股坐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骂道:“尼玛的,这什么东西,吓得老子魂都没了!”

张一天跟他解释了一下千手水鬼,他啧啧了几声,觉得不可置信,“这鬼也真是的,都畸形成这样,还好意思出来吓人。还有那些古时候的人也是傻,竟然能把它当观音给供起来,我真的是服了他们的智商。如果观音长成这副德行,老子改信上帝去!”

“你得了吧,还改信上帝?难不成原来你是信观音菩萨的?”张一天笑道。

大肥猪嘟哝了几句,“我信太上老君,这行不?我跟你说,做咱这一行的,没信仰可不成。比如遇见现在这个情况吧,你总得找点心理安慰吧,我就可以说,祖师爷保佑啊,太上老君保佑啊!不然心里没个依靠了,那可不被吓死。”

张一天一巴掌推了他的胖脑袋一把,鄙视的说:“那先前是你的祖师爷,还是你的太上老君来救你啊?有功夫去信那些,还不如信信自个!”

他想想好像也是,无话反驳,只得低头撅着个小嘴。

张一天瞄了一眼那个水鬼,她也不动了,就这样看着张一天他们,似乎对张一天的伏魔剑极为忌惮,但是又不甘心被张一天所伤,然后就只得恶狠狠的瞪着张一天他们。

张一天心想,你瞪吧,有本事你就用眼神杀死我!

大肥猪望了四周一眼,郁闷的问道:“你说,这门也没有,咱们怎么出去啊!难不成一直在这里陪着这尊菩萨?没几天我们也就成菩萨了!”

张一天拿着电筒四处照了一把,说道:“是啊,怎么会没有门呢。先前我们是怎么进来的来着?好像是从棺材板子那里摔了下来,如果要出去的话,还得找到先前那个洞口。这个墓穴做得这么潦草,应该是很好找的,就怕先前那些鬼手抓来抓去吧,把洞口给堵住了。”

“堵上了也没事,这些泥巴松得很,一掏就空了,就怕这墓穴做得不踏实,万一把我们活埋了可就不好了。”

张一天听大肥猪这样一说,也是啊,这手舞来舞去的,万一这墓塌了可怎么办。张一天用电筒又照了照天花板上,只见那张极度扭曲的脸,大得跟澡盆子一样,幽怨的眼神让张一天头皮发麻,头顶上有个这样的脸一直盯着张一天,这心里真是难受得很。

大肥猪现在胆子慢慢的恢复了过来,他开始检查他背包里的东西,然后掏出了几把飞刀和几个黑驴蹄子,又掏出了一小瓶黑狗血,用飞刀沾了点血,然后就把那张怪脸当靶子,一刀就扔过去,嘴里还念着:“我小李飞刀,例无虚发!”

扔了几刀后,水鬼气得一个劲的对着大肥猪龇牙,她刚把嘴张开,大肥猪就把一个黑驴蹄子扔到了她嘴巴里去了。她嘴里冒了一阵烟,嘴巴就烂成了一团,滴了好多脓血下来,一阵的恶臭。

张一天再一看,那水鬼竟然不见了,难道被他们吓跑了?

按理说这种水鬼报复心很强的,应该还会再来。

张一天正想着呢,“啊——”大肥猪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就让张一天会过神来。

只见几双苍白的手死死的握着大肥猪,指甲伸进了他的肉里,将他的肥肉都抓烂了,扯着大肥猪就往身后的泥墙上撞。

墙上又冒出很多细长的手,这次它们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从泥墙中冒了出来。张一天心想不好,它要跟他们玩命了。张一天操起刀子就砍向扯住大肥猪的手,那些手经不得伏魔剑的砍,一刀下去,就像切在面团上一样,一下就断了。

大肥猪这一惊不浅,一下子就扑在张一天身上来,把张一天紧紧的抱住。嘴里还在不停的尖叫,跟猪嚎一样。

张一天一阵无奈,这家伙真是太小了……

这时,那张怪脸张开烂掉的嘴巴,露出尖利的獠牙,就朝大肥猪的屁股咬去。

大肥猪正抱着张一天,张一天的脸正好对着水鬼的那张脸,感觉她的口臭都扑进的鼻子里去了,她的脸离张一天很近,皮肤里面流动着绿色的液体,倒也显得她水灵得很。

张一天一把甩开大肥猪,闭上了眼睛就把剑刺向水鬼。她的脸撞到张一天的剑上面,剑刺在她的脸上,好像刺进了一团海藻里面,软绵绵的,一下就破了她的皮肤,里面绿色的脓水喷了出来,弄了张一天一脸,恶臭无比。

张一天揩掉脸上那些脓水,脚底一滑,一个踉跄,就倒在了地上。大肥猪拖着张一天往墙角过去,离那家伙远些安全一点。

水鬼和张一天他们折腾了这么久,她的脸已经彻底不能看了,全是绿色脓水,模糊成了一团,就剩得那两只眼睛,还在直勾勾的盯着张一天俩。

她挣扎着从洞里面爬了出来,全身带着一股腐烂的臭味,身上粘巴巴的,张一天他们两猫在角落,这时才看清她的全样。

张一天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就要吐在大肥猪的帽子里面,大叫:“他娘的,这哪里是鬼啊,这简直就是跟蜈蚣虫!”

它缓慢的爬着,身上滴着恶臭无比的脓液。

大肥猪头仰着看天上,一个劲的在原地跳着,张一天以为他中邪了,往他屁股上就是一脚,他好久才说了一句:“卧槽啊,臭死了,我真的快要吐出来了!”然后头一低,把昨天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那水鬼全身白得透绿,呈一个蜥蜴的样子,头和尾部各有一张脸,头上的脸有澡盆那么大,尾巴上的就跟人脸差不多的大。除了这两张脸以外,其他的部位全是手,密密麻麻的长满了全身,少说也有几百双。

章节目录 第234章 如此诗情画意 那些手细长无骨,特别是指甲很长很长,五个手指伸开,到处抓着地上的泥土,慢慢的向张一天他们爬了过来,眼睛还幽幽的看着张一天他们,嘴角死劲的往上翘着,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在笑一样。

张一天看得心里发毛,她缓缓的朝张一天他们爬过来,张一天跟大肥猪慢慢的往后退着,头皮麻得好像是在被电打,张一天只知道杀人要不然就是刺心脏,要不然就把头给砍了。

对付别的鬼魂,就是撒狗血,把那股子怨气给熏散掉,对付僵尸就是要忘他的额头一张符贴过去,然后把头砍掉。

至于这么多手的玩意儿该怎么对付,张一天还真不知道。

“尼玛的,老子和你拼了!”张一天操起一瓶黑狗血,就往它的头上泼了过去,她一下子疼了,“啊——”的发出一声尖叫,几百双手手全都伸过来抹那一脸的狗血,剩下的一些手就来抓张一天的脚,扯着张一天就朝她的嘴里送过去。

张一天手里死死的抓住伏魔剑,那些手胆子再大也是不敢碰这把剑的,张一天看着正要到她跟前了,就举着剑往它的眼睛里,一剑就刺了进去!

“啊!!!”她的声音凄惨至极,尖利的指甲都刺进张一天的肉里,感觉要把张一天撕裂了一样,张一天胆子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根本没有注意到身上的伤,只想着这一下不能把她给结果了,命就得交代在这里。

张一天抽出了剑,又往那张怪脸的额头上面死劲刺去,这次刺得很深,几乎把整把剑全部刺进了她的脑门。

水鬼痛得大叫起来,全身都在痉挛着,整个墓穴里胡乱的滚动。

张一天已经被她抓得满身是血,她无数的手在摆动,张一天拖着大肥猪到了墓穴的一个角落里蹲着,心想她的动作太大了,要是墓穴垮了,张一天他们在角落里面也不至于被压死。

水鬼全身都在冒着蒸汽,伏魔剑在她额头上发出阵阵金光,似乎要把她给炼化了一样。

以前一直没发现这剑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现在才知道黑瘸子真的是给的宝贝东西,怪不得校长一看见这玩意,立刻就准张一天他们下湖,还给了这么高的清洁费。

原来看的不是自己的道行,而是这把剑的厉害。

那只水鬼动弹了十来分钟的样子,渐渐的,全身化成了脓水,地上就剩那些二十多厘米的指甲还没有化掉,其他的都已经全都成了水。

墓地里散发着一股子臭鸡蛋的味道,如果不快点找到出去的路,估计张一天得臭死在这里。

不过惊得那家伙这样一闹腾,墓地很多地方的泥巴有了坍塌的迹象,前面倒是出现了一条一人高的甬道。

大肥猪还在一旁那里吐着,再这样吐下去胃都得被他吐出来。

墓穴摇摇晃晃的,估计撑不了多久了,张一天拍了他一把:“喂,别吐了,你看那有一条路呢,咱们过去看看,说不定能从那儿出去。再不走,这里这么臭,等会我也要吐了,咱们一起吐,就淹死在我们吐的东西里吧!”

“他娘的,你还要恶心我啊?老子胃酸都要吐出来了,你再说,我我……哇……”大肥猪还没说完,身子一弓,又吐了出来。

张一天真是没办法了,捂住鼻子从那瘫脓水里面捡起了伏魔剑,拖着大肥猪快点往前面那个通道走去。真不知道这个水鬼是不是几千年没洗澡,不然怎么会臭成这个样子。

这个湖底的墓到处都是修得破破烂烂的,连这个甬道也是泥巴糊成的。大肥猪缓了过来后,盯着这个甬道看了好久,自言自语:“不对啊……”

张一天问:“怎么了,又有什么不对,你可别告诉我,还有一只鬼在这里啊!我可干不动了。”

“不是。”大肥猪摇了摇头,“这个甬道跟外面那个墓穴不是一个年代的,外面那个墓穴是隋唐时期的没错,可是这个甬道却刚打不到一百年,也就是抗ri时期打的甬道吧,那时应该是地道。可是,这个水鬼却在这里几千年了,难道他们没有发现吗?为什么还会在这里修一条地道呢?”

张一天说道:“你个呆子,那个水鬼虽然有几千年了,但是一直是被封在棺材里的,是后面这里被弄了万葬坑,改变了这里的风水,使得灵气外泄,再加上这么多死人的阴气涌了进来,才让那玩意儿能从棺材里出来,以前打这个地道的时候,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不定知道这是个隋唐时期的墓穴,还想来这里倒斗呢!”

大肥猪点了点头,感叹道:“看来倒斗真是门手艺活,你说要是咱们没有这把伏魔剑,遇见那玩意儿,那真是九死一生。而且那个怪物,什么陪葬的东西都没有,谁要是来这倒斗,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张一天点了点头。这条甬道里很阴湿,张一天往后一看,下面的泥地里,竟然有三排脚印……

一排是大肥猪的,一排是张一天的,那还有一排是?

张一天倒吸了一口冷气,张一天再看看前面,前面竟然也有这一行脚印,通向前面去,难道这个墓穴里面,除了张一天跟大肥猪,还有别人吗?那它,是人还是鬼?

大肥猪也注意到了这个脚印,吓得差点咬断了舌头,不再说话。

如果是人的话,应该不可能是学校方面的人,校长已经明确说了,风水先生都不肯下来。如果是学生的话,那几个女生都已经死了。根本不可能有别的人下来探险,如果是警察的话,应该也会和那个水鬼纠缠一下,而且不会单独一个人出动。

那么到底是什么人,能在水鬼的面前这样穿过去,在张一天他们之前直接进了这个甬道呢?

张一天和大肥猪相视一眼,都抓紧了手中的家伙,等着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来的时候,就给他一下。

地道很阴湿,下面的水声滴滴答答的,听起来有些诡异。张一天他们又要处处防着有什么东西突然出来,所以也就几百米的地道,竟然走了一刻钟的样子。前面是一个大坑,应该就是当时的万葬坑了。

四周到处都是累累的白骨,泥里泥外,大的小的都有,其实抗ri战争的惨烈程度远远超过张一天他们的想象。

沪上到底是租界,算是个太平的地方了,都有这么多的尸骨,而南京、扬州那些地方,更是尸骨堆积如山。

以前张一天到扬州去玩的时候,去了扬州的一条灵异街。那条街是不能安路灯的,因为扬州十日的时候,那条街上的尸骨堆得比房子还要高,直到现在,只要在那条街上安上路灯,第二天灯泡就会坏,而且是里面的乌斯直接断掉,外面的灯壳都是好的。所以几十年了,那条街都是漆黑的,极为恐怖。张一天每每想到这里,就对小rb深恶痛绝。

大肥猪瞪着前面,神情惊讶,张一天顺他的方向看去,只见这个巨大的万葬坑的中央,竟然有一张书桌。

张一天倒吸一口冷气,感叹道:“这得是什么人这么有诗情画意啊,竟然在这摆一张书桌?难道是在这看书吗?你说他是人还是鬼啊?”

大肥猪摇了摇头,“如果是你,你愿意来这儿自修,还是愿意去图书馆自修啊?肯定是鬼啊,而且据我推测,他是一个爱学习的鬼,变成了鬼魂还不忘学习,这是我们大学生的榜样啊!”

张一天白了大肥猪一眼,不跟他贫嘴。然后踩着那些尸骨,颤颤巍巍的走向那个书桌。

书桌上趴着一个人,早已经死多时了,如今就剩一具骨架子还伏在案上。

桌子上面有很多的书籍,大多都是什么《圣经》啊,什么《基督历史》,还有一些草稿纸,张一天他们翻了一下,原来这个人是个洋鬼子,写的都是些英文。

张一天跟大肥猪的英语烂得一塌糊涂,勉强能看懂几个,大约写的是什么上帝造人什么的,又写了几个地名,不过这些地方张一天也没去过,也不知道是哪儿。

一堆的草稿纸上面,最多的就是一个类似于北斗七星的连线。难不成这个洋鬼子对咱华夏的星相学有兴趣,那应该住在山顶上看星星啊,怎么跑到这儿来做地下工作者了?

大肥猪倒是好像对这家伙摸懂了一点,在那一个劲的点头。

张一天笑他,“你知道什么了,就在这跟小鸡啄米一样的,难不成你能把这篇文章全给我翻译出来?”

大肥猪脸上一红,双手叉腰,说道:“张一天你别看不起人啊,我跟你讲,好歹我四级也过了不是!翻译这些鸟文,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事一桩!”

张一天忍住笑,忙忙赔礼,“好好好,孙大肥猪同志,那你给我讲讲,这都是啥玩意啊!”

大肥猪的表情便得严肃起来,沉吟了一会,说道:“我猜得没错的话,这家伙是个变态。”

“我靠,这还用得着你去猜,傻子都猜得出来。在这儿研究星象的人,不是变态就是神经病!”

章节目录 第235章 僵尸,不吃植物 “我靠,你能听我说完吗?”大肥猪被张一天这一打断气得脸通红。

“你说你说,我不打断你了!”张一天摆了摆手,让他继续说下去。

“这个变态洋鬼子,生前是个神父,你看这些书,还有他的十字架就能知道了。他一生信仰上帝,到处救人,到了晚年来到华夏支援抗ri战争,后来在这片墓地上给死去的人超度,希望他们能升入天堂。可是,他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在这些死人之中,能给给他很多的灵感,让他知道很多自己根本不可能知道的事情,然后他就把自己的工作室搬到了这个万葬坑中来了。”

“不是吧……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啊,他的口味可真重。”张一天听了以后,浑身打了个哆嗦。

“是有这样的说法的,有些艺术家看见死人就有灵感,作出传世的作品。死人的怨气和念力,会给人一种奇怪的力量,我有时在墓地那边,给人算命就会特别的准,这些说不清的。这个神父就是整天在这些死人堆之中,知道了很多他不该知道的事情,他把这些东西都记在了一个笔记本上面。在他死前,他知道了一个足以改变整个世界的东西,你看,就是这个类似于北斗七星的连线。”大肥猪给张一天看那些草稿纸。

大肥猪对风水天象这些都比张一天有研究,这儿说得头头是到的,感觉就像见过一样的,张一天真怀疑是不是这个万葬坑,也给了他无限的灵感。

他继续说着:“他知道这个东西以后,欣喜若狂,觉得整个世界都会因为这个发现而震惊,而且会改变整个世界。所以他画了很多这个连线。但是这不是北斗七星,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但是,他还没有活着把这个东西带出墓地,就死掉了。”

“是谁杀了他?”张一天惊道。

“是他的上帝杀了他,不该他知道的东西,他知道了,就得死……”大肥猪的口气冰凉,让张一天觉得一阵战栗。

“可是,那个笔记本还有他发现的秘密,却不见了。”

“难道也是他的上帝拿走了吗?”张一天刚说完,就立马反应过来,跺了跺脚,长大了嘴巴骂道:“尼玛的,看来我们来晚了!”

大肥猪叹了口气,重重的点了点头。

一连串的疑问开始浮进张一天心里,是这样的,先前张一天他们看见的那个脚印,如果没错的话,就是来取走这个神父发笔记本的人的脚印。

那么,他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里有神父的笔记?还有,为什么他不会遇见水鬼,来去自如。

而且,那个脚印还很新,可以推断这个人应该刚来没有几天。而这几天,学校频繁的死人,会不会和他也有关系?

大肥猪拿着草稿纸,闭着眼睛,开始感悟当时的情景。这算是黑瘸子的秘传绝学了——视物,只需将手放在一件东西东西上,就能看见和这东西有关的,发生过的事情。

以前张一天怎么求他教自己都不肯,倒是教给了大肥猪。大肥猪沉静了好久,缓缓的睁开了眼。张一天忙问:“发现了什么?”

大肥猪摇了摇头,“已经过去太久了,根本发现不了什么别的。我只知道,这个神父叫科弗代尔,至于那个笔记本到底有什么,不清楚。还有来的那个人,我也看不见他。”

张一天无奈的耸耸肩,科弗代尔,科弗代尔……

张一天惊呼:“我知道,现在有个很有名的预言家,也是叫做科弗代尔,会不会就是他?”

大肥猪摇头说道:“什么啊,这个神父已经死了。而且外国人取名字,取来取去也就那么几个,叫科弗代尔的人多了去了呢!张我纠结的是,拿走笔记本的人,我怎么可能看不见呢?”

“是啊,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做这些,他又怎么会知道这里有笔记本,还有那个笔记本上记载的东西,又是些什么?”张一天自言自语。

大肥猪摇了摇头,“这些已经没办法知道了,那个人已经走了好几天了。哎,真是憋屈,就是他害得学校死了这么多人,搞得我们俩也差点死在这里,现在连神父的笔记本也没有了,好奇心弄得我肚子都痒了。”

“好啦好啦,不该是我们知道的东西,就别知道的最好,那个人既然到了这儿,那我们顺着他的脚印,就肯定能出去。”张一天拍了拍大肥猪的肩膀,说实话也会对这些东西好奇,但是现在来说,最主要的还是出去,活命最重要,其他的都是扯淡。

张一天跟大肥猪顺着脚印,往前面走去,就看见头顶上面有下水道的井盖。因为前几天才有人光顾了这里,这个盖子很容易就被张一天他们打开了,张一天跟大肥猪翻了出来,原来这个万葬坑,竟然就在张一天他们学校图书馆的下面。

此时已经到了深夜,张一天跟大肥猪两个人又脏又臭,还好现在晚了,不然被人发现后丢人可就丢大了。

张一天死劲的吸了一口空气,才发现沪上的空气质量,比起下面来说,那真是好太多了。

从湖底回来之后,张一天一直浑浑噩噩的过着日子。每想到那个神父的笔记本的事情,就心神不宁。像张一天这样名犯太极的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好奇心的折磨,这样九死一生,从湖底回来,就要接近那个惊天秘闻的时候。却被别人抢先一步将笔记本拿走了,张一天心里实在是憋屈得很。

而且,学校还因为这件事情,死了这么多无辜的学生……

张一天思来想去,不就是这么几条线几个点嘛,能玩出个什么花样来。你偷走了笔记本,不想让张一天知道,那张一天自己去查!

接着几个月的时间里,张一天查找很多关于星象学的资料,还有各种历史zongjiao的书籍,图书馆的书都快被张一天翻烂了。

这段日子看的书,几乎比张一天这一辈子看的书都要多。脑子超负荷运转,差不多要爆炸的时候,突然灵感一现,点开了百度。在搜索栏中打下:“科弗代尔”这两个字。

很快,一连串的的搜索结果出来了,张一天最先打开的是百度百科,里面介绍的人物是欧洲的一个预言家——艾略特?科弗代尔。说他在超过40年的时间里,每天使灵魂出窍,揭示一些关于zongjiao、转世、天堂的东西,然后列举了一大串东西,他提供了一个人类从远古时期,到演化成具有超自然能力的未来人类的信息,还描述了一个新纪元的开始,和诸神降临人间和平相处的情景。

张一天知道这些预言,一般都是在睡觉的时候,闭上眼睛突然有了灵感,就张口胡说的东西,不足为信。

但是别说,这个老骗子,成真了的预言还真不少。当然没有成真的也挺多的,但是张一天点了好多的网页,那个在华夏传教的神父科弗代尔,一点消息都没有,好像世界上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张一天心里一阵郁闷,点了跟烟,靠在窗台上,转眼已经几个月过去了。如今四月的春光明媚,太阳暖洋洋的,张一天才发现自己,竟然为了一个破笔记本,这样废寝忘食的学习了几个月,浪费了这么多的大好时光,真他娘的不值得。

张一天约着大肥猪,一起出来散步。四月了,还差两个月就要卷铺盖走人,好在毕业论文在废寝忘食的那段日子里写好了,不然更加有的愁。

张一天他们俩坐在荷花池边上,大肥猪带着个鸭舌帽,两手死劲的按着PS键盘,就差没把键盘给按烂,专心致志的在玩他的植物大战僵尸,张一天无聊的叼着跟狗尾巴草,朝湖里扔了个石头。

“我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玩这么幼稚的游戏!”张一天瞄了一眼他的游戏,喃喃道:“你对着僵尸,扔什么番茄、玉米这些玩意,这不是搞笑吗?僵尸不吃了你才怪呢。我看你啊,就是这种游戏玩多了,所以一见到僵尸就立马歇菜了。”

“哎,我说你别跟我说话分我的神啊,僵尸就要来了!等我打完这一盘!”

大肥猪咧嘴盯着手机,十个指头按得飞快。

“你看,虽然我平时啊,见到僵尸只有跑路的份。这到了游戏上啊,这僵尸就得被我打得缺胳膊少腿的,多带劲,多爽!”

张一天一巴掌打他背上,骂道:“你这个呆子,对付僵尸还得在游戏上来找存在感!就这么点出息,还好意思说跟我去开清洁公司,别逗了?”

这时,大肥猪的手机上出现了“gameover”的几个红色的字,然后一只僵尸手中举着红旗猥琐的笑着。他郁闷的推了张一天一把,“你看,就是你,害得我这一关都没过!”

张一天无奈的摇头叹了口气,大肥猪见张一天鄙视的眼神,耷拉个脑袋,将PS收进兜里,说道:“老张啊,说正经的。你说校长那五十万也下来了,你那个清洁公司计划得怎么样了?咱们就把这钱当创业基金吧。”

章节目录 第236章 湖底的事情 张一天一楞:“不是说你去计划的么?怎么来问我了?”

大肥猪惊道:“我看你这么多天都没个影儿,以为你在忙和清洁公司的事情呢。然后,我也就偷个闲,放手不管了啊。”

张一天郁闷的叹道:“我他娘的,这几个月一直都在研究湖底下那个笔记本,什么都给忘了。直到昨天我家老爷子打电话过来威胁我,说六月还没有找到工作就彻底给我断粮,饿死在沪上也不管他的事儿时,我这才想起还有清洁公司这档子的事。”

大肥猪呵呵的笑道:“你家老爷子就你这一个儿子,他也忍心饿死你?不过老张啊,你怎么就对那个笔记本这么上心呢,不就一个破本子嘛,我第二天就给忘了。没想到你竟然为了那玩意,弄了这么久。”

张一天也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你知道我最受不了好奇心的折磨了。清洁公司的事情吧,前几天正好打电话给黑瘸子,就说了一下这个事情,他坚决不同意我去开清洁公司。你说他好歹也是做着一行的,干嘛不让我继承他的优良传统啊?难不成,是怕我抢了他的生意?”

大肥猪摇了摇头,抬头望着天空,然后回过神来,死劲一拍大腿说:“尼玛的,我想起来了!”

张一天惊问:“想起什么来了?”

大肥猪问张一天:“老张,你说像黑瘸子这么高的道行,为什么只算命不去做清洁?而且找他做清洁的人,都是求着他,他才肯去。而且,他收钱也就象征性的收那么一点点。”

张一天见他故作神秘的表情,没好气的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老瘸子根本看不起钱的好吧。”

大肥猪摇了摇头,答道:“我记得黑瘸子以前跟我说过,说咱们这一行,只能求温饱,不能求富贵。”

张一天不懂什么意思,忙问大肥猪,大肥猪继续说道:“如果做这一行,想要富贵的话真是太容易了。要是你放个鬼降到比尔盖茨家里去,然后威胁他给你一个亿,他为了小命肯定会给啊。但是,为什么没人去这么做。就是因为,这上面还有着规矩呢。”

张一天一听,不以为意的笑道:“切,这规矩还不是人定的吗?我才不管什么规矩呢,我就求要富贵了,看他能把我怎么着?”

大肥猪说:“你啊,就是不把规矩放眼里,黑瘸子才不准你去开清洁公司的。你知道以前香江吗?做清洁的多火啊,为什么现在影都没一个?他们往别人家放小鬼,然后假装帮忙清洁。以为不会出事,可是后来全都死得,那叫一个惨啊。而且,现在实行火化以后,冤鬼少了,清洁不好做啊。去放小鬼勒索,就算不怕规矩,你这性子也做不来。”

张一天心想也是,放小鬼到别人家去勒索,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他张一天肯定做不出来。摸了摸包里,烟已经抽完了,大肥猪拿了他的红双喜给张一天,张一天点燃死劲吸了一口,越发觉得郁闷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真的就必须,为了他尼玛的那么一点钱,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吗?!就必须天天在写字楼里去上班?”张一天几乎烦躁得是吼出来的。

大肥猪劝道,“老张啊,你啊什么都好,就是一点都不实在,感觉就像一直活在梦里面一样。你所想象的那个世界、那种生活真的存在吗?

张一天嘴硬道:“怎么不存在?我这二十多年,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我多逍遥自在,想干嘛就干嘛,谁也管不着我!要是以后上班了,一群的领导上司,整天对我指指点点的,还必须按时蹲在办公司里。别人说什么就得做什么,想到这些都烦死了。”

大肥猪白了张一天一眼,说:“你这么多年,能这么逍遥自在,那是你有你爹妈在养着你。等要自己养活自己的时候,就不一样了。老张,醒醒吧!”

张一天沉着头,吸了一口烟,不知如何作答。大肥猪见张一天神情郁闷,继续掏出他的PS开始玩植物大战僵尸。

嘴里自言自语的念着:“老张,我想了想,我过些天还是去找工作吧。反正也不求着能找个多有钱的工作,勉强能养活我这张嘴就行了。你呢,准备怎么办?”

张一天摇头不语。难道,张一天想象中那个可以逍遥自在的世界,真的不存在吗?他只是想按自己的意愿去生活,就真的这么难吗?

张一天闭上眼睛,吐了一个烟圈。暖阳照在眼皮上,此时,张一天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只雄鹰,在天空中,展翅飞翔。

第二天一大早,张一天还在迷迷糊糊的睡着时,手机就抽风一样的震动了起来。

张一天心里正嘀咕,这谁他妈一大清早的给自己打电话啊。手在枕头下面摸啊摸,一看这个电话号码,不认识!挂了继续睡觉。

张一天刚睡着,手机又响了,张一天翻开一看,还是那个号码。张一天接了电话,没好气的“喂”了一声。

“喂,是小张同学吗?我是校长啊!”电话那头是个老头子慈祥的声音。

张一天一下就懵了,校长?为什么要打电话给他啊?然后甩甩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答道:“啊!校长啊,校长早上好!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又有什么脏东西,需要我来打扫打扫?”

“不是不是,哪会有这么多的脏东西啊!小张同学,你现在有时间吗?要不然来我办公室一趟吧,我这里有个朋友想见见你呢!还有,上次那个胖胖的小同志,也把他叫上。”校长呵呵的挂了电话。

张一天连连答应,高兴的一跳下床,随意的洗了把脸,套了件T恤就出门了。正愁工作的时候,工作就自己找上门来了,估计校长把张一天的英雄事迹添油加醋的跟别人说了,然后又有人来找张一天做清洁了。

校长给钱这么大方,估计这个人也不含糊,正好又可以敲一笔了。

张一天打电话给了大肥猪,然后骑着自行车一路狂奔到了行政楼下,正好大肥猪也气喘嘘嘘的赶到了。他一巴掌拍张一天在后背上,好不容易喘过了气来,问道:“是不是又有生意了?”

张一天点头说道:“八成是这样,快走吧,别让客人久等。要是这笔成了,咱们就慢慢积累个人气,说不定真能把清洁公司开起来,以后就不用受制于人了。”

大肥猪想了想,点头说:“也是,又不用赚多少钱,能够咱们吃喝玩乐就行了,绝不破坏祖师爷的规矩。”

张一天白了他一眼,懒得骂他了,扯着他就往校长办公司走去。

到了校长办公室门前,张一天深呼了一口气,然后有礼貌的轻轻敲了敲门。很快,校长的头就从门中探了出来,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哎呀,小张同学啊,来得这么快啊。来来,快进来。”

张一天点了点头,走进办公室里。只见前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高大魁梧的洋妞。金发碧眼,高鼻厚唇,一身军绿色的贴身背心,将她性感的身材凸显得无懈可击,她看张一天他们进来后,依然双腿交叉的坐在沙发上,只是对张一天他们微微的笑了笑,眼神如豹子一般的犀利。

张一天甩了甩头,还当自己看花了眼。那身段和气质,当真像极了《古墓丽影》里面的安吉丽娜,不过比她更加年轻漂亮,性感的样子让张一天觉得全身一阵电流穿过。

校长招呼张一天他们坐在沙发上,介绍道:“小张啊,这个是罗兰。听说了你们湖底的事情后,特意从米国赶来的!”

张一天听后一惊,心想不是吧,就这么点破事,难道惊动了米国当局?看她这样子有可能是当兵的,难道是FBI的人?特意从米国过来,是不是想拿张一天去做什么生物实验?

校长见张一天吃惊得不正常,忙解释道:“其实是这样的,那次你不是说了十万大山嘛,当时我就跟我们考古队的谏教授说了一下。谏教授可是考古界的泰山北斗了,三星堆遗址当年就是他带的队。我把二位的情况跟他说了一下,他对两位非常欣赏,就介绍给了罗兰。这不,罗兰就这么大老远的赶来了。”

张一天很假的对着罗兰笑了笑,心里还是有一大堆的疑惑,一下也说不上来。

张一天琢磨着该怎么和她打招呼呢?中文还是英文?你好还是哈喽?大肥猪已经坐不住了,色迷迷的来了一句:“哈喽!美女,Nicetomeetyou!”

罗兰听见大肥猪中文英文一起上,摇头笑了笑,说:“孙先生,我会说中文的,我妈妈就是华夏人。”

大肥猪听她说话后,惊讶得吐了吐舌头,罗兰的中文说得很好,一点外国人的那种音调都没有,非常的纯正。

她继续说道:“我从小就对华夏的法术很感兴趣,张先生,能跟我说说你们黑天师的法术吗?”

张一天心想,你脑子糊涂了吧?大老远从米国跑过来,就是为了问自己这个?不过人家都来了,也不能不告诉她啊,就当我义务给你上堂课吧,宣传一下我国的法术文明。

章节目录 第237章 雨季 张一天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继承和发扬黑瘸子吹牛皮的功夫了:“黑天师的法术分为三种,分别是引蛊、请降还有伏魔。引蛊即是用蛊虫下毒,蛊虫的毒性巨大,有点类似于现在的寄生虫。寄居于人体内后,会将人的五脏六腑全部吃光,让人痛苦的死去。请降就是养小鬼,将刚下葬的尸体,对着它念四十九天的咒语,它就会变成听自己使唤的鬼,类似于你们西方的僵尸吧。而伏魔之术,则是最难的,像僵尸、鬼降这些恶灵,一遭成魔,神仙拿他们也没有办法。这时就需要黑天师的伏魔术来对付他们了。就像我对付荷花池下的那个鬼,用的就是黑天师呼风唤雨的伏魔之术!”

张一天吹得有些情绪激动,心中一股自豪之感油然而生,感觉自己就像米国大片里面拯救地球的奥特曼一样。

洋妞此时肯定对自己崇拜得五体投地,要自己给她签名、要嫁给自己可怎么办呢?

张一天心里乐滋滋的,偷偷的瞄了她一眼,她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可是,为什么她只是笑了笑……好像一股凉水泼遍了张一天全身……

张一天悻悻的不再说话,洋妞点了点头,又笑着问大肥猪:“孙先生也是黑天师吗?”

大肥猪仰头不屑的说:“我才不是黑天师呢,黑天师的那些东西在我眼里都不值一提。你们洋人知道什么是风水吗?我学的就是风水术,哎,说了你们也不懂,那叫一个牛逼!”

罗兰笑问,“那孙先生说说看,我估计也能懂一些。”

大肥猪眨了眨眼睛,牛吹出去了,现在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张一天正准备看他出洋相的时候,他洋洋洒洒、口若悬河的吹起牛了,罗兰听得目瞪口呆,张一天也听得呆若木鸡。原来风水术竟然这么厉害,这么多年都不知道,白活了白活了……

罗兰神秘的笑笑:“张先生和孙先生所学实在厉害,真是让人佩服。我来此,一方面是想看看华夏的英雄法师,另一方面,我还带来了一个邀请。”

张一天忙问道:“什么邀请?”

罗兰神秘的笑了笑:“不知道两位先生有没有兴趣,跟我们一起去亚马逊的热带雨林中玩玩?”

亚马逊?曾经童年在十万大山中的回忆,渐渐的涌上心头。说实话,对于那片比十万大山更加神秘的热带雨林,张一天确实是无比向往的。

张一天还计划着什么时候有钱了,徒步穿越亚马逊来着呢。

可是,罗兰为什么会从米国赶来,难道真的只是要找张一天他们陪她去亚马逊吗?

如果真是只是为了去亚马逊,为什么会来找张一天他们呢?米国多少热爱旅行的人,而且她是知道了张一天湖底的事情后才来找的张一天,难道亚马逊有什么灵异的事情吗?还是她还有什么别的目的?

张一天想了想,回答道:“热带雨林嘛,我确实很想去。可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想到,要找我陪你一起去?”

罗兰低头沉吟了一会,校长干咳了一声,张一天以为老头有什么话要对张一天说,转头疑惑的看着他。

他看见张一天看他以后,立马掉过了头,若无其事的看着前方。张一天心里疑惑,这老东西和这个洋妞在搞什么鬼,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罗兰与校长对望一眼,思量了一会,“那我也不瞒张先生,此行我们是去寻找南美洲,失落的玛雅文明。在我和谏教授的手中,已经有了一些资料,具体的东西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两位。差不多算是考古吧,但是,那个地方有些凶险,所以谏教授听说了二位的事情后,希望我能叫上两位一起去。”

张一天皱了皱眉,说实话让张一天去雨林里面玩玩还好,但是对张一天对考古什么的不是很感兴趣。大肥猪拉了拉张一天的手,凑在张一天耳边说:“老张,去不得,我掐指一算啊,此行大凶!”

张一天点了点头,心中暗骂,这家伙去哪都说大凶。像湖底那次,他也说大凶,虽然是差点命都没了,不过现在还不是好好的么?所以啊,他的大凶都是不作数的。

罗兰见张一天不搭话,校长此时的脸有些挂不住了,连连说,“小张同学啊,亚马逊雨林那是个好地方啊。你们这些年轻人嘛,就要趁现在年轻,多出去走走看看,磨练一下意志,以后啊,才能更好的工作和学习!”

张一天干笑了一下,说:“校长,我也想磨练意志的。就是,你看我学的专业跟考古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这考古是细致活儿,我就是个粗人,怕到了那后,不小心把什么文物一屁股坐烂了,我可赔不起!”

大肥猪也附和:“就是,我们俩都是毛毛躁躁的,去了只会给他们添麻烦。”

罗兰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胸前,不带表情的说了一句:“一人一百万,美金。”

张一天一下子楞了一下,啥?一百万美金?

张一天楞着看着眼前这个性感的金发女郎,回不过神来,大肥猪已经立马抢答了:“这个,亚马逊那是我从小的梦想啊,我做梦都想去!我只要一想到亚马逊的崇山峻岭啊,我就泪流满面。我一直都想去那看看来着,想得不得了!还有,考古!对,考古,我每天翻着各种盗墓考古的书啊,我就想着,那么神圣的工作,我什么时候能去见识一下,这辈子都值得了!对吧,老张!”

大肥猪拐了张一天一下,张一天立马回过神来,大叫了一声:“对啊,对啊!”

心里已经乐翻了,这女人傻了吧?两百万美金就是要找张一天他们陪她去考古?早就听说有钱人,都喜欢去什么盗墓啊考古啊,寻找人生价值,看来果真如此。

罗兰抿嘴笑了笑,甩了甩马尾,从包里拿出了两张支票,签了二十万美金递给张一天他们,“先付二十万美金的定金,回来后我会补下剩下的八十万。”

张一天拿着那张支票,感觉飘在云端一样,昨天还在愁着工作的事情,今天就给自己天上掉下了这么多的票子,人生果然是充满了戏剧。

大肥猪问道:“那美女,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罗兰说:“我会尽快联系你们。谏教授的意思是,到六月中旬的时候去。”

张一天忙说:“可是,亚马逊到了雨季,雨林里面树木长得最茂盛,根本走不进去。而且雨季时,毒蛇毒虫也最多。我觉得,要去的话,还是旱季的时候会比较好吧。”

罗兰笑道:“张先生,这些我们都有考虑过的。我们既然选择在雨季,自然有我们的理由。张先生以后就知道了。”

张一天点了点头,得,您给钱您就是老大,说啥就是啥呗。张一天又看了看罗兰与校长的表情,心中又觉得有些奇怪,具体怎么样又说不上来。这女人出手这么阔,难道真的就只是去考古吗?还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张一天一下也想不明白,具体是怎么个情况,还得到了亚马逊才能知道。拿到罗兰的二十万美金后,张一天跟大肥猪出去搓了一顿好的,一通胡吃海喝,直到月亮上来,酒都涌上脑门了,才互相搀扶着出了酒店。

此时,外滩华灯初上,车水马龙,张一天他们都有些醉了,哼着夜沪上的小曲,往甘蓝江的方向走去。

江风吹来,甘蓝江两岸人头攒动。抬头是天空珍珠塔,高耸入云。

张一天酒意醒了一点,大肥猪跟张一天坐在江边的藤椅上。他醉后也有些感慨:“老张啊,你说等咱们从亚马逊回来,有了一百万美子,那就是七百万啊!”

他指着天空珍珠,醉得头靠在张一天肩上:“到时,我就在那买套房子,把我妈接到沪上来。再做点小生意,娶个漂亮的老婆!呵呵。”

张一天笑了笑,说:“你个呆子,就知道买房子娶老婆。人这一辈子,就为了这点事活着,那也太没劲了吧。等我有钱了啊,先把华夏全都玩个遍,再去看看印度的美女,还要去埃及看金字塔,去澳大利亚看袋鼠……等到哪天我走不动了,才会考虑娶老婆。我给你讲,这男人啊,只要一娶了老婆啊,就没自由了。”

大肥猪摇了摇头,脸涨得通红:“老张,我跟你比不得。你聪明,能干,家里又你爹撑着,自然想干什么都行。我呢,我妈一个人拼了大半辈子,才送我读了大学。我也想跟你一样可以逍遥自在的玩,可我妈,这么多年太不容易了……等我有钱了,娶个老婆,一起好好孝敬我妈。”

大肥猪说到这,一个大男人竟然有些呜咽了。大肥猪的妈妈是个精干瘦弱的女人,自从他爸爸跟别的女人跑了后,就是他妈妈独自养活他,送他读书。她妈妈又没工作,就只能给别人打扫卫生得点钱,其实他的难处张一天都知道的。

章节目录 第238章 不能吃的! 张一天拍了拍他圆滚滚的脑袋,心想大肥猪的妈妈真是不容易,家里这么困难了,还能把这家伙养这么胖。看着他这么孝顺,张一天都觉得无地自容了,想想这么多年。张一天就只知道气自己爸妈,哎……

张一天从包里掏了包烟出来,点上吸了一口。望着沪上的夜空,突然有点怀念那个只知道骂自己的老头子,还有整天在张一天耳边啰嗦的妈和眼镜叔。

在沪上读了四年的书,怕家里人念叨自己,又喜欢到处去逛,张一天基本都很少回家。张妈每次打电话来,都嘴硬的说什么,当没生张一天这个儿子了。

张一天也知道她是想自己回家才这么说的,哎,这次从亚马逊回来后,是该回次家了。

张一天吐了个烟圈,烟燃尽了。张一天拖着醉得走不了路的大肥猪,一憋劲把他背在自己的背上了。

尼玛的,这家伙绝对不止两百斤,张一天一边拦的士,一边问候着他的祖宗。

接到罗兰的电话,已经是七月了。

此时,正直亚马逊雨季最旺的时候,她说:所有的人已经到了巴南的神圣罗宝,希望张一天他们尽快办好签证,到神圣罗宝集合。

张一天有些嘀咕,稍微有些常识的人,都不会选择雨季去亚马逊啊,这不找死吗?这时候,那里面根本就没法走。她当自己是人猿泰山啊,可以抓着树藤蹦来蹦去。

还有就是,考古的话就是要找地底的东西,挖坑打洞在所难免,整天下着雨,打个洞一会就被冲垮了。但是没办法,罗兰又不肯说理由,那就这么着了。

到时找不到东西也不关张一天的事,钱也一样的收。张一天和大肥猪尽快办好了签证,收拾一下行李,就准备去巴南了。

张一天整理着一些衣物,看见那些无数的七星连线图,又是一阵头痛。张一天将那些草稿纸全扔到了垃圾桶里面,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这些头疼的东西了,然后提着行李,乘地铁到了蓝宝国际机场,直飞巴南神圣罗宝。

大肥猪第一次出国,显得很兴奋,看着那些空姐直流口水,“老张,你有没有发现,这国际航班的空姐和国内的就是不同,这身段,这长相,啧啧,真他娘的绝了!比国内航班的漂亮多了!”

张一天骂道:“你他尼玛的有点出息好不好,就知道看女人!”然后闭目养神,大肥猪看着空姐水蛇一样的身材吞了口唾沫,见张一天不理他,觉得没劲,一会就睡着了,打起了呼噜。

一睡几个小时过去,飞机从沪上起飞,直穿过了世界第一大洋太平洋,到达巴南最繁华的城市神圣罗宝时,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下飞机后,红日西坠,晚霞似锦。举目望去,神圣罗宝的建筑倒是跟沪上建设得相差无几,都是高楼林立,一拍繁华景象。

远远的一个人手中甩着一个小红帽,朝张一天他们打招呼。走近后发现,这人穿着白色的西装,皮肤黝黑,高大精干。

他目光炯炯,对张一天他们说:“两位好,我是罗兰小姐的助手——谌兴安,小姐怕两位到这后找不到路,特意吩咐我来接两位。”

张一天对他笑着点了点头,心想女人就是细心,要是没人来接张一天他们。张一天跟大肥猪那英语烂得,估计走丢了连打的都不会。

他一手接过张一天他们的行李,抗在肩上,大步往前走去。到了停车场,他将行李放进了车厢,招呼张一天他们上车。

张一天这一看不得了,这车不是劳斯莱斯么?罗兰这女人果然是个富婆啊。

车一路奔驰,到了一个神圣罗宝国际宾馆,谌兴安安排张一天他们到了房间,放下行李后,便到楼下一起吃饭。

他说罗兰现在已经出去了,明天的话会安排大家见面。

大肥猪八卦的问谌兴安:“伙计,你说你们家的小姐,长得这么结实,她是不是玩拳击的啊?”

谌兴安听后一楞,然后哈哈大笑,“拳击?罗兰小姐是银行家的女儿,哈弗大学毕业,平时在银行做顾问。只是业余喜欢武术拳击之类的,小姐最厉害的是射击,她的枪术连西点军校的军人都比不了。”

张一天听后吓得吐了吐舌头,心叹:我的乖乖,这女人这么强悍,以后哪个男人敢要啊,张一天又向谌兴安打听了一下考古的事情,他皱了皱眉头,反问道:“小姐跟你们说的是考古?”

张一天点了点头,他怎么会这样问,难道罗兰找张一天他们来,不是要张一天他们陪她去考古吗?

谌兴安沉默了一会,说:“小姐既然说是考古,那就是考古吧。小姐要做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

张一天一阵疑惑,难道不是去考古?可说不是考古还能是什么呢?难不成是去倒斗?她这么有钱不至于要干那一行吧,而且还有教授在呢,可是谌兴安为什么又要这样问呢。还有在校长办公司的时候,校长和罗兰的神色怪异,他们到底要做的是什么事?

张一天心中疑惑,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回到房间后,叹了口气:张一天啊张一天,你就是什么都想揪根到底,明天罗兰来了自然就什么都知道了,现在去想这些干什么呢?

这样一思量,到是轻松了很多,才觉得有些累了,倒在床上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谌兴安的敲门声把张一天吵醒,张一天一看表,竟然已经到了中午了。他说大家已经到了会客厅,准备吃饭了。张一天连忙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就跟谌兴安一起下楼。

罗兰见张一天进来后,冲张一天笑了笑。她穿着豹纹的贴身背心,外面套着黑色的皮马甲,一月不见,她倒是更加性感了。张一天点了点头坐下来,大肥猪也是乐呵呵的。

罗兰问:“张先生,这一个月准备得怎么样?”

张一天疑惑的看着她:“要准备什么吗?哦,我知道了,盗墓的小说我这一个月看了不少了,放心!”

罗兰无奈的摇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张一天看了看会客厅中的人,坐沙发对面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头,面容清癯,眸子清亮。穿着一身青色的袍子,手中端着一个大烟斗。最让张一天注意的是他的头发,短黑的头发上抹满了油,一根跟贴在头上,而且满头白花花的头屑,十分抢眼。

大肥猪打量了一下老头,不实趣的甩了一句:“这满头头皮屑的是谁啊?”

那老头立马脸就拉了下来,黑着脸盯着大肥猪,重重的说道:“我,是,教,授!”

罗兰听得大肥猪这样问,又看了看教授的表情,捂着嘴笑了起来。大肥猪一听原来是教授,立马就焉了,连忙道歉:“教授,我我,我没认出您来,您这身行头,太非主流了。我就粗人,实在,实在是……”

大肥猪支支吾吾的不知说什么才好,急得脸都红了。谏教授也不跟他计较,挥了挥手,往烟斗里放了跟烟。

“没什么,也不用叫我什么教授,我听得不自在,你们就管我叫文叔好了。”

大肥猪连连点头,一口一个文叔的叫着,那叫一个甜啊。

张一天看他那模样,也难怪大肥猪没认出他是教授。这身行头,要是再配戴个墨镜,拄个“妙手回春”的白布招牌,整个一到处行骗的江湖郎中啊。

只是他的那双眼睛,精亮得像只狐狸,看人一眼就觉得能把人看穿。他叫什么文叔,怎么感觉这名字跟道上混的一样。这老家伙怎么看怎么不像教授,难道是个倒斗的?

坐在张一天旁边的那个人,比文叔更怪,披着黑色的斗篷,把全身都给遮住了,还用斗篷上的帽子盖住了脸。乍一看还以为是块黑布撑在那里,他是男是女、是人是鬼完全不清楚。罗兰怕张一天他们又乱叫,赶忙介绍:“这位,是承信然,承先生。”

张一天一听,没反应过来:“啥,承大侠?”

他跟死人一样没反应,依然在那巍然不动。罗兰看了他一眼,答道:“是的,承信然。”

张一天跟大肥猪对视一眼,心里都想着:这真的是来考古吗?怎么连大侠这样的人物都出现了……

罗兰看了看表,对谌兴安说:“不等那家伙了,吩咐上菜吧。十二点了,大家应该都饿了。”

谌兴安点了点头,退出了会客厅。不一会儿,一桌香喷喷的菜就陆续端了上来

这银行家的女儿,点的菜就是不一样。桌上什么鲍鱼、龙虾都是小儿科了,摆满了一大桌。主菜是一条巨大的鱼,足足有半米,上面浇满了汤汁,味道香得张一天口水直流。

罗兰指着它说:“这个可是亚马逊的特产了,淡水海豚。其实在亚马逊里还有一种粉红色的海豚,那个是保护动物,不能吃的。但是这个就没关系了。大伙儿尝尝看,在华夏可是不能吃海豚的!”

章节目录 第239章 念力 罗兰刚说完,门就被推开了。闯进来的是个身穿黄色T恤的黄毛洋鬼子,他气喘吁吁,满头汗水。个子差不多和门一样高,身上的肌肉一块块的凸起,如同长满了肿瘤。

他抓了抓被汗水浸湿了的头发,咧嘴笑道:“SORRY,我又迟到了。”

罗兰白了他一眼,不理他。他朝罗兰吐了吐舌头,看见张一天他们后,惊讶的叫道:“噢,你们是,华夏的法师!”

张一天点了点头,看他的样子傻乎乎的,可爱得很。他激动的上来跟张一天握手,力道很大,捏得张一天手上的骨头都生疼,一边握一边激动的自我介绍:“华夏的法师,你好,我的英文名叫布鲁克。因为这次有华夏的法师来,罗兰就给我取了一个好听的中文名,叫做黄毛。”

张一天一听就笑喷了出来,在座的人也都笑了起来,他不解的看着大伙,疑惑的问道:“有什么不对吗?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很霸气。罗兰说,华夏有一个英雄就叫做黄毛。”

张一天忍笑忍得肚子疼,这个傻不拉唧的家伙,估计罗兰说的那个英雄是金毛狮王谢逊吧。

罗兰怕张一天他们揭穿她,赶忙拍了拍黄毛的肩膀,竖起了大拇指:“这是个好名字,非常霸气!”

张一天他们都只是笑笑不说话,黄毛更加摸不着头脑了。罗兰连忙招呼着大家先吃饭,张一天看了看那一桌的美味,也没心思调侃这个黄毛洋鬼子了。一筷子夹了块鱼肉进嘴里,妈呀,那个香味真是别提了,肉滑得跟油一样,一抿就化在嘴里,满口生香。

张一天心想老子活了二十多年,想当年在十万大山时,什么飞禽走兽没吃过。还不知道这海里,有这种东西,太他妈好吃了。

大肥猪的眼睛都直了,一筷子夹进嘴巴里,烫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大肥猪嚼着菜问道:“怎么没有酒啊,巴南没有茅台什么的,搞几瓶红酒来下下菜也行啊。”

罗兰摇头,“孙先生,吃完饭还有要事商量,不宜饮酒。”

大肥猪悻悻的也不再说什么了,只顾着夹菜。一筷子还没吃完,另一筷子又已经下去了。黄毛看着张一天他们用筷子那么灵活自如,目瞪口呆,直呼上帝。

这一桌菜的威力实在太大,也不知道是饿了还是怎么的,张一天跟大肥猪一通胡吃海喝,风卷残云,半桌子东西被张一天俩吃没了,大肥猪拍了拍他的肚子,圆滚滚的,打了个饱嗝。

大伙都吃饱了后,罗兰吩咐把剩菜都撤下。让谌兴安守在门口,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里。

听说罗兰已经把整个酒店包了,难道就是怕有人到这来吗?她到底有什么阴谋,一个破考古至于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么?

她先给张一天他们每人发了一本资料,让张一天他们先看一看。张一天翻开一看,我的妈呀,这女人给他们看的是啥?《圣经》?她没搞错吧,难道想张一天跟着她去信仰上帝?

张一天还没发话呢,大肥猪就已经坐不住了,急着说:“大姐头,这是啥玩意儿啊?什么《圣经》旧约新约的,我们信的那是太上老君,这玩意儿啊,看不懂!”

罗兰看着大肥猪着急的样子,摇了摇头说:“孙先生,先别急,看一看再说吧,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大肥猪也没话可说,只得继续翻罗兰给的资料,没办法,她给了钱就是老大,别说让咱们看圣经,看鬼片***都没问题啊。

张一天无聊的翻了翻那本薄薄的资料,大约十几页的A4纸。上面写的是《圣经》的一个故事,说的是人类想联合起来,建造一座通往天堂的高塔,叫做通天塔。然后上帝害臊,不想让人类看见自己。所以为了阻止人类的活动,使人类之间的语言各不相同,然后不能沟通,所以通天塔的计划就失败了。

然后另一个故事是说古巴比伦,在广阔的恒河旁,建造了一个通天塔,叫做巴别塔。但是那不同于圣经上面的通天塔,也就七十米那样,相当于现在三十层楼那么高,不过在当时看来,确实算是通天的高度了,如今已经被考古学家挖出来了。

第三个是关于玛雅文明的一些传说,介绍了玛雅的zongjiao信仰,他们有着高度的文明,以及神秘莫测的预言,最后却突然消失在热带雨林之中。玛雅文明似乎从天而降,却又在最辉煌的时候戛然而止。只剩下他们比现代人更辉煌的文明,以及影响了人类几千年的预言。

罗兰看张一天他们已经把资料看完了之后,考虑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大家看的,是我准备的关于《圣经》上面,还有古巴比伦中所记载的,关于通天塔的一些资料。但是,真正能通往天界的通天塔,在我们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的。”

张一天心想这要你说吗?要是真的存在,那还不坏事了。但也不好明说,只得默默地听她继续说下去。

“但是,这次我请大家来的目的,还是要去找这个通天塔。因为我认为,玛雅的通天塔就在热带雨林之中。”

大肥猪笑道:“怎么可能,要真有什么通天塔,哪还用得着我们去找啊,用你们米国的卫星一照不就出来了吗?”

张一天也附和道:“通天塔那种东西,咱们现代人都修不出来,几千年前的玛雅人又怎么可能修得出来。传说这种东西根本就是骗人的,哪能当真啊。”

文叔干咳了一下,说:“小子,说话不要太绝对。这个世界上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你们才多大的岁数,知道的东西有多少。有些事啊,不是常理能解释的。”说着点了一根雪茄,翘着个二郎腿,笑着看张一天他们。

罗兰也点了点头,“凡事无绝对,主要就是跟你们二位解释一下。这几位都已经清楚了,接下来我要说的,恐怕你们更不敢相信。”

“你说你说,你就说你们的上帝下凡来了,大刀阔斧的造了一座通天塔在亚马逊这里,我也信!”

说完张一天就看见罗兰脸一下就黑了,阴着脸说:“我想张先生既然是黑天师,应该知道一种叫念力的东西吧。”

张一天点了点头,这玩意儿在rb恐怖片里面经常说来着。

“玛雅的灭亡,历史上有很多种猜测。但是我手里有一份资料,上面记载了,玛雅人发现了存在于世界之外的一种力,并利用了这种力量,建造了通天塔。”

张一天心急的打断罗兰,问道:“难道他们建通天塔,用的就是那个,劳什子的,念力?”

罗兰点头,说,“对,就是念力。他们发现,我们的这个世界,其实是个平行的世界。”罗兰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上出现了人神鬼三种东西,在一个世界上的景象。

“世界并不是像想象的那样,神灵在天上,魔鬼在地底,而是他们跟我们一样并存于这个世界,只不过我们看不见他们,他们也看不见我们。如同黑天师伏魔之术,伏的是什么,就是鬼魂的一种念力,这种力量由怨念产生,无比可怕。一般的人死了之后,就会通往轮回。而心有怨念的鬼魂,那种怨气产生了强大的念力,通过操控那种魔鬼的力量,他们甚至能从他们的世界,出现到我们的世界来。”

张一天头有点懵,产生强大力量的鬼魂?念力?

张一天首先想到的就是禁湖,禁湖底下的碑铭,会让湖中的魂魄无法通往轮回。

里面的鬼魂有多大的怨气啊,张一天想都不敢想。

以前常常听黑瘸子感叹,若是禁湖的水流出来,足以毁掉整个世界,这便是可怕的念力吗?

罗兰手中拿着资料,背靠在会议桌上,继续说道:“而这个通天塔,本来是建不成的。可是,玛雅人发现了念力之后,竟然屠杀了周边几百万人,将尸骨堆于通天塔之下。在那么多怨灵的念力之下,很快,这座通天之塔就建成了。”

张一天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张一天问道:“那建成后的通天塔,到哪去了?”

“以念力建成的通天塔,自然是到了有念力的那个地方去了。愚蠢的玛雅人啊,想要滥用外界之力建成通天塔,遭到了怨灵的反噬,所有的玛雅人,都随通天塔一同消失了。”

张一天脑子飞快的转,通天塔已经消失了,到了那个地方去了,那罗兰叫张一天他们来找通天塔,难道?

张一天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大声问道:“那你要去通天塔干什么?它已经不在我们的世界了!”

罗兰爽朗的笑了几声,拍了拍手,说道,:“这就是我找各位来的目的了,孙先生与文叔深谙风水之术,张先生又会除妖降魔,所以嘛。呵呵,希望大家陪我走一趟,去看看玛雅造的通天塔造得怎么样,如何?”

章节目录 第240章 白操心了 张一天跟大肥猪相视一眼,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无数的疑问涌上心头,罗兰想让张一天他们陪她去阴曹地府走一趟,难道真的只是去看一看?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还有她又是怎样知道这些的,她数次提到的手里的资料,又从何而来。

她如此神秘的布置了这一切,又包下了整个宾馆。若是张一天和大肥猪不去的话,恐怕连宾馆都出不去,就直接把张一天他们给毙了吧。

张一天觉得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缓了缓神,尽量平静的说道:“这一切都只是推测而已,我并不认为你所说的通天塔就真的存在。就算真如你所说,我们身处在一个平行的世界。那我们该怎么打破世界的界限,去到那边。到了之后又该怎么回来,里面有什么危险,这些都还不清楚。”

罗兰甩了甩头发,说:“张先生不用担心这些,我们会部署好的,到时候只需要跟随我们一起到通天塔走一趟就行了。”

张一天觉得这一切都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范围,张一天本能的想拒绝罗兰的邀请,可是转念一想,这辈子能到阴曹地府去走一遭,倒是刺激得很,以后可有的炫耀了。

而且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等着张一天一样,那种感觉张一天说不清楚,就是本能的不由得张一天拒绝。

张一天看大肥猪的脸色难看,整张脸郁闷得跟个猪腰子一样,张一天知道这家伙胆小,平时看到个僵尸都嚎得跟杀猪一样,让他到那里去,估计还不如杀了他。

张一天低声问道:“喂,大肥猪,你要不要去啊?”

大肥猪想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对罗兰说:“大姐头,让我孙大肥猪跟你去一趟行,能不能把剩下的钱给我,我先给我妈寄去。”

罗兰微笑着拍了拍大肥猪的肩膀,目光温和而豪爽,立马从包中掏出了支票,写下了两张八十万美金的支票,分给张一天和大肥猪。

张一天拿到支票后,没有以前那种欣喜若狂的感觉,看着那个八后面整整的跟着六个零,心里一瞬间竟然觉得很平静。

罗兰摊开了南美洲的地图,说:“这段时间,我们的工作组走遍了南美的每一个角落,最终将目标锁定在安第斯山脉的这个地方。”

她用记号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上出现了一幅连绵不绝的山脉,九个白雪皑皑的山头相依,高耸入云,如同九龙遥相呼应。

而山脚下,是世界上流量最大的亚马逊河,河面宽如大海,岸上是广袤的平原。整个照片的景象,无比神圣祥和,让人不由得肃然起敬。

大肥猪倒吸了一口冷气,惊叹道:“我的乖乖,这块地盘的风水太他尼玛的好了吧,连秦始皇的地盘都没这块地的风水好啊。”

张一天忙问原因,大肥猪解释道:“你看,风水最重要的是背山面水,这山是世界上最长的安第斯山脉,水是世界上流量最大的亚马逊河。山脉上九个山峦像龙头一样,这气势太他尼玛的大了。谁能有这样的气魄,享受这么大的待遇啊。”

文叔吐了个烟圈,说:“小子,你的风水学得不精啊。你只知道这块地盘风水气势大,但不知风水学里还有种说法,叫做物极必反。你想想看,哪个人受得了这么大的风水之阵?要是镇不住这里的风水,就会反被风水所吞。所以这里断断是不能埋人的,不然子孙全部都得倒霉,要是秦始皇埋在这,那秦二世的恐怕下场更加惨。”

物极必反?大肥猪仰头沉思了好久,终于点了点头,如有所悟。

他才发现眼前这个满头头屑的老头子,竟然还深谙风水秘术。他肚子里的那点墨水,一下被人点破,脸涨得通红了,犟着问:“那这么大的阵势,不能埋人还能埋什么啊?”

文叔笑了几声,说:“不能埋人,能埋神!”

罗兰惊看了文叔一眼,文叔笑了几声继续说道:“恐怕通天塔里面的东西,十有八九,就是从这出土的了。”

张一天一下来了劲,忙问:“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啊?”

罗兰摇头不答,文叔也故作神秘。黄毛“哦”了一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安第斯山脉下面埋的,是不是上帝?”

大家看着他,无奈的笑了一阵,他摸头不解:“文叔不是说埋的是神吗?”

罗兰白了他一眼,对于这种弱智的问题,她实在懒得去解释了,只是问文叔:“您看,通天塔是不是就在安第斯山脉这里?”

文叔猛吸了一口烟,烟头的顶端冒出了一阵红色的烟光,他端着烟头,朝地图的一个地方按了下去。

一丝轻烟冒起,地图被烟头烫出了一个圆圆的圈。

张一天他们看着他烫的烟头,还是摸不着头脑,罗兰蹙眉看着地图的方向,那里两条河流汇聚,罗兰不敢相信的问道:“文叔,这里是……内格罗河?难道通天塔是在这吗?”

文叔笑而不语,罗兰继续问:“可是,玛雅人所居住的地方,应该是在安第斯山脉这一代才对,怎么可能到内格罗河畔去,那条河只是亚马逊河的一条支流而已,怎么可能承受得了通天塔?”

罗兰吃惊的一口气连问了两个“怎么可能”,文叔从包中甩出了几张照片,“这是内格罗河与索里芒斯河的鸟瞰图,你们看看吧。”

只见内格罗河与索里芒斯河相聚的地方,河面如海一般宽阔,黑色的内格罗河与白色的索里芒斯河汇而不融,鸟瞰之下,一黑一白却如太极两仪一样,极为诡异。

大肥猪咋舌问道:“妈呀,这河怎么一会黑一会白的,不会是真的吧?”

罗兰点了点头,“是真的,我们工作组确实考虑过内格罗河,但是因为它只是亚马逊的支流,实在难以承受通天塔的气势,所以最后被我们工作组排除了。”

文叔摇头说:“小妮子,你只知道往气势大的地方去找通天塔,却不知道,异处必有异象,这一黑一白的两河,不正是象征着生与死的两种力量吗?而你找的安第斯山脉,可有任何异象可寻?”

罗兰如有所悟,她对这个头皮屑老头,一直都很敬重,说:“文叔说得是,那么进入通天塔的相关事宜,就拜托文叔了。”

文叔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烟头抛了一个弧线,扔到垃圾桶中,起身站立,拿起记号笔在地图上画了几条线,说:“我们从神圣罗宝乘飞机到玛瑙斯,就在这儿,然后从这的海港乘坐渡轮入内格罗河,大约一个小时就能到索里芒斯河的交汇处了。”

文叔指了指张一天和大肥猪,“里面的东西都是死物,你们两个好好准备一下。”

罗兰递给张一天他们每人一张便签纸,说:“几位看看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东西,写在纸上吧,我会交代谌兴安尽快准备好的。雨季转眼就要过了,我们得赶快,不然又得再等一年了。”

张一天不解的问:“为什么一定要在雨季的时候进通天塔中啊?”

文叔解释道:“雨季是热带雨林中生命力最旺盛的时候,能稍微抵挡一下那里的死气。如果是旱季去,亚马逊植被散发的生命力不强,就会造成通天塔外的死气太盛,进去很容易被恶灵吞噬的。”

张一天惊得心中一沉,与大肥猪相视一眼,吞了口唾沫。难怪她一直说着要雨季时去,原来是这个原因,张一天还一直替她担心,万一考古时被雨冲走了可怎么办。

张一天真是白操心了,敢情她真不是去考古的。

张一天默默的在便签纸上写了一大堆的东西,什么五六式武器,黑驴蹄子、黑狗血、柳木子弹,还有丹砂、黄符纸、牛眼泪。

文叔交代罗兰,“记得要准备一条槐木做成的小船,里面涂满丹砂,做工一定要结实。”

槐木船?用来干嘛的,张一天忙问原因,文叔说:“槐木是天下最阴的东西,到时候我们打破人鬼之间的屏障,就需要坐在这船里面。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到时我们会从内格罗河上,进入异界的死河,死河中全是恶灵,所以船中必须涂满丹砂,不然河里面的那些家伙会掀翻我们的船。”

张一天点了点头,大肥猪想到要去异界,心中就一阵郁闷,耷拉个脑袋不作声。

张一天也展示一下自己黑天师的本事,不然风头全被老头子抢了,交代了一句:“还有啊,要记得准备些尸蜡。在那里面点尸蜡的话,尸蜡发出的死气能覆盖我们的人气,不易被鬼发现。”

文叔吃惊的看着张一天,说:“看来你这小子还是有点墨水的,不是来干混的嘛!”

张一天扬头得意的答了句,“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可是黑天师的传人啊!”

文叔笑着补充:“准备尸蜡的话,最好选刚下葬的女尸,用白蜡烧她的下巴得的蜡油,那玩意是最好的,再厉害的鬼都看不见!”

罗兰皱了皱眉头,摇了摇头:“文叔,这东西,太难弄了……”

章节目录 第241章 误上贼船 文叔挥了挥手,“实在不行,就去火葬场托人搞一点来,这样也就差不多了。”

罗兰“嗯”了一声,看了一眼那个全身黑衣的大侠,他整个人都陷进了沙发里,跟哑巴一样的一言不发。

罗兰也不知工作组为什么再三交代,一定要这个黑衣大侠来。

她本来脾气就暴躁,这几天对大侠,一直都是热脸贴着冷屁股,想到这心里就升起了一阵的火气,没好气的问了一句:“承先生,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大侠放下了斗篷上的帽子,睡眼惺忪的看了罗兰一眼,也不回话。

张一天看他的样子好像不是华夏人,疑惑的问:“他是不是听不懂中文啊,要不然咱们搞几句洋文来问问,你好,哈喽?”

罗兰对着张一天耸了耸肩,“承先生是八国的混血儿,精通八个国家的语言,怎么可能听不懂中文呢!”

张一天吃惊得张大了嘴巴,仔细看了一眼,果然有点混血儿的样子,大肥猪也惊得感叹了一句,“这种给杂的……”

很快,他就对上了大侠冷冷的目光……

会议结束后,剩下的工作张一天他们也插不上手,便向罗兰告辞,准备各自回房间去了。

罗兰靠在门口,偏着头看张一天,张一天疑惑的看着她,她低头一笑:“张先生,记得,此事不宜声张。”

张一天摆了摆手,“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就这些破事,说出去谁信啊?”

罗兰点头,“那就好,我跟文叔处理一下剩下的事情,应该明后天就会起程去玛瑙斯,时间紧迫,张先生好好准备一下吧。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告诉我,我不在的话也可以找谌兴安去办。”

张一天答应了一声,打个了呵欠,挽着大肥猪的脖子跟他一起回房间。

大肥猪到了房间后,整个人摆成了一个大字躺在床上,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又开始玩他的植物大战僵尸。张一天一看冒火,一把抢过来,骂道:“你还要用手机玩什么大战僵尸啊,过几天挽起袖子就可以去搞实战了!”

大肥猪鼓着腮帮子,郁闷得很,要是平时他早就跟张一天急了,这会坐了起来,靠在床头,说:“老张,你有没有觉得,这次去那什么通天塔,有点奇怪啊?”

张一天叹了口气:“是啊,罗兰还搞得这么神秘,这点破事还不让我们往外去说,还有,她为什么会要去找通天塔,里面有什么,她从何得知这些东西。还有那个文叔,他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东西,连怎么回阴间、怎么定位通天塔,这些东西恐怕连黑瘸子都不知道吧,太匪夷所思了。”

大肥猪瘪了瘪嘴,“你现在想这么多也没用,等到了那自然就知道了。”

张一天笑道:“怎么你这么淡定啊?你以前不是看到个死人,都要失眠好几天的吗?现在怎么有这个胆子了?”

大肥猪白了张一天一眼,“谁怕死人了!老张我跟你说,你可别看不起人啊,我是这么胆小的人吗?再说了,七百万呢,就算我回不来了,这钱也够我妈好好享受一辈子了。”

张一天一巴掌拍他头上,怒道:“死大肥猪,别说这些操蛋的话。什么回得来回不来的,有我在啊,厉害的鬼也得横着走!”

大肥猪“扑哧”的笑起来,“你有几斤几两,骗得了别人,难道还骗得了我?得了吧,要不然咱们打个电话给黑瘸子,问问他该怎么办?”

张一天摇头说:“罗兰不是交代我们千万不能声张的么?”

大肥猪说:“那女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啊,她瞒了我们这么多东西,我们自己不注意一点,估计就回不来了。等死在里面了,别人还以为我们是失踪了呢。”

张一天想了想,罗兰叫自己不要声张,但没叫大肥猪不要声张啊,好吧,那就打吧!大肥猪掏出手机,拨通了黑瘸子的电话,简单的跟他说了一下这边的情况,黑瘸子听后沉默了很久,淡淡的说:“那边我也没去过,不清楚,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大肥猪无奈的和张一天耸耸肩,张一天一听这老头事不关己的样子,抢过电话大叫:“喂,老头,你也太不仗义了吧。好歹我和大肥猪也是你徒弟啊,万一我们死在里面了,谁给你养老送终啊?”

黑瘸子说:“指望你们两个给我送终,那还不如我自个多活几年呢!”然后啪唧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张一天无奈的叹了口气,这老头子总是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果然是个靠不住的。

大肥猪倒是淡定的劝张一天:“黑瘸子都没指望你给他送终,你还指望他能干嘛呢?得了吧,还是靠自个吧,那老瘸子不都一直是个不靠谱的人么?”

张一天推开了窗户,阳光照了进来,张一天深吸了一口气,死劲甩了甩脑袋,安慰自己说:管他以后会怎么样呢,能拿到钱,能到处走走看看也不错。而且我一直相信自己命硬得很,我想死阎王爷还不敢收呢,这样一想心里倒是舒坦了多了。

坐到床上,无聊的看着大肥猪玩植物大战僵尸。

罗兰的背后的工作组做事确实很有效率,实在让张一天佩服。

才短短一天的时间,就把大多东西准备好了,剩下的枪支弹药,已经从米国海运到了玛瑙斯的海港,据说选的都是最好的手枪,世面上看都看不到。

张一天他们乘飞机到了玛瑙斯,罗兰交代道:“大家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所有的装备都会准备齐全,我们差不多后天就去通天塔。”

后天?那不是七月半的鬼节吗?俗话说:七月半,鬼乱窜。

那时阴间的大门打开,万鬼会游历到阳间来,正好也方便张一天他们浑水摸鱼,去阴间走一遭。

玛瑙斯海港西邻太平洋,东边便是亚马逊热带雨林的入口。广袤的生命王国就在玛瑙斯后方,站在张一天他们所下榻的热带雨林国家宾馆的楼上,苍苍莽莽的林子无边无际,好似一片绿色的海洋。

大肥猪是典型宅男,到了玛瑙斯,竟然还宅在宾馆里玩游戏。张一天在飞机上就已经浮想联翩,激动万分了。刚到了宾馆放下行李,一刻也坐不住,独自往雨林中玩去了。

穿过几条马路,远处绿树遮天,里面传来阵阵草木的清香。

张一天走到了林中,周围除了巨大的说不上名字的树木,就是各种让人心烦的树藤。各种低矮的灌木长在水洼里,树梢间偶尔能看见红色的热带鹦鹉,它们倒也不怕人,偏着脑袋一直打量张一天。

张一天瞪了它一眼,心想要是自己手中有弹弓,早就把你打下来了,把你的毛全部拔下来当蒲扇。它叫了一声,张开翅膀就飞了起来,飞到空中朝张一天头上拉了一趴鸟屎。张一天气得捡起脚边的石头就朝它砸去,可是哪里还能见到那只鹦鹉的踪影。

张一天正郁闷的挠头时,“啊——”前面传来一阵尖叫。

张一天也不管那只鸟了,赶忙加快了脚步,拿着大刀砍着前面的树藤,尽快的往前方跑去。隐约只见一个高大男人的背影,一条大腿般粗的蟒蛇缠在了他的身上,吐着筷子一样的蛇信。张一天心想不好,立马操着匕首,冲过去就对着他背上的蟒蛇就是一刀,一下子一条蛇就变成了两条了。

“噢!我的上帝!”男人惊呼了一声,转过头来,竟然是黄毛。他看见来的人是张一天后,激动得抱住了张一天,大叫:“华夏的法师,是你救了我!”

张一天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拍了拍他,示意他别抱了。他松开手后,又是一个劲的笑,张一天低头看脚底的只剩一半的蟒蛇,还张着大嘴吐蛇信。

不过这种巨型蟒蛇一般是没有毒的,被咬了也没事。它们捕捉大型动物的话,就是用身躯把动物缠死。它们身上的肌肉力道很大,要是先前张一天来晚了的话,黄毛估计就被它缠得没气了。

张一天对着这家伙的头上又是一刀,直接将蛇头给砍了下来,将蛇整个装进背包里,笑着问黄毛:“嘿,黄毛,你吃过蛇肉吗?”

黄毛连连摇头,“蛇这种东西怎么能吃呢?有毒的!”

张一天说:“这种蛇没毒的,等会交给厨房,把它熬成汤,那叫一个香啊,你尝一口保管一辈子都忘不了!而且华夏还有吃蛇胆的习惯,蛇胆可以提神养眼,有些猎人晚上看东西就跟白天一样,就是因为长年吃蛇胆的原因。”

黄毛一个劲的点头,张一天问他为什么会在这来,他坦然的说:“本来以为跟罗兰是来探险的,结果到了巴南后才知道是去通天塔,不去亚马逊雨林,现在正好到了玛瑙斯,就进来看看。”

张一天这才知道,原来黄毛也是误上贼船的人,便趁机向他打听了一下罗兰。

黄毛说,罗兰与他是在西点军校的时候认识的,那个女人非常厉害,当时西点军校里这么多的军人,不管是摔跤还是射击,没一个人能比得过她。

章节目录 第242章 我才不怕 黄毛从军校毕业后,不喜欢过军人那么拘束的生活,就整天无所事事,正好罗兰说去热带雨林,他也就跟着来玩玩。

张一天他们往前又走了一阵,这里榕树密布,巨大的藤蔓与榕树连接在一起,如一张密网。

天色渐晚,夕阳从树叶间落下。张一天对黄毛说:“我们早些回去吧,前面已经没法走了。而且这里最怕遇见的就是毒虫,现在雨季,那些虫子都出来了。被咬一口的话,小命可就没有了。”

黄毛还是恋恋不舍的垫脚看了看前面的林子,张一天安慰道:“你要想进去探险的话,等旱季的时候来,就没那么多的藤子了,里面才走得通。”

回到宾馆后,张一天将蛇交给了厨房,亲自指导厨师煮了一大锅蛇汤,叫了大肥猪和黄毛一起来吃,张一天他们三人围在桌子旁边,口水都流了出来,正准备一筷子就下去时,后面传来一阵咳嗽声。

张一天转头看去,原来是文叔。他手里提着一小木桶,怒道:“你们三个小子,这么好的东西,竟然不叫叔来吃,太不厚道了!”

他一屁股就坐在桌前的凳子上,看着那一锅蛇肉,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嘴里念叨着:“太香了,太香了”,看了看张一天他们,将木桶重重的放桌上,指了指,说:“看,正宗的巴南黑啤酒,好东西!看叔多够意思。来来来,别看了,快吃快吃!”

说着自己已经一筷子伸了下去,说实在的,这土生土长在林子中的蛇就是比人工养的好吃,肉那叫一个滑啊。一边吃着蛇肉,一边喝着黑啤酒,抬头月亮已经升到头顶了,张一天才打了一个饱嗝。

清晨,还在被窝里,就听见一阵敲门声。张一天睡眼惺忪的打开了门,来的人是谌兴安,张一天打了个呵欠,问道:“怎么了,这么一大清早的就来叫我了。”

谌兴安把手中一个登山包放下,说:“需要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在这包里面,张先生看看有什么缺的。如果没有什么缺东西的话,差不多就该出发了,罗兰小姐已经在渡轮上等我们了。”

张一天答应了一声,提起背包进房中。看了看手表,我的妈呀,竟然才七点,这么早就起来,真是要了张一天的老命。

张一天泡了杯咖啡提神,一边喝着一边打开背包,里面枪支弹药,纸符狗血一应俱全。张一天随便套了件T恤就出门了,叫上大肥猪和黄毛,随谌兴安上了车,往海港驶去。

劳斯莱斯行驶在无人的马路上,一路奔驰,片刻便到达了玛瑙斯海港。一阵海风吹来,旭日刚出,大海与天空一片红彤。罗兰站在渡轮上,身穿黑色的背心短裤。红日在她的背后升起,海风吹拂着她金色的长发,当真是性感如女神。

她挥手朝张一天他们打招呼,“嘿,快上来吧!”

张一天他们快步走上了渡轮,罗兰的心情很好,在轮船外准备了面包和牛奶,“你们还没吃早饭吧?正好一起来吃。”

一个印第安的黑人从船中探出头来,用听不懂的话和罗兰交流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从海港转了个弯,向亚马逊主河道中开去。不一会便驶进亚马逊的雨林之中。

张一天手里拿着一块面包,趴在轮渡的栏杆上,沿途的风景,当真让人目不暇接。这亚马逊的雨林真是太美了。

怎么说张一天也是刚从大山里出来的,到了这儿以后,才发现这前段时间在大山里,真是没见过树。这里岸上是树,水里也是树,不小心一抬头,看见的还是树。前方的河里,偶尔还能看见巨大的粉色海豚,从水中跳起来,溅起一阵的浪花。

最引人注意的,是河岸旁漂浮着的亚马逊独有的睡莲,睡莲叶子硕大如伞,像一个巨大的平底锅,底呈绿色,帮外面是红色。大肥猪指着莲叶问道:“你说那锅儿一样的叶子,当真能负重两百多斤吗?”

张一天说:“要不然你躺上去试试?我再摘一片给你盖上,朝里面撒点葱油,过会我们就能吃红烧乳猪了!”

大肥猪急红了脸,骂道:“老张,你你你才是红烧乳猪呢。不对,看你细得跟一面条似的,放那锅里,那是红烧牛肉面!”

罗兰听了张一天他们的对话,爽朗的笑了几声,也走了过来。她望着那无边的绿林,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头问张一天:“张先生,你有没有试过折地图?”

“折地图?”张一天摇了摇头,不明白她的意思。罗兰笑了笑,点开手机的世界地图,然后手从世界地图的中间画了一条红线,将整个地图分成了两块。

“你看,这样看的话,整个世界像不像是对立的两块。”张一天凑过去一看,倒还真像,整个从大约华夏吉林那分开,倒像是差不多的两块。

罗兰再指了指南美洲,“这儿,就是我们所在的亚马逊雨林。”她又指了指非洲,“这儿,是非洲的撒哈拉沙漠。张先生发现了什么吗?”

张一天看了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是不是想说,这两个地方,都处在赤道上,或者说是可以对折的相似之地。它们一个临太平洋,一个临大西洋,都属于临海的大洲。可是一个是世界上最大的雨林,一个是世界上最大的沙漠?”

罗兰竖起了大拇指,点了点头。张一天回想地理老师怎么说的来着,“书上好像说的是因为季风的原因吧,什么太平洋东南西北的湿润季风来着。哎,知识都还给老师了,现在也记不太清了。”

罗兰摇头说:“科学虽是以季风来解释,可是曾经在热带雨林中玛雅人,他们有一种神祗,叫做羽蛇。传说羽蛇能布雨,所以玛雅人对羽蛇异常崇拜,不亚于他们所崇拜的太阳神。所以可想而知,几千年前亚马逊是缺水的,如同现在的撒哈拉。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使这里变成了生命王国呢?”

张一天吃惊的忙问道:“有这样的事吗?那到底是什么原因?”

罗兰仰头看天,嘴角扬起一个性感的弧度,神秘的拍了拍张一天肩膀:“答案,很快就要揭晓了……”

说完转头进了船中,只剩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的张一天,耸在原地……渡轮在亚马逊河中行驶了大约三个小时,亚马逊的主河渐渐的分流成几条支流。

轮渡转了个弯,便进入了内格罗河的河道。清彻的河水渐渐泛起了黑色,早在照片中就看过了内格罗河的颜色,还以为被污染了,变成臭水沟的那种黑色。

现在一看,这河水如同墨汁一样,黝黑中却泛着一种清亮,没有一点臭味。

船又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河水越来越黑。宽阔的河道举目望去,竟然都是漆黑的颜色,只有这河心一叶白色渡轮,翩然行驶。

张一天实在不解,这水为什么会这么黑呢,正好罗兰来了,张一天问道:“你说这水能喝吗?怎么这么黑啊,喝了会不会拉肚子啊?”

罗兰粲然一笑,说道:“当然能喝。张先生别看这水颜色不好,但是非常的安全,而且带着甜味呢。沿途的印第安人都是喝这里的水,拉肚子倒不会,但是女人喝了这水,几乎生不出儿子。以前内格罗河沿岸的印第安部落,整个部落全是女人。那些女人如果要是想生孩子,还得去别的地方抓了男人来借种才行。”

大肥猪一听,眼里就放光了,大叫:“不是吧,那要是我到了那些部落去,不是……”

张一天立马一巴掌拍他头上,大声骂道:“没出息,印第安的黑女人,就你那样的死大肥猪能搞定?一个部落的女人全上来了,我怕你都得横着走!”

罗兰哈哈大笑:“孙先生,我看你啊,是不知道印第安的女部落的女人有多猛!曾经部落里的女战士,为了能准确的射箭,竟然会割去一侧的胸脯,就是为了避免胸脯影响她们拉弓射箭。对于从外面俘获来的男子,榨干了他的精力,使年轻的女人怀孕之后,就会被赶出部落。女人生下的如果是个女儿,那就皆大欢喜,要是不小心生了儿子,会当场溺死在内格罗河中。你还敢去给他们借种吗?”

大肥猪郁闷得连连摆手,无奈的说道:“印第安的女人这么猛啊?那胖爷不要了,不要了!”

远方飞来了一架直升机,在张一天他们的头顶盘旋。

黄毛打开了直升机的门,从里面探出头来,他朝罗兰挥手大叫:“嘿!罗兰,前面就是索里芒斯河了!”

罗兰点了点头,轮渡加大马力向前行驶。不一会儿,映入眼帘的,便是黑白两色的河流了。这两种颜色汇而不容,就像牛奶中倒入了黑巧克力的样子。

张一天感叹了一句:“我的乖乖,还真是一黑一白啊,科学能解释这种现象吗?”

章节目录 第243章 河里有鬼 罗兰说:“科学家们是这样解释的,内格罗河是因为河底有大量的腐叶,所以会呈黑色,而索里芒斯河比较干净就是白色的。还有就是因为两条河的河水,有着不同的比重以及流速,所以会呈现这种汇而不容的异象,一直浩浩汤汤十多公里,才会慢慢融合在一起。”

张一天摇头表示不信,罗兰也说:“这些东西,哪里解释得清的,不过就是骗骗自己罢了。”

大肥猪问:“那你说的,什么通天塔的入口在哪呢?”

罗兰摇头一笑:“我怎么知道?这就是孙先生跟文叔的事情了,交给你们去找。”

大肥猪一下就懵了,他压根不会啊,等会不是要出洋相了吗?自己以前可是跟罗兰吹嘘自己的风水术多牛的呢,这下可完了。大肥猪急得额头冒汗,正好这时文叔从船仓走了出来。

看见大肥猪神色发窘,就摸出了个一二,问:“怎么,小子,你不会布返阴阵啊?”

返阴阵?张一天和大肥猪相视一眼,心里想着,那是什么东西啊,怎么听都没听说过啊!

文叔无奈的摇了摇头,双手背在身后,佝着身子往轮渡里面走去。快进门的时候,回过头来,向大肥猪招了招手,说道:“小子,还不跟过来,让文叔指点你一下。”

转眼间夕阳落下,漫天的红霞印在静谧的内格罗河上,河面的黑白两色之间,又融入了一抹红霞,三色合一,景象更加诡异了。

文叔从船舱中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大肥猪,他耷拉个脑袋,神情郁闷而痛苦,脸憋得要出水来了。以前学高数时也没见他这么痛苦啊,张一天打趣的问道:“大肥猪,你学习得怎么样了?”

他郁闷的摇了摇头,压低声音,凑在张一天耳边说:“这个老头子不简单,他教我的什么返阴阵,那是个啥啊,我完全搞不懂啊!”

然后他指了指额头上的几个红印,无辜的说:“你看,我学不会他就用烟杆子敲我,把我都敲傻了。”

张一天忍不住笑了出来,说:“你还用得着他敲傻啊,本来就够傻了。说不定被他这样一敲,还能敲聪明一点。”

大肥猪鄙视的看了看张一天,不跟张一天斗嘴,嘀咕道:“我看那老头子,怎么看都不像教授。喂,你觉得他像干什么的?”

张一天摆手回答:“他啊,我觉得他就像那种到处行骗的家伙,贼兮兮的,还要装作很高深的样子,穿个青袍子,像不像古代行骗的江湖郎中啊……”

大肥猪死劲打了张一天一下,免得张一天继续说下去,张一天这时看见,文叔从船舱里出来,冷冷的瞪了张一天一眼,张一天转头吐了吐舌头。

文叔指着大肥猪说,“好了,走吧,先前教你的东西记下了吗?现在跟我去实践了。”

然后招呼大肥猪跟着他登上了槐木制成的小船,就开始布返阴阵。张一天对风水阵法是一窍不通,看着他们在湖中一会撒鸡血,一会撒糯米,又燃了些纸钱,神神叨叨的,忙活了好久。直到月亮升入空中,文叔才揩了一把汗,让黄毛上直升飞机看看好了没有。

张一天心中也好奇,随着黄毛一起跳上了飞机。直升机缓缓的升入空中,鸟瞰之下,只见黑白两道的河流汇集,渐渐的变成了一个太极的形状。在一种力量的作用下,那个形状越来越明显。太极的中间,那一个黑洞和一个白洞,在那一股力量之下,呈现着漩涡的样子。

张一天在飞机上大叫:“已经成太极的形状了!算不算是好了啊?”

文叔点了点头,张一天他们下了飞机。罗兰进船舱中叫出了大侠,他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身后还背着一把黑金的长刀,有点类似于rb武士道的那种刀。

谌兴安留在这里守着轮渡,等张一天他们回来。而张一天他们六人,依次跳上了小船。张一天想到要去阴间了,心里紧张得很。文叔干咳了一下,说:“把手电筒什么的都给我关了,那个地方不能用冷光,招鬼。”

张一天他们应了一声,都关掉了手电。此时夜色已浓,只剩一片惨白的白毛月,这种月光下什么都看不见。黄毛缓缓的划着船,太极中的两个圆圈,白色的那个通向生门,黑色的通向死门。

张一天他们要去的是死界,然后就朝着黑色的圈子的方向划去。如果要回来的话,就需布下返阳阵,这时就是从白色的圈中回来了。

六人谁也没有再说话,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感觉一秒钟就像一年一样。四周安静得只剩下黄毛摇浆的声音,张一天都能感觉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的直跳的声音。

到了黑圈的中心,船慢慢的开始打转儿,越转越厉害,到后面就像一个陀螺一样在水中转了起来,大约转了一刻钟的样子。张一天感觉天旋地转的,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就吐了出来。

好不容易船渐渐的平静后,张一天缓了缓神,四周黑漆漆的,连月亮都没有了。

文叔点亮了一根尸蜡做成的蜡烛,将蜡烛放进纸糊成的灯罩里。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已经到了。”

张一天竟然紧张得冒了一头的冷汗,心都搁到了嗓子眼上。再看看四周,已经不是充满生机的亚马逊河畔了,四周都是浓雾。蜡烛的光线只能照到张一天他们船上这几个人,其他的地方,什么都看不见。

这里空气非常的潮湿,一阵阴风吹过,好像空中传来一阵哭声,张一天不觉打了个战栗。

大家的脸色都很凝重,谁都没有说话,气氛非常沉闷。文叔低低的交代了一句:“等会,不要朝水里看。”

大肥猪问:“水里面有什么啊?看了会怎么样?”

文叔白了他一眼,“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大肥猪还真傻不拉唧的听了文叔的话,低头就朝水中看了一眼,立马身子一仰,全身就向后倒在了船中,头上冷汗直流,打着哆嗦,手指一直哆嗦着指向河里,下巴咯哒了半天,愣是没有突出一个字来。

张一天生怕他一下就背过去了,一巴掌就扇过去,骂道:“什么出息!”

黄毛看他那样,咧着嘴一个劲的笑,好像完全不信邪,说:“水里有什么东西,能把华夏的法师吓着这样。”说完伸着脖子就往河中看去,但是他的表现比大肥猪好多了,看完后,立马坐直了身子,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脸已经吓得惨白了,两条腿一个劲的哆嗦,跟抽风一样。

文叔看了看他们两个的神情,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不听劝,说了里面的东西能吓死你们的!还是耐不住性子要往里面看。”

可是他越让人别去看,越是好奇害死猫。张一天看着他们两人吓成这样,好奇的虫子钻得张一天肚子痒。脑子中构想了所有能想象到的恐怖场景,张一天就真不信邪了,他尼玛的有什么东西能吓死他?

然后深呼了一口气,探头朝水中望去。

漆黑的水中,什么东西也没有。咦,不对啊,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能把那两个家伙吓成那样啊?

几乎是一瞬间,一群巨大的白脸,就从水底冲了上来,咧着牙齿,脸惨白而又扭曲,眼睛怒视着张一天,好像马上就要从水底钻出来,将张一天拖进死河中去。

张一天顺着身子就往后一仰,整个人倒在船中,大声叫道:“妈呀,这河里有多少鬼啊?”

罗兰沉默了一下,说:“这条河是死河。河底全是尸体堆积而成的,连河中的水都是尸体化成的尸水。所以,如果说河中的水鬼的话,应该不下百万。”

不下百万?张一天头皮一阵发麻,心中不由得一股怒气就升了上来。张一天深吸了一口气,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说:“我们就六个人,有几百万的鬼在这儿,那不管怎样都是歇菜的啊!”

罗兰忙着安定军心,解释道:“张先生,这些小鬼对我们没有威胁的。只要能够顺利的到达通天塔中就行了,它们是不会进塔中去的。”

大肥猪冷笑了一下,“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塔里面的就全都是大鬼了?”

罗兰头痛的叹了口气,“里面是什么样,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手里面的资料说的是,百万的鬼魂只是作为通天塔念力的支撑,不能进入塔内。就如同普通的百姓,不能随意的进出皇宫,一样的道理。”

张一天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这次果真是上贼船了。还以为嘛,来这最多有那么几个小鬼,随便对付对付好了,谁知道一来就是几百万,张一天平时做清洁生意对付一个鬼也得给个几千块啊,这么多的鬼才给七百万,亏了亏了。

还有,也不知道回不回得去呢。张一天一想到屁股底下的河里面,有几百万的鬼张着嘴要咬自己,就觉得屁股一阵发凉。

章节目录 第244章 灯,又灭了 黄毛吞了口唾液,看着罗兰,犹豫了好久,才缓缓的说:“我划船太久了,现在,有些划不动了……”

张一天心里大笑,黄毛估计是被吓软了吧。罗兰白了他一眼,自己操起了一只船桨,然后对张一天笑了笑,递了另一只船桨给张一天。

张一天无奈的接过了船桨,心里想着,尼玛的,张一天闭着眼睛划,反正那些东西眼不见为净,有本事你跳上船来掐死自己啊!

然后张一天划啊划,闭着眼想着一首歌怎么唱的来着,“小船儿荡起双桨,阳光洒在河面上,水面倒影着美丽的通天塔,四周环绕着女鬼骷髅……”

也不知划了多久,反正在这个诡异的地方,只觉得度日如年。四周除了这一点烛光,都被黑雾所笼罩。死河的水不像外面的水那样,很浓很稠,举起浆的时侯感觉有东西在扯着船桨一样,划起来很费劲,不一会儿,张一天的手也酸了。

大肥猪坐在船尾,看着死河的水,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这水有问题哎。”

然后鼻子深深的嗅了一下,大叫了一声:“尼玛的,这不是尸水,是尸油啊!”

文叔一听到尸油立马来了精神,大叫道:“不是吧,这么多尸油?我搞那么一点点的油,都托了好多关系,没想到这儿竟然全是尸油!发了发了!等会不愁没油用了!”

张一天听他们两人一说,拿过火折子,朝水中照去,天哪,真的是这样。油比水轻,飘在水面上,聚集了厚厚的一层,大约有三十多厘米厚的尸油,这得是多少尸体化成的油啊。张一天啧啧称奇:“要是再过个几万年,这么多的尸油,是不是都得变成石油了啊?”

罗兰性感的呵呵笑了笑,“就算变成石油了,难道你还能带着人跑这儿来挖石油吗?”

张一天一想也是啊,文叔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俯身往河中去舀了一瓶尸油,等着一会不时之需。确实,在这种地方,点了尸油之后,尸油散发的鬼气会掩盖张一天他们的人气,有时甚至能保住一条命呢。

尸蜡快燃尽了,文叔取出了一盏煤油灯,将尸油倒入灯中,用火折子点燃。灯陡然大亮,将前方照出一个隐约的轮廓出来,黑黝黝的。

“停下来!”文叔严肃的抬起手,低声说。一时间,气氛极为压抑,张一天聚精会神的听着四周有什么声音,竟然听到了“嘀嗒,嘀嗒”的声音,在这样的环境中显得诡异得很。

张一天心想:难道下雨了?没感觉有雨滴在张一天头上啊。

“尼玛的,操家伙!自己都注意一点,前面有个大的!”文叔说着,从腰间取出他的烟杆子,点上了烟,像一只老狐狸一样警觉的看着四周。

接着,张一天耳边就传来一阵枪上膛的声音,罗兰和黄毛各扛了一把五六式的武器在肩膀上,连那个一动不动的大侠,也缓缓的拔出了他的黑金战刀,一阵亮光划过黑夜,张一天看着他的刀心里痒痒的,这可真是把好刀啊!

“你!”文叔指了指张一天,“枪就别用了,把你那什么祖传的宝剑拿出来。”

张一天答应着取出了剑,然后把万蛊盆扔给大肥猪。大肥猪把痰盂一样的万蛊盆顶着头上,样子挫得很。

船又划了一阵,前方一个山岩挡住了去路。由于四周太黑,什么都看不清,也不知这山有多大,要不要绕道划过去。文叔提着灯照了照,山的左边有一个大洞,黑漆漆的,狰狞万分,犹如一个巨兽的嘴巴,里面透着幽光。

“要不要进去啊?”张一天问道。

文叔沉吟了一会,扬了扬手,“进去吧。”

张一天答应了声,摇着船桨,转了个弯,慢悠悠的划进了山洞。刚开始的时候,洞口很大,船一下就飘了进去,但是越到里面越窄,张一天跟罗兰两个划船的,连浆都不好伸出去。

最让张一天恼火的是,它那从洞顶上垂下来的一根根溶柱,几乎都要与船一般高了,张一天他们的小船在洞中多躲右躲的,本来洞就小,还要摇晃着绕过那些高高低低的溶柱,所以这一段路划得特别艰难。

溶洞上面一直往下滴水,也不知道这儿的水与死河中的水有什么不同,滴在脸上会不会过敏,会不会长痘痘。

“我的妈呀!”大肥猪倒吸冷气叫了一声,他的手糊了一把脸,竟然手上全是红惨惨的血。

张一天赶忙问道:“怎么?你被什么东西咬伤了?”

大肥猪赶忙摇头,说:“上面滴下来的,不是水,竟然是血啊!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滴血洞吗?”

罗兰一看,用手抹了一点血,放在鼻子上闻了闻,释然的说:“不是血,这是亚马逊独有的一种矿物,叫赤晶矿,在很多溶洞中都有,一般不知道是赤晶矿的,都会被溶洞中滴血的场景给吓到,不敢进去,其实没什么的。”

张一天点了点头,骂了大肥猪一句:“看你,还大学生呢,一点都不懂科学!整天神神叨叨的!”

“敢情你懂科学,难不成你知道这是赤晶矿?”大肥猪坐直了身子就想跟张一天斗嘴,可是刚一抬头,脸上滑过了一个湿乎乎的东西,他以为是溶柱,就一手推了一把。没想到,那东西竟然软绵绵的,大肥猪心里想着,这是什么玩意啊,还软软滑滑的。在男人的潜意识里面,对又软又滑的东西就极为喜爱。特别是手中有个软的东西,就想捏一把,这种意识已经根深蒂固到DNA里去了,大肥猪就下意识的这样一抓过去。

“啊——”一阵类似于女人的惨叫声,在洞中一阵又一阵的回荡。因为在洞中有回音,本来就只会有一声的那种声音,就一直在溶洞里面回荡,回荡……

这无比凄惨的叫声,让张一天头皮一阵发麻,全身冒出的冷汗能把衣服都弄湿了。微暗的灯光下面,好像看见了一个黑色人脸的轮廓。难道就是她发出的叫声?这种女人的惨叫声,恐怖片里面演得还少吗?

大肥猪的脸色惨白,全身都在那里哆嗦着,手中滑湿的感觉还在呢。张一天他们几个,互相看了看彼此,此时神经已经绷紧得都快断掉了。

张一天吞了一口唾液,定了定神,说道:“罗兰,这里有古怪,我们赶快划,走得越早越好。”然后低声问了下大肥猪,先前摸到了什么。

他支支吾吾的也不肯说,后来好不容易吐出了一句,抓了一把又滑又软的东西,张一天差点气得背过去,敢情是因为大肥猪摸了女鬼一把,女鬼才这么凄惨的尖叫?哎,张一天真是想用船桨一下子拍死他。

张一天耳边,突然传来“啪啪啪”的一阵枪声,罗兰的几发子弹打在了岩洞上面,迸出一阵电光一样的火花,她此时面色惨白,将船桨交给了黄毛,手里扛着武器,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溶洞顶端。

黄毛也没有平时傻兮兮的样子了,到底是军人,遇见了危险时,都特别的冷静。

张一天心底一惊,到底什么东西,能把他们两个吓成这样啊?张一天顺着罗兰的目光,抬头看去,只见岩洞的上面就像挂满了星星一样,渐渐的亮起了幽光。

在那无尽的黑暗里,好像有无数的眼睛盯着张一天他们一样。

张一天背脊一阵发凉,连一直镇定的文叔,也有些坐不住了。拿起了灯,照了照前方,说:“再过一会就要出洞了,什么都别管,死劲的划船。要不然咱们都得交代在这里了!”

张一天“嗯”了一声,拼命的摇着船桨,问道:“那些亮晶晶的,到底是什么啊!”

文叔答道:“是吸血蝙蝠的眼睛,不过这冥界的蝙蝠,一只就能有你一半人那么大,只要一口就能把你的血给吸光。所以啊,千万要小心!”

大肥猪哆嗦着,想着那个滑腻腻的东西,难道是摸了一把蝙蝠?他只觉得一阵恶心,忙问道:“那这些家伙会不会咬我啊?”

文叔摇了摇头,按理说,这尸油点灯,冥界的鬼魂应该看不见张一天他们的才对。而且,这些东西怕火,这要灯不灭,应该就不会上来。“

“啊——”那个叫惨叫的声音又开始回荡在洞里。突然,张一天的脖子边好像一个人在吹冷气,张一天浑身打了个战栗。

洞突然一片黑暗,灯,竟然灭了……

“啪啪啪啪!”布鲁克和罗兰就是一阵的枪声朝天上乱放,无数的蝙蝠见到灯灭之后,就像潮水一样“哗”的扑了下来,张一天全身立刻就被蝙蝠攻陷了,身上已经被它们尖利的爪子刮烂了。

但是张一天的血流出来以后,它们好像失了魂一样,立马飞开了。果然这些死物是害怕黑天师的血的。没有蝙蝠压着张一天以后,张一天立马摸索着那盏灯的方向爬过去,想赶快找到灯,将灯点燃。

章节目录 第245章 这还分日夜? 可是此刻,在蝙蝠翅膀的拍打中,船无比的摇晃,灯早已滚到了地上,黑灯瞎火的,根本找不到。张一天心中大急,无数的蝙蝠纷纷扑到了船上来抢食,张一天他们的木船本来载重就有限,眼看着船就要沉入河底。张一天想起了先前河中浮出无数人脸的场景,心里无比的焦躁。

“你们怎么样了!还好吗?”张一天大声喊了一声,双手一摸下去,船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蝙蝠,他们会不会被这些家伙吸干了血?

“快点火!”这是文叔的声音,那老头子明显快不行了,张一天摸索着,怎么打火机也不见了,心里大急。

“轰!”的一声巨响,后面传来一阵武器爆炸的声音,武器炸出了一阵火光。

蝙蝠见得这么强烈的火光后,立马像逃命一样,飞到岩石后面黑暗的地方去,本来船上黑压压的全是蝙蝠,一下子飞完后,就只剩下张一天他们全身挂彩的六个人了。也有些飞晚了的蝙蝠,被这一炸,死在了河里,河中漂浮着无数的蝙蝠尸体,几乎都看不见水了。

岩洞上方的蝙蝠还在恶狠狠的看着张一天他们,黄毛身上已经被咬烂了好多地方,他手里握着一根武器,嘴巴咬掉下面的引线,骂道:“该死的蝙蝠,我跟你们拼了!”

然后又向后方扔了一只武器,张一天用船桨抵着洞口,船极度的摇晃,武器掀起的巨浪,几乎要把船都给掀翻。死河里面的尸油和尸水溅在张一天身上,恶臭的味道差点把张一天熏晕过去,张一天根本不敢想象,要是张一天他们掉进死河后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文叔此刻焦急的吼道:“赶快把身上的火都点起来!趁现在有光,赶快!”

大肥猪摸索着打开了打火机,文叔在这一点亮光中,找到了掉在船下面的煤油灯,哆嗦着点上。那熟悉的灯光亮起来后,蝙蝠恶狠狠的看着张一天他们,没有再飞来了。

黄毛还不过瘾,又摸出一个武器。

张一天赶忙拦住他,“别炸了,要再炸一管子的得话,船都要翻掉了!”

黄毛咧嘴一笑,吐了吐舌头,又看了看身上破了好多口子,说道:“这些蝙蝠好厉害啊,咬得我都快疼死了。所以就只顾着去炸他们,没想到我们的船也不行了。”

张一天长舒了一口气,大家都被蝙蝠抓得满身是伤,但好在伤势都不重。还好是黄毛这会儿机灵,扔了两根武器下去,不然张一天他们可能真就死在这儿了。

大肥猪顶着万蛊盆在头上,全身缩成了一团。竟然一点事都没有,难道是因为这个痰盂?张一天以前到没看出,这个土痰盂还这么厉害。

文叔眉头紧蹙,张一天见他这样的神色,问道:“怎么了,还会有什么事吗?”

他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说道:“先前,有鬼在吹灯。”

“也就是说,除了这些蝙蝠外,还有只鬼?”大肥猪战战兢兢的问道。

文叔一烟杆子就敲他的脑门上,骂道:“没脑子!文叔我会怕鬼?要说鬼,河地下几百万只呢!但是,我们在这尸油点的灯光里,什么鬼也不该看得见咱们才对。如果看得见,那就说明这个东西很厉害,不是我们对付得了的!”

张一天他们几个相视了一眼,脸色都不好看。那个巨大的黑影,还有吹灭灯的鬼,或者大肥猪摸到的那个东西,会不会就是,鬼……

“别管了,前面就是出口,快些划出去就行了。”张一天说完就加大了划船的劲,可是,却冥冥之中,好像一只手,抓住了后面船舷,怎么划也划不走了。

张一天心里一阵冷汗流过,另一只手摸到了伏魔剑,就准备操家伙干起来。

突然,一阵无比冷冽的光,照得张一天眼睛都睁不开,几乎一瞬间,那道冷光就朝后方的黑影斩了过去,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张一天他们的船剧烈的摇晃,溅得河中的尸水都进了船中来,张一天他们差点就要翻进河里了。张一天死劲的握住船舷,免得让自己掉进河里,嘴中大喊:“到底怎么回事啊?”

还没喊完,河中的浪就打了过来,腐臭的河水流进张一天的嘴中,张一天口鼻中一阵恶臭。似乎在一股强大的力的作用下,船如同绑在火箭上一样,飞快的朝前面划去。

船摇摇晃晃的自己划了好久,才在水的阻力下渐渐的平静下来。张一天头晕目眩,嘴中还有河水的恶臭在,胃里一阵翻涌,“哇”的一声就朝河里吐了出来。感觉胃都要被自己吐出来了,那水真是太他尼玛的臭了!

罗兰拍着张一天的背,张一天好不容易吐完了,整个人瘫坐在船中。罗兰嘴角带着一抹微笑,张一天问她先前怎么了,她指了指大侠,说:“一直没发现,原来承先生真是深藏不露啊。”

张一天看着看个坐在船尾的大侠,他的战刀已经出鞘,刀的末梢沾了黑血。原来先前那个光就是这刀划出来的啊,果然是大侠,果然是厉害!他依然一言不发,见张一天他们都在看着他,竟然有点脸红了。才想到自己先前挥了那一刀后,斗篷的帽子就掉下来了,连忙扯下帽子把自己的脸给盖住。

大肥猪打趣的笑道:“喂,哥们,你身为大侠,这么害臊可不行啊。来跟大伙聊聊啊,你师从何处,加入的是哪个门派?”

大侠依然不理他,大肥猪继续说:“既然你这么害臊,那好,我孙大肥猪先自报家门。我师从黑天师,是子真地界五毒派第一百零八代传人。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厉害的样子啊?”

黄毛张大了嘴巴,嘴里简直能放个鸡蛋进去,惊叫道:“噢!五毒派,我想起来了,我看过一部电视剧,好像你们的祖师,叫做星宿老仙!天呐,我竟然看到五毒派的真人了!”

张一天一下子傻在那了,这家伙华夏的武打片看傻了吧,还星宿老仙呢。大肥猪呆了一会,低声说了句:“怎么我说什么,这家伙还真信了啊?”

罗兰忙解释道:“黄毛他一直特别喜欢华夏的功夫,所以才跟着我学中文的。对了,他很喜欢华夏的一个作家,叫金老。他写的小说,黄毛大多都看过。不过他汉语不太好,看得一知半解的,所以让你们见笑了。”

黄毛嘿嘿的笑着,文叔说道:“现在出了滴血洞,估计过一会儿就到通天塔了。”

张一天加大了划船的力度,大约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吧,夜色退去,天竟然放亮了。

张一天惊讶的叫道:“怎么,这儿阴间也分白天晚上的吗?”

罗兰解释道:“当然了,这三个世界是平行的世界,它就在我们的身边,和我们身处一样的地方,当然有白天和黑夜了。但是,这里阴气比较重,所以就算是白天,天空也是阴惨惨的,没多少光透得进来。”

张一天点了点头,心里感叹道: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东西存在啊,现在我们算是到了阴曹地府。可是天上神仙住的的地方,又是什么样的呢?这个世界,真是太神奇了,真的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哇!”大肥猪一阵惊呼,张一天骂道:“你又鬼吼鬼叫的做什么!”

大肥猪连连扯张一天的衣服,指着头顶上的地方,大叫:“你快看啊,那是不是就是通天塔了?”

大伙儿都朝大肥猪指的地方瞧去,几乎要把头全部仰起来,才能看见,远方的迷雾之中,仿佛有一个塔的尖顶,在云雾皑皑之中,若隐若现。

罗兰和黄毛看见后差点激动得流出眼泪来,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激动的说了一声:“阿门!”

张一天心想,这是人家玛雅人建的东西,建在阴曹地府,跟你们上帝屁的关系都没有,阿什么门啊。

罗兰惊叹的喃喃:“以前都不敢相信那些资料是真的,现在一看,天哪,它竟然真的是在云端!这简直是上帝的杰作!”

文叔干咳了一声,显然他对他们的上帝也不感冒,说道:“你们的上帝啥时候游荡到地府来,作这个杰作的啊?我怎么记得,你跟我们说,这是念力造成的来着?”

罗兰白了他一眼,不跟文叔多理论。张一天他们看见了通天塔的影子后,都打足了精神,本来张一天划了这么久的船,手都很酸了。

这会儿跟打了鸡血一样,浑身有的是力气。没一会儿,就穿过浓雾,离通天塔只剩得几百米的距离。

当看清这塔的全貌之后,张一天倒吸了一口冷气,简直震惊到脑子要炸掉的地步。

它比张一天能想象到的所有样子,都更让张一天吃惊,震撼。那塔高不见顶,直通云霄,塔的底部呈圆形,足足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分成了很多层。张一天想数数到底有多少层,可是好不容易数到九十多以后就糊涂了。

塔越往顶上越小。塔的最顶端,隐入云端,难以看见。

章节目录 第246章 怨气极深 张一天曾在课上听老师说过,玛雅文明属于石器文明,所有考古的资料中,都没有发现青铜器的影子,他们不用车轮,不用刀剑,拒绝使用任何铁器。

但他们的石器建筑,已经到了超凡至极的地步,像已经出土的太阳神殿和羽蛇神庙,精美绝伦,简直让人不敢相信。没有人知道,从来不用铁器的玛雅人,是怎么做到这些的。

而眼前的这座通天神塔,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力量的范畴。

罗兰一直摇头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张一天说:“你不是早就知道有这个通天塔了吗?还有什么不敢相信的。”

罗兰眼睛一直注视着神塔,喃喃道:“我没有想到,真的是直通云霄的。你知道的,资料那些东西都是半真半假,我想的是,最多能有六十层楼那样高就不错了,没想到……这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

等张一天他们平息了内心的激动后,船再往前行驶了一段距离后,张一天他们都呆住了。

因为,这高如云端的神塔,是悬浮在空中的。

它的底端距离地面大约一百来米左右,好像有一股力量,生生的将死河与神塔一起托到了空中,悬浮起来。被托在空中的死河,像瀑布一样,呈四十五度角慢慢的流淌下来。

此时,张一天他们已经无法继续前进了。

因为船根本不可能逆流而上四十五度角的陡坡,而现在张一天他们离神塔仅一步之遥了,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放弃。

“现在该怎么办?”张一天问道,“总不可能让我们飞上去吧?”

黄毛突发奇想,说:“华夏的法师,不是会轻功吗?就是水上漂的功夫,你们轻功飞过去,然后用绳子拉我们过来,怎么样?”

大肥猪听后笑得连连摇头,黄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张一天忍住笑,说道:“外国的法师还能骑着扫帚飞过去呢,要不然你试试,我给你找吧扫帚来,你试试看能不能骑着飞过去,怎么样?”

黄毛挠了挠头,咧着嘴笑,“我又不是魔法师,那个要魔法师才能骑着扫帚飞的,那华夏的法师,你会不会骑扫帚飞这样的功夫。”

张一天想了想,很认真的答道:“骑扫帚会,飞,不会……”

罗兰见张一天他们聊得欢,也不插嘴,皱着眉头。只转头看了看文叔,文叔见她看向自己,立马转过了头,自顾着在那抽烟,一言不发。

估计那老狐狸现在也没了主意,罗兰看张一天他们都没了主意,头痛的叹了口气,说道:“要不然,游过去吗?”

大肥猪正在喝水呢,一口水就喷了出来,说道:“大姐头,你先前没看见水里面的那些东西吗?万一被下面的鬼拉脚了怎么办,我不怕淹死,但淹死在全是尸体的臭水沟里面,这死得也太惨了吧。”

张一天也摇了摇头,说道:“这还是一方面的问题,先别说这样的陡坡很难游得上去,就拿水面那一层尸油来说吧。人的密度介于油与水之间,所以如果游的话,就一定会沉到尸油里面。这层尸油少说也有三十多厘米,怎么可能抬得起头喘气呢?”

罗兰点了点头,又问说:“那有没有可能一口气潜水,憋到那边去。”

张一天心里骂了一句,谁能憋那么远啊,你当是王八啊。没好气的说道:“如果水面是平的,倒可以憋个一百来米不喘气。可是这样的陡坡,想要不喘气游上去,根本不可能的。”

罗兰手重重的砸了船舷一下,眉头紧蹙,“什么情况都考虑到了,就是没有想到,它会是悬浮的。竟然卡在了这里,真的百密一疏。”

张一天他们几人看了看,都不再说话了。塔就在张一天他们面前,谜底就在那座塔里面,可是生生的就把张一天他们给拦下了。

这种憋屈的心情,就像前段时间进湖底墓一样,张一天可不想又因为通天塔的事情再纠结个大半年了。

张一天看着那通天神塔外,那巨大的石门上长满了青苔,显得无比的古朴沉重。张一天看着它怔怔出神,这塔里面,会是什么样的呢?

石门,石门……张一天看着那厚重的石门,心里一个念头闪过,“有了!”

张一天大声叫道。

罗兰眼睛发亮,赶忙问道:“有什么了,你想到怎么进去了吗!”

张一天平息了一下心情,手指着石门,说道:“你看那个石门的把手了没有?”

罗兰朝石门一看,一拍大腿,笑道:“你说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张一天点了点头,她果然是聪明的女人,大肥猪傻兮兮的凑过来问怎么回事,张一天解释道:“我们可以找个钩子,套在那个门把手上面,然后我们拉着绳子,逆流而上,就可以到塔前了。”

大肥猪如有所悟的“哦”了一声,自言自语的说道:“怎么我就没想到呢?”

张一天说:“就你这个呆子,怎么可能想得到?”

大肥猪瞪了张一天一眼,耷拉着脑袋,撅着嘴不睬张一天了。罗兰从背包中取出了一根麻绳,在麻绳的末端系上一个大钩子,然后站在船头,拿着麻绳在手中转圈,麻绳在她的转动下,转得越来越快,罗兰死劲的朝前一掷,大约掷了五十米的样子,钩子抛出了一个抛物线后,就沉入了水中。

黄毛说:“要不然让我来试试吧。”他浑身肌肉一块块的抖着,罗兰摇头说:“不可能的,根本不可能能把钩子掷出一百多米。”

张一天看了下这个钩子,拿在手中大约半斤的样子。这样的东西,原地不动的站着扔的话,能扔个五十米,已经很不错了。

张一天又提议说:“可不可能,就是用那种玩具直升机那样的东西,操控着让它飞过去,然后把钩子挂在门柱上?”

罗兰点头道:“这个想法确实不错,可是我们没有带那种东西来。谁会来这带个玩具啊?”

一时间大家都陷入了沉默,全都干瞪着这个神塔,也就一百来米的距离,可是却上不去了。

天渐渐放亮,塔顶出现诡谲的霞光,一层一层的在塔顶围绕。好像通天塔的顶端,真的是通向天界的,那霞光无比圣洁,是死界里唯一的光明。

大侠站了起来,放下斗篷的帽子,说:“要不然我试试看吧。”

罗兰眼中放光,先前滴血洞中,已经知道大侠深藏不露了,说不定他真就是个大力士,能把铁钩掷个一百来米也说不定呢。罗兰立马将麻绳递给了大侠,他站在船头,将钩子在手中转了几圈,轻轻的往前一扔,只是很随意的样子,铁钩就抛了一百来米,稳稳的套在了石门的把手上。

大侠拉了拉麻绳,似乎很挺结实的样子,应该能拉着这船往上行驶。这会儿,张一天他们看大侠都是佩服的表情了,黄毛的嘴张成了个O型,叫道:“哇,华夏的大侠真的好厉害啊!竟然比华夏的法师还厉害!”

大肥猪笑道,“切!那是我们不喜欢抢风头!叫做深藏不露,哎,你们外国人不懂!喂,那个你说,老张是华夏的法师,他是华夏的大侠,那我是什么啊?”

黄毛嘿嘿的笑了几声,很认真的拍了拍大肥猪的肩膀说:“你嘛,你是华夏的大肥猪!”

张一天他们听后都是一阵大笑,只有大肥猪一个人怵在那,脸阴出了水来。

罗兰见大肥猪表情不对,忙过来打圆场说:“好了好了,我们先进去,嗯,进去再说,进去再说,呵呵。”

张一天他们拉着麻绳,一起用力,船在张一天他们的合力之下,摇摇晃晃的朝前面拉了一半的距离。

可是船的前方却在不停的进水,越来越不稳。张一天他们这才发现,这船行驶的路线并不是呈四十五度的斜角往上,而是水平的直走。

“尼玛的,不对!你们这几个大学生,物理是怎么学的啊!”文叔对着张一天他们大骂。

张一天一下也没反应过来,这玩意怎么扯到物理上面去了啊?罗兰恍然大悟,摇头叹了口气,“文叔,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只能这样试一试。就这样吧,大家千万要抓紧绳子,不要掉进水中去。”

船头涌进来的水越来越多,眼看着船已经沉了一半进去了。张一天叫道:“不行,船要沉了!”

文叔叹了口气,“别说了,死劲抓住绳子,啥也别管!”

没有丹砂的掩护,河底的那些死灵疯狂的涌了上来,进到船中来的水里,张一天都能感觉得到,一丝丝的怨灵在噬咬着张一天的皮肤。

张一天的心中暗叹,要是掉进河中去了,是不是会被他们吃得骨头都不剩啊,想到这,心里就冒出了一丝的凉意。

这时,船开始疯狂的摇动,甚至可以说是颤抖,就跟手机震动了一样。刚开始只是感觉麻麻的,后来幅度越来越大,死河里面那些惨白的脸浮了起来,瞪着眼睛,张大了嘴就要撕咬张一天他们。

它们的怨气无比强烈,使船开始剧烈的摇晃。

章节目录 第247章 她怎么会来 “只剩十多米了,不管了,大家加把劲!”罗兰话虽是这样说,可是整张脸就已经惨白惨白的了,全是冷汗。

大肥猪大声喊着:“大姐头,不可能了,船要沉了,要是沉到了水里,咱们全都得完蛋!”

张一天抓绳子的手都软了,船中进来的水里,好几个面色惨白的水影,一直在张着大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张一天,张一天叫道:“不行了,不行了,船马上要翻了,赶快想想办法!”

才刚叫完,河底那些死物就涌了上来,掀起巨大的浪,一个浪头就拍了过来,直接将张一天他们的船给弄倒过来了。

张一天沉进了水中,鼓着腮帮子,睁开眼睛,天哪!全都是对着张一天咧牙的鬼影,张一天双手死劲的划水,想赶快到到船边去。

张一天他们的小船,被它们整个给翻了过来!!

张一天惊得头皮一炸,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快浮上去!

刚刚才这样想,就感觉脚上有无数的手,拉住了张一天,将张一天死劲的往下扯。任张一天两只手怎么扑腾都没有用,此时张一天心中大急,浑身都都成了筛子,恐怕我张一天这回要死在这里了。

张一天心里不甘,双手拼命的到处抓扯,这时张一天的求生欲望无比的强烈,张一天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死在这里,绝对不能……恍恍惚惚的,张一天好像看见头顶上浮着一片黑色的布,想也没想就抓住了它。

张一天的气已经憋到极限了,面前出现了一个哭着脸的白影,狰狞而阴郁,好像在跟张一天说他死得有多惨。

张一天无奈的想着:老兄你也别郁闷了,兄弟我死得也跟你一样惨。他好像在哭一样,过了一会也像旁边的鬼影一样,长大了嘴,一口就朝张一天的头咬下去。

张一天闭上了眼睛,等待死神的降临,周围的水无比的冰凉,张一天在河中慢慢的往下沉,往下沉……

可是,张一天手中依然死死的拽着那块黑布,它随着张一天一起往下沉,那个张口咬张一天的鬼魂,却一直没有咬下来。

而死河中别的鬼影,却一直想要撕咬张一天,咬下去后却没有一点伤,实在奇怪得很,只觉得身上到处都痒得很。

张一天憋气憋得脸色惨白,此时,河底好像有一个漩涡一样,水流越来越快,张一天被那股力量往下吸着。

后面,眼前一阵黑暗,张一天就晕了过去……

张一天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块冰冷的石板上,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张一天深呼了一口气,记忆一点一点的出现在脑子里,神塔,石门,水中的鬼影,翻倒的槐木船,好像一张张幻灯片一样在张一天的脑子闪过。

张一天记得刚才好像是沉进了死河中,无数的怨灵在撕咬张一天,一个巨大的漩涡将张一天慢慢的吸了进去,四周一片漆黑。

后面张一天实在憋不住气了,把胸腔中的最后一口气吐了出来,几个水泡从张一天的口中冒了出来,张一天感觉一瞬间,身子里就涌进了无数恶臭的尸水。

冰冷的河水马上就把张一天给吞噬了,后面耳朵一静,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张一天摸了摸身子,还是湿哒哒的,头痛得厉害。那自己现在是在哪?死了吗?也变成死河中的一个怨灵了吗?张一天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

张一天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还感觉得到心跳,身子也发着热,难道自己没死?还活着?

有了这个想法以后,张一天又萌生了强烈的求生欲望,试图站起来,才微微抬起头来,突然“咚”的一声,脑袋就撞在了什么东西上,疼得张一天脑中响过一阵轰鸣。

张一天赶忙用手去摸,上面好像也是一块石板,又摸了摸四周,也全都是冰冷的石板。

尼玛的,这是什么地方,难道自己进了棺材里?

张一天从背包里摸索着找到了手电筒,打开电筒后,四处照了照,发现自己深处在一个狭小的石棺里,张一天只能躺着转身,连抬头伸懒腰都不行。

四周还有水流声,这应该是死河的水声吧,那就是说,自己现在应该是在死河下面的棺材里。

张一天试着撑了撑石棺的上面,可是怎么也打不开。

石棺太小,稍微过了一会儿,张一天就发现这里面的空气越来越少,二氧化碳的气味越来越浓了,如果不能尽快出去的话,他就得憋死在棺材里了。

张一天四处敲打着棺材,发现棺材的低部有清脆的回声,难道下面是空的吗?张一天吃力的躺着转了个身,脸朝着棺材底部,张一天打着手电筒照了照棺材的底板,竟然在张一天脸的下面有一个四四方方的通道,上面盖着一块石板,封住了密道口。

应该能从下面出去吧,这样一想,张一天一下就有了精神头,嘴巴咬着手电筒,照着棺材地下,缩着身子让两只手能够伸过来。

然后张一天抠着石板的边缘,好不容易把那块石板给移开了,出现的是一块恰好能够张一天钻进去的密道。

张一天皱着眉头看那个黑洞洞的通道,心里疑惑,为什么棺材下面会有密道呢?它通向哪里?哎,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石棺中的气马上就完了,不赶快爬进去,就得闷死在棺材中。

反正怎么都是一死,走一步看一步吧。

张一天嘴里咬着手电筒,缩着身子,手脚并用,慢慢的往密道里面爬。

密道做工很粗糙,到处都是用泥巴糊成的,而且非常的狭小。张一天手在前面抓,脚在后面蹬,才能勉强爬得走。要是在这的不是张一天而是大肥猪,估计就进不来了。大约爬了半个小时不到,就到了密道的出口。

张一天整个人从密道的出口那里挤了出来,看了看自己,浑身都是烂泥,俨然成了个泥人。

张一天举着手电筒四处照了照,这是一个墓穴,做工很潦草。全都用烂泥糊着,勉强能看见几块青石板,东零西落的,天花板上还不停的滴着水滴。

这是哪?为什么感觉好熟悉。无数的场景像流水一样涌进张一天的脑子,张一天一下就回想起了,半年前学校湖底的那个墓穴。

不可置信的走到了墓地中间,中间还有棺材的那个印子。

怎么会,怎么会……自己现在明明是在死河下面,为什么会回到学校的湖底了?难道自己真的已经死了吗?魂魄又回到学校了吗?

张一天带着疑问走向了那条抗ri时期的甬道,如果这里真的是湖底墓的话,那甬道的另一头就应该是万葬坑了。

张一天几乎是用跑的,也顾不上地下烂泥巴滑腻腻的,摔了几跤又赶忙爬起来,一下子就跑到了甬道的尽头。

张一天看着自己的脚底下,到处都是散乱着的尸骨,与半年前所见的景象一般无二。张一天真的回到了万葬坑中了吗?可是,万葬坑中,却站着一个人,她白衣飘飘,长发如海浪一样。

那不是袭念蓉吗?她怎么会在这?她站在那张书桌前面,手中捧着一个笔记本,她全神贯注的看着本子,完全没有感觉到张一天已经站在她的身后了。

笔记本?就是那个被别人拿走的本子吗?为什么此时会出现在袭念蓉的手里,拿走笔记本的人难道是袭念蓉?一大串的疑问涌上了心头,压得张一天喘不过气来。

“袭念蓉?”张一天试探的叫了一声。

她转过头来,眼神如水雾一样迷离。直勾勾的看着张一天,仿佛是在打量一个陌生人,缓了好久才问,“张一天,你怎么也来了?”

张一天急着走过去,她将笔记本递给张一天,说:“张一天,你看看这是什么?”

那个笔记本微微发黄,在潮湿的坏境下,本子的边缘长了黑色的霉迹。上面写着看不懂的字,还画了很多类似北斗七星的图画。这个本子上的图画太熟悉了,曾经张一天为这些画费了那么多的心血,此时笔记本就在张一天的面前,张一天却看不懂上面写的那些字。

张一天拿着本子看了好久,几乎将笔记本翻了个遍,可是却一无所获。

张一天突然意识到,袭念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张一天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袭念蓉完全没有注意到张一天的表情已经发生变化了,只顾着认真看笔记本,自言自语的低声喃喃:“张一天,这个笔记本记载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可是我却看不懂,这些文字是密码。我想了好久,这些密码应该是用《圣经》来解,你看,这有一本《圣经》,要不然我们将它破译了吧?”

张一天已经完全没有心思理会这个笔记本了,袭念蓉的脸无比的苍白,没有一丝的血气,曾经那张让张一天惊艳的脸,此刻却阴森森的,带着一股鬼气。

章节目录 第248章 鬼气森森 张一天心里升起了一股恐惧的感觉,袭念蓉这才发现张一天表情不对,抬起头无辜的看着张一天,说:“张一天,你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啊?”

张一天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怎么会到这个地方来的啊?”

她回答道:“我投河自尽后,就到了这儿啊。你呢,为什么也到这里来了?”

袭念蓉说完,头一不小心就从脖子上滑了下来,掉在书桌上,滚了几个圈,眼睛中还流出了两行血泪。那个掉下来的头停在书桌上,蹦了几下,转向张一天站着的方向,直勾勾的看着张一天。

那一瞬间,张一天就僵在了原地,恐惧感紧紧的拽住了张一天。头皮一阵发麻,感觉胆子都卡到气管上来了,连气都出不了。

袭念蓉用手将她的头捧起来,放在脖子上,又扯了一根带子,将自己的头固定好,在脖子那打了个蝴蝶结。

乍一看只觉得她围了条围巾,白衣红结,异常美艳。可是联想到她掉落的头颅后,这个情景就变得无比的诡异,张一天浑身抖得跟个筛子一样。以前张一天也不怕鬼的,不过这到底是张一天暗恋了好几年的女生,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张一天根本无法想象。

她朝张一天诡异的笑了笑,说:“张一天,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啊,难道你害怕吗?可是你为什么要怕呢?我是鬼,你也是鬼啊,你也已经死了。”

张一天摇了摇头,大喊:“不!我没有死,我还活着!”然后张一天摸了摸自己的皮肤,竟然变得无比的冰凉,再摸摸心脏,也已经不再跳动了,为什么,为什么?先前还是好好的啊,难道自己真的死了吗?我不信,我不信……

袭念蓉缓缓的朝张一天走来,突然伸出了惨白的手,一下子就掐住了张一天的脖子,轻声说道:“张一天,过来陪我吧……”说完突然手一紧,就死死的扣住了张一天的喉管。

张一天拼命的掰着她的手,可是袭念蓉的力道不是一般的大,怎么掰都掰不开。

掰着掰着,突然就感觉一个力量在摇着张一天,张一天打了一个激灵,突然眼前一黑,一切都消失了。

张一天只觉得天旋地转的,好像世界都在晃动,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睛了,眼前出现的是大侠的脸,他正在死劲的摇着张一天的身子。

张一天长舒了一口气,原来是个梦啊,苦笑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坐起来。心里非常奇怪,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做这样的梦,难道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张一天现在头晕得厉害,感觉整个世界都还在旋转。大侠递给张一天一个水壶,张一天一口灌了下去,感觉一股清凉传遍了全身,这才觉得自己清醒了一点。

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自己到底死了没有,这又是什么地方,张一天他们怎么会到这里来的。张一天看大侠的脸色也不好,没有用帽子盖着的脸,显得有些苍白。估计先前他在河底也不好受吧,张一天试探的问了一句:“这是哪啊?”

大侠指了指天上,说:“这是河底。”

张一天惊讶的想,河底怎么会是这样的呢?怎么周围连水都没有?然后张一天顺着大侠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天上出现的并不是蓝天白云,而是流动的河流,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托住了,凝在空中几百来米的样子,竟然不会落下来。

这种景象太匪夷所思了,张一天惊得大叫:“这河,怎么,怎么会这样啊?”

大侠说:“应该是念力,生生的把河水都给抬起来了。”

张一天感叹道:“尼玛的,那什么,劳什子的念力,怎么会这么厉害啊?”

大侠说:“我也不清楚,应该是在什么东西的作用下引导了,这股力量才会这么强大,生生的把死河托起来了。”

张一天又问了大侠怎么会到这个地方来的,才知道原来是这样。先前张一天他们用绳子勾住了石门的把手,想把船给拉上去。

可是,却忽略了一个致命的物理问题,船的前方,是一个呈四十五度角的拉力,而船的下方,是垂直向下的重力。由此,拉力与重力所形成的合力,应该是平行于水平方向,而不是顺着绳子的四十五度角。

所以张一天他们船才会一直摇摇晃晃的,船头死命的往河里钻,最后直接翻了过来。

张一天听大侠这样一解释,自己这个出馊主意的人,立马脸就红了,无地自容。

张一天啊张一天,你这大学真是白读了,连高中生都知道的合力问题,竟然被自己给解成了这样,还差点把大伙给害死。张一天都不知道自己以前物理每次都是九十多分,到底是怎么考的,可见华夏的应试教育有多失败!

不过转念一想,罗兰还是哈弗大学的毕业生呢,当时不是也没挑出毛病来吗?这样想想,心里倒是舒服了点。

大侠继续说着后面发生的事情,张一天掉进河中以后,罗兰和黄毛他们两个,到底是军人,那身手不是张一天他们能比的。十几米的距离,手里抓着绳子,跟人猿泰山似的,一荡就给荡了过去了,到达了通天塔的门口。

可是张一天、大肥猪、文叔却被下面的怨灵给拉进了河底,此时若是罗兰他们下来救的话,肯定连他们自己的小命也保不住。

好不容易,文叔从水中冒出了头,脸色惨白,手紧紧的扣住船舷,冲着罗兰大喊:“我们这几个人,一个都不能少,不然你别想拿到东西!”

罗兰也知道其中利害,可是接近通天塔的地方,正是鬼魂怨气最强的地方,罗兰刚落下脚,一个惨白的鬼影就从水中冒了出来,朝她的脚一口咬过去。

黄毛赶忙一把拉住罗兰,向后一仰。她这才没有被鬼魂扯进河中去,黄毛劝道:“你冷静一点,不能下去,你看看那些鬼魂,下去了你会死的!”

大侠那时已经游到了通天塔的下面,沉在水中的张一天,已经神志不清了。只知道死死的拽住了大侠的脚,好像在抓着救命稻草的一样。

大侠想将张一天给拉上来,可是下面那些怨灵,力量太大了,根本拉不动。他怕自己一用劲的话,张一天的手就松了,到时候被怨灵扯下去就救不了了。然后大侠对罗兰说:“你们就呆在塔外面吧,我下去救他们。”

罗兰想了想,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她递给大侠一根绳子,大侠套住手腕,就潜入了河中,想把张一天给拉上来。他一手拉着张一天的手,另外一只手拉着绳子,想要将张一天他们两人一起拉上去。

可是河里那些怨灵太可怕了,全都扯着张一天他们不放,根本没法往上游。

后面河底冒起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他和张一天一同被那个漩涡给卷了进去。那个漩涡里面黑洞洞的,张一天他们俩就像搁进了滚筒洗衣机里面一样。过了一会,漩涡的水流就往两侧分开,张一天跟大侠一起开始落了下来。

不过幸好这个地方有念力这玩意,张一天他们下落的速度并不快,不然这样摔下来,早摔成肉酱了。

张一天听大侠说了具体的经过,才知道先前自己一直抓着的那个黑布,竟然是大侠的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赶忙移开话题,问道:“那大肥猪和文叔怎么样了?”

大侠摇头说:“大肥猪下沉得很快,我根本没有看见他。文叔好不容易上了槐木船后,突然一个浪打了过来,也沉进河里去了。”

张一天叹了口气,看着周围,这河底倒像一块无边无际的平原。到处都是烂泥,偶尔还有些发着恶臭的水洼,随处可见的枯烂树干,如同一双双鬼手,伸向灰蒙蒙的天空。气氛压抑,鬼气森森的。

张一天他们来的时候六个人,可是能进入神塔的却只剩两个人。

到了这个未知的地方,张一天突然觉得有些迷茫了,如果现在没有一个目标支撑着张一天他们的话,估计就只有等死了。

张一天问道:“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

大侠说:“唯一的办法,就是快点找到文叔跟大肥猪。文叔他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只有他能带着他们出去。”

张一天答应了一声,看着大侠平时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竟然早就知道文叔那老狐狸深不可测了,看来他平时也藏得够深的嘛。

张一天浑身都被摔得生痛,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拍了拍身子站起了,摸到自己的背包,好在先前滚进水中时,这玩意没弄丢,不然情况就危急了。

大侠也取下了他的背包,说:“打开看看我们还有多少吃的,能坚持多久。”

张一天他们合计了一下,吃的东西大约能坚持五天左右。罗兰做事很细致,所有的东西都用防水袋给套上了,所以张一天他们先前在水里这么折腾,包里的东西倒是都还好好的。

章节目录 第249章 这么重…… 张一天摸了一把手枪放在包里,这个地方诡异得很,谁知道会有些什么呢。又摸出了一个指南针,问大侠:“你说,咱们朝哪个方向走比较好?”

大侠倒也不看指南针,指着西边的天空说:“你看那个地方的颜色,比其他地方的颜色都要深很多。那就说明,那个地方是通天塔的底部,我们朝那个方向走,估计能有什么别的发现。”张一天答应了一声,背起背包,随大侠往通天塔的方向走去。

死河底下的路真是不好走,到处都是湿腻腻的黑色泥土,一脚踩下去就得陷进去大半个脚丫子,而且路还很滑。

张一天走三步摔一步,倒是大侠,步履稳健,虽然走得也很慢,到底没有摔着。

路上死人啊,骷髅啊,这些东西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张一天跟着大侠的后面,走几步就能看见一棵枯死的树木,这些树都很大,足足五个人都不能环抱起来。张一天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些树木根本没有死,只是失去了生气,也变成了鬼魂,甚至还在一直生长着。

张一天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不自觉的打了个激灵。大约走了半个小时左右,就看见前方的地平线上,耸立着一个巨大的骨架子,犹如一个恐龙的尾巴。

张一天自言自语的问着:“这是个什么动物的骨头啊,怎么会这么大?”

张一天他们俩快步的朝那个骨头走去,不一会儿就到了骨头的面前。大侠仔细的端详着这个骨架。这应该是脊椎动物的残骸,类似一条巨大的蛇,它的身子埋进了土中,只剩得一条尾巴光秃秃的露在外面。尾巴的骨架大约有几十米,张一天根本无法想象,这家伙整个得有多大。

大侠一直看着这个骨架不说话,张一天已经习惯他的间歇性失语了,又厚着脸皮的问他:“你说,这个会不会是龙啊?你看这个骨头,有点像脚的样子,会不会就是龙爪?”

大侠只是摇了摇头,也不清楚他的摇头,表达的是不知道呢,还是不是呢。他是个闷油瓶,张一天却是话多的人,平时最怕的就是没人跟张一天说话,现在心里觉得闷得慌,实在是无趣。

要是遇见的人不是大侠,而是大肥猪的话,张一天他们两人这一路上互相斗嘴,也不至于这么无聊。正烦着的时候,大侠竟然开口说话了:“这个应该是羽蛇。”

张一天大叫:“羽蛇?那个不是玛雅人的神祗吗?我听罗兰说过一次,难道真的有这种东西吗?那它为什么会死在这里了?”

大侠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这是羽蛇。”大侠皱着眉头,好像陷入了回忆,脸色显得难看得很。

张一天看他不对劲,摇了他一把,急忙问:“喂,大侠,你怎么了?还好吧?”

他蹲下来,看了一会羽蛇的骨头。然后站起身子,说了一句,“没事。”,就大步往前走去,黑色的斗篷被风得猎猎起舞。

张一天几乎要用跑才跟得上大侠的步子,泥地又难走得很,跟在后面跑了一阵,实在跑不动了,嘶哑的朝他吼了一声:“大侠,你慢一点,我,我,实在不行了……”

他回过头来,张一天勾着身子大口的喘气。大侠从包里掏出了水壶给张一天,张一天仰头就灌了下去,顿时一股清凉传遍了全身。揩了一把汗,看了看前方,那个通天塔的底部,看起来好像就在面前,可是却走了好久都没有走到,好像还是那么远。

张一天叹了口气:“这,得走多久,才走得到啊……哎哟,累死了。”

大侠说:“那我们走慢一点吧。我是怕等到天黑了以后,这平原上会出现什么不好的东西,到时候不好对付。”

大侠考虑的倒也对,谁知道这泥底下会不会突然伸出一只死人的手来,想到这突然打了个冷战。鬼张一天到也是不怕的,可是就怕这里鬼太多了,不好对付。

张一天点了点头,大侠的步子慢了一点,张一天他们俩慢慢的朝通天塔走去。

张一天和大侠这一路无言,气氛压抑得很。眼看着通天塔,离张一天他们越来越近了,可是四周却还是平原,好像没有尽头一般,透着一股绝望。

对于从小生长在城市中的张一天,最讨厌的就是平原,不管走多远的路,都感觉像没有走一样。

记得刚去沪上的时候,张一天坐在火车上,看着窗外,平展展的地面一直延伸向地平线。

这在张一天的脑中,是无法想象的。在南归,全都是一个山头接一个山头,高低起伏,连绵不绝。可是江南,却永远都是平的,什么都没有。

这个地方,也是平原,张一天他们两人在这广袤的平原中走着,显得无比的渺小。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张一天觉得脚已经麻了,招呼大侠,“要不然我们休息一下再走,怎么样,我实在累得很。”

大侠指了指前面的一棵大树,说:“去那里坐一会吧。”

张一天好像得到了赦免了一样,这下脚底就有了力气,朝那棵枯树走去。正准备一屁股坐下来,就听见背后好像有人的声音,张一天走过去一看,竟然是文叔。他躺在地上,口吐白沫,身子一个劲的抽搐。

本来张一天和大侠这一路都是为了找这个老狐狸的,看见他已经成了这样,八成也问不出个什么东西来了。

张一天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嘀咕:“你说他怎么会成这个样子了?”

大侠说:“估计是进了水中那个漩涡里,给转晕了吧。”

张一天“哦”了一声,文叔到底年纪大了,比不得张一天他们这些年轻人,水里面转那么几下,就只当坐了一回免费的过山车。

他这个年纪,什么心脏病、高血压全来了,哪里经得起这折腾啊。

张一天摇了他一把,他眼睛闭得紧紧的,这下也不抽风了,直接什么反应都没有了。

张一天指了指他,“那现在怎么办啊?”

大侠坐了下来,靠着枯树,说:“还能怎么办,只能背着他走了,看他什么时候醒过来。”

其实张一天比较关心的是谁背文叔的问题,可是大侠脸色淡淡的,张一天又觉得不好意思开口去问。从包里摸出了几包压缩饼干,啃了起来。

这从包里一找啊,才发现罗兰给张一天他们准备的伙食还真不错,什么牛肉干啊,火腿肠啊都还挺多的,种类很丰富。

而且充分发扬了人道主义思想,连烟都给张一天他们准备好了,尼玛的,竟然还有啤酒。张一天拿出了两罐啤酒,递给了大侠一瓶,他摇了摇头。

这才知道,原来大侠是个烟酒不沾的好男人,张一天一边啃饼干一边喝啤酒,这一瓶酒下肚,才觉得身体里面的力气一点点的恢复了。然后点了跟烟,自顾着抽了起来。

文叔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整个人横在枯树下面,摆明了得张一天背着他走了。哎,张一天长叹了一口气,跟大侠商量道:“要不然张一天背着文叔,你帮张一天拿这个包,你看怎么样?”

大侠接过了张一天的背包,张一天抬起文叔的手臂,背上一用力就把这老头给背了起来。还好这老头子干瘦轻巧,不然这泥地里这么难走,张一天哪里还背得动他。

大侠在前面开道,张一天背着文叔在后面慢悠悠的走,张一天一边走着一边问候他的祖宗,直到天有一丝暗色了,才发现前面露出了一个红色山崖的轮廓。

举头看头顶上,黑洞洞的,原来不是天黑了,而是到了通天塔的底层。

张一天累得满头大汗,身上这个老头子,怎么感觉越来越重了,张一天气喘吁吁的,感觉就要背过去了。叫了大侠一声,“这个家伙,越来越重了,我真的背不动了,要不然咱们换换班好不好啊?”

大侠转过身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张一天背上的文叔,一言不发。张一天心想,你不愿意换班就直说啊,干嘛这样盯着张一天不说话。

突然,一股不祥的预感升上了心头,恐惧感瞬间就把张一天嗓子眼都给攥紧了……

张一天的脖子一下子感觉很僵硬,慢慢的扭过头,看了文叔一眼,好像一股电流穿过了全身,张一天整个人都僵住了,两只脚一下就跟面条似的软了下来。

文叔的脸全部裂开了,像干涸的土地中,一条条巨大的裂痕。他脸上的裂痕里面全是脓血,两只充满了红雾的眼睛空洞洞的毫无生气。他发现张一天扭过头来看他后,嘴角露出一个诡异之极的笑容,嘴巴一张开,里面舌头就掉了下来,直拖到张一天的肩膀上。

张一天脑子一片混乱,全身都在抖啊抖,文叔的手慢慢的抚上了张一天的脖子,好像在摸一件艺术品。

张一天冷汗直流,感觉衣服都湿透了。张一天这辈子见过的僵尸也不少了,不过都没有近身搏斗过,这样的亲密接触还是第一次呢。

章节目录 第250章 僵尸啊 张一天想向大侠求救,可是下巴咯哒了半天,愣是没有吐出一个字来。大侠从身后缓缓的抽出了战刀,一道亮光划过,生生的把文叔的头给切了一半下来。

文叔这一下吃痛,两手一松,就从张一天的肩上滑了下来。张一天感觉身子轻了好多,可是还是使不上劲来,本能的想赶快朝前面跑,可是两条腿抖了半天,就是站不起来。

大侠一把抓着张一天的手腕,大叫:“赶快跑,那个家伙还没死!”

张一天心里一横,暗骂着自己:张一天啊张一天,你竟然被个僵尸吓成了这样,真是丢死人了。

张一天甩了下脑袋,什么也不管了,站起身子就往前跑,根本不敢往后面去看。一边跑一边想着,为什么大侠会这么紧张,不就一只僵尸么?先前在滴血洞的时候,他那一刀就结果了洞里面那个巨大的鬼影,怎么会忌讳文叔变成的这个僵尸呢?

张一天他们两个拼命的跑了一会儿,突然,脚底下伸出了一直绿惨惨的手就勾住了张一天的脚,张一天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大侠停下了脚步,对着拉张一天叫的绿手就是一刀。

张一天大喘了口气,爬了起来,看见大侠的脸色极其难看,张一天问道:“怎么了?”

他什么也不说,扯着张一天起来,立马继续就朝前面跑,感觉像小时候进行百米冲刺一样,那速度快得连两旁的景象都看不清了。

张一天都不知道跑了多久,感觉气都喘不过来了。直觉告诉张一天,后面好像有个什么玩意一直在追着张一天他们,只是张一天很好奇,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能让大侠都这么忌讳。

突然,大侠一下子就停了下来。张一天本来跑得飞快的,他这样突然的一停,张一天差点就在惯性的作用下扑到地里去了。

张一天深深的喘了口气,看着大侠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整张脸刷的一下就全白了。

张一天正想开口问怎么了,脚底下就传来一阵蠕动,好像什么东西在慢慢的往外爬。张一天这一下就紧张得跳起来,低头看脚底下,泥土在微微的蠕动,两边的泥巴开始往外翻,从里面缓缓的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指甲。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张一天大声的尖叫起来。

这才发现,原来这死河的地下的烂泥里面,全都是僵尸!张一天顺着大侠的目光瞧去,只见前方黑压压的一片,无数的僵尸挥着腐烂的手臂,正缓缓的朝张一天他们走来。

这一刻心都提在了嗓子眼上,张一天本能的就想立刻掉头往后跑,可是刚一转头,就看见后面的那些僵尸,离张一天他们已经不到五十米了。

此时张一天他们已经被这些死物团团包围。遇见这种情况,就算是黑瘸子在这里,也是要歇菜的啊。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僵尸这玩意儿,一对一还能陪它玩玩,这一下就让张一天一对好几万,当张一天是奥特曼转世么?

“现在该怎么办啊?”张一天扯着大侠的袖子,求救似的大叫。

可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他又开始间歇性失语了。僵尸缓缓的朝张一天他们靠近,地低下已经伸出了腐烂的绿手了,张一天急得头痛欲裂,想死的心都有了,真的宁愿先前给淹死在河里,也不想被这些家伙给吃掉。

“快跑!”大侠大喊了一声,扯着张一天就撒腿朝一棵大树的方向跑去。大约才跑了几步,张一天就看见,树下慢慢的伸出了密密麻麻的绿手,好像在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一样,左右挥舞,带着一股腐烂的味道,张一天看着它们心里发毛,差点吐出来。

不一会儿,那些挥舞着的绿手就从地底爬出来了,变成了绿毛的僵尸,把张一天他们给团团包围了。

现在,树下至少围了几百只僵尸,张一天他们已经不可能靠近那棵大树。大侠一直挥着他的黑色战刀,他一刀就能结果一个。可是这些家伙数量实在太多了,他杀得越多,它们围上来的速度就越快。

“跟我一起杀,赶快,砍它们的头!”大侠朝张一天吼着。

张一天从身后摸出了伏魔剑,跟大侠背贴着背,一起砍着涌上来的僵尸。这些僵尸属于最低级的丧尸,只要将头砍了,就相当于死了。也不知道和大侠一起杀了多久,砍下来的头颅堆在脚下,都快成一座小山了。可是后面涌来的僵尸还是如潮水一般,根本见不到底。

这样下去,张一天他们的体力很快就会消耗完的,张一天的手已经感觉很酸了,可是一点都不敢懈怠,张一天知道只要自己一停下来,他们的尖牙就会立刻咬在张一天的脖子上。

可是,手上的力气还是一点点的在流失,张一天的意识也有些模糊了,对着面前的僵尸挥了一刀后,直接把伏魔剑给挥了出去。

一下子,前面一排的僵尸就张大了嘴巴,对着张一天脖子就要咬了下去。张一天大喊了一声“救命!”,可是大侠自顾不暇,张一天闭上眼睛不敢看那些狰狞的绿脸。

就那么一瞬间,张一天已经闻到僵尸严重的口臭了,感觉脖子上凉凉的。突然脑中一道白光闪过,张一天立马捂住了鼻子,开始憋气。

果然,丧尸是僵尸中最没有灵智的死物,张一天不呼气后,他们就找不到张一天了。张着嘴巴准备咬张一天脖子的那只僵尸,现在开始伸着手到处摸,把张一天全身都揩油了一遍,也没有张嘴咬张一天。

张一天这一下死里逃生,赶忙站起来,一手捏着自己的鼻子,一手伸过去把大侠的鼻子捏住。

大侠不明所的看着张一天,张一天指了指鼻子,再对他做了个摇手的手势。

大侠很快就知道了,只要不呼吸,这些家伙就找不到张一天他们了。

可是张一天他们又不是王八,这样一直不出气,那可是要憋死的。大侠手指了指前面那棵树,张一天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丧尸属于脑残级别的僵尸,不会爬树,张一天他们两憋着气爬到树上去后,他们就抓不到张一天他们了。

张一天对大侠点了点头,拾起了伏魔剑,穿过那些全身腐烂的丧尸,到了大树的下面。

这时,张一天的气已经憋到极限了,脸已经开始发紫。还好小时候在山里面,爬树的功夫那是一流的。张一天两手抱着树干,脚一蹬,就到了大树的一个枝桠上,这时离地已经三米了,那些家伙应该够不着张一天他们了。张一天这才放心的大口喘气,感觉空气把肺都填满了。

大侠说:“再往上爬一点,这里还不够安全。”

张一天抬头看了看,大约再上面的一个树枝,离张一天他们两米不到,张一天站起来,抓着那个树干,脚底蹬了几下,一荡就到了上面。

此刻,黑压压的僵尸,全都涌在张一天他们的下方。伸着绿惨惨的手臂,在空中抓啊抓,可就是抓不到张一天他们。

张一天望着脚下这些丧尸,一直排到了地平线以外。原本黑色的土地,钻出了这些绿色的丧尸后,竟然变成是一片绿色了。

可见这里到底有多少僵尸,张一天惊叹道:“我的乖乖,怎么突然一下就出来这么多的僵尸啊?我这辈子看到过的人,还没今天看到的僵尸多呢!”

张一天回想着先前发生的事情,好像先前张一天正背着文叔,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文叔就变成了那样,然后大侠一刀砍了他的半个头,就钻出了这么多的僵尸来。

张一天问大侠先前到底怎么回事,大侠深吸了口气,解释道:“那个人不是文叔,是丧尸王。”

张一天不解的问:“丧尸王?那他怎么和文叔长得一模一样?连抽风的样子都一样的?”

大侠说:“这种丧尸王,也和丧尸一样,是没有灵智的。但是与丧尸不同的是,它善于模仿,应该是文叔先前落到了这里,正好也是这姿势,就被丧尸王模仿了。”

张一天听大侠这样一说,一下又觉得有些好笑,问道:“也就是说,这尸王并没有想去伤害文叔,只是模仿他落下来的样子而已?”

大侠想了一下,点了点头,“他不仅能模仿文叔的样子,连他的长相和神情,都能一起模仿。先前情况太过危急,张一天不得不砍了它的半个头,所以在尸王的命令下,地底埋葬的丧尸就全部出来了。”

张一天想起先前尸王学文叔的样子,伏在张一天的背上吐舌头,一下觉得整个脊梁骨都凉透了。

以前黑瘸子跟张一天讲过僵尸的分类,僵尸一般可以分成四个等级,分别是:丧尸,跳尸,灵尸和僵神。

丧尸是最脑残的东西,只要不呼气,就发现不了人,而且咬了人以后不会发生尸变,只会让人中尸毒,及时解掉尸毒就没事了。

而跳尸嘛,走路的时候是一跳一跳的,所以人们就管它叫跳尸。跳尸这种级别的僵尸就很难杀死了,只能将它五马分尸后它才会死掉。它是通过生命力来锁定人类,所以除非你死了,不然跳尸怎么都能发现得了,咬伤了人后会发生尸变,变成丧尸。

章节目录 第251章 无法觉悟 至于灵尸,就是有了灵智的僵尸,他们和人类已经没多少区别了,混在人中都难以发现他们其实是死物,对于灵尸,无法杀死,只能用伏魔之术将其封印,咬伤了人后,人会发生尸变,成为跳尸。

至于僵神,一直以来争议就很大,很多人都说没有这种东西,因为所有的古籍中都没有关于僵神的记载。灵尸就已经很难对付了,根本无法想象僵神有多么的可怕。

但是坚信僵神存在的人却认为,既然有灵尸,就一定会有僵神。因为被僵神咬伤后,就会变成灵尸。但至于僵神又是怎么来的,没有人知道。

张一天看了一眼下面的丧尸,依然在不停的朝张一天他们招手。这屁股下面坐在这么多只丧尸,张一天感觉膀胱一紧,紧张得有点想尿尿。

先前杀僵尸杀得手都软得跟面条似的,张一天从包里掏了瓶红牛,一口喝了下去,生怕等会体力不支,掉下去可就完了。

张一天问大侠:“他们什么时候会回地下去?我俩就这样干坐着等么,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大侠不带表情的说:“除非我们死了,不然他们就不会回去。”

张一天这一听不得了,忙问道:“那就是说,只要我们不死,他们就会一直围在树下不走了?”

大侠淡定的点了点头。抬头看天,头顶是通天塔巨大的塔底,黑洞洞的,呈一个巨大的漩涡。吹起阵阵罡风。转眼晚上就到了,他带上了斗篷的帽子,将自己整个人裹进披风中,闭上了眼就开始睡觉了。

张一天对他这种淡定的态度,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张一天也这么累了一天,见大侠睡了,也觉得脑子里一阵迷糊,全身软软的,就要倒下去了。

但低头一看见那些挥舞着的绿手,在空中抓啊抓,心里就发毛,睡意去了一大半。

张一天从包里掏了跟麻绳,把自己绑在树上,心想这下应该安全了,不会掉下去了。紧接着睡意很快就把张一天给攻陷,此刻什么也不想去管,稀里糊涂的就睡了过去。

绑在树上睡觉,怎么也睡不安稳。张一天这一晚上,梦里面全都是黑压压的僵尸,脸都已经烂了一大半了,挥着腐烂的手缓缓朝张一天走来。

张一天拼命的往前跑,也不知道在漆黑的平原上跑了多久,突然,文叔从树上倒吊下来,张一天差点撞在他的脸上。他的脑袋被大侠斜着砍了一半,剩下的半个头,白花花的脑花子,一个劲的往外流。

然后,他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两颗滴血的獠牙,就朝张一天的脖子上咬去……

张一天一下子就惊醒过来了,一摸脸上,全是冷汗。

这一天里,经历了一辈子都不可能遇见的怪事,承受力已经到了极限。还好张一天一直跟着黑瘸子,虽然没学到什么锄妖降魔的本事,但对这些东西好歹也是见怪不怪了。

若换成一般的人,恐怕还没被鬼咬死,就已经被吓死了。

哎,大肥猪胆子一直都这么小的,也不知道现在在哪。张一天他们惹出了这么多丧尸来,大肥猪会不会已经被丧尸咬死了?

张一天心里七上八下的,只觉得一阵难受,就再也睡不着了。

抬头望去,通天塔底下,那个黑洞洞的漩涡里,竟然冒出了一点柔和的月光,乍一看还以为是月亮,将整个水流形成的漩涡照得透亮,整个平原在这微光之下,都罩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可是仔细一看就能发现它不是月亮,只是一道模糊的光晕,说不清为什么会出现在通天塔底的漩涡中。

此时大侠也醒了,怔怔的看着天上的那个“月亮”,张一天问道:“怎么了,这东西有什么讲究吗?”

他摇头说:“我也不记得了,好像在哪看过,好像是……好像是,那个光是念力的中心,对的,就是它引导了这一块地域的念力。”

此刻大侠的表情,跟他看到羽蛇骨架时一样,眉头紧蹙,陷入了沉思。表情很痛苦,张一天关心的问:“喂,哥们,你是不是失忆了?”

他不解的看着张一天,说:“什么是失忆?”

张一天吃惊的看着他,心想:哥们你穿越来的吧,连失忆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但是大侠救了自己好几次,张一天还是很耐心的给他解释了什么是失忆,具体症状有哪些,该怎么治疗。

大侠听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沉吟了良久,问道:“可是,来到亚马逊之前的一切事情,我都记不起来了。这算是失忆吗?”

张一天眨了眨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想了好久才问:“你全都不记得了,为什么还要跟着罗兰来这里呢?”

大侠回忆了好久,才缓缓的说:“好像是,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让我来神圣罗宝,我就来了。所有的记忆都只从这里开始,其他的全都不记得了。”

他指了指头顶的月亮,继续说道:“我觉得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我必须来。”

张一天听大侠这么一说,觉得越来越糊涂了。不知该说什么好,他那种奇怪的感觉,张一天也有过。当时本能的想拒绝罗兰的时候,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痒痒的感觉,就觉得特别的想去。那个时候张一天也没有多想,但现在听大侠一说,竟然觉得那感觉无比的诡异。

大侠拉了张一天一把,指着下面说:“你看,那些东西在干嘛啊?”

只见树下密密麻麻的丧尸,全都排得整整齐齐的,对着漩涡中的“月亮”祭拜,腐烂的脸上带着神圣肃穆的表情,匍匐在地上,举着绿色的手臂一拜又一拜。

远远看去,那举起来的手臂,如同潮水一样,一个浪头接一个浪头,一直沿到地平线外。

张一天完全搞不懂,自言自语的喃喃:“这些丧尸怎么跟人一样,还知道拜月亮。这架势,我怎么感觉有,点像以前子真地界里的拜月教。”

大侠听了“拜月教”后,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东西,让张一天给他解释一下。

张一天说:“拜月教就是子真地界中的一个邪教,大约存在于宋末年间。曾经西南一带信的都是拜月教,以月神为最高的信仰。不过存在的时间不长,以前也算盛极一时,当时拜月教的大祭师迦若,算得上我们黑天师里最厉害的一位了。别人只要听见拜月教这个名头,都会闻风丧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厉害的一个邪教,却好像一下子就从历史上消失了。”

大侠听后眉头就皱了起来,好像眉中挂了一把剑。把“迦若”这个名字念了好几遍,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又问道:“那你们黑天师和拜月教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拜月教已经灭亡了,可是却还有黑天师呢?”

张一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就给他打了个比方:“就像,每个朝代都会覆灭,每朝的皇帝都会变。但不管怎么变,朝廷里面永远都会有丞相、将军这些职位,你明白吗?”

大侠想了一会,好像想明白了,“嗯”了一声。

他能明白就好,张一天继续解释:“在子真地界有过无数的王朝,像什么南诏国,大理国等等。但是不管这些国家怎么变,主持祭祀的永远都是黑天师。而且黑天师是滴血传承的,只要往认定的弟子眉间滴下七滴血,那这个弟子将来就会成为黑天师了。”

大侠皱了皱眉头,问道:“滴血传承?那是不是你们不需要去学高深的法术,有一天会自己觉悟?”

张一天拍了拍大侠的肩膀,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说:“但是,也有一些悟性低的,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觉悟呢。我觉得我就属于那种悟性低的人,现在都二十多岁了,还是什么都不会。但是我师父很厉害的,他说还没有觉悟的时候,就已经会很多法术了。我嘛,一方面是懒,不想学。另一方面我师父更懒,什么都懒得教。”

然后耸了耸肩,“所以啊,才会被这些家伙给欺负,真是丢我们黑天师的脸。”

大侠说:“你已经很厉害了。”

张一天被他这样突然的一句表扬,搞得有点害羞,脸就红了起来。

他抬着头看着头顶的“月亮”,黑色旋涡卷起的阵阵罡风,将他黑色的披风吹得猎猎飞舞。

张一天看着那些丧尸,此时无比专注的朝“月亮”叩拜,倒真的有些像书中记载的拜月教。

当时拜月教的信徒不下百万,每到月圆之夜,就会围到禁湖的外围,对着月亮进行祭拜。

可是通天塔跟十万大山距离远了去了,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联系。

大侠想了一会,还是觉得这个办法太过冒险。他指了指前方,黑暗中隐约能看见一个冒起来的山崖,说道:“我们如果从树上下去的话,就得爬到那个山崖上去才算安全。从这到那的距离大约是五百米,如果他们能发现我们怎么办呢?不可能一口气憋五百米跑到那边去吧?”

张一天突发灵感,忙跟大侠说:“喂,你说他们正忙着拜月亮呢,要不然我们趁现在跑下去,说不定它们只顾着拜月亮去了,发现不了我们。”

章节目录 第252章 死不了的 张一天憋嘴道:“那怎么办啊?总不可能坐在这干等死啊,它们又不会自个消失的。”

大侠很淡定的说,“用武器。我们还有几跟武器,一边炸一边跑,他们一涌上来,我们就开始憋气。这样一路跑到那片山崖上去,就安全了。”

张一天听后眼睛就开始放光,一手搭在大侠的脖子上,说:“行啊哥们,怪不得你一直这么淡定,原来你早就有办法了。不早跟我说,害我在这干着急。”

大侠被张一天这样搂住脖子,一下子竟然有些脸红了。连忙把张一天手拿开,张一天看他那副发窘的样子,偷偷的笑了笑。

大侠从包里摸出四个武器,递给张一天两只,说:“等会我先跳下去,你跟在我后面,千万要跟紧。”

张一天说:“放心吧,这么一点距离,小CASE,一眨眼功夫就能跑到。”

大侠点了点头,拉了一下他的披风,一个箭步就跳了下去,躬身缓冲,单手撑地,朝张一天招了招手。

张一天应了一声,两手撑着树枝,就荡了下来。

这时张一天他们两都憋着气,旁边的丧尸只顾着拜月,完全当张一天俩是空气。大侠一挥手就朝前面扔了一根武器,“啪”的一声,火光四溅,武器旁边的丧尸,胳膊、脑袋全都飞到了空中,绿色的脓血溅得到处都是,还有一条大腿砸到了张一天头上。

“快跑!”大侠朝张一天大叫。

张一天立马回过神来,随着他拼命的朝前跑。这一跑步就需要喘气,而且还得大口的喘气才跑得快。很快,跪在地上的丧尸就感觉到张一天他们的存在了,依依的站了起来,两只手在空中挥着,朝张一天他们走来。

这才进行了第一个百米冲刺,前方就已经被敌军给包围了,根本没法闯过去。张一天立刻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咬下了一根武器的引线,把武器放进正对着张一天张牙咧嘴的丧尸嘴巴里。

它感觉嘴里有东西,还以为是吃的,死死的就咬住了。张一天连忙拉着大侠,朝前面挤过去,数着时间,大约挤了十秒钟,立刻扒到了地上。

“轰”的一声巨响,无数的丧尸被这一管子的武器炸了个稀烂,张一天都能想象到那个吞下武器的丧尸,此刻是什么样子。

张一天耳朵被震得嗡嗡响,张一天揩了一把脸上丧尸的脓血,背上全是丧尸的胳膊大腿,此时前方已经被张一天他们杀出了一条血路,大侠从身后抽出了他的黑色战刀,一马当先,大步跑在前面,黑色的披风随着他的步子猎猎飞舞。

张一天他们俩就这样一路狂奔,觉得心中爽快无比,记得抗战片里演的上甘岭战役也是如此。

在激战之中,杀出了一条血路来。张一天跟大侠牵着手,在巨大的爆炸声中奔跑,空气中飞舞着武器的味道。

很快,后面的丧尸又压了过来。好在丧尸移动的速度慢,不然这五百米真不是这几根武器就能杀出去的。

前方红色的山崖就在面前了,巨大岩石形成的土坡就是安全的地方,只要在跑几步张一天他们就胜利了。大侠对着迎面而来的丧尸脑袋上就是一刀,张一天大喊:“刀已经不管用了,还剩一百多米,再来一管!”

大侠从腰间掏出一根武器,咬下引线朝前面就是一个抛物线扔过去。他的力道很大,这一扔就扔过头了,直接扔山崖顶上去了。

张一天看着那个飞过头的武器,这一会儿立马吓傻了眼,急忙捂上鼻子,不再喘气。两旁的丧尸如潮水一样,覆盖过来,挥舞的手臂顷刻就要将张一天他们给掐死了,这么关键的时刻,就指望大侠那一管子杀出血路的,他偏偏扔过头了。

大侠也看着那个抛物线有些抛过头了,无奈的朝张一天耸耸肩。虽然张一天这里还有一管,可是等会朝岩山上爬的时候,就指望它来断后了。

张一天捂着鼻子,指了指前面,意思就是:我们俩现在不能再用武器了,只能憋气走过去。

大侠点头,本来憋气走个百来米就是小菜一碟,可是两边的丧尸实在太多了,这么挤的场面,比沪上高峰期间挤地铁的场景还可怕,至少挤地铁时你还能踮起脚喘口气对吧。

还差三十多米时,张一天的脸已经憋青了,感觉身子都被掏空了一样,再不喘气就要变成王八了。张一天扯了大侠一把,对他摆了摆手,实在不行了。然后掏出最后一根武器,就朝前面扔去。

张一天这力道扔过去,三十米就刚刚好,“啪”的一声火光,这一条道就杀开了。冒出了一大股的火焰。空气里全是丧尸被烧焦的味道,还有被炸得稀烂的腐肉,一块快从天上掉下来,天空中飞舞着丧尸绿色脓血,就跟狂风暴雨一样。

张一天顾不上恶心,跟着大侠拼命的往前跑,朝着山崖那个目的地舍命狂奔,生怕错过了这一会,丧尸就要涌了上来。

好不容易憋着气到了岩山下面,张一天他们俩手脚并用,只想赶快往上爬。这个山头很矮,最多有十米高了不起了。

而且笔直的岩壁上,一会一个坑。有点像攀岩的那种假墙,对张一天来说是小菜一碟。大侠身手灵活得跟蜘蛛侠似的,才一会就到了五米左右的地方,张一天这才爬了两米多,下面密密麻麻的丧尸就涌上来了。

一只个高的丧尸,挥着绿手抓住了张一天的裤脚,张一天扯了几下都没用,他依然死死的抓着,张一天又害怕力道大了,身子不平衡,摔下去可就完了。

大侠见张一天还没上来,问道:“你怎么了?还没过来?”

张一天大叫:“尼玛的,那家伙扯住我裤子了!”

他看了张一天一眼,这爬上容易爬下难,但大侠就是大侠,非常人可比,爬悬崖跟蜘蛛似的。张一天还没回过神来,他就爬到了张一天的旁边,一手抓着一块突出来的岩石,一手从身后抽出了战刀,朝着那个丧尸就是一下,那刀切下去跟切面条似的,一刀挥过去,生生的把那丧尸的手给切了下来。

那条绿色的手臂虽然被大侠砍断了,可是手掌还死死的拽着张一天的裤子。

张一天顾不上去想这些,手脚并用,不一会儿就到了山顶上。大侠也很快的爬到上面来了,张一天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尼玛的,这下终于安全了。

张一天站在诡谲的红色山崖之上,扯下裤腿上拽着的那条腐烂的绿色手臂,大声朝着黑压压的丧尸喊了一声:“该死的粽子,你们来抓我啊!”然后对着伸着绿手的丧尸,将手中抓着的丧尸手臂死劲掷出。

张一天站在安全的地方,望着那些密密麻麻的丧尸,心里觉得畅快之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进胸腔里,感觉此刻,所有的恐惧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大侠和张一天背靠背的坐在山崖上,张一天掏了跟烟出来点上,死劲吸了一口。看着下面没有无边无际的丧尸,回想着这一天经历的种种离奇遭遇,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惧怕的感觉,反而还觉得无比的刺激。

一生能有这样的遭遇,到这样的地方来玩一把,就算死在这里也值了,总比窝写字楼里面上班,累死在办公桌上的好。

张一天把手里这根烟吸完了,朝下面的丧尸扔了过去,问大侠:“你说文叔跟大肥猪到底在哪呢?这会儿我们引来了这么多的丧尸,如果他们还在河底平原上的话,八成是凶多吉少啊。”

大侠说:“不会的,丧尸王既然模仿了文叔的样子,那就证明文叔还没有死。如果他死了后,这边模仿他的丧尸王就没法再装下去了。至于大肥猪,我就不清楚了。”

文叔张一天倒是一点都不担心,那个老狐狸太狡猾了,估计所有的人死了,他都死不了。

张一天心里最担心的就是大肥猪,他什么都不会,胆子又小,跟张一天稀里糊涂的上了这条贼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恐怕张一天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大侠又问:“就是先前大肥猪手中拿着的万蛊盆呢?在你这里吗?”

张一天说:“万蛊盆?哦,你说那个土痰盂啊,不在我这,在大肥猪那里呢。”

大侠“哦”了一声,张一天心里奇怪,他怎么会知道那是万蛊盆呢,不过这家伙失忆了,问也问不出个大概来。大侠继续说道:“如果那东西在大肥猪那里,他应该就不会有事。”

张一天忙问原因,大侠慢吞吞的说:“先前在滴血洞的时候,他顶着万蛊盆,所有的蝙蝠都没有咬他,所有我推测,那个东西对死物有致命的威胁。”

张一天心里惊叹道:一直以来,张一天只知道伏魔剑是个好东西,现在看来,好像除了切僵尸厉害点,也没有什么别的用处了。

万蛊盆张一天从来都没有用过,连有什么用都不知道。现在才发现,这土痰盂看起来不怎么样,竟然还有这样保命的功能。不过听大侠这样一说,能确定大肥猪没事,张一天心里倒是好受多了。

张一天问道:“这石头坡就那么大一点,现在该往哪里走呢?”

大侠拍了拍身子站起来,指了指前面,说:“我们去那里看看。”

章节目录 第253章 不会是地震了? 说完也不等张一天,自己就大步朝前面走去。张一天跟在大侠身后一阵小跑,这山崖像淋过了血一样,透着一股子暗红。一道道天然的裂痕宛如是被利剑给生生切开,这种巨大的页岩,应该是冰川时期所形成的,比人类的历史还长,算得上是文物了。

天渐渐放亮,阴光透过头顶的死河,照到山崖上时,光线已经很暗了。倒是空中的河水,在晨光之下,透出了诡谲的波光。张一天他们在这种晦暗的环境行走,气氛沉闷得很,但总比没有光的好,至少能让张一天他们看得见周围的景象。此时,黑色旋涡里的“月亮”渐渐隐去,那漆黑的漩涡此时就像一张怪兽的嘴巴。

山崖很窄,大约就走了十多分钟就到头了,前方是一道天堑,隐隐能看见云雾之外另外一道红色的山崖,两道山崖断然相对,如同被雷劈开了一样。

张一天看着这悬崖,郁闷的问:“这会儿可真是没路了,现在怎么办啊?”大侠也没法子,摇了摇头。

张一天疑惑的走到离悬崖还有几米的地方,踮着脚粗粗的望了一会,自言自语的说:“你说这下面会是什么呢?”

这个地方的悬崖呈楼梯型,要想看清下面的话,还得往下跳几步,大侠已经跳了下去,张一天随后就跟他一起往下跳,不一会就到了边缘了。

往下一看,根本看不到底,下面云雾缠缠,张一天惊叹道:“我的乖乖,这不会真的没底吧。”

大侠也低头看了看,不一会,脸刷的一下就白了,而且白中还带着黑。张一天以为又遇见什么不好的东西了,赶忙紧张的问:“你怎么了,怎么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缓缓的朝后退,退到身后的岩壁,一下子脚底一软,整个人就瘫倒在地上了。

张一天看他这副样子,这一下头皮就开始发麻,不好了不好了,这下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啊,能把大侠都吓成这样了。

张一天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扶着他的手臂,关切的问道:“哥们,你到底怎么了,看见什么了?把你给吓成了这样啊?”

大侠朝张一天摆了摆手,嘴唇都开始泛白了,说完头一偏就倒张一天肩膀上,晕了过去。他这是怎么了?张一天一下子也反应不过来,急得连连摇了他几下,“喂,哥们,你怎么了啊?别吓兄弟我啊!”

可是大侠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两只眼睛闭得紧紧的。张一天现在也没功夫去管悬崖下面有什么东西了,救人才是最重要的啊。

张一天想一想,人晕倒了该怎么办来着?人工呼吸?不是吧,要是个美女张一天立马想都不想就来人工呼吸,可是……他是男的啊,张一天想了好一会,一巴掌拍自己头上。

这一下就把张一天给拍醒了,张一天啊张一天,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他尼玛的怎么还在想这些乌七八糟的。晕倒了哪里是作人工呼吸啊,是掐人中!

张一天立马伸出了大拇指就朝大侠的人中死劲的掐,就差没把他的皮给掐下来,他的人中出了一个乌红的血印,张一天看了看他,还是没醒,这可怎么办啊?

正着急的时候,大侠的眼睛睁开了一点,虚弱的说:“你下手怎么这么狠,疼死我了……”

张一天一见他醒过来了,一颗悬着的心就放下了,笑呵呵的说:“哥们,你不知道啊,这掐人中不疼没效果的。”

他虚弱的点了点头,脸色还是惨白惨白的,张一天想了想,他这突然就往下倒,是怎么了呢?如果不是被吓的,就是低血糖,饿着了。

张一天从包里掏了一罐红牛,他的手都已经抬不起来了,张一天喂他喝下了红牛。这么一天,他拼命的杀僵尸,体力消耗得有多大啊,难怪这会儿低血糖晕倒了。

喝下了一罐红牛后,大侠的脸上泛起了一点血色,张一天调侃道:“怎么,饿坏了是吧,早说嘛,我包里还有很多吃的呢。”

大侠摇了摇头,虚弱是说:“不是饿,突然一下就觉得没力气了,不知道为什么。”

张一天问道:“你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他想了想,说:“好像有过一次,在玛瑙斯的时候。”

张一天回忆了这一天,自己都吃了好几次东西了,大侠却什么都没吃过,他当自己是神仙吗?肯定是低血糖,张一天说:“你这就是饿的,给饿晕过去了。”

他蹙眉想了想,说:“可是我没感觉到自己饿了啊。”

张一天说:“你应该是得了胃病,所以就不会感觉到饿,但是还是要按时吃饭,不饿也得吃东西啊。等到饿的时候再吃就要生病了,知道吗?来,把这面包吃了吧。”

大侠接过张一天的面包,缓缓的吃了起来。

吃掉面包之后,他倒是好了很多,但还是感觉没精神的样子,但至少能活动自如了。不至于动不动就眼前一黑,晕在张一天面前。

张一天他们俩一起看着深不见底的山崖,张一天拾起脚边的一块石头,说:“我砸下去看看,看有没有回声。”

说着就把手里的石头往下扔,石头呈一个抛物线的轨迹,然后直直的往下落,一会就不见了影子。张一天他们俩盯着它看了好长时间,依然没有回声传来。

“尼玛的,不会真是没底的吧。我再搞个大的试试。”说着看了看四周,搬了一块磨盘大的石头,走到悬崖边,“这么大个的家伙砸下去,肯定有声音。先前那个太小了,就算发出声音咱们也听不见。”

说完就把这块大石头往下扔,这下倒是真的有声音了,没一会就传来一阵闷声,好像砸进了一团泥巴里一样,“你看,我就说嘛,哪里会有没底的悬崖呢,难不成还通向地球的另一端?那以后出国就不用坐飞机了,直接从这跳下去得了。”

这刚还在说呢,脚底的石头就像手机震动了一样,张一天这一下有点害怕了,拉着大侠,“这怎么回事啊啊,怎么地下抖起来了,难道我先前那一下砸到神仙了?要不然地震了?”

大侠此时的脸色还是很苍白,摇了摇头,估计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额头上一直在冒冷汗。张一天这一下也急了,生怕这地震幅度太大,把张一天他们给震到下面去了可就不好了。

张一天扯着大侠,远离悬崖的边缘,靠在岩壁上去。

张一天他们现在站的地方很不安全,巴掌大的一块岩石,下面就是万丈深渊。这地震的幅度感觉越来越大了,张一天抬头看了看上面,大约五米多,不过斜坡是朝里面斜的。

尼玛的,怎么跳下来的时候就没发现呢,这可怎么上去啊。张一天生怕这一震就把张一天他们站的这块石头给震掉了,若是大侠状态好,肯定跟蜘蛛侠似的就爬上去了,再把张一天也拉上去。

可是现在他这副样子,张一天还是自求多福吧。

头顶上不停的掉石头,这种红色岩石很脆,稍微摇一摇就纷纷的往下掉。

张一天拉着大侠往岩石缝里钻,不然被砸死了可怎么办。张一天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不会真是要地震了吧。”

大侠摇摇头说:“这不是地震,你先前那块大的石头,估计砸到下面的什么生物了,把它给砸醒了。”

张一天这一听不得了,大叫:“这得是什么生物啊,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都能搞得这都地震了?”

大侠说:“在这个地方,什么都说不清的。”

大侠才刚说完,只见一条巨大的身子从悬崖底下一跃而起,身躯挡住了前方的光。顿时四周一片漆黑,天上沙石飞舞,罡风四起。山崖剧烈的开始摇晃,张一天站都站不稳,拉扯着大侠窝在岩缝里面,两侧的岩石不停的震动,把张一天的屁股都给震麻了。

张一天张大了嘴把,看着眼前那玩意,眼睛都直了,大叫:“尼玛的,那是个什么东西啊,这也太大了吧!”

那家伙大得无法想象,张一天看不全它的样子。只见它那黑压压的身躯,横截面都快有个篮球场那么大了,身上覆满了鳞片,巨大的鳞片一片就能把张一天整个人给包住。

大侠也盯着那家伙,一脸的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会儿,那家伙弓起了身子,脑袋弯了下来,呈一个S型,张一天这才能看清它头的一部分。张一天不可思议的喃喃:“尼玛的,完了完了,我那一下把龙王爷给砸醒了,这下可不好收拾了!”

它那卡车一样大的龙头,到处张望,头顶还有一个胞,估计是被张一天那一家伙下去给砸的。

大侠看了它好久,说:“这不是龙,是羽蛇!”

张一天瞪大了眼睛看它,“就是我们在河底平原上面看到的那个骨架子吗?它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

大侠鄙视的看了张一天一眼:“先前那条死了,这是另外一条。”

章节目录 第254章 大侠呢 张一天悻悻的“哦”了一声,一想又觉得有点后怕,问道:“这儿到底有多少条羽蛇啊,这玩意儿太大了,竟然比火车还长。你说咱们这地球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存在啊?”

大侠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说:“能有一条还活着就不错了。这样的东西,不是地球上有的。”

张一天问道:“难不成它是从火星上空降来的?”

大侠听张一天这么问,郁闷得叹了口气,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它是死物。曾经玛雅人所信仰的神祗就是羽蛇,现在几百万的怨灵都化为了念力,那种信仰使得它们所信仰的羽蛇,在死界中重生了。”

张一天看了看羽蛇的蛇头,它身上长满了鳞甲,但是头上却是白色的羽毛,与龙的区别就在于它没有龙爪,就是个光秃秃的蛇身子。

“不好!”大侠大叫了一声。

张一天急问:“怎么了!?大哥,你别一惊一乍的啊,吓死我了!”

大侠指着羽蛇说:“它被你给砸醒了,现在要开始换皮了。”

“哎哟……”张一天叹了一口气,朝大侠摆了摆手,“它要换皮就让它换去好了,有什么好不好的。”

大侠慢吞吞的说:“它要是换皮,就要到处拍打岩石,才能把蛇皮给退下来,我们估计……”

这话还没说完,蛇尾就一下子给拍了过来,山顶上的岩石纷纷下落,一块巨大的岩石就往张一天他们站的地方砸了过来,还好张一天他们躲在角落里,这一块石头斜下来后,呈了一个三角形卡在了张一天他们旁边。

张一天吓得都出汗了,我的乖乖,这块石头要是砸在张一天身上,张一天肯定都成肉酱了。大侠扯着张一天就往外跑,大喊:“快跑,不然得被活埋在这里了!”

张一天回过神来,一跳起来就跟着他往外面跑,刚出岩缝,羽蛇又开始摆动身子,大地开始剧烈的震动,张一天大叫:“脚底下的石头要裂开了,我们往高处跑。”

先前本来爬不上去的山岩,这裂下来后,反而成了梯子的样子,大侠此时还是很虚弱,张一天跑在前面,他在后面大口喘着气。张一天递了一只手给他,大叫:“哥们,快些,这块地方要塌了!”

说完,大侠站的地方就往下一斜,本来水平的石板,瞬间变成了一个六十度的斜坡。大侠脚底一滑,顺势就往下掉。

张一天一看不得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下面是万丈深渊,摔下去肯定连骨头都不剩。大侠的身子在红色的岩石上一阵的往下滑,张一天大叫:“你赶快找地方给抓住啊!”

可是光秃秃的石板哪里有能抓住的地方,大侠黑色的身子像一个黑点一样,一路滑到岩石的最下方,两条腿都已经荡在悬崖下面了。

眼看着他就要掉入万丈深渊中了,张一天焦急无比,心跳都快停止了。突然,他手指一用力,生生的把石头给抠出了五个指印,五个手指都伸到了石头里面去了。

张一天呆呆的看着他的五个手指,尼玛的,那手是金刚做的吗?能这样一下子把石头给抠出五个口子来。大侠现在除了一只抠住了石头的手,整个身子都已经到悬崖外边了。山崖上山风剧烈,将他的披风吹得四散飞扬。

张一天从包里掏出了跟绳子,朝大侠大叫,“快,抓住它上来。”

但是现在整个山崖都在剧烈晃动,罡风阵阵,绳子还没递到大侠手里,就被风给吹偏了。大侠现在又虚弱得很,这块石头眼看就要掉下去了,张一天怕再纠缠一会,他就要跟石头一起掉入那万丈深渊中。

张一天心一横,将麻绳绑在一块石头上,打了个死结,大侠救了自己这么多此,好歹自己也的还人家一次才够义气啊。

张一天拉着绳子顺势就滑下来,大侠朝张一天大骂:“你干什么,这石头就要塌了,你过来会死的!”

张一天也朝他吼:“我张一天是贪生怕死的人吗?别说了,赶快,把另一只手递给我!我拉你上去!”

大侠眼中流出了一丝感动的神色,把一只手递给了张一天。张一天一手拉着绳子,一手拉着他。脚底蹬着石板,准备往上爬。

那条巨蛇退皮退到了一半,巨大的身子好像从皮里面挤出来一样,血淋淋的,身上全是粘巴巴、滑腻腻的血肉。它疼得大叫了一声,张一天心急如焚,骂道:“该死的东西,别叫了,再叫山就塌了!”

一阵小石子打在张一天头上,张一天抬头看去,不对啊,先前六十度的斜坡,这会儿好像越来越斜了,好像,好像,整个石板,就要翻过来了……

“啊——”

张一天的耳旁全是飓风呼啸而过的声音,手中还紧紧的拉着大侠。张一天他们俩人一起落入了悬崖中,所有的景色都在眼前飞快的变动……

才过了几秒,张一天跟大侠就掉进了一个软绵绵的地方,张一天睁开眼一看,竟然落在了羽蛇的身上,张一天他们俩在它的身上,显得无比的渺小。

此时,它刚退下了皮,刚退出的地方血哒哒的。张一天他们砸在了它的伤口上面,它这一下估计要痛出屎来了。

一个巨大的龙头从天空中垂了下来,正死死的盯着张一天他们,磨盘一样大的眼珠子简直要喷出火来。张一天傻傻的和它对视着,惊得朝它吐了下舌头。

它看了张一天他们一会,发出一声剧烈的嘶吼,好像连空气都在颤抖。它整个蛇身一荡。那力道无比之大,生生把张一天跟大侠两个人一下就给击飞出去了。张一天听着耳际的狂风忽忽作响,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迷迷糊糊里,张一天感觉自己好像躺在一张床上。全身无比的燥热,张一天张开了嘴巴,山顶上偶尔有水滴滴下来,正好能滴进张一天的嘴里。

眼皮无比的沉重,在水滴“嘀嗒、嘀嗒”的声音里,张一天的意识渐渐的恢复,但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连眼睛都睁不开。

在仅存的意识里,张一天开始慢慢的回想先前所经历的事情,巨大的羽蛇,红色的悬崖,无比的深渊……

那么,张一天现在在哪?

张一天试图动了动身子,一股巨大的疼痛很快传遍了全身,在这种巨痛下,好像一道闪电生生把张一天给劈开了。在这种刺激之下,意识很快就恢复了,张一天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这是悬崖的底部,张一天的眼前是两道断然相对的红色山崖,天空在山崖之间,只剩一线,如同被撕裂的口子。

张一天身上的伤倒也不重,只不过被摔惨了,五脏六腑都给摔倒了位置。身上没有多少伤,就脖子后面裂了个大口子,一直流血。好在骨头没有断,就是一喘气胸腔就疼得厉害。

睁开眼后,力气慢慢的开始恢复了,张一天斜着眼睛瞄了一眼所处的位置。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张蛛网之上。每根蛛丝都粗得跟麻绳似的,应该就是这张网起到了缓冲作用,张一天才没被摔成肉酱。

可是,有蛛网肯定就有蜘蛛吧,按这蜘蛛丝的粗细来看,这肯定是个厉害的主。而且现在张一天动都动不了,要是真有蜘蛛的话,这没有摔死也得被蜘蛛咬死了。

对了,大侠呢?

想到大侠,张一天这一下就立刻清醒了,他从悬崖摔下来,现在肯定也不行了,张一天要赶紧找到他才行。张一天撑着身子缓缓坐起来。这一看不得了,尼玛的,这网得有多大啊?大得跟互联网似的,每根蛛丝都粗得像光缆的电线。好在老蜘蛛没在这上网,不然张一天可就挂了。

蜘蛛丝很密,张一天勉强能爬着在上面走钢丝。但是一直没有发现大侠,他跟张一天一起落下来的,应该就在这附近才对。

咦,这是什么?

张一天走到一个白色的虫蛹旁边,仔细的看了一会。说是蛹吧,倒也不像,做工太潦草了。应该是蜘蛛把捕猎到的食物缠在蛛丝里面,不过这种蜘蛛在这能吃什么呢,蚊子肯定不吃的吧,难不成吃僵尸?

张一天心里一阵好奇,拨开蛹的一根丝线,里面的东西黑漆漆的。能是什么呢?不是小蜘蛛,就是蜘蛛吃的事物?看这个头跟张一天差不多大,八成是个粽子。

张一天两只中扒开几根麻绳般的丝线,出了一个人口般的口子。张一天仔细一看,尼玛的,哪里是粽子啊,蛹里面的那个人,竟然就是大侠。

“喂,大侠,快醒醒!”张一天对着蛹死劲踢了一脚,他这一下吃痛,微微的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张一天,又看了看自己,问道:“我怎么在这来了,绑着我的这些东西又是什么?”

张一天开玩笑说:“蜘蛛精看上你了,要你入赘盘丝洞,就把你给包起来了,一会要入洞房呢。”

大侠没心思跟张一天开玩笑,张一天自己嘿嘿笑了几声,他说:“你快把我弄出去啊。”

章节目录 第255章 为民除害 张一天答应了一声,一边笑一边从包里摸出了伏魔剑,对着蜘蛛丝就开始切,这蜘蛛丝硬得跟钢丝似的,划了好久也没有划断一根,反而发出跟锯泡沫一样刺耳的声音,搞得张一天全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张一天听这声音听得全身发冷,骂道:“这玩意什么做的啊,怎么这么难锯。你看,我锯了这么久,才锯出这么点口子来。”

大侠也很无奈,记得以前听老师说过,蜘蛛丝是世界上最硬的东西,又硬又有弹性,如果跟绳子一样粗细的话,完胜最好的钢铁。

张一天锯得手都酸了,朝大侠摆摆手:“这不是个法子,切不动啊!你赶快想想,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要不然等蜘蛛精回来,让它自己把这蛛丝吃下肚子里去,然后你再开始逃婚?”

大侠想了一会,说:“要不然试试用火烧吧。”

张一天一听,大叫:“你不要命了?万一这些丝一下子全燃了怎么办,你可就熟了!”

他说:“只有这个办法能试试了,不然还能怎么办,你尽管烧就是了。”

张一天叹了口气,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找了最外围的一根蛛丝,小心翼翼的点燃。那跟蛛丝缓缓的燃烧,发出了一缕青烟,然后白色的蛛丝就变成了黑色的,手里一捏就化成了灰。

张一天惊道:“这个法子靠谱,你等着啊,我把你烧出来。”

说着从他的脚底一直往上烧,烧出了一条黑线的口子,大侠动了动身子。张一天将那个蛹两边一拉,大侠整个就被剥出来了。

他走出来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狐疑的一直打量张一天,张一天被他看的心里发毛,大叫:“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啊?”

他说:“为什么蜘蛛精,不把你给装进去?”

对哦,张一天也在想这个问题,他看了看张一天的脖子,还在不停的渗血,用食指沾了一点在鼻子上闻了闻,说:“果然是这样,这里的东西都怕黑天师的血。”

张一天嘿嘿笑了几声,说:“怎么样,跟着我安全吧。”

大侠摇了摇头,不再理张一天。大步朝前走去。张一天在蜘蛛丝上走不稳,都是弓着身子手脚并用的往前爬,已经被大侠撂下一大截了。

张一天在后面大叫:“喂,你怎么这样啊,才把你救了,你就丢下我,等等啊!”

大侠走到丝网的边缘,一个箭步就跳下了蜘蛛丝,单手撑地,黑色的披风飞在空中,缓缓落下。张一天看傻了眼,这披风还蛮好看的嘛。张一天想着等哪天自己也去搞一个这样的玩意,走在外面那叫一个拉风。

“喂,等一会儿!”张一天叫大侠,他回过头来。

张一天打开打火机,点燃了一个火折子,朝张一天他们身后的蜘蛛网扔了过去,嘴里骂道:“该死的老蜘蛛,把你的老巢烧了,看你怎么再去祸害人。”

巨大的火光“轰”的一下,就在张一天他们的背后燃起,热空气腾腾向上,星星的火光从张一天他们头上落下来。

大侠看着张一天,无奈的摇了摇头,大步朝前走去,张一天小跑一样的跟上,拍了下他的肩膀,扯着他的披风问道:“喂,哥们,你干嘛要穿着这个东西啊,还有,为什么你以前总喜欢带上这个斗篷的帽子,搞得整个人一片漆黑,跟鬼一样。”

他淡淡的说,“我不喜欢别人看我。”

张一天笑道:“干嘛不喜欢别人看啊,要我有你这长相,整天在外面晃悠,拉一群美女跟在我屁股后面追,那叫一个爽,嘿嘿!”

他摇了摇头,说:“我没你那种恶趣味。”

张一天心里大急,“这哪里叫恶趣味啊,这,这……”

一下子找不到话来回他,实在憋屈得很。不过这一路走来,他倒没有像以前那样一言不发了,间歇性失语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还算比较有进步。

张一天他们顺着山崖下的小路走了一段时间,天色渐晚,透过头顶那一线崖缝照下来的光,越来越暗了。张一天从背包里摸出一个手电筒,打着灯开始崖底夜行。

才走了几步,大侠一下子就停了下来,立在原地,跟石像一样。张一天拍了他一下,问:“又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大侠指了指手电筒照出的影子,张一天看了下,有什么不对吗,一个是张一天的,一个是大侠的,还有一个是……

张一天一下子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如果跟个僵尸在张一天他们后面,张一天立马就操刀子把它给砍了,但是这个影子是……

张一天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完全感觉不出来,那个圆圆的影子,在张一天他们后面一摇一晃的,好像一个巨大的脑袋。

大侠转过头朝后看,脸一下就白了,倒吸了一口冷气。张一天看他这副表情就知道不得了了,正在犹豫要不要转过头去时,大侠已经一把扯住张一天的衣服,飞快的往前跑。

张一天一边跑一边大叫:“喂,跑什么啊,后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大侠朝张一天大吼:“蜘蛛精出洞了!”

张一天这一听“蜘蛛”这两个字,一下子跑得命都不要了,转过头瞄了一眼,妈呀,那八条腿的东西竟然张了一张跟人一样的脸。全身都是黑压压的绒毛所覆盖,身子有大象那么大。

张一天这辈子最怕的东西就是蜘蛛,也不知道为什么,连蛇都不怕的张一天,会怕这种八条腿的家伙。

记得小时候,那时张一天他们已经搬到安定市去住了,蛇虫鼠蚁并不像在山里的时候多。

平时张一天最怕的就是那种手掌般大的黑蜘蛛,其实那种蜘蛛是没有毒的,以捕虫子为生。但是数量众多,特别是一到夏天的时候,就经常爬进家里来捕蚊子。

有一天,张一天穿着牛仔的马裤去上学,裤子里一直有个什么东西在窜,搞得张一天痒得很,张一天以为是因为夏天流汗的原因。伸手进裤脚那揩汗,就发现有个软软的东西在里面蠕动,张一天在里面抓了一把,摸出一个黑黑的东西,仔细一看,张一天整个人一下子就傻掉了。

张一天手里面抓着的,就是那种大蜘蛛的一只脚,毛茸茸的,它在张一天的手中一个劲的摆着身子,动来动去……张一天那一整天,都处于极度混乱的状态。

从此以后,对蜘蛛的阴影便越来越大了。

张一天飞快的朝前面跑,这个山崖下面,到处都是石头,并不好跑。但好在蜿蜒曲折,那个蜘蛛的个头又太大了,虽然它的步子大,但是不灵活。遇见路窄一点的情况,还得挤着身子才能挤过来。

估计这家伙回家一看,老巢被张一天给烧了,记仇了!就追过来找张一天他们算账。张一天这一下突然觉得有点后悔,不过这蜘蛛精也真是小气,再结张网不就是了吗?犯得着这么斤斤计较?

张一天都不知道被后面那家伙追了多久,只要稍微停一会,立马就感觉身后一个毛茸茸的爪子伸了过来,吓得张一天大叫了一声。

张一天跟大侠贴着岩壁跑,它的身子太大了一下子抓不到。张一天现在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这样跑下去什么时候才到头啊。

张一天一边跑一边在背包里面摸啊摸,摸了好久才摸出了一跟武器,张一天咬下引线,大叫:“尼玛的,老子和你拼了!”

说完就朝它的头上扔过去,然后跟大侠继续飞快的往前跑,只听见张一天他们身后传来了一声巨响,两旁的山崖都在震动,落下了簌簌的石头,没过一会儿,山风就吹来,里面全是焦灼的气味。

估计它被这一管子下去,整个都被炸烂完了。这一路舍命狂奔,现在实在跑不动了,停了下来,弓着身子大口的喘气,大侠也跑累了,脸都红了,满头的汗。

他开始数落张一天,“叫你去烧人家的老巢,看吧,这下吃亏了吧!”

张一天嘴硬的说道:“我这是为人民除害,懂不懂!”

大侠“咦”了一声,张一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好像黑暗里隐约的出现了一个山洞的轮廓,大侠问:“你的电筒还在吗?照照看。”

张一天只记得先前一个劲的跑,到处摸了一下,原来电筒掉进张一天裤子兜里去了。张一天打开开关,朝前面一照,大侠突然又扯着张一天大叫道:“快跑——”

张一天还没回过神来,心想怎么又要跑了,举着电筒往后面一照,妈呀!那家伙的命怎么这么大,那么一管子的武器下去,还没死。

只不过八条腿变成了六条,脸都被张一天给炸得个稀烂,满脸都是绿色的脓液,显得整张脸无比的狰狞,白森森的牙齿上下张闭,粘着一束束恶心的唾沫。它估计彻底被张一天给惹火了,要和张一天开始玩命。

大侠又扯了张一天一把:“你还在看什么,赶快跑啊!”

章节目录 第256章 真是命大 张一天回过神来立马撒腿往前跑,蜘蛛精六条腿跑得不利落,它这一辈子都没被人欺负过。被张一天那一管子下去,估计怨气都涌上脑门了,也开始拼命,速度倒比八条腿的时候还要快。

张一天抬头已经能看见蜘蛛精的头了,心想完了完了,要牺牲了。脚底觉得一阵的发软,差点就摔倒在地。大侠指着不远处的山洞,大叫道:“快进去,那里蜘蛛精进不去的!”

说完他脚底一蹬,躬身一跳,如踏在云上一样,就跃进了洞里。

张一天哪里有他那样的身手,这里已经没有石头了,脚下大理石的板子,滑得要命,张一天脚底跟打了油似的,一下子就摔了下来。

张一天这一摔,翻了几个跟头,朝着前面的山洞滚去,刚滚进洞口,大侠伸手就把张一天往里面一拉。

张一天抬头看去,只见那张巨大而狰狞的怪脸,差一点就咬到张一天的屁股了,可却不巧,它一下子卡在洞口,连出都出不去了。此刻,它火气滔天,朝张一天他们不停的吐气,可是却怎么也进不来了。

张一天心里大乐,朝蜘蛛精做了个鬼脸。手脚做着踢它的姿势,得意得不行。

这个蜘蛛精也通人意,见张一天这么开心,它火气更大,整个身子又往里面挤了一会儿。谁知这样卡得更深了,大肚子被卡成了一个八字形,不停的渗着脓血,就像一个熟透了的柿子,被一把捏烂一样。

跑了这么久,张一天脖子上的伤口又开裂了,先前只顾着逃命,倒也没有觉得痛,这一停下来,就感觉温热的血液,已经把衣服都浸了一大半了。

“哎哟,疼死我了!”张一天摸了一把脖子后面,叫了一声。

大侠打着手电筒,看着张一天的伤口,皱着眉头说:“你忍一忍,我帮你包扎一下。”

张一天狐疑的看着他,心想你还有这本事?大侠从包里掏出了几样东西,说:“你转过身去。”

张一天很听话的转了过去,他取出一张很大的创口贴,那个创口贴软绵绵的,大得能把张一天脖子给围上一圈,给围脖似的。

张一天问道:“这什么创口贴啊,怎么这么大,软绵绵的,还挺舒服的嘛。外国就是好啊,还有这么好的东西。”

大侠说:“这好像不是外国的。”

张一天疑惑的问:“华夏有这么大的创口贴吗?我怎么没见过,这什么牌子的啊,我也去买点。”

大侠瞄了一眼,淡淡的回答道:“七度空间。”

张一天“哦”了一声,自言自语的念着:“七度空间,七度空间……咦,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好像在哪听过来着。七度空间,什么!?七度空间!!!?”

张一天一下子就转过了头,抢过大侠手里的那包七度空间,脸都绿了。他看张一天的表情,差点就笑了出来,转过头去,很快又换上以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取出纱布帮张一天把“七度空间”给围了一圈,然后打了个死结。

他一直忍着笑在做着一切,张一天整个人都石化了,坐在地上看着他,一动不动的。良久,张一天才呆呆的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大侠指了指那包卫生间,张一天看见了罗兰娟秀的字体,赫然写着:大型创伤专用。

张一天看着那包卫生间上的字,一下子无语到了极限。想着一张卫生巾贴在张一天脖子上,心里就难受得跟蚂蚁在咬一样。

不过,这玩意倒是真的挺好用的,不侧漏,不闷热,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一整夜,不管多大幅度的动作都不用担心啦……

四周黑漆漆的,张一天打着电筒仔细照了一把,这是一条用黑色大理石切成的通道,做工非常精致,真是不得不佩服玛雅人的石器文明。

张一天看了一会,瘪嘴道:“这是去哪啊,里面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有什么。”

大侠说:“估计是个墓吧,这应该是条通向墓地的甬道。”

张一天听到这竟然是个古墓,一下子心里就乐开花了,想着张一天看了这么多的盗墓小说,这会儿可就派上用场了,等会就能把玛雅法老的斗给倒了。

张一天贼笑着问:“这是不是玛雅法老的墓啊,你猜猜,里面会有什么值钱的宝贝?”

大侠蹙眉说:“法老,那不是埃及的吗?”

张一天赶忙捂上了嘴,打了自己一巴掌,急忙解释道:“记错了记错了,那啥,玛雅的老大,叫什么来着?皇帝?国王?哎,管他叫什么呢,我现在只关心里面有什么值钱的陪葬?”

大侠看了张一天一眼,无奈的摇摇头,“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玛雅人连铁器都不用的,肯定不能指望里面有什么金器银器了。”

张一天摆手说:“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古玩里,最不值钱的东西就是金银器皿了。最好的东西嘛,肯定是瓷器,但是好的瓷器大多产于华夏。玛雅如果是石器文明的话,要想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最好就是能顺几块古玉回去。”

大侠说:“玛雅好像也没有古玉吧。”

“那你说玛雅人能有什么好东西,难不成穷得只剩石头了?”

大侠又开始间歇性失语,不再理张一天。张一天他们俩在漆黑的甬道中走了好长时间,前面出现了一个台阶的地道,通向下面。

台阶很宽,黑色的大理石显得气氛很压抑,四周安静得可怕。

张一天他们一直沿着台阶往下走,这台阶好像没底似的,张一天和大侠俩走得脚都软了。差不多要绝望的时候,终于黑色的台阶变成了平展的大理石路面,电筒的微光下,隐约照出了几间房间似的结构。

看见了房间,张一天一下子就觉得激动得很,想着里面肯定有什么好东西,可以进去摸一把,赶忙拉扯着大侠加快了脚步。

可是没走几步,大侠就停了下来,竖起手指,对张一天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张一天一下子也没反应过来,看见他神色紧张,顿时觉得一阵阴风撩过背脊,心就提了起来,浑身打了个战栗。

大侠对张一天做了个口型,好像是在说:“你听。”

张一天开始屏息聆听,这一听不得了,好像是,有人跟在张一天他们后面……

那么,这个人是谁,或者说,这个鬼……

张一天闭上眼睛,仔细听着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辨明了方向后,立刻睁大了眼睛,大侠和张一天相视一眼,张一天指了指左边拐弯处的地方,不敢用电筒去照,生怕打草惊蛇。但是隐约的光线里,那个地方跟一团浆糊一样,肯定有鬼!

大侠示意张一天把手电筒关了,指了指那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意思就是:我们俩悄悄的摸黑过去,一下子把那边的家伙给结果了。

顿时,四周一片黑暗,一点点声音都逃不过张一天的耳边,那边一直传来细微的声音,它,到底是个什么……

在这片浓稠的黑暗里,张一天脑子里不停的浮现出各种恐怖片场景,特别的rb恐怖片里,黑暗中一下跳出来的怪脸。其实鬼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永远是自己的想象。

张一天惦着脚往前缓缓的走,差点被自己的想象给弄疯掉。因为实在不知道,这漆黑的古墓中,到底有什么。

张一天数着步子,差不多要到的了,已经感觉得到黑暗中的那个家伙就在张一天旁边喘息,张一天一下子紧张得冒起了冷汗。举起手电筒就朝他一轮,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手电筒差点砸出火花来。

“啊——”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

张一天急忙打开手电筒,去寻那只鬼的下落。

冷光一下亮起来,霎时的光芒让张一天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只见,眼前那个家伙发出了杀猪一样的嚎叫,震耳欲聋。

张一天又是一电筒就轮过去,不过力道小了很多,轮完就骂道:“死大肥猪,怎么是你啊!”

大肥猪头顶着万蛊盆,还在杀猪一样的嚎着,一直闭着眼睛不敢看张一天,估计他也被张一天给吓惨了,真是人吓人,吓死人。

他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睁开了眼,一看来的人竟然是张一天,全身一下子发软,就坐到了地上,“老张,你他娘的,想吓死我啊……尼玛的……”他挥着手扇凉,全身都被冷汗给弄湿了。

张一天看着他那样子,一下又觉得好笑,问道:“你怎么到这来了?”

大肥猪揉了揉被张一天敲的那一下,还好是轮到了万蛊盆上,不然他现在肯定变成脑残了。他一边揉一边骂着:“你这家伙是想谋杀吧,下手怎么这么很,先前那土痰盂都被你轮出火花来了,我头都震破了。”

张一天差点忍不住要笑起来了,又怕他跟张一天急,装作咳嗽了两声,说道:“你还没说呢,你怎么到这来的啊?”

他眨了眨眼睛说:“我从河里掉了下来,就到这了啊。”

张一天骂道:“掉下来这么高的距离,都没把你这死猪给摔死?哎,你还真是命大!”

章节目录 第257章 快跟上 大肥猪叉腰就跟张一天急,“你他娘的盼着我死啊?”

石室里传来一个声音,骂道:“吼什么吼,别打扰文叔我看画!”

张一天楞了一下,往里一看,果然看见那一身青袍的老头,负手立在高大的壁画之前。张一天跟大侠这一路过来,全都挂彩了,这个家伙竟然还好好的,一点血都没见到,连衣服都还干干净净的。

张一天傻了一会,问大肥猪说:“你怎么遇见了文叔啊?”

大肥猪说:“我掉了下来,看见这里有个洞,进来后就看见他了啊。”

张一天和大侠相视一眼,心里都充满了疑问。文叔从死河掉了下来后,明明是落在了河底平原上,怎么会走到这个墓穴里来?他该不会傻到自己从悬崖上面蹦下来吧,而且看他一点伤都没有,那他又是从哪下来的呢?

这问题一下也想不明白,张一天他们跟着大肥猪进到那个石室中,这个石室真的只是个石室,除了满墙的壁画外,什么东西也没有。

几百平米的石室里,有二十多个石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神色各异,栩栩如生。贴着墙壁放着,石人的手心捧着烛灯,可是几千年过去,灯早就熄了。

张一天用手电筒照过去,只见石人表情狰狞,好像活着一般。

五米高的穹顶上,画满了各种星辰图画。墙上画的是人物图,好像在说着什么故事一般。正前方还有一条约三米宽的通道,通道上也都画满了壁画。

张一天看着这些东西,看了半天,只发现画上的女人,全都是胸大屁股翘,长得还挺不错的,其他的什么也没看出来。

“这些画,都画的是啥啊?”张一天问文叔。

文叔嘿嘿笑了一声,点上了他烟杆子上的烟,吸了一口,“你看这里,发现什么了吗?”

只见壁画之上,一个红衣女子,长发飘飘,手持权杖,战大蛇,御巨蛛。无数的人都匍匐在她的脚下,顶礼膜拜。而其他的各种画里,虽然有无数的人,但是和这个红衣女子一比,就显得无比渺小。

这种将别的人画得小,而将这个人画大的形式,是专门用来突出此人地位尊崇的。

这种绘画风格,始于张一天国唐朝的时候,阎立本为唐太宗作的《步辇图》中,唐太宗一个人有别人几个人那么大。

虽然看起来不协调,但是就是为了突出他的地位,可是玛雅人,早在几千年前,就已经开始用这种风格作画了。

几千年后的张一天,站在这里观画,都觉得此人如天神下凡一般,不自觉的就异常的崇拜她,怔怔出神,脑子中浮起了无数的幻象,差点一个踉跄就跪了下来。

张一天死劲的摇了摇头,回过身来,骂道:“这,这女的,有古怪!”

文叔吐了个烟圈,缓缓的问:“有什么古怪啊?”

张一天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先前看着看着,就失神了,差点就就跪了下来。”

大肥猪也惊道:“是啊,我才看了一会,脑子就不对劲了,跟团浆糊似的,老张这一叫我才回过神来。这个妖女使的什么妖法,就一副破画还能这样?”

文叔说:“不是她有什么古怪,而是这个女祭师太过厉害了,连通过画作来画她,都能慑人魂魄。”

大肥猪嘀咕道:“这什么人啊,能有这么厉害?”

张一天心里也吃惊,又打量了文叔一会儿,心想他在这站了这么久,怎么没被摄魂呢?

文叔给大肥猪解释道道:“这个女人是玛雅最后的一任祭师——奥菲莉娅。仅有的文献记载的是,她法力无边,发现了引用念力的办法,布下了这个大阵。屠杀周边百万生灵,还使得这几百万的怨魂不得轮回,驱使怨灵建造了通天塔。哎,也不知道是福是祸,玛雅文明因为她而到达巅峰,也因为她而瞬间消失了。”

原来玛雅的灭亡,竟然是因为这个奥菲莉娅祭师……

文叔见张一天他们还傻傻的看着,抬起烟杆子就往张一天他们头上敲了一记,说道:“还在看什么,赶快走了!”

张一天他们在文叔的背后应着,跟着他朝前面的画廊走去。

画廊里面不像石室那么整齐,这里左一只画笔,又一合颜料的,零零散散的,可见这才刚完工,这些画匠就被屠杀了。乍一看,仿佛还能感觉无数的怨魂,从诡异的画作中伸出手来。

在手电筒晦暗的光晕里,张一天迷迷糊糊的瞄了一眼画廊的壁画,顿时眼前一花,就看见那个女人的脸上就浸出一行血泪。

张一天惊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摇了摇头,定神看去。画上女子依旧是抚额浅笑,美丽不可方物。没有任何不对的感觉啊,但是她的眼珠子却直直的盯着张一天,带着诡异的妖气。

张一天安慰自己道:这种古墓里面,什么情况不会有啊?这一路走来看见的怪事还少吗?眼不见为净,眼不见为净……

文叔边走边看,这条画廊很长,不知通向哪里。张一天总觉得这些的壁画邪气得很,只想赶快离开。问文叔说:“我们越走越深,呆会儿怎么出去啊?”

文叔反问道:“我怎么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咯。”

大肥猪嘿嘿一笑,拍了拍张一天的肩膀说:“老张,这可是个墓地啊,还是玛雅皇帝的墓,里面肯定有值钱的东西,我们先干一票再说。”

张一天摆了摆手:“玛雅人就会弄些石头,能有什么值钱的陪葬啊,难不成你搬几块石头回去?”

文叔对张一天贼笑了几下,伸出一只手,将一头油发往后抹了抹,说道:“小子你瞧不上石头,等会看见东西可别拿啊。”

张一天不明所以,心想难不成石头还很值钱吗?

文叔继续说道:“水晶,玛瑙,珊瑚,宝石,玉器。你说,哪样不是石头,哪样不值钱,真是没见识。”

张一天这一听,眼睛立马发光,文叔自信的笑着,背着手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大肥猪扯着张一天低声说:“老张,咱们跟着这家伙走,准没错。”

画廊蜿蜒曲折,一会转一个弯,画壁上的画张一天他们已经看烦了,毕竟不是考古出生,对这些东西也没什么兴趣。连文叔也是,前面还多瞄了几眼,到后面也没耐性再去看了。

大肥猪勾着身子说:“文叔,要不然咱们歇会再走么?这都走了一天了,这画廊怎么这么长啊,咱至少也走了六个钟头了吧。”

张一天伸出手来看了看手表,叫道:“都快十一点了,竟然走了这么久还没走出去。会不会是遇见鬼打墙了?按理说,应该不会有这么长的画廊吧?”

文叔听张一天他们这样一说,停住了步子,站在壁画前端详了一会。然后话也不说,继续往前走去。

大肥猪在后面追着问:“文叔,你别不说话啊,这到底是不是鬼打墙啊?”

文叔一转身就把烟杆子敲大肥猪的脑门上,“跟着叔这么久了,还是这么不长进,哪来这么多的鬼,别自己吓自己了!”然后朝张一天他们招了招手,“快跟上,前面就快到了,再走几步就歇息。这个画廊里面,全是死人,在这里歇息不吉利。”

他这一说完,张一天恍惚中,就看见画壁上的女人朝张一天一阵阴笑。张一天头皮一紧,定神看去,这女人,好像就是刚进画廊时看见的那个,怎么又出现在这了?

张一天心想完了,真的是遇见鬼打墙了。那张脸太熟悉了,绝对就是进来的那张女人脸。张一天硬着头皮告诉文叔这个事,他依然在前面走着,理也不理。

大肥猪听张一天这么说,心里也打鼓一样,文叔被张一天俩缠烦了,怒道:“跟着我走就是了,哪来那么多的鬼!”

文叔说完才过了几分钟,张一天他们就出了画廊。本来好像没有尽头的画廊,打了个弯,在手电筒的微光里,隐约照出了一间门的轮廓,张一天他们加快脚步走了进去,发现门后是一个堆放杂物的石室。

张一天眨了眨眼睛,难道张一天先前看错了?

文叔说:“差不多就在这休息下吧,你们这些年轻人还走得动,我这把老骨头,走了这一天,可真不行了。”

大肥猪道:“得,就您这身子骨,感觉比我可强健多了,这一路脚底跟打了机油一样,我撵都撵不上。”

文叔瞪了大肥猪一眼,怒道:“什么叫脚底打油啊?那叫脚下生风,文叔我步履如风,哪像你们这些大学生。整天窝宿舍里,都窝出了一身病来,才二十多岁,一点精神头都没有,整天病恹恹的。特别是你,啧啧,这一身的肥肉!”

大肥猪脸红的犟道:“我,我这是天生的!我妈把我生出来就这么胖了!”

张一天打开背包,拿了点吃的分给大家,大侠自从见到文叔和大肥猪后,就又开始间歇性失语,带着帽子,阴在角落里。

张一天想着他胃不好,拿了块比较软的面包给他,他皱了皱眉头,好像没有食欲。张一天说:“别又不吃,等会晕倒了,我可不背你的啊!”

大侠点了点头,接过面包,慢慢的吃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258章 你后面 这个杂物间里到处都是木石,胡乱的堆放着。张一天取了些木头,点上一拢篝火。这里不知处在地下多深的地方了,阴冷得很,在火光之下,才渐渐的觉得有些暖和了。

张一天边吃东西边问道:“文叔,我们都走了这么久了,剩下的食物,最多还能撑三天。现在我们到底要去哪啊?还有,怎么才能出去?”

文叔皱着眉头,盯着篝火抽烟,叹了口气答道:“小子,我是真不知道。”

“那我们一直在这个古墓里面晃悠干嘛呢?剩下的食物就这么点了,我们不能尽快走出去的话,就得饿死在这里面。”

文叔说:“就目前而言,要出去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回到死河上布返阳阵,可是,根本不可能回得到死河上了。”

“那就是说,我们必须饿死在这里了?”大肥猪问道。

文叔从火堆里拾起一根末端烧红了的小木棒,将火吹熄。在地板上画了一个三角形,说:“你们看,这个就相当于通天塔。”然后再画了一条波浪线,“这个就相当于死河。”

张一天楞了一会,心想这家伙的绘画技巧也太差了吧,好吧好吧,就凑合着这样看吧。

张一天问道:“嗯嗯,这是河,然后呢?”

文叔在波浪线下面,又画了一个长方形,“这里,就是我们所呆的古墓了。”

张一天崩溃了,无奈的说:“老头,你到底想表达个什么啊?”文叔白了张一天一眼,“我都画得这么仔细了,难道还看不出来吗?真是笨死了!”

张一天凌乱了,他画的这叫什么啊,这叫张一天怎么看,张一天说道:“你这画的什么图啊,这也太抽象了吧,你要我看出个啥?难不成,你是要我解个数学题,求这两个东西的面积?”

大侠也凑过来,看了一会,问:“你是不是想通过这种建筑结构,来推测该怎么出去?”

文叔笑着竖起了大拇指,张一天看得一头雾水,大侠跟张一天解释道:“你看,这通天塔供奉的是神,这墓地供奉的是鬼。神与鬼之间,必须要有所联系,这一道河里,就像一道平面镜一样,这两个地方,其实是平面镜的两个面,是一样的。但是一个是虚,一个是实。”

张一天还是听不明白,文叔骂了几句“太笨了”,就懒得跟张一天解释了。

还是大侠的耐心好,说道:“文叔带我们一直在这墓地中,是因为这里有一地方,沟通着神墓与神塔。也就是说,我们可以从墓中的某一个地方,回到上面去。”

文叔说:“但是,这个墓太大了,里面到处都是机关。我是真不知道沟通神墓与神塔的地方在哪,说不定还没找到那个地方,我们就已经饿死在这里了。”

大侠想了很久,问文叔:“你能告诉我,神塔顶上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吗?”

文叔看了他好久,眼神变了又变,张一天知道老头子肯定想要打马虎眼,逼问道:“文叔,你现在还瞒着我们干嘛,能不能出去都不知道呢,说不定我们就要困死在这里,你就不能让我们做个明白鬼?”

“哎。”文叔瞪了张一天他们几个一眼,“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了,好奇心怎么就这么强?真是服了你们了。”

张一天和大肥猪相视一眼,嘿嘿的笑了一下,知道这老狐狸要松口了,开始聚精会神的听故事。

“是这样的,曾经的玛雅部落,也就是位于赤道上的这片热带雨林,并不像现在,雨量丰富。相反,是片不毛之地,和撒哈拉沙漠一样。先前画壁上面画的那个奥菲莉娅祭师,偶然间,她在安第斯山脉之下,取到了一颗灵珠。

也就是你们想要知道的那个东西,玛雅人管它叫做生命之珠。从此,这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整个玛雅部落因为这颗灵珠迅速崛起,他们运用自身的预言术和亚马逊丰富的物资,轻易的打败了周边所有国家。”

张一天急着问:“难道他们建造通天塔,就是为了将生命之珠供奉起来吗?”

文叔摇了摇头,“不是,是为了将生命之珠还回天界。”

大肥猪想不通,“这么好的玩意儿,为什么要还回去啊?”

文叔说:“物极必反,奥菲莉娅祭师在玛雅极度的繁荣之中,看到了无法避免的衰败。她认为,一切祸乱的起源都是由于这颗生命之珠。只有将此物还归天界,才能避免这个劫难。所以不惜伏尸百万,建筑这个通天神塔。”

文叔长叹一声:“可是,预言就是预言,就是已经注定好的东西,不论如何也无法改变。奥菲莉娅想的是只要还回了生命之珠就没事了,没想到,就是因为她的这个想法,才使得玛雅永远的灭亡。”

原来,罗兰要拿的东西,竟然是这么厉害的一件宝物,张一天心里大惊,问道:“那么,罗兰为什么要拿走这个东西,整个玛雅都因为它灭亡了,她就不怕出事吗?”

文叔道:“我怎么知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她要做什么,关我屁事!”

张一天想想也是,罗兰要拿就拿吧,拿走了说不定他们米国也消失了,那张一天做梦都要笑醒。啊呸呸呸,这样想好像不太对,不太对!

张一天一直很仔细的打量着文叔,他被张一天看得心里发毛,一烟杆子就敲过来,骂道:“看什么看,是不是觉得叔比你长得帅,嫉妒啊?”

大肥猪一下就笑了出来,见文叔瞪他,装着咳嗽了两声,避过他的眼神。张一天嘿嘿一笑,问道:“文叔,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东西的啊?”

文叔眼睛变了几下,怒道:“这还要问,我是什么!教授!哪像你们,还是大学生呢,整天不读书不看报,什么都不知道。还问我怎么知道这么多,怎么不问问自己,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得,只要这一句话就能把张一天所有的疑问给憋回去,张一天再没话讲了。

对着文叔摆摆手说:“行行,教授,教授。”

然后打了个哈欠,“教授你好,教授晚安,我先歇息了。”走了一天太累了,倒过头就睡了过去。连梦都没做,只是迷迷糊糊里,听见大肥猪打呼噜的声音,还以为外面在打雷。

醒来时,文叔跟大肥猪还在睡着,大侠也已经醒了,正在往篝火加柴火,星星的火光在阴冷的墓地中跳耀,显得温暖得很。

“你怎么也这么早就醒了?”张一天打了个呵欠问大侠,看了看表,才七点多,张一天竟然会起这么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大侠好像没听见张一天说话一样,张一天扭了扭脖子,果然没血侧露出来。不过有点痒,难道发炎了么?

手不自觉的就往脖子上挠,大侠看见后终于开口说话了,问:“你的伤口发炎了吗?”

“我也不清楚,痒得很,跟蚂蚁咬一样。”说着就在卫生棉哪里挠啊挠,大侠说:“你别挠了,应该是不透气的缘故才会痒,换一张就好了。”

张一天想到那玩意贴在张一天脖子上,背脊就一阵发凉,摆摆手说:“算了吧,贴着那玩意儿,我恶心得很,哪有一个大男人,搞、搞那东西贴着啊,我靠!罗兰办事也太不靠谱了!”

想到这就纠结,草草的解开了包扎着的纱布,大侠看了看张一天的伤口,说:“没有发炎,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应该是在长新肉,所以就有些痒,你别去挠。”

张一天“嗯”了一声,手里拿着昨天贴的那片看了看,上面赫然有一道殷红的血迹,张一天郁闷得额头上冒了一阵黑线,手一抖就把那玩意抖到了大肥猪的脸上。

大肥猪伸了个懒腰,嘴里嘟囔着:“这是什么东西啊?”

张一天大急,立马想抢过来。可还没迈出步子,大肥猪就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张一天背过身去,心想完了完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文叔抬起烟杆子就往大肥猪的额头上敲了一记,骂道:“大清早的,鬼叫个什么!”

大肥猪拿着卫生棉,手一直在抖着,话都说不清了,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才道:“文叔,你看,看这,这个是……是什么,有鬼,有女鬼……”

文叔拿起卫生棉,看了一会,又盯着张一天,张一天此时真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脸都绿了。

文叔也不给张一天留面子,张嘴就问:“这是你的?”

张一天装没听见,心里已经急得不可开交,大肥猪凑过来,盯着张一天的脖子,又看了一会卫生棉,倒在地上,捧着肚子,差点笑抽过去。

张一天阴着脸,只想赶快扯开话题,大肥猪好不容易站了起来,对着张一天的脖子“啧啧”了几声,张一天还没等他开口就叫赶快说道;“我笑你姥姥啊,老子脖子都快断了,用这个包扎一下怎么了,难不成就让脖子断掉?!”

说完一掉头,自己就走出了杂物间。郁闷得脸都青了,哎,这次丢人可真是丢大了……

章节目录 第259章 天生的 推开杂物间的前门,就是一条长长的台阶,一直通向地底。大肥猪跟文叔用篝火的木棍做了个火把,比手电筒照明程度好多了。文叔也是个不正经的人,跟大肥猪一直跟在张一天的身后笑。

大约笑得没力气了吧,大肥猪才开始问正经的问题,“文叔,你说这楼梯怎么这么长啊,跟没底一样。哎哟,累死我了。”

文叔道:“你这下楼梯都叫累了,那罗兰跟黄毛两个,要爬到通天塔顶上去,不是更累吗?”

大肥猪问:“这倒也是,你说,他们会不会拿了东西自个儿走了,不等我们了啊?”

文叔摇了摇头,“不可能的,缺了文叔我,哼哼,他们拿不到东西。”大肥猪再问原因,文叔这次嘴巴跟打铁一样,怎么都撬不开了。

一个小时后,峰回路转,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广场。黑色的大理石覆盖了整个广场,火把的光线下,显得晦暗无比。

伫立在门口的,赫然是两条巨大的黑色大理石雕成的巨蛇,张一天打开手电筒照去,正好看见巨大的蛇头勾着,眼睛对着张一天,无比狰狞。

这个墓殿大得电筒都难照到边,中间有很多两米多高的灯台,排列整齐。

可以想象到,以前这些灯台上供满了长明灯,墓殿之中金碧辉煌的景象。

“我的姥姥,这难道是皇帝的灵堂吗?建得这么豪华!”大肥猪看得瞠目结舌。

文叔也来了劲,一直啧啧称叹,大肥猪又问道:“文叔,这么豪华的地儿,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宝贝啊?”

文叔白了他一眼,“这还用问吗?肯定有啊,走,过去瞧瞧。”

说完就大步朝前走去,穿着一双布鞋,倒还真是步履如风。

张一天他们也随着文叔走向墓殿的中央,中央隐约有微光闪烁,一直打着火把电筒,倒也没有注意到。这抬头一看,才发现穹顶之上,黑色的大理石中,镶嵌着七颗硕大的夜明珠,发着清淡的光芒。

文叔看得眼珠子都快落下来了,拍着大腿叫道:“哎呀!真是百密一疏,我竟然没有带梯子来,要不然就能把这些珠子给抠回去了!这么大的夜明珠,还跟电灯泡一样亮,真是无价之宝啊!”

张一天他们听后就是一阵的冷汗,心想你可是搞考古的教授啊,这思想也太腐败了吧,竟然还想把夜明珠给抠回去。

文叔望着那七个夜明珠,排列成了北斗七星的样子,心都楸在了一起,眼睛都移不开了。

张一天说道:“哎,算了吧,这穹顶少说也有十米高,没有梯子怎么拿得到,难不成张一天他们几个叠罗汉上去?”

他心疼的看了一会,摇了会头。大肥猪指着前面说:“你就别看这几个珠子了,前面还有几口棺材呢,过去看看吧。”

文叔一下子就回过神来,差点扑到棺材板上去了。那几口石棺无比古朴,排列在七颗夜明珠下面,不知道是什么用意。

“发了发了,这肯定是到了玛雅七大长老的墓地,里面肯定少不了好东西!这次夹喇叭,罗兰就给了这么点佣金,还以为要亏了,这回可就能把棺材本都给赚回来咯!”文叔激动得不能自已,摸着棺材板跟摸自己儿子一样。

张一天惊道:“夹喇叭?!你怎么会说这个啊?”

夹喇叭这个词,好像在盗墓小说里看见过,说的是一个人带头挖古墓,叫上一群好汉,出了东西大家分,文叔怎么会说这种术语,他可是考古学的教授啊!?

文叔装作咳嗽了几下,忙着解释说:“那啥,夹喇叭,就是带头去考古的意思嘛,你们几个青青头的大学生,懂个屁啊,别不懂装懂啊!”

大肥猪一挥手,说:“文叔,你就得了吧,一早就看出你不是那种思想纯洁,能干干净净去考古的人。你就老实交代吧,是不是一边随着考古队去考古,一边还要顺几件明器回去啊?”

文叔红着脸说,“我,是这样的人吗?你们几个臭小子别乱说啊,不然叔把你们扔这古墓里面不管了,记得啊,别给我出去乱说!”

张一天他们无奈了一阵,文叔一看见棺材,什么都给忘了。拿出他的金烟杆,在棺材板上敲了几下,耳朵贴着石板,好像在听里面的动静。

张一天不解:“直接打开看看不就行了吗?至于这么小心么?最多能有个粽子出来,尼玛的,我一刀就把它砍了。”

文叔骂道:“小子你懂个屁,这棺材里面的,可是玛雅七大长老,功夫可都是一流的,要真成了粽子,就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得了吧!”

张一天一把搂过大侠的脖子,指着他说:“我对付不了,还有这位兄弟在啊!对吧,哥们!”

大侠又开始间歇性失语了,完全当张一天的话是空气,张一天有点下不来台了,又说:“难不成你敲它几下,还能判断出里面的那位,有没有变成粽子?”

文叔说:“这你就不懂了,就算敲不出粽子,但是听里面的回音,可以判断出有没有机关。这万一打开棺材板就放出几把箭出来怎么办,这些在古墓里面都是最常见的手段了。

不过,玛雅没有盗墓的风气。而且,估计他们还以为,这样的神墓,别人不敢倒这个斗,所以啊,这里面什么防范的东西都没有。”

说完就把棺材板子一掀,嘿嘿的笑着:“你们玛雅人不敢来倒你们的老穴,就由咱们华夏人来替他们倒这个斗,哼,还是败在张一天他们华夏人的手里了吧!”

他的种种表现,已经可以彻底证实了,这个老狐狸,绝对是在考古队里,浑水摸鱼的那种。

竟然还能混成了教授,哎,真是黑了考古教授一把!

一打开棺材板后,张一天他们都惊呆了。文叔差点跳起来,一伸手就抱起了里面的水晶头骨,嘴巴变成了O型,在原地跳来跳去的。将他平时在张一天他们面前装的那副仙风道骨的形象,都给败光了。

只见棺材中的那个长老,竟然没有头颅,代替他头颅的,是一个水晶头骨。大肥猪看道,不解的问文叔:“他的头怎么变成水晶了啊?”

文叔激动了一会,说:“他的头被砍了,所以就放了这玩意在这里。”

张一天问:“为什么要砍掉他的头啊,还有,这东西很值钱吗?能把你激动成这个样子?”

文叔只顾着看水晶头骨,好久才答了张一天一句:“你这个小子懂个屁啊,几年前巴黎拍卖玛雅的水晶头骨,拍到了两千万美子。哼哼,当年文叔我就在场,一眼就看出了,那玩意儿是个水货。”

张一天吃惊的说:“一个水货都能拍到这么高?难怪说,有钱人都是傻子。”

文叔摇头说,“那个也算不得是纯水货,但是是人工打磨的,也算是玛雅人做出来的了。两千万倒是有点高,但是五百万美子,绝对不成问题。毕竟也是几千年前的文物了,就出土了十来个,而且这么大一块的水晶,确实算是个宝贝了。而且外面一直有传言说,集齐十三个水晶头骨,能看见未来的世界,所以被炒到那么高,也算是正常了。”

张一天问道:“那你怎么还说那个头骨是水货啊,不是确实是玛雅人做出来的吗?那这个真货又有什么不同的吗?”

文叔嘿嘿笑了几下,“不懂了吧,水货是玛雅人磨出来的,真货嘛,就是天生了的!”

大肥猪一下子就凑到水晶头骨前面,凝视了一会,然后一摆手说:“文叔,你别唬我了,天生的水晶,能生成这样?你当是生儿子啊?”

文叔骂道:“切,你不信就算了。要不然你过来看看,看这个水晶头骨的眼睛,真货假货从这里一看就知道了,假货看了它眼睛,不会有任何反应,这真货嘛,你自己看吧。”

大肥猪才看了一会,表情就变得呆滞了,文叔生怕出事,一烟杆子就把他给敲醒了,大肥猪打了个激灵,“这,这真他娘的,绝了!能催眠的!果然是真货啊!”

文叔嘿嘿的笑着,把水晶头骨放在了背包里。张一天跟大肥猪凑到棺材里,想找几件剩下的东西。不过玛雅不兴厚葬,无非就是一些死前佩戴的东西了。

大肥猪拿了他的碧玺项链,放进裤兜里。张一天也捡到了一串红珊瑚手钏,到时候拿回去孝敬张妈。

便宜都被文叔给捡完了,文叔还凑过来和张一天他们商量,“小子,你们看嘛,还有这么几口棺材。要不然这样,这头骨嘛就都归我,其他的你们自己想要什么拿什么,怎么样?”

张一天大叫:“老狐狸,你太欺负人了吧,好处都被你占光了,就留这么一点零碎给我们?我不干!”

文叔脸涨得跟猪腰子一样,他自己也觉得这样好像不太好,又说道:“你们拿了也没用啊,又找不到路子出手,要不然就全归我,我换了钱给你们嘛。真是的,现在的大学生是怎么了,眼里面就只有钱。”

章节目录 第260章 实在无语 张一天叫道:“我还想知道,现在的考古教授是怎么了呢,竟然还养成了偷拿文物的习惯了!”

文叔脸涨得通红,一下子被张一天憋得没话讲了,自己走到另一口棺材前面,开了石棺。

其实和第一口差不多,也是一个水晶头骨,头颅不翼而飞。张一天问道:“为什么要将他的头给砍了呢?好歹,他也是玛雅的长老啊,这样身首分离的,太残忍了。”

文叔想了好久,竟然一直没有伸手下去拿水晶头骨,张一天以为他幡然悔悟了,他沉吟了良久,说:“小子,叔我知道进入通天塔的那个通道在哪了。”

张一天忙问在哪,文叔指了指棺材里的水晶头骨,说:“应该就在放他们本来头骨的那个地方,用玛雅七长老的头骨,沟通神墓与神塔,是再好不过的了。”

张一天不解:“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要用七长老的头颅来沟通神墓也神塔,你也拿了这么多好东西了,就给我们几个讲讲呗,好歹文叔您也算是个教授了,就当给我们上节考古课吧。”

张一天心里痒得很,玛雅文明流传到现在,为人所知的东西已经很少了,只知道他们的预言无比精准,连算术与历法都超过了现代人。

张一天一直都很好奇这个失落的玛雅,但是文献记载太少了,无从查证。眼前这个老狐狸一肚子的墨水,在这个地方都跟回家似的,肯定有什么好听的故事。

文叔惊道:“要我给你们上课?得了吧,文叔我最怕上课了,一年也就开几个讲座,还都是被逼的。”

“那你就当给我们开个讲座呗,要不然这些水晶头骨,咱们就平分吧,你看怎么样?”

张一天这样一说,文叔立马就焉了。摆摆手说,“得了得了,真是拿你们这些家伙没办法。”

说完他弄了点烟丝放进金烟杆里,点燃后吸了几口,来了精神,说道:“这玛雅的最高层,分为两个部分,分别是神职人员与政职人员,政职人员不用我解释了,就是皇帝大臣那些,差不多了。这神职人员嘛,就是玛雅的大祭司和七长老。大祭司掌管祭祀事宜,精通术法,也是唯一能修习术法的人。哎,现在的人啊,根本无法想象当年大祭司通天的本领。”

大肥猪听得入神,问道:“是不是跟小说里面一样,一掌震碎一个地球?”

文叔骂道:“怎么可能!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大学生啊,看的都是什么小说,一掌震碎一个地球,那还得了?不过,倒是跟金老小说里的功夫差不多了,哎呀,那叫一个厉害。”

张一天又问:“那七长老是怎么回事?他们不能学法术,还能学什么啊?”

文叔道:“嘿嘿,这七长老学的嘛,就是现在所流传下来的东西了。玛雅的历法、预言、算术、物理那些,都是七长老所掌管的。玛雅的七长老,还掌管着最高层的占星术,他们对星象的了解,已经超过我们现代人不知道倍了。”

张一天点了点头,他们这几千年来,人类最大的事件,都被玛雅人所预言到了,可想而知,他们的占星术得多厉害。

想了一会儿,张一天问文叔道:“那这个神墓,是建给谁的,玛雅七长老?还是大祭司?”

文叔斜了张一天一眼,说:“真是笨,这么大的一个墓,咱们走都走不完,就那么几个人在墓里面,得多无聊啊。这个墓嘛,本来建成之后,是要将历代的玛雅国王、祭师、长老全都安放进来的,可是刚建成没多久,玛雅就消失了。进这个墓的人也就不多,要不然,嘿嘿,咱就发了!”

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身子,“不跟你们这些大学生啰嗦了,文叔张一天要干正经事了!”

他伸手就笑呵呵的将棺材里的水晶头骨,塞进自己的包里,背包里已经满得快撑出来了,张一天等着看他怎么将七个头骨都给挤进去。

文叔看着剩下的五个棺材,一直在摩拳擦掌,笑得跟贼似的。不知道以前跟别人去考古,那些考古队的教授怎么受得了他这副德性。

他走到第三口棺材前面,抬起棺材板,就想掀开,抬了几下也没抬起来,他看张一天他们几个还杵在那儿,跟棒槌似的,骂道:“喂,几个小鬼,还不过来帮叔一把,哎哟,我这把老骨头,抬不动了。”

张一天心想先前他是怎么这么轻易就打开的呢,这会儿倒是没力气了。张一天跟大肥猪和他一起去搬棺材板,那白色大理石的棺材板,因为表面光滑的缘故,先前文叔轻轻一移,就移开了。

这会儿,怎么张一天他们三个人也移不开呢。

大肥猪道:“难不成卡在哪了?还是钉钉子了?要不然里面那位尸变了?”

文叔怒道:“说什么呢,呸呸呸,别在这里说什么尸变不尸变的,不吉利!”

张一天他们三人一起用力,脸都涨青了,也没能把棺材板给移开。

文叔想不通,嘴里念着:“真是奇了怪了,难不成还撞邪了。”然后一拍脑袋,恍然大悟,说道:“怪不得怪不得!老祖宗的规矩都忘了,难怪打不开棺材。”

张一天不解的问道:“老祖宗的什么规矩啊?”

文叔从背包里摸出一截尸蜡,走到棺材的东南角,用打火机点燃了尸蜡,说道:“人点烛,鬼吹灯。这是咱们,那啥,考古的规矩!知道吗?”

张一天一听就笑了,“文叔,都到现在了,还要装什么啊,你就承认自己其实就是个倒斗的吧。可惜啊,那些考古队的老头子都太单纯了,才让你有机可乘,打入了考古队的内部。哎,也不知道被你顺了多少明器回去。”

文叔气得一烟杆子就敲在张一天脑门上,怒道:“小子你别乱说啊,你这可是诽谤!我拿这些东西,那是因为,因为那个,以前外国入侵咱华夏的时候,也不知道偷了多少东西回去。尼玛的,我这是要他们血债血偿,你懂个屁啊!”

张一天懒得跟他争,反正自个儿心里跟明镜似的。文叔点了蜡烛后,张一天他们一走到石棺前,手刚碰到棺材,蜡烛“呼”的一下就灭了……

张一天他们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都不好看。

文叔也算得上是个人物,遇见这种情况,临危不乱,脸色变了几下,挥手就说:“这个,那些封建迷信的东西不可信,不可信!他尼玛的,来,咱们加把劲再试试!”

张一天也用劲抬着,心想最多能出来个粽子,先前在河底平原上,那黑压压的多少粽子张一天都见过了,还怕这一个粽子吗?老子上去一刀就砍了。

说完张一天他们三人一起用力,连大侠也被文叔招呼了过来,一起来帮张一天他们抬棺材板,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棺材跟爆炸了一样,把张一天他们四人都击飞出去了。

“哎哟,这是怎么了,怎么里面还有武器吗?哎哟,我的屁股哦!”

大肥猪揉着他的屁股,嘴里嘟囔着。

“阎王爷点名了!”文叔一阵大叫,叫完脚底跟打了机油一样,一溜烟就跑到灯台前面,蹬了几下,就爬上了灯柱上。完全没有管张一天他们几个,爬到灯台上面了,才吼一声:“小子们,赶快往灯台上爬,他跳不上来!”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能把这老狐狸吓成这样了啊?张一天挥了挥前面的烟雾,白雾之中,隐约看见一个红毛的粽子,一跳一跳的朝张一天跳了过来。

尼玛的,竟然还是个跳尸,这下可不好收拾了。跳尸这玩意儿,你得五马分尸了它才死得了,非常不好对付。

它那一跳就能跳一米多,除了满身的红毛外,脑袋却依然是水晶头骨,头骨好像已经长进肉里去了,连接得很好。

“老头子,这下可怎么办啊!”张一天嘲着文叔大叫。

“我又不会抓鬼,你是黑天师,你来问我怎么办?”文叔朝张一天大叫。

张一天实在无语了,大肥猪在那抖成了筛子,张一天扯着他就赶快跑,一巴掌打他头上,“都什么时候了,还抖个毛啊,你赶快给我爬上去,不然那家伙来了,你就完蛋了。”

张一天看见大肥猪这德性,估计是爬不上三米的灯柱了。

张一天蹲在地上,让大肥猪踩在张一天背上赶快爬到灯柱上去,大肥猪一边爬还一边抖,眼看着红毛僵尸离张一天就几米的距离了,张一天心里大急,大肥猪踩在张一天背上,脚蹬了几下,还是没爬上去,他看见粽子就要跳过来了,心中更急,朝张一天大叫:“老张,粽子过来了!你赶快跑,别管我了!”

“我跑你姥姥,你快给我爬上去再说!”说完张一天就站起身子,将大肥猪抬了上去,大肥猪到了灯台上坐着,抱住烛台的地方,一看下面,脸都变了,朝张一天大叫:“老张,他尼玛的,你赶快跑啊!”

章节目录 第261章 三辆车! 张一天这一看,那张水晶的怪脸就在面前了,张一天下意识的就朝口袋里面摸枪,想给他甩手就是一下。

可是才看了它的脸一下,好像全身都失去了知觉,只有那一双黑洞洞的眼睛,在张一天面前晃啊晃。

“老张,你还在看什么啊!”大肥猪大叫,可是张一天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文叔甩出一把手枪就朝跳尸的头上崩了一枪,直接打穿了它的水晶头骨。红毛粽子全身抖了一下,顿时,张一天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电光石火之间,只看见那长满红毛的手,立即就扶到张一天的脖子上了,张一天心里发毛,用力的去搬它的手,可是它的手硬得跟石头一样,怎么搬也搬不动。

那张水晶的头骨,牙齿突然变成了獠牙的形状,张嘴就朝张一天脖子咬去,尼玛的,张一天本能的朝底下躲开,可是它的手臂力量奇大,怎么也躲不过来。

突然,一道黑影出现在背后,大侠举着他的黑金战刀,“轰”的一下,就朝红毛粽子的一只手砍去,跟砍到了石头上一样,发出了一阵火光。

黑金战刀也算是个宝贝了,在河底平原砍丧尸的时候,那整个就跟切面条似的。

可是这一刀下去,力道十足,却如同砍到石头上,只将它的手臂砍了一个口子,里面墨绿色的脓血一下就溅到了张一天脸上,恶臭无比。

红毛粽子这一下吃痛,嘴上的动作就停了下来。左手一软,扶在张一天肩膀的力道小了很多。

张一天身子一勾,就从他旁边钻了出去。

“小子,赶快爬到叔这个灯柱上来,尼玛的,这粽子不好对付!”

张一天心想,自己旁边就有灯台,干嘛要去你那里。现在也没功夫去想那么多了,还是听文叔的吧。

趁粽子这一下吃痛,失神的刹那,张一天拔腿就跑,脚下一溜烟,就到了文叔的灯柱下面。

还好一番有惊无险之后,第二日,张一天他们终于找到罗兰,商议着此处太危险,还是赶紧撤出去。

撤退进行了好几天,一行人终于逃了出去。

而张一天不得不在接下来的几天中,带着大肥猪好好的玩了一趟。

当一切终于结束的时候,张一天长长的叹了口气。

不仅是因为此事的终结而叹气,更多的是自己和大肥猪都平安无事。

此次事件以后,日子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张一天带着小小的收获,参加了某地的拍卖会。

……

“各位,现在轮到重头戏上场了,大家请注意了,以下这件物品是我来宝多拍卖行诸位拍卖师,评选出来的本年度最有收藏价值的收藏品——八卦奇莲,大家请看......”

中年拍卖师搞足了气氛,然后猛的掀起一个滑动推车上的红布,露出一件黑色木雕艺术品,上面半镂空的雕刻着八朵栩栩如生的黑莲花。

来宝多拍卖行是X省有名的大型拍卖行,每次的拍卖会他们都能拿出不少好东西,所以在亚洲收藏界也是小有名气!

“好了,相信诸位收藏界的泰山北斗也看见了。不错,此物是由一根完整的阴沉木所雕刻,高80公分,直径21.5公分。阴沉木又称为东方神木,它的来历,相信很多收藏家都清楚,乃由山崩、洪灾等自然环境剧变,使得许多树木被冲倒,沉埋于古河床被泥沙掩盖而形成。即便是形成时间最晚的阴沉木,距今已是三千二百多年。”

“而现在我们这里出现的这件阴沉木艺雕,经专家鉴定,已超过八千年的岁月,其价值相信不用我再多嘴了。据多位专家估测,这件阴沉木的艺雕,很可能出自鲁班一脉的匠人之手,这个潜在的升值空间非常大!现在起拍,底价两千万,每次叫价不得低于一百万。”拍卖师说着煽动的话语,一顿一挫之间,都扣人心弦!

拍卖师话声刚落,便有人开始竞价,很快就被人叫到了三千万!

“黑瘸子,我们不叫价吗?”和黑瘸子坐在最角落的张一天,有些好奇的低声问道。他们此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这根阴沉木艺雕——八卦奇莲。

黑瘸子老鲁也压低嗓门,没好气的教育道:“叫价?你有这么多钱吗?只要这东西,离开拍卖行,就是我的了,嘿嘿……”黑瘸子老鲁奸诈的笑着,墨镜之下,双眼从未离开过拍卖台上的那件阴沉木艺雕。

看着黑瘸子这副表情,张一天只能怪自己当年遇人不淑,遇到这个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样样皆精的高人!

“四千五百万一次、四千五百万二次、四千五百万......三次,成交。”拍卖师见到实在没人竞价了,只好一锤定音。

拍得这件阴沉木的,是一个穿着风衣的年轻人,也许他不想被人看清楚长相,将风衣的衣领翻起,遮挡了半边脸,并且戴了一个相当夸张的墨镜,将另外一半脸也遮挡了。

但是张一天注意到,这个穿风衣的年轻人,却有着一双细嫩白皙的芊芊玉指。

“原来是个雏!”跟着黑瘸子老鲁这些年,张一天别的本事没学到,这相面的绝活,倒是学到不少。尤其是相女人,堪称天才级人物,而他黑瘸子黑瘸子老鲁,更是史诗级强人!

此次拍卖会以这件阴沉木的落锤而结束,而那女扮男装的年轻人也在几个高大保镖的保护下,到后台交办手续。

“走啦,还看!准备干活啦。”黑瘸子老鲁起身之后,看见张一天仍然呆坐着盯着那个年轻人的背影,不由赏了张一天临门一脚。

从地上爬起来,张一天拍打着自己身上的灰尘,低声咕哝道:“老东西!等你动不了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说啥?俺耳背,没听清?”黑瘸子老鲁故意将耳朵凑了过去,但是五根手指已经握成拳状,并且劈啪作响!

“我说您是我这辈子恩人,我张一天不管将来怎样,一定要好好服侍您,孝顺您,听见没?”张一天抓住黑瘸子的肩膀,大声的在他耳边叫道,然后一溜烟先窜了出去,免得挨揍。

揉揉耳朵,黑瘸子老鲁笑骂一声:“臭小子!不是老子在你病危的时候遇到你,你都不知道被人卖到哪里做苦力去了。哎!一晃又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是到了该教你一些本事的时候了。”轻叹一声,黑瘸子老鲁也跟着走出会场。

黑瘸子老鲁从地下停车场开出一辆进口水蓝色宝石节,将车停在路边,然后拨通张一天的电话。

“小子,家伙都准备妥当了吗?快点,老子弄了一辆豪车,开着感觉真棒!”

没多久,张一天已经换了一身浅灰色运动服,大包小包的搞了好几包。看见黑瘸子老鲁伸出脑袋在车窗外打招呼,他眼前立马一亮,东西往后排座上一扔,一屁股就坐到副驾驶的位置。

“行啊,黑瘸子!宝石节的防盗系统是出了名的优良,这你也能弄到手,徒儿真是万分佩服。”小小一记马匹,让黑瘸子老鲁有点飘了!

“嘿……不是老子跟你吹,只要我想要,这世上没有那辆车是我开不走的。你忘了,老子可是鲁班第一百一十七代嫡系传人,这点小伎俩,若非逼不得已,我根本就不屑用。”黑瘸子老鲁夸夸而谈,不过张一天在这这么长时间里,早就习惯他唾沫横飞。

听他吹牛,就当他唱歌,唱累了他自然就会休息。明明就一贼,搞得跟一代宗师似的,张一天心里这般想着,自然不敢吐露心声。

“黑瘸子,来了!就是穿风衣的这个女人......黑瘸子你怎么不追?人家车都开走了?”张一天看着前面几个保镖将一个大木盒子抬上车开走了,而黑瘸子老鲁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不由着急的问道。

黑瘸子老鲁不屑的看了一眼这个徒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小子也跟我出来见过几次世面了,怎么还是个榆木脑袋,你怎么跟我学的?总有一天,老子非被你气得自杀不可。”

张一天也是个心思通透之人,经黑瘸子老鲁这么一点,立马明白了,对方不过是使了一个调虎离山计而已。当即一拍脑门,傻笑道:“徒儿还不是为您老人家着急嘛。”

一个小时之后,果然又有几个魁梧的保镖,抬着一个大木盒子出来,从几个保镖略显弓起的后背,就看得出,这个大木盒子里定然装有重物。

而一个穿着蓝色高跟鞋、七分紧身黑色牛仔裤和蓝色真丝紧身衬衫,将身材勾勒出一幅诱人曲线的女人,也在拍卖行的人欢送下,走了出来。

此女将黑丝般的秀发,随意的束在脑后,精致的五官没有涂妆画粉,给人一种难得的干练和清新感觉!

当此女上了一辆悍马之后,一行三辆悍马,便向着皇后大道东开去。而黑瘸子老鲁正准备跟上之时,一辆黑色奔吃,方向盘一甩,竟然出现在他们的前方,追着那三辆车子而去。

章节目录 第262章 你给我做 “有同行出手啊,这下热闹咯。”黑瘸子老鲁眼中闪动着兴奋,虽然五十多岁了,仍然爱好逞强斗狠。脚下油门一踩,水蓝色的宝石节就像一道闪电冲上了公路。

一个小时之后,前面的悍马车队突然上了通往福田口岸的公路。

“黑瘸子,他们好像是要过关回大陆。我们怎么办,要是他们过关了,肯定有人接应,我们就不好下手了。”

“别急,有人比我们更不希望他们过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只管等着看戏、捡便宜就行了。”黑瘸子老鲁这会就像一个老谋深算的军师,脸上洋溢着智慧的光芒,让张一天产生了一时的错觉。

果然,前面那辆奔吃车已经耐不住寂寞,在悍马车队到了一个略微冷清的地段时,他们便一下子超了上去。

首先,有个男的从车窗里伸出手臂,扔了一个东西在最后一辆悍马底盘下。“轰隆”一声爆炸,这辆悍马直接被炸飞到公路之下,但是翻滚几圈之后,车体完好,不得不说悍马的质量的确他娘靠谱!

一击得手,奔吃车上的人并未停手,接着又扔了一个军制武器,在第一辆开路的悍马底盘下,同样的爆炸,同样的效果,让跟在老远之外的张一天师徒俩,看得都有些傻眼了。

接着奔吃车再将方向一甩,横拦在路中央,从里面迅速跳出三个男子,每人肩上都挂着一个包,看里面鼓鼓囊囊,估计还有不少好东西。

其中一个露出双臂的魁梧大汉,留着一个怪异的朝天发型,肥大的耳朵上,起码有七八个耳洞,全都带着闪闪的亮钻,老远之外的张一天都觉得刺眼!

最离谱的是,这个魁梧大汉,舔着有些发干的嘴唇,脖子习惯性的扭动着,然后将一架军制多管火箭炮扛在肩上,对准迎面而来的那辆悍马——也是装着货物的那辆。

“靠……”张一天喉咙有些干哑,声音都有点不正常了。“这些都是标准特种部队的配制,这帮人也忒牛逼了吧。”

悍马虽然以坚固着称,但是面对火箭炮,它还没有这个胆量挑战。车子停了下来,上面下来四个人,一女三男,男的都是保镖的角色,唯独那年轻的女人,才是主事者。

“朋友,这是我家六爷要东西,不知几位可否卖个面子?”面对对方的强势,这女人怡然不惧,竟然还跟对方谈判着。

“嘿嘿,只要你跟我上床,我就不杀你。”那肩扛火箭炮的大汉,眼中露出淫邪的光芒,毫不掩饰的在女子身上流转。

“小李!”身后一名瘦高的中年人,低喝一声,立马就让这个大汉畏惧的闭嘴。

“我不想杀人,想活命的,留下那件东西,赶紧滚!”瘦高中年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完全不将对方放在眼中,也包括那所谓的六爷。

年轻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之色,转身对着几个保镖使了一个眼色,电光火石之间,便从袖子里滑出一把迷你型手枪,然后转身就给那扛着火箭炮的大汉一枪,正中脑门。还未弄清怎么回事,大汉的身体便直直倒下。

而双方都是久经沙场的人,生死见得多了,立刻就枪战起来。因为怕损坏那件货物,对方果然不敢扔武器,这也中了女子的猜测。

张一天看到精彩之处,不禁伸手鼓掌,等他发现好久没有听见黑瘸子的声音时,回头一看,黑瘸子老鲁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正当他奇怪之时,却见一个人影,抱着一件黝黑的物体,小心翼翼的向着这边跑来,正是黑瘸子老鲁。

打开车门,张一天赶紧帮黑瘸子把东西放到后座上,然后一踩油门,原地来了个漂亮的甩尾,车子扬长而去。

两天之后,张一天和他黑瘸子已经通过水路,将这件宝贝运到G省,一路北上,半天之后,他们终于回到了住处。这是位于安定市区的一套房屋,是他们租的,这段时间,张一天跟着黑瘸子老鲁走南闯北,时常是居无定所!

师徒二人抬着一两百斤的阴沉木艺雕,心里都乐开了花。这可是价值四千五百万的东西啊,够花多少年了!

房间内,进门便是一个小型神坛,供奉的是巧圣仙师——鲁班。这些年,不论他们走到哪里,他黑瘸子都会将鲁班神像一起带走,并且早晚三炷香,神仙保无恙!

将这件阴沉木放在一边,黑瘸子老鲁和张一天赶紧给祖宗上柱香,因为离开了十天,二人竟然每人上了十炷香。

这是黑瘸子老鲁教的规矩,张一天也不知道为什么,黑瘸子吩咐,他照做而已!

神坛上摆着用电的不灭灯,昏暗的红色光芒,让屋里显得有些诡异。突然,张一天不经意间回头,居然看见旁边的阴沉木艺雕上黑芒闪烁,竟然现出一个满脸鲜血,并少了半张嘴的年轻女人,眼中血丝密布,瞳孔泛蓝,正张牙舞爪的朝着神坛这边过来。

“黑......黑瘸子......老鲁......鬼啊!”惊叫一声,张一天一下子就躲到了黑瘸子老鲁背后,嘴皮子直打哆嗦,但还是大着胆子偷偷看着对面。

哪知黑瘸子老鲁看后不仅不怕,反而得意的大笑道:“哈哈......果然是你啊,血黑祭!”

也不见黑瘸子老鲁如何动作,嘴里却念念有词,一声轻喝:“收!”手掌一掌拍在那张牙舞爪的女鬼头上,便将她又打进了那阴沉木之中。

见到房间再无异样,张一天才弱弱的问道:“黑瘸子,你会捉鬼?那血黑祭是什么东西?”

“张一天,你跟着我也这么久了,事到如今,有些东西也是该告诉你的时候了。其实,为师正是鲁班第一百一十七代嫡系传人,精通奇门遁甲、鲁班数术的当代奇人!”

黑瘸子老鲁将脑袋高高抬起,一副老子天下第一、舍我其谁的样子。

但却在张一天的低声咕哝中,险些摔倒。

“奇人?如果有人像你这几天一样,每天重复一次,却仍然认为我还不知道的话,那这个人的确是个奇人!”

“嗷......”脑袋上传来的痛楚,让张一天忍不住痛叫一声。

“恼羞成怒了不是?是你老人家先当我是个白痴的,每天都说过的话,还当秘密一样说给我听。”张一天不服气的反驳道。

听见张一天翻出这些陈年旧账,黑瘸子老鲁有些尴尬的道:“老子不也是为了培养你的胆色和智慧嘛,这些都是你将来生存所必需的本事。”

“好吧,就算你勉强说过去了。”说道激动之处,张一天嗓门高了八度,黑瘸子老鲁却沉默了!

“仔细想想这些陈年往事,为师似乎真的做得过分了一些,但是我也是为了培养出你潇洒不羁的个性,免得你以后上别人的当。那,就好像现在,根本就没有女人能骗得了你,只要你不骗她们,她们就该念阿弥陀佛了。”黑瘸子老鲁仍然不死心的为自己当年的行为辩解着。

张一天却懒得和他争辩,将头转向旁边,视线所及之处正是那个黝黑的阴沉木艺雕,上面闪动着的黑色光泽,让张一天浑身一个冷颤!

“对不起嘛。”见到张一天好像真的生气了,黑瘸子老鲁只好服软,懒散习惯的他,生活起居一向都是这个徒弟打理的,得罪了他,他又会有一段时间过着非人的生活,到时连中年妇女也勾不到,那种日子何其凄惨。

“黑瘸子,你真的懂得驱魔抓鬼?”张一天这时转身问道。

半柱香之后,张一天张大的嘴巴再也合不拢了,因为他看见黑瘸子老鲁能凭空消失,能穿墙过室,能号令小鬼,这些信息让他脑袋一时难以消化!

张一天呆愣的表情,是令黑瘸子老鲁满意的。

“为师刚才所施展的术法,名为鲁班术,现在民间一些匠人也懂得些许皮毛,但是真正的精髓,这个世上懂的人,不会超过一手之数。”

鲁班术出自鲁班,鲁班仙师姓公输,名般,也称公输子、公输盘,春秋时鲁国人,是我国古代一位优秀的土木建筑工匠,和奇门术法的祖师!

公输班生于鲁定公三年甲戌五月七日午时(因生于鲁国,所以叫估鲁班公),当时群鹤云集,满室异香乃是天上宿星来投胎之祥兆,人们均感到非常的奇异,他年幼时,不太爱读书,却对雕刻艺术方面产生高度的兴趣,直到十五岁,才恍然觉悟,求学於子夏之门端木起,不久即能融会贯通,自此潜心钻研木器艺术,研究改革技术,发明了很多的妙法工具等传授门下弟子。

鲁班曾制造了一种木鸟「成而飞之,三日不下」,在二千五百多年前的鲁班,能够利用机械原理制造木鸟,能升空飞翔三天而不坠,实在是令人惊叹的发明,也是史上征服天空的第一人,除此之外,鲁班还发明制造了「木马」机关备具,能在路上自动行走,木马一直到汉代才失传……还有锁钥、石磨,以及中国最早的立体石雕地图「九州图」等等,可见巧圣仙师是一位伟大的工程师、艺术家、科学家,当时它官拜工部之职,享年七十岁,白日飞升。

章节目录 第263章 一个德行 “然而世人所知有限,鲁班先祖真正厉害的,便是他创造的鲁班术。史书有载、鲁班为报父仇,乃做了一木仙,指向吴国,便令其大旱三年。

先祖心慈,不忍私怨而致万千无辜人受难,故锯掉木仙手指,然后施法求雨,大旱数年的吴国,这才普降甘霖。此事千真万确,并非传说,在我们鲁班一族的族典札记里同样有记载。”黑瘸子老鲁详尽的为张一天解说着,而张一天同样听得津津有味。

虽然被对方忽悠了这么长时间,但是今天张一天无疑是相信他黑瘸子的!

“而祖上传下鲁班术的同时,也同样传下来一个任务,那就是化解一段恩怨。相传,先祖鲁班当年成名之时,曾游历到一个蛮荒部落,受其首领邀请,费时十载,动用数万人,建成了一个气势恢宏的地下王城,也正是那个蛮荒部族的首领死后的陵寝!”

“岂料建成之后,这位部族首领因担心先祖泄密,打算将先祖灭口。这个蛮荒部族的人,懂得一种阴毒且诡异的术法,先祖一时不慎,中了暗算,迫不得已之下,只好抓了那首领的妻子——血黑祭,迫其化解。谁知此女竟然宁死不从,不惜和先祖同归于尽。”

张一天不由插嘴道:“黑瘸子,文化低,就少用形容词,人家那是宁死不屈。你别侮辱了先祖。”

在张一天脑门上赏了一个爆栗。“老子说话,别多嘴。”黑瘸子老鲁拿出长辈威严教训道,张一天只好悻悻的嘀咕几句。

“先祖法力无边,自然不会和那女人同归于尽,经历一场大战,迫不得已,只好击杀了那血黑祭。但是先祖一生悲悯苍生,自觉有愧,便用得到的一截阴沉木,雕刻了一件艺术品,并用奇门遁甲的机关数术,和鲁班术数将血黑祭的魂魄放在里面,要求凡是鲁班一脉的传人,尽力让这血黑祭回归她的故土,给后人留下了这么一个棘手的难题!”

“岁月浮沉,这根阴沉木艺雕辗转到过很多地方,也间接害死了不少人,实为不详之物!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鲁班一脉也免不了这个俗,期间也出过几个天才人物,但是心术不正。

听传闻说那蛮荒地下王城,宝物成堆,更有鲁班先祖都称赞的神物收藏在其内,便想方设法的找到这根阴沉木艺雕,盗取陵墓内之物。”

黑瘸子老鲁的话,让张一天立时一愣。“咱们鲁班一脉,也出盗墓贼?有钱途......有钱途......”

“切......”黑瘸子老鲁嗤笑一声。“这有什么了不起的,要怪就怪古代的时候墓葬太奢华了,像现在这样,烧成一罐灰多方便。他们可不叫盗墓贼,他们给自己取名叫地行者,意思在地下行走的人。”

“其中我鲁班一脉较为典型的地行者,远有东汉末年的曹操,他盗翻了S省、GS一带大部分战国时期贵族的墓穴。近有民国时期的孙殿英,清朝爱新觉罗氏的东陵,在他的精心策划下,也被掘了乾隆和那慈禧的安息之地,获得宝物无数。其间还有好几个有名的地行者,在此就不多说了。”

张一天被黑瘸子老鲁的话,搞得一愣一愣的,一代枭雄曹操和大盗孙殿英竟然也是鲁班一脉的同门,当真让人意外!

看着徒弟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黑瘸子老鲁鄙夷的道:“出息点,你可是鲁班术正宗的传人。”

“黑瘸子,我听人说,学习这个东西,将来不能娶老婆生孩子,是不是?”张一天弱弱的问着,摸着脑袋上的大包,察言观色。

“那曹丕、曹植是哪个王八蛋的野种?尽听这些有的没的,不好好听老子传授绝技!”

张一天被黑瘸子老鲁一句话,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郁闷的站在旁边,乖乖的听着。

“过来,跪下拜祖师,今日为师正式收你为鲁班术第一百一十八代传人。倾尽毕生精力,也要将你培养成一代高人。”黑瘸子老鲁豪情万丈的说着。

可张一天还是忍不住揶揄道:“像黑瘸子这样的高人吗?那你已经成功了,我现在也是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样样皆精的大师级高人!”

不过打击归打击,黑瘸子老鲁那身穿墙过室、奇门遁甲之术,张一天还是非常感兴趣的。到时实在到了混不下去的那天,也有一门手艺可以糊口啊,张一天独自幻想着日后穿墙过室的美好!

心里这般想着,张一天也恭恭敬敬的在鲁班神像面前给祖师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接受着黑瘸子老鲁一连串繁琐却又神秘的仪式。而鲁班神像却神异的射出一道光芒到张一天的体内,奇诡万分。

仪式过后,张一天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比如身体轻巧很多,五官感知敏锐到隔壁那家两口子,大白天在家床战发出的欢愉不可描述声!

收敛心神,听墙根可不是张一天的爱好。睁开眼,一脸兴奋的看着黑瘸子老鲁。“黑瘸子,怎么会这样?好神奇啊!”

“这算什么神奇?你不过是得到祖师的认可和庇佑罢了。但是,能在拜祖师时,就得到祖师的认可和庇佑,这种人并不多,你大有机会成为高人。”黑瘸子老鲁略有所思的说着,也不知他是忽悠张一天,还是真有其事。

接下来的半年里,张一天多数时间是跟着黑瘸子老鲁在山清水秀的地方,感悟天地至理,学习鲁班术的入门术法。

鲁班以机关数术享誉数千载,身为他的传人,自然也要懂得如何制作这些机关。

桂林山水甲天下,这是世人都知道的。此时,张一天在一片人迹罕至的小山林中,兴奋的叫道:“黑瘸子,我做的木鸢能飞了,真的能飞了,我追上了祖师的脚步,哈哈......”随着张一天一阵得意的狂笑,黑瘸子老鲁突然从天而降,在他头上赏了一个爆栗。

“吵什么吵,老子刚刚想出一套解密程序,就被你打乱了。都半年了,那根破木头到底被祖师用的哪种奇门密码,怎么试了这么久,都还无法解开呢!”说着,黑瘸子老鲁又陷入沉思。

张一天委屈的摸着自己的脑袋,好像有个小包冒出来了。看见黑瘸子没空,他只好悻悻然的走开了,独自试验着他的木鸢。

木鸢虽然能飞,但是距离鲁班祖师那种飞之三日不下,还是有着相当不小的差距,况且他只不过是按照祖师手札上的制作工序来做,和他本身没有半点关系。

“小兄弟好本事,连木头做的鸟也能飞,你应该是鲁班一脉的传人吧?”正在张一天捡起摔坏的木鸢准备离开之时,树林中钻出来一老一少,开口的正是那名五六十岁的老者。

张一天狐疑的看着对方,这个山林本就是人迹罕至之地,就连旅游开发,也未延伸到这里。而对方一口就能断定出他的大概出处,明显不是普通人!

“不知道你说什么。”拿不准对方的来历与目的,张一天随意应了一句,便准备离去。

“小兄弟请等等,你是不是叫张一天?你师傅就是那为老不尊的黑瘸子老鲁?”老者赶紧说道,却让张一天停下了脚步。

“嘿嘿......”老者见张一天转过身来,随意笑道:“看来我没说错了?小子,我是你师叔,快带我去见你师傅,是他邀我来的。”

张一天静静的打量着对方,并未开口说话,这些年来,在黑瘸子老鲁的教导下,他早已脱胎换骨,黑瘸子老鲁滑溜的本事,他没学到十成,也得到了八成真传。

“黑瘸子,你来了!这位师叔说他找你。”张一天突然眼神盯向老者身后,然后一副确有其事的模样,并作势向老者这边走过来。

老者和他身旁带着鸭舌帽的少年赶紧回头,可是身后除了草丛和树木之外,别无他物。

“坏了......”老者嘀咕一句,等他转身,哪还有张一天的影子,不禁骂道:“妈的,果然是黑瘸子老鲁那老贼教出来的徒弟,跟他一个德行,奸诈狡猾!”

“爷爷,那我们还追吗?”戴着鸭舌帽的少年,看着张一天消失的方向问道。

老者嘴中念念有词,在原地走了一圈之后,从他怀中飞出一只蝴蝶,朝着其中一个方向飞去。“追!”老者低语一声,便和少年一起追了下去。

在黑瘸子老鲁静修的那个山洞中,黑瘸子老鲁认真的听着张一天的描述,时不时的插嘴问道:“你说的那个老头,左脸上是不是有一颗黑痣,而且右手长了六根手指?”

张一天回忆了一下。“手指我没注意看,但是他脸上的确有颗大黑痣。黑瘸子,他是不是你师弟?”

“问了那么多有屁用啊,赶紧收拾一下跑路吧。等等,我有办法了,一天你过来,我用秘术把这八卦奇莲封印到你手上,那他们就找不到了。哈哈......”

章节目录 第264章 人神共愤! 黑瘸子老鲁为自己突然的灵光一闪,感到得意非凡。

可张一天却脸色发青的道:“黑瘸子,徒儿知道经常惹您生气,但您要是心生怨恨,大可杀了我,何必将那血黑祭封印到徒儿体内呢?”张一天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

“出息点,没用的东西。你有祖师庇佑,这血黑祭伤害不了你,你乖乖听话,我就立刻传你鲁班术法。”棒子加蜜枣的政策,在任何时候都有效!

张一天一听有机会学习他梦寐以求的绝学,当即眼泪一擦。

“徒儿为了黑瘸子,甘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张一天脸上转变之快的表情,让黑瘸子老鲁深感这个徒弟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潜质。

在黑瘸子老鲁一番奇异的举动和咒语声中,原本放在山洞中的那根阴沉木雕刻的八卦奇莲,在张一天惊异的眼神中,被封印在他的右手臂上,变成一个迷你型的纹身。

但是让张一天郁闷的是,他这只右手臂却变得沉重无比,根本不能像往常那样灵活的活动。

黑瘸子老鲁刚刚做完这一切,那脸上有黑痣的老者便在蝴蝶的带领下,找到了这个山洞。

平复一下刚才施展术法带来的疲累,黑瘸子老鲁热情非凡的迎了上去。

“哟......老六,你怎么来了,咋不事先通知为兄一声,我也好去接你嘛?”黑瘸子老鲁的做作,张一天都觉得虚伪。

“师兄平日神龙见首不见尾,为了找到你,小弟可花了不少时间啊。师兄,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日前我在XG拍下的当年祖师亲手雕刻那根八卦奇莲,在半道上被人给截胡了。”老者满脸不爽的说着,但是眼睛却盯着黑瘸子老鲁。

可黑瘸子老鲁表现得比他更惊讶。“有这事?为兄在这深山里,修身养性都快半年了,一直未外出,真想不出哪个家伙敢抢你的东西。”

黑瘸子老鲁脸上的惊讶和表现出来的神情,堪称经典。一旁的张一天不禁暗自想着,他黑瘸子要是去拍电视,那TVB的视帝就不是黎耀祥了。

“小弟也想不出,除了师兄之外,还有哪个狗东西有这本事,一点线索也让我查不到。”黑痣老者指桑骂槐的说道,但是眼睛却将山洞每一个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

见到的确没有他所找之物,黑痣老者语气一转:“哎!算了,那东西也是不祥之物,得到了它的人,我怕他会死无葬身之地。况且,钱嘛就是纸嘛,我多得是,丢了就丢了吧。”

听见老者的诅咒,张一天心中百般问候着这黑痣老者全家的女性亲属,哪怕是他登上高堂的老母,他心里也同样亲切问候!

“那你找为兄,难道还有其他事?”黑瘸子老鲁一改刚才嬉笑的嘴脸,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眼中也是精光湛湛。

黑痣老者看着黑瘸子老鲁,良久之后才道:“S省秦岭山脉深处一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子,前些日子全村上百口人全部失踪。我手下当时有一支小队在那里考古,有人曾半夜见到半具赤果果女尸,在哪里出没过。”

张一天心中极为不屑的鄙视着,明明就是一群盗墓贼,还考古,怎么不去考公关啊?

“人死而不僵,除了龙凤宝穴之外,还有一些天材地宝也能起到防腐的功效。但是仅剩半具尸体仍能活动者,估计有着莫大的怨气,因缘际会之下,才成了气候。而且,应该还与那小村子有关。”黑瘸子老鲁接过黑痣老者的话头,凝重的说道。

黑痣老者又道:“一个村子上百人能同时消失不见,绝对需要一个地方来容纳,秦岭山脉不是石灰岩地质,不会出现地下溶洞......”

“古墓?”黑瘸子老鲁几乎瞬间就想到了这两个字。

“不错,我最近也正在派人在那里调查这件事,但是据那边的人传话回来,这次好像是遇到大包了(行话:比较棘手的大型古墓)。”黑痣老者轻声凑到黑瘸子老鲁耳边说道,当即就让黑瘸子老鲁眼睛一亮。

黑瘸子老鲁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后,他才担忧的道:“秦岭上的终南山,一直是道家的圣地,那里的墓穴会不会跟道家有关,要是这样的话,恐怕到时会惹出麻烦。”

黑痣老者知道,不拿出诚意,黑瘸子老鲁肯定不会出手。

“小弟也不瞒师兄,十年前,小弟掘了一个西周后期的皇族墓穴,从中得到了一卷全是密码的兽皮卷地图。小弟费尽心思,抓了十多个西周时期文化研究员,花了整整十年的时间,才将那卷密码地图破译。”

“根据地图记载,是属于西周初期时的墓穴,也就是公元前1050——1100年左右,那时还没有道教的产生,师兄大可放心。只是这个墓穴我也曾经亲自到场勘查过,的确有些奇异之处。师兄,到了你我这等境界,唯有像这种高难度的挑战,才适合我们,你意下如何?得到宝物你分三分之一。”

黑痣老者的话,不禁让黑瘸子老鲁听了有些心痒难耐,就是一旁的张一天也是跃跃欲试。

“行。”简单的一个字,让黑痣老者和张一天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送走了黑痣老者爷孙俩,张一天忍不住问道:“黑瘸子,这位师叔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他会找你一起盗墓呢?您以前也是地行者吗?”

“他叫曹光誉,因为长了六个手指,所以我们以前的师兄弟都叫他曹老六。是你三师叔,但比我还大几岁。他是曹操正宗的嫡系子孙,钱多得花不完。”

似乎看出了张一天心中所想,黑瘸子老鲁继续道:“现在你也正式拜师入门了,有些关于咱们鲁班一脉的事情,你也该知道了。你师公一共收了四个弟子,我排行老二,你还有一个大师伯叫成英达,可惜死在了三十年前的一次盗墓之行,你四师叔叫安坚秉,也消失了二十多年,生死不知。其实,你师公当初带领我们师兄弟盗墓的最初目的,只是为了帮助更多的穷人,也的确帮助了很多的穷人。”

“后来你师公过世,我们师兄弟也秉承了他的遗训,继续盗墓助人,虽然有伤道德,但是帮完人之后,心里确实很开心。可随着国家的富强,人们的生活逐渐好转,在那次你大师伯出了意外之后,为师也金盆洗手,专心研究我鲁班一脉的奇绝数术了。你别看你这位三师叔人长得尖嘴猴腮的,在社会上可是有名的慈善家。”

“盗墓助人?”张一天心中听得一阵恶寒,他还真佩服他那位早已仙游的师公,人品之高尚,竟然突破到了这种无我无他的境界!

“黑瘸子,那大师伯是怎么出事的呢?”张一天有些好奇的问道。但是黑瘸子老鲁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却并未回答。

半个月后,张一天逐渐习惯了右手臂的重量,已经能将手臂抬高或者摆动了,但是想要像之前那般灵活,显然还需要不少的日子。

黑瘸子老鲁这次总算是信守承诺,他开始传授张一天鲁班术数。“下得墓穴,最主要的就是胆色,只有拥有比常人更为出色的胆量,才能在诡异莫测、凶险万分的墓穴中,以冷静应变突发事件!”

“黑瘸子,胆色要怎么训练?”张一天坐在地上,专心的听着黑瘸子的讲解。

“晚上带床被子,去医院的太平间先睡一晚。”黑瘸子老鲁淡淡的说着。

可张一天有些不屑的道:“黑瘸子,这种事我八岁的时候就敢做了,完全没什么技术含量,有没有难度高点的?”

“先别说大话,明天早上你能从里面正常的走出来再吹。”黑瘸子老鲁诡异一笑,让张一天浑身发冷,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晚上,师徒二人来到了一家大型医院的太平间,此时已是深夜,四下无人。黑瘸子老鲁将张一天推进太平间之后,就从外把门锁上了。

可还没五分钟,就听见张一天疯狂的喊叫:“黑瘸子,快让我出去,这里好恐怖啊,有好多手抓着我的裤子,还有好多眼睛盯着我啊,求求你了,黑瘸子,放我出去。”

黑瘸子老鲁没理会张一天的叫喊,低笑一声,便走出了医院。而在张一天的敲打下,门框上一块写着太平间的塑料牌掉了下来,却露出一块红色标示牌——解剖陈列存放室!

“不要......”一声凄厉的惨嚎,响彻了整个深夜!

次日一早,黑瘸子老鲁打开那道大门之后,却并未见到张一天跑出,等他进去一看,原来张一天裹着被子在一具内脏被掏空,只剩下躯壳的女尸旁酣睡。

黑瘸子老鲁见这女尸极为年轻清秀,且浑身赤果果,再看看睡在旁边的张一天,他脑子中顿时出现一些儿童不良画面,嘿嘿的笑着。

屁股上一脚踹出,张一天被痛感惊醒。睡眼蒙松的他,看见黑瘸子老鲁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破口大骂:“老家伙,这种人神共愤的事,你都干得出来?将来别指望我给你养老送终......”

章节目录 第265章 挖土机要不要? “嘿嘿,老子看你睡得挺香,还有美女相伴,难道你不感激我?”黑瘸子老鲁无所谓的开着玩笑,师徒二人当真是一对不可多得的活宝。

张一天没理会黑瘸子,起身收拾一下被子,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这里实在太冷了。

将被子给身旁那具女尸盖上,张一天轻声道:“谢谢你们昨晚陪我玩,有时间我会帮你们还愿的。”向着周围那些残肢断腿拜了一下,张一天率先走了出去,搞得黑瘸子老鲁莫名奇妙。

“一天你是不是吓傻了?”追出解剖陈列室,黑瘸子老鲁有些担忧的问道。

“切,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我张一天生平就没有害怕过。”张一天扬起他那欠揍的嘴脸,黑瘸子老鲁知道这个徒弟肯定没事,只是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他倒是挺好奇。

训练在黑瘸子老鲁的指导下,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张一天跟着黑瘸子老鲁这么长时间,其间或多或少也得到黑瘸子老鲁明言暗传过一些基本功。现在当黑瘸子老鲁解释清楚之后,张一天立即便能融会贯通,举一反三,进步飞快。

论身手,以前的张一天一个就能轻松搞定十来个大汉,现在更是倍增。

“入古墓,首先要学的,不是如何打败那些怪物,而是先学会如何逃跑,逃不掉的情况下,才会正面面对。当然,如果真碰到了那种危害到普通人的东西,我们鲁班一脉的传人,也有责任将之除掉。”张一天胆量一关,已经磨炼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只能在实践中积累,黑瘸子老鲁便开始传授他其他的东西。

“鲁班术数包罗万千,祖师学究天人,融合道术、奇门遁甲和一些其他的秘术,经过祖师修整淬炼,便留下了我们今天修习的鲁班术。鲁班祖师以机关数术闻名于世,并将奇门遁甲融合在内,所以这奇门遁甲之术,也是在祖师那时,才得到了真正的发扬光大。”

“传说奇门遁甲在轩辕黄帝时代,就已经出现,乃天神所传。后经几代大贤者,整修、编改和钻研,才逐渐变成了华夏最古老、最神秘、最神奇的一种术数。”

“奇门遁甲易学难精,总分为:三奇八门、九星八卦。三奇为乙、丙、丁。八门为休、生、伤、景、杜、惊、死、开。九星为天蓬、天任、天冲、天辅、天英、天莴、天柱、天心、天禽。

八卦为一乾、二兑、三离、四震、五巽、六坎、七艮、八坤!从中有衍生出、三才阵、九宫阵、八门锁和八阵图、五行遁术等等诸多奇学。而你现在要学的,就是土遁术,这是一种借由泥土逃跑的术法,在地下非常实用。”

说着,黑瘸子老鲁又从怀里掏出一张蜡黄的纸页,严肃的说道:“这是土遁术和隐身术的口诀和练习之法。一个月之内,你搞定它,否则,我不会带你一起去的,这段时间我会离开这里,去准备一些必备之物,到时候回来验收成果。”说完,黑瘸子老鲁便扬长而去。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到。这日夜里,张一天正在屋子里练习着土遁术和隐身术。张一天发现土遁术只有接触到泥土才有效,在楼房里,根本就没用。

倒是那隐身术的确妙用无穷,张一天在学会的第一晚,就用隐身术在路旁欣赏了一场香艳的车震,结果他法力不到家,几分钟过后便显出了身形,吓晕了正在车里巫山云雨的两个偷情男女!

黑瘸子老鲁留给张一天的那张纸页上,还记载了一种比较实用的术法——千里眼,道家称为天眼。

但是对于张一天来说,这无疑是偷窥最好的工具,结果他以惊人的领悟力,三天便学会了这种术法,自然他也没少找对面楼层的那些两口子的家庭,做和谐夫妻生活观察。

按照常规,张一天练习完隐身术后,都要到楼下的花园里练土遁术。见四下无人,张一天便悄悄的开始练习土遁术,半个小时后,灰头土脸的张一天,完成了今天的任务。回到屋里,先给祖师神像上了一炷香,便开始了他最喜欢修炼的千里眼。

闭上眼,嘴里轻声念道几句咒语,手上结出几个法印。“开!”张一天轻喝一声,双眼再度睁开之时,眸中神光湛湛,透着绿芒。

关掉房内的灯,他小心翼翼的拉开窗帘一角,然后居高临下的观察这四周楼房窗户内的情况。

“哇......八楼洗澡的这妞,就没七楼那少妇身材辣了。哇哇哇......六楼这家男主人肯定是个性功能障碍,那漂亮的女主人竟然带着男人回来鬼混......这姿势......漂亮!我还没试过呢......”

正在张一天边看边点评的时候,“嗑”一声脆响,随即脑袋上传来巨大的痛楚,一起传来的还有黑瘸子老鲁那消失了一个月的噪音。

“奶奶的,你的土遁术和隐身术学好了?居然用咱们祖师的术法玩偷窥?”

“黑瘸子......”摸着闹上的包,张一天委屈的叫了一声。

“你在看什么呢?看得这么投入,老子回来了也没察觉到。就你这点警惕性,下到古墓里,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你玩的!”

“黑瘸子,真的很精彩。对面六楼那家女主人,趁他老公不在,带了个男人回来鬼混,花样繁多,姿势动人啊,黑瘸子!”一提及这个,张一天仿佛忘记了脑袋上的疼痛,兴奋的说道。

哪知黑瘸子老鲁闻言,双眼冒光的道:“是不是就是那个瓜子脸,头发长长、染了紫色,年龄大概三十岁左右,身材目测而望,应该是38、24、38的那个女的?”

窗台上趴着一老一少两条偷窥不可描述,眼中不断的闪烁着绿芒,嘴里不停的叫着正点。而对面那对偷情男女,还不知自己的行为,已被一对无良师徒偷窥并点评着,仍然激烈不已的表演着真人秀!

次日,张一天大清早就起来了,却没见到他的黑瘸子,倒是客厅中多了几个帆布黑包,鼓鼓囊囊的。他知道,这些定然就是他黑瘸子这一个月准备的工具。

抱着好奇心,张一天正准备打开来看看,房门便打开了,只见黑瘸子老鲁双腿有些打颤的走了进来,一下子就栽倒在了沙发上。

看到这种情况,张一天自然知道他黑瘸子昨晚干嘛去了,叫了一声黑瘸子,便自顾着翻他的包。

从包里拿出一把把奇形怪状的工具,有些明显是刚刚找铁匠打造出来的,色呈青蓝。有一面是斧子、一面是榔头的怪异斧头,有无口无刃的铁尺,但中心是空心的,还有流动殷红光泽的桃木剑等等,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你在找什么?”躺在沙发上,等着魂魄归位的黑瘸子老鲁,看见张一天将东西翻得乱七八糟的,便有气无力的问道。

“黑瘸子,怎么不见洛阳铲、土耗子那些盗墓工具啊?”张一天将几个包都翻个底朝天,没有找到他想找的东西,这才出声询问。

黑瘸子老鲁若非昨晚体力消耗过大,肯定会站起来赏他几个爆栗,即使这样,黑瘸子老鲁也面色极为不善。“你以后出门,别管老子叫黑瘸子,我丢不起那人。奶奶的,什么年代了,还洛阳铲呢,挖土机给你去挖要不要?”

被黑瘸子老鲁一句堵了回来,张一天不由嘀咕道:“我也是看小说是这样写的嘛。”

由于他们和曹老六约定的时间,只有五六天了。下午,张一天在汽车行租了一辆海马,将工具和他黑瘸子搬上车之后,就直奔历史上有着雄厚文化底蕴的S省细按,也是多个朝代选择建造都城的地方!

驱车直赶,一天之后,张一天驾驶的海马汽车进入了细按地界。他们未作停留,继续往南,一路开入S省蓝田,然后进入秦岭山脉。

在秦岭山脉很多靠近城市的地方,已经建成了旅游景点。张一天将车停在一个农家山庄,便背着大大的旅行包,和黑瘸子老鲁一起开始登山了。

古时,S省、G省、H省一带,一向是兵家必争之地,虽然少不了流血牺牲,但是同样也造就了大批的贵族和皇族,他们掠夺来的宝藏,即便是在他们死了之后,也要给他们陪葬,所以,在这几个省的盗墓情况尤为严重!

登山、攀岩对张一天师徒来说,已然是小菜一碟。徒手在秦岭中按照曹光誉之前给的地图,攀爬了两天之后,师徒二人来到了一个小村子。

目测而去,这个深山小村大概只有五六十户人家,应该是属于家族性的村子。村子的房屋都挺新,之前应该有人居住,只是现在却空无一人,死静、死静的......

张一天正准备开口之时,黑瘸子老鲁用眼色阻止他说话,然后鼻子用力在空气中嗅嗅,满脸凝重道:“充满怨气的死气,这个村子里的人,应该都死了。”

黑瘸子老鲁的话加上一阵微风吹过,让张一天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流了下来,毕竟他还是第一次接触这种邪异的事件。

章节目录 第266章 不正常 看着眼前依山而建的低矮房屋,空空荡荡,冷清无比。

“黑瘸子,要不咱们赶紧走吧,三师叔等我们肯定都等得急了。”张一天是什么想法,黑瘸子老鲁自然知道,但是他却没有立刻就走的意思。

“一天你记住,咱们修炼的是鲁班术数,祖师的遗训就是用所学的东西,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这个村子里充满了怨气,我们既然遇到了,就必须设法解决。”黑瘸子老鲁认真的说着,脸上表情是张一天从未见过的坚定。

黑瘸子老鲁将背上的旅行包取下来,从里面翻出一个八卦罗盘。“一天过来,现在就是你学习本事的时候了。这看罗盘,可是一门深奥的学问,就单单只说这个看字,你也得认真学。罗盘有很多种,但是大致分为阴阳、四象、八卦、九宫四大类。其中探鬼寻尸,又属八卦最稳,阴阳、四象适合住宅安家,九宫则是破阵能手,总之是各有各的用处。”

张一天偏头往他包里一看,果然还有几个形状大同小异的罗盘。黑瘸子的指导,张一天自然不敢怠慢,乖乖的在旁边学习着。

突然,在张一天不经意抬头的时候,却看见一间屋子前,有一个妇女牵着两个小孩,正在说着什么,但是却听不清。

“黑瘸子,那里有人。”张一天赶紧说道,并快步向那妇人那里走去。“大婶......大婶......请等等......”

黑瘸子老鲁手中罗盘指针这时颤动不停,但方向都是指着那一大二小三个人。“一天,用你的千里眼看看清楚......”

张一天本就心思通透,这些年更是被黑瘸子老鲁训练得比鬼还精,黑瘸子这样说,自然有他的道理,这是师徒俩长期的默契。

张一天放缓脚步,悄悄念动咒语,手中结出几个法印,眸子一闭一睁之间,闪动两股淡淡的绿芒。等张一天再次将目光看向前面的那名妇女和两个孩子的时候,“妈呀!”张一天心中低呼一声。

此时出现在他眼中的,是一个左眼球掉在眼眶外,两边脸庞不知被什么东西撕咬出几个孔洞,血肉翻卷,一些化脓的黄红色液体不断流出,下巴到胸口处,更是有着一个黑曲曲的大洞,里面好像空无一物。

两个孩子头顶都有一个窟窿,脑子却不知从何而去,满脸鲜血,但眼珠漆黑,却无瞳孔,一脸戾气,脸色泛青,嘴中好像含着什么。

几乎只是瞬间,张一天本就不长的头发,更是根根竖立!

这时,张一天感到右肩上好像有点重,似乎多出什么东西,眼光不经意间斜瞟一下,一只漆黑的手掌搭在上面,身后好像还有一个什么东西在他脖子处吹气。

“瞧你那点出息,还没上场,就怕成这样?”黑瘸子老鲁搭在张一天肩上的手掌,感受到他浑身强烈的颤抖,不禁满脸鄙夷。

张一天这才回头一看,是自己的黑瘸子搭在他肩上,顿时暴跳三丈,不满的咕哝着:“黑瘸子,吓死了我,可没人给你送终啊。”

“别吵,没什么好怕的。你用天眼看见的,不过是他们死前的样子,看见他们头顶的那股黑气没有,那就是怨气,而且怨气极重,他们想拉咱们一起陪葬。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和那个女鬼说话,我要找到这个村子的人,全都死在什么地方。”黑瘸子老鲁脸色凝重的吩咐道。

“黑瘸子......”张一天极度不想做这件事,但是黑瘸子老鲁脸上的决绝,让他只好硬着头皮上。

“解除天眼术法,否则你认为你能毫无破绽的继续问话吗?”见张一天有点茫然,黑瘸子老鲁继续道:“就是千里眼,我们鲁班一脉千里眼就是道家天眼通。”

张一天想想也对,解除了天眼之后,张一天眼中看见的,还是之前那个朴实的农村妇人和两个天真的小孩。但是已经知道她们的底细,张一天心里还是挺发毛的!

迈着艰难的步伐走到那妇人跟前,但是距离两米左右时,却怎么也不肯越雷池一步。“大......大婶,请问这里叫什么......名啊?村里的人都去哪儿了?”舌头有些不听使唤,有点结巴。

“你们是来旅游的吧,我们这里叫老葛洼,每年都有不少人来玩的,村里的人都在山那边挖水渠呢。”妇人憨厚一笑,十分淳朴,但是张一天想起刚才看见的那幕,就浑身直哆嗦。

而那两个小鬼更是围着张一天转圈,他几乎能想象到,这两个小鬼,看着他这身细皮嫩肉,吞咽口水时的狰狞模样。

“刚才我听说,村里的人在山那边挖水渠时,挖到了一个古墓,正准备去看个稀罕呢,你们要一起去看看吗?”妇人依然淳朴的笑着,若非他们心中有数,还真被鬼骗了。

张一天不经意回头,看着五米开外的黑瘸子,见他点头,便道:“那敢情稀奇啊,我们也想去看看,我还没见过古墓呢。”脸上露出僵硬的笑容,张一天逐渐习惯与鬼交谈,见鬼说鬼话。

妇人牵着两个小孩在前面带路,此时已经下午五点了,秋季的秦岭天黑得比较早,现在就有点天色渐暗了。那妇人时不时的回头冲张一天师徒笑一下,或者客套几句,但是所走山路,全都是阴森僻静的小路和树林。

“一天,这里的空气中有着浓郁的怨气和尸臭,看来离目的地不远了。观这形势,那个正主,应该挺棘手的。之前教你的那些符咒还记得吗?”

见张一天点点头,黑瘸子老鲁从背包中掏出一样东西,是一个拇指大小的小瓷瓶。

“这是成年黑狗血研磨的顶级朱砂红,省着点用,你自己悄悄的在双手手心画个金刚伏魔咒,待会大战起来,自己小心点。”

黑瘸子老鲁话刚说完,张一天就背负双手,手指涂上朱砂红,在掌心中画着符咒。

跟着那妇人女鬼又走了半个多小时后,他们彻底的钻入了一片茂密的森林,此时天色已经黑尽,他们拿出事前准备的手电照明。

而前面带路妇人却突然停了下来,空气中阵阵恶臭和冷寒,让张一天皱紧了眉。

见到妇人停了下来,站着不动,张一天不禁问道:“大婶,怎么不走了,到了吗?”

妇人的怪异举动,让黑瘸子老鲁在掌心中暗扣了几颗鸡血炼制的法珠。情况稍有不对,他便先让这女鬼魂飞魄散。

“到了......”妇人声音这时变得十分阴沉,且拖音很长。

即便张一天早有准备,手电筒的亮光下,也被这一大二小三只鬼恢复的本来面目,吓得够呛。

“嘿嘿......”女鬼掉在眼眶外的那只眼珠,在她腐烂的脸上滚动着,没有下巴的嘴中发出阴森的笑声,没有多余的言语,张牙舞爪的就向张一天扑来。

黑瘸子老鲁并没有上前帮忙,他想看看张一天怎么应对,可还没等他有时间观看,他手中的八卦罗盘转得飞快。

黑瘸子老鲁不禁打开天眼,往四周一扫,顿时也吃了一惊,在他身体三丈开外,此时出现了数十个肢体不全的厉鬼,每一个的怨气,都比那女鬼更强。

“一天,你自己当心,这里的脏东西有些古怪。”黑瘸子老鲁吩咐一声,嘴里咒语轻念,他斜插在后背中的那把桃木剑,便自行飞了出来,闪烁着刺目的红光。

将手中几颗鸡血法珠,打在靠得最近的几个厉鬼身上,顿时就传来了一阵凄厉的鬼啸声,让得一旁张一天头皮发麻。

而张一天此时也变得异常冷静,他本身就有一定的身手,而黑瘸子老鲁为了这次之行,更是加以特训。扑过来的女鬼,发出扰人心神的鬼叫声,但是张一天却冷静应对,画着金刚伏魔咒的掌心,闪烁着红芒,穿过女鬼出现的一个空档,印在她的脑门,一阵凄厉的惨叫过后,原地只剩下两个狰狞的小鬼和一具高度腐烂的腐尸,浑身上下没块好肉。

一击得手,不由让他胆气更壮,腾转挪移之间,也显得行云流水。可能是生了恻隐之心,张一天任由两只小鬼缠着他,就是不肯下杀手。

可还没等张一天反应过来,刚才被他金刚伏魔咒打成原形的那具腐尸,竟然站了起来,浓烈的恶臭伴随着对方的凄厉嚎叫,向张一天进攻而来。

“黑瘸子......”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张一天的应付范围,可当他看手电晃向那边之时,黑瘸子老鲁已经被几十具腐尸包围着。只是这些腐尸好像有些惧怕黑瘸子老鲁,只将黑瘸子老鲁包围起来,发出不甘的吼叫。

黑瘸子老鲁挽出一个剑花,嘴里念着咒语,将桃木剑往空中一抛,一声轻喝“伏!”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形成剑指,对着空中的桃木剑隔空驾驭着。

然后他掐破中指,挤出一滴殷红的血液,弹射到空中飞旋的桃木剑上。顿时血光大方,桃木剑一变十、十变百,化为上百把散发强烈血芒的桃木剑。

“烈!”轻喝一声,黑瘸子老鲁手中结出法印,指着周围这些腐尸,上百把桃木剑瞬间从天空飞来,洞穿这些腐尸。

章节目录 第267章 我马上滚 画面出现了短暂的定格,所有被洞穿的腐尸,都停止了动作,等上百把桃木剑在空中全部归位之后,这些腐尸身上才发出沉闷的响声,随即从体内bao出血芒,身体出现裂缝,片刻后,血芒大作,崩一声爆炸,满地都是腐烂的碎肉!

黑瘸子老鲁这招飞剑术,实在是让张一天惊叹。因为就连他对付的那三只脏东西,也被他黑瘸子一并收拾了。

“姜是老的辣,黑瘸子果真是宝刀未老啊。”张一天跳过那些腐肉,来到黑瘸子老鲁身边拍着马屁。

“奶奶的,多年没活动了,老子今日都差点中招了。刚才这些东西叫鬼尸,这种东西不注意的话,很容易让人以为他们只是鬼魂而被瞒过去,等你不留神的时候,他们才偷袭你,老子今天都差点着了他们的道了。”黑瘸子老鲁边解释边教育的说道。

张一天听得好奇,不禁问道:“黑瘸子,到底鬼尸是什么东西?”

“鬼尸的产生只有一种途径,那就是这些人都死在僵尸的手中,他们被僵尸吸血咬死,然后渡给这个人一口僵尸的怨气,将他们的魂魄封在他们体内。所以他们既是鬼也是僵尸!”

“我估计这个老葛洼,就是你三师叔说过那个村子,和那半具女尸有关。”

黑瘸子老鲁淡淡的分析着,却不见张一天回话,不由伸手拍拍张一天。

张一天嗓子有些干哑的道:“黑瘸子,那半具女尸是不是头发长长,只有一只眼、半个鼻子、半个嘴巴,一只手、一个胸部和一条腿,从脑门竖向被人从中切断,只剩下右半边的部分?”

“啊?”黑瘸子老鲁有些疑惑的应了一下。

“黑瘸子,你看是不是旁边那半具啊?”张一天手电筒颤抖的扫到旁边,黑瘸子老鲁也看到了站在他们身旁十多米外,正站着半边赤果果女尸。

看其仅剩的半张嘴巴,却嘿嘿裂开着,露出锋利的血牙,还有滴滴血水外溢。

黑瘸子老鲁扫过那半具女尸,而对方显然不惧,同样扫视着他们师徒,还发出刺耳的嘿嘿笑声。

“别听,那的笑声有古怪。”黑瘸子老鲁一把拍在张一天的肩上,让已经有点昏昏沉沉的张一天,立刻清醒了,当即捂住耳朵,心里后怕不已!

黑瘸子老鲁看到这半具女尸仅剩的那只眼中,并不是如一般僵尸那般无神仅靠本能活动,而是十分灵动,准确说是十分奸猾。

“桥归桥,路归路,既然死了,就好好投胎,转世做人,为何带着满身怨气害人?”黑瘸子老鲁此时轻声说道,但是却有种神秘的威压。

“道人,莫要多管闲事。”那半具女尸竟然也能开口说话,这让张一天师徒都惊讶不已。女尸的声音,十分刺耳,就像九幽地下传出,让人一听难忘。

“黑瘸子,僵尸还能说话吗?”张一天低声问道,但是眼睛却没离开过对面的半具女尸。毕竟只剩半边身体,还能活动,即便是僵尸,也堪称稀奇吧!

没有理会张一天,黑瘸子老鲁手心中也渗出冷汗,他还记得他的黑瘸子跟他说过。僵尸是一种很奇特的生物,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而能再次生出灵智的僵尸,不是怨气惊天,就是福泽绵延,前者必定凶残成性,后者则属于善良一类。想不到今天竟然让他碰到了一个灵智大开、口能人语的僵尸,但是不幸的是,这只僵尸明显不是善类。

“你背包里有一把铜钱剑,这是鲁班祖师当年的法器,我都舍不得用,你一会自己拿着防身,千万别损坏了。这半具女尸,今天非得将她收了,否则会让更多无辜的人丧命。”轻声吩咐完后,黑瘸子老鲁手握桃木剑,便猛地飞扑向对面的半具女尸。

然而,对方的身形却鬼魅无比,等黑瘸子老鲁扑到,她早已移到另一个地方。

这番一追一躲之间,很快就消失在树林中。

“黑瘸子......”张一天跟着追了一段,奈何黑瘸子老鲁和那半具女尸都跑得奇快,很快他就被甩不见了。

看着四周黑漆漆的树林,和不时发出的沙沙响声,张一天心里直打鼓,但是现在退也没个方向。

“铜钱剑,对,祖师的宝物肯定很强。”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张一天赶紧放下背包,从里面翻找着。

树林中夜枭的呱呱叫声,更是让张一天浑身发毛。翻找的双手,也开始颤抖起来。终于,张一天从他那大背包底部,摸到了一个长条形木盒。

满心喜悦的他,赶紧将其取出来。电筒光芒下,这是一个长约三十多公分的红漆木盒,宽约十五公分,高约八公分左右。木盒散发着古老的气息和一股难言的感觉。

张一天拿起木盒就准备打开,哪知竟然需要解开一道奇门锁,这种锁是鲁班独家发明的。一般在被锁的物体上,有着一个类似拼图、可以活动的几块小木块,他们有特定的位置,只要将那几块小木块,按照奇门八卦,推放到正确的位置,就能打开这个物体。

张一天果然在木盒的一端,发现了这个奇门锁的锁格。

“靠,尼玛的......”忍不住飙了一句粗话,张一天郁闷的在那里解锁。所幸的是,这种奇门锁,之前黑瘸子老鲁教他玩过。

而黑瘸子老鲁在一路追杀那半具女尸的时候,他瞄准机会,一剑将那半具女尸钉在一颗大树上。可还没等他高兴,被桃木剑钉住的女尸,在一阵惨叫的气雾后,变成了一颗牙齿。

“身外化身?有点意思。”黑瘸子老鲁手中捏着那颗有些尖长的白牙,他感到这次事件,有些挑战性。

“坏了,调虎离山!”黑瘸子老鲁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就往来路飞奔。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张一天搞得满头大汗,才终于解开了那个奇门锁。可是打开一看,他的老脸顿时刷白。“坑爹啊!”原来盒子里哪有什么铜钱剑,只是一堆散乱的铜钱。

“什么叫坑爹啊?”一个声音不禁疑惑的问道。

“黑瘸子,你奥特了,坑爹是啥意思都......”话还没说完,张一天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颤抖的手轻轻将手电筒的光芒,往前面举起。

距离他不足三十公分处,一张脸,不,是半张泛青的脸,连脑髓、鼻子、嘴巴舌头的平面切割图,都清晰无比的呈现在他面前。这半张脸的主人,还裂开她那半张嘴和尖牙,冲着自己微笑......

张一天这次没有尖叫,只是脑袋小弧度、高频率的震动着,牙齿都不知道以每秒多少次频率的碰撞着,发出“嗑嗑......”的响声。

张一天慢慢的将自己的脑袋转向一旁,嘴张了半天,喉咙却发不出声音。短暂的哑声数秒之后,才听见他大声的叫道:“鬼啊,救命啊.......”蹦跶着双腿,身体更是有如离弦之箭一般,抱着那个木盒和手电筒,就冲进了前面的树林。

慌不择路之下,张一天也不知道冲到了哪里,总之他感觉脚下软软的,而且用力踩下去,还能听见清脆的脆响,就像踩断了别人肋骨发出的声音。

“佛祖、观世音菩萨,别玩我了,我经不起你们找我啊......”张一天闭着眼祈祷着,然后慢慢睁眼把手电筒照向地面,一具同样也背着背包的尸体,不知被什么东西啃咬得面目全非,还散发着阵阵闻之欲呕的恶臭。

“啊......”憋住了气,张一天又是一声大叫,正准备抬脚跳开,谁知脚下一滑,后仰着摔倒,但却半天没有着地。

等张一天有所痛感的时候,已经滚进了一个地洞,顺着弯曲向下的通道,滚动了一番之后,他才摔在一个更大的地下空间。浑身上下的痛苦,让得张一天龇牙咧嘴。

手电筒这时也从通道中滚了下来,不得不说,他黑瘸子这次准备的东西,质量都是有保证的。这手电筒今晚已经多次在地上发生撞击了,却依然光芒闪亮,甚至让张一天透过光亮,看清地下洞穴中的大致情况。

洞穴中,估计能有百十个平方的面积,而之前那个老葛洼消失的村民,张一天现在也知道他们到哪里去了。

原来这个地下洞穴,根本就是个尸坑,张一天脚下现在还踩着高度腐烂的尸体。顾不得恶心,张一天浑身汗毛倒竖的看着前面盯着自己的数十只冷漠的、泛着绿光眼睛,和十多张腐烂得无法辨认的脸。

他们好像正在进餐,几个鬼尸围着一具比较新鲜的尸体,撕咬着。被当成食物的尸体,从身上的衣物不难看出,应该都是来自山外,结果却在这里被这些鬼尸啃食。这种画面,张一天估计这辈子都忘不了!

面对数十只火辣辣的目光,张一天尽量保持着微笑,但是却比哭还难看。

“对不起,我不好,打扰大家了,你们继续......继续......我马上滚......马上就滚......”

张一天点头躬腰的说着,捡回掉在一旁的木盒和手电,准备从那个洞口里爬出去。但是,这显然是张一天一厢情愿的想法,因为洞口处这时已经被几名鬼尸堵住了。

章节目录 第268章 亡命奔逃 十多个鬼尸不断的向张一天扑来,他们虽然动作略显僵硬,但是速度却是不慢。而张一天不敢和他们正面接触,因为这些鬼尸身上都带有极其可怕的尸毒和怨气,若是被至阴至邪之物伤身,那他也等着变成那副鬼模样吧。

虽然这个地下洞穴不小,但是十多个鬼尸抓他一个,张一天能够腾转挪移的地方还是有限,即使他身手再好也无用武之地!

很快,他便被逼到一个死角,看着七八个鬼尸张嘴喷着恶臭,徐徐逼近,眼见就要遭尸吻。关键时刻,张一天脑子灵光一闪,嘴里念动着咒语,手中结出法印,一下子就从原地消失,等他再次出现,已是到了另外一边。

发现旁边有一个可供人进出的门户,被藤蔓遮挡着,里面的通道甚至还铺着青砖。看着又往这边快速逼近的鬼尸,为了逃命张一天也没多想,一头就钻了进去,而那些鬼尸却不敢进来,只在洞口愤怒的咆哮着。

张一天见到这些鬼尸不敢进入这个通道,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是连那些鬼尸都不敢进来,这里面又有着什么凶神恶煞呢?光想想都让他头皮发麻,真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啊!

休息良久之后,张一天见洞口被那些鬼尸堵住了,只好另寻出路,看能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是用电筒一照,这条通道里面清一色的青砖铺地,火山岩筑壁,上顶更是由整块整块的花岗岩搭盖而成。

“难道这就是古墓?”看着这些,张一天脑中闪现出这几个字。可是一想到里面存在着连那些鬼尸都惧怕的东西,他心里还是有些怯懦。可是现在退出去,显然不可能了,只好硬着头皮闯了。通道中无故刮着阴风,森寒刺骨,更让张一天每一步都迈得艰难无比。

通道中并不像张一天想象的那样潮湿,相反还异常干燥、干净、点尘不染,似有人经常打扫?“不是真有什么凶神恶煞在此居住吧?”心中如此想着,张一天迈动的脚步越显艰难!

手电筒的光芒能照射几十米远,但是奈何这个通道全是转角,像迷宫一般,让人根本不知道下一个转角会看见什么、遇到什么?

张一天行走得十分小心,他知道他现在所在之处,定然是个古代墓穴,因为随着他慢慢的深入通道,这些火山岩造就的墙壁上,开始出现一些雕刻着的抽象图画,其中有人、有动物,旁边还刻有注解文字,可却全都不认识。

但张一天通过细心的观察一幅幅壁画,大致也看懂了一些。那就是这些壁画,都表达了一个意思——祭祀!可关于什么的祭祀,张一天自认才疏学浅,还看不出个所以然。

突然,张一天被转角的一幅图画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壁画上,那是很多人跪在一个祭台下,祭台上有一个满头青丝的女子,然这个女子却只有一个侧面的背影。

和之前那些壁画不同的是,这个出现在祭台上的女子不是抽象型的图画,即便只是侧面的背影,也给人一种栩栩如生的感觉,。而且更让人有种欲窥庐山真面目的欲望。

一时间,张一天定定的不想走开,他在期待石壁上画中女子的回眸。然而他的期待,似乎也让画中女子感应到了,竟然真的开始慢慢回头,张一天也看见了半边白皙细嫩的侧脸,和含羞低眉半瞥的眼眸。

正在这时,张一天手中捧着的装着祖师那把铜钱剑的木盒,因为盖子没盖好,突然金芒大放,照耀着这段墓道,也将恍惚中的张一天,拉回现实。

揉揉眼睛,张一天再次看着石壁上,祭台仍然存在,但是祭台上却空空如也,上面那个只有背影的女子,消失不见了!看到这里,张一天耳根处顿时冷汗流出,头发根根竖起,瞳孔收缩不断!

再看看手中的祖师铜钱,金芒依旧明灭不定,张一天再傻也知道是它们救了自己,当即紧紧的抱在怀里千恩万谢。

张一天实在很不愿意继续往通道里前行,因为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个通道是斜下而建,通道尽头定然是那地下深处。到时若是遇到什么古怪之物,那时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站在通道中,张一天进退两难,不时从来路方向传来的尸啸声,让他知道,那帮鬼尸很有毅力的在通道口等他。

如今之计他只好在这通道中等着他黑瘸子前来救援,想到这里,他便准备后退回那些鬼尸不敢靠近的那个通道口,那也算是安全之地。可当他一回头时,本就毫无血色的脸庞顿时泛青,因为身后来时的通道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面坚硬的石壁。“娘的......”

“死就死吧。”嘴中念叨一句,张一天给自己壮壮胆,便继续往通道深处走去。如今已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他唯有破釜沉舟。

所幸他怀里还有祖师留下的圣物,看其一直闪烁着金芒的样子,应该不是凡物,想必对那些鬼怪,也有着一定的克制作用。

古代的人们十分聪明,这是所有人都公认的,创造的很多东西,直到现在也没人能解释清楚。而古墓中的机关陷阱,更是堪称一绝,数千年岁月过去,仍然能完好无损照常使用,这些信息,他从黑瘸子老鲁那里也听到不少。

这不,张一天上一秒还在祈祷,下一秒他那不争气的左脚,就踩在一块青砖上,随之下陷三寸,当即便听到机关齿轮转动时,发出的咔咔声。

喉咙不自觉的滚动一下,张一天尽量保持安静不动身体,警惕着四周的一切。

手电筒在周围的通道中扫动,终于被张一天发现了有点不对的地方,那是距离他身体三米开外的左边石壁上的一块火山岩,此时这块火山岩明显凹了进去。

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张一天眼睛和电筒的光芒,都紧紧的对着那个凹洞。千万别有东西爬出来啊,小一天经不起吓了,张一天都快哭出来了的祈祷着。

很快,凹洞中有了动静,首先传进张一天耳朵的是一阵轻微的沙沙声,不像是有僵尸之类的发出的重响,这让他的心稳住了。

接着,出现在凹洞处的是一群密密麻麻的蚂蚁,却又比蚂蚁大上不少,跟绿豆差不多大小,而且长得也不是很相像。不过这些都不要紧了,只要不是那些鬼啊、僵尸啊,他就不怕了。

从凹洞里爬出的这种黑虫越来越多,恐怕得以千万为计量单位来计算数量。很快有几只爬得快的,都爬到了张一天的鞋上了。更有几只像跳蚤一样,跳到张一天的手背上,张口便是狠狠咬下。

张一天原本丝毫不放入眼中的小虫子,竟然一口咬下就是连撕带扯的让他少了一块皮肉,而且伤口处顿时乌黑,显然带有剧毒。

张一天忍着疼痛,身手敏捷的连退十多米,但是那些黑虫,闻到了血腥味之后,显然疯狂了起来,全都蹦蹦跳跳的追逐而来,一蹦近一米距离,密密麻麻不知有多少。

到这时,张一天再傻也知道出大问题了,电筒往前面的通道一扫,飞似的奔逃。而这个通道往里面,居然出现了岔道。张一天此时一心只想摆脱那些黑虫,也没计较那么多,一头扎进其中一条岔道,继续亡命奔逃。

可随着时间的过去,他渐渐感觉到了不对之处,他被咬的左手,逐渐抬不起来,就连整个左半边身子,都出现了麻木的感觉。这时,张一天才不得不停下来,电筒的照射下,他心都凉了半截。

整条左手乌黑一片,还泛着黑气,张一天不禁拉开衣领,发现胸膛处黑气滚滚,皮肤还在以可怕的速度变成黑色。

看到这里,张一天知道他今天是在劫难逃了,浑身瘫软的倒在地上,所幸等着那些黑虫找来,喂饱它们,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尼玛的,别人盗墓,我也盗墓,可怜墓在哪儿都没看见,就先去见佛祖,真是不公平。下辈子我不做人了,做人从小被抛弃,长大见上帝。靠......娘的,下辈子做猪做狗,也不做人了。”想到自己坎坷的一生,张一天最担心的,居然是下辈子的投胎问题。

很快,张一天又听见了轻微的沙沙声,他把电光一扫来路,果然看见密密麻麻的黑虫,已经追踪到了这里。

看着这些黑虫,张一天心里很平静,没有因为即将死亡而感到恐惧。“你们吃肉归吃肉,别吃肉不吐骨头啊,我还等着我黑瘸子帮我收尸呢,来吧,吃吧,吃快点,我怕痛的。”张一天也不管这些黑虫能不能听懂,诉说着他最后的心愿,便闭上眼等死。

可是等了半天,他也没感到身上有痛楚,等他睁开眼,却见那些黑虫,在两米之外不安的跳动着,就是不敢过来。

张一天这时也感到了不对劲,耳后好像有风,他将脑袋转过身后,却看见一个白衣飘飘,长发遮面的影子,没有脚,飘在后边。随着这个白影撩起长发,露出的是一张煞白但清秀的脸,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269章 嫁鸡随鸡 有点被吓到,但是却不害怕。“来吧,劫财劫色随你!”张一天索性侧身,张开双腿和双臂,在地上摆成一个大字,一副任君品尝的样子。

女鬼见张一天这副模样,也没说话,葱白的手指对着张一天一点,张一天的身体便不听使唤的飘在空中,然后女鬼张嘴一吸,一股纯黑的黑气,便从张一天的左手上被她吸入体内。

随着女鬼的举动,张一天虽然动弹不得,五官却感知清晰,他发现自己身上的黑气越来越少,皮肤的颜色也逐渐恢复正常。这让他欣喜不已,同时也充满疑惑,这个女鬼为什么会救他呢?

直到最后一丝黑气也尽数入了女鬼口中之后,张一天的身体才从空中摔落。虽然疼但他很兴奋。“谢谢姐姐救命之恩,只要不是以身相许,我鲁张一天,什么都愿意报答您!”

见到张一天一副神经大条的模样,白衣女鬼咯咯笑道:“鲁大师门下出了你们师徒俩,真不知是他的幸运,还是他的不幸!”

“鲁大师?哪位鲁大师,我师傅的黑瘸子吗,你认识?”想到这个女鬼和自己师门有交情,张一天立马来劲,这种地方,鬼比人强!

“小家伙,你连自己的祖师也不知道吗?我就是住在八卦奇莲里的那个血黑祭,现在知道了吧?”女鬼轻声说道,却让张一天吓得不轻。

“女英雄,你跟我祖师的恩怨,想必不会报复在我这个小小小辈身上吧?”血黑祭见张一天这副模样,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是现在环境不便,也没有恐吓他的兴致。

“其实,是我和我丈夫对不起鲁大师,虽然我死在鲁大师手中不假,但是我并不恨他,而且鲁大师也因我而故,所以,鲁大师并不欠我什么。我们先离开这里,这里的怨尸虫太多,而且因为存活的时间太长,怨毒很深,我也对付不了。”

张一天闻言不由好奇的道:“这怨尸虫到底是什么,被它们咬一口好厉害!”

“这些怨尸虫是属于我们蛮族的一种秘术,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它们是用无尽怨气,然后加上含怨而死的人身上的尸虫,来培养蜕变而成,极为歹毒,有怨气的地方,它们就寿命无限,并且能自我进化。一般只会放在有重宝藏匿的陵墓中,并且会坑杀无数奴隶给他们提供无尽怨气为食。”血黑祭轻声说道。

张一天没想到这些虫子这么可怕,当即躲在血黑祭背后,他知道这些虫子怕她。“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一走,它们肯定会跟在后面。”

“血,需要借你一点血,我有办法暂时控制它们。”血黑祭说着,但眼睛却落在张一天的雪白的手腕上。

张一天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只好主动的伸出左手。“我人瘦、血少,你省着点放。”

足足被血黑祭放了差不多200cc鲜血,才算完事。血黑祭手指上白芒一闪,在张一天手腕上一抹,鲜血立马止住,伤口消失不见,端是神奇无比。

捧着手腕,在电筒的光芒下,都找不到丝毫伤口的痕迹,张一天感慨道:“大姐,你不做去祛疤整容医生,这可惜了都。”

血黑祭没理会他的废话,控制着张一天的血液,在空中用手指一番点画,画出了一个血色的图案,有些像某种神兽图腾,也有些像是一种象形文字,总之张一天没看出一点苗头!

这个图案闪烁着妖异的血芒,并在血黑祭的控制下不断变大,很快就撑满了这个地下通道。然后随着她的一声低喝,这个巨大图案发出一声轻响,便爆裂开来,笼罩着下方那数之不清的怨尸虫。

说也奇怪,就这么简单的一下,这些怨尸虫就像傻了一般,呆呆的定在原地,一点也没有之前活跃。

见此,张一天立马上前想狠狠踩死几只泄愤。“娘的,差点要了你天爷的命,我踩死你们,我踩。”

但却被血黑祭拉着向通道里面而走。“这些怨尸虫半个时辰之后,就会恢复正常,我们要赶紧离开,否则你会变成和我一样,不,比我更惨,怨尸虫不仅食尸,还食魂魄,你连鬼都没机会做。”

张一天知道古时候的半个时辰,就是现在的一个小时。想到一个小时之后,这些可怕的黑虫子又能万分活跃,张一天直感颈后凉风嗖嗖,脚下顿时提高速度。在这种环境,鬼比人强,那是毋庸置疑的。在通道继续深入的情况下,岔道越来越多,但是有着血黑祭这个向导,他们倒也没在遇到什么麻烦。

只是这越来越多的岔道,让血黑祭也皱起了眉。停在一个岔道口,周围有八个入口,看似杂乱无章,却又暗含规律。

张一天一个没注意,被地上一块稍微凸起的青砖绊了一下,一个趋裂,差点摔个狗吃屎。

稳住脚下,发现四周也没什么动静,张一天这才庆幸道:“还好,还好......有惊无险。”

但血黑祭却离得老远,并且脸上有着痛苦之色,原来张一天怀中的祖师宝物木盒打开了一些,阵阵金芒涌出。

见到这里,张一天赶紧将木盒关上,血黑祭脸上的痛苦之色才不见了。

“祭姐,你没事吧?”这种时刻,张一天绝对不想让血黑祭出事,所以他的关心倒是真诚的。

“没什么,只是我现在是鬼身,鲁大师的镇邪铜钱剑,对我的克制太强。”没有了那些金芒,血黑祭也恢复了正常,淡淡的说道。

可她的话却让张一天抓住了什么。“祭姐,这真是我祖师当年的法宝吗?”见血黑祭点点头,张一天心中兴奋莫名,他已经在幻想着日后成为一代天师的美好了!

“对了祭姐,当年你和我们祖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张一天不是傻子,在这种时候,能跟血黑祭套上交情,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所以在称呼上,他就走出第一步——套近乎。

女人是什么?天生的耳朵主导一切的动物,好听的话向来是来者不拒,即便死后变成鬼,也免不了这个俗。

张一天这一声祭姐,叫得血黑祭极度舒坦,见目前也选不定走哪条通道,索性飘在空中,回答着张一天的话。

“当年,鲁大师游历到我们蛮族,见我蛮族人人皆会我们世代相传的族中秘术秘法,当即就想印证一番。而我丈夫尉明志,也是一个豪迈不羁的人,对于族中传承的秘术秘法也不藏私,便和鲁大师互相印证。”

谈到自己的丈夫尉明志,血黑祭脸上竟然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看来这个男人,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淡出她的记忆!

张一天很乖巧的没有插嘴,继续等待着血黑祭的故事。“后来,我丈夫知道鲁大师精通机关数术,便邀他帮忙建造一座气势恢宏的地下王城,也是我和尉明志日后的陵寝。那时,我蛮族势大,更在尉明志的手中拥有广阔的地域,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有很多弱小的部落给我们进贡,贡品多为奇珍异宝,价值连城。”

“耗费了十年的光阴,在鲁大师的帮助下,动用了十数万人的浩大工程终于完工。因为这个地下王城所有的机关设置,都是鲁大师亲手设计并建造,我丈夫便起了杀心,可鲁大师不仅精通机关数术,更是精通奇门遁甲和各种神奇术法,无奈之下,我丈夫只好暗地下手,结果鲁大师百般无奈便挟持了我。”说到这里,血黑祭停了一下,似乎有什么隐情。

“在我蛮族,女人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从来不能忤逆自己丈夫的意愿。鲁大师挟持了我,离开了我蛮族的地界后,并未为难我,还放我离去。但是我知道,我丈夫杀他就是怕鲁大师泄露了地下王城的秘密,所以,我趁鲁大师不备便偷袭了他,结果鲁大师迫于无奈,错手杀了我。

可鲁大师一生仁慈,他拘禁了我的魂魄,利用秘法将我放到可以滋养魂魄的阴沉木里面,保持我的魂魄不灭,以求有机会让我回归故土。但鲁大师却因为中了蛮族的禁忌秘术,不久身亡了。”

听完血黑祭的叙述,张一天无限感慨,对自己的祖师相当的崇拜,有着这样大慈大爱胸怀的人,才配得上他叫一声祖师!

故事听完了,该继续的还得继续,但是张一天还是不忘对血黑祭称赞道:“对我祖师来说,你恩将仇报的行为,也许不算是个好人。但你这种为了自己的丈夫,而甘愿牺牲的情操,绝对是现今社会中女人的典范。”

张一天的话让血黑祭淡然一笑,看得出来她心情不错。

眼前的八个通道,让张一天想到了黑瘸子曾经讲过的奇门遁甲中的八门,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选择的时候,就要更加小心了。

八门中,休门、生门、开门、景门四门为吉门,其余伤门、杜门、惊门、死门四门为凶门,其中各有凶险。

可惜张一天虽然知道这些,但是学习时日尚短,充其量也就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名词而已!

章节目录 第270章 这是陷阱! 而血黑祭虽然比他存在得久些,但是这种奇门遁甲之说,她也只是当年曾听鲁班说过而已,对此也是七窍通六窍——还有一窍不通。

可身后慢慢传来的清晰的沙沙声,让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考虑。目光扫过八个通道,张一天想选择一个看着顺眼的进入,但是却发现根本就没有哪个通道顺眼。

“娘的,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眼睛一闭,张一天就近走进了他身旁那条通道。身后的沙沙声却没有跟来,这让他高兴了一把,随即大步向里走去。

血黑祭本为鬼魂,栖身的八卦奇莲,又被封印在张一天的手臂里,她又不能离开百米之外,只好跟在张一天后面。

前行不久,便遇到了一个转角,在转角处的石壁上写着一个车论子大小的古文字。张一天研究了半天,沉思不语。

华夏文字博大精深,骂人能不带脏字,堪称世界上最宝贵的文化遗产。所谓万变不离其宗,血黑祭看了一会之后,好像认了出来。

正准备说出口之际,张一天却阻止道:“祭姐别说,我认识它!伤门嘛,又不是死门,我们还有机会的。”张一天说着转身就想朝着来路退出,可身后的路像之前遇到的那般,竟又消失不见。

“靠......”张一天忍不住怒骂一声。

“这到底是谁的穴,搞这么大排场干嘛,我路过的,想回家了。”张一天朝着四周叫喊道,却没有什么反应。

“娘的,老子还不信这个邪,看相的都说你天爷不是英年早逝的命,就陪你们玩玩。”嘴里恨声骂着,电筒晃向前面,朝着转角处大步而行。

虽然此时张一天充满了一往无前的气概,但是地下的阴寒,还是时不时的侵扰着他的心神。如此又小心的前行了十多分钟后,他们走出了那个通道,来到了一个足有数百平方的地下空间。

这个空间呈正方形,中间有八根巨大的灰色石柱支撑着上方的洞顶。周围的墙壁光滑平整,但是上面泛着黑绿色,应该是青苔的一种。地上铺就的是一块块不知名石砖,但看其长相比之前的那青砖肯定值钱不少。

张一天此时没有丝毫心情去考虑金钱的问题,因为在他面前横七竖八的散落着一地碎骨。即使他毫无经验,也知道这些碎骨都是人类的,绝非动物。

这个地方充斥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刺骨阴寒,前面的八根石柱中央升起腾腾气雾,让人看不清内里却有种使人心神不安的感觉。

张一天将电筒的光芒调到最强,但还是照射不透那个地方下面,到底有着什么存在。有着之前在鬼门关的走过一遭的经历,张一天胆子大了不少。只是满地的人骨,让他无从下脚。

而血黑祭在进入这个地方之后,眉头就一直不见舒展。能让她一个千年老鬼都有此表现,这里定然是个凶煞之地,只能暗暗的警惕着四周。

“对不起了,我得过去。”朝着面前的一地人骨说了一句抱歉,张一天便抬起大脚,朝着那雾气腾腾的地方而去。

“咔嚓!”也不知道是谁的天灵盖在张一天的脚下完全粉身碎骨。

没理会脚下踩碎骨头传来的声音,在这个空荡的空间里,造成让人不安的声响,张一天探头探脑,伸长脖子企图老远就能看清前面那个地方的诡异之处。

可是显然这翻腾的气雾,阻止了张一天的企图。

直到他越行越近,鼻子传来的气味越来越让人难以承受,他才在电光的照射下,看清了那个雾气翻起的地方。

那是一个三十米直径的圆形池子,可是池子装的不是水,而是浓稠黏糊的艳红血液,还不停的翻滚着。那些升腾的雾气,应该就是蒸发掉血池里的水气而形成的。

咽下一口唾沫,张一天强忍呕心的冲动,深深的打了一个冷颤!

“大凶之地!”身旁的血黑祭突然念叨一句,让张一天睁大眼睛,充满疑惑的看着她。

“古有血池,伤天和而聚之,视生命如草芥,欲天谴临顶,乃大凶大邪!”没理会张一天的疑惑,血黑祭自顾着念道。

见张一天一副不知死活,还想往前看个究竟之时,血黑祭一把拉住他。“快离开这里,晚了只怕连我也走不掉了。”

张一天这些年在黑瘸子老鲁的调教下,心思通透,见血黑祭这副表情,自然也知道此中必有因由。而且前面的血池似乎也起了变化,翻腾冒泡的血液,好像更加急切了一些。

张一天现在离血池不足一米,正当他转身准备开溜之时,他的脸色瞬间苦了起来,因为他的左脚踝不知道被什么东西一把抓住。

“已经晚了......”对着血黑祭哭丧着脸说了一句,张一天的身体便猛的被什么东西往后拽去。

眼看就要被拉进那大凶大邪的血池之中,血黑祭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张一天,但是却是他的裤腰皮带处。

抓着张一天脚踝的那个东西,力气显然不小,和血黑祭一拉一扯之间,将张一天的身体横在半空。

而此时,张一天才得以看清抓他的那个神秘东西的真面目,竟是一只泛红的骷髅手臂。

然这只骷髅手臂又有所不同,明显比正常人长出不少,此时露在血池之外已经足有一米长短,但是却还见不到这只骷髅手臂的主人的脸。

血黑祭眼见自己力道不如那骷髅手臂,对着张一天说道:“借你鲜血用用。”

“又借?”张一天哭丧着脸,但是还是任由血黑祭划破他的手腕。

只见血黑祭低声念动着咒语,空出来的那只手不停的变换着手印,双眸紧闭。很快,张一天的那些血液,被她化成一把血刀,没有多余的动作,血黑祭举刀向前跨出一大步,一刀砍在张一天脚踝处的那只骷髅手腕处。

火花迸溅,发出金铁交击之声,但在那只骷髅手臂上,却并未留下一点伤痕,可见其坚硬程度之可怕。

而血黑祭这一刀,虽未砍掉这只骷髅手臂,但是却也建功,让他松开了张一天的脚。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凄厉惨嚎,震得张一天耳膜生疼,头晕目眩。

血黑祭拉着张一天赶紧后退十多米,警惕的看着血池处。血池中血水一阵翻腾,一具身穿黑红色战甲,手提战斧的血色骷髅,从中跳了出来。

这具血色骷髅身高近两米,手臂却奇长无比,等同他的身高,看着十分怪异。

然而这具骷髅的骷髅头上,却顶着一头相当惹眼的红发,随意的飘动在他额前,更显妖异非常。

不过他散发的那一身凶戾之气,让人知道他绝非善类。

“我先拦着他,你找机会看看周围还有没有其他出口。”血黑祭轻声吩咐道,便手握血刀,全副心神的对付眼前的怪物。

可张一天还没来得及有所行动,血池中又是一阵悸动,随即又跳出两具一模一样的长臂骷髅,形成三角形,将张一天和血黑祭包围在内。

“娘的,这到底是他妈谁的穴啊?怎么这么多怪物啊?”张一天此时也是郁闷非常,早知道盗墓的同义词就是将脑袋提着玩,打死他也不会踊跃参加。

但显然没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倒是血黑祭嘀咕了一句:“这好像不是墓穴,而是专门针对入侵者而设计的陷阱。”

闻言张一天也有所理解,但是目前最主要的是如何离开这里,随即向血黑祭投去求救的眼神。

“我只能对付两个......”血黑祭轻声说道,意思很明显,有一个要留给张一天自己搞定。

看看对方明显高出自己一个头的差距,和那身黑中泛红的战甲,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公平较量。当然,即便再不公平,张一天也只能把心一横,拼了!

“嘿......你妈叫你回家吃饭......”张一天突然对着他对面那具长臂骷髅这么说了一句,看见对方竟然真的傻站思考这句话的意思,当即知道机不可失,临空飞起一脚,踢向他的骷髅头。

可显然对方也不是傻子,两只空洞的眼眶中,闪现两团幽蓝魂火,一股凶煞之气立即向四周荡开。

长臂挥动,握着战斧的右臂凭空划过一个诡异的弧度,朝着张一天就来了一个腰斩。

此击要是建功,张一天想做富二代的梦想,就大有机会了。而张一天更是亡魂皆冒,看着瞬间落下的金色战斧,光辉熠熠,他也顾不得探讨将这把战斧带出去之后的价值了。

将手电筒一横护在肚子前,祖师的那个木盒也同样放在手电筒下面,来了个双重保险。几乎堪堪做完这一切,对方那锋利的战斧便已到位。

没有任何悬念,手电筒应声而断,光线一暗,张一天只感两眼一抹黑。紧接着便又是一声脆响,并且带着星点火花,一股重力朝下,身在半空的张一天,瞬间被砸在地上。

章节目录 第271章 饶有兴致 一声痛叫,张一天感觉屁股和腰都不属于自己了,完全没有什么知觉。肚子上的祖师木盒也掉落在一旁,虽然没有被劈坏,但是却打开了盖子,洒落了一地的铜钱,闪烁着金芒。

透过金芒,张一天发现那具长臂骷髅并未攻击,而且好像退到了一旁。

嘴中念动着几句咒语,手上法印一结,低喝一声“开”,张一天的双眼便泛着绿光,比鬼更像鬼。

打开千里眼,这个空间中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没有丝毫阻碍。这些铜钱都是祖师传承下来的宝物,张一天自然不敢怠慢,趁着那骷髅没有再度进攻,赶紧将那些洒落一地的铜钱捡起来。

因为这些铜钱都灵性的闪烁着金芒,所以张一天捡起来倒也轻松。就在张一天捡回木盒,准备将捡到的铜钱装回去的时候。盒子底部似乎有个夹层,因为这时有一个白色物件,从裂开的夹层中露出了一角。

顾不得这些铜钱了,凭着直觉张一天知道,这定然是祖师留下的东西。即使这东西再差,到了现在也是古董。

张一天又把这些铜钱撒到他周围,然后将木盒中的夹层打开,从里面拉出一块方形的白绢,质地似丝非丝,似锦非锦,触感柔滑,仍有余温。

将白绢展开,一面密密麻麻的写着许多古文字,张一天暂时略过。而另一面却画着几个人物动作图,左上角写着几个字,但张一天不认识。

正当他暗骂自己不多学点知识时,这九幅图画下面都写有一个字。虽然也是古文字,但是张一天根据它的形态,慢慢的揣摩它的读音。

也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张一天才将每一个字的读音找准,顿时,他才领悟,那九个字就是奇门九字真言。

黑瘸子老鲁曾经教过他,还教过他奇门九印。

而当他眼睛扫向血黑祭那边的时候,发现她逐渐不支,手中的血刀越来越短,每一次被那长臂骷髅碰到她的魂体时,都会变得更加虚幻。

虽然张一天也不知道这奇门九字真言,在这个时候有着什么作用,但是既然出现在了祖师的遗物上,定然有着它的作用。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几个铿锵有力的音节从张一天嘴中飘出。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每一个真言,都有它相应的法印,直到最后一个‘前’字真言的宝瓶印结出。

张一天浑身散发着一股飘然的气质,至正至阳。

“归位。”张一天一声轻喝,原本散落一地的铜钱,顿时金芒万道,全都凝聚在一起,悬浮在半空。然后在空中纵横交错,翻飞不停,很快就用金光勾画出一幅九宫法阵图。

而血黑祭则不由自主的化为一条白色丝线,也飞到张一天的面前,并将那些铜钱全部串在一起,眨眼之间,就变成一把金芒刺眼的镇邪铜钱剑。

手握剑柄,一股奇异的能量流进了张一天的体内,方才白绢上的九幅图画,一一出现在他脑海。

“镇邪九式!”张一天也不知道为什么知道这个名词,反正就跟着感觉喊了出来。

按照白绢上的图画,挥动着祖师的镇邪铜钱剑,张一天来去如风,在三具长臂血骷髅之间穿梭。金色剑光道道,凌厉果断,在这不大的黑暗空间中,尤显刺眼。

直到金色剑芒消失,张一天也保持一个他认为最帅的姿势不动,时间静止了三秒之后,一阵乒乓乱响,三具长臂血骷髅的金刚不坏之身,便化为一地碎骨头。

三团闪着幽光的绿火,在三具血骷髅上空漂浮着。而镇邪铜钱剑在大功告成之后自行解体,又化为一堆铜钱,准确的落入木盒之中。血黑祭则由白线变成原样,只是她的鬼体更显虚幻,仿佛就要消失一般。

当她看见不远处的三团绿火,立即飞扑过去,张口便吞,然后对着张一天说了一句:“我的魂能很弱,我回去了,接下来的路,你自己小心,这个地方充满邪异!”说完便钻入张一天的右手臂,消失不见。

空旷的空间此时只剩自己一人,再加上那个让人心神极度不安的血池,张一天只想赶紧离开。

他绕过血池,在旁边的石壁上摸索着,以求能寻找到什么。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十多分钟后,他在敲击时,有一块石块发出了空洞的回音,用力一推,一阵机关齿轮声音,旁边一米处出现了一个五十多公分的洞口。

张一天眼睛绿芒闪动,发现只是一个通道,但通向哪里却不得而知。可这个空间里,那种一开始就出现的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并没有因为三具血骷髅的粉碎而消失,反而越加强烈,挥之不去!

只想赶紧离开这里的张一天,也没管它是狗洞还是什么,弯腰一钻,在这个通道里爬着前进。

而当张一天离开之后不久,血池中那黏稠的血液翻滚得十分剧烈,片刻之后,便慢慢的浮起来一具赤果果女尸,不,准确的说是半具女尸,而且是左边部分。

只见这具女尸突然坐起,一直紧闭着的左眼突然睁开,露出无尽的凶戾之气,看向张一天消失的那个洞口处。

张一天直感身后凉飕飕的发冷,爬行的速度也提高了三分。也不知道这个通道有多长,通向哪里?张一天感觉爬了挺长的时间,却还未看见出口。

疲累的他不由停下来歇会,掏出裤袋中的老式手机,一按键,竟然还能亮,虽然没有信号,但是看看时间还是行的。

“娘的,都折腾了一晚了。”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已是早上六点十分,张一天不由骂了一句,可怎么出去,依然还是个问题。

张一天疲软的趴在通道中,他好想睡一觉,可是手机荧光屏上,反射出的一个影像,让他浑身汗毛竖起。那是张一天已经见过不止一次的东西,他很不愿意相信此时这个东西就在他身后,并且贴在这狭窄的通道顶部。

古墓大忌,行走时切莫回头。

张一天此时也很不愿意回头,但是手机屏幕反射出来的那个东西,正对自己龇牙咧嘴呢。

不回头的话,自己的后颈就暴露在她的满口尖牙下。

牙齿不自觉的发出“哒哒哒......”的高频率碰撞之声,张一天唾沫都咽了好几口,冷汗随着脸颊流到他的嘴里,有点苦涩,有点咸。

张一天强自镇定心神,将怀中祖师的那个装铜钱的盒子悄然捧在手中。然后慢慢转身,入目之内,半具女尸和自己三目相对,她那仅剩的半张嘴中,上下两排不完整的尖牙,不停的开合着,脸上还露出森寒的笑容,距离张一天的脸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

但是张一天也发现了不同之处,这半边女尸是左边部分,和之前那个明显不同,想来应该是个同一个女人被分成了两半。

但只是半边尸体也能活蹦乱跳,这也实在太耸人听闻了!

张一天尽量保持着呼吸平稳、心跳正常,但是看他剧烈起伏的胸口,明显他做不到。

知道对方有着灵智,张一天大着胆子开口道:“英......英雄,你到底想怎样?”

显然张一天的问话,让这半具女尸也始料未及,以往看见她的人,不是当场吓死,就是吓晕,哪里还有人敢跟她说话的。

顿时,这半具女尸饶有兴致的看着张一天,更是让张一天浑身别扭。

“英......英雄,你要是有什么冤屈,大可跟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

张一天尽量保持语速平稳,不露出怯懦之色,因为那样反而容易引起对方的戏谑之心,到时不死也要脱层皮,此乃攻心之战!

一人半尸就这般凝视着,空气中的气氛让张一天感到压抑不已。正当张一天准备悄悄打开手中木盒的盖子时,这半具女尸却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像之前那右边尸体似的刺耳难听、一闻难忘。

相反,这左边部分的女尸声音轻柔动听,宛如黄莺清鸣,只听声音,谁也不会想到是从半具女尸嘴中发出。“我是天养女巫,死前还没与男人发生过关系,很想体验一下......”

闻言,张一天眼睛都瞪大了,敢情今天他遇到了一个色女僵尸啊。目光不经意的扫向这半具女尸的全身,张一天脑子龌龊的想着不知该如何下手!

不过张一天看到这半具女尸眼中那股凶芒明显减弱很多,这倒让他放心不少。

以前看新闻的时候,他知道有些盗墓贼心里变态,遇到那种年轻貌美并尸体保存完好的女人,便会女干尸。就好像那个汉高祖刘邦的老婆吕后,就是历史上最着名的女干尸案例!

想不到今日他张一天还有被尸女干的奇遇,而且还是半具,想想他就深感郁闷。

不过士可杀不可辱,即便这天养女巫强权霸道,张一天也是宁死不从。

而那天养女巫的半具尸身自然不知道张一天心中所想,竟然催促道:“你要是亲我一下,主动让我吸点阳气,我就暂时不杀你。”但是这半边女尸仅剩的左眼中却闪过一抹厉色,恰巧让张一天敏锐的捕捉到。

章节目录 第272章 有什么不同? 对方的话让张一天知道此事不能善了,谁知道她会不会一口气将自己吸成干尸。张一天可不敢拿这个来打赌,眼角闪过一丝狠色,张一天心中主意已定。

“那你先闭上眼,男人亲女人的时候都是这样。”

那半具女尸好像还挺天真的,也没多想竟然真的闭上了眼。见到这个难得的机会,张一天牙齿一咬,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打开木盒盖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散发着强烈金芒的铜钱木盒,盖到她的脸上。

金芒照射之下,这半具女尸一手一脚胡乱甩动,身上喷出阵阵尸气,闻之欲呕。并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嘶鸣,声如夜枭怪叫,让人心神动荡。

直到对方摆动的弧度渐弱,张一天才收回印在她脸上的木盒。当木盒拿开的时候,张一天也吓了一大跳,本就恐怖的半张脸,此时就像被浓硫酸烧过一样,没块好肉,血肉翻卷,眼珠全白,伤口处的皮肉还不断的冒着小血泡,仅剩的半边鼻子也没了。

张一天强忍胃液翻滚,手中拿着木盒,倒退着往通道前面退出。而那半具女尸好像受了重创,无力的趴在通道中,时不时的颤动一下手脚,并抬头看着不停退走的张一天。

“我一定会要你的命,要你的命......”如同九幽地下传来的声音,张一天退走的速度不由加快。

过了大约十多分钟,张一天终于钻出了这个通道。顾不上想办法堵住这个出口,张一天赶紧先看看四周的环境,然后再夺路而逃,如今他在这个鬼地方,算是彻底的得罪了主人家。

眼前的环境也是一条通道,不过却是一条大型通道,跟刚进来时的那个通道差不多宽阔。张一天凭着感觉选了一个方向,便赶紧逃开了。

没走多远,他发现通道的墙壁上和地上都有血迹。张一天装模作样的用手指沾了一点,在鼻子面前闻闻、再舔舔。

“靠,这到底是人的还是畜生的啊?”

心中带着疑问,张一天跟着血迹追去,行走不远,他发现石壁上有弹痕,还有被武器炸过的痕迹。

这一发现,让他心中极为振奋,脚步也不禁加快了。

十多分钟后,张一天依稀听见了一些响声,为了保险起见他并没有急着过去,而是隐藏在一角,努力的集中精神,让自己变得耳聪目明。

很快,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六爷不见了,大家赶紧找找,这个鬼地方实在是太邪门了。赶紧找到六爷,否则我们今天一个都离不开这里。”这是一个大汉的声音,嗓门比较大,张一天也听得很清楚。

“是啊,得赶紧找到我爷爷,否则一会那些僵尸士兵追来了,我们恐怕应付不了。”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比较轻柔,但是张一天还是勉强听清她说的话。

“哼,大不了老子跟他们同归于尽,我手上这几十颗武器也不是吃素的。”依旧是刚才那个汉子的声音,听口气这人显然是个习惯耍横的主。

知道对方是人类张一天放心不少,而且还不止一个,这更让他如见亲人。黑暗中,张一天老远就开始喊道:“前面的朋友,别乱来,我也是人。”因为知道他们手中有武器,张一天还没现身就出声提醒着。

然后张一天便走出拐角,顿时就有十多把手电筒和红外线瞄准器晃向他身上,他只有将双手高举,以示诚意。

“你是谁?”对方见到他的穿着打扮也是现代人,当即也放心不少,但是还是警惕的问道。

“我和我师父是来秦岭旅游的,结果在一个叫老葛洼的对方,遇到一个大婶,他说带我们来见识一下他们挖到的古墓。后来、就遇到一些恐怖的东西,便和我师父分散了,然后就到了这里。”张一天真真假假的说道。

“切、旅游?盗墓就盗墓吧,有什么好害臊的?你能一个人来到这里,看来你也有些本事,过来吧,人多力量大,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口,先离开这里,这个地方绝对不是古墓。”

听这声音,张一天知道就是刚才那个大嗓门的汉子,可是仔细观察之下,发现不过是三尺高的侏儒,这个视觉反差还真是大啊。

“咦、你是天叔叔。”张一天慢慢走了过来,却听见一个少年的声音叫道。

眼中绿芒一闪,张一天也看清了这个少年,正是他三师叔的孙子,曹烨磊。这小子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好好的书不读,却跟着他爷爷一起盗墓。

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操蛋、你爷爷呢,你怎么也在这儿?”张一天好奇的问道。

“天叔叔、我叫曹烨磊,不是操蛋。”这小子还挺较真,出声提醒着。

“我们是自己进来的,我爷爷在哪儿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们之前在地下遇到鲁爷爷正在打一些黑虫,听爷爷说是什么怨尸虫,我们就帮他把那些虫子消灭了。接着我们在一个通道中又遇到了一些僵尸士兵,混乱中,鲁爷爷也不见了。”

深入地下这么久,张一天还是首次听到关于黑瘸子的消息,心中顿觉亲切。黑瘸子肯定是为了找他而来,出去之后,得对他老人家礼貌点了,不能像以前那样不懂事了,张一天心中想着。

“弟弟、这位就是鲁爷爷的那名弟子啊?晚辈曹芷雁,见过天叔叔。”原来这群人中,唯一的女人,竟然是三师叔的孙女,张一天还真有些搞不懂这个老家伙的想法了,怎么盗墓还带孙子孙女的?言传身教?祖业传承?

不过这曹芷雁长得倒是挺水灵的,大大的眼,鹅蛋脸,樱唇不薄不厚、微微泛红,挺惹人的。一米六八的修长身形,显得比较高挑,但又不是高大那种。

一身紧身的衣裤,包裹得曲线毕露,挺翘丰满,张一天不由暗中吞了一口口水,这是他进入地下以来,首次吞得最为香甜的一口,之前都是被迫吞的。

还没等张一天有多余时间幻想时,那个侏儒奇大的嗓门便叫起来了。“糟了、那些鬼东西追来了。”

等张一天一回头,从前面的通道中,顿时传出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又提起,再落地。这种沉闷的声响,伴随着大家的呼吸,真相终于出现在眼前。

一行十多具,两米左右,穿着黑色盔甲,瞳孔刷白、只剩一个黑点,两颗獠牙三寸长,露出唇外,狰狞不已。张嘴仰天嚎叫着,声似兽吼,双臂很长,但是却比之前的长臂血骷髅短了一截,五指比常人长出三分之一,乌黑乌黑的,泛着青光,视觉冲击,相当强烈!

这些东西不是鬼尸,而是真正的僵尸。鬼尸只不过是被僵尸所杀的人,魂魄被怨气封在体内,含着怨气而变,他们的尸体会随着时间而腐烂,直到腐烂到不能行走,鬼尸也就彻底的烟消云散。

但是僵尸不同,他们是真正的跳出三界外、不再五行中的特异生物。神话传说中,僵尸的始祖乃是黄帝的干女儿、旱魃。

古有旱魃一出,赤地千里之说。意思是说哪个地方有僵尸出现的话,那个地方就会出现大旱,因为僵尸是超出轮回的生物,他们的诞生,天地难容,易遭天谴!

“这些不是真正的僵尸,是炼尸。”张一天此时神情比较凝重,嘴中淡淡吐出这几个音节。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他,期待着他的解释,这让他有点小虚荣了,尤其面对那个大侄女疑惑的看向他的时候。

“你们注意看这些僵尸的瞳孔,和以前你们见过僵尸有什么不同?”张一天故作高深的说道,。

女孩子的心思总是比较细腻,“我记得以前见过的僵尸,眼神虽然空洞,但是瞳孔基本保持死前的样子。而这里的僵尸,他们的瞳孔更像野兽。”

“不错、真正的僵尸是集天地人、三合其一,才会诞生,他们只是以另一种方式继续生存着,所以他们会保持死前的模样,最多也就长出两颗僵尸牙。而炼尸不同,他们是被一些有着奇异能力的大巫,用秘法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炼制成尸体。

在这炼制的过程中,这些有着奇异能力的人,以最残酷的方式折磨他们,哪怕就是当着他们的面,一刀刀的杀死他们的亲人,让他们充满无尽怨气和煞气,有着野兽一般的嗜杀、凶残的本性!”张一天的话,让众人总算对僵尸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不过张一天却在心中大笑道,要不是之前无聊时翻看了一下师门典籍,今天还真出不了这风头。

但得意归得意,对面这些家伙还是要对付的。张一天这时眼睛早已开始四下打量他们身处的这个地方。

这是一个只有三十多米直径的圆形空间,四周比较空旷,整个空间都是一种淡黄色的石料建成,并无出奇之处。倒是在四周的墙壁上,有着几个门户,可是里面黝黑深邃,明显也不是善地。

章节目录 第273章 骷髅 “给,拿着防身。”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精壮汉子,递给张一天一把8mm口径的德产大红鹰手枪,双排弹、十六发,表面镀银,银芒闪亮,惹眼非常。

张一天也没客气,道了一句多谢,便接过手枪,掂掂重量、趁手。

这帮炼尸士兵,显然之前吃过亏,即使他们只是靠着本能的追杀入侵者,但是也是本能的危险,让他们不敢异动。

“这些家伙身上的盔甲,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刀枪不入,也只有武器能对他们造成伤害。可在这地底之下,我们也不敢冒然使用,到时墓穴塌方的话,我们也只有死路一条。”曹芷雁轻声跟张一天说道,明显是在征求张一天的意见。

张一天同样也是头脑发胀,他刚从那伤门,九死一生的逃了出来,本以为找到了救兵,现在又碰到这些东西,心里极度郁闷。若非他心理素质过硬,这一夜的折腾,估计疯了都有可能!

“先撤、我们不能和他们硬拼。热武器对这些东西的打击力,实在不怎么给力,与其这样,我们何必和他们浪费时间,还是赶紧找到黑瘸子和师叔要紧。”

张一天也想不出什么好招,但是他绝不同意硬拼,因为那是傻子的行为。

曹芷雁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回头看看身后墙上的几个门户。“那我们走哪条通道,这些通道都透着诡异?”

“随便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次要看老天爷的脸色了。就走最左边那个通道,你带人先去,我来殿后。”张一天豪迈的喊了一嗓子,多年来、他从未像今天这么英雄过。

等他回过神来之后,也对自己的行为十分惊奇。

一行七八人,都对张一天的人品加以肯定,可却没一个热血男儿留下陪他。

“好兄弟、讲义气,保重,我们在前面等你......”几人跟张一天道了一句保重,就跟着曹芷雁走了。

那个侏儒个子太矮,本想拍拍张一天的肩膀,却只好改成给他屁股上一巴掌,然后冲张一天竖起个大拇指,咧嘴笑笑,随即一溜烟的钻进通道不见了。

“一帮人渣,不讲义气的玩意,你天爷鄙视你们。”

不过侏儒还算地道,临走丢给张一天一把美式武器,这是米军攻打伊拉克时的标准配备。

张一天一向对这些热武器十分喜爱,奈何平时根本就接触不到。此时端着这把武器,他再次将大腿一迈,前跨一步,摆了一个自以为迷人的造型,右眼半眯,看向红外线瞄准器,舌头微微舔着略显干燥的嘴唇,一切整装待发。

“来吧、孙子。让你天爷瞧瞧你们是不是真的铜皮铁骨?”手中有着家伙,张一天胆气也壮了很多,也不管对方人数多少,长得有多倒胃口,照常嚣张的叫道。

“嗒......嗒......嗒嗒......”一连放了四枪,这种的重型武器巨大的后座力,是它唯一的缺点。

张一天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起,还好四周无人,要不让人看见他被开枪时的后座力搞得四仰八叉,那他这辈子都甭混了。

后座力虽大,但是威力的确喜人,就算打不穿这些炼尸那身龟甲,也能将他们击飞好几米,半天才爬起。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张一天再度放了几枪,然后转身也是一溜烟消失在最左边的那个通道里。而那些炼尸也紧随其后的追去。

有着千里眼相助,即使不用手电筒,在这样黑暗的环境里,张一天同样能看清事物。

二十分钟后、张一天终于跑出了这条通道,通道的出口,又是一个神秘的空间。

只是这个空间相对之前的那些,都要大上不少,目测而望,估计至少有三个标准足球场的总和面积。面积宽了,自然就有巨大的柱子来支撑顶部的重量。

但是这些柱子之上,和之前张一天看见那些柱子又有所不同,因为这里的柱子上镶满了骷髅头。

这些骷髅柱子,高有二十来米的样子,至少两米直径粗细。其上的骷髅头密密麻麻,恐怕就是纸片也很难找到缝隙插进去,这里不低于数十根骷髅巨柱,不知道要多少人才能凑够人头!

最让人惊异的是,这些骷髅巨柱半腰的地方,竟然还有三片巨大的叶浆,就像风车的风叶,不过上面也同样镶满了骷髅头。

最诡异的是,这些人头风车,竟然还在慢慢的转动着,发出一股奇异的能量。

这个空间呈长方形,中央有一条走道,宽约二十米的样子,走道两旁,就是那巨大的人头风车。随意一看,这种人头风车,一直往里延伸而去。具体有多少数量,一时还搞不清楚。

在这个通道口,并未看见曹芷雁一行人,不过看地上的痕迹,应该是往里面去了。

张一天也不停留,顺着痕迹追去,当他真正置身这些巨大的人头风车下时,那种心灵震撼,那种视觉冲击,绝非笔墨可以形容!

很快、张一天就看见了前面一根人头风车巨柱后的电筒亮光,和一些嘈杂的声音,他首先喊叫一声,免得被误伤,毕竟他可没有刀枪不入的龟甲保护。

张一天的到来,让曹芷雁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赶紧跑了过来。

“天叔叔、求求你救救我弟弟,他被那些骷髅头抓到柱子里面去了。”曹芷雁虽然惊慌,但是并未阵脚大乱,显然此女还是有着一定的心理素质的。

通过了解,原来他们刚才躲到这里的时候,曹烨磊说他看见一颗骷髅头的眼中有光。

一时好奇,也没让他姐姐来得及阻止,伸手而去,结果一触之后,绿光暴闪一下,刺得众人都睁不开眼,等到绿光消失,伴随着不见的,还有曹烨磊。

张一天走到事故发生的那根人头柱子前,围着这跟人头柱子看了又看,再和其他骷髅头柱子比对,除了大小有异之外,并未其他发现。

因为曹烨磊的前车之鉴,让张一天也不敢轻举妄动。可不动不行啊,时间长了,谁知道曹烨磊是否凶多吉少?

深呼吸一口气,张一天站好马步,然后准备伸出手指去试试。

“天叔叔,你干嘛?别碰、危险。”看见张一天的举动,曹芷雁不禁有些担忧的阻止道。

虽然张一天极度不想做这个天叔叔,但是他还是装模作样的微笑道:“我你们的长辈,这是我的责任,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仗义、大侠、纯爷们......”身后的一干土行者,毫不吝啬的将这些词语扔在张一天的身上,却没人愿意靠近张一天,这不得不让他再度以鄙视之。

张一天右手拿着那把德产手枪,左手伸出手指去触碰,这样即使发生了什么诡异的事,他也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张一天伸出的那根中指上,只有两公分了,张一天额头上的汗水慢慢的渗出来了,曹芷雁乖巧的从背包中掏出一张纸巾给他擦汗。

张一天觉得喉咙有些干,可目前没水给他喝。终于、张一天牙齿一咬,以闪电般的速度戳向那个他观察很久的骷髅头。

哪只这个骷髅头的天灵盖,应指而裂,发出一声脆响。张一天赶紧将手缩了回来,却并未发生什么诡异事情。

可正当张一天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那根人头石柱上的那些骷髅头的眼中,都闪烁着明灭不定的绿芒,妖异不已。

一股绿色强光,更是将距离最近的张一天从腰缠住,准备将张一天也拖进那石柱之中。紧急时刻,张一天慌乱中用手枪,冲着那个诡异的绿芒,一连开了数枪,枪声在这个空荡的地方,由显刺耳。

但也取到了效果,因为绿芒消失了,张一天摔落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桀桀......嘿嘿......嘎嘎......”还未等一行人有所反应,这个空间中响起各种怪异的笑声。

而且受其影响,这里所有的人头风车上的那些骷髅头,两只空洞的眼窝中,都闪动着明灭不定的光芒。

所有人赶紧自行围城一个圆圈,背靠背,手中拿着武器,警惕的戒备着四方。各种笑声忽远忽近,有时就像有人在你耳边发出的一样,让人极度压抑和恐惧,心生烦躁,焦虑不安。

“这些笑声有问题......”张一天赶紧提醒道,可当他发现有些不对劲的时候,一把锋利的军刀,已经刺入了他的下腰。所幸他已经发现了不对,只被刺入了一公分左右,伤势并不严重。

可还没等他责问对方,六七把黑黝黝的枪口,已经瞄向了他,立刻惊得张一天魂飞天外。与死神赛跑,张一天发挥出了最大潜力,先来了一个铁板桥,生生将身体急速坠倒在地,闪过第一波的子弹,然后、一个鹞子翻身,以最快的速度闪到一跟人头巨柱后面。

突然的变化,让张一天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当他看见曹芷雁几人的眼中,都闪烁着绿光,而且行为举止也严重不同,当即知道出了问题。

章节目录 第274章 鬼上身 “鬼上身?”对于目前这种邪异的事情,张一天只能想到是这种状况。

可他们要是真的被鬼上身,那张一天根本就不能反击,而只能躲避他们的追杀。想想同时面临七八把黑森森的枪口,张一天就浑身发冷,毕竟他不是那些刀枪不入的炼尸。

而对方、显然没有给他多余的时间思考,两把大口径的武器,此时已从巨柱后边移了过来。顿时便是一阵“嗒嗒嗒”的枪声,绕是张一天身手够快,也感受到了那种子弹在耳旁飞过的恐怖!

颈后一阵发凉,张一天采用左右左的腾挪步伐来躲避后边的子弹乱飞,终于让他跑到了下一根人头巨柱后面藏起来。心神稍微松懈一下,左臂上立刻传来痛楚。

“靠、竟然中枪了。”

看着仍在流血的手臂,张一天忍不住骂了一声,可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所幸子弹只是擦过手臂上的皮肉飞了出去,并未留在体内。

从身上撕了一块布条,在伤口上方扎紧,阻止血液流出。忍着巨痛,张一天犹如狸猫一般在黑暗中跳跃着,不停的躲避着身后同伴的追杀。

可是任他怎么躲,在这个有限空间里,很快张一天就被逼到了入口处。而那十多只炼尸,正站在入口处那里张牙舞爪的等着呢。

张一天此时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后面追来的打不得,前面等着的打不死。

“娘的、难不成想让你天爷陨落在此?”

张一天停在入口第一根人头巨柱后面,对面距离二十来米就是那十几只炼尸,不过、这些东西好像惧怕这个地方,一直只敢在入口处守着。

张一天凝神倾听,身后的脚步身也越来越近,他如今已躲无可躲,说不得、只好先下手为强了。

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张一天相信、人都是自私的,在面对自己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肯定都会选择和他一样的做法。别人死、总比自己丧命要强!

心里有了决断,为自己找好了理由和借口,张一天慢慢的将黑森森的枪口,抬了起来。红外线的瞄准器下,有人进入了他的视线。可第一个进入他的视线,竟然就是那曹芷雁。

张一天眉头紧皱,但是扣着扳机的手指,并未停下,突然“嗒”的一声枪响,张一天一枪爆头。不过对象却不是曹芷雁,而是她身后一米左右,正对着她举枪的一名同伴。

同伴的鲜血溅到了曹芷雁的脸上,一个冷颤之后,她眼中的绿光消失,转身看着脑袋粉碎的同伴尸体,也是大吃一惊,不过并未慌张,而是拿着枪,四处警惕。

张一天看见曹芷雁的神情,似乎不像刚才那般呆滞,试探着叫道:“芷雁......芷雁......”

熟悉的声音,也让曹芷雁试探着问道:“是天叔叔吗?你在哪儿?”

“我在身后。”张一天答道。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手电筒弄丢了,曹芷雁取下背包,从里面摸出一副红外线的眼镜戴上,才朝着张一天走来。

而对于刚才的事,她却一点也没有影响,张一天只好抓紧时间跟她一番解释。“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天叔叔!”

“这地方实在是太诡异了,如今我们只有设法离开这里,否则终究难逃一死。也不知道黑瘸子他们去哪儿了?”张一天轻声说道,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很凝重。

“对了、你们到底是怎样找到这个地方来的,我总觉得这个古墓,透着太多古怪,更像是一个精心准备的陷阱。”张一天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同时好奇的问着。

曹芷雁先是沉思了一下,眼中闪过挣扎之色,随即才沉声道:“这个西周古墓,是我爷爷从一卷古图上破译出来的。古图上总共记载了三个这样的墓穴,名为三星印月。这三个古墓其实都不是真正的墓穴,但是真正墓穴的地理位置,被刻在了三块月石上,分别藏在这三个假墓之中。”

“然而这三个假墓中,凶险万分,我爷爷花了三年的时间,耗费了巨大的人力和物力,才成功的取出了之前两个墓穴中的月石,但也牺牲了众多得力手下。百般无奈,我爷爷才想到了请鲁爷爷出山的主意,骗你们盗墓......”

“其实就是想让我们师徒做垫脚石?”张一天帮她说完下半句,随即冷笑道:“我说三师叔怎么有宝物,还能记得我师父,搞了半天是找我们当炮灰啊?”

“天叔叔......”曹芷雁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是看着张一天愤怒的脸庞,她也只好乖乖闭嘴。

“哼......”冷哼一声,便不再理睬芷雁。

张一天决定不坐以待毙,他刚才就发现,只要将鲜血撒到脸上,就能破那诡异的迷魂术。

曹芷雁也紧跟着他,潜伏着向他们之前的那些同伴寻去。可一直往里潜行了十多分钟,不仅没有看见他们,更是连声音都没有听到。

直到张一天和芷雁在一根人头风车巨柱下,才发现了躺在地上的九个无头尸体,从他们的衣服,还能判断出就是之前的同伴。估计他们是被那些鬼东西迷惑了之后,自相残杀而死,可他们的脑袋何以都不见了呢?这实在诡异得让张一天都寒毛倒竖!

“之前两个假墓,也是这般凶险吗?”张一天突然开口问道,脸色铁青,对于他那位三师叔,仅为一己之私,却罔顾人命,心中更是无比愤怒。

这世上哪个人不是爹娘生的,就算不是亲爹娘抚养,也肯定有关心他们的人,张一天压抑着怒火。

曹芷雁见张一天的脸色难看,本能的产生畏惧。

“之前两次我都没去,就是这次,爷爷也只是让我们在入口等,是我和弟弟自己好奇,才带着人进来的。不过听他们活下来的人讲过,之前的两个假墓里面也十分凶险,但是好像这里最为邪异。”

“啊......”曹芷雁突然一声尖叫,张一天知道,这个丫头虽然是个女孩,但是就算十个壮男,也没她胆子大。

她都尖叫东西,定然有问题。

张一天赶紧将目光从地上几具无头尸体上移开,顺着曹芷雁的眼睛看去,对面的那根人头石柱上,竖着一字排开,一共十颗人头,被镶嵌在那根巨柱上。

一眼扫去,竟然都是他们刚才还在一起的同伴,此时却血淋淋不知被什么东西,将他们脑袋镶嵌在上面。绕是张一天胆色也不小,也被搞得浑身一阵阵发冷,冷汗直冒。

而曹芷雁尖叫的原因,是这十个人头最顶上那个,这个已经开始腐烂的脑袋,一双瞪大的眼睛中,充满恐惧和绝望,正是他的亲弟弟,那个叫操蛋的家伙。

看着这十个脑袋处流出滴滴血液,滴在下面的那些骷髅头上,并且正以恐怖的速度腐烂,张一天心中深感不安。

一把扶住有些摇摇欲坠的曹芷雁,“不想死在这里,或者想为你弟弟报仇的话,赶紧离开这儿。”

脸庞上虽然挂着泪珠,但曹芷雁也不是普通女人,甩开张一天的手,摘下红外线的眼镜,擦干眼泪,然后重新戴上。

“弟弟、姐姐一定会帮你报仇的,你安息吧。”朝着已经腐烂到面目全非的曹烨磊人头一拜,曹芷雁捡起地上一把武器,跟着张一天便往入口处退走。

“好像有些不对?是不是突然安静了?”芷雁边跑边说,原来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那种诡异的笑声已经消失,就是那些骷髅头的眼窝中,闪动的绿光,也完全不见。

这个空间,出现了一种让人压抑和恐惧的寂静。

张一天早就发现了这点,只是这种时候,不宜再想其他。“别管那么多,这个地方到处透着邪异,离开再说。”

可还没等他们跑出这些人头风车巨柱时,原本寂静的空间,突然响起“吱嘎吱嘎”的刺耳巨响。

张一天二人抬头一看,原来是这些人头风车竟然全都快速的旋转起来,在空气中响起阵阵呼呼风声,和一些鬼叫之音,夹杂其中,让人心神烦躁。

“快、快点离开这些人头风车的范围。”张一天感觉一股极度不安,不由出声催促道,脚下的步伐也急了很多。

可就在他们只差几米,便跑出这些古怪人头风车的范围时,一层绿色光幕,却将他们阻挡在内。虽然只是一层光幕,却怎么也出不去了。

张一天端着武器,就是一阵乱扫,阵阵火花从枪武器出,但是那层绿色的光幕却毫无异样,而弹头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你身上有没有武器?”

芷雁赶紧从背包中摸出几个递给张一天,张一天也没多想,拉开保险退开十多米,朝前一扔。只听轰隆几声爆炸之后,整个空间都是一阵颤动,巨响更是震得耳膜生疼。

等到尘埃落定,张一天和芷雁赶紧上前查看,但是却让二人脸色连变。“怎么会这样,这层光幕到底是什么东西?”

张一天眉头深皱,他实在没想到这个绿色光幕这么邪异,连*都奈何不得。而这时、血黑祭的鬼体却从张一天的右手臂处冒出一个脑袋,吓得芷雁连退数步,端着枪瞄准她。

章节目录 第275章 失令 张一天赶紧移开手臂,出声阻止道:“别乱来、这是我祭姐。”也不理会芷雁的疑惑和茫然,张一天见血黑祭出来了,必然有重要事情相告。

“祭姐、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噬魂大天柱法阵已经启动了,你们要赶紧找到这个法阵的阵眼,破坏掉它,才有可能活命,否则。一会你们的血肉和魂魄都将被这些骷髅吞噬。记住、你们最多只有半柱香的时间。”血黑祭急切的说着,但奈何她是鬼体,之前一战,已经让她虚弱不堪,这时根本就帮不了张一天。

“那这个阵眼到底是什么?我们根本一点都不懂?”

“噬魂大天柱法阵,是一种非常邪异的法阵,也是我蛮族之物,但是即便是在我蛮族也是禁用的,因为太伤天和。此阵遇血便启,所以、这里刚才应该死过人、流过血。只要找到一根颜色泛红的噬魂大天柱,击毁它,你们才有一线生机。”血黑祭话落,张一天蓦然想起了什么,转身拉着芷雁朝着里面跑去。

果然、当他们跑回之前那十个同伴死亡之地,那镶嵌了十个人头的巨柱,此时通体泛红。原本那十个同伴的人头,如今更是血肉早消,只剩下一个个白森森的骷髅头,若非上面还留有些许头发,张一天二人也认不出了。

芷雁看着弟弟人头只剩下骷髅,眼泪又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张一天一把拉起她,爽快的甩了一个耳光,大声骂道:“没用的蠢货,哭能解决什么问题?振作点,只要等咱们出去,到时候炸平这里,也算为他们报仇了。”

血黑祭的脑袋钻出张一天的手臂,看着这根泛红的噬魂大天柱,她赶紧道:“就是这里了,看见上面那十个白色的骷髅头没有,先毁掉他们。”

张一天朝前一看,果然。这整根噬魂大天柱都泛着红色,而唯独那十个骷髅头却白森森的,的确不同。

而那十个骷髅头,也正是他们那十个同伴。

张一天虽然不忍,但是这种情况下,他还是果断的端起了枪口,瞄准了那里。古时候的半柱香,只相当于现在的五分钟左右,所以张一天知道、他时间已经不多了。

食指扣在扳机上,张一天眼睛半眯着盯着红外线瞄准器,然后透过那快速旋转的大风叶,“砰”的一声,第一枪打出。

最下面的那颗骷髅头应声而爆,却从里面炸出一些,还未被吞噬殆尽的红白不可描述之物。

而随着张一天这一枪之后,这个噬魂大天柱法阵顿时就响起了一阵凄厉的鬼啸之音,扰人心神,让张一天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瞄准。

“抓紧时间,这个噬魂大天柱法阵就要成功发动了。”血黑祭似乎也颇为畏惧这种声音,钻回了张一天的右臂中,但还是出声提醒道。

不过张一天也算机灵,他从怀中取出那个祖师的木盒,打开盖子,立马金芒耀眼,张一天身处金芒之中,心神立刻得到了平静。

“哒哒哒......”一连开了八枪之后,往上八个同伴的脑袋,全都应声而裂。这种美式重型武器的冲击力十分巨大,被打中的骷髅头,立即就炸成碎片。

只剩下最后一个了,张一天扭扭肩膀,试着抬高枪口,结束掉这一切,谁知曹芷雁却突然疯了似的扑过来,抱住张一天,不让他打爆他弟弟的人头。

时间已经所剩不多,张一天努力挣开曹芷雁,但是让张一天郁闷的是,这个女人显然也是经过培养的,竟然让他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

二人一番扭打,可时间却已过去,只闻这片空间中传出一阵“咔咔”之声。转动的人头风车也终于停止,这片空间再度恢复到了一片寂静。但是张一天二人都清楚,这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血黑祭绝望的声音,这时也传了出来。“噬魂启、人神灭、形魂散、免轮回。”

“娘的......臭婆娘,这下你爽啦,大家都有要死在一块了。”张一天愤怒的骂道,脸色极为不善。

芷雁也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但是她并不后悔,只是面对张一天的怒火,她只能心里表示抱歉。

寂静还没持续多久,这片空间顿时响起凄厉的鬼啸之音,声震寰宇。从这些连绵不绝的鬼啸之音,不难听出久违的兴奋之意!

很快、张一天二人便见到那些噬魂大天柱上的每个骷髅头中,都飘出一条淡淡的绿色影子,随即变成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厉鬼。他们或张牙舞爪,或叫声震天,但是他们目标相同,全都涌向张一天二人所在之地。

“万魂噬!不好、赶紧用你祖师的镇邪铜钱洒遍周身,应该暂时无事。”血黑祭这时钻出一个脑袋,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不禁惊呼一声。

张一天完全没有考虑,立即按照血黑祭的话来做,从木盒中抓出铜钱,洒成一个圆圈,然后和芷雁躲在里面。

这些铜钱上的金芒,待这些鬼魂靠近之后,更是神光大放,将冲在最前面的那些鬼魂打得形消魄散。见此、张一天才稍微放心一点,躲在里面,却想不出任何办法。

张一天也曾放了几枪,结果和他预料的一样,对付这些灵异类生物,热武器能取到的效果,微乎其微!

正当他们不知所措的时候,这些鬼魂显然也是具备相当灵智的,一下子全都飞走了。芷雁高兴的大叫获救了,但是张一天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因为一股不好的预感,萦绕在他的心头。

很快、张一天的这股不祥的预感,也得到了验证。“娘的、这也玩得太大了吧?”

眼前几十个十来米高的骷髅头组成的巨人,手中握着六米多长的骷髅巨剑、巨刀,正一步步向张一天二人逼近。芷雁此时也是面无血色,惊恐的看着那些骷髅巨人。

张一天赶紧将地上铜钱全部捡起,他知道、这些铜钱发出的神光,定然已经克制不了这些怪东西。

“还不快跑?”张一天一把拉起芷雁,抱着木盒就往更里面跑去。可还没一分钟,他们又倒退了回来,因为在他们身后,也响起了轰轰的重响,同样几十个骷髅头组成的巨人,向着他们奔来,嘴中还发出兴奋的啸声!

张一天递给芷雁一个背包,这是他刚才检的,是他们之前那些同伴留下的。“这包里全是武器,你拿着防身。我们得分开走,是生是死,就听天由命了。”

张一天也将一个背包挂在胸前,方便他取出里面的东西,然后率先向相反的方向跑了。

“对不起。”芷雁冲着张一天的背影叫了一声。

“对不起不是用嘴说的,是用行动表示的,你要是真有诚意道歉,那就一定要活下去,到时你以身相许我就接受你的歉意了。”声音虽然传了过来,但是张一天早已消失在视野。

二人即便分开跑,可是一比二十的比列,在这样的空间中,依然还是难以逃脱这帮骷髅巨人的围追堵截。

这不、张一天很快就被五六个骷髅巨人困在一个死角。张一天不想用武器,毕竟这是地下,真要是让这里坍塌了,他也活不了。

嘴里念动咒语,手里结出法印,一声低喝“令。”可完全没有作用。

“靠、我怎么忘记了土遁术是要接触到泥土才有用。”暗骂自己是个猪头,张一天又赶紧换成隐身术,这下到是成功了。

这些骷髅巨人,一下子失去了目标,愤怒的咆哮着四下到处寻找,手脚挥舞,几次张一天都是险险避过,但是那种刮骨般的罡风,还是让他心生余悸。

张一天轻手轻脚的,在六个骷髅巨人的包围圈中,试图走出去。可是几次都被他们胡乱挥动的手脚和骷髅大刀给逼了回来。

灵光一闪、张一天取出一枚武器,没有拉开保险,从地上将其滚到一边,立即就吸引了几只骷髅的巨人,纷纷向着那颗武器追去。张一天为自己的得意之作,骄傲不已。

正当他准备避开那几个骷髅巨人开溜时,走在最后的一个骷髅巨人突然停止了脚步,并且慢慢回头。

张一天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眼睛扫视之下,果然能看见自己的身体,原来是因为他法力不够,隐身术的时限已到。要想再次施展,以他那微不足道的法力,最起码要等一个小时之后了。

“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无奈之下、张一天伸出双手,边退边对着那只骷髅巨人不断的念叨着,企图催眠他。

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的被他催眠了,竟然傻愣愣的随着张一天的动作而移动。张一天一见退出了死角,“靠......”冲着骷髅巨人竖起中指,骂了一句,转身便是百米冲刺。

那速度、估计鲍威尔都是望尘莫及!

而那骷髅巨人,似乎也意识到被人耍了,愤怒的咆哮一声,引来十多个同伴,一阵地动山摇的向张一天追去。

章节目录 第276章 老家伙! 张一天躲躲藏藏的跑了一会,突然听见前面一声巨响,随即地面颤抖,看来是芷雁遇到了麻烦了。虽然极度不想理会这个制造麻烦的女人,但是张一天也做不出见死不救的事,循着发出声音的对方,悄悄摸了过去。

等到张一天赶到,眼中立刻弥漫着委屈的泪花,因为他看见了他最最亲爱的黑瘸子黑瘸子老鲁,他和那位三师叔正从墙壁上一个被炸开的洞口里钻入,灰头土脸的吐着口水

“我说丫头、你扔武器的时候,能不能事前知会一下我们啊?我跟你爷爷没死在那些怪物手上,反到差点死在你的手上了。”黑瘸子老鲁那粗大的嗓门,一钻了出来,就立即以长辈身份教训着。

“对不起啊、鲁爷爷。”芷雁怯懦的道歉着。

“算了,我一做爷爷的,不能跟你们这些小辈计较,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了。”黑瘸子老鲁拍打着身上的灰尘,随意应道。

自古邪物怕正气,雷声就是其中一种。刚才芷雁扔出的那颗武器,那惊天的响声,让得那些骷髅巨人,暂时还不敢扑上来。

张一天却一下子跳了过来,兴奋的搂着黑瘸子老鲁。“黑瘸子、徒儿可算见着您了,你再不来,我们就阴阳两隔了。”

黑瘸子老鲁却一把推开张一天,脑门上赏了一个爆栗,厉声吼道:“老子不是让你呆在原地不动吗,你他娘的怎么跑不见了?害得我钻到这个鬼地方,差点连老命都搭上了。”

“黑瘸子、这您得问三师叔了。”张一天眼神瞟向一边,立刻让曹老六脸色连变。

黑瘸子老鲁本就是心思通透之人,立即明白这其中有蹊跷,顿时脸色不善的看着身上挂彩,被芷雁扶着的曹老六。

“老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黑瘸子老鲁声音有些冷寒,眼中凶光闪烁。

曹老六也深知这位师兄,年轻时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当即脸色难看的说道:“师兄、对不起,是我骗了你。不过这些事,还是等咱们出去了再说,到时你想怎样处置都行!”

黑瘸子老鲁目光扫视了一下不远处的那十多个骷髅巨人,只是冷哼一声,便没在理会曹老六。眼前的事情的确比较紧迫!

“这又是什么鬼地方啊?怎么又搞出这些怪物了?”黑瘸子老鲁向张一天问着,眉头也深皱在一起。

“听祭姐说,这个叫什么噬魂大天柱法阵,黑瘸子你能对付吗?”张一天紧紧盯着黑瘸子老鲁,期待着他想要的答案。

“蛮荒秘阵?”黑瘸子老鲁和曹六爷,几乎是同一时间脱口而出,眼中出现深深的惊骇。

听见自己的师傅竟然知道,张一天猜测估计有救了,可正准备询问,却听见黑瘸子老鲁道:“你们怎么让这个邪门法阵启动了呢?”

“芷雁你弟弟呢?”曹六爷这时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声音都变得有些低沉了。

一提到自己的弟弟,亲眼目睹他死不瞑目的芷雁,眼中即刻又是水雾弥漫。

曹六爷可是活成人精级别的人物,当即便知道出事了。“哎......都叫你们别进来,你们偏偏不听,我前脚走、你们后脚就跟上,这下我怎么跟你们死去的爸妈交代?”

曹六爷很想发作怒火,但是芷雁现在又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只好对着身后的墙壁发泄,一双拳头直打得碎石飞溅,却丁点皮肉未伤,看得张一天目瞪口呆。

芷雁和张一天都闭口不语,只有黑瘸子老鲁才敢在这种时候安慰两句。

“老六啊、咱们学习鲁班术法的人,首先就要看开生老病死,你也不必介怀。世事难料,各人自有各人命,俗话说得好,无怨三世福嘛,下辈子他肯定是有福之人。想当年师兄我还是亲眼看着妻子儿子死在我面前,我还不是一样生活到现在,节哀吧......”

听着黑瘸子老鲁有些怪异的安慰话语,张一天和芷雁都搞得面面相觑,但是曹六爷却好像真的听进去了,眼中没有了刚才的颓然,换之是一股狠戾之色。

不过让张一天感兴趣的是,他黑瘸子竟然曾经有过妻儿,跟着他生活了这么多年,张一天还是今天才听到这个消息,因为以往从未见过黑瘸子老鲁拜祭过任何人,除了鲁班祖师!

“不用说、磊儿肯定是死在这个噬魂大天柱法阵了。”曹六爷看着面前越来越多的骷髅头组成巨人,脸上扬起一股阴厉,大有与之同归于尽的气势。

“黑瘸子、咱们用不着硬拼,这个法阵忒邪门了,还是从这里逃出去吧?”张一天指了指身后被炸开的那个洞口。

黑瘸子老鲁却不由淡淡一笑:“那你先去,我替你三师叔报了仇就来。”

张一天也没多想,转身拉着芷雁就往里钻,直到他们消失在洞口,黑瘸子老鲁脸上才扬起女干计得逞的女干笑。

“师兄你......”看着黑瘸子老鲁的举动,曹六爷有些不明所以,正准备询问,却被黑瘸子老鲁打断道:

“老六、你见过一个月内,学会土遁术、隐身术和天眼通的人吗?这小子、无论根骨还是资质,都是学习我鲁班术法的上佳之选,只可惜心性未定,做事有些莽撞,需要多磨练、磨练啊!”

黑瘸子老鲁的话,让曹六爷都是倒吸一口凉气,古往今来,鲁班一脉也有过这样的天纵奇才,但是加一块也不过一手之数,怎能不叫他心惊!

“那师兄的意思,决定让他来完成祖师的那个遗愿了?”对于八卦奇莲的下落,在之前师兄弟二人身处险境的时候,黑瘸子老鲁就告知他了,所以、曹六爷才会这么说道。

“不错、你还记得祖师札记中提过的那寥寥几句吗?”

“蛮荒有城、位临龙头,依灵脉而生,集太极阴阳之变化,周天术数之无上威能,易入难出,非五灵体不得入内!”曹六爷回忆着念道。

黑瘸子老鲁闻言淡淡一笑,“就是这个,这所谓的地下王城,祖师给予很高的评价,可见其中之凶险。而五灵体、传说中是介于人、鬼、神、魔、妖、之间的一种神奇体质。据说、一代天师钟馗,就是历史上唯一一个拥有五灵体的人。”

听到这里,曹六爷即便是傻子,也听出了一些苗头,当即惊骇不已。

“你说他身拥五灵体?这不可能吧,这东西只存在于传说,现实中应该没有吧,这种人一出生就遭天嫉的。”

“这我也不能确定,但是他有很大的可能性。只要让他的五灵体真正觉醒,他就是非人非鬼非神非魔非妖的五灵子,到时、这天上地下哪里去不得,我鲁班一脉还不扬眉吐气?什么狗屁道术、佛门秘法,统统靠边站,哈哈......”黑瘸子老鲁得意的大笑着,曹六爷也颇为振奋,完全不像刚死掉孙子的老人......

二人这边放声大笑着,谈笑间便将这些骷髅巨人打得连连后退。而张一天和芷雁却在十多分钟后,灰头土脸的从那个洞口跑了回来。

张一天直接不爽的看着他黑瘸子。“老家伙、你有种......”黑瘸子老鲁却嘿嘿一笑,不置可否的样子。

“那边是惊门,里面那种人面狼身,拖着蛇尾的怪物,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十分凶残,剧毒无比,浑身坚逾金铁,不好对付。”曹六爷隔空驾驭一把桃木剑,一剑飞出,总能砍碎那些骷髅头巨人的几个骷髅头,神态颇为轻松。

突然、这些骷髅巨人全都退开,浑身上下的骷髅头中,绿芒闪动,好像是要准备什么绝招。

黑瘸子老鲁和曹老六虽然知道这个蛮荒秘阵,但是那也仅限于名字,所以对于这些挺好对付的骷髅巨人、能施展什么绝招,他们也不清楚。不过地底行走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们,任何时候都不能小觑这些怪东西。

很快、这些骷髅巨人身上的骷髅头,从脚下开始,一个接着一个的灭掉了眼眶中那团的绿光。等到这些骷髅头的绿芒熄灭到他们的脖子的时候,所有人心中都有股强烈的不安。

可还没等他们有多余的时间考虑,几十个骷髅头组成的巨人,从嘴中吐出一股像火焰般的绿芒,目标正是张一天几人。

“槽糕、是九幽冥火。大家分开躲避,千万不能沾到那玩意,否则就等着被焚烧掉灵魂,变成行尸走肉吧。向那洞口靠近,暂时躲避他们。”黑瘸子老鲁老脸一连色变,他还真没想到这帮破骷髅头能有这本事。

张一天和芷雁都有着一定的身手,暂时还没有什么危险,都在徐徐靠近那个洞口。

要入古墓,就要先学逃跑,这是黑瘸子老鲁的教导。而张一天一向尊师重道,他把黑瘸子这句教导,领悟得入木三分,所以、第一个溜进洞口的,毫无疑问是他。

“你徒弟还真是得到你的真传了,师兄,滑溜紧啊,这小子!”曹老六打趣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277章 大功告成 黑瘸子老鲁嘿嘿一笑,弹跳三米多远,“我们护着你家那丫头,让她先进去吧。”两位长辈,便故意吸引着那些骷髅巨人喷出的九幽冥火,朝着他们而来。好几次都是险之又险的避过,看得张一天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这曹芷雁虽然身手也不赖,但是奈何她怎么也没张一天那般滑溜,两次冲到了洞口,都被那骷髅巨人喷出的九幽冥火给拦了回去,张一天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而且还逐渐被逼往场中,这样下去,芷雁难逃变成行尸走肉的命运。而黑瘸子和三师叔,此时也被另外二十多个骷髅头巨人缠着,暂时也脱不开身。

如此紧迫的情况下,张一天又不能见死不救,逼不得已之下,只好冒险又钻了出来,帮芷雁一把。

张一天捡过墙角的几颗碎石块,随手砸向围攻芷雁的几个骷髅头巨人。

“嘿......孙子们,到爷爷这儿来,给你们发红包咯。”

张一天嚣张的挑衅,立即就吸引了几个骷髅头的注意,愤怒的仰天咆哮几声,便想张一天张口便喷,熊熊的九幽冥火,化为一条绿色火龙,划过十多米的距离,眨眼就出现在张一天眼前。

“哇......孙子,想欺师灭祖啊?”张一天怪叫着跳开。可眼角不经意间,却好死不死的看见芷雁摔倒在地。而她身后一个骷髅头巨人依然张口喷出一条绿色火龙。

情况之急,容不得张一天多想,侧身一个虎跃,生生跃过四米左右的距离,接着一个滚翻,在芷雁都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一把将她大力推进那个洞口。

可当张一天想翻滚着躲开的时候,一团绿色火焰,已经落在他的后背。黑瘸子老鲁在慌忙之中,看着这幕,顿时亡魂皆冒,手中桃木剑,挽出几个威力巨大的剑花,击退眼前的骷髅巨人,便向张一天这边奔来。

而张一天此时浑身体表之外,都燃烧着一尺多高的绿色火焰,怪异的是、这种火焰并没有温度,因为连张一天身上的衣服都未能烧掉。

张一天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赶到他面前的黑瘸子老鲁,身上这种诡异火焰,让他有些不安。“黑瘸子怎么办?”哭丧着脸,张一天很害怕真的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可还没等黑瘸子老鲁来得及回答,张一天就怪叫一声,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好像异常痛苦。这种痛苦,应该就是九幽冥火焚烧灵魂时产生的。

看着张一天浑身窜出体外的绿色火焰,痛苦不堪在地上翻滚,此时、黑瘸子老鲁似乎也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哭喊着想要扑过来,幸亏被曹老六丝丝拽住。

“一天......儿子......爸爸不会让你死的,一定不会让你死的......”黑瘸子老鲁此时显然有些神经错乱,因为他的儿子早在三十年前就死了。

只是张一天现在的样子,刺激了他埋藏在心里多年的伤痛!

张一天翻滚越来越剧烈,显然被强行焚烧掉灵魂的滋味并不好受。随着张一天的动作弧度越来越大,他怀里的木盒也掉了出来,因为张一天为求使用的方便,一直未锁上奇门锁。所以盖子被摔倒一旁,里面的铜钱洒落一地。

那方白绢,也随之飘出,落在燃烧着绿焰张一天身上。顿时、一股白色光华,形成一条白色丝线,钻入张一天的脑海。

片刻之后、张一天身上绿焰虽然未灭,但是他已不像之前那般痛苦,翻身而起,盘腿而坐,手上结出一些古怪的法印,连黑瘸子老鲁和曹老六都看不懂!

“师兄、你没事吧?我看是张一天得到了祖师庇佑,现在应该在抵抗九幽冥火,我们千万不能让这些鬼东西影响到他。”曹老六说完,已经率先跳开,拦住过来的几个骷髅巨人。

黑瘸子老鲁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转眼看见躲在洞口的芷雁。

“丫头、你鲁爷爷刚才失态的样子,你得给我烂在肚子里,听见没有?千万不能让一天知道,要不他小子,肯定一日三餐当笑话讲给我听的。”

黑瘸子老鲁警告完芷雁,也是加入战团,只是这次黑瘸子老鲁明显发怒了,仅凭个人之力,就生猛的击毁了两具巨大的骷髅巨人。

可击毁的骷髅巨人,化为满地的骷髅头,等过了一会之后,又重新组成骷髅巨人,可谓是不死不灭啊!也难怪这个蛮族噬魂大天柱法阵,能被祖师记载手札中,警示后人,果然有他独到之处!

“师兄、这样不是办法、这些骷髅巨人越来越多,我们迟早会被他们攻破防线,不如我们联手布置九宫迷幻阵,暂时困住他们,为张一天争取时间?”曹老六提议道,便且战且退的向黑瘸子老鲁靠拢。

黑瘸子老鲁闻言也点点头,道:“祖师的镇邪铜钱,刚好是三百二十四枚的九宫数,我们就用它布阵。但是九宫阵太复杂,我们得抓紧时间。”

“芷雁、你出来到张一天身边将那些铜钱捡起来,扔给我和你鲁爷爷,赶快、注意别碰到张一天。”曹老六冲着自己的孙女吩咐道,毕竟张一天是为了救她而出事的。

芷雁心中也一直很不安,这时得到爷爷的命令,立马就跑了出来,小心翼翼的避开张一天身上的绿焰,快速捡起洒落在他身旁的铜钱,然后扔给黑瘸子老鲁和曹老六。

很快、芷雁就将所有的铜钱都捡起,并交给了黑瘸子老鲁二人,但是等他们二人将所有的铜钱都摆上了位置之后,却还差了一枚。

“芷雁、还差一枚,你看看张一天身旁还有没有?”爷爷的吩咐,让芷雁又跑到张一天的身旁寻找,果然、有一枚铜钱被张一天的大腿遮挡住了。

可这枚铜钱所在的位置,又正好在张一天的裆部下面一点,想要取出,芷雁不仅要注意张一天身体之外的九幽冥火,还要克服心里的羞涩,毕竟女孩子从男生裤裆下拿东西,很难保证不碰到一些敏感玩意。

“芷雁、找到没有,快点......”

把心一横,芷雁从小腿上的皮扣里,取出一把野外必备的军刀,掰开刀柄加刀身,长约三十公分,刚好够用。

小心翼翼的将刀尖从张一天盘坐的大腿空隙间插入,结果因为紧张,手指一颤,锋利的军刀,轻易的将张一天裤裆割开一条口子。

“大男人还穿红色内裤,还是卡通版?”芷雁不经意间看见,有点好奇。

“快点、找到没有,顶不住啦。”爷爷的声音,让芷雁再度集中心神,但是那红色卡通内裤里边,似乎有无限诱惑,让她始终都无法集中精神。

不过好在,张一天无意识的在结着法印,身体在晃动,趁着一个空隙,芷雁刀尖一挑,那没铜钱便被她挑飞出来,落在手中,随即毫不犹豫的扔给黑瘸子老鲁。

黑瘸子老鲁接过这最后一枚铜钱,一连躲过几个骷髅巨人喷出的九幽冥火和落下的巨大骷髅刀,将其放在最后的一个关键阵眼上。

“轰”一声轻响,眼前的景物立马大变,这是一个鸟语花香的世界,彩蝶飞舞,蜜蜂嬉戏,手中的鱼儿快乐的游动着,参天巨木比比皆是,这是一个远离尘嚣的国度,让人无限向往的世外桃源。

“这九宫迷幻阵,总算是大功告成了。”黑瘸子老鲁和曹老六的声音传来,但是芷雁却看不见他们。

突然、芷雁的手被人抓住,吓得她惊呼一声,结果回头一看,却是自己的爷爷。

“爷爷、这个法阵好神奇啊,能不能教我?”

闻言、曹老六看看黑瘸子老鲁,黑瘸子老鲁却无所谓的道:“老六、有些东西是不需要墨守陈规的,虽然咱们鲁班术法祖师言明是不收女徒。但是你只教不收,就不算违背祖师的规矩了。哈哈......”

“谢掌门师兄成全,其实芷雁一直天资极佳,但是碍于祖师门规,我从来没有教过她半点鲁班术法。如今磊儿已去,我也只剩下芷雁了。”

曹老六十分感激黑瘸子老鲁的表态,毕竟在严格意义上,黑瘸子老鲁是鲁班一脉第一百一十七代真正的掌门人,即使人丁稀少,但他也是!“芷雁、还不谢谢你鲁爷爷。”

“芷雁谢过鲁爷爷,芷雁一定用心学习鲁班术法的。”她一直就很想学习鲁班术数,今日终于得偿所愿,自然由衷的感谢黑瘸子老鲁。她爷爷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是在鲁班门规上,还是从来不敢怠慢的。

“好了、丫头,只要你记住,咱们鲁班传人,最重要的使命就是,助人帮人,不滥杀、不炫耀、不用所学、作女干犯科,凡事以行善为基准。”黑瘸子老鲁作为长辈,不得不提点后辈几句。

随即又道:“还是先看看一天的情况吧,那帮骷髅头,暂时还破不了这九宫迷幻阵,应该给一天争取了足够的时间。”

而此时的张一天,浑身上下的九幽冥火,不但没有减弱之势,反而更加势大,熊熊燃烧的绿焰都喷出体内近半米。若非他身上的火焰颜色怪异,整个就是一火神在世。

章节目录 第278章 无法独自完成 黑瘸子老鲁刚才的失态,也是一时情急加上深埋心底一些往事所致,此时再看张一天,他变得客观很多。张一天脸上没有痛苦之色,手中还在不断结出法印,证明目前还没事。

三人无奈之下,只好守在一旁,但是黑瘸子老鲁却开口了。

“老六、这个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绝对不是什么墓穴,根本就是一个九死一生的极凶陷阱!”

面对黑瘸子老鲁的质问,曹六爷即便在社会上地位人脉都不低,但是依旧有些心虚。“师兄、我也没办法才出此下策的。你也知道,钱我有的是,就是喜欢在这地下摸摸倒倒,证明自己活着的意义。”

“十年前、我在骊山之北,刨了一个西周后期的古墓,那是一个难得的宝穴。虽然时过两千七百多年,但里面的两具尸体都保存完好,一男一女,年龄都在三十岁左右。里面没有什么贵重的陪葬品,但是保存完好的一些文献、图卷,却十分珍贵。我后来抓了十多个西周文化研究员,花了五年的时间,他们终于给我破译里面的信息。”

“那个墓穴中的两人,竟是西周最后一位君主,周幽王和他王后褒姒之墓。虽然历史上传言他们死于犬戎士兵之手,但是那的确就是那位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之墓。”

黑瘸子老鲁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有些不耐的打断道:“别兜圈子,那些东西跟这个地方有什么关系,捡重要的讲。”

“我抓的那些文化研究员,在一卷兽皮图中,破译出一个信息,那就是有关于西周初期一位大人物的墓穴消息。虽然这位大人物还不知道是谁,但是能隐藏得这么深的,想必应该是西周的开国老祖之类的。”

“可是想要找到这位大人物的墓穴位置,必须要先集齐名为三星印月的三颗月石,集合上面的刻画的地理位置,才能得到那个古墓的位置。这三颗月石,分别被藏在三个假墓里......”曹六爷还没说完,却被黑瘸子老鲁打断。

“所以、你明知这三个假墓里危险重重、凶险异常,还要拉我们来当炮灰?”黑瘸子老鲁脸上厉色一现,他平生最恨的就是有人欺骗他、利用他。

见黑瘸子老鲁面色不善,曹六爷也是心里发虚,黑瘸子老鲁的性格脾气他很清楚。虽说他这位师兄平时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但是当他认真的时候,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师兄、你别急,听我解释。”曹六爷赶紧出声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见黑瘸子老鲁没有发作怒火,他急切的道:“师兄、你千万别误会,我承认,我是骗你来的,但是我有三个理由解释。”说完、他眼色示意黑瘸子老鲁到别处去说,随即二人便让芷雁留下守着,有事大声喊叫就行。

十多分钟后,黑瘸子老鲁和曹六爷勾肩搭背,谈笑风生的走了回来,那模样,感情不是一般的好、师兄弟二人,应该是达成了某种见不得人的协议。

而张一天都过了不少时间了,除了体表之外的绿焰越来越气势磅礴,其他还没什么反应,三人只好无聊的守在旁边。

正当黑瘸子老鲁和曹六爷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但是看他们脸上猥琐的笑容,应该不是好事。芷雁却惊讶的大叫出声:“爷爷你们快看……”

顺着芷雁的目光,黑瘸子老鲁和曹六爷也看向了身前十米之外的张一天。

此时的他,浑身绿焰暴涨,形成一个直径三米最后的绿色火球。

但是在这个绿色火球的上空,却从张一天天灵百会穴处,钻出了五个头像虚影。这些虚影随着钻出而变大,等到悬浮在那绿色火焰之上时,这些头像已经有大圆桌大小,但表情各有不同。

“五灵真身像?”黑瘸子老鲁和曹六爷看见这一幕,都不由惊呼出声,眼中难掩惊骇之色,但更多的是惊喜!

看着五个巨大的张一天头像,各自有着不同的表情,黑瘸子老鲁不禁念叨着。“代表人的谦和,代表鬼的邪魅,代表神的圣洁,代表魔的狰狞,代表妖的妖异。”

五个头像,五种表情,生动逼真,各自散发着奇异的威压,和诡异的魅惑。就好比芷雁盯着那个代表妖的头像看去,心神瞬间就迷失其中,若非黑瘸子老鲁和曹六爷用术法解除她中的魅惑之术、将之惊醒,她定然会向张一天不可描述!

“好强大的五灵体啊!”曹六爷不由深深的感慨一句,但却眼珠转动,眼神不停的在张一天和芷雁身上来回扫视,心中正盘算什么。

但是他的这些心思,显然没有逃过黑瘸子老鲁的眼睛。“老六、作为师兄,我也很想和你亲上加亲。但是还是作为师兄,我不得不提醒你,五灵体是天煞孤星转世,一辈子只能是孤单一人!说难听点,就连我这个做黑瘸子的,今后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得长。”

黑瘸子老鲁有些半开玩笑的说着,但是显然也让曹六爷打消了心中某个念头。

而张一天头顶的五个巨大头像,此时开始有所异动。只见那个代表鬼的邪魅头像,伸出舌头舔舔嘴唇,然后张口一吸,笼罩着张一天的九幽冥火,便化为一条火线,钻入他的嘴中。

很快、张一天浑身的九幽冥火便消失殆尽,而那五个头像也乖乖的变小缩回他的百汇穴处,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睁开眼、张一天有些茫然的看着黑瘸子老鲁等人,眼神空洞,放佛没有灵魂,这可把黑瘸子老鲁吓了一跳。

“一天、你醒醒,我是你师傅啊。”

黑瘸子老鲁抓着他的肩膀摇晃着,良久之后,才停张一天自言自语的道:“我刚才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看见自己竟然分成了五个人,他们都不一样,而且都不听我的话。那种感觉和奇怪,我也说不清楚。”

张一天的话让大家都放心不少,至少知道他的灵魂没有被九幽冥火焚烧成虚无,变成行尸走肉。

“既然你没事了,其他的事情,等咱们出去了再说。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想办法破掉这个噬魂大天柱法阵,否则、迟早我们得死在这个地方。”黑瘸子老鲁言归正传,离开这个鬼地方,才是当务之急。

谁知张一天闻言后,却随口应道:“我有办法对付它们,破了这个噬魂大天柱法阵。”

所有人都睁大一双好奇的眼睛盯着张一天,都想知道他有什么想法可以破这蛮荒邪阵,这可是连鲁班祖师都提及过的神秘法阵,张一天真能破掉,所有人都想知道?

“你们别问我为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何破它。不过需要黑瘸子和师叔你们二人的法力相助,因为我修为太浅,无法独自完成。”

“可以、但是你真的有把握能破掉这个邪阵吗?”曹六爷有点怀疑的问道。

张一天低头略微沉思一下,说到把握,他还真的没有,反正就脑子里有一个破了这个噬魂大天柱法阵的法子,他想试一下。

黑瘸子老鲁平日嘻嘻哈哈,但是此时却是个十分睿智的长者。“老六、我们要相信一天,也许他真能破阵。”

而这时、血黑祭也从张一天的手臂中钻了出来。黑瘸子老鲁和曹老六都是立马一礼,血黑祭的身份,他们作为鲁班的传人,自然都十分清楚这个女人和祖师的渊源,当然不敢怠慢!

血黑祭也冲黑瘸子老鲁等人还了一礼,黑瘸子老鲁和她在之前想解开八卦奇莲的时候,就已经见过,自然就熟络。“不知道前辈突然降临有什么指教?”

“噬魂大天柱法阵,由三万六千个人的生魂和头颅来布置,辅以我蛮族秘法,一共有二十四种布阵方式。而且这里面的三万六千个生魂,都是被布阵的大巫祭炼过,凶残无比。遇血启阵、阵起人亡,从来没人能破掉这噬魂大天柱法阵,因为想要破掉它,除了要知道他用的是哪种布阵方法,还要拥有能祭炼大量生魂的大神通者!”血黑祭轻声说道。

但她的话,让所有人都陷入绝望之中,不过随即她对着张一天道:“你有这个能力炼魂,我会助你一臂之力。”

“炼魂?”张一天有些不解的问道。

“不错、你忘记了之前你使用鲁大师的那把镇邪铜钱剑了吗?其实鲁大师那把镇邪铜钱剑上,一直是用魂魄来做线,将那些铜钱串起来的。现在这里大量的生魂若是让你炼化了,以后你就能随心所欲的使用镇邪铜钱剑了,而且如此多的生魂炼制,威力绝非一加一这么简单!”

张一天有些怀疑的看向黑瘸子老鲁,可黑瘸子老鲁更是直接发出疑问。“一天、你真的能使用祖师的镇邪铜钱剑吗?”

见张一天点点头,黑瘸子老鲁满脸的兴奋,就连曹老六也是激动莫名,但是至于原因,无论张一天如何追问,两人都不肯说。

章节目录 第279章 你们有仇? 几人经过一番商量,由血黑祭负责破解这个噬魂大天柱法阵的阵脚,因为只有血黑祭才知道这个噬魂大天柱法阵的布置方法。然后再由黑瘸子老鲁和曹六爷给张一天输送法力,助他炼化那大量的生魂!

一切准备妥当,黑瘸子老鲁和曹六爷站张一天身后,排成竖向一字,曹六爷将手掌抵在黑瘸子老鲁的命门穴上,黑瘸子老鲁又将手掌抵在张一天的命门穴上。经过黑瘸子老鲁这个黑瘸子缓冲,才将法力灌入张一天的体内,如此一来,就不会因为法力一下子过于强大而对张一天造成伤害。

“好、开始。”张一天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聚敛心神,曹六爷和黑瘸子老鲁一起向他输送法力。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嘴中一字一顿的轻声念着,手中结出每个奇门真言的相应法印。直到最后‘前’字真言的宝瓶印打出。张一天轻喝一声“归位。”顿时、黑瘸子老鲁和曹六爷体内的法力完全不受控制的往张一天体内流去。

于此同时、原本被布置成九宫迷幻阵的那些铜钱,也受到了张一天的召唤,纷纷从各个阵脚飞了回来,闪烁着刺眼的金芒,在张一天周身翻身不停,简单的勾勒出一副九宫图案。

而血黑祭此时也飘忽在这个空间各个地方,破坏着这个噬魂大天柱法阵的阵脚。那几十个巨大的骷髅巨人,似乎也被九宫迷幻阵搞得晕头转向,但是当他们发现张一天等人后都飞扑过来。

张一天脸上表情凝重,却将双眼轻轻闭了起来,等他再度睁开,脸上已被一张邪魅的表情取代。

并且在他的头顶上空,出现了一圈圈不稳定的能量波动,几秒钟之后,出现了十来米左右的巨大头像,跟他目前脸上的表情一致,正是之前吞噬了九幽冥火的那个代表鬼体的头像,散发着一股奇异的威压!

当那些骷髅头发现张一天头顶上头像后,竟然转身撒腿就跑。而且还边跑边分解,化为无数骷髅头,飞向各自之前所在的那些巨柱上的位置。

随着张一天头顶鬼体头像越来越凝实,那种奇异的威压也越来越明显,就连一旁的芷雁也感觉有些难受。

但是最难受还是作为基脚的黑瘸子老鲁和曹六爷,此时他们几乎虚脱,体内的法力完全不受控制的流向张一天,直到最后一滴被吸干,他们才无力倒在地上。

“娘的......简直就是强盗......”黑瘸子老鲁愤怒的骂了一句,便暂时昏迷过去。因为张一天不仅吸了他们的法力,就连精气神也没放过,完全是照单全收,来者不拒!

很快、血黑祭手中拎着几十个怪异的物件,从黑暗中飞了回来,扬扬手中之物,冲着张一天点了一下头,便一头扎进张一天的手臂中。

收到了信息,张一天也点头示意一下,再次轻喝一声“归位”,三百二十四枚铜钱,立即闪耀着比之前更加璀璨的金芒,飞到张一天的头顶,形成一个怪异的阵型,停在那个鬼体头像面前。

而那鬼体头像,更是大嘴一张,占了整个巨大头像的二分之一,一股狂猛的吸力顿时产生,原本那些飞走的骷髅头,纷纷倒飞而回,在靠近那一大片铜钱金芒时,便炸成骨灰,从骷髅头中钻出一条淡淡的绿色影子,径直被那鬼体头像吸进嘴里!

大量的骷髅头不断的倒飞而回,就连距离最近的那几根人头巨柱上,已经镶嵌好的骷髅头,因为没有了噬魂大天柱法阵的阵脚,也全都被鬼体头像吸了过来。

瞬间、在张一天的跟前炸成骨灰,飘落下来,而生魂却被鬼体头像生猛的吞掉!

金芒阵阵,白骨累累,无数骷髅头被鬼体头像狂猛的吸力,倒吸而回,丝毫不能反抗。然后遇到金芒时,发出爆响,炸成骨灰。

如此循环了约莫半个小时,这个空间的数万个骷髅头,在鬼体头像恐怖的威能下,在张一天面前变成了近一米多厚,几十平方面积的森白骨灰。数万条生魂,也被鬼体头像生猛的尽数吸进嘴里!

张一天的头顶的鬼体头像是嚼着口香糖一般,上下颚不断的咀嚼着,并且发出啪叽啪叽的声响,让张一天几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五灵体、真的好强!”黑瘸子老鲁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了,看着上空十来米的巨大鬼体头像,不禁发出感叹。

所有人都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全神贯注的注视着这个诡异的鬼体头像,他到底想干什么?

张一天此时完全清醒,对于自己制造出来的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怪物,他也是触目惊心,但好像又是理所当然,似乎这个怪物只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他们之间有着某种玄奥的联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整个空间都十分安静,偶尔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阴风,刮得骨灰漫天,让人很不舒服。

但这时、巨大的鬼体头像,停止了咀嚼,而在他的额头之处,却闪现一股绿芒,绿芒吞吐不定,时明时暗,可在这黑暗的地方,却显得十分惹眼。

终于、鬼体头像额头处的东西变得清晰了,张一天等人定睛一看,竟是一个古老的类似甲骨文字。黑瘸子老鲁看了之后,不由瞳孔微缩,吸着丝丝凉气,脱口惊呼道:“鬼符”

张一天不明所以,正想要问,但是这个鬼体头像似乎准备吐出什么。张一天定定的抬头看着他,只见鬼体头像巨嘴微张,一条拇指粗细,泛着绿芒的光绳,便被他吐了出来。

心中似有所感,张一天再次结出法印,轻喝一声“归位”。那停留在空中的三百二十四枚铜钱,顿时变得活跃起来。

而那条从鬼体头像嘴中吐出来的绿色光绳,约有两米长短,泛着微光,异常灵性的在那些铜钱里穿梭着,眨眼中,就将所有铜钱串在一起,变成了一把金芒灿灿的镇邪铜钱剑!

铜钱剑围绕在鬼体头像上翻飞两圈,鬼体头像便慢慢淡化、消失不见。然后才飞到张一天的面前,停在半空。张一天伸手一把握住,一种心灵相通的感觉,随之而生,伴随着的还有一幅幅古代的画面出现在他的脑海!

那是一个飘忽淡然的中年人,有仙风道骨的气质,有济世为怀的胸襟,有镇邪除魔的手段,有良师益友的谦和!

张一天知道、这个中年人,定是他的祖师,巧圣仙师——鲁班无疑了!

待张一天接收了这些信息后,镇邪铜钱剑突然发出清鸣,并且震动不已。

“灵物示警。”黑瘸子老鲁喊了一句,迅速让几人靠拢,然后警惕的盯着四周。

很快、从黑暗中走出来两个人影,准确的说,应该是两个半具赤果果尸体,分别是一左一右,然能看出是同一个人被人从中劈开的。

右边半具女尸,张一天师徒之前在地面时就见过,黑瘸子老鲁还被其用了一个身外化身的小术法,中了个调虎离山计,心头一直郁闷着呢。

而左边那半具女尸,脸孔全无好肉,一只布满血光的眼瞳,毫不掩饰的充满怨毒之色,盯着张一天,正是之前在通道里,想和张一天‘发生关系’的那半边不良女尸!

“你和她有仇?”黑瘸子老鲁眼光贼毒,一眼就看出了不对的苗头。

张一天轻声道:“她那张烂脸,就是被我弄的,但我是被逼无奈才下手的。”

“哦、那咱们今天休想离开了,因为这个古墓里,就是她俩说了算,她们是这里的守墓者。”黑瘸子老鲁淡淡的吐了一句,咂咂嘴、一脸无奈。

“能破我的噬魂大天柱法阵,你们也不是普通人,可惜、你们今天谁也别想活着出去。”脸庞完好的那半具女尸,发出刺耳的声音,冷漠的说道。

而曹六爷似乎想起了什么,从随身携带的一个牛皮袋中,翻出一张老旧的兽皮图卷,和一块玉令牌,深深地看了一眼对面的那半具女尸。“根据这上面的记载,你应该是这个第三星墓的守墓者——天养女巫,对不对?”

“你们这些人倒是知道不少,对又怎样,不对又怎样?”依旧是那右边半具女尸应道。

“对的话,那你们就不应该拦着我们,而且等我们出去了之后,便封闭整个古墓,这是你们守墓者的使命。”见到对方有些疑惑,曹六爷何等人物,自然知道从兽皮图卷中破译出来的,有关这几个星墓里信息是对的!

当即不由得意一笑。“根据那古图上的记载,凡是有缘人能集齐三颗月石,其墓穴的守墓者便不能为难,并且之后要封闭古墓,永世不开。如今我已经集齐了三颗月石,你们应当送我们出去。”

说着、曹六爷便从牛皮袋中又掏出三颗拳头大小的莹白色石头,散发着微微的毫光,有些像月华!

两个半具女尸见此,沉默了一会,然后又隐入黑暗之中,估计是商量什么去了。十来分钟左右,她们又从黑暗中走了回来。

章节目录 第280章 阻止他们! “太公的遗命,我们自然不会违背,但是每颗月石只能保住一条命,其余擅闯星墓者,必死无疑。”这次声音变得比较清甜悦耳,即使是说着杀伐之事,也照样动听。因为说话者,正是被张一天毁容的那个左边半具女尸。

见对方说着这话时,那仅剩的一只血眼都是盯着自己,张一天哪里还不知道这只是她们自己商量出来的条件,目的自然就是要留下张一天。

“不行、我们要一起走。”曹六爷毫不考虑的说道,态度强硬,这多少让张一天对他的不满减少了一点。

“哼......”那脸庞腐烂的女尸冷哼一声,不屑的笑了一下。“你当星墓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让你其中三人离去,已是最大底限了。去与留,赶紧决定。”女尸眼中厉色一现,寒声说道。

一直没有说话的张一天,这时却突然暴起而攻之,黑瘸子老鲁二人的法力,如今仍有不少在他体内,手握镇邪铜钱剑,他很自然的就运用起了镇邪九式,浩气荡漾,威能不小。

而那左边半具女尸显然没有料到张一天会突袭她,一时慌乱后退,但是镇邪九式,乃是鲁班独创,专为除妖除怪,杀伐果断,威能克制性极强。

镇邪九式还未施展完毕,那半具女尸已经被张一天劈成碎块,散落一地。但是即使被张一天劈成碎块,但是这半具女尸仍有复原的迹象,落在地上的碎块,不停的颤动着,好像要重组。

“哈哈......你是杀不死我的。”即便变成了一地碎肉,但是这半具女尸还是发出嚣张的狂笑,让张一天眉头紧皱。

可黑瘸子老鲁和曹六爷却二话不说,各自从身上摸出一张空白的黄符,和一个小瓷瓶,然后咬破手指,往小瓷瓶里一阵转动,然后取出来将黄符仍在空中,手指急点,瞬间画出一道符咒。

“雷君在上、借法除妖,五雷神火、现。”随着黑瘸子老鲁二人口中念念有词,手上法印不断变换,他们面前的两张黄符瞬间化为一团五色火球,雷弧跳跃,绚丽异常。

两团五雷神火,随即落到地上的那些碎肉上,立马变成一大片五色火海,只闻一阵阵凄厉的嘶叫声,让人胆颤心惊。一分钟后、地上依然只剩下森白的骨灰,而那半具女尸的碎肉,却完成消失。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以至于另外半具女尸想出手相救,都是未能来得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另外半边身体形神俱灭。

有点眦目欲裂,也想杀光张一天几人,但是这剩下的右边半具女尸,知道一己之力难以对付眼前几人。不甘的发出愤怒的咆哮声,似猛兽凄嚎,似悲伤嘶鸣,但是却瞬间隐入了黑暗中,张一天立刻持剑追去,都没追上。

可她那刺耳的声音,却从黑暗中传来。“你们谁也别想走,全都留下来陪葬,你们永远也出不去了,我现在就封闭墓穴,启动所有机关陷阱,哈哈......”

刺耳的笑声,回荡在黑暗的空间里,却让张一天几人都脸色难看。这个所谓的星墓,其中之凶险,他们很清楚,如今更是被搞得精疲力尽。

黑瘸子老鲁和曹六爷本身的法力,之前就被张一天吸光了,刚才那一击,也是两位长辈咬紧牙关才施展出来的,如今根本就毫无战力。

剩下芷雁也只是比普通人强点,在这种鬼地方,那也就是个普通人,不具备什么攻击力。

如此一来,四个人中,除了张一天还有点战力之外,其余三人皆是老弱残兵。而以这个星墓的诡异和凶险来说,这让张一天对生还之事,不抱什么希望了!

好在目前这个空间,暂时还算安全。黑瘸子老鲁和曹六爷这时抓紧时间调息打坐,以图多少恢复一点,否则、就真的只有等死了。

芷雁乖巧的从背包里取出一些干粮给大家吃下,先恢复点体力再说。可这个空间的安全之说,显然只是张一天等人一厢情愿的想法。

因为黑暗中,此起披伏的重物落地之声,由远渐近,其中还夹杂着厚重的盔甲碰撞摩擦时,发出的沉闷刺耳的声响。

芷雁和张一天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骇,几乎同时脱口而出。“炼尸士兵。”

除了正在打坐的黑瘸子老鲁师兄弟二人外,张一天和芷雁不由将目光锁定在前方的黑暗之中,虽然已经猜测了到什么,但是仍然抱着侥幸的心理!直到他们看见前方的黑夜里,出现一双双泛着绿芒的珠子,没有瞳孔,只剩一个黑点,似野兽那般凶狠和残暴嗜血!

张一天二人定定的扫视着对面夜色里的一对对绿芒,估计有不下两三百个炼尸士兵。二人不由再次对视一眼,眼中已然没有惊骇,而是绝望。

可这些只知道杀戳的怪物,显然没想过给他们多于的时间思考,一具具身穿黑甲,提着各式兵器,张着阔口獠牙的炼尸,正兴致勃勃的冲他们这边蹦跳而来,发出野兽般的兽吼之声,仿佛拉了什么一般,兴奋莫名的样子。

“怎么办?哪来这么多炼尸士兵?”芷雁毕竟是女孩,这种的情况下,首先慌了神。

而张一天经历了这一系列的事件后,变得冷静成熟了不少。虽然这大批的炼尸士兵也让他感到了惊慌,但是并没有乱了阵脚,只是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毕竟这种时刻,他一慌乱,四人都免不了遭尸吻。

距离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天叔叔、怎么办?他们过来了。”芷雁抓着张一天的手臂摇晃着,然后又担忧看看身后的曹六爷和黑瘸子老鲁。

“娘的、跟他们拼了。你用*防止他们靠近,我出去砍掉一个是一个。”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张一天只能折中的说道,尽量为了黑瘸子和师叔拖延点时间,让他们赶紧恢复。

芷雁也的确没让张一天失望,张一天刚一吩咐完,她立刻举起手中黑黝黝的枪口,在红外线瞄准器的帮助下,“嗒.嗒.......”一连响了好几枪,将靠得最近的几只炼尸击飞,撞倒了身后的炼尸。

而张一天也没闲着,手里握镇邪铜钱剑,他的心中也生出着一股冲天豪气和正气!

如同猎豹一般,冲入炼尸兵团中,金芒飞舞,喝声不断,任那些炼尸盔甲如何坚硬,也被他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的,大起大落,连劈十来个炼尸,变成残肢断臂,洒落一地。

腥臭的绿色脓血,飙溅了张一天一身,这些绿色脓血同样带着强烈的尸毒和腐蚀性,张一天的衣服上顿时出现了大大小小的多个孔洞,就连露出的皮肤也出现了大小不同的伤痕。

“娘的......”张一天怒骂一句,赶紧退了回来,在那厚厚的骨灰中打了几个滚,将身上的绿色脓血擦拭干净。可已经沾到皮肤上的,却继续腐烂着,张一天身上很快就出现块块腐肉,疼痛让张一天龇牙咧嘴。

“用我之前给你的那个黑狗血朱砂涂抹在伤口处,否则、等到尸毒攻心,你也会变成丧尸。然后再在地上隔三步画一个金刚除魔符,暂时先阻止他们过来,等我和你师叔恢复点元气,再来收拾他们。”黑瘸子老鲁的声音,适时的出现在张一天耳中。

张一天赶紧在身上摸索,但是摸了半天也没摸着,不知道掉在哪里了。

“黑瘸子......,你给我那瓶黑狗血朱砂弄丢了,您老人家身上还有吗?”

“败家的玩意,保命的东西你也能丢?等死吧......”黑瘸子老鲁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不要紧、芷雁那个背包里,有好几瓶,够你用的。”曹六爷的声音,如同天籁一般传来。

“谢谢师叔。”张一天兴奋的道谢一句,便跑到芷雁身后,从她背包里摸出两个小瓷瓶,拧开盖子一闻,气味和之前黑瘸子给的一样。

张一天赶紧用手指抠出,涂抹在伤口上,顿时伤口上发出阵阵哧响,冒起股股白烟,闻之欲呕。“啊......”张一天实在是忍受不住这种巨痛,大叫出声,震得整个空间都在回荡。

身上的伤口处理好了,张一天早已是汗流浃背,近乎虚脱了。长长的呼吸了几口,张一天强打精神,拿着瓷瓶在芷雁的掩护下,在他们前面的地上画着金刚除魔咒。

隔三步画一个,张一天总共画了七七四十九个金刚除魔咒,才拦断了那些炼尸的来路。只要他们一踩到金刚除魔咒,整整四十九个符咒,都会同时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形成一片黄色光幕将其击飞,并且还会自燃,威力着实不小。

这让张一天不得不感慨,对付这些鬼东西,还是这种稀奇古怪的玩意有效。暂时他们可以休息一下了,张一天却搞得浑身是伤,芷雁乖巧的从背包里翻出一卷绷带,帮他把那些伤口包扎起来。

之前张一天为了救她,差点丧命,所以此时面对芷雁温柔的帮忙,他到坦然接受。只是鼻息中闻着一股醉人的体香,让他有点心猿意马的意思。

不过张一天也暗暗佩服自己,这种情况下,还能想到这种下作之事!可是要怪,也只能怪他黑瘸子没有师德,什么都下三滥都教他!

章节目录 第281章 天罗地网 而那些炼尸显然悍不畏死,虽然同伴陆续被弹回,并且烧成飞灰,但是明显做不了前车之鉴得效果。那面黄色光幕,经过炼尸兵团多番冲撞,颜色也变得黯淡了下来。

张一天这次倒是机灵,没等黑瘸子老鲁开口吩咐,自己从芷雁背包里又摸出两个小瓷瓶,然后紧挨着第一次画的那些金刚除魔咒,又画了七七四十九个符咒,形成第二道保护屏障!

做完这一切,张一天也几乎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享受着芷雁在一旁为他身上的一些伤口,温柔的涂抹伤药。

“还记得之前我们的约定吗?”无聊之下,张一天脸上露出一个无赖的笑容,轻声的向芷雁问道。

可张一天的话,让芷雁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眼中全是迷茫之色的看着张一天!

“装傻,对不对?”张一天嘴角一撇,眼神极度猥亵。见芷雁似乎真的想不起,他只好咂咂嘴道:“算了、我就知道你会不认账,哪会这么容易就以身相许啊?”

“额......”芷雁脑门顿时划过几条黑线,一时尴尬不已,她还真没想到张一天会提出这个要求,俏脸顿时艳红似血。

“哈哈......,你没事吧?我逗你玩呢。”见芷雁表情尴尬,张一天得意的大笑着,直惹得芷雁将手中的伤药,狠狠地一把拍在张一天一处比较严重的伤口上,这个空间里立刻传来让人惊心的惨叫!

黑瘸子老鲁和曹六爷也在积极的恢复中,一时间都没理会张一天二人。

而至于那些炼尸,本就是性情凶戾的暴徒,加上被人炼成如今这种以怪异方式存活的怪物,更是让他们体内的怨气到达了一个恐怖的高度!

他们悍不畏死,即便前面的同伴被那黄色光芒弹飞,烧成飞灰,依旧没有停止他们的脚步。如此这般,第一道金刚除魔咒的防线,就宣告崩溃了。

张一天也尝试过召唤出他身体里那几个,他也解释不清楚的怪异头像,看能不能克制这些炼尸?

可奈何他体内吸取黑瘸子老鲁二人的法力,现在也消耗殆尽,根本就做不到,只好半躺着,靠在一根巨柱下,看着那些冲撞金刚除魔咒的炼尸!

“嘿......你怕死吗?有没有谈过男朋友?你死了,你男朋友肯定会伤心的。要是我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死了,我也会很难过的。”张一天没话找话的聊着,但是却让芷雁柳眉倒竖,一副想做掉张一天的样子。

“为老不尊。”芷雁冲着旁边的地上呸了一口,转身不理会张一天。为老不尊?这句话让张一天顿时傻了,他还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有这样的评价。他依稀记得,这几个字是他为黑瘸子老鲁量身定做的!

“其实我们年岁相当,最多我也就当个哥哥之类的,是你们自己老是天叔叔、天叔叔的叫,关我什么事啊?”张一天有点不服气的辩解着。

芷雁闻言,转过身来本想在抒发几句自己的见解,但是黑瘸子老鲁和曹六爷却各自伸伸懒腰,像是从睡眠中醒来一般。

黑瘸子老鲁在身上东摸摸西倒到,掏出一个小竹筒模样的物件,大拇指粗细,十来公分长短,色呈枯黄,表面雕满了微型篆文,显得神神秘秘的!

拧开其中一头,黑瘸子老鲁从里边倒出两颗金黄色的药丸,花生米大小,熠熠生辉,光滑圆润,一见就知道不是凡物。隔得老远,张一天夜闻到了一股让人心旷神怡的香味。

曹六爷更是不堪,看见黑瘸子老鲁手中的金色药丸,就像饿了好几天的狗,看见一堆米田共,巴巴的向着黑瘸子老鲁靠拢,就差摇尾乞怜了。

黑瘸子老鲁这时到没有像平时那般爱玩闹,而是小心的将其中一颗递给了曹六爷,便赶紧将脸转向一边,但是张一天看得分明,黑瘸子满脸都是肉痛之色。

而曹六爷接过药丸,谨慎的看了一眼黑瘸子老鲁,便立即一口将之吞下,生怕黑瘸子老鲁会后悔的样子,这让张一天和芷雁都好奇了。

服下药丸不过区区几分钟的时间,曹六爷略微调息片刻,当他双眼一睁,气血足正,貌似眼角的鱼尾纹都是少了几条,满脸都是激动莫名的兴奋!

黑瘸子老鲁也赶紧服下另外一颗药丸,片刻之后,他同样也是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好几岁,气色红润,印堂发亮,神采奕奕。此乃人体之内,天地人三才融合之兆!

“强烈效果?哈哈......发财咯......”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张一天立马翻身爬起,两眼放光。一瞬间、他想到了此药批量生产、售卖之后的美好。

芷雁本来还对他之前的救命之恩,还有着一些感激,此时闻听此言,那一丝丝的敬意,当即荡然无存,心中不得不感慨,这都什么人哪?

“黑瘸子......黑瘸子,能不能也给我一颗尝尝?”张一天恬不知耻的跑过去,一脸献媚的笑道。

“给你?”黑瘸子老鲁嬉笑着应道,随即趁张一天没注意,一个响亮的爆栗赏在他的头顶,直打得张一天嗷嗷直叫。

“王八蛋、看你还敢不敢说老子这是不可描述的药。哼......”黑瘸子老鲁忿忿不平的骂道。

“老家伙、你休想以后我给你送终。下手也不知道轻点,迟早让你敲成白痴,到时候你哭去吧!”张一天揉着脑袋跳开老远叫嚣道,但是却警惕的防范着黑瘸子老鲁的进一步动作。对于黑瘸子老鲁这种随时下狠手的行为,他也是郁闷不已。

曹六爷和芷雁看着这怪异的师徒俩,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脑门划过几条黑线,任他们智商再高,也无法理解这对师徒!

“一天、你别胡说,惹你师傅生气,你可知道刚才那药什么吗?说了不怕你不信,此药在修行者面前,能让人抢破头。它名为法念丹,乃是我鲁班一门秘传的圣药,生死人而肉白骨,自然不在话下,更有提升法力,增加寿元的奇效,极难炼成,这世间、估计也就你师傅这里有,你说他厉不厉害?”曹六爷打着圆场之时,也不忘小小的捧一下黑瘸子老鲁。

黑瘸子老鲁傲然的仰着头,冷哼一声。“此药还能让我们在法力枯竭之时,瞬间得到补充,更甚至在短时间里增强修为,而无副作用。”黑瘸子老鲁一副狗皮膏药推销员的样子。

可张一天直听得眼中光芒阵阵,心里正盘算着什么,也忘记了脑袋上的疼痛,赶紧向黑瘸子道歉着。

而这时、那些炼尸终于冲破第二层的金刚除魔咒的防线,向着他们扑来。

虽然这其中让他们损失了不少同伴,但是炼尸兵团数量庞大,单单只是剩下的这些,也是足够让人恐惧的。

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散发着让人反胃的恶臭,这些炼尸的目标很明显,就是分食掉眼前这几个入侵的人类。

张一天早就一下子滑溜的躲到了黑瘸子老鲁的身后,见到芷雁还傻愣愣抬着枪管准备应敌,不由大声叫道:“芷雁、快躲着,交给黑瘸子和师叔去处理。”

“臭小子、你倒是不笨,拿老子当挡箭牌,就不怕天打雷劈吗?”黑瘸子老鲁笑骂道,随即又对芷雁道:“丫头、你也躲在一旁吧,接下来的事情,让我和你爷爷这两把老骨头搞定。”

张一天眼睛一扫,便向着之前那个被芷雁炸开的洞口奔去,空气中还传来他的声音。“我是祖国的未来的花朵,保护我们,是你们这些老园丁的责任。”

“老园丁?”曹六爷摸了一把鼻子,有些膛目结舌这个名词,随即冲黑瘸子老鲁道:“师兄、小弟是真佩服你啊,怎么就能教出个这么‘出色’的弟子?”

黑瘸子老鲁眼中充满凝重之色的看着那些扑来的炼尸。“别废话了,先处理掉这些麻烦的家伙再说,看来今天是场苦战了。”

师兄弟二人时隔三十年之后,再度联手,其中的高度的默契,和老练的手段,都让二人唏嘘不已。

时间匆匆流逝,三十年的光阴,便已消失,不服老不行啊!

不过黑瘸子老鲁二人这些年也不是白过的,除了增加了各种经验之外,鲁班术法,无疑也让他们修习到了一个让人惊叹的层次。

“天罗地网。”几乎就是同时,黑瘸子老鲁和曹六爷一起大喝一声,然后同时将桃木剑抛出,身形飞动。相互弹触、碰撞对方的桃木剑,在空中纵横飞错,带起一条条金色光带。

经过一番交织,眨眼间就形成了一个百多米方圆的金色巨网。迎着那些炼尸,当头罩下,几乎将全部的所有炼尸一网打尽,只剩下极个别的漏网之鱼。被这张金网罩在其中的炼尸,身体在触碰到那金色的网线,便立即响起哧哧声响,股股白烟冒起,恶臭难挡。

而黑瘸子老鲁和曹六爷,并未就此罢手,各自从身上摸出几张空白的黄符,然后咬破手指,再掏出一个瓷瓶,将血液滴入其中。

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只见他们接着一番搅动,手指取出之时,便粘着一种红黄色的浓液,然后抛出空白黄符,直接在空中快速的写画着一些符咒。

“雷君在上,借法除妖,灭魔符——雷罡。”二人同样的手法和动作,异口同声的低喝一句,便将手中写满符文的黄符,闪烁着蓝色的电弧,飞向那些被天罗地网包裹着的炼尸。

章节目录 第282章 完全不是一回事 当十数张黄符触碰到炼尸之后,立即发出恐怖的爆炸,一连响了十来声,地底颤动,灰尘满天。

刚才还凶威凛然的炼尸兵团,此时除了少数几只漏网之鱼,其余的全部飞火湮灭,化为这片空间一点尘埃,也为他们这几千年的冤孽,寻求到了解脱!

张一天和芷雁都看得面面相觑,连*枪械都难以对付的炼尸,竟然在黑瘸子老鲁二人手中,如此不堪一击,区区几张黄符就能横扫千军如席卷,当真不可思议。

黑瘸子老鲁眼冒寒光的看向旁边的几个漏网之鱼,手中桃木剑闪动着淡淡的光芒,吞吐不定,随时有暴起而攻之的迹象。左手剑指一捏,黑瘸子老鲁便准备除恶必尽。

“黑瘸子、黑瘸子......,杀鸡焉用牛刀?剩下几个小虾小鱼,就让徒儿来练练手。”看见大局已定,张一天赶紧屁颠屁颠的跑了出来。

黑瘸子老鲁颇有深意的看了张一天一眼,随即和曹六爷交换一下眼神,同时收剑而立。“那好吧,给你小子这次机会。”

得到了黑瘸子老鲁的首肯,张一天兴奋的大叫一声,提着手中的镇邪铜钱剑就徐徐向着剩下的几只炼尸逼近。仗着黑瘸子老鲁等人就在身后,张一天倒也不怕,心里反而隐隐有点期待。

可刚没走几步,张一天就停了下来,回头看看黑瘸子老鲁,道:“黑瘸子、我觉得用祖师的镇邪铜钱剑有些糟蹋了。不如您教我刚才你和师叔使用的那招灭魔符之——雷罡?”

“闹了半天,你放的就是这个屁啊?我瞅着你也不是个上得了台面的人物,怎么会这么带种收拾这些炼尸,原来是打着从老子这里掏绝活的主意了。”闻言、黑瘸子老鲁戏谑的说道,任张一天脸皮再厚,也禁不住一阵发烧。

见张一天嘴巴张张,准备进行辩解,黑瘸子老鲁直接打断他。“别说老子不给你机会,你要是真想学,我也可以教你,但是能不能学会,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我只说一次,注意听好。”

话落、黑瘸子老鲁扔给张一天一个小瓷瓶和几张黄符,不理会他是否来得及反应,便自顾着道:“脚踏七星步,手掐不动明王诀,嘴念请神咒。”张一天之前躲在一旁的时候,就将黑瘸子老鲁所有的动作都看得分明,虽然这些东西他都没用学过,但是以他的头脑,自然完整将刚才看见的动作,做了一遍。可却无奈的停了下来,扭头问道:“黑瘸子、我不会请神咒啊?”

“就是小时候我让你背诵的三字经中的第八段......”黑瘸子老鲁应了一声,张一天脑子一转,嘴中便振振有词的念叨着。

原来、早在张一天小的时候,黑瘸子老鲁就将很多鲁班术法中的神咒,通过改编成鲁氏三字经、四字经甚至五字经的模式,让张一天倒背如流的背诵了下来。

所以、此时他话语一出,张一天立马就能理解了。

见张一天重新做了一番,黑瘸子老鲁适时的道:“取正阳指之血,滴入魂瓶。”见张一天似乎有些不懂,赶紧解释道:“两只手的中指,便是正阳指。”

闻言、原本有点怕痛的张一天,也狠下来心来,用上下两颗大门牙,咬破左手上的正阳指,滴出两滴血液到小瓷瓶里。而那魂瓶,张一天即使再笨,也知道肯定就是他手上的那只小瓷瓶了!

学着之前黑瘸子老鲁二人的动作,张一天也用手中在那所谓的魂瓶中搅动一番,瓷瓶里也不知是什么液体,触手温热,却带着阴寒之力,显得有些怪异。然后带出手指,手指上边沾着一种黄红色的液体,感觉有点像脓血,让人恶心。、

“最后就是往你的正阳指灌注法力,画上灭魔符即可。灭魔符会画吧?应该还记得吧?”

张一天头也不回的应道:“如果有人老拿那老鸡婆来威胁我纯洁的身体,逼我画了上百万次的那些鬼画符,我都还能忘记的话,那我就不是人了!”

“那你是什么?”黑瘸子老鲁随口接道。

可立马他就反应了过来,旁边还有曹六爷爷孙俩呢,顿时好不尴尬,目光装作不经意间扫过他们,更甚看见了爷孙俩一脸的鄙夷之色。

“这个.......那个......我......”黑瘸子老鲁试图着向曹六爷解释一下,但是期期艾艾了半天,也没能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我明白、我明白......,师兄自然是为了他好。”曹六爷何等角色,那可是精怪级别的人物,自然会帮黑瘸子老鲁解除尴尬。

只是芷雁却不买账,一脸怪异的看着这个鲁班一脉的掌门鲁爷爷。敢情张一天那些不好的习性,都是他一手精炼出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自然而然的就把张一天身上不好的毛病,归功到黑瘸子老鲁的身上,甚至是强迫自己接受,张一天其实也是受害者!

而场中的张一天,可没那个闲情雅致去管他们闲事,一心只在灭魔符上!

黑瘸子老鲁虽然在这之前,一直没有正规教过张一天鲁班术法,但是却有意无意间,将鲁班术法中的一些东西,通过各种方式,让张一天牢记,就好比他将鲁班术法中那些神咒和经文,通过改变成三字经等,易记的方式,传授给张一天。

至于这些符文,他则是以画画为借口,让张一天画得烂熟。

那时的张一天正处于少年时期,比较叛逆,对于黑瘸子老鲁要求他画画很排斥,为止、黑瘸子老鲁重金聘请了一名资深老鸡婆来监督,逼得张一天就范。

可张一天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即便他后来乖乖的将黑瘸子老鲁教导的那些图画,画得完美无比,毫无瑕疵,却依然没能逃脱被老婆强吃的命运。

而用黑瘸子老鲁的话说,这一切都跟他没关系,谁让张一天长得年轻英俊,潇洒不凡,那老鸡婆是自己见色起意,突下毒手,一切与他无关。

为了帮张一天出口气,黑瘸子老鲁在当天事情发生之后,就辞退了此人。但是据当事人张一天回忆,当时正处于失身悲痛中的他,无意间看见了黑瘸子老鲁送走老鸡婆时脸上满是得意的猥琐笑容。

然张一天思前想后,总觉得整件事充满了阴谋,数年后、张一天终于从黑瘸子老鲁的嘴中,知道了真相,但是知道了又怎么样,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不是只能是哑巴吃黄连......!!!

张一天一连试了几张黄符,将之抛在空中,然后用手指在上面急点,可这是一个考验眼力、手力、判断力和控制力的活计,可不是像黑瘸子老鲁他们表现很出来的那般轻松。

俗话说得好,看别人吃豆腐牙快,真要轮到自己,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虽然张一天对灭魔符很熟悉,也画得很好,但在浪费了几张空白黄符之后,他只能老老实实的将剩下的空白黄符铺在地上,然后快速点画着,不再耍他娘的什么帅!

手拿灭魔符,飞快的在剩下的几个炼尸间穿梭,将黄符贴在他们身上。

“雷君在上,借法除妖,灭魔符——雷罡。”随着张一天的轻喝,这片空旷的空间中,立时响起了爆响。

可等尘埃落定之后,那几具炼尸,则是东倒西歪的挣扎着,虽然全都受到重创,无法正常行动,但是却实实在在的还活着。距离黑瘸子老鲁他们,弹指之间,让数百炼尸兵团,灰飞烟灭的境界,显然有着不小的距离。

可是即使这样,曹六爷和黑瘸子老鲁还是震惊不已,在他们之前看来,张一天也就只能做到个形似,不可能对这些炼尸造成什么伤害,想不到现在却让他将这些炼尸重伤。

而张一天之所以失手的原因,只是他在法力灌注上的控制,还有所欠缺。

“这世上......还真娘的有......天才?”曹六爷喉咙有点干涩,嘴中发出的音节,比较低沉,但是还是让身边的芷雁听清了。她很了解自己爷爷的性格,能让他都如此震惊,可见张一天的表现是可怕的。

张一天见到自己出手,并未收到预想中的效果,也是有些郁闷和沮丧。不过想到自己居然能如此轻易的、就能将这些之前只能避之不及的炼尸士兵重伤,他心里还是暗爽不已。

“别得意、老子当年第一次收僵尸的时候,可是一个人单枪匹马将二十多个红毛粽子打成一包灰,而且还游刃有余。你看看你,才干这么点事,不仅脸红气喘,事还没干完,还等老子给你擦屁股。”说着、黑瘸子老鲁便身形一晃,出现在几个炼尸身旁,三下五除二的就收拾掉了那些东西。

而张一天听了黑瘸子老鲁的话,也是一阵脸红,有点不好意思。可他没注意到,一直背对着他的黑瘸子老鲁,在说完那番话后,更是老脸火辣辣的发烧。

想当初他第一次收僵尸时,比现在的张一天可要差太多了,仅仅一只僵尸,他不仅没搞定,还差点遭尸吻,若非他命大被他黑瘸子所救,也许张一天的人生将会是另一番际遇。

章节目录 第283章 改变 不过黑瘸子老鲁这么说的初衷,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张一天不要狂妄自大,自我满足,因为这对他之后的修行,有害无益!

搞定了这里的事情,黑瘸子老鲁等人经过一番商议,便顺着原路返回,毕竟离开这个鬼地方,还是第一要事。

没多久、这片空间里,响起了几声轰隆巨响,等到尘埃落定之后,张一天不禁破口骂道:“娘的、怎么会有石门堵住了呢?老子就不信炸不开你?”

嘴里如此说道,张一天满脸狠色,呸了一口唾液在两手一搓,探手入怀,他很快就摸出五六个武器。

曹六爷一把抓住他,赶紧阻止他疯狂的举动。“你想炸塌这里吗?”

张一天有点不服,试图挣扎开曹六爷的手,但是就是这样看似轻描淡写的搭在他肩上的手臂,却让张一天如感一座大山压顶,有点晕眩,有点胸闷,完全生不出反抗之心。

黑瘸子老鲁走到石门前,敲敲摸摸的鼓捣了半天,最后才脸色黯然的宣布道:“看来得想其他办法离开这里了,这块断龙石厚度估计在五米左右,而且是最为坚硬的花岗岩质地,以我们目前手上的武器,根本就炸不开。而且就算是等我们炸开了,估计这个地方也塌了。”

黑瘸子老鲁的话,无疑让所有人的心里都蒙上一层阴影。“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曹六爷不禁问了一句。

可黑瘸子老鲁一时也沉默了下来,眉头紧皱,不发一言,气氛陷入了凝重之中。

而正在这时,一个刺耳的声音却在这片空间中回荡。

“我已经关闭了整个星墓,所有的断龙石都被我放了下来,而且所有的机关陷阱也全部打开。擅入星墓者——死......”

死字的音节,被这个刺耳的声音拖得很长,让张一天和芷雁浑身不自在,寒毛倒竖,估计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走、先看看其他有没有出口。”黑瘸子老鲁沉寂了半响,才说出一个不算是办法的办法。

然而在半个小时之后,他们分头寻找仍无结果,几人的脸色都极为难看。这片空间也不知道几千年前是如何建造的,竟然没有一个断点和切口。

但凡古墓,因为是修建在底下的原因,他都会考虑到地底积水的问题,所以在修建每个墓穴空间的时候,都会留下一个或者数个断点、切口供其排水,方便修建和保存。而盗墓者一般都能在古墓中找到这种断点和切口,以供逃生。

可这个空间却没有这种断点和切口,全都是实打实的墙壁,真不知道,当时是如何修建的?估计这个问题,是很值得那些考古学者研究的课题。

正在大家都一筹莫展的同时,张一天脑海中却灵光一闪,似乎有什么东西出现了,他立即闭上眼,试图将之抓住。

“抓住了。”张一天突然冷不丁的叫了一声,然后睁开双眼,充满兴奋的看着黑瘸子老鲁等人,让他们都有些莫名其妙。

“我有办法离开这里了。”张一天的话顿时吸引了大家的目光,不过却没人开口询问,都等人张一天的解释。

张一天用手指着地面,却没有开口,故作高深之色的要他们猜猜看。却被黑瘸子老鲁跳起一个爆栗狠狠敲在头上,怒骂道:“有屁赶紧放,娘的、都生死关头了,还卖关子。”

有点憋屈,但是又无可奈何,张一天只能恨恨的瞪了黑瘸子老鲁一眼。“您不是说四周都是实打实的墙壁吗?”

“是又怎样?”黑瘸子老鲁不耐烦的应道。

“那墙壁之后又是什么?”张一天似乎已经忘记了疼痛,双眼放光的反问道。

“是土、是土......”黑瘸子老鲁和曹六爷几乎是同一时间就反映了过来,顿时喜笑颜开,直夸张一天聪明,唯独剩下芷雁云里雾里的,弄不清方向。只是现在情况紧急,也容不得她多嘴询问。

张一天也适时的将胸一挺,得意非凡。可观这里四周的环境,几乎每一块石料都应该有着惊人的厚度和硬度。因为从他们武器炸过的地面,只出现一小块凹痕,和一点细微的裂缝,就不难看出一些东西了。

黑瘸子老鲁先来,只见他嘴中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可是他手中那把桃木剑却闪烁着血芒,诡异而神秘。

“呔”黑瘸子老鲁大喝一声,双手握着剑柄,然后猛然往面前的地上一剑插下,原本只是木质的东西,竟然能神奇的插进坚硬的石头当中,而且还一插就是十多公分的样子。

趁着这股劲,黑瘸子老鲁继续大喝一声,双手握着剑柄,快速的在地上画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圈,直径八九十公分的样子。剑身亲密接触地面的石块,竟然发出有如金属割裂的声响,端是神奇无比。

然后黑瘸子老鲁拔出桃木剑,在快速的对着这个圆圈,斜下戳动,碎石迸溅,很快就出现了一个深约二十公分的不规则圆坑。

如此几次之后,这个园坑在黑瘸子老鲁的努力下,已经有一米左右的深度了。而这之间,芷雁也向张一天打听了一下这么做是为什么?却被张一天嘴上吃足了豆腐之后,她总算知道了土遁之术这个名词。

黑瘸子老鲁从圆坑中跳了出来,满头汗水,身上的衣服也湿了大片。显然、这用桃木剑在石头上挖坑的方法,并不是那么容易。

不过能看见逃生的希望,还是让众人感到欣慰的。可就在这时、一股股浓烈的刺鼻腥味,却不适时宜的传了过来,黑瘸子老鲁和曹六爷当即脸色大变。“那些怪物怎么会擅自离开自己的地盘?”

幽暗而深邃的空间里,目视而去,普通人最佳视线也就两米多的样子。但是张一天双眼加持了天眼通,即便是在黑暗中,也与白天无异。

此时距离他们不足百米之外,爬满了之前张一天看见过的那种人面狼身,拖着蛇尾的怪物。这种怪物壮似小牛犊子,长得狰狞异常,人面脑袋、且更加诡异三分。

粗长的尾巴布满了倒钩型的坚硬鳞甲,由于他们速度很快,地上都被拖出一连串的火花,极为惹眼,但是目前张一天几人是顾不上观看了。

看着密密麻麻的数量,恐怕不比之前的炼尸兵团少,直看得张一天浑身发凉。就算黑瘸子老鲁和曹六爷也是眉头紧皱,显然这些东西比炼尸更难对付!

深深的对视一眼,黑瘸子老鲁凝重的开口道:“看来那个守墓者真的打开了所有机关陷阱,让这些怪物没有了任何顾忌,可以到处横冲直撞。我来拦着他们,老六、你去破开石块,一天、一有机会,你就带着芷雁先走。”

没人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矫情,黑瘸子老鲁话落,曹六爷一步跳下坑中,施展和黑瘸子老鲁一般无二的动作,在坑中切割出一个稍小一圈的圆坑。而张一天却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将芷雁保护在身旁。

而黑瘸子老鲁这时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菱形银片,闪闪发亮。随着黑瘸子老鲁嘴中念叨着咒语,这块银片便开始发光发热,很快就变成了一团刺目银芒,滴溜溜的在黑瘸子老鲁掌心上空旋转起来。

银芒闪烁着强度不一的光线,却极为刺目,芷雁忍不住用手遮挡双眼,可张一天眼中却射出两道绿芒,紧紧盯着黑瘸子老鲁手上的一切动作,真是个好学的孩子。

“大明王法印。”黑瘸子老鲁突然爆喝一声,随即道:“大明王印法,原为佛门的不动明王印,但经过鲁班祖师融合百家之长、改良之后,则威力更甚,名为大明王法印。”

张一天知道此时是黑瘸子老鲁以身言教,自然学得更加认真,更加迅速,好像黑瘸子老鲁教的东西都挺好理解和学习,就连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自从之前他被那团九幽冥火煅烧之后,他的身体似乎发生了某些改变,尝试过找出这些不同之处,还真让他发现了不少东西,他不仅学习能力提高到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他的身体恢复能力也是耸人听闻的。

因为在这之前他身上受伤的地方,此时已经全部结痂,有些甚至已经脱落,若不是伤口处的新生皮肤和原本完好的皮肤颜色有异,张一天都怀疑自己是否受伤过。

短短几个小时之内,伤口就能复原,这是多么让人惊骇的事情,这一发现,也让张一天激动了好久,有了这一特异功能,以后他岂不是比别人生存下来的机会要大得多吗?

想到YY之处,张一天情不自禁间有点飘了。“难道真的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想归想,但是黑瘸子老鲁那里,张一天可是一直处于高度关注的学习状态。此时黑瘸子老鲁已经彻底启动了这个大明王印法,原本悬浮在他掌心上空旋转的银片,这时已经消失了。

但是在黑瘸子老鲁和张一天等人的周围,却出现了八块门户大小的银色菱形盾牌,它们不快不慢的转动着,形成一个圆圈,将几人保护在内。

章节目录 第284章 继续挖! 虽说看上去是八块巨大的银色盾牌,但是张一天知道,至始至终,都只有一块,其余七块盾牌,只不过是因为速度太快,而让人产生的视觉幻象!

曹六爷在圆坑里碎石飞溅,很快又向下挖深了一米,但是却还不见地下的泥土,真不知这些石块到底有多厚!

盾牌形成的防护圈刚一完成,那些人面狼身,拖着蛇尾的怪物,便已有几只速度较快的冲了上来。

只见黑瘸子老鲁右手保持一个观音禅指不变,可左手上却不时变动印法。而当他左手每一次变动印法的时候,总会有一只或者数只冲上来的怪物被那银色盾牌击飞上百米才重重的摔在地上。

但是这些怪物也实在强悍,身体的抗打击力度简直到了耸人听闻的地步,刚一被击飞落地,立马又能飞扑而来。而且多次被击飞之后,也显然激怒了这些怪物的凶性,纷纷毫无顾忌也蛮横力量冲撞上来。

不过即使这些怪物再狠再凶,也还是破不开黑瘸子老鲁的防御,这倒让张一天放心不少。眼睛虽然没有离开黑瘸子老鲁手上不停变换的手印,但是嘴中早已嘻嘻哈哈的调戏着芷雁了。

如此又过了十多分钟后,黑瘸子老鲁依旧支撑着这个防护光圈,而曹六爷却从圆坑中跳了出来。

黑瘸子老鲁脸色一喜。“老六,挖通了?你们先去,我随后就来。”张一天也顾不上学习,赶紧将脑袋探向圆坑内观望。

而曹六爷却苦笑着举起手中一把断掉的桃木剑柄,道:“奶奶的、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直接将这个星墓修建在一座石山内,我都挖了两米多,却仍然不见挖穿,连我随身几十年的老伙计也给折断了。”曹六爷看着手中的桃木剑柄,满眼心痛之色。

“咦?师兄、你修成了大明王印法了?”曹六爷略微喘了几口气,定睛一看,顿时有些惊讶了。

“嘿嘿......,愚兄前些年刚好捡到一块万年纯阴石,机缘巧合下,便祭炼出了一面阴盾,方能施展此术。”黑瘸子老鲁嘴上说得客气,可是他的眼中的得色,跟他嘴上表达的却完全不是一回事。

曹六爷对于黑瘸子老鲁的‘捡到’二字,自然有着其他看法,但是眼中的羡慕,却是毫不掩饰的。“还是师兄运气好......”

“别废话了,赶紧继续挖,我这里还能支撑一会,这些鬼东西邪门得很,不仅物理攻击无效,就是咱们的术法,对他们的打击度,也弱到不行,真不知道哪来的这些怪物。”黑瘸子老鲁郁闷不已。

而张一天此时才明白,为何他黑瘸子一开始便采用防御,原来其中还有这个原因。

曹六爷也不多呆,拿过黑瘸子老鲁那把桃木剑,稍微调息一番,便又一步跳进已有三米多深的深坑,继续埋头苦干。

”小心我的剑......”黑瘸子老鲁大声的提醒道。

张一天探头看了看,便又将目光集中到黑瘸子老鲁身上,而嘴巴却仍旧搞得芷雁发出阵阵娇斥,脸红不已!

“色狼、混蛋、坏蛋、滚你姥姥的蛋......”被张一天逼得急了,就连芷雁也忍不住爆出粗口,搞得张一天也是一愣。

随即嬉笑道:“滚我姥姥的什么蛋啊?我姥姥有蛋让你滚吗?”明明就是个调笑的话,偏偏张一天表情却无比认真,一脸无邪,气得芷雁直接抓起膀子就是一口。

黑瘸子老鲁也此时也顾不上他们这边的打闹了,虽然他这个大明王印法堪称鲁班术法中绝对防御,但是对法力的消耗也是相对较大的。

经过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银色盾牌上的银芒,明显比之前弱了不少,而且张一天还发现,原本不断旋转在周围的八块银色盾牌,此时只剩下七块。几分钟之后,随着那些怪物的冲撞,又接着消失了一块,只剩下六块。

黑瘸子老鲁顾不上额头上汗如雨下,右手仍然保持观音禅指不变,但左手上变换印法的速度,也却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曹六爷再度气喘吁吁的跳出圆坑,所有人都将希望投到他的身上。“这次挖好了吗?”黑瘸子老鲁焦急的问道,声音不似刚才那般从容。

曹六爷有些扭捏,行为变得有点怪异,但是很快他还是鼓起勇气将右手高举过头。在他手中,有四五截断掉的木块,只让黑瘸子老鲁看得惊怒异常,差点暴走!

若非他现在身处要事,估计绝对会扑上来和曹六爷拼命。

不过也因为他一时气急,疏忽了防御,被一只怪物突破防御,探进一只爪子来,在他左手臂膀处,轻易的便留下三条抓痕,深可见骨,鲜血直流。

也是黑瘸子老鲁反应及时,手印变动,银盾飞转,一下子就留下了那怪物的一条灰白色的毛爪子,将之击飞!

而原本旋转的六块银盾,却又少了一块,只剩下五块。曹六爷这次十分见机,赶紧上前换下黑瘸子老鲁,支撑着这个大明王印法运转。

他与黑瘸子老鲁师出同门,自然也知道如何启动,而且他对这鲁班术法中的绝对防御也是早已向往,自然也作过深入研究,此时接手过来,倒也不是手忙脚乱,还增加了一块银盾,变回了六块。

而施展大明王印法,也是检验自己法力的一个最佳途径,因为法力的高低,决定着你能幻化出几块巨大的银盾。

曹六爷通过刚才一番挖坑的法力消耗,现在还能幻化出六块银盾,法力即使不如黑瘸子老鲁也应该相差不是很远。

估计曹六爷法力全盛时,应该也能幻化出七块银盾。而传说中,鲁班祖师当年使用此招术法,能幻化出十六块银盾,于此相比,他们还是差得太多!

黑瘸子老鲁稍微处理一下伤口,先止血,然后再从身上掏出一颗包着蜡衣的丸子,捏开蜡衣,里面是一颗漆黑的药丸,张一天离得不远,刚好闻到那颗药丸的味道。

他无法形容那是什么样的气味,总之就是脓血尸水的恶臭,也未能让他呕吐过,但是这会、他吐了......

吞下药丸,黑瘸子老鲁盘腿而坐,双眼紧闭,双手结成聚灵大手印,很快就大汗淋漓,就跟水里拎出来的一般。

头顶雾气阵阵,有点得道成仙的味道,但是满脸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肌肉,又让人知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可是当曹六爷看见黑瘸子老鲁吞下那颗黑色的药丸之后,眉头就没舒展过,几次都是欲言又止。张一天因为关心黑瘸子的伤势,倒也没注意到曹六爷的神色不同之处。

几分钟之后,滴滴乌黑色的血液,顺着黑瘸子老鲁的手臂伤口流出,但是他全身的皮肤都微微变色,虽然不是那么明显,但是还是让张一天注意到了。

“黑瘸子、您没事吧?”看见黑瘸子老鲁醒来,张一天赶紧上前关心道。别看他们两师徒平时没个正经,但是真到关键时刻,方能发现他们之间深厚的感情,不是父子,却更甚父子。

黑瘸子老鲁转身就给张一天一个爆栗,怒斥道:“怎么?你还希望老子出事啊?”

摸着有些疼痛的脑门,张一天委屈咕哝道:“我还不是怕您先走一步,留下我一个人,以后的人生怎么办?”

听见张一天的话,黑瘸子老鲁转过身去,但是眼中却显现出一丝不舍,随即便被满脸狠戾所代替。

黑瘸子老鲁目露凶光的看着银盾光圈之外的那些怪物,他实在没想到,这些怪物身上的毒性如此猛烈,在他中招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妙,所以他才会吞下那颗黑色的药丸!

“师兄......你......”看见黑瘸子老鲁走了过来,曹六爷眼中难掩那股落寞之色,想要说点什么,却被黑瘸子老鲁用眼神制止。

不知道黑瘸子老鲁又从身上什么地方,摸出一根空心铁棍交给曹六爷。

“老六、你继续去挖,这里我来挡着。”不容曹六爷多说,黑瘸子老鲁一把将他推到圆坑边上,自己顶了上来。

曹六爷无奈,只好跳到深坑中,用黑瘸子老鲁给他的那根空心铁棍继续开工,当然、能被黑瘸子老鲁拿出手的东西,自然不会是普通货色那么简单。

而黑瘸子老鲁在接过大明王印法的防护盾牌之后,竟然幻化出九块巨型银盾,缓缓围绕着几人旋转。

“咦、怎么黑瘸子的法力好像比之前还强?”张一天心思比较敏锐,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十多分钟后,曹六爷已经将这个坑洞,挖了近五米深,当他灌注全部法力,奋力一击之后,这一方石块,终于被他挖穿。

顿时、一股殷红似血,霞光万道的血芒,便从这个坑洞中飙射而出,照耀着整个黑暗的空间。

而那些怪物一见到这股血芒,顿作鸟兽散,瞬间跑得无影无踪,貌似这股血芒对他们克制极强!

“啊......”黑暗中、突然传出一声尖叫,然后半边人影被那股血芒,从空中打落,却正是那剩下半片女尸。此时被血芒打出原形之后,也不知是死是活,躺在远处的地上一动不动。

章节目录 第285章 危机重重 张一天等人也顾不上理她,全都聚拢到一块,探头往圆坑里观望,却不见了曹六爷的影子,下面只是血红一片。

“爷爷......”芷雁不由紧张的呼喊了几声,便准备往下跳,刚失去了弟弟,曹六爷可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黑瘸子老鲁一把拦住她,厉声喝道:“你们两个乖乖等在这里,我先下去看看。”然后冲张一天使了一个眼色。

张一天自然知道黑瘸子的意思,那就是看好芷雁,所以他只好担任起保镖的角色。

跳下坑洞,黑瘸子老鲁这才发现,原来下面别有洞天。坑洞下、是一个血色的空间,看不见边际,而他们头顶,却悬浮着无数块巨大的石头,现场给人十分强烈的视觉冲击。

而他们脚下,却不是泥土,而是一大张血色巨网,无数张闪烁着血芒符文,形成了这个巨网的丝线,交织在一起,端是神异!

曹六爷此时就在坑洞下的空间一角,蹲在地上研究着什么,就连黑瘸子老鲁下来了也不知道。

“老六、老六......”黑瘸子老鲁一连叫了几声,曹六爷依然蹲在地上,毫不为所动。

“老六......”走得近了,黑瘸子老鲁试探着拍拍曹六爷的肩膀,哪知曹六爷的身体就这么轻轻的往旁边倒去,依然保持蹲着时的姿势,双腿弯曲着。但是诡异的是,曹六爷的脸上却充满了笑意。

走南闯北多年,黑瘸子老鲁也算见过不少离奇的事情,但是此时曹六爷身上究竟发生了何种邪异的事情,他还真看不出苗头。

探探鼻息,所幸的是,曹六爷并未死去,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处于一种假死状态,且浑身肌肉僵硬!

黑瘸子老鲁这时也注意到曹六爷之前所蹲着的地方,那里也有着一张血色符文,与这个地下空间数之不尽的血色符文相比,这张符文并无出奇之处。

尝试着感受了一番,黑瘸子老鲁发现,这些血色符文中,并没有任何邪异的力量,相反充满了无上浩然正气之力和纯阳之力!

这些血色的符文,给黑瘸子老鲁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努力的回忆着自己的记忆,思索片刻之后,黑瘸子老鲁终于是想起了什么,顿时眼露惊骇的失声叫道:“玄门血符”!

“黑瘸子、什么是玄门血符?”

“爷爷......”

张一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原来他久等黑瘸子老鲁不见人影,也和芷雁一块跳了下来。而芷雁发现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曹六爷,当即惊呼一声,便飞扑过去。

“这个地方好压抑......”张一天下来之后,一直感觉很不舒服,但又找不出具体的原因。

黑瘸子老鲁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徒弟,有些感伤的道:“一天、这次出去之后,我希望你这辈子都不要再入古墓。”

“您以为我嫌命长啊,就算您不说我也不想再到这种鬼地方了。”张一天没注意到黑瘸子的语气变化,随意的应道。

随即又道:“黑瘸子、这玄门血符到底是什么玩意啊?”

被张一天扯开话题,黑瘸子老鲁也没计较,解释道:“玄门究竟意为何解?相信这个世上真正知道的人并不多。很多人都认为,道门就是玄门正宗,其实不然。

玄门、是在道教和佛教之前就有的,具体玄门祖师是谁,却各家各有说法,但是最为可信的说法,应该是由西周开国功臣,也就是掌管封神榜的姜子牙所创!而这玄门血符,就是一种降魔除妖的无上符咒。”

“那现在为什么没有听人提过玄门了呢?只有道门一脉。”张一天不禁好奇的问道。

“玄门术法和道门术法,有许多相同之处,传说这两家是三清中道德天尊、和元始天尊的门徒,实本为一家。至于现在为何只有道门之说,那就说法颇多了,但是这玄门术法,博大精深,若能一窥全貌,也值得好好学习一番。”黑瘸子老鲁似乎对这所谓的玄门,极为推崇。

也不知道是不是芷雁的呼唤,情深意切?曹六爷竟然幽幽醒转,对于刚才发生了何事,他自己都不知道,只是依稀记得,当他挖穿石块的时候,来到这里,却遇到了一个白发嗡嗡的老者。

老者对他当头敲了一下,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里还有人?”张一天条件反射的四处张望,背脊上的冷汗,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连续来的诡异事件,虽然让他有些麻木,但也有点惊弓之鸟。

可黑瘸子老鲁毕竟是人老经验多,看待事物,往往比年轻人更深远,更透彻。“老六、那老人家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话?”

曹六爷努力回忆着,芷雁乖巧的替爷爷揉着太阳穴,半响过后,曹六爷才一脸茫然的摇摇头道:“好像没有吧......。对了、又好像有一句话......”

“什么话?”张一天师徒俩不约而同的问道。

“生善心、结善缘。我好像记得我听到的就是这句。”曹六爷缓缓说着。

四人各自咀嚼着这六个字的意思,也许这就是他们今天能否活着离开的真言明语。

黑瘸子老鲁毕竟有着几十年的人生阅历和丰富经验,他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我觉得、老六你所看见的那位老人家,应该就是你想寻找的那个真正古墓的主人。”

黑瘸子老鲁此话一出,不仅张一天和芷雁这两个年轻人感觉背脊凉飕飕的,就是曹六爷都是感到一阵发寒。若曹六爷看见的真是那位神秘的古墓主人的话,这将是什么概念,想想他都浑身打冷颤。

“黑瘸子、您说得也太让人毛骨悚然了吧?这西周古墓距离现在都近三千年了,难道这人还活着,那不是成妖......成仙了。”张一天本想说是成妖怪了,但是话到喉咙,他才发现不妥,赶紧改口,还缩头缩脑的看着四周,生怕被那古墓主人听见。

他们这个行当,什么离奇的事都有可能发生。只有你想不到,绝对没有不可能!

曹六爷此时也是狐疑不定,他之前记忆中的那位老人影像,不管是风骨神韵,还是一举一动,都是那么和蔼,那么的真实。如果说那位老人真的是个活人,他都有点相信,一想至此、曹六爷心中也越来越毛!

“老六、你为了这个古墓花费了十来年的心血,你到底知不知道关于那位真正墓主人的一点信息?”黑瘸子老鲁四周观察着这个血色空间,轻声问道。

曹六爷一生志不在倒弄古宝赚钱,他只是想证明自己活着意义,而盗取高难度的古墓,便成了他的一个另类爱好。

那个虚无缥缈的西周古墓,须先集齐三星假墓中的三颗月石,再从其身上找到真正古墓的位置,其中难度,不可谓不高。

但是、这也是曹六爷即使花费十数载心血,明知危机重重,也不愿放弃的原因。说他对这位神秘的墓主人没有一定的猜测,明显是骗人的。

“师兄、不瞒你说,小弟确实根据相关一些资料猜测过,这位神秘的墓主人应该是西周开国时的大人物!”

“是不是西周军师姜子牙姜太公?”黑瘸子老鲁随意说道,却让包括张一天和芷雁在内的三人都感到诧异。

不等张一天开口询问,曹六爷已先一步问道:“师兄、你怎么知道?”

“看来我猜得八九不离十了,老六、为兄劝你一句,还是打消你那个主意吧。

像这样的有无上大功德的人,扰他清宁,我们岂不是做那千古罪人?”黑瘸子老鲁语重心长的说着,也让曹六爷有所感悟,侧头看看自己唯一的孙女,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已经老了。

“也罢,当初是我太执迷不悟了,早该停止的事情,却因我一己之私,葬送了跟我多年的那些手下。芷雁、出去之后,记得每家多给一倍的安家费,有需要帮忙的,尽量给予帮助。”曹六爷此时彻底清醒了,脸上的笑容显得那么亲和。

“知道了爷爷,我会处理好的。”芷雁乖巧的应道。

曹六爷的事情是处理好了,但是怎么破去这个玄门血符阵,又是一个让人头疼脑胀的问题。

“黑瘸子、你有没有办法离开这里?”张一天看着四处观望的黑瘸子老鲁,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他黑瘸子的身上。

哪知黑瘸子老鲁闻言,得意一笑,这让张一天等人仿佛看见了一道曙光降临,可结果却听黑瘸子老鲁道:“有、但还没想出来。”这让张一天和曹六爷都有冲他竖起正阳指的冲动。

可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时,一个轻轻的、淡淡的声音,却突兀的传进了众人的耳朵。“生善心、结善缘......”

曹六爷闻听之后,满脸惊骇之色,激动的冲黑瘸子老鲁道:“就是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声音,我之前听到就是这句话......”

“别吵......”黑瘸子老鲁断喝一声,打断了曹六爷的话,仔细聆听着,似乎这个声音还有其他话要说。

章节目录 第286章 你还好吗……? “即生善心、便结善缘,尔等能到这里,亦是有缘。只要用纯阳或是纯阴处子之血,涂抹于眉心间,便能离开这血符阵了。”依然找不到这个声音的来源方向,但是其话中的意思,还是让人听懂了。

纯阳或者纯阴处子,就是处男和处女,只要用这两种人的血,点在眉心穴,便能离开这个地方。这个方法实在是太简单了,不禁让几人都十分振奋。

虽然不知道这个声音来自哪个方向,但是黑瘸子老鲁等人都朝着这个血色空间大礼一拜,口中说着感激之言。

曹六爷更是将他身上袋子中的兽皮地图和三颗月石取了出来,放在地上,然后说了一番歉意之言,便准备离开这里了。

“你们看着我干嘛?黑瘸子、你别忘了,我十四岁就被你设计糟蹋了。”

看着几人一副大灰狼看着小红帽般的看着自己,张一天不禁将声音提高了几分。

而黑瘸子老鲁直想狠狠甩自己几个耳光,没事干嘛找个鸡婆把张一天的童子身破了呢,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

不过随即几人又将目光投向芷雁,但是现今社会风气开放,男女偶尔轻松快乐一下,也算正常。加之芷雁也是二十五岁了,比张一天还大两岁,包括曹六爷在内的三位男同志,都没报多大的希望。

“芷雁、那个......那个......爷爷呢,平时也没管过你的私事,那你还是不是......”虽然是自己的孙女,但是要开口询问这种事情,曹六爷即便久经沙场,也是搞得面红耳赤。

芷雁同样也被爷爷问得小脸通红诱人,仿佛就能从里边捏出水来。

“我......是......”声音虽然细如蚊蚁,但是落在几人耳朵,却如同重磅震撼。

“哈哈......还是我老曹家家教好,师兄、你该检讨一下自己了。”曹六爷畅怀一笑,数落着黑瘸子老鲁。不过看见了生还的希望,黑瘸子老鲁也没跟他计较,同样满脸喜色。

几分钟后、四人的眉心穴处,都被芷雁的处子之血点了一颗红点,就像美人痣一般。俩老俩少,嬉笑连连,手牵手的直接撞向那血符之网。

不过就在张一天等人即将消失在这个血色空间之时,那被曹六爷放在地上三颗月石,却闪烁了几下,然后消失不见,但是张一天胸前挂着的背包里,却多出了什么,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而已!

地面上、黑瘸子老鲁和曹六爷都喘着粗气,带着一个人施展土遁术,对他们的消耗颇大。

此时正值中午,具体是什么时间,就不知道了,因为他们的手机手表之类的,老早就报销了。张一天的那个老式手机倒是还在,可惜却没电了。

这会阳光正好,蓝天白云,是个让人舒心的好天气。呼吸吐纳着新鲜的空气,张一天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但是他没注意到,一旁的黑瘸子老鲁在看着他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悲伤和不舍。

曹六爷拍拍黑瘸子老鲁的肩膀,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师兄、你不打算跟他说吗?你最多还有一个月的命了。难道天煞孤星真的这么强,注定独孤一生?克天克地,克父母亲人和朋友?”

黑瘸子老鲁看看这位比自己还年长的师弟,微微笑笑,轻轻地摇摇头,并不想开口多说什么,只是又将目光投在张一天的身上。

他很清楚,张一天若是知道他命不久矣,只怕就连这最后的一个月也过得不开心。

与其这样,还不如先开开心心的过完这剩下的一个月的日子,最起码在这段时间里,他能和张一天尽享天伦之乐!就算他自私好了,他死了以后的事,就让张一天自己去承受了。

芷雁还是处女的事,这会自然少不了被张一天调侃,二人嬉闹一阵之后,张一天跑到黑瘸子老鲁身旁。“黑瘸子、你说那些怪物会不会跑出来害人啊?要是让他们出来,可要出大乱子了。”

“放心、那位前辈可不是普通人,他自有办法处理的,你还是好好伺候你师傅吧,这次几乎全靠他,咱们才能脱险的。”曹六爷几次欲将黑瘸子老鲁的事说出,但都生生的咽了回去。

哪知张一天根本就没注意到他话中的其他意思,改不掉的渐渐的语气道:“哪是全靠我师父啊,这要多感谢芷雁,要不是她洁身自爱,二十五岁都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咱们哪能出得来啊,哈哈......”

张一天的话谁都能听出来是在调侃芷雁,偏偏却连黑瘸子老鲁和曹六爷都忍不住笑意,更是让她羞怒万分,两只手专挑张一天身上的软肉下手,山林中、顿时响起了此起披伏的惨叫和一阵爽朗的笑声。

……

两日后、张一天和黑瘸子老鲁在细臧啦撒贡嘎国际机场下了飞机,这些年他跟着黑瘸子老鲁走南闯北,倒也不存在什么高原反应,因为之前他们还曾在啦撒住过两年。

而曹六爷却带着芷雁回海沪去了,并且嘱咐他,让他一个月之后,一定到海沪去找他。张一天不明所以,只以为这是师叔的好意邀请。

“黑瘸子、你不是说咱们到了细臧,您老人家就告诉我,咱们来这的目的吗?”拉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行李箱,张一天追在黑瘸子老鲁身旁,一脸贱贱的微笑。

“到家了再说。”黑瘸子老鲁没理会他的不满,出了机场直接拦下一辆出租车,便钻了进去。

一个多小时之后,张一天二人在一片普通居民社区前下车。如今的啦撒在改革开放的春风下迅速发展,旅游业更是发展迅猛,经济繁荣,一副良好势头。

在张一天八岁到十岁这两年里,他和黑瘸子老鲁就住在眼前这个叫格桑花的小区里,里面有着黑瘸子老鲁为数不多几处房产之一。

如今虽说过去了十多年,但是这里的变化并不大,跟张一天模糊的记忆中景象,并无太大的出入。

而当年他八岁骗人小女孩的初吻事件,也正是发生在这个叫格桑花的小区里。回忆往昔,被对方父亲追了几条街的事情,张一天也不甚唏嘘,他还真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再回到这个地方。

当年的小女孩叫拓跋从琴,这是臧族里一个比较普通的名字,因为在臧族,人们都偏向于给女孩取名以鲜花命名,而从琴则是代表仙女的意思。总体意思就是像鲜花一样美丽的仙女!

虽然当年张一天骗了拓跋从琴的初吻,但是在往后的两年里,他却和她是最好的朋友。在张一天十岁离开那年,甚至还和对方有过约定,那就是等到她十八岁成人礼之后,张一天就要来找她,并娶她当妻子!

啦撒的春季,白天较短,这会才四点多,便已经天色渐暗。

“从琴、你还好吗?也许嫁人了吧?”张一天嘴中呢喃一句,也拉着行李箱走进了小区。

楼道里,当张一天提着笨重的行李箱走上来时,黑瘸子老鲁早已等候在那儿。

“我记得当年咱们离开的时候,钥匙是交给你处理的,你放在哪儿了,找不到的话,今晚我们得去旅馆了。”

看着熟悉的防盗门,虽然如今已是锈迹斑斑,但是往日的记忆,逐渐被唤醒。回忆着十三年前的事,张一天踱步在门口走来走去。突然、他伸手在防盗门的门框上的缝隙里东摸摸西摸摸,很快就摸出一把同样锈迹斑斑的钥匙。

想当初他为了将这把钥匙放到上面,因为个子的原因,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万幸的是,门和钥匙虽然都生锈了,但是还能将之打开。推开门、顿时传出吱嘎的刺耳声响,和门沿上积存的厚厚灰尘落下。

师徒二人花费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匆匆先将房间里打扫了一下,先将就睡一晚,明天再请人来打扫个干干净净。

靠在依旧全是灰尘的沙发上,张一天轻声道:“黑瘸子、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回来的原因了吧?”显然、张一天一直将此事放在心上,黑瘸子老鲁越是不说,他就越是好奇。

“好吧、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其实、我们这次回来这里,主要是帮你凝聚法灵根。”黑瘸子老鲁淡淡的吐出一个张一天从来没有听过的名词。

“凝聚法灵根?为什么?”张一天显得非常的茫然,对此事完全一点不懂。

“我们鲁班传人,其实也是一类修行者,与修道者和修佛者一样,我们有我们自己的道【术道】,也就是术法之道。而在这之前,必须要凝聚出法灵根,那样你才能修行,修炼法力。”

黑瘸子老鲁的话,无疑让张一天看见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这是他之前不曾触碰过的世界。

“那我之前怎么也能修出法力,修炼土遁术和天眼通呢?”

闻言、黑瘸子老鲁嗤笑一声。“你还真以为你是天赋异禀的天才啊,那只不过是你跟在为师身旁多年,身体沾染到我无意间流出体外的一些法力而已,长期熏陶之下,你能修出丁点法力,也不足为奇!”

章节目录 第287章 抱抱 “真的只是这样?”张一天有些狐疑,随即又道:“那要怎样才能凝聚法灵根呢?”

“你等等......”说着黑瘸子老鲁走进了房间,等他在里边一阵鼓捣之后,灰头土脸的走了出来,但是手上却捧着一个古色古香的檀香木盒子。

老远就让张一天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檀香味道,里边应该放着好东西,这让他两眼贼亮!

黑瘸子老鲁也没卖关子,走到张一天面前打开盒子,里面有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瓶,表面有着精美的雕花,呈乳白色,温润透亮。即使张一天对玉石并不懂行,也知道这不是凡物。

“这是羊脂玉净瓶,是当年老子在一个大包里意外所得,价值连城。里面有两颗聚灵丹,一颗给你,一颗之后你带给芷雁那丫头。”

“那赶紧给我,我吃了之后好修炼法力。”张一天一副猴急的模样,恬不知耻的伸手讨要。

黑瘸子老鲁本想抬手给他一个爆栗,但是想想还是把手放了下来,而张一天却早已跳开老远。“转性了?”张一天心中诽腹着。

“一天、你那毛躁的性格,可要好好的改改了,要不然,以后会吃大亏的。”黑瘸子老鲁有些语重心长,却换来张一天无所谓的笑笑。

儿孙自有儿孙福,对此他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只是出言提醒几句。“你记住,以后凡事要忍让,不要冲动,要随时保持头脑清醒,别被人利用......”

“嘿......我说黑瘸子,您老人家是不是因为经常打我,良心受到谴责,这会儿良心发现了?嘿嘿......算了,以前的事我不会跟你计较,放心、我会给你送终的。”张一天大大咧咧的打断黑瘸子老鲁的话,让得后者只好轻叹一声。

“凝聚法灵根,光有聚灵丹还不行,还需要另外三种辅助之物,这样就可将成功几率提高到九成。你虽有些天赋,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觉得还是将其他东西找齐之后再说。”

“哪三物?”张一天十分好奇,随即又道:“黑瘸子、法灵根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不是有了这玩意,就能像传说中那样修炼成仙?”

“成不成仙,这我不太清楚,但据我所知,修行到高深境界,是能获得一些常人不具备的能力的。而至于法灵根,并不是真正在你身上培养一条灵根出来,而是改造你的肌体,让你的身体能成为、最适合修炼法力和盛放法力的容器,从而获得一些强大的力量。”黑瘸子老鲁解释道。

闻言、张一天的心再也安静不下来,改造肌体,常人不具备的能力、获得强大的力量,这不管是哪一种,都是张一天极度渴求的。

“黑瘸子、那还需要哪三样东西呢?”张一天现在就是一心只想早点凝聚法灵根,早日开始他的传奇人生!

自从知道黑瘸子是鲁班传人之后,加上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说张一天心中没有憧憬,那是假的。

毕竟现今社会,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知道的人多,懂得人却如凤毛麟角。但是却没人能否定一些古怪东西的存在,所以、若是他能成为一种超然存在,俯览大地,那时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嘿嘿......,幻想到美好之处,张一天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样子极猥琐!

“你笑什么?”黑瘸子老鲁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将之打醒,不爽的询问着张一天。

“看你那德行,就知道你小子没往好的想,好了,先睡吧,明天带你去个地方,若是你运气好的话,应该能取得第一件辅助之物。”嘱咐一声,黑瘸子老鲁直径回到房间睡觉去了,也不理会张一天的追问。

细臧、地处我国西南部,是世界海拔最高的地方,平均海拔在3500多米,有着世界屋脊之称。

而我国有着母亲河之称的黄河和长江,从古至今,孕育着无数华夏儿女,其源头也分别来自细臧的唐古拉山和巴彦克拉山。

细臧素来以神秘享誉世间,就好比臧族的精神领袖转世活佛传说,传说等一干转世活佛,就没几人能了解其中的玄秘。臧传佛教的密宗密码,也是一直困惑着无数学者的难题,没人能真正理解透彻!

总之、细臧是一个神秘的所在,他到底有着哪些不为人知的的隐秘,只等后人一步步去探寻。而细臧寺庙,则是大多神奇事件发生地之所在。

一大清早,黑瘸子老鲁醒来就不见张一天,稍微洗漱一番也出了门,却发现张一天正在小区里和一些晨运的老人聊天。曾经在这个地方住过两年,沟通上,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驹觉【意思是小伙子】你很不错,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睡懒觉,你却这么早就起来运动,挺好。”一名六七十岁的老头,看到张一天跟着他跑了十来圈,慈祥的笑着说道。

“吐吉其,阿波拉【谢谢、爷爷】,我已经习惯了早起运动。”张一天礼貌的回道。

老人听着张一天一口略带别扭的臧族口音,不禁好奇道:“小伙子、你不像是我们臧族人。”

“我小时候在这里住过,后来跟家人一起去了外地,这几天刚回来的。”见老人若有所思,张一天又道:“老爷爷、你认不认识那家的人?”说着、张一天手指指着旁边不远处那栋楼的第三层。

“你问这个干嘛?”老人的防范意识显然不低,瞬间就对张一天表示出不友善。

见此、张一天只好无奈的解释道:“爷爷别误会,拓跋从琴和我小时候是好朋友,这次回来,我想见见这位小时候的朋友,但又怕唐突了。”

见张一天能指名道姓的喊出名字,再看张一天也不像是坏人,老人这才稍微放松一点,但依然没有放下警惕。“那你家住在哪栋楼?”

“那边11栋7楼6号。”张一天又指着他们住的那栋房子,以求让老人相信自己绝无恶意,因为在细臧,如果你引起了当地人的不友善,那么绝对是一件很让人头疼的问题。

老人显然对这个格桑花小区极为熟悉,张一天一说,便听他道:“我想起来了,那家人的确离开了十多年了,好像是姓鲁吧?我记得以前是一个男的带着一个小男孩。”

张一天闻言喜笑眉开。“对、那男的是我师父,那小男孩就是我。”

一番聊天之后,老人逐渐对张一天放下了戒备,又变成了一个慈祥的长者,跟张一天述说着这些年啦撒的巨大变化。

“爷爷、您还没告诉我拓跋从琴的事呢,她现在过的好吗?”张一天追问道。

只听老人感慨的道:“从琴可是一个了不起的孩子啊,她是我们这里升起的太阳,照耀着人们安乐的生活。”

张一天被这老人搞得愣头愣脑的,又不好催促,只好等着他感慨完了,再说他想知道的信息。

突然老人指着从小区大门进来的一个年轻女子道:“她......”话没说完,却被一个老奶奶揪着耳朵回去吃早饭了。

而顺着老人手指的方向,张一天也看到了那个年轻的女子,那是一个臧族同胞中,难得的美女,肤色白皙,身材高挑,一身齐膝的雪白羽绒服,有如雪原上的从琴花一般圣洁和美丽。

张一天刚想走过去和儿时的伙伴打个招呼,但是却一时间鼓不起勇气,虽然他们约定的时候年龄还小,但毕竟是他失约了!

张一天再三观望,虽然眼前这个高挑漂亮的美女和自己印象中的拓跋从琴有着很大的差别,但是他还是能从眼前这名美女的身上,看见了往昔的轮廓。

心里有着激动,有着怯懦,有着无以复加的期待,有着各种各样的心情,总之就是五味翻腾,啥滋味都不缺。

张一天深呼吸一番,闭目安静一下心神,并且暗自给自己加油打气,鼓足了勇气。当他正准备走上去之时,一个俊逸的男子却抱着一个两岁多的小女孩追上那个年轻女子。

那名高挑的美女转过身,接过男子怀中的小女孩,张一天没听清男子是如何称呼那名女子的,但是小女孩如同天籁般的童音,却脆甜的叫着:“妈妈抱抱......”!

一瞬间、张一天仿佛石化,原本踏出的脚步,却筹措不前,傻傻的定在原地,直到那一家三口从他身旁路过,而且那女子还有意无意的多看了他两眼。

张一天曾幻想过各种和这位儿时伙伴相遇的场面,却从未料到像今天这么尴尬。

“她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了,看她的样子好像很幸福。”嘴里呢喃着,张一天倒是很快就释然了,毕竟见到儿时的好朋友有个好的归宿,他还是挺替她开心的,即使是心里有些发酸!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其实你和她走不到一块,从某些方面来讲,是她运气好,也是你运气好,不用为以后她的离开而悲痛。”黑瘸子老鲁今天出奇的没有趁此机会打击张一天,反而说着奇怪的话语安慰着他。

向着那即将拐进楼脚的背影,再看了一眼,“希望你能永远幸福,从琴。”随即转身跟着黑瘸子老鲁走出小区。

章节目录 第288章 装? 阿尼仓姑寺,是细臧少数几个类似中原尼姑庵的寺庙,始建于五百年多前。传说在公元七世纪的吐蕃王朝时期,啦撒河上游经常发生水灾,两岸人民备受灾害。

臧王松赞干布就在啦撒河的河提上挖了一个地洞,闭关诵经,祈愿消除水患,人民安居,百姓幸福。后来人们就把松赞干布修行过的地洞称为‘仓姑’,也就是地洞的意思。

而在十二世纪时,神医杰瓦奔也曾在修行洞中修行,并且获得大成就,更让这个地洞,声名大噪。直到十五世纪,宗喀巴大师的得意弟子古觉多丹在修行洞的基础上了正式修建了仓姑寺。

阿尼仓姑寺也是人杰地灵,培养出很多有影响力的人物,有名的女活佛桑顶.多吉帕姆,也是出自此寺!

一路上、黑瘸子老鲁不断为张一天讲解阿尼仓姑寺的事情,让他不禁更为好奇。“黑瘸子、你说的那三物之一,该不会就在那仓姑寺里吧?”

黑瘸子老鲁含笑点点头,轻声道:“能否得到此物,还要看你的运气如何了!”

“那我们到底去寻找什么?您总该让我知道吧,这是关于我的事,我可是有知情权的。”张一天实在是忍无可忍,提出抗议。

黑瘸子老鲁怪异的看了一眼张一天,笑道:“我们这次要找的东西,就是转世女活佛的涅盘佛衣。”

“那是什么东西,怎么从未听说过?”对于新的名词,张一天十分茫然。显然他也很迷惑,这所谓的涅盘佛衣,究竟为何物?

“关于这个涅盘佛衣,这个世间知道的人极少极少,就算很多寺庙长大的人都从未听过,只有极个别的得道高僧,才会知晓一些。所谓转世活佛,乃是细臧密宗佛教一个独有的延续上一世记忆的转生密法。就好比十一世什么活佛,他可是累计有近千年的记忆和苦修的佛法,换言之、那个活佛就相当于一个活了千年的神僧!”黑瘸子老鲁道。

可张一天还是听得云里雾里的。“黑瘸子、这跟我们要寻找的涅盘佛衣有什么关系?还有、为什么只要女活佛的涅盘佛衣呢?”

“小子、观察够敏锐啊。”黑瘸子老鲁嬉笑一声,道:“涅盘佛衣其实就是活佛转世之后,重新找回上一世记忆时,而涅盘重生褪下的一层人皮。因为这层人皮是每个活佛这一世的因果,其上蕴含着大功德,所以又被成为涅盘佛衣,一般都会被每个活佛收臧着。”

“而女活佛的涅盘佛衣,则是天地间拥有大功德纯阴佛力,梵语解释就是,连接我佛的机缘!这对你凝聚法灵根,绝对有无上妙用,这次我输不起啊,一定要保你万无一失。”话到最后,黑瘸子老鲁声音变得有些伤感。

说话之间、他们乘坐的出租车已经停在了阿尼仓姑寺的外面。此时时间虽然还早,但是络绎不绝的香客,早把阿尼仓姑寺的大门都挤得水泄不通。

张一天不明所以,找了一个中年女香客询问了一番,才了解到,今天是阿尼仓姑寺转世女活佛,拓跋绮烟亲自主持的讲经会,所以才会出现如此盛况!

张一天看看拥堵的大门,看来想从大门进去,是不怎么现实了。

“跟我来。”黑瘸子老鲁拍了一下张一天,然后便径直往另外一边走去,转了两条街道,他们来到了阿尼仓姑寺的后门。

“黑瘸子、您不是想从这里翻墙而入吧?”跟了黑瘸子老鲁多年,张一天对于他平常的一些行为也算有所了解,但是这里是庵堂,里面都是尼姑,更何况他们现在还是有求于人。

张一天脑门划过几条黑线,有点鄙视自己的黑瘸子,能将无耻升华到他这种程度,应该也算是一种境界吧。

不过黑瘸子老鲁的举动,让张一天知道误会了黑瘸子。黑瘸子老鲁先是在后门上轻叩几声,等了一会见没反应,随即加重力度,在轻叩几下。

“吱嘎”一声,两扇厚重的木门便从里面打开了,走出来一个中年尼姑,她光光的头,穿着臧族独有的僧衣。因为细臧目前比较寒冷,用牦牛皮制作的宽大僧袍,显得有些臃肿。但是张一天却发现这个中年尼姑姿色颇好,年轻时、应该是个难得的美女。

当这名中年尼姑看见了站在门外的黑瘸子老鲁之后,神情明显比较意外,随即便是激动,而黑瘸子老鲁也是满脸歉意之色,这不禁让张一天联想某种可能性。

看着黑瘸子的时候,嘴角浮现出邪恶的笑容。

中年尼姑显然已经有了一定的道行,仅仅只是几个呼吸之间,便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绪,但是先开口的,还是黑瘸子老鲁。

“这些年、还好吗?”

“多谢这位居士挂怀,不知两位居士有何贵干?”中年尼姑明显不想和黑瘸子老鲁多说,转身向张一天问道。

张一天不知所措,目光投向黑瘸子老鲁,黑瘸子老鲁此时也调整了一下情绪,轻声道:“上师、我们想求见活佛拓跋绮烟。”

闻言、中年尼姑明显一愣,但是张一天却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解脱,却也有过一抹黯然!

不过这些都不是张一天所关心的,他还是比较紧张能不能求得那涅盘佛衣,毕竟这东西活佛们都视为至宝,而且对他们的意义重大。

“活佛现在在讲经,两位居士求见活佛有何事呢?”中年尼姑虽然有些惊异黑瘸子老鲁此次前来的目的,但是却同样保持警惕,每一个活佛,对他所属的寺庙来说,都非常重要,绝不能让其出意外。

黑瘸子老鲁倒也坦白,微微笑着道:“我们只是想向活佛求一物,不知上师可否让我们到里面去等?”

中年尼姑闪过一丝犹豫,但是最后还是同意了,并将张一天师徒请进了寺庙,之后便派了一个年轻的尼姑来招呼他们,却再也没有露过面了。

“黑瘸子、你认识她?我感觉你们挺熟的,是不是你始乱终弃?嘿嘿......看来我猜对了。”见到黑瘸子老鲁心情惆怅,满脸愁容,张一天调笑几句之后,也乖乖闭嘴,静静的等着活佛讲经结束。

一直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张一天师徒已经等了将近七个小时。这时、中年尼姑才走进张一天师徒所在的那间小厢房。

“活佛讲经结束,现在请两位居士随我前去。”

一路上,黑瘸子老鲁有意无意间都将目光投向中年尼姑,而后者则淡定自若,仿若不知。这让张一天更加感到里面臧有猫腻。

在一间偌大的厢房里,房内布置谈不上奢华,却显得大气非凡,神圣无比。整间屋子里,飘荡着淡淡的檀香味,里面的主要色调,无非就是红、黑、白、黄四色,这是臧族常见的颜色,并无出奇之处。

打量一番屋子,却没看见所谓的拓跋绮烟活佛,而那中年尼姑在将他们带到这里之后,也不声不响的离去。

无奈、张一天师徒只好站在这里候着。等了十多分钟后,依旧不见那位转世活佛,却只有一个年轻的姑娘,穿着僧袍走了进来。

黑瘸子老鲁看了看这姑娘,开始还未注意,等他察觉到了什么时,眼中满是惊骇之色,和了然的神情。

可张一天显然察觉不到这些,看见进来的年轻姑娘,他觉得有些眼熟,但是今天已经等了一天的他,此时也忍不住心中那股憋气。

“我说你们那位转世活佛的架子也太大了吧,我们诚心诚意的等了一天来求见,却只是将我们晾在这里,难道这就是你们阿尼仓姑寺的待客之道?”

年轻姑娘看着张一天发泄不满,并未多说什么,而是轻轻的笑了笑,冲着黑瘸子老鲁点点头,便径直往屋里走去,然后盘坐在一张蒲团上。

“嘿......装深沉是吧?你们......”张一天见到对方当自己是空气,不禁脸色连变。还想说点什么,却被黑瘸子老鲁喝断。“好了你,人家活佛都亲自来接见咱们了,你还想怎样?”

张一天顿时瞪大眼睛,嘴巴张大得能放进一个鸡蛋,喉咙滑动,有些干涩的挤出几个音节。

“她......是......活佛?”

“我叫拓跋绮烟,两位居士好,请坐。”年轻的女子双手合什,向黑瘸子老鲁二人一礼,然后指着不远处的两个蒲团请坐。

张一天怎么也没相到,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竟然就是阿尼仓姑寺久负盛名的转世活佛,拓跋绮烟!她并不是光头,相反还流着乌黑柔顺的长发。

“活佛请见谅,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有何冒犯之处,还请活佛别跟我计较。”张一天不是傻子,此时他是有求于人,不快点低头认错,还遑论人家将涅盘佛衣相赠。

这会注意观看,张一天更加觉得这位拓跋活佛有点眼熟,似曾相识。而对方居然也一直盯着张一天,还不时露出疑惑之色,这就有些奇怪了。

章节目录 第289章 约定 莫非是自己长得太帅?还是我的人格魅力已经到达了散发体外,影响众人的境界?可仔细想想自己不过是一个大众脸,全身上下就没有值得称道之处,张一天就更加好奇了。

也许是看出了张一天师徒的疑惑,拓跋绮烟微笑着解释道:“你很像我一位故人,可惜他如今却不知生死!”

眼中有点感伤,拓跋绮烟又道:“失礼了,不知两位今天找我何事,我听雁柳上师说,二位是想向我求一物,不知是何物?”

直到这时、张一天才知道那个中年姑子原来叫雁柳,而这个雁柳上师和黑瘸子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张一天的好奇心有种被猫抓般的直痒痒!

黑瘸子老鲁这时摆出一副难得正经之色,先是向拓跋绮烟一礼,然后开口道:“我们想求……”

此言一出、拓跋绮烟脸色数变,自然知道他口中说的是什么,不过这个,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一瞬间、拓跋绮烟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精神威压,她已不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而是一个修为高深的得道高人。

咄咄逼人的目光盯着黑瘸子老鲁,黑瘸子老鲁也不甘示弱,同样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与她势均力敌,分庭抗礼。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知道此物?”二人同时收回精神威压,却听拓跋绮烟面带不喜之色。

黑瘸子老鲁淡淡一笑。

“您别误会,我乃是鲁班一脉的第一百一十七代掌门、黑瘸子老鲁,今天相求,实则是无奈之举,因为我这名弟子还未凝聚出法灵根,而此物能助他一臂之力。”

“你是鲁班一脉的传人?那鲁向天大师,你可认得?”拓跋绮烟追问道。

黑瘸子老鲁露出一副了然之色,微微笑道:“正是家师,可惜他已仙游多年。”

拓跋绮烟闻言,也是颇为惆怅。

“大师一生为善,宅心仁厚,接受过他恩惠的人数不胜数。我上一世曾受过大师莫大恩惠,既然你们是他的传人,那此物就赠与你。”

一番话,让张一天师徒都是喜笑颜开。黑瘸子老鲁虽然知道黑瘸子当年和这位的前世,有着一些因果,却不想她如此爽快,当即大礼拜谢。

“一天、还不赶紧拜谢。”黑瘸子老鲁看见张一天坐着不动,不禁出声提醒道。

“哦......多谢!”张一天大礼叩拜。

可是此时她却一眨不眨的盯着张一天。

“你叫张一天?张一天?以前住在xxx小区,11栋7楼6号?离开已有十三年多?”一向沉稳的她,此时情绪明显比较激动,一直平稳的温和音色,也变得有些尖锐。

张一天不明所以,还以为是对方有着大神通。

“您真是厉害,连这些都能推算到,真是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张一天,你当真不认得我了吗?”

此时的她已经不是情绪有点激动那么简单了,简直就是陷入癫狂,神情凶狠,和之前一脸祥和完全不搭。

双目赤红如血,银牙咬得嘎嘣响,不注意碰到嘴唇后,更是丝丝血迹顺着嘴角流下。脸上的肌肉不断的抽搐着,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张一天被搞得莫名其妙,无奈的看看黑瘸子,又将目光投向正欲发狂的女子。

额,这是……我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正当张一天准备开口之时,她再度厉声问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张一天想要开口,但是却又听她道:“呵,你们走吧,东西我是不会给你的。”

“这......”

黑瘸子老鲁闻言,很是不解,想要开口询问,却发现此时不是时候,只好将话咽回肚子里。

无奈、既然人家都下了逐客令,他们只好站起来准备离开,可当张一天看着她脸上的一脸黯然神伤,心里居然没来由的一紧。

……

“马兰开花二十一,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三八三五六,三八三五七,......”在张一天师徒已经步出门外之后,屋里却响起了几句童谣。

一时间、张一天的思绪仿佛回到了十三年前的XXX小区。

“从琴不要哭了,我教你玩个游戏,这是我以前在其他地方学到的,可好玩了。”

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坐在亭子的台阶上,安慰着一个差不多年龄的小女孩。

小女孩眨巴着大大的眼睛,眼泪都还没擦,天真的问道:“什么游戏啊?”

“你看......”说着小男孩伸出右手,里面有着五颗比较圆润的彩色的毽子。

“我来教你踢毽子,很好玩的,我以前跟别人学的,你边唱边踢,那样就更好玩了。我念一句,你跟着我念就行了。”

“马兰开花二十一,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三八三五六,三八三五七,.......”天真的童音回荡在张一天的记忆里。

回忆起往昔,张一天踏出门的脚步,又退了回去,转身看着那个眼角泪珠滚落的她,在对应以往的那个影像。

“从琴、是你吗?”

张一天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明明早上那个老人就指着小区那个女的说是从琴,怎么现在......

黑瘸子老鲁识趣的帮他们关上了房门。

直到晚上八点多,她的房门才被打开,张一天从里面走了出来,但是眼睛却是红红的。而她却在门口相送,眼睛同样是红红的,更有一些不明的情愫在滋生着。

让人惊异的是,黑瘸子老鲁居然早就等在外面,而雁柳,却也站在一旁,但是张一天明显能感觉到,雁柳此时似乎和黑瘸子老鲁之间发生了什么微妙变化,不似之前那般冷漠,让他不禁暗赞,姜还是老的辣!

回到住处,家里已经被黑瘸子老鲁早上打电话请来的保姆,打扫得干干净净,饭桌上,还摆着几个地道的小菜,虽说不上精致,但是味道也还不错,配上一壶酒,倒也让师徒二人酒足饭饱。

黑瘸子老鲁拿着根牙签,双脚搭在茶几上,惬意的躺在沙发上剔牙。

张一天将饭桌收拾一下,也有样学样的躺在沙发另一头,看来今天晚上那几个小时,让他们解开了不少心结。

“咦?”张一天偏头之下,发现黑瘸子老鲁脖子下面的皮肤颜色有些黯淡,感觉不是很正常。

“黑瘸子、您的皮肤怎么变了颜色啊?”

黑瘸子老鲁闻言,赶紧将领口紧了紧,随意道:“咳,几天没洗澡了。”

“真的?我看着不像啊。”张一天有些狐疑。

“那你说还能是什么?老子一天吃得下睡得着,难道还生病了不成?”被黑瘸子老鲁一通抢白,张一天又想不出个所以然,也只好作罢。

“对了、那个,就是你小时候想要娶来当老婆的那个从琴?臭小子、眼光他娘的也忒毒了一点......”黑瘸子老鲁转移了话题,调笑着张一天,后者一阵脸红。

原来在从琴十六岁那年,便恢复了的记忆。

可是因为之前有着和张一天的约定,从琴虽然也恢复了记忆,此时、已经距离她和张一天的约定过了一年,带着对张一天的期待和恨意,她回到了这。

而因为她的师父,此时有事外出,便由她在此照看。

听了张一天的解说,黑瘸子老鲁感慨的道:“可惜啊,你们是有缘无分,不过、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张一天不明白黑瘸子的话,但是也没计较。

“其实、我和从琴之间的是友谊,也许这之间有些其他的情愫,但是如今已成定局,我们之间就只会有友情了。我真的替她开心。”

章节目录 第290章 我不甘心 黑瘸子老鲁何等人物,自然看出张一天是言不由心,有谁能轻易忘记自己的初恋,就算当时还小,对感情的认知不够,但这段记忆也是非常深刻的,一辈子也别想忘掉!

“那敢情好,现在你们既然相认了,那涅盘佛衣不会有问题了吧?”黑瘸子老鲁也不想在那个话题上多作计较,开口询问道。

“黑瘸子、原来在从琴的涅盘佛衣一直用来镇压着阿尼瓦青寺中的一个魔怪。今天本来她是不想给我们的,但是上一世她受过师公的恩惠,所以才会愿意送给我们。”张一天突然说出一段阿尼瓦青寺的隐秘。

“有这事?”黑瘸子老鲁也是满脸惊讶。“能被阿尼瓦青寺镇压的魔怪,应该不是普通货色,拓跋活佛需不需要我们帮忙?”

张一天听闻黑瘸子的话,面露喜色。“我已经答应帮从琴解决这个麻烦了,到时、我们拿走她的涅盘佛衣,也拿得心安理得。”

“臭小子,有异性没人性.......”黑瘸子老鲁不禁笑骂一句。

次日清早,张一天师徒喝过酥油茶,吃过烤饼和烤羊排等小吃,便坐车赶到阿尼瓦青寺。

大门口、今天虽然仍然有不少香客前来朝拜上香,但是却比昨日少了很多。走到门前,便有一个小尼姑走了过来,张一天认得,正是昨晚送他们出寺的那个。

“两位居士好。”小尼姑先向黑瘸子老鲁师徒一礼,二人也赶紧还了一礼,便跟着走进了寺庙。

拓跋活佛早已在大殿等候,见到张一天师徒,先是向黑瘸子老鲁一礼,然后等众人不注意,居然对着张一天调皮的眨眨眼,让张一天差点笑出声来。

拓跋活佛做事也算是雷厉风行的那种,她若是决定的事情,马上就要解决。这不、她便领着黑瘸子老鲁和张一天,还有那位雁柳上师,来到了瓦青寺地下的那个瓦青洞。

见识过云贵一带巨大精美的石灰岩溶洞,这个瓦青洞并不能让张一天师徒感到震撼。可是一走进这里,他就敏锐的感觉到一股邪恶的气息,黑瘸子老鲁也是眉头紧锁,显然也有所感应。

“传说这个瓦青洞是臧王松赞干布当年修行之地,怎会有如此邪恶的气息?其中怨念之浑厚,实属少见!”黑瘸子老鲁走在地洞中,不禁疑惑的问道。

“前辈果然厉害,那个魔怪这些年来怨念越来越深厚,我师父赫舍里慕香,如今又正在轮回转世,我实在担心有朝一日被他逃去,到时就会危害世间了。”

拓跋从琴此时很自然将自己的身份降到和张一天同辈,对黑瘸子老鲁的称谓上也改变不少。

瓦青洞不是很大,也不算深,走了约莫十多分钟,那股邪恶的气息也越来越强烈,让人容易心生烦躁和焦虑!

而在地洞尽头,摆着十二盏两米多高的古朴油灯,通体熟铜打造,基座是一种少见的神兽雕刻,笔直的灯杆成人手臂粗细,灯口是一个海碗大小的莲台造型。以一个比较奇怪的规律摆放着,应该是某种阵型。

“十二天灯困魔阵?”黑瘸子老鲁一看见这些油灯,当即露出惊异之色。“十二天灯困魔阵原本为佛门法阵,想不到就连中原佛门都失传的法阵,却在你们这儿重现。”

“前辈好眼力,不过这只是十二天灯困魔阵的残阵,若非如此,我也不用担心会让他跑掉。”拓跋活佛轻声说道,这才让众人注意到法阵中间,一个被光束束缚手脚的人影,漂浮在半空。

大家的到来,好像也惊醒了那沉睡的黑影,只见他站立起来,身材颇为高大,浑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色雾气。但是张一天可以看见,他并没有实质的身体,大家所看到的,只是一个魂体。

黑瘸子老鲁交给张一天一张符咒,也给雁柳上师一张,用来抵抗那股怨念侵扰心神,至于拓跋活佛,相信她应该用不着。

黑瘸子老鲁仔细的看着那个高大的黑影,随手抓过一把空气细细嗅着,随即脸色有些难看的道:“拓跋活佛,此人是和来历?为何你们寺中有人以尸气来喂养他,才使得他怨念如此浑厚。”

黑瘸子老鲁的话不仅上拓跋活佛吃惊,就连阵中一直处于观望态度的黑影,也明显有些慌乱起来。

自从黑瘸子老鲁等人一走进这里,他就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无论是那个老的,还是那个小的,都给他一种强烈的不安。所以才会使得平日狂妄不羁的他,变得安静起来。

拓跋活佛看了一眼黑影,然后又看着黑瘸子老鲁道:“不知前辈可曾听说过神医机建同?”

“十二世纪时,造福无数人民,并且在这瓦青洞修出大成就的人?怎么会是他?”黑瘸子老鲁一脸难以置信。

“他当然不是神医机建同,但是却是机建同的直系子孙——开元嘉。他仗着祖上的福荫,的确天资过人,可是心术不正,转世轮回之后,总会杀死他的父母,他认为那些人不过是低等的生物,不配成为他父母,哪怕只是名义上。后来我师父在他一次转世之时,设计将他抓获,便一直囚禁于此,都有一百多年了。”从琴的话,让张一天和黑瘸子老鲁都倒吸一口凉气。

杀人而已,黑瘸子老鲁不是没杀过,但是他杀的都是该死之人,枉杀无辜之事,他还真做不到。

“能以魂体修到这种境界,也算罕见,可惜、你不为善,便是留之不得。”黑瘸子老鲁走到法阵前面,眼中凶光一闪,让得阵中黑影也是一颤。

“前辈等等......”见黑瘸子老鲁已经从怀里摸出几样奇形物件,拓跋活佛赶紧上前阻止。

佛家主张感化,而不喜杀戮,可鲁班一脉不同,虽然他们禀行的宗旨也是以善为本,助人为乐。但是同时,他们也拥有非常手段,来对付那些冥顽不灵,危害世间的事与物!

“拓跋活佛,现在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倘若让这种心术不正的魔怪逃走,到时、就不是冤死一个两个生命那么简单了。”黑瘸子老鲁还以为是拓跋活佛突然善心泛滥。

“前辈稍等,我是想问问他,是谁暗中给他提供尸气,这个暗中的叛徒,对我们瓦青寺潜在的威胁太大了。”拓跋活佛解释道,随即便看向开元嘉。

“哈哈......,拓跋绮烟,你我是同一时期的人物,你运气好,拜在赫舍里慕香活佛的门下。可我呢、若不是我自己勤奋苦修,怎么可能会有所成就?我吃过什么苦,有谁知道,我受过什么难,又有谁知道?所以、我修我的魔道,与谁相干,可你们偏偏与我作对,我不服,我不甘心......”法阵的黑影开元嘉,发出不甘的咆哮。

“开元嘉,你会沦落到今天的下场,完全是你咎由自取造成的,怪不了任何人。反而很多无辜的人,却因为你的一时偏激而枉死,希望你有机会投胎的话,做个好人吧。”拓跋活佛轻声说道,脸上全然是淡然之色,让得张一天一度以为产生了错觉。

但是开元嘉根本就听不进她任何话,当年他为了有所成就,四处拜师,可偏偏苦无门路,受尽欺凌和羞辱。

所以在当他有了大神通之后,他的心态变得扭曲,在他认为,他所得的一切,都是他付出的回报,与任何人无关。哪怕就是那些他转世后的父母,在他眼中,也只不过是他的过渡品,他不允许这样的低等人成为他头衔上的父母。

“我不会告诉你的、从琴。我要你永远都不安心,瓦青寺在不久的将来,将毁在你的手里。来吧、你们动手吧,拼着形神俱灭,我也要你们付出一些代价。”

而张一天此时一直在旁静静的观看,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这个开元嘉不应该死,而且跟他之间还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见到开元嘉冥顽不灵,拓跋活佛也只好让开,站到黑瘸子老鲁身后做好防范准备。黑瘸子老鲁扬起手中的一颗红色圆珠,鸡蛋大小,色泽圆润,丝丝奇异的能量波动,让人知道,这不是凡物。

“黑瘸子手上的好东西,还真不少......”张一天心里嘀咕着,双眼闪烁着贼光。

火红的圆珠被黑瘸子老鲁祭到空中,顿时散发着强烈的光芒,一股至阳至刚的气息,随即在地洞中向四周铺荡而开。红色圆珠周围,还浮现出一圈三色火炎,跳动不已!

“三昧火灵珠?道家真宝?传说中的道门八真宝之一?”拓跋活佛积累了几世阅历,眼力劲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只是这三昧火灵珠是道家真宝,但凡修行者都知道。据说已经丢失近百年,想不到却落到了黑瘸子老鲁的手上,故而才会让她有些惊疑不定。

十二天灯困魔阵中的开元嘉,见到黑瘸子老鲁使出这等至刚至阳的克制之物,当即知道今日是在劫难逃。眼中闪过强烈的恨意和愤怒,他周身的黑色雾气也越来越浓郁,仿若实质。

“雕虫小技,也敢在老子面前卖弄,真是关公门前耍大刀——班门弄斧啊。”黑瘸子老鲁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章节目录 第291章 你伤不了他 只见黑瘸子老鲁口中快速而沉稳的念着咒语,手上的法印配合施展。“疾。”嘴中低喝一声,食指中指并拢,遥指空中的三昧火灵珠,顿时、一股三色火炎,便喷向阵中的开元嘉。

看着以摧枯拉朽之势崩溃的防御,开元嘉大惊失色。“三昧真火?”直到此时、他才发现了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不是易于之人。

面对这先天克制鬼怪的至阳之物,开元嘉几乎连反抗的心都失去了。他敢跟拓跋huofo叫板,那是因为对方以度化、感化为目的,不忍杀生,加上也没有什么能完全克制他的纯阳宝物。

可眼前这个男子不同,开元嘉不禁在他身上感到一股浑厚的煞气,而且他手中还有这等专门克制他这一类鬼怪的法宝,那就另当别论了。

虽然明知毫无胜算,但是开元嘉也绝非贪生怕死之人,既然要死,那就死得轰轰烈烈一些吧。

心中有了决断,开元嘉瞬间豪气大升。他这几百年的苦修,可不是用来当花瓶看的。只见他在阵中突然一个旋转,顿时刮起一阵旋风,无边的怨气,如同实质一般,将黑瘸子老鲁的三昧真火刮得支离破碎!

“有点意思......”黑瘸子老鲁不惊反喜,双手一搓,却不知何时拿出来的一把精致的小扇子,只有巴掌大小,但却熠熠生辉,绝非凡品!黑瘸子到底哪里拿出来的这么多宝物啊?他身上就那两件破衣服,口袋有几个洞,我都知道,可那些宝物他放哪儿呢?张一天一旁看得稀奇,可就是猜不到黑瘸子老鲁臧东西的地方。

早在那个三星古墓的时候,张一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只是当时性命攸关,他没来及询问,可现在、他对黑瘸子老鲁产生了强烈的兴趣。嘴角微微翘起,张一天又不知道想出了什么鬼主意。

黑瘸子老鲁双手握着小扇子,再一搓动,竟然变成了一把大蒲扇,外观虽没有小扇子时精致,但无疑这也是一个宝物。

“铁扇公主?芭蕉扇?”张一天此时更是如坠云里雾里,黑瘸子给他的惊喜实在太多了。想着只要等到黑瘸子老鲁翘辫子,他可就是唯一继承人了,到时这些宝物还都是他张一天的。想到这些,使他嘴角翘起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黑瘸子老鲁可没注意到这里,只见他反手一握大蒲扇,对着空中的三昧火灵珠就是一挥。顿时、一股强烈的罡风吹至,三昧火灵珠上的三昧真火,瞬间窜了出来,火势之大,比之刚才凶猛数十倍!

张一天可以不识货,但是开元嘉和拓跋huofo都是累计活了几百年的人精,自然识得黑瘸子老鲁手中那把扇子的来历。

“风灵扇......”拓跋huofo和阵中的开元嘉同时惊呼出声,如果黑瘸子老鲁手中只有三昧火灵珠,那还有可能是偶然所得。但是同时拥有道门八真宝之二,那就是个值得让人深思的问题了。

风灵扇,同样位列道门八真宝之一,此物失踪的时间比三昧火灵珠更早,与三昧火灵珠,可以说是相辅相依最佳搭档。合二为一,威力顿时提升十数倍,堪称道门八真宝中的翘楚!

任凭开元嘉如何厉害,黑瘸子老鲁手上的法宝都是专门克制他的宝物,阵中被他刮起的黑色旋风,在三昧真火的焚烧下,很快冰消瓦解。

三昧真火、传说中乃是道德天尊采用木中火灵、石中火灵和空中火灵,融合而炼。原本为道德天尊祭炼仙丹所用之神火,天地间只有乾坤玉露和万载玄冰水可灭。被修行者视为神物,无论降魔除妖还是祭炼丹药,都是绝佳之选!

黑瘸子老鲁施展出这三昧真火,对开元嘉这种没有肉身的鬼魂之体,克制极强。短短几分钟之后,开元嘉的防御形同虚设,飘渺的魂体已经沾染到了些许真火,三色火炎顿时就顺延急上,一瞬间就将开元嘉笼罩在火光当中。

十二天灯困魔阵中,立刻传出让人惊心动魄的惨嚎,但是顺着惨嚎,那将开元嘉包裹的火球中,射出道道金光,并且还带着祥和的气息!

对于这种金光,从琴并不陌生,就连她自己也有,因为这道道金光叫护体佛光,乃是一个佛门得道大德之人,证得佛果,成为huofo之后的象征。

“他怎么会有护体佛光?”从琴此时有些难以判断,不知这开元嘉该不该留。到是张一天却突然大声喊道:“黑瘸子住手。”黑瘸子老鲁不明所以的看着张一天,但是手上并未停下。

“黑瘸子、请你饶过他,我来收服他。”张一天轻声说道,却没跟黑瘸子老鲁多作解释。

黑瘸子老鲁明显愣了一下,但是还是依了这个弟子,嘴中咒语念动,所有的三昧真火全都收回到火灵珠中。

张一天没有理会大家的疑惑,径直走到十二天灯困魔阵前,对着已经虚弱不堪,魂体孱弱的开元嘉面前,大声问道:“你可愿意归服于我?”

开元嘉原本浑厚的怨气,此时被三昧真火炼化得干干净净,却让他包裹在道道金光之中,有点得道成佛的味道。

随意瞥了一眼张一天这个年轻人,开元嘉显得非常不屑,想当年他也是一代人杰,如今虽说落魄,但是要他归服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真是难以办到。

“灭了我吧,我开元嘉不会摇尾乞怜的......”

开元嘉的回答,张一天心中似乎早有答案。淡淡一笑之后,张一天转身向黑瘸子老鲁道:“黑瘸子、能不能借您一点法力用用?”

“借?你他娘的都是有借无还,完全就是个强盗,不借。”黑瘸子老鲁的斩钉截铁,让得拓跋huofo和雁柳上师都大跌眼镜,更是让张一天恨得牙痒痒。

“你狠......”面对黑瘸子不给自己丝毫面子,张一天憋了半天,也只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我借给你。”拓跋从琴对着张一天甜甜的笑道,全然不像刚才还一脸淡然的转世huofo。

“拓跋huofo,你可要三思......”黑瘸子老鲁想要劝说拓跋从琴,却被对方打断道:“前辈、反正这里也用不上我,把法力借给张一天也无妨。”对此、黑瘸子老鲁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心想、呆会你就会后悔了。

修行者因为门派的不同,修出的法力也略有不同,但是殊途同归,只要是正派修行者,他们的法力是能互相帮助的。

拓跋从琴伸手抵在张一天的后背命门穴,然后运起法力,阵阵金色佛门法力,便输送到张一天的体内。

张一天也不罗嗦,闭目安神,努力的在自己体内感应着什么,“找到了。”心里低语一句,张一天突然睁开双眼,大喝一声。“现”,

在他头顶三尺处,出现阵阵能量波动,随即幻化出一个桌子大小的头像,头像和张一天本人一模一样,即使没有任何表情的情况下,也偏偏给人一种生得邪魅的感觉。

最奇怪的是,这个张一天的扩大版头像的他额头上,还有着一个古老沧桑的古体文字,仔细观看,稍有文字功底的人,就能从其形状分辨出来,那是一个‘鬼’字!

看着被张一天召唤出来的鬼体头像,黑瘸子老鲁惊骇多过惊喜,虽然张一天是五灵体,他早已知道,但是如今张一天并没有什么法力,却能将之召唤出来,他真不知道这是福是祸啊?

毕竟这五灵体,只存在于传说中。拥有这罕见灵体的张一天,他会走上什么样的道,这才是黑瘸子老鲁最关心的。可偏偏他在上次的星墓之行,又身中剧毒,命不久矣!

拓跋从琴显然也没料到张一天会搞出这么个怪东西,也是大吃一惊,但是她却没看出这个古怪头像的来历,只道是张一天修炼的某种秘术。

可让她吃惊,明显不仅于此,因为他发现,当她想停止输送法力的时候,体内的法力已经不受控制的往张一天体内流去,很快她就失去了一半的法力,这让她惊骇欲绝。

她倒不是怕张一天吸走她的法力,毕竟这东西能继续修炼出来,她担心是张一天会被她的法力撑爆,那就不是她想看见的了。

不过还好,黑瘸子老鲁在旁边也发现了她的处境,出手之下,也成功将她和张一天分开。

“张一天没事吧?”从琴第一反应就是关心张一天的安危,这到让黑瘸子老鲁暗自替张一天惋惜啊。

五灵体乃是天煞孤星转世,注定孤独一人,凡是跟他有关系的,就逃不过这个宿命。原本黑瘸子老鲁也不是很信,但是现在反正他是信了,至于你信不信......

“放心吧,就算你的法力再增加两倍,也伤不了他。”黑瘸子老鲁还是出言安慰,免得拓跋从琴不安心。

而开元嘉在看见张一天召唤出鬼体头像之后,顿时就像遇到了克星,浑身颤抖,嘴里惊呼:“不要......不要......”,但是依然被鬼体头像强行从阵中吸进嘴里,然后消失不见!

章节目录 第292章 妙用 此间事、至此便告一段落。而拓跋从琴见到开元嘉被张一天收走,便走到十二天灯困魔阵中,然后手捧着一个玉盒走了出来,张一天再傻,也知道里面装的是何物了。

将玉盒交到张一天的手上,调皮的努努嘴眨眨眼,拓跋从琴示意他打开。张一天也没客气,对着从琴感激的一笑,便伸手拨开扣上的锁扣,然后打开了玉盒。

顿时霞光道道,照耀着整个地洞,淡然神圣之气,渲染了整个空间,让人如沐阳光般舒爽。

涅盘衣是拥有着大功德的因果之物,在很多时候,它都有着妙用!

张一天伸手拿了起来,仔细观看,发现和他之前想象中的不同,是一个晶块。

“咦?怎么有两块?”张一天发现除了他手中那块涅盘衣之外,玉盒里还有一块,只是明显比他手中的霞光要弱上一些。

“那是我上一世的涅盘衣,如今开元嘉已经不存在了,放在这里也没用,如果对你有帮助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从琴笑着解释道。

两天之后,在飞往柳杨的航班上,黑瘸子老鲁悠哉悠哉的打着瞌睡,可是张一天却怎么也睡不着,只好将他弄醒。

当然、其后果,自然是以张一天脑门上起了一个大包,作为吵醒黑瘸子老鲁的代价。不过、倒也让黑瘸子老鲁无法再安然入睡了。

“怎么?还想着人家呢?别想了,人家可是高高在上,受信徒顶礼膜拜的,你能成为她的朋友,也是万幸,别有什么其他想法啊,否则你会连累她的。”黑瘸子老鲁一边打趣,一边郑重的提醒道。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连累她?黑瘸子、我总觉得自从那个古墓出来之后,你一直有什么事瞒着我?”张一天并非傻子,黑瘸子老鲁再三提到他会连累从琴,这让他察觉到了什么。

“老子有什么好瞒的,不过倒是有些事情要告诉你,不过也要等下了飞机再说。”黑瘸子老鲁大声的否认着,却让张一天嘀咕道:“声音大也不代表你有道理......”

两个多小时后,他们在柳杨龙洞机场下了飞机,走出机场,黑瘸子老鲁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就有一辆轿车开到他们的面前,还是辆奥迪A8,黑色的流线车身,擦得干干净净,挺闪的。

上车之后,黑瘸子老鲁只和那中年司机打了一声招呼,便没再说话了,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倒是张一天和他挺聊得来,聊天之下,才知道这个司机根本就不认识他黑瘸子,只是有人让他这段时间负责接送他们师徒而已。

柳杨,一直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无尽稀奇古怪的传说,从这里传遍大江南北。让人谈之色变的蛊术,便是传至这里。

“蛊术由来已久,至于追溯到什么时期,却没人能说清楚,但是毫无疑问,这是一种极为厉害的术法。如果真要追问其根源,很可能就是当初的,蛮之后。”

靠在座位上的黑瘸子老鲁,吩咐司机开往遵义市,一个名叫道真的县,便只和张一天聊了几句。因为有外人在场,他并未多说什么。

驱车六个多小时候,张一天师徒二人终于到了,可是在一座连绵起伏的大山下,黑瘸子老鲁却让司机停下了车,然后和张一天背上早已准备好的行囊,往大山中走去。

看着那高耸入云的苍翠山峰,郁郁葱葱,各种罕见的动植物层出不穷,让张一天目不暇接,手中的相机就没停下来过。

无论是树叶上的彩色小昆虫,还是树林中跳跃玩耍的珍稀小动物,都成为他相片里的主角,他倒是将这真当成了旅游!

不过这种雅兴,在爬了几个小时的大山后,荡然无存。

“黑瘸子、到底还有多久才到地头啊,我真的爬不动了。”张一天站在一座山峰上,目视而去,视线中全是大山,貌似还没有发现人影的样子,让他不禁绝望的直接倒在地上。

黑瘸子老鲁虽然比张一天情况要好些,但也真的累了,往地上一坐,掏出烟盒,抽出一支,自顾着点上,然后惬意的吞云吐雾。

见张一天躺在地上,仰着头看着他,黑瘸子老鲁将烟盒递过去,笑道:“怎么,要不要来上一支?保管你快活似神仙。”见张一天摇摇头,黑瘸子老鲁又笑骂道:

“娘的、吃喝嫖赌抽你学会了四样,偏偏这抽,你小子怎么也学不会,真是奇怪......”似乎对于自己未能将张一天培养成吃喝嫖赌抽的全能人才,黑瘸子老鲁好像有点不甘心!

直到黑瘸子老鲁抽了三支烟,加上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二人才背上行囊,从新出发。师徒二人并非常人,即便是这深山老林中黑夜穿梭,也丝毫不能惊动他们的神经。

为了省事,一老一少,都使用了千里眼这个小术法。但是闪动着绿光的两对眸子,像极了两条大色狼。

“黑瘸子你的样子好色啊,嘿嘿。”

“滚蛋、你他娘的也好不到哪去。”师徒二人互相打趣着。

深山里,尤其是到了晚上,只要刮风,整个大山都是一片呼呼的风声,即使张一天不怕,背脊也是凉飕飕的。

“快走,看样子好像要下雨了,大山里的路,下雨了就滑得很,距离咱们的目的地不远了。”黑瘸子老鲁说了一句,双眼绿芒扫动,便加快了速度。

张一天正想要问什么,却在呼呼的风声中,听见了什么。然后他便停下脚步,仔细倾听,“救命.啊......救命啊......”。

果然、一阵断断续续的呼救声,传进他的耳朵里。

而走在前面的黑瘸子老鲁也停下了身形,显然他也听到了。“黑瘸子......”

“声音是从东北方向的山下传来的......”黑瘸子老鲁明显比较老辣,这么短时间里,便能在呼呼的风声中,分辨出呼救声的方向。

师徒二人没有停留,朝着东北方向疾奔而去,有路时就走路,没路了,便直接在茂密的草丛中穿行。

路上、张一天有些怀疑的道:“黑瘸子、你以前说过,在一些深山老林,经常会有妖魔鬼怪作祟。你说今天是不是也是那些精怪作祟呢?毕竟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张一天的话,让黑瘸子老鲁的脚步一缓。“如若真是山中精怪作祟,那就怪不得老子替天行道了。”随即继续快速的往呼救的方向奔去,始终还是人命比较重要。

师徒二人的体魄都强于普通人,几分钟的奔跑,已经距离事发地点越来越近,耳中听到的呼救声也明显清晰起来。

眼前出现了一片坟地,大大小小有几十个坟墓,分为梯田状而修建。张一天即便不懂风水,也能看出这个三面环山,如同安坐躺椅的凹地,是一块难得的风水宝地。

而呼救声,就来自凹地最上面一个巨大的坟墓背后。黑瘸子老鲁眉头微皱一下,轻声低语道:“难道真是鬼怪作祟?那就怪不得鲁某人心狠手辣了。”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可是很快,他们又听到了几个青年男子得意的笑声。

其中一人道:“妹子,你叫够了没?别叫了,没用的,这里可是深山老林的坟地,没人会来的,就算有人经过,那还不赶紧跑啊,难道你以为别人不怕鬼吗?就算不怕鬼,哥几个也能让他变成鬼。你还是留点力气,等会再叫,嘿嘿........”

说着、坟墓后面发出一个声响,声响之后,女子呼救的声音明显戛然而止。

但是没过多久,就听见另一个女声的尖叫。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女声带着哭腔,但是张一天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就是说不上来。

“黑瘸子、好像不止一个女人?我去救她们。”说完、他便闪身窜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293章 避重就轻 可是他刚窜出的身形,却被黑瘸子老鲁一把抓住。“黑瘸子、你怎么了?”张一天有些费解黑瘸子老鲁的举动。

哪知黑瘸子老鲁淡淡的笑笑,对他摇摇头,意思很明显是让他不要多管闲事。可是以张一天对黑瘸子的了解,他可不是这样冷漠的人,即便如今华夏的社会民情比较让人心寒,但是黑瘸子老鲁可是热心人。

见张一天不明白,黑瘸子老鲁轻声道:“你听这呼救声,有没有听出什么问题?”

张一天知道黑瘸子肯定不会无的放矢,便认认真真的听着空气中传来的呼救声。“咦?”张一天惊疑了一声。

“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黑瘸子老鲁显得比较急切,但是却嬉笑满面。见张一天点点道:“那女人虽然呼救声音比较着急,但是声音中却没有显得慌乱之处,听得久了,甚至觉得还有点假......”张一天说出自己的看法。

“不错、你总算一天天在成长,不像以前那么毛躁了。”黑瘸子老鲁不知,其实这都是那趟星墓之行,让张一天觉醒了五灵体之后,获得的一些灵觉,比常人自然要敏感数倍。

“如果我没猜错,这两个女人是故意让这些精虫上脑的家伙,劫持到这里来的。”四周环顾一眼,黑瘸子老鲁双目闪烁着精光道:“这里可真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啊!走、去搭救一下这些精虫上脑的傻子。”

“这种人,死不足惜,干嘛还要救他们?”张一天有些不太情愿,但是见黑瘸子往上面走去,他也只好跟上。

两分钟后,张一天师徒大摇大摆的身形被对方的手电筒照到,顿时从那个大的坟墓后边,跑出来五六个二三十岁的青年,看其一身名牌,脖子上还挂着小拇指粗细的狗项链,和几把猎枪,应该是哪个城市里跑到深山中打猎的富二代。

张一天师徒被对方几把猎枪指着,却毫无害怕之色。这也难怪,张一天之前在星墓中,没少用曹六爷手下的那些军制武器,对这些粗劣的猎枪,自然就不怎么看得上眼。

“哟呵、小宝贝,你们两姐妹还真是运气好,还真被你们叫来两个不知死活的笨蛋。哥哥我可是和期待你们的哀嚎声呢,一会好好表现啊,哈哈......”

一个膀大腰圆的青年,一左一右强行搂着两个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漂亮少女,排开众人,走到黑瘸子老鲁跟前。

黑瘸子老鲁眼睛定定的看着这两名穿着miao族服饰的少女,再看看她们的眼神,发现她们看着这几个青年的时候,充满着不屑和鄙夷。再看她们衣服的袖子上,都绣着两条花蛇图纹,心中便了然。

不过演戏演全套,两名少女见到张一天师徒俩,赶紧在那高大青年怀里剧烈挣扎,并且不停的喊着救命。

张一天也注意到这两名miao族少女的相貌,虽然因为之前的挣扎,让她们的头发和衣服都显得有些凌乱,甚至是破损。

但无论是那桃花般的娇艳,还是那勾魂摄魄的水灵灵大眼睛,亦或者是那衣服下掩臧不住的玲珑起伏的曲线,都是她们被挟持到这里的根本原因!

“两位好心人,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姐妹......”两个少女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却穿着不同颜色的衣服,此时身穿紫色衣服的那个少女,悲拗的哭泣着,泪珠不断滚落,真有点雨打梨花般的凄凉。

黑瘸子老鲁淡淡的笑笑,并未理会这名演戏上瘾的少女。紫衣少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怒,似乎连黑瘸子老鲁也给恨上了。

见黑瘸子老鲁无动于衷,紫衣少女又将祈求的眼神投向张一天。因为知道这两名少女绝非普通人,张一天却也向她两手一摊,表示无奈。

张一天的举动刚好就被那个颇具匪气的青年看见,不由得意一笑,一把搂紧怀中两个美人。“小宝贝、你见过几人见义勇为的华夏人?人家也只是明哲保身,你就认命吧。嘿嘿......”

随即又向黑瘸子老鲁二人萎缩的笑道:“你们两个今天运气不错,呆会等哥们享受过了,也少不了你们那口肉吃。这两个miao族小妞皮肤水嫩的紧,浑身散发着醉人的体香,你们有口福了,哈哈......”

高大青年的目的很明显,那就是要拖黑瘸子老鲁二人下水。他虽然说过有人出现,就让他变成鬼,但是杀人罪在华夏是要吃花生米的,即便他家里有钱,但也是件麻烦事。所以最折中的办法,那就是见者有份,那样就不怕这件事情会泄露出去了。

空气中,果然飘荡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似桂花般清淡,也似玫瑰花般浓郁和热情。

“别闻,这香味有问题。”黑瘸子老鲁看见张一天一脸陶醉,轻拍一下他,提醒道。

两名少女见黑瘸子老鲁二人根本就没打算救自己,不经意间对视一下,有意无意的同时点点头,似乎做了某种决断。但是这一幕恰好被张一天看见,心中也更加肯定黑瘸子的判断。

“几位小兄弟,我有话说。”看见以高大青年为首的几个年轻人,推推攘攘的准备到坟墓后面办正事,黑瘸子老鲁轻声说道,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非常清晰的传进几人的耳中。

一个獐头鼠目的矮子青年,转身不爽的骂道:“老东西、让你在这排队已经是给足你面子了,再罗里吧嗦的,信不信老子送你见上帝。”说着、他还示威性的扬扬手中的武器。

张一天听到他辱骂自己的黑瘸子,当即便要有所行动,却被黑瘸子老鲁强行按捺住,用眼神示意他别轻举妄动。

矮子青年的话,顿时让身后的一干哥们大笑,这让他不由又挺了挺胸脯,挑衅的看着张一天二人。

黑瘸子老鲁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毫不生气,淡淡的道:“我只说一句,今晚不想死在这里的,现在就离开。”张一天现在越来越搞不懂黑瘸子了,以前的他,绝对不会有如此耐心跟这些2b仔浪费时间。

而黑瘸子老鲁的话,自然被对方几人一阵嘲笑,他们一共七个男人,猎枪五条,子弹就有上百发,要说这种情况下,还有生命危险,打死他们也不会信。

那帮青年是不会信,但是那两名miao族少女在听到黑瘸子老鲁的话后,眼中却闪过一抹疑惑,看向黑瘸子老鲁的神色,明显不同了。

“言尽于此,你们不信就算了,等你们后悔的时候,就别怪没人搭救过。”说完、黑瘸子老鲁转身就走,张一天也随后跟上。

“啪”一声巨大的枪响在身后传来,只听那高大青年大声道:“想走可以,两条路让你们选,一、一起干了这两个小娘皮再走。二、那就是老子送你们一程。”

黑瘸子老鲁和张一天的背影沉默了一会之后,突然转身,双眼中都闪烁着强烈的绿芒,喷出眼外尺许,在这黑夜里由显夺目。

“我保证你会在开枪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变成尸体。”黑瘸子老鲁今天虽然转性,想当好人,但这不表示他、就能接受被人威胁。

高大青年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加上黑瘸子老鲁那不含人气的冰寒声音,握着猎枪的手,没来由的颤抖起来。

随即黑瘸子老鲁和张一天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这片坟地,却没人敢再上来阻拦,显然是被黑瘸子老鲁刚才的气势镇住了。

“黑瘸子、你现在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感觉你比以前和善了一些,而且比较珍惜生命。”离开了那片坟地,张一天赶紧询问着心中的疑惑。

“你就当我给自己积阴德好了,但是一天,你记住,咱们鲁班一脉,正邪虽然不是那么分明,可是你自己心中必须要有一杆称,有的时候你走错一步,就永世不能翻身了。”黑瘸子老鲁郑重其事的说道,让张一天感到压力重重。

“这不是还有您吗?有您看着,我不会走错路的。”张一天避重就轻的嬉笑道。

“黑瘸子、你确定那两个miao族少女不是山精妖怪吗?”不想被黑瘸子老鲁上思想政治课,张一天只好赶紧转移话题。

黑瘸子老鲁还想再说点什么,但还是欲言又止,最后才道:“应该不会,她们身上没有妖邪之气,而且印堂光亮。若是山精妖怪幻化,印堂处必有痕迹,这是掩臧不了的。”

默默的在黑夜中继续向着前面走去,而这时一道电筒的强光却从后面照了过来。

“等等......等等我,两位......”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连滚带爬的追上黑瘸子老鲁二人。

张一天认了出来,那就是刚才也在那几名青年中的其中一人。“你有什么事?”张一天对于这些二世主,向来无甚好感,再加上他们又是结队干这种下三滥的事,就更是有些仇视了。

“大哥你别误会,我叫史弘亮,大家都叫我小亮。我不想跟他们一块干坏事,可是我大堂哥又不许我走,直到刚才我趁他们没留意,才悄悄的溜的。这大山里晚上太黑,我有些害怕,想跟你们一起走。”这少年长得倒是眉清目秀,仪表堂堂,加之说话字正腔圆,决然不会是谎话。

章节目录 第294章 识趣 张一天其实很好相处,当然、只要他看得顺眼。经过路上的闲聊之后,张一天知道,刚才那帮青年,都是深东开车过来自驾游的富二代。深东人酷爱吃野味,而这深山老林里,自然就成了他们的狩猎场。

可在傍晚的时候,他们突然在山林中遇到了那对miao族少女,几个年轻人正是血气方刚之时,平时生活就比较糜烂,加之也有好几日未曾碰女人,色胆包天之下,一人建议,众人附和,便将两名miao族少女,掳到那大山之中准备淫乐。

“哎......我大堂哥什么都好,就是对女人没有抵抗力,希望他以后能变好吧,否则大伯父真要我继承他的集团,我就惨了。”小亮一脸的无奈。

可张一天却打趣的笑道:“你干嘛不愿意继承你伯父的集团呢?那应该有很多钱啊?再说、你哪位大堂哥,估计永远也回不去了。”

“我父母因意外死得早,从小就是大伯父将我带大,我伯母年轻时,也因病早逝,留下了当时还不到十岁的大堂哥,和六岁的二堂姐。后来我来到这个家,大伯父对我和大堂哥的要求都很严,小时候我们经常一起挨棍子抽,但是每次大堂哥都帮我挡。”说着往事,小亮对大堂哥总是很敬重。

在聊天中,张一天也知道他所谓的那个大堂哥,就是之前个高大的青年。

“那为什么你大堂哥会变成现在这样?”张一天毕竟还很年轻,有些好奇的问道。

小亮回忆着往事,有些不太肯定的道:“那时候我只有十岁,这些事我也是听二姐说的。好像是因为大伯父有一次冤枉了他,他便离家出走,半年后才回来,却带着一个十六岁的怀孕少女,好像是大堂哥在外面的找的女朋友。他们回来让大伯父给钱让他们结婚,可大伯父不同意,结果还把他们赶出去,几个月后,大堂哥失魂落魄的回来了,但是手中却抱着一个骨灰坛,从此以后,大堂哥的性格完全变了,专和伯父作对,可伯父却每次都会忍他。”

“那个骨灰坛估计就是你那未过门的嫂子,和你那个未出世小侄子吧?”张一天心思通透,一点便猜到个大概。

夜间急赶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后,翻过一座山坳,终于看见了一片熙熙攘攘的灯火。

“小亮、你不想你大堂哥死的话,赶紧去找人到刚才的对方救人吧。”黑瘸子老鲁路上一直未答话,这会却突然说了一句。

“可手机没信号啊......”小亮看黑瘸子老鲁不像是危言耸听,掏出手机看了半天也没半格信号。

“到那个村子里,找到一家门前雕刻着两条大花蛇的人家,告诉他你们发生的事,也许还有救。”黑瘸子老鲁指了指那片亮着灯火的地方,轻声说道。然后和张一天,继续向前走去。

看着小亮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张一天好奇的问道:“黑瘸子、你对这里很熟吗?难道你是骗他的?你现在做事怎么好坏不分呢?”

“嗷”脑门上传来一阵痛楚,张一天忍不住惨叫一声,吓飞了旁边树上的几只野鸟。

“老子是那种人吗?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怀疑我的行为操守,是不是最近我对你太善良了?”黑瘸子老鲁牙齿紧咬,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让得张一天连连后退。

但是他的嘴里也没闲着。“还以为你转性了,结果全是假象、假象......”手揉着脑门上的包,张一天低声咕哝着。

再过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他们终于又看见了一个小村落,只是这个村落,明显比之前那个村落小了不少,看看亮着的灯火,目视而去,估计不会超过二十户人家。

看见这个小村落,黑瘸子老鲁如释重负一般的长长吐了一口浊气。“到了......,这就是我的故乡......”

“什么?黑瘸子你是miao族人?”黑瘸子老鲁的话,让张一天一时惊呆了,跟着黑瘸子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知道黑瘸子老鲁的故乡居然在这里。也难怪他能对之前那个村子那么熟悉!

对于自己这位师傅,张一天现在有种感觉,他对他,实在是知道得太少了。以前黑瘸子老鲁只带着他四处流浪,他还以为黑瘸子以前也是一个孤儿,没有亲人和家乡。

“不是、我不是miao族人,但是我的养父母是。因为养父母早已过世,所以、这几十年来,我都不曾回来过。但是落叶终须归根,我是在这里长大的,这里就是我的故乡。”黑瘸子老鲁声音中充满了近乡情怯,他很想快点走到村子里,但是却迟迟不肯抬步。

张一天看着那黑暗中,熙熙攘攘的灯火,心中也是充满了期待,毕竟这是黑瘸子的故乡。而他是黑瘸子的徒弟,换言之,黑瘸子老鲁的故乡也就是他的故乡了。

“走吧、黑瘸子,咱们回家。”嬉笑一声,张一天用力推着黑瘸子老鲁往山下的村落走去。

半个钟头后,村落里一家土墙房院外,黑瘸子老鲁和张一天定定的站在那里。屋里、亮着灯光,依稀还能听见一家人开心的笑声,有老有少,十分和谐。

“黑瘸子、咱们进去吧。”黑瘸子老鲁呆呆的看着这座土墙房院,虽然经过了翻新,但是还是以往的模样。院子外,有一个小棚子,里面有一个炉灶,和一个两米多长的大风箱,还有一些铁匠用的器具。

黑瘸子老鲁走了过去,用手摸着这些东西,双手微微颤抖着,眼中含着泪水,只是在这黑夜里,没人注意到而已。几十年不曾回味的记忆片段,这时如同洪水般,冲进他的脑海。

“这些都是我阿爸当年打铁的工具,他是一名优秀的铁匠,打的农具都很好用,方圆几十里的人都来找他打造农具。”黑瘸子老鲁轻声的说着,似是对张一天而言,也似对自己而语。

拿着一把木头手柄都变得玉滑的铁锤,黑瘸子老鲁轻轻的抚摸着。“这截铁梨木,是我幼年时,在山里给阿爸砍回来的......”!

情不自禁举起铁锤在昝铁上一敲,幽静的黑夜,顿时发出刺耳的声响,也惊动了屋里的人。

“什么人在那里?”一个miao族老头,据楼着身体,走到门口处问道,在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抱着幼童的中年妇女。

黑瘸子老鲁也没想到会惊动屋里的人,顿时有些尴尬的举着铁锤,倒是张一天此时显得比较沉稳。将黑瘸子老鲁手中的铁锤放下,拉着他走到院门前,走近了院子。

老者借着屋里的灯光,仔细的大量这黑瘸子老鲁师徒,而黑瘸子老鲁同样动情的看着眼前的老者。

突然、他们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老者叫着“木头大哥。”

......

而黑瘸子老鲁则叫着“小三子......”兄弟二人同时泪奔,让得张一天也跟着流出幸福的眼泪。

屋里、已是过了半个小时之后,黑瘸子老鲁和老者都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但是老哥俩多年未见,即使这会,依然手拉着手,坐在一旁旁若无人的聊着。

张一天识趣的没有打扰,他本身也是个自来熟,知道这对中年夫妻是老者的儿子儿媳,论辈分,他称呼大哥大嫂就行。

山里人淳朴,有着城里人最缺乏的人情味。这位名叫施白柳的大嫂,一直忙前忙后的招呼着,凡是能吃的东西,一个劲儿的往桌上端,还嘱咐自己的男人好好陪陪这位自家的小兄弟。

中年男子名叫渠永元,是个较为木讷的人,不怎么懂得表达自己,反而不如他老婆那般会为人处事。但是他同样不缺乏热情,虽然不会用言语表达,但是使劲给张一天夹吃的,倒喝的,倒也让张一天难得尝到亲人的关怀,感动不已。

渠是川黔滇地区的miao族内,一个比较庞大的姓氏,黑瘸子老鲁原本叫渠修木,修木是miao家人信奉的一种耐寒耐旱耐磨,且常年飘香的神木,传说乃是神灵的居所,每一颗修木中,都住着一个神圣的神灵。不过后来为了叫着方便,取出和祖师爷同样的鲁姓,再留下一个修木,便叫黑瘸子老鲁了。

渠永元,膝下有一子一女,儿子已经结婚,和儿媳在外打工,女儿在外省读大学,是大山里难得的大学生。

他儿子儿媳在外打工,其中有一半的收入,都供这个妹妹读书了,那个被施白柳大嫂背在身上的婴儿,便是他们的孙子了。

渠永元说的是土方言,往往要说好几遍,张一天才能听出个大概意思,但是这丝毫没有妨碍,这哥俩的感情交流。

miao族人自家酿制的白酒,那是堪称一绝。“酱香扑鼻,回味悠远,入口滑润,唇齿间,余香久久不散,极品.......极品......”张一天几杯小酒下肚,已然有点飘了。

黑瘸子老鲁回头看了一眼,笑骂道:“你个熊孩子,懂啥品酒?永元,别把你一天兄弟灌醉了,他没什么酒量。”黑瘸子老鲁对着渠永元说道,却是一口纯正的土方言。

“谁说......谁说我没......酒量,我那是......海量,不喝不知道,一喝.......我怕吓坏你们......”张一天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反驳,但却明显喝高了,舌头都大了,惹得众人哈哈大笑,开心不已!

章节目录 第295章 莫名其妙 次日、张一天直到中午了才悠悠醒转,拍着仍然有些发疼的脑袋。“早就听说GZ白酒好喝,但上头,今儿我是见识了。”嘴里咕哝着,扶着土墙壁,走出了屋子。

施白柳大嫂虽是个山里人,但张一天总感觉她身上有股说不出的气质。原本她正在院子哄孩子睡觉,见张一天起床了,将孩子放在一个小竹床上,打了一声招呼,便急急走进屋里。

很快、她便端着一盆温温的水,和一张干净的毛巾走了出来。

“张一天兄弟,来、用温水洗把脸,你昨晚喝过头了,这会头肯定疼,洗洗舒服些,桌上我煮好了醒酒茶,你喝了就没事了。”

看着这位淳朴的大嫂,张一天开心的笑道:“谢谢大嫂。你叫我一天就行了,我听着舒服些。”

洗过脸,喝了醒酒茶,张一天发现家里没人,不禁问道:“大嫂,黑瘸子、三叔和大哥他们呢?怎么都不在家?”

“他们到阿公、阿婆坟头上香去了。”张一天知道,阿公阿婆定然就是指黑瘸子的养父母。

“大嫂,阿公阿婆的坟墓在哪个位置呢,我也想去给他们上柱香。”张一天看着不远处的高山上,开满了各种颜色的树花,很想去观赏观赏。

现在虽然同样是春季,但是地处温热带的云贵高原,和青臧高原,却是天差地别。这里的气候比较宜人,春季更是百花争艳之时,他自然不想放过。

可施白柳大嫂却眉头微皱道:“这里离阿公阿婆的坟墓远着呢,走山路要两个多小时。”见张一天有些失望,施白柳大嫂脑子一转,顿时有了主意,走出院子,对着山里大声的呼喊着什么。

很快、张一天就发现一条棕色的影子,从不远处的高山上,快速向着这边奔跑而来。等得近些了,才看见是一条堪比狮子的高大神犬,嘴里还叼着一只肥硕的大野兔,正围着施白柳摇头晃脑的撒欢呢,完全当张一天是透明的。

“旺财?大号旺财?”看着如此神异的大狗,张一天恶作剧的想起了这个名字。

“一天、它叫旺财,是我们家养的,平时它都在山里捕猎到处跑,玩累了才会回家。不过它很听话,每天都会送点野鸡、野兔什么的回来,我让它给你带路。”施白柳向张一天介绍着,张一天还真没想到,这条神犬,还真叫旺财。

不过对于它能给自己带路,张一天还真的有些怀疑。

施白柳是体态匀称的女人,有着山里女人所没有的一种气质,有点像大家闺秀,长得也比较清秀,最重要的是,张一天发现她的土方言并不熟练,和张一天说话时,更是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带点北方人的口音。

只见她随手从身上摸出一颗纽扣大小的小石子,然后唤过旺财,嘴中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张一天却见她拿着小石子的手往旺财额头一抹,小石子却消失了。

同一时间,张一天敏锐的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很微弱,类似脑电波,或者念力之类的波动。

然后施白柳便站了起来,对张一天笑笑,道:“你跟着它去吧,旺财会把你带到那边的。”

“难道这就是蛊术?”张一天心中有着疑问,却不好当即询问,只好跟着旺财走出了院子,但是的心里却一直回想着刚才那神奇的一幕。

旺财虽然依旧能跑能跳,而且每当它和张一天之间拉长距离时,它总会停下来等张一天,让后再继续上路。但是张一天发现,旺财明显没有之前那般灵动和活泼,明显是被控制了。

好奇心驱使,张一天弯着腰,抱着旺财硕大的脑袋,在它额头翻找,试图找出那颗小石子的下落,但是他失望了,因为根本什么东西都没有。

“看施白柳大嫂根本就没如何动作,她是怎样将旺财控制了呢?蛊术难道真的这么可怕?”心中带着大大的疑问,张一天漫无目的的跟在旺财身后。

不过很快,张一天的身心都投入到山林之间的迷人风景。参天的古树,也不知活了多少年,块块树皮龟裂翻卷,如同大旱时的田地。空洞的树心,黑幽深邃,散发着潮湿的霉味,却成了一些小动物的家园。

山林中有着很多的果树,山楂、李子、桃子,此时都开着绚烂的花朵,随着微风摆动在山林间,配合着山林中的各种声响,搭配出一段美妙的大自然曲调。

彩蝶、蜜蜂辛勤的在花朵中劳作着,偶尔飞来几只漂亮的画眉,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唱上一曲之后,也快乐的结伴而飞。

“太美了!”张一天从未见过如此美景,绿色绿得谧人心扉,白色白得让人心神清宁,红色却又能红得让人心胸壮阔,明明是几个极端,偏偏又让人欲罢不能!

“旺财过来、旺财......旺财......”正在张一天闭着眼睛感受大自然时,两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他享受自然的权力。

“姐姐、好像不对劲,旺财好像被人施了定魂术,连我们都不理。”发出声音的有两人,听音色应该是十多岁的少女,张一天很不情愿的睁开眼,从树后走了出来。

却见到了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更巧合的是,就是昨晚被劫持到那个坟地的那两名miao族少女。

两名少女明显被张一天吓了一跳,因为开始她们只是看见旺财趴在这里,却没想到树后面,还有一个人,而且昨晚还见过。

不过两名少女也非常人,短暂的惊吓之后,便冲张一天喝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对旺财施了定魂术?”

“定魂术?”对方即使认识旺财,看来应该也认识三叔一家。再想到这两名少女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估计昨晚上那几个精虫上脑的家伙,都被他们融成一摊脓水了吧!

张一天不想和她们发生冲突,便转身向着另外一边走了,旺财也赶紧跟了过去。

两名少女见张一天居然对她们不理不睬,脚尖一点地面,竟然直接从张一天头顶飞过,拦在他的面前。

“我靠、轻功?”见到对方露出这手,张一天羡慕多过惊讶的惊呼道。

“你要走可以,但是要留下旺财。”开口的是昨晚那名未曾说过话的蓝衣少女,看得出她和旺财的关系极好。

而一旁的紫衣少女却道:“妹妹、别跟这种人啰嗦,昨晚他能见死不救,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人,干脆我们做了他吧。”

听见对方的话语,任张一天脾气再好,涵养再高,也禁不住愤怒的骂道:“娘的、哪来的两个疯婆娘?你们有种动小爷试试,我不把你们J了又杀,杀了又J,我跟你们姓。哼......”

张一天实在是气得不行,跟着黑瘸子老鲁走南闯北,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无视,生死居然只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怕你不成。”紫衣少女显然也是经常耍横的主,张一天话刚说完,她便抬手一个手刀,快而狠的向张一天脖颈处砍去。此招要中,张一天立刻就会失去反抗能力,瘫软的倒下。

不过张一天好歹也是经过黑瘸子老鲁培养出来的,就算之前没学到什么高深的东西,但是格斗技巧,这种基本的防身术,还是学了不少。

张一天左移一步,上身偏开四十五度,让过对方凌厉一击。同时张一天也看出,这个少女所学,并不是一般的花把式,而是真真正正能要人命的功夫。

“哼、我说怎么牛逼呢,原来是个高手啊?”紫衣少女满怀信心的一击,被张一天轻易化解掉,当即便不冷不热的嘲讽道。

可她身旁的蓝衣少女,却轻轻的拉动了一下她的衣摆,低声附耳道:“姐、斯文点,阿爸听到了,你又要被收拾了。”

紫衣少女虽然不喜妹妹这个时候,提起那个煞风景的阿爸,但是显然对其很是畏惧,眼珠四下观望一番,才没好气的道:“就他听见了,杀了他就没人知道了。”

蓝衣少女好像也觉得有理,随即姐妹二人目露凶光的盯着张一天,并且慢慢形成犄角之势,包围张一天,却唯独张一天被搞得莫名其妙。

两名少女显然是决定速战速决,各自从腰间的取出一把精致的银质小弯刀,宽二指,加上弯刀的弧度,总长度在四十公分左右,闪闪发亮,却森寒刺骨。

横刀斜下三分,左脚后撤一步,形成一个随时能爆发力量的弓步,摆出一个起手式,如同饿狼一般的盯着力量这只小羊羔。

“娘的......”张一天怒骂一句,此时他简直郁闷得不行,“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飞来横祸?靠......”若是普通人也就算了,但明显这两个少女不好对付,更何况对方有凶器,他却什么也没有。

这场仗,张一天可以说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感到了窝囊。当然、张一天肯定不会坐以待毙,随着他脚步慢慢回退,他好像踩到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296章 你又手软? 圆圆一根,啊哈、是根棒子,这一发现,让张一天顿时喜上眉梢。而那miao族姐妹似乎也发现了张一天的意图,当即便凶猛的砍过来。

紫衣少女负责上盘,主攻,而蓝衣少女却负责下盘和中盘,主守,但瞄准时机,也会偷袭一下。姐妹两人配合默契,银刀飞舞,雪亮的刀身上的反光,时不时的照射着张一天的眼睛,让他一度处于挨打的份,而那根木棒,张一天却是没能捡起来。

“哧”的一声响,张一天顿感裆部清凉,立即抬腿以命搏命的横扫一击,然后果断跳开。不用看他也知道,就在刚才,他人生最重要的伙伴,差点离他而去。

“真笨,你又手软了?你怎么每次都是这样?你只要再进一寸,就能让他成为华夏皇宫特色......”紫衣少女见张一天只不过被割破了裤裆,不仅没有抢攻,而是转身教训着蓝衣少女。

蓝衣少女似乎也知道自己不好,低头不语,任姐姐责骂,可她容易心软,每次她都下不了狠手。

“姐、我看他不像是坏人,要不就算了吧?”

“不行,你走开,每次都拖我后腿,我自己来。”紫衣少女好像连自己的妹妹也恨上了,一把推开她,恶毒的盯着张一天。

通过刚才的接触,她知道,就凭她一个人的话,武力上不一定能胜过张一天。冲着张一天女干狡一笑,眼中闪过怨毒之光。随即从地上随手捡起一片树叶,放在唇边发出一种怪异的声响,有点像知了的叫声,穿透里极强,但有比蝉叫更为悠长。

张一天本想奚落对方不懂音韵,可对方这一娇媚的微笑,却没来由的让张一天浑身发寒,似乎他明白了什么!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让他醒悟,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张一天也算动作矫捷,没几下,已经窜出去几十米,很快消失在山林中。黑瘸子老鲁以前别的没训练他,但是这逃跑之道,却是抓得比较紧。

看着张一天逃跑,紫衣少女毫不在意,依旧自顾着吹出怪异的声响,似一种音波,召唤着什么?

几分钟后、张一天的身影又出现在了两名少女的视线里,此时他比去时更快的逃了回来,因为在他身后,一大片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软体无脚动物,吐着那剪刀似的舌头,紧追不放。

紫衣少女这时才扔掉树叶,看着张一天狼狈的样子,得意的大笑起来,而在她们身边周围,也同样爬满了各种毒蛇。

“奶奶的,竟然是传闻中miao疆驱蛇术!”看着身后紧追不舍的大片毒蛇,呈包围之势吊在身后,张一天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开跑。

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紧急之下,张一天将目光瞄向了十多米外的两名少女。但对方明显也不是笨蛋,同样也看出了他的心思,二人转身往蛇群里一跳,随手抓起几条色彩斑斓的毒蛇在手中玩耍。

见此、张一天紧急刹车,但是也惹得那大片毒蛇,纷纷抬起了三角形的蛇头,吐着信子,让张一天的不长的头发,根根竖起,瞳孔紧缩。

看到这里,张一天只能恨恨的瞪了对方一眼,但是身形并未停下,往身旁一棵大树一攀一爬,张一天很快就爬到了树顶。

“哼、你以为你上去了就很安全吗?”紫衣少女得意一笑。果然、那些毒蛇到了树下之后,也未停留,纷纷绕着树干爬了上去。

张一天虽然恨透了紫衣少女,但是同样也畏惧这些没脚的剧毒生物,若是被咬,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记得小时候,张一天有一次就被毒蛇咬了,那种忽冷忽热,比死还难受的感觉,他很喜欢。

四处观望之下,他想到了从树上跳跃而走的方法,但是距离他最近的另一颗大树,也在十多米开外。

张一天没学过轻功,奋力一跳,加上从上往下的惯性,顶多也就十来米,便是极限。而从树顶和地上的距离也有十多米,这要是到不了对面的树上,摔下去的话,不死也得残!

但是与其遭蛇吻,还不如冒险一跳试试,说不定人品爆发,能捡回一条命。他今天算是看出来了,这两名少女是真对他动了杀心,尤其是那紫衣少女,对他抱了必杀之心。

“老子要是今天不死,迟早要你们还回来。”张一天轻声低语一句,牙齿紧咬,把心一横,在一根横向的树干上助跑几步,纵身一跃,如同狸猫一般飞出,但是却没有狸猫灵活轻盈。

“不要啊......”一个男子的大声呼喊,让张一天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顿时让他激动了。

“黑瘸子......,你怎么每次都是晚来一步?”张一天心里无奈的咕哝一句。

身体在空中俯冲着,也许是老天眷顾,这次他竟然真的跳了十多米,左手抓住了对面大树的一根树枝。如同救命稻草一般,张一天身手敏捷赶紧用右手也抓住。

可是他显然低估了自己的重量,只听“咔嚓”一声,那根树枝断了,接着就是一声响彻山林的惨嚎。

“啊......,我的蛋......华丽的碎了......”

张一天保持着一个骑马的姿势,骑在一根横向生长的树干上。可是他那扭曲的面部肌肉,和微微抽搐的手脚,明确的告诉了大家,这马让他骑得很痛苦!

十多分钟后,张一天被黑瘸子老鲁和另外一个他没见过的壮硕中年,小心翼翼的从树干上扶了下来。

中年浑身充斥着一股浓烈的药味,当感觉却让人觉得很温和。将张一天扶躺下之后,他直接伸手从张一天被割破的裤裆摸了进去。仔细的在穴位上揉捏一番之后,张一天痛苦明显减轻,也听见中年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还好、没碎......”

听到这四个字,张一天眼角淌出几滴委屈的泪水,他很想哭,不是因为他痛,也不是因为他人生最重要的伙伴保住了。

而是他一个大男人,被两个小丫头整得如斯境地,一股强烈的屈辱感,让他觉得很想哭!

中年人显然懂医,而且医术绝对比那些大医院的什么狗屁专家强得多。一颗药丸吞服之后,张一天又躺了十多分钟左右,便能慢慢的站起来了。

此时张一天才发现,三叔和永元大哥也在一旁担忧的看着他,而除了黑瘸子和那中年汉子之外,那两名歹毒的少女居然也在人群之中,不过此时却像是两只温顺的小猫,一动不动的站在中年汉子身后。

至于那满地的毒蛇,早已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总之现场是一条没见。

黑瘸子老鲁关怀的问道:“你小子没事吧?那个地方受伤了,事情可大可小,搞不好你一辈子的性福就没了。”黑瘸子老鲁向他眨眨眼,师徒俩长期配合下来的默契,让张一天知道,黑瘸子定然有着什么目的。

所以配合的道:“黑瘸子、我感觉那里火辣辣的疼,还一阵阵抽痛,就算没碎,估计也裂了。”说完、张一天还装模作样的弯着腰,满脸痛苦之色,连汗珠都被他逼出来了。

“阿义,赶紧给你一天兄弟瞧瞧,这要是出了事,你让他以后怎么活啊?”

黑瘸子老鲁借着张一天的话,大声喊道,而他身后那一直没有言语的中年汉子,赶紧又跑过来,给张一天全身都仔细的检查一番。

“大伯、我仔细给一天兄弟看了,应该不会有大碍,休息两天,应该就没事了。”中年汉子唯唯诺诺的应道,显然有些惧怕黑瘸子老鲁。

“我不管、你知道的,大伯我就这么一个徒弟传承衣钵,他要出事了,你难道要大伯白发人送黑发人吗?这事是你家那两个丫头搞出来的,回去之后,让你老子到你三叔家来见我。”黑瘸子老鲁摆明了就是耍无赖,但是中年汉子却没丝毫办法,只能乖乖的应诺着。

中年汉子愤怒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两个娇俏少女。发现自己阿爸不善的眼神,两名少女也赶紧低下脑袋。

告辞了黑瘸子老鲁等人,阿义领着自家那两个惹祸精,朝着另外一条小路回家去了。看着跟在阿义身后变得乖巧的两个少女,张一天不由好奇道:“黑瘸子,他们究竟是谁啊?”

“呵呵、一天兄弟,你怎么把那两个惹祸精给惹上了呢?她们是二伯的孙女,也就是你的侄女,这两个丫头仗着从二伯那里学到不少东西,总是到处惹事,今儿是算你倒霉了。一天兄弟你真的没事吧,你确定你那宝贝还能用?”

渠永元憨厚的笑道,黑瘸子老鲁和三叔看着他那破掉的裤裆,也是毫无顾忌的大笑起来,搞得张一天老脸发烧,尴尬不已。

“那黑瘸子你们怎么会碰到那个阿义大哥呢?”

“你阿公阿婆的坟墓埋在南面那边的山里,早上我们去上香回来的时候,在半道上遇到的。昨晚那个小亮,倒还真听进去我们的话,果真找到阿义家去了,也幸好阿义赶得及时,那几个青年都被他救下,免遭被化成脓血的命运,但是也被那两个疯丫头整成了白痴。

那两个丫头嫌我们走得慢,便自己先走了,却不想在这里碰上了你。”黑瘸子老鲁淡淡的说道,也让张一天郁闷不已。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向着家的方向走去,唯独只有张一天时不时的疼得他直冒冷汗,到得后来,便由渠永元扶着他走。

章节目录 第297章 还有猫腻? 在这之间,张一天注意到,那就是那条神犬旺财,又恢复了之前的活泼好动,在大家周围恣意的跳跃玩耍着。

张一天还注意到,憨厚的永元大哥手中,握着一颗小石子,正是之前他看见施白柳大嫂用过的那颗。

这一发现让张一天再度好奇起来,他之前给旺财做过全身检查,就连旺财传宗接代的地方,也没放过,明明就没有那颗小石子啊。怎么现在......,他们究竟给旺财臧在什么地方的呢?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傍晚吃过晚饭,黑瘸子老鲁带着张一天独自在山间小道上散步,走在这幼年时不知跑过多少回的小路上,听着四周蛙鸣鸟叫,黑瘸子老鲁心里感慨万分。

“黑瘸子、我们什么开始凝聚法灵根呢?剩下的两种辅助之物,到底是什么?”张一天打破了宁静,自从今天被那两个疯丫头修理了之后,他便下定决心,要让自己变强,变得更强!

黑瘸子老鲁淡淡的笑笑,依旧走在前面。“别急、这第二样金蚕,估计呆会儿就会有着落了。”黑瘸子老鲁高深莫测的说着,但是张一天却比较信服。

他黑瘸子虽然有时很无耻,甚至拿无耻当个性,但是有一点,那就是他说的话,一般都能兑现!

“黑瘸子、那金蚕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真有金色的蚕吗?”张一天倒是听说过着玩意,但是却从未见过,好奇也是理所当然的。

“金蚕这东西可珍贵得紧,比那涅盘佛衣还要少见,而且这玩意能令你短时间内,获得一定量的法力,在这miao疆地域,被视为无上珍宝,难寻得很啊。”

“对了、明天你离开这里,到灵龟我们之前住的那套房子里,将祖师神像请回来。还有神像下面那个盒子,也一并带回来。”黑瘸子老鲁突然认真的说道,让张一天知道事情不能马虎。

“知道了、还有其他东西吗?”

“没了、总之你必须要在十天之内赶回来,时间不多了。”黑瘸子老鲁话到最后,声音明显比较落寞。

可耳尖的张一天,却还是听到了。

“什么时间不多了,黑瘸子?”

“哦、没什么,我的意思是,得赶紧让你凝聚法灵根,你都快二十四了,再过些日子,对你凝聚法灵根有害无益。”

张一天本想还问点什么,但是渠永元的声音却从田坎另一头传来,原来是张一天那位二叔到了,也就是那两个差点让他蛋碎人亡的疯丫头的爷爷。

三叔家里,黑瘸子老鲁和张一天一回来,便见到一个白发苍苍的壮硕老人,红光满面的,显得精神头不错,神采奕奕。

在他旁边是一个壮硕的中年汉子,正是那个懂得医术的阿义大哥。而在阿义身后,则是让张一天恨得牙痒痒的、两个差点让他永远失去性福的罪魁祸首,对于这两人,张一天没给好脸色。

见到黑瘸子老鲁,壮硕的老人立即和他来了一个亲热的熊抱,足足抱了好几分钟才分开,但是能看见二人的眼眶都微微泛红,并眼角湿润,同时长舒一口气,感慨万千!

“大哥......,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阿爸阿妈虽然过世了,但我们依旧是兄弟啊,我和三子一直拿你当我们亲大哥,每逢过节,我们都期待着你能回来,跟我们一家团圆。”白发老人刚擦干的眼眶,又弥漫着水雾,就连一旁的三叔也跟着双眼红红的。

所有的小辈都识趣的慢慢退了出来,房里就剩下黑瘸子老鲁老哥仨儿,畅聊着属于他们的话题。

院子里,张一天挺直腰板,大方的端坐在一把木椅上,施白柳大嫂端着一个光亮的红木托盘,上面有个茶壶,还有两个土质杯子。永元大哥则在一旁含笑不语,而阿义大哥则满脸愤怒的看着自家那两个惹祸精。

“还站着干嘛?还不赶紧给你张一天叔叔斟茶认错?难道要老子教你们?”阿义虽然在黑瘸子老鲁面前唯唯诺诺,但是在这两个疯丫头面前,可是父威十足。

而张一天闻言、却故意站起来劝道:“阿义大哥这是何必呢,她们还小,我已经原谅她们了,你也别发火了,这件事、大家都崩提了,一家人嘛,和气最重要。”张一天一番话,面面俱到,滴水不漏,旁人都听得心里舒坦。

可张一天越是表现得大度,阿义心里就越是惭愧,不过这也正是张一天想要的结果。

“怎么、真要老子手把手教你们吗?”见到两个丫头半天没有所动作,阿义顿时嗓门提高了八度。然后转身对张一天说道:

“一天兄弟,你大度,哥哥我知道。但是你先坐下,让这两个不懂事的畜生,给你敬杯茶,磕头认错。都十八岁了,还这么不懂事,必须给点教训,也怪哥哥我不会教孩子。”

“还磕头?”张一天心里也是一惊,不过随即心里便乐开了花,但是嘴上依旧谦逊客气着。

“梦容、夜蓉......”阿义脸色一黑,吓得两女赶紧从施白柳大嫂手中接过茶杯,走到张一天面前。张一天也是这时才知道,这两名蛇蝎美少女原来还有挺好听的名字。

“梦容、夜蓉,给天叔叔道歉,请叔叔原谅我们之前的莽撞,别生我们的气了。”

两个丫头乖巧的时候,的确让人怜爱,但是张一天是亲自受过她们的罪,所以心里还是保持着几分清醒。

见到二人虽然诚意十足,向他递着茶杯,但是他并没有接,而是干咳了一声,微微停顿了一下时间。

阿义立马会意,大声喝道:“给长辈敬茶,是能站着的吗?”

梦容、夜蓉闻言,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的跪在张一天面前,重新向他敬茶。张一天喝着手中的香茶,脸上的肌肉,都快笑到瘫痪了,心里那叫一个美啊。

“乖......乖......都起来吧,叔叔身上也没准备红包,实在是有点抱歉啊。”

在身上东摸西摸一番之后,张一天从腰间一个从不离身的软皮袋中,摸出两块奇形怪状的物件,通体黝黑深邃,却给人一种厚重之感,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凡物!

“叔叔我也没什么好送的,这是我之前在一个古墓得到的东西,虽然我也看不出个好坏,但是感觉不是凡物,就权当是给你们这些小辈的见面礼了。”张一天难得有些尴尬,毕竟那玩意是死人堆里弄出来的,很多人都嫌不吉利。

哪知梦容和夜蓉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张一天手中之物,却欣喜的接过张一天的赏赐,原本刚才的一些不满,此时也完全消失不见,还甜甜的应道:“谢谢天叔叔......”

不仅如此、就连一旁的永元和阿义两位大哥,见到张一天的举动后,都是异常激动,尤其是阿义,更是直接代两个女儿千恩万谢。

“一天兄弟,你让哥哥我说什么好呢,你是在太大度了,你的胸襟之广阔,岂是肚里能撑船,那简直就是能航行航空母舰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张一天被他们搞得一头雾水,不过是送给她们当初血黑祭在噬魂大天柱法阵中,取出的奇形怪状的阵脚,用得着如此激动吗?

“难道这其中还有猫腻?”张一天心思通透,脑子活络,转眼一想,便猜出个大概。

“阿义大哥、那东西究竟是什么啊?恕小弟孤陋寡闻。”遇到不懂的问题,张一天向来会不耻下问的。而不懂装懂,才是张一天最鄙视的行为。

阿义明显被张一天的问题惊了一下。“你不知道那是什么?难道大伯没告诉你?”

在阿义看来,就算张一天不认识此物,但是黑瘸子老鲁不可能不认识啊。

但是张一天随后的话,解释了他的疑惑。“我捡到这东西时候,没人知道,黑瘸子也不知道。”

梦容耳朵比较尖,听见张一天的话后,赶紧开口道:“天叔叔、您老人家不会送出去的东西,还会收回去吧?这就跟吐出去的口水,再舔回去一样让人恶心哦。”

被对方将了一车,张一天只能干笑道:“嘿......怎么会呢,叔叔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只不过是有些不明白,想要问问清楚罢了。”

但是他心里刚才还真闪过这样的念头,要是这东西真的很珍贵的话,他不介意先收回来。只是这下子,就算再珍贵也只能拱手送人了。

而这时、房屋内的几名长辈也走了出来,当身体据楼的三叔,和白发壮硕的二叔,看见梦容和夜蓉手中的黑色物件之后,不由同时惊呼道:“蛊文神术铁?”

就连黑瘸子老鲁脸上也全是惊讶,显然他也知道此物来历,现场唯独张一天一个人满脑袋问号!

白发二叔名叫渠宏伟,是黑瘸子老鲁养父母的嫡亲长子,但是因为有黑瘸子老鲁这个大哥在,从小到大都排行老二。

渠宏伟从小天资过人,比弟弟渠豪禹强得太多,也就是张一天那三叔。

黑瘸子老鲁小时候天资倒也不差,只是因为黑瘸子老鲁不是本族人,他的养父母即便再疼他,也不敢将一些比较高深的蛊术传给他,所以也才有黑瘸子老鲁后来的际遇。

章节目录 第298章 还有这等事? 渠宏伟年轻时,就一直是天才的光环下生活着,那是大家都叫他伟二,如今老了,伟二后面便多了一个爷。

在这整个miao族自治县里,乃至华夏所有的miao族分支里,伟二爷三个字的分量可不轻,这也是梦容、夜蓉两个丫头,敢如此嚣张的根本原因。

伟二爷不容分说,直接一把夺过梦容手上的那块奇形黑铁。然后放在手中仔细端详一番,脸上笑容越看越甚。

这时、只见伟二爷左手拇指指甲,往中指一划,滴滴殷红的鲜血便流了出来,滴落在那黑色的奇形铁块上。然后伟二爷嘴中还低声的飘出一些音节,好像是在念叨着某种咒语。

张一天仔细听来,发现和白天时,施白柳大嫂念的有些类似,但却要复杂得多,显然比施白柳大嫂使用的高级!

“蛊术吗?”张一天心头再次涌现出这个名词,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让他觉得,他仿佛看见了一方新的天地。

片刻之后,那怪异的黑铁在邪异的吸食了伟二爷的鲜血后,竟然逐渐发热变红,就像被大火煅烧了一般,散发着红光,且妖异的闪动着,光芒明灭不定。

而且在其上面,还跳动出密密麻麻的微雕文字,但是张一天可以肯定,这种文字,绝不是他所知道的任何一种古文。

“果真是蛊文神术铁,哈哈......想不到老夫有生之年,居然还能见到此等神物。”见到这场景,伟二爷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仰天大笑道。

其声如洪钟,震得众人耳膜发痛的同时,也让附近大山中的候鸟吓得乱飞瞎撞。

“梦容、这蛊文神术铁哪来的?”伟二爷激动之后,脑子仍然清醒无比,由此可见此人绝对不是一般的精明,也难怪能培养出两个精怪般的疯丫头。

梦容向着张一天这般努努嘴,“是天叔叔给我们这些小辈的见面礼,爷爷、您老人家不会就这样给贪了不还了我吧?”

“你给的?你哪来的蛊文神术铁,我怎么不知道?”黑瘸子老鲁瞪大一对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张一天。

“不就是之前在那个星墓里捡的吗,当时你也在的,只是你没注意到罢了,这这里还有不少呢。”说着、张一天拉开腰间那个软皮袋。

说到这个软皮袋,还是五年前张一天跟着黑瘸子老鲁做了第一桩大买卖后,黑瘸子老鲁送他的奖励。刚开始他还不以为然,但是后来他发现,这个软皮袋比他想象中神奇,能装下它体积几倍的东西,而且不管是重量,还是外观都跟原本的空袋子差不多,携带方便,张一天喜欢的一些小玩意都扔在里面的。

“还有?”伟二爷听见张一天的话,与之相隔了七八米的距离,竟然一闪身就到了张一天身旁。

黑瘸子老鲁一把将张一天拉到自己的身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伟二爷。“老二、你这是不是太急了一点?”

看着自己这位大哥还算和善的笑容,伟二爷知道,他肯定打着鬼主意。“大哥、想怎样,你说就是了?”

“那好、张一天身上的蛊文神术铁可以给你,反正我们学的术法不同,也用不上。但是、刚才我们在屋里商量的那件事,你看能不能再考虑清楚?”黑瘸子老鲁此时无疑是个江湖老狐狸,他知道伟二爷定然再难以拒绝。

“大哥......,你知道的,金蚕是阿爸阿妈传给我的,是咱们渠家世代相传的神物,若是没有了金蚕,咱们这一分支的族人,日后如何和其他分支相争?”伟二爷显然是两难取舍。

黑瘸子老鲁淡淡一笑道:“老二、你也别磨磨唧唧了。我知道,你已经又培养出来了一条金蚕,只是现在还未完全成功而已,但是成为真正的金蚕,也只是迟早的事。”

伟二爷闻言,不由将目光盯向一旁,而三叔渠豪禹正无聊的看着天上星星,嘴中竟然还传出,“一、二、三、四、五、六、七......”他正数着呢。

思考再三,张一天手中的蛊文神术铁对他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这是祖宗先辈留下来的宝贵遗产,每一块蛊文神术铁里,都记载着一种失传的绝顶蛊术!

“好、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得让我知道,张一天手上到底还有多少,不划算的买卖,我可不做。”伟二爷不愧是这一miao族分支的领导人,为人之精明,实属罕见。

“二叔、我手上还有十块,不知道够不够?”张一天翻看了一下软皮袋,数了一下,抬头天真的问道。

不过这次却把包括黑瘸子老鲁在内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院子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梦容、夜蓉二女更是两眼冒着小星星,盯着张一天的口袋。

只是大家并不知道,张一天软皮袋里,总共臧有十九块蛊文神术铁!

“我换、我立马就换。阿义、赶紧回去将金蚕取来,交给你大伯。”伟二爷立刻吩咐道,脸上简直笑开了花。

黑瘸子老鲁现在有些后悔了,他也没想到张一天身上还有这么多蛊文神术铁,这玩意对他们没用,但是对修炼蛊术的人有用啊,指不定日后还有大用处呢!可是如今答应了又不能反悔,只能自己郁闷了。

但是黑瘸子老鲁也不是省油的灯,“老二、用十块,在加上你孙女手上两块,总共十二块蛊文神术铁,那可是十二种顶级失传的蛊术,这买卖,你可是赚大发了。”

“大哥放心、怎么的,我也不能占张一天的便宜不是。这样好了,二十多年前,我意外得到了一个古方,但是直至最近才成功炼制出几颗丹药,这种丹药主要功能是易经伐髓,并且能对大多数蛊术免疫。我总共炼制出八颗,除却梦容和夜蓉每人一颗,剩下的,我都给一天,怎样?”

闻言、黑瘸子老鲁脸色才好看一些,才让张一天将十块奇形怪状的黑铁交给伟二爷。

“对了、二叔,我想问一下,这蛊文神术铁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你们都这么紧张?”张一天问出心里的疑惑。

因为他觉得,这蛊文神术铁,隐隐跟当年的蛮族有关,更甚至和蛮荒地下王城也有所关联!

伟二爷今天获得此宝,心情那是大好,对张一天的疑惑,他也是知无不答,反正都是自家人。

“蛊文神术铁总共有一百零八块,是我miao族、仡佬族和布依族等几个少数名族祖先所留,每一块蛊文神术铁,除了记载着一种失传的蛊术外,它还是一个文字,分别代表着我族辉煌时期的,一百零八位先贤。

传说、当有人将一百零八块蛊文神术铁全部集齐之时,好像就能知晓一个秘密,但具体是什么,祖上并没有传下来。”

“那怎么以前我没有听说过还有这事?”黑瘸子老鲁也从伟二爷的口中,听出些许miao头,不由急切的追问道。

“这些是阿爸阿妈临终前告诉我的,可惜想要收集齐一百零八块蛊文神术铁谈何容易,我花费了一生的精力,也不过才找到五块,若非一天今日带来的惊喜,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等神物了。”伟二爷颇为感慨的说道。

深夜里、所有人都走了,黑瘸子老鲁也如愿的得到了那条金蚕。这玩意、可不像普通的蚕宝宝那样和善可爱。

只见这家伙,长约十五公分,成人大拇指粗细,通体金灿灿的,就像是真金雕琢一般。但是此物头顶上却长着一个类似王冠一般的一圈金色肉角,用黑瘸子老鲁的话说,“难怪老二舍不得,原来是只金蚕王,你小子还真是运气好啊。”

除此之外,此物长着一张狰狞大嘴,占据了整个脑袋的三分之一,张一天只是稍微想象一下被它咬上一口,也禁不住浑身发麻。

躺在床上,张一天睡不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让他来不及消化,导致睡意全无。

“黑瘸子、您睡了吗?”黑瘸子老鲁和他睡在同一个房间,只是不是一张床而已。

“干嘛?没事赶紧睡,明天你还要去灵龟呢。”黑瘸子老鲁懒洋洋的应了一句。

张一天停顿了半响,才开口问道:“黑瘸子、你说这蛊文神术铁,会不会和蛮荒地下王城有关系呢?可是按照时间推算,这个蛊文神术铁的出现,应该还在那蛮荒地下王城之前,这中间有什么联系,实在是叫人想之不透啊?”

“你问问血黑祭不就知道了。”黑瘸子老鲁显然睡意来袭,回答张一天的声音都显得有气无力。

“可自从上次从那星墓出来之后,她一直在沉睡,因为她的魂体当时就已经很弱了......”张一天还想说点什么,耳朵里却传来了黑瘸子老鲁的打鼾声,他也只能闭上眼睛,让自己入眠了。

次日清早、张一天便起床了,独自走到屋后的小树林,练了一趟拳脚,他才觉得浑身舒坦。

俗话说、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因为之前黑瘸子老鲁并未传他修炼心法,才导致他只懂拳脚,连两个少女也打不过。

所以在昨晚,他趁机从黑瘸子老鲁那里得到了一段鲁班一脉的修炼心法,并且在黑瘸子老鲁花费一个小时的帮助下,初步掌握了修炼要领。

章节目录 第299章 不敢入睡 此时树林中空气清新,一天的阴阳交汇之后,唯独此时才是大自然中,灵气最充裕的时候。所以一天之计在于晨,这句话也是有来源根由的!

张一天按照黑瘸子所传,盘坐在树林一块较为平坦的石头上,然后闭目凝神,一呼一吸之间,暗含某种阴阳规律。浊气呼出,清气吸进,沉神内敛,循规蹈矩,按穴运行......

按照修炼心法一遍遍练习着,直到半个多小时之后,张一天才完成了黑瘸子老鲁口中的一个小周天,感觉身体明显比之前更加轻盈,张一天兴奋不已!

回到屋里,施白柳大嫂早已准备好了早餐,今天的早餐是一晚热腾腾,香喷喷的甜酒鸡蛋。这是大山的习俗,凡是要出门的人,必须要吃上一碗这种家人煮的甜酒鸡蛋,寓意圆圆润润出门,顺顺利利回家。

张一天洗完手,正准备享用之际,却听到门外有两个声音,甜甜的叫着“婶婶......”

这两个声音张一天实在太熟了,正是梦容夜蓉那两个疯丫头。原来昨晚、不知道伟二爷哪根神经末梢短路了,竟然要让张一天带着这两个疯丫头一块去,意思是让她们出门见见世面。

张一天不答应的话,不仅这位二叔那里不好交代,也显得自己因为之前的事情而小气。无奈之下,只好点头应允,两个疯丫头到是十分高兴,对着张一天叔叔长,叔叔短的叫着。

不过张一天不是傻子,他知道,没有什么能控制她俩的手段的话,铁定会给他惹麻烦。所以后来、阿义交给他一个银质手镯,并且还教会两句咒语,嘱咐他,要是这两个丫头不听话,你就只管好好教训她们。

张一天处于好奇,当场就试验了一下,他对着那银质手镯一念咒语,那两个疯丫头便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并且左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抽自己耳光。

如此神奇的东西,当即就让张一天有种放弃学习鲁班术法,而改投蛊术门下的冲动。

两个疯丫头对此虽然有些不满,但是能离开大山出去玩的喜悦,还是让她们开心不已,不过是对张一天多了一层忌讳。

“天叔叔早......”两个小丫头今天换了一身普通装束,都是那种棉质的运动衣,同样也是一紫一蓝,两种颜色。

两人本就生得水灵标致,加上常年练武修术,一米六多点的身高,虽然不算高挑,但是也让她们练得前凸后翘,相当惹人啊!不过张一天对她俩绝没有非分之想,不说他长辈的身份,就是这两丫头疯起来,随时来个谋杀亲夫也说不定!

“哟呵,今儿个挺礼貌啊,赶紧吃,吃完了咱们就得出发了。”张一天也不是小气人,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晚辈,笑着应了一句。

饭后、张一天背上自己之前那个背囊,和家里人说了一声,便带着两个丫头沿着小路出发了。只是他没注意到,黑瘸子黑瘸子老鲁看着他的眼神,变得有些伤感。

“咳咳......”黑瘸子老鲁突然咳嗽几声,随即倒下,嘴角溢出丝丝紫黑色的血块。

“大哥、你怎么了?”三叔赶紧扶住他,关切的问道,并且还想让施白柳叫张一天回来,却被黑瘸子老鲁阻止了。

一路上、旺财送着他们,两个小丫头显然和旺财很亲热,不时骑在旺财背上,让它跑起来。田间地头,山林峡谷,不时传来她们银铃般的开心笑声。

旺财送了他们几十里地后,便和两女依依不舍的告别了,看着如此神异的旺财,张一天正计划着,以后如何向施白柳大嫂讨要,因为旺财,绝对比那些所谓的天价臧獒强太多了。

张一天保守估计,旺财估计能有十岁小孩的智商,这简直就是一条天狗啊!就算光是带出去配种,也绝对是笔不小的收入。

走进大山难,走出大山同样也难。在山林里穿行了两个多小时后,前面出现了一个山坳,那里有着一片坟墓。

“那天真可惜,本来就要结果了那几个流氓,结果被阿爸知道了,要让我知道是谁告的密,我饶不了他我。哼......”梦容拳头捏着,一脸狠戾的说道。

张一天自然知道她所言何事,便忍不住笑道:“我知道是谁告的密,哎......但是你们就算知道是谁,也不敢把他怎样,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是谁?姑奶奶我饶不了他,不把他扒皮拆骨,挫骨扬灰,姑姑我跟他姓。”梦容还真将这个告密者给恨上了。

“哦......那你还真得跟他姓,因为告密的人,就是我师父。”看着对方一脸尴尬之色,张一天毫无顾忌的大笑着。

“怎么会是大爷爷呢?他老人家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底细,我记得当时我们可是从未见过面啊?”

梦容发出疑问,但是张一天也只能摊摊手,表示不知。

这次有二女陪伴,显然比上次跟黑瘸子一起回来的时候,气氛好得多。

说说笑笑间,张一天也被她们吓了一跳,只听一向比较寡言的夜蓉轻声道:“我杀的人少,只杀过六个意图**我的人,和两个想掳走我的人贩子。姐姐杀的人就比我多多了。”

闻言、张一天又将震惊的眼神投向梦容,却听对方腼腆的道:“嗨......也没多少,全部加一块,还不到二十个......”等她说完,张一天直接倒在地上,老脸直抽抽......

天啊、这还有王法吗?见对方提起杀人,就像砍瓜切菜一般稀松平常,他就浑身发寒,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这次出行,他会有大码烦。

但是张一天并不知道,这姐妹二人所杀之人,大部分都是被国家通缉,躲到这深山里,又意图不轨的人。即便是那小部分的人,也是一帮咎由自取的顽固子弟。

直到下午两点多,他们三人才走出了大山,虽然大山深处的家,是一个难得的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但是这来回一趟,还真的挺不容易啊!

来到公路上,张一天意外的发现,之前送他们过来的那个司机,竟然就停在路边不远的树下。对方似乎也看见了张一天,将车子发动,并开了过来。

上车后,两个丫头并没有兴奋得东摸摸西看看,而是随意的靠在后座上假寐。张一天便在副驾驶座上,和司机大哥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驱车直赶,也直到晚上十点点左右,他们才赶到了柳杨龙洞堡机场。因为这次时间紧急,张一天并未到宾馆休息,而是买了三张连夜机票,飞往灵龟。

在飞机上,二女同样异常安静,给人的感觉不像是伟二爷二叔说的那样,没出过远门啊。

带着疑问,直到在灵龟两江机场下了飞机之后,张一天才好奇的问道:“二叔不是说你们没出过大山吗?我看你们不像啊?”

“嘘......”梦容和夜蓉同时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然后小心的看看四周,才低声的对张一天说道:“小声点,别让人知道我们是乡巴佬进城......”

闻言、张一天只能无语的看着这两个疯丫头,嘴角泛着苦笑。那种将会给他惹出大码烦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摸着手上阿义大哥给他的银质手镯,他心里才多少有了点底气,否则、他恐怕这几天都不敢入睡了。

回到之前他们住的那套房子里,已是凌晨一点多了,折腾了一天,两个疯丫头,好像也挺疲倦。张一天让她们收拾一下自己那个房间,先将就睡在哪里,他睡之前黑瘸子的房间就行了。

祖师神像前,张一天恭敬的先上了一炷香,然后代替黑瘸子也上了一炷。最后才翻开手机上的日历,看看从他们离开那天,到今天过了多少天?

接下来的十多分钟里,祖师神像前香炉里,插满了密密麻麻的香,这是多年来,黑瘸子老鲁传给他的习惯,那就是补齐过去几天欠下的香。

回来黑瘸子老鲁的房间,张一天睡意全无,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对面亮着灯的楼层......

“哇......正点,用力啊,换个姿势,太差劲了,五分钟都不到,难怪你那漂亮老婆背着你偷人......”黑瘸子老鲁房间的窗台上,窗帘一角已经被拉开,一双泛着绿光的眸子,犹如深夜恶狼一般,四下扫描着,嘴里还不住的点评。

“喂、天叔叔你在干嘛?”房门突然被人撞开,梦容的窈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并大声而疑惑的问道。

张一天正聚精会神,结果被吓了大一跳,从窗帘下钻出来,没好气道:“你不会敲门吗?你难道不知道打扰长辈看星星,是很不礼貌的吗?有什么事?”

“看星星?”梦容通过窗帘的空隙看着外面漆黑的天空,十分疑惑,“哦、浴室里没有温水,你帮我们看看。对了天叔叔,你的眼睛......怎么放绿光啊?好像色狼哦,嘻嘻......”梦容笑道,原来是张一天忘记解除术法。

“不懂别瞎说,叔叔我这是新功法,名叫肉眼天文望远镜,没有一定法力基础和天赋,休想窥得其中奥妙。练到最高境界的话,能凭肉眼看见五十万光年以外的星球,等我有时间,再教你们。”张一天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倒还真让那鬼灵精相信了。

章节目录 第300章 救下来了 “谢谢天叔叔,那你要记得教我们哦。”说完,房门又是哐当一声被关上,震得张一天神经条件反射的又是一颤。

灵龟山水甲天下,这是从古至今不变的名语。虽说论山,他不及青臧高原雄壮巍峨,也不及云贵高原那般苍翠幽绿,论水、他既没有长江波澜壮阔,也没有黄河那般奔腾直下的壮丽。

但是就山水搭配而论,他绝对是体现出了造物主之神奇,拥有着别的地方无可取代的地位。

阳溯、一个到了灵龟不得不去的地方,诸如龙颈漂流河、蝴蝶泉、奇石宫、福利古镇、莲花岩、聚龙潭等等景点,都值得人们津津乐道。

张一天觉得时间还很充足,加之这次又带上了两个晚辈,不带她们出去游玩游玩,岂不显得自己这长辈小家气。

所以、一大清早,张一天就熟门熟路的到车行租了一辆轿车,直接拉着二女直奔阳溯。说来也怪,张一天在灵龟住的这段时间里,唯独对这个地方充满了兴趣,百玩不厌。

“啊......救命啊......嘻嘻......好好玩哦......”从龙颈漂流河上直冲而下,激荡在山间的端急河水,不时有几艘载满年轻人的漂流筏从身旁尖叫而过,直听得梦容、夜蓉,甚至包括张一天都心痒痒。

“看着老子干嘛,走、玩去......”看见梦容二女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张一天充满长辈的气势,笑骂一声,带头向上面跑去。

很快、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三人穿好救生衣,坐上一艘漂流筏,便呼啸而去。因为漂流运动是项带着相对危险的项目,所以、一般都会配上一名经验老道的教练。

“走咯、。”三人人手一把划桨,用来出现意外时,格挡河中的凸出的山石,保证自己的安全,但是此时、却被三人用力一撑岸边,漂流筏便顺水之下。

“坐好了,身体尽量将重心往中间靠,千万别将身体重心移到边上,那样会容易被甩出去的。”教练是个三十多岁的当地人,皮黑比较黝黑,但是笑容很淳朴,他热心的提醒道。

很快、漂流筏就到了河口,瞬间、漂流筏产生了巨大的震动,而且速度激增,如同从银河之上落下,在云里翻滚,小心肝似乎就没安宁过,但是却刺激非凡。

二女脸上、头发和衣服都被激荡的水花溅湿了,但是却仍然兴奋异常的喊叫着。张一天同样玩得非常高兴,但是却没二女这般疯狂。

短暂的时间过后,总是让人意犹未尽,二女跳下漂流筏,希冀的看着张一天,明显是想再玩一次。

“够了、以后有机会再带你们来玩,这里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我先带你们去看看,我们时间不是很多的,先随便玩玩,下次叔叔我一定不扫你们的雅兴。”张一天连哄带骗的劝道。

“嘿......小美眉,他不带你们玩,哥哥们带你们去玩......”这时、几个二十多岁的富家子弟,嬉皮笑脸的凑了过来,显然是老早就注意到这边了。

二女本就生得水灵漂亮,加之长得一模一样,此时更是湿身,湿掉的衣服,沾附在玲珑奥妙的曲线上,难免让一些心怀不轨之徒想入非非。

见几人竟然直接无视了自己的存在,张一天脸色连变,正准备给这几个家伙一点颜色瞧瞧之时,梦容却含笑迎了上去。

“哥哥,你想怎么带我们玩啊?”梦容嗲声嗲气的直接抱着为首那名还算帅气青年的手臂,几声哥哥,叫得他骨头都酥了。

他还一副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伸手抬起梦容光洁的小下巴,荡笑道:“你想怎么玩,哥哥就陪你怎么玩,就怕你玩过一次,就离不开哥哥我了。”

张一天在一旁不置可否的看着这二人调情,夜蓉则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接着、那个公子哥在梦容的授意下,向着旁边一处小树林走去,在经过张一天身旁时,张一天不禁说道:“不要太过分了......”

那名少年还以为张一天是对他而言,不屑的冷哼一声,搂着梦容的肩膀,更加用力,挑衅的冲着张一天扬扬下巴。

但是他哪里知道,张一天是对梦容而言。

剩下的几个少年,全都艳羡的伸长脑袋看向旁边的小树林里,更有两双眼睛,在夜蓉身上来回扫描,毫无顾忌。

“啊......”小树林里传来一声大叫,但明显是男子声音,然后却见梦容,满脸微笑的走了出来。

几个公子哥虽然脑残,但是并没有坏掉,此种情况,定然是他们的人出事了。

“卿少、卿少......”几人赶紧跑向小树林里,而张一天则和二女趁乱离开这片。

小小插曲并不能影响他们的好心情,张一天充当导游带着她们四处拍照玩耍,玩得不亦乐乎。

“刚才那小子没事吧?”张一天年龄毕竟要大上一些,自然不可能一点担忧也没有。

梦容正在岩洞里摆着各种姿势,让张一天给她们照相,随意应道:“没事,我没杀他,只是让他瘫痪一辈子。”

梦容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是张一天还是听得满头冷汗,感情这丫头,还真不是一般的凶狠啊!不过想想那个小子也活该,竟然无视自己的存在,随即也释然。

不过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三人四处走马观花一番,便开车离开了阳溯。

而在一家医院里,手术室的等还亮着,门外除了之前那几个富家子弟外,还多了一个中年。观其印堂油亮高阔,面色唇红齿白,此人应该正处于事业高峰期,并且身份不会太低。

正在他锁紧眉头之时,口袋里的手机却响了。

“喂、好的......嗯......我知道了,你们继续跟紧他们,看他们在哪里落脚,千万别打草惊蛇,一切等我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唯唯诺诺的声音。

“詹秘书,卿少不会有事吧?”几个富家子弟中一个瘦弱少年,担忧的问着,他和卿少从小一起长大,不管是干好事坏事,向来都是形影不离,这会却有一个躺里面了,他心里还真的挺难受。

中年男人闻听少年的话,却恭声道:“陈少、你也别担心了,卿少应该没事。只是这事你们暂时不要传出去,不然、恐怕会惹起轩然大波。还有、你能不能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仔细的再给我说一遍。”

听完了那名陈少一五一十之言,这詹秘书看向手术室的眼神中,不免充满了鄙夷。这个卿少一直以来,仗着他家老爷子的势力,虽然没少干这种花天酒地的事情,但是有时候也要学会看人,有些人、是惹不得的!

不过他也从对方的口中探析到,这一男二女三个年轻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华夏地大物博,拥有着五千多年的文化底蕴,很多神奇的秘术,都是经过千年传承,不断锤炼,自有他经久不息之理。

普通人也许很难接触到这一层面,但是他碰巧就亲自接待过类似的奇人,他深知这其中的门道,绝非外人可以娓娓道来。

很快、手术室的灯关了,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也走了出来,所有人紧张的看着那几名医生。

一个四五十岁的女大夫,应该是主刀医生。只听她道:“病人总算是救下来了,我们已经帮他排出毒血,注射了血清,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只是......”

“只是什么?”听到医生的话,詹秘书心里突然一紧,这卿少真要出事,他詹元嘉的前程,恐怕也就止步于此,甚至还有可能因此而惹杀身之祸。

“病人脊椎神经突然有很多都出现了坏死的迹象,根本无法控制,不出意外的话,病人估计会永久瘫软。或许我们医院不够先进,你们可以将他转到市里大医院看看,说不定还有希望。”女大夫轻声说道,但是任何人都听得出这只是安慰之言。

大夫的话,让詹秘书紧锁的眉头,更加凝重了,过了好一会之后,他才好奇的问道:“大夫、请问一下那个孩子中的是什么毒?”

“蛇毒。”女大夫肯定的回道,随即又补充一句:“是一种混合蛇毒,里面有竹叶青、五步蛇、眼镜王蛇等熟知的毒蛇剧毒。”

“蛇毒?竹叶青?这好像是云贵一带盛产的一种毒蛇吧?”詹秘书也算是见多识广,竟然还知道竹叶青的来历。

虽然明知道将卿少转到大医院也算多余的,但是这种表面功夫,他却不能不做,打个电话安排一番,很快就有人来将卿少转到市里的大医院。

路上、张一天放慢车速,不时的透过后视镜观看着身后的异常,足足观察了半个多钟头后,他才嗤笑一声道:“有尾巴跟上来了,应该跟你弄残的那人有关。”

梦容二女虽然没出过门,但是这两个疯丫头的胆色,却是很多大男人也不具备的。此时听张一天说有人跟踪他们,立即变得兴奋莫名,就想转头看看后面跟踪的人。

但是张一天却阻止道:“你们别回头,否则他们就知道已经暴露,所不定会采取极端的手段。”跟了黑瘸子老鲁这些年,走南闯北的做买卖,张一天早已不是当初的菜鸟。

章节目录 第301章 不是省油的灯 梦容一脸的兴奋,虽然不能回头,但是她依然向张一天提出建议。

“天叔叔、要不咱们把他们引到隐秘的地方,然后全都杀了,怎样?”对于自己这个伟大的建议,梦容似乎还隐隐自得。

张一天无奈的撇一下嘴,正色的警告着她们。

“梦容、夜蓉,你们没有我的允许,千万不可胡来,否则、到时就别怪当叔叔的欺负你们晚辈。”说着,张一天还抬起右手腕上的银质手镯,示意一番。

“坐稳了,咱们得甩掉他们。这里不能呆了,你今天教训的那个小子,来头好像不小,跟踪咱们的人,都是三辆豪车轮流交换位置,能有这种跟踪术的,可以说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人。”张一天寥寥几句,却让梦容二女更加兴奋。

“这么有难度?”二女都是唯恐天下不乱,夜蓉即使心地要稍微善良些,但那也只是相对梦容而言。

半个多小时后,那位正在市医院办理手续的詹秘书,口袋里电话又响了。

“说话......什么......跟丢了?你们这么多人,居然还能跟丢,一帮蠢货。还记得那辆车的车牌吗?立刻找人给我查清楚。”

挂掉电话,詹秘书郁闷不已,原本今天他是陪着老爷子去深圳开会的,谁知老爷子临时取消会议,结果就被卿少邀到匆兰来玩。

本来他是不想来的,但是卿少又是老爷子唯一的孙子,也是他唯一的亲人。俗话说的好,血浓于水,即使这个孙子再不争气,他始终是卿家的血脉,往往一句话,能抵过詹秘书一整天的口水和脑力。

所以只好陪他来玩了,但是却不想他才走开一会,上个厕所,回来就发生了这等大事,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敢跟老爷子报信。

老爷子算得上是个好官,但是也有着人类的劣根性,那就是护短,倘若让他知道孙子被人搞成半身不遂,恐怕这灵龟会被翻个底朝天。

很快、詹秘书的电话又响了。

“说吧......嗯......很好,立刻去这家富贵租车行,查出那几个人的来历,一切等我呆会过来了再说。”挂掉电话,詹秘书向几个保镖模样的人吩咐一番,便开车离开了医院。

而张一天在甩掉跟踪的尾巴之后,正准备到富贵车行还车,却老远就看见那几辆跟踪他的车辆。

“奶奶的、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动作如此之快?”方向盘往左一打,张一天不着痕迹的从左边岔道开走了。

屋里、张一天吩咐二女赶紧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然后取过神台旁边一个专门用来盛放祖师神像的木盒子,向祖师一拜,便将神像装入里面。

而神像下面,的确还有着一个成年人巴掌大小的盒子,张一天也没心思打开来看,直接往背囊里一塞,背起背包就打开房门,在门口等着二女。

二女动作也不慢,张一天刚打开房门,她们也从房间里背着自己的背包出来。正准备下楼的时候,楼道里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在往下一看,顿时发现楼道中有着不少黑色的身影,往上面疾奔。

“上去。”张一天见到形势不妙,只有带着二女往楼顶跑去。此时也近傍晚,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楼顶上、四周空空如也,只有几盆不知是哪个大爷栽种的盆栽,依旧勃然生机的生长着。

“天叔叔、我们干嘛要跑?让我和夜蓉下去杀光他们。”梦容显然不适应这种逃跑行为,满脸狠戾的说道。

张一天这会本就心烦,听到她不知天高地厚之言,顿时火大。“你以为你天下无敌吗?你大爷爷逃跑的时候,都没你这么罗嗦。”被张一天抢白,梦容只能嘟着嘴将头偏向一边。

张一天左看右看,发现了一边墙壁上用来排水的水管。“顺着这条水管下去,你们没问题吧?”虽然猜到这项技术活,对二女没有难度,但他还是寻列问一下。

见二女点头,张一天在楼顶找了一根不是很长的绳子,在二女身上栓了一下,然后又将自己也栓在一起。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跑不了你,也跑不了他,其实张一天也是为了安全起见,毕竟这两个丫头出事了,那二叔那里,可实在不好交代。

三人都是身手敏捷之人,几分钟后,便顺着排水管,爬下十多层的楼房。

解开绳子,张一天将背囊交给二女,让二女先隐臧在花圃里,他出去看看情况。

而在房间里一无所获的黑衣人,在楼顶上也同样毫无收获,但是却有一个细心的保镖在一边围墙铁丝上,发现一小块钩破的紫色布片。探头一看,正巧看见张一天如同狸猫般闪出楼房的转角。

当然、这些事情,张一天几人均不得而知。

十多分钟后,张一天找到了一条可以安全撤退的路,可等他回到那个花圃的时候,顿时让他感到背脊发凉。

因为在花圃里,此时站满了人,全都西装革履,唯独有一位矮小的老者,穿着唐装。而梦容夜蓉却昏迷不醒的倒在这个矮小老者面前,旁边还倒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估计是着了两个丫头的道。

而这两个丫头有多少本事,张一天不敢说全知道,但是也能判断出大概。由此可见这个矮小老者,才是这帮人里的高手。

“两个小娃子,好狠的手段,老头子我就暂时代她们家长管教一下。”张一天还未开口,那个老者却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凭什么管教她们?我只怕你代替不了她们的家长。”张一天毫不客气的嘲讽道。

多年的江湖摸爬滚打让他知道,此时他若服软,对方必然不会有什么顾忌,说不定到时就会对两个丫头做出什么事来。

“嘿......”老者显然也没料到张一天这般狂妄,不过也当真让他心中产生顾忌,从刚才两个女娃的手段来看,无疑是miao疆蛊门之人。

那位詹秘书也在人群中,见到己方这位高人已被对方一个毛头小子唬住,不禁出面打圆场,毕竟能有这种手段的女孩,其身后背景,同样不容小觑。

“这位小兄弟,相信你应该也知道,我们是为什么来找你们的。我家少爷被这位小姑娘弄成了半身不遂,虽然是我家少爷不对在前,但是如此就落个残疾,也实在太过了一点,而且我也没法给家里那位老爷子交代,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家少爷恢复正常,岑某定当重谢。”

詹元嘉一个毫无背景的人,官场上都能混得风生水起,这口才自然也了得,一番话说得张一天都觉得是自己这方太过分了。

不过张一天终究不是菜鸟,这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的道理,他还是懂的。“这位大哥、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你家少爷明明说是请我小侄女去玩,结果却将她骗进树林,意图**,我侄女情急之下,难免出手就少了分寸。

就算你想要救你家少爷,也不该为难两个小女孩吧?”

张一天的话,让詹元嘉心里诽腹。“这小子、不是省油的灯啊,将责任完全推在自己这边,拿出去评理,也是自己这方理亏。”

所幸、詹元嘉也是个果断之人,他不想有任何话柄落入别人之口,从而影响到老爷子即将参加的大选。便让矮小老者将梦容二女弄醒,老者摸出一个小瓷瓶,在二女鼻子下一放,二女很快便醒了过来。

“老东西、你竟敢对我们用迷香,姑奶奶我不会放过你的。”梦容刚一醒转,就欲扑上去拼命,幸得张一天大声喝止。

不过张一天对于这位老者的行为,不禁又下看三分。“混迹江湖道,迷香、迷药、迷魂水都是不入流的手法,这位老先生当真是好手段啊。”

张一天这番话,让老者老脸直抽抽,青红不定,却又发作不得。

“梦容、你可有办法让那小......让那位少爷恢复正常?”张一天转脸又对梦容问道。他知道,今天的事不可能善了。

哪知梦容气呼呼的应道:“我不会、我只会下毒,阿爸才会解毒。”

闻言、张一天也是实感无奈,这次带她们两人出来,还真的应验了他不好的预感。

经过和对方一番商量,张一天换下二女,留下来做人质,而詹元嘉则派人护送二女回去,请阿义大哥出山救人。不过、张一天的背囊倒是让二女一起先带回去,免得再出意外。

二女这次也意识到闯祸了,不管张一天吩咐什么,她们都乖乖听着。只是在临走之时,二女的一句话,却让张一天感动不已。“你们要是敢虐待我天叔叔,我回去带人来杀光你们。”面对二女满脸杀气腾腾的话语,包括矮小老者在内的所有人,心里都直发毛。

等到二女随着护送的保镖走后,詹秘书坐到张一天的身边,感叹道:“你这两个侄女好大的杀气啊。”

“嘿嘿......”张一天颇为得意的一笑道:“那是、我们可是一家人,她们不紧张我,紧张谁去?”

章节目录 第302章 热泪盈眶 随后、詹秘书在市里最好的五星级酒店,给张一天定了一个标准间,虽然只是个标准间,但是里面奢华雅致的布置,还是张一天头一次享受这种待遇。

以前跟着黑瘸子的时候,出门不是住小旅馆,就是大地为床,天为被,露天睡上几天也属正常。用黑瘸子老鲁的话说就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不知道是不是两个小丫头的狠话见效了,那詹秘书对张一天简直无微不至,时刻都打电话过来嘘寒问暖,需要什么只管开口,我吩咐人去办。

刚开始张一天还以为他只不过是客套,有一次就说他最近身体火气旺盛,十分需要泻去体内邪火,否则、极有可能积郁成疾。

不想他刚说完不久,就有人来敲门,结果看门一看,竟然是两个碧眼金发的波斯猫,那身材、那脸蛋,火辣得只看一眼,就让张一天口水直流。

暴殄天物是可耻地,张一天一向信奉节约、节省的准则,为他的处世为人的标准。所以、他不会浪费这种机会。

关上门后,房间内不时传出的***之声,让门外两个保镖如同*焚身,不由轮流到厕所,用冷水浇头。至于他们会不会在厕所做点什么其他事情,那就不得而知了!

直到第二日,张一天双腿有些打颤的起来小便,看看浑身被咬的牙齿印,不由笑骂一声。“娘的、外国妞就是够野......”

然后回头看着躺在大床上酣睡不醒的两个洋妞,他充满了骄傲感,他甚至有种为国争光的荣耀。

就这般、张一天每日都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虽然他不能离开这家酒店

但是詹元嘉想方设法的让他不会无聊。

就这样、三天之后的下午,阿义大哥一身休闲装扮出现在了张一天的面前。他对于张一天自己留下做人质,而换取他两个女儿回去的伟大胸襟,十分感动。

“一天、哥哥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哥哥我也不会说话,反正你以后有任何事,只要需要哥哥,开口就行,哪怕是要我的命,我也绝不皱眉。”

大山里的人就是淳朴,没有城里人不的尔虞我诈。只要你是真心实意待他,他必会百分百真诚相待。

“阿义大哥哪里话,咱们都是自家兄弟,我又是梦容、夜蓉的长辈,怎么可能坐视不管呢,再说这次的事情,我也有责任。两个小丫头还好吧,经过这次的事情,希望她们能懂事一些。”张一天淡淡的说道,脸上却红了。

他这几日生活,可以说是他人生到目前为止,最愉快的几天,若非没有两个丫头的事,也没有他这次顶级待遇。所以、阿义一直夸他大仁大义,任他脸皮再厚,也觉得不好意思了。

“她们本来也想跟着来,但我担心她们又惹麻烦,便将她俩关在家里反省。一天兄弟,你先在这呆着,我去给那小子看看,应该不用多久就能搞定,然后咱们就赶紧回去,大伯他......”

阿义原本就是个比较实诚之人,此时一番话下来,差点将黑瘸子老鲁的病情说漏了嘴。

不过张一天却耳尖的捕捉到什么,不禁疑惑的追问道:“我师父怎么了?”

“这......这个......没事,咱们回去再说吧,大伯他想你了。”

阿义明显不善撒谎,他的话,让张一天充满了怀疑。

在詹元嘉的吩咐下,几个下属将阿义送往市医院,而他自己却留下来和张一天闲聊。

“卿zhaonu、有件事情,我不知当讲不当讲?”闲聊一会之后,詹元嘉终于回到了真正想要说的话题。

张一天知道,对方有此言,肯定是所说之事,较为隐秘,希望他能表个态。“岑大哥有什么事只管说,我向来是左耳进右耳出,什么事都记不住。”

“哈哈......性情中人。”听闻张一天的表态,詹元嘉大笑一声。“我一向喜欢和聪明人谈事情,因为那样能节省很多资源。”

“我不妨告诉你,这位卿少的老爷子,在整个南方地区,甚至包括几大军区,都是脚一跺,大地颤的主儿。

年轻时、当过龟公,干过土匪,也做过强盗,不过后来时来运转,混到了今时今日的地位。所以、按照老爷子的性格,你们这次将卿少弄成这样,即便是卿少好了,也不会善罢甘休,而且这小子也是那种呲牙必报的人。但是、倘若老爷子这样......”

说着、詹元嘉比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中凶光连闪。

“你的意思是要我们出手暗杀他?”张一天故作惊讶的问道。

哪知詹元嘉女干狡的笑道:“这话我可没说,是你说的。”像詹元嘉这种人,做事向来不给人留下把柄,故而让张一天都深深觉得此人城府太深,与其为伍,迟早会陷入深渊。

随即张一天也笑道:“我说的他、是杀掉我养的那只鸡,整天跑到隔壁去偷吃,杀来炖汤,好好补补。”

詹元嘉不想张一天脑子转得如此之快,原本还有些小得意的笑容,立时僵住。眼前这个青年,绝对不是一般人,心机之深,与他也不遑多让。

不过现在是他提出的建议,他自然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像他们这样的人,从来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疑似机会的机会。

“不知卿zhaonu如何考虑?”

“呵呵......我什么都没听见。还有、我想告诉你,我的家人可都不好惹,哪怕对方是势力再大,惹到我的家人,只有一个字送他【死】。”张一天清清淡淡的吐出这个音节,但是却让詹元嘉浑身颤抖了一下。

既然这个计划胎死腹中,他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不过他心里素质好,也没觉得受到打击,只叹自己时运不济,做不了那人上人。

但是在临走时,他还是不死心的交给张一天一张名片,让他以后有事可以找他。张一天虽然不是很喜欢这个城府深沉的詹元嘉,但对方为人处世还是值得夸奖的,便鬼使神差的将名片放进他从不离身的软皮袋里。

阿义神乎其神的医术,在市医院里,让那些所谓的专家羞得满脸通红。原本他们都下了不可能恢复正常的结论书,在阿义进了病房一个小时左右,被粉碎得稀里哗啦的。

一个小时后,阿义打开病房的房门,外面挤满了保镖和来看热闹的医生,更不乏一些前来看好戏的所谓专家。

“你们别让他这几天下床太久,否则就算不瘫,也会落下病根。”阿义对着门口几个医生说了一句,便在两名保镖的护送下离去。

而很多人都能通过还未关上的房门,看见病房内,一个穿着病服的青年,正兴奋的扶着墙壁在地上走动,好似幼童阑姗学步。

“神医啊......医神啊......”看着阿义离去的背影,不少医生都发出惊叹之声。

当晚、阿义便和张一天一起连夜赶回去,路上、张一天也曾多次询问,是不是黑瘸子出了什么事情?但是不善撒谎的阿义,就是不肯说,这让张一天心里越加不安。

直到第二天早上,阿义和张一天才回到小村落,三叔一家,还有二叔跟那两个疯丫头,都一宿没合眼的等着他们,这让从小缺乏亲情的张一天,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

“天叔叔......你可回来了。”两个丫头看见张一天回来,竟然直接当她们阿爸是透明的,穿过走在前面的阿义,双双扑进张一天的怀里,并且还在张一天肩头低声抽咽着。

顿时、张一天仿佛觉得自己真的成熟了,成为一名合格的长辈,拍拍二女的香肩,张一天柔声道:“好了、叔叔我不是没事嘛,以后你们两个丫头,不准出手没轻没重,知道吗?”

“知道了、天叔叔。”二女乖顺的表现,让屋子里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唯独一直未说话的黑瘸子老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既然大家都没事,总算是放下了悬着的心,而张一天也言而无信的将詹元嘉,曾邀他合作的事情说了出来。

“姓卿?照这么说,我应该能猜到他所谓的老爷子是何人?”二叔经常在外走动,并且也是这一miao族分支的领袖,对于外界的事情,他知道得较多。

“是谁?听那姓岑的口气,这个老爷子的势力,十分恐怖。”张一天率先问出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却哪知二叔淡淡一笑道:“大家放宽心,我和这位老爷子也有几分交情,找个时间我亲自对他说上一说,也就无大碍了。”

然而至始至终,二叔也未提及这个老爷子,究竟是何方神圣,似乎是个禁忌,但是他既然认识对方,那应该就没事了。

等到所有人都各自走开之后,唯独黑瘸子老鲁一直坐在一把躺椅上,闭目不语。

“黑瘸子。”

“嗯......有事啊?”黑瘸子老鲁懒懒的应了一句。

“黑瘸子、你的皮肤怎么......变成黑色了?”张一天早就从阿义的口中知道黑瘸子出了问题,只是刚才人多,他不好询问,这时他可再也忍不住了,毕竟是黑瘸子老鲁将他抚养长大。

章节目录 第303章 修炼中的鱼精? “嘿......最近太阳的紫外线太强,晒的,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倒是你这三天内好好休息调养,我们便开始凝聚法灵根吧,该准备的东西都齐全了。”黑瘸子老鲁试图转移话题。

张一天并非傻子,相反比鬼还精三分,黑瘸子老鲁此时越是这般躲躲掩掩,这其中自然就越有问题。而张一天不仅不问,还故意装作不知,只不过想给黑瘸子留下一点最后的尊严!

毕竟这段时间黑瘸子老鲁的反常,早就引起了他的注意,只是他怎么也没料到的是,黑瘸子的这点反常,后果会这般严重。

看着明显精气神不如以往的黑瘸子老鲁,张一天故作洒落的道:“黑瘸子你放心,我是谁啊?那可是您鲁班一脉,第一百一十七代掌门的传人,一切困难都不会存在地。”

随即黑瘸子老鲁向他挥挥手,示意他先退下。张一天也没坚持,乖乖的带上房门,退了出来。

院子里、只剩下三叔一个在那里逗着曾孙,按照辈分,这个婴儿得叫张一天“爷爷”。但是三叔的脸上,明显没有嬉笑弄孙的快乐笑容,反而一脸愁苦。

“三叔”。张一天走到院子里叫了一声。“大哥和大嫂呢?”

“他们去忙活地里的事了,你有事吗,一天?”三叔据楼着身体慢慢的站了起来,脸上勉强挤出几丝笑容。

张一天赶紧扶着他,让他先坐下再说。等三叔坐下,张一天脑子里组织了几次语言,看看怎么才能从这位三叔口中套话,但是思考了半天,他觉得自家人面前,还是直接点比较好。

“三叔、我师父到底得了什么病啊?我知道你们都想瞒着我,但是我又不傻,也不笨,黑瘸子将我带大,他老人家身体不对劲,我肯定能察觉到。只是黑瘸子那里我不方便问,我想让他老人家保持一点尊严。”

“三叔、我求求您,您就告诉我吧?”说着、张一天噗通一声跪在渠星华的面前。

“这......”渠星华也没想到张一天会这般求他,一时也没了主意,满脸愁苦之容,站起来想要去扶张一天。

哪知张一天却十分倔强,“三叔、您不告诉我,我就不起来。”

渠星华心里也是十分煎熬,他很想告诉张一天,但是大哥又明令严禁不能告诉他。僵持了一会之后,只听渠星华道:“罢了、罢了,孩子、你先起来,我告诉你就是了......”

而谁也没有注意到,房内的一堵窗户前,黑瘸子老鲁看着院子里发生的事情,轻声感叹道:“孩子终究是会长大的......”随即几滴浑浊的老泪便划过他的脸庞。

傍晚、张一天显得非常勤快,一桌子的饭菜他没让任何人帮忙,自己一个人完成的,让得施白柳直夸他,还想给张一天介绍个对象呢!

一家人闭口不提黑瘸子老鲁身体不好的事,一顿家常便饭到也吃得其乐融融。吃晚饭后、由施白柳负责收拾碗筷,我张一天

则自觉的爬到一个阁楼里,调整自己的状态,迎接三日之后的挑战。

从渠星华那里,他知道了黑瘸子最多不过还有半月寿命,自己在这世间唯一最重要的亲人,如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却丝毫办法没有。

柔和清雅的月光,透过阁楼顶上的小天窗,轻轻的洒在张一天那还算俊逸清秀的脸庞上,却看见他眼角早已湿润,泪珠徐徐滚落。

半张着的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如此无声的哭泣,似乎感染了四周,让得这里的气氛,都变得沉重和悲呦起来!

次日、所有人的日常作息都没什么变化,三叔陪着黑瘸子闲聊打屁,不时传出的笑声,居然还隐隐带着猥琐,估计是在谈他们小时候,偷看哪家大姑娘洗澡等类似事件。

永元大哥夫妇,却忙着地里的伙计,在这大山里,不能和城里相比,只要有钱就什么都能买。在这里必须要自己亲力亲为,而且种的都是无公害,吃着也舒心。

山里人很简单,一家人能自给自足的话,就没什么物质上的追求了,并且活得很开心。

张一天也按部就班的根据黑瘸子所授,刻苦练习,早上练习呼吸吐纳之法,中午练习拳脚,顺便给大家做饭,用施白柳的话来说,就是张一天的手艺比她强,饭菜做得很好吃,哪个姑娘嫁给他就有福气咯。

而下午、张一天则没什么事,黑瘸子老鲁便让他多休息休息,屋后有一片杨梅林,巨大的杨梅树上,开满了小小的杨梅花,散发着幽幽清香。香味没有其他果树的花朵那么浓烈,但是却异常助眠。

张一天便在两颗粗壮的枝干上,用帆布搭了一个简易的软床,下午躺在上面,很快便能惬意的睡着。

傍晚时分、渠永元提着一条二十多斤的大草鱼,兴匆匆的跑了回来,连锄头都忘在了地里。

原来他家有一块地在河边,下午他忙活完了地里的事,准备在河边洗下手脚好回家的时候,结果就看见了两条大草鱼打架,这可是难得场景。

处于好奇,渠永元便在一旁静悄悄的观看着,结果就渔翁得利的捡回来了‘失败者’。

俗话说鲫鱼吃小、草鱼吃大,意思就是鲫鱼要小的吃起来才香,而草鱼则要大的,吃起来才够味。

虽然是在大山里,但如今这个年代,污染严重,能得到这么一条野生的大草鱼,也属不多见,也难怪永元大哥如此高兴了。

“这么大条鱼,我们也吃不完,去叫上你二叔一家也来吃晚饭。”三叔据楼着身体走了出来,笑呵呵的说道。

“我已经让白柳去叫了,阿爸、我看这条鱼有些不同,不知有没有鱼蛋?”永元憨厚的说着,却让门口站着的三叔精神一震,赶紧走了出来。

张一天听他们说得稀奇,也凑过来看热闹。“三叔,这鱼肚子里有鱼蛋,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你一旁看着就是,这种鱼蛋和你说的那种鱼蛋,是不一样的,反正你一旁看着就是。”黑瘸子老鲁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出声让张一天仔细观看就行。

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张一天将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三叔身上,因为他这会敏锐的感觉到,站在他面前的三叔,已经不是一个据楼的老人,而是一把冲出剑鞘的利剑。

三叔首先围着这条大草鱼走了一圈,嘴里还念念有词。而一个慈祥的声音,却传进了张一天的耳朵。

“你看这条鱼,全身泛着荧光,身上的鳞甲大而厚,而且还有着明显的纹路,即便是死了,眼睛也充满了灵动。你再看他背上的鱼鳍,前三根骨刺已经形成逆向,若是等它整条鱼鳍的骨刺都成为逆向,这世间、又会多出一个鱼类精怪。”这个声音张一天听了这么长时间,自然知道是谁在给自己讲解。

不过这也让张一天兴趣更高,低声向黑瘸子问道:“黑瘸子你的意思是,这是一条在修炼中的鱼精?”虽然答案有点雷人,但是接触到了现在这个层面,这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却见黑瘸子老鲁轻轻的点点头。“应该不会错了,世间万物,都会有各自的机缘,人类能成为至高主宰,那别的生物,自然也能出现极个别的异类。”

师徒二人这边轻声谈论着,三叔不知何时,手中多出一条银色小虫,六足四翼,头顶有触角,长得像甲虫,但是比甲虫神异。

这次不用黑瘸子老鲁解释,张一天也能猜到,这肯定就是蛊术中的蛊虫了,顿时兴致盎然的看着三叔手上那只小东西,看看它到底能干嘛?

“阿爸、你小心一点,别破坏了那鱼蛋啊,这对大伯有用呢。”永元憨厚的提醒道。

黑瘸子老鲁似乎知道张一天心中的疑问,“永元说的鱼蛋,其实就是道家和佛家所说的内丹,也就是妖丹,妖精修炼一声的精华,但是却十分脆弱,没有特别的手段,寻常人是得不到的。”

张一天听得好奇不已,盯着三叔的眼睛,再也移不开了。

却见三叔不知何时又拿出一片奇形树叶,有点类似六芒星的图案,轻轻放在那条大草鱼肥美的鱼肚上。然后随手摘掉自己一根发白的头发,同样轻轻的在那片树叶上钻动着,竟然刺进去鱼身一半的样子,看得张一天大呼神奇。

随即三叔嘴里继续念叨着什么,当他猛一睁眼,他手上刚才还乖乖趴着的蛊虫,却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到此、并未结束,只见三叔又缓缓的闭上眼,眉头却一直不见舒展,似乎在心里感受着什么。

“你三叔现在的心神,已经借着他的蛊虫,跑到那条大草鱼的肚子里去了,这招蛊术的名字,就叫灵魂出窍,施术者能借着自己的蛊虫,看见很隐秘的东西,或者是几百里之外的景物。”黑瘸子老鲁不失时机的教育着。

“这么厉害?”

“有了。”突然只听三叔兴奋的叫了一句,然后接下来,鱼肚子上那片奇形树叶也离奇的消失了,几分钟过后,鱼肚子上竟然从里面破开一个拇指大小的洞,一只银色的甲虫,拖着一个包裹成小圆球的树叶,慢吞吞的爬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304章 大买卖 三叔赶紧面露喜色的将蛊虫,连同那个圆球抓起,直接递到黑瘸子老鲁的面前道:“大哥、赶紧吃了吧,这东西虽然算不上上等品质,但是对你也能有点帮助。”

张一天因为黑瘸子的事情急得不行,直到这一天,他遇见了一个神秘的老头……

听到面前这个陌生的老头突然说出张一天的名字,和张一天师傅的称号,心里不由一阵诧异,忍住疑惑冷冷的问道:“你到底是谁?你怎么认识我师傅?”

说完张一天紧紧的盯着面前老头脸上的表情,只见老头嘴角微微一笑慢慢的笑道:“哈哈,不愧是黑瘸子的徒弟,这种处变不惊的气魄实在是令人佩服啊。”

“哼,你知道我师傅的外号,就应该知道我鲁派吧?”

听到张一天的疑问,老头子惋惜的说道:“的确,鲁派不凡,但是到了你这一代就不行了,哪里还有鲁派的威望啊?”

还未说完看到张一天一脸的怒气,又连忙说道:“唉,本来是和你商量一笔大买卖的,没想到你这臭小子这么猴急。诺,这是我的名片,看了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说完,从上身的兜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到张一天的面前。看到这个面前其貌不扬的老头子竟然还是身份人还有名片,不由翻了翻眼皮,拿过名片仔细翻看只见正面写着:

“xxxx捕捞有限公司董事长候俊明”,在后面就是地址和联系电话了。

更是不由得翻了翻了眼皮,靠,没想到这个老头子竟然还是个企业家。

张一天看着候俊明不由喃喃道;“姓候,这个姓氏倒是有些罕见啊。”

“哈,小子我姓候是不是很惊讶啊?”候俊明看到张一天呆滞的样子对张一天讥笑道。

张一天一听这儿话心里这个气啊,你姓候就了不起啊?不屑的回道:“唉吆喂,老爷子,姓候我就惊讶啊?小子我还没幼稚到这种地步吧?不过倒是这个姓氏很少见,到是在历史上出过一个名人啊”

“是候鸿德吧?”听到候俊明的回答张一天不由故作惊讶的说道:“老爷子,你还挺熟读历史吗?”张一天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候俊明接下来的话震惊了。

“候鸿德是我的父亲,我是他的亲生儿子。”

关于候鸿德这个人也许大家并不了解,不过孙殿英这个臭名远扬的盗墓贼大家再熟悉不过了。

1928年春,军阀孙殿英假借剿匪之名,率军进驻清东陵马兰峪见到东陵殿宇富丽堂皇,为了筹措剿匪资金,起了盗墓的想法;于是大肆实施盗墓计划对外声称部队要搞军事演习,开始计划盗墓行动。

但是土匪出身的孙殿英,对盗墓毫无见识在慈禧的普陀峪定东陵内命工兵四处寻找陵墓的入口,于是四五天之后仍毫无办法。

在气急败坏下,孙殿英采用了副官的建议让专门盗墓的土夫子来协助。

第二天在清东陵内进来了一群衣着混杂的人他们对外人声称是附近的居民其实他们是擅长寻龙点穴的摸金校尉,这群人领头的是一个壮阔的北方男子,脸色严肃面目不苟言笑,外人都叫他“候鸿德“。

果然在几小时之后,找到了陵墓的入口。之后便是出现了清东陵被盗,陵内的国宝尽数被孙殿英洗劫一空,致使现在这些宝物流失海外下落不明。

可以说没有这群神秘的以候鸿德为首的摸金校尉,就没有清东陵被盗的惨案。

当想到这些流失海外的国宝,不由对眼前的这个脸上挂着淡淡微笑的老头子候俊明,失去了好感,愤怒的说道;”哼,卖国贼的后人,还有什么好骄傲的?”

听到张一天的话,候俊明脸色微变,不过又随即恢复神色,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摸金校尉盗墓,只不过正常符合身份的职业,再说在面对辉煌的清东陵,有谁能抵的过诱惑啊?我父亲只不过是履行土夫子的责任帮助孙殿英找到入口而已,真正盗墓是孙殿英。何有卖国贼之说啊?”

听到这儿抢词多辩的解释心里不由怒从心起呵斥道:“没有候鸿德的帮助,孙殿英能找到入口吗?”

听到这儿,候俊明并没有变的生气只不过微微叹了一口气感概道:“唉,历史终究是历史,只不过是留给后代评论罢了。”

张一天丝毫不管他的感慨刚想说什么,脑子里突然想起什么连忙问道:“我不管什么历史不历史,我只想知道你怎么认识我师傅的?又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听到张一天的问题,候俊明微微一笑完全没有刚才的惆怅笑道:“哈哈,这才是我找你的原因了,你可知道………”

“靠,我怎么知道,你赶紧说,我还等着做生意呢?”

听到张一天的催促声候俊明不为意继续说道:“唉,这事吧,小孩没娘说来话长……”

看到这儿想要打开话匣子的候俊明张一天连忙说道:“听故事归听故事,我可不付钱啊!”

“呃,你这小子到底想不想听啊?”显然对于张一天打断他的话,他很不高兴。

张一天一听都到这种地步了可别惹恼了他,不然就什么也别想知道了。连忙说道;“行,行,您说,您说。”

“在清东陵盗案揭发后之后孙殿英就失势了,我父亲就以候鸿德为名带着年仅十岁的我到南方改头换面过新生活,没想到在一家饭馆里听到一位盗墓的同行土夫子聊天说道;当时rb人大肆掠夺我省西山地下古墓的宝物,还把目光打在了西安的秦始皇陵墓上,想盗窃秦皇陵。那时候,我父亲一听这儿心里就气炸了,当时说道,秦始皇横扫六国一统华夏,死后埋葬的宝物哪件不是国宝?小rb竟然想打咱们老祖宗的东西,华夏人万万不能答应的。

老祖宗的东西肯定不能让rb人到手的,于是北方的摸金校尉和南方的土夫子联合一起抵制小rb的盗墓行为。

我父亲想到北派摸金校尉组成的帮派去帮忙尽一臂之力,但是没想到当时以***和张彪的老摸金们一听我父亲就是是和孙殿英一起盗墓的候鸿德,把我父亲和我拦在门外好一顿讥讽。

当时我父亲脸色变绿心都气炸了,就想一走了知,只是没想到以你师傅为首组成的南派散盗土夫子,亲自迎接我父亲并对我父亲说了一句记忆深刻的话;杯欲无罪,杯壁其罪。

于是我就和父亲到了你师傅的家里,我父亲在一次阻止rb人试图寻找秦皇陵入口的时候,被rb人的浪人不幸狙杀。所以说我父亲死的其所并不是卖国贼。”

听到这儿,打破了张一天心里的价值观,真没想到一个助纣为劣的摸金校尉不禁尽然还有这样的爱国豪举,心里不禁对眼前的候鸿德的儿子候俊明稍稍正眼相看了一下。说道:“那接下来呢?”

“呵呵,小子这下知道我父亲不是卖国贼了吧?黑瘸子隆重的安葬了我父亲而之后,九一八事变爆发rb人无心顾及古墓一心想加强侵华速度秦皇陵事件不得了之。

你师傅想收下我当义子,可是面对父亲的死亡我不能接受,就谢绝了他的好意,子成父业,于是我父亲的寻龙点穴的功夫,被我学会,但是在当时的华夏大陆一切都发生了巨变,各地都是战争,哪里还能盗墓。

我就坐船到了南海,开始在历史上被称为‘海上丝绸之路’的南海海底寻找那些沉没的古船,依靠着这些沉船的古物慢慢成立了今天的的公司,在一个沉船的地底下我发现了一张羊皮,上面记载着关于秦始皇求长生不死药的秘密。

所以这才是想起了你这个黑瘸子的徒弟来想和你做一笔大买卖。至于怎么知道你的名字,其实在你出生的那一天我受邀到你们鲁派喝喜酒还抱过你呢,所以说你还得叫我一声叔叔呢!”

候俊明说完咽了一口吐沫继续说道;“小子,你叔叔我说了这么多可是渴的很啊!该给你叔倒杯水吧?哈哈!”

张一天仿佛没有听到候俊明最后那句为老不尊的玩笑话,依旧在他那句“记载着秦始皇求长生不死的秘密”不断的思考琢磨。

秦始皇姓嬴,名政,登上王位时年仅13岁。在位期间,他适应历史的潮流实行变法革新、奖励耕战的一系列政策,渐渐使秦国成为继齐国之后的又一诸侯强国。

历经10年的统一战争,他先后消灭了韩、赵、燕、魏、楚、齐等诸侯国,结束了春秋战国分裂割据、混战不已的局面,一统华夏;建立华夏历史上第一个多民族的中央集权帝国。

为了强化专制统治,在他执政期间,一面修万里长城,下令焚书坑儒;又一面憧憬不老不死的神奇不断炼丹求道,多次派人寻找长生不老药。

最着名的是秦始皇二十八年,命术士徐福率领载有一千童男童女和武器精良的弓弩手向传说中的蓬莱、方丈、瀛洲三座仙山寻找长生不老药,结果徐福等人在风浪中迷失了方向漂流到了rb有了现在rb的传说。

结果在有生期年秦始皇也没有等到长生不老药,死活葬在了奢侈豪华的骊山墓下。

章节目录 第305章 给你的 其实,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没有什么长生不老,何来长生不老药之说;所以即使是秦始皇穷尽一生也寻找不到长生不老药。

但是一听到候俊明说在羊皮纸上记载着秦始皇追求长生不老药的秘密,让张一天震惊不已。难道是秦始皇真的寻找到了长生不老药?

一想到这,心里如同翻了海浪一般震惊不已随即惊愕的道:“这,这,不可能,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候俊明看到张一天震惊的模样,脸上没什么变化,好像早已知道张一天的表情,微微叹了一口气道;“我当时也是这样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在看了上面的字后那一瞬间打破了我的历史认识观,让我感觉自己就像是白活了半辈子一样。”

张一天听到这儿,脑袋里仿佛看到一个身体健壮的北方汉子正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一张在水底浸泡的酥软发白的羊皮纸,慢慢的看着上面的字,看完后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浑身发抖。

不禁好奇不已是什么样的事,让这个一生在海底淘沙掘墓的摸金校尉如此的害怕呢?好奇的问道:“那羊皮上到底写着什么东西?”

“那天我从海底的那艘沉船里找到一张发白的羊皮,从意识上就知道这肯定记载什么重大的秘密。

于是上了岸后,我打开之后发现这是秦朝的东西,因为这张羊皮上内容很简单上面的字全都是小篆,一共就二百零八字,但是就这二百零八字,却是记载秦朝的大秘密。

经过我不断的查找资料和找人翻译才看懂了上面的意思;上面大体的意思是秦始皇二十八年,秦始皇派徐福载着一千童男童女和五百弓弩手的船队,向仙岛蓬莱、方丈、瀛洲的仙人寻找长生不老药。

不幸的是他们遭遇了一场大浪,于是他们迷失了方向,漂流到了一座荒岛上,也就是现在东瀛的歌山,当时的东瀛人身体小智力缺乏,还正处于石器时代。

徐福看到这,有了在这称王当帝的念头,于是他就率领手下的五百弓弩手跟随他在这片岛上南征北战,最终统一了东瀛,徐福以日及太阳为图腾,取名rb,自曰为神武大帝,也就是现在的东瀛神武天皇。

为了避免秦始皇的追踪、侦访,甚至于讨伐,他禁用当时通用的华夏语言,创立了日语,他利用了语言的隔阂来保持他的秘密。正当他想大展宏图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奇痒无比每天抓破血流不止。而且还皮肤不生露出白骨心惊不已。

他当时一算才知道是在他乘船驶往东海时,秦始皇为了保险起见为防止他出逃,于是在徐福的酒里放了一种毒药,这种毒药使以各种毒素制成的。

对生命没有危险,但是在烂完皮肤之后痒痛而亡,而且这种毒药解药在东瀛本土无药材可配。

当时徐福想到这儿,心惊不已,当即自己乘船回到秦朝,想求秦始皇拜求解药。

他害怕当时自己没找到长生不老药,没完成自己的任务,秦始皇下罪自己,于是带着自己在东瀛的fushi山头寻到的两件神器,护心镜,和锁魂归命甲回去复命。

但是没想到的是在徐福回到中原时,秦始皇已经在第二次东巡的路上暴毙葬在了骊山皇陵里,他心灰意冷,感觉自己时日不多,想到秦始皇的狠辣和自己的辛酸,恶从心来,想破坏秦朝的龙脉和秦始皇的遗体。

于是自己打通骊山的入墓口,结果自己在进去一月之后人际全无当时的秦王朝摇摇欲坠,战争欲起。

徐福带来的随从心惊胆战害怕自己受到秦王朝的追杀,于是他们乘船想逃到东瀛结果在海上遭遇了龙卷风再加上迷失了方向在南海的方向中船沉入海底,其中的一名随从死前在羊皮上写下事情的由来。本来如果这张羊皮纸不被人发现这段历史就会被人忘记,但是没想到的是这张羊皮纸却被张一天发现了。”

听到最后张一天已经是惊讶的不能得言语了,也无心再看候俊明说完这段故事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冲着张一天嘿嘿笑道。

早在张一天懂事之后想到东瀛人的可恶嘴脸,于是就猜想东瀛人的由来,但是始终没想到的是东瀛人的由来竟然是这样;感觉惊讶不已。

讶异的说道:“那,那个这么就是说东瀛人其实就是咱们华夏的后代。而徐福从东瀛带来的两件神器还在秦始皇陵里,徐福最后的结果也是死在了秦皇陵。”

听完张一天的疑问,候俊明露出一种“孺子可教”的表情笑眯眯的看着张一天继续说道:“这也是我找你的原因了,就看你有没有胆量了.”看着候俊明奸诈的表情张一天感觉浑身不自在不禁打了一个哆嗦道:“老爷子,你找我有什么事?该不会是?”

“对!不错,你小子聪明,就是让你进入秦皇陵帮张一天取一样东西。”

听到候俊明说出自己心中早已猜到的答案,心中不禁早已问候他家里的女性道:“老爷子,您别耍我啊?秦皇陵可不是随便想进就能进的啊?先说不论是千年的皇陵机关让人心惊的,就是现在骊山秦皇陵已经是国家一级保护单位,不想活了不成?不干,不干,坚决不干。”

候俊明看着张一天摇着脑袋一副坚决的样子,微微叹了一口气仿佛是恨铁不成钢不屑的说道:“哼!你小子也配张,也敢说是黑瘸子的徒弟,真是丢人啊!你干脆改姓得了!”

说完看着张一天一脸急躁的神色继续说道:“哼,黑瘸子的子孙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啊,唉。”

张一天从小脾气就是暴躁,一听到这。心里这个气啊,愤慨的说道:“我呸,你凭什么说我啊?我怎么就不是我鲁派的人了,不就是进个皇陵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爸是我们鲁派唯一的摸金校尉,我从小我爸就教我了,我还不信了,就一个一个一千多年的破陵墓难道还反了天不成?”

说完,从嘴里吐了一口吐沫随即用一口京片子恶狠狠地骂道;“丫的,德行,样儿大了你,整什么幺呃子?”

话声刚落下只见候俊明裂开大嘴哈哈笑道:“哈哈,还真是请将不如激将啊!好,好。咱们从此就是合作伙伴了!”

听到这,张一天心里一惊,顿时反应过来。靠,坏了中了他的激将法了,正如他所说请将不如激将啊!这还真是姜还是老的辣啊!

一想到这儿,顿时火冒三丈伸手指着候俊明怒喝道:“靠!你这个老不死的,真卑鄙啊!你,你,你…………”

候俊明看着张一天火冒三丈结结巴巴的样子脸上使劲憋着笑说道:“嘿嘿,小子没办法,老头子我是摸准你小子的脾气了啊,难道你还想反悔不成,这样可是败坏了你们鲁派的名声啊!”

听到面前这个奸诈的候俊明,竟然把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扣在张一天的头上,想到从小祖父便是对张一天说自己脾气暴躁,不容易抵制说话必须得三思后行。

没想到还是中了他的圈套,不由叹了一口气。一想到鲁派的名声心里更是无奈了,自鲁派鼎盛时祖父便教导张一天盗墓贼干的是掘人坟墓盗人冥器的行当,即使是北派的摸金校尉的“灯灭不摸金”“三摸三不摸”的繁琐规矩也是不例外。

所以盗墓贼为世人不齿的即便在古代的下四门中与小偷,妓女,戏子盗墓贼也是在低最层,以前张一天他们的目的只是墓中冥器,但是那些不成器的散盗土夫子却干着盗尸的行为。

因此张一天他们盗墓一派是最近不得光的。所以在世人眼中张一天他们盗墓一派毫无道义可言,因此更别说什么诚信了。但是张一天他们鲁派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

但是在最鼎盛时期秉行着道义第一,求财第二,是说一不二的家族,即使是在张一天他们鲁派衰弱时期也是坚持这一祖训。

一想到刚才在愤怒下说的豪言壮语,不禁一阵气恼随即想到不由冷笑道“:老爷子,我承认我刚才是说了想帮你盗斗,但是这平白无故的没义务帮你吧?”

候俊明随即笑道:“呵呵,小子,我也不让你白帮忙这是给你的劳务费。”

说完从兜里拿出一本支票本拿笔刷刷写到,看着递给张一天的手里的支票心里不由苦笑道,就是有钱人啊!五十万的支票一点也不含糊啊!

候俊明看着张一天苦不堪言的样子继续说道:“小子,我也不是在为难你,现在的盗墓界实在是没让我看上眼的人啊?秦皇陵伫立千年没有人敢打它注意,正是你这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子历练的时候啊!再说里面的东西哪件不是价值连城的,随便一件就够你几辈子花的啊?怎么样我对你不错吧?”

听着他讥笑的样子,无心和他开玩笑无力的说道:“老爷子,你还真是看得起我啊,就凭我这个无名小子,我连盗斗都不知道,更别说是秦皇陵了。”

“哈哈,小子我看中的是你是黑瘸子的孙子,黑瘸子没少教你吧?当然作为朋友给你个提示秦皇陵非同凡响,仅仅依靠摸金校尉的手法是不行的,你得邀请帮手才行啊!”

章节目录 第306章 不用你教 听到帮手脑子里想到什么眼睛一亮说道:“老爷子,咱们还是说重点吧?你到底看中秦皇陵的什么东西啊!不会是那徐福从日本带来的两件神器吧?”

“呸,那是死人的东西我要那干嘛?实话和你说吧,我要的是和氏璧,我敢保证和氏璧百分百的在秦皇陵里。”

听到这张一天震惊不已,传国玉玺”,又称“传国玺”,为秦以后历代帝王相传之印玺,是秦始皇命李斯所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篆字,以作为“皇权神授、正统合法”之信物。

在秦王朝灭亡后被刘汉王朝所得,而后在几千年之中朝代易主传国玉玺更是反反复复失而复得直至民国时期,末代皇帝溥仪被冯玉祥驱逐出宫,此“传国玉玺”复不见踪影。

也有专家分析秦始皇在骊山下建立的陵墓奢侈豪华想在阴间继续做皇帝,作为传国玉玺也很有可能埋在里面,在各代中作为皇帝信物的玉玺很有可能是一块像和氏璧的田黄制成的,所以真正的传国玉玺埋在了骊山的秦皇陵里。想到这,问道:“你要传国玉玺干嘛?”

候俊明听到张一天的疑问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叹了一口气说道:“哎,小子,不是我不告诉你,只是现在你知道这儿,对你没好处的。等你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听到候俊明遮遮掩掩的话,不由翻翻了白眼。道;“老爷子,咱们以后就是合作关系了,那你说怎么合作吧?”

看着张一天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候俊明笑道:"小子,盗斗的事人你出,东西我出,你需要什么东西尽管和我说,记住,不管里面有什么宝贝我只要那传国玉玺。”

听完他的话,理也没理他随手将手里的支票装进兜里没好气的回道:“行了行了,放心吧,没人和你抢,您请吧!”

听到张一天不客气的逐客令候俊明笑了笑丝毫不拖泥转身说道:“小子,什么时候决定了就给我打电话。要什么东西尽管和我说,我会让人给你送来的。”

说完,走出了店。看到他离开后,张一天长吁了一口气,没想到这短短的几小时竟然带张一天这么多的震惊,而且还莫名其妙的应下了一个让张一天人生转变的承诺。

一想到张一天接下来开始盗斗的人生,还是大名鼎鼎的秦皇陵,就头疼不已。就头疼不已,看来必须得邀请帮手啊,不然就靠张一天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想到这,转身走出了店向对面的“万宝店”走去。

还没走进店门,就听见一口京片子的招呼买卖;“哎吆,你看这是正宗的景德镇陶瓷啊,您看这儿盘面的两条龙再看这边上的瓷口群都是镶的金边;一看就是皇帝用的东西。怎么样,便宜点您哎口爆是笑是呢。”

跨过门槛,只见一个穿着一件白色背心的大胖子,手里正拿着一个浑圆的青色盘子,上面绘画着两条飞天冲起的龙最可笑的是四面的瓷边竟然镶嵌着黄澄澄的金边,明眼人一看就是铜。

而旁边的背着背包的的留着大胡子的外国人还不断的点着头“ok,ok。“的赞叹着,再加上这个胖子云里雾里的推销,手里的这个不伦不类的盘子愣是卖出了五千的价格;而且旁边的外国人手捧着盘子还笑眯眯的自言自语着。

看着,这个洋人走出门外还朝张一天点了点头,张一天心里这个好笑啊。不由笑道:“呵,金爷,您这儿生意经做的真是厚道啊?”

说完,前面的胖子转过头来,嘴里嘿嘿一笑,顿时吓了张一天一跳,只见嘴里的那颗大金牙在太阳下一照一阵金光。道:‘嘿嘿,那是你也不看看你金爷是谁?”面前的胖子正是在阁头洼大名鼎鼎的大金牙,不是因为本事出名,而是因为嘴里的那颗24k大金牙出名,做生意奸诈就算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牙签他也能把它说成乾隆爷用的牙签卖出大价钱,胆子更是大,一些土夫子从墓里盗出来冥器他也是敢收。所以在这片地方,张一天他们这些老板都叫他大金牙,至于真实名字倒是都记不清了。

看着眼前奸诈的大金牙张一天不由嘲笑道:“金爷,您这买卖厉害啊,连外国人也坑啊?不知道能不能教教小子我啊?”

大金牙面对张一天的嘲笑脸不惊心不跳可见其脸皮之厚继续说道:“嘿嘿,你金爷坑外国人也算是爱国啊,你小子,不好好呆在你店里跑到我这里不会就是来和我学买卖的吧?”

听到大金牙开门金山的问题,不由叹了一口气说道:“金爷,您得救救我啊,我这是来搬救兵来了。”

看到张一天一脸郁闷的表情大金牙一脸诧异的问道:“吆?你这是咋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说出来让你金爷乐呵乐呵。”

瞧着一脸得意的大金牙张一天叹了一口气将事情从头到尾的和他说了一遍,听着张一天的描述大金牙面色不禁慢慢开始严肃起来。直到张一天说完大金牙一脸的肃穆道:“你小子还真是厉害啊,别说你没盗过的斗,竟然一出手就是秦皇陵。厉害厉害啊。”说完伸出大拇指冲张一天比划道:“先说好,这是你小子应下的事,和张一天可没关系,再说你金爷可没盗过斗。”

听到大金牙幸灾乐祸的回答,张一天心里微微一笑,从张一天进这个店张一天就知道答案了,所以张一天并没有表现出失望的表情。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嘿嘿,金爷,我知道您认识一些盗斗的行家,这不我找您来吗?”

“嘿,你小子,可算说出你的目的了,这个忙金爷我可不帮,再说这又没好处的事我可不帮。”听到这儿,张一天心里一惊这事有门啊?不由分说拉着大金牙奔向了街外的饭店。

华夏人都有这样的优良传统,一些重要的事都是在饭局上说的,所以饭其次,局最重要。

在大金牙伴随着张一天肉痛的表情下嘴里说出一道道昂贵的菜名,点完后最可气的还冲着张一天露出得意的表情。

对于此,张一天也是不得不使劲把火气往肚子里咽;没办法谁让有求于人呢?好在兜里还有候俊明给的五十万劳务费。

在一顿胡吃海吃之后大金牙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眯着眼睛说道:“张一天阿,我不是说你啊,你就为了这五十万就不想要命了?要知道秦皇陵里面可是九死一生啊?”

张一天睁开朦胧的眼睛带着酒气说道:“唉,没办法啊,金爷,谁让我岁数小年少轻狂,年轻好胜的应下了呢?所以金爷你不能不见死不救啊?”

听着张一天的回答,大金牙说道:“也好,谁让我和你老爹熟呢?行,待会我联系联系那些朋友,但是我得事先和你说就凭那些不成器的土夫子根本是帮不上忙啊?就算是去了也是白搭啊,除非,”说到这儿,大金牙顿了顿张一天连忙问道:“除非什么?”

大金牙瞧也瞧张一天自顾自的说道:“除非盗墓四门的后人联合起来啊。”

听到这儿,张一天脑经一亮酒也醒了不少说道:“那就联系他们呗。”

听到张一天的回答,大金牙怒气冲冲的说道:“废话,这还用你教?行了回去吧,明天我给你消息。”

说完转身离去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奸诈的笑道:“咱先说好啊,从里面弄出的宝贝可得分给你金爷点。”看着大金牙离去的身影张一天不由苦笑;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还谈什么宝贝?

带着满身的酒气结完了帐回到了店里的房间趴在了床上呼呼的睡了起来,正睡香呢,突然被一阵铃声吵起。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大金牙的电话还没说话便被一阵怒吼声吵醒:“臭小子,还在睡,快起来办正事,金爷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啊?赶紧上我这里来。”

张一天顿时一惊抬头一看,靠,都已经是早晨了,再一看时间都七点五十了看来这一觉睡的够死的啊。连忙挂上手机一阵手忙脚乱的穿衣洗漱,撒开步子向对面的大金牙店里跑去。

到了店里只见大金牙正和四个人交谈着,这四个人中模样各不同,其中最显眼的是臃肿的肚子露在衣服外面,手腕上带着一串佛珠,声音响亮的和大金牙交谈阔论。

靠在墙角的一个人不停地玩着手机,头上染着五颜六色像极了叛逆的90后少年,而在大金牙店里的放东西的架子上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正对着手里的一个青铜器拿着放大器研究着,这四人中最安静的莫过于这个人了。

穿着一身的休闲装精致的好像比女人都漂亮的五官让人羡慕,寂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这四人张一天额头上不由一阵黑线,随即在心里疑惑的问道;这四人就是传说中的摸金校尉、搬山道人、卸岭力士、发丘将军的后代?看这四人的打扮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啊?

大金牙眼尖的看见了张一天喝道:“你小子,怎么才来啊,这就是张一天给你介绍的人,来张一天给你认识一下。”看到这儿,啊不由嘿嘿笑道:“嘿嘿,不好意思睡过头了。”

章节目录 第307章 绝不强求 听到张一天的回答大金牙不由气结刚想呵斥张一天,这时坐在椅子上的那位青年睁开眼睛不屑的看向张一天问道:“你就是黑瘸子的孙子?”

听到眼前陌生的青年那不屑的声音,张一天不由开始纳闷,张一天也没招惹你啊?看着他那精致的五官模样,张一天丝毫没在意他那不屑的语气转头冲着大金牙笑了笑说道:“金爷,这几位是您请来的道上的朋友吧?”大金牙看到这样尴尬的情景,毕竟人老成精立即介绍道:“来,这位是,”

还没等他说完,坐在椅子上上的青年迈步走到张一天的面前,笑着说道:“哈哈,金爷,我还是自我介绍吧,我叫经星辰,我爷爷是经得以,而我正是搬山道人的后人。”

听到他是搬山派的后人,而且还是搬山道人经得以的后人张一天不由诧异的看向他,他看着张一天诧异地目光嘴角微微一笑还没等张一天说话。

随即望向张一天不屑的道:“哼,你就是黑瘸子的孙子吗?看来你们鲁派看来是一代不如一代啊,鲁派的后人盗个斗竟然还请我搬山派帮忙?真是没想到啊?”

听着他那话里夹棒的口气张一天冷笑道:“呵呵,我鲁派的确衰弱不少,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就样也比你们搬山派强,而且别忘了我们这次盗的是秦皇陵谁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就算你爷爷一个人也是不敢自己行动。”

“你,”经星辰听到张一天的呵斥刚想反驳张一天时,大金牙从旁边走过来连忙和解:“呵呵,你们都是道上的好手,别为了这些小事起了冲突啊,再说咱们今天的正事要紧啊。”

看到大金牙走过来,啊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问他:“怎么回事?我第一次见他也没得罪他啊?为什么这个家伙这么针对我啊?”

“唉,那是你爷爷和他爷爷经得以的事了,都是老一辈的往事,谁也没想到他的后人还放不下,这次也怪我,本以为经星辰能忘了这些往事,没想到他这个时候提起,要不是看在他是经得以的孙子我也不叫他来了。”大金牙也压低声音解释到。

听到他的话,啊不禁苦笑,这叫什么事?刚想问他老一辈的往事到底是什么事,还没等张一天问,大金牙向前走上几步说道:“今天,我请几位来没别的事,想合作个大买卖。

往后咱们都是朋友了所以以前的那些是是非非就不要再提了。”

说完指着旁边的那个大胖子介绍到:“这位是摸金校尉赧康健。”

然后又冲着张一天说道;“这位就是鲁派的张一天了,想必你们也算认识了,其实你们也算同门啊,他老爹是***的徒弟。”

他话声落下,赧康健两个如同象腿般的双腿,走到张一天面前伸出右手冲张一天,“嘿嘿”一笑:“你们鲁派可是大名鼎鼎啊,来认识一下,我姓赧双名一个进。你可以叫我胖子。”

见到赧康健这么随性,张一天连忙伸出手同他握了握说道:“你好,是我,还请赧兄指教啊,虽说我爹是摸金校尉的徒弟但是与你们相差万里,还请以后多多帮忙。”

听到张一天谦虚的回答,赧康健笑道:“张兄弟,这么说可是打我们脸了,我们摸金一派从没有师徒一说,只有同行之分,当时你父亲已经是出徒了,所以张一天他们之间只能是同行了。”

听到他随性的话,张一天不由笑了笑看来这个赧康健是个实在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人。而后大金牙向张一天介绍那个在墙角玩手机头上染着五颜六色的的青年是卸岭门的叫建元忠,听完大金牙的介绍建元忠也是和张一天握了握手。

在大厅中一直研究青铜器的戴着金丝眼睛的青年,竟然是发丘将军的传人叫做乌孙子瑜,乌孙子瑜听完张一天的介绍,也是冲着张一天点了点头笑了笑。看着堂内普普通通的四人尽然是盗墓四门的后人,不由对大金牙的本事敬佩起来。

历来盗墓就分为民,官两种,官盗都是明火执仗的干,专挑帝陵下手,秦末的楚霸王项羽应该算是官盗的祖宗了,至于三国时期的掘子军摸金校尉等只不过是把官盗系统化,行成流水线作业了。

以后随着朝代的变迁,这行里边共分为东南西北四个门派,及.摸金发丘.搬山.卸岭。只不过这行即使是多么的辉煌过,也是见不得光的事业。逐渐到了八十年代,人才凋零。仅存的几个人也都洗手不干了。更不用说是盗墓四门的后人了,看来这次难得的盗墓四门齐聚不得不对大金牙刮目相看了。

张一天看介绍完毕,走上前看着还在生气的经星辰,赧康健,乌孙子瑜,建元忠说道:“今天,我请大家来,只是为了一个大买卖,秦始皇的陵墓我想大家都是感兴趣,所以……”

还没说完。经星辰打断张一天的话,插嘴冷冷的说道:“哼,秦皇陵能存在这么多年,不说里面机关重重,九死一生,就是外面的墓门能否找到都是未知。”

张一天听到经星辰的插话微微一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想必大家作为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都有自己的本事,谁不想在有生之年盗个皇陵。只要进到墓里面随便一件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

听完张一天的解释赧康健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不由露出一股贪婪的表情,乌孙子瑜和建元忠也是一脸的肃穆神情,只有经星辰则是一脸取笑的表情。

张一天接着说道:“在说,赧兄的寻龙点穴的功夫对一个墓门更是小菜一碟了,里面的机关要术经大哥作为搬山一派的精英,我想也能是帮上忙吧?”

“哈哈,放心,寻找墓门的事尽管包在我身上了。嘿嘿。只要让我多摸点冥器就行。”赧康健迫不及待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这时好长时间不说话的大金牙说道:“当然,在秦皇陵中最重要的不是这些冥器,大家更感兴趣的我估计是这两件神器了。”

听到“神器”两字四人皆是不由自主露出一股诧异的表情,而赧康健更是夸张的神情问道:“什么神器,难道是神仙用的东西?”

“哈哈,当然不是神仙的东西。”听到张一天的解释,众人更是不解乌孙子瑜扶了扶眼睛问道:“那到底是什么?”

看到他们四人的表情张一天嘴角笑了笑,缓缓的说出了和候俊明的事情。

听完张一天的描述四人都是不约而同的沉默了,久久不说话;过了一会经星辰说道:“哼,传国玉玺价值连城是有市无价,就凭那老头的几句话就给他,再说有没有,还不知道呢?”

看到经星辰不断的和自己作对,张一天心里这个气啊,不过现在可不是和他翻脸的时候;张一天继续看着他们说道:“当然,我承认你说的也有道理,现在我们就是在赌博,赌自己的运气和命能不能享受这笔大买卖。大家敢不敢拼命就看大家了,我绝不强求。”

张一天话声落下,赧康健咬咬牙狠狠的说道:“这买卖,老子干了,这一辈子能进去看看秦皇陵也值了。”

接着,乌孙子瑜也是下定了决心说道:“我也干了,先说好了,里面的东西我只要那件护心镜。”

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建元忠用手慢慢推了推眼睛说道:“我也干了。我也对那件锁混归命甲感兴趣。”

见他们说完,张一天把目光看向了一边的经星辰说道:“经哥,你呢?”

经星辰似乎很受用张一天这句‘经哥’的称呼,笑眯眯的看着众人望向他的目光说道:“都看我干什么?这么刺激的事儿当然少不了我了。”

看着下定决心的四人,张一天哈哈一笑说道:“好,既然各位都同意,我做东咱们去好好的喝一顿,作为刚才迟到的补偿怎么样?”

听到张一天的提议,众人都是爽快的答应,离张一天最近的赧康健更是拍了拍张一天的肩膀取笑道:“你小子说了这么多,终于说到正事了。”

走出门外张一天拿出手机给候俊明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合作的事;没想到候俊明在电话那头爽快的笑道:“小子,本事挺大啊,竟然能让盗墓四门一起盗斗啊?以前还真是小瞧你了,放心待会我会把盗墓的东西,让人给你送到你店里。另外我会在给你三百万活动费,不够还可以在和我要,行了,最晚也会在五个小时之后东西给你送到,还有别忘了我要的东西就行。”

说完挂了,一听到东西竟然五个小时之后就能送到,不由赞叹候俊明的办事效率外,更高兴的是还有三百万的活动费。有了这三百万,张一天毫无顾忌,于是带领众人浩浩荡荡的杀向了一个四星级的饭店。

张一天带领这五人奔向了街外最豪华的四星级饭店,在张一天肉痛的眼神下,伴随着赧康健这厮的起哄,点了一道又一道贵的离谱的饭菜,赧康健是烟东人,烟东人喝酒豪爽于是他非要和张一天拼酒,望着眼前那手掌高可容纳四两白酒的酒杯张一天欲哭无泪。

章节目录 第308章 一套东西 在他的威胁和众人的目视下,不得已掐着鼻子才喝下了四杯,差不多一斤半的白酒,到最后喝的大家都是迷迷糊糊的,赧康健甚至醉的趴在桌子下,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着。

男人都是在酒桌上认识的,这话果然不假,在这一次的酒桌上经星辰,建元忠都醉呼呼的和张一天称兄道弟,而赧康健则是拍着张一天的肩旁,大言不惭的说以后有什么事你胖爷罩着你。

最令张一天不解的是,在几人杯盏不停的时候建元忠只是一个人慢慢的喝着饮料,对于此他解释说他们卸岭派盗斗时,不屑用洛阳铲等工具,只需要用鼻子一闻土质的味道,就能分辨出古墓的存在,所以在平时为了保持鼻子的灵敏程度,都忌烟酒辛辣之物。

在张一天感叹的时候,突然兜里的手机响起拿出手机一看原来是候俊明打来的于是结结巴巴的接电话:“喂,老....爷....子啊?什么.......什么....事...啊?”

对面的候俊明一愣,随即哈哈一笑说道:“你小子,还没行动呢,就开庆功宴啊?”

听到他的嘲笑,张一天脑筋想也没想骄傲的脱口而出:“那是,你....也不分我是谁啊?天爷出马。一个顶俩啊。”

“好了,小子先别吹牛,行了,你们需要的东西,我已经让人送来了,你在哪?我让人去找你。”在赞叹候俊明办事效率快的同时低头一看表,靠,原来都已经喝了五个小时了,连忙将酒店的名字告诉他。

过了十几分钟,只听见一阵汽车灭火声在门外响起,然后一声声“嗒嗒”的高跟鞋声传来,随即推开门进来,“谁是张一天?”一阵如同莺声般清脆的女声在屋里响起。

声音在噪杂的屋里的落下,屋里瞬时安静下来。

张一天睁开眼睛使劲揉了揉眼睛,看着门前这个高挑的人影,个子高高的,不胖也不瘦,显得身材很好,长长的黑色头发披散在双肩,耳朵上的银白色耳环在“铛铛”的发出悦耳的响声,显出一张光滑白净的脸庞。

大大的眼睛微微上翘的鼻子,给人一种俏皮的感觉,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显得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宁静。突然出现的美女让屋里的几人表情各异,赧康健迷迷糊糊的扶着桌子从地上爬起来瞪着两个牛眼般的眼睛嘴角咧的很大似乎快要流出口水来了,大金牙望着眼前的女孩不禁摇了摇头继续自顾自的夹起菜吃着,而经星辰更是望着女孩一副思考的表情,乌孙子瑜和建元忠则是看了看张一天,又看了看眼前陌生的女孩,笑眯眯的瞧着张一天。

陌生的美女看着张一天他们几人各种不一样的表情,皱了皱秀眉,继续用如同莺啼般透人心脾的声音问道:“谁是张一天?”

张一天一听连忙答道:“我是,请问你是哪位?”

张一天话声落下赧康健嘿嘿冲着张一天笑道:“你小子,还装啊?不认识人家,人家怎么认识你啊?不是沾人家的便宜不认人家了吧?嘿嘿。”

听到赧康健取笑的声音,张一天刚想解释,只见一阵白光从眼前陌生女孩的手里闪出,“噌”的一声,飞向了赧康健背后的墙壁上,张一天扭头一瞧只见一只银白色的小刀,正一晃一晃的钉在绿色的墙壁上,可见其力度之大。

而最可怕的是这只银白色的飞刀,正是贴着赧康健的头皮射向墙壁的,赧康健看着掉在地上几缕头发,用手摸着头皮惊骇的一句话也不说。

看到赧康健这副表情,面前的女孩微微一笑,双手拍了拍冷冷的说道:“死胖子,你给我说话放干净点,本小姐的便宜可不是好沾的。”

张一天看到这儿,心里一惊,脸上微微一变问道:“你到底是谁?我们好像不认识你吧?”

听到张一天的提问,她转头看向张一天,如同昙花一现的嘴角露出笑容说道:“你就是张一天先生吧?我是我爷爷让我给你送东西来的,还有这是三百万的支票。”

说完走向张一天的面前,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张一天,张一天看着面前的支票拿起看了看皱着眉毛说道:“你爷爷,难道你就是候俊明说给我送东西的人?”

“对,我叫候晓莲,还请多多关照。”候晓莲介绍道。

张一天看着面前美丽的候晓莲,疑惑的拿出手机给候俊明打了个电话,接通后还没等张一天说话,候俊明的声音就在张一天耳边传来:“怎么样?给你送东西的人你见到了吧?以后我孙女就和你们去夏都了,你们就算是朋友了以后可不能欺负我孙女啊?哈哈。”

听着候俊明的声音张一天大惊,诧异的喊道:“什么?老爷子,您可不能耍我啊?这怎么还让你孙女去呢?”

“哈哈,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孙女是退役兵而且还是学的是医学专业,在路上对你们是有帮助的。放心吧她可不会托你后腿的啊。”

说完挂了电话,看着眼前这个美丽俏皮的女孩,张一天不由一头雾水说道:“候小姐,”

“你可以叫我晓莲,谢谢。”候晓莲打断张一天的话。

“哦,晓莲小姐,我的朋友性子爽快爱开玩笑,还请不要声气。但是要知道这次盗斗危险重重,所以还请再考虑下。”张一天伸手指着还在发愣的赧康健和她解释。

候晓莲顺着张一天的手指,看着赧康健笑了笑说道:“放心,我可不是小气的人,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听到这儿,众人不由撇了撇嘴,不是小气的人,刚才还因为赧康健的一句玩笑话,还大打出手出飞刀的。

她继续说道:“还有放心,这次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不会给你们拖后腿的。”

听到她的保证声张一天也不好在说些什么,将手里的支票放入兜里向众人介绍道:“这位是咱们的同伴,叫做候晓莲,你们可以叫她晓莲;以后咱们也都是朋友了。”

说完身后的大金牙和经星辰五人都笑着自张一天介绍,赧康健则是心有余悸看着墙壁上的飞刀嘿嘿的挠了挠头笑着道:“嘿嘿,我叫赧康健,还希望晓莲小姐不要在意。”

候晓莲笑着摇了摇头,表现出对刚才不在意的样子,而对于此张一天他们都知道这个漂亮的女孩可不是吃醋的,一旦惹怒了她,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看来张一天他们这一路乐子可大了,张一天不由苦笑道:“晓莲,我们这次用的东西带来了吗?”

候晓莲听到这道:“带来了,在外面的车上。”

说着张一天他们走出了屋,只见宽敞的大街上停着一辆崭新的悍马车打开后备箱一看只见满满的都是狼牙手电,军用匕首,绳子,洛阳铲,德制工兵铲和好几个的黑驴蹄子等一些盗斗必备的东西,更让人惊讶的是,打开一个黑包竟然还有几把五4手,几盒金色的子*。

候晓莲看着张一天几人惊讶的表情,笑着对张一天他们解释:“因为来的匆忙,所以在路上在买些压缩饼干和医药箱吧。”

这时经星辰走到车前拿起一把手*慢慢打量着说道:“这要好的多了,首先它最不容易卡壳换子*快、后震力小。

但是这种手枪在市面上少几乎是没有,只有在军队上备用,可见你爷爷的确有些本事。”

听到经星辰的评价,候晓莲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个挂件递给张一天道:“没想到经大哥还挺懂的,我爷爷说了这次行动很重要,必须用最好的东西。这是我爷爷送给你摸金符,他说希望可以能让你逢凶化吉平平安安。”

张一天看着手里的摸金符漆黑透明,润泽的光芒,前端锋利尖锐,锥围形的下端,镶嵌着数萜金线,帛成“透地纹”的样式,符身携刻有“摸金”两个古篆字。

一看就是正宗的用穿山甲的爪子制成的,并且还是流传几百年的东西,一想到这摸金符不但是避邪的吉物,更是摸金校尉身份的象征,要知道张一天虽然是摸金校尉的儿子,但是张一天根本不是摸金校尉,更不可能拥有摸金符。

一想到这张一天心里不禁一阵感动,对候晓莲道谢:“谢了,以后和你爷爷说,这份情我记下了。”

“呵呵,我爷爷说了,不需要你道谢,只要你别忘了我爷爷要的东西就行。”候晓莲一脸正色的说道。

张一天看着严肃的候晓莲不禁纳闷那个传国玉玺到底对候俊明到底有什么用?将手里的摸金符装进兜里看着大金牙,赧康健,经星辰乌孙子瑜,建元忠还有面前漂亮的候晓莲说道:“各位,今天我们休息下,明天一早就出发去夏都。”

听到张一天的声音,他们不约而同的点点头往大金牙的店里走去,这时张一天发现一旁的候晓莲两只手不停地抓着裙摆,扭扭捏捏的样子,张一天不禁好奇的问道:“晓莲,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听到张一天的疑问,候晓莲不好意思的回答:“嗯,不是,那个,张大哥,你能不能带我上街上逛逛啊?我第一次上燕京来想到处逛逛。”

章节目录 第309章 好地方 听到她的回答张一天不禁一阵好笑,没想到刚才因为赧康健的一句玩笑话而大打出手的冷面女,现在竟然还露出这种小女人般的神态。

刚想回答,这时耳尖的赧康健转过头来笑嘻嘻的冲着她说道:“嘿嘿,晓莲小姐别管这个呆子了,我对燕京熟,我领你玩去吧?”

看到赧康健一脸邪恶的样子,张一天一猜他肯定就得吃苦头了。果不其然,听到赧康健的话,候晓莲脸色变冷了起来,变魔术的从兜里掏出一把银色的小刀淡淡的说道:“死胖子,你该不会又想找死了吧?这次我可不会留情了。”

听到她的威胁,赧康健如同自然反应一般双手捂住头跑得远远的求饶道:“别价,别价,女侠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看到这儿好笑的场景张一天连忙打场笑着说道:“哈哈,我这个朋友就这样喜欢开玩笑别理他,晓莲,我领你往街上逛逛去吧?”

说完张一天往前面走去后面跟着一脸潮红的候晓莲,身后不断传来一阵众人调侃赧康健的嘲笑声。不一会的功夫就和候晓莲走到了王府井大街上,看着身边望着热闹的大街而露出一脸小女孩向往的表情张一天笑了笑说道:“晓莲,看看有什么好玩的想买什么尽管和我说。”

听到张一天的声音候晓莲笑着和张一天说道:“不用,我有钱。”

听到人家说有钱,张一天不由自嘲的笑了笑,是啊,人家是一家大公司老板的孙女有的是钱,自己只是一家古玩店小老板,拿了人家三百万的劳务费,就自以为是的小人物,有什么资格说替人家付账啊?

看到摊前候晓莲拿着一个可爱的的挂件,露出美丽的表情,张一天不由一阵恍然,大街上的候晓莲就像是从天庭上下来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般。

于是时间就像是沙漏一样,悄悄的流过去了,看着已经黑暗的天空,张一天对身边还不断的东张西望大量四周的候晓莲说道:“晓莲,你要知道这次的盗斗非同一般,我不希望看到你这样的女孩受到伤害,所以我请你还是在考虑下,我们五个人去就行了,至于你爷爷要的传国玉玺我一定会带给他的。”

听到张一天再一次的劝解,候晓莲转过头来,冲着露出令人陶醉的甜美笑容笑着说道:“你这是关心我吗?”

“呃。”

听到她的问题,张一天不由无言以对,她继续说道:“你放心吧?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不会让你担心的。”

听她说完,张一天不由没话可说,就这样静静的把她送到一家豪华的宾馆,目送着她进入。

看着她进去,张一天情不自禁的松了一口气,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走回店里,给父亲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这段时间要出差,让他帮自己看会店,又给大金牙打了个电话,吩咐他明天早上八点出发,就这样一头倒在床上睡了起来。

第二天就被一阵急促的闹铃声吵醒连忙经过一阵的穿衣洗漱推开门一看之见五人都在大金牙的店门前等着自己了。

看到张一天出来大金牙还没说话就被窜到张一天面前的赧康健抢话说道:“你小子,昨天干嘛去了?怎么现在才起啊?”

张一天看着跳到自己眼前一身崭新休闲装的赧康健不由调笑道:“我们是去盗斗又不是去旅游干嘛穿着这么干净啊?”

听到张一天的调笑声,赧康健一点也不好意思还用手装模作样的拍了拍衣服嘿嘿的说道:“那是,在外要注重仪表吗?谁和你一样整天这么随便。”

张一天低头一看自己上身花格子的半袖衬衣下身干净的白色牛仔裤脚上一双崭新的白球鞋,很正常的穿着打扮啊。

刚想问他哪里随便了,之见经星辰冷冷的看着张一天说道:“行了,别臭美了赶紧上车吧。我们都等你十分钟了。”

张一天听到这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刚想上车随即又想到什么说道:“等一会,咱们是第一次去陕西我们得买张地图吧?”

张一天的话声落下,就看到候晓莲用手捂住了嘴轻笑着说道:“呵呵,张大哥不用买地图的,来的时候我在半路上安了gps导航了。”

这时好长时间不说话的乌孙子瑜转身上车还不忘调侃张一天:“大哥。现在都是21世纪了,谁还向你一样落伍啊?”

看到这儿,张一天也不好意思的转身上了车冲着门外的大金牙说道:“金爷。麻烦你以后帮我照看一下店。”

说完关上车门,张一天进入车里发现这车原来是改装加长版的,张一天他们六人在车里还显得绰绰有余。在候晓莲熟练的驾驶下不一会的功夫就上了高速扬长而去。

在车里赧康健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和候晓莲不断的调侃着,而张一天他们几个大男人则是闷声不响的在车里看着外面的风景。慢慢的三天过去了随着离陕西越来越近张一天的心里不由一阵的兴奋,也许是好久没回过家乡的原因吧心里在想着家乡的同时又是对第一次盗斗的憧憬,殊不知从此以后自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只是这条路伴随着自己很久很久直到一生。

在路上三天三夜的行程果然不是吹的,虽然晓莲很负责的一人驾驶着,但是在张一天的担心和害怕下很费口舌的劝解下,终于让张一天坐在驾驶座上。

此时张一天才真正的了解到司机的痛苦了,在高速公路上行往的车辆很多,目不暇接,为了安全必须要一心一意全精汇神的注视前方。而且坐的时间长了腰部还是生疼生疼的,最重要的还是长时间的把握方向盘手臂又是酸痛不止。以前还总是自以为是的认为司机是天底下最轻松的职业,现在才发现以前自己是多么的幼稚。

所以说经历过了才能有发言权,没有被刀捅过,永远不会知道痛。赧康健他们看着夏都道路两旁热闹的行人和建筑,叽叽喳喳的指指点点。而张一天只有苦命的开车的份了。

安位于关中平原的中部。古称长安,为华夏七大古都之一。明洪武二年(1369年)改元代称之的奉元路为夏都府,“夏都”自此得名。夏都是历史古都,历史上曾有13个王朝在此建都,从周至唐,先后称之为周、秦、汉、西晋、前赵、前秦、后秦、西魏、北周、隋、唐等,历时近1100年。

华夏历史上着名的农民起义领袖黄巢、李自成都在这里建立过政权。元代曾设陕西、四川行省、行中书省,后改为安西路、奉元路。明代改奉元路为夏都府,明崇祯十六年(1643年)李自成率农民起义军攻入夏都后,曾改夏都为长安。

夏都南屏地势磅礴的秦岭,东近险拔峻秀的华山,西临冬夏积雪的太白,北连逶迤延绵的北山。四山亭亭,沃壤广野居中,宜林宜枚,宜粮宜棉,宜瓜宜果,有高山避暑,有风光览胜,故古有“膏腴天府”、“陆海丰饶”之称。

夏都有被称为“世界第八大奇迹”的秦兵马俑遗址、古代城阙遗址、70多座帝王陵墓、众多名寺古塔、先民遗迹等优秀文化艺术遗产,随着对外开放政策的贯彻,近几年夏都已成为世界旅游热点城市之一,因有“东方旅游胜地”之称。

夏都以电力机械、飞机制造、纺织、电子工业为主,文化教育发达,其各个大组团分别有“电工城”、“飞机城”、“纺织城”、“文化城”之称。

正在张一天聚精会神的开着车的时候,赧康健一声大喊“等等”,不禁吓了张一天一跳,一个紧急刹车停在路中。

回头看着赧康健不由疑惑的问道:“胖子,怎么了?”看着几人疑惑的目光,赧康健嘿嘿一笑打开车门,跑向路边的小摊,几人不由看向远方,只见赧康健正在路边和小贩买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夏都肉夹馍”

几分钟过后,赧康健抱着满满的肉夹馍来到车上,目测得有几十个左右,于是很是豪爽的递给五人一人一个,看着赧康健自己一人拿着一堆得肉夹馍,张一天不禁调侃道:“哼,胖子,你可是真不够地道啊。”

“哼,怪不得你这么胖!吃死吧你!”晓莲手拿这肉夹馍,皱着眉看着一旁的赧康健哼道。

“嘿嘿,你胖爷这是神彪!”赧康健说完一口狠狠的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继续说道:“再说,张一天他们第一次来到夏都总得尝尝这里的特产吧?”

众人很是无语的看着他,张一天不由无奈得摇了摇头,看来有赧康健这个活宝,张一天他们这次倒斗得愉快的多了。

一路无话,一会的功夫六人便停在在市内还算是豪华的宾馆前,由于兜里这三百万的原因,所以选择的宾馆不算是豪华,但也算是小有名气。

因为同行的队伍有候晓莲这个女生的原因,所以不得不一人一个套房,本来在前台付账晓莲本想潇洒的拿出信用卡结算,看着旁边赧康健嘲笑的目光张一天不得不付钱,看着自己卡上的数字慢慢变少,此时才是体会到钱到用时方恨少的痛苦。看来这次夏都之行如果空手而归是真的对不起自己了。

章节目录 第310章 分析 拿着自己手中的房卡来到“320”房间,打开门,看着舒适的床狠狠的躺在床上,望着洁白的天花顶,张一天不由感叹,三天前自己还是一个为了生意萧条而发愁的小店老板,而现在,自己却率领五人的倒斗团伙,而目标尽然是秦皇陵,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倒霉,不由感叹命运的可悲。

就这样想着,不由昏昏沉沉的沉睡过去。正在睡梦中,忽然听到“铃铃”的门铃声响起,迷迷糊糊的起来,揉了揉了双眼,不禁疑惑,现在会是谁找张一天?

打开门,候晓莲微笑的看着张一天说道:“张大哥,在干嘛呢?”

只见候晓莲已经换了一身崭新的远动服,长长的黑发披散在两肩,似乎是因为洗过澡的原因,红扑扑的脸蛋显得更加诱人。

张一天看着面前动人的候晓莲笑道:“呵呵,开车太累了,所以不想刚才睡着了。”

听到开车,候晓莲脸一红低下脑袋,双手一下一下的抓着衣角局促的说道:“本来是我开车的,没想到在车上睡着了。”

看着在张一天印象中一向是冷面无情的候晓莲尽然露出这般小女孩的神色,不由觉得诧异,呵呵一笑道:“呵呵,如果让你这么一个美女开车,我还过意不去呢,没事的。”

说完,转身开门接着说道:“晓莲,进来坐会吧。”

“不了,我是叫你吃晚饭的。”听到张一天的回答晓莲似乎松了一口气说道。

听到晚饭,张一天不由一愣神,拿出手机一看,果然18:27.看来时间就像是沙漏一样总是在不经意慢慢流逝此话不假啊。看着四周安静的走廊,不禁奇怪问道:“对了,赧胖子他们呢?”

“嗯,赧康健和建元忠经星辰他们出去看夜景去了,乌孙子瑜在大厅等着张一天他们呢?”

“啊,那我们就下去吧?”说完,张一天转身关上门和晓莲并肩走着。

看着旁边晓莲洁白如霞的侧脸,突然觉得她是这么的迷人,正看的入神。突然,“一天哥。”晓莲突然一转头,目光一对,她脸色一红转向旁处,张一天不由咳嗽几声掩饰尴尬。

“一天哥,你知道我爷爷为什么会选择你吗?”晓莲一脸平静的看着张一天,目光如水。

听到晓莲突如其来的问话,张一天不由一愣,道:“难道不是因为我是鲁派的后人吗?”

“一天哥,其实说句难听的,虽然你是黑瘸子的孙子,但是黑瘸子爷的本事你却是没有一丁半点。这也是我爷爷让你邀请盗墓四门后人的原因了。”晓莲说这话是似乎不敢直视张一天的眼光,慢慢的说道。

此时听到她的话,张一天突然才觉得此时自己真的好傻。是啊,自己也就是顶着鲁派后人黑瘸子孙子的帽子罢了,自己所知道的盗墓知识只不过是从小接受父亲的教导罢了。

那么,候俊明是为什么要让张一天趟这个浑水呢?

看着张一天脸色复杂面色不定,候晓莲似乎下定很大的决心继续说道:“我爷爷说了,此次倒斗选择你,正是因为你们家族的使命。“

忽然感觉到自己现在蒙在一个很大的阴谋中,最可怕的是自己却丝毫不知,被耍的团团转,却还要为别人卖命。

现在的的怒火中烧,大声怒喝道:“我们鲁派的使命,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啊。”候晓莲看着此刻怒火中烧的张一天,猛地一惊,抬起头一脸的畏惧看着张一天道:“一天哥,不是我不告诉你得,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此时的张一天就像是一个随时要爆炸的武器包,一捅就炸。

看着愤怒的张一天,双眼满是愤怒,对自己的失望之色是这么的浓烈,心里猛地一痛,就像是…最终咬了咬牙说道:“一天哥,我这么做,是有自己的苦衷的,这么做都是为了你自己好,希望你能里理解,对不起了!”说完,双眼包含泪水,显得是那么的无依无靠,猛地跑向房间。

转头看着离去的候晓莲,嘴角不由扯起一丝苦笑,是啊,为自己着想,可是从一个对自己来说认识时间不超过一周的陌生人,自己能相信她的话吗?也许自己容易相信他人的毛病是无法改变了,只是现在自己应该相信谁?又该怎么办呢?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自己手中拿了候俊明的350万的钱,岂能是说走就走的。

就这样想着,张一天的内心五味复杂,慢慢走向一楼的大厅。

此时的乌孙子瑜面对着丰富的饭菜,拿着筷子正在自己慢慢吃着。看着一步一步走下楼梯的张一天,看着一脸复杂沉默不语的张一天,心底不由一阵疑惑。

张一天走向饭桌寻着一把椅子,慢慢坐下,看着对面的乌孙子瑜不由苦笑一声道:“乌孙兄,怎么没和胖子他们出去呢?”

“嗯,我喜欢安静不想和他们在一块,对了,候晓莲她人呢?”乌孙子瑜伸头看了看张一天的身后继续说道:“看你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到底是怎么了?”

张一天拿起手前的木筷,看着面前的美味饭菜,最终由放下,叹了一口气道:“她…她,唉!你有没有感觉到这次倒斗有些奇怪?”

乌孙子瑜此刻听到张一天的话,不禁一愣,放下手中的木筷,用手抚了抚金丝眼镜,似乎这个动作是他的招牌动作一样。看着张一天继续说道:“其实,这是我一直想说的,只是没有说。”

“是什么?”张一天一愣问道。

看来每个人都会想到的,毕竟这件事是这么的唐突。也许天真率真的赧康健也早就开始思考这件事情了吧,只有自己一个人异想天真的从一开始就被蒙在鼓里了。

“这次倒斗我们也没有特意去调查了解,毕竟秦皇陵不是闹着玩的。这次我们只不过是听了候俊明的故事,才做的决定。

他说的真假可靠性多少?你能知道吗?我们几人虽说是盗墓四门的后人,一般的小墓小陵应该是可以对付的,但是这次是骊山秦皇陵。它的历史我就不用说了吧,如果我们就这样唐突的进墓,恐怕是九死一生,当然做我们这一行的吃死人东西从来就不怕死的。”

说到这,乌孙子瑜低头看了看身后,低声说道:“还有,为什么候俊明会让他孙女和我们倒斗?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秦始皇在位期间历经改革,最终使秦国成为与齐国为战国时期强大的国家。自公元前236年至公元前221年的15年中,秦国先后灭掉了韩、赵、魏、楚、燕、齐六个诸侯国,彻底结束了战国群雄割据的历史。

“秦王扫六合,虎势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秦始皇结束战国纷乱的年代,一统中华,成为千古一帝。

秦始皇赵政即位的次年即开始修陵园。到公元前208年完工,历时39年。(另两资料:一、他在位37年,而为其修建陵墓的时间就长达36年,二、秦始皇陵于秦始皇即位起开工修建,前后历时38年之久)。

当时的丞相李斯为陵墓的设计者,由大将军章邯监工。共征集了72万人力,动用修陵人数最多时近于80万,几乎相当于修建胡夫金字塔人数的8倍。可见秦皇陵的规模之宏伟无人能比,八十年代挖掘的兵马俑规模宏伟,气势庞大无人能比,令人叹为惊止,被誉为‘世界第八大奇迹’。

《史记》中,对陵的地宫及陈设也有记述。地宫极其深邃而坚固,它不但砌筑上“纹石”,堵绝了地下的泉流,而且还涂有“丹漆”,起到了防潮的作用。墓中建有宫殿及百官位次,放满珠玉珍宝,燃烧着用人鱼膏(据说是一种四脚鱼,似人形,生活在东海中)做的蜡烛,永久不灭。

设有防备盗墓而自动发射的弩机暗箭。灌注水银,如同江河大海围绕,机械转动,川流不息。上面象形日月天体,下面象形山川地理等等。实际上是一个被搬入地下的人间世界缩影。

就是这样的史无前例的皇陵曾被项羽焚烧和挖掘过,历经几千年仍然毫发无损。张一天他们几人企图倒斗秦皇陵简直是痴人说梦。

听着乌孙子瑜的分析,此时忽然感觉到现在是这么的蹊跷,一愣神,不知道该怎么说,过了一会只听见乌孙子瑜接着说道:“说实话,如果候俊明是让他孙女保护咱们,我看大可不必,我们几个人谁没有下过斗,当然除了你。候晓莲一个女孩,她能帮到什么忙?她能做到什么呢?”

“那么你是说,候俊明叫晓莲来是为了监视我们的?”张一天此时仿佛才明白过来,恍然大悟说道。

“不错,可以是这样理解。”乌孙子瑜抚了抚眼镜正了正身,继续说道:“其实,我和你倒斗的目的不一样的,你是为了钱,而我有一个投资公司,根本不会为了钱着急的。”

听到这,张一天不由露出一丝苦笑,是啊,看来在张一天他们这一行除了张一天这个业余摸金校尉外,都是身价千万的。那么不缺钱的乌孙子瑜是为了什么要下地倒斗的呢?

想到这儿,看着乌孙子瑜问道:“那你是不是为了那件‘锁魂归命甲’呢?”

章节目录 第311章 抬不起头 想到这儿,看着乌孙子瑜问道:“那你是不是为了那件‘锁魂归命甲’呢?”

“不错,我曾经在一个古墓的古册的野史上看过对‘锁魂归命甲’的介绍。所以在听到候俊明对你说的故事后才义无反顾的来到夏都,我想他们几个也是这样想的吧?”

乌孙子瑜看着张一天一脸感兴趣的样子,忽然止住话欲言又止,站起身来接着说道:“你要记着,做什么事都不能相信任何人,相信的人只能是自己,只有自己才不会伤害欺骗自己的。”

乌孙子瑜没有说话,闭上眼靠在石壁上静目沉思起来。

张一天无力的仰在身后的石壁上,舒适的忍不住想要发出一声不可描述,刚才白起的一道剑气实在是厉害,现在身体一动忍不住就要全身酸痛,现在张一天他们三人可谓在进秦皇陵以来受伤最严重的,他娘的还差一点就全军覆没,现在想想还真是命大。

心里正在感叹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咕噜,咕噜”雷声般的叫声,暗叫奇怪,这又是什么玩意?睁开眼睛,胖子目露尴尬之色,有些不好意思的手捂着肚子,看着张一天睁开眼,说道:“对了,张一天,你身上有没有吃的?”

张一天好笑的点点头,从在密室里吃完黄鼠狼肉到现在少说也得有一天的时间了,但是在墓道里和流沙遇到的这些危险,张一天他们哪里还有功夫照顾可怜的肚子,之前和那五个粽子的战斗更是消耗了不少得体力。现在好不容易安全下来,肚子自然有反应了。

张一天点点头,手翻起背包,想从背包里找找有没有压缩饼干之类的食物,手一摸背包,脸上突然变得复杂起来。

抬头看着胖子一脸期望的眼神,有些尴尬的摇摇头,回道:“好像…吃的东西在晓莲的背包里。”

匝出发的时候,本想照顾晓莲是女生的原因,所以把武器探照灯之类的重物都放在张一天他们几个大男人的背包里,很不巧的是所有的压缩饼干和纯净水都在晓莲随身的背包里,晓莲被流沙卷走,这就意味着张一天他们赖以生存的食物都没了下落。现在想想不由后悔自己的分工不同了。

胖子听到张一天的回答,暗骂一声,知道也是无计可施,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张一天正待安慰他,不料此时自己的肚子也是不争气的出生抗议起来。张一天痛苦地紧了紧腰带,心里一阵痛苦,你们经历过一天滴水未尽的滋味吗?

肚子一点东西也没有,好比是正在前行的汽车油箱没有汽油的一样。忍不住一阵后悔,早知道捡起几只墓蝠也强啊,虽然恶心但是也能填饱肚子,看来人只要一旦安逸下来,就会想填饱肚子的打算,所谓保暖思**就是这个道理。

没有食物没有饮用水,只能不动的趴在地上,不动片刻,以减少热量的减少,此时就算放在张一天的眼前一整个烤猪,张一天也能吃下去,心里不禁恶狠狠的想着,不过似乎有点白日做梦的意思。

眼角一撇,突然看到一旁的乌孙子瑜好像是不为所动,心里奇怪,开口问道:“乌孙,你难道不饿吗?”

乌孙子瑜缓缓的睁开眼,看了张一天一眼,问道:“饿有办法吗?”

被乌孙子瑜的回话一堵,不由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回答,想想还真是,此时饿还真一点办法也没有。

此时无事可做,只能学着乌孙子瑜闭目沉思。心想着,突然发起呆来,如果没有遇到候俊明,那么张一天就不会和胖子建元忠经星辰乌孙子瑜以及晓莲相遇,更不会来到秦皇陵,而现在张一天就会舒适的呆在铺子里吹着空调上网自由自在那是多买的无忧无虑。唉,人啊。

胖子似乎很是反感张一天这个动作,在一旁大大咧咧的说道:“张一天,你小子就是林黛玉,整天不知道琢磨什么东西。这人世间哪有这么多好琢磨的?没心没肺的活着,也是蹬腿眼一闭也是死,你机关算尽到头也是躲不过死,反正他娘的结局都是一样。你管他娘的中间那个羁绊干什么玩意?”

张一天听了点点头,突然觉得有点意思,更没有想到胖子这个大老粗竟然还会用羁绊这个文绉绉的词,仔细一回味才发现他说的是”j巴蛋”,不由一阵苦笑,想让胖子变得正紧起来,看来不亚于张一天买彩票中五百万大奖的概率。

三人大约休息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突然是想起什么似的,大喜,猛然喊道:“对啊,张一天他们只要找到晓莲就能有食物了。”

心里同时担心,也不知道晓莲她现在在哪,有没有危险。只不过没有说出口,张一天害怕胖子笑话张一天,说实话,现在张一天他们三个人都是泥菩萨过江-都自身难保了,哪还有时间担心晓莲的安危?

听到张一天的喊声,胖子脸上突然一阵复杂之色,古怪的说道:“不过,候晓莲她在哪?我们还不知道呢?”

“什么?你不是还说晓莲她会飘向寝殿也就是阿房宫的吗?”张一天心里有一种预感,好像是不可能会在见到晓莲似的,大声的喊道、

这时,乌孙子瑜睁开眼,看着张一天说道:“胖子的意思是候晓莲即使卷到阿房宫里,但是我们也没有办法进去不是?”说完,狠狠地瞪了一眼胖子,胖子被你乌孙子瑜瞪得出奇的没有反驳,低头没有说话。

此时,张一天当然没有注意到乌孙子瑜和胖子的动作,嘴里低声喃喃道:“晓莲,你可不能有事啊。”心里打定主意,安全的回去,就追求晓莲,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相爱的人,何必在意那些世俗的眼光。

张一天抬起头,扶着一旁的石壁,慢慢站起,看着两人,说道:“我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进阿房宫,找晓莲,我们也能吃饭了不是?”

不料这么猛的一起身,一下触动身上的伤口,痛的张一天好一阵龇牙咧嘴,忍住伤口的疼痛等待两人的决定。

听到张一天的话,两人几乎同时睁开眼,互相对望一眼,点点头。胖子开口道:“好,反正都是早晚的事,让你早点死心也好。”

胖子的这句话,说。

乌孙子瑜没有说话,闭上眼靠在石壁上静目沉思起来。

张一天无力的仰在身后的石壁上,舒适的忍不住想要发出一声不可描述,刚才白起的一道剑气实在是厉害,现在身体一动忍不住就要全身酸痛,现在张一天他们三人可谓在进秦皇陵以来受伤最严重的,他娘的还差一点就全军覆没,现在想想还真是命大。

心里正在感叹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咕噜,咕噜”雷声般的叫声,暗叫奇怪,这又是什么玩意?睁开眼睛,胖子目露尴尬之色,有些不好意思的手捂着肚子,看着张一天睁开眼,说道:“对了,张一天,你身上有没有吃的?”

张一天好笑的点点头,从在密室里吃完黄鼠狼肉到现在少说也得有一天的时间了,但是在墓道里和流沙遇到的这些危险,张一天他们哪里还有功夫照顾可怜的肚子,之前和那五个粽子的战斗更是消耗了不少得体力。

张一天被饿晕了过去,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呯”一声枪响,划过了原本宁静的夜晚。

一名刚走出办公楼的中年男子应声倒下,血已经流了一地,原本身着笔挺西装的这位男子,在月光的映衬下,令人毛骨悚然。

第二天清晨,经人报案,警方立即赶到了现场,对现场进行的保护,并且采样分析,对提供线索的人记下口供。经附近居民描述,这位中年男子安分守己,独自住在对面的公寓里,平常不爱与人交往,经过深入调查,警方排除了仇杀的可能性。

但几天过去了,案子却一直没有进展。而其他人不知道的是,这个人的死,牵涉到一个巨大的不法集团,他们正在密谋着一个惊天的计划。

流动的水没有形状,透彻的观察力永远如擦亮的明镜,唯一看破真相的,是一个外表看似普通人,智慧却过于常人的厉害警官张一天!

“叮咚,叮咚——”一大清早的,6点都还没到,谁会来呀。

张一天披了件衣服,穿好拖鞋,边梳着凌乱的头发,边说道:“来了,来了啊。”

走到门边,张一天打开小门,“是谁呀!”

“我啊,卞宏壮啊,快让我进来,有要事和你商量。”

张一天乌云密布的心情,看到这张脸,立刻阳光明媚了。

张一天嬉皮笑脸地为他打开门,一把把他拉了进来,拍着他的背说道:“卞兄,今日怎得造访寒舍?我张某有失远迎啊!”

卞宏壮听了哈哈大笑:“还是老样子,记得,记得,别油腔滑调了,今天那么早就来了,打扰你了吧,但是我真的要你的帮助才行了。”

章节目录 第312章 感兴趣 听他这么一说,张一天就明白了他是为案子而来的,肯定是大案子,要不然不会轻易来找张一天。

张一天的这位朋友可不一般,张一天他们曾是最要好的同学,但因为工作关系分开了,但关系仍然与以前一样,张一天他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那就是打击犯罪,所以现在张一天和他常来往,经常探讨一些案子的事情。

他今年应该是24岁,对24岁,毕业于香江一所警校,他的优异的成绩,不仅使现在的上司很信任他,而且他破过很多大案,使得一些富豪等等,都来找他咨询或破案。所以说他的工作很忙,能到张一天这来,不是有悬案,就是放假休息了。

而张一天嘛,家境不错,毕业后不想创业,也不想应聘什么工作,更不想当啃老族,张一天就凭着自己聪明的头脑开始炒股,起先是借了父母的钱,后来因为运气好吧,买了一支涨停的股票,并且投了很多钱去,没想到它涨了,直线上升啊。

张一天还了向父母借的那笔钱,每年便可以拿不少的分红,干自己想干的事。但张一天的梦想并不是这样,以张一天的智慧张一天想做个厉害警官。攒钱买了一间店面房,后面住人,前面开店那种。

张一天自己做了广告牌,“张一天侦探事务所”,张一天相信生意是要靠实力来的,张一天的能力认识张一天的人都知道,所以说生意不错,那么张一天的职业是厉害警官,张一天的好兄弟是一名优秀警员,张一天他们实力不相上下,总是会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今天的案子肯定不一般,不然不会大清早的跑来。

张一天定了定神说:“打扰什么,自己人嘛,说吧,什么案子。”他没有向往常一样说案情,显得很焦急,说道:“咱们搭车去案发现场,案情的细节路上说了,来不及了,快点走吧。”

张一天听他这么一说,自然不敢怠慢,原本刚刚睡醒的,现在愈发对这个案子好奇起来了,到底是什么案子要这么急呢?

张一天可从没见过卞宏壮这样过。张一天赶紧穿好衣服裤子,洗漱也只能草草了事,几分钟后张一天他们便走到了公交车站台,幸好张一天他们及时,赶上了首班车。

在公交车上,张一天和卞宏壮聊得十分投入,但出于职业习惯,张一天打量了一番车上的人,最终目光落在了一位年轻的女性身上,身高一米六多点,穿着高跟鞋,衣着的搭配都比较讲究,她身上透出一种不知怎么说的高贵气质,由于车的晃动以及她不时地摆动头看看路况或时间,似乎也有什么急事。

她的侧面越看越像张一天以前认识的某个人,但一时就是想不起来,张一天想缓解一下宏壮那紧绷着的神经,就对他说道:“宏壮啊,你看那站着的那位,很像我以前的一位朋友。”

他停止了对案件的分析,抬头望去。真是不看不知道呀,他朝那女士喊道:“嗨,博士。”

她回过头来看着张一天他们,看到卞宏壮也在,便回应:“早啊,卞教官。”

宏壮:“都是为了案子吗?”

那位博士“嗯”了一声看向张一天,缓缓说道:“这不是……这不是张一天嘛,变了,变了,帅多了,哈哈。”

公交车仍在行驶中,张一天被她说得感觉到不好意思了,张一天怎么就忘了她叫什么呢?就是觉得眼熟。

真倒霉,张一天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尴尬的场面了。

但也正好借这个机会,在仔细观察一下眼前的这个人。齐肩的长发,末端稍微了染了点颜色;眼镜很大,有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皮肤的颜色较白,脸部五官很精致。

张一天就在想,她都读到博士了,不戴眼镜的真是很少见啊。眼前的这位大美女,年龄看起来也不大啊,张一天打心底佩服这位年轻漂亮的女博士。

身旁的卞宏壮见张一天傻乎乎的样子,便说道:“不愧是姓张的小子,跟木头一样啊。怎么,你们以前认识啊?说来听听,怎么认识的?”

张一天瞧了瞧,他那笑嘻嘻的样子真是没话说他,张一天连名字都忘了呀,怎么让张一天回忆起以前的事呀。

张一天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拜托,我名字没记起来,园个场吧,我相信你。”

卞宏壮不愧是优秀警员,应变能力那么强,这都是和犯罪分子打交道练出来的,他说道:“切,你小子,还回去说,佘惜琴又不是什么外人,是吧佘博士?”

他果然够专业,这场子圆的太好了,原来她是佘惜琴啊,想起来了。

佘惜琴道:“真是的,别博士、博士的叫去,多生硬呀,哦对了,张一天啊,现在你是大侦探了啊,如愿以偿了啊,恭喜你啊,你破获的一些大案子我报纸上都看到了,不错嘛。卞宏壮你是怎么认识的?他是我男朋友,也是我直属上司,呵呵!”

张一天听了佘惜琴的话,便笑着说:“卞宏壮啊,卞宏壮,有女朋友了都不跟我说一声,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张一天就这样说着,对佘惜琴使了个眼色,真不愧是佘惜琴啊,推理和反应能力更上一层楼了啊。

佘惜琴大概是明白了张一天的意思,便以责怪的口气对宏壮说:“你呀,真是的,怎么你认识张一天?关系那么好,怎么不跟我说!想以前,我和张一天在推理赛上并列第一,还没机会一决高下呢!”

张一天看目的地也快到了,便说道:“不谈那些往事了,以后找机会聚一聚。我想问这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你们两大高手在,还会有解决不了的事?我不相信!”

张一天刚问完话,他们就异口同声说:“我其实也不相信。”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下,佘惜琴接下去说:“我对尸体上的痕迹一一进行分析,哦对了我学的是法医专业的。对身上的弹孔周围的武器含量及弹头进行分析,分析结果让我惊讶,我的职业生涯中,从没遇到这种案例。”

说着说着,目的地已经到达了,张一天他们三个人下了车,继续说着案情。

小卞说:“对对对,继续说。”

佘惜琴:“首先,弹孔周围的武器几乎为0。”

张一天插话道:“那就是说,这是远距离杀人了对吧,而且还是用的武器,不错,有意思。”

佘惜琴接着说:“还不只是这样,经我们研究发现,那枚致命的弹头并不产自于华夏,并且,从射入身体的角度来看,这不是一般的狙击手。况且,……况且。”

张一天应道:“况且什么。”

佘惜琴:“况且周围都被宏壮查过了,不太可能有狙击点的。”

卞宏壮立刻接着说:“事情就是这样,所以要请你来看看的嘛,看前面,拐进去就是案发现场了。”张一天被他们这么一说,血液的流速都变快了,张一天对这案子越来越感兴趣了。

虽已经案发了几天但现场仍被宏壮派警力保护好了。

现场正如他们所说,似乎周围确实不太可能有狙击地点。张一天观察了一会儿,便提出要去看看那枚神秘的弹头,他们立即带张一天去了警局。在张一天没看到弹头之前,张一天是不会下任何结论的。

到了警局,大家都不敢怠慢,立刻准备好了几天来所搜集到的所有线索。张一天仔细研究了一番,无非是市民的口供等,没有一条是有价值的,现在张一天最关心的还是那枚弹头。

来到重要物证收集室,卞宏壮戴上白色塑胶手套,为张一天取来了这枚神秘的弹头,最大程度上保护好了这个物证。张一天带上宏壮为张一天备好的手套,小心翼翼地从证物袋中取出了这枚弹头。

以张一天对武器的了解,他的一枪毙命以及射入胸膛的完美角度证明了这一点。

到底死者是什么身份,这么高超的技术,一定是外武器击手,这个死者的身份一定不简单,一定得对他在深入调查才行。

或许大家会认为,这将会是一个悬案,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将是此案的转机。张一天和宏壮、佘惜琴出了警局,再对现场进行勘察一遍。在路上,张一天和宏壮、佘惜琴已经说了关于这把枪的特点及射程,所以这次张一天他们回到现场,就是为了看看还会不会有什么新的发现。

在受害者倒下的地方,张一天他们用高倍望远镜,再对周围房屋做了分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突然,宏壮喊道:“张一天,张一天,过来看,过来看。”

张一天赶紧用望远镜朝宏壮手指的方向看去,这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远处的房屋虽说不高,但都十分密集,还都是老的居民区,张一天他们本来是把最远的范围扩到这片居民区就终止了,现在发现更远处正好有两栋正在新起的高楼被挡住,而且楼外表有绿色网状物作掩盖物,真是个完美的狙击地点呀,张一天他们计算着枪的射程及那栋楼到这儿的距离,所得出的结论当然是一致的。

那儿就是狙击手的藏身的位置了。

章节目录 第313章 难怪 张一天他们赶紧驱车前往那儿,路上宏壮激动得说:“总算啊,把一切不可能的东西剔除之后剩下的,有时候虽然超乎常理,但那就是真相,没错吧!”

佘惜琴笑着应道:“没错,这句话说得真经典。”卞宏壮得意地笑着。

张一天就不乐意了,说着:“你小子,能说出这种名言吗,这是我偶像的名言好不好,是福尔摩斯!”

他接上话:“好吧,好吧,这都被你听出来了,甘拜下风。”

张一天他们运气好,一上去找线索还真被张一天他们找到了,在现在的最高层那边,沿边缘处的地方,张一天他们找到了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线索。

张一天他们发现了地面上有武器支架的痕迹,以及武器的痕迹,这些就足以证明,这儿确实是凶手的作案之地。张一天他们找来警局的人,来保护好这儿。

张一天他们往回去,想去警局再查一下能找到些关于死者身份有价值的线索。刚一进大厅,就有人来报告说,有为女实习警员分配给宏壮做实习生。

张一天倒觉得挺有意思的,就跟着他俩去了办公室。刚打开门,那实习生就以甜美的声音说道:“卞警官好,佘警官好,请多多指教,我是实习警员,名字叫乔听雪。”

再转头看向张一天,更激动地说道:“哇!我认识宁,报纸上总能看到关于您的新闻,破案的技术真是高超啊!这次接的是那qiang杀案了吧!我能和您一起破案了,对吗?”

张一天被那个乔听雪说的什么一样,只能回了个,“嗯”。

身旁的宏壮,佘惜琴也是傻愣愣地看着,要不是宏壮这么好说话,初次见面成这样,那女警员就要倒霉了。

卞宏壮就是卞宏壮,真没话说他,他接着居然这样说:“哦,那既然是这样,就由张大侦探全权负责你的实习,好吧。”乔听雪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卞宏壮说话总是能让人振奋,出乎意料等等,反正光凭一两个词语是解释不了的。这次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喽。

“既然卞警官都说了,我张一天就不敢推辞了,那么,实习是怎么样的呢?说说看,或者说,就是带个徒弟呀?”张一天说道。

卞宏壮如释重负,笑着说道:“好兄弟,好兄弟,实习嘛,先看看这位警员的简历,再随着你办案什么的,把整个流程都要熟悉一遍,知道了吗?张大侦探,虽说你不是警局的人,但我还是相信你的能力,相信你会把实习生带好的,并且我也有权私愤这位警员,哦不,实习生,交给你。哦,对了,实习生,你准备在这里实习多久?”

张一天听完也好奇地把头转向女士们漂亮的实习生,说实话,张一天对她的第一印象就不错,现在张一天到是要看看她的能力怎么样了,张一天认真地听她回答。

实习生乔听雪开口了:“哦,其实我资料上都有的,即既然问起来了,就告诉你们吧。我在这儿实习到正式工作,并且工作也在这里。”

卞宏壮激动地说:“那最好了,那你把你的资料什么的给张大侦探啊。我看时间不早了,我和佘警官先去吃午饭了,要不咱们一起去?”

张一天说道:“我不去了,我还要查被害人资料的对吧,要去你们去好了,乔听雪,你也去吧我在这儿查。”

实习生乔听雪却说道:“不饿不饿,还是跟着师傅好,一起破案啊!”

似乎她又显得很激动,原本漂亮的小脸蛋,一笑起来,在阳光的映衬下,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美丽。

宏壮立即说:“哦,那最好了。实习生,把资料要记得给张警官看啊,那我们先走了啊,你们出来把门带上啊!”

张一天说:“知道了,去吧,去吧。”

张一天就站在门口,卞宏壮出门刚踏出一只脚,便侧过头来,朝张一天翘翘他那可爱的眉毛,轻声说道:“真交给你了哦,好好把握,随时汇报啊,呵呵!”刚说完,另一只脚也踏出了门外,张一天佘惜琴径直向外走去。

真是的,怎么能这样呢,看自己没女朋友就帮张一天找找啊,自己爸自己妈都没急呢,他瞎操心什么呀。

张一天得好好调查调查他和佘惜琴是怎么好上的,反正除了这案子也只有炒股了,这下总算有事了,还收了个美女徒弟,不错,这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

刚想到这儿,乔听雪拿着她的资料递给了张一天,瞪着她那大眼睛,微微抬头看着张一天问道:“师傅,刚刚卞警官说了什么呀?怎么神神秘秘的啊。”

她这样地看着张一天,张一天都怪不好意思的,通常一直朝着张一天看的是没闭眼的尸体什么的,死人见多了嘛,这儿就不同了,完全不同了,首先呢她是活的,活灵活现的,很好,其次呢,性别女,张一天基本上没有和女孩子打过交道,这也难怪,张一天到现在都没有女朋友,职业决定命运嘛,再然后呢,长得很漂亮,说话也不错。

她问到这个张一天可怎么说呀,张一天随意回了句:“他就这样,总说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张一天确实也不好意思说别的什么了。

乔听雪应道:“哦,那是不是要去查案子了?这是我的资料,很详细的。”

张一天接过她手中的资料夹,说道:“对,现在就跟我去查现在的案子的受害者的身份,你的资料我回去会慢慢看的。”

她说道:“嗯,好,那走吧。”

张一天和她一起走出了卞宏壮的办公室,张一天把门带上,说道:“这可不能忘了,要不然,宏壮又要怪我了。”

张一天和乔听雪来到案发后所有物证的陈列室,仔细翻阅与被害者相关的资料,希望可以有新的发现。

看着满桌子的A4纸,都不知道如何下手法,看到的大多是没用的信息,就算是有亮点了,也只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正烦着呢,乔听雪在一旁用柔和的声音对张一天说道:“还记得大侦探福尔摩斯曾说过一句话吧,他说:把每一项细节拿来掂量,反复构建、组合、推理、在推理上比较平衡中剔除不合理的成分,一发现实质的关键而非臆想的枝节问题,便马上不失时机地抓住。”

这句话张一天当然知道,但她用这种声音说出来,张一天到是听得心里热乎乎的。

张一天接下去说:“嗯,这我知道,可是,这么多……等一下……这不是……我知道了!”

张一天高兴过头了,总算有进一步的发现了,激动得张一天差一点就把乔听雪当作卞宏壮抱上了,吓死张一天了。

乔听雪也被搞得不好意思了,两个脸颊都微微红了。

张一天赶紧递给乔听雪看张一天的发现,说:“不好意思啊,失礼了。你来看他的资金的记录,特别是看外国银行帐号的交易记录,还有他近几个月的航班,仔细看看,发现什么了没有?”

乔听雪看了看,再想了想,又点了点头,似乎知道了什么。

张一天便问她,看出什么了没。她回答说:“这个人一直搭飞机出国,存款,取款什么的,对吗?”

张一天用赞许的眼光看着她,说道:“不错,但这只是表面现象,他应该是有非法的交易。”

“哇,”张一天得意地说:“就这样吧,今天我的收获已经不小了。”

乔听雪听了便说道:“嗯,那是要走了吗,”

张一天接着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请你去吃饭吧,我知道有家餐馆饭菜还的小点心,做得都不错,去吃吧?”

“好,我跟你去。”

“咕噜,咕噜……”张一天的肚子已经发出了红色警报,刚走出陈列室肚子就开始叫了,真是的。也难怪,早上被宏壮拖过来查案子,早饭都没吃,现在都已经中午了,不饿才怪呢。

张一天边走边想着能快点去填饱肚子,但张一天突然想到还带个女实习生乔听雪哦。本来想找到那餐馆,然后乱七八糟点些东西,吃个痛快,也能把红色警报暂时缓缓了,但是在美女乔听雪面前怎么能吃得狼吞虎咽一样,这样有损张一天形象啊,不行,不行,不能出丑,张一天张大侦探的吃相可好着呢。张一天心里暗暗高兴。

正美滋滋地想着呢,乔听雪走到张一天身旁与张一天并行,问张一天:“师傅,那些罪犯或歹徒什么的,您是怎么抓获他们的啊?”

“哦,这个嘛。我想想。”

张一天看了看乔听雪,她那双大眼睛正以期待的目光看着张一天,张一天思索了一下,答道:“这要看情况的,如果是个别,像没有武器的或只有刀具什么的小偷啊,走私的啊,贩毒的啊,这样的就赤手空拳去抓捕他们,我可是随身带手铐的,要如果是团伙犯罪,或者是有好多群体组成的犯罪集团,就得通知警方,与警方探讨抓捕方案,再将他们一网打尽,我说的就是卞警官,哈哈,他确实帮助了我不少。”

章节目录 第314章 不必 乔听雪虽是警校出来的,但毕竟没见过抓捕,现在听得是津津有味的。没想到她又接着问:“那么,你徒手去抓捕有把握吗?是不是你会武术哈!”听美女乔听雪这么一说,张一天就有点激动了,说道:“徒儿,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为师已经打通任督二脉,且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哈哈!”乔听雪也笑着说“有qiang不用,用什么兵器啊,都什么年代了嘛。”张一天他们一路上有说有笑的。

到了餐馆,一切照着张一天之前想的去做,顺利的很,张一天的绅士风范一定体现出来了。张一天点了好多点心,她到是吃得少,张一天却吃了很多,原因没有谁比张一天自己更知道得更清楚了。

本来还在和乔听雪聊着天呢,突然,一阵有节奏的音乐响了起来,“砰,砰,啪,砰,砰,啪,,wewill,wewill,rockyou……”——张一天那个性化的《wewill》手机铃声响了,一听到是这首歌,张一天就知道是宏壮打来的,现在手机先进了,联系人都能分别设铃声,张一天特意高了个比较亢奋的歌作为宏壮的铃声,呵呵。张一天赶紧掏出张一天那手机,接了。

一接,那头就传来宏壮的声音:“张一天,嘿嘿,跟你说件事啊!”张一天一听这种语调,不用推理就正常人也知道那人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张一天回应道:“说吧,说吧,快!快!快!快!”他在那头轻声说道:“我跟上级说了,这个案子你也参与调查了,我说你会全权负责的,所以……”“所以什么?”他声音放得更轻了,说道:“所以,我申请了一个假期,去旅游,大概只要五六天样子吧。”张一天已经没话说他了,还有一线希望留在佘惜琴身上,她可不能走啊。张一天急忙问道:“那么,雨……”张一天话还没说完,那头又传来正常音量的话,或许还加大分贝了:“那个,还有啊,佘惜琴我也一带帮她申请了,我他们俩一起出去,就这样了啊,你们俩能行的,相信你,拜拜了啊。”

随后,“嘀”的一声,他挂掉了电话,张一天本来还想说什么的,现在张一天已经不知道该咋办才好了。没有了那两人,就得全靠张一天了呀,张一天气愤地摇了摇头,说道:“唉,这小子,还是这样,乱七八糟的。”

乔听雪看着张一天说:“怎么了呀?关于案子吗?”张一天也只好答道:“对啊,那批人走了,去旅游了,就剩下我他们俩来破这起命案了。”她听了,立马站了起来,说道:“好啊,好啊,轮到师傅大显神威了,我一定要好好学习学习,是吧,张大侦探,师傅。”

张一天听了,觉得有几分道理,这不正是向乔听雪展现张一天才能的时刻吗?对。张一天立即说道:“对!对!对!咱们快吃,吃完就去查那些个外国银行的交易记录,一定要让你看看为师我是怎么破案的。”“嗯,嗯!”

不但要查交易记录,不要查他交易时与哪些人见面的,等等,这下可真的有事干了。

张一天去柜台那结了帐,与乔听雪走出了餐馆。

张一天心里时刻在想着案子的事情,张一天对乔听雪说:“要不要先休息一下,还是直接去银行?”“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经等不及了,快开始吧,我想好好学习学习。”张一天点了点头,说:“那可要跑好多银行去查的,今天下午可很忙的,不会觉得很烦吗?”

她没有立刻说话,伸出手来,在道路边示意着,马上一辆出租车就在面前停了下来,倒是她为张一天拉天了车门,说道:“走吧,一起查案去,跑越多越好,我兴奋还来不及呢!”

张一天上了车,她随即也进来了,就坐丰张一天右边,她问张一天,先去哪。张一天一脸坏笑,说道:“去你家吧,看看那边环境是怎么样滴。”乔听雪若有所思,说道:“我实话说了吧,我一直住宿在学校里的,现在出来实习,还没找到住的地方呢,看过的都觉得房租太贵,所以没家啦。”张一天赶紧对司机说:“师傅,去我侦探事务所,应该认识路的吧。”那司机一听,就熟练地打着方向盘,朝路中开去,他问道:“小伙子,你是本地人,听你口音,我就知道了,今天去拜访张大侦探肯定没什么重要的事,还带着女朋友啊,呵呵。我的推理没错吧,小伙子。”他朝后视镜看了看张一天他们又说道:“帅哥,美女啊!”

乔听雪她住房的事情还没说完,眼前那司机又在胡说八道,搞得她都有点脸红了。

这点嘛,像张一天就比较淡定,这些有趣的市民等等,不知道张一天是谁,闹个玩笑也是常有的事,张一天回答司机道:“哦,哦,哦,您到是怎么推理出来的?我想听听看。”

乔听雪她听到,也不吱声,十分配合张一天,并把目光转向了司机师傅,看看他是怎么回答的。

司机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说:“你的口音么,一听我就知道是本地人,再加上神态似乎不怎么焦急,有要事要找张大侦探的人我也见过,都是愁眉苦脸的,所以你可能去不是为了案子,或许是去拜访他,或是他的朋友。这位姑娘是你女朋友么就更容易推理了,其实也不用推理,看看就知道了。小伙子,没错吧,我也很热爱推理的呢!”

张一天听完就不由自主地朝乔听雪望了望,她已经满脸通红了,但还是忍住一个字都不说。她也正巧朝张一天看,两双眼睛对在了一起,张一天发现乔听雪的眼神真吸引人,也不知道乔听雪她心里面会怎么想。

张一天转头朝向司机,说道:“不错,不错,推理得与实际基本相符,既然您也有这方面的爱好,不妨抽空去我那儿坐坐,咱们聊聊怎么样。”司机立即反应过来,以惊讶的语气问道:“难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张一天神探啊?你真是张大侦探啊?”“不错,我就是啊。”他异常激动地说:“我一直以为张大侦探是个中年人,没想到这么年轻啊,真是年轻有为啊,不错,不错。刚才的话真是失礼了啊,别放在心上啊。”

张一天接上答道:“没关系的,你的推理也不错啊,以后来啊。”“行。”司机答道,他明显比之前更激动了。

接着在车上,张一天与乔听雪说起了住处的问题。张一天说道:“乔听雪,我那事务所正好比较大,后面还有多个房间,你不介意的话,就住我那吧,不收费呦。”

乔听雪刚刚受了刺激,听了张一天这话,说道:“这我怎么好意思呢!不行的。”张一天赶忙说道:“那要不这样,你可以打理打理我那事务所,搞搞卫生什么的行吧。”乔听雪说:“可以帮你搞搞卫生,但住你那我会过意不去的,要么我先去找份临时工做做,再付你钱,那也只能先这样了。”

说话着,时间也过着。转眼已经到了事务所前,付出车费,正资金积累下车,乔听雪打开了车门,一只脚跨了出去,张一天也各那边挪了挪,突然车前的玻璃不知被什么击碎了,随之而来的是左胸口一阵凉意,似乎有什么异物进入了张一天的身体,似乎又没有,反正一切都来得太快了。

张一天意识到张一天中弹了,张一天紧紧捂住胸口,现在,已经血液流得座位上都是了,张一天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张一天的头靠在座位上,渐渐昏迷过去了,接下来等待张一天的是什么呢?张一天的命运就像交响曲一样,有起也有伏……

一缕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今天似乎是个好天气。

时间过得真快,三天已经过去。等张一天睁开眼睛时,张一天发现张一天正躺在病床上。张一天转头朝周围看了看,这间病房中只有三个人,张一天自己,还有卞宏壮和乔听雪坐在不远处。

阳光洒在张一天的床上,张一天感觉到了暖意,深呼吸几口,胸口那儿感到了一丝的疼痛,浑身一丁点力气都没有。

一想起案子和自己中弹,觉得实在不可思议,张一天觉得自己没有留下什么会让凶手追踪到张一天位置的东西呀?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张一天不由皱了皱眉头,想到卞宏壮也在,说不定张一天昏迷的这段时间,他又调查出什么了呢?得问问。

张一天急切地朝他们俩方向喊去,“小~~,啊,好痛。”

他们俩听到张一天的声音,同时抬起了头,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俩看张一天的眼神中除了担心似乎还多了什么。

他们立刻起身,快步走到张一天床边,异口同声说:“醒了啊!”他们说了互相看了看,接着轮到张一天发话了,因为之前想喊“宏壮”的,结果用太大力了,胸口一阵剧痛,现在吸取了教训,只能把声音放低,先问了乔听雪:“我死了多少天了啊?”

章节目录 第315章 你得死 还没等乔听雪回答呢,一旁卞宏壮就耐不住性子了,说道:“你这小子,刚醒呢,就说不吉利的话,什么死了多少天啊,你知道我他们有多担心你吗?”

乔听雪也焦急地说:“嗯,嗯,嗯,不能这么说的,当时你中qiang,我就在你旁边,那种担心啊,你现在醒了,我也好放心了。你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我他们一直在等你醒过来的,佘警官本来也一直在的,她说不能耽搁时间了,要去化验室好好化验,从你体内取出来的那颗弹头,走了也没多久。”

张一天听后点了点头,随后卞宏壮说道:“张一天啊,我还真为你擦了一把汗,那颗子弹就擦着你的心脏过去了,这并不是杀后的水平不高,没射中你的心脏有两个原因,所以你的命可真大啊。第一,从你胸口的伤痕来看,杀手是在高处狙击了你,正好是斜射入的,如果是水平位置,那你现在就没办法跟我说话了,斜射入只是原因之一,那么斜射入胸口就不会致死了吗,其实这就是关系到第二个原因了。我他们总结下来啊,你就是命大,当时你的心房中的动脉血正被挤压进心室,心脏做收缩的运动,子弹刀正好射入,没有射中你的心脏,但对于那位狙击手而言,他也没有射偏,只是你的命大,也只能这么说了。医生说你身体没什么大碍的,休养休养就好了。”

张一天听了也是一阵后怕,紧接着张一天说道:“那么杀手的位置你肯定也去看了吧?哦,对了,乔听雪,是那司机送我来的吧,什么时候我他们去谢谢他啊。”

乔听雪说道:“那位司机昨天晚上还来看你的呢。”宏壮笑呵呵地说:“张一天啊,你们关系不错嘛,都‘我他们’,‘我他们’地说了,哈哈。那个狙击位置嘛,我当然带人去调查过了,从地上放支架和*的痕迹来看,至少所用的*还是那把南非NTW-20,杀手或许还是同一个吧,本来我也呐闷,杀手是怎么准确确定你的位置的,原来……”

张一天一听,总算有新的线索了,不愧是卞宏壮啊,张一天急忙问道:“对,就是这问题,我也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卞宏壮看了看手表,说道:“佘惜琴那边要是顺利的话,化验结果也快出来了,她说结果一出来就会立刻送过来,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等她不了我再一并和你说吧。”

“好吧,那就等等吧。对了,你们不是去旅游了吗,怎么,想我啦?”张一天笑嘻嘻地说道。

他气呼呼地说:“还不是你么,我和佘惜琴还没到车站呢,你就中qiang了,消息第一时间就传到我卞警官耳中,还好你没事,都把我他们急死了。对吧,乔听雪。”

乔听雪边笑边点头。张一天已经想不到还有什么话题可以和他们说了。满脑子想的都是案子,等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对卞宏壮说:“你快打个电话吧,打电话问问佘惜琴那边好了没有,急死我了。”“行,行,行。”随即,卞宏壮拿出那酷炫的3D手机,拨起了号码。

宏壮走出病房打完电话进来一脸笑意。他对张一天说:“马上要有人来了哦!”张一天说:“有人?不是佘惜琴啊!”“来了你不就知道了嘛!”

话刚说完,“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宏壮应道:“来了,来了”跑到门前,旋转门把手,拉开了门。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张一天爸张一天妈,一看,后面还跟着佘惜琴。啊呀,这下张一天可激动了,已经好久没有见到父母亲了,现在见面竟然不是刚刚路过鬼门关,差点就没命了。

他们一直在家乡,现在赶了过来,一家人又团聚了,当然少不了泪流满面了,而这里就一笔带过了。

张一天爸和宏壮握了握手,对张一天说:“是你的好兄弟通知了我他们的。”张一天转头看向宏壮,他朝张一天笑笑。张一天也向父母介绍了佘惜琴及乔听雪,怎么介绍的暂时不能说。

“该办正事了,爸、妈,我查的案子还没忙完呢!你们要是感觉无聊,就到这城市去逛逛好了。”张一天微微坐起身子,对父母说道。张一天妈看了看爸说道:“儿子,身体第一啊,那我和你爸就不打扰你了,注意身体啊!”张一天答道:“知道了。”他们随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佘惜琴和卞宏壮对视了一下,开始对张一天说案情的发展,宏壮首先问张一天:“张一天,还记得给你的那双白色塑胶手套吗?问题就出在上面,给你个机会,你来想想看会是哪边出问题的,对了乔听雪,你也一起思考一下,可以练习推理的。”乔听雪点了点头:“嗯,在想了。”张一天手捏着下巴,静静地回想着。

手套张一天那天一直放在口袋里的,问题出在手套上面啊,就是这手套暴露了张一天的行踪的吗?真是不可思议啊,小小的一双白色塑胶手套怎么会成为杀手的武器的呢?真是奇怪。冷静,冷静,仔细想想,往往一些细节也会晤致命的。

嗯,手套是宏壮给张一天的,给之前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然后戴上它做了什么呢?只有去物证悼念室看物证时张一天才戴的呀,出来就没戴过了,接着就被杀手当成致命的武器了啊。

那么问题就是在物证上了。或许是碰到了什么东西残留在手套上了吧,张一天想想看啊,那要这么说,张一天只有接触那枚神秘的弹头啊,难道说,那弹头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对,肯定是这样的,问题就出在这枚弹头上,它还真是神秘的子弹啊!

张一天就这么想的,立刻对佘惜琴、卞宏壮说:“我知道了,是不是那枚南非弹头上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啊,我碰了就残留在手套上,然后那些特殊物质能被特殊的仪器、设备什么的所捕追到信号,结果正因这特殊的东西,我差点丢了性命,对吧,佘博士、卞警官?”

张一天说完这话,乔听雪也把目光投向了佘惜琴、卞宏壮。就等到着他们发话了。

佘惜琴和卞宏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卞宏壮拿来佘惜琴带来的化验结果,扫了一眼,对张一天说:“张一天啊,你不愧是我的那个好兄弟张大侦探,事情就是你说的那样。”

话刚一说完,乔听雪就对张一天投来了惊讶的目光,张一天看着她,对她咧了咧嘴,又转头看向佘惜琴,问她:“要赶紧这样的话,残留在手套上的到底是一种什么物质啊?”

佘惜琴说:“嗯,先让你们看看这种物质是怎么作为定位的道具吧!”随即,佘惜琴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关掉了灯,虽然外面太阳不错,但房间不是顿时暗了下来。

然后佘惜琴给张一天他们发了一套戴在眼睛上的装备,张一天看它比较像夜视仪但有些地方还是有区别的,张一天到想看看那物质这样看会看出什么效果。佘惜琴为张一天他们戴好装备,她自己戴上特制的手套,从她带来的黑色包里拿出一支试管模样的东西,管底的物质刚一露出出包外,戴上仪器的张一天,眼前顿时一亮。

似乎是以管底的物质作为光源,发射出红光,然后周围慢慢变成橙色,再为紫色,越来越深,直至最外围与环境颜色相同。

佘惜琴把那物质放回包里,再为张一天他们取下装备。张一天他们跟她说看到的情况,她说是这样的,管内的物质是她根据弹头上的物质取的同一种物质的样本,它的特性就是会的放射线,并且这是一种缓慢的放射性物质。

佘惜琴还说,给张一天他们戴的仪器是可显示热感的装备,如果有更先进的设备,完全可以做到定位。她说的不就是那个杀手吗?卞宏壮着说:“射入你身体的那枚弹头,经化验表层也确有放射性物质,不过你放心好了,第一,它对人没伤害,第二,已经为你全身清除干净了”张一天舒了一口气,乔听雪也放心地在对面椅子上坐了下来。

对手到底是何方神圣!

时间紧迫,现在没有任何凶手的消息,除了留下了qiang械的痕迹没有任何线索,情况十分不妙。还有,凶手为什么追踪张一天并且狙击张一天置张一天于死地,这又是为什么呢?

难道说,张一天和他们有关系吗?莫非以前的一些不法集团的残余力量?仇人?还是另有目的?到底是什么!!!张一天怎么找不到案件的突破口呢?第一次出现这么纠结的问题。张一天实在想不出来了,怎么办呢?

首先,张一天让卞宏壮派警力把那两个狙击地点保护好,还有那两个案发现场,前一个还好,不在市中心,封锁道路秒难,但袭击张一天的那个现场就在张一天事务所门口,那可是繁华的市中心啊,这所房子可花了张一天好大一笔钱的。这样会影响市民们的正常交通的,不行,不能影响市民。

章节目录 第316章 脱离危险 张一天与宏壮讨论了一下张一天的想法,宏壮点头示意他同意。于是,亲自带领他的精英刑侦小队去现场以1比1的模式把现场10米范围内(以最远的碎片为界限)做一套三维立体的数字模型资料,这样即使之后现场被破坏掉,假如再想寻找线索,可以在这个数字模型中寻找,这就是现代刑侦科学技术。

做好了现场的备份,当然被封锁的路段就可以正常地通车了。

距离案发当天已经有三天之久,现在也已是第四季度天的午后,张一天不知道凶手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杀人,并且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下一个受害者,真是无从下手。

张一天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那只散发暖色调光芒的灯,床边坐着乔听雪一个人,静静的,像她名字中的“静”字一样,她就在旁边摆弄着一只造型奇特的手机,一声不响地。在安静中张一天就会陷入沉思,更何况张一天现在是躺卧着的姿势,恰巧这也是思考的最好方式“卧思”。

张一天办案喜欢抓住细节,因为张一天认为会抓住细节的人才是真正成功的人,有句老话说得好“细节决定成败”往往一些黑社会集团就是因为不注意细节,广招手下,导致警方的卧底轻而易举就混入其中,直到最后彻底瓦解;若要是遇上小心警惕的不法组织,那就全靠张一天他们警员的自身了,他们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要是稍人不慎,就会死于不法组织手中,而那之前所做的一切就都将是徒劳,不仅使他们的警惕心更强,警方便无从下手,还使警方损失了一名宝贵的卧底,这样的情况不是没有。总而言之,最终谁胜出,拼的就是细节。

现在,必须理清思绪。

张一天盯着乔听雪看了一会儿,脑子正在飞速旋转着。张一天目不转睛,镇定地从嘴里吐出了三个字:“***。”乔听雪猛一抬头,看着张一天,两双眼睛正好对视,都在放着电。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张一天,对张一天娇柔地说道:“你说什么?……”张一天朝她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确实要相信。”她急切地说道:“刚刚的,刚刚的,我想再听一遍,我可以好好记住。”张一天清了清嗓子,又镇定地说道:“这种东西,那么重要,说给你听的,怎么能不专心呢,这种一般只能说一次,怎么能说第二次呢?”乔听雪靠了过来,以一种那样的声音说道:“哎哟,不要这样嘛,再说一遍嘛。”张一天原本想等下再说一遍的,不料她这么激动着,想立刻听,张一天灵机一动,说道:“要不这样,我考你个问题,你若是答对,我就再对你说一遍,你若是答不上来,就没机会了,我的问题自然不会很难,答应不?”“行,快出问题吧。”乔听雪急切地回答张一天。

张一天脱口而出一个问题:“在电影《SHERLOCKHOLMES》中饰演SherlockHolmes和Dr·JohnWatson分别是谁?”乔听雪想了片刻,问张一天:“是新出来的那部电影吗?”张一天答道:“Yes。”“哦,那这容易。分别是RobertDowneyJR,andJudeLaw,right?”

她笑嘻嘻地说:“Theyaremyidols”

张一天听了很兴奋,说道:“Yeh,Yeh,Yeh,youareright,theyarealsomyidols,haha。”

乔听雪急着想听张一天说,看她神态张一天就知道了,说道:“好吧,好吧,我再说一遍啊,下不为例。”

“一定,一定,”张一天说道:“洛卡德”。

“那是什么意思呢?”她问道。张一天一想,是时候传授点知识给她了。张一天说道:“我再说详细一点吧,你可要听好了哦,洛卡德全名埃德蒙·洛卡德,他是法国着名的法医学家,犯罪学家,是他创建了洛卡德定律(也称洛卡德交换定律)其理论在于‘凡两个物体接触,必会产生转移现象。’简单点说么,就是在犯罪现场,犯罪嫌疑人必会带走一些东西,也会留下一些东西,即现场会留下微迹证。明白了吗?静静。”

乔听雪手托下巴,紧急眉头,若有所思,听张一天这么叫,她笑着说:“呵呵呵,明白了,那师傅的意思是现场还有我他们没有发现的密秘吗?”张一天会心地笑了,说道:“不愧是我的徒儿,实在冰雪聪明。”她又笑着说:“呵呵呵,我是半仙嘛。哈哈!”张一天接着这话题,说道:“半仙?仙在哪儿?我肿么没看出来捏?”

乔听雪张一天看她已经实在忍不住了,但还是接着说:“半仙嘛,半仙嘛,你看不出来我是仙,那是必然的,不然我怎么叫半仙呢!哈!哈!!哈!!!……”

张一天他们笑过后,张一天言归正传,说道:“乔听雪,来来来,eon,跟你商量件事。”她专注地等待着张一天发话。张一天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说道:“帮我去办出院手续,我已经完全好了。”“瞎说,明明没好。”张一天想用力做点大动作给她看看,以示张一天已差不多康复,但一使劲,胸口那就暗暗发痛,张一天终于知道“钻心痛”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了。

为了案子,不能再耽搁时间了,张一天跟她说:“案子要紧,没关系了,我又死不了。”她可不会从了张一天的,说道:“这可不行,最起码,卞警官、佘警官和你父母同意才行,我不能做主的,真的,不是我不听你的话,身体第一啊。”张一天正想再说点什么,可是,突然,“咚、咚、咚”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乔听雪应道:“来了,来了。”张一天也好奇,这个时候父母不会来啊,宏壮他们也该在警察局啊,会是谁呢?

门一开,一个年纪和乔听雪差不多的年轻女孩就站在门口。张一天看了一小会儿才认出她是谁,多年不见,她怎么变化那么大呀,真的是女大十八变,原本已经十分俊俏的她,几年不见变得已经是美女中的美女了,绝对是倾国倾城了,身材么又好,好在哪里就不用多说了,保养得真够好的啊,大老远跑张一天这来,哦,“昭君”出塞了。

张一天正想要开口打招呼,没想到她速度比张一天还快,用她那好听的声音朝张一天喊到:“哥!累死我了,你没事了吧,我手头正好有事,听说你脱离了生命危险,急死我了,爹妈先来看你了吧。那么久没见了,快快快,来抱一个。”

张一天妹妹她这性格就是对张一天不同,对其他任何人都是淑女的形象,就像乔听雪那样,唯独对张一天不同哦,一见到张一天就激动,改都改不了,更别说那么久没见了,快看“昭君”走过来了。张一天发现还有乔听雪在,对了,张一天说道:“张问蝶,有外人在的,这像什么。”她听了转头看向乔听雪,“哦,乔听雪啊。”听这语调,问蝶似乎很开心,她们认识?不会吧。张一天看不太可能。

张一天看了看半仙,还真是半仙,被问蝶盯着看还这么镇定自若,不愧是半仙。转眼间。张问蝶又看向张一天,向张一天走来。张一天说道:“你们认识啊?”问蝶摇了摇头说:“不认识,但昨天卞警官已经跟我电话联系过了,你们的关系张一天都已经清楚了,嗯,都是自己人。没关系的。”

话刚说完就抱上来了,抱得紧紧的,身上喷的淡淡的香水味十分好闻,再加上漂亮的脸蛋,再加上……有个漂亮的妹妹真幸福。问蝶抱着张一天说道:“哥哥,我可想死你了,对了,qiang伤呢,快给我看看,快给我看看嘛。”张一天无耐地说:“在胸口,有人在,不方便给你看。要不,答应我件事,我今天就保证给你看。”张一天又想出了一个点子。

张问蝶放开了张一天,说道:“说吧,保证答应。”张一天一脸坏笑,说道:“帮我去办出院手续,要开始查案了,好吧,亲爱的问蝶!”她笑道:“嘻嘻,你卞警官也真厉害,这都能想到。他已经提前向医生询问你身体的状况了,只要能多休息就没问题,他都跟我说了,那我现在就去办啊!还有,你也答应我件事。”张一天异常高兴,说道:“妹妹,你尽管说!”她说:“带她和我一起去查案子。”她伸出纤细食指,指了指乔听雪。

张一天先答应了她,让她快点去办手续。

张一天和乔听雪整理好东西,一行人去了张一天的事务所。张一天拿出钥匙正准备开门,发现门里有什么东西快速地抓着门板,不知道是什么。身旁的张问蝶还在偷着乐。

张一天一开门,小心翼翼地把门慢慢推开,突然,一只庞然大物硬是从门缝隙中,用头顶开,挤了出来,那可是雪白的好大一团啊。它不是别的,正是张一天的爱宠——苹果,一只纯种萨摩耶雪橇犬。自从搬到这儿来住,它就一直放在问蝶家,它还没忘了张一天。张一天高兴之余,边摸着它那松软的毛,边想,它是怎么进去的呢?奇怪。问蝶没钥匙啊。

章节目录 第317章 没发现吗 看张一天困惑不解,一旁的问蝶伸出她的左手摸着苹果的头,她右手伸到她的小包包里摸出一把钥匙样的东西,说到:“可不要小看人妹妹哦,这可是必备的。”

问蝶笑嘻嘻地说:“这怎么可能难得到我张问蝶,你家的锁也太好开了点吧,我都没出先进的工具,你家大门就被我打开了,顺便帮你打扫打扫,有点乱,不是,太乱了,哦,把你的苹果给你带来了,看它还没忘记你,我来了,他就没人照顾了,我就把它带来了。”

张一天有点生气,张一天气呼呼地对张问蝶说:“嘿,问蝶,你得注意我的隐私啊,你怎么能随便进我家嘛,这里面可是有好多不一般的东西,还好那些我收藏的资料都被我放好了,要不然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好了,好了,进来吧,快快,苹果饿坏了吧。”

张一天一使劲,把这庞然大物抱了起来,天哪,好重,张一天紧走了几步,放在大厅中间,张一天伤还没好,使不上大力气,不过张一天的苹果它太重了吧,张一天回头看看问蝶说:“怎么回事,我苹果原来的那六块腹肌怎么没了,现在怎么变得虚胖了,原来的身材哪去了?”

张一天又回头看看坐在地上的苹果,伸出来的舌头就荡在一侧,不时还有口水滴下来,再看看它那张脸,太可爱了,傻得可爱,这样子明显在笑嘛,张一天都快忍不住了。

张问蝶感到十分诧异,问张一天:“果有腹肌?我怎么没发现过?不会的吧,狗都有腹肌,你别吓我啊!”张一天看着问蝶这么问,哈哈大笑,说道:“你当真啦。”

张问蝶她也乐了,乔听雪也被张一天那苹果吸引住了,一直用手去着苹果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张一天看她无法自拔了,哪个女生能不喜欢这样可爱的家伙呢!

张一天伸出了左手,看了下手表,好,该吃饭了。张一天想了想,对他们说:“东西都放这好了,咱们下馆子去吧,我请客。”张问蝶急忙说:“别啊,家里吃多好,吃得放心,外面都要担心地沟油、瘦肉精什么的,吃得不安心啊,不行不行,得在家里吃。”

张一天立刻回答道:“我又不会请你们到小店吃,要去就要去大餐馆,再把卞宏壮和佘惜琴也请来,正好五个人一桌嘛。再说了,我家连狗粮都没有,还有什么给人吃啊?”乔听雪一边摸着苹果的头,一边说:“对对,不能饿着狗。”

苹果正舔着乔听雪的手,乔听雪也是满脸坏笑,一会提起苹果的前足,捏捏松软的毛和脚掌,一会又拍拍苹果的头,而苹果也任乔听雪摆弄。

苹果本从不和陌生人亲热的,现在他们似乎已经认识好久了,看了张一天徒弟确实是半仙,连和宠物建立关系的方法都是一套一套的。

张问蝶去走进张一天的简易小厨房,拉着一只粉色的小拉杆箱出来,诶,果然张一天家已经被她占了,连厨房都有东西拖出来,更别说卧室了。张问蝶指着她的箱子说:“哥,我带了好好东西,打个电话让卞警官和佘警官一起来吧,保证你们饱口福。来来来,静静,搭把手,帮我来把这些东西摆好。我亲手选的食材啊,哥,过来看看。”

张一天和乔听雪都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张一天妹妹那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都向张问蝶走过去,苹果朝张一天看了看,跟着乔听雪走向张问蝶,诶,看了张一天的苹果变成一条色狗了,见着美女就不要张一天了,可气啊!

问蝶她拉开小箱子,天呐,居然是烧烤盘!张一天倒要看看她会搞出什么花样,随即掏出手机,打给宏壮。

呵,这小子在干嘛呢!正在通话中,都吃饭的时间了,跟谁打电话呢?算了,再等等吧。

此时,乔听雪和张问蝶正在忙碌着,烧烤的器具算是摆好了,一个典型的韩式烧烤设备,它的原理和传统烧烤不一样,传统都是用铁架子置于碳上方来烤制食物的,说实话张一天并没有尝试过这种烧烤,但张一天还是很期待,张一天相信它一定别有风味。

而那只色狗,就坐在那,身子一动都不动,就头在不停地转动着,一会看看乔听雪,一会看看张问蝶,两大美女在它面前,使它异常地激动,口水么不停的掉,也不知道是看见美女这样的,还是想吃东西什么的,真是无法用一两个普通的汉语词汇来描写出苹果现在的状况。

张一天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了,电话该打完了吧,张一天再一次拨通了宏壮的电话,居然还是通话中,想必是和佘惜琴在通话呢,张一天耐不住性子,直接发了条短信,内容是这样的:

“宏壮,我已在家中,餐后我会发起总攻。请您务必来与战士们共享战前最后一餐,都在等着您呢。见此信息,请立即回电,否则当逃兵处置。

您可爱的同僚:张一天

今日戌时”

果然,不一会儿宏壮就打来电话,说实话,现在打来还真不是时候,刚才等等无聊就去书房看I.P.S.C视频(职业射击比赛,源于美国),正在看决赛的重播呢,这么关键的时候,居然有电话打进来,还好能回看,要不张一天绝对不接的,进入决赛的那两位选手正是实力不相上下,他俩的“连击”也都非常完美,也好,也好,留个悬念也不错。

刚接通电话,那头宏壮就激动地对张一天喊:“张一天,告诉你个好消息,你猜猜是什么?”张一天疑惑地问:“你和佘惜琴订婚了?不错!”

他在那头气呼呼地说:“切,订婚可不是什么开玩笑的事,虽然说那是早晚的事,但至少现在不会,紧要关头,公共治安更重要,诶呀,诶呀说这件事干嘛,说正事了。

我和佘惜琴去第一次狙击的地点,发现了一些共同点和不同点,不知道对案子有没有什么帮助,我觉得你应该来看一看。”张一天笑着说:“呵,宏壮,看了你有帮了我不少忙嘛,不过上战场得先填饱肚子吧?来,来,来,我妹妹在家做烧烤呢,吃饱了一起去,快把佘惜琴也叫来,顺便我还有和你讨论几个问题,别说废话了,赶紧来吧。”

那头便是无奈的声音:“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正好我和佘惜琴也没吃午饭,那就去你那吧,先把看到的东西的照片给你看看。那我他们就来了啊,你们等着。”

此时此刻,忙活了好一阵的张问蝶和乔听雪他们已经基本完工,食材都洗好了,现在搞定加热装置,还差宏壮和佘惜琴两人的到来,张一天也继续看张一天的比赛。

决赛算是被张一天用快进看完了,结果挺出人意料的,正巧,门铃响了。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苹果,他使劲地扑到门前,用爪子抓着门。

张一天猜必定是宏壮他们,赶紧过去开门。这一开不要紧,张一天家的苹果朝着佘惜琴就冲过去了,这速度真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就向着宏壮身后的美女冲去,这庞然大物到她跟前立刻止住,使劲抬起两只前足,按在佘惜琴身上,脑袋直晃着,显得异常兴奋,真是条色狗。

张一天赶紧去制止,喊住了苹果。佘惜琴和宏壮都惊魂未定,好在苹果不咬人,见女生就上去亲热,这次又出洋相了,诶,都可爱的狗狗。

张一天把他们俩人请进来,现在苹果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张一天他们这边,等着被骂。张一天他们也没高兴搭理他了,抓紧吃自己的。张一天他们吃着香喷喷的烤鱿鱼,谈起照片的事,“哦,拿来看看,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发现了什么。”

张一天说完,随手扔了一只刚烤好的鱿鱼给已经流了一地口水的苹果,他自然以感激的眼神看着张一天,嗯,苹果就是苹果,也就这么点出息了。

张一天接过佘惜琴从包里拿出来的照片,张一天被怔住了,缓缓吐出两个字:“天呐!”宏壮接着说:“你们没发现吧,现在知道了?”

张一天点了点头,顺手把照片递给了乔听雪看,乔听雪轻抚着苹果的脑袋,另一只手翻看着照片,仔细地对比着。

现在烧烤已经都在肚子里了,只觉得一阵阵热意从胃中散发出来,张一天知道自己热量摄取得太多了,不消耗掉点对健康不好,所以张一天得想办法运动运动,看来不能开车去了,张一天骑车去吧,嗯,这是个好主意,健康又低碳。

说到自行车,张一天或许在这个地方是小有名气的,张一天参加过国际性的公路自行车赛,也参加过这地区的山地自行车赛,那种颠簸的感觉骑公路自行车是不会有的,但速度的感觉,应该是风的感觉,山地自行车完全做不到。

章节目录 第318章 其实不然 说了这么多那还只是铺垫而已。最近,爱上了场地自行车。

没错,这正是奥运会的比赛项目之一。听说啊,场地自行车发源于美国,其实更早是起源于欧洲的,场地自行车本是邮递员的交通工具,随着时代的发展逐渐成为一种运动。

场地自行车传入华夏本土后,张一天他们叫它“死飞”、“固齿”应该从字面意思可以知道了这种车的原理了吧。这种场地自行车没有变速系统,没有避震,也没有刹车,那没有刹车的车不是很危险吗?其实不然,因为场地自行车后花鼓齿轮是固定的,所以就算骑到最高速,也能通过脚控制牙盘的转速来达到减速以及刹车的效果。

这种自行车在美国只是代表自由,在欧洲则含有绅士的意思,去那种大型的Party,穿一身西装,骑着“死飞”去,将会比开着保时捷、宝马还要酷。

但张一天喜欢死飞不只因为这些,而是它可以做出别的自行车做不出的特技动作,像那种midskid等等,场地自行车能做到最完美。

所以,所以,张一天一下子就买了两辆,都是自己配的颜色,一辆白色主调蓝色装饰,另一辆为绿色主调黄色装饰,啊呀,真是帅呆了,再加上骑行服、防风眼镜、头盔、水壶等等,除了身体素质,其他都和国家队自行车运动员差不多了,骑在路上,那回头率是100%的,那得吸引多少美女的目光啊,嘻嘻。

对于车架的大小嘛,都是有标准的,最低身高至少也得有160厘米,像张一天这辆是170~175厘米左右身高的骑手才能驾驭得了它,看起来,现在这儿的三位美女骑不了炫车了,唉!美女们只能看看喽。

对了对了,不急。张一天都参加过比赛了,都有赞助商的,怎么可能会没有自己的车嘛,真是的,不浪费时间了,得走了,苹果不能让它自己呆在家里,那就让它自己在一旁跑吧,真是苦了它了。

张一天他们一行人走向张一天的车库,卷帘门缓缓升起,布入眼帘的便是挂在墙上的6辆自行车,说实话,它们就像古时候那些神剑什么的,都有一段段的传奇故事,张一天看到那一辆辆车,那些比赛仿佛就在张一天眼前,那努力的汗水,胜利的泪水都见证了张一天的一点一滴。

就从左边看连着两辆是公路自行车,一辆红色的,一辆黑色的都是车队赞助的,自己买不起,值得高兴的是它们已经是张一天的了。

再接下来的就是两辆山地自行车,那个叫酷啊,设计理念和公路车完全不一样,那轮胎的花纹,那个性的避震器,不感慨了,那么最后那两辆炫车自然就是“死飞”了,虽然它们还没有参加过比赛,以后有机会一定得去参加,现在是时候出发了。

佘惜琴的个子最高了,让她骑公路自行车,坐椅调到最低她正好,乔听雪和张问蝶个子中等,骑山地车吧,正好一人一辆,张一天和宏壮自然是骑“死飞”了,今天算是全派上用处了,虽然说都价格不菲但也值了,钱算什么,张一天张一天破破案,炒炒股票,钱不就来了么。张一天他们各自取下了车,骑出车库,走时张一天从车库悄悄拿了一样东西才拉下卷帘门。

呵,瞧张一天他们这五个年轻人,个个精神焕发,各色的服装加各色的炫车帅哥和美女的完美组合,都骑出了不一样的风采。现在可是三帅哥、三美女,不要被别人嫉妒死啊呵呵。

或许有人要问了,怎么可能有三个帅哥嘛,明明只有卞宏壮和张一天啊,这你就OUT了吧,没看到后面还有一个帅哥在跑吗!哦,是苹果啊,这只纯种雪橇犬还真配得上萨摩耶这个名字,那雪白的毛在风中随着奔跑而摆动,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真是,啧啧,人见人爱。

对了,张一天骑的是“死飞”嘛,好样的,该向他们展示展示张一天的绝活了,张一天使劲踩了几下,赶到宏壮边上,对他说:“嘿,美男子,瞧好了啊,我是怎么做midskid的,超专业的。”

张一天向他们示意后冲到前面去,张一天缓缓站起身来,身体重心稍稍向前倾,突然间一个倒刹,后轮立即停止转动,但仍在向前滑行,在此刻,张一天又控制好力度,使后轮左右摆动,做出“甩尾”,留在地上的是长长的黑色轮胎印。

做完“死飞”经典动作,张一天继续匀速前进,毕竟安全最重要,不能老刹车,会出事的,张一天他们一个个都在卖力地骑着。张一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一行五个人和一条狗之后还跟着一个黑影,似乎那个黑影知道张一天他们的一切,危险正在一步步的逼近,张一天他们要怎么应对呢?他就是那个凶手吗?或者是凶手派来的“眼线”来跟踪张一天?一切又都是未知数。

张一天他们骑到了目的地,停车也是个问题,因为张一天的车除了两辆“死飞”其余都是比赛用车,比赛嘛,讲究轻量化,能减的就都减了,所以都没装撑脚,再加上“死飞”本来就不应该装撑脚,使得面前五辆车不知怎么停才好。

也只好全倒在地上,张一天背包里在临走时放了一条超长的锁,就知道肯定会有用的,随即,张一天把爱车都锁了起来。

此时,张一天他们正在第一个狙击位置,那幢未完工的大楼下面。本想立即上楼去看看照片中的那几个有新发现的地点,但出于张一天的破案习惯,张一天把大楼周围转了一遍,把四周的环境先摸清,宏壮、半仙、问蝶、佘惜琴,还有苹果,他们也跟着四处转转。

这片工地与其他工地并无差别,它有两扇大门,现在条件好了,以前的工地车子开进去都尘土飞扬,地上全是暴露在外的泥土地,而现在全是水泥地,方便多了,污染也少了。张一天他们把自行车停在外面徒步走进去。等一下,张一天刚看到了什么,天呐,两个大门口都有摄像头,这种关键性的东西怎么就被疏忽了呢,哎呀,真是个失误。

张一天他们打听到管理监控录像的人员,宏壮出示了警官证后,张一天他们便开始看案发那个时间段的录像。一张张画面出现在张一天他们眼前,张一天他们五个人的神经全都绷得紧紧地,苹果不愧是侦探家的狗,它竟然坐在地上全神贯注地看着屏幕。

屏幕右上角的时间正在快速地增加着,离预计的死亡时间只剩下半小时了,但屏幕上仍只有摄像头前的那片空旷的水泥地。张一天现在可以得出两个结论,一是凶手肯定对受害者的作息时间了如指掌,二是凶手对狙击地点肯定踩点过,要不然一定要提早好久来摆设备,测风速、距离等等。

刚想到这儿,乔听雪就向张一天喊:“师傅快看,屏幕左上角远处有东西来了,速度看起来很快。”张一天顺着乔听雪手指的地方上看去,还真有一团东西向这儿移动,因为那时是晚上,看不太清楚。张一天赶紧对宏壮说:“快,快,减慢播放速度,重点来了。”

宏壮赶紧去仪器那儿操作,张一天扫了一眼右上角的时间,张一天的天呐,离案发时间只剩下十五分钟了,凶手他是怎么办到的,一定是个非常专业的人。

其实张一天想说的是,杀人凶手往往都是很有天赋的人,就像莫里亚蒂那样,他不仅是一个教授,而且是一个推理分析非常严密的人,他的实力超乎于常人,只是他选择错了道路,走了一条不归路。

张一天他们盯紧屏幕,那个目标是从市区方向过来的,他开的不是汽车,嗯,没那么小,越来越近,不对呀,这也不像是骑的摩托车呀,没有那种机动车的感觉在里面,他的那种感觉张一天再熟悉不过了,对,来了,来了,张一天猜的没错,视线内的那个人骑的是自行车,渐渐地可以看出那个人背上背了什么,不用猜也就知道了,那一定是散装的qiang了。

可凶手为什么骑着自行车来呢,他的自行车的好坏和他的技术先不说,就不怕跑不掉吗?

如果被人发现,跑。。。跑。。。哦,原来是这样啊。

张一天的断案方法常常使用换位思考的方法,这也融入了犯罪心理学,只有把罪犯的心里搞明白,能推理出他们在想什么,这样才能在最短时间内把凶手绳之以法。

张一天刚细细一想,明白了,如果张一天的推理没错的话,凶手的逃跑路线张一天也清楚了。他应该是这样想的,以最快的速度在大楼里狙杀死者,然后赶紧撤离,确实他没时间去销毁影像资料,也没有必要去销毁影像资料,因为这只能证明有人来过,因为光线太暗,无法看出图像内人的面部特征,所以先逃最重要。要是说

骑自行车逃离现场不是找死吗,现在想想其实不然。

章节目录 第319章 祝你好运 他身处是中心及郊区的边界处,如果往郊区跑自然是找死,那么空旷的地方,张一天也不相信他会骑得过警车,但要是说他不是王郊区跑而是往市区跑的话那就完全不同了。

你们想想,香江市区都是小巷,汽车通不过的数不胜数,警车追根本就没戏,如果说他对自行车的类型选择很讲究,那对他的逃离就更有帮助,再加上他自身身体素质很好的话,警方就根本抓不到他,呵,要是事先安排好路线,再找人接应,那就完美了。

不对,不对,张一天怎么竟帮凶手着想啊,算了,算了,都是可怜的人呐。

录像里的人,对张一天而言,是一个挑战,说不定就在哪个地方瞄着张一天呢。没有什么新的线索了,现在可以跟着宏壮上去看新发现了。

便上楼宏壮边对张一天说道:“张一天,我他们发现这些纤维也是偶然,那天我和佘惜琴恰巧走楼梯下去,看到一个拐角处留下了少量的纤维,我他们再往那层楼里走,在一个房间里居然发现了大量的美金,我他们不敢打草惊蛇,所以没有拿走那笔钱作为物证,现在就是去那个房间。”

张一天的心在“怦怦怦”地跳,张一天不知道这回对破案有多大帮助,假如适合凶手有关的话,那当时的情景大概是这样的:

这位职业杀手是去拿属于自己的那笔钱,由于心急,擦上了拐角处的墙壁,衣服上的纤维留了下来,紧急着跑去指定的那个房间检查钱,或许是有人通过无线电来通知他任务已经完成钱已经可以取走,那钱肯定是由什么东西装着的,密码箱等等,对方在电话中告诉他密码,一旦完成任务,钱就属于他的了。

至于钱又为什么留在这儿,张一天觉得应该是凶手有把握钱不会被人发现,为了拿着质量极大的*能在最快的时间内逃离,他选择了放下同样沉重的钱,毕竟留下qiang就等于就留下更多的线索。

但他以为把钱放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就没事了吗?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会有两个警察搜到这儿,更别提警察再找来张大侦探等人了,这下他是算完了,看样子,张一天他们马上就可以结案了。

来到宏壮所说的走廊,向前走去,那个门框就在张一天他们的面前,张一天他们的心情也显得更为激动,只有苹果显得十分不自在,时不时地停下来,不知道是为什么,张一天他们不能为了一只狗而去放慢破案的进程,毕竟这涉及到人命,张一天也算是受害者。所以张一天他们继续向前进,走向那扇门。

张一天他们走到门框前,停下了脚步。

张一天他们都瞪大了眼睛。

房间并中没有宏壮所说的大量现金,张一天他们只发现空荡荡的房间地上留有一张纸条,那纸条上写的是什么,张一天赶紧跑上前去,拾起纸条,只见纸条上这样写:

“你们就像我掌心的石子,你们只能被我玩弄,绝不会跑出我的掌心,等着吧,侦探们,想抓我就来吧!给你一点提示:日出东方的那一刻,光芒照耀的最高处。这将是我下一个狙击点,你们阻止不了我,哈哈哈。”

张一天读完纸条,仔细研究纸张和字迹。宏壮则检查周围的情况,佘惜琴在忙着拍照,记录下资料。张一天平摊着手掌,张一天从每个方向观察着这张纸条,现在的气氛不由地紧张了起来。

这字迹是用钢笔写上去的,他字的力度和对纸张的要求都很讲究,并且墨迹未干,照钢笔墨水在这种吸水纸上的风干速度来看,应该是刚刚写的。

让张一天大胆点推理的话,书写这张纸条的人并未走远,说不定是他本已经取到钱,想走,不料发现张一天他们这一行人在楼上,假如说他就是那个狙击手的话,他肯定认出了张一天,便留了一张纸条给张一天,现在他一定躲在某个地方,等待着张一天他们离开,自己在逃走。

哼,他也不想想,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了,张一天他们这儿三个诸葛亮,能顶个什么?顶个成功啊!

张一天想到这儿,已经跃跃欲试了,张一天赶紧把另外五个人和苹果都叫过来,全都集中在这个房间里,因为张一天他们并不知道接下来所要面对的对手是否持有武器,只能小心行事。

原来走走停停、东张西望的苹果,现在也被拖进了这个房间里。它一进房间,不听张一天他们的命令,只管鼻子贴在地面闻着什么。张一天立即反应过来,一定是凶手留下什么气味了,咱家的苹果就是不一样,现在这种情况,也只有靠苹果的本事了。

张一天把它抱到原来地上放纸条的位置,让它好好闻闻那可恶的凶手的味道,老子今天就跟他决一死战,张一天就不相信了,就凭他那点本事能加害于张一天?

哼,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吧,显然,凶手的名字是惹怒了张一天,宏壮也在直跺脚,多亏乔听雪提醒,宏壮掏出了那只3D手机,拨打电话,“靠,不会吧!”宏壮小声地喊到,张一天赶紧上前了解情况,“怎么了,不会是打不出去吧!”

宏壮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一点信号都没有,我怀疑是凶手用设备屛蔽了这幢楼的信号,没办法了被困在这里了。”张一天看了看苹果,什么话也没说,现在变得很安静很安静,似乎一丝声响就能把张一天他们的怒气全爆发出来,其实事实也是这样。

张一天他们在等待着“神犬”的下一步动作。

苹果嗅了好几圈,缓缓走向了门口,停了下来,回头看看张一天他们,应该是示意张一天他们跟着它走,张一天让佘惜琴他们赶紧收好东西跟着苹果走。

走到了楼梯的拐角处,苹果迟疑了几秒,“呼”地一声往楼下冲去,随之张一天他们也听到了楼下有人奔跑的动静。

刻不容缓,张一天他们立刻向楼下追去。

这是幢高楼,张一天他们现在身处于四十几层的样子,像这样跑到底楼,不是累死就是虚脱,不应该呀,那凶手也不会这么傻的吧,至少张一天认为他不会。

张一天还真料事如神,在三十层左右,苹果停在了那层楼的窗台前,前爪按在窗台上,气愤地朝下看着。张一天他们随即赶到,好小子,窗台上绑了绳子,自己拉着绳子就下去了,还真快,看样子凶手已经快到地面了。

张一天边向下看着凶手的动向,边拍着宏壮的背喊道:“手铐,手铐,你的手铐呢?快把你的手铐给我!”宏壮见状立即取下腰间的金属手铐递给了张一天,张一天一把接过手铐,用未上锁的环形处绕在凶手留下逃命的绳子上,拉了两把,很牢固,张一天跳上窗台,双手紧抓绕着绳子的手铐,对宏壮他们说:“你们想办法赶快下来,出了屏蔽区就报警,要快!”

说完,张一天从三十几层高的地方一跃而下,还好张一天没有恐高症。现在随着手铐和绳子的摩擦声,张一天就等着赶快落地了。。。

还没下去五六层,就听到跳下来的地方宏壮在对佘惜琴喊:“快把你的手铐给我。”一秒都不到,卞宏壮也像张一天一样以手铐作为减速器,从楼上跳了下来。

见宏壮也来了,张一天变对他大声喊道:“宏壮——你到了楼下——赶紧——去找信号——先联系——警方——我再用蓝牙——和你们——保持联系——记住——保持通话——我会——实时汇报我的位置——多派警力啊————”上面回应道:“明——白——了——祝你成功——Good——Luck”张一天默默地给足了自己信心。

差不多要到楼底了,现在手铐已经被绳子摩擦得很烫很烫,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马上就要到了。

之间离地还有3米左右,张一天的手已经被烫得火辣辣的,手指也被勒得发紫,实在是不行了,张一天调整好身体的位置,做好准备姿势,一松手,双脚着地,身子自然下沉,双腿随着身体的下压而弯曲,然后重心向前倾,上身以最快的速度随之做出鱼跃的动作,一个前滚翻作为缓冲落地。。。

好样的,安全着地。张一天稳住身子,定睛向凶手逃跑的方向看去,目前他距张一天有200米左右远,正往一个胡同里跑,张一天心里算是踏实一点了,因为在这之前,张一天对大楼周围都侦查过了,他进去的正是一个死胡同,所以张一天很淡定地跑向自行车们,呵,张一天的破案习惯总能为破案提供最有力的帮助,所以说嘛,张一天是厉害警官嘛。

跑到自行车跟前,眼睛的目光仍盯着那个死胡同的入口,死死地盯着。张一天的手摸索着钥匙孔,把钥匙插入了孔内,打开了锁,那个死胡同仍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320章 跟丢了 张一天扛出蓝白相间的死飞,推着自行车往死胡同的方向走,张一天也不忘拿出蓝牙耳机,套在耳朵上,并拿出手机开始搜寻信号。

张一天低头看着信号格,仍是一个红色的叉,张一天继续朝着死胡同方向走。以防万一,张一天骑上死飞,套好脚套,向前缓慢行驶,张一天不知道凶手会耍什么花样给张一天他们看,高手与高手的对决,张一天喜欢。

突然间,死胡同里传来轮胎滚动声,胡同里的工程垃圾被轮胎碾压得发出“喀嚓喀嚓”的声音,因为胡同两侧都是高耸的墙体,这些声音由于回声的原理,被放大了好多倍。

张一天提高了警惕,以定轮等动作来减慢速度,重申一遍,张一天他们不了解这个凶手的任何信息,更不知道他是否持有武器,所以说不能盲目行动,一定要小心。

听,超熟悉的声音,一辆纯白的公路自行车冲了出来,在午后太阳光线的映射下,这辆车显得格外耀眼,张一天看到车手的这身打扮,张一天就知道为什么他要在胡同里带那么久了,瞧他那副摸样,全身纯白的骑行服,连他的公路自行车专用的鞋、防风眼睛、头盔竟然也全是白色。

呵!找到了,他背上背着一只鼓鼓的白色骑行双肩包,那一定就是钱了,好,抓住他就有证据指证他了,好,没有qiang呢好像,好,好,好,什么都很好,就差逮住他了,张一天显然是有些激动了。

这小子,还挺招人眼的,雪白的人车冲出胡同,立刻一个漂移转弯,极速骑向城市的那个方向,哼,张一天看了都有点不服气了,特别是装备没有带齐,心里特别不爽,看着白影向前移动,心里一股怒气莫名而生。切,不就是骑行服吗,减小空气阻力吗?妈的,老子不穿衣服了,0阻力!

随即,张一天把身上的衣服以最快的速度全扒下来,仍在地上,裤子也脱了下来,就剩一条黑色的平脚内裤,这下爽多了。

张一天活动了一下手臂大腿等重要部位的肌肉,刚刚从楼上跳下来,全身肌肉都处于紧张的状态,现在得放松,深呼吸,再深呼吸。闭上眼睛,身体向下压低,缓缓起步。

死飞这种场地自行车的动作原理与其他自行车不同,所以说对车手要求更高。但是谁让张一天是自行车运动员呢稍稍改变一下自行车的骑法是难不倒张一天的。开始加速,张一天凝神倾听周围的声音,又是静静的,只有张一天的车的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气息调匀,猛地睁眼,锁定前方白色目标,一个裸体男人开始行动了。

路过大门口,余光看到宏壮也已经安全落地,正往这儿跑来,张一天头也不回,只留下一句话:“快找信号,接下来交给我了。”张一天喊得特别响。

速度加上来了,张一天改换了手握姿势,改成了高速行驶模式。头埋得更低时,发现内裤上别着的手机信号已经满格,张一天立刻用蓝牙耳机拨给宏壮。张一天现在离大楼大约是300米左右,就在张一天100米左右的正前方,一个白影正在高速地移动着——凶手。但宏壮的手机还不通,看来宏壮还没有出屏蔽区,张一天设定好重复拨打后,开始全力骑行。

裸体男人渐渐接近了凶手。然而现在又联系不上宏壮,城市市区也就在前方,让他冲进去,张一天就没多大胜算了,得在这之前下手。

张一天发现凶手回头看了张一天一眼,虽然是瞬间的事情,但他是上下打量了张一天一番,从车子到人,完全不是一种风格。

离凶手还差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张一天加了把劲,总算是与凶手“齐头并进”,真是不容易,更何况张一天还是裸体的呢。张一天的手机还在自动重拨,突然,腰间手机震动了一下,看来是接通了,好,正是时候,现在正需要城里的警察开车来入口处围堵。

张一天正在拼了命地骑车,还好只是直道,不然体力早就下降了,现在要保持有规律地呼吸,使得全身的肌肉都要获得充分的氧。张一天的心跳开始加速。

那个白影仍不减速,死拼命地向城市方向骑,张一天带着稍急促的气息,对着蓝牙耳机说道:“宏壮,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收到!”宏壮那有力的声音从那头传了过来。

张一天立即汇报所在位置:“凶手正往城市赶,我他们的速度很快,估计还有5分钟就能到达市区了,赶紧派警车来围堵,我继续跟着,一定要快!!”“明白!”宏壮喊道。

郊区飙车,只不过飙的是自行车,两个车手的比赛,一个是被白色包裹得连一点皮肤都不露的杀人凶手,而另一个则是脱得就剩下一条黑色内裤的张一天,张一天很淡定,与凶手继续保持5米的距离,其实张一天也很好奇,为什么凶手见张一天在旁边,虽然暂时威胁不到他,但也不至于一点措施都不采取吧。

不知道过了多少分钟,只觉得身上开始出汗了,张一天微微侧头,之间凶手还是老样子,弓着身子,好嘛,比运动员体力都足,他吃兴奋剂了吧,张一天也只能这么想了,实在说不通,说不通。

城市与郊区的交界处就在数百米的前方了,估计着再有1分钟就能进入城市了,怎么警车还没有来?张一天气愤了,到底怎么回事,前方并没有熟悉的警车灯及鸣笛,反倒是有好多黑点在那儿,似乎是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行,张一天要采取措施了。张一天猛踩了几脚,冲到他前方,立即倒刹,张一天要以刹车漂移逼他减速。

正宗的加速急停,张一天有把握地向后看去。本以为会有所效果,没想到的是,他仍以高速吵张一天冲过来,丝毫没有减速,只听见“呼”地一声,一道白影从张一天的身边擦过,一点征兆都没有,太危险了,会出人命的。对了,说这些有什么用呢?谁叫张一天面前的是亡命之徒呢?

只见他在不远的前方减缓了车速,嘿,好迹象,他回头朝张一天看了看,伸出左手,竖起了中指,往后一伸,明显是给张一天看的,这种情况下不爆发小宇宙才怪呢。张一天再次用蓝牙耳机联系卞宏壮,宏壮说警车几分钟前就已经出发,应该差不多要到了。或许是路上发生了什么吧。

张一天对他说:“你听好了,凶手一旦进入市区,我就会向你汇报所在的位置。让警局人员在各个街道进行拦截,分布要广,快!!!”“行,保持通话!!”宏壮在那头喊道。

张一天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抬头仰望天空,深呼吸,关键的时候不能偃旗息鼓,体力还并未透支,对于这点路程,小意思。想当年,张一天参加环法世界公路自行车赛的时候,眼前这位凶手还不知道在哪混呢。

要不是那么多年没练了,不,不,不能这么说,张一天是一只潜力股,张一天是靠发达的头脑办事的,张一天知道张一天的脑细胞不一定有眼前这位凶手的多,可是张一天保证张一天的每一个脑细胞都比他的肥。

哼,等着瞧吧,进入城市,刷街嘛,街头死飞,那是张一天的强项,正愁没高手陪张一天呢,来吧来吧,张一天接受你的挑战。

又过了十几秒城郊交界处就在六七十米远的地方了,那些黑点张一天总算知道是什么了,这也难怪警车不能及时到达了,全都堵在那儿了。那是一场车祸,一场卡车侧翻的车祸。欧,天哪,那不是卡车那么简单,那辆车的尾部冒着烟,说不定是辆装有易燃易爆物的运输车因为侧翻擦出了火花,引起了着火,可能会导致爆炸。

这到底是场意外还是凶手故意安排的?还真绝啊。现在这条交通要道上积压了很多车辆,警车过不来。不好,凶手冲过去了,进了市区要是距离还隔那么远的话,不一会儿就跟丢了,他随便找个小巷拐进去,等张一天赶到,他的身影早就没了。

所以张一天开始加速……张一天仍然和宏壮保持通话,他们几个人和苹果也在往这边赶来,他们达不到这种速度,看来暂时见不到面了。

刚想着宏壮他们的事情,突然白衣凶手有所动静了,眼前的凶手突然刹车,后轮立即停止转动,因为是高速,一个漂移转进了大街上,那个漂移映叫长啊,角度绝对超过了90度,那个轮胎真的受苦了。

张一天爱张一天的死飞,张一天稍稍减速,一个漂移也进去了,还好张一天反应快,要不然没来得及漂移转弯,就错过这个路口了,也就等于跟丢了。

好在凶手还在张一天的视线内。张一天稳了稳车身,不忘正在通话的卞宏壮,张一天向他汇报了位置,让他赶紧把警力调来大街这一次围堵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章节目录 第321章 自己小心 张一天所处于的闹市区,街上人很多,前面的那位同志就像是在帮张一天开路。嗯?怎么回事,路上的行人都盯着张一天他们看,而且美女居多,都要被看得不好意思了。

哦对,张一天他们这里一个是全白的怪人,一个是裸体的帅哥,第一次裸奔刷街,还真是不好意思。

不,要淡定,凶手就在前面。要坚持到底。

冲出大街,竟然还是没有见到警车,张一天对蓝牙的那头大吼:“叫你弄的警车呢!?怎么连个影子都没有,你叫我怎么吃得消啊!”又听见宏壮说:“让你受累了,没办法呀,大概是又在哪边堵了吧,及时不了。但是别急,我来找巡警和交通警察,骑警应该会快许多,知道了吗?”“好,要快!”张一天吐字的速度都慢了好多,唉,就快要没力了。

不知道为什么,那前面的凶手骑向中区经济和金融核心地带,人那么多的地方他怎么敢去?真搞不明白,去金融区存钱?交易?那他还逃的了吗?奇怪。

在张一天的眼前,标志性的建筑物就是咱们华夏人贝聿铭建筑师的匠心杰作,应该是花了四年零四个月才完工的。在1989年8月启用,1990年5月正式开幕。哈哈,看张一天对它多了解。这座大厦就是世界第五高的建筑——华夏银行总部。

中银大厦位于花园道一号,现在张一天他们正朝这个方向高速移动着。

张一天的胃里面又开始发热了。张一天知道,都是那一肚子的烧烤惹的祸,难怪今天脚踩下去总是力不从心呢。现在好了,已经开始消耗了,马上就到达最佳状态了,张一天就要火山爆发了。对,没错,裸体男要爆发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谁会料到吃完烧烤还要追击凶手呢?唉真是的,张一天渴了,找水喝是张一天现在最大的欲望。真可怕,嘴里连一丝水分都没有,嗓子也是干涩无比,苦苦的,说不出的难受。

不行了不行了,随便哪里小摊上抓一瓶饮料喝吧。张一天见过那马拉松长跑,都有后援团摆设饮水摊给运动员提供水。

以前张一天骑行比赛的时候,两个水壶架都放着满满的两瓶机能水,准备随时补充体渴,张一天居然没想到这点,张一天的死飞还没有配备水壶架呢,再说出来也没有想到要带水,真是又一个失误,不过那些都是后话了,赶紧关注一下眼前有没有小摊吧!

其实按照正常事情发展的顺序的话,张一天应该能找到小摊并顺利的喝到水,但事情远没有想象的那么好,金融核心地带哪来的小摊,就算有超市,谁也不会摆在外面卖影响市容。

张一天得想方设法搞点水,不然就完了,这种状态,别说追凶手了,就这样骑也会出问题,跟别提凶手是多么强大。看他应该是喝足了水的,现在留一点都没有,还在匀速地骑着。

张一天掏出手机袋,把手机绑在左手小臂上,开启GPS,搜索周围是否有小超市,也只能停下来买水了,拿了水,扔了钱就走,状态最重要。

作为兼职炒股票的张一天,对这条路并不陌生,只是骑得太快,周围的街道没空去观察,只能靠GPS,希望这能助张一天一臂之力啊,张一天可不想因为此案而名声败坏,毕竟张一天已经是名人了,现在坐在出租车里中弹的事,满街去都知道了,在有点失误,张一天自己都过意不去啊!

根据GPS的指引,张一天离最近的一家超市已经不足100米远了,只不过要过一个红绿灯,那是一个十字路口,凶手在张一天10米的远处,张一天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心跳莫名地加速。

老远地见到交通信号灯为绿灯,欧,天!怕是要赶不上了。双手改换握法,埋头,不能让这个十字路都成为张一天的致命点,紧追着凶手。现在离红绿灯下白线大概有25米左右远,而绿灯的剩余时间只剩下3秒了,不知道能不能冲过去,真悬~

或许凶手根本不在意红绿灯,刚刚跳转到红灯,他仍不减速,径直朝前冲去。路上的车不知道会有自行车冲过来,使得多少辆车都因为刹车不及时而搞得这个十字路口堵塞了,面前都是轻微的车祸,事已如此,先去买水。

张一天冲到指定的商店口,直接冲了进去,像个抢劫的一样,只是抢了东西,把钱扔在了柜台上,然后爽快地说了声:“不用找了,赶时间呢!”接着张一天又冲出店门,上了车。

张一天单手骑车,边喝水边观察周围的情况,突然张一天傻眼了。前面的一条直道没有上坡也没有下坡,一点障碍都没有,那个身穿显眼的白色骑行服的凶手,居然连影子都没有,这不应该啊,他没本事骑那么快啊,莫非,他改道了?这下可糟了。

现在交通还是没有恢复正常,车辆全都积压在十字路口,司机们显得很急躁。张一天比他们更急啊。张一天得找个路人问问。

张一天瞧见马路对面,有个年轻男子,背着一个包,嘴里的香烟在冒着火星,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了灰白色的烟圈,似乎在等人。这位男子面容蜡黄,夹着烟的手也在微微发抖,双眸看着中银大厦的那个方向,那么深邃的眼神,绝对不是一般人。

看样子这名男子已经在那儿停留了好久,或许他能知道什么线索,得去问问。

张一天骑到他身后5米远的地方,下车走向他。张一天开口问:“先生,请问一下,您刚才有见到一位身穿白色骑行服,骑着白色自行车的人经过这个路口吗?”神秘男子没有回答,张一天感觉很奇怪,便继续追问:“这位先生。”话还没有说完,神秘男子把头转向了张一天,看不出来他到底有没有在听张一天说话,没办法,再问一遍吧:“您有没有看到……”话没有说完,神秘男子边打断了张一天:“哦,我看他往那走了。”他的手抬了起来,张一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十字路口向左转(按来的方向看是向右转)张一天有看了看那名神秘男子,总觉得怪怪的。刚刚他说话的声音里夹杂着一种由变声器转换的感觉,不太对劲。还是追凶手重要,既然他这么说,张一天也只能先试试看了。

张一天和宏壮还在通话中,张一天很后悔一直没挂断,那得花多少钱啊!算了算了,让宏壮帮张一天报销吧,呵呵。张一天对他说道:“宏壮,凶手跟丢了,现在我在试图寻找,让你那什么骑警全城搜索,凶手的特征就是穿着全白的骑行服,明白了吗!?”宏壮在那头喊道:“明白了,你自己小心。”听说话声,很显然他也在骑车,单手骑车吗?或者也有蓝牙耳机?不知道他是怎么通话的。

张一天起过十字路,总觉得好像漏了什么,刚刚那个人疑点太多了,回过头来看了看刚才那个方向,居然连影子都没有了,到底什么情况,这未免走得也太快了吧!

突然,浪费张一天电话费的宏壮从电话那头说道:“张一天,刚才8号巡逻摩托车来汇报,就在你离开的那个十字路口见到一个高速骑车的男子,唯一的不同点是,那位骑手身穿全黑的骑行服,自行车也是全黑,要不是这个人骑得太快,我他们的巡警也不会来汇报。”张一天听完这一番话,赶紧调转车头,往刚才神秘男子的地方骑去。

张一天在想,若是换套黑色的衣服,那倒能说得过去,可是这车,突然间就变成黑色的,可说不过去。

来到之前那个地方,下了车。用同一个姿势看向中银大厦,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张一天再向周围观察,现在交通基本恢复正常,好在没有大的车祸,要不然现在这儿都不知道要挤压多少车辆了。

张一天继续环顾四周,一切都很正常。正好人行道旁有栏杆,张一天便手扶栏杆,靠在上面,仔细思索刚刚的经过。

张一天手托着下巴,眉头紧锁,眼睛就一直盯着地面,张一天觉得思考时得看着静态的物体,这样思路才能清晰,不至于受到外界的侵扰,并且张一天取下蓝牙耳机,挂断电话,要静静地思考。

假设,那位神秘男子就是凶手,换套衣服先不说,那为什么站在路口不走呢?莫非他是故意让张一天见见他的吗?他的想法真是奇怪。那么接下来就是颜色问题,换套衣服时间确实不长,那么自行车呢?总不能换辆车吧,主要是没地方放啊,这大街上没地方藏车吧,那么就不是一个人?那也不应该啊,不对。

张一天摇着头,一时没有了思路。突然,余光里有一个垃圾桶,张一天立即转头看向这只满满的垃圾桶,或许会有什么发现呢,张一天走上前去。

章节目录 第322章 额…… 还没到垃圾桶,就有一股刺激性气味扑面而来。张一天边向他走,边看着周围。天哪,总算找到可以藏车的地方了,如果那名神秘男子就是凶手的话,和张一天说话时,车子应该停在这儿。这里是条小巷,不,与其说是条小巷,不如说是两幢房子间的缝隙,刚好能容一个人通过,停自行车肯定没问题。刚才这个视角都没有发现有这个地方,要不是走过来,还不一定会发现这儿,这位置真的不错。可是张一天又在想,那要是张一天不停车买水,凶手下一步的计划会是什么呢?

想着想着,已经到了垃圾桶前,那气味就更重了,那不是垃圾的那种气味,似乎是化学物品。张一天伸手想打开盖子,路人们都对张一天投来了异样的目光。啊呀,忘了,张一天现在就像个没衣服穿的拾荒者,在准备翻垃圾桶。算了算了,案子重要,为了案子,张一天豁出去了。

张一天打开垃圾桶,不由自主用手捂住了鼻子。

原来如此,他是这么改变车子的颜色的啊,看起来他是早有准备的嘛,确实是向张一天发起挑战了。

垃圾桶里是车架,车胎,前叉,牙盘等的膜,是被化学药剂冲下来的,张一天不敢用手去碰,万一要是腐蚀性物质怎么办。这样看来,凶手的这辆车原本就应该是黑色的,只不过贴了一层膜上去而已。

张一天掏出手机打给卞宏壮,还没来得及说话,他那头就喊道:“张一天,别动,我已经能看到你了,别走啊,马上到。”张一天看了看道路的那头,好小子,还真快,竟然也来了,呵,女同胞也来了,真是令张一天难以置信啊。

张一天就站得离垃圾桶远一些,喝那瓶张一天未喝完的水。

张一天抬头看着那玻璃建筑中银大厦,张一天在欣赏。张一天转头又看向宏壮哪个方向,张一天立刻跳了起来,惊愕地说出一句话:“我的天哪!”知道张一天看到了什么东西吗?看起来他们已经吸引了整个街区的目光了,说不定那个记者认出了张一天他们,拍了照,那又得上头条了。

瞧他们,全脱光了,也不知道他们的衣服放在那儿了,三个美女全都穿着比基尼,都是超火爆的身材,现在他们正好在红绿灯那儿,身上的汗珠被阳光照得很亮,一种运动的美,太性感了,她们看见了张一天,往这儿招手呢,张一天身旁的一些男人都已经招架不住了,别说张一天了,张一天显得有些激动,心跳都开始加速了。三位长发美女,还往张一天这看,张一天反映了过来,立即朝她们摆了个pose,秀了一下腹肌,对了,张一天的是倒三角嘛,把双手一举,嘿,咱底气十足。

光顾着看乔听雪、张问蝶和佘惜琴三个美女了,把俩帅哥给忘了。咦,话说,宏壮和苹果还跑在美女前面,张一天怎么就只注意到了美女呢?呵呵。

这宏壮,也只剩下条短裤,真是的,红色三角裤,超人来了。苹果张一天看它是吃不消了,舌头完全被甩在了一边,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从它肚皮吸气吐气的节奏可以看出它真的是累坏了,这双层被毛的萨摩耶,再这么热的天跑那么远,真是苦了它了。

哦,对了,买水啊,张一天才反应过来。随即,张一天又跑向那个商店买水,得多买点,这必须是张一天请客了,至于为什么张一天也不用说了,都懂的。

现在算是有巡逻的去追凶手了,单张一天看追上的几率不大,那凶手太狡诈了,连张一天都能骗过去。真是意想不到的结果,早知道张一天就不走了,单现在后悔还有什么用呢,哎~

刚买完水出来,他们也账号等完红灯赶过来,第一个赶来的,不用猜也知道,那必定是苹果了。那矫健的身姿,明亮的眸子,一个字:“帅”,也只能这么形容了。

看起来,它是冲着张一天来的,它是冲着张一天放在栏杆上的水来的。它一跃而起,咬是咬住了一瓶水,可它没刹的住车,一下子就越过了栏杆,俗话说“狗急跳墙”嘛,虽说这不是墙,那也算高了,这也难怪,他不跳就撞栏杆上去了。它那一下可真猛,其他的水瓶都被它撞在地上了,它知道它又要被训了,立刻原地不动,坐在那儿,嘴里咬着抢到的那瓶水,可怜兮兮的望着张一天,欧,天哪,它的天真彻底的把张一天打败了,不过,打败张一天的不是天真,是“无鞋”!

张一天也没好意思教训它,动身去拾那几个水瓶。那苹果也太善变了,看到张一天没训它,便直往张一天身上蹭,现在张一天脱光了,被它那雪白又松软的毛蹭得挺舒服的,张一天忍不住抓了它两把。

嗯,来了,来了。三个美女和帅哥都到齐了,在阳光的照耀下,这儿的五个人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啧啧啧,张一天手托下巴,开始发水,并且仔细的欣赏他们,欧,那就先说宏壮那副模样吧。

一米八的个字,飘逸的发型,手握水瓶,仰头,咕噜咕噜的就开始喝了起来。现在宏壮浑身是汗,毕竟是没练过的,身上直冒着热气,张一天站在离他两三步远的地方都能明显感觉都,他那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上身也因汗水被阳光照得很亮,他身上的线条美不亚于张一天,瞧他他大胸肌,虽不明显,但由于汗水和阳光的衬托,那微凸的轮廓线显得愈加明显。他举瓶的动作,更突显了他二头肌的魅力,真男人!

佘惜琴她们,有一个词来形容她们最恰当不过了,那就是养眼。宏壮就不用说了,直盯着他的佘惜琴看,看得都入迷了。

佘惜琴算是长得最高了,大概有一米七的个字,长发在风中随意的摆动着,时不时的用手去拨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纤细的手指再脸上轻轻的划过,格外的诱人。

话说佘惜琴脸上泛起了红晕,怕是被宏壮看得不好意思了,便不看向宏壮。

乔听雪和张问蝶虽没有佘惜琴那么高挑,可也有着傲人的身材。那先说乔听雪吧,额上的刘海被风吹动着,可爱的脸蛋露出甜甜的笑容。锁骨很明显,白嫩的肌肤在太阳下晒着,使人会有怜香惜玉的感觉。她的线条很美,张一天认为乔听雪的身体比例应该是属于黄金比例,光滑的大腿,展现在张一天眼前的是动人的光泽。

也不知道乔听雪哪里来的餐巾纸,正在擦脸上和胸口的汗呢。

那要是说张一天妹妹,好久没见到了,不知道她的状况。呵,现在见了可是十分惊讶,张一天被她的身材吓了一跳,头发不算是长发,她的那一身蕾丝的紫色比基尼,映衬着她,她没有下自行车,就一只脚点地,用一只手把着车头,另一只手握着瓶子喝水。

她身体微微向前倾,现在面朝着张一天,踹着气,在不停的抖着,汗流浃背了,还朝着张一天挤眼睛呢,天哪,不知道有多么吸引男生呢!

嗯,说不下去了,再看就要开始幻想,感觉办事吧,马上就要没救了。

张一天带着宏壮和佘惜琴来到了马路对面的垃圾桶旁,打开了盖子,那是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不由自主的用手捂着鼻子。张一天让宏壮把里面有价值的东西带回去化验,虽说这么细致入微的凶手不太可能会留下指纹,再加上那层膜上全是未知的化学药剂,应该没多大几率会留有指纹,可是分析一下成分也是必要的。

卞宏壮和佘惜琴先走,张一天觉得有必要在现场再观察一下周围,乔听雪和张问蝶自愿留了下来陪张一天,苹果自然是跟着张一天了,毕竟和佘惜琴她们还不算数,虽说很好色。

张一天他们推着自行车,顺着原路往回走。张一天相信一定会有所发现的,张一天相信离真相大白已经不远了。

出于原则性问题,张一天让乔听雪和张问蝶走在人行道的内侧,张一天和苹果走在人行道的外侧。张一天跟在苹果后面仔细思索着凶手留下来的那张纸条。张一天从腰间抽出放那张纸的证物袋,惨了,因为一直放在张一天臀部那里,张一天的热量导致了袋内气体的液化,这下子,哎,算了算了,就算上面有指纹,那也得靠自己去调查。

张一天小心翼翼地把纸条拿出来,细细的读着那句话:如初东方的那一刻,光芒照耀的最高处。

不知道走了多久,张问蝶突然冒出一句话:“我他们的衣服怎么办?好像还在郊区耶,有点冷了。”她双手抱在胸前,打了一个寒颤,哆哆嗦嗦的样子。张一天看着漂亮的妹妹手冷了,很心疼,再看一旁的乔听雪,双手抱得更紧,挤得小酥胸很突出,啊呀,苹果一步三回头,色眯眯的留着口水......

章节目录 第323章 说的对 张一天想吃一个垫子,一拍张问蝶裸露着的脊背说到:“我请你们去喝热奶茶吧。”张问蝶很高兴的样子,拉着乔听雪的手,问张一天道:“在哪儿?快点呀。”张一天勉强的说到:“过了金融区,不要太多这种地方,骑车好了,一会就到了。”

乔听雪总算是发话了:“还要骑车啊!能不能不骑车啊,都要冷死了,再一骑车被风一吹,不是更冷了么,还是走走吧,对吧,张问蝶?”张一天看向张问蝶,一个劲的在那里点头。

张一天没话说她们了,不过也情有可原,巷子里的风是很大的,刚出完汗,被风一吹,自然会冷,她们毕竟只是小姑娘而已,不能和张一天这个“饱经风霜”的人相比。看来张一天要想个万全的法子,张一天的目光落在了苹果的身上。

好,就它了!张一天一脸坏笑的朝苹果走过去,双手张开,要去抓它,它被吓得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张一天抱起苹果,对着乔听雪和张问蝶说:“来吧,抱着苹果,御寒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说完就抱着苹果走向她们,张一天示意她们伸出手,苹果相当大,张一天一个人抱着有点吃力,让张问蝶和乔听雪并排着抱苹果,应该是刚刚好,两人也很舒服。苹果也自在多了,头朝着张问蝶这边的,东张西望,时不时的抬头看着张问蝶。它的屁股朝着乔听雪,或许别的狗若是抱在手里,屁股朝着乔听雪,乔听雪会不乐意,可这是苹果呀,瞧,它的硕大而多毛的尾巴直在乔听雪面前晃悠,几根毛就能弄得发痒。

自行车是骑不了了,张一天索性和她们一起步行,三辆车子找了一个地方锁在了一起。

这事情总算是安排好了,脑子里仍然忘不了那句话:日出东方的那一刻,光芒照耀最高处。

张一天抬着头,看着西边即将下山的太阳,回想起这案子开始以来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就像放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在张一天眼前划过,乔听雪和张问蝶自然也在思考着关于案子的事情,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看她们的表情那么镇定自若,看来是有什么想法或思路了,张一天便开始问她们,因为不知道张问蝶几年来有没有参与分析某些东西,还没来得及问她现在在干什么呢,按这种情况来说,自然是先问张一天的小徒弟乔听雪啦:“半仙,凭你的聪明才智和在学校里课本上综合一些案例来比较,你对此案有什么独到的见解么?”

怎么都觉得张一天像是在采访她一样,感觉怪怪的。

乔听雪看了看张一天,若有所思的样子,她清了清嗓子,以一种说外向不外向,说内向不内向的语气,说:“啊,张一天,那要是照我说的话,我觉得凶手应该没有同伙,只有一个人才对,一个人的可能性最大,那些狙击的行动一个人都是可以完成的,更何况如果刚刚那位车手就是凶手的话,那不就更证明了凶手只有一个人么?”

张一天点了点头,对张问蝶说:“那你有什么看法么?妹妹?”张问蝶已经是忍不住了,总算轮到她说话了。

她说到:“哥,我刚刚一直在想关于纸条上的文字。按照字面上的意思,首先这个建筑物应该很高,不然怎么说‘最高处’呢?那么接下来就是‘光芒照耀了’,我的想法是觉得它应该很耀眼或者说是采光很好。第一句话是‘日出东方的那一刻’,这样说来,如果没有什么暗语什么的话,应该这座建筑物是最高的,全市最高的,不然怎么在第一时间能看到日出呢?”

张一天又点了点头,埋头走路,边走边说:“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乔听雪说的观点我也认同,至少我也是这么推理出来的,到现在来看,种种迹象都证明凶手只是一个人。刚刚张问蝶所说的,也是我所想的,不错,都有前途。”说完,张一天顺手摸了摸苹果的脑袋,张一天在细细思考,停顿了几秒钟。

张一天在想,如果按水墨这种说法也不无道理,那么,全市最高点会是哪里呢?难道说.............

张一天猛地一抬头,看着正前方的建筑物,张一天记得那好像就是全香江最高的建筑物了,这么说也不无道理。

张一天他们现在刚刚好走到了中银大厦下面,大家不用说也明白了,全香江最高的建筑物就是中央大厦嘛。张一天问张问蝶,她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她说一路上自己都在想,当中银大厦进入视野范围的时候,灵感就这样来了,第一个想到就是中银大厦,然后就跟着这边来了。

张一天突然想到了什么,淡淡的说:“难道说凶手是故意带我他们到这儿来的么?”张一天抬头看了看大厦,脑子飞速运转中,若是狙击地点的话,顶楼最不错,视野范围最广,可是楼层越高风越大,并且这是华夏银行总部,带着qiang械上楼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但他又说了,这僵尸下一个狙击地点,这是什么情况,那他要狙击谁呢?这是一个问题,更重要的是,他开qiang之后肯定会有人发现,更别说都告诉张一天他们线索了,他怎么可能逃得掉?!那要是说他在空中有接应他的直升机,或者别的什么的话也不太可能,周围都是高楼大厦,根本没有地方可以停靠直升机,况且张一天他们也可以派警员用直升机监视着这片空域。

可是这样一来,凶手别说是逃走了,连下手的机会都没有,张一天觉得一个像挑战张一天的人是不会这么简单的。

现在没有新的线索了,凶手也没有告诉张一天他们确切的时间,那么得先从他妈的目标开始调查,张一天觉得有必要去一趟中银大厦,去把未来几天里有预约来办事的人调查清楚。

哦,张一天忽然想起一件事,急忙问乔听雪:“乔听雪,还记得那天我他们在看第一名被害者的相关资料时看到的那些数据么?”“嗯,记得,怎么了?”乔听雪疑惑的看着张一天。“你看,这里也是银行,都是关于钱,一定有关联,你说对不对?”乔听雪两眼放光,抬头看着大厦说:“说得对呀,这样的话很合理,那就可以初步确定就是这儿了。”张一天满意的说:“没错,现在首要任务就是查出最后可能被凶手作为狙击目标的人。”

张问蝶本来一句话都不说了,突然,一抓苹果的毛,吓得苹果叫了一声,跳到地上去了,害怕的看着张问蝶,张问蝶才发硬过来做错事了,感觉过去安抚它:“水哥,静妹,我他们不去喝什么奶茶了,头绪有了,时间要紧,感觉查案子吧。”

张一天觉得张问蝶太通情达理了,这本来是张一天想说的话,就怕她有一件,一直没说,现在好,一切妥当,向大厦前进......

因为不能携带宠物进去,张一天又只好麻烦宏壮了,张一天打了电话给他,跟他说了情况,他显得很兴奋,毕竟这是他负责的案子,而且又是杀人案件,肯定很积极,他说到:“张一天,不要走动了,就在那儿等我,关于那层膜,佘惜琴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了,我有警员证,我和你一起去查。对了,要不要带什么东西?我开车去,苹果可以放在我车子里。”

张一天仔细想了想,说:“你能的话开大点的车,我得把街上的三辆自行车带回去,还有,带几个测距的电子望远镜,就这样了,今天做好要通宵的打算哦,不对,应该是这两天都要,还有什么事的话,来了再说吧。哦,对了,带点衣服来,警服也没关系,知道了么?”“呵呵,好啊,我知道了。”那头笑着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一辆银色箱型的货车开了过来。张一天知道那肯定是卞宏壮,因为这儿金融区,一般不开这种车子,要是开个法拉利,保时捷,兰博基尼还差不多,开个玩笑,开个玩笑,那实在买不起。

呵,宏壮下车了,穿着一身黑色的警服,带着墨镜,太酷了,如果要是闲暇时光的话,张一天见到他这样子,张一天一定会回家搞一身白穿在身上,和他出去吸引别人目光,要不是现在有那么大的事在,早就和他出去晃悠了。

宏壮潇洒的拍了拍衣服,打开了车子后面的门,拿出了三套警服,这小子,连型号都分的那么清楚,一看就能看出两套小一点的是给那两个姑娘穿的。他拿着衣服走了过来,张一天他们互相拍了拍肩膀,张一天接过衣服,向宏壮指了指自行车的方向,他顺着张一天手指的方向说到:“好,知道了,马上搞定!”随机又上了车,驶向那儿。

张一天他们也不可能这么闲着,得找个地方穿衣服,得没人的,本来穿成这样在大街上骑自行车肯定已经给居民们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再搞特殊化,张一天都不好意思了,别说那两位美女了。

章节目录 第324章 无死角 话说,张问蝶和乔听雪穿上警服,怎么有一种制服的感觉,红果果的制服诱惑啊~也不知道是卞宏壮特意选小一点的型号,还是本来就应该如此,穿上警服,胸和臀部都被包的很近,线条美就喝药被警服更加的凸现出来了,张问蝶还故意的解开了胸前的两粒扣子,显摆她那一片白,乔听雪毕竟文静,循规蹈矩地穿着警服。

刚刚好,穿完衣服,宏壮就开着车来了,应该是把自行车都搞定了,张一天还不放心的那些爱车又上去检查了一遍才安心。

现在可以进入大厦了。张一天他们向着大门走去,因为步行,并不可能那么快,张一天把和乔听雪,张问蝶讨论的结果,挑精华部分和宏壮说了一遍,他问道:“既然他没有告诉我他们时间,你看要不要全天24小时都派武装力量来监视这儿呢?”

张一天思考片刻,捏着下巴说:“暂时还不要,我他们还不太确定,万一给周围的人带来困扰就不好了,先看看再说吧。”

此时,苹果在车子里,双足踩着玻璃,眼神可以看出很想和张一天他们一起走,可是里面不让进呀,也只能委屈它一下子了。

张一天他们说明目的并亮出警员证之后,银行方面热性的集额嗲了张一天他们,并且对此事很重视,愿意协助警方调查。

张一天和卞宏壮决定先从预约对象开始分析,逐个排查。张一天他们让工作人员调出了未来几天内已经预约好的所有客户名单供张一天他们查阅,一张张排查下来,一个可疑的都不可能漏掉。

对于客户预约的情况,张一天他们的关注点是,金额是否庞大,是否跨国际,还有客户的身份也是很重要的。

翻了几十页,挑出了好多符合要求的客户,翻到完,一直看显示屏的眼睛已经算是超负荷运作了,太累了,张一天他们向银行方索要了挑出来的名单,准备会事务所再仔细研究,就凭着现在的状态,说真的,不会查出什么来的,得好好恢复精力才是。

下一个任务就是去顶楼观察周围的情况,顺便欣赏一下风景。说实话,顶端张一天都没上去过,正好趁这个机会,服饰香江……张一天嘴角微微扬起,这时的笑有双重含义,张一天这笑像是冷笑,熟悉张一天破案经过的人都知道,张一天这种小带着有把握的胜利的意思,也可以说是对凶手的鄙视吧,反正张一天是觉得这样的。

张一天这一笑,被乔听雪看到了。张一天啊等电梯,余光看到她来了拉宏壮的手臂,边悄悄对宏壮说话,用手指了指张一天,宏壮那是天真的一笑,那才是真正的小,他知道张一天这是什么意思,就像是讲故事一眼对乔听雪讲,也不知道要他会不会说上一些题外话,不管了,他对乔听雪讲讲张一天的传奇经理也好,可以让她多了解了解张一天,咱是个名人。

张问蝶一动不动的看着电梯指示灯,她算是最安稳的了,好像有什么心事,那么多年没见她了,现在变化可是由里到外的啊,张一天在估摸着张问蝶来到张一天这儿的目的是不是不止这样,办事明显很理性,推理很到位,张一天妹妹可不是一般的美女。

电梯门开了,张问蝶她第一个冲了进去,随即是张一天他们,“等一下,等一下。”一个轻柔的女性声音传了过来,怎么那么熟悉呢?作为最后一个进电梯的宏壮把电梯里开门的按钮一按,原本快要关上的电梯门再一次被打开了。宏壮不由自主得向外探了探头,总觉得这像是佘惜琴的声音,可她应该在警局呀,不会在这里啊。

可是事实证明了不是如此,冲过来上电梯的正是佘惜琴!张一天他们自然都感到很惊讶。

进了电梯之后,门还没关上,佘惜琴就开始说:“宏壮他说,你们可能找到那句话提示所讲的狙击地点,他告诉我是中银大厦就去了。我那儿一切妥当,化验人员开始对那层膜进行分析,那就没有我的事了,所以就来这儿和你们一起行动了。累死了,累死了,其他的警车被调去城区后还没回来,最后一辆货车也被你开走了,宏壮,我就只能骑我的公路车了,还不错,真的,赶时间还不错。那个张一天啊,你那车我没有东西来锁它,让门口的保安看着呢,毕竟我也是有警员证的嗯,在办公务。”

张一天随机应了一声:“哦。”张一天挺了挺身字,就等着到达顶楼,电梯开门的那一刻了。

佘惜琴她还穿着警服,刚刚骑完车,像这样立刻停下来,出汗是必须的,瞧吧,佘惜琴已经热得不行了,不停的抖动着胸前那块衣服,以使空气加快涌进,让汗液更快地蒸发。

可是,像这样出汗,大汗淋漓的样子,光这样是没用的,张一天也有过这样的感受,只不过张一天已有这样热的感觉,张一天就把衣服脱了。刚想到这儿,喘着粗气的佘惜琴一拍大腿,说:“哎呀,我不行了,好热啊。”说完就把警服脱了下来,又只剩下了比基尼了,她还真开放啊,张一天没想到女生也会这样,张一天感到宏壮又这样一个御姐做女朋友真幸福。

张一天已经看到宏壮和佘惜琴又在眉目传情了,不好意思去打扰了。

张一天转头看向在后面的乔听雪,穿着警服的乔听雪显现出一种说不出的美,这个张一天喜欢,就是小了点。

现在还真不出有什么别的事情可以做了,只有等待着电梯到达最高层。张问蝶她比张一天要淡定,一言不发,就笔直地站在那儿,一栋栋的,目光注视着垫子显示屏上的数字,张一天倒是很希望知道她现在的心理活动是怎么样的。

”快到了。”张问蝶突然开口了,张一天看着张一天妹妹突然想到了什么,朝着佘惜琴说到:“楼顶风大,快把衣服穿起来吧,别冻着了。”宏壮听了才反应过来,应声说到:“对对对,我说的对,快把衣服穿起来吧,感冒了就又要陪你去医院了。”宏壮这话说得语速很快,他知道自己比张一天慢了半拍了。

佘惜琴很听话,立刻把雪白的手臂伸进了警服的黑色袖管里,随即把衣服**阿勒身上,张一天看着佘惜琴那细致的肌肤张一天就在想,佘惜琴怎么会愿意去做一个法医呢?还是博士呢,那得解剖了多少尸体呀......张一天也不知道法医学的博士和解剖尸体的数量有没有关系,反正觉得挺恶心的,不知道当初佘惜琴是怎么想的。

期待的那一刻来了,总算是到了顶层,电梯门一开,呵,果然风很大,三位美女的头发在风中显得很飘逸,”啊,这里的风光真好,我怎么觉得这儿可以看到全香江啊,范围真广。”原本一直不说话的张问蝶算是开口说了一句话了。

张问蝶这么说好像是在有意无意的提醒张一天,就算她不是,张一天也清楚的看到了,眼前的确是一个绝佳的狙击地点,不出意外的话,任何比当都能打到,除了盲区和死角打不到。就是风有点大,这样对于狙击手来说,更是考验他的技术的时候了。从凶手留下来的字条中,字里行间不难看出凶手对这次的狙击很有把握,这样的话他必定是个高手。对,有必要设些明哨,暗哨来观察可疑的人,不然不放心啊。

宏壮从双肩包中拿出了事先叫他准备的电子望远镜。张一天把它倚在张一天的眼眶上仔细观车企周围的街道。宏壮带的望远镜还真够多的,五个人,一人一副,竟然还有几幅在背包里,要张一天推理的话,那一定是急急忙忙随手一把就塞在包里了,为了赶时间,他也没数。反正没什么大不了的,张一天他们一人一个方向,仔细研究起来了。

张一天把周围看了一遍又一遍,在确保这一楼层的安全后,继续观察香江。张一天知道,能不能阻止的销售杀人,就看这一次了,这一次绝对是关键中的关键,对于未来还是个未知数,张一天把楼与楼间,对于现在的视角,有大面积的盲区的,尽量把它记下来,说不定凶手就能靠这些死角盲区来犯案呢。

再记录下所需的数据之后,张一天向宏壮提出了设置明哨暗哨的必要性,宏壮立马行动.......

现在呆在楼顶也不会有什么新发现了,不如赶紧回去调查名单。即刻张一天他们又坐电梯回去了,嘿,楼太高,人道底楼都快要吃不消了,张一天的血压都在身高,感受到了面部皮下的血管在扩张,双眼燕郊的血管也在受着巨大的压迫。

张一天张开了嘴,以调整身体内压力的平衡,其他四人毕竟都是专业人士,相继调整好,安全到达地面,还真够快的啊。

章节目录 第325章 不争气 张一天把佘惜琴骑得张一天那辆公路车也放进了货车里,幸好宏壮他是个做事细心的人,来的时候就把借他那辆”死飞”放在车里了,现在五辆车到齐了,一起回事务所分析案情,那儿请假,张一天是这样向他们建议的,他们一致赞同。

宏壮驾驶这辆车,张一天坐在副驾驶位上,以往内没有多余的位子了,佘惜琴她们就只能待在货箱里面与张一天的自行车们待在一起,这样一来,张一天和宏壮还有苹果三个男的,好像是在贩卖年轻女性一样,额,想到这儿,真觉得委屈她们了。张一天就抱着苹果坐在副驾驶位上,这样根本就不像个警察嘛,还是炒炒股票比较自在,再玩玩苹果,好日子啊!

张一天转头看向宏壮,脸部的表情相当严肃,得活跃一下气氛,对,就这么办,想到了。

”小子,小学时你学的钢琴还没忘了吧,都学到多少啦?专业2级了啵,对吧?”张一天开口就这么问,苹果似懂非懂,先看了看张一天,又转头看向宏壮,似乎是在等待宏壮回答。

宏壮转头看了看张一天,笑笑,又看向前面的道路,说到:“现在么有空弄几张流行歌曲谱子来弹,娱乐娱乐是没问题的,你不也很厉害嘛,我相信你小提琴一定没忘,想当年我他们的合奏是多么完美啊,什么时候再来合奏一曲嘛?”话刚说完,苹果又抬头看向了张一天,呵,真是神了,这只狗都通人性了啊。

张一天拍了拍苹果的头,清楚的吐着字:“我也也只练写流行歌曲了,经典名曲都忘得精光了,又好一段时间没拉了,大概又生疏了吧,不过没关系,破案后,我和你来个合奏,现在咱们的风采应该不亚于当年吧,就这么说定了啊,可别临阵脱逃啊!”

宏壮单手握方向盘,左手抬起,五根手指依次卷进掌心,再反方向依次展开,以最快的速度来展示他的手指是多么两获,张一天也不甘示弱,张一天的手是多么的灵活,小提琴就靠左手来发挥,手指的灵敏度是相当重要的,右手是讲究的技巧,用力的大小等等,现在一想,还真的挺有成就感的。

张一天突然想到了中学时期宏壮妈妈说过的一句话:张一天啊,你要是个女生的话,像这样你们形影不离,那就结婚吧,真的挺好的。一个会弹钢琴,一个会拉小提琴,这样夫妻俩的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多幸福啊!宏壮爸爸居然还附和着说:“就是就是,那样多好啊,我和宏壮妈妈就这样,对吧。”说完就一把搂住了宏壮妈妈的肩膀,显恩爱。

这种事张一天自然不会忘记,到现在还觉得挺好玩的,张一天不禁笑出声来了。他们不用急,佘惜琴好多了,哈哈,就在后面车厢里呢!

想起来,张一天和宏壮在小时候真的发生了好多趣事,在大学时也经常一起出去玩,一起合作破地方上的案子,张一天记得张一天的名气和宏壮的名气就是从大学时代开始的吧。哦对了,得透露一个秘密,张一天和卞宏壮一直到大学毕业也没有谈恋爱,张一天他们彼此互相照应,也都算是有依靠。可是你看现在,一阵子不见,连女朋友都有了,没了张一天就寂寞了。呵,这小子,佘惜琴也确实不错,各方面都好,长得高挑,身材完美,是御姐,再加上人家又是博士,是个才女,两个人挺般配的。

这一路上张一天还是有点担心的,毕竟不知道凶手在哪儿,说不定引张一天他们来这儿是一个圈套,躲在某个地方要狙杀张一天他们。可是还算运气好,一路上没有什么异常,安全地到了张一天的事务所,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下了车,第一件事就是开车厢门,她们三个人一地闷死了。苹果跳下车,首当其冲,跑到了车后面,前足直踩门,等着张一天把车厢打开,可它又不知道,车子是宏壮开过来的,车钥匙不在张一天这儿,等了也是白等,谁不想把那三个美女快点接下来呢,现在也只能等宏壮来了,张一天还急着把自行车归位呢,按道理应该来了啊,张一天又走向驾驶室。

“哦,刚刚接了个电话。”还没等张一天发话,宏壮就对张一天说:“刚刚是警局哪方面打来的,明暗哨基本到位了,希望刚刚的童话没被人窃听。走走走,开门去。”说完他就跳下车拿出车钥匙往后走。张一天对他说:“这应该不会的吧,凶手要只是单独一个人,不可能把事情做到这种地步,放心吧。”张一天这样安慰道。

开了车门,自然是苹果第一个冲上去,在三位美女腿边转来转去,显得很激动。张一天他们也没工夫来搭理它了,开始协助张一天把自行车归入车库,在卷帘门拉下来的那一刹那,就是正式分析的开始。刚刚已经算是休息了一会了,并且名单已经打印在白纸上了,再加上一回家就被张问蝶灌了一杯浓咖啡,现在不但眼睛看得不疲劳,而且精力相当充沛,这个挑战张一天接受了!

把打满名字的纸铺在桌子上,五个人一齐开工,开始寻找,开始排阵,正如火如荼得进行中。

看着名单上的交易数额,真是感概万千啊。不说别的,就光是交易金额,张一天他们挑出来的全都是几百万,几千万的交易额,甚至更多的也有,真是不敢想象,希望张一天炒炒股票再加上破案能够多赚点钱吧,毕竟有些东西是要资本的,具体是什么,大家都知道的。

关于这些数据方面的事情,不是张一天的强项,张一天把这些事情交给了宏壮负责,而张一天则是拿出想干金融区和周边地区的平面图仔细研究起来。张一天对张一天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关于罪犯行为问题,虽然不能说是张一天的拿手戏,但那也是张一天的强项之一。像以前破案,在逃的罪犯可以被张一天“预见未来”的能力来缚住,把罪犯在他自己的计划中逮捕,这种能力就是推理。

那么,张一天的那些案子自然全部公之于众,张一天的破案过程也应该是或详或略地登载了报纸上,既然这样那个凶手岂不是找死?但换句话说,到现在为止,张一天他们手中也只有这些赃款的影像证据,凶手似乎什么也没有留下,按这种情况来说,凶手是个注意细节的反侦察高手,张一天也不清楚刚刚的金融区追凶手,凶手的骑行路线是否事先安排过,又假如红灯的时间也是计算好的,更有换自行车膜这种细致入微的计划,给他个称号吧,他就是现代版的“莫里亚蒂”。

张一天拟定了几条可能被作为凶手的逃跑路线的道路,这次连乘船,换车的可能性也在地图上画出来了,这样做是把这些路线作为张一天他们的最后一步棋,万一他上了楼,完成了他所要完成的任务,那他逃也不可能逃得掉,不过那也只是万一,张一天他们不会给凶手上去的机会,除非提示上所说的那个狙击地点代表的不是中银大厦,那就是另一种说法了。之所以,还会有别的可能性,是因为凶手所留纸条上所说的只不过是抽象的描写,也并未提及是楼房或制高点,所以,张一天应该更有必要作第二手的打算,寻找别的可疑地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天已经大黑了,这肚子不争气,又在叫了。张一天他们这个组合却不停息,现在乔听雪他们三个搞名单,毕竟女生是细心一点,这点张一天承认,让他们挑张一天还放心一点。那么宏壮和张一天都不干这个了,他不愧是个领导,对工作认真负责,把张一天家电脑占了,把从中银大厦管理股们那儿弄到的整楼构造3D立体图拷贝到了张一天家的电脑里,现在张一天家的电脑可不是一般的电脑了,那是“非一般”的电脑啊,呵呵~

看宏壮现在看的东西,应该是要把顶楼那儿的安全通道、防火、紧急时用的一些设施的准确位置,就连通风管以及墙体内的路线是怎么排列的,怎么分布的,如果只有宏壮在,那还好吧,可是还有三个女生呀,所以,张一天向她们提出了建议:“帅哥美女们,要弄点吃的嘛?”张一天朝她们看去,她们几乎是同一时间抬头。乔听雪朝着张一天直点头,使得她额上的刘海左右摆动,她那双大眼睛张一天看出了她对张一天的建议表示赞同,同样的,张一天也看出了她的疲劳,原本上扬的睫毛,因眼皮微微下沉而显得很吃力的竖在那儿,她的眼睛,张一天清楚,在克制着闭合。

张问蝶则开口说话:“饿死了,饿死了,你你妹妹我都快不行了,快快快,吃的吃的。”嗯,她的状态明显比乔听雪好一点。而佘惜琴的话,一听就是一个十分透彻的爱上宏壮的女生,她说:“宏壮呢?他要吃东西吗?他要是不吃的话我也不吃了,去问问他吧。”

章节目录 第326章 真的不见了 你说这怎么能不把张一天感动,这对小情侣的感情未免也太好了吧,多看了要嫉妒的,还是去问问宏壮吧。

张一天饿的算是前胸贴后背了,都没力气了,张一天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张一天的电脑旁,刚刚想开口,大概是宏壮听到了佘惜琴说的话,便头也不抬的说:“买买买,一定得买,你可不能把我的佘惜琴饿找了啊,再买点水。”张一天也是在没话说,反倒觉得宏壮是主人一样,呵,他说的倒轻巧,花的还是张一天的钱吗,真是的,哎,都是为了案子,也只能将就了,晚上没什么好吃的。

张一天下了楼,走到一家超市门口,推开了门就进去了,毫不犹豫的就拿了六桶方便面,在胸前堆得老高老高的,那也只不过是一批,还有六瓶水要拿。张一天其实是这儿的老顾客了,收银员大概有四个,今天是勤工俭学的男收银员,以前和他聊过,他的成绩从小就不错,本应家庭经济不佳,打算修学,可连续多次拿到奖学金,并顺利的考上了香江大学,然后以勤工俭学的方式来完成他的学业。

张一天挺喜欢这个人的,人长得帅气,态度也很好,买了六桶方便面和六瓶水后,愉快的结了帐,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说到:“听说你最近在破案对吧,不知道有件事会不会与案子有关,可以说嘛?”“哦?”张一天很好奇的看了看他,张一天有种预感,觉得他接下来所说的话会是一个很有价值的事情,便示意让他说下去。

他朝店门外张一天事务所前的那个算是张一天家的邮箱指了指,说起来那好像是装装样子的,接着他说道:“也就大概一小时前吧,有个比较强壮的男子,似乎是骑着自行车来的,本来并没有注意到他,只是知道有这样一个人路过而已,可以他在你家邮箱那里停了下来,好像是放进去了一件很薄的东西,因为我知道你的邮箱根本不用,你没有收邮件的习惯,就算是有快递也下楼亲自签收,你也从不订阅报纸什么的,所以我很奇怪他会放进去什么、”还没等他说完最后一句话,张一天就冲了出去了。

最终,张一天还是回到了他的古玩店。

……

今年的天气格外闷热,张一天在店里待了一会就热得不行。

头顶上的风扇嘎吱嘎吱的转动着,只带起了一点点风,张一天坐在柜台上看着店外往来的人群,随后无奈的趴在了柜台上。

正在此时,店外一个人引起了张一天的注意,因为在这来往的人群里张一天不得不注意他,更让张一天想不到的是他竟然朝张一天店里走了进来。

在这闷热的天气里,他竟然穿了一件军大衣,脚上穿一双带着羊毛的胶皮鞋,就连头上还带着一顶厚厚的遮耳冬帽。见他这一身行头张一天顿时觉得浑身冒汗,这人是不是大脑有毛病?就在此时,那人走到了柜台前,一只铜绿色的大手从军大衣里掏出了一个黄布包着的东西,操着一口外地口音道:“掌柜的,看看。”

当时张一天并没有太注意那件东西,反而是他那只铜绿色的大手深深吸引住了张一天的注意。怎么会有人的手会是绿色的?正当张一天感到好奇时,那中年男子将那黄布包拆开,此时张一天注意到他的另一只手竟然长着六根手指!

这人到底怎么回事,手的颜色那么奇怪,就连手指也跟常人不一样。但此时他的手里却拖着一只四方的铜匣子,铜匣子上长满斑驳的铜锈,但从他的眼神里似乎能够看出他十分的想将这件东西卖出去。

张一天很随意的拿起那铜匣子在手里看了看,嗓子里还轻微的哼了一声。“这东西不好卖,最多二百块,。”说完张一天就把它扔到了柜台上。此时张一天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中年男子的身上,如此异于常人的装束,与常人不同的手掌。随后张一天又补充了句,“现在这样的东西警察查得紧,说不好就得关个几年。”

当张一天说完时,那中年人明显愣了一下,张一天旁若无是的拿起毛巾擦起柜台上的花瓶。那人直接看着张一天想都没想说道:“成交,给钱。”

听到那人同意了,张一天心里其实挺高兴的,拿出两百块块钱递给他就将那铜匣子装进了一旁的木盒里。像干张一天他们这一行有时候就得玩点心理技巧,否则是不会赚到多少钱的。那人明显有点做贼心虚,所以张一天也只是编了个谎言略微刺激了一下,就权当给他上了一次教育课吧。

自他走后一天店里都冷冷清清,像张一天他们这一行就是这样,也许几个月都没有一次生意。但是一旦有了生意收入也是挺可观的。

五点张一天关了门,骑着自行车向家里赶去。其实路程不太远,也只有十分钟左右。到家后张一天拿着那铜匣子就进了清洗间,忘了说一点,张一天他们收回来的好多东西都是在家经过处理的。

张一天拿着竹片和毛刷一点点的将铜匣子外面的泥土清理掉,还好铜匣子不大,不到两小时张一天就清理出来了。铜匣子上布满铜绿锈迹,隐隐约约的像是刻画着什么,张一天取来一只放大镜开始一点点的观察。

“这是……”张一天惊奇地发现那铜匣子六面之上分别刻着六大神兽白虎、玄武、朱、青龙、勾陈、腾蛇。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张一天小心的在手中拨弄着铜匣子,在那顶部居然有一条小小的缝隙。张一天好奇的用竹片插了进去,轻轻一撬那顶盖居然分开了点。

好奇心促使张一天继续撬了下去,突然,那顶盖直接崩飞开来,一道黑色气体“噗嗤。”一声喷在了张一天脸上。张一天赶快起来打开了窗户通风,同时也屏住了呼吸。谁知道那气体里会不会带有细菌。

当那黑色气体散尽后张一天找来口罩再次走了过去,那铜匣子里空空的,只是在底部有着一块早已朽烂的锦布,奇怪的是那锦布上居然隐隐约约的有一个八卦图。张一天赶紧拿来镊子打算将这块锦布提起来,可就是当张一天开始动手处理的时候,那锦布早就氧化成粉末了。

看着在自己眼前毁掉的东西,张一天心里暗自大骂一声。当张一天把那粉末尽数清出铜匣子底部时,一块泛黄的片状物引起了张一天的注意。

那东西通体泛黄,大约只有两节拇指大小,张一天确定是一块骨片,但是在那骨片上面似乎密密麻麻的刻满了东西。张一天小心的将它拿了出来放在放大镜下观察,但是那刻痕实在是太小张一天一点也看不清。但是张一天心里却暗自叫道,这次捡到漏了,这东西价值一定高。

就当张一天看着看着一股倦意突然就这么袭来了,张一天感觉眼皮越来越重接着倒在桌子上就这么睡了过去。当张一天被张一天爹叫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他一脸怒气的看着张一天,问张一天怎么会在清理东西的时候睡着,可是当张一天在桌子上扫了几眼后张一天心里突然咯噔一下,那骨片不见了!

可是张一天没敢跟张一天爹说,在他将那铜匣子拿走之后,张一天在桌子上仔细地翻找了起来。不论是桌上还是桌下张一天都找了遍,就连张一天自己张一天也脱的之剩个短裤,但是那骨片真的不见了!

张一天坐在凳子上努力的思考着,可是就是想不起来那骨片回到哪里去。随后张一天穿好衣服来到老爹那里,张一天问他有没有进清洗间,他只是疑惑的望着张一天摇了摇头。看到他眼神一凛,张一天转身就跑进了房里。

家里没有空调,张一天到房里第一件事就是开窗户。张一天拿着一瓶汽水坐在窗沿上看着外面的街道,但眼前的一幕让张一天手中的汽水瓶都吓得掉在了地上。张一天竟然看一个人从另一个人的身体里穿了过去!张一天用力的揉了揉眼睛,那人紧接着居然没入一处墙体中!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见鬼了?张一天一下子从窗沿上跳了下来,就在这时候,张一天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掌心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微微发热。当张一天翻过手掌时,张一天无力的坐在了地上,那骨片竟然融在了张一天右手的掌心上!

顿时张一天感到浑身发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张一天不停的在手掌上抠了了起来,但是那骨片深深地融进了张一天的血肉之中。

张一天一直呆呆的坐在地上,直到凌晨两点左右张一天才渐渐地缓了过来。张一天的右手心此时除了道道血痕外什么也看不见了……

张一天起身向着房外走去,这时张一天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走路都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客厅里没有亮灯,张一天摸索着到厨房里倒了杯水,看着自己的手心,张一天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能是自己太累产的幻觉罢了,

章节目录 第327章 哪都不要去 张一天静静的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刚才窗外所见的一幕。张一天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怪存在,那些鬼故事也不过是大人们用来欺骗小孩的把戏罢了。就在这种自张一天安慰下,张一天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眼前的世界越来越白,白的让然有点睁不开眼……

睡梦里张一天知道自己的潜意识还是清醒的,可是怎么也睁不开眼睛,眼前只是白茫茫的一片。突然那片白色世界里似乎有了一点异变,一点点的白色光华向着一处缓缓地凝聚而去,同时张一天能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眼前的白色光辉渐渐地眼前凝聚成一个一丈多高的白色人影,没有手脚,没有五官,但是张一天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这就是一个人。张一天努力的想翻动身体使自己立刻醒来,可是张一天怎么也动不了,张一天想叫喊但是喉咙里就像被东西给卡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但是那白色人影只是静静地漂浮在那里,一动不动……张一天双眼似乎不受控制的紧紧凝在那人影之上,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张一天深深吸了口凉气。

那白影之上一张狰狞的脸慢慢的爬了出来,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一点点的向外爬着,那脸上还散发着淡淡的绿光。霎时间,张一天看见那人脸居然对张一天咧嘴一笑,但是张一天浑身的汗毛瞬时倒竖起来。

就当那人脸从白影上渐渐脱离开来,另一张脸再次浮现,那嘴角诡异的扬起一个弧度,慢慢的从那里探出头来。

张一天的呼吸不断地加快着,因为一张人脸幽灵般的向张一天飘了过来。张一天几乎要疯狂了,张一天大声叫喊着,张一天疯狂挣扎着。可是一切只是徒劳,张一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张人脸泛着绿光飘到张一天的面前。

它就那么近近的飘在张一天的面前,那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张一天浑身颤抖了起来,因为,张一天甚至能够感受到它那扑面而来的呼吸,记那么轻轻地打在张一天的脸上,一种森寒霎时传遍张一天的身体。

鬼脸嘴角一扬,渐渐地没入了张一天的身体里,顿时一种难以言状的寒冷传遍张一天的身体,就连骨头都冻得生疼!张一天急促喘息着,希望自己能够平静下来,但是另一张脸随后又飘到张一天的面前,这次,张一天感觉到它那冰凉的舌头在张一天的脸上轻轻滑过,就那么轻轻地滑过,旋即没入张一天的体内。

当张一天再次看向那道白色身影时,张一天几乎都要崩溃了,那白影就这么一点点的分解开来,一张张鬼脸从上面一点点的爬了出来,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模样。霎时间,整个白色世界里飘满了那泛着绿光的脸,它们疯狂的向张一天飘了过来。

一个个的向张一天身体里没去,疼,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疼痛,那些东西在撕咬张一天的灵魂!张一天的身子渐渐地冰凉了下来,从四肢一点点的凉到了胸口,凉到了心脏。

张一天不知道过多长时间,那飘着的鬼脸尽数没入了张一天的体内,或许是张一天的灵魂尽数被他们撕扯吞尽,那种疼痛感渐渐地消失了。张一天看着眼前这白茫茫的世界,心里顿时产生一种无力感。突然这世界从白色瞬间转变成黑色,那黑想墨汁一样浓郁。一道道身影踩着黑色世界里穿行着。

突然,一道金光划破黑暗,向着张一天冲了过来,当张一天看清之后,张一天的心脏再次剧烈的跳动了起来。骨牌,那铜匣子里的骨牌!

骨牌带着破啸之音冲到张一天的面前,那笼罩在眼前的黑色一点点的在这金光下一寸寸的退开。那骨牌在张一天的面前一点点的融化,一点点的在空中勾勒出一行行金色蝇头小字。

就当张一天感到有点吃惊时,那小字一个个跳动着向着张一天的脑袋跳动而来,一个个从张一天的眼睛里钻了进去。张一天努力的想使自己闭上眼睛,但张一天的眼皮都不能动一下,就在张一天心里涌出一股绝望时,一行字缓缓地在张一天的脑海里浮现开来:生而有住,住而能婚,死而有葬,世间阴魂,以张一天为尊……

看着一个个在脑海里浮现的文字,张一天一下子呆住了,但是这些文字还在一个个的往外浮现着,人相、宅相、阴宅相,张一天脑海顿时多了一大堆文字。就当张一天还没有所反应时,一道金光夹带着一颗颗漆黑的小字闪电般浮现。

“养神化灵决。”,看着这突然出现的文字,张一天一字字的读了下去:天地阴灵,化为己身,以灵铸道,熔炼金身,魑魅魍魉,冤魂妖邪,此诀之下尽为己用……

仅仅读到一半而已,张一天感到口中一阵干燥,张一天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鬼怪之谈,张一天不相信这世间真的有风水神明!但是脑海里的文字在这一刻将张一天击的遍体鳞伤,张一天能感到自己的身子在颤抖,张一天的心脏不停的在加速,张一天的呼吸渐渐地跟不上节奏,窒息,张一天不能呼吸,张一天挣扎着……

“啊。”张一天一声大叫从床上坐了起来,张一天精神恍惚的向四周张望着,但是房间里空荡荡的和平常一般模样。张一天不停的喘息着使自己平静下来,此时张一天的衣服已经尽数湿透。

噩梦,这一定是一个噩梦,张一天使劲的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但是张一天脑海里突然出现的文字让张一天再一次呆子啊那里,梦里的文字张一天居然全部记得,尽然一字不落的全部记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张一天从床上跳了下来,此时张一天的双脚已经不听使唤,张一天扶着房门让自己平静,慢慢的向着洗手间走去。

“哗啦啦。”水花打在张一天的脸上让张一天顿时清醒了不少,张一天双手紧紧地揉着自己的脑袋,因为脑海里那些文字就像是深深刻进去了,张一天怎么也不能将其丢掉。张一天闭上眼睛让水流不停的冲击在脸上,黑暗之中一个个文字想魔咒般跳跃着旋转开来,在张一天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荡着。

张一天光着身子站在镜子前,发梢上的水珠一滴一滴的滴落在水池之中,镜子里张一天看着自己脸色苍白,没有半点血色。张一天缓缓的凑到镜前,将自己的紧紧地看着自己的瞳孔,就这么一直盯着,突然一道金芒在那镜子中的瞳孔里一闪而过。张一天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难道这是真的,难道这一切都不是一个梦。

张一天喘息着在心里告诉自己,张一天这只是一个梦,梦还没有醒,现在只是在梦里。张一天颤抖着拿起水池边的剃须刀,手指打颤的拧下那螺丝,张一天把刀片轻轻地拿在手里,但是张一天还是止不住颤抖。张一天把刀片慢慢的靠近食指,但是张一天不敢就这么划下去,张一天心里恐惧,张一天怕这一刀划下去这一切都是真的!

水滴声,喘息声回荡在洗手间里,一阵刺痛从手指上传遍全身,张一天的身体为之一颤,一抹鲜红缓缓地顺着手指滴了下去,那鲜红旋转着在池水中扩散着,慢慢淡去。随着掉落的还有张一天手中的刀片。

这是真的!这不是梦!张一天无力的坐在了地面上,张一天看着划破的食指,渐渐地滞了神。当张一天抚摸过伤口时,张一天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刚刚划破的伤口竟然自行愈合了……

看着消失的伤口张一天再也不能平静,张一天不停的在水龙头下冲洗着双手,哗哗的水声成为这里唯一的音符。颤抖,浑身的颤抖,张一天感觉四周有着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张一天大喊一声冲出了洗手间。

两步,仅仅两步张一天就从洗手间里跳到了床上,张一天将自己紧紧地捂在被子里,完全不顾门外老爹的叫喊声。

“一天,怎么了。”老爹一边敲着门一边叫喊着,但是房里迟迟没有回应。“嘭。”的一声,老爹一脚将房门踹开,满脸担心的跑到床边,“怎么不开门?”他一脸疑惑的看着躲在被子里的张一天,同时也疑惑张一天为何光着身子满身水滴的捂在被子里。

“没什么,做噩梦了。”张一天颤抖着将脑袋从被子里探了出来,此时老爹正一脸严肃的看着张一天,眼中闪过一丝莫名之色。张一天穿好衣服跟着老爹来到客厅,他看着张一天一言不发,此时张一天浑身无力的坐在椅子上脑海里那文字还在不停地浮现着。

“今天不要去店里了。”老爹看着张一天口中轻语道,而张一天只是低着头呆滞在那里,一动不动。“今天你就在家里呆着哪都不要去?”老爹突然以命令式的口气厉声说道,张一天被他这么一惊也一下子缓过神来。口中胡乱的应了声,便再次陷入那不断浮现的文字的困扰。老爹无奈的摇了摇头收拾东西走出门去,临走前还将房门反锁上。

章节目录 第328章 不见踪影 此时空荡荡的家里只剩下张一天独自一人,唯一陪伴张一天的就是在张一天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来的各种文字,这魔咒般不断浮现的话语让张一天整个精神都接近崩溃,张一天不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来到张一天的身体里的。

就这样张一天呆呆的在椅子上连续坐了三个多小时,当张一天还沉浸在无尽的恐惧中的时候,张一天突然发现脑海里的文字居然可以大致分为几大类,那就是相术和捕捉灵魂之类的东西。

就当张一天在思考这些文字时,右掌心一丝温热缓缓地传遍张一天的身体。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有鬼魂?”

对于这突然闪过的念头张一天感到十分诧异,紧接着另一个念头再次浮现!张一天抬头看向客厅西南角的那只大花瓶,脑海里不断地告诉自己,那东西就在花瓶里。

张一天忍不住蠕动了下喉咙,但是大脑里的那些东西促使张一天做出了一系列的反应。张一天抬起双手在空气中结了一个奇怪的印记,一道金芒从指间“咻。”的一声射向花瓶,没有碎裂,没有摇晃,一个淡绿色的身影缓缓地从花瓶里浮了出来。

看到那绿色身影后张一天心里咯噔一下,这就是那传说中的“鬼。”!

当那鬼出现后张一天脑海里的文字不断闪现出来,一道奇异的话语自张一天嘴中发了出来。

那鬼影听到张一天念出的类似于咒语的一句话后竟然尖叫起来,脸上布满了狰狞之色。

“啪啪。”张一天手印再次变换,一道金芒闪电般射出将那绿色鬼影束缚起来径直没入张一天的右手心。一丝淡淡的凉意字手心散发开,但旋即被那一股温热给淹没。看到自己接连串做出的动作张一天自己都不敢相信,当那股温热散尽之后只剩张一天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

张一天竟然将一只鬼给收服了!此时张一天不得不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鬼怪的存在,而且就出现在张一天的家里,还被张一天给收服了!这一下彻底将张一天的观点给打破了,作为无神论者的张一天不光见到了鬼在自己的身上还发生这么多的事,张一天彻底的惊呆了!

片刻后另一道文字出现在张一天的脑海里,“养神化灵决。”

那文字不断地在张一天脑海里闪过,而张一天也不由自主的跟着那文字的记载进行了所谓的运转。当开始运转口诀时一团金光在张一天的右手心上渐渐浮现,要是仔细观察那金光里还有一丝绿芒在闪动着。口诀不断地运转着,就当张一天大概运转道第五遍时,那绿芒化作一道金芒没入张一天的体内。

霎时间张一天的心神就像是沉进了身体内,自己的五脏六腑看的一清二楚,在那脏腑之上一道金芒在不停的游走着。随着金芒的游走一条条金色纹路渐渐地亮了起来,片刻间便布满了整个身体。看着体内的变化,张一天吃惊的发现这些竟然是身体中的经脉!

那道金芒居然将张一天的筋脉尽数贯通开来,就在它运行一周后缓缓地在张一天的丹田中连续旋转出九个同心圆,在那圆心出一团金色的火焰跳动起来。

火焰不大,大概只有几根发丝那么孱弱,就像随时会熄灭般。但是随着金色火焰的燃起,张一天感到自己的身体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此时张一天体内似乎有着一种爆发性的力量无处宣泄,就连张一天的骨骼都渐渐的闪动着金色光辉。

就这样连续了半个小时身体内便恢复了平常,看着自己的双手张一天顿时觉得充满了力量。就连自己的五感都变得更加清晰起来,感受到自己的变化,张一天心里的那种恐惧感顿时减轻不少,但是张一天还是不能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改变。

就当张一天惊叹之余,一阵开门声将张一天拉了回来,只见老爹提着一大包鱼肉走了进来。他目光在张一天身上扫视了片刻,知子莫若父,老爹之前紧绷的面容顿时松了一丝。他一边放下手中的东西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护身符塞到张一天的手里,虽然只是一个护身符但是张一天却一下子呆住了,因为老爹跟张一天一样同为无神论者。

张一天握着手里那还带着体温的护身符不知怎么的眼里似乎有着一点东西在蠕动着,看着他慢慢走进厨房的背影,张一天长长的舒了口气将眼睛里那一点点东西倒了回去,转身走进了房里。

张一天将窗帘拉开,一道温暖的阳光从外面射了进来。呼吸着迎面吹来的暖风此时不知为何此时张一天心里异常轻松,彷佛之前的一切没有发生过一般。

街道上车辆来来往往,人们为了生活不停的奔走着,但是这一次张一天眼中的行人却和以往有了一些不同之处。张一天的眼神渐渐地凝在了窗外的行人身上。

俗话说“人有三把火。”,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头上和两肩上三团火焰不停的燃烧着。顿时脑海里闪过一段文字“三十岁以下红火,三十至六十绿火,六十以上白火,火消则人亡。”旋即张一天在人群中找了找果真一些人的身上只有两把火而有的却只有一把火。

就在此时,一个二十多岁的蓝衣女子引起了张一天的注意,因为在她的身上张一天连一把火都没有看见!

这女子背着包站在路边和行人一起等着红绿灯,片刻后绿灯亮起她跟着行人一起向着马路对面走了过去。

就在张一天感觉挺好奇的时候,一辆摩托车呼啸着飞驰而来,“嘭。”的一声,一道蓝色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的落在地面上,鲜血几个呼吸间染红了地面。那人群也渐渐的围了过来,但是在那人群外,一道蓝色身影静静地立在马路旁边,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道蓝色身影只是静静地站着,就连身上的衣物都不曾随风飘动。此时张一天右手心里那股温热霎时间袭遍全身,“嘀嘟嘀嘟……”救护车闪着灯光缓缓地推开了人群,医生叫喊着分开围观的人群,那闪烁的灯光似乎带着呜咽之声。

医生们七手八脚的将那女子抬上担架,凝固的血液将她那满头长发紧紧地粘在头上,一滴滴鲜血顺着发梢在路上划出一条血线。

医生们抬着担架走进救护车,在围观群众的议论中渐渐消失在马路上,此时隐隐约约的能听见那传来的鸣笛。

当张一天目光从远去的救护车上收回时,路边围观的人群早已散尽,那蓝衣女子也早不见了踪影,张一天四下扫了几眼却并不见那蓝色再次出现。

夜幕渐渐的笼罩了下来,地上的血液早已凝固,在夜晚的路灯下只有黑乎乎的一片。但就是这一片黑色,似乎在告诉来往的行人,在这里有个女子意外身亡。

吃过晚饭,张一天静静地坐在床上整理起脑海里的文字,现在张一天发现自己对它的恐惧感似乎消失了,因为除了在张一天脑子里多了一些东西外,它并没有给张一天带来太多的改变。反而随着它的到来,张一天的身体也有着某些轻微的改动,但是这一切仿佛都对张一天没有丝毫的伤害。

静坐了会,张一天在老爹那里将那个铜匣子拿了过来,老爹没有询问,只是疑惑的看了张一天一眼便回房睡觉了。昏暗的清洗间中散发着淡淡的福尔马林的味道,一盏六十瓦的白炽灯静静地悬在头顶之上。张一天将铜匣子在手中来回翻动,当张一天看到那铜匣子盒内时,掌心里那种温热感再次出现。

灯光摇曳,平滑的铜匣子内部竟是出现了一副奇异的纹路。那纹路一点点的蜿蜒着,让人看不清模样。张一天随后拿来一张白纸,沾了点油墨轻轻地将那铜匣子内部的图案给拓了下来。当张一天揭下那张白纸后,张一天心里也为之一愣。

就在此时,一阵凄厉的刹车声从窗外传来,接着便是“嘭。”的一声碰撞。张一天当即放下手中的拓纸跑到窗户边向外张望了起来。

一辆出租车撞在了那路旁的灯柱之上,整个引擎盖都撞的破碎开来,那司机一脸恐慌的站在路边,在他脚下一团黑色的印记显得格外刺眼。

看到司机没事,张一天便拉上窗帘走向工作桌。但是眼前的一幕让张一天浑身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工作桌上空落落的,拓纸,铜匣子却不见了踪影!一个转身这两样东西居然在张一天的眼皮底下消失了!“咝啦。”一声,灯泡轻轻地闪了一下,接着整个清洗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张一天一步步的向着房门的方向挪去,就当张一天挪出第三步的时候那手心里传来一丝温热感,面前的空气突然流动了一下,但紧接着恢复了平静。张一天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再次向着房门的方向挪去,一丝丝寒意从张一天的尾巴骨上一点点的蔓延到张一天的脑后跟。

章节目录 第329章 求我吗 突然,张一天觉得脚尖上碰到了一个东西,张一天以为是房门,正欲伸手去打开。就当张一天伸出手的那一刻,突然灯光一亮,一双眼睛正对着张一天的眼睛。张一天一步就往后跳去,口中惊叫了一声.

“一天,自己吓自己呢?”老爹的声音让张一天从恐惧中缓了过来,看到张一天刚才的举动老爹笑了下说道:“刚才停电了。”说完就开门走了出去,长长的舒了口气,在凳子上坐了下来。看着再次关上的房门一滴冷汗顺着张一天的脸颊流了下来。

张一天紧紧地盯着那房门,因为张一天记得那房门一只是关着的,就在老爹跟张一天说话时也是关着的!

张一天再次陷入恐惧,心脏跳动的频率再次加大。但是直觉促使张一天站起身来向着房门走了过去,张一天颤抖着握住门把手,一点点的往后将门拉开。就在把门打开一条小缝的时候,一阵冷风迎面吹了上来,一种自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恐惧感蔓延在身体里。

客厅里漆黑一片,但是张一天的掌心里依旧温热着。张一天努力的回忆脑海里的文字,可是以前自己会浮现的文字张一天竟然一个人想不起来,只觉得脑海里混沌一片。

张一天咬着牙慢慢的走进了客厅里,清洗间的灯光从身后映来将张一天的影子拉的老长。

但是在以张一天肉眼可见的速度里,身后的房门竟然一点点的关合起来!灯光越来越少,那光线渐渐变得狭窄起来,客厅里在一声哐当之后彻底陷入了黑暗。

张一天心里暗自大骂一声,但是手心里的那股温热感似乎在向张一天诉说着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张一天的身边转悠着。

片刻后张一天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但是客厅里依旧散发着一种阴森之感。

“操。”张一天低声骂道,这可是张一天家啊,张一天心里居然有这种评价。

“嘎吱。”一阵木地板的挤压声让张一天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黑暗中只觉得眼前有东西一闪而过,随后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片刻后手心里的那种温热感也渐渐地散去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当这种温热感散尽后张一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张一天摸索着向着自己的房里走了过去,“啪嗒。”

光亮将那黑暗尽数挤散开来,看着身后那被房里灯光映亮的的客厅,张一天心里似乎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此时老爹的房门紧闭着,一阵鼾声悄然响起。张一天使劲的摇了摇头顺手关上了房门。

那一夜,张一天没敢关灯睡觉。张一天静静地盘坐在床上,脑海里那养神化灵决不知为何再次浮现了出来。张一天也情不自禁的跟着运转了起来,点点金芒在经脉里闪烁起萤火虫般向着那丹田之处汇聚而去。墙上的挂钟时针从九渐渐地转到了十二,张一天才从这种张一天称之修炼的状态里醒了过来,此时那丹田之中那团金色火焰已经变得有豌豆大小。

火焰不断地跳动着,随着它的燃烧,张一天觉得身体里的力量似乎再次增大了不少。而张一天脑子里的东西也变得更加有条理了,张一天想要是张一天就这么练下去那结果会是怎么呢?而后张一天钻进了温暖的被窝中,渐渐地沉睡过去。

睡梦里一丝温热缓缓地从张一天的手心里散发开来,但是张一天翻了个身那温热便湮没在张一天那睡意之中。

次日,一阵清脆的闹铃声将张一天从睡梦中唤醒,张一天一脸倦意的挠了挠脑袋起身下床向着窗边走了过去。

一道阳光从天空中射了进来,路边的那出租车早已拖走,留下的只有那撞碎的前挡板静静地躺在马路边。路面上的黑色血迹依旧印在那里,张一天不禁被那血迹吸引住了紧紧地盯着看了起来。突然,一道诡异的笑脸出现在那血迹之上,旋即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张一天手心的温热感也跟着消失了。

看到刚才那诡异的一幕,张一天突然做了一个连张一天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决定,今晚张一天要在马路边好好地看看!

随后张一天带着一些钱出了门,因为直觉告诉张一天张一天需要一点朱砂和红丝线。当张一天走到楼下时,一个熟悉的面庞一脸微笑的跟张一天打了声招呼。

欧娜娜,以前高中同学,她高考考后留在本市上了一所大学,但是跟张一天的关系还算不错。

“张一天,干嘛去呢。”欧娜娜出两颗小虎牙笑着问道,张一天摸了摸脑袋嘿嘿的笑了声“我去买点东西。”

看着她那天真的笑容张一天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她朝张一天挥了挥手笑着走开了。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张一天的脸上似乎微微的一红,紧接着转身向着那中药店里走去。

在中药店里买了五钱朱砂,张一天带着半斤红丝线便向着古董店里走去。老爹看到张一天没有什么特殊情况,这古董店便再次交到张一天的手里。来到店里的第一件事张一天便是将朱砂溶解把红丝线浸泡在那赤红的液体里,张一天不知道这有什么用,但是直觉告诉张一天就是这么做!

其实在很多电影里,朱砂一直都是道士们抓鬼降妖的好法宝,但是张一天没想到居然真的要用到它。丝线在液体里浸了片刻张一天便将它拿出来晾干,在这期间张一天便开始打扫古董店,这一天就是这么平静的渡过了。

晚上回家吃完饭,张一天一头钻进房间里将那晾干的红丝线整理好。此时张一天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图案,张一天随手拿着丝线按照样子摆了起来,片刻后一个类似于阵法似的东西便在张一天的床上诞生了。

张一天透过窗户朝外看了看,此时路上的行人也渐渐的变少了。

大约到了一点半左右,张一天便带着丝线悄悄地走上了马路。张一天把那丝线在那黑色血迹上按照图形摆开,口中念了几句连张一天自己也听不懂得咒语,一道金芒如发丝般从张一天指尖没入那红丝线的阵法中张一天便悄悄地退到一边蹲守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可就在过了半小时左右,那丝线阵法上一个蓝色身影渐渐浮现出来,而且是越来越清晰,口中还不停的呜咽着,就像是哭诉般。张一天硬着头皮从那黑暗中走了过去,那蓝衣女子似乎也发现了张一天,这是张一天第一次近距离看见阴灵,她的身体呈半透明状,但是脸上却挂满了泪水。

“帮帮我。”一道轻微的请求声从那阴灵口中发了出来,但是张一天的心脏却为之一震,她在求张一天!

张一天看着眼前的这个阴灵,她的哭泣声就像是指甲盖抓在黑板上的那种尖锐声。听得张一天的耳朵深处都在发痒,但是她还是不停的哭泣着。张一天注意观察到,那阴灵的脸上虽然挂着泪水,但这并不像是她哭泣出来的,倒像是临死前的落泪依旧挂在脸上。

“帮……帮……我。”那阴灵口中呼唤着,看着眼前的那阴灵张一天的眼睛为之一紧。因为张一天看见在那红丝线的阵法上居然冒出了一丝丝的黑烟,一股极其浓烈的腥臭味散发出来。

“不好。”张一天叫了一声,因为张一天布下的阵法要被破掉了!

但是眼前那阴灵脸上似乎依然是那种痛苦的表情,她好像在受着什么煎熬似的,张一天心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

“噗。”的一声,构成阵法的丝线一下子烧着了,与此同时那阴灵电光火石间扑到张一天的面前一双手紧紧的掐着张一天的脖子,但是在那一霎那间,张一天似乎在那阴灵的眼睛里看到一团黑色的气体在翻动。

张一天的脖子被她紧紧的掐住,那种阴寒顺着脖子传进了张一天的身体里,此时张一天感觉自己的脚开始慢慢的离开了地面。张一天不能呼吸,一双手不停的在面前撕扯着,但是却是空空一片,张一天什么也没有摸到!

张一天的挣扎着想要从她的的手中挣脱,张一天紧紧地盯着那阴灵的面庞,忽然她那眼睛中的黑气瞬间消失,张一天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当吸进第一口空气时,张一天第一个念头就是“跑。”张一天自己都不知道张一天何时反应有那么快过,张一天拔起腿就朝着大街上跑去。

但是此时那阴灵只是静静地飘在那里,她绝望地看着张一天,眼中似乎在向张一天求助着。见到她这般举动,不觉得就停下了脚步。

突然,一道黑影突然在那阴灵身旁出现,随着他的出现阴灵仰头尖叫一声,那声音似乎将空气都撕破了。张一天当即不再多想拼了命的向前跑去,但是当张一天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张一天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五个,足足五个浑身是血的身影慢慢的向张一天走来,

“死……死……都要死……都要死……”

章节目录 第330章 我带你去 那声音魔怔般的环绕在张一天的耳边,突然,张一天的后背上似乎有一根手指在划动……

“跑的都得死……”

一道黑影缓缓地从张一天背后升起,那手指竟然慢慢的划到了张一天的脖子里。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张一天大口喘息着希望借此可以使自己平静下来,但是那心脏的跳动似乎越来越快。

突然,一丝阴寒从张一天的耳尖上一闪而过,没错,一只舌头缓缓地划过张一天的耳尖。一双冰冷的手从张一天脖子后缓缓地向前伸来,张一天一咬牙口中念出一道咒语,一丝金光“嘭。”的一声将那冰冷的手震开。

一阵哀嚎回荡开来,张一天一下子从地上站起身来,回过头,一张看不出面容的脸展现在张一天的面前,不能说是脸,那整个闹袋都扁平了,在那上面还不停的往下渗着血液和白花花的**。

恶灵!这是只恶灵!

“跑的人都得死……”

那声音再次响起,几个阴灵瞬息冲到了张一天的面前,一只冰冷的手一下子抓进了张一天的大腿上,那长长的指甲生生抓进了张一天的血肉里。

“咻。”一道金光不知从哪个方向爆射而来,径直打在那恶灵身上,就连他脑袋上的碎肉都哗哗的掉落了不少。霎时间他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了街道之上,那蓝色阴灵口中哭喊着“救救我……”便跟着一起消失在了街道上。

“嗒,嗒……”一阵声响从那夜幕中传了出来,张一天紧紧地盯着身旁的一条漆黑的胡同,那声音就这么一点点的进了。突然,一张熟悉的面容出现在张一天的面前,欧娜娜!

此时的欧娜娜手中提着一只小布包,眼神狐疑的看着张一天,口中疑惑的问道:“怎么撞上了这个东西?”面对他的询问张一天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静静地低着头。她撇了撇张一天口袋中裸露的红丝线,不禁一愣“你也是驱灵人?”

张一天抬头看了一眼“嗯,算是吧。”便从地上尝试着站了起来,但是那大腿上的疼痛却让张一天不停的冒着冷汗。

“你也是找这只恶灵?”

张一天没有回答,张一天不明白这欧娜娜平时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竟然是她口中的驱灵人,随后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倒了点东西在张一天的伤口上,片刻后那种痛感便减轻了不少。

她将张一天扶到楼下,眼神略显暗淡的说“张一天追这恶灵好久了,没想到你也在抓他。”张一天只是淡淡一笑,“要不张一天他们一起吧。”

听到张一天的回答,欧娜娜微微一笑,拿着东西转身消失在大街上。张一天长长的舒了口气,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抓鬼居然是这样结束的

可当张一天抬头看向张一天家的清洗间时,一张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脸正贴在那窗户上,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张一天飞快的向家里冲去,此时老爹正一个人在家里熟睡,当张一天看见他依旧安稳的睡在床上时,那一颗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但是这家里似乎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仅仅只有那么一丝丝。

次日,欧娜娜早早的就找到了张一天,通过她张一天也进一步了解到那恶灵的情况。没想到这恶灵居然跟欧娜娜所在大学有关。

七年前,欧娜娜所在大学正式开始招生。

一批满怀希望的年轻人在这里开始了他们的大学生活。其中一个叫做欧阳少功的男生却格外引人注意,大家都知道,城市里的野猫非常多,而这欧阳少功就是一个爱猫之人,他从自己的生活费里掏钱养了一大批野猫。

可就是在那年清明节的晚上,校园里的野猫似乎有点不正常,凄厉的叫声回荡在整座校园里,那声音让人浑身汗毛直竖。

就在第二天早上,同宿舍的人发现欧阳少功居然不在床上,但是一阵尖叫声却将所有的同学都吓了一跳。其中一人颤抖着指着天花板,在那雪白的天花上居然印着一串鲜红的毛脚印,那颜色就像是用血印上去的。

片刻间这件事在校园里传的沸沸扬扬,宿舍闹鬼便成了大家茶语饭后议论的话题。校方领导却将这件事当做学生的恶作剧,那宿舍的几个人还被记过全校通报批评。

而欧阳少功在那一天之中都没有出现,就在那天晚上,宿舍的人都熟睡下了,一阵凄惨的猫叫声在宿舍炸开。

一只浑身漆黑的大野猫吊着欧阳少功的脑袋静静地坐在他的床上,那猫眼睛居然是白色的!

第二天警方便开始着手调查这件事,但是连续三个月警方都没有找到欧阳少功的尸体。而有一天,欧阳少功的身体居然出现在警局的厕所里,那时尸体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了。

听着欧娜娜的诉说,张一天问道:“所以这欧阳少功怨气未消就开始报复?”没想到她居然摇了摇头,提出了一个让张一天想也想不到的提议,让张一天去他们学校读书!

更让张一天想不到的是,下午欧娜娜手中就拿到了一张入学通知单交到了张一天的手上。看着这张通知单张一天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张一天将这通知单拿到老爹面前时,他居然同意了。

张一天知道他一直都想张一天上大学,所以有这个机会便同意了张一天。

但是张一天想到家里的那种奇怪的感觉,心里始终有点不安。夜里在老爹入睡后,按着大脑里的记忆张一天在家里布上了所谓的阵法。才拖着行李迈进了那所大学的校门……

刚刚走进校门欧娜娜就迎面走了过来,张一天四下在这校园里扫了两眼,但心里似乎有种不安的感觉。但是欧娜娜带着张一天就走到了一处宿舍楼,望着眼前的这栋楼张一天一下子就愣住了。

从风水角度来说,这栋楼酉地不足,住在里面一定会招致凶祸。“你怎么给我找了这么个地方。”张一天略有不满的说道,“因为欧阳少功以前就住在这里。”欧娜娜一脸诡异的笑道。看着她的表情张一天感觉自己怎么有种被坑的感觉。

张一天看了下手里的钥匙514,拉着箱子便走进了那栋宿舍楼。一进到楼道中,张一天手心突然传来一阵温热感。这楼里果真有东西!

但是那种温热霎时间便消散了。

张一天四下扫了两眼,楼道尽头便是那宿管的住处,此时那里一片漆黑。张一天提着行李往楼上走去,迎面两人交谈着走下楼去。

“昨晚又有动静了。”

“又闹鬼了,还是多求几个平安符吧。”二人交谈着快速跑下楼去。

张一天看着他们渐渐消失的背影,其中一个身上居然爬着一个阴灵!当张一天来到宿舍后,宿舍里已经住下三个人如果算上张一天还剩两个床位。

“兄弟,新来的。”一个叫杨偲明的人拍了下张一天的肩膀一脸笑意的说道,此时房间里另两人在打着游戏。交谈了会张一天知道其中一个叫汪鹏飞,还一个叫倪风南。

“兄弟,我可告诉你,我他们这楼不干净。”杨偲明满脸诡异的说道,张一天呵呵一笑“我还没见过那些东西呢。”

就在这时,身后进来一个中年男子,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张一天“晚上不要乱走,十一点后不要出门。”说完便转身走开了。

“那是宿管,挺怪的一个人。”杨偲明一边喝着水一边说道,宿舍床位一边三个,都是下桌上铺的那种。而那杨偲明三人则是睡在了一边。

张一天只好在另一边铺好床位在床上躺了下来,这一躺就到了中午。

“张一天,吃饭去。”杨偲明看着张一天说道,“张一天还没办饭卡。”此时的张一天想了起来。

“用我他们的。”倪风南微笑着说道,张一天也没有推礼,下床锁上门便和他们一起出去了。

张一天吃了口饭,倪风南看着张一天说道“张一天,你知道我他们学校闹鬼吗?”张一天摇了摇头,尽量保持一种诧异的表情。

“告诉你,就在我他们那栋楼。”杨偲明沉沉的说道,“不会吧。”张一天应声附和到,

“你在这呢。”此时欧娜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说话间便将一张饭卡递了过来。“吃晚饭到图书馆找张一天。”欧娜娜笑着说了声便离开了。

“这妞长得不错啊,张一天你行啊,第一天就搭上了。”汪鹏飞一脸猥琐的笑道,张一天满头黑线的吐了吐舌头。吃过饭杨偲明一行人商量去校外上网,张一天则向着那图书馆走去。

一进图书馆一阵阴风迎面吹来,转眼间一道白色身影闪电般的从张一天眼前划过消失的无影无踪。“张一天。”这里,欧娜娜一处阅览室向张一天招手。

“你看也看到了?”

张一天眼神略微沉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突然欧娜娜拉着张一天就往图书馆顶层跑去。

“干什么。”

“带你看看校园全景。”说着她头也不回的把张一天向着顶层拉去。

章节目录 第331章 还跑吗 学校的图书馆是整个学校的最高建筑,在这顶层可以光看到校园的全景。当张一天站在楼顶上向下看时,张一天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一行行文字在张一天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你懂风水,看看这里有什么情况。”欧娜娜在一边叫喊道,望着眼前的一切,这里是一片凶煞之地啊!在那主楼前的湖边,浓密的杨树林散发着丝丝阴寒之气。

难道那欧阳少功的死因跟这学校的风水有关?突然耳边回荡起一阵凄惨的猫叫声,一阵阵像刀子般插进人的胸口里。

回到宿舍后,杨偲明几人都已经回来,张一天在宿舍扫了几眼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是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阴寒之感,手心里的温热感也再次浮现。张一天口中念了一道咒语,紧接着宿舍窗户突然震颤了一下便再也没有动静了。

夜色渐渐降临,整个校园笼罩在一片夜色中。夜色下时不时的传来一阵阵凄惨的猫叫声,让人瘆的慌。

“睡觉吧,张一天锁门了。”杨偲明看了大家一眼问道,随后便将房门反锁起来。随着啪嗒一声,整个宿舍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突然,一张雪白的脸出现在大家面前,“倪风南你要死啊?”汪鹏飞一声骂道,随后倪风南便便独自在被窝里念叨着“都说闹鬼,倒是让张一天见见鬼啊。”

“见鬼,我保证你见到鬼尿都要吓出来。”杨偲明在一旁骂道,“张一天,你听过我他们这个学校的几起离奇死亡案吗?”听到杨偲明的询问张一天摇了摇头。

“说给他听听。”倪风南翻过身来打着手电笑着说道,

听说张一天他们这个学校一共发生过六起极其诡异的死亡案件,要不是警方和校方联合将这事情压了下来张一天怀疑这学校早就招不到学生了。

传说这学校里有一只猫精,它专门吃那些阳气精纯的男子。

有一年一个叫周子强的学生一个人从教学楼下自习回来,一路上身边的野猫不停的叫唤着。说也奇怪,当时路上就他一个人,他越想越害怕,便一路小跑了起来。

可当他经过那昆湖的时候,一阵水花响声引起了他的注意,这大晚上的怎么会有人在湖里洗澡呢?

好奇心促使他向湖边走去,你知道他看见了什么?他看见一个浑身长满黑毛的人在水里玩耍呢!当时就把他给吓晕过去,第二天人们发现他的时候就只剩一个脑袋放在湖边的椅子上,在那椅子边居然还蹲着一只好大的黑色野猫。

后来警方进来调查,怎么也找不到那人的尸体,好像这死亡案件跟学校发生的第一起一模一样。于是好多人就传言说什么猫妖索命啊,欧阳少功冤魂报仇啦。

说到这里杨偲明自己也不禁打了个冷颤,突然一阵凄厉的猫叫声从外面传来。硬是把杨偲明下的一个机灵坐了起来。

看到他们的表现,张一天心里有点不好受,他们谁又知道这是那欧阳少功的冤魂在肆意的报复呢?

几个小时后宿舍的一行人都睡了,但此时外面传来的猫叫声却越来越大。那声音就像是在张一天他们宿舍门口叫唤一般,突然,一道尖锐的抓门声从门外传来,同时还有那猫特有的呼噜声。

张一天抬头看了看杨偲明几人,他此时正睡得香甜,张一天悄悄地走下床来。轻轻地打开了门,顿时一道阴风夹杂着一股腥臭气迎面吹了上来。

张一天尝试的念了句咒语,一丝金光从门缝里射了出去。等到没有反应后张一天才轻悄悄的走了出去关上门。

过道里静悄悄的,突然一种毛茸茸的感觉从张一天脚背上划过,为了不发出声音,张一天是光脚出门的。同时张一天那手心里也温热了起来,张一天知道那东西就在附近,口中便开始念起了阵阵咒语。

一丝丝金光从张一天指尖射出向着过道里穿射而过,但是这里一点反应也没有。

张一天不禁皱了皱眉眉头,就当张一天回头之际一根类似于猫尾巴的东西在张一天的脖子上一带而过。张一天不自主的念起了一道咒语,右手在空中画出了一道符文。

“啪。”的一声清脆响起,一道黑影顺着墙角闪电般向着楼下射去。张一天随即跟了上去。

当张一天到一楼时,一阵阵寒风从门缝里吹了出来,张一天自己也知道当时怎么有那么大胆量。张一天顺着楼道向着那宿管的住处走了过去。

“死……死……”

听着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张一天并没有理会,双手齐动,一道淡淡的金色光圈在张一天的手掌前凝聚而成。就当着光圈凝成之际,一道黑影唰的一下从张一天脑袋上冲了过去。但是张一天分明看到了一双白色的眼睛。

张一天当即转身从手中射出一道金光,但是那东西闪动着从楼道大门钻了出去,张一天紧紧地跟了下去。

当张一天冲出楼道时,远远地看见欧娜娜朝着一个方向追了下去。张一天一咬牙顺势跟了下去,张一天跟着欧娜娜一直跑到了昆湖旁边,但是那欧娜娜此时却不见了踪影!

张一天四下张望一阵水花声从湖面上传来,想到杨偲明说的那个故事,张一天心里也略微紧了一下。眼神向着湖面凝聚而去。

突然,一双手在张一天身后拍了一下,张一天他们的回头只见欧娜娜死死的盯着张一天。那眼神竟然一动不动!

“跑了。”她简单的吐出两个字,但是眼睛仍直直的盯着张一天。“去杨树林。”

张一天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说出这句话,转身向着湖对面的杨树林跑去。那欧娜娜也紧紧地跟了下来。

“死……死……”

那声音再次回荡起来,就当张一天他们快要接近杨树林时,一阵凄厉的猫叫声在张一天他们身边响起,一个沾满鲜血的猫脑袋在地上尖叫着,那口中还不断地往外吐着血液。

张一天一脚将那脑袋踢开,起身跑进了杨树林里。刚到杨树林里张一天的掌心便传来阵阵温热,那恶灵在树间飘荡着手中提着一颗血淋淋的脑袋,宿管!

那满是鲜血脸竟然对张一天微微一下,露出了那森白的牙齿。

一道清脆的铃声从张一天身后响起,一道道金色光波向四周扩散开来。那恶灵一脸痛苦样将手中的脑袋远远地丢开,浑身不断地往外散发着黑气。

“还不快动手?”欧娜娜一声大叫,张一天当即反应了过来,双手在身前划出一道金色符咒向着那恶灵径直打了过去。只见张一天右手中一道金光照射在那恶灵身上,那恶灵竟被张一天生生吸进了掌心之中不见了动静。

看到收掉恶灵的张一天,欧娜娜也走了过来,此时她的脸色略显苍白。欧娜娜在草丛中不断寻找着,显然是为了找到那宿管的脑袋。

但是让张一天意想不到的是,他们足足找了一个多小时竟然连血迹都没有找到。

随后张一天便回到宿舍,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光着脚的张一天也感到了丝丝寒冷。就当张一天准备和欧娜娜道别时,一直走在张一天后面的欧娜娜竟然不见了。

张一天摇了摇头向着宿舍楼走去,此时那凄惨的猫叫声再次从那杨树林里传来。

当张一天走进宿舍楼时,一个人的出现让张一天一下子愣住了,宿管满脸怒意的看着张一天,此时手心没有温热,而他的的确确是个活人。

“这么晚了还到处跑。”宿管一声吼出,张一天吐了吐舌头向着楼上跑去,但右手在转身时画了一道符咒向他击去,可是张一天期盼的那一幕并没有发生,符咒只对妖邪管用。

就当张一天走上楼梯转弯时,一个不经意目光和那宿管交汇到一起,那瞳色居然是白色!

张一天的身上不觉颤抖了下,但是在此向下看时那宿管却不见了踪影,一声轻微的猫叫声从楼道里缓缓地传了出来,就像是有人紧紧地掐住了它的脖子般。

来到五楼时,天色渐渐地有点亮了,张一天走到门前,一只血**脚印正印在那房门的中央。血液顺着门向下流了下来。

此时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张一天的呼吸声。张一天略微想了一下将那血迹擦去,因为张一天不想因此给宿舍的人带来恐慌,但是张一天总觉得这四周似乎有什么人在看着张一天,就这么看着……

次日,张一天疲倦的睁开眼睛,杨偲明的大嗓门让张一天睡不着。洗漱完毕张一天便打算穿鞋,可就在这时,张一天一下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张一天的大脚趾上一道长长的血痕已成黑褐色,这是昨晚踢开那猫头造成的,所以张一天也没有太在意,穿上鞋袜第一件事就是去那片杨树林。

张一天一路跑到昨夜的树林中,顿时一种森寒瞬间笼罩了下来,张一天的耳边传来一阵阵哭泣,张一天知道这只是那阴灵作怪。

张一天张开手掌,一团金光浮现出来,在那金光之中一个黑色的人影在那挣扎着。

“你得死,诅咒,死……”

章节目录 第332章 谁 听着手里那恶灵的话语,张一天顿时感到一种阴寒从张一天后背爬了上来,当张一天守在后背一摸的时候张一天一下子愣住了。一撮长长的毛发出现在张一天的后背之上……

“猫灵诅咒,找不回祖尸你们都得死,它回来了……”

听着恶灵不断地在耳边叫喊,张一天直接将他收了进去,但是后背上出现的那毛发却让张一天再也无法平静。张一天知道这肯定跟张一天脚上的伤口有关系,但是脑海里却怎也搜寻不到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难道张一天真的被诅咒了!

带着不安张一天找到了欧娜娜,此时欧娜娜脸色依然苍白,这不禁让张一天产生一丝疑惑,难道她身上沾染了阴邪之气,但是张一天一点都没有发现。

听到张一天的事情后,欧娜娜决定带张一天去见一个人,她说或许只有她能够想到办法,那人就是欧娜娜的曾祖母,一位九十七岁高龄的老人。

欧娜娜的曾祖母住在郊区,张一天他们两坐上车直奔郊区而去。在经历了一个小时车程后张一天他们来到她曾祖母的住处。此时她的房外停满了车子。

不得不说此处的风水极佳,一条河流自西南方向朝东流去,而她曾祖母的住宅却是缺少丑寅方位,这丑寅方位便是那风水中的鬼门。鬼门不在,福气大兴。

刚刚进门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正静静地站在院子中,此时院子里还坐了一群人,老人对张一天微微一笑,但是张一天在她的头顶之上却看见了一朵巨大的白色牡丹花!

花灵!张一天脑海里顿时浮现这两个字,在这世界上有一种人修心不修口,前世乃是一株成灵花灵。没想到欧娜娜的曾祖母竟是这种沾有仙气的人!

“娜娜,你这朋友似乎有点异样啊。”还不等张一天开口,老人那铿锵有力地话语传到了张一天的耳朵里,“你们先到屋子里坐会。”

跟着欧娜娜来到屋里,她的曾祖母便开始为院子里的那些人做着类似于驱邪的仪式。欧娜娜告诉张一天,她曾祖母从二十岁开始就开始帮助中了邪气的人治疗,现在就连一些高官有时候的会慕名而来,当然曾祖母都是无偿为大家除去邪气,从不收钱财。

看着院的慈祥老人一双布满褶皱的手轻轻地抚摸在那哭泣的孩子脑袋上,口中却不知念着些什么。

当院子里的人都离开后,老人走了进来“没想到你们招惹了那东西。”

张一天顿时一惊,“唉,劫啊,猫灵劫啊。”

老人叹着气摇了摇头。

当她看到张一天背上长出来的猫毛时,她脸色顿时大惊,“猫灵诅咒?”

传说以前有一个特别喜欢猫的男的,他在家里养了好多猫。可有一次他生病了,但是他却舍不得舍弃自己的猫就这么离去。于是他拿着一根绳子把自己的猫一个个都勒死了,他最爱的那只连脑袋都掉了下来。

奇怪的是,那人的病竟然渐渐好了。就当家人为之高兴时,一天夜里家里到处都传来了猫的凄厉叫声,那人一个血淋淋的脑袋瞪着眼睛放在房里的桌子上,而那尸体却不见踪影。没想到家里的其他人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接二连三的以同样的死法尽数死去,那尸体尽都也寻找不见。

老人静静地看着张一天,眼神深邃而透发着一种奇异的波动“中猫灵诅咒者,半月内必死无疑。”张一天的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难道这诅咒是真的!

当时张一天很失落,不知怎么的就从欧娜娜曾祖母家走了出来,

“宿怨是要化解的……”

张一天的耳边突然回荡起她曾祖母的声音,回头望去老人只是静静地向张一天他们招手,头上的那朵牡丹花洒下了一阵洁白的光雨……

回校的路上张一天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张一天绝不相信有猫灵这种东西的存在,人死之前如果有没有完成的心愿那么他的灵魂就会变作阴灵在这世界上游荡着,除非完成了心愿才会转世轮回。

此时张一天跟欧娜娜都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张一天手里封印的那个恶灵,恶灵可以利用阴灵的执念来增加自己的怨气,被他控制的阴灵怎么也不能渡入轮回,只能在死亡地点一次又一次的经历自己的死亡过程,而这怨气便成为恶灵最好的灵力来源。

张一天知道手里的那个恶灵就是欧阳少功,张一天问他当年他是怎么死的,可是他那凄惨的小声中只回荡着

“它回来了,开始报复,死……死……”

张一天一下子陷入了迷茫,“不要急,慢慢来。”欧娜娜看着张一天的眼睛说道,随后便拉着张一天进了校园。

刚进校门,一辆辆警车让张一天俩的神经一紧,拔腿朝着那学校里跑去,

“死人了,就一个脑袋。”

“不要说了,猫灵诅咒,张一天要回家。”

一路上不断有同学哭泣着,那脸上尽是恐慌。没想到出事地点就在张一天的宿舍楼里,此时警方已经把楼道封死了,张一天远远地看见宿管阴沉着脸在那做着笔录。

“张一天,你去哪了?”杨偲明在身后拍了张一天一下说道,此时倪风南和汪鹏飞也走了出来。

“那人死的真惨,就一个脑袋在床上,那旁边还有一只大黑猫。”杨偲明一边看着一边说着,此时张一天和欧娜娜不自觉的对望了一眼轻轻地点了下头。

难道这真是猫灵诅咒?这死法怎么跟几年前的欧阳少功的死法一样?

果真,到那天下午整个学校都联想起七年前的欧阳少功的死亡案。更一些同学直接收拾东西回家了。

“这个学校闹鬼,每天都有,现在恶鬼要报复了。”学生们不断地谈说着,但是校方领导和警局公开表示这只是一起恶性杀人案,让同学们不要惊慌。

“看,就是他。”倪风南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张照片,指着其中的一个人对张一天说。当看清那人样貌后张一天手掌微微紧了紧,这人就是那天张一天上楼时遇见的那人,当时在他的背上还爬着一只面目狰狞的阴灵。

突然,那照片中的人对张一天咧嘴一笑,一滴滴血液从照片上冒了出来,一滴滴的滴在地上,一阵阵凄厉的猫叫声在张一天耳边不断回荡着,张一天眼前一黑便倒在了地上。

当张一天睁开眼时张一天已经躺在了医院里,欧娜娜正静静地坐在一边折着纸符。

“我怎么了?”张一天揉了揉脑袋,“只是晕倒,没什么大问题。”欧娜娜将折好的纸符放进背包里。

“你能行吗?今晚行动。”欧娜娜看着张一天问道,张一天只是点了点头,便乘着护士换班的时间偷偷的从医院里跑了出来。但张一天回头看向医院时,一只黑色野猫正直勾勾的盯着张一天转眼消失不见。

张一天他们在校外等到十二点半左右才翻墙进去,此时校园里静悄悄的,或许大家都是受到白天的那起死亡案件影响。

就当张一天他们两走到张一天的宿舍楼下时,一阵阵凄厉的猫叫声在身边回荡起来,那声音就像是在张一天他们面前一样。

欧娜娜口中默念一道咒语,一个箭步冲进了宿舍楼里。张一天紧紧地跟在她的后面跑了进去,楼道里静悄悄的,一阵阵阴风从脚下吹了上来打在脸上。

307,那死亡案件的宿舍,现在已经被封了,但是那封条上赫然印着一个鲜红的猫脚印,一丝丝血腥味伴着阴风回荡在楼道里。但是张一天感觉有什么东西就在附近紧紧地盯着张一天他们两……

欧娜娜利索的打开了门锁,这让张一天相当的诧异。眼前这女子身上似乎有着许多张一天不知道的秘密。

“看。”欧娜娜手指天花板,张一天一抬头,十只血**脚印印在了天花上。忽的一阵阴风从张一天耳边吹过,张一天一转头,房间里只剩下张一天独自一人……

风吹着门上的封条窸窣作响,一阵凄厉的猫叫声从楼道里一近一远的响起。张一天蠕动了下喉咙,一步步的向楼道里走去.

阴风不断地从脚下冒起,张一天也一点点运转起咒语,指尖上一点金光慢慢的散发了出来。就当金光将张一天身体上的阴寒渐渐驱散时,脖颈里传来一丝丝的**感觉……

这感觉就像是什么的毛发落在皮肤上一样,张一天心里一惊,脑海里一个念头瞬间闪过“猫。”

张一天突然回头一指点向头顶,突然一颗血淋淋的脑袋挂在那天花上。

被这一下张一天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但是手里的那道符咒也瞬间打出。

“嘭。”的一声类似于猫的惨叫霎时响起,张一天的耳膜都被震得生疼,只见那脑袋上一道黑影一跃而出从走廊阳台上跳了出去。

头顶上的脑袋眼睛睁得大大的,一滴滴黑色血液从嘴中滴落打在地面上“嘀嗒……嘀嗒……”

突然一只手从背后搭在张一天的肩上……

章节目录 第333章 白色的…… 张一天猛地回头,只见欧娜娜一只雪白的手搭在张一天的肩膀上,但是却有一种冰冷的感觉传进了张一天的身体里,一直传到了心脏里。

“你去哪了。”张一天顾不得头顶上的人头,看着微弱亮光下欧娜娜苍白的面庞说道。

“跟我来。”看着欧娜娜起身离去,张一天狐疑的跟了下去。

三楼走廊中间有一个厕所,欧娜娜径直走了进去,接着小手电微弱的灯光在厕所墙壁上一道道血迹淋了下来,此时张一天的目光紧紧的凝聚在墙壁最下角上的一处,只见那里模模糊糊的写着半个字“宀。”。

这不是“宿管。”

的宿字吗?难道这一切都是宿管所为?

想到这里张一天的心里突然想到之前见到宿管那白色的瞳孔,莫非……

张一天飞快的向着楼下跑去,但是却发现身后的欧娜娜却没有跟了上来,思考间张一天已经到了一楼的过道处,黑暗里的一个人影让张一天神经顿时紧张了起来。

如果是鬼魂张一天还能够对付,但要是这一切都是人为的话,那么……

想到这里张一天不禁往后退了一步,那道身影慢慢的从黑暗里走了出来,面容也一点点的清晰了起来。但此时张一天额头上却不停地往外渗着汗水,就连张一天的手都有点情不自禁的抖了起来。

黑暗里欧娜娜一脸疑惑的看着张一天“你怎么了?”

“你……”张一天口中呜咽出了一声却发现自己再也说不出话来,但是脸上的汗水却不住的往下流淌着。

欧娜娜一直狐疑的盯着张一天看,但是右手却慢慢地伸进了随身背的一只背包里。当看到她的背包时,张一天一下子明白了,楼上的那人绝不是欧娜娜!

欧娜娜一步步的向张一天走来,突然另一道身影却出现在欧娜娜的身后,那身影似乎高高举起了什么东西,一步步的靠近了欧娜娜……

“喵……”

一阵轻微的猫叫声在张一天的耳边响起,一道毛茸茸的东西在张一天耳边划过,张一天的心里越来越紧张。

“你们这么晚干嘛?”一道声音将张一天从那种状态里惊醒,宿管阴沉着脸从欧娜娜身后走了出来,手中没有任何东西。

“还不快回去睡觉,想处分吗?”宿管大喝一声,欧娜娜一吐舌头转身便向楼外跑去,但是她的嘴角上却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你还不上楼?”宿管向张一天面前迈了一步重重的说道,张一天回头便向楼上走了上去,但是张一天却静静地停在了三楼与二楼之间的楼梯上。此时三楼的楼道里一片寂静,就连风吹的声音都不曾发出。

难道这宿管真是杀人凶手?那刚才为何会放过张一天和欧娜娜二人,想到这里张一天咬咬牙一步步的向着三楼走了上去。刚到楼梯口,一阵阴风从张一天耳边一带而过,楼道里空荡荡的,没有欧娜娜,没有那颗血淋淋的脑袋,此时张一天深深的陷入了不解中。

“喵……”一阵凄惨的猫叫声传到耳里,楼上尽头的阳台上一道黑影一闪消失在这夜色中,但是那凄惨的声音却一直在楼道里回荡着……

张一天在楼梯上一直想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宿舍,此时宿舍的门上再次出现一只血色的猫脚印……

看着身后空荡荡的楼道,不知为何一种不安的感觉在张一天心里浮现出,但又是说不出这事情哪里不对劲。

张一天轻轻地在床上躺了下来,脑海里全是这件事情的片段。猫叫,恶灵,死亡……

突然张一天想到一道净化恶灵的咒文,要是将这欧阳少功的恶灵净化那不就可以询问出他当年的死因,这一切不就真像大白了!

次日,张一天像往常一样带着书本去教室里上课,但心里始终有着对那宿管的疑问,昨晚三楼一切都是幻境,但那个东西为何要将张一天引向宿管呢?

昆湖边的杨树林里,自从这里死过人湖边几乎没有来过人。张一天在树林的遮掩下将手心里的那只恶灵放了出来。

“死……死……”

欧阳少功的恶灵在不停的叫唤着,张一天口中开始默默念起那净化恶灵的咒文。一道道的黑气不断地从他的身体里冒了出来,张一天能感受到这时一股极浓的怨气。顿时杨树林里的温度似乎都降低了不少。

“死……”那恶灵的声音越来越小,一道绿色的身影渐渐出现在手心里的金光里。

“欧阳少功,告诉我你是怎么死的?”张一天沉声问道,但是手里的欧阳少功只是低着头哭泣,那声音扰的张一天心烦意乱。

“它,是它……它回来了……”

欧阳少功在不停的嚎叫着,但是他的声音却只有张一天一个人听得见。看着手里丝毫问不出一丝线索的欧阳少功,张一天决定将这七年前的事再次翻出调查一番,但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种淡淡的不安……

张一天将欧阳少功再次收进手心的骨牌里,起身去找欧娜娜,但是对于欧娜娜张一天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总觉得她的身上似乎有着什么秘密隐藏着。

当张一天告诉欧娜娜张一天的想法时,没想到她一口就答应了。随后她带张一天去找张一天他们的院长陆丰,刚进办公楼,张一天对这里的环境扫视了一下,这里的风水不算差,但是隐隐约约的就有一种淡淡的阴寒之感。

进到方院长办公室时,他抬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张一天二人,“你们是?”他疑问的抚了抚镜框,

“我是白七川的外孙女。”欧娜娜走上来说了一句,但是方院长明显惊了一下,脸色瞬时变得和缓起来,“你就是白老爷子的外孙女。”方院长略带微笑的看着欧娜娜说道。

“方院长,这次我是想请您帮张一天他们调查点七年前那欧阳少功的档案。”欧娜娜向前走了一步嘴角微扬。

“不行?”方院长当时就沉下脸,似乎很不愿意提到这件事似的,“即使你是白老爷子的外孙女也不行?”看到方院长片刻间转换的态度,张一天霎时间明白了这件事情貌似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张一天微笑着看着他,“方院长,你现在的妻子想必不是原配吧?”听到张一天突然的一句话,方院长愣了一下,但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怎么?”方院长淡淡的回了句,看着他那表情,张一天再次说道“方院长似乎还有一个离散的兄弟吧?”此话一出方院长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脸色微微一红,“你怎么知道的?”

张一天略微一笑,并没有回应他,此时就连欧娜娜也投来了诧异的目光,她并没想到张一天居然还会看面相。

“你三岁丧父,母亲弃你和一个九岁的哥哥改嫁他处,你哥将你带到十一岁送到你母亲身边现并不和你在一起,我,说的可对?”张一天看着方院长的眼睛缓缓地说道。

“对,我已经四十多年没有联系到我那哥哥了,你是怎么知道的?”方院长此时略显激动,径直走到张一天的面前。

张一天微微一笑,“你去**市**镇小王村,说不定就能……”话说到这里张一天便没有再说下去。当然方院长此时已经是激动地满脸通红。

“那么,方院长,那欧阳少功的资料……”张一天轻轻地问了一句,只见方院长急促的喘息着拿起电话给档案室说了几句,便让张一天他们过去了。

就当张一天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方院长一把拉住了张一天,“师傅,我有件事相求师傅。”看到他这一举动张一天知道他一定是遇上什么事了,张一天便笑着说道:“等张一天回来再说。”

此时张一天突然觉得自己跟那江湖神棍差不多,等张一天他们离去后方院长也只是静静地站在那,远远地看着张一天他们消失在视野里。

学校的档案馆在图书馆一层东边,张一天他们去了之后管理员直接将张一天他们带了进去。于是张一天和欧娜娜便分头找了起来。

张一天在档案里一层层的翻动着,一阵轻微的猫叫声在张一天耳边回荡起来,忽然脚边感觉到一阵震动,一只黑色的大猫正在张一天脚边不停的磨蹭着,但是那眼睛明显是白色的!但转眼间便消失不见了,似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但是张一天的手心里却有一丝温热传遍身体,一沓档案哗啦一下落进了张一天的手里,正面上欧阳少功两个大字显得格外刺眼。

张一天一页页的翻看下去,但是那档案上的照片嘴角上却浮现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在这里张一天找到了一条重要的信息。

欧阳少功还有家人在这城里!

张一天叫来欧娜娜,便一起按照记录前往欧阳少功生前的住处。此时天色已经渐渐地黑了下来,张一天他们乘车一路赶向那陶潜路的友谊巷23号。

才刚下车,一阵寒风从巷子里吹了出来,在脸上就像是刀子刮着一样,可现在已经是六月份的天气。

章节目录 第334章 死因 欧娜娜从包里拿出了几张纸符,张一天他们两边小心地走进了友谊巷。巷子里没有路灯,此时看去黑咕哝咚一片,刚没走几步一阵凄惨的猫叫声从巷子里幽幽的传了出来。

巷子的转角处,一片火光在摇晃着。将一个影子在墙壁上拉的长长的,到张一天他们走近时,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正口中念叨着烧着纸钱。

“多存点,不要乱花……”

纸张一张张的消失在火焰中,老妇此时就像是没看见张一天他们一样只是低着头将手里的纸钱一张张的丢进了火堆里。

就当张一天正欲回头之际,一道黑影从火焰上一跃而过闪电般消失在这小巷之中。而那老妇却突然站立起来,一把将欧娜娜按在了墙上,口中大喊着:“还我儿子命来,还我儿子……”

张一天尝试着将她拉开,没想到她的力气居然出奇的大,欧娜娜的脸上都憋得通红。张一天旋即在空中画了一道符咒点向老妇的额头,顿时老妇的松开了双手,但是当她的手从张一天眼前拿过时,张一天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因为在张一天眼前的不是手,而是一双漆黑的猫爪……

老妇人嘴角忽然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但是嘴里却发出了像猫那样凄惨的尖叫声。张一天一把拉过欧娜娜鬼使神差般的向着巷子深处跑去。当张一天回头看时那老妇人竟然不见了,只剩下一堆还未燃尽的纸钱在那一点点的燃烧着。

张一天惊魂未定的看着那火堆处,似乎有个东西一直跟在张一天的身边,从最一开始就跟在张一天的身边,而张一天心里就是想不起来是哪里出了问题。

欧娜娜看着张一天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张一天问她有什么好笑的,她说“想驱灵胆子还这么小,见鬼不止一次了胆子还没练出来?”

听她这么一说张一天脸上不禁有点发烫,随后张一天跟她便一路说着去找那欧阳少功的家。张一天还了解到欧娜娜十几岁就开始接触这些东西,貌似是她的一个什么人传给她的,但是具体是谁她却死都不肯告诉张一天。

“18号,19号,往前面。”欧娜娜一边数着一边向着前面跑去,只是突然她停下了脚步,满脸疑问的站在那里似乎在看着什么。

张一天走了过去,接着别人窗户里那点微弱的灯光张一天发现门牌号从22号直接变成了24号。23号就这么直接消失了!

难道这档案记载有错误,张一天心里闪过这个疑问,但就在此时,一颗网球大小的绿的鬼火从巷子里一点点的跳啊跳啊的飘了出来。而且并不是一个,在后面密密麻麻的跟着几十个。就当张一天准备跑的时候,欧娜娜拿出一把小小的刀币,那刀币上布满了铜锈,她口里念出一道不知名的咒语,淡淡的金光自那刀币上散发了出来,将巷子里的鬼火尽数驱赶到一角

借着鬼火的光亮,一张23号门牌号出现在张一天他们的面前,门牌上一颗血淋淋的猫脑袋睁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张一天……

“看样子,主人已经知道我他们来了。”欧娜娜口中极其平静的说了句,随后一步迈进了那鬼火之中消失在了23号门牌之下。

张一天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只觉得周围空间像水波一样波动了起来,张一天一步迈进了另一个不同的世界。

这里孤零零的立着一块墓碑,整块墓碑漆黑如墨。欧娜娜静静地站在那墓碑之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当张一天走过去时,一阵凄厉的猫叫声回荡在这片黑暗的空间里,就这么一直回荡着。而张一天他们四周则亮起了一双双碧绿的火光!眼睛!这些都是眼睛!

那些眼睛在张一天身上不断扫过,就像是一只只毛茸茸的手在你身上不断抚摸着,但是那感觉却是一阵冰凉。

“欧娜娜,怎么办?”张一天轻轻地撞了她一下,但是她只是静静地站着,一句话都不说。张一天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难道欧娜娜中招了?可当张一天回过头时,欧娜娜的身体上赫然立着一只黑色的猫脑袋!那瞳色竟是那雪白!

张一天吓得向后一步退走,但脚下一滑重重的摔在地上,只见欧娜娜满脸是血正对着张一天诡异的笑着。突然张一天的身体动不了了,但就在这时候,一只只雪白的猫的尸骨从那黑色墓碑下一只只的爬了出来,片刻间此处白花花的一片。

一个个尸骨向着张一天的脑袋爬了过来,张一天能清楚的感觉到它的骨头刺进了张一天的脖子中,一点点的向下划动着。难道他们都是这么死的!这就是猫灵诅咒!张一天顿时陷入了绝望中,口中不断着念着咒语,可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就当张一天快要绝望地时候,一只温暖的手一把将张一天从寒冷里拉了回来,张一天一下子惊醒了。一枚小小的刀币静静的躺在张一天的胸口上,那股温热便是从它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欧娜娜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张一天,但能看出来他是强行忍住了笑意。

“我他们这是在那里?”张一天站了起来问道,

“七年之前的学校。”欧娜娜平淡无奇的说了出来,但是这句话却像个重磅炸弹一样在张一天的心里炸开了。

“我他们穿越了?”张一天强忍着一口大叫出来的冲动问道,欧娜娜微微一笑,道:“你难道就不知道灵魂异界吗?”

“灵魂异界?”张一天疑问的看着她,“这灵魂异界就是那怨灵死亡的那片空间,在不断地回放他的死亡过程,没想到他居然会让张一天他们进来。”欧娜娜看着前方的教学楼说道。

“但是我……”还没等张一天说出口,欧娜娜就向前跑去,张一天摇了摇头紧紧地跟了上去。张一天他们一路来到昆湖边的杨树林,此时杨树还没有几年后的茂盛。只见林中一个穿着朴素的男生在给身边的野猫喂着食物。

“喵喵……”一群野猫喂着欧阳少功转着,口中不断叫唤着。但此时只是类似于场景回放,张一天他们根本干扰不到这个世界的人。喂完猫,欧阳少功在湖边的椅子上看着书,此时一直黑色的大野猫跳到了凳子上在他的身上不停地蹭来蹭去。而欧阳少功也不断地佛摸着他的脑袋。

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湖边吹起了一阵阵大风,欧阳少功带着书本便向宿舍走去。张一天两随后便跟了过去。张一天他们一定要知道着欧阳少功究竟是怎么死的,刚走到宿舍楼下,一个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了张一天的面前,宿管!没想到他七年前就在这里了。

只见他一脚将一只野猫从楼道里踢了出来,野猫惨叫着朝着远处跑去。欧阳少功见到后抱着书本就追了上去,在他身后的便是一脸疑惑的张一天与欧娜娜。

看样子这欧阳少功的死因马上就要就解开了……

欧阳少功在前面追着那只猫,他似乎跑的奇快,张一天他们渐渐地被他甩开了一段距离。夜色中他追着猫跑进了湖边的杨树林,碎石下路上一本课本被风不断地翻动着……

当张一天跟欧娜娜追进树林时,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了下来,此时欧阳少功已经不知去向,而那风却不断地吹着杨树叶,哗啦啦的就跟鬼拍手似的。

张一天跟欧娜娜在这片杨树林里不断着搜寻着,可是那欧阳少功就像是在人间蒸发了般,再也寻不到踪迹。

一阵阵凄惨的猫叫声在这片树林里响起,一阵阵,一直叫到了人的心里。但是此时张一天仿佛嗅到了空气中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张一天凭着感觉一步步的向前走去,一直走到了杨树林的最深处。

一只浑身沾满鲜血的猫慢慢的绕着一棵杨树不停的转悠着,就这么一直的转着。突然,一滴东西滴进了张一天的脖子里,张一天一愣,缓缓地仰起了头,一滴血液滴在了张一天的脑门上,似乎还带着一点点体温似的。

杨树的一根枝桠上,一具无头尸体就这么静静地挂在上面,此时那勃颈处的血液早已流干,只剩下一点点向下不停的滴落着。

整整一夜,凄惨的猫叫声回荡在校园里的每个角落,张一天不知道此时校园里的人是否能够入睡,但是今夜却是一个传闻的开始而已……

“怎么办?”张一天看向欧娜娜问道,此时她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张一天他们两就在湖边的椅子上整整坐了一夜,直到警车响起才走出这片杨树林,此时的杨树上却只剩下那未干的血迹印在树皮之上。

张一天不知道那尸体为何会消失,张一天也不知道那尸体是怎么消失的,总而言之,他,就是这么的消失了。但是在三个月后却离奇地出现在警局的厕所里。

张一天跟欧娜娜慢慢的走向那宿舍楼,此时楼下早已围满了人。看着正在做笔录的宿管,张一天一把拉起欧娜娜走进了楼道向着那楼道尽头走去。

章节目录 第335章 线索中断 楼道里昏暗一片,此时略显得有点阴冷。就当张一天来到宿管宿舍的门口时,他突然回头对张一天看了一眼,嘴角上浮现一丝诡异的笑容。

此时整个世界开始旋转,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景物也开始发生变化,一个黑暗的小巷,一块23号门牌……

张一天看了下手表,时间仅仅过去了一分钟而已。

没想道这23号竟然出现了,或许它一直都存在,只是张一天他们没有寻见而已。张一天轻轻叩响了大门,半天后一个沉重的脚步缓缓地向着大门走来。而张一天则准备好随时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变故。

“嘎吱。”大门缓缓地被推开了,张一天也一下子愣在了那里,眼前的老妇人便是之前在巷子里烧纸钱的那位。

“你们找谁?”一阵微弱的仿佛随时都可能断气的声音从她那布满皱纹的嘴里发了出来,一只漆黑的手静静地搭在门上,但是此时张一天却没有感到意思的诡异。

“我他们只是来问点事,婆婆。”欧娜娜在张一天之前问道,老人没有回答,只是回身往屋里走,念叨着“又是来问的……”

张一天跟欧娜娜对视一眼,便走了进去。房间里略显昏暗,一丝淡淡的特殊香味冲进了张一天的鼻腔内,随后张一天便开始大量这房里的布局。随后张一天便生出了一个疑问,这房里的布局在风水角度上来说应该算不错的,但是为何张一天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呢?

随后张一天他们向老人询问了一些关于欧阳少功的事,老人似乎很平静,也许这几年的煎熬让她彻底的从丧子之痛里脱离了出来。

欧阳少功喜欢猫,在他死去的前一天晚上,一只大黑猫在院子里一直叫着,边叫边这么转悠着,整整叫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学校里传来了欧阳少功遇害的消息,当时她哭的是伤心欲绝。可当她在处理完欧阳少功后事的时候,一只血淋淋的猫脑袋正正的摆在欧阳少功曾经睡过的床上,一行血红的字写着:它回来了……

老人说着话便慢慢的朝着一间房走去,此时张一天的耳边再次回荡起一阵阵的猫叫声,就像是在这屋子里叫唤般。老人推开房门,里面漆黑一片,但不知为何张一天手心里顿时传来一丝温热,隐隐约约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坐在房里的床上,向着张一天看着……

那人影只是静静地坐着,但是张一天分明看见从他身上有着长长的毛发拖在了地面上。灯光一闪,一个干干净净的卧室展现在张一天他们的面前,在那床边还放着一张欧阳少功生前的照片,而那黑影却消失不见。

老人告诉张一天他们,自从欧阳少功死后这房里再也没有人住,而那只血淋淋的猫脑袋却给她心里带来了不小的阴影,仿佛每天晚上都会有一阵阵轻微的脚步声在这房里响起,但仅仅就在这房里而已。

张一天在房里转了转,但手心里再也没有那种温热感传来。于是张一天问道:“婆婆,今晚我他们可以在这里住一晚上吗?”

老人听见张一天的请求显得有些诧异,但是她却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但在她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但随即消失不见。欧娜娜在桌子上拿起一本书坐着看了起来,但此时张一天的心里那种不安却是越发的强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老人早已经睡去,张一天在欧阳少功房间的书架上翻看着,当张一天打开一本日记本时,张一天的神经顿时紧张了起来。

8号

今天张一天又找到了几只流浪猫,当它们吃上食物时显得很满足,但是张一天的心情现在却变得异常沉重。因为张一天他们的宿管不喜欢这些流浪猫,而且经常驱赶它们。唉,张一天和这些猫该怎办……

8号

今天发生了件怪事,小猫们似乎都很兴奋,一声声的在张一天身边嚎叫着。张一天的耳边似乎传来一声:它回来了……

张一天不知道是谁,但是杨树林里只有张一天一个人……

9号

它回来了……它回来了……它回来了……

日记在3月9号就停止了,而那欧阳少功就在10号的夜晚离奇死去。张一天不断地在日记里找着线索,但往回翻看时所有的日记都变成了血色的:它回来了……还不断地往外渗着血。

张一天当即划了一道符咒拍了上去,只见一撮漆黑的毛发从那日记本里飞了出来化作一阵火焰消失在张一天的眼前,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焦糊味……

张一天的身上不禁打了个冷颤,难道这“猫灵诅咒。”真的存在,此时欧娜娜发现了张一天的不对劲,口中念着咒语向空气中打了一道符咒。一阵凄厉的猫叫声响起,随后越来越远渐渐地消失在了耳边。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从欧阳少功开始这个学校已经死了四个人了,而且每个人的死状都一样,真的是那猫灵诅咒吗?想到自己身上出现的猫灵诅咒,张一天也下意识的在后背上摸了一下,但这一摸让张一天如坠冰窖。

毛,背上全是毛……顿时一种恐惧感在张一天心里涌了出来。正当这时,一声哭泣在张一天的耳边回荡了起来。张一天的右掌心里也开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欧阳少功!是欧阳少功!

张一天将他的灵魂从手掌里放了出来,只见他只是不停地哭泣着,那声音让张一天和欧娜娜忍不住皱了皱眉眉头。

“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死的?”张一天近乎疯狂的吼道,但是一旁的欧娜娜却一把将张一天的嘴巴捂住,不再让张一天出声。

“嗒,嗒,嗒……”一阵阵脚步声在张一天他们身边响起,就像是一个人穿着鞋在张一天他们两身边不停的转着圈子。手里的欧阳少功还在不停的哭泣着,随之而来的便是窗外那接连不断的猫叫声,似乎像是有什么东西把他的脖子死死的掐住了。

突然猫叫声瞬间消失,但紧接着传来的就是一阵绳子勒住什么东西的声音,似乎还有那双脚在地面上不断挣扎所发出来的声音。片刻后这声音终于消失了,而手里的欧阳少功此时也渐渐停止住了哭泣。

“我想见我妈……”欧阳少功口中带着一丝哀嚎声说道,此时他的怨气早已被张一天化解。一旁的欧娜娜也看着张一天微微点了下头,张一天带着欧阳少功走到了他母亲的门前,口中念了一道咒语一道金光夹着欧阳少功的魂魄没入了他母亲的房里。

张一天没有叫醒他母亲,既然悲伤已经过去,何必要再次提起。过了大约五分钟,张一天将欧阳少功的魂魄拉了回来,此时他的面色似乎平静了很多。

欧阳少功静静地看着张一天,突然,在他的魂魄上飞出了一点点的光雨,“这时要渡入轮回了吗?”张一天口中说道,当魂魄完成了自己的那个执念,那么他便要进入轮回开始另一段旅程。

欧阳少功的魂魄越来越透明,就在他消失的那一刹那间,他口中传出了一句“她回来了,要小心……”

望着消失的欧阳少功,现在这唯一的线索也是中断了……

次日,欧阳少功的母亲满脸泪水的对张一天他们说道,说她昨晚看见欧阳少功回家了,还叫自己保重身体。听到这里张一天的鼻子不禁一酸。拉着欧娜娜就离开了这友谊巷,当张一天再次回头看向这小巷时,一只纯黑的野猫正在巷口静静地看着张一天,而那眼睛闪过一抹白光,在一辆车开过后便再也找不见……

张一天跟欧娜娜回到学校时已经是早上九点多钟了,一到学校张一天顿时感觉这里的气氛有些紧张。学生们好多拖着行李在向校外跑着的。那一阵阵闪烁的警灯和醒目的警戒线似乎在向张一天诉说了些什么。

昆湖边,一群警察正围着一颗血淋淋的脑袋拍着照片。当张一天看见那人时,心里顿时一紧。那地上的脑袋正是张一天宿舍的汪鹏飞!

就在张一天准备去找杨偲明他们时,一个警察朝张一天走了过来。“你是汪鹏飞的室友张一天吧,请配合张一天他们的调查。”那警察出示了警官证便将张一天带走。

巨警官把张一天带到一间办公室,此时杨偲明他们脸色煞白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但不知为什么,杨偲明看见张一天似乎很害怕,不禁的向后退了两步,便拉着倪风南跑着离开了此地。

“你昨晚在哪?”巨警官拿起笔向张一天询问道,看着他,张一天说“陶潜路友谊巷。”

“和谁一起?干什么?”

“本校的欧娜娜,我他们去找欧阳少功的母亲。”张一天看着巨警官说道,但是巨警官一愣,手中的笔便开始抖动了起来,脸上尽是惊恐之色。

“你找见了欧阳少功的母亲?”巨警官声音略带颤抖的问道,“嗯,我在那住了一夜才回来。”张一天漫不经心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336章 帮我看一看 此时巨警官的脸上开始往下留着汗水,“你也进他家了?”说完便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但是脸上却是布满恐惧。

“七年前我负责调查欧阳少功的案件,当张一天去他家调查时只有他的母亲在家,等张一天从他家里出来时,他家竟然就这么消失了?”

巨警官一边说着一边颤抖着“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而我的记录本上竟然连一个字也没有!23号就着么凭空消失了?”

听到这里张一天后背一阵阴凉,难道张一天跟欧娜娜昨晚在一个不明的空间里过了一夜!顿时一阵鸡皮疙瘩在张一天的身上浮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张一天的手心里昨天对欧阳少功的母亲没有丝毫反应,就连欧娜娜也没有发现丝毫异常!

“巨警官,你能跟我说说欧阳少功的案件吗?”张一天看着他问道,虽然自己心里也充满了恐惧,但是张一天依然对着欧阳少功的案件充满疑问。

七年之前欧阳少功的案件轰动了一时,但是警方越是调查越觉得奇怪,而且一点线索都没有,就在三个月后迟迟找不见的尸体诡异的在警局的厕所里出现了!当时就连警局里的一些人都认为这案件一定不是人为,而接下来的几起相同死亡案件就更让他们确定了这个想法。

听到他的回答,张一天心里不禁产生一个疑问,这些死亡案似乎掩盖了什么东西。就当张一天做完笔录时张一天手中划出一道辟邪灵符打在了巨警官的身上,一丝丝阴气从他的头顶上渗了出来。看样子那东西一直在张一天他们附近。

张一天回到宿舍,此时宿舍空无一人,只见天花板上十只鲜红的猫脚印散落着,似乎在暗示着什么东西似的。

难道!张一天心里顿时想到一种可能,一只脚印代表要死一个人!这个学校目前已经死了八个人,也就是说还有两个人要死!

想到这里张一天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阴冷了下来,脚边一丝阴风顺着裤脚灌了进来。

“哐当。”一阵风将宿舍的门带上了,一阵轻微的猫叫声在宿舍里回荡开来……

张一天静静地等待着,但这里只是静悄悄的,但是那风却不知从哪里吹出来的。

晚上空当荡荡的宿舍只剩下张一天一个人,杨偲明倪风南早已回家。昏暗的灯光下似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张一天坐在床上,身体里运转起那养神化灵决,张一天现在不清楚这件事背后到底有什么东西。但是提升自己的实力确实张一天现在唯一可以做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此时墙上的时针已经指到了12点,宿舍此时早已断电,整个陷入了黑暗中。一阵幽幽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响起,随后便传来一阵阵凄厉的猫叫声。张一天起身跳下床去,指尖上闪着金光慢慢的摸向门把手……

张一天刚碰到门把手,一阵阴寒顺着指尖传进张一天的身体里。口中默念着咒语,一丝金光没向门把手,张一天便轻轻地将门拉开。

一阵阴风吹到张一天的脸上,通过打开的门缝走廊里静悄悄的,空荡荡的。张一天慢慢地将门打开,缓缓地将脑袋伸了出去,在这走廊的尽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晃动着。忽然,一阵冰凉从张一天的脖子里传来,手心里也散发出一阵温热……

“擦。”张一天心里暗骂一声,拉开房门一步就冲了出去,此时身后竟什么都没有。张一天不禁蠕动了下喉咙,连续画了三道符咒打进了宿舍里,可是里面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

“呜呜……”一阵狼嚎般的声音从一楼传来,张一天的神经一下子紧张起来,这是鬼哭声!但不知为何这声音里竟然夹杂着一丝猫叫。张一天一步步的朝着一楼走去,整栋楼里只回荡着张一天的脚步声。

不知为何,越接近一楼张一天心里越有一种莫名的伤感。“呜呜……”那声音在不停的回荡着,一阵阵阴风从楼下吹了上来,张一天站在一楼的楼道口急促的呼吸着。在那墙壁上有着一道身影在向张一天慢慢靠近。

随着那声音越来越近,张一天发现这应该是个女鬼,果真,一个白色的女子披头散发的两眼直直的盯着张一天,在那苍白的脖颈上还有一道深深的血痕!就当张一天以为她要向张一天动手时,那女鬼竟然一闪向着楼外飘去。

张一天旋即跟了下去,那女鬼径直向着昆湖边飞去,校园里顿时想起了一阵阵凄厉的猫叫声,而那欧娜娜不知何时冒了出来,手中拿着符咒向着昆湖追了过去。

当张一天他们追到杨树林时,那女鬼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是此时一阵类似于挣扎的呜咽声响了起来。

“不要……不要啊……”

一个女子的声音在耳边幽幽的响起,似乎有什么东西勒住了她的脖子似的。片刻后那声音便消失不见,一阵阵凄厉的猫叫声在这杨树林里响起。顿时一只只碧绿的眼睛在这树林里亮了起来。碧绿的寒光向着张一天他们二人一步步的逼近。

张一天跟欧娜娜不断地击出符咒,可是那些眼睛就像是打不完似的,越打越多,周围变成了一片绿芒的光幕!

就在此时,一道温和的金光从欧娜娜怀里射了出来,金光包裹着一枚小小的刀币飘了出来。就在这刀币出现的刹那间,泛着绿芒的眼睛潮水般的退去。

那女鬼被这散发出来的金光牢牢地束缚住,口中不断地呜咽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却无法说出来。张一天走上前缓缓抬起右手,一道黑影闪电般射了出来,在张一天跟欧娜娜的眼皮底下将那女鬼掳走了。

一白一黑两道身影在昆湖上跳闪了几下便消失不见,只有一阵极其凄惨的鬼哭声回荡在湖面上回荡开来。湖风吹着杨树林哗哗作响,在那树下的地面上,一道毫芒引起了张一天的注意,当张一天捡起来时这竟是一颗散发着丝丝阴寒之气的钻戒。

次日,方院长直接就道教学楼来找到张一天,看到他一脸焦急张一天不紧皱了皱眉头,到底是什么事让他这么着急呢?

“师傅,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件事。”方院长支支吾吾的说道,听着他的称乎张一天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院长,你还是叫我张一天吧。”张一天无奈的看着他说道,随后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张一天跟着他一起到了他家。方院长家住在市区的一处别墅区,刚到他家张一天就发现了一点异常。只见整个别墅都笼罩在一股阴气之中。

“张一天,我他们进屋看看吧。”方院长一脸焦急的看着张一天,张一天回头看了一眼院子,总觉得这院子里有点古怪,而就在张一天进门的一刹那,一只黑猫正踱着步子从草丛里走了出来,冲张一天叫了一声转身不见了。

方院长家里装修甚是豪华,此时一个年轻女子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五六岁左右的小男孩,但是在那男孩身上确有一丝丝阴气散发出来。见到张一天缩紧了眉头,方院长焦急的说道“张一天,帮我看看小东怎么了,求求你了。”说到这里就连那女子也一下子站了起来,脸上不断地往下掉着泪水。

张一天看了看孩子,其实只是被阴寒入体而已,但是对他体内的那股阴寒似乎有着那么一股熟悉的感觉。张一天摸了摸孩子的脑袋,不经意间将一道符咒打进了他的身上,阴气一点点的被那符咒化了出来。

此时张一天在房子里扫视片刻,眼神渐进凝聚在那墙上的一道纸符上。“方院长,家里发生什么不干净的事吗?”

听到张一天的询问,方院长犹豫了片刻长长叹了口气向张一天说了事情的经过。

自从七年前自己前妻离世后,这家里每到半夜总会传来一阵阵哭泣声,一开始他以为是外面传来的。可到了后来那声音就像是在自己房间里响起了,而且每当到了半夜12点12分,房子里就会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就像是有人在楼梯上不停的来回走动着。

后来他找人看过,也花了不少钱,可是一点改变也没有。于是他便想到了搬家,但是让人不能理解的是,即使是搬走了,那小东每天夜里都会哭闹着要回到这房子里。一开始自己以为是孩子舍不得,但后来发现并不是这样。只要小东回到这房里就一点事都没有了,而那奇怪的事件每天都会发生。

带着疑惑,张一天在这别墅里看了起来,可当张一天走到二楼的楼梯口时,手心里一阵温热散发出来……

感到手心里的温热,张一天顿时紧张了起来,只见女鬼轻飘飘的从主卧里飘了出来。这竟然是那天在杨树林里的那只女鬼!

方院长二人在楼下看见张一天突然止住了脚步,也跟着紧张了起来,只不过他们看不见鬼而已。此时那女鬼正一步步的向张一天这边飘来。披散头发下那张狰狞的脸和那爆凸出来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张一天,张一天抬手划出一道符咒,而那女鬼此时竟然消失了!

章节目录 第337章 走了 张一天静静地站在楼梯上,长长的松了口气,但此时耳边却传来那女鬼的呜咽声,她极力的挣扎着,可嗓子里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卡住了似的,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张一天回头看向方院长,此时他一脸恐慌,张一天问道“这东西七年来一直都在这里?”

听到张一天这么一说,方院长脸色一下就变了。“她是谁?怎么一直呆在这里不走?”听到他这一句,张一天不禁冷哼一声起身向着那主卧室里走去。见到张一天的举动他紧跟着就跑了上来,而那女子也抱着孩子跟了上来。似乎担心这一楼会突然出现什么似的。

主卧里灯很亮,像这种情况下人们很难想象这里会有鬼。但张一天发现这里的阴气的浓郁程度是整座房子里最大的地方,但是方院长夫妻二人在这卧室里住着身上怎么没有沾染半点阴气。想到这里张一天心里满是疑惑。

随后张一天口中念了几道咒语,见着房里的阴气尽数驱散,但是片刻后那阴气竟然再次汇聚起来!这究竟是是什么情况?

张一天顿时想到一种可能:这女鬼的怨气很大!除非她是死于非命,而此时她那脖子上的血痕,暴突的眼珠,只让张一天想到了一个可能!

她是被人活活勒死的!

可是她的嗓子被损坏,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张一天看着方院长问道:“你们身上带有什么护身的东西吗?”听到张一天的问话,方院长直接从衣服里拉出一个小小的玉佩,在那玉佩上一点点金光散发了出来。当然他们是看不到这一切的。

“方院长,你能知道这女鬼是什么人吗?”张一天阴沉着脸问道,“张一天哪知道,张一天怎么会认识?”张一天话刚落音方院长直接就吼了出来,但他当即发现自己失了态向张一天开始道歉。张一天也没有在乎,只是非常想了解这个不肯走的女鬼到底是谁!

张一天转身从楼上往下走,方院长紧紧地跟了下来,“那个东西除掉了吗?”张一天突然止住了脚步,看着他说道“没有,想除掉她我必须化解她的怨气,我现在要知道她究竟是谁?”

“张一天,除掉就可以了,我他们现在就想除掉她。”方院长脸色略微一变,焦急的拉着张一天说道,但是那眼神下似乎有一抹惊恐一闪而过。张一天看着他微微一笑“白天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你有护身符,她暂时伤不了你。”

说完张一天便在方院长的拉扯下跑了出去,而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远远地看着张一天离去,此时身后一阵凄厉的猫叫声冲天而起。张一天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回到学校后张一天便去找欧娜娜,因为张一天有办法请鬼上身,但是被鬼上身的人如果像欧娜娜这样的那就伤害很小,但是对于普通人就可能会折损几年的阳寿!

欧娜娜听到张一天的提议后犹豫片刻后便答应了,张一天带着请鬼的工具跟着她向着昆湖边的杨树林里走去。此时校园里猫叫一阵接着一阵的响了起来。

欧娜娜按照张一天的要求在地上盘腿坐起,此时树林里一片漆黑,只有那风吹过树叶摩擦的声音。张一天从怀里掏出那颗钻戒套在欧娜娜的手指上,并用红丝线围着她摆了个七星阵,线头末端让欧娜娜紧紧地咬在嘴里。要是出现意外只要拔出嘴里的丝线那么鬼魂就会被从体内震出来。

一切准备就绪,张一天口里开始念出一段段古老的咒语,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繁奥的符咒落在欧娜娜的身边,此时一阵阵阴风从湖面上吹来。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在风中飘闪着向着欧娜娜飞了过来。

那女鬼此时脸上显得异常激动,径直没入欧娜娜的身体里。随着她的进入,欧娜娜开始抖动了起来,脸色也变得苍白无色。突然,她睁开了眼睛,但是那瞳孔尽然是和猫一样!

被上身的欧娜娜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但随后便是一阵痛苦的表情,两种表情不断地变换着。而她嘴里在发出一阵凄厉的猫叫声后便在满脸狰狞的止住了。

令张一天没想到的是,一次竟然请来了两个东西,而另一只是鬼魂还是传说中的猫灵!“噗。”七星阵一下子烧尽,欧娜娜起身风一般的冲出了杨树林几个闪跃消失不见了踪影!

这东西灵力也太大了吧!就连七星阵也封不住他……

张一天一个人站在杨树林外,风不断的在头顶上吹过。一枚小小的刀币在地面上闪着光,这是欧娜娜随身佩戴的那枚刀币!

张一天将刀币捡了起来,突然间它在张一天的手心里转动了一下,向着一个方向指去。这刀币在给张一天指方向!顺着这个方向张一天一路追了下去,最后竟然到了学校的后山!

这个学校依山而建,张一天面前是一个一人多高的泄洪槽洞口,泄洪槽里不断有水往外流着,张一天一咬牙一步走了进去。这里与其说是一个泄洪槽,还不如说是一出山洞,进去之后一阵阵寒风迎面吹来,张一天不禁的打了个冷颤。

“喵……”一声细小的猫叫声从那山洞的深处传来出来,小手电微弱的灯光只能将张一天身前一小块地方照的昏暗。就当张一天向前走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回荡在山洞里,踩着水花哗啦直响,越来越向山洞的深处跑去。

突然,胸口里的那枚刀币从衣服里飘了出来将这里照亮,前方的空间突然像水面一样波动起来,一阵阴寒的风从那波动的空间里吹了出来,竟带着一丝血腥!

张一天顿时紧张起来,难懂欧娜娜遭到了不测,还不等张一天多想,那刀币化作一道流光冲进了那片空间里。

随后张一天也一步迈了进去,顿时一股刺骨的寒冷将张一天包裹了起来,张一天向四周看了看,到处都是漆黑,但是这里似乎是一处岩石山洞!

除了水滴声就是张一天一步步向前迈进的脚步声,此时张一天手里的手电也渐渐的暗了下来。此时张一天心里有点着急,要是找不到欧娜娜张一天自己也被困在了这里这么办?

灯光一闪,黑暗将张一天完全笼罩在里面,而那枚刀币进来后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黑暗的山洞里张一天甚至能听见自己那急促的呼吸声。黑暗、寒冷,一团碧绿的光团!在张一天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团碧绿的光团,难道这里还有什么生物生活在这里!

那绿光不断地向张一天靠近,张一天抬手划出一道符咒,金光划破黑暗将那绿芒击中。刹那间,一团足球大小的碧绿光团三做无数个细小的光点在这黑暗的空间里飘散开。张一天心里不由得一惊,但随后张一天却发现这绿光竟是山洞里生活的一种萤火虫!

知道真相后张一天舒了口气但随即心脏一下子紧了起来!一只冰冷的手紧紧的抓着张一天的手腕,张一天甚至能够感到她的指甲深深地抓进了张一天的皮肤中。

张一天用力向后震开手,一掌向着那黑暗里拍了下去,但在即将击中那东西时生生止住了。一只小小的火折子照出了那人的面容,“欧娜娜?”

“你……”张一天吞吞吐吐的问道,张一天不知道欧娜娜现在是不是那原本的欧娜娜,她看着张一天,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没事,那东西从我身上走了。”

张一天还是不太相信她说的这句话,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但此时那欧娜娜转身向前走去,道:“你跟我来。”火折子的光亮一点点的向着前方照去,但是张一天一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山洞曲曲折折很潮湿,但是在这一路上张一天竟然发现了好多具白骨,这些人的衣着很古老,但不知为什么每具白骨手边都有一支长满铜锈腐烂的铜铃。难道这些人是法师,此时张一天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随着那火折子的光亮张一天跟着欧娜娜来到一处宽大的空洞,但是隐约能看到张一天他们此时正站在一处深坑的边缘,那坑里似乎还有什么东西似的。欧娜娜从包里再掏出一只火折子吹着抬手向前扔了下去,火光一闪,那深坑里似乎有着一张石台。但这也仅仅是一闪而过而已,但是张一天在这一闪而过的火光里却看到了同样站在深坑另一端的一张脸,另一端竟然还有一个欧娜娜!

火光闪过,张一天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怎么会有两个欧娜娜,这两个到底谁是假的?就在这时候,另一端一道温柔的金光将那个欧娜娜包裹在其中,只见她手里拿着一枚小小的刀币!

“张一天快跑?”欧娜娜一声尖叫,但是此时已经晚了,一双纯白色的瞳孔已经贴到张一天的眼前,身边的欧娜娜变成了一个浑身长满黑毛的人!它冲张一天诡异一笑,但那满嘴的长牙上却满是鲜血!

章节目录 第338章 小鬼呢 “嘭。”它一掌就将张一天推进了深坑里,张一天只感觉脑袋一蒙,眼前的世界便开始晃动了起来。此时手掌里一阵温热传来,丹田里的那金色火焰顺着经脉涌遍全身张一天身上的疼痛竟一点点的消失了!

此时那猫灵已经跃到了坑里,口中那凄厉的猫叫声在山洞里回荡着,张一天划出一道符咒就像那猫灵打去,但在它的身上也不过是起了一点火花而已。就在这时候,欧娜娜的那把刀币“咻。”的一声就冲了过来,刀币硬是将那猫灵的手掌击穿,黑色的血液散落在地面上不断地往外冒着黑气。

就在此时,一道白色身影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把就将那猫灵抱住,口中还不断的呜咽着似乎在哭求着什么。

“赶快封住他。”欧娜娜控制着刀币洒下一道道金光将那猫灵笼罩在里面,顿时一阵凄厉的猫叫声冲天而起。张一天抬手结了几个复杂的手印,口中一段段咒语念出,一道道金光将那猫灵紧紧地束缚住。可是那猫灵灵力实在实在是太强大了,张一天的咒语竟被它一点点的向外逼迫着。

欧娜娜一口咬破手指那刀币散发出来的金光霎时间变得血红一片,而那猫灵尖叫着被张一天收进了手心里。此时只有那女鬼无力的躺在那地面之上……

此时张一天已经两腿发软,差点连站都站不稳。但是欧娜娜却显得异常镇静,地上的女鬼身体不断地闪烁着,越来越透明。

她这是要魂飞魄散啊!但是这女鬼刚才为什么要帮张一天他们,只见欧娜娜从包里掏出一枚铜镜。口中念出了一道咒语那女鬼便被那铜镜收了起来。

欧娜娜看着张一天面色显得有些凝重,道:“要不是她,张一天就被那猫灵给吸尽了精元了。”随后她指向张一天身后的那张石台,张一天仔细观察了一下,台上竟然密密麻麻的刻着符文,但不知为何这是台上出现了一条裂缝。

“我他们还是先出去吧。”欧娜娜打着手电说道,“还有件事没有完呢?”听她这么一说张一天神经顿时紧张起来,难道这猫灵不止一只!

看出张一天的变化,欧娜娜一脸严肃“你知道这女鬼是谁吗?”莫非,顿时张一天心里那个疑问瞬间解开,这女鬼竟是方院长的前妻!

张一天跟欧娜娜走在校园里,猫叫声还在一阵阵的响起,但此时张一天心里似乎少了那么一份恐惧。随后张一天他们两来到了方院长的别墅里。看到张一天跟欧娜娜的到来方院长显得有些吃惊,但随后脸色便恢复平静。

“你有什么想说的?”欧娜娜看着方院长平静的说道,但此时那桌子上却是多了一枚钻戒。方院长看着桌子上的钻戒似乎有点不相信,但随后欧娜娜从包里拿出痛经时他那紧封了七年的心理防线终于被击穿,他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起来。

七年之前,方院长事业有成身边自然多了些女子。而他的现任妻子便在这个时候出现了。面对婚姻危机,前妻百般阻挠,方院长始终不能够成功离婚。

一天夜里他将前妻约到学校的杨树林里,他以一条长绳亲手结束了二人长达十二年的婚姻。为防止事情暴露,方院长趁着夜色将妻子的尸体运到校园后山的那个山洞里寻机毁尸灭迹。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前妻的尸体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此后七年里他每天夜里都会被前妻的鬼魂骚扰,但是他却不知道前妻却一直在暗中保护着他!而她的灵魂却沦为猫灵肆意杀戮的工具!一起起离奇死亡案件在校园里不断地发生,而猫灵的灵力在这些怨灵的怨气中一点点的恢复着。

听到这里方院长心里再也承受不住了,他希望可以再见见自己前妻的灵魂,甚至给张一天他们跪下。欧娜娜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知道,只要前妻的灵魂从铜镜中走出来要不了多久就会魂飞魄散消失在这天地之间连轮回都不能进入。

铜镜上轻轻波动了下,方院长的妻子带着孩子早已躲进了房间里,此时一道极为虚弱的魂魄从镜子里缓缓地飘了出来。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脸上竟然无奈的笑了,自己爱他,而他却将自己送入黄土,受那猫灵折磨!

一只近乎透明的手朝着方院长的脸上闪了过去,随后便化作一阵光雨消失在房子里再也不见踪影。

次日,方院长在警局投案自首了,在那同一天,张一天跟欧娜娜退学了。

那只猫灵被封印在张一天手心的骨牌里,欧娜娜并不知道张一天是如何将它封印住,而张一天也没有跟她提起发生在张一天身上的事。

晚上,张一天静静地盘在床上上开始炼化手里的那只猫灵,它的怨气似乎极大,好几次都想冲破封印逃跑,在经历整整一夜的炼化过后一只透明的灵魂从张一天的手心里被释放了出来。从那一刻起,张一天决定不再炼化任何灵魂,张一天只去化解灵魂中的怨气,因为张一天知道在这冥冥之中有着因果报应。

那天夜里猫叫声依旧在不停的响起,风吹着树叶哗哗作响,张一天跟欧娜娜行走在校园里将一些无法超生的阴灵尽数超度,而张一天也遇到了张一天那室友汪鹏飞的阴灵。他告诉张一天他舍不得他的家庭,但是他不知道这一切只不过都是命运的安排而已。

张一天跟欧娜娜从校园里走了出来,那个猫灵传说依旧在流传,而张一天在这一刻起便决心和欧娜娜一起成为一位真正的驱灵人!

张一天从学校退学回到家里父亲一直不理解,到现在他已经有三天没跟张一天说话了。对于他的那种倔强张一天只能无奈的摇头,然后钻进房里开始修炼脑海里的东西。

那天下午张一天在客厅里看着书,父亲在厨房里做饭,突然“哐当。”一声从厨房里响起张一天应声冲了进去。只见父亲满脸苍白的躺在地上脸上尽是痛苦。

张一天静静地坐在病床边看着父亲那苍老的面孔,母亲去得早,这些年来一直是他又当爹来又当妈,而如今他的鬓角尽是白发。

当父亲醒了之后张一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但是那天晚上的一件事却让张一天开始重新审视这家医院。

那天夜里张一天担心父亲夜里不方便就一直睡在他的床边,大约是到了下半夜一点左右时,张一天迷迷糊糊的听见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同时还有一阵皮球掉在地上“噗嗒嗒。”的声音。当时张一天也没有在意,以为那是值班护士发出的,可片刻后张一天的手心里竟传来一阵温热。

张一天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望着那紧闭的房门,但那声音似乎就在门外止住了。张一天就这么静静地等待着那声音再次响起,但身后的父亲不知为何呜咽了起来。张一天以为他做梦了回头看了一下,但这一看却让张一天心里一惊!

一个浑身光溜溜的婴儿嘴里往外流着粘液向张一天翻着一双泛白的眼睛,张一天心里一阵作呕,但随后那婴儿往床下一滚便不知钻到了哪里。此时父亲从床上坐了起来,道:“刚才不知怎么了,动不了说不出来话。”

“没事,做梦呢?”张一天一边安慰父亲一边为他倒了一杯水,当张一天再转过身子时,在父亲的床上竟坐着三个浑身沾满黏液的婴儿,其中一只眼睛竟然是血红的!张一天将水杯递给父亲时另一只手在身后画了一道符咒,但是符咒还未击出那小鬼便滚到床下消失不见了。

后半夜里张一天并没有睡去,张一天一直在注意着那一群小鬼是否还会回来,直到第一缕阳光从发窗户里射了进来张一天才放心的从医院里离开。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为父亲做了一个护身符,当然这里面放了一些朱砂、米、茶叶,再加上张一天施加的一道符咒。在中午为父亲送饭时悄悄地塞到了他的枕头下面。

随后张一天便在医院里调查了起来,因为只是一群小鬼,张一天并没有告诉欧娜娜。张一天随着那阴气在医院里寻找的,一般像这种小鬼都会集中的住在一起,所以找到他们的住处就可以一网打尽。但是不得不说一句,这些小鬼都是那些人流造成的死婴,通常他们的怨气都挺大,毕竟一个即将成型的生命就这样被人无情的剥夺了。

医院的住院楼呈半圆状分布,在这住院部的前方有一个巨大的花坛,其中还有一个喷泉水池。张一天观察过,在这片水池上阴气是最重的,虽然古来就有流水生财但是死水却是那聚阴之物。

张一天在那水池旁转了片刻,这里有不少病人休息,所以张一天只是看了看并没有动手。一直等到那天晚上,当张一天来到这水池旁时没想到这里竟然干干净净,小鬼的影子都没有。张一天当时就纳闷了,这些小鬼去哪了?

章节目录 第339章 鬼娃 思考间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引起了张一天的注意,这片住院区不是产妇住院区,怎么会有婴儿的啼哭声?旋即张一天便跑进了住院楼里,但随着张一天的进入,这啼哭声戛然而止。

看样子这批小鬼还挺坏,此时一个值班护士一脸惊慌的端着药剂盘跑了过来,差点将张一天撞到。就当她要走时张一天一把拉住了他,道:“你跑那么快干嘛?”

护士被张一天这话问懵了,紧张的说道:“没事,一个人有点怕。”但紧着着就跑走了,虽然他没说什么,但是张一天也能理解,有谁会跟外人说自己的医院闹鬼呢?

张一天随后便在一个个病房外看了看,但是接连看了十几个病房都没有见到那群小鬼的影子。医院走廊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嘎吱。”一阵开门声回荡在走廊里,此时灯光似乎闪了一下。紧接着厕所里传来一阵阵冲水的声音。

当张一天冲进厕所时一道符咒先张一天一步射了进去,厕所里漆黑一片,但是在那厕所的栏板上似乎有一个身影静静地坐在上面,眨眼间消失不见。此时厕所里吹进一阵阵阴风,张一天身后似乎有个东西在顺着张一天的衣服一步步的往上爬着。

张一天转身向着那厕所门上靠去,谁知身后一空竟倒在了厕所的坑里。一只小鬼从张一天身后飞快跑出一阵鬼笑后消失不见。“擦。”没想到今天还被这小鬼给整了。当我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不知为何走廊里的灯全都灭了,“嘎吱。”一声开门声让张一天神经一紧。

张一天顺着走廊向前走,在那转角处一阵阵的皮球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响了起来。正当张一天探头向前看去时,一张人脸瞬间出现在张一天的面前。张一天吓的往后退了一步,但是一眼就认出这是刚才那个小护士。

那护士也没说话,只是打着一个手电紧紧地跟在张一天的身后,面色紧张的指向楼道的尽头。张一天好奇的看了她一眼,但还是顺着她指的方向走了过去。楼道尽头是一处楼梯,她紧紧地抓着张一天的衣角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张一天的身上。

张一天两顺着楼梯走了下去,但此时张一天身上突然传来一股阴寒,昏暗的灯光下墙上的三个大字让张一天顿时紧张了起来:太平间!

“擦。”竟然把张一天带到太平间来,张一天顿时觉得这个小护士有点不厚道,但是她还是不断地向着那太平间的大门指着。不知为何那紧闭的大门竟然开了一半,张一天轻轻地朝着那开着的门走了过去,太平间的冷气不断地往外涌出,在门口形成了一股白色的雾气显得格外阴森。

但是那太平间里竟传来一阵低语,张一天神经顿时一紧,难道这些小鬼跑进了太平间里?当时张一天想都没想直接跑了进去,只见太平间里除了一辆推车外空荡荡的,什么东西也没有。“哐当。”一声从张一天身后传来,大门竟然被关上了,当张一天跑过去时竟然是刚才那位小护士。但现在那护士眼睛通红,嘴角诡异的向张一天笑了笑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擦。”被鬼整了!望着太平间里弥散的寒气,张一天抬腿就开始踹门,踹门声将那看守天平间的老头吵醒了张一天这才走了出来,当时把他吓的不轻,还以为太平间里诈尸了。就这样张一天那天晚上都没有发现这一群小鬼,于是张一天打通了欧娜娜的电话并告诉了她一切……

欧娜娜听说张一天连小鬼都收不了在电话里就把张一天冷嘲一番,当天下午她就带着东西到医院里来了。此时老爹情况已经好多了,张一天悄悄在他枕头下摸了摸,护身符还在于是张一天就放心的跟欧娜娜走到病房外开始计划如何将这些小鬼抓住。

但欧娜娜似乎对此并没有太大兴趣,只是瞥了张一天一眼便走出住院楼在那花坛水池边站着,似乎在等着天黑。

夜色终于降临了,但是欧娜娜并没有太多举动,只见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布娃娃抱在怀里竟然唱起了摇篮曲!靠!她这是在弄什么名堂?

见到张一天的表现欧娜娜手指放在嘴上轻轻嘘了声,张一天便不再做声。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张一天坐在水池边都要睡着了,但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水花声,一阵阵小孩的嬉闹声响起。

只见水池里五个小鬼在一边嬉闹着一边朝着欧娜娜看着,但是眼神里却是异常的向往。就在这时让张一天吃惊的一幕发生了,那几个小鬼一个接着一个的向着那布娃娃飘了过去,竟一个个没入里面面再也不见动静。

欧娜娜拍拍布娃娃,从里面面掏出一枚铜镜,道:“收小鬼就是这么简单。”后来张一天才知道因为这些小鬼希望得到母爱,见到抱小孩的母亲就想自己上去尝试被抱的感觉。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布娃娃里竟会有一枚铜镜。

随后欧娜娜便开始超度这些小鬼,一道道阴灵从那铜镜里飘了出来化作光雨进入传说中的轮回,可将这些小鬼超度完了之后张一天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还有一只小鬼不在这里面!

张一天记得那天在老爹的床上有一只满眼通红的小鬼,可是此时并不在这枚铜镜里!

“红眼小鬼?”欧娜娜脸色一下子沉重起来,“没想到这里竟然有鬼娃。”

说到这里欧娜娜起身向着住院部跑了进去,紧张的四处张望起来,“这鬼娃很厉害?”张一天跟在她的身后问道,但是她冷冷的看了张一天一眼,道:“这东西会杀人?”

她这话一说出来张一天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分头找,今天一定找出来?”欧娜娜一脸严肃的看着张一天说道转身跑开。这还是张一天第一次见到欧娜娜紧张成这样,就算是抓上次的猫灵也没有出现过。

“不好。”张一天一拍脑袋,起身向着老爹的病房跑去,还没到病房门前,那个鬼娃竟然满嘴是血的趴在门上冲张一天咧嘴一笑,但是张一天分明看见他嘴里还含着一口血肉!不等张一天做出反应,那鬼娃便消失不见。张一天忐忑的走到门前鼓起勇气推开房门,看到病床上的老爹依然静静地躺着张一天那心终于放下了。

不等张一天一口气吐出,那满脸是血的鬼娃竟舔着嘴巴静静地盯着老爹。张一天当即一道符咒向他打去,鬼娃一翻身张一天也是仅仅擦到一点而已。这鬼娃不但狡猾而且反应灵敏,转眼消失在这病房里。

看着静静躺在病床上的老爹张一天也不敢离去,但此时手心里那温热感再次传来,张一天四下扫视,除了那一阵阵阴风只有一道极其沙哑的叫声在张一天耳边回荡着。这东西或许隐藏在这病房的某个角落里,但是在这空荡荡的病房里他究竟能够隐藏在哪里?

当张一天看到地上老爹的一双鞋后心里突然产生一个极其不好的猜想,随后张一天便缓缓地蹲下身来一点点的向着那床底看去。这个房间里只有病床下才能够隐藏!张一天喘息着将目光凝聚在那漆黑的床下,突然,一只冰冷的小手摸在了张一天的后背上。即使是六月份张一天也感到了一股刺骨的寒冷。

欧娜娜的一番话让张一天对着鬼娃产生了极大的恐惧感,此时张一天只是愣在那里连头都不敢回,张一天知道他现在正静静地趴在张一天的背上!张一天耳边不断回荡着他那沙哑的叫声,甚至还有他咀嚼血肉所发出来的声音。张一天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此时口中干燥难耐,冷汗不断地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突然病床上的老爹翻过身来,迷糊的睁开眼睛问道:“一天,蹲在地上干嘛?”一阵风将那窗帘吹起,淡淡的光线射进房里,地上张一天的身影上一个小小的黑影静静地趴在上面。

“一天?”父亲见张一天没有回应再次疑惑的叫了一句,但张一天知道他是无法看见张一天身上的那只鬼娃,突然鬼娃一下子就从张一天身上跳起扑向老爹。张一天闪电般出手一把将他脚抓住丢了出去,翻身挡在老爹面前,张一天这一举动可把老爹吓得不轻。那鬼娃只是对张一天投来愤怒的眼神瞬间消失在这房间里。

“一天,你怎么了?”老爹一把拉过张一天看着张一天问道,此时张一天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没事,刚才做梦呢。”张一天随便编了个谎话便将老爹按在床上叫他睡觉,但是张一天还是警觉的注视着房里的动静,因为张一天手里的那股温热还未散去!

窗外的风不断地将窗帘吹起,那风吹在耳边似乎夹杂着一阵凄厉的婴儿啼哭声。张一天在床边整整坐了一夜,而那种温热感直到凌晨五点左右才散掉,顿时张一天无力的扑在了病床上,但是身上依旧湿了一片……

章节目录 第340章 你先进去 后来张一天打电话找到欧娜娜告诉她昨晚的一切,但是她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挂掉了电话。张一天站在住院部楼前,眼前呈现的是那笼罩着整个住院部的阴气,似乎浓的化不开…

此时天空中的云层似乎压得很低,而那弥漫在住院楼上的阴气竟然缓缓地跟着转动了起来,慢慢在楼顶上形成了一双双赤红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张一天,空气中还不停回荡着那鬼娃凄厉的叫喊声。

到下午的时候住院部里的医生顿时变得匆忙了起来,在他们那惊慌的眼神里似乎能够发现什么。片刻后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哭声从那病房里传了出来,张一天只是站在走廊上静静地看着瘫坐在地面上不断哭泣的病人家属。但此时,张一天手心里那股温热感再次袭来!

没想到这鬼娃的怨气大的让他都能够在白天自由行动!一辆盖着白布的推车从那病房里缓缓地被推了出来,而那悲痛欲绝的家属一边嚎哭着一边想将亲人从死亡里拉回来。但在那白布上,那个鬼娃满口是血的对张一天笑着,沾满鲜血的手竟对张一天做了一个招手。顿时张一天感觉自己的竟有点情不自禁的向前迈了一步,但就在这时,一只手在张一天背后一把把张一天拉住了,欧娜娜!

张一天心里一惊,那鬼娃竟消失的无影无踪。此时欧娜娜直接走向了那死去的病人,她紧紧地盯着那白布下的盖着的尸体,突然一愣,转身向着走廊里跑去。当张一天追过去时已不见了她的踪影,直到那天夜里欧娜娜都没有出现。

张一天一个人在老爹病房里静静守候的,张一天怕自己一旦走开这鬼娃就会来袭击老爹。但一直道凌晨那鬼娃都没有出现。张一天心里在想,难道欧娜娜已经将那东西给降服了?但随后的一阵温热却让张一天顿时紧张起来,一阵阵阴风不断从房门里向着病房吹进。此时门外竟是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最后那脚步声竟停在房门外!

张一天回头看了一眼老爹,起手在空中画了一道符咒,此时张一天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嘎吱。”一声,房门被推开一条小小的缝,但是却有一道身影从那门缝里印了出来。“啪。”的一声,那东西一把将门推开,张一天顺手将那符咒打了过去,但是金光一闪竟将张一天的符咒生生弹了回来。“擦。”竟然是欧娜娜!

她对张一天使了个手势,示意张一天出去,张一天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老爹在他床上放上了七八个护身符走了出去。一进楼道一股阴风让张一天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隐隐约约可以听见楼道深处有一阵极其轻微的啼哭声,但这声音却像那小狼嚎叫般。

张一天跟欧娜娜一步步的向前摸了过去,而此时那声音越加响亮。外面的风不断的吹在窗户上,就像是有人在不停的拍打着玻璃般。窗外漆黑一片此时竟连一个路灯也没有!当张一天转眼一看时,欧娜娜竟不知走到哪里去了!空荡荡的楼道里只剩下张一天一人。

“欧娜娜。”张一天轻轻地叫了一声,“嗯。”一阵回应在那楼道的尽头传了出来,张一天随后小跑着向那里跑了过去。这里正是那通往太平间的楼梯,底下一片黑暗,但却不见欧娜娜的身影,于是张一天又叫了一声,“嗯。”的一声从那黑暗里传了出来,同时还传来一阵脚步声。

张一天摸着楼梯一步步的走了下去,由于底下有个太平间的缘故,这里面比外面更冷,那寒气让张一天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走下楼梯时,不远处便有一个黑色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面对着太平间的大门,

“欧娜娜,什么情况?”张一天俯着身子低声问了句,但是那黑影只是招手示意张一天过去。张一天蹑手蹑脚的朝着那边走去,单身后一阵急促的下楼声却让张一天不禁回头看了一眼,不看还好,这一看让张一天瞬间吓出了一身冷汗。

只见欧娜娜面色凝重的看着张一天,口中还不断喘息着。要是张一天身后这个欧娜娜是真的,那这黑影是谁?还不等张一天反应,身后的欧娜娜一步就冲了过来,手中一枚刀币散发着金光向前射出。但那黑影竟在原地直接消失了!

此时张一天只是感觉两腿发软,但欧娜娜竟直接追了下去,黑暗里张一天分不清方向却只能在她身后跟着,但几分钟后张一天他妈的竟然跟丢了!当时张一天都有一种想死的冲动,还不等冲动起来,阴风带着一阵哭泣声在张一天身后悄然响起。张一天狠狠地往下咽了一口唾沫,慢慢的转过身来,此时张一天自己都觉得手脚都有点不受自己控制了。

黑暗里哭泣声不断响起,一个小小的黑影正像张一天一点点的飘了过来。

“咯咯……”鬼娃叫着像张一天逼了过来,张一天起手划出一道符咒向前拍去,但那鬼娃竟闪电般躲闪开,一下子扑进了张一天的怀里张口就要往张一天脖子上咬。张一天当时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抓起他向地上重重的摔去,但那鬼娃倏地一声消失不见。

黑暗的空间里张一天一个劲的向前跑着,但前方的楼道似乎更加黑暗,在那黑暗的深处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等着张一天。

“咚。”张一天一下子撞上了什么东西,但起身一看竟将欧娜娜直接撞的坐到了地上。

“你没事吧。”张一天一把将她拉起,准备向前跑去,但欧娜娜的手却是一把拉住了张一天!

“你大爷的?”张一天不会又遇上鬼了吧,“往外跑。”欧娜娜说了句就拉着张一天往外跑,后来张一天都不知道样跑到了住院部的大门口,此时张一天发现欧娜娜身上的衣物竟然有点破碎,还带着一股腥臭味。这分明是经过一场打斗造成的!

欧娜娜面无表情的紧盯着住院楼,但那眼神格外凝重。张一天看到她这表情,讪讪地问道:“你碰到什么了?”欧娜娜只是紧紧地盯着那大门内,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鬼——母?”

“鬼母?”张一天看着欧娜娜疑问道,她面无表情的说道“孕妇怀胎死去,怨气不散便是鬼母,但这一只……”欧娜娜说到一半却止住了,但脸上的表情却异常沉重。

“靠?”张一天大叫一声,这怎么就遇上一只厉鬼了,当张一天抱怨时欧娜娜直接瞪张一天张一天一眼道:“你打伤鬼娃,她肯定会来找你?”欧娜娜这句话一出,张一天一下子吓出了一身冷汗,这鬼娃都这么难摆平更何况是他妈!

“张一天,你先进去,我有办法。”欧娜娜忽然这么说了一句转身跑进了夜幕里消失不见。

“不会吧,叫我一个人进去?”张一天大叫一声,但黑暗里却没有传来一声回应,这欧娜娜究竟去干什么了?就在这时,医院里那鬼娃的哭泣声再次响起,张一天顿时想到老爹还一个人在病房里硬着头皮就跑了进去。

空荡荡的走廊上只有张一天那不断响起的脚步声,整栋大楼都静悄悄的,张一天警觉的注意着周围的一切,生怕那鬼母突然从哪里冲了出来把张一天给解决掉。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老爹病房门口,但那走廊深处却传来一阵极其诡异的笑声。那声音就像有一只蟾蜍在走廊里笑着一般。此时那一股温热让张一天心里瞬间紧张起来。

那声音越来越近,但突然又像是飘远了一般。张一天转身正欲开门,一张腐烂的脸在那门上对张一天诡异一笑,鬼母!眨眼间那张脸便消失的干干净净,张一天一把推开房门,但此时房里的老爹正静静地躺在床上,而那被子上竟留下了一只黄褐色的手印!身后一阵鬼笑声传来,一只浑身漆黑的人挺着个肚子飘在那走廊上嘴角浮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片刻间消失不见。

张一天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但那诡异的笑声依旧在张一天耳边回荡着。她似乎在将张一天当一个玩物戏耍着,她要享受这个过程!

张一天在地上静静地坐了一夜,直到天亮他们都没有出现,此时欧娜娜带着一个布包喘着气推门进来。“跟我来。”她简单地说了句,转身走了出去,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张一天起身跟了上去。欧娜娜带着张一天并没有在楼里寻找,她提着那布包竟然将张一天带到一处水房旁的窨井处。她指着井盖说道:“打开。”

张一天一愣,难道那鬼母和小鬼藏在这窨井里?当张一天将那井盖搬开时,一股白色气体向外冒了出来,其中带着一丝腥臭味。欧娜娜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竹筒,往那窨井里倒了一些黑色液体,顿时那些气体瞬间消失不见。

她指着窨井“嗯。”了一声,张一天后心顿时一凉,感情还要张一天去做先锋啊!虽然极其不愿意,但是欧娜娜那凌厉的眼神下张一天还是乖乖地坐到井边,顿时一股阴寒之气向张一天吹来,张一天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冷颤缓缓地向着窨井里爬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341章 阴风阵阵 井下漆黑一片,张一天一脚踩进了那漆黑的烂泥里,顿时一股极其腥臭的气体从那泥里鼓了上来,张一天忍不住作呕起来。此时欧娜娜拿着手电也下到井里,张一天接过一支手电跟着她向前一步步走去。

井里不断地有老鼠从身边跑过,那污水也不断的从张一天他们脚边流淌过。忽然,空气里似乎有一股焦臭味飘了出来,而张一天的手心也微微一热。“她来了?”张一天低声说道,但手里也画起了一道符咒,此时欧娜娜紧紧地将那布包抓在手里,向前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前方的下水道似乎一下子变得宽大起来,一个小小的平台出现在张一天他们的面前,欧娜娜打着灯示意张一天先爬上去,张一天弄得一身污泥才爬了上去。随后张一天将手电咬在嘴里伸手将欧娜娜往上拉,但那欧娜娜的眼神突然一变!双眼紧紧的盯着张一天身后那片黑暗的空间里。

冷汗一点点的在张一天后心上冒出,张一天也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突然,欧娜娜一脚蹬起,手中布包向着张一天身后推去。只听一声尖叫一道黑影闪电般消失在这下水道里。此时欧娜娜手中的布包竟被烧掉一大片,一个黄亮亮的东西露了出来。欧娜娜扯掉剩下的一点布,一个像铜镜但又不是铜镜的东西展现在张一天的面前。

那东西上雕满了龙纹,一丝丝金光在那龙身上蔓延着,此时张一天手心里的那骨片似乎跟着东西生出了一丝感应,但只是隐隐约约间,随后便消失在欧娜娜的脚步声中。

说也奇怪,欧娜娜手中的那东西竟然散发出淡淡的金光,张一天两借着那一点点光亮再次走到一处平台上。但眼前的一幕却让张一天一下子吐了出来,一具早已腐烂不成样子的尸体浑身被那鼠虫咬食的不成样子,但隐隐约约可以看得出是一个孕妇,因为在她的腹部竟有一个小小的腐烂的脑袋!

那臭味和景象让张一天吐得浑身无力,但是欧娜娜此时却以一个奇异的手势将那东西端着警觉的注意着周围的一切。突然起身向前跑了过去,而那手里的物件顿时爆发出一道炙眼的金光,隐隐约约有几条金色蛟龙在那光里游走着……

欧娜娜持着那物件向前追击而去,那金光也将这黑暗的下水道照的亮堂堂的。但追到一处分岔口时,那物件却只是闪烁着,欧娜娜却不知道该向那个方向追击。

“一人一边。”欧娜娜喊了句就朝着右边的那条下水道追了过去,“一人一边?”张一天跟着叫了句,但欧娜娜却头也不回的大喝道:“不想死就抓住她?”说完加快脚步消失在那漆黑的下水道里。随着她的脚步声渐渐变小,此时只剩下张一天那昏暗的手电的灯光。

张一天看了一眼身后那漆黑的通道,犹豫片刻后向前走了过去。“嗒、嗒……”水滴声不断地在这下水道里响起,除了水流声也只有张一天那急促的呼吸声在这下水道里回荡着。

突然,两道绿光在前面亮起,张一天一下子愣住了,那两团绿光正一点点的向张一天靠近着,张一天咽了口唾沫画出一道符咒就打了过去。“吱。”一只超大的老鼠尖叫着跑了过去,张一天也被它这一声尖叫吓了一跳。随后这漆黑的下水道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嗒,嗒……”一阵脚步声从身后的黑暗里响起,张一天拿起电筒死死的照了过去,“欧娜娜?”张一天故意的大声叫喊出,随着一阵回音的消失那走路声再次响起。

“他妈的,老子不会这么倒霉吧?”张一天心里大骂道,但是那声音却越来越近,一点点向张一天靠近着。

突然张一天手电的光线里出现了一道黑影,“欧娜娜?”张一天低声问了句,但心里却是极其紧张,口中不断地念起了咒语。当张一天照到那黑影的脸上时张一天顿时大惊,因为那黑影的眼睛竟然没有反光!那东西不是人!

张一天起手划出一道符咒配合着咒语向着那黑影打去,但那黑影一动,手中的一个大物件让张一天松了口气,这人是欧娜娜!

“你吓死我了?”张一天说着就像她走了过去,此时张一天注意道欧娜娜的眼睛竟然盯着一个方向一动不动,而那个方向就是张一天的头顶上!

张一天顿时吓得不敢动了,但是欧娜娜只是静静地看着,似乎那东西一只挂在张一天的脑袋上一样。

此时张一天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身上不断地往外冒着冷汗,但是那欧娜娜就是一言不发,一动不动!“擦,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张一天心里暗骂着,突然欧娜娜抬手一指,道:“从这里出去了。”张一天听她这么一说,抬头向上看去,只见一个窨井盖出现在张一天的头顶上,难道那鬼母就从这里出去了?

“我他们先上去,摆阵。”欧娜娜看着张一天说道,随后走了过来朝着地面上爬了上去。张一天跟在她的身后一步步的往上爬,但身后却传来一阵女人凄厉的小声,随后一个婴儿的啼哭声在这空荡荡的下水道里回荡起。张一天手心里也顿时温热了起来,张一天拉拉欧娜娜的裤脚向下指了指,但是她竟一步就跃到地面上,一把把张一天拉了上去。就当张一天离开那窨井时,一股寒气带着一股腥臭的白烟从那井里喷了出来,却被欧娜娜手里的那个物件给封了回去。

“她怎么又在下面?”张一天喘息着向欧娜娜问道,她看向张一天然后指向不远处的一处窨井,没想到这鬼母居然上来又从另一处下去了!

“我他们摆阵?”欧娜娜从包里掏出一大卷红丝线扔进张一天手里,随后掏出一根根桃树枝在地上插了起来。但不知为何,见她一开始插桃树枝张一天就知道要摆什么阵势,张一天拿着丝线在这桃枝上缠绕起来,欧娜娜好奇的看了张一天一眼,随后又继续插起了桃树枝。

这种阵法叫做“九宫龙门阵。”,桃枝本来就是辟邪之物,再加上浸过朱砂的红丝线按照九宫星阵摆开,就成了九宫龙门阵。阵法按照九宫八方的形式展开,但是张一天知道这是用来抓恶灵的最好阵法,但隐隐约约里觉得有点不对劲的地方。

当张一天摆好阵法后,欧娜娜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丝线在手里打了一个天星结,而另一端打成锁龙套递向张一天,此时张一天突然想起这九宫龙门阵是要有人带着锁龙套套在那恶鬼身上才能将那东西拉进阵法中。

看着欧娜娜那冷漠的表情,张一天知道下井的那人肯定是张一天。井里的阴风不断往外吹着,在那井口上凝聚出一颗颗漆黑的水珠,张一天紧紧地攥住锁龙套向那井边走去,但就在此时,欧娜娜一把拉住了张一天,将手里那物件递给了张一天。那东西像是铜镜又不是铜镜,入手微沉,但是却有一股奇异的力量从它上面向着张一天身体里漫了进来。只见那物件边缘金光一闪,四个小小的金子亮了起来“金龙捧珠。”。

张一天看了欧娜娜一眼便朝井边走了过去,但欧娜娜的眼睛却紧紧的凝在了张一天手里的那金龙捧珠上,显得有些古怪。

井下阴风阵阵,但是却没听见那鬼哭声,张一天手里攥着锁龙套,怀里端着金龙捧珠一点点的向着那黑暗里走了进去,只片刻后那金龙捧珠便散发出一点点金光……

当金龙捧珠一亮的时候张一天就知道这鬼母一定就在张一天附近,张一天紧紧地抓着金盘,一点点的朝前走去,而手中金盘上的光亮却是越来越大,一种莫名的力量涌遍全身。

不知道为什么,这金龙捧珠张一天一拿在手上就有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那种涌现出来的力量让张一天非常的兴奋。

借着金光张一天渐渐走到一处岔口,但此时手中的丝线却紧紧的绷直了。张一天要是再继续往前走即意味着要将手里的丝线放掉,或者在这里等待那鬼母自己来找张一天。张一天也知道那鬼母才不是那样的傻瓜会自己来找张一天。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吹来一阵阴风,手中的金龙捧珠顿时亮了起来,一道金龙朝着张一天的身后飞去,张一天瞬间转身可是那里竟是什么也没有。突然张一天的脖子被什么东西给勒住了,双脚在一点点的离开地面,但是张一天手里还是紧紧的抓着那金龙捧珠。面前的下水道里一个婴儿慢慢的从那黑暗里走了出来,张一天顿时明白,此时鬼母正将张一天抓在手里!

张一天强忍着窒息过去的欲望,一拿起金龙捧珠向身后照去,一道金光闪过,一阵凄厉的鬼叫声在这密闭的通道里响起,把张一天耳朵都震得生疼。一道黑影从那黑暗里掠了出来,朝着鬼娃冲去。

章节目录 第342章 纸扎车 张一天顾不得疼痛,端起金龙捧珠朝前照去,可是金龙捧珠上竟是一点金芒都没有!“你大爷的。”原来张一天落下时把金龙捧珠按进了下水道的污泥里,现在上面全是烂泥!

鬼母盯着张一天,一道黑气从她腹部冲了出来将那鬼娃包进了腹中,身形一闪出现在张一天的面前,顿时一种阴寒传遍全身。

她一把掐在张一天的,一下子把张一天按进了污泥里,污水朝张一天嘴里猛灌。情急之中张一天一把把手上的锁龙套向那鬼母身上绕去,丝线一碰到鬼母顿时闪起红光,一道道将那鬼母尽数缠住,一声尖叫后鬼母变成一道黑影被那丝线闪电般的拉了出去。

张一天身体一松,从污泥里爬了起来,张一天也顾不得擦去脸上的污泥就朝着井口跑去。张一天刚到进口时,前方的黑暗里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点点的远去,最后消失在那黑暗里。张一天正欲往那地面上爬去,欧娜娜直接从上面跳了下来,一把夺过张一天手里的金龙捧珠朝着那黑暗里追了过去,道“上去超度她。”说完便消失在黑暗里。

张一天爬上地面,此时九宫龙门阵已经发动,一道道金光将那鬼母紧紧地束缚在阵眼中,一道道黑气不断地从她身体里冒出来。她不断地挣扎着想从阵法中逃出来,可是每当她挣扎一次那光线的束缚便更紧一分。

她口里不断地嘶吼着,但眼睛一直盯着窨井口,此时张一天观察到鬼母的腹部塌扁了下去,原来那鬼娃逃走了!

鬼母不断地嘶叫着想逃出阵法,张一天盯着她口中念出一道道咒语手中一道道金光向那鬼母照射而去。

顿时黑雾弥漫,张一天努力的将那鬼母身上的戾气一点点的净化着。只是片刻张一天就汗流浃背。但那鬼母身上依旧还有大量的怨气,张一天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不光怨气大的恐怖就连她的死亡地点又有点让张一天诧异。

黑暗而潮湿的下水道,如此隐蔽的抛尸地点,这究竟是是什么人所为。张一天咬着牙不断地净化着鬼母,只有让她恢复成普通的阴灵她才会告诉张一天他们真相。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鬼母身上的戾气也越来越少,在她一声长啸后张一天终于将她净化干净,而此时她只是满脸泪水的看着张一天,口中喃喃念道:“张一天的孩子,张一天的孩子……”

张一天知道欧娜娜一定是去追那鬼娃了,于是一抬右手将那鬼母封印在张一天手心里,便在这阵法旁等待那欧娜娜回来。大约等了一个多小时,欧娜娜满身污泥的从一处窨井里爬了上来,但手里的金龙捧珠却在隐隐发光。

“鬼娃抓到没?”张一天将欧娜娜扶起,口中询问道,只见欧娜娜将金龙捧珠扔进九宫龙门阵中,金光一闪那鬼娃便从金盘里放了出来。张一天深深吸了口气开始净化鬼娃。当张一天净化完鬼娃后张一天已经累的瘫软在地面上连站都站不起来。可是欧娜娜却看着张一天道:“把鬼母放出来。”

听到她这句话张一天真想骂娘,但是还是伸手将那鬼母从封印里放了出来。九宫龙门阵里一对母子鬼静静地看着张一天他们,那脸上却是写满了忧伤。鬼娃坐在鬼母的怀里双手亲昵地搂着她的脖子眼睛一直盯着张一天看。

“谢谢。”鬼母口中低声说了句,但随后便低下脑袋不再出声。“你是怎么死的?”欧娜娜向前迈了一步问道,鬼母看了她一眼,口中想要说点什么但又是止住了。“你真不说?”欧娜娜紧紧盯着那鬼母,但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鬼母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但却被阵法震了回来,口中的话语几乎不可闻,但是此时欧娜娜却突然一惊,口中念叨着:“竟然是他,竟然是他……”

看着欧娜娜那失神的样子,张一天不知道是什么能让她如此惊慌,忽然她看向张一天阴沉着脸说道:“张一天,这次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请我帮忙?”张一天一脸狐疑的看着欧娜娜,虽然张一天也会驱灵,但是无论在胆量还是身体素质上张一天都不如欧娜娜,她竟然要请张一天帮忙?

“我能帮你什么?”张一天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但欧娜娜扫了张一天一眼,道:“到时候跟着张一天一起去就可以了。”她这句话说的张一天差点一头栽死,求张一天帮忙还这种态度。

就当张一天抱怨之际,欧娜娜便开始将这一对母子超度进入轮回,光雨散尽,欧娜娜撤去阵法便朝着外面走去。张一天在她身后紧紧跟着走回住院部,欧娜娜带着金龙捧珠回家了,张一天则上下清洗一遍在老爹床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就这样两天后老爹顺利的出院了,张一天和老爹回到家时张一天已经累的不行,倒在床上就睡下。睡梦中被那急促的电话声吵醒,张一天一听是欧娜娜打来的,她叫张一天准备跟她去一趟四川她的老家。叫张一天准备准备到时候来接张一天。

张一天跟老爹说了这件事,他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只是说了句让张一天差点一口老血吐死的话“你不要欺负人家姑娘就可以了。”弄得张一天哭笑不得,他还以为张一天去干吗呢。

第二天,欧娜娜来张一天家找张一天,但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她瞥了张一天一眼满脸笑意的把纸袋塞到老爹手里,然后扶着老爹走到房里不知说了点什么。

当老爹从房里出来后脸色阴沉的看着张一天,似乎心里有股怒火随时都可能爆发。张一天被他盯着有点发毛,提着东西就跑了下楼。刚到楼下一个光头男子迎面走了上来,道:“张一天吧,东西给我,我叫光头。”张一天把东西给了他,随后就坐在了车上,不一会儿欧娜娜也下了楼。张一天他们一行三人驱车走上了高速。

光头比张一天大四岁,一路上话挺多,但是欧娜娜似乎不怎么理他。后来张一天知道光头是欧娜娜曾祖母收的徒弟,一直对欧娜娜有点意思,可是人家欧娜娜似乎对他没什么兴趣。

路旁的景物不断地朝着身后退去,张一天也渐渐地睡着了。当张一天醒来时竟是到了晚上八点多钟,此时张一天他们停在一处服务区,光头把车开去加油,张一天则在这活动活动僵了一天身子骨。此时张一天观察到欧娜娜似乎在看着什么东西似的,便一点点的走了过去。

在欧娜娜面前有一个排水通道,在告诉服务区上很多,但不知为什么这通道里尽是弥漫着浓浓的阴寒之气。张一天以为欧娜娜会下去看看,没想到她直接就走开了。

张一天他们回到车上决定今晚在车上睡一夜,明天再继续出发。很快光头和欧娜娜盖着毛毯睡了过去,而张一天却怎么也睡不着,毕竟已经睡了那么久。张一天坐在座位上朝着窗外张望着,但是张一天注意到这个服务区竟然停止营业了。

高速服务区怎么会停止营业呢?

张一天心里充满了疑问,但就在这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在张一天耳边响起,同时还伴有马匹的嘶鸣声。月光很大,整个服务区都笼罩在洁白的月光下。张一天紧紧地看着车外的一切,此时这服务区上却只有三辆车子,当张一天看向另两辆车子时张一天身上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就起来了。

月光下张一天清清楚楚的看见那两辆车子竟然是纸扎的!难道这些都是死人开的车子?正在这时,不远处一股白烟朝着张一天他们车子飘了过来,只片刻而已就将这停车场笼罩。

“嗡。”那两辆纸扎的车子竟在这时候开走了!而且张一天清楚地看见车上坐着的是两个纸扎的人。

那一阵阵脚步声越来越响,而且还伴随着金属碰撞发出来的声音。张一天紧紧地盯着窗外的烟雾里,渐渐地一群浑身穿着黑色铁甲手持兵器的人整齐的走了过来。张一天一回头,欧娜娜一把将张一天的嘴巴捂住了,示意张一天不要说话,张一天当时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些铁甲兵团整齐的朝着前方走去,张一天注意到他们每个人脸色苍白,就跟那白纸一般,此时地面上竟然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张一天在车里都被冻得发抖。在这人群最后拖了三俩马车,每辆马车上竟是放满了一颗颗人头!张一天一下子捂住嘴巴让自己叫不出来,直到这些军队消失时张一天才松了口气。

此时这里恢复了正常,月光依旧洁白,张一天喘息着问欧娜娜:“刚才是什么?”欧娜娜看着那人群消失的地方淡淡的说道:“阴兵借道?”

当张一天听见这四个字的时候,张一天一下子就惊住了,没想到这阴兵借道真的存在。顿时张一天想到曾经听到的一个传闻,在某次地震中,救援官兵在行车途中时就曾经遇到过这阴兵借道。

章节目录 第343章 听不懂啊 当时命令所有人将在车子停在山边,无论看见和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出声。

没想到张一天这次竟然真的遇到了。

这些阴兵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而他们马车上拖着的人头又是哪些人的?这一切就像是魔咒一样萦绕在张一天的脑海里……

次日下午张一天他们来到一处小镇,小镇不大,但是人却是相当淳朴。张一天他们一行三人在这镇上找了家旅馆住了下来,张一天理所当然跟光头住在一起。

光头点起一根烟抽了几口朝往窗外看去,看那表情似乎在怀念着什么。但片刻后便倒在床上呼呼大睡,那呼噜声吵着张一天一晚上都没睡好。

第二天张一天他们开车前往一个叫做色拉的村子,那地方也就是此行的目的地。一路上尽是山路,路边便是那深不见底的悬崖和那咆哮奔腾河水。张一天他们好不容易开到一村子,车子却再也不能前行,因为剩下的路根本就不能开车。

张一天他们背着东西向前走去,一路上不少人对张一天他们投来的诧异的眼光。大概走了三个多小时张一天他们走到一处渡口,这里河水翻腾,声音震得连说话声都听不清。张一天拍了拍欧娜娜,问她怎么去那丰话村,她没有回答张一天只是向那河面上张望着。

大概在这河边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远处河面上竟有一个黑点浮现,到那黑点临近时张一天发现那竟是一条船。在这么湍急的河面上竟有人撑船,当那船到张一天他们面前时,一个黑瘦的老头跳上岸来。欧娜娜见她微微一笑,道:“五爷。”

五爷看着张一天他们几微微一笑,道:“娃子,我载你们过去。”当张一天还在犹豫时欧娜娜和光头已经跳上了那条船,此时正一动不动的看着张一天。张一天小心的跳上船,紧紧地抓住船舷,心脏血压瞬间升高。只见五爷长篙一顶,木船一下子就荡进了河里。

张一天一下子就闭上了眼睛,只觉得这小船在河里不断地摆动着,就在此时,一股温热瞬间在张一天手心里袭来。当张一天一睁眼这船竟然出现在了一处平静的河流里。与其说是河流,这里更像是两座大山之间的一条暗河,仅仅只能容纳一条船通过而已。

张一天不禁吃惊这船什么时候划到了这里,当张一天回头一看时,那条奔涌的大河在张一天他们身后依旧奔流着。小船在这暗河里前行着,张一天手里的温热感也越来越强烈。但欧娜娜此时竟是异常平静,难道她没有察觉到这里有什么不对劲?

就当小船拐过一处山壁时,在那陡峭的石壁上竟是密密麻麻的排满了悬棺。而且在那悬棺上竟有一个人站在那向张一天招手,张一天顿时感到后背一凉,而那人也消失不见。小船在这河道里前行了半个小时左右,张一天他们登上一处平坦的山地。

五爷锁好船在前面带着张一天他们前往那丰话村,此时已临近下午,天色也一点点的暗了下来。张一天他们在这林间小道上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在天黑时看见了远处几点闪亮的火光。张一天心里当时就叫骂起来,这个村子还真是偏僻。

一进村张一天就发现了一点不对劲,首先这里竟然没有通电。以前张一天在农村住过,这里竟然连狗叫声都没有。顿时张一天便紧张起来,但一边的欧娜娜只是跟在五爷身后走着,就连那多话的光头此时也安静下来。

借着路边的火把,张一天他们走到一处类似于祠堂的地方,只见欧娜娜跟光头伏在地上摆出一个很奇怪的姿势,双手向前似乎在进献什么似的。她和光头还有五爷走进了祠堂而张一天却被拦在了外面。

黑暗的夜色下张一天独自一人站在祠堂外,火把在风里吹得哗哗作响,松脂不断地往下滴落着。“叮……”一阵清脆的铃声在夜色中响起,张一天警觉的朝着那夜色里看去,但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向张一天走了过来。

张一天咽了口唾沫朝着祠堂大门推了过去,但是人倒霉时喝凉水都塞牙,这身后的大门不知什么时候给关上了,更重要的是还给反锁了。“叮……”那铃声再次响起,而张一天觉得那些东西离张一天更进一步了。

“噗。”的一声,风将那唯一的一根火把吹灭了,这里的世界一下子陷入了黑暗。张一天紧紧地靠在大门上,手印变化准备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情况。

“叮……”那铃声再次响起,同时还伴随着一阵脚步落地的声音。就这样那声音越来越近,黑暗里张一天隐隐约约的看见了一群人整齐的排列着朝着张一天跳了过来。“擦,不会是僵尸吧?”张一天心里大叫道,突然张一天身后一空,一下子倒在了地面上。

五爷打着火把一脸疑惑的看着张一天,随后一步从张一天身上跨了过去把门口的火把点燃了。此时张一天清楚地看见这祠堂门口的空地上竟然站了一列浑身包在黑布里的人。一个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一只铃铛在那晃着,每当铃铛一响,那些包在黑布里的人就会跟着向前跳动,最后一个接一个的跳进了祠堂里。

张一天当时就看傻了,这赶尸还真的存在啊?就在这时欧娜娜也走了出来,只是那光头却不知道哪里去了。看着坐在地上的张一天,她瞥了一眼,随后道:“跟我来。”张一天从地上爬起来时两腿发软,但还是一步步的跟了上去。

虽然张一天已经能够接受这世界上有妖邪的存在,但是这赶尸张一天还是第一次见到,虽然张一天被吓得不轻,但是欧娜娜带张一天去住的地方却让张一天后悔跟她来到这个地方……

欧娜娜没有打火把,张一天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张一天不知道她在这黑暗里是如何看见路的但是她真的就顺利的把张一天带到了一处老宅前。

为什么说是老宅,因为一到这里张一天手心里就开始烫了起来。以前遇到鬼也只是温热罢了,可现在竟然是滚烫。这一点便证明这房子里有个绝对厉害的家伙,可是欧娜娜却直接走了进去。大门微开,一道微弱的火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张一天小心的走了过去,只见那房内火塘旁一个老人静静地盘坐在那嘴里含着一个大烟斗。

欧娜娜微微行了个礼,便走到一边坐下,但她嘴里似乎说了些什么张一天一句也听不懂。当那老人抬头看向张一天时,张一天不禁意间和他对上一眼。瞬间张一天就像掉进了一个万年冰窟般,浑身冰冷。那老人的眼睛竟然是绿色的!

顿时张一天想到了一种可能,这老人是阴人!自古就有传说有人会放蛊,而这阴人也能算是他们中的一种。他们将自己的蛊种在死人堆里,让蛊吸收那死人身体里散发的阴气成长。当这蛊练成后他们就会种在自己身上,但一千个人里都不会有一个成功。

而这种种下阴蛊的人便称为阴人,他们身体里散发死气阴气,就算在鬼魂之间穿梭都会被认为是同类。通常阴人可以召唤鬼魂为自己办事,简单地说就是一个法力极强的阴魂。

老人看着张一天咧嘴一笑,但那笑容且让张一天浑身发凉。他看着张一天说道:“你可以叫我刘老,今晚你就在我这里住吧。”听到他这句话张一天顿时冷汗一冒,但欧娜娜起身就朝外面走去,张一天想叫她可是张一天的身体竟然动不了了,连说话都说不出来。

“嘎吱。”身后的房门就这样自己关上了,张一天身体也一下子松了下来,看人对张一天点点头便起身走向一边,口中念叨着:“睡吧,睡吧……”顿时张一天的眼皮越来越重,眼前的景物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眼前一黑就这样睡了过去。

当张一天醒来是张一天不知道为何自己会睡在床上,但是那刘老此时却不知道去了哪里。张一天在身上到处检查一番生怕那刘老给张一天下蛊了。然后张一天以最快的速度从那房子里跑了出来,此时外面天已经大亮。张一天四周看了几眼,此时整个村庄张一天才看的清清楚楚。

这里大概只有三十几家人,但是整个却是坐落在龙脉上,张一天沿着村中小路朝前走着,但隐隐约约觉得这条龙脉似乎有着一点不同的地方。思考之际,欧娜娜在不远处叫了张一天一声,示意张一天过去。

刚进屋就看见两个衣着鲜亮的男子坐在火塘旁说着什么,一边还有好几个大包裹。简单的交谈几句,张一天知道他们一个叫桑全儿,另一个满脸胡须的叫金角。欧娜娜告诉张一天其实这次是这几个人聘请张一天和她做助理来完成一项考察。张一天当时就懵了,张一天什么时候就被人聘请成助理了?

章节目录 第344章 燥热 后来欧娜娜把张一天拉到屋外告诉张一天这次张一天和她要保护这三个人去一个很邪门的地方,他们定金都付了。这一下张一天更懵了,张一天什么时候收过定金,但一下子张一天就想起欧娜娜给老爹的那个纸袋,心里暗暗叫苦。

就在这时候桑全儿和金角走了出来,道:“欧娜娜,我他们是不是可以出发去大野洼了?”

欧娜娜看了张一天一眼,点了点头随后叫上几位老乡帮忙把包裹带着就朝一处山林走去。张一天极不情愿地被欧娜娜连拉带拽的拖了过去。

那时候的天气很热,山里的蚊虫又多。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左右张一天就不想走了,说来也奇怪,那两人竟然也跟着张一天一起休息。张一天四下打量着这片森林,顿时张一天的心里产生一种并不好的预感,这里两山相靠,山势低斜,龙脉走偏阴气汇聚,这里是一处聚阴地!

张一天一下子打了个激灵,起身就告诉那老乡赶快动身,桑全儿和金角见张一天如此紧张起身跟了下去。大概在走了一个多小时后张一天他们终于走出了那片聚阴地。远远看去,一阵阵阴气将那片山地笼罩着。

就当张一天他们再次休息时,那桑全儿从包里掏出了一个东西慢慢的接了起来。张一天一看就愣了,他手里拿着的竟是一把洛阳铲,原来他们是盗墓的!张一天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张一天把欧娜娜拉到一边问她为什么要给倒斗的做助理,她只是瞪了张一天一眼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这一句话让他很无语,但是在这深山老林里张一天独自一人又能去哪里?

到那天傍晚时张一天他们来到一处天坑水潭,张一天四下打量一番,这里山脉北高南低,犹如龙头朝下,龙口大开,而这水潭竟是龙穴!桑全儿和金角带着工具在这四周巡查着,老乡则在这里帮着支起了帐篷。

当他们二人回来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张一天拿着冒烟的艾草驱赶着那该死的蚊子。此时欧娜娜正紧紧的盯着那水潭,忽然,张一天注意到水潭上水面竟然荡起一层水波,而欧娜娜此时也紧紧握住了拳头……

注意到欧娜娜的举动,张一天心里也产生了一个不好的预感,但是张一天并没有向她询问,张一天找到那老乡,他告诉了张一天有关这水潭的一些传说。

相传这水潭底部连接一处水底世界,无数的阴灵都被困在这个世界里,而且那老乡告诉张一天每年都会有人自己跳进这水潭里死去,最后就连尸体都找不见。理论上尸体沉入水中一定时间后会飘起来,但是沉入这水潭的尸体却从没有浮起过一具。

有一年曾经有过两个水性极好的人曾经潜下水潭看过,但是最终那两个人都死在了里面,后来人们在水坑边找到一只断了的手臂,那只手上竟然抓了一只纯金的鳞片!

当人们把那片鳞片拿给刘老看时,刘老竟然疯疯癫癫了一个月,口中不断地念着金大王。后来刘老到这水潭看过,自从回去后就再也没有出过家门,谁也不知道他在这里遇见了什么。

夜色渐渐笼罩住山林,此时水潭上竟是慢慢笼罩起一层雾气,远远地什么都看不清。

张一天早早的爬进了帐篷里躲避蚊虫的叮咬,黑暗的世界里张一天渐渐睡去,可是到了下半夜张一天竟然听到一阵水花声。从蹑手蹑脚的透过帐篷的缝隙朝外看去,但眼前的一幕却让张一天顿时僵硬在那里。

夜色笼罩下的森林里竟然亮起了一对对碧绿的眼睛,远处的山坡上竟然出现了一队队阴兵朝着这水潭走去。但不知为什么他们径直走进水潭上的雾气里,就这么消失在了水潭上。张一天顿时惊出一身冷汗,雾气里的水潭按上去就像是一个漆黑的洞穴,在那无尽的黑暗里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那晃动着。这一夜张一天睡意全无。

次日,欧娜娜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看,她一直盯着那水潭尽头的石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桑全儿拿出一个橡皮艇充满气推进水里。张一天带着忐忑的心情坐了上去。但是那老乡却没有跟张一天他们一起上来,当张一天回头看向他时他嘴角竟是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桑全儿划着橡皮艇朝着那处岩壁划了过去,临近时张一天发现那岩壁竟然十分的光滑,就像是被人刻意的打磨过似的。张一天伸手在那岩壁上摸了摸,一种粘滑的液体粘在了张一天的手指上,隐隐约约还要一股腥臭味。

桑全儿将皮艇停好,竟是从另一个包里拿出了四套潜水服和一大包细软管。难道他们还要潜到潭底去看看,正当张一天考虑之际,他们三人竟然开始换衣服,桑全儿换好衣服拿起一根软管就跳了下去,一阵水花翻腾后只剩下不断往上鼓起的气泡。片刻后桑全儿浮出水面对金角做了一个手势,金角拿着一包东西就跳了下去。

正当张一天疑问时,欧娜娜竟然也跳了下去,道:“你在这等着。”说完一头扎进了水底。望着消失在水面的三人,张一天开始观察那面石壁,难道说上面那粘滑的液体跟昨晚出现的水花声有关系。就在此时,张一天注意到那石壁上竟有一丝金色粉末,张一天抠了点竟然是金粉!难道这水下真的有什么生物?

正当张一天满脑子疑惑时,水面上的气泡竟然全部都消失了,张一天在水面上找了半天竟然连一个气泡都没看见。张一天在他们三人的软管口摸了摸,那软管上尽然没有出气了!张一天一下子慌了软管没有出气难道他们三人在水下遇到东西了?

“哗啦。”橡皮艇突然一沉,张一天差点一下子栽进了水里,张一天紧紧地抓在艇上,水面上竟然不断地往上翻着浑水,一个黑影从下面一点点的往上游来。张一天的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突然,欧娜娜一下子从那水里浮了上来,大口喘息了片刻说道:“拿着软管下来。”

张一天犹豫了片刻,但欧娜娜一个猛子扎了下去,张一天没办法只得跳了下去。水下的视线不是很清晰,但欧娜娜递给张一天一个水下手电,张一天含着软管跟着她一点点的朝前游去。水潭下的水冰冷刺骨,张一天他们下潜片刻欧娜娜扶着一处石壁手指朝前指了指然后向前游了过去。张一天拿灯光照了照,这里竟是一处水下山洞!

见到欧娜娜钻了进去,张一天只得跟在后面游了进去,刚进洞张一天就发现一点不对劲,这洞里的水明显比外面水潭里的高。张一天他们慢慢地朝前游了过去,但这石洞里的景物却让张一天差点连软管都没含住。石洞两侧躺满了白骨,而且都是人的,更让张一天不明白的是这些骸骨竟然都没有头骨。在这尸骨边还零零散散的有好多锈蚀的只剩个形状的兵器。

正当张一天惊讶这些尸骨时,欧娜娜却开始朝着水上游去。张一天跟着他后面游了会,竟发现自己的软管吸不进来空气了,顿时张一天就慌了,这水下没有空气可是要人命的。张一天使劲的朝着上面游去,张一天这反映却让欧娜娜一愣,张一天不断地指着嘴巴,并朝着上面游去,但欧娜娜却一把把张一天拉住将嘴里的软管塞给了张一天,脚下一蹬朝上游去。张一天含着软管舒了口气,紧紧地跟了上去。大概在两分钟左右张一天他们竟是浮出了水面。

张一天喘息着从水里爬了上来,此时桑全儿和金角正在四处观察。没想到这水潭下的山洞竟有连着一处山洞。当张一天想站起来时却脚下一滑摔在了地上,但张一天手里却摸到一

这山洞里竟然也有这种粘液,张一天顿时想到可能是某种生物留下的,但是什么生物能够在洞里和洞外留下这种粘液呢?此时欧娜娜打着手电朝前走了过去,张一天小心的避开这些粘液紧紧地跟了下去。

山洞很大,里面空气很燥热,桑全儿手里拿着一只罗盘不断地调换着方向最后手一指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张一天跟在后面突然听见身后竟传来一阵水花声,当张一天再次去听的时候却只剩下张一天他们行进的脚步声。

这个山洞也不知道有多长,渐渐地张一天他们下到一处干涸的底下暗河里。暗河早已干涸,一层厚厚的死鱼干和蚌壳将河底铺满,这些鱼有的竟有一两米长,而且在这河底竟还散落不少鸡蛋大小的珍珠!

张一天当时就看傻眼了,要知道当年慈禧太后凤冠上的那颗珍珠也不过如此,但是让张一天不理解的是桑全儿他们就像没看见般,只顾着往前走。张一天在地上捡了几颗,但珍珠入手极轻,稍稍用力便化作一把珍珠粉。顿时张一天就知道他们为何不去捡这些珍珠,原来早就知道这些东西风化了。

章节目录 第345章 什么东西? 张一天他们大概在这暗河里走了两里多地,地上的死鱼越来越少,张一天跟着他们走上了一处高地。但这里竟人为地凿出了一级级台阶,张一天仔细一看竟是一处码头!但他们三人在登上这处码头时却止住了脚步。

张一天走过去一看,在那码头上竟有一具干尸盘坐在那里。但这干尸的形状却非常奇怪,他左手上拿着一样东西,右手展开向前,脑袋微微向上仰起,似乎在请求着什么似的。当张一天转身把灯光朝着那干尸脸部朝向的地方照去时,眼前的一幕却让张一天一生难忘。

在这干尸望着的山洞顶部竟画着一幅巨大的阵图,而这些阵图竟是用人脑袋在石缝里排列起来的!借着微弱的灯光张一天注意到欧娜娜的脸色略显凝重,但是桑全儿和金角却异常兴奋。随后他们两头也不回的朝着那山洞深处跑了过去,当张一天跟欧娜娜跟下去的时候竟不见两人踪影。

此时山洞里静悄悄的,除了呼吸声其他什么都没有。欧娜娜打着手电顺着这山洞朝前走着,但眼前却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石堆,石堆高高隆起,每块石头最少也有两顿重,在这石堆的顶部竟又是盘坐一句干尸!

欧娜娜把手电往嘴里一咬飞快的爬上了那石堆上,但此时张一天身后却传来一阵轻微的话语声。张一天转过身用手电一照那声音竟戛然而止,张一天一回头却发现欧娜娜不知道去哪里了?张一天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此时身后那轻微的话语声却再次响起,同时还伴随着一阵极其诡异的笑声。

张一天打着手电绕道石堆后方也没有见到欧娜娜,此时这里就剩下张一天一个人。石堆上的干尸静静地盘坐着,但不知为何张一天总觉得他在对着张一天笑。欧娜娜回去到哪里?难道这石堆上有暗道?想到这里张一天鼓起勇气朝那石堆上爬了上去,随着接近那干尸,张一天身后的传来的话语声越加明显,就仿佛有人在张一天身边说话一样。

当张一天爬到那干尸下方时,那尸体竟然微微的动了一下,张一天吓得差点从石堆上滚下来。但此时山洞里却传来一阵凄厉的小声,那声音让张一天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打着手电四周照了照,四周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张一天随手向四周打出几道符咒,但周围依旧静悄悄的。

当张一天再次看向那干尸时,在那干枯的尸体里竟然有着一颗金黄色的东西在不停的跳动着,而那干尸嘴角却似乎在对张一天诡异的笑着。张一天连滚带爬的从石堆上滑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张一天打着手电再次走到石堆后面,这次张一天在这块山壁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山洞。

山洞不大,只能容一个人屈身通过,但张一天注意到着地面上分明有被踩过的痕迹,随后张一天打着手电便走了进去。一进山洞就有一股寒风迎面吹来,在这风里似乎夹杂着一丝腥臭味。

张一天慢慢地朝前摸索着前进,当张一天前进一段距离后便开始后悔了,因为张一天发现这山洞四周竟然沾满了那种粘滑的液体。

张一天当时吓得连喘气都不敢,生怕自己走到了那不明生物的洞穴里。就当张一天心里无比惊慌时,前方传来了那桑全儿和金角的说话声。张一天顿时就有了勇气朝前飞快的赶了过去,片刻后山洞越来越宽,但是前方竟然渐渐地明亮了起来,一处巨大的空洞出现在张一天的眼前。

在这山洞的石壁上镶满了夜明珠,整个山洞被照的一片光亮。但是此时张一天却发现这山洞里一个人也没有,更别提什么桑全儿和金角了。在这山洞的前方有一个大水潭,而在这右边的石壁上有个一人大小的空洞。张一天走到水潭旁边往下看了看,这一看却让张一天吓出了一身冷汗,在这水潭底部竟是密密麻麻的摆满了骷髅……

在这水潭底部竟满是骷髅,但在这些骷髅里却有着两条手腕粗细的黑色铁链埋在了骷髅里,另一端连接在这水潭边牢牢地嵌入的石头里。

张一天站在那看了片刻,水潭里异常平静,但那两条黑色铁链却给张一天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咯咯……”一阵诡异的小声自身后响起,张一天转过身来却什么东西都没有,但却有一阵轻微的摩擦声从张一天进来的通道里响了起来,就像那什么东西在地上摩擦发出的一样。

张一天想都没想转身就钻进一旁的空洞里,没想到空洞里竟出现一级级的台阶一直通向了那黑暗深处。但张一天注意到那黑暗里似乎有着一丝光亮一闪而过,难道是桑全儿他们走了进去?张一天当时就看到了希望,打着手电朝那黑暗里走了进去,此时身后传来的声音更响了,有什么东西走进了那山洞里,而且张一天听见了低沉的喘息声!

张一天只顾着往前走,根本不敢回头去看。但该死的是张一天的手电渐渐地昏暗了起来,在一阵红光闪过后眼前顿时黑了下来。张一天在黑暗里睁大眼睛寻找那一丝光亮,但那亮光却再也没有亮起,顿时张一天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张一天扶着石壁一点点的朝前摸索着,但在这石壁上张一天却摸到了一根根粗大的铁链。这些铁链依附着石壁向前延伸而去,于是张一天咬着牙摸着铁链一点点的往前走去。

走了片刻,脚下竟传来一阵阵碎石滑落的声音,张一天顿时想到自己走到了一处悬崖边,张一天紧紧地抓住铁链,身体紧紧地贴在那石壁上,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忽然前方火光一闪,一点微弱的光亮顿时让张一天激动地大叫起来。

那火光听见张一天的叫喊后一点点的朝张一天走了过来,当那火光临近时张一天的借着那映来的光亮看清了自己的位置。张一天竟然站在一处悬崖边上,脚下是一处看不清深浅的坑洞,张一天抓着铁链一点点的朝前走了过去,但张一天看清火光下的那张脸后顿时一喜,那人竟是欧娜娜!

借着火光张一天发现欧娜娜脸色略显苍白,但她一句话没说打着火把就朝前走去,张一天紧紧地跟了下去,没想到欧娜娜竟是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张一天跟着她走了一段路,身后竟是又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但欧娜娜听见后明显加快了脚步,火把的火焰不停的跳动着,但随后那声音再也没有响起过。

张一天跟欧娜娜借着火光走到一处山洞,这里一条暗河轰鸣着灌入了地下更深处的河道。但在这片略微平坦的山洞里竟有一只巨大的青铜鼎静静地立在那里,鼎身上长满铜锈,三条铁链将大鼎牢牢地捆绑起来,而那鼎口竟是封死的!

欧娜娜打着火把在这鼎身上看了看,一丝丝鲜红的液体从那封口处流了下来,一只流淌到那暗河里。出于好奇张一天也凑到鼎边借着火光看了起来,但在这斑驳的铜锈下居然布满了一道道符咒!

而且这符咒张一天认识,竟是一道封魔咒!

难道这鼎里封着有东西!看着鼎里不断往外渗出的鲜红液体,张一天顿时想到鲜血,不会这东西还活着吧?就在此时欧娜娜一下子钻到了鼎底,她看了片刻突然发疯了一样冲了出来,张一天怕自己再次跟丢紧紧地跟了上去,欧娜娜竟是朝着那条暗河跑了过去,难道她想跳进暗河里?

正当张一天想着,欧娜娜真的就跳进了暗黑里,但那河里的水似乎不深,张一天随后也跟着跳了下去。她打着火把在前面走着,河水朝着那洞口灌了下去。当火把照到跟前时那里竟有出现了一个直直通向前方的山洞,欧娜娜一下子就跳了过去,身形一闪钻进了洞里。张一天咬着牙一下子跳了过去,差点掉进了那流水的深洞里。

张一天拖着有点发软的双腿朝前跑去,山洞中异常闷热,但不久后张一天就看见前方欧娜娜的火光。此时欧娜娜手中多了一只火把,当张一天跑过去时发现这里竟然有一个巨大的石室,就像是被人认为开凿出来的。在这石室里放着一排木箱,但其中一个被打开了,里面放着一排火把,还散发着淡淡的松脂味。

这箱子里的火把竟然保存的如此完好!张一天拿起一只竟没有一点老化的迹象,当张一天引燃后火光将这石室照的更加光亮。在张一天他们前方一道两米多高的石门紧紧地闭合着,张一天借着火把的光亮走了过去,近距离的观察起这道石门。此时欧娜娜也走了过来,两根火把将这石门照的非常清楚,一幅幅图案在这石门上显现出来。

张一天大概看了一下,石门上的图案可以分为四个部分,但不知为何最后一幅竟没有刻完,欧娜娜看着石门上的图案明显一怔,就连握住火把的手都为之一紧……

章节目录 第346章 她去哪儿了 张一天打着火把一幅幅的仔细看了起来,石门上第一幅刻画上的天空中出现了一片翻腾的云彩,地上有着一群跪伏的人,似乎在做着祭祀。一个祭台上的人面前放着一只大鼎,似乎有什么东西盘坐在那鼎里。张一天顺着往下看,第二幅图上地上有着一堆人的脑袋堆着,而那天空中的云层也渐渐的压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那云里。

在那旁边有着一个类似于大祭司的人手中拿着一个圆圆的东西在那祷告着什么,但身前依旧放着一个大鼎,第三幅图上刻着一道光束照进了云层里,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而最后一幅图就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一般,一道道刻印将整幅图毁掉。

忽然欧娜娜一手按在石门上竟然开始不断地颤抖起来,那脸上也在不断地往下滴着汗。

张一天看到她这情况顿时不知所措,张一天从来没见过欧娜娜这样过,但她紧皱眉头向张一天示意说自己没事。她打着火把退到木箱上坐了下来,但脸上看得出十分紧张。

张一天打着火把在这石门上摸索开,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机关类的东西,这门背后究竟有什么呢?刚才那只大鼎跟这石刻上的鼎是不是有关系呢?张一天觉得只有将这石门推开后就能明白答案了。

张一天试着推了几下,可是这是门非常沉重,张一天连推几下都纹丝不同。当张一天敲了几下后在那门后竟传来一阵诡异的小声,那笑声就像是夜枭般。顿时欧娜娜一下子从箱子上站了起来,紧紧贴在石门上开始听了起来,张一天屏住呼吸也将耳朵贴了上去。

石门冰凉,张一天听了会什么声音都没听见,就当张一天想停止时,一阵轻微的敲打声传进了张一天的耳朵里。张一天以为是欧娜娜在用手指敲打着,但此时欧娜娜只是静静地贴在石门上,一只手拿着火把,另一只手也贴在石门上,那这敲打声是怎么来的?

张一天心里一愣,难道是这石门里面的某种生物现在也贴在这石门上?顿时后心一紧,一道石门将张一天他们和一个未知生物隔在两个空间里。但欧娜娜的一句话却让张一天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她说要推开这道石门!

张一天嘞个去,还不知道石门那边会有个石门样的生物呢!但欧娜娜竟然开始推这道石门,张一天心想连张一天都推不开她自己怎么可能推开,“咝啦。”一声摩擦声让张一天一下子愣在了那里,顿时浑身汗毛都到竖了起来,欧娜娜竟然将石门推动了。

一条小小的门缝出现在张一天的面前,一股寒气从那门缝里冲了出来。顿时石室里的温度顿时下降了不少,但欧娜娜依旧在使劲推着那道石门,无论张一天怎么告诉她这后面可能有不明生物她都不予理睬,只顾着推着石门。

门缝越来越大,但并没有什么生物从里面冲了出来,那不断冒出的寒气让火把的火焰顿时一沉,差点熄灭了。当欧娜娜把石门推到可容一个人通过时,她便回头把箱子里的火把都抱了起来挤进了石门里。

顿时一股微弱的火光在石门后的亮了起来,火光还在不停的跳动着。那后面的寒气似乎还在不停的流动着。

张一天一咬牙跟着挤了进去,当张一天看清眼前的一幕时差点连火把都没拿住。

八根柱子分别立在八个方位上,八道铁链从那柱子上拖了下来一直延伸到八根柱子的中间,在那里似乎吊着什么东西。张一天打着火把慢慢的走了过去,只见那八条铁链足有小腿粗细,将一个大约有五米多长的东西悬在中间。

欧娜娜点燃一根火把丢了过去,寒气涌动火光很微弱,欧娜娜索性将剩下的火把尽数点燃丢了过去,一个长满铜锈的青铜棺椁被悬在半空中。而在这而在这棺椁下的地面竟是刻成了一幅奇异的图案,但张一天不知道着地面为什么是黑色的。

当张一天仔细看了那图案后竟发现那是一幅阵法!但这阵法为什么会是黑色的?欧娜娜打着火把绕着八根柱子走了一圈停在一处石台上朝着那青铜棺椁看着。张一天四下看了下,这里是一处石壁空洞,但这里除了张一天他们两人什么都没有,刚才的敲击声是什么发出的呢?

张一天慢慢绕道欧娜娜那边,此时张一天发现这八根柱子居然也是青铜铸造的,在这八根柱子上居然都有一条龙盘绕在上面!欧娜娜紧紧地盯着那青铜棺椁,从怀里掏出了一枚刀币,金光一闪,刀币直接射向了那棺椁,顿时山洞一抖,那地面上的阵法竟然动了起来!这一幕张一天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地面竟然慢慢的动了起来。而那黑色的地面竟然一点点的渗出鲜红的液体,同时一股刺鼻的腥味在这山洞里弥漫开来。

“咔咔……”一阵铁链摩擦的声音让张一天本来紧绷的神经顿时绷到了极点,那困在棺椁上的铁链竟然渐渐地动了起来……

铁链在那青铜棺椁上不断摩擦着,铜锈不断地剥落,而那棺椁上的图案竟在这摩擦下渐渐清晰起来,隐隐约约一只玄武出现在这铜棺一侧。张一天打着火把朝另一边走去,此时棺椁在一点点的下沉着,突然欧娜娜冲过来一把把张一天按在地上,一脚把火把踢开,拖着张一天隐蔽到一处角落里。

放不等张一天反应过来,在那道室门外传来一阵阵整齐的脚步声,同时还有金属碰撞声。欧娜娜紧紧地盯着那道石门,片刻后竟是有一队阴兵从那石门中走了出来。阴兵整齐的朝着铜棺走去,一个个的走进了那地下的阵法里,此时铜棺也一点点的沉了下去,绑着棺椁的铁链全部被扯断。

就当最后一个阴兵没入那地面的阵法时,身边的欧娜娜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竟也没入了那阵法里!

张一天一下怔住了,当张一天来到这阵法边时这地面上的阵法却是化为一方血池,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张一天看着这血池脑子里一片空白,欧娜娜这么跳进去就消失了。张一天无力的坐在地面上可是那血池里并没有什么反应,欧娜娜也没有从里面出来。火把上微弱的光亮让这山洞显得格外神秘,但随后一阵脚步声却让张一天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张一天坐在地上看着石门,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昏暗的光亮下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张一天的眼前,但张一天的神经却为之紧张了起来。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进入祠堂后再也没见到的光头!张一天看着他可是手心里并没有任何反应。

光头看了张一天一眼道:“欧娜娜呢?”但他的脸上的表情似乎很着急,张一天没有说话只是回头看着那已经凝固的血池,光头沉着脸走了过来,在这池边看了好久才一下子把张一天从地上拉了起来,向外走去。

光头拉着张一天往回走,当张一天他们来到那个铺满骷髅的水池时在那地面上有着几张金色鳞片,空气中还有一股极其浓烈的腥臭味。光头脸色顿时一变,拉着张一天快速往外跑,一口气跑了出来,张一天当时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被他拉着跑,但身后却有一阵阵狼嚎声传了出来。

那狼嚎一直跟着张一天他们,直到张一天他们跑过那条干涸的暗河时才渐渐远离张一天他们。光头抓起两根软管,一脚把张一天踹进了水里,张一天在恍惚中被水这么一激也顿时清醒了过来。光头在张一天前面努力的朝着洞外游去,但此时张一天却感到身后有一股阴寒之感袭来,当即不顾一切的朝着外面游去。当张一天游上岸时,天色已经黑了,张一天无力的躺在地上,而光头则紧紧地盯着那慢慢笼罩上雾气的水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跟着张一天他们一起追了出来。

“哗啦啦。”一阵水花响起,水潭里水波一荡光头也无力的躺在了地上。张一天就这么躺着,足足半个多小时后才缓过气来。张一天不明白欧娜娜这么跳进那阵法中消失不见了,这光头又是这么寻到张一天他们的,还有金角和桑全儿是否还在这水下的洞穴里,那青铜棺椁里到底有什么?

无数的疑问在张一天脑海里萦绕着,可张一天这么也想不明白。“这是真的,真的有,真的有……”一旁的光头抱着脑袋口中不断地念叨着,表情非常痛苦,但他口中那东西到底是什么?第二天张一天执意要在这里等等看,可是光头却将张一天拉回村子,张一天问他为什么不等等,可是他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劲的把张一天往回拉。

回到丰话村时,村里的人都以一种仇视的眼光看着张一天,似乎与张一天有着一股深仇大恨似的。但此时那刘老竟是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但手里却是拿着一样布包的东西。他慢慢的走到张一天的跟前道:“这是欧娜娜让我交给你的。”

章节目录 第347章 百鬼夜哭 当张一天接过时一下子就知道了那物件便是欧娜娜的那金龙捧珠,张一天问刘老欧娜娜这么知道自己不会回来,但他只是摇了摇头,就算是张一天告诉他那水下的一切时他也是无奈的摇头,却一个字都没有跟张一天说。

但是张一天知道他一定知道什么东西,于是张一天直接在他家住了下来,不搞明白心里的疑问张一天是不会离开这丰话村的。刘老静静地坐在火塘旁,双眼紧紧的盯着那跳动的火苗,口中念出一句句张一天根本听不懂的话语。但是最后一句张一天却听懂了,因为他最后一句说的是“铜棺鬼城。”

当刘老说完这一句时却一下子垂下了脑袋,张一天的心里咯噔一下,心里顿时闪过一个不安的想法。当张一天伸手到他鼻下时,却没有摸到任何鼻息。

刘老死了!

张一天推开门大声叫唤,但不知为何村里的人却只站在这刘老的门外没有让任何人迈进着房子里一步。张一天不停的喊着光头叫他过来,可是光头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张一天,眼神冷漠,似乎这一切都与他不相干。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一种难以言状的恐惧感自心底升起,看着门外的人群,张一天感到他们都化作了一只只眼冒绿光的野狼直勾勾的盯着张一天。顿时一阵眩晕倒在了地上,而当张一天醒来时已经过了两日,光头告诉张一天刘老的房子那天夜里自己烧完了……

张一天不知道为什么,无数的疑问自张一天脑海里萦绕着,先是欧娜娜请张一天帮忙,但为何她自己跳进那阵法消失不见?然后刘老突然死去,没有丝毫预兆,难道有什么东西在左右着一切?

张一天躺在火塘边,光头手里拿着欧娜娜留下的金龙捧珠痴痴的看着,随后拆开了包在外面的布包,忽然一张信纸从那金盘内掉了出来,光头看了一眼就愣住了。张一天一把夺了过来,那张纸上是欧娜娜的笔记,但上面竟然写着:我鬼城!

短短六个字却像一把大锤砸在了张一天的心上,难道欧娜娜早有预料,坤呈鬼域又是什么地方?但光头此时似乎很着急,转身收拾东西就准备离开,张一天手里拿着那张信纸看了好久,知道光头拉张一天才将张一天从思考中拉了出来。

光头带着张一天急匆匆的离开了丰话村,但张一天回头看向这偏僻的小村庄时不知为何隐隐约约感觉到一种难以言状的悸动,山林间的阴气似乎越来越重,似乎有着一阵阵笑声慢慢的传来。

当张一天跟光头回到车上时天已经漆黑了,但是光头并没有休息继续开车朝外赶着,夜间的山路格外恐怖,张一天坐在车里望着那蜿蜒曲折的山路渐渐地入了神。

黑暗里似乎有着一阵阵脚步声传来,突然光头一脚刹车,直接将车子熄火关灯!顿时黑暗将张一天他们笼罩,那一阵阵脚步声离张一天他们越来越近。黑暗里忽然出现一道白色身影,那东西竟是一跳一跳的在张一天他们左侧的山路上一点点前进着,张一天紧紧盯着窗外,慢慢的贴了上去,可是外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就连那道白色身影都不知去哪了。

当张一天把头往后挪动一下后,顿时后心冒出一身冷汗,一张漆黑的人脸伸长了舌头正贴在车窗上直勾勾的对张一天看着。同时张一天的余光瞥见一个苍白的脸同样贴在车子后座的窗子上朝里面张望着。

张一天顿时一动不动,这两位可不是张一天可以得罪的,因为这两位就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无常一黑一白两张脸紧紧地贴在车窗上,但只在片刻后这两位鬼大爷便消失在车往外朝着远处消失在山林间。

直到两位鬼差离开后光头才发动引擎继续开车下山,但张一天注意到这两位鬼差前往的地方正是丰话村的方向,不知为何此时张一天心里闪现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张一天本以为光头会开车回家,但是他并没有,他直接驾车前往青海省,此时张一天手里紧紧地攥着欧娜娜留下的那张纸条,但张一天不知道这坤呈鬼域到底在哪里?

张一天两驱车前往青海省,一路吃住都在车上解决,可是等到了青海省之后张一天他们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但是一天早晨,张一天醒来后眼前的一幕却让张一天两找到了前进的方向。

那天早上张一天睡在前排副驾驶上,当张一天醒来眼前的挡风玻璃上却出现了几个字“地狱之门。”这四个字是在玻璃上的水汽上写的,但不是在车内,却是在车外。张一天不知道车外的玻璃上为什么会有水气,但是那天早上却是有着厚厚的一层。

张一天跟光头下车看着“地狱之门。”

四个大字,但隐约发现这四个字有点不对劲。为什么会这样说呢,因为这四个字不像人写的却更像是动物写的!因为汽车的引擎盖上有着四只大大的脚印,那脚印是狼的!

张一天不清楚是否有人恶作剧,但是张一天敢肯定的事昨天夜里没有任何车辆或是人经过张一天他们的车,一望无尽的戈壁滩上只有张一天他们一亮车。张一天两坐回车上,此时车窗外传来一阵狼嚎声,那声音让人听着心里瘆的慌。

张一天无意间扫过反光镜,只见车后面的路上一只满身通红的狼正静静地望着张一天他们的车子远去,但张一天一回头那只狼却消失不见了。怎么会有红色的狼,难道是张一天的错觉,但张一天不相信自己刚才看错,那只狼绝对是真的!

在没有人的荒原上足足开了三个多小时车才发现一处牧民家,随后张一天跟光头便去向那家人询问,主人很热情的给张一天端上了好多食物,可是牛羊肉浓烈的膻气让张一天一点都吃不下,张一天拿着一小块在手上咬了半天。

张一天四下打量了下,家里摆放了不少动物头骨,其中一些不乏是一些保护动物,而一张狼皮却深深地吸引了张一天的注意力。狼皮不大,可能是一只半成年的小狼,但在这狼皮背脊上的毛发却隐约呈一个鬼脸状。那鬼脸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居然跟张一天在那铜匣子里拓下来图案有几分相似……

关头见张一天紧紧地盯着那张狼皮入了神,轻轻地拍了张一天,顿时张一天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转身问主人这张狼皮是从哪里得来的。主人对张一天的提问似乎感到挺诧异的,但随后还是告诉张一天这张狼皮的由来。

他告诉张一天这张狼皮并不是他打来的,而是一个老猎人赠给他的,当时老猎人并没有告诉他这狼皮的来源,只是告诉自己将这狼皮放在家里可以得到狼神的护佑。当时他也只是当做故事来听,但是自从这狼皮放在家里之后八年来自己家的羊群竟是没有受到狼群的进攻。

他告诉张一天狼这东西是很妖邪的一样东西,如果它们嗅到你那有着它们同类的气息,理论上会奋不顾身的攻击才对,但是让人不能理解的是,有时候狼群只是围在自己家羊群外围嚎叫,却从来没有攻击过羊群。这张狼皮可能带着传说中狼王的气息。

传说在这昆仑上上有着一只狼王,狼王统领着草原上所有的狼群,但是狼王自己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在昆仑山脚下有一处叫做死亡谷的地方,传说那里就是通往狼王的城堡的门户。凡事进入死亡谷的动物或者人类都将作为贡品进献给狼王,所以有人说远望死亡谷里面白花花的一片,每当夜幕降临百鬼夜哭。

当后来主人跟张一天说道一个故事,顿时让张一天觉得这死亡谷就是欧娜娜纸条上的那个坤呈鬼域!他告诉张一天有一年一个牧民赶着羊群在寻找牧草,可是一路上尽是戈壁滩,牧民赶着羊群继续往前走,忽然几千只羊疯狂的往前奔跑,浩浩荡荡的全部跑进了死亡谷中。

牧民知道羊群进了死亡谷自己却不敢进去,只是站在谷外焦急的张望着,但是以往白骨边地的死亡谷竟是长满了肥美的牧草。牧民越看越瘆的慌便决定进去将羊群赶出来,要知道这些羊可是牧民家的所有财产。他刚刚准备进谷,天色一下子黑了下来,顿时戈壁滩上刮起了红毛旋风,同时气温迅速降低。

牧民当时吓得不轻,以往最多刮起过白毛风,没想到这次竟然是红毛风。最后他顶着风躲在了一处石壁后,但是红毛风还在不停的刮着。可是片刻后眼前出现的一幕却让这位牧民吓得屎尿尽出,一队队阴兵朝着那山谷整齐的走了进去。

阴兵不断地朝着山谷中走了进去,那牧民蜷缩在石头后面动都不敢动,那一队阴兵足足有一万人左右,全部浩浩荡荡的走进了死亡谷中。当阴兵全部走进山谷后,红毛风也停住了,此地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山谷中也恢复了一片白骨的世界。

章节目录 第348章 不要动 那牧民回家后就这么疯了,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开始喝血吃生肉,就像变成了狼一样。虽然有很多胆大的猎人都进过死亡谷,可是没有一个人走出来过。听到主人说的事,张一天后心顿时一凉,看样子这死亡谷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地方。

当张一天瞥过那张狼皮后,顿时想到一件事,张一天问他当年给他狼皮的那个猎人现在是否健在,他的回答是肯定的,于是张一天跟光头带着那家主人按照他的指点朝着那那老猎人家去。老猎人住的地方如今已经成为一个小镇,跟着他后面走了一会终于在一个房子里找了那老猎人。

老人年纪看着挺大的,脸上布满了皱纹,静静地坐在一张藏床上,但一只手里却不知紧紧地攥着一个什么。向老人说明来意,他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告诉张一天他们最好不要前往那死亡之谷,死亡之谷是地狱之门,进去的人都不能活着出来。

当老人说出“地狱之门。”

四个字时,张一天顿时一惊,那天车子挡风玻璃上写的正是地狱之门四个大字!他告诉张一天他们那张狼皮是他在死亡谷外得到的,当时那张狼皮早已被剥了下来摊在地面上,而在这狼皮旁边还有一个人形血印!

和老人谈论片刻,他最多的就是告诫张一天他们不要去那死亡谷,狼王的神灵是不允许外人进入他的领地的。

张一天跟光头也只是象征性的同意,可是欧娜娜可能就在那山谷中等着张一天他们呢。当张一天他们准备离开时老人却把张一天叫住了,只见他缓缓打开右手,一根长长的狼牙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里,他把狼牙挂在张一天的脖子上并祈祷着这狼牙能够给张一天避开祸难。

张一天跟光头回到车上时,张一天仔细看起了胸前的这枚狼牙。狼牙张一天见得多,可是这枚狼牙却有着一点不同,这根牙并不是白色,而是一种淡淡的褐色,就像是血液渗透到里面造成的。但在这狼牙根部却刻着一个小小的叉叉,这叉叉分明是人为刻上去的。

张一天手里玩弄着这根狼牙,光头则开着车朝着那死亡谷前进,荒凉的戈壁一望无际,不时有一堆堆白骨出现在路边。但此时张一天却发现一道红影在车后一闪而过,当张一天仔细去看时却是只漫天飞舞的尘埃……

汽车在戈壁滩上行进着,张一天不知道那死亡谷中到底会有什么,但是随着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渐渐地笼罩在张一天的心头。

由于夜晚看不清方向所以张一天跟光头都决定停车过夜,夜色笼罩的戈壁滩上时不时传来一阵阵狼嚎声。张一天躺在车上思考着这一切,但总觉得在张一天得到这骨牌后发生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狼嚎声不断地传来,光头似乎很平静他脸上盖着帽子现在已经睡着。

张一天看着窗外,夜色下的戈壁显得格外恐怖,“嘎吱。”车子突然晃动一下,光头一下子惊醒了。张一天盯着窗外直觉告诉张一天有什么东西在车外动着张一天他们的车子。

“嘎吱。”车子再次晃动一次,似乎有什么东西跳上张一天他们车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自车顶传了下来,光头示意张一天不要动不要说话,那脚步声在车顶响了一会便消失了。

张一天紧紧地盯着窗外,黑色的夜幕掩盖了一切,“嘎吱。”车子再次晃动起来,但这次竟是接连不断的晃动!张一天吓得一动不敢动,因为这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张一天他们遇上狼群了!

要是对付小鬼张一天还可能有办法,可是这狼群张一天可是如何也对付不了的。车子大概就这样晃动了十分钟左右,只要张一天他们不走出车子,那些狼群也拿张一天他们没有办法。

当车子停止晃动时,一股淡淡的血腥却慢慢地蔓延进了车子内,顿时光头的脸色一下子紧张起来,黑暗里他不断地张望着,显得十分慌张,随着时间的推移车子内的血腥气越来越浓,张一天的胃里也开始翻腾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早晨六点四十五了,但此时外面依旧漆黑一片。张一天跟光头忐忑的坐在车子内,慢慢的等着太阳升起,但直到八点二十天色依旧漆黑一片!

这下光头坐不住了,他发动引擎可是车子怎么都发不响,顿时张一天就联想到“鬼打墙。”难道张一天他们遇到了鬼打墙?有些走夜路的人遇上鬼打墙不光手里的照明工具不亮,而且就算是手里带着枪支的也会打不响。他们只能在原地不断地走来走去,怎么也走不出那鬼打墙!

当即张一天手里结印,一道驱魔咒符向前打出,可是窗外的世界依旧黑暗一片。张一天心里顿时一惊,难道自己这回遇上了厉害的小鬼了。张一天小心地慢慢打开车门,当打开一条小缝时,眼前的一幕却让张一天呆住了。一片漆黑的地面不断地有腥臭气朝着车里扑来,但是外面却是有着阳光。当张一天推开门时,张一天他们的车上竟然糊上了一层厚厚的血液!

血液早已凝固,张一天费了好大劲才将车门推开,整个车上被那凝固的血液覆盖,此时那血液竟是呈现黑色。现在车子周围全部都是血液,刺鼻的腥臭气味让张一天忍不住作呕,但是地面上也覆盖上一层厚厚的血壳。

正当张一天思忖怎么落脚时,光头发疯一样拖着张一天就往前跑去,脚下不断打滑,张一天回头时在张一天他们车子上竟是放着一排排的人头,而他们每个人都是睁着眼睛嘴角诡异的笑着。光头拉着张一天跑了好久才停了下来,此时荒凉的戈壁上到处矗立着风化的怪石,疾风吹过那声音如同鬼嚎般。

光头喘息着看着身后,而后慢慢的看向张一天问道:“你知道我他们刚才在哪吗?”张一天虽然不知道,但是光头这么一问张一天心里却瞬间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光头一脸沉重的看着张一天一字一句的说道:“鬼城血道?”

传说这鬼城血道上有着无数的亡魂以及阴兵经过,整条道路都被鲜血染红了,深入底下几十米都是红的,那里就是一出极阴极寒之地。张一天顿时想到昨天晚上车子上发生的动静,瞬间后心一凉,昨晚造成那些动静的不是狼,而是阴魂!

突然张一天想起一件事,昨晚停车时张一天记得车边有着一块巨石,可当张一天从车上下来时那块石头去哪了?难道张一天他们的车子被移动过?张一天紧张的四处张望着,现在的张一天他们到底在哪?

四周一片荒凉,到处矗立着风化的石柱,张一天跟光头一步步的朝前走着,脚下的砂石里不断会有白骨显现出来,同时这里到处都是死去动物干硬的皮毛,而且还有一具具干黑的无头尸体!

让张一天不能理解的是这里竟然没有一点阴气的波动,那一具具干尸的腰间都有一根手指粗细的黑色铁链牢牢地绑在上面,而那些铁链都埋入了脚下的砂石里。张一天仔细的看着每具尸体希望可以在他们身上发现点线索,这些尸体都是男性,而且全身**的死在了这里。

张一天用脚勾了勾那埋在地上的铁链竟然勾不动,张一天抓起铁链用力的往外拔起,铁链慢慢拉出一节却怎么也拉不动了。当张一天把几具尸体上的铁链都拉出一节后一个奇特的现象出现在张一天他们眼前,那些铁链竟都是朝着一个方向!

要是顺着这个方向走去是否会找到那铁链的尽头,思考间张一天朝着那个方向跑去,但此时张一天的手心里一股温热传来……

张一天一下子只住了脚步,警觉的看着四周,可是周围静悄悄的就连风都没有。光头与张一天并排站立,眼睛紧紧地盯着一处土堆之后。张一天轻轻地将背上的金龙捧珠解了下来,可是光头却示意张一天不要动。

他蹑手蹑脚的朝着那硕大的土堆走了过去,张一天则端着金盘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光头的举动。当光头刚刚走到那土堆旁时,一阵轻微的响动自那土堆后响了起来,张一天心脏一紧,紧紧地抓住手里的金龙捧珠朝着光头看去。

光头背对着张一天站着一动不动,而张一天又看不见那土堆后到底有什么,。张一天的手心里渐渐渗出了汗水,难道那土堆后有什么邪物!问题是光头站在那一动不动而张一天又不敢突然走上前怕惊动了那土堆后的东西,周围静悄悄的,唯一的声音恐怕只有张一天那细微的呼吸声吧。

可就在此时,光头突然一步走了过去,张一天的心为之一紧,而光头则走到土堆后消失不见了!擦!张一天心里一阵暗骂,旋即抓着金盘朝着那土堆跑了过去,要是光头不见了张一天可怎么办?张一天将金盘端在胸前慢慢的向着那土堆后面远远地绕过去,可是张一天只看见光头一只脚静静地躺在沙地上,在那一旁还有一点点鲜红的血迹印在沙地上,顿时张一天打了一个冷颤,一点点的朝着光头那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349章 阴兵借道 张一天喘息着移动着脚步,但不知为何此时的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张一天一点点的移了过去,光头的身体在张一天的视野里也越来越大,忽然光头动了一下,到大叫一声:“你还没死?”风一样的跑了过去,当张一天见到眼前的一幕时双腿一软重重的跪在了地上,手中金盘也无力的摔向一边。

“给我行这么大的礼干嘛?”光头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只后腿受伤的羊羔一脸诧异的看着张一天,张一天无力的坐在地上,无奈的干笑一声,将地上的金龙捧珠拖到怀里。

那只羊羔静静地躺在光头的怀里似乎很安逸,但是张一天能看得出它的身体在不断地发抖着。张一天费了好大劲才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无奈的看着光头但是他怀里的那只羊羔却引起了张一天的注意。

这只羊大概只有一个月大小,但那后腿的伤势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咬过,张一天走进看了看,在那后腿上竟是有着两颗大大的血洞。伤口周围的血液早已发黑,但是却看不出这伤口是什么动物咬的,张一天四下张望片刻,可是这周围连片青草都没有,这羊是从哪里走过来的?

光头抱着羊羔站了起来,告诉张一天说或许这附近就可能有村子,因为这么小的羊羔不可能跑得那么远的。随后他抱着羊在地面上寻找起来,后来张一天才知道他在寻找脚印,只要顺着脚印就肯定会找到村庄。

张一天看着低头寻找着脚印的光头,但是心里此时却一丝不安闪过,但随即就被张一天加快的脚步给冲的干干净净。

跟着光头一会儿就离开了那片古怪的地方,但是前方却是出现了一片谷底,张一天他们顺着山谷走了片刻在空气中却闻到了一点点烟味。此时光头怀里的那只羊羔却兴奋的叫了起来,几次差点从他怀里跳了出来。

张一天跟光头顺着山谷再往前走了一段路,忽然看到前面竟然有三个孩童在沙地上玩耍,其中两个男孩一个女孩,当他们看见张一天他们时却都静静地站在那一动不动的看着。

那三个孩子皮肤略黑,脸部显得有点长,而那眼角竟是向上微翘,要不是张一天手里的骨牌没有反应张一天肯定会把他们当做鬼怪了。可当张一天走近了一点后那三个孩子飞快的朝着前方的村子里跑了过去。

张一天跟光头朝着前方的胡杨林走去,这里竟然有着一片绿洲,一个百米大小的湖泊静静地藏在了那片胡杨林背后。当张一天他们走近村子时,两个中年男子朝张一天他们走了过来,但是他们身上的服装张一天却从来没有见过,但值得庆幸的是他们说的话张一天他们大概可以听懂,只是那种语音求是张一天从来没有遇见过的。

那两人一个叫做古塔,一个叫元明平,是兄弟两人。随后张一天他们俩进了一处院子,他们这里的房子都是用土坯垒成的,院子里胡杨枝条有序的摆放着。

张一天跟光头进屋坐了下来,房子很特别,整个屋子都没有一扇窗户,所以家里显得异常昏暗。随后一个带着面纱的女人给张一天他们端来了一大盆清水,张一天跟光头早就渴的不行便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古塔看着张一天他们问张一天他们是从哪里来的,当张一天他们告诉他们自己是从那片古怪的地方来的时候,古塔跟元明平脸色瞬间变了……

“你们真的是从那死亡谷走过来的?”元明平声音略带颤抖着看着张一天俩,听到他们这么一说张一天不禁眉头一皱,旋即问他是否知道坤呈鬼域,可是那元明平竟是惊得满头冒汗。

张一天跟光头相视一眼,随后开始询问那死亡谷到底是什么一个地方,可是元明平此时已经连说话声都开始颤抖了。他颤抖的跟张一天他们说了一件事,但是整个过程身体一直在颤抖着,张一天不知道那死亡谷到底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吓成这样。

他们这个村子叫做胡村,而那死亡谷对于村子里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个死亡禁地,但是那个山谷里究竟有什么谁都说不清,但是只要是靠近那个山谷的人都会死,而且死相非常的惨。

他告诉张一天他们十年前村子里曾经有两人人追赶羊群勿进死亡谷,最后不光羊群全部死在谷外就连其中的一个人也被东西咬的稀烂尸体碎落的到处都是,而那一百多只羊全都变成了肉泥状,但所有的羊头却堆成了一座小山状朝着那死亡谷的方向,而那死去的人的脑袋却被另一个人带回了村子。

那个人虽然没有死,但是整张脸上的皮全部被扯了下来,鲜血将他的衣服尽数染红,脸上的一点点皮肉就这么挂在脸上,还不断地往下滴着血,整个人彻底的疯了。当村民发现他时他拿着那死去人的脑袋恭敬的放在村子里的一处古庙里。口中还不断念叨着:“鬼神鬼将,坤呈鬼域的王……”

自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去那片山谷,而那做古庙里每天夜里都会传来一阵阵鬼笑声。光头看着元明平,问他那个人现在是否还在世,可元明平却表现的异常激动。他警告张一天他们不要去那间古庙,因为凡是接触那个疯子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

那人回来后便疯掉了,村里曾经有人可怜他给他送吃的,可是你知道送东西的那人最后怎么了吗?送东西给那疯子的人死在了村口,整张人皮都被剥了下来挂在村口的胡杨树上,肠子在村口地面上排成了“鬼域。”二字!

张一天跟光头听到他这么一说后背一凉,但是元明平接下来的一番话却让张一天陷入了深深地疑惑中。那人死状如此的惨烈,但是尸体跟地面上竟是连一滴血都没有,尸体里所有的血液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得干干净净。那天夜里村子里刮起了红毛风,村民们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但是有什么东西一直敲着房门还不时的传来一阵阵凄厉的鬼嚎声,由于那张人皮挂的太高太诡异,村里人没有一个人敢上树将它摘下。

第二天村里人走出门后院子的地面上竟是铺着一层厚厚的红色毛发,而那毛发上还在不断地往下滴着血,就连烧都烧不掉。但是让人更不能相信的事情还在后面,整个村子除了那间古庙所有的地方都铺满了厚厚的红毛。而那挂在胡杨树上的人皮竟是挂满了红毛看着就像一个长满长毛的野人,在那天傍晚时,天空突然间暗了下来,顿时气温骤降,而那张挂满红毛的人皮竟自己一点点的从胡杨树上爬了下来。那张人皮朝着村里看了看,转身走进了那个小庙里再也没有出现。

听元明平说完这些事,张一天后背的衣服早已汗湿,此时外面的天渐渐的黑了下来。而村子里此时静悄悄的连狗叫声都没有,张一天他们四人静静地盘坐着,但是张一天他们不明白家里为什么不点火,就算张一天他们自己要点火时却也被元明平跟古塔制止了。

这里的也出奇的黑,那天夜里张一天跟光头挤在一个房间里,不是这里没有房间,而是张一天始终觉得这个村子有点怪怪的。但是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几天的疲劳很快就使张一天进入了梦乡。

睡梦里张一天隐约听见有人再叫张一天,当张一天睁开眼时,眼前一片黑暗,可是光头却在张一天耳边说:“听外面。”他这么一说张一天心里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就连呼吸也变得迟缓起来,张一天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声音,但不知为何外面竟是传来一阵阵整齐的脚步声。

“阴兵借道?”张一天一下子就想起了这件事,难道外面的是阴兵?张一天刚欲起身却被一旁的光头按住了,“先等会。”听到他这么一说,张一天便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声音。慢慢的那些脚步声渐渐变小。光头翻身跃下床,张一天跟着他悄悄地走到门边。此时外面有着淡淡的月光,但是天空中有着一些乌云飘荡着。

一开门,一股阴风迎面吹来,张一天顿时打了个冷颤,随后跟着光头走了出去。月光昏暗,但是依稀能够看见路,张一天他们顺着那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竟是一点点的跟到一处山坡后。张一天跟光头趴在山坡上朝下看着,那些阴兵整齐的排列成一个圈,当张一天看清后那圈里竟是一座古庙!

难道说这古庙跟这阴兵有着什么关系……

张一天跟光头静静地趴在山坡上,山坡下的阴兵此时围着那古庙慢慢的走动了起来,整齐的脚步声让张一天心跳不断加速,忽然张一天感觉脖子上有什么东西划过,伸手一摸竟是一缕长长的红色毛发。

毛发粘粘的,一股血腥味顿时涌进了张一天的鼻子中,片刻间此处刮起了红毛旋风,一阵阵的红毛朝着那古庙飞了过去,竟是在庙前形成了一个长满红毛的人!也不知那红毛鬼做了些什么,那些阴兵竟一个个没入那古庙消失不见。

章节目录 第350章 古怪 张一天紧紧地屏住呼吸生怕出了一点声音被那些东西发现,但眼角似乎瞥见光头正盯着张一天看着。张一天想他看了一眼,顿时一身冷汗将衣服全部湿透。

光头两眼死死的盯着张一天,但不知为何此时张一天能看清他的眼睛里竟是没有一点眼白,整个眼睛全部是黑色的。而在他抓着张一天的一只手上却是生出了又尖又长的爪子,那两眼看着张一天竟是散发出点点绿光。张一天刚欲动,他一把掐在张一天的脖子上把张一天按在地上,张一天顾不得那么多,抬脚顶在他的胸口可他的脑袋在一点点的向下伸着,口中腥臭的口水不断地滴到张一天的脖子上。

他一张口那一口尖利的长牙让张一天不顾一切的用脚将他死死顶住,他的指甲深深地刺进了张一天的肉里,张一天被他掐的顿时喘不过来气。可是张一天怎么也叫不出来,张一天顺手摸了一块石头就朝他头上砸去,可是他脑袋就像是铁打的一般坚硬,石头砸碎了竟是一点事都没有。

张一天努力的把他向外顶去,可是一点劲都用不出来,当张一天彻底绝望时黑暗里一道人影朝张一天这边跑了过来,隐隐约约间张一天竟发现那人时光头!如果那人是光头,那么这掐着张一天的人又是谁?

后来张一天眼前一黑就这么晕了过去,当张一天醒来后张一天躺在元明平家里,光头正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张一天。张一天一下子从床上惊起,下意识的退到一边。一脸恐惊慌的看着光头,顿时光头满脸疑惑,问道:“昨晚你怎么一个人跑出去了?”

“我一个人,不是你跟我一起出去的吗?”张一天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但是光头一把把张一天按住口中大声吼道:“昨晚你差点被山魈给吃了?”张一天被他这么突如其来的一下给镇住了,山魈,昨晚那人明明是光头?

片刻后张一天终于想起最后那一刻从一边跑来的人似乎就是光头,张一天顿时陷入了恐慌,难道说张一天昨晚跟山魈一起跑了出去?后来光头告诉张一天他晚上起来就没有发现张一天,房门也是开着的,后来他左思右想觉得张一天只可能去那古庙就一直找了下来,没想到张一天竟然被一只山魈按在地上。

张一天顿时陷入了迷惑,但是昨晚的情况张一天记得清清楚楚,张一天明明是跟这光头一起出去的,但为什么那光头又突然变成山魈了?就在此时张一天想起了老爹跟张一天说过的一件事。

老爹曾经告诉张一天在他小时候他的一个朋友就曾经被山魈勾走过,那天早上天还是黑的,可是那孩子就听见外面有同学在叫他,那时候上学都是一起走路。所以他就起床了,当时没有钟表,他母亲准备好饭菜放在桌子上便又去睡觉了。

孩子他母亲在睡梦里一直梦见孩子已经去世的爷爷不断地告诉他孩子走了,被东西带走了,可是他母亲并没有醒。直到早上几个同学跑来叫他一起上学时,他母亲感到很诧异,自己孩子明明就走了,还说是同学叫的。但她回头看向桌子时桌子上的饭盒依旧静静地放在那。顿时孩子母亲发现出事了,但那时候农村人很团结,男人们带着刀到处去找那孩子。

足足找了一天才在一处偏僻的山峰上发现了那个孩子,那时候孩子鼻子里,嘴巴里,耳朵里全部塞满了泥土,嘴里还塞了许多蚯蚓。值得庆幸的是那孩子最后并没有死去,足足在床上躺了半年才恢复过来,那时候人们才意识到深山老林里有着山魈这种精怪。

张一天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为什么昨晚张一天会跟着那山魈走了出去,为什么张一天手心里的那骨片没有丝毫反应。顿时一个个疑问萦绕在张一天的脑海里,心里那种不安越来越强烈。

中午时,光头悄悄地把张一天拉了出去,但是由于昨夜的那件事张一天心里始终有个疙瘩。光头带着张一天在村子里转了几圈偷偷的绕到了那处古庙边,古庙不在村子中,但是这里的阴气却是异常浓重。张一天四下看了看,古庙周围有两条山脉,而两条山脉都是指向了那古庙,这是什么?两条龙啊!竟然呈二龙戏珠之势!

此时张一天心里突然出现一种冲动,双腿不受控制的朝着那小庙跑了过去。刚一走进,这里的湿气明显比其他地方要重得多,当张一天绕到古庙后时却一下子怔住了。

令张一天万万没想到的是在这庙后竟然会有一个一仗多大的水潭,二龙一潭夺水,其中必有一伤。此处竟是大凶之地……

光头围着古庙走了一圈,最后回到这水潭边。水潭不深,大概只有半米多深,但那底部却是长满了黑色的水草,但在张一天看来那些东西更像是女人的长头发。

当张一天蹲下身子将手伸进水里时那水竟然冰的出奇,还没有五秒钟张一天就连忙把手提了起来,但是张一天却扯了一小缕那黑色的水草。光头拿了点在手上静静地端详着,突然瞳孔一收,旋即拿出打火机点了起来。

看到他这一举动张一天心里先是一愣,但随后传来的淡淡的焦味却在告诉张一天这东西就是人的毛发。张一天赶紧将手上一缕头发赶紧扔掉,但是那头发竟是一点点的仅仅缠在张一天的手指上,头发一圈圈的勒着张一天的手指,同时那水潭里顿时就像是烧开了般不断地沸腾起来。

气泡不断地往上翻腾着,而那潭底的头发不断地往张一天腿上缠着,张一天一下子就慌了。光头拿着打火机不断地烧着缠在张一天身上的头发,可是头发越来越多怎么也烧不掉。张一天跟光头用力的扯着那些头发,可是那些毛发竟是一点点的朝着张一天的脖子上缠去。当张一天扫过那水潭时,那水里竟开始往上翻腾血色水泡,整潭水都变得血红。

光头用力的扯着那些头发,此时张一天的双手已经被那头发紧紧缠住根本不能结印,而且张一天脖子上的头发越缠越紧,顿时一种窒息感让张一天瞬间恐慌了起来。而且那水潭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的往上扶起,光头一下子把张一天推翻,用力的将张一天背上的金龙捧珠扯了下来。

那些毛发遇上金盘时“嗤。”的一声烧着了,随后就像是动物的触手般迅速退回了水潭里。双手得到解放,张一天手印变化打出一道禁魔咒,金光射入那水潭顿时整个水面变得如同墨汁般漆黑。但水面却渐渐的平静下来,一张被水泡的已经肿大的人脸慢慢的从那水里浮了上来,但是那眼睛此时竟是睁得大大的,直勾勾的看着张一天。

那双眼整个眼珠都是漆黑的,跟昨晚那山魈一模一样。突然那张脸竟然对张一天诡异一笑,瞬间天色顿时暗了下来。仅仅是片刻后再次恢复正常,此时整个水潭恢复正常。张一天喘息着看着光头,一行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

这个古庙真的有古怪,首先这里的风水是极差的一个地方,但在这古庙里究竟会有什么?张一天跟光头慢慢的走向庙门,可远处一阵呼喊且让张一天他们不得不停止这次行动。远处古塔跟元明平一脸恐惧的叫喊着张一天他们,不断地挥手让张一天他们赶快离开这座古庙,光头看着张一天点了点头,张一天转身就要离开,可张一天回头时却发现“光头。”却静静地站在庙门中向张一天招手,但是它那整个眼珠全部都是黑色的,张一天竟情不自禁想要朝它走过去。

突然,手中的金龙捧珠一烫,将张一天从这种迷幻的状态里拉了回来,那“光头。”也消失不见了。“你干嘛呢?”光头推了张一天一下问道,张一天摇了摇头,不知道张一天要是告诉他张一天看见另一个光头在那庙里他会是怎样的反应。

古塔和元明平看张一天他们走了回来,顿时骂开了,大致就是怕张一天他们把那些东西带到村子里给村民带来噩运。张一天跟光头无奈的站在一边,古塔跟元明平怒气冲冲的朝村子里走去。现在张一天他们两还没有找到欧娜娜,但是张一天心里却觉得那古庙跟欧娜娜纸条上的坤呈鬼域肯定有关联。

夜色渐渐地笼罩下来,张一天跟光头整理了工具趁着夜色偷偷的跑了出来。此时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张一天他们脚步踩在砂砾上传来的摩擦声,张一天跟光头并排走着,突然他一下子止住了脚步,手电飞快的朝四周扫了过去。

“怎么了。”张一天心里一紧,赶忙问到,光头的手电四下照了一圈,道:“没事,走吧。”说完便朝着那古庙走去。刚刚走出一小段距离后,光头将手电猛地回头照去,一道光束将夜幕撕开,可是灯光所过之处什么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351章 难道有? “快跑。”光头直接丢了一句就朝着那古庙跑去,张一天顿时感到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是为什么张一天的手心里却没有任何反应。“光头,怎么了?”张一天一边跑着一边问到,他没有看张一天,只是顾着朝前跑去,道:“我们被东西跟上了。”听见他这话一瞬间把手里的金龙捧珠抓的紧紧地,有东西跟着张一天他们张一天手心里竟然没有反应。难道那东西不是鬼魂之类的,或者说就是有人跟着张一天他们。

张一天两一口气跑到了那古庙门口,光头走过来一下子跟张一天背靠着站着,手电不停的朝四周扫视着。四周漆黑一片,就连这强光手电都照不出去。张一天手里的手电不断地朝四周照着,当扫过古庙时却有一道黑影瞬间闪到庙后消失不见了……

瞬间张一天跟光头俩不约而同的将手电朝着那庙后面照了过去,但是庙后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就在此时,一阵轻微的嬉笑声自那庙后响起,张一天看着光头点了下头,然后张一天俩从古庙的两侧慢慢的包抄过去。张一天一手端着金龙捧珠,另一只手打着手电,脚下的沙砾不断发出轻微的声响。就当张一天刚走到古庙一侧时,一阵嬉笑似乎就在张一天脚边响起。

顿时转过手电朝着脚边照去,可是脚下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可当张一天脚尖轻轻地朝前迈出一步时那嬉笑声再次自张一天身后响起,顿时一阵冷汗从头到脚。张一天一下子靠在墙壁上,手电不断地朝两侧照了过去。

张一天的背紧紧地靠在墙上,顿时一股阴寒顺着张一天的后背渗进身体里。那嬉笑声再次在张一天耳边响起,那声音就像是孩子故意压着声音所发出的笑声,但是在此时却让张一天身上所有汗毛全部竖起。

“妈的,什么鬼东西。”张一天张口骂了一句,但话刚落音,那嬉笑声似乎在张一天身后的墙壁上响起。张一天不禁咽了口口水,难道说这东西爬到张一天身后的墙上了?几乎没有思考,张一天把金盘端在怀里,手电一下子照在了金盘上,顿时一束金光向上射去,可是四周安安静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此时,一道手电光自那墙后照了过来,张一天知道那是光头从那边绕了过来。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便朝着前面走去,可在此时,似乎有个东西在张一天脚边一闪而过,顿时一股阴寒顺着脚底传遍全身。

张一天静静地站在原地,此时光头已经走了过来,当看到他后张一天一下子愣住了,恐慌让张一天嗓子里似乎卡了什么东西。因为当张一天灯光闪过时,看见光头后背上似乎趴着一个东西。

而光头见到张一天时也一下子愣住了,张一天不断地朝他使着眼神,一张苍白的从他后背上伸了出来,那脸深深地凹了下去,但两只漆黑的爪子却搭在光头的肩上。这么大个东西在他背上他这么发现不了?

“背上?”张一天轻声叫了句,但就在张一天说话的同时光头也说了句“背上?”张一天一下子愣住了,顿时全身一下子僵硬住了。难道说张一天背上也有个东西趴着,张一天手里端着金盘不禁开始颤抖,同时张一天注意到光头脸上不断地往下滴着汗,但那只手却不知在身后摸着什么。

张一天站在那一动不敢动,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将手中的金盘向后照去,但是没有惨叫没有攻击,似乎张一天后背上什么东西也没有,但是却有一阵声响朝一边跑去。下一秒张一天便把金盘对准光头,但是他后背上那东西却惨叫一声,闪电般消失在夜色中。

见到那东西逃走,张一天飞快的跑到光头身边,顿时划出几道驱魔咒符打在脚下地面上。“刚才那东西是什么?”

张一天喘息着问道,光头静静地看着那东西消失的方向,道:“我想我们遇到麻烦了?”

听他这么一说张一天脑子里嗡的一下,还不等张一天反应过来光头径直朝着庙门走去。这座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是那庙门却是还是紧紧的闭合着。

光头拿过张一天手上的金龙捧珠慢慢的靠近庙门,突然金盘金光一闪,瞬间张一天的掌心里也渐渐的温热起来,难道说这庙里真的有东西?

就当张一天准备推门进去时,光头却一把把张一天按住了,只见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只瓶子,从里面抽出一只毛笔在大门两边画起了符咒。没想到这光头竟也会驱灵,随后张一天结出几个印在他的符上加了一道镇魔咒。

张一天跟光头互相看了一眼,一脚就将这木门踹开,顿时一股极浓的霉味在一阵阴风的夹带下迎面吹来,张一天打着手电在庙里扫了几下,庙里很残破,一副棺材正中放在大殿中央。光头打着手电小心地走了进去,随后张一天也一步迈了进去,但不知为何就在迈进庙门的那一霎那间,张一天的头皮瞬间一炸,几乎所有的头发瞬间竖起。

“咯咯……”一阵嬉笑声再次自张一天身后响起,可当张一天回头时庙门外什么东西也没有。整个大殿空荡荡的,但是这副棺材在这却显得极其不和谐,当张一天在注意这副棺材时光头的手电却朝着棺材后的供台上照去。看样子这里以前供过佛像,但不知什么情况现在只剩下一座空空的供台摆放在这里。

“咯咯……”一阵嬉笑声再次响起,张一天心里一惊,手电不断地朝四周照去,但不禁意间扫到头顶时,一阵冷汗却将张一天再次湿透……

张一天呆呆的站在那里,直到光头轻轻地推了张一天一下才将让张一天缓了过来。光头手里的手电下意识的扫上大梁,大梁上挂满了一具具的干尸。

门外一阵风吹了进来,顿时所有的干尸一具跟着一具摆动起来。光头一下子也愣住了,这古庙里怎么会一下子来这么过干尸,况且这些干尸的样子似乎有些诡异。

这一具具尸体脚朝上被铁链绑在梁上,但是所有的尸体全都没有脑袋。光头打着手电,一下子跳上了那供台,此时他的距离和那些干尸更近了一点,但是张一天却没有心思去看头顶的那些干尸,因为在光头跳上供台的那一刹那,地上的这副棺材似乎动了一下。

“怎么可能?”光头惊叫了一声,虽然听到他的声音不过张一天却依然没有抬头,目光紧紧的凝聚在着地上的棺材里。“咚。”光头从那供台上跳了下来,张一天抬手指了指地上的棺材,但不知为什么,他却像是没看见般,道:“你知道干尸的脑袋都在哪吗?”

“嗯。”张一天被他用力一推,他看着张一天说道:“他们把自己的脑袋都抱在怀里……”顿时,张一天身体不由得颤动一下,这怎么可能,死尸怎么可能把自己的脑袋抱在怀里。可就在此时,张一天似乎又看见地上的棺材动了一下,张一天一把拉过光头,道:“棺材里有东西?”

他也被张一天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是随即目光也是集中在这棺材上。两道光束全照在这略带腐朽的棺木上,“咯咯……”一阵嬉笑声突然从那棺材里响了起来,张一天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双手迅速结印,难道这棺材里还真的有一具僵尸!

“哗啦啦。”头顶上的干尸在风的吹动下不断地摇晃起来,“咚。”一声巨响在这庙里响起,张一天神经早已紧绷,吓得一下子跳了起来,手里的镇魔咒一下子朝那棺材上打了上去。可当张一天回过神来,竟是从头顶上掉下来的一颗干枯的头颅砸在了棺材上。

“不对。”光头抬头看着那一具具干尸叫道,顿时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见到他的变化张一天不禁警觉的环顾四周,“这干尸刚才一共34具,现在怎么少了四具!“

听到光头的话张一天心里顿时一阵发毛,连手心都痒了起来。“这庙里有古怪?”光头端着金龙捧珠盯着大梁上的一句句干尸,但手电却不停地在大梁上扫视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嘎吱。”一阵木料脱开时的声音在张一天耳边炸起,“你妹,有粽子?”张一天大叫一声,因为张一天一直盯着这副棺材,而就在几秒钟之前明显看到那棺盖向上动了一下。

“光头。”张一天伸手向后拉了光头一下,可张一天这一伸手却捞了个空。当张一天回头时心里的那个猜想却是瞬间验证了,光头消失了!张一天颤抖着咽了一口口水,四下扫了几眼光头的确不在这古庙里。“沙沙……”一阵轻微的响动在张一天头顶上响起,旋即一道灯光在大梁上亮起,“擦,你怎么上去了?”见到光头爬上了大梁张一天心里的一块石头顿时放了下来。

“我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光头俯着身子将手电咬在嘴里,一点点朝前顺着大梁往前爬,张一天一个人静静地站在这棺材旁。当张一天想到棺材时一下子跳开了,手电直接照在了那棺材上。

章节目录 第352章 消失…… “嘎吱。”一阵凄惨的声音自棺材里响起,那棺盖竟是一点点的往上抬起。“光头,棺材里有东西?”张一天一声惊呼,可是光头现在趴在大梁上根本顾不上张一天。张一天打着手电四下找着东西,若是有粽子从棺材里跳出来张一天好歹能够阻挡一会,可是大殿空荡荡的连根木头都没有。

“狗日的?”张一天急了不禁爆了句粗口,那地上的棺材在此时竟是一点点的晃动起来。“嘎吱……”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不断响起,棺材盖竟是一点点的往上翘起,张一天一咬牙纵身跳上棺材一下子坐了上去。本以为棺盖会被张一天重重的做下去,可是令张一天没想到的是棺盖竟是一点都没动。

张一天当时直接双手结印打在这棺盖上,金光闪过后棺材里却是一点变化都没有。突然房梁上的光头叫道“后面!“

顿时,张一天脑袋一下子就懵了,身体僵硬,但是直觉却让张一天慢慢的转过脑袋,但是一张脸却直接贴了过来,那鼻尖跟张一天的鼻尖碰在了一起。一股极浓的酸臭味让张一天一阵眩晕,那张脸突然对张一天诡异一笑……

那是一张沾满粘液的苍白面孔,五官挤在一块,但那一双眼睛却是纯黑色,脸上皮肤尽数皱起,那一根根被泡的发白的毛发清晰可见。

粘液从那张脸上滑落,那它那一双长满白毛的手慢慢地向张一天伸来,顿时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脚踢在他身上从棺材上翻了下来。

正当张一天翻身之际,那东西的手掌已经朝下抓来了,张一天翻到地上时,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摔在了地上。那黏糊糊的液体让张一天脚下根本无法站稳,可当张一天迅速向后挪动身体时,那东西竟然就凭空消失在了棺材上。

张一天起身一站,脚下再次一滑摔倒在地上,手电也一下子摔掉在一边。光线随着那手电的滚动在这古庙里照开,但不知道手电照在了哪里,在那斑驳的墙壁上竟是出现了一行行的文字。但是随即那道光线便是被一道满身粘液的东西挡住。

“接着。”光头从大梁上跳了下来,将手中的金龙捧珠扔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吓傻了张一天当时居然没有伸手去接,金盘在地上滚了几圈直接滚到了古庙的墙角。

白尸颤动着身体朝张一天一点点的走了过来,张一天顾不得去捡那地上的金龙捧珠直接结了个镇魔印朝那白尸射去。

当手里的镇魔印打在那白尸的身体上时,一股腥臭的白浆从那褶皱长满白毛的身体里迸溅出来,顿时张一天忍不住呕吐起来。此时一边的光头已经将那金龙捧珠拾了起来,张一天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那地上不断蠕动的白尸。

没想到这棺材里竟会有一具白尸,虽然这白尸是所有僵尸里最好对付的一种,可张一天的叫依然被吓得发软。阴灵虽然见到过,可那毕竟不是实体,而这白尸却是实实在在的一具尸体!

光头顾不上惊魂未定的张一天一下子把张一天拉了起来朝庙门走去,张一天喘着气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但脑海里全是刚才那句白尸的画面。

突然,前面的光头一下止住了脚步,张一天心里一下子紧张了起来,难道说庙外面有什么东西?可张一天抬头朝外看时一下子愣住了,为什么张一天他们两还在庙里?

张一天跟光头明明是朝外走的,可是现在为什么还是面朝着古庙?再说这古庙就只有那么大,就算光头走的再慢也应该走了出去,可是张一天他们怎么还在庙里?

“见鬼了。”光头口中骂道继续朝着庙外走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张一天感觉走着走着竟是又回到了庙里!

“怎么这样!难道是鬼打墙?”光头紧紧地盯着那庙外,起身朝外面走去,张一天深深吸了口气站在光头背后看着,仅仅只有十几步的路程光头竟是又从面外走了进来!

这下张一天一下子惊住了,为什么光头走不出去?理论上如果是鬼打墙的话,那么张一天应该能看见光头在这庙里来回打转,但是为什么张一天竟看不见光头的任何异常行为他竟再次回到这庙里!

这庙里绝对有古怪!张一天一下子拉住准备再次尝试的光头,开始审视着庙里的一切。这座古庙只有一个大殿,里面除了一具棺材就是一个供台,其他的就是废墟。那具白尸现在已经不再颤动,白尸是僵尸里最弱的一种,现在已经开始化成一滩脓水。

张一天看着庙门,一步步的朝着庙外走去,仅仅十几步的距离张一天竟是还没有走出去,走了几步张一天竟是还在这座庙里!

瞬间一种阴寒自脚底袭遍全身,要是有鬼打墙张一天手里的那东西应该会有温热感,连那金龙捧珠都没有一丝反应。

“快看。”光头一声吼叫让张一天身上一惊,此时他的手电一惊朝着古庙的大梁上照了上去,当张一天看见眼前一幕时顿时一阵冷汗洗遍全身。

刚刚大梁上的干尸竟然只剩下四具,其他的尸体一具都不见了。几乎没有任何对话,张一天跟光头一下子靠在了一起,手电朝着四周不断地照去,可是除了那一阵阵传来的风声,竟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到底怎么回事?”张一天喘息着问着光头,但是他只是警觉的注意着四周,道:“可能遇上麻烦东西了。”听到他这句话,张一天身上再次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张一天跟光头背靠着背,手电不断地照着四周,慢慢的朝着那庙门走了过去,但不知道为什么,张一天两再次出现在了庙里。而此时大梁上的干尸已经全部消失不见,庙里此时吹起了一阵阵的红毛旋风……

顿时张一天跟光头瞬间紧张起来,“他妈的,什么鬼东西?”光头额头上往外渗着汗水,口中大骂道,但是两只眼睛依旧紧紧地盯着四周。

“我们肯定是遇上鬼打墙了?”光头打着手电向四周照去,但此时手电的光已经变得昏暗。忽然,张一天的手电光扫过一处地面时,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在刚才张一天的手电在这地上滚开时在那墙上出现过一篇文字!

“光头,到这边来。”张一天叫着光头拉着他的衣服朝着记忆中手电滚落的地方走去。“走不出去了,你还往里面走?”光头抹了一把那光光的脑袋,骂道。

虽然这么说,但是他还是跟着张一天走了过来,只不过张一天他们一直保持着背靠背的状态。张一天慢慢地挪到那具白尸的脓水旁,当时手电似乎就是落在这旁边。

满地的脓水腥臭的让张一天胃里一阵翻腾,张一天把衣服翻上来遮住鼻子,可是那种臭味依旧让张一天大脑里产生一阵眩晕。

两只手电里电量已经不足了,拿出一只新的手电打亮,顿时一股刺眼的白光让整个大殿都亮了起来。张一天蹲在地上一点点在地上找着,此时光头则抬头一直注意着那些干尸消失的大梁。

地面上的脓水中夹杂着许多毛发,张一天一点点仔细地查看着,但不是为何,张一天的右手竟是情不自禁的慢慢向前伸去,似乎知道在那脓水中有着什么东西。

张一天极力的想将手抽回来,但是这右手似乎不受控制,在张一天呕吐的同时直接伸进了那脓水之中。一股极其粘滑的液体沾满手掌,但是张一天手中似乎在那液体之下摸到一间什么东西。

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张一天慢慢地将那东西拿了起来,一丝丝粘液不断地从张一天指间流了下去,就像那浓浓的鼻涕一般,而且带着一股极其浓烈的腥臭味。

那东西不大,大概只有鸽子蛋大小,但是现在已经沾满粘液,只能看出个大概的颜色,这东西似乎是黄金打造的,应为那体积跟质量似乎只有黄金能够相符。

张一天屏住呼吸叫道:“光头,看看这是什么?”可张一天叫了一声后竟没有回答,张一天蹲在地上脑子里顿时嗡了一下,一股寒意从后心上冒了出来。

难道光头不见了?张一天咽了口口水,慢慢的回头向后看去,张一天的心脏几乎都要跳了出来。本以为张一天回头光头会不见,但是他依旧静静地站在张一天的身后。

“唉,看看这是什么?”张一天甩掉手中的粘液朝着光头伸去,但是他只是静静地站着,一只仰着头看着那大梁之上。见到他没有丝毫反应,张一天心里咯噔一下,不禁轻轻地推了他一下,可是他就像是长在了地面上,一动不动。

张一天把手电的光慢慢的撇到他的脸上,顿时眼前的一幕让张一天险些叫了出来,只见光头脸上出现了一道道奇异的黑色符文,就像是纹身纹上去一般。张一天第一直觉就是这大梁上肯定有问题,顾不得手脏,直接结了个七星银,按在了光头的眉心上。

章节目录 第353章 什么东西也没有 手指间一道金光闪过,光头瞬间向后退了一步,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这……这大梁上真他妈的有问题。”他一边喘息着,一边叫道。

就当张一天准备抬头看时,他一下子把张一天拉住了,道:“要赶快离开这里,不然要死在这里?”说完便要朝外跑,张一天紧紧地拉住他,想从庙门走出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但现在张一天必须要稳定住光头的情绪。

但是他力气奇大,张一天根本就拉不住,反而将张一天拉着朝门外走去。不出所料,随后张一天两保持相同的姿势再次出现在这庙里。

“不要急,想办法?”张一天大吼道,或许被张一天这突然一声惊醒了,或者是张一天这一声吼将光头身上的某些东西吓走了,他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你看,从庙门我们无论走多少遍都走不出去,现在只有将这大殿一侧的墙壁凿穿,看看能不能走出去。”张一天强行使自己冷静下来,随后拖了光头朝着庙的一侧墙走去。

墙上斑驳一片,只剩下那一块块裸露在外的青砖。张一天在四下看了看,张一天他们除了手里的手电外几乎没有任何工具。但张一天唯一想到可以利用的便是那棺材上的棺盖,虽然有点害怕,但是张一天自己告诉自己,要是不把这墙打穿张一天他们根本走不出去。或者强还没打穿时,那不让张一天他们出去的东西就会再次阻止张一天他们。

那东西不仅能够让张一天他们走不出这庙门,能够让这大梁上的三十多具干尸在张一天他们眼皮底下消失,那么在张一天他们撞击墙壁时就一定会出手阻拦。即使墙壁打不穿,这东西张一天两肯定能看见。张一天从光头手中接过金龙捧珠,对他使了个眼色朝着那棺材走了过去…

借着手电的光亮张一天他们向着那棺材走了过去,棺材外面的油漆早已剥落,只剩下干枯的表面。棺盖已经被打开一条缝,看样子是刚才那具白尸爬出来时所造成的。

张一天顺着手电的光亮朝前看去,但是棺材里漆黑一片,就连手电的光亮似乎都被那棺材里的黑暗吞噬掉了。由于不确定这棺材里是否还有东西,张一天示意光头绕道棺材的另一边,从那边将棺材盖踹开。

可当张一天他们绕到另一边时,一阵寒风从那棺材里吹了出来,张一天顿时心里一惊,难道说这棺材里还有东西。旋即张一天手中结印,准备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事。随后张一天跟光头就准备抬脚踹掉棺材盖,可就在这时,竟有一阵阵轻微的脚步声自那棺材里传了出来。

难道这棺材里还有什么东西?张一天下意识的退开几步,但手电丝毫没有离开过棺盖。光头手里端着金龙捧珠对着那口棺材,时刻准备应付从里面跳出来的东西。

但是那脚步声只响了五六秒,随后便安静下来,似乎这棺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张一天和光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听着任何细小的声响,但几分钟后一阵奇怪的声音从那棺材里响了起来。这声音很奇怪,听着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磨牙发出来的。

这声音异常尖锐,听得张一天耳根子都在发痒,但是头皮上所有的头发在此时竟是全部竖了起来。“嘎吱……”那声音还在不停的响着,似乎在嚼着什么东西。

顿时张一天联想到一个死尸在这棺材里嚼着尸体,对张一天诡异的微笑的画面。瞬间,一身冷汗将张一天湿透,但此时一边的光头却起脚朝着那棺材上踹了上去,张一天连制止的时间都没有。

“嘭。”在张一天伸出手时,光头已经一脚踹在了棺盖上,那棺盖早已朽烂,被他这一脚踹掉一大块,随后摇晃着碎掉了。本以为会有什么东西会从这棺材里跳出来,但是此时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棺材里漆黑一片,还时不时有一阵白色烟雾往上升起。张一天以为是尸气,一下子把光头拉了回来,并用衣物堵好口鼻。那白烟飘了片刻便尽数消失,但是却有一股森寒从那棺材里充斥的整个大殿。

张一天小心地调整着手电的光亮,以便可以看清这棺材里到底有什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手电的光怎么也照不进去。为了能够看清,张一天翻身跳上了供台,但一上供台,张一天心里似乎有着一种极其不好的感觉。

那具棺材摆在供台前方,只要张一天跳上供台往下照的话,肯定能够看见这棺材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况且这供台还有一定的高度,即使有东西在里面,张一天也获得了一个安全距离。

张一天站在供台上慢慢的将手电朝着那棺材里照去,可是这里的角度似乎有点奇怪,张一天可以看见棺材,但是却是只能看到一个尾部罢了。张一天一点点的一动脚步朝前挪去。随着脚步的挪动,张一天渐渐的挪到了供台的边缘,此时张一天已经能够看清棺材里一半的景象,这棺材里似乎覆盖着一张巨大的红布!

当看到这红布的一刹那间,张一天后心一阵冷汗湿遍全身,棺材里最忌红色,这棺材里竟然会出现一张如此之大的红布!

可就在此时,由于张一天站的比较靠近供台边缘。这里年久失修,张一天感到脚下一空,紧接着一片黑暗将张一天笼罩起来,耳边响起了光头的呼叫声。

随后张一天意识到这供台竟然被张一天踩塌了,张一天重重的摔在地上,周围青砖将张一天埋在里面,手电滚落一边,但此时张一天却一下子呆住了。

没想到这供台下面竟会有一个空洞!此时张一天全身疼痛无比,好在这坑不高,张一天只是受了点轻伤。

张一天艰难地已开身上的青砖,此时头顶上一竖光照了下来,“你没事吧?”光头在上面呼喊道,接着他照下来的光亮张一天大致看清了这坑洞里的景象。

这个坑洞周围竟是全部用青砖砌成,在张一天的右侧还要一扇石门!“这下面有东西。”张一天一边忍着疼痛一边在砖堆里翻出手电,此时光头已经准备好绳索想将张一天拉上去。

张一天打着手电慢慢的挪到那道石门旁,但一阵让张一天心跳瞬间加速的声音在这坑洞里响起。那一阵阵咀嚼的声响,还有那一阵阵的脚步声。

张一天紧张的朝四周照了过去,而光头似乎也听见了这声音,趴在上方地面上不停的朝着下面扫着手电的光亮。张一天不禁咽了口口水,手电始终在身体周围探照着,似乎身边有着什么东西一直隐藏在黑暗里窥视着张一天。

但这坑洞里四周全是整齐的青砖,旋即张一天的目光和手电慢慢集中到那青砖墙上的石门。一堆青砖堆在了石门门口,张一天慢慢地朝着那石门走了过去,随着张一天的靠近那一阵阵的声响却是越来越大。

张一天紧紧地握着手电照在石门上,此时张一天距离石门最多时有两米远,但是张一天和石门之间还有一大堆青砖堵在中间。张一天手电一点点的在那石门上照着,但是这是门似乎并不是那么严丝合缝,石门中间一道小小的缝隙将另一端的黑暗透了过来。

张一天手电的光顺着那道缝隙一点点的往上照去,但一瞬间,张一天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眼前的一幕让张一天倒吸一口冷气……

灯光照射在缝隙中,一道奇异的光线从那缝隙中反射回来,当张一天看清后浑身冰冷,因为那竟是一只眼睛。那只眼睛紧紧地盯着张一天,一动不动,似乎要将张一天看个透彻。

张一天身体不禁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时那只眼睛却再也寻不见。“光头,这门后面有东西。”张一天盯着那道门缝叫道,张一天尽量把声音压得很低,因为那只眼睛绝对不是人的眼睛,却更像是一种动物的眼睛。

光头顺着绳子爬了下来,坑底散落着一大片青砖。由于现在有两个人,张一天也鼓起勇气朝那道石门靠的更近。石门是花岗岩的,但是上面很普通,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只是光滑的一片。光头打着手电对着门缝朝着里面看了看,“什么东西都没有,里面似乎是个墓道。”光头眯着眼睛朝那缝隙中看着。

“不可能,刚才我看见一只眼睛在这缝隙中。”张一天心里略有紧张,但还是顺溜的说出了这句话,“可能跑掉了。”

“不会吧,里面地面上似乎连个脚印都没有,你肯定眼花了。”光头直起身子,手电朝着四周照了过去。张一天静静地站在这石门前,忽然摸到口袋里一个东西,这是张一天刚才在大殿地上捡到的那个东西。

之前没有机会看,张一天现在把他拿在手里仔细的看了起来。这东西只有鸽子蛋大小,但是在那表面上似乎有着一个个细小的空洞,就仿佛这东西是镂空。想到这里,张一天把这东西直接放在了手电前,顿时一道道光束映射在了周围墙体上。

章节目录 第354章 上面还有! 张一天不断地调整着这东西,但那墙上并没有出现之前看到的那种文字状的图案。“过来,快过来。”光头一边向张一天招手一边叫到,“这里有欧娜娜留下的东西。”

顿时张一天心里一阵燥热,欧娜娜这么会在这里留下东西?当张一天跑过去时,光头的手电正直直的照在一块墙上的青砖上,在那青砖上竟是刻着一行字:张一天在门后

怎么可能,欧娜娜怎么可能在这门后?张一天心里不断地念叨着,可是这青砖上的几个字看着的确是欧娜娜的字迹。“我们赶快把门打开。”光头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那道石门跑了过去。

张一天静静地站在原地,脑海里不断思考着这一切,“不对,这怎么可能是欧娜娜写的?”张一天盯着光头叫道,这里是因为供台塌下来才出现的,欧娜娜在怎么可能会在这里面?

听到张一天的质问光头一步停在了石门前,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张一天。“欧娜娜怎么可能在这里留下字迹?而且她怎么知道我们能够来到这里?”张一天盯着光头静静地说道,但他只是看着张一天,一句话都没有说。

顿时张一天就紧张了起来,张一天心里一直觉得有点问题,难道说着个“光头。”还是山魈幻化的?思考间张一天不禁向后退了一步,但光头却向张一天慢慢走了过来。看到他的举动,张一天心里一下子就慌了,难道说这“光头。”真的是山魈!

要知道,就凭张一天一个人怎么可能干的过一只山魈。想到这里张一天再次往后退了一步,就在此时,光头开口了,“难道你怀疑我?”

听到他这话,张一天心里更紧张了,他怎么知道张一天在怀疑他?“那字迹的确是欧娜娜的,但你要知道,我绝对不会害你?”光头双眼紧紧的盯着张一天旋即转过身去开始清理阻挡在石门前的青砖。

看着正在清理青砖的光头,张一天努力的使自己平静下来。如果这光头是山魈,那么他在大殿时就可以动手了,难道真的是张一天多疑了?但是欧娜娜是怎么进到这坑洞中的?她又怎么知道张一天他们能够来到这里?

此时光头已经将那阻挡在石门前的青砖清理掉一些,他回头看了张一天一眼,道:“要知道我不会害你,你可以进去,可以不进去,但你要知道这古庙你绝对走不出去?”说完便动手开始推面前那道石门。

大殿里有鬼打墙,要是张一天自己从这里出去张一天真的不能保证自己能够走出去,况且在庙外似乎还有其它东西在黑暗里等着张一天他们。就当此时,“噶擦。”一声,石门被光头推开一道一人大小的缝隙,顿时一阵潮湿的寒风迎面吹了过来。

光头没有犹豫,直接走了进去,顿时整个坑洞里只剩下张一天一个人。张一天一咬牙也向那石门跑了过去,张一天才不想一个人呆在这个地方。就当张一天刚到门边时,在那坑洞上突然传来一阵声响,张一天手电一瞥,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在那上面一句句干尸手中捧着脑袋整齐的站在坑洞边,张一天怪叫一声直接冲进门去……

坑洞上的干尸不断地发出奇怪的声音,之前不知道它们为何消失在在大梁上,但现在怎么全部出现在了坑洞外。

不敢多看一眼,张一天直接钻进了这石门背后的通道,一进来一股寒风迎面吹来,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但前方传来的微弱光亮告诉张一天光头还没有走远。

通道有一人多高,宽度大概在两米左右,但是在这通道里两边的墙上却有着一层红褐色的东西覆盖在上面。那些东西呈现为红褐色絮状物,似乎是什么东西风化后黏在了墙体之上。就在此时张一天大脑里突然闪过一个东西,那天夜里漫天飞舞的红毛风在这庙里形成了一个怪物,难道说这些东西就是它身上遗留的毛发?

想到这里张一天不禁加快了脚步,张一天顿时联想到之前在这门缝里看到的那只眼睛,脚下的步伐更快了。通道里很干净,几乎没有一点淤泥,整个地面都是用一块块青石条铺成的,但是在这石条路上却是有着两条深深地沟壑。

忽然前面的灯光似乎止住了脚步,当张一天走过去时,却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张一天身后一闪而过。可当张一天回头时却什么都没看见,但隐约间却是听见一阵轻微的敲击声。张一天怔了一下,但那声音似乎越来越近,慢慢的向张一天靠近。

张一天心里不由得骂了一声赶快向着光头那边跑去,这个通道挺直,但是光头似乎停在前方离张一天二十米左右的一个转角处。当张一天向那边跑过去时,身后那声响却是越来越多,之前只有一两声,但现在就像是有几十个东西在这青石板上不断地敲击着。

当张一天想到身后的黑暗里有一群不知名的东西在追着自己,心里不由得有点发毛。张一天跑着将手电向后面照去,可是身后的通道里什么东西也没有,那声音似乎也降低了频率。

此时张一天已经跑到了那处转角,可是当张一天来到这里是竟是只有一只手电卡在墙上的砖缝中,光头此时却不知到哪里去了,但在这地上却有一个只能容一人通过的洞。张一天一下子就懵了,对着那个洞里叫了几句,可是除了张一天自己的回音,其他什么都没有。

光头为什么将手电卡在砖缝中?他自己是不是下到这个洞里?张一天不敢想象光头一个人下到洞里手里连个手电都没有。正在此时身后的黑暗里一阵急促的刺耳声传了过来,同时不断有一阵阵咀嚼声。

张一天恐慌的退到墙边,两只手电紧紧地照向面前的黑暗,忽然,两团碧绿的火光出现在了那黑暗之中,紧接着接连出现了十几对火光。

当张一天看清那黑暗中的东西时,瞬间一阵冷汗从头浇到脚。那一对对碧绿的火光竟然是眼睛!灯光所及之处,一只只灰黑色的巨大老鼠正紧紧的盯着张一天。

老鼠竟然可以长的这么大!这一只只老鼠竟然长到猪一般大小,看体型竟有一百来斤。不是一只,这里竟然有十几只,整个通道里全部挤满了老鼠。那些老鼠一只只的盯着张一天,牙齿间不断发出阵阵“吱吱。”声,顿时张一天觉得耳膜一阵刺痒。

张一天靠着墙壁往后退着,但是每当张一天退一段路,那些老鼠往前走一段,但是却只是站在黑暗的空间里。张一天站着跟这些老鼠对峙了两分钟左右,它们始终没有向前冲过来的意思。但是那一阵阵刺耳的叫声却让张一天浑身骨骼都在发痒。

当张一天手里灯光扫过那些鼠群时,它们竟是往后退了一截。顿时张一天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些东西害怕光源。它们在黑暗的世界里生活了这么长时间,虽然眼睛未完全退化,但是却受不得强光刺激。

而此时张一天也明白了光头为何会将手电卡在砖缝里,想到这里张一天不禁一阵兴奋,就在此时,张一天的脚突然被一只手抓住了,顿时一阵阴寒自脚底袭遍全身,张一天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张一天本能的大叫一声,但下面传来的却是光头的声音“赶快下来。”

张一天一低头,只见光头满脸是泥的在那洞里看着张一天,但此时那黑暗里的老鼠却一下子躁动起来,似乎是受到什么刺激了一般。还没等张一天有所反应,一只巨大的老鼠顾不得光罩直接朝着张一天这边冲了过来,张一天顾不得多想顺势跳进了那个坑里。

由于洞口不大,张一天脑袋和身体在洞壁上撞了好几下,顿时眼泪鼻涕全部涌了出来。正当张一天准备松口气时,光头一下子把张一天按在了地上,手中一把军刀朝前刺了过去。

张一天只觉得头顶上一阵震动,紧接着一股暖流顺着张一天的脖子流了下来……

头顶上一股暖流顺着脖子就下来了,顿时一股极浓的土腥气让张一天心里一阵犯呕。张一天努力的想想将自己的身子挪动一下,因为张一天已经知道那流下的东西肯定是那巨鼠的血液。

这个洞里本来只能容纳一个人,现在光头将张一天的脑袋压在下面,再加上那只老鼠,张一天简直一动不能动。张一天尝试着挪动身体,光头也在一点点的往后退去,当他慢慢的退到洞里时张一天的身子顿时一松,但是头顶上一只硕大的脑袋一下子掉了下来。

接着微弱的光亮,那老鼠睁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张一天。突然那只脑袋竟然动了一下,张一天顺势躺了下去,顾不得满身的鲜血朝着光头那里爬了过去。“快走,上面还有老鼠。”光头拉了张一天一下,借着微弱的光亮朝着洞的深处爬去。

张一天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此时张一天全身是血,就连手电上也被那凝固的血液涂满了。张一天擦掉血液慢慢的朝前照去,这个洞现在只能容一个人伏在地上向前爬去,洞里有点向下倾斜,但四周却是有着一些早已腐朽的模板搭成的三脚架。

章节目录 第355章 吃力 那些木板在洞里形成了一个三角空间,有效的阻止了四周的泥土的坍塌。这里竟然是一处盗洞,到底是谁在这里打了一个盗洞呢?可就在这时,身后的黑暗里却是传来一阵急促的叫声,同时还有泥土滑落的声响。

前面的光头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张一天也紧紧地跟了上去。张一天低着头不停的朝前爬着,顿时累的满头大汗,身上的血液混合着汗水粘在身上更加难受。忽然张一天一抬头,前面的光头竟然消失了,张一天一下子就慌了,这四周没有岔道,光头这么会不见呢?

张一天手脚并用朝前爬去,张一天可不想在这么一个地方被那些老鼠吃掉。突然,张一天手底下一空,整个人一下子朝下栽了下去。这里竟然有个坑,但张一天还没有叫出来时,张一天已经落地了。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一个竖井!

手电掉落在地上,但张一天四周却是散落了好几具尸骨,他们身上的衣物早已朽烂,但是在这尸体旁边却是有一个锈蚀十分严重的手电。张一天一下子愣住了,难道说这些人竟然是现代人!正当张一天思考时,一根绳子落在了张一天的身边,“快上来。”光头手里拿着一根冷光棒叫道。

张一天一下子反应过来,现在可不是研究这些人的身份的时候。就像遇上一根救命稻草般,张一天拉着绳索使出全身气力朝着上面爬上去。这竖井大概有七八米的高度,犹豫紧张,张一天三下了两下就爬了上去。

当张一天爬上竖井时,脚下传来一阵轻微的叫声,张一天不由得将手电往下照了照,可这一照张一天惊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张一天再慢一点或许现在要给这些老鼠当做点心了,虽然这些老鼠长的很大,可是老鼠却会缩骨功,即使比自己身体小的空隙都能钻进去。

要不是有那一具尸体在洞口阻挡了一段时间张一天跟光头现在恐怕早就死在了洞里,竖井里两只老鼠站立起来两只冒着绿光的眼睛朝张一天看着,那长长的牙齿不断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有一个竖井,一般来说在一些比较大的古墓之中都会有一些竖井,而这些井都是用来排水或者处理垃圾用的。

看到那两只老鼠爬不上来,张一天长长舒了口气。此时张一天全身污秽不堪,所有衣服都粘在了身上,当张一天回头看向光头时他也比张一天好到哪去。

借着微弱的光亮,地上三个腐烂的背包引起了张一天的注意,当然这三个背包并不是张一天跟光头的,难道说,张一天顿时想到井下那几具尸骸。难道以前曾经有人来到这里过,还有之前的那个盗洞会不会是这些人挖出来的?

此时张一天发现光头手上拿着十几根冷光棒,看样子他应该是从这些背包里翻找出来的。忽然将手上一样东西递向张一天,张一天接过来一看时却一下子愣住了。当时张一天只感觉大脑里一片空白,同时心脏不停的跳动着张一天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见到的东西。

一张夹杂塑料薄膜中的拓纸差点让张一天尖叫出来,这拓纸就是当初张一天得到那铜匣子后在铜匣子内部拓下来的。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看到张一天的惊讶,光头不禁皱了皱眉头。记得那天夜里这张拓纸和铜匣子凭空消失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在哪找到的?”张一天迫不及待的盯着光头问道,但是他顺手指向脚边的一个背包。顿时张一天疯狂地在那个背包里翻找起来,但一个长满湿霉的钱包却让张一天差点晕过去,这钱包张一天认识,不是别人的,正是老爹的!

张一天不相信老爹的东西会出现在这里,当张一天打开后却一下子坐在了地上,钱包里一张张一天跟老爹的合照如同一道惊雷让张一天瞬间凉到脚底……

这照片比任何东西都具有冲击力,没想到这么一个说不明道不清的地方竟然会跟父亲扯上关系。照片夹杂钱包里没有霉坏,但照片上的张一天却只有六岁左右。

顿时一个疑问在张一天心里产生,也就是说这个钱包是父亲十几年前留下的,那么这张拓纸又是这么回事?张一天一下子夺过光头手里的拓纸放在灯光下仔细地看了起来。

拓纸夹在塑料膜内,所以在这底下的环境里还能够保存的这么好。但片刻后张一天就发现这张拓纸不是当初张一天所拓下的那张,张一天拓下那副图案的纸是宣纸,而这张纸却是那种棉纸。但更深的一个疑问却再次出现在张一天的脑子里,难道老爹当年见到过那个铜匣子?

张一天越想越疑惑,十几年前老爹怎么会跑到这个地方来,而那拓纸上的图案是从哪里来的?当初那只铜匣子可是完整的,这图案绝不是从那铜匣子里拓下来的。

自张一天记事开始,家里就跟这些古董打交道,难道说老爹竟是一个倒斗的!张一天不敢想象,老爹到底有多少秘密没有告诉张一天,因为在张一天眼里他只是一个比较消极而且不爱说话的老头而已。

为什么当初老爹看到那只铜匣子却没有丝毫惊异的反应,理论上他应该一眼就能认出那铜匣子底部刻上的图案。或者这一切他根本就是知道的,或者他有着什么东西一直瞒着张一天!

顿时,张一天开始焦急,出去之后张一天一定要找老爹问个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张一天收好钱包,光头冷冷的看了张一天一眼,起身朝着前方走去。张一天借着手电的光亮发现这里是一处密室,而前方却是有着一道断裂的封门石。

张一天看了一下,这封门石并非自然断裂,反倒像是被人用炸药炸开的,刚好有一个可以容纳一人通过的洞。光头将手中的冷光棒丢了过去,微弱的光亮让张一天看清石门的那边竟是一条长长的台阶,那台阶一直向下,一直通向那黑暗的深处。

光头看了张一天一眼,慢慢的从那洞中爬了进去,随后张一天也跟了进去。洞口很窄,要不是光头张一天就差点卡在了里面。眼前的台阶全是石条凿成的,让张一天不能相信的是这里竟是在一整块石头上凿出来的。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山体了,没想到这个台阶通道竟是一点点的通向山体里。下面十分黑暗,光头手里拿着冷光棒一步步的走了下去。旋即,一阵清脆的回音在耳边响起,张一天紧紧地跟了下去。

张一天跟在光头后面,耳边不断响起回荡着的脚步声,就在此时,前方竟然出现了一具尸骨。尸骨早已腐烂,但是他的死亡姿势却是很奇怪。尸骸坐在地上,但两只手却是高高举过头顶似乎在阻挡着什么。

光头缓缓地俯下身去,但此时他的表情却显得异常激动。他静静地看着地上的尸骸,但张一天心里却是咯噔一下,难道说这句尸骸跟他有什么关系?张一天没有说话,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他,但关头双眼紧紧的看着地上的那具尸骸,瞬间起身朝着下方跑了过去。

见到他这突然地反应,张一天心里一惊,但还是紧紧的跟了上去。突然,一阵哭泣声在这黑暗里响起,光头不由的一怔。“快走。”他惊恐的叫了声,向前大步跑去。张一天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在附近,便一句话都没问紧紧的跟了下去。

这台阶大概有一百来米,等张一天两跑到尽头时,一脚踩进了齐膝盖深的水里。这地下的水异常冰冷,但光头朝着右边的一条通道里快步跑去。此时身后传来的哭泣声越来越急促,张一天手里凝出一道符咒以防万一。

在水里行走十分的吃力,但是光头却像是一点没有阻碍般。自从张一天得到那骨牌后身体素质增强不少,但是光头依然将张一天甩出了五六米的距离。

“沙沙……”一阵声响身后传来,紧接着有什么东西从张一天头顶上一下子冲了过去。张一天惊慌中手电一下子掉进了水里,顿时前方只剩下光头手里微弱的光亮。

“哗啦啦……”一阵水声在张一天前方响起,张一天知道那绝对不是光头走动发出来的声音,因为光头现在正静静地站在前方。张一天不知道前面的黑暗里到底有什么,但张一天却知道那东西正在一步步的向张一天走过来。因为一阵阵水花在向张一天叫上打来,一阵哭泣声让张一天起手将手指上的符咒打了出去……

一丝金芒直接射向黑暗里,随着一阵尖叫响起,张一天顿时捂住了耳朵。那声音实在是太刺耳了,就在张一天迷上眼睛时,远处光头的身子似乎朝张一天这边冲了过来。只见他将手中的冷光棒直接扔了过来,顿时张一天看清了拦在张一天两中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356章 为之一怔 可以这么说,这东西要是抓出去绝对是一件轰动世界的发现,挡在张一天跟光头中间的竟然是一只巨大的蝙蝠。或许是感应到有人冲了过来,那只大蝙蝠直接扇动翅膀,可是通道太窄,它直接卡住了,但仍有一阵风朝张一天吹了过来。

光头速度极快,几乎是跟着飞出的冷光棒就冲了过来。趁此机会,张一天在怀里摸出了最后一只手电,只见光头起身跃起,在通道墙壁上踩了两脚,直接踹在了那只蝙蝠的后背上。但蝙蝠是面对着张一天的,当然它直接就扑向了张一天。

张一天刚把手电弄亮,一只面目狰狞的蝙蝠嘶叫着向张一天扑来,张一天一下子吓得连退好几步。但光头此时跃过那蝙蝠头顶跳到张一天这边,手里军刀瞬间刺了出去,一系列动作干脆利落。但那蝙蝠身上的毛发可能比较厚,在光头一刀刺进去之后,它张口就像光头咬了过去。

手电的照射下,那蝙蝠满嘴的长牙显得格外恐怖。但令张一天更想不到的是,光头身子扭出一个让人难以相信的角度,双手撑地,一只脚直接踢在了那蝙蝠的嘴巴上。这一脚直接将这只蝙蝠踢了翻倒在地,两只巨大的翅膀不停的在水里扑腾着。

此时光头已经一脚踩在了那蝙蝠的胸口上,手里军刀闪电般刺进了它的咽喉,蝙蝠一阵抽搐后便不再有任何动静。张一天呆呆的看着几分钟内发生的事情,没想到光头竟然这么快的解决了这东西。

令张一天更想不到的是,光头竟然有着这么好的身手。突然,张一天觉得这个人的身上似乎同样有着让人难以捉摸的秘密。他看了张一天一眼,道:“赶快走,这东西闻到血腥气会来更多。”张一天胡乱的应了一声,跟着他身后朝着前方跑去。

大概在这水里走了有五分钟左右,张一天他们走上了一处干燥的通道,但这里两侧却是有着一个个的空洞,每个空洞里都盘坐着一具干尸,而且所有的尸体上都包裹着一种奇怪的黑袍。而且在这每具尸骸旁都会在墙上刻着一段文字,但张一天却无法认出这些文字到底是什么,因为这些文字张一天从来都没有见过。

在这通道尽头有着一扇大石门,当张一天灯光扫过石门时眼前的三个字却让张一天大吃一惊,竟然是“长生府。”三个字。石门没有破损,但是表面上却有着不少划痕,应该是有人曾经想要打开它却没有成功所留下的。

石门正中有一个八卦图案,而这八卦中间的两条阴阳鱼正好一边一条。但是阳鱼的那个圆点上却是镶着一个让张一天挺眼熟的东西,那阴鱼的那个点则是空的。张一天从口袋里掏出那颗金色圆状物,看样子这东西应该是这阴鱼鱼眼上的。

张一天下意识的拿着这个鱼眼准备按上去,但光头却一下子把张一天制止住了。“你这样就不怕门后面有机关吗?”光头看着张一天问道,张一天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还是下意识地把手缩了回来。

在古代的一些墓葬中的确会有人设置机关以防止有人盗墓,但是大多数机关经历岁月的锈蚀后早已失效。但是在这里巨大的老鼠,恐怖的蝙蝠却让张一天将这里紧紧地跟一些超自然现象联想到一起。

光头从张一天手里拿过那个东西,示意张一天退开,但是这里是一个笔直的通道,就算退又能退到哪里?张一天蹲在地上,尽量降低自己的高度,因为要是有机关就一定会有高度,所以压下身子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光头半蹲着身子慢慢的将那个东西伸向石门,就在快要接近那个鱼眼时,让张一天吃惊的一幕就此发生。那个东西竟然直接自己飘了起来,慢慢的嵌进了那个鱼眼里。

光头立马退开了,当那东西完全进入鱼眼时,一阵咔擦声让张一天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那石门上的八卦突然竟然一点点的动了起来。整个八卦开始转动,石门也不停的发出“咔擦。”声,就当整个八卦转过一周时,石门突然出现了一条细微的裂缝,顿时一股热气从那缝中冲了出来。

“咔擦……”八卦还在不停的转动,每转动一圈这石门都会打开一点,直到转过五十圈后,之门才彻底打开,但眼前的一幕却让张一天惊掉了下巴,在那石门之后竟然有一个人……

在那石门之后一个人背对着门静静地盘坐在一方玉台上,但张一天敢肯定的是,这人绝不是活着的,要是是个活人怎么会没有丝毫反应?

石门完全打开,光头示意张一天暂时不要进去,张一天也知道像这种地方肯定会被人设下一些机关,但就是不能够知道这些机关到底是设在哪些地方。这是一个完全封闭的密室,除了正中的那方玉台就只剩下四周墙上的壁画。

张一天借着手电的光亮一点点的看着那墙上的壁画,但这壁画的内容却让张一天越来越震撼。光头观察片刻后确定这里面是安全的,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但刚刚迈进去张一天就闻见一股奇异的香味,但这香味似乎自己在什么地方闻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墙上的壁画一圈展开,第一幅上面画着两队人马持着兵器在战斗,有不少伤员从人群里被抬了出来。但到了第二幅壁画时,场景便是来到一座山前,这里山势雄伟,一群群先民跪伏在地面上朝着那高山膜拜,但不知为何,这山势竟是呈现为九龙奔天而去之势。

第三幅壁画让张一天更加不理解,一群群先民抬着尸体朝着那座高山走去,但不知为何,在这些先民周边竟是有着另一种龙形生物伴随在左右,他们朝着那高山上的龙眼走去。但看到第四幅壁画时,张一天一下子愣住了,因为竟有一个个人从那龙眼里走了出来,而这些人正是那些战死的人!

难道说着龙脉中竟有让人起死回生的功能,张一天不禁为张一天这一想法感到吃惊,但紧接着看向下一幅壁画。这副壁画损毁严重,但还是隐约能够看个大概。上面画着一条条龙脉腾空而起朝着天外飞去,但不知为何,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将这九条龙生生的压了下来。

壁画剩余的部分早已不存在,但看着那缺失的壁画张一天突然觉得似乎是有人故意将这最后一幅壁画给毁掉的。因为那一道道痕迹明显是人为刻画上去的,难道说这里曾经有人进来过?

而此时,张一天注意到光头正在观察着那具盘坐着的干尸。这具尸体已经干的发黑了,一张宽大的黑袍紧紧地贴在了身上,但张一天注意到这干尸的指甲似乎长的有点离谱。

一般人死之后身体所有功能全部停止,但这干尸的指甲即使在他生前也不可能长那么长,几乎快要拖到地上去了。张一天蹲在光头身边看着这具干尸,但不知为什么,光头的表情非常异常。就在此时,他拿起军刀将覆盖在干尸脑袋上的袍子挑开了,而他的脸色却为之一怔。

“怎么了。”张一天感到无比诧异,看着他问到,但是光头却只是抬起手指向了那干尸的耳朵。当张一天看向这干尸耳朵时,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说着的,如果仅仅是一具干尸根本没有什么可怕的地方,但是在这干尸身上似乎有着一些极其不同的地方。顺着光头的指的方向,在那干的贴在了骷髅上的耳朵上竟然有一只略有光泽的耳环!

其实古人也有戴耳环的习惯,但这只耳环却并不是那么简单,要知道在这干尸耳朵上竟然带着一只镶钻耳环,而且这耳环明显就是现代的!张一天吃惊的看着光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这具干尸竟是一个现代人?那他是怎么进来的,又怎么会盘坐在这里?或者是有人恶作剧将耳环故意的镶在这干尸耳朵上?

“沙沙……”一阵轻微的响声在这空荡的密室里显得格外让人注意,此时张一天也分明见到这具干尸的身体明显的颤动了一下。顿时一个不好的念头在张一天脑海里浮现:尸变!

不仅是张一天,就连光头也下意识的往后退开。“沙沙……”这声音越来越响,竟然是从这具干尸身体里发出来的。就当张一天跟光头感到惊讶时,一阵清脆的碎裂声在耳边响起,就像是什么东西干了很旧然后裂开的声响,但张一天却觉得这声音更像是骨头碎开发出的。

“啪。”一声轻响,面前的那具干尸突然倒地,一只巴掌大的黑色东西闪电般的从那尸体里飞了出来,径直的朝张一天面门飞来。张一天一下子叫了出来,但是那东西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就在张一天准备闪开时,他已经要撞到张一天的鼻尖了。

章节目录 第357章 怎么晕倒了 就在它要撞到张一天的鼻子时,张一天感到膝盖一软,整个人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而那东西直接朝身后飞去。就在张一天跪地的那一刹那,光头手里的军刀闪电般的朝前飞了出去,原来在刚才那一刹那间,光头一脚将张一天踢倒了。

等张一天回过神来,光头已经将军刀从那东西身上拔了出来。但那东西张一天却从来都没有见过……

这东西巴掌大小,浑身包裹在一层黑色硬甲中,就像是一只甲鱼般。但这东西确是长着八只脚,每只脚上还长满了倒钩。

此时张一天已经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了,因为张一天脑海里浮现出应声虫几个字,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有应声虫这种东西。相传应声虫寄宿在人的腹部,依靠吸取人的血液生存。当人开口说话时,这应声虫就会在腹中模仿着发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应声虫就会慢慢长大,而且它的声音也会也来越大。当这虫子长到一定大小后就会不停地吸取人的血液,直到将人吸干为止。顿时张一天联想到这具干尸竟然被这应声虫吸干的,不由得捂住了嘴巴,要是刚才让这虫子钻进张一天嘴里那张一天应该跟这干尸差不多了吧。

光头将那虫子的尸体踢向一边,旋即目光集中在了那玉台上。这具干尸已经碎开散落在玉台上,但张一天能看出这玉台竟是一整块羊脂玉。这东西要是弄出去那可不是一般的值钱啊,这玉台直径得有一米多,那它的原石得有多大?

就在张一天意淫这块羊脂玉时,光头却将散落在玉台上的碎尸全部弄开,在那干尸盘坐的地方竟是出现了一幅地图。地图上圈圈点点指出了很多地方,但在那终点却是九条龙互相绞盘着。难道这里就是壁画上画着的那处地方,而且在这地图一侧竟是刻着几个字,只不过这几个字张一天却从来没有见过。

但光头见到这几个字时却显得非常激动,口中自语道:“竟然是真的?”张一天一下子就愣住了,他这句话什么意思,难道说他根本就知道这里的事?那欧娜娜是怎么回事?张一天看着他一脸疑惑的问道:“这什么情况?什么是真的?你到底知道什么?”

听到张一天的质问,光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的说道:“我不会害你,难道你爹什么都没有跟你说过吗?”听到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张一天顿时就懵了,难道老爹也跟这里的事情有关?

张一天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什么都不知道,自己就像是一个人偶被人慢慢的牵进了一个局中。张一天不知道这一切怎么会跟老爹扯上关系,但张一天总觉得这里的事情绝不是张一天想象的那么简单。还有光头跟欧娜娜,如果张一天能抓鬼是因为那张骨牌的话,那么欧娜娜怎么会成为一个驱灵人?还有光头,之前来的时候看着还是一个普通人,但现在似乎是张一天一个会抓鬼的人一直跟在他后面依赖他的帮助。

瞬间张一天觉得自己仿佛被人引进了一个局中,所有的东西都被人安排好了。欧娜娜的意外失踪,以及这里让人难以置信的底下石室。但令张一天最想不到的就是这里竟然会跟老爹扯上关系,张一天不知道一个普普通通而且略带颓废的老头竟然会跟盗墓扯上关系。

正在张一天满脑子疑问的时候,光头已经开始动手拓印玉台上的地图。而就在此时,不知是触碰到什么东西,地面上的玉台竟然缓缓地旋开了,一个铺满萤石的台阶出现在张一天他们眼前。

由于所有台阶全是萤石打造的,这里面被一股淡淡的绿色光芒所笼罩。此时的光头更是一个箭步就冲了进去,望着他几步迈了进去,张一天一咬牙也跟了进去。

让张一天没想到的是这通道里四周全部刻满了一幅幅飞天图,先民们一个个飞天而起朝着天空中的一片宫阙飞去。但只是片刻后,一道熟悉的身影鬼一样的出现在了这阶梯的尽头。那人就是消失了的欧娜娜,没想到她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当张一天准备上去询问时,光头却一下子把张一天拉住了。“干嘛?她怎么会在这里?”张一天心中无比的气氛,瞪着光头吼道,但光头并没有生气,道:“你再好好看看那是什么?”

张一天被他这一句话说的心里一愣,旋即再次看向那欧娜娜的立身之处。这一看张一天却愣住了,没想到那里竟然是一处悬崖!那刚才的欧娜娜是怎么出现的,难道这一切都是幻觉?

光头看着张一天,道:“跟紧我,无论看见什么都不要过去,无论是谁叫你都不要回答,除非你想死?”看到光头如此严肃的看着张一天,张一天一下子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旋即手中结了几道符咒在身体上保护自己。但是光头只是拿着金龙捧珠在前面快步的走着,带萤石的阶梯早已走完,如今张一天他们行走在一处山体空洞里。

光头手中的金龙捧珠不停的闪烁着,张一天知道那是有什么东西在一次次的向张一天他们靠近。就在此时,张一天脚边突然出现一个人,他满脸是血,艰难的指着光头说道:“快跑,他是假的。”而这人正是光头……

地上的光头满脸是血,身上满是伤痕。他紧紧地抓着张一天的脚踝,眼中对着张一天前面的光头怒视着。

“别看,这是幻觉。”光头将金龙捧珠直接照了过来,那地上的“光头。”在一声惨叫后消失不见。但此时张一天浑身冰凉,因为张一天看见自己的脚腕上赫然印着一只血色掌印。张一天不断地喘着粗气,但是耳边却不停的回荡着不少人的说话声,但其中有个声音却显得十分耳熟。

光头见张一天站在原地不动,直接走了过来拉住张一天,当张一天看到他的脸时,头皮一下子炸开了。只见光头脸上苍白,嘴边还挂着早已风干的血迹。脖子上还有着一道很深的伤口,将整个喉咙全部切断。顿时,张一天的身子僵硬起来,一动不能动。

这个死尸般的“光头。”慢慢的靠近张一天,那张惨白的脸慢慢的向张一天靠近。张一天想大叫,可是嗓子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张一天努力的想挪动脑袋,但是那张脸直接贴到了张一天的鼻尖上,在那一刻,张一天竟然问道一阵只有死尸身上才有的臭味。

那个“光头。”贴上张一天的脸,一双破碎的双手在张一天脸上摸了两下,片刻间张一天只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了。黑暗里,不断有死尸在追张一天,张一天孤独的一个人在一片未知的空间里拼命的逃窜着。

突然,张一天猛地惊醒,一阵微弱的光亮让张一天看到坐在一边的光头。看到他怀里抱着金龙捧珠张一天稍稍松了口气,他看着张一天,道:“你怎么突然晕倒了?”

“我晕倒了?”张一天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但手心此时却冷得发痒。此时张一天两仍然在那山洞里,但这里却让张一天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黑暗里,张一天总能够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当张一天看向一边时,眼前的一幕让张一天彻底惊呆了。

在那黑暗里,迎面走过来七个人,不为别的,仅仅是那领头的一人是张一天老爹就足以让张一天心脏跳到了嗓子眼。他们一行七人不知在谈论着什么,但张一天却发现,这个老爹却是十几年前的老爹!

难道说这里的景象再次回放了?张一天跟光头紧紧地盯着那一行人,他们在说话,但是张一天却听不见任何声音。当老爹转过身子时,一个人的脸却让张一天直接惊出了一身冷汗。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失踪的欧娜娜!

欧娜娜竟然跟十几年前的老爹出现在了一起,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顿时张一天感到全身无力,张一天不知道欧娜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时当时老爹见到她时却是那么的平静。看着眼前出现的七个人,难道说张一天真的走进了别人布的一个局里。

张一天不知道老爹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张一天,但仅仅凭着一件事张一天回家就得好好地问清楚。不远处的七个人慢慢的向黑暗里走去,一个个的消失不见了,但最后一个披着黑袍的女人却转过脸来对张一天微微一笑,旋即消失在这黑暗里。

张一天顿时将这女人跟玉台上的那具干尸联想到了一起,但不知为什么,见到她张一天心里却有着一丝丝的伤感,仿佛张一天跟她就像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张一天知道这一现象应该是磁场造成的,但是张一天不明白自己的高中同学欧娜娜怎么会在十几年前就跟老爹在一起,那他现在岂不是跟老爹有着相同的年纪?想到这里,张一天心里感到无比的着急,现在张一天唯一想做的就是找到欧娜娜问个清楚!

章节目录 第358章 消失的人! 张一天问光头刚才景象里的欧娜娜是怎么回事,可是光头却一口咬定刚才那一幕里只有六个人,并没有张一天说的七个人,更别说欧娜娜。正当张一天想要继续问下去时,光头径直朝前走去。张一天紧紧地跟在他的后面,但是心里始终有一个心结无法解开。

“吱吱……”一声尖叫划破黑暗,张一天被光头一下子按倒在地,只觉得头顶上有什么东西一跃而过,一阵风从张一天他们脸上带过。“快跑。”光头脸色略显凝重,拉着张一天就朝前方跑去。但身后传来的尖叫声越来越多,越来越急。

张一天知道,肯定是那一种巨大的蝙蝠追了上来。要知道只有蝙蝠能在这黑暗的环境里保持自由飞行,突然张一天身后一阵罡风袭来,张一天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张一天顾不得伤痛,直接爬了起来朝前疯狂的跑去。

黑暗里昏暗的光亮无非暴露的张一天他们的位置,但是对于蝙蝠这种回声定位的生物来说,即使借着黑暗又能够跑多远呢?突然,一阵巨大的水声自前方传来,没想到前面竟然有一条暗河。张一天跟着光头三步两步直接跳进了河里,冷光棒在水里为张一天他们提供了光亮,张一天潜在水底,可水底的一切让张一天感到无比的兴奋。

这暗河河底竟然铺满了金器……

成堆的金器在水底闪耀着,张一天从来没见到过这么多金器,这里的数量简直可以以惊人来形容。

光头给张一天打了个手势,示意张一天跟在他的后面向前方游去。水面上不断传来水花声,张一天知道那是那些巨大的蝙蝠拍打水面所造成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张一天游着游着,身体竟然一点点的朝水面上浮去

张一天努力的划动向下潜去,随着张一天的下潜,水下的浮力越来越大,张一天灵机一动抱起几件金器来使自己保持足够的深度。但是在水下张一天他们也只能呆上几分钟而已,要是再次浮出水面时,可就会完全暴露在那些巨大的蝙蝠面前。

张一天跟着光头在水底潜行着,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张一天渐渐的坚持不住了就要向水上浮去换气。正在此时,光头一下子拉住了张一天,顿时一种极度恐惧感笼罩着张一天。张一天胡乱的挣扎着,但光头始终不肯松手,张一天就这样被他拉着朝着前方游去。

张一天极力挣扎,可是身子怎么也浮不上去。突然一口水呛进了张一天的嘴里,张一天顿时觉得自己这次要死在了光头手里。可就在张一天即将失望的时候,张一天却感觉有人将张一天向水面上托去。此时张一天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奋力的向上游去,顿时一阵清新的空气让张一天觉得此时自己还是活着的。

张一天不停的咳嗽着,而光头此时也从水下浮了上来。借着他手中的冷光棒,没想到张一天他们竟然游到了一处空洞里。石壁一直阻隔到水下,那些蝙蝠除非会潜水,否则他们是怎么也不能够追过来。

光头给张一天一根冷光棒,此时这里的空间变得更加明亮,原来张一天他们所处的地方只是一个水下形成的朝上的空洞,但这石壁上的痕迹明显是人为凿刻出来的。

“这里是人工挖掘的?”张一天疑问的看着光头,这里让张一天觉得实在太不可思议了,怎么会有人工凿刻出来的空间。

光头喘息着,淡淡的说道:“这里应该是最古老的逃生通道,往前面应该还有这样的空洞,这样的话在水下逃生的人隔一段时间就可以浮出来换口气。”

听到光头的这一番话张一天顿时感到无比的震惊,张一天知道古代所有修陵墓的工匠最后都会被关在墓里闷死,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有这样一个开凿出来的逃生通道!

张一天不禁感到震惊,是谁会把墓地修建在这里,而且这墓地里出现的那一系列反常的生物又是这么回事?长生府,这里的古墓究竟是谁的?

在张一天满脑子疑问的时候,光头看着张一天,道:“赶快走。”说完深深吸了口气,一个猛子扎了下去。张一天一个人绝对不敢在这里停留,紧紧地跟了下去。张一天跟在关头身后,但这水下的通道似乎是天然形成的,或许那些工匠只是对这一条通道进行了稍稍加工而已。

张一天他们前行了一段距离,但张一天明显看到前方的光头身体颤动了一下,但紧接着就是一缕缕黑色的东西往张一天飘了过来。可当光头侧过身子躲开这些东西时,张一天一下子看清了那是什么东西。一具尸体在水里漂浮着,但这尸体竟然是传说中的蜡尸。

当张一天游到这蜡尸旁边时张一天瞬间震惊了,说真的,张一天从来没见过保存的这么好的尸体。况且这具蜡尸是一个长的非常漂亮的女子,五官长的非常清秀。当张一天躲开这具尸体向前游去时又一具蜡尸慢慢的朝张一天飘了过来。

张一天小心的避开蜡尸浮上水面,此时水面上已经被缕缕长发挤满了。张一天顾不得那些头发,努力的喘着气,可当张一天想要再次下潜时,那些头发却紧紧的缠在了张一天的身上。张一天一动,那一具具尸体便跟着张一天游走,更让张一天感到恐惧的是,那些蜡尸里面竟全部都是长的非常漂亮的女子。

她们的头发缠在张一天的脚上手上,张一天努力的想要将它们拽掉,可是张一天越拽那些头发缠得越紧。就在张一天感到手足无措时,光头拿着军刀游了回来。只见他拿军刀在自己手掌上划了一刀,顿时一股鲜血从那伤口里涌了出来,但这些头发就像是遇到开水的雪花般迅速退开。

这些头发不退开还好,它们这么一退张一天心里顿时感到无比的恐惧。因为张一天知道不是它们无意的缠在了张一天的腿上,而是因为这水里有东西!当那些头发从张一天身上全部解开后,张一天奋力的朝前划去。

那一具具蜡尸被被张一天甩在了身后,张一天不顾一切的朝前划去,到了空洞也只是迅速的换气然后下潜,当换了五次气后,在这水下的流水突然变得湍急起来,而且在前方出现了一道白光,看样子出口到了……

前方水光波动,一点点白光在水面下显得格外明显。张一天仿佛见到救命稻草般奋力的朝着那光源游去,越往外游水流越急,张一天吃力地攀附在岩壁上朝外划去。

身后的光头将张一天往外顶去,可水流不断地将张一天冲向岩道内。张一天肺里的空气几乎用尽,但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让张一天坚持住了。张一天死死的抓着凸起的岩石,可手中的力气越来越小,眼前的景物也渐渐的变得模糊起来。隐隐约约中张一天见到一样东西在水里朝张一天游来,随后张一天眼前一黑就这么晕了过去,张一天想自己这次肯定是死定了……

黑暗里张一天的身体冰冷,一条条七寸蛇如同潮水般朝着张一天涌来,三角的脑袋、冰冷的眼神……突然,张一天从黑暗里惊醒,但身旁的篝火却让张一天顿时有了一种安全感。借着火光,张一天隐约看清火堆边坐着两人,而当张一天看清其中一人时,张一天一下子愣住了,那人竟然是消失了的欧娜娜!

张一天吃力地想从地面上起身,可是手中一点力气也没有。可能是看到张一天醒了,欧娜娜立刻转过身去,张一天注意到她浑身衣衫尽破,显得十分狼狈,而且那脸色也显得格外苍白。光头将张一天扶起,喂张一天喝了点热水,张一天紧紧地盯着那背对着张一天的欧娜娜,过了好久身体才慢慢从寒冷里恢复过来。

月光很亮,张一天他们此时在一处湖边坐着,月光下的湖面整个呈现为银白色,一阵阵水浪接连不断的朝着岸边拍去。张一天拖着略带僵硬的身子走到欧娜娜身边,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没有看向张一天,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这就是你叫我来帮的忙吗?”张一天追问到,但此时一边的光头却将张一天一下子拉走了。

的确,张一天很生气,张一天被她无缘无故的弄来,差点小命就交代在了那地下。但生气归生气,脑海里无数的疑问张一天恨不得一下子都能得到答案。

“这些底下的东西到底什么来头?”张一天盯着欧娜娜问到,但声音里却多了一丝质问的口气。“我不会害你。”她头都没回,口中淡淡的说了一句。

“不会害我,你跟光头都这么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张一天大声吼叫着,不停的向后退去,此时张一天觉得眼前这两个人绝不是那么简单。

章节目录 第359章 谁的声音? 突然,坐在火堆旁的光头手中寒光一闪,一把军刀笔直的朝着张一天的脑袋射了过来,张一天一下子惊呆了,难道这就要杀张一天灭口了?可是那种剧烈的疼痛感并没有到来,但是却有一样冰冷的东西一下子划过张一天的脖颈间。

对于这样突然从背后出现的东西,张一天一下子就惊出了一身冷汗,身上的鸡皮疙瘩一阵接着一阵。只见光头起身朝张一天走来,张一天知道刚才那一道绝对不是想要杀张一天,而是有什么东西在张一天的身后。此时张一天脑海里不断闪过各种各样的身影,干尸、蝙蝠、厉鬼,但令张一天想不到的是,一条手腕粗的七寸蛇脑门上插着一把军刀钉在了一根枯树干上。

三角的脑袋,在月光下头发寒光的一对眼睛。正在此时,湖面上突然一声巨响,就像是什么东西突然从高空上砸向水面发出的声音。此时,静坐在一旁的欧娜娜一下子站了起来,“嗯“的叫了一声,旋即几步冲到湖边一头扎进水里,水面上扑腾出几朵水花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当张一天冲到湖边时,这湖水竟然是温热的!“光头,欧娜娜干什么?那水里是什么?”张一天看着一边一动不动的光头,似乎他对欧娜娜的突然行为感到十分的正常。一时间张一天心里顿时无比恼火,而光头只是静静地盯着远处月光下的湖面,脸上似乎有着一丝诧异。

就在此时,一声巨响自张一天身后响起,湖水卷起层层浪花朝着张一天的脚边拍来,当张一天看向那远处的湖面时,眼前一闪而过的东西让张一天瞬间惊呆了。银白色的湖面上一个银色的东西从水里翻了上来,那东西只是露出了一点身体在外面,但仅仅是那一部分就让张一天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那东西离张一天大概有三百多米,借着湖面的反光,张一天看见一条粗壮的东西在水面上一翻而过。如果那东西在张一天面前的,那身体最起码也有一米多粗。“不好,快跑。”正当张一天眯着眼睛看着那个方向时,一旁的光头一声叫了出来拉着张一天朝着前方山坡上跑去。

“怎么回事?欧娜娜呢?”张一天一边询问着,一边回头看着湖面,只见一道巨大的水波卷起浪花朝着张一天他们这片山坡冲了过来……

山坡上碎石很多,大部分都是从上方的山体滚落下来。张一天跟在光头后面吃力的跑着,可是每动一步上方的石块就会不断地往下滑落。

可是身后的水花声越来越大,一条宽大的水浪在水面上被带了出来。此时那东西离岸边仅仅只有几十米的距离,而张一天跟光头现在才爬到山坡的一半。眼看着那东西就要从水下冲了上来,光头直接把张一天推向一边的一块大石头,而明白他的意思后张一天直接蹲了下来,但石头仅仅只能将张一天挡住而已。

光头躲在另一块石头之后,但他那里距张一天有五六米远。此时张一天在石头后面连动都不敢动,张一天不到欧娜娜她怎么有勇气跳进湖里,难道说她是下去追踪这东西?在张一天思考时,湖中的那东西似乎上岸了,水花声渐渐变小,但湖边全是碎石堆,一阵阵“刺啦刺啦。”的摩擦声从岸边传来。

更让张一天感到恐惧的是,那声音正在一点点的朝张一天靠近。石头挡住了张一天的视线,张一天虽然看不见那东西是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张一天它绝对不是一个小东西,因为此时张一天感觉到脚下的山石都在一点点的震动,不断地有碎石往下面滚落。

突然,那声音一下子停住了,只听见“噗噗。”几声从坡下传来。一边的光头静静地躲在石头后面,此时他给张一天打了一个危险的手势,但是张一天却看得出来,此时他的脸色被吓得苍白,显然他在极力克制住自己。

正当张一天快要被这种紧张感折磨疯了的时候,那声音再次响起,山石一点点的朝着下里面滑落,而张一天面前的那块石头竟在一点点的朝着下方滑去。张一天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要是这石头滑了下去,张一天岂不是直接暴露在那不明生物的眼皮底下。

张一天紧紧地抓着那石头,但是让张一天无比后悔的一幕发生了,由于这块石头比张一天重,它竟然带着张一天一起朝着山坡下滑去。“死定了。”张一天心里默默念道,但是忽然传来的一阵水声让张一天一下子看到了希望!难道说那东西走了!

水声越来越大,同时碎石的摩擦声已经听不见。张一天额头上不断地往外冒着冷汗,竟鬼使神差的将脑袋探出一点。其实此时张一天跟着那块石头已经滑到了坡底,如果那东西现在没有走,张一天将会完完全全的暴露在它的眼皮底下。

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滑落,但此时身后却一阵碎石滚落。光头一点点的从山坡山走了下来,但是张一天注意到,他的眼睛始终是盯着远处的湖面,似乎在湖里追踪着什么似的。突然,他一声不响的朝着远处的一处高地跑去,在月光下张一天看见那里向湖里延伸一段距离,但是垂直高度却有个二十多米高。

湖边的碎石岸滩正好可以绕行过去,张一天见到他径直冲了过去,便起身紧紧地跟了下去。但地面上全部是碎石,张一天根本就跑不快,接连好几次将脚崴到。可是这样的地面对光头似乎没有丝毫阻碍,片刻间他便消失在了张一天的视线里。

此时周围除了水花声就是张一天低沉的喘息声,张一天忍着伤痛朝着那个方向走去。大概走出两步路,“一天。”一阵轻微的叫喊声自前方碎石堆里传来。

在这种环境里突然出现的叫喊声让张一天不觉一惊,但是张一天还是挪动着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前方是一片乱石,但这里的石头却很大,一个足足有一人多高,而那声音却是从这石堆里传出来的。

“一天。”又一阵叫喊响起,但此时张一天确定那声音的确是从那乱石堆里传过来的,而且这声音是光头的。

“光头,是你吗?”张一天心里略有点兴奋,看样子肯定是他在等张一天,可就当张一天离最近的一块石头只有两米左右时,突然想到一件事的张一天一下子怔住了。

光头这么可能叫张一天,“一天?”,自从张一天跟他在一起开始,他从来没有叫过张一天“一天。”,要是不是光头叫张一天,那这声呼喊是谁叫的?

“一天。”那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张一天却惊出一身冷汗。人倒霉时喝凉水都塞牙,刚刚还明亮的月亮此时却不知为何慢慢的向着云里躲了过去。黑暗一点点的笼罩下来,此时张一天拖着伤脚一点点的往后退着,但是张一天心里却鼓起勇气准备应付随时可能出现的东西。

几个呼吸间黑暗将张一天笼罩起来,只能隐约看见一丝光亮。“沙沙……”黑暗里不断有声响自张一天周围的空间里响起,但隐约中,一道黑影却突然出现在了前方的石头上……

那道黑影在石头上几乎没有半点晃动,要知道这里的石头都很碎,那黑影在湖边这么大的风下连动都不曾动一下。

张一天一点点的向后移去,并且仔细地感觉手心里是否产生了温热感,可是手心里一片冰凉。

“光头?”张一天轻声唤了声,但是脚下仍在一点点的后退。张一天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光头,但是张一天却不能对任何东西放松警惕。那黑影站在那里依旧不曾移动,张一天不禁产生疑问,但好奇心却驱使张一天朝前迈了一步。就在此时,眼前的黑影在张一天眼皮底下突然消失了。

张一天站在那里惊出了一身冷汗,还不等张一天缓一口气,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将张一天嘴巴捂住,张一天努力挣扎着,“是我。”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光头!他把张一天拖到那石头后面,示意张一天压低身体,张一天只能乖乖地照做。

石头后面一片黑暗,但此时一缕月光直接从天上射了下来。借着淡淡的月光,张一天看到光头浑身衣衫破碎,在那脸上竟然出现了两条血痕。光头这一身狼狈绝对是跟张一天分开后造成的,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东西?光头一脸凝重,双眼紧紧盯着那黑暗的湖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将要从湖里出来办。

湖面很平静,此时月亮也从云层里出来了,整个湖面银白一片。突然,一道波纹出现在湖面上,但那波纹明显比之前那不知名的动物造成的要小得多,但是却飞速的朝着岸边游了过来。“呜呜……”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阵鸟叫声,光头一步就冲上前去。

章节目录 第360章 干尸 要是水里是什么东西这样冲上去简直是找死,张一天想拉住他,可是他动作极快,几步就跑到了水边。顿时张一天想到一种可能,水里的是欧娜娜!

想到这里,张一天也朝着湖边跑了过去,果真,欧娜娜脸色苍白的从水里浮了上来,光头迎上去将她拉了上岸。“咳咳。”欧娜娜不停的咳嗽着,道:“赶快走。”说着不顾一切的朝着那山坡上爬去。张一天脚崴到了,这个坡度的碎石带对张一天来说简直是一个极大的困难,但让张一天想骂娘的是,光头带着欧娜娜自顾自的飞快的爬到了一半。

张一天趴在碎石上手脚并用,但脚上的疼痛感却让张一天一次次的滑到,张一天咬着牙跟着往上爬,等张一天到顶时,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汗湿。张一天无力的瘫倒在地面上,但是此时他两正借着月光看着一件东西。那东西足足有大碗口大小,但是在这月光下竟然银光闪闪。

欧娜娜将那东西紧紧地攥在手里,但她手臂上却划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让张一天不敢相信的是那伤口竟然一滴血都没有流下来!张一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是一个人没有血那怎么可能?张一天不断地告诉自己可能是她在水里时间泡长了,所以伤口早就不流血了。

张一天浑身无力,慢慢的走到他们身边坐下。那银色的东西如同有着特殊魔力般将张一天深深吸引住,当张一天看清后一下子震惊了,那东西竟然是一片鳞片。

“这东西是什么?”张一天想要从欧娜娜手中拿过来,但是她却死死的抓在手里。

“你猜这是什么?”光头看着张一天,阴阳怪气的说了句,但张一天知道这东西的来历绝对吓人,一定跟湖里的那东西有关!“总不会是龙鳞吧?”张一天伺机转了转脑袋,瞥了一眼欧娜娜手臂上的伤口,但她立即用衣服遮盖起来,似乎不想张一天看见。

“我说这是龙鳞你信吗?”一边的欧娜娜突然冷声说到,对于欧娜娜的话张一天还是挺相信的,但是这东西要是龙鳞那可玩笑真的开大了。要知道,龙是一个并不存在的东西,只是古代人民组合而成的图腾罢了,张一天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但张一天绝对不相信有龙这种生物!

“这是银蛟的鳞片。”欧娜娜看着张一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将那鳞片丢到张一天的腿上。鳞片入手微重,但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温和感,顿时张一天感到身上的伤痛在慢慢地减轻。难道说这东西真的是龙鳞?

蛟并不是龙,但是只要蛟得到水,顺着水流而下,到水和天相连的那一刻它便可以一跃成龙,但这些毕竟是神话传说里记载的。但张一天手里的这东西绝对不是鱼类的鳞片,因为这东西竟然是温热的,还带有一种金属质感,就像是纯银打造的,而且这银子是温热的!

“这东西是银蛟的,只不过……”欧娜娜开口说了一句,但眼神却望向了远处的湖面,张一天手里拿着那块鳞片,但她这句话确实给张一天震惊不小,“这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东西?”张一天一脸狐疑的看着欧娜娜。

但她的一句话却像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张一天的脑门上,“它是你爹发现的……”

“我老爹?”张一天听到这两个字后失声叫了出来,顿时脑海里全是他的身影。在张一天看来老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头百姓,但是这一系列事似乎告诉张一天事情并不是这样。

老爹十几年前遗留在地底的钱包暗示着他并不是一个普通人,难道老爹真的有着什么秘密连我这个亲生儿子都不能说?“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张一天紧紧地攥着那鳞片,心中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气愤,张一天总感觉自己像被什么人玩弄在鼓掌之间。

风从湖面上吹了过来,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弥漫在空气中。“不好,它又出来了。”欧娜娜伏下身体,将张一天按了下去。张一天趴在碎石上,但脑海里却依旧回想着老爹的画面,张一天总希望在自己几十年的记忆中找到点蛛丝马迹,但张一天的回忆却被一阵巨大的水花声打断。

湖面上波浪不断翻起,银白色的湖面上大概有四百多个平方的水面不断往上翻腾着气泡,顿时腥臭味让张一天忍不住一阵干呕。张一天盯着那远处的湖面,但是由于距离较远,张一天只能看见在那片水域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翻腾,但张一天可以确定的是那东西就是欧娜娜口中所说的银蛟。

“哗啦啦……”一阵水花爆射开来,瞬间湖面上像是开了锅的沸水,但眼前的一幕却让张一天一下子惊呆了,这一次由于距离比较近,在那片水面上一条泛着银光的尾巴缓缓地露出了水面。那真的是银蛟吗?但它的颜色跟张一天手中的鳞片一模一样,就在此时,那银蛟在水下似乎又是翻腾了一阵,紧接着,一道银光在水面上一闪,两颗金色的光团出现在了远处,那方向正是看向张一天他们这里!

“别动。”欧娜娜口中轻轻地说了句,此时张一天他们三个趴在地面上一动不敢动,张一天虽然现在脑子里很乱,但张一天总不至于敢跟一条蛟龙动手。张一天静静地趴着,而湖面上的那两团金光一闪一闪,片刻后随着一声水花声的响起消失在了湖面上。

张一天趴在那里好久才缓过气来,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的看见这传说中的东西的确有一种不小的震撼。欧娜娜跟光头站起来后就借着月光往山后走,张一天跟在后面只有一阵阵碎石滑落的声音在张一天他们身边不断响起。

大概走了两个多小时,张一天他们从那山上走了下来,但欧娜娜此时似乎没有休息的冲动,仍在一步步的朝前走去。张一天脚上有伤,只能硬着头皮走在他们身后,渐渐地中间拉开了一段距离,要不是光头几次回头拉张一天,张一天早就被甩的远远地。

“休息一下行吗?”张一天满头大汗,吃力的向欧娜娜问道,但是她给张一天的回答却让张一天瞬间凉到脚底。“这里可是鬼域。”看到她那毫无表情的脸,张一天心里突然觉得欧娜娜似乎跟以前有点不同,但张一天始终想不出她到底有哪些变化,但张一天更好奇的是她是怎么从铜棺下跑到这里来的。

张一天问过她,但她给张一天的回答就是让张一天去问张一天老爹,顿时张一天觉得老爹身上似乎隐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就在此时,前面的欧娜娜一下子停下了脚步。只见在前面的戈壁滩上出现了一群黑色的人影,而那些人似乎在朝张一天他们这边慢慢的走了过来。

正当张一天准备开口说话时,欧娜娜让张一天他们安静,并且趴在地面上。只见她从怀里掏出几个鹰爪似的东西迅速给了张一天跟光头,便紧紧地贴着地面趴着一动不动。只见那些人影越来越近,竟然有几十个人!那些人走动的姿势似乎很僵硬就像是关节之间被什么东西紧紧地锁住了,可当他们走到张一天他们身边时张一天的一颗心差点吃惊的停止了跳动。

张一天知道这些东西绝对不是人,因为它们都是那座古庙里的34具干尸!它们一步步的在张一天他们身边走过,但似乎无法发现张一天他们的存在,或许欧娜娜给的那样东西的作用。当这些干尸走过之后,接下来的一幕差点把张一天惊得从地面上跳了起来,因为在这干尸队伍后面的不是别人,竟是胡村的古塔、元明平一群人。

张一天顿时感到血液全部冲到了脑袋上,张一天不知道他们怎么会跟在这些干尸后面,但是此时欧娜娜却用眼神警告张一天叫张一天不能冲动。胡村的村民一个个的从张一天身边走过,他们跟张一天他们见到时一模一样,但是此时他们脸上似乎有着一丝难以言表的气息。

就这样张一天他们在地面上趴着等到他们全部走远,而他们的方向正是那个湖泊的方向。“你认识他们?”张一天回头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欧娜娜略带疑问的向张一天问到,对于她的疑惑,张一天回复道:“张一天跟光头还在他们村子住过。”就当张一天说出这句话时,欧娜娜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直接看向一边的光头,沉声喝道:“你到底是谁?”

欧娜娜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张一天感到莫名其妙,但从她的反应和表情却不像开任何玩笑,况且欧娜娜从不是那种开玩笑的人,难道说光头真的不是本人?

“我是谁?我是光头啊?”光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欧娜娜,但此时他的身体明显向后退开一步。“你会不知道那个村子?”欧娜娜向前走了一步,脸上顿时阴了下来。“那个村子怎么了?”听到她这一句话张一天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难道那个胡村有问题?

章节目录 第361章 光头 看到欧娜娜一步步的逼近,光头不断地往后退去,但是他的脸上却始终挂着笑容。张一天知道他对欧娜娜似乎有着一份特殊的感情,但是他的笑容张一天看的出来是真的。顿时张一天陷入了一阵迷茫,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张一天是如何也不肯相信光头是假的,如果他是假的,那么这一路上他为什么处处帮张一天?

可就在此时,一阵凄厉的鬼嚎声划破夜空,戈壁滩上开始吹起了风沙,连天空也一下子黑了下来。风沙很大,张一天眼睛被吹得生疼,但是张一天只能用衣服简单的阻挡一下,片刻间周围的一切都看不见了。风沙吹起沙石打在身上生疼,张一天的脑袋上被好几个飞起的石子打中了,突然,有人抓住了张一天的手,将张一天拉走,风沙让张一天睁不开眼睛,张一天根本不知道是谁拉着张一天。

但是这只手似乎冰凉,就像是没有半点体温。张一天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而就在此时,张一天脚下一空,整个人向下掉了下去。当时心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带张一天的这个人绝对是假的!思考之际,张一天已经落地,但这里似乎没有一点风沙。

这里是流水冲出来的一条深槽,整个沟槽向下凹陷,形成了一个很好地避风所。而拉张一天进来的那人却是欧娜娜,她静静地坐在一边,但脸上却是沾满沙尘。“光头呢。”张一天不断地拍掉身上脸上的沙尘,但欧娜娜只是静静地看着外面,似乎没有回答张一天意思。

“光头呢?”张一天再次提高了声音向她问道,但她只是瞥了张一天一眼,道:“想知道胡村是怎么回事吗?”听到她这么一说,张一天心里的那个疑问不禁脱口而出,“你十几年前跟我老爹来过那个村子?”听到张一天这句话,她身子明显一震,随即说道:“有些事你不要知道好。”

“不行,你必须告诉我,我老爹怎么跟着一切有关系。”张一天不依不饶,想要抓住他的肩膀问她,但是欧娜娜身子一闪就躲开了,“这一切你自己去问你老爹,但胡村早就不在了?”欧娜娜看着摔倒在地地面上的张一天,冷声说道。张一天一下子愣住了,胡村不存在了,那张一天看见的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顿时脑子里所有的东西全部纠结在一起,张一天一时间觉得脑袋里一阵眩晕。如果那个胡村早就不在的话,那么古塔、元明平他们难道不是人吗?“他们早就死了。”欧娜娜坐在一边冷冷的说了一句,但此时张一天惊异的发现她手臂上那条长长的伤口竟然消失了!

这绝对让张一天不敢相信,如果光头也在这里,张一天宁愿相信他是真的,而张一天面前的欧娜娜被人假冒的。有谁的伤口可以好的那么快,即使欧娜娜这一类驱灵人也不可能好的那么快,要知道那条伤口要是缝合的话最起码需要一两百针。

似乎看出张一天的反应,她把袖子往上拉了拉,道:“这件事你最好不要知道,但我绝对不会害你。”又是这句话,为什么她跟光头会说出同样的一句话,张一天真不知道这一切到底隐藏着什么东西。“人只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张一天几乎疯狂,死死的瞪着欧娜娜,但她看都没有看张一天一眼。

“问你老爹。”她盯着脚下的一块石头淡淡的说道,“问人老爹,我……”张一天再次嚎叫起来,但说了一半张一天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说不下去了,张一天脑海里全部是老爹,张一天真的不知道他跟这些事到底有什么关系。

张一天深深地吸了口气使自己平静下来,外面风沙不断地吹打着,而在风声中似乎还夹杂着一声声凄惨的哭叫声。而此时欧娜娜怀中那片银白色的鳞片慢慢的闪烁起,就像是萤火虫那样一点点的闪动。张一天正看着感觉奇怪,正要俯下身来,谁知欧娜娜转身就将张一天按倒在地面上。当时张一天脑海里闪过的念头,这欧娜娜是假的!

张一天极力的想要挣脱,可是她的力气仿佛奇大,张一天被她按在地上一动不能动,双手直接被紧紧锁死。而她的膝盖则紧紧地顶在张一天的胸口,她手里拿着那块鳞片竟是要向张一天嘴里塞来,那么硬的东西她是想要干嘛?

而在此时,她手里的那块鳞片竟然发生了一些变化,那像金属般坚硬的鳞片此时变得如同胶水般粘滑,张一天的嘴里顿时被一股极浓的腥味堵满,一股辣味瞬间让张一天从头红到脚……

那块蛟鳞在张一天嘴里有不少被张一天顺着喉咙划到了肚子里,顿时腹中一阵火辣辣的燥热感传遍全身。张一天不知道欧娜娜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是身上的燥热感让张一天浑身疼痛难忍。

张一天知道龙鳞、龙骨是好东西,一般出海和黄河上的船夫总会带点在身边,如果不幸落水,水中的一些东西就不敢靠近你的身边。可是那些东西为古代哺乳动物如象类、犀牛类、三趾马等的骨胳的化石,可是欧娜娜强行塞进张一天嘴里的却是真正的蛟鳞!

她紧紧地捂住张一天的嘴,不想让张一天将嘴里的吐出来,可是那种浑身火烧般的疼痛让张一天近乎疯狂。“不想死就吞下去?”欧娜娜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张一天一个一米八的男的被她死死的锁在了地面上,她起手一个耳光打在张一天的脸上,喉咙一动,口中那一团腥气浓的足以让人作呕的东西被张一天一下子吞了下去。

此时欧娜娜也放开了张一天,张一天不断地抠着喉咙想要吐出来,可是肚子里越来越热,张一天浑身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这种红不是那种皮肤上的泛红,更像是在张一天皮肤上覆盖上了一层血痂。欧娜娜站在一边看着张一天,但那眼中却闪过一种莫名之色,旋即跳上深沟跑掉了。

张一天身体里剧烈的疼痛着,仿佛浑身所有的骨头在此时全部碎掉了。而且现在张一天还在不停的呕吐着,地面上满是张一天吐出来黑色的絮状物,其中还带着一丝丝血块。张一天的脑袋越来越重,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模糊,忽然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张一天醒来时张一天已经躺在了一处病房里,浑身缠着绷带,就跟一个木乃伊一样,空荡荡的病房里只有张一天一个人。是谁将张一天从那戈壁滩上救了回来?就在此时,房门被人推开了,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张一天的面前,只不过此时他的脑袋上也缠着绷带,貌似比张一天的伤势轻多了,那人正是光头!

“哎哟,你总算是醒了。”他脸上似乎松了口气,直接走了过来。进过简单的交谈,张一天也知道了后来的情况。那天夜里欧娜娜见到胡村的那群村民的阴灵后质问光头到底是谁,他被欧娜娜这一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莫名其妙,到后来起了风沙张一天他们走散,但是他并不知道张一天跟欧娜娜躲进了一处水沟里。

他在风沙里被飞石打中了脑袋,迷迷糊糊中就摸到一块巨石后面,石头为他阻挡了风沙的吹打,直到风停了他才从半人深的沙土里爬了出来。此时地面上被一层厚厚的风沙掩盖,他在那一片区域找了好久才在那处水沟里将昏迷的张一天找到。

后来他告诉张一天他根本不知道那胡村是怎么回事,其实张一天对于欧娜娜的说法也抱有怀疑,毕竟张一天真的不确定她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那天晚上的确是出现了他们的阴灵,而她为什么要将蛟鳞给张一天吃呢?还有她离去时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总之这一切张一天都无从考证,但张一天唯一想做的就是早点回家找到老爹问个明白。张一天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跟他扯上关系的,但这一切似乎是冥冥注定的。张一天住的医院在青海的一个小镇上,如果当时光头拖着张一天不是被经过的牧民发现的话,张一天两早就死在了一望无际的戈壁滩上。

但光头告诉张一天了另一件事却让张一天心中的疑问进一步加深了,他向附近的人打听过那胡村,但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村庄。直到遇到一位九十多岁的老猎人,当他听见光头口中说的那村子时,直接就面对佛像开始不停地磕起头,但是由于语言不通,光头也只能通过翻译了解到那个村子的确早就没有人了。而在当地老人的传说中,那个村子似乎有着一个极其特别的名字“蛟行塘。”

这个村子的人在清朝么末年时突然集体死完,当时有人见到所有的村名全部走进了村中的一间古庙中尽数上吊自尽,最后有人将他们的脑袋斩下,而那最后一人则是跳进了村里的那个湖泊自杀了。

章节目录 第362章 哪里来的 了解到这里,张一天身上突然出了一身冷汗,张一天他们竟然在一个小时一百多年的村子里过了一夜,但那些人的装束却是如此的接近现代人?

张一天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了,但张一天却明白了一点,经过这次的事,张一天发现张一天手里的那片骨牌似乎失去了那种预测的功能。以前对这件东西感觉到的是恐惧,但现在张一天发现自己似乎已经离不开它了。

醒来不久张一天就给老爹打了个电话,但张一天打了整整一天却始终没有人接听!直到那天晚上张一天拨通电话后,电话那边传来的却是一阵阵凄厉的狼嚎声!张一天瞬间僵在了床上,要知道张一天家可是住在城市里,这电话里的声音到底来自哪里?

随即,另一件事让张一天心中更加不安了,因为电话里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叫了声“一天。”,而那声音跟那天在湖边叫张一天的一模一样,更重要的是电话里还伴随着一阵阵的水花声。张一天知道,老爹一定出事了……

张一天接连打了那么多电话,最后却出现了那种诡异的声响。旋即,张一天在医生强烈反对下出了院,一路上张一天压根没有心思想其他的事情,满脑子都是担忧。

要是老爹出事了,张一天心里的众多谜团就再也无法解开了。为什么欧娜娜再次失踪后老爹也会联系不上,难道这两件事之间有着什么联系?由于车子被毁,张一天跟光头选择去机场赶回LB,一路上张一天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直到上飞机那种感觉也没有丝毫消散,反而更加强烈。在飞机上不知道为什么,张一天竟然睡死过去。

迷迷糊糊中张一天听见身边有人再叫张一天,当张一天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身边坐的竟是老爹!他就那么木讷的看着张一天,口中喃喃道:“不要相信任何人?”张一天努力的向要说话,可是身体一动不能动,就连话都说不出来。张一天只能听见老爹在耳边不断地重复那一句话“不要相信任何人。”

而在此时,张一天眼角瞥见另一个人坐在张一天的身边,那人满身是血,但张一天的直觉在告诉张一天,那人在盯着自己!而张一天眼角的余光然张一天看见那人赫然就是欧娜娜!她一动不动的坐在张一天的身边,但那眼中满是一种无法掩饰的仇恨看着老爹。那种仇恨似乎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结下,经过这么多年的反复已经到达了一种难以调和的地步。

突然,眼前世界一阵眩晕,张一天一下子惊醒了,原来刚刚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但此时张一天全身尽数被汗湿,张一天重重的喘着气,一边的光头此时也在沉睡中。张一天看着右手掌心,张一天知道欧娜娜跟老爹是这件事的突破口,而且欧娜娜的身世让张一天感到更加神秘。她到底多大,为什么十几年前会跟老爹出现在一起?她为什么又会将那片蛟鳞逼张一天吃下?

事情一件件的在脑海里划过,张一天拿起纸笔在上面一一罗列起来。第一骨牌,这件东西似乎成为这一系列事情的开端,而张一天的遭遇也是从得到它开始转变的。第二便是欧娜娜,如果说她十几年前就跟老爹在一起过,那她怎么会成为张一天的高中同学?难道十几年来她一直复读?这个想法张一天自己都觉得好笑,但不得不说欧娜娜身上的确有着数不尽的秘密。第三便是这一系列的事情,阴灵、猫灵、底下的那一系列东西,铜棺、鬼域,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更重要的一点是那张拓图,好在光头没有将它弄丢,而且张一天觉得光头这个人似乎并不简单,他跟欧娜娜似乎在一定的时间内就会变得跟另外一个人似的,无论是态度还是语气,但是张一天的直觉告诉张一天他跟欧娜娜之间绝对有着什么联系!

张一天从背包里将那张拓纸拿了出来,这件虽然不是张一天当初拓印的那一份,但是上面的图案却是一模一样,因为在这上面似乎像是一幅地图。张一天拿在手里看了半天都没有找出什么特别的地方,上面线条曲折,但仔细看着却又是那么普通。

知道飞机降落张一天都没有看出这件拓纸上的图案预示着什么,但是它既然能够雕刻在那铜匣子内部就一定不是那么简单的一幅图而已。而当张一天跟光头将要从机场走出去时,一个年轻男子却找上了张一天。张一天不认识他,也不记得在曾经是否见过,但是他的一句话却让张一天不禁打了个激灵,“我要买你手中的那张拓纸。”他略带一丝微笑,但是那笑容之下却像是影藏着什么东西。

由于他带着墨镜,张一天根本看不见他的眼睛,虽然张一天不是向那里专家,但一般的张一天从一个人的眼睛就能将一个人判断个大概。但是他的名字却很是奇怪,因为他的名字只有一个字,叫做“龙。”。张一天还真没见过有人叫这种名字,当然那张拓纸张一天是不会转手给他的,几次交涉无果后,张一天匆匆的离开了机场,因为现在张一天唯一想做的就是回家,张一天不知道老爹到底怎么了。

张一天期间也给不少朋友打过电话,可是他们说张一天家一直关着门,家里似乎好久都没有人了。其实听到这些消息还不如不听,这无形中增加了张一天的焦急感。一路上张一天风风火火的赶回家,可是当张一天站在门前时,张一天却迟迟不敢开门。

电话里的怪声不禁让张一天想到家里可能会有一个怪物,当张一天忐忑的打开房门后,家里静悄悄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张一天跟光头一前一后的走进了房里,此时桌面上已经落了一层灰尘,看样子老爹已经失踪很久了。张一天当即拿起电话准备报警,可是一边的光头却把张一天拉住了。“看那里。”顺着他指的方向,一块银色的鳞片静静地摆放在案台上。

对于这突然出现的鳞片张一天瞬间惊呆了,张一天家里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件东西?可当张一天将那东西拿到手里之后立刻就发现不对劲,这块鳞片是假的!那银蛟的鳞片张一天拿过,入手感觉是温热的,而且拿在手里身上非常的舒服。但是这块鳞片则是入手冰冷,感觉上差的很远,光头看着这块鳞片,道:“这里这么会有一块?”可当他准备拿去时,鳞片边缘出一行细小的文字出现在了张一天的眼前……

对于这块突然出现的假蛟鳞张一天始终有点疑惑,但是看见那一行小字后张一天转手缩了回来。“给我看看。”光头一下子没拿着,开口说道,张一天将鳞片拿近却发现那上面竟然写着一行数字“。”

这样几个直白的数字难道是在告诉张一天什么,可是仅仅几个数字又能隐藏什么秘密呢?张一天仔细看着那几个数字,老爹的笔画张一天认得出来,这些数字绝对是他写上去的,可是他的这块假蛟鳞是从哪里来的?

张一天将数字指给光头,看看了片刻,道:“真的是你爹写的?”张一天可以肯定这些数字绝对是老爹留下的,因为从小跟古董打交道,对于字迹张一天十分了解,这些数字绝对是老爹留下的。看张一天如此肯定,光头道:“难道你老爹在暗示什么?这些数字会和哪些东西有关呢?”

说实话,这些数字出现的实在是太突然,就算是给你写在墙上也不一定会引起人注意,但是老爹将它们写在这块蛟鳞上肯定料到张一天他们会发现。但张一天他们能够发现这蛟鳞上的数字那老爹为什么不将想说的话直接写在上面,或者留个便签条。

“除非,他不想别人知道?”光头眼神中闪过一抹异色的看着张一天。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老爹既然要留下暗号肯定是要告诉张一天什么信息,而他断定这些信息只有张一天能够知道,所以将它们换成了代码。难道他遇上什么东西在监视着他,所以只能以这种方式暗示着张一天?

张一天无力的坐在凳子上,脑海中不断地徘徊着这六个数字,光头则在一边寻找起来。房子里只有他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剩下的就是静静坐在椅子上的张一天。“。”这几个数字到底暗示着什么,张一天苦思冥想,可是一点思路都没有。

老爹,看样子你是太高估你的儿子了,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可真的过意不去。

天很快就黑了,光头出去卖盒饭,张一天拿着那块“蛟鳞。”坐在房间的窗台上,夜色下的街道上不断地有人走过,突然,在窗缝里的一样东西引起了张一天的注意。那缝隙里似乎塞满了一种黑色的东西,但是这些东西似乎以前从来都没有过。旋即张一天拿来一根竹签开始往外挑出,可当张一天挑出后,却一下子愣住了。

章节目录 第363章 太行山上?! 头发,那里面全部是头发,而且这些头发绝对不是张一天的,也不是老爹的,因为最短的一根至少都有一米多长!张一天顿时联想起那座古庙后水潭里的头发,但张一天把头发在手指上搓了搓,却发现这头发似乎有点不对劲。人的毛发表面全部都是细小的鳞片,所以你只要搓动它按照滑动方向就可以分辨出它的生长方向,但是张一天手里的这根毛发却丝毫没有移动过。

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可能,第一这些毛发不是人类的,第二这些毛发全部是死人的,而且是那种死了很久很久的人!

张一天不禁为他自己的这一想法吓了一跳,如果这些毛发不是人的是什么的,有什么东西的毛发可以长这么长?于是最后一个情况如同惊雷般在张一天心里炸响,难道说这些头发真的是死人的?张一天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成片的毛发涌进房里将老爹包裹起来拖走,在最后一刻他将那块蛟鳞丢了出来。

张一天起身在房间里寻找起来,不看不知道,可这一看,一股寒气顺着张一天的脚底心一下子冒到头顶。家里地板缝隙里全部蔓延着长长的毛发,这些毛发顺着地板的缝隙一路延伸,顿时张一天感觉自己的头皮一下子炸开了。就在此时,一阵钥匙声响起,光头提着东西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见张一天趴在地上不由得一愣,张一天当即说道:“快趴下来看。”

他放下东西,“嗯。”口中发出一声冷哼,从地面上捡起一根长长的毛发,“这是什么东西?”他手里的那些毛发被他一点点的扯了出来,而且这些毛发一点点的蔓延到客厅一角的明代大花瓶后面。张一天一下子来了精神,几步走到那边,张一天将花瓶移开后一件东西一下子出现在了张一天的眼前。

一只被毛发缠满的盒状物静静地放在花瓶后的一个小空间里,张一天想将上面的毛发扯断,可是那些毛发竟像钢丝般将张一天的手掌划破了。当张一天血液滴落在那些毛发上时它们居然一下子烧着了,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把张一天一下子吓到了。可是此时,一只小小的藤盒出现在张一天的眼前。

鲜血顺着张一天的手指滴落下来,顿时整个房间里全是那种毛发崩断的声音,那些毛发就像是老鼠遇到猫一样不断地撤去。“它们是活的。”光头怪叫一声,听到这句话,张一天身上汗毛一下子全部竖起来了……

难道说这些毛发竟是活物,但它们似乎对张一天的血液有着本能的畏惧感。张一天抱起那个藤箱,箱子不重,似乎里面没有放什么东西。

那些毛发极其锋利,鲜血还在往下低着,此时地面上已经被染红了一片,光头撕了一条毛巾把张一天伤口包扎起来。那些毛发不断地往后退去,张一天盯在上面一步步的赶了下去,而那些毛发最后全部从清洗间的门缝里缩了进去。张一天一脚把门踹开,可是眼前的一幕让张一天差点一个趔趄没站稳。

清洗间的地面上不知什么时候铺满了那种毛发,就像是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一样。这些东西绝对是刚刚出现的,昨天张一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在家里检查了一遍,可是那时候清洗间里可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就在此时,地面上的毛发突然动了起来,一阵阵木板摩擦和毛发崩断的声音不断响起。光头第一个反应过来,转身就要去拿桌上的金龙捧珠,可是此时那些毛发竟然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人形,而且那东西似乎紧紧地盯着张一天手里的那个藤盒。

就在此时,光头已经把金龙捧珠拿了过来,但是让张一天他们不可思议的是,金盘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东西似乎知道金盘对它没作用,直接就冲了过来,还不等张一天有所反应,光头已经出手了。不得不说他的身手的确灵活,一个转身就扫在了那东西的下身上,但是那东西似乎并没有被拦住,毛发瞬间将光头一只腿卷起,向张一天走了过来。

那些毛发直接将光头裤子割破,鲜血瞬间将他的衣服染红了。张一天怀里抱着藤盒,一转身直接就扔了开,但此时张一天的带血的那只手也一拳打向那个东西。它似乎惧怕张一天的鲜血,直接放开光头一下子退进了清洗间。

张一天当时头脑一热,几步就冲了进去,同时张一天已经将受伤的毛巾解开,想丢炸弹样丢向那个东西。就在那条带血毛巾碰到它的一刹那,一阵类似于狼嚎声从那东西身体里发出,瞬间所有的毛发就像是沾上汽油般一下子全部点着。顿时,一个火人出现在张一天他们眼前,但仅仅是几秒钟,一阵旋风过后地面上只剩下一片灰烬。

“你的血真好用。”光头捂着腿上的伤口,口中喘息着说道,张一天也没想到那东西竟然会怕张一天的血。之后,张一天带着那个藤盒将光头送进了医院。说真的,那东西真的很邪门,光头的腿上要是再慢一步恐怕这条腿就要废掉了。

张一天手上缝了六针,而那个藤盒张一天一直没有放开。当张一天打开后,盒子里只放着一张照片、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另外还有一块龙形玉佩和一块黄玉。照片上是老爹年轻时候的照片,但背景似乎在一处大山里,在照片背面写着“计划从此处开始。”

张一天把照片放到一边,那本笔记本却引起了张一天的注意。张一天印象里的老爹从来没有记笔记的习惯,就算是店里的生意他也从不动笔,因为他有一个特殊的地方,只要他过目的东西不管再久他都不会忘记。当张一天打开笔记本后,第一页上的东西让张一天一下子惊出一身冷汗。“山中所得。”简单四个字,而在下方则是粘着一缕长长的毛发,那毛发跟家里出现的一模一样。

张一天努力克制自己,向下翻看

4月5日

我们到达目的地,此处风水的确值得惊叹,大中藏小,龙脉暗潜。我跟她四处寻找半天,没有半点痕迹。但其余四人和队员对于我的建议似乎抱有怀疑态度,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说服他们。但我敢肯定,这里的东西绝对是空前绝后的。

日记很短,张一天接着就翻到下一页

4月6日

今天进行勘测,陈六跟我意见和不来,我认为那东西的方位在东南方位,但是他却执意把武华带到西北方位勘测。他明明是拆我的台,我知道她夹在里面很难堪。小张保持中立,她认为一切都要按照规矩办事。我带着她在那边打眼,我知道这东西绝对在我的脚下。

当我打出黄石玉时,陈六一句话都没说,但我知道,他已经败给我了。

张一天不断地翻看这本日记,其中大部分都是记载每天的工作情况,但是日记中的那个她,似乎跟老爹关系不一般。但最后一片日记却只有短短一句话,“非人力所为,故退……”

从老爹日记中的内容来看,他们似乎真的在进行倒斗行动,但这些文字中所出现的人似乎都有着很高的水品。

张一天拿着那块黄玉,这东西似乎很普通,但是上面的花纹却很奇怪,这上面雕刻着一个类似于猿猴状的东西,但让人不能理解的是那东西竟然长着一只鸟头。张一天知道在古代的一些雕刻工匠往往会臆想出一些特殊的形象,但这个东西似乎诡异的有些离谱。

此时张一天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几个数字,老爹到底在暗示张一天什么东西。这几个数字绝不是老爹随意写出的,他一定在暗示张一天什么东西。而提醒张一天的线索竟是一部动漫,张一天坐在那打点滴,旁边坐着一个小男孩在那看《火影忍者》这部动漫张一天看过,而当看到它的一刹那间张一天立刻明白了老爹那一串数字的暗示。

火影里有一集说的是一位忍者在临死前得到一个大秘密,可是他不能直接写出来,于是他只能留下一串数字,但是让人想不到的是他的那一串数字竟然是指页码!张一天立刻翻动老爹的日记,2代表的肯定是第二页,第二页的第一个字是“我。”张一天继续翻到相应的页码,每篇日记开篇的几个字分别是“在,太,行,山,上。”当张一天将这几个字圈出来后,一句连贯的话出现了“我在太行山上。”老爹竟然在太行山上!

得到这一信息后张一天一下子就兴奋起来,可是光头看见后,道:“你老爹可真是费尽心思啊,这太行山那么大,咱去哪找他去。”他这句话如同当头一盆冷水,张一天心里的那些希望一下子被浇灭了。离开医院后,张一天无力的往回走,可是当张一天到家时,门上的一张纸片却让张一天兴奋不已,因为那字迹竟是欧娜娜留下的。

章节目录 第364章 鬼打墙吗 “新安村54号,欧。”简单的几个字,她似乎再告诉张一天她的住处,张一天没有回家,第一时间坐车去了纸条上的地址,不知道为什么,一路上车子一直再往城郊开去,而却四周的居民区越来越少,最后竟然一点看不到。

当车子到达新安村时,张一天便后悔没有叫着光头一起出来,因为这里竟然是一处荒村。张一天不知道欧娜娜这么会跑到这里,可是既然到了,张一天也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不知道这个村子荒废了多久,同时张一天也感叹那个司机竟然能够找到这里。由于长时间没有行人走过,村子里的小路上长满了杂草,周围的房屋有的破败不堪,张一天真的不敢想象欧娜娜现在在这里。

当张一天走到村子中央时,张一天突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现在是大夏天,这里竟然连声虫叫都没有。顿时,一种莫名的恐惧感自张一天心底升起。“54号,54号。”张一天口中默默地念叨着,同时在寻找那些生锈的门牌号,就在张一天张望之际,一个人影一下子从前方废墟里一闪而过,那个速度非常快,当张一天冲过去时,那人早就不见了。

废墟上长满杂草,张一天漫无目的的走来走去,可就当张一天回头的一刹那,一双眼睛竟然在一个废墟的缝隙里静静地盯着张一天,仅仅是一个瞬间的接触,那双眼睛就消失了。当张一天冲过去时,一个废弃的小作坊出现在张一天的眼前,那门牌上写的便是“54号。”

当张一天看见这作坊的第一印象便是这里绝对不是好地方,因为在大门口竟然有一口水井!要知道,水井从不会打在大门口,除非这个宅子的主人想自己的子孙后代全部断绝。张一天在门口叫了几声,可是并没有任何回应,当时张一天便想到,真的是欧娜娜留下的便条?带着不安,张一天走进了那个小作坊,一进门,一种莫名的感觉袭遍全身,顿时张一天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作坊很旧,不少地方都坍塌了,那一扇扇铁门上挂满铁锈。张一天当时觉得要是杀人抛尸,这里绝对会是一个好地方。当张一天走到那个水井口边时,一种从脚底升起了阴森感突然冒起,张一天自己给自己打气“张一天,你可是驱灵人。”,对于自己的这种暗示,张一天不知道效果大不大,但是那水井里传来的一声水花声却让张一天一下子愣住了。

难道这水井里有东西,张一天站在原地思考了一分多钟,可是脚始终没能行前迈出一步。突然,那声音再次响起,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井里挣扎一般。人啊,就是一种特别会联想的动物,顿时张一天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幅恐怖的画面,比如什么东西在那里故意发出动静引起人注意,然后你走过去观察的时候直接将你拖下去吃掉。

想到这里张一天的后背不禁冒出一阵冷汗,但是好奇心最终还是战胜了恐惧。张一天捡起一块石头,慢慢的朝着那井口走去,张一天的脚步很轻,动作很慢,张一天自己觉得这样有可能不会引起井里的那东西的注意。

当张一天走到井口还有一歩距离时,张一天的身体摆出一个随时可以跳走的姿势,但走手上却是画出了一道符咒,准备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事情。于是,张一天将脑袋一点点的靠近那口水井……

身体仅仅前倾一点点,井口中就有一股冷风直接吹到张一天的脸上,同时,水井中那水花声越来越响。握着石头的右手已经汗湿,张一天忐忑的向前一点点挪去。

这口井似乎很古老,井口是用整块花岗岩砌成的,在井口周围长满了苔藓,显得格外诡异。张一天的视线一点点的投入井口中,那里面似乎很黑,但井里的水位很低。于是张一天再向前迈出了一步,可当张一天看清井里的一切时,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看到井里的东西时,张一天都有一种骂娘的冲动,张一天觉得那人肯定是闲得慌,竟然将两条锦鲤养在里面。只不过现在井水水线下降,所以两条五六斤重的鲤鱼在浅浅的水底不停的挣扎着。

正当张一天转身时,对面一扇窗户上一人人影一闪而过,朝着作坊深处走去,张一天紧跟着走了过去。地上全部是砖瓦碎块,踩在上面发出一阵阵崩裂的声。地上还有不少碎玻璃,张一天小心的在里面行走着,可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狼嚎声在张一天耳边响起,而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就是那人影消失的地方。

张一天一下子愣在那里,这里怎么会有狼嚎声,张一天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对于那种声音张一天已经深深地烙印在心里,即使那声音极其轻微。就在张一天犹豫不前时,突然一声叫喊响起“张一天。”,这声音跟欧娜娜的有点相似,但是却带着一点沙哑。

张一天从地上捡起一根手腕粗的木棍,一点点的向前走去。这个厂房很破,四周全部都是碎砖块,几个窗户上的玻璃全部是破碎的,一些杂草从窗户中长了进来。这第一间里并没有什么东西,张一天双手紧握木棒,朝着第二间厂房走了进去。

可在两件厂房的连接处张一天停下了脚步,因为这里的地面上似乎有点不对劲。散落的杂木堆上竟然有着点点血迹,张一天用手沾了一点,那血液竟然还没有干!在那一瞬间张一天紧张起来,握着木棍的手更紧了,张一天尽量使自己靠在墙上前进,因为张一天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而且欧娜娜这么会在这种地方见张一天。

可当张一天绕过那个杂木堆时,眼前的一幕却让张一天瞬间僵硬住了。在张一天眼前竟然又出现一口水井,而此处的景物跟张一天刚才进来时见到的一模一样!

可当张一天回头看时,身后的空间里不知道为什么又变成了刚才张一天走进作坊的那处废墟。此时,张一天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那张便条可能真的不是欧娜娜留下的,但是是谁冒充她把张一天骗到这里,而且这个东西绝对不是人!

张一天提着木棍迅速向后跑去,只要张一天跑出这片废墟那东西绝对那张一天没办法,可是当张一天跑了一段距离后,眼前的景物却像一阵惊雷直接轰在了张一天的心上。张一天眼前又出现了那作坊前的那口水井,此时,水井里依旧有着一阵阵水花声响起。

“他娘的,老子不会又遇到鬼打墙了吧。”张一天抬头看看天,此时艳阳高照,绝对不会有这些不干净的东西出现,但是这一切是怎么造成的!张一天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不能慌张,张一天深深地吸了口气,开始观察四周的环境这一次张一天看的十分仔细,几乎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这里的景物跟张一天刚刚看见的的确是一模一样,就连地上的石块大小都尽数相同。张一天慢慢地在石堆上走动起来,要知道如果真的是什么脏东西在做怪的话,只要你移动,它肯定会相应的做出变化。此时,张一天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口水井上,可当张一天走到一个角度时,那个水井上竟然有一丝微弱的光线射了出来。

几乎是在眨眼间,那道光线瞬间消失,可是此时张一天已经冲了过去。手中木棍直接砸了过去,没想到张一天的木棍竟然在那水井上直接穿了过去。“操。”张一天口中大叫一声,没想到这一切竟然是幻景!没想到这世界上还真的有这种东西,就在张一天站在那“水井。”上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废墟一角有着一道光线射了过来,而在那边,一个黑衣人静静地站在那里。

张一天一下子就火了,竟然有人耍张一天。张一天朝着那人冲了过去,但是让张一天不解的是那人竟然连躲都不躲一下。当张一天到他身边时,一张略带阴柔的脸出现在了张一天的面前。“看样子青龙后人还没有彻底废掉。”那个男子摘掉帽子,一双极其特别的眼睛一直盯着张一天。要知道,张一天他们一般人的瞳色是黄色或者黑色的,而那人的瞳色竟然是灰白色。

“你是什么人?”张一天面色不善的盯着他,可他只是淡淡一笑,那张阴柔而略带苍白的脸让他显得更加诡异。“你们青龙传人就是喜欢这一套。”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只白色的玉佩,此时张一天的手紧紧的握住了口袋里的那只龙形玉佩,因为,张一天发现这两件玉佩的材质竟然是一样的。

“玄武。”那男子冷笑道,旋即将那只玄武形玉坠收了回去,双手再次缩进了那黑色的大衣中……

张一天看着那人,但是他的脸上始终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其实这种人最可怕,你永远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而且你永远无法揣摩他的心情。

章节目录 第365章 我? 他看张一天没有说话,又说道:“你爹是不是失踪了?”说完嘴角诡异的扬起一个角度,其中似乎带着一丝不屑。张一天心里一惊,他怎么知道老爹不见了,顿时,张一天心中升起一股怒意,想抓住他问个明白,可是还不等张一天出手,只见他身形一闪,转眼见消失在废墟里。“我在天湖宾馆902等你。”片刻间那声音越来越远,消失在废墟里。

张一天一个人站在那里,墙角上放着几块八角水晶,如果没猜错的话,刚才的那些虚景应该是利用这些水晶折射造成的。可当张一天回头时,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了张一天的身后,那人竟是欧娜娜!她身上还算干净,张一天不知道她当初是怎么从那大风沙中走出来的,张一天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把那蛟鳞逼张一天吃下。

可此时她看着张一天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份怜悯,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身朝那作坊里走去。“欧……”张一天想开口,可是不知道自己是叫她欧娜娜还是欧阿姨,如果当初她真的跟张一天老爹在一起倒过斗,那么张一天真的要叫她欧阿姨,毕竟张一天爹都五十多了。

跟着她走到那作坊里,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张一天,顿时,张一天觉得眼前这个人既熟悉又陌生。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自己高中三年的同学竟然在几十年前就可能跟你爹认识。看到她不说话,张一天略有忐忑的问道:“我……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叫你什么,但是这一切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当第一句话开口后,张一天恨不得把自己心里的疑惑全部吐出,“你真的跟我老爹一起倒过斗?我老爹现在在哪里?你怎么会在这里?”张一天一股脑的问了好多问题,可是她静静地坐在一根木头上似乎显得很平静。

她瞥了张一天一眼,眼中似乎在挣扎,淡淡的道:“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好。”一听到她这句话张一天一下子就急了,张一天是一个急性子,要是问题弄不明白张一天会一直很难受。当张一天走过去时,她起身站了起来,道:“有些事还是要你老爹亲口对你说。”她旋即转过身来盯着张一天,但眼中似乎多了一丝愤怒“你知道刚才那人是谁吗?”

张一天不知道,只能用摇头来回答她。她叹了口气,“这事情该从哪里说起呢?”但她接下来所说的一切却让张一天血压一次又一次的升高。

早在北宋年间,在坤呈地区出现了一个极其古怪的一群人,他们自称是鬼门传人。但是,这群人似乎对于俗世的东西没有丝毫感觉,一心在巍峨绵延的坤呈山脉上寻找着什么东西。但是这群人却有着一种让人无比羡慕的能力,他们寻龙点穴,找矿脉、金脉、玉脉。

随着时间的推移,等到了元朝时,这一群人总的可以分为六大势力,分别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腾蛇、勾陈。即使鬼门的人行事再怎么低调,最终还是得到了朝廷注意。相传,成吉思汗的陵寝似乎是由鬼门六大势力寻的龙,定的穴。

但是,要知道,盛极必衰。或许这一脉的人夺了太多的天地造化,上天终将会惩罚他们。

到了明朝之后,这六大势力的人丁早已稀薄,除了嫡系血脉尚存几支,其余的早就消亡在历史中。

即使这样,鬼门传人的名气依旧在民间流传,而这些人中的一些也被选中加入了皇陵的修建。

要知道,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参与修建皇陵,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一样,但是鬼门六大势力的传人却是没有一个皇帝敢动他。因为只里面似乎牵扯着一个惊天大秘密,当初明朝“永生大臣。”汪藏海是唯一一个见过六大势力所有人的。但是在那以后,这六大势力的所有人似乎是为了隐藏某个秘密而隐伏起来。

说道这里,欧娜娜扫了张一天一眼,道:“现在应该你应该差不多明白了。”说完她从脖子上取下一只虎形玉坠,而张一天却情不自禁的将口袋里的龙形玉坠拿了出来。青龙、白虎、玄武,看样子这六大势力已经出现了三个,但张一天从来没有听父亲说过这些事。

“你老爹的失踪,可能与这件事有关。”她捋了捋头发,但是脸上似乎看不出有任何表情。张一天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将老爹留下的那句话告诉她,但是直觉的告诉张一天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觉得你总在回避什么东西。”张一天看着欧娜娜,口中不禁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可话刚落音,她的身子明显一震,几步就从作坊里跳了出去,等张一天追出去时她早已不见踪影。

当张一天回到失去后,便找上光头前往那天湖宾馆……

一路上张一天紧紧地抓着那块龙形玉坠,一边的光头看着张一天手里的那块玉坠眼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张一天他们驱车来到天湖宾馆停车场,在此张一天得说明一点,光头似乎挺厉害的,张一天他们的车子上次在青海被毁,没想到光头回来又买了一辆新车。对于他这个年纪买一辆路虎,张一天心里只想到一种可能,除了有个富豪老爹还有什么可能呢?

张一天他们并没有下车,张一天坐在车上跟光头详细的介绍了那个男子,可他的反应似乎很让张一天吃惊。张一天看得出来他在犹豫,可是最终还是跟着张一天一起上了楼。张一天跟他来到902门前,但不知为何,光头这一次似乎有点不对劲,当张一天按响门铃后,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开门的正是那个男子,此时他只穿了一件粉色衬衫,但那白的有点不正常的皮肤显得格外刺眼。进门后光头一直低着头,这与他平时的举动大不相同。可那名男子却紧紧的盯着他。就当张一天坐下时,那男子突然从凳子上跃起,电光火石间冲到光头身后,那身子如同水蛇般柔软,一下子绕到光头身后。对于这突然发生的一幕,光头没来得及反应,那人一下子将光头的一只袖子扯了下来。

这一下子,两个人都愣在了那里。“你是腾蛇一脉的。”那男子阴沉着脸说道,此时张一天似乎是多余的,他们两人互相看着对方,而光头脸上的表情似乎很精彩。他看了张一天一眼,干笑一声,道:“没想到现在鬼门六大家族竟然一下子出现了三个。”说完再次干笑一声。

张一天一下子就愣住了,对于他们口中的什么六大家族张一天只是听欧娜娜介绍过来源,但张一天觉得他们似乎对于这些家族都有着很深的了解,唯独张一天一个人什么都不知到。“这什么情况?”张一天一脸无奈的看着他们两人,此时,两人莞尔一笑,旋即坐了下来。

“我叫武良畴,玄武后人。”他微笑着看了张一天一眼,“看样子青龙传人似乎有很多东西都不知道啊。”说着就开始玩弄手指上的一枚戒指。可张一天盯着看了几眼,脑袋竟然有了一点眩晕感。张一天使劲的摇了摇脑袋,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催眠。

光头看着张一天他们两,脸上似乎很无奈,只见他从脖子上取下一个腾蛇玉坠,道:“腾蛇,李光。”旋即看向张一天“没想到你是青龙后人。”就在此时,武良畴开口了“长话短说,这次我找青龙后人是有原因的,我家有人想见青龙后人。”

“见我?”张一天狐疑的叫道,张一天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成绩不好,但也没做过什么亏心事,怎么突然就卷进了这件事里。“嗯,到了你就知道了。”武良畴看着张一天,旋即转向光头,道:“你是否一起,按照约定这次应该是青武封。”听到武良畴询问,光头丝毫没有由于,只是看着张一天,道:“一起。”

随后无论张一天怎么询问二人有关于这件事的问题,二人的嘴巴就像是浇了铁水般,始终不肯开口。随后张一天跟光头下了楼,在车上张一天看着他“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只是摇了摇头,甩给张一天一个大大的笑脸,道:“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好。”随即一脚油门开走了。

夜晚的城市显得格外的繁华,沿路霓虹满街。张一天拿着手里的那块玉坠,不禁想起老爹留下的那句话“我在太行山上。”现在张一天不知道该怎么办,太行山那么大,张一天到底要到那里去找他。可是张一天心中的那些疑团谁能够为张一天解答。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家里只有张一天一个人,张一天他们约定好明早出发。张一天洗刷完毕就坐在床上整理脑海里的东西,而就在这时,张一天的手碰到一样东西。那是一张信封,上面没有写东西,直接塞在了张一天的枕头底下,当张一天打开后上面竟是老爹的字迹。

章节目录 第366章 暴露狂 一天:

有些东西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我既然决定脱离这个秘密,就不会将你也带进去。当小欧来找我时,我就知道我最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让你跟她去巴蜀是我决定的,但是你要知道,欧娜娜,或者你要叫欧姨,她是唯一一个能够帮助你的人。我离开后你哪都不要去,不要跟任何人参加倒斗活动。有些事情一两句话说不清,但是从此刻起,你不要相信任何人。就算是你下次再见到我,我的话你都不要信!记住,老爹不会有事的。

看完这一封信后,张一天的手心里都全部汗湿,没想到老爹真的跟鬼门有关,而且欧娜娜她真的与老爹年岁相差无几,但让张一天不能相信的是,她为什么还能保持住如此年轻的样貌。看完后张一天直接把信件烧掉了,看着跳动的火光张一天思考了很久……

老爹让张一天跟着欧娜娜去巴蜀似乎是在保护张一天,可是他牵涉到的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这六大家族间到底有着什么惊天秘密,在思考一夜之后张一天做出了一个决定。如果不是这个决定,张一天以后的日子会过的很安稳,但是这个决定却让张一天一步步接近了那个秘密。

如约,第二天早晨张一天收拾好行李跟着光头来到了武良畴那里。但这次房间里却多了好几个人,有四个魁梧男子一身西装革履,似乎是保镖。而在那四个人之中却有一个裹着黑袍的人,分不清是男女。

武良畴对那人似乎很尊敬,他低着脑袋跟他耳语片刻,那人开口了,虽然说了话,但是张一天却无法分辨他的声音是男是女。“青龙、腾蛇,好啊,六大族似乎又要重组了。”他是背对着张一天他们坐在一张桌子前,手中似乎在翻动着什么,而后张一天他们被保镖请了出来,对此光头还差点跟保镖发生手脚。

张一天跟光头在待客区坐了几分钟,武良畴穿着一身黑衣走了过来。张一天很奇怪他们一家人,这么热的天穿黑色也就算了,还是长袖,手中还有一个黑色的帽子。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两张机票,张一天看了一眼那是到KM的机票。“我们要去南云?”光头抢在张一天前面问了句,但武良畴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却投向了张一天。张一天知道他这次最在意的是张一天到底去不去,所以张一天点了点头。

其实张一天怀疑,六大家族似乎只有张一天他们家青龙这一脉衰败了,因为一路上张一天他们几个在武良畴的安排下完全是畅通无阻,全程VIP待遇,这可不是一点钱就能摆平的。到了KM长水国际机场后,有人来接张一天他们,那些人似乎是早就安排在那里的,张一天他们一路驱车前往红河。

听说路程有点远,张一天在车上便想要睡一会,可是光头却掏出了那张拓纸。此时武良畴也凑了过来,看他两脸色挺沉重,张一天玩笑道:“不就是一张破纸吗?”说完转头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只听见武良畴冷哼一声,他把那张拓纸拿在手里,一手拿着笔,一边就将拓纸翻了过来。只见他在拓纸背面划了几笔,将拓印下来的纹路全部描了出来,递到张一天面前,道:“像什么?”

张一天从来没有想过把拓纸反过来看,纸上面已经被他勾出了一条条痕迹。张一天拿在手里看了片刻,一下子惊住了,这图像竟然是一只麒麟!整个图片是一只向上跳跃的麒麟,但在麒麟嘴中似乎含着一样东西。张一天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这张拓纸竟然是这样看的,那么张一天得到的那只铜匣子跟这东西是不是有着什么联系?

正在此时,光头开口了,“这是地图。”听他这么一说,张一天再次仔细看起了这张拓纸。不得不说,再仔细看起来,麒麟身上的纹路真的是一条条路线,但这些路线似乎都通向麒麟的嘴巴,张一天想到这里心里一下子激动起来,但武良畴却显得很淡定。

“这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麒麟城?”他看着张一天说道,旋即看向窗外。此时车窗外已经是高山遍布,车子开在盘山公路上,一边就是万丈悬崖。峡谷中河水不停的奔腾着,那响声隔着车窗都能听见。张一天索性打开车窗,任凭窗外的风吹在脸上,不知不觉中竟然睡着了。

当张一天醒来时张一天他们已经到了一个很小的镇子,张一天看见武良畴一身黑站在不远处正和几个人在交谈着,随后十几匹骡马被牵了过来。而光头正在一边整理着装备,看样子张一天他们这次要去的地方似乎只能靠双腿了。

在镇子上休整一夜,张一天躺在满是灰尘的旅馆里看着漏水的天花,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老爹的那句话“不要相信任何人。”张一天不知道老爹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但是张一天的心里始终有着一丝顾虑。张一天手里拿着那块龙形玉坠,玉坠张一天还没仔细看过,它的雕工很精细,但是在龙口那里似乎有着一个缺口,张一天仔细看了看,那个缺口应该是雕刻时故意留下的。

在玉坠的龙尾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川。”字,或者是真的累了,张一天竟然又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张一天跟光头突然发现一件挺严重的事,张一天两都没有带金龙捧珠。由于出来的比较急,张一天都以为对方带了。自从张一天手里的那块骨牌出了点小问题后,金龙捧珠便是张一天唯一的依靠了,想到自己去的地方可能还会有那些东西,心里难免会有点发慌。

一大清早张一天他们赶着骡马朝着大山深处走去,带队的是一个叫做普黎的大洼族中年男子,他腰上挂着一把长刀,带着螺队向前走去,而张一天他们这次目标便是那大山深处的一个小村子。一路上骡队在密林中小道上穿行着,闷热的天气让十几个队员衣服全部都湿透了。

张一天跟光头武良畴坐在骡马上,在山路上一上一下的颠簸着,可时间一久张一天的大腿内侧脚开始火烧火辣的疼了起来……

等张一天他们到了洼岗村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要不是有着骡马的帮助,恐怕张一天他们要在森林里过一夜了。村子里有着一百多户人家,半山要上的梯田在夕阳下显得十分美丽,可是此时的张一天走路只能叉着腿慢慢的移动,或许那种感觉只有男人才能理解吧。

普黎是武良畴找人早早联系的,张一天他们的住宿他早就安排好了,要知道普黎这个人还是蛮有经济头脑的,大洼族一般都靠着梯田养活自己,但是普黎却知道要到大山外面去赚钱。接待张一天他们跟光头的是普黎的女儿香雪,大洼族的服装很漂亮,靠梯田水养大的香雪更是让张一天脸上一红。要知道,为了在她面前不丢脸,张一天只能咬着牙走路。

普黎安排了好几个空的房子给剩下的人住下了,在安排好所有人后张一天洗了个澡,要知道张一天这种情况可是连内裤都穿不了,所以张一天在房间里连裤子都没穿。大腿两侧被磨掉了两大块皮,旁边全是水泡,一碰疼的要命。可就当张一天低着脑袋看着大腿上的伤口时,房门一下子被推开了,香雪端着一盘水果一脸惊慌的站在门口,顿时小脸一红转身跑了出去。

“靠。”光头刚才出去张一天忘记锁门了,张一天顿时也羞得满脸通红,香雪该不会认为张一天是一个暴露狂吧,毕竟人家才十多岁。就当张一天担心这担心那时,光头一下子推门进来了,当时他的脸都快憋成了红灯。张一天急忙拿衣服盖住了私处,“你干嘛?”张一天没好气的看着他,可是他确实强忍着笑趴下去的冲动给了张一天一个黑色小陶瓶,道:“香雪叫我给你的,你小子还真牛啊,在小姑娘面前什么都敢露。”

张一天一听他这句话一下子就拿起衣服向他砸去,可是他反应超快,张一天只砸到了房门。看着手里的那药瓶,不知道为什么,张一天的脸火辣辣的。张一天小心的挑了一些药膏涂在伤口上,顿时一股冰凉的感觉瞬间将伤口的疼痛掩盖掉。感觉作用不错,张一天上完药就拿着衣服盖住下体躺下了。张一天不知道明天该怎么面对那样一个小姑娘啊。

可能是睡的多了,第二天张一天早早的就被外面的响声弄醒了,此时武良畴跟光头还死死的睡在张一天旁边。张一天不知道他们昨晚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但是张一天盖着下体的那件衣服此时却掉到了地面上。当时张一天就有一种想死的冲动,这下子丢人可丢大发了,他们昨晚肯定看见了。只不过上了那药膏,张一天的伤口已经好多了,虽然还有点疼痛,但是已经结痂了。

章节目录 第367章 不要出声 张一天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但此时身后的武良畴却一下子坐了起来。“我睡觉还是那么警觉。”张一天回头看了他一眼,顿时觉得他的表情是那么诡异,当即满脸通红的走了出去。火塘边,香雪正在做早餐,看样子她们习惯了早起,可是当她看见张一天时,顿时小脸一红,转身就端着东西跑到了一边,张一天也无奈的揉了揉脑袋,说真的,张一天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事。

张一天走到屋外,此时天空已经开始亮了起来。但是远处的一片高山引起了张一天的注意,那片山区在村子的东南边,整座一共五座大山连在一起,山势起伏,龙脉暗潜。更重要的是似乎有着一条大河从那里流出来,这里的风水绝对能够葬下一位帝王。

此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是武良畴,他身上披着一件黑色风衣,其实山间早晚天气还是有点冷的。“五龙山,这次的目的地。”武良畴看着那片山区,脸上似乎浮现出一丝喜悦。“那里风水格局那么好,应该是五龙出水局吧。”张一天看着他,“那里应该不止一座古城那么简单吧?“他冷笑一声,脸上显得很无奈,“青龙一脉可真的不简单。”说完看着那片山区久久没有说话。

当所有的人全部起来后,张一天他们吃过早饭,检查了行李便要出发。这一次又增加了四名大洼族猎人,他们都带着猎qiang跟猎狗,只因为目的地是五龙山。但出发前张一天却看见香雪站在阁楼上看着张一天,当被张一天发现时,却小脸一红跑了回去。由于语言不通,一路上普黎不断地给张一天他们翻译,似乎这五龙山还是一片原始森林,其中猛兽很多。

猎狗在前面开道,五个猎人前二中一后二站在队伍中,可当翻过一片山岭时,武良畴便指挥其中一个叫康子的队员打开了行李。张一天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那个包裹里竟是武器。康子把武器发了几支,但是并不多,张一天手里也得到了一只短管虎头猎qiang。张一天不知道这些东西武良畴是从哪里弄来的,要知道这可是违法的!

对于张一天他们手里的武器普黎他们并没有感到惊讶,其实对于他们,只要给钱,就是最好的办法。张一天手里拿着qiang,一边的光头却沉着脸走了过来……

见到他的脸色不对,张一天一下子紧张起来。“去的地方不对劲。”他并排走在张一天身边轻语道,随后看了一眼武良畴,他正自顾的看着四周的风景,完全没有注意到张一天两的交谈。

说到这里张一天觉得也有可能,既然连武器都弄出来了,这完全超出了倒斗的水准。虽然一些比较猖狂的盗墓者会带上武器以防被警察追赶,但是从张一天他们这支队伍的水平来说却有点明目张胆的感觉。好在这个村子比较落后,如果在靠近城市一点,张一天可以担保,没有几个小时就会有警察来到这里将张一天他们全部抓起来。

队伍在普黎的带领下慢慢的朝着五龙山方向走去,就在翻过一个山岭时,几条猎狗突然跟发疯了似的狂吠起来,张一天他们一下子戒备起来,所有的人全部注意着周围的林子。就在此时,前面的普黎突然打了一声响哨,队伍中间的几个猎人飞快的跑了过去。

此时,几条猎犬已经冲了出去,普黎响哨吹了三下,两个猎人带着土qiang就包抄了上去。当后来张一天才知道这响哨是有规律的,一进二出三上四下。突然,密林中传来一声猎狗凄惨的叫声,似乎是在跟什么东西搏斗中受伤了,普黎打了个手势直接冲了上去。就在此时,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朝着张一天他们冲了过来,他们口中不断地呼喊着,但是张一天他们不懂大洼语。只见一头红毛野猪径直朝着张一天他们的骡队冲了过来。

骡子胆子很小,一见到野猪冲了过来一下子就慌了。因为野猪朝着张一天他们冲了过来,普黎他们不好开qiang,只见普黎在草丛中飞快的绕了回来,其余几人也绕开了。张一天的qiang里没上子弹,但是康子却对着那野猪开了一qiang。qiang一响开,几条猎狗更加疯狂了,有几条直接跳上猪头开始撕咬。

要知道野猪的力量有多大,一条几十斤的猎狗直接被它一下子甩了出去,长长的獠牙将狗的肠子全部打出,那条狗挂在草枝上一会就没了动静。这一切几乎是在几秒钟完成的,此时普黎已经冲了过来,他见机朝前开了一qiang,可是那野猪只是身体抖了几下,将咬在身上的猎狗全部甩了出去,转身朝着普黎冲了过去。

到后来张一天才知道,原来野猪年龄大了以后就会在松树上蹭痒,松脂会在它的毛发上形成一层厚厚的松香板,一般的土qiang根本就打不穿这层松香板。就在野猪跑出第一步时,张一天身边响了一qiang,正是康子开的qiang,要知道张一天他们的qiang弹威力可比他们的土qiang大了多。只见那野猪身子一歪,正在着几秒钟内,后面的几个猎人全部冲了上来,四杆猎qiang几乎是抵在野猪脑门上的。随着几声qiang响,那头四百多斤的野猪终于一动不动,整个脑袋都被掀掉了半边。

大家反应过来后四处追着受着惊吓的骡子,武良畴走到那头野猪旁边,此时几条猎狗正在撕扯着尸体,它们浑身染血显得格外血腥。武良畴从怀掏出一把小短刀,刀身呈紫红色,只见他在那野猪獠牙上轻轻划了一下,一根巴掌长的獠牙被轻松地切了下来。张一天想看看他手里的那把小短刀,可是他手掌轻轻一转,短刀便消失不见了。

“这獠牙,啧啧。”武良畴手里拿起獠牙,用纸巾擦了擦“野猪在山里可算得上是一大凶兽。”光头看着武良畴的举动没说什么,但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骡子全部跑散了,还有好几条没有找回来。“老板,要赶紧找骡子,不然天要黑了。”普黎看着武良畴脸上显得有点焦急。张一天看了看天天空,的确,在森林中天黑的很快,通常在半个小时内就可以全部黑下来。

骡子上带着张一天他们的装备,更重要的是还有几顶帐篷在那几条走失的骡子身上。普黎唤来猎狗,带着几个人开始找足迹,等到天快黑了,他们才带着几条骡子赶了回来,最后还是少了一条骡子。

因为天快黑了,张一天他们只得在原地扎营。几堆篝火很快就被升了起来,张一天坐在帐篷里,光头也挤了进来,外面的伙计全部都在烤那野猪肉,顿时间营地里全部弥漫着一股极其浓烈的腥臊气。武良畴捂着鼻子钻进了帐篷里,最后气味太浓了,张一天他们不得不将帐篷拉上了。

山里的夜晚凉的很快,可是今夜张一天似乎一点睡意都没有。虽然外面有人守夜,还有几条猎犬守护在张一天他们四周,可是张一天的心里始终有着一种不安。大概在凌晨两点钟左右,张一天一下子惊醒了,张一天看了看帐篷外,此时外面的篝火还在燃烧着,几条猎犬静静的趴在火堆旁,显得十分安静。

就当张一天准备躺下时,一阵轻微的响声让张一天一下子坐了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营地附近的草丛里走动,而且在向张一天他们靠近。张一天看了看猎犬,可是它们一点动静都没有。张一天把光头摇醒,此时张一天发现武良畴已经走出了帐篷,他手里一把小短刀在火光里散发着紫色寒芒……

武良畴示意张一天他们不要出声,他拿着那柄短刀慢慢的朝着那野猪尸体边靠近。那声音正是从那边传来,张一天手里端着qiang,看着武良畴一点点的靠近。

正在此时,一阵犬吠划破了宁静,顿时在那野猪尸体边一道白影一闪而过,直接朝着密林深处奔去。武良畴动作极快,几乎是同时他就一步冲了上去,手中短刃直接刺进了那东西的身体里,一阵凄厉的狼嚎声顿时炸开。

武良畴重重的把那个东西压在地面上,可是当所有猎犬跑过去后竟然个个夹着尾巴跑了回来,蹲在地上瑟瑟发抖。他把那东西提着扔了过来,几个猎人全部都围了上来。普黎盯着那东西看了好久,脸上似乎很震惊,道:“白狼,一头白狼?”

武良畴的动作很干脆,一刀毙命。张一天从来没见过这种狼,浑身雪白,就像是棉絮般。狼的尸体被摔在了地面上,但武良畴的表情中却有着一丝担忧。“怕报复吗?”张一天放下手中的猎qiang看着他,没想到他摇了摇头,“这东西是从五龙山来的。”听到他的回答,张一天的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说张一天他们要去的五龙山有这样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368章 完全不会 几乎是一夜未睡,第二天清晨张一天他们收拾东西准备出发,此时的营地周围竟然有着成片的狼脚印。狼是群居动物,而且他们非常聪明,只要有危险它们绝对不会进攻,但是它们会隐藏在暗地里紧紧地盯着你,直到找到机会一击毙命。

大概在第二天中午时,张一天远远地就听见阵阵水声,普黎提醒张一天他们已经快到了五龙山。此处山势异常险峻,垂直的悬崖都有好几百米高。五座大山按照五个方位排列好,如同五朵莲花般。更让张一天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其中的一条大河,因为这条河竟然是往山里流的。

“青龙汲水五莲生。”这里的风水格局可真是到了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步,河流在山前形成了一大片沙石滩。张一天他们的队伍停在沙石滩上方的一块缓地上,此时武良畴跟光头都在看着眼前那一座座巨大的山峰。山间雾气缭绕,显得格外神秘,但是此时普黎等几位猎人却再也不愿意往山里走。

普黎的意思是传说五龙山里很诡异,进去的人几乎没有出来过的,唯独有一个人从山里走了出来,而那人却因此变得疯疯癫癫。当初他们一行八个人进山,最后只有一个叫做山娃子的男人活着出来,而他的手臂上刺着一根巴掌长的蛇牙。

但听到张一天他们执意要进五龙山,普黎几乎要退掉定金。因为他说这五龙山中有鬼,只要一下雨,山中就会有鬼嚎声。他不断地劝说张一天他们不要进山,之前他以为张一天他们只是到五龙山脚下,要知道张一天他们要进山就不会带张一天他们过来了。

最后没办法,武良畴留下五个人在这里扎了营,让普黎他们先回去,隔几天往这里送些给养。在普黎等人满脸的恐慌中,张一天他们三人带着九个人进了五龙山,一行十二个人背着装备像大山深处进发。张一天只记得在最后一刻,普黎狠狠地在地上跺了一脚。

按照普黎所说,五龙山几乎没有来过,一路上到处是几人合抱粗细的大树,有些葛藤长的就像树一样粗细。张一天他们顺着那条流向山里的河流前进,一路上看见了不少珍稀药材,张一天竟然在一片崖壁上看见一片铁皮石斛。

当张一天他们前进两个多小时后山林间开始下起了小雨,走着走着,光头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张一天撞在他身上差点滑倒。他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顿时一声声凄厉的哭声回荡在张一天他们四周,就像是有一个女子在张一天他们周围哭泣般。康子朝天放了一qiang,大骂了几句,可当他想开第二qiang时,猎qiang竟然哑火了!

张一天也尝试着开了一qiang,没想到结果一样,在场所有的武器全部哑火。张一天以为那九个人会惊慌,没想到他们无比镇静,砍开杂草继续往前赶路。张一天跟光头走在一起,武良畴和康子在前面走在张一天他们前面。就在此时,前面开路的一名队员惨叫一声,手中的砍刀一下子扔开了,只见一条手腕粗细的红蛇盘在他落手处的树枝上。

康子一下子把他拖了回来,那人手掌已经肿了起来,光头拿起砍刀直接扔了过去,一刀将那条毒蛇斩成两段。光头的刀法张一天见识过,那次在青海如果不是他张一天早就死在了毒蛇的嘴巴里。武良畴对康子看了一眼,康子摇了摇头,此时他怀里的那名队员早已经面色铁青,口中往外吐着白沫。

那条被斩断的毒蛇在地面上不断地挣扎着,两段残躯一点点的朝着一起驱蠕动着,竟然就要连在了一起……

那条红蛇的两节残躯在张一天他们的眼皮底下慢慢的连接到一起,张一天一下子愣住了,就在这时,武良畴一刀将那条蛇的脑袋切了下来,短刀将脑袋切成几块,这才死去。

“注意脚下。”武良畴对身后队员叫道,随即指挥队员前进。可还没走出几步路,张一天他们身边竟然起了一层雾气,而却雾气越来越浓。张一天他们迅速的集中到一起,如果在大雾的密林中走散,那可真的找不到方向了。

张一天从来没见过来的如此之快的雾气,短短一分钟左右,就连对面的人都看不见。张一天他们打起强光灯,一束束光束最多只能照出一两米的距离。就在此时,一种奇怪的声音自下方河流中响起。由于雾气弥漫,张一天他们只能听见声音,但这似乎是乐队奏乐的声音。

而此时,张一天的手心里一下子就烫了起来,瞬间一股热流顺着手掌袭遍全身。那奏乐声越来越近,似乎是从河谷中往张一天他们这个方向赶了过来。“脏东西。”张一天站在两人身边轻声说道,但是他们两已经盯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似乎做好了准备。

突然,身后一名队员怪叫一声,“大牛,二娃不见了。”,此时那声响似乎离张一天他们又近了一步。刚才张一天他们还清点了人数,可这两名队员怎么就这么消失了。“背对背站好。”光头反应极快,随即下了一道命令,几乎是在几个呼吸间,所有队员全部背对背的站好。

可就在此时,两名队员在大家的眼皮底下慢慢的朝着那雾气的深处走了过去。康子赶上去抓了几次没抓住,那俩个人一下子消失在了雾气里。“武爷,这雾不对劲。”康子手里拿着一柄砍刀,冷声说道,但此时武良畴只是紧紧地盯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声音越来越近,武良畴示意张一天他们全部蹲了下来,就在此时,下方的雾气中突然出现了一片红色。张一天他们一个个压低身子,几乎是趴在地面上的。那红色越来越明显,竟然从雾气里走出了一群人马。他们动作木讷,就像是机器人般,不停的吹奏着跃起朝着一方的山坡上走去,而在队伍的中央竟然是一个纸扎的花轿!

“山鬼迎亲。”张一天心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队伍里所有的人都是纸扎的。但是那轿子里的东西绝对不是纸人,看样子这五龙山里的东西还真不简单。纸人慢慢的从张一天他们身边走了过去,他们全部漂浮在半空中,就在此时,眼尖的光头点了张一天一下,在队伍的后面那刚才消失的四名队员全部跟在后面。

康子正欲上去时,却被光头一下子制止了。纸人走过后雾气消散不少,而那四个人此时脸色铁青,在他们的脖子上都围着一条手腕粗细的红蛇。而更让张一天感到吃惊的是,那四人走路全部踮着脚尖,说白了,他们四个现在已经是死人了,就算就下来也没什么用。

张一天他们所有的人全都没有出声,就当最后一个人从武良畴面前走过时,他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根红丝线,他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将丝线直接扎在了那死人的衣服上。当所有的东西走过时,张一天他们才从地面上站了起来,武良畴手中拿着一块龟甲似的东西在手上摆弄几下,紧接着跟了下去。

在这里说一点,张一天他们的指南针从一进五龙山的时候就已经失效了。因为山里不干净的东西多了就容易造成磁场的异常。而武良畴的这一招就是鬼门六大家中最常用的追踪方法,只不过张一天现在不会。

张一天他们跟着武良畴后面朝着前方赶去,此时雾气早已散尽,但是小雨还在不停的下着。他一路上根本就没打算停歇,一直带着张一天他们绕下了下坡走到一处乱石山谷。雨后的山谷显得很寂静,张一天拿着刀把吸附在腿上的蚂蝗挑掉。这些东西在丛林里很容易掉到衣服上,要是不及时处理掉它们可以吸得很大,有的吸得跟鸡蛋一般大小。

山谷很直,前方有座断崖阻隔着,在风水角度来说,这里叫做断龙台。一条大龙直接被一座山崖截断脑袋,所以这里绝不是什么好地方。张一天他们没有停太久,因为在这里张一天感到身上特别不舒服。就在此时,张一天发现光头正盯着一处草丛看了好久,突然,他转身跑了起来,“快走,这里有东西。”

“哗啦啦。”一阵响动,四周的草丛里全部震动起来,只见草丛全部两边分开,有东西朝张一天他们这边冲了过来。“嘭嘭。”康子持qiang对着草丛里连开两qiang,就在此时,一条水缸粗细的黑鳞大蛇一下子冲了出来,两名队员躲闪不及直接被甩在碎石堆上。

“嘭嘭。”光头对着那大蛇脑袋开了两qiang,可是猎qiang只能打两qiang,在他跑着准备换子弹时,那条大蟒一下子冲了过去……

大蛇的体型虽大,但是身体极其灵活,光头身体在石头上借力转向一边,那大蛇转身就再次进行攻击。光头刚才两qiang把大蛇嘴角的鳞片打的翻卷过来,鲜血不断地往下流淌着,在石堆上画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章节目录 第369章 好奇心 大蛇一击未中,蛇头一下子抬得高高的,整个身子曲成了弓状,欲再次进攻。可就在此时,那条黑鳞大蛇一下子翻倒在地地面上,水缸粗细的身子在地面上不停的卷动着。口中不断发出惨叫声。对于这突然出现的一幕,张一天他们没有犹豫,直接推开了。可此时,两名受伤的队员竟也开始惨叫起来。

他们基本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精英队员,是什么样的痛苦能叫他们叫的如此凄惨。“不要碰他们,碰他们的人快把衣服脱了。”武良畴大声叫到,刚才扶着那两人的队员快速脱去外套,只见在那外套上爬着一只只菜籽大小的黑色小虫子。

仅仅片刻间,两名队员身上全部被那种小虫子覆盖,整个人就像是穿了一件黑色铠甲。“那些虫子被血迹吸引了。”光头看着地上翻滚的队员,脸色异常沉重。不一会儿,两名队员在地上一动不动,而那体表的黑色虫衣迅速朝着那条大蛇飘了过去,地面上此时只剩下量具干尸,几乎所有的血液都被那种奇怪的虫子吸干了。

大蛇在地面上不停的翻滚着,庞大的身躯把石块撞得不断滚落。“大蛇身上全是虫子。”康子怪叫道,此时张一天他们都注意到那条蛇其实不是黑色,只是一层虫子附着在鳞片上使其看着像是黑色一般,当大蛇受伤流血后,那些虫子疯狂的蚕食它的血肉。

不敢多看,张一天他们朝着前方断崖的方向赶去,如果没错的话,那里应该会有一片河谷。仅仅跑出一百多米后,后方的山谷已经安静了下来。但是却传来了让人头皮发麻的一种声音,那些虫子在咬噬大蛇的鳞甲。

此时,张一天他们一行人只剩下五人。武良畴手里拿着那块拓纸,顺手指向河谷东面,只见那里一个十几米高的山洞显得格外恐怖。那种黑暗似乎可以吞噬一切,张一天现在似乎对洞穴有着特殊的恐惧,但是张一天知道,张一天他们这次肯定要进山洞。张一天他们稍稍整理片刻,各自背上装备朝着那山洞走了过去。

山洞大约有十几米高,但是让张一天觉得古怪的是山洞周围光秃秃的,竟然连一根杂草都没有。洞里有水,最后因为水太深张一天他们只能乘坐一条橡皮艇进入。张一天不知道这种橡胶制品能在山洞里坚持多久,但是山洞里面的世界却让张一天心里感到无比恐惧。

好在山洞里面水很平稳,张一天他们就这么前行了几十米。四周的石壁越来越古怪,因为在石壁中竟然透发出一点点金色。只见武良畴看着那片石壁,那修长而白皙的手指一下子点在了石壁上,但让张一天觉得恶心的是,他竟然将手指送回嘴里尝了尝。

似乎见到张一天的诧异,武良畴道:“玄武一脉的寻脉法,这是一条金脉。”听到他这话张一天心里不由得一阵震惊,这要是金脉那得有多少啊,整个洞内石壁全部都是这种岩石。就在张一天感叹时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转折。可就当转过那个石壁后,张一天他们都惊呆了。

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水面在此处也变成了一个规则的圆形,只是在正对面有着一道石门,那石门后竟然是一阶阶台阶。矿灯将整个山洞照的十分明亮,洞顶很有规律的拉着一条条大拇指粗细的金链。灯光照上去金光闪闪,而四周的石壁上竟是打满的金钉。金子比较软,但是石壁上被打满了拳头大小的空洞,一根根金钉,或者说金条更恰当。

康子准备去拿一条时,却被武良畴一下子制止了。他拿着矿灯照向皮艇下的水面,这种灯光的穿透力很强,顿时五盏等全部照进了水里。只见水底一句句白骨静静地躺着,而他们手中则握着一个金条。张一天抬头看了看,石壁上有不少洞口都是空的,那里面的金条已经被拿走了,但拿它的人恐怕还没能够走出这个山洞。

随后张一天他们穿过山洞,走进了那道石门。一进石门,一种奇怪的味道便冲进了鼻子里。台阶一阶一阶通向黑暗深处,但是在周围的山壁上竟然密密麻麻的附着满了那种黑色的小甲虫,但这里的个头明显比外面的大很多,竟然都有小指甲盖大小。由于是走上台阶才发现的,张一天他们一下子都吓到了,张一天他们静静的站在那里等了好久,“这都是石雕。”光头盯着那一只只甲虫说道,武良畴手中的那把短刃已经刺了上去,果真,这一只只甲虫竟然全部都是石雕。

“不对,不要动。”武良畴沉声叫道:“这里面有活的。”话刚落音,“啪嗒啪嗒。”的声响自通道深处传了出来……

在这狭窄的通道里,任何细小的声响都会被放大。而且那声音还是一阵阵的,就像是无数根手指在敲击着石壁般。

武良畴俯下身子,手中的那把短刃紧紧地握着,他从背包里掏出两只土陶罐,罐口上使用棕毛封口的,他直接用火点燃了棕毛,顿时两只陶罐不断地往外冒起一种紫色的烟雾。武良畴拿起陶罐在台阶上往下一滚,只见陶罐带着紫烟骨碌碌的滚进了通道的深处。

“紫麒麟。”光头盯着地上的武良畴,口中惊异的叫了声,“想不到这种东西你们还会做。”光头紧紧地攥住了拳头。武良畴淡然一笑,但是始终盯着通道的深处,此时整个通道全部被那种紫色烟雾笼罩,张一天以为那种烟雾会有毒,但是却闻到一种熟悉的味道,似乎以前在哪里闻到过。

不到一分钟,就听见通道里不断有东西掉落在台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紫麒麟的效果还跟传说中的那么厉害。”光头冷冷的盯着武良畴,但那脸上的表情似乎有点不正常。只见武良畴一挥手,康子带着大熊直接走了进去,过了一会儿,一声响哨传来,张一天他们才走了下去。台阶上掉落着不少的黑色甲虫,有几只还在挣扎着,被武良畴几脚踩碎了,顿时一种蓝色血液从那黑色的甲壳里流了出来。

武良畴告诉张一天,紫麒麟是鬼门秘制的一种药剂,到现在恐怕只有玄武一脉还有几个人知道配方。因为鬼门传人世代寻龙点穴,寻金找玉,进出的地方总会遇到一些超出常人想象的虫子毒蛇,紫麒麟就是这么被研究出来了,它的效用应该是那种强效杀虫剂,但对人却没有什么伤害。

通道大概有一百五十多米长,但是一路上都是下坡路,在通道尽头是一道石门,而石门上的一个“封。”字却让张一天心头一震,难道这门后面封印着什么东西。“看样子青龙一脉是真要衰落了。”武良畴抚摸着那道石门,即使这里没有流水,但是潮湿的空气却让那石门上长了一层青苔,但门缝中却是往外渗出了一种黄褐色的液体。

光头尝试推了推石门,张一天真担心门被打开的一刹那间冲出来石门东西。可是这是门似乎很重,光头跟康子推了几下硬是没推动。武良畴“嗯。”了一声,似乎觉得有点疑惑,随后在门上不断地摸了起来,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石门这么重,打得开吗。”光头看着摸着石门的武良畴问道,但武良畴没有回答,只是把那把短刃插进了门缝中。

他的短刀在门缝中就像是切豆腐般上下划动着,可当他把短刃抽出来时,这道石门竟然动了一下。紧接着康子用力一推就推开了,张一天本以为石门打开后会见到石门不可思议的东西,但是石门后只是竖立着一道两米左右的青石碑,上面覆盖满了青苔。

此时,光头却对那道石门来了兴趣,为什么刚才几个人都推不开的东西,被武良畴稍稍弄了一下就弄开了。当光头指张一天看向石门一侧时,张一天心中的疑问一下子就解开了。其实,这石门中有着好几根空心通道,两扇石门的通道门合上是重合的。但只要关门后,从某处注入融化的铁水,那么铁水迅速冷却后就会将两扇石门紧紧地连接在一起。像武则天的乾陵的墓道就是用这种方法将石条用燕尾榫套起来,中间灌上铁水用以加固。

武良畴刚才把刀插进门缝也就是将其中的铁芯切断,所以之后才会那么容易将它推开。对此,张一天不禁对他手里的那柄短刃来了兴趣,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竟然可以那么锋利。凭借着矿灯的光亮,这个石室中似乎只有一块石碑。石碑上全部长满青苔,张一天他们拿着一把军刀一点点的将它们刮了下来,可就在刮了第一刀时,石碑上出现了几个字“鬼门留碑。”

好奇心促使张一天不断地将石碑上的青苔全部刮掉,片刻后整块石碑显得异常斑驳,因为有些地方的青苔已经长进了石头内部。“鬼门三杰,来此……”可是石碑上的其他部分竟然全部被铲掉了,整块石碑只有十个字,从痕迹上看原先那些文字是被人故意抹掉的。

章节目录 第370章 越来越远 两盏矿灯照射在石碑上,张一天一点点的在石碑上搜索着,希望能够找点有价值的线索,此时光头站在了石碑的另一边,似乎也在上面寻找着什么。“张一天,你过来。”武良畴向张一天招了招手,当张一天看见那石碑背面时,心中为之一震,在石碑背面刻着三幅画,其中的一幅张一天很清楚,因为刻的是金龙捧珠!

三幅图呈三角状排在石碑上,金龙捧珠下面是一柄短刀,和一柄长锥。而那短刀和武良畴手中的拿一把一模一样……

张一天没想到在这地方都能见到金龙捧珠的身影,看样子它的名气可比张一天大多了。张一天不知道石碑上三个图案排列的方式有什么意思,但是武良畴此时却“嗯。”的叫了一声。

“怎么回事。”只见他面对着那道石门,但脸上的表情似乎有点奇怪,张一天走过去朝着那石门外看了过去,“光头,我们进来时有那东西吗?”张一天盯着刚才进来的那条通道,但此时一边的光头却一下子抬起了手中的猎qiang。

张一天他们刚才在这通道进来时,通道里什么东西都没有,除了满地的黑色甲虫。但现在这条通道出了点变化,地面上的甲虫早就不见,但通道周围的墙壁上竟然出现了一幅幅色彩斑斓的壁画,而在这通道顶端居然出现了一条条半截的铁链从上方悬挂下来。

“老板,这……”康子紧了紧手里握着的qiang,看着发生变化的通道。“怎么回事,难道这通道自己会变化?”张一天正欲向前走一步,可光头一下子就拉住了张一天。“这通道有点古怪,先等等。”说着他从背包里掏出一根冷光棒在石壁上敲了两下一下子扔进了通道里。由于用力过猛,冷光棒直接撞在了石壁上,弹了几下滚进了黑暗里。

就在此时,那微弱的光亮中忽然有一道身影一闪而过,但黑暗里什么声音都没有。“有东西。”康子反应极快,抬qiang就朝着黑暗里开了一qiang。一声qiang响让张一天他们为之一惊,旋即,一种极其古怪的声响在张一天他们耳边响起。此时张一天他们的矿灯全部照进了通道里,可是此时张一天他们脚下的地面在此时竟然开始转动起来。

“碰到什么机关了。”虽然地面在旋转,但是这速度似乎很慢,但那石头间摩擦发出的声音却让张一天耳膜发痒。“地面在往下降。”二娃大叫道,几乎是同时就往那条通道里冲了过去。武良畴应该没有料到会有这种变化,旋即跟着跳了过去。地面越降越快,当张一天跟光头跳上去时,已经下沉了半人多高,整个石门只剩下一半,此时地面还在往下沉降着。

“这下面到底有什么,难道是泥沼。”光头和张一天站在一起,可此时,张一天回头竟然没有看见武良畴三人。“他们人呢?”张一天照着身后的通道,隆隆声使得这里看起来异常诡异,似乎还有一阵阵铁链摩擦发出来的声响。“不好,快跑。”就在光头喊出这一句话时,一块足足一人多高的石条直接从张一天他们头顶上掉了下来,摔得碎成好几段。妈的,这里竟然有机关,张一天压根来不及看着头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冲出去。

石条不断地从上面掉下来,张一天被一块碎石崩中,好在光头动作快,要不是他张一天现在肯定在奈何桥喝着免费孟婆汤了。光头拽着张一天朝前跑着,突然张一天感到一股强大了力量一下子把张一天拉向地面,等张一天大脑反应过来时,张一天两已经掉进了一个深坑里。矿灯摔在一边,光头侧身躺在一边。张一天被摔得一阵迷糊,但隐隐约约看清这里是一处土洞,看这样子应该是被人挖出来的。由于上方的石条砸下来,将地面的一层岩石砸裂,当张一天跟光头踩上去后才掉了下来,好在头顶上没有东西掉了下来,不然张一天跟光头现在正在跟黑白无常讨论死因。

张一天检查了一下身体,张一天的左脚的小腿被飞石砸青了一大块,额头在刚才掉下来时摔破了,张一天捂着伤口,摇了摇一边的光头。这家伙真特么幸运,同样是一起掉下来,他就是摔晕了,但身上也只有手臂上弄了点划痕。其实他掉下去的时候,张一天在后面帮他减轻了不少力量,不然他肯定比现在惨。

张一天捡起灯,发现这个深洞呈圆形,但上面的一部分已经坍塌,好在塌下来的泥土碎石没有将张一天他们掩埋。“这上面的泥土很松,我们爬上去可能会造成二次坍塌。”光头抓了一把泥土说道,但随后俯身在地面上寻找着什么。坍塌下来的泥土就像棉花一样松软,光头不一会儿就在脚边挖出了一根木棍,当看到这木棍时张一天一下子就高兴了起来,看样子张一天猜的没错,这里是人工挖出来的。

张一天兴奋地准备帮助光头向下挖,可是他却拒绝了,在这种地方只要方式不对,很可能造成上面的泥土再次坍塌。

张一天只能忍着伤痛站在一边给他照亮,果真,大概在十分钟后,凭借着简单的工具光头发现了一个被木架支撑的三角形洞口,其实理论上应该叫做盗洞。

张一天真没想到还有人能够到这种地方来盗墓,洞口很小,光头爬了进去看了看,说洞里应该是通的,因为有空气流通。说着叫张一天把背包取了下来,要知道在这么狭小的洞穴里背着包简直跟开玩笑一样。

张一天本以为光头会趴着爬进去,可是他采用了仰身法进洞,不一会儿就爬了进去。

洞口真的不大,但是张一天心里只能祈求支撑着盗洞的三角木能够撑得住那么松软的泥土的重量,随后爬了进去……

说真的,你永远无法感受自己在黑暗中被挤在一个满是泥土充斥着土腥气的洞里是什么感觉,但直觉告诉张一天张一天再也不想感受第二次。灯在光头手中,张一天只能跟在他的身后一点点的往前爬着。

额头上流下的血混合着泥土十分难受,张一天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根本腾不出手去清理,。当时张一天在想,如果有人在张一天爬出洞口后给张一天清洗伤口并包扎,张一天张一天感激他一辈子。

可是想象总是美好的,张一天爬着爬着,前面的光头一下子停了下来。“怎么了。”

张一天吃力地转动着脑袋,想从缝隙中看看光头遇上了什么。

就在这时,光头的身体在前面不断地动着,张一天努力的往前爬了一臂的距离,就在此时,一根手骨一下子从前面伸了过来。

“一具死尸,不过死的有点怪。”光头转动了一下身子,旋即继续朝前面爬了过去。当张一天爬到这骨骸边时,发现这具尸体竟然是嵌在泥土里,这里的木支架已经不见了,这具白骨就像是被人砸进了泥里,只有一半身子露在外面。

当张一天爬过那骨骸头顶时,那骷髅的头顶竟然全部碎开了,就等于整个头盖骨被人一下子掀掉,但创口似乎很整齐,在那骷髅的颅内有着一团黑色的棉絮状物。

张一天不敢多停顿,继续跟在后面往前爬去。张一天从来没以这种方式前行过,当张一天他们到达一个转弯处时,张一天的肘部早就被磨得血淋淋的,看样子盗墓也不是件容易事。

但爬着爬着,前面的光头一下子掉了下去,张一天只觉得身下一空,整个人一下子摔了下去。张一天当场被摔得嚎叫起来,但随后就有一只手一下子把张一天嘴巴捂住了,就连灯都被关掉了。

张一天被光头拖着往后走,两人一下子挤在了一处空隙里。黑暗里张一天色盲都看不见,但光头依旧紧紧地捂着张一天的嘴巴,可当张一天准备挣扎时,黑暗里一声奇怪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那声音一阵接着一阵的,就像是有人踩着高跷在石板路上走动时发出的声音。而却那声音离张一天他们越来越近,“闭气。”光头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旋即那脚步声一下子加快了,似乎已经走到了张一天他们的面前。

张一天不知道黑暗里有什么东西,但直觉告诉张一天屏住呼吸是最好的选择。那东西似乎停在了张一天他们面前,突然,张一天感觉脖子上似乎有什么东西顺着衣领流了下来,就在此时,一阵声响突然在前方响起,那东西似乎动了一下,然后朝着那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把脚步声离张一天他们越来越远。

此时,光头才松开捂着张一天嘴巴的手,张一天已经忍不住大口的喘息起来,可当吸进第一口空气张一天就一下子吐了一地,这哪里是空气,简直比某些常吃红薯的老兄弟生化武器还要强。

章节目录 第371章 金矿 光头用衣服包了一下灯头,灯光瞬间暗了不少。这里是一处青砖砌成的通道,大概有两米多高,此时张一天面前的地面上有着一滩泛着绿的色粘稠液体。

那刺鼻的臭味就是这东西散发出来的,张一天跟着光头朝着那声音消失的相反方向跑了起来。当光头告诉张一天那东西是什么的时候,张一天一下子两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面上,因为那东西竟然是“旱魃。”

旱魃是尸变的第一种,传说旱魃一出,赤地千里。自古旱魃就是旱灾的象征,如果在干旱的年份有人死了,大家都会认为那人的尸体变成了旱魃。

张一天他们在通道里跑着,不一会儿就跑到了通道的尽头,那里有一扇朱漆大门,但上面的红漆早就脱落,大门也被推开了。看着上面的绿色粘液手印,张一天也知道了那东西肯定是自己跑出来的。

大门后面是一个砖砌的墓室,一具漆黑的棺材横着摆放在墓室中央,但棺盖已经被打开翻在了一边。棺材里坏不断地往外流淌着绿色的液体,一串湿漉漉的脚印走到了通道里。

但张一天脚下一滑,几只弹壳引起了张一天的注意,“他们来过。”张一天捡起一颗对光头说道,但光头转身跑进了那墓室里面。

墓室里面很简单,说白了只有一具棺材,但是从墓室的整体风格张一天竟然说不出来它是那个朝代的风格。每个朝代的墓室都会有不同的风格,但砖砌的墓室最早应该出现在汉代,但有些研究发现或许砖砌的墓室可能在战国时就已经出现,但这里的这墓室,张一天却找不出任何朝代的风格特征。

后来张一天发现这棺材竟然是一座石棺,但是棺材上却是涂上了一层厚厚的生漆,这样做完全是浪费,在石棺上涂漆,张一天觉得那人肯定是闲着没事干。棺材里灌满了绿色的液体,但与刚才滴落在张一天身上的那些不同,这里的液体竟然没有一点气味,却带着一丝丝轻微的檀香。

你敢想象吗,在一具不知道年份,还刚刚爬出一具旱魃的棺材里,竟然散发出一股檀香味,张一天相信说出去任谁都不会相信。

可此时,光头竟然去推那具棺材……

“你干嘛?”张一天一脸惊恐的看着光头,张一天不知道他这样想干嘛,但张一天绝对不想推翻棺材让里面的液体弄张一天一身。

万一那旱魃回来了让张一天他们赔偿他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洗澡水怎么办。但光头似乎执意要将那棺材推掉,弄得棺材里的液体不断地往外泼出。

突然,光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张一天,“你是相信武良畴还是相信我。”对于他这种提问,张一天压根没做好任何准备,就像是你突然碰到艳遇,到关键时刻却发现必要的工具没有带。

“你不觉得他有点奇怪。”光头再次向张一天询问道。张一天仔细想了想,武良畴这个人似乎是突然出现在张一天的世界里,他的出现让张一天了解到许多张一天不曾知道的事。但张一天根本不知道他的意图是什么,张一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跟他到了这么一个地方。

想到这里,张一天心里突然产生一种恐惧感,张一天一下子想起了武良畴在宾馆时曾经差点把张一天催眠了,难道说。想到这里张一天不禁打了个冷颤,果真,世界上最可怕的还是人,人心比一切都可怕,但他将张一天骗到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就在此时,那具石棺突然动了一下,就像是在棺材底部安装了一个转盘,整具棺材一下子从横在墓室中变成了竖放着的,而在地面上却出现了一个洞口,一级级台阶通向那黑暗的地下。

光头看了张一天一眼,丝毫没有犹豫直接走了进去。见到他这么果断,张一天又不是傻子,张一天会一个人呆在这墓室里等着那旱魃回来,跟它单挑。张一天第一时间跟了下去,要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团结才是真理。

台阶很陡,张一天几乎是手脚并用才爬了下去,直觉脚下一凉,张一天他们竟然下到另一处通道里。这里四周山壁似乎被人工加工过,整条通道四四方方,就连地面上都十分平整。你能想象在一处人迹罕至的大山里竟然会有这样一条修整的如此好的通道,通道里的水是流动的,但是流速并不是很快,于是张一天他们顺着水流方向朝前走去。

张一天可以这么说,如果张一天有足够的时间或者气力,张一天敢保证张一天从这里走出去绝对能够成为世界首富。你不能想象张一天在这通道里遇见了什么,即使是光头也被那一幕给震惊了。

刚开始,张一天他们四周的通道只是星星点点的出现一点点金花,也就是集结在岩石中的金矿,像这种金矿的含金量都比较高。可是大约走出五十米后,张一天能感觉张一天的双手都在发抖,不光是四周的山体布满了金色矿石,就连张一天他们脚下的地面上也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金沙。

你敢想象你一脚下去金沙陷到膝盖那么深吗?如果把这里的景象拍出去,张一天敢肯定,第一,张一天肯定能得普利策奖,第二,世界都要为这里疯狂。这哪里是金矿石啊,简直就是一座金库。

但随后兴奋却被理智取代,因为越往前面金沙越厚,如果不是张一天他们及时停住,这些金沙就会像流沙一般将张一天他们吞噬掉,到时候真的死在了金山里。

可是四周山壁几乎是垂直的,但光头却想了一个好办法,张一天他们都穿了冲锋衣,像这种衣服的特点就是防水,于是张一天两就把裤子脱了下来灌上空气当做一个小的救生筏。

有了这个东西,张一天两趴在水面上向前划行,这样就可以直接减轻自己跟底部的金沙的接触,也排除了陷阱金沙的可能。

张一天估算了一下,张一天他们在水面上大概前行了三百多米,要知道,三百多米如此高纯度的金脉是什么概念。

通道的尽头是个水潭,当然,那下面的金沙数量更加恐怖。张一天跟光头好不容易爬上石头,还来不及从这震撼中走出来,可灯光一打,眼前的一幕差点让张一天翻进水潭里。

金子,全是金子,张一天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金子。但让张一天不能理解的是,水潭下方是一处极为广阔的山洞,光头拿出信号qiang打了一qiang,但信号弹飞出去一直到落地都没有撞到山壁。流光划过山洞,一排排金人整整齐齐的排列在下方山洞里。

要知道,这信号qiang打出去的距离至少三百五十米,也就是说这山洞的距离至少在三百五十米以上,张一天不敢想象下面到底有多少金人。当张一天他们走下去时,发现那些金大小与正常人一样,张一天并不擅长金器的坚定,但是从成色上来说这些金子的纯度绝对很高,因为深赤黄色的金子含金量应该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想到这里张一天感觉自己心脏似乎有点受不了。

金人五官很模糊,但是他们的排列方式似乎有着一定规律,所有的金人面部朝着一个方向,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朝着这山洞的中心位置。

一般古人通常会有这种做法,中央的东西都是最重要的。

随即,张一天两朝着山洞中央走去,身边的金人身上不断地反射出刺眼的金光……

初次见到如此之多的黄金,心脏难免受到点冲击。但随后张一天发现摆放金人的地面似乎有点特别。

张一天他们一路走来,看到的岩石大部分是金矿,但这地面的岩石却是一种纯粹的黑色,而且这种黑色的岩石不是只有一片。在张一天他们灯光能够照到的范围里所有地面都呈现为这种奇怪的黑色。黑色石头很常见,一般有些雕刻砚台的石头就是那种黑色,但这些石头的黑色却让张一天感觉有一种邪气。

虽然心里有点不安,但好奇心却是人类最大的杀手,张一天他们前进的脚步。张一天开始怀疑这里就是拓纸上麒麟嘴巴所标出的地点,可是拓纸不在张一天他们这里,张一天他们压根不知道自己所在方位。但往前走了大概三分钟左右,光头却停下了脚步。灯光不停的扫过四周的金人,张一天一下子发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张一天他们面前立着一个金人,不是因为它的含金纯度最高,而是张一天他们之前就从这个金人身边走过。这里所有的金人几乎一样,但这个金人的脑袋似乎被洞顶的落石砸过,所以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印记。张一天他们迷路了,只是张一天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这么长时间张一天他们一直在原地打转。

“怎么办。”张一天看着金光闪闪的大家伙,向光头问到。

章节目录 第372章 规则感 他盯着四周看了好久,因为电池快要耗尽,灯光照的并不远,但是金子反光却让此处非常明亮。他从包里掏出一把红绳,在沿途的金人手上全部绑上。可几分钟后,张一天他们再次回到原地,一根根红绳绑在了那站立的金人身上。

“靠,怎么又走回来了。”张一天走上前去看着金人手里绑着的红绳,张一天知道人在沙漠里没有标志物的情况下很容易原地打转,但张一天不认为这个空间大的足以让张一天他们绕一个圈子。可此时光头看着那金人手上的红线,“我们中招了。”他这一句话让张一天一愣,难道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干扰着张一天他们。

“我所有的红线全部都是绑在金人左手上,但这只却绑在了右手上。”他指着张一天身边的一个金人,说道,张一天仔细看了一下,几乎所有的金人都长得一模一样,要是不细心真的可能会看错,但这金人手上的丝线的确是绑在了右手上。张一天一下子退到他身边,“难道有人也在这里。”张一天看着那一排排的金人,要知道在这里躲上几个人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

“我不确定是不是人。”光头看着那黑暗深处,口中淡淡的说道,他的话是如此的平静,听得张一天身上不禁打了个冷颤。难道是武良畴他们,为什么张一天他们见到他们的灯光。如果是他们的话,难道他可以在黑暗里潜行过来将张一天他们绑的红绳全部改变位置,给张一天他们造成假象。

可就在此时,一阵摩擦声让张一天一下子警觉起来,这成堆的金人里有东西。就在此时,一道黑影一下子就冲了过来,直接朝着光头撞去。张一天以为只有一只,可就在那时,黑暗里再次冲出几道黑影,张一天直接被撞翻在地。但在黑暗里张一天似乎摸到一种毛茸茸的感觉,顿时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张一天现在对毛发特别反感,张一天不知道黑暗里是什么东西,但是直觉告诉张一天这里很危险。可就当张一天站起来时,不知道什么东西一下子划过张一天的胸口,只感觉一阵刺痛,张一天便再次摔倒在地面上。此时光头一脚把地面上的灯踢开,一道灯光从空中划过,在那一瞬间张一天看清了在金人上站着的东西。

仅仅是一瞬间,张一天就被一种恐惧感笼罩住,那东西竟然是狼!可以直白点形容,那东西长着一只狼头,但在它身体上似乎长着一双灰色的翅膀。张一天从来没见过这种生物,所以张一天只能将它跟长的最像的狼联系起来。

片刻间,张一天他们周围就围上了很多只,张一天跟光头跑了起来,可他身上的伤势似乎比张一天还严重,整个肩膀全部浸满了鲜血。黑暗里,张一天他们借着金人反射的微弱光亮一直朝前跑去,可是身后的那些东西一直跟了上来。张一天不知道那东西在黑暗里竟然可以跑的这么快,但是张一天却瞥见了它腹部两侧的翅膀在它跳跃时展开了。

但随后张一天发现一个问题,这些东西如果想杀死张一天他们应该很简单,但它们似乎只在张一天他们身后紧紧地跟着,甚至一些包抄到张一天他们斜前方不让张一天他们跑开,难道它在围猎!张一天知道狼都有这种习惯,它们喜欢围猎食物,直到猎物耗尽体力它们才去将猎物咬死。

不管它们想怎么样,但张一天两逃跑的脚步却始终没有停过……

但跑着跑着张一天就发现一点不对劲的地方,这里是个山洞,按理说光源只有张一天他们刚才丢下的那个手电,可不知道为什么张一天他们两越往前跑感觉周围越亮,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给张一天他们提供了光源。

那些东西始终没有停下,应该说一直把张一天他们赶着向着一个方向跑去。突然,前面的空间里一下子亮了起来,地面上空出了一大块,也就是说这里没有一个金人。所有的光亮似乎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而当张一天他们跑进这里时,所有的东西几乎是同时停下了脚步,全部蹲在一圈外的金人上死死的盯着张一天他们。

“它们不敢过来。”光头喘息道,随即看向四周。这里空出的地方大概有三四百的平方,地面上被划出一块六角形的部分,当张一天走到那旁边时,眼前的一幕让张一天差点惊掉了下巴。一块规则的六边形镂空金雕被铺在地面上,地面很整齐,这个大的纯金六角形就像是长在地面上一般。

张一天无法描述出这个巨大的六边形镂空雕是多么的繁琐,但是可以这么说,上面的花纹的繁奥程度绝不是几百个人几年之内能够造出来的。可就在此时,地面突然震动了一下,那种震动很轻微,似乎是从地下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让张一天没想到的是所有的怪狼全部跑掉了,就像是猫见到老鼠般全部跑了。

看到那些东西跑开,张一天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此时的光头却紧紧的盯着不远处的一处黑暗里,那里突然跑出了两个人,武良畴、康子!武良畴浑身是血,他扶着康子往张一天他们这边跑了过来。张一天从来没见过武良畴这么狼狈过,身上全部是血污,衣服全部破了,就连那略有帅气的脸上也流下了一道伤痕。

相比起来康子的伤势更重,他双手的摆放方式很奇怪,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的两条手臂全部断了。张一天给他摸颈动脉脉时,他还在不停的往外吐血,但口中却一直说着一句话,声音很轻,但张一天只听见“来了。”两个字。他这种状况基本没办法了,张一天不是一个冷血的人,张一天他们不是不想救他,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有办法。

还不到一分钟,康子就断气了,但他死前用尽全身力气说了声“它来了。”,张一天他们在地上坐了好久,武良畴情绪一直不高,口中不断地说着“竟然骗我……”张一天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连头都不抬一下。光线从那个六角金雕下照射上来,张一天他们在这里坐了二十多分钟,最后还是武良畴自己开的口。

张一天不知道他遇见了什么,但从他说话的表现来看,他似乎遇见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全程他都在发抖。他告诉张一天他们,当张一天他们从那个石室跳进通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山洞突然变化了,他们三个人被转进了另一处山洞,在那里放着一颗巨大的石球,那石球非常规则,他当时见到的测量了一下,觉得这东西绝对不是人造出来的。

可最重要事情还在后面,没想到石室里的那颗石球突然动了一下,然后一点点的碎开。最后在里面竟然出现了一具血尸,谁都不知道那尸体是怎么跑进石球里面的,但随后武良畴却发现了一个让他惊恐的一幕。虽然血尸身上全部血肉模糊,但是那张脸却很清楚,那脸不是别人的,正是武良畴自己的脸。

当时三个人都吓得够呛,武良畴虽说有点害怕,但毕竟是鬼门传人,随手抬qiang连开四qiang。如果不开qiang还好,可一开qiang那血尸一只变成了两只。就像是细胞分裂一样,从中间分开变成了两只。如果不是康子眼尖看见石球下面有一个洞,或许他们都会像二娃一样交代在那里。

在他们跳进洞里的时候,二娃引爆了炸药。两人顿时被一股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冲飞了。当武良畴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周围全部是大腿粗细的铁链,康子正挂在其中的一根上。他好不容易爬了上去把康子弄了下来,可还没等喘口气,那铁链竟然一根根的动了起来,就像是被人拉动一般。

要知道这种粗细的铁链最少一根也有几吨重,而且还是不知道长度的情况下。黑暗里武良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蜷缩在角落里,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彻底惊呆了。几乎所有的铁链全部动了起来,黑暗里不断传来阵阵敲击声,那种震动让蜷缩在一角的武良畴忍不住呕吐起来。

随后康子忍着伤痛摸进了黑暗深处,但随后便传来他的惨叫声,康子确实很猛,在那种情况下竟然跑了出来,但他的嘴里却咬着一咬东西。随后震动更加恐怖了,武良畴带着康子在那种强烈的震动下找到了一丝光源,顺着那光就跑到了这里,但随后却遇上了那种怪狼的攻击……

看着面前满身鲜血的武良畴,其实张一天跟光头也就是比他稍微好那么一点。康子的尸体躺在地上,地上已经流了一大滩鲜血,但让张一天没想到的是,那些血液在地面上并没有凝固,竟然像水流一样朝着那地面金的六角形蔓延过去。

章节目录 第373章 精彩 因为地面是黑色的,所以只有仔细看才能看见地面上原来是有很多很细的水槽,看样子这些血液就是顺着这些水槽流了过去。就在此时,武良畴从怀掏出一个小钢珠,只不过上面已经沾满鲜血,钢珠一落地就发生了奇怪的一幕,它直接朝着那六角图案滚了过去。

就在此时,武良畴一下子站了起来,几乎是疯狂的吼道:“赶快把血堵住。”说着几乎是几步就拦到了血流前面,而此时距离那个六角形只有两米多远。他用破碎的衣服把血液堵了起来,并不断的叫张一天他们赶快用衣服把地上的血吸干。张一天不知道他这样做是为什么,但直觉告诉张一天最好赶快堵住这些血液。

当张一天跟光头把地面清理干净后,武良畴整个人就松了口气,一下子瘫倒在地面上。张一天知道,一切问题肯定就在那六角形上。张一天捂着伤口一点点的走了过去,可武良畴却一下子拉住了张一天的脚踝,“记住,千万不要把血弄上去,不然我们都得死。”听到他满脸严肃的跟张一天说,张一天不禁打了个冷颤。

他告诉张一天这里就是那张麒麟地图嘴巴的地方,这里似乎涉及鬼门的一个秘密。

每隔二十年鬼门都会派两个人到这里来看看,但是具体原因在一百多年前因一场变故突然断掉了。但后人却一直遵循这个规矩,每隔二十年就会过来一次,但每次进来都会被人告知千万不能把血液弄在这六角形上。

张一天站在六角形两米多远的地方,看着那透发着金光的六角镂空雕刻,但在那上面似乎还有着一根根纯金打造的金链,由于有点距离,张一天只能看清上面模模糊糊的刻着许多符文,但其中的一行字却让张一天瞬间惊呆了。

张一天绝对没有看错,张一天的视力非常好,张一天一开始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可是连看了几次那几个文字就像是惊雷般不断地劈在张一天身上。“张原落锁。”四个拇指大小的字刻在了六角形的边缘。张原不是别人,正是我老爹!“张原落锁。”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落锁,难道老爹是锁着什么东西吗?

真的,好奇心真的是人的一大致命弱点。趁武良畴没有注意,张一天一步就跳到了那六角边。武良畴一下子惊呆了,他准备上来拉张一天,却被光头拉住了,“让他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光头看着站在边缘的张一天说道,随后把武良畴按住。

那金光从镂空的部分射了上来,张一天轻轻俯下身子,就在那一刻,张一天突然感觉大脑中突然一震。接着眼前的景物猛地一阵模糊,旋即恢复正常。顿时,张一天感觉从那空洞里有一阵轻微的热浪冲了上来,但不知为何,那种热浪使张一天有种想要走上六角镂空金雕的上面。

正当这个念头产生时,张一天的右手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张一天一下子就惊了过来。张一天不停的喘息着,没想到这气体竟然有迷人心智的效果。张一天慢慢地趴了上去,但此时的张一天是屏住呼吸的。张一天透过那空洞朝着下面看去,但下面似乎火红一片,下面竟然是一处岩浆!张一天压低了身体,在那岩浆的上面似乎悬挂着很多链子,张一天数不清有多少根,但却发现链子中间吊着一个黑色的东西。

那东西到地面上张一天估计有一人多高,可张一天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只鼎。随即张一天转换了一个角度,这一下张一天看清了,那东西就是一只大鼎。一只大鼎被铁链吊在岩浆池的上方,这是怎么回事?张一天回头叫了一声,旋即再次俯下身子,但眼前的一幕却让张一天一辈子都忘不了,那种景象即使在很多年后依旧在张一天脑海里徘徊。

不知道该怎么说,首先,张一天一眼看下去只看见了一样东西,眼睛,就是一只眼睛,而且是一只巨大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张一天身体一下子冰冷的,就连手指都有点发麻。但那眼睛一闪而过,紧接着一个纯金色的东西出现在了那个鼎里,张一天不敢想象世界上还真的有这样的东西,张一天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神话故事般。

一只纯金色的人站在那鼎里,就在光头他们走过来的那一刻,它跳下了岩浆池。此时,整个竖洞里什么就只剩下铁链和大鼎。张一天吃力地从地面上撑了起来,此时张一天发现自己的双手都是软的,身上的衣服全部汗湿贴在背上。

当张一天把刚才见到的一幕告诉他们两个时,两人几乎是同时愣住了……

张一天真的不知道刚才自己看见的东西是真的还是幻觉,可是光头跟武良畴只是看了一眼,瞬间从那边撤了回来。

就在那一瞬间,一阵巨大的震动自脚底下开始,似乎整个山洞都跟着摇晃起来。四周金人上的那些怪狼早就不见了踪影,而一阵阵铁链的摩擦声在此刻响起。山洞似乎只是震动一会,但那铁链摩擦的声音却迟迟没有消散。见到情况有点不妙,张一天他们三互相搀扶着往外面跑,可让张一天他们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张一天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景象,金沙被水带着像浪潮一样冲了过来。浪头很高,直觉让张一天直接抓住身旁的一个金人,几个呼吸间那浪潮直接把张一天他们三个人打飞了,挣扎间张一天意外发现浪潮中的金沙竟然诡异的朝着那六角雕刻涌去,而张一天他们则被那水冲向黑暗深处。张一天不断地撞在金人上,后来眼前一黑就这么昏死过去。

张一天不知道自己被冲到哪里,可是当张一天醒来时,自己却躺在一个帐篷里。张一天的脑袋很疼,就在这时候,光头手里拿着针药走了进来。之后张一天从他那里了解到,张一天他们三个被浪潮全部冲进了暗河里,他跟武良畴随后发现张一天不见了,要不是武良畴水性好,说不定张一天现在正在地下数纸钱。

之后他们两在暗河里摸到一根浮木,应该是从其他暗河里被冲进来的,他两带着张一天被河水一只冲到了一个洞口外。

章节目录 第374章 睁不开眼睛 貌似武良畴收的伤挺重,把张一天弄上岸后就晕倒了。最后还是普黎的猎犬发现了张一天他们,要不然张一天他们三个人都要喂狼。

回到LB后,张一天便一直呆在家里没出去,但老爹却始终没有回来。张一天当然没有心情开店,可是半个月后光头却找到了张一天。他告诉张一天张一天两这次都被武良畴给骗了,随后他给张一天看了一张照片。那照片上是一只玉人,但那只玉人不高,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这玉人身上有好多的纹饰。但这并不是让人感到不解的地方,奇怪的是这玉人的造型非常特别。

玉人的大小恐怕只有三十公分高,但他的脑袋却不是一个正常人的脑袋,整个脑袋上居然长了四张脸,每张脸都有一个不同的表情。像这种造型的东西,如果是老东西就一定是用来祭祀或者当做神明供奉的。可当光头给张一天看了一张帖子时,张一天顿时感到事情似乎有点严重。

这件东西被放到了拍卖会上,但是卖家却有署名,署名不是别人,竟然是“张原。”。张一天开始不相信,毕竟名字相同的人太多,可光头却告诉张一天这件东西是武良畴拿出来的,而且这后面还是他们玄武一脉在后面做着支持。张一天不知道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但隐约里张一天突然觉得这件事情里似乎有着一丝不安。

首先,光头告诉张一天他这件东西是从那个麒麟城里带出来的,可是张一天他们两并没有看见他从里面带东西出来。或者说就是他带在了身上,而张一天他们并没有发现。张一天看了时间,到拍卖开始还有半一个月,也就是张一天他们还有时间调查出武良畴的目的。

首先,武良畴自称是玄武一脉的,如果他这样明目张胆的打着张一天老爹的名字,到底目的是什么。如果老爹真的是所谓的青龙,那他这样做的目的难道是想用老爹的名字吸引什么人出来。想到这里,张一天心里顿然一阵震惊,难道他是想要利用老爹的名号和那个玉人吸引鬼门另外三脉的人?

想到这里张一天顿时感到后心一阵发凉,说真的,对于鬼门六大家族张一天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张一天向光头询问,但他也只能知道一点点东西。但他却告诉张一天一个重要信息,如果想知道这些鬼门的信息,有一个人可以帮助张一天他们,而那个人就是消失的欧娜娜。

张一天不知道欧娜娜现在在哪里,但是张一天觉得她每次都能从那么危险的环境里逃出来,绝对有过人之处。光头告诉张一天,现在他们腾蛇一脉人并不多,但是一些知道鬼门信息的老一辈大多隐居到偏僻乡村去了,似乎想把什么秘密带进黄土里。但是玄武这一脉似乎是反其道而行之,他们对外面的世界很感兴趣,而且凭借着祖上保留下来的技巧积累了不少财富。

但张一天并不知道鬼门其他几脉是否也有这样财大气粗的,但是张一天却没有得到任何关于青龙一脉的信息。也可以这么说,张一天他们青龙一脉应该是最先衰落的。虽然从得到那骨牌以后,张一天的脑子里多了很多东西,即使是凭借着给人看风水张一天也能够赚到很多钱,但张一天觉得这并不是张一天想要的,张一天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了解鬼门,了解老爹,并且找回他。

随后,张一天跟着光头前往河南,腾蛇一脉的几个年纪最长的全都在那里,所以张一天想这次能不能在他们那里获得点信息……

坐上北上的火车,张一天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不知中再次睡去。朦胧中张一天听见有人在身边似乎在说着什么,但张一天的眼皮很重,几次想睁开眼就是睁不开。

突然,身体一个激灵张一天一下子惊醒了,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边闪了过去。光头静静地躺在张一天的上铺,张一天四下看了一会,突然,玻璃外一个红色身影一闪而过,而此时,张一天的手心里慢慢的烫了起来。

张一天悄悄地下了铺,车厢里传来了一阵阵的火车摇晃声。现在是凌晨两点,车厢里没什么人,张一天跟着那红色身影消失的方向走了过去。张一天他们这节车厢后面还有四节车厢,如果那东西走到尽头的话一定会再次返回。当时张一天就做了个决定,张一天要守株待兔。

张一天站在两节车厢的连接处,静静地蹲在了地面上,张一天用丝线在地上摆了个小阵法,只要那东西经过就一定会中圈套。凌晨时人最容易犯困,张一天蹲在地上竟然打起了瞌睡。张一天被火车突然加速给惊醒,一看手表都要三点半了,可是张一天面前的那个阵法丝毫没有反应。或许是蹲久了,张一天站起来感觉眼前一黑,下意识的就去扶着车厢,可张一天手一摸,一身的睡意瞬间消失。

张一天摸到一只冰冷的手手,那只手似乎没有骨头,很软。眼前的眩晕还在继续,张一天想后退一步,可是腿已经麻了,一下子没站稳倒在了地上。就在这时,张一天明显感觉有人从张一天身上走了过去,一根手指顺着张一天的肚脐眼慢慢的划到了张一天的下巴,张一天甚至能够闻见一股阴灵身上独有的味道。

当张一天醒来时是被乘务员叫醒的,那时已经早上五点多了,张一天把那个乘务员吓得,她说看见一位旅客倒在地面上,还以为张一天死了。张一天告诉她只是不小心睡着了,她的眼神差点杀死张一天。回到铺子,光头还在睡,张一天把他叫醒跟他说了这件事,他只是盯着张一天看了好久,但并没有说什么。

后来张一天硬拉着他在每节车厢里找了起来,可是找遍整个火车都没有发现那个阴灵藏身的地方。光头说她可能是在铁路上的,因为火车经过所以进来看了看,正好让张一天这个倒霉的家伙看见了。找寻无果,张一天两只好回到车厢,直到下午三点多钟张一天他们才到车站。

章节目录 第375章 瞒不住的 张一天对河南不熟悉,应该说根本没来过。随后的路程光头全程导游,因为没见过黄河,所以张一天软磨硬泡让光头带张一天去见识见识这条中国的母亲河。说真的,黄河作为华夏文明的发源地,在她身上的传说太多了,至今仍有许多未解之谜。以前张一天只是在图书上看见别的风水大师、灵异大师破解这破解那,没想到如今的张一天不知为何卷入了这个圈子。

在满了眼福之后,张一天跟着光头来到了腾蛇一脉隐居的村子,到了那里张一天看了之后不禁感叹,这哪里是隐居,简直是修仙啊。首先从风水说起,这边离黄河很近,而黄河把一条大龙占尽了,所以这里没有什么龙脉,但张一天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尽然想到利用九棵大树入地吸收龙气。

九棵大树分九个方位列在村子周边,当张一天走到村子中央时,一口古井顿时让张一天眼前一亮。如果光凭大树吸收龙气,说不定千年后这几棵老树都得成精。而他们利用这口古井让龙气溢出来,让龙气养人。果真,一路上张一天遇见不少老人,他们的年纪绝对在八十以上,而且个个精神异常饱满。

破龙穴,取龙气,没想到他们这一脉在风水上造诣那么高。虽然张一天也懂,但是不得不说张一天知道的这些全部是手里的那片骨牌给张一天的,要是它走了,张一天或者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了。光头带着张一天来到一处小坡上,这里大概住了十几户,相比其他地方来说,这里居住的密度应该是最大的,如果没猜错,腾蛇老一辈的绝对住在这里。

他带着张一天走进了一个院子,院子里放着一块大石磨,一个白发老人正在那里剥着玉米。看到光头来了一下子愣住了,反应过来激动地都要跳了起来。这是光头的奶奶,虽然他父母在LB混得不错,可是老人依旧喜欢老家的生活。光头没有说明张一天的来意,只是把张一天当做普通朋友来介绍的。

老人很热情,随即开始准备吃的,而后把正在下棋的光头的爷爷也叫了回来。张一天不知道光头是怎么想的,可是直到晚上入睡,他都没有提那件事。张一天躺在被窝里,突然觉得脑子里很乱,而且眼前的东西越来越模糊。就在此时,光头的爷爷突然在外面敲起了门,进来后他一直盯着张一天,看得张一天感觉毛毛的。

“孩子,你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老人淡淡的扫了张一天一眼,随后点在张一天眉心里说道,顿时,张一天感到身上一阵冰凉……

此时光头也坐了过来,在老人那一只点在张一天眉心上时,张一天就感觉大脑一颤,顿时感觉有个东西从张一天身体里跑了出来。

那东西正是火车上张一天看见的那个阴灵,没想到她竟然上了张一天的身!当张一天准备动手时,那东西一下子就朝着窗外冲了过去,但仅仅是片刻后,屋外便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就连村子里的狗都叫了起来。

老人好奇的看着张一天,道:“没想到你也会弄这些东西?”此时张一天才意识到由于习惯,张一天已经结好手印,就等着那一击呢。张一天是迅速放下手,但老人看张一天的眼神似乎有点奇怪,随后光头就把他爷爷叫了出去,透过门缝张一天看见外面站着一个人,他手里拿着一根笔,但张一天知道,刚才那只阴灵应该是他处理掉了。

随后,一夜无事,直到第二天中午家里光头才回来,看他的表情似乎有点沉重,张一天准备问他怎么办,他道:“待会跟张一天去见几个人。”说着拿起一块馍就往外走,他带着张一天一直走到小坡最高处的一处房子里。这间房子比较新,是新楼,当张一天他们推开门时,院子里坐了三个老人,其中就有光头的爷爷。

三个人几乎是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张一天,张一天只得忐忑的站在光头身后。但随后其中的一个老人开口了,但让张一天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按照张一天想象的那样上来就让张一天自报家门,什么你是不是青龙后人啊,那们家那几个老鬼呢?

老人问道:“你是不是没结婚啊?”一听他这话张一天一下子愣住了,旋即张一天看见老人对光头看了一样。张一天心里咯噔一下,这三位该不会是那个意思吧,张一天好歹也是喜欢女孩子的,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更让张一天想不到的是,光头此时脸通红,就像是一个大姑娘一般。张一天想这回肯定糟了,这几个家伙不会仗着自己的辈分逼张一天跟光头那个吧?虽然现在是个基情四射的年代,但这几位老爷子也太过于跟得上潮流了。

张一天狠狠的对光头使了个眼神,但这家伙压根不看张一天,脸红的跟什么似的,张一天跟你这么久,咋就没发现他是个兔子呢?但事实证明张一天多想了,好吧,言归正传。其实老人随后又问了一句,问张一天是不是处子身。而后张一天就明白他之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但是从光头的表现来看,没想到这家伙平时还挺风流的。

张一天给老人看了张一天的玉佩,三人明显的怔了一下,随后脸上出现的表情似乎张一天用语言无法形容,那是一种怀念。三个老人几乎是同时叹了声气,随后都低下了头不再说话。随后张一天告诉他们自己虽然是青龙一脉的,但是张一天爹似乎不想继续参与下去,所以张一天对这一脉以及鬼门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希望他们能够告诉张一天些什么,随后张一天又把那张玉人照片拿了出来,可这次三人的反应超出张一天的预料。

“这个东西怎么出来了?”光头的爷爷第一个叫了出来,随后他拿着照片的手都在发抖,不停的询问张一天这件事是谁干的。张一天看了光头一眼,他没说话,张一天只好告诉他们这东西似乎是玄武后人从麒麟城里带出来的。刚听到这里,三个老人一下子没了气力,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口中不断重复着“造孽啊,真是造孽,这东西怎么都隐瞒不了。”

章节目录 第376章 特别的名字 看着三位老人的样子,这件事似乎挺严重,但张一天并没有追问,张一天知道他们自己一定会说。既然玄武一脉想用这东西来找人,这张照片无非是张一天刺激三位老人的一张底牌。果真,随后老人们互相看了一眼,终于跟张一天说了一件事。

自从鬼门中出现了六方势力后,鬼门的名气也是越来越大,但每一脉都掌握这一门极其独特的技艺。像玄武就掌握了极其高超的寻脉法,他们通过流水山石寻金脉,那个麒麟城就是他们的祖上的九大高手联手寻到的。按理说寻到这个金脉后,玄武一脉应该十分非常高兴,但是让人没想到的是他们没有从那里拿走一颗金子。

因为在那时候,六大家族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把一样东西放在了麒麟城下。老人虽然没说那东西是什么,但张一天已经猜到就是那六角金雕下面的东西。当六大家族把那些东西送进了麒麟城后,每隔二十年都会派人进去看看。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这一代人大部分都死去了,直到明代,突然有人想要去动麒麟城的金子。

要知道,那里的金子储量可是一个无法想象的地步,但这个消息不知道被谁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随后皇帝派人找鬼门六大族的人说出金脉,但是没人说,因为当时没人愿意说出去麒麟城的路。于是皇帝便打算采用酷刑逼抓来的人说出麒麟城的位置,可是那天夜里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夜里,皇帝跟妃子住在寝宫里,突然间电闪雷鸣,一道闪电直接劈进了寝宫,直接把皇帝吓醒了。

如果只是一道雷还不算什么,但是皇帝似乎遇见了什么东西,第二天就将六大家族的人全放了,而且从此不过问麒麟城的事。但由于六大家族里有人眼红麒麟城的东西,随后六大家族互相猜疑,最终导致鬼门分散,六大家族全部分裂。虽然分裂,但六个家族中的人仍然遵循诺言,每隔二十年进去看看。其中不少人都想从里面带点金子回来,可是只要染指金子的人全部无法走出麒麟城。

老人看着张一天,道:“你知道为什么没有人能够拿出金子吗?”张一天一时无语,便摇了摇头。他告诉张一天当初在设计麒麟城时,六大家族的精英全数出动,每一脉都在里面设下自己这一脉独有的东西。想要从里面带东西出来,除非六家人一起进去,而且要等待一个特殊时刻,否则没人可以拿出东西。要知道,六家人里面总会有人遵循祖训,而那个时刻却没人说得准。

可到了有一代,一代六个人竟然达成了协议,他们一起进了麒麟城。他们进城并不顺利,但一路上始终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但他们却发现了麒麟城的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牵扯到六大家族每一脉,所以他们对此守口如瓶。

老人再次看了张一天一眼,问道:“你是不是张原的儿子?”听到他这一问话,张一天习惯性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老人却长叹一声,“你没见过你母亲吧?”

老人说到这里,张一天一下子惊住了。的确,张一天从来没见过母亲,老爹告诉张一天母亲生张一天时难产去世,所以他是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把张一天带大的。

“难道,您知道我母亲?”张一天看着老人问道,老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如果那次他们没有去的话,你母亲现在应该还在世。”这一句话一下子在张一天心里炸响了,难道说张一天母亲就是因为麒麟城遇难的,就当张一天准备走上前再度询问时,光头一下子把张一天拉住了。

张一天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到底有多狰狞,但是那一刻张一天的确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怒火。

老人看了张一天一眼,但不知道为什么,那双眼睛此时显得异常浑浊。“好吧,我就跟你说了吧。”老人缓缓地低下了头,口中轻语。

当听到他说完之后,张一天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老人告诉张一天,当初张一天老爹跟母亲是跟着他一起金麒麟城的。张一天母亲是朱雀一脉的人,但随后跟张一天老爹在那次麒麟城的行动中互相产生了好感,但是彼此都没有表达。

要知道,当时六大家族早已分裂,这段婚姻是不被看好的。当然,他们没有从麒麟城里拿出一粒金子,但是他们却带出了一个秘密。

出来的时间里他们一直在一起研究那个秘密,于是在那时,张一天的母亲怀了张一天。当然,她属于未婚先育,要知道那个年代可真不是什么好事,要是被人知道都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母亲知道自己回不了家族了,就去领了结婚证,等张一天出生后的三个月,于是破解那个秘密的一次行动便开始了。当然,张一天自然没有参加那项行动。

张一天问老人他们的行动在哪里,可他的回答让张一天心头一震“坤呈鬼域。”。此时,张一天的脑海里浮现的全是之前在坤呈遇见的东西,同时也联想到欧娜娜曾经告诉张一天那头银蛟是老爹发现的。他们进了鬼域后一只直去寻找那个秘密,因为那里面似乎记载了一个天大的信息,那就是长生!

张一天不敢想象自己还能听见这种词,长生。要知道,自古帝王追求的便是长生,秦始皇曾经还派童子前往海外寻找不老丹,试问千古帝王有谁真正长生了。听到这里,张一天的心脏跳动的有点快,但是理智让张一天继续听了下去。

他们到了鬼域后,按照那个记载进入了一个地下墓葬,那个墓葬有个十分特别的名字,叫做“长生府。”。听到这里,张一天感觉自己已经被汗湿了。他们在长生府里发现了一个东西,里面竟然提到了长生不老丹。

但想拿到不老丹就必须让人镇住一处龙眼,而当时能够镇住龙眼的人只有一个,那边是张一天的母亲。

听到这里,张一天瞬间想到了一件事,当初在那长生府白玉盘上的那个干尸,想到这里,张一天竟然一点点的抖了起来,难道说,张一天母亲就是因为镇守龙眼才被那种虫子杀死的。的确,当张一天爹他们拿回那个东西时,张一天母亲已经没有气息了,而且身体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枯萎着。

章节目录 第377章 找乐子 他们一共拿了一颗丹药,并得到信息说剩余的东西全部在麒麟城下。当时没人敢服用那颗丹药,于是在悲痛下张一天爹准备第一个试药,但让他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当时张一天爹完全是由于悲痛而干脆自己试药,在周围人的注视下,张一天爹拿起那颗奇怪的丹药。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他准备服下的那一刻,欧娜娜一下子夺了过来。

欧娜娜夺下丹药后并没有立即服下,而是从那里跑了出来。当人们再次见到欧娜娜已经是一年半以后的事了。但就是这一年半里,在欧娜娜身上似乎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欧娜娜在当时有二十五岁,但是在一年半以后人们再次看见欧娜娜后却发现他竟然有着变年轻的趋势。这种变化不是化妆可以表现出来的,而是那种由内而外,况且她在身体素质上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当大家发现这丹药的作用后,几乎所有的人都疯狂了,但没有一个人敢前往麒麟城去寻找那种不老丹。后来所有的人都找到欧娜娜,希望可以六大家族联合起来去拿不老丹,但让人没想到的是,欧娜娜跟张一天老爹却一口否决了。

张一天爹的理由很简单,他不想在参与这件事,因为当时张一天的年纪太小,而他也只是在张一天稍稍大一点后才跟欧娜娜又去过一次坤呈鬼域,而那个钱包就是在那时候留下的。

此时,所有的目光全部集中到欧娜娜的身上,就连一些隐世不出的老不死的在这时候都不惜以大欺***着她去寻找不老丹。要知道,这世界上有谁不想长生不老。可欧娜娜却跟张一天老爹一样,不愿意去寻找什么不老丹。

按照欧娜娜所说,她服下不老丹后整个人都是不清楚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当她醒来时,却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秘密。这个秘密牵扯到鬼门六大族,但随后欧娜娜便消失的无隐无踪。

当然,所有的人都没有放弃,之后他们联合组织了四次行动,可是四次可以说是全军覆没,能够从麒麟城活着回来的人屈指可数。

老人告诉张一天,如果想知道更多的事情,只有找到欧娜娜才能够明白,而且这么多年来他们也发现了一个问题,似乎服下那个不老丹后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但是谁也不知道那个代价到底是什么。

随后张一天他们在河南呆了几天,然后赶回LB参加了那场拍卖会。当然,张一天不是为了那个玉人,说白了拍出的那个价位也不是张一天能够承受的。但是在这次拍卖会上,张一天看见了一个熟人。

那人张一天见过,就是那个叫做龙的年轻男子。张一天跟光头都怀疑他可能是,其他三个家族里的人,可是他跟张一天他们一样,不为拍东西,似乎也是在找人。

最终,那个玉人被人以天价拍走,而买家却是一个女的。随后的时间里,张一天他们动用了一切可利用资源去调查那个女的,最后得到一个惊人的结论“勾陈一脉出来了。”。

张一天没想到那个女的竟然会是勾陈一脉的,因为在河南时,几位老人曾经说过,勾陈一脉衰落的最厉害,没想到他们出世后竟然是一个大富豪。

那个叫做龙的男人,始终调查不清楚,他就像是突然出现的一个人,没有任何底细。大概在两周后张一天他们调查到那个拍走玉人的女子的住处,但令张一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当张一天他们准备去找那个女子时,武良畴的一个电话让张一天他们心里不觉一阵震惊。

武良畴告诉张一天他们,那个女子要见张一天他们。

此时张一天他们都知道可定时他把张一天他们两的事情都给说了,但是为了解开那个谜团,张一天跟光头还是爽快的应邀了,但是这次对于武良畴却留了一颗心。要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做出来,反过来他还能装得那么淡定,这种演技绝对能获奥斯卡金奖啊。

见面地点是那个女的定的,对于她那种级别的人,张一天他们的档次似乎低了点。张一天是第一次出入那种豪华场所,但张一天却在包厢外看见一个人,旋即一个不好的念头瞬间产生,因为那个叫龙的男人也在那里。包厢很大,那个女的坐在一面屏风后面,张一天他们的对话始终隔着一扇东西。

那个叫龙的男的从屏风后面把那个玉人拿了出来,旋即,一道清丽的声音自那屏风后响起:“看样子,二位对这件东西挺感兴趣。”刚说完这句话,张一天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被坑了。

看样子这是一个局,而张一天跟光头就这么直接的跳了下来。首先,武良畴跟他们就是一伙的,张一天他们之前以为武良畴是为了吸引其他家族的人,没想到却是为了见张一天他们做的一个铺垫。

那个女人的话很少,随后问道:“玄武、青龙,对于麒麟城不知道是否有兴趣呢?”

说完,一阵怪笑自屏风后响起,顿时张一天觉得眼前的世界突然有点模糊,但仅仅是片刻而已就再次恢复正常……

谁知道,一睁开眼,自己居然躺在家中的床上,难道一切只是一个梦?真的那么简单么?

……

张一天和很多即将步入30岁的80后们一样,过着苦逼的生活,用生命去和金钱,爱情赛跑。身边的朋友,都是生长在安定的同龄人,像张一天一样,爱着这里,恨着这里。当然,这个地方也给了张一天他们一个”惊喜”。一个原本张一天他们以为了解的地方,却隐藏着古老灵异的秘密。一切的开始,都源于那年冬天,那个快捷酒店……

和每天一样,张一天总会被下午的电话吵醒。要么是面试的,要么就是那帮基友。张一天已经离职1个多月了,每天都这样昏昏沉沉的时差颠倒。可能是昨天喝了太多酒,醒来以后就发现自己头疼的要死。不过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张一天自己想着,便在床头点了根烟,也就是这一根烟的功夫,张一天已经把今天整晚的活动都想好了。起来之后去大肥猪的花店里打会牌,晚上去酒吧或者歌厅找点乐子。

章节目录 第378章 不敢住 大肥猪是张一天的发小,张一天他们从4岁开始就在一起玩,张一天他们的关系好的不能再好,当然很多女孩在拿张一天他们开玩笑时候总会说张一天俩在搞基。他已经结婚了,而且已经有了一个三个月大的男孩。他每天都不用工作,就是呆在他的花店里,除了特别的节日以外,他都是开店去睡觉,玩电脑。哪怕有零零散散的人进来要买东西,也是什么都没有。他算不上富二代,但是对于张一天这种屌丝来说已经很羡慕了,30万的车,100平的房子,以及幸福的婚姻和可爱的孩子。

张一天开着张一天那辆价值仅一万多的破二手夏利来到他的店里,这家伙果然又在睡觉。

我说大哥怎么意思啊。是叫个人斗会地主还是打会台球去。大肥猪迷迷糊糊的跟张一天说:草,你又闲了。我给平明喆打个电话,还是咱仨斗会,他要是听斗地主肯定打车飞奔过来的。

张一天说那倒是,他沾点赌博的东西就没命了一样。晚上张一天都想好了,一块吃点饭,喝两口,咱要么去基兰酒吧,要么去…摩奥(一个不可描述的地方)……还没等张一天说完,大肥猪就说了:还尼玛摩奥了,咱能去点高级的地方吗?

张一天说我可去不起,平台200就要我命了。

他也没理张一天倒是认真的跟张一天说:今天牛博赡过生日,今天晚上他肯定找咱们,咱表示表示晚上请他吃个饭,吃完了别的活动在说呗。

张一天都忘了今天还有这么重要的活动,张一天说那行了,叫着对象都出来吧。大伙聚聚。

晚上和每次都一样,两轮白酒后,又开始喝啤酒,张一天他们商量着下一步去哪玩,最后决定去离张一天他们饭馆不远的地方有个快捷酒店,开个房间,那里有房间是配备麻将桌的,大伙玩会就去睡觉。

张一天的女友乐菡,还有牛博赡的女友,大肥猪的老婆三个人先回了大肥猪他们家拿东西。平明喆吃饭后就回去了,张一天他们就一边骂着平明喆,一边向那个城市之星酒店方向走,本来能打麻将的,现在只能在麻将桌上斗地主了。张一天他们又买了一箱啤酒,准备边斗边喝。

那个酒店在一个丁字路口的边上,由于房价不算太贵,所以里面乱搞的,吸粉的,自杀的。应有尽有,当然,张一天他们只是听说,这次张一天他们还是头一次去。

来到酒店附近,这里并不像其他的地方灯火通明的,没有太大的霓虹灯招牌,就是能看见零零散散的酒店房间里的灯光。想想那些传闻,心里不禁打个寒战。

谁也不会想到,就是从踏入酒店那一刻开始,那些怪事一件一件的发生在张一天身上,以及张一天身边的朋友。

张一天他们交了房费就坐电梯上楼,房间是1205,大肥猪开玩笑的说:咱们一会都回去,让老张跟女友在这玩会,这挺高,一边干事一边欣赏夜景。

张一天说:行,我看看在这能看见你们家厕所吗。张一天俩还没逗完,电梯就到了。下了电梯张一天他们发现左边和右边都是走廊。正对着电梯是面墙,张一天清楚的看了一眼墙上有一块像被火烧的留下的黑印记。张一天也没有在意,三个人很默契的就往左边的走。

这里的走廊格外的安静,张一天想这样安静也是应该的,但是还是有种让人害怕的安静。可能是配合了这里昏暗的光线。要是张一天自己来这约炮,估计早就没心情办事了。正因为张一天他们三个大老爷们,张一天才不断的注意和观察这里的一切,总听过那句话,越琢磨越害怕都是自己吓自己。

所有的房间都是在一面上,也就是跟电梯在同一边。而对面都是一样装饰风格的墙。剩下的就是这又细又长的走廊了

张一天他们找到了1205房间,这个房间位于左手走廊的尽头,也就是最后一间。张一天忽然想起来,都说是住宾馆酒店之类的不要住在走廊尽头的房间,属于极凶之地。张一天又下意识的看了看尽头应该是不是有窗户之类的。可是张一天只看到了一面墙。

进屋以后张一天发现这个房间真的不小,一楼是一个客厅还有做饭的地方,很正的一个正方形。在靠近左边的地方是个楼梯。

牛博赡说了:没想到这么便宜还特么是个跃层。上楼以后张一天他们三个人就开始研究以后带女的开房约炮就来这了,房间够大。上楼之后就是一个正方形的客厅,客厅左边是个小卧室,旁边是个厕所,右手边也是卧室。

张一天他们三个就开始开空调开电视,可是发现什么都是坏的。大肥猪说。这不给人冻死,特么的都是坏的,我去找人家换房。张一天说算了,反正你也不脱衣服干点什么,没准你找了人家,人家告你这空调不带暖风。就这样吧。

一会张一天他们三个人坐下,张一天就说:幸好人多,不然我自己可不敢住这。

牛博赡问怎么呢。

张一天说:住宾馆你们不知道不能住最后一间吗?况且我总感觉这里不好,阴冷阴冷的。

牛博赡说你可别吓唬我,我喝完酒了什么都不怕。

张一天说:一般酒店和宾馆的地皮都不是什么好地皮。不是坟地就是邪地。还是小心点好啊。牛博赡也没说话的看着张一天。

大肥猪就说了:你别吓唬他了,你看他喝的都快迷糊了满脸都是红的,跟关公似的。张一天仔细看看还真是,牛博赡的眼睛里也都是血丝。

过了1个多小时,大肥猪的老婆开车带着那俩女的回来了。给张一天他们打电话让张一天他们去接他们。

张一天他们三个人一起在12层等着电梯。这电梯有三步,中间的比较大,不知道是不是运东西的。最左边的电梯维修没开。上来的时候张一天他们坐的是右边的,下去的时候最快的还是右边的那个。三个有说有笑的进去,按下了1层。

电梯在中间并没有停顿,直接到了1层。张一天有个习惯,就是坐电梯要下电梯的时候张一天一定要看一眼显示的楼层,这是跟张一天以前工作的地方有关系。公司在17层,办公楼层上上下下楼层人很多。经常很糗的不看楼层就大摇大摆的走出去。非常尴尬。

章节目录 第379章 快去快回 大肥猪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好玩,按理来说他不会这样的,就接着说:“不开玩笑,张一天醒了后,还是困,靠在枕头上想这个梦,然后又睡着了,谁知道这个梦一模一样的重复了一遍,可是张一天还是看不清她的脸。张一天就又醒了。”

大肥猪从没这么认真过,张一天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这也使得张一天非常紧张,张一天说:“那你拿了什么东西?”

“张一天也不知道,这不让你过来开导开导张一天么,你倒问起张一天来了。”说完,大肥猪又点了颗烟。

张一天也想不出是怎么回事,张一天只能将昨天晚上的事情的做联想,忽然间,张一天想到了大肥猪最后去负一层时候拿走的那个铜钱。就问他:“很大可能跟昨天的事有关系,记不记得那个铜钱,张一天还不让你拿,你就是不听,你带着了吗?”

大肥猪点点头,从口袋掏出来给张一天看。似乎和那天晚上张一天看的没什么变化,张一天就跟大肥猪说:“不管怎么样,去试试吧,给它放回去,明天白天你过去,张一天就不跟你去了,那地方打死张一天张一天也不会在回去了。”

大肥猪大骂:“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傻X,你必须跟张一天去,而且张一天打算一会就去,张一天可不想晚上睡觉又梦见这个。不然张一天就疯了。事没赶上你身上,帮哥们个忙怎么了。跟张一天一块去,哪怕你不进去,张一天死了还有个报信儿的呢。”

张一天其实是想跟大肥猪开玩笑,白天去张一天还是会陪他的,但是他说晚上去的时候,张一天真有些犹豫了,但是还是决定跟他一起去,张一天现在已经想明白了,可能张一天他们是真的惹事了,不管是人是鬼不放过大肥猪,那么张一天也好不了。

张一天叹口气说:“行,咱俩一块去,张一天倒是要弄明白什么东西跟咱们这么过不去,不过怎样大肥猪你记住了,已然有人或者说有东西盯上咱们了,逃是逃不了的。你没看过电影吗,一般傻跑的都是最先死的,往往勇敢的都是最后幸存的。”

大肥猪无奈的摇摇头,张一天又接着说:“要不要叫上牛博赡,或者平明喆。”

大肥猪赶紧拦着张一天说:“你快饶了他们吧,牛博赡昨天都快死了,平明喆本来没搅合进来,你就别作孽了行吗。”

张一天想想也对,不过张一天还是说给牛博赡打个电话问候问候,毕竟从昨晚开始到最后回家的时候牛博赡的状态一直不好。大肥猪就说他要给牛博赡打,一边说着一边就翻着电话拨了过去。

张一天看大肥猪放在耳边没多久,就放下电话转过头来对张一天说:“牛博赡电话关机了……”

张一天说:“估计他还没起呢吧,昨天晚上的事儿弄的连班都上不了了。”大肥猪顺手把手机仍在桌子上说:“张一天去外面买点吃的,你等张一天,咱俩吃完就走。”说完大肥猪站起身就走了。

等他的时候张一天不断双手碾着太阳穴,希望能让保持自己冷静清醒的状态。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个人突然的死亡并不会害怕,因为张一天他们都不是先知,无法预料下一秒的事情,但如果你在等待死刑,即将步入刑场,那种走向和等待死亡的才是最可怕,最会让人崩溃的。

张一天一会就要去一个张一天这辈子最不希望去的地方,心里一直在让自己放松,放松。这时候张一天的手机响了,一条短信息。

拿起手机看到是牛博赡发来的,上面写着:你们在哪?估计他已经醒了。不过他怎么知道张一天不是一个人,还写着张一天他们。

张一天平时最讨厌按短信,短信发来发去好几条,还不如一个电话来的痛快,张一天就给牛博赡回拨了过去。

电话里传来了”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声音,张一天就纳闷了,刚才就关机,发了一条短信后又关机了?够神经了,张一天也没给牛博赡回短信,反正张一天回了他也看不见。

没一会大肥猪就回来了,带了一大包的麦当劳,进门匆匆忙忙的说:“赶紧吃,吃饱点。趁着现在还早赶紧去赶紧回来。”

张一天跟大肥猪说:“刚才牛博赡给张一天发短信了,问张一天在哪。”

“你说什么了?”大肥猪大口大口的吃着汉堡,边嚼边说。“你知道张一天很少发短信的,张一天给他打过去了,可是他又关机了。”说完张一天摇摇头。大肥猪把手里的汉堡放下,用餐巾纸擦了擦手,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又开始说:“张一天给他发一个,告诉他咱一会准备去那个酒店,你来不来。”张一天心想你刚才还不让张一天叫他呢,怕他吓死,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大肥猪刚发完短信,没想到牛博赡马上就回复了:你们去吧,张一天去不了了。小心点。大肥猪也忍受不了发短信的痛苦了,立马回拨了过去。张一天看着大肥猪的表情,张着大嘴准备咬一口汉堡的时候突然停住了,停了两三秒,放下手机。大肥猪惊讶的说:“他好像一直是关机…。!”

顿时张一天俩都僵在了那,傻傻的看着对方。大肥猪反应过来说:“冷静,张一天给叶姐(牛博赡的女友)打个电话,问问她今天看见牛博赡了吗?”张一天在一旁随着说:“对对对,赶紧打。”

大肥猪给叶姐打电话问了牛博赡今天情况,叶姐大概的意思说牛博赡早晨回去给她打了个电话,之后就说睡觉了,下午5点多的时候发短信跟她说他发烧了,就又接着睡觉了。一天也没见牛博赡的面。

这个情况好像跟张一天他们了解的差不多。问了跟没问一样。张一天就劝劝说:“咱都太紧张了,也许是电话坏了一开机发完短信就关机了。”但是大肥猪还往沟里跳,跟张一天辩:“你觉得这个说法行得通吗,你看刚才他给张一天回复短信的速度。妈的那就跟手机在手里攥着等张一天他们短信一样。”张一天就有点着急了就说:“那能怎么办呢,咱赶紧,该办咱们的事办咱们的,回头再说牛博赡吧。”大肥猪没办法,也只好这样了。

。临出发前,大肥猪还跟张一天调侃,自己用不用写份遗嘱什么的,张一天就问他你是不是抱着必死的心态去的?怎么这么晦气呢。大肥猪笑笑说:“张一天是抱着必胜的心态去的行了吧,张一天用不用脑门和脸上画一个”中国足球队必胜”的东西。(*张一天写到中国足球队的时候,心比坐电梯的时候还凉)。

章节目录 第380章 一点灵感 调侃一番后,张一天他们就出发了,张一天看了看表,7点半。心里还想着挺早的,估计9点多就能回来了。20分钟后,大肥猪和张一天就再次来到这个酒店。下车后站在门口,想想昨天跟做梦一样的怪事,心脏又开始加速跳,张一天心里还调侃的给这个现象起了个名字”恐惧跳动症。”

这个时间段,大厅里还是有些人的。张一天俩倒也直接,直奔电梯,在一层按下了下行的按钮。

到了负一层的那一瞬间,张一天第一个反应就是再看一眼墙上的印记,可是那里张一天仍然看不出上次那种人脸的样子。张一天和大肥猪一边出电梯往右手走廊走,一边回头看,大肥猪看张一天又回头看那面墙就跟张一天说:“你还看呢,你说说,你是希望看出来好呢,还是没看出来好呢?哪种算正常?现在连张一天都快相信你那天真的看到了。”

张一天说:“张一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不过昨天张一天相信张一天不会看错的。”

大肥猪叹了口气,继续往里走,张一天为了给自己找点安慰,就找大肥猪要了一根烟抽。至少,点一点明火,能让张一天心里多多少少有一点安全感。

这里面的阴森感和布局,张一天和大肥猪几乎都快适应了。这次张一天一直左右的观察两边有没有其他的东西,因为每次在这里面都有种被人盯着的不舒服感觉,那种感觉总会让你时不时的想回头看看,再有就是找找那条大黑狗,张一天心里想着,如果黑狗冲张一天扑过来,直接就给它来个凌空抽射,张一天上学时期可一直学校足球队的呢。

想着想着张一天俩就走到了尽头,那把椅子的正前方,让张一天安心的是那条大黑狗还是出现在张一天他们第一次看到它的位置,仍然不吼不怒,盯着张一天他们一直看。大肥猪可能是心里憋着火气,就冲大黑狗说了句:“还尼玛看,哪天张一天就给你炖了。”张一天赶紧催促大肥猪说:“快点把那个铜钱仍回去吧,扔完就回去了。”‘

大肥猪从口袋掏出那个铜钱,冲着黑狗的方向扔了过去。扔完拍拍张一天的肩膀跟张一天说:“走吧,张一天得赶紧回去睡觉,妈的,再也不想做那个梦了。”

大肥猪仍铜钱的时候,是大黑狗的方向,而且就仍在了它的旁边,因为那次拿走铜钱的时候位置差不多也是那边,只是一般的如果你冲狗扔东西,都会本能的躲避,这条狗,非但没躲,反而纹丝不动,就那么盯着张一天他们看。

这条狗当初第一次张一天他们看见的时候就让张一天非常不舒服,总觉得跟别的狗不一样,怪怪的。张一天和大肥猪转身往回走的时候,张一天又回头看了它一眼,这一眼张一天似乎从它的面部看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顿时看的张一天头皮发麻,打了一个冷战。张一天居然从狗的脸上看出了笑容,而且是那种得意的笑容。吓的张一天赶紧把头转过来,不敢再直视。

不管怎样张一天他们都算顺利,回来的时候也并未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张一天上了大肥猪的车后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回去了。但看大肥猪的表情还是很沉重,张一天就问他:“怎么了你,不说话呢。”大肥猪说:“虽然放回去了,但是咱们也没法确定这个办法肯定能行!对么?毕竟都是咱两个人分析的,张一天就怕这个不管用,回去还是会梦见。”

张一天还是想开导开导大肥猪,开完笑的说:“应该就是这个原因,别想太多,张一天分析的肯定没问题,你不知道张一天也是有功力的人,外号叫戒撸大师吗。”

张一天他们不到9点就回到了大肥猪的店里。他锁了门,准备现在就回去睡觉,大肥猪说如果还能梦见同样的梦,他就一直等天以后过来揍张一天。

张一天到家以后一点困意也没有,一直玩游戏玩到了1点多。然后就开始给安定某校园杂志写一些无脑的短片爱情小说投稿,毕竟张一天现在还是无业游民,总吃老本是不行的。哪怕是赚出来点烟钱甚至加油的钱。

可是坐在电脑前一点灵感都没有,憋了1个小时才写了不到3000字。张一天就这么一句一句的往电脑上敲,敲的张一天越来越困……

张一天就想着在电脑桌上趴一会,休息一下。脑子里想着后面的故事,这时候张一天感觉脖子后面越来越冷,是那种从皮肤开始向内渗透的冷,忽然感觉有两只手伏在了张一天的肩膀上,那种刺骨的凉,同时有个声音在张一天耳边说:“张一天想你了。”

张一天猛的一下睁开眼,发现自己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身体慢慢从桌子上起来的时候肩膀和脖子酸疼酸疼的,张一天紧接着回头看看,房间里昏暗一片,又迅速的把灯打开。点了颗烟,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刚刚那噩梦弄的张一天现在心跳还很快。

张一天想可能刚才睡着的时候窗户没关好,这大冬天的,张一天可不想受风进医院。

张一天在房间里检查了一遍门窗,发现都关的很严,不过确实有漏风的地方,张一天家住在六楼,电脑桌又放在窗户旁边,可能窗户老化了,就算关上,还是会有风从细缝里刮进来。

不过这倒是提醒张一天了,把窗帘拉上,最近都没怎么晒过太阳,总不能大晚上的在窗户这里晒月亮吧。

这些日子给张一天的”惊喜”总是不断,张一天刚要坐下,手机就响了,半夜寂静的房间里那个铃声显得格外刺耳,赶紧抓起电话就接了。张一天心想,要是在这样下去,张一天就要被吓死了。就算没吓死,也得弄出来心脏病。

电话是大肥猪打来的,接通后张一天刚要骂他,他就跟张一天说:“老张,这次真的麻烦了……”

“老张,这次真的麻烦了……有两件事,一是那个铜钱好像不太管用,张一天已经做了第三次那种梦了,第二,牛博赡那天早晨跟本就没回家,特么刚给张一天打完电话,都快急死了。咱俩约个地方,出来研究一下。”

章节目录 第381章 有病乱投医 听完大肥猪跟张一天说的这些张一天一点话也说不出来,只有嗯嗯,啊啊,好好的应着。

张一天和大肥猪定在了一个离张一天他们都不太远的一条马上边上见面。张一天比大肥猪更近些,所以早到了一会。张一天下了车,坐在人行道边上等着,随手点了一颗烟。

烟还没抽完,就看见大肥猪的车从远处飞驰过来,一脚急刹车,停在了张一天面前。

大肥猪下车后就说:“走,咱们去一趟牛博赡家,现在人失踪不到24小时,没法报警,咱去看看他父母,给他们提供点线索也好。”

“线索?什么线索,难不成要把那天邪乎的事情讲一遍?然后让他父母告诉警察牛博赡可能让鬼带走了?”张一天一边说,一边看着大肥猪。看他两眼发直什么都没说。张一天也没话说了,张一天低下头想了想,若是真的隐瞒些什么,会引起警察怀疑,反而给张一天他们找麻烦,倒不如实话实说,把那天的经历如实汇报。

张一天又跟大肥猪说:“哎,算了。实话实说吧,不管他们信不信,咱们也不能隐瞒,反正牛博赡最后跟咱们在一起的,警察一定会调查询问咱们。最完美的谎言就是实话实说了。”

“嗯,对。”大肥猪很认可的点点头。

张一天让大肥猪开车,张一天跟他说:“开一辆车去吧,而且开你的,我得省点油钱。我出来的时候连稿子还没写完呢。”大肥猪说:“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节俭了,好不容易节俭了,还从我身上俭。”

张一天扭过头看着他说:“当你有那啥却没钱开房的时候。”

牛博赡家也不算太远,张一天他们10分钟的路程就到了。下车后张一天站在牛博赡家楼下,抬头看看牛博赡房间那个窗户还亮着灯,仔细看看发现窗帘上透过灯光有人的影子在动,好像有个人在疯狂的挥舞着手臂,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或者在争吵?

看到这心里特别的难受,张一天想牛博赡的父母一定快崩溃了。两人一定在房间里争吵起来了。

张一天和大肥猪上楼的脚步都异常的沉重,不知道推开门后如何跟他的父母去安慰解释。张一天他们俩站在门口”谦让”了半天,最后还是大肥猪敲了门。

刚敲了两下,就听到里面喊了一声“牛博赡!来了来了”之后便能听间飞快的脚步声。

张一天可以想象到一个母亲当时心里的心态。但是的看到张一天和大肥猪那个表情,大失所望,张一天他们不是牛博赡。

“是孙才俊和张一天啊,这么晚了,打扰你们休息了,还给你们打电话,进来说吧。”牛博赡母亲说完就转身进去了。

张一天他们坐下,先是客套了两句,张一天就问了:“伯父没在吗?”

“他出去了,下午就走了,找找牛博赡,去一些他平时经常去的地方找找,现在还没回来。我们一直通着电话,哦对了,叶子(牛博赡女友)一会就过来。她非要留这陪我,我不让她来,她死活不听。”牛博赡母亲一边说一边低着头,手里紧紧的攥着手机。

听完这些,张一天立刻反应过来,就问:“那么说,您从下午就一直自己在家了?一个人都没来过?”

“是,没有人来过”

“那您刚才去牛博赡那屋看了吗?”

“没有,我从晚上7点多,一直坐在这里等着。没有心情去哪。”

“您确定吗?”

大肥猪可能觉得实在太奇怪了,就冲张一天说:“你到底想问什么?”张一天心想,张一天明明从楼下牛博赡房间里看见有个人影,疯狂挥舞着双臂,张一天以为是父母在吵架。张一天不想现在说出刚才自己看到的,就跟大肥猪说:“哦,没什么,您别太着急了,一会我跟大肥猪也去找找。”

说完,张一天起身往牛博赡的那个房间走,与之前相比,张一天的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

这房间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一切都让牛博赡母亲收拾的格外整齐干净。张一天可能是侦探电影看的太多了,虽然一切井然有序的样子,张一天还是仔细观察了那些所谓的死角,随手翻翻一切能搜索的东西。

桌子,抽屉,床下,衣柜,等等张一天大概都略微的翻看了一下,不敢翻的太过分。毕竟家里还有别人,动静太大的话把张一天成落井下石的小偷就麻烦了。不过所有东西都是很有规矩的放着,好像没有特别的,可能牛博赡在之前没有什么异常的现象,张一天就坐在床上,看着那个窗帘。

当张一天随手拽枕头的时候,发现枕头下面垫着一个小桃木剑,而且上面有钥匙链的挂扣。很显然这东西是辟邪的利器,但是那个钥匙挂扣显得太业余了一些。

张一天拼命的想着,为什么在枕头下放着这个,为了辟邪么?不过牛博赡之前生活一切都很正常,邪门的事情也不过几十个小时之前的事情,那是张一天他们一起经历的。如果之前真的很正常,那么牛博赡一定昨天回来过,才会给自己临时找了一个不专业的东西来辟邪。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牛博赡母亲放在牛博赡枕头下面的,这样的话要么一定有还张一天他们不知道的事情,要么只是他母亲的一种信仰和满足自己希望儿子平安的寄托了。要是真的不是牛博赡放的,张一天拿走的话他母亲一定会有反应的,张一天决定这么试试,因为张一天要知道牛博赡是否回来过,虽然这都是张一天自己的推测。

张一天拿着这个小桃木剑回来,大肥猪正滔滔不绝的说之前张一天他们晚上的事情,他看张一天回来,跟张一天使了个眼色,不过张一天一点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就对着牛博赡母亲说:“伯母,我能不能把这个拿走,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算命先生,拿他一个物件走,说不定能算算牛博赡在哪,我也是没办法了,有病乱投医。”

牛博赡母亲抬头看了一眼张一天手里的东西,并没有太介意的表情,之后就低头叹了口气说:“没关系,拿走吧,试试……试试吧。”

章节目录 第382章 那面墙 果然像张一天想的一样,大概可以确定,这个是牛博赡自己放的。

张一天又接着问:“牛博赡的房间可真干净利索,您是天天给他收拾吗?”

“可不是吗,他天天上班走的早,回来的晚。什么都不管……哎。”说完,牛博赡母亲似乎有点哽咽。

大肥猪赶紧劝说:“伯母伯母,您别想太多了,没准牛博赡出去办什么事,电话也没电了没办法告诉您,这才多久啊,没事,我们一会去找找他的朋友什么的问问。”

其实这种事情,越有人安慰反而更会放松情绪而更难过,好像所有最坏的可能已经成真一样。

张一天赶紧拽着大肥猪说:“伯母,太晚了,我们就不打扰了。您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客气了几句后张一天他们就从牛博赡家里出来了。

出来后张一天马上问大肥猪:“你刚才给我使什么眼色呢?”大肥猪说:“我可没按照你说的讲,我就说说咱都玩什么去了那天,几点几点都干什么了。我想我要是说了伯母那个状态非得崩溃了,如果以后警察要是问咱,咱再说不就完了吗。”张一天说:“大肥猪你变聪明了。”

张一天跟他说了桃木剑的事情,并且张一天把张一天分析的也给他解释了一下,大肥猪说:“你也变聪明了,咱俩今晚怎么有种福尔摩斯和华生的感觉呢。现在呢,牛博赡自己放的又怎样。”

张一天说:“刚还夸你呢,又回去了。如果是牛博赡自己放的,很有可能牛博赡回来过。只是父母不知道而已。并且那天早晨回去的话,他已经喝的很困了,不会碰什么东西会直接上床的,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如果他回来了,为什么床收拾干净了再走呢。”

这时候,张一天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息,正是牛博赡,可是只有牛博赡的号码,里面的内容却是空白的……

看完张一天又想起来牛博赡傍晚发来的短信,可是回拨过去电话却一直在关机。张一天几乎可以确定牛博赡的失踪一定和那天电梯里面的事情有关系。但是张一天先走了这句话,实实在在的没办法让张一天再往积极的一面去想。

张一天拿着手机给大肥猪看,”牛博赡发来的。”大肥猪看完叹了口气。说了句:“先上车吧。”

张一天他们上车后,并没有走,大肥猪在车上一边抽烟一边说:“牛博赡咱能去哪找呢?”

张一天说自己也不知道,反正现在我想必须把这些东西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不然我有种预感,咱们早晚都要被折腾死。”

大肥猪很认可,跟张一天说:“咱们得主动一点,我今天回去睡觉又做了一遍那个梦,我现在已经不太想睡了,醒了后我想到了一个线索。我现在要把那个铜钱拿回来,放在一个应该去的地方。”

张一天很不解的问他:“哪里?”这时候大肥猪发动了车子,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说:“那个安里甘教堂。”

“现在回去拿铜钱吗?没办法,听你的吧。反正我现在胆子也被吓出来了。你先开,我睡一小会。”说完就把座椅放倒,躺了下来。

10分钟左右,张一天突然吓的坐了起来,后背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听着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喘着粗气。这个场景倒是给大肥猪吓坏了,一下把车速降了下来,问张一天:“卧槽,老张你怎么了,吓我一跳,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别总这样行不行。”

张一天听到大肥猪问张一天,缓了大概1分钟,扭过头跟他说:“我梦见牛博赡了,没错……牛博赡,是他……我看见……”张一天停顿了一下,想找找车里的水。

大肥猪就催张一天:“看见什么了,你倒是说啊。”找了两下也没找到,又接着跟大肥猪说:“我看见牛博赡在我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迎面来一个……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形,把牛博赡拖走,我疯狂的追,可是好像无论我怎么跑都是停留在原地,这个东西,一直……一直在啃食着牛博赡的面部,牛博赡一直疯狂的挣扎着。后来我就醒了。……给我打火机,我要抽颗烟。”

大肥猪或许也习惯了最近张一天他们受到的“骚扰”,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或者说是冷静,跟张一天说:“不管是谁,不管是人是鬼,这些事我一定要弄个清楚,我特么找到这东西给它揍烂了扔海河去。”

张一天仍然在想着,想着刚才的梦,那个血肉模糊的人形,张一天好像看过哪种书里介绍过,它一定有名字。张一天拼命的想,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张一天只知道,若是鬼食人,那一定是饿死鬼的一种,一直因为太饥饿而苦恼,要是真的觅来食物,哪怕是吃了下去,也会化成火无法咽下去。那是一种罪孽的惩罚。

张一天的头像针扎的一样疼,实在不愿再想任何东西了。张一天还想继续躺会的时候,发现张一天他们已经到了酒店的门口。

张一天心理无奈的说,张一天他们又来了。大肥猪下车后整理了下衣服,耸了耸肩膀,攥了攥拳头,好像准备上擂台的一样的感觉。

张一天进了电梯还跟大肥猪说:“咱俩又来了,假如真有不干净的东西,以后会不会比那些东西还熟悉这里。”说完张一天和大肥猪都无奈的笑笑。

电梯门到负一层要刚刚要打开的时候,能看见有个人好像在外面等着电梯。当电梯门完全打开的时候,电梯里外的人都愣住了。

那是牛博赡,一瞬间张一天他们好像找到了一个无比珍惜的人,而且是死而复生的那种感觉,大肥猪一边骂着牛博赡,一边激动的过去抱住了他。张一天也很激动,心理七上八下的翻腾着,有点想哭的感觉。大肥猪一直骂他:“你知道我们有多着急吗,你知道叶子和你父母都快急疯了吗?你知道……”大肥猪没完没了的说着,看着牛博赡好像总要说话,却都被大肥猪堵了回去。

张一天走近想拍拍牛博赡的肩膀,手刚刚要伸过去的时候,突然就停住了。张一天看了看牛博赡的身后那面墙,就是上次张一天看见人脸的那个地方,而张一天这次没有看到人脸,牛博赡身后墙是很干净的,三角形印记没有了,就连墙上以前黑乎乎的一片烧痕也都没有了。

章节目录 第383章 受伤 只是很干净,很干净的一面白色墙皮。最重的要是,牛博赡的影子并没有在墙上显现出来,只有大肥猪一个人的影子,他好像抱着空气一样的在说话。

张一天要伸过去的手,又收了回来,张一天低头看看牛博赡的脚下,什么都没有。这一幕看的张一天目瞪口呆,张一天尽量让自己表现的不紧张,自然一些。

大肥猪激动的心情平静下来后,牛博赡就问张一天他们为什么来这里。大肥猪说:“这话我们还想问你呢,你为什么来这。但是我不管你为什么来这,你现在赶紧回家,回头我俩在跟你细说。”

“是,我现在就走,我还有事,你俩能不能送我回去。”牛博赡一边说,一边就按了电梯。走到了电梯门口。

牛博赡刚按完电梯马上就开了,看来在张一天他们下负一层后并没有人用过这部电梯。大肥猪好像还想说什么,但可能因为想送牛博赡,没有说出来。只说着:“行行,咱路上得好好聊聊。”

张一天一把拉住大肥猪,把他拽回来,就说:“牛博赡你先回去,我和大肥猪办完事再找你。必须现在办。很多事情一句话说不完,我们回去在聊。”大肥猪就可开始骂张一天不懂事,但是张一天现在不想解释,也不敢当着一个没有影子的牛博赡去解释。张一天没有理由去当大肥猪听张一天的,毕竟如果牛博赡是正常的出现,张一天自己都会说主动的一起回去。

当时又怕又急,张一天只好瞪大了眼睛。冲着大肥猪喊:“你特么的给我闭嘴,你不知道咱们是干什么来的是吗?你要走,我自己去!”

大肥猪当时就愣住了,因为从来都没有这么跟他红过脸,哪怕是小时候张一天他们一起玩,也没有打过架。愣了几秒钟,大肥猪就说:“对,牛博赡你打车走吧,没钱我这有,我俩真有事。”

让张一天奇怪的是,牛博赡好像比张一天他们还着急,一边说着不来就算了,没事,回来联系。一边狂按着电梯关闭的按钮。

电梯关上了,张一天立马就靠着墙坐在地上,从口袋掏烟出来。大肥猪凑过来问张一天:“你刚才怎么了。喊什么?”

张一天一边抽烟一边把刚才看见的事情跟大肥猪说了一遍。听完张一天说的,大肥猪也靠着墙坐下了,什么都没说,只说着:“给我也来一根。”

沉默一会,张一天说:“没有影子的都是鬼,是死人。牛博赡凶多吉少了。”大肥猪低下头,嘴里小声的骂了一句说:“MD,我这心,刚上天堂又到地狱,我还以为他没事呢,这倒好。不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亲眼见我还是不会完全相信的。”

张一天点点头说:“都一样,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也只是推测而已。”

张一天俩互相鼓劲的站起来,决定继续按照张一天的计划行事,准备往右手走廊里面走。

张一天他们和每次一样,用着手机里的闪光灯当手电照路。

当张一天他们没往里走多远,就发现那条大黑狗站在张一天他们正对面。这么盯着张一天他们,似乎在等着张一天他们,也似乎在警告张一天他们不能进去。

张一天知道大肥猪本来就没睡好,在加上这两天的事情,他憋了一肚子的火。上去就要踢那只黑狗,张一天想拦着都拦不住。

大肥猪这腿刚抬起来,那狗就吼了一声,冲他呲着牙。看到这一幕,张一天也愣住了,大肥猪慢慢放下腿,也愣在了那里。

张一天他们看到那黑狗牙齿又长又尖,上面挂满了鲜血和乱七八糟的东西……

突然这里死一般的寂静,大肥猪,张一天,甚至那条大黑狗,仿佛都定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这时候大肥猪也慢慢把腿收了回来,那条黑狗才慢慢的闭上嘴,收起了刚才凶恶的表情。但是就算把嘴闭上,那满嘴像猪八戒筢子一样的尖牙张一天也不会忘记。又长又密,根本不是一般狗能长出来的。

张一天他们这样僵持了一会,大肥猪挪动了下身子,右手非常非常缓慢的往身后裤腰上移动,那动作就像电影里面警察要掏枪的动作。

张一天已经害怕的说不出来话,也没敢移动半步。只是观察着大肥猪和黑狗,那种气氛紧张到让人窒息。

慢慢的张一天看清楚大肥猪身后带的东西,好像是一根不算太长的铁棍,当他右手完全抓住铁棍的时候,突然迅速的掏出来,朝着黑狗抡了下去。那狗马上向旁边一闪,咧着嘴又露出了两排尖牙。

看的出来,这次已经不是警告张一天他们了,因为那狗已经要做出跳跃的姿势。大肥猪知道自己抡空了,狗闪到一旁,一个转身,上去就要用脚踢。

那狗的动作比大肥猪敏捷多了,再往边上一跳,大肥猪又踢了个空。可能也是大肥猪太紧张了,这一脚不但踢空了,还失去了重心,向后一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紧接着黑狗窜上去,狠狠的咬在了大肥猪的小腿上,大肥猪惨叫一声“我去你大爷的”

一个手支撑着刚才倒下去的身体,另外拿着铁棍的手狠狠的朝着黑狗砸了下去,这次黑狗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马上松开嘴,转身就向里面跑了。

张一天的一切喊叫都卡在了嗓子眼,没有说一句话。值到那黑狗跑进里面看不见了,张一天都原地没动,惊讶的张着嘴看着这一切。

大肥猪一边哀嚎,一边捂着小腿,嘴里还招呼张一天:“老张……你特么的快过来帮忙啊。疼死我了。”

张一天这才反应过来,跑到大肥猪身边。地上,大肥猪的裤子上全都是血琳琳的,还好张一天不晕血,赶紧把自己的外套上衣脱下来。因为是冬天,张一天最里面穿的是保暖秋衣,把秋衣托下来后,使劲的斯碎,想临时给大肥猪包扎一下伤口。

其实张一天也不懂的什么包扎,只想把大肥猪伤口勒住了就好。大肥猪一边嘟囔着骂张一天,一边疼死了,疼死了念叨。

张一天把大肥猪伤口勒的紧紧的,张一天慌张的跟他说:“赶紧去医院,赶紧去。”

章节目录 第384章 快不了! 谁知道他冲张一天摆摆手,”不,不能去……我不能让媳妇知道,她胆小的要命,去医院她一定会知道的,更何况我现在带的钱也不够。“

张一天说:“你命重要还是这个重要,必须去,我这有点钱,咱俩凑凑应该够了,更何况我还带着卡呢。走,我扶你起来。”

大肥猪在挣扎着推了张一天一下,大声说:“我特么的不去!……老张,老张,你听我说,按照我的计划走,外伤不要紧的,我尽量少活动,坚持到明天早晨,我去门口的小医院消毒包扎一下,万万不能让她(大肥猪的老婆)知道,况且,咱们还没完事,今天必须把铜钱拿走去安里甘教堂。反正我已经快被那个梦折磨疯了,等死也是死,我都想好了,不是我逞英雄,是刀架在我脖子上我必须这么做。”

听完大肥猪的话张一天也说不出什么了,确实,张一天他们反复回到这个破地方不是张一天他们好奇,也不是张一天他们胆子大,只是张一天他们在为自己挣扎。

张一天点点头,跟大肥猪说:“好,你说的也没错,不过那条黑狗在里面了,怎么办,你腿都这样了,绝对不能太用力。不然会出更多的血。”

大肥猪冲张一天皱着眉头说:“不是还有你了吗。老张,小时候打架可没发现你这么怂呢。你当初在学校跟高年级打群架时候不是挺猛的吗。咱两个大老爷们,连条狗都干不过?不管它是什么恶狗。踢一脚也得飞。你要是不敢,我自己来!”

大肥猪这个激将法还是挺管用的,当时张一天就提了一口气,站起来,伸着手说:“我不是不敢,我是……你把棍子给我!我抡不死它的!“

大肥猪一边抓来铁棍递给张一天,一边跟张一天解释:“你真没文化,那不是棍子,那是我以前在塘沽洋市场(经常贩卖管制刀具的地方)买的甩棍,警察都配这个。那时候小,觉得好玩,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说完就把甩棍递到张一天手里,拿过来看张一天才看清楚,这个东西张一天知道,一般都是执法部门用的警用战术伸缩棍,这个东西二战期间就有了。

张一天一只手攥着甩棍,一直手搀起了大肥猪。就这样张一天扶着大肥猪一瘸一拐的往里面走去找铜钱。

越往里面走张一天就越紧张,张一天紧紧的攥着甩棍,手心里出了很多汗。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害怕那狗在哪个地方埋伏着张一天他们。大肥猪还在为刚才的事情不依不饶,就问张一天:“老张,我刚才跟狗搏斗的时候你在干吗?”

张一天扭头看看他说:“我?我忙着思考呢……我当时在想,狗咬我一口不算什么,我不怕疼,更不怕死。但是我还得打狂犬病疫苗,我怕打针,呵呵”

大肥猪看出来张一天在跟他开玩笑,无奈边摇头边笑笑说:“你这个傻X,”

张一天他们走到头,发现刻着安里甘教堂的椅子不见了,黑狗也不见了。张一天跟大肥猪说:“那狗明明是跑进里面来了,怎么没有呢?“

大肥猪推开张一天的手,一瘸一拐的往仍铜钱的地方走,一边拿着手机照亮找铜钱,一边跟张一天说:“没有了那还不好,刚才抡那一下,别说狗了,人也够呛。”

大肥猪在那边找,张一天就像保镖一样上上下下的查看周围,攥着甩棍,随时准备战斗。

身处那个地方“度秒如”,张一天就催促着问大肥猪怎么还没找到。

“看见了,看见了。催什么你,这么黑,我不得一点一点找吗。”大肥猪用很小的声音说着。

张一天跟大肥猪说拿到了就赶紧走,张一天警戒的巡视着别的地方,身体往大肥猪那边移动。扶起大肥猪后就快步的往外走。大肥猪一个劲的骂张一天:“慢点慢点,你不知道我“大姨妈”来了吗,你想让我失血过多死这是吗?”

张一天也没理他,只是稍稍放慢了一下脚步。张一天想走快一点,只是因为张一天不断想着那黑狗嘴里面诡异的牙齿。越想越害怕,仿佛能感受到已经咬住了张一天的喉咙一般。

回到电梯门口张一天才松了口气,那里是负一层相对最亮的地方,而且很小,不会隐藏什么东西。

张一天扶着大肥猪上了电梯,按下了上行一层的按钮,大肥猪在一旁喘着粗气,脸色很难看。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电梯门刚要合上动了一小下,就开了。张一天又按了一边关闭的按钮,又是刚要合上动了一小下,就开了。张一天一直敲击着那个按钮,可是反反复复电梯门怎么也关不上。

大肥猪靠在电梯后面,跟张一天说:“下去换旁边那部。我可不想死在这。”

张一天听大肥猪的,走出了电梯,想转身去按旁边那部。当张一天刚刚迈出电梯两步,就听见身后电梯已经关门了。只听见大肥猪在里面喊张一天:“老张!……老张!…MD…我……”

张一天转身按了好几下外面的按钮,想让它重新打开,可是还是看着电梯上行到了1层。

现在两步电梯的按钮都被张一天按亮了。只剩下张一天自己站在负一层,张一天没法再冷静,一边冲着电梯疯狂的按,一边时不时的回头看看,那种恐惧的感觉,越是害怕,越会感觉在你转身后,你看不见黑暗的一瞬间,就会从黑暗中窜出你最不愿意看到某些的东西。

过了1分钟左右,无论张一天怎么按,大肥猪那部电梯都是一动不动。

自己越来越绝望的时候,旁边那部电梯到了负一层,打开了门,可是张一天却怎么也不敢上去……

张一天和大肥猪都是做那部电梯下来的,所以张一天还是想从那部电梯回去,只是现在这个情形也容不得张一天选择了,而且大肥猪上去后那部电梯根本就按不下来。

张一天走进电梯,电梯门就自动关上了,张一天按了一下一层的按钮,没有反应。又连着按了好几下,还是没有反应。张一天越来越紧张,什么电梯门开关,一层按钮,二层按钮,一通乱按,都没有反应。

章节目录 第385章 一动不动 这时候两排按钮里面突然有一个楼层的灯亮了,张一天抬头一看,是12层。

当时张一天的头脑里只有一个想法,张一天一定不能死在这里,张一天的手有些哆嗦的掏着口袋里的手机,给大肥猪拨了一个电话。

这时候电梯已经开始往上运行,张一天把手机放在耳边,很长时间都没有拨通的声音,就习惯性的拿下来看看,确实已经拨号中了,等了一会后,电话里才听到,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听到这声音,头脑里面一片空白,张一天已经想不出来其他的办法了。张一天继续给大肥猪拨电话,也在电梯里面一痛乱按,甚至连报警系统都按上了,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就这样张一天一直靠在电梯里的一个角落,到了12层。电梯门打开了,张一天没有走下电梯,而是又尝试着返回一层,仍然还是那样,不管按什么都没有反应,而大肥猪的电话,也是一直无法接通。

这时候张一天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是大肥猪发来的。问张一天你跑12层干嘛去了,赶紧回来,危险!我们门口等你。张一天很奇怪的是大肥猪电话打不通为什么还能给张一天发短信,张一天想可能是大肥猪电话问题,张一天随便又拨了一个电话,心里祈祷着,一定要通。

最后果然是张一天想到的结果,还是无法接通。张一天明白了是自己的电话有问题,信号虽然是的满,但是张一天什么电话都打不出去。

张一天似乎有种被圈在笼子里的感觉。这时候张一天忽然想到了牛博赡,他的电话不就是一直跟张一天他们发着信息,却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吗。难道说,张一天和牛博赡被同样的方式圈住了。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往不好的一面发展着。

这么一番折腾,电梯的门一直是打开状态,张一天知道自己不出去它也不会关上了,是死是活,张一天也要站起来死个明白。张一天扶着电梯门把头探出去左右看看,这里还是昏昏暗暗的走廊灯光,照不到尽头。

张一天走出电梯后,回头看看电梯门,心想你关上吧,老子来了,跑不了就不跑了。不过那个门似乎不太听张一天的。

张一天站出来,看看对面墙上的印记,张一天已经麻木了,不怕在看出什么东西来,还好它只是乖乖的一个三角形。张一天自己也不知道往哪边走,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很慢很慢的往里面去,这个方向是张一天他们第一次来1205房间的走廊,张一天一边走一边心里还想,这里倒是跟之前没什么变化。

走廊里很安静,张一天的呼吸声,走路的声音听的一清二楚。当张一天刚走过头一间房间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有婴儿的哭声,张一天停住了。仔细的又听了听,张一天不能确定是婴儿的哭声还是闹猫的声音。因为这两个声音比较类似。听起来好像是走廊最里面传出来的,张一天就继续随着声音往里走。

走到1203房间的时候,发现这个声音是最清晰的地方,从门里传来。张一天把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听那个声音。只听见里面的声音越来越撕心裂肺,让人浑身发冷。但是张一天仍然不能确定是婴儿的还是猫的。

这时候张一天把手慢慢的放在门上,想推一下试试,能不能打开,用力之前,张一天左右的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张一天看到走廊尽头似乎有一个人站在那里,看不清楚脸,只是像站在那边一动不动的看着张一天。张一天差点喊出声音来,身体立马站直了。

因为张一天看不到脸,所以张一天不清楚的他不是正对着张一天。不过1205房间张一天是去过的,旁边尽头只是一面墙,并没有窗户,张一天相信他是对着张一天的,不然谁会大晚上去这个地方”面壁“呢。

张一天的脚开始向后退,没想到这个人朝张一天走过来,张一天立马转身往回跑,张一天知道这个地方除了电梯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出去,第一次来张一天就很奇怪为什么酒店里连一个消防通道都没有。

张一天朝电梯的方向跑过去,希望它还是开着门的。没跑两步张一天就能看到电梯确实是开着的,因为电梯里的灯光是最亮的。张一天的心情好像是看到了诺亚方舟一般。

张一天跑进电梯后,一直拍打着关门的按钮,谁知道还是像刚刚一样,电梯一动不动。

张一天已经快绝望了,心里想着这不是诺亚方舟,根本就是死神的牢笼。

张一天本能的退到了电梯的里面,紧紧的靠着电梯。张一天想可能那个人是用走的,这么慢还没有到电梯门口,当然张一天心里想的是,越这样越不好,跑着追张一天的一般都是人,无非是谋财,慢慢走过来的不一定是人了,说不定是要张一天的命。而且这人对电梯是充分的信任,就知道电梯是不会关门,也不会走的。

事情到了那个时候,谁也不会想到自己的潜力有多大,张一天感觉自己没那么紧张了,从腰里拿出来大肥猪给张一天的甩棍,心里想着幸好大肥猪你被咬了一口把它给张一天了,能多给张一天增加点战斗力。

张一天站在电梯里,手里攥着甩棍,眼睛死死的盯着电梯门口,张一天已经决定,不管你是人是鬼,张一天都跟你拼了。张一天一边想着,电话又传来短消息的声音。

张一天知道一定又是大肥猪催张一天了,张一天现在没有时间去看,仍然保持一个姿势做好战斗准备。

这个时候张一天刚看到那个人的一点身子出现,马上就跨前一步想来个”当头一棒”。张一天还没打下去,就看清楚这个人的脸,手里的棍子也停住了。

“这……牛……牛博赡?”张一天很惊讶的看着他说,张一天以为牛博赡已经走了,因为他明明在负一层的时候想让大肥猪送他回去的,而且张一天不知道牛博赡现在是人是鬼,因为他还是没有影子。

牛博赡瞪着眼睛看着张一天,恶狠狠的说:“你来这里干嘛,赶紧给我走!”说完就推了张一天一下,张一天一屁股坐在电梯里,愣住了,看着牛博赡在门外瞪着张一天,身体没有任何接触电梯按钮的动作,电梯门就关上了。

章节目录 第386章 相对成熟 关上以后,1层的电梯门子也被点亮,这一系列的动作,张一天和牛博赡从头到尾都没碰电梯一下。

从电梯下来到1层停住,张一天都没从电梯里面站起来,张一天一直在想刚刚的事情,原来张一天看到的那个人是牛博赡,不过他又为什么在那里站着,而且是他帮张一天回到了张一天怎么也回不去的一层。而且他说了一句话,电梯就关门了,他只是一直站在那里,这也太潇洒了,潇洒的让张一天越来越肯定牛博赡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活着的人了。

走出电梯,张一天飞快的往门口跑。大肥猪坐在门口大厅的沙发上一个手抽着烟,一个手按着手机短信。

“嘿,别特么发了,我来了。”说完张一天低下头看看大肥猪受伤的腿。好像并没有渗出太多的血。

大肥猪费劲的站起来,俩手拍拍张一天的肩膀,就问张一天:“你是不是找死去了?刚才你都干什么了,都快急死我了。你再不出来我就报警了。”

看到大肥猪张一天心里踏实多了,张一天笑着跟他说:“我可没这么容易死呢,咱走吧,一边走我一边跟你讲。”

张一天扶着大肥猪进了副驾驶,张一天说:“您歇着,我给你当司机。”可是发现他也没理张一天,张一天就上了车,一边开,一边跟大肥猪叙述刚才发生的一切。

可能是张一天说的太起劲了,张一天自己说了很长时间才发现大肥猪都没搭茬,就扭了一下头想问他是睡着了吗?

张一天回头看他的时候,发现大肥猪的表情很痛苦,两个拳头紧紧的攥着,脸色惨白,并且嘴唇已经完全黑了……

看到大肥猪的样子,张一天一下踩住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张一天扶着大肥猪的手臂,问他:“大肥猪,没事吧,你怎么了?还能说出来话吗?我现在马上带你去医院。”

大肥猪听到这个,似乎用到了全身的力气冲张一天摆了摆手。示意张一天不要。但是张一天看着他从额头开始往下流汗,还是想把他送医院去。

张一天回去坐好,扣上安全带,加速往附近的医院开。张一天还不断跟大肥猪说:“你坚持坚持,很快就到。到了医院你腿就没事了。”

张一天说完这句话后,就感觉到大肥猪用手拽了拽张一天的胳膊,用很小的声音跟张一天说:“我……不是……腿疼,是胸口……不要去医院。”

张一天把车速降了下来,实在是很纠结,不知道是不是要听他的。这时候大肥猪又说话了:“我现在……好点了。”

张一天干脆又将车子停在路边,转过身子看着大肥猪。这个混蛋居然还有心思扭头冲张一天笑了一下。又用手示意让张一天把电话拿出来。

张一天赶紧把张一天的电话给了大肥猪,大肥猪拿过电话跟张一天说:“我不知道怎么了,出来以后突然心口疼……“忽然大肥猪皱了下眉头,用手敲了两下胸口,缓了一会又接着说:“不管怎样,我现在好多了,我在等你的时候,想了个办法……”还没说完,大肥猪又停下来,又做出痛苦的表情。张一天不敢催他,只是小声跟他说:“不着急慢慢说,慢慢说。”

“你给平明喆打个电话,现在打。”说着大肥猪就把电话放回张一天手里了。张一天跟大肥猪说,现在平明喆估计睡着正香呢,大肥猪还是示意张一天现在就打。

最开始,张一天他们本不想让他扯进张一天他们的事情里,因为那天去酒店之前,平明喆就已经回家了,所有发生的事情他都不在,但是看大肥猪应该真的有重要事情找他。也只好半夜把平明喆吵醒了。

平明喆是一个很大大咧咧的人,并且体重也是张一天他们几个朋友里面最胖的一个,当然这个是相对张一天和大肥猪还有牛博赡来说的。平时平明喆留着小平头,说话声音很粗,而且很多时候张一天他们一起去酒吧,KTV里面搭讪的小女孩都觉得平明喆长相比较成熟,这也让平明喆有个外号,“平伯。”

平明喆平时最喜欢玩些跟赌博有关系的活动,不管是麻将,打牌还是赌博机。样样都喜欢,当然只是玩的金额不算太大。用平明喆的话说,这叫“小赌怡情。”所以张一天猜这家伙没准晚上又在打牌了。

打通电话后,果然那边传来很精神的声音,张一天也就长话短多,现在大肥猪这边出事了,需要你帮忙。平明喆说:“你们等我,我马上打车过去。”

挂电话后,大肥猪听到张一天他们说话还在调侃:“这2货,又小赌去了,这个钟点还没睡,看来是赢钱了。”

张一天问大肥猪你叫平明喆来干什么,大肥猪跟张一天说:“平明喆来了以后你就一五一十的把这几天的事情都讲了,你的,我的,还有牛博赡的。然后他会跟你说解决办法的。”

张一天虽然还是不明白,不过也就没在继续问,毕竟平明喆来了就明白了。张一天还是让大肥猪歇会好。

大概20多分钟,平明喆匆匆忙忙从出租车上下来,张一天招呼他进车里来。准备给他讲个“神奇的故事。”

平明喆一上车看见大肥猪就愣住了,张一天赶紧跟他说,你先别说话,一句都别说,你听我把所有的事情给你讲完了你在发表你的看法,行吗。

平明喆张着嘴点点头说:“好,好,你说。”

张一天把上次平明喆回家后张一天他们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都描述了一边,平明喆一边听,手里的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张一天倒是说的口干舌燥。

最后张一天冲着平明喆说:“他出来后就一直这样了,现在好像好一些了,该你说说了。”

平明喆低头沉思了一会,点点头说:“你俩可是太厉害了,别的先不提,大肥猪这症状肯定跟黑狗的伤口有关系,这个只能明天早晨让仙姑给看看了。”

听完张一天根本不明白,就问平明喆:“什么特么的鲜菇,我还土豆呢。你说的什么?”

平明喆说:“是中山门三姑,住在中山门附近,平时专门替人看新宅风水,小孩起名字,或者帮人驱邪什么的,因为非常灵验,所以名气越来越大,大家都称她为仙姑。”

章节目录 第387章 有人求 张一天还以为是什么好办法了,这种“江湖术士”张一天从心眼里就不相信。心里很失望,不过除了现在这个办法,似乎也没别的了。张一天就跟平明喆说咱们出发吧,你告诉我怎么走。

平明喆说:“你别神经病了,这大半夜的,人家给在你踢出来。仙姑都是上午见人,每天就见5个人,多了不见。所以咱一会就在车里睡会,一早顶门就去。”

听完平明喆说的,张一天就觉得这个人更不靠谱了。张一天说:“从没听过算命的还限号,有钱不挣,她才是神经病了。”

平明喆摇摇头,跟张一天说:“哎,人家可不是算命的。而且帮完你,给不给钱,全在你自己。不过好像是听别人说,看的人太多,影响阳寿。每天上午看完,下午仙姑就要关门打坐。”

不管平明喆怎么说,张一天还是不太相信,不过张一天也不在追问了。就说好吧,那咱们赶紧休息会。

大肥猪这时候也已经缓上来了,一会说要抽烟,一会说要喝水,但是脸色和嘴唇黑青一点都没有好转。

张一天看看表,已经4点多了,催促着让大伙赶紧睡一会,不然明天什么事情都办不了了。大伙这才都安静下来,开始睡觉。

昏睡中张一天又感觉到有一双手摸着张一天的脖子,那双手冰凉的要命,紧接着,张一天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张一天……张一天……“

张一天清楚的意识到他自己在做梦,可是无论张一天怎么努力着想醒来,却怎么也醒不来,难道这是鬼压床,可张一天知道他自己在车里,哪里来的床。

张一天越是挣扎,越会感到身体哪个部位都动不了,之后便能感觉到一阵强烈的耳鸣声音。

可能是张一天挣扎累了,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醒来的,张一天马上坐起来,用手摸摸自己的脖子,看看表,现在已经早晨6点半了。又回头看看大肥猪和平明喆,睡的可真香。

不过张一天发现大肥猪的嘴唇和脸都恢复了正常。张一天叹了口气,总算他平安无事。

可是张一天难道和大肥猪一样碰上了循环噩梦的事了吗。不过张一天也没拿什么张一天不应该拿的东西。

张一天把平明喆和大肥猪招呼起来,跟他们说:“都睡美了吗,起来吃点早点,早些过去,如果仙姑那边这么有名,肯定顶门去的不止是咱们。”

大肥猪起来后就跟张一天说,自己又做了遍那个梦,不过已经提前知道了一样,没什么感觉了。张一天没跟大肥猪说张一天也遇到类似的梦,因为张一天也没跟平明喆提起过,张一天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没跟他们说张一天的事情,可能是觉得跟张一天他们发生的这些事情无关,并且那个声音张一天是那么熟悉……

张一天他们吃过早点后,就往仙姑住的地方开,中山门里面可真的是一个错综复杂的大居民区,早晨这样纷乱拥挤的居民区,让没睡好的张一天非常头疼。

平明喆似乎非常熟悉这边,听着他的指挥张一天他们很快来到仙姑的楼下。平明喆说仙姑住在三楼,张一天他们把车挺好就上去了。

来到门口,很幸运的张一天他们赶上一个。平明喆按响了门铃,不一会从门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跟张一天他们年纪相仿的女孩,虽然穿着平底的匡威帆布鞋,不过看起来比平明喆还稍稍高一点,大概1米7左右的样子,乌黑的披肩长发,很齐的刘海,虽然一点没有化妆,但是素颜清秀的五官却让人看着特别特别的舒服。不由得张一天心动了一下。

那女孩问张一天他们,是来求什么的?张一天他们三个人都傻傻的互相看了看了,不知道怎么回答。张一天赶紧结结巴巴的说:“求……?什么也不求,我哥们可能中邪了。让仙姑看看。”

女孩转身带着张一天他们进了屋,张一天发现这屋里跟一般家庭里面摆设没什么两样,只是在角落有个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用很多铁链锁着的一个盒子,上面还贴了一张黄纸。盒子的下面放着很多水果,看完当时心里打了一个寒战,心想这不会是压着哪个妖精了吧。

女孩停在了卧室的门口,轻轻的敲了两下门,说了句:“老师,有人求。”说完便把门轻轻的推开。

张一天他们三个人都好奇的看着里面,想看看这里面有什么不同。结果让张一天他们大失所望,一个简单的办公桌,几把椅子和一个沙发。仅此而已。

张一天心里想着这哪是什么仙姑住的地方,分明是以前张一天他们经理办公室。

仙姑招呼张一天他们进去,当张一天走近看她的时候,发现她大概40~50岁的样子。模样非常慈祥,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仙姑说:“先坐下吧。”张一天他们礼貌性的问完好,准备坐下的时候,仙姑又说了一句:“你们的事情,我帮不了太多。”……

显然张一天他们都被她的话吓住了,张一天心里想着张一天他们还什么都没说,她难道就知道所有的事情了吗?紧接着仙姑招呼那个女孩拿过一个鼎器,这东西的大小就像火锅一样。然后仙姑拿出三根如手指粗细一般的香。

点上后,仙姑对着鼎器拜了四下,当时张一天就反应过来,都说人三鬼四,她为什么朝着这东西拜了四下,难不成这也是个邪物?

张一天他们三个人都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谁都不敢说话。仙姑拜完后,将香插入鼎器上,坐下来。之后就一直盯着大肥猪。可能是大肥猪让她盯的浑身不舒服,在沙发上动来动去的换着姿势坐。

最后大肥猪还是忍不住了,探过身子问:“您不打算让我们讲讲吗?”仙姑摇摇头,用手招呼大肥猪说:“你的事情比较要紧,坐过来,先把你的问题解决。”

大肥猪战战兢兢的走到她旁边,那女孩搬过来一把椅子,让大肥猪坐在仙姑旁边。

这时候,仙姑用一只手顶住了大肥猪的锁骨,口中很小声音的在念叨一些东西。

章节目录 第388章 暂时交给我们 大肥猪有点不知所措,扭过头来又看看张一天他们,只是身体一点不敢乱动。

张一天不清楚平明喆当时是怎么想的,反正张一天看到的倒是有几分喜感。这不就是“过儿和姑姑”吗,不由得想笑,却又不敢露出半点笑意。

就这样持续了两三分钟后,张一天和平明喆非常惊讶的看着仙姑的面部表情越来越狰狞,完全没有刚刚那种慈祥的感觉,好像是换了一个人。

没错,虽然五官没有变化,但张一天已经觉得那完全不是她自己了。大肥猪紧闭着眼睛,皱着眉头,表情非常痛苦。又过了大概一分钟,大肥猪突然从嘴里吐出一口黑血,之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仙姑也把手放下,已经满头大汗,而她的脸也渐渐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女孩赶紧给仙姑倒了杯水。仙姑没喝,只是拿出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

张一天和平明喆已经看傻了,过来搀着大肥猪回坐到沙发上,平明喆小声跟大肥猪说了两句话,大肥猪只是摆摆手说自己没事,而且感觉胸口很轻松。并且大肥猪的气色几乎已经完全恢复正常。

仙姑擦完汗,抬头又看着张一天他们,看着她似乎要跟张一天他们说什么,但欲言又止。大肥猪问她:“怎么吐出的血是黑的,是不是我得了什么病。”

仙姑说:“不是,我看出来你是被妖畜弄伤的,普通人被妖魔邪祟所伤,必会在体内留下邪气,邪气显黑,那是妖鬼受日精月华修炼的最根本的保障,就好像凡人体内的血液一样重要。我刚刚只是替你驱走你体内的邪气而已,不然普通人七天之内就会被邪气侵蚀而死。到了天完全黑了以后,才是你发病最痛苦的时候。”

大肥猪这才知道自己死里逃生,连忙道谢,还站起来一直给仙姑作揖。

看了这些,张一天自己才心服口服,责怪自己看东西太表面了,现在张一天就想把张一天他们的经历说给她听,心里想着这下没问题了,今天就结束那些脏东西对张一天他们的骚扰。

还没等张一天说,仙姑先说了:“你们的事情,不用跟我说了,事情大概我已经算到了。只是,我真的没有能力去解决,因为你们遇上的,是难得一见的。我只能尽量,若是想驱走你们困扰身上问题,那就需要你们自己去了。”

听完仙姑这话,张一天眼泪差点没掉下来。心如死灰一般,本以为来了救星,没想到指望不上了。

平明喆有点着急了,提高声调问着仙姑:“我们怎么解决,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去哪解决。他们都快被弄的精神分裂了。仙姑你得帮帮我们。钱绝对少不了。”

仙姑听完摇摇头说:“我说是尽量帮助你们,事情原由,还需要你们自己去,我真的是没有办法,如果我说出后面的事情,我会折阳寿的。”说完仙姑招呼那个小女孩去拿东西。

张一天他们听完后很失望,不过毕竟人家没有必要用自己的寿命来帮你。所以剩下的事终究还是张一天他们自己要面对的。心里着不禁叹了口气。

那女孩转身出去后没多久,就拿着一个布袋回来了,进来后把布袋递给了仙姑。

仙姑从布袋里面掏出一个类似于旅游时张一天看过的雷峰塔的东西,但是大小只有一个手掌那么大。接着又拿出一根和腰带长短差不多的麻绳。

仙姑说:“你们不用知道他们是什么,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用的就行了,这个塔,是可以收邪镇妖的。这个绳子,可以困住不干净的东西,一般对的妖魔邪祟都会有用,至少对付弄伤你们的那个妖畜,是没问题的。但是记住,这个东西万万不能近水。”说完就把这两样东西又放进了布袋里。

张一天他们三个人像听神话故事一样在听着仙姑给张一天他们讲,都瞪着眼睛非常的认真。

这时候仙姑看看张一天,跟张一天说:“你过来,这东西我暂时交给你们,也许能多少帮你们一些,不过千万不能丢了。你最好天天放在身上。”

张一天还没有听明白,仙姑就喊张一天,张一天左右的看了一眼,用手指着自己问:“我?……为什么我拿着。”

仙姑点点头,说在她自己看来,张一天是身上的阳气是最足的。没办法,张一天只好接过那个袋子顺手拴在腰上。回去坐了下来。

大肥猪问仙姑:“这么贵重的东西,您就这么交给我们了,我们可没太多的钱。”听完这话。仙姑也面露微笑的说:“我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给你们,不过你们现在也不用跟我一分钱,我会让我的她跟你们一起去。”说完仙姑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小女孩。

听完这话后,张一天就更不懂了,为什么她自己都不敢解决的事情,推到了一个小女孩身上。张一天有太多的疑问,但是出于礼貌和尊敬,张一天也就不在追问。

仙姑最后还提醒张一天他们,若要真的去解开张一天他们身上的事情,那就必须要晚上去,因为白天到不了你想去的地方……

平明喆还在求着仙姑能多给张一天他们点提示,可是她只是摇摇头,最后大肥猪和平明喆还有张一天,三个人一起请求着仙姑,最后她无奈的跟张一天他们说:“就从你身上的带着的那个东西开始解决。”仙姑用手指了一下大肥猪,又接着说:“一般流传至今的五帝铜钱,经万人流传至今,聚集阳气茂盛,本都是辟邪之物,但是你的那个却是个聚邪之物,那就跟这个东西的历史用途有关系了。好了,剩下的事情,就靠你们自己了。”

说完仙姑站起来就往外走,张一天他们连忙站起来道谢,只是仙姑头也没回的进了另外一个房间,关上了房门。

那个女孩让张一天他们回去,并且一直送张一天他们到了楼下。出来后张一天身上感受到暖暖的太阳,心情一下好了很多,就想跟那个女孩开个玩笑说:“以后咱们就是队友了。小姐,你叫什么,我叫张一天,至今未婚,那俩人一个已经结婚生子了,一个订婚了,你就别指望了,还是……”

章节目录 第389章 您要什么? 张一天话还没说完,那女孩一绷脸,很严肃的跟张一天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不叫小姐,我有名字,叫律灵萍,以后喊我名字。记下我电话,你们什么时候需要帮忙了,就给我打电话。”

张一天看她这么严肃,也不敢再开玩笑,脸上表情很尴尬,心里想着她一点都没有年轻人的心态,一本正经的装什么呢。大肥猪和平明喆在旁边咯咯咯的笑着。

交换过电话后,律灵萍说没什么事我就先就回去了。

张一天还有个问题没明白呢,趁着现在赶紧就问了:“没什么了,不过我就不明白了,仙姑自己都不敢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推给一个小女孩呢,这不是让你跟我们跳进“火坑”吗。”

律灵萍听完后没搭理张一天,转过身好像要往回走,不过走了两步停下来扭过头看着张一天说:“你什么都不懂,告诉你,之所以仙姑这么放心让我帮你们,因为我根本不是人……”

听完她的话,张一天一下子就愣住了,律灵萍看着张一天呆滞的表情后调皮的笑笑,又接着说:“你这么胆小,恐怕你没救了。”说完便转身上楼了。

大肥猪过来拍了拍张一天肩膀:“怎么的,被人耍了吧。”张一天瞪了一眼大肥猪没好气的说:“滚蛋。”

张一天他们三个人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多钟了,大肥猪和张一天商量下,若是他老婆问起张一天他们做晚干什么去了,统一都说去打麻将,而且大肥猪要和张一天回家换裤子,因为大肥猪受伤的地方,已经破了几个洞,还沾着血。

平明喆则是直接回家,告诉张一天他们他要睡上一整天,养足精神等着张一天他们招呼他。

本来平明喆已经帮了张一天他们很大的忙了,谁也不想让原本无辜的他牵扯进来,可是他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话,非要跟张一天他们一起去。张一天和大肥猪也只好答应了。

大肥猪和张一天分别的时候特别嘱咐张一天让张一天多休息一会,他说自己现在去门口的小医院把伤口消毒包扎一下,完事也回去了。

回到家以后,自己感觉到身心疲惫,洗完澡躺在床的感觉很放松,没过多久就呼呼的睡了起来。

下午三点钟左右,张一天被大肥猪的电话吵醒,问张一天起床了没有,说自己到了花店里很久了,让张一天过去陪他待会,准备晚上出发。

可能是这几天严重缺乏睡眠,张一天足足在被窝磨蹭了十分钟。张一天习惯性的半个身子靠在床头,点了一颗烟,解解困意。这时候张一天才想起来,今天什么梦都没做,真是“一觉到天亮”了。不由得心情畅快多了。

洗漱过后,张一天想起来那个人,律灵萍。想着今天晚上张一天他们应该去安里甘的时候需要她,既然是仙姑的学生,至少跟张一天他们这种肉体凡胎的愣头青不一样。张一天一边想着,一边拨通了律灵萍的电话。

在电话里张一天大概说明了张一天他们今晚准备去哪里,以及有着怎样打算的,律灵萍只是回答张一天说,你们确定好了时间,提前打给我,之后就挂了。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张一天到了大肥猪的花店,一进门他就商量着临出发前吃点什么东西好。

张一天也没理他,不知道为什么,天一黑心情就很压抑。大肥猪还跟张一天说平明喆吃完饭就过来,大概九点钟左右,他还特意问张一天,律灵萍今天来不来。

张一天说:“她是说来,不过谁知道呢,咱们一毛钱都没给仙姑,人家还搭了两件东西。不过咱们提前半小时通知她吧,不来是本分,来了是情分。”

大肥猪坏笑着问张一天:“你是不是想勾搭人家。”

张一天也笑笑说:“当然,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不过我现在真没心情。”

一阵聊天过后,张一天开始有些困意,看看表才刚刚8点,顺势想躺在沙发上想休息会,手里玩着手机。张一天打开微信后发现,律灵萍居然加张一天微信了,验证消息写着:灵萍,不加我你就完蛋。

张一天心想这家伙还敢威胁张一天,验证后看她签名还写着:杨春三月,心寒似雪。没想到她还是个文艺青年呢。

张一天在沙发上翻翻手机,越来越困。大肥猪在旁边玩着电脑。这时候听到有人推门进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有人吗?”

大肥猪立刻起身迎过去打招呼,张一天也从沙发上坐起来,朝着外面望。最近张一天对身边一切外来东西都很敏感,手也慢慢的摸着腰间的布袋。

大肥猪问;“您要点什么?”

“花束,九枝黑玫瑰。”

大肥猪听完后似乎很迷茫,好久没说出来话:“没有黑色的,都是红色或者粉色,要是有也是人工上色的,真的鲜花是没有黑色玫瑰的。”

那女人听完后冷笑着说:“怎么没有,只是你不知道而已,算了。红色的九枝,其他的东西你看着随便配搭。你管送吗?”

大肥猪想了想说:“管送,要加钱。”

那女人很痛快的交了定金,并且留下了电话和地址。转身走了。大肥猪看那女人出去后嘴里嘟囔着:“神经病,长的就跟黑玫瑰似的。”

张一天走过去拿起那女人留下的地址,是离张一天他们花店不远的一个小区,不过还好,是一楼,这次不用坐电梯了。现在张一天他们对电梯这种东西已经有了心里阴影。

九枝玫瑰对大肥猪来说不算什么,不到十分钟一个非常漂亮的花束已经弄好了。

几乎同时,平明喆也推门进来了,看着大肥猪摆弄着鲜花,还调侃一番,是不是准备一会给女鬼献殷勤。

平明喆来了以后张一天他们三个人关门出发了,张一天他们来到那女人地址上写的地方。拨了个电话,五分钟左右那个女人从楼道门口走出来,黑色的外衣,黑色的裤子,只是走路的感样子很奇怪。却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大肥猪下了车,拿着花迎着那个女人走。张一天和平明喆留在了车里。

张一天从车窗里面看着他们,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大肥猪并没有马上把花递过去,两个人似乎在交谈着什么,紧接着那个女人的双手慢慢放在了大肥猪的脖子上,手上的指甲迅速变长穿过了大肥猪的颈部,而那女人的双眼慢慢向上翻成了白色。

章节目录 第390章 按照程序 就这么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大肥猪已经倒在了血泊中,张一天马上推开车门从腰间摸出布袋,拿出绳子,冲着那个女人就扑了上去,张一天听见那个女人冲张一天喊着,你们都不会有好下场……

张一天从沙发上咣当一声掉下来,给大肥猪吓了一跳。缓了半天才缓过神来,原来自己做了个梦。但是这个梦,过于真实了。

大肥猪笑的已经不行了,张一天说:“你别笑了,还不赶紧给我扶起来。”大肥猪扶着张一天坐到沙发上以后,还在笑张一天。

这时候门开了,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说了句:“有人吗?”

张一天听完这句话,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这不就跟张一天刚才做的梦一模一样,赶紧用手拍拍自己的脸,张一天确定自己现在不是做梦。

大肥猪和那个女人的对话一模一样,张一天仿佛在重播着电影一样,只是这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让自己大脑非常迷糊。

张一天想着自己要阻止大肥猪,虽然刚才只是梦,不能代表什么,不过眼前重播这一切张一天不得不这样做。哪怕还是梦,张一天也不能让它重演。

张一天上去推开大肥猪,手里从腰间掏出那条绳子横在了胸前,张一天心里只是想着,如果你是人,你也不会在意张一天拿一个麻绳出来,如果不是,你肯定认得这东西的厉害。

没想到,那女人退后了两步看着张一天手里的东西,没有说话。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清楚了,不过也越来越紧张,握着绳子的手开始有些哆嗦。

张一天说:“现在什么都不卖,要关门了。你走吧。”

那女人听完张一天说的话,看看大肥猪,又看看张一天,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笑的让人发毛。

“那好,我明天在来。”说完,那女人转身离开了。

大肥猪一头雾水的看着张一天,问张一天你是不是刚才把脑子摔坏了,给人家吓走了。张一天就把刚才的梦跟他叙述了一遍,大肥猪听完叹了口气,说自己不知道触犯到什么了,一定要自己死了才能平息下来吗。

张一天也无奈的摇摇头,张一天跟大肥猪说,第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能做梦预见这件事,第二仙姑给咱们的东西真的非常有用,你刚刚看到她的表情了吗。大肥猪点点头,说咱们也真是幸运,有贵人相助。

张一天跟大肥猪缓了缓精神后,大肥猪就准备出门买吃的,张一天准备给平明喆和律灵萍打电话。

张一天跟律灵萍详细的描述着来大肥猪花店的路线,嘴里滔滔不绝的时候,就听见自己手机里面有人在顶入电话,张一天看到是叶子(牛博赡女友)打过来的,就先接通了,只听见电话里面叶子跟张一天说:“牛博赡……牛博赡尸体找到了……”叶子还没说完,就哇的一声在电话里哭了起来……

张一天许久都没有说出话来,叶子在电话里一直哭,很长时间以后,叶子哽咽的说,尸体已经在家了,后天就出殡,一会如果你们没事就过来看看吧,说完就挂了电话。

张一天赶紧给打电话通知平明喆,报丧这种事情不管是报给死者家人,还是朋友互相转告,都是一个非常难说出口的事情。平明喆和张一天想象的一样,说自己马上打车去牛博赡的家里。

挂了平明喆的电话,张一天低下头揉着眼睛,此时此刻张一天多希望所有的事情也许张一天再一睁眼就发现是个梦,自己整个神经都处在崩溃边缘。张一天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希望自己能振作点,张一天正打算打起精神给大肥猪打电话的时候,发现大肥猪已经站在张一天旁边,手里拎着吃的,红红的眼圈表情呆滞。

张一天站起来扶着大肥猪的肩膀,想安慰安慰他,同时也是在安慰张一天自己。

最后张一天和大肥猪饭都没吃就赶往牛博赡的家里,与此同时再过去的路上张一天给律灵萍打了个电话,大致说明了下情况,律灵萍二话没说,也赶了过来。

到了牛博赡家门口,一楼已经点了灯,门口来了很多人,忙着搭棚子,摆花圈。一路上张一天和大肥猪都低着头,张一天想他和张一天一样,心里很沉重,沉重的好像心脏已经掉到了脚底。

上楼以后,牛博赡的尸体放在客厅,两旁已经摆满了花。牛博赡的母亲呆呆的坐在尸体旁边发愣,旁边站着的还有叶子和平明喆。

一切都是按照程序来,行礼,安慰父母,随丧礼的份子钱。折腾过一阵以后,张一天和大肥猪,叶姐还有平明喆。找了一个不碍事的角落站着,叶子开始跟张一天他们讲,警察发现牛博赡尸体的时候,是在海河岸边被人打捞上来,具体死亡时间不清楚,不过因为牛博赡失踪二十四小时后他父母就报案失踪,所以很快他们就接到警方让去辨认尸体的电话。没想到真的是他。警方初步认定是自杀。就在今天早晨。

叶子一边说,一边哭。大肥猪和张一天也在一直在劝说她。张一天心里暗暗的发誓,为了牛博赡,为了自己,为了大肥猪。张一天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弄明白,因为张一天相信牛博赡的死一定跟张一天他们遇到的灵异事情有关。

张一天突然想起来溺水死亡的特征,立马跑到尸体旁边看,牛博赡的身体脸上一点都没有浮肿的样子。而且他的嘴唇是纯黑色,就像那天大肥猪一样。张一天记得溺水死亡尸体的嘴唇应该是青紫色,身上淤肿,并且窒息而死脸色也应该是惨白的。但是牛博赡的尸体脸色则是青铜色。

种种迹象表明张一天猜的没错,牛博赡不像是跳河自杀。一定有别的原因。张一天又回去找叶子问:“牛博赡的肺部打捞上来有积水没有?”

叶子告诉张一天自己并不知道,只是知道警方打捞上来进行了验尸,确定是溺水而死,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口。

张一天虽然不理解这是为什么,但是张一天仍然坚持张一天的观点。

张一天不清楚大肥猪心里是不是和张一天想的一样。张一天拍拍大肥猪和平明喆,示意他们出来去楼道抽根烟,平明喆说就不去了,陪会叶子。

章节目录 第391章 公主病 张一天他们走到楼道里,抽着烟。张一天就和大肥猪说,张一天不相信他是自杀,张一天又把自己分析的原因说给了大肥猪听,大肥猪一直在点头。最后他说和张一天的看法一样,不过他现在想的是,下一个躺在棺材里的,不是你,就是我。

张一天他们正说着,律灵萍来了电话。说自己已经到了楼下,就不上去了。大肥猪回去陪着叶子,张一天自己一个人下去找律灵萍。希望她能跟张一天说些什么。

一下楼,张一天看到律灵萍这身打扮心里的情绪里好了一些。她背着一个双肩背,一双旅游鞋,牛仔裤,上身穿着防寒服背心。

张一天走过去先调侃了一下:“咱们一会可不是春游去,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律灵萍瞪了张一天一眼说:“一会你就会为你说的话后悔的。你是不是有什么要问我的?”

张一天愣了一下,好像她能看见张一天心里在想什么,张一天说有一些:“我想知道那两件东西叫什么名字,刚才我还真的实验过了,好像很管用。一会在跟你讲什么事情。”

律灵萍说:“你不用讲,我也大概能猜出来。准是不干净的东西又找你们了。”

她说的没错,让张一天很惊讶,张一天只是点点头回答:“对对对没错。”

“那个塔,叫聚邪塔,是我爷爷留下来的。至于具体的作用,我以后再告诉你,你就知道能驱邪就行了。”

”你爷爷留下来的?这东西原来不是仙姑的。”张一天知道自己非常讨厌的在打断她的话。

律灵萍没有理张一天接着说:“那个绳子,叫制妖绳,你拿在手里感觉就像普通麻绳一样,可是打在“脏东西”身上的时候,就像一把燃烧的铁抽在你身上的感觉是一样的。”

张一天接着问她:“你怎么知道是这个感觉?难道你试过?”说完这句话张一天就意识到自己这话说的非常欠揍。

律灵萍皱着眉头冲张一天喊了起来:“你怎么这么多问题,现在告诉你你也不懂!”

张一天也提高了嗓门对着她喊“废话,姑奶奶,现在这个东西可是我在用,我当要透彻了解一下了。”

张一天吼完了,律灵萍转身就要走,张一天赶紧上前拽住他,嬉皮笑脸的道歉,还说脾气不要这么大,不然以后嫁不出去了。

玩笑过后,张一天跟她说:“我上去看看,打声招呼,准备喊大肥猪和平明喆出发了。”张一天一边往楼栋走,一边掏出聚邪塔看,一个木制的塔楼,但是做工非常精细,而且这个东西非常的轻,好像塑料做成的一样,张一天很奇怪这东西是木制的没错,为什么能这么轻呢,张一天拿它在手里转来转去的观察,还用鼻子闻了闻。怎么也找不出来答案。

张一天在观察聚邪塔的时候,同时也在上楼,张一天用余光扫了一眼,忽然发现昏暗的楼道灯光里,张一天的影子映射在墙上居然有两个,一个与张一天身体平行,那应该是张一天旁边灯光照射的正确位置,而另一个出现在那个影子后面,与张一天身体形成了一个四十五度角。

张一天一下子顿住了,站在原地看着,而且张一天动一下两个影子的动作也一致,没有任何异常,不过张一天记得看过体育场的足球比赛,由于多个灯光的照射,球员的影子会已球员为中心形成四个。于是张一天抬头向四周看去想找出是不是有其他的灯光。

张一天仔仔细细的观察了周围,就只有一个楼道灯而已。张一天紧张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那个影子,慢慢的,这个影子开始动了起来,用手捂住脖子,好像有很多液体从脖子的位置流出,倒了下去。

多出来的影子褪去后,张一天看到墙壁上出现了很多血迹,之后张一天再也站不住了,只感觉到浑身发软,一屁股跌倒在地。张一天的眼睛看东西越来越模糊,躺在地上没有一点力气。

张一天迷迷糊糊的仿佛看到有一个人拿着一条绳子在朝着张一天走过来,张一天大致只能看清楚这个人的轮廓。之后这个人在张一天面前蹲下,慢慢的把绳子套在了张一天的脖子上。

张一天当时很想大喊的求救,可是感觉喉咙被锁住了一样,张一天不管怎么努力,都发不出任何声音。之后张一天能感觉到绳子已经在张一天脖子上套好,张一天努力挣扎着用手想扒开,但是只感觉到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张一天一直在拼命挣扎,慢慢的张一天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头脑里有了放弃了挣扎念头,闭上了眼。头脑里面一片空白。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感觉到有一只手抓住了张一天的脖领,张一天马上感觉到绳子松了一些,之后有一只手捂住了张一天的嘴和鼻子。

那一瞬间,张一天已彻底晕倒在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一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大肥猪的花店里。张一天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律灵萍,她坐在椅子上托着下巴,睁着眼睛正看着张一天呢。

张一天用手拍拍脑袋,问律灵萍为什么张一天会在这里。她问张一天你还想的起来刚才的事情了吗。这时候大肥猪和平明喆也过来了。俩人嘟囔着说张一天没事就好,可算醒了。

张一天坐起来,看着他们,努力的回想刚才的事情,一幕一幕在脑海里过着电影一般。张一天想起来,最后好像有个人捂住张一天的鼻子和嘴,后来张一天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张一天跟律灵萍说:“是有个人用手捂着张一天的鼻子和嘴,手还挺香的,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

大肥猪在一旁咯咯咯的笑,跟张一天说:“能不香么,那是律灵萍的手。人家可是救你一命。”

“啊?”张一天张着嘴,转过头看着律灵萍。她撇了张一天一眼说:“你放心,我可洗手了,怎么样,你是不是准备给我跪下磕一个感谢我。”

张一天心想她是不是有公主病,张一天也没好气的跟张一天她说:“我呸,你还洗手,大肥猪去给我拿东西,我要漱口!还给你磕一个,等你死了再说吧。”

章节目录 第392章 没有错 大肥猪一边看张一天他们的笑话,一边劝张一天他们就别斗嘴了,说张一天难道就不想听听之前发生什么事了吗。反正张一天和平明喆是什么都没看到。张一天他们看见你的时候你已经晕倒了。

张一天说:“对,不开玩笑了。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了?”律灵萍没有回答张一天,说了句谁跟你开玩笑了,甩手站起来就出去了。

没想到律灵萍脾气还不小,张一天就觉得她更像公主病了。张一天赶紧起来追过去,一边道歉,一边继续追问。不过她还是没跟张一天说,只是催促张一天他们收拾一下,赶紧出发。

实在没办法,张一天也就不再问了,张一天他们三个人收拾着东西。大肥猪还是拿着他那把破甩棍,张一天把布袋拴在腰间,剩下的就是手机,香烟,还有手电。

不过平明喆比张一天他们思路都奇特,带了一小瓶二锅头,嘴里还道理连篇的跟张一天他们讲着,带再多的防身用品都没用,不如这个东西来的实际。大肥猪还骂他:“对没错,酒壮你的胆。”

张一天他们一行四人上了车,张一天和律灵萍坐在后座,平明喆坐在副驾驶,大肥猪开车。车开了没一会律灵萍就问张一天:“那时候你说你上楼去喊他们,在楼道里你做什么了?”

看来她是不生气了,好像要跟张一天说说刚才的事情,张一天想了想说:“什么都没做,直接上楼了,然后我就看到……哦,对了,我把聚邪塔拿出来研究了一下。因为我不清楚这东西为什么这么轻,而且还是木头做的,还特意的闻了闻。”

律灵萍听完转过头瞪着张一天说:“你怎么好奇心这么重呢,总是这么多为什么,上个楼都不老实。”

“废话,你又什么都不跟我说,我当然自己研究了,我怎么知道它是不是安全的。”说完随手点了一根烟,把脸转向窗外。

律灵萍拍了张一天一下后脑,吓了张一天一跳,张一天一下子把脸又转过来看着她,律灵萍又说:“你知不知道那个聚邪塔里面有邪气,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你用鼻子闻,因为你的阳气重,抽出了里面的邪气,产生了幻觉,当时是你把绳子套在自己脖子上想勒死自己的。而且那个绳子不管捆什么,都会越来越紧。”

律灵萍说完,张一天差点没把那个布袋扔出去,张一天说:“幻觉?我确实看到墙上有很多血,自己出现了两个影子,真的是幻觉?就算是幻觉,你刚才说的意思,等于就是我天天把鬼揣在腰里了?你们也太缺德了。”

没想到张一天说完这话给律灵萍气坏了,“我们这样帮你还缺德?你!……开门!我要下车!”

律灵萍生气的样子倒比平时可爱多了,看的张一天心里一直想笑。张一天又开始嬉皮笑脸的跟她解释,口误了,开玩笑了什么的。

张一天又接着问律灵萍,你怎么救的张一天,你用手这么一捂嘴,反而张一天彻底晕倒了。她摇摇头也没说,还是那句话,说了张一天也不知道,以后再说。

一路上张一天他们一边聊着,一边奔赴安里甘教堂。夜晚的马路上总是很清静,平时拥挤的马路现在变得宽阔了许多,让人可以有多一些的心情去留意车窗外的一切。张一天一直深爱着安定晚上的夜景,繁华的高楼灯火璀璨,夹杂着各种居民区以及殖民时代地留下的各种洋楼,看一眼这边仿佛置身20世纪的国外,看一眼这边是繁华都市的夜晚,再看一眼则是九河下梢的民生民俗。

最近这些日子,张一天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去让自己陶醉在夜晚的美丽中,可是这个时候大肥猪慢慢停了车。

停车后大肥猪说自己饿了,他不提醒张一天还想不起来,张一天和大肥猪还什么都没吃呢,张一天这肚子也开始就开咕噜咕噜的叫唤。并且大肥猪说自己也不认识了,导航地图没更新,怎么走怎么错。

这里面真正见过安里甘教堂的就是张一天了,因为那所教堂在繁华的商业街后面,平时很少有人路过,张一天上次看见这个教堂的时候也是为了不堵车抄近路而“撞上”的,再让张一天找,张一天可找不到。而相比安定其他几个教堂来说,这所教堂也是最小的,并且处于废弃状态,平时就更没有人关注了。

记得安里甘教堂是在当时英租借土地上所盖,虽然是中国人创办,但是当时因为宣扬基督教,也受到了当时英国方面大力支持,当然那所教堂的风格也是纯正的英式教堂风格。前一阵子上映的电影《南京,南京》也再这里取景拍摄,只是听说那次拍摄之后教堂就在也没有对外开放过。

1935年的时候安里甘教堂发生了一场大火,一年后又被重建,但是大火的原因,几乎没有人知道。

不管怎样,目前的任务,就是先找些吃的,大肥猪停下来的地方刚好有个路边摊,卖着一些烧烤,张一天他们就决定在那边随便的吃点,只要不饿着肚子去就行了。

这个时间只有张一天他们四个人在这里吃饭,平明喆还说这是烤串VIP,说完从怀里把二锅头掏了出来,说正好有下酒菜,先来两口。

张一天他们四人一边吃饭,一边商量着寻找教堂的位置,大肥猪拿着手机开始搜索地图,张一天说:“安里甘反正就在小白楼附近,咱们现在也在这边了,应该不会太远。”说完张一天就想起来问问路边摊的老板,没想到连老板也说不清楚,这下只好靠着地图搜索了。

这个时候,张一天看到不远处有个老大爷在搜集地上的塑料水瓶,心里想着反正这个点也问不到别人了,赶上谁是谁吧。

张一天走到大爷面前,发现大爷手里的麻袋里面都是空的饮料瓶,驼着背,还在伸手去捡,张一天用非常和蔼的语气问这老大爷:“大爷您好,您知道安里甘教堂怎么走吗?”

张一天问完以后,大爷停住了手里“工作”,身体就弯在那里,停顿了一下。张一天等着大爷慢慢站直了身子,当他抬头对视张一天的时候,差点没给张一天吓死,因为他少了一个眼球。不由得身体颤抖了一下。

大爷发现张一天好像被他吓着了,微笑着跟张一天说:“没事孩子,这是年轻时候的工伤。”

章节目录 第393章 唯一入口 张一天有点不好意思了,连忙说没事没事。他又接着跟张一天说:“你要去安里甘做什么。”

“嗯……去……去拍照,我是个摄影爱好者。”说完这话张一天自己都不信,哪有人会大半夜的去教堂搞摄影。

大爷低头又笑笑说:“好……好……你从前面一直走,见到第二个红绿灯右拐,前行500米左右就到了,就在左手边。”大爷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

张一天连忙道谢,一边道谢一边往回走。

这时候大爷又跟张一天补充了一句“你要是进去,记得六点之前一定要出来。”

大爷刚说完的时候张一天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他说完后就转身离开了。

张一天回去后,大肥猪问张一天怎样了,刚刚看那大爷指来指去的,好像知道怎么走。张一天头脑里还在回想那老人说的话,一边心不在焉的回答着大肥猪,一边慢慢地坐下。

十多分钟后,大伙已经吃完了。这次换张一天坐在副驾驶,来给大肥猪带路。

开了还不到五分钟,张一天他们便看到远处的教堂。此时教堂离张一天他们已经不到两百米远。两旁的街道已经没有一个人影,陪着张一天他们的只有昏暗的路灯和发动机的轰鸣声。

到达安里甘后,张一天他们仔细的检查了一遍随身物品,这个时候张一天才看清楚平明喆的身上居然还带着铃铛和蜡烛。

张一天问平明喆:“你带着那俩东西干什么,咱们用不着,快放在车里。”

“为什么?我是怕里面太黑了,铃铛可以当个声音标记用。我在家里翻了半天也没找到手电筒,就拿了根蜡烛出来了。”平明喆没听张一天的,一边解释着一边往口袋里面装。

张一天上前一把将铃铛抢了过来。冲着他说:“铃铛是专门作法招邪用的,难不成你还想引出来些什么?而且这东西动静太大。蜡烛你愿意带就带着吧,反正我告诉你咱们不是来盗墓拿东西的,咱们是归还东西来的。”

听完张一天说的这些,平明喆点点头,把铃铛留在了车里。嘴里小声说着,酒是一定要带着。

张一天他们四个人下了车,往安里甘的正门方向走去。教堂位置离着街道并不算太远,这座教堂果然有些民国时期的风格。和周围的景色格格不入。

不过安定这样的混搭的建筑太多了,作为这里土生土长的张一天来说,一点都不觉得稀奇了。

张一天他们来到教堂正门口,期间谁也没有说一句话,也许是因为教堂这边没有任何的照明设施,把教堂烘托出来一种很诡异的气氛。再加上这里本身已经废弃了,周围也没有任何的居民区以及其他建筑。显得格外寂静。这两种感觉似乎已经渗入张一天他们的身体。

教堂是用灰色和棕色的砖瓦结构搭建的,大约有三层楼那么高。张一天他们站在教堂正门,门上只有很小的一个门栓,整个门面上刷着枣红色的油漆。

大肥猪上前搬动了一下门栓,发现大门根本就没有锁,接着大肥猪就用手推,发现怎么也推不开。

张一天和平明喆上去帮忙,用肩膀抗住门板去推,大门仍然没动。张一天说:“这门应该是从里面锁死了,别白费力气了,咱们去其他地方,应该还有别的入口。”

张一天他们围着教堂顺时针的寻找其他入口时候发现,如果把最大的正门比作6点钟,那么在教堂3点钟方向也有一个小门,不过情形和正门一样,在里面被锁死。

来到教堂后身的时候,张一天他们发现有建筑底部有两个长方形的通风口,其中一个已经被砌死,另外一个是开着的。

平明喆低下身子说着:“咱们不会要从这里进吧,我可钻不进去。不过为什么要留个洞呢。”

张一天说:“你别太紧张了,那个口是地下室的通风口。那时候的建筑如果有地下室的话一般都会有。很正常。”

确实平明喆说的没错,张一天他们不可能从这个地方进去,别说他了,一般成年体形的人都进不去。

张一天他们继续围着教堂外围找,终于发现在教堂3点钟方向,有一个向下的楼梯,楼梯下面也有一个门,不过门是打开的。

张一天用手电筒去照,发现这个地方张一天他们可以进去,不过下面全部都是积水,还有很多垃圾纸袋。

张一天跟他们说现在唯一的入口只有这里了,没有办法必须要淌着这臭水走。律灵萍摇摇头,说自己怎么也不会淌臭水的,结果自己又围着教堂转了一圈,确实只有这么一个入口了。回来也只好的听张一天的,皱着眉头说自己昨天自己新买的裤子就要糟蹋了。

张一天说:“咱们要排成一字型下去,慢一点,摸索着走。”张一天刚说完平明喆就自告奋勇的说:“打头阵“。大肥猪小声跟张一天说,这家伙酒精的作用体现了。

张一天把手电筒给了平明喆,张一天他们排成了一字型往下走。平明喆在最前方,后面跟着的是大肥猪和张一天,律灵萍走在最后面。

下了台阶后张一天他们穿过那个门,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脚下的臭水冰凉冰凉的,刺骨的难受。

平明喆先用手电照了照前方和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里是一个细长的过道,可能是这所教堂时间太久了,墙上已经出现。”蜕皮“。

平明喆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拿着手电筒照着脚下的臭水。深一脚浅一脚的摸索着走。

张一天他们半天也就走了20米左右,不知道是不是张一天他们的动静太大了,忽然从里面飞出来一群蝙蝠,张一天喊了一声让大伙蹲下,抱着脑袋弯着腰,听着它们飞过后安静下来才站起来。

这时候平明喆喊着张一天:“老张,老张,你看看这个。”张一天他们三个人都凑过去看,透过平明喆的手电张一天他们清楚的可以看到墙壁里面有一个非常窄小的通道,只够一个人横着身子通行。

张一天仔细的看了半天,转过身跟大肥猪说:“有些教堂地下是专门有放置死人墓碑和尸体的地方,我感觉这里面就比较像。要是你想把铜钱放到应该放的地方,说不定就在这里,不过现在宁可错走十步,也不能漏掉每一个地方。”

章节目录 第394章 不是风 大肥猪点点头表示同意,张一天说:“咱用不着都进去,本来这地方也不好进,比如平明喆你这样的身材就够呛,我们分开,我和大肥猪进去。你陪着律灵萍在外面。有情况透过这个小通道喊一声就行。”

这时候律灵萍从背包里面拿出来一个匕首给张一天。跟张一天说她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带些什么工具,这个先给张一天,以防万一。

张一天拿过律灵萍的匕首,又找平明喆要了蜡烛,把手电留给了平明喆和律灵萍。

张一天手里拿着点燃的蜡烛照明,横着身子往通道里面走。大肥猪跟在张一天身后。

这里面实在太狭窄了,张一天的脸离两边的墙也就不到一拳的距离,身材要是胖那么一点,跟本就别想进来。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越往里面走越感觉狭窄。这个地方就算你没有幽闭恐惧症,也会让你有种窒息的感觉。

就这样挪动了大概两分钟,张一天透过蜡烛的光线,慢慢看到前方好像一下子宽阔多了,就加快了速度。当张一天和大肥猪彻底走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这里是一个密室。准确的说,像张一天猜测的一样是个墓室。因为在这个正正方方大约十平米左右的地方,正中间有一个墓碑。

张一天和大肥猪凑近看,借着蜡烛的光线看到这个墓碑上刻着全都是英文字。对于张一天俩这种差等生来说。根本看不懂。张一天跟大肥猪说:“这说不定还是个文物呢。走的时候拿出去没准能卖点钱。”

而墓碑后面并没有棺材之类的东西,只摆放着一个黑色木质箱子,上面锁着一个生锈的锁头。

张一天跟大肥猪说:“打开看看,没准这一趟真能发现点什么东西呢。死也要给你儿子留下点值钱的东西。”

大肥猪听完张一天说这个,很兴奋的把甩棍掏出来,准备砸开锁头。张一天把蜡烛立在张一天脚下地上。两只手扶着箱子,大肥猪就用棍子使劲的敲打锁头。

没用几下锁头就掉了下来。大肥猪用那只受伤的腿跪在地上,俩手小心翼翼的打开箱子盖。

这箱子里面只有一张羊皮纸,大肥猪拿出来摇摇头,叹了口气,说咱们根本没有赚钱的命。

张一天拿过那张羊皮纸打开看,这上面什么都没有写,只是好像受到长期雨水之类洗刷,泛黄的颜色深一片浅一片的,显得特别陈旧。

大肥猪说看来这里不是什么关键的地方,一边跟张一天说着一边往箱子后面的墙上看着,时不时的用手擦擦。

张一天凑过去问他你看什么呢,大肥猪小声的跟张一天说这上面好像刻着字。

张一天他们两个人几乎把脸都贴在墙上看了,张一天脑子里想着掏出手机照照,不过又想起来地上的蜡烛。张一天正要转身拿的时候,密室里蜡烛的光忽然灭了……

房间里面一片漆黑,甚至连站在张一天旁边的大肥猪都看不到,只能听见他说话的声音:“老张,怎么回事?”

“我怎么会知道呢,不过这房间里应该没有通风的地方,蜡烛怎么会灭,咱们又不是来盗墓的,这不成鬼吹灯了吗。”张一天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面掏着手机。

同时张一天听见寂静的密室里传来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心里还想着大肥猪你刚吃完饭就饿了。

张一天的iphone里面特意装了一款用闪光灯当手电的软件。当张一天把闪光打开的时候,在张一天他们面前出现一只白色的肉蛆,大小如同成年狼狗一般。

这一幕给张一天和大肥猪吓了一跳,张一天俩紧紧的贴着后面的墙壁站着,大肥猪跟张一天说:“这里什么时候出现这玩意了?”

“咱俩过来的时候,可没看见这东西吧,而且这里就这么大点地方。怎么会看不到呢。”张一天俩说着,同时张一天他们不敢挪动一下,就这么看着这个白色的肉蛆。这才看清楚,原来蜡烛不是被风吹灭的,而且咕噜咕噜的声音也不是大肥猪的肚子在叫,而是这个肉蛆在咀嚼着蜡烛。

大肥猪问张一天现在该怎么办,要不然咱们慢慢从侧面躲着它走,赶紧出去。张一天告诉他这个东西连蜡烛都吃,你觉得它会不伤害咱们让咱溜走吗。不过张一天他们还是一边说,一边慢慢向来时狭窄的过道移动。

不过现实和张一天说的一样,张一天和大肥猪没动几步,那个肉蛆就转过头来对着张一天他们,然后它便让张一天和大肥猪看傻了眼。

这肉蛆居然像蛇一样的站了起来,不过蛇只是头和下面很短的一部分站立,其他身体和尾巴仍然是贴在地上的,但这个肉蛆居然只用尾部的一点,就支撑着整个身体直立。

最恶心的是这东西居然长着一双大嘴,嘴里满是粘稠的液体,随着它的站立,这些液体也滴滴答答往下流。

大肥猪拿着甩棍跟张一天说:“老张,干吧,跟它拼了。我可不想死了以后人家说我是让蛆给吃了。”

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张一天把律灵萍给他的匕首拿了出来,摆出一副攻击的架势。

没想到那个东西好像看出张一天他们并不是很“配合。”,尾部一使劲,整个身体冲张一天他们扑了上来。

张一天和大肥猪互相一个闪身。那东西扑了个空,张一天顺势把匕首插进了那蛆虫的背部。瞬间就从肉蛆里面流淌出来很多黑色的血液。这东西可能是太疼了,原地翻了个身,张一天下意识的躲开,匕首也没能拔出来。

肉蛆又摆出进攻的架势,张一天赶紧把腰间布袋里的聚邪塔和绳子拿了出来,可是那个塔张一天什么都不懂,拿出来后就放在了地上。

这次肉蛆扑向了大肥猪,把大肥猪扑倒在地上,紧紧的压在他身上。肉蛆张开嘴,照着大肥猪脑袋就要咬下去,嘴里的粘液滴在了大肥猪脸上。

大肥猪用手里的甩棍顶住肉蛆的嘴里,张一天赶紧上前去,把绳子套在了它身上,一瞬间这东西像疯了一样挣扎,而且绳子和它肉体接触的地方发出嗞啦嗞啦的响声,紧接着绳子慢慢渗入蛆虫的肉体,最后整个蛆虫都化成了一地黑血,腥臭无比,除了黑血剩下的就是律灵萍的匕首。

章节目录 第395章 一模一样 大肥猪慢慢站起身,用袖子擦着自己的脸,一边擦一边大骂实在太恶心了。这时候地上的黑血慢慢又挥发成一股黑色气体,全部被放在地上的聚邪塔吸走。

大肥猪和张一天亲眼目睹了这一切,谁都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在张一天他们眼前。

张一天俩坐下来抽着烟,缓一缓刚才的情绪。大肥猪说:“我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大的肉蛆,简直是太恶心了,估计这两天我吃什么都吃不下了。”

“这不是简单的肉蛆,八成是成精了。你没看见流黑血,放黑气吗,只有成妖的东西才会以黑气为血,那个东西就像人的血液一样重要。”说完以后张一天站起来把聚邪塔,绳子和匕首收拾起来,催促着大肥猪赶紧走,此地不宜久留。

张一天俩顺着原路返回,出去之后并没有看见律灵萍和平明喆。大肥猪喊了一声后,就听见走廊里面有平明喆的声音回应,大肥猪又开始骂他,不老实等着张一天他们自己瞎跑,张一天他们死了你都不知道。

张一天赶紧示意大肥猪别喊了,寂静的教堂发出这么大的声音总让人感觉不踏实。

张一天和大肥猪继续淌着臭水往平明喆的方向走。平明喆在里面用手电给张一天他们引路,摸索着大约走了两三分钟,脚下就出现了一个阶梯,平明喆和律灵萍已经站在上面等着张一天他们了。

上去后大肥猪就问平明喆:“你特么怎么不等着我们呢,刚才我们差点死在里面。”

平明喆连忙道歉解释:“我俩这样站在冰水里实在受不了了,就找找有没有不积水的地方站会。结果就从走廊一直到头就到这里了。”

律灵萍问张一天他们刚刚是不是碰见什么了,张一天跟律灵萍叙述了一遍张一天他们刚刚的经历,平明喆在旁边听的就更觉得很愧疚了。

律灵萍说还好我们没事,那个东西应该是成精的妖虫,不过修妖时间不算太长,这样的脆弱估计在这里待着无非一百年左右。不然但凡上千年,就会以人形的状态出现了。

张一天听着律灵萍在讲故事一样,跟她说:“它很脆弱?我俩差点都让它当成晚餐了。你都是听谁说的这些,不会是那仙姑吧,我倒是知道有些动物可能是吃过人血或者受到某种日月精气,便会慢慢成妖仙得道,一开始只能学着幻化人形,人的脸和人的动作,之后开始学习各种鸟类的声音,最后才能学人类的说话。”

平明喆说难怪很多八哥和鹦鹉都是会说人话的。原来还是妖魔邪祟的老师。

律灵萍点点头,说自己也没见过真正的,都是听说的。而且那个墓碑,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这个教堂的创建者,为了受地下阴晦之气从而可以尸变继续看守这里。

律灵萍说的越来越奇特了,张一天赶紧让她停下别说了,张一天他们也没必要知道。不过张一天心里想想,创始人张一天记得应该是史先生,曾为华北区主教,可是后来已经调入北京了。如果真是他的墓碑,为什么要放置在这里。心里不断联想着很多事情,不过现在觉得好奇心真的可能会害死自己,也就在心里想想,什么都没说出来。

接着平明喆用手电照给张一天他们看,台阶两旁都是楼梯,和张一天他们所在的地方形成了一个丁字路。不知道往哪边走。

张一天跟平明喆说,要不咱们仍鞋吧,不过我现在鞋子里都是水,不想脱。张一天跟他们开个玩笑,又接着说。这里八成是个环形,走哪边也许都一样,往左边上吧。

不过张一天他们上去后的感觉好像并不是一个环形,这里又是一条很长的走廊,平明喆仍然“打头阵。”,用手电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照着。

平明喆找张一天要蜡烛想给这里做个标记,如果回来的早,看到这里就能知道咱们回去的路了。张一天告诉他,那玩意早就让蛆虫给吃了,你就别惦记了。平明喆嘴里嘟囔着早知道就多带几个了。

张一天他们都看到这里的走廊墙上挂满了各种与基督教有关系的画,律灵萍说这种好像每副画像都有一段教诲。

平明喆还说怎么这么多厉害的东西还是镇不住这里呢。

张一天他们往里走了更深一些后发现,这里左侧有很多房间,张一天他们凑近房间房门的时候发现这里居然还有门牌号,平明喆手电清楚的照在门牌号时候张一天和大肥猪异口同声的都喊了一声,因为这里的门牌号写的1201。。1202。。而且模板和那个酒店一模一样……

“这里怎么会有那座酒店的房间号?”大肥猪一边问,一边用手上前摸了摸门牌号。平明喆问这里是不是和张一天他们去过的酒店一样,张一天和大肥猪都点点头,张一天说:“我怎么看这里怎么像有人故意所为,只是不清楚这么做为了什么。”平明喆拍了拍大肥猪跟他说:“赶快把铜钱扔这里吧,你也不知道具体把它放哪不是么?你就扔这,反正是放进来了。这里现在越来越邪乎,咱们赶紧撤。”

张一天回头看看大肥猪,他听完平明喆的话反而一脸的笑意,用着好像宣誓一样的语气跟张一天他们说:“从仙姑那回来后,我就睡了一个踏实觉,老张不也是么。不过仙姑话里话外的说的很明白,她只能治标不治本,看见牛博赡了吗?我可不想像他一样的下场,现在铜钱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想要找出一个答案,并且不会让牛博赡死的不明不白。”

平明喆听完点点头,告诉大肥猪刚才没想的这么全面,现在懂了,一切都会陪张一天他们到底。

张一天也插了句话说:“我现在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还有一点,我倒是希望能找点值钱的东西出来,咱哥几个分了。”

平明喆听完一脸“见钱眼开。”模样,跟张一天说这是个不错的想法。

律灵萍听着张一天他们对话,一直很无奈,就催着张一天他们能不能快点,仙姑不是说过,只能晚上解决吗,一会天都亮了。

这时候,张一天猛然想起来,来之前给张一天他们指路的大爷,大爷最后跟张一天说早上六点之前一定要回去,张一天看看表,已经凌晨一点了,张一天告诉他们大爷最后跟张一天又说了这句话,大伙也就不在讨论了,只是大肥猪还调侃着说这大爷一定是个前辈,来过这里,就算有好东西也被他弄走了。

章节目录 第396章 这是平面的! 张一天告诉他们不管怎样,咱都要在六点之前出去,而且刚刚你们可都表过态了,那咱们就一间一间的开始来。

张一天看着大肥猪和平明喆已经等不及了,都摆出一副要破门而入的架势,就跟他俩说:“平明喆你是我们这里最重量级的,一会我希望你最好能一下撞开它。就算有什么东西也能打它个措手不及。”

平明喆从怀里掏出二锅头,喝了一口跟张一天说:“瞧好吧你。”当张一天正要对平明喆“发号施令。”的时候,律灵萍一下喊住张一天他们,问张一天他们是不是就打算这么直接进去了。

张一天心里有些烦,心想身边有个女人就是碍事,对着律灵萍不耐烦的说:“不然你想怎么样,难不成还唱首歌?”

“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呢,这种地方通风性不好,万一里面真有死尸或者其它的东西,到时候你们中毒死了可别怨我没提醒。”律灵萍说完后瞪了张一天一眼,然后从背包里面翻出几条毛巾和一瓶水。

“你这里是百宝箱吗?怎么什么都有。再说了,要是真有毒那得用防毒面具,你这东西起不了作用。”张一天说完以后律灵萍也没理张一天,用水阴湿了毛巾分发给张一天他们几个,她递给张一天的时候说:“这是最基本的常识,而且我也没钱给您老人家准备防毒面具。”

一切就绪后,张一天让平明喆准备撞门。平明喆还嘟囔着说张一天他们现在到像是蒙面抢劫的。

张一天给平明喆打了个手势,这家伙一下就冲了出去,没想到这门似乎并没有锁。一下子就撞开了,给平明喆摔得够呛,张一天和大肥猪没有马上上前去扶他,而是确定下面里面的情况,才走过去搀扶平明喆。他还埋怨着,为什么张一天他们这么二呢,撞之前能不能先探探这门是不是锁着的。

平明喆撞门之前已经把手电交给了大肥猪,他搀起平明喆第一时间就是走进里面用手电照个明白。之后大肥猪便发出了一声感叹。招呼着张一天他们过来看。

张一天他们三个人走到大肥猪身边,他用手电又照了照左右,示意张一天他们这个房间方方正正,并且什么都没有,不过张一天他们走路或者发出的任何声音都没有一点回声,可能是大肥猪已经怕了刚才的肉蛆,把光线仔细的照在了每一个角落。

不过这个房间让张一天感觉非常的奇怪,因为这里面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宽度和高度,跟外面的构造不太吻合,如果这个房间的宽度已经到达旁边1202房间的门,那么也就是说1202房间和这里是同一间房。

确定安全以后,大肥猪跟张一天他们说:“你们看!”说完他顺势把手电照到张一天他们正对的墙壁上面。

张一天他们几乎同时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那个墙壁上面画着一副巨大的画像,张一天也在感叹,不过这幅画像张一天认识,往前走了两步跟他们说:“这不是米开朗基罗的着作《最后的审判》吗!不会错的,因为我不知道在什么书上见过,因为这幅画里面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律灵萍一边欣赏着这幅画,一边跟张一天说:“原来你懂的还不少。”张一天一脸得意的表情说道:“爱上我了?”律灵萍冲张一天呸了一声,就示意张一天他们可以把毛巾摘下来了,张一天又调侃她说:“你说摘就摘?你鼻子还有空气质量监测系统?”

这时候大肥猪插话让张一天他们别闹了,既然这里什么都没有,就赶紧出去吧,别像刚才一样又出现什么不好的东西。

张一天他们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平明喆就呼喊着张一天他们过来看。张一天他们走到平明喆跟前,他正贴着画像,拿着手机照着什么东西。

平明喆说:“你看,这幅画都是平面的,但这个人物是凸出来的,很立体。”

确实在整个墙壁画像的左下方,有一个人物是凸现出来的,张一天看着看着就用手摸了一下。

结果这面墙,发出了巨大的声音,感觉整个墙体都在颤动,还时不时的掉落一些零碎的石灰。张一天他们几个人赶紧闪身后退,慢慢这面墙开始转动,就像旋转门一样。

慢慢的当这面墙旋转到已经是侧面对着张一天他们的时候,张一天马上反应过来,一边跑一边呼唤着大伙赶紧进去。当时他们也不会过多的犹豫,看着张一天一边往里跑一边喊。四个人就一起跑了进去。

律灵萍跑在最后,突然她喊了一声:“等下!”这时候张一天他们三个人已经跨过这面墙的位置了,而律灵萍还站在外面一点。张一天回过头来看她,也没有废话,一把拽住她,直接给她拽了进来。

大肥猪和平明喆进去后就开始打量里面的情况,律灵萍被张一天拽的太用力了,直接坐在了地上,只有张一天回头看着这个旋转墙。

没想到这面墙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刚刚有画像的一面又重新翻转到了外面,张一天当时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墙“咚。”的一声锁住了,大肥猪和平明喆下意识的回头看,不知道大肥猪是不是预感到了什么,赶紧拿着手电跑回来。这时候所有人都看到现在这面墙上什么都没有,大肥猪仔仔细细的搜索着每一个地方,都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可以再次触动所谓开关的地方。

他们心知肚明,知道他们可能出不去了,大肥猪和平明喆都没说一句话就很默契的开始用身体想挪动它,但是那面墙根本就不是人力可以移动的。律灵萍这时候也站起来呆呆的看着他们。

俩人一番“折腾。”后,靠着墙瘫坐在地上,平明喆叹了口气之后大肥猪就说话了:“老张,你是不是疯了,莫名其妙跑进来干什么,刚才我和平明喆看了,这里面和外面一样,连特么大小都一样,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四周围都是水泥墙。就是多了一把椅子,这下完蛋了。”

章节目录 第397章 壮胆 张一天跟他们解释道:“那一瞬间我想暗门里面肯定都会有些东西,谁知道什么都没有,而且我说进去是因为这种门一般都会翻转一百八十度,也就是说刚才画像的一面现在应该在咱们面前。谁知道它会又翻回去。”

张一天说完以后他们也没有回应张一天,自己心里也非常郁闷:“对不住各位了,我也是当时头脑一热,以后你们还是别听我指挥了。”

大肥猪过来递给了张一天根烟,跟张一天说也不能怪张一天,反正现在已经这样了,冷静会想想办法。

张一天点上烟,从大肥猪手里把手电要了过来,告诉他张一天要看看那把椅子,顺便在找找有没有其他的东西。

张一天围着这里面足足转了两圈,所有的墙壁都是平平整整的,暗灰色一片。没办法张一天又来到大肥猪说的椅子这里。

当张一天走近看才发现,这椅子原来是用水泥做成的,而且紧紧连着张一天脚下的地面。不过张一天拍拍打打后也没发现什么不同的地方,心里已经凉了一半,这下可能真的麻烦了。

张一天回去跟大肥猪他们坐在一起,就想起律灵萍刚刚停在外面的事情,张一天问道:“灵萍,你刚才怎么不跟着我们跑进来,怎么原地站在那了。”

律灵萍很疑惑的表情看着张一天说:“刚刚门到那个位置的时候,两边不都是可以进去的吗,咱们是往左边跑的,我在最后面,不过……嗯……可能是我没看清楚,一晃而过吧……嗯,应该是。”

张一天听着她吞吞吐吐的说话很着急,就不耐烦的催着她赶紧说。

“真有可能是我看错了,从右边的方向,我好像看到有个东西跑进了这里……”

“什么?不可能,我刚才可是在这里搜索两圈了。我估计你也是看错了。”张一天说完后律灵萍点点头,告诉张一天她只是用余光感觉看到的。

其实张一天倒是觉得这里面构造比较诡异,过于的宽阔,而且房顶的高度也不对,好像比走廊里面更高了。

大肥猪说:“如果根据咱们上来的楼梯来看,这里应该还不到地上一层呢,咱们也就上了几步楼梯,跟咱们下来时候没有可比性。”

张一天也觉得这样的构造很奇怪,不过张一天解释不出来什么。这时候平明喆站起来,一边往椅子的方向走,一边说:“这里封闭性这么好,在待会估计咱们都要缺氧了。”

大肥猪就骂他:“缺氧你特么还抽烟。”平明喆回身把烟头弹出去,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没想到他刚坐下,张一天他们身后的墙又开始剧烈的颤动,张一天和大肥猪起身后退,回过头看着,好像发生奇迹一样。

和刚才的情景一样,在颤动之后,这墙壁慢慢的开始旋转,但是仅仅动了一下,这面墙又关上了。

张一天他们刚提起来的精神又被打击了回去,大肥猪上前去拍打着说:“你倒是动啊,怎么又关上了。”

“好像……是我……我这里的问题。”平明喆站在后面说,张一天他们回头看着他,发现他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好像是我坐下,这个门就开了。”平明喆说完拍拍自己的屁股,张一天和大肥猪赶紧凑过去观察。既然是这样那就好办了,张一天他们先让平明喆坐在这里,接着张一天他们三个人出去在从外面按动机关按钮,这样平明喆也可以从里面出来了。

张一天就照着他的想法安排了一下,平明喆跟张一天说:“你们可一定要快点,我自己在这里还真有点害怕。”

张一天告诉平明喆,你也可以等墙壁旋转到中间位置的时候看看自己能不能跑出来,如果不行我们再给你开门也可以。平明喆点点头说:“我更喜欢这个办法,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张一天和大肥猪给平明喆安安心神,并且把手电给了他,张一天他们则用手机来简单的照明。

平明喆又掏出了他那“壮胆酒。”,故作镇定的翘着二郎腿坐在了那里。

墙壁一阵颤动后,便又慢慢的开始旋转,张一天他们三个人小跑两步等着门缝开大后就钻了回去。

回到外面,张一天他们三个人等着那旋转门,不过直到关闭,平明喆都没能跑出来。张一天和大肥猪就去摸索着那个凸现出来的人物像。

墙壁再次打开后,看着平明喆溜溜达达的从里面走出来,一副很欠揍的样子。不过他手里并没有拿着手电,张一天就问他手电哪去了。

“掉在地上摔散了。”听完平明喆的回答,张一天虽然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不过张一天他们三个人都愣了一下,发现平明喆说话的声音很沙哑。

大肥猪问他你的嗓子怎么了,平明喆说刚才自己喝酒的时候呛住了,之后便催促着张一天他们走。那手电是张一天他们在这里的主要“武器。”,现在摔坏了,张一天他们都在不约而同的叹着气,不过谁也没有埋怨平明喆。

张一天他们几个像获得重生一样回到了走廊里,律灵萍就问张一天他们还敢不敢继续了,张一天告诉律灵萍不找到骚扰我们和害死牛博赡的真正原因,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大肥猪冲张一天拍拍手说:“好,不愧是我认识的老张。”张一天告诉他们还是少说点闲话,抓紧时间吧。

这里所有的房间都是并排的,并且间隔不算很大。张一天他们没走两步就来到了门口,张一天跟大肥猪说:“如果刚才咱们分析的没错,那么这个房间应该和刚才1201是互通的,不过刚才在里面我并没有发现有两道门。我先推推看,如果锁着了,你就用你的甩棍把门锁砸掉,踹进去。”

大肥猪冲张一天点点头,张一天俩人一左一右的贴着墙壁准备破门,律灵萍和平明喆远远的站着看着张一天他们。

张一天转过头冲律灵萍小声的说:“这次还用不用“灵萍牌”防毒面具了?”说完她小声的回了一句“滚。”

张一天伸手拧了一下门锁,果然这个门是锁上的。张一天看着大肥猪用脑袋一指,示意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398章 不能看 大肥猪心领神会的掏出甩棍就砸,不过大肥猪反复的砸了五六下门锁才被敲掉,张一天皱着眉头闭着眼睛,感觉这敲砸的声音好像全世界都听到了。

大肥猪一脸歉意冲张一天笑笑,之后上去就是一脚,那门往里开一点点就“咚。”的一声弹回来,原来这里面只有一面被砌死的墙,而门仅仅是一个摆设而已。

张一天说:“看我来分析的没错,这里就是个墙,难怪从1201进去后里面只有一个门呢。”

大肥猪还咒骂着说这里的设计师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张一天告诉他这可不一定,说不定这是后来砌上的。

律灵萍走过来跟张一天俩解释:“经常发生怪事,或者有不干净的东西时候,才会把门堵住改成墙。”听完以后张一天马上反驳她:“你不知道这里是JDJ教堂吗,你见过耶稣谈论五行八卦风水学吗,说话都不动大脑。”

大肥猪看着张一天俩又开始吵,就开玩笑的跟律灵萍说你们可能上辈子是两口子。说完自己咯咯咯的在一旁坏笑。

律灵萍“哼。”了一声就往前走,张一天和大肥猪也赶紧追上去。她站在1203门口指着说:“快点,你们这帮土匪,赶紧下一个。”

张一天告诉大肥猪继续刚才的套路,别总让平明喆当“攻城车。”使。张一天说完回头想看看平明喆的表情,发现平明喆根本就没跟张一天他们走过来,还站在1202房间那里,张一天一边骂着他站在那里等死呢,一边用手宁着门锁。平明喆这才慢慢悠悠的走过来,同时张一天跟大肥猪说:“这次也得用你了,还是锁着的,不过你最好利索点。”

大肥猪跟张一天比划了个OK手势,就开始用甩棍砸,不过他还是砸了四五下才能把门锁砸下来。

砸掉门锁后张一天就埋怨两句大肥猪,说他以后能不能多锻炼锻炼身体,省的这么肌无力。

踹门房门以后,发现整个屋子居然亮亮堂堂的,一个长方形的格局。而更让张一天他们惊讶的是,这里肯定是有人住,而且就是现在,因为里面摆放着很多点燃的蜡烛。

张一天他们走进去,发现整个房间里面穿插着四根顶梁柱,每个柱子上面都摆放着四根蜡烛。

因为张一天他们感觉此时此刻里面还有人居住,大肥猪就故意咳嗽了一声,然后便问了句:“有人吗?”

大肥猪喊完后也没有人回应,为了保险起见,张一天接连的问了好几声,这才确定这个房间暂时没有任何人。

这里面的摆放也让张一天他们觉得很奇怪,一个浴缸,一个圆形的桌子,还有一个衣架,上面摆放着几件女人的衣服。张一天他们几个人在门口仔细观察着这里的一切。

律灵萍问张一天:“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这里好像少了点什么,不过……对了这里少了一张床,如果有人住在这里,怎么会没有床呢。”

大肥猪也说有道理,转过头来看着张一天。顿时张一天头脑里有个想法,就跟他们解释道:“我告诉你们,有两种可能。第一是这个人晚上并不睡在这里;这第二嘛……”说到这,张一天从腰间的布袋里拿出了捆妖绳。

“这第二嘛……就是说住在这里的人根本不用睡觉,或者说根本就不是人。”

张一天这话刚说完,大肥猪拿着甩棍就做出了警戒的状态,律灵萍拽着张一天的衣服四处的打量。

张一天告诉他们别这么紧张,张一天只是猜测而已,况且现在不是什么都没有吗。

张一天他们继续往里走,仔仔细细的搜索每一个地方,结果却搜索到了最不想看的到的一幕……

张一天在圆桌上看到一个杯子,而杯子里面装的满满的红酒,不过这个时候大肥猪大惊失色冲张一天跑过来跟张一天说:“老张!老张!那浴缸……那浴缸里面全都是血。”

律灵萍听完后也惊讶的叫了一声,张一天赶紧跟着大肥猪过去看,发现这浴缸里灌满了血液,好像在用血液洗澡一样。律灵萍过来看了一眼后就用手捂着眼睛,躲在了张一天身后。

说实话张一天也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顿时一句话说不出来,就是这么看着眼前的浴缸,闻着里面的血腥味。

大肥猪说:“不能看了,我快吐了……”他刚说完这句话,转过身扶着浴缸边上就哇哇大吐起来。

律灵萍赶紧从包里给他找水,同时律灵萍跟张一天说:“这肯定是成精的妖才会这样来提升自己的道行。”

张一天拍打着大肥猪的后背,脑海里想起一个流言,那就是小时候听过的“东方血腥佳人。”

不过只是流言而已,但是描述的行为却和那位“血腥佳人”李?克斯特伯爵夫人有些类似。有些女人为了让自己更美丽,不惜一切代价。

民国期间,有个叫幼翠的女孩,专门为别人做一些缝纫的手工活,家境并不是很好。不过她的长相奇丑,从小时候就被同龄的孩子嘲笑,一直到三十岁都未能嫁人,后来爱上了一个来找她做缝纫活的人,不过因为她自己的相貌而被心爱的人拒绝,之后便用刀子刮掉了脸上所有的肉皮,生死未知。

后来人有说见过这个女孩,只是换了一张漂亮的皮肉,如果有人说出她的五官不自然,那副皮囊就会从脸上掉脱落,露出血肉模糊的面孔。而要维持这样美丽的皮肉,就要用鲜血沐浴,并且要每天喝下一杯血液。

这时候才明白张一天刚才看到圆桌上的杯子里面根本就不是红酒,那是一杯鲜血。顿时张一天心里很紧张,说不定张一天他们真的碰上这个“东方血腥佳人。”了。

大肥猪用水漱了漱嘴,手不断摸着身上的口袋,张一天问他:“你找什么呢这是?”大肥猪告诉张一天他想抽根烟,可是怎么也找不到打火机了。

张一天也摸索了半天,才想起来张一天来的时候压根就没带着。这时候张一天扭头想找平明喆,发现他就这么站在门口,也没有进来。张一天招呼着平明喆过来,可是平明喆过来的时候走路姿势跟怪,很不自然。

章节目录 第399章 打草惊蛇 张一天心理面想着,平明喆好像从刚才出来就不对劲,声音沙哑,而且刚才张一天他们这么一通折腾1202房间的时候,他都没有说一句话,这个根本不像平明喆的性格,刚刚在1201房间的时候,他还闹着“冲锋陷阵。”呢,现在整个人都安静了。

而且走路的姿势不但很怪,时不时的还走偏,好像假腿一样。

再看着他迷离的眼神,没错,张一天可以断定,这人根本就不是平明喆……

平明喆慢悠悠的走到张一天面前,张一天心里想着,记得朱砂加白酒乃是驱邪之物,张一天就让他把白酒拿出来喝,不管平明喆怎样的表现,只要有一点不正常,张一天就用绳子套在他脖子上。

大肥猪和律灵萍的注意力都不在平明喆的身上,还在琢磨这里的一切,张一天也不想把那个“血腥佳人”的事情讲给他们听。走一步看一步,至少现在张一天的猜测也不一定是准确的。

平明喆用特别呆滞的眼神看着张一天,张一天跟他说:“你怎么了,是困了还是吓着了?要不然你在喝两口你的二锅头。”

他冲张一天摆摆手,也没有回应张一天说话,大肥猪这时候一边伸着手,一边跟平明喆要打火机,平明喆又摆摆手用那种特别沙哑的声音,告诉大肥猪没有。

大肥猪一脸无奈的表情说:“这下好了,手电没了,现在连打火机都没有了,烟都没法抽了。”

张一天跟大肥猪开玩笑的说这里到处都是蜡烛,实在不行你就拿这个点吧。说完张一天便招呼大伙往外走,律灵萍问,我们不搜索一下这里了,万一能找出来点什么呢。

大肥猪说:“这里总共也没有多少东西,要是能藏无非就是这浴缸里面了,对了,要不然咱们把这里的血放了。看看底下有什么。”

张一天赶紧拦住大肥猪,张一天告诉他刚才咱们碰上的肉蛆,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咱们触碰了里面的东西,才会招来的,如果咱们不拿走那个羊皮纸,说不定什么事都没有。

而且上次张一天自己被迫回到酒店十二层的时候,听见1203房间有类似于婴儿哭的声音。

大肥猪掂了两下手里的甩棍,跟张一天说:“老张,如果咱什么都不敢找,那干脆连这个房间也不要进来了,既然干就干大点,爱特么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完以后大肥猪抡起手里的甩棍就朝着浴缸侧面下部分砸了下去,没想这浴缸质量这么差,一下就被大肥猪砸出个洞。

瞬间,里面的血液向外喷涌着,张一天和大肥猪连忙后退,不过张一天的鞋上还是溅到了不少。

地上被染的一片鲜红,看着张一天他们心里很不舒服。里面血液慢慢快要流干的时候,张一天他们隐约看见有些东西,但想要看的更清楚,不得不绕一圈走到浴缸破口的另外一侧查看,因为谁也不想沾上一脚血。

没想到,浴缸最底下趴着满满一层虫子,已然被血液浸泡的不成样子,张一天也无法分辨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是看到密密麻麻的一片覆盖在浴缸的底部。

大肥猪说:“太恶心了,还好我刚才吐完了。肚子里什么都没有。老张,赶紧走吧。”

张一天跟大肥猪说不着急,招呼着律灵萍拿张手纸给张一天,张一天用手纸捏起来一个粘在浴缸边上的虫子,张一天仔细看后才发现这些原来都是白纹伊蚊,也就是张一天他们俗称的“花蚊子。”

张一天并不清楚为什么在浴缸底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一层“花蚊子。”,只是知道这种蚊子比任何种类的蚊子都生猛多了,不仅飞的远,而且速度还很快。

大肥猪说:“不管是什么东西,总之够恶心,这教堂里面昏暗潮湿,并且被长期废弃了,没准能长出很多变异的东西,既然没什么特别的就赶紧走吧。”

张一天点点头,招呼着他们往外走。这次,张一天故意让自己走的慢一些,尽量和平明喆保持一个很近的距离,心里琢磨着一会怎么对付他。

如果张一天上来就用绳子勒住平明喆,那大肥猪肯定以为张一天疯了,说不定会被他们认为张一天中邪了呢。如果张一天现在跟他们讲,又怕“打草惊蛇。”,不过现在又没有机会单独把张一天的想法传递给大肥猪。

回来的路上张一天一直用余光打量着平明喆,一是继续观察他的行为,二是因为现在平明喆实在让张一天没有安全感,总幻想着他会随时向张一天他们扑过来。

张一天他们贴着走廊找寻下一个房间,结果走了大约十几米后,才发现下一个房间门,刚才所有的房间都是有规律的排序,间隔并不大。直到大肥猪用手机灯光照在门牌号上面的时候才发现,这是1206房间。

大肥猪跟张一天说:“我还以为这里像酒店一样了,没有1206房间,谁知道没有1204和1205,直接出来了1206。”不知道为什么张一天反而觉得出现这种现象倒正常了。

和之前的程序一样,张一天他们用同样的办法打开房门,打开门后先是大肥猪迈步进去,张一天靠在房门边上,用手揽着律灵萍示意她也跟着进去,而张一天故意留下来等着平明喆,因为平明喆从刚才出来到现在,一直都跟张一天他们保持一定距离,留在最后面。

张一天告诉平明喆你也赶紧进来,张一天来拖后。他听完后停顿了一下,接着慢悠悠的就往里面走。张一天心想,等着大肥猪他们走的远点,我就用绳子勒住你。

张一天跟在平明喆的后面,他还没有进门,张一天便迅速拿着绳子想套在平明喆的脖子上。没想到那绳子张一天还没有抓住另外一头,刚刚碰在平明喆身上的时候,就听见“嗞嗞。”的声音,仿佛平明喆的身上被烫了一样。

平明喆立刻转过头来看着张一天,他转身的时候敏捷多了,不像刚才一样慢吞吞的动作,这时候张一天到他的两个瞳孔呈现亮红色,恶狠狠的盯着张一天。

张一天向后退了两步,发现平明喆的身体只有上半身转了过来,下半身丝毫未动,冲着正门的方向。

章节目录 第400章 保持队形 张一天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看到这一幕还是被吓住了。张一天赶紧抡起绳子想抽打在他身上,没想到这家伙转身就跑。走廊里面比较黑,张一天也没有追过去。只是望着他跑的方向去看,没多久就平明喆就消失在走廊的黑暗里了。

这时候大肥猪和律灵萍也走了出来,大肥猪问张一天:“你在这里干嘛呢?也不进来,平明喆去哪了?”

张一天把刚刚所有的事情跟他们描述了一遍,大肥猪还埋怨张一天不早点跟他说。张一天说:“我也是从刚才你找他要打火机的时候才发现的,现在少说废话,赶紧回去看看真的平明喆还在不在那里。”

张一天他们几个人一溜小跑回到1201,刚到那面墙壁跟前的时候,就听着里面传来平明喆的呼救声,张一天他们一边按动着这面墙,一边回应着里面的平明喆。

平明喆出来以后马上就跪在了地上,双手扶着地板,嘴里大口大口喘着气。张一天和大肥猪蹲下刚要搀起来他,他就冲张一天他们摆摆手说:“没事,我就是刚才在这个密闭的房间里面越来越控不住自己情绪了,感觉自己要死在这里,越来越压抑。喊了半天,砸了半天,有点累。想给你们打电话,可是这里一点信号都没有。”说完平明喆慢慢站了起来。

张一天同样跟平明喆说了一遍张一天他们刚刚的经历,并详细的跟他说了那个冒充你的东西。

他听完后点点头说:“我坐在那也就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就感觉自己全身都没办法动了,听不见也喊不出来。只能用眼睛看着你们出去,当你们第二次开打这面墙的时候,我特么看见有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往外走。我也动不了,喊不出声,心都快凉了。”

大肥猪问他那你怎么后来又恢复正常了呢,平明喆笑着说:“控制了老子肉体,但是控制不住老子思想,我心里一直默念六字真言。念了好久后感觉全身发麻,后来就没事了。”

律灵萍告诉他那不是念六字真言的结果,有可能是刚才老张把冒充你的东西打伤了,你才能动弹。

“不管怎样,平明喆没事就好。”张一天说完就让大伙赶紧走,抓紧点时间。平明喆告诉张一天他们他身上的手电,酒什么的一样不少。

大肥猪说:“那太好了,刚才我和律灵萍进去1206房间后发现里面也比较黑,而且前面有一片黑乎乎的门帘,不过门帘太黑了。还想让老张赶紧帮我他们照照看。没想到老张没进来,我俩就出去了。”

律灵萍摇着头说道:“不是不是,那不像是门帘,我感觉像挂着很多人的头发……”

张一天和平明喆都是半信半疑的听着,觉得稍微有些夸张,但是这个地方张一天他们已经看过更邪门的东西了,所以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有了平明喆的手电,张一天他们探索起来就方便多了。平明喆还想看看刚才1203房间里面的血液,大肥猪就说以后你有的是机会来,回头自己慢慢看。

来到1206房间以后,张一天他们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个玄关,而从玄关房顶上面垂直下来的似乎是一个黑色的门帘。

平明喆凑上前用手电仔细的照了照,跟张一天说:“老张,这没准真是人的头发编制成的,又细又密。”

张一天凑上前去,用手摸了摸,果然跟头发一模一样的感觉。这门帘垂直到地,到底是怎么编制成的张一天他们谁也不清楚。

张一天用匕首挑开一点头发想看看里面,发现里面还是“人发门帘。”,张一天招呼大伙凑过来说道:“看起来里面挺深的,大家还是保持一字型队伍,我先走,你们小心点这些头发,这些头发看起来没什么,但是很容易被它们割伤。”

张一天找平明喆要过手电,一手拿着匕首,一手拿着手电,左劈右砍着这些头发,为张一天他们开辟一跳道路。但是仍然有很多的头发时不时的挂在张一天他们面前。只要有头发贴在张一天的脸上,张一天就更夸张的用匕首在面前挥舞,第一是觉得这些头发来路不明肯定不是活人的觉得恶心,第二是觉得那些头发贴在脸上的时候好像要把自己活活憋死。

张一天他们行动的很慢,并且脚下还经常会有老鼠,和蟑螂爬过,不过这些东西对于张一天他们来说已经没什么了,不过倒是惹的律灵萍一阵阵的在后面大喊大叫。

大约前行十几米后,张一天他们终于从“人发门帘。”中穿过来。大肥猪出来后就说:“这特么从哪找来这么多人的头发,把我手都划破了。”

张一天他们所有人都看看自己的手上,可能他们也跟张一天一样有那种窒息和恶心的感觉,用手不断的拨开缠在身上的头发,当时张一天他们精神太集中了,直到出来以后,所有人才发现各自都多多少少被“人发门帘。”划破了。

律灵萍掏出水来让张一天他们简单洗洗消消毒,大肥猪跟张一天说:“老张,其实刚才咱们一把火给这些东西烧了不是来的更快。”

张一天告诉他,有些要真的对你构不成威胁,或者没有利益可图,还是不要破坏的,不然会给咱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张一天他们简单的打理过伤口以后,就摸索着继续向里面走。走了没多久,张一天他们发现这里面不但很开阔,而且也有很多蜡烛的亮光。

当张一天他们深入进去的时候,所有人愣住了。因为这里有很多支柱,并且这些支柱都是用人头骨组合而成的,大肥猪还凑近了用手摸了摸说:“老张,你说这些是人造头骨呢?还是真的?不过这里面阴冷阴冷的,虽然这里封闭性很好,但张一天也感觉背后像有阴风吹过一样。”

张一天告诉大肥猪这里不太像是人工做的,不过张一天也不能确定。反正每个头骨的样子都不一样。

平明喆这时候在旁边用手比划了个十字,然后闭上眼默念了些什么,张一天上去就打了平明喆的胳膊一下,问他:“你干嘛呢?你刚才还说自己念叨着六字真言,这么快就画十字了,你到底信哪个?”

章节目录 第401章 准备不足 平明喆冲张一天嘿嘿一笑说道:“我这不是入乡随俗吗,到这里当然要这样了。”

“你不懂就别瞎比划,这是JDJ,JDJ新教徒是不比划十字的,只有天主教才这样画十字了。”张一天说完以后平明喆还问张一天什么JDJ天主教的有区别吗,张一天告诉他当然有了,你要是想知道出去我以后慢慢给你上课。

张一天他们正讨论这问题的时候,律灵萍忽然拽着张一天的衣服喊了一声:“你看看那边!”

张一天顺着律灵萍指给张一天的方向照了过去,隐约可以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张一天看看平明喆和大肥猪,使了个眼色,他们也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大肥猪又拿出甩棍在手里准备着。

张一天用手电照着那个人,一边靠近,一边也在用手电四处检查。仍然除了老鼠和蟑螂之外没有任何东西。

张一天他们走近后发现,这个人身上的肉已经缺一块少一块的,像是被某种东西疯狂的啃食过,而且露出的肉也已经干化,但还没到干尸的地步。整个人趴在地上,左手伸出高高抬起,好像在呼救着什么一样。不过奇怪的是这具尸体却没有一点异味。

张一天用手电打量着这个尸体的全部,大肥猪他们用手捂着鼻子和嘴。张一天告诉他们这什么味道都没有,还挡什么,如果有尸毒你们这样也不管用,早就中毒了。

同时张一天发现在这尸体身上趴着很多刚才张一天他们在浴缸里面看到的蚊子,不过这次都是活的。

张一天正在奇怪为什么这么冷的冬天地下会有这么多蚊子的时候,忽然这些蚊子像被什么东西惊动了一样全部飞了起来。

张一天看着这些蚊子从原地直接垂直起飞,就像直升机一样。脑海里突然想起这原来不是什么白纹伊蚊,而是“血鬼飞蚊。”,又称“加仑吸血鬼”因为这种蚊子一次可以吸取一加仑的血液。

张一天他们所有人都往后退着,没想到这些“血鬼飞蚊。”对张一天他们很有兴趣,成群的朝张一天他们扑了过来,张一天赶紧让所有人脱掉外套,来驱赶这些蚊子,同时大声的跟平明喆说着:“你东西没少对吧,赶紧拿出你的打火机把你外套点着了。”

平明喆迅速蹲下身子在地上用打火机点着外套,张一天站在他旁边用身体掩护着他,同时挥舞着衣服驱赶“血鬼飞蚊。”

平明喆的衣服被点燃后,张一天让大伙相继的把火传递到各自手里的外套上,瞬时间张一天他们四个人的衣服都成了一个临时火把,给这里照的灯火通明。

慢慢的所有“血鬼飞蚊。”都像收到命令一样钻进了那些“人发门帘”里面。外面一只都不见了,行动统一而且很快。

大肥猪追上去一边骂,一边还用手里的衣服挥舞着追打,他问张一天:“老张!让我一把火把这些垃圾烧了吧!”

张一天也被刚才“血鬼飞蚊。”弄的一肚子的火气,没想到这帮家伙还自己寻死,张一天冲着他们喊了一声:“把这全特么烧了!”说完就把衣服仍到了“人发门帘。”里面。

张一天他们四个都把衣服相继的扔了过去,没一会功夫,这里火光冲天,还伴随着刺鼻的浓烟。

这个场景十足让张一天他们出了一口气,幸好张一天他们穿的比较多,刚才只有张一天和大肥猪的脖子和脸上被咬到了,还好没有大碍。

平明喆还抱怨的说:“本来大冬天的这里就比外面更阴冷,没了外套我怕一会会冻死在这,多亏了我带着二锅头,看来从一开始就是个明智的选择。”

张一天和大肥猪上前去抢着要平明喆给张一天他们都喝口,这家伙还特别舍不得。大肥猪跟张一天说:“老张,这次明显我们准备东西不足,冲这么个烧法,一会咱们脱的就只剩下内裤了。”

张一天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不过喝了口这高度的二锅头,整个身体都感觉暖和了许多,看来下次应该多带点酒。又可以当燃料使,又可以让张一天他们身体上很舒服,真是一举两得。

这时候律灵萍又回到尸体附近去拿刚才脱下来的背包,结果这家伙又一惊一乍的惊叫着跑过来,扑向张一天面前。眼看着她就要忘张一天怀里扑,不过好像临时又反应了过来,没好意思抱着张一天,只是用手扶着张一天的肩膀,律灵萍说:“那个尸体上,有个……有个毛毛虫。”

平明喆和大肥猪第一反应就是哈哈大笑,说律灵萍刚才这么多东西你都没怕过,居然怕一个毛毛虫。

张一天告诉他俩先别笑了,这个季节,这个地方怎么会有毛毛虫。张一天他们拿着手电上前去看,发现一个类似蚕一样的昆虫,但是整个身体呈现金黄色。

大肥猪说:“这不就是个小肉虫子吗?死人难免身上长出这个。”大肥猪刚说完话,张一天赶紧张开手臂示意大伙不要在上前靠近了,张一天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东西跟他们说:“这东西跟本就不是什么肉虫,这是个金蚕蛊!”

平明喆问张一天那是什么东西,张一天告诉他张一天也只是了解个大概。这东西出于苗族,以各种毒虫炼成的,所谓“炼。”,便是将各种毒虫,比如蝎子,蜥蜴,蟾蜍,以及蚕等放入一个器皿中,使其自相残杀,而最后留下来的,皮肤,形状以及颜色都会发生改变,形态如蚕一般,颜色金黄,那便是金蚕蛊。

苗族人擅养这种东西,一来招财,二来治病,不过也有不少人死在金蚕蛊上。

平明喆又开始追问这东西值不值钱,张一天跟他说,应该值钱,在咱们这里很少见,怎么也得值个万八千的。只不过,既懂这金蚕蛊又能养的人很少,估计没人敢收。

不过在安定沈阳道上,每周四上午都有一个“集市。”,全都是摆地摊的,但是别小瞧那些地摊,不管是古玩字画,玉器瓷器,甚至花鸟鱼虫,样样尽有。当然那边东西赝品居多,不过你要是懂行,也能从那边淘出不少“宝贝。”

章节目录 第402章 说不准 记得上次张一天陪一位朋友去卖一本旧时代时期的领导人画像,被旁边专门卖些蜘蛛,仓鼠和蝎子之类的摊位所吸引,于是就走过去看了看。那摊位老板叫蒋叔,还跟张一天一直介绍五毒五虫之类的东西,张一天反正是听不懂,只知道他卖的那些都是观赏类的“家伙”,没有毒性,后来觉得那些东西越看越恶心,就离开了。

平明喆一直聚精会神的听着张一天说的话,之后犹豫了一下又问张一天:“那咱们把金蚕蛊抓走,拿过去问问那个蒋叔,没准能卖上点钱,就算他不收,说不定也能给咱们“牵个线,搭个桥”什么的找到买家,无非让他在中间“骑个驴。”。”

律灵萍扭过头来问张一天“骑驴”是什么,张一天告诉她就是相当于中间人两边吃回扣的意思。

大肥猪在一旁听的也有些心动,鼓动着张一天一个劲的要把金蚕蛊带走。张一天跟他们说:“我可不敢抓,你们是想赚钱不要命了。”

平明喆一向是“见钱胆大。”,挽了挽袖子跟张一天说:“老张,你要是不敢抓,我就来,到时候别打算分钱。”说完后平明喆把怀里的二锅头拿了出来,紧接着一饮而尽。

看来平明喆是想把这金蚕蛊装入酒瓶里,张一天仍然在一旁劝告平明喆,这东西毒性剧烈,沾上你就玩完了。

大肥猪和平明喆似乎都没听进去张一天说的话,慢慢凑过去,盯着那金蚕蛊蹲了下来。平明喆一只手拿着酒瓶,另外一只手慢慢的伸出去要抓那金蚕蛊,就在刚刚要碰到它时,那金蚕蛊瞬间就化成金色一般的雾气,像平明喆的脸扑了过去。

平明喆顺势一倒,坐在了地上,用手一个劲的扇,嘴里还向外吹着气。张一天赶紧凑上前去,平明喆说这东西难道就这么“灰飞烟灭”了,连个渣都没了。

张一天问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担心那金蚕蛊进了你的身体,要是那样的话就麻烦了。

平明喆冲张一天摇摇头,站起来拍拍张一天的肩膀说:“没事,什么感觉都没有,老张,看来咱们是没有赚钱的命了。”

张一天也很奇怪这金蚕蛊就这么没了,而且平明喆居然还什么事都没有。想着想着,张一天便掏出来了捆妖绳,想在平明喆身上试试。

律灵萍赶紧上前问张一天想干什么,张一天告诉她我想试试那金蚕蛊是不是附在平明喆身上了,还没等张一天说完话,律灵萍就开始教训张一天:“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那金蚕蛊是毒虫,又不是什么妖魔邪祟的。”

确实,律灵萍说的没错,不知道是不是当时自己脑袋锈住了,很尴尬的又把绳子放了回去。不过张一天还是狡辩着说:“对,我脑子有问题也是让你那仙姑弄的,给了我们两个驱邪的东西,但是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教。我当然要自己摸索着来了。她不知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吗?”

律灵萍没好气的转过身跟张一天说,能给张一天他们这俩“宝贝。”就相当不错了。早知道你们这样埋怨她,当初就应该劝她不管你们这事了。

大肥猪上来又开始调侃张一天俩:“你们在一起,到不了三句话就开始拌嘴。有句话没听过吗,死丧在地不可打闹。现在是死尸在地,不可打闹,要闹俩人开间房可劲的折腾。抓紧时间赶紧往里走吧。”

律灵萍瞥了一眼大肥猪,甩手就往里面走。张一天他们三个人也紧跟在后面。

越往里面走,就越能看见更多人头骨组成的支柱。张一天心里正琢磨着,估计这些人头骨都是人造的,不过张一天也只是直觉而已。

这时候大肥猪忽然喊住了张一天他们,凑到张一天身边跟张一天说:“老张,你不觉得这里很熟悉吗,这里结构和大小像不像那个酒店的地下一层。”

听完大肥猪这话,张一天站在原地打量了一下,又慢慢的回忆起那酒店地下的样子。果然跟大肥猪说的没错,酒店里面那些管道的支架,恰恰和这里的支柱结构一模一样,刚刚那个死尸后面的墙皮因为阴冷潮湿脱落了一块,张一天还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同样的场景,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经大肥猪这一提醒,果然没错,张一天原来在酒店的地下也看见过一样的东西,哪怕是那一小块的自然形成的痕迹,都一模一样。

张一天告诉大肥猪,难怪咱们当初没在那边找到1206房间。原来1206房间被标记成了地下室,莫非这里和酒店的那层是互通的?

张一天和大肥猪谁也说不准,只是一边猜想着一边往里面走。并且大肥猪还提醒张一天说,如果真的是一样的地方,那么咱就要小心点那条黑狗了。说不定一会又要“见面”了。

四个人慢慢地走了很久,终于到了这个房间的尽头,和路上一样,除了人头骨支柱,还有几个零星的蜡烛以外,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不过在地上张一天恍恍惚惚的看到有一个圆形的东西,便走上前去看。

原来这地上有一个四四方方的木门,那个圆形的东西便是那木门的门环。门与地面齐平,好像是储藏室的结构。

平明喆说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地下室,说不定有什么好东西藏在下面了。张一天告诉平明喆你放心,既然刚才大伙都表态了,把这里折腾个够也要找出来点牛博赡死的线索,或者弄点什么宝贝回家,不然都对不起张一天这心脏。

张一天站起身,双手拉着门环。不知道是不是年深日久了,那东西紧紧的卡在那。大肥猪也过来帮张一天,拽着张一天的手,平明喆则在一旁拿着手电给张一天他们照着。

张一天和大肥猪使劲的拉了半天门环,才听见这门稍有些响动,紧接着“嘭”的一声,那暗门被拽开了,随后稀里哗啦的掉下去很多泥块和尘土。

不过这门似乎只能开一个四十五度角。就再也打不开了。平明喆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用手电照着里面还招呼着张一天他们说:“来来来,你们看看这有个梯子。”

张一天接过平明喆的手电观察着里面,照了半天,除了尘土和梯子之外什么也看不到,想看的清楚,也只好顺着梯子下去了。

章节目录 第403章 听不进去 张一天说:“肯定要下去看了,不过这梯子不知道放这里多少年了,要是断了就麻烦了,咱们两人一组往下走,看起来这梯子不过三四米的样子。”

张一天安排自己和大肥猪来“打头阵。”,待张一天他们下去以后再让律灵萍和平明喆下来。张一天又去人头骨支柱那边拔了两根蜡烛下来,分给大肥猪和平明喆一人一个。

张一天告诉大肥猪你拿着蜡烛先下去,我用手电在你后面往下走还能给你照应着点。说完,大肥猪就动身往下面爬,看他往下爬了一会,张一天也动身紧随其后。

张一天俩手里都拿着东西,爬的比较慢,并且这梯子实在是不稳当,张一天他们踩上去的时候还“咯吱咯吱”的响。

大约向下爬了一米多的时候,那梯子“咔嚓。”一声就断裂了。当时眼前一黑,张一天和大肥猪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大肥猪在张一天旁边一边骂一边那啥,张一天缓过神来的时候感觉臀骨疼的要命,还好手电张一天是紧紧的攥在了手里,没有摔坏。

张一天和大肥猪站起来打量着这里,同时张一天感觉这里似乎光线比之前更弱了一些,倒不是因为大肥猪手里的蜡烛已经灭了,忽然就觉得那不会是……

张一天心里一边想着,一边祈祷着向上看。果然,那个门在张一天他们摔下来的一瞬间被关上了,张一天朝着上面呼喊着平明喆和律灵萍。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一点回应。

大肥猪看了张一天一眼就往墙上摸,嘴里还说着他可不想困死在里,张一天也四面的摸索着,不过这里墙壁都是砖瓦结构的,虽然不是很平整,但也不足以让人攀爬。

没办法,张一天劝着大肥猪先去里面看看再说,说不定前面有出口什么的。张一天俩往里面走,边走大肥猪还在胡思乱想着说:“平明喆和律灵萍不可能坑害咱们,不过为什么俩人没有回应呢?不会是碰到什么东西了吧?”

张一天告诉大肥猪在这里能不瞎想就不瞎想,没准俩人各自方便去了。不过自己又想想,好像这个理由也说不通。

张一天俩没走几步,就发现手电的灯光下照到了什么东西,当光束停在那东西上的时候,张一天他们都停住了脚步。

这时候,大肥猪迅速掏出来甩棍说:“又见面了,小黑狗……”

那黑狗也一定对张一天他们俩印象深刻,先是盯着张一天他们看,之后便冲着张一天他们呲出那又长又密的尖牙。

张一天心想着真是不想来什么就越来什么,赶紧伸手掏着腰间布袋里的绳子。上次和黑狗见面的时候张一天还没有这东西呢,这下让你看看它的厉害。

那黑狗不往前上,张一天和大肥猪也不敢冒然进攻,张一天用手电时不时的照着其他地方,发现那黑狗的眼睛已经成了血红色。

没多久大肥猪就按耐不住了,上前两步抡起甩棍就要打。那黑狗迅速闪身,也没有朝着大肥猪进攻,两个人就在那周旋。

张一天慢慢绕到黑狗的后面,蹑手蹑脚的向前靠近,把手电含在了嘴里。打算来个干脆的,直接用捆妖绳给你勒住就完了。

张一天突然的窜上去掐住黑狗的脖子,连张一天带那黑狗一起扑倒在地,张一天只用了两根手指夹着手里的绳子,那黑狗转过头来就要咬张一天,张一天赶紧履着黑狗颈部一只手掐着下颚一只手掐着上颚,不过在慌忙中,绳子也从手里脱落了。

那黑狗的嘴被张一天紧紧的按着,全身都在疯狂的挣扎,没想到这东西力气这么大,张一天几乎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

大肥猪凑上前用甩棍一直抽打着黑狗的身体,张一天大声呼喊着让他捡起地下的绳子,他也没听,又接着抽打黑狗的脑袋,有好几下都打在了张一天手上。

不过不管是这东西在怎么成精,毕竟还是个肉身子,不一会让大肥猪抽的慢慢停止了挣扎。

等到那条黑狗一动不动了,张一天还是用双手紧紧的按着它的嘴,为了保险起见,倒是感觉大肥猪出了一口恶气,还问张一天身上的匕首呢,惦记着给这家伙大卸八块。

张一天把手电吐在了地上跟大肥猪说道:“你特么还想鞭尸不成,赶紧把绳子给我拿过来,刚才叫你拿绳子你跟疯子一样什么都听不进去。”

大肥猪抖了抖身上的衣服,把甩棍又别回了腰间,捡起手电,喘着大气跟张一天说自己还是不解恨。

张一天继续按着黑狗,大肥猪拿着捆妖绳在黑狗的脖子上饶了两圈,当张一天俩听见像之前肉蛆身上发出的“嗞啦嗞啦”的声音以后才松手。

没一会那黑狗化成了一地黑水,慢慢从黑水地方蒸发出来黑气,张一天便把聚邪塔拿了出来放在地上。

张一天和大肥猪坐在地上抽着烟休息。这么一番折腾都感觉到自己后背出了很多汗,口渴的要命。张一天跟大肥猪说:“下次再有这种事,一定得带好了吃的喝的。我现在是又渴又饿。”

大肥猪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跟张一天说,别想有下次了,一次管够,再说了你带着这么多东西以为春游来了。

张一天告诉大肥猪那咱们就抓紧点时间,身上必备之物什么都没用,口袋里倒是有点钱,现在才知道在这里有钱也难使鬼推磨了。咱们越是在这里多待一分钟,出去的难度就增加一分钟。

张一天和大肥猪继续往里面寻找有没有别的出口,这个地下室虽然很高,但并不是很宽,使得大肥猪拿着手电经常会往屋顶上照一照。

原来这屋顶上面画满了跟JDJ有关的东西,可以想象当年这里美丽的场景,只可惜时光荏苒,如今的的墙面上已经褪色掉皮,加之现在这教堂的废弃,反而营造了许多悲惨的气氛。

当张一天和大肥猪走到房间尽头的时候,几乎同时间的发现一双脚,悬在半空中。张一天俩站住了惊叹一声。接着大肥猪用手电上上下下的打量,说了句,这不会是酒店电梯那俩人的其中一个吧。

这个人被挂在了房间尽头的墙壁上,一个类似于屠宰场的挂钩穿过了脖子。脸上肌肉已经萎缩,没有一点血色。

章节目录 第404章 吓傻! 张一天跟大肥猪说:“这人死了应该不会太长时间,如果像你说的,那酒店俩人肯定跟这里有关系,说不定跟咱们一样也是来给自己“解扣”的,不过你记忆力也够好的,你确定是他们其中一个?”

大肥猪一边用手电照着这个尸体,一边对张一天点点说:“没错,有一个人的鼻子上有印记,另外一个人胸前带着一个古曼童的佛牌,并且跟咱们说出不去的就是这个人。”

这人身上确实带着古曼童的佛牌,现在很流行这些东西,不过养鬼毕竟不是供佛,所以张一天身边的人很少有碰这些东西的。

张一天让大肥猪帮张一天照着这尸体,自己搜着这尸体上的东西,除了口袋里的零钱和古曼童的佛牌以外什么都没有,不过倒是从腰间摸到一个圆盘类的东西。

张一天把这东西拿出来,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会,便告诉大肥猪总算能找到点值钱的东西了。

这是一个铜镜,镜体很薄,镜面有一点微微的凹陷,后面是龙纹的图案,张一天并不了解古董之类的东西,不过心里上觉得既然这个人能带铜镜到这个地方来,说不定真能值几个钱。

大肥猪也来了精神,说自己龙眼识珠,凤眼识宝,牛眼识草,自己这就是个牛眼,看不出什么来,能看见的就是古曼童和那些钱了,绝对不能留下一点有价值的东西,说着伸手就要上去摘。

张一天赶紧阻止大肥猪,张一天说:“你快打住吧,连那点零钱都不放过,你就留给死人怎么了,说好听点让他多多少少带点钱上路。古曼童的佛牌更不能拿了,这种东西都认主人,别听人家说这古曼童是金童子什么的,那是用堕胎或意外死亡的孩子灵魂来做的,就是十足的小鬼,你养不起它,透支你的身体,透支你的运气,如果你真的像它许愿了实现了,那小鬼的胃口就越来越大。”

大肥猪听完张一天说的遗憾的摇摇头,张一天又接着跟他讲,记得张一天有个朋友就养着古曼童,平日里这个人吃什么,就给古曼童供奉上什么,没事的时候还说说话,告诉它,你要保佑我发财,我有什么吃的你就有什么。后来不知道许个什么愿,真实现了以后梦见古曼童找他要人血喝。结果他自己把手臂划破了供上,没想到转日又做梦那古曼童居然找他要动脉的血。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了,后来也没有按照古曼童说的做,没多久一家三口出游的时候就出了车祸。

大肥猪听着张一天跟他说了这么多,也就不再闹着拿了。跟张一天说现在怎么办,就算找到个铜镜咱没法出去也没用。到时候没准咱也得死在这里,回头在让别人把咱们身上的钱也拿走了。

张一天也表示没有办法,还是先回去梯子那边,看看他们俩回来了没有,不过要是真的还在上面,平明喆早就应该把门打开了。

张一天他们回到地下入口的地方,门还是一样关着的,大肥猪又喊了两句平明喆跟律灵萍,依然没有回应,大肥猪说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出什么事了,咱们也没准要被困死在这里面了。

张一天告诉大肥猪办法也不是没有,梯子折了一半,不是还有一半吗。你把它架起来,然后爬上去用你的甩棍把墙壁凿出几个凹槽,这里砖瓦墙壁老化的很严重,应该不会特别费力的。之后咱们就能顺着凹槽爬出去了。

事到如今大肥猪也只好听张一天的,架起梯子就开始凿,张一天在下面用手电给大肥猪照着,没凿几下大肥猪就跟张一天说:“老张,事实证明你错了,这墙太特么硬了,这个凿法,估计一个月后咱就能出去了。”

张一天也特别绝望,不过张一天让自己尽量自己冷静下来想想其他的办法。就在这个时候,上面的门“嘭”的一声打开了,张一天赶紧用手电去照,就看见平明喆探出脑袋看着张一天他们,头上血淋淋的,还在往下滴着血……

看到这一幕,张一天和大肥猪都被吓傻了,丝毫没有看到木门打开的激动心情,大肥猪可能和张一天想的一样,不知道平明喆现在是死是活。

幸好平明喆看着张一天他们正发呆的时候说话了:“快点上来!”就这一句话,张一天俩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下来。

张一天把绳子丢给了大肥猪,意思是让他抛给平明喆,让他从上面拽张一天他们上去。过了五分钟左右,张一天俩从那个地下室爬了出来,三个人精疲力尽的坐在地上休息。

大肥猪跟平明喆说:“你这身肉算是没白长,换个人估计也拉不动我俩,不过你的头怎么了?”

平明喆告诉张一天他们,他俩刚下去就听见外面走廊人走路和说话的声音,就和律灵萍跑过去看,结果四周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刚要转身回来的时候,房门上面的墙就塌了下来,我这脑袋也被砸个正着。连搬带推和律灵萍俩人好不容易能爬回来。说完平明喆又用手捂了捂受伤的头。

张一天赶紧问问律灵萍有事没事,平明喆还在一边酸溜溜的跟骂张一天重色轻友的东西。

张一天冲平明喆笑笑,告诉他张一天是为了找人家讨点水喝。刚才张一天他们在下面可是一番恶斗。张一天把刚才在地下室的经过和他们讲完,律灵萍就告诉张一天一般有会驱邪之人才会随身带着铜镜,铜镜可是驱邪第一大宝贝,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张一天心想难怪古代士兵的甲胄上面多嵌有铜镜,一来本身铜镜有抵御箭矢的作用,二来便是镇住妖魔邪祟之类的东西。看来那个被挂钩挂在墙上的说不定也是来这里驱邪的。

平明喆跟张一天说你小子可别想把这个宝贝独吞了,回头咱几个拿沈阳道上一卖,钱平分。

张一天跟他说你这混蛋要是能从这活着出去就分给你一份。张一天也没有太多心情和他斗嘴,低头看看表,已经快三点了。

张一天催促着大伙赶紧动身,虽然张一天也不能完全相信那个老大爷说的话,但是毕竟谁都不愿意在这里多待一秒钟。

张一天他们四个人往门口走,平明喆还在跟张一天叙述刚才的房顶崩塌的情况,张一天心里就琢磨着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房顶崩塌呢,难不成上面有人想故意把张一天他们困死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405章 尸变 来到门口一看,整个大门和墙面都被堵住了,刚才进来的“人发门帘”玄关处也只剩下了一半。这时候平明喆惊讶的说道:“这什么情况?我刚才和律灵萍最从上面明明挖了一个小洞口才爬进来的。怎么现在又堵上了。”

张一天怕平明喆这话说的蛊惑人心,赶紧跟他们宽慰道:“你先别激动,这可能是刚才崩塌时候顶在上面的墙体,或砖块又掉了下来堵上了,太正常不过了。”

张一天告诉他们,既然是后来落下来的,那么咱还继续从刚才的地方搞出个出口来。

不过现在这里也只够一个人攀登上去,当然这体力活交给了平明喆,大肥猪把甩棍给了平明喆还嘱咐他别弄断了,那可是他准备传辈的“打狗棒。”

没想到这次比之前平明喆进来的时候还要费劲,可能是外面又发生了崩塌,没一会平明喆就累了,张一天他们三个人就倒班轮换着向外掏碎墙体。

最后一下还是让平明喆赶上了,激动地喊着张一天他们自己成功了,大肥猪赶紧把手电递给了他。

平明喆先是用手电检查了一下外面的情况,接着就听到他用鼻子一个劲的闻,好像猎犬一样。张一天问平明喆你在那里闻什么呢。他跟张一天他们说自己闻见了什么味道,说臭不臭说香不香的。

张一天赶紧喊着平明喆让他别闻了,这里你也不知道有什么,没准是尸毒之类的,小心中毒。

平明喆跳出了外面,招呼张一天他们可以走了,外面安全,自己嘴里还在嘟囔着,这到底是什么味。

剩下张一天和大肥猪还有律灵萍三个人,张一天告诉大伙暂时用自己的手机照亮吧,之后张一天安排大肥猪先走,其次是律灵萍,自己来断后。

待律灵萍快爬到洞口处,张一天便起身准备,临动身之前张一天还刻意的看了眼后面,毕竟在这种地方越感到害怕没有安全感,越会强迫自己哪里都看清楚了。

张一天便又回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具尸体,心想确实够惨的,不但让那些血鬼蚊子吸干了血液,而且尸体很多地方也被啃食的露出了骨头。

不过张一天越看越不对劲,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这尸体刚刚应该是一只手伸出好像在挣扎想抓着什么。现在居然是两只手都伸了出来。

张一天心里琢磨着心里也砰砰砰的加速跳着。莫非这是尸体尸变了不成,自己还能动弹,不过这教堂里面也并非是尸变之地的条件。

一般情况下来说尸变几率最大的便是“养尸地。”,所谓“养尸地。”就是下葬死人的时候土地酸碱度极其不平衡,这种地方几乎没有植物生长,并且很少会滋生虫类和很多细菌。时间长久,尸体不会腐烂,或腐烂极慢。受日精月华从而产生尸变。

这尸体也没有埋入土层,更何况这教堂里面阴冷潮湿,别说细菌了,虫子就滋生出来一大堆。就更不可能尸变了。

每个人对于奇怪的事情几乎都会有好奇心,对于张一天来说,既不敢上前去观察,也不想马上离开,张一天仍然想多看两眼确定一下是不是刚才自己看错了。

这个时候张一天仿佛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跳到那个尸体上停住了,张一天上前走了两步,用手机闪光灯的临时“手电”照了照,原来是只黑猫,那黑猫踩在了尸体的后背上。

还没等张一天纳闷这哪又跑来的黑猫时候,那尸体突然的站了起来,黑猫也瞬间跳走了。

当时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发都立了起来,张一天清楚的记得大肥猪跟张一天说过自己干花店红白喜事全都接,他曾告诉张一天家中死人不能留黑猫,这是干白事人都懂的,他听同行说过有人亲眼见过黑猫跳在死人的胸前,结果那死人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不管是尸变还是诈尸,张一天也管不了这么多,张一天看着那尸体站起来后仍然闭着眼睛,脑袋还时不时的摆动一下,那感觉就像脖子已经撑不住他的头一样,而且一步一步的朝着张一天走过来。

张一天立马转身像上爬,恍惚间还能听到平明喆和大肥猪他们催促的声音。自己感觉越紧张越出错,两手乱抓两脚乱蹬的,越是想快点就越往下滑。

这个时候自己终于不敢回头再看些什么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出去,在洞里面匍匐前进,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软。

爬了一半的时候就感觉后面那个尸体碰了张一天脚一下,张一天下意识的踹了一脚,结果也提了精神,几下就爬了出去。

下来之后张一天惊魂未定,大伙看张一天慌慌张张的还一个劲的问张一天到底怎么回事。

张一天也听不进去他们说的任何话,忽然就招呼他们说:“赶紧,赶紧把洞口堵上!”

他们似乎被张一天这样子弄迷糊了,张一天自己也顾不得他们一边慌忙的在地上摸索,一边跟他们说有尸体出来了。

他们听完张一天这话,也慌张的开始找东西想堵住洞口。这时候大肥猪到很冷静的冲着张一天他们喊了一声:“都特么的找什么呢,咱掏洞的时候碎墙体和砖块不都是向里仍的吗,就只有平明喆刚刚出来时候捅下来的这么一点。”

“一点也行!”张一天说完抱起地上那点碎墙体,就往洞口堵。

不过这东西就像自己小时候拆完的玩具在装回去一样,要么就是材料富裕,要么就是材料不够,张一天把平明喆捅下来的那点墙体堵上去以后发现还有一块很大的缝隙,就赶紧摘下律灵萍的双肩背包往里填。

律灵萍也拦不住张一天,填完之后张一天马上跟她说别着急,只是临时替用一下。律灵萍骂张一天说那包堵的住洞口吗,那么不结实。

张一天想想也对,不过就这么一两分钟的时间了,也没有时间去想别的办法。四个人抬头望着那洞口。

果然像律灵萍说的一样,里面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把刚刚律灵萍的背包捅了出来……

张一天他们几个站在那里发愣,慢慢的看到那具尸体探出头来,大肥猪这才连喊带拽的让大伙赶紧跑。

章节目录 第406章 谢谢你救我 张一天也来不及多想,推了一下平明喆,拽着律灵萍的胳膊就里面跑。当时只是恍惚感觉律灵萍还“依依不舍。”的回头看看,张一天的头脑一片空白,就只剩下俩字“快跑。”,自己硬生生的拉着律灵萍的胳膊,平明喆和大肥猪早就跑在张一天俩前面了。

没跑两步律灵萍就说:“包,我的包。”一边说着,一边跟张一天抵抗着不在向前跑。

律灵萍和张一天都停了下来,不过张一天手还是紧紧抓着律灵萍的胳膊。她转过头,一下就把张一天手甩开了,张一天心想这瘦弱的身躯还能有这么大力气。

那尸体已经出来,站在张一天他们刚才跑过来的地方,而律灵萍面对着那个尸体长出了一口气,就在那一瞬间,张一天已经感觉到律灵萍要回去捡她的包了。

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大勇气,张一天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对面地上的包。推开律灵萍就往回跑。

律灵萍喊了一声“唉”便伸手要拦住张一天,当时张一天只是眼睛死死的盯着背包的地方飞奔过去。

那背包就在尸体的旁边,冲刺过去后,张一天用余光感觉到尸体的手似乎已经抬了起来,下意识的便来了个“滑铲。”,闪身抓住了背包,以前在学校足球队的基本功也算用上了。

抓起背包后,张一天还是没看那尸体,虽然它现在距离张一天很近,自己心里清楚不是不想看而是不敢看,只是有种一咬牙一闭眼速去速回的心态。心里还祈祷着,张一天可千万别有什么事。

事与愿违,张一天抓着背包站起来,刚往回跑了两步,那尸体的手就抓住了张一天的头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

张一天感觉到钻心的疼,赶紧把包朝着律灵萍仍了过去,紧接着两只手向后抓着那尸体的胳膊,拼命的挣扎。张一天眼看着大肥猪和平明喆在对面都已经抄家伙准备上了,不过当时离张一天最近的是律灵萍。

让张一天万万没想到的是,律灵萍几步就跑上前,高高的抬起腿,冲着张一天脸的方向就踹了过来。

张一天一闭眼,就听见后面“咔嚓。”一声,顿时那只尸体的手也松了下来。

自己一边揉着头发,一边回头看那具尸体,脑袋已经快歪到了肩膀上,估计律灵萍这一下直接给尸体颈椎踢断了。

大肥猪和平明喆还惦记着上前在“鞭尸”一通,张一天看了看那尸体果然还能动弹。律灵萍又冲着张一天大喊:“匕首给我,快!”

张一天连忙掏着匕首给律灵萍,就看见她用匕首在中指上划了一个口子。紧接着张开手掌压在了那个尸体的脸上。

看起来律灵萍还真是从仙姑那学到点东西,律灵萍把血按到尸体脸上以后,那尸体就乖乖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一番“折腾。”过后,大肥猪问张一天刚才是不是疯了,命重要还是包重要。张一天没有马上回答他,先是看了看律灵萍,发现律灵萍也看着张一天的时候才说:“是疯了,没听过爱情使人疯狂吗。”

一开始律灵萍还想绷着严肃的表情,不过最后还是笑了。只是平明喆和大肥猪仅仅能理解张一天这话一半的意思。

张一天坐在地上说:“休息两分钟,我得让自己心脏速度先降下来。”说完后张一天他们四个人都坐了下来,三个男人便开始抽烟。

平明喆最先好奇的问律灵萍,刚才你那下踢腿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你这是激发潜能了,还是练过。

张一天也特别好奇,张一天这身高穿上鞋,不多已经超过一米八了,虽然律灵萍也有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但是这腿要是让张一天抬到律灵萍的头顶上,张一天可做不到。

律灵萍看张一天他们都挺好奇的,就跟张一天他们讲,她从七岁就开始练跆拳道,还参加过市里的比赛。有时候经常兼职给小朋友们做跆拳道教练。

张一天跟律灵萍说:“还以为你从小跟着仙姑在山里修炼呢,原来不是这么回事。不过还是得谢谢你刚才救我。”

调侃完律灵萍以后张一天就哈哈大笑,她也没里张一天撇了张一天一眼就站起身催促着张一天他们赶紧走。大肥猪上来拍拍张一天肩膀,跟张一天说老张你太欠揍了。

刚刚张一天他们四个人往里跑的时候,也没有太多注意,原来过了1206房间后便是一个半弧形的楼梯走廊。

直到转到最上面的时候,堵在张一天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双开式木门。平明喆上前用手推了一下发现里面也被反锁上了,不过这么一推可以从门缝看到里面有一个小门闩。

之后张一天用手电透过门缝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应该非常开阔,并且可以看见渗透进来的月光。

张一天告诉大伙,至少现在能确定进了门应该就是回到地上了,没准已经到了教堂的正厅。

不过现在阻挠张一天他们的就是这个门是反锁的,怎么进去是个问题。

按照平明喆的意思,管它三七二十一,直接踹开就完了。但是这方法直接让张一天和大肥猪给否了。毕竟对于现在这里来说,张一天他们是闯入者,还是尽量低调一点好。

大肥猪跟张一天他们商量,如果大伙还有点耐心的话,这种小门闩自己能撬开,不过需要给他点时间。

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最好了,大肥猪找张一天要过匕首,就让张一天他们休息一下不要催他,之后就转身鼓捣着门闩。

张一天他们三个人只好都坐在楼梯间等着他,自己跟他们叙述着刚刚在1206房间甩在最后发生的事情,平明喆问律灵萍刚刚那尸体会不会又起来了。

律灵萍告诉张一天他们放心吧,那个尸体不是尸变,只是因为那只猫的缘故诈尸而已,猫是最富有灵性和邪气的动物,不过那破中指的办法也是流传下来的一个驱邪方法,虽然不怎么厉害,但是对付这种诈尸的东西还是非常管用的。

张一天自己用手揉着刚才被抓的头发,现在还感觉像针扎一样的疼,听着律灵萍说的话,和刚才那一幕美人搭救,张一天越来越对律灵萍所有的事情感兴趣了。

章节目录 第407章 白色沙土 自己和律灵萍聊了很多,才知道她是个九零后,正正好好九零年出生的,原来在仙姑那边帮忙也只是个兼职而已,她跟着仙姑已经有一年了。

一开始张一天还怀疑律灵萍是仙姑的女儿了。不过要真是这样,恐怕以后当姑爷的也得找个驱邪大师了。

借着昏暗的灯光,一边聊天,张一天一边看着律灵萍,越看自己心跳越快,只是这种快速的心跳和之前都不一样。

自古老话说的好,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朦朦胧胧的感觉,似乎掩盖了律灵萍精致脸庞下那一点点的缺点。

忽然间律灵萍似乎感觉出来张一天一直在盯着她,那一瞬间张一天俩似乎都有些尴尬。

张一天连忙站起身,过去找大肥猪,想看看他进展如何了。只见大肥猪还再用匕首鼓捣个没完,张一天也不能催促他,就凑近他旁边说:“用不用帮忙?”大肥猪冲张一天摆摆手,张一天也只好静静的在后面看着。

大肥猪一会把手伸进门缝里面掏来掏去,一会又用匕首勾着什么东西,最后看见他把脸贴在门上,眼睛看着门缝里面,手高高举起手电上下照着。

忽然大肥猪像触电一般向后跳了起来,手里的匕首和手电也掉在了地上,慌忙中他的手臂也带到了张一天,张一天和大肥猪都没站稳,顺着楼梯口就往下倒。

还好平明喆坐在楼梯上休息,凭着平明喆那重量级的身躯,迅速反应过来把张一天和大肥猪顶住了。不然张一天俩就得从这里滚回1206了。

平明喆问大肥猪你是不是触电了,一惊一乍的干什么。站稳了以后张一天刚要骂大肥猪,他就指着门说:“那……门缝里面有只眼睛看着我……”

听完大肥猪说的话,张一天马上趴在门缝上看,上上下下的找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他说的眼睛。

不单单张一天一个人上前看,律灵萍和平明喆也找了许久,不过还是没有发现。

大肥猪告诉张一天他们自己绝对不会看错,百分之两百的确信自己看到了眼睛。现在所有人身处这个诡异的地方,即使张一天他们都没有看到那只眼睛,每个人都还是相信大肥猪说的话。

张一天跟平明喆说,现在咱们可能被人盯上了,没工夫让大肥猪鼓捣这门闩,你给来个痛快的。

平明喆应了一声“好嘞。”,上去就是一脚,木门咣当一声被踹开。紧接着平明喆就像特种部队破门而入的身手一般,拿着手电冲了进去。

其他人紧随其后,进去以后果然像张一天所说的一样,这正是教堂的正厅。此时此刻张一天他们所有人都发觉脚下踩的并非石灰地,那种感觉又软又糙,眼睛看上去就像铺了一层沙土。

奇怪的是这教堂正厅怎么会铺满这么厚的一层沙土,但不管怎样一定有它的用意,自己怎么拼命的联想,可还是想不出来个所以然。

张一天他们走到正厅的中间,用所有的照明物打探了四周之后发现,这里几乎空旷的没什么东西,除了几道门,便是英式风格的内部装潢,泛黄的壁画和废弃吊灯,最能让张一天他们缓解紧张情绪的就是透过窗户渗透进来的月光了。

这时候平明喆又提鼻子开始闻来闻去的,惹的所有人也跟他闻了起来。这里似乎确实有些奇怪的味道,很像是那种新书买来之后那种纸张味。

因为张一天平时的兼职工作,家中各类书籍很多,而自己又不是那种喜欢看网络读物的人,经常买实体书看,非常喜爱捧在手里既有质感,又有那种纸张的“香味。”

张一天便开始闻的更加起劲了,心里还想着这里难道还有个藏书阁不成。

大肥猪低头看看脚下,之后便用鞋子踢了踢脚下的沙土说道:“刚才从进来的时候脚底下就咯吱咯吱的。是不是这些土层里的东西散发出来的味道。”

张一天告诉他那是不太可能的,不信你就捧起来一把沙子自己闻闻,之后张一天要过平明喆手中的手电,开始像角落里面搜索。

张一天朝着墙壁边缘走,心想能也许能找到些暗门,机关类的东西。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看大肥猪,没想到这家伙还真听话,正蹲下抓着地上的沙土准备闻呢。

来到正厅边缘墙壁的时候,手电仿佛照到一些什么,一开始还以为是个人站在那里,后来才发现好像是朵花,而那气味也是越来越浓。

走到跟前才发现这花出奇的大,足有脸盆一般的大小。构造类似于葵花的样子,不过颜色是暗红色,并且上面布满了白色的斑点。

张一天他们闻到的味道也是从这种花散发出来的,不过头脑里似乎觉得在某种书中见过,可是自己怎么想不起来了。

这时候大肥猪捧着手里的沙土跟大伙说道:“这沙土里面有很多白色的东西,像塑料却又比塑料硬很多,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味道。”

听完他说的话,张一天头脑里忽然闪过一个想法,两步就跑到大肥猪身边。张一天拿起一小块白色的东西,一脸惊讶的表情看着他们。

所有人都凑了过来,觉得似乎张一天找到了什么宝贝东西一样。张一天缓了缓心神跟他们说:“这沙土里面到处都是这种白色东西,不用好奇了,这是人骨,未燃烧完全的人骨。大肥猪你还妄称自己见过这么多白事,人烧完的骨灰难道全是灰吗?”

大肥猪一脸无奈的说是见过很多白事,但是人家也不能天天拿骨灰出来给自己看啊。

张一天手里还举着那一小块人骨,用手指着刚才那巨大花朵的位置,继续说:“咱们闻到的气味都是从那边出来的,那里有一枝很大的类似于向日葵造型的花,只是颜色和大小不一样。看了这些碎人骨,总算知道了。那是霸王尸花。专门吸取大量的人血或者腐肉而生长,最主要的是吸收尸油,吸取的尸油越多,那上面的白斑就越多。”

说完这些以后,所有人都意识到,这里不是什么祷告的教堂,脚下也不只是铺满了沙土而已,这里分明就是一个火葬场。

平明喆问张一天然后呢,然后咱们该怎么办,张一天先是看了律灵萍一眼,希望她能给张一天点什么指示。可是她也正俩眼直勾勾的看着张一天,一脸迷茫。

章节目录 第408章 病急乱投医 不过自己想了想,差点让平明喆给问蒙了。赶紧冲他无奈的笑笑说:“这有什么怎么办的,咱继续咱们的。这些东西又不是活的,你怕什么。”

平明喆似乎也醒了过来,摸着自己的脑袋嘴里一个劲说着对对对,好像是这么回事。

律灵萍还在担心那些气味有毒,张一天告诉她可以完全放心,这种植物一不会有毒,二不会吃人,唯一的就是不能在这种花的周围放血,据说活人血液滴在这种花上面,你会很快的被它魅惑住,进而出现自缢的感觉。

大肥猪说不管这里能找出来什么东西,最主要的就是自己身上的那个铜钱,既然是曾经聚魂用的,那就准备就仍在这“万人坑。”里面了。

之后张一天和律灵萍,大肥猪和平明喆分成两组开始往不同方向搜索,虽然现在仍然没有牛博赡一点点的线索,不过张一天他们还是有铜镜的收获。钱的目标明确,不管怎样,也不能枉费张一天他们这几天的“心惊肉跳。”

知道脚下是什么东西以后,走起路来反而显得不自然,张一天和律灵萍像“黄花鱼”一样溜着墙边走,却发现了更多霸王尸花,大小与颜色以及成熟度各不相同。

没多久,张一天他们脚下便看到了一个台阶,估计这是类似于讲台的地方,也许是牧师用来传经授课的。

张一天和律灵萍上去后发现一个平躺下来的石碑,在这石碑后面是教堂的窗户,也许是因为当时年代的英式风格构造,窗户都是长方形的细长条,在顶端呈现箭头的形状,整齐排列着四扇。

月光从这四扇窗户渗透进来,刚好打在这个石碑上。为了看的更清楚一些,张一天用手机灯光照结合月光观察着石碑,庆幸的是终于发现了一个用汉子写的东西了。

石碑上刻着四个字“留魂而出。”,而每扇窗户的月光也刚好对应着这四个大字。

张一天心里想着这四个字的意思,“留魂而出。”难不成张一天他们几个人今天要想走出去还要留下一个人的灵魂才行,那不就相当于张一天他们中需要死一个人了。

律灵萍似乎也看出了这石碑的意思,跟张一天说着,这也许就是那个人为什么让咱们六点钟之前离开的原因了。

张一天正准备看看手表的时间,就听见大肥猪大声的呼喊着张一天他们,张一天和律灵萍赶紧随着声音的地方跑了过去。

只看见平明喆双手捂着肚子,躺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哀嚎着。大肥猪跟张一天他们说:“刚刚他突然间就这样了,捂着肚子跪在地上就开始吐。”

张一天贴在平明喆的耳边问他现在有什么感觉,看见他额头冒汗勉强挣扎着跟张一天说:“肚子……疼的厉害,浑身感觉……有无数条虫子……在爬。”

张一天猛然间想起之前张一天他们遇见的金蚕蛊,平明喆刚要抓起那金蚕蛊的时候,一股金色的烟雾扑向平明喆的脸以后就没事了,当时自己还感到很诧异,现在才发现并没有那么简单。

张一天站起身跟大肥猪他们说:“平明喆中毒了,就是之前你们要抓的那个金蚕蛊,已经进了他的体内。”

大肥猪赶紧问张一天怎么解,张一天摇摇头叹了口气告诉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只是知道中蛊的症状,如果真的是这样,恐怕平明喆能不能撑到天亮都是个未知数……

要是依着大肥猪的意思,现在就要扶起平明喆马上走。可是现在平明喆在地上疼的打滚,谁也不敢冒然上前折腾他。

张一天跟大肥猪说了那个石碑上写的文字,“留魂而出。”难不成咱们凡人真不能跟这些诅咒作对,看这样子平明喆要“留。”在这里了。

大肥猪抄起手里的甩棍说:“老子还就不信这个邪,这金蚕蛊再厉害也不可能这么快要了他的命,我现在就给那个石碑砸了,一个破石头能把咱们怎么地。”

说着大肥猪就朝着石碑的地方跑了过去,张一天了解大肥猪那性格,混不吝的劲头上来,谁也拦不住。只好让律灵萍守着平明喆,随后自己就追了过去。

大肥猪走上前刚要落下手里的甩棍,张一天一把就按住他的胳膊,赶紧劝大肥猪冷静下来,你甩棍在硬,能比那个大石板硬吗。这不相当于鸡蛋碰石头一般。

他听完张一天的话,虽然反应过来了,但是那股子劲头还在,站在石板面前四处张望,接着大肥猪说让张一天他们两个人把石板搬起来,顺着窗户扔出去。

张一天回头看看后面的窗户,又看看这石板,这教堂里的窗户又细又长的,人脑袋钻出去多少是费点劲,不过这石板不算太厚,应该能顺出去。

张一天点点头答应了大肥猪,俩人一人站一头,蹲下身子就准备抬,不过心里还想着,做这些有什么用呢,张一天他们俩倒像是病急乱投医。

“三……二……一。”随着大肥猪的口号声,张一天俩一起用力抬着石板,不过让张一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石板比想象中沉多了。

费了半天“牛劲”才往边上抬走一点,张一天俩就已经累的不行了。瘫坐在地上喘着大气,可能是大肥猪一下用力过猛,胳膊肌肉都已经暂时性痉挛了,哆哆嗦嗦的从口袋里掏着香烟出来。

大肥猪点上根烟便说道:“我去特么的,这东西怎么这么沉呢。老张,当初你天天鼓动着我去健身房玩玩,别总喝酒了,我现在有点后悔没听你的。现在就……”话还没说完,大肥猪突然就停了下来,欠着身子往刚刚挪动石板的位置看去。

随后张一天也紧跟着望去,只见刚刚石板下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凹槽,自己和大肥猪同时用灯光照射在这里面的时候发现,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

这个东西慢慢的探出头来,一开始张一天还以为是个乌龟之类的东西,不过待这东西全部爬出来的时候,张一天和大肥猪都从地上跳了起来了。

一条红色黑斑点的蛇,先是冲着张一天他们吐了吐舌头,之后就朝着台阶下面的方向爬行。

章节目录 第409章 你要动作一致 直到这蛇爬下去的时候,才能清楚的看见,整条身体大约不到一米,虽然不算很长,但身上总能看到一个很小圆球类的东西在体内上下跳动。

眼看着这东西一下子跳进了沙土里,张一天马上拉着大肥猪往回跑,一边跑一边跟大肥猪说:“这教堂废弃这么久,真是滋生出不少极品东西,不但有阿猫阿狗,还能长出来尸蛇。”

大肥猪很不理解张一天跟他说的是什么蛇。张一天也没空跟他解释,心里只想着赶紧带大肥猪回到平明喆身边。

律灵萍看张一天他们这么着急忙慌的跑回来,还问道:“你俩这是又怎么了。”大肥猪立刻拿起手电开始照着脚下四处的沙土,随便应了一句律灵萍,有蛇,有蛇在这土里。

律灵萍尖叫一声以后,站在张一天后面死死的揪着张一天的衣领。慌忙之中张一天还跟告诉她你小心点我的衣服,你连诈尸都不怕的人还怕蛇。

张一天攥着匕首,大肥猪一手拿着甩棍,一手拿着手电,相互背对站着。俩人都死死的盯着脚下的沙土,此时正厅里面寂静一片,偶尔倒是能听见两声平明喆的*。

过了一会,还是没有发现那蛇的踪影,张一天便小声的跟大肥猪说道,继续找,这种蛇专门会对痛苦挣扎或者濒死动物和人下手,看住了平明喆。

张一天俩很默契的像旁边平明喆方向蹲下,准备把他扶起来,不过张一天他们还是保持各自面对的方向。

张一天和大肥猪一人一个肩膀,把平明喆架了起来。这时候律灵萍用手狠狠的掐了张一天一下,冲张一天喊着这里,这里。

灯光照在律灵萍指出地方,那蛇就在沙土里游荡,土一层层翻滚着,可它就是不探出身子,感觉这家伙已经把沙土当成了水池,如鱼入水龙入海,好不自在。

大肥猪的手电光线一直保持着可以看到那条尸蛇,不过它好像也并不着急上前,只是在张一天他们的周围盘旋着。

就这样僵持了足足有二十多分钟,大肥猪问张一天总不能一直这样,咱们可和它耗不起,有没有别的办法。

对这种东西张一天了解太少了,一时间也没有好的办法,不过张一天想,无论什么样的恶畜都怕火,干脆一把火烧在它身上。

自己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取火之物,总不能再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当燃料了,这时候就想起了墙边上的霸王尸花。

张一天告诉大肥猪现在也就能尝试火攻了,坚持一下抗住平明喆,自己拿起匕首就往墙边跑,找了一枝刚刚印象里面最大的一朵,顺着根部往下切,没想这霸王尸花的根部非常难切,只好用匕首一点点的往下“锯。”

随着锯,便随着霸王尸花根部往下流淌着一股谈黄色的液体。如果自己没判断错,这液体八成是这花吸收的尸油。伴着自己又着急又恶心的情绪,没几下就切断了。

张一天紧接着又跑到窗户边上,用手肘敲碎了一扇窗户上的玻璃。万一这花燃烧后烟雾太大了,给张一天他们在熏懵了就得不偿失了。

回来之后用打火机点燃那朵花实在是有难度,情急之下没办法,只好触犯一下,掏出口袋里的软币作为引火的东西。

引燃了那朵霸王尸花,张一天便询问大肥猪那尸蛇有没有“跟丢。”大肥猪说:“你放心,这家伙对你都不感兴趣,我还担心它会追你过去,估计跟你说的差不多,它好像对痛苦的平明喆更感兴趣。”

手里的临时火把燃烧旺盛之后,张一天便瞄准了沙土里的尸蛇,上前两步,一下子把火团按在了那尸蛇的身上。

这个办法果然奏效,尸蛇一下从沙土里窜了出来,接着大肥猪上去就是一棍子,正中头部。看的出来尸蛇有些发懵,大肥猪之前打狗的劲头又上来了,又是一通鞭尸。”

直到那尸蛇只剩下微微的颤动的时候,张一天才上去劝大肥猪不要在打了,剩下的交给张一天,能给你们找出一点值钱的东西来。

张一天告诉他们,这蛇的捕食方法很奇怪,体内有毒液,若是你被它咬上一口负伤而逃,那么它会一直跟随着你,直到你慢慢死亡的那一刻,才会进食。

要么便是你本身就有垂死挣扎的迹象,它才会来攻击你。比如说食人鱼,你安逸的在水下和它们一起游泳,它们不会伤害你,当你挣扎着溺水的时候,那些食人鱼会成群的像你发起进攻。

刚刚尸蛇身体里那颗跳动的圆形东西,是它的“活胆。”,因为很稀有,极其的值钱,一般都是患病的人重金收购,不过至于能治疗什么病,张一天就不清楚了。

大肥猪听完这个催着张一天还不赶紧把那胆取出来,张一天跟他说那是需要方法的,为什么不让你打死,就是这个原因。

这时候,在一旁的平明喆似乎听见钱的事情来了精神,有气无力的拍了一下张一天的肩膀说道:“老……老张,快取胆,哪怕我死在这里,也要给你们创造点价值,临死还能勾引一条蛇。”

张一天上前扶起平明喆的上半身,跟他发誓你不会死在这的,不然他也没办法向他家里人交代,出去以后他们还喝酒呢。

昏暗中看到平明喆的脸色死灰一般,眼角和鼻腔已经渗出了血液……

张一天赶紧招呼着律灵萍要纸巾,擦着平明喆脸的上血,心里翻江倒海似的难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大肥猪上来给他点了根烟,还在宽慰着平明喆。他一边抽烟一边还跟张一天他们勉强着调侃:“刚才……真不应该去抓那金蚕蛊,倒不是因为中毒了,只是现在一点酒都没有了,刚刚为了抓它张一天把酒都喝干了……”

张一天又看了眼手表,现在已经五点钟了,即便教堂的正厅里没有什么,也不能在“留恋。”下去了,自己吩咐着大肥猪搀起平明喆,等张一天取出“活胆。”之后马上离开。

张一天一手拿着大肥猪的甩棍,一手拿着匕首,蹲在尸蛇的跟前,律灵萍和大肥猪也好奇的凑过来看。

这东西的胆,如果肉眼看不见在跳动,那就需要一个棍子来敲打它的身体,张一天按照理论上的方法敲打着那尸蛇。

章节目录 第410章 幻觉 没打几下,活胆就出现了,上下的跳动,随着敲打,还会在它身体上移动着位置。张一天用匕首割开尸蛇的腹部以后,便用甩棍将蛇胆擀压到破口处。

蛇胆取出之后上面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张一天找律灵萍要过水瓶,将水倒干以后装了进去。没想到按照理论上的办法,进行的这么成功。

律灵萍说那个瓶子让张一天自己拿着,她觉得实在是太恶心了,因为那活胆放在瓶子里面仍然跳动着。

张一天笑笑跟律灵萍解释道:“这很正常,就算现在那条尸蛇死了,这玩意还是会跳上几个小时,若是取出来不跳动,那就不值钱了,说明这活胆取出来之前尸蛇就已经死了。”

之后张一天招呼着大伙是时候离开这里了,那老头说的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别到时候出不去,什么铜镜活胆都卖不出去,咱就跟这喂霸王尸花了。

因为来的时候门是被反锁上的,大肥猪一时聪明就要从正门出去,他自己还嘟囔着这下可比来时候快多了。结果到了正门和侧门的地方门不但锁住,还有一层铁护栏,上上下下全部嵌入了墙壁里,没有一点可以打开的迹象。

张一天他们失望不仅仅是又要重返来时候的那些地下房间,更恶心的是回去又要淌那些臭水。

大肥猪和张一天搀着平明喆走,律灵萍跟张一天在张一天他们后面。虽然回去不像来的时候对一切都那么未知,不过现在平明喆这状态张一天他们也难以加快速度,越是走的慢,心里越感觉不安。

回去的一路还算顺利,路过之前诈尸的地方,大肥猪还狠狠朝着那尸体啐了一口,张一天真怀疑大肥猪是不是特别的喜欢鞭尸。

之后,张一天他们回到最初的半弧形楼梯间,这里应该下去楼梯便是一层台阶,紧接着应该是通往出口的地方,那趟走廊里充满了积水。

这是张一天头脑当中的印象,但是张一天他们从半弧形楼梯下去的时候,却感到通往外面的走廊格外的透亮。

没有灯光,没有蜡烛,就连月光也渗透不进这地下,这种豁亮的感觉好像走廊间充满了一层夜明的雾气。

所有人都觉得不太对劲,停在了台阶上看着深处的走廊。没一会,走廊里慢慢出现了淡蓝色的人影,顿时张一天和大肥猪紧张起来,手里慌忙掏着各自的“武器。”

慢慢的他们清晰的看见,人影有四个,并且从轮廓上来说,那正是张一天,律灵萍,大肥猪还有平明喆。

所有人被眼前一幕所惊呆,那场景就像过电影一般,那些人影的行动,几乎和张一天他们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大肥猪张着大嘴说道:“老张,我怎么看的有点精神恍惚呢,咱们是不是已经死了?”

“玩去,你嘴怎么这么晦气呢!”说完之后,那人影的动作和他们之前有了变化,只见张一天的影子掏出绳子朝平明喆走了过去,紧接着狠狠的勒住了他的脖子。

自己头脑里面想了很多,最让张一天能瞎想的便是那石碑上的四个大字,若是这人影和他们刚刚的轨迹相同,突然发生了变化,会不会平明喆就不能出现在这里了。

身处这个地方,又经历了这么多难以置信的事情之后,张一天也控制不住自己疯狂的想法,他迈步想走下台阶,触碰或者说是阻止这些人影。

自己刚下了台阶走没几步,忽然发现四个人影朝着张一天的方向缓缓的走了过来,张开双臂,似乎在招待着张一天过去。

张一天直勾勾的盯着他们,头脑里面一片空白,一心想触碰这些诡异的影子。

律灵萍在后面发现似乎不太对劲,上去揪着张一天的脖领就往回拽,自己后退了两步踉跄的摔到了台阶上。紧接着便能感觉到一阵巨响,从走廊头顶上方开始崩塌,尘土和碎石弥漫了整个走廊。

张一天他们四个人后退到台阶后面的墙壁,这崩塌过程用了将近两三分钟的时间。

待尘土退散后,这里安静的只剩下他们的咳嗽声音。张一天拿着手电上前去打探,发现这里已经被堵的严严实实。

大肥猪叹了口气说:“怎么办,眼看就要回去了,这下是彻底回不去了。”

张一天也一屁股坐在地上,现在是一点点办法也没有了。只能嘴上跟大伙说着,要冷静,可是自己心里已经冷静不下来了。

这次安里甘之行,本身他们准备就不充足,哪怕是放弃了今天出去的时间,明天晚上的六点张一天他们也难从这里出去,没吃没喝的,现在能计算着小时过了,困得越久,出去的难度就越大。

自己心里越想越负面,甚至连报警的办法都想过了。律灵萍和大肥猪各自出着主意,张一天脑子里面一点都听不进去他们说的话。

过了一会,张一天又看了看手表,还有半个小时就六点了,张一天用双手拍打着自己的脸说:“上楼!回去刚才那……”

话音未落,就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对张一天他们说:“快过来!”

所有人听到这个声音都站了起来,四处张望找着声音的来源。万万让张一天他们没想到的是,从那些塌方的石堆里面走出来一个人,一只脚踩在台阶上,冲张一天他们微微笑着说:“小伙子,还不赶快走。”

当时所有人惊讶的说不出话,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居然是临来的时候,他们碰见的那个老头。

无论是他的出现,还是他能穿石而过,都足以让张一天他们震惊。那老头看出他们已经惊呆了,便眯缝着他那一只眼睛跟张一天他们说:“抓紧时间,赶紧走,你们将眼睛闭起来,只当做前面什么都没有,脑海里面幻想着来时候的路,就可以了。眼前的一切其实都是你们中邪之后的幻觉。”

虽然张一天他们听的是半信半疑,不过事到如今也只有照着他的办法去尝试。

张一天走到碎石的面前,闭上眼睛,缓缓的迈出一大步。之后心里一下子就放心了,因为这个距离足以让张一天相信那老头说的话,睁开眼睛以后眼前被封堵住的走廊也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411章 你说什么都行 自己回头招呼着其他人,告诉他们,破了幻觉,眼前皆失,赶紧下来吧。

紧接着大肥猪和平明喆,律灵萍陆续的走出来。张一天心里非常感激的想问问这老头太多的问题。

刚走到一半的时候,走在张一天身边的大肥猪忽然回头望去,张一天还纳闷这家伙扭头这么快,不怕闪了自己脖子,当张一天也好奇的回头看去,发现来时的台阶上站着牛博赡,正在冲他们微笑。

大肥猪大喊一声是牛博赡之后,把平明喆推在张一天怀里,紧接着就要跑过去。

张一天他们在牛博赡家里的时候清楚的看见他的尸体,谁敢冒然的上去呢。可能当时除了大肥猪,谁也不能这么冲动的做事情。

那老头立刻让张一天拦住他,可是怀里的平明喆张一天还要慢慢的转交给律灵萍,就那么一会的功夫,大肥猪已经到了牛博赡的面前。

张一天跑过去呼喊着大肥猪回来,没跑两步张一天便看见那牛博赡的手上长着又细又长的指甲……

张一天的头脑里面马上回想起来那天晚上做的梦,大肥猪被一个女人长长的指甲穿破了喉咙,而现在那个女人变成了牛博赡。

眼看着大肥猪就要伸手去拍牛博赡的肩膀,自己赶快飞奔两步,大声喊着那是假象,随着张一天的喊声大肥猪转过头来看着张一天,同时牛博赡也已经张开双臂慢慢朝着大肥猪的颈部而去。

梦里那一幕就要重新上演,自己一个跨步上前去薅住大肥猪的头发,用力向后一拽,给他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

张一天心里很清楚,这个人绝不是牛博赡,目前教堂里面只有一个他们发现“痕迹。”却没有出现的东西,那就是“血腥佳人。”,一个以人血为澡的女怨尸。

想到这里,张一天就顺口而出说出了那句话:“你特么以为我们是白痴,不管你怎么迷惑,那张死肉皮的脸永远都不会自然。”

自己听说“血腥佳人。”的事情很多,明白如果喊出脸皮不自然的话,脸上那副皮囊就会脱落。

没想到果真应了那传说:喊完之后,便看见牛博赡的脸慢慢开始奇怪的变形,紧接着鼻子上的脸皮掉了下来,但是那形状却让张一天吃了一惊,简直和他在那酒店墙壁上看到的倒三角印记一模一样。

也清楚的记得有一次,张一天清晰的看出了一个人脸的形状,那印记刚好是鼻骨的位置。

这时候后面的老头呼喊着他们赶紧回去,张一天扶起大肥猪,一边向后倒退一边看着那家伙脱落的脸皮。没一会,它那脸上流淌着粘稠的血液,同时还在“咯咯咯。”的笑着。

此时,大肥猪也反应了过来,拍打了一下张一天的肩膀,示意张一天赶紧往回跑。

他们再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去,似乎整张脸皮已经全部脱落,脑袋上血红一片,仍然伴随着那诡异的笑声。

之后,张一天他们从安里甘原路而出,一直跑到了大街上,几个人才气喘吁吁的坐下来。

自己一边嘴上感谢着大爷,一边查看平明喆的情况。只见他嘴唇差不多已经黑了,脸色惨白,额头上出了很多汗。

张一天很清楚现在平明喆的蛊毒已经不能在拖延了,只是他这情况是送到医院还是别的地方张一天很纠结。医院会不会解蛊毒呢,估计大夫会认为张一天他们疯了,反而会开始让张一天他们全身检查,这样平明喆不毒死也得被折腾死。若是不去医院,现在能找的也只有仙姑了。

张一天招呼大肥猪一会把平明喆送到仙姑那里,看看有没有办法。

当张一天说完这话的时候,那老头终于说话了:“仙姑?啊,我知道她,不过劝你们还是不要找她了,我就可以告诉你们解蛊毒的方法。只不过……需要你们的东西来换。”

刚刚还怀着对这老头万分感激的心情,没想到这老东西原来有所图,都这个时候了还跟张一天他们讲条件,十足的趁人之危。

不过看着平明喆生不如死的样子,不管什么条件张一天他们也只好满嘴答应。大肥猪此时暴揍一顿老头的心情都有了,一下子冲到老头面前,不过又突然停下来,用手抓着头发说:“大爷,您赶紧说要什么,只要我们能拿的出来,快特么说吧。”

那老头看大肥猪这脾气上来了,笑了笑便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们拿了一个铜钱对吧,我只要它而已。”

“我还以为您要什么呢,您赶紧拿走。”说着大肥猪就掏出铜钱塞在了老头手里。

老头一边反复的审视着铜钱,一边跟张一天他们讲解蛊毒的方法。要是想解蛊毒,百年来方法有不少,但是金蚕蛊是蛊毒中最厉害的一个,现在有一个相对来说最简单的方法,便是取十四条蚯蚓,之后用醋浸泡到蚯蚓死去为止,剩下的就是把醋汁拿出来喝了。

虽然这方法十足的恶心,不过想想人家已经说了这是相对来说最简单的办法了。

张一天告诉大肥猪一会咱们就去找蚯蚓,解毒越快越好,不能在耽搁时间了。

对于这个老头,自己心里有很多好奇和疑问,张一天还是问了那老头:“从之前您给我们的提示,到后来您怎么会想去找我们,还有您对蛊毒好像了解很多,从方方面面来看,您都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那老头又笑了笑,告诉他们不管如何,记得他是一个好人就足以了。他自己可以看出张一天他们身上的邪气很多,又问了安里甘教堂的位置,就知道张一天他们一定是去那里找“原因”的。如若六点钟不能按时出来,那他们就不会在回到阳间的早晨。之前也有过先例,而张一天他们看到的那两俱死尸,一个是中邪人,另外一个则是那人雇来的驱邪师而已。

接着大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学艺不精,却敢代人驱邪。都是钱让人变得浮躁。”

“果然,电梯里面的那俩人跟咱们遭遇差不多,只是最后结果好像还差蛮多的。”大肥猪好像有种莫名的成就感,说着便掏出了一根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老头摆摆手说张一天他们比那俩人幸运的得多,而且命也很硬。说完以后,转身就要离开。

章节目录 第412章 三十块而已 张一天赶紧上去拦住他,还想追问别的事情。一边谦逊的挽留,一边像他提问:“您是怎么看出来张一天他们身上邪气大呢,那铜钱给了您,那您岂不是惹祸上身了?”

那老头转过身用手指着他那一只眼睛跟张一天说:“看看,这就是原因,自己年轻的时候,开过阴阳眼,这是和天眼所不同的。天眼一般来说并不修持可以得到的,那是大智慧所赐,需要慧根极好。而自己这个,是开了阴阳眼之后的报应,当年有长辈告诉他用乌鸦眼泡水后服下,可以临时开阴阳眼,若是生吞了乌鸦眼,便可以终身受用。

没想到这个生吞之后是会有报应的,没过多久,自己的眼睛生生的被许多只乌鸦啄了下来。那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场面。”

所有人都听傻了老头讲的话,他说完之后眯缝那一只眼睛冲张一天他们笑笑后就转身走了,临走前告诉张一天他们那铜钱没了,张一天他们也许能缓解一时,至少他拿走是绝对有用处的。

张一天本还想问问那老头的名字,不过感觉自己问题已经太多了,也没好意思说出口,暂且自己就在心里称呼他为独眼老头吧。

老头离开以后,大伙便奔赴大肥猪车上。张一天和他搀扶平明喆,律灵萍说自己先回去了,这么一番折腾精疲力尽,想早一点休息,平明喆的蛊毒要紧,也不必送了,。

这可坏了张一天的计划,张一天本想和律灵萍单独吃个早饭在回去,于是赶紧表明了自己的意思,并且说自己还想一会把仙姑给张一天的两件“宝贝。”还回去,登门拜谢。

律灵萍说:“我也不回她那里,直接回家洗澡睡觉,而且仙姑说了,你最好留在身上一段时间,不过她怎么对你这么放心呢。”

张一天看律灵萍都这么说了,也只好让她先回去,并跟她开玩笑说仙姑觉得张一天个人魅力很大呗,所以连个“押金”都不找张一天要,把东西放心的交给了张一天。

道别了律灵萍,张一天和大肥猪二人便上了车,在车里商量着去哪找这么多的蚯蚓,要是自己挖,估计得挖上半天。说实话张一天和大肥猪的肉体和心里也都快撑不住了,现在急需的就是休息。

大肥猪说:“想要省时间倒不如等着花鸟鱼虫市场开门,或者等渔具用品开门,咱直接买来省事。找地方吃个早点,吃完以后差不多那些门店也应该开门了。”

自己点点头表示赞同,刚刚在教堂里面就已经饿的不行了。

一路上除了感慨还是感慨,能活着出来看到外面正常的世界,真是万幸。

在冬天六点钟时候,天色还是完全黑的,不过很多早点摊都已经营业了。张一天和大肥猪找了一个距离花鸟鱼虫市场最近的一个地方准备“开吃。”,临下车之前张一天他们回头看看躺在后面的平明喆,他那表情仿佛脸上写着一个惨字。

张一天摇摇头,别指望他能吃下去什么东西了,不吐出点东西来就是好的。自己和大肥猪没心没肺的把平明喆留在车里,便下车去吃早点。

大肥猪带张一天找了一个相对干净的摊位坐下,张一天看看那老板,穿着白色的外套,脑袋上的头发就剩下侧面那几根,正在“迎风招展”着,再加上戴着一个黑框的近视镜,越看越像周星驰电影《国产凌凌漆》里面的达文西。

张一天他们要了两碗豆浆,七八根油条。刚刚端上来自己口水就在嘴里打转,再不吃东西恐怕太阳出来后张一天就要晕倒了。

张一天和大肥猪谁也顾不上说话,一通猛吃,十多分钟就解决了“战斗。”饭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俩人一边喷云吐雾的说着话,一边好让那些油条“下沉下沉。”

抽完烟后大肥猪过去结账,张一天便想着一会给平明喆弄解药的事情。这时候忽然听见大肥猪扯着嗓子在喊:“什么玩意?就这么点东西你敢找我要三十?这油条里面夹着金子还是夹着银子了?”

张一天赶紧跑上前去,推开激动的大肥猪。只见那老板一脸正义凌然的样子看着张一天他们,那几根头发在面前随风摆来摆去的。

张一天越看老板的样子就越觉得像达文西,当时真怕他拿出来“要你命三千。”这武器,心里忍着笑意问道:“老板,您这是不是算错了,我们就喝了两碗豆浆,吃了几根油条而已。怎么可能有三十块钱呢。”

那老板胸脯一挺说:“二位刚才抽烟的时候烫坏了我的桌子,我当然要找你们赔桌子钱,难不成想赖账,告诉你们,当初我可是大学毕业,就是因为下岗才来卖早点,莫非你们看不出……”

“行行行行……三十块钱,我们给了。”张一天打断了老板说的话,掏出钱来就放在了摊位上。

以大肥猪的性格那肯定是不依不饶要讲讲道理,自己便拽着大肥猪往回走。告诉他这人咱可别惹了,长得就像教授,说话还时不时的拽两个文绉绉的词汇,没准精神有点问题,再说了,张一天可不想引起来围观。

大肥猪上车还在咒骂着那老板,本来就一肚子的怨气,没想到出来吃个早点还碰上讹人的。虽然钱不多,但十足让人恶心。

这时候在后座的平明喆忽然说话了,无力的问着他们给他带早点回来了没,张一天和大肥猪互相看了一眼之后便冲他敷衍着笑笑,告诉他买了买了,一会你缓上来点了在给你吃。

平明喆要是还有心思吃东西,那还说明一时半会死不了,不管如何也得撑住把解药吃了。

大肥猪把车开到了花鸟鱼虫市场门口,这里差不多要七点半左右才能开门,张一天他们只好坐在车里等着。

在车里张一天他们一直聊着刚刚那一宿的事情,自己一边和大肥猪说话,一边刷新着微博和微信,可算是让张一天手机有信号了。

张一天同时还看到手机里有一条律灵萍的短信,她告诉张一天已经到家了,让张一天小心一点,随时把平明喆的情况告诉她。落款:早安,灵萍。

章节目录 第413章 会有点酸 看完这条短信自己情不自禁的笑了,大肥猪三八的劲头上来赶紧凑过来瞧瞧。之后在一旁起哄着跟张一天说:“老张,八成律灵萍是看上你了,不过你现在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怎么的,要不要两手抓?”

“去死,我特么是那种人吗,我还没来及跟你说,那天去酒店之后,羽乐菡就发短信跟我说分手了。反正我们在一块时间也不长,再加上这些日子被折腾的什么都没了心思,分了也就分了。”张一天一边跟大肥猪说着话,一边给律灵萍回复着短信。

之后自己也没心思跟大肥猪聊,不断回味着从第一次见到律灵萍时候的感觉。

过了一会,大肥猪拍拍张一天,跟张一天说擦擦你的口水,市场开门了,赶紧买蚯蚓去,一会咱还得去买醋呢,这到底是哪个前辈发明出来的解药,太重口味了。

顶着开门进去,里面倒是很清静,没走多远就看到一家卖渔具用品的,大肥猪走进去问有没有蚯蚓,一定要活的。

那渔具用品的老板拿出一个大木盆,上面盖着一个四方形的网盖。打开盖子之后里面爬满了黑呼呼的蚯蚓,看的张一天直起鸡皮疙瘩。

大肥猪也不知道这玩意到底怎么卖的,掏出五十块钱跟老板说道:“来十四条,全要活的,多一条也不要,少一条也不行。”

老板给张一天他们抓着蚯蚓还问是不是钓鱼用,大肥猪没理他,就催促着赶紧算算多少钱。

那老板一边找钱还一边跟大肥猪推荐鱼竿,鱼线,各种渔具用品,问张一天他们一会准备去哪里钓鱼。

大肥猪终于被老板问烦了,拿过找来的零钱跟老板说:“钓特么什么鱼,买蚯蚓……炒菜用!”

说完大肥猪转身就走,当时看着那老板的又惊讶又疑惑表情,嘴里还嘟囔着:“炒……炒菜?”自己强忍着笑,冲老板点点头后也离开了。

上车后,张一天他们迅速赶往下一站准备买醋,之后随便找了一个小型超市就进去了,到了货架前,大肥猪抓抓头发问张一天:“那老头也没说买什么醋,饺子醋,还是保健醋,万一买错了不管用怎么办。”

张一天说:“你这二货想的还挺多,那大爷就说喝醋就行了,又没让他拿蚯蚓当饺子沾着吃,要是直接喝,就买保健醋。”

东西准备齐全之后,就把平明喆拉到大肥猪的花店里,张一天俩抬着平明喆仍在了床上,接着又把塑料袋里的蚯蚓放在盆里,最后把整整一瓶醋都倒了进去。

不过这蚯蚓生命力还很顽强,泡了很久也没发现有一条死的。张一天告诉大肥猪可能时间还是不够,耐心的等着吧。

张一天和大肥猪靠在沙发上休息,没过多久便睡着了。过了大约一两个小时,张一天他们被平明喆的*声吵醒,嘴里说着现在疼的厉害。两只手都快把床上的垫子撕开了。

张一天摸着平明喆的额头,问他现在有什么感觉,平明喆说已经快热死了,又疼又热。

大肥猪让张一天帮平明喆脱了上身的衣服,自己去看看蚯蚓泡的怎样了。张一天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平明喆的衣服脱下来,发现他肚子里放佛有一条虫子在蠕动着,好像随时能捅破了肚皮爬出来一样。

没一会大肥猪端着碗匆忙的跑过来,跟张一天说道:“都死了都死了,我把醋都过滤出来了,赶紧让他喝。”

张一天接过大肥猪的碗差点没吐出来,这醋里还粘着蚯蚓身上的泥渣,心想这平明喆要是看见了肯定不会喝的。不过现在他这意思疼的精神恍惚闭着眼,干脆给他强行灌下去算了。

张一天扶着平明喆坐起来,嘴里说着把这个喝了,喝完了你就舒服了。没想到平明喆迷迷糊糊的还问是刚刚买的早点吗。

张一天回头看看大肥猪,不知道怎么跟平明喆解释。大肥猪也看看张一天,之后一脸笑意的跟平明喆说:“对对对,给你买的豆浆,先喝了吧,不过……可能放的时间长了一点,会有点酸……嗯,对,有点酸。”

大肥猪这招还真管用,平明喆缓缓的张开嘴,手微微的抬起要抓碗,张一天便赶紧把碗对着平明喆的嘴就开始灌,这家伙咕咚咕咚的居然全都喝了,虽然从嘴边溢出来不少,但是大部分还是咽下去了。

大肥猪在一旁,又惊又恶心的表情看着平明喆,同时还咽了咽唾沫。

喝完那解毒药之后,平明喆躺下安静了几分钟,随后忽然的坐起来朝着地上吐了一大口黑色的粘稠液体……

平明喆吐完以后,深深的出了一口气,跟张一天他们说好像所有脏东西都吐出来了,身上久违的轻松,并且眼前看什么都很清楚了。

再看看平明喆的肚子也没有任何东西鼓出来,张一天和大肥猪也深深出了一口气。看来这老头真的有两下子,秘方真是药到病除。

稍稍缓过来的平明喆问张一天他们:“刚才给我喝的不是什么豆浆吧,别以为你们跟老头说话我没听见,反正是为了活命,什么泡的醋我都喝。”

所有人又在大肥猪的店里待了很久,主要是让平明喆缓一缓精神,并且商量下后面的安排,大伙都决定先回家好好睡上一觉,睡醒的时候又该是晚上了,那就一起出来吃个饭。毕竟现在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聊。

就这样张一天他们各回各家,自己回到家里感觉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之后躺在床上给律灵萍回复着短信,临睡前还特意用了一个暧昧的词汇作为结束。

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五点多钟,拿起手机看着大肥猪催促张一天的短信,急忙出门奔赴饭馆。

白天商议的时候,他们把晚上的聚餐选在了海底捞,那个门店的位置距离最开始的城市之星酒店并不算太远,冬天在那里吃着火锅召开安里教堂逃脱庆功宴再合适不过了。

到了那边本以为平明喆和大肥猪已经等的张一天不耐烦了,没想到出现在张一天面前的却是律灵萍和大肥猪。

章节目录 第414章 别欺负我们不懂 没等张一天问大肥猪,他就跟张一天说道:“这庆功宴怎么能少了律灵萍,更何况人家还救你一命,一会就你埋单了,平明喆今天应该不会来了,他说自己身体还没有完全缓上来,而且后天他就跟父母去上海待一段时间。这混蛋是临阵脱逃了。”

酒菜吃了一半的时候,张一天才发现大肥猪旁边一直放着一满杯的白酒,他喝的时候也从来不碰那杯,自己忽然想起平时聚会的牛博赡,便问大肥猪那是不是给牛博赡放上的。

原本大伙开心的聊天被张一天这一句话打断了,大肥猪先是沉默了一会,慢慢眼圈开始发红,哽咽的说道:“当然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反正牛博赡的事情,不弄个水落石出我是不会罢休的。”

张一天连忙点点头,示意大肥猪和自己一起去跟牛博赡的酒杯碰一个,随后一饮而尽。

这五十多度的二锅头就这么干了,怕一会酒劲上来,趁着现在清醒赶紧和大伙商量的行程安排,告诉他们明天正好赶上周四,去沈阳道找胡叔看看铜镜和尸蛇蛇胆,这一趟安里甘就这么点收获了,要是能卖上几个钱,就给大伙分了。

大肥猪在一旁开着玩笑说卖完了钱要好好潇洒一把,去洗浴来个全套按摩,好好跟按摩小姐吹嘘一下,这次老子可是从厉鬼手底下跑回来找你按摩的。

在一旁的律灵萍也插不上话,不过看出来这两天没正经吃东西了,闷头在旁边一直吃。

张一天和大肥猪越喝越大,侃天侃地的,这一晚上也伴着大伙的吵闹中渡过了。

转过天来,自己上过闹钟后早早的便起了床,大肥猪来张一天家接过之后便去接律灵萍,一行三人顶着上午美妙的阳光来到了沈阳道。

安定的沈阳道,最早成型于八十年代,多是旧物的交换,直到九十年代才被慢慢改造成古物,字画,等各种民间异宝的聚集地,不过真品较少。

大肥猪刚走两步就开始感叹,这里的人真特么多,大大小小的店铺和地摊足有一二百家。

张一天带着他们往胡叔的摊位走,跟大肥猪和律灵萍说:“你们平时可以来这里溜溜,不懂古玩没关系,内行看门道,外行就看个热闹呗。”

三个人在拥挤的人群中走了十多分钟,就来到了胡叔的摊位前面,他这里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摆放着各种重口味的宠物。胡叔看张一天他们凑前,便招呼起来让张他们随便看,不过禁止触摸。

上次看到他的时候,胡叔就戴着一个黑框眼镜,头发自来卷,身上披着一个绿色的军大衣,好像这衣服是他平时的工作服一样。

大肥猪和律灵萍都觉得那些东西很恶心,也没有好奇的去看,俩人插着口袋就那么盯着胡叔,张一天凑上前去,给他讲述着他们发现金蚕蛊的事情,谁知道胡叔听完后先是一愣,之后便指责张一天胡说八道,安定怎么可能有蛊毒。

张一天也没有跟他强辩,拿出蛇胆还有铜镜就问道:“你先看看这个,再想想我是不是胡说八道。”

胡叔打开装蛇胆的袋子,又摸又闻一阵过后,睁着大眼惊讶的问张一天:“你哪弄来的?”

随后张一天把安里甘的事情挑挑拣拣的跟他介绍了一下,他听完了连忙称奇,还说着张一天他们真是福大命大,之后把张一天拉到一旁,跟张一天说这个东西他不收,但是可以介绍个买家来,价格是一定会让他们满意的,最少五十张红起步,说完之后便一脸猥琐的笑容。

张一天心里想着你这王八蛋最少在中间吃好几千的回扣,不过想想自己也没有销路,也只好暂时答应了。

自己回去跟大肥猪他们说了大概情况,没想到张一天刚唱了白脸,大肥猪立马过去就唱红脸,混不吝的劲头上来,指着胡叔鼻子说:“你别欺负我们不懂,五千绝对没戏,回头我们见了那个人再说,吃点回扣没关系,要是让我们知道你这回扣吃的比卖的钱还高,小心我把你下面俩蛋也掐出来一块卖了。”

胡叔有利可图,也不敢跟大肥猪闹翻,笑呵呵的给自己打个圆场。随后他给张一天他们留下了电话号码,约在今天晚上八点钟附近的景益轩茶社见面。

大肥猪还在为刚才的事跟张一天絮絮叨叨,说这东西最少能值一万块,他们做生意的都这样,把价钱几乎压倒成本价来收,更何况咱们还都是外行。

张一天劝大肥猪目前也只有他识货并且有销售的路子,现在赶紧回去休息,晚上景益轩不见不散。

晚上张一天他们三个人早早的到了茶社,对付奸商的对策还没商量好,就见到胡叔领着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进来。

俩人迅速在张一天他们对面坐下,那胡叔也没给张一天他们介绍,一上来便开门见山的找张一天他们要东西,还说着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一并拿来出来,给这位师傅鉴鉴宝,机不可失。

张一天先是把蛇胆和铜镜给了那老头。那老头摆弄着半天,指了指蛇胆,冲张一天他们比划了一个手掌,大肥猪一看就明白了,拍着桌子就喊:“做梦,少一万不卖,我还留着自己吃呢。”

胡叔撇着嘴跟大肥猪说道:“小伙子,你不懂行,这价钱已经算不错了,再说了你吃那玩意干嘛,这东西吃不好可是有毒的。”

“你管得着吗,我补肾用,反正这价钱没戏!”

张一天看大肥猪这混劲又上来了,赶紧拦住了自己谈价。在交易的过程中,那老头一言不发,都是胡叔在中间传话,自己也明白,他越是帮老头把价格压低,自己越是能多赚点。

结果好像还是他们外行吃了亏,蛇胆七千成交,而铜镜胡叔自己花了两千块收了,这个价钱多少让张一天他们有些失望,毕竟大伙都是用命换来的。

临走前,还想让那老头看看张一天的塔,刚刚掏出来,没成想那胡叔就像看见奇珍异宝一样的伸手抓,吓的张一天赶紧解释说只是让你们看看,这个不是我的东西,现在不卖。

章节目录 第415章 不大对劲 刚刚那老头也是一直眯缝着眼睛跟他们讲话,看到这玩意突然来了精神,圆睁双目的观察,之前还是一字不发的他,现在居然跟张一天他们说:“这东西我相信绝对不是你这年轻人能有的,这是邪物,完完全全按照安定那座至远塔比例做成的。”

听完邪物这话张一天和大肥猪几乎同时看了看律灵萍,没想到律灵萍也是一脸不解的样子,张一天心想难怪当初第一眼看这个塔的时候就感觉很熟悉。

紧接着那老头又问了问张一天他们到底想不想卖,并且拿出五位数的报价来诱惑张一天。

张一天承认自己被这数字所诱惑,但是这东西的确不是自己的,只好拒绝了那老头。

临走之前,那老头语气特别沉重的跟张一天说:“小伙子,看在咱们有缘,我提醒你,这东西是邪物,并非驱邪之物,以邪制邪万万你要小心……”

老头甩下那一句话后就离开了,张一天还在琢磨他说这句话的意思,只有大肥猪没心没肺的在品着茶,时不时的还在骚扰旁边的女服务生。

律灵萍若有所思的跟张一天说道:“仙姑还从未和她提过这聚邪塔的来历,要不然你们明天去仙姑那边,张一天跟你们一起去。”

张一天冲律灵萍摆摆手,告诉她这个不是很着急,现在首要任务是分钱,算上给牛博赡家里的慰问金,这钱可以分五份了,自己表示拿最少的一千“大洋。”

没想到律灵萍郑重其事的跟张一天说,她一毛钱也不拿,要是强塞,以后就跟张一天断了联系。

张一天心里想着你可真他娘的是女中豪杰啊,不为金钱所动,要是平明喆在这里听见你这番话,一定开心死了。

半天大肥猪都没吱声,仍然在一旁装模作样吸溜吸溜的喝茶,张一天上去照着他后脑勺拍了一下说道:“你装什么呢在这,钱不要了?你不要自己那份张一天就捐给希望工程,明天一早你就跟张一天去牛博赡家里给他们家人送钱。”

刚才那么一拍,大肥猪的脸差点掉进茶杯里,冲张一天皱着眉头说:“你懂个屁,难得来一趟景逸轩,还不好好享受下。去牛博赡家里是没问题,只不过张一天现在是在想咱们被坑了多少钱。”

张一天告诉他不管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胡叔和那人都已经走了,还是乖乖的办咱们自己的事情吧。

张一天赶紧开始“分赃。”,在三个人商议好明天行程之后,便各自回家了。

晚上躺在床上,拿出从牛博赡放在枕头下面的桃木剑,反复看着,这的的确确是一个钥匙链而已,当初觉得他是临时辟邪用的,可是看看结果好像也没起到什么作用。

桃木剑辟邪,那是人尽皆知的方法,主要因为桃木的别名为“仙木。”,古代人的思想便把桃树当成各种百鬼畏惧的东西。

若是这东西没能保护牛博赡,要么是这个挂件根本不是桃木做的,要么就是伤害牛博赡的东西根本不怕桃木。自己越想越困,不知道什么时候便睡着了。

转过天,发现自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了,手里还攥着桃木剑。心里还责怪昨天临睡前没有上闹钟,不过奇怪的是大肥猪连一个催促的电话都没有。

张一天赶紧洗漱,之后习惯性打开电脑看看新闻什么的。不过好像这一天没有什么重大事情一样,跟他昨天看到的差不太多。

接下来张一天便看到群里面滴滴答答的对话,这些话张一天好像似曾相识的见过,看到桌面上更新的日期和天气预报,上面居然写着星期四。

自己第一反应就是电脑秀逗了,拿过手机准备对对时间和日期。没想到手机上居然也是星期四。

当时感觉情况有些不大对劲,站起身楞了一会,明明记得今天是周五,昨天他们一起去的古玩市场,因为只有周四那边才会出现摊位形式的集市。自己疯狂的搜索各大网站上的时间,正如张一天不想看到的,全部都显示星期四。

张一天点了一颗烟,手里握着手机,心里砰砰砰的跳着,在房间里踱步。自己拼了命的回想昨天晚上临睡前的一切事情。好像除了把玩了一会桃木剑之外,什么都没做。

张一天赶紧把那桃木剑又拿了过来仔细的观察,发现在钥匙扣的上面刻着一些很小很小的字体。心里想着这玩意也许不像张一天想的这么简单。自己睡前用手指穿过了那个钥匙扣,可这东西难不成还跟月光宝盒一个作用,可以穿越,再说他也没有喊特么什么菠萝菠萝蜜啊。

如果真的自己回到了昨天,那么大肥猪也应该打过来催促的电话,因为他们昨天早早的就去了古玩市场。

对,大肥猪一般很少打电话崔,张一天便拿起手机翻看着短信,手里哆哆嗦嗦,头脑里嗡嗡作响,心里祈祷千万不要看到大肥猪的短信。

没想到大肥猪果然给张一天发了两条短信,最后一条写着在不起我也接着睡了,下周古玩街见吧。当时慢慢感觉眼前越来越黑,身体无力。潜意识挣扎自己不能晕倒,接着感觉到自己整个人已经摔在了地上,自己还不太确定那一瞬间是不是已经真的晕过去了,只觉得自己闭上眼睛一秒钟后挣扎的睁开了,缓过神来的时候自己躺在地板上,手机也摔在了地上,那桃木剑不知道如何被自己压断了。

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似乎觉得是一个梦而已,也许是因为自己最近太累了。出现了幻觉。自己立刻坐在电脑前,又一遍的查看的各种日期信息,还有手机上的时间,发现已经正常的显示周五的早晨八点多钟。

为了进一步确定时间,张一天给大肥猪拨了一个电话,这家伙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的在电话一头骂张一天想看日期不会自己看,这点事情还来骚扰他,今天不是周五吗。

挂了大肥猪的电话自己心神才算安定下来,果然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不过刚刚发生的一切确又那么的真实。

九点多钟时候,自己昏昏沉沉的出发了,在牛博赡家里楼下汇合了大肥猪和律灵萍,之后便来到牛博赡家中。

章节目录 第416章 保存完好 牛博赡家里面还是他母亲一个人在,这面容比几天前憔悴了很多,好像过了好几年一样。寒暄过后,大肥猪一边说安慰的话,一边拿出钱来,牛博赡母亲当然是不肯收下,张一天最受不了推来推去的事情,一个人便来到牛博赡的卧室。

想不到这里还是没有变化,他母亲依然维护的干干净净的,可能还是接受不了牛博赡死去的现实,抱着那么一丝寄托和幻想。这种感觉可以理解,不过自己心里十足的难受。

想到了这里,,张一天又把桃木剑拿出来,小心翼翼的放在牛博赡枕头下面。这时候,头脑里好像触电一般的想到一个事情。这把桃木剑张一天临睡前套在了手指上,清清楚楚的发现了自己一觉醒来还是周四,至于觉得是太累之后产生的幻觉,多少有些宽慰自己的意思。也许是被张一天压断了以后,才从恍惚的精神中回来,说不定当时他已经昏迷了一会。

若是牛博赡拿着这个东西来辟邪,没准他跟自己一样,回到了昨天。

只是那天晚上他们电梯中遇到的事情,是他发现自己在重复,以至于一直处于精神崩溃的状态。还是那天晚上经历那些诡异的事情回去后,牛博赡才回到了昨天莫名的失踪了?

张一天本身对于空间和时间的逻辑思维就很差,想着想着脑袋感觉要爆炸了。最后决定这些事情一定要找仙姑解决一下,反正自己是越想越糊涂。

拍了拍脑袋,张一天从牛博赡的房间出来,大肥猪正好招呼张一天,之后对着牛博赡母亲说:“我们还有些事情,就不多待了,您保重身体。”

刚走出楼洞口,张一天就把刚才的想法和他俩说了一遍,大肥猪还和张一天开玩笑说电影看多了后遗症,律灵萍倒是告诉他们抓紧时间去见见仙姑,虽然现在也不用排队等着她,但是也不能打扰了她下午练功。

张一天点点头说道:“肯定要去,我还得问问她那个塔的事情,我得搞清楚这东西的危险性。”

大肥猪忽然抬头仰望着天空,一边摇头一边叹气道:“本以为安里甘一行能作为噩梦的结束,可是现在仍然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我有一种不妙的感觉,能活着出来固然是好的,不过可能最后的结果就是能比牛博赡多活一阵子。”

平时一向乐观大胆的大肥猪,居然说出这么降低士气的话,张一天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

只有律灵萍笑着跟张一天他们说:“命运是自己走的,别这么悲观,现在咱们已经是一个阵线上的士兵了……

随后张一天他们为了赶在中午十二点之前到达仙姑那边,放下了其他行程安排。到达仙姑住所之后,律灵萍带头领着张一天他们进入房间,此时里面刚好走出一位来给孩子求名字的客人。

仙姑从房间内看到张一天他们,便招手示意他们进去。这次相比较第一次的探访,张一天和大肥猪都显得不那么拘谨。

仙姑看了看张一天他们之后笑笑,跟张一天他们说着看起来还都不错,一定经历了很多东西,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没等张一天说话,大肥猪便滔滔不绝的说着之前安里甘的遭遇,之后便把张一天他们发现牛博赡死因唯一线索桃木剑的事情告诉了仙姑。

仙姑先是点点头后说道;“桃木剑你们也没有带来,我也无法准确说出是什么,只不过既然木剑都已经断了,那它应该是没了作用,至于牛博赡最大的可能就是那天撞邪之后,回去睡觉的时候像你一样攥着那东西睡着了,醒来之后又回到了前一天的时间,只是他没你这么幸运,死在过去的时间内。”

仙姑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张一天,对于张一天来讲,虽然听了仙姑这番话,但还是捋不清楚那些时间的关系思维,不过至少自己可以想象牛博赡又经历一遍撞邪的事情以后,可能会做出一些胆大而倒霉的事情,从而惹祸上身。

张一天掏出腰间的布袋,拿出两样驱邪物品,心里该想着物归原主了。张一天走上前把那两样东西放在了仙姑的桌子上说:“保存完好,而且还给您加了点料,里面有肉蛆的邪气什么的,不过有人高价收购这塔,跟我说这是按照致远塔比例做成了,一模一样。不过那人……”

自己犹豫了一下,不知道那老头说的最后一句话应不应该告诉她,不过又想到自己的安全问题,便继续问道:“那人说这是邪物,并且让我万万小心。”

仙姑告诉张一天,这塔本身也不属于她,只属于致远塔里面。接着她喝了口水,冲张一天他们笑了笑,只是这笑容比之前多了那么一丝诡异。

仙姑接着说:“帮你们这些,可以不收你们一分钱,只是要你们能把这塔归还回去,小心的是,千万不能在你们身边放太久,不然会一点点吸干你身上的阳气,我是每天保持练功,实在不能去阴气过剩的地方,所以请你们帮忙。这两样东西你还是先拿回去。”

听完这话张一天就有点恼火,特么的你这不是害我吗,不过又想想,其实若不是这两件东西一路护驾,恐怕自己早就玩完了,张一天连忙又把上来的火气压了下来。

张一天拿回那两件东西,往回坐下的时候看见大肥猪张着嘴看着张一天,小声的问:“吸走阳气?这以后会不会影响生育?”自己撇了一眼大肥猪狠狠的回应一句:“去你大爷的。”

大肥猪没接张一天这茬,站起身给仙姑鞠了一躬,嘴上跟仙姑说着免费帮了他们这么大忙,救了几条人命,还塔的事情他们是一定不能推辞的。

张一天是最了解大肥猪的,知道他其实心里打着别的算盘,还不是因为安里甘之行发现了些油水,八成想去致远塔在搞点什么宝贝出来。

表态过后,仙姑给了他们一些提示,那致远塔有九层,应当放入最高一层内,可能入门需要三面大小差不多的铜镜,据说是要真正上年份的铜镜,并且仙姑对张一天他们着急出手铜镜的事情表示很遗憾。

章节目录 第417章 不需解释 话已经说道这个份上,于情于理张一天都不好推辞,自己也点头答应了。之后他们又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便从仙姑家里离开。

大肥猪跟张一天说:“去哪能找这么多铜镜,而且还是要年份久远的。”

听完他的话张一天心里第一个反应就是胡叔,立刻拿出手机给胡叔拨了一个电话,一上来他就做贼心虚的跟张一天说,那些东西既然成交了,概不退还。

心想这家伙还没等张一天说话,便给张一天打了一个预防针,这王八蛋肯定在中间压榨了张一天他们不少油水。

张一天手机上的听筒声音比较大,在一旁的大肥猪听见电话里面胡叔说的话,骂骂咧咧的就要抢他的手机,自己赶紧推开他,示意他闭嘴,毕竟现在有求于他,还是不要闹翻,不过东西都已经成交了,就算骂了胡叔也解决不了问题。

在通话中自己告诉胡叔,他们现在需要三面铜镜,年份久远一点的比较好。没成想胡叔一直刨根问题,非要问个究竟,不告诉他用途,便不肯帮张一天忙。

张一天只好告诉他准备前往致远塔的事情,得到消息那里有些宝贝,需要用三面铜镜来开门,不过归还聚邪塔的事情只字未提。

胡叔听完张一天说的这些更来了精神,非要和张一天他们一起前往,还拿出了自己的筹码,如果可以带上他,那三面铜镜包在他身上,不需要他们花一分钱。

最后胡叔说如果考虑好了,在今晚之前告诉他他们的决定。

刚挂了电话,大肥猪就问道:“你不会想带着这个奸商去吧,这家伙目的不单纯,反正我是讨厌死这王八蛋了。”

张一天拍拍大肥猪的肩膀说:“其实我也没考虑好,不过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放松一下,洗浴走起。”

“这个不错,我喜欢,最近这些日子累的跟狗一样,早就想去放松一下了。”大肥猪说完之后,便一脸坏笑。

张一天情不自禁的赶紧跟律灵萍解释,张一天他们仅仅去洗澡而已,其他什么都有。不过这到是应了那句话,越解释越像掩饰。律灵萍执意这次活动就不去了,想回家早早休息。

张一天也没过多的强留,和大肥猪一起将律灵萍送回家后便杀到了洗浴中心。

自己泡在浴池里面大呼,能活着真是美好。大肥猪也在一旁感叹着,这几天来最放松的时候就是此时。

按照惯例,洗完澡之后便会上楼按摩。这次也不例外,花了三百大洋要了一个全身泰式按摩,当按摩小姐走进来的时候,看着那超短裙和T恤,张一天不由得心里热血沸腾,想想自己也有一阵子没近过女色了。

一边按摩,大肥猪一边和张一天商量着之后的行程安排,主要是问张一天胡叔到底要不要带去。

张一天跟大肥猪说:“我已经考虑好了,带着胡叔能少了咱们很多的成本,而且对于古玩类的东西咱们也不懂,现在需要他这人,要是真有值钱货,也无所谓多分他一份钱,主要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大肥猪叹了口气道:“无所谓,你说带着就带着,虽然我不喜欢他,当初第一眼看他就不像个好人。”

随后张一天俩又商量着此次之行的应用之物,两位按摩小姐听的很是纳闷,忍不住询问张一天他们是做什么工作的,这下可得瑟了大肥猪,一直吹嘘着他们最近的经历。

在洗浴中心里,便回复了胡叔张一天他们商议的结果,胡叔甚是高兴,说着今晚一定要请张一天他们吃个饭。

从洗浴出来后差不多已经快到晚饭的时间了,和大肥猪来到胡叔约定的点后,大肥猪嘴里就啧啧的感叹:“这个人果然很抠门,这种小饭馆还值当请客。”

刚进门就听见胡叔招呼张一天他们的声音,坐过去的时候发现胡叔还带了一位三十岁左右的人,只是的打扮有些奇怪,让张一天和大肥猪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许久。

这人梳着一个大背头,在脖子后面留了一个小辫,死羊眼外加臃肿的眼泡,两边嘴角向下撇着,张一天心里想着真像黑白无常里面的黑无常,要是你来演这个角色,都不用化妆了。

胡叔赶紧跟张一天他们解释:“这个人会跟咱们一起去,不过你们放心,不用分钱给他,既然是我请来帮忙的,那么我自己会处理,他姓谭,是位有名的风水大师,算的上的教授级别了。你们就叫他谭先生就行了。”

大肥猪一脸不屑,将双臂展开装模作样的靠在了椅子上说道:“哎呦,现在算卦的都有教授了,那张一天这开花店的是不是能算个鲜花博士了?”

张一天知道大肥猪打心眼里就不喜欢这俩人,不过好歹也要即将成为同行的队友,他这么说话实在不礼貌,自己赶紧笑着打个圆场:“不好意思,他说话就这样,没有恶意,谭先生既然是会算会看,能不能现在小露两手。”

刚才谭先生还一言不发,听完张一天这话,先是凑上前看了看张一天,接着又看了看大肥猪,用食指在桌子上比划了一下说道:“对否?”

大肥猪一脸狐疑的表情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一天和大肥猪满怀期待的看着谭先生,之后他摸了摸额头跟张一天他们说:“是胡叔告诉我的……”

听完谭先生说的话,张一天心里真想一巴掌打上去,怀疑这家伙是跟着胡叔混饭吃的。不过胡叔倒是不以为然,笑呵呵的跟张一天他们说这家伙平时就喜欢开玩笑。

饭桌上,所有人定下了出发的时间,三天后在致远塔门口集合,至于铜镜,胡叔会在三天之内搞定。

虽然张一天他们现在已经成了队友,但是张一天和大肥猪,胡叔和谭先生,无时无刻不再提防和试探着聊天,这顿饭也在紧张的气氛中结束。

这次晚饭后,张一天和大肥猪在也没有再见面,两人各自忙着其他的事情,他可以利用这两天来好好陪陪老婆孩子,而张一天不断的在招聘网站投递着简历,希望从致远塔回来后,可以赶快结束无业游民的日子。

直到临行前的一天,大肥猪,律灵萍还有张一天,三个人又重新聚在了一起,这一天的主要任务就是把临行前的装备准备齐全。

章节目录 第418章 下一步计划 大伙一见面,自己就调侃着律灵萍问她想张一天了没有,虽然是开玩笑的语气,不过心里还真有很多期待。

没成想律灵萍先是一脸天然呆的表情,然后便撇了张一天一眼说干嘛要想你。自己明知道律灵萍会这么回答,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失望。

很快律灵萍从背包里面掏出一个笔记本递给张一天说道:“这个给你,希望你能好好看看,这里面是我跟仙姑学到的一些东西,做成的笔记,很乱也很杂,不过应该能对你有帮助。”

张一天赶紧接过来,感动的要命,连忙道谢说着晚上回去的时候一定静心阅读。

这一天,张一天他们大到商场,小到旧货市场,全部逛了一个遍,没有计划,没有目的,想起来什么就去买什么。

最后所有的东西一样三份,因为张一天和大肥猪都不喜欢背包,所以买的都是一些绝对必要却又可以随身携带的,比如口罩,水壶,手电,匕首,等等。

最主要的张一天建议去准备鸡头和狗血,这两样东西可是驱邪的宝贝,虽然这些都是家畜,可是在古人眼中,它们的作用和来历,可是非比寻常的。

无论是《春秋运斗枢》中提过的“玉衡星散为鸡。”,还是《春秋考异集》中狗为斗精之所生也,都能看出这两种动物的与众不同之处。

古代流传也有一种方法,若是遇到妖术,剪纸成妖或是撒豆成兵,都可用鸡头和狗血破之,而民间用这两种东西驱邪的现象也很常见。

虽然鸡头买起来很简单,但是狗血,十足给张一天和大肥猪难住了。现在卖狗肉的就已经少的可怜,还想买狗血就变得更加困难了。

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情急之下张一天又想起来了胡叔,赶紧给他拨过去电话,胡叔说自己倒是认识一家卖狗肉的,不过现在吃狗肉的人很少,只能一会过去试试看了,最后张一天还千叮万嘱的告诉胡叔这东西一定要搞定。

买完所有东西的以后,三个人又在一起吃了一顿饭,随后便各自早早回家休息了。

晚上自己躺在床上,翻看着律灵萍给张一天的笔记,心里一直感慨这字写的真不错,虽然张一天平时会给一些杂志报刊投稿,不过都是打印出来的电子版,因为自己手写的字体实在是难看,这就是跟相亲是一个道理,第一印象,可能就会被出版方否决。

这本笔记里面,零零散散的记着很多东西,确实让张一天长了不少知识,八卦万物象类,佛学基础知识,风水辟邪大全,驱鬼招数,甚至连民间盗墓的方法都记录在内。

张一天用了整整一晚上的时间,看完了所有东西,睡觉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凌晨一点多钟了。

之前和胡叔约定的出发时间是下午两点钟,景逸轩茶社集合,自己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便急忙出门赶往景逸轩,一路上一直和大肥猪通着电话,还在嘱咐他这次和胡叔他们去致远塔,千万要收敛你那混不吝的脾气。

人都到齐之后,胡叔上来便问张一天他们有什么计划,听说致远塔最高三层是不对外开放的。

张一天示意大伙凑近点,于是所有人围着桌子探着脑袋听张一天说话,唯独谭先生在一边闭着眼睛,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自己也没有理他,心想主要是让律灵萍和大肥猪知道就可以了,便说道:“胡叔你的消息很不灵通,据我所知,这致远塔已经全部封死,一层都进不去,到不是因为有太值钱的东西或者闹鬼,主要因为人们素质太差,经常在一层里面方便,都成了公共厕所了。”

胡叔刚开始就觉得犯了难,连忙问张一天那可怎么办。张一天示意他别着急,继续说道:“致远塔在北宁公园里面,现在这公园是免费对外开放的,五点钟关闭,公园大门有保安看着,咱们只能等天黑之后,翻墙进入公园,然后再想办法撬开塔一层的木门。”

张一天说完了之后便拿起茶杯喝茶,胡叔一脸疑惑的表情让张一天接着说,自己还给他一个无辜的表情告诉胡叔张一天说完了,张一天一向是这样,只有下一步的计划,没有全程的,因为计划赶不上变化,再者说计划太多了,反而是一种负担。

胡叔觉得既失望又无奈,还抱怨张一天他们年轻人做事太轻浮。大肥猪在一旁说:“如果你能像我们一样从万莫克或者回来,再来说我们轻浮。我支持你老张,有道理,这才像你做事的风格。”

张一天他们一直到晚上十点多钟才动身,胡叔最后还在抱怨,既然知道白天去不成,为什么早早定在下午两点,张一天笑笑告诉他不要有太多埋怨,这样是为了大伙聊天促进下队内的感情。

驱车半个小时,一行五人便来到了,致远塔外围的公园。来之前从很远的地方就可以看到致远塔的全貌,壮观又漂亮,但因为心里装着去塔内的原因,自己也感觉出了一种诡异的气氛。

致远塔历时五年才建成,塔有九层八面七十二脊,每个檐角都挂有惊雀铃,若是有三四级的风速,便能随风摆动,想起悠悠的铃声,檐顶配黄琉璃瓦。塔内六十块的石刻和六十二幅壁画分布在每层。

停稳车子以后,张一天便跟他们讲,记得自己在小时候听说过,这塔刚刚修建的时候,就在地下挖出一尊佛像,那个年代高楼大厦比较少,这里也成了人们跳楼自杀的一个完美地方,当然塔也不能乱建的,立塔相当于立墓碑,那是必有地宫的。

这时候大肥猪对张一天说:“你就别制造紧张的气氛了,要是游玩也就算了,咱们没准是要玩命去,你看胡叔听的眼都直了,省省吧你。张一天先去给你们望望风。”

大肥猪说完就下车打探情况,没一会就见他从远处回来,招收示意张一天他们下车。所有人检查了一遍随身物品,下车来到他跟前。

大肥猪领着大伙来到围墙边,说这个地方是最好攀爬的,刚才他爬了一半望了望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保安都在大门的亭子里睡觉了。

章节目录 第419章 趁早打消 张一天安排大肥猪先爬到对面来接应,自己在墙外帮胡叔这种行动力差的人,大肥猪刚要上去,那谭先生便开口说:“进入邪土,不做点准备工作吗?而且我看到这塔想起来一个快板,玲珑塔,塔玲珑,玲珑宝塔第一层,一张高桌四条腿,一个和尚一本经,一个铙钹一口磬,一个木鱼一盏……”

所有人都一脸无奈的表情,但还是大肥猪最先忍受不了,没等那风水大师谭先生说完,便上去要揍他,大肥猪抬腿比划了一下踹人的动作,又停住说:“特么的给我闭嘴,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胡叔和张一天赶紧拦住大肥猪,这时候谭先生又接着说:“我是真的能看到,那第一层塔里面真的有个和尚……”

那谭先生的表情,显然让混不吝的大肥猪吓到了,向后退了两步,指着致远塔的位置说不出话。

倒是胡叔双手抱住大肥猪,转过头来看着谭先生说着:“他一般说的都很准。”

张一天让他们冷静冷静,在这么闹下去,就快把保安招来了。大肥猪喘了几口大气,整理了下衣服,才开始继续翻墙。

随后所有人越过了公园外围的围墙,为了低调行事,张一天在最前方开着手电来领路,其他人紧随其后。

一路上大伙深一脚浅一脚的从草丛中穿过,唯有谭先生口中碎碎念着一些东西。大肥猪上前两步,走到张一天旁边说:“我真是受不了这蠢货了,觉得他不是风水大师,倒像是快板大师,不过老张,你说这致远塔里会不会跟万莫克教堂一样,晚上去和白天去的情形完全不一样。”

张一天眼睛死死盯着脚下和前方,冲着大肥猪点了点头。也许吧,咱心态应该保持见怪不怪了。

此时在张一天他们正前方仿佛能看到有一个人影在晃动,自己立刻示意大伙停下,赶紧蹲在原地。

那人影左右摆动,脑袋也是低下来的,好像那脖子已经支撑不住了一样,并且在缓慢的移动。

看过了万莫克的东西,张一天和大肥猪,还有律灵萍稍显镇定,唯独胡叔情绪过于紧张,小声的呐呐自语,那到底是什么。

谭先生忽然起身,告诉张一天他们镇鬼有镇鬼的方法,说完便往人影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纸。谁都没能来及拦住他。大肥猪还说这黄纸符都是在电影里看的,真人示范还是头一次。

张一天他们从远处便能听到谭先生喊了一声退!

紧接着就听见啪啪的声音,恍恍惚惚能看到谭先生身体也在摇晃和后退。

张一天马上重新打开手电照了过去,这才发现一个保安正在左右开弓的扇着谭先生的嘴巴。

看到这一幕,大伙都冲了上去,张一天上去一把推开那保安,发现这人身上全都是酒气,醉醺醺的摇晃着。

那保安大声的嚷嚷问张一天他们是干什么的,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都示意保安小一点声音。

对付喝多的人,还是律灵萍比较有耐心,哄骗了两句那醉鬼后,醉鬼还很客气的跟张一天他们拜拜,一个人晃晃悠悠的往其他方向走去了。

张一天回头看看谭先生揉着自己脸,又痛苦又尴尬的表情,真是又可怜又可气。

这下好了,虽然是个醉鬼保安,但是他也已经知道咱们闯进来了,万一明天酒醒了回忆起咱们,那就完蛋了。谭先生,你能不能看好了在出击,难不成你每天都夜路都要往人家脸上贴黄纸吗?”

谭先生也是死要面子,还不断的解释这是失误,绝对的失误。

这么折腾一番之后,所有人更加小心,还好后面安全的到达致远塔脚下。

塔的脚下有十八层石台阶,上去后便能发现有东西南北四个高大的木门,原本张一天想问问谭先生从那个方位的门进去比较好一些,但是之前他那些不靠谱的作为,自己心里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大肥猪和张一天逐个轻推了每个方位的门,结果都是从里面反锁上的。推门的时候,张一天发现北门似乎晃动最大,似乎只有一个门闩而已,便招呼大伙从北门进去。

谭先生这时候执意要走东门,嘴里还一套一套的念念有词,他这么一说,胡叔固然要听从谭先生的。没办法,张一天只好告诉他们,你们从东门想办法进去,而自己和大肥猪则从北门进,当然谁先搞定哪边,就从哪边进。

嘱咐好胡叔他们一定要小声并且迅速后,张一天跟大肥猪说:“这门分两扇,你我各自用身体撞一边,那横着的门闩没准就断了。”

大肥猪点点头,展开架势准备助跑,律灵萍则在一旁负责照明,此时此刻,他们心里无比怀念重量级的平明喆。

张一天一声令下,和大肥猪一个助跑就撞了上去,万万没想到,张一天俩这韩版身材,能一次成功。

他们从地上爬起来,立即用手电打探四周,这层仅有一部旋转的楼梯和零散的石刻与壁画。也没有谭先生之前说的什么和尚。

而其他的木门,确实如张一天所料,除了中间部位的门闩之外,最上面和最下面都多了一根木板。

确定一切安全之后,张一天让大肥猪留守,自己走回外面示意律灵萍可以进来了,随后去东门找胡叔和谭先生。

来到东门的时候那俩人根本就不在,门也没有动过手脚的意思。

张一天心里也没多想,拿出电话给胡叔拨。拨了两三次都是关机状态。估计俩人是去哪方便了,随后自己又原地站在东门等了五分钟左右,还是没见到人。不由得心里开始紧张起来。

过了一会,大肥猪和律灵萍都跑到了东门来找张一天,大肥猪先是奇怪的左右张望了下,便问道:“等你这么半天没来,还以为出什么事了。那俩傻货呢?”

张一天告诉他们自己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电话也打不通,只能站在这里苦等。

大肥猪拉着张一天就要往回走,说那俩人根本就是混饭吃的,估计开溜了,再不进去一会让人发现北门开了,就麻烦了。

章节目录 第420章 还真管用 自己想想也是,若是他们回来没看到他们,自然也会从北门进来找他们,不过张一天相信胡叔虽然胆小,但是绝对爱财,冲这一点,他也不会开溜的。

三人回到里面,把刚刚撞开的木门关上,顺便虚掩了一下好让胡叔他们能看到。

他们围着旋转楼梯一直爬,每一层都有很多非常漂亮的石刻和壁画,只是谁都没有心思和时间去欣赏,因为这里除了石刻壁画之外,还有很多老鼠和不明昆虫在骚扰着他们。

一层一层的越来越熟悉周围的环境,他们也是越爬越快,大肥猪走在最前面。当刚上到第四层的时候,大肥猪忽然惊叫了一声,随后脚下没站稳,身体就向后倒。

一瞬间,张一天赶紧用身体顶住他,律灵萍也大呼小叫的在后面推着张一天,三个乱作一团。

缓过神来,他们才看清楚,原来胡叔和谭先生站在第四层的窗户边上,大肥猪也是被突然看到的人影吓了一跳。

还没等张一天反应过来,他俩为什么比他们还快的都上了四楼的时候,谭先生就招呼他们赶紧过去帮忙。

只见胡叔眼神发直,一句话也不说,谭先生死死的抱住他,告诉张一天他们胡叔中邪了,非要跳楼不可。

谭先生吩咐让大肥猪帮他抱住胡叔,他自己好为胡叔驱邪。

虽然大肥猪心里讨厌谭先生,不过此时人命关天,也由不得想太多,上去便抱住胡叔。

谭先生抽开身,从口袋里面拿出黄纸,口中碎碎念一些东西,之后贴在了胡叔的脑门上。

张一天和律灵萍作为旁观者也帮不上忙,只能傻傻的看着那谭先生折腾,不过一张黄纸贴完之后一点作用都没有。

紧接着,一张两张三张,足足围着胡叔的头上贴了一圈,看上去就像一个屁股帘儿。

此时大肥猪快坚持不住了,问谭先生还要贴多少张,你到底行不行。

谭先生异常镇静,告诉大肥猪还没有念法。之后他口中大喊一声无量天尊。

张一天没想到这家伙还是个老道。又紧张又期待的等着他后面的作法。

谭先生深吸一口气,伸出食指和中指,然后顶住眉心,双目紧闭,口中念道:“别跳,别跳,别跳,别跳……”

这咒语一出,大肥猪和张一天,还有律灵萍都惊呆了。最后又是大肥猪先喊了一句:“你特么是不是来扯淡的。”

大肥猪紧紧的抱住胡叔,一边咒骂,一边伸腿就要踹谭先生。张一天心里失望归失望,不过还是得抓紧想办法,律灵萍在一旁提醒张一天,送给张一天那本笔记有没有带在身上,自己猛然间想起上面有记录过的往生咒。

是听说这里有不少跳塔而死的人,而这些人死后也不能转世轮回,需要找个替死鬼,张一天心里琢磨着八成胡叔是被选中了。

这次来致远塔的时候,张一天还真带着律灵萍给他的那本笔记了,赶紧逃出来拿着手电找往生咒那页。同时告诉大肥猪冷静点,等着看张一天这个方法。

张一天曾对佛教的手势有看过,而且印象颇深。最为常见的便是释迦五印,分别为无畏印、与愿印、说法印、降魔印和禅定印。

张一天左手拿着笔记本,右手拇指和中指相抵,食指稍微竖起,口中念道:“大千世界,无挂无碍,自去自来,自由自在,要生便生,莫找替代……南谟阿弥多婆夜……”

对于梵文,在场的几位谁念都会很不顺,至少张一天还算成功,念了两遍就通过了。只是念第一次的时候,过着急和紧张,把其中伽弥腻的发音差点念成了雅蠛蝶。

念完之后,见到大肥猪也没有那么用力的抱着胡叔了,所有人都观察着他,摇晃了下身子,胡叔便四处的张望,一脸迷茫的表情看着他们。

接着胡叔一说话,立刻让张一天他们松了口气,问着张一天他们都在干什么呢,自己脑袋上这些纸条是谁贴的。

张一天心里很激动,想不到还真管用,不过看见谭先生要开口告诉胡叔,刚才中邪的事情,张一天赶紧上前捂住了谭先生的嘴,打断了他的话:“没什么,刚才谭先生看你额头冒汗,本来给你擦汗,却拿您开玩笑来着。”

胡叔皱着眉头告诉张一天他们,刚才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只记得上来四层时候,说完后往律灵萍身边走过去要水喝。

趁着胡叔走过去,张一天小声的跟大肥猪和谭先生说,胡叔胆小,要是不想出人命,你们最好还是别告诉他实情。

大肥猪摇摇头说:“那你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还不如说斗地主往他脸上贴条来着。”

张一天骂了句大肥猪滚蛋,随后走到胡叔身边问:“你们为什么比我们上的还快,回去找你们的时候都不在了,也不通知我一声,怎么进来的?”

胡叔先是一愣,表情很尴尬,随后笑呵呵的用手撕着脸上的黄纸跟张一天说着:“你们没仔细看吧,东门可以推开一些,下面没有锁,我推开一点让谭先生先进来,然后我也能慢慢挤进来,而且我也想让谭先生和自己先探探路,再找你们。”

看的出来胡叔一脸假笑的在解释,这混蛋八成是想先到九层找找值钱的东西,后悔自己真不应该救这种人。

稍微休息一会之后,大伙顺利的来到第七层,就像胡叔说的一样,从第七层开始就已经被封了。挡在张一天他们面前的是一面木板,不过要是打破这木板,应该也没什么难度。

只是木板上贴着一张封印,上面布满了血迹,张一天刚用手电照在上面的时候,谭先生就喊了一声别动。

之后见他凑上前去,眯着那双死鱼眼仔仔细细的看着。慢慢的他把封印一点一点的撕了下来,跟张一天他们说:“这是鬼尸封尽的封印术,相当厉害,要以施展封印之人的生命作为代价。出来的时候,这东西要原封不动的贴上。”

封印全部撕下来之后,完好无损,谭先生装在了自己口袋。当然,现在不管他说什么,除了胡叔外,也没有人相信他的话,任凭他如何折腾,张一天他们都不在意。

谭先生折腾完毕,张一天吩咐大肥猪拿出匕首准备,接着张一天他们一人一脚踹了十多下才把木板踹掉。

章节目录 第421章 各种惨 随着木板的倒下,张一天和大肥猪立刻也用手电向里面照明,缓慢的前进。这第七层里面,没有石刻和壁画,倒是多了四面观景台,有两面打开,有两面像之前一样被一个木板挡住。

当张一天他们用灯光打探观景台的时候,发现打开的两面观景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地上,随着手电的光线不断的反光。

走到跟前才发现地上一角摆放着一个很小的佛像,金光灿灿,一直跟在他们后面胆小的胡叔赶紧挤了过来,捧起这东西啧啧称赞,这趟果然没白来,还能找到金货。

不知道为什么张一天心里觉得不安,跟他们说:“真要拿走吗?我总觉得这是镇什么东西用的。”不过说完又觉得莫名其妙,倒是大肥猪提醒了张一天,说不要忘了咱们这次的主要目的,管它什么东西,统统拿走。

他们搜集了两个金佛像之后,胡叔的贪欲就上来了,怂恿着大伙砸开封闭的两个木板,里面肯定也有值钱的东西。其实张一天和大肥猪也有此意,不过大肥猪还是趁此机会说胡叔要钱不要命之类的话。

此时这里除了张一天他们对话和脚步声之外,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律灵萍忽然喊停了张一天他们的喧闹,示意周围似乎有什么动静。

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时候,果然清晰的听见楼上有脚步声,这下给胡叔吓坏了,小声嘟囔着要赶紧离开这里。

张一天上去捂了一下胡叔的嘴,意思是让他不要在出声,然后小声的说道:“要冷静,按原计划不变,继续砸开木板找东西,大肥猪你先去看看什么情况,这声音说不定是要分散咱们注意,当心有诈。”大肥猪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往楼上走。张一天带着胡叔他们来到其他两面观景台。

这木板自己踹了好几下都没能踹开,喘着大气回头跟胡叔他们说:“看戏呢?过来帮忙啊。”

这时律灵萍冲张一天笑笑,推开张一天后,上前三脚便将木板踹个两半,回头看看张一天,一脸得意的样子。

张一天和胡叔还有谭先生在后面已经看傻了眼,瞪着眼睛张着大嘴。律灵萍冲张一天他们说:“不至于吧,这就吓着你们了?

张一天指着律灵萍点点头说:“嗯!那是……你身后有一具骷髅骨架!”

律灵萍回头看了一眼后,尖叫一声就扑倒张一天怀里,当时也没有心情享受美妙的感觉。安抚两下律灵萍后,走上前仔仔细细的找了一遍,除了一具人骨之外,什么都没有。

那具人骨坐在地上,上半身靠在观景台的墙边,当张一天刚刚转过身子要跟他们说话的时候,忽然感到有东西碰自己的腿,随后立刻感觉到一阵刺痛。

就那一瞬间,人骨似乎动了,手骨握住了张一天的小腿,手指已经刺了进去。

张一天赶紧向外跑,没成想那人骨被张一天拖出一米远,哗楞楞的声音像是快散了架。可是那手骨还是紧紧的握着,慌忙中张一天也摔倒在地,掏出匕首一通乱砍。

律灵萍和谭先生也上前,用脚四处乱踢着人骨。唯独胡叔在一旁哆嗦的无法动弹。

此时感觉到小腿又冷又疼,不管自己怎么乱砍,整个人骨都是链接的非常结实。

张一天心里想着,不会这条腿就废在这里了吧,坐起身用双手使劲的掰开握住张一天小腿的手骨。

最后律灵萍和谭先生一人握住两根人骨的手指,跟张一天一起用力,这才把张一天和人骨分开。

顾不上别的,张一天站起身一脚把那具人骨踹飞,之后挽起裤子查看伤口,还好伤口不算大也不深,暂时不用包扎了。

还没等张一天说话,就听见楼梯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只见大肥猪慌忙的跑下来,大声喊着:“楼上……楼上有牛博赡!”

大肥猪看到张一天坐在地上,众人也围着张一天,愣了几秒钟问道:“老张你怎么了?”

张一天告诉他不用大惊小怪的,没什么大碍,先说说楼上的事。

大肥猪长出了一口气,咽了口唾液,便说:“我本以为上去会有什么东西,可是用手电打探一圈后什么都没有,包括观景台上,只不过墙上有很多副壁画,有一副正是牛博赡,画中他平躺在水面上,双目上翻,只是河中的影子里还多了一个舌头,上面还长着尖牙,放佛就在牛博赡的肩膀上,然后……”

张一天招呼律灵萍搀扶自己起来,顺便不耐烦的催促的大肥猪继续说,然后怎样了。

“然后……还有五副壁画,也是各种惨死,只不过都没有人脸,空白一片,因为那副画上真的是跟牛博赡一模一样,我就联想到咱们,数了数人数,刚好五个人,赶紧就下来报信了。”说完后,大肥猪示意律灵萍后退,从她怀里接过一瘸一拐的张一天。

张一天告诉大肥猪自己能走,接着说:“五个人,数量刚好一致,这也许是告诉咱们不得好死了,不过这有可能是巧合而已,也不用过于紧张。

至于牛博赡,从第一次的酒店回家,到推断用桃木剑以求安慰,从而跟我一样回到一天之前,我相信他一开始会处于极度困惑和恐惧状态,所有的事情都重复了一遍,当然也包括那电梯中的事情,不过这次他经历的是第二遍,对于一切都有了心里准备,也就不那么害怕了,当胆大战胜好奇心之后,谁都会想去满足自己的好奇。他一定来过这里,或者是万莫克。废话少说,上楼吧。”

说完这些话以后,众人都已经听傻了,自己甩了甩衣服,将匕首别在腰间,挺身便向前走。也不知道是谁,在后面小声嘟囔了一句,这还叫废话少说。

由大肥猪打头阵,带着所有人围着楼梯向上走,张一天跟在后面用手电上下四处查看,可能是因为这里阴冷潮湿,墙壁上趴满了壁虎,随着张一天他们的“打扰。”,所有壁虎朝着里面一个方向迅速的爬去,像是在集结一般。让人看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张一天他们看了一遍大肥猪所说的无头壁画,确实像他说的一样,脸部空缺似乎在为他们准备着。

章节目录 第422章 我要结婚了 除了这几幅,还有很懂其他的壁画,只是没有那么血腥恐怖,都是山水风景类的。律灵萍看上一副山水画,站在下面抬着头欣赏了很久,张一天走上前,想替律灵萍摘下来。虽然她嘴上说不要,但看的出很纠结的样子。

张一天头脑里面一冲动,便跟律灵萍说:“只要你喜欢,拼了命我也给你拿到。”自己招呼大肥猪托起张一天双腿,去摘壁画。

那幅画似乎是被钉在在墙上的,前后使劲拽了好几下都没下来,感觉大肥猪身体也开始晃动。张一天告诉他坚持住,马上就好。他倒是逞强的跟张一天说:“为了你泡妞,哥们拼了,你别在上面尿了就行。”

张一天摸着腰间的匕首,准备给壁画来个“一刀切。”忽然感觉到有东西滴到肩膀上,转过头看看,下意识的用手去摸,黏糊糊的液体还带着一股腥臭味,紧接着张一天再一抬头,只见一双淡黄色的眼睛看着张一天,还在不停的眨眼。

吓得张一天大骂一声,身体一晃动,大肥猪也抱不稳了,要倒下的时候,自己用手想去抓住壁画,结果连壁画也被张一天拽了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律灵萍赶紧过来搀扶张一天俩,胡叔在一旁还在调侃这就是年轻人爱情的力量。张一天顾不上他们说的话,拉起所有人往墙边退,没等张一天解释,大伙都听见了脚步声,并带有“嘶嘶。”的声音。

那家伙出的时候,大伙死一般的寂静。张一天他们靠着墙边,那家伙在张一天他们五米远的面前停下来盯着张一天他们,刚刚那嘶嘶的声音,是它吐着又细又长舌头发出的。

没有人敢动,只有大肥猪小声的说了句:“老张,那特么是个什么东西?蜥蜴?蝾螈?”

“都不是,大壁虎而已,这种壁虎又称仙蟾,只是张一天从没见过这么大的,这家伙比藏獒还大两圈,八成是成精了。”张一天一边小声回答大肥猪,一边从腰里掏出捆妖绳。

这时候谭先生上前两步,告诉张一天他们谁都不要动,敌不动,张一天不动,敌一动,张一天乱动。

他话音刚落,那仙蟾也往前爬行了两步,谭先生赶紧掏出一个瓶子,接着又拿出他的黄纸,嘴里念道:“妖魔邪祟退下,修炼修仙,勿伤性命,修炼修妖,伤你性命。张一天就是美貌与智慧并重,英雄和正义的化身……”

大肥猪无奈的骂了句,扭头跟张一天说:“老张,他又开始扯淡了,你赶紧想想办法。”

“办法倒是有,那就是硬干。小心仙蟾的舌头,上面有很锋利的牙,具体弱点我也不清楚,这东西应该挨打也疼,肉搏吧。”说完之后张一天情不自禁的看了眼律灵萍。

仙蟾准备扑向谭先生的时候,张一天和大肥猪绕到侧面准备出击,谭先生吓的慌忙后退,律灵萍拉着吓傻的胡叔四处躲避。

想不到那仙蟾很聪明,感觉到张一天和大肥猪要偷袭的时候,身体一转,用长长的尾巴甩了过来,他俩向后躲闪,可是自己的手被抽个正着,手里的绳子也被打飞了。绳子落在了律灵萍脚下,张一天刚要冲过去捡,律灵萍便大声的朝张一天喊着,墙边有积水,绳子掉进去了。

张一天立刻停住,回想起仙姑当初说过的话,那绳子万万不能近水,现在估计是没作用了。

自己正在想着,耳听得后面的大肥猪大喊一声,老张!身体还没有完全转过来,仙蟾就已经把张一天扑倒在地,接着这东西朝张一天吐出舌头,慢慢的往张一天心脏的地方伸去,衣服也被它舌头上的牙齿撕开。

张一天努力的挣扎起身,不过那仙蟾的力量比张一天想象中大多了,没办法,情急之下,掏出匕首便往它身上乱刺。大肥猪还有谭先生,甚至律灵萍都把胡叔放在一旁,三个人过来帮忙,朝着张一天上面的仙蟾一通猛打。

仙蟾似乎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而张一天慢慢感觉到那舌头已经触碰到自己的皮肤了,这混蛋是想挖张一天的心。

张一天用手握住它油腻的舌头,较着劲,与此同时听到后背“咔嚓。”一声。这才想起来替律灵萍拿的壁画还在身后。左手掏出壁画,右手和仙蟾较劲,自己大喊一声:“大肥猪!特么的砍舌头!”

大肥猪一刀下去,舌头被切成两半,仙蟾一下子向后窜了很远,并在原地挣扎发出*的声音。

张一天扔了手里被切下的舌头,眼睛死死的盯着仙蟾,自己把壁画交给了律灵萍说了句,放你那先,刚才差一点弄坏了。

不知道是不是疼痛激怒了张一天,心里只想着跟这家伙拼了,吩咐大肥猪和自己与仙蟾周旋,让谭先生脱下一件衣服,准备点火。

第二轮攻击的目标变成了大肥猪,似乎大肥猪刚才把它舌头切掉了也激怒了仙蟾。在大肥猪闪身躲避仙蟾的时候,张一天扑上去,用身体紧紧的压在仙蟾背上,两只手臂勒住它脑袋。

谭先生之前拿出来的小瓶,里面装的都是黄酒,很快也做好了火源,大肥猪接过点燃的衣服之后,张一天俩很默契的配合,便把火引到了仙蟾的身上,谭先生顺势对着仙蟾泼洒黄酒。

这东西身上火势越来越大,挣扎的在墙上四处的逃窜,最后从房顶掉了下来,四脚朝天的一动不动。

战后,除了胡叔还在原地哆嗦以外,其他人都坐在原地喘着粗气休息,张一天找谭先生要过剩下的黄酒,一饮而尽之后,律灵萍便开始帮张一天包扎手上被尖牙刺伤的伤口。

张一天他们面对面坐着,律灵萍有些为难,最后还是开口说:“谢谢,不过你要是为了那个壁画发生危险,我可能要愧疚死了。”

张一天低头看着从指尖往下流淌的血,装模作样的说:“没什么,谁让你喜欢呢,我是一个相信一见钟情的人,也想跟自己爱的人好好谈一次恋爱,所以……做我女友吧。”

话刚刚说出,自己就有些后悔,别人都是选个最好时机,最浪漫的地方表白,张一天居然在这种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昏了头。

章节目录 第423章 尴尬 张一天尴尬的回头扫了一眼其他人,全都盯着他们看戏呢。律灵萍也不说话,一直在包扎他的手,张一天低头小声的又说:“那个……他们都看着呢,你不同意等出去在告诉我,给点面子。”

说完之后张一天粘着手里的血,在壁画的背面写了几句话:

一朝对酒一朝醉,一朝梦中一朝会,

一朝伊人一朝美,一朝往昔千百回。

律灵萍看着张一天写完,随后低下头,说了句,你想失血过多死在这里吗。自己本以为她感动,没想到来了这么一句话,冲着律灵萍大声说:“我靠,这么浪漫的即兴吟诗一首就换来你这话!”

律灵萍也没理张一天,把张一天起来后便往远处走,倒是大肥猪笑的已经不行了,走过来跟张一天说,这泡妞手段已经过时了,你那是淫诗,不是吟诗。

这时候律灵萍在远处回头对张一天说:“我有男朋友了,明年结婚……”

张一天最终还是有惊无险的回去了,不过张一天表示他很受伤,心灵上的创伤,需要时间来磨平……

留和路步行街是安定市最大的休闲娱乐购物街,街上人头攒动,叫卖声此起彼伏。一个男生手中拿着电话大声嚷嚷着什么,周围人声太过嘈杂,他根本就听不清电话那头室友说的话,无奈之下只能艰难地逆着人流往路口走。

打电话的正是张一天,不过他现在的身份是安定大学一年级新生,室友贵元德口中的大汉子。

“喂,什么,学长。好好好,不用管我了?有异性没人性。”张一天对着电话吼了一句。

就在生气之际,一只黑猫从角落里忽得窜出一下掠过张一天的脚背,张一天吓了一跳,手机脱手而出。还没等张一天庆幸自己的手机是诺基亚,黑猫掉转身衔起手机就往不远处的小巷子里跑。

现在小偷都训练猫做助手,这也太先进了一点吧。张一天乍呼呼追着一只猫,今天到底是倒哪个血霉了,先是睡得迷迷糊糊被亲爱的室友贵元德强拽起来shopping散心,等贵元德试衣时,又被一个看上去很正派的人当场袭胸。

尼玛的有多重口啊,猥琐男还追着自己不放,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就来电话说要和学长共进午餐,你妹的,当初是谁说要给学长一个教训的。

“喵呜。”黑猫跑跑停停,似乎有意引张一天入小巷。张一天心中着实火大,也顾不上细想,你追我逐间一人一猫到了小巷尽头。

“哈哈,哈哈哈,你跑啊,给劳资跑啊。”张一天双手叉腰气喘吁吁瞪着黑猫说道。

“喵呜。”黑猫丝毫不惧,嘲笑似的叫了一声纵身跃上墙头后放下手机,用爪子不断拨动着翻来翻去。现在轮到张一天傻眼了,黑猫可完全占据了制高点,身为人类的他只有仰头观望的份。

“你妹的还想发微博啊!”张一天气得捡起脚边的石子朝着黑猫扔去,黑猫侧身躲过,继续用小爪子不停戳着屏幕,玩着自拍。

我刚买的诺基亚啊,张一天心疼手机,再大的怒火也只能咽到肚子里。黑猫见状更是得寸进尺,慵懒地趴在手机上打着哈欠。

“行了我叫你哥哥可以了吧,把手机还给我。黑猫哥哥。”几分钟后,无计可施的张一天只能投降。

“喵呜。”黑猫看了张一天一眼,仿佛良心发现,小爪子轻轻一勾,手机从墙头翻落下来。

张一天急上几步,一看前面遍地垃圾犹豫了一下,也就是这0.1秒,爱机应声落在了垃圾堆里。盯着发臭的水果皮里躺着的手机,又想想20张毛爷爷,张一天一狠心伸出手快如闪电捞出手机。然而费了半包餐巾纸仔细擦了一遍又一遍,那股臭味还是如附股之蛆,挥之不去。

“该死的太没素质了,随地乱扔垃圾,以为这是高速公路,还自称是安定市最繁华的步行街。”张一天对着垃圾堆狠骂了几句,直到解气才抱着爱机顺着原路返回。

走了一段路,张一天陡然发现不对,刚才追黑猫感觉没跑多远,照理来说早就应该到巷子口了,可放眼望去狭小的巷子弯弯曲曲还是看不到尽头。

估计是通宵看盗八神志不清了。张一天揉揉太阳穴让自己打起精神,继续沿着来时的路向前走。阴暗潮湿的小巷子安静地瘆人,很难想象不远处便是热闹繁华的步行街。

就算看不到人也应该听得到声音才对。自小就有着非同一般的直觉的张一天琢磨着不对,心中的不安让他不由得加快脚步。

此时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埋着头快步朝他走来。张一天习惯性让开一条路,可当与那人擦肩而过时,连帽衫突然用力推了张一天一把,张一天踉跄地向前跳了两步,才算稳住身形。

“喂,你有病啊!”张一天不满地回过身,狭小的巷子里哪里还有连帽衫的影子。

怎么回事。张一天有些莫名其妙,联想到刚才的变态男,张一天心叫一声我靠,贵元德说什么今天自己出门一定会走桃花运,遇到真命娘子,结果妹子没遇上倒是遇到了两个变态。

不过,那个男人好像似曾相识,静下心来时这种感觉越发明显。张一天是个好奇心极重的人,不解开心中的疑惑不罢休。他立刻折转身去追连帽衫,但还没跑几步,啪得一声一张纸贴在了脑门上。

“你妹的有……啊?”张一天扯下纸,就见一个挎着腰包背上背着木剑的少年正盯着他看。

“感觉怎么样?”少年没头脑地问了句。

“感觉你妹的有病!”张一天将攥在手中的黄纸用力甩在地上,奋力吼出内心的怒火。

“没事就好,你刚才被恶灵附身了!”少年丝毫没有在意张一天无礼的话,弯腰捡起黄纸塞到随身的挎包里,“还可以用,不要浪费了。”

“恶灵?”哈哈,哈哈。张一天捂着肚子大笑起来,这家伙不是有病就是重度网游症患者,换句话说也是有病,想到此处张一天故作严肃地问:“恶灵是不是应该用黑驴蹄子来对付啊。”

章节目录 第424章 你要珍惜 “黑驴蹄子据说是专门用来克制僵尸的,但我认为糯米更有用。而且恶灵和僵尸不是一回事,不能一概而论。”少年装出学究模样,认真地答道。

“我当然知道了,僵尸是集天地怨气而生,不死不灭。”张一天强忍着笑,学着少年的样子严肃地说,“不过遇上小哥,甭管是僵尸还是恶灵都得跪地求饶。”

“小哥?”少年一脸迷茫,“他是谁?他也是业内之人?”

“那个。”张一天见耍人耍得差不多,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开玩笑的。”

“总之你要小心一点,恶灵虽然被封印了,但没那么容易消散。”少年似乎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好心提醒张一天。

“你说的恶灵究竟是什么?”自小受马列主义无神论熏陶长大的张一天虽然对神神怪怪的东西充满兴趣,但总体来说还是不信的。可看少年的样子又不像说谎,弄得他也心痒痒的。

“恶灵是一种被封印在门内的生物。每当门的封印之力衰弱时,恶灵就会趁机跑出来。一旦人的心灵存在间隙,恶灵就会侵入人体,如果放着不管,恶灵就会彻底控制人的思维,人就会变成行尸走肉。”少年顿了顿,“不过你不用太担心,恶灵刚挣脱门时力量非常微弱,只要及时处理并不会对以后的生活产生任何影响。”

“门,你说的门是指青铜门吗?”张一天的盗墓魂再度燃烧起来,“小哥为什么要扔下天真一个人跑到门里去,什么用我的一生换你十年天真无邪,太不负责任了。”

“那个,门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你说的那个小哥和门有关系,告诉我他是谁。”少年激动地抓住了张一天的肩膀。

“小哥是盗墓笔记的人物啊,你连三叔的盗墓笔记都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地球人啊。”张一天甩开经雨信的手,生气地说。

“原来是小说。”少年失落地喃喃自语。张一天趁他失神之际溜之大吉。

这次往前走了没几米,就听到了热闹的人声,不一会张一天就到了巷子口。回想起刚才的遭遇,加上重色轻友的室友跑去约会了,张一天顿时没了逛街的兴致。不如回去睡个回笼觉,想到此处张一天径直朝公交站走去。然而拥挤的人群明显拖慢了张一天,没过多久少年就追了上来。

“我不是坏人,我是安定大学的学生。经雨信。”感觉到张一天误会了自己,经雨信连忙解释。

“什么你也是安定大学,211竟然也会招脑子不正常的,你爸是李刚?”经雨信竟然和自己一个学校,张一天大吃一惊。

“我爸姓经。而且……”似乎想起了不开心的事,经雨信的眉蓦地纠结在了一起。

“我对你爸没有兴趣,让开让开,别逼我动手。”张一天彻底没了耐性。

可经雨信这块狗皮膏药比刚才的变态更加难以摆脱。张一天都到了公交站点,愣是没把他甩掉。

“我也回学校。”经雨信恬不知耻地说。张一天却也发不出脾气,谁叫他们同校自然也同公交。

“我说你别以为我和你开玩笑,恶灵……”上了公交,经雨信还喋喋不休。

“够了。”张一天打断经雨信,“我不想再听了。”

大嗓门引得车内乘客纷纷侧目,张一天为人一向低调,一见万人瞩目就更来劲了。

“你死心吧,我是不会爱上你的,我已经有心上人了。你花了一年时间给我写情书,对此我很感动,但感情是不能勉强的,如果你还缠着我,我只能报警了。”张一天说得声泪俱下,感人肺腑。

“我,那个?”经雨信尴尬无比,想要讲清楚又觉得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恶灵的事本身也不合适。

“所以放过我,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或许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不是,我……”

“难道是十动然拒的又一真实版本。”正在玩手机的男生抬起头看了张一天两眼,又极为惋惜地瞄了经雨信一眼,嘀咕一句后低下头继续玩手机。

“挺好的小伙子,年轻人你要珍惜啊。”拎着大包小包的大妈们甚至充当起了媒婆角色,开始劝张一天。也是,张祈筠长得阳光帅气,配张一天绰绰有余,说句不好听的,那是王子看上了青蛙。

“不,那个。”无奈下经雨信只好闭上嘴。此时末排有人下车留出了空位,张一天趁机坐下。总算和经雨信保持了一段距离,张一天暂时安下心,不多久就在车上睡着了。

安定大学位于121路公交末站,足足有半个多小时车程。张一天睡得迷迷糊糊,就听到司机狂按喇叭,揉了揉眼睛半晌才反应过来已经到站。和乘客一起鱼贯下车,张一天猛地发现一个少年贴了过来。原来刚才不是做梦,张一天厌恶地加快脚步跑进北校门。

作为安定市唯一的211学校,安定大学有着悠久历史,旧校区基本上都建在民国时期,建筑透着浓浓的欧式风格。

而几分钟车程之隔的新校区则是去年才动工修建,新校区位于大山脚下,学生居住和活动的区域主要集中在东南边,北边是教学区,西边的观光带和教学楼还在修建中。大一新生的活动范围基本都在新校区,只有偶尔几节公选课会在旧校区上。

四通八达的湖道包围着学生宿舍区,几条石拱桥将男男生宿舍连接起来,被学生戏称为鹊桥。每到华灯初上,鹊桥上的霓虹灯亮起时,相约的情侣成了安定大学最着名的风景。而那些以严厉着称的宿管阿姨则是情侣眼中的王母娘娘,一到熄灯的点就神不知鬼不觉冒出来棒打鸳鸯。

所有的湖道在南边汇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工湖,湖心散落着几个精致的八角亭,由横跨湖岸的九曲桥连接在一起。远远望去,建筑透着古典飘逸之感,让人感觉仿佛穿越了数百年时光回到了明清之际的江南。

“这个你拿着以防万一。”下了公交,到了通往男生宿舍的拱桥,经雨信还是紧追不舍。

“什么玩意。”张一天接过一看,是一块画着奇怪花纹的烂木牌。

“太寒酸了吧,哥哥告诉你这东西是追不到女孩子的。”张一天说完随手将木牌扔到了湖中。

章节目录 第425章 闹哪出? “喂!”经雨信靠着桥栏杆,只见湖面激起两朵水花,木牌已沉到湖底。

“你!”经雨信蹬蹬蹬跑下桥,伸手想去够木牌,奈何太远了心有余力不足,折腾了几下之后,他只能放弃。

“你到底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可不是开玩笑,啊?”经雨信嘀嘀咕咕回头,张一天已经不在桥上了。

眯着眼睛四下看看,张一天正独自一人走在通往湖心八角亭的九曲桥上。突然间经雨信的眼神变了。要说八角亭里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稀稀落落坐着几对小情侣。经雨信快步朝九曲桥上走去,他的目光被张一天身边的年轻人紧紧吸引。

年轻人的身侧世间所有的喧嚣仿佛都消失了,一切凝固在时光尽头,只剩下白衣飘飘的身影,单薄的衣衫在猎猎风中飞扬。

“英勋!”张一天蹑手蹑脚到了丘英勋身后,用力一拍。

过了足足五秒,丘英勋才收回望着湖心的迷离目光,空洞的眼睛盯着张一天。

“又在看湖水。”张一天也弄不明白这湖水有什么好的让丘英勋有事没事都在看。

没有回答,张一天也丝毫不在意,他已经习惯好友用沉默来回应自己的关心。

“风很大多穿点衣服,小心感冒。英勋也太不懂得照顾自己,我不在你身边该怎么办。”

经雨信跑到亭中,正巧听到两人对话。当他无意间对上丘英勋的眼睛时,那双空洞地仿佛灵魂都消失的眸子,还是深深震撼了他,经雨信的手情不自禁伸向挎包,但最后还是停下了动作,上前几步盯着丘英勋不放。

身为骑士的张一天怎么可能会让经雨信得逞,就见他一个跨步插到两人中间,揽起丘英勋的肩膀。

“走了英勋,那家伙是个神经病,不要理他。”

木然的年轻人任由张一天拉着他的手,淡然的表情似乎不属于这个世界。两人一前一后走向男生宿舍,望着他们的背影,经雨信摸出挎包中捏皱的黄符纸,口中喃喃自语。

“怎么可能?”

张一天心中很不爽,白天连续遭遇了变态袭胸男,重度幻想狂,晚自习又被辅导员点名批评,不就是看了会盗八,那个叫薛浩慨的还从来不上自习。柿子捡软的捏,没有人家的背景也只能吃瘪。

张一天闷闷不乐回到宿舍,贵元德却完全不管张一天心情好坏,逼着张一天陪他挑衣服。张一天敷衍地说着“都好看”,贵元德却不买账,非要张一天说出哪套最好看。

“我说你都是有家室的人了,穿那么好看还想勾引谁!”换了一件又一件,张一天终于忍无可忍。

“切,女人都是视觉动物,越是有家室越是要打扮,这样才可以抓住女人的心。我说一天啊……”

“行行行。”一听贵元德又准备说教,张一天立刻打断他,“还是刚才的衣服比较配这件外套。”

“真的吗?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从头到尾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贵元德总算找到了完好看搭配,心满意足上床敷面膜。但还没等张一天看完一章盗八,贵元德突然惨叫一声,顶着一脸胶原蛋白爬上了他的床。

“我的手机链不见了。”贵元德摇晃着手机,带着哭腔说。

“哦,那你好好找找。”张一天头也没抬,不以为意地说。

“肯定是掉在自习室了。陪我去嘛,一天。”贵元德拉扯着张一天的肩膀,撒娇地说。

“我吃饱了撑着,现在都几点了,不就是条手机链,丢就丢了,大不了再买一个。”

“再买,那可是学长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听到张一天对自己的宝贝如此不屑一顾,贵元德不高兴了,但看到张一天的脸一沉,他立马又撒娇,“一天我知道你最好了,陪我去嘛。”

“要去自己去,要不找洪成周。”张一天指指正和男友热络聊着天的洪成周。

“洪成周的胆子比我还小,让他陪,还不如自己去。一天求你了,你也知道……那件事啦。”

“哪件事啦。”张一天没好气地说,什么不得了的事还藏着捏着。

“就是,就是男生被强女干的事。”贵元德的脸突然红了。

“都是三年前的事了你怕什么。”

“你也知道学校正在造楼,有很多建筑工人的,年轻人晚上去那么偏僻的地方万一被盯上怎么办,你也知道我是小白年更加危险啦。”

“知道危险就不要去了。”

“哼,不去拉倒我自己去。”贵元德一赌气说。

“去吧去吧。”张一天听到门砰得一声关了,立马就软了,“算了,等等我。”

“呵呵呵。”贵元德笑嘻嘻打开门,他可是非常了解傲娇的一天。

两个男生手拉手往自习楼走。此时刚过十点,本是校园中最热闹的时候,就算天冷了鹊桥上也不乏情侣依依惜别,可今晚路上却是冷冷清清,只有昏暗的路灯不断闪烁。

走了一会还是没遇到一个人,只有西边的工地上敞亮的探照灯发出刺目的光。一切都太不寻常了,张一天催促贵元德加快脚步,一刻钟后两人到了自习楼。

自习楼里灯火通明,两人路过警卫室,门半开着,年过半百的老保安正津津有味看着非诚勿扰,时不时发出一阵大笑。

张一天看看手机,还有半个多小时,必须抓紧时间赶在十一点关门前赶回去,宿管马更年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迟了一点就只能在宿舍外喝西北风了。

进了自习楼,每个教室的门都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张一天仿佛置身于一座空城,夜风呼啸,冷得他不禁打了个哆嗦。

“奇怪怎么连考研的都撤了,闹哪出。”贵元德也感觉不对了,想刚开学那会考研大军为了抢座位可是无所不用其极,没道理空着教室不用。

“快点找,找到我们就走。”张一天催促说。

两个男生对视一眼,心领神会,一前一后快步扫过一楼走廊,没有。

“难道落在教室了?”贵元德歪着脑袋想了想。

“有没有觉得不对。”张一天突然问,“怎么听不到老保安的笑声了。”

“有吗?”

贵元德回了一句,跑上二楼。张一天心中一动,猛然发现除了自己身处的这幢楼,其他的地方都变得漆黑一片,就连不远处的警卫室也是一样。

章节目录 第426章 被骗了 “元德!”张一天下意识叫了一声,回应他的却是一声凄厉惨叫。

“元德怎么了,你在哪里。”张一天快步跑上楼梯,楼道里回响着他的声音,贵元德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元德……”张一天的话堵在喉咙,就在他踏上二楼之际,整幢楼的灯一下子全灭了。眼前顿时黑暗一片,张一天急忙扶住扶手才算没有跌倒。站定了几秒钟,张一天拿出手机一看,明明还有半个小时才熄灯,难道贵元德故意把灯关了吓自己,那家伙不会这么无聊吧。

厚厚的云层遮住了月亮,就连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不见。北风呼呼地刮着,仿佛恶鬼的呜咽。张一天拿出手机拨打贵元德的电话,手机嘟嘟响了两声,突然间黑了。

没电了,该死!张一天咒骂了一句,明明下午才充的电,今天真是太邪门了。

张一天心中顿时有些害怕,看过的恐怖小说情节在脑海中一遍遍回放,可他又不能不管贵元德,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找。一间一间找过去,很快张一天就站在了A班自习室门口。门虚掩着,张一天推开门,逐渐适应了昏暗的眼睛隐约看到教室的角落里一团黑色的东西在慢慢蠕动。

“元德?”张一天壮着胆子叫了一声。

“一天。”片刻后黑影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张一天仔细一听,分明就是在喊他的名字。

“吓死我了你。”张一天松了一口气,这家伙一定是没看清路摔倒了。平地摔,有多马大哈。张一天绕过桌桌椅椅,弯腰伸手准备去扶贵元德,就在此时月亮跑出了乌云,皎洁的月光照得教室一片通明。

张一天圆睁着眼,地上的哪里是贵元德,分明是一条碗口粗的大蟒蛇。

“一天。”贵元德的声音从蟒蛇的嘴里传出,而那张媚笑的脸分明就是自己的。

张一天吓了一跳,后腰重重地撞在桌角上,他顾不上喊疼撒腿就往门外跑,那条足有数米长的大蟒蛇扭动着身躯紧跟其后。

到底怎么了!贵元德在哪里,被蛇吃了吗?做梦一定是做梦。张一天用力甩了自己一巴掌,脸颊顿时火辣辣地疼。不是做梦,张一天的心掉落至谷底,此时他已完全顾不上贵元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

慌不择路下,张一天脚下一空,直直滚到了楼梯转角。

“一天,一天。”娇滴滴地呼唤越发清楚,张一天僵硬地转过脖子,蟒蛇已经到了二楼楼梯口。

捂着摔疼的左脚张一天艰难站起来,但还没等他站稳,蛇尾巴一下子扫过小腿,张一天应声摔倒在地。

“咯咯咯,咯咯咯。”蟒蛇蠕动地卷住了张一天的身体。

“放开我!”张一天边哭边用手掰蛇尾,和他脸一模一样的蛇头已然到了面前,皎洁的月光下,血红色的蛇眼瞪着张一天,不断伸吐的信子上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和蟒蛇纠缠之际,张一天陡然摸到口袋有硬物,才想起下午无意间把裁纸刀放在了口袋里。此时张一天什么也顾不了了,推出刀刃朝着蟒蛇疯狂乱扎一通。

蟒蛇皮厚,小小的裁纸刀根本就不能伤它分毫,反而更加激怒了蟒蛇,它越缠越紧,很快张一天就感到呼吸困难,浑身的骨骼咯咯作响。

人在绝望关头爆发出的求生意志是巨大的。张一天闭着眼睛乱扎的时候偶然扎到了蛇眼,蟒蛇吃痛缠绕的劲一下子小了,张一天趁此机会奋力挣开束缚,拼了命往楼外跑。

慌乱中张一天被一个黑影撞倒在地,他定睛一看,竟是提着警棍的老保安。月光下老保安咧开嘴诡异一笑,一颗颗焦黄的牙齿混着血肉慢慢从牙床上掉下来,而那原本枯瘦身上布满沟壑的老皮更是混着粘稠的体液一点点剥落下来,恶心至极。

张一天尖叫一声,爬起来就跑,明明是向着自习楼外跑,却无论怎样也跑不出椭圆形的自习楼。

咯咯咯咯咯咯。老保安尖锐的笑声刺激着张一天脆弱的鼓膜,他感觉浑身乏力,扭伤的左脚踝再也支撑不住剧烈地跑动。千钧一发之际,张一天看到一个不断晃动的白色身影在朝自己招手,连番的刺激下他早就失去了思考能力,哪怕这是地狱的引路人,也顾不着了。

终于在白影的引导下,张一天跑出了奇怪的自习楼,还没等他高兴,一双冰冷透骨的手突然拉住了他。

“陪我。”有着一头如海藻般浓密黑发的白影森森地说。伴随着这句话,张一天感到脚下一空,整个身体瞬间失去支撑,冰冷的液体从天而降压得他喘不过起来。水?难道说自己刚才一直在绕着湖奔跑?

“救,救命。”身体迅速下沉,刺骨的水灌入口鼻中,张一天只来得及喊出一声救命便失去了意识。

“喂,醒醒。”一只手不断摇着张一天。

“谁?”

巨大的水压让张一天睁不开眼,就当他即将落入湖底被白影拥抱的时候,寒冷的刺激让他陡然清醒过来。

“啊,好冷,你疯了。”张一天尖叫一声坐起身。

“睡醒了呀。”贵元德抽回手,恶作剧般吐吐舌头。

“你干什么大冷天的,想谋杀亲夫啊。”

“夫君饶了我吧。”贵元德不断作揖,突然间他凑上前,眨巴着眼睛在张一天耳边问,“什么救命救命的,难不成你被非礼了,恭喜恭喜我可爱的一天终于破出了。”

“破你妹出。”张一天抓起枕头朝贵元德砸去,贵元德闪身躲过,笑嘻嘻问:“不是被那个什么了,难道是被粽子,要不就是被禁婆追杀了?”

粽子,禁婆?在张一天近三个月孜孜不倦的熏陶下,贵元德对盗墓笔记的内容也是信手拈来。

“是被鸡冠蛇骗了。”张一天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昨天晚上他确实陪贵元德去找手机链了,顺利找到后回到宿舍又拿着电筒看了半宿笔记才睡。

梦中的情景像极了吴邪在录影带里,看到自己在疗养院里爬的片段,而模拟人声音的蛇,不就是蛇沼鬼蜮吴邪等人遇到的鸡冠蛇,同样水中的女鬼就是禁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肯定是最近老看笔记想得太多才会做恶梦。

张一天松了口气,努力将梦中的不和谐感驱逐出脑海。

章节目录 第427章 需要签名吗 “现在清醒了,帮我做件事吧。”捡起枕头,贵元德笑嘻嘻坐到张一天身边。张一天一看,贵元德正穿着昨晚精心挑选的衣服。

“说,什么事。难不成要我陪你去相亲。”张一天打趣说。

“陪我去书店。”

“你不是有学长了,叫学长陪。”张一天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今天学生会里有事,你也知道男人要以事业为重。”

“改天去不行吗?今天我头疼死了。”张一天揉揉太阳穴,即使得到了解释,他还是对刚才的梦难以释怀。

“一定要今天,去嘛去嘛。”贵元德再度用起耍赖语气,“明天宫文彦的签售会就结束了,只有今天,拜托拜托。”

“宫文彦,谁啊?”

“你连宫文彦都不知道,太out了。他的小说超火的。”贵元德陶醉地说,“喂,你听到没有。好不容易他才到安定市开签售会,无论如何今天一定要见到本人。”

“刷牙呢。”张一天漱了一下口,“淡定点你已经有学长了。”

“有男朋友就不可以憧憬帅哥了,更可况是宫文彦这种又有脸又有才的大帅哥。”

“切,又没见过本人,你就那么肯定他很帅,也许是恐龙也说不定。这个世界上最帅的……”张一天拧干毛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两下完成任务。

“行行行,张起灵是最帅的男人,三叔是NO.1的作家。”贵元德拽着张一天的手臂不停摇晃。

“宫文彦他人很低调的,我也只在坛子上看过妹子分享的签售会照片,不过听说本人比照片帅多了。一天一起去嘛,你也不希望我的大学生活留下遗憾。”贵元德一脸花痴地说。

“我管你。”

“去嘛。”

“不。”

张一天和贵元德的PK每次都以张一天的失败告终,一个多小时后,两人站在了新华书店门口。

“完了签售会已经结束了,都是一天的错。”买到了书却没看到宫文彦本人,虽是堵车惹的祸,贵元德还是习惯性把气撒到好友身上。

“啊,痛死了,你又想谋杀亲夫!”面对贵元德的粉拳,张一天作势惨叫一声。

“得了吧,没用力。”贵元德双手抱胸背过身不理张一天。

正冷战着,一个穿着黑色休闲服,大约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从书店后头走了出来。

“宫文彦啊!”贵元德大叫一声,撇下张一天激动地跑到男人身边,手舞足蹈说个不停。

“好像真的很帅。”张一天点点头,随即他发现了一个重大问题,怎么可能会是他!

张一天大吃一惊,没想到传说中的大作家宫文彦竟是自己在步行街上遇到的变态。眼看软妹贵元德也要遭了宫文彦的咸猪手,就算是帮学生会会长,张一天也不能袖手旁观了。

“stop,停!”张一天一个箭步冲上前,“你这个变态放开贵元德。”

刚接过书准备在扉页上签名的宫文彦吓了一跳。“是你?”宫文彦的话语中带着诧异和欣喜。

“你们认识?”贵元德转头问张一天。

“我怎么可能和这个变态认识。”张一天不屑一顾。

“上次的事是我失礼了,可以原谅我吗?”宫文彦彬彬有礼地说,可张一天显然不买他的帐。

“哪里,这是我的荣幸才对,能被大作家看得起。”张一天嘲讽地说。

“可以告诉我你的玉是从哪儿来的吗?”听着张一天不怀好意的话,宫文彦依然耐着性子。

“死了这条心吧,别打我传家宝的主意。诶诶诶,难道你是文物贩子,还是在潘家园开古玩店的。难道是地下工作者,小心我报警告你骚扰。”张一天说着拿出手机,装模作样拨起号来。

“这对我真的很重要,拜托了。”

“别以为你和天真一样姓吴我就会对你有好感,告诉你死了这条心,就算你是张起灵我也不会买你的帐。”

“到底要怎样你才可以告诉我。”

“放手,变态!”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这样的超展开弄得贵元德一头雾水,看样子两人像是有一段故事,还和张一天随身佩戴的玉有关,但从张一天的态度看,怎么也不是愉快的事。

“那个。”贵元德好不容易插上嘴,却被两人的气场震慑地不知说什么好。

“还签什么字,小心变成卖身契。”张一天夺过书和签字笔塞到贵元德怀里,拉着他就走。

“那个,我。”贵元德看了看宫文彦,犹豫地说。

“你不走我走,别说我没提醒。”张一天见贵元德没有离开的意思,心中有火气冲冲便走。

“那个,不好意思,他的脾气就是这样。”看着张一天的背影,贵元德尴尬地说。

“上次是我失礼,你的朋友生气是应该的,可以告诉我他的联系方式吗,我想正式约他出来道歉。”

“这样不太好吧。”

“我明白,还需要签名吗?”宫文彦见贵元德面露难色,就没有坚持。

“嗯。”贵元德点点头,将书递给宫文彦。

“给。”签好名,宫文彦将书递还给贵元德,“我还有事先走了。”

“那个等一下。”贵元德叫住宫文彦,“我可以告诉你一天的QQ号,其它的就不方便了。”

“谢谢。”宫文彦一笑,阳光灿烂。

“不用客气,我也希望你能和一天冰释前嫌。”我这全是为了一天好,难得有个帅哥对他感兴趣。嗯嗯,绝对不是出卖。贵元德握着拳头信誓旦旦。

“不过你千万不要说是我讲的。”要是被张一天知道是自己出卖了他,张一天铁定不会给他好脸色。

“当然。”

“那个,下面的是我的QQ号,有空联系。”

张一天站在路口回头看了几次,贵元德非但没有追上来的意思,还和宫文彦聊得火热。果然有异性没人性,这家伙看到帅哥就忘乎所以,自己这个好友完全只能靠边站。张一天吃醋地用力踹了一下灯杆,顿时疼得抱脚直跳。

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对面相拥在一起的男女吸引了,那家奢侈时装店只有白富好看和高富帅才消费得起,张一天此等屌丝,就算趴在窗口看看也会被店员赶走。不对,关键点不在这里,而是那个男人,很眼熟,不就是……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贵元德的女朋友,学生会会长许丽琴,张一天也吃了一惊,某人不是忙着开会没空陪热恋中的小女友,倒是有空和别人卿卿我我,这不是劈腿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428章 耿耿于怀 张一天顿时怒从心起,早说了富二代靠不住,贵元德还是被甜言蜜语给攻略了。这次也算捉女干成双,张一天撸起袖子刚想冲过马路,肩膀突然被人用力拍了一下。

“知道回来了啊,我还以为你被变态绑架了。”头也没回,张一天奚落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一天最大度了。”贵元德厚着脸皮搂住张一天的肩膀,笑嘻嘻地说。

秉承着对朋友负责的态度,张一天将刚才看到的一切如实告知贵元德。贵元德却是丝毫不相信,还是笑嘻嘻的。也是,贵元德这么精明的人会让女友有劈腿机会,也许是看错了也说不定。张一天想着也就放下心来。

“对了今天要吃什么,我请客。”想着自己为了宫文彦的签名出卖了张一天,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抱歉,贵元德挽着张一天的手臂,讨好地说。

“得了,你没为了签名出卖我,哥哥就谢天谢地了。”张一天甩开贵元德,板着脸说。

“怎么可能?”贵元德心虚地陪着笑。

“那好,我可就不客气了。”

进了一家牛排馆,张一天找了靠窗位置坐下。接过店员递来的菜单,张一天也不客气,拿起菜单点了男生绝对吃不完的最大份套餐。弄得店员连问了两次是不是。

“没听懂吗,哥哥就是要这份。”指着套餐张一天肯定地说。

贵元德低头一看,脸顿时绿了,想想自己一个月就千八百块生活费,下个月学长还要过生日,攒了两个月的生活费还不知道够不够买条裙子。

“有问题吗?”张一天故意拉长声音问。

“没,没问题。”店员立刻说。

“我是问他。”张一天指着贵元德说。

当然是没问题了,毕竟贵元德还在心虚中。给自己点了一份今天特惠的小号套餐,贵元德扳起手指头算算,这一顿竟然吃掉了三百多。

不过等好看味的牛排到了眼前,贵元德心中的阴霾很快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就在拿起刀叉准备切牛肉之时,贵元德脸色骤变,手中的刀狠狠插入牛排之中。坐在对面的张一天只顾埋头大快朵颐,浑然没觉察出贵元德的异变。

吃完饭后,两人就压马路,宫文彦却在酒店里应付着难缠的书商。新书的筹划正在进行中,宫文彦和书商却产生了矛盾。宫文彦打心底不希望笔下人物墨守成规,可商业式运作却逼得他不得不按套路来写。人生本来就不由己,受人吹捧的大作家亦是如此,无奈中宫文彦只能赞同书商的想法。

和书商敲定相关事宜后,宫文彦独自一人走在钢筋水泥构造的城市街头。都市的夜总是喧嚣,炫目的霓虹掩盖着太多踽踽独行的寂寞之心。眼前这些行色匆匆的人不知有多少擦肩而过,而这转瞬即逝的相遇又会擦出怎样的火花。

宫文彦的思绪在黑夜中凝结,主人公站在人生的岔路口,困惑迷惘不知何去何从。而他也是同样站在生命的转折点上。苦寻了数年的古玉终于出现在眼前,他却在无意中触怒了拥有古玉的年轻人,之后的路恐怕会有些曲折。

回到宾馆,宫文彦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笔记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画着奇怪的画。翻了几页后,宫文彦停下手,拿出夹在笔记中一张泛黄的纸。柔和的灯光下,纸上显出一块圆玉形状。那圆玉并非完整一块,而是被分割成五个部分,边缘极不规则。图纸最下面的一部分玉石和张一天随身佩戴的古玉形状一模一样。

宫文彦轻叹一口气,这是死于火灾的母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生命充满着未知威胁,唯有血肉至亲的情感至死不变,只可惜人总是忽视身边的关怀,而为一点矛盾耿耿于怀。

18岁的他埋葬了母亲,独自踏上旅途,在寻找的不单是自己的一份生机,更是父母留给他最后的希望。时光荏苒,当宫文彦认为自己对一切都已看淡时,身怀古玉的张一天的出现,让掩埋了整整五年的情感再度复苏,原来他也会激动地失态。

活下去,对生者来说很难,对即将死去的人来说更难。宫文彦苦笑了一下,站起的同时天旋地转,他立刻坐回椅子,定了数秒才清醒过来,从水壶里倒出一杯水,取出药片咽下。

揉按了几下太阳穴,宫文彦振作精神打开笔记本电脑,找到张一天的QQ号。十年一生,1993年4月12日生,安定大学管理系。1993年,鼠标停在这个年份上,愣了几秒,宫文彦的胸口又开始闷得喘不过气。

点击加为好友后,屏幕上跳出了验证信息框,宫文彦想了片刻打上了盗墓笔记四个字,很快张一天就来了消息,加为好友。

从单纯的女大学生口中套出想要的信息对走南闯北的宫文彦来说并不困难,不经意地闲聊,字里行间的摸索,没过多久,宫文彦便大体了解了关于张一天的事。

张一天来自一个普通的双职工家庭,家中不算富裕,但日子过得还算滋润。他生命中的十八年可以说是顺风顺水,没遇过大的挫折,父母老来得女对张一天极为宠爱,加上本人性格活泼开朗,也很受同学和老师喜爱。

聊得兴起之时,张一天发来信息说到了熄灯时间,他明天还有早自习,要先睡了。宫文彦自是应允。挂着企鹅,宫文彦打开wd开始写小说,写了没几行字他心念一转,想起张一天的生辰八字,拿出纸来随手一算。

1993年4月12日,癸酉年,丙辰月,癸亥日,戊午时。子丑空亡。命中水盛无木。癸日干合戊遇丙,一世多成多败,身世坎坷。命主不得令,身弱无助,无父母之缘,与张一天所讲的身世截然不同。

宫文彦不得不在意,张一天看上去是一个直率没有心机的人,他根本就没有必要骗自己,就算他所说的家世有杜撰或是有所隐瞒,可他的性格和命造所透也有很大差距。大海水的纳音,命主性格应该宽容内敛,喜静不喜动。

而张一天怎么看都是一个外向的人。如果不是张一天故意在他面前装成这个样子,那这简直是另外一个人的命造。

章节目录 第429章 大消息 宫文彦百思不得其解,拿着笔在纸上画着圈,突然间他的笔锋停了,片刻之后又快速在张一天的四柱边写上了自己的四柱。竟然,笔尖戳破了薄薄的纸张,宫文彦靠在椅背上整整一分钟一动不动。为什么他的命造会和自己的构成难以化解的困局!

宫文彦十分困惑,身怀古玉的年轻人应该是他命中的贵人,是扭转命运的关键,又怎么可能会与他相克。对四柱之学宫文彦并非精通,只是闲极无聊时看过几本古籍,他只能安慰自己也许是算错了。

头脑昏沉沉的,相冲的两个命造在脑海中纠缠不断。宫文彦的目光瞥见电脑桌面右下角图标不断闪烁,竟是已经下线的张一天发来了新对话。

宫文彦点开一看,只有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恶灵吗?”

梳洗完毕,逛了半天街精疲力尽的张一天爬上床用手机登陆QQ,一个陌生号码申请加为好友,一看备注信息“盗墓笔记”,他便毫不犹豫点了加。

很快对话框跳了出来,原来这个叫“既未”的网友也是一个稻米,他在稻米社区看到张一天觉得很投缘就来加他了。

人对志同道合者容易产生好感,同时也会放松警惕。聊得兴起时张一天全然没有觉察对方有意套他的话,反倒是侃侃而谈,毫无保留向对方透露了自己的事。

愉快的时间过得飞快,张一天躲在被窝里和既未聊得正起劲,抬眼一瞅时间,还有五分钟就要熄灯了。张一天和既未道了一声晚安,关掉手机拉上被子。11点一到,宿舍准时陷入一片黑暗。黑暗中洪成周突然坐了起来,神秘兮兮地说:“告诉你们一个特大消息。”

“有话快说。”贵元德正为学长不接电话而生气。

“是薛浩慨告诉我的哟。。”洪成周故意卖关子。

“八卦王又在传播谁和谁搞一起了。”张一天奚落道。

张一天的奚落不是没有道理。薛浩慨是管理系出名的八卦王,人称只有没发生的没有薛浩慨不知道的。薛浩慨在班上出了名的霸道,和洪成周的关系却是格外好,称得上亲密无间。211宿舍也因此成为整个安定大学管理系中消息最灵通的宿舍。

“猜错了。这次可是独一无二的一手劲爆消息。”作为夜聊主导者的洪成周最近有些无力,室友一个个都被他养成了重口味,男女之间的绯闻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洪成周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从薛浩慨那里挖掘了特大消息,可是,等了半天没人接下句是闹哪出,洪成周顿感挫败。

“那个……”洪成周清清嗓子,压低声音阴恻恻地说:“计院有人死了。”

计院和安定大学同在一个大学城,距安定大学不过千米,只是一个普通高职院校,学生基本上都是十六七岁的年轻女孩。

“怪不得上午乘公交路过的时候在门口看到警车了。”张一天茅塞顿解。

“今天早上有人发现一具女尸漂在湖面上。根据调查,女尸系计院一年级新生。平时人缘极好,最近也没和别人发生纠葛,好端端地怎么就死了?”见反应没想象中热烈,洪成周可不愿华丽转身为冷场帝,立刻抛出一个问题。

“到底怎么回事。”贵元德敏锐地觉察出事情必有内情,心中的八卦之魂瞬间燃烧起来,“他杀,自杀,情杀,仇杀?”

“警方初步判断是夜间失足落水。”

“哦。”原来是意外,贵元德的兴致顿时减了大半,看着学长半天没发来消息,气得一把将手机摔倒脚边。

“你以为只是溺水那么简单。三年前计院刚开始招生的时候有一个新生失足落水,后来每年的差不多这个时候都会发生落水事件。去年的落水生要不是救援及时也会没命的。而且我听说今年死的这个和当年的那个很像,都是大眼睛长头发。”

“不会那么邪门吧。”贵元德有些怕怕地说。

“哪个学校没有一些神神叨叨的传说。”张一天不以为意。

“不要小看传说。我听薛浩慨说那些投水自杀或是意外死亡的人会徘徊在淹死的地方,变成水鬼,然后在水里耐心地等待,引诱,或是强迫他人落水,来当自己的替……死……鬼……”洪成周拖长了音,当最后一个鬼字出口时,他陡然打开电筒,电筒光映衬下洪成周的脸色煞白真如淹死的水鬼。

“报社啊你!”贵元德吓了一跳,啐了一句。

“哈哈,哈哈。”洪成周高兴地大笑起来,想必白天他没少被薛浩慨吓着。

“对了。”张一天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个人是什么时候死的。”

“应该是昨晚熄灯那会吧,他的室友说他晚上和男友约会去了。男友则说送她到宿舍门口就回去了。不过听说那个男生生活作风不怎么样,同时和好多人交往……”

洪成周还在滔滔不绝,张一天却没心思听下去了。女生死亡的时间和他的梦境基本相符,就连情况也很相似,难道昨天的梦境是真实事件的反映?他在梦中目睹了男生死亡的全过程,就像自己亲身经历一样。

想到此处张一天感到一阵战栗,难道恶灵水鬼这些东西都是真的?说实话张一天对奇奇怪怪的东西很感兴趣,但从内心来说他一点都不相信神鬼之说。就像三叔说的,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鬼神只是人创造出来的东西而已。

“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恶灵吗?”过了很久,张一天打开手机,登陆QQ问了一句。

过了一会既未的头像闪了起来。

“人永远都没有权力否定他不了解的东西。”宫文彦只是回了这一句,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很快就会涉及那些他不了解的东西。

冬天的夜来得特别早,还不到五点光景天就已经全黑了。原本和贵元德约好一起吃晚饭,女孩却借口有事拒绝了。独自一人吃完晚饭,张一天顶着凛冽的寒风匆匆往自习楼赶,今晚的自习可有辅导员亲自督战,校领导集体检查,迟到了铁定吃不了兜着走。

幸好来得及,张一天快步跑到二楼A班自习室。刚欢脱地推开门说了声哈罗,张一天立刻傻了眼,这不还有十分钟,在场的一干众人皆是鸦雀无声埋头苦学,没一个聊天玩手机的,进了大学张一天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和谐的课前氛围。

章节目录 第430章 欠揍 “那个……”张一天有些尴尬,坐在前排的洪成周不断跟他使着眼色,往教室后看了一眼,张一天顿时明白了,人家辅导员好好坐着呢,哪有人敢放肆。

张一天吐吐舌头窘迫地低下头跑到贵元德边上坐下。

“事情办完啦。”张一天凑到贵元德耳边小声说,贵元德没有理睬张一天,自顾自埋头写个不停。张一天刚探过头想要偷看,贵元德立刻合上本子,拿出英语书看了起来。

“什么东西嘛。”张一天嘟囔了一句,突然感受到背后凌厉的目光,猛地转过头,只见满脸横肉的辅导员正不怀好意地盯着他。

“呵呵,呵呵呵。”张一天对着辅导员傻笑一下,立刻回过头拿出高数作业装模作样写了起来。

写了没一会张一天便心不在焉,仗着身形完全遮掩了辅导员的视线,他将手机放在书下偷偷瞄了起来。几天里,张一天和既未越谈越投缘,颇有相识恨晚之感。张一天已经习惯有空没空敲敲既未家的门。幸好既未极有耐心,就算张一天无理取闹也都好生伺候着。

张一天见既未一天没有上线,心中不禁空荡荡的。辅导员的眼神又如芒刺在背,张一天只能埋下头认真攻克高数,高数还真是烧脑细胞的利器,才解了没几道极限题,张一天就已经到极限了。

眼瞅着一节自习过去了大半,愣就没见领导影子,敢情又放鸽子。这也是常态,贵人事忙。张一天见风声弱了,堂而皇之拿出手机玩斗地主,就在此时不幸发生了。姗姗来迟还是来了,张一天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捡了个靠窗位子,自己玩手机的丑态完全落入了领导眼中。

得这次被抓了个现行。张一天红着脸,幸好这不是高中,否则手机一定得没收。

辅导员见校领导来了立刻腆着大肚子站起来,就差没立正稍息了。辅导员的热情可苦了桌桌椅椅,一张张都被撞得东倒西歪。学生们个个捧着肚子忍着笑极为辛苦,幸好校领导只是走马观花,辅导员也没全程关注。

下课铃一响,辅导员一撤,整个班立刻活了过来。领导来了大气也不敢出的乖宝宝洪成周顿时像打了鸡血,整张脸容光焕发,大声招呼着班上的男生。

“过来过来有重大消息汇报。”

知道又有八卦了,女生们就像条件发射一样,脸上写满了好奇。张一天当然也是其中之一,他仗着室友的有力优势,成功占据了一个好位子。洪成周这次演讲的主题是上次计院生溺水事件的后续。

“警方已经找到了犯罪嫌疑人,你们猜是谁?”洪成周故作神秘地说。

“不会是男友求爱不成就……”

“怎么可能,我估计是三角恋,卫校的女生不都是那样。”

“会不会是和校外的小混混搞在一起,结果连命都丢了。”

“我看是小偷偷钱不成结果起了杀心。”

“是先女干后杀,还是先杀后女干。”

“喂你的口味也太重了吧。”

大家七嘴八舌讨论起来,越说越不靠谱。

“都错了。”洪成周得意地说,“根据准确消息,杀人的是他的室友。”

“不会吧!”

“听说死者因为家境优越一直都耀武扬威,总是欺负同宿舍从农村来的嫌疑人。让她干这干那,还总说些侮辱人的话。嫌疑人有次不小心用了死者的笔,结果被整个宿舍的人暴打了一晚上。还强行脱了嫌疑人的衣服,拍了那种见不得人的视频放到网上。嫌疑人终于忍不住羞辱,才会趁着死者晚上独自一人的时候将她推入湖中。”

“素质真是差。”

“那种不要脸的人死有无辜,就是可怜那个农村的年轻人了。听说家里砸锅卖铁供他上学,还欠了一大笔钱。”洪成周惋惜地说。

“这种事情多的是,昨天新闻里还在说农民工讨薪不成结果杀了包工头一家。”副班长说,“还有病人家属因为付不起医药费结果老婆孩子都死了,他一气之下砍伤了好几个医生呢。”

“不是被逼到了绝处谁会这样。”洪成周感慨道。

“是啊是啊。”

一群男生越说越激动,此时最喜欢八卦话题的贵元德却没有加入讨论大部队,而是安安静静坐在一边,盯着手机链发呆。贵元德闷闷不乐,张一天心里也不好受,按捺下八卦魂,他轻手轻脚挪到贵元德身边,用力拍了一下女孩的肩膀。贵元德却没如想象中一样勃然大怒,只是痴痴地抬起头,看了张一天一眼后复又低下头。

“元德你到底怎么了,是学长对不对。”张一天心中不是滋味,以前贵元德只要不和学长约会,就整天粘着张一天,吃饭上课都要在一起。可这几天,贵元德不再缠着张一天炫耀他的小幸福,甚至总是避开张一天,上课的时候坐在角落里,叫他吃饭也总是借口离开。

“没事。”贵元德冷言冷语地说。

“就是有事啦。”见贵元德挪开一点,张一天立刻见缝插针。

“都说了跟你没关系。”贵元德怒气冲冲抱起书独自坐到角落里。

“元德。”看着贵元德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张一天就算有满腔话语也只能闭嘴。张一天盘算着明天一定要好好教训学长一顿,敢惹自家姑娘不开心,那个男人简直欠揍。

张一天心不在焉熬到了下课铃响。整个班就像炸开了锅,被自习压抑的青春一瞬间爆发出来。贵元德默不作声整理好书本拿起包就往外走,张一天紧随其后,这次贵元德倒是没有刻意走开,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宽敞的楼道口挤满了蜂拥而出的学生,两人连落脚的地方都快没了,直接被人群裹挟着往下。

“别不开心了,我们去吃好吃的,把烦恼统统吃下去好不好。”张一天讨好地说。

“随便你。”

回应还是很冷淡,总比不理不睬好。张一天一看有门路,顺水推舟说:“那我们去吃麻辣烫。”

减肥很重要,好友的心情更重要,而食物是最容易触发好心情的。不要给自己找借口了张一天!

两人并肩下了楼,张一天陡然觉得背后有人盯着自己看,转过头一看身后三五成群的学生谈笑风生,根本就没有特别注意他的人存在。可是,张一天又走了两步,这种被盯着的感觉越发明显,他再次不由自主回过头,这次总算发现了,确实有人盯着他。

章节目录 第431章 兄弟一直在 张一天抬头望向二楼,白衣年轻人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居高临下看着他。那淡然的身影如同游走于光明与黑暗边缘,在教室明亮灯光的映衬下飘渺如烟。张一天的心陡然漏跳了一拍,他高高仰着头看着丘英勋,仿佛年轻人并不是站在教室的走廊上,而是站在云端,高贵无法触及。

英勋。张一天细语轻喃,短短的几十米却像隔了海角天涯。他就那样呆呆地凝视着,直到丘英勋轻拂衣袖飘然而去。张一天失落地收回目光,猛然发现贵元德没有等自己。

“准备吃什么,我请客。”张一天快步追上去,一把搂住贵元德的肩膀。贵元德吓了一跳,抱在胸前的笔记本一下子落到地上。贵元德的脸色顿时煞白,立刻弯腰去捡笔记,张一天眼疾手快抢先将笔记本捡起来。

想到自习时贵元德偷偷摸摸画着什么,张一天好奇地翻开笔记本,才一翻开他立马傻了眼,笔记本上写满了张一天的名字,这可不是暗恋和表白,张一天的名字上画满了红色叉叉,还写着一个大大的“死”字。

“元德?”张一天不明所以望着贵元德,没深仇大恨谁会干这么丧心病狂的事。

贵元德抢过笔记本用力将张一天推到在地后,抱着笔记本朝着校外的小吃一条街跑去。

张一天的心一下子掉入了冰窟,贵元德跑开前那恶狠狠的目光仿佛要吃了他一般,这绝不是他认识的元德。

担心贵元德出事,也想弄明白他为何要在笔记本上写满自己的名字,张一天不顾身边人的窃窃私语爬起来就追。狭小的巷子里,左右都是夜排档,来往的学生不断,几乎摩肩接踵,才一会功夫张一天就完全看不到贵元德的影子了。

张一天心中着急用力分开熙攘的人群,大声叫着贵元德的名字。奈何贵元德有意避开叫了也白搭。追了一阵子张一天突然感觉不对了,刚才还是灯火通明热闹的小吃一条街,眨眼功夫怎么就变得阴沉一片。

穿着新买的羽绒服,张一天本不是怕冷的人,此时却是冷得簌簌发抖,仿佛那种寒意是从自身散发出来的。

“元德你在哪里?”张一天大声问道,回答他的却是一声声回响。

心闷闷的,狭小的空间总让人感觉很不舒服,而现在这种压抑感正随着脚步越发明显。不安的感觉让张一天回想起一周前在步行街上的遭遇,他不禁加快脚步。

昏暗中锋利匕首刺目的光在眼前闪过,刀锋划过张一天的头顶,削断的发丝落到肮脏的地面上。张一天愕然地看着袭击者,白雾笼罩着他的脸,凭着身影依稀可以判断是个男人,还是一个身材纤细苗条的男人。

张一天堪堪避过男人的袭击,然而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混乱中一只手拽住了张一天,张一天回转头,救他的人有着一张阳光般的脸,只要那个人一笑,这个世界就充满了光芒和希望。

秦安临!

当看见来人的脸时,张一天脚下猛得一空,整个人随即掉落无底深渊。尖叫的声音淹没在阴冷中,张一天的胸口不住起伏,他陡然睁开眼,漆黑,什么也看不清,直到许久后,才堪堪可以看到苍白的房顶。胸口剧烈的起伏已经逐渐平息下来,但心脏跳动的感觉还是那样清晰。

已经一周没有做过噩梦,张一天以为噩梦已离自己远去,可现在看来情况并非如此。圆睁着眼,张一天紧盯着房顶,英勋的脸竟然诡异地出现在天花板上。

张一天的心咯噔一跳,仔细一看却什么也没了。

翻个身刚准备再睡,隐约间他听到一阵低低抽泣。回想起刚才的梦,张一天大气也不敢出,现在正值子时阴气最重的时候,尤其是男生宿舍,阴气格外重,洪成周说过安定大学建在当年大屠杀的坟场上,莫非真的有什么恶灵,才让他怪梦连连。

张一天有些后悔扔了秦安临给的木牌,可他除了知道秦安临和自己一样是安定大学的学生外,对秦安临一无所知。时间已经过了一周,掉在水中的木牌恐怕也找不到了。

什么嘛。张一天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子不语怪力乱神,南无阿弥陀佛……”张一天心中一遍遍默念。

但这些所谓的咒语明显对哭声不起作用,张一天越是默念哭声越是清晰。那瘆人的惨兮兮的哭声听得浑身发毛,再加上窗外呼呼刮过的北风,张一天就要崩溃了。

就在此时他陡然发现哭声很熟悉。这不就是!仗着胆子坐起身,借着楼道光张一天隐约看到贵元德的床上被子叠得好好的,人却不见踪影。

这家伙半夜三更学什么恶灵。张一天心中嘀咕着,想想还是不放心。他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披上羽绒服起床。小心翼翼顺着阶梯张一天爬下床,偶然间他瞥见了挂在墙上的镜子,镜子里映着张一天穿着睡衣的下半身,还有……一双淡然的眼睛。

英勋!张一天脚下一软差点一脚踩空。等脚落到地上,张一天缓了片刻抬头望向对床,英勋好端端睡在床上,他的眼睛又怎么会出现在同一边的镜子里。

自从被黑猫引到巷子里遇到了秦安临,还听说了恶灵的事,张一天觉得自己越来越疑神疑鬼,从前的他可不是这个样子。脑袋隐隐发胀,张一天踩着拖鞋走到阳台门边,那个模糊的身影不是贵元德还是谁。他轻轻扭动门把,贵元德听到声响陡然停住了哭声,回转身见是张一天,露出了一个惨兮兮的笑容。

“到底怎么了?”

张一天闻到浓重的酒味,不禁皱起了眉。阳台上歪歪斜斜摆着十多个啤酒罐,贵元德坐在地上,脸上的泪打湿了精致的妆容,在昏暗的路灯光下,竟然呈现出诡异的惨白。

“一天,他跟我提出分手了。”贵元德口齿含糊地说着,迷离的目光一直盯着漆黑的天幕。但说出分手两字时,贵元德再也难以抑制内心的悲伤,就算仰望天空,泪水还是顺着脸颊不断落下。

曾几何时,那个人拥抱着自己说着天长地久,说着永远都不变心,可他们在一起才短短的两个月,爱情是那么玩笑的一件事吗?爱得轻易放手也那么容易。

张一天看着贵元德的样子,心如刀割,不是早就发现贵元德和学姐吵架的事,既然学姐劈腿了,分手是迟早的。

章节目录 第432章 我想见你 “元德。”张一天斟酌着话语,自己原来那么笨拙,连安慰人的话都说不好。

“他说他玩腻了,学姐说他玩腻了。一天你如果玩腻了是不是也会离开我,是不是也不想和我做朋友了。”贵元德低下头,手中攥着的易拉罐被他捏得变了形,他口中喃喃自语着“腻了”两个字,整个人都失了神。

“胡说什么呢。”

一直坐在阳台冰冷瓷砖上静静看着贵元德流泪的张一天,此时终于忍不住冲动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满身酒气的年轻人。拥抱是让人安心最好的方式,用彼此贴合的身体来表达最坚定的支持。

“一天。”将头靠在张一天身上,泪水一滴滴落在张一天肩头,这次贵元德是真的伤心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女人都是浮云,兄弟会永远在你身边的。”轻轻拍着贵元德的背,感受着他的悲伤透过冰冷的肌肤传来,张一天嘴角扯出一丝笑容,他是一个特别容易被被人影响的人,只要身边的人不开心了,就很容易沮丧。

贵元德是张一天在大学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穿着一身运动装,就好像从漫画中走出来的大人物,带着俯视众生的高傲,让人忍不住想要跟他做朋友。

听到张一天的话,贵元德忍不住噗得笑出声来,听到好友笑了,张一天顿时松了一口气。

“那么我的公主殿下快点回去就寝吧,很快天就要亮了,熬出黑眼圈可就不好看了。”

贵元德微笑着点点头,和张一天一起回到屋里。张一天此时早已抵挡不住睡魔的侵袭,完全没有注意到贵元德强挤出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当贵元德简单梳洗后爬上床时,他的脸上再次写满了绝望。

“一天,谢谢你,不过,什么都结束了。”

贵元德凝视着昏暗中一会就睡着的张一天,没有心事真的太好了,可以那样轻易地睡着,可是自己注定了无眠。正是因为深爱,才会敏感,才不容许一丁点背叛。不过,贵元德凄然一笑,很快他就会用自己的双手了解这份痛苦。

“不,不要!元德!”

张一天猛地坐起身,昨晚忘了拉窗帘,柔和的阳光毫无遮挡倾泻在寝室里,他摸了半天在脚边找到手机,手忙脚乱关了闹铃。

宿舍的闹铃基本都是摆设,张一天刚准备缩回被窝继续睡,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他立刻坐起身,揉着肿胀的太阳穴环顾四周,英勋正在洗脸,贵元德明显不在宿舍里。现在才不到六点半,张一天知道的贵元德可没有早起用功的习惯。难道说他根本就没有放下。

“洪成周,你看到贵元德了吗?”张一天冲着对面喊。

“干什么,再睡十分钟。”洪成周早就对张一天的闹钟形成了免疫力,即使闹得再响也照睡不误。翻了身,洪成周继续睡,反正是不到最后关头不起床。

“你!”

再叫的时候,洪成周已经完全不理睬他了。

张一天心中着急立刻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彩铃响了半天突然传来一个女声,张一天激动地叫了起来,却失望地发现是提示音。

元德你跑到哪里去了,张一天用最快速度穿好衣服爬下床。

刷完牙,张一天对着镜子匆匆拉了几下头发,突然间镜子里出现了一张苍白的脸。黑色的眼睛漠然地看着张一天,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容。张一天突然想起昨晚在镜中看到的丘英勋的眼睛,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

“英勋!”

张一天吓了一跳,回过头发现丘英勋正靠着墙,淡漠地看着他。丘英勋没有说话,只是轻飘飘和张一天擦肩而过打开门,幽幽地转了出去。

英勋最近越来越有拍鬼片的气质了。张一天吐槽了一句,不死心又给贵元德打了几个电话,这次竟然关机了。

这家伙。张一天打开门,一股冷风扑面而来,他打了个寒战,今年的冬天似乎来得特别早,才刚十二月,气温就直线降到了零度,这在一向温暖的江南是很罕见的。

不过六点半光景,学校里冷冷清清的,只看到晨练的学生绕着操场跑圈,找了所有贵元德可能去的地方,都没有人。转眼间已经快七点了,校园里顿时热闹了起来,随处都可以见到大一新生拿着早餐匆匆往自习楼赶。

张一天越来越焦虑,就在此时电话铃声响了,是洪成周。

“张一天你在哪里啊,和贵元德在一起吗,班长说了早自习校领导可能会来抽查,不许迟到。”

搞什么,昨天没检查够今天还来!那帮人真是吃饱了闲着。

“那个,贵元德心情不好,我陪他呢,对了帮我们请个假。”抱歉了领导哥哥今天有事就不伺候了。

“请假啊,好的,辅导员来了不和你说了。”洪成周说完这句很快就挂了电话。

张一天在校园里乱晃,心中正郁闷着呢,罪魁祸首撞到了枪口上。

“许丽琴你这个混蛋给我站住!”

“别,别……”许丽琴听到张一天的怒吼,吓得一屁股坐做到了地上。

“你也有今天啊。”张一天居高临下看着许丽琴,平时衣冠楚楚的学姐今天可是落魄得惊人。名牌大衣上粘着灰,飘逸的头发乱糟糟一团。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饶了我吧。”完全不顾围观群众,堂堂的学生会会长竟然跪在张一天面前带着哭腔哀求。

“饶你。”像这种猥琐的劈腿男就应该五马分尸,让他明白年轻人的心可不是随便能伤的。秉承着痛打落水狗的精神,张一天又狠踹了两脚。

眨眼间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张一天心想事情闹大了传到领导耳里就不妙了,于是说:“给我滚!”

张一天话语刚落,没想到学姐真的不顾形象连滚带爬。目睹着学姐的囧样,虽说张一天也弄不明白事情原委,不过总算是出了一口气。张一天心中盘算着找到贵元德将这个大快人心的消息告诉他,仿佛心有灵犀,贵元德竟然主动打电话过来。

“一天你在哪里,我想见你。”

贵元德的声音在颤抖,张一天明显听到了呼呼风声。他的心一沉,贵元德从小娇生惯养,不会是受不起打击做了傻事。

章节目录 第433章 终于找到你了 教一楼是安定大学最高的教学楼,虽是刚刚建成,学校却小气地不愿装电梯,爬了整整七楼,张一天的腿都软了才来到天台。天台是教工们平时晾晒衣物的地方,那里的铁门一向都关着,只有老师才有钥匙,现在天台门却敞开着,贵元德到底是怎么弄到钥匙的?

顾不得这些小细节,张一天走上天台,果不其然,天台上挂满了衣物。撩开衣物,张一天沿着天台走了一圈却没看见贵元德的影子,刚想着那家伙不会是糊弄自己,突然间他听到了贵元德的声音。

“一天是你吧。”

“元德你在哪里。”张一天急忙问。

“这里。”

顺着声音望过去,贵元德抱膝躲在天台一角的铁护栏下,形容枯槁。张一天走上前倒吸了一口凉气。贵元德到底遭遇了什么,发丝凌乱,满是尘土的大衣袖子上破了一道大口子,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还有微量的血不断渗出。

“元德到底怎么了!”张一天扑过去抓着贵元德的肩膀问,“你怎么弄成这样。”

“一天你终于来了。”贵元德抬起头,愣愣地盯着张一天,“我看到你和学姐在一起。”

“哦?哦,你说刚才啊。”贵元德的话让张一天一愣,随即他明白过来,“我跟你说啊刚才许丽琴也不知道怎么了狼狈死了,超好笑的……”

“我不想听……”张一天正说得兴起,贵元德突然开口打断。

“也是,这些待会儿再说,你到底伤得怎么样,我们先去校医院吧。”张一天说着查看起贵元德受伤的小臂。

“我哪里也不去!”贵元德甩开张一天的手,颤巍巍站起身。小臂上的伤口受大力拉扯,顿时血流如注。

“好好,哪里都不去,我们就在这里。先给伤口止血好不好。”张一天用商量的语气问。

“止血?”贵元德转过身,展开双臂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铁护栏上,“为什么要背叛我!”

前后毫无逻辑张一天整个给问懵了,背叛,从何讲起。还没等张一天想清缘由,贵元德突然从台阶上一跃而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张一天一愣,贵元德的目光呆滞身手却是格外的矫健。张一天左闪右避,不一会就精疲力竭了,只能推倒衣架暂时阻挡贵元德的脚步。

没过一会,晾晒的衣物落得遍地都是,贵元德一不留心被衣服绊倒,这给张一天争取了宝贵的时间,他慌忙朝着唯一的生路跑去,但刚刚还打开的天台门现在却关得严严实实。张一天用力拍打着铁门,巨大的回响声冲击他的耳膜。没有任何人回应张一天绝望的怒吼,更可怕的是,疯狂的贵元德已经到了身后。

“一天你知道我有多喜欢学姐,为什么要抢走她。”贵元德冷冷地问。

“我没有。”闪身躲过,张一天大声喊道,但贵元德根本就不愿听张一天解释。

“还要骗人,既然这样你也给我去死,背叛我的人统统都去死!”

文弱的年轻人毫无章法对着张一天乱砍,招招致命没有丝毫留情。张一天绕着天台乱跑,从门那边逃走已经不可能了,跳下去更会摔得粉身碎骨,到底该怎么办。

慌乱中震耳欲聋的下课铃声响起,张一天一愣,就在此时贵元德追了上来,左手拽着张一天的衣领狠狠将他按在护栏上。

后背重重地撞击在栏杆上,铁栏杆哗哗作响,幸好教一楼去年才刚刚建好,铁栓并没有生锈腐烂,不然张一天可能会生生从楼顶掉落下去。

短短几分钟,安静的教一天台变成了修罗场,无论怎么想,张一天都不明白贵元德为何会对自己利刃相向。

张一天紧紧抓住贵元德的手腕,锋利的刀尖离自己只有几公分远。从小到大张一天是幸运的,他几乎没有受过什么大的挫折,而现在他的生命受到了巨大威胁,完全不受自己掌控。

贵元德的力气越来越大,张一天却连呼喊的力量都没了,双脚在颤抖,泪也不自觉从眼眶里流出来。死了,要死了,张一天的心中只剩下这个念头。

就在此时一把木剑直直飞来贴着张一天的头皮插到了铁丝网的缝隙处。贵元德看到木剑,神情一变,他转头看着天台门,一个手持黄符纸的少年犹如天神降临,威风凛凛。

“秦安临。”贵元德狠狠咬出了少年的名字,他的眼里仿佛可以喷射出火焰。

“终于找到你了。”

“你又来坏我的事。”贵元德怒目圆睁好似要吃了秦安临一般。

“我只是送你回该去的地方而已。”秦安临话语刚落,几个兔起鹘落间已到了贵元德身边,速度之快令人乍舌。但被附身的贵元德也不是等闲之辈,手持水果刀轻轻向上一挑,未多用力已然划破了秦安临的衣袖。

秦安临毫不在意,从护栏处抽回木剑,两人周旋起来。没过多久,秦安临瞅到一个空隙,成功引开贵元德的注意力,左手不动声色取出黄符纸,贴在了贵元德额头。

贵元德痛苦地惨叫一声,丢下水果刀去扯黄符纸,可无论他多努力,都像沾上了520怎么也撕不掉。

经雨信趁此机会对着贵元德撒出一把粉末,贵元德挣扎的动作陡然慢了。经雨信顺势举着木剑直指贵元德。伴随一阵碎语,贵元德突然面色惨白口吐白沫倒在地上。经雨信从挎包里取出一个小盒子,用桃木笔沾起盒中的朱砂。

“过来帮忙。”秦安临对吓呆的张一天说道,“帮我按住他。”

事情发生地太突然,张一天还没有反应过来,听到秦安临叫他,张一天应了一声却一动不动。张一天是指望不上了,秦安临无奈下用牙咬住桃木笔,褪去贵元德的衣服。

笔尖触及到贵元德的肌肤时,刚才没了动作的他突然疯狂地扭动起来,两人相持着,贵元德没办法挣脱秦安临的双臂,秦安临也同样没办法继续将符咒画完。

“你,你干什么?”石破天惊的一幕让张一天陡然清醒过来,他跌跌撞撞跑到秦安临身边想阻止他,却被贵元德甩出的手打到,摔倒在地。

“想救他就帮我按住他。”

“哦,哦。”怒了的秦安临彻底镇住了张一天,他一咬牙不顾会再次被打伤,上前帮秦安临压住贵元德。

章节目录 第434章 不要解释了! 伴随着符咒一点点完成,贵元德挣扎的力度也逐渐变小。但他口中的污言秽语则越来越多,越来越不堪入耳。秦安临似乎一点都没受影响,只是埋头专心画着符咒。

画完最后一笔,经雨信长吁一口气。此时贵元德不动了,乖乖靠在张一天身上,好似睡着了。

“没事了。”像是抽光了全身力气,经雨信坐在地上。张一天看着贵元德胸口逐渐消失的朱砂符咒,整个人目瞪口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和你一样被恶灵附身了,不过他的运气不太好,我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恶灵?”到了此时,张一天对恶灵的说法已不再怀疑,就像网友既未说的,人永远都没有资格否认自己不了解的东西,也许黑暗中门之内真的隐藏着这些蠢蠢欲动的邪恶怪物。

“应该是失恋造成的心灵间隙让恶灵利用了,早上他在教学楼后巷袭击许丽琴时正好被我追击到,可惜许丽琴碍事才让他跑了。”

张一天想起刚才许丽琴的窘态,原来是刚刚受到袭击。

“元德他……”

“恶灵已经驱除了,暂时不会有事。不过他的身体很虚弱,容易给恶灵可乘之机。等他醒过来把这个给他带上。”经雨信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桃木牌给张一天。

“这是?和上次一样的木牌。”张一天想到了上次被他扔到湖里的木牌。

“这是桃木的,上面用朱砂画着符咒,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抗恶灵。”

原来木牌上红色花纹是符咒,张一天看着木牌,心想自己连番的怪梦不会是恶灵作祟吧。

“那个,你还有吗?”

“有,怎么了?”秦安临问。

“我最近总是做噩梦。”张一天不好意思地说,“会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恶灵。”

“真的是这样。”秦安临看了看张一天,“被恶灵附身之后如果没有得到重视,很可能会再次附身,甚至彻底被恶灵控制。你做的噩梦应该就是未消散的恶灵搞的鬼。”

“没你说得那么严重吧。”张一天心里毛毛的,不禁有些害怕。

“不一定,每个人的身体状态不一样。”从挎包里拿出桃木牌,秦安临递给张一天:“别再扔了。”

“知道了啦。”张一天接过木牌放到口袋里,“我会放好就是了。”

“问你件事。”秦安临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丘英勋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英勋?”张一天被问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就是老样子,你怎么问起他了,你不会是认为英勋……不会的啦,英勋的脾气就是这样。”

“没什么就好了,对了你的手机号是多少,方便下次联系。”

“每次遇到你都没有好事,我才不想再看到你呢。”话虽如此,张一天还是和秦安临交换了手机号码。

“总之你还是……”见贵元德幽幽地醒了过来,经雨信咽回了嘴边的话。

“你是谁!”见到经雨信,贵元德大吃一惊。而看到周围的一切贵元德更是大惊失色。

“我这是怎么了。”贵元德动了动,发现自己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心情不好喝了很多酒硬拉着我跑到天台哭诉,一点印象都没了?”

张一天灵机一动编出了一个很不圆滑的理由,幸好贵元德浑浑噩噩没有在意。

“我喝酒了,怪不得什么都记不清了,就记得和学姐大吵了一架。一天,他是谁啊,长得还不错。”贵元德有气无力地问。

“秦安临。”张一天漫不经心地介绍。

“帅哥,我是贵元德,很高兴见到你,你有女朋友了吗?”

秦安临愣了一下,木然地摇摇头。

“难道一段新的恋情又要开始了,果然老天爷对我不薄。”贵元德举起剪刀手,脸上充满笑容,完全看不出刚失恋的样子。

“喂你昏头了啊。”天啊,张一天忍不住扶额,这样也太直接了,贵元德你就别给我丢脸了,伤得那么重还有心情搭讪小帅哥,刚才的担心根本就白费。

“你才昏头了,不过张一天你这表情很微妙,我明白了,你喜欢秦安临对不对,所以你,各种羡慕嫉妒恨地看着我,跟你说了喜欢一个人要勇敢地表白,好男人可是这个世界上最稀缺的资源哦。”

“才没有!”秦安临和张一天异口同声地说。

“解释就是掩饰,我说秦安临你也太重口了吧,光从脸蛋看我就甩一天几条街,没理由选他不选我。”

“喂喂喂喂喂……”张一天立刻捂住了贵元德的嘴,太损了。

“一天你放心好了,我这个人是不会夺人所爱的。”贵元德挣开张一天的手,笑嘻嘻地说。

“够了,都说了我不喜欢秦安临。”

张一天终于忍无可忍,他涨红了脸跳起来,没成想碰到了贵元德的伤口。贵元德刚才兴致高涨完全没有留意到自己受了伤,被张一天碰到后,受伤的地方顿时疼得难以忍受,他完全不顾淑女形象嚎啕大哭起来。

“啊啊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贵元德一哭,张一天整个都六神无主了,他手忙脚乱帮贵元德按住伤口,结果贵元德叫得比杀猪更响,弄得张一天匆忙放手,呆在一边不知所措。

“所以说夫君你还是喜欢秦安临的喽。”贵元德止住哭声俏皮地对着张一天一笑。

“完全没有这回事。”

“啊啊,痛死了。”

“行了我喜欢他,快点去校医院了。”

张一天只能投降,得逞之后的贵元德还在哭,眼里却没了泪。

他暗地里朝着秦安临饱含深意地一笑,秦安临顿时觉得压力好大,果然还是不擅长和男生打交道。不过事情总算妥善解决了,不出意外的话被封印的恶灵会逐渐在贵元德体内消失,这个女孩很快又会恢复以往的健康快乐。

眨眼半个多月,恶灵就好像在安定大学销声匿迹了一般。渐渐地秦安临有些松懈了,而这期间贵元德倒是没少烦他,烦的事情多多少少还是和张一天有关。经过天台事件,贵元德像是认定了张一天和秦安临在交往,硬逼着两人承认无果后,贵元德开始了自己的红娘大业,没事就给两人制造机会。

经秦安临多次观察,贵元德身上的恶灵基本消散了,两人对贵元德的热情虽感尴尬,也不好太过忤逆,只要贵元德可以转移心情开心起来,暂时误解就误解吧。

章节目录 第435章 大错特错 食堂的饭菜味如嚼蜡,唯一的优势就是价格了。笋片炒鸡肉翻来覆去也就只有笋片而已,土豆君就更辛苦了,身兼红烧肉,鸡块等诸多身份。张一天夹起一块肉片,内心由衷佩服食堂师傅的好刀工,这简直比纸片还要薄。至于免费汤就更不用说了,直接上刷锅水。

小论文被老师发回来重写,张一天窝了一肚子火,想到下午又是那个该死的刘老头的经济学课,他就没有一点食欲。而此时总是抱怨食堂饭菜难吃的贵元德却好像转了性,一声不吭东张西望不知道在找什么。张一天惦记着下午的课,也没空管他。

“这边啊!”贵元德对着一帮四处找座位的男生喊道。

就餐大部队到了,一食堂基本已无空位。秦安临端着餐盘正四处走着寻找位子,贵元德见状立刻叫住秦安临。

“实在是太巧了。”

这也巧得太没技术含量了。张一天心中暗暗嘀咕。为了不被贵元德烦,张一天和秦安临已经尽量减少见面次数,可贵元德以为张一天太害羞,总给两人制造共处机会。

“坐啊。”贵元德将包包放到膝盖上,让开一个位子,“这里有空位子。”

“我还是和哥们一起。”

“没事,没事。”与秦安临同行的男生挤眉弄眼地说,“难得有小白年邀请,就允许你重色轻友一次。”

另一个男生更过分,用力推了秦安临一下,这次是不坐也不行了。

“那个,好久不见。”张一天有些尴尬,不停对秦安临使眼色。

“果然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昨天讲座不是才见过。”贵元德打趣说。

张一天的脸不自觉地红了,本来就是没有的事,说得多了也许就会变成真。

一顿饭,贵元德不断给两人找话题,两个人却是顾左右而言他。

“呀,我忘了,我还有事。”三人并肩走出食堂,贵元德突然借口有事先走了。

贵元德一走,张一天秦安临都大出了一口气,没有了所谓交往的负担,两个人的心情俱是非常轻松。

“元德这家伙实在太乱来了。”

“没什么。”秦安临笑笑,话锋一转,“你和丘英勋不是好朋友吗,怎么没和他一起。”

“是好朋友就要天天黏在一起了?英勋的个性就是这样。”想起丘英勋,张一天心中也有些不快,自从上了安定大学,丘英勋越发孤僻,就连张一天也很难和他说上几句话。

“你就不觉得丘英勋很奇怪。我是说你有没有留意到丘英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有没有晚上独自出去,或者是不归的情况?”

“这个问题你上次也问过。”张一天突然警觉起来,“你不会认为英勋和恶灵有什么关系吧,英勋绝对没有被恶灵附身。”

“你认为一个正常人会这样,拒绝所有人的靠近吗?”

“你根本就不了解英勋,有什么资格这样说。英勋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的家人就在一场意外中过世了,他是唯一的幸存者。你认为谁亲眼看到这些内心不会留下伤痛。英勋虽然不爱说话,但他很善良,所以我很喜欢他。告诉你,不要再说英勋的坏话,不然休怪我对你翻脸。”

丘英勋对张一天而言是绝对不可以碰触的底限,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何丘英勋在自己心中会有如此不同寻常的地位,但事实就是如此。

“总之你自己小心,有事打我电话。”

秦安临心中隐隐不安,黑暗中蠢蠢欲动的怪物似乎又有了行动,但愿只是杞人忧天。

张一天躺在床上一点都睡不着,黑暗中他瞪大了眼睛盯着丘英勋。丘英勋面对墙躺着一动不动,睡得很香。初冬的天他只盖了一条薄被,好像根本不怕冷。中午的时候因为丘英勋,张一天和秦安临不欢而散。

张一天对丘英勋的感情一直都很微妙,似乎总是张一天一头热,但这份单一的情感却随着时间流逝愈来愈深厚。一定要证明给秦安临看,英勋是清白的,任何对英勋无端的猜测和怀疑都大错特错。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张一天的睡意越来越浓,隆起的被窝里丘英勋却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张一天强打精神睁大眼,就在撑不住即将进入梦乡之际,丘英勋突然坐了起来,张一天一个激灵睡意全消。

只见丘英勋爬下床径直走到门口打开门,动作一气呵成几乎没发出一点声音。对床的贵元德迷迷糊糊说了句梦话,又翻身继续睡。

听到门轻轻关上,张一天立马下床蹑手蹑脚打开门,伸出头四下张望,长长的走廊里空荡荡的,昏暗的楼道灯不断闪烁。

只一会儿功夫丘英勋已不见人影。张一天想起经雨信的话心中一阵发毛,但为了证明好友的清白他还是壮着胆子溜到了走廊上。冷风从打开的楼道窗中呼啸而入,张一天裹紧大衣,一步步走下楼梯。

到了底楼,张一天猛地瞥见丘英勋在上锁的大门前徘徊,他急忙闪身躲在墙后。不一会,咣啷一声,大门的链子锁掉落在地,清脆的声音在深夜中回响。值班室的门半开着,张一天瞅见阿姨睡的正香,一点都没有觉察。

这么响都没醒。张一天心中嘟囔了一句,等探出头,又不见丘英勋的身影了。张一天急得直跺脚,匆匆打开门追了出去。

才一踏出门,张一天就好像置身于另外一个世界,明明是平日里熟悉至极的草木建筑,现在却呈现出诡异的陌生感,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扭曲了。张一天不住回头,总觉得黑暗中有人在窥视他。怎么可能?英勋就在目光可及之处,谁又会在这冬日最寒冷的夜晚窥视自己。张一天振作精神继续跟在丘英勋身后。

丘英勋像是幽灵一样缓缓向前走,带着张一天离开学校后又走了十多分钟,突然在一处荒地边停了下来,侧耳听着什么。子时刚过,这是大学城最安静的时候,张一天学着丘英勋的样子,但除了呼啸的寒风之外什么也听不到。

丘英勋突然回转身,周围毫无遮挡之物,张一天此时可以说是完全暴露在丘英勋的眼皮底下。张一天吓得蹲下身,极力想要藏在枯草丛中。说不好是因为月光太过黯淡还是专注于其他事,丘英勋只是看了一眼,便径直朝荒地中央一座四五层的烂尾楼走去。

章节目录 第436章 我在等人 跟随着丘英勋,张一天艰难地在几十公分深的枯草丛中前行,为了不被丘英勋发现,他只得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响动。蹑手蹑脚间张一天一个晃神,丘英勋又消失了。难道是到了烂尾楼里?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荒郊野外,张一天心中更是狐疑,他壮着胆子也进了烂尾楼。烂尾楼的架子已完全建好,里面隔了一个个单间,看样子当初是建来做旅馆的。

顺着单间依次看过去却没有发现丘英勋的身影,是刚才离开了?正当张一天考虑是上二楼还是回去时,背后一个冰冷刺骨的声音响了起来,张一天的背脊骨顿时冒出了丝丝冷汗。

“你在找我?”

“我……”张一天猛一回头,丘英勋一贯淡然的目光中射出的杀意让他说不出话来,下意识往后退,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他认识的英勋。但任由张一天如何后退,丘英勋都如影随形。

“你在怀疑什么。”盯着张一天的眼睛,丘英勋问。

“没,没什么。”张一天结结巴巴,“英勋,英勋你到……”

“别管我的事。”丘英勋打断张一天,面露凶光。

“我,我是关心你。”张一天垂下眼不敢再看丘英勋。

“关心?哈哈哈。”丘英勋大笑起来,一下子箍住张一天的脖子。

张一天不住挣扎,丘英勋的手却似有千斤重,无论如何都挣不开。

“我不需要怪物关心。”丘英勋在张一天耳边轻轻说道,指尖的力量也悄然放大。

“快点起来了奥斯卡影后。”

张一天的身后出现了贵元德的声音,声音将张一天一下子带入另一个世界。

张一天浑身酸软,目光僵直地看着贵元德,好半天才想起来。下午有刘老头的课,没完成小论文的他只好借口生病请了病假。辅导员当时不相信,张一天还煞有其事地沙哑着喉咙跟辅导员讲话。贵元德在一边配合默契,还说要陪张一天去校医院,辅导员这才允下了。

看着窗外,太阳已经暗淡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时间,15点30分。张一天懒懒坐起身,秦安临给的桃木牌在伸手可及之处,怎么又会做噩梦。

“我带了小笼包子,再不下来可不等你了。”贵元德打开饭盒,小笼包的香味顿时飘满整个宿舍,张一天闻到香味立马精神起来,穿好外套走下台阶。

“喂给我留点。”

“知道了,小心别再从阶梯上摔下来。”

“那次是不小心,你就别老是戳我的伤处了。”张一天拿起一次性筷子,飞快地夹起小笼包整个塞到嘴里,滚烫的汤汁烫得他哇哇大叫。

贵元德见张一天的囧样不禁哈哈大笑,张一天也装着生气对贵元德使出了挠痒痒大招。

“等,等一下。”眼尖的贵元德突然看见张一天的脖子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现在投降太晚了。”

“不是。”贵元德推开张一天,“一天你脖子上是什么?不会心里郁闷掐脖子玩吧。”

“你才掐脖子玩,我可没有这样的恶趣味。”张一天下意识摸摸脖子,手指才刚刚碰上就一阵酸痛,他心中愕然,拿起镜子一看,脖子处果然淤青一片,五指的形状清晰可见,确实像被人箍住喉咙所致。难道说那不是梦,张一天的背脊骨顿时阵阵发冷。

“一天你去哪里,不要包子啦。”见张一天慌慌张张往外跑,贵元德不由问。

“你吃吧,我有重要的事。”

嘟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该死的秦安临不接电话。

“啊哈哈哈哈。”突然间张一天听到一阵寒栗的冷笑,他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回头看看,左右身边都没有人,可笑声依然不断。

张一天的脚不听使唤地哆嗦起来,笑声像是催命符,带着另一个世界的恶意。就在此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听老人讲遇到这种事千万不可以回头,若是回头肩上的明灯会熄灭,阳气减弱就会给鬼怪可乘之机。可是,张一天根本就难以抑制转头的冲动。

“一天你干什么啊,叫你也不回。”

听到贵元德熟悉的声音,张一天松了一口气,就在此时手机铃声响了。

“秦安临你在哪里,我现在就要见你。”张一天接通电话,还不等秦安临开口,立刻就说。

“原来是和秦安临打电话,对不起对不起。”贵元德做着鬼脸,“一天你就放心地去吧,小笼包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

要是平时张一天铁定会贫一顿,可现在他没有这样的精力。秦安临在电话里要张一天在宿舍楼下等,他马上就到。

宿舍门口,学生来来往往不断,却没有一个落到张一天眼里。寒风中,张一天不住地摸着脖子,那种毛毛的感觉愈发明显。秦安临还不来,张一天来回走动愈感不安。

“张一天!”正弯腰喂猫的洪成周看到张一天慌乱的样子,开口叫住他。

“洪成周你又在喂猫?”

学校里随处可见无家可归的流浪猫狗,特别是最近天冷了,小猫小狗纷纷都跑到宿舍边上,一来有好心的男生喂食,二来宿舍也比外边暖和很多。

“嗯,太可怜了,还那么小,要不是马更年的话我就把它带回宿舍了,这么冷的晚上,我和薛浩慨做的临时小窝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洪成周最喜欢小动物,刚开学那会,还在花鸟市场买了一对观赏鸟。但没过多久,一次查房的时候被宿管马更年发现了。马更年二话没说将观赏鸟没收给211宿舍一个差评,外加狠狠教训了张一天他们一顿。洪成周好说歹说,还送了不少礼,总算平息了这件事,但为了整个宿舍的期末评分,洪成周也再没敢养小动物。

“张一天你怎么了?”洪成周好奇地问。吃着鸡腿的小猫温顺地任由洪成周抚摸它小小的脑袋,时不时发出舒服的叫声。

“没什么,在等人。”张一天无心解释。

“等谁,秦安临。”洪成周也从贵元德的口中知道了秦安临。

说曹操曹操就到,见到秦安临,洪成周友好地上前打招呼,还别有深意瞅了张一天一眼,张一天心中窝火,看来这个误会是甭想解释清楚了。

“猫猫,我哥哥和秦安临哥哥两个人有事,我们就不打扰他们了。”洪成周抱着小猫对张一天挥挥手走开了。

章节目录 第437章 有东西来了 “喂!”张一天急得直跺脚,想起还有重要的事,现在也不能太拘小节,于是他将秦安临拉到一边小声问。“你是不是给我假冒伪劣产品了?”

“啊?”秦安临没好气地说。匆匆忙忙赶来没想到张一天会和自己说这样的话,敢情张一天的脑袋秀逗了。

“我又做噩梦了,还和英勋有关。”张一天的声音陡然低沉了,“我跟他到了一个烂尾公寓楼,他突然……”

“等等,你说一座烂尾楼。”

“嗯,就在学校边上。”不用费心回想梦中的场景历历在目。

“难道是那里……跟我来。”

一路紧跟在秦安临身后,张一天虽是满腹狐疑,好奇心终究战胜了内心的恐惧。可当到了校外,梦中场景真实出现在眼前时,那种渗入骨髓的恐惧还是再度袭上张一天心头。

梦中的烂尾楼原来就离学校几个街区,走过去才短短十分钟。由于大学城扩建,周遭土地价格飞涨,一些开发商趁机囤地建楼,哪料得最近经济萧条,很多大的项目没完成就废弃了。眼前的这座楼就是典型。

“你怎么会……”连张一天自己都不知道梦里身在何方,秦安临却真真实实将梦中的地方变为了现实。

“果然是这里。”秦安临似乎胸有成竹,“张一天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梦可能是真实发生的。”

“开什么玩笑!”张一天嗤之以鼻,“我又没有梦游的毛病。”

“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安临的话说到一半,张一天突然无礼地打断他,指着不远处小腿深的杂草丛叫了起来,“猫!”

“猫,哪里?”

秦安临不以为意,这种地方出现一两只野猫再正常不过,没有动物出没倒是反常。但张一天心中却是一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上心头,脑中眩晕,情急之下他一把拽住了秦安临的胳膊。

“怎么了?”秦安临吃了一惊。

“没,没什么,可能是看错了。”

电光火石的刹那,张一天看到跑过去的黑猫突然停下身,对着他鄙夷地一笑,猫在笑,勾起嘴角在笑,这有多诡异。

“看来有些事情必须要告诉你了。”秦安临深吸一口气,下决心将自己知道的告诉张一天。

三个月前,经雨信追踪恶灵到了这个烂尾楼附近时,恶灵的气息突然间消失地无影无踪。就在秦安临准备离开之际,他偶然瞥见了丘英勋的身影。刚开始秦安临只是奇怪一个女孩为何会孤身出现在荒地上,后来大学城里出现了多起恶灵事件,他才将两者联系到了一起。不过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虽然秦安临多方打探,却没有丘英勋的蛛丝马迹,直到几天前他偶遇张一天才了解到丘英勋也是安定大学学生。

“恶灵的力量非常微弱,根本就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大范围出现。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一种更为强大的力量在控制恶灵。而丘英勋可能就是关键所在。”

“这不可能。英勋只是性格孤僻了点,绝对不是坏人。”张一天再次下意识反驳。

“我并不是说丘英勋是坏人,恐怕他现在也处于附身状态。”秦安临顿了顿说,“我父亲的笔记中曾经提到门的封印,就好像小鱼容易从渔网中逃走一样,恶灵这种力量微弱的东西恰恰容易从门的缝隙中逃出来,而更为强大的力量则被门牢牢束缚住。”

“更强大的力量?”

“父亲称它为‘臆魔’。臆魔就好像是恶灵的首领,通过恶灵控制人,再吸取人的精气。但它同恶灵一样,在恢复力量之前会选择附身在普通人身上。”

“你是说英勋被臆魔附身了?”张一天立刻明白了秦安临的意思。

“只是怀疑,毕竟我没有亲眼见过臆魔。不管怎么样,宿主现在是安全的,可它一旦恢复力量,恐怕会破茧而出。”

“英勋会死?”张一天的话音刚落,风云突变,刚开始还是阳光明媚,现在却是乌云密布,周围灰蒙蒙一片,看上去快要下雨了。

“这个稍后再说,我们先回去。”经雨信感到周围空气中弥散着一种不安气氛,直觉告诉他马上就要有事发生,但此时张一天在身边他根本无法施展,还是先带张一天到安全的地方再说。

“是不是有东西来了。”张一天皱着眉,对于奇怪的东西他天生有着敏锐感知。

秦安临望着黑云沉沉的天空,隐藏在重重阴影中的邪恶之气正在逐渐扩散。因为门还有那个传说中古老守护家族存在的缘故,恶灵的力量几乎是被完全压制的。过去的十八年间,秦安临几乎没有遇到一件真正和恶灵扯上关系的事,这使他一度以为父亲笔记中记载的一切都是天方夜谭。

时间转入2011年炎热的夏季,第一次遇到恶灵并根据父亲笔记上的记载降服的时候,秦安临心中还充满犹疑,要不是幼年父亲对他所做的训练,那段刻骨铭心的日子让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恐怕他早就在初次接触中丢了性命。

脚步在那一刻有了些许迟疑,身体的本能告诉他现在不可以离开,若是现在离开搞不好就会和对方面对面,还是避其锋芒,稍后再说。想到此处经雨信做了个噤声动作,拉着张一天进了烂尾楼,跑到里间躲好。

黑云越来越近,无形中的压抑感让张一天透不过气来,他紧盯着秦安临的侧脸,又激动又害怕。

“这是隐身符,你放好。”秦安临压低声音说。

“隐身符。”张一天的眼睛开始放光,“是不是带着它就没人看得到我了。那样的话就算抢银行也没人发现,我岂不是要发财了!!”

“开什么玩笑,你以为隐身符是什么。”万分紧急的关头张一天还有心思说笑,秦安临真的有些生气。但看到张一天惨白的脸,秦安临又发不出火来:“这是针对恶灵的隐身符,对人是没有用的。”

“我当然知道了,刚才是开玩笑嘛,如果你的隐身符真的有用你还会在这里读书。”张一天接过黄纸符说。

“不过确实存在一种可以在人前隐身的五行术数,短时间里我也勉强可以做到在几人眼前隐身,不过这种术法不是轻易可以学成的。”

章节目录 第438章 打发谁呢 “我会好好学的,张老师就教教我嘛。”没想到《传奇古术》中的设定还真有其事,张一天一下子精神起来,早已忘了自己身处险境。

“这可不行,你心术不正,再说了……”

“谁,谁心术不正,呜呜……”

秦安临的话戛然而止,见张一天想开口,他立刻捂住张一天的嘴,示意他安静。张一天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见秦安临脸色凝重他马上安静下来。

秦安临放开张一天,从挎包里拿出一块折叠镜放在地上。镜子里出现了一个人,目光呆滞毫无神采,就好像被木偶线牵着一般徐徐向前。

薛浩慨。张一天心中一惊,出现在视野里的竟然是同班同学薛浩慨。但更加惊讶的事还在后面,紧随着薛浩慨而来的女孩,长长的黑发,宛如幽灵般苍白的脸,就连厚重的冬衣穿在他身上都有种白衣飘飘的圣洁。

“英勋!”

张一天几乎尖叫出来,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身体不自觉地发抖,秦安临的怀疑竟然是真的!不,这一切一定是梦,即使手掐在脸上生疼,张一天还是无法相信眼前所见是现实。

丘英勋缓缓走到薛浩慨身边,揽住他的腰,薛浩慨没有挣扎任由丘英勋托起自己的下巴。张一天瞪大了眼,镜子中清清楚楚显示了正在发生的一切。两个好看丽的年轻人相拥在一起,场景极为暧昧,却没有一点*成分。火热的唇几乎贴到了一起,一股淡淡的白雾从薛浩慨的口鼻源源不断吸入丘英勋的口中。

这是只有小说和电视剧才会出现的场景,丘英勋竟然在吸食薛浩慨的精气!指尖深深扎入掌心,张一天说不出是恐惧还是心痛,他最好的朋友,一直无条件相信的丘英勋,会被恶魔附身!

不光是张一天,连秦安临也是脸色大变,他暗暗将桃木剑抓在手中,警惕地盯着丘英勋的一举一动。

没过多久,丘英勋放开薛浩慨,失去支撑的薛浩慨立刻软软倒在湿润的泥地上。丘英勋淡然地看了他一眼后,转身离去。

坐了许久,直到确保丘英勋不会折回来,秦安临推了推呆若木鸡的张一天。

“你先回去,等我处理好薛浩慨的事就给你打电话,记住一定要装成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特别是在丘英勋面前,如果做不到的话,尽量不要和他接触。”

张一天仍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听着秦安临的话他一点反应都没有,秦安临只好又说:“听到没有,现在我没空照顾你,想活下去就马上离开这里。”

活下去三个字让张一天顿时清醒过来,他就是这样的人,一旦接受了自己的处境就会乐观起来。

“我知道了,秦安临你一定要想办法救英勋,拜托了。”

得到了秦安临的肯定答案,张一天踩着潮湿的泥土深一脚浅一脚朝大路边走去。见张一天走了,秦安临来到薛浩慨身边,薛浩慨脸色惨白人事不知,看样子应该是精气过度丧失的后遗症,不过这也给秦安临行了个方便,不用担心驱魔时遭恶灵反扑。

秦安临将薛浩慨抱到烂尾楼里,褪去衣衫开始画驱魔符咒。等了片刻,朱砂一点点渗入薛浩慨的肌肤,女孩并没有异状发生,看来符咒已经开始逐渐产生效果。秦安临坐在薛浩慨身边耐心等待着,过了不久薛浩慨便幽幽醒了过来。

“混蛋流氓!”薛浩慨才一醒,秦安临就糟了难,脸颊上着着实实中了一巴掌。

“那个我……”秦安临捂着肿痛的脸,不明所以。

“你什么你!为什么刚才我的身体不听使唤,为什么刚才你要抱我,还……脱我的衣服……”薛浩慨开始时气势汹汹,说着说着便底气不足,脸也羞红了。

“你还记得刚才的事?”驱除恶灵之后被附身期间的记忆就会消失,从薛浩慨的情形来看他应该属于特殊体质中更为特殊的那一类人。

“你还有脸反问我!”薛浩慨站起来,双手叉腰,生气地说,“老实交代你到底做了什么。”

“这件事待会再跟你慢慢解释。”面对霸道的大小姐,秦安临有些无措,他从挎包里取出桃木牌,“这个你先拿着。”

“什么破东西就想打发本小姐!”薛浩慨抢过桃木牌看了一眼随手扔到地上。

“这个很重要。”秦安临捡起桃木牌耐着性子说。

看着秦安临认真的表情,薛浩慨犹豫了一下快速从秦安临手中夺下桃木牌放到大衣口袋里:“东西我收下了,可以说了!”

薛浩慨俏丽的脸近在咫尺,秦安临紧张地倒退两步,没留心脚下身体被砖块绊倒顿时失去平衡摔在水泥地上。

“叫你得罪本小姐,得到报应了吧。”薛浩慨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秦安临凝视着薛浩慨,苍茫萧索的寒风吹乱了年轻人如绢青丝,缓缓西坠的血红之日在他的身后构成了最好看的风景。好看得让人心醉也好看得让人心碎。那一刻秦安临失了神,灵魂似乎被薛浩慨好看丽的笑容俘获。

感受到秦安临深情的目光,薛浩慨尴尬地止住了笑。心中甜蜜脸上却依然不能失了气势,他强行板着脸说:“看什么看,没见过小白年啊!”

“那个。”秦安临将目光从薛浩慨身上收回,游移地望着远处,低头的刹那已是面红耳赤。

突然间,桃木剑的低沉嘶鸣打破了好看好的一切。

“糟了!”秦安临一声低呼,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看着薛浩慨,秦安临左右为难,如果现在离开薛浩慨去找张一天,说不定又会被丘英勋抓住空子。

“那个……跟紧我。”

“干嘛要跟着你呀,你到底对我有什么……”薛浩慨的话才说到一半,秦安临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讨厌死了。”薛浩慨的嘴角带着笑,口中说着厌恶的话,却始终没有甩开秦安临满是冷汗的手。

昨天才下过雨,地上泥泞不堪,握着隐身符,谨记着秦安临的叮嘱张一天低头一门心思往前走。走着走着,张一天估摸出不对,明明是直行往前,不远处的街道似乎永远都隔着相同距离。一连几分钟,张一天都在原地打转。周围的气温不过两三度,张一天的手掌心却全是汗,紧张的冷汗。唯一可以依靠的秦安临不在身边,他根本就无计可施。

章节目录 第439章 你怎么会在这 翻出手机,张一天愕然发现没有信号,学校周边会没有信号,该死的移动说好的全球通呢,太不给力了。张一天急了,连番遭遇诡异事件,绷紧的神经让他手足无措,脑袋好像生了锈,失去了思考能力。

到底怎么了,第一时间张一天想到了鬼打墙,遇到鬼打墙怎么办,手边没有秽物,对了,闭上眼睛直走就行了。张一天庆幸有看盗墓恐怖小说的爱好,不管有没有用,先试试再说。

闭上眼,直线走,张一天心中默念着,但很快身体便失去平衡,摔了个人仰马翻。该死的,太坑爹了。张一天忍不住又爆了粗口。晃悠悠站起身,顾不得刚买的羽绒服惨遭毁容之祸,张一天的目光完全被眼前的人吸引了。

眼前不知何时笼上了一层白雾,而飘渺的水雾中,高挑的好看貌年轻人正冷眼望着他,那神色宛如穿越了千年而来的白色幽灵,高贵而淡漠。

“英勋!”张一天叫出了眼前之人的名姓。

“不要多管闲事。”虚无的幽灵开了口,他的语气比周遭冰冷的水雾更让人寒冷。

“英勋你不是臆魔对不对。”面对着丘英勋,张一天反而不怕了,他急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不该牵扯到这件事里,现在抽身还来得及。”面对张一天真挚急切的目光,丘英勋的声音陡然软了。在他死寂般的心中,张一天是唯一一抹春色。在此刻,也许只有这样做才是最明智的。

“什么叫牵扯到这件事中,英勋,恶灵是怎么回事,你到……”张一天的话才说到一半,心脏开始剧烈跳动,几乎要从胸腔中跃动出来。紧紧捂住胸口,身体不自觉蜷成一团,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稍稍减轻心脏承受的压力。

“回去吧,你是阻止不了我的。”飘然而去的丘英勋,此时他的声音却是出奇地温柔,“等明天这个时候,一切都会过去。”

“为,为什么……”张一天有种不祥的预感,丘英勋在孤注一掷做着一件事,不愿意让张一天参与是为了保护他。

张一天突然觉得自己很无力,从认识英勋开始,这个女孩身上就带着数不清的秘密,而正是这样的神秘气质深深地吸引着张一天。即使一次次被冷漠对待,张一天还是离不开丘英勋,简直就像磕了药一样,如果非要给出一个理由,那就是命中注定,前世的因缘。

“英勋。”眼皮似有千斤重,张一天蜷身倒在白色的水雾中,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弛开来。

“叮铃铃铃……”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原本就浅的睡眠。打电话来的是宫文彦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他的外婆。年逾古稀的外婆独自一人生活在乡下,幸有左邻右舍帮忙照看着,宫文彦才能放心到处旅行。

拉开窗帘,阳光顿时洒满整个房间。看了看手表,下午三点。昨晚突发灵感,一直写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着。这一睡竟然就是大半天,自从那次火灾后,宫文彦的睡眠就很浅,经常会在梦中惊醒,连续睡了近九个小时,还是五年来的第一次。

宫文彦揉揉太阳穴,感受着久违的阳光。突然间他的余光瞥见书桌上平摊着一张纸,宫文彦拿起一看,纸上就写了一句话。

“想知道一切就立刻赶去距安定大学一公里的四层烂尾楼。”

有人趁他睡觉之际溜进房间,留下了这张纸条。从言语上看,那人显然知道自己的事,可钥匙只有自己才有,难道是宾馆的工作人员?突然间宫文彦感觉自己像被人监视了一样,做什么都在别人的目光之下。

无论如何只有去了才知道对方的目的,将纸揉成一团,宫文彦穿好大衣离开宾馆。下榻的宾馆在安定市东南角,安定大学则在最北面,穿过繁华的市中心,为了寻找烂尾楼,的士又绕着安定大学开了一周,直到下午四点宫文彦才来到目的地。

下了的士,宫文彦朝烂尾楼走去,留下字条的神秘人并没有出现。

走了两步,宫文彦停下脚步,杂草丛中凌乱地散落着石子,每隔一段距离就是一堆,看样子不像天然形成。

随手捡起一块石头,乍眼一看平白无奇,就是随处可见的石子,宫文彦正想扔掉之时,指尖突然一麻,心中似有一动,烂尾楼消失了,荒地消失了,他竟置身于浓重的水雾之中。

宫文彦停了片刻,勉强可以看清眼前一米多远的地方趴着一个人,一动不动。宫文彦走上前扶起对方。

“张一天?”当宫文彦看清对方的样貌,顿时想起纸条上的话,可张一天怎么会晕倒在这里?

张一天的脸冻得青紫,周围的水汽还在源源不断进入他的身体。过分的潮湿让宫文彦感觉很不舒服,他尽量让张一天靠在自己身上,右手按住张一天左手的无名指指根。

张一天的脸色有了几分好转,恍惚间睁开眼,一见是变态袭胸男,立刻一个巴掌招呼了上去。

“你想干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张一天捂住胸口,警惕地盯着宫文彦,“难道你在跟踪我!”

“是不是感觉好些了。”宫文彦苦笑着说。

“咦奇怪,胸口好像舒服多了。”宫文彦这么一说,张一天也发现心脏的压力似乎减轻了不少,连呼吸都顺畅了。

“火主心,这里异常的水汽压制了你体内的五行之火,心脏才会觉得难受。刚才我按住你左手的无名指指根,利用身体穴位经络间的相互联系护住你的心脉。水克火,但同样强火也可以欺弱水,你体内的火气增强了,自然就可以抵抗周围的水汽。”

“好厉害!”张一天已经忘了和宫文彦的过节,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很厉害,当然和张起灵比还是差得太远,顶多有初期朝歌的一点水准。

“你怎么会在这里?”宫文彦问。

“是我先问的,当然你先回答!”

“为什么会在这里?”宫文彦岔开话题,“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如果你想被这些水汽夺走性命的话就留下,我可要走了。”

“等,等一下,谁说不走了。”

张一天爬起来,两人一前一后在迷雾中穿行,但无论往哪个方向走都无法离开荒地半步。

“奇怪!”宫文彦看看手表,指针指向4点15分,进入迷宫水阵之后,时间就停止了。

章节目录 第440章 千丝万缕的关系 “所有的方向似乎都没有意义,完全就像是处在混沌中。”宫文彦显得很不解,“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莫非留下纸条的是丘英勋,以水阵的规模和影响力,不知不觉潜入宾馆留下纸条对丘英勋来说轻而易举。只是丘英勋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费力困住他们。宫文彦现在可以肯定的是,以丘英勋的能力足以不漏痕迹杀死张一天,却拐弯抹角通知自己到这里,显然是希望自己可以帮助张一天。

“是英勋,英勋被附身了才会这样做的。”张一天低着头沮丧地说。

“附身,你是说恶灵?”

“你怎么知道恶灵的,难道说你和恶灵有关。”听到宫文彦讲出恶灵两个字,张一天立刻激动起来。看来这家伙不单单是危险的变态,还兼有偷窥等多重属性。

“冷静点,你在企鹅上讲过这件事。”

“我哪里有,可能,或者,也许,原来你就是既未!”当宫文彦说出企鹅时,张一天顿时想起自己曾说漏了嘴,立马气势就弱了。

“丘英勋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他的话应该是离开这里的关键。”

“英勋说,明天的这个时候,一切都会过去。”张一天拽住宫文彦的衣服,“怎么办,恶灵,臆魔会不会控制英勋去做坏事,不对,英勋会不会孤注一掷和臆魔同归于尽啊!”

“啊?吴,宫文彦!”张一天根本就没用力,宫文彦整个人却好像失去了支撑,所有的重量顿时压在了张一天身上。

“不要借机吃豆腐啊混蛋!”张一天有心推开宫文彦,一看宫文彦的脸色又不像演戏,要真是演戏那可能跟自家张起灵小哥这个奥斯卡影帝相媲好看了。

“喂宫文彦你真的没事吗?”

“嗯。”宫文彦轻声答道,迷离的目光落在张一天的脖颈上,露出的红线一头系着的就是他最后的希望,可宫文彦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时间了解事情的真相,找出治愈家传绝症的方法。感受到宫文彦的目光,张一天下意识松开手,但看到宫文彦摇摇欲坠他还是重新扶住宫文彦。

在冰冷的雾气中停下脚步是不明智的,身体很快就会失去温度,但此时张一天别无选择,他根本无法带着宫文彦行走。扶着宫文彦在一块大石边坐下,张一天已累得气喘吁吁。

“你的玉。”宫文彦欲言又止。

“为什么你对这块玉,为什么你想要知道这块玉的来历呢?”张一天也同样满腹疑问。

宫文彦的心突然软了,蒙蒙的水雾中,他甚至看不清身边女孩的脸。看不清的还有自己,不论身世还是未来。呼吸越来越困难,宫文彦摸索着找出药瓶囫囵吞下一片药。前路茫茫,所有坚强的伪装在刹那间消失了。

时间仿佛回到了十八年前,那时的宫文彦还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他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温柔的母亲,慈爱的父亲。

父亲的样子已模糊在岁月深处,只是依稀记得在阳光和煦的下午,父亲抱着他坐在院子里,看着满院的桃花盛开。当时父亲几乎已经失去生活能力,只能在轮椅上,就连抱着幼子这样简单的事,对那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来说都极为困难。要无忧无虑地活着,不要背负家族的诅咒。

病入膏肓的男人对幼子唯有这样的期待。但在那个炎热的夏天,撒手人寰之际,他唯一的儿子,他赋予最后希望的儿子却不知道自己的生命中将永远失去父亲两个字。

宫文彦的快乐终止在五岁的夏天,终止在父亲的病榻之前,终止在母亲决然离开的背影之中。整整十年时间,宫文彦没有再见母亲一面,他不明白什么样的理由会让一个母亲一去不返。

恨意在小小的心中扎根,沉默取代了笑容。一直优秀,优秀到惊人,他是任何人都无法匹及的天才,一个用温润笑容遮掩一切悲伤的天才。如果没有母亲的突然返回,宫文彦会带着面具上大学,会过着虚与委蛇的生活,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

可世事难料,拎着行李站在家门口,同样是炎热的夏天,时光却不复当年,宫文彦难以想象眼前这个苍老虚弱的人是自己年轻好看貌的母亲。时过境迁,当心中所有的渴望经岁月消磨,他固执地不愿接受母亲重归于好的心愿,固执地不愿意再叫一声妈妈,而这样的错失,成了一辈子的遗憾。

站在滔天大火后的废墟中,无论再如何撕心裂肺地吼叫,冰冷小盒里长眠的灵魂也不能给予任何回应。母亲死了,化为一抔黄土,唯一留下的是一张泛黄的纸,记载着一个母亲为拯救儿子性命努力十年的故事。

“宫文彦你怎么了?”浓重的水汽在宫文彦的眉间凝为冰渣,他的侧脸带着说不出的忧愁。

“没什么。”淡然的语气掩盖了澎湃的内心,独自流浪五年,原来他还和过去一样脆弱,强作的欢颜和成熟在此时此刻已彻底坍塌。

“这块玉和我的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有解开玉的秘密才有可能治好我的病。”想要得到别人的信任首先自己要坦诚,即使是难以启齿的过往,到了此时也没有隐瞒的必要。悉数说出一切,压在宫文彦心头死亡的重担似乎稍稍轻了一些。

“你的病?”张一天侧过头看着宫文彦,水汽中宫文彦半闭着眼,心事重重。

“血液逐渐粘稠堵塞血管,医生根本就查不出病因,应该是遗传,我父亲也是死于同样的病。”宫文彦顿了顿说,“现在这些病症已经出现了,只能靠药物暂时延缓病情。”

如果仍然无法找到古玉的来历,弄清生世之谜,宫文彦很快就会死。到此时张一天才算明白宫文彦费尽心机寻找古玉的原因。

“可是我也不知道这块玉的主人是谁,小的时候生了重病,遇到了玉原来的主人,他就将古玉赠给了我的父母。后来我的病就奇迹般地好了。”

“是这样。”宫文彦的声音陡然间低沉了,“看来我的病是没有希望治好了,像是我这样的人,也许消失了也没有人会注意到。”

一瞬间两人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也许病中的人特别脆弱,宫文彦也弄不明白为何会毫无保留将自己的痛苦懦弱展现在张一天眼前。

章节目录 第441章 你管我? 越接近生命的尽头,人越是眷恋活着,即使在这个世界上已少有依托。身上的体温不断流失,时间却仍然停滞在这一秒。宫文彦一脸凝重沉默不言,张一天的心也好受不到哪里去,他从未感受过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悲哀。

“对了你刚才不是怀疑我们在原地打转。”突然间张一天精神奕奕,“一定是尸胎搞的鬼,让我们产生幻觉,又把我们困在这里,只要找到尸胎把它赶走就没有问题了。”

“尸胎?”又是盗墓笔记?张一天对盗墓笔记的狂热让宫文彦真是无话可说。

“对了,要看到尸胎一定要摸金符。”张一天一把拽住宫文彦,在他身上乱摸,“你不是走南闯北吗,有没有摸金符。”

张一天认真思考的样子还蛮可爱的。不过……

“好痛!”张一天捂着脑袋大声抗议。

“自找的。”宫文彦忍不住笑了起来。

“终于笑了。”

“你……”宫文彦看着张一天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什么叫做没有人会记得你,我就会记得你,我们现在可是同生死共患难的兄弟了。”张一天揽着宫文彦的肩膀,笑着说。

“你真的不怕,很可能我们会死在这里,对我来说生命屈指可数,对你来说好看好的一切才刚刚开始。”宫文彦诧异地看着张一天,女孩身上的神采让他有了一瞬间的眩晕。

周围的水汽越来越重,甚至出现了冰渣,每呼吸一次气管都冻得生疼。体力几乎流逝殆尽,张一天不愿相信英勋会用这种方式将他折磨致死,可到此时他不得不相信经雨信的说法,英勋的自我意识可能已经完全消失了。

“我们不会死的,我的预感从来都没有错过,英勋不会杀我的。我真是太蠢了刚才竟然会认为英勋不好。”此时此刻唯有欺骗自己才有希望,说到此处张一天顿时又充满了力量,他站起身,“可以走吗,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看着张一天伸出的手,宫文彦释然地笑了,他的自信来自于对丘英勋的信任,可当张一天真的面对丘英勋的背叛时,这张笑脸会变成什么样子。习惯了伤害和背叛的宫文彦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动了,单纯的感动。

宫文彦点点头,用力拉住张一天的手。水汽的侵蚀下张一天的手冰冷刺骨,可从中传达出的青春的力量却让宫文彦再度充满信心。

“啊!”宫文彦正想着,开路的张一天受水汽影响没有留意脚下的石块,差点没带着宫文彦一起滚到地上。

“该死的哥哥好不容易有干劲你就给我下马威。”张一天气得拿起石块用力摔了出去。

宫文彦静下心来思考,张一天所说的尸胎当然只是小说杜撰,但困住人的阵法却是比比皆是,不懂其中的玄妙自然觉得不可思议,只要明白阵法运作的原理就一定可以解开。只是这种上古之术懂的人凤毛麟角,虽看过几本古籍,若想解阵宫文彦还是缺少知识和慧根。既然丘英勋并不想要张一天的命,现在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最好的选择。如果擅动改变了阵法,只会陷得更深。

“张一天先等……”宫文彦的话还没说完,石块已被张一天扔了出去。

“呃?”

并没有用多大力,过了许久却没有听到石块落地的声音,张一天不禁有些好奇。他探着脑袋往浓雾深处望去,目光所及之处,浓稠的雾卷起圈圈漩涡,层层叠叠仿佛置身云海之巅。

宫文彦的心一沉,阵法已然发生了改变,恐怕杀机会紧随而现。

等了许久,想象中的杀机没有出现,浓重的雾气里却传来女子尖利的叫声。宫文彦戒备地盯着前方,水雾中出现了两个模糊的人影。

“谁啊找死!”振聋发聩的女高音再次响起,无礼又霸道,除了薛浩慨还有谁。

看到薛浩慨元气满满的样子,张一天松了一口气,相信秦安临已经顺利将恶灵驱除了。

“是你想要谋害我。”一看得罪自己的是张一天那家伙,薛浩慨的火气更大了,“找死啊你。”

“就是我怎么了。”张一天一向对薛浩慨心怀不满,正好遇上心情不好也就没必要给对方面子了。

“怎么了。”薛浩慨手中拿着砖块,“那你也尝尝这板砖的滋味。”

“我顶多用石子扔了一下,你用板砖还回来,也太过分了一点吧。”张一天双手叉腰,毫不示弱地说。

“薛浩慨。”秦安临从薛浩慨手中夺下砖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管我!”

薛浩慨怒目圆睁,杀伤力巨大的鞋跟迅速碾过秦安临的脚背。“活该。”他双手抱肩,乐呵呵看着秦安临皱眉的囧样。

“你没事吧。”秦安临这句话不是对张一天而是对宫文彦说,他上前几步扶住宫文彦的肩,“你的脸色很不好。”

“没事。”宫文彦拂开秦安临的手,“只是有些低血压。”

“有事给我打电话。”宫文彦将名片给张一天,转身离开。看着宫文彦离开的寂寥背影,张一天有些感伤,他的事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

“张一天,他是谁?”秦安临问。

“我的一个朋友,因为担心我才赶来的,结果也被卷了进来。”

“你们啰嗦够了没有,我肚子饿死了,秦安临是男人的话今天晚上你给我请客,顺便好好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浩慨说完大步流星朝前走去,秦安临站在原地颇为无奈,原来请客才是重点,解释不过次要。男人的心思真是难测。

“你把恶灵的事告诉他了。”张一天将秦安临拉到一边,小声问。

“不是我说的,他自己记得。”

“恶灵封印之后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理论上讲是有这种可能。”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要在背后说啊。”

听到两人在身后窃窃私语,薛浩慨气呼呼瞪了张一天一眼,折转身拉起秦安临的胳膊将他强行拖到自己身边:“总之今天你不给我解释清楚休想过关。”

张一天无奈地看着秦安临,心想你还是自求多福吧,整个年级除了洪成周,薛浩慨就没给过别人好脸色。

三人一路回到学校,薛浩慨直奔二食堂三楼自选餐厅,毫不客气从秦安临手中抢过饭卡刷着最贵的菜。看着饭卡中的余额越来越少,秦安临的眉拧成了苦瓜,薛浩慨却丝毫不在意,小眼神好像说咋的了你有意见。

章节目录 第442章 窝火 没有。就冲着薛浩慨自来熟的气势,秦安临也不敢有意见。心想着如果是宿舍里的混小子,铁定狠狠揍一顿。

“我刷自己的卡。”见秦安临可怜兮兮看着自己,张一天大度地拿出饭卡。

等着饭卡归零,点的菜根本就吃不完,薛浩慨才心满意足,命令秦安临端着沉甸甸的餐碟去找位子。

“现在可以老实交代了。”风卷残云解决了盘中菜,薛浩慨打着饱嗝舒服地靠在椅背上。

那个,秦安临揉揉眼,这才是真正的光盘行动,一点都不带剩下的。张一天则是啧啧称奇,还是第一次和薛浩慨一起吃饭,这样的肚量,这样的好身材,老天爷太不长眼睛了,让喝凉水也长肥膘的他情何以堪。

“看什么看,没见过小白年啊,快说刚才到底是什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身体会不受控制,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餐后水果还是少不了的,薛浩慨啃着苹果,“别对我撒谎,没用的。”

张一天拍拍秦安临的肩膀,安定大学管理系no.1的八卦女王眼里可是揉不得沙子的。

“控制你身体的不是我而是恶灵。”秦安临将恶灵之事简短告诉薛浩慨。

“恶灵,就是说有个恶灵跑到身体里控制了我,而丘英勋也是被什么控制了。那么他呢。”指着张一天,薛浩慨问秦安临。

“我也曾经被恶灵附身,秦安临救了我。”张一天说,“现在……”

“你想要帮丘英勋驱除恶灵。”薛浩慨凑上前胸有成竹地说。

“是。”张一天迎着薛浩慨的目光肯定地说。

“老实说吧到底怎么样才可以消灭丘英勋体内的东西。”薛浩慨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问道,“那玩意竟敢欺负到本小姐头上,不给点颜色看看我就不叫薛浩慨。”

“臆魔非常棘手,老实说我并没有遇到过,也就没有把握可以降服。但父亲笔记上讲过一个特殊阵法可以暂时抑制臆魔的力量,只是臆魔不会那么容易进入我设下的圈套。”

“你的意思是要事先布好局喽。”薛浩慨双手抱胸,沉吟片刻后说,“我在昏迷前脑海中一直想着一个地方,不知道是不是丘英勋和我约定的明天见面地点。”

“什么地点。”

薛浩慨此话一出顿时解了秦安临先前的困惑,他曾经一连几天守在烂尾楼却没见丘英勋再次露面,看来烂尾楼并不是唯一的见面地点。

“天平山后山,那里很少有人去。你可以在那里设下圈套引它上钩。”见秦安临看着自己不说话,薛浩慨又说,“你刚才不是说臆魔是靠用恶灵控制人类然后供给精力。我可以装成仍然被恶灵控制的样子,这样他就会来了。”

“不,你体内的恶灵已经被拘役了,臆魔感受不到恶灵的气息是不会出现的。”

“这还不简单,像你说的我体内的恶灵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完全消散,你只要解开封印就可以了。”薛浩慨轻描淡写地说。

“不行。”薛浩慨的想法确实有可行性,但风险太大后果难测,“太危险了,解开封印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而且不一定会成功,臆魔可能会感知到我的阵法。”

“不做怎么知道不行,你是不是男人啊啰啰嗦嗦的。”薛浩慨不屑地看着秦安临,“就这么决定了。”

“薛浩慨,那个,谢谢你。”张一天低下头,最好的朋友有危险自己却无能为力,还让无关人员冒生命危险,他确实有些过意不去。但只要薛浩慨的提议哪怕有一分可能性,张一天也希望可以施行,这就是人性的自私,为了自己可以牺牲别人。

“谢我什么,我又不是为了你这么做,总之恶灵也好,臆魔也好,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下一秒张一天的内疚消失了,薛浩慨的气势不要说将恶灵生吞活剥,就算是提前引发2012也不是没有可能。

“为了以防万一张一天你就不要回宿舍了。至于薛浩慨,你还是先回家。”见薛浩慨决心已定,秦安临只好如是说道。

张一天点点头,他很明白现在可以帮丘英勋的只有秦安临和薛浩慨。三人吃好晚饭放下碗碟一道走出食堂,才走到校门口,薛浩慨的脸色突然变了,摆出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姿态盯着张一天。张一天也弄不明白薛浩慨为什么不走,难道是反悔了。

“你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要跟着我们。”薛浩慨冷冷地说,“我说过让你跟着了?”

“你说什么啊,嘴巴放干净一点。”张一天也火了,要不是有求于人他早就不想看薛浩慨的臭脸。

“好了别吵了。”秦安临出来打圆场,“张一天你先到图书馆等我,送薛浩慨回去之后我马上和你汇合。记住安全第一不要乱跑。”

“这些符咒你拿着,待会儿还有重要的事要麻烦你。”见张一天板着脸,秦安临又说。

“知道了啦。”

张一天接过秦安临递来的符咒,满肚子火没地方出。薛浩慨得意洋洋看了张一天一眼挽起秦安临的手臂,示威似的贴着秦安临走。

永远都不要回来了,混蛋!看着两人拉拉扯扯的背影,张一天闷了一肚子火。郁闷地来到图书馆翻看盗墓笔记,也不知道英勋如何,想起下午的事,张一天还心有余悸,那种冷酷的样子和平日的丘英勋判若两人,但愿明天英勋会变回以前的英勋。

张一天合上书,张起灵和吴邪最终陌路,只留下十年之约,那么他呢,张一天和丘英勋的未来会如何。

张一天心乱如麻,贵元德关切地打来电话,张一天才发现自己忘了自习的事,算了记名就记名,一学期有三次不用也浪费。张一天敷衍几句告诉贵元德他晚上不回去,还让贵元德明天帮忙请假。

“我明白了哟,一天这次终于要变成真正的男人了。”贵元德在电话里嘿嘿一笑。

“明白你妹!”张一天差点砸了手机,这家伙的大脑回路是彻底烧坏了。秦安临,所以说都是秦安临的错啦!

阿嚏!秦安临突然打了个喷嚏,心想今年的冬天还真是特别冷。

“想着他就早点回去,我又不是不认识回家的路,用不着你假惺惺。”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薛浩慨还是健步如飞。

章节目录 第443章 根本不会啊! 秦安临无话可说,薛浩慨的话总带着刺,刺伤了别人也刺伤了自己。他的野蛮和霸道或许只是为了不让别人看穿内心的虚弱。时间分秒流失,薛浩慨家离学校并不远,位置却比学校更荒僻。

天完全黑了,薛浩慨埋着头向前不再理睬秦安临。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进了楼,楼道里的灯已经坏了,昏暗的环境里,薛浩慨却丝毫不受影响踩着高跟鞋嘎嘎作响。秦安临扶着生锈的扶手一步步向上走时,薛浩慨早已到了家门口。长长的走廊里分布着好几户人家,垃圾堆得到处都是。薛浩慨就生活在这样一个地方,这对秦安临的冲击是巨大的。

他也不是没想过薛浩慨的生活环境,但贫穷至此还是颇为惊异。

薛浩慨拿出钥匙,熟练地打开铁门,他的母亲闻声从厨房里迎了出来。

“小慨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打电话也不接。晚饭吃了吗?”憔悴的中年妇女一边擦手一边说。

面对母亲的关心,薛浩慨却是出奇冷漠,他看也没看母亲一眼径直就往自己的房间走。

“小敏他是谁。”杜母一眼看到秦安临,瞬间警惕起来。

“要你管。”薛浩慨用力拉开门,砸得砰砰作响,他瞪了一眼秦安临,“还不进来。”

“哦。”秦安临跟着薛浩慨进了房间,杜母却没敢多说一句话。与家人弄得那么僵,看来薛浩慨被恶灵附身一定是家庭造成的心灵嫌隙。解不开嫌隙,沉睡在身体里的恶灵,沉睡在意识中的恶念,终有一天会复苏。

一进到房内,秦安临愣了,黑白条纹的床单,白色的窗帘,墙上没有海报,书桌上没有年轻人喜欢的小东西,没有毛茸茸的抱枕,一切都灰暗而冰冷。衣柜的门似乎坏了,五颜六色的衣服塞了一柜子。

薛浩慨的房间没有一丝温度,就算是租借的屋子住久了也能看出主人的个性,可秦安临能够读出的只有苍白,仿佛这里不是薛浩慨的家,怎么样都无所谓。

“怎么想同情我。”

或许就是这样的家境才会让薛浩慨话中带刺,或许越是自卑的人才越要表现出自傲。

“不需要。没有人可以选择自己的出生,也就没有需要同情的地方。”

“看来你不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同情这种东西是对人最大的伤害,除了满足自己之外没有一点用处。”薛浩慨拉开椅子,“要做什么就开始吧。”

路上秦安临已经和薛浩慨简要说过,他将在薛浩慨的房间里设下阵法,以防被丘英勋发现。布阵按部就班进行着,薛浩慨靠在椅子上看着秦安临在一旁忙碌,神色瞬息万变。

“好了。”秦安临说,“尽量不要离开房间,一切小心。”

“明天……”薛浩慨欲言又止。

“其实你不必这样做。”

“放心好了我说过的话是不会反悔的,倒是你千万别掉链子了。”

听出了薛浩慨话中的紧张和害怕,秦安临微微一笑,他只是一个普通至极的女孩,等到事情结束,一定要想办法解开他和父母之间的心结,这样才能真正驱除他心中的恶灵。

“秦安临,你,喜欢张一天吧。”薛浩慨突然问道,“所以你才会为他做那么多事。”

“不管是谁,只要可以帮助的人我都会尽力帮助。你也好,张一天也好,丘英勋也好。就算可以做到的事很微小,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原来是这样。”薛浩慨也笑了,“那么祝我们两人明天马到功成。”

“那你今天好好休息养足精神,那个我……”等一切都忙完,秦安临突然感到有些局促,“我就先走了。”

“带上门。”微笑地目送秦安临走出门后,薛浩慨的脸顿时阴沉下来,悄悄关了灯,他一个人坐在黑暗里轻声低喃,泪流满面。

“秦安临你这个笨蛋。”

秦安临在图书馆和坐立不安等待他的张一天汇合,两人来到校外的小旅馆开了一件标准房。老板头也没抬,这种事已司空见惯。拿着钥匙开了门,秦安临从背包里拿出朱砂和黄表纸刷刷刷画起来。画完后秦安临小心翼翼将符纸贴在窗户和门上,又用朱砂画上五芒星图案。

“薛浩慨怎么样,他不会……”想起刚才自己的语气那么冲,不知道薛浩慨会不会赌气不干,那样子就糟了。

“放心吧,薛浩慨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秦安临说道。

“对了你刚才说要我做一件事,什么事。”

“我来画符?我根本不会啊!”

秦安临的提议让张一天很吃惊。

“符咒中蕴含着画符人的精气神。这符你来画比我画效果要好得多,毕竟你和丘英勋青梅竹马,只要他的意识尚存,一定可以感知到。”秦安临耐心解释说。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张一天点点头,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连薛浩慨都豁出去了,自己当然是责无旁贷。

秦安临画好模板,张一天像是小时候学毛笔描红一样学着画起来,一遍又一遍,他明白这符十分复杂,只要有一点偏差,别说是无效,甚至可能会起反作用。一直练了一个小时,符咒的每一笔每一划都已牢牢印在心中,准确无误。秦安临满意地点点头,让张一天先去沐浴更衣,自己则开始整理书桌,碾好朱砂,摆上毛笔,设下阵法防止被人打扰。等到一切准备就绪,张一天穿着秦安临带的衣服从浴室中探出头。

“我……”张一天涨红了脸,他还是第一次穿道服,不由感到很不好意思。

“都准备好了,就等你。”

“知道了。”

张一天一咬牙从浴室中走出来,穿着宽大道服的他显得滑稽可笑。灵气最盛的亥时一到,在秦安临指导下,张一天半跪在桌前点上香。

静口,静身,静心。

张一天将秦安临教的口诀在心中默念几遍后,左手结印轻轻按在黄表纸上,右手执起毛笔,精神灌注在笔端,张一天的目光凝视着笔锋和黄表纸,深吸一口气,下笔收笔一气呵成。

一张画完又是一张,左手边的黄表纸逐渐多起来。台灯的光照着张一天的脸,认真起来的女孩竟散发着如此耀眼的光芒。转眼子时已经过半,两个小时时间,张一天就一直半跪着,身体没有一丝摇晃。

章节目录 第444章 不再犹豫 秦安临怕让张一天分心,站在旁边一动不动,但他很快发现这样的担虑是多余的。张一天早已进入忘我境界,他的世界只剩下手中的笔,笔尖的朱砂还有笔下的纸。

终于碟中的朱砂全部画完了,张一天长长吁出一口气,腿早已麻木失去知觉。秦安临扶着张一天坐到床上,张一天不住地捶着胀痛的腿,好一会才算缓过来。秦安临再三检查符咒确定没有一丝误差后,将符纸收好。

“这个符不会对英勋造成伤害吧。”张一天不无担虑地说。

“这个可以放心,符咒并不会对人体造成直接伤害,它针对的是丘英勋体内的臆魔。”

“是这样。”张一天点点头,总算稍稍放下心来。

“记住绝对不要离开房间,就算是丘英勋来了也是一样。”侵蚀会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深,等到臆魔羽化之时也就是丘英勋彻底消失之刻。

如果什么都不做,谁都无法心安理得,可臆魔比恶灵强大地多,靠着从父亲笔记上学来的知识还有与恶灵对战中的经验,又能有几成胜算。秦安临走到床边,明月悬于天际,他默默拉上窗帘,“不管结果怎么样,等我电话。”

“你去那里?”

“我要先去做准备。早点睡,醒过来就是新的一天。”

秦安临合上门,跑到前台又订了一个房间,老板睡眼朦胧地瞅了瞅,诧异了一下没有多说话,将另一个房间的钥匙递给他。秦安临进了门,大笔一挥开始画符咒,他画的速度极快,符咒的样式也各不相同。

没过多久,桌上就摆了厚厚一叠。秦安临看数量差不多,将符咒放到包中,起身离开旅馆。

一轮满月正挂在天宇,皎皎的月光给墨色天际镀上一层银白,预示着明天定然是艳阳高照。秦安临埋头走在寂静无声的大学城中,忽明忽暗的路灯拉着他长长的影,仿佛一个孤独的旅人走在永远无法停歇的道路上。

天平山后山山势险峻,一般登山游玩的人很少会去那里。顶着簌簌寒风,秦安临来到约定之地,后山的一片凹谷。此处古木遮天蔽日,阴森寂冷,脚下的草丛郁郁葱葱,隆起的树根盘根错节。

秦安临放下包,将刚画好的一叠符咒取出来,按照八卦方位挖好洞将符咒埋与其中,小心盖上土,踩实。又将剩下的一部分符咒系在枝干间。做完这一切,秦安临检查一遍确保隐藏在草丛和树叶中的符咒不会被发现后,转身下山。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几个清早来登山的老年人,看到一个神色匆匆的少年与他们擦肩而过。少年似乎在和什么人打电话,他眉头紧锁,心事重重。

“哈哈,哈哈。你真的信了。”

薛浩慨坐在床上哈哈大笑。秦安临看着他,无奈地苦笑一下。刚才下山时他接到薛浩慨的电话,电话接通之后无人应答几秒后又自动挂断了。本想回宿舍小睡一会,薛浩慨的电话让秦安临根本放不下心,他回拨过去,却已是关机。心中担虑,秦安临马不停蹄赶到薛浩慨家,等待他的却是这种场景。

“陪我出去玩玩吧,昨天晚上闷死我了。”

秦安临明白薛浩慨心中害怕,他点头答应,和薛浩慨一起来到游乐园。游乐园才刚刚开门,薛浩慨就迫不及待买票跑了进去。

“我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乘过过山车了,可以陪我一起乘吗?”

薛浩慨眨巴着眼充满期待地等着秦安临的回答。秦安临点点头,薛浩慨立刻笑着拉起秦安临跑去买票。时间还早,没等排队两人就买到票坐上了过山车。

爬升的途中薛浩慨绷紧了脸,他的手紧紧拉住秦安临。

“没事的。”十指相扣,秦安临在薛浩慨身边轻轻说道。风声遮住了秦安临的声音,但他脸上的笑容还是让薛浩慨安下心来,似乎有这个小小的男生在自己身边,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可是为什么没有能够早点遇到他呢。

薛浩慨对着秦安临点点头,眼中升腾起雾气,他似乎再也看不见身边少年的脸。过山车翻转的刹那,薛浩慨大声尖叫起来,他庆幸叫声掩盖了心中的*。

坐完了过山车,又被薛浩慨拉着坐了旋转木马,去了恐怖屋。

一直以来游乐园对秦安临来说都是一种遗憾,原本答应带着一家去游乐园的父亲在临行前一天突然失踪后再也没有回来,从此秦安临就没有去过游乐园,这次勉为其难跟薛浩慨同往,却意外拾起了过往的快乐。

“薛浩慨?”

坐在摩天轮上,整个城市尽收眼底,城市越来越大,而生活在其中的人却越来越渺小似尘埃,即使咫尺之间也如千里之遥,贴不近彼此的心。薛浩慨看着窗外不停笑着,莫名其妙地笑着,笑声让秦安临的心陡然变得冰冷,他犹豫着想要说出心中的话。

“嗯。”薛浩慨止住笑声,认真盯着秦安临,过了好久才缓缓说,“今天是我这三年来最快乐的一天,秦安临,谢谢你。”

“不如我们……”

“我饿了,等下了摩天轮我们去吃东西。”薛浩慨明白秦安临要说什么,也许秦安临说出这句话,他自己就会先动摇。匆匆打断秦安临的话,他们彼此心意相通,守着共同的忌讳。

“好。”

“我们去吃披萨吧,今天我请客。”

“不行,怎么可以让年轻人请客。”

“你就不用跟我客气了,还是说你瞧不起我。”薛浩慨按住秦安临的手,“这点钱还是出得起的。”

秦安临不再坚持,只要薛浩慨心中觉得好那便可以。下了摩天轮两人到附近的必胜客饱餐了一顿,薛浩慨听秦安临讲到小时候的趣事,不禁笑弯了腰。

没想到看上去挺稳重的秦安临小时候会那么调皮,和年纪比自己大得多的人干架还赢得那么漂亮。秦安临也第一次知道薛浩慨霸道的背后有着温柔的一面,总是去照顾那些流浪的小动物。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

快乐总是短暂的,要不是薛浩慨提醒秦安临几乎忘了今天还有一场恶战要打,该面对的总要面对。站在天平山中,秦安临不再犹豫,既然已经决定,与其去想后果,还不如现在将一切做好,不留遗憾。

章节目录 第445章 里面有人吗? “开始了,把你的手给我。”

没有疑问,没有犹豫,就那样自然而然,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存在缘分两个字,就算只有一天的相处也已足够,天荒地老的怀念。

薛浩慨伸出手,看着秦安临在手臂上画上解除封印的符咒。突然间薛浩慨平静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显然他在经受非人折磨。

当最后一笔画完时,薛浩慨重重地倒在秦安临怀中。秦安临站起身将昏迷的薛浩慨放在符咒构成的圆环中,只要在这里,薛浩慨体内的恶灵就无法操控薛浩慨自由行动,接下来只要等丘英勋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丘英勋却没如约出现。秦安临不知是庆幸还是失落。

“知道他为什么没有来吗?”

薛浩慨晃悠悠站起来,他的瞳孔染上了落日的颜色,面对着恶灵惧怕的符咒,他却一点也不在意,慢慢离开了符咒的圆环。

“你……”

“因为这一切都是一个局,感谢你帮我完成这个局。”

薛浩慨的周身围绕着异常邪恶的气息,逼得秦安临不能靠近一步。秦安临心中一沉,真相显而易见,薛浩慨已经被恶灵控制了,本想借助薛浩慨的力量引出罪魁祸首丘英勋,没想到却被薛浩慨利用成了他的鱼饵。这样说来,丘英勋是无辜的,甚至可能他和自己在做同样的事。

剑指薛浩慨,秦安临的眼中坚毅的光芒闪动,既然是自己犯下的错误,那就必须自己来承担一切。

“薛浩慨,不要错下去了。”

“错。”薛浩慨微笑着说,他的笑容此时俨如蛇蝎,“我没有错。”

伴随着薛浩慨的话,强大的煞气扑面而来。潜意识感到危机催促着秦安临马上离开,眼前的对手不是他可以匹敌的。

可秦安临心中明白此时不是逃命的时候,因为他的错误判断,使得被封印的恶灵重新占据了薛浩慨的心。

“好了成为我的鱼饵吧。”

被恶灵控制的人类会根据自身的欲望行动,酿成难以挽回的悲剧。

薛浩慨勾起嘴角媚然一笑,右手轻轻一挥,秦安临的身体就不受控制飞了出去,后背重重地撞到了千年古树的树干上。

秦安临摔落在地,整个身体都似乎要散架了。艰难地想要站起来去捡不远处的桃木剑,秦安临愕然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你,你做了什么。”

秦安临颓然地趴在地上,他的身上被坚韧的藤蔓裹了一层又一层,如同木乃伊。

“鱼饵就乖乖做鱼饵该做的事,反抗什么的最讨厌了。”

“薛浩慨想想这个世界上好看好的事,相信我,不要被恶灵控制,不然你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秦安临的话刚一出口,薛浩慨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他一个闪身到了秦安临身边。

“我本来就没有回头路。”

尖锐的鞋跟狠狠碾着秦安临的手背,薛浩慨弯下腰,轻轻抚摸着少年的脸,“从相信一个人开始就注定了万劫不复,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可以信任的人,就算是父母也是一样。”

“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恨这个世界,是和父母之间的矛盾吗,那并没有什么不可以解决的……”

“伪善的人最可恶,什么都不懂的你凭什么这么说。这个世界上最可恨的是人心,就算是父母也一样。”

薛浩慨眼中的恨意让秦安临心中一凛,他连续两次提到了父母不可信的事,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无法释怀,凭直觉秦安临明白绝对不是贫穷的问题,可现在他根本就没有余力找出事情真相,劝服薛浩慨。

“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你听我……”

“闭嘴!”

秦安临越说薛浩慨心中的戾气反而更甚。癫狂的恨意让他好看丽的脸扭曲起来,薛浩慨狠狠箍住秦安临的脖子。呼吸越来越困难,就在秦安临以为自己马上要性命不保的时候,薛浩慨突然松开手,看着大口呼吸的秦安临,他微笑地拿出手机按了几下后扔到地上,用鞋跟狠狠踩烂。

“差点忘了重要的事,你还不可以死。”薛浩慨冷笑着说,“让我们一起等待女主角的登场吧。”

“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秦安临艰难地抬起头,视野中出现了一个轻飘飘的白色身影,丘英勋。伴随着丘英勋的出现,秦安临很快便明白薛浩慨为何要想方设法设下这个局。

张一天和衣躺在床上,秦安临说一切都会雨过天晴,熟悉的英勋将再次回到他身边,可张一天怎么可能睡得着,与这件事无关的人在出力在冒险,而身为丘英勋好友的他却只能等待。

张一天不知道秦安临口中门内的世界是什么样的,这种超越了认知、只会在杜撰故事中出现的东西现在活生生扯入了他的生活,而他所能依靠的只有秦安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张一天不停看着手机,这一夜的难熬超过了他的想象,直到身体再也撑不住,张一天才抱着枕头疲劳地陷入睡眠。

一夜诸多噩梦,数次惊醒后,张一天再无睡意,他呆呆地坐在床上,时不时拿起手机看看时间,眼看离下午一点越来越近,没能在现场的他坐立不安。终于张一天按捺不住起身想赶往天平山一探究竟,但手按在门把上,他陡然想起秦安临的吩咐,绝对不可以离开房间一步。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张一天屏住呼吸,心脏急速跳动几乎要跃出胸膛。

隔着薄薄的一扇门,张一天似乎可以感受到门外满满的恶意。他缓缓收回手靠着门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门敲了一会便停了,还没等张一天喘口气,急促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一声声几乎敲在张一天心头。

怎么办,怎么办。张一天摸出手机,手忙脚乱去翻通讯录。就在此时,一个轻柔的女声响了起来。

“里面有人吗,我是服务员,没人的话我就开门了。”

“有人吗?没人我就要开门了。”

见没人应答,女服务员又问了一遍。

“有,有人,什么事?”

原来是服务员,张一天松了一口气惊魂未定地问。

“刚才打了电话没人接,请问您是续住还是退房。”

“那个,再,住一天吧。”

“好,那你有空的时候到前台来交一下押金。”

章节目录 第446章 没有回头路 脚步声渐行渐远,耳朵贴在门上确定没人,张一天回到床边拿起秦安临留下的饼干,囫囵吃了两口。

手机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就算,就算给点消息也好,张一天看着漆黑一片的屏幕,不禁想起秦安临离开时为了安慰他而挤出的笑容,那简直就是不详的征兆。

秦安临你倒是!张一天将手机扔在床上,抱起枕头蜷缩成一团,等待是最痛苦的煎熬,更可况还关系着最重要的朋友的生命。

滴……一声长响,张一天一个激灵坐起身,拿起手机一看,一个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

张一天下意识点开短信,他的眼睛顿时瞪圆了,短信上只有短短两个字,救命。

毫不相干的两个字,还出自一个陌生号码,怎么看都像是恶作剧。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救命,救命,是谁在向他求救。

张一天脑海中一片空白,现在已经一点多了,难道说是……

看了看号码,张一天心中一动,前几位数和他的号码一模一样,唯一的可能就是薛浩慨!

张一天立刻打过去,电话关机了。

心急如焚,张一天此时再也顾不得秦安临的叮嘱,立刻开门朝着天平山跑去。

英勋,英勋,失魂落魄的张一天忘了打车,拼着命跑到了天平山下。天平山和往日一样,几个老年人正结队游玩,可后山却好像隔了两个世界,阴森寂冷,没有前山的石台阶,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辛。

张一天跌跌撞撞向上爬,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哪里,只是发疯似的满山乱找。

“求求你饶了我吧,求求你。”

就在张一天漫无目的之时,薛浩慨带着哭腔的尖利叫声在耳畔响起。张一天立刻找准方向,朝着树木最浓密的深处跑去。锋利的树枝割破了衣服,张一天却浑然未觉,终于他到了尖叫声发出的地方。

“阿,英勋!”

张一天愣了,他的眼前是半跪在地苦苦哀求的薛浩慨,被藤蔓困住无法动弹的秦安临,还有,罪魁祸首,白衣的好看年轻人丘英勋。

“张一天!”

看到张一天,薛浩慨一愣,随即跌跌撞撞爬起来,跑到张一天身后如同无助小兽一般簌簌发抖。

张一天见状一时也慌了神,他下意识想逃,但对上丘英勋淡漠的眼睛时,似乎有种神奇的力量将他的双脚钉在了地上。

“英勋,你到底在做什么。”张一天喃喃说道。

丘英勋静静地看着张一天,黑色的眼眸仿佛是归墟,通向无尽深渊。他缓缓朝着张一天走去,每一步都似有千斤之重。

“说话啊英勋,为什么不说话。”张一天平生出万丈勇气,他伸出手臂护住薛浩慨,对着丘英勋大声吼道。

“让开。”张一天苦苦等待的解释在丘英勋口中变成了简单的让开两个字。他没有解释,或许从质疑开始就已经没了解释的必要。

“让开。”丘英勋复又说了一遍,那双眼睛,那说话的语气就好像有魔力一般,张一天根本就没有力量抵抗丘英勋的命令,不自觉移开了脚步。

“不要啊张一天,不要……”

张一天此时是唯一的救命稻草,薛浩慨见状也顾不得大小姐范儿了,拉着张一天的手苦苦哀求。薛浩慨的哭声将张一天带回到现实,也给了张一天对抗丘英勋命令的勇气。

“英勋不要这样啊。”

张一天想要拉住丘英勋,没想到丘英勋的手凌空一挥,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直直飞了出去。幸好落地时有股力量轻轻托住了他,看似狼狈实则没受到一点伤害。

“不要过来你这个恶魔。”

薛浩慨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他双手握住匕首颤抖地指着丘英勋。丘英勋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薛浩慨的威胁。

薛浩慨拿着匕首随意挥舞了两下,丘英勋只是上前一折他的手腕,匕首便硄然落地。

“住手英勋,不要再错下去了!”

血气直冲头脑,张一天根本就没空思考,他捡起掉落在地的匕首朝着丘英勋冲过去。绝对不可以让薛浩慨有事,不然英勋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秉持着这个念头,张一天丝毫没有发现薛浩慨嘴角那计划得逞时洋洋的笑意。

一阵慌乱,等张一天发现时,丘英勋的腹部已濡湿一片,白衣瞬间被染成殷红。丘英勋一点点侧过头,他的眼中没有愤怒,没有怨恨,还是那样淡漠,但张一天分明看见亮闪闪的东西在丘英勋眼中一闪而过。

丘英勋淡淡地笑了,仿佛置身和煦春日的午后,张一天拉着他的手说着我们永远是好朋友,永远不离不弃。轻轻从张一天的手中拿下匕首,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做的一个梦,还期望梦永远不醒。不论怎么努力,他们终究还是不属于一个世界。

“哈哈,哈哈哈哈。”

薛浩慨趁此机会后退两步,直起身一反刚才的唯唯诺诺,仰天大笑起来。看来主人说得没有错,丘英勋只会对一个人疏于防范,那个人就是张一天,成就了今日丘英勋的是张一天,杀了今日丘英勋的人也是张一天。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可战神的对手,就算强大如丘英勋者,也会有自己的软肋。人一旦有弱点就可以被打败。丘英勋,你最大的错误就是相信张一天,就是对张一天不设防。

“薛浩慨?”

张一天愕然地看着丘英勋和薛浩慨,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了。

“谢谢你张一天,作为答谢我会亲自送你上西天。”

张一天瞪大了眼,变故发生太快,他的大脑根本就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薛浩慨已然到了面前。脖子被掐住,肺中最后一丝空气也即将消失,张一天痛苦地拼命挣扎,但很快就浑身疲软使不出一点力气。

“放开他。”染血的手抓住薛浩慨的手腕,那双淡然的眼睛却是固执而坚毅。丘英勋的从容不迫彻底激怒了薛浩慨,一个完全处于劣势,连生命都无法保障的人,他的淡然究竟从何而来。

“就算这样还要保护他,既然对你来说他那么重要,那他就非死不可。”尖利而嘶哑的声音从薛浩慨口中传出,为何在他绝望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守护他。

为什么!

章节目录 第447章 现场来画? 心中的愤恨让薛浩慨完全失去了理智,掐着张一天脖子的手加大了力道。

“你杀不了他。”丘英勋淡淡地说道,伴随着他的话语,薛浩慨嚣张的脸渐渐沉了下去。从手腕处开始一直延伸到手肘都被一层薄薄的冰霜覆盖住了,手指逐渐麻木,趁着薛浩慨迟疑,丘英勋一把将张一天拽开,目光却没有离开薛浩慨半分,他警惕地等待着薛浩慨的下一步行动。

此时的张一天脑中一片空白,早就失去了思考和行动的力量。他呆在站原地,不明所以。

“快走。”丘英勋低声提醒张一天,受了重伤的他完全没有把握可以在薛浩慨的手中确保张一天安然无恙。更可怕的是,身体里似乎有一种异样的力量正在逐渐苏醒,占据他的心灵,很快他便会无法自持。可张一天依然没有反应,就如木雕泥塑,愣然地看着前方。

丘英勋的余光瞥见不远处被藤蔓困住无法动弹的秦安临,他突然毫无目的章法朝着薛浩慨冲过去。

就算是强弩之末,丘英勋的力量也不可小觑,这种不顾性命的进攻让薛浩慨一时慌了神,难道说是故意逼自己杀他。

薛浩慨接到的命令是将丘英勋活生生带回去,为了完成这个目的,损伤是不可避免的,但要是丘英勋真的出了什么事,他自己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薛浩慨一迟疑,丘英勋突然改变方向,随着他的手轻轻一挥,束缚住秦安临的藤蔓立刻枯萎断成数截。

“带张一天走。”丘英勋冲着秦安临喊道。秦安临根本就不是黑猫的对手,而自己的生命正随着血液逐渐流失,不知还能支撑多久。

“谁都走不了。”薛浩慨见状恶狠狠地说,黑猫的力量此时已完全和他融为一体。薛浩慨即是黑猫,黑猫即是薛浩慨。

还没等秦安临赶到张一天身边,伴随着薛浩慨的怒气,周围苍天古树的枝桠突然无限伸展出来,拦住了秦安临的去路。秦安临从挎包中取出五雷咒扔了出去。

顿时一阵霹雳轰鸣,枝桠硬生生炸裂开来。还没等秦安临喘匀一口气,枝桠竟匪夷所思分裂开来,一变二,二变四,无穷无尽。此时更糟的情况发生了,丘英勋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张一天甩出了藤蔓组成的包围圈,却给了薛浩慨偷袭的机会。

“快走。”

丘英勋回头看了一眼张一天,捂着受伤的小腹半跪在地。鲜血顺着指缝一点点滴落,将他周围的泥土染成了绯红。张一天重重摔倒地上,这一摔他才如梦初醒,理顺眼前发生的一切。真正的恶人,恶灵事件的制造者不是丘英勋,而是薛浩慨!他跌跌撞撞站起来,朝着丘英勋跑去。

“你们两个。”薛浩慨看了看丘英勋,又看了看不顾一切冲过来的张一天。他的心中五味杂烩,最终他轻叹一声,事到如今还有必要保持为人的良知吗?

随着薛浩慨的心意,无数藤蔓从地底破土而出,捆住了张一天的四肢。薛浩慨打了个响指,藤蔓朝着四方用力,张一天痛得惨叫起来,他艰难地歪过头看着与薛浩慨对峙的丘英勋,耳畔似乎听到了骨肉分离的声音。

“英勋。”模糊的视野中丘英勋似乎愈行愈远,而他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再接近好友半分。

眼看张一天就要被五马分尸,天空中突然闪过一道人影,藤蔓刷刷落地,张一天回过神时,已被人抱在怀中。这种英雄救好看的场景本是暧昧无比,奈何主角身材太不尽如人意,至于主角。

张一天不看还不要紧,一看吓了一大跳。少年长得极丑,突兀的大眼睛挂在扁平的脸上,真是三分不象人七分倒象鬼。张一天一时难以接受,吓得尖叫起来。少年也不客气直接松手任由张一天狼狈地摔到地上。

即使只有一米多高,加上张一天的重量,这一摔可不是开玩笑的,张一天顿时感到浑身上下散了架,爬都爬不起来,可当他瞥见昏倒在不远处的丘英勋时,立刻一咬牙爬起来,不顾一切冲到丘英勋身边,膝盖一软跪倒在地,顿时泪如雨下。

秦安临挎包中的五雷咒已使用殆尽,根本腾不出手现场来画。性命攸关之际,少年的出现打破了一边倒的局势。少年的动作如猿猴一般迅猛,他手持双刀,跳跃间已砍断了十数根藤蔓,被砍断的藤蔓没有再生,掉落在地后瞬间枯萎和泥土融为一体。

秦安临在一边完全愣了,普通的刀竟然比蕴含着术法的符咒更为厉害,完全阻止了藤蔓的再生。

“五雷咒是引天雷之力进行攻击,雷属震,八卦中的震对应的是五行中的木,而符咒本身也是木属性。你越是用五雷咒,其中的木力反而源源不断被对方吸收,自己没占到便宜,倒是壮大了对方的力量。”

像是回应他的疑问,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秦安临一看,虚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门的剪影,一个男人出现在门前,不笑而含春。

“金克木,明白吗?”嘴角轻轻勾起,男人的眉眼间说不尽的春光娇媚。

秦安临心中一惊,沟通空间的门,这是传说中才有的术法,男人竟可以如此轻易使出,他究竟是谁!

“元良那边交给你,我去陪小猫咪玩玩。”

男人对少年说完,径直朝薛浩慨走来。他的脸上含着笑意,甚至连话语都是温柔的,可薛浩慨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双脚就好像钉在了地上,移动不得。

“好久没见了,小猫咪。”

男人已经到了眼前,薛浩慨却还是不能动弹。男人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划过薛浩慨的脸颊,缓缓向下,一直移动到胸口。

“你!”薛浩慨的脸扭曲着,赋予他强大力量的神明刹那间失去了行动的能力,除了愤怒地盯着眼前之人,他什么也做不了。

“讨厌的小猫咪,这次玩得太过火了。”伴随着男人慢慢移开的手,一团黑影被他提在手中。仔细一看,赫然便是当初引张一天到小巷子里的黑猫。

“放开我!”黑猫的毛炸开,四肢不断挠着却没办法从男人手中脱身。

章节目录 第448章 休息一会 “任性的小猫咪真是欠那啥,该怎么教训你才好呢。”将黑猫拎到眼前,男人的脸上含着笑,话语却透着刀锋般的锐利。当看到那双眼睛时,黑猫炸起的毛一下子趴了下去,金色的眼里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你,你是光熙!”

光熙放开黑猫,一边摇头一边用丝巾不断擦着手。黑猫落了地,一改刚才的跋扈嚣张,夹起尾巴逃走了。黑猫一走,如同章鱼触角的藤蔓瞬间便枯萎了,一截截掉落在地。

少年收起短刀,一步一顿走向张一天。当来到张一天面前时,他扬起右手啪得一声脆响,一个巴掌狠狠落到张一天脸上。疼痛刺激着张一天的神经,张一天抬起头,婆娑的泪眼中印着少年愤怒的脸,沉默的少年仿佛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浑身肌肉紧绷就等着爆发出来的那一刻。

“你想做什么!”两人的出现帮了经雨信一个大忙,少年的举动却让他迷惑究竟是敌是友。

“到哪里去。”光熙一个闪身到了经雨信身边,将他的手扭到身后,拖长声调说,“别得寸进尺,见好就收。”

“你们到底是谁!”

面对经雨信的质问,光熙只是笑笑,随即放开经雨信,来到元良身边。

“总算可以收工回家了。”光熙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少年纹丝未动,只是充满怨恨地盯着张一天。

“我是管不了你的人了。”光熙叹了口气,对着天空说道。

“元良。”

仅仅是一声清冷的呼唤,少年元良眼中的狂暴之气便消减了大半,即使未动却也不似先前那般癫狂。终于当那个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元良一脚踹开张一天,抱起昏迷的丘英勋。

“我们的世界和你是完全不同的,奉劝一句不要多管闲事,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光熙见张一天追上来,折转身捏着张一天的下巴,冷冷地说。

“我……”被那样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睛盯着,张一天的腿不自觉颤抖起来。

“光熙。”虚空中的呼唤再度响起。

“知道了知道了。”

光熙收起吃人的眼神,右手凌空一劈,空气中卷起一道漩涡,一扇门出现在面前。元良抱着昏迷的丘英勋,和光熙一前一后走入门中。两人的身影一消失,漩涡之门立刻合上。就在此时,坐在地上簌簌发抖的薛浩慨突然颤巍巍站起身,仰天大笑。

“薛浩慨你……”秦安临捂着受伤的肩膀,“别跑。”

“哈哈,哈哈哈。”薛浩慨不断地笑着,空洞的眼睛里无喜无悲。他步履蹒跚地向外走,每走一步都要停下喘息一会。

秦安临看着薛浩慨的背影,内心满是被欺骗之后的愤怒。追了两步,秦安临停下脚步,何必管他,让他自身自灭得了。

秦安临折转身走到张一天身边,张一天木讷地看着丘英勋消失的地方,一切恍然如梦,可身上逐渐干涸的血液提醒张一天刚才发生的都是真的。他,张一天,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英勋!我,我杀了英勋。”看着满手鲜血,张一天颓然坐倒在地,放声大哭。

“你够了没有。”秦安临终于忍受不了张一天的哭泣,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丘英勋他没有死,光熙他们带走丘英勋也不是为了害他。”

“真的吗?”张一天泪流满面。

秦安临重重地点点头:“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结界已经消失,和煦的阳光洒满整座菱角山,再不走被登山的人发现他们这幅样子,一定会闹得满城风雨。

张一天盯着秦安临,半晌回过神,畏畏缩缩地点点头。

“手机给我。”

秦安临也不管张一天愿不愿意,从张一天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贵元德的电话。贵元德一看是张一天的号码,却是秦安临在说话,顿时满头雾水。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一天这家伙还不承认,这次可算是人赃俱获了。不过,带一件干净衣服是闹哪一出,不会是玩得太过火连衣服都……

想到此处,贵元德的脸不自禁红了。没想到一天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他这个启蒙老师真是死在沙滩上了。带着满腔好奇心,贵元德按照秦安临的指示带着衣服和绑带到了菱角山后山。

这一去贵元德就傻了眼,张一天浑身是血呆呆地坐在树下,秦安临盘膝坐在他身边,两人皆是伤痕累累。

“一天!”贵元德扑到张一天面前,不住摇晃呆滞的年轻人,“你哪里受伤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没事,就是受了太大的刺激一时没缓过来,休息一会就会好的。”

秦安临从贵元德那里接过止血绑带,咬着牙替自己包扎起来。又吩咐贵元德帮张一天把干净的衣服换上。

贵元德点点头,替张一天把衣服换好。张一天好像一只温顺的小动物任凭贵元德摆弄,一声不吭。

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他们前后判若两人。贵元德满腹疑问但也心知根本就不可能从这样状态中的两人口里问出什么。只能按秦安临的话,扶张一天先回宿舍。

为了让张一天说话,一路上贵元德说个不停,张一天却丝毫没有理睬他的意思,还是一副呆愣的样子。贵元德突然无比怀念那个没事干就和自己斗嘴的张一天,心中一酸,竟再也说不出话来。

“一天我们到了哦。”强挤出笑容,贵元德拿出钥匙开门。

“一天你想吃什么,还是说先睡一会。”

张一天没有理睬贵元德,目光直直地盯着右边靠里的床,那是丘英勋的床,可现在床上却空无一物。

“英勋的东西呢,他是不是回来过!”张一天激动地问。

“英勋?”贵元德的脸上写满了问号。

“他怎么可能会回来,伤得那么重。”张一天的口气顿时弱了,但随即眼中又充满神采,“难道说是光熙,你见到光熙了。”

“英勋,光熙?谁啊?一天你真的没事吧。”贵元德更加不解了。

“英勋,就是丘英勋啊。”张一天比贵元德更吃惊,他指着丘英勋的床说,“就是睡在这里的。”

“睡在这里,可是?”贵元德伸手去摸张一天的额头,“这里根本就没人睡啊,一天你是不是发烧了?”

章节目录 第449章 没有头绪 “没人,怎么可能,不可能的,是英勋啊,和我们生活在一起英勋啊。”张一天急了,几乎在咆哮。

“别玩了,你这样会吓死人的。”听到两人的对话,玩着手机的洪成周也忍不住插嘴,“那个男生不是因为家里困难辍学了,这张床一直都是空的呀。”

“英勋,不存在。”张一天喃喃自语。

“一天你到底怎么了,还是去医院好吗?”贵元德关切地说,“你吓着我了。”

“我没事,没事。”张一天倒退了两步,刚才的悔恨和难过都变成了深深的恐惧,曾经朝夕相处的人竟这样轻易从洪成周和贵元德的记忆中消失。张一天的所为就好像触动了一条世界线,让丘英勋存在的世界消失了。当然平行世界的理论只存在于科幻小说中,而这里是现实,活生生的现实。就在一个小时前,张一天亲手将匕首插入了丘英勋的腹部,那个情景现在还历历在目。

不可能,不可能的,张一天抱着头疯了一般冲出门去。

“一天!”

“贵元德!”洪成周厉声叫住贵元德,“有些事情我们不可能替他解决,让他一个人冷静一下也好。”

“可是……”一瞬间的犹豫,楼道里已看不见张一天的身影。

“他不是那么脆弱的人。”洪成周笑了,“一旦接受他就会勇于面对。”

“他说的丘英勋到底是谁?”贵元德问。

“谁知道呢。”洪成周盯着手机屏幕,很快就沉浸在游戏世界里。

几乎失态地跌跌撞撞跑出宿舍,张一天一路冲到湖心亭。站在丘英勋平时看湖的地方,张一天默默地抚摸着冰冷的柱子。

“英勋你到底在哪里,你想惩罚我,所以就消失?”泪水再度不自觉涌出,张一天靠坐在柱子上双手抱膝纵情大哭起来。

路过的学生诧异地看着张一天,却没有一人走上前询问。到底过了多久,对张一天来说时间已变得没有意义,直到浑身麻木,直到沙哑的喉咙再也哭不出声,张一天才站起来,晃悠悠不知何去何从。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模糊的泪眼堪堪分辨出屏幕上来电者的名字,秦安临。张一天接通了电话。

“到宿舍了吗,不要胡思乱想了……”

“我想见你。”

“怎么了我不是跟你说……”

“我想见你!”张一天大叫一声,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十有八九都猜他是失恋了。

“好好,我们在图书馆见。”

张一天挂断电话,朝前走了两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路过的男生好心想扶他,却被冷冷瞪了一眼推开了。男生自讨没趣,只能悻悻走开。

秦安临合上手机,浑身痛得要命,电话中张一天的哭腔却让他做不到无视。秦安临并不明白张一天对丘英勋的执意,但他很清楚,遭受了这样的打击,张一天很可能撑不下去。

秦安临咬牙站起来,一不小心扯动伤口又是钻心地疼。他试着活动了几下,感觉可以撑下去,就拿起外套出了门。依约到了图书馆,秦安临就看见张一天躲在一楼角落里,就好像风中摇曳的小草,渺小脆弱,毫无依托。

“发生了什么。”秦安临拉开椅子,在张一天对面坐下。

“英勋,英勋……”独坐了许久,张一天的心情本来有些平复,一提到丘英勋,他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语不成句。

“放松,深呼吸,没事的,告诉我怎么了。”秦安临微笑地问,他的笑容有种奇异的感染力,张一天竟是慢慢平静下来。

听完张一天断断续续的讲述,秦安临也是大吃一惊。

“问过其他人吗?班上的其他人。”

“没有,我没敢。”张一天顿时又哭了起来。

“把你的手机给我。”

秦安临拿过手机,一个个打过去,张一天班上的同学竟然都不记得丘英勋的存在了。当看到标注为英勋的号码时,秦安临停了一下打过去,是空号。

看着秦安临摇摇头,张一天的情绪又激动起来。

“你先别急。”秦安临安慰道,“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张一天抓着头发,语无伦次地说,“都是我的错对不对,如果我相信英勋的话。”

“冷静一点。”秦安临抓住张一天的手,“管档案的老师和我很熟,这样我打个电话让他查一下,顺便你给我讲讲丘英勋,所有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嗯。”张一天点点头,等到要说他才发现自己对丘英勋几乎一无所知。丘英勋是二年级的时候转学到张一天班上的。只听说他父母双亡被一个好心阿姨收养,至于还有什么亲人朋友,可能去什么地方,张一天竟一点都说不上来。

“只有这些?丘英勋就没有提起过关于他的事?”丘英勋对张一天而言无比重要,可张一天对丘英勋的认识不比一个路人多多少,这点让秦安临感到很奇怪。

“没有,英勋平时很少说话,我也没想过问。”

“那收养他的人?”

“我们都叫他王妈妈,是个很好的人,不但收养了英勋,还收养了一些身体残疾的弃婴。还有……电话!”

张一天努力地回想着任何和丘英勋有关的事,突然间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张一天受到惊吓,条件发射般叫了起来。

“嗯。”秦安临不慌不忙接通电话,“嗯,谢谢老师,嗯,再见。”

“怎么样?”张一天追问。

“老师查过了,没有丘英勋的学籍资料。”秦安临放下手机说道。

丘英勋几乎从这个世界上销声匿迹了,削去学籍,从学生的记忆中完全抹去,到了此时,秦安临自己都在怀疑关于丘英勋的记忆到底是不是真的。光熙,丘英勋,黑猫,门,恶灵,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为什么黑猫那么忌惮丘英勋的力量,不惜设下圈套,还有黑猫见到光熙时的恐惧,光熙开启门的能力,这错综复杂的关系,秦安临根本就无法理出头绪。

“这样吧,明天正好是周末,我们一起去王家看看,说不定那个王妈妈知道些什么。”见张一天一直看着自己,秦安临说。

“现在就去。”张一天陡然站起,说话间就想走。

章节目录 第450章 没有资料 “等一下。”秦安临拉住张一天,“现在已经三点多了。就算马上坐到车,到的时候天也已经黑了,到城郊的话至少七点。人家在吃晚饭你冒冒失失去也不合适。我们差不了一天半天的。”

见张一天看着他,秦安临又说:“恐怕你不知道,我是在T市长大的,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我才离开T市的。”

“原来是这样。”张一天点点头,一时间又没了言语。

“这样,你先回宿舍,我去找找薛浩慨,说不定还可以调查出什么。”

“我和你一起去。”刚才还埋着头不说话的张一天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秦安临。

“不用了,你自己小心,黑猫迫于光熙的压力逃走了,但我总感觉它不会罢手。总之一有消息我就给你打电话。”

秦安临说,“现在着急也没用,至少丘英勋还活着,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只要我们不放弃,一定会找到他的。”

张一天经历这番变故,早已精疲力尽,见秦安临坚持,他也只好这样做。接过秦安临给的符咒,张一天径直回到宿舍。打开门,洪成周在床上玩着手机游戏,贵元德见张一天阴沉着脸,问了几句都不回答,气得不再理睬张一天。

原本热闹的211宿舍,顿时陷入了尴尬的安静中。天完全黑了下去,洪成周终于忍受不了沉默离开了,直到快关门才回来。张一天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盯着丘英勋的床铺,希望可以得到一些他曾经存在的痕迹,但仍以失败告终。秦安临在熄灯前来了电话,失望地告诉张一天没有找到薛浩慨。

可事实真是如此吗,显然不是。

秦安临的手狠狠砸在墙上,心如刀绞。

十分钟前当他敲响杜家门时,几乎是毫无迟疑,眼角泪痕还未干涸的男人拉开了门。看到陌生的少年,男人眼中的欣喜随即变为失望。几秒之后,当认出眼前是昨晚送女儿回来的人,男人又再度燃起希望。

“浩慨呢,浩慨在哪里?”薛母激动地抓住了秦安临的手臂。

“薛浩慨不在家?”薛浩慨没有回家,秦安临早就猜到了这个可能性,可后来薛母的话却让秦安临满心疑惑。见薛浩慨没和秦安临在一起,薛母一口咬定女儿出了事。

“阿姨你怎么会这么想?”秦安临不由问。

“浩慨留下了这个。”

薛母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这是刚才打扫卫生时在薛浩慨床头发现的。薛浩慨一直患有抑郁,直到几个月前病情才有所好转,还提出要重新上学。薛母以为女儿终于走出了当年的阴影,也就答应了。没想到一切都只是假想,薛浩慨的心病根本就没有好。

“心病,到底发生了什么?”见薛母欲言又止,秦安临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根本就没办法帮您找到薛浩慨。”

听到秦安临的话,薛母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半晌,经过激烈的心理斗争,他终于讲出了关于薛浩慨的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三年前,薛浩慨和任何一个普通女孩一样,对生活充满了热情和憧憬。家境并不富裕的他,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安定大学,还得到了全额奖学金。对贫寒的家庭来说,这无疑是最好的消息。

然祸福总相依,上天似乎在故意捉弄这个女孩。他的能干,他的好看丽,他的热情,都好像是火焰一样,照亮了青春。

这样的女孩自然吸引了太多人的目光,其中一个就是他的老师,安定大学管理系的教授。对于老师的关心,薛浩慨自然而然认为是出于师生之间的感情,全然没有想到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心中有多么龌蹉的想法。

终于,一切的不幸在那个雨夜发生了。

教授借口要整理资料,让薛浩慨和另外一个男生留下,对别人没有防范之心的女孩也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正巧一起的男生有事先离开,薛浩慨本想一同离去,但看到满桌没有整理好的资料,不忍心让老师一个人通宵达旦,就留下了。

就是这个好心的决定毁了薛浩慨的一生。

相处了两个多月的老师,儒雅的中年男人将单纯的年轻人压在下,伴随着窗外倾盆的雨是年轻人痛苦的呼喊,还有忘记手机折转回来的同伴在门口迟躇着离开的身影。

一扇门,隔着罪恶的修罗场和无邪的象牙塔,当模糊的泪眼中映着同伴离开的背影时,薛浩慨最后的希望被摧毁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值得信赖的人,就算是同宿舍的好友又如何,在真正需要挺身而出的时候,他人选择了落荒而逃。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就结束。至少那个时候的薛浩慨还相信法律会保护弱者,会还他一个公道。

只是事情的进展出乎了他的意料,甚至完全颠覆了过去十多年所受的教育。就算被人耻笑也无所谓,薛浩慨想要的只是一个公正的裁决。

然而他的坚持最终输给了现实。先是原本答应替他作证的同学临时改了证言,强女干变成了自愿。接着又是父母取消了控诉,甚至让薛浩慨承认自己是心甘情愿和对方发生关系。迫于种种压力薛浩慨妥协了。

最终副院长只是因为生活作风问题受到警告,调离了原本的工作岗位,根本就没有受到法律制裁。

“我知道浩慨是恨我们的,只是他不明白现实有多残酷,人家有权有势,我们根本就斗不过。事情闹大了,受伤最深的还是浩慨。”薛母含泪述说着。他的手紧紧抓着衣角,枯瘦的手背青筋毕露。

“阿姨。”

秦安临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这个苦命的母亲。而这份痛苦仅仅是开始。副院长在别的学校开始了新的工作,并且顺风顺水,而薛浩慨却没有回归到平静的生活。他的事终于暴露了,在同学的嘲笑和白眼中,只能无奈选择休学。

种种打击摧毁了薛浩慨最后的信念,他罹患了抑郁,用不同的方式伤害自己。绝望的父母含泪将薛浩慨送入了精神病院,昏暗,阴霾,高墙铁窗中,形容枯槁,眼神呆滞,原本拥有好看好未来的他却在最好看丽的青春枯萎。

章节目录 第451章 不胜其烦 父母被逼卖掉了市中心的老屋,还兼职几份工,仍然无法支付高额的医药费。不忍心看着女儿被医院关起来,像是畜生一样对待,母亲只能辞去工作,含泪将薛浩慨接回家。

一连两年多,薛浩慨的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疯疯癫癫。每次发病弄伤自己也弄伤家人时,一家人总会相对着泪流满面。

数月前,薛浩慨突然清醒了,即使心中早就觉得不对劲,薛母还是自我安慰,只要浩慨可以正常起来,什么都没关系。没想到这样的日子也只是镜花水月,也终有破灭的一天。

“这个人渣!”听完了薛母的讲述,秦安临心中一震,到了安定市他救的第一个被恶灵袭击的人竟然就是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当时他是安定市另外一所大学的院长,表面上是一个好老师。早就应该想到了,那些被恶灵附身的人,每一个都有自己的无奈和痛苦,而被恶灵袭击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着自身的问题。

“一定要救救浩慨,求求你了。”

面对伤心欲绝的男人,秦安临也不知该说什么话来安慰,失踪没到四十八小时,即使报了警也不会立案,就算立案又怎么样,谁会关心一个贫寒人家女孩的生死。

“阿姨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薛浩慨。”

秦安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冲出门的,他的头脑中只剩下薛浩慨在摩天轮上凄然的笑容。当善良被随意利用和伤害的时候,人还可以用什么方式来保护自己。薛浩慨接受了黑猫与其融合,但他的心并没有完全沦陷,才会留下那样绝望的字条。其实他的心一直都在呐喊,一直都在等待着可以挽救他的人出现,可他并没有等到。

“不用来找我,我已经死了。”薛浩慨已经死了,活着的是被黑猫附身控制的另外一个人。薛浩慨道别的话,是否因为他心中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已经彻底步入深渊。

秦安临心情沉重,知道了薛浩慨改变的真相,秦安临对他已然没了恨意,甚至生出一丝怜惜。可现在没了恶灵气息这个风向标,秦安临根本无法锁定薛浩慨的位置。试着去寻找其他恶灵的气息,却是徒劳无功,恶灵似乎在半天的时间里完全销声匿迹了。

手中拿着薛浩慨的照片,秦安临四下询问,明知道是不果的事,却还固执地不愿放弃。站在安定市最大的五星级酒店旁,秦安临举目望着百米高的金顶,人生渺小若尘埃,穷苦人家一年的收入还比不上富人的一瓶酒。

这个世界太过不公,如果薛浩慨可以为自己讨一个公道,或许恶灵就不会乘隙而入,控制他的心神。可这个世间没有如果,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生而为人就必须要经历难以想象的苦楚,就算是成天出入奢华场所的富贵人,也没有丝毫区别。

“秦安临!”

若有所思之时,突然有人叫出了他的名字,秦安临转过头,一辆保时捷跑车在他面前停住,车门打开身着黑色大衣三十上下的男人从车上下来。

秦安临看着微笑的男人,眉宇轻蹙。

“没想到你会在这里。”佟大哥的脸上难抑重逢的欣喜,“我们都很想你。”

“他现在好吗?”秦安临看着佟大哥,犹豫了片刻问。

“阿姨很惦记你,什么时候回家一趟。”见秦安临不说话,佟大哥又说,“怎么了有心事,什么不可以跟大哥说的。”

“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秦安临说完想走,佟大哥的保镖却不动声色拦住了他的去路,秦安临并非不能全身而退,然他不愿将事情闹大,只得停住脚步。佟大哥见状立刻厉声让保镖退下。

“你在找人。”见秦安临不置可否,佟大哥指着秦安临的手又说,“不要骗我了。”

一直以来他都骗不过佟大哥的眼睛,在这个男人面前他永远都是单纯的孩子。可就是佟大哥那种什么都隐藏在笑容之下的嘴脸,才让秦安临一直拼命想要逃离那个虚伪的所在。

“我要去见一个人,他或许能帮你。”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秦安临转身想走。

“难道你就那么怕欠我人情。”佟大哥微笑着说,“还是说你认为我没有资格帮你。”

“总之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秦安临冷冷地说。

“走吧。”秦安临固执着不愿去,佟大哥一把挽住了少年的肩,亲密的姿态在旁人眼中似乎他们是一对相亲相爱的兄弟,但事实截然相反。

“放手,我和你去就好了。”不胜其烦下,秦安临只能答应。

佟大哥笑了,自己的这个弟弟他再清楚不过,永远都做不到拒绝别人。

两人走进酒店,进口的大理石地面上映着名贵的施华洛奇水晶吊灯,大厅四周刻着纯金浮雕,每一幅都栩栩如生。

专门的服务人员引着两人进了电梯,一直到了最顶层。

从佟大哥口中得知,这次他到安定市是特地来见一个占卜大师的。听说这个红衣占卜师十分了得,有未卜先知的本领,但性格古怪,行踪不定。

佟大哥这次出了血本打听到大师到了安定市,就一路跟来,好不容易才约了他一同吃饭。对于占卜之事秦安临并不清楚,不过这类人一般都是招摇撞骗,没想到精明的佟大哥竟然会相信。

出了电梯,一路走到内间包厢,一个和秦安临差不多年纪的少年站在门口,一身唐装和周围的欧式风格显得格格不入,少年却没有一丝不自在。

“你迟到了,主人最讨厌的就是迟到的人。”少年的口气咄咄逼人。

“抱歉,有……”

“不需要解释,快进去吧。”少年见秦安临想跟着一起走,立刻堵住门说,“我想你应该没空来蹭饭吧,那个女孩可没有太多时间等了。”

“你说什么。”

“不必奇怪,这个世界上没有我家主人不知道的事。怎么样,你是选择在这里磨蹭还是选择现在去见他。”少年的脸上始终带着彬彬有礼的笑容,但这种职业化的笑容让秦安临很不舒服。

“带我去。”

“ok。”见秦安临决定和自己一道走,少年对佟大哥说,“佟大哥你请吧,我家主人已经久候了。”

章节目录 第452章 是对是错 自己小心。记得给阿姨电话,他很担心你。”

临进门时,佟大哥停下脚步对秦安临说。秦安临点点头,跟着少年离开雅间。

“干嘛那么拘谨。”离开酒店后,少年似乎卸下了千斤重担,他笑着自我介绍说,“我叫陈淼,三个水的淼,你呢。”

“秦安临。”

“很好的名字,竹为木,木生火,你很旺我,希望这次合作愉快喽。”少年呵呵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他这一笑,刚才那种压抑和局促的感觉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似乎这才是少年的本性。

“薛浩慨在哪里?”

“薛浩慨,哦,你是说那个女孩。”陈淼打开车门示意秦安临上车,“什么眼神啊,弄得好像是我绑架了他似的。”

秦安临警觉地坐上车,这个叫做陈淼的少年还有他的主人身上笼着层层神秘的面纱,不知是敌是友,但现在他已顾不了许多,先找到薛浩慨要紧。

陈淼一踩油门开足马力朝着城郊风驰而去。没过多久就到了安定大学所在的大学城。见秦安临面露疑色,陈淼笑着说。

“你要找的女孩就在这附近,很快就到了。”

车子又向前行进了几分钟转入一条脏乱的大街,陈淼在路边停下车,指着马路对面亮着灯的二层小楼说:“就在里面。”

秦安临和陈淼还没走到门口,屋里疯狂的大喊大叫声就传到了耳朵里。陈淼闻声皱起眉,用力一脚踹开门。

屋里狼藉一片,饭盒饮料扔得满地都是。过热的暖气中满屋子的烟草混杂着汗水的味道,几个中学生模样的少年正在游戏机前疯狂地玩着,另一边的沙发上则是横七竖八瘫着几个年轻人。

陈淼气势汹汹上前啪得关掉了震耳欲聋的音响。房里瞬间安静下来,玩游戏的少年不明所以抬眼瞅了陈淼一下,复又埋头盯着不断闪烁的屏幕。

陈淼径直走到趴在沙发上的长发男人身边,一把将烂泥般的男人拽起来,男人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看陈淼气势凌人的样子,立刻尖着嗓子朝楼上大喊。

“彪哥有人砸场子。”

“你小子是谁啊,敢跑到大爷的地盘上撒野。”没过多久楼上跑下一个刀疤脸,满嘴都是酒气,连裤子都没有拉好。

一见陈淼和秦安临,刀疤脸随手在墙角抄起一把木棒怒气冲冲地招呼身边的小弟:“小的们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们,连虎爷都敢惹。”

刀疤脸彪哥虽这样说着,身边的小弟却已吸粉吸得晕晕乎乎,摇摇晃晃站起来之后又咚得瘫软在沙发上。刀疤脸见状只能硬着头皮冲上来,没成想陈淼身手了得一个扫堂腿就把他招呼到了地上。

“就这点本事还敢对小爷动手。”

陈淼将刀疤脸的手反扭过来一脚踩住他的背。

“你谁啊,不知道虎爷啊。啊啊啊,饶命啊!饶命啊!”

刀疤脸仗着酒气一开始口气还很硬,等到陈淼一用力,吃不住痛的他立刻痛哭流涕大声求饶起来。

“照片上的女孩呢。”秦安临打断刀疤脸,将薛浩慨的照片举到他面前问。

“在,在楼上。”刀疤脸的酒已经完全醒了,“这,这可真不是我的错啊。是他自己说用身体换粉儿的,老子……我,我可没逼他。啊啊,饶命,大爷饶命。”

陈淼再一用力,刀疤脸又疼得大叫起来。秦安临无心听刀疤脸的求饶,径直上了二楼。

和一楼的灯火通明相比,二楼昏暗得多,急匆匆跑上楼的秦安临一时间难以适应昏暗,头脑中一阵眩晕,他无心顾及不适,一脚踹开手边的门。

一对男女显然是听到了楼下的动静,手忙脚乱正在穿衣服。见不是薛浩慨,秦安临又跑到对面的房间,还是一脚踹开,两个赤露着上身的男人正在呼呼大睡。

一直到最里间,门虚掩着,秦安临的呼吸突然沉重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推开门,不大的屋子里东西凌乱地放着,秦安临却没有关心这一点,从进门的那一刹那,他的目光就无法离开床半分。

白色的床单上污迹斑斑,凌乱的头发掩盖了薛浩慨清丽的容颜。

裤子一直到脚踝,上身的衣服被粗暴地撕扯开。

见到如此场景,秦安临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身体的某种本能似乎被唤醒了。他就像是魔怔了一般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扣。

听到了声响,薛浩慨的头机械似的转过来,他神情恍惚,嘴角带着奇怪的笑容,眼神却是空洞麻木。秦安临体内沸腾的血瞬间冷了。

在他的眼前已不是一具诱人的胴而是一个可怜的女孩。

秦安临羞愧不已,那一刹那自己怎就会有如此肮脏的想法。

定了定神,秦安临在床边坐下,默默脱下外套披在薛浩慨身上。眼前的女孩就如同寒风中的野草,无所凭依。

秦安临看着薛浩慨落魄的样子,被欺骗和利用之后的怒意和不甘早已烟消云散。心隐隐作痛,咽下了嘴边的话,说什么都已无法弥补。

恶灵究竟是对还是错,它给了没有反抗能力的人以勇气。被欺负的女学生,维权失败的农民工……借助恶灵给予的勇气,他们反抗不公的社会。这个世界需要正义的力量,可是暴制暴究竟对还是错。

薛浩慨失去了黑猫的力量,对他来说仇恨没了发泄的渠道,自信和高傲已荡然无存。

“你比我更可怜。”似乎是读懂了秦安临心中的想法,薛浩慨抬起头,目无表情地说,“我至少可以选择,而你别无选择。”

“你说什么!”薛浩慨的话刺激了秦安临的神经,他不禁追问,“什么是别无选择,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你是谁,可惜你自己却不知道自己是谁。”薛浩慨颤悠悠站起来,眼中充满嘲讽。

“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不然……”

不然,不然怎么样,看着薛浩慨无所谓的表情,秦安临的狠话只能生生咽下。他恨的已经不是那个伤害了他的男人,而是整个世界。是眼睁睁看着他被*而没有出手相助的世界,是冷漠是独善其身的世界。

薛浩慨凝视着秦安临的脸,少年就是这麻木世界中的一剂强心针,不求回报地帮助别人,就算得到的是误解,是厌恨,他依然我行我素,以自己的标准来评判道德。这就是薛浩慨所恨的,既然世界已经浑浊,不如就让一声惊雷划破阴霾天空。

章节目录 第453章 谁杀了黑猫 “薛浩慨,回家吧。”秦安临松开手,和颜悦色地说。

“我没有家。”薛浩慨沙哑地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不由自主从眼眶里流出来。秦安临,如果在三年前认识你,我是否就不会被侮辱,至少在我伤心欲绝的时候还有人愿意站在我的身边。

即使是半年前认识你,我也不会在得知那个畜生调职后又升为别的学校校长时绝望地自杀,被黑猫蛊惑伤害那么多的人。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相遇就是无奈。

“不,你有家,有爱你的父母。他们一直都在等着你回家。过去的事情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了,为什么要为了那样人的毁了自己的未来。”

“爱我,爱我的话他们就不会这么做了。”薛浩慨激动地叫起来。

“薛浩慨你知道吗,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离家出走了。一直以来我都有个心愿,希望爸爸可以回来,希望一家三口回到过去的日子。可我知道这是一个永远都无法达成的心愿。但至少你可以。”

就算再坚强,说到自己最爱的人秦安临还是哽咽了。

他依稀记得在那段最困难的日子,外婆得了重病过世,家里欠下累累负债,为了让心爱的儿子可以过得好一些,那个瘦弱的男人是怎样挑起一家的重担。

这些年来,他一直心心念念想要找到父亲,到底是怎样的绝情才可以让一个男人毅然决然离开妻儿,十年没有音讯。

“薛浩慨相信我,你的爸爸妈妈是爱你的。他们有他们的苦衷,他们想要的只是你可以幸福快乐。”秦安临抓着薛浩慨的肩膀,含着泪说道。

七年前,母亲含泪选择了改嫁,在那个富裕的家庭里,他却感受不到一点温暖。总是战战兢兢地活着,不敢说不敢做,低人一等低眉顺目地活着。

但就算是多方忍让,哥哥还是横竖看他不顺眼总是借机刁难,而带着虚伪微笑的哥哥也趁机说着嘲讽的话,为了让母亲过得好一点,他只能选择离开。

“薛浩慨,回头吧,一切还来得及,我,大家会原谅你的。”

秦安临说着,不禁潸然泪下,“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家人更重要的。家人就是,全世界都背叛了你,唯有他们会在风雨过后,依然不改。”

“家人,不!”薛浩慨用力推开秦安临,为什么吸食了那么多的毒品神智还是那么清晰,“张一天会原谅我,被关在牢里的女学生会原谅我,抛下妻儿逃命的农民工会原谅我?就算会,我也没有回头路了。”

没有回头路?薛浩慨凄然的笑容让秦安临心如刀割,眼前的女孩确实是罪无可赦,但让他走到这一步的又是谁,错的又是谁!

“可以答应我,永远都不要把我的事告诉任何人,就让我……”

话说到一半薛浩慨整个人突然向前倾倒,秦安临急忙抱住他,薛浩慨的身上不知何时多了数十道恐怖的抓痕,血不断地涌出,但薛浩慨却像是不知疼痛一样,眼睛直勾勾盯着窗外。秦安临顺着薛浩慨的目光望去,一双碧绿的眼睛正隔着玻璃冷冰冰地瞪着他们。

“陈淼,快点叫救护车。”

是黑猫,秦安临心下一惊立刻明白是什么回事。他将薛浩慨抱到床上,立刻翻窗追了出去。

陈淼遣散了混混听到秦安临叫他,立刻赶到二楼里间,窗户打开着秦安临已人影不见。地下全是血,整个房间都弥散着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味,奄奄一息的薛浩慨躺在床上,鲜血将被单完全染红,一滴滴顺着床沿往下淌。

烟姐真是的什么苦差事都交给我。陈淼小声嘀咕了一句,拿出手机拨打了120,又拿出烟姐交给他的止血药给薛浩慨敷上。

白色的粉末一撒到伤口上,血流的速度立刻减缓下来。看着薛浩慨一时半会不会有事,此地也不便久留,陈淼一溜烟离开小楼去找秦安临。

秦安临茫然地站在夜幕中,右手狠狠砸着身边的水泥电线杆。早就猜到黑猫不会放过薛浩慨,为何会疏于防范。可现在已经追丢了,想要再寻到黑猫的踪迹,几乎是不可能的。

“喵呜!”

一声惨厉的猫叫划破宁静的夜,秦安临闻声追去。刚到大路边,眼前突然一片明亮,刺眼的光让秦安临顿时失去焦距,等到眼睛适应光线,他愕然发现黑猫的尸体直挺挺地躺在路灯杆边,双目暴突身上却没有任何伤痕。更让秦安临吃惊的是,黑猫的身下压了一块古玉,而这块古玉正是当年离家的父亲一直随身携带的。

那个神不知鬼不觉杀了黑猫的人是谁,光熙?秦安临仔细想想,刚才似乎看到娇小的身影一闪而过。应该不是光熙。还有这块和父亲一起失踪了十年的古玉,竟然会在黑猫的身下再度现世,是刚才那个人留下的?

父亲曾经对秦安临说过,这块古玉维系着他们一族的命脉,玉在人在,玉碎人亡。难道……秦安临紧紧攥住冰凉的古玉,心情一下低落到谷底,他不是没有想过一个人间蒸发十年的人还活着的可能性有多渺茫,可现在见到古玉基本上已经没有希望了。

突然,呼啸的警笛划破寂静的夜空,秦安临顿时想起薛浩慨来。他将古玉收在怀中,朝着小楼跑去。在距离小楼几十米远的地方,秦安临看到警察和医生冲到小楼中。为了避免麻烦,他立刻躲到暗处。

“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肩膀突然被有人重重地拍了一下,秦安临转身一看,竟是陈淼,他什么时候来的,秦安临全然没有觉察。

“那就好。”不管怎样,薛浩慨没事就好。

“事情总算是妥善解决了。”陈淼调皮地一吐舌头,“不然烟姐又得骂我了。”

“烟姐,他是谁。”

“是啊是啊烟姐是谁呢,谁是烟姐呢。”陈淼的脸色突然一变,似有难言之隐,他装傻充愣地说道,“我也不太清楚,要不你问警察叔叔啊。”

陈淼说完一个闪身已在几米开外,看来他的身手和秦安临是伯仲之间,甚至可能更甚一筹。秦安临追了几条街,只见陈淼跑到小巷中,等他赶过去,已不见少年踪影。无奈间秦安临只得悻悻而归,而远处的张一天则在极度的疲倦中陷入了沉睡。

章节目录 第454章 谁家的 翌日清早天还未亮,满怀心事的张一天就醒了过来。和秦安临联系好之后,两人准时来到公交站等头班车。

东方的天幕白茫茫一片,今天说不定又要下雨。身边稀拉拉站着几个学生,寒风中俱是缩着头不断嘘气暖和冻得通红的手。张一天一直不停看着表,今天的头班车显然误了点。秦安临站在张一天身边找不到话题,只能尴尬地望着路口。

终于121路公交到了,几个学生鱼贯上车,张一天找了靠窗的位子坐下,秦安临顺势坐到他身边。一路上张一天瞪大了眼看着窗外不断闪过的风景。秋去冬来,寒风撕扯着枯叶在半空中飞舞,刹那间又不知吹到哪里去。

一个人在别人的世界中消失竟是如此轻易的事,就像这街边树,在不为人留意的时刻枝上已空空如也。

下了公交再转乘长途车,二个多小时的时间对张一天来说无比煎熬。终于到了T市长途汽车站,张一天一看手表,九点了。

“这样你先去王家看看。”秦安临说。

“那你呢。”张一天不由问。

“我有自己的方法,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张一天对秦安临所谓的方法颇感好奇,不禁追问,“到底是什么方法啊?”

“先保密,有结果之后再告诉你。”

秦安临卖了关子,两人出了车站,张一天到路边去等城际公交,秦安临则是直接打车走了。

上了城际公交,半个多小时后,张一天来到了城郊的王家小院。上高中之前张一天一直都住在城郊,也就是在这里,张一天和丘英勋相遇,相识,成为好友。遥想多少个放学的日子,两人并肩走在田埂乡间。小小的女孩固执地不允许喜欢他的好友踏入小楼,张一天却不管丘英勋愿不愿意,每次都强行闯入,还和院子里的其他孤儿成了好朋友。

站在铁门边,往事如烟不复当年,景相似人不在。张一天心中难受,眼泪竟再难抑制。

“秦哥哥。”院子里忙碌的女孩一眼看到站在门口踟蹰不前的张一天,高兴地向他跑来。

“田莲莲。”张一天背过身狠狠擦去眼角的泪,等回过头时他已笑得一脸灿烂。

“哥哥来了怎么不进来呢。”梅雨季节被抛弃的女孩,田莲莲拉起张一天的手,亲昵地带他进了院子。

“王妈妈在吗?”

“妈妈在田里,哥哥你等着我去叫妈妈。”

田莲莲说完一溜烟朝着农田跑去。张一天站在院子里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院子的东南角齐刷刷种着一排排青菜,一个嘴眼歪斜的孩子拿着小铲子不断挥舞,弄得地上满是残叶。他的身边,失去双腿的男孩坐在滑板上想要抢过铲子,没想到对方死活不肯。

“果光妈妈动态。”

智障的孩子口齿不清地说着什么,唯有妈妈两个字吐字清晰。听到这句,男孩不再阻止,艰难地推着滑板取回小筐,默默去捡散落一地的菜叶。张一天见状急忙跑过去帮男孩捡起菜叶。

“秦哥哥谢谢你。”眉清目秀的男孩彬彬有礼地说。

“不用客气。”

张一天见得心酸,别过脸去不忍看曲七名清澈的眼睛。身有残疾,出生没几天的他在风雪之夜被父母遗弃在王家小院门口。转眼已经八年,本该上小学的他只能留在王妈妈的院子里,幸好他还有同伴,和他一样不幸却幸福的孩子。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妈妈,那个没有赋予他们生命却延续了他们生命的男人。

就算再贫穷也不可以失去为人的尊严,这是王妈妈一直教导的。每个人都有存在的价值,活着就是最大的彰显。院子里的孩子生活艰辛,但他们从来都没觉得低人一等,也没感到自卑。

“哥哥你看我的字写的对不对。”

收拾完菜叶,曲七名拢过一些沙土捡起木棒写起字来,一笔一划甚是认真。张一天歪着头看看,写的是他的名字,毅这个字笔画很多,八岁的孩子写起来还相当吃力。

“是哥哥教我的,可我总是写不好。”

曲七名口中的梅哥哥是小院中年纪仅次于丘英勋的孩子,今年刚刚小五,也是王妈妈收养的第二个孩子。从小就特别聪明每次考试都是班上第一,却仅仅因为天生兔唇就被父母残忍地抛弃了。

“张一天你怎么来了。”

王妈妈大咧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张一天快步迎上去。王妈妈还不到五十,常年辛苦的劳作让他的鬓角早已一片苍白,眼角也布满了皱纹。田莲莲奔奔跳跳拿起曲七名捡好的菜叶和自己刚刮好的土豆跑到水池前去洗,奈何身高不够,矮小的他只得站在椅子上才够得着高高的水池。

“让他忙好了,这些事他可以做好。”见张一天要去帮忙,王妈妈立刻说,“今天你怎么有空过来看孩子啊。他前两天还问秦哥哥怎么好久都没来了呢。”

“嗯。”张一天点点头,死死地咬着下嘴唇,过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问,“王妈妈,你,你认识英勋,丘英勋吗?”

“丘英勋,谁家的孩子。”王妈妈的脸上露出疑问的神色,“那个孩子怎么了?难道也被父母抛弃了?”

“没,没什么,我随便问问。”

张一天倒退了两步才算稳住神,连王妈妈也不记得英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好你来了,留下来一起吃午饭吧。”

“不,不用了,我还有事。”

张一天狼狈地跑出小院,在门口正巧撞上了小梅。瘦弱的小梅和天生缺少右臂的男孩天朗正艰难地拖着一个鼓囊囊的麻袋,看来刚刚是去捡垃圾了。田莲莲看到两人回来,立刻从椅子上跳下来帮忙。

王妈妈从屋里走出来,张一天的脸色不对他实在放心不下,吩咐孩子们做饭后他匆匆追了出去,正好看到张一天一个箭步冲上尚未停稳的公交车。王妈妈叹了一口气,沿着满是白色大棚的田埂,一直走到人工养殖湖边,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正站在枯柳之旁等着他。

“你猜的没错,他来了。”没有多寒暄,王妈妈直接说,“按你说的做了,那孩子很失望。”

“谢谢。”

男人的容貌隐藏在帽子的阴影里,完全看不清,但听声音,应该十分优雅好看丽。

章节目录 第455章 到底怎么了 “小楠现在怎么样了。”

“不用担心,白鈅带走了他,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动作。”男人如是说。

不担心,如何能做到。对王妈妈来说,相处了十年,他早就把丘英勋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而现在一手养大的孩子命运叵测,他却什么也做不了。但王妈妈明白什么都不做才是对的,毕竟平凡的他有心也无力。

“我也该走了。”

男人的嘴角勾起淡淡的笑,从容不迫地走了。当命运的齿轮不可抑制地转动起来时,逃避解决不了任何事。

“你,多加小心。”

望着男人寂寥的背影,王妈妈不禁有些心酸,可那终究不是自己的世界。他的世界是那个温馨的小屋,是屋里天真无邪的孩子们。在这命运攸关的时候,为了守护孩子们的笑容,为了保证孩子们的安全,他只能选择看不见听不到。怀着沉重的心,王妈妈回到小院里,小梅正在炒菜,田莲莲和天朗吵吵闹闹地分类将饮料瓶装在麻袋中。

“妈妈你回来了。”田莲莲放下塑料瓶跑到王慧面前,拉着他的手臂甜甜一笑。

王慧摸着乖巧女儿的头,脸上露出了笑容,也许一开始他收养这些孩子只是为了替小楠做掩护,可是现在孩子们已经成了他生命的全部。上天夺走了他的独生子,却给了他更多的孩子。听着一声声稚嫩的妈妈,前半生的不幸,那段无数次在夜间辗转的噩梦,已经完全化为乌有。

张一天,有时候谎言是一种守护。忘了丘英勋,过自己的生活,才是最好的选择。

连王妈妈也不记得英勋了,到底还是晚了一步。坐在公交上,张一天翻看着手机,里面存储着英勋发给他的几条短信。

想起当初聪明的英勋笨拙地用着手机的样子,张一天不自觉地笑了起来。从小到大,英勋就好像是古代来的公主,对现代的电器总有些心有余力不足。

英勋,你在哪里。张一天瞪着手机中的照片发呆,那是他偷偷摸摸拍的。白衣的女孩安静地坐在湖边,盯着湖水若有所想。许久许久,张一天机械式地下了公交,回过神时已站在了高中门口。

校门紧闭着,隐约可以听到老师讲课的声音。曾几何时他们就坐在教室里,仰着年轻的脸庞盯着老师在黑板上写下的公式。那个时候每一天都简单充实,考上大学是唯一的目标,只是那种简单的快乐,现在却成了奢望。

“找死啊你!”

车轮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刺激着张一天的鼓膜,他一下子回过神来,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已走到了路当中。多年的习惯很难改变,只是自己的右手边已再也没了那个女孩的身影。心空落落的,就算攥紧胸口也无法让呼吸继续,张一天呆呆地转身,眼中早已噙满泪水。

“有毛病啊。”司机啐了一口,一踩油门飞驰而去。

“英勋。”张一天失魂落魄地走到路边,不顾满地尘土,抱膝坐下。指甲深深掐到肉里,仿佛只有身痛才可以减弱心痛。

大学里贵元德的出现让张一天渐渐忽视了丘英勋的存在,也许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那个漠然的女孩也会感到寂寞。

“英勋对不起,对不起。”张一天扬着头任由泪水打湿脸庞,突然来电的声响打断了他的哭泣,慌乱摸出手机一看,是秦安临的电话。

“张一天你怎么哭了。”强忍的抽泣声还是让敏锐的秦安临发现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张一天狠狠擦去眼中泪,就算再哭泣也换不回好友,“你呢,发现什么了。”

“嗯,见面再谈。”

轻轻的一声嗯再度燃起张一天内心的希望,在王妈妈的记忆都消失的时候,秦安临还是找到了关于丘英勋的蛛丝马迹。可为何秦安临的语气如此凝重,张一天心中惴惴不安,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立刻拦车赶去市里的KFC。

热闹的KFC里,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靠墙的男孩脸上的沉重。秦安临点了汉堡和可乐,囫囵地填着空了半天的肚子。没过多久张一天也到了。

“发现什么了。”张一天刚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问。

“还没吃午饭吧。”秦安临将汉堡推到张一天面前,示意他先吃一点。

“到底怎么了,你说啊。”见秦安临欲言又止,张一天心中着急,语气顿时重了起来。

“丘英勋他确实存在,只是……”秦安临顿了顿,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丘英勋曾经存在。”

“什么?曾经存在。”张一天一时间没明白秦安临的意思,又复述了一遍。

“他,已经死了。”秦安临轻叹一口气,缓缓说道。

“丘英勋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看到张一天难以置信的样子,秦安临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事。到了T市和张一天分头之后,秦安临利用小手段混进了公安局,在户籍系统中寻找T市及周边城市所有丘英勋的资料,却没有一个符合。

就在秦安临无计可施之时,他陡然灵光一闪,搜索了丘英勋,2001,T市,死亡案件几个关键字。在跳出的搜索中,一则卷宗引起了他的注意。

十年前在T市所属的叶家村发生了一起离奇的死亡事件,死者为一对母女,叶家村村民,女孩时年八岁,未入户籍,据村民所说,他的名字就叫做丘英勋。秦安临起先还有所怀疑,可照片中女孩的神色和他认识的丘英勋一般无二,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个现实。

于是将卷宗拷贝后,秦安临立刻悄悄离开公安局,打电话约张一天见面。

“你说什么!”张一天激动地站起来,差点打翻手边的可乐。

“冷静点,大家都在看着你。”秦安临低声说。

“你胡说什么,怎么可能。英勋明明。”张一天急得又要哭了,他绝不相信秦安临的话,直到秦安临拿出该案的卷宗,张一天终于忍不住掩面大哭起来。

十年前,八岁的英勋,初次见到的英勋,面色安详地躺在宽敞的堂屋里,他的身下、四周都画着复杂细致的奇怪图案。

“十年前叶家村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死亡事件。警方达到现场,死者母女的样子,还有现场的情况,就好像刚刚进行了一场邪教的活人祭祀。”

章节目录 第456章 沉重 张一天看着影印件,黑白画面的冲击感都如此之大,更不用说亲临现场了。

“不过奇怪的是,现场的那些血状物根据检验是一种朱砂和颜料的混合物,并非鲜血。”

“根据卷宗上写的,女死者叶岚,就是丘英勋的母亲,是叶家村村民,二十多年前突然失踪,直到案发前两个月才带着女儿回到叶家村。他的丈夫一直没有露面,也不知道是谁。”

秦安临在说什么,张一天已没有心思听了,他的手不住颤抖,几乎捏不住薄薄的纸。

“张一天,张一天。”见张一天的脸色不对,秦安临匆忙叫他。

张一天痴痴地看着影印件,双目紧闭的女孩突然睁开眼,狠狠地盯着他,似乎下一秒就会从影印件中跳出来向张一天索命。

“我没事。”张一天一咬牙将影印件塞到包里,才算稍稍安下神,“后来呢?”

秦安临见张一天的脸色好转了一些,继续讲下去。当时案发现场并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足迹,也没有发现凶器,走访村民之后同样没有发现可疑人员。警方正在为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争论时,放在停尸间的尸体竟然被盗了。警方抓住了其中一人,根据该人供述,叶岚是他们所在的邪教组织的一员,是为了大义才以身殉道的。

“你说什么!”

“叶岚当时被邪教蛊惑已经神志不清,为了完成血祭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女儿,后来又自杀了。”

“你胡说这根本就不可能,没有哪个母亲会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这不可能,你胡说!”受尽宠爱长大的张一天难以想象一个母亲会亲手了断爱女的生命,英勋只有八岁,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这一切太残忍,太不可思议了。

“英勋没有死,你看到他了,他是活生生的人,他没有死。”事情似乎简单明了,张一天却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相处了十年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死人。一定是弄错了,死去的人只是恰好和英勋同名同姓。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秘术,可以让死者复活。尤其是死于非命的人,灵魂得不到安息,术者只要在七日之内将灵魂拘役到死者体内,就可以造成复活的假象。”

“我知道这很匪夷所思,你也看到那个叫做光熙的男人,他那么轻易就降服了恶灵,说不定可以做到让死者返魂。如果丘英勋真的是返魂者的话,也就可以解释他身上的一些异常。”见张一天默然不语,秦安临又说。

“还有他身边那个叫元良的少年,他的身手矫健程度也不似常人。”

“住口,你说够了没有,英勋没有死,他绝对不是什么返魂者!”所有压抑的沉默在这一刻爆发出来,或许只有大声怒吼才可以让心情得到少许平静。

“张一天我只是……”

“都是你的错!”张一天指着秦安临,泪流满面,“如果不是你的那些鬼话我也不会怀疑英勋,你现在还想编造这些谎言来骗我!”

拿起包张一天奔出KFC,等秦安临追出去的时候,已看不到张一天的身影。

张一天在街上徘徊,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起来,冰冷的雨丝让他冷静下来,回想起刚才对秦安临所说的话,张一天又有些后悔。秦安临并没有错,他只是分析出了心中的怀疑,可张一天刚才却对秦安临破口大骂。

是自己不够坚定,才会怀疑英勋,将刀插入英勋身体不是别人,而是他张一天。或许真的如薛浩慨所言,因为信任,能够伤害丘英勋的只有张一天。

爸爸妈妈。软弱的时候自然容易想起可以依靠的人,此时张一天最想扑到母亲怀中大哭一顿。回家,只要回家什么都可以过去,迷途的孩子找到了归所,张一天不再迟疑,拦了TAXI直奔回家。

到了家楼下,天空突然放晴了,张一天的心却没有雨过天晴,反而更加沉重。他快步走上楼,敲响门。

打开门看到失魂落魄的女儿,秦母惊呆了。

“一天怎么都不说一声就回来了,妈妈都没买菜。一天,你的脸色不好,是不是生病了,一天你……”

张一天没有勇气正视母亲的目光,匆匆跑到房间锁上门。深呼吸几次确定情绪已经稳定之后,张一天才打开门。

“妈,我饿了。”

“好好,你等着,啊呀还没买菜,那个买什么……”

“妈我要吃红烧肉。”看着母亲慌乱不堪的样子,归家后张一天的脸上第一次出现笑容。任何不开心只要回到家里,只要见到妈妈就会烟消云散。

“对对对,红烧肉,白斩鸡……你爸那老小子还老唠叨着你不回家就没肉吃,这回他可高兴了。”看见女儿的笑容,秦母也笑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女儿的快乐更重要的了。

秦母买好菜刚做完晚饭,秦父也到家了。一家三口久违地聚在一起吃饭。一桌菜都是张一天最爱吃的,母亲不断给他夹菜,弄得碗里都堆不下了。见爱女埋头吃饭不说话,为了缓解饭桌上尴尬的氛围,夫妻二人只好有一句没一句拉着东家长西家短。张一天明白父母的心意,看着不善言辞的父亲挖空心思哄自己开心,他心中不由一阵心酸。

上次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国庆,还是中秋,爸妈没说其实心里一直都盼着自己经常回家。想到此处张一天的眼眶又湿了。

人最容易忽视的就是对他好的人,将所有的付出当成理所应当。而这个世界上最无私的爱便是父母之爱,不会因为任何事物而有丝毫褪色。叶岚肯定也深爱着英勋,他绝对不会对女儿下此毒手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张一天笑了起来,也许世界上最大的幸福就是和爸爸妈妈一起吃一顿温馨的晚饭。见女儿的脸上总算有了笑容,沉闷的餐桌氛围顿时轻松起来。但秦父明白女儿心事重重,所谓的笑颜也只是装出来的。

即使只是片刻的高兴也好,孩子大了总归会有各种各样的烦恼,这些烦恼只有自己去面对才能够成长。父母过多干涉,有百害而无一利。只要让孩子明白家是避风的港湾,就算再不开心再失意有个地方的大门永远都向着他敞开,这就足够了。

章节目录 第457章 完全好了 吃完饭,张一天回到房间,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匣子放到床上打开,匣子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玩意,项链,手链,水晶摆件……

张一天拿出相册,看着里面一张张照片。

其中一张大头贴是和丘英勋一起在学校附近的小店里照的,心形的照片中张一天紧紧搂着丘英勋的肩膀笑得阳光灿烂,丘英勋虽是一脸淡漠,却没有反感张一天亲昵的举动。

张一天紧紧盯着照片足足一分多钟后,缓缓合上相册拿起匣子左下角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里面躺着一条穿着金属片的仿古手链,金属片上面刻着张一天和丘英勋名字的首字母。

张一天记得那是在他得知和丘英勋考到同一所高中的那天,拉着丘英勋逛街时买的。当时张一天很认真地对丘英勋说,不管发生什么事,张一天和丘英勋一辈子都是好朋友,一辈子都不会做出伤害对方的事。

摸着手链上依旧清晰的刻纹,昔日的诺言仍在耳畔,可张一天却伤害了丘英勋,伤害了那个至死都要保护自己的女孩。

“英勋对不起。”张一天抱着匣子泪水终于如决堤般涌出,他大声哭着借此宣泄内心的痛楚。

“一天,一天你怎么了。”

秦母听到孩子的哭声,不顾秦父阻拦急得冲进门来。张一天心中一惊抱在怀里的匣子落地,里面的小东西滚得到处都是,玻璃许愿瓶更是碎了一地。

“小心手。”

秦母见女儿弯腰想捡,顾不得满地玻璃碎渣,让张一天坐到床上拿起门背后的簸箕扫把开始清理房间。看着母亲弯腰专注的样子,张一天一时间愣了,他呆坐着一动不动,泪水顺着脸颊一滴滴滑落。

“一天怎么这么不小心。”秦母将玻璃碎渣扫到簸箕里,又把掉落在地的其他小东西捡起归好。

“妈!”

张一天扑到母亲怀中嚎啕大哭起来。秦母见状慌得不知所措,心中想着安慰的话口中却不知说什么好,只能摸着张一天的头,任由他肆意哭泣。

哭了许久,等到嗓子彻底哑了,张一天才止住哭声坐在床边抹着泪。

“刚才你哭着说英勋英勋的,那个孩子怎么了。”秦母心中担心不由开口问道。

“妈,你说什么,你记得英勋。”张一天激动地站了起来,手一不小碰到了桌边的拎包,包里的文件一下子落到了地上。

张一天看到文件,心中激灵一下,他手忙脚乱将文件拢成一堆,这要是让母亲看到根本就无法解释,只会让母亲更加担心。

“你这孩子总在妈妈面前唠叨英勋英勋的,妈妈怎么会不记得英勋呢。”

张一天光顾着捡地上的文件,却没有留意桌上剩余的文件。秦母的目光落到文件上就再也无法移开,他拿起来声音颤抖地问,“一天,这,这张照片你从哪里拿到的。”

“这个,没什么。”张一天从母亲手中拿过纸,一看还好不是什么血腥场面,母亲的反应怎么会那么奇怪,张一天心中若有所思,立刻追问道,“妈,你见过照片里的人?”

“没错。”秦母点点头,沉睡了十八年的记忆复苏了,“没想到还可以见到他,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已经死了。”

“死了?”秦母叹了一口气说,“一天你还记得妈妈跟你讲过的,给你的恩人吗?”

十八年前的事张一天多次听母亲提起。当年他刚刚出生就得了怪病,天天啼哭不止,父母带着他去了好多家医院都诊断不出病因。

眼看着女儿受尽折磨,二人却无计可施。

偶然听说北京的医生遇到过相似病例还医治好了,夫妻俩兴冲冲赶到了北京医院,结果花光了所有积蓄,张一天的病情还是没有一点好转。

夫妻两人只能带着奄奄一息的张一天乘上了归家的火车,至少希望孩子可以死在家中,而不是陌生的地方。

张一天可以想象父母是抱着怎样的心情踏上南归的火车。一直没能怀孕的母亲年近四十才有了一个孩子,当孩子出生的时候他欣喜若狂,但这份喜悦却在短短的三个月之后变成了深深绝望。

幸好天无绝人之路,就在回家的火车上,他们遇上了同样带着孩子的一对年轻夫妇。听说了张一天的病情,那对夫妇也很关切。

妻子还主动要求抱一抱张一天。没想到一直哭泣不停的张一天到了男人手中,立刻不哭了,还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此时丈夫开口说出了张一天啼哭的缘由。

初生婴儿会受到一般人看不见的邪魅影响,哭闹不止。一般情况下随着孩子长大,自身的抵抗力会越来越强,自然就可以抵抗邪魅的侵蚀。但有些婴儿天生具有强大的灵力,更容易招惹邪魅,如果处理不好,就会危及性命。

正巧这对夫妇是术士,可以驱鬼降魔,与张一天相遇也算有缘,便出手相助。他们将家传的通灵古玉赠与了张一天,并叮嘱夫妻二人一定要让张一天随身携带万万不可丢了,这样才可以保证张一天平安长大,一生太平。

张一天父母接过古玉,还来不及问两人名姓,火车到站,术士夫妇就带着孩子离开了。秦父也算对古玩有些研究,一看就发现这块古玉是真货,至少有千年历史,搞不好还价值连城。

古玉辟邪的传说古已有之,但夫妻二人并没有对此抱有很大希望。想着试试看也没有损失,没想到奇迹就此发生,戴上了古玉的张一天止住了哭声,食量也逐渐变大,没过几天竟完全好了。

一晃就是十八年,张一天一家都对术士夫妇感恩戴德,也曾多方打探,可惜没有一点音讯。本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所交集,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知道恩人的情况。

原来丘英勋一家和自己竟有那么深的渊源,这是张一天没有料到的。等等,如果英勋的父母就是将古玉赠给自己的人,那么说来,丘英勋,宫文彦还有他张一天似乎都被一条无形的丝线联系在了一起。

“妈,你先出去。”

张一天说完不管母亲的唏嘘,强行将他推出门。

这次他没有忘记锁好门。宫文彦说过找到古玉的来源,解开身世之谜,或许就可以治愈家传疾病。看来今天的事必须要告诉宫文彦,张一天立刻拨通了宫文彦的电话。而正是和宫文彦的这次见面,使得事情柳暗花明。

章节目录 第458章 息事宁人 接到张一天的电话时,宫文彦正和朋友聚会,一听张一天的话,他立刻驱车赶往T市,约张一天在家边上的咖啡厅见面。明亮的咖啡厅里,靠窗而坐的宫文彦显出一丝疲惫之色,但见张一天进来,他的脸上复又浮现出熟悉的笑容,倦容也消失不见。

“抱歉这么晚了还让你出来。”宫文彦起身替张一天拉开座椅,文雅的动作仿若绅士,张一天倒是有些不习惯,略显局促地坐下。

“请问要点些什么?”张一天刚坐下,服务员便走过来,将manu递给两人。

“橙汁谢谢。”

“咖啡。另外给我上这些点心。”宫文彦将manu还给服务员,对张一天说,“我肚子饿了,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柔和的音乐中,张一天有点掉线,“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宫文彦笑了笑没回答,张一天一拍脑袋,这个问题太白痴,自己的底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兜给了宫文彦。不过宫文彦竟记得那么清楚,张一天的心中还是暖暖的。

“那个,我……”张一天想将事情原原本本告知宫文彦,话在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口。

“别着急,从头开始讲,越详细越好。”

丘英勋,光熙,元良,门,恶灵,薛浩慨,黑猫……宫文彦在脑海中逐渐建立起他们之间的关系。然而张一天的讲述太过混乱,事情本身也超出了常理认知的范围,想要理出头绪非常困难。

附身薛浩慨的黑猫是安定大学恶灵事件的元凶,而他针对的很可能就是丘英勋。为了杀死丘英勋不惜利用张一天,可他要杀的丘英勋却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但丘英勋的死却又是疑窦重重,张一天,秦安临还有自己都还记得丘英勋,与丘英勋有接触的管理系1班的其他学生还有丘英勋的养母却不记得他的存在了。

人的记忆可以诱导和控制,也可以消除和改变,记忆造假并非不可能,但如此大范围的记忆消失确实难以想象。

“卷宗带了吧。”

“嗯。这里只是一部分,还有一大部分在秦安临那里。”张一天点点头,将卷宗从包里取出来交给宫文彦。

听到宫文彦让自己联系秦安临,将剩下的卷宗带过来,张一天还满心不愿意,想着下午的时候才和人家吵过架,马上打电话过去岂不是显得自己理亏。心不甘情不愿地拨通了秦安临的手机,幸好对方没有提下午的事,还答应马上就到,张一天总算松了一口气。

接过卷宗,宫文彦侧着头,专注的目光落在每一行每个字上,明亮的灯光下,张一天呆呆地看着,宫文彦严肃的表情让他只能生生咽下口中的话。沉默让张一天很局促,双手也不知往哪里摆,只能拿出手机看小说。

小说中的字没一个落到眼里,余光瞥见的凶案现场照,让张一天再度陷入痛苦深思。每一秒都如度年,张一天一次次抬头等待着宫文彦的回答,然而看到的依然是宫文彦专注的神情。

幸好秦安临的到来打破了张一天的尴尬,宫文彦听到脚步声放下卷宗对着秦安临点点头。秦安临刚一看到张一天对面坐着的帅哥时,愣了一下,旋即认出他便是几日前在烂尾楼看到的那位。

没有过多寒暄,秦安临在宫文彦边上坐下,将卷宗递给宫文彦。宫文彦这次看得很快,草草翻过之后将卷宗放到一边。

从卷宗的描述看,这是一起典型的邪教组织自杀事件。根据抓获的邪教头目供述,叶岚笃信邪教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01年初,明知邪教被取缔的他狂热依然没有改变,甚至变本加厉,带着女儿离家出走。当年夏天,为了殉道亲手杀了女儿之后自杀。

关于这个邪教,张一天秦安临的年纪还小可能不太清楚,宫文彦对此事了解地不少。当年一个小小的变故,造成了十年无法抹平的伤痛,在那段草木皆兵的日子里,邪教这个话题对全国人而言可谓讳莫如深。担心造成更大的恐慌,也担心有人会因此闹事,警方草草结案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这个结案也太过草率,真的只是担心事情变大造成更为不利的影响。还是有人利用当年的时代背景移花接木,将一起毫不相关的事件扯到这个敏感话题上,使得息事宁人。

宫文彦更倾向于后者。如果真的是自杀殉教,现场的奇怪颜料如何解释,如果是血祭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还有那些图案,据宫文彦所知当年的那个邪教中并没有出现相似的图案。这些图案是什么意思,乍眼一看,似乎和古代的五行八卦之术有共通之处。至于后来的盗尸就更说不通了,他们要死尸做什么,仅仅是为了营造社会舆论?还是说为了金蝉脱壳。

此案中叶岚和丘英勋的尸体没有找到就定性结案,多少也是因为最后的那份口供。但怎么看都是一家之言,还有盗尸者的下场也很诡异,在看守所里睡觉暴毙。

宫文彦并没有亲眼见过丘英勋,返魂者的说法他不置可否,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张一天遇到的丘英勋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只是这样就存在一个问题。真的想要从人群中消失,为什么要用这些显眼的方式。明明有更好的选择,这样的作法完全多此一举,还可能节外生枝,叶岚是个聪明人,他一定有自己的打算,只是宫文彦现在还猜不透。

另外还有一点宫文彦也不得不在意,叶岚和丘英勋已经成功变成了死人。丘英勋又为何会被人收养,还和张一天成为同学。

还有,没有户籍的丘英勋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现在的入学都很严,他是什么做到的。他的背后一定有人,而且是个不简单的人,甚至是一个组织,一股势力。那逼着叶岚假死的,应该就是势均力敌的另一股势力了。

从薛浩慨的表现上看,他应该就是那股敌对势力的代表。那么薛浩慨又为何会说出只有张一天才能杀死丘英勋这样的话。

还有既然他们早就知道丘英勋的存在,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采取行动,难道说什么事件的发生逼着他们不得不铤而走险。

章节目录 第459章 太过分了! 另外,张一天出生不久就在丘英勋父母手中获赠古玉,过了八年又巧合地和丘英勋成为同学,相依相伴十年。结合薛浩慨的话,宫文彦有一个大胆的推测,张一天不但不是局外人,甚至还是两方势力角逐的筹码,只是他自己不知情,至少不知道自己对丘英勋的重要性。

可如果张一天不是偶然被选中,而是叶岚夫妇特意而为,那他一定不是普通人,甚至可能是解开所有谜题的关键。

宫文彦将想法告诉张一天和秦安临,唯独省略了关于张一天的推测。现在还不能肯定,让张一天知道自己的想法,只会增加张一天的烦恼。

“有一种力量把英勋安排在我身边,培养我们之间的感情,另一方力量却不希望我和英勋搀和在一起,还消除了其他人的记忆。还有一方力量则是想利用我和英勋的感情来杀死英勋。”

宫文彦的看法跳出了生死困局,顿时视野也不同了,张一天若有所悟地点点头,“不对不对,应该是两股力量才对。”

“啊呀啊呀完全被弄糊涂了,我只要肯定英勋是真的活着的就可以了。”张一天握紧拳头,用力点点头。只要确定英勋还活着,管它什么势力不势力的,自己又不是势利眼。

“等等宫文彦你刚才说到什么玉。”秦安临从毛衣里拉出一根线,线的一头连着一块玉石,“是不是这样的玉。”

“你你你。”张一天指着秦安临说不出话来,就算不是文物鉴定师,瞎子也能看出两块玉有联系。

“拿出来我看看。”张一天越过桌子,一把拽过红线仔细看起来,完全没有发现两人的脸就在咫尺之间,秦安临只要轻轻一动就会碰到一起。

“那个……”秦安临别过脸,不好意思地说,“我拿下来你再看好吧。”

“哦。”张一天也发觉自己的样子很惹眼。

秦安临和张一天都将自己随身佩戴的古玉拿到桌上,咖啡厅明亮的灯光中,两块古玉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两块玉俱是小半个巴掌大小,周围成不规则状,上面刻着奇怪的花纹。

“那个……”张一天拿起两块玉比划起来,他愕然发现两块玉的边缘竟然可以完整拼合在一起,这就更能肯定两者关系密切。

宫文彦从包里拿出笔记,小心翻开取出里面泛黄的纸,上面画着五块不规则的小玉,拼合起来就是一块完整的圆玉。秦安临所拥有的玉就画在右手边。

“你怎么会有这张纸?”秦安临一见到宫文彦的纸,立刻问。

“你见过这张纸。”

秦安临点点头,从挎包中取出一本厚厚的笔记。翻到中间一页,很明显那一页被人撕去了。从纸张的撕痕,大小,纸质,还有纸张右下角印着的竹叶图案看,宫文彦的纸来自这本笔记。秦安临曾无数次在想,撕去的这一页上画着什么,没想到竟是家传古玉完整的样子。

“这本笔记是我父亲的,十年前他突然不告而别,只留下了这本笔记。”

“可否借我看一下?”

秦安临点点头,将笔记本递给宫文彦。宫文彦草草翻了一下,笔记上详细记载着驱除恶灵的方式,关于古玉来历倒是没什么记载。从尾又翻到头,宫文彦的目光落在了扉页上。空白的扉页上只有一行数字。。

“。”宫文彦复述了一遍,下意识地说,“1993年4月12日。”

宫文彦的一句话解开了困惑秦安临多年的谜团,这串数字不是密码而是日期。这个日期一定很重要,父亲才会把它写在扉页上。

张一天的反应比秦安临大得多,他几乎要跳起来。秦安临大为疑惑,就见张一天和宫文彦对视一眼后,张一天说出了六个字。

“这是我的生日。”

“什么,你的生日?”

秦安临的父亲张原析会将张一天的生日写在笔记的扉页上,更肯定了宫文彦先前的想法,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母亲用生命换来的纸,竟然也来自秦安临的父亲。三个过去毫无交集的年轻人,似乎是冥冥中的注定在一瞬间他们联系到了一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仅仅是英勋,还有你们两个。”张一天抓着头发,心乱如麻。

“看来去一次叶家老宅势在必行了。”要想知道更多,就必须去一次当年的案发现场。

“也只能这样了,走一步算一步。”秦安临表示赞同宫文彦的看法,不过事情已经过去十年,想要找到蛛丝马迹恐怕很困难。

“ok。”张一天点点头,指着宫文彦和秦安临说,“那么明天就是我们盗墓三人,哦不,侦探三人组第一次行动的大日子。宫文彦呢就像是吴邪一样,秦安临就是张起灵,至于我嘛,啊啊啊,算我什么也没说。”

张一天捂嘴摇头的样子弄得秦安临一头雾水,宫文彦却没打算放过张一天的口误,打趣说:

“虽说性别和姓氏都不同,至少体型上还是有点相似之处的。”

“宫文彦,你太过分了。”张一天站起来刚想要揍宫文彦,一看氛围不对只能默默低下头看着自己魁梧的身形,不带这么拿人寻开心的。张一天小声嘟囔道。

秦安临不知道开玩笑是张一天和宫文彦QQ聊天时形成的习惯,看着两人互不理睬不由有些尴尬。

“好了,我去买单。”宫文彦知道张一天闹脾气只是做做样子,欲擒故纵地起身去买单。果然如此,见宫文彦不睬自己跑去柜台,张一天自个儿倒是兴冲冲追了上去,口中还喊着“竟敢无视我!”

秦安临将卷宗收拾好,正巧宫文彦也付完帐。三人一起结伴离开咖啡厅。此时的他们并不知道,这次的行程会给自己的一生带来怎样可怕的影响。

张一天想要在宫文彦面前表现一番,不顾秦安临的叮嘱也跑到老屋中寻找线索。他无意间走入了女孩的房间,拿起镜子时,突然发现镜子里出现了一个穿着粉色外套,手中抱着小熊玩偶的长发女孩。

张一天心中一惊,以为是幻觉,他猛地回过头,女孩竟好生生站在他身后。英勋,张一天失声叫了出来,那张好看丽的脸蛋,赫然便是初见之时的丘英勋。在做梦,张一天猛地一掐手背,疼,不是梦?八岁的英勋穿越时空站在了张一天面前。

“为什么要杀我!”丘英勋扬起头,清澈的眼睛盯着张一天。

章节目录 第460章 黑衣人 张一天心乱如麻,愣在当场不知该怎么办。

“给不出答案?那就永远背负着杀死我的痛苦活下去。”丘英勋的脸上没了年轻人的可爱纯真,目光陡然间变得冷酷可怕,他一点点后退,后退……

“那个时候我怎么可能会放英勋走,就算是幻觉我也想要抓住他。结果就……”张一天盯着秦安临不说话了。

秦安临清清喉咙开始讲述自己的遭遇。叮嘱张一天在屋外等他后,秦安临到了堂屋,小心翼翼拨开蜘蛛网,当年用朱砂画的图案仍旧十分清晰。巡视了一周后,他意外发现房梁上悬挂着一块圆形的梳妆镜,一般人家驱邪挡煞都会将镜子放在屋檐下正对屋子外边,还是一次看到有人会将镜子朝屋里放。秦安临很好奇,搬过椅子爬上去将镜子取下来,想看看其中到底藏着什么乾坤,但很奇怪,这和普通人家使用的镜子没有任何区别。

“镜子?”听到此处,宫文彦和张一天异口同声地说。

“很奇怪吧,总之我的遭遇和张一天很相似,不过我见到的是我的父亲,他跟我说,只要继续调查下去就会再次见到他。”

“你们两个都是接触到镜子之后见到了自己最想见的人。”宫文彦突然想起张一天刚才欲语还休的表情,不禁又问,“后来呢?”

“这个以后再说。”

张一天和秦安临对视一眼,两人的脸不禁红了,当他们以为追到了重要的人时,却发现紧紧拉住的是对方。当时的窘态若是让宫文彦知道了,那还不成了一段永远都会成为笑柄的黑历史。

“看来关键还是在镜子上面。”宫文彦若有所思地说。

说话间三人已经到了竹林边上,时值冬季竹林还是一片青翠,蜿蜒的河流像是一条带子将竹林和老屋包围其间,这样的环境显得老屋更加阴森。三人到了屋里却愕然发现镜子消失了。

“都是你不好,刚才不带上镜子。”

你!面对着张一天的无理取闹,秦安临只有干瞪眼的份。

宫文彦查看了一番,屋里的摆设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来玄机还是在镜子上。刚才一定有人趁张一天和秦安临走开,将镜子取走了,那个人会是谁?

见屋里没有新发现,宫文彦踱到院子里,踩着厚厚的落叶,他的目光陡然落到了老槐树下的枯井上。

“刚才你们到过井边?”

“没有啊。”

张一天好奇地凑过去,这只是一口普通的枯井,看不出有哪里特别的会让宫文彦这么在意。秦安临一看,确实有些不对劲,井壁上的青苔有些部分被磨去了,似乎是人为的,井早就已经枯了,村民也视这里为禁忌之地,绝对不可能跑这里来打水,更加不可能跑到枯井底下去,除非……

“你是说井底有东西。”

“从青苔磨损的样子看,似乎不久前还有人下去过。”

只有下去了才知道有什么,几分钟后,宫文彦从后备箱里拿回一捆绳索。秦安临的腿脚功夫好反应力也不差,井下就算有变故也可以从容应对,考虑到这点,三人一致决定让秦安临先下去探探路。

“不用那么麻烦。”见宫文彦想帮自己绑绳子,秦安临说,“这样就可以了。”

秦安临双手拉着绳子,一溜烟的功夫就到了井底。井下潮湿阴暗,踩到厚厚的青苔,秦安临差点滑倒。扭亮手电,秦安临对着井壁一点点看过去。井壁由天然的大石块拼成,石块的缝隙中小草顽强地生长着,秦安临用手一块块敲过去,没多久就听到空洞的回响,石块后面是空的。

“怎么样,发现什么了吗?”张一天趴在井口对着秦安临喊。经过井壁反射,张一天的声音层层叠叠,就好像敲锣打鼓一样,震得秦安临的耳朵轰轰作响。

“别喊了,回声太大。”不多久,一条新短信传了过来。

什么嘛!张一天嘟囔了一句。

秦安临小心翼翼搬开中空的石板,里面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洞,洞的边缘砌着水泥。秦安临钻到洞里,打开手电,矮身前行了一段路后,豁然开朗,他直起身,眼前是一道一人多高的铁门,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锁。秦安临拿起来一看,锁扣开着。他轻轻推开门,铁门嘎吱作响,偌大的空间里摆着好几个架子。突然间秦安临瞥见架子中闪过一道人影,他立刻追了上去。

“秦安临好慢啊。”

张一天不住地向井里探着头,从刚才说发现铁门已经足足过去了十多分钟,秦安临还是没有一点音讯,他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想到此时,张一天立刻翻开通讯录。

“别慌,等他联系我们。秦安临有能力处理的。”宫文彦见状说道。

“可是。”张一天拿起手机又沮丧地放下,宫文彦说得有道理,如果秦安临遇到了突发状况,现在打过去可能会让他分心。

张一天坐立不安,来回绕了几圈之后,突发奇想也要爬下井去。宫文彦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张一天从井沿上拉下来。

“你就不怕卡住。”

啊?宫文彦这话正中张一天软肋,张一天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顿时涨红了脸。幸好此时秦安临出现在篱笆围栏边,也算是解了他的窘境。

“你跑到哪里去了。”

张一天冲到秦安临身边,刚想骂两句,就见秦安临的白色外套上沾着灰尘和泥土,手肘处的衣服也磨破了,更可笑的是,头上还顶着一片竹叶。

“没想到连恶灵都可以轻松封印的张大少也会那么狼狈啊,不知道打伤你的人是谁,恶灵吗?”心中担虑,脱口而出的却是嘲讽的话。

“是一个黑衣男人。”秦安临捂着受伤的肩膀,刚才的一切可谓险象环生。

“黑衣男人?”宫文彦指了指秦安临的头发,秦安临这才反应过来,将竹叶拿了下来。

刚才在密室中他发现了一个黑衣男人,来不及联系宫文彦和张一天,便匆匆追了出去。原来地下室还有另外一个出口,就在老屋边上的竹林深处。好不容易在竹林里,秦安临追上了黑衣男人。本想制服他问清情况,没想到对方的身手比秦安临还要好,才几个来回秦安临就被压制住了。不,与其说是对方身手矫健,还不如说是秦安临的动作诡异地慢了,每一招都破绽百出。相持之时,秦安临感到眼前一阵眩晕,站立不稳,幸好黑衣男人没有进一步举动,不然秦安临这次真的在劫难逃了。

章节目录 第461章 为什么杀我 “黑衣男人?”张一天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那个黑衣男人是不是穿着一件连帽衫,大概接近一米七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秦安临大吃一惊。

“我见过他,就在我们三个第一次遇到的那天,因为他的打扮和张起灵很像,我的记忆就特别深刻。”张一天更加迷惑了,黑衣男人到底是谁,和黑猫有什么关系。

“他有没有说什么?”宫文彦问。

“他再三警告我们不要再追查下去,说完就朝着老屋这边走去。我的身体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担心他会对你们不利,缓过来之后我就急忙来找你们了。”

“我们一直在这里,没有发现有人。”张一天丝毫没有危机感,满不在乎地说,“那个男人如果过来的话,我一定要抓住他,弄清楚他到底搞什么鬼。”

光熙和黑衣男人都提出了相同的警告,让他们不要再追查,从黑衣男人只是制服秦安临来看,他应该没有恶意,否则以他的身手想要将己方三人一网打尽根本就不是难事。那么这个男人会是谁,难道说他一直都在暗中关注着他们。

“对了,他在竹林里落下了一张照片。”

秦安临从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宫文彦。宫文彦一看,是一张全家福,照片上一家三口亲密地偎依在一起,丘英勋的目光空洞,似乎心不在焉。从黑衣男人的口袋里掉落出来的是丘英勋一家的照片,难道说他是叶岚?这样就可以解释他怎么会在叶家老屋的地下密室里出现了。

“奇怪照片撕坏了,是你干的。”

张一天也凑上去看,照片的左边缺了一部分,从缺口上看是被撕去的。

秦安临摇摇头,当他在地上捡起照片时,照片就是这样。

“那这部分会是什么。”张一天从宫文彦手中夺过照片,对着阳光端详起来。

“第四个人,照片中被撕去的是第四个人。”照片的边缘还留着白色衣服的一部分,撕去的位置上应该就是一个人没有错。能够和叶岚一家一起照这个相片,看来第四个人和他们的关系一定不简单。只是为什么会被撕去,是不小心还是刻意的。不是不小心,撕痕完好看地绕过了站在前面的丘英勋,意外是不可能这么完整的。

宫文彦一看时间还早,就让秦安临带着他们到竹林深处的入口。地道的入口隐藏在废弃的鸡舍石板下,石板还打开着,三人沿着石砌的阶梯一路向下,里面十分宽敞,一排排架子按次序摆放着,架子上原本贴的纸条已经撕去了,依稀可以分辨出几行数字。从这些架子和箱子看,这间密室应该是叶家用来存放金钱财物的。

秦安临走到一个架子前,上面摆着一个铁盒子,这就是他发现黑衣女子的地方。宫文彦拿起铁盒子,盒子的盖子打开着,里面空无一物。黑衣女子冒险重新回到这里,难道说是为了取回照片?宫文彦不禁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照片上,突然他在照片背后发现了一行字。

宫文彦一言不发将照片放好,继续查看起来,密室里的东西完全都搬空了,根本就找不出有用的线索。

张一天在架子间都快转晕了,这里那么大,要是都放着金银财宝还不得几辈子都用不完,真不愧是万恶的地主阶级。

“怎么了。”

秦安临见宫文彦走到墙角边停住了脚步,脸上还浮现出笑容,不由走过去问道。

“你们看这里。”宫文彦蹲下身,指着空荡荡的墙角说。

“不就是墙角嘛。奇怪有风。”张一天像宫文彦一样将手放到墙角边,顿时感到一阵清风吹来。

“这些痕迹。你怀疑有人曾经住在这里?难道那个人是……叶岚?”水泥地上有四个浅痕,从间距看,似乎曾经摆着一张单人床。

宫文彦点点头。刚才进密室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常年封闭空气应该浑浊沉闷,这里的空间那么大,短暂地打开一会空气是不会那么清新的,除非有固定的通风口。对一个存放财物的密室而言,通风是完全没有必要的,除非有人住在这里。这个密室这么隐秘,恐怕也只有叶家的人才会知道,那个人,不出意外就是假死的叶岚。

但还有一个问题。既然井下密室有另外一个通道,那就没有必要从井口下去,完全可以从更加隐秘的竹林入口进去。黑衣女子是叶岚的话,看样子叶岚并不想让他们涉及这件事,才会在制服秦安临之后提出警告。但井口的痕迹是确确实实的,难道说叶岚正被人监视着,对方故意让他们发现叶岚。既然如此,对方为什么不主动出击,而是迂回着故意透露线索,是对方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还说这场角逐的筹码就是他们三人。

“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啊,对找英勋一点帮助都没有,今天根本就是白忙。”忙活了大半天基本上是一无所获,张一天不禁有些泄气。

“白来,不一定。”宫文彦扬了扬手中的照片。

张一天想要在宫文彦面前表现一番,不顾秦安临的叮嘱也跑到老屋中寻找线索。他无意间走入了女孩的房间,拿起镜子时,突然发现镜子里出现了一个穿着粉色外套,手中抱着小熊玩偶的长发女孩。

张一天心中一惊,以为是幻觉,他猛地回过头,女孩竟好生生站在他身后。英勋,张一天失声叫了出来,那张好看丽的脸蛋,赫然便是初见之时的丘英勋。在做梦,张一天猛地一掐手背,疼,不是梦?八岁的英勋穿越时空站在了张一天面前。

“为什么要杀我!”丘英勋扬起头,清澈的眼睛盯着张一天。

张一天心乱如麻,愣在当场不知该怎么办。

“给不出答案?那就永远背负着杀死我的痛苦活下去。”丘英勋的脸上没了年轻人的可爱纯真,目光陡然间变得冷酷可怕,他一点点后退,后退……

“那个时候我怎么可能会放英勋走,就算是幻觉我也想要抓住他。结果就……”张一天盯着秦安临不说话了。

秦安临清清喉咙开始讲述自己的遭遇。叮嘱张一天在屋外等他后,秦安临到了堂屋,小心翼翼拨开蜘蛛网,当年用朱砂画的图案仍旧十分清晰。

章节目录 第462章 跑哪去了? 巡视了一周后,他意外发现房梁上悬挂着一块圆形的梳妆镜,一般人家驱邪挡煞都会将镜子放在屋檐下正对屋子外边,还是一次看到有人会将镜子朝屋里放。秦安临很好奇,搬过椅子爬上去将镜子取下来,想看看其中到底藏着什么乾坤,但很奇怪,这和普通人家使用的镜子没有任何区别。

“镜子?”听到此处,宫文彦和张一天异口同声地说。

“很奇怪吧,总之我的遭遇和张一天很相似,不过我见到的是我的父亲,他跟我说,只要继续调查下去就会再次见到他。”

“你们两个都是接触到镜子之后见到了自己最想见的人。”宫文彦突然想起张一天刚才欲语还休的表情,不禁又问,“后来呢?”

“这个以后再说。”

张一天和秦安临对视一眼,两人的脸不禁红了,当他们以为追到了重要的人时,却发现紧紧拉住的是对方。当时的窘态若是让宫文彦知道了,那还不成了一段永远都会成为笑柄的黑历史。

“看来关键还是在镜子上面。”宫文彦若有所思地说。

说话间三人已经到了竹林边上,时值冬季竹林还是一片青翠,蜿蜒的河流像是一条带子将竹林和老屋包围其间,这样的环境显得老屋更加阴森。三人到了屋里却愕然发现镜子消失了。

“都是你不好,刚才不带上镜子。”

你!面对着张一天的无理取闹,秦安临只有干瞪眼的份。

宫文彦查看了一番,屋里的摆设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来玄机还是在镜子上。刚才一定有人趁张一天和秦安临走开,将镜子取走了,那个人会是谁?

见屋里没有新发现,宫文彦踱到院子里,踩着厚厚的落叶,他的目光陡然落到了老槐树下的枯井上。

“刚才你们到过井边?”

“没有啊。”

张一天好奇地凑过去,这只是一口普通的枯井,看不出有哪里特别的会让宫文彦这么在意。秦安临一看,确实有些不对劲,井壁上的青苔有些部分被磨去了,似乎是人为的,井早就已经枯了,村民也视这里为禁忌之地,绝对不可能跑这里来打水,更加不可能跑到枯井底下去,除非……

“你是说井底有东西。”

“从青苔磨损的样子看,似乎不久前还有人下去过。”

只有下去了才知道有什么,几分钟后,宫文彦从后备箱里拿回一捆绳索。秦安临的腿脚功夫好反应力也不差,井下就算有变故也可以从容应对,考虑到这点,三人一致决定让秦安临先下去探探路。

“不用那么麻烦。”见宫文彦想帮自己绑绳子,秦安临说,“这样就可以了。”

秦安临双手拉着绳子,一溜烟的功夫就到了井底。井下潮湿阴暗,踩到厚厚的青苔,秦安临差点滑倒。扭亮手电,秦安临对着井壁一点点看过去。井壁由天然的大石块拼成,石块的缝隙中小草顽强地生长着,秦安临用手一块块敲过去,没多久就听到空洞的回响,石块后面是空的。

“怎么样,发现什么了吗?”张一天趴在井口对着秦安临喊。经过井壁反射,张一天的声音层层叠叠,就好像敲锣打鼓一样,震得秦安临的耳朵轰轰作响。

“别喊了,回声太大。”不多久,一条新短信传了过来。

什么嘛!张一天嘟囔了一句。

秦安临小心翼翼搬开中空的石板,里面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洞,洞的边缘砌着水泥。秦安临钻到洞里,打开手电,矮身前行了一段路后,豁然开朗,他直起身,眼前是一道一人多高的铁门,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锁。秦安临拿起来一看,锁扣开着。他轻轻推开门,铁门嘎吱作响,偌大的空间里摆着好几个架子。突然间秦安临瞥见架子中闪过一道人影,他立刻追了上去。

“秦安临好慢啊。”

张一天不住地向井里探着头,从刚才说发现铁门已经足足过去了十多分钟,秦安临还是没有一点音讯,他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想到此时,张一天立刻翻开通讯录。

“别慌,等他联系我们。秦安临有能力处理的。”宫文彦见状说道。

“可是。”张一天拿起手机又沮丧地放下,宫文彦说得有道理,如果秦安临遇到了突发状况,现在打过去可能会让他分心。

张一天坐立不安,来回绕了几圈之后,突发奇想也要爬下井去。宫文彦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张一天从井沿上拉下来。

“你就不怕卡住。”

啊?宫文彦这话正中张一天软肋,张一天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顿时涨红了脸。幸好此时秦安临出现在篱笆围栏边,也算是解了他的窘境。

“你跑到哪里去了。”

张一天冲到秦安临身边,刚想骂两句,就见秦安临的白色外套上沾着灰尘和泥土,手肘处的衣服也磨破了,更可笑的是,头上还顶着一片竹叶。

“没想到连恶灵都可以轻松封印的张大少也会那么狼狈啊,不知道打伤你的人是谁,恶灵吗?”心中担虑,脱口而出的却是嘲讽的话。

“是一个黑衣男人。”秦安临捂着受伤的肩膀,刚才的一切可谓险象环生。

“黑衣男人?”宫文彦指了指秦安临的头发,秦安临这才反应过来,将竹叶拿了下来。

刚才在密室中他发现了一个黑衣男人,来不及联系宫文彦和张一天,便匆匆追了出去。原来地下室还有另外一个出口,就在老屋边上的竹林深处。好不容易在竹林里,秦安临追上了黑衣男人。本想制服他问清情况,没想到对方的身手比秦安临还要好,才几个来回秦安临就被压制住了。不,与其说是对方身手矫健,还不如说是秦安临的动作诡异地慢了,每一招都破绽百出。相持之时,秦安临感到眼前一阵眩晕,站立不稳,幸好黑衣男人没有进一步举动,不然秦安临这次真的在劫难逃了。

“黑衣男人?”张一天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那个黑衣男人是不是穿着一件连帽衫,大概接近一米七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秦安临大吃一惊。

“我见过他,就在我们三个第一次遇到的那天,因为他的打扮和张起灵很像,我的记忆就特别深刻。”张一天更加迷惑了,黑衣男人到底是谁,和黑猫有什么关系。

章节目录 第463章 原来是这样 “他有没有说什么?”宫文彦问。

“他再三警告我们不要再追查下去,说完就朝着老屋这边走去。我的身体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担心他会对你们不利,缓过来之后我就急忙来找你们了。”

“我们一直在这里,没有发现有人。”张一天丝毫没有危机感,满不在乎地说,“那个男人如果过来的话,我一定要抓住他,弄清楚他到底搞什么鬼。”

光熙和黑衣男人都提出了相同的警告,让他们不要再追查,从黑衣男人只是制服秦安临来看,他应该没有恶意,否则以他的身手想要将己方三人一网打尽根本就不是难事。那么这个男人会是谁,难道说他一直都在暗中关注着他们。

“对了,他在竹林里落下了一张照片。”

秦安临从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宫文彦。

宫文彦一看,是一张全家福,照片上一家三口亲密地偎依在一起,丘英勋的目光空洞,似乎心不在焉。

从黑衣男人的口袋里掉落出来的是丘英勋一家的照片,难道说他是叶岚?这样就可以解释他怎么会在叶家老屋的地下密室里出现了。

“奇怪,照片撕坏了,是你干的。”

张一天也凑上去看,照片的左边缺了一部分,从缺口上看是被撕去的。

秦安临摇摇头,当他在地上捡起照片时,照片就是这样。

“那这部分会是什么。”张一天从宫文彦手中夺过照片,对着阳光端详起来。

“第四个人,照片中被撕去的是第四个人。”照片的边缘还留着白色衣服的一部分,撕去的位置上应该就是一个人没有错。能够和叶岚一家一起照这个相片,看来第四个人和他们的关系一定不简单。只是为什么会被撕去,是不小心还是刻意的。不是不小心,撕痕完好看地绕过了站在前面的丘英勋,意外是不可能这么完整的。

宫文彦一看时间还早,就让秦安临带着他们到竹林深处的入口。地道的入口隐藏在废弃的鸡舍石板下,石板还打开着,三人沿着石砌的阶梯一路向下,里面十分宽敞,一排排架子按次序摆放着,架子上原本贴的纸条已经撕去了,依稀可以分辨出几行数字。从这些架子和箱子看,这间密室应该是叶家用来存放金钱财物的。

秦安临走到一个架子前,上面摆着一个铁盒子,这就是他发现黑衣女子的地方。宫文彦拿起铁盒子,盒子的盖子打开着,里面空无一物。黑衣女子冒险重新回到这里,难道说是为了取回照片?宫文彦不禁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照片上,突然他在照片背后发现了一行字。

宫文彦一言不发将照片放好,继续查看起来,密室里的东西完全都搬空了,根本就找不出有用的线索。

张一天在架子间都快转晕了,这里那么大,要是都放着金银财宝还不得几辈子都用不完,真不愧是万恶的地主阶级。

“怎么了。”

秦安临见宫文彦走到墙角边停住了脚步,脸上还浮现出笑容,不由走过去问道。

“你们看这里。”宫文彦蹲下身,指着空荡荡的墙角说。

“不就是墙角嘛。奇怪有风。”张一天像宫文彦一样将手放到墙角边,顿时感到一阵清风吹来。

“这些痕迹。你怀疑有人曾经住在这里?难道那个人是……叶岚?”水泥地上有四个浅痕,从间距看,似乎曾经摆着一张单人床。

宫文彦点点头。刚才进密室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常年封闭空气应该浑浊沉闷,这里的空间那么大,短暂地打开一会空气是不会那么清新的,除非有固定的通风口。对一个存放财物的密室而言,通风是完全没有必要的,除非有人住在这里。这个密室这么隐秘,恐怕也只有叶家的人才会知道,那个人,不出意外就是假死的叶岚。

但还有一个问题。既然井下密室有另外一个通道,那就没有必要从井口下去,完全可以从更加隐秘的竹林入口进去。黑衣女子是叶岚的话,看样子叶岚并不想让他们涉及这件事,才会在制服秦安临之后提出警告。但井口的痕迹是确确实实的,难道说叶岚正被人监视着,对方故意让他们发现叶岚。既然如此,对方为什么不主动出击,而是迂回着故意透露线索,是对方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还说这场角逐的筹码就是他们三人。

“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啊,对找英勋一点帮助都没有,今天根本就是白忙。”忙活了大半天基本上是一无所获,张一天不禁有些泄气。

“白来,不一定。”宫文彦扬了扬手中的照片。

第二十一章照片

宫文彦一行三人去叶家村调查,偶然发现了地下密室,密室却已人去楼空。幸得疑似叶岚的黑衣女子意外落下了一张照片,总算山重水复中又有了一线希望。

照片暗含乾坤?张一天刚才已仔仔细细看过一遍,并没有特别发现,宫文彦为什么会这么说,好奇之下,张一天从宫文彦手中抢过照片,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照片中被撕去的所谓的第四人,难道说宫文彦猜到了那隐藏的第四个人是谁?

“诶,这是?”当翻转照片时,张一天终于发现了玄机,照片背后有一行模糊的水印,依稀可以分辨出五个字,曙光照相馆。

“曙光照相馆。这张照片是在曙光照相馆拍的。”秦安临从张一天手中拿过照片说。

“没错。”宫文彦点点头,“这张照片是十年前拍的,当时对肖像权还没有那么重视,一般影楼都会留下底片。如果这家照相馆还在的话,说不定可以看到完整的照片。”

“原来是这样!”有了新线索,张一天的脸上又有了笑容,他高兴地挽起了宫文彦的手臂,“我们先去吃东西吧,饿死了。”

“除了吃你的人生还有什么爱好?”宫文彦打趣说。

“切,只有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干活,你不会是小气地不肯请客吧。走了走了。”

张一天拉起宫文彦就走,秦安临看着两人的样子,也不禁欣慰一笑。三人驱车回到T市,找了一家自选餐厅。张一天大快朵颐如风卷残云般解决了自己的,又在宫文彦和秦安临诧异的目光中抢过了宫文彦的没吃完的那份,好看其名曰不可浪费。宫文彦颇为无奈,张一天的自来熟还真让他受不了。

章节目录 第464章 不好泄露 “看我干什么,中午都没有好好吃一顿。现在只是补回来而已。”见宫文彦盯着自己,张一天涨红了脸放下盘子。都是元德不对,要不是他每次都浪费粮食,自己也不会养成这个怪癖,看到有人把食物剩下,就情不自禁抢过来吃干净。可那个人是宫文彦,不是整天和自己厮混在一起的元德啊,人生真是太失败了,张一天不禁扶额,看来以后少不了要被宫文彦笑话了。

幸好宫文彦没有借题发挥,而是拿出平板上网搜寻起曙光照相馆。

“怎么样?”秦安临问。

“我们的运气不错。”宫文彦淡淡一笑,将平板移到秦安临那边,“根据网上的资料,十多年前T市确实有一家曙光照相馆,幸运的是这家照相馆现在还在营业。”

“真的!”张一天嘴中包着食物,抢着要看。宫文彦一看他油腻腻的手指,立刻将平板拿到手中。

“喂!”看着宫文彦的表情,张一天很是郁闷地舔了舔手指头。

“我说你吃好了没有,吃完我们要走了。”又等了一会,见张一天还没有停下嘴的意思,宫文彦忍不住问。

“我还没吃出本呢。妈妈说了,吃什么都不能吃亏。”自助餐的最高境界是扶着墙出门,再不济好歹也得把费用吃出来,张一天扳着指头算算,必须得吃完眼前的一盆,不然就亏大了。

“那你就在这里继续奋斗。”宫文彦说完,对秦安临使了个眼色,秦安临立刻就懂了,起身和宫文彦一道离开。

“喂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结成统一战线了。”当着我的面眉来眼去,简直就是无视我这个女主诶!张一天心中暗暗吐槽一句,宫文彦和秦安临都走了,他也没有理由继续留下去,拜了拜桌上没吃完的鸡腿,张一天一咬牙一跺脚说了一声goodbye。

“你们两个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张一天追出自助餐厅,见宫文彦和秦安临并排站着,立刻冲了上去。

感到一个圆乎乎的身体想要贴上来,秦安临立刻下意识躲开。秦安临行动灵活躲开了,只可怜宫文彦,被熊抱了。宫文彦深晓棍棒和糖果原理,刚才已经够打击张一天了,现在就让他小得瑟一下好了。

“抓到了。”

张一天得意洋洋地冲着宫文彦一笑,又揽起秦安临的肩膀,兄弟三人回到宾馆。

深冬的早晨寒气逼人,曙光照相馆年轻的前台小云拉开卷帘门,四下张望,天气阴沉沉的,街上仅有的几个路人都缩着脖子匆匆走过。高考失败的女孩放弃了他的大学梦,来到县里打工,第一份工作就是在曙光照相馆。中年老板的骚扰不胜其烦,但总比干苦力活好得多。

小云皱着眉,看着冷落的门庭。曙光照相馆在T市已经开了十几二十年,在新兴影楼的压力下,这个主要拍证件照的老照相馆已岌岌可危,几乎处在倒闭的边缘,老板还每天只知道打麻将炒股票,丝毫没用心经营。

小云悠闲地打开电脑登陆QQ,边吃早饭边和新交的网友聊天。还没等他啃完第一个包子,照相馆的门拉开了,一对男女走了进来。女孩胖胖的很可爱,看样子还不到二十岁,在这个冬天也是衣服满街的年代,穿着运动裤的女孩已经不多见了。而他身边的男孩年纪也不大,身材颀长,长得也是小云喜欢的类型,他不禁有些心动,慌忙将包子塞到抽屉里,站起身和这对男女问好。

“请问两位是要拍证件照吗?一寸八张十五,二寸四张十五,快照二十。”小云有些拘束地说。

“请问你见过这张照片吗?”宫文彦拿出全家福给小云看。

“啊?你怎么会有?”小云吃了一惊,他见过这张照片,刚到照相馆那会,这张照片还挂在橱窗里做宣传,前几月才撤下来。

小云吃惊的表情给了宫文彦肯定的答案,他不慌不忙说道:“照片上是我姑姑一家,当年家里闹矛盾他们一家独自搬走了。一晃十多年,几个月前警方通知我们姑姑一家发生车祸,人都不在了,我们才第一次得知姑姑的音讯。可是……”

“我和妹妹赶到出租屋,才知道这些年来他们一家过得有多清贫,几乎家徒四壁。我们只找到了这张全家福,还撕坏了。”

张一天瞪大了眼,妹妹,什么时候他成了宫文彦的妹妹了,这家伙到底在瞎掰什么,漏洞百出的,张一天想开口,看到宫文彦给自己使眼色,立刻配合地乖乖闭上嘴,任由影帝发挥。

“如果你见过这张照片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们,这是我们一家对姑姑唯一的念想了。”

宫文彦的语气平淡,多愁善感的小云却从其中听到了深深的悲伤,他的眼睛也不自觉湿了。

“那个,其实这张照片确实是我们照相馆拍的。”

“真的。”宫文彦脸上的欣喜都感染了张一天,他也入戏似的激动起来。

“可以给我们看看吗?”宫文彦追问。

“这是客人的隐私,员工条例里说不好泄露的。”见到宫文彦眼中的失落,小云又不忍心了,“那个我去问问老板,你们等一下啊。”

“好的,谢谢你。”宫文彦的脸上再次浮现出笑容。

小云手忙脚乱地锁好抽屉跑到二楼,老板正在办公室里吞云吐雾。听到小云的话,他不耐烦极了,最近的股市一片绿,简直比老婆给自己带绿帽子还要生气。不过,老板敏锐地嗅到了好处的味道,立刻叫住小云让他带两人上楼。

到了二楼办公室,臃肿的老板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满脸堆着谄媚的笑,却还装成一副慈善家的样子,关切地问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忙的。

“哦哦,我记得,当年还是我给他们拍的照呢。后来我接管了这家照相馆,看照片拍得好,就拿到橱窗外面展示了。”

“真的吗,老板给我们看看吧。”听到老板的话张一天立刻说。

“这个不合规矩吧。”老板面露难色。

“帮帮忙。”宫文彦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叠钱递给老板。

“你说你说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那个什么肖像权对不对。”老板拿过钱乐滋滋揣到口袋里。

“姑姑一家都不在了,不会有人找你麻烦的。”

“也是,我这是做好事啊。看看你们俩那么有孝心对不对,我不帮也不是一回事。”看着宫文彦再次递来的钱,老板的嘴整个已经合不拢了,却还在装模作样,“我记得应该还在仓库里,要不你们等等我去找找。”

章节目录 第465章 断了 看着老板乐颠颠跑出去,张一天简直恶心地想吐,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人。宫文彦却毫不在意,笃定地坐在沙发上。

过了一会,老板抱着大幅相片气喘吁吁地回来了。宫文彦总算见到了照片中被小心翼翼撕去的那部分。那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年,一身白衣如雪,淡然的气质和丘英勋的极像。这个结果在宫文彦意料中又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这个神秘少年是谁,和阮家有什么关系,找到完整的照片非但没有解开心中的疑惑,反而更加迷惘了。

“帮我们复印一份吧。”

“好,没问题,你等一下。”老板拿起电话,“小赵啊,来办公室一趟。”

没过多久,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按着老板的吩咐他将照片拿去复印一份后交给宫文彦。

“谢谢,那我们也不打扰老板你办公了。”

宫文彦的话还没说完,张一天已经拿着相片走出了办公室,那股烟味还有老板身上的臭味实在是熏得他难以忍受,一直冲到照相馆门口,深吸了好几口冷风才算缓过来。

小云坐在前台,好奇地看着张一天,正巧此时宫文彦从楼上下来,小云立刻收回目光。

“谢谢你了。”还没等小云开口,宫文彦说道。

“没,没,我……”小云涨红了脸,结结巴巴不知说什么好。偶然地邂逅,温柔又带着一丝忧愁的好看男子,对任何一个年轻人来说都有着致命诱惑。直到宫文彦和张一天一起走了,小云懊恼地大叫一声,忘了问他的联系方式了!

“我们宫大作家还真是厉害,把人家前台年轻人迷得一愣一愣的。”见宫文彦出来,张一天走上前揶揄地说。

“没办法,谁叫我充满魅力呢。”宫文彦好像没听出张一天的弦外之音,颇为自恋地赞同起张一天的说法。

“是啊,男女通吃对不对,一出手就把人家老板搞定了。”

“搞定老板的不是我,是钱。”宫文彦淡淡地说。

“那个老板真不要脸。”张一天啐了一句。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宫文彦叹了口气,天真无邪是好,可惜这个世界不给人永远天真无邪的机会。

“是吗?”张一天嘟着嘴。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大小姐请上车。”宫文彦打开车门让张一天上车。

“我们去吃东西吧,饿死了。”阶段性任务顺利完成,张一天的肚子又饿了。

死皮赖脸地狠狠敲了宫文彦一顿,张一天摸着鼓起的肚子,心想着减肥大计又泡汤了。冬天不减肥夏天徒伤悲,张一天暗暗下定决心,晚上不吃了。

回到宾馆,宫文彦拿出电脑和公安局工作的朋友远程联系,拜托朋友寻找照片中白衣少年的资料。刚才还直嚷着撑死了不吃了的张一天竟然又拿出薯片大吃特吃。

“你不是吃撑了还吃。”熟练地操作着电脑,宫文彦头也不回地说。

“你不知道食物放着不吃是对食物最大的亵渎吗?我只是在实现食物的价值,懂吗?”

说了也是白说,宫文彦终于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了。

“吃就吃别弄得床上都是,晚上还要睡觉。”不过该说的地方还是要说的。

“反正我不睡在这里。”张一天从床上跳下来,拿着薯片走到宫文彦身边,“要不要吃啊。”

没想到宫文彦只是专注地盯着屏幕,并没有理睬张一天的热情。

“不要拉倒,对了有没有消息啊。”张一天捏起一把薯片塞到嘴里,边嚼边凑到屏幕前看,这一看,他不禁发出了一声感叹,“怎么会这样?”

曙光照相馆一行,宫文彦和张一天顺利拿到了完整的全家福照片,一回到宾馆,宫文彦立刻将照片传给了公安局工作的朋友,拜托他寻找关于这个神秘少年的资料。

见宫文彦盯着电脑半晌不说话,张一天不由探过头,正巧看到QQ那边传来的信号。“没有搜索到。”张一天咽下薯片,照着屏幕读了出来,“看来你的朋友也不行嘛。”

宫文彦笑笑,目光落在屏幕上。每个人都被无形的网圈在一起,想要完全抹灭存在的痕迹,除非他和别人没有任何交集。

到底是哪里错了,如果真如推测叶岚有意将照片撕坏,难道说这个少年是一切的关键,幕后之人?从照片中四人的神态来看,他们显然熟识。

叶家村那边的线索已经完全断了,现在要找叶岚只剩下唯一的线索,可上次打草惊蛇,想让叶岚再次出现非常困难。到底该怎么做。宫文彦疲惫地揉着太阳穴,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等待。

“我说秦安临怎么还不回来,天都快黑了。”张一天瞅着窗外,夕阳西斜。早上三人本准备一同去照相馆,临行前秦安临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是有重要的事就匆匆离开了。没想到大半天过去了秦安临还没回来,更可恶的是,他竟然还不接电话。

“太过分了。”张一天将手机拍到桌上,气鼓鼓地说。

“急什么,他办完了事自然会回来。”

“话虽然是这么说,对了,秦安临说的有事会不会和家里有关,你看早上分开时他的神色那么激动。”张一天心中充满好奇,秦安临对自己的家世总是支支吾吾,张一天所知道的就是秦安临的爸爸早年离家出走的事,可秦安临的妈妈那一边,却是一无所知。

“喂我说宫文彦,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

“好奇什么,等他愿意自然会说。”

“可你不是说过,交朋友要坦诚以待,秦安临什么都藏着捏着,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哪像我,对你们可没有什么保留。”

“谁让你是话唠。”每个人都有着不愿跟别人倾吐的过去,秦安临的心情宫文彦很清楚,既然是朋友,既然交的是心,他的过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他们有着共同目标。

“我哪里是话唠了啦。”

“电话,电话。”见张一天伸手想打,宫文彦立刻指着桌上不断震动的手机说。

张一天一看是自己的手机在震,立刻拿起接通。原来秦安临正在返程的车上,刚才信号不好才没接的。

“算了,原谅你这次了。对了,早上到底是什么事啊。”

“没什么,我很快就回来了,发现了一点线索。”

“线索,什么线索?”张一天追问道。

章节目录 第466章 与往常无异 “回来再说,我先挂了,信号不好。”秦安临言辞闪烁,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喂喂,挂了?要死了秦安临,每次都这样,说话说半截就挂电话。”听到手机中传来了嘟嘟声,张一天急得对着手机大喊大叫。

“别吼了,他听不到。”宫文彦在一边还落井下石。

“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就会欺负我。”

张一天急得不睬宫文彦,坐到床上闷声吃薯片,吃着吃着,还故意将碎屑弄到床上。本以为宫文彦一生气就会有所表示,没想到宫文彦的涵养实在太好,看了一眼后就没反应了。张一天一看,好家伙,跟我比耐力,这次一定不能输。

一个看电视,一个上网查资料,时光悄然流逝。

张一天越发耐不住性子,不住瞅着宫文彦。宫文彦极为淡定,熟练地操作着电脑。

不能输不能输,张一天一咬牙倔劲上来了。眨眼又是一个小时,张一天的肚子咕咕作响,他终于按捺不住,打电话叫了外卖。外卖的小伙很是敬业,不到十分钟热腾腾的饭菜就到了张一天手中。一盒饭下肚,张一天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重启之后,脸上又充满了笑容。

宫文彦眉头紧锁,视满屋的饭香若无物,双手在键盘之上飞快地跳跃,时不时停下来,几秒后又接着忙碌起来。

张一天的探索欲再度被点燃,刚准备偷看一番,就听得门把嘎嘎转动的声音响起。是秦安临!张一天一个激灵从床边以百米冲刺的激情冲到门边,差点和开门进来的秦安临撞在一起。

“知道回来了呀,快说,到底发现什么线索了。”还不等风尘仆仆的秦安临开口,张一天双手叉腰质问道。

“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我们当然是顺利搞定了呀。”张一天颇为自豪地拿起桌边的照片递给秦安临,“完整的照片在这里。”

秦安临接过照片,照片中的白衣少年一下子吸引了他的目光。那深邃的黑色眼眸似乎带着一股神奇的吸引力,秦安临说不出到底是害怕还是憧憬。那种奇怪的感觉萦绕在心头,让他一下子失了神。幸好此时张一天再次开口询问他今天的行程,总算将他的思绪从漩涡中带了出来。

“是这样的。”

秦安临稳稳神,将早就编造好的借口说了出来,“早上我接到电话说是家里出事了,打给我妈又没人接,我心里担心就急忙赶到车站,刚准备买票,我妈就来电话,说是刚才他的电话被屏蔽了,家里人一切都好。”

“什么,这也太坑爹了吧。”听完秦安临的话,张一天不禁义愤填膺。骗子真的太可恶了,利用人的善良大行骗术。

想起小时候好心将生活费给乞丐,没成想人家后一秒就健步如飞。长大一点张一天才知道,原来街上那些所谓的乞丐都是职业化的,其实有钱的很,自此张一天再也没给那些所谓的乞丐一分钱。

今天听秦安临说起,他实在是忍不住内心的怒火,就是这些人,消费了人性的善良,让谎言充满整个世界。

“还好,骗子总算没有得逞。”发泄之后,张一天的心情舒坦了很多。

宫文彦坐在一边,静静地听着秦安临的讲述,接着又欣赏了张一天热情澎湃地讨伐。秦安临的借口太蹩脚,也只能骗骗张一天这单纯的家伙。

“后来呢,你不是说重大发现。”宫文彦并不急于揭穿秦安临的谎言,他看着秦安临的眼睛,问道。

“对啊,我差点忘了。”张一天也发现自己实在是跑题太远,没办法,以前在班上他可是有着歪楼帝的好看名,每次都废话连篇半天找不到重点。

“后来我看已经在车站了,反正也没什么事,就想回到叶家村再调查一下,没想到在地下室里真的有新发现。”

秦安临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纸片,“就是这组数据,我誊了下来,你们看看是什么意思。”

纸条之上用黑色水笔写着三组数据。完全看不出一点联系,相较而言,连最难理解的高数都黯然失色了,张一天急得直挠头,如果咽下去就可以理解的话,他铁定不会犹豫。宫文彦盯着纸上的数据,片刻后他站起身走到秦安临身边。

“走了,去买饮料。”

宫文彦的神色与往常无异,秦安临却从那双眼眸中读出了不同的意思。他心中疙瘩一下,一时不知该怎么办。短短几秒钟,脑中已闪过数个念头。

秦安临坐着没动,张一天在一边倒是开了口。

“一个人去不就好了,又不是年轻人还要拉帮结伙的。”

“走吧,秦安临。”宫文彦坚持说道。事到如今,秦安临也没有办法,只得站起身来。

“我靠,你们俩,要不要手挽手啊,真矫情。”看着两人并肩走出门,张一天小声嘀咕了一声。

小县城的夜很宁静,宾馆又不在闹市区,路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走过。

“你还真是不善于说谎。”一路到了僻静之所,见四下已无人,宫文彦开口说道。

“你,你说什么。”果然,他知道了,秦安临想要直视宫文彦的目光以期证明自己没有说谎,可才对上那双灼灼的眼睛,他却不得不移开视线。

“我知道你有难言之隐,既然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有些事就不应该隐瞒。”宫文彦的话语诚恳,秦安临听了,心知再说谎也没有意义了。

“对,这些数字确实不是在叶家村找到的,但我答应过那个人不会把他的事告诉任何人。”

“那个人是薛浩慨吧,恶灵事件的那个女孩。”宫文彦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怎么知道!”

秦安临大吃一惊,没想到宫文彦连这点都猜到了。早晨临行前,他接到了薛浩慨的电话,薛浩慨已经脱离了危险转到普通病房,这次打电话来就是有重要的事要找秦安临当面说。连日奔波,无形中秦安临已将薛浩慨的事放在了脑后。马不停蹄赶到安定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秦安临才知道有人暗地里帮杜家付清了所有医药费和后期费用。在病房里秦安临见到了刚刚脱离危险的薛浩慨。薛浩慨的脸色依然苍白,脸上的笑容却是真诚多了。

章节目录 第467章 这可靠,吗 四目相对,恍若隔世,那一刻秦安临的眼眶红了,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根本从未放下那个女孩。薛浩慨的身体依然很虚弱,秦安临必须要贴近才能够听清他的话。就那样头挨着头,仿佛是热恋中情侣,薛浩慨将脑海中存留的数字告诉秦安临,这些数字是黑猫还附在他身上时多次提到的,说是关系重大,可到底是什么事薛浩慨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只是依稀记得黑猫曾有意利用秦安临再办一件大事,担心秦安临有危险,才刚离开重症病房薛浩慨就想办法打电话让秦安临前来。

“不用那么奇怪,薛浩慨是唯一的可能。”宫文彦叹了一口气,“你难道不怕这是陷阱,他可以骗你一次,就可以骗你第二次。”

宫文彦的话很残酷,也很现实,秦安临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当他看到薛浩慨的眼神时,心中的疑虑就已完全消除。薛浩慨绝对不会再骗他,秦安临从未如此肯定过。

“我相信他。”

“我知道了。走吧。”宫文彦轻叹一口气,如果薛浩慨真的有心骗他们,完全可以直接说出来,不必这么拐弯抹角。

“你?”宫文彦并没有追问下去,这让秦安临有些吃惊。

“我只是相信你而已,刚才的事我不会和张一天说的。不用奇怪,你若是想让张一天知道薛浩慨的事,就不会编出那个漏洞百出的借口了。”

“谢谢你。”

秦安临心中五味杂陈,在洞察一切的宫文彦面前,自己的小聪明永远都幼稚可笑。

两人到便利店买好饮料。刚走到门口,转角处突然冲出一个手持着尖刀的歹徒。条件反射般秦安临将宫文彦拉到一边,正面应对来人的尖刀。

“恶灵。”

没想到恶灵到了眼前自己才有发现,秦安临心中暗暗自责大意,手中却没有丝毫迟疑。一个擒拿,他干脆利落地打掉对方手中的刀,左手顺势从挎包里拿出符咒一下子贴在对方额上。受到符咒力量的影响,对方的动作明显就慢了。

“恶灵是不会无缘无故攻击和他们无关的人。”秦安临的心一沉,恶灵一贯都凭着自身的欲望行动,他们绝对不会袭击和自身无关的目标。

眼前的人秦安临根本就不认识,也提不上会有所瓜葛。为什么,难道说……

幸好袭击并非出自本心,而是*控的,愿望不强烈恶灵的力量也会受到削弱,对付起来就轻易地多。无需宫文彦帮忙,秦安临已经搞定了。

“这就是恶灵。”宫文彦走到瘫软在地的来人面前,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被恶灵附身的人,那种不顾一切想要杀人的冲动实在是太骇然了。

“糟了,张一天。”两人相视一下,叫出了同一个名字。恶灵的目标是调查事件的他们,那么张一天也就是目标之一,孤零零留在宾馆里的他很可能已受到恶灵袭击。

心念张一天安危,两人顾不得躺在地上昏迷的附身者,急匆匆赶回宾馆。当打开房门时,紧张担虑的心情立刻消失了。就见张一天盘腿坐在床上,不住往嘴里塞着薯片。

“你们俩买饮料,至于买得满头大汗,我说,饮料呢?”

张一天咽下薯片,对宫文彦和秦安临伸出手。

“忘了。”

“忘了,你们出去半个小时是去逛街的吗,亏我想破了脑袋终于想出破解密码的方式。”

张一天竟能破解密码,这还真在两人的意料之外。

“什么表情,难道我就不能威风一次。你们看这些数字,2930和可以对应北纬29度30分,西经107度34分,而1221就是12月21日。”

“确实有这种可能性。”宫文彦边听边点头,张一天的分析合情合理,但他的脑袋何时那么灵光了。

“当然了,港警匪剧经常有这样的桥段,什么犯罪分子接头怕被警方监听就用数字来代表交易时间和地点。这是最简单的一种解码方式。”

张一天一激动说漏了嘴,立刻感到自己的功劳一下子没了,“那个什么,刚才只是举例,这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宫文彦瞅了一眼电视里正在放着的港剧,径直来到电脑前输入数据,这组经纬度定位的地方在武陵山。张一天凑上前一看,宫文彦已经找到了关于武陵山的一些资料。武陵山脉位于位于湘、黔、鄂、渝四省市边境,呈东西走向,是典型的褶皱山。它平均海拔1000米左右,长度达420公里,山势险峻,群山相连层层叠叠,有土家族,苗族,侗族,白族等少数民族居住。武陵山脉的部分地区已经开发成了风景区,而他们的目的地位于黔东的一段还没有完全开发,有些地方还是毫无人烟的原始森林。

“宫文彦你认为这可靠吗?”秦安临问。

“从武陵山的地势来看,要隐藏什么非常适合。”

“也就是说……立功了。”张一天乐得抱住宫文彦欢呼起来。

“立功的是港剧吧。”宫文彦扯开勾住自己脖子的胳膊,立刻泼了一盆冷水。

“你这个从来都不看港剧的人现在知道港剧的魅力所在了吧,峰少还真是帅。”

“是啊你真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典范。”宫文彦对花痴的张一天颇为无语,看小说被张起灵迷住,看港剧又被什么峰少迷住,如果这家伙看好看剧的话,老外也要遭殃了。

“放心我是绝对不会爱上你的。”张一天拍拍宫文彦的肩膀,信心满满地说。

“只是现在还不清楚这个经纬度里到底是什么,必须要亲自去看看才行。另外,如果1221真的是日期的话,距离现在只有不到十天了。”宫文彦收回神,不再和张一天打趣。

“也就是说我们马上就没时间了?那快点出发啊。”张一天催促道。

“不忙,去武陵山之前我们还必须去见一个人。”

“什么人!”张一天好奇地问。

“王慧。”

“王妈妈?”十万火急的关头宫文彦竟然要去见王妈妈,张一天大为不解。

“对。”见张一天满脸疑惑,宫文彦解释说,“这只是从一个母亲的角度考虑。做出假死迷局后,为了丘英勋可以彻底和他们所在的组织脱离,又或者后来发生变故,叶岚必须用自己来引开别人的注意,不得不离开丘英勋。不管可能性是哪一个,为什么叶岚要把丘英勋交给个人收养,而不是国家特定的收养机构呢。毕竟这个时候丘英勋已经是不存在的人了,不用担心被发现。”

章节目录 第468章 必须去的理由? “哦,那又怎么样。”

“我猜叶岚和王慧一定有关系,其一是自己人不用担心女儿被虐待。其二,丘英勋身上藏着太多秘密,以防万一叶岚一定要找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交托。就算有变故发生他也能及时知道。”

“所以你认为王妈妈和叶岚是一伙的,他们现在还有联系?”张一天好奇地问。

“王慧可以平静生活多年没受到干扰,他定然不是组织的核心实力,但对整件事一定有所了解。至于王慧和叶岚现在有没有联系,我的推测是,有。甚至王慧对你说谎也是出于叶岚的授意。”

“如果王妈妈真的有隐瞒,去了他也不会说啊。”张一天不禁有些泄气。

“当然不是要他亲口说,我只是去确认武陵山这个地方是否是关键。”

“你到底在说什么。”张一天挠着头,“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总之就是要去王家对不对。明白了,明天我带路。”

就算再不明白,这几天下来张一天也已经习惯按着宫文彦的想法行事。宫文彦就像GM,似乎什么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等一下,明天我和宫文彦去就好了,你不要去了。”秦安临突然开口说。

“开什么玩笑,我不去的话你们认识路?”从刚才开始秦安临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这一开口便说出了让张一天大为不解的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接下来的行动你都不要参与了。”

宫文彦看着秦安临,他很明白少年的担心。光熙,叶岚,还有薛浩慨都提出了忠告,加上这次又被恶灵盯上了,再调查下去或许真的不是明智的选择。对秦安临而言,他有必须要进行下去的缘由,对于宫文彦也是一样。只是张一天,他与这一切的联系只是丘英勋,就算再也无法和丘英勋相见,他的生活还会继续,并不会受到太大影响,根本就没有必要为此冒生命危险。再加上张一天没什么危机意识,恐怕还会给他们造成困扰。还不如趁此机会让张一天退出,这样对谁都好。

“你说什么。”张一天的脸色顿时变了。

“马上回家,不要再管这些事了。”

“你凭什么管我,我就不走,明天我就去王家。”张一天将抱在怀里的靠枕狠狠砸向秦安临,勃然大怒摔门而出。

宫文彦和秦安临面面相觑,还没到一分钟,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宫文彦打开门,就见张一天抱着背包气鼓鼓站在门口。

张一天一把推开宫文彦大咧咧径直走进门。与秦安临四目相对时,张一天避过秦安临的目光,旁若无人躺到宫文彦床上,那里还有他白天留下的薯片碎屑,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的床?”

“我知道是你的床,今天晚上就借给我了。”张一天抱着枕头盯着宫文彦,一副无赖姿态,“你跟秦安临睡。”

“啊?”这样的超展开让秦安临也吃了一惊。

“好,你要睡就睡好了。”宫文彦顿时明白了张一天的用意,他一定是怕自己睡着了,他们会偷偷离开。

“哼,我才不睡,我会好好监视你们的,别想背着我有什么小动作。”

开始的时候张一天倒是信誓旦旦,瞪大了眼睛盯着宫文彦和秦安临,可他的监视大业没持续多久就难以抵抗睡魔的侵袭,呼呼睡去了。

就算睡着了,张一天还不忘用梦话警告宫文彦和秦安临别丢下他一个人。宫文彦见状叹了一口气,走过来想帮张一天拉被子,可张一天压着被子睡得像头死猪,根本就扯不动。

“那个……”秦安临有些尴尬地站起来。

“张一天他已经不可能和恶灵撇开关系了。”宫文彦将目光从张一天身上收回,对秦安临说,“从一开始决定调查下去我们就没有回头路了。”

“可是……”秦安临明白宫文彦的意思,但恶灵穷凶极恶,张一天跟着他们很可能会有危险。

“与其烦恼着如何让张一天放弃,还不如想想怎么在接下来的情况中好好保护他。”宫文彦拍了拍秦安临的肩膀,“他和我们一样都有必须去的理由。”

“必须去的理由?”

“他和我们一样都是这局中之人。你曾经说过古玉的价值,你认为阮家夫妇会这样简单将家传之宝赠与一个无关的女孩?”

听宫文彦这么讲,秦安临茅塞顿开,难道张一天和他们一样,与恶灵和门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早点睡明天才有精力干活。”宫文彦弯下腰在秦安临耳边轻轻说,“看你一脸疲惫的样子,接下来的路还有很长,没有你,我和张一天可走不下去。”

“那个,床让给你睡吧,我知道你一定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听宫文彦这么说,秦安临涨红了脸,挠着脖子说道。

“不用了,我去张一天的房间睡就好了。”

“那好,你自己小心。”秦安临从挎包里拿出符咒,“有什么事记得叫我。”

“好,你自己也小心。”宫文彦笑着接过秦安临递来的符咒,转身到张一天的房间里去。

秦安临关好门,将符咒贴在房间四角。他看着熟睡的张一天,也许宫文彦说得对,强行阻止张一天与他们同行,只会激发张一天的逆反情绪,和他们在一起说不定才是最安全的。

回到床上,拉过被子,紧紧握着古玉,秦安临蜷缩成一团,思绪似乎回到了十多年前,小小的男孩和父母在一起生活的幸福时光,就算那时候物质贫乏,内心的快乐却是无法取代的。哪怕破镜无法重圆,他也想要找到生命中缺失的碎片,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父爱。这是他渴望了十年的情感,即使如镜花水月也拼命想要抓住。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早已经透支的身体终于抵挡不住睡魔侵蚀,怀着对父亲的思念,秦安临缓缓睡去。深夜,骤然风起,寒风透过窗户缝隙吹到屋里,吹得贴在玻璃上的黄符纸哗哗作响。

张一天冷得抱紧了被子,模模糊糊间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轻响,他一个激灵心想不会是秦安临想溜。艰难地强迫自己睁开眼,张一天隐约看到橘色的柔光中,一个人影不断晃动着。

章节目录 第469章 介绍一下 “秦安临别想走!”张一天顿时清醒过来,对着人影大声叫道。也就在同时,张一天发现秦安临好端端躺在床上。人影慢慢转过身,面露凶光。张一天的心吊到了嗓子口,连滚带爬扑到秦安临床上,陌生人都进了房间了还好意思睡。

张一天用力摇着秦安临,秦安临却没有一点苏醒的迹象。此时人影已经到了张一天身边,张一天疯了一般推开面目叵测的潜入者,却被滑落在地上的被子绊倒。

“不要过来!”张一天大喝一声抄起地上的枕头扔向潜入者。潜入者一把甩开枕头,一步步朝着张一天走来。

面对来势汹汹的潜入者,张一天手脚并用不断向后退,惊慌失措之余没留心撞倒床脚,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潜入者的脸隐藏在光下,张一天只看见黑黝黝一片,根本分不清五官容貌,只觉得那人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就好像要吃人一般。

张一天想要大声呼救,声音却哽在了喉咙口,怎么也发不出来,他急得冷汗直冒,浑身簌簌发抖。潜入者将张一天逼到墙角,手中明晃晃的尖刀高高举起朝着他用力劈来。

“啊!”张一天的双手紧紧捂住眼睛,积在胸中的那口气顿时散了出来,一声惨叫划破了宁静的清晨。

“这。”张一天摸着混沌的脑袋,一时不明所以。天什么时候亮了,还有那个黑衣人呢,自己怎么会傻傻地坐在地上?

“你怎么了。”秦安临被张一天的尖叫吵醒,见他呆坐在地上不由问道。

“没什么,我喜欢坐地上凉快不行啊。”刚才八成是做恶梦了,被秦安临撞见真是倒霉,张一天心中郁闷,白了秦安临一眼,质问道,“宫文彦呢,他不会跑了吧。”

“他在你房间。”

秦安临无可奈何地答道,抬眼望去,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八点,天已大亮,这一觉睡得竟是如此之沉,若不是张一天的惨叫恐怕现在他还没能醒来。

“八点了。”张一天揉揉眼睛,总算有些清醒,“糟了糟了,还有正经事没干!”

时间不等人,张一天顿时想起还有要事在身,他立刻咋咋呼呼跳起来,胡乱将睡得皱巴巴的衣服撸平。刷牙洗脸,以最快速度解决个人卫生问题,三分钟之后,张一天已经站在了宾馆走道中。

“开门开门开门。”站在狭窄昏暗的走道里,张一天用力敲着门,口中大声喊叫。宫文彦刚醒来梳洗完毕就听到震耳欲聋的敲门声。他立刻起身,总算敢在犯众怒之前打开了门。

“快走快走。”张一天二话不说拉着宫文彦的手就往楼下走。

“你干什么呢。”宫文彦被他的举动弄懵了。

“去王家啊,干什么,秦安临不让我去,我还不带他去呢。”张一天口中嘟嘟囔囔,也不管宫文彦是否情愿,用力拖着宫文彦朝下。

宫文彦苦笑着皱皱眉,眼角的余光瞥见对面敞开的门里,秦安临正在收拾东西。

“行了放手,我自己会走。”

“那你就快走啊,看什么看。”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停车场,余光瞥见秦安临快步跑下来,张一天立刻粗鲁地命令宫文彦马上开车。宫文彦慢腾斯礼解了锁,张一天迅速钻进车里坐到副驾位上,指着方向盘说。

“开车。”

“我都成你家司机了。”宫文彦笑着摇摇头,“秦安临会这么说也是关心你,张一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

“烦死了。”张一天可不愿听宫文彦喋喋不休的说教。

就是十几秒的磨蹭,秦安临已经到了。张一天见无法阻止秦安临一同前往,气得闭上嘴,盯着窗外假装看风景。车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闷起来。这样也好,宫文彦可以安心开车了。只是天生路盲的张一天自告奋勇做向导给宫文彦带来了*烦,费了好大的劲宫文彦才算找到了王家的位置。

宫文彦在柏油路边停好车,张一天继续生闷气不理秦安临,秦安临想要开口,见到张一天阴沉着脸,便也说不出话来。三人走到院子门口,王妈妈正在晾衣服,见张一天来了很是高兴,立刻让三人进屋。

适龄的孩子都去上课了,曲七名趴在小桌子上练习写字,见到张一天立刻扬起手中的字帖给张一天看。曲七名的字很娟秀,像是年轻人一样。听到张一天夸自己,他不好意思地埋下头写得更认真了。张一天明白曲七名的心愿是像小梅一样去上课,只是他残疾的双腿剥夺了他与其他孩子一道学习的机会。

“你们喝茶啊。没什么东西招待。”烧水,沏茶,一步步都井然有序。没过多久,王慧便将泡好的茶端了上来。

“王妈妈。”张一天愧疚地低下头,王妈妈这么热情,他却是怀着目的而来。

“这两位是……”

“这是宫文彦,这个……秦安临。”等介绍到秦安临时,张一天的语气顿时变了。

“阿姨你好,我是张一天的朋友,宫文彦。”宫文彦又认真地介绍了一遍,突然间他从包里拿出一张卡。

这是什么超展开,张一天满头雾水,不禁诧异地望向他。宫文彦的脸上带着真挚的笑容,继续说:“你们的情况我听张一天说了,这张卡里有点钱,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密码是卡号的后六位。”

“不行我不能接受。”王妈妈斩钉截铁地说,“我们的生活虽然苦,但都是靠自己双手生活,我的孩子不需要依靠别人的施舍。”

“这不是施舍。我明白王妈妈的意思,您希望孩子们从小有一个健全的人格,不因自己被抛弃,自己身体的残疾而觉得低人一等。我也从来没有想过用钱来侮辱你们。”

宫文彦真诚地看着王妈妈,“我只是想要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是存在温情的。就好像您收留了无家可归的他们,让他们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

我想要他们明白的是,这个世界上有残忍抛弃他们的人,也有默默守护着他们的人。这个世界上,每一个生命都是独一无二的。

他们是因为爱而来到这个世界,不该被别人轻视,更不该轻视自己。就算没有办法在血肉至亲那里得到爱和关怀,这个社会,也永远没有想过要抛弃他们。”

章节目录 第470章 很有见识 王妈妈安静地听着宫文彦的话,等宫文彦说完,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独自抚养这些孩子有多艰辛,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幸好孩子们都乖巧懂事,总算是得到了一些安慰。这些年来,收养这些孩子,从来不是为了名利,从来都不曾想利用孩子得到任何好处,只是因为孤苦伶仃的孩子,任谁也无法弃之不顾。

“一点小小的事就可以让人感受到温暖。我想您的孩子们一定比任何人都懂得珍惜和感恩。请您接受吧,我不缺钱,但是我希望我的钱每一分都用在最恰当的地方。”

“谢谢你。”王妈妈见状,再拒绝反倒显得不近人情,他默默接过银行卡放到上衣口袋里,站起来对着宫文彦深深一鞠躬。宫文彦匆忙扶住王妈妈,两人重新落座。

“太好了,大作家慷慨解囊,大家都可以过得好一点了。”张一天感激地看着宫文彦,他也一直有心帮助王家,奈何自己家境也不算富裕,只能平日省出一点零用钱,但终归只是杯水车薪,宫文彦愿意这么做是再好不过的了。

“抱歉,接个电话。”

正说着话,突然宫文彦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走到屋子角落里。

“颚煤山吗?哦,好的,我知道了,下次再说。”

宫文彦说完挂断电话。

“怎么了。”张一天问。

“没什么,旅行社的朋友介绍我去颚煤山玩。”宫文彦轻描淡写地说。

“颚煤山,就是那个《桃花源记》里的颚煤山。好想去啊。宫文彦带我一起去吧,我会出份子钱的。”张一天配合地接口说道。

“这几天你吃我喝我的还不够啊。”

“大家是兄弟嘛,这点小事就不要计较了。”张一天拍拍宫文彦的肩膀,厚着脸皮说。

“你们,你们要去颚煤山?”王妈妈突然问。

“还没决定。对了王妈妈您去过颚煤山吗?”宫文彦很自然地将颚煤山的话题抛给了王妈妈。

“颚煤山?在哪里?”王妈妈笑了,“我这个乡下老太婆哪去过那种地方?一辈子都窝在这里了。你们想要去旅游啊,旅游好啊,年轻人就是应该多去点地方。不过路上要小心……”

王妈妈就像是普通的农村妇女一样喋喋不休地说着,一点不给两人插嘴的机会。张一天撑着脑袋听王妈妈的三项原则七项注意,几乎要打瞌睡了。

“暂时不去,这家伙很快就要期末考试了,光顾着玩可是会挂科的。”

“你个乌鸦嘴敢咒我。”张一天举起拳头要打,余光瞥见王妈妈的表情,立刻规规矩矩坐好。秦安临坐在一边沉默不语,似乎和一切都格格不入。

“你们两个的感情还真是好。”王妈妈面含微笑地说。

“我们是兄弟嘛。”张一天勾住宫文彦的肩膀,“对吧。”

“我可没承认过。”

“你!”面对着不给面子的宫文彦,张一天急得说不出话来。

又聊了一会,宫文彦绝口未再提颚煤山的事,倒是详细地问了孩子们的情况,还让王妈妈有困难一定要找他。

“王妈妈我们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宫文彦看看手表说道。

“留下来吃饭的吧。”

“不了,我还有事,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尝尝。”

宫文彦起身告辞,王妈妈坚持送他们到了门口,一直目送车子启动才回到院子里继续干活。

“今天你到底来干什么的,表示爱心还是侃大山啊,一点实质性的问题都没有解决。弄到现在还是不知道颚煤山到底是不是我们要找的地方。”一上车,张一天立刻将满腹牢骚宣泄了出来。

“不,王慧已经把答案告诉我们了,颚煤山就是关键。”宫文彦斩钉截铁地说。

“啊?”张一天侧过身,眨巴着眼盯着宫文彦。

“当我假装接电话不经意说出颚煤山三个字时,王慧的肌肉立刻绷紧了,脸上惊讶的神色一闪而过,他的眼睛不自觉地向下看,似乎在回忆什么,为了掩饰局促他的手立刻捧住桌上的茶杯,一开口就说个不停,明显是心虚的表现。另外在说话的时候他的身体紧紧靠着椅背,极力和我们拉开距离。等到我说暂时不会去时,他并拢的腿立刻放松下来。王慧的言谈举止明显就不像一个粗俗的农村妇女,他很有见识,儒雅知性,做事从容不迫,但仅仅是一个地名就让他方寸大乱,足以显示这个地方的特殊性。”

“王妈妈可能只是关心我们嘛,这又说明不了什么。”张一天嘟囔着嘴喃喃说道,“不过王妈妈今天确实很奇怪。”

“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会去。”见张一天想要开口,宫文彦又说,“我知道你的意思。”

“没错,如果找不到英勋,这辈子我都不会安心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是不可以放弃的,那就是英勋,这是约定,永远都不会改变的约定。

张一天认真的样子让他全身都沐浴在神奇的光芒下,有一刹那,宫文彦似乎完全不认识眼前的女孩了。大咧咧的张一天,任性的张一天,或许真正的张一天只是一个善良的,珍惜的朋友的普通女孩而已。他不是不害怕。曾经有人三番两次提出警告,他的执意,他的坚持,或许只是在说服自己不要因为对未来的恐惧而停止前进的步伐。也许他一直说着约定,说着不放弃仅仅是因为害怕。

三人回到宾馆,到了楼下张一天却是踟蹰不前。

“那个……”

“秦安临你先上去。不会有事的。”

“自己小心。”

秦安临说着上了楼,张一天探头探脑观察了一番,确认秦安临不会突然冒出来,他低着头,小声说。

“那个,可以帮我跟秦安临说一声对不起吗。”

“你自己跟他说。”

这次宫文彦可没那么善解人意了,知道是自己理亏,张一天只好灰溜溜跑去和秦安临道歉,幸好秦安临也没有在意,并且一口答应让张一天同往颚煤山。张一天偷眼看看宫文彦,心想着宫文彦可真有本事那么轻易就摆平了秦安临,果然在自己没注意的地方两个人早就勾结在一起了。

章节目录 第471章 就是这样 距元旦还有半个月,网上便已出现订票热潮,宫文彦好不容易才抢到了后天的三张票,还是普快的。为了怕父母担心,张一天谎称是和同学一起出去玩,学校那边,秦安临和辅导员关系很好,也顺利拿到假条。

期间当然还有贵元德的絮絮叨叨,张一天怕一时说漏了嘴,只能含糊其辞。

没想到发现张一天是和宫文彦秦安临同往,贵元德气得撅起了嘴,发誓再也不理睬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张一天苦笑一下,终于也轮到贵元德说这句话了,可惜他们此行不是游山玩水谈情说爱的。

翌日,三人乘上去重庆的火车。进了车厢,里面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张一天大骂坑爹,明明有那么多空位子还说没车票,搞不好其他车次也是这样。看到宫文彦一脸淡定,他也不好意思发作,车票钱还是宫文彦出的。不过,该不会那家伙太吝啬,故意买这种普快车票。宫文彦也不差钱啊。张一天郁闷地将行李扔到床上,埋头玩起手机来。

几站过后,旅客逐渐多起来,车厢里也热闹了,聊天说话声,讲电话声不绝于耳,还有人开始泡面,顿时整个车厢都弥漫着方便面的味道。

张一天从小就不适应这种味道,一闻到就胸中翻涌,难受极了,他抬起头见秦安临也皱起了眉,显然也受不了这浑浊的空气。

倒是宫文彦显得很自在,不时走动倾听身边人的对话。无奈下张一天插上耳机开始听歌,可周围的喧哗声不断刺激着耳膜,优好看的旋律反而让人更心烦。

“可恶可恶,一天的时间让人怎么熬啊!”

趁着火车到站,张一天站起身离开车厢,深吸一口清新空气,狠狠骂了宫文彦一通才算一舒心中郁结。想着还有十几个小时不知该如何打发,初次坐火车的兴奋感顿时变成了心理阴影。

没过多久火车又要开了,张一天不得不返回车厢,正巧遇上一个年轻人拿着票在找位子。年轻人长得很清爽梳着高高的马尾辫,大学生模样。乍一眼看去像是带着青草的芳香,张一天的脑海中出现了这个奇怪的比喻。再仔细想想,那种感觉好像是出自深山,纤尘不染。

女生很快找到了位子,放下双肩包,他的对面躺着一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衣冠不整的小年轻。见对床来了个年轻的年轻人,小年轻竟然动手动脚起来,口中还说着下流的话。

女生的脸涨得通红,不停挪开身子,小年轻却还恬不知耻地继续黏上去。女生急得站起来想走,小年轻一把拉住他的手,贴上了她的脸。周围的旅客议论纷纷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干涉。

见不到也就罢了,事情在眼前发生张一天可做不到袖手旁观,他顿时豪气干云大步走上前揽住男生的肩膀,好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对着无赖凶神恶煞地说。

“大爷我的人你也敢碰,找死啊。”

“哈哈,哈哈哈,哪里来的臭小子,你才找死。”

刚一上场就被戳穿,张一天可糗大了,为了壮胆他对着小年轻大声吼道。

“你,你不要太分过了,再这样我要叫乘警了。”

“乘警,叫啊你叫啊。”

“我……”

张一天一时语塞,现在的人都很现实,像他们这种廉价座次谁会管,又不是VIP。看来小年轻也是看准这点,才敢明目张胆动手动脚。

“乘警不管也有人会管。”

秦安临默不作声出现在小年轻身后,揪住手腕轻轻一拧,小年轻顿时痛得哇哇大叫起来。

“秦安临!”

张一天一见秦安临救驾,激动地叫出声来。

“你们,你们!”

小年轻恨得牙痒痒,但看秦安临是个练家子,只能将怒气往肚子里咽,甩手回到自己的床铺。男生看着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小年轻萎了一样爬上床,不由感激地看着张一天和秦安临。

“走了到我们那边去。”张一天拿起男生的包说道。

“可我的号在这里到你们那边不太方便吧。”女生犹犹豫豫。

“你不会想在这里过夜,等晚上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可是,我想他已经受到教训了不敢做什么的。”想起刚才的事男生还心有余悸,但仔细想想仍是不妥。

“走了啦,我们那边正好有空位子。放心好了有我在没人敢不规矩的,嗯,要是敢放肆直接剁手。”张一天笑嘻嘻地看着秦安临。

听到剁手两个字,秦安临不禁汗毛一栗,这家伙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没关系的,等有人来向他说明情况就好,我想对方也会体谅的。”闻声而来的宫文彦也开口劝说。

“就是就是,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大不了换一下。”

见三人一再坚持,女生心中本就害怕,到这个时候也就顺势点头答应。张一天拉着男生的手回到自己所在的车厢,将行李放到上铺。

从交谈中得知,女生名叫眉眉,新闻系的大四应届生。颇为巧合的是眉眉的老家就在颚煤山中的一个m寨,距离张一天一行的目的地不远。他这次回家是为了探望生病的祖母,说起来眉眉的祖母在m寨中颇有地位,是为人崇敬的巫医。

“你们要去颚煤山旅游吗?怎么没跟团。在山中没有向导是很危险的。”

“我们是农林大学的学生,这次进山是为了调查山中珍贵草木的情况。”

“嗯嗯,这是教授的课题,我们先要去收集资料,就是这样。”张一天心领神会接口又说。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正好可以结伴而行了。不过山里的情况我也不太熟悉,村寨里有规矩,年轻人是不可以进山的。对了高庆群哥哥经常进山采药,偶然也带游客进山,他对山里的情况很熟悉,你们可以找他帮忙。”

“那太好了,谢谢你啊眉眉。”有熟门熟路的人就会少走很多弯路,张一天拉着眉眉的手,感激地说。

“哪里的话,要不是你们帮忙我还不知道怎么甩掉那个无赖呢。”

“这不过是举手之劳。”

“等到了你们一定要尝尝我们家自己酿的米酒,很好喝的。”

“那就却之不恭了,想上次喝到还是三年前,真的记忆犹新,纯天然无污染,还有m族的鼓舞,见过一次就难以忘掉。”

章节目录 第472章 大惊失色 宫文彦兀自点点头,似乎沉浸在回忆之中,“还有m族姑娘身上的银饰,真的很好看。我想你穿着对襟百褶裙头戴银饰一定比现在更好看。”

“我,哪有啊。”

任何一个年轻人都喜欢男人的恭维,更可况恭维她的宫文彦还是一个好看男子,一个对她的民族怀着憧憬和热爱的人。

“嗯,减肥之后估计是不错,不过现在嘛。”宫文彦撑着下巴假意品评起来。

“你什么意思啊你,真以为胖子没人权。”宫文彦竟敢在眉眉面前诋毁自己的形象,张一天急得直跺脚,拼命想岔开话题,可一想自己对m族也没什么了解,问出不相干的问题就显得自己很没文化。

“眉眉,是不是m人女子都会蛊术啊,就是可以控制人的那种。”情急之下张一天问道。

问题一出口张一天就想砸自己的脑袋,这算是什么问题啊,难道自己对m族的理解就是巫蛊之术,看小说真是害死人。眉眉脸色一变,显然很不喜欢这个话题,但还是很有礼貌地说。

“放蛊之术在m寨是绝对的禁忌,具体怎么样施行我也不清楚。”

“对了眉眉,你们那边有什么有趣的节日吗?”见氛围变僵,宫文彦立刻转移话题。

“最热闹的是新年,和你们一样,不过我们的新年在每年的十月。”

“十月,秦代的历法就是以十月作为一年的年头。”

“对了还有一个节日你们一定很熟悉,龙舟节,就是你们的端午节。”

“不会吧,你们也过端午节啊。”

没想到m人也有端午节,张一天也顾不得开口就显得自己没文化,插嘴说。

“端午节是为了纪念屈原,屈原是楚国人,战国时的楚国就是现在的湖南湖北,重庆贵州等地,也是m族的聚居区,还有种说法认为屈原是m族的先民。”

“嗯。确实有这个说法,虽然还有争议,不过无论别人怎么说,屈原在我们m人心中都是最伟大的爱国诗人。”

宫文彦的知识非常渊博,和眉眉谈古论今,相谈甚欢,张一天心中这个悔啊,宫文彦上网查资料时自己光顾着看新片了。不过看看身边的秦安临,他心中总算平衡一点,英雄救好看是秦安临的长项,和好看人聊天就完全是苦手。

一晃天色暗了,吃着列车上的高价盒饭,张一天终于有些怀念学校食堂的饭菜了。戳了几下干硬的米饭,张一天陡然间瞥见秦安临饭盒中的一块肥肉,迅速夹起塞到嘴中。

“喂。”

“干嘛吃你一块肉你又不会少一块肉。”张一天满不在意。

“是谁天天叨念着要减肥的。”宫文彦笑着问。

“讨厌每次都戳中我的伤处。不懂胖子都是潜力股,等我减肥成功了,铁定比那个什么帅多了。”张一天撅着嘴不服气地说。

一听到薛浩慨的名字,秦安临的脸色顿时变了,他默默放下筷子,侧过头看着车窗外迷离的夜色。“薛浩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用别人听不见的声音轻声低喃,似乎是讲给自己听,亦似乎是讲给千万里之外病床上的女孩听。也许说不清的情愫早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已萌芽,而距离则是让这份思念更加浓郁。

“喂你怎么了,就是吃你一块肉,不至于反应这么大吧。”见秦安临不说话了,张一天用筷子戳了戳他。

“那我已经吃了,你还想怎么样啊。”秦安临还是不说话,张一天不由有些不自在。就算喂一声也好,难不成魂被勾走了?

“你还好意思说。”

“干嘛!”

没想到宫文彦会突然袭击,张一天尖叫一声抱着揉乱的头抗议地盯着宫文彦。眉眉看到他的样子,忍不住掩嘴偷笑。

翌日清晨,张一天不断打着哈欠,摸着扭到的脖子大声骂着床铺太硬害他失眠了一晚上。宫文彦默默看着,实在不忍心拆穿,某人晚上睡得可香了,迷迷糊糊间还满嘴梦话,叫着丘英勋的名字。

乘上了长途车,颠簸了许久后车行上了盘山公路。这段山势险峻道路又极为狭窄,长途车司机似乎是见惯了这样的场景,还特地往山边开。张一天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下面是万丈深渊,一不小心就会舍身取义。

幸好一路没出什么事,到了目的地,张一天紧悬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眉眉家所在的m寨位于颚煤山边缘,道路崎岖崇山密布,完全就是原始山区,要没有眉眉带路还真得迷路。

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m寨。这个m寨大概有数百户人家,群山掩映中的吊脚楼依山而建,透着苍凉古老之感。

吊脚楼是m族特色住宅,这种地下中空上层居住的木屋通风极好,极为适合常年潮湿的巴蜀之地。m寨周围的山坡上是一圈圈梯田,层叠而上。眉眉的家在半山腰,众人沿着青石板堆砌成的台阶而上,走了小半个小时终于到了眉眉家的吊脚楼前。

“你们先等一下,我很快回来。”

眉眉似乎有难言之隐,吩咐三人等在楼下。他拉开篱笆围栏,刚走到楼梯口,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妇人突然从二楼冲下来,猝不及防下眉眉被撞倒在地。老妇人骨瘦如柴,满脸沟壑,咋眼一看宛如一具木乃伊,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生气,但他的行动极为迅速,完全不似垂暮之年。

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老妇人步履如风已经到了面前。突然间老妇人的脸色一变,扑通一声跪倒在秦安临面前,口中念念有词。

长辈朝着晚辈磕头是极为折寿的事,秦安临大惊失色一时间不知做什么好,他慌忙想要搀起老妇人,没成想手才刚刚碰到老妇人的肩膀,老妇人就如触电一样跳了起来,眼中充满惊恐,他跪着急退几步,头如捣蒜,惶恐不堪。

年过古稀的m寨妇人,刚刚成年的都市少年,他们之间完全不可能有交集,面对老妇人的惊人举动,就算是见多识广的宫文彦也愣了。

“奶奶!”

眉眉急匆匆赶来想要拉起老妇人,没想到精瘦的老妇人力气大得惊人,他挥舞着双手,眉眉竟是无法靠近一步。老妇人口中不断喃喃自语,浑浊的眼睛盯着秦安临,继续说着听不懂的话,但眼中的恐惧和敬畏三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章节目录 第473章 有的是时间 此时一对穿着m服的中年夫妇从吊脚楼上下来,夫妇二人的衣服都有被撕扯的痕迹,中年男人的脸上抓痕还在渗着血。

“奶奶你不要这样好不好。”眉眉看着宫文彦三人羞红了脸,“对不起我奶奶精神有问题。”

宫文彦立刻明白刚才眉眉为何让他们先在门口等着,看来他奶奶确实病得不轻,从症状上看应该是老人痴呆。这种老年人很危险,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记得家人,还有可能患有被害妄想,将亲人视为威胁自己生命的敌人。

一阵手忙脚乱后,几个人总算合力将老妇人制服,送回屋里。

看着父母麻利地将奶奶捆到床上,又硬生生灌下草药,眉眉忍不住掩面哭泣。每个家长都一样,报喜不报忧。也许在他出外求学的千余个日子里,奶奶的病情早已恶化。

喝下草药,老妇人的挣扎慢慢缓和下来,不久便沉沉睡去。眉眉轻手轻脚带着宫文彦三人来到堂屋,沏好茶奉上。

“刚才的事对不起,这是山里的云雾茶,很好喝的,你们尝尝看。”

张一天本不喜欢喝茶,听眉眉这样说忍不住抿了一口,这茶并不像想象中那样苦涩,反而清香甘甜,他忍不住一饮而尽后又要了一杯。

“眉眉我……可以问个问题吗?”秦安临心中实在疑惑,明知道这个问题会戳中眉眉的伤心处,此时他也忍不住想问。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也不知道奶奶刚才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为什么会跪在你面前说,‘请神明原谅我的过错’。”

“神明,你奶奶把秦安临当成神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眉眉的话,张一天差点跳起来。不过反过头来想想,眉眉的奶奶早就神志不清了,认错人也不奇怪。

“奶奶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当年我生了重病,缺一味重要的药引。村寨中有规矩,每年的七月不允许进入山中腹地,若是不守规矩擅自进入,轻则丧命,重则会连累整个村寨。当时我病得很重根本就撑不到八月。

奶奶为了我偷偷进山采药。结果第二天天摇地动,山里发出了可怕的声音,还有冲天的烟雾遮蔽了阳光。一连几天太阳都没有出来。

大家怕极了。村长知道了奶奶擅自进山的事,害怕会祸及整个村寨,就想把我们一家都赶走。就在这个时候奶奶回来了,他目光呆滞就好像行尸走肉一般,手中却还紧紧攥着药引。

就在奶奶回来的那个下午,山中的震动突然停了。可奶奶却变得神志不清,每天都朝着山里的方向跪拜祈求。村民都说奶奶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触怒了神明。神明看在奶奶别有隐情,才没有降罪于村寨。”

“原来是这样。”宫文彦点点头又问,“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后来呢,你奶奶的病一直都没有好?”

眉眉想了想说:“那年我四岁,大概是19年前的农历七月。后来奶奶的病情一直都有反复,整天呆呆地求神明原谅。不过我记得好像十年前,奶奶的病情突然有所好转,也认得人了。可奶奶最近又开始神志不清,还一直说着有大事要发生,说这个世界要毁灭了。”

说道此处眉眉鼻子一酸,眼泪又落了下来。

“前几天奶奶的疯病更严重了,看到人就扑上去撕咬。爸妈也被他抓咬伤了。爸爸很担心,才急着让我回家的。”

十年,又是十年前,宫文彦不得不在意这个时间点,似乎所有的事都发生在这个时间段里。如果眉眉的奶奶和那个神秘势力有关,难道说他的疯病是因为在山中看到了那股势力的秘密。这样说来,村民口中的神仙就是那个神秘势力了。十九年前,看来也是一个关键。

“眉眉你不要这样了。”张一天想要安慰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没事的,人总有这么一天。奶奶已经八十多岁了,也算长寿。”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世间最悲凉的事莫过于此。眉眉低垂着头,一脸黯然。他的情绪也感染了在场众人,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

“不说这些事了,你们也一定饿了,我去准备吃的。”眉眉感受到沉重的氛围,一想到自己家中的事没必要让其他人跟着一起担心,只得挤出笑容说道。

“不必了眉眉,你好好照顾奶奶,老人家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能陪在身边。至于我们也有任务在身,你还是先带我们见高庆群,想要一起吃饭以后有的是时间。”

宫文彦开口说。眉眉明白宫文彦是体谅他,也知道宫文彦的科研课题很急,于是带着三人去找高庆群。

m人淳朴简单,没有都市中的灯红酒绿不眠之夜,他们一向都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就算村中已经通了电,千年来的习俗也没有改变。时间还早,m寨中就已炊烟渺渺,家家户户都开始准备晚餐了。

眉眉带着宫文彦一行拾级而下走了大约十几分钟,来到一座小巧的吊脚楼前。屋檐四角挂着铜铃铛,微风中叮当作响,甚是悦耳。一个瘦弱的男人正在下层储物间忙碌着。听到眉眉叫他,男人擦了擦手,朝着几人走来。

高庆群大概三十左右年纪,和一般的m人极不相同,他的皮肤很白,病态的白,脸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血色。

身材高瘦似乎弱不禁风,完全看不出常年出入深山的模样。眉眉将情况简单向高庆群说明,就在此时眉眉的母亲来了,他面带焦虑之色和眉眉耳语了几句。

眉眉让高庆群帮忙招待一下三人,自己和母亲匆匆返回家中。高庆群整理好杂物,带着宫文彦三人沿着悬空走廊到二楼堂屋。在火塘边坐下,高庆群吩咐在厨房忙碌的妻子多加几个菜。

“你们刚才说准备进山考察,这个时间很少有人进山,不等到开春吗?”

“这个项目很急,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这两天就进山。”

“是这样啊。”高庆群点点头,“马上进山也可以,不过费用上,难免就要增加点。”

“这点不用担心,你开口就是。”

四人正聊着,高庆群的妻子端着饭菜进了堂屋。晚饭甚是丰富,肉菜俱全。还有张一天最喜欢的酸菜鱼。

“边吃边说吧。”

高庆群说着站起身,对着堂屋神龛拜了拜后又落座。

“不用客气,我妻子的手艺很好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章节目录 第474章 是你什么人? 看到酸菜鱼张一天的眼睛立刻发了光,也顾不得淑女形象大快朵颐。

“好辣。”

张一天辣得直吐舌头,心想着不愧是湘渝地区,这不是酸菜鱼是辣菜鱼才是。

高庆群拿出珍藏的自酿土酒,才刚打开盖子,香气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高庆群一一倒上,双手持杯向三人敬酒。张一天抿了一口就直皱眉头,别看他平日表现地很豪迈,其实从未喝过酒,尤其是这种家酿的酒,入口的时候倒是醇香,但一下肚就火辣辣地痛。

看着宫文彦和秦安临一饮而尽,心想着自己也不能落于人后,张一天只能硬着头皮喝干了碗里的酒。土酒的后劲很足,三碗酒下肚,张一天不一会就满脸通红,说话也不利索了,没过多久就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宫文彦和秦安临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头脑一片混沌。

见此情景,高庆群让妻子去整理客房,好安排三人休息。

“你们进山真的只是为了考察。”

妻子走后,高庆群压低了声音在宫文彦耳边轻轻问。此时宫文彦早已喝得七荤八素,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实不相瞒,进山考察是托词,其实我们,我们是要去找一个人。”

“找人,找什么人,山中我很熟,说不定可以帮你。”高庆群循循善诱。

“真的吗?”宫文彦目光迷离地看着高庆群,犹豫了一会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找到全家福给高庆群看,“就是照片上的那个男人。”

高庆群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摇着头说没有印象。恰好妻子收拾好了房间,夫妻合力将烂醉如泥的三人扶到床上休息。

没有城市的霓虹,颚煤山的夜色显得特别浓重,星月在层云中若隐若现,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竹门前,冷冷地看着屋内熟睡的三人。

黑影悄悄推开门,蹑手蹑脚潜入屋里。壁炉里的灰烬还在燃烧,微弱的火光照着他的脸,赫然就是向导高庆群。就见高庆群无声无息地走到床铺前,对着隆起的被窝一刀砍了下去。

手起刀落,高庆群的嘴角裂开一丝矛盾的苦笑,可当刀砍在被褥之上时却没有如预想中一样鲜血四溅。

高庆群一愣,突然听到一阵细碎的响声自身后传来,他下意识转过头,就见秦安临敏捷地朝自己扑来。高庆群拧身一挡,两人顿时扭作一团,高庆群看似瘦弱,力气却一点也不比秦安临小,费了好大的劲秦安临总算将高庆群制服了。

“怎么了?”

打斗的声音吵醒了熟睡的张一天,他揉着眼睛诧异地看着秦安临将高庆群捆绑起来,愣了几秒硬是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要杀我们!”

面对秦安临的问话,高庆群只是轻蔑地别过头,望着壁炉中的火焰,一句话也不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安临又问,高庆群看来是打算用沉默应对,那不屑的眼神似乎在说,反正被发现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看来有必要重新介绍一下了,我叫宫文彦,而他……”宫文彦指着张一天说,“他叫丘英勋,我想这个名字你应该听过吧。”

“啊?”张一天一个激灵刚想反驳,瞥见宫文彦不断暗示自己,估摸着宫文彦又有了什么鬼主意,他立刻乖乖闭上嘴。

“你姓张。”高庆群终于有了反应,他死死盯着张一天,“你和张缺是什么关系。”

“他是张缺的孩子,张缺和丘英勋有着十年之约,这次我们进山就是为了践行这个约定。只是当年分开时丘英勋年纪还太小,过了十年他虽然还记得与父亲的约定,但却忘了进山的路。一开始我们没有表明身份是因为张缺有过嘱咐,绝对不可以将我们的真实身份告诉无关的人。”

见高庆群还是有所怀疑,宫文彦又让张一天将古玉拿出来给高庆群看。见到古玉,高庆群的态度顿时有了转变,似乎他已不再怀疑眼前的年轻人就是张缺的亲身女儿。

“既然你是张缺的儿子,我可以带你去复义村。”高庆群对张一天说,“但是其他人不能去。”

“可是宫文彦和秦安临一直都跟我在一起,他们不是外人。”还不知道复义村到底是什么样子,张一天也不愿一个人跟着高庆群进山。

“没错。”

秦安临说着将贴身的古玉拿出来。一见到古玉,高庆群突然紧紧握住拳头,他狠狠地盯着秦安临,眼中的愤怒无法抑制,要不是还被捆着,说不定他会立刻跳起来杀了秦安临。

“你,秦平屈是你什么人!”高庆群牙咬切齿地问。

“他是我父亲,你知道我父亲,他在哪里?”

得知父亲的消息秦安临心中万分欣喜,完全忽视了高庆群的愤怒。

“没想到他这样的混蛋也会有儿子。给我滚出屋子,不然我杀了你。”

“你干嘛呀,秦安临怎么你了。”

高庆群的口气实在让人难以接受,张一天听了忍无可忍回了一句。

“要替他说话,你也给我滚。”

“你!”

张一天的脏话还没说出口,宫文彦及时拉住他。张一天明白现在有求于人,小不忍则乱大谋,只得生生将怒气咽下。为了不激化高庆群,宫文彦又劝说秦安临先离开。秦安临心中充满疑惑,高庆群的愤怒不可能没有缘由,他小声让宫文彦想办法问出原因后,讪讪地离开房间。

“现在可以告诉我们,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宫文彦解开绳索问道。

“当年的事你应该问丘英勋,而不是问我。”

“可是父亲什么都没有告诉我,拜托了高庆群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那么怨恨秦平屈。”

“秦平屈背叛了村子。”高庆群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即使眼中依然有仇恨,也没有刚才那么盲目了。犹豫了片刻之后,他淡淡开口对两人说出了复义村不为人知的隐秘。

复义村来源于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家族,共有五个分支,在百年前的一次变故中,其中的一个分支消亡了。

传到现代就剩下了金、木、水、火四个分支。二十多年前木系族长秦平屈继承了复义村宗主之位,被强大力量迷惑住内心的他竟然想要放出隔世门中囚禁的怪物。

章节目录 第475章 你怎么想到的? 为此他不惜大肆屠杀守护隔世门的其他三系村民。高庆群的父母就死在那次屠村事件中。

就当隔世门封印即将被打开之际,张缺突然回到村子,与其它各系同心协力打败了叛乱的木系。遭此一役,原本有着千余村民的复义村幸存下来的不过百人。张缺却做出了一个惊人决定,他让这些活下来的人自己选择自己的未来。掩埋了亲人的尸骨,很多人选择了离开,而当年只有十岁的高庆群则被张缺送到了这个m寨。

“守护隔世门是所有村民的责任,终其一生我们都用自己奇特的命格来支撑门的存在。但张缺却选择了一肩挑起整个村子的重任,将我们从宿命中解放出来。大部分幸存者都不愿意再留在这个伤心地,当时只有白鈅和其他十多个人坚持留下来。”

综合得到的线索,宫文彦大致理出头绪来,当年秦平屈应该是逃出了复义村,在失去记忆的情况下结婚生子。从秦安临的描述中可以感受到,秦平屈应该是个慈父,至少对亲身儿子他是抱着极大的关爱的。但从秦平屈教导秦安临运用符咒,又似乎别有用心。难道他是准备培养儿子,再次打开隔世门?那么到底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事让秦平屈改变主意。

从已知的线索看,秦平屈当年应该是去找张缺了。为了担心妻女的安全,张缺才会送叶岚母女回到叶家村。只是自此之后两人都没了音讯,难道是同归于尽了。不可能,隔世门必须有人守护,如果张缺死了,守护隔世门的会是谁,莫非是当年的那个少年。看样子张缺是否活着现在还不能确定,但至少可以肯定一点,原来复义村的遗址中一定还有人活着,继续守护隔世门。

“我明白你心中的恨意,只是这一切和秦安临无关,当年的事发生时他还没有出生,将一切归咎于他,有失偏颇了。”

“父债子偿,就算将秦安临千刀万剐也不足以平我心中怒火。”

“其实你心中早就已经明白,我多说也没有意思。”

高庆群盯着宫文彦好几秒钟,这个年轻人的观察力让他吃惊,他竟然早就发现自己并非真的想要杀秦安临。没错,刚知道秦安临的身份时他的确差点没能控制住自己,但冷静下来一想,这一切确实不是秦安临的错。会这样恶狠狠说话,只是嘴上还不愿承认而已。

“带秦安临去复义村,让他明白自己父亲曾经犯下的罪孽,也算是一种赎罪。”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既然你们和张缺有十年之约,我会带你们去复义村。至于秦安临,好自为之吧。”

高庆群答应宫文彦明天就带他们进山。高庆群走后,宫文彦让秦安临回到屋里。张一天拉住宫文彦,这次他就不怕触怒高庆群了。

“高庆群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宫文彦笑着回答。

秦安临回到屋里,宫文彦将高庆群的话转述给他。听完事情的始末,秦安临一言不发地望着壁炉中的火焰,张一天叫了几次他都没有理睬。

“听是一件事,自己判断又是另外一件事。恨意会冲昏人的头脑,甚至产生虚假记忆,高庆群的话也只是一家之言,当年的真相可能并没有那么简单。能够被推选为宗长,至少人品一定是信得过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蛊惑。”

秦安临望着宫文彦,黑色的眼眸中再次闪耀起光芒。

“只有回到复义村才有可能挖掘出当年的真相,这是你作为儿子必须要做的事。”

“宫文彦。”听宫文彦这样讲,秦安临的心情稍稍纾解,他犹豫了片刻说,“谢谢你。”

“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三个字。”宫文彦淡淡地说。

“当然了,我们三个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嘛。”见秦安临重新打起精神,张一天高兴地搂住宫文彦和秦安临的肩膀。

“对了宫文彦你是怎么猜到高庆群有问题的。”秦安临问。

“还记得吃饭之前高庆群曾对着神龛烧香祷告吗?神龛中一般都会供奉祖先,要不是就神明。但高庆群家里的神龛却两者皆不是。”

“是镜子。”宫文彦这么一说,张一天顿时回想起来,那神龛中供奉着一面铜镜。

“而且还是雕刻着奇怪花纹的镜子。这花纹再熟悉不过,就是你父亲笔记中所画的古玉花纹。”宫文彦指着秦安临说,“当时我心中有所怀疑便假装醉了,正巧高庆群来探我的话,就顺势将事情讲出来,果然不出所料,他采取行动了。”

“所以你暗中叮嘱我。”秦安临顿时明白了。

“你们两个也先知会我一声,总是神神秘秘不把我当成三人小组的一员啊。”张一天不满地说。

“告诉你你还不得跳起来坏事。”

“宫文彦你!好女不跟男争。”宫文彦一开口便堵得张一天无话可说,这旁的秦安临还一脸理所应当,搞什么弄得自己倒显得多余了,淡定淡定,身为唯一的男生这会儿就要用淑女气质胜过一切。

“可是,高庆群对我父亲的恨意,我真的很担心他会不会……”秦安临忧心忡忡,虽说高庆群看在张一天的面上勉强答应带他们进山,万一高庆群别有目的,人生地不熟的他们想要自保恐怕都难。

“目前我们只有选择相信了。”

宫文彦叹了口气,他们已经没有另外的选择了,能够遇上高庆群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即使是陷阱也必须无畏地跳下去。而事情的发展正宫文彦他心中的担虑,在颚煤山腹地,那个传说中的村子里,他们遇到了此生最大的危机。

2011年12月17日上午,距离暗号中的日子还有四天。考虑到时间有限,高庆群决定从地下暗河穿过群山去复义村,这样比翻山越岭足足可以节省两三天。只是暗河河道纵横,一旦有些许失误便可能迷失方向。只是时间急迫,他们已别无选择。

准备好一切后,四人带上装备离开m寨,来到山谷深处。山谷在悬崖之间,两边都是高耸入云的峭壁,峭壁上茂盛地生长着不知名的植物,让人不禁感叹生命的顽强,就算环境恶劣至斯依然没放弃生的机会。

章节目录 第476章 无路可走 悬崖间的距离不足一米,奇形怪状的岩石几次都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幸得高庆群和秦安临身手颇好,连拉带拽总算带着张一天宫文彦安全走过了最险峻的地方。

走了一个多小时,一条蜿蜒的小溪拦住了去路。溪水清可见底,里面还有几尾小鱼游曳。

高庆群走到峭壁前,拨开垂下的植被,一个山洞赫然出现在面前。四人走入山洞,洞里一条暗河贯穿而过。颚煤山脉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可溶性岩石受到水的冲刷侵蚀后形成溶洞,水在岩洞中逐渐积聚慢慢形成暗河。

高庆群取出小木船放到暗河中,这段暗河极为宽阔,水深不见底。

坐上木船,高庆群拿竹竿一撑,小船就顺着水流缓缓朝着下游飘去。矿灯的光线中,幽深的暗河水波粼粼,头顶的钟乳石散发着五色光芒,简直如同身处梦境。宫文彦见多识广并不在意,倒是张一天,开始有些怕一会儿又充满了好奇心,左顾右盼。

越往深处,溶洞内的空间越是小,开始时高庆群还时不时撑着竹竿调整方向,一段时间过后就只能躺着才堪堪渡过。

一根根钟乳石几乎就悬在头顶,水底落在头上冰冷刺骨。高庆群将矿灯的光线调暗,任由小船随波逐流。

等到了下流,平缓的水流开始逐渐湍急起来,溶洞也分出了好几条岔路。高庆群分辨着方向,用力一撑竹竿,小船在暗河中转个半个弯,驶入另一个溶洞。宫文彦看看GPS,已经进入预想的经纬度。无尽的黑暗中,时光流逝似乎特别缓慢,张一天的好奇心被逐渐磨去,他不禁有些急躁,不知何时才可以离开这绵延了数十里的暗河。就在此时,溶洞中突然响起一阵哭声,哭声被洞壁反射,声声凄厉犹如鬼哭狼嚎。张一天的汗毛顿时一根根竖了起来,这不会是闹鬼了吧,他们身边可没有小哥保驾护航,真要是遇到了女鬼,可不是下跪求饶就可以幸免的。但仔细听听这哭声不像来自洞穴深处,倒像从身下的暗河中传来。张一天抓起矿灯对着河水照去,河面上黑压压一片不知何物正在扭动,惊得他手一抖,矿灯差点落到河里。

“别乱动。”高庆群放好矿灯对张一天厉声说。

“这什么玩意,不会是传说中的尸蹩吧。”张一天有些紧张地小声问道。

“暗河里的瞎子鱼,只要不惹它们,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高庆群解释道。

“瞎子鱼?”

“大鲵,哭声和婴儿极为相似,又被叫做娃娃鱼。”宫文彦小声解释道。

“娃娃鱼就娃娃鱼,说什么瞎子鱼,娃娃鱼会哭瞎的。”张一天也听说过这种古老的水陆两栖动物,幼时用腮呼吸,长大以后则用肺呼吸。经常生活在水质清澈水流湍急的溪涧洞穴中,这种阴暗的地下溶洞中会有娃娃鱼也不奇怪。

“等等你们听是什么声音?”

凄厉的哭声中夹杂着悉悉索索锯木的声音,要不仔细听还真听不出来。

“怎么会这样。”

高庆群也发现了,他拧亮矿灯一看,娃娃鱼竟都聚集到了船底,疯狂啃着船板,娃娃鱼的牙齿极为锋利,再这样下去不过多久船板就会被咬出洞来。在这样两边没有落脚处的地方船要是沉了,根本无处可逃。

高庆群很奇怪,他曾经多次通过地下暗河穿过山脉,还是第一次遇到娃娃鱼袭击的情况。管不了许多,高庆群撑起竹竿快速滑动小船,水下的娃娃鱼鬼魅般如影随形,高庆群试着将随身携带的食物远远抛到暗河中,一些娃娃鱼看到食物便争先去抢。矿灯光线中张一天看得清清楚楚,一只完整的鸡三下两下就被啃食一空,连骨架都不曾留下。

“搞什么啊这些鱼。”

张一天的水性不佳,船速陡然快起来,他顿时被晃得七荤八素,忍不住想吐。水中汹涌而来的娃娃鱼几乎要将小小的船掀翻,吓得他紧紧抓住船舷,一动也不敢动。

“没路了。”秦安临指着前方说道。

危急关头,高庆群急于逃离险境,暗河的河道四通八达,只要稍不留意便会进入错误的航道。而现在四人进入了一个封闭的洞穴,光秃秃的岩壁直上直下,上面有着数十个大小不一的洞穴。变异的娃娃鱼很快就聚到了船底,估摸着一两分钟之后它们的利齿就会咬穿船板。

“只能弃船了。”

别无选择,这些小鱼看上去不怎么厉害,成群结队就像是黄蜂一样,掉入暗河中就算不淹死,也会被这些小鱼啃食干净。

距离水面最近的一个洞穴大概有六七米高,直径接近一米,高庆群用力将绳索甩到洞中,钢爪牢牢勾住了岩壁,高庆群拉了两下确保不会掉落下来后迅速攀岩上去。宫文彦将绳索捆在腰间,借助高庆群的力量,他也顺利爬到洞里。

等绳索再次垂下,秦安临刚准备给六神无主的张一天系上,就在此时,娃娃鱼咬穿了船板,两人应声落水。但想象中被娃娃鱼啃食的情景却没有发生。幽蓝的暗河河底突然卷起万丈波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娃娃鱼似乎遇到了天敌,一条条拼了命地朝着岩洞唯一的出口游去。

搞什么难不成这次真的遇到尸蹩了。张一天惊魂未定,体内的盗墓魂却不合时宜地燃烧起来。秦安临颇感无奈,突然间他敏锐地觉察到身下数十米深的水底冒出了一个黑色的影子。当下他不再迟疑,将绳索绕在张一天腰上。

“宫文彦。”

秦安临大叫一声。宫文彦听到秦安临的叫声,立刻和高庆群一起收起绳索。张一天逐渐被拉离水面,宫文彦在洞中伸出手,眼看着两人的指尖相触在了一起,突然间绑在腰间的绳扣松了。张一天一下子失去了凭依的力量,此时连攀住身边岩石缝的本能举动都来不及有,就直直地朝下坠去。

“张一天!”

一手抓空,不过短短两秒,只见水面上激起巨大的浪花,张一天整个人顿时被幽蓝的暗河河水吞没了。宫文彦心中一沉,仿佛女孩不是坠入水中,而是坠入无尽的深渊,而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章节目录 第477章 去哪? 这一刻,宫文彦几乎无法喘息,他紧紧盯着水面,刚才那个鬼魅般的黑色影子已经窜到了水面之上。宫文彦看得真切,这个庞大的水生生物足足有三四米长,估摸着有数吨重。这段暗河水深宽阔,但根本就不可能有足够的食物养活这个庞然大物,它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宫文彦正在思考,身边的高庆群发现了水怪,带着绳索毫不犹豫跃身跳下。

浑浊的湖水灌入口鼻,张一天本能地双手划水想要浮出水面。但此时一股巨大的吸力带着不受控制的张一天直直地朝着水怪的口中而去。张一天的手在水中胡乱地挥舞着,就在即将葬身兽口时,有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硬生生将他拽了出去。

秦安临!

张一天眯着眼睛,就感到眼前一片猩红,血好像花一样在水中氤氲而开。巨大的浪头将秦安临的手冲开,张一天也不知道暗河到底有多深,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断下沉,仿佛永远都落不到底。巨大的水压几乎要将他压扁了,隐隐约约间他似乎看到了河底淤泥中插着一根根森森白骨。

张一天的心落到了谷底,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成为这累累白骨的一员,又或者是完全葬身鱼腹,连白骨都没能留下。

和死亡离得那么近,近到连恐惧都没来得及感受,此时他多么希望这只是一个梦境,等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如往常一般。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就算再努力向着那幽蓝的尽头伸出手,也无法抓住救命稻草。

“秦……安……临。”吐出了肺中最后一口气,张一天的意识迅速涣散开来。耳畔突然传来了悠扬的音乐,犹如天堂的挽歌,唤醒了生命之初的记忆。

“谁?”脑海之中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张一天的心蓦地疼了起来。就在他整个人都被绝望的幽蓝深深包裹其中时,一双手朝他伸了过来。

张一天原本就不识水性,加之变故又在猝不及防之下发生。水怪卷起的滔天巨浪中,凭借着本能,张一天双手胡乱挥舞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但没过多久意识模糊的他便逐渐停止了动作,身体不受控制向着十数米深的暗河河底缓缓沉下。

就在此时,一双有力的手阻止了身体下沉的趋势,似乎硬生生将他从黑暗的幽冥世界拽出。浓烈的血腥味涌入口鼻中,张一天勉强张开眼睛,殷红的血在碧色的河水中一圈圈化开,似乎是冬日的残梅,带着冷傲和孤寂绽放着最后的光辉。

“坚持住。”秦安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像是一剂强心针,聚拢了张一天涣散的意识。

那一刻出奇的冷静连张一天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或许是因为抱着他的那个人就绝对可以信任的。张一天没有挣扎,任由秦安临带着自己冲出水面。

新鲜的空气一下子涌入肺中,张一天剧烈地咳了起来。他浑身酸软根本就使不出力气来。更糟的是,被高庆群暂时引开的水怪又折转身来对付他们。秦安临刚刚来得及将张一天绑到绳索上,水怪就已经到了不远处。

“你们先上去。”

高庆群折回身,抽出腰间的柴刀用力朝着水怪砍去。水怪吃痛,发了疯一样追赶高庆群。趁着高庆群将水怪引开,宫文彦乘机将张一天和秦安临拉到洞中。脚一沾到实地,张一天马上就趴在洞中不住地咳嗽,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了。秦安临的手臂被水怪的利齿割破,又经河水一泡,到现在还在汩汩流着血。宫文彦一看,伤口虽然骇人,但并没有生命危险,只要保证不感染很快就会好的。

用绷带包扎好,秦安临甩甩胳膊,虽然疼痛难忍,活动并没有受限。

水中,高庆群想尽办法想要离开洞窟,只要到了相对窄小的前端暗河就可以顺利甩掉水怪,奈何水怪卷起的波涛让他根本就无法随心所欲行动。

力气的流逝让高庆群很快就疲于应付,游动的速度也减慢了。而受伤的水怪已经完全疯狂了,它不断扭动着肥硕的身躯,伤口中涌出的鲜血将幽蓝的暗河河水彻底染成殷红。

“高庆群。”秦安临才喘过一口气便趴在洞口,双眼直勾勾盯着水面。高庆群此时完全就凭着一流的水性和水怪周旋,但这样相持的情况并不能持续多久,若还无法找到办法,高庆群恐怕会性命不保。

“去哪?”秦安临一动,宫文彦觉察出他的想法,一把把他拉住,“你现在受了伤,血腥味会激怒水怪的。”

“我知道,可刚才高庆群不顾一切救我和张一天,你让我怎么袖手旁观!”

面对着秦安临坚定的目光,宫文彦甚至感到自愧不如。

他一向自诩聪明,做事从来都先考虑有没有好处。刚才张一天和秦安临被水怪袭击时,他第一个想到的是下水后自身的安全,而高庆群,一直讨厌着秦安临,视其为凶手之子的高庆群,却是毫不犹豫纵身跃下。

秦安临,和他截然不同的秦安临,就算生命受到威胁,还是单纯地想帮助别人,单纯地不想放弃任何一个人。而秦安临的理所当然,对宫文彦来说则是难以做出的抉择。

“小心。”宫文彦放开手,轻蹙着眉头看着秦安临。

秦安临点点头,刚准备下水,变故就此发生。水怪突然间像是受到了巨大冲击,丢下刚才一直在追的高庆群,折转身凌空而起。这一跃的力道极大,数吨重的身体完全被带动起来,就是一两秒的时间已经到了三人所在的洞穴口。

秦安临条件反射向后跳去,说时迟那时快,水怪尖利的犄角正好戳中了他的腹部,气流带着秦安临向后飞去,直到撞在宫文彦身上才算堪堪停下来。

饶是沉稳的宫文彦此时也慌了,他拼命拖着秦安临向洞穴深处走。洞中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伤口被撕扯开,内脏几乎要从腹腔中滑落出来。

“这!”

张一天刚回过身来,眼前冲击性的一幕让他不禁捂住了嘴。

“你怎么样。”

宫文彦的声音在颤抖,他手忙脚乱从背包里找出绑带想要堵住秦安临腹部的伤口,但无论怎么用力,血还是从一层层纱布中透出来。那么冷的天,宫文彦的额头却在不停冒着汗。

章节目录 第478章 出来了! 秦安临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他的牙关不断打颤,整个人都陷入半昏迷状态,口中呢喃着不知在呼喊谁的名字。他紧紧抓着宫文彦的手腕,似乎在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秦安临!”

“不要管我,带张一天走。”

宫文彦的怒吼唤起了秦安临最后一点意识,他半睁着眼,有气无力地说。

宫文彦抬起头,水怪肥硕的头卡在洞口,出人意料的是,它竟然没有挣扎,只是用巨大的暗红色眼睛盯着他们。

四目相对的一瞬,宫文彦似乎从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看出了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仇怨,不甘和哀伤。被本能支配的怪物是不会有这样复杂的情感流露的,只有人类才会有这样的情绪变化。难道说眼前的怪物是人类,曾经是人类?

水怪安静了片刻,昏暗中血红色的眼睛闪着莹莹的光,但很快它的理智就丧失了。拼命想往洞穴里钻。巨大的尾巴不断扫着岩壁,落石如雨而下。现在已是十万火急,无论是洞穴被水怪弄塌还是水怪突破洞穴的限制,他们三人都没有活命的可能。

“往洞里爬。”

宫文彦对着茫然地张一天说道。张一天立刻明白过来,看了秦安临一眼却没有行动。

“听着,你答应过会保护张一天,你说过要找到父亲,在这里死的话就什么也做不到了。”宫文彦附耳对秦安临说。

秦安临缓缓睁开眼,黯淡的眼睛里闪耀着神采,宫文彦说得对,还有太多事情没有完成,怎能甘心死在这里。

“走。”

脚下的洞在摇晃,不知道可以支撑多久,三人在洞中艰难爬行向前,越往前,洞里越窄,最后一丝光也在身后消失了,宫文彦将手电递给张一天,吩咐他扭到最暗的一格。

不知道爬了多久,黑暗将时间无限拉长。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更加剧了寒意,张一天冻得瑟瑟发抖,终于无法忍受停了下来。

“停下来做什么,继续爬!”

狭小的空间极度考验人的信心和耐心,洞穴不知延伸到何处,前路茫茫更是让人绝望。宫文彦的心理素质比张一天强得多,此时他也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烦躁。

“干什么凶我啊。”

张一天一愣,郁结之气积聚在心中,他忍不住大声哭泣起来。

一听到张一天的哭声,宫文彦也明白自己有些过分。但此时他无心安慰张一天,秦安临的情况越来越危急,要不是凭着坚强的意志恐怕早已昏死过去。现在还有些许水和食物,他和张一天或许还能支撑几天,但秦安临要不是再得不到救治,马上就会死。

“只有继续往前,我们才可能活下去。”

话虽如此,宫文彦自己也没有底,洞壁很光滑,应该不是天然形成的,也许是水怪经过的时候造成的,那么洞穴的深处很可能是水怪的老巢,说不定里面还有几只嗷嗷待哺的小水怪。

“我知道了啦。”张一天一抹眼泪继续向前爬,他心中根本就不知道这样的爬行还要持续多久。想问宫文彦要吃的,一想到宫文彦那张臭脸,他的自尊立刻被调动起来,一咬牙继续向前。

窄小的洞穴根本就无法容纳两个人一起通过,宫文彦只能侧着身,让秦安临尽量靠在自己身上,好使重伤的少年可以节省一点体力。

不知道又向前爬了多久,可怕的沉默包围了三人,只有秦安临时不时的*表明活着的气息。未知的黑暗和绝望几乎消磨尽了三人所有的信心。他们只是机械似的向前,为了心中秉持的最后一缕光。

终于在无尽的沉默中,张一天发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欣喜低呼。是风,处于密闭空间的人对于风的感觉特别灵敏。有风意味着有出口,长久呼吸着浑浊空气的压抑顿时一扫而空,张一天精神起来,朝着风吹来的方向拼命爬去。没过多久,他就发现洞穴的转角透过了一丝丝光线。

“秦安临听到了没有,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

此时秦安临已经完全听不清宫文彦的话,他只是下意识感觉宫文彦在说些什么,努力地点点头来回应。

有了目标和动力,剩下的路就显得轻易地多。绕了几个圈,张一天就发现了光亮的所在。密密的野草遮挡住了洞口刺目的光,张一天捂着眼睛激动地叫了起来。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钻出山洞隧道,呼吸着新鲜空气,张一天有种重获新生之感。壁立千仞,远远向上望去,目极之处皆是云雾缭绕,飘渺恍如仙境。

“你们看,是村子。”

张一天指着山下对着刚刚从山洞中爬出来的宫文彦和秦安临喊道。

宫文彦扶着秦安临走出山洞,突然听见张一天指着山下激动地大喊大叫。他顺势望过去,没想到这天险绝谷中竟藏着一个山村。村中有八条大道通往村外,大道间众多横向的小巷相连在一起。村中的房屋重重叠叠,皆是砖瓦结构,估摸着有数百户人家。

山中的溪流和地下的暗河一同汇聚成一个湖泊,宽阔的湖泊中央筑起高台,有一座浮桥和岸边相连。

有村庄意味着可以得救。张一天激动地朝着山下跑去,还没跑几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折转身帮宫文彦一起扶着秦安临。此时秦安临已完全失去行动能力,幸好下山的路并不崎岖,饶是如此,张一天和宫文彦还是费劲了力气才算带着秦安临平安到达村口。

村口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制牌坊,牌坊中央的匾额上刻着“轩辕村”三个红色大字。从村口望去,里面的村民来来往往,都在忙碌。

“你们是谁?”

牌坊后突然冒出了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子,男孩的皮肤白皙,长得极为可爱,他双手叉腰警惕地看着三人。

张一天发现男孩的左腿耷拉着,走路一瘸一拐,似乎天生残疾。男孩看到秦安临的样子时吓了一跳,转身想进村找人。

“我们是山外的游客,不小心迷了路,这位哥哥又受了伤,小朋友可以帮帮我们吗?”

宫文彦蹲下身从口袋中拿出巧克力递给男孩。男孩犹豫了一下抢过巧克力,寻思片刻后开始咬起包装袋。

章节目录 第479章 不要乱跑 包装袋的味道当然不好了,男孩感觉自己被骗了,一生气将巧克力扔到地上。宫文彦见状弯腰去捡巧克力,此时秦安临的体重完全就落在张一天肩头,就算张一天自诩力大无穷,一路下来他的体力可是完全耗尽了。秦安临这一压,张一天摇晃了几下差点没摔倒。

心中有火,张一天不禁瞪了宫文彦一眼,宫文彦却没有理睬他,撕开包装袋,掰下一块放到嘴里,剩下的则是递给男孩。男孩将信将疑接过巧克力塞到嘴里,眼中顿时放出神采。

“好好吃。”

“当然好吃了。”

张一天在一边小声嘀咕,弄不懂宫文彦为什么有心情在这里哄小孩,秦安临可等不了磨叽。

“阿亮你在做什么。”

一个皮肤白皙的年轻妇人突然出现在男孩身后,他一把抢过巧克力,恶狠狠地盯着宫文彦。

宫文彦沉住气,彬彬有礼地将难处讲给年轻妇人听。说道秦安临时,他的声音忍不住哽咽了。听着宫文彦诚恳的话,连年轻妇人都不禁有些动容,脸上的敌意也减少了许多。

“妈妈,哥哥他们是好人,只是在山中迷路了,妈妈我们应该帮助好人。”吃人家的嘴软,阿亮立刻开口替宫文彦说情。

“可是村里有规矩不可以随便收留外人。”年轻妇人还是有些犹豫,“这样吧你们跟我去见宗长,能不能留下就看宗长的意思了。”

年轻妇人带着三人进了村子,村中的景致宛如江南的水乡小镇,没有一点m域之风。秦安临清醒了过来,宫文彦和张一天合力架着他向前走。

田间忙碌的村民个个身材颀长,十分俊好看,朴素的衣服完全遮掩不住他们身上奇特的气质。只可惜村民大多都带着一些肢体残疾,让人不禁唏嘘不已。张一天从未见到这般场景,忍不住盯着村民看。村民感受到张一天无礼的目光,一个个都充满敌意盯着一行几人。张一天感到有些失礼,匆忙埋下头。

“那个,大姐你听说过复义村吗?”局促中张一天突然问起了复义村的事,宫文彦想要阻止已经太迟了。

“复义村?”年轻妇人沉思了片刻后,答了一句没有。

“是这样啊。”高庆群说过,复义村隐藏在颚煤山脉之中,常年云雾缭绕,不与外界相通。没有了向导,在群山之中找到一个村庄,而且现在很可能只是一个废墟,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不过现在想那么远毫无意义,就算找不到英勋,至少也要保证秦安临的安全,不然这次旅程就亏大了。

“哥哥哥哥要找复义村?”

“只是听山中m寨的人提到,我好奇就问了。”宫文彦立刻打了圆场。

走了十余分钟,众人来到了一座高大的宅子前。年轻妇人让宫文彦他们先等着,自己带着阿亮走了进去。过了没多久,一个叼着旱烟的中年男人从宅子里走了出来,他满脸络腮胡子,脸色蜡黄,似乎有病在身。

“你们的事我听说了,但村中有规矩不可以留外人。”宗主公沈大叔婉言拒绝。

“如果不是我的朋友重伤在身,我也不会麻烦宗主,希望您可以再考虑一下。”宫文彦深深地鞠了一躬,言辞恳切地说。

“伯伯就答应吧。”阿亮拉着公沈大叔的手求起情来。公沈大叔似乎极为疼爱阿亮,经不住男孩一次次请求,只能答应。

阿亮见伯伯答应了,对着宫文彦使了个眼色,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讨要谢礼。可还没等他有进一步行动,就被母亲拉着走了。阿亮嘟着嘴一脸不情愿,奈何慈母也不是好对付的,只得乖乖听话。临行前阿亮特意邀请宫文彦到家里玩。见宫文彦点头答应,才恋恋不舍随着母亲一同离开。

宗主的家很大,内外三进,要不是王婶子带路,铁定会迷路。不过很奇怪,偌大的院子里都看不见人影,似乎只有夫妇两人居住。一般这种村庄肯定是一个个大家族组成的,这个村子人丁稀落,竟然可以在偏僻闭锁的地方繁衍下去,实属不易。

帮着宫文彦一起搀秦安临到了后院厢房,王婶子看秦安临伤势严重,还特地拿出了自家的伤药帮他敷上。上完药后,秦安临沉沉地睡去了。

“不会有事吧。”张一天盯着秦安临惨白的睡容,现在安定下来了,心中的担忧反而更重。

“情况是很严重。幸好他年轻,应该可以挺过去的。”王婶子擦擦手,“你们等着,我去做些好吃的。”

“对了,不要乱跑。”临出门,王婶子又折回来叮嘱了一句。

见王婶子走了,张一天终于可以问出心中的疑问了。

“这个村子怎么那么奇怪,那些村民好像都是残疾人。”

“这并不奇怪,这个村子位于山中腹地,与外界并没有联系,村民之间互相通婚繁衍,时间久了基因问题就会显现出来。”宫文彦解释说。

“原来是这样。”张一天庆幸才刚高中毕业,要不过几年生物学就要完全还给老师了。

“比起村民的情况我更在意的是村里的环境。这个村子*静了,听不到鸡鸣犬吠的声音。”

“是啊。”

张一天是在农村长大的,从小就在田埂上跑,到处都可以见到鸡鸭羊狗。如果说村民身体的残疾是因为村中闭锁,常年近亲结婚的恶果,那么村中没有一头家畜就令人费解了。

“那个,我出去走动走动。”张一天的好奇心被调动起来,他跃跃欲试想要立刻去调查。

“你忘了大婶的话了。”

“我,我又不是去调查。”一下子被宫文彦看穿心思,张一天立刻否认。

但枯坐着没多久,体力恢复的张一天立刻烦躁起来,他左顾右盼,趁宫文彦照顾秦安临时,悄悄溜出门去。

公孙家的宅子实在太大,张一天很快就转昏了头,别说是调查出什么,就是找到回去的路都办不到了。想起大婶的警告,张一天心中后悔极了,他莽莽撞撞向前走,不一会走入了一个宽阔的天井。

天井边虚掩的房门里发出悉悉索索的轻响,似乎有老鼠正在抓木柜子,听得人浑身不舒服。心中好奇,张一天径直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小心翼翼朝门里望去。屋里极暗,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屏风,几乎占了整个屋子的一大半。

碎响越来越大,张一天的好奇心完全被勾起来,见四下无人,他悄悄推开门,顿时一股臭味扑面而来。

章节目录 第480章 不寒而栗 仗着胆子拉开屏风,夕阳的余韵落在木地板上,张一天勉强看清眼前的东西。那是一张木床,床上放着一堆棉絮,棉絮中包着一块巨大的腐肉,浑浊的脓液不断从腐肉中流出,发出阵阵恶臭。而那细碎的声音就是从腐肉之中传来的。

张一天低头仔细查看,依稀可以从腐肉上分辨出四肢和头部,这是一个人,一个浑身腐烂但还活着的人。听到响动,床上的人突然睁开眼睛,那是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眼中却含着深深的恶意。

“啊!”张一天一个激灵倒退两步,捂住嘴失声叫起来。

“你在干什么!”一个浑厚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张一天回头一看,竟是宗主公沈大叔。

“我,我……”张一天紧张地说不出话来。

不容张一天废话,公沈大叔脸上怒气冲冲,粗暴地拽着他的手腕将他拖出屋子。王婶子闻声赶来,热情的脸顿时也沉了下去。

“没事没事。”

看张一天都快哭了,王婶子立刻拉住公沈大叔的胳膊,示意他冷静一点。公沈大叔看到妻子来了,本来马上就要发作的怒气硬生生压了下去,他一甩胳膊,负手夺路而走。

“你看到了。”王婶子小声问。

“对不起。”张一天也知道自己闯祸了。

“没什么,这本来就不算是秘密。”王婶子黯然地望着屋里,眼中写满了数不清的悲伤,“那个孩子生下来就这样了。”

“那团肉是你的孩子!对不起,对不起。”张一天话一出口顿觉失言,连连道歉。

王婶子轻叹一口气,眼中不觉噙着泪水,他背过身轻轻拭去即将夺眶而出的泪,等再度转身脸上已恢复平静。

“先回厢房去,很快就可以吃晚饭了。”

“对不起啊。”张一天心里还是过意不去,他毛毛躁躁总是做错事,可他很清楚有些事做错了就无法挽回,希望公沈大叔不会因为自己的过错将他们扫地出门,不然秦安临就危险了。

“王婶子我帮您做饭吧,就算是赔礼道歉。”张一天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询问王婶子。

“你会做饭。”

“对啊,小时候在乡下我一直都有帮外婆烧火的。”说起小时候的事,张一天的劲道又上来了。

看着张一天激动的样子,王婶子实在不好驳他的好意,只能点头答应。张一天自告奋勇去烧火,这可是他小时候最爱干的事,记得当年还因为玩火被外婆骂过好多次。只是后来自己搬到城里去住,外婆也过世了,这几年人情冷暖,他也很少回到老家,就算回去,亲戚家的土灶头也早就被液化气取代,烧火这件事已经完全变成了童年的回忆。

张一天心想着帮忙,事实却截然不同,毕竟好多年没玩过了,手忙脚乱几次都没能点着火,

他不禁涨红了脸,心想着自己还真是没用。

幸好王婶子为人谦和,还帮张一天找理由,说是冬天生火本来就困难。只见王婶子麻利地用火柴点燃枯草,待灶中的火渐渐烧大,又放入劈好的树枝树干。灶膛里顿时燃烧起温暖的橘色火焰,张一天搓着手靠近火源,刚才还冻僵的双手很快就暖和起来。

“接下来就交给我了。”见火已经点着了,张一天从王婶子手中抢过火钳,“没问题的。”

王婶子叮嘱张一天小心火后,就跑到灶台前,还没等菜下锅,就听到张一天惨叫一声冲了出来。

“怎么了?”王婶子迎上来问。

“没,没什么,好像是灰到眼睛里了。”

张一天不断揉着眼睛,还是觉得十分难受。他走到床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对着屏幕照起来。此时王婶子正好走到他身后,身影恰好落在了手机屏幕里。

“眼睛还疼吗?”王婶子关切地问。

“还好,已经没那么疼了。”

张一天刚准备放下手机,余光无意间看见王婶子像是木雕泥塑一样杵在自己身后。他的心中咯噔一下,不由又举起手机,调整方向,这次看得十分真切。王婶子就好像街上卖的陶瓷娃娃一样,惨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一动也不动站在自己身后。

这一可怕的发现让张一天不寒而栗,拿着手机的手不住地颤抖起来。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必须快点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怎么了?”王婶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可张一天明白这不过是假想。

“没,没什么!”张一天僵硬地转过身,口中结结巴巴地说,“我笨手笨脚也帮不了什么,还是先走了。”

“那好,不过记住不要再乱跑了。”王婶子的脸上还带着亲切的笑容,但此时在张一天看来却是无比诡异恐怖。

“出门左转,过两进院右转就到厢房了。”

“知,知道了。”张一天强挤出一丝笑容,背*紧的手心里已满是冷汗。他跌跌撞撞离开厨房,朝着后院厢房飞奔而去。

恶灵,是恶灵,村子里的人都被恶灵附身了。张一天脑中一片空白,秦安临受了伤自身难保,现在到底该什么办!

张一天脑中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间已站到了厢房门口,他用力推开门,却见秦安临坐在桌边和宫文彦谈着什么,神态自若,完全看不出重伤的样子。张一天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宫文彦见张一天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立刻站起来给他倒了一杯水。坐了好一会,张一天渐渐冷静下来,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两人。宫文彦听后微微一笑,柔声问道。

“你说我们就好像人偶一样?”

我们,宫文彦说得是我们,张一天吓得站起身,熟悉的脸现在却彷如恶魔。

“不会动的我们是什么样子的呢。”秦安临不知不觉绕到张一天身后,断了张一天的后路,他轻轻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举到张一天面前。

“是这个样子的吗?”手机屏幕里映着张一天恐惧的表情还有秦安临毫无血色的脸,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在眼眶中几乎要掉出来。

一直以来不管发生什么,张一天都没有这么害怕过,他有秦安临,他有宫文彦,他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可现在相伴而行的宫文彦和秦安临竟然,竟然和恶灵是一伙的。

啊!张一天惨叫一声,狠狠推开秦安临,不顾一切往外跑,可门口已经站满了手持农具的村民。

章节目录 第481章 没有问题 “你想去哪里,这个山谷可是绝境。”公沈大叔拿着旱烟一瘸一拐从人群中走出来,笑着说。

“我,我……啊!”张一天拼命想要找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正在此时一只手重重地按在了他肩上。

“张一天哪里也不会去,他会和我们在一起,永远在一起……”秦安临慢慢吞吞说着,刻意把永远二字拉得老长老长。

宫文彦和秦安临竟然和恶灵是一伙的,张一天心中骇然,不禁撕心裂肺惨叫一声。

“啊?”下一秒张一天便愣了,他不住地眨巴着眼睛,现在正值黄昏,夕阳的余晖从窗格中漏进屋里,碧蓝的天被残阳染成一片绯红,屋外的农舍中炊烟渺渺,家家户户都在生火煮饭。没有恶灵,一切都宁静致远。也是,秦安临伤得那么重连爬都爬不起来,刚才那幕明显就是梦。

梦!张一天不明白为什么在体内恶灵已经消散的情况下,噩梦还是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做噩梦了?”宫文彦听到张一天的惨叫不由问道。

“嗯。”张一天斟酌着语句,将梦境事无巨细悉数告知两人。

听完张一天的话,宫文彦的表情顿时凝重起来,看似匪夷所思,在潜意识中他已经接受了张一天的梦境对于现实的影射之力。多少是真,多少是假,不管怎么说,张一天的噩梦绝非空穴来风,定然是有所寓意。

“这不可能,除非……”秦安临靠在床头,半睁着眼说。

“恶灵对吧,我的第一反应也是这个。可是不对啊,为什么在手机屏幕上就可以看到呢。我明白了。”

张一天恍然大悟道,“一定是因为活人眼里有种可以让死人死而复生的魔力,当我的眼睛没有看到的时候他们就死去了。对的对的和诈尸差不多。”

“死而复生的魔力。”宫文彦忖思起来。张一天梦境中所见的是否是恶灵还是两说,毕竟这里离复义村那么近,高庆群所说的门内怪物十有八九就是恶灵,难道说恶灵会堂而皇之在复义村附近定居,还正巧让他们给碰上了。

相较起来,宫文彦更愿意相信,这个村子是复义村村民为了防止自己的存在被外人发现特地设下的障碍。

“什么表情嘛,你们一个个都没看过三叔的《黄河鬼棺》啊。里面就有关于这段的描写,我基本上就是copy下来的。”张一天气鼓鼓地说。

“不过。”秦安临想了想说,“你体内的恶灵已经完全消散了,照理来说是不可能再做预知梦的。”

“就是啊,可我真的梦到了。”张一天也百思不得其解。

“想知道是真是假,只要验证一下就可以了。”从当年复义村内战的惨烈程度分析,这些拥有着神力的村民到底能有多大能耐根本就无法用常理分析,就算他们真的做出了这个局,也并非不可能。

宫文彦唯一担心的是,如果轩辕村是复义村的门户,为了守护复义村不被发现,村民会怎么对待他们。还是说开门见山,将自己的身份和盘托出,但如果考虑错了,就会将自己置于万分险恶的境地。安全起见,这事只能悄悄进行。宫文彦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可是……”宫文彦手无缚鸡之力,一个人去实在太危险,张一天还是有些犹豫。

奈何两票对一票,张一天有种秦安临已经完全被宫文彦洗脑的错觉,现在只要宫文彦开口,秦安临都是举双手赞成,自己简直就被架空了。

“随便你们。”张一天一想,现在有战斗力只剩自己和宫文彦,相对而言还是宫文彦比较靠谱,要他去,估计还没等见到人就掉链子了。

冬天的夜来得特别早,没过多久天色已经昏暗,王婶子特地给三人送来晚饭。听到敲门声,宫文彦吩咐张一天守在秦安临身边,自己深吸一口气,神态自若地打开了门。

“晚饭好了,你们就在厢房委屈一下吧,这是村里的规矩。”

“我明白。”宫文彦点点头,脸上带着笑容,目光却早已游离到了别处。他从王婶子手中接过食盒,带着微笑继续闲聊了几句。王婶子并没有多留,在门口站了一会就离开了。

宫文彦拎着食盒走到内屋,将食盒放到桌上。

“怎么样。”见宫文彦回来,张一天立刻凑上前小声问道。

“没有发现你说的情况。”

张一天也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失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定是连日胡思乱想才会做噩梦的。

“就算这样也不能说明这个村子没有问题。”

“村里*静了,除了人就没有其他动物,根本就不是普通小山村该有的样子。你看我干什么。”见秦安临看着自己,张一天撅着嘴说,“梦里面宫文彦说过相似的话啦。”

宫文彦点点头,询问张一天是否还记得梦中公孙家幼子所在的房间。

张一天歪着头想了想,他的方向虽然差,记忆力还是挺不错的。凭着记忆找到那间屋子并不是太困难的事。

“你们要去调查?”秦安临挣扎着想坐起来,宫文彦立刻按住他。

“别乱动小心伤口。”

“太危险了。”

秦安临所说的危险宫文彦怎么会不明白,但如果12月21日真的是期限,他们的时间不多了。秦安临的伤势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是不可能好转的,现在只能依靠自己和张一天。不管前面的路有多危险,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哪里还有回转的可能。

“在这里等我们,天亮之前一定会回来。”这个闭锁的山中小村到底潜藏着多少危机,连宫文彦自己也没有底,但多年来生活的教训告诉他,只有不断向前,掌握更多,才有一线生机。把重伤的秦安临留在这里无疑很危险,但他别无选择,若这个村子真如自己想象,存在问题,村民是不会放过他们三个山外人的。

“你们自己小心。”

秦安临并没有坚持,此时的他心有余而力不足,从走上这条路开始,时时刻刻都面临着生死危机,秦安临相信宫文彦一定可以带着张一天转危为安。没错,宫文彦就是有这样的能力,让绝处逢生。

“这句话还给你。”宫文彦拍了拍秦安临的肩膀。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不急,等到半夜再走。”宫文彦不慌不忙地说,“你先睡一会,养足精神才有力气继续下去。”

章节目录 第482章 下面有什么 张一天摇摇头,刚才的噩梦已经让他少了半条命,要是再做噩梦可没有精力干活了。话虽如此,无聊很快就夺走了张一天的清醒。等了好久,百无聊赖间张一天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等宫文彦叫他时,张一天才猛然发现已经月上中天。

两人告别秦安临,悄悄出了门。张一天的记性果然不赖,看着小院天井中栽种的古树时,他立刻就指着左边的房间示意宫文彦就是这里了。宫文彦顺着张一天指的方向望过去,屋子的门上着锁,看样子已经废弃很久了。

宫文彦捅破窗户纸朝里面望去,黑黝黝一片,侧耳细听也没听到什么响动。看样子里面应该没有人。

张一天可不打算就此罢手,奈何门锁着进不去,院子虽然大,也不知道公沈大叔住在哪间屋,破锁势必会发出声音,要是被发现就完了。

张一天担心的时候,宫文彦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根小铁线,对着锁捅了两下,门锁竟然就自动开了。张一天瞪大了眼睛,宫文彦连开锁都会,这家伙以前是干什么的,不会是做入室勾当的吧。

“走了。”

见张一天发愣,宫文彦小声提醒。张一天忙不迭地点头,跟着宫文彦一起进入房间。月光倾泻在木质地板上,反射着一片银白涟漪,古色古香的红木家具摆在屋里,红木面上积着厚厚的灰尘,显得黯淡无光。

绣着花鸟的屏风摆在屋子正中央,所有的摆设都和梦中一模一样。绕过屏风就可以看到床了。张一天不禁有些紧张,他下意识攥住了宫文彦的衣角。见宫文彦回头看自己,张一天局促地立刻放开手,仗着胆子往里面瞧。

梦中的场景并没有重现,笨重的雕花木床上空无一物。宫文彦似乎对木床很感兴趣,走上前去仔细观察起来,木床上一点灰尘都没有,看来经常有人细心打扫,但门锁和其他家具上的灰尘又该如何解释?

床头板上雕着花,可却不似普通人家常见的花鸟祥瑞纹饰,而是一只熊的图案。宫文彦见过不少这样的古床,这种雕花还是第一次见,应该是有特殊的象征意义。

张一天左顾右盼,梦中场景没有重现他既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失望,这样看来线索又断了。张一天将手电放在床上,一屁股坐下,看着宫文彦跑到屋子的另一角翻看衣柜和几个大木箱。

宫文彦打开衣柜,里面同样是空的,不过心细的他发现衣柜的一角刻着一个奇怪图案,正想要仔细查看时,就听得张一天惨叫一声,回过头床上漆黑一片哪里有张一天的影子。

宫文彦拿着手电来到床边,就见床板翻了过去露出了一条石阶一直通往地下深处。张一天就坐在石阶中部抬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张一天浑身都很痛,虽说一身肥膘起了很好的缓冲作用,可好歹还是从几米高的地方沿着台阶一路滚下来。就在刚才宫文彦查看衣柜的时候,张一天坐在木床上无意间摸到床体和床头接缝处有一点凸起,他也没有在意,以为是做工问题。不经意按了下去,结果身体一下子失去支撑,直接就滚了下去。

身体下落的瞬间,张一天脑海中翻云覆雨,阅片无数的他竟然大意了,床上有陷阱之类的不是倚天里就被玩烂的梗。

“你怎么样!”宫文彦有些紧张地问,床底下有暗道怎么说也不是寻常事,定然是为了隐藏什么,有机关甚至是毒气也不足为奇。

“你说我怎么样。”张一天一脸苦瓜地说。

张一天的声音中气十足,看样子没有触动机关。拿着手电沿着石阶走到张一天身边,宫文彦居高临下看着女孩。

“你还笑。”张一天瞪了宫文彦一眼,“现在我还疼呢。”

“要不是你的牺牲我们也不会有这样的发现。”宫文彦对张一天伸出手。

张一天一把抓住宫文彦的手,想要用力拉倒宫文彦,没想到宫文彦早有防备,一下子没有得逞。

“接下来怎么办。”张一天立刻站起来掩饰内心的小九九。

“既来之则安之,看看这下面有什么。”宫文彦拿手电照下去,看样子石阶还有好几米才到底。

“宫文彦……”张一天拉住宫文彦,冗深的地道中还不知道潜藏着怎样的危险,就这样进去搞不好会挂。

“你怕的话就回去。”

“谁说我怕了,哥哥我天不怕地不怕!”张一天立刻反驳宫文彦的话,但话是说得豪气干云,心中依然战战兢兢。

“等等我!”张一天在一边表明自己的无畏,宫文彦早就已经沿着石阶往下走了,张一天回过神时宫文彦已经快要走到石阶底了,他见状立刻一路小跑追上去。

就当两人走到石阶尽头一脚踏入地道时,地道中突然灯火通明亮如白昼。被刺目的光晃到眼睛,张一天顿时失去了焦距,眼前白茫茫一片。

刚走到地道里,眼前一阵强光射来,猝不及防下,张一天叫了起来。宫文彦也有些奇怪,刚才手电光扫过地道入口,他就发现地道口上摆着的铜人。一般情况下,铜人手中托着的铜盘里盛着灯油,灯油很快就会燃尽。古时有长明灯之说,但毕竟只是传说,还没有在考古发掘中正式发现。听到人声自动就亮起来,这简直就是现代的声控感应灯,在这个连普通电灯都没有普及的小山村,感应灯之说显得滑稽可笑。

张一天的注意点却没有落在地道口的铜人身上,从刚刚的慌乱中回过神来,他一眼瞥见地道石壁中有一个个槽洞,槽洞里似乎摆着什么东西。

不知道有没有陷阱,张一天也不敢擅自行动,他看了一眼宫文彦。宫文彦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大步朝着地道深处走去。张一天见状也鼓起勇气。地道大约有一米宽,正好可以容一人轻轻松松通过,地面上铺着长条石板,石板之下似乎是空的走上去咚咚作响。

走的近了张一天才发现,刚才看到的槽洞里竟然摆着一个个栩栩如生的人偶。他们或是盘膝而坐,或是斜倚着洞壁,身上穿着的古旧亚麻衣服有些已经腐烂了。张一天望了过去,冗长的地道中,每隔几米就有一个槽洞,光视线可及少说就有百多个。

章节目录 第483章 一片沉寂 把人偶放在地道里,这些村民也太恶趣味了。张一天好奇地用手去摸,指尖碰到槽中的人偶,他触电般缩回手,人偶的皮肤竟然有弹性。

“真,真人!”张一天失声跳起来。

“冷静点。”宫文彦按住张一天的肩膀,凑近看那些人偶。人偶的脸太精致了,上面的毛孔和皮肤的纹路清晰可见,就算是手艺再好的大师恐怕也很难做到。这些人偶,确切说是这些尸体,就好像睡着了,时间停止在他们睡着的那一秒。公孙家为什么要砌出这样一条暗道来保存这些尸体,难道说,这是这个村子特殊的墓葬方式。

但尸体不腐又是怎么做到的,据宫文彦所知,古代的防腐技术还做不到完全保真。

宫文彦的目光落在了尸体旁边的陶瓮上。瓮体上用红色朱砂描绘着一条衔尾之蛇。从陶瓮的烧制技艺来看,应该有数百年历史。

可瓮体上的红色朱砂却没有一点氧化褪色。一般而言,陶器上的图案都会有自身代表的意义,尤其是古代社会。

很可能是图腾或是族徽之类的,m族自称是蝴蝶后裔,图腾应该不外乎枫树和蝴蝶。红色的蛇显然不是m族的象征,但考虑到m族曾经经历过五次大的迁徙,民族融合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导致图腾的多样化。

难道说这个村子是民族迁徙后形成的一支,这样也可以解释他们和纯粹m人截然不同的生活习惯了。

宫文彦小心翼翼拿起陶瓮,沉甸甸的里面还有液体晃动的声音。打开盖子就着地道的光一看,里面是暗红色粘稠的液体,闻着还有些腥味。

“这,这是血啊!”张一天躲在宫文彦身后说。

“传说中血液含着神奇的力量,可以与神明沟通,很多地方都有将人血作为祭祀的传统。”宫文彦看着血液说,“从颜色上看这些血已经有很长的历史了,没有完全凝固应该是用了特殊的抗凝剂。”

“你是说尸体和血液都是用来祭神的喽?”张一天摸着手臂,皮肤阵阵发麻,封建迷信还真是害死人。搞不好这些人不腐是心有不甘,谁愿意为了个不存在的神就这么丢了性命。

“估计是这样。”宫文彦将陶瓮放回原处。

两人一排排看过去,每一具尸体旁都摆着这样一个陶瓮,只是上面的图案有所不同。宫文彦总结了一下,一共有五种图案:白色祥云,青色飞鸟,红色长蛇,黑色灵龟,还有棕黄色的熊。

五种图腾,似乎在哪里看过。宫文彦思索起来,一时还摸不着头脑。只是五色图案让人很容易联想起五行,五行中的金木水火土分别就用白青黑红黄五种颜色来表示。

“宫文彦!”

张一天的心砰砰直跳,他大叫一声,打断了宫文彦的思绪。顺着张一天手指的方向,宫文彦看到一处尸槽里躺着一个小男孩,男孩不过七八岁模样,双目紧闭,面色安详。

阿亮。尸槽中男孩赫然便是引着宫文彦一行进入轩辕村的阿亮。白天才刚刚见面,而现在却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躺在公孙家的地下密道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一天捂住嘴,难以置信。

饶是见多识广,宫文彦此时也有些懵了。他敢肯定阿亮是活生生的人,但这尸槽中的尸体也是真实的,莫非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两人继续往前走,冗长的地道似乎没有尽头,宫文彦看了一下手表,已经足足走了十分多钟。

“还要走多久啊。”

张一天有些怕了,没有目的是最恐怖的。相对而言宫文彦淡定地多,他一路观察着那些姿态各异的尸体,希望从中再找出些规律来。很快他们又发现了阿亮的母亲,那个温婉的年轻妇人,还有村中其他一些人。

这样看来,先前的推测完全就站不住脚,这其中的谜团越来越大了。又走了一段时间,依然看不见出口,这地道也不知绵延多长。他们的时间有限,必须要赶在天亮之前回去,不然留在厢房里的秦安临就危险了。

“宫文彦你看有间石室。”

又走了半柱香的时间,尸槽地道的尽头终于到了,一个宽阔的石室出现在两人前面,就好像地狱的邀请。

“怎么办啊。”张一天询问道。

还能怎么办,只能向前。两人走到石室中,石室的穹顶很高,足足有十多米,正中央是一块尖顶方碑,四周画着精致的壁画。宫文彦走上前想要看清石碑上的文字,地道中刺目的光刹那间消失了,两人顿时陷入一片沉寂的黑暗。

“搞什么!”

张一天拿出手电,手电小小的光束只能照亮巴掌大的地方。宫文彦也拧亮手电。过了好久两人的眼睛总算是适应了难耐的黑暗。

宫文彦走到石碑前,这块尖顶方碑足有五六米高,七八人都无法合抱。石碑上面密密麻麻刻着奇怪的文字,说是文字更像是图画。从石室的规模看来,石碑上很可能记载的就是村子的历史。宫文彦对文字也有些了解,这些文字不属于篆书,应该是秦汉之前的文字,可看样子又不像是甲骨文和金文。古代的象形文字大多以形释意,或许可以找出一些端倪来。

手电的光一行行扫过石刻,宫文彦很快就沉浸在石碑的文字中。张一天抱着手臂来回走动,石室之内似乎越来越冷了,冷得他直打颤。一看宫文彦专注的样子,张一天知道现在不可以打扰他。想着回过去就是那些恐怖的不腐尸,至少这里看起来还是挺安全的。

张一天走到墙边,比起难懂的文字,还是图画比较直观。他拿着手电对着壁画看了起来。上面画着一个古战场,人身兽头的战士拿着斧钺刀叉正在厮杀,很多人都血溅当场。看来这次战役十分惨烈。最后驾着战车的人类战士终于战胜了敌人。奇怪?张一天皱着眉,环绕着人类战士的飞鸟巨蛇图案很眼熟,不就是陶瓮上的?

果然那些图案有所隐喻,古代好像都喜欢把人拟物,也许这些动物就是人类战士的同盟军也说不定。

张一天乐于自己的新发现,继续看接下来的壁画。突然间他的耳畔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噪声,似乎有数不清的人在耳边不断说着什么,想要仔细去听却什么也听不清。

章节目录 第484章 变脸?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张一天一个激灵,立刻转身问宫文彦。宫文彦太过专注并没有理睬张一天的问题。

张一天越发感到不安,身后黑暗的地道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他下意识想走到宫文彦身边,但才刚刚迈开步子,眼前就一阵眩晕,几乎要摔倒在地。张一天急忙扶住墙壁,时间好像失去了意义,也不知道歇了多久,他才有力气睁开眼。而眼前……

“这里是?”

浓重的雾气让人仿佛置身天阙,极目也只能看到身边几米远的地方。张一天抬起头,依稀可以分辨出高大的石头牌坊正中央刻着“轩辕村”三个黑色大字。轩辕村?张一天心中顿生疑惑,刚刚明明就在公孙家的地下暗道里,怎么又会跑到村口来。

一般情况下记忆无法连接或是连接不合逻辑,基本上就是在做梦。不管了,每次噩梦都会有所隐喻,大不了就是吓一通,搞不好这次的梦还会解开复义村的真相。张一天如是想着,还没等他迈出步子,一个稚嫩的童声响了起来。

“大哥哥你要去哪里啊?”七八岁的男孩从牌坊后面钻出来,对着张一天一个劲地做鬼脸。

“喂小鬼,不管怎么看我都是女的,叫哥哥也太失礼了一点吧。”张一天不住小声嘀咕,虽然自己外在很纯爷们,内在还是很小男生的,就算是做梦,被小孩子这样叫也太伤自尊了。我不活了啦,张一天掩面欲哭,突然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大叫起来。

“阿亮,是你!”

眼前的男孩分明就是昨天进村时看到的那个,果然是梦,不然阿亮没理由不认得自己的。张一天想了想,还是准备循循善诱。

“喂阿亮我是张一天呀,不认识了。”

“哥哥,你怎么看都不像是男人。”阿亮像是小大人一样双手叉腰,不屑地说。

“呵呵。”张一天满脸黑线,他强忍住揍人的冲动,弯下腰笑着说,“是哥哥不是哥哥,由头发长短来判断性别是错的。”

阿亮若有所悟,抬着头天真地看着张一天:“那么哥哥陪阿亮一起玩吧。”

男孩说完,也不管张一天愿不愿意,拉起张一天的手蹦蹦跳跳就往村里走。村子里一个人也没有,阴森恐怖好似坟墓。

只听得耳边呼啸的风声,路边的庄稼完全荒废了。枯草连天,白墙黑瓦间爬满了枯败的野草,一副萧瑟苍凉之感。这里根本就不是轩辕村,张一天顿时明白过来。难道说这里就是一直在寻找的复义村?

“张一天哥哥你怎么不走了。”

见张一天停下脚步,阿亮转过身瞪着大大的眼睛问道。

“这里真的是轩辕村?”

“当然了。”阿亮仰着头,认真地说,“不然你以为这是哪里,地狱?”

“这倒也不可能。”淡定淡定做梦而已,张一天小声嘀咕。

突然间阿亮用力朝着张一天撞过去,猝不及防下张一天一下子失去平衡,后背重重地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好痛啊。”张一天坐起身,要不是后背上的肥肉成了天然肉垫,一定会被砸扁的,果然胖子也有胖子的好处。但还没等张一天庆幸减肥失败的好处,趴在身上的阿亮突然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他的脸咬过来。

张一天下意识伸手去挡,就当阿亮的脸即将碰到他的手臂时,阿亮突然惨叫一声化为一道强光消失在张一天面前。

怎么回事?张一天呆呆地坐在地上,不断揉着眼睛,一切发生地太快他还来不及想清楚前因后果。摸着摔成两半的屁股,张一天一瘸一拐地站起来,天生没有方向感的他走着走着突然看到了一座牌坊,匾额上写着轩辕村三个红色大字。

你妹的,绕回来了。张一天小声说了一句。

就在此时一个小男孩从牌坊下钻了出来,双手叉腰一副老成的样子。

“大哥哥你……”

“小,小,阿亮!”张一天指着男孩子,哆哆嗦嗦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家伙又来了,重新读档了?好歹也弄清楚性别,就算张一天脸皮再厚连着伤害两次也会伤心的。

“大哥哥要去哪里?”阿亮面含着微笑朝张一天走来。张一天可不想再次被小男孩扑到,就算是做梦摔一次也是很疼的。张一天于是转身就跑,奈何体重拖了后腿,没等他跑几步,阿亮就从后面追了上来,一下子将他扑到在地。

“你要去哪里呀,不陪阿亮玩了?”阿亮匍匐在张一天身上,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玩你妹啊,会出人命的。”又倒了,张一天欲哭无泪,用力想将男孩推开,阿亮就好像黏在了张一天身上,怎么都摆脱不了。

“既然不想玩,那么就开饭了。”

“开饭?”

张一天愣了一下,阿亮脸上诡异的笑容一闪而过,在扑下来的瞬间化为了一道白光。

和刚才一样,张一天惊魂未定,坐在地上不断喘着粗气。哈哈,张一天拍拍手,来多少次都是一样,我的梦境我做主。

他顿时豪气干云,大有不弄出一番成就不罢休的气势。奈何在村里走了半天半个人都没遇上,完全就是一座死村。如果阿亮出现就好了,抓住他说不定还能问出个端倪来。

“谁啊你?”

张一天正想着,天真无邪的男孩从牌坊下钻出来,对着他微微一笑。

一而再再而三够了吧!想到又要摔一次,张一天立刻收回了刚才的想法。

“啊!”阿亮被张一天怒气冲冲的样子吓得跳了起来,躲在牌坊下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张一天。

“够了吧你,刚才不是很牛的。”张一天冲着阿亮说道。

“哥哥欺负人。”阿亮双手掩面竟嚎啕大哭起来。

张一天遇到这个状况一下子没了主见,虽说这次没认错性别是不错啦,但这种性格完全崩坏的超展开是怎么回事。刚才明明很强势,还想要张一天的命,现在却又恢复了小孩子的状态。随便说两句就用哭这个杀手锏,不是犯规是什么。你哭,我比你更想哭。

“阿亮怎么了。”浓雾中突然跑出了一个年轻妇人,她面色苍白,身材颀长,张一天一看果然是阿亮的母亲,昨天带他们进村子的年轻妇人。年轻妇人一把推开张一天,冲到阿亮面前,抓着孩子的肩膀担忧地问。

章节目录 第485章 擅入者死 “是你把阿亮弄哭的,村外人。”年轻妇人转过身质问张一天。

“是他自己哭的,关我什么事。”张一天真是冤,比窦娥还冤。

“村外人,轩辕村的规矩是,擅入者死。”

年轻妇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是慈母模样一下子就变成了母老虎朝着张一天扑过来。

“还真是一家人,连进攻方式都一样,太没有新意了。可惜同样的招数对哥哥是没用的。”

张一天胸有成竹,大不了又是变成一道光消失而已。他从容地伸手去挡,不过,好痛!痛觉刺激着神经,张一天闪电般缩回手,手臂上多了几道抓痕。年轻妇人的动作有所迟疑,可完全没有变成光消失的迹象。我靠,这次不灵了。就算是梦境,疼痛还是真实的,张一天可不愿意被虐待至醒。

想到此处,张一天顾不得刚刚摆出的超帅姿势,连滚带爬开始逃窜。母子二人紧随其后,张一天跑了没多久又脱力了。

“哥哥你去哪里呀,和阿亮一起玩吧。”

“玩你妹啊,哪凉快哪呆着去。”虽说贵元德三番两次叮嘱自己不要随便爆粗口,可现在这种情况,装淑女也不会有王子来救命,还是趁着有力气多骂几句,回了本再说。

见张一天撒腿就跑,阿亮紧追不舍,口中还念念有词。

“哥哥这样一点都不好玩。”张一天虽然很高兴掰正了男孩的性别观念,只是这一点都不浪漫,难道就不能换个帅哥来追自己,就算死也值了。我呸,死你妹啊。一想到死,张一天立刻啐了一口,童言无忌。

慌不择路下,没一会张一天就被母子二人两人逼到了墙角,见无处可退他只能满脸赔笑。

“其实,其实哥哥皮糙肉厚一点都不好吃。而且你看哥哥那么胖,吃了之后你铁定会的三高,所以……饶命。”

男儿膝下有黄金,生死关头就不存在这个问题,只要不受折磨这点小节算得了什么。张一天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母子二人苦苦哀求。

“没劲死了,去死吧你。”阿亮狠狠踹了张一天一脚,脸上露出阴郁的笑容,掩在刘海下眼睛,分明带着不屑。

你小子!张一天恨不得一跃而起狠揍这小鬼一顿,想着在自己的梦境里却时时掉链子张一天心中就万分不爽,奈何时不利我,也只能忍了。母子二人可不管张一天是当老子还是装孙子,他们的目的只是吃了张一天一饱口腹之欲。当下二话不说朝着张一天扑过来。

我靠。张一天心想着这个梦也太冗长了,就算是盗梦空间受这刺激也得醒,难道这次是真的。一旦意识到这点,张一天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这次真的要死了。“救命啊!”张一天扯着嗓子大叫。

没想到这一招还真有用,张一天心想着自己果然是幸运EX。突然间一道白光闪过,有人一把拉住他的手,带着他飞奔而出。刚跑到巷子口,竟然……张一天一看傻了眼,难道这个村子被僵尸攻陷,怪不得植物都死了。

男人却是不慌不忙,一副云淡风轻,他轻轻放开抓着张一天的手,划破指尖,单手凌空一挥,动作说不出的潇洒,指尖的血珠凝结在空中,形成了一道绚丽的殷红色痕迹。

这虚空画符的姿态,难道是《驱魔人》中的超级酷哥阮瞻真人版?想当年他可是张一天最想嫁人物排行版NO.1,可后来张小哥横空出世抢了第一,算了这些历史没人会关心。张一天心中胡思乱想着,男人已经顺利逼退村民,带着张一天转进一个小巷子。

“你就是张一天。”

“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对张一天而言被陌生男人叫出名字的冲击感远远没有正视男人的脸时那么大。

“鬼啊啊啊!”

幻灭啊。张一天又是惋惜又是害怕,一道道伤痕像是蠕虫一样爬在男人的脸上,脸颊上还露出了森森的颧骨,眼眶显得特别突出,咋一眼看上去就好像鬼一样。张一天恨不得以头抢地,一连两次都这样是闹哪一出,明明是经典的偶像剧场景。

“鬼?”男人的嘴角抽动着,他立刻意识到张一天这种反应的缘由。

自己真是一个罪孽深重的颜派,人家可是救命恩人,这样的举动也太伤人了。张一天尴尬地笑笑,目光情不自禁移到了别处,好看其名曰,看风景。

幸好神秘人根本就不在意。他突然弯腰抓了一把湿润的泥土朝着张一天脸上抹去,猝不及防下张一天被抹成了大花脸。这黏黏的泥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酸臭味道,张一天被熏得几乎要昏倒了。他立刻伸手去擦,这不是报复是什么!

“别擦。”神秘人抓住张一天的手腕,“泥土的味道可以暂时掩盖你身上活人的气息,那些低级灵体就不会缠着你了。”

“灵体?”和恶灵有什么关系吗?张一天正想着,神秘人拉起他的手飞速在黑瓦白墙间穿梭。也不知跑了多久,泥土的效果似乎不错,一路上才只有几个灵体发现了他们,都被神秘人干脆利落地驱逐了。

一路跑到了湖边,此时雾气似乎淡了些,隐约可以看见湖中央有一座人工小岛。岛上青松翠柏,和村中荒凉的景象完全不同。

张一天顿时想起,在轩辕村也有一座同样的小岛,宫文彦还估计那里就是村中祠堂的所在地。难道说这里真的是轩辕村,还是说昨天寄住的村子是现在这座村子的复制品?

由不得张一天多想,身后的灵体已经追了上来。神秘人带着张一天跑上浮桥。浮桥的根基不稳,一有人踏上就不住地晃动,张一天脚下一软,吓得几乎迈不开步子,身体不受控制差点跪伏在地。

神秘人见状拦腰扛起张一天,飞快地朝着湖心岛而去。张一天懵了,扛着140斤的庞然大物还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飞奔,神秘人这力气也太大了一点,完全可以参加奥运会举重比赛为国争光。

不对不对,被陌生男人这样扛着,身为男生的自己应该脸红才是,还是说应该大叫一声非礼?大行不顾细谨,认真你就输了。张一天很快就释然了,谁叫他本质上是个纯爷们呢。

章节目录 第486章 遗传? 一登上岛,神秘人立刻放下张一天。张一天正在诧异为什么不奔了,回过头一看,追逐他们的灵体全部停下了脚步,睁大着眼睛写满了不甘心,好像有一堵看不见的墙将他们生生拦在了湖心岛外。

站在湖心岛上,张一天看着浮桥上灵体龇牙咧嘴却无法突破限制的样子,满腹狐疑。

“怎么回事啊?”他茫然不解地问。

神秘人没有回答,带着张一天一路往山上爬。岛的正中央耸立着一座巍峨的高台,远远可以看到白色的石质牌坊和金色的琉璃瓦。和村中浓重的迷雾不同,这里天朗气清,清风微微拂面,甚是舒服。

拾阶而上,台阶的尽头矗立着一座雄伟的五间六柱石质牌坊。牌坊足有十多米高,柱、枋上用浅浮的方式雕刻着精好看的五脚盘龙图案。牌坊顶端翘起的檐角则采用透雕的方式,远远便可看清上面雕刻的长蛇飞鸟。牌坊后是金碧辉煌的祠堂,雕栏玉砌,占地足有数十亩,这哪里是山中小村的祠堂,简直就是缩小版紫禁城。

“跟我来。”

神秘人引着张一天穿过大门享堂,一直到了最后面的寝殿。寝殿的地面和墙上都画满了各式各样的符咒,张一天一进门就看到宫文彦倚靠在墙边,双目紧锁,脸色苍白。

“宫文彦你怎么了?”张一天担忧地冲上前问。

“没事。”宫文彦睁开眼,虚弱地答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张一天问。

原来当时宫文彦正在解读石碑上的文字,耳畔突然传来了无数声响,就好像有数不清的手撕扯着他的身体,等回转神来时,宫文彦愕然发现自己正站在轩辕村的牌坊下。

和张一天一样,宫文彦也被阿亮袭击了,但他没张一天那么好的运气,幸好神秘人及时出现救了他。担心张一天会和自己有相同的遭遇,宫文彦才会拜托神秘人来寻找张一天。

宫文彦的遭遇竟和自己大同小异,难道说是那个奇怪石室的缘故。

“不管怎么样,我们总算是见面了。”张一天转过头对神秘人说,“谢谢你救了我和宫文彦,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叫什么都没关系,反正我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神秘人坚毅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可是我们总不能叫你喂吧。”张一天想了想说,“我可以叫你叔叔吗?”

“随你意。”称呼对神秘人而言并不重要,只要眼前的年轻人愿意就可以了。

“那就这样决定了,叔叔。”张一天甜甜地叫着,刚开始的害怕早就消失地无影无踪,完全就是一派自来熟的模样。果然只要心中接受了,外貌什么的都是浮云。想超多的小说人物不都是自己脑补出来的。只要脑补叔叔像是兰陵王一样帅,自己看到的只是面具就行了。

宫文彦的胸口突然间剧烈起伏,他紧皱着眉,不断喘息,看样子似乎十分痛苦。

“宫文彦!”张一天见状急得不断晃动宫文彦。

“让开。”神秘人拉开张一天,右手扣住宫文彦的脉门,过了没多久,宫文彦的喘息逐渐停了。

“这是什么好神奇?”

“五行生克制化之术。”神秘人低低地说,“这个村子里五行都以一种混乱霸道的方式运行。一般人体内的五行之气会受到外界环境的影响,而这个村子就把这种影响无限放大,只要呆得久了体内五行就会变得紊乱。”

“五行之气?”

“没错。一般人体内的五行都是协调的,就算有先天偏缺也不会对人体产生太大影响,但偶尔有些人体内的五行偏缺过分严重,就会影响到人体。”

神秘人解释说,“宫文彦的情况很特殊,五行中土气太盛,几乎完全压制住其他四行的运转。这个村子混乱的五行极大地激发了他体内的土气,使得原本脆弱的身体更加不堪重负。五行生克制化之术可以引导控制乱窜的土气,只要土气稳定住暂时就不会有事。”

“五行生克制化之术。”神秘人的手按上脉门时,宫文彦确实感到有股气在体内运行,身体也顿时舒服了许多,或许这个秘术可以治好自己的病也说不定。“实不相瞒我的病是祖传的,家父就是死于这个病症。”

“遗传?”神秘人若有所思,“你的病也不是无法治愈,只要用五行之间转换的办法,将过剩的土气疏导转化为你体内缺少的其他四行,就算无法治愈,也可以延缓病情发作。只是现在的环境,无法完全施展。”

“真的吗,那只要离开这里我的病就有希望治愈了。”

没想到在这个绝境的村子里能够找到活下去的希望,就算是沉稳的宫文彦也激动起来。

“别高兴地太早,这座村子并没有那么简单。”

神秘人对两人讲起了自己的故事。当初他在村中醒来的时候,失去了所有记忆,和张一天他们一样,受到村民攻击,当时的情况可谓九死一生,仗着一身好本领,神秘人才算顺利摆脱村民的袭击。

等缓过神来他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竟然开始自动痊愈,只留下骇人的伤疤。不但如此,他也发现这个村子没有时间概念,没有日升月落,他也从未感到过饥饿和疲劳。

在与村民数次的殊死搏杀中,神秘人偶然发现村民无法踏足这座小岛。于是他暂时在岛中的祠堂安下身。在祠堂中,他意外发现了一本记载村中历史的古籍,借此了解了关于这座村子的一些端倪。

这个村子叫做轩辕村,有着数千年的历史。村民们世世代代守着一个关系着人类生死存亡的巨大秘密。他们都有着神奇的本事,可以利用自身来影响周围环境,还会画符驱鬼拘役灵魂。

然而千年之前,整个村子突逢大变,这些身怀异能的村民都束手无策,当时的宗主为了保存有生力量,只能牺牲一部分村民,而这些牺牲的村民化为了灵体,永生永世守在了荒芜的轩辕村。

宫文彦默默听着神秘人的讲述,此时他越发肯定复义村和轩辕村之间的联系。说不定复义村就是当年废弃轩辕村的那部分村民建造的。只是关于这个天大的秘密,神秘人和高庆群一样都不清楚。不过还有一点宫文彦想不明白,他们在那个轩辕村中看到的一切又怎么解释,难道说是幻觉?

章节目录 第487章 得先离开才行 闲极无聊时,神秘人开始学习古籍上记载的五行生克制化之术和驱魔符咒。等到学成之时,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情趁着雾气浓烈悄悄潜入村子,这次又遇上了灵体,没想到运用符咒之后竟成功地驱逐了围攻他的灵体。

本想着再接再厉离开村子,可神秘人愕然发现,无论他从哪个出口离开村子,毫无例外地都会重新回到牌坊之下。

这是一座无限循环没有出路的村子。神秘人说道此处,宫文彦总算明白刚开始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对这座村子而言,时间和空间都毫无意义,呆在其中的人根本就无法离开。看来当初丘英勋也是用同样的方式将他们困在废弃烂尾楼,只不过时间和范围都小得多。

“不会吧。”

听到此处,张一天沮丧地叫了一声。回想起刚才的遭遇,不管往哪里跑都跑不出村子的范围。原来不是自己的路痴属性作怪,是这个村子本来就有问题。

宫文彦也皱起眉,他们被困在这里至少暂时是安全的,只是秦安临,身受重伤的他是否能够从容面对潜藏的危险,如果不能在天亮之前赶回去,秦安临会怎么样,宫文彦不敢想象。

“不过叔叔。”张一天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傻傻地笑了起来,“这不就意味着我们不会感到肚子饿了,太好了,这样就可以减肥了。”

“除了吃你还知道什么。”看着张一天卖宝的样子,宫文彦不禁笑了。他担心着秦安临,张一天却心心念念无关紧要的事,要不是宫文彦了解张一天,一定会被他气坏的。

“还知道。”张一天突然沉默了,他的手下意识摸向胸口,迟疑了几秒,终于大声尖叫起来,“我的玉不见了。”

“什么!”宫文彦直起身看着张一天,“掉了吗?”

“刚刚在地道的时候还在,肯定是被灵体们追的时候掉了,怎么办。”

张一天急得都快哭了,这块玉联系着他和丘英勋,一旦丢了,这辈子可能都没机会再见好友,这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别急,玉既然掉在村子里就好办,帮你找回来就是了。”

神秘人沉着地说。

“真的,谢谢叔叔。”

张一天激动地差点没冲过去抱住神秘人用力蹭两下。

宫文彦将玉的形状模样画出来给神秘人看,神秘人凝视着宫文彦所画的古玉,默然良久。张一天刚想问为什么,神秘人就起身离开了寝殿。

神秘人走后,张一天急躁地在寝殿里来回走动,心中担心着古玉会不会就这样丢了。听到宫文彦讲灵体只对活人感兴趣,就算古玉价值连城它们也不懂得欣赏,心中总算稍稍安了。

宫文彦的情况好转了许多,趁着神秘人去寻找古玉,他和张一天就在祠堂里看看有什么线索。两人朝着寝殿深处走去,最内间的神龛上并没有供奉祖先牌位,而是盘腿坐着一个金身塑像。塑像大约有两米高,长发长须,*肃穆。神龛前摆着三张供桌,供桌上陈列着一排排陶瓮。

“怎么这里也会有?难道……”张一天顿时想起地道尸体边摆放的陶瓮了,难道说这里的陶瓮里盛放的也是人血。

宫文彦打开陶瓮一看,果然和猜测中一样。血在远古时代有着非同一般的神圣意义。甚至传说可以联系生死。轩辕村中的灵体,地道中的死尸,凝滞的时空或许就是靠这些血液相联系。

“这是什么?”张一天的注意力立刻又被中间供桌上摆放的一本厚厚古书吸引了过去。他好奇地拿起来一看,书页似乎用一种特殊的材质做成,摸上去很粗糙。张一天小心翼翼地翻了几页,上面的文字就好像图画一样,根本看不懂。就这样的书,叔叔还愣是学会了其中的绝学,这不是坑爹嘛。

“书上的文字和石碑上一模一样,根本无法解读。”一看张一天的表情宫文彦立刻明白了张一天心中所想。

“那叔叔岂不是考古学家,好厉害,这种字根本就是鬼画……宫文彦。”张一天顿时想起了什么,“如果说这些文字和符咒有关系呢,叔叔会不会就是,秦安临的父亲秦平屈。”

见宫文彦不置可否,张一天立刻又说:“你看,这些符咒不是很眼熟,和秦安临使用的很像。秦安临说他父亲失踪了十年,而目的地应该就是复义村。既然轩辕村和复义村之间有着非同寻常的联系,可能秦平屈就是被困在了轩辕村里。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秦平屈十多年来都没有回家。”

宫文彦看了看张一天,见到符咒的那一刹那,他确实产生了和张一天一样的想法,只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串联起一切的环似乎还少了关键的一个,只要找到那个环,将锁链串起来,就可以解开隔世门和恶灵的所有秘密。

“如果叔叔真的是秦平屈的话,这次我们赚大了,不但找到了医治你的办法,还帮秦安临找到了父亲。”

“就算是这样,也得离开这里才行。”

“干嘛这么沮丧,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啊,我们一定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张一天笑嘻嘻地搂住宫文彦的肩膀,“我可不想和你一起困死在这里。我还要回去刷我家奕的微博呢,啊啊啊啊,我家奕还真是美。”

“现在还有空yy。”

“yy是男人的本性。”张一天说道。

张一天最近的颜艺已经逆天,宫文彦就算再想忍笑也做不到了。

“这就对了,宫文彦还是笑起来最好看。”

宫文彦看着张一天,这个女孩的乐观让整个世界都充满了光明,宫文彦不敢去想象张一天绝望的样子。可如果不能离开这里,等待他们的只有绝望,无尽的绝望。

突然间一声撞门的巨响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张一天闻声跑出去一看,顿时大吃一惊。浑身是血的神秘人靠在寝殿雕花的木门边剧烈地喘息着,被灵体啃食之后的伤口触目惊心。血腥味弥散在寝殿内,张一天脚下一软,扶住墙才算没有跌倒。叔叔不是很厉害,灵体根本就无法抵抗叔叔的符咒,又怎么会伤得那么重,连站立的气力都快没了。

“叔叔你怎么了。”

张一天努力抗拒对血的反感,走上前想去扶住神秘人。神秘人却是悄然拂开他的手。

“没事。伤会自动愈合。”

章节目录 第488章 有什么意义? 说话的当口,伤口上的血果然开始渐渐止住。但被灵体啃食过的皮肤再也无法恢复原状,原本就触目惊心的伤口显得更加瘆人。

张一天惊骇的时候,神秘人已经恢复了,他站起身从血迹斑斑的衣服口袋里取出古玉交给张一天。

古玉上沾满了鲜血,张一天用力擦拭了一下,血就好像渗入了玉中,怎么擦,那种淡淡的血光都无法擦掉。不但如此,古玉中还隐隐可以看到一层层黑气逐渐蔓延上来。

“玉怎么会这样。”张一天攥着古玉问神秘人。

神秘人看了张一天一看,却没有回答。就在刚才找到古玉的时候,他遭到一群灵体的围攻,这本来是稀松平常的事,一用血符咒,灵体顿时消失地无影无踪。可就当弯腰拾起古玉时,他隐约看到了一个人的脸,那是埋藏在记忆深处最重要的人。

正是他的出现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让永无止尽的孤单流浪走到了终点。让决定孤单一生的他陷入了名为爱的陷阱,无法自拔。

可是……记忆深处,那个就算是忘记了自己也无法忘却的人,就在眼前却如隔着天涯,一直都想要见到的人,坚持到现在依然怀着离开的希望,只是为了再见那个人一面。

约定,就算时光荏苒不复当年,也不会有一点改变。可和自己定下约定的人,却是怎么也不想不起来。短短刹那的失神,给了灵体可乘之机,神秘人才会弄得如此狼狈。

神秘人沉默着,这样的沉默让他原本恐怖扭曲的脸更带上了岁月沉淀的沧桑。张一天心中满腹疑问,但对上神秘人的独眼时,他还是将疑问硬生生咽下。

“那个,宫文彦怎么没过来。”张一天尴尬地说,“我进去看看啊。”

张一天说完转身向里走,走到神龛边,就看到宫文彦的目光沉浸在金像上,一动不动。

见宫文彦专注地盯着金像,张一天不禁有些好奇。

“发现什么了?”

“没有,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宫文彦答道。

奇怪?张一天看着金身塑像,既不是活人也不是死尸,哪里奇怪了?

“宫,宫文彦……”张一天突然结结巴巴叫起宫文彦的名字。

宫文彦转过头看向张一天,就见张一天瞪大了眼睛盯着金身塑像头顶的横梁。那里有一道光斑在不断晃动。

光,宫文彦顿时明白了刚才不和谐感的来由,窗外的光根本就无法照到内室,形成阴影,可神龛金像忽明忽暗的阴影是实实在在的。不过这样明显的光源,刚才怎么就没有注意到。

“横梁上不会有什么东西吧。”

一明一暗的光斑不断闪烁着,就像海上灯塔的指示灯。

张一天站在底下眨巴着眼,寻思着五六米高该怎么爬上去。正巧神秘人走了进来,宫文彦将刚才的发现悉数告诉神秘人,可当神秘人抬头去看时,诡异的光斑竟消失了。

宫文彦若有所思,让张一天重新将古玉拿到手中,可光斑仍然没有出现。难道说推测是错的,光斑和古玉并没有联系。

还是说……宫文彦回想着刚才发现光斑时的情景,他顿时想到了关键,立刻拉着张一天站到了原来的位置,果然光斑再次出现了。

神秘人看着光斑,估算了一下墙壁和横梁间的距离。他深吸一口气,纵身上跃,几下间已然到了横梁之上。

我靠!张一天看得都呆了,叔叔的动作干脆利落,简直太帅了。考古专业的高材生,驱鬼降魔的异能者,武林高手,完全符合张一天心目中我最爱的小说真人形象,但是脸,张一天心中惨叫一声,那些灵体一定是嫉妒叔叔比他们帅,太过分了。

不过根据阅片无数的经验,张一天坚信,叔叔的声音那么有磁性,一定是帅哥无误。

张一天的脑补小剧场不断上演的同时,神秘人已经从横梁上一跃而下。横梁上并没有什么东西,神奇的光斑像是隔空闪动着。

宫文彦并不死心,让张一天继续拿着古玉站在原地,自己站在横梁下观察着光斑。一明一暗有规律地间断闪烁,类似摩斯密码。摩斯密码就是用简单的滴、答来传递信息,难道说光斑在向他们传递什么信息。

对摩斯密码宫文彦了解地并不多,只知道一种最简单的解密方式。他试着将光斑闪烁规律翻译成字母。张一天站得脚都软了,宫文彦还在一边专注地翻译密码。

长短短短,代表字母B,短长,代表字母A……宫文彦将有规律的闪烁全部翻译完成,可地上一排排的字母,根本就无法组成有意义的话。也是,宫文彦自嘲地笑了,轩辕村有着数千年历史,又在千年之前被废弃,怎么可能会出现现代密码。

“那个,好了没有啊。”

张一天既好奇又不敢乱动,等到宫文彦停下笔,他才问。

宫文彦无奈地笑笑,告诉张一天可以动了。

张一天敲着酸麻的脚,站军姿也是一件辛苦的事,幸好自己体力好,不像有些同学军训的时候就直接挂了。这样说来胖也并非一无是处,张一天不断给自己的肥胖找借口,谁叫吃货伤不起。

“看来光斑要表达的意思并不是这样。”神秘人说。

“光斑一定有意义,只是到底要表达什么呢。”

“宫文彦你那么聪明一定可以想到办法的,我看好你哦。”

张一天一边敲着腿,一边还不忘力挺宫文彦。

张一天说得轻巧,事情哪有那么简单,破解密码的规律何止万千,如果光斑闪烁的规律完全就是制造者自己的想法,没有借用其他方式,破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或许……”

神秘人问张一天要了古玉,再次跃上横梁,将古玉对准光斑出现的地方。古玉一靠近,光芒立刻暴涨,神秘人几乎睁不开眼。光芒透过古玉,在墙壁上不断发射,形成一道道交错的痕迹,像极了一扇门。

张一天走到墙边,手还没等触摸到墙壁,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几乎要将他吸入其中。

张一天吓了一跳,后退了数步,愕然发现墙上多了一个可容一人通过的洞。

难道说古玉是钥匙?宫文彦抬头和神秘人相视一眼。神秘人带着古玉从横梁上跳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489章 有什么好担心 洞后是一条漆黑冗长的隧道,不知通往何处。有没有搞错,又要钻地道,张一天感觉自己都快化身为土拨鼠了。不过没办法,好不容易有机会离开这个鬼地方,就不要太挑剔了。

三人一起进了隧道,神秘人打头,宫文彦殿后。

隧道十分狭小,幸好都是平坦的路,走起来并不辛苦。三人慢慢向前走着,隧道的墙壁上描绘着与石室相似的壁画,手电光扫过去,仿佛身临昔日的古战场,血腥恐怖。张一天不禁感到毛骨悚然,低下头紧紧跟着神秘人。

隧道中并没有机关陷阱,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幸好张一天前面是身手了得的神秘人,身后是足智多谋的宫文彦,根本就没有需要他担心的地方。

也不知走了多久,神秘人突然低呼一声,随即手电刺目的光照向了张一天的眼睛,张一天的眼睛顿时失去了焦距,就感到刺痛无比,他下意识闭上眼,等再睁开时,不禁失声叫了出来。

“叔叔!”

张一天惊呆了,刚刚还走在自己前面的人突然消失地无影无踪,只留下手电孤零零地躺在隧道里。

“怎么了?”宫文彦匆忙问。

“叔叔不见了。”张一天说着立刻加快脚步,跑出了没多远,他陡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亮如白昼的大厅。怎么回事,张一天脑中顿时一阵恐惧,愣愣地站着不知所措。

没想到张一天一下子跑了,宫文彦急得追了过去。一脚踏到大厅时,宫文彦潜意识地一迟疑,就在当口,身后的隧道突然转动起来,宫文彦想拉张一天回到原先的隧道已经来不及了。

难道被耍了,不可能,如果神秘人真的别有用心,在轩辕村的时候根本就没必要出手相救,还是说这个地道和那个石室一样,会传送,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太危险了。现在根本就不知身处何方。该怎么办!宫文彦明白两人的生命都系在他一个人身上,张一天是指望不上了。

宫文彦绕着大厅走了一圈,看来这里有个机关,大厅就好像饭桌上的活动圆盘一样,当他们走到大厅时,机关被触动,通道的位置也随即发生改变。代表了八个方向的八扇门,八门,八卦?复义村中处处透着五行痕迹,而八门又暗含着五行生克的变化。如果这八个通道真的代表着奇门遁甲中的八门。一旦走错了方向,很可能就会走到有着致命机关的隧道。

八门运转有自身规律,宫文彦对此也没有研究,只是写文的时候偶尔看过相关描写。八门中,开、休、生为三吉门,死、惊、伤为三凶门,杜、景为平门。刚才进入的隧道并没有发生危险,应该就是开、休、生门中的其中一个。不。宫文彦转念一想,事情没有那么单纯,刚才也许只是恰巧没有触动机关。

张一天救助似的盯着宫文彦,希望从对方嘴里知道下一步的行动方案,可他看到的只是宫文彦紧锁的双眉。都怪自己太大意了,看到叔叔不见完全慌了神,这下可好,赔了夫人又折兵。

“张一天,你觉得隧道壁画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宫文彦突然问。

“奇怪。”张一天歪着头仔细想了想,不就是壁画有什么奇怪的,如果真的要说。

“也算不上吧,石室壁画中画着很多动物在帮助人类战士,可隧道壁画里只画了巨熊。”

棕黄色的巨熊,黄色是五行中土的代表色,五行土对应的是居东北方的艮宫和居中西南坤宫。坤宫为死门,就算再小心翼翼也没道理不触动机关,隧道代表的应该就是居东北方的生门。

既然这样,出路就应该在八门中的其他两个吉门,居西北乾宫的开门和居北方坎宫的休门。以生门为基础,开门在生门三点钟方向,而休门在四五点方位。只是现在弄不清哪一个隧道才是刚才经过的生门。宫文彦的目光扫过拿着的手电,他顿时有了主意,刚才神秘人落在隧道中的手电就是最好的指向标。

宫文彦走到隧道口,果然很快就发现了遗落在地道中的那个手电。生门已经确定,但开门与休门中那个才是正确的门,他没有把握。宫文彦将推测告诉张一天,虽然不明白但听上去很厉害,张一天连连点头。

“只是我不敢确定这八扇门是否按照八门规律来,说不定是完全逆转的。”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张一天颇有不知者无畏的勇气,“大不了错了重新再走。”

“这不是错了就重新选的问题,一旦选错了,可能会永远被困在隧道里,更可能立刻死在机关中,根本就不是闹着玩的。”

“这么严重。”听宫文彦这么说,张一天也有些怕了,他强迫自己笑出来,拍了拍宫文彦的肩膀,“这样我也相信你,不,我是相信自己,我的运气一向都很好的,考上安定大学的时候就正好卡在分数线上。”

“干嘛这么看我,我们是兄弟啊。”张一天故作轻松地说,“我家的编剧大人不一直都是信心满满的。”

张一天的勇气反而让宫文彦有些汗颜,比起张一天来,过与谨慎、习惯将一切掌握在手中再采取行动的他,似乎有些拘泥了。宫文彦豁然一笑,与张一天并肩走入隧道。

隧道里的壁画依旧,只是这次壁画中人类战士身边并没有环绕着动物,而是笼罩着白色祥云。白色在五行中属金,正好和西北乾宫相对应。

隧道并不长,走了不多久就到了尽头,这次两人多了个心眼,并没有着急。观察了一分钟,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才慢慢走出隧道。

眼前的石室和先前公孙家地道中的石室差不多大小,但里面并没有矗立着石碑,而是呈放射状摆放着一圈圈棺材。棺材都没有棺盖,张一天凑上去一看,还好这次比较符合实际,棺材里不是未腐的死尸,而是一具白骨。

宫文彦看着棺椁里的遗骨,可以很明显看到左腿踝骨和趾骨上的畸形,死者生前一定行动困难。依次看过去,他却没有在其他尸骨上找到畸形的痕迹。

“宫文彦我们还是快点走吧。”就算没了诈尸烦恼,和近百具白骨待在一起张一天还是感到背后毛毛的,似乎有数不清的鬼魂正恶狠狠盯着他。

考虑到暂时没有新发现,宫文彦点点头,和张一天一起往内室走。

章节目录 第490章 欺负人! 没想到石室连着石室,一连走过了七八个石室,里面俱是摆满了棺材,而棺材中白骨上的畸形痕迹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明显,就算没有明显的畸形痕迹,还是可以从尸骨上推测出死者生前应该体弱多病。

如果说不同石室里的尸体代表着村子的不同时期,那就可以理解遗骨的残疾程度为何会越来越深。

这些村民身上的残疾,难道说和千年之前轩辕村遭到的巨大变故有关。

宫文彦和张一天并肩走进了下一个石室,这一进去两人都大吃一惊,眼前的景象是他们无法相信的。

偌大的石室没有出口,正中间空荡荡摆着一具水晶石棺,石棺不断地闪烁着一明一暗的光。宫文彦顿时想起在祠堂中看到的光斑,闪烁的频率和石棺几乎同步。

“宫文彦!”张一天看着宫文彦,显然他也发现了这点。

当初是古玉反射光斑形成了一道门,才让他们找到了此处,看来这个水晶石棺一定是关键。宫文彦朝石棺走了两步,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妥,一路走来除了遇到一个选择之外,他们几乎没有碰到任何危险,诡谲的轩辕村会这么轻易就让他们发现自己的秘密?还是说一切都只是一个陷阱。

也就在宫文彦心念一转之际,张一天已经靠近了石棺。石棺中躺着一个极为俊好看的男人,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张一天眼前的人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可当张一天看到他的时候,心还是忍不住剧烈跳动起来。

张一天盯着石棺中的好看男子,这个人,他竟然是丘英勋的父亲,张缺!

“宫文彦,是张缺啊!”张一天的声音在颤抖,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奇怪的反应。

张缺!听到张一天的声音,宫文彦顾不得心中的担虑,立刻走上前去。还没等他走到张一天身边,就听见张一天惨叫一声,下一秒已经坐到了地上。

“怎么了?”宫文彦冲到张一天身边,急急地问。

“那,那个,诈,诈尸!”张一天的头上冒着冷汗,右手紧紧抓着宫文彦的胳膊,左手指着石棺哆哆嗦嗦地说。

“真的,我没骗你。”想起刚才的事张一天还心有余悸,水晶棺中张缺突然睁开了眼,修长的手指箍住了张一天的手腕。张一天吓得魂飞魄散,匆匆缩回手,急退几步站立不稳才会摔倒在地。

宫文彦伸手将张一天拉起来,两人一起仗着胆子看向石棺,这次张一天多了个心眼,躲在宫文彦身后望向水晶石棺。张缺好端端躺在水晶棺中,面色安详,也没有诈尸的迹象。难道真是因为太紧张产生了幻觉,可刚才被抓的感觉那么明显,现在手腕还觉得有点痛。

对于张一天的说法,宫文彦倒不急于否定,在轩辕村这个地方发生什么奇怪的事都不足为奇。

“宫文彦你看。”张一天指着张缺的手说。

张缺的双手相握置于胸前,从指缝中依稀可以看到有块白色的玉,而闪烁的光正是从古玉中发出来的。伴随着古玉之光,张一天突然发现自己的胸口也在发光,两块古玉的光芒交相辉映,整个石室顿时天翻地覆。

石室的入口落下了一道石墙,拦住了他们唯一的去路。当宫文彦赶过去时,石墙已经完全封闭了。这次他们是无路可退。更可怕的是,石室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周围的石墙出现了千万道裂缝,细碎的石块簌簌落下,露出了原本的墙壁。墙壁被有规则地分为了数百块,每一块上都浮现出不同的画面。宫文彦一看,正是他们第一次所到的那个轩辕村。

难道说这是监控室?竟然会冒出这样的想法,真是太可笑了。但很快张一天就笑不出来了,刚才的想法得到了印证,画面轻轻抖动着,还可以看到旭日的点点碎光落在村口的老槐树上,微风轻拂,枯叶随风而舞。

宫文彦的目光定格在一幅画面上,一群手持农具的村民围拢在庭院里,为首的中年男人手中拿着旱烟,满脸稀疏的胡子。而旁边的一副画面中,脸色苍白的少年紧捂着伤口,以木剑撑地艰难地站着。他的身边是用血画就的御敌符咒。

秦安临曾经对宫文彦讲过血符的反噬之力,要不是符咒都掉到暗河中,他也不必出此下策,使用自己无法掌控的血符咒。

“秦安临!”

张一天在近百幅画面中也是一眼就发现了秦安临的所在,他紧张地冲过来。门口,列次占着一群人,面无血色,眸子黑白分明,仿佛人偶。他们慢慢跨过血符构成的屏障,秦安临背靠着墙,此时已无路可退!

“你妹的人多欺负人少啊,混蛋!”明知道眼前的一切只是影像,张一天还是忍不住敲打着墙壁。

秦安临有生命之危,而他们的情况也乐观不到哪里去,这座石室已经完全成了密室,找不到出口,他们很快就会缺氧而死。

“你真的很想救他。”

空荡荡的封闭石室中突然响起了第三个人的声音。

唯一的出口已经封闭,进来时两人根本就没有发现第三人的痕迹,声音一响起来,张一天第一反应就是诈尸,他头皮发麻四下扫视一圈,顿时松了一口气。石室的角落里站在神秘人叔叔,刚才的话明显就是神秘人问的。

“叔叔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啊!”张一天惊诧于神秘人的凭空出现。宫文彦倒是松了一口气,神秘人会出现,说明石室一定有出口。

“你真的那么想救那个孩子。”神秘人又问。

“当然了,秦安临救过我好几次,我们是朋友啊!”

“朋友?”神秘人笑了,他缓缓走到石棺边,独眼凝视着水晶棺中仿佛沉睡一般的张缺。这是一张熟悉到几乎陌生的脸,隔着十年幽幽的岁月。

神秘人的手出人意料地伸到石棺中,强行掰开张缺的手,将古玉取了出来。张一天见状有些看不过去了,虽说人已经死了,好歹是好友的爸爸,这么霸道地抢东西也太过不敬。

“复义村中的傀儡阵是依靠从革的力量运行的,同理从革可以控制傀儡的行动。”神秘人淡淡地说。

“从革,复义村,傀儡阵?”从革是什么玩意,那个村子不是叫轩辕村吗,怎么会扯到复义村上面,傀儡阵什么的,张一天更是无法理解。

章节目录 第491章 为什么要逃 宫文彦则不同,听神秘人一说,他顿时想明白了,复义村是轩辕村后裔建立的,这点已毋庸置疑。

至于傀儡阵,张一天曾说过梦境中出现的村民就好像人偶一样,看来那些村民都是以原本轩辕村殉村村民为模板制造出来的,而叫做从革的古玉就是傀儡阵的枢纽。既然相似的古玉具有那么强的力量,张一天和秦安临所持的古玉也一定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拿着从革,希望你们可以扭转命运。”神秘人的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落寞。他将古玉交给张一天。

神秘人身后,水晶石棺和张缺的遗体失去了从革力量的支撑,就如同风中飘絮,一寸寸消失。当石棺完全消失时,原本的位置上出现了一条暗道。

“从这里走就可以回到复义村了。”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张一天松了一口气,当务之急是马上赶回村子从傀儡手中救出秦安临。但与神秘人擦肩而过时,张一天却发现神秘人站着一动不动。

“叔叔你怎么不走啊,我们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

“我,根本就不可能离开这里。”神秘人淡淡地笑了,这样的笑容让原本恐怖至极的脸笼罩了一层圣洁的光。飘渺,又无法触及。他遗忘了太多东西,甚至忘了自己已经死了十年。一直都期盼着可以回忆起一切,可当记忆重新回来时,才发现最深的绝望早就伴随左右。有太多的放不下,有太多的不甘心,曾经惊才绝艳的男人,胜过了一切却赢不了死亡。

“离不开?”张一天愣了,那如水般温柔的眼神让他在刹那间失神,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叔叔。”张一天失态地对着神秘人吼道,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为什么叔叔逐渐变得透明了,叔叔不是和他一样都是人类吗!

“别哭。”

神秘人艰难地抬起手想帮张一天擦去眼角的泪,可此时的他已经无法触碰近在咫尺的女孩,只能轻轻蠕动着嘴唇,说着他听不到的话语。

苦涩的泪划过脸庞,张一天一直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即使怀中的人早已烟消云散,仿佛流星划过天际,在最好看丽的瞬间化为尘埃。张一天不明白,为什么叔叔的消失会让自己那么痛苦,这种痛苦说不清道不明。明明认识的时间那么短暂,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叔叔已经在自己的心中占有了那么重要的地位。

“如果你想再失去重要的人,就在这里哭好了。”

宫文彦严厉地拉起张一天。神秘人,或者说是张缺,他已经湮灭。对一个十年前就已经死的人来说,或许知道真相也好,至少不用永远抱着失去的记忆生活在没有止境的地方。

抬起泪眼,张一天伤心绝望地看着宫文彦,为了救秦安临,张一天才会恳求叔叔,如果知道换来的是这样的结果,他是否会犹豫。命运的天平或许在和叔叔相遇的瞬间就已倾斜,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只有既定的现实。现在他可以做得只是不枉费叔叔的心意,救出秦安临。

“对不起,叔叔。”

张一天攥紧了从革,这是在傀儡包围中挽救秦安临唯一的办法。眼泪是无法挽救重要的人的,只有行动才会让希望永存。

“我们走。”

张一天一咬牙,和宫文彦一起顺着地道飞奔而去。

两人跑了五六分钟,眼前就没有路了,宫文彦抬头看看地道顶上的青石板,用手敲了两下,咚咚作响,看样子这块石板是架空在上面的。就算是这样,青石板也很重,两人合力才算推出一条小缝。刺目的光漏了下来,看来外面天已大亮。将青石板移开,张一天和宫文彦一起钻出地道。

张一天深吸口气,有种重见天日之感。宫文彦环顾四周,眼前是一座巨大的金身塑像,如果两个村子的格局一模一样的话,这里应该就是祠堂里的寝殿了。只要离开祠堂沿着浮桥就可以回到村里。公孙家的具体位置宫文彦虽不清楚,但只要根据傀儡的行动应该就可以推测出来了。

两人才刚刚跑到享殿,朝着他们迎面缓缓走来一人,手中提着木剑,面色凝重。

“秦安临!”太好了,他没事,张一天如释重负。重见的欣喜让他忽略了秦安临的异常。眼前的少年步履轻松,完全不似身受重伤。

而当张一天兴冲冲跑到秦安临身边时,回应他的却是一张阴沉冷漠的脸。张一天心中埋怨,刚想要开口骂两句,就感到胸口一疼,他低头一看,木剑毫无阻隔斜斜穿透了前胸。

秦安临冷笑一下,快速抽出木剑。张一天捂住胸口,甚至连喊叫都来不及发出来就一下栽倒在地。

秦安临弯腰从张一天手中将两块古玉拿到手,提着剑朝宫文彦走来。走在后面的宫文彦目睹了一切,死亡的威胁让他一下子慌了神,但他还是很快冷静下来。面对着来者不善的秦安临,宫文彦没有逃跑,甚至没有后退一步。短暂地看了张一天一眼,他迅速收回目光,直视着秦安临。

不卑不亢的目光让秦安临很是吃惊,看着一路走来的朋友倒在面前,宫文彦竟可以无动于衷。

“为什么不逃?”秦安临冷笑着问。

“没有必要逃,你若是想杀我,我是绝对逃不了的,对吧,秦平屈。”宫文彦轻叹了一口气,“十八年前你利欲熏心,与隔世门中的势力合作一手炮制了灭村事件,却在即将成功之际,受到张缺的阻隔。一番苦战后不敌的你侥幸逃了出去,流落到了T市,假装失去记忆和普通女子结了婚还生下了秦安临。但心高气傲的你根本就接受不了失败,就算在蛰伏期间也时刻想着要复仇,为此你在秦安临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训练他。”

“不错,继续。”

“而复义村这边,大量村民的死亡使得用自身奇特命局支撑的封印松动。张缺才会利用古玉从革的力量制造了傀儡阵,再度维系起微妙的平衡。蛰伏了八年后,你终于找到机会准备再次回到复义村,解开封印。我猜当时你一定是重新和隔世门的势力取得了联系。但同时,张缺也敏锐地觉察出了你的用意。为了妻女的安全,张缺让叶岚带着丘英勋回到叶家村,自己则是留下和秋茗一同对抗你们。张缺赢了你们,却也付出了生命代价。走投无路的叶岚为了保护女儿,用了假死之法,将女儿托付给当年复义村屠杀中的幸存者”

章节目录 第492章 千钧一发 “不愧是宫文彦竟然可以猜到过往的一切。”听宫文彦说到张缺已死之时,秦平屈的脸上一丝惊讶和得意的神色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了冷笑。

“而后来便是十年后的今天,和张缺决战之后,你的肉体毁灭了,灵魂却寄居在了古玉之中,借由黑猫你将古玉送回秦安临身边,甚至我猜有些线索是你故意提供给我们,就是为了引我们回到一切的初始之地,复义村。为了怕我们怀疑,甚至还用了拙劣的密码。我承认这点是我忽视了,才会毫无防备带着你回到复义村。”宫文彦接着说,“秦安临受了伤,我和张一天一起行动,你就趁此机会占据了他的身体。”

“说完了,那你可以死了。”

“慢着。在这之前希望你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就算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宫文彦凌厉地说,“复义村里到底封印着什么,让复义村村民牺牲世世代代也要守护下去。当年的行动失败之后,为什么要等十年,是偶然还是有特殊意义。还有,我的家族遗传病……”

“反正就快要死了,知道这些有意义吗?”秦平屈打断了宫文彦的话,缓缓抬起了手中的木剑。

“没有意义,不过,希望你可以回答我最后的问题。”熟悉的容颜下掩藏着另外一个人的灵魂,凝视着秦安临的脸,宫文彦的声音陡然温柔起来,“秦安临,他还活着吗?”

“活着?”秦平屈嘲讽地说,“他的命是我给的,自然也只为了我而存在,现在我只是收回十八年前的东西而已。”

“他是你的亲身儿子,他一直努力地想要见到你。想要再叫你一声‘爸爸’。可你,你从来都没有爱过他!”秦平屈没有否认,宫文彦顿了顿,眼中流露出一丝失落,不是因为爱而出生,只是因为父亲的需要而出生。原来从头到尾秦安临只是一个棋子。宫文彦有些悲凉,如果现在秦安临是清醒的,他听到自己思念的父亲说出这般话语,该多么伤心。一直以来他所渴望的父亲仅仅是个玩笑,秦平屈是个彻头彻尾被欲望驱使的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就算是最亲的人也不过踏脚之石。

“爱,你跟我说爱。我们是一样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牺牲身边所有的人。”秦平屈嗤之以鼻,“现在你可以安心去死了。”

“不,我跟你不一样,我也绝对不会成为你那样的人。”宫文彦苦笑了一下,就在木剑即将落下时,双刀架住了木剑。少年元良的行动之快犹如鬼魅,片刻功夫已瞬移到两人之间,扛下了秦平屈的灭世之剑。

宫文彦松了一口气,这里是复义村,秋茗守护的复义村,秦平屈敢直接跑来叫板,一定是有把握同盟者可以绊住秋茗,宫文彦的筹码是秋茗有足够的力量应对敌人的袭击,及时赶回来,事实证明,他赌赢了。

“张一天。”宫文彦抽身跑到张一天身边,就看见张一天倒在血泊中,胸前的血汩汩流个不停,口中还不断冒着血沫子。宫文彦艰难地抱起张一天,就算只有一点希望他也不愿放弃。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给了张一天丘英勋仍然幸存的希望,张一天就不会一路走来,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不幸。

一直都珍惜着好友的张一天,一直都深爱父母的张一天,一直将希望和快乐带给别人的张一天,他的幸福那么简单,只是想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而这样一个容易满足的女孩,他的头顶却覆盖着死神之翼。

“醒醒啊张一天。”

“妈妈,妈妈……”张一天的口中含含糊糊地说着,手依然紧紧抓着宫文彦,就好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宫文彦明白,自己不是他最后的希望。

“张一天!”听着他微弱的呼救,看着他不甘心圆睁的双眼,宫文彦的泪顿时溢满眼眶。

“坚持住,坚持住。”宫文彦一遍遍说着,他艰难抱起张一天,还没走两步,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什么时候开始,周围的一切好像卷入了漩涡,而漩涡的中心是对峙的两人。秦平屈的眼中写满了轻蔑,元良不过蝼蚁,蝼蚁想要撼动大树简直痴心妄想。他的狂傲是有资本的,几个来回之后,秦平屈就展示了自己的绝对优势。

要不是秦安临先前受了重伤,让秦平屈无法全力发挥,元良根本就不可能凭矫健的身手和秦平屈抗衡。饶是如此,情况还是急转直下。享殿周围的环境给了秦平屈极大的便利,利用旺盛的土木之气,再加上元良原本火系命局加持,秦平屈完全可以忽略秦安临身体给他造成的影响。

低垂的手握着桃木剑,心随意转,周围一切的事物都成了秦平屈手中操控的工具。面对着天人合一的状态,元良敏捷的动作慢了,而这一慢,秦平屈立刻抓住了空隙,操纵的漫天藤蔓一下子抓住了元良。

四肢被缚,元良拼命挣扎,藤蔓在手腕上勒出了道道血痕,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逐渐被唤醒,痛苦几乎将他生生撕裂。元良低沉地嘶吼着,整座小岛都回响着他骇人的吼声。

宫文彦听着元良痛苦的嘶吼,一口气郁结在胸中,突然间他感觉死死抓住自己衣襟的手滑了下去,低头一看,张一天已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宫文彦一阵心酸,堵在胸口的血一口喷了出来。

形势完全就是一边倒,秦平屈笑了,蛰伏了这么多年他终于等来了翻盘的一刻,手中的木剑凌空一挥,虚空中陡然出现了无数尖利的箭矢。万箭穿心!

眼看元良和宫文彦就要变成箭靶,千钧一发之时,三枚金钱落地,苍色的天空激起一阵涟漪。箭雨簌簌落下,却没有一只可以靠近两人左右。

元良盯着甬道口,嘴里呀呀作响,宫文彦闻声抬起头,只见甬道后,长衣浴血的男人款步而来。见之便终生难忘,仅仅是一眼,已足够沦陷。当宫文彦的目光落到来人身上时,便再也无力移开。昔日的少年已成长为男子汉,独特的气质仍未有丝毫改变。

宽衣博带,瘦削的男子仿佛千年古卷中走出来的魏晋文士,白衣之上的斑斑血痕,给他苍白的脸镀上了绯红妖冶的光。时间停止了,只剩下秋茗轻轻的脚步声,回荡在在场所有人心头。

章节目录 第493章 你还是人吗? 秋茗的出现打破了秦平屈的秘术,元良顿时重获自由,捂着手臂猛地向后一跃,跳出秦平屈的能力范围。秦平屈倒退了数步,霸道的术法面临更为霸道的反噬,原先肺腑所受的伤已经无法压制了。

秦平屈看着秋茗,时光似乎回到了二十年前,小小的白衣君王站在满目疮痍的废墟上,以一己之力对抗着叔辈的他,一直等到张缺的到来。又仿佛是十年前,如玉的少年和张缺并肩而立,再次挫败了他妄图打开隔世门封印,让世界重置的野心。十年之后的今天,秋茗还是出现了,将会再度破坏自己的计划。

到底是怎么回事,最难缠的对手张缺已经死了,照理来说解决独守隔世门的秋茗不是难事,为何同盟者连多拖延一会也没做到。是秋茗太强,还是……秦平屈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盘根错节的古树上,浓密的树叶间站着一只长羽鸟,不时探头探脑。

秦平屈的心一沉,机关算尽的他不过别人的马前卒,弃子而已,对方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成对等的存在。

事到如今已无路可退,秦平屈咬破无名指,将血涂抹在桃木剑上,周围的木力顿时暴涨,树木发疯生长,一切都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宫文彦就感到右上腹传来一阵钻心疼痛,很快疼痛蔓延开来,他无法支撑蜷缩成一团,可疼痛没有丝毫缓解。不远处的元良也受到影响,以刀撑地,强忍着没有跪倒。

与两人的窘境截然不同,秋茗的一举一动犹如闲庭信步,他的手低垂着,袖中滑出一把寒光凛凛的剑。

金克木似乎是理所当然,秋茗出手了,仅仅是电光火石的刹那,宫文彦所看到的只是秦平屈急退了数步,跪伏在地,三块古玉散落一地。就在此时长羽鸟俯冲而下,秋茗的手一扬,一枚铜钱朝着长羽鸟飞去,长羽鸟扑闪着翅膀想躲,已然迟了,铜钱正中鸟腹,长羽鸟尖叫着翻身落地。

秋茗的广袖一甩,从革,润下,曲直皆回到他手中。将古玉小心收好,秋茗走到秦平屈面前,锋利的剑刃直指屠村的罪魁祸首。

“哈哈哈,哈哈哈。”秦平屈仰天大笑,越自卑才越自负,从小到大他一直生活在天才张缺的阴影下,无论怎么努力,别人的眼里口中赞赏的都是张缺。他战战兢兢活在父母失落的眼神中,小心翼翼呵护着自己可笑的自尊,他想要的只是守望自己的一片天空。但忍无可忍,拥有了一切的张缺却还要抢走他最爱的男人。

眼前的秋茗容颜酷肖其母,秦平屈依稀看到了那个白衣如仙的女子。那个爱了一生也怨了一生的男人,为了他的笑容他倾尽所有,到头来才发现自己爱的不过镜花水月。因为无法触及才深深迷恋,他的倾城好看貌,他的惊世才华,他的清高孤傲,都变成了他一生的殇。

秦平屈对白钰,一如白钰对张缺,他们都如同蝴蝶,痴求着梦幻泡影,却忽视了唾手可及的幸福。审判的剑悬于头顶,秦平屈才恍然发现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不是那个一直追逐的影,而是抱着婴儿甜甜而笑的女子。曾经平淡到厌恶的生活,现在却成了最温馨的回忆。他不及那个他的万一,可他确是真正爱着自己的人。

浮生若梦,只可惜醒悟地太晚,原本他可以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娇妻爱子,可他却为了那口咽不下的气,导致妻离子散。但至少,至少还有……

“求你,别杀他。”秦平屈跪在地上低垂着头,轻声絮语道。

可秦平屈最后的哀求没有换来秋茗丝毫动容,剑还是毫不犹豫刺穿了秦安临的身体。

秦安临死了!宫文彦的脑中一片空白,刹那间所有的举动都失去控制。

“混蛋!”宫文彦疯了一样冲到秋茗身边,揪住了秋茗的衣襟,“为什么要杀他!”

秋茗甩开宫文彦的手,轻轻一动力道却大得惊人,宫文彦一下子重重摔在青石板上。

“你还是人吗!”宫文彦朝着秋茗吼道,就算曾经经历了大屠杀,人也不能冷漠至斯。秦平屈已经放弃反抗,秦安临根本就是无辜的,但凡有些恻隐之心,都不可能如此决绝果断。

秋茗慢腾斯礼地弯下腰,无喜无悲的淡然眼眸中,是宫文彦失去理智几近癫狂的脸。冰冷的眼神让宫文彦一个激灵,在绝对力量面前,自诩聪明的他是如此无能为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张一天也好,秦安临也好,一个都保护不了,一直想要改变命运活下去的宫文彦,顿时没了和命运抗争的勇气,就算努力想要改变既定的轨迹,他不还是一样脆弱无力。

“我早就不是人了。”秋茗抬起沾满鲜血的手,仿佛自嘲一般说道。

眼前的男人不是从天而降的救世主,而是血腥的刽子手,为了守护复义村,他可以牺牲所有人的性命。没有立刻动手杀自己灭口已是手下留情,竟然还蠢到用话语触犯他的威严。宫文彦笑了,也许这样的结果也不错,妄图窥视复义村秘密的他们能够结伴同复义村的村民一样,永远埋骨于这座冰冷的亡灵之村。

“忘记今天你所看到的一切。”

是命令,但从秋茗口中说出,却包含另外一番意味。对秋茗而言,即使他们处于同一个传承,他与他们终是陌路,知晓复义村秘密的人都将成为地狱里的亡灵,生生世世挣扎在没有轮回的边缘。既然如此还不如一肩承担起一切,毕竟犯下了无法饶恕错误的他,是没有资格渴望光明,只有用一生一世守着黑暗来偿还那一刹那的迷惘。

宫文彦不受控制跌坐在地,他已完全沦陷在那深邃的浅褐色眼眸中,前程往事都如过眼烟云。张一天,秦安临,这一个月的时间,一点一点在秋茗的注视下抹去。仿佛永远都无法抓住的浮萍,在两个世界的穿梭中化为一阵轻叹。宫文彦倒在享殿的青石板上,肃杀的风吹动他柔软的黑发,似乎无声挽歌。

没有了呼吸和心跳的张一天静静地躺在宫文彦的身边,像是一个安睡的孩子。他的手中紧紧握着古玉,系着他和好友之间缘分的古玉。命运似乎就是如此,一个过错便是一生错过,再好的朋友也经不过岁月流年,世事沧桑。

章节目录 第494章 如何选择 生与死的交替轮回,老的生命终结,新的生命诞生,循环往复,延绵不绝。医院就是见证这一切的地方,到处充斥着欣喜和泪水。

“醒了,医生,医生。”头疼得发胀,尖叫刺激着我的耳膜,眼皮有千斤重,怎么也无法睁开。一瞬间,哭声,笑声,繁杂的声音不断涌入耳中,恍恍惚惚我看到许多人影在身边忙碌,不知过了多久,闻着刺鼻的消毒水味的我,终于积攒了足够的力量睁开眼。

“一天,一天你终于醒了。”又是哭又是笑,一对憔悴的夫妇冲到床边,抓住了我的手。

陡然我懵了,手腕被抓得生疼,下意识我想要抽回手,却感到浑身乏力,身体根本就不听使唤。

等等,一天,那是在叫我吗?我茫然地看着柔和灯光下男人鬓边苍白的发,那一刹那,彷如劫后余生,泪水情不自禁涌了出来。

我回起了一切,我叫张一天,是个大学生,可本应该在校园里的我怎会身处医院,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不过不要紧,和生命相比,其他的渴望都黯然失色,和家人相比,其他的幸福都无足轻重。我好好地活着,身边簇拥着爱我的人,这样就足够了。

半个月后,张一天回到家中。期末考试已经结束,眼看放假没什么事,贵元德特地到张一天家里陪伴张一天。

手中削着苹果,贵元德坐在床边陪张一天一起看电视。闲聊间,他又说起了张一天遭遇的意外。

“真可怜,秦安临不知道是死是活。”贵元德将苹果递给张一天,惋惜地说,“不过幸好你活了下来。”

人从来都是对人不对事。同样的一件事,比如死亡,若死的是至亲好友便会伤心欲绝,若只是陌路或萍水相逢,不过说句遗憾,道两声感慨就过去了。贵元德便是如此,对于秦安临的意外,贵元德也曾为此难受过一会,但很快他便恢复精神,庆幸好友能逃过一劫。

秦安临是谁,张一天一点都不记得了。严重的创伤后遗症使他的记忆停留在了去年深秋,他只能从贵元德的讲述中拼凑起这段时间的经历。12月中旬,他和秦安临,宫文彦一起去野外探险,没成想遇到意外,救援队在山涧中发现了他和宫文彦,却未发现秦安临的踪影。直到几天后,搜救人员在恶劣的天气中只能选择放弃,宣布秦安临失踪。谁都知道在无人的深山中失踪意味着什么,幸免于难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别这样嘛,医生说你的脑袋受到撞击导致海马体损伤,才会短期失忆。”见张一天一脸失落,贵元德安慰道,“很快记忆就会恢复的。”

张一天点点头,茫然地望着窗外,这个冬天特别寒冷,长江流域的安定市已经很久没有下过那么大的雪了,似乎积聚了数十个冬天的寒冷都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屋顶上覆盖着皑皑白雪。刺目的白,就好像某个人,冷酷地无法靠近。可那个人是谁,却怎么努力都想不起,抓不住。

但是,张一天却意外的想起了一个记忆片段。

也许,故事的开始应该从张一天8岁开始吧。

张一天家中排行老二,出生于巴蜀一个极度偏僻的山村,村子四面环山,相连百里。整个村子就8户人家,村里人自行联姻,设学堂,开荒地,俨然一个世外桃源,却在这里藏着无数的财富。

村里不通电,不通路,没人能走进张一天他们村子,到是山里人每年出去好几次,带回大量的生活补给及用品(据说,只有男人才能出山),在村里,谁见了张一天他们家的人都很恭敬,从小村里人都叫张一天一天爷。

张一天哥叫张大轩,双胞胎兄弟,张一天比张一天哥小几秒,也许这样,改变了大哥一生命运。

那天张一天他们俩从学堂回家后,看见爷爷,二爷及父亲二叔严肃的坐在正屋(巴蜀部分地区称梼屋,供奉先祖的屋子,在房子正中间),而母亲却站在父亲身后默默的察着眼泪。

张一天俩蹑手蹑脚的走进去,呆呆的望着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爷爷看向父亲:“是时候了,他们也不小了,让他们自己选择吧!”父亲默默的转头看着张一天他们,而站在父亲身后的母亲却恳求的说:“爸,他们还小要不在等等吧,等他们打了自己选择,也许,那些都是假的吧!”

爷爷却愤愤的看着母亲,压住怒火说道:赵家小子出山了,不知道会不会带走这的秘密,他们也不小了,改是选择的时候了,”然后看向张一天他们:“你们跪下,先给列祖列宗上香。”

张一天俩怀着忐忑的心给列祖列宗上完香,依旧跪在爷爷和二爷面前,张一天就寻思着:赵家小子大壮,比自己大10岁,不知道他每次看见张一天都觉得他眼神带着什么仇恨。

一个人出山?出去做什么?这里又有什么秘密?张一天他们又要选择什么?

爷爷轻叹对张一天他们说:“不管你们谁选中,都要一直遵守,兄弟不能反目,不能越界,不能向另外一人打听和偷学任何与你无关的东西,总子,不属于你的,你就别去问,别去说,你们要牢牢记住和遵守,能不能办到?”

“能。”张一天俩异口同声道

“好,这个秘密和使命一直由一个人去保护和遵守,直到另外一个人的孩子出生,才能知道,你们先抽签吧,大轩,你先来抽吧,你是哥哥,你得让着和保护你弟弟!”

说完,将两根竹签第在张一天他们面前,大哥先抽,抽出来一根末端是红色的。

“一天,你不用抽了,大轩你明天开始和你二叔学习,一天自己去学堂,大轩,你一辈子不能结婚,守护和完成使命,一天,你最少要为家里带两儿子!”大哥和张一天默默的点头,也许张一天他们太小,很多东西想不到,此时的母亲已经哭的梨花带雨。

第二天起,大哥和二叔关起门,而张一天却一个人孤独的去了学堂,直到七天后,张一天终于见到了大哥,他对张一天说,明天可以好好玩一天,然后又要关起门学习七天。

章节目录 第495章 什么地方? 当晚,张一天就问大哥:“你和二叔学什么东西啊?那么神秘,整天关起门,饭也不出来吃?”

大哥一脸无辜的说:“我也不知道啊,天天就学什么太极、阴阳、四象、五行、七星、八卦、九星之类的东西,也没学堂好玩,反正是什么风水之类的吧!”

张一天一听就来劲了:“大哥,那二叔有告诉你学这些有什么用吗?还有啊,这里又什么秘密啊?二叔应该告诉你了吧!”

大哥看着张一天,瑶瑶头:“我也不知道这有什么秘密,反正二叔就说不准告诉你我学什么,做什么!”

张一天爬在床头,想了想又问:“那大哥你能偷偷教我吗?我也想学。”

大哥坐起来看了看张一天,又摇摇头:“不行的,可难学了,在说二叔说了,要让你知道,会打断我们的腿,”

从小家教就严,所以张一天他们俩也怕,张一天顿了顿:“这样吧,大哥,你就偷偷教我,问问们不让大人知道就行了,保密!”

大哥想了想:“好吧,我就随便教教你,但是千万不要说出去。”

就这样,每过七天,张一天就和大哥学习一晚上,直到13岁,又学了一些什么《密录》《寻龙点穴》,反正都是一些皮毛吧……

一天晚上,爷爷和二爷二叔及父亲还有大哥,关起门在商量什么,一直到第二天天亮,爷爷去请了村里所以人来家里吃饭,在餐会上,爷爷走上台去,对所以人说到:“各位父老乡亲,承蒙不教,我张树根在这位置也坐了50多年了,从今天起,由不孝子孙张大轩接替本人村长一职,众邻,现在时代在变,不在是我们的年代了。

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决定,让大伙金盆洗手,守护这里的秘密,以后村里的补给由大轩、小袋、还有盘根负责,用餐之后,他们就可以出山了,去寻找赵家小子和我们未完的使命!”说完,大家一阵议论……

一直到张一天十八岁,直到被爷爷送出山去参军,张一天也不知道村里有什么秘密,所有的人对于张一天的问题,好像见了瘟神一样避之不及。

这么多年一直没见过大哥和二叔,二爷倒是经常来村里叫人,去外面搬运生活补给,反正也没正眼看过张一天!张一天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哪里……

参军的日子是苦恼的,在cd集训三个月后,张一天被分配到了XZ当了一名边防战士,张一天的班长姓周,一个洛阳汉子!

高学历,因不满现实社会而参军!

边防的时光特无聊,大伙最苦恼的就是,经常在边防站啃压缩饼干,没事也就围在一起吹牛,老周性格外向,最喜欢给大家吹牛就是盗墓,还说什么洛阳就是盗墓贼的祖师爷,盗墓的工具用什么洛阳铲,一铲就知道下面的土是哪个年代的。

什么里面又有不少的的青铜器,兵马俑,什么青花瓷,唐三彩,最精彩的就是什么机关暗器,什么盗墓贼大战活尸。

每每讲的大家都很入神,而张一天在想的就是,那些盗墓贼怎么找到古墓的?为什么又要去盗墓呢?难道连自己祖先的墓都要挖?古墓里面有那么神奇吗?

有时候张一天还会问:老周啊,那谁姓周,你也姓周,那个不会是你先祖吧,你也是洛阳人,不会你们家也是盗墓的吧!而老周却笑笑不了了之。。。。

就这样,2年的时光匆匆的快过完了,大伙还有一个月就面临专业了,就在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也许就是张一天命运的转折点。

春天的XZ是财富的季节,满山遍野的财富,张一天和老周接到了一个新的任务:巡山,所谓巡山,就是怕藏民在采虫草中,遇到抢劫虫草,杀人越货,又或者越界,而发生不可想象的事情,一些偷猎盗采虫草等。。。

去年也有过巡山的事件,只是没张一天和老周的分,但今年张一天他们的任务更重,是在靠近一个骷髅峡谷的山坡,所以给张一天他们安排了一个当地向导和张一天他们一起。

这个向导叫恩步,随着越野车在山坡疾驰,张一天和恩步一直在闲聊,这个粗犷的XZ汉子,是那么和睦。

当张一天他们到达山顶,看着山坡上的藏民在山上一点一点的爬草,而老周却拿着望眼镜到处张望。

突然,他指着一边,叫到:“恩步,那是什么地方?真是好地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也就极度普通的三座山,根据张一天懂得的风水知识,那里似乎不是什么好的葬地,没水没沟无出路。

张一天转头看了看他,他脸上有着藏不住的喜悦,而一旁的恩步却似乎丢了魂似的,惊恐的吼道:“不,不,那里是骷髅峡谷,有鬼,不能去!”

老周没理他,转过来把望眼镜第给张一天,说:“一天,你不是学过风水吗?你去看看那是什么风水?”

张一天接过望眼镜,好好的看了下,结果还是没看出什么,张一天摇摇头说:“这里似乎不符合什么风水!”

老周瑶瑶头说:“那里阴阳五行,是个极好的葬地,两边山为虎,中间为龙,这就是千里难遇的卧虎藏龙穴,埋在里面的人,不是皇帝就是王,非富即贵!”

葬地,也许对恩步来说太陌生了,在XZ实行天葬和水葬,张一天想这个很多人都应该知道吧!鱼和鹰在XZ是神物。

张一天又看了看那地方,恍然大悟,也许张一天只学了一点皮毛,还需要人指点,老周兴奋的说道:“走,过去看看,”说完,招呼张一天他们上车,而恩步大叫:“不不,不能去,闹鬼,去过的人都没活着回来。。。”

那个地方也勾起张一天的兴趣,听恩步这么说,张一天就毛了,一下拉起坐在地上的恩步:“怕什么,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说鬼,在说我们有枪,要在那啥时期,早把你当牛鬼蛇神给打了!”

恩步依然大叫:“不不,那个地方受了诅咒,那就是骷髅峡谷,什么都逃不过,连神鹰也逃不过,你们仔细看那边的草,那里尸骨成堆,成一条白骨沟,”

说完,便指给张一天他们看,张一天拿起望眼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下,那里确实白骨成堆,宛如一条河,张一天的脸上有着一点恐惧,而老周却似乎还是那么兴奋,因为张一天亲眼看到,在一旁有具未骨化的尸体,一只神鹰飞去琢腐肉,却瞬间呆头倒下…………

章节目录 第496章 看清了…… 张一天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是眼前的这些确实触目惊心,让人不寒而栗,印证了华夏的一句古话:不信苍生信鬼神!

张一天他们一行驱车至骷髅峡谷外一公里处,恩步的眼神里透露出恐惧,汗水淋漓,而张一天也许受了他的熏陶,也很紧张,不自在,老周却是无所事事一样,眼神里透露出喜悦和说不出的兴奋。

这里的草深的出奇,和骷髅峡谷内有着明显的差距,也许是因为这里没有生物吧。老周下车,却不理张一天他们的感受,自己一人抱着半自动步枪大步踏入草丛去了,等张一天和恩步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草丛淹没了……

即使张一天他们两人怎么喊,也不见他的回音,在理智和恐惧面前,理智战胜了恐惧,拉着恩步一起顺着老周走过的路去寻找,在大楷走了100米左右,看见老周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恩步明显拉着张一天衣服的手在发抖,张一天举起枪,慢慢的靠近,用枪头碰了一下老周,他突然对张一天摆摆手,明显他没事,但他突然的动作让张一天吓了一跳,明显的往后退了两步。

张一天带着哭泣的愤怒问道:“老周,我的好班长,你到底要做什么?这么神秘?你不知道我们两个吓的要死吗?”

老周却没有回答张一天的问题,而且缓缓的站起来,手里拿着一片叶子,兴奋的说:“一天啊,这种植物叫龙蛇草,我从来没有遇到这么长这么大的龙蛇草,至少长有上千年了,这种植物是必须生活在墓葬以上,以尸腐气做为肥料,它的根茎不会横起长,只会不断的往下长,也就是说这里有个大型墓葬,才能让龙蛇草生存上千年,”

听他这么说,张一天已经目瞪口呆,“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前面就是骷髅峡谷,大量的尸气,距离又不远,算了,咱回去吧,这样下去肯定会让恩步疯掉。”

张一天对老周说到,恩步也很赞成回去,而老周却又笑道:“这地方形成上坡,再说这植物是往下长,那里的尸气几乎是达不到这里,这下面应该是一个大型葬坑。这里的草出奇的茂盛,应该是墓葬封土堆上面,好了,天色已晚,咱们先扎营。你们就安心睡觉吧,我来站岗,这样你们就不怕了!”说着便拉着张一天和恩步往草丛外面走去。

“长官,这里蛇很多,你要小心,晚上也许会成群结对的出现。”恩步对老周说完,独自坐回车里,啃着压缩饼干。

而张一天显得不知道做什么,老周拍拍张一天的肩膀道:“一天啊,你也不怕,我在当兵前见过的东西更多,你安心睡觉吧,我去生火,”说完便独自走了。。。。

就在张一天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恩步在车外大叫:“鬼,鬼起巡夜了,长官快跑……”张一天一听一下醒了,拿着枪速度出来一看,老周不知去向,而在那骷髅峡谷处有不少的零零火光,带着一种蓝色的雾气在不断上升,张一天的心提到嗓子眼。

“鬼火。”一词在张一天心里冒出来,恩步已经吓的到了几次,双脚在地上乱蹬,其实张一天已经很害怕了,但是张一天不能把这种恐惧传给恩步,张一天慢慢走过去,拉起他,将他扶在车上,将手电安装在枪上,小心的瞄着鬼火处,生怕发生什么不可预测的情况。

夜里安静的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见,张一天能用余光感受到恩步惊恐的表情,突然,一声沉闷的呼吸声让人不寒而栗,草丛里出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自己的心跳不断加快,这里的情况不可预测,而老周却不知去向,更不知道是死是活。。。。

“啪啪。”两声枪响从草丛里传出,就在张一天旁边的黑暗草丛中,一个东西起伏了一下,又迅速淹没在草丛里,张一天速度爬上车顶,电筒光处看见两草在不断的向两边分开,而前面的草在不断的摇晃并不断向前推进,

张一天猜想那向前移动的肯定是老周,张一天举着枪,向那个能将草分开的怪物打去,“啪啪。”两声过后,怪物似乎停顿了一下,又响起了那悉悉索索的草声。

张一天又举着电筒随着前前面的草丛移动,他似乎快要冲出来了,如果不是老周,自己就麻烦了,就在那一瞬间,张一天看到是老周,满脸是血,对张一天吼着什么,并不断的招手,张一天不懂他的意思,便迅速将枪指向那后面移动的地方。

余光看到老周脚步明显放慢了,举着枪对着草丛。。。就在那怪物爬出草丛的一瞬间,张一天发现老周飞起来了,重重的摔在地上,张一天看清了……看清了……是蛇……不,应该叫蟒。

张一天也管不了老周的安全,举着枪对着蟒头就连发五枪,而蟒却好像没事一样,速度曹着张一天攻击过来,张一天已经没了子弹,手里的枪就像烧火棍一样,被蟒的这一举动吓的已经不知道做什么了。

就在它永尾扫张一天的一瞬间,恩步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一把将张一天拖下车顶,将张一天拉进车里,而大蛇似乎已经很愤怒了,又迅速反起一尾,将车扫翻,张一天和恩步在车里打了几滚,刚停下,又被扫翻,反复几次,头很晕,不知道撞了多少下,血一直往下流。

就在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张一天听见了三声清脆的枪响。。。“嘭”车已变现,大蟒重重的砸在车顶,张一天和恩步已经被卡在车内,看见老周妖摇摇摆摆的走过来……张一天昏了过去……

在迷糊中,张一天感觉自己走进了一个很深的洞中,洞顶上挂满了人干,而地上整齐的排列着穿着铠甲,手持大刀的人干,恍如军队,战车战马一应俱全,透眼望去,人干军队后面摆放着八具棺椁,排列犹如勺型,突然,感觉头上的人干在开始挣扎。

而地上的人干睁开了双眼,战马开始抖蹄,不断的开始向张一天移动过来,看他们似乎很不友善,张一天转身便跑,张一天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突然,出现在张一天眼前的景象更恐怖,大量穿着烂白布衣服的人堵在前面,根本看不清楚他们的脸部。

章节目录 第497章 救我…… 乱发批肩,他们的脚上还带着扣锁练成一串,还不停的向张一天招手,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根尸骨,尸骨的上端冒着蓝色的火焰,明显张一天过不去,而后面的军队在不断的靠近,张一天终于听见了一句话:等了这么多年,你终于来了。。。

张一天感觉明显有人拍张一天的脸,张一天努力的睁开眼镜,看见的是老周和恩步很不自在的看着张一天。

天色未亮,张一天一下坐起来,感觉头部隐隐作痛,“谢谢那啥佛祖的保佑,你终于醒了。”恩步说着爬在地上三叩首。

“你们都没事吧,刚刚做了一个噩梦,”张一天边看他们边用手抹了一下脸,发现脸上全是汗水。

“我们都没事,刚给你打了一针抗生素,那条蛇太厉害了,现在我们就剩下三发子弹,你昏过去后,那条蛇并没有死,最后我用军刀切下它的头,最后被它回光返照的力量给扫晕了,醒来就看见恩步在不断的叨念什么。”

老周对张一天说到,张一天看见他满脸的伤口,似乎在草丛中逃命的时候被草给割伤了。而恩步自己却在不断的朝拜。

“老周,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危险也拦不住你?甚至不听命令,冒死也要来这里。”张一天对老周质问到

“一天,有的东西你知道越少越好,不要多问,有事我会保护你,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转业了,我想我们以后不会在见了,我们的路不同。”说完,也不理张一天,独自去蛇尸体上割下几块肉,走到火堆旁烤了起来……留下张一天一脸的迷惑。

经过了大蟒的战斗,能看出恩步明显的疲惫,靠着车边慢慢的睡着了,车已经翻了,就凭张一天他们几个人,是没有办法弄好的,随着黎明的即将到来,天空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张一天看见老周自己津津有味的吃着烤蛇,困意在一次袭击了张一天,可张一天不敢睡,张一天生怕在出什么乱子,也许太疲倦,在不知不觉中还是睡过去了,这一睡,问题就大了。。。。

日出东方,XZ春天的太阳是那么抚媚,那么温暖,“咚咚。。。”不断传来敲击车顶的声音将张一天吵醒,张一天看见恩步也慢慢的睁开了眼镜,张一天惊恐的看到车顶上大蟒的尸体已经有了它的主人,XZ之神物——鹰不少的鹰已经开始琢食它的尸体。

恩步却迅速朝着鹰不断的朝拜,而张一天心里也很感激,要是要在张一天他们困下的时候,被鹰琢食了那肯定只有死亡,张一天站起来,去车里翻了一些水和压缩饼干,招呼恩步来吃。

这时候,饥饿让张一天忘记了老周,恩步看了看了看张一天手中的东西,却摇摇头,说:“长官出去搬救兵了吗?”

经过他的提醒,张一天一下惊呆了,老周的为人是不会独自离开的,张一天看了看手中的枪,武器在昨天晚上已经空了,趁着冷静,张一天对恩步说道:“你出去搬救兵,我去找老周,以最快的速度过来营救我们。现在武器是空的,我一个人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说着,捡起地上的水和饼干,给恩步赛了一些,而他,将腰上的藏刀递给张一天,说道:“这来出去很安全,翻过山就有采虫草的藏民,他们是不会来帮助我们的,但是我可以借马,我会很快回来,如果危险,你不要独自行动,”说完,便转身向山上走去。

趁着白天,张一天要赶紧去寻找老周,晚上不可想像的事情也许会更多,张一天在靠近骷髅峡谷更近的地方寻找,也许对死亡的恐惧让张一天不敢靠近,茂盛的草丛让张一天的视距很短。

不过张一天也发现了这来根本没有龙蛇草,在越靠近骷髅峡谷龙蛇草越长越少,最后没有。张一天不可能去寻找到很远的地方,一天的时光匆匆过去。。。

随着夜幕的降临,希望也越小,独自一人坐在火堆旁想着发生在这的事情。漫长的黑夜是那么恐怖,黑暗中一点风吹草动都让张一天的心提到嗓子眼,保持着高度的警惕,黑风悠悠,更待黎明前的黑暗让张一天所有的理智都被恐惧战胜,在任何一点风吹草动中都能把张一天下的半死,拿着犹如烧火棍的半自动步枪,犹如这是张一天生命的最后保障。。。。。

黑暗中逐渐靠进来一个模糊的身影,张一天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一天吗?救我……”便倒下了。。。

这是班长那熟悉的声音,张一天举着火把慢慢的走过去,看见老周全身是血,惨不忍睹,张一天扶起老周,他嘴唇动了动,虚弱的说道:“快走,有怪兽……快带我走……对不起……”

听他这么说,张一天已经没有力气能背起他了,而这时,山上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和灯光,张一天拿起老周的枪想鸣枪,确发现枪膛已空…………

老周被紧急送往军区医院,因私自离岗,记大过一次,取消二等功一次,而张一天,确罚了一天军姿。

转业前最后一次边防站岗,让人是那么兴奋,是那么忧伤。。。。

“同志们,这是你们最后一班,也许以后,你们在也不能站在边防岗上看星星了……”

由于班长老周因伤未能到岗,就由副班长带领张一天他们,在这寂寞荒凉的夜里,大家是那么兴奋与忧伤。

“兄弟们,咱们快离开了,这几天把我们的存货全吃完,另外来两人,去抓几条蛇来炖汤。”副班长向大伙说道。

一切都在时间的过去中进行着,随着夜幕的降临,大伙一切就绪。围着火堆唱歌,吃肉喝酒。。。。

大伙像往常一样躺在草地上望着天空,突然,战友小李手指天空,对大伙说道:“块看,今晚的北斗七星好奇怪啊,周围的星星那么量,它们确那么暗,还有规律的一闪一闪,而周围的确一点也不闪……”

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那七颗星星是那么耀眼,因为它很暗,还有规律的闪闪。。。。。

“这就是军事理论上讲的北斗七星?我还第一次知道是这种组合。”张一天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老是听说,确没能自己看见是怎么的排列)

“哈哈哈哈。”所以的人都笑了。。而张一天很无辜的坐起来看着他们在地上笑的打滚

章节目录 第498章 不想见你 “你傻啊,你也算老兵了,连北斗七星的排列都不知道,顺着那边望去,那颗最亮的就是北极星,这个你知道吧,指向北方!你看那北斗七星像不像勺子?”小李说道

又引起了大伙的一阵哄笑,而就在这时候,张一天脑海中出现了三个不同的场景,这三个地方都使张一天记忆深刻,其中一个就是张一天他们村子,村里所以房屋的坐落,不就刚好是北斗七星和北极星的排列吗?

似乎连方向都一样。就连山边石壁上各位祖宗的藏洞也不就是这形状吗?那个骷髅峡谷练成的一条线,不也是这形状吗?梦境中那个神秘的洞穴,里面8口棺椁,排列也刚好是北斗七星和北极星啊……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还是有什么秘密?~

时间匆匆而过,很快就到了转业的日子,这几天的过的昏昏沉沉,满脑子都是北斗七星。。。。。

转业了,就在张一天离开部队的时候也没见过老周,也似乎没人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他现在伤口怎么样了,还好吗?

而他确托人送来了一封信:

一天,对于那件事,我只能说对不起,不用挂念我,我很好!你也别去追问那件事,没你想像的那么简单,更不要到那个地方去,那不是你去的地方,我真不该带你去。

有的东西,不是你这么单纯的孩子玩的,回家好好过日子,不要在去想那次发生的事情,也不要对人说。我想我他们以后不会在见了如果在见,那么,我他们也许不会在是朋友,而是敌人,我确实不是普通人,我有自己不可告人的责任和使命,你知道越少越好。

对了,那条蛇很普通,就是一般的蟒蛇,只是生长太久,可能上千年了,所以才那么大。

好了,就这样吧,至于我的伤,已经没什么大碍,记住,回家好好过日子!——班长老周

看完这封信,张一天百感交集,张一天更希望的是他告诉自己真相,他知道的一切,但是确什么都没有说,也许他说的对,这不是张一天这些单纯孩子能玩的,也许,张一天他们真不会在见了,很多的也许。。。。。。

重要的是先回家去看望爷爷和父母,然后去找大哥,顺便找他们解开心中的谜团…………

从XZ坐车到cd北站,半夜在坐上回张一天他们那边的大巴,经过一天的颠簸,终于看到熟悉的山了,下车后顺着原来出山留下的特殊记号,很快的回到了离开两年的村子,一切都那么熟悉,一切又那么陌生,熟悉是因为这来什么都没变,陌生是因为这有太多的秘密。

依旧不见大哥他们,细数也有7年没见过了,真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村子的一切都几乎没有变化,村里依旧少了赵大壮,也许现在也没人知道他在那里吧!

推开们,首先见到的是爷爷,他正在屋里看着一本竹简,看见张一天进来,似乎有点吃惊,赶紧将手上的书藏在身后,这两年爷爷几乎没有变化,身体还是那么硬朗,头上依旧一头白发。

但是迎接张一天的不是热情,而是爷爷一副板着的面孔,轻轻带着问题的说道:“一天,你回来了?”

张一天点点头,确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爷爷对自己的冷漠,爷爷站起来,走过来围着张一天转了一圈,对张一天一种命令的口气道:“既然回来了,那也哪都不要去了,明天开始在村里看姑娘去吧,看起谁,爷爷就能给你娶回来,”

张一天在想,为什么要这么早结婚,张一天可不想在这种地方生活一辈子,自己明天就出山,去大城市打拼。

而爷爷似乎看出了张一天的心思,对张一天说:“你要想逃出去,我就没你这么个孙子,张家就没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也许这两年你在外面见识多了,只要你结了婚,给家里生俩男孩,你就可以出去打拼你自己想要的了,你自己想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去看看你父母吧!”

说着,把张一天往门外推了推,似乎张一天很不另爷爷满意。从小到大他们最疼的人就是张一天啊,现在怎么变化了?

一切都那么突然,如果在以前,张一天没去参军,张一天也许会按照爷爷给他安排的路去走,但是,现在不行了,张一天心中有太多了困惑,还有大城市灯红酒绿的诱惑。。。。

见到父亲,他坐在藤椅上,喝着小茶,脸上布满了忧愁,父亲几乎也没什么变化,甚至连头发都没有白一根,身体依旧健朗,在他的眼神中带着许多忧郁,还是那样沉默少言,见到张一天的到来,便一下站起来一把将张一天抱住:“一天吗?你回来了?这些年过的好吗?”从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少的激动。

“父亲,我回来了,我这两年很好,你呢,你和母亲还好吧?”

父亲连连点头,眼中努力的包含着泪水,不让它掉下来。

“父亲,有些东西我想问问你,本来我不该问的,但是这些问题天天在我脑中出现,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父亲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让张一天坐,张一天坐下后,放下身上的背包。

“父亲,大哥去那里了?为什么整整7年我都没有见过他?也没有他的消息?另外啊,爷爷说我他们村有什么秘密,到底这是怎么回事?村里房屋排列是北斗七星和北极星的位置,还有那石壁上列祖列宗的葬洞,为什么也是这些形状?”张一天没头没脑的把所以的问题都说出来。

“嘭。”父亲拍了一下桌子,显然有些发怒,对张一天吼到:“你想知道什么?这些东西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你滚。。滚。。。。滚去你母亲那。”

显然,父亲很不愿意让张一天知道,张一天提着背包悻悻的离开,回头望去,看见父亲跪下来,似乎在祈祷什么。

一个喜悦的状态,就这样让张一天给改变了……

张一天抹了摸眼泪,轻轻的回头走了,张一天推开母亲的房门,她坐在床头哭泣,也没看张一天,便说:“都是你们,为什么要送一天去参军?都两年了,也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显然,母亲以为是父亲进来了,也是因为两年没见到张一天而伤心。

章节目录 第499章 不速之客 眼泪不经意的掉了下来,张一天走过去,跪在地上,“母亲,孩儿不孝,让你操心了!”

母亲有点惊讶,抬头看了下张一天,便迅速跑来扶起张一天,抱住,“孩子,你回来了?这些年想死娘了!你过的还好吧!”

“母亲,我很好,你还好吧。”

母亲激动的点点头,檫了察眼泪。

“对了,母亲,我回来看见爷爷了,他似乎不是很欢迎我,他叫我现在马上结婚,可是我不想,从小到大,就母亲你最疼我,外面的世界很精彩,而且随时在变化,我们生活在这里,很多东西都不知道,过着一种愚弄的生活,母亲,我不想结婚,你帮帮我,我想去外面打拼几年,在城里买房,然后把你和父亲都接出去享福。”

母亲瞪着眼看着张一天,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愤怒,她想了一些时间后,对张一天说到:“孩子,你去做吧,母亲没出过山,外面的世界我不清楚,既然你曾经是军人,母亲相信你能照顾好自己,母亲不为你求财,但是只要你平安,比什么都好!”

“谢谢母亲,”张一天高兴的亲了母亲一下,但是随后张一天说的话确让母亲怒了

张一天向母亲询问了对父亲的问题,母亲的态度和父亲的一样,瞬间转变,又很温和的对张一天说到:“孩子,不要问,对你没有好处,知道得越少越好,母亲疼你,才同意你出山去外面的世界,可你怎么不听话呢?为什么要问这些问题?”

说着,从床头拿了一根金条给张一天,还有一张纸条,对张一天说:“孩子,你要在外面没钱了,就去卖了金条,在花完了,你可以回来,也可以按照地址上的纸条去找你大哥!千万别让你二叔和二爷知道,你明天就走吧!”说完,在也不理张一天。

天刚蒙蒙亮,张一天爬起来,抓起背包,轻轻的去推开了父母的房间,看他们睡的正香,张一天给他们二老盖了盖辈子,亲了亲母亲的额头,抓起背包迅速消失在大山的密林中……

也许就这一次的离开,改变了张一天和所有人的命运…………

其实,张一天逃避的不是命运,而是现代社会的封建思想,更是在自己改变命运。却没想到一步一步把大哥推向了命运的深渊!

初到大城市,一切都那么陌生,张一天打开母亲给的地址:cd市流书区XXX路188号。

走进这条街一看,全是古玩,难道大哥他们都在这做古玩生意?张一天走进188号店铺,只有一个伙计在打扫着这些瓶瓶罐罐,听见门口电子欢迎声响起,转身过来看了看张一天,愣道:“老板回来了啊,你不是去米国了吗?这么快就回来?”

显然,这个伙计也许把张一天当成了大哥,这么多年不见,难道真长的一模一样?

他见张一天不说话,感觉过来提过张一天的背包,放在一张红木椅子上,转身过去给张一天倒了杯水,张一天也不客气,随便转了起来,他似乎也感觉到异样:“你不是老板?”

张一天笑笑说到:“我应该是他弟弟,你们老板叫张大轩?”

“是啊,你们长的太像了。”张一天给他报了自己的身世,他叫铁蛋,在张一天哥身边做了4年多了,顺便再楼上给张一天安排了一个房间。

就这样,张一天就在这住下了,没事的时候,和他学学怎么鉴定古玩,文物。在空的时候和他学学电脑,慢慢的,时间一晃半年过去了,张一天还是没有见到大哥回来,反而和周围的商家慢慢的熟悉起来。

古玩市场平时很清闲,大家没事就在一起闲聊,喝喝茶,而周末,摆地摊的人很多,来买卖古玩的人更多,几乎一条街挤满了人。

在一个清闲的星期一,古玩街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他的这一到来,从此让张一天过上了地下三日地上半小时的日子。这天,张一天起来很晚,因为张一天习惯晚上上网上到很晚,几乎沉迷于网络。

一个地摊老头来到店里,神秘得把门给关起来,把张一天和铁蛋拉到二楼,坐下后:“你们也不是外人,平时对人很好,我给你们说给事,刚刚有个老头,带了一卷竹卷和一些银饰来我那里卖,我估摸不准,几乎鉴定不出来这些东西的来路,但最少上千年时间,这些东西,几乎只有你们才能去驾驭,我们拿着有价无市,他说他的东西更多,这只是来探底!”

张一天一听就来兴趣了,张一天在这里半年多时间,几乎没有什么生意,来看热闹的人一批又一批!张一天看铁蛋的脸色似乎来了很大的兴趣,对老头说:“这样吧,你去把那老头请过来,就说东西我们要了,中午在这吃饭吧,我去订餐!”

说着,向他摆摆手,老头也不客气,直径下楼去了,铁蛋把张一天拉到一边,说到:“一天爷,一会你不要说话,我来探底,如果有好东西,全收,顺便看下这人的东西是不是坑里出来的!”

坑里出来?张一天就迷糊了!而铁蛋也似乎感觉到了,“这坑啊,就是古墓,分为生坑老坑和死坑,这生坑,就是没有被盗过的墓葬,而老坑就是曾经被盗过,但是又没有被盗光,死坑就是被盗墓贼扫荡很多次了,尸骨不全,片瓦未存!”

这盗墓啊,曾经听老周说过,张一天也很想去见识一下这神奇的古墓!

不多时,老头带来了一个更为老的老头,地摊老头带人便走了,那老头小心的从怀里掏出一块银饰品,另带一块特殊制作的竹卷。铁蛋看了这些东西,马上下了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似乎怕什么人知道。

张一天给老头倒了一杯水,老头声音洪亮:“你们说吧,你们出多少钱?东西我还有一些!”

铁蛋小心的拿着放大镜看了看这些东西,看有最少半个小时,张一天看他脸上表情不断的变化,最后伸出五指,并不说话,“五百?少了点,还不够我来去的车费,你给我5千吧,这些东西就归你了!”

“5千没问题,但是你得告诉我这些东西的来路!”铁蛋对老头说到

章节目录 第500章 当时…… “这这……”老头的脸上露出了不少的难色,看了看张一天和铁蛋,脸上瞬间汗水淋漓

“你放心吧,我只想知道这东西的来路,就算是你偷的是抢的,我也不会去管,你就放心吧,细数整个街,就我敢收这些东西,谁不知道我们张家老管的信誉!”铁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好吧,我告诉你,你可要说话算话!另外你得给我加一百块钱!”老头对铁蛋说到!

“没问题,你就说吧!”张一天抢声说到

“这东西的来处要从40多年起,我20多岁,那时候社会动荡物资缺乏,粮食不够,村里人都饿的全身水肿,最后没有办法,就从村里抽调一些年轻人去禁山捕猎,所谓禁山,那里山林茂盛,瘴气繁多,野兽更多,我们一行人出发前吃掉了村里所以的食物,扛着猎枪上山了。

在山上转了一圈,连只耗子也没看到,最后就商量吧,三人一组,当时我和两个年轻人一起,最后我们商定,去逮蛇,因为我们就一支猎枪,曾经有老人传言,在一个茂林处有大量的蛇聚集,逮着了,先烤着吃饱,然后在给山下送去。

当时我们走了一天,最后发现转来转去就一个地方,我心里明白了,我们遇上鬼打墙了!

当时两个伙伴也心慌了,当时不管我们怎么名枪,都没有同伴来救我们,我们饿的实在不行了,躺在地上保持最后的体力。

就在我们昏昏沉沉要睡过去的时候,天上掉下来一条蛇,我们几个就杀了蛇吃了,就这样一连几天,都在我们快要饿死的时候,就会掉下来一根蛇,给我们吃!

突然有一天,天上在没掉下蛇来,在绝望和恐惧中漫长的等待死神的到来,突然发现,树上有一排蛇,蛇头指向一个地方……

似乎一切都是神在指引我们,在我们快要饿死的时候,就给我们送来食物,这时候似乎也没有想要我们命的意思,原本大家都想爬上树去抓几条来吃。

可是大家似乎饿的没什么力气了,最后我们发现,所有的蛇都在等待什么,一种不详的预感笼罩在我们心头,大家都在眼睁睁的等到死亡,但是这些蛇似乎对我们没有什么恶意。

就在这时候,从天上掉下来很多死鸟,我们也不管那么多,也不怕有毒,总比饿死好,我们大吃一顿,然后决定按照蛇排列的方向去看个明白,最后越走蛇越多,最后我们看到一个开阔的石台,上面坐着两具尸体,已经发黑。

所有的蛇都在朝拜这两具尸体,而在最靠近尸体的地方,那些蛇是立着的,像人一样立着,最后我们等待这些蛇散去,去看个明白,可是这些蛇似乎都不走,并对我们发起了威胁,这时候我们看清楚了,立着的蛇头上长着鸡冠,红红的,这就是老辈人传说的鸡冠蛇。

和人比高矮,要是比人高就会发起攻击,而且奔跑速度特别块,如果人按照直线跑,那肯定被咬死,毒性很大。

最后我们3个就悻悻的离开,本来以为没什么事情了,可是到了晚上吧,我们发现大量的蛇就像发疯一样,从我们身边梭过去,速度非常块,根本不搭理我们,林子里也突然飞出了不少的鸟,并不断的惊叫。

我们本以为是有什么大型动物过来,就爬在树上去,准备好猎枪,可是这出来的东西,让我一个同伴瞬间丧命,这出来的东西,一看也是个人影,天太黑,我们也看不清楚,本以为是我们一起上山的伙伴,一个人走丢了,这时候都放松了警惕。

我和另一个人准备从树上下去,而另一个确先说他先去看看,从树上下去之后啊,慢慢的靠近,边走还边喊老村老村,就在他靠近那人的时候,我看清楚了,那更本不是人。

而是今天石台上其中一具尸体,我当时就吓的差点掉下去,而那可怜的伙伴,可能还没看清楚那东西的长相,就被它抱住,一口咬住脖子,他似乎都没挣扎一下,最后怪物喝完他的血,挖掉他的心脏,慢慢的又回去了。

最后我们吓得一直都死死的抱住树,直到天亮,我们下去一看吧,脖子已经被咬断,而胸部也是一个大洞,我们顺着血迹慢慢寻去,我的妈呀,昨天那量具尸体很干,发黑,今天确在脸上有一些血色。

我们小心的去摸了一下,根本没有呼吸,但我明细的感觉到他的眼睛似乎动了一下,我转生便跑,另个老村也跟着我一起跑,这一跑啊,根本分不清楚方向,我们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最后累得倒在地上,这倒下去。

休息了一会,正打算找路下山吧,可是根本不知道这在那里,转来转去吧,我就发现跟我一起的老村不见了,这下可急坏我了,就顺着来路去寻找,可我也迷路了,胡乱转了几圈,就选了一条路随便走。

结果啊,刚进草从里,我掉进了一个坑里,四周一片漆黑,我小心的檫燃一根火柴,围着看了一下,发现我根本爬不上去,里面有个更深的洞穴,周围有不少支撑洞穴的木头,我用这些木头做了一个火把,慢慢向洞内走进去,越走就越宽阔,也越明亮起来。

当时我就感觉块到出口了,就在快要到尽头的时候,在我眼前的不是出口,而是八口棺椁,七口青铜棺,最远的是一口黄金棺,棺椁上面的洞顶上排列这八颗珠子,黄金棺上面的珠子闪闪发光,犹如天上的星星,太高了,我根本拿不到那些珠子。

而在最远的那口黄金棺椁上面印了很多符,当时我已经被吓得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这一切,最后我慢慢的站起来,发现那里根本没有什么危险,就大胆的过去看了那些棺椁,最后我原路返回,在返回的路上发现了这些银饰和竹卷。

最后发现确实没有什么石头,能垫高我的身躯去取那颗珠子,反而在黄金棺椁下面发现了一块奇特的石头,这种石头我从来没见过,黑色透着血红,我便小心的把这块石头和东西放在怀里。

就在我考虑怎么出去的时候,7口青铜棺却发出了响声,似乎有东西要钻出来,我一下坐在地上,心想完了,那些棺椁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棺椁的盖子也开始动起来。

章节目录 第501章 不缺钱! 我不断的蹬着双腿,渐渐的靠近后面的石壁,就在我身体接触石壁的那刻,地动山摇,这个洞穴不断的变化,七口青铜棺盖子也被熏开,一只只手伸出管材,我往后壹靠,确没靠住,身体直直的往后倒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村子里面了,据村里的人说,他们是在河里发现了我,就在当天晚上,村里所有的小孩都消失了,而一些妇女身体被吸干了血,我当时就想到了那块石头,我拿了那块石头后,棺材里的东西都活了。。。”

老头抹抹眼泪,一脸自责,看了看张一天他们,喝了口茶。

铁蛋似乎在想什么,一言不发,眼睛在不断的乱转,而此时的张一天,张一天画了北斗七星和北极星的图案,给老头看,问他当时他见到的情形可是这样的排列?

老头马上激动起来,“对对,就是这种排列!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你怎么知道?”他反过来问张一天,张一天显然被他这么一问给问愣了……

铁蛋开始说话了,问道老头:“你们村子在什么地方,那块石头最后又去那里了?最后事情又怎么发展的?”

老头顿了顿:“当时村子里连续几天都死人,全都被吸干了血,人心惶惶。。。。。

我想到的就是那块石头和棺材里的东西在作怪,突然有一天,一个道士来到村里,当时的人们饿的自己都没有吃的,也不信什么鬼神,更不信道。

道士独自在村里转了一圈,最后来到我家,直接问我:你害死了那么多人,还不够吗?你碰了什么东西?

我当时一听,就知道他肯定有法力,就跪在他求他,求他救救我们,他叫我在里面拿的东西拿出来,我拿出了那块石头,并讲了当时发生的事情,确隐瞒了这些银饰和竹卷,他带着石头就走了。

后来我们村也在没有出过事,也没见过他,而在后来,我们又进山几次,在也没发现那个洞。”

老者的眼泪不断的掉下来,铁蛋起身去拿了一万快钱给他,并拍拍他的肩膀,“老爷子,你也别伤心,谁在年轻没有做过错事?事情发生在什么地方?”

“事情发生在GX岭脚村,年轻人,你们千万不要去,很危险!”老者看了看张一天他们,拿着钱起身下楼走了,这时候,铁蛋走出去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而张一天还呆呆的坐在那里,铁蛋过来对张一天说:“一天爷,你似乎对北斗七星很感兴趣?”

张一天愣了一下,给他讲了张一天在骷髅峡谷,看见的白骨河和在梦里见到的8口棺椁,他也愣了,缓缓的对张一天说道:“一天爷,老板有吩咐,如果哪一天你来了,不会告诉你一切,你安心玩就是了!另外过几天我要出去一趟,钱在柜子里,你随便花就是了!”

他也不在理张一天,独自下去整理古玩去了,并带走了老者拿来的竹卷和银饰!

满脑子的乱子让张一天在迷糊中,走到大哥的卧室门口,门被一口不知道什么年代的青铜大锁锁上,似乎不让人进去,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张一天,拿了一根铁丝捣鼓起来,“哌。”一声清脆的响声,锁开了。

张一天轻轻的推门进去,发现大哥屋里有一些盗墓的专业东西,探针(一根钢钎,在洛阳铲发明之前,很多人使用这种钢钎进行探墓),探勾(和探针一样,只是前端有个倒勾,能勾出下层的泥土)洛阳铲、防水军用手电、甚至还有防毒面具,德国工兵铲等!

难道大哥在挖人祖坟?奉天下之大不为?

而在他的桌上放着一本古文书,旁边一张白纸上,写出了对应翻译出来的现代文字,厚厚的一本书却在对应的白纸上写了几个字:开七星困龙棺。。。。。麒麟石。。。四大。。。虎印。。。佩。。。就这么几个简单的字。

“麒麟石?麒麟石?墓葬守护神?那块传说砸死拜日王的石头?难道老者拿的就是麒麟石?”想到这里,张一天马上转身离开,并锁好大哥卧室的门,跑下楼去,看见铁蛋正在看书。

铁蛋看见张一天进来,速度讲书藏在身后,并慌张的招呼了张一天一声:“一天爷,有事?”

“麒麟石,那块石头就是沉香王妃的麒麟石!哈哈哈,得来全不费功夫。”张一天大笑到,其实那块石头对张一天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反而是要炸一炸铁蛋的态度!

铁蛋显然更加惊慌,口气有些哽咽:“一天爷,你都知道些什么?不要乱想,没有的事!”

难道大哥真在盗墓?这个铺子只是他销售墓葬里面古玩的一个幌子?张一天决定在炸一炸他,张一天一拍桌子,对铁蛋大吼到:“就你们这些黄棒,这些东西我从小都玩过,你跟我大哥那么久了,也应该知道我们祖传是做什么的!”

铁蛋一下跪在张一天面前,哭着道:“一天爷,你就不要乱想了,你在山里那么多年,这不比以前了,世道在变,你大哥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里面太危险了,你就安心玩吧,不缺钱!”

他这一举动,显然把张一天给整愣了,拉起他,轻轻拍了拍他:“铁蛋,不好意思,其实我很早就知道麒麟石了,他是七星困龙棺的钥匙,咱们不能放过任何机会!你放心吧,我曾经是军人,什么没见过!我知道这几天你要去那个老者那里挖墓,那里太危险了,也许我能帮到你们。”

他的表情好了很多,最后缓缓的说:“一天爷,你真想去?”张一天点点头,表情很坚定,几乎不给他任何回缓的机会!

铁蛋看了张一天的表情和态度:“一天爷,我们先说好了,这事咱们的速战速决,到了那里我会安排人保护你,但你一切都要听我的!”张一天点点头,脸上的表情一点也没有变,但是心里快要笑出声了!

随后,铁蛋打了个电话,又来了几个伙计,就在张一天他们关起门,在屋里商量这次去下坑的详细细节的时候,外面麒麟石的消息确传便了整个华夏,甚至传到了远在属于北半球和西半球的米国!

章节目录 第502章 太年轻了 发出这一消息的人,是隐藏在幕后最大的力量,在往后的多少年中,张一天他们被他当做棋子一样使用了很多年!就因为他放出的消息,导致在这次下坑中的人,几乎没有十分之一的人走出墓坑!

其实,张一天也没想到铁蛋这么快的答应自己的下坑的要求!自己耳里听着他对这次下坑的安排,心里却早已经飞往那神奇的古墓中去了。

铁蛋对张一天介绍了周围的5人,张一天才知道这5人跟了大哥很多年,经常下坑,对两个东北大汉命令道:“李达和李强你们俩兄弟保护一天爷,不能有任何差错,不然我拿你们试问!”

两人点点头,铁蛋继续说道:“这次拿到麒麟石,老板会有大奖,各位要保守好秘密,现在我做个简单的分工,李达你们俩兄弟提前赶往GX,去弄些qiang,这是你们的强项,大黑熊和二狗子三小熊,你们去自行分工去准备好下坑的东西,谁要走漏消息,帮规伺候!”

一行人散去后,张一天问铁蛋,什么是帮规!铁蛋笑笑,看张一天一脸疑惑:“一天爷,我已经答应让你下坑,其他的东西你能不问吗?”转身出去了!

就这样在兴奋中度过了十多天,每天都让张一天高兴得睡不着觉!这几天让张一天忘掉了所以的困惑!显然,铁蛋每天都处于焦急中!

第二天,铁蛋接到一个人神秘的电话,让张一天他们立即出发,张一天他们一行五人登上到南宁的火车,经过一天时间的奔波,终于到站,下车后,李氏俩兄弟和另外一个人已经在车站迎接张一天他们。

铁蛋给张一天介绍了另外一个人,叫经业,是专业侦察兵出生,他的目的就是跟踪老者,找到老者口子的岭脚村,吃过午饭后,经业已经安排了车,车上有张一天他们所需要的东西。

张一天他们一行8人驱车出发,在颠簸的山路上行驶了差不多两天时间,已经进入山区,经业曾经也是军人,所以张一天两聊的特别来,张一天才知道,大哥根本没和二叔二爷在一起,而是单独在一个cd。

至于二叔和二爷,经业讲到根本没有见过,大哥就道上有名的盗墓贼,曾经在一次下坑中救了经业,所以经业就一直跟着大哥。

后来一个米国人送给大哥一本古书拓本,大哥发疯似的天天把自己锁在屋里研究,就在半年前,大哥突然要去米国,并吩咐铁蛋,如果张一天来了,千万不能让张一天下坑,随便张一天怎么花钱,怎么玩,只要不去下坑就行!

就在几天前,他在屋里正无聊的时候,突然他接到铁蛋的电话,要求去跟踪一位老人,看他到什么地方去了!

大哥似乎知道张一天要来,难道家族就一直是盗墓的?张一天也知道盗墓也许很危险,所以大哥特意交代不能让张一天下坑,让张一天玩玩就回去?

而那本古书拓本,应该就是张一天在大哥房间里看到的那本,大哥翻译出来的东西让他发疯一样,他似乎得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信息,去寻找那个米国人了?难道铁蛋也知道麒麟石的最终用处?还是那个神秘的石头让他也很感兴趣?

张一天也没多想,想到的是在墓葬里面神奇的东西。

到南宁的第三天中午才一座山前,张一天他们弃车步行山路,铁蛋对装备进行了分装,每个人包裹里面都有自己所需要的东西,以免走散后没带食物的人被饿死。

张一天清理了自己的背包:20块压缩饼干,两壶水,两支独龙防水手电及20块电池!防毒面具及一把正宗的德国工兵铲,一套小型净水设备,另外张一天一个人有一个米国最先进的雷达生命探测器!食物也许够了。

但水似乎少了点,净水设备在古墓中似乎没有多少用处吧。

铁蛋过来拍拍张一天的肩膀:“一天爷,你现在想好,下坑后有很多不可想象的事情发生,最后能不能活着走出来,我们也不知道!你现在考虑退出,还有机会!”

张一天看她似笑非笑的表情,坚决的摇摇头:“我做好了一切准备!”

什么都不怕,他笑着摇摇头,转身从背包里拿出一瓶血和一包米,递给张一天:“如果遇见活尸,这俩个东西能克制!如果没有我在身边,千万别开棺!”

转身又对李氏兄弟叫到:“你们俩,也是老人了,规矩我就不说了,保护好一天爷!”

两人点点头!这时候,他两拿起工兵铲,在地上挖了起来,突然,听见一声似乎挖到木板的声音,他两从泥土里拽出一口箱子,对铁蛋说道:“大哥,东西都齐了,要不要分发?”

铁蛋过去打开箱子:“卧槽,你们要去打仗啊?还有来福……”张一天走过去看了下这些qiang,全是新的,油布包着。

铁蛋笑着对张一天说:“在古墓,也许不光有活尸,还有其他的盗墓贼,一般的盗墓贼也就算了,要是碰上有组织的,他们是要杀人的!一天爷,你太年轻了,”

转身拿起一把给张一天,又将唯一的一把来福递给张一天,转身对一行人说:“都自己拿吧,每人一百发子弹,记住,如果没有危险,出来后将qiang分解,埋掉!李达给一天爷各配两百发子弹!”

大货都用布袋将qiang包裹起来,一切准备就绪,两支qiang的重量和背包的重量足有100斤,还好张一天曾经当过军人,不然肯定压死张一天,而大伙似乎也很轻松,感觉一点不吃力!

“出发,经业带路!”铁蛋向一行人吩咐到。

山路崎岖,树木繁多,经业不愧是侦察兵出生,很快的找到了他做的记号。一行人就慢慢的丛林里走动,一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终于张一天累得实在走不动了,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而大伙似乎没有累的意思,从他们脸上看不到一点倦意,而是满脸的兴奋。。。。。

这时候,一只手伸在张一天面前:“一天爷,我给你背吧,”

张一天抬头一看,是经业。

张一天摆摆手,一手掌在他手上,顺劲站了起来,对大伙说:“咱们走吧!不好意思,拖大家的腿了!”

章节目录 第503章 小心为上 一行人等张一天走在前面才跟着走,大家似乎都不累,饿了自己边走边吭饼干。

黑夜慢慢降临,似乎离目的还很远,铁蛋吩咐就地扎营。经业去探查路线,而李氏兄弟紧紧跟在张一天身边,三个黑熊去生火,铁蛋独自靠在树上边想着什么,而张一天不知道做什么。也没人给张一天说说话。

天已经黑下来了,经业回来了,和铁蛋在一边聊了些什么,然后才给张一天他们做了简单的汇报,路程还有一天,这附近有野兽活动的痕迹,由他和大黑熊去放哨,其他人休息。

铁蛋也没说什么,向他们挥手,表示让他们去吧!

铁蛋把张一天拉到一边,神秘的说道:“一天爷,我感觉事情不对?”

“为什么不对呢?”张一天好奇的问道。

“刚才经业去侦查的时候发现,有人改动了我们的路标,把我们引向另一边,似乎不让张一天他们到达。还有别人的生活痕迹,不会是山里人,他们不会拥有高能量的压缩饼干!目前还不清楚这些人的动向,也没发现他们几个人!反正小心为上。时刻保持警惕!”铁蛋对张一天说道!

“可是应该没有人知道这件事,难道有人走漏的消息?”张一天满脸疑惑的看着铁蛋。“会不会这里有内奸?”

“应该不可能,这些兄弟都是生死与共,跟你大哥都很多年了!其他的咱们也不多说,先去休息吧!”铁蛋将张一天拉了回来!

张一天看大伙都将qiang抱在手里,用布条捆在手上,然后才睡去,而经业和大黑熊则在不远的树上。四处张望。

张一天将生命探测仪拿出来,观察了一下,除了张一天他们八个红点,周围一里内似乎连一只蚊子都没有!看完这些,张一天就很放心的睡过去了。

月明星稀,乌雀南飞!

张一天被一群惊恐的鸟给吵醒了!张一天看大家都很紧张的站起来,都背着自己的背包,手里端着qiang,惊恐的看着四周,而经业和大黑熊在不远的树上到处张望,根本没有什么嘛!在生命探测仪上也依旧是张一天他们八个红点,这时候,在张一天他们耳边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你们不要去取那块石头,不然会大祸临头!

大家都在惊恐的寻找声音的来源,张一天仔细观察了一下,根本没有什么生命迹象在张一天他们附近一里内,难道这声音是从一里外传来的?就在这时候,在树上的经业冒出一句:“喔操。”

便飞快的从树上下来,还边说:“你们快上树!”

说着朝着一个方向跑去,好像去追什么东西,张一天看一不对,也跟着赶过去,李氏兄弟也跟着张一天跑。追了一会,经业很快钻在丛林中不见了,而此时生命探测仪上根本看不到铁蛋他们和经业的去向,而张一天他们三个却迷路了!

张一天赶紧鸣qiang,

“啪啪。”两声qiang响在夜空传出很远,张一天他们静静的等待着回音,不一会儿,在张一天他们北边传来两声清脆的qiang响,“对,就那边,回去和大伙汇合!”张一天向李氏兄弟说道。

“一天爷,不对啊,这不是我们的声音。”李强对张一天说道,这生活张一天也蒙了,确实不是他们的声音。

就在这时候,生命探测仪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有新生命闯进张一天他们的区域!张一天一看,这吓了一跳,一行最少5个生物在朝着张一天他们的放心走来,理论不是张一天他们的人,经业不可能这么快回去,铁蛋他们也才4个人。不会有5个生命迹象。张一天对李氏兄弟说:“这有5个生命,应该不是我们的人,先隐蔽,看清楚在说!”

不一会儿,出现在张一天他们眼前的确实是5个人,他们都是米国人,他们在小心的寻找什么“不对啊,刚刚听见qiang声,他们应该在这里,这里连火都没有!不会是山里的猎人吧!”其中一个黑大个说道!

“不管,先找找看,老大吩咐了,谁要和我们争,全部gg!”另一个黑人说着!

黑大个看了看周围:“走,回去,这东西太邪恶了,不要和大伙走散了,不然咱们都要饿死在这里!就算他们能走出去到达墓葬里面,张一天就让他们给墓主人陪葬!”

黑人又说道:“还是小心点好,这次老大得到准确的情报,还有王氏家族的二公子,那小子曾经也是军人,连北方隐藏多年的鸭子后人也来了,反正看见他们就直接干掉。老大要的东西千年才出现一次,我想这次应该能找到老大想要的!”

在后来他们说什么张一天就没仔细听了,而在张一天心里又有无数的问题:二公子?

难道是说我?鸭子后人又是谁?难道是洛阳铲祖师李鸭子?他们又是什么人呢?

难道和张一天他们去的目的是一样的吗?消息就他们知道,根据经业探得的情报,那老者是一个老实的农民,应该不会到处散播消息,也就是说他们里面的人有奸细,到处散播消息!

如果张一天能活着走出去,张一天定会查出是谁干的!

而那些人,就开始慢慢的在周围寻找张一天他们的踪迹!

张一天他们爬在草丛里面紧张的看着,这时候,张一天发现所有的米国人都朝着张一天他们紧张的看着,都呆呆的站在一起去了。

而这时候,张一天本以为他们发现了张一天他们,紧张的包着qiang,打算等他们靠近一点一下扫过去扫死他们,但张一天明显的感觉到一只手在摸张一天的脸…………

张一天用手拍了一下摸在张一天脸上的手,突然,那5个米国人的扳机动了,“塔塔。。。”

一梭子过来,明显是朝着张一天他们的方向,却不是他们的位置,而在张一天他们上面一点。张一天紧张的看着那些米国人,而余光去发现李达他紧张的盯着张一天身后。

“快跑。。活尸……”

米国人大叫起来,胡乱的朝着他们来的方向跑了。

甚至有的人已经在地上摔了几次,显然被吓的不清!他们一走,张一天就轻松多了!不是干不掉他们,而是干掉他们,他们的同伙肯定会先去坑里准备好,说不准还会在张一天他们去的路上埋上*!

章节目录 第504章 山路走不通 张一天站起来,面对着李氏俩兄弟,笑着看着他们,发现他们拿着qiang对准了张一天,张一天闭着眼……而这时候李达居然扣动了扳机。

“啪啪。”两声qiang响,张一天感觉子弹从张一天耳边飞过,张一天睁开眼镜,李强拉着张一天就跑,因为自己没准备好,被他一拉,反而摔了一跤,一下滚在树上,这时候张一天才发现,原来在张一天身后是一具枯萎的尸体,不是枯萎的活尸!

活尸缓缓的站起来,李达举着qiang对着他,月光下张一天看见李达满脸的汗水:“带一天爷走,这里张一天来解决!”

活尸并没有攻击张一天他们,张一天被李强扶起来,他拉张一天走,张一天一下甩开了他的手,举着qiang对着活尸。

他显然明白张一天的用意,也举着qiang对准活尸,活尸已经被打了几个洞,身上留着一种绿色的东西!就这样紧张的僵持着……

李达吼道:“你个驴蛋,举着q干什么,拿狗血和米!”显然,李强一下明白过来,丢掉q,从背包里面拿出血瓶和糯米!对着活尸就是一把米扔过去。

“呲呲。”声响起,米粒在活尸身上瞬间变黑!这时候活尸显然怒了,朝着张一天就跳过来,张一天举着qiang就是一梭子过去,活尸头上又添几个大洞,可是依然没有将他击退,眼看活尸跳在张一天身边,一扬手,张一天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而李强这时候也一口血喷出去。

活尸满身冒烟,又一下跳到张一天身边。一只脚踩住张一天,也不知道他能感觉到疼不?而张家兄弟却不敢做任何举动!活尸蹲下来感觉是闻了闻张一天!思考了半会。而张一天在不断的咳嗽!

这时候,活尸发出了声音:你还是来了,你们走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显然,大家都听明白了,汗水如雨。。。这是活尸发出的声音。

活尸缓缓的转身离开:不要跟着我,不然都得死!

张一天慢慢的坐起来,看着活尸消失在密林中,大家一下都瘫倒在地上……张家兄弟还不忘问张一天:“一天爷你没事吧!”张一天摇摇头,感觉不是很严重!

就这样,张一天他们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显然大家都被这能说话的活尸吓得不轻。

这时候生命仪上又发出一声响,张一天一看是5个生命迹象!张一天他们迅速隐蔽起来,看他们越走越进,本以为是那些米国人,出现在张一天他们眼前的确实铁蛋,经业和三个黑熊兄弟!

“一天爷在这!”李强对铁蛋一行喊了一声!

大伙都围过来!关切的问道:“一天爷,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你们都还好吧!”

经业看了看张一天:。”一天爷,以后这种事情不要跟来,不知道你跟在后面,我是侦察b出生,在怎么都能找回原来的位置!要把你丢了,老大非得把我皮剐了!

刚刚我看到的是一具活尸,他的嘴在喃喃的说着什么,应该就是我们听到的那些话!想去看明白,却发现它转身走了,跟了很久,他却消失了,没有人能甩掉我的跟踪的!

所以那东西肯定不是人,而是活尸!

最后我找到铁蛋他们,却发现你们也跟来了,我们就来找,刚在那本碰到5米国人,所以我们绕了一些!大伙都急坏了,你没事就好。”

李达给铁蛋讲了刚才的一幕,铁蛋走过去,看了看活尸身上流出的东西!用带着手套的手指沾了一些,闻了一下!“奇怪,这种东西怎么出现在这里?”

“什么东西?”张一天他们都看向铁蛋!

“这个东西叫活丧尸!最邪门。据说是一些心怀鬼胎的得道高僧所变,那些得道高僧,在圆寂前,特意找到一个能吸收天地精华的地方圆寂,每当月圆之夜,就可以复合!

守护他身前知道的一些秘密,看来张一天他们来对地方了,这地方确实有不少的秘密!这东西非常邪恶,世界上除了一样东西能克制,其他东西都没有办法!他们没有伤害你们,很有可能一天爷和这个密码有很大的关系!”铁蛋向大伙说着!

“什么东西才能克制这邪恶的东西?会不会是老者曾经见到的那东西?”张一天问向铁蛋!

“那东西叫镇魔镜,已经不在华夏了。在米国。大楷是*时期吧,被一个下坑的盗墓贼,也称之为坑耗子,在一个死坑中偶然发现,被走私到米国,那个坑耗子就消失了,而更离奇的是那个镇魔镜似乎并未送往米国,连船似乎都消失在大海中!”

铁蛋说完,检查了张一天的身体,看看有没有伤口,最后把大家召集在一起!

“咱们要速战速决,已经有人走在我们前面了!另外每人拿一盒抗生素,以防不测!”说着,给大家分了一盒抗生素及两支注射器!“现在赶路,争取明天上午到达村子,咱们在做详细的商量!”说完,指挥经业带路!

这时候,想到米国人似乎赶在张一天他们前面,张一天也不觉得累,开始小跑,大伙看张一天小跑,也跟着跑起来!

这些东西都是华夏的,张一天他们去盗墓,至少东西在华夏,不能让人弄到米国去

黎明时分,张一天他们眼前的树木越来越少,而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个身影太熟悉了,不就是给张一天他们消息的那老者么,老者也看了看张一天他们,便向张一天他们招手过去:“你们真慢,我都等你们几天了!”

张一天和铁蛋面面相续,张一天看到铁蛋的脸部有点抽搐!这老头是神吗?怎么知道张一天要来!

他看张一天他们不说话:“我回来的时候,感觉身后有人跟着我,我当时以为有人要抢我的钱,当时还比较紧张,而后来那人跟了我很久,我明白了,是想知道我在什么地方!我想那些人应该是你派的吧。”老者看向铁蛋,铁蛋有些不好意思!

“走吧,地方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今天你们休息一下,明天我带你们去!山路现在确实找不到了,明天可以走水路进去!这些我都要算钱的,另外还有保密费!”老头说着,看了一眼张一天,转身就走!

章节目录 第505章 及时汇报 张一天也跟着老者后面!这时候,经业冲上来拉了拉张一天,示意张一天走慢点!最后张一天走在队伍的后面,吩咐李氏兄弟先走,不用管张一天!

经业神秘的说道:“这老头不是一般的人,一天爷你要小心,能发现我跟踪的人没有几个,小心为上!另外队伍里面有叛徒,你自己长个心眼,这次我们去取的东西不是一般的东西!”

说完,也不管张一天听明白没有,跑步跟上了前面的队伍。而张一天却愣在原地!直到李氏兄弟过来拉张一天张一天才反应过来!

到了老者家天刚蒙蒙亮,房子宽阔而矮,属二层土屋,老者给自己家土楼的二楼全部安排给张一天他们,并叫他儿子给张一天他们安排了肉食!整了一大羊锅!疝味很重,但是几天没吃肉,感觉什么都好吃!

老人儿子给张一天他们自己做介绍,姓张,老者洪晖军,他叫洪仁忠!现在40多岁了,一直没有结婚!平时就靠自己种点地维持家里的生活!

张一天边吃边问仁忠,你们这地方为什么叫岭脚村?

他笑笑的看着张一天他们,又看了看张一天他们的东西:“你们是来下坑的吧!传说这里有古墓,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曾经来了不少下坑的人,都说自己是旅游的,最后进山之后,没一个出来!我们这曾经在涨水的时候,在山边石壁的河道处会出现一条红色的龙,当时很多人都跑去拜,一些胆子大的人都跑河里去看究竟(结果),可是很多人一下水啊,腿就变成光骨头了!

人要倒下去啊,就马上变成骨头了,一点肉都不剩下!那里河水是从洞里出来的,从来没人进洞,就算进去,也没活人出来,有时候还冲出一些骨骼,到处都是!”

说着,也不等张一天他们问话,起身走了!

吃过羊肉!张老头上来:“你们先休息一天,明天我带你们去!”然后指着张一天和铁蛋:“你们先出来一下,我有个好东西卖给你!”

张一天和铁蛋跟着老头下去,他看了看外面,关起门:“这个东西我要10万,也许你们没那么多钱,没关系,我到时候去你那拿,当然,你要是能活着出来!”

他边说边走向墙壁的那副画处,一手撕掉墙画,张一天看见后面有个小洞!他从里面抽出一个羊皮包着的东西!长筒形!

并未递给张一天和铁蛋!而是独自打开!那里面包裹的是一张很薄的金子做成的!然后才递给张一天!铁蛋凑过头来,仔细看了看,这上面是一副古老的地图,上面依旧是个很熟悉的8个点!排列不是北斗七星和北极星!

老者指了其中一个点:“这就是你们现在的位置!你们自己说值10W吗?”

翻过金皮,后面有很多古文,铁蛋一脸的喜悦!“老爷子,东西我要了,当然,如果我能活着出来,我会加倍给你钱!”

便小心的将东西收起来,递给张一天:“一天爷,这东西你保管好!将来有大用!”

张一天拿过来,小心的藏在身上!然后转身出门!上楼休息去了!在这里,应该会很安全。所以可以放心的大睡!

当张一天他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大伙都在清点自己的包裹!而铁蛋和经业却在一旁弄着洛阳铲,使用洛阳铲就很少使用探针了,探针太长,不方便携带,更没洛阳铲好用!

另外给张一天他们开了个小会:“明天就进山了,李达李强,你们保护一天爷,大家还是按照老规矩,拿不走的不要破坏,拿不到也不要拼命去拿,主要是寻找那块石头!”

吃过晚饭,张一天他们分散在村里走了一圈,主要是看了下这的地形,另外的就是去看下那从石洞里出来的河流!碰上村里人,张一天他们也简单的打个招呼,就说张一天他们是老洪头家的城里亲戚!村民朴素简单!也没多疑!

张一天没事转到那个河流的洞口,发现这里寒气逼人,让人不寒而栗!不知道怎么的,张一天老觉得这里有些什么,小洪头说过,人掉进这里,会只剩下骨头,肉都被吃完了!难道是食人鱼?食人鱼的攻击速度不会那么快!到底是什么呢?也许谜底正在一步步接近!

也许是张一天的运气真不好,或者说是神灵在阻止张一天下坑。

第二天开始,河道的水流涨高,流量也变急,张一天他们根本无法从水路去探访古墓的入口!山路是更不可能,听老洪头说那个地方他现在也根本找不到,村里几乎没人愿意去那座山!更没人知道路!

就在张一天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小洪头去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不好了,我发现有很多外国人向我们村来了!在他们后面一段距离还跟着另外一队人!”

“哈哈哈,这下好玩了,加上我们三队人!哈哈,到底鹿死谁手,尽看男儿本色。”经业大笑起来说道!而弄得小洪头一脸的迷茫!

张一天走过去,拉着小洪头:“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在你家,去告诉你们老村,我会多加钱给你们!另外那两队人有什么风吹草动,给我们及时汇报。。。。。。

出乎张一天他们意料的是,那帮米国人和跟在米国人后面的那帮人,并未进村,根据小洪头的信息,他们在离村不远处扎营!似乎在静静的等待什么!

张一天他们决定明天一早,冒浪前行,大伙安静的睡了一晚。

天刚蒙蒙亮,张一天他们整装待发!小洪头已经给张一天他们安排好一艏小船,船上有一般的柴油马达和小型发电机,并安装了一盏小型探照灯,这膄船应该是他们这最先进的吧!

并准备了鸡鸭来祭拜河神,从河里出现了能将人啃成尸骨的怪物后,村民认为是河神发怒,只要下水就会开始祭拜河神!

当小洪头在河边烧完纸钱,敬完香,将杀好的鸡鸭丢进河里,这时候,张一天他们看到河水小冒了一下,接着就是两具白骨浮动起来,然后又沉下去,短短的几秒让鸡鸭的尸体变成白骨!张一天偷偷的看了一下生命探测仪,河里密密麻麻的红点,足有上万条!

一切准备就绪,张一天他们顶着逆流而上,老洪头和小洪头却在张一天他们背后大喊:“祝你们好运,活着出来!”

章节目录 第506章 肯定有大家伙 河水冰冷刺骨!洞里没有一丝光线!洞顶很高,两边的石壁上不时有水流出!而生命探测仪上面发现更多密密麻麻的生物,越往上走越多的这些不知道的生物。

一切风平浪静,静的有点让人有点害怕,就这样大楷走了一个小时,水面越来越宽,河面上漂浮着一些蝙蝠尸体,这些尸体几乎都没动一下,水是流动的,应该这些尸体会随着水流而流动,事实就像固定在哪里一样。

张一天他们绕过这些蝙蝠尸体,发现水面很浅,两边不断的出现河滩,探照灯照向洞顶,根本没有蝙蝠,几乎连蜘蛛都不会有!不远处的河面上隐隐的冒出8束光。

“一天爷,你看那边,北斗七星和北极星排列,”不知道谁惊恐的说了一句,张一天将探照灯上扬,发现河里确实有着8束光,不是张一天他们探照灯的反光,而是严格的说按照北斗七星和北极星的排列!

“一天爷,你看两边,站了好多人!”这句话的音色带着不少的恐惧,大伙迅速拿起qiang,对准那些人,将qiang上的手电打开,这时,张一天发现两边站了不少的人,几乎都是按照北斗七星和北极星的排列!

张一天拿起生命探测仪看了下,那些人是活的,对活着的,有着微弱的生命特征!但是又有死的,当光线照到死人身上的时候,对,他们活了!张一天不能将这种信息传递给他们,汗水如雨!

“咚。”船撞上了!一下翻过去,水不深,铁蛋吩咐大伙赶快上岸,船翻的时候张一天正在处于心里崩溃状态,这突然起来的事情,让张一天一下彻底蒙了,大伙都在朝着岸边跑去,也不管那些人是死是活!

而张一天却呆呆坐在水里,三小熊发现张一天没有跟上来,转身跑回来拉张一天“一天爷,走啦!”张一天才反应过来,边走边摇头甩水!

似乎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就在要靠进岸边的时候,三小熊突然抽了张一天一把,让张一天快步摔向岸上,就在张一天快摔倒的时候,李氏兄弟扶起了张一天!

张一天转身一看,三小熊跪在河里,他周围的水已经变成了血色!

“快走,带一天爷走!!是尸蹩。”说着说着就头就垂下去了,铁蛋吩咐大家:“这不是悲伤的时候,大伙快跑,尸蹩能上岸的!”

张一天眼睁睁的看着三小熊慢慢的变成白骨,几次想去抢回他的尸体,却被二李拉了回来!他们拖着张一天跑,也不知道被他们拖了多远,才将张一天放下来,张一天看见大伙都累的坐在地上,他们似乎都不悲伤,三小熊没了!

也许是慌不择路!等张一天他们休息好了,站起来才发现身边都是“人。”穿着烂白布衣服,头发披肩。

他们似乎对这些尸体没有太多的害怕,都排着队跟着铁蛋走,张一天眼镜左右随时瞟着,生怕这些尸体活过来,二李紧紧的跟在张一天后面!

张一天边走边察着眼泪,他们拍拍张一天:“一天爷,三小熊没了,我们也很伤心,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振作,我们能完成任务,是对三小熊最好的告慰!”张一天点点头,继续跟着

“啪啪。”张一天听见身后两声qiang响,肯定是二李打出的,大伙同时转身一看,这一看,张一天后退几步,往后一倒,正好经业一把扶着张一天,才没倒下去,尸体活了……

李强已经被活尸死死的咬着,瞬间咬断了脖子,人已经没了,瞬间没了两个人,张一天心里承受不了!

但是眼前要解决这个活尸才能让张一天他们都安全,一阵qiang响,活尸已经被打成筛子!瘫倒在那里,并没有死去,而是慢慢的爬起来。

“用狗血!”经业边喊边走过去,朝着活尸淋了一些狗血!活尸慢慢的焦化,最后变成一堆灰,风一吹,没了。。。

正待大家松口气的时候,张一天发现自己眼前的尸体全部活过来了,在开始慢慢的动:“跑,全活了。”这足足有上百具尸体!就凭张一天他们现在的六个人,根本解决不了!

大伙一路狂奔,现在这里除了往前走,根本回不去,船已经翻了,不可能游泳回去,不被尸蹩咬死也会被冻死!

也不知道奔跑了多远,大家才坐下来!人没少,自己的东西也没丢!而张一天却大哭起来!所有的人都开始安慰张一天!

“你们走开,我要大哭一场,都是我们的兄弟,三小熊要不是因为救我,他也不会没有,他替我死去!”张一天吼着,舞着手,大伙却默默的不说话,其实张一天知道,他们更悲伤!

大伙关闭了手电,在暂时安全的情况下要节约一切资源,漆黑的洞中除了张一天的哭声和大伙的呼吸声,在也没有别的声音!

“咚。咚。。。喘。。。喘。。。。。。”发出了一阵踏着地的声音,和铁链在地上拖动的声音。。。。。

这恐怖的声音在漆黑的洞中响起,大家都紧紧的握着qiang,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咚。。。咚。。。喘。。。”张一天他们挺准了声音的来源,是在张一天他们正要去的路上,铁蛋叫了一声:“操蛋,这前有伏兵,后有追兵,难道要我们飞上天去?经业,你说怎么弄!?”

张一天见连铁蛋都没办法,这下心里更慌张了,真不知道这次下坑是对是错,张一天不求得到什么宝贝,只求和他一起的的兄弟平安无事!

“前面肯定是个大家伙,而后面有不少的活尸,甚至那些尸蹩都上岸了,我们足有前进与大家伙正面交锋,才有胜算,走在前面才可能是下坑的入口,或者这山洞的出口,到那时候在从长计议!”经业向大伙说道!

张一天心里在想,完了,完了,这些家伙子弹似乎对他没用!张一天不想在损失自己的兄弟了!

李达兄弟似乎看出了张一天的心思,拍拍张一天:“一天爷,没事的,大伙以前遇到比这些更危险,都没什么事,放心吧!我会保护你!”

张一天知道这时候不能把绝望的心情传给他们,而是要鼓动士气!“兄弟们,我张一天有你们这班兄弟,我死也值得了!一会战斗起来不要管我,自己逃命,谁也别管谁,都是娘生父母养,没谁比谁高贵!记住,保护好自己,活着出去!”张一天对大伙说!

章节目录 第507章 这东西…… “行动。。。”张一天对大伙命令到!大伙的眼里是乎有泪珠在闪动,也许是因为失去了两个兄弟,也许是因为感动!张一天不能多去想。

“嘀嘀。”两声生命探测仪的声音响起,张一天一看,“操蛋,后面尸蹩来了!这速度比我跑的快多了,我们怎么办?”张一天问铁蛋和经业。

“先干尸蹩,不然一会这些生物会把我们围在中间!”说着变向后走去,迎着尸蹩方向走去。后面“咚。。。咚。。。喘。。。”的声音,似乎在不断的向张一天他们靠近!

“打。。”

“哒哒。。。”一阵乱qiang响起,张一天眼前就不断的飞起尸蹩的尸体,而经业拿着qiang在进行点射那些漏网之鱼!

“咔咔。”张一天知道有的兄弟没有子弹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张一天他们全部要折在这里!尸蹩太多!张一天他们的子弹根本不够!

眼看一波波的出现在张一天他们面前,大伙都停止开qiang了,要么没有子弹,要么就是子弹不多了!

这些黢黑的尸蹩并未攻击张一天他们,而是在张一天他们三米处静静的等到什么!大伙都蒙蒙的站在原地!静静的等待死亡的到来!

大怪物并没有出现在张一天他们身后,因为去供给尸蹩,张一天他们在进行来的路上反冲锋,所以大怪物现在是在张一天他们身后,而眼前出现的确实大量的活尸,紧紧的跟着尸蹩后面!

尸蹩在不断的聚集!开始了叠罗汉,越叠越高,最后挡住了在张一天他们眼前的那些活尸!后面大怪物的声音,似乎离张一天他们更近了!

张一天发现大伙的汗水在不断的往下掉,更惨的是现在出来大伙呼吸的声音,所有的声音都没了!强光独眼电筒照在眼前是一个恐怖的景象!密密麻麻的尸蹩,瞬间足已让张一天他们六个人变成光白骨!

“怎么办?怎么办?”张一天现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和情绪!

“一天爷,他们似乎在等待什么命令!所以现在不咬我们!不要着急,我会想办法的!”铁蛋尽量在掩饰他那慌张的声音!

其实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张一天向大伙挥挥手,叫他们慢慢移动,往怪物方向走!可是张一天他们移动一点,那些尸蹩也跟着移动一点,始终和张一天他们保持距离!

慢慢的张一天他们看见了怪物的样子!一个最少10多米高的人,脚上绑住很大的铁锁链,身上穿着巨形钢甲,脸上带着一个很奇怪的黄金面具!手里拿着一个很大的紫金锤!

那紫金锤最少几吨重!一下足以将张一天他们打的尸骨无存!盔甲被磨的很亮很亮!脚上的铁锁链几乎比张一天还高!

“我张一天在临死之前,有你们这帮朋友,我值得了!愿来生我们在做兄弟,兄弟相逢,三碗酒,兄弟论道,两。。。。”

张一天向大伙说道,并唱起了《水浒》的插曲,感觉这也是张一天最后能向大伙说的东西!张一天坐下来,拿出饼干啃了起来,边啃边唱歌,大伙也开始坐下休息,啃着饼干,唱着歌!

气氛似乎融洽起来了,三方就这么僵持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一天慢慢的睡着了,而那些家伙一直就这样僵持着!这里安静潮湿,活着出去也会得一生的风湿病!

慢慢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张一天慢慢的睁开眼镜,看见那些家伙还在这样僵持,并没有攻击张一天他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周围看了看,并没有什么路让张一天他们逃走,顺便看了下时间,现在正是中午,张一天叫醒大家一起想办法!

“一天爷,我忘记了一件事!”铁蛋说着,递给张一天一个面具!“你第一次下坑,带上面具,可以辟邪!这是你们张家的规矩,这几天一直兴奋,都忘记这事了!”

张一天也不管那么多,接过来一看,是一个骷髅面具!看看大伙,大伙都点点头,张一天也不在思考,将带上了!

“铁蛋,经业,兄弟们,难道我们就这样困死在这里?不如我们先干掉这些东西吧,大伙把子弹分一下,准备战斗,死,也拉这些东西垫背!”张一天向大伙说着!

经业将子弹分了一下,一人不足二十发!

就在大伙上子弹的时候,这宁静的气氛打破了!

一场生死较量就此展开!

“操蛋,原来实在这样?”铁蛋叫了一声!“兄弟们,准备家伙,是光影活尸!”

大伙的脸上瞬间汗水掉下来,似乎这光影活尸比什么都恐怖!

“一天爷,这所谓的光影活尸,是最难对付的,他的攻击力和所受光线有关,这些尸蹩和这巨人怪物将我们逼在这里,因为我们一直开着手电,这些怪物都受光影活尸的控制!

有光线这些光影活尸就能从石壁里面出来!等他们一出来,就开始攻击我们!但是我们一关电筒,这些怪物失去了那些光影活尸的控制,会马上攻击我们!上次在东海坑,我们下海坑好几十人,最后就我和经业出来了!

而大轩爷是被另外一队人救走了!这些东西,只有用狗血才能杀死!”铁蛋看出张一天的疑惑!将已经涂了不少狗血的匕首递给张一天!然后又从张一天腰上拿走张一天的匕首,开始涂抹起来!

“呯。”一声巨大的响声响起,张一天他们看到是巨人拿着紫金锤敲在石壁上,石壁上马上一个大洞!出来了很多像活人一样的活尸!难道这就是光影活尸?

“干。”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大伙拿着狗血匕首开始往上冲!

“操你NND!。。。。”脏话不断的响起!

“嘭。”张一天看见二狗子已经变形的飞了出去,是那巨形怪兽,一群尸蹩已经冲上去将二狗子啃的剩下光骨头,张一天来不及悲伤!这些尸蹩似乎对献血很敢兴趣!先要解决这个大东西!

“呯呯。。”几声来福qiang响!怪物的盔甲已经出现了好多小洞!开始冒着血,没错,是血!鲜血!怪物发出一声巨大的哀嚎!难道这东西生存了上千年?

开始朝着张一天攻击过来,张一天不断的上膛扣着扳机!边向后退去,张一天感觉一阵手上火辣辣的疼痛,一只尸蹩咬在张一天的手上。

章节目录 第508章 怎么不用火? 张一天抓起尸蹩向地上砸去,这时候不容张一天多思考,一只巨大的紫金锤向张一天砸来!张一天没有多的时间去思考,只能一下卧倒在地上,资金锤贴着张一天的背飞过去,将一些正要攻击张一天的尸蹩打飞到石壁上!

“保护一天爷。”这是铁蛋的声音!

“呯呯。”一阵qiang响,大怪物转过身去攻击其他人,张一天拿着来福对着要供给张一天的尸鳖不断的开qiang,子弹的散开打死不少的尸鳖!自己也不知道被尸鳖要了多少次!血在不断的流出!

张一天看见大黑熊全身是血,身上有不少的尸蹩在咬着他,他并没有管这些,拿这匕首在不断的攻击那些活尸!铁蛋和经业也有不少的伤!

李达抱着qiang不断的扣动扳机,朝着巨型怪物攻击,真实弹无虚发,几乎每qiang都打中怪物的脸,怪物的脸部深深的凹进去,那怪物似乎已经看不见了,拿着紫金锤在不断的乱舞!

现在怪物正好背对着张一天,后脑深深的出现在张一天的眼里!

“呯呯。。”张一天举着来福就是几qiang,子弹全部打进怪物的后脑!怪物不动了!轰然倒地!幸好李达躲得快!这怪物的身躯肯定要将他压死!

解决了怪物,大伙都松了口气!那些尸蹩就像疯了一样,从张一天他们身上掉下去,去啃食怪物的尸体!偌大的一个怪物,不足一分钟就被啃食成一堆白骨!

张一天拿着匕首,冲向了那些活尸!活尸不断的倒下,经电筒光一照,又站起来,就这样不断的攻击和不断的站起来,张一天他们已经感觉筋疲力尽了!

那些尸蹩开始不攻击张一天他们,而是不断的叠起罗汉!

将张一天他们慢慢的围了起来!

“这些东西杀不死啊?怎么光线一照就又站起来了?”张一天边杀边喊。

“慢慢的就死了,他们站起来的速度越来越慢!”李达在张一天不远处击杀着边回到到!

这些汉子,他们来下坑,也许不是为了钱,而是一种挑战,他们的体力好的惊人!连张一天这当兵的汉子都比不过他们!

慢慢的,活尸开始变成黑灰!剩下的不多了!解决了他们,张一天他们还有这么多尸蹩要张一天他们解决!今天在这必死无疑!张一天发起最后的力气向这些活尸杀去!

最后没有一具尸存在,都变成黑灰了,大伙才停顿坐下来休息,这时候也根本不可能对尸蹩发起攻击了!

“老大来了!”经业惊恐的叫到!老大?难道是张一天大哥?张一天他们有救了!哈哈哈,心里正得意到!

“我操,那不是死定了?”铁蛋说道!还不忘不断的给匕首喷着狗血!

这时候,张一天看见洞里出现了一个看起来也很普通的活尸!

电筒光一照,确变成一团烟雾向张一天他们飞来!

“这什么东西?!”张一天惊恐的吼道!转身看大伙都受了不少的伤!血在不断的往下滴。

“这才是真正的光影活尸,在黑暗中出现,有光线的地方马上变成一团烟雾!大家小心!”铁蛋说着,拿着匕首站了起来,大家背靠背,张一天已经感受到大家都没有力气了,大伙围城一圈!

张一天他们的路除了这个被巨人敲开的洞,眼前就是被尸蹩围了起来,就算解决了这些尸蹩,外面还有不少的活尸!要怎么才能度过这危险的时光呢!

这个怪物并没有立即攻击张一天他们,似乎要将张一天他们逼入这个洞穴中去?

紧张恐怖的气氛笼罩着每一个人,还未找到下坑的入口,张一天他们已经折了三个人了,不能在出事了!张一天要带着大伙安全的离开这来,不再去想那块石头了!。。。。。

这些杀人不长眼的怪物,似乎只想将张一天他们逼入洞中,他们有更深的目的?

时间一分分过去,并不见那活尸来攻击张一天他们,大伙慢慢的坐下来,张一天取出抗生素,独自给大自己打了一针!

大伙的身上都挂着不少的伤,如果伤口发炎,没有饿死,没有被怪物咬死就得先因伤口感染而死亡!张一天猜想了当时不会有怪物攻击张一天他们,便叫大伙先清理伤口,给自己注射抗生素!

张一天看见李达的身上有一道很深的口子,在不断的留着血,他从防水袋里拿出塑料瓶装的酒给自己涂抹起来!铁蛋则给自己注射了一针抗生素外,就开始用酒给张一天抹茶身体!

“酒?”操,怎么不用火?烧死这些尸蹩?一个念头冒上张一天的心里!张一天赶紧招呼大家,把这些酒洒向围在张一天他们周围的尸蹩,大伙明白了张一天的意思,将所有东西装起来,背起背包,背包是生命的保障,在任何时候都要包不离身!

酒不断的洒向这些尸蹩,他们根本就不动!发现张一天他们对他们发起攻击,开始不断的缩小包围圈!

“哄。”一股火焰冒了起来,接着火焰练成一片,成片的尸蹩在不断的倒下,燃烧!火越烧越猛!倒下尸蹩后面出现了大量的活尸,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怪味,这应该是尸蹩然后后产生的气味!

“带防毒面具!”铁蛋喊了一生!大伙都从背包拿出防毒面具带上,而张一天带上了铁蛋给的面具,根本不用带防毒面具!

紧接着,白衣活尸也开始燃烧,空气中的氧分越来越少!张一天慢慢的感觉呼吸困难!头脑开始发晕!

“大家坚持两分钟,这些活尸马上就烧光了!”铁蛋给大伙打着勇气!“噼噼啪啪。”的声音不断的在洞中响起!火渐渐的小了,光影活尸并不知道去了哪里,看着地上这些灰尽,张一天取下面具不断的呕吐!

李达拍拍张一天!“一天爷,你没事吧!”张一天摇摇头!

“大伙休息一下吧!养足精神,我们好离开这个鬼地方!”张一天向大伙说着,便独自坐在靠石壁的地方拿着饼干啃,休息起来!

其实张一天不想在冒险,张一天只想安全的带大伙出去,张一天他们八个人,现在就剩下5个人了!

三小熊是因为张一天才死去,李强是为了保护张一天才死去,二狗子是因为被巨人击中而死亡,除了张一天多一把来福还有几十颗子弹外,其他每人的AKqiang子弹不到10发,张一天他们还没有走进古墓,就这点装备,就算张一天他们进入古墓,也只会被这些怪物给弄死!

章节目录 第509章 静静等待 就在张一天他们这短暂休息中!“哄哄。。。。”一阵螺旋桨的声音响起,张一天他们知道肯定有人从水路进入了这里,张一天向大伙招了手,都迅速隐蔽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关闭手电,静静的等待这些人的到来!

螺旋桨的声音停止了,接着就是一些人在水里走动的声音!

慢慢的,这些人出现在张一天他们眼前,是那些米国人,背着很大的包,手里的qiang上安装着一只独眼手电!

他们走过去,黑大个检查了二狗子的尸骨!

“他们不久前在这里战斗过,不知道什么东西将他们啃得还剩下骨骼!从地上残留的弹壳来看,他们子弹不多了,人也不多了,如果他们是普通的盗墓贼,就让他们自己拿点东西滚吧,如果和我们一样,来找石头的,坚决干掉!”

黑大个对大伙说着!难道这帮米国人也是来寻找麒麟石的?还坚决干掉?恐怕他们不知道古墓的凶险吧!!!!光一群尸蹩就够他们受了,可惜被张一天他们烧光了,不过还有个东西并没有出现,那就是光影活尸!

慢慢的看着地上的痕迹,弹壳,靠近张一天他们,当走到那个小洞前,巨形怪物放出光影活尸的洞穴,黑大个停止了脚步!看了看洞穴:“他们应该从这进去了!”

“啊,”一声惨叫,张一天看见一个米国人飞了起来!是光影活尸对米国人发起了攻击!这些米国人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显然有些惊慌!

电筒光照射的地方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在去看那个被击飞的米国人,已经挺了!

“什么东西?是什么?”黑大个吼道!没人能回答他!

突然,那光影活尸出现在他背后,他似乎也感觉到了有东西在他身后,一个转身过去,一晃,活尸变成一团烟雾飞散,“这是什么东西?谁能回答张一天?”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少的惊慌!

“大伙快跑,有鬼!”说着,带头跑进了那个小洞穴!他们的命运张一天他们无法知道!张一天他们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张一天他们慢慢的从石头后面出来,去检查了米国人的背包,武器,还有200多发子弹,巧克力,威士忌都有,张一天他们将食物分掉,将他的qiang拿走!

他的钱包里有很多的美金,张一天他们对这些美金没有兴趣,他的手臂上文有北斗七星和北极星!

难道这些米国人也知道这东西?和张一天知道的一切又有什么联系?

张一天拿起威士忌喝了两口!从他上衣口袋里翻出一包万宝路,点燃一只,将剩下的烟和酒递给铁蛋他们。

“一天爷,你不是不抽烟么?”经业好奇的问道,“咳咳。”烟草的味道让张一天咳嗽起来,也让张一天有一种说不出轻松感!

“烟和寂寞,悲伤有着不可缺少的联系!一个人的寂寞,一个人的悲伤,是朋友排解不了的忧愁!而烟却可以!”张一天向经业说着!

张一天从新带回了面具,将大伙在一起商量,张一天他们怎么走,是去用米国人的船出去还是继续去寻找那块石头,几乎除了张一天同意出去外,大伙都不同意出去!最后铁蛋安排李达护送张一天出去,但张一天否定,要死一起死!

张一天他们决定从这继续前行,不进入小洞穴!沿途坐下记号!

当张一天快走到尽头的时候,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出现在张一天他们面前是的一个巨大的龙吸水!水是从地上直接飞上去,连接洞顶!四周有着不少的冰封尸(将尸体封在冰里)!

当大家都在欣赏这神奇的一幕的时候!“光影活尸跟过来了!必须干掉他~大家将血含在口里!尽快解决战斗!以免他召唤这些冰封尸。”

铁蛋对大伙说道!

那东西隐藏在不知道什么地方!但是张一天隐隐的感觉到他一直跟在张一天他们后面,似乎在等待什么!

“关闭手电!开红外!”经业喊道!

漆黑的洞中除了龙吸水的声音,在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五条红外四处滚动!

大家都在黑暗中静静的等待,没人说话(口中包含着狗血)!

张一天网地上洒了一把米!静静的等到片刻!张一天沉不住气打开手电,地上的米已经被焦化。

“网地上洒米,他就在附近,能隐身,但是逃避不了糯米的威力!”

张一天向大伙喊去!嘴角流出了不少的狗血!这东西包在嘴里还真难受!齐刷刷的打开了电筒,大伙在张一天他们周围洒了不少糯米!在李达面前的米慢慢的变黑,冒着蓝烟!

李达顺势一口狗血吐去,“啊。”一声惨叫!接着地上的米开始向后焦化,张一天他们知道这是光影活尸在向后退!

“我本来不想杀你们,你们却偏偏要杀我,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

没错,是活尸发出的声音,在这幽深的洞中不断的传出!大伙紧紧握住手上沾满狗血的匕首,并不断的扩大糯米的范围!一切包围准备就绪,就等到活尸的出现!

“嘀嘀。”

张一天一看生命探测仪!“我c,这下完了,应该是尸蹩!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跳进龙眼!顺势上去,这就是自死地而后生!”张一天向大伙说着!装好自己的东西第一个跳进龙眼里!!!

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张一天被水冲出了水面!

在张一天眼前的是8具棺椁,对,就是老洪头曾经讲过的7具青铜棺椁和一具黄金棺椁,头顶8颗珠子,北极星位置的珠子是传说中的夜明珠!真是的来全不费功夫!按照他的说法,那块麒麟石应该在黄金棺椁的下面!哈哈哈!!张一天不由的大笑起来!

接着,李达,大黑熊和经业铁蛋相继出现在水面上,他们也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得来全不费功夫!哈哈哈,大家检查装备,以免遇上米国人,不管是什么人,见了就开火!我们不杀他们,他们也会杀我!”张一天向大伙吩咐到!然后扯下面具,甩了甩水!

大伙检查完毕,张一天带起面具,然后一起走进去,“踏踏。”两声qiang响,张一天他们自张一天意识的去寻找隐藏点!

章节目录 第510章 怕高吗 “哈哈哈哈,这些东西都是我的,你们想抢,死!”是那帮米国人,他们似乎过的不是那么好!人数似乎没有少,但是脸上身上都是伤!!!觉着qiang不断的扣动扳机,火力压制住张一天他们,使张一天他们根本没法抬头!

“哄哄。”墓室变了!张一天和李达不知道掉在什么地方了!而铁蛋经业及大黑熊似乎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张一天和李达迅速站起来,眼前这一切太陌生了~~

张一天蒙蒙的看着李达,他也看看张一天,似乎他也有点蒙了!张一天用电筒看了下四周,这是一个偌大的河滩!对河滩,张一天他们似乎又走回来了!张一天他们顺着水流网上走,应该很快能从新找到入口!

“快跑,一天爷!好多尸蹩。”张一天被李达拉了一下,也没多想,便跟着跑了起来,这东西怎么这么多?!

跑着跑着,张一天被一具尸给挂了一下!张一天一看,“哇。。。。”张一天大哭起来!李达转身回来,看着这具尸体不说话!

没错,这是二狗子,那个被巨人紫金锤砸死的二狗子,他的尸体不是已经被尸蹩啃干净了么?怎么又出现在这里,而且全身没有伤口!更没有任何生命气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一天背起二狗子的尸体,而李达则拉过来他背,他知道张一天不会放弃这位已经走了的兄弟!

张一天默默的跟在李达身后,淡然的回想着这里发生的一切,二狗子怎么会尸体完好的出现在这!张一天抬头看了看二狗子的尸体!总感觉哪里不对!

“快,丢下二狗子!”张一天对李达喊道,他一慌张!赶紧丢下二狗子的尸体!

“一天爷,怎么了?”

“李达兄弟,不对啊,二狗子早剩下光白骨了,你张一天亲眼所见,怎么会完好的出现在这里?”

“一天爷,难道咱们遇上了迷魂阵?”

“迷魂阵?”

“是的,如果是真的,那么咱们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幻觉!也可能你是假的,也可能张一天是假的!你看这附近,似乎都没什么变化,也是说张一天他们就一直在原地踏步!”

从来没有下过坑的张一天让张一天感觉不到什么叫冷静,李达李强没有孩子,黑熊已经没了,不能让这个兄弟在折在这里了!张一天必须让他安全的出去!如果张一天折了,还有张一天大哥!不至于张一天他们张家断后!

“李达兄弟,你听着,如果有任何生机,千万不要管我,你独自逃命去吧!黑熊已经没了,我不能在让你没有了!知道吧,都是娘生父母养,黑熊也因为保护张一天,走在最后面才折在那些活尸手上!记住,你要活着出去,好好的过日子,这是张一天的命令!”

李达苦笑一声:“一天爷,有你这句话我就很满足了!从你的出现,到黑熊的没!这都是天数,我的命运就是保护你,s什么也改变不了!一天爷,不要多说们想想办法吧!如果我们从上面掉下来,那么我们应该掉在河滩上面,也很可能掉在别的地方,如果是在河滩,那么这一切都是那光影活尸设下的迷魂阵!”

“有什么办法破解掉?狗血?糯米?”张一天急切的问道

“不,这些东西都只能对付活尸,方法是有,只是。。。”

“只是什么?快说啊。。。”

“到底需要什么,别吞吞吐吐的,像个爷们!”张一天对李达说道!

“童子尿!”李达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到!

“那你快尿啊!急死了!就我们两个大男人,你怕什么?”张一天催促到!

“一天爷,我。。。我已经不是童子身了!”李达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他不是童子张一天是童子身!就在张一天准备提着裤子小解的时候!他连忙摆手制止!然后拿着匕首,开始往上涂狗血!

并叫张一天做好战斗准备!口里包着狗血,这样大家都不说话!一泡热尿下去!二狗子的尸体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达皱了皱眉头,用手蒙了蒙鼻子!你N的,最近天天啃压缩饼干,肯定上火拉!一股白烟冒起!张一天一口血喷过去!血在半空中被焦化!李达顺势一匕首划过!

“咚咚。”两声,掉在地上一具尸体,这光影活尸也不过如此!张一天他们大松一口气,却发现张一天他们站在一根很高的柱子上!几乎挨着洞顶,幸好刚刚没有乱走!

跳下去,不可能,只会直接摔死!张一天仔细查看了一下洞顶!这里到处赛满了棉花,有一种油脂四处相连!

“尸油。”李达也看了一下!

“一天爷,你攀高会怕么?”他向张一天问道!

“不怕,参军的时候在部队训练过!”他听我说不怕,就顺势将包里的绳子拿出来·绑稳~“一天爷,你先下!”

张一天知道·在这种地方,很可能会出现绳子滑掉而摔死,他在上面拉住绳子,保证张一天安全的到下面!“不,我命令你,你先下!”

张一天强吻的口气不容他争辩!现在谁后下有可能摔死,张一天不能让张一天的兄弟在张一天面前死去,张一天要保护他们,哪怕死去的人是张一天,经过这几次战斗,张一天似乎将生死置之度外!

张一天扯了一把李达,坚决的眼神已经不容他在考虑,看着他一点点的安全到达!张一天心里也很满足!张一天将手套脱掉,握在手心,以免下滑的时候手和绳子摩擦产生大量的热而松手!

一切准备就绪,张一天点燃了洞顶的尸油,然后顺势而下!等张一天安全的到了洞底,发现张一天他们正在一汪水潭中,这里周围都是石壁,根本没有路可以走,张一天他们进入了死胡同!火光已经将整个洞顶照亮,火的轨迹正式北斗七星和北极星!

整个水潭开始变动,张一天和李达正呆呆的看这一切!难道又是幻觉?不会的不会的!

水迅速掉下去,这时候,水里出现了一个人,对,是真人,不像尸体!他慢慢的抬起头,李达举起qiang便扣动扳机‘“别开qiang,”张一天说着,顺势将他的qiang网上一扬!这个出现的人太熟悉了,曾经和张一天在边防呆了两年的班长,老周!

章节目录 第511章 应该有出路 李达疑惑的看着张一天。

“班长,老周?”

张一天试着叫了一声!他似乎受了伤!慢慢的坐起来,疑惑的看着张一天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

张一天才想到他带着面具!张一天取下面具,他看了看“一天,真的是你?张一天以为张一天他们不会在见面了,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有吃的吗?”张一天扶起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块饼干,李达则在张一天身后紧紧的警惕着!

随着老周的吃完:“一天,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张一天笑笑:“没办法,朋友叫来见见市面而已,对了,你怎么在这里?还从水潭出来?”

老周给张一天他们讲了他所遇到的事情,也许是他从来没有提防过张一天,所以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张一天和李达!

当老周在部队养好伤后,变专业回家,他确实是李鸭子的徒弟的后人,家族盗墓为生,大楷二十天前,他收到一封密信,上面告诉他岭脚村详细的位置和路线,当初他并没有在意,也以为是一般的古墓。

这么长远奔波,不通车,带出来的东西不会有多少,甚至亏本,但是信的末尾却有一行小字:那里是麒麟石最后出现的地方。

这麒麟石,是开启一个神秘地方的钥匙之一,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东西在哪里,他更不知道!

于是,他准备好一切带了十多个人来这里凑凑热闹!

却发现在他们前面有一帮米国人,就连米国人都亲自来了,说明这是非同小可!便悄悄的跟在米国人后面,观察他们的一切动静!

有一天晚上,在他们扎营的地方出现了一具丧尸,那丧尸身上到处是弹孔,应该和什么人决定过,见人就杀,当时他就牺牲了两个朋友!最后不管是子弹怎么打,那丧尸却一锴不理,吸干了那两个朋友的血,最后还挖走了心脏!

就这样,还未知道古墓的入口,就失去了两个战友!

他讲到这,停顿了一下,丧尸?难道就是张一天他们那天晚上在林子里遇见的?小洪头说的米国人后面的那帮人就是他们?老周他们也来盗取麒麟石?不容张一天多想,老周又继续讲到。

后来发现那帮米国人开着皮卡艇进入了一个山洞,他们也跟进来!却因为一个同伴在河里洗手而手被啃得还剩下光骨架,他又返回,出山洞,派人将同伴送出去!

等他们在进来的时候,却碰上了墓葬中最恐怖的光影活尸,连杀他们三人,最后他用狗血和糯米将活尸打成重伤逃跑!他们发现米国人进入了一个小洞穴,边跟着进去,一路上都没什么危险,最后进入主墓室的时候,却发现哪里有八口棺椁,七口青铜棺,一口黄金棺。

按照信上所说,他去取那黄金棺下那块麒麟石的时候,人就晃动了一下,就掉进了水里!他就不断的挣扎,最后就出现在张一天他们面前!

老周也去见到了八口棺材?但是并未拿到那快传说中的麒麟石!也是说铁蛋他们根本不在哪里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安全不?

这里是死路,张一天他们怎么出去呢?

张一天拿起手电照了一下,也许刚刚去照顾老周,却没发现潭水退过之后出现一个深洞在这里。。。。

张一天发现了这个深洞,但是并没有急着下去,问老周:“这地方出现深洞,咱们现在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下去吗?”老周迟疑一下,看了看张一天他们:“现在没别的办法,只能下去闯一下,我们没有其他的路!”

张一天看看李达,有看看老周,突然反应过来:“咱们现在是在墓葬外面还是在墓葬里面?咱们在什么位置?”张一天这一问显然将他们问愣住了,没人能回答张一天的问题,张一天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张一天从李达包里拿出烟,自己点上一支,又给老周点上一支,在张一天他们三个这群盗墓贼里面,老周算是将门之后,经验丰富,他并没有急着从洞口下去,说明他在思考什么!

张一天拿出从米国人那里得到的威士忌,喝了两口,递给李达,李达摇摇头,老周却自己抢来喝了几大口!“走,下去,我先下,刚刚水从这下去,应该有出路!”

老周吩咐到!说着便爬起来走向洞口,这当兵的汉子是不一样,似乎没有一点疲倦了!

就在张一天他们准备下洞的时候,洞顶的火光噼啪的响起,地面发生晃动,让人站不稳!张一天他们惊奇的等待事情的发生,却在地面又出现了七个洞!“北斗七星和北极星?”张一天惊奇的叫到!

李达似乎从兄弟的死亡的沉默中走出:“那我们下那个洞?现在8个洞,应该每个洞的路不一样!”

老周却摇摇头:“只有一个洞是生路,其他的是死路!建造这个陵墓的人应该是《墓地机关术》的传人!”

“《墓地机关术》?”张一天从来没有听说!

“《墓地机关术》这是本古书,相传着作于上古时代,主要是各种建筑的修筑方法,其中有一种就是北斗七星墓,这种墓葬变化多端,非常诡异,后来出现了八星墓!现在我们所在的应该就是八星墓葬,而这坐墓葬应该属于上古年间,这道理不通的!”老周解释了他知道的。

李达看了看张一天,想说什么,却看张一天一直没有点头,张一天看他似乎有什么语言:“李达兄弟,你想说什么?”

李达点点头:“这里应该是后人改过!这洞顶的火应该是这八个洞穴的机关!第一个出现的洞是一天爷点火最近的那个星正下面,也是说,那颗星被第一个点燃,就可能是出口!”

也许当时只顾逃命,根本没注意到那么多,这个粗犷的汉子却那么细心!张一天带着疑惑看着老周和李达!老周却犹豫一下:“兄弟高见啊,那咱们就从这下去试试!”

说着,用电光看了下下面,从李达处要了一颗照明弹,一发照明弹下去,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下面却很开阔,只有两人高!“下面很开阔,我先下去,”说着,向李达要了一只独眼手电,自己却跳下去了!看他电筒光晃动了几下,表示安全!

章节目录 第512章 友好互助 张一天和李达相继跳下去!发现这里是个开阔的地方,电筒根本照不到头,而且没有水的痕迹!张一天从生命探测仪上也没有发现附近有任何活物!

张一天聚聚神,对老周和李达说:“咱们选一个地方一直走!也许能发现什么!”

他们点点头,最后张一天他们决定好一个方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每个人似乎都不觉得累,累,也许就真累死在这了!

“这地方真不是人来的,早知道我就在家里天天玩,上上网,没事出去喝喝酒,多好啊,偏偏自己要来这个地方,还看着生死兄弟死在我面前!”张一天抱怨到

李达苦笑一声:“一天爷,这地方本来就不是你能玩的,铁蛋那个疯子,这要让老板知道,我们都没好果子吃,如果你在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自己在老板面前剁手谢罪!”

老周的表情有些说不出的变化!却仔细的在听张一天他们的闲聊

“李达兄弟,别这么说,你们为了我付出了很多,甚至是自己的生命!我衷心的感谢你们!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我值得了!记住,我哥的命令是命令,我的也是命令。我命令你有危险你自己先逃命,不要管我,一定要活着出去!”

李达不在说话,也许他自己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他兄弟没了,因为张一天,张一天不想他在有事!

突然,老周伸手拦住张一天他们,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

哦哟,好多人干啊!“准备狗血匕首!”张一天吩咐到,老周背包没了,手上除了一只电筒,什么也没有,张一天将自己的AK分给他,拿着狗血淋过的匕首慢慢的向前移动!

“一天,放心吧,不是所有的尸体都会活!”老周看张一天那么小心的走着!

“一天爷,是光影活尸!”李达叫了一声!张一天操,这东西怎么这么多,真是走哪里都遇到了!

“在哪里?张一天把狗血弄在子弹上,一下出去他全身都变筛子!”张一天四处晃动电筒光!

“不行的,子弹打出的温度太高,会将狗血焦化!完全没用!”老周边晃动电筒,边回答到!

“这进来,一样宝贝没看到,还折了三个兄弟,更遇到这么多的怪事!也不知道另外一帮兄弟怎么样了!”张一天抱怨着!

“要迅速解决战斗,不然这些尸体都会被这光影活尸召唤的!”老周说道

“怎么办?我们根本没发看见他!”张一天问向老周!

“电筒光朝上,余光能看见他,他不会化成烟雾!”老周说着将电筒放在地上,将光源朝上!

人在生死危机时刻,就会忽略细节,往往细节害死人!

当张一天他们做好准备战斗的时候,前面那些尸体开始隐隐做动,“惨了,他将那些尸体召唤了!”

老周感觉到危险,没办法,他手上没有杀死这些复活死尸的有效武器!

光影活尸却没有出现在张一天他们视线中,他不断的召唤起那些尸体,从黑暗中走出越来越多的活尸,逃肯定是逃不出去了,至能好好面对!

“MD,这地方真邪门,老子下了那么多年坑,还第一次遇到这么多的活尸!洒米。”

老周抱怨到!

张一天和李达往地上不断的洒米!每个人口里包含了一些狗血,将手电绑在手肢上,这样方便照明!

“呲呲。。”随着糯米不断焦化的声音,张一天他们感觉到这些怪物越来越近!张一天带头冲了上去,没办法,张一天不能让老周和李达死在张一天面前,或者说死在张一天前面,要死,张一天也比他们先死,以免死不瞑目!

李达也跟着冲过来,刀在不断的划动,活尸一片片倒下,又的又站起来,而张一天他们的身上也不断的出现伤口,血在不停的流出!刀上的狗血越来越少,对活尸的杀伤力越来越小,地上的糯米几乎全部焦化!

活尸太多,他们没有办法全部杀完!

张一天和李达退到老周身边,他身下倒下的活尸却没起来,张一天蹲下来下了一下,子弹全部穿透咽喉,颈椎骨断裂,导致活尸的死亡,原来这样也可以杀死活尸?

“扭断他们的脖子!”张一天向李达和老周吩咐到!

他们似乎懂了张一天的意思!张一天和老周参过军,李达也是东北大汉,力气不比张一天和老周弱,很快的,他们就扭断了10具活尸的脖子!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活尸太多了,我们会被累死在这里!你们两个找机会逃!”张一天边和活尸搏斗边喊道

“踏踏。。。”一阵*响起,张一天看见不少活尸的头已经被炸裂开了(将子弹头打磨薄,击中物体后很容易爆裂),活尸应声倒地,不少的流弹从张一天身边飞过“卧倒。”老周叫到!

张一天他们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选择卧倒,不然没有被活尸杀死,也会被这*的流弹给击中!

所有的活尸开始朝着一个方向进攻,不在管张一天他们,*的声音在不断的传出!

张一天将背包中的来福取下来,上好膛,看来看旁边的李达和老周,拿手做了一个杀的动作,除了老周的人不知道是什么武器,就米国人带的*!

老周却摇摇头!示意张一天冷静!这些米国人似乎有用不完的子弹,“哄。”一声雷响,张一天操,*都有!一群活尸被炸上了天!子弹声戛然而止,米国人开始惊叫。对,没子弹了,他们除了使用qiang械,根本没办法对付活尸,在东方的华夏,有着太多的神秘。

米国人似乎开始乱了起来,张一天他们爬起来,开始朝着活尸攻击,能和米国人相向而遇,很可能铁蛋他们就在附近!张一天不能错过任何能找到他们的机会!

很快,米国人不傻,也学会了扭断活尸的脖子,他们从惊恐中镇定下来,也开始加入了战斗!一个体格很小的米国人被活尸紧紧的抓牢,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一扯,连同整块肉都掉了下来!

小个子米国人开始躺在地上哀嚎!“外国的朋友们,你们好,你们有酒吗?烧死这些王八蛋!”张一天边战斗边喊着,还不忘问他们好!

这一喊,很快他们拿出自己所带的威士忌开始倒,“站到一边来,一会烧着你们拉!”

米国人开始向张一天他们喊道!

章节目录 第513章 必须想办法 张一天他们三个慢慢的靠近那群米国人!“点火!”张一天喊到!“呯呯呯。。”不断的酒瓶摔碎的声音伴随着火焰升起!活尸犹如失去支撑一样,开始倒下!

紧接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味!所有的人一下坐了下来,神情明显的放松!

“好样的,朋友!”他们拍了拍张一天他们,竖起了大拇指!

然后点燃三支雪茄,递给张一天他们,张一天接过雪茄,也抽了起来,然后翻出自己包裹的抗生素,吩咐李达将现有的抗生素分给大伙注射。米国人也不客气,张一天知道张一天他们是敌人,他们也许知道,但是现在这种情况,都要相互依靠!他们将自己的巧克力和火腿等食物分了一些给张一天他们!这好比张一天他们自己的压缩饼干!

渐渐的张一天他们闲聊了起来,却忘记了还有一个大家伙未出现!

他叫托马斯,一个华夏名字,有个姐姐,他们公司是专门收集华夏的古玩明器(冥器),这次到华夏来是寻找一快石头!

据说石头很有用,他们做下属的也不敢多问,就带着兄弟们来了,结果进洞不久,就遇上不少的活尸,折了好几个兄弟,最后还不知不觉的掉进这里!最后还问张一天做什么的!

张一天知道他讲的漏了很多,不愿意告诉张一天他们真相,甚至曾经到达过棺椁处也没说,却不知道张一天躲避他们的子弹在暗处!

张一天笑笑告诉他,张一天是专门在国际上做木乃伊生意的,听人说这里不少的木乃伊,就带着同伴来弄,结果遇上这样的事情,自己兄弟折了不说,还把自己困在这里!

从他们的脸上露出一些失望的神情,最后张一天说一起走吧,也许能找到出口,这里太大,张一天他们根本分不清楚方向!他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指南针:“张一天他们刚刚是从西边过来,你们是从东边过来!不知道你们那本的情况是怎么样?”张一天他们是从东边过来?这里属于七星墓,难道北方是出口?北极星?对,朝北走!

张一天站起来说,向北,一定有出口!

这时候,一个影子从张一天他们身边飘过,光线一照,却化为一团烟雾。。。。。

米国人开始有些慌张,在一起叽里咕噜的用外语说着什么,然后丢下张一天他们三个人开始向北拼命的跑去,似乎要逃离这恐怖的东西,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这东西太多了,张一天他们有效的东西已经没有多少了!

突然,一具尸体掉在张一天他们旁边,张一天他们三个走过去一看,是刚刚那一伙米国人其中一个!接着,又不断的有尸体掉了下来。

接着安静了一会,似乎只少了托马斯一个人的尸体,看来他已经成功的逃脱了这个恐怖东西的袭击,到达安全的地方了!在仔细看这些尸体,全身的伤,没一处好的,身上的血已经被吸干,难道这东西还吸血?再重重的摔下来,都已经没气了!

这地方并非久留之地,张一天他们匆匆从他们背包里选出一些食物和用品,张一天想他们已经不需要这些东西了,不如留给有需要的人,一切收拾完毕,张一天他们开始向北走去,一路上还不断的提防着那曾经出现在张一天他们面前的光阴活尸!

就在张一天他们快要到达墓道口的时候,光阴活尸不断的在张一天他们周围出现,并开始向张一天他们发起进攻,似乎在阻止张一天他们进入墓道!

张一天他们有效能杀死他的东西已经不多了,李达的身上有添了几道伤口,不解决他,张一天他们也许不会因为食物和水的缺少死亡,而是会因为伤口过多流血而死亡!

人不是铁打的,坚持不了多久!

张一天他们简短的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张一天和老周去和光阴活尸决斗,李达在张一天他们附近,如果活尸从背后攻击张一天他们,他将用电筒光照向活尸,将他驱散,同时要保护好他自己,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够多了,最重要是他已经失去了他弟弟!

张一天他们关闭了手电,而李达将手电光照向洞顶,很快,张一天他们处于半黑暗中,这样的活尸是不会消散的,手里握着涂满狗血的匕首,李达开始不断的向自己周围洒着糯米!

人的反应始终没有这活尸的快,张一天和老周身上开始不断的出现了伤口,每等张一天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活尸已不在张一天他们身边了,每次李达电筒光扫过来的时候,匕首在烟雾中不断的乱舞,却对活尸没有点一点伤害,这个东西好厉害,始终在攻击张一天他们的漏洞,必须想个办法!

慢慢的,张一天他们两人向李达的糯米中心移动过去,三人背靠背,眼睛不断的盯着地上的糯米,每当有焦化的时候就开始向它攻击过去,可惜张一天他们始终属于被动,身上手上新加了很多的伤口!

必须采取主动,不然张一天他们很快会被这东西给玩死!怎么才能采取主动呢?张一天在大脑里不断的思索,这个东西太过于狡猾!怎么办?怎么弄?拼了,张一天开始拿出最后的糯米,不断的向空中散去。

糯米包围张一天他们的空间不断的扩大,根据地上的糯米焦化的脚印可以看到这东西在那里!

很快,地上开始出现了焦化的脚印,张一天和老周开始冲过去,匕首每划过的地方,就出现了焦痕,当然,张一天他们俩个身上的伤口也在继续增加。

慢慢的,张一天感觉到舞动匕首比较吃力的时候,张一天倒下了,身体的血似乎快要没了,李达大叫一声:“一天爷。。”

冲了过来,将张一天扶起。

老周还在不断的和活尸搏斗,他的体力似乎很好,也不管自己的伤口,也许是因为他自己下坑很多次搏斗的原因吧!

“咚咚。。”张一天听见两个声音响起,老周已经成功的解决了活尸!

他一下瘫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气,看来他因为精神高度紧张而累坏了,好一会儿,才从背包里取出一些纱布和绷带,递给李达,示意给张一天包扎。

章节目录 第514章 灵魂出窍 张一天显然体力已经不行了,感觉口渴,李达却没感受到张一天的意思,张一天无力说话,指了指背包,舔了舔嘴唇,示意张一天要喝水,李达取出最后的半瓶水,拧开盖子递给张一天,张一天也不管以后会怎么,先自己一口气喝完!感觉有些力气,自己从背包里翻出一些巧克力独自吃了起来,而李达则在张一天身边不断的给张一天包扎,止血。

倒腾了好一会儿,才开始给老周包扎,最后才管自己的伤口!张一天的眼泪在眼里打滚!

都是生死兄弟,他们却先想到的都是别人!为什么张一天却这么自私?

抗生素不能在给自己注射了,这东西注射太多会产生强大的抗药性,另外得将最后的抗生素留给张一天他们最后最需要的人,趁着现在伤口还没有发炎,张一天得带他们出去,不难看出李达的伤口比张一天多很多!张一天不要麒麟石了,什么宝贝张一天都不要了,张一天要的是他们的安全!

张一天他们进来也不知道多长时间了,电筒的电池换了多少块已经不记得了,张一天甚至不敢去想铁蛋他们。张一天只希望他们已经安全的离开了,如果张一天安全的出去了,铁蛋他们还没有出去,会不会已经。。。?

一天更会不会回来救他们,或者回来找到并带走他们的尸体?张一天已经不敢多想!

在张一天他们做了很长时间的休息后,张一天慢慢的恢复了一些体力,开始调试生命探测仪,微弱的电能让它的显示也开始慢慢的淡下去了!

突然,张一天发现探测仪上一群密密麻麻的红点开始向张一天他们飞速奔跑过来,它低弱的电能已经不能在发出声音!“快跑,有尸蹩!”张一天向李达和老周喊道!

张一天抓起背包,朝着墓道跑去,李达和老周紧紧的跟在张一天后面!

跑进墓道不久,张一天发现前面一个人影在向张一天他们跑来,那个影子太熟悉了,张一天没有多想,继续跑着,如果是活尸,张一天他们三个还是有能力扭断的它的脖子!

就在那个人和张一天插肩而过的时候,张一天惊呆了。。。。

父亲,对,是张一天父亲,也许因为张一天带着面具他没认出张一天来。。

父亲冲向了尸蹩,张一天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探测仪上父亲被所有的红点覆盖了。。。。

老周呆呆的站在张一天身边,看着跑过去的那个人。

“不。。。。”张一天哭着大喊起来。“不,这是幻觉,不。。。求求你不要。。。。”张一天跪了下来。

李达已经跑了有一段距离,听见张一天的喊声,开始转身跑回来,他经过老周身边的时候,老周也才反应过来,李达拉了几下张一天,张一天依然跪着,嘴里不停的说:“不,求求你们,求求你们这时幻觉?。。。。”

尸蹩开始不断的跑进来,老周和李达架起张一天就跑,当然,也许他们自己在因为的突然的变化而思考什么吧!

父亲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为什么会冲向尸蹩?这一切都是幻觉?为什么?为什么?张一天在大脑里不断的思考!刚才的一幕让张一天发狂,让张一天冷静不下来!

当他们架着张一天进入第二道墓道的时候,和第一道连接的地方突然掉下来一块石门,挡住了尸蹩的进入!给了张一天他们一点休息的时间!他们显然也很累了,丢下张一天,自己也坐在地上!

“一天,你怎么了,看见那个人你就情绪失控了!”老周坐到张一天面前问道!

张一天扯下面具,眼睛以后很红肿了!眼泪还不断的在往下掉!李达拍拍张一天的肩膀,他的意思是要张一天坚强!

“一天,这事怪啊!就刚刚那个人吧,我早看见他的尸体了!”老周说着!

“不,幻觉,不。。。”张一天吼向老周。

“一天爷,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看见他就情绪失控,我们先听老周讲完!”李达开口了!

老周看了李达一眼,又看看张一天,张一天点点头!

“就在张一天遇到你们之前吧!我们跟着米国人进入河滩后不久,我听见米国人一阵qiang响,没敢去靠太近,就在米国人离开后,我带着伙伴上去一看,米国人打死了一个人,全身的子洞,血都还热乎着呢!就是刚刚跑过去那个人!难道这就是灵魂出窍?”老周自己也一脸的疑惑!

“滚,你说谎,你个混蛋,亏张一天他们还救了你,你骗人,刚刚跑过去的就是个大活人,身上没有一点血迹,衣服也是好的,难道米国人的*连衣服都打不烂吗?”

张一天扯着老周的胸口叫到!一拳打在他脸上,其实,老周,对不去,张一天这时候控制不了张一天的情绪!他并没有还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迹!一脸无辜的看着张一天!

李达抱住张一天!“一天爷,冷静啊,现在是追查不到真相的时候,也不是怀疑谁的时候!我们要齐心啊!”

听了李达的一番话!张一天慢慢的冷静了下来!独自坐在一边思考什么!李达扶起老周,好像说了一大堆道歉的话,老周也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瑶瑶头!

走向独在一边的张一天,拍了拍张一天,生硬的说道:“一天,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也不知刚刚那个跑过去和你什么关系,现在我们不是追查这件事情的真相的时候!你想继续去寻找宝贝还是找出口?你自己想?我只能说这里面比以往所有的坑(墓葬,盗墓即为下坑)都邪恶!有的东西,我能出去在告诉你!”

张一天也不能多说什么,宝贝张一天是不想了,张一天只想安全的出去,带着这位李达兄弟!

张一天摆摆手,示意大家都继续前行的时候,突然冲不远处出现了一个电筒光,张一天真希望是张一天伙伴,但张一天又不希望他是,因为张一天希望遇到的是分开时的所有伙伴,如果真是,那其他的兄弟。。。

那人越走越近,张一天端着qiang对准他,以免他给张一天他们突然袭击。

“嘿,朋友,是我!”是托马斯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515章 有发现吗 “托马斯,你没事吧!”张一天向他喊道,张一天不能多说,因为和他一起的伙伴都死了!

“朋友,我没事,你们没事吧!”他走进他们!

“啊。你。。。。”他大叫一声,呆呆的看着老周!

“怎么了,托马斯!”张一天问他到!

“朋友,你过来一下,我有事给你说!”他始终看着老周,老周似乎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托马斯边看边退,退到张一天面前,然后才转身拉着张一天走向一边!

“朋友,你那朋友真是人么?”显然,他说的是老周!他这一问问得张一天很糊涂!

“怎么了,托马斯?”

“就刚刚,在前面,我看见了他的尸体!”

“啊?”张一天大叫一声,转头看了看李达和老周,他们同时朝张一天看来,被张一天这一惊叫引了过来

“不可能啊,我们一直在一起,从遇到你们,然后你们跑了!这期间张一天他们一直在一起。”张一天压低了声音,

“在前面不远处有他的尸体,张一天以为你们走在张一天前面!吓得我又往回跑!在这里又看见他,显然这不正常!”托马斯的声音有些奇怪!

“在前面不远处?那张一天他们过去看看!”张一天向托马斯要求到

“已经没了!。。”他焦急的说道

“什么没了?”

“尸体,我看见他的尸体后,想了一下,是和你们在一起的,我就转身跑,可我刚跑了几步吧,又发现了他的尸体!我这时候也有些不怕了,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在倒回去一看吧,尸体没了,可这边还有一具,等我过来的时候也没了!吓的张一天赶紧跑,跑到这的时候就看他他本人了,确实是他!不会错!”托马斯的口气很坚定!

这边的路已经封了,张一天他们只能朝前走了!如果他真变成了活尸,还和张一天他们一起战斗,张一天会忍心扭断他的脖子吗?张一天不断的思考,这一路上迷雾太多,张一天都大脑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走吧,这里出不去,只能往前走!放心吧,虽然你们来盗取华夏的国宝,但是我也不想看到你死在我面前,我们会保护你的!”张一天向托马斯说道!

他点点头,因为他没有其他的选择!

老周看见了父亲的尸体,而张一天却看见了父亲冲向尸蹩,最后被尸蹩覆盖!而托马斯在逃跑后唯独没见他的尸体,他却看见了老周的尸体。。

到底怎么回事?

真相到底是什么?

张一天不能听他们说的就去判断这一切,张一天只想知道现在那个人真是他父亲?还有这里的出口在那里?铁蛋他们是否安全?

张一天叫上李达和老周走了,托马斯跟在张一天后面,张一天隐隐感觉的到李达在提防着托马斯!也许他做的是对的!

张一天他们一起朝着墓道更深处走去!一路平安无事。慢慢的,电筒光照射的地方若隐若现的有点反光!而托马斯却兴奋的叫起来:“看,那边有光,出口!”张一天并没有回答他,老周和李达也没有理他,也许除了托马斯,他们都知道是电筒的反光!

他丢下张一天他们快步朝着反光跑了过去,这一跑,又消失在他们眼前了!不经让张一天开始怀疑他的话!

当张一天他们渐渐靠近反光处的时候,看见了!冰封尸!这里很开阔,满满的一大片出现在眼前!如果不是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张一天真以为这种场景只能在电视里面看到,真没想到远古墓葬里面还真有这些东西,真是草菅人命,什么天理啊!

这个东西不是在河滩尽头出现了吗?怎么这里也有!冰晶莹剔透,外面冒着寒气,里面的尸体清晰可见,甚至连一根头发,一滴尘埃,都能清楚的展现在张一天他们眼前!

张一天呆呆的看着这一切,犹如琥珀,这里的一切是那么的美丽,可是在美丽的背后却付出了太多的生命!

老周和李达显然也被这一切给惊呆了,他们独自欣赏起来!

似乎大家将前面发生的事情都抛到脑后!

就这样不知道欣赏了多久,老周走到张一天身边来:“一天,又是北斗七星。你有没有发现,这些冰封尸是严格大小北斗七星来排列的,独立的那一具,是属于北极星!”

老周这一说,让张一天一下从这陶冶中回归到现实中!张一天仔细看了一下,这些冰封尸全部排列的就是按照北极星和北斗七星排列,一个完整的北斗七星用了八具尸体,每八具尸体又为一个小星,等于这里一共有49具冰封尸!

“李达兄弟,有发现吗?”张一天找不到李达,也不知道他在那里!张一天只能大声喊道!

“一天爷,全是冰封尸,没有出口!”他大声回答张一天到!

“过来一起,李达兄弟!千万别出什么麻烦!”这里太过于诡异!张一天怕李达兄弟在出什么问题!

张一天将电筒光朝上打去!这样他就能发现张一天所在张一天的位置!很快,又传来一声尖叫:“啊。。一天爷,快,有发现!”接着,张一天看见一束电筒光射向洞顶!张一天和老周急着跑过去!

“啊!”张一天看清了,这些冰封尸不是别人,正是李强兄弟,二狗子和三胡子,还有他父亲!张一天被这一切突来的情形给弄的一片空白!

“弟弟,兄弟,你们怎么都在这里?”是老周的声音,他哭着喊着,他比张一天还伤心。而李达则含着眼泪看着自己弟弟的尸体!

也许是老周第一次爆发悲伤,而张一天现在也只能安慰他了:“老周,人死不能复生,节哀!我也一样,失去了很多同生共死的兄弟,他们希望看到的不是我们在这里悲伤,而是坚强的活着出去!”老周抹抹眼睛,点点头!

“嘭。”一声巨响,张一天他们转头一看,是李达兄弟在砸这他弟弟尸体外面的冰!但冰块一点也没动甚至没有掉一点冰渣!“百年寒冰?”老周惊奇的说道!

“李达兄弟,你砸不开的!这是百年严冰,坚硬无比,!”老周对李达说道!

可是李达根本听不进去,端起qiang,“啪啪。”两声qiang响,这是qiang里最后两发子弹!子弹嵌进冰里,并没有完全进入,而子弹的前半部已经变形!真没想到这东西这么坚硬!

章节目录 第516章 凡事小心 一看没有子弹了,李达发疯一样,拿这*不断的砸着冰面,还不停的喊着叫着!

张一天和老周去架起李达!拖向一边,李达不断的挣扎,他失去弟弟的悲伤全部散发出来。张一天丢开李达,老周抱住他,张一天取出来福,将子弹压满,“嘭嘭嘭。。。”几声qiang响,李达放弃挣扎,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来福的子弹散布很宽,子弹不断的嵌进冰里,很快出现了几个大洞,李达跟着张一天慢慢的走进去,子弹并没有将冰块击穿,而是出现了一个很深的打洞,“李达兄弟,你放心,如果这里面真是你弟弟,我肯定会将他带出去,我不会让我的兄弟都抛尸在这里,但也许是幻觉,你想过没有,兄弟们都只剩下骨骼,而我们在柱子顶上被MI魂的时候,我们看到的却是二狗子,但现在他们又出现在这百年严冰里面,你不觉得在引导我们什么吗?”

李达也冷静了下来,含着眼泪看了看张一天和老周,张一天和老周同时点点头。“兄弟,我现在最想的就是安全带你出去,我不在想任何东西,你知道吗?我只希望你平安无事。。”张一天对李达说道

老周点点头:“我也会安全带你们出去。快离开这里,这个墓葬是我这么多年来遇到最邪恶的一个墓葬,甚至我们在什么位置都不知道,走,去北极星那里,继续朝着北方走。”说完,扯了扯李达,也不等张一天他们质疑,他已经转身开始朝着北极星走去。

走着走着前面的老周却呆在那里,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

张一天他们走进一看,是一个不深的洞,洞的尽头是一扇大石门,两扇石门上只刻了简单的8个窝,北斗七星和北极星。

张一天正准备往前看个究竟的时候,却被老周拉住。。。。。

他用电筒照了照洞的周围,张一天看见石壁上有了很多小洞。

“那些是弩箭的出口,只要走进这洞里,马上会被射成刺猬。”老周说道

“难道没有其他的办法?”张一天问道

“一天,看来你还是很想知道石门后面的秘密?你改变不了。。。。”

当然,张一天知道老周的意思。确实,如果在这里有退路,张一天会独自进入,去探索那石门后面的秘密。现在张一天他们没有退路,所有只能前进,也许老周这时候已经猜到张一天的想法,发自内心的想法。

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打开石门,如果贸然进去,走在墓道都会被射成刺猬。张一天在不断的想着,看看老周,又看看李达,张一天真希望从这两位经常下坑的人那里得到好的主意。

张一天想到了托马斯,如果他在,张一天想老周肯定会牺牲他去触动这些机关,可是他在这里无影的消失了,他又去了那里?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入口?

怎么触动机关?这里连一块石头都没有。老周在仔细的看着,张一天知道他也在不断的思考,想着办法。突然他转身离开,张一天和李达紧紧的跟着。也许他想到了办法。

老周在这些冰封尸里面不断的搜索什么,可是从他的脸上不断的看到失望的表情。突然,他试着去搬动了一下冰封尸,可是那些冰块屹然不动。“背包?子弹能不能触动机关?”张一天突然想到自己的来福还有十多发子弹,对着老周和李达说了起来。老周和李达显然也想到了。他们看着张一天,猛然点头,可惜结果太让张一天他们失望了。

回到墓道口,张一天拿起qiang对着地上就是一qiang,可惜没有触发什么机关。将重达几十斤的背包扔过去,依然没有触动机关,张一天他们三傻了。

“会不会是机关因为年久而腐蚀了?这上千年来,都没有一具尸体在这里,很有可能已经腐蚀。”张一天只能给自己这样的安慰了。

“不会的,根据《墓地机关术》修建起来的陵墓机关,千年不腐,万年不坏,甚至能多次触发。”老周瑶瑶头回答到!

“难道没有其他的办法?这个机关到底从那里触发呢?或者会不会是假的呢?用来吓唬张一天他们的呢?”张一天始终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不太像,凡事小心为好!”老周看着张一天失望的表情。

张一天发疯一样端起qiang,对准墓室石门打了一qiang,这一qiang,让张一天彻底的失望了,子弹集中石门后,数支弩箭暗器从细小的洞中射向背包,几乎全部摄入背包,连暗器的末端都没有看见!

“这东西是数次激发,根据石门上的动静和地上的重量来进行进行调节暗器的角度,能准确的射向有重量的物体,除非我们飞过去!”老周平静的说道,他平静的可怕

看来只要张一天他们进入,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碰到了石门,就立马变成死刺猬,根据暗器的力度,似乎比子弹的穿透力都强,古老的华夏人民的智慧真是无穷,让现代科学都无法解释。

就在张一天他们比较绝望的时候,突然从冰封尸那边传出几声“哌哌。。”鼓掌的声音,接着是一个生硬的汉语传了过来:“都说李氏盗墓,天下无敌,看来也不过如此。哈哈哈。。!”张一天他们小心的警惕着。

随着电筒光越来越近,张一天看清楚了,是一个衣冠楚楚的年轻米国人,他身后跟着托马斯,还有几个大个子保镖,手里清一色的*,就凭他们三个,搏斗起来根本就是以卵击石,先得看他们的动向。其中有一个华夏人,看着甚是眼熟。

张一天紧紧的盯着他们,他们走过来,满脸傲慢的看着张一天和李达:“你们是什么人?”

张一天知道他们也是来寻找麒麟石的人,张一天只能说张一天是普通盗墓贼了,进来寻些宝贝换钱而已!他一脸的傲慢,根本瞧不起人,而那个华夏人却死死的盯着张一天:“你很眼熟?不知道在那里见过!”

张一天笑笑:“也许在古文市场卖冥器的时候见过吧,或者在那个墓葬里面见过!”

“不可能,我才回国,根本不可能!”他大叫到。

章节目录 第517章 你的高科技呢 “好了,先办正事!”那个带头的米国人开始说道,华夏男子便马上哑口。

“老周朋友,我现在不杀你和你的朋友,你得帮我办事!另外你的朋友看起什么宝贝随便拿,我一样也没兴趣。只要不抢我想要的东西,对了,你们可以叫我费兰克。”费兰克傲慢的说道

然后一挥手,托马斯带了两人马上冲进墓道,真牛,盾牌都带来了,他们小心的靠近石门,在石门上安装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然后退出墓道。

一切准备就绪,托马斯带着人拿着盾牌挡在张一天他们前面,费兰克高傲的摆摆手上的遥控。

“哄。。。”一声巨响,感觉一阵地动山摇,一阵灰尘铺起,接着就是不断的暗器声响起。

等烟尘过后,张一天看到张一天他们的背包已经被射成碎布,里面的东西都成一块一块的了,要是射在人身上,肯定尸骨无存。

费兰克高傲的在鼻子前用手扇了扇,然后一挥手,他的伙伴举着盾牌进去了,剩下的几个举着qiang,对着张一天他们,示意张一天他们跟着进去。

空气中除了尘埃,静的可怕,也许张一天他们马上就成了他们刀下鬼。

墓道的尽头是一个墓室,这里却出乎张一天的意料,这里没有8口棺材,甚至根本没有任何一个属于北斗七星的东西。难道这里和张一天他们最先进入的不是一个墓葬?为什么这里有一具黄铜棺椁?

一口巨大的棺椁,用黄铜锁链缠绕数转?上面刻着很多符咒,甚至有很多已经腐蚀的黄纸。看来这里面有更恐惧的东西,需要这些符咒来镇压。

费兰克也仔细的看着这一切,却不忘对张一天他们的警惕。

“华夏朋友,这里似乎没有张一天想要的东西,你们可以随便拿这里的宝物,但张一天对这棺椁很敢兴趣,你们能帮张一天打开吗?”费兰克依旧那么高傲。

“这棺椁这么大,上面那么多符咒,里面的东西很可怕,还是不要开了,别说张一天他们几个人,就在多几倍,也不是这东西的对手!在说这棺椁的盖子也好几吨,就我们几个人,怎么弄的开?”张一天疑惑的看着费兰克。

费兰克却不管这些:“现在你们是我的战俘,得听我的,你们主要的就是对付这里面的东西,开棺的事情我的人会搞定!当然,我没有见过活尸,科学上也没有见过,我来华夏的目的就是得到自己想要的,另外想见识一下所谓的活尸有多厉害,有没有我的*厉害,哈哈。。。”

也许费兰克的高傲让他不久后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那好吧,我能答应你,你也答应我一件事!”老周向费兰克说道,费兰克似乎有些生气:“现在你的命在我的手里,你还有什么要求?”

“我帮你们开棺,对付里面的东西,但是你们得先给我们一些水和食物,另外如果我死了,我的两个朋友请你放过他们!”

“没问题,给他们食物和水,”费兰克不是那么耐烦“需要什么东西开棺?你们得多久?”

“瞄。。。”不知道什么地方传出一声猫叫。

这奇怪的猫叫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了过去,费兰克的伙伴还不忘将张一天他们的qiang和匕首下掉。

当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到一只猫的时候,老周和李达两人几乎是长叹一声,然后快步向后退去,他们肯定是吓到的,直到撞在黄铜棺椁上,两个长期下坑的人,遇见猫却有如此大的反应,比活尸都怕几倍的样子,难道这猫更恐怖?

当其他人都不在管猫的时候,转身过来却看见老周和李达两人身上已经被汗水湿透,眼里和脸上透露出恐惧,眼睛直直的盯着猫的方向,口里大口的喘气!猫却在一瞬间消失了!

“哈哈哈。。。”费兰克开始大笑了起来,其他米国人也跟着笑了起来,也许只要张一天知道他们为什么害怕,这帮米国人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张一天走过去,扶起老周和李达,他们的腿似乎在打抖,他们都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为什么这么怕猫呢?

费兰克带着藐视看了一眼张一天他们,“没用的东西,一只猫就下成这样。”

张一天在也瞧不起费兰克的傲慢:“费兰克先生,在华夏这个神秘的国度,你有再高的科技和科学也解释不了为什么这里有活尸,还有这千年古墓里面为什么有猫?你手下的人也没少被活尸给干死,你的科技呢?”

费兰克被张一天一问显然有些不自在了,脸上马上少了很多的骄傲,并不断的变化这表情,最后一招手,跟在他身边的华夏马上走过去,两人叽里咕噜的说了一些什么,然后那个华夏人走过来:“朋友,对不起,我们有些不了解这些东西,你能给我们讲讲这些东西吗?”态度明显好了很多!

老周脸上的表情好了很多,思考了一些什么,然后开口讲述了猫的传说。

在神奇的古老华夏,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诡异秘术,尤其是在墓葬守护方面,为了让后人不把墓葬里的东西带出去,他们在墓葬里面设置了很多机关和诡异的秘术,其中最恐怖的就是养冥黑猫。

这冥黑猫能在古墓里面生存无数年。养这种冥黑猫,重要的就是先要选取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猫490只,其中一只猫是在月阴时出生。

让这490只猫开始相互搏斗,吸取对方的阴血,就这样,最后只有一只猫能活着胜出,这只猫就开始不断的吸食阴气,食活人,身上有着诡异的力量,能控制一切阴灵。

最重要的是对墓葬主人忠心耿耿。

如果有一点侵犯,先会对这些人发出警告,如果这些人还有对墓主人有着其他的想法,那么在开棺后他会召唤墓葬里面所有的陪葬奴隶一起攻击,最后将这些人全部杀死。

当然,如果你能先将这些陪葬奴隶杀死,你就可以开棺了。

记住,他可能让人产生幻觉,相互残杀。就你们这几个人,几只*,根本解决不了。

费兰克脸上有些犹豫,显然他不愿意放弃这见证传奇的时候,他将他的人招呼到一起,叽里咕噜的商量着什么。

章节目录 第518章 自行调节 张一天他们三个却在旁边紧张的等待着,现在张一天他们在他们手上,人为刀俎张一天为鱼肉,只能听从他们的安排。

好一会,费兰克走过来:“朋友,我们不愿意放弃这一见证传奇的时刻,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你说们怎么做?”

张一天觉得张一天听错了,李达却说道:“你不怕死?也不怕自己兄弟相互残杀?”

费兰克非常自信的说道:“们都有坚强的意志力,它根本迷惑不了我们,我们根本不相信这些东西,我们只信上帝!现在你们是我的俘虏,你们得听我们的!”

老周苦笑瑶瑶头,然后在李达耳边说了一些什么,然后才走过去,开始吩咐费兰克的人。

米国人开始将背包里没多少用的东西拿出来,食物去掉包装,然后在这些没用的东西上面倒上威士忌,形成一个火墙,将剩下的威士忌做成了不少的*。其他人都卧在地上,抓紧了手里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

老周走过来,悄悄的递给张一天和李达两粒药丸并小声告诉张一天他们,这时增痒药丸,一会燃烧起来空气中氧气不够的时候就含在嘴里,能帮张一天他们增加一些氧分。

费兰克递给老周一只qiang,不难看出里面就两发子弹。老周走向黄铜棺材,准备黄铜锁链,扣动了扳机。“呯呯。”两声qiang响,黄铜锁链没有丝毫的变化。老周的脸上露出一丝喜悦,费兰克的脸上却有说不出的怒火。

费兰克一把将老周扯在后面,端起自己的qiang一阵子弹打去,黄铜锁链是断了,他却没有发现他的兄弟已经悄无声息的折了俩个,子弹从黄铜棺上以90度角反弹,最后击中了他自己的俩个兄弟。

“踏踏。。。”不断整齐的脚步声从墓道口传来。大伙显得很紧张。

“他们来了,准备!”老周吩咐到。

渐渐的,出现在张一天他们眼前的是大片的活尸,这些活尸干的可怕,身上几乎没有一点水分。眼睛深深的陷入眼窝,嘴上露出黢黑的牙齿。

“呯呯。。。”一阵*响起,不断的有干尸倒地,就在干尸不断推进火墙的时候,“哄。。”一声火气,燃烧的干尸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臭味。

随着进入墓室的干尸越来越多,费兰克也加入了战斗,李达向张一天使了个眼色,张一天看到了地上被费兰克间接所杀的两个米国人,他的qiang里有不少的子弹。

张一天一个箭步冲过去,抓起了两支qiang,一只丢给李达,很快,李达拉着老周躲向了黄铜棺椁后面,米国人几乎全神贯注的和干尸搏斗,却忽略了张一天他们,张一天跟着李达他们躲入了棺椁后面,看着慢慢熄灭的火焰和渐渐处于逆势的米国人。。。。

而在不远处的冥黑猫是乎在指挥这些干尸,渐渐的米国人从镇定开始变成惊慌,最后乱成一团,但是都不忘架着费兰克逃向更深处。

这时候张一天才明白过来,干尸已经将张一天他们包围在狭小的缝隙中,这么多干尸就张一天他们3个是解决不完的,真笨,都不知道在混乱中逃跑。。。

老周最先反应过来,端起qiang几个点射,冥黑猫发出一声凄惨的哀叫,倒了下去,跟着所有的干尸也倒下了。

“大家小心,这猫有九条命,不是那么容易死的!”老周边站起来边走了出去,张一天和李达跟着出去,顺便张一天还踢了几脚干尸。

就在张一天他们聚精会神寻找冥黑猫的时候,一只匕首悄悄的比在了张一天的脖子,张一天顺势一抓,想将他从身后翻过来,这人却力大无穷。

“哈哈哈,小朋友,我们又见面了!“这是费兰克的声音。

“卑鄙,”张一天骂了一句,他顺势拿掉张一天的qiang。李达拿着qiang对准费兰克。

“华夏的朋友,你们想你们的朋友活命,就扔掉qiang,帮我把棺材打开,我知道你们有办法的。”费兰克始终改变不了他的傲慢。

“我可以帮你,你不能伤害我的朋友。”老周向费兰克说道。李达看这种架势改变不了费兰克放掉张一天的想法,就自觉的将qiang丢给费兰克。后面的米国人拿这两支qiang,很快对准张一天他们。将张一天他们逼向棺材。

“我们没有这么大的力气来打开盖子。需要你们的人帮忙。”老周向费兰克说道

费兰克挥挥手,马上就来了几个米国大个子,帮张一天清理掉棺椁上的黄铜锁链。

这棺材和棺盖紧密缝合,根本打不开,除非将棺椁换个方向,让盖子自动掉下来,可是数十吨的大黄铜棺椁怎么才能自动侧翻呢?张一天见老周闭着眼睛。而李达紧紧的看着这些人,生怕他们对张一天他们发起攻击。

费兰克似乎看了张一天他们的困惑,将他的人叫在一起叽里咕噜的商量什么。最后他们决定,使用*。米国人太相信他们的科技。

当费兰克向张一天他们讲出了他们的意思之后,老周和李达并没有反对,也许棺椁下面有出口呢?

费兰克他们又回来,说明前面根本没有出路,返回时遇到张一天他们正在找冥黑猫的尸体,所有他们将张一天他们轻易制服。

现在张一天他们等待就是他的*,一下炸翻棺椁之后,如果出现出口,张一天会先保护李达和老周离开。至少张一天是这么想的。

费兰克带的人真是人才辈出,还有人自行调节*比例,以达到爆炸产生的最佳效果。

随着一切都准备好,那人将调节好的*放进地面与棺椁之间的缝隙中(这缝隙是由黄铜锁链缠绕在棺椁上面产生的缝隙),连接好引线,就在张一天他们对出的时候,张一天看见冥黑猫在棺椁上凄惨的哀叫起来,费兰克抢过他伙伴的*,一阵连发,打的猫血洒了一棺材。

老周拉了拉张一天和李达,轻声到:“等下你们先逃,棺椁下面应该有路,这下这帮人死定了!”等张一天转头看他时,他将手指放在嘴巴嘘了一下,然后对张一天点点头。

“哄。。”一声巨响,一切又变得那么安静,大伙在尘土中找到棺材的时候,棺材盖子已经打开,原来放棺材的地方有一个洞穴,洞穴里传出哗哗的流水声,这里是出口。。。。

章节目录 第519章 我认识他 当找到棺材的时候,里面空空如也,让人不寒而栗,李达站在张一天旁边靠近洞穴的地方,张一天飞起一脚,将李达踢了下去,跟着自己也跳了下去,紧接着张一天感觉自己掉进了冰冷的水中。。。

当张一天醒来的时候,张一天眼前一张熟悉的脸,是洪仁忠:“你醒了?”

张一天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李达呢?李达怎么样了?”

张一天抓起洪仁忠的衣服。

他拍拍张一天的手,示意张一天放开:“你的伙伴,只有一个在你前面出来,我们在河边发现你们,他伤口已经开始发炎溃烂。不过还好,我刚给他上了药。”

“我其他的伙伴有先出来吗?你们看到他们了吗?”

“没有。。。”他丢下张一天,独自出去了。他没有义务救张一天他们,张一天更没有权利在命令他做什么,这点张一天很清楚。

张一天挣扎着站起来可是全身无力,慢慢的扶着墙出去找李达。

李达静静的躺在床上,全身缠着很多白布,犹如木乃伊。

“一天爷。”就在张一天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李达轻轻的叫了张一天一声。

张一天慢慢走过去,躺在他旁边,“李达兄弟,你没事就好。”

“谢谢你,一天爷。”

“别说话,好好休息。争取明天我们就回去。”

傍晚,洪仁忠给张一天他们送了一些食物就出去了。第二天一早,李达就扯掉身上的包扎,收拾好东西,在轻轻的叫醒张一天。

张一天知道,他们得回去了。

张一天将李达送上火车,借口上厕所然后下了火车。张一天不能丢掉铁蛋他们,就算死,张一天也和他们死在一块。

就在张一天偷偷出站的时候,李达却堵在了张一天的前面:“一天,我知道你要回去救他们,可是凭我们俩个,根本不是办法。回去先通知大轩爷他们,一起想办法!”

就这样,李达将张一天弄回了cd,张一天却突然想起父亲。

张一天将李达送往医院,也不管自己的伤,跑回铺子,门依然锁着,大哥还没有回来。

张一天将藏在身上的竹简卷轴藏在床下,抓起一些食物门口叫了个车开始回村的路。

就在张一天刚打算坐车离开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门口,来了一个和张一天长相差不多的人。

“大哥。”张一天弱弱的喊道

“一天,你怎么来了!这怎么全身是伤啊!”大哥走上来抱住张一天。

“大哥,说来话长,咱进屋说吧!”张一天帮大哥提着行李走进铺子。

“铁蛋这小子跑哪去了?怎么也不来接我,铁蛋,铁蛋。。”大哥边走边喊道。

大哥变了,变得很有魄力,一种说不出的气质。张一天似乎不敢将真相告诉大哥,只在一旁默默的低着头。

“一天,过来坐啊,你看到铁蛋了吗?铁蛋前一段时间给我说你到了,铁蛋去那里了?怎么你一身的伤?”大哥独自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张一天眼睛一转:“大哥,我们兄弟好多年不见了,没想到你在外面过的这么舒服!我可就苦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大哥有些发火,但是又停顿下来,递给张一天一杯红酒。“我希望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我们是兄弟,你有什么不好说的?”

张一天没办法,将事件的原原本本告诉了大哥,大哥当听到李强和二狗子三小熊折了的消息后,开始掉了不少的眼泪,最后听张一天讲完,啪的一拍桌子,站起来,在屋里急切的走了几圈,骂道:“混蛋,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不告诉张一天,铁蛋你个WBD,居然带张一天弟弟去下坑。”

气呼呼的抓起一个清朝茶杯摔在地上,然后上楼抓起一件衣服,急匆匆的出去了。留下张一天一个人在屋里凌乱了。

下午时分,大哥带回来3个汉子,一看就是特种兵出生,并向张一天介绍,这三人是黑手三狼,曾经是特种兵,退伍后一直跟着大哥下坑,这是大哥最后的王牌。

关上店门,大哥带张一天他们上了2楼,简单的给大伙介绍了情况,并进行了分工。

三个汉子走后,张一天将竹简卷轴交给大哥,大哥展开一看,马上两眼放光,关起自己的卧室独自研究起来,张一天也不敢去打扰他,晚饭也没出来,张一天去医院看了李达,这小子已经生龙活虎,一听张一天大哥回来,马上就淹下去了。停顿半响,才换下衣服,拉着张一天急急的赶回铺子。

大哥房间的灯还亮着,似乎一直没有出来,李达很不自在的在屋里走来走去,显得很焦急。

一直等到12点过吧,大哥终于下楼了,李达一见大哥“噗通。”一下跪在大哥面前,这一下弄的张一天很不自在。

“大轩爷。”李达弱弱的喊道。张一天去扶李达,而他却摆摆手,似乎在等待大哥的处罚。

大哥瞪了他两眼,最后一声叹气:“事已至此,怪谁都没用,你起来吧!明天跟我出发,去营救铁蛋他们,就算死了,也要把尸体背出来。”

“谢谢大轩爷。”李达慢慢的站起来。

第二天一早,三辆车已经在门口等着张一天他们,不过大哥真抠门,居然是最便宜的皮卡,每个车上已经有三人,每个车都有昨天的汉子,其他两人张一天不认识。

他们分别坐上三辆车,车很快启动,慢慢的张一天睡着了,也不知道过来多久,天已经黑了。

除了上厕所,加油,几乎没有停过车。

经过二十多个小时的行驶,张一天他们准确的到达岭脚村山外,除了张一天他们三个,还有那黑手三狼,其他六个人都不和张一天他们一起走,而是在山外等待。

大哥给张一天他们每人一个背包,里面有必要的东西,另外还给了张一天他们一人一支*。经过一天的行程,张一天他们很快的到达了岭脚村,在老洪头家做了一晚的休息后,第二天一早,六个开车的汉子送来一艏橡皮艇,还有小型发电机。

很快,他们帮张一天他们准备好一切,就在准备从水路进入的时候,却发现漂出一具尸体。

将尸体打捞上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老周。他还有着很弱的脉搏。

章节目录 第520章 我跟你们说 大哥看着老周,脸上有着不少的变化,也不让张一天去看看老周怎么样,最后将老周交给那六个汉子,送出去医治。

“这次真TM邪门了,连那家伙的后人都来了,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大哥独自说道,看来大哥在这行很深啊,一眼就认出了老周。

“大哥,你认识这人?他曾经是我的战友!”张一天疑惑的对着大哥。

“一天,这人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曾经很多次,我差点死在他手上,他也差点死在我手上,最后我们约定,每次碰到在墓葬里面决高低!这也是我要救他的原因,另外他似乎也在寻找和我要找的东西。”大哥一脸的不在乎。

“他曾经救过的命,大哥,你们的恩怨就不能放下么?”张一天向大哥恳求到

“那是你和他的事,他和我恩怨是说不清楚的,有的东西不知道怎么给你说,这次出来后,你规矩的给我回家结婚,”

大哥有些火,让张一天不敢在多说。

随着橡皮艇的一路开进,很快的到达张一天他们上次下船的地方,李达自告奋勇的带路,很快的到达了水的尽头,那里什么都没有变化,龙吸水依然存在,冰封尸也没有任何变化。

李达率先跳进了龙吸水,接着大哥,张一天也跟着进去了。。。

当张一天醒来的时候,大哥他们都安全的坐在张一天旁边,安静的看着一切。张一天坐起来,眼前是那么熟悉的7口黄铜棺椁和一口黄金棺椁。

“大哥,传说中的麒麟石就在黄金棺椁下面,可是一踏入那里就变化多端。”张一天向大哥说道

“我知道,咱们进不去,现在我们看到的是幻象,这里根本没有,人一进去,就马上会掉入另一个地方,根本找不到这里了!你们上次能出去,是你们命大,现在我们也没有退路了。。。。。。”

大伙都处于沉默,在大哥面前,张一天更不知道做什么,随口问了一下:“大哥,你这么多年都在做什么?那个老周是怎么回事?“

大哥没有发火,笑笑吩咐大伙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

“这么多年了,本来不想让你知道一切,也许是命运,我给你讲讲吧,从小时候,我就不该教你那么东西后来14岁那年,我们和爷爷商量一晚上,当时他们也知道了你偷学了,所有提前就把张一天送出山,张一天才出来,就跟着二叔开始下坑,刚开始吧,也没什么,就用探针去寻找一些墓葬,拿出一些明器。

然后换钱。

由二爷给村里购买一些生活补给,日子到也蛮实在,终于在我17岁那年,二叔给我置办了店铺,并吩咐我,没有他的吩咐,不准进山去找你,现在他要离开,要我自己独立,他一走,到现在我都没有见过他。

后来父亲到来了几次,也吩咐我千万不要去找你,不然打断我的腿。再后来我认识了铁蛋,渐渐的我们走的很近,那时候我也很少在去下坑,倒卖一些明器也蛮赚钱的。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一封神秘的来信,上面写的是交出七星困龙棺,不然杀掉二叔,可我就慌了,二叔已经离开我很久了,二爷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就让我陷入了迷茫。

我到处打听二叔和二爷的下落,却一直了无音讯,后来收到又收到一封信,叫我拿三千万去赎人,可我哪有那么多钱?我就想到了下坑,去多淘些有价值的明器,于是我就带着铁蛋到处寻找古墓,可很多都是死坑。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这天,一个老头来我店里出售一些古书的残片,当时张一天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年代的,铁蛋也迷糊了,应该是商周以前的东西,于是铁蛋偷偷的跟着这老头,走了一天,终于找到这老头的住处,在不远处有一个很好的风水宝地,里面的人非富极贵。

得到这一消息吧,我赶紧的去准备东西,和铁蛋一起去下坑,可是我们到了那里一看吧,出现了很多的新盗洞,这一下让两人心凉了半截,反正都来了,不如进去看看,说不准里面还有些东西呢?

就这样,两人进入了墓道,我当时没有见过那么大的墓葬,以前也没遇到这么神奇的墓葬,就在我们踏入墓道口的时候,两边的灯一下就燃烧起来,将整个墓道照的通亮。

我们慢慢的进入着,却忽略了脚下的东西,突然我被一个东西挂倒了,我撑起手电一看,哇,一个人,这就是我刚遇到经业的时候,他全身是伤,身上有不少的弩箭,也不知道他从那个方向跑出来,当时我就吓着了,以前下坑从来没有遇到什么暗器,活尸。

暗器那些也只是听说,根本没有见过,可眼前这个人,让我不得不相信这些东西,我一看他还有脉搏,马上将他背出墓道,送往医院,在给他交了费用后我又返回了,当时在医院留了一个电话,就这样,他出院后就找到了我,这么多年一直跟着我,我们过过苦日子,又过了好日子,他也出了不少的力,真难为他了。

张一天他们俩返回后,发现盗洞口有新的痕迹,当时我以为是上一批盗墓贼出来了,结果进去一看吧,那些灯并没有熄灭,而是越来越旺。

当时我就胆怯了,铁蛋却说,有人进去出来,说明比较安全,我们也得去碰碰运气。

在巨大利益驱使下,我还是进去了。

这一路进去,到也没什么危险,一路平安,当然,也没什么收获,这让张一天有些不甘,就在我们快要靠近墓室的时候,地上出现了大量的尸体,这些尸体不是弩箭所杀,而是子弹和一些不知道的伤口让他们死亡。

当时胆子就比较小,没有二叔的指点,让我有些惊恐。这些人的死是那么诡异,不像是互相残杀而死亡的。

就这样,我们躲开这些尸体,慢慢的进入,终于到达了墓室最里面。这里真是宝贝无数,就连金砖都有无数,形成一道墙,最里面就是墓主人的棺椁。却看不到一个人。

黄砖的下面有无数的骷髅,他们的身上都抱着金砖,就在我要去拿金砖的时候,铁蛋却拉住了我,指了指地上,这些人一碰到金砖就死亡,似乎有些邪乎。

章节目录 第521章 疯掉了? 我们拿着电筒在墓室内到处看,在一个石刻的墙上解开了这些谜团,当时石刻有些模糊,铁蛋用水把石刻寝了一遍,这些雕刻终于显示出来,上面第一副画是在一些奴隶在修建陵墓,人数众多。

第二副是很多奴隶在往里面搬运金砖,修成一道墙。

第三幅是奴隶抬着棺椁进入墓室。

第四幅是奴隶进入金砖修成的墙里面,跪向墓主人。第四幅是奴隶拿着匕首插向自己的心脏。

而第五副是奴隶的灵魂飞入金砖。

第六副和第七副的意思就是有人拿着金砖,马上就会死亡,接着就变成骷髅。

最怪的就是第八副,棺材上面坐着一个人,带着面具,在指挥什么。

看到这些,我马上就放弃了这些黄金的想法,去寻找一些其他的东西,我在寻找的时候,发现脚下踩着一个东西,拿起来一看吧,是一块玉佩,我敢断定,这不是墓葬里面的明器,而是有人不小心掉在这里的,反正也是一个古玩,我就收了起来,也没在意,我和铁蛋又寻得了一些值钱的小宝贝,却不敢去碰那口棺材。

就在我们打算要走的时候,从墓道里面冲进来几个人,手里拿着*,当时我以为他们要杀人灭口,而他们将我们邀至一边,在地上寻找什么,我估计他是在寻找那块玉佩,那个带头的人,不是别人,正是。。。。。

这带头正是老周,在地上找了好几圈后,他们没有发现东西,老周当时拿着qiang,指着我问有没有看见那块玉佩?

我当时说没有,他将qiang头指向了铁蛋,在要扣动扳机的时候,我大喊在我这,最后他们抢走了我们所有的东西,将我们封闭在墓葬里面。他把我们当成普通的盗墓贼,就这样我们结下了恩怨。我们手里没有任何东西,也没有食物和水,根本不可能去挖穿盗洞。

就在空气越来越稀薄的时候,墓道的火光亮了起来,我挣扎着站起来,扶起铁蛋,朝着外面走去,刚出墓葬,我看到远处有个熟悉的声影,是二叔,我敢肯定是二叔,不管我怎么喊,他也不理我,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就这样,第一次自己下坑什么也没捞到,还差点死在里面,很快,就在经业找到我后不久,给我提供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那带头是洛的,专业盗墓,似乎在墓葬里面寻找什么东西,每次都只带一些小东西出来,也换不了多少钱。

过了好几年,我一直想着报仇,可惜没有机会,终于有一天,我得到一个重要的线索,他将去盗取蜀王墓,这真是千年难遇的好机会,不管他在强,强龙也不压地头蛇。

我们三人准备好一切东西,悄悄的跟在了他们后面,就在我们进墓道不久,一群活尸给我们包围了,以前没有遇到过,也不知道怎么对付,就带着他们两人开始向墓道跑去,跑着跑着就看见老周他们在和活尸搏斗。

他们很快的扭断了活尸的脖子,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很快张一天他们也加入了战斗,经过一番的搏斗,我们虽然都挂了不少的彩,大伙却那么融洽,当然,我也没有忘记报仇,就在我们都放松的时候,我缴了他的武器,并和铁蛋他们下掉所有人的武器,让他们走前面,在靠近墓室的时候,他的俩个兄弟被暗器所杀,其实我也很矛盾,这是我和他的私人恩怨,却连累了无辜的人。

就这样,我们打开了棺材取出一些值钱的东西,慢慢的退出来,封闭了盗洞,而我比较心软,给他们留下了一些食物和水,并告诉他,如果有下次,张一天他们还是在墓葬里面决胜高低。

我就墓葬里面取出来的东西都卖掉,差不多3千多万,打给那个神秘人,因为我不知道二叔是否安全,张一天希望的是得到他的安全。可是这么多年,根本不见二叔和二爷。我也在这种环境中慢慢的变得成熟。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谁知道在两年后,不久前,应该是你到来的不久前,我们在次在墓葬中相遇了,这家伙,那变了,是那么的狡诈。

当时我们在东海海墓下墓,寻找传说中的七星镇魔镜,发现了一块海鬼的骨骸,这家伙,举起qiang乱射,我身上也遭了一颗流弹,还好其他的兄弟没事,而他自己的兄弟却没剩下几个了,大部分都受伤了。

直到他的子弹打完,我才发现这家伙疯掉了。

我处于好心,将他送上船,却没想到这家伙将我推向海里。就在我累的精疲力尽的时候,出现了一艏船,带头的是个华夏美女。

她救了我,最后得知我是做古玩生意的,还送了一本古书给我,我研究了好几天,也就研究了几个字出来。

而她从米国给我发了一封邮件,我就急忙的赶往米国去了,这一呆就是大半年,没想到你们就出事了。”

老周在我到大哥这来前不久还和大哥碰面?还跑到东海去了?难道他是在受伤之后?从军区离开,这也太狡诈了。

大哥的古书难道是他卧室房间里面的那本?神秘人给他的信又有什么目的?到底什么东西是七星困龙棺?

他很乱,从下坑到现在有不少的问题,父亲到底怎么样?张一天看到的是不是他?老周到底在寻找什么?他又是什么人?铁蛋他们现在又怎么样?

大哥停顿一下,看了看众人,问了问张一天他们当时发生的情况,最后吩咐张一天他们每人相互拉着,走向棺椁。

“哄。。”张一天他们掉进了一个不知道的地方。四周漆黑,打开电筒一看,这里太熟悉了,七星冰封尸。就在张一天他们开棺椁的地方。

“大哥,前面有出口,那里是张一天和老周最后分开的地方。”张一天指给大哥看。

“好,过去看看。”大哥指挥一行人过去。

走过去一看,张一天他们吓一跳,满地的尸体,全是那些米国人。只是少了和他们一起的华夏人还有费兰克。

托马斯满身是伤,几乎全身找不到一个完好的地方,张一天抱着他的尸体,这位曾经与张一天他们一起战斗过的朋友,就这样走了。

章节目录 第522章 久经沙场 张一天翻了翻他的遗物,有一个钱包,里面有些美金,还有一个华夏女人的照片。张一天将他收了起来,期待也许有一天,能碰上他的家人,也许这是他最后留给他家人的东西吧。

大哥却对这些尸体没多大兴趣,只简单的看了一下伤口,将李达唤至一边,在商量着什么。

最后才带着张一天他们走向了那口半翻的黄铜棺椁。

大哥看了看,发现了一个细小的珠子,他将珠子递给张一天,要张一天保管好,并没有多说什么。然后吩咐众人好好的四处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入口或者出口。而大哥却在仔细研究上面的付印。。

“不好,棺椁里面的东西还在这里,大家小心,”大哥一下有些惊慌。大伙也跟着举着电筒到处查看,可没有发现一点异常。

“瞄。。”一声猫叫。。。

“咚。。。”

大哥瘫坐在地上。。。。NMD,千年一遇传说中的猫养尸终于出现了!

真是倒霉。。。

大哥的语气中带着惊恐,带着哭泣,带着绝望。。。。

看着大哥都这么紧张,李达和张一天更加紧张,而其他人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逃,走地道。”大哥吩咐张一天他们,“这里没什么可以留恋,也没有好东西!”

当张一天把电筒光移至棺材原来的位置时,傻眼了,原来的地洞根本不存在了,怎么办?“大哥,洞口消失了,怎么办?”张一天向大哥喊道。

“大家准备,走另外一边!”说着,让俩个人架着张一天就跑,李达紧紧的跟着大哥。

就在张一天他们穿过冰封尸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新的洞穴,这本来也是一个高兴的事情,可大伙都停下来了,张一天仔细一看,洞口站着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人,肩上站着一只猫,红衣尸根本看不清他的面部,全部被头发遮住。

“NM,还真遇到猫养尸体了。这下好玩了。”大哥说着,对这李达挥手。

黑手三狼也不就是普通人吗?张一天得看看他们的本事。

张一天在不断的想着,却被李达拉开,躲在一具冰封尸下面,静静的看着大哥他们怎么对付这千年难遇的东西。只见他们从裤腿里拿出一支棍子,又从裤兜里拿出一支喷雾,朝着棍子上喷去,红色的,应该也许。。是狗血,接着又在自己脖子上,手上,等裸露的地方喷了不少。

最后从背包里取出防毒面具带上,将电筒安装在耳朵旁边,这大哥的考虑真是周全,连细小的方向都想好了。

就在他们准备好一切,可那红衣尸却一点也不动,似乎只是拦着人不让进入。双方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有放松警惕。黑手三狼在怎么也是普通人,他们的头发已经被汗水侵湿,而大哥似乎很镇定,也许他必须保持镇定。

“喵。。。”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一只猫叫,

“喵。。。”又是猫叫,张一天能肯定不是一只猫,也不是那只冥黑猫。

“喵喵。。。。喵。。”张一天看清了,最少几十只猫在不同的地方不停的叫。

大哥的手在微微的抖动,站在猫养尸身上的冥黑猫在笑,都能看出它的表情在笑,一种诡异的笑。怎么办?怎么办?张一天在不停的问这自己,大哥肯定不让张一天参加这些活动,甚至他现在已经后悔让张一天在进来,只能让李达好好的保护着张一天。

猫越来越多,慢慢的围了过来,嘴里不断的撕叫,目露凶光。这冥黑猫真是厉害,挨了那么多qiang没死,没有干尸又招呼出猫来。真不怕他自己绝后么?

就在猫离张一天他们越来越进的时候,李达似乎已经不知道做什么了,张一天端起强“踏踏。。。”一嗦子弹过去,将靠在最近的猫给扫死好几只。

冥黑猫这时候发出一声彻底失礼的叫声,所有都猫都开始对张一天他们发起攻击,张一天抱着qiang不断的扣动扳机,这些猫似乎很好杀,命没有冥黑猫那么大,但是数量确实让张一天头疼。随着子弹的扫光,张一天没有时间在去上子弹,身上到处都是很细小的口子,被猫抓伤是火辣辣的痛。

张一天一脚踢飞一只,用手不断抓住跳上张一天身上的猫,狠狠的摔在地上,在不断的用脚去踩。也许在现实社会,张一天不会去这么残忍的对付小动物,可现在,他们是在要张一天他们的命,所谓成佛成魔,只在一念之间,但是在性命攸关的时候,却没有念可以选择。

猫的尸体不断的在张一天他们面前出现,血已经将张一天的衣服全部侵湿,根本不知道是张一天还是猫的学,张一天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脸上已经没有完好的地方了。

李达也好不到那去,衣服上全是血,他已经没了半边耳朵,可他似乎根本不在乎,还不断的扭断猫的脖子,看来他很喜欢扭断敌人的脖子,猫的尸体已经将他膝盖部分全部覆盖,让他几乎没法走动。张一天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看大哥那边的战况。

尸体越来越多,张一天开始将猫的尸体丢在自己脚下,这样希望能躲过猫对张一天腿的攻击,以免大战之后腿上全是伤,没法走路。很快,猫的援军越来越少。

“瞄。。。。”张一天能清楚的感觉到是冥黑猫发出的声音,这些猫听到命令,一下散开了,不再对张一天他们攻击,开始在地上舔血和食同伴的肉。也许动物就是这么无情。张一天转身过去看了看大哥和黑手三狼,他们的身上比张一天他们好多了,伤口很少,但血一样的全身都是,看来必定是久经沙场。

“吼。。。”猫养尸发出一声吼,对着天空吐出一口烟。

“瞄。。。”冥黑猫发出一声极其温顺的叫声,从红衣尸上跳了下去。一转眼消失了。

红衣尸慢慢的朝着大哥他们走去,张一天看的目瞪口呆,不知道怎么去帮忙。

黑手三狼其中一个举着棍子冲上去,却被红衣尸一把抓住,想将他扔出去,就在准备扔的一刻,那汉子一把抓住了红衣尸的手臂,一棍子打在红衣尸的背部,这棍子打下去,几乎就像抓痒一样,红衣尸不断的挥动手臂,想将他扔下去,可惜没有成功,而大哥他们却在不断的插着棍子上的血迹,应该是猫血吧。然后从新喷上了喷雾,开始朝着红衣尸主动攻击。

章节目录 第523章 生死同当 随着几根棍子同时打在女飞尸身上,张一天能感觉到这种东西对女飞尸起了很大的作用,他的身体在挨着棍子的地方开始焦化。女飞尸发出一声惨叫,一把扣住大哥的脖子。另一只手一下将另外三人打了很远,三人似乎一下受了很重的伤,挣扎几次都没站起来。

大哥举着棍子不断的敲打女飞尸的手臂,这东西也不管自己怎么疼,反正就提着大哥越提越高,最后张一天看到大哥的脚尖已经离地,手在不断的挥舞。

张一天从李达身上拿过qiang,对准女飞尸的脑袋就是几qiang,张一天不能乱射,怕打中自己的大哥。

女飞尸一下丢下大哥,后退好几步,朝着张一天的方向看来。。。。

张一天看清了,这黑洞洞的眼,根本没有眼珠,甚至他的面部没有一点肉,哪怕是干肉。白深深一大片,是骨头。

就在张一天发愣的时候,他一下飞过来,一拳将张一天打飞出去。

张一天撞在冰封尸上面,重重的摔在地上,“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大脑一片空白,看来张一天受了很重的内伤。

女飞尸快步朝张一天走来,张一天挣扎着想站起来,可他却又转过身,原来是李达拿了把匕首插入了女飞尸的后背,女飞尸一把抓住李达的双臂,女飞尸的指头深深的陷入了李达的肉里,张一天看到李达几乎无法动弹,脸上的汗珠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嘶。。”李达倒下了。

女飞尸手上两块血淋淋的肉,太狠了。

随后一脚,将李达踢飞几米远,李达身体撞在冰封尸的石坐上,吐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李达兄弟。。。”张一天和大哥同时叫出声来。

大哥一把扯下防毒面具,气愤愤直径走过去,手里提着那根棍子,朝着女飞尸的头部打去,女飞尸一下躲避开了,同时用手攻击大哥的肚子,大哥一个扫腿,一下将女飞尸扫翻在地,在一脚过去,却被女飞尸抓住了腿。

大哥的棍子朝着女飞尸舞动,女飞尸的背部挨了不少下,背部开始一片漆黑,而大哥也被他旋翻在地,张一天急忙趴着张一天去找张一天的qiang,女飞尸按住大哥的头,正准备下口咬他的脖子,却一口咬住棍子,原来是三狼之一在这危机关头飞跑过来将棍子喂进了女飞尸的嘴里,“呜呜。。”女飞尸的嘴部开始冒烟,丢下大哥,开始对他攻击。

他也没那么幸运,女飞尸开始抓住他的手腕,他疼得丢掉棍子,女飞尸一把拉住他,嘴朝着他的手腕咬去,不管怎么挣扎,始终拜托不了女飞尸的束缚,女飞尸似乎在贪婪的吸着他的血,“踏踏。。。”张一天在慌乱之中找到了qiang,对准女飞尸的腿部就是一阵乱打,可他似乎毫不在意,不管张一天怎么打,甚至打掉了他的腿,他依旧在不断的吸食着血。

“咚。。。”三狼的他被女飞尸吸干了血,到下了。。。“鹫。。。。”大哥和其他两人哭着喊出来。

女飞尸一下转过身来,对准了张一天,张一天看到他脸部成了红色,张一天想他没了腿,应该不会走那么快,结果一下跳在张一天面前,双手一下抓起张一天,将张一天提了起来。

“鵰,鹰,救我弟弟。。”是大哥在吩咐二鹰。

张一天无力的挣扎,就在女飞尸的嘴快要接近张一天脖子的时候,女飞尸却一下发狂的将张一天丢出很远,重重的砸在李达兄弟的身体上。

“大哥,快想办法,这样下去张一天他们都得死。”张一天无力的向大哥说道

“我也没办法,试试找找那只猫。”大哥似乎也没了力气。

女飞尸却扔不让过张一天,又一下跳在张一天面前。

“呲。。。”女飞尸的头部开始焦化。

女飞尸转身过去,是二鹰拿着喷雾在不断的朝着女飞尸的头部喷去。

女飞尸双手捧着头,重重的摔下去。

就在大伙准备松口气的时候,“瞄。。。“猫声再次叫起。。。

。”一天,快,九点钟方向,四十五度角。“大哥急切的喊道

。”踏踏。。。“两声qiang响,张一天看见冥黑猫身上又挨了几qiang,却又迅速消失了。

“女飞尸呢?”二鹰开始惊慌的叫到。

张一天一看,确实没了,刚刚都在这里的,太邪恶了。。

“大家快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东西的控制好像是猫,必须杀死猫!”张一天对大伙说着。

然后他们扶起大哥,另一个抱起了他们兄弟的尸体。

张一天慢慢的站起来,拉了拉李达,他的呼吸很脆弱,张一天没有力气将他抱起,但是张一天也不会放弃这位兄弟,”大哥,李达怎么办?“张一天朝着他们的背影喊道。

他们停下来,又朝着张一天走来,”生死兄弟,要死就死在一块,绝不放走一个!“二鹰说道

。”好兄弟,你们走吧,扶我和我弟弟坐在一起,是我带他进来的,我绝对不会让你们陪我死在这里。你们带李达出去吧,如果铁蛋出去了,你们告诉他张我的事情,他会给你们钱,你们走吧“大哥有气无力的说道。

“不,军爷,兄弟们的命是你的,要死我们也死在一起!”有些急。

“走,滚。。。你们给我滚,要不是你们,我TM当年早拿到了,都是你们,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们。。”大哥吼道。

张一天知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是大哥在急切的要他们离开这危险的地方,不想让他们留下来。

“军爷,说什么我也不走了。不用说这些激将我们的话。”他坐在大哥对面。他们抱着鹫的尸体。也许他们的感情张一天他们不了解。

“滚。。”大哥朝着他们舞动棍子,“你们这群废物,滚开。”

二人静静的等待一切的到来,并不再看着大哥和张一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伙静静的等待死神的到来。

“一天,大哥这次不应该让你在回来。九泉之下如何见列祖列宗?”大哥愧疚的说道

“不,大哥,是我连累你了。我也许不该任性。对不起爷爷,对不起父母。对不起大哥。”

章节目录 第524章 说来话长 大哥略有沉思:。“一天,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去山上炒玉米吗?那次回家我们两兄弟还跪了一晚上,爷爷拿着棍子来打你,结果你跑回屋里睡觉了,爷爷像疯了一样的在整个村里找了你一天。最后你没事,我却挨了一顿。”

往事如烟,儿时的乐趣一幕幕出现在眼前:“大哥,小时候你老偷人家小姑娘的内衣,结果每次都给我一块糖,让我送回去,现在那小姑娘都骂我是流氓。。。

面对死亡,大伙没有绝望,也没有沉默,甚至开始谈笑风声。

慢慢的张一天了解了这三个人的故事。:黑手三狼,曾服役于某特种兵部队,结为异姓兄弟,自称黑手三狼,大楷七年前,他们从部队退伍回家,三人开始四处找工作,可惜光有一身蛮力,却无任何社会背景,三人因此到处碰壁。

一个偶然的机会,他们开始在古玩市场摆地摊,忽悠忽悠生人(没入行的人),赚些小钱,经常食不果腹,后来渐渐的懂得多了,经常有人过来贩卖明器,就开始萌生去下坑的活,这样就可以赚大钱。

三人初来乍道,很多不太懂,经常找到死坑。

这样三人的生活就更加窘迫了。终于有一次,他们发现了一个深坑,从来没有下过生坑的他们实在太大意了,原本打算弄几件值钱的东西就走,结果从盗洞一下去,他们就傻了,墓葬是最险恶的积石流沙墓。

而且在流沙里面有很多的活尸。这是三人万万没想到的。

眼看流沙慢慢的淹没了他们的腰部,爬也爬不上去了,三人惊慌的大喊,活尸也从流沙中慢慢出来,开始撕扯他们的皮肉,就在这危机关头,二叔和大哥救了他们,三人爬上去后千恩万谢,填好盗洞,本以为事情就这样完了。

这一次没有捞到什么好东西,三人很不服气,又开始寻找新的墓葬。很快,三人又发现了一个深坑,这次三人准备好了,留下后路,万事具备,下坑之后,找到了很多古玩,就在打算原路返回的时候,墓道突然掉下一块石门,挡住了三人的反路,没办法,三人只得继续往前走。在靠近墓室的地方有一块石碑,上面写着:入墓者死。

四个大字,三人已经没了出路,只能硬着头皮靠近墓室,结果刚在踏进墓室的时候,一个人一把将他们拉了回来,扔在地上,当时三人就蒙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虽然是特种兵,面对这突入起来的一双手,也吓得不清,结果一看,一老一少拿着电筒站在他们面前,并大骂他们:蠢货,你们没看见地上的骷髅吗?上面全是弩箭,你们进去想成刺猬?

三人一看,这不上次救他们的人吗?

从此就开始把二叔和大哥当成他们的保护神。三人当即跪下,要二叔收他们做徒弟,结果二叔不愿意,看他们属于义气之人,并告诉他们,如果想干,就可以跟着大哥一起。当时二叔就带着他们,找到机关,逃出墓葬。

三人从此就一只追随大哥,并在二叔面前发誓,誓死保护大哥。

就这样,三人一直跟着大哥,在二叔走之前,教会了他们很多东西。所有这三人是大哥最后的王牌,不到轻易时刻是不会叫上他们的。

这次来这里,损失了很多人,大哥也在这里准备放弃自己的生命,结束在这里。

大哥出来这么多年,救下了很多人,但是也奉天下大不为,遭世人唾骂。也许大哥做的对。但是很多秘密张一天很想知道。不知道在死之前,大哥会不会告诉张一天?

“大哥,当年爷爷说我们村有什么秘密?”

大哥瞪了张一天一眼,摇了摇头:这个事情你不能知道!”

女飞尸不知道去那里了,危险也许就在身边,休息够了,张一天站起来,丢掉自己的背包,抱起李达,鵰抱着兄弟的尸体,鹰开始扶着大哥,一步一步的朝着墓道走去。

“看,大轩爷,。。”鵰喊了一声,并用手指向墓道里面

张一天顺着看去,是冥黑猫,在一具尸体上不断的舔血。

“干掉它。。。”张一天吩咐到。张一天没有qiang,张一天身上除了李达,什么都没有。

“踏踏。。。”一阵qiang响,“啊。。。”一声惨烈的叫声在张一天他们身后响起。。。

转头一看,是女飞尸,冥黑猫有9命,现在是最后一命,被鵰用*打死,而女飞尸也因为猫的灵魂消散而消散。也许是猫在前面引诱张一天他们,女飞尸准备在后面偷袭张一天他们,结果这一下都给消散了。

看着这一切,大伙也不多停留,歪歪斜斜的开始走过去,进入墓道,真希望这里能有出口,张一天不知道李达能坚持多久。

突然,从漆黑的墓道中传来几只耀眼的电筒光,“什么人?”对面一阵吼。声音里带着惊恐

“铁蛋?”大哥试着喊了一声。

“大轩爷?真的是你?”对面回复了,并开始朝着张一天他们跑来。

“大轩爷,一天爷。你们没事吧?”铁蛋关切的问道,在他的身后,经业和大黑熊也问着张一天他们

张一天他们都没事,你们怎么样?“大哥开始问了问他们。大黑熊结果李达兄弟,递给张一天一只米国*。

“我们也没事,先找地方出去在说。”

大哥疑惑的看着他们。

“大轩爷,我们找便了,根本没有出口,这里太邪恶了,怎么你会出现在这?”铁蛋似乎很疑惑。

“说来话长,边走边说,”大哥带头继续朝前走去。

一路上边闲聊,告诉了铁蛋张一天和李达已经出去了,回去碰见了大哥,大哥为了救他们才回来,

铁蛋一脸的疑惑:。”不可能啊,我们和一天爷分开也就一会功夫,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都回到cd了?又过来?“

“这?难道是时光停留了?”张一天随口一句。

“这些也说不清楚,你们看清楚了那八口棺椁吗?”大哥问铁蛋

“没有,就在一天爷和李达掉下去后,我们也掉在一个地方。根本没有看清楚那些东西!”铁蛋回复到

“那是幻象,只有一口棺椁是在张一天他们眼前,其他的棺椁在其他的位置。所有我们根本靠不进那些地方。”大哥说道

章节目录 第525章 终于达成 不经意间,张一天有陷入了那一段回忆。

“不用了,我不行了……一天,一天,三叔放心不下你。”张承望气若游丝,声音沙哑,目不转睛的望着侄子,无奈之中带着深深的自责与不舍。

“三叔,你撑着点救护车马上就来了。”一天眼含热泪握着三叔苍老的手。

“时间不多了,你记住……这书房里有个暗格,里面记载着我毕生所学,还有就是……咳……咳……”伤口渗出的鲜血染红了张承望的汗衫。

一天握紧三叔的手,柔弱的男生此刻除了哭还知道什么呢?三叔在交代从前他一直好奇却又不敢问的事情,三叔的毕生所学,还有?

“找到雪花木典,找到命定的传承者,将雪花木典用作正途,且不可……不可为人左右……”话未说完,张承望就闭上了双眼,气绝而亡。

“三叔……三叔……”一天俯在张承望身上失声痛哭。

许多年前的一个冬天,当时的张承望还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风水术人,而非后来声名远播的风水大师,那年他出差去北方的一座城市,想要拜访一位命理学大师,跟随大师拜师学艺。

传闻那位大师深居简出常人寻访不得,张承望几次进山寻找均未果,眼看快到年下了,今天上山寻访也是他最后的希望,寒冬腊月,冰天雪地寸步难行,可这最后的希望,还是破灭了。

无缘对面不相逢,有缘千里来相会,就在张承望万分沮丧正欲下山之际,迎面走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对他说:“年轻人,造命多舛,后福无量……可惜……可惜……”说罢老者转身正准备离开。

不明缘由的张承望上前询问:“请问先生是在跟我说话嘛?”

老者丝毫不为所动的走开了。

张承望想这老头可真有趣,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张承望也未多想接着往山下走,隐约看到前面有几个人,80-90年代的北方还比较蛮荒,荒山野岭也不安全,张承望有些忐忑,还是沿着另外一边的路走安全第一,他边走边好奇的看向这几个人,这几个人有些古怪,他们正准备用雪盖住什么东西。

从古至今,研习风水学的人很多,登峰造极的人可谓凤毛麟角,五弊三缺这也许是张承望注定会成为风水圈里一代宗师的命运轨迹吧……

说来也奇,每次有重大的风水案,让张承望苦闷无解的时候,只要侄子从旁说一句,他便会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侄子就像他的福星一般给张承望带来快乐和兴旺的同时,也一直让张承望默默忧心,张承望大江南北走访多年,一来研习风水术数,二来他也想解开侄子身世之谜,与这雪花木典之前的秘密。

多年前,在茅山一道观学习的时候,有缘结识一位云游到此的道长,虽相处时日不多,两人却一见如故,时常探讨奇门遁甲,世间风水,阴阳五行,道长曾提起过,他曾经还是道童时听来的关于雪花木典的传说。

时间太久道长也记不大清了,只描述了大概,却提及了张家销声匿迹跟九星连珠的事。

张承望时常回忆起当时道长所述关于张家的事,“张家风水变化莫测,且非常邪门,张家风水一直是有违道法的,传阴不传阳,且母系传承法,传承风水术数,历代张家风水师均为女子,更骇人听闻的是世世代代,无法打破男生母死的魔咒,历代传承者均天赋异禀有通灵的本事,拥有让人闻风丧胆的阴阳眼。

这个家族的传承者是雪花木典的守护家族,这世界上唯一能找到阴界雪花木典藏身之处的方法就是这双能辨阴阳两界的眼睛,但张家早在多年前,就已绝迹没有传承者了。”

张承望也向道长询问过九星连珠的事,道长简单说了五个家族守护着开启雪花木典藏处的密令,但是这密令是什么不得而知。

只知道每个星都有守护者,找到这些守护者,就能知道雪花木典的事情了。但是……阴阳眼已不在传世,或许这木典之谜永不开启也尚未可知。

多年来,张承望总会反复回想这些话,希望从中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找到关于木典真正的秘密。

正当张承望又一次回味这些话的时候,门铃急急的响了,这个时间一天还没有放学,会是谁呢?张承望起身走出书房打开门,是一位中年男子,旁边还跟着一个年轻人。

张承望开口道:“请问你们找谁?”

中年男子一言不发,年轻的男子应声道:“您是张大师吧,我们是来拜访您的,有事想请您指教。”

张承望还未回过神,年轻人就上前一步推开门欲跨门而入了,张承望经常遇到一些达官贵人来求事问卦,也就没有多想,移步让二人进屋。

三人在客厅落座后,中年男人开口道:“张大师,有个事情还请您出手相救。”

张承望:“不必客气,有什么事情请讲。”

年轻男子:“大师,我家先生想请您测一卦,测我家先生能否度过此劫,能否否极泰来?”

张承望:“具体的事情是?”

中年男子:“大师不要多问了吧,只一卦看我能否躲过此劫。”说罢,年轻男子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桌子上,望向张承望,“大师只要您测,好坏与否,这卡都是您的。”

先付卦金,也属正常事,他们二人慕名而来,这样也显得诚意些。

张承望并未多想,问卦这么多年做下来,也属平常事,张承望闭眼开始单手排盘,心中测算这一切,估摸一盏茶的功夫,睁开眼开口道:“此事开始不太乐观,过程曲折,不过最终仍可达成。”

那就借大师吉言,两人起身之际,年轻男子箭步上前,迅速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对着张承望说:“张大师不知道你有没有断出,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呢?把有关雪花木典的手札交出来!”

中年男子开口道:“张大师,你若肯交出手札跟阴阳眼,我们还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如若不然……”

“阴阳眼?”张承望难以置信。

“张大师,不要装糊涂,你的侄子不就是张家留下的阴阳眼嘛?找寻多年,终于让我们找到了,的确如您所说,过程曲折,但是最终达成了。”

章节目录 第526章 怎么说话的 张承望不是没怀疑过侄子的特别之处,侄子温婉沉静,非常喜欢一个人躲在角落喃喃自语,而且从小跟着他,对风水术数可以说是天赋异禀无师自通。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捡来的侄子竟然是张家传世的血脉,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张承望一时间手足无措。

现在还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自己对这些事还一知半解,这两个人……他们怎么知道,一天是阴阳眼呢?他是不会交出侄子的,多年来一直对侄子视如己出,父子情深,为了侄子,即使让他去死,他也会心甘情愿的。

短短几分钟的功夫吗,张承望理清了脑海中的一切疑问,当务之急是不能让侄子和雪花木典的手札,被这两个来路不明的人带走。

他决定跟这两个人周旋,张承望定了定神开口问:“我一个人至今尚未娶妻,哪里来的孩子,我也没捡过什么孩子,雪花木典早已失传,哪里有什么手札。”

“张承望,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以为我们今天才找到你的嘛?你有没有侄子,你自己看看你的房间不就清楚了?你不交出来没关系,我们一样能拿到我们想要的。

既然你不识时务,那就不要怪我们了。”

语毕,中年男子向年轻男子扬了扬下巴,年轻男子一枪打在了张承望胸口。就在此时,楼下传来叫张大师名字的声音,二人跃窗而逃。

“我说老张,张大师,你个老家伙,要下棋直接打电话不就得了,还叫一天跑来找,我有那么大架子嘛?”

度老头扯着脖子一边嚷一边敲门,一天跟着身后打开包掏出钥匙打开了门,两人推门而入。

“一天……一天……”张承望发出微弱的声音。

“三叔,我回啦了,你在哪儿呢?”一天心想三叔的声音怎么这么小,好奇怪?

一天跟度老头找寻微弱声音的来源,“好像在书房”,一天急急的跑进书房。推开虚掩着的门的那一幕,一天这辈子也不可能忘记,三叔倒在地上,胸口的汗衫被大片的鲜血浸透。

“三叔,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一天一边哭着问,一边跟度伯伯扶起地上的三叔。

“老张,老张。”度伯伯唤着张承望。

“怎么啊……三叔……呜呜……”一天除了哭脑海中什么逻辑思维,都不存在了。

“先打电话,叫救护车。”度伯伯说道。

张承望硬撑着用最后的力气张开嘴:“不用了,我不行了……一天,一天,三叔放心不下你。”张承望气若游丝,声音沙哑,目不转睛的望着侄子,无奈之中带着深深的自责与不舍。

“三叔,你撑着点救护车马上就来了。”一天眼含热泪握着三叔苍老的手。

“时间不多了,你记住……这书房里有个暗格,里面记载着我毕生所学,还有就是……咳……咳……”伤口渗出的鲜血,染红了张承望的汗衫。

一天握紧三叔的手,柔弱的男生此刻除了哭,还知道什么呢?三叔在交代从前他一直好奇却又不敢问的事情,三叔的毕生所学,还有?

“找到雪花木典,找到命定的传承者,将雪花木典用作正途,且不可……不可为人左右……”话未说完,张承望就闭上了双眼,气绝而亡。

“三叔……三叔……”一天俯在张承望身上失声痛哭……

一天悲痛欲绝,他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早上出门前还好端端的三叔,怎么突然就不明不白的死了,是谁下的毒手?

度伯伯对一天说:“一天,你三叔已经走了,先打电话报警,在安排处理你三叔的后事吧,老张是我多年的好兄弟,我……”度宏伯面对挚友的骤然离去,错愕、伤心、眼角泛着泪光,拍拍附在张承望身上的一天。

估摸约有一刻钟的时间吧,120的救护人员赶到现场,同时110的警车也闻讯赶来,抬走了张承望的遗体,伤心欲绝的一天看着三叔的遗体被抬走,眼前一片漆黑晕倒在地。

一天醒来时,四周都是消毒液的味道,凭着嗅觉就知道是医院,真开眼看到身边的度伯伯跟度语柔,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生,可能是度语柔的男朋友吧,一天刚要起身,他们就围到床前了。

度语柔先开口:“一天,医生说你有些贫血,加上受惊过度突然间晕倒了,多注意休息就没什么大碍的。你现在要振作起来,张叔叔他现在走了,可你还有我和我们家老头子呢!”

度伯伯上去给了度语柔后脑勺一记板栗,怒斥道:“臭丫头,你怎么说话的?小刺激?你张叔叔死了,还是小刺激?别在这乱说话,你张叔叔去世,你一天哥哥能不伤心吗?滚一边去,别在这闹腾。”

“叔叔,打他,打他,叫他胡说八道。”这是那男生的声音。

“你们两个小东西先出去吧,我还有话要跟一天说。”度伯伯撵走了两个小家伙。

“孩子,你感觉好点了嘛?”度伯伯关切的问道。

“伯伯,我三叔他……他?”一天刚要开口,度宏伯就摆了下手,示意他不要激动。

“110已经做过笔录了,取证之后立案,老张已经送到仙山殡仪馆,等明天你出院了,在去准备后事吧,这两天你先不要回家了,出院直接去伯伯家住,明天让度语柔接你出院,还有……”度伯伯欲言又止。

“等处理好老张的事情,回头在跟你说吧,今天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还要打点好多事情,警局那边通知还要我再去一趟,晚上让度语柔在这照看你。”说罢度伯伯转身,准备离开。

“呃……伯伯,不用麻烦度语柔了,我已经没事了,一会儿我自个儿回家就可以了,我一个人可以的。”声音很轻很柔,痛哭之后嗓子哑哑的。

“乖孩子听话,你现在回去也是一个人,家里刚了出事也不安全,我还要先安排下你三叔的身后事,不能照顾到你。”度伯伯说罢走出了病房,随手带上了门。

“嗯。”一天点点头,不再言语,静静的坐在病床上发着呆。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一天就算待在病床上,心也无法平静下来,这一夜注定是无眠的,所有的思绪都很凌乱,就这样静静的躺着,期待着黎明浮现眼前。

章节目录 第527章 这么突然? 清早一天被电话铃声吵醒,一大早这病房就住进来一个新人,一天轻轻的撇了一眼,感觉也没什么问题的样子,那人一手托着ipad,另一只手正在接着电话。

一天并非有意听别人的谈话,可这电话内容声声入耳,且交谈内容与三叔有关,怎会不引起他的关注呢?

电话讨论的事情,竟然是关于着名风水大师张承望之死……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昨天才发生的事情,今天就已经有人在讨论了!

远近闻名的风水大师张承望先生,在家中被枪杀,这消息够离奇,如此劲爆的消息,忽然间成为了H市乃至全国风水圈子的舆论焦点。

一时间关于张承望之死,留言满天飞,比较主流的版本有:1.张大师因不畏某某权贵,不肯给人家看风水,得罪权贵从而引来杀身之祸;

2.张大师因有人请他看风水,却看到了某某山的龙脉,大师不肯泄露天机遭灭口。还有其他非主流的版本,诸如此类层出不穷。

当下是信息时代,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才短短一天的时间,张承望身亡的消息就已经改编出N个版本铺天盖地的,很快便街知巷闻了。

“吱……”门开了,门口站着个人,是度语柔。

忘记介绍,这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女,就是从小与张一天青梅竹马的小伙伴儿度语柔,张一天们相识相交在那个还留着鼻涕喝着奶瓶的年代!

他就是度伯伯的女儿,年纪轻轻的却是伯伯医术的传承人,在学校里也是一棵屹立不倒的草。

度语柔拎着一袋东西走进来,说道:“一天,快起来收拾一下,我刚刚去给你买了点男生用的东西,家里没有女人的东西,合不合适的你凑合用吧,老头说让我先带你回家住几天。”

“哦,好。”张一天低下头应声道,实在没力气多说话。

“嗡嗡……嗡嗡……”手机震动了,是一天的。

“一天,你在哪儿里呢?我刚到汇信广场,现在去地下车库先停个车,你到了嘛?要是到了就先去楼上咖啡shop等我下,我很快的。”

电话那边的宛真真有点急切的说,同时伴着他车子鸣笛的声音。估计是怕张一天先到等急了,但是很不幸张一天已经忘记同他有约了,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张一天整个人都傻掉了!

“宛真真,我今天不能过去了,不好意思啊,我家里出了点事情。等处理好了,我在联络你好嘛?”张一天轻声解释道。

“嗯~你怎么了一天?家里出什么事情了?需要我帮忙吗?”

宛真真是张一天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现在讲叫闺蜜,张一天同他的关系不次于度语柔。度语柔是因为张一天们两家是世交,但是宛真真和张一天是纯粹的志同道合,他在这个城市可谓呼风唤雨,H市市长的掌上明珠,张一天们从幼儿园就在一起玩,一直到现在。

度语柔嚷到“真真,我们在万全医院,你过来吧。”

“怎么度语柔也在啊?好,你等着别走开啊。嘟嘟嘟…….”这姐们儿挂电话向来是一流的快。

一天心想,发生这么大的事,张一天都成孤儿了,这个度语柔还是这个德行,安慰的话都不会好好说一句,不过从小到大他们俩一直这么走过来的,也没必要计较那么多。

“嘭”推门而入的正是昨天跟度语柔一起的漂亮男生,红色的长发,玲珑有致的身材,大大的眼睛,对没错就是他。

“度语柔,你怎么回事,不是说今天陪我去绝望谷找法器的嘛?竟然放张一天鸽子!”男生撅撅嘴巴,开始兴师问罪。

“大姐,没看我姐这刚丧父嘛?悲痛欲绝之中的人更需要温暖啊!再说我什么时候答应陪你去了,那鬼地方阴森的狠,我才不要去咧。”度语柔也不甘示弱。

“度语柔,这位是?”一天小声问道。

“他是我同学兼哥们儿月琴,绰号‘双招流星爪’女神棍一根。来来来神棍,快过来见过我一天哥。

“度语柔,你个2货,我是风水师,不是神棍,你在叫我神棍,我就一道符咒送你去见你三叔的三叔的三叔,哼!”

转过头对张一天说:“一天哥哥你好,我是月琴,听说了你家的事情节哀。张大师是我一直是风水圈子里我崇拜的大师啊!呃……对不起提到你的伤心事,昨天看你精神状态不好,没有跟你打招呼,哥哥不要怪我哦!”

说完,小美女配上了一个有点尴尬的笑,估计小丫头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没关系,谢谢你的关心。”张一天礼貌回应。

旁边病床的人,挂了电话转过头来,望了一天看了一眼,然后走出去了。而那一眼一天也看在了眼里。

这两个人依旧吵吵闹闹的,你一句我一句的互不相让,张一天也没心思管他们,心想着还是先收拾东西吧。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昨天来医院的时候就没带东西来,也就是整理下自己的手包,再看一下度语柔刚买来的东西还缺什么就在买些。

“收拾好了,我们走吧!”三个人一起移步出病房。

刚走到医院门口,一辆TT呼啸而来停在张一天们面前,开门走下了一个尤物,不对是尤物的身汉子的心,精致的妆容,魔鬼的身段,让张一天望尘莫及的身高,这正是张一天的闺蜜,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宛真真。

“这是怎么了?小脸白的跟张纸似的?”宛真真问道。

“那个……昨天我三叔昨天去世了。”这事早晚他都会知道的,张一天就直说吧。

“怎么可能?没听说你三叔有什么身体不适啊!什么情况这么突然?”宛真真惊讶的表情。

“是……”张一天不想回忆昨天进门的那一幕。

“是被人枪杀的,真真你不看新闻的嘛?报纸新闻今天都报道了。”度语柔问道。

“哥哥我就不看报纸好嘛!这不和一天有约了嘛,一早就出门了,早高峰堵死人,哪儿有闲工夫听新闻!真的是被枪杀的?叔叔跟谁结仇了吗?”

“我也不清楚,昨天离开学校我爸打电话来,让我先去度伯伯家,叫度伯伯来家里下棋吃完饭的,然后张一天和度伯伯到家的时候,三叔他就已经倒在地上了,剩下一口气,话还没说完就走了。”说到这张一天的眼眶又湿润了。

章节目录 第528章 让他陪我 “枪报警了嘛?”

“恩,报了。”

“恩,我知道了,我让我爸去找人关照一下这案子,一定要让他们抓到凶手,张叔叔不能不明不白的死!放心一天!”宛真真拉着张一天的手一边说了许多安慰的话。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一天你先别回家了,先去我家住几天。”宛真真提议。

“我想先去殡仪馆,看看张一天三叔。”

“一天,你先别去了,我家老头会安排妥当的,等安排好一切你在过去,你自己家先别回去了,老头交代让我带你回我家的。”度语柔说完就往地下车库的方向走,去取车了。

“那宛真真,你先回去吧,我过几天在联系你。”

张一天好累,不想多说什么。宛真真了解张一天的,也没在多说什么,比划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便开车走人了。度语柔取好车子从地下车库开出来,张一天跟月琴上了车,车子向市区驶去。

多年来,张一天一直背负着一个秘密,这秘密至今无人知晓,哪怕是最疼爱他的三叔也不知道。从他很小的时候,他便可以看到神灵和死人的魂魄。

记得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能看到这些灵魂的时候,他还只是个6-7岁的孩子,记忆很模糊,他不知道为什么能跟那些灵魂沟通,恐惧之下的小一天却异常冷静,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他的不同之处。

坐在车子上的他此刻脑海中想到了他可以看见灵的事,或许他能见到三叔,有机会问清缘呢!处理完三叔的后事,他一定要回自己的家,或许他能找到想要的答案。一天拿定主意便不在多想,拉下车窗吹吹风透透气因为此刻的他压抑无比。

来到度家,说实话一天是很熟悉的,度伯伯跟三叔的关系就是亲兄弟也不过如此,度伯伯也一直拿他当侄子一般疼爱的。所以对于度家,一天一点都不陌生。伯父不在家,听度语柔说上午警局来电话让度伯伯再去一次,中午这时候差不多应该到殡仪馆了,明天出殡,很多事情要提前布置。

明天就要出殡火化了,人的一生到此就到终点了。一天默默无语用沉默代替了回答泪水却缓缓流下。

整个下午一天跟度语柔都在协调明天参加三叔葬礼的人员名单。人生红白事总会特别麻烦,张承望在这座城市生活多年,由于做风水行的人脉很广有交情的人很多,骤然离世,这么大的事,一天的电话快被打爆了,他有一种预感明天的事情不会很顺利的。一天的心里像堵着块大石般沉甸甸的。

傍晚十分度伯伯回来了“老度,警局怎么说?”度语柔先开口,张一天比任何人都更着急三叔的死因,张一天知道伯父一定会跟张一天说的。

度伯伯白了度语柔一眼然后把目光投向张一天,一边移步从玄关向客厅走一边说:“明天早上7点陵园举行追悼会,结束后直接火化,墓地你三叔生前就买好了。”

张一天点着头,一语不发。

“警局已经立案,其余的就等候消息吧,抓住凶手会通知我们的。哎…….一天啊…….你要想开些,老张曾经嘱咐过我,如果有一天他先走了,我会替他照顾你的,以后就拿这儿当自己家。度语柔你跟一天、月琴先出去吃饭吧,回来的时候去宝记香烛把明天要用的东西取回来。”说完齐伯转身向书房走去。

月琴这小丫头陪了张一天一下午,可能他是三叔的崇拜者,所以他对张一天格外的好.具体说不上来就是那一种温暖阳光的感觉。吃过饭这丫头竟然要赖着回度家说要陪张一天住,度语柔不爽的说:“你这人脸皮够厚,是不是想来我家套牢我,一直没机会这会儿有借口啦?”

“呸,谁套牢你,你不是我的菜好吧?我关心一天陪陪他怎么了?明天张大师出殡,我要去送大师一程,要你管?”月琴也不甘示弱马上回击。

“好了,度语柔让他陪陪我吧,先去取东西吧。”张一天真的很累不想多说一句话。

回到家中度伯伯还在书房,见张一天们回来也没走出来,只说了句“明天早起,早些睡吧”便没了声响。

大家都识趣的回房间了,张一天跟月琴一起睡客房.晚上张一天躺在客房辗转难眠,相依为命多年现在剩下自己孤零零的,一天看了一眼身旁睡着的月琴睡很香甜,便起身套上外套想去找度伯伯问下明天的事.

走到客厅发现走廊另一头的书房还亮着灯,张一天轻轻敲敲门,没反应,过了半晌“进来吧”度伯伯应了一声。张一天轻轻推开门,看着度伯伯眼圈泛红,想必是刚刚哭过,神态有些疲惫略显憔悴。

想到毕竟他是三叔的发儿小,相交多年情同手足。半响张一天回过神来

“度伯伯……我”

刚要开口,度伯伯摆了下手,对张一天说:“你先坐下,本来打算明天再给你,既然你过来找我,就先给你吧”.说完从抽屉你拿出一个锦匣,张一天双手接过,直觉告诉张一天这锦匣里的东西跟三叔莫名被杀有关。

打开里面是一张纸跟一块画着符的羊皮。.张一天不解的望向度伯伯,“这是你三叔留给你的,是你三叔把你抱回来的时候从你穿的肚兜里发现的。”

“度伯伯你说被抱回来?什么意思?”张一天不敢相信度伯伯的话。

张一天难道不是三叔的亲侄子?这不是电视局的狗血剧情嘛?怎么会发生在张一天身上?因为度伯伯的这一句话,张一天心里翻江倒海不知所措.

“你是你三叔捡回来的,老张说等他老了走了再让我把这东西交给你,可没想到.你三叔他”……

度伯伯叹息道:“哎……老张生前的东西都是留给你的,他还给你在东亭买了个房子留着你结婚的,一直没跟你说。”

“度伯伯,我想明天早点过去,陪我三叔在灵堂待一会。”一天异常的冷静,让度宏伯突然觉得这个小伙子已经长大了,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他可以处变不惊,老张也可以放心的走了。

“好吧,明天会来很多人,你提前去也好,早点休息吧,明天或许……睡吧睡吧。”

“度伯伯,你也早点休息。”

章节目录 第529章 时间刚好 天刚蒙蒙亮,张一天们就开始探讨一会出殡的具体细节了,三叔生前好友生意伙伴都会闻讯而来,作为家属张一天们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流程商议结束,出发前整理好出殡需要用的东西,便驱车赶往陵园。

早上7:00到达目的地,遗体告别仪式在8:00分举行,,仪式被安排在一号告别厅。

“度伯伯,我想先去看看三叔。”这是现在张一天脑海中仅存的想法。

“好,度语柔、月琴你们陪着一起去。”

度伯伯让他们陪张一天一起去,想必是怕张一天无法面对至亲失去温度冰冷的躯体吧?

张一天心想。其实,对于那冰冷的藏尸柜,张一天是无感的,三叔做风水业务多年,看阴宅的业务也做了不少,对于这些张一天是司空见惯的,没有丝毫的恐惧。

而且相比起张一天午夜梦回眼前呈现的一切而言,这根本不算什么。

“不用,伯伯张一天想单独跟三叔说说话。”张一天沉默的回应,然后向太平间的方向走去。

报出逝者姓名尸柜编号,管理的师父打开了柜子,见到三叔安详的躺在那纸棺里,脑海中浮现出多年来张一天和三叔相处的情景,他对张一天的疼爱让张一天觉得尽管没有妈妈,张一天仍是个幸福的孩子。而现在,张一天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安静的睡在这里,一时间张一天有很多话想要对三叔讲。可管理的师父就在门外,仪式一会就要举行时间不多,挑些紧要的讲吧。

张一天俯下身子低声在三叔耳边说:“三叔,上望那天我会回家祭拜你的,我可以看见你,有好多问题想要问你,你一定要回来。”

话音刚落,度语柔就推门进来了,“一天,告别厅那边布置好了,老头让你去看下,现在外面已经来了好多客人老头正在招呼呢,你赶快来吧。”

“好。”张一天应声着。

告别厅里布满菊花,两旁花圈挽联,中间LED投影可以播放三叔生平简介,水池上的莲花灯已经布好。一切都很合规矩。一会三叔遗体转移过来就可以了。一切安排妥当,张一天却突然感觉心中一阵不安,莫名的……

门外的客人有些张一天是认识的,以前三叔做风水业务的时候,有些张一天见过,粗略一看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

度伯伯正招呼的是风水圈里有名的赵大师,因双手各有六根手指,江湖人称赵九爷,九爷在圈子上的名气比三叔还要更胜一筹,并不是因为他水平在三叔之上,而是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有些业务张一天三叔是不做的,而赵大师基本上没有不做的,他是现下这个圈子里少有的有本事又有资历行家。

从前常听三叔的几个圈子里的朋友提起过,但一直未曾见过。

度伯伯招手唤张一天过去,为张一天引荐了这位大师。H市好多政要权贵今天悉数到场来送三叔最后一程,场面十分壮观。

远远的就看见宛真真挽着他三叔向这边走过来,张一天跟宛真真从小玩到大,但是他三叔却只见过2次,高干都比较神秘吧。

“九爷,您老也来了。”耳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张一天匆忙转身之际,差点撞到他。

“是旭阳啊,你小子也来了,张承望真够有面子的。”赵大师淡淡的说,面部没有丝毫表情。

总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可却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张一天忙着过去招呼宛真真也没多在意,但是擦身而过的时候,磁性声音的主人的嘴角微微勾起的弧线,让张一天心里感觉很异样。

对他的认知是在不久之前,有几位风水师来家里找三叔谈一个案子的时候,偶尔提起到过这个叫旭阳的男子。据说他是非常有名的萧家风水的传人,曾经风水圈的头把交椅,萧老爷的独门弟子。萧老爷子在这个圈子可谓世外高人一般,恐怕赵大师在萧老爷子面前,也只有顶礼膜拜的份儿。

近年来许多业界不可思议的风水案均是出自他之手。可谓年轻有为,青出于蓝,风水术数界年轻一辈里的翘楚,很多知名大师的案子都转投到他那里。飞升业界之时,也难免遭人妒恨,与人结怨,难怪这些大师对他的态度有些不冷不热,甚至是不屑一顾了。

而这个萧旭阳本人很低调,长的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还带了副无框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说起话来慢条斯理的。乍一看有点像搞文学创作的,跟风水师这行业还真不太好联想到,他没什么架子却有种距离感,也许这就是气场吧!

而张一天对他的印象,随着后来的故事时间的迁移与日俱增。

人差不多到齐了,时间刚刚好,遗体告别仪式正式开始。

“请各位来宾,由左及右按秩序瞻仰仪容。张承望先生,生平为人诚实守信,乐善好施…………”

司仪开始致悼词,讲诉三叔的生平。

对于这些歌颂的词汇张一天显得有些木讷,也许是打击太大,也许是眼泪流的太多,人感觉累了,此刻的张一天显得很平静。

看着人群告别厅的出口好多的人,恍惚间好像门外站着一个道士,他一直默默矗立在那里,目视着眼前的一切,当张一天将目光投向他那一刻却消失不见了,这难道是……

仪式结束之后,张一天捧着遗像,度语柔帮忙打幡,灵魂鸡跟纸钱由月琴帮忙拿着。张一天们仨默默的等在入殓室的门外,些许时候,血肉之躯便成了一捧灰。墓地是三叔生前选好的,不过张一天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度伯伯告诉张一天,为张一天出嫁准备的房子,还有三叔百年之后的住处,很早之前三叔就选好了,只是没有告诉张一天而已。三叔的高瞻远瞩,早早安排好了一切。或许,他一早便知道会很快离开张一天吧……

按照基本的下葬流程:金砖铺地,北斗七星就位请先人入府,米面油缸、金鱼、花圈、童男童女、文房四宝、水牛、全部安置妥当。

请神归位,放鞭炮,封棺。碑后摆葱,碑前摆白菜,贡品全部为单数,三杯酒敬天、敬地、敬神灵,到此礼成。接下来便是去焚烧院,烧些衣物纸制品、冥币之类的给先人。

章节目录 第530章 捉摸不透 走出焚烧院,张一天们三个往山下走,忽然感觉背后有些许凉意,环顾四周,张一天发现有两个男子一直在盯着张一天们这边看。

“刚才在告别厅好像没见过这两个人,是你三叔的朋友嘛?萱姐。”月琴随着张一天的目光也发现了这两个人,他开口问道。

看这两人,一个年轻些,一个年长些,但是样貌……因为隔着段距离,无法辨认的十分清晰。不过应该不是三叔的朋友吧。如果是的话,为什么刚才告别厅没有见到,现在又不过来打招呼呢?而是远远的站在远处,鬼鬼祟祟的,像在跟踪张一天们一样,一天心想。

“不太清楚,可能不是,走吧。”

“我说,月琴你怎么那么八卦,谁你都想认识一下啊?赶快走了。”说完度语柔向月琴做了个BS的手势。这两个冤家,一天不吵可能会觉得难受吧。

度伯伯没有同张一天们一起参加三叔下葬的仪式,可能是怕见到挚友兄弟入土,太过伤心难过,让小辈们看着为难,便先去招呼宾客去祈福阁吃白宴了,那么多宾客也需要他先去打点一下。

况且,他不是做这行的,风水下葬流程什么的他也不懂。

打赏好指宾(殡葬师),张一天们三个就往停车场的方向走。早上的时候那些参加三叔葬礼的权贵们的座驾都不在了,度语柔的车子旁停了辆揽胜,瞬间让度语柔的MadeinJapan黯淡了很多,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揽胜的车头别着度语柔的车头,要想倒车出来难度很高。

度语柔小声嘀咕道:“这么大停车场,偏偏挤着我停干嘛?”话音刚落,揽胜的车门就开了,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萧旭阳,他上前几步走到张一天面前。

“张一天,你好。”这声音好有磁性,真好听,又犯花痴了,匆匆回过神,他正在跟张一天说话。

“你好,你是”?张一天怯怯的回应道,面对对方强大的气场,生性柔弱的张一天好不适应。

“有点事情想找你帮忙,打给我。”他俯身低声在张一天耳边说,说罢递给张一天一张名片,扬长而去,扔下一头雾水的张一天,度语柔跟月琴也在张一天身后不远处一脸困惑。

“嘀嘀……嘀嘀……一天,月琴上车。”度语柔坐在车上向张一天们两个,边按喇叭边喊道。

度语柔发动车子,张一天们准备下山去祈福阁。坐在车内,张一天一个人在后排,拿出刚刚萧旭阳给张一天的名片来看,萧旭阳旭阳堂电话号码之类的,也没什么特别。翻到背面是一个手画的符,看这符好眼熟,定定神再看,竟然跟昨天度伯伯转交给张一天的锦匣中羊皮上的惊奇的相似,不,应该说是如出一辙。怎么回事?

如果张一天真的是抱养的,这符跟张一天的身世一定有必然联系,但是他怎么会画这符呢?张一天百思不得其解,也只能改天约他出来问问究竟,张一天想的出神。

“一天,刚才那人可真够拽的,我看他在你耳边嘀咕了一句,说什么了?”问题儿童度语柔抛出问题,张一天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告诉他们这个今天才见面的男子递给张一天张名片找张一天帮忙嘛?单凭这句话有能说明什么问题?何况那符……

张一天选择用沉默代替了回答。见张一天不想讲度语柔也没再问,从小到大一起长大,他知道张一天的性格的。

到时这月琴这丫头,冒出一句:“哥哥,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拜托,看到没有,揽胜男土豪耶,虽然一天也勉强算得上清秀可人吧,但这身材跟平板电脑似的,人家能看上他?你说是吧一天?”度语柔这个二货,从小到大在各种场合吐槽张一天,每次被他吐槽,张一天都选择不搭腔,让他自己过吐槽的瘾。

可今天,张一天伤心欲绝的葬父,他也不知道收敛,还是这副德行。不过,他虽然嘴贱但是心里一直维护张一天的,葬礼一直是他在跑前跑后,张一天住院也是他照顾张一天的,他们两家的关系跟亲人没差别。

他吐槽选择继续吐槽张一天,应该是转达他对张一天的怜惜之情吧,温柔好听的话,他这人绝对说不出口。

见张一天不理会他,他继续开车了,月琴也安静下来。一会的时间,车子就听到了祈福阁楼下。

在楼下洗好了手,吃好糖,就可以上楼了,白宴是葬礼的最后环节,家属到场才能开席,度伯伯先过来打点好了一切,等张一天到场白宴才正式开席。今天包场,整个2-3层都是宾客。而张一天随着度伯伯一个个的答谢。

萧旭阳在不远的地方坐着,还是那种从容不迫的眼神,让人琢磨不透,心生畏惧。

三叔的葬礼过去几天了,明天就是上望的时候了,这几天张一天心里一直在想要不要给萧旭阳打电话约他见面,张一天想知道关于符的事情,也想知道是什么事情能让他这样的大人物来找张一天帮忙。

原本打算上望见过三叔之后再约见他,没想到今天就见到了,不由感叹世间之事无巧不成书啊。

因为三叔骤然离世,张一天的心情一直很低落,这几天住在度家,有度语柔月琴作伴也还好,他们两个怕张一天瞎想,所以一直围着张一天转。早上宛真真打来电话,说约张一天出去坐坐。

葬礼之后他约了张一天两次,张一天因为实在没有心情而一直婉拒他。今天天气好,早上接电话的时候度语柔在一旁捣乱,替张一天答应了,没办法也只能赴约了。不过也好闷了几天也该出去晒晒太阳,不然会一直很抑郁。

原本宛真真说来度家接张一天,正巧度语柔要陪月琴出去寻风水法器,刚好可以顺路送张一天到公交车站,就不用宛真真专门跑一次了,直接约在饮露轩茶室见面。

回到房间穿好外套,扎个马尾,化个裸妆让人看上去显得有点精神些。“嘀嘀……嘀嘀……”楼下度语柔在按喇叭催张一天下楼了,换上鞋子抓起包包就匆忙下了楼。

公交车站离度语柔家不远,度语柔在车站附近把张一天放下来,说声拜拜就走了。

章节目录 第531章 你怎么不说话 公交车站人好多,这些天张一天因为没休息好,伤心过度有点迷迷糊糊的,结果在公交车上睡着了,睡的有点不踏实,朦胧中感觉有人拽他的包,猛然惊醒,真的发现包包不见了。

旁边的人说拿张一天包的人刚下车,车子刚要启动。

“师傅开门,我下车。”张一天马上冲司机师傅喊道,车门开了张一天奔下车寻找小偷的踪影,眼见着不远处一辆摩托车后面托着的人手里拿着张一天的包。

“抓小偷”张一天边追边指着前面喊,可是毕竟人还是跑不过摩托车的……身无分文,这地方是哪里张一天也不认识,手机在包包里,张一天记不得别人的电话,怎么办?

张一天借了旁边路人的手机报了警。民警很快便赶到了,让张一天回警局做笔录。做好笔录,还以为警民一家亲会给张一天送回家的呢!

结果让张一天自己打车回去,可是度语柔早上出去了,度伯伯医师协会去外地明天才会回来,张一天包包丢了没要是没电话又没钱。对,可以去找宛真真!不对,张一天忘记问茶室地址了,那个茶室叫什么来着……

该死张一天忘记了,怎么办???努力想想还有什么办法。一阵秋风吹过,让人瑟瑟发抖,张一天打了个寒颤,双手插进口袋里取暖。伸进口袋里却摸到了萧旭阳的名片,要不给他打个电话,会不会太唐突?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可是,不然张一天现在该去哪儿呢?算了,早晚也要约他出来问那符的事情,今天走投无路也正好,择日不如撞日吧。张一天走会警局,问警察同志借了电话打给他。

“嘟……嘟……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呃……什么嘛~不接电话!!!不行,接着打,在张一天打第三次的时候,电话那边终于有人接听了,不过是个女的。

“你好,请问这是萧旭阳先生的电话嘛?”张一天弱弱的问道。

“是的,你等等……旭阳你的电话。”电话另一端的女声很温柔。

接电话的女人是谁?叫他旭阳关系肯定不一般吧……张一天心中暗涌着小小的失落感。

“问问是谁,等我洗完回给他。”

是萧旭阳的声音,张一天听得出来。洗澡?原来他有女朋友了或者他已经结婚了?

虽然只几面之缘,但张一天承认对他有种莫名的感觉,不像是有家室的人啊,现在才会胡思乱想,人家如何与他何干。人家说不定正忙着,麻烦人家出来接他,怎么可能呢?

“你好,请问你是哪位?一会旭阳回电话给你。”又是温柔的声音。

“哦,没事,我也没什么要紧事,不用回了,谢谢,再见。”

张一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么一丝不快,总之最后的希望破灭了。匆忙挂了电话,挂完电话张一天开始犯愁了,他去哪儿呢?回哪儿里都没钥匙,学校那边张一天请的丧假还没结束,回去也不方便。

该怎么办?

要是在前,张一天报上三叔的名号就有人会联系三叔来接张一天了,可现在……今时不同往日。

只能赖在警局大厅里了,民警都很忙,也没人会在乎大厅坐个闲人。张一天就傻傻的等待着,期待着宛真真等张一天很久之后,发现张一天还没到,担心张一天,然后报警,这样就能找到张一天了。

早上出门这都快中午了,发现张一天没赴约打电话没人接,宛真真怎么还不报警来找他呢?张一天正心里嘀咕着,听到门外车子关门的声音。循声望去,看到萧旭阳救世主一般的走向自己。

这一幕像狗血剧一般梦幻的桥段,女主落魄男主突然出现。但现实不容张一天多想。

“张一天,走吧。”他转身向门外走去,一句寒暄都没有,就直接让张一天跟他走,这人是有多拽……

此刻也只能跟着他了,不然张一天该去哪儿?

上了车,车子驶出警局,一路上萧旭阳也没开口说话。气氛有点尴尬,是不是突然给他打电话他不高兴了?可是,是他让张一天打给他的,也没说分时间点打。想想没理亏,就安之若素,随他,爱开口不开口。转眼,车子停到了一家包子铺门前。

“下车,吃饭。”他终于在沉寂尽40分钟后开口了。

“哦”张一天回应道。

他点了几客小笼包还有热豆浆,他们就面对面的坐下来。他打量了张一天一眼,淡淡一笑开口道:“你怎么不说话?一直都这么安静嘛?”

“没有,我心情不好,平时也不太会说话。”不知道怎么说,面对他张一天脑子就有点短路。

虽然张一天不是什么大帅哥,也算清秀俊逸吧,可这些天过于疲惫眼睛有点水肿,还有遮盖不住黑眼圈,加上这么囧破的情况下见面,对于张一天光辉的革命形象,张一天已然不报任何希望了。

“呵呵……今天找我是想清楚答应帮我的忙了?”不容张一天多想,他就直切主题。

“恩……不是,事情是这样的……”张一天把今天的遭遇跟他说了一遍。听完张一天的遭遇,这家伙竟然笑了,而且笑的好开心。

“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人家都这么可怜了。”张一天低声自语,他没吭声,依旧是若有似无的笑意挂在脸上。

热腾腾的小笼包子顷刻间就上桌了,还真有点饿了。

“先吃东西吧,一会再说。”萧旭阳还算有人性递给张一天一副碗筷,让张一天先吃饭,接下来的画面就是两个吃货在吃着香喷喷的小笼包。

吃好午饭,他直接将车开到了原来的海星商贸附近停下,坐在车上张一天们两个人依旧保持着沉默。不下车,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坐着,眼前就是海星大厦旧址,张一天有些好奇,他带张一天来这儿干嘛?

“这块地就是我要请你帮忙的事。”他开口了。

听到他这么说,张一天立刻在脑海中寻找着张一天对这块地方的所有记忆。

提到这块空地就一定会与海星商贸联系到一起。

提起海星商贸,这个城市老一辈的人都有印象,在上世纪50-70年代,这绝对称得上H市最高档奢华的购物地,不过70年代末就没落了。

这海星商贸地段位于市中心,属于闹市区中的黄金地皮了。

章节目录 第532章 难以置信 很多年前老海星商贸的公司换了东家之后,新东家就把老海星商贸拆掉了,打算打造H市的第一奢侈品商场,那时候进口洋货可是非常紧俏的稀缺货,能想到打造这么一个专做奢侈品的商场,有这个财力实力可见新东家实力不凡。

从立项到动工,开始都还蛮顺利的,可奇怪的是做到一半这边就接二连三的出事故。不是原本盖的好好的建筑会无故坍塌;就是工地上常常闹出人命官司。后来,新海星也为此赔了很多钱,导致最后财政赤字公司清盘。

之后不论哪家公司投资建设,不管立项多好,盖到一半的建筑还是会无故倒塌,工地也经常出事。

邪门的是,每个接手的开发商都会找些知名的风水大师来看看究竟,最后的结论基本上都是束手无策,也有几个水平稍微高些的大师建议只盖低层建筑,布局可开张营业,但建筑物不要超过9层。

投资公司投资项目哪有不是为了赚钱的?这么黄金的地段不盖高层的话,投资公司一定会亏本。很多立案渐渐的就不了了之了,这黄金地皮也变成了烫手山芋,一直荒废在那里无人问津。

每个来过H市中心的人都会好奇,为什么这最繁华的地段,一直有这么一块闲置的空地,而这就是原因。

这些都是三叔生前跟张一天讲过的,因为以前有人请他去做这个风水案,他没有答应,张一天问过他为什么不做的原因。

但是,那时三叔只简单的给张一天讲了些有关这块地皮的事情,却没有告诉张一天具体为什么原因他不做这个案子。

为什么这块地会这么邪门?

其中的隐情不得而知。这是张一天对这块地所有的信息储备,可是张一天三叔能知道的信息未必萧旭阳就不知道啊?

何况找张一天来能解决什么问题?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张一天实在想不出,他能需要张一天帮他做什么?张一天心中有无数个为什么在等待着答案。

过了许久,他发动车子,将头转向张一天看了张一天一眼说:“我们先去停车,然后找个地方等天黑吧。”

张一天能说不嘛?寄人篱下的滋味就是这样,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沉默,以不变应万变。

他需要张一天帮忙,那一定会告诉张一天需要张一天如何帮他这个忙,既然给予帮助的人是张一天,张一天就不必那么积极的去问了吧,等他开口好了。停好车子,张一天们就来到海星商贸对面的新世纪百货楼下的COSTA坐等夜幕降临。萧旭阳端了杯热可可递给张一天,虽然他话很少,但是感觉很贴心。

许是见张一天迷迷糊糊的,怕张一天一会状态不好帮倒忙吧。

也可能是见天气寒冷张一天穿的单薄,让张一天喝点热的暖暖。女孩子嘛面对有好感的人,总是喜欢胡思乱想。

张一天正各种YY呢,他在张一天旁边坐下,转过头盯着张一天看,四目相对,是的他就坐在张一天旁边肩并肩的距离。瞬间让张一天觉得好紧张,张一天自然的向后靠了靠,这距离有点太近了,他要干嘛?此刻的张一天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有人跟你讲你的眼睛很特别嘛?”萧旭阳向后靠了靠,离开张一天一点距离问道。

张一天沉默,没回答,从小到大就有无数的人问过这个问题,开始让张一天很厌烦,心想张一天又不是什么怪物,瞳孔颜色稍微跟别人不一样又没什么的,也不影响什么的。

后来从张一天看到灵异事物开始,渐渐张一天意识到自己的不同,别人在问起,张一天都选择保持沉默,因为张一天有不能言说的理由,这是张一天的秘密。

他见张一天沉默继续问:“那你的瞳孔为什么是蓝色的?张大师有跟你说过嘛?”

张一天不想多做解释,更不想牵扯张一天三叔,随便编个理由不让他继续问下去:“有医生说是染色体导致瞳孔颜色变蓝。”

“呵呵……呵呵……一会你就知道原因了。”

说罢,他依旧是标准的微笑,淡定的拿起杯子,不在开口喝着咖啡望向窗外,而张一天也握紧了手中的杯子。张一天有预感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不安焦虑的等待着。

窗外天渐渐的暗下来,气氛也越来越紧张,张一天的手冰冰冷的。这时候萧旭阳突然起身拉着张一天的手,走出咖啡店。他的手掌很暖……顾不得感觉他的手了,不远处出现好多人,不对这些是鬼啊!!!

人与鬼在街上相互穿梭。不一会他们都走向海星商贸的方向,一个老式建筑物熠熠生辉的闪烁着海星商贸几个大字。

这难道是鬼街,传说中的鬼街?

有点难以置信,张一天向后退了几步。从前张一天偶尔看到过几次灵,当时张一天也很害怕,可过后也没什么事情发生,也就没那么害怕了。只是这么多灵还是第一次。

“你看到了什么?”萧旭阳问道。

“没,没什么……”张一天不知道该怎么说张一天看到的一切。

“你看到许多鬼是嘛?”第二问。

“你怎么知道?”看来他知道张一天的秘密,不仅仅只有符而已,还有张一天能看到灵的事情。

海星大厦那边好奇怪,那些灵陆陆续续涌进海星商贸就没在出来了,只进不出。突然一道光刺痛张一天的眼睛,然后一切就都不见了。面前是一面八卦镜,而用它照张一天的正是萧旭阳。

“知道你为什么能看到那些嘛?”他开口了。

“我不知道,我从小就能看到,偶尔几次。”张一天回应。

“你就是传说中张家风水的继承人,阴阳眼。”他看着张一天,平静的语气却说出让张一天震惊的话。

“我三叔说过,八字弱的人也会看到这种东西的。”其实三叔没说过这样的话,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张一天能看到这些东西。张一天争辩着,不敢相信自己会跟那个什么传说张家扯上半毛钱的关系。

“好你不信也罢,我用罗盘测过山向,找过以前关于这里的一切资料。这里是鬼街,也是去阴间的路口,所以这里才会只进不出,我相信你看到的也是这些。至于你是不是张家传人的事,以后我可以慢慢告诉你,如果你是,你应该有一个羊皮卷,上面画着符。

即使你不说,你蓝色的瞳孔,能看到灵界的能力已经足已证明你就是阴阳眼张家的后代。”

章节目录 第533章 我在等人…… 萧旭阳笃定的口气,让张一天的心情降至冰点。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因为他说的都是对的。

张一天不是三叔的侄子,是抱来的孩子,是张家的孩子,是阴阳眼,这一切不可思议的理论与事实,结合之后构成了张一天的存在,张一天该如何是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到底要我帮你做什么?没事我要走了。”张一天宁愿走路回家,也不愿意跟他在这看这些乱七八糟的。听他说那么多让张一天倍受打击的话。

“你可以进入灵界,找到入口,用我的符咒封印它。”他终于说出了要张一天帮忙的事情。

“我不去,你那么厉害的大师不去,让我去,况且我没答应要帮你。”张一天回击到。

他面不改色的看着张一天说:“我送你到结界门口,我的眼睛看不到那个入口的,只有你能找到。你帮我这次,作为回报我会帮你解开你的身世之谜,你不承认也没用,我的判断是不会错的,要不要帮我,你自己考虑。”

看来他比张一天知道的多的多,要是上望见过三叔之后再见他或许张一天就不会这么被动了。可是骑虎难下,在不确定明天能否见到三叔的情况下,现在能够解开张一天身世之谜的也只有他了。

“好,我答应你,你说怎么办我照做。”张一天下定决心,不再畏惧,既然是早就注定的,坦然面对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你不会后悔你的决定的,还要等一会儿,到子时我们在进去。”他微笑看向海星大厦那边。

这时的张一天,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为了解开自己的身世,只能去鬼街走一遭了。而现在张一天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静静的等待子时降临。

晚秋的深夜微凉,张一天他们到达这块空地前,萧旭阳打开刚才从车里取来的工具包,拿出罗盘开始测山向,找出的位置子山午向两挂之间大凶空亡的经纬度,他用的这个罗盘跟张一天三叔用看阳宅的有些不同。

看上去应该是专门测这些灵异的罗盘。指针一头沉下去,这地方不用罗盘看也知道阴气重了。

正常人大半夜待在这,估计头皮都发麻。山向测好,他开始从一个玻璃瓶子里到出红色的液体,后来他告诉张一天那是公鸡鸡冠上的血,专门画符能镇住阴邪之气。

画好符咒他又拿出一个尖尖的木质的钉子还有一把木质的锤子交给张一天。说要张一天找到入口然后在入口处一米的位置找到一个中心点把这个钉子钉进去,然后把符纸贴在门上就可以了。

“可是,还有有灵在源源不断的往里面进啊,张一天明目张胆的进去会不会被发现?”张一天心存疑虑地问萧旭阳。

“子时至阴之时,你是阴阳眼,在他们眼里你是同类。何况他们赶着去另外一个世界的集市呢,哪里有功夫理你。

很简单的步骤,用不了一分钟的事情。要是我能找到入口我就不找你去了。这个铃铛给你,实在完不成,你就晃这个铃铛,你就可以走出来了。”

交代好所有的事情,时间也悄然来到了子时,现在他就在结界大门外等着张一天,下面的事情要张一天一个人去面对了。

走近大门,里面很空旷,有好多纸做的花还有衣服什么的,真的像市集入口一样的,很热闹。似乎真的没人在意到张一天的存在。旁边一个灵看看张一天朝张一天笑笑,张一天也尴尬的笑笑,想必张一天笑得比哭还难看吧。

张一天故作镇定的向前走着,结果前面来了几个灵在发传单,就是那种不管你要不要,就扔给你塞给你的那种。拿到那传单,手感很粗糙,就是那种类似阳界印刷冥币用的纸张上面写着《海星大厦周年庆—疯狂5折》。

有没有搞错?冥界也有商场还有周年庆?颠覆了张一天的三观。现在不是感叹好奇的时候,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还是一个人,张一天好害怕,好想赶快完成任务,赶快回去。

找了好久张一天终于找到了正式进入那面的入口,只是前面有人在排查什么,好像是看什么牌子。难道这也要看身份证才能出入境?可是张一天没有怎么办。没办法张一天只能求助现场观众了,张一天左看看右看看,找到一个中年妇女。

“阿姨,我跟朋友一起出来的,带出来的包丢了,你能带我进去嘛,不然我没有证件他们不让我进。”做可怜状博取同情。

那中年鬼看向张一天,笑一笑说好。那边的人的世界多单纯,多好说话。张一天不由的感叹道。张一天就跟着这鬼走躲过了排查跟出入境登记。再往前走就是冥界了,他可不能真的去啊!!!

张一天连忙向中年鬼道谢,然后谎称在门口等朋友一起回去。然后找到了距离大门一米的中心点,蹲下来确认好位置,使出身上所有的力气将钉子狠狠的钉了下去。可能动静有点大,旁边的鬼都朝张一天这看。

张一天不好意思的小声说:“不好意思,脚麻啦,跺跺脚。”

他们继续走着也没理张一天。张一天擦了擦头上的虚汗,吓死张一天了。要是被他们发现被带到另外的世界怎么办?想想就后怕。好了,站起身开始朝大门方向走去,走到大门一侧张一天想起来只给自己一张符纸,这边有两扇门颜色也不一样,到底该贴那一扇?

这个萧旭阳不是害人嘛,不说清楚张一天怎么操作,万一出问题怎么办?时间不等人,要是过了子时任务就不能完成,只能张一天来完成这个任务,这次要是办不成被发现的话,会打草惊蛇,下次就算张一天肯帮忙进来封门,冥界这面的灵也会把张一天抓走的。

经过反复的思绪挣扎,张一天决定贴深色的那道门,没什么道理就是直觉吧。贴好之后,眼见大门开始缓缓关闭,好多灵都还没进去急匆匆的往里面跑。张一天差点被一拥而进的灵撞进门里去,情急之下张一天掏出口袋里萧旭阳给张一天的铃铛使劲的摇晃起来,因为恐惧紧闭着双眼。

当张一天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眼前空地,还有站在一旁喝着CC果汁的萧旭阳。

章节目录 第534章 纸包不住火 “出来了,比我预想的要稍晚一小会儿。”边说边朝张一天笑笑。

这是人话嘛?冒着生命危险去帮他办事,结果喝着果汁还说着风凉话。虽然有点生气,但是能够毫发无损的出来,能够第一眼看到他,张一天感觉还没那么糟糕。

“你的事我帮你办好了,我的事你可以说了。”张一天不想跟他多说什么,只希望尽快得到张一天想要的答案,因为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张一天的能力范围了。若不是为了身世之谜,张一天也不会以身犯险去答应帮他,就算有点喜欢他也没到可以把命搭上的程度。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是张家的后代,张家阴阳眼的传承人。给,喝点东西压压惊。”他边说着,边递给张一天一杯果汁。

“不是这些,这些你说过的,我要知道符的事情,还有张家是怎么回事?”此刻哪里有心思喝东西压惊,他话音刚落张一天立刻驳斥道。

“知道也就这些,我以前好像有看到我师父有一本书记载过,不过很久的事了,早就忘记了。看到你我就想起这个事情了。因为你的特征跟书中描述的十分相像。”平静的语气,帅气的脸竟然看不出斯斯文文的他这么狡猾。

“你骗人,那你刚才说只要我帮完你的忙,你就可以告诉我身世之谜的?”张一天语调升高了一个度。

“没骗你,我可以找张一天师父拿到那本书,然后就能告诉你身世之谜了。我只说告诉你,可没说什么时候告诉你吧?”

说完,他把果汁放在张一天上,拿起张一天的手握紧了杯子。这样的男人绝对会让你又爱又恨,仿佛你就是孙悟空也逃不过他的五指山一样。你说什么他都对答如流,而且没有丝毫破绽,淡定从容的让人发指。

“不想跟你说了。”张一天转身准备离开,却被他拉住了。

“我送你。”

被他拉上车,全程张一天只说了一句话就是度家的地址,然后又是一路沉默。车缓缓停在度家小区的大门前。他打破了沉寂:“我想邀请你加入我的团队。至于你的事情,我答应你一定会替你找到那本书,查明原因给你一个交代。你意下如何?”

有名的风水师向张一天抛出橄榄枝了,三叔虽然做这行,张一天也对这些术数略知一二,但是到萧旭阳面前张一天就是个小白。而他却如此赏脸邀请张一天共事,心里自然是有点点开心的。

毕竟女孩子心里,对一个人的态度好感起到很大的作用。可张一天还是有点生他的气,方才明明是骗张一天去帮他的忙,现在有拿这个事邀请张一天加入他的团队。张一天决定好好考虑下,就算去也要先吊吊他的胃口。

“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先回去了,再见。”

说了再见张一天推开车门,听他在后面说了一声:“我等你电话。”

张一天头也没回的往度家走,耳后是车子的发动声。到底要不要加入他的团队呢?

关于张一天的身世,还是决定明天见到三叔问问情况再决定吧!现在赶快回去,估计度语柔、月琴会着急吧?

可能已经报警找张一天了吧,一天张一天都没跟他们联系过了,这么晚了,宛真真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想到这里张一天加快了脚步。

忘记说度家住的天湖别苑,这是个别墅区,刚走近大门保安就把张一天拦住了,仔细询问了一番,直到张一天报出度家的门牌号、度伯伯跟度语柔的名字,保安打电话确认了才放张一天进去。

以前度伯伯同张一天家住一个小区的时候,张一天可是从小混到大的,后来度伯伯买了天湖别苑的新房子张一天虽然不如以前来的频繁,但是三叔有指示请伯伯下棋谈事,也经常是张一天来亲自请的,这个保安新来的吧,张一天这么熟悉的脸也要盘查。

走到快要到度家的地方,玄关的灯亮着,一楼客厅的灯也亮着。因为没有钥匙,只好按了门铃,门开了,是月琴:“你可回来了!我们打了N遍电话,你电话怎么一直关机?这都几点了,吓死我们了!”这个时候有人等你,尽管言语中有责备之感,可更多的是担心跟关爱。

“对不起,我包丢了,所以……”边低头换了鞋边回应着他急切的问题,抬头瞟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2点20分的方向。确实,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有无法联系到的时候,家人心里该有多着急!

“一天,你去哪儿了?”度语柔声音好冷,是他生气时的一贯口吻。

“没去哪儿。”张一天心虚的答着话,因为张一天不想让他们知道张一天跟萧旭阳出去,不想让他们知道张一天刚才身处险境,最最不想让他们知道的是,张一天是什么张家后代什么阴阳眼的事。

但是纸是包不住火的,时间这么晚了,不是一句话能搪塞的,虽然张一天没必要向任何人交代什么,可他们毕竟是除了三叔之外唯一跟张一天有联系的朋友伙伴了。有需要想个理由,找个借口,可是张一天天生就不是会说谎的人。

“张一天,你少扯淡。都几点了,你到底去哪儿了?你说你究竟想干什么?”这句话更加验证了度语柔的气氛程度。

“是啊,我们原本打算问问你回不回来吃饭的,可是发现你手机竟然关机,打了很多遍都是这样,联系不到你,我们怕你出了什么事情,立刻打给宛真真,可宛真真说等了你一下午你都没来,给你打电话关机,以为你心情不好不想出来,就没多想先回去了。后来报警了,确实有民警说你来过警局报案包包被偷。后来跟着什么人走了。”

看着气氛有些紧张,月琴赶快解围,他恐也怕度语柔真的发飙吧。

眼见实在瞒不过去了,张一天只好把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他们俩包括萧旭阳与张一天的身世之谜。毕竟对张一天而言,度语柔是张一天可以信赖的人,月琴虽然认识时间很短,抛开他对张一天的好,单凭他跟度语柔的关系,张一天也没有隐瞒他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535章 成熟的理论 复述了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一切,他们两个人竟然出奇的平静,张一天知道度语柔脑海中一定在推理这些事情的真实性,因为从小到大每次他认真思考问题的时候都会是这份表情,眉毛凝聚在一起做沉思状。而月琴怎么也这么平静?有点搞不清状况了,就连张一天自己听到这一切的时候,都很难以接受。

沉默片刻之后月琴说:“对张家我知道的不多,在我很小的时候三叔给我讲过张家的故事,里面提到过阴阳眼,那时我还小,以为那是虚幻的故事三叔编来骗我的。

没想到……这个先不说。你刚刚说你去封阴界入口?这事情搞不好就你就会没命的!你怎么就答应萧旭阳去做了呢?这事没这么简单,听你的描述,这个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而且就凭一道符咒一个阴木钉,肯本不可能封住入口的。一定还有别的事情萧旭阳没跟你讲,或许这是个阴谋。”

月琴分析着这件事情,说给张一天他们听。

月琴是做这一行的张一天知道,可他是专门做通灵一类业务的张一天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多了,才知道这小姑娘实力不凡,绝不简单。

“我当时只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没办法就答应他了,没想到他是从他师父收藏的书中看来的,他也不知道全部的事情。但是,他说想邀请我加入他的团队,如果我答应,他就会帮我找到那本记录张一天身世之谜的书。”

张一天话音刚落,度语柔一句话丢过来:“你是白痴嘛?人家说什么你信什么?他这是利用你帮他做事,你明不明白?什么身世之谜,阴阳眼的,少扯淡,上楼睡觉去!”

“时间不早了先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在分析这事。”月琴也识趣的打着圆场。

张一天感觉好累,那就先去休息明天在说吧。

回到房间,突然想起还没给宛真真打电话,马上打开电脑翻出通讯录,刚要拨号才想到这都凌晨了,打过会吓到人,干脆挂上企鹅留言给他,理由就跟他猜测的一样是因为心情不好而爽约吧,他们关系那么好,他是不会跟张一天计较的。

处理好这一切,洗了个澡,拖着疲倦的身体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满脑子都是萧旭阳说的话,张家阴阳眼,加入团队,帮张一天解开身世之谜。一遍遍的出现在张一天的脑海里像个魔咒,一直想一直想,张一天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睡着了。

等张一天睁开眼窗外的阳光已经很灿烂的照进房间了。

对,今天是上望的日子,张一天要回家去准备一下,晚上要见三叔的。赶快洗漱起来整理,准备出门。走下二楼就看到月琴端着牛奶过来,“萱姐,怎么不多睡会,还不到8点呢,还打算把牛奶给你端上去的,你醒来就可以喝了。”

“谢谢,度语柔呢?”张一天接过杯子问道。

“他在餐厅吃早餐呢,萱姐你也去吃吧。”

走到餐桌前,度语柔好像还在生气,完全无视额头上像是写着“不要惹我”这几个大字一样。今天度伯伯就回来了,还怕你不成,度伯伯最疼我了,张一天心里暗暗想着。可眼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度语柔,今天是我三叔上望的日子,我想回家准备准备。”张一天小声问道

沉默……

“晚上要拜祭的,这是规矩。”比刚才声音更小。

沉默……

“我……”不知道所措,平时他话很多的,突然间沉默好不适应,觉得有点恐怖。

“吃饭,一会我们陪你去,还有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了,别跟我玩楚楚可怜这一套OK?”听到他这么说,张一天知道他终于恢复正常了,心中如释重负。

刚感觉轻松一点神经又被他一句话绷紧了,“我跟月琴商量过了,萧旭阳找你帮忙做的事情,还有什么你的身世之谜,我们找时间约他见一面,时间你自己安排,今天先忙三叔上望的事情,过两天在安排吧。这么大人了一天浑浑噩噩的什么都丢……”

接下来是度语柔在用标准的老K脸细数张一天多日来的罪状,此处略去N个字。

等他发泄好了扔给张一天一部手机还有一个钱包,打开里面是现金和一张卡。“这几天你先凑合用,卡密码我家门牌号,明天该补办什么手续自己去办,手机现在是新号码,你自己补好卡在换吧。吃好咱们出发,老头说他下午回来直接去你家。”

月琴在一旁笑着,可能是看张一天这个哥哥被弟弟训很好玩吧。

不过说实话,度语柔就小张一天几天,再加上从小就独立,一直以来他都拿张一天当兄弟看的,总说要忽略几天的差异,说什么心理的年龄才证明一个人的成熟度的理论,真是懒得理他。

他们吃好饭,手机也同步好了资料,开机之后赶快给宛真真打了电话。结果这姐妹还真是没心没肺的,丝毫没有生气。官二代像他这么好脾气的也少有,寒暄几句就挂了。准备出发去买晚上拜祭用的东西,然后回张一天家准备上望。

买好了香烛跟上供用的东西,就回到了张一天家,幸好度家一直有张一天家的备用钥匙,不然今天就没这么容易进来了。

屋子里一如往常跟前几天一样,只是空落落的,见到此情此景张一天眼泪止不住的流。张一天不敢踏进三叔的书房,只要想到他倒在地上胸口渗着鲜血的样子,张一天就会抓狂。

但是三叔临终前说书房里有暗格,里面有他毕生所学张一天要找到它。月琴跟度语柔陪着张一天一起走近书房,书房里还是井井有条的,只是几天没人打扫红木桌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他们帮张一天一起找暗格,但是张一天只告诉他们那是三叔留给张一天做纪念的东西,没有提及更多。

月琴一点不像是在帮张一天找东西,拿起书架对面的藏宝阁上的茶壶把玩着。

“我三叔生前非常喜欢品茶,更喜欢收集茶壶,所以家里特意买了一个藏宝阁就是你面前那种,古色古香的红木架子,这格子上放着的,是张一天三叔到处淘换来的名家壶,什么紫砂、炉窑开片、明瓷、青花,品种很多。”

章节目录 第536章 他们在追杀你 看着他把玩着好像很有兴趣,张一天就随便说了几句。“那这里面哪个最好?”月琴边看边问。

“别搭理他,这丫头一天没个清静!我们继续找。双招流星爪你在闹腾,我晚上把你BBQ,给我安静点,不帮忙一边玩儿去!”度语柔马上插话进来呛声。

“我三叔最喜欢时大彬的壶,左上角第二个,你自己先看,我们先找东西。”赶快应声着,不然他们俩一会非掐起来。

“哎哎,你们快来看。”月琴兴奋的声音传进张一天们的耳朵。

“月琴,你自己闹好不?我们在找东西呢,没空跟你扯。”度语柔有些不耐烦了。

“快看,这壶里面像有东西。”他边说边摇晃着紫砂壶,紫砂壶与东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快打开看看。”度语柔说到,张一天们三个凑到一起研究这个有意思的紫砂壶。

打开紫砂壶,里面是一把很袖珍的钥匙。这钥匙是干嘛用的呢?莫非是用来打开暗格的?可是暗格还没有找到,这可怎么办?正当张一天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脑中一闪而过曾经三叔装裱的一副于右任的字,此刻这幅字就挂在张一天正前方。说不上来为什么会灵光一闪想到这幅字,这也许就是直觉吧。

“度语柔,把这幅字拆下来。”张一天对度语柔说到。

度语柔二话没说,就上去把这幅字拆了下来。墙面上还真有个类似锁眼一样的小洞,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张一天把刚才找到的钥匙伸了进去。

“咔哒”清脆的一声,两块砖弹出来,度语柔帮忙抽出凉快砖石,砖石后面是就是一个盒子,上面是九宫飞星格局的九块板。张一天心想三叔预想到,张一天会取这个盒子,那一定会想到让张一天能打开它的机关。

张一天按照元旦盘的九宫飞星顺序按动9块板,盒子自动打开了。

这盒子真神奇,想必是三叔曾经提起过的收藏致密文件所用的法器九宫盒。盒子里面是一本笔记本还有一本破旧的手札,打开笔记后见到的是三叔苍劲有力的字迹,上面写了历年发生在风水术数界的大事,还有些关于他学习风水术数的心德体会,张一天粗略的分看着。

在其中一页上,发现XX年冬至抱女婴回家……里面还描述了当时遇到女婴时的情形。张一天的心咯噔一下,张一天承认发生这么多事情,可能张一天真的是三叔抱来的孩子。

但是,亲眼看到三叔笔记中的文字,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张一天的心还是会很疼。张一天还深陷忧伤中无法自拔,门外门铃响了,度语柔走出去开门,原来是度伯伯来了。

窗外天色渐暗,张一天们都没有心思出去吃饭,四人在家里随便煮了点面,就算吃过晚饭了,然后开始准备晚上上望用的东西,一切打理妥,当就等夜幕降临。离上望的时间越来越近,张一天也越来越紧张,月琴把张一天拉到一边说:“一会叔叔回来,会有两个那边的人跟着的,我可以用通灵术跟他们先聊聊拖延时间,你跟叔叔多聊聊。如果我没记错你昨天说的话,那么你今天是可以看见叔叔的。”

说罢他就到另外一间屋子开始布阵去了,后来张一天才知道他那天布了太极阴阳通灵阵。

愣是拖着2位冥界阴司的职员聊了一刻钟。一般上望就只有3分钟,阴司的职员带着你回来最后看一眼家人,然后让你吃点上供给你的酒肉,就带你上路了。哪里能给你那么多时间,若不肯走的,职员直接扯着你的衣襟把你拉走。

指针指向子时,一阵风吹过凉飕飕的,度语柔跟度伯伯看不到。可张一天看到,两个穿黑西装带着墨镜的人跟着三叔一起走了进来。结果就看到两个带着墨镜的人,不对是两个阴司职员走进了月琴布阵的屋子。张一天开始抓紧时间跟三叔沟通,这沟通是有意念,不是说话。要是说话别人都能听到张一天们的谈话内容了。

“三叔,你到底怎么死的?”张一天急切的问道。

三叔先看着张一天,眼睛里还是满满的慈爱,然后开口说:“那天有两个男子一老一少,来找测卦,奇门上显示他们的事情历尽波折,而局上的我是大凶之兆,局已起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已经是在劫难逃,说什么都晚了。哎……”三叔一边说一边叹着气。”

“既然是问卦,他们为什么要杀你?他们张什么样子?度伯伯报警了,要抓到凶手绳之以法替你报仇?”

“他们什么样子我没仔细看,一个年中年人,一个青年人。他们说你是传说中张家的后人阴阳眼!你是我抱来的孩子,有人知道你身世要来抓你,他们要找雪花木典,就一定要找到你。

他们逼问你的下落,张一天没有讲他们就下了毒手,不过孩子,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要记住,你虽然不是我亲生,可是对你我一直视如己出,无论何时三叔都一定会保护你,怎么可能交出你去!

可现在,三叔马上要去另一个世界了,不能再继续保护你了,日后你自己要多加小心,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有什么事情就找度伯伯商量,度伯伯从小就疼爱你,以后像信任我一样信任他,他就是你的三叔。”

三叔语重心长,哪怕即将要去另外一个世界了,心中还只惦记着张一天的安危!

“三叔,不,不要离开我,我只有你这个一个三叔,你就是我的三叔……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求求你,别离开我”张一天泣不成声。时辰快到了,月琴屋子里面的香熄了,两个灵走出来一手挎着三叔一只胳膊,就往外拉。

“不……不……不要带走我三叔……不要……三叔……三叔……”任凭张一天怎么喊,他们都拽着三叔消失在张一天的视线中,最后那一瞬在三叔满眼泪水中定格。

“啪嗒”月琴从屋子里走出来,打开玄关的灯。

“结束了。”月琴望着张一天哭红的双眼,走过来给了张一天一个拥抱,让张一天感觉很温暖。

度伯伯跟度语柔也走过来,度伯伯拍拍张一天的肩膀说:“从前我们就是一家人,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

章节目录 第537章 是真的? 张一天一定要找到有关张家的事情,找到凶手,让那些害死张一天三叔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张一天答应三叔找到雪花木典找到传承人,张一天一定会做到,不辜负三叔临终嘱托吗,张一天心里暗暗发誓。三叔的后事结束了,而新的故事开始了。

上望之后,张一天他们回到度家,张一天同度伯伯说,过些日子搬去九牧里住,尽快安排那边装修。

原来的房子就定期找人打扫一下,等九牧里的房子装修好,把旧房子里的东西都搬进去,旧房子就处理掉。毕竟那是张一天的伤心地,目击三叔去世的房子。度伯伯也没反对,其实他更想让张一天就住在这,能有个照应。

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违拗张一天的心意,答应张一天可以出去自己住。但条件是一周至少回度家一次陪他吃饭。达成共识,过些天张一天就搬。

研究生刚开学张一天就请假,现在干脆办理休学手续,先给自己一些时间空间让自己可以适应新的生活,适应这一切变故带来的改变。

度语柔、月琴张一天们三个一起商量好,后天约萧旭阳出来。他们想的是要尽快搞清楚到底为什么要张一天去封门,而张一天想要尽快和萧旭阳达结成一致,找到关于张家与张一天之间不为人知的秘密。

休整了一天,张一天是整整的睡了一天。这些日子张一天太累了,身心俱疲。今天就是约见萧旭阳的日子,昨天同度语柔、月琴商量好之后就和他通过电话,约好了见面时间和地点:下午1点,海星大厦对面的COSTA。

中午张一天们三个人就在海星大厦附近,随便吃了些快餐。早上出门来到海星大厦旧址这边逛了很久,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其实每个人心中对萧旭阳都心存疑惑,张一天心里心中的疑惑自然更多,毕竟很多事情张一天身处其中,不得不多想一下,那天为了知道身世秘密,不得已才去帮他做事的,现在想来还有些后怕。

而且,有些问题反复推敲都没有合理的解释也很匪夷所思。像他那么有名的风水大师,道法自然上乘,为什么那门他不去封,而要张一天铤而走险去帮他办呢?恐怕,不会像他对张一天说的那么简单。

况且,月琴也说过,通灵界的门没有那么容易就封的住的。

他隐瞒了什么?有什么阴谋,都不得而知。想到这,张一天脑海中的思路有些受限,百思不得其解。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离约定见面的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可是却没见到半点萧旭阳的踪影,正当此时,张一天的电话响了,拿起电话,来电显示号码为“萧旭阳。”

“喂”张一天轻声道。

“张一天,我这边出了点事情,可能今天过不去了。”电话那边萧旭阳的声音一如往常,丝毫没有出什么事情的样子。

“出什么事情了?”毕竟不是陌生人,何况现在很多疑问都需要他来解答的,他可不能有闪失。张一天关切的问道,语气虽平稳,心里却没底。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海星大厦旧址的事情呢。

“没什么事情,现在在交警大队,一个客户出了点小问题,我要先处理一下,回头在联络吧。”还好,谢天谢地出事的不是他。

“那好,你先忙,再见。”挂断电话,张一天与度语柔、月琴交换了下眼色,大家都知道今天算是白搭了,没见到本尊,也无法得到心中疑问的答案。

不过,中心交警大队,应该离这也不算远吧,都在市中心附近,隔着2条街而已。

算了,人家说改约就改约吧,张一天多问也不合适。

萧旭阳没来,那么他们几个在在这地方坐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月琴提议逛会街,说是为了让张一天放松心情。度语柔在一旁打趣道:“自己想买东西,还拖着别人说放松,脸皮真够厚的。”

看情形这是要第N次世界大战的节奏了,为了缓解张一天的耳膜,张一天赶快拉着月琴往前走,把度语柔甩在身后。

女生自然是对漂亮的事物更有feel了,张一天跑到8层去看电子产品了,度语柔她们开始逛服装店,琳琅满目的漂亮衣服和包包,月琴跃跃欲试,选了几件就开始试穿,度语柔便坐在店里的沙发上等她。

正巧服装店里的电视上播放着娱乐资讯,闲来无事看看八卦新闻吧!娱乐先锋今日头条“当影视红小生方毅今天中午在H市中心光华路段,驾驶高档保时捷跑车惨遭公交车追尾,后因无证驾驶身陷警局,等待调查。”

这可是爆炸性的新闻,当红小生出了交通事故,还无证驾驶。看着电视上爆出的拍摄现场,距离海星大厦附近只相隔了2条马路,更让人一头雾水的是网友视频拍摄的现场中,有一个人的身影是那么熟悉,虽然没有正面形象。但,张一天不会看错,那个明星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萧旭阳。

难怪刚才爽约,原来是发生交通事故了,难道是方毅撞了他的车子?

可是,方才他在电话中说的是他去帮朋友的忙啊…….莫非他的朋友是方毅?既然就在附近不远,一会处理完了兴许还能碰到呢。

张一天心想着正好那边有个东来顺,挺冷的天非常适合吃火锅。张一天们可以边吃边等,等萧旭阳从警局出来,兴许赏光一起吃个饭,顺便谈谈事情。毕竟事关己身,肯定希望早日解开疑虑。就这么决定了,等月琴出来张一天们就去找度语柔然后一起过去。

可是等了半天都没不见月琴出来,张一天直接进试衣间找他,结果发现人不在里面了。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怎么就不见了呢?赶快掏出手机拨他的号码“您好,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对了,打给度语柔,电话接通了。

“度语柔,月琴不见了,刚才还在试衣服呢,你快来。”度语柔有些急了,也顾不了那么多,先让度语柔过来再说。

“不会吧,是不是结帐去了,有可能你没注意到吧。”张一天不紧不慢的,丝毫不担心。

“5楼,five+你快点过来”度语柔命令道。

大概五分钟的时间,他就赶过来了。

章节目录 第538章 能帮他什么? “你怎么那么慢,月琴不见了,刚刚明明就在里面试衣服的,我就坐在门外的。”心里很着急,一个大活人光天化日之下就不见了。

“先别着急,我们去商场中心,可以广播找人。”这个时候总是男生比较淡定。

他们到商场中心广播找人,过了一会,月琴来找他们了。

“月琴,你去哪里了?”张一天急切的问。

“我刚才买东西去了。”说罢递了个眼色给张一天,让张一天们先离开,毕竟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关心则乱,看看四周,的确很多人围在这。

“你能不能不乱跑!”度语柔边走边责备道。

“我跟你说,刚才那个试衣间里面有人跟我说话。让我帮她,然后就一直哭一直哭。”月琴说完之后,大家都愣住了。

张一天方才不在那,不了解情况,可度语柔一直在试衣间门外的沙发上坐着等他,根本没听到有人哭啊,张一天疑惑的看着月琴。

“是真的,所以我刚才通灵了,你找我的时候我还在试衣间里,只是使用通灵术的时候外界是看不到的,是法术制造出的另外一个结界。你刚才可能着急了,不然那个鬼出现的时候你肯定能看到的。”原来他是做通灵法术,难怪消失不见了。

“可是,你没带工具,怎么通灵的?”因为上次月琴在张一天家第一次施展通灵术的时候,准备了好多法器工具。刚才决定出来逛街,他就把随身带的包包放在度语柔那里了,只拿了一张Vrsa。

“你看。”月琴晃动着脖子上戴着的一个圆圆的挂件,拿下来默念了几句咒语一类的听不懂得语言。那圆圆的固件就变大了,仔细一看竟然是个罗盘。

可是,鬼是怕罗盘的啊,拿罗盘出来不是把灵都吓跑了?月琴继续说道:“这个罗盘跟普通的不一样,是我家传的,能找到鬼所在的向,然后将灵困在罗盘的灵界里。然后,我就可以跟它对话了。当然这也比较耗费我的灵力。但是非常时机,是可以这样做的。”

原来如此,难怪度语柔称她神棍呢!上次在张一天家施展通灵术就让张一天非常震惊,这次又能在缺少法器的情况下造出结界。果然厉害!

“可是,我可以看到这些的,那为什么我没看到,而你听到了呢?”这才是度语柔真正想问的问题,因为这太奇怪了。

“你看到这个家店,外面很开阔,里面有些杂乱,试衣间全部是隔板间,里面是空的,我刚从试衣服的那间,有个水泥柱包裹在里面,那灵就寄在水泥柱里面,现在还是白天,他不能出来走动的,阴阳都是有自己的规律的,不到时辰他们是不能乱出来走动的。所以你在外面没看见,当然我也不是看见的,是听见的。”月琴讲述了事情的原委,没有一丝惊恐,这要是换一个小姑娘早就吓哭了。

“那你跟他对话了?”度语柔问道。

“嗯,这大楼还在建设的时候,大楼主体竣工的那天,他过来送竣工资料。他不小心滑倒跌进灌注的空洞里。他不停的喊救命,因为当时大楼在施工,本来除了施工人员不会有人在的,况且那么微弱的声音怎么可能有人会理会呢。

不过,他还是蛮幸运的,他送图纸的那个经理正好经过灌注区域的走廊。听到声音就组织施工队的人来营救他。

可悲的是,那灌注区域的柱子非常狭长,而且阴暗,当时的技术根本不可能把他营救上来。况且,本身灌注中心柱,主体建筑就完工了,当时情况紧急,人救不出来,外面的领导等着灌注结束,宣布大楼完工。

这可是H市重点的项目,也是市领导亲自审批督办的项目。此刻大楼外人声鼎沸的准备完工庆典,许多业界有名的建筑师、外商都在,只为等待这完工的时刻。

出了这样的事情,自己的乌纱帽怕是保不住了,权衡之下,施工队的头目和项目经理决定照常灌注。事后赔偿家属点钱也就是了。

心一横,就把这女人灌注在中心柱子里了。”

月琴把柱子里的女人的事情讲给张一天们听,真的很匪夷所思。难道一个完工仪式,就能敌得过活生生的人命?太可怕了!

“那他找你帮他,你又能帮他什么呢?”这才是重点。

“这个我帮不上忙,抽魂引路这活我不干的,况且他怨念很深,他想找害死他的人报仇呢。”月琴无奈的摇头说道。

“那他岂不是会出来害人?”张一天不太懂灵异的事情,毕竟风水跟灵异还是有差别的。

“不会,他封在柱子里,只能子时之后才能出来活动,而且只限于这个大楼的空间。”月琴超淡定的说出这句话。

“那怎么办?他那么可怜,我们怎么才能帮他呢?”

“找个会抽魂引路的风水师,先把他的原魂从柱子里抽出来,不然,三魂七魄封在石柱里很麻烦的,然后给她超度送他上路。”

“三魂七魄?”张一天对这些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三魂是指:天魂、地魂、人魂,也称为胎光、爽灵、幽精,三魂生存于精神中,所以人身去世,三魂归三条线路。简单来说:天魂归天路,到达空间天路;地魂归地府,到达地狱;人魂则徘徊于墓地之间。

七魄有点复杂,简单来说:七魄名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指喜、怒、哀、惧、爱、恶、欲。生存于物质中,所以人身去世,七魄也消失。

但是,像他这种死于非命,怨气很深得,七魄没有完全消失,因为肉身还在,属于那种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灵,就费些力气了。”

“现在去哪里找能做这个风水师。”度语柔一盆冷水浇下来。

的确,这是个问题。张一天他们上哪里找合适的风水师来做呢!脑海中灵光一闪,对啊,可以找萧旭阳,他就在附近,本来也打算找他的,现在正好名正言顺的找他帮忙。把张一天的想法跟度语柔月琴商量了一下,大家附议。那就去东来顺守株待旭阳吧!

说实话其实用不着帮那个石柱里的灵的,只是他死的那么凄惨,既然碰到了也算有缘,能让他早日脱离苦海,也算功德一件。可是找萧旭阳帮忙,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呢。

章节目录 第539章 有过节 张一天他们坐在东来顺里,准备大快朵颐,点菜的当口,这俩冤家又开始吵起来了。月琴超级讨厌吃香菇,可香菇偏偏是度语柔的最爱。

为了点不点香菇这俩人超的不可开交,后来旁观者的张一天替他们做了决定,就是点两个锅子,度语柔自己涮一个锅子吃香菇。

张一天们坐在落地窗前,对面就是市中心交警大队,已经过6点了,未有丝毫动静。交警大队门口被媒体围堵得水泄不通。

虽说美味当前,可张一天有些惴惴不安吃不下,张一天的抑郁倒是没有影响到这俩吃货,度语柔、月琴吃的非常happy!

突然,一辆卡宴从交警大队驶出,媒体蜂拥而至,却无奈车子扬长而去,想必这车中人是吴关。

媒体一看没有什么新闻可以捕捉了,就散伙各回各家了。张一天一面心不在焉的涮着青菜,一面盯着交警大队门口,总觉得没见到萧旭阳的车出来,有些不死心。

果然女人的直觉是这世间最强大的GPRS收到信息之快之准是超越自然的。萧旭阳的车子刚刚驶出交警大队门口,张一天便拨通了他的电话,而且电话接通了。

“萧旭阳你好,我是张一天。我在中心交警大队的对面。”说完张一天朝窗外挥挥手。

“哦,在哪里?”他可能会觉得张一天在跟踪他吧,冷漠的语气中透露着一点点质疑。

“东来顺火锅看到没,落地窗这边。”告诉他具体方位之后,相信他一眼就能找到他们。

“看到了,有什么事情嘛?”

“找你有点事情,方便的话,过来坐坐可以吗?”试探性的问道。

沉默半响之后那边有了答复“你稍等一下,张一天车上有个朋友,张一天先送他走,然后回来找你们吧!”

“那好,我们等你,再见。”心中窃喜,看来今天许多事情能有个了断了。

心定一些的张一天,也加入了品尝美食的活动中,吃完饭度语柔绅士的起身去结账,而此时萧旭阳朝张一天们坐的桌子走来。

“呦~你俩还真没少吃。”望着风卷残云的桌子,他露出一抹云淡风轻微笑。

“呃……坐。”张一天说道。

“月琴。”萧旭阳脱口而出,他怎么认识月琴呢?

“萧大师,好久不见阿。”月琴回应道。

这是什么情况啊,月琴认识萧旭阳?但是,上次在殡仪馆,月琴和萧旭阳碰过面的的,就是他给张一天名片那一次,张一天不会记错的!

那时也没见他们打招呼啊?而且,这些天张一天跟月琴提过N次萧旭阳的名字,月琴也没什么异样的举动,神情自若的。这是怎么回事?张一天正纳闷呢,度语柔结账回来了。看看萧旭阳,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然后坐下。

“月琴,你认识萧旭阳,那上次在殡仪馆你怎么?”如果他真当张一天是朋友,为什么不说呢?张一天开口问道。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上次在殡仪馆我正好接电话,没看到萧大师。还有就是我们家和萧大师可结着梁子呢。打不打招呼也不重要的吧!”月琴的话秒杀了张一天的思维。

“一天,回头我给你讲萧旭阳和月琴家的事情。我们先谈正事吧。”度语柔的话更让张一天一头雾水,这片刻的功夫,度语柔也认识萧旭阳了?后来张一天才知道,度语柔只知其名不识其人,而月琴这丫头却来头不小。

“长话短说,找你两件事。你找一天封海星大厦旧址是怎么回事?还有你找他入伙帮你的忙,你帮他找有关张家的书是吗?”度语柔抛出问题,等待萧旭阳的回答。

此刻月琴插了一句话:“萧大师,我在这儿,你可不要打量着蒙我们。”

“月琴,你同你三叔一样,永远是这么单刀直入的。那好,我就照你的问题来解答一下。

海星大厦旧址是我一个重要的项目,这块地折了好多有名的风水师,我来做并不是想说明自己技高于人,而是有朋友有求于我。

不然这么块是非地,我也不想沾染。至于,这朋友是谁你们没必要知道。月琴你这样问,肯定是知道我让张一天做的,不是封入口,是布阵的阵眼吧?也对,月家的传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所以,你大可放心,上次一天帮我的忙,对他个人没有什么影响的,纯粹是为张一天布阵提供下帮助。

张一天是世上唯一的阴阳眼,对于风水界阴阳眼意味着什么,你想必也清楚。对于雪花木典,知之者甚少,张承望的死说明什么?

不同张一天结盟,难道要与暗黑势力相交吗?况且,现在张大师已经惨遭荼毒了,一天不跟着我,谁还能护他周全?更何况,他自己也想知道自己家族的秘密,我能帮到他。当然作为回报,他为我做事也是理所应当,大家互惠互利,互不损失。”说罢萧旭阳望向度语柔和月琴。

他叫张一天,张一天心里感觉好异样,此刻张一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还来不及回味,来不及理解他那番话,月琴便点燃战火。

“萧大师,你还真是门槛精。你难道不想拿到神术吗?”月琴质问萧旭阳。

“月琴,我跟你三叔的事情是我们之间的问题,跟你没有什么实际冲突,你用不着这样不依不饶的。况且,此事我有师命在身,没必要对你多做解释。”萧旭阳的语气舒缓,但是字字句句都回击了月琴的挑衅。

看着他们气氛有些紧张,张一天有些看不下去了,打个圆场道:“那个,萧大师我们请你来是因为刚才商场里面的事情,就在海星大厦旧址附近的。”

“叫我旭阳就行了,以后一起合作的。你说的商场是不是灌注石柱的事情?”果然是大师,未卜先知的节奏。

“对的,你知道这个事情吗?”看来萧旭阳肯定知道些什么。

“是的,你们是想我来帮忙抽魂带路?有月琴在,这事用不着我出手吧!”他目光看向月琴。

“萧旭阳,你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这种业务,我们通灵术家族是不可以做的!”月琴不悦。

“那我帮忙做了这业务,除了一天之外,你要加入我的团队。你肯吗?”萧旭阳真的如传说中一样,门槛精的不得了,做任何事情之前他都想好了接下来的每一步该怎么走。

章节目录 第540章 紧随其后 “要是我不愿意呢?”月琴继续回绝。

“那不好意思,这业务我不做。也请你不要插手我跟张一天的事。”萧旭阳淡淡的说道。

“你威胁谁啊?大不了我们不管这闲事!一天,度语柔我们走。”谈崩了,月琴起身要走。

“月琴,我可以教你抽魂带路的另一种手法,不违背你家族规定的。以后你就可以帮灵超度了,你感兴趣吗?”这是威逼利诱啊!月琴能不能抵制着学术的诱惑。

“真的?”月琴的声音提高了个八度,看来有戏。

“但是,作为交换,你要把你三叔那的羊皮卷拿来。”给完甜枣,一定是打一巴掌的,萧旭阳说话做事真的是滴水不漏。

“休想,我三叔不会肯的。”月琴非常笃定的答复萧旭阳。

“不见得,你拿出来,然后临摹一份假的拿回去”造假都给你想好了,心思缜密。

“你认真考虑一下,大家同盟之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你能得道引魂术、超度法,一天能得到保护还能查询身世,何乐而不为呢?”萧旭阳的条件开出的的确优厚,投其所好,而他们也刚好正中下怀。

“好,那你先把商场的事情解决了吧。”度语柔开口答应了,度语柔是最看不上萧旭阳的,没想到这个时候却是第一个附议的,可见男人也很善变的。

“还是度语柔有魄力,你们不会吃亏的。以后张一天们就是伙伴了。”萧旭阳微微的笑荡漾在嘴角。

没想到一个水泥石柱中的亡灵竟然成为他们达成共识的纽带。当然这只是一个由头,中间的厉害关系,他们之间冥冥之中的牵引才是关键。

对于旭阳的提议,度语柔的决定还有张一天的中立,月琴有些不悦,稍显得不服气,但是他对度语柔的话还是听从的,毕竟他对度语柔的感情,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的。

况且,他跟自己的三叔早就因为一些事情不联系了,现在上学的学费都是月琴的母亲支付的,他父母离异的事是度语柔悄悄告诉张一天的。

所以,度语柔从认识月琴开始就对他很照顾,虽然表面上两个人吵起来没完,但是心中是有彼此的,只是度语柔以为这只是同情。

扯远了,他们的事情以后在表,张一天他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处理掉西津商场里的灵。

饭吃好了,意见也统一了,大家就整装待发向西津商场前进。走出店门,张一天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时刻晚上9点整。

走进西津商场,旭阳和月琴没有直奔主题楼层,而是绕到商场里的非主题楼层的安全通道。

然后,在慢慢爬楼梯到事发楼层。张一天心中困惑又不好多问,干嘛不坐电梯,速度可以快好多啊。原来,他们在排查楼层通道是否有排气口。

当然,一般商场安全通道都是有排气口或排气窗的,为了避免出现火灾等事故,安全通道排气设计还是很多的。月琴解释说:一般不好的灵就会通过这样的通道进到大楼里来兴风作浪的,检查好目前没有其他灵的干扰,他们就可以开始抽灵出石柱了。

月琴的家族是做通灵术的,简单来说就是制造结界与灵沟通,或者短时间将灵束缚在结界里。

但是,抽灵引路是家族大忌,其实,就是怕传承者滥用法术,误入歧途,抽灵引路是绝对不可以做的。所以,萧旭阳教给月琴他引魂的法术,严格来讲是属于传承给法术给他的,相当于师父一样。在风水术数界,除了一些小法术外,稍微给力些的法术都需要师父传承加印的,这是规矩。

到达事发楼层,萧旭阳拿出一道符,放于手心闭上眼睛默念咒语,符开始燃烧起来,幽蓝的火光在半空中显得格外妖冶。

片刻间,这符烧完后变成一小块黑黑的东西。萧旭阳说那就是精元,简单来说是那个灵的元神,等到子时这个灵就会出现,而现在张一天他们可以离开这里了。萧旭阳打给安全通道的门,径直向大楼电梯间走去,张一天他们紧随其后。

西津商场是24小时营业的,张一天他们坐在一楼吃甜品,等待着萧旭阳下一步的动作和指示。他说抽灵引路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尸体在附近,然后灵体感应,这样比较好操作,成功率也相对高些。

讲完原理后,旭阳和月琴低头耳语片刻,而张一天闲人一个,只能望着他们尝试着揣测他们下一步的动作。

距离子时还有一段时间,楼下的新闻滚动播放着上午当红小生无证驾驶的新闻。这次眼尖的月琴也看到了,屏幕中萧旭阳的身影,然后好奇心爆棚的问了张一天也好奇的问题。

“萧大师,上娱乐头条了,什么情况?”月琴调侃道。

“一个客户,刚巧出事的时候碰上了。就陪着去看看,没成想还被拍了。”萧旭阳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扼杀了张一天们脑海中各种YY的镜头。

“萧旭阳,你有很多名人客户吧”度语柔发问。

“度语柔你可别叫全名,显得多生分,叫我旭阳就行,要么我虚张你几岁,你叫声哥也不委屈你的。各个领域的名人都会接触下,只是不完全都是我的客户,有许多名人客户都是通过朋友介绍来的。”

口气不小,各个领域,不过他简单的一句话,倒是能看得出他无所谓这些名利的,毕竟在这个圈子里他也算响当当的人物,和张一天这种市井小民相比,还是存在较大差距的。当然他也不会像张一天们一样,会对名人八卦表现出那种好奇心理。

“吴关是你的客户?那这是?”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心毕竟是人的本能,所以,月琴问出了这个八卦的问题。

“他在市中心金街买了套别墅,请我做的方案,我前几天刚去看过房子。房子不错,但是,他住就不会好,而且他本人今年冲太岁,自己又不注意些,就出了这事。”说罢朝张一天笑笑,张一天的脸一瞬间红的像苹果,月琴看在眼里,朝着张一天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张一天懂你的。

“那现在出事了,你这方案还做吗?”月琴快人快语,刚才的问题张一天还来不就反映,他又抛出新的问题。

章节目录 第541章 有劳 “当然,这别墅的主人不是他,方案是要正主看的。一天,再点一份芒果小丸子吧,这个还挺好吃的。”他还真没拿自己当外人,这么快就一天一天的,叫的那叫一个通顺流畅。

“哦,好。”张一天起身去点单。

“萧大师那你透露下,真正的主人是谁啊?你不是说吴关买的别墅吗?怎么还不是正主呢?”月琴张一天真的佩服他,可以瞬间化身八卦记者一样,拷问发言人。

“商业机密,无可奉告。”萧旭阳也不是省油的灯,哪里那么容易被套话。

张一天和度语柔在一旁,就看着他们一人一句,你来张一天往的。度语柔开口了:“月琴,你能不能不要一天疯疯癫癫的,吃你的东西好不好。你要改行当娱乐新闻记者吗?”

被度语柔秒杀的月琴低眉顺眼的吃着自己杯中的布丁,然后用力的踩了度语柔一脚。度语柔疼的干瞪眼,望着月琴一副张一天要杀了你的表情。

大家聊天扯东扯西的,感觉距离一下就拉近了许多。时间差不多了,该办正经事了。张一天提醒着他们时间快到了。

月琴起身拿着刚才车辆带出来的包包就上朝电梯走去,度语柔不放心的跟在身后。而萧旭阳却一动不动的吃着服务生刚送上的芒果小丸子。

张一天要起身跟着过去,被他拉住了。

“你就别过去了,一会引不好,要做法的,你去也帮不上忙。而且你阴阳体制,他拿你当同类,拉你做垫背的,你就惨了。在这吃小丸子吧!服务生,再来一份!”他一边指着杯子,一边说道。真的是吃货一枚,见他两次就暴露了他吃货的本来面目。好吧,既然不让张一天去,张一天就在这等着吧。

“可是,度语柔去的话不会有危险吗?”毕竟张一天和度语柔情同“兄妹”肯定要关心他的安慰。

“放心吧,度语柔有月琴保护呢。你不要去当灯泡了吧。”

这是什么思路,萧旭阳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认为张一天跟度语柔?OMG好吧,此时此刻沉默是金。

等了好久都不见他们两个回来,张一天有些担心了。电话响了,是度伯伯打来的。

“伯伯”接通电话张一天应道。

“一天,这都几点了,你们几个还不回来。是不是度语柔又出去鬼混去了?”度伯伯问的张一天哑口无言。

“伯伯,不是的,我们在外面跟朋友吃宵夜,刚吃好马上就回去了。您别担心我们了,先睡吧。”张一天发现自己应变能力还真是不错,急中生智。

“嗯,一天你别跟着他们到处混,他们俩是小魔头,度语柔这臭丫头没有一天让张一天省心的。吃完,早点回来。”

度伯伯对张一天从小到大都是疼爱的,张一天说话更是从来不会怀疑,的确张一天很少说谎,不像度语柔跟伯伯基本上三句真七句假的。小时候说自己摔伤去医院逃课,骗度伯伯给他零用钱的光辉事迹比比皆是。

“好的,度伯伯。”张一天乖巧的挂了电话,一旁的萧旭阳看着张一天,若有所思的神情。

“旭阳,那个…….他们怎么去了那么久?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不可能不心急的,毕竟他们两个独自面对的可是灵,月琴到还好,万一度语柔出了什么事张一天可怎么向度伯伯交代啊?

“没事,他们已经处理好了,很快就下来了。”

他总是那么淡定,淡定的让人发指。不过不出所言,他们两个回来了,继续着吵吵闹闹的戏码。跟没事人一样,殊不知张一天方才的百感交集是替古人担忧了。

“你们俩个怎么这么慢,急的小男生都要梨花带雨了。”萧旭阳一边笑一边不忘调侃张一天。

“没事的,别担心,一切妥当,鬼被送走了,我还和他聊了好一阵呢,疏散了心肠,他就安心上路了。”对待这种事情,毕竟月琴比张一天专业,态度显得比张一天淡定从容的多。

“度语柔,刚才伯伯来电话问我们在哪里呢,这么晚了我们回去吧。”度语柔刻不容缓的向张一天传达了度伯伯的‘问候’。

“这老头,真的是……我们三个大活人能有什么事?本来还想呢,去夜场happy一下的,这下可好,带着你就是麻烦。”张一天懊恼的神情足以表露他花花公子的天性,夜店的常客。

“你去玩吧,我送他回去。”

萧旭阳你疯了吗?谁要你自作主张让他去夜场玩?谁要你自作多情送她们回家啊!虽然心中怨念,因为他也跟伯伯说一会就回去的,说谎之后被现实戳破,伯伯知道张一天说谎该不相信他了。这个没脑子的家伙。刚才通电话的时候他也在场,这不是挖坑送他跳进去嘛!这下度语柔可开心了!

“那就有劳了哈!”度语柔这小子真的是…….

“月琴你也跟着度语柔去?”张一天疑惑的问道,月琴应该不会吧!跟度语柔泡夜店?

“你要不要一起去,很好玩的”还邀请我?的确如度伯伯所说,两个小魔头。

“不了,我先回去吧。你们也早点回,统一口径就说去吃夜宵了,然后剩下的你们自己编。”胳膊是拗不过大腿的,他们俩斗志昂扬的奔赴夜场,张一天也只能统一下口径,争取不要穿帮。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张一天无奈的摇摇头。

“没事的,两个小孩子爱玩正常,你总这样幽幽怨怨的怎么行?”萧旭阳做起心理辅导来了。

“嗯,知道了”张一天深深的低下了头。

“我说的保护你的事情是真的,你可要安心的待在我身边,直到找到清乐典籍,等危机消除。关于张家的事情还有那本书我也会帮你找到,你可以信任我的。”他的眼神透露着诚恳与坚定,给人安全感。

现在,而他的处境真如他所说那样危机四伏嘛?但是上望那天,三叔的确告诉张一天他的死因是因为有人要找到他。权宜之计,只能选择信任他,直觉告诉他,他是值得相信的,他不会伤害自己的。

“好,我答应你。”

面对他真诚的态度,张一天报以一个淡淡的微笑。

“好,走吧。”他起身说到。

“去哪儿?”

“送你回家。”

说完,他转身向前,望着他消瘦的背影,心里感觉暖暖的,是那种被关怀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542章 只能接受 或许,背负着阴阳眼的宿命,未来的路会很难走,但是有他们在,有他在,张一天会勇敢的面对未来,不再惧怕未知的世界。

新的生活要开始了!

九牧里的房子在装修,张一天时不时要过去看一下进度,打算早日有个自己的安乐窝。今天看完施工进度,然后跟设计公司商定好了细节,刚出小区就接到萧旭阳的电话。

从上次他送张一天回来之后,大家就没再联络。今天打电话过来的目的是说一起吃晚饭。当然吃饭这种事情是不能少了度语柔和月琴的,吃货到哪里都是横扫一片的。况且,是道日本料理,张一天他们的最爱。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萧旭阳买单!

上次张一天跟他们两个说萧旭阳请张一天吃小笼包的事情,让他们笑话了张一天好几天。这次萧大师终于请张一天他们吃点像样的了。先回去换一套衣服,原本出来打算看房子装修的,穿的很随意。既然去高档场所吃饭,那就要相得益彰嘛。

晚上6点,道乐日料樱花居,度语柔月琴先到的,他们从学校直接过来了,大四是一般学生最忙碌的一年,而对于他们两个来说确实最开心的一年,不用愁着找工作,不用赶着上课,自由自在的小鸟儿,出双入对的飞着。

张一天堵车堵在高架上了,他们电话催了张一天几次,最后没有等张一天先吃上了。张一天到那边的时候都7点一刻了,看着他们酒足饭饱的摸样,张一天羡慕嫉妒没有恨啊!进了包间,张一天坐下,二话没说,先点菜,他们则喝着酒聊着天。“今天都不开车了?喝酒不怕交警了?”

一帮没心没肺的孩子,喝酒开车多危险。年少轻狂的好处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没事,月琴没喝,一会他开,萧哥那边你帮忙开一下不就好了。”度语柔发号施令,醉醺醺的样子,真的很欠扁。

“旭阳,你找我们就单纯为了吃饭?”张一天还是问一个正常点的人吧。

“别紧张,不请你们吃饭还能干嘛!这是我们达成共识组成团队的第一顿饭,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当然要庆祝。干杯!”边说边跟度语柔碰杯。

这是什么节奏?这么快就称兄道弟,这么快就把酒言欢。前几天不还看人家不顺眼的嘛,度语柔这家伙。

“哦”喝成这个样子,也问不出什么了。正好菜也上来了,先吃再说吧。回应一声之后就是张一天享受美味的时刻。

“你的房子装修好了没?什么时候让我去参观参观?”

两个男人顾着喝酒,她们当然是聊天了。

“快结束了,今天确定好细节,最快月底完工,争取元旦入住,到时候请你来做客。”说到新房子张一天还是蛮开心的,毕竟自己属于的布置,精致的设计,独立的属于自己的空间。

“那不错,到时候我就有第二根据地了,开心耶”月琴拍手称快。

“好啊,随时欢迎你来陪我住。”

“一天,你现在休学了,不用上课,那就直接来我公司上班吧”

萧旭阳向张一天发出了正式邀请,别说他微醺的样子看起来还蛮迷人的。

“合适嘛?对于风水我知道的不多的,我会的都是我三叔以前做过的一些案例,我自己没什么实力的。”毕竟涉及到去他公司工作,还是要把丑话说在前面的,自己会的不多,可不能以次充好,到时候让人笑话。

“没关系,你在齐老身边耳濡目染已经比外面很多所谓的大师强很多了,再说你有张家的基因,所谓天资过人。来了我公司,我也可以适当点拨你一二,一日千里都是有可能的。不要太多担心,放轻松,大家一起进步嘛!”萧旭阳总是这样的自信满满,又很平常的样子,没有骄傲稍显谦卑的感觉。

“对,一天,你就去吧,省得一天游手好闲的”度语柔在一旁比划着。有没有搞错,张一天什么时候游手好闲了,真的是喝了酒马上就变成一副说客的嘴脸。

“你先去,还有一个月就放寒假了,然后下学期没什么时期,我们就一起在萧大师那工作吧。”连月琴都这么说,这是要张一天打前站的节奏,张一天也只能欣然接受了萧旭阳的好意。下周开始正式去萧大师公司上班。

难道这就是新生活嘛!该来的总会来的,只是一切来得太快,这么快就有了伙伴,这么快就要去风水公司上班,这么快就入行……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那你就只能接受现实的安排。

俗话说的好“酒无好酒,宴无好宴”

就这么一顿饭便结束了张一天自由自在的生活。饭吃好了,大家挥手告别,月琴送度语柔回家,张一天负责送萧旭阳。

“喂~大师你家在哪儿里啊?”没办法,他喝多了,搀着他上了车,张一天问道。

“呃…….随便。”

这是什么话,随便,哪里有随便啊?

“萧旭阳,你到底住哪里?我送你回家。”这时候只能耐心的跟他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的问题。

真伤脑筋,到底住哪儿?正当张一天郁闷的时候,电话响了,不是张一天的是他的。在他上衣口袋,张一天掏出来,按了通话键。不好意思,张一天也不想,但是你的朋友应该知道你家住哪里吧。

“旭阳,你什么时候回来?”

听筒那边传来温柔的女声,不过这声音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是的,上次张一天打电话给旭阳的时候,是这个男生接的电话。

“喂,你好,我是萧旭阳的朋友,他喝多了,我现在开车把他送回家,麻烦问下你知道他家在哪儿吗?”顾不了那么许多了,问地址要紧,先把他送回去再说。

“你好,那谢谢你了,地址是九牧里A座8层802室,到楼下你给我打电话吧”男生温柔的报出地址,让张一天到楼下给他打电话。难道真的是他的男朋友吗?他们住在一起?想到这儿,心情有些异样。

“嗯,好”挂断电话,张一天专心开车,想想算了,先送回去再说。

久牧里,他竟然跟张一天住一个小区,真是无巧不成书。

到了A座楼下,拿着萧旭阳的电话拨给他的那位女友。

章节目录 第543章 豁出去 一会车门前就出现一个穿着随意但很有品味,散发着知性温婉气质的短发美女,张一天心想这想必就是萧旭阳的男朋友。也好,毕竟张一天们关系也没好到,张一天来照顾他。

张一天也累了,交差了事,功成身退也好。打开车门,张一天便从驾驶座上下来,简单的同美女寒暄了几句,没想到他知道张一天。不过想想也是,以他们两人的关系,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行踪呢,又怎么会不知道他跟谁在打交道呢,寒暄的话显得如此多余。

“谢谢你,一天。”他的声音好温暖,声波仿佛能透射出春天的温度。

“不客气。”不熟悉的人叫张一天的名字,都会让张一天觉得稍稍有些不舒服,毕竟张一天们之一面之缘,况且,你是他的男朋友……

或许,不知不觉中张一天对萧旭阳的好感已然转化成了对他身边异性的排斥。而这个温婉可人的女子,注定会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印在张一天的脑海之中。

完成送旭阳回家的使命,张一天一个人游荡在繁华的街,这个时间早已经是万家灯火时,张一天一个人独自走在并不空旷的街,看着一如往昔的街景,嬉闹的人群。

如果是以前,这个时间张一天也许在挽着三叔的手臂在街边散步,偶尔撒娇让三叔给张一天买冰激凌;或许,三叔跟度伯伯在前面边走边聊天,张一天和度语柔跟在他们后面学着他们两个人的样子;也可能,张一天跟宛真真在边逛街边吃这零食……

总之,那时的张一天是幸福的孩子。

想到往事一幕幕浮现眼前,张一天的眼角湿润了,眼泪不争气的一颗颗滑落,顷刻间泪眼婆娑。不可以,张一天不可以哭,不可以软弱,要坚强,要完成三叔的心愿!

张一天要揭开自己的身世之谜,一切事情没做完之前,张一天都不可以怯懦退缩,三叔在天上看着张一天呢。张一天,你可以的,加油!

哭过之后,振奋了精神,正准备坐公车回度语柔家,一辆奔驰跑车飞驰驶过,张一天差点被撞到,惊的张一天出了一身虚汗……而那辆跑车在不远处停下。

“现在二把刀的司机太多了,有钱人了不起啊?开车这么生猛,不怕撞到人啊!”旁边摆摊的小贩怒斥道。一般飞扬跋扈的有钱人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总能轻易唤醒劳苦大众们的仇富心理!

这社会就是如此的不公平,你辛苦的摆摊做生意,他自由自在的享受生活,人生而平等这话只能是理想世界里安慰自己的阿Q精神。差点被撞到的张一天,对这位生猛海鲜派的选手,倒是增加了一份小小的好奇。

车子停稳当了,车主却没下车。当然,张一天也不会无聊到去等他下车面测下是不是俊男靓女吧!

还是去车站等巴士回家吧。谁知刚想转身离开,车门打开了,眼瞧着走下来一墨镜男,仔细打量一下,那人竟然是吴关!这家伙太无法无天了吧!

下午刚出事故,这时候不应该夹着尾巴做人的嘛?眼下这种情况还这么霸气外露合适嘛?张一天心中暗暗想着,不过他过来应该是有事情的吧,看他行色匆匆的向A座的方向走去,看来他是来找旭阳的。

因为张一天听到他边走边打电话时说了句“这事绝不简单,我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我已经到他家楼下了,萧旭阳住几楼?”

这是要找旭阳寻仇吗?是旭阳没帮到他,让他不爽了?

想到这张一天有点担心了,毕竟他们现在是伙伴,如果做什么能够帮到他,他一定会去做的。

现在应该冷静下,先看看什么情况,咦…….他离开车子,怎么不锁车门的,莫非里面还有其他人?反正他们也不认识张一天,如果有什么特殊的人物,张一天好给旭阳打个电话提个醒。

对,拿定主意后,张一天若无其事的靠近车子,在车子附近闲晃,这车窗是贴了车膜的,外面是根本看不到里面的,直觉告诉张一天有古怪,为了刺探军情,为了旭阳张一天豁出去了,鼓足了勇气拉开车门说道:“你怎么这么晚才来,迟到了5分钟了!”然后下一秒张一天愣住了,副驾驶位子上的男生是杨斌。

别误会,他可不是什么明星,他是张一天的高中同学,不过在学校的时候,张一天和他也没有过什么交集的。而他的大名在整个年级甚至整间学校,可是如雷贯耳的。

原因呢是因为,那时候他的美貌足以让学校所有男生朝他翻白眼了!后来学校圈子里盛传他是做不良职业的,再后来他就转学了,这是张一天对当时的他所有的认知。而张一天对他唯一的印象,也只有他那让人发指的美艳皮囊。

此刻故人在前,不知道他是否认得张一天。而正当张一天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却先开了口:“张一天,你是张一天吧?”

好吧,此刻默默无闻的张一天,能够让学生时代的风云人物记住,应该感到万分荣幸吧…….

“不好意思,你是?”张一天还说继续装傻充愣的好。

“好久不见了老同学,我是杨斌啊,高一三班的,和你隔着两个位子的,你座位最后面的那个杨斌!想起来了吗?”他很兴奋啊,见到老同学也不用这么激动吧,不过他的声音真的很甜美,那种让人听了就甜到心里的感觉。再加上凹凸有致的好身段,精致脸庞,不招人妒,才会天理不容吧!

“哦…….哦,我想起来了,杨斌,原来是你啊!”张一天尴尬的笑笑,这时候再不承认就有点下不来台了。

“真的好巧,我才回国没多久,就遇到老同学了,咱们还真有缘。”他很开心的朝张一天笑着。

“恩,那个……刚才我以为是朋友的车,我在等他来着。”张一天尴尬的解释到。

“呦……在等朋友啊,上来就说人家迟到!女生可不喜欢这样的男生哦……嘻嘻”这女人还真的是自来熟,刚搭上几句话,就开始调侃起张一天来了。

“不是,我在等宛真真。此刻只能搬出张一天坚实的后盾孟大小姐了”张一天轻描淡写的解释道。

“宛真真啊”…….他若有所思的,半响没说话。

章节目录 第544章 真够吓人 “杨斌,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啊”情形摸不透,张一天还说不要暴露自己吧,还是先走吧。

“唉等下,张一天,你住这儿吗?”这问题问得张一天不知道怎么说,从前张一天一直和三叔住在原来的家,关于这个新房子的事情,除了几个熟悉的人之外,就没其他人知道了,何况跟他也就算是个知道名字的关系,熟人都算不上,不用解释那么多的,张一天没搭话。

“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很高兴见到你”礼貌回敬,赶快撤离才是上策。

“能给我你的电话吗?刚回来也没什么朋友的,有时间找你出来坐坐啊?”这人真的好难缠的。

报好电话,他拨过来,验明正身之后跟张一天挥手道别。张一天真是多管闲事,好端端的去刺探什么军情啊!脑门一热净干些蠢事。不过事后才知道,张一天做的虽然不是什么正确的事,但是的确不是蠢事。

实在想不明白杨斌怎么会和吴关在一起呢?算了,凭张一天这逻辑思维能力想破头也找不到答案,还是先回家去吧。

左右明天就要去萧旭阳的公司报到了,直接问他本人就好了,拿定主意就不另做他想,眼看天色渐暗张一天也加快脚步向车站走去。

回到家,度语柔和月琴看看张一天,朝张一天贼贼的一笑,搞得张一天一头雾水。

“你们俩什么情况,笑那么贼干嘛?”这俩家伙,如此诡异的笑,可不能不问。

“跟大师单独接触的感觉如何啊?是不是感觉特别的好?”度语柔阴阳怪气的腔调,同时还朝张一天挤眉弄眼的,这个嘴坏的家伙,开始调侃起张一天来。

“单独接什么触?我一酒后代驾!”想起温婉安然,再想想自己的处境,真是莫名其妙。

“你就承认吧,我俩都看出来你对萧旭阳……嘿嘿。”

月琴也这么说,张一天对萧旭阳没什么的啊?

“我对他怎么了?就接触几次,也不熟,你们这话说得我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事要是不澄清,以后就会成为他们调侃张一天的利器了。

“一天,咱们俩青梅竹马的,你可不要移情别恋哦。”这酸溜溜的话正是出自景少爷之口。

“有没有搞错,你和月琴这关系,你想让月琴视我为情敌啊?喝点酒就满嘴胡诌。月琴你好好管教一下度语柔,他喝的不少照顾好他,我先上楼了,晚安。”装修忙了一天,晚上也没闲着,很是疲惫的,此刻的张一天只想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身心,美美的睡上一觉。

沐浴更衣流程结束,一个人躺在床上,脑海中浮现以前三叔曾带张一天去看大海的场景。

张一天特别喜欢大海那宽广蔚蓝,浩瀚无垠的感觉。

画面是张一天小时候,一手抓着糖果,一手抓着三叔的大手,嘟着小嘴嚷嚷着长大了要买个海边的大房子,每天都陪着三叔到海边捡贝壳看大海。

听到张一天这么说,三叔拉着张一天的手,然后笑眯眯的说:“以后一天有了女朋友,就不用三叔陪着看大海喽,那时候你就长大了!”

张一天不理解三叔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就在那傻傻的乐着。

忽然间,整片沙滩就剩下张一天一个人,张一天孤独的站在那儿,环绕四周都找不到三叔!三叔不见了,张一天一边呼唤着三叔,一边向前跑着,眼前只见蔚蓝的大海。远远的,张一天看到了,三叔就在不远处,他一个人在前面走着,不在拉着张一天的手,也不回头。

张一天就在后面哭着追着三叔的脚步,可是怎么追都追不上,张一天哭着喊着三叔,可是三叔就是不肯停下来,也不回头看张一天,直到张一天摔倒了,一只手伸向张一天,张一天抬头望向伸出手的人,好模糊的,凭张一天怎么努力的看,都看不清他的脸,只记得嘴角那一抹淡淡的笑。

“咪咕咪咕,咪咕咪咕……”是张一天的手机铃声将张一天从睡梦中唤醒。张一天伸出手在床头摸索着手机,一手轻抚额头上的虚汗,原来是梦。

“咪咕咪咕……”张一天睡眼朦胧的看了眼屏幕,原来是宛真真来电。

“喂”张一天声音有点沙哑。

“一天,你这声音可真够吓人的。我以为我打到哪个老婆婆家了呢!”

“什么事啊这么晚了”张一天边打着哈欠边问道。

“这才几点啊,你就睡了,你这作息时间快赶上我奶奶了,他都80了也没你这么早睡。”

抬头瞄了眼时钟9点20分,对于年轻人来说这个时间休息是有些早。反正跟他理论,张一天就没赢过,还是不要跟他纠结时间早晚的问题了。

“您说的对,那您打电话来有何贵干?”他要是女王我就是仆,他娇生惯养的,喜欢被人捧着的感觉,不过他人真的很好,张一天也乐得哄着他。别误会张一天属于不卑不亢型的,并不是一味的谄媚,朋友是要真心相交的。又扯远了,回归正题。

“陈美如说要搞同学聚会,就在下周日。”陈美如从初三转校之后就同宛真真还有张一天在一个班,当然他们两家都是有钱有权人家的孩子,同他们在一起,张一天一直是属于随波逐流的角色。

“聚会就聚会呗,是初中同学聚会还是高中同学聚会啊?”

“他说要放在一起办,还说有什么意外惊喜,这丫头一天就搞花头然后出风头。”其实他们两个关系还算要好,但实际上明争暗斗的,因为容貌家事都算学校里出挑的角色,难免会让人拿来比较,所以多年来他们表面上相敬如宾亲如姐妹,实际上心思不是一个路数。这就是女孩的世界。

“那我不去了,我最近家里刚出事,不太想去。”赶快上报一下张一天的思想动态给大小姐。

“不可以,你必须去,他从小就嫉妒你比他学习好,比他听话招人喜欢,你还记不记得以前隔壁班的刘茂言,他喜欢结果人家喜欢你……”他又开始陈芝麻烂谷子了。

“打住,没那事,我不想去,你帮我跟他说一声吧行吗?”张一天开始哀求宛真真了。

章节目录 第545章 灯光柔和 “不行,你必须去,不愿意也得陪我去,这种场合怎么能少了我呢!你要是不去,我就三个月不理你,我过生日的时候你就卖血送我卡地亚的手环吧”大小姐下达终极指令了。

“好吧,我知道了,张一天挂了。”为了张一天的荷包为了张一天们的友谊张一天必须妥协了。

“喂~你先别挂啊!你到底去不去!”

“去,睡了”赶快结束这一天吧,张一天需要休息,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清早起床这阳光真正好,空气新鲜烦恼都不见了,有你真好到处都阳光围绕……”闹钟响了,7点整。

这些天都睡到自然醒,突然间早起好不适应,昨天调好闹钟,今天是要干嘛来着?对,是去萧旭阳公司报到。

赶快梳洗整理下楼吃早餐。

度伯伯在餐桌前吃着豆浆油条,月琴喝着牛奶,见张一天急冲冲的下楼还以为有什么事情呢。“一天,怎么了?这么着急。”伯伯开口关切的问。

“叔叔,昨天萱姐找了份工作,今天要去报到,有点紧张。”月琴快人快语的替张一天回答了度伯伯的问题。

“哦~才办完休学,就马上要去工作了?不用这么着急的,在家多休息几天多好。”伯伯果然最疼爱张一天,哪像他们两个小家伙,急三火四的让张一天去打前站。

“没事的伯伯,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我出去锻炼锻炼。来不及了,我要先走了。”匆匆喝了点牛奶,转身张一天就要跑路了。

“路上小心点,晚上回家吃饭。”是度伯伯的声音,这样的话从前三叔也常常对张一天说。

三叔,你的侄子今天开始要靠自己,完成你的心愿,好好的生活下去,你在天上要看着张一天哦!

出了小区往公交车站走,发现那边发生交通事故了,一辆电瓶车与公交车在路口相撞,电瓶车车主被撞飞当场死亡,警察已经开始拉警戒线了,地上的死者被盖上了白布。

一大早就看到这么触目惊心的场景,不由得感叹生命如此脆弱。就在不远处张一天看到一个女人浑身是血的站在附近看着那盖着白布的尸体,他似乎看到张一天在看着他,忽然就消失不见了。

果然不出张一天所料,那女子就是刚才死者的鬼。即使看到张一天也无能为力,超度带路张一天都不会,何况按照正常的流程,他们会有他们要去的地方,张一天只能当是碰巧看到这些罢了。

算了,张一天还说打车过去吧,左右公交车站这么混乱车子进出不方便,再等就迟到了,第一天去总要留个勤劳守时的好形象的。说实话萧旭阳没有明确说要张一天几点去上班,不过张一天还是按照一般上班族白领的上班时间出发了。至于上班地址,聪明的张一天按照名片上的地址很顺利的便找到了。

银座C21。

旭阳堂风水文化有限公司。

好高端的地方,开风水公司很赚钱嘛?这租金可不便宜,听说陈美如他三叔的公司在高莱置业呢。薛家在H市可是响当当的家族,这些内幕当然都是宛真真八卦给张一天的喽。

进入大厦大堂,富丽堂皇说不上,但绝对很气派,上班族行色匆匆的向电梯口走去。

张一天庆幸还好张一天今天穿的还算得体,不然按照张一天平时穿运动装的风格,恐怕保安会盘问张一天吧。

电梯里人还蛮多,毕竟是上班时间,张一天站在中间按不到电梯按钮,只好弱弱得说到“不好意思,麻烦帮忙按一下21层。”

此话不说还好,说完之后这群人向看星际动物一样的看向张一天。电梯里弥漫着高级香水的味道当然也有刚吃完早饭的异味,一位好心的帅哥帮张一天清好按钮,这好心的帅哥侧脸还挺帅,有点像李俊基。

张一天屏息等待着21层的大门向张一天打开。“叮咚21层到了”,被一群陌生人目送进21层,别说张一天的心情还真有些忐忑。

这层的灯光很柔和,整个一层貌似只有3家公司,一家和约贸易,一家海洋控股,还有一家就是旭阳堂了。至少楼层公告牌上是这样写的。那两家公司好像还没开门,是张一天来早了吗?走到旭阳堂的门口,门口两只麒麟非常醒目的‘旭阳堂’三个字引入张一天眼帘。

被震撼到了,简明扼要一看这就是做风水的,不然谁家公司门口摆麒麟!张一天正看着呢“喂”吓张一天一跳,一回头萧旭阳吃着汉堡朝张一天咧嘴一笑。有没有搞错啊,大早上吓死谁!

“喂,张一天,你进来啊。”张一天在这回神的功夫,他已经进门了。

张一天赶快跟进去,生怕一个人在这被谁拖走一样。

“你来的挺早啊,一般我公司10点才上班的,随便坐。”他指着那些奇形怪状的桌子,这办公室一点也不像正常公司的格子间,他这到处是什么树根做的桌子藤条编织的椅子一类的,另类怪异。

“哦,那是我早到了,你昨天喝多了,只说要我来上班,没告诉我具体时间,那么晚了我也不好打电话打搅你休息,不好意思。”对于承认错误张一天一向是飞一般的速度。

眼见他三口两口就消灭了一个汉堡,然后脸憋得通红的样子,像被噎到了似的。张一天赶快心领神会的把他桌子上的杯子递给他,他喝的竟然是开封菜的豆浆有木有……这人还真够另类,汉堡配豆浆?这什么口味,回头张一天也试试去。

“咳……咳咳……没事张一天每天都是公司第一个到的,你来了正好可以提早吃早点,要不是今天别人给张一天买的汉堡,张一天就又可以吃‘笨笨包子铺’的小笼包了。说完这话的萧旭阳一脸怀念包子的娇羞样!

“嗯,好的,那以后我就正常上班时间来吧。请问这楼层灯光怎么这么昏暗呢?”张一天弱弱的问了句。

“你还不知道吧,这楼层有鬼哦!”说完他笑得合不拢嘴。

“我不怕这些的,你别忘了我可以看到这些的。”张一天义正言辞的证明了自己的与众不同。

“哦对!你是阴阳眼嘛,看来以前吓唬别的同事的招数对你不管用。”他作恍然大悟状。

章节目录 第546章 骑虎难下 以前觉得他低调深沉有内涵的,现在怎么感觉有点傻乎乎的。算了,大师的世界跟普通人是不同的,何况这么帅气年轻的大师,相处方式更是非比寻常了。过了好一会,人到齐了,一水的俊男靓女,这些人都是做风水的?张一天好奇心爆表。

互相介绍之后,才知道,他们都是公司形象,工作分工不同,有的做公司网络维护,有的做公司财务,前台接待,后勤采购,俨然一个有规模的企业。一点看不出风水公司可以这样做,以前张一天三叔的公司,说是公司其实就是他还有一个他的助手两个人。

在风水行业这样的经营模式可以说是标新立异,难怪传统流派的大师对萧旭阳不屑一顾,他太特别了。然而,这个公司的风水师就他一个,当然现在加上半吊子的张一天。这么多人都是为张一天们两个服务的。说实话还真有些受宠若惊呢!坐在刚刚分配给张一天的独立办公室里发着呆,回想着萧旭阳的与众不同。

“嘟”是电话响了。

“喂,你好。”

“一天,到我办公室来。”先是萧旭阳的声音,然后是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当当当”叩门声。

“进来。”

“您找我什么事?”不明原因,还是谨慎小心为好,谁知道他要找张一天干嘛!

“一会跟我去海星大厦那边,桌上的风水案给你半个小时看熟,一会布阵的时候你就在一旁看着就行了,有什么问题再问我,40分钟后出发。还有,叫我旭阳就行,别总您您的,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一起工作也是朋友。忘记谢谢你昨天送我回家了。行了,出去吧。”

说完就把张一天请出来了,这是他一贯的风格吧,也没必要多想,先去看看这风水案,一会又要去噩梦一般的海星大厦了,回想起来张一天还有些后怕,不知道一会到底要做些什么。

坐在萧旭阳车上,他打开CD,全部是布鲁斯蓝调,别看人家爱吃小笼包,但是品味绝对不差。顷刻间就抵达了,海星大厦旧址的那块空地。停好车,旭阳拎着一个包,里面想必是一会他要用到的工具吧。

张一天他们走了过去,那边已经有人在等着了。“喂~秀朗”旭阳朝那人喊道,原来他叫秀朗啊,不过人不如其名,没有像名字寓意那样秀朗啊。

“Hi旭阳。呦~什么时候招了个助理啊?”这个秀朗嘴皮子也挺溜,笑起来还有点痞痞的气质,让张一天想起了度语柔,他可没有度语柔帅气……

“他可不是什么助理,他是风水师,你家这块地要没有他也不会这么顺利解决的。”旭阳马上给张一天扣了顶严丝合缝的高帽子。

“真没看出来,现在做风水的还有这么年轻的啊!今天我算是开眼了。”

客套话嘛,来来回回也就那些,眼下是解决问题,张一天也没有理会。环顾四周好像多了好多石柱,石柱上面有块颜色雪白的石头,走进一看色泽温润,质地很像汉白玉。张一天在空地旁走了一圈,每个石柱上都有,这么多玉石可真够奢侈的。

哦,张一天想起来了,刚才方案上有写到,这个石柱是镇住海星大厦旧址的四个大门的,每扇大门都有两个石柱,这样东西南北算在一起一共有八个石柱,上面都镶有白玉原石,是用来吸纳阴气的。

旭阳也没有多和秀朗说什么,就开始做事了,在八个石柱上撒上朱砂镇邪。之后在八个柱子下分别埋上了凹凸八卦镜,一凹一凸一阴一阳,埋好之后他走到空地中间烧了一道符,然后把自己随身带来的葫芦对准那个中心点,默念了好一会儿咒语,距离太远,他念的什么张一天也听不大清楚。

只见一团黑黑的东西被吸入葫芦里。

一会儿的功夫,他走出来,对秀朗说:“晚上我们再过来一次,一天进去把那天埋在地下的木钉取出来,然后明天我把这重新排个盘,按照生门的位置给它钉下去,朝向就改好了,这块地就可以重新使用了。”旭阳和秀朗交代了事情的进展,向张一天下达了任务。

什么嘛?晚上还要张一天过来进去拿钉子?为什么?不是说什么都不用张一天再做了吗?萧旭阳这个大骗子,现在搞的客户都见了,高帽子戴上了,骑虎难下不去都不行了。

这个萧旭阳绝对是阴险加腹黑的骨灰级人物。此刻张一天还能发表什么意见?只能勇往直前了。

张一天看了眼手表,正好午时三刻过一点,那他刚才布阵的时间应该正好是午时三刻,是一天中至阳之时,不用想也知道取钉肯定是在至阴之时了。

秀朗不亏是地产小开,开车豪车带张一天们去吃法餐,算是犒劳张一天们为他办事。只是只见香车不见美女啊,这不符合科学啊!秀朗好像看出来张一天在胡思乱想似的,说到“我还没有男朋友哦,要不你给我介绍一个?”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张一天礼貌似的微笑回应,没有言语。

吃好饭张一天们三个在一起聊了聊天,对这个叫秀朗的也有所了解,这个小开是收购海星地产家族的第二继承人,家里其他的生意都赚钱,只是海星地产一直怎么做怎么出事,海样的资金搭进去都赔的精光,想脱手却没有人肯要,这块地就荒废成了这样。

第一继承人当然分配到的都是赚钱的生意,这块烂地就被分到他这了,再不处理掉,资不抵债他别的公司的产业都要受影响。他找了好多风水先生来做这个案子,结果都不乐观。直到一天想起萧旭阳,这个不打不相识的朋友。

“不打不相识?”张一天好奇的问道。

“你不知道,旭阳可是风度翩翩的花美男,当初为了穆琳可是……”秀朗手舞足蹈的比划着旭阳曾经的不为人知的一面。

“说别的吧。”原本靠着椅背坐着一言不发的旭阳开腔了。

“穆琳是谁?”张一天这个没脑子的,人家不想说肯定有原因,张一天还白痴的问出这样的问题,话刚出口张一天就知道自己错了。

秀朗可能也注意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改口说:“没谁,一个朋友。你朋友没?可惜啊,你要不是做这行的我肯定追你了,现在俊男美女都是稀缺资源!哈哈。”

章节目录 第547章 布阵 虽然心中充满好奇,但是毕竟相处为深,张一天想有一天张一天会揭开心中的疑惑的,又或许这个穆琳就是个普通朋友呢!可是后来事实证明张一天想的太天真了。

一下午张一天们三个都在一起,吃过晚饭,张一天们就到海星大厦对面的那家COSTA去等待取钉时刻的降临,时间到了这次旭阳要张一天一个人去。上次他还陪着张一天,最起码送张一天进去,这次让张一天单独行动,张一天好害怕。不过他却不以为然,那张一天只好硬着头皮上了,手里攥着他给张一天的铃铛,紧急时刻张一天可以摇晃铃铛出来。

到子时了,那幢老旧的建筑物又出现在张一天眼前,奇怪的是怎么没有灵进进出出了呢?走进去里面的装饰跟上次一样,只是一个灵都没有,比上次全部是灵显得更阴森恐怖。

张一天感觉浑身发麻,直冒虚汗,三步并作两步,赶快抵达目的地,果然那颗木钉还在,当初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它钉进去,早知道要拿出来,张一天就不费那么大劲了,这不是自找麻烦嘛,张一天用力的拔起之后,那扇阴门又开启了。突然间好多灵从门内涌出来,那场面是个正常人都会被吓到好嘛!

打个比方,就像学校放学一样,夸张点说就像春运的火车站。张一天被挤在人群中,不对,是被挤在灵群中。

为保小命,张一天迅速的摇晃铃铛离开这是非之地。

走出来之后,张一天发现身边还是有好多灵,他们有的朝张一天笑笑有的对张一天视若无睹。张一天赶快向对面大厦走过去,萧旭阳越来越过分了,现在都不在旁边等张一天出来了,万一张一天有什么危险呢。毕竟张一天是个男生,他以前不是挺绅士的嘛,原来都是装的!这俩人在COSTA里喝着咖啡聊着天,而张一天却要置身险地,张一天有些不开心,但是又不能说什么。

“回来了,张一天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帮你点了热巧克力,还热着呢!”旭阳抬头看着张一天还有些心惊的样子。

“张一天不喝了,事情做好了,给你你要的东西。”说完,张一天便将刚才的钉子扔给他。

“这个不用了,只要拔掉就行,不用拿回来的。”他端起杯子走向张一天,然后一副欠扁的嘴脸说出这句话。

你能不能下次做事之前,把需要张一天做的和不需要张一天做的讲清楚啊!这是张一天心中想的,却没说出口,不知道如何开口,张一天只能压抑情绪,要是以后经常这样,张一天保证张一天会被他逼出内伤。

“大师,不错果然厉害。刚才我还担心,你要有什么危险怎么办。旭阳说这事对你来说是小case。”

秀朗也在打趣张一天,张一天无奈的接过杯子,坐下来默默的喝着。心想着但愿此事告一段落。

第二天,张一天严格按照10点上班的时间抵达公司。不过萧旭阳没有在公司,听前台小梦络说老大今天就没进公司。小梦络是90后,一名可爱的小女生,真名叫倪梦络,大家都叫他小梦络,他喜欢穿哈韩哈日的衣服,打扮的也时髦至极。

当然这些都是文案李海山说的,李海山是个长的帅的掉渣的Gay,张一天昨天刚进公司他就跟张一天报备了公司员工的基本档案。而小梦络口中的老大不是别人,正是萧旭阳,萧大师!

回到张一天的办公桌上,发现一个信封,上面还有张一天的名字,打开一看竟是一叠毛爷爷。

中午吃饭,张一天也跟这几个同事熟悉了下,除了小梦络还有李海山,公司还有IT男Roy,全名许胜东,他是标准的肌肉猛男,平时还兼职健身房教练,他和旭阳就是在健身房认识的;

采购曾双双,精打细算的小女人,一个三岁小孩的妈;财务穆松,30岁左右的眼镜斯文男,挺神秘的一个人,除了拿午餐,他基本不跟公司里的其他人打交道,也很少出自己办公室。

他们吃着午饭说说笑笑的,他们也问了张一天好多有关风水方面的问题,出乎张一天意料的是这些人竟然真当张一天是风水师,可见这个萧旭阳多能忽悠人!

第三天,下午萧旭阳回来了,说那边的案子已经解决,也给张一天简单说了一下之前要张一天做的事情,还有昨天要张一天做的事情的原由。

简单的说,他要布阵,但却因为是阴地,找不到阴地内的关窍。并不是说他能力不强不能进阴地,而是他只能进去,却找不到封闭的阵眼,要想找到极阴之地的至阴之处必须依靠张一天协助。

而且,事情并不是像他开始跟张一天说的那样,是要张一天去封门的,而是要张一天去找到阵眼,暂时封闭阴阳界的入口几天,封闭之后他才好布阵,不然那么多灵来回穿梭两界,布阵效果会大打折扣。

隐瞒实情是因为,当时还没有明确敌张一天关系,所以他不能说得那么详细。现在,张一天们都是一个战壕的弟兄了,自然可以告诉张一天原因了。

而且,明确指出早上办公桌上的信封是秀朗给的红包,回头方案执行好,事情做好了,秀朗还要好好谢谢张一天们。想想算了吧,事实摆在眼前,既然都是合作伙伴了,还纠结那么多就显得小家子气了,也实在没必要为已经发生的事情在纠结那么许多。

“咪咕咪咕,咪咕咪咕”张一天手机响了。

“喂,你好,哪位?”

“请问是张先生吗?”电话另一端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

“请问你是?”还是要适当注意下的,万一是什么诈骗团伙呢。

“你好,张先生,我是市公安局刑侦大队,请问张承望是您三叔吗?”原来是公安局的工作人员。

“对的,张承望是我三叔。”

“请你下午来刑侦大队一次,有关案情需要家属反馈。”

“好的,我什么时候过去合适呢?”关系到三叔的案子,张一天非常紧张,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有所进展。

“下午都可以。”公事公办的态度。

“好的,谢谢。”

“不客气,再见。”

对方挂了电话,张一天有些坐立难安,想立刻就过去。旭阳看出张一天的心事,也能理解张一天此刻的心情,说开车送张一天过去。

章节目录 第548章 偶然撞见 一路上张一天心情很忐忑,真的很希望能抓到凶手,想到三叔惨死家中,做儿女的哪有不恨凶手的道理。到达警局,车刚停稳,张一天先下了车,也顾不上萧旭阳了。进去就直奔问询窗口,知道了刑侦队的位置,就急匆匆的向刑侦大队走去。行色匆匆的张一天丝毫没有注意到警车要驶出刑侦大院,差点被撞倒,还是身后的警察同志伸手拉了张一天一把。

张一天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此刻张一天脑海里全部是希望找到凶手的念头,完全顾及不了其他。

“你是张承望案的家属吧?”刚才拉了张一天一把的男子问道。

“是的。”张一天回应的同时,与这位警察同志来了个四目相对。现在实在没心情对面前的任何事物作任何评价。

“我是他案子的侦办人,你跟我进办公室谈吧。”说着给张一天指引了他办公室的方向。

“嗯,好。”

生平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简单的办公室,没什么摆设。

“你随便坐。”青年警察说道。

“好的,谢谢。”礼貌回应。

“我叫李四言,警员编号XXXXXX,是H市10.12枪杀案的刑侦警员。”他这自张一天介绍倒是舒缓了下他紧绷的神经。

目测这位李警官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剑眉星目,玉树临风,穿着警服更显得意气风发的样子。第一印象10分的话,他可以给打9.5分了。

“您好,李警官,我是本案死者家属张一天,您这次叫我来有什么事吗?”跟公务人员谈话,首先姿态要放低,不然趾高气昂的公家的人可不吃这一套。

“案件还在侦破过程中,这次请你来是协助调查的,我们办案时发现,事发当日小区监控录像捕捉到的画面,两个穿着风衣带着帽子和墨镜的可疑男子,在你三叔遇害的小区A座附近出现过。

一名中年男子一名青年男子,中年男子微胖,个不高,青年男子身高体长,体型健硕。

他们出现的时间与你三叔遇害的时间基本是前后吻合的,可惜在你们家没有采集到任何指纹或有利证物,摄像头的像素不高,而且两人有所乔装,单凭一个摄像头采集到的资料,很难抓捕凶手,对排除嫌疑人也增加了很大的难度。你三叔是被Ak60蜂鸟隐形针孔手枪击中导致死亡。”

他将案情侦破的相关信息告诉了张一天,而张一天也只能听着,事发时张一天根本不在现场,提不了任何有用的信息。

“李警官,您说的我清楚了,您需要我做什么呢?”如果没有破案,让张一天来又是因为什么呢?

“此事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凶杀案,作为死者家属,在没侦破案件之前,需要对你提供相应的保护措施。从案件的整个始末来看,不可能突然就杀掉一个人,没有原因的枪杀案件在理论上是不成立的。”

以前看警匪片,知道警察会推理会什么读心术,没想到现实生活中还真的有,不过发生在自己身上却一点也不觉得刺激好玩。

“你方便的话记录下我的电话,以后有什么嫌疑人接触你,或有什么你觉得对案件侦破可能有帮助的线索都可以联系我。”

“好的,那没什么事情我可以走了吧?”

“好的,再见。”

本来以为会有所进展,结果他告诉张一天的是让张一天注意个人安全,有什么线索通知他。张一天要能破案,还要人民警察干嘛?算了,先走吧。

走出刑侦队的大门,发现萧旭阳在车里坐着,张一天拉开车门上车,他竟然在玩愤怒的小鸟!!!真是事不关己不操心!

“案子进展的怎么样?”还算有同情心的询问了张一天一下。

“没什么进展,让我想到什么线索或者有什么动态可以提供给他们,然后注意下自己的安危。”张一天没精打采的回复着。

“说的也是,张大师这事很蹊跷的,你要当心点,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他提醒张一天的话,跟李警官没什么区别。

“嗯。”

“那现在我们去哪里?你这状态别回公司了,直接回家吧,张一天送你。”作为上司他还算贴心,张一天才上班第二天就休息了。

“没什么,回公司也行,回家也是一个人,更容易胡思乱想。”此刻张一天不想一个人待着,不想回忆三叔离世的痛苦。

“那这样吧,先回公司,晚点打电话给度语柔、月琴,咱们一起去KTV吧?”

这话是从萧旭阳口中说出来的,难以置信吧!看来他对柔弱的男生还是格外厚待一些的。想想也好,只要不是一个人,怎么样都好!车子缓缓驶出刑侦队,朝公司方向驶去。

在车子上张一天和他聊起了天:“旭阳,上次我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的时候,那个吴关是不是去找你去了?我在小区门口看到他急匆匆的下车,朝你家的方向走了。”

“嗯,是的,他别墅的案子是咱们公司接的,那天正好他无照驾驶被查了。”旭阳一面目不斜视的开着车,一面回答张一天的问题。

“那他找你到底为什么事情呢?出事当天还冒险来找你?”那就更离谱了,一般名人出事都先躲起来避风头,这人倒奇怪,先来找风水先生的。

“以前他没出名之前,找我给他看过局,就是那种奇门遁甲的局,然后我说过他大概运气的走势,让人也指出过今年他冲太岁诸事不利的事。

正巧那天他出事的时候还碰到我刚好在附近,可能就想起当初我说的话了,情急之下,病机乱投医了吧。不过那天我喝多了,也没接待他,安冉直接打发他走了,他说过几天再来拜访我。”

萧旭阳的客户源很广,权贵平民影视明星,各型各色的人都有,这时候张一天不得不佩服他能跟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真的很厉害!

“安冉”,估计就是那天下楼接他的女子吧,他的男朋友。想到这,张一天想这个话题不用再继续下去了,张一天还是沉默是金比较好。

不一会车子就到公司楼下了“你先上去吧,我去停车。”

张一天顺势下车,先上楼好了,乘电梯的时候,又遇到了上次帮张一天按按钮的帅哥,那个长的像李俊基的那位。

章节目录 第549章 你们认识? 电梯间里只有张一天和他两个人,张一天忘记清楼层了,结果就跟着这个帅哥来到了36楼,当张一天走出电梯,才知道走错楼层了。

张一天看了眼楼层的公司简介上赫然印着‘谢氏集团’,莫非这就是陈美如家的公司?看来回头张一天要打电话给宛真真确认一下了!回到电梯间,乘电梯返回到21层,走进旭阳堂,旭阳已经在跟前台的小梦络说笑了!

打趣张一天道“怎么比我先还比我晚进办公室呢?算迟到哦!扣你一天工资!哈哈。”这话让张一天感觉他的气场瞬间弱爆了。

“无聊。”小声吐槽之后,张一天回到办公室,就听到李海山在跟曾双双聊八卦,内容是谢氏集团空降的总经理原来是谢氏销售部门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职员,傍上谢氏主席的千金之后摇身一变,山鸡变凤凰的狗血桥段。

豪门不仅是无数男生的向往也是很多凤凰男的追求吧,即可抱得美人归又可少奋斗20年,何乐而不为呢,世风如此又怪得了谁,早就见怪不怪了。

不过听到谢氏集团的千金,倒是有点意思,回到办公室拿出手机拨电话给宛真真。

电话拨过去竟然没人接,算了本来也是一时好奇的,转头就忘记了。

刚放下电话,旭阳走进来告诉张一天约好度语柔和月琴晚上KTV,他们下课之后和同学约好一起吃饭了,让咱们先去吃饭晚点再过来找张一天们。

“你想吃什么?我去订位子。”旭阳绅士的问道。

“我无所谓的,吃什么都行,就我们两个吗?”问出这话张一天就知道自己秀逗了,回头度语柔还说张一天是笨蛋呢,特意给张一天制造的机会让张一天浪费了。

“也是唱歌吃饭人多一点才热闹,那我叫安冉来吧,正好正式介绍你们认识一下。”说完转身出去打电话了。

想想是无所谓了,人家有温柔可人的女友还有张一天什么事,就当认识个朋友也好。

“一天,你想好吃什么没有?再晚就不好订位子了!”

“都行,你决定吧。”

片刻之后旭阳走进来,报告了晚上吃饭的地址,就在KTV附近的一家泰国菜听说还挺有名气的,当然张一天是听度语柔说的,像他那种公子哥肯定对哪儿里好吃,哪儿里好玩门清的!于张一天而言不过就是吃顿饭那么简单,有安冉那一轮皎洁的明月在,张一天注定是被埋没的一颗繁星。

“萨瓦迪卡”泰国迎宾说着泰语,欢迎张一天们来消费。

旭阳预定的是包间,昏黄的灯光有点浪漫的气息,张一天都后悔多此一问,让他叫安冉来,害张一天一会变成千瓦电灯泡,可见麻烦都是自找的,这话一点都不假。没过多久,安冉就到了,身后还有一位男士。

进门一刹那,“你,你不是李警官吗?”

好诧异,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真的是一脑袋问号,想必萧旭阳也是如此,因为他的眼神也透露着些许的摸不着头脑。

“那个,一天我给你介绍,这位是周安冉,身边这位是?”萧旭阳开始介绍这位美女了,原来他叫周安冉啊,张一天一直以为他叫安冉的。

“你好,一天,张一天们见过的。旭阳、一天给你们介绍下张一天小时候的跟屁虫,李四言。旭阳张一天跟你讲过的,小时候经常跟在张一天后面跑的流鼻涕的小男孩就是四言,后来他家搬走了,前几天去警局办事正好碰上他了,真的好巧,正好今天跟他约好出来叙叙旧的,刚好你们叫张一天过来吃饭,我就自作主张把他带来了。”说罢,安冉配上微笑,那甜蜜的微笑给人窝心的温暖,总能让人觉得舒心。

李四言脱掉警服之后的样子很帅气迷人的说,只是很难将这么一枚型男与流着鼻涕的跟屁虫联系到一起。

“那快坐吧,都别站着了。”旭阳作为买单的主人礼貌的示意大家落座。

周安冉很自然的同旭阳坐在了一起,而张一天则要同这位英气逼人的警官坐在一起。他朝张一天笑笑道:“张一天,很高兴又见到你。”张一天配合的笑着。

“一天,你们认识啊?”安冉问道。

“安冉姐,不是的,不过的确是又见面了,李警官是张一天三叔案子的负责人。下午刚例行公事的找我了解过情况的。”安冉跟旭阳在一起肯定比张一天大吧,一声哥哥叫过去又讨巧又不会让人发现张一天对旭阳的好感,伪装是最好的避嫌方式。

“那不错的,我这个小弟可算是文武全才了,小时候每次我被邻居欺负,他都会出手相助的。而且特别有爱心,小区里的流浪小猫小狗什么的,他都会好心的去救助的,上个月才调到H市来,以前不在这个城市的。”

安冉姐细数着这位英明神武的警官各种各样的优点。说完,看了看旭阳,两人相视一笑,那种默契让张一天莫名的妒忌,已经让张一天全无无视身边帅哥的存在了。

“我叫你一天好吗?你可要叫我四言,既然你是安冉姐的朋友,就不要警官警官叫的那么恭敬了。”

“哦,好。”此刻张一天的感觉就像千瓦灯泡还是通了电流的那种。

菜上来了,旭阳细心的照料身边的安冉姐,身边的型男也很识趣的照料张一天。一顿饭吃下来感觉好累,吃好之后时间尚早,叫了甜品,开始聊天。

“一天,你刚去旭阳公司上班,还适应吗?男生做这行的很少的,不过听旭阳说以前你三叔是非常有名的风水大师,你应该尽得真传吧!”

“还好,其实我对风水异术的了解也很片面,基本上都是理论知识,实践经验没有的,而且以前三叔也没教我什么,他总是希望我好好读书,然后做个普通人过普通人的日子平安喜乐就好。”

“听旭阳说你休学了,那就安心在旭阳那工作吧,家里还有其他人吗?”他的问题好多,但是态度很亲切让人不好拒绝。可能照顾到张一天的感受,旭阳帮张一天岔开了话题“乔兄弟,气宇轩昂又在机关单位工作,想必前途不可限量啊!”

“旭阳哥你这话说的,小弟愧不敢当,吃皇粮的混口饭吃呗。”这俩人在打官腔。

章节目录 第550章 八卦传言 “对了,旭阳以前四言家好像也做过风水有关的事,小时候他爷爷总是在那搞什么五行八卦什么的,好多好玩的小木剑、小铃铛什么的,我们都拿着当玩具的。”安冉边笑边说着。

“哦~”旭阳挑了下眉毛,望向李四言,开口:“乔兄弟,祖上也做风水这行?”

“旭阳哥,你叫我四言就行了,不要这么客气。我家人的事我不清楚,很小张一天就跟张一天母亲搬走了,张一天从小就没见过三叔,后来妈妈带张一天搬走之后,张一天爷爷没多久就去世了。

不过,张一天个人倒是对风水什么的很感兴趣的,闲来无事也会买点风水方面的书籍看看,得空旭阳哥指点一二。”李四言还挺谦卑,也挺会套近乎。

“好说好说,安冉经常讲你们小时候的事,关系在这,随时欢迎你来我公司作客。”旭阳说完,递上了名片,跟那时候递给张一天的一样,只是背面没有了符号。吃完饭就去芒果KTV唱歌,度语柔和月琴已经开好房间了,见张一天们4个一起来,还有些诧异。

看来他们想撮合张一天跟旭阳的希望破灭了,也怪张一天没有跟他们提起过,周安冉的存在。就这样各玩各的结束了这一天。

一转眼就快到同学聚会的日子了,好像是这周末。昨晚,宛真真打电话约张一天出去挑选参加同学会要穿的衣服。逛街张一天有兴趣,但是为了同学会还要买衣服,张一天不太感冒。

有什么好挑选的,随便穿穿就去了嘛!

像张一天这种不修边幅的,被他抨击得体无完肤。

他说,他实在无法忍受张一天穿运动装去参加同学会,还说什么明明是上等雪花和牛干嘛打扮的跟炸猪排一样!这都是什么比喻啊,不化妆就叫清汤挂面,不穿裙子就叫男人婆,还雪花和牛和炸猪排,生怕谁不知道他是一枚吃货似的!

不过,好友嘛就是用来吐槽的,张一天没有丝毫不快,相反被他无厘头的比喻笑翻在床。刚好今天星期六,张一天休息就陪他去吧。说到这不得不称赞旭阳堂的待遇还是不错的,好处是工资待遇优厚且双休!坏处就是休息期间也要待命,随叫随到。

“嘀嘀……嘀嘀。”大小姐的车子在门外了,张一天也收拾的差不多打算出门了。

度语柔在楼下一个人打电动,难得嘛,月琴不在,他们两个平时可是形影不离的。

“度语柔你怎么一个人在这打电动,月琴呢?”

“他回自己家了,这段时间不过来了,本来就是来白吃白住的,走了更好!”这小子完全是无所谓的态度啊,花心大少,懒得理你。

“哦,我和宛真真出去逛街,晚上不回来吃饭了,伯伯问起你帮我说一下,我走了哦。”张一天边向门口方向走,边说道。

“哦,不过我晚上也有可能不在家,你最好再给老头打个电话。”

就知道指望不上他,算了晚点给度伯伯打个电话吧。坐在宛真真车上,张一天想起上次打电话要问他的事情。问了他当时为什么没接电话,还有谢氏集团在高莱置业的位置,当然必不可少的就是确认谢氏集团的千金是不是张一天们的老同学陈美如。结果回复跟张一天的猜测一样,陈美如不仅是谢氏的千金,还是谢氏数亿资产的继承人。谢氏做医疗器械起家,现在也做地产、钢材、物流等方面的项目。而且,谢氏集团正是张一天公司楼上那家公司,36层至顶层都是谢氏集团的领地。难怪了,能让宛真真都嫉妒的女子,这丫头还真是得天独厚。政商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所以谢氏集团的掌舵人多跟市领导是有些交情的,难怪这两个人从初中就明争暗斗到现在。

“一天你怎么今天对陈美如这么感兴趣啊?从前你都不怎么跟他说话的。”宛真真问道。

张一天实话实说,因为现在工作的公司在高莱置业,又依稀记得宛真真提起过谢氏集团,所以好奇问问。

没想到公司36层的谢氏集团竟然就是陈美如家的。宛真真的车开到前几天早上发生交通事故的路口,张一天又一次看到那个浑身是血的女人站在当初盖着白布的尸体处,然后望向张一天。这大白天的,看到这些真的是够惊悚,但是一转眼就不见了。

张一天惊慌的张望着,宛真真发现张一天有些不对劲,说道:“相信姐的驾驶技术,不会有危险的,不用你帮我看着有没有车。”张一天心里却想着的是为什么张一天会又一次看到那个女子呢?

到达百货公司,大小姐径直走向了GI,他们这些所谓的名媛就是要穿这些大牌的华服美履才能衬出与众不同的气质吧!

总之,宛真真圈子里的朋友基本上都这样,有时张一天在想,恐怕张一天是他唯一平民出身的朋友吧!但是友情是不分贵贱的,所以张一天他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好朋友!

宛真真在试衣间试衣服,张一天就在店里四处张望。前面那个,不是36层的李俊基嘛,对就是那个长得像李俊基的帅哥。

这位仁兄好像拎了好多名牌的购物袋哦,看来好有钱的样子。透过玻璃窗张一天看到一个男生走向他,看来帅哥身边早就站好了美女了,‘李俊基’轻抚着美女的头发,美女一身靓丽打扮,帅哥一身休闲装扮,看起来很登对,很养眼。

正当张一天感叹之时,张一天发现‘李俊基’身后站着个人,天哪!是刚才路口那个浑身是血的女人!一时间张一天吓的一身冷汗,张一天继续看着他们。俊男美女手牵手的走了,这个女人也消失在了。

这个鬼,大白天出来跟着别人,肯定有问题,张一天能感觉到这个灵看‘李俊基’的眼神透露着很深的怨气。

“一天,一天。”宛真真在喊张一天。

“我在这,怎么了?”

“你跑那里去了,快来帮张我看看这条裙子怎么样?”宛真真边说边自信满满的展示他的新战衣。

女人对美的事物都是没有抵抗力的,当然张一天也没有,但是张一天的消费能力还是帮张一天克制住了内心的腐败的小火苗。宛真真则是一掷千金,买下了心头好。

章节目录 第551章 映入眼帘 “这位小姐,这是我们店今年秋冬新款,很适合您的气质,您要不要试试看。”刚开始还对张一天一脸不屑的店员,现在看他朋友买了那么多,开始打起他的主意来了,也难怪平时他来这种地方,张一天都是在外面等着的,基本不进来,正所谓眼不见心净。这次宛真真要与陈美如一教高下,才硬拖着张一天进来帮他选的。

“不用了,我不适合,也买不起。”一句买不起就断了他们推销的念想。

“这套西服,包起来,刷卡。”宛真真豪迈的口气,店员开心极了。

“你疯了,这么贵,我可买不起。我随便穿什么去同学会都行的。”张一天不喜欢受人恩惠,感觉自己会低人一头似的,尤其是在最好的朋友面前。

“别废话哈,送你的你拿着就好了,就当送你下个月的生日礼物了,那个服务生旁边那个包包一起包起来。”

战衣买好后,张一天们一起吃了晚饭,宛真真送张一天回的家,还问道张一天九牧里的房子什么时候装修好,说要送张一天一张记忆床垫。这好朋友真够贴心的,约定好周日他来接张一天,张一天们一起去同学会。话别之后,宛真真开车扬长而去。

拿出钥匙开门,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张一天也忘记给度伯伯打电话了。走到玄关开灯,发现桌子上放着便签,内容“一天:伯伯去参加中医协会的钓鱼比赛,去W市两天,家里冰箱里都备好了食物,有什么事情给伯伯打电话。”

度语柔出去玩了,今天又是张一天一个人在家,怀念月琴陪张一天一起住的日子了,张一天还怕一个人住,那样会让人感觉好孤单。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脑海中浮现十字路口那个浑身是血的灵,对,张一天可要给旭阳打电话问问这是怎么回事。拨通旭阳的电话。

“喂,一天什么事?”那边是旭阳磁性的声音,他这声音应该能诱拐很多未成年少女吧!不过,张一天要找他说的是正事,就暂时搁置张一天YY的念头。张一天将看到灵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他详述了一遍,旭阳那边听得也很认真,会偶尔嗯两声回应张一天一下。

然后,他告诉张一天说这可能是灵体随身,意思就是说这个灵跟着这个人,很可能两者有亲人、血缘或其他亲密关系。

而且,听张一天说完今天下午在商场上再次看到的情况,很有可能这灵对那位有很深的怨念,搞不好会出人命的。

可是,不论这个灵还是那个男子张一天都不认识,上哪里找他呢,就算找到他张一天也帮不了他啊!

旭阳的意思是,佛渡有缘人,这个灵让张一天看到几次,注定这事会由张一天帮他,不用着急,自然会有人来找张一天。

其实,见过许多灵的张一天并没有十分恐惧看到灵这件事情本身。但是,只要一想到浑身是血的灵来找张一天,不免有些不寒而栗。就为他这话,吓得张一天一夜都没敢睡,等到度语柔凌晨回来的时候,张一天还瞪着眼睛,直到天亮才入睡。

张一天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是被宛真真的电话外加汽车鸣笛声吵醒的。没梳妆打扮的,怎么去同学会啊,拖着不属于张一天的沉重的躯体去开门,先让宛真真进来吧,张一天非常笃定此时此刻度语柔一定不在家,这时候他指不定跑哪儿去找小妹妹约会去了。

在宛真真手忙脚乱的协助下,张一天换好了奢华的裙裙;挎着相得益彰的美包;穿着生平难得穿几次的高跟鞋;迈着弱柳拂风的步子,上了孟大小姐的座驾。

“忘记问了,咱们同学会在哪儿办?要是陈美如的初中高中同学,那可能有些我们未必认识,他初三才跟咱们同班的。”

先向宛真真了解个情况,要是一会不认识的人多,感觉不自在,张一天好找机会开溜。

宛真真告诉同学会在陈美如家郊区的临湖别墅办,至于有不认识的同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有他在凭他是谁呢!的确,有宛真真在,到哪里都会觉得很安心的。宛真真专心的开车,偶尔有几通电话进来,基本上都是同学打来问陈美如家地址的。

宛真真倒没有恼火,很有风度的一一作答,为同学们指引了方向,张一天也正好逮住这空闲时间补个觉。

等张一天睁开双眼,富丽堂皇的建筑物就映入眼帘了。与之匹配的还有许多豪车,美女靓仔。如果不是事先告诉张一天这是办同学聚会,张一天还以为这是要开车展呢。

“这陈美如够能折腾的,炫富无底线是怎么着!”宛真真不屑的吐槽。

“行了,我们进去露个面,要是一会感觉没意思就走了,不要气不顺啦。”此刻规劝才是避免爆发争端的最好方式。

张一天们走进陈美如皇宫一般华丽的家,说实话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这样的房子风水多好,接地气,门前大大的落地喷泉见水带财的,朝向也是标准的坐北朝南。在旭阳堂工作了一段时间,看什么食物第一眼都是先讲究个五行再看个阴阳什么的,这要是等以后工作久了,张一天非得得职业病不可。

以前跟着三叔去看风水,张一天都是在一旁自顾自的玩,要知道以后会走这条路,当初真该好好的跟着三叔学习知识。

大厅摆满了白色苍兰,吊顶的水晶灯耀眼闪烁,西餐酒会一样的主题吧,到处都是穿着燕尾服打着领结的服务生,托着香槟在向进门的客人提供优质的服务。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布置有点太过隆重了,到处是鲜花浪漫温馨的感觉。

穿过客厅后面的草坪上还有交响乐队拉着大提琴,演奏的曲子是致爱丽丝。就在张一天即将陶醉在这美妙的音乐中时,竟然看见杨斌在不远处朝张一天点头示意。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真心怕他跟张一天套近乎,不然女同学们羡慕嫉妒恨的眼光扫射过来张一天可吃不消。

一旁的宛真真拉拉张一天的手臂,问张一天怎么跟他还有联系,后来才知道,宛真真高中喜欢的一个男生让这厮撬走了,梁子结下了,要不是后来他转学了,恐怕又要上演女抢男争夺战了。

章节目录 第552章 跟过来了! 因为宛真真在身边,张一天不好过去跟他打招呼,不过也无所谓的,张一天们走到花园草坪,不出预料好多同学都在,也有许多第一次见的陌生人。当然最出乎预料的是这同学会竟然是一场名副其实的订婚宴。而女主角正是策划这场同学会的陈美如小姐啦!

因为是晚宴,所以好多同学都打扮的很正式,西装晚礼服一类的,跟这些所谓的上流社会在一起张一天的压力还是很大的,当初中高中上的名校都是因为宛真真跟张一天分不开的关系他家人帮忙安排的,又加上张一天三叔做风水很有名,所以学校领导也没什么意见,从某种程度上讲张一天三叔在某些领域也算得上成功人士吧,但是要跟这些达官显贵的家长比就相形见绌了。

那时候三叔东奔西走的看风水拜师学艺,有时学习条件好些的就带着张一天,有些条件恶劣的就把张一天放在度伯伯家,那些年他们相依为命的日子历历在目。

正当张一天在忆苦思甜的时候,今天的女主角华丽丽的登场打断了张一天的思路。很明显,今天的宛真真十分不悦,明显就是陈美如耍手腕,同学会搞成订婚宴。任凭今天你再如何光彩夺目,最吸引眼球的也不会是你!

“宛真真、一天你们来了啊,快过来我给你们介绍新朋友认识,那边还有好多老同学呢,朱练、夕秋、珠珠、米璃你们看老同学来了。周全,关焕这是张一天初中高中的老同学张一天、宛真真。”

美如朝张一天们走来,边介绍着边拉着张一天的手,尽地主之谊。那感觉好像纸醉金迷里的朱四奶奶,交际花的味道太浓厚。

不过张一天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朱练也来了,还不就是这位花季美男当初俘获了宛真真的芳心,使得宛真真苦追多年也未曾得手,悲剧的是竟然被杨斌纳入麾下了!

张一天悄悄的看了眼宛真真,还好宛真真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害的张一天虚惊一场。张一天们也礼貌的向美如介绍的新朋友们问了好。米璃跟张一天们以前玩的还不错,珠珠关系也还好,只是不常走动,张一天们四个难得聚在一起马上凑到一旁聊天去了。

夜幕将至,马上进入今晚的*,陈美如小姐的订婚仪式。

那位让大小姐垂青的男人究竟是风度翩翩的公子还是深沉内敛的成功人士呢?大家都十分好奇。

换装之后的美如穿着一袭粉红色的长裙,戴着英式的贵妇般的帽子,精致完美的妆容,更吸引人的是她头颈挂着的那颗足足有一枚橄榄大小的红宝石颈链,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闪耀全场。

而在他身边挽着他的手的竟然是36层的那位帅哥!对了刚才有人说了,这位准新郎的名字叫“徐晨。”别人怎么想张一天顾不得了,张一天只感觉头皮发麻,后背发冷,这个徐晨先生,身边可是跟着灵的。

真的让萧旭阳说中了,他会来找张一天的,只是此刻还未曾‘谋面’。

张一天拉着宛真真的手小声耳语,意思是希望张一天们快点离开,但是宛真真今天饶有兴致的非要看完订婚宴不可,说什么倒要看看美如还能搞出什么新花样。哥哥拜托,你不怕,我还扛不住呢,一会女鬼来找你,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一些繁文缛节张一天都没在意,满脑子都是那个灵的身影。

要是这个鬼在这么多人面前出现,别人都看不到,只有我能看到,他要是跟我说话怎么办?

张一天会不会被当成疯子抓走?想着想着张一天就往后退了两步“啊!”张一天踩到东西了,什么东西,张一天猛的一回头,是一名男子的脸,然后是尴尬的笑。

“不好意思,你踩到我了。”男子的声音很诱人,有点像电台男主播的感觉。张一天连忙向他致歉,张一天踩到人家,不好意思的是张一天才对。

“你是张一天吧,我是周全,刚才美如介绍过的。很高兴认识你。”男子很有风度的伸出手向张一天问好。

“你好,我是张一天,美如的同学。”就这样张一天们俩礼貌性的握了握手。咦,宛真真去哪儿了?怎么没见到了。张一天的目光在人群中找寻着宛真真的身影。

“你在找刚才一起的朋友是吗?”旁边的男子,哦不,是周全问道。

“嗯,我一起来的朋友不见了,刚才还在张一天身边呢!”张一天心不在焉的答道。

“我看到他刚才跟一个男人走出去了,现在应该在草坪那边吧,要陪你去找嘛?”礼貌客气的询问是否需要帮助,这样的男子总能获得男生的信任与好感,不过张一天应该是朵奇葩。

“不用了,我也没什么事,一会他自己会回来的。”张一天礼貌回绝,男子也没再说什么,从服务生那边拿了两杯香槟递给张一天,张一天接过杯子没在说话,心想这个宛真真跑哪儿去了呢……

订婚仪式那边礼成,直到用晚宴张一天也没找到宛真真,打电话也不接,过一会传了简讯给张一天说‘先出去一趟一会回来,让张一天别走在这等他’。马上进入舞会环节,这是今晚的*环节。

准新人先共舞一曲,然后便是大家自由发挥了。月光柔和,大提琴与钢琴优美的演绎着这段浪漫的感情,幸福新人翩翩起舞。月光柔和的透过纱幔,星光点缀着爱情的美好。看到这一幕幕张一天竟然感动的流泪了,虽然美如与张一天关系算不上最要好,但是他能得到幸福,张一天也很替他开心。

一帮年轻人,热闹起来没完没了的,张一天一看表都10点多了,宛真真要是再不回来,张一天就要先回去了。

正说着曹操呢,曹操就到了,只是他好奇怪,进来之后没有理张一天,径直向美如和他的未婚夫走去。

张一天看着他的背影,天哪!他的身体里是那个灵!

这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宛真真,他怎么会沾染上这些呢!张一天该怎么办?手足无措的张一天。冷静一下冷静一下,对,给旭阳打电话。

“嘟嘟……嘟嘟……”张一天紧张得手心直冒汗,心中默念快接电话,快接电话啊!可是那边就是没应答,直到客服说请稍后再拨,张一天才挂断了电话。

章节目录 第553章 装不认识吗 就在张一天挂掉电话的同时,宛真真走到徐晨面前,哭着对他说:“为什么你要离开我?你再也见不到我们的孩子了!”

这是什么和什么啊?宛真真会说出这样的话,谁能不震惊呢!

难道宛真真和眼前的这位准新郎又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往?还有了孩子?此时场上诸人无不窃窃私语。

这不可能……此刻唯有张一天一人知道那话根本不是宛真真说的,他根本就不认识面前这个刚刚宣布与美如订婚的男人,语惊四座的是附在他身上的那个灵,那个车祸现场浑身是血凝视着张一天的女鬼!

这个灵和这个准新郎的关系不言自预。只是怎么还牵扯上孩子?要是一个灵再加上一个婴灵,那事情可就不那么简单了……现在该怎么办才能救宛真真呢?怎么做才能让他从宛真真身体里出来呢?

真是急的张一天火烧眉毛。

忧心忡忡的张一天,面对这一切,束手无策。正当此时,张一天脖子上挂着的东西发出了幽幽昏暗的红色光晕,虽然不是很抢眼,却着实吓到张一天了。

脖子上戴着的是小时候三叔送张一天的一把桃木剑。

这东西不是简单意义上的那种桃木剑,而且,这把木剑原来的样子与现在不同,原本是在一个像臂钏一样的东西上的。

三叔曾给张一天看过一本水墨画册,除了这把木剑之外还有其它几个东西,不过后来就没再看到这本画册了,这把木剑在画册中是镶嵌在一只臂钏上的,但是到三叔手上的时候,臂钏早不知所踪,只剩下木剑留了下来,是老物件了。

那时候,三叔曾叮嘱过张一天要张一天好好保存,有朝一日它会帮助张一天的。说这些的时候张一天年龄还小,东西喜欢乱丢乱放,戴了几天就搞不见了,还因为怕三叔训斥,谎称藏起来了,不过当时放哪里是真的不记得了。

随着后来找寻几次无果之后,无奈之下只好放弃了寻找。那时,想来世间万物皆有灵性,有缘自会再见,若是无缘凭你如何想方设法也是徒劳。谁知前些日子,为了搬家整理陈年旧物时,它自己竟然跑了出来。

这是三叔生前送给张一天的东西,张一天便戴在了脖子上。

听三叔说,这把木剑是他多年前拜师学艺的时候,一位有缘的师父送的。未曾想此刻它竟然发出异样的光彩,让人匪夷所思,真的无法想象,桃木竟然可以发光!更意想不到的是,那道光束直射在宛真真身上,张一天迅速用手握紧木剑,因为当幽光出现的那一瞬间,那个灵回头望向了张一天,四目相对。

那女人眼耳口鼻都是血迹,他的眼神愤恨之中透着幽怨,能感觉到是那种爱恨交织的情感。

他缓缓走向张一天,没错他利用宛真真的身体靠近张一天,身上木剑的光越来越亮,他用意念对张一天说:“我是来找徐晨的,希望你不要阻止我,我不会伤害任何人的,我说完话就走。”

张一天鼓足勇气回答他:“你来找你要找的人,但是……但是请离开我朋友的身体。”奇怪,张一天竟然能用思想和他交流,张一天并未开口。

实话说,简单的小法术旭阳前几日教过张一天,但是面对真正的灵,张一天根本就是无从下手。

心想如果月琴在就好了,以他的水平肯定可以给他引路或者将他制服。可眼下张一天孤立无援,该如何是好?不对啊?前几次看到他都是远远一望就走掉了,怎么这次跟张一天讲话了?还要张一天不要阻止?莫非……

“你能把挂在脖子上的东西收起来吗?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朋友的,说完话后我一定会离开的。”他眼中还留着血,双眸用苛求的眼神看着张一天。张一天脖子上的木剑?难道影响到他了?张一天不敢轻举妄动,仍旧用手握紧颈上的木剑,掩盖住那幽暗的光。

“你脖子上挂的东西发出的光让我越来越虚弱,无法固定现在的灵体。这样下去我想说的话恐怕来不及说完,就消失了。”原来他同张一天一样不知道为何这东西发出的光会让他感觉不适,只是单纯用意念告诉了张一天他的感受。

张一天摘下颈上戴着的木剑,放进包里。转眼看宛真真再次回身走到美如未婚夫面前,当时美如和未婚夫徐晨都觉得莫名其妙,美如不屑的看着宛真真,转头看着自己的未婚夫,一副要他交代的腔调。

“美如,我不认识你这同学,今天第一次见。”徐晨斩钉截铁的说。

美如和宛真真是从小到大明争暗斗的对头,此刻无论基于何种理由他都会选择相信自己的未婚夫,而不是一直以来与他不睦的宛真真。美如是标准的大小姐脾气,眼见着宛真真在他的订婚宴上捣乱难免心中不快,开口怒斥“宛真真,你怎么回事?今天是我宣布婚讯的好日子,你用不着这么心理不平衡吧?”

“你就是那位抢走我老公的千金小姐,徐晨你果然好眼光!”宛真真冷笑着。

“宛真真,别告诉我你不认识我?装失忆啊?谁抢走你老公?徐晨根本就不认识你!你这样有意思吗?”美如在极尽保持在同学们面前的淑女形象。

“你朋友怎么回事?这么闹不合适吧,毕竟他们两个都订婚了,天下男人到处是,真是想不开!”在张一天身边讲出这番话的人是周全。而张一天又能说什么?告诉他说话的人不是宛真真是个已经去世的灵?第一他不会相信,第二他就算信了肯定好奇为什么张一天知道?既然是不能说的秘密,张一天还能说什么呢!

“徐晨你真的好绝情,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你竟然为了名利抛弃我,害的我们的孩子都没有保住。”OMG,难怪那个灵一直摸着肚子,原来他已经怀孕了,显然美如的未婚夫是个陈世美!

“这位小姐,你不要诋毁我,什么在一起那么多年……我从来就不认识你!什么孩子!今天是我跟美如的好日子,不管你跟美如有什么恩怨,在这种场合这么说太无理取闹了,请你自重。”

章节目录 第554章 一厢情愿 这位徐晨先生义正言辞的,一副谦谦君子的形象,真让张一天恶心,张一天想如果宛真真此刻是清醒的,肯定要怒斥这负心汉。可惜,张一天却从这灵的眼中看出,他对面前的这位薄情男,一往情深啊……

“宛真真,你太过分了,我以后没有你这同学,你出去。”美如十分气愤的下了逐客令。在一旁的张一天实在看不下去了,但是有无法开口说明情由,干着急帮不上忙!!!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宛真真就又开口了。

“徐晨,我是陈佳音。”此话一出,徐晨的脸吓得惨白。

“宛真真,你发什么神经?什么陈佳音……要么正常点,要么出去!”美如气愤难当,又觉得莫名其妙,说完转头看着一脸惨白的未婚夫,见状赶快关心道:“徐晨,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不舒服?”

“这位小姐,这是我与徐晨之间的事,希望你不要插手,说完话我就走,不要逼我做出我不想做的事。”说这话的同时,宛真真上前抓住了美如的手腕,顿时间疼的美如眼泪连连,却又哭不出声来。难道……她被鬼气压身了?

徐晨惨白的脸,目光有些呆滞的望着宛真真开口问:“陈佳音?你真的是陈佳音吗?你……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啊……鬼啊……有鬼!!!”男子的话引得现场一片惊恐声,好多女同学吓得蹲在了地上一动不敢动,现场一片混乱,灵魂附体,换做哪个正常人眼见此状能不害怕呢?很多惊慌失措的同学逃跑之后,现场没剩下几个人了。

“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们的,说完话我就会离开的。”说完他看着张一天,张一天现在想或许是他本来就无意伤害他爱的男人,虽然他恨他。又或许有第二种可能就是……刚才发光的木剑,对他可能有影响,他不敢轻举妄动。

“小姐,你好。没想到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会是这样,我是陈佳音。今天是你们的好日子,我来让你们扫兴了。”

“你想干什么?我不认识你,不知道你是谁?你别缠着我!”美如大惊失色,哭着嚷道。

“你不认识我没关系,我知道你就好了。我来就是想给你讲个故事,完成心愿之后便会离开的。那是一个偏僻的小县城,有一个才华横溢的男孩。

男孩的三叔死于矿难,母亲没有工作每天靠给饭店刷盘子赚点微薄的工资,供男孩读书。因为男孩的家庭条件所限,男孩每天过着很清苦的日子。通常每天不是只吃个馒头过日子,就是吃前一天剩下的残羹剩饭。

然而,他同桌的女孩却一直默默的喜欢着他,每天都把自己带的盒饭换给这个男孩子吃,女孩却吃着男孩带来的难以下咽的残羹剩饭,承受着本该男孩承受的一切。

男孩一直很努力很刻苦的用功读书,各方面都非常优秀,当然他也知道女孩的存在,渐渐产生了感情,在青葱的岁月里,这份美好的情感生根发芽。

后来,女孩很普通,没有男孩那般优秀,男孩考上名牌大学,女孩却没能考上同一所学校,而是另外一所普通的学校。

眼看着刚刚发芽的感情即将面临挑战,女孩做出了惊人的决定,放弃大学,随男孩到他上学的城市。女孩家里,为这事差点打折女孩的腿,从此之后女孩到死也没有再回到自己的家。”

故事听到这,徐晨已经泣不成声。

“女孩陪着男孩一起生活,照顾男孩的一切,女孩打工赚钱供男孩读书,希望有朝一日,男孩能出人头地,实现自己的抱负和理想。

许多年过去了,男孩不负众望,没有背景的男孩,在人才济济的大公司里有了一席之地。正当女孩以为他们的爱情因为男孩事业春天的来临,即将开花结果的时候。不幸的事情发生了,男孩向女孩提出分手。

原因是……他即将成为集团老总的女婿,并在不久之后迎娶那美丽的新娘。女孩伤心欲绝,一病不起,而男孩再也没有出现过,女孩一个人守候在他们原来租的房子里,直到被朋友发现晕倒在床上,送到医院发现有了男孩的骨肉,女孩才重拾人生的希望。

他想找男孩谈谈,为了孩子争取一下,希望男孩不要抛弃这么多年的感情,抛弃他们爱情的结晶。然后,就在他想去找男孩的路上……一切都改变了。”说完陈佳音深情的望着徐晨。

“陈佳音,是我对不起你,请你原谅我,我不知道你怀孕了,要是知道我就不会……那天我不该那样对你,你恨我吧……你恨我吧!”徐晨声嘶力竭的朝宛真真喊着。

“其实,女孩真的不甘心,他和男孩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困难,走过许多坎坷曲折的路,到头来……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男生并不是真心爱他。”

“别说了,陈佳音,我求求你别说了,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混蛋,是天底下最大的混蛋,你报复我吧,我死不足惜。”徐晨懊悔,陈佳音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报复他,过了子时我就会带着我们的孩子离开这个残酷的人世,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跟着你们好多天了,你们在一起很快乐。虽然心痛,可我更希望你能幸福的生活。今天我来,就是有些放心不下你,再来看一眼你。你有你的选择,我有我的命,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们是亲人。虽然我恨过你,可我更爱你。”说完两行血泪留下,在宛真真脸上的流下的是眼泪。

伸出手抚上徐晨的流着泪的脸庞。一旁的美如被这个故事震惊的说不出话来,难以置信方才听到的一切。

“徐晨,祝你幸福,再见。”陈佳音附在宛真真身上的灵不舍得看了徐晨一眼之后……便消失在夜色中。没错,是两个穿着黑衣的人,就像当初带走三叔一样,带走了他,同时宛真真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张一天赶快跑过去,扶起地上的宛真真,呼唤着他:“宛真真,宛真真你醒醒啊……”

那天宛真真昏倒之后,周全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张一天在医院陪了他一整夜,可惜纸是包不住火的,后来宛真真父母闻讯赶到医院……

章节目录 第555章 上车 同学会之后,宛真真一直在家休养,被灵附体不是小事,孟爸孟妈也找了会看这些的大师做了驱邪法事之类的。只是,经过这样的事,在同学圈子里,他一时间成为了可怕的危险人物,好多以前与他交好的同学都开始疏远他,所以这些日子他也闭门不出,就连和张一天通电话的时候情绪一直也不高。

另外,美如那边也是同样一番光景,同学群里有人说那件事情之后美如兴师问罪,然后找人调查徐晨,徐晨也不再隐瞒,向美如讲述了他和陈佳音的过往。陈佳音的确是个伟大的女人,为了这个徐晨吃了很多苦,什么一起挤在地下室住,什么陪他找工作,工作供他读研究生之类的……

当然徐晨的优秀,在谢氏集团的出类拔萃,后来得到了薛广义也就是美如三叔的青睐,徐晨这个凤凰男纠结再三放弃了与他同甘共苦的陈佳音,陈佳音接受不了现实的残酷,开着助动车跑出去,想要找徐晨谈判拿回些补偿之类的,结果就被飞驰的车子撞到在地,当场身亡,而就在事发的前两天,陈佳音刚检查出自己身怀有孕,还未来得及告诉徐晨,结果徐晨就提出分手,而新欢正式高高在上的集团千金……

当然这是同学群里面流传的主流版本,谁也不能够确定这就是真相,而真相随着逝者已矣谁也不得而知,想必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

其实真相当天在场的几个人都知道的,陈佳音的故事怎么可能会像他们说的那样不堪呢。八卦是以讹传讹的,无据可考,也无法确定真伪。但是能够确定的是美如与徐晨的婚约取消了,徐晨也再没有回过谢氏集团。

事已至此,只能等过些日子,久了人们也就淡忘了。

至始至终,张一天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那灵会出现在同学会上,在场那么多人为什么选择附在宛真真身上呢?更想不通他惨死又怀了他的孩子,他怎么就能不恨他呢?临行之际仍旧对他放心不下!付出那么多死得又如此凄惨,为什么还要原谅这个负心的男人!不得不感叹,痴情女子的可悲可泣。

不过,此事让张一天感觉到很多灵异的事情绝非偶然那样简单,对,桃木剑!

为什么它会在灵出现的时候发出暗红色的光呢?想到这张一天忽然意识到当天张一天脖子上戴着的桃木可能对灵有一些特殊的影响,赶快翻找出来收好。找时间问问旭阳这是怎么回事!

这几天去公司都未见到张一天的老板萧大师,听前台小梦络说旭阳出差去外地做项目,好几天都没有来公司了。偶尔一个电话打给张一天,也只是交待些公司的琐事,完全来不及同他讲同学会发生的事情;更来不及请教他,张一天心中的疑惑。

“咪咕咪咕……咪咕咪咕”来电显示联系人李警官。电话大致内容是约张一天出去,至于所谓何事他没有提,毕竟三叔的案子少不得要他劳心劳力,对他友善些是应该的,况且他和周安冉的关系……约好晚上一起吃饭,看看这时间也差不多了,拿起外套拎包走人,不然一会儿赶上晚高峰公车站的人非把张一天挤成馅饼不可。

上了公交,发现位置还挺空,怎么满车都是男的,数数看正好7个人,张一天靠门前坐下,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是的,以前三叔的一个做风水的香港朋友好像说过:七异位是七煞主大凶,张一天一个男生,车上七个男的,正好是刑煞,想着想着张一天就头皮发麻,只坐了一站路,张一天便匆忙下了车,等下一辆车吧,可是等了许久就是没见一辆车过来,真奇怪。

“咪咕咪咕……”电话又响了,是李警官。

“一天,你出来了吗?我在你公司楼下了,正好顺路接你。”

“不好意思啊李警官,我怕堵车先出发了,不过……我现在在光街,靠近小学这边的公交车站等车。”顺路接张一天,那就顺路过来这边接张一天吧。

“小学,好的,我知道了,你稍微等我下,几分钟就到。”

果然几分钟后,一辆大众的越野出现在张一天的视线中,张一天向来对什么车子什么型号是小白的,只认识那些标志。

车窗下拉,露出李警官俊逸的脸“一天,上车。”与此同时他帮张一天推开了车门。

坐在他车上,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也不知道要讲些什么才好,那就步入主题吧。张一天刚要开口,对方却已先声夺人“那地方不好停车,不然要被扣分的。你想吃什么?”

难道他以为这是在约会嘛?找张一天到底想要干嘛?

“我吃什么都行,你随意就好。”简单应付了一句,便不再开口,人民公仆可不好得罪,张一天静观其变好了。

“一天,你的眼睛真漂亮,你是少数mz吗?吃完饭要不要再看一场电影啊?”男花痴啊……这李警官下了班怎么性情大变呢,义正言辞取而代之的是嬉皮笑脸,跟度语柔似的。

“不好意思,我不太想看电影,吃过饭想直接回家。”礼貌的拒绝。

“你三叔是很有名的风水大师,你又在萧大师的公司工作,想必你也很厉害吧?我听说做风水的很少有你这么年轻的。”说完他朝张一天看了看,一脸开心的摸样。张一天心想,这人知道什么啊,就笑的那么开心!

“你问这些干嘛?”张一天有些不悦。

“额……哈哈,没事好奇问问,我家祖上也是做风水术数这些的,以前也曾兴盛过,当然到我三叔那辈就彻底不做了,我完全是不知风水为何物啊,但是特别好奇,非常的感兴趣。但是,又不好找萧大师给我科普,就想到你了,你在萧大师手下做风水师,水平一定不一般,你就不要谦虚了。”

“我……”刚要开口。

“我们去吃法国菜怎么样?新世界开了家法国菜馆,同事们说还不错,我们去试试看?”

“嗯,好。”

很快车子就抵达新天地,停好车子张一天们移步入店。

精致大气的装潢,清新淡雅的黄玫瑰在白色的花瓶中尽显优雅浪漫,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落地窗外一小潭湖水,虽在冬日,却也格外清新,让人仿佛置身于童话世界。

章节目录 第556章 他是我老板 可惜这不是一次浪漫的约会,而是好奇儿童想要听风水术数的故事会。餐桌前精致的水晶杯,洁白的餐巾,低调奢华的餐具,不得不说这是每个女孩都会喜欢的feel,也罢看在这顿大餐的份上张一天就小小的应付他一下吧。

说是听同事说的,说自己第一次来,看着那点菜的水平,完全像熟客一样,丝毫不感觉生疏。落座后,李警官就一个又一个的电话忙不停,终于大忙人忙完之后开口说边吃边聊了,面对珍馐张一天细细品味开来。

“其实,今天找你,我有个事想要请你帮忙。”瞧瞧张一天说什么来着。

“有什么事,你说吧,如果我能帮的话。”放下沉浸在美食之中的思绪,张一天警惕的回应道。

“是这样的,我想业余时间学习些有关风水术数的东西,你看能帮我和萧大师说说吗?”张一天就说醉翁之意不在酒嘛,果不其然。

“你直接找安冉姐和旭阳说更好吧,我才去公司也没多久,人微言轻的。”说罢张一天放下手中的刀叉,义正言辞的回绝道,张一天可不想管这闲事。

“找安冉不合适,而且安冉下个月要回日本了,估计每个一年半载回不来。”

这消息对张一天来说……等等张一天在问问。

“安冉姐回日本?他是日本人?那旭阳也去吗?”

他一脸狐疑的看着张一天说:“安冉姐不是日本人,不过他高中毕业之后就去了日本留学,毕业之后又工作了许多年呢!你都不知道吗?萧大师怎么会去呢?”

“安冉姐要是走了,那他和旭阳就分隔两地了,异地恋很不好维系的。”张一天不自觉的说出这句话,连张一天自己都没想到。

“哈哈~你说什么呢?安冉姐的男朋友就在日本啊!萧大师什么时候成安冉的男朋友了!”看着他笑话张一天的样子,张一天却很开心,他们不是那种关系的话……

“拜托你把明明留下吧,不要带他走了好吗?我妹妹就剩下他这个血脉了。”这话是从耳后传来的。

“哥,明明他离不开我的,我们会时常和你联络的,但是孩子不能留下,必须跟着我,这也是智利的意愿,请你尊重我们的决定。”

两个男人的对话,引起了张一天们的注意。

“智利已经走了,况且你们也没结婚,这孩子本来就应该还给我们家。父母从小最疼爱智利了,他留下的唯一血脉你都要带走吗?失去侄子他们就够伤心欲绝的了,现在你连孩子都要带走,这不是要老人的命吗?”中年男子的声音有些激动。

“大哥,你不用说了,我回来就是让明明见见你,顺便把智利的骨灰带回来。请你不要为难我,我和明明是不可能分开的,他是我和智利的孩子,任何人都不能分开我们一家人,不用多说了,我们后天的飞机就回英国了。”青年男子虽然语气平缓,但是能感觉到态度很强硬。

“全其,你是铁石心肠吗?这孩子跟着你,你以后要是找了新人,难道要我侄子叫别人妈?万一他受委屈呢?你能保证他的生活吗?你一个公派留学生,你那么点钱,能给明明好的生活吗?”中年男子态度更加强硬了。

“哥,这个不用你操心了,我和明明会好好生活的,至于其他就不用你操心了。再见。”青年男子说罢走开了,路过张一天们的座的桌子,张一天和好奇的看了一眼。竟然是他,那个医院隔壁床的。

“喂~一天,你发什么呆?”李警官的声音。

张一天回过神来,再三婉拒:“李警官,就算我说了,旭阳也未必愿意的,我跟他没那么熟,再说他可是我的老板。”

“都说了,叫我四言就行了,我相信你的能力,你一定可以说服萧大师的,而且我也不用他收我做入室弟子,就是平时我有空的时候去学习学习,要教学费什么的都可以的。只要你愿意开口帮我,萧大师那边一定没问题的。”

他挂着笑意的脸轻描淡写的话,说得张一天不好再反驳推辞。这话说得张一天若再推迟就显得小气了,吃人家的嘴短啊,张一天也只有点头答应试试看了。

饭吃好了,买好单,李警官礼貌的表示要送张一天回家。本想拒绝的,不过想想要替他去求旭阳,还指不定受什么样的数落,而且人家既然已经绅士的替张一天拉开了车门,既如此那张一天就却之不恭了。

一路上张一天们也闲聊,他也会问些有关风水方面的问题,张一天发现他懂的还真不少,什么六壬、梅花、奇门遁甲、八宅风水、四柱、八字都能谈上几句,当然张一天们的对话内容也不仅仅局限于风水术数上面的知识,也聊聊了事实见闻、家国天下。

说实话和他聊天倒是不错的选择,通过交谈对他的了解又加深了一层,虽说学家称不上,毕竟聊的也只是皮毛而已,但是他对历史、人文、植物、医学、建筑等等学科都能侃侃而谈,简直就是一位杂学者。

总之学识渊博首先就会给人留下好感,而且通过交流沟通也能建立彼此的信任和友谊,这点张一天非常欣赏。

不知道是时间过的太快,还是聊得太欢畅,一眨眼的功夫,就看见前面度伯伯家的小区了,车子缓缓的停靠在度伯伯家小区的门口,这位李警官很婆妈的非要等张一天走进去,他再离开。

确认张一天安全大家,才放心离开,说起来很有责任心呢。不过在女孩子的世界里,有喜欢深沉内敛的,就有喜欢放浪不羁的,他的绅士等待相比旭阳那种头也不回的潇洒,感觉还是有落差的,那种感觉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而张一天,自然是大步流星的往家走,头也没回。

昨夜一夜无梦,晨起,一大早的,装修公司就打电话来,说九牧里的房子装修施工差不多接近尾声了,要张一天再最后去一次,把一些零配件及软装潢的报价及样板确认,就开始最后的收尾工程了。

打了个电话回公司请假,左右旭阳不在,张一天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工作,所以请假的流程是相当顺利的。

章节目录 第557章 帮个忙吧 九牧里距离度伯伯家并不远,打车也就15分钟的样子。抵达小区,结算好车费上楼。张一天的新家的房型是一梯两户,风水当然是非常好的,不然小区里也不会藏龙卧虎了啦!

当然这话是飘扬旭阳顺利捎上张一天,加上张一天三叔最少有两位知名风水师看上这个小区了,这就可以说明,此楼盘风水独好!

跑题了,言归正传,一梯两户,也就是说对门还有一户房型和张一天一样的邻居,装修前也段时间了,以前每次来都没见到过这家的主人,没曾想今天对门邻居家的门竟然是开着的,不会被盗了吧?

张一天第一次来看房子的时候跟物业打听过的,张一天对面的户邻居住着一对小夫妻,房子装修完没多久也就住了半个月吧,就出国了,物业费都一直拖欠着呢。

张一天好奇的向门内望了望……什么嘛~吓张一天一跳,只见屋子里忽然间冒出一个小脑袋瓜儿来,朝张一天扮了个鬼脸就迅速的跑开了,刚才那一瞬间还真吓到张一天了,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小孩子总是可爱顽皮的。

走回自己的房子,屋子里装修师傅已经开始干活了,设计师也在等张一天……

刚开始,张一天在屋子里和设计师选配饰的时候,便听到门口有声音,留神听是物业的人上门征讨拖欠的物业费,男主人和物业人员协商好去缴费。

张一天这边东西不多但是纷繁别类也挺复杂,设计师很忙确认好之后就先走了,屋子里只剩下贴墙纸的工人,无所事事的张一天就充当监工吧。

咦……隔壁家的小家伙探头探脑的朝张一天这张望,张一天饶有兴趣的朝他摆摆手要他进来。他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大大的眼睛望着张一天。

对了,想起来了包包里有月琴上次给张一天的巧克力,小孩子肯定喜欢吃,翻出来摊在手心示意小家伙过来拿,这回他倒是愿意进来了,还很有礼貌的叫张一天叔叔呢,然后拿走了张一天手中其中一块巧克力,好几块只拿了一块,这孩子小小年纪倒不贪心。而且虽然顽皮却真有礼貌,看着好小,张一天猜也就大概3-4岁的样子吧。

“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几岁了?”张一天边笑边问道,对待孩子一定要和颜悦色,不然孩子对陌生人会害怕的。

“我叫明明,我四岁了。”小家伙一边埋头吃着巧克力,一边回答张一天的问题。

张一天刚想问下一个问题呢,就听到电梯开门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

“明明,一会儿三叔带你去吃饺子好不好?”一个男人的声音。

吃着巧克力的明明听到三叔的呼唤一溜烟的跑回了家,张一天也没在意继续监工师傅贴墙纸。过了几分钟,就听到了敲门声。

“你好,请问有人吗?”

“有人,请稍等。”

张一天从客厅里面走向门口,这说话的男子不就是昨天那个男人嘛,那个医院里同病房的。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张一天礼貌的问。

“你好,我叫全其,是您对门的邻居,谢谢您刚才给我儿子糖果。您……好像在哪儿跟您见过呢?”

张一天笑笑答道:“没关系,你儿子很可爱的,方才他已经自己谢过了呢,我们好像是见过好像上次在医院,您跟我在同一间病房好像,不过您来的时候,我刚好准备出院。”

“那真的是太巧了!是这样的,有件事情可能需要麻烦您一下,这是我的名片,后天我和我儿子就要出去一趟,有个快递可能过几天会发过来,如果您方便的话,看看您能不能帮张一天签收一下,放您家两天,会有人来取走的。”

虽说张一天和他不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也不至于这么信任张一天吧?而且,张一天还没搬过来呢,要是为了给他收快递,难道张一天要跑过来天天看嘛?这可不行,张一天赶快推辞:“实在不好意思,不是我不想帮您的忙,您看我这也在装修,我还没住到这边来呢,怕是没法帮您。”

“名片您先收着,我快递到物业吧,然后您方便过来的时候帮我收一下就好,您收到之后打我电话就行,实在是没办法,拜托您了。”男子说完话,看向了一旁的小家伙,小家伙也淘气的躲在男子身后,大眼睛依旧望着张一天。

“那好吧”张一天这人典型的心软,见不得人家哀求的。

“您愿意帮我的忙,太感谢了,这快到中午了,请您一起吃饭吧,全当答谢您帮忙。”男子热情的邀请道,想来以后邻里邻居的,以后少不得要互相照应,张一天也就欣然接受了邀请。

饭桌上,小家伙吃的很想,张一天和全其也边吃边聊着天。

全其这人说话很朴实,人感觉也诚恳,总之是那种成熟稳重型的男人,而且年纪不大,才28岁,张一天听他说到明明的事,不由得插了句嘴提起了昨天和李四言一起吃饭的时候,听到了他和另外一个男人的谈话。

他叹了叹气,告诉张一天明明这孩子挺可怜的,他和明明的妈妈一起在英国读书,有了明明之后本来是打算结婚的,谁知道明明妈妈意外去世了,娘家这边一直不知道消息,前几日他带明明回国,明明妈妈的哥哥收到消息,这才见到自己的外甥。昨天吃饭的时候,明明的舅舅就是打算跟他谈条件,让他放弃明明不要带他回英国的。

这单身三叔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拉扯孩子长大也不容易,这让张一天想到含辛茹苦将张一天养大的三叔,怜爱的看了看吃的正香的小明明。

全其还说,这次回英国很快会回来的,那边学位考试结束,他就回国任职了,单位已经找好了,一直在国外的话,他们一家三口就不能在一起了,因为明明妈妈的骨灰安葬在这座城市了,按照他妈妈的心愿。

看着全其眼中的没落与悲伤,实在不忍心再继续这个话题。之后张一天们聊了些关于小孩子的事情,吃好饭张一天也留了联系方式给他,也就各自道了再见。

说起这位邻居张一天们也有过数面之缘了,这个邻居给张一天的感觉很好,张一天有种预感,张一天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章节目录 第558章 绰绰有余 冬季的H市景致虽算不上华美,但也是小清新的节奏。

上次同学会的事情,后来张一天问过旭阳,他给的解释是宛真真可能八字比较弱,比较适合那种东西附体。

至于张一天的桃木剑,他看了之后倒是沉默了许久,只说了句好好保管,以后有大用场,就没再跟张一天讲其他的了。既然旭阳不讲,张一天也不好多问。自从安冉姐出国之后,旭阳每天早来晚走的,公司的业务越来越多,他也越来越忙,张一天也不得闲。

今天一早叫张一天进办公室和他共进早餐,早餐的主旋律是亘古不变的小笼包子。边吃边说什么张一天来公司时间也不短了,有些小案子可以独当一面了,现在这么忙,有些事情可能要张一天单独去处理了之类的。

没想到早上刚铺垫完,中午就安排张一天独立工作了。

交给张一天的第一个案子是‘店铺风水案’。

打电话给李四言,让他过来给张一天当司机。忘了说,他拜托张一天的事,张一天帮他办成之后,他说欠张一天人情,为了表示感谢说以后张一天出外勤的时候,只要他有空,都会客串司机和小弟的。

说是为了学习更多的风水知识,当然旭阳也乐得有这么个司机帮忙跑现场。所以只要张一天现在要用车,都会直接找他来帮忙,基本上他都会过来的,除非有大案要案要办。

不过张一天真的是要抓紧考个驾照了。

吃过午饭,李四言到了办公楼下,打电话叫张一天下去。张一天拿好工具包,就出发了。工具包里面放着测山向用的罗盘、寻龙尺什么的。

张一天三叔以前做的是调理风水,理气派的。旭阳对张一天家这套体系也是很中意的。前些日子翻看了好多三叔以前做的案例分析,三叔留给张一天的日记上面写了很多他对风水的看法和一些风水调理的关窍,对张一天现在的工作很有益处。说到这必须要科普下博大精深的易学风水流派的知识了。

风水主流的分为形势派和理气派,张一天三叔包括张一天现正学习运用的正式理气派的方法。

在理气的方法上,大致可分成两个大的流派,下统诸多分支。直接采用八卦卦理理气的流派是卦理派。包括八宅派、玄空飞星派、奇门风水、河洛风水、*易理派、金锁玉关等。采用河图、洛书和先后天八卦的阴阳五行原理理气的流派是五行派。包括赣南杨公风水术、新三合派、命理风水、正五行风水术等。

另一大流派是形势派,主要分支有三:其一峦头派、其二形法派、其三形势派。张一天对这门不是很了解,这方面旭阳是行家,当然这两大流派旭阳都算集大成者了。

说来也奇怪,最近张一天都没看到灵了,是不是因为张一天学了正统风水之后,灵异的东西就避开张一天了呢?都说正经的风水师父都有兵马护法的,是不是张一天也有了?坐在车里张一天若有所思的神态让“乔巴”小小的担心了下,问张一天到底是什么疑难问题搞得张一天不言不语的,好像事态很严重的样子!张一天这半吊子的水平忽悠他还是不成问题的,说了句不该问的别问,他就没了声音,专职开车了。

开了将近1个小时的车吧,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万象洁具城B座102室。上午旭阳和老板娘通过电话,老板娘简单的说明了情况,当时张一天也在场,旭阳分析形势之后,向这位业主隆重推出旭阳堂一位十分优秀的风水师给他。

开始老板娘还有些不悦,硬要旭阳亲自上阵,不过旭阳花言巧语的功夫也不是盖的,几句话就说的那女老板心花怒放,欣然接受了张一天做他家店铺的风水案。听到那质疑声的时候,张一天心中有点不屑,想着杀鸡焉用宰牛刀,就你这点小事张一天来绰绰有余了好嘛!

不知道风水先生不能得罪啊,分分钟布个局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当然这些话都是以前一些拜访三叔的风水先生的个人见解。但是此刻想想确实是这个理儿,找先生帮忙看房子是很慎重的事,尤其要对先生恭敬,不然遇到那种无良的风水先生你就惨了。

幸好你找的是旭阳,旭阳委派张一天去,要换做旁人,没准一不高兴就不去了。俗话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张一天什么水平你都不知道,就这态度。不过毕竟是张一天第一次挂帅出征,张一天大人不记小人过,自当尽力,拿出专业的态度。风水术数不是空穴来风,是博大精深的国学,是自然科学、人文科学的完美结合啊!只是好多东西失传了,就像那消失的秘术一样。

老板娘在门口热情迎接张一天的到来,旭阳只说一位齐师父来看风水,却没说是男是女,只见那位大姐径直走向了刚刚锁好车门的四言。上来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张大师、张大师您可来了,恭候您多时了,快,快里面请。”他喜笑颜开的,剩下的是一头雾水的四言和一脸尴尬的张一天。

“咳……咳……”无语的张一天,只能在那儿吊吊嗓子。

“大姐,你误会了,我不是张大师,这位美女才是,我是他的司机。”说完四言朝张一天挤眉毛,一脸坏笑。

“不会吧,这么年轻的小姑娘就是风水大师吗?”老板娘惊讶的长大嘴巴,那口型绝对能吃下一整个鸡蛋。

“不才,在下的确姓张,是来给您店铺看风水的。不过,您不用称呼大师,叫我小张就行了。”

张一天义正言辞的回应着,还在惊讶情绪中的老板娘。三叔小时候说过,风水先生要有风水先生的范儿,不卑不亢从善如流就是张一天们的范儿,很多时候雇主在没看你真本事之前,都是先看你的范儿,像不像三分样,本事有没有这个是后话,第一面的气场要是给力,后面很多事情都好说。老板娘回过神来,赶快迎张一天进门。

生意人嘛门槛总是精的,对张一天的态度也很不错,寒暄几句是必要的,之后废话少说,直奔主题,张一天来这可不是为了喝茶聊天的。

章节目录 第559章 你很奇怪? 女老板这里张一天就叫大姐吧,这位大姐按照张一天提出的一些问题,简单介绍了下这个房子的建造年代,装修入住时间,及一些房间的主要功能。知道了房子的年运,方便张一天测好山向排盘啊。

了解完基本情况,张一天起身环顾了下室内环境,及一些产品陈设,然后拿出工具包,取出罗盘,移步正门开始进入正式的测量环节。走到门前正对着大门约半米左右的位置,罗盘端平,天池指针校准后,开始测量山向。

根据测量,结合那位大姐提供的建筑年限及装修时间结果得出,此房子为八运甲山庚向。

接下来张一天拿出寻龙尺,在店铺里各个位置走了一圈,得出的结论跟心中推算的大致一致,这个房子不出意外的话,是需要改向的,不然这生意肯定越来越冷清的。整个门庭风水和内室风水不是流年飞星不及就是宫位五黄二黑的。但是单凭这些,张一天还不能完全下决心,毕竟是张一天第一次单独做风水案子,必须慎之又慎。而且风水除了要看内因还要结合外因,外面的地势走向,有无形煞都会影响店铺的旺衰的。其实,风水术数哪里有那么简单,若真是几分钟就看出个所以然来,凭谁都能成为风水大师了。

整理好数据之后,张一天便拿出大姐提供的户型图。

“四言,把车上的电脑拿过来,我要查个东西。”张一天做这一切的时候,四言都在身边,认真仔细的听着、看着。张一天当然要用这个帅气的小跟班帮张一天跑腿喽!

四言打开电脑递给张一天,张一天直接说出地理位置,让他百度卫星云图给张一天。下属动手,领导动嘴嘛。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好想笑,但是张一天是“张大师”要端住,要严肃。

卫星云图找到之后,张一天找了甲山庚向的罗盘套了上去,果不其然,中心位置也就是收银台的位置正好在五黄二黑位。五黄二黑位属于流年飞星里最凶的位置,宜静不宜动,而钱财出入在这,这生意好得了吗?这还不算最糟糕,正门的一大半面积都占在向星上了。风水里有句话,想必很多人都听过,叫“山主人丁,水主财。”这山内指山星,外指形砂;这水内指向星,外指形水。

要想人兴财旺,这两样是缺一不可的。当然除了这套体系之外,还有其它很多方法。很多港台的风水大师都是用八宅法来看风水的,张一天只能说各有各的优势,既然是术数,当然不可能只有一种。

终上所述,张一天建议这位大姐改门向,张一天话音刚落地,大姐那边就反驳了。

“那怎么行呢,这店铺花了大价钱装修的,大改的话肯定不行,我这房子还贷这款呢,没有那么多钱再从新装修一次了,您看您给想点什么法子?经济实惠些的。”大姐听了张一天的建议,满口回绝至于还央求着张一天帮他解决,可是解决,张一天说的改向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啊!不然慢慢调理的话,时间长了效果达不到又要质疑张一天的水平!

这下张一天也犯难了,该怎么办呢?想想还是打电话征求老板意见吧。四言见张一天面露难色,便在一旁解意的拨通了旭阳的电话,接通之后递给了张一天。

“喂,旭阳,这边基本情况已经确定了。只是他这个房子不改向的话,很难达到他想要的效果了……”张一天向旭阳说明实际情况的同时,那位大姐开口道:“要不还是请萧大师来一趟吧!”

真是不可理喻,张一天费了半天的劲儿,这会儿有问题了,又觉着张一天不行了。算了,平静平静,这是个案子,是工作,张一天要专业,要专业。张一天平静的,听着电话另一边旭阳的见解。

“这个我明白,可是他要求不动装修的前提下改,这个难度不是一般的小吧。就算不动结构,用风水法器化解也未必能达到理想效果,只能说有所改善,他未必肯接受的。”张一天言明为难之处,至于决定还是要旭阳来拿。

毕竟他才是老板,而且他比张一天专业多了,某种意义上说,他就是张一天的老师。张一天需要他的意见,更尊重他的意见。

结束通话之后,张一天简单跟大姐说明了下情况,告诉他明天,最迟后天过来给他送方案。意见旭阳已经给张一天了,当然张一天还是有自己的想法,张一天决定先暂时不要布局,回去仔细研究下,再出方案。

“四言,我们走吧。”叫上四言,拿上工具,张一天们就出了那间店的门。

“一天,你还真有风水先生的样子耶!刚才看你测山向、测地气的样子很干练呢!”四言可能以为张一天不开心了,开始夸赞起张一天来。

“很简单的,你也会,下次遇到这么难缠的女人,你来做,我可不管了。”张一天竟然是撒娇一般的口气说出的这话,难道是出师未捷,感觉委屈了?

“你做的很专业,而且很有大师范儿,想必你三叔曾经的风采一定……对不起哦……我是说你真的很厉害啊!我听旭阳说,你才学没多久的。天赋异禀,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吧!”四言笨笨的样子,说的话也笨笨的,真难为他长着那么英气逼人的脸了。

“没事,你还在侦办我三叔的案子呢,在我面前提他,在正常不过了,你不用那么小心谨慎的说话。”

张一天这个人其实外表阳光随和,其实内心太过柔弱,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一脸的委屈相,难怪张一天稍稍有点情绪波动,身边的人就会感觉张一天不开心。心细如尘,思绪如发,多思多虑,苦的是张一天自己。

“送我回公司吧,张一天回去把方案做完。”张一天低着头说道。

“这都几点了,回你公司,不堵车也要1个小时,到公司早就没人了。走吧,一起吃饭去!”四言露出灿烂的笑容,让张一天失落的小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

“那好吧。”张一天勉强笑笑回应。

“你先吃什么?今天可不能请你吃大餐了,天天吃法餐太烧钱,张一天一小公务员,可跟旭阳那土豪没法比啊。”

“噗呲”听到四言哭穷,笑死张一天了。

章节目录 第560章 怎能不爱? “你总算笑了,你知道么,你低着头垂头丧气的样子有种怨妇范儿。”四言接着打趣张一天,张一天知道他在哄张一天开心。

张一天嘟嘟嘴,鄙视了他一下。

“开心就好,就怕你不开心……哈哈,别误会我这人就爱助人为乐,要不咱们去吃火锅吧,冬天吃火锅喝冰汽水,快哉!快哉!”

“嗯,行。”

一起吃过晚饭,四言依旧送张一天到度家小区。下车挥手同四言告别,可是刚走没两步路,就听到四言在后面叫张一天的名字,转身回头,见他跑过来,伸手把张一天的包包递给了张一天,方才手里提着工具包,就忘记自己的挎包了,张一天这丢三落四的习惯真得改改了。还好,四言给张一天送过来,不然就没钥匙回家了。

只是,此时好巧不巧的,张一天看到度语柔的车就在四言车子后面。月琴拉下车窗喊张一天呢。

完蛋了,他们不是要误会张一天和四言吧,不会的,不会的,他们八卦旭阳的,张一天稍微解释下,就没事了。事实上,是张一天异想天开了。

“一天,这是谁啊?”月琴挤眉弄眼的看着张一天,张一天就知道小丫头心思不纯。

“嗯……这位是李警官,负责张一天三叔案子的。四言这位是……”

“我是一天的妹妹,我叫月琴,你长得好帅哦,比一天帅多了。”苍天~这孩子又犯花痴了。

张一天赶快退他往小区里面走,挥手和四言告别。四言识趣的上车发动,发动车子离开。

奇怪度语柔竟然没下车,把车直接开走了,连见张一天们说话都没下车打个招呼,这不像他啊?张一天心中疑惑,对,问问月琴,他肯定知道原因。

进了家门,张一天便忍不住开口问了:“月琴,度语柔怎么了?她怎么不回来呢,又开车出去玩?”

“没事,她啊,受了点小刺激,出去潇洒一圈就好了,不用担心一天,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还不知道他什么样吗?”月琴超级淡定的,打开冰箱拿出牛奶,边喝边说。

“别卖关子,到底什么事?”越这么说,越让张一天担心,他到底怎么了?

“还不就是……”月琴欲言又止,然后扬扬下巴,指向墙上的照片。

张一天看着照片,不明情由。后来月琴告诉张一天,原来是度语柔初恋回来了,今天来学校找度语柔了。

他回来了!!!那个让度语柔一夜之间彻底改变的女人,难怪他会谁也不理这么难过一个人不回家。

当初,度语柔还是好好少年一名,度伯伯是远近驰名的名医,将来医术是要度语柔来承袭的。结果高中的时候,度语柔就喜欢上了这个女人,这个让他差些断送前程的女人。

那女人是什么来路张一天不清楚,张一天只知道,有那么一次度语柔醉倒在家门口,嘴里仍旧呢喃着他的名字“徐媛……徐媛。”

从那以后,度语柔就开始花天酒地,逃学旷课,惹度伯伯生气,经常不回家。那两年,度家像笼罩在一团乌云之下,张一天三叔经常跟伯伯喝酒,张一天见过伯伯老泪纵横的样子,都是为了度语柔。而度语柔与这个女子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纠葛,至今无人知晓,就连张一天他也只字未提。

现在这个女人回来了,这又是什么意思呢?他想对度语柔做什么?

晨起吃早餐的时候,月琴还没起床,只有度伯伯一个人悠闲的在餐桌前看着报纸喝着豆浆。见张一天下来,关爱的问了问最近工作近况。

度语柔时常不回家住,不是去同学那借宿,就是跑出去玩通宵。开始度伯伯还管管,屡教不改之后,久而久之也就放任自流了。月琴从搬进度家陪张一天的那天起,想必就没打算离开吧。能看的出,他真的喜欢度语柔,只是他们之间好像隔着些什么。院子里只有度伯伯自己的车,想必度语柔又是一夜通宵。

准时抵达公司,刚进办公室就闻到一股包子香,这信号说明旭阳已经在公司了。先回到张一天办公司,从包包里取出昨夜连夜赶工的方案,把外套包包挂好便向旭阳办公室走去。刚走到门口,还未来得及敲门,便见到他坐在转椅上,背对着办公室的门,摇晃着脑袋听着布鲁斯的曲子,悠闲的吃着包子,另外一只手摆了摆,示意张一天进去。

“沈总,您看看这方案有什么问题,属下斟酌再三,仍觉不妥,还请您定夺。”这话说的漂亮,专业。

旭阳转过椅子看看张一天说:“今天出来没吃药啊,阴阳怪气的,有什么好看的,这么点小事你自己做主就行了。”说完继续把椅背转向张一天,继续品尝他挚爱的美味“包子!”

“知道了,不过旭阳,说真的我还是建议改门,不改门这格局不行的。但是改门肯定里面格局也要动的,那位大姐想不费吹灰之力就改风水,有点不切实际。”

“你可真够可以的,他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嘛~顾客永远是上帝!上帝提要求了,你这天使得照办啊。”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敢情这是张一天第一次做案子,做的不好,以后还想在这圈子混嘛?听他这么说,张一天只能沉默以对。

“行了,我都想好办法了,改山向肯定是改,既然没钱,咱们就用没钱的方法改。找根粗铜丝,给他改门。他夫妻俩开店,你知道他丈夫的属相还有他本人的属相,然后布飞星盘,给他改了就行了。方法你都明白,就不多说了哦。”说完看看张一天,继续埋头苦吃。

按照布局看,给他改卯山酉向比较合适,结合运算值,张一天将方案改过之后,直接拿去给了那位大姐。

需要什么用品,改动哪些位置,吉祥物的摆放一应俱全,方案中都有详细说明。坐了N站公交车,才把方案送到那位大姐手上。

大姐看完方案,如此度身定做的经济实惠的风水方案,看的他是心花怒放,笑的合不拢嘴。满口的道谢,说给张一天添麻烦了。当然规矩也是懂的,道谢之余不忘塞了个红包给张一天。张一天也没看,接过来直接放包里罢了。寒暄几句之后,张一天就先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561章 我要搞清楚 一转眼午餐时间到,正好公交车路过市中心,张一天在市中心吃过午饭再回去吧。张一天公司楼下的饭店吃了那么多次,早就吃腻了。事中心有个中心时代广场,里面有一家吃章鱼小丸子的店,超级美味,以前上学的时候,宛真真常常和张一天来吃的。

想到这,这么多天过去了,宛真真也没个消息,张一天不经忧虑起来,不知道宛真真过了这么久,心情有没有好些,身体怎么样!

打个电话给他吧,刚拨号出去就看到一个九头身的美女坐进了章鱼小丸子那家店,美女总会让人格外青眼有加的,这么冷的天还穿着那么短的裙子,打扮也十分美艳动人,披肩的亚麻色头发遮住了半边脸,张一天离的虽然不远,不过也看不清那美女的长相。电话接通了。

“喂,一天找我有事?”宛真真的声音听上去好多了。

“想你了啊,没事就不能问候你啊大小姐!在哪儿呢?”

“哈哈,你可真逗,那说说看怎么个想法儿?我当然在家了,大冷的天不想出门。”原来风风火火的大小姐,经此一役竟然转性了,变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淑女了。等见了面,张一天可要好好调侃他一下,向来都是他调侃张一天,终于风水轮流转,轮到张一天拿他开涮了。不过,

听到他像往常一样同张一天开玩笑,张一天就知道他没什么大问题了,想必休养这么多天,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我在中心时代呢,章鱼小丸子要不要吃?”美味当前,看他还能不能忍住不出门。

“你真是张一天肚子里的虫啊,本来想下午再给你打电话的。你给张一天打包吧,晚上来张一天家吃饭,给张一天带过来哦。张一天爸出国考察去了,张一天妈也跟着去凑热闹了。家里就剩下张一天一个人,来陪张一天住两天。”豪爽范儿的女汉子,发出邀请。

“行,不过我要……”

张一天还没说完话,出现在张一天眼前的这一幕让张一天惊呆了!一个男孩子跑到刚才那位九头美女面前坐下,那人竟然是度语柔!

同时那美女移步和度语柔坐到了一边。美女媚眼如丝,仰起头笑的相当灿烂啊,他一仰头不要紧,着实把张一天惊着了,坐在度语柔身边的那个美女,他是……他是徐媛。

“宛真真,晚点我给你打电话,我这边有点事情,拜。”

挂了电话,张一天赶快从包包里掏出墨镜戴上,然后小心翼翼的往他们坐的那家店的方向靠近。香喷喷的小丸子现在丝毫不能勾起张一天的食欲了,现在张一天的注意力全部在度语柔和徐媛身上。

这个度语柔,他不是对这个女人恨之入骨嘛?为什么现在两个人你侬张一天侬的神态,俨然一对热恋中的男女,处处洋溢着甜蜜幸福。真是阴魂不散,度语柔和月琴的关系不言而喻,这个度语柔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度语柔,其实我最爱的是你,你是知道的。当时离开你实属身不由己,你不会生张一天气的是嘛?”徐媛边说边环绕着度语柔的脖子,嗲嗲的说道。

……套用月琴的话,真的给他跪了,这话说的张一天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度语柔这个没出息的,记吃不记打的家伙,微笑着点点头。这孩子疯了,度语柔绝对疯了,当初颓废的跟250似的样子,他都忘了嘛?

“那一会儿,我们……”他们开始窃窃私语,张一天实在听不到了。又怕被度语柔发现,所以转身靠着旁边的拉面店。好巧不巧的一眼看到四言正在喝着拉面汤。他刚要叫张一天名字,张一天马上摆手“嘘……别出声。”张一天赶快走近店里,坐到四言对面。

“你不是应该上班的嘛?”他放下手中的面碗,一脸疑惑的问。

“你不是也应该查案的嘛?”看他那笨笨呆呆的帅哥脸,张一天马上反问道。

“我这就是在查案啊!上班时间你怎么跑市中心来了?”

“上班也要吃饭吧警察同志……你今天怎么没穿警服啊?”说来奇怪,执勤不要穿警服吗?

“你可真够笨的,执勤多数是便衣,穿上警服大摇大摆的告诉嫌疑人,我来请他去警局喝茶嘛?”他小声说完,朝张一天笑笑。

好吧,张一天承认张一天对这方面是没有常识的,会闹出这种笑话,很正常。

“吃饭了没?”四言体贴的问。

“还没呢。”张一天小声应道,生怕声音大了,旁边店的度语柔会听到。

“老板,再来一碗拉面。”四言帮张一天点了面,而张一天的心思却全部在隔壁那家店。两只耳朵竖起来听那边有什么动静。

两间店对面有面镜子,正好可以照到他们两个坐的位置,张一天在这边坐着他们也发现不到,张一天在这看看这两个人究竟想干嘛。过了一会儿,热腾腾的拉面上来了,四言递来筷子。看了张一天一直盯着对面的镜子,又声音压低着说话,四言显然明白,张一天是在跟踪别人。这点职业敏感度他还是有的。张一天尴尬的笑笑,开始吃起来,别说张一天还真饿了。刚吃两口,发现度语柔和徐媛起身拿着外套准备走。张一天立刻向四言示意一下,跟了上去…….

“你跟着我干嘛?前面的是我弟弟。”光注意他们俩的动向了,没注意到四言也跟了上来。

“那女的就是我要抓的嫌疑人的女人。”他淡淡的说。

“什么?这女人和犯罪嫌疑人?这……”这消息对于张一天来说是非常意外的,张一天YY了半天,也只猜想到徐媛顶多交友范围广泛些,没想到竟然和犯罪分子关系密切。

“你别去了,我还有几个同事都在附近,现在只是蹲点,我知道你担心什么,目前不会有危险的。你先回去上班吧!”

“不行,那我更要搞清楚来龙去脉,万一度语柔有危险呢?”实在放心不下,万一度语柔有个三长两短,度伯伯怎么办?

开始张一天坚决不肯走,后来四言义正言辞的说:肯定不会出事,而且答应稍晚些,给张一天打电话,告诉一些和徐媛有关的事情,张一天才肯离开。回到公司把红包放到旭阳桌子上,一语不发,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想着刚才度语柔和徐媛的事。

章节目录 第562章 一墙之隔 拿起电话拨电话给宛真真,告诉他今天先不过去了。晚上张一天要等度语柔回来,而且要和月琴分析下情况,第六感总让张一天觉得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一样。果然不出所料的是,张一天刚到家没多久,就接到四言的电话。他告诉张一天度语柔在医院。

趁着伯伯出去应酬,正好不在家,张一天和月琴赶快打车赶往医院。心中惶惶不安,手心里全是汗。

刚才四言打电话来的时候,听到好多警车鸣笛声,张一天和月琴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四言那边说度语柔被送往医院,瑞鑫医院H市最专业的治疗烧伤烫伤的医院,难道度语柔……他们都不敢再往下想。

到达瑞鑫医院,门口被有好多警车、救护车、消防车,急诊那边挤满了人,好多伤者。远远的就看到四言在一旁和几个身穿警服的人在交流着什么。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张一天们两个四处找寻度语柔的身影。

终于在一个小角落发现了度语柔,护士正在给他包扎伤口。不过只是手臂受了伤,张一天们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可是张一天却看到了徐媛,见到他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站在远远的地方望着度语柔。你没猜错,他现在只是一只灵,而非血肉之躯。难以置信眼前的一切,他不认识张一天,但是看到张一天之后便消失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月琴见张一天目不转睛的看着对面,扯了扯张一天的外套,回过神儿来,张一天们没有去找度语柔,而是直接去找了李四言。先初步了解下情况,听听他怎么说。

四言告诉张一天,刚才永州路附近的雅裕苑小区发生爆炸事件,5死3伤。

起因就要从他们侦察的案件说起了。他们部署抓捕行动的嫌疑人是跨省作案的一个黑社会头目绰号申哥,该男子一直做走私倒卖*、*的生意,在H市也势力不小。他们刑侦队过去派出几个卧底,最后都死的死伤的伤。这个头目一般不轻易露头,行踪诡秘。他们追查了很久才从线人那边得到情报。情报里提供了关键人物的信息线索,就是这次爆炸事故的死者之一徐媛。

徐媛死了?中午他还和度语柔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怎么就死了呢?不过消息是毋庸置疑的,且不说四言告诉他已经死了,单凭张一天刚才看到他的情景就足以断定,他已成亡魂。

离开中心时代广场后徐媛和度语柔一起返回了,徐媛在雅裕苑的房子。本该浓情蜜意的上演久别重逢的激情戏码,偏偏不巧的是,黑帮头目申哥造访香闺。这个徐媛真是可以的,当了大哥的女人,竟然还背着大哥出来找小白脸。

本就因为最近被警察盯着风声紧,好多货都被查,心情非常不好的申哥,因为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气急败坏的要直接废了度语柔。幸好,这个徐媛还算有良心,拼死抱住申哥,让度语柔跑快跑。度语柔这人执拗的很,不肯抛下徐媛,更不愿做缩头乌龟,说什么都要保护徐媛。

他知道,如果他为了保护自己而逃跑,很可能徐媛就会有生命危险。度语柔和那个申哥就爆发了正面冲突。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度语柔被申哥用匕首划伤。徐媛见形势不好,拼命的把度语柔往门外推。又为度语柔当了一刀,就算后来那边不发生爆炸,恐怕这个徐媛也活不了了。

度语柔被推出门外,听着到里面徐媛的惨叫声,迅速跑下楼打算报警的。谁知道,公安局的人就在楼道里。徐媛家是二楼,几个便衣就在一楼拐角蹲点。见度语柔下了楼,马上实施抓捕行动。

小区外的警车马上把整个楼团团围住,结果这个申哥狗急跳墙,说有人质在手,要谈什么条件。后来就跟一系列港产警匪片的结局一样,那个丧心病狂的歹徒引爆了*。徐媛家的玻璃窗飞出好多块玻璃划伤了度语柔和民警。爆炸掷出的墙体碎片及引发的火灾照成了几名无辜市民死亡。

这些都是四言告诉张一天的,他们早就在徐媛家安装过窃听器,只是他自己不知道。徐媛家请的家政的小阿姨,就是刑警队的人。H市重大的贩毒案宣告侦破!也因为徐媛的死,度语柔才告诉张一天当年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当然那是徐媛与张一天谈过之后的事了。

正好,前几天张一天九牧里的房子刚装修好,这几天就先让他暂时住那吧,带着伤回家,度伯伯又要担心了。

度语柔口供已经录完了,张一天们可以先行离开医院了。张一天先让月琴去找度语柔,打算一会先送他去九牧里。张一天这边也先同四言打个招呼,正当张一天要开口和四言说话的时候,眼前却浮现出徐媛的脸。

“一天,真奇怪,你竟然能看到我。”他跟张一天讲话。

“你不是说离开H市再也不会回来了吗?为什么还要回来找度语柔?”张一天想浑身充了电一样,情绪很激动,与张一天而言度语柔就是家人,家人此时需要张一天来保护。

“当初我也是迫不得已……如果我不跟我三叔走,我母亲就活不成了,度语柔也要受到牵连,我不希望度语柔受到伤害。”

“实话说,我能看到你,说明你已经死了,既然我们都不在一个空间里了,你就好好到另外一个世界,事情过去的久了度语柔也会忘记你的,这才是为他好,你明白吗?”既然已经是殊途又何必来说这些。

“一天,我是真的爱度语柔的,这次回来我知道难逃一劫,所以才想看看他的。请你相信我,请帮我照顾好度语柔。”

这是他同张一天说的最后一句话,张一天刚要开口反驳,四言的声音声声入耳“一天,你怎么了?发什么呆?”

“哦,没事,那个没什么事情,我先带度语柔回家了,他伤的不是很重,应该不用留在医院的。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打张一天电话。”

“嗯,可以。你,给度语柔办个手续,口供采集好了让他签个字,然后让他先走吧。”四言命令着手下办理相关手续,出了事故他也很忙,来不及和张一天寒暄就去工作了。

章节目录 第563章 不会再回来 打车回到九牧里,度语柔没精打采的样子,想必是因为徐媛的死。虽然,看不出他脸上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就凭他这死寂般的沉默,张一天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月琴,度语柔还没吃东西呢,你去买点东西给他吃吧!家里冰箱没插电,什么都没有。”张一天示意月琴先出去一下,毕竟接下来张一天问的是有关徐媛的事,月琴喜欢度语柔张一天是知道的。试想,哪个女孩希望听自己喜欢的男孩回忆他曾经的挚爱呢……

“嘭”的一声关门声。至始至终不言不语的度语柔,着实让人担心。

张一天蹲下来,仰望着他的脸,一直玩世不恭的他竟然哭了……

“度语柔,你还好吗?你别这样!我知道你伤心,可是你别一个人撑着,你还有我们在你身边的。和我说说话好吗?”毕竟张一天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张一天们是一家人,看到他如此狼狈颓废的样子,张一天看在眼里,难过在心。

一直不言不语的他终于开口了,他低着头,声音有些呜咽凝滞,带着些许颤抖道:“一天,我很爱他,真的很爱他,他不在了,再也不会在我身边了”……

“度语柔你冷静下,没事,你还有我们呢!我们都在你身边。想和我说说你们的故事吗?我知道你们之间没那么简单。当初你不肯讲,现在他人已经不在了,你也是时候该面对现时了。”

世界上最残酷的现实就是你最爱的人,永远消失在你的世界里。那种悲伤逆流成河的滋味是无法言语的痛。

最惨烈的救赎就是撕开那无人可以触碰的伤口,让你疼到麻木,痛到失去知觉,彻底痛苦过后,面对现实残酷的表白,找到生活新的起点和希望。

说真的,张一天长这么大,除了高中时代暗恋过一个高年级的男生之外,对男女情感真的是没有了解。所以张一天情感的抒发也仅仅限与莫能两可的好感。不敢行差踏错,一直听从家父的教训,好好读书不许早恋。

度语柔就不同了,度语柔同度伯伯的关系原本很不错的,可后来却因为度语柔父母离异,改变了这一切。从伯母离开他们家那天开始,度语柔和度伯伯的关系就一日千里,矛盾重生,关系降至冰河世纪。当然,也正是在那个时候,度语柔认识了他的挚爱徐媛。

那时候,张一天和度语柔在一个学校读高中,因为张一天和度语柔生日差不了几天,所以一直在同一个年级,刚开始入学的时候张一天们是同班,后来高二开始分了文理班,大家也就分道扬镳了。

不过张一天们的距离还是很近的,也只有一墙之隔。

从前在张一天们学校提起度语柔,真可谓是大名鼎鼎如雷贯耳啊!各种十项全能的选手,成绩优异,尊师重道,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好好少年。如此成绩斐然,在高中时代必须是风云人物一般的礼遇。

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打篮球,俊朗的外形,矫健的身手,精彩的扣篮。以前张一天们放学的时候,经常能看见度语柔在那打球。当然那是在他爸妈没分开的时候,随着幸福家庭的解体,他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往日的光环不在,他不开心的时候就会坐在篮球场望着篮筐发呆。

就这样一天又一天的消沉下去,突然有一天他身边多了一个芙蓉如面柳如眉的女孩,那种恬静的感觉,让度语柔停止了向下堕落的步伐。

直到高三上学期的某一天,学校广播通报“开除度语柔的学籍,留校察看”的消息,张一天才意识到他的堕落已经是无可挽回的了。

度语柔把人打残了,学校那边对度语柔做出了严厉的处分,要不是估计着度伯伯的面子,度语柔铁定不能在学校待着了。

后来听班里八卦的男生讲,那个高一的叫徐媛的女孩子转学了。再后来,那个徐媛找了从前班级的同学递了口信给张一天,约张一天出去见过面,张一天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徐媛流产了,但是孩子不是度语柔的。徐媛怕日后被别人知道后议论,被迫选择转学。徐媛心昔如尘,其实知道这些事之后,想必他是怕万一以后流氓还来纠缠,到时候不光他难堪,父母难堪,度语柔也会卷入其中的。

他临走的时候,告诉张一天他不会再回来,也不会让度语柔再为他冒险……殊不知,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

度语柔默默的流着眼泪,张一天递给他面纸,他缓缓接过去,擦拭着眼角的湿润。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度语柔稍稍平复了情绪之后,和张一天讲述了那段尘封的往事……

徐媛小的时候家中靠三叔做点小生意,虽不算大富大贵,但也算小康之家。徐媛是家中独女,一直是父母的掌上明珠,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林家教养很好,徐媛也出落得亭亭玉立,一起三口其乐融融。一个人的出现引发了惊天巨变,一切幸福都随之毁灭。

林华英是林三叔的妹妹,从小叛逆,而后因为徐媛爷爷奶奶屡教不改,大吵一架离家出走,远走他乡。

后来嫁给了一个当地的地痞流氓头目,那男人经常做黑道生意,也经常打林华英,逼着林华英经常来找徐媛的三叔要钱,好帮他还赌债。

以前这些事情徐媛都不知情,林华英最后的一次,他向三叔要了不少的钱,说这是最后一次什么的。徐媛刚好提前放学撞了个正着!后来才知道,林华英实在忍受不了虐待,待着徐媛三叔给的钱,逃跑了。

这个流氓就找到徐媛家闹事讨说法,甚至出言不逊恶语相加,导致林三叔气愤至极,两人打打出手,不给钱流氓绝不善罢甘休,扬言不会让林家好过。一时间林家草木皆兵,虽然报警了,可那年代就算报警,没出什么大事,警察也不会每天蹲点等着人来打击报复的。后来徐媛有了度语柔这个男朋友,每天护送上学下学,三叔也算放心了。

度语柔妈妈打算离开H市的时候,来学校找度语柔告别。徐媛明白,他在场很多话景妈妈不好讲,就没有让度语柔送他回家。然而也就是这一时的疏忽,给了坏人可乘之机。坏人抓大徐媛之后,给林家低了消息,说如果不给钱或者报警,就要他们等着收尸。

章节目录 第564章 翻江倒海 后来,三叔把钱按照交易地点给了那个流氓。但是,那混蛋竟然说不够,双方僵持再三,打算再加一些钱给他,条件是保证徐媛的安全。可那流氓就是不肯让林三叔见徐媛,就说钱到位就放人。

林爸那时便是人为刀俎,他为鱼肉。为了侄子,没办法,他筹了好多钱。最后一次交易的时候,度语柔陪着林三叔去的,本来流氓还要再开价。度语柔愤怒的抓着这混蛋说,要不就同归于尽,要么就拿钱滚蛋。

流氓拿好钱,被度语柔逼着去藏匿徐媛的地方,一个破旧的老厂房。度语柔和林爸焦急的找着徐媛,那流氓就趁这时候跑掉了。

当度语柔发现徐媛的时候,徐媛已经快奄奄一息了,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脸上身上好多血迹。度语柔把徐媛背回了家,徐媛妈妈见状已经哭成了泪人。梳洗好之后,让徐媛先睡了。徐媛家是小复式,倒也有客房给度语柔住,只是度语柔不放心,便住在徐媛家一层的客厅沙发上,方便晚上徐媛有什么需要,可以第一时间找到他。时间不早,林爸林妈也去休息了,有什么事情等徐媛醒了再说吧。经此一事,一时间林爸琳妈衰老了许多。

半夜度语柔被声响惊醒,轻轻推开徐媛住的房门,发现徐媛不在,转身看走廊尽头的洗手间管着门,门缝中透出光亮。度语柔走过去,敲门唤着徐媛的名字,怕是不是徐媛受伤了,行动不便,也好叫林阿姨来帮忙。叫了两声都没声音,度语柔紧张的扭洗手间的门锁。

门被反锁了,度语柔大声喊“徐媛、徐媛”……都没见徐媛应答。度语柔奋力的撞开洗手间的门,这时林爸林妈都被声响吵醒下楼来看究竟。“啊…………侄子”林妈发出尖叫声,因为在度语柔奋力撞开门的那一瞬,林妈看见自己的宝贝侄子上吊在吸收间的晾衣架上!度语柔赶快抱下徐媛,林爸林妈赶快叫救护车,好悬再差一点点就救不回来了。

医生这么说,真是万幸。

自从那事之后,徐媛就休学了。度语柔也是在后来才知道徐媛为什么要寻死的。

被绑架的那几天,徐媛经历了人生的绝境……徐媛心高气傲,何况又与度语柔真心相爱,怎么可能有勇气再活下去呢……事后林爸林妈请求侄子为了他们不要轻生。

徐媛出院之后一直在家静养,谁都不见,度语柔上门找过几次,都没人开门,一家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度语柔就傻傻的逃课去徐媛家楼下等着,直到感动了林爸林妈,当然还有伤心欲绝的徐媛。

徐媛为了彻底了断他们之间的关系,轻颜欢笑的告诉了度语柔,他本就是和他玩玩的,而且现在他已经移情别恋的故事。度语柔抵死也不肯相信,这样的打击对度语柔来说,太多残酷。愤怒的度语柔夺门而出,身后的徐媛泣不成声,却也回天乏术。这也许就是宿命,任凭千般好,变故从中生,从此不相见,才能不相念……

之后,林爸林妈尽快的变卖了产业,待着徐媛离开了这座城市。临行之前,张一天是徐媛最后见过的人。

度语柔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还说去徐媛家找他,只是人去楼空,一直到徐媛家的房子里,搬进了新人。

原来如此,徐媛真的不容易。张一天告诉了,度语柔多年前,徐媛来找过张一天,说的话张一天也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度语柔。度语柔说,他确实知道徐媛堕胎的事,因为他那段时间一直跟着徐媛,不论他是去医院还是回家休息,度语柔都跟着他。

徐媛说谎的那天,他生气走掉,是因为他觉得徐媛质疑他对他的爱,度语柔不在乎,度语柔爱的是他这个人。

可是徐媛介意,介意到根本没有和度语柔说,也没有给度语柔一个机会来表达他对徐媛的爱。

后来那个流氓的确来学校找过徐媛,度语柔气氛的打折了他一条腿,那流氓肯定是不愿意报警的,如果报警他绑架敲诈的时候、赌博的事情还有伤害徐媛的事情就足矣让他吃上牢饭。

但是,度语柔是在校门口打伤的人,很多老师学生都看见了,学校是一定会严肃处理的,不然无法正学校风气。

事隔多年,徐媛这次回来,度语柔心里翻江倒海的……

“度语柔,徐媛这次回来的目的……”一定要问一下,既然当然已经让两个相爱的人如此痛苦,那这次回来旧事重提,难道徐媛就不难过伤心了吗?

“徐媛他,他这次回来是拜托我一件事的。”度语柔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点燃了,用力的吮吸着烟蒂,仿佛这忧愁如同烟丝一般,燃烧成灰就能忘却……

度语柔告诉张一天,徐媛得了白血病,他离开家很多年了,自从上大学开始就没有再回过家。

当时学校的一个大四的学生从徐媛入校就一直追他,他就是后来的毒枭,道上人成申哥,一个黑社会头目的弟弟。申哥有点神经有些偏执,特别喜欢徐媛,但是看到徐媛和别的男生哪怕说句话都会回来把徐媛打个半死。

然后平静之后又给徐媛道歉,也正是这个申哥给徐媛报了仇,让当时伤害徐媛的几个流氓,当然其中包括了徐媛姑姑曾经的丈夫。他们的下场,全部是尸沉大海。

徐媛不喜欢他,他知道,他对徐媛的要求就是留在他身边。要不是后来徐媛检查出白血病,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徐媛是不会来找度语柔的。

度语柔告诉张一天,其实徐媛那天并不是找他想要发生什么,带他回家是想把这些年帮申哥赚的钱交给度语柔,让度语柔转交给他父母的。

徐媛不想父母再和黑道上的人有交集,更不想父母得知他不久于人世的消息。他这世界上唯一能相信,唯一能托付的就只有度语柔了,他才会回来找度语柔的。没想到那个申哥早就部署了眼线,让徐媛措不及防,又误会了徐媛和度语柔之间的关系,结果酿成了悲剧。

“度语柔,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了,你不要消沉下去,徐媛也希望你好好的生活,不要为他再伤心。”张一天把手轻轻放在度语柔肩头,轻声安慰着他。

章节目录 第565章 先听好消息 “一天,他那么好,那么完美,他究竟做错了什么,上天要如此对待他,为什么!为什么!。”度语柔愤怒的一拳落向了玻璃茶几,一瞬间血液顺着伤口倾泻而下,鲜红的血滴像一朵朵红梅,散落在了白色的茶几毯上。

“度语柔你这是干什么啊?”刚给度语柔买好晚饭的月琴,见状惊呼,手上的东西丢在了一边,飞奔到度语柔跟前。

“月琴,你来帮他止血,我去拿药箱。”这种时候张一天不知道张一天该说什么,做什么,先去拿药箱给度语柔包扎吧。拿来药箱,张一天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幕度语柔抱着月琴痛苦着,而月琴的脸上也挂着晶莹的泪滴。

月琴见到如此颓废的度语柔,只怕会比度语柔更难过。认识月琴这么久,他对度语柔的爱意度语柔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过往放不下,前路未有时,徐媛的死带走了曾经的度语柔,那个情深似海的他。希望从今尔后,月琴能带给度语柔开心快乐。

张一天把药箱轻轻的放在门口,悄悄的带上了门,离开了九牧里。

张一天一个人在路上散着步,此刻繁星寥落,张一天仰头凝望星空,不禁想起了三叔,不知道他在另一个世界,过的还好吗?试问有什么事能比亲人爱人的离世更痛苦的呢?这也许就是宿命吧!

次日清晨,一大早张一天就在小区门口遇上了,恭候张一天多时的李四言。

“怎么这么早出来办案?”张一天低声笑道,虽然张一天知道张一天那脸色算不上好看,因为昨天度语柔的事情,张一天一夜没怎么睡好。

“度语柔还好吧?”他关切的问。

“没事,昨天那个小妹妹陪着呢,你今天不上班?专程来问我度语柔的事?”

“嗯,昨天看你忧心忡忡的样子,有点不放心,咱们毕竟是朋友,也是一起工作的搭档嘛!上车吧,我送你去公司。”说罢他拉开了车门。

到了公司楼下,和四言话别,然后向电梯走去,好巧的碰上了与张一天同步的同事李海山。李海山在电梯里,一直八卦的问张一天,那个帅哥是谁?有没有男朋友?是不是喜欢张一天之类的。遇上这种脑残娘炮的同事,张一天该如何是好!!!好在,他人还不错,张一天给他吃闭门羹,他也不在意的。

刚进门,前台小梦络告诉张一天,旭阳已经和客户在开会了。怎么这么早就有客户啊?当然奇异的不止张一天一个人,大家都很好奇,是什么事情要一大早来找老板!闲话两句之后,就都各就各位的工作了。

昨天的案子已经安排好了,照例要登记下,然后过些日子回访的。当想到这,电话响了,是请张一天做方案的那位大姐,他的意思是要张一天帮他选购水培植物,还有就是咨询水风车的材质之类的。张一天耐心细致的给他做了推荐和解答,他满意的挂上了电话。

今天真奇怪,怎么一大早都这么忙?张一天去茶水间泡茶路过,设计和It的位置看他们都忙的焦头烂额的。

张一天的办公室斜对着旭阳的办公室,他们还在开会。张一天便低头开始整理张一天风水工具,细心擦拭着罗盘和寻龙尺、八卦镜什么的。一会承办公室的门开了,走出一位中年男子。男子和旭阳话别之后,旭阳直接朝张一天摆了个手势,意思是让张一天过去一下。张一天放下手中的风水工具,径直走向了旭阳的办公室。

“找我有何贵干?”认识时间久了,张一天也稍稍变得调皮些,没有以前那么幽怨了,因为旭阳不喜欢忧郁的人。

旭阳说:“红包收了就自己拿着,客户找我们做方案之前会付钱的,红包是你上门的辛苦费,下次不用给我。”

“好的,我知道了。”

“现在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他邪恶的面孔又显露无遗。

“好消息。”张一天还是先听好的吧,不然一会说完坏的了,张一天该没有心情听好消息了。

“你到是聪明~好消息是过完春节,出了正月,我师父会来H市一趟,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见见他老人家,方便的话,张一天们还可以打听下有关那本书的事情。”

张一天微微一笑道:“嗯,这的确是个好消息,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就是,现在有个事情要你去处理一下。你看见刚才出去的那个男人了吗?有头有脸的成功人士,但是犯桃花犯的太厉害。想处理掉一些桃花,当然红包给的可不小哦。”

“你干嘛不自己去?”张一天弱弱的问道。

“我这不是培养你嘛”永远有理由的旭阳,轻描淡写的说。

刚才那位与旭阳秘密会晤的男子是着名的实业家,什么福布斯榜他的名字都赫然在列。网上有两种版面经常能看到他的身影。1.某某实业家荣登某某富豪榜;2.某某女明星与某莫实业家同游海外。

一般要求斩桃花这种事情都是什么达官显贵家中的贵妇才做的。怎么当事人还是男主角亲自出马了呢?第一次遇到,倒是觉得十分新奇。客户留下了电话,旭阳也和他约好了时间,不过这次是去外省布局。难道让张一天一个弱女子去?

你可要找四言陪你去啊!旭阳的话在耳边回响多次,旭阳最近挺奇怪的,怎么总是要张一天带着四言呢?而且他最近变得好神秘,在公司张一天也很少能见到他。

照理说他的业务应该带着张一天一起去做的,张一天来旭阳堂又不是为了赚钱拿红包的,他总让张一天单独行动怎么行!这次任务结束,张一天有必要和他好好谈谈了。

那位请张一天来斩桃花的先生姓蒋,他去年刚新婚的妻子是一位美术学院的学生,而且足足比他小了尽30岁。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了,这年代笑贫不笑X,何况未必全部是因为金钱利益,很多时候成熟男人的魅力,是会吸引这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的。总之,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既然新婚燕尔,怎么还想着斩桃花呢!那就要从许多年前的风流债说起了。

章节目录 第566章 跟我回家 那时候这位杜先生的公司还远未达到今日盛况空前的规模。自然年轻桀骜的他努力拼搏事业的同时,也结交到不少的红粉知己,这些女人有的襄助于他做事业,有的则是他的解语花,几位佳人是可谓是平分春色,好不热闹。

随着杜先生事业风生水起,这几位粉黛也暗地较起劲来,这种表面上风平浪静,背地里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情感大战即将登场的时刻,杜先生认识了一位传奇的女子,这位女子也就是后来的蒋太太。

别误会,不是那位美术学院的学生,美院的学生是杜先生第三任妻子。这位传奇女子是杜先生的发妻,后遭人毒害身亡,继任的第二任蒋太太则是杜先生原来的红颜知己当中的一位,不过嫁进蒋家不足半月就也死于非命。

最后就是,若干年后迎娶了这位美院的才女。这么来说杜先生不仅白手起家的事业让人艳羡,连感情生活的丰富多彩也能写一本传奇的故事了。

以上是杜先生的个人基本情况,联络好四言,和杜先生通过电话,敲定了去杜先生家的时间。这周已经走五了,下周一去吧,也不知道满口答应的四言能不能请出假期,他要是不来的话,就只剩张一天一人孤军奋战了……早上出门的时候打电话给月琴和度语柔都是关机。可能是手机没电了吧,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至少度语柔不会出什么事情,应该不会有危险。所以,张一天也没再打电话。这会儿想起,是应该联络一下了解下情况了。“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度语柔的电话张一天打了几遍都是这句话,月琴那边还是没开机,他们在搞什么花头。眼看午饭时间了,张一天也来不及想那么多了,趁着午休和旭阳打了招呼,先回九牧里去看看。

抵达公寓张一天急忙掏出钥匙打开了门锁,度语柔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望着昨天他打碎的玻璃茶几发着呆,手里还拿着一张纸。张一天移步上前问道发生了什么,他一言不发把手中的纸张递给了张一天,张一天低头看着信纸上写的只言片语,没错,是月琴的字迹。

“度语柔:守候与陪伴你已经成为了张一天的一种习惯,于你而言年张一天的确时而粘人、时而疯癫、时而让你倦厌,昨晚的一切都是张一天心甘情愿,你不要自责,也不要找张一天。等张一天收拾好心情的时候,会从新回到你身边。即使你爱的人不是张一天……”

看完这信,张一天不得不质问他:“度语柔,你……你昨天晚上对月琴做了什么?”

度语柔抬起头,用充满血丝的眸子打量张一天,瞬间让张一天感觉到一种多此一问的藐视感。良久他开口道:“我们昨晚在一起了。”

在一起?在一起?难道他们……早已走过豆蔻年华的他们,对于这方面的事情,也不在上海无知懵懂,大学里这种事情屡见不鲜,原本以为他们早就……

难怪打电话月琴一直关机,度语柔一直占线呢!原来事出有因,可是为什么月琴信上说度语柔不爱他……他自愿什么的?单看眼下,度语柔这副样子,张一天也不敢贸然询问,还是等找到月琴再说吧。

“度语柔,既然月琴有交代,你就先别找他了,彼此平静一下也好,最近经历了这么多事,你也累了。家里伯伯也很挂念你,嘴上不说,可天天都会准备你的饭菜等你回家吃饭。你我自幼为伴,我知道你的脾气秉性,这些爱你的人,你爱的人,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不希望看到你如此颓废的样子,如果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你就该积极的面对生活!而且,月琴说了他会回来的,对于女孩子来说这样的事情不是小事,你总要等他情绪稍微平复一下,才能重新面对你啊。起来收拾一下自己,跟我回家吧好吗?”

度语柔这次面临的是新伤旧创,应该给他多一点时间,同时他需要家人的支持和温暖。度语柔默默良久起身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向门口走去。张一天也紧随其后,虽然他并未言语,但是张一天能明白他的想法,张一天想着就是家人吧……

周六周日双休,张一天去宛真真家看了他,相比之前,他的气色好了很多,大家都刻意的未曾提及任何关于美如婚礼和同学会的事,毕竟被灵魂附体这事一时间让人难以接受。

说起张一天要去外地出差,这家伙絮叨个没完,说了好多注意事项,更可怕的是当他知道张一天要和四言一起去的时候,完全是震惊!他竟然以为张一天和四言之间有些什么……说什么也要见见这个准妹夫,看他扯淡这么有精神,便不用再担心他会受上次事件的影响了。

陪他住两天,晚上两个男生谈天说地,聊起许多过去的事情,当然也展望了苦寻无果的感情。字里行间能感觉到宛真真对爱情的渴望与憧憬,虽然他谈过几个男朋友,却均因他大小姐的脾气而导致一段本该完美的恋情搁浅。

而张一天,因为缺一根筋,慢半拍的性子也快成为剩女行列中的一枚新生势力。不知道聊了多久,张一天们就都睡着了……

转眼到了周一,不用去公司,直接出外勤,没想到人民公仆比张一天还积极,一早便在宛真真家门口等候张一天的出现了。宛真真穿着大大的睡袍,送张一天到门口,实话说要不是外面站着的是让他好奇心爆棚的花美男,他是绝对不会在冬日的清晨,体味着严寒裹着睡袍,放弃与被子的抵死缠绵起床的。

远远的望着四言,四言也彬彬有礼的向宛真真点头示好。四言帮张一天把行礼箱放进后备箱,上车准备出发。

张一天摇下车窗向宛真真挥手告别。车子刚发动不久,“叮”宛真真的短信就来了。内容如下“经哥哥鉴定,此人条件非常符合张一天妹夫的标准:1.一张一树梨花压海棠的脸;2.谦和有礼怜香惜玉;3.4.5……10,怎么可能就看一眼就说出10个好处来?

他是24K黄金眼嘛?还是远红外线扫描仪……

章节目录 第567章 风水 懒得理他,先办正事吧,要开5,6个小时才能到杜先生所在的城市,原本杜先生是打算派人来接的,但是旭阳考虑到安全及其他问题,还是让四言陪张一天去了。当然四言很体贴的说:“吃早饭了吗?我买了好多种类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

边说边递给张一天一个袋子里面是各种各样的早餐,如此贴心的男生,真是让人不喜欢都不行;张一天接过来找了个张一天素日里喜欢吃的便当,吃过早饭,他又说:“要开很久的车,要我先睡一会,说拿出条毛毯给我盖上。”然后张一天继续与周公约会,他则平稳的开着车。

等张一天再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抵达了张一天们预定好的酒店,一人一间房间办好入住。张一天们就向杜先生家出发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张一天们就出现在了杜先生家门口。从外观格局上看,这房子不错,别墅嘛又接地气,采光又好,测量了下山向坐北朝南不错的。张一天正端量这外部环境呢,四言停好车,上前清了清门铃。

开门的竟然是月琴,张一天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身后就翩然而至一位气质美女。

“请问你找谁?”身后的美女柔声细语的问道。

张一天回身问道:“您好,请问这是杜总的家吗?”

美女用晶莹明亮的双眸开始上下打量张一天。平日里张一天衣着很休闲,运动休闲永远的主旋律。这时被客户用X射光的眼神检查还真有些不习惯,早知道应该穿套正装的……正当张一天有些不自在之时,月琴开口道:“一天,是杜先生的家,你眼前这位就是杜太太。”说来也奇怪,月琴倒是不惊讶张一天的出现呢,倒是张一天真真的被他开门那一刹那惊愕到了,这丫头留下一封信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怎么突然出现在外地还是张一天客户的家里。当然他刚才介绍那位杜太太的举动,倒是让张一天安心了一些,且不论月琴充当什么样的角色,至少这有熟人,就会方便些。

张一天向杜太太和月琴表明来意,说是杜先生的客人,至于要做什么事情,客户的隐私张一天不方便透露,这点月琴可以理解,可是这位杜太太面露难色道:“我先生已经几天没回家了,他约你怎么不去公司?”

明显是一脸委屈相……

不应该啊……出发前我们还和您先生确认过的,您先生明确说来临江道西湖美墅二期188号,不会有错的。

杜太太冷漠的说:“老杜没告诉过我,他有请朋友来家里做客,而且他许多天都不见踪影,他的安排我也不是很清楚。”

俗话说听话听音,杜太太把话都说到这了,张一天他们还真有些不好意思进屋去了,好在月琴在,帮张一天打着圆场。

“这位哥哥是我一位师姐,关系很要好的,你们两口子闹别扭不要殃及无辜啊,来者是客,既然你老公邀请的,人家也风尘仆仆的来了,还是先进去说吧。”月琴一番话,倒是为张一天解了围,不然张一天和四言两个人像雕塑一般矗立在人家门口多少有些尴尬呢!

“那就请进吧两位,随便坐。”杜太太在屋内传唤张一天们进去。

张一天和月琴来不及多说,交流了下眼色,貌似没什么不妥,张一天们也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待着张一天的客户杜先生的出现了,月琴则陪着杜太太喝起了下午茶。不知道是这女主人太过高傲还是因为张一天们是杜先生的客人让他暗自不爽,总之,从张一天们落座开始,他便对张一天们展开了三无政策:无交流、无礼让、无所谓。这态度让张一天有些不自在,身旁的四言倒是安之若素,张一天也只能沉住性子,屏息等待。好在家里的用人很有眼色的也给张一天们上了茶点,左右不过张一天们吃着喝着等着便是。

约的是中午,现在都快下午2-3点了,早知道就约去公司啊,张一天茶都喝了N杯了。正当张一天焦虑的目光望着窗外时……忘记介绍一下这幢古董花园洋房,看样子有些年头的房子了,装修低调奢华,处处透露着主人对品质至臻至美的要求。

一层客厅是通体的落地玻璃窗,床前是轻薄的沙曼,客厅左侧安放着深褐色的古董钢琴,右侧则摆着一个体积庞大的根雕,中间正对门的位置坐落着高端的吊钟。

从走廊玄关穿过走廊到客厅随处可见墙上挂着哥特风的油画,客厅里的家具全部是白色米色的格调,大气典雅,硕大的水晶吊灯,落地窗外有一个延伸出去的玻璃花房,里面全部是含苞待放的香槟玫瑰。细节决定品味,人家喝下午茶的杯子都是英国定制的,当然这是月琴后来告诉张一天的。

未经主人允许,张一天们不便参观,能看到的只有这些。但是刚才排盘看,位置朝向都很不错,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同体的玻璃花房还有就是这一层落地玻璃的结构。玻璃太过通透,外面有个风吹草动,灯光闪烁,车来人往的就会受到干扰,长此以往就会影响到屋子里居住的人。

风水很多避讳,比如光、声、地气、水汽、建筑形状、周边环境、地理位置、都会影响人到居住着的运气和身体。这屋子外面看不出问题,但是进到屋子里面,装修装潢就暴露了很多弊端,尤其是一进门玄关通客厅处矗立着一坐大钟,实在是大大的不妥;玻璃窗更是导致太多外界光源射入……

“叮咚……叮咚”有人回来了,用人去开了门。

随即步入客厅的二位,第一位是张一天的客户杜先生,旁边那位类似秘术一样的男人拿着公文包站在稍微偏后面的位置。

现在应该上前问好:“杜先生您好,我姓张,上午和您联系过的。”

“张大师,您好,您好,俗务缠身,有失远迎,多包涵,包涵。”杜先生客套两句,就把迟到几个小时的事一笔勾销了……真会捣糨糊。不过对于张一天来说也无所谓,顾客是上帝嘛,虽然张一天他们这行都是别人求他们的,但是张一天才刚刚起步,低调谦逊些总没错,小小不然的其实就算了。

章节目录 第568章 和盘托出 杜先生见到月琴也寒暄了几句,“呦,月琴也来了,多陪陪她,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处理,你们玩吧。”说

罢,转头对秘书讲:“小方,你文件整理好,就先走吧,其他的问题明天再说。”杜先生对着身后的秘书说了一句,这位小方秘书知趣的走了。

不过这位方秘书到不自觉的看了坐在一旁作画的杜太太一眼,放下公文,就离开了。

这不自觉的一眼,别人也许没在意,但是张一天一贯的多疑多思,还是留神了一下,果不其然杜太太放下手中的画笔移步落地窗前,而窗外正是刚刚离开的,方秘书的身影。

正当疑窦丛生之时,杜先生开口:“张大师,去我书房谈吧。”

“好的。”四言紧随其后。

这书房真心的大,好多藏书,都快赶上大学图书馆了,当然没有那么夸张了。“杜先生博览群书,果然不凡”四言望着满壁书架上的书感叹道。

“哪里,哪里,闲暇时间聊以慰藉,二位请坐。”

客套的话多说无意,还是单刀直入直奔主题比较好吧。随即张一天开口问道:“杜先生,您的基本情况沈师父都已经和张一天交代了,至于具体的事情,张一天希望您能说一下,这样也便于张一天们了解情况,早作安排。”

“其实,萧大师张一天也是第一次委托,毕竟这样的事情,关乎声誉……哎……”说完这话,杜先生默默的叹了口气。

四言眼见杜先生似有难言之隐,便开口劝道:“杜先生,既然找我们帮忙,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您一直叹气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至于有什么不好说的,您可以斟酌二三,我们的职业道德是没有问题的,会替您或者相关的家人做保密的。”四言这话说的有水平。

“不瞒二位,我早年不易,发妻早亡,的确是事出有因,随后又娶的新婚妻子未满半月又撒手人寰,再后来我就找了当地的能人异士来看过,都说怨气所致,必见血光。

你们也看到了,我新婚妻子还很年轻,我们刚刚结婚,张一天实在是不希望他发生什么不幸……哎……本来我就不想再娶了,可是家里老太太硬是逼着我续弦,说出来不怕二位见笑,我也算成功人士了,外面莺莺燕燕红粉知己也不少,结果就被家母逼着硬是找了她。

说白了,就是希望他年轻体健能给张一天们家传宗接代,旺旺人丁,实际上我们也没什么感情。说了这么多,一共二件事:1.最近外面的桃花帮我斩一下,因为有一个比较麻烦的女人缠上我了;2.就是给我家布个催子的局,我早日完成老人心愿,我也老大不小了,在这样下去真怕绝后。”

难怪刚才杜先生进来,那位年轻貌美的杜太太都没起身,依然张一天行张一天素的画着自己的画,唯一的动作就是刚才那位秘书离开时,他移步窗前凝望许久。

能看的出他并不在乎杜先生,视乎他们的新婚生活并非他人那般甜蜜幸福。男主人为传宗接代娶了年轻貌美的女主人,而女主人又是为什么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呢?并非张一天武断,那种冷漠的感觉,就像两个陌生人。

原本张一天只觉得可能是杜先生因为工作的忙碌忽略了新婚妻子的感受,然后两口子闹别扭,但刚才杜先生的话似乎让张一天找到了缘由,没有感情只有物质的婚姻,大抵就是这般光景吧。由不得张一天感慨,还是工作吧。

“杜先生,我们大致了解了您的需要,不过还需要您提供下那位女事主的相关信息,比如年龄、生肖、婚否、和您相识或者发生实质进展的时间,等等诸如此类,您说的越详细,当然对我们判断如何操作越有利,当然您的相关信息我们还是有所了解的,据我推算,这两年您的属相,我们也称为地支,正好赶上流年宫位中出现红鸾星,当然流年之中不仅仅有这一颗星,而且星宿会随着流年转变,再加上您说高人点化说您命中刑克妻,此事有临红鸾星,我们起个奇门局看一下吧。”

张一天把张一天的想法和盘托出,当然一些细节上的问题张一天还是有所保留的,毕竟故弄玄虚也是风水先生应该做的功课之一,并不是说张一天不想说,而是因为有些事情不说反倒有利于事情,你说了,人家不信也是白搭。

“一天,你看他们家的玻璃窗这么多,而且后面有个大的水池,书上有说,可以考虑用最大通气口测算山向,为保险起见们可以再重新测一下山向。”四言在张一天耳边低声说。

“我同意,相关的信息我们有了,一会儿回出去再探讨。”他的提议张一天是完全赞同的。

一切谈完,等张一天他们做好分析及方案,再来拜访杜先生。原本杜先生非要留张一天们用晚饭,但是感觉他家里的气氛让人很不舒服,尤其是杜太太那张冰块脸,和他一起吃饭,张一天想他会食不知味消化不良吧。

张一天生平最讨厌看人脸色,四言和张一天搭档几次自然了解张一天的想法,帮忙婉言谢绝。杜先生也不再坚持。

书房在二楼,下楼离开的时候,杜先生想叫杜太太出来一起送送客人,佣人说杜太太和明小姐出去了,说晚饭不回来吃了。

和杜先生告别,张一天他们准备开车返回酒店,车子刚刚发动,张一天的手机就响了,一条短信,是个陌生的号码,内容是:“告诉我酒店地址,明天来找你。”落款人月琴。这丫头还真换电话号码了,张一天也正想找他问问他和度语柔的事情呢,那就等明天他来找张一天吧。

忙了一天,张一天和四言也饿了“四言,我们去吃好吃的吧,当地有什么美味你介绍,我知道你做了功课的。”说罢,朝他微微一笑,向美食出发。

饭桌上张一天们讨论了下刚才杜先生家的情况,最终决定明天再去重新测下山向,做个对比,然后最终出个方案。至于斩桃花就更简单了,摆上斩桃花的阵基本上攻无不克的。

至于布催子局同理,只是看他们夫妻二人面和心不和的样子,就算要了孩子也是勉强的过日子,哎,这也不是张一天该操心考虑的事情,按客户要求办事即可。可是冥冥之中张一天总隐约觉着这事情没这么简单。

章节目录 第569章 难题 不想了,回酒店休息,一天长途跋涉的,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起床,张一天头痛欲裂,可能是昨天晚上突然降温,张一天穿的有些单薄受凉了,有点微微的发烧,不过轻伤不下火线,拖着疲倦的身子起床梳洗,不一会门铃响了,估摸着可能是四言来找张一天去吃早餐,张一天把长发随手一束,走出洗手间去开门,刚打开门锁,推门而入的不是四言,而是月琴。

这让张一天有些错愕,一大早的他就匆匆赶来,神色也仿佛不太好的样子,出什么事了?

还是因为度语柔的事情,他对张一天的态度也变冷漠了呢?

张一天有些迟疑,在太未开口前,张一天静静的看着他。进房间后的几分钟里,张一天们互相对视着,他有些飘忽不定的神情,让张一天不知可否,仿佛从前那个半分心思都藏不住的乐天派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张一天很想知道,这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不是心甘情愿的嘛?

为何又这般神情。然而,月琴开口打破了张一天们之间的沉寂。

“一天,他…….他还好吗?”他声音很轻,但是张一天能感觉到他心底的思绪,满满的都是思念和忧虑。

“度语柔,他还不错,只是前段时间没有你的消息,他有些魂不守舍,这段时间好一些了,他很希望你能回去,原谅他错误的行为。”这话只能由张一天来说,以张一天对度语柔的了解,他是那种聊天打趣无禁忌,但是认真起来很正直的人。对于那一夜的事情而言,度语柔深感愧疚,并非因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只顾,而是因为他内心里对月琴的感觉,他无法原谅自己做出伤害月琴的事情,况且是为了另外一个他曾经深爱的女人…….

“算了,他好就好。一天,今天我来是想问你,真的要管杜先生这件事吗?”他明眸笃定的凝望着张一天,一时间从柔弱变得坚毅,就像当初在张一天家给三叔上望前做法式前一样。

“是的,这是旭阳堂的业务,而且已经再操作了,肯定要继续执行下去的。你为什么这么问?”他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有什么不妥之处是他知道而张一天不了解的?

月琴稍稍褶了下眉头,将他所知所虑告诉了张一天。

事情是这样的。

“杜太太也就是月琴的同学和杜先生新婚不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是不冷不热的状态,近来更是觉得浑身不舒服,偶尔头晕目眩夜不能寐,看了医生也只说神经衰弱拿点安眠一类的药物也就是了,但是即使吃了药文静的精神状态还是不好,夜晚心悸难安忧思烦乱。

所以找月琴过来看看自己有什不妥。当然,月琴肯定是觉察出什么了,不然不会当面不说私下找张一天,何况是一大清早的。

后来月琴和张一天说,文静已经怀孕了……怀孕了!!!这是什么情况?昨天杜先生刚找张一天们来布旺人丁的局,张一天们还没来得及布局呢!这就怀孕了?

张一天这心里是100个疑问1000个不明白啊……

“怀孕了?你在开玩笑吧?什么时候的事情?杜先生不知道吗?”

妻子怀孕了,老公不知道,还找风水师来布旺丁局!现在的情况,第一月琴所言属实,张一天和四言无功而返;第二这事情另有玄机,还有内情。不然月琴为什么神情凝重?

“杜先生还不知道,文静的意思是不想要这个孩子,昨天本来找我陪他去医院处理的,没想到你们来了……”

“为什么不要?实话说杜先生我们来,就是打算布旺丁局的!现在倒是不用费工夫了,虽然我们少做一笔业务,但是还是恭喜他们夫妇喜得麟儿!看来要向杜先生道喜了。”

“一天,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她和杜先生的关系不太正常,但是这是人家的隐私也不好多说,总之这孩子她不想要,他找我来除了看身体状况神经衰弱的问题,最主要的就是他手术之后送这孩子走。”说完,月琴才把纠结的眉毛舒展开。

“这个,那现在怎么办?已经怀孕的人,没法再做旺丁的局了,不然就算做了现在也出不了效果,那杜先生那边也不好交代……你可真给我出了个难题。”他的包袱放下了,倒是轮到张一天左右为难了,接了案子不做不合适,可是做又另有隐情。正当踌躇之时,门铃声响了,月琴转身去开门。

“估计是四言叫我下去吃早餐,走吧,一起去吧。”张一天也整理好了,边说边回身拿起外套。

“你怎么来了?”月琴的话让张一天不禁诧异,转身一看门口站着的正是杜太太。

一瞬间的诧异,马上调整好情绪,无事不登三宝殿,看他一早到访究竟所为何事!张一天也客气的邀请他进来一叙。打量着他脸上深深的黑眼圈就知道月琴所言不虚,的确是夜不安枕的征兆。昨天全程三无政策,导致张一天未曾细细端详他,疏忽了……

三人落座,既然各怀心思,那就开诚布公的说吧,张一天心想。

且不论她是如何知道张一天住的酒店地址的,什么跟踪盯梢这些事情,在有钱人的世界里就是小菜一碟,都不用动手指,安排个司机盯着即可,这种问题都不需要问,也不需要浪费张一天的思维空间。

而张一天想知道的是,他来找张一天所为何事?当然不可能是来找月琴的,找月琴还用来张一天这么?心里大概有了数,张一天神情自若等他开口。

“我家老杜找你们来有何贵干?”语气依旧是冷艳高傲,完全没把张一天放在眼里的状态。

“杜太太,杜先生找我们做的事情,你可以询问您先生,如果您先生没有告知您,那请谅解我们需要为客户保密资料及隐私的。”你有来言张一天有去语,打太极谁不会?

“我如果你方便透露一下,我会很感谢的。”说罢他从Prada的手袋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没猜错的话,是一袋沉甸甸的RMB,张一天没有收,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后来月琴有一次提起过,说那袋子里的是madeinUSA!三叔曾经教导张一天,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想成为一个好的风水师必须要做到的几点。现在面对*裸的金钱诱惑,张一天毅然决然的选择拒绝。

章节目录 第570章 这是一个局 “不好意思杜太太,我也有我的为难之处,你们夫妻的事情可以回家先沟通,但是作为客户隐私张一天实在不方便透露。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情,那张一天就不留您多座了。”下达逐客令,如果他直接走,那就说明他只是来问他先生的事情,如若不然……

“师父,那我也不为难您,既然您不方便说,那…….是这样,张一天有事情也想找您帮帮忙。”变脸变得够快的。

“不用客气,叫我小张就行,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能帮助的我责无旁贷,毕竟你和月琴是同学嘛。”说完张一天看了眼坐在一旁的月琴,他也心领神会的看了张一天一眼。

“师父,我的事情月琴知道,但还有些事情月琴不知道,我……”说到着,杜太太眼圈泛红,声泪俱下的开始讲述……近来一段时间她一直精神恍惚,杜先生时常不在,她总感觉房子阴深深的,身体也总是不舒服,更可怕的是……

这段日子以来,每每深夜我都感觉有哭声,偶尔会出现昏昏欲睡的感觉就会感觉有人掐住我的脖子,呼吸就会十分困难,但是挣扎着醒来之后,什么也没有,像梦又不是梦,太可怕了。老杜经常不回家,虽然说我们刚新婚不久,可你也看到了,我们之间……”说到这儿,杜太太低下了头,视乎有难言之隐,欲言又止。

张一天心想,还是问清楚的好,杜先生深不可测,可这杜太太年轻貌美城府固然有,但还不至于太难应对。

“杜太太你说的我大概有数了,我有一事想问问究竟,不知道放不方便?”张一天抬头凝视着杜太太,他稍显迟疑的点点头。

“您怀孕多久了?为什么不想要这个孩子?”当张一天问出这句话时,她侧目望向月琴,一脸狐疑,似乎被张一天的问题惊到了一般。见状,看来还是需要张一天解释一下,不然月琴会被她误会。

“杜太太,您别责怪月琴,是张一天问的他,我昨天去你家观察了风水,又起了奇门局,所以料定你有孩子了,然后问月琴,他知道瞒不住我,才告诉我的。您要知道这是喜事,不用藏着掖着的,我们都该恭喜您!”

其实大家心知肚明,如果这孩子真的是喜事,那为什么杜先生不知道?杜先生仍被蒙在鼓里,还请张一天们来做催丁催子的风水局呢?这里面的事情层层叠叠,昨天杜先生回来时,这位杜太太的冷漠还不说明问题么?很明显,这孩子很有可能不是杜先生的,而这位杜太太急于处理掉这个孩子就合情合理了。

“既然你这么问了,我只能说这孩子我不能要,也不想要。其他的……无可奉告,先告辞了。”说完,杜太太就起身先行离开。他离开不要紧,这事让张一天犯难了,要是按照杜先生的要求做方案,这也不行啊?他怀着孕呢,这不是添乱么!吃早餐的时候,张一天和四言、月琴一起研究了一下,最后决定先做斩桃花的局,然后再操作催丁的事情。或许杜太太想开了,又或者他已经自己解决了,这样张一天们就不用左右为难了,现在对杜太太而言最需要的就是时间,而张一天们能做的就是给他时间!然后,月琴还是回去陪着杜太太,对于他身上的其它问题,张一天们稍后再做打算。

吃完早餐,上楼整理工具,准备出发,电话铃就响个不停,来电显示是旭阳估计是询问事情进展的如何,刚按下通话键,又紧接着进来一个电话,是杜先生。迅速告知旭阳是杜先生的电话,随即挂断之后,接通了杜先生的来电,而此时,张一天并不知道这个电话背后透露的信息对整件事情的重大意义!

张一天又再一次从恶梦中醒来,额头上的汗水像水珠那样一滴一滴,从张一天的脸上落下,张一天调整了自己的呼吸,看着眼前简陋又残旧的住房,这些日子里,张一天过着非人的生活,一次又一次地逃脱警察的追捕。

有时候张一天甚至想过放弃,但张一天不能,因为张一天不能放弃,这不止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他的朋友,为了一个真相。

这一切的开始都要从11月11日那天开始讲起…………

11月11日,这天张一天蒙上了一个罪名……杀人凶手,当然,这是警察给的,因为所有一切的证据都指向张一天。

作案时间、杀人动机、目击者证词、就连杀人凶器都只有张一天的指纹,从这些所谓证据来看,张一天无疑就是那名所谓的凶手。

但事实上张一天不是,张一天甚至连怎么回事都不清楚,可是,张一天知道没有人会相信的,因为张一天根本没有办法解释这一切。

所以张一天选择了逃跑,除此之外张一天别无选择,张一天逃跑不是因为张一天认命了,一个无辜的人不可能背着无须有的罪名过一辈子的。

张一天逃跑是要查出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在张一天背着罪名查出事实真相的过程中,张一天才发现这一切都是为他设下的一个局。

11月11的那天,张一天像以往那样正常上班,这阵子公司比较忙,公司几乎所有员工都和张一天一样不停地加班,那天碰巧和张一天的一个关系比较要好的同事,不知为何请了一天的假,而他那些还没有完成的工作,老板把它全都交给张一天做了。

张一天跟老板说自己的工作都忙不完,你又把卓华荣的拿给张一天做,干脆拿把刀往张一天的项子,用力一拉算了。

张一天他们公司的老板跟大多数老板一样,都是不会去考虑员工的感受,只担心你能不能完成他交给你的任务,这也是绝大部分员工的悲哀啊。

在张一天苦苦的哀求下,老板还是没有把卓华荣的工作交给别人做,而且还要张一天在今天之内必须完成,因为那文件明天就要上交了。

无奈之下,张一天唯有答应了。

直到现在张一天最记得老板为了达到目的,用他夸人上天的嘴巴,来劝张一天接受,他说道:“小张呀,你是我们全公司最能干的人嘛,不交给你来做,我十万个不放心啊!况且那方案关系到全公司的发展,给别人做我怎么能放心,相信我,你一定行的。”

章节目录 第571章 为什么是我 张一天心里直骂他王八,什么关系到全公司的发展,那只不过是鸡毛皮大的方案而已,公司随便一个员工都能完成啦。

到了晚上10点的时候,公司里面除了静珊和建明其他同事都下班了,老板更不用说了,走得最早的一个,离开时还不忙大声对张一天他们说,“你们辛苦了,公司会为你们骄傲的。”

静珊和建明跟张一天一样一直都在加班,张一天是因为接了卓华荣还没做完的工作才会这么晚还不下班的,想到这个张一天就痛揍那小子一顿,要在平时张一天他们加班一般都是加到9点钟就下班了的。

可能,静珊和建明怕张一天无聊,才陪张一天加班得这么晚的吧,因为,张一天跟他们两个关系都是特别好的那种朋友关系,而他们手头上也没什么重要的工作,所以他们其实不用加这么晚的班的。

看到张一天累得不成人样的样子,建明还故意要出外面买了个宵夜给张一天,张一天本来是不想让他破费,但想到事情快要做完了,而且静珊在一旁的劝说,张一天就笑着答应了。

等张一天把事情都做完了,建明才从外面回来,手中还拿着两份麻辣烫,这小子就知道张一天喜欢吃麻辣烫。

因为已经把所有的文件都完成,张一天的心情变得十分的舒坦,整个人的疲倦也散去了,吃东西自然也吃得快一点。

原本是想吃完东西就下班的,可是建明和静珊非要玩个什么游戏才下班,说是缓解下加班带来的压力,张一天不好意思拒绝,就答应了。

玩完游戏已经快10点15分了,张一天和静珊钟德义回家的方向是相反的,从公司路口分开后,张一天独自一个人坐了一辆的士回家,在车上和的士大哥聊了几句,然后拿出手机玩了起来,才发现有人发了一条信息给张一天,原来是卓华荣的。

张一天看一下信息上显示的时间,是9点45分发的,那时候张一天还在公司里面,因为一般在忙的时候张一天都会把手机放在抽屉里,所以没注意到,信息的内容是,“赶快来张一天这,有事要和你说……

看到信息后,张一天一个头大,不知道这小子发什么神经,叫张一天过去,无非是想张一天陪他喝酒之类,因为今天是单身节,这小子孤独难挨啊。

不过张一天并太过在意思这些,不就是单身节吗,老子过惯了,正想着要不要去找他,张一天心里是真的不想去的,因为张一天知道这小子叫张一天到他哪儿,无非是想陪他吃宵夜喝酒而已。

正想着的时候,手机突然又传来一个信息,也是卓华荣这小子的发来的,内容是“一天,你怎么还不来,是不是独自快活去了,还不过来的话,兄弟都没得做……

张一天喃喃骂了一句,“草,过到去弄死你。”

司机大哥从后视镜瞄了张一天一眼,应该是没想到张一天这个穿着得挺斯文的年轻人,会是这么不斯文的。

怎不知这个无心之言,却给张一天带来严重的后果。

张一天吩咐了司机按卓华荣的住的地址去,司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张一天心里也觉得不好意思,因为张一天很少在陌生人面前爆粗的。

如果再有一次机会,张一天肯定会让司机大哥直接载张一天到家,而不是去卓华荣哪儿,可惜,这是不可能的了。

华荣所住的的地方叫大郎街,距离公司并不远,来回大概需要30分钟左右,一路上司机大哥都没有和张一天说话,张一天也没有主动开口,不知为什么,张一天的心情变得很复杂,感觉好像有事要发生似的。

直到张一天准备要下车的时候,司机大哥突然开口对张一天说道:“小伙子,任何要想清楚后果,不要太过冲动,到时候后悔也太迟了。”

张一天冲他笑了笑,并没有回应他的说话,只是默认地点了点头,张一天知道绝大部分上了年纪的年长人,都喜欢教导别人,尤其是做出租车司机这行的,他们的人生经验阅人遇事都比其他人丰富。

司机大哥也没有再说话,待张一天把车们关上,便开着车扬长而去,看着他逐渐远去的出租车,张一天耸了耸肩,无奈地摇了摇头。

张一天拿出了手机,然后拔了华荣的电话,心想这小子说不定早已在那个大排挡独自一人饮到烂醉了。

可是电话是通了,但却没有人接听,直到听到那把甜美的声音说:“拔打的用户忙,请稍后再拔”,张一天又重复打了几次,但依旧还是这样,张一天皱起眉头,心想难不成这小子已经喝到不省人事了。

心里对他痛骂一翻,无奈之下唯有到他的出租屋看看他还在不在哪儿,张一天看一看手上的手表,已经是10点38分了,明天张一天还要上班加班的啊,看来今晚又要挨夜了。

虽然现在是深夜,但周围的街道还是有着很多路边的摊贩和大排档,许多都是坐满了人,一边喝着酒一边大声的喧哗,这些人当中大多都是男的,可能和今天特别的日子有关吧,单身们的光棍夜啊。

张一天点上了一支烟,沿着道路旁边两排的烧烤挡慢慢地走着,张一天很喜欢这种感觉,热闹情浓,那为单身快乐互敬的干杯声,看他们样子像是很快乐,其实谁又知每个人内心的所想,那一个不喝望自己身边有一个伴侣。

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不知她现在在做着什么呢?和朋友们在K房高声歌唱,和喜欢的人月下谈情,还是…………

想着想着不知觉就来到了华荣所住地方的小巷里,这是一条幽暗的小巷,两旁都是一些出租楼,虽然房东并没给小巷装上照明的灯光,但因为有着远处一些商家灯光的照射,在小巷中行走倒是不难。

现在是深夜的时候,小巷里基本上没有人出入,两旁的出租楼房客的大门都是紧闭的,张一天再一次点上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行走在小巷中。

华荣所租的出租楼是两旁出租楼的中间,所以走的路程并不远,正快到的时候,张一天忽然一个看不清样子的人,从华荣所住的出租楼走了出来,他像是看到张一天那样,又像是看不到张一天那样,向着张一天这边望了一望,然后拿出手机按了一下,就从小巷的另一头走了。

章节目录 第572章 不该跑的 张一天并没有太过去留意他,因为像这些出租楼即使三更半夜都会有人出入的,张一天拿出手机再次拔打华荣的手机号,但仍旧是通了却没有人接听,挂了电话,张一天来到了华荣所住出租楼下。

出租楼大门是关着的,大门所用的锁是用一种感应式的锁,必须要用与这锁配对的钥匙才能打开,现在的出租楼大部分都是用这种锁了。

既然张一天来到了这里,那张一天肯定是有这种锁的钥匙的,那是因为之前张一天是跟华荣住在一起的,后来实在是受不了他的不爱卫生,张一天才搬了出来,,虽然如此,但张一天至今他仍保留着这栋出租楼的钥匙,为的是可以自由出入华荣的宿舍。

出租屋的楼梯是有灯光照明的,很静很静,静得令让张一天自己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静得有点让人毛骨悚然,着楼梯张一天上到了三楼,华荣住的就是三楼。

三楼上有三个住房,华荣门对面的有间住户,旁边也住着一间住户,然后就是通住四层的楼梯,张一天看了一下,发现两间住户灯还是开着的,证明他们还没睡觉,华荣房间的灯也是开着的,这小子果然还没出去,想是等张一天来骂他一翻吧。

张一天正想用钥匙把门打开,才发现门是掩着的,张一天皱起眉头,这小子搞什么,居然没锁门,按他的个性来说不应该不会这么不谨慎的啊。

如果有些可怕的事情你脑海中从未想过,但它突然出然你面前,你脑海是否会一片空白,过往的冷静会变得措手不及。

当张一天把门打开的一瞬间,张一天看到一幕可怕的情景,华荣脚朝里面头对着门地倒在地上,更可怕的是他身边布满了血迹,张一天站在门外呆了几秒钟,待回过神,怀着一颗惊恐的心,冲到华荣身边,然后抱起他的头,拼命地呼喊他,可是华荣却已经……

这时张一天才发现华荣的身上插着一把刀,张一天慌忙地握着刀柄,把刀从华荣的腹部中拔出来。

人住住会在惊恐的时候,做最愚的事,如如果再次选择,张一天肯定不会碰那把该死的刀。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有人大喊,“死人啦,”“救命”…救命啊!杀…杀人呀!连喊了几声,然后那人还没来不及听张一天解释,便慌忙地冲下楼。

张一天惊慌失措地呆在原地,接着,华荣隔壁的邻居也走了出来,看到张一天手里握着刀,而华荣满身是血躺在张一天怀里。

他们也全部都惊呆了,张一天他们大声的向解释人不是张一天杀的,并且叫他们叫救护车,他们满脸惊恐地什么也不说,立即重重地关上了门,张一天呆在原地,自己拔打了救护车,张一天拼命地叫着华荣,希望他可以应一下张一天,可是,张一天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华荣已经停止了呼吸,停止了心跳。

很快张一天听到了鸣笛的声音,可是那不是救护车的到来,然是警察的到来,张一天对着华荣的宿舍看了一遍,然后做出了一个愚蠢的决定。

张一天逃跑了,张一天不知这个决定是不是对的,反正当时张一天的内心深处认为张一天必须这样做,或许,张一天可以向警察解释人不是张一天杀的,只是受朋友邀请来他家,结果遇到了他被人杀害罢了。

可是张一天很害怕警察们的不相信,况且,这年新闻多次报道了多宗冤假错案,什么叔侄十年冤案等等的,张一天很怕自己也会是这样,莫名地坐了几十年监狱,莫名地顶上了一个杀人的罪名,有着这样的想法,张一天做出了跑的决定,尽管人不是张一天杀的。

这天晚上张一天并没有回家,而是在外面的一间旅馆过夜,这天晚上张一天喝醉了,买了很多酒,独自一个人旅馆里喝到大酒一场,张一天心里既惶恐又难过,惶恐的是第一次遇到了这样的事,令张一天不知如何是好。

难过的自己的好友就这样莫名的死了,想到前些天张一天他们还彼此喝酒干杯的场景,如今却剩下张一天一人,心里充满诉不尽的伤心。

待到第二天张一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11点多了,张一天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正放着本市的新闻报道,张一天看了一会儿,正打算不看的时候,一侧报道令张一天惊呆了。

本市大郎街昨晚发生了一宗杀人事件,死者是本市一间公司的员工,根目击者描述,警方已经了锁定凶手,该名凶手与被害人是同一间公司,性别男,本市人士,姓名“张一天”,目前该名凶手正在跳跃,警方呼吁若有市民看该名凶手,尽快与警方联系,新闻还附带了张张一天的图片。

看到这遍报道,张一天真的惊呆了,想不到自己居然成了杀害自己好朋友的凶手,这令张一天不敢相信这是事实,警方为什么认定他就是凶手,难道就凭那几名所谓的目击者吗,或是,因为他的逃跑,想想或许都是吧,要怪就应该怪自己,昨天晚上为什么要逃跑了,如果向警方解释清楚,或许事情就不会是这样了。

事到如今,张一天真不知怎么办,到公安局解释清楚自己并不是杀害华荣的凶手,不,他们不会相信,想了许久,张一天决定不如被人冤枉成凶手,还不如自己查出谁是凶手,只要自查出谁是凶手,那就可以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了。

虽然有了这样的想法,但自己却不知该怎么做才好,想到自己现在还在旅馆里,如果让别人认出来,恐怕自己就真的成了替罪羊了。

张一天赶忙向旅馆退房,幸好他们并没有认出张一天,于是张一天连忙到外边打了一台出租车,准备回家才想想办法,更幸好的是出租司机也没有认出张一天来,在回去的路上张一天一直想一直想,为什么他会成为杀人凶手,为什么偏偏他到华荣家华荣就出事了,这一切感觉好像是安排好似的。

快到家的时候,张一天快速的把车费给了出租车司,虽然司机大哥想与张一天聊天,但张一天却不敢与他有太多的交谈,只是应了几声,内心生怕他会认出自己似的。

章节目录 第573章 不认识我了? 下了出租车,张一天快步地走回家,正快要到他所住的小区时,他立即发现了情况不对,小区内居然出现了很多穿着制服警察,张一天的内心又是一阵惊慌,内心真有种冲过去,向他们解释的冲动,但他没有这样做,张一天默默地离开了。

在路上漫无目的走着,张一天不敢去看路上行人的眼神,感觉他们的眼神都好像带有怀疑的目光,张一天抽完了一支烟,又一支烟,脑袋想着现在张一天该怎样做,脑海中突然浮出了一个人,她会相信张一天吗?

张一天并没有去找她,自己在郊区找了一间偏远的出租住了下来,这间出租屋十分简陋,只有一张不大的床,和一间脏得不能形容的厕所,找到这间出租屋也并不费劲,因为张一天之前在出租屋附近的工厂工作过,对这边环境还比较熟,而且这间出租屋比较偏远,对张一天的隐藏十分方便。

现在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糟糕了,如果他不快点尽快查出谁是真正的凶手,那么他就要一直顶替这个杀人凶手的罪名,躺在这破旧的床上,张一天的思维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开始分析起这整件事。

忽然张一天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事情,他记得当时他冲进入华荣宿舍时,他是把门掩着的,虽然没有锁上,但他清晰记得门是掩着的。

既然是这样就应该不会有人看到屋里面的情况的,可是那人大喊救命时,门却是全部打开的,这么说是有人故意把门打开,然后假装大喊,引起隔壁的邻居的注意,让他们看到屋里的情况,让他们以为是张一天杀的人。

难道这个人就是那个大喊救命的人?还是其他人在张一天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把门打开了,

虽然不能确定,但张一天可以确定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张一天的。

可是他为什么这样做?是为了他自己所犯下的罪找替罪羊吗?还是另有目的?

抽着烟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个所然出来,就算是想出了那又怎样?到警察局说这一切是有人陷害张一天的?人家会相信吗?

内心叹了一声,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是静珊的电话,张一天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里头立即焦急地说:“一天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警察到公司来说你杀害了华荣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静珊,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我并没有杀害华荣,你要相信我,我是被人陷害的,在电话里头跟你是解释不清楚的,反正你要相信我就是了。

“我当然相信你,我和建明都相信你,我们都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可是警察说是有人亲眼看到你亲手杀害华荣的,他们还说你还盗窃了华荣的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现在在哪里?

“我…我也不知是怎么没回事,反正我什么也没有做过,你要相信我,我现在在郊区曾经住过的一间出租屋,不说了,就这样吧。”

喂…喂…喂…

挂了电话,张一天内心又再一次难以平静,事情远远比张一天想像得还要糟糕。

“不行”,张一天一定找人帮忙才行,可是张一天可以找谁呢?想了许久,终于被张一天想到了一个人,而且他所做职业正与案件有关,张一天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怎么会忘记了他的呢?

为了安全起见,张一天在出租屋附近的小型化妆品店买了一些化妆品,然后回到出租屋伪装起来,看着自己伪装完成的样子,不禁苦笑,想不到当年在部队学的东西,现在居然要用来逃避警察的追捕。

离开了出租屋,张一天在路边叫了一台出租车,司机用怪异的眼光看着张一天,张一天知道他并不是认出了张一天是那名“在逃的杀人犯”。

张一天相信如果不是和他比较熟的人都不会轻易认得出是他的,他对自己的伪装技巧还是比较有信心的,之所以司机大哥用怪异的目光看他,是因为他伪装得有些怪异。

张一天苦笑了一下,对着司机大哥说道“去xx路”,司机大哥回过神来说道“哦”,好的,然后就启动了发动机。

来到了xx路,路上行人还是比较多的,他们的目光时而会不停地盯着张一天,仿佛好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似的,张一天并没有太多去在意他们的目光,现在的张一天那有心思去在意这些,张一天快步地走着,只想尽快到他那儿。

看到头顶上“卓问侦探调查所”,这几个大字的招牌,张一天好像是找到了救命大师那样,这间调查所并不大,单独一栋楼,不过整栋楼也只二层而已,外面看来还可以,张一天走进去,看门的一位阿伯叫停了张一天,然后大声的问“找谁啊?。

“我是来找于侦探的”,张一天笑着说道。

阿伯又是一阵怪异的打量了张一天,然后说道:“在二楼睡觉,你自己去找他吧。

张一天多谢了一声,然后快步走上了楼梯,却看到了那位阿伯在喃喃说道:“这都是什么人啊。”

张一天来到二楼,看到二楼的玻璃门,用彩色纸贴着几个大字,“你的到来是你的荣幸,绝对一查便知。”

张一天心想这小子这还真有意思,张一天走了进去,观看了整间调查所,整间调查所并不大,只有一张办公桌,几张椅子,和一张旧得不能再旧的沙发,还有一只扒在地上无精打彩的小狗,那只小狗看了看张一天,然后又继续睡觉了。

这时张一天才发觉,怎么不见那小子人的呢,正想着,忽然背后有人热情说道“你好,欢迎到卓问侦探调查所,你的到来是你的荣幸,请问有什么帮到你的呢?

张一天转过身来,看到那一个穿着一条短裤,一件背心,头发凌乱的家伙,他看到张一天眼睛忽然瞪大,然后咳咳了几声,接着热情地说道:“美女饿了吧?吃饭了没有,我还没有呢,不如我们出去吃吧?”

张一天内心真想把他弄扒在地上,衰声救命,但张一天忍了。

张一天笑了笑,开口说道:“你丫的不认得我了?

章节目录 第574章 找我有事? 他听到张一天的声音脸色忽然变了,想了很久,然后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走了过来,拍了拍张一天的肩膀,哈哈大笑说道:“一天是你小子啊?怎么?什么时候到做了变性了?

张一天无奈的说道:“你丫的看清楚,老子还是纯种男的,你才会做变性了。

卓问还是不停大笑:“你没做变性,为什么要扮成这个模样,差点我都认不出了。

“我扮成这个模样是有原因的,我来找你是有事情要你帮忙。”张一天严肃的跟他说道。

卓问看到张一天严肃的样子,也不笑了,问道:“能让你扮成这个样子,那么就一定是十分难搞的事了。”

“你知道近日丰屈街的杀人案吗?”张一天问道。

“听闻过,但没有去在意,听说那个凶手还在听逃。”

“我就是那名在逃的凶手。”

卓问听到张一天的说话,看了看张一天,然后大声笑着说道:“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只不过我不是真正的凶手,我只是被人陷害的凶手。”

看到张一天一副表情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卓问开始警惕起来,然后才说道:“那你找我是要干什么?”

看到卓问这个样子,张一天说道:“你放心,我来找你是要你帮忙的。”

“找我帮忙?我可以帮你什么帮忙?”

于是张一天把整件事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给他听,卓问听张一天说完,之前的警惕慢慢减松了。

“听你这么说你是被人陷害的了,可是如果人不是你杀的,你为什么要逃呢?为什么不向警方解释清楚呢?”

“当初张一天也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严重的,如今警方认定我是凶手,如果现在我向警方解释,他们恐怕不会相信我所讲的,况且,今年新闻报道了多少冤案啊,我很害怕会变成他们那样,你懂的。”

“这么说你真的不是凶手?”

“当然不是,我来找你就是要你帮忙查出谁是凶手的。”

卓问脸上终于浮现出笑容,看样子他已经相信张一天了。

张一天接着问他:“这忙你到底愿意帮?还是不愿意帮?”说完这句话后,张一天开始留意他的反应,心里很害怕他说出不帮这两个字。

“哈哈~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再加上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你说我能不帮吗?况且,我这些日子一直愁着没事干,现在来了这么有意思的事件,就算你不让张一天帮,我都要帮的。”

听了他这么说,张一天总算松了一口气。

“闲话就不谈了,我们来说说案件吧,”卓问说道。

“首先要弄清楚你的好朋友为什么被杀?第二就是你说有人陷害你,那那个为什么要陷害你,是不是你得罪了什么人,或是你和你那个好朋友同时得罪了什么人?”

张一天摇了摇头,“这些我都不知道,噢对了,我听朋友说我朋友被害那天晚上他的家被人盗窃了,会不会是小偷入屋偷东西,被我朋友发现,然后杀害了他的呢?”

“这个也是可能之一,你再想想你和你那个朋友真的没有得罪什么人吗?”

张一天摇了摇头,“最近我也比较低调,真的没有什么人可得罪的,至于我朋友我就不知道了。”

卓问点了点头,然后他拿出手机打了一个号码,“喂,阿良帮我弄一份近日丰屈街那宗杀人案件的调查报告和验尸报告来,用来干什么你就不要问了,晚上拿到张一天家就是了。”

挂了电话,卓问对着张一天说道:“现在唯有到案发现场,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了。”

“可是现在我还是逃犯,现在去案发现场,会不会……,”张一天有点担忧的说道。

卓问笑了几声说道:“像你现在这个样子,我都认不出来,你觉得那些警察会认得出来吗?”

张一天点了点头觉得他说得也是,现在也只有到华荣那里找找线索了。

“好吧,我们就去案发现场看看吧。”

见张一天同意,卓问脸上展现出灿烂的笑容,拍了拍张一天的肩膀说道:“这就对了,你想要查出真相,就必须回到出现真相的地方,因为只有这样真相才会浮出来。”

张一天耸了耸肩,这么难懂的道理,张一天就不明白了,就在他们准备出发的时候,张一天的手机忽然响起铃声,看着屏幕上的显示人,心情变得很复杂,犹如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了。

“喂,是一天吗?”

过了许久,张一天才回答的说道:“是我,找我有事吗?”

“你和华荣的事今天听我哥说了……”

“你相信我吗?”张一天打断了她的说话。

“我当然相信你,只是我哥说你就是杀害华荣的凶手,你知道我很担心你,”电话里头一把甜美的女声焦急的说道。

“你不用替我担心,放心吧,我会证明我不是杀害华荣的凶手的。”

“嗯嗯,我相信你,你现在在哪里?哥他们现在到处找你,你不如到我家来吧,我会让哥哥帮你的。”

听到梦灯这么说,张一天的内心不禁有些欣喜,毕竟她能够如此的相信张一天,就算真的不能为自己洗脱罪名,他也值了。

“梦灯,我现在不方便去找你,等我查清了整件事,我会去找你的,就这样吧,我还有事情要做。”

挂了电话,张一天说道:“好了,我们出发吧。”

见卓问没有反应,张一天奇怪地望向他,却看到卓问目不转睛地盯着张一天看,“怎么了,看着张一天干什么?”

卓问笑了笑,然后又拍了拍的肩,“看来你的意中人对你还是挺信任的啊。”

张一天拿开他放在张一天肩上的手,说道:“乱说什么,我们还是赶紧办正事吧。”

卓问也没再说话,穿上了他的黑色大风衣就下了楼梯了。

张一天跟在他们背后,心里纳闷着,他是怎么知道的。

出了侦探社,守门的那位阿伯还是用着怪异的目光盯着张一天他们,张一天真不明白他真的有那么好看吗?

坐了半个小时的出租车,张一天他们来到了丰屈街,张一天和卓问始终都保持着一段距离,张一天想走快几步和他一起走,但他却好像不愿意和张一天一起走那样,张一天走快几步,他又会走快几步,张一天知道他这样做肯定是有目的的,所以就选择了跟在他身后,后来张一天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他说这样做是为了自己的形象不受张一天的影响,张一天当时就有想揍他的冲动。

章节目录 第575章 某人的把柄? 就快到华荣宿舍楼的时候,卓问转过身对张一天说道:“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到那边看看情况,记得我没回来之前,不要乱走,知道吗?”

张一天点了点头,心纳闷着,这弄得怎么好像拍电影似的。

张一天站在原地,不停地抽完一支烟又一支烟,张一天注意着行人的目光,发现他们并没有注意张一天,张一天的心才慢慢放松了下来。

过了许久,卓问才回来,不过他回来却带了一份快餐,张一天好奇的问他这个快餐用来干什么?

他瞪了张一天一眼说道:“这个肯定是有用处的,你就别问了,我刚才到附近观察过了,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走吧,我们到案发现场去。”

他说完就走了。

张一天跟在他的背后,心里想张一天看张一天他们才是可疑的人吧。

来到了华荣所住的那栋出租楼,这时张一天才发现周围的住户,白日里大门都是紧闭的,整条小巷一人影也没有,看来凶杀案对他们影响也挺大的。

希望房东大人没有对这道门换锁才好,卓问喃喃说道。

张一天问他为什么这么说,他没好气地说:“你傻啊,在自己的出租楼发生杀人事件,为了安全起见,房东肯定会换锁,就算他不想换,住户也肯定要他换的。”

听他这么说,张一天也紧张起来,拿钥匙放在感应器上,还是打开了,看来房东还没来得及换锁。

张一天他们上到了三楼,来到了华荣的门外,门是锁着的,张一天用钥匙打开了门,屋里还拉着警戒线线,华荣死亡的地方也用了粉末还原了出来。

卓问进入到屋内,向屋里观察了一遍,“看来这个案发现场除了给警察动过外,没有人再动过了。”

张一天想问他怎么知道的,但他却抢先问了张一天。

“你现在把当天晚上的情景再给我说一遍。”

见他这个样子张一天也没有多说话,于是把那天晚上的经过全部说给了他听。

卓问听后沉思了一会,然后才开口说道:“照你这么说是有人故意把门打开,然后再引起邻居的注意,让隔壁的邻居误以你杀了人了。”

张一天点了点头,“当时我进屋的时候,我记得门是被我掩着的,这么重的铁门风是吹不开的,当时我背对着门,所以没有留意到门被什么人打开了。”

“你说第一个看到屋里情况的,是一个女人,而且就是她发生惊叫的,这么说打开门的很有可能就是她了,你难道就没有看清她的样子?”

张一天摇了摇头,他还未来得及看,她就已跑下楼了。

“可是我听你说,你朋友家就在他被杀的当天晚上被人盗窃了,如果是小偷的话,不可能费这么大的心思去做这件事,如果是小偷进屋东西,被屋主人发现,然后杀害了屋主人,一般都是仓皇逃脱的。”

“所以排除了是小偷作案的了?”张一天问道。

卓问点了点头,然后他把整间房走了遍,过了一会,他对张一天说道:“从房屋里衣服凌乱的情形看,你朋友家确实是被人盗窃了,但并不是小偷,而是凶手。”

看到张一天疑问的表情,卓问笑了笑,说道:“你看这个大厅,电视、电脑、虽然都被人动过,但都还在,如果说这些因为东西体形大,小偷搬不走,那么放在电视机上的名贵照相机,小偷都没有偷走,那就不同了。”

张一天走到电视机旁边,拿起了那台相机,这台照相机是张一天在华荣生日那天送给他的,如今人去物在,心里又是一阵的难过。

看到张一天这样,卓问走过来拍了拍张一天的肩膀,张一天从忧伤中回过神来,对他说道:“排除了小偷杀人,那就是有人带有目的性的杀害了华荣了。”

卓问点了点头,“从现场来看这个可能性很大,从房屋被人翻动过的痕迹来看,凶手很可能要找某样东西,而这样东西却令你朋友丧失了性命,这就说明了这样东西对凶手十分很重要。”

“你说华荣因为那样东西才掉了性命的?”

卓问又点了点头。

“可是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很可能是某人的把柄?你想想你朋友最近有没有与人结怨,或者,是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听了卓问的说话,张一天陷入了沉思,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这样吧,我们先不讨论这个话题,你仔细想想那天晚上的经过,看看有没有遗留了什么细节,我再查下现场看看,能不能有别的发现吧。”

张一天点了点头,再次陷入了沉思。

卓问走到用粉末画出的尸体摆方位置处,蹲在地上观察了起来,过一会,他站了起来,走到门外面看了一看,接着他走了通住四楼的楼梯,看完后他又走回来,看着旁边桌上咬过的苹果,陷入了沉思。

一直等到张一天把烟抽完,他才开口说道:“我想凶手是你朋友认识而且还比较熟的人。”

张一天问他为什么这样认为?

卓问笑了笑,首先进入房屋的那道门,没有被人破坏过的痕迹,这说明了凶手是以正常的方式进入屋内的,还有就是房屋里面也没有发生搏斗过的迹象,这也说明,死者还未来得及反抗,就已经被凶手制服了,以死者的体格,他要是遇到攻击,怎可能一点反抗力都没有,除非死者是在与凶手交谈中,不经意被凶手杀害的。

还有死者是仰着头,头朝外面脚朝里面倒在地上的,双手是向两边张开的,你看死者脚下方的地板,是不是有划损过的痕迹,再看看死者两边双手张开的下方,同样也有划痕,这就说明了死者死时挣扎过。

张一天想凶手是正和死者交谈,然后趁他不备的时候,利用桌面上的刀,将死者刺倒,然后按住他的双手,让他不能反抗,于是死者拼命挣扎,双脚用力地与地板摩擦,这样就造成地板上的划痕的,因为死者的双手被凶手按住,这样死者的两双手当然就不能动弹,所以死者才会不停地抓地板,造成了地板上被指甲划过的痕迹,就这样凶手让他慢慢死去。

张一天点了头点,但立即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是这样,华荣当时为什么大声呼救,如果他大声呼救,隔壁的邻居绝对能听得到的啊?

章节目录 第576章 去问问 卓问用另一种眼神看着张一天,似乎对张一天提出这个问表示十分欣赏。

接着他说道:“你这个问题提得不错,为什么死者当时不呼救呢?那是因为当时还有第三者的存在,那名第三者见状立即捂住了死者的嘴和鼻,直到死者断气了,我想法医的死亡报告绝对是窒息死亡的了。”

“你为什么断定是窒息死亡?而不是失血过多而死呢?”张一天问道。

“从现场的血迹来看,死者当时并没有流出太多血,而你来到现场与死被害时间并不长,但死者已经死了,这就说明死者死亡的时间很快,能造成快速死亡的就只有窒息死亡了。”

“还有一点我敢断定死者是死于窒息死亡的原因是,我之前打电话问过调查这宗命案的负责人,是他告诉我死者是死于窒息身亡的。”

张一天现在也开始有点佩服他了,来到现场看了几眼,就能看出了那么多,分析得那么彻底。

好像看出了张一天的心思,卓问笑了笑,继续说道:“我想插进死者身体内的那把刀,并不是凶手自己带来的,而且从死者家里拿的。”

见张一天没有提出疑问,卓问继续说道:“你看旁边桌上那个还没吃完的苹果,”

张一天对着那只苹果看了一下,问道:“这个苹果怎么了?”

“这只苹果虽然被咬过了,但你看这只苹果被咬过的地方,表面还有着明显的切痕,但这个切痕并不齐整,我想是凶手把切在苹果上的刀,拔出来才造成的,再看死者倒地的位置,和桌上苹果的距离,所以我推测凶手是用苹果的刀刺伤死者的。”

张一天认同的点了点头。

“其实我还有一疑问就是凶手是怎么知道你会来死者家的,如果凶手不是时先知道你的到来,那肯定不能准确的设计陷害你,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凶手很可能也是你认识的人。”

听到卓问说的话,张一天更加觉得不可思议了。

“你来死者家应该不是偶然的吧?”卓问问道。

张一天点了点头,说道:“我之所以来华荣家,是因为华荣叫我过来的,我原本以他叫我过来是想我和他喝酒的,万万想不到…………”

“他是怎么叫你过来的?”

张一天把手机拿出来,把当天晚上华荣发来的信息给他看。

卓问看完后说道:“死者在9点45分发的第一条信息是说有件事要和你说,10点30分发来的信息是要你快点来到,但我觉得前后信息内容很不相同,如果没猜错的话我想第二条信息应该不是死者本人发的,而是凶手发的。

看到张一天惊讶的表情,卓问继续说道:“凶手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他已经想好了要找个替罪羊,而这个替罪羊就是你。”

“你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可疑的人?”卓问问道。

张一天仔细想了想,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从华荣住的出租楼走出来的黑衣人。

“你有没有看清楚他的样子?”

张一天摇了摇头,“当天晚上很黑,他的样子我看不清楚,只记得当时他拿出手机,按了一下,就从那条巷的另一头走了,不过,从他的身材我可以判定他是男的。”

这时卓问一边吃着快餐饭,一边说道:“那这样整件事大概就清楚了,凶手为了某样东西杀害了你朋友,然后为了掩盖真相,用死者的手机引你过来,接着就是设计陷害你了。”

“而设计陷害你的过程我也大概清楚,凶手时先躲在四楼楼梯的转弯处,因为这栋出租楼的装修是用石灰粉涂白,所以我刚才在四楼楼梯的转弯处,那护拦墙下发现有很多明显的指甲划痕,我想凶手躲在那儿因为焦急才会用指甲划墙的。”

“那会不会是之前其他人划的?”张一天问道。

“谁会在这么底处划墙呢?而且那划下来的石粉,还是很鲜艳很白,所以划下来的时间不长。”

“就算是这样,那凶手是怎么知道我的到来啊?”

“你难道忘记凶手是有两名的吗?一个凶手躲在楼梯的上,另一个则在楼下面监视你,待看到你的到来,用手机通知躲在楼梯上的凶手,让她做好准备,而且,这两个凶手是一男一女的,女的躲在楼梯,男的负责监视你的到来。”

张一天又再次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卓问吃着快餐,“等我吃饱再说。”

张一天也没有再说什么,跟着坐在沙发上,看到他吃的快餐,张一天问道:“你来的时候为什么要买一份快餐?”

卓问笑了笑,为了安全起见,当然是为了掩人耳目啦,你想想你带着一份快餐,别人肯定以为你是出租屋里面的人,对你的疑心肯定会小了。

张一天点了点头,那你为什么只卖一份?

“不买一份难道要我买两份吗?我可吃不了这么多。”

就现在张一天真想痛揍他一顿。

等他吃完,张一天迫不及待想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卓问拿出纸巾擦了擦嘴,“当然是去问问住在隔壁的目击证人啦,说不定会有所发现喔。”

张一天奇怪地看着他,“我们又不是警察,怎么问啊?”

“这个我有办法就是啦。”

卓问把台面上他吃过饭的痕迹擦掉后,便和张一天走出了华荣的家,临走时,他把那台送给华荣的相机也带走了,毕竟这里面有他们太多纪念的东西了。

来到隔壁邻居一个住户人家,卓问整了整理自己的衣服,假装的咳咳了几声,然后敲了敲那户人家的门。

过了许久,里面似乎没有动静,张一天细声的问道:“会不会人家上班去了?”

“有这种可能。”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屋里面突然有人喊着问:“什么人啊?”

卓问立即回了声:“哦,我们是警察,是这样的,我们来是想再了解隔壁那宗凶杀案的情况,希望你可以方便和我们聊一下。”

“哦,是警察先生啊,你等会我这就开门,门很快就打开了,”打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人,这位妇人满脸热情看着我们。

“对了,你们之前不是已经问过了吗?怎么现在还要问呀?”那位大妈疑问的说道。

“哦,阿姨,是这样的,我们还有一些细节情况需要问一下,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卓问很客气的说道。

“是这样啊,好吧,你们问吧,我知道的肯定会说的。”

章节目录 第577章 没听见什么? “我想问阿姨你那天晚上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或者看到什么怪异的现像?”

那位大妈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呀,那天晚上我在看电视,什么也没有听到,直到有人喊救命,我跟我的老公才走出屋,结果看到隔壁的那位年轻人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那个杀人的也在,手里还握着刀。大妈满脸惊恐,想必现在心里还非常害怕。”

“阿姨你仔细想一想,真的没有看到什么声音吗?”

那位大妈侧过头,沉思了一会,才说道:“我出门倒垃圾的时候,好像听到那年轻屋里面有个女孩说什么你对得起我吗,什么爱你的之类的话,那个女孩好像还哭了。”

“哦?那你还记得什么时候吗?”卓问好像发现了什么线索似的。

那位大妈又想了想,“应该是10点10左右吧,那时我刚看完一集电视,电视上显示的时间应该是没有错的。”

“阿姨真多谢你,这个消息对我们非常重要。”卓问有些激动的说道。

接着卓问又问道:“听说那个凶手你们都认识的,你觉得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这时张一天心里开始紧张起来了,毕竟听到别人要评价自己的为人,心里也难免会紧张的。

“哎,说真的我也不相信那个小伙子人杀了人,而且还是杀了自己的朋友,那个小伙子以前是住在这里的,就和那个死者住在一起,要说他的为人嘛,也挺好的一个人,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还经常帮助我们,见面也会和我们打招呼,很有礼貌的一个小伙子,想不到他现在居然杀人了,要不是亲眼看见,我真不敢相信。”

大妈边说着边摇着头叹息。

张一天心里不禁觉得很欣喜,看来人只要你与人为善,别人都会记得的。

卓问看着我笑了笑。

接着卓问继续问道:“那你觉得住在隔壁那个被人杀害的年轻人,人品怎么样?”

“哎,至于那个年轻人就不咋地了,和我们见面也不招呼,经常把他的朋友带回来三更半夜的喝酒,喝醉了就大吵大闹,我们去劝他不要那么吵,影响别人休息,结果还让他骂了,说我们算什么东西,管这么多干嘛……”

“哦,那你之有没有听到他和什么人争吵之类的?”

大妈略思一会,然后眼睛一亮:“说到这个倒是有,就前几天,我正要出门的时候,偶然间听到他房里传出了争吵的声音,而且还是和一个女的。哎,说不定是那小子吃完后想不要,结果给人家找上门了。”

大妈鄙视的骂完,然后又继续说道:“两天后,我又听到了他和一个男的争吵,而且,还好像动起手来了。”

听到这些卓问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接着大妈用鄙视的目光,鄙视的脸色继续说道:“哼,我看说不定是他把人家女朋友给骗了,又把人家上了之后就把人家给甩了,那个女的前男朋友忍受不了,就找他算账了。”

张一天和卓问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想,难道这位大妈也经历过这样的事,看她脸上愤愤不平的样子,就好像很痛恨似的,又或许这是每个女人都痛恨的事吧。

卓问笑了笑:“没错,阿姨,如果他真是那种男人,那真的该死,你说对吧,阿姨?”

那位大妈看了一眼卓问哼了一声说道:“如果你也是那种男人,也该死。”

卓问立即摆出了一副无奈的表情,张一天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

过了一会,卓问继续问道:“那阿姨你有没有听到他们吵些什么?”

大妈摇了摇头,但样子却在冥想什么:“他们吵架的声音不是很大,而且我耳朵有点不好使,没听到他们具体在吵什么。

只听到了有人说什么识想的把东西交出来…………你这样做对得起她吗?之类的话。

住在隔壁那小伙子好像说了什么你识想的话最好照我的话做,不然那可就别怪我不念兄弟情义喔。”

卓问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刚才说的应该是那次死者和那个男吵的吧,和那个女的吵那次,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至于和那次嘛,我隐约听到那个女的说:什么要报警之类的说话……

反正我敢肯定是住在隔壁的那个年轻人对不起人家,说不定是把人家搞大了,就不负责任了。”

听到大妈这么说华荣,张一天心里不禁有些难受,以他对华荣的了解,华荣不可能是这样的人啊,可能是大妈对华荣有所误解吧。

卓问管大妈怎么说华荣,在他眼里知道这些就是线索,卓问继续问道:“死者被杀那天晚上,你有没有看到有什么可疑的人?”

大妈摇了摇头,“没有啊,我们这栋出租屋的人不停的出出入入,你说的可疑的人,我真的没有看到。”

卓问点了点头:“嗯,好了,阿姨我没有什么问题要问的了,就不打扰你了。”

“哦,好的,对了,警察先生那个凶手捉到了没有?”那位大妈问道。

“这个不好意思,我们不方便透露。”

告别了大妈,我和卓问走出了出租楼,卓问抽了一支烟谈谈地说道:“现在可以肯定一点的是:凶手是死者熟悉的人,而你朋友手上有某样东西威胁到凶手,凶手为了这样东西杀害了你朋友的。”

“现在存在的疑点是,这样东西到底是什么?令凶手不惜杀害死者来达到目的,想必这样东西对凶手十分重要,第二就是,这样东西现在是不是已经在凶手手上,还是让死都藏了起来。

第三就是凶手是怎么进入出租屋的,出租屋的锁是用感应式的,除非凶手是有出租屋的钥匙,又或者凶手就住在这栋出租屋里面,如果不是凶手进入出租屋就很难了,第四点就是在10点15分在死者家的那个女人会是谁?会不会就是杀害杀死的凶手,现在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卓问看着远处的黑夜,陷入了沉思当中。

“凶手会不会等有人从出租楼出来,他才进去的呢?”张一天疑问道。

“这个不可能,如果凶手这样做,就难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一个将要杀人的人,不可能会这么的不谨慎。”

章节目录 第578章 有待发现 “还有,一天你想想你朋友平时都接触些什么人,和那些人曾经结过怨,我们现在只能从死者的朋友开始查起了。”

回到侦探调查所已经是晚上8点了,张一天坐站沙发上,眼睛开始困了起来,为了提神,他点上了一支烟,这几天他基本上没怎么睡觉,脑海满是华荣死亡的情景,每次想起他心里都十分难受,难受得让他睡不了觉。

卓问泡了一杯咖啡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然后放到他面前,“尝尝我的手艺吧。”

张一天拿了过来尝了一口,浓香的味道令他心里感受到一点的温暖:“味道还不错,想不到你也会煮咖啡啊。”

“开什么玩笑,像我这种享受生活的人,煮咖啡有什么难的,”卓问看着他继续说道:“你就别难过了,相信我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那一天的。”

但愿如此吧。

安慰完张一天后,卓问走到办公台上,拿起台上的一份文件看了起来,张一天看他正在思考什么问题,也没再打扰他,那只肥肥身上一半黄色毛一半白色毛的小狗,走了过来,咶了咶他的脚,用它楚楚可怜的眼睛注视着他。

他把它抱了起来,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它叫小肥,为了让它减肥,我两天没给他吃东西了,现在可能饿坏了吧,麻烦你去买的东西给它吃吧。”

张一天没好气的看了卓问一眼:“你丫的是在虐待动物吗,我看最应该减肥的是你吧。”

“你别这么说,是它要求我帮它减肥的,你知道以它现在的身材是很难找到母狗的,记得等一下买东西给它吃,不要买太过肥腻的东西给它哦,免得它更胖了。”

张一天也懒得跟他唠,抱着小肥就下了楼走出了侦探社,然后到附近的商铺买了些狗粮给它,看小肥吃得狼吞虎咽的样子,张一天摸了摸它的头:“慢慢吃,我不会像你的主人那样无情的。”

回到侦探社,卓问正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我替小肥多谢你了,幸亏有你在,不然它还没找到母狗,就已经饿死了。”

呵呵~张一天冷笑了两声:“我想小肥肯定觉得,有你这样的主人真是自己最大的不幸呀。”

“好了,不说这些了,跟你说回正事吧。”

“什么正事?”

“当然是你朋友被杀的事啦。”

让他眼睛一亮:“难道你又发现了什么?”

卓问笑了笑,“我刚才看了警察的调查资料,真的发现了不少线索。”

“发现了什么线索?”张一天焦急的问到。

“首先根据法医的验尸报告显示,死者的死亡时间是晚上10点45分到10点55分点左右,而发现死者的时间是在10点55分,也就是你来到死者家的时间,那么就是说死者被人杀害的时间是在10点45分到10点55分之间,紧紧10分钟的时间。

还有插在死者身上的那把刀,就是那把凶器,椐法医鉴定,刀柄上除了你朋友的指纹外,就只有你的指纹,那么就说明凶手在杀人时,极有可能是带着手套的。

还有死者的死亡原因,果然如我所料,是死于窒息死亡的。

目击证词,据三名目击者所说,他们是亲眼目睹你杀人然后逃跑的,但在这一点上,存在了缺陷,首先他们只是目睹了你手里握着刀,死者满身是血血倒在地上,但没有目睹你亲手杀人的过程。

接下来就是就是你的杀人动机了,根据警方的调查,你公司的同事说,你曾经帮死者介绍你的一位堂妹给死者认识,又串给了他们两人,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死者把你堂妹给几甩了,为此事你曾在公司和死者大吵了一架,后来警方又找到了那天晚上你乘坐的那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说,你那天晚上扬言要弄死死者。”

说完这些,卓问目光盯着他,张一天点了点头:“那次我堂妹找到了我,说她有了华荣的孩子,但华荣却不负责,还把她给甩了,我一时气过头,就在公司跟华荣吵了起来,但我根本就没想过要杀他。”

“那出租车司机呢?”

“我那是开玩笑罢了,想不到那位司机会误解我的意思。”

“综合以上几点,警察认定你就是凶手也不怪,如果换作我,我都会认定你就是凶手喔。”

张一天心情变得十分的失落:“你说的都是我有罪的证据,有没有发现能够证明我没罪的线索啊?”

卓问笑了笑,“这个还是有所发现的。”

“首先就是死者的死亡时间,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那天晚上是和你的同事10点15分下的班,然后你乘坐一辆出租车回家,但途中回到天心路的时候你又让出租车司机送你到丰屈街,从天心路到丰屈街大概要25分钟车程,从丰屈街到死者家至少也7分钟的路程。

死者的死亡时间是10点45分到10点55分,也就是说凶手杀害死者过程的时间是在10点45分之前,从这一点来说你根本没有时间作案。”

张一天惊讶地看着卓问,想不到他居然能计算得这么清楚。

“但这个时间可以算得上是准确时间吗?”张一天问道。

“就算是有些小的误差,但也可以证明你不可能有充足时间作案的,别忘了那位大妈说那天晚上10点10分左右听到,从死者家传出了争吵的声,这就可以表明,在你还没到达案发现场之前就已经有第三者在死者家了。

而且还和死者争吵过,如果这一点说给警方听,你成为凶手就有了很大的疑点了,警方就不会再敢认定你就是凶手了。”

听到卓问这么说,张一天内心很是欣喜,

“难道你说的这些,警方不知道吗?”张一天疑问的说道。

“警方从一开始就认定,你就是凶手所以他们不会太多仔细地调查这些细节,他们只会做的就是尽快缉拿你这个在逃的凶手。”

张一天内心不禁埋怨起警方的草率,如果他们能够认真调查,他就不会说成是凶手,而是谦疑人了。

“还有没有发现其他能够证明我不是凶手的线索?”张一天问道。

卓问摇了摇头,“这个有待发现。”

接着,卓问又拿出了手机,拔了一个号码,“喂,小张吗?丰屈街凶案那个死者的验尸是你验的吧?”

“是我着手的,怎么了?老头?”电话里头说道。

章节目录 第579章 不可能 “我想知道凶手是用什么手法让死者窒息死亡的,还有你看看死者双手的手腕上有没有被按过瘀痕。”

“好的,交给我吧。”

挂了电话,张一天惊讶地看着卓问。

看出了他的惊讶,卓问笑了笑,故意问:“怎么了?”

“我想不明白你这份调查报告是怎么得来的,这好像是警方的调查报告啊,还有你刚才打给电的人,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也是警方的人,”同时,他也警惕地看着卓问。

卓问笑了笑,“你说的一点也不错,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现在已经不是警方的人,你大可以放心,如果我是警方的人,还会跟你面对面的聊吗?早就把你送到警察局了。”

想想也是哦,为了表示歉意,张一天给他点了一支烟。

过了一会,卓问的手机响了起来,卓问接了电话,“喂,怎么样?”

“我刚才再次检查过死者,果然和你所讲的一样,死者的两只手腕上,有被重压过的瘀痕,而且呈现的是条纹式的,像是被人用手重压过那样,”电话里头说道。

“那你之前的验尸报告为什么没有写?”卓问略带责问的语气。

“因为这个瘀痕是死者死前创伤的,而那时血液还是不断循环,所以那个瘀痕死后并不是很明显,而我…我以为死者身上的主要伤痕是那把刀伤,所以没有去检查其他的身体部位……”

“你难道不知道法医所要做的工作,就是检查尸体身上每一个部位,这些部位都有可能成为死者留下重要线索,也就是能够证明凶手的关键证据,难道这些你师傅他老人家都没教过你吗?”卓问有点生气的样子。

“不…不好意思老头,都怪我没有仔细的检查死者,我以为…………

好了,不要以为了,你给我说说凶手作案的手法吧。”

“哦,好的,我在死者的鼻孔和嘴巴发现一些纤维细毛,这些纤维细毛像是枕头或是某样带有毛的物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凶手是利用这种毛状物体捂住死者的呼吸部位,才导致死者窒息死亡的。”

“那么就是说真正的凶器并不是那把刀,而是类似枕头的东西了?那警方找到了那样东西没有?”卓问问道。

“还没有,我想应该是凶手把那样东西带走,或者,已经把它烧毁了。”

“对了老头,你怎么关心起这件案子起来了,他们不是已经查出凶手了么?”电话里头疑问的说道。

“我闲着没事做行吗,”说完卓问便挂了电话。

张一天很期待的问:“怎么了?有没有什么发现?”

卓问点了点头,“果然和我在出租屋讲的那样,凶手是两个人的,如果只有一个的话根本不可能做到让死者窒息死亡。”

“那么就可以证明我不是凶手了咯?”张一天的目光惊喜地投向卓问。

卓问摇了摇头,“就凭这些还不能够证明你就不是凶手,如果警方说你事先让死者窒息死亡,再用刀插进死者身体,那你也说不过去,况且,就算那把刀不是凶器,但却只有你指纹,而且还有目击者的证词,单凭这些想要证明你不是凶手恐怖不是那么容易。”

“但我没有充分的作案时间啊?”张一天问道。

卓问摇了摇头,“就算你可以证明自己没有作案时,警方也将会把你认为重点嫌疑对象,如果到法庭上单凭这一点,法官多半会相信警方。”

“那到底要怎么样才行?”张一天有点沮丧的问道。

“那就必须找到能够证明你不是凶手的证据,但我想要找到这样的证据恐怖很难,甚至不可能,现在唯有找出真正的凶手留下的证据了,只要找出真正的凶手,自然就能够证明你就是,不是杀害死者的凶手了。

可是现在连一点谁是凶手的线索都没有,那怎么查啊!”张一天的情绪开始变得十分焦虑。

“首先我们要从死者的朋友开始查起,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的话,凶手一定是死者认识的人,而且还跟死者有过过节,你既然是死者最好的朋友,应该清楚死者周边的人际关系吧。”

“会不会是你那个堂妹怀恨在心,控制不了自己,就把死者杀害了?”卓问看着张一天问道。

“不可能,我了解我堂妹她不可能会杀人的?”张一天激动得大声说道。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只是怀疑罢了,你堂妹有了死者的孩子,却被死者抛弃了,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有作案动机的。”卓问似乎不满张一天的反应。

张一天冷静了下来说道:“我堂妹不可能是凶手的,华荣死的那天,我还和她通了电话,她在我们在乡下,那时候我妈也接电话,所以我敢断定堂妹不可能是凶手的。”

“既然这样,那你还知不知道死者还与什么人结怨了?”

张一天摇了摇头:“你让我想想吧,我现在思维真的很乱,虽然我跟华荣是好朋友,但私底下他也有他的生活,不是什么事我都知道的。”

“好吧,你就努力想想吧,你要知道这很关键,所以不管怎么样,你都要认真的想清楚。”卓问用强调性的语气说道。

张一天点了点头。

“现在都已经很晚了,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吧,你是要留在这里过夜,还是回去你住的地方?”卓问抽着烟向我问道。

“我还是回去吧,况且,你这里有地方给我睡吗?”

“那随你喜欢吧,”卓问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明天你打算怎么做?我看着他问道。

“当然是去调查死者身边的朋友咯。

离开了侦探调查所,张一天上了一台出租车,脑子一直想一直想,可是越想越头痛,眼睛的困意再次围绕着他,他想睡一会,却不能入睡,看着手上他送给华荣的那台相机,脑海里再次浮出他和华荣走过的日子。

回到出租屋宿舍,破旧宿舍使他想起我现在所住的小区,这感觉就好像从天堂一不小心掉进了地狱。

他把相机放在台上,自己坐在床上抽着烟,一支又一支的烟头安静地躺在地上,脑海不断回想今日卓问所讲的说话。

理清思维,他自己做了个分析,首先凶手到底要找什么东西?

华荣手上到底有凶手什么东西?这样东西又是什么?卓问说凶手是熟悉的人,那到底会是谁呢?他和华荣共同的朋友也并不多,除了静珊和建明就是一些公司里的同事,再就是一些在同一城市工作的同学。

张一天使劲地晃了晃头,“这些人好像没有和华荣产生过误会啊,更别说有动机杀害华荣了。

章节目录 第580章 你还好吗? 还有凶手为什么能够如此精确地设计陷害他,他来华荣宿舍的主要原因是收到要他到他哪儿的短信,想着想着,张一天拿出手机看了那天晚上华荣发来的信息。

第一条信息的内容是华荣有事要和他说,叫他过去他哪儿,第二条的内容是:一天你怎么还不过来?是不是自己独自快活去了?是兄弟就给我快过来,要不然兄弟都没得做。

张一天看了看这两条信息,始终都想不出有什么不对,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即再看第二条信息,一天你怎么………………。

“一天?我记得华荣把我的手机号码是备注成‘二神’,如果真如卓问所说第二条短信是凶手引我来的,那么凶手怎么知道我叫一天的呢?怎么知我的手机号码的呢?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凶手是我和华荣都认识的人。”

直到现在他才更肯定了卓问的推测,凶手果然是我和华荣认识的人。

张一天的思维快速运转起来,但无论怎么都想不出在他认识的人当中,有谁是会有杀害华荣动机的。

这时他好像发现房间里有些不对劲的,其实从他刚进来的时候,就觉得他的房间有些不对劲了,只是时没有太过在意,他把手伸进口袋想拿烟出来抽,却发现口袋里的烟已经抽完了。

张一天走到旁边的柜子,里面放着一条香烟,在搬进来之前,为了方便故意到商店买了一条香烟放着,以备不时之需,他打开柜子把里面放着的那一条香烟拿了出来,正当他准备拿一包香烟出来的时候,他终于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了。

有人到过这里来,而且还翻动过他这里的东西。

之所以敢断定有人来过这里,是因为那条香烟,更主要的是他房间的物品摆设,他是一个很喜欢把东西摆得很整齐的人,这可能会有人说就是所谓的强迫症吧,但他觉得摆得整齐的东西,让人看起来很舒服他,很干净。

记得在出门前,他是把房屋里的每样东西都摆得整整齐齐的,就连牙刷牙膏饮水瓶也不理外,可是现在这些都乱了,还有他那条香烟,里面的烟全都散开了,就连他买回来用来化妆的化妆品,也都有明显被人翻动过的痕迹。

他赶忙打开衣柜,这一下他敢断定有人真的到过这里,挂在衣柜里的衣服,同样也有明显被人翻过的痕迹,这一点他可以肯定。

坐回床上,张一天拼命的抽烟,烟气在空中像是云雾那样飘散。

到底是谁来过里?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

难道是凶手到他这里来,是为了寻找那件在华荣手上的东西?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凶手怎么会觉得那样东西会在他这里的呢?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凶手怎么会知道他住在这里的呢?

他搬进这里来的消息,除了静珊外,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啊?想到这里,他眼睛睁大,难道是静珊…………

“不可能啊!静珊不会这样做的,我心里立即排除了静珊,毕竟静珊是我的好朋友,以静珊那样的个性,她怎么可能是凶手。”

张一天还想到了一点,如果真是凶手来过里,没有他房屋的钥匙,那他是怎么进来的?除了房东有钥匙之外,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有我进屋的钥匙啊。

会不会是小偷,想到小偷他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毕竟像这样子的出租屋,有小偷是难免的。

但他又很快排除了,因为他放在出租屋里的一块价值五千多元的手提电脑,现在还原整的摆在屋里,如果是小偷进来的话,他不可能这样空手而归的,难道他不识货…………

排除了小偷的可能性,那么就是另有其人了,会不会谁呢,静珊?不可能,不可能,他脑袋努力排除静珊这个名字。

最后为了证实,也为了自己可以安心,张一天给静珊打了个电话,电话过了许久才接通。

“喂,一天,怎么了?你现在还好吗?电话里头,”静珊语气充满了关心。

“哦…我…我挺好的,打电话给你是想问问你今天有在公司吗?”他有点不好意的问道。

电话里迟疑了三四秒,才说道:“没有啊,我今日在家休息,现在正在逛着街,对了,建明现在在我身边呢,你和他聊吧。”

“喂,一天吗?你现在在哪里?我们都很担心你,你知道吗,我和静珊都不相信你是杀害华荣的凶手,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都可以帮助你,真的,你要相信我们。”电话里头建明同样充满了关心。

“哦,我很好,没事的,你们不用太过担心,你们现在玩得开心就是了。”张一天安慰着他道。

“呵呵~我今天一直陪静珊逛街,现在我才发现陪女人逛街真受罪,”建明有点调侃的说道。

听到建明这么说,张一天心里就轻松多了,就好像是放下了一块石头那样,这样就说明来这里的就不是静珊了。

“呵呵~那是你的福气,好了,不说了,我还有点事,就这样吧,拜拜……”

挂了电话,张一天坐在床上,看到桌上的手提电脑,他拿了过来把它打开,然后登录自己的QQ,忽然一条QQ邮箱信息弹了出来,张一天把它打开看了看,发现是华荣发来的。

内容是“8月8日一天请你记住这天”。

张一天看了看邮件发来的时间,居然是11号晚上9点45分,11号就是华荣被杀当晚,而这条信息是11号晚上发来的,难道这条信息与华荣被杀有关?难道华荣发这条信息来,是要向他暗示什么?他想了想,但始终想不出个所然,眼睛又再一次想要入睡。

张一天躺在床上,一口一口的烟气喷出来,融在空气中,然后慢慢地消散,有时候他觉得人生就好像烟雾,看不清,摸不着,待到逝去时,仍不知为什么……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我被带进警察局,警察说他就是杀害华荣的凶手,张一天对他说我是冤枉的,是被人陷害的,可是他们不相信,说证据确凿,他就是是凶手,于是他在法庭上,法官判了他就是杀害华荣凶手,罪名成立,最后他被送进了法场,进行枪毙,他看到子弹穿过他的脑袋,他的意识瞬间全部没了。

章节目录 第581章 你妈真厉害 张一天惊得大喊了一声,醒了来才发现这原来是一个梦,一个如此真实的梦,冷汗在他额头不断冒出来,他喘着大气,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慢慢才缓过神来。外面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但却感觉不到一点暖意。

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看了看显示人,原来是梦灯。

“喂,一天吗?”

“嗯,是我,梦灯有事吗?”张一天问道。

“没什么事,就是想知道你现在过得好不好,我今天到你家找不到你,发现你你不在家里,到你公司你同事他们也说不知道你在哪,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吧。”

“梦灯你放心吧,我很好,没事的,你真的不用找我,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份不方便,我怕……”

“你怕什么?就算别人不相信你,我绝对相信你不会是杀死华荣的凶手的。”梦灯充满了肯定的语气。

听到梦灯这么肯定的语气,张一天内心很是感动,不知不觉,眼眶开始有点湿润了。

“梦灯,谢谢你相信我,但是如果你来找我,让你男朋友知道了,我怕造成你们之间有误会。”

“如果你当我是好朋友就别说这些,你不让我来找你是吧?好,那你就来找我,今天晚上我在家等你,如果你不来就是没有当我是朋友。”

“喂…喂…喂…还没等我说话,梦灯就已经把电话挂了。”

张一天看了看手上的手表,已经是早上10点了,他思考着到底去不去找梦灯,考虑了许久,我决定…………

刷完牙,洗完面后,正打算去找卓问,不过想到昨天房间被人搜过的事情,便打算先到房东那儿,问问他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房东是和他住在同一栋出租屋的,他住在第三层,房东就住在他的上层,来到房东门口,张一天敲了敲门,问了一声:“有人吗?”

很快里面就传出一嗓大喊,“一大清早干什么呀?”

“哦,是这样的,我是楼下的306的住户,来找你是有些事想向你了解了解,请问你方便吗?”

张一天的语分十分客气,因为他知道这位房东性格。

等等…

等了差不多五分钟,门开了,看到房东的瞬间我惊呆了。

只见那位房东大妈,穿着一件透明的睡衣,她那粉红色的、罩,和下面**,再加上她凌乱的头发,张一天的胃瞬间有种想吐的感觉。

他立即转过头,不敢再去看她。

房东大妈叼着烟,“靠,没有看过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房东阿姨,请你可不可以进去换过一套正常的衣服再出来呢?”张一天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才不正常,你看我像不正常的人吗?有什么事就快说,别担误老娘睡觉。”房东大妈骂骂咧咧说道。

“是这样的,我想想问问你昨天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因为我房间昨天被人偷东西了,”张一天故意这样说道。

“什么可疑的人,我这间出租屋每日进进出出的人多的是,我那有这么多心思留意这些,再说你房间被人偷东西了,应该去报警啊,走来我问我干什么,我可不负责的喔。”

“妈,什么事?”

房东大妈正说着,里面走出来了一位姑娘,她微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向她妈问道:“妈,这位叔叔有什么事吗?”

看到这位十七八岁的女孩,张一天脑海忽然有种想法,这女孩真的是这位大妈亲生的吗?

个人来说,感觉真不像,那位女孩长得很漂亮,两双大眼睛,白净的瓜子脸,十分清纯的样子。

看到他两双眼睛目不转晴的盯着她女儿,那位房东大妈立即就怒了,“看什么看,一看你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了。”

张一天心想你他妈才不是正经人,正经人会穿成这样子出来见人的吗?

那女孩也注意到自己妈妈的穿着,样子娇羞的对她说道:“妈,你看你穿成什么样子,让邻居的张叔叔看到,你好意思吗?赶快进去换一件吧。”

“好了好了,我进去换就是了,”房东大妈说完,膘了他一眼说道:

“我警告你,别打我女儿的注意,否则别怪我阉了你。”

看到她凶狠的眼神张一天不禁退后了一步,那女孩似乎也觉得自己妈妈失态,双手推着房东大妈的背,边推边说道:“行了,妈你放心就是,我看这位叔也不是坏人。”

把她妈推进屋里面,那女孩又走了出来,脸上依旧带着微笑,她不好意思地说:“真不好意思,我妈妈经常这样的。”

张一天也笑着点了点头,“你妈妈还真有意思呀。”

“噢,对了,叔叔我叫李如芸,请问叔叔来我家有什么事呢?”

那女孩语气十分礼貌,再加上她甜美的声音,让他听起来,心情也不再那么忧郁,不过听到她叫叔叔两字,张一天心里就纳闷了,他的样看起来有这么老吗?

“叔叔…叔叔?”李如芸用右手在他眼前摇晃,他这才回过神来,笑着对她说:“刚才想事想得太过入神,真不好意思。”

“没关系,对了,叔叔你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的,我来是想问问你妈妈昨天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因为昨天我住的房,被人偷东西了。”

“噢,是这样啊,李如芸想了想,昨天我倒是看到一个可疑的人,不知是不是小偷来的。”

“哦,”张一天眼睛一亮,“那你还记得他的样子吗?”

李如芸摇了摇头,“他的样子我没有看清楚,因为他是用围巾把脸蒙着的,不过我可以肯定是个男的。”

“那你是在哪里遇到他的?”张一天问道。

“就在出租屋的大门,昨天我刚出去把门打开的时候,他就走了进来,还差小小把我撞倒了,好像很急急忙忙似的。”

听她这么说,张一天陷入了沉思,如果那人就是凶手的话,那他是怎么知道他住在那一层,那间房号的呢?他又是怎么进入他房间的呢?忽然他想到了一个人,不可能,绝不可能的……

“叔叔,叔叔…?”李如芸大喊了两声。

“啊!不好意思,小姑娘谢谢你了!”张一天尴尬地说道。

“呵呵~叔叔不用这么客气,对了,你被小偷偷了什么东西?报了警没有?”李如芸很天真地问。

“额~不用报警了,况且,被愉的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不用麻烦警察了,”张一天赶忙地向她说道,生怕她会帮他报警了,要是她报警了,恐怖有麻烦的是他自己吧。

章节目录 第582章 一定要想清楚 听到张一天这样说,李如芸也没说什么,只是盯着他来看,他心里喊道:“惨了,莫非她认出了我?该怎么办?杀人灭口?”

他暗暗骂了自己,居然有这种禽兽的想法。

“小…小姑娘,你…你看着干什么?”我忐忑的问道。

“叔叔你好像一个人?我好像在电视看过你。”

张一天眼睛瞬间睁大,“这下糟了,她真的认出我了,这一下该怎么才好,跑,这个想法立即在我脑中闪了出来。”

“你好像我的偶像林更新……嘻嘻…”李如芸笑着说道。

“额?呵呵~很多人都这样说的,”张一天有显得有点无奈。

“那个你怎么还不走啊?小芸赶快进来,不要理会他,我想他是神经病来的,”屋里面传出大妈的大喊声。

“好了,妈,你别这样说叔叔。”

“叔叔真不好意思,我妈妈脾气是差了一点,但人品还是挺好的。”李如芸笑着对他说。

何止是差了一点,简直是差爆了,心里暗骂了几声,不过看到李如芸的笑容,他就不太多在意了。

“好了,小姑娘多谢你了,我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你了,”像是忘了什么要说似的,我赶快补了一句,“你记得不要报警哦,为了我的小事情麻烦警察叔叔,不太好的,警察叔叔很忙的。”

“嗯嗯,好的,哦对了,叔叔你住在那一层几号房,有空我到你家去玩,”李如芸调皮的说道。

看到她这么可爱的样,张一天笑了笑,“我就住在306,要是你有空,叔叔随时欢迎你来玩,叔叔还有点事,就不多说了,拜拜……”

“叔叔拜拜……”

回到房间,他用台上的化妆品,把自己伪装起来,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张一天笑了笑。

来到侦探社楼下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守门的大叔依旧抽着烟,看着报纸,看到了他,大叔的目光又是一阵的怪异。

张一天并没有太过在乎他的目光,对他微笑一下,就直到上了楼了。

进了侦探所,张一天四处看了看了看,发现整间侦探所都没有卓问的身影,只看到那只扒在地方一副无精打彩的小狗,那只小狗看到了他,立即起了身,走到他脚下来,两双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来看。

张一天蹲下身子来,摸了摸小肥,自己喃喃说道:“唉,又饿了吧,都怪你的主人,自己吃饱,却让你挨饿,说什么要你减肥,简直是屁话,我看他才应该减肥才是。”

“你觉得我的身材用得减肥吗?”

背后传来了卓问的声音,他转过身去看他,卓问手里拿着盒饭,一边站着一边吃着,张一天站起来,向他问道:“你去哪了,刚才怎么不见你?”

“没看到吃着饭吗?当然是去买饭吃了,这里有一份,是我刚才在餐馆看到你,顺便买给你的。”

张一天走过去拿过盒饭,“想不到你会这么有心,帮我也买了,谢谢了。”

“不用谢,吃完要给钱的,十五块,等一下吃饱给我。”

“什么?十五块?我看这盒饭顶多就只买十块罢了。”

“不吃是吧?不吃我给小肥吃,”卓问样子很是得意。

张一天瞪了他一眼,拿着盒饭就吃了起来,小肥看着他吃饭的样子,舌头忝了忝,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他。

张一天看着卓问问道:“你怎么不买一份给小肥。”

卓问耸了耸肩,“它正在减肥。”

把盒饭吃到一半,他就把另一半给了小肥,看到小肥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吃过饭,卓问问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张一天点了点光,“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你眼神就知道了,说吧,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张一天便把在出租屋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听完后,卓问皱起了眉头,“如果是凶手所为,那凶手为什么会认为死者手上的东西会在你手里的呢?”

张一天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昨天我收到了华荣发给我的邮件,内容是“8月8日一天请你记住这一天”,而发送的时间是华荣被杀那天晚的9点45分,你觉得这条信息会不会和那样东西有关?”

卓问沉思了一会,“这很有可能是死者向你暗示什么,你仔细想清楚,这8月8日到底是死者向你表达什么,或许,8月8日是一个很特别的日子,你一定要想清楚,这很有可能是整个案子的关键。”

张一天仔细想了想,但是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出,最后只有摇了摇头。

卓问看到他这样,把话题一转,说道:“这个你先别想着,你是不是已经有怀疑的人了?”

张一天点了点头说道:“有是有,不过我觉得应该不是。”

“什么叫觉得应该不是,有就是有可能,不要因为感情,就给自己错误的判断,”卓问略带指责的语气对我说。

张一天底下头说道:“我怀疑是静珊和建明,因为建明曾经也和我住在那一间出租屋,而我又把我现在的住址告诉了静珊,所以我才怀疑他们的,不过他们俩个都是我的好朋友,我觉得不可能的。”

“不是有不可能,是有很大的可能,你想想你现在住的地方,只告诉了那个叫静珊的女人,而那个男的曾经又和同住在一起来,你不觉得他们两个的嫌疑是最大的吗?”

“我…或许事情并不是你说的那样呢,说不定凶手是用其他途径得知我住在哪里的,况且,我们也不确定那就是凶手所为,可能真是小偷也说不定的,”张一天故意这样说道。

“不管怎么样,他们俩个嫌疑最大,我看我们还是从这两个人查起吧,”卓问脸上显得有点不耐烦。

“什么?你要查静珊和建明,如果让静珊和建明知道……”

“你还想不想查出凶手?”卓问十分生气的喊道。

“我……好吧,我听你的就是了,”张一天有点无奈的说道。

“好,那么我们现在就去会会这两个人,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吗?”卓问向张一天问道。

“今天是周末应该在家吧。”

“好,我们先去你的那个叫静珊家,然后再去找那个建明。”

还没说完,卓问就已经披上风衣,走下了楼梯了。

章节目录 第583章 说不定 来到静珊所住的天蓝小区,张一天对卓问说“你自己上去吧,我还是不上了。”

卓问皱着眉头,两双眼睛盯着他“你什么意思?要是你想吃皇家饭的话,那我们就回去吧,不查了。”

张一天伸出手拦住他,“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想想如果静珊真是凶手的话,现在我上到去,岂不是会让她有所警觉。”

卓问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好吧,我自己上去找她就是了,你告诉我她的住房就行了。”

张一天心里松了一下口气,心想到时面对静珊真不知如何是好。

“静珊住B橦503房,我对卓问说道。

“你在这等我,记得不要到处乱走,要是被人认出了,到时我就得去公安局探你了。

张一天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小区外面就剩下了他一个人,站在原地,他一时找不到去哪的方向,有时人生就是那样,在这个现实的社会,很容易迷失方向,但只要心里有方向,就会有照明的灯光。

看到远处的有间咖啡店,他想总不能在这里傻等吧,于是就决定到那间咖啡店慢慢等。

还没进入咖啡店里面,一位穿着红色工服的的服务员便热情地说:“欢迎光临,我们真城为你服务。”

那位服务员略带怪异的目光看着他,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笑着对说:“小姐,请问是要喝咖啡吗?

听到小姐两个字,他差点喷血,不过也难怪她的,要是换作我,看到别人化成我这样子的妆,恐怖他也会把他当成女人,张一天对那位员工女孩说道:“是的,给我来听咖啡,加糖哦。”

还好我以前练过变声,说起女声来,虽然不是完全像,但也有几分相似,听到他的声音,服务员的目光更加怪异了。

这间咖啡店是用玻璃装饰的,可以清楚地方看到外面的风景,坐在咖啡店晨后面的角落,很快服务员就递来了一杯咖,他说了声谢谢,就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外面来来去去的人们。

就在这时候,他看到静珊和建明,手拉着手,一副甜蜜的样子在外面走过,张一天放下手上的咖啡,睁大眼睛地看着他们两个。

看静珊和建明两个甜蜜的样子,就像情侣那样,他有点不相信,静珊和建明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他怎么不知道,我记得之前他们两人还是朋友关系,怎么现在成了情侣,不过我很快就觉得这也没什么,以静珊和建明的关系,就算交往也很正常,只不过,静珊和建明也藏得太深了,连他也不知道。

这时手机铃声又响了,他看了一下,是卓问,张一天按下了接听键,卓问在手机里头问道:“张一天,那个静珊可能不在家,我敲了半天门里面也没反应,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你先别来找到我,我刚才看到静珊了,她现在正回去,而且,建明也和她一起。”

“什么,好的,我知道了。”卓问说完,就挂了电话。

张一天放下咖啡,然后叫了声:“买单”把钱放在桌面上,就匆忙跑了出咖啡店,跟在静珊和建明后面,为了怕他们认出,张一天故意把距离拉远,看到静珊和建明走进了小区,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卓问:“静珊和建明已经进了小区了,你现在在哪?”

“我现在还在楼上,就等他们的到来。”

挂了电话,张一天也走进了小区,跟在静珊和建明后面,还好小区里的人并没有太过注意他这身打扮,为了不表现出那么猥琐的行为,他故意挺起腰来,一边玩手机,一边跟在静珊和建明的背后默默注视他们。

看到静珊和建明这么亲蜜的样子,现在他更加可以静珊和建明是情侣了。

进入了楼,静珊和建明是坐电梯的,他当然不能坐了,快速地跑上了楼梯,然后又快速地往上跑,这时他才知道原来爬楼梯,是多么的“刺激。”

由于张一天的速度关系,刚上到五楼,静珊和建明也刚从电梯走了出来,还好他们没有注意到他,他迅速隐藏了起来,这时张一天才发现,怎么不见卓问他人的呢。

忽然,张一天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卓问没有见过静珊和建明,他知道那个是静珊和建明吗?糟了,这该怎么办?

正为此着急的时候,突然一个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卓问从六楼的楼梯走了下来,立即向着静珊和建明开口说道,“请问是静珊小姐和建明先生吗?”

静珊和建明听到卓问在叫他们,转过身望向卓问,“请问你是谁?静珊第一个问道。

“呵呵~我是公安局的卓警官,这是我的证件,”说着,卓问真的亮出了一个证件,只是不知道这个证件是真是假的。

知道卓问是警察,静珊和建明好像有点慌,原本牵着的手,立即放开了。

卓问也注意到他们两人的反应,只是他没有出声罢了。

“呵呵~是卓警官啊,不知道卓警官找我们有什么事呢?”建明热情的问道。

“是这样的,我来找你们是关于张华荣被杀的那件案件,想再了解清楚一些情况,噢对了,看样子,你们是情侣?”卓问的目光带着尖锐地看静珊和建明。

“啊!不是~不是,我和静珊只是普通朋友关系,来静珊家只不过是要拿回放在静珊家里的计划书而已,真不是像警官想的那样的。”建明眼睛闪烁,似乎有点心虚。

“哦,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是情侣呢,真不好意,”卓问尴尬地笑了笑。

“卓警官,华荣被杀的案件,不是已经查出凶手了么?怎么现在……”静珊试探性的问道。

“呵呵,你说的没错,凶手我们早已查出来了,我知道凶手也是你们的好朋友,所以这次来是想,向你们了解了解凶手平时喜欢去的地方,和爱好之类的,这些说不定就能找到凶手的藏身地点。”

“其实卓问警官不瞒你说,我和建明都不相信一天就是杀害华荣的凶手,以我对一天的了解,他不可能会平白无故去杀人,我想又或者凶手另有其人也说不定,”静珊说道。

“你说的不错,据我们调查了解,凶手不单是为了给自己堂妹报仇而杀害死者的,他杀害死者的另一个原因是死者手上掌握了某样东西威胁到他,为了这样东西他才后杀害死者的。”

章节目录 第584章 不会是他们 “什么?你说华荣用某样东西威胁一天?才被一天杀死的,”静珊显得有点不敢相信。

卓问点了点头。

“那卓警官不知道那样东西是什么?居然能让一天为此杀死华荣,“我想这样东西一定很重要。”建明开口问道。

卓问摇了摇头说道:“至于是什么东西我们也不知道,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抓住凶手,至于那样是什么东西,我想只有凶手才知道。”

听到这些,静珊和建明原本紧张的脸容,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松了下来。

卓问继续说道:“你们既然是凶手的朋友,那他有没有联系过你们?要是你们知道凶手的消息,请务必告诉我。”

“真不好意思卓警官,虽然我和建明确实是一天的好朋友,但一天却一直都没联系过我们,真不好意思,如果一天有联系我的话,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静珊脸带笑容的说道。

“呵呵~那就麻烦你了,我还有些关于案件的事要向你了解,你看我们能不能进屋聊,在这里聊太多出出入入,恐怕不太好。”

“额?这个?”静珊脸上显得有点犹如。

“怎么,难道静珊小姐不方便?还是不欢迎我进屋?”

“呵~怎么会呢!好的,卓警官我们进屋聊吧。”静珊笑着说道。

“那就麻烦你了……”

看到他们进入了房,张一天才从楼梯处走了出来,刚才卓问和静珊建明的对话他全部都听见了,而且听得清清楚楚,他很欣喜静珊和建明能够相信他,但他想不明白静珊和建明为什么不承认自己是情侣。

从一路对他们的观察,他可以肯定静珊和建明绝对正在交往,可是静珊和建明为什么承认呢,是他们在害怕什么?

还是静珊和建明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们俩个是情侣的关系?

在情感的作用下,张一天更加信服第二点,也许,静珊和建明真的不想让人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毕竟之前连他也不知道。

他知道卓问已经开始怀疑静珊和建明了,但张一天从刚才他们三人的对话中,听不出静珊和建明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虽然静珊和建明因为某种原因而隐瞒情侣的关系,但这与案情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在他心中已经排除了静珊和建明凶手的怀疑了。

过了许久,静珊的房门被打开,张一天又迅速的隐藏起来,出来的是卓问,卓问走出来后,抽上了一支烟,然后说道:“出来吧,还藏什么藏。”

张一天走了出来,好奇的向他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我早就已经看到你了,只不过没说出来了。”

“呵呵,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待会静珊出来看到我就糟了。”

“我怎么觉得你像是老鼠躲猫似的,真不知道你害怕什,”卓问鄙视地看着张一天说道。

张一天无奈笑了笑,说道:“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走出了小区,他向卓问问道:“怎么,静珊和建明的嫌疑是不是可以排除了?”

卓问奇怪地看着张一天,“刚才你是不是聋?我和他们的对话你没有听到吗?”

“听到啊,有什么不对的吗?我觉得静珊和建明并没有可疑的地方啊,”张一天疑惑的道。

卓问摇了摇头,“你真是没得救了,还是到公安局枪毙算了吧。”

“对了,你是怎么认出静珊和建明的?”张一天疑惑的问道。

“这很简单啊,你在电话跟我说静珊是和建明一起的,而当时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人不多,只有几个而已,但看起来像情侣的就只有他俩个了,所以我就断定那两个人就是静珊和建明。”

“而且更主要的原因是,我看过静珊和建明的照片,”卓问笑了笑说道。

回到了侦探所,张一天不断追问于问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可是他死活不肯说,无奈之下,张一天说请他吃饭和这个月小肥的饮食我全包了,卓问才展现出他得瑟的笑容。

卓问走到小肥身边,把小肥抱起,摸着小肥的毛说道:“首先静珊和建明的嫌疑疑并没有排除,反而加大了。”

看到一副他疑问的表情,卓问说道:“你应该知道静珊和建明现在是情侣的关系了吧。”

他点了点头,“我也是今日在我跟踪静珊和建明的时候看到他们亲蜜的样子才知的,可是这能代表什么?”

“难道你没看到今天在楼上我表明我是警察的时候,问他们是不是情侣,他们两个立即就分开牵着的手,并且不承认两人是情侣的关系,这一点你不觉得可疑吗?”

“呵~这又什么可疑,或者,静珊和建明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呢?”

“可他们为什么不让人知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生活,这又什么好奇怪的,”张一天反驳卓问的说话。

“好,既然静珊和建明两个不想让人知道两人的关系,可是小区是他们熟悉的地方,也是他们多熟人的地方,如果他们真不想让人知道,为什么还要在小区里面表现出一副甜蜜的样子?还有,在我还没有表明是警察之前,他们两个还是依旧那么亲蜜,但在我表明警察之后,他们就立即分开了。”

“这代表什么?这代表他们不是怕多人知道他们的关系,而是怕警察知道他们的关系,这样你还不懂吗?”

听了卓问的说话,张一天一时之间无话可说。

“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杀害死者的是两个人,而且,极有可能是情侣,他们之所以隐满两人之间的关系,是怕警方知道他们是情侣的关系。”

“可是如果真是这样,他们到底在害怕什么?单凭情侣这一点,警方也不会怀疑他们俩的啊,警察都已经认定我就是凶手了,静珊和建明还有什么可怕的,”张一天说道。

“这就是心虚的表现,就算警方认定你就是凶手,他们也会害怕警方查到他们的头上。”

“听你这么说,你已经认定了静珊和建明是杀害华荣的凶手了?”这一天天问道。

卓问摇了摇头,

“虽然他们确实是可疑,但我总感觉他们是在隐满什么,或许,凶手是另有其人也说不定,即使他们真的是凶手,我们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们就是凶手,刚才说的也只是我的推测而已。”

章节目录 第585章 有更重要的事吗 这时候张一天心情变得十分低落,显现是因为卓问刚才所说的,使他自己也开始怀疑静珊和建明起来,但他内心是真不想去怀疑的,可是又不得不去怀疑,这两种感觉真不好受。

看出我的忧虑,卓问吸了口烟说道:“你也别太过难过,刚才只是我的推测罢了,说不定你的那两个朋友真的是怕太多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呢,又或者,你们公司禁止同事之前有恋情关系呢。”

张一天眼睛一亮,“对,你说的对,我们公司的确是规定同事之间不能有恋情关系的,我怎么把这忘了,这样看来静珊和建明隐满情侣关系是正常的了。”

“什么破公司,还有这种规定,”卓问喃喃说了一句。

“现在静珊和建明的谦疑可以排除了吧?”张一天有点高兴的说道。

卓问又用他那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说道:“你还想不想快点找到凶手,如果想就不要问我这么白痴的问题。”

张一天收起高兴的表情,低下头不再说话。

“如果真如你所说,他们是因为公司的规定而隐满情侣关系的话,那么他们的嫌疑只是没有那么大罢了,但从刚才和他们接触的过程中,我可以肯定他们绝对隐满什么。”

“还有当时我问他们知不知道你的消息,他们回答的是不知道……”

“这是静珊和建明相信我,才故意隐满的。”张一天打断卓问的说话。

卓问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他们之所以隐满你的消息,可能有两个原因,1是他们害怕警方把你捉住,然后从你身上搜出什么东西,2是你的那两个朋友的确十分信任你,相信你不是凶手才会不透露你的信息的。”

“在我心里我更加相信第二个可能。”

“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据警方的调查报告诉显示,他们两个都没有作案时间,也就是说他们有不在场证明,刚才进屋我也问过他们,静珊和建明所说的和警方的一样。”

“那天晚上你是和静珊建明10点15分下班的,你自己独自乘坐一台出租车回家,建明因为要到静珊家里拿东西,所以他们两人是乘坐一辆出租车的,而从你公司到静珊家大概需要20分钟,从静珊家到丰屈街则需要20分钟,据那个出租车司机说,他的确是把静珊和建明送到天蓝小区才离开的。”

“这么说静珊和建明的嫌疑,这下真可以彻底排除了?”张一天十分高兴的说道。

“这下你应该满意了吧。现在倒好了,又要从头开始查起,我劝你还是到公安局认罪算了。”卓问显得有点无奈。

被他这么说,张一天也高兴不起来,毕竟自己还自身难保啊!

“对了,你那两个朋友在公司是什么职位的?”卓问向张一天问道。

“问这些干什么?”张一天问道。

卓问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今天与他们交谈,觉得你那两个朋友很有素质,所以才想问问的。

“静珊在公司是担任会计的,建明在公司是担任财务管理的。

“那你呢?”

“我什么职位干你什么事,难道你也觉得我很有素质?”张一天问道。

“我就是想了解一下,你就说嘛。”

“我只是名小员工,行了吧?”张一天无奈说道。

“算了,不问你了,你那个死者朋友又是什么职位?”

“华荣是公司里的审核员,只是针对一些资金流向用途,还有一些小公司的规划方案进行核实而已,也没什权力。”

“哎,我说你怎么变得那么八卦的呢?”

“呵呵~那有八卦,只是了解清楚而罢了。”卓问满脸笑容说道。

“那接下怎么办?我们该从那开始查起?”张一天把期待的目光投向卓问。

“当然是继续从死者身边的朋友开始查起了,你想想死者有没有女朋友?或是曾经的女朋友。”卓问说道。

“华荣的确是有个女朋友叫张海月,不过,我很久没见过她了,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还和华荣保持情人的关系。”

“好,我们就从这个张海月开始查起,你知道她的地址吗?我们现在就去找她。”

张一天看了看窗外入黑的天空,沉思了一会,然后说道:“今晚恐怖不行,我有点事要做,我看我们还是明天再说吧。”

“什么事要比你的清白重要啊?”卓问好奇的问道。

“就是很重要的事,你就别问了,我明天再来找你就是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明天再查吧,我相信真相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离开了侦探所,张一天坐了辆出租车,大概坐了二十分钟的车程,来到了秀东街,下了车之后,他心里还犹如着到底要不要去见梦灯,很害怕到时面对梦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以前还好,但现在他的身份,还是在逃的杀人犯,虽然梦灯相信他,但心里还是很难去接受的。

当你自身情况难堪的时候,你会接受不了面对自己心爱的人,他就是这种人,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总没有勇气去面对,这让他失去一次又次的机会。

梦灯是他在大学认识的,第一眼看到她,张一天就被她深深吸引了,就已经深深记住了她的笑容,她的声音,她的表情,她的动作。

认识她是在一次同学聚会,当我打k房的打开的一瞬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那时她拿着麦克唱着歌,看到张一天进来,她看了张一天一眼,脸上展现出她那天使般的笑容,更让张一天震撼的是她的歌声,让人听起来有一种无法遗忘的感觉。

那时候,张一天和她并不认识,还是互不相识的陌生,那一晚在同学的起哄下,他和她合唱了一首歌,那次是他觉得真幸福的时刻。

遇到梦灯使他在无趣的大学找到了激情,一个让他心动的女孩。

可是认识并不是恋爱,梦灯那时还没有男朋友,他也没有女朋友,但……

从那以后,他和梦灯成了好朋友,他们互相学习,互相照顾,互相倾诉,有时候张一天甚至觉得,他和她已经超出好朋友的关系,只是还隔着一面小小墙,但总是跨越不了。

每次和梦灯在一起的时候,他都想向她表白,可是他又很害怕,他害怕表白后,梦灯会不接受,他害怕表白后,他和梦灯的关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

章节目录 第586章 快进来 大学四年他都没和别的女孩交往,而梦灯大学四年也没和别的男孩交往,追求她的男孩有很多,但全都被她拒绝了,张一天不知道她这样做的原因,但他也很害怕成这些男孩当中的一员。

到了大学毕业,张一天也没有向她表白,直到毕业典礼,他看到梦灯脸带着微笑,眼神中充满期待的眼神,可是,他都没勇气告诉她,他爱她。

直到毕业典礼散了那刻,他看到了梦灯失望的表情,眼神从期待变为忧伤。

现在梦灯已经找到了一个爱她痛她的人了,那就是梦灯现在的男朋友许松宁,他与许松宁比。如果张一天是一座位小山,那他就是一座泰山,许松宁的老爸是本市公安局的局长,与梦灯的爸爸是生死之交,而许松宁侧是年轻有为的警局精英,而他……

当他听到梦灯说她已经有了男朋友那一刻,他的心仿佛碎了,经过很长时间的痛苦,他才明白或许许松宁更是合适梦灯的那个人,而……

现在他只有祝福他们……

直到现在我也明白一个道理:有些事没有去尝试过,你永远都不知道结果,等你下勇气决定尝试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心里一阵阵感叹由心而发,现在他才知道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所以经过一翻考虑,他还是选择去见梦灯,其实他心里是想见的,要不然他干嘛来到这里。

就快来到梦灯家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要是他这样子去见梦灯,不把她吓死才怪,想了想,还是到附近找个公厕恢复原样才行,可是被人认出来怎么?心里在问自己,

“不管了,认出就认出吧。”

来到一间公共厕所,还好里面没人,张一天迅速用清水洗了脸,看到镜中的自己,他才感觉是如此的真实。

出了厕所一会,有人就打了电话来,他看了一下,原来是建明。

张一天接了电话,“喂,建明啊?有什么事吗?”

“一天是这样的,今日中午有个卓警官来找我和静珊,我听他说你杀死华荣是为了一样东西,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这样的?”

“哎!你别听那个什么卓问乱说……”

“什么?你说什么?”

这时他发现我差点说漏了嘴,于是赶忙道:“没什么,我是说你别听那个于警察乱说,我怎么会为了一样连我也不知道的东西杀害华荣呢!”

“你是说你真的不是为了某样东西而杀害华荣的?”

“那当然,我根据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那我问你华荣有没有把什么东西交给你,因为我觉得如果凶手真是为了某样东西杀害华荣的话,而这样东西如果现在在你手上,那你岂不是很危险,我觉得你应该把样东西交给警察,或者,你相信得过的朋友。”

“哎,我怎么跟你说呢,华荣真的没有交给我任何东西,而我也不知那是一样什么东西,如果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我早就不用背着杀人的罪名了。”

“这样说那你真的不知道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就这样了,我还有点事,拜拜……”

挂了电话,我苦笑了一下。

先来说说梦灯的家境情况吧,梦灯的家庭还算富裕,她爸爸是公安局厅长,妈妈早在她小时候就离她而去了,梦灯有个哥哥,也是个警察和他比较熟,就是因为这些,他才会觉得自己配不她的。

梦灯的家是一座小型的别墅,但并不是很豪华那种,虽然她爸爸是公安局的厅长,但梦灯的爸爸是本市号称铁面无私,清廉节简的人物,与那些贪官败类相比,他才是真正的人民心目中的好官,当然,这些他都是听别人传的。

站在梦灯家门口,张一天心里又开始紧张起来,最后他还是决定拿出勇气出来,他拿出手机,然后拨了梦灯的电话。

“喂,梦灯你在吗?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口。”

电话里头挂了,我正疑惑的时候,梦灯房屋大门打开了,隔着10米,他看到了梦灯,梦灯也看到了他,她脸上带笑容,这瞬间仿佛成了他和她最近的距离。

梦灯走到他面对,看着他笑了笑:“你怎么不进来,在外面不冷吗?”

张一天笑了笑:“我是怕你爸和你哥在家,所以才不敢进来的,你知道我现在是……”

“别说了,快进来吧。”梦灯打断了他的说话。

说着她拉住了他的手,把他牵了进来,这是我和梦灯头一次牵手,悲催啊,在她牵着他的手那一刻,他真想时间就这样停住了,不要走也不要过,这样他们就不用再分开了。

入到梦灯家,他有感觉到有些不安,这可能是知梦灯的气氛有关吧,因为梦灯的哥哥和爸爸都是做警察的,梦灯家里的墙上挂着很多,她哥哥和爸爸穿着警察制服的相片,所以梦灯家里有着一股让人生惧的严肃气氛。

“在看什么呢?还不坐下,梦灯打断了他的思考。”微笑着看着他。

张一天摸了摸头说道:“看什么,就是很久没来你家,有点怀念而已,记得我上次来你家,你爸还亲自下厨给我们做饭呢,哎,现在想想那时候真好,不像现在我连你爸都不敢见了。”

听出张一天的心事,梦灯给他递了一杯热水,

“其实你不用这样的,要是你愿意,我可以让我爸和我哥帮你,我相信你是无辜的。”

张一天接过了那杯热水,喝了一口,心里感觉暖暖的。

“没用的,你也知道你爸和你哥的做事方式,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我,他们不会相信我的,况且,现在你爸正在竞选,我怕连累了他,只要你能相信我是无辜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你怎么办?难道你甘心背负一个杀人犯的罪名这样一直下去吗?”

看到梦灯这么关心他的样子,他内心感到很欣慰,“就算全世界都认为我是凶手,只要还有你相信我,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他并没有说出来的冲动,因为他知道这样的说话不该说出来,说出来也只会让彼此尴尬,还是藏在心底比较好。

为了安慰她,张一天故意说道:“其实情况也不是你想的那么差的,我现在正和一个朋友调查华荣的死,相信很快就会查出谁是真正的凶手的了,你不用太过为我担心,真相总会有水落石出那一天的。”

章节目录 第587章 都怪我 “你不用说谎来安慰我了,我和你认识还是第一天吗?一看到你刚才说话的样子,就知道你是为了安慰我才这么说的。”梦灯脸上有些难过的说道。

“额!反正你不用为我担心就是了。”张一天笑着说道。

“我不用为你担心,难道还会有别人为你担心吗?你知不知道在得知你出事的消息后,我这几晚都睡不着觉,只要一闭上眼睛,我的心里就会变得很害怕,你知道吗?从大学到现在你都是这样子,什么事都一个人挨,你还当不当我是你的好朋友。”

看到梦灯这么激动难过的样子,张一天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为了转移话题我故意问道:“对了,怎么不见你哥?”

梦灯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有些生气地答道:“我哥和我爸都出去了,可能局里有情况要处理吧,你放心,他们没有那么快回来的。”

听到梦灯这么说,张一天才放下心来,为了不再让她扯上他的话题,他继续向她问道:“这么久不见,最近过得好吗?”

梦灯瞪了我一眼,“我说我过得很不好你相信吗?”

“你的男朋友呢?他没来陪你吗?”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明显减弱了。

“张一天,你这算什么回事,我们谈我们的事情,你扯上他干嘛,就算你不喜欢我交涉你的事情,也用不着扯上他的吧。”

看到梦灯很生气的表情,张一天不禁暗骂自己,真不会说话,真的不应该来,这一下好了,把梦灯弄得不开心了,真活该。

“梦灯,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你为了我的事,破坏了你和许松宁之间的感情,你放心吧,我会没事的。”张一天有些失落的说道。

“一天,我和你都这么多年朋友了,现在你有事,我帮点忙算什么,如果你是怕伤害我和许松宁之间的感情,那我可以告诉你,我和许松宁之间的感情,比不上我们之间的友情。”梦灯的样子很坚定,目光深深注视着他。

张一天避开她的目光,不敢和她对视,生怕自己一时冲动向她表白了。

“梦灯,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问题是你哥和你爸不会相信我的,如果让他们看到我,说不定还会把我抓起来,总之你的心意我领了,我的事情我会自己解决的。”

看到张一天坚定的样子,梦灯底下头,不再说话了,她知道再劝的话,也是多余的,就好像他了解她,她也了解他一样。

“好吧,既然如此,你能给我说说你现在调查得怎么样了?也好让我能有点安心。”梦灯的目光是如此柔和的。

张一天把案件的经过和同卓问调查的结果,一五一十全部说给梦灯听,为了让她安心,他故意说我们快查出真正的凶手了。

“这么说你很快就可以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了?”梦灯看起来有点开心,这样说明她已经相信他所说的了。

张一天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是的,我很快就可以证明我不是杀害华荣真正的凶手了,所以你不用替我担心了。”

就在他和梦灯的气氛开始缓和的时候,梦灯家的大门被人敲了起来,接着就听到有人喊话:“梦灯,我回来啦,你来把门打开,我出门的时候忘了带钥匙了。”

张一天心里大喊了一声:“这下子糟了,这下该怎么样办才好,因为门外面的就是梦灯的哥哥,他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

张一天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梦灯,梦灯原本还想劝他跟她哥解释清楚的,但看到他的目光,她放弃了。

“梦灯,在干什么?还不给哥开门,外面冷死了!”梦灯的哥哥催促喊道。

“哦,来了来了,你再等等嘛,催什么催!”说着,梦灯把他带进她的房间,让他躲进了衣柜里面,这样我才松了一口气。

接着梦灯就去给她哥哥开门去了。

梦灯的哥哥李毅关,曾经也是张一天的朋友,现在却成了警察与土匪的关系,有些东西往往赶不上变化,就像人和人之间,今天是与你称兄道弟,明天就可能成了你针锋相对的敌人。

门打开了,梦灯高兴地喊了一声:“哥”

李毅关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摸了摸梦灯的头发,有些责怪地说道:“梦灯你在家干什么?要你开个门都这久,你看的哥在外面快要冻冰了。”

梦灯假装娇嗔一声:“都怪我不好啦,刚才在家看电视正看得*的时候,你却回来了,打扰我的雅兴,我就故意这么慢给你开门。”

“呵呵~那就怪哥都不好咯,”李毅关伸起手碰了碰梦灯的鼻梁。

“对了,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不是跟爸爸到局开会去了吗?”梦灯试探的问道。

李毅关脱下了警服,挂在衣架上,然后又从衣架上拿了一件披风,开口说道:“爸爸怕你在家无聊,所以才会让我先回来的,要不局里那么多事做,我这么快回来干嘛。”

“哦哦~是这样啊,爸爸也真是的,我都这么大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李毅关没有回答梦灯的说话,走到大厅中央的沙发坐了下,然后喝了杯水,看着桌面,李毅关疑问的问道:“梦灯,刚才家里是不是有人来过呀?”

梦灯一听李毅关这么说,心里立即紧张起来,赶紧答道:“没…没什么呀,那有什么人来过……”

李毅关眉毛一皱,说道:“哦?那桌上怎么会有杯热水的,我记得你一向都不会用这些杯子的。”

一听李毅关这么问,梦灯才意识到刚才递给他的那杯水,还放在桌面上忘了拿走,梦灯心里不禁暗骂自己粗心大意,连这一点都没想到,这下可该怎么办才好呢?

“哦,那是我给许松宁喝的,刚才他来看我,是我倒给他喝的,我居然忘了收拾好,”想到这个理由,梦灯这才松了口气。

可惜反而是这个理由把她出卖了,李毅关眉毛皱得更深,“梦灯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哥我,我刚才还在局里碰到了许松宁,他今晚正好有任务,怎么可能来我们家。”

这下子梦灯真的无话可说了,有时候就是这样,你把一切算计好,但最后反应是自己中招。

章节目录 第588章 哥你真好 “是不是张一天来过这里?”李毅关盯着梦灯严肃的问道。

“啊!不是…不是…,一天怎么会来找我呢!”说这句话,梦灯的眼神不禁偷偷望向自己的房间。

在房间的张一天,当然把这些听得清清楚楚,他闭着呼吸,连喘气都不敢喘,在衣柜里他听到心脏快速跳动的声音,他闭上了眼睛期待可以有奇迹的发生。

李毅关当然看穿了梦灯的眼睛,作为一名资深警察,每一个人的表情他都可以分析得清清楚楚,他一开始看到梦灯,就感觉梦灯不对劲了。

气氛开始凝固了,李毅关从腰间掏出手枪,慢慢地走向梦灯的房间。

看到自己哥哥掏出了枪,梦灯睁大了眼睛,冲上前来,双手张开,拦住了他,他瞪着她:“你这是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张一天现在是杀人犯,他现在是危险人物,你居然还让他到家里来。”

梦灯看着李毅关,眼眶充满了泪水,“我相信一天是无辜的,你不要这样做,好不好,哥。”

衰求对李毅关根本没有用,作为一名警察,他们信念十分坚定,警察就是把犯了罪的罪犯捉住,让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即使是他的朋友也不离外。

李毅关狠下心来,推开了梦灯,一步步地向着房间走去,可是梦灯仍然不放弃,她再次冲到前面,拦住了李毅关,坚定的说道:“要是你真的不放过一天,那你也把我也捉了算了。”

李毅关有些怒了,他吼着道:“你再拦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张一天给毙了。”

梦灯的眼泪终于从眼眶流了出,她用衰求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哥哥,李毅关喘了一口大气,用力将梦灯推开了一边。

躲在衣柜的张一天,知道事情已经不可避免,奇迹也不会发生了。

张一天作出了一个决定,既然事而至此,他已经避不了,有些事该面对就应该勇敢的面对。

张一天推开了衣柜,从衣柜里走了出来,看着李毅关,他笑了笑,说道:“毅关,很久不见了,想不到我们见面是以这种方式的。”

李毅关把枪指着我,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一天,你是逃不了的,我也没办法,因为我是警察,你是罪犯,我们的见面方式也只能这样了。”

梦灯冲到了他身边,挽着他的手,流着眼泪对他说道:“一天,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让你来的。”

张一天冲她笑了笑,说道:“你不用自责,这种事迟早都会发生的。”

“梦灯,你这是干什么,你赶快到我身边来。”李毅关看着梦灯说道。

“哥,难道你就真的相信一天是杀人犯吗?你和一天也是亲如兄弟的朋友,难道你不了解一天的为人吗?他不可能会杀人的。”梦灯流着泪对着李毅关说道。

“我也希望一天不是,可是所有证据都指向他,作为一名警察,我只能相信证据,一天,你也别怪我,我这也是没办法的。”

张一天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说道:“毅关我说我不是杀害华荣的凶手你会相信吗?如果你不信,你就把我捉回警局吧,事到如今,我也没话可说了。”

张一天伸出双手,让李毅关来拷我。

李毅关并没有行动,他只是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张一天盯着他,说道:“现在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不是凶手,要是你不相信的话,就来吧。”

“哥,一天真不是凶手,你要相信他,你要是真不的放过一天,那从今以后你就没我这个妹妹了。”梦灯现在已哭得没有眼泪了。

听到梦灯这么说,张一天心里真的很感动,可是他不能让她这样做,他推开她挽着我的手,说道:“梦灯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相信毅关会证明我是清白的。”

李毅关慢慢放下了枪,笑着对他说道:“一天,我相信你是清白的。”

张一天瞪大眼睛看他,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以他对毅关的了解,他是不会相信任何一个凶手说的话的。

梦灯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同样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她看着李毅关说道:“哥,你…你真的相信一天?”

李毅关用责怪的眼神看着她,“我能不信吗?你都用和我断绝关系来威胁我了,我不信也得信啦。”

梦灯擦泪破笑说道:“我…我只是和你开玩笑的啦,这么好的哥哥我怎么会放过呢!”

梦灯说着就了冲过去,挽着李毅关的手,一副撒娇的样子说道:“哥你真好。”

我们走出了大厅,李毅关这才说道:“其实我相信你是有原因的,因为我对这宗件也有很多疑点,华荣被杀那天晚上,你曾打过电话叫过救护车,如果你真是杀华荣的凶手,又怎么会多此一举叫救护车呢,可是华荣被杀的案件并不归我查,我无权干涉许松宁的查案。”

听到李毅关这么说,张一天不禁惊讶,原来华荣被杀案,是许松宁负责的,怪不得……

“哥,既然你相信一天不是凶手,那你可不可以帮他查出凶手,这样就可以还一天一个清白了。”梦灯向李毅关求道。

李毅关摇了摇头,“并不是我不愿意帮,不瞒你说,为了一天我也曾经私自调查过,可是却是一无所获。”

“那怎么办?”梦灯有些失望的问道。

“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一天,要想查出真正的凶手恐怖真不是那么容易啊、”李毅关也是一脸无奈。

张一天笑了笑,“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我已经找人帮忙查了,相信很快就可查出真相的了。”

“哦?谁这么厉害?”李毅关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人是我的朋友,叫卓问,现在是个侦探。”

“什么?你说的是卓问探长?”李毅关惊讶的问道。

张一天点了点头。

离开了梦灯的家,他没有坐出租车回去,因为李毅关说要开车送我回去,在车上张一天和李毅关聊了很多,其中最多的是卓问,原来卓问以前也是警察,而且还是李毅关的师傅。

听他讲卓问在做警察的时候是担任组长的,曾经破了不少大案,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他居然辞职不做了。

章节目录 第589章 杀人犯 这倒是让他意想不到,虽然他和卓问是好朋友,但对于他过往是做警察的,他倒是一无所知,他和卓问曾经是一个部队的,退伍分开后我们就很少联系,直到今年,因他现在的老板委托我找个私家侦探调查他情人的事,他和卓问才再次相遇,那时候看到他的样子,他还差点认不出来了。

后来他和李毅关谈到这几日和卓问调查华荣案件的经过,李毅关很自信地对张一天说,有他师傅帮忙,案子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

张一天真搞不懂他那来的自信,不过经过这几天与卓问一起调查,他的确发现卓问确实很有能力。

下了车之后,张一天让李毅关回去,不用再送,李毅关也没有再送意思,跟他告别后,他启动了车就离开了,看着慢慢消失在眼前的车,张一天点上了一支烟,心里觉得很欣慰。

经过今天晚上惊心的一幕,张一天心里很高兴,看到梦灯为了我奋不顾身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现在已经是九点多了,今晚的月亮很圆也很亮,让这一遍黑暗的大地,有了一丝光明,心情愉快的张一天慢慢地走着。

走回出租楼还有一段路,要经过一个广场,这个广场就是一个停车场,有两个蓝球场那么大,广场两边都停十几辆车,中间成了一个开阔的道路让人行走,张一天抽着烟,一边走着一边哼着歌。

张一天忽然发现好像有什么不对劲,怎么今晚这广场这么静的,平日很多无聊的阿姨拿着一个音箱放着歌,结成一队的跳舞,也会有些青年男女打羽球的。

可是今晚一个人影都没有,很静很静,他不禁向那些出租楼望去,看见很多出租房的窗户,都看有人望向这个广场,而且看他们的样子都是神色怪异,似乎在等待什么似的。

冷风吹在我面前,但他却浑然不感觉冷,看着空阔的广场,他感觉似乎即将要发生什么,这感觉让他不安起来。

“喵”一只不知从那里窜出来,然跑着跑着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过头对着我喵了一声,它的样子似乎在嘲笑张一天。

张一天闭住了呼吸,停下了脚步,空气就像凝固那样,这时他看到远处他住的那栋出租楼外面,一个女孩走了出来。

那个女孩张一天认得出来,正是房东的女儿李如芸,张一天正想和她打招呼,只听她对着自己喊道:“叔叔快跑……”

瞬间,他还未来得及反应过,广场的周围立即涌现出一大批穿着制服的警察,几个警察迅速把他按倒在地上,让他不能动弹,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人拷住了。

五六个警察围着张一天,他们的枪口对他的头上,艰难地抬着起头,看着黑漆漆的枪口,在这一瞬间,他感觉生命是如此脆弱的,只要他们任何一个人手指轻轻一动,他的脑袋马上就会多了个洞。

看到张一天不能再反抗,那些拿着枪的警察把枪收了起来,这时一个人走了过,只听那些警察喊了声“许队,”接着就让出了一条路。

这人正是许松宁,梦灯现在的男朋友,他看着我嘴角轻蔑地笑了笑说道:“张一天,想不到吧?想不到会裁在我手上吧?哼……”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不知为什么我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很可恨,可恨到让我有点杀了他的冲动,我的眼神狠狠地盯着他。

一个警察重重地按下了我的头,傲气地说道:“瞪什瞪,逃了那么久,终于让我们逮到你了,这下有你好受的。”

张一天没有理会他,底下头来,牙齿紧紧地咬着,事到如今,他再反抗也是多余的了。

张一天站了起来,两只肩膀被两名高大的警察用力地按着,他看着许松宁,眼神充满了愤怒,也许,他愤的不是他逮捕了我,他愤的是他抢走了梦灯,一直以来他内心对他就没有什么好感。

许松宁还是用轻蔑的笑容看着他,他走了过来,伸出手拍了拍的脸孔,“这下子梦灯就应该对你死心了吧,哈哈~”

听到他这么说,张一天有些惊讶,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忽然明白了,愤怒地看着他,对他吼道:“你休想破坏我和梦灯之间的友情。”

“哈哈…,像你这种杀人犯,有什么资格和梦灯做朋友,你乖乖的等着挨枪子吧,哈哈……”

看到他开心大笑这个样子,张一天的内心升起了一团火,他拼了命挣扎,目的就是想揍他一顿,但这都是徒劳的。

“哼,把他押回局里,我要好好审问他。”许松宁对着押着张一天的警察说道。

“不要,叔叔他是好人,你们不要这样对他。”

张一天向前面望去,说话的人原是李如芸,她跑了过来,看着我和这些警察,泣声说道:“你不要这样对叔叔,叔叔是好人,你们放了叔叔……”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心里有些感动,和她才见过一面,想不到这孩子会这么相信我,张一天对她笑了笑,说道:“小姑娘你回去吧,叔叔会没事的。”

许松宁皱起了眉毛,对李如芸说道:“小女孩懂什么,这人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人,他是杀人犯,你在这里很危险的,赶快回去找你爸妈去吧。”

“如芸你在干什么?赶快回来。”说这话的是女孩的妈妈房东大妈,房东大妈跑了过,拉着李如芸的手,很卑躬地说道:“这位警官小孩子不懂事,你不要放在心里,我女儿若做了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在给你赔个不是……”

“哼,你管好你的孩子就是了,要是再有这种发生,信不信我以包庇凶手的罪名,押你回局里、”许松宁脸上十分傲气地警告道。

听到这话,房东大妈立马就慌了连忙说道:“警察同志,我们知错了,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吧。”说这话的时候,房东大急得差点哭了。

三分钟之内消失在我面前,如果不是就别怪了,许松宁得瑟地说道。

“好的,好的。”说着房东大妈便拉着女儿的手回去。

李如芸似乎不甘心,转过头来不停地喊着:“叔叔……”

“叔什么叔,这货差点害了我们两母女了,你还喊干嘛,跟我回去乖乖的睡觉。”房东大妈责备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590章 早点认罪吧! 看着李如芸消失的身影,张一天的眼眶充满了眼泪,内心深深被感动了。

他被带上了警车,在警车开往公安局的途中,他一直沉默着地看着窗外面,世界变得安静了,因为听不到外面繁杂的声音,看着路上行人欢乐的笑容,他有点羡慕他们,为什么他们就可以这么快乐地生活着,而他就要背负着一个无须有的罪名,他想如果曾经这样经历的人,此刻和他的感受是一样的。

许松宁也没有说话,他坐在车上的第一排哼着小歌,十分高兴得瑟的样子。

张一天底下头来沉思着,为什么许松宁会知道他的住处?从刚才逮捕他的情况来看,他们是时先埋伏着的,就等着他的到来。

是谁把他的住处告诉他的?他想到了李毅关,但这个可能性似乎并不大,如果李毅关真的要这么做,他为什么不在他家的时候就逮捕了自己,反而放过了他,但张一天也想出了,李毅关之所以在他家放过我的原因,很有可能是为了梦灯,他才会放过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许松宁逮捕他,这样他就可以不用破坏他和梦灯之间的感情了。

真的是他吗?张一天心里给自己提出了疑问,如果不是他还会有谁?难道是凶手?既然凶手曾经来过他的宿舍,那么他就有可能知道他的住址,可是凶手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报警,要是想凶手要报警,那应该早就可以向警放提供他的住址的,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向警方提供?

张一天想不明白,真是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得如此的复杂,到底是李毅关?还是凶手?如果真是李毅关,那他真是看错了他了。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卓问了。

很快就到了公安局,张一天被两个警察带了下车,手上的手拷依旧紧紧地拷着,张一天抬头望去公安局的大楼,这是个多么严正的地方,每个人都不愿意入警察局,我也不离外,不论你是罪犯,还是平民百姓,因为来这里的都是有难的。

许松宁向张一天走了过来,对我笑了笑说道:“欢迎你的到来,这可能是你最后的归宿,慢慢地享受吧。”

在权力面前一个无权的平民是无力反抗的,即使你有心反抗。

张一天没有理会他,就连看也不看他一眼,心里早已对这种人,产生严重的反感。

许松宁似乎对他这种不屑很怒火,他大喊了一声:“”把他带进去,今晚我要亲自审问他。

对许松宁这种反应,一旁的警察很惊讶,只不过不敢作出反应,因为许松宁是他们的头,他们只会服从命令罢了。

张一天被带进了警察局,然后又被进了一个单人的房间,铁门被重重的关上,整个房间迅速黑暗了起来,只有一面小小的铁窗,带给了这个房间一丝的光明。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了两个警察,这两个警察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任何说话,仿佛在他们眼里他根本不存在那样。

接着张一天被押到一间房间,这间房间很空阔,只有一张桌子,和几张相互对着的椅子,他知道这是审讯室,刚才那两个押着他的警察,双手向后交叉,挺挺地站在他后面。

过了一会,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许松宁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他看到了张一天:“怎么?在这过得还舒服吧?”

他脸上依旧挂着一副讥讽的笑容,这让他头一次感觉到,笑容是这么恶心的。

“还好吧”,空气清晰,环境优美,只是刚才不知是那个王八,放了个屁,把这么好的空气给弄脏了,张一天谈谈的笑着道。

“哼,嘴还挺硬的,告诉你这里是我地盘,我要你生就生,要你死就死,你最好给我乖乖的,或许,我会看在梦灯的脸子上,让你小受点苦。”许松宁一副得瑟的样看着我。

听到梦灯的名字从这个人口中说出,张一天内心的愤怒又再次激起,我站了起来,怒瞪着他,“我是清白的,我不会让你冤枉我的。”

“哼,有多少杀人犯在我面前说自己是冤枉的,但最后也得挨枪子,你也不例外。”许松宁笑着很不屑地看着我。

那两个在他背后的警察,走了过来,把他重重地押回坐位。

“我劝你还是死心了,早点认罪吧。”

“不可能,就算死我也不会认罪的,”张一天坚定地说道。

许松宁眼睛一瞪,“张一天我现在正式问你,对于杀害死张华荣你认不认罪?”

“不认,我是被人陷害的,”张一天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个回答似乎并没有出乎许松宁的意料,他笑了笑说道:“你不认罪也得认。”

这里就是你杀害张华荣的证据,他指了指桌上的那份文件,然后又拿出一个密封透明的胶袋出来,这把刀就是你杀害杀死者死的凶器,里面只有你的指纹,至于你的杀人动机,我们也知道了,你是因为死者抛弃了你的堂妹,于是你就怀恨在心杀害了死者,这一点你们公司的同事可以作证。

还有住在死者隔壁的邻居,也亲眼目睹了你就是杀害死者张华荣的凶手,就凭这些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承认吧,或许,我会向法官帮你求情,减轻对你的刑罚的哦,许松宁得瑟地说道。

“就凭这些你就可以断定我就是凶手了吗?华荣是死于窒息身亡的,所以那把刀根本不能当作凶器,至于刀上的指纹,那是他当时一时情急不小心碰上去的,你知道是人遇到这种事,都会惊慌失措,一不小心碰到那把刀,在上面留下指纹也是难免的。”

“那几名目击者证词,他们只是目睹了我手里拿刀的场景,并没有目睹我亲手将刀插进华荣身上,更没有目睹我让华荣窒息死亡的过程,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也不知怎么的,他居然能这么清晰的反驳许松宁,可能这几天经常和卓问接触得多有关吧,这些基本上都是他从卓问那里听来的。

看到许松宁惊讶的表情,张一天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高兴,但许松宁毕竟是警察,他立即就从他刚才说的话当中找出了疑点。

许松宁笑了笑说道:“你还不承认自己是凶手,如果你不是凶手,那你怎么死者的死因是死于窒息死亡。”

章节目录 第591章 你很正义? “死者的死因,只有我们警察知道,你不是凶手的话,你是怎么知道的,既然你说出了死者的死因,那就等于承认自己就是凶手了,你还有什么话说的?”许松宁嘴角翘起,他为自己的聪明感到骄傲。

听他这么说,张一天一时之间真的无话可说了,他不可能说出是卓问告诉我,因为就算说出了,他也不会相信的,只会认为卓问就是他的帮凶,现在他所有希望都放在卓问身上,他绝不能说出是卓问告诉我的。

“怎么?没话可说了吧,我劝你还是快点承认吧,再多的狡辩也是没用的。”

“是梦灯告诉我的。”张一天灵光一闪,立即编了个谎话。

“什么?你说是梦灯告诉你的,不可能,梦灯怎么会告诉你,况且,她根本就不知道张华荣的死因是什么。”

张一天笑了笑,“难道你忘了梦灯的哥哥是干什么的吗?华荣也是梦灯的朋友,你觉得她不会过问华荣被杀的事吗?”

许松宁愤怒地瞪着他,眼神好像恨不得把吃了似的。

“那你的杀人动机又怎么解释?”许松宁继续迫问道。

“虽然我的堂妹的确是让华荣抛弃了,但我也不必用得着杀他吧?现在多少年轻男友有过这种经历,这个杀人动机你不觉得有点勉强吗?”现在他彻底反客为主了。

“张一天!”许松宁手掌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十分愤怒地瞪着我,仿佛我就是他的杀父仇人似。

看到他被自己激怒的样子,张一天心里很是得瑟,一副淡然的样看着他,“这么冷的天气,你的手不痛吗?”张一天向他问道。

许松宁不停喘气,“好…好……”

他连续说了几个好,然后样子变得有些阴险地看着他说道:“你挺会狡辩是吧,你不承认是吧,放心,我等下会让继续得瑟的。”

“把他给我押到冰室去,让他在里面好好想想一下,等他想清楚了,再给我押回来。”许松宁对着站在我背后的那两个警察说道。

“可是…头,这样恐怕……”一个警察有犹如的说道。

“可是什么,照我的话做就是了,出来什么事我负责。”

看着许松宁的样子,一种不安的预感从他心里升起。

张一天被押了出审讯室,很快他就被押到一间单独的房间门口,这间房间看起来十分隐蔽,周围没有一间住着罪犯的劳房,“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张一天向那两个警察问道。

那两个警察没有说话,只是把他的外套脱了下来,然后打开那道房间的门,接着用力推了我进去。

张一天的身体迅速被冰冷包围,那是一种刺骨的冷,整个房间都被襄满冰雹,重重的寒气在空中飘散着,张一天双紧抱自己,牙齿冷颤抖的发响,房间的后墙有个小小的窗口,估计是用来通气的,右边的角落有个摄像头,摄像头的灯还是开着的,这有可能是许松宁用来监视他用的。

另一头,许松宁在监控室抽着烟,阴笑的看着电脑上屏幕的他。

“头,你这样做如果让上头知道了,恐怖会……”站着一旁的一个警察说道。

许松宁皱起眉头,把手里的烟按灭,瞪了一眼那个说话的警察,“我这样做怎么了,面对这种死不认罪的杀人犯,我们就得这样做,况且,上头知道又怎么了,你们不说他们拿什么指控我。”

“头,说得没错,像这种死不认罪的犯人,我们这样做算是便宜他了,要是在古代,我们这样做算得上什么,哼~”另一名警察也开口说道。

许松宁笑了笑,说道:“那小子这么倔,我们不这么做,他肯定不会招供的,他不招供我们怎么结案,为了不浪费我们的时间,这种办法是让罪犯就快的认罪的方法,我们还要向人民服务的,浪费时间在这种小子身上太可惜了。”

“你们在这里盯着,我出去走走。”说着许松宁便走了出去。

张一天蹲在地上,卷缩着身子,寒冷使我失去思考,他只能咬着牙,利用不服输的意识地坚持下去,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麻木了,他的精神快要接近崩溃了,可是他并没有倒下去………

监控室里面,一名警察对另一名警察说道:“我看这小子很快就坚持不下去了,许队建立这个冰室真是明智,以前有多少罪犯不肯认罪,只要从这个冰室出来,还不马上就认罪了,省了我们费口水去审问。”

“哈哈~你说得不错,有了它我们就省事多了。”

“你们不觉得,我们这样做已经违背了警察守则和公正了吗?”一个警察有点愤愤不平的样子。

“瞧你说得自己好像很正义似的。”那两个警察不屑地说道。

不知过了多么,冰室里的门被打开了,张一天抬起头向那望去,两个警察走了进来,他们喃喃说着什么,可是他一句都听得不清楚,只看到他们的嘴在动。

张一天的整个身子似乎已经也结冰了,那两个警察将他扶了起来,挽着他的肩膀用力向外拉,他的腿艰难地一步一步向前走。

张一天又被带进了审讯室,许松宁已经坐在那里了,他笑着看着他,样子十分的得瑟,对于他这个样子,他感到很满意。

张一天看着他,没有说一句话。

许松宁笑了笑,说道:“感觉怎么样?聪明的话就赶快认了吧,要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咯。

张一天依旧没有说话,眼睛盯着他来看。

看到他这个态度,许松宁又被激怒了,他眼神狠狠地瞪着他,“不怕告诉你,对付犯人的手段我还多着,识相的话,我劝你还是认了吧,只要你在这份文件签上个名,那样一切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张一天也看了看桌面上的那份文件,又看了看他,鼻子轻轻哼了一声。

“我没有犯罪,为什么要签名,你不要费劲了,我是不会认罪的。”张一天开口说道。

“张一天,你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

“你什么时候有向我敬过酒?”张一天问道。

“好,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了。”许松宁发出了狠话。

有什么手段就尽管使出来吧,老子还没怕过,张一天的眼神凶狠地盯着他。

章节目录 第592章 不方便见 “你去把摄像头给我关了。”许松宁对他背后的那两个警察说道。

那两个警察相互对视了一眼,齐口说了声“是”,接着就走出了审讯室。

张一天看着许松宁:“你这是要干什么?”

许松宁翘起嘴角,“听说过刑讯逼供么?我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哼……”

张一天瞪大眼睛,说道:“你这样做是犯法的,就不怕让人知道吗?”

“哈哈~是说你天真,还是无知呢,这里全是我的人,我怕谁知,你吗?你觉得法官会相信一个杀人犯的话吗?”许松宁得瑟地说道。

许松宁走到张一天背后,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接着用力一拉,张一天“啊”的惨叫了一声,他很想反抗,可是手被拷在椅子上,用脚,可是他的脚踢不得到背后,所以只能用叫声发泄愤怒。

“怎么样?感觉很爽吧?”许松宁把嘴贴在我的耳边,轻轻说道。

“我劝你还是乖乖地认罪吧。”

“体想”,张一天大吼了一声。

“好,果然有种。”说着许松宁用更大的力拉着我的头发。

强烈的痛楚,使他的神经,使他的头皮都麻痹了,张一天咬着牙,忍受着头皮带来的巨痛。

许松宁并没停下来的意思,他拉完张一天的头发,接着,他把手伸到他的两只耳朵,拼命用力扭转,张一天已无法用语言表达此刻耳朵带来的痛了。

接着就是你的眼睛了,许松宁说完,用一只手指按住他的眼睛,“再给你一次机会,认不认罪?”

“不认。”张一天大声的说。

“好,”说完这个好字,许松宁出劲力按住我眼睛,两只手指使劲往下压,张一天感觉他的眼头都快被他压爆了。

看到这些都对他无效,许松宁点着头,嘴里不停说着“好…好”,然后向他旁边走了步。

张一天的眼睛是闭着的,因为他感觉自己的眼睛似乎睁不开了。

突然许松宁冲了过,一脚狠狠地踹在张一天身上,他连着椅子在地上翻了翻,许松宁像是彻底愤怒了,对着地上的他拼命拳打脚踢。

张一天很想反抗,但却无力反抗,只能在地上咬着牙忍受这一切,血从他的鼻子流了出来,嘴角边也有血渗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许松宁打累,还是已经发泄完了,他停下手来,从口袋抽出一支烟,然后点上,喘着气看着地上的张一天。

张一天擦了擦鼻孔和嘴角的血,然后笑了笑盯着他看。

“你妈的笑个屁!”

“没受够是吧,说完,他又一脚踹在他身上,你他妈的到底认不认罪”?他瞧我大吼着说道。

“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认的,”看着他张一天笑着说道。

许松宁眼睛一瞪,正要动手的时候,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一名警察,那名警察有些惊讶地看着地上的张一天,但他很快就当我他没存在那样,用畏惧的眼神看着许松宁,然后才说道:“头,李毅关来了,说要找你,他正在办公室等着你。”

“什么?李毅关来了,他来干什么?”说着,许松宁膘了一眼地上的我,似乎想到了什么。

然后他对那名警察说道:“把这个人带到拘留室,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见他,知道没有?”说这句话的时候,许松宁加大了语气。

“是”,那名警察敬了一个标准的警礼。

接着就是许松宁走出了审讯室,跟着我也被那名警察带了出去。

许松宁来到了办公室门口,他整理整理自己警服,假装“咳”一声,然后推开门,脸上挂着一副热情的笑容,与刚才相比,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

“哈哈”~许松宁走进来就是给李毅关一个拥抱,然后,大笑说道:“哥很久不见啊”!。

李毅关汗颜,“什么好久不见,老子今天晚上才跟你见过面。”

为了应对许松宁这般的热情,李毅关假装笑了笑,“的确是很久不见了,你都不知道哥有多么的想念你。”

“哈哈~哥真会说笑,咱们今天晚上才见过面,有什么好想念的,倒是我,挺想念梦灯的,都有些日子都没去看她了,明天去看看她才行呀。”

说实话,李毅关真想一掌拍死他,只是现在身在警局,动起手来不太好罢了。

“我妹也挺想你的,整天嚷着到局里看你,只是没时间而已。”李毅关随意的说道。

“呵呵,我就知道梦灯心里还是有我的,是是害羞不敢承认罢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李毅关这才转入正题。

“许队,听说你们今天晚上抓到了一个犯人,而且这个犯人你我都认识的。”李毅关话中带点试探。

许松宁一听,脸色马上就变了,只是在李毅关面前,变得不是很明显罢了。

“哥的消息还真灵通,这么快就知道了,没错,我是已经把张一天抓住了,他现在正在关着呢。”许松宁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那可不可以让我见见他,我有些问题要问问他。”李毅关看着许松宁说道。

许松宁摇了摇头,“这个恐怕不行,你知张一天现在是杀人犯,还没经过我们的审讯,他不便接触任何人,所以哥真不好意思。”

“连我也不行吗?”李毅关瞪起双眼向许松宁问道。

“不是我不让,只是我们是有规定的,况且,哥你也不是我们组里的人,现在你要见他,恐怕真不方便,要不哥你等我们审讯完,再来见他吧。”许松宁说这句脸上还带着不好意思。

“什么破规定,我听到都没有听过,你到底让不让我见?”李毅关语气变得比刚才重了不小。

“真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组里定下来的规矩,如果是因为我们之间关系破坏了,日后我的组员还不把它当作例子,有什么亲戚朋友犯了罪,进来了想见就见,你说这还行吗?”

“这么说你是不让我见了?”

许松宁笑着摇了摇头。

“是不是你把他怎么样了”?李毅关瞪着眼问道。

“哥,瞧你说的,我能会把张一天怎么样,就算张一天现在是杀人犯,但毕竟他曾经也是我的朋友啊,现在我亲自把他抓了进来,我心里也难受啊!”许松宁显得十分悲痛,就好像是真的那样。

章节目录 第593章 来解释一下 “好,如果让我知道你把一天怎么样了,我李毅关第一个不放过你。”

许松宁眯着眼睛,此刻他的心里十分的不爽,只是在李毅关面前,他不敢表露出来罢了。

“好好,在法庭上我会让你看到一个完整的张一天的,我以人格保证行了吧?”许松宁差点没说要发誓。

李毅关没有说话,他知道现在不管怎么样,许松宁都不会让他见张一天的。

“来,来,咱们哥俩到外面喝一杯,何必为一个杀人犯破坏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呢。”说着,许松宁右手搭着李毅关的肩膀,正要走出去。

“一天不是杀人犯,我今天晚上在家碰到他了,他亲口告诉我,华荣不是他杀的,而且他很快就会查出真凶手的了,我想可能真如他说,凶手是另有其人也不定,所以许队看在我妹的份上,你不要这么快结案,我一定会证明一天不是凶手的。”李毅关淡淡的说道。

“什么,你是说张一天去找梦灯了?”许松宁眯着眼睛,眼神燃烧着浓浓的烈火。

李毅关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把他逮捕,你明知他是杀人犯,为什么还要放了他。”许松宁火了,他真的火了,说话的语气比刚才重多了。

“我说了,他不是杀人犯,凶手不是他。”李毅关斩钉截铁的回道。

“他是在狡辩,那个罪犯不为自己犯下的罪狡辩的。”许松宁大声的说道。

“可是一个无辜清白的人,也会为自己解释。”李毅关同样大声的反驳他。

“我只相信证据,所有证据都指向张一天,他是脱不了杀人犯的罪名的。”许松宁的眼神变得凶狠,爱情的怒火,很容易让人蒙蔽了眼睛。

就在两人相互争论的时候,门被打开了,梦灯冲了进来,“哥,一天在哪?”梦灯焦急的向李毅关问道。

看到梦灯,两人都很惊讶,李毅关率先说道:“梦灯,我不是让你在家待着的吗?你怎么跑过来了?”李毅关的语气带点责备。

“我担心一天,所以就过来了,哥,一天他人呢?”

李毅关没有回答她,只是看了看许松宁。

这下梦灯就明白了李毅关的意思,她望向许松宁,问道:“松宁,一天呢?你是不是把他抓了。”

看到梦灯如此焦急的样子,许松宁心里十分怒火,现在他十分憎恨张一天,妒忌占据了他内心的一切。

“没错,我是把他抓了,怎么样,他是杀人犯,我是警察,抓他是理所当然的。”许松宁开口说道。

“不是,他不是杀人犯,你带我去见他,我要见他。”梦灯的眼晴已经布满了泪水。

“不可能,我是不会让你们见他的,我真想不明白,张一天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们要这么相信他,为什么你心里处处都有他,如果现在换作是我,换作我这个男朋友,你也会这样吗?”许松宁脸上变得有些伤感。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反正我现在就要见一天。”梦灯坚定的说道。

“不可能,我说了不可能就不可能,你休想见他。”许松宁同样也很坚定。

梦灯看着他,然后一字一句说道:“如果你现在不让我见一天,我告诉你,我们之间的婚约就此作废,我说到做到。”

许松宁瞪大眼睛,喘着大气。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许松宁大声的喊道。

“我也没办法,今天晚上我必须见到一天,否则的话……”梦灯平静地说道。

在一旁的李毅关这才插上话,“松宁,你就让她见见吧,要不然你们的婚约说不定还真完了,你知道我妹妹的性格,她说得到做得到的。”

许松宁眯着眼睛,良久他才说道:“好,既然你这么想见,我就让你见,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安排。”说着,许松宁便走了出去。

过了十分钟左右,许松宁回来了,他看着梦灯说道:“跟我来。”

张一天从拘留室又被带到了审讯室,几个警察站在他身边,个个都露出凶狠的眼神瞪着我来看,就好像他在他们面前是一个罪大恶极的人。

“你到底认不认罪”?一个警察大声的问道。

张一天没有回答他,沉默地看着桌面。

那个警察怒了,拽住我的衣领,凶狠地看着他,他笑了笑,举起拳头正往张一天的脸上打,这时门突然打开了,许松宁和李毅关走了进来,张一天向着门望去,脸上立即露出惊讶的表情。

因为他看到了梦灯,最爱的人突然的出现在眼前,这种突如奇来的感觉是说不出的激动的。

梦灯也看到了他,他们的眼神相对,看到他,梦灯的眼眶不禁湿润了,梦灯冲了过来,推开那名正要动手的警察,看着呆呆的他说道:“一天你没事吧,你…你脸怎么样了?”

说着,梦灯用手摸了摸我脸上的瘀伤,眼神中充满了痛心。

张一天对她笑了笑,“我很好,这点小伤算不上什么。”

许松宁和李毅关走了过来,看到他脸上的伤,李毅关看了一眼刚才正要动手打他的警察,然后带着质问的眼神看着许松宁,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小张你这是要干什么?”说着,许松宁给那个叫小张的警察使了一个眼色,小张似乎邻悟到什么意思,立即说道:“哦,许队是这样的,刚才审问的时候,这个人想反抗,我逼不得而才这样做的。”

“那他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李毅关继续向许松宁质问。

“对于这个小张你有必要解释一下。”许松宁看了看那个叫小张的警察。

小张点了点头,“这些都是在我们逮捕和审问他的时候,遭到他的反抗才造成的,这不能怪我们。”

“哦,是这样啊!这的确不能怪他们。”许松宁看着李毅关说道。

李毅关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他没有说出来罢了,在人家的地盘就算你说不是,人家也会说成是。

当然他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只是内心笑了笑,没有去反驳小张说的话。

李毅关眼睛转向他,看到张一天沉默,他也就明白张一天的意思了。

许松宁到梦灯身边,将她拉开,怒气说道:“别忘了我才是你的男朋友,这个人只是你的普通朋友,你用得着这么难过吗?”

章节目录 第594章 我是来带人的 梦灯没有挣脱开他的手,低着头喃喃说道:“你能把一天放了吗?他是无辜的。”

许松宁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这是梦灯说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是杀人犯,你居然叫我放了他,你是不是傻了。”

“我没傻,我相信一天是无辜的,他不是杀害华荣的凶手。”

“呵呵~,”许松宁冷笑了一声,“你凭什么说他是无辜的,所有证据都指向他,你凭什说他不是凶手。”

说完许松宁转过头阴沉地看了张一天一眼,然后一字一句说道:“我是不可能放了他的,除非你们有证据证明他不是凶手,否则我明天就把他送上法庭,即使他现在不认罪,明天在法庭上他就不得不认了。”

然后许松宁又底声对梦灯说:“你不要让他做出来的戏给蒙蔽了。”

可是……

梦灯还想说什么,但却让许松宁打断了,“没什么可是的,我身为一个警察,怎可能放过罪犯,人你们已经见过了,现在可以回去了吧。”

许松宁的态度很坚决,根本没有给梦灯挽留的余地。

李毅关走到梦灯身边扶住了她,说道:“我们还是先回家再想办法吧,即使一天不凶手,但也是案件的重大嫌疑人,许松宁是不可能放了他的。”

“梦灯,你还是先回去吧,我会没事的。”张一天安慰着她说道。

看着我,梦灯伴着眼泪点了点头,然后在李毅关的扶着下走出了审问室。

许松宁阴沉看了一眼他,接着对那些警察说道:“把他带回去”。

然后也跟着梦灯走出去了,出到公安局外面,许松宁对着梦灯说道:“我知道你和张一天是好朋友,也知道因为他被抓进局里你很难过,如果他不是凶手,我保证不会冤枉他的,但如果他就是杀害死者的凶手我也不会放过他的。”

“谢谢”梦灯淡淡的回了一句,然后就上了李毅关的车,李毅关看看陈说道:“希望你别再让我看到一天身上有伤,否则就别我不客气。”

“哥,瞧你说的,好像张一天身上的伤是我故意弄似的。”

“哼,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李毅关冷冷说完,就上了车,然后启了车子,就离去了。

许松宁站在原地,一口一口地抽着烟,眼神变得越来越凶狠,喃喃说道:“张一天,我一定会让你永远背负着杀人犯的罪名。”

这一夜还算过得平静,从梦灯离开后,许松宁就没再来找过他,张一天也懒得去理会他,躺在黑暗的房间,我想了很多,人的一生总会经历很多磨难,只有自己有着坚定的信念,这些磨难算得上什么。

或许,明天我就会平安回事的回家,又或许,明天我会背负着一个罪名到刑场,世事难料,只有勇于去面对,上天总会给一个结果的。

第二天早上,张一天蒙蒙的睁开了眼,这晚是他这几天睡得最舒服的一晚,仿佛这一切都和自己无关似的。

很快堂堂又被带到了审讯室,许松宁已经坐在哪里,看到他进来,他叼着烟笑了笑,张一天脸无表情坐在椅子上,连看也不看他一眼。

许松宁这时比昨晚平静了许多,没有愤怒的表情,没有阴沉的眼神,过了许久,他才开口说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要为自己是狡辩的说话,就不用废话了。

张一天不懂他的意思,但看他们样子,似乎已经给自己定罪了。

见张一天没有开口的意思,他才说道:“既然你没话可说,那我们就出发吧,法庭上我们会再见面的,即使没有你的供词,我相信我手上的证据,也足以法官大人相信你就是杀人凶手的。”

“你的意思是现在就要把我移交法庭了”?我开口问道。

许松宁笑了笑,“没错,哦对了,你是要自己请律师,还是我给你介绍几个资深的?”

他的样子很是得瑟。

张一天眯着眼睛,没有说话。

“看来你是要我帮你介绍了,既然这样我们就走吧,把他带上。”许松宁对审讯室里的几名警察说道。

几个警察正要把他带出去的时候,一个警察突然走了进来,在许松宁耳边喃喃说了几句,跟着许松宁的脸色慢慢变得越来越阴沉。

那个警察说完后,就走了出去,许松宁看了他一眼,说道:“想不到你居然能找到老头帮忙,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听他的意思,张一天就知道是卓问来了。

许松宁看了看站在他旁边的一个警察,说道:“把他的的手拷解了,然后带到探望室。”

那个警察一愣,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嘴里嘀咕着什么就把他手上的手拷解了。

接着就押着他走出了审讯室。

来到了探望室,他看到了卓问,他抽着烟正和许松宁聊着什么,看许松宁说话的样子,似乎对卓问十分敬重。

卓问看到了张一天,脸上立即出现了一丝愤怒的表情,但很快就没了。

“在这里待了一夜还习惯吧,被人揍的感觉是不是很爽?”卓问带着讥讽的语气对他说道。

张一天点了点,笑了笑:“还好吧,至少现在还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

许松宁也听得出他们话里的意思,脸色变了变,但立即又谦逊的说道:“一天脸上的伤是兄弟们不小心弄伤的,师傅你老人家别见怪。”

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卓问的师傅,怪不得他对卓问这么敬畏。

卓问笑了笑:“下次叫你的兄弟们小心些,出了什么事,谁都保不了你的。”

“是…是…”许松宁赔着笑脸说道。

“师傅,听我爸说,噢不是,听局长说张一天不是本案的凶手,这是怎么回事?”许松宁试探的问道。

“你回去问你爸吧,我已经和你爸说清楚了,我现在来是将这个人带回去的。”卓问冷冷的说道。

“可是目前所有证据都指向他,你知道我现在是本案的负责人,如果没有证据证明他不是凶手,就这样放了他,恐怕……”

“恐怕什么,没有什么恐怕,我和你爸说了,如果三天之内查不出真正的凶手,我会把他押回来的。”卓问的样子有些愤怒。

“这个?既然是师傅你老人家作担保,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三天之内如果还查不出所谓的真正凶手,还请师傅你老人家说到做到,把张一天押回来才是。”

章节目录 第595章 那个人是谁 “听你这么说,你这是不相信我?”

“啊!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也是为了还大家也还死者一个公道罢了。”许松宁的样子似乎十分畏惧卓问生气。

“既然这样,我保证如果三天之内我查不出凶手,我会亲自把他押回来,让你还大家一个公道的,这样行了吧。”卓问冷冷说道。

“呵呵,有师傅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卓问看了一眼我,说道:“那我现在可以把他带走了吧?”

“可以了,可以了,三天后我会等待师傅你老人家好消息的。”

“别老人家老人家这样叫,我又不是很老。”卓问摆出一副冷淡的样子。

“张一天,还站着干嘛,舍不得离开是吗?”卓问转向我说道。

张一天这才反应了过来,赶忙走到他身边,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许松宁突然对他说道:“张一天你好好享受这三天的人生吧,三天后你可能就享受不了这个世界的美好了。”

“不管三天后怎么样,看到昨晚梦灯为我泪流的样子,一切都已经值了,”张一天故意刺激他。

你……

许松宁还没来得及发怒,他和卓已经走出探望室了。

出了局里,明媚的阳光照在我脸上,这刻张一天才发现阳光是多么的暖和,他向卓问要了一支烟,一边抽着,一边感受阳光的暖和。

“还发什么呆啊,走啊,”卓问叫喊着。

张一天睁开眼睛,才发现卓问已经走远了,他赶忙走了过去,接着,就是跟着卓问上了一台白色的本田车,到了车上他好奇问道:“咦,怎么之前不见你有辆这样的车的。”

“我把它藏起来行了吧。”卓问没好气的说道。

在回侦探所的路上,张一天向卓问借了个钱,顺便买了个盒饭回去,从昨晚到现在他都没吃过饭,再不吃就饿死了。

回到侦探所,小肥似乎知道我被解救了,高兴得对我汪汪地叫,在我旁边拼命的走来走去,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吃饱了饭,张一天长长舒了一口气,原来吃饭是这么有快乐的。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卓问看着张一天问道。

“这个许松宁恐怕已经和你说了吧。”张一天说道。

“哼,这个小子总是使些卑劣的手段,迟早有一天会出事。”卓问显得有些生气。

“你真的能保证三天内查出凶手”,张一天有点期待他的回答。

“不能保证”,卓问淡淡的道。

“那你刚才,怎么表现得自信十足的样子?”我有点埋怨他。

“我不这样说你能现在坐在这里吃饭吗?”

我想了想也是,现在也唯有见步行步了。

“”噢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被抓的信息的,我向他问道。

“是李毅关告诉我的,我知道后马上去找许光庆,也就是许松宁的父亲,现在公安局的局长,和他说明一切后,我要求把你放了,起初他是不答应的,后来经过我苦口婆心的衰求,他才答应给三日时间我,如果三日之内,还证明不了你不是凶手,就只有把你送上法庭了。”

张一天沉默了一下,然后真心的说道:“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恐怕现在已经在监狱里面了。”

“不要和我说这些,就算你不是我的朋友,如果一样是清白的,我都会竭尽全力去查出真相,因为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平等的,都只能活一次,只能有一次的人生。”

听到他这样说话,张一天真的是越来越敬佩他了。

“好了,无谓的就不多说了,我们剩下的时间只有三天,如果这三天内还没有查出谁是凶手,那你就真的完了。”

“那我们从那里查起?”张一天问道。

“就从张海月开始……”

来到张海月的住的地方,卓问敲了敲门,结果里面没有人反应,敲了几次,依然是这样。

“会不会出去了?”张一天问道。

卓问点了点头,“可能真是出去了。”

正在他们疑惑期间,刚好有位阿姨从楼梯走了上来,卓问急忙向那位阿姨问道:“阿姨你好,请问你知不知住在里面的人到哪儿去了?”

“你们是什么人?”阿姨疑惑地看了他和卓问一眼。

“哦,我们是她的同事,这几天不见她来上班,所以就过来了解一下。”卓问客气的说道。

“是这样啊,刚才在外面,我倒碰巧看到她正和一个男的买东西,只不过不是之前那个男的了,哎,现在的女孩换男朋友就像玩似的,一点都保守。”那位阿姨不禁叹息。

“你说之前那个男的?是怎回事?”卓问好奇的问道。

“你们不是她同事吗?怎会不知道,那个女孩和那个男的闹得可凶了,时常在出租屋里吵架,弄得大家都不得安宁,不过,这几天倒是不见那个男的来过,想必应该是分手了吧,这也好免得他们经常吵,影响我们,”那位阿姨说道。

“是不是这个男的”?卓问拿出一张照片。

“对对对,就是这个男的,怎么,你们也认识,那你们得好好劝下他了。”阿姨看着照片点着头说道。

“张海月”,张一天看到张海月在楼梯上,不禁大喊了一声。

张海月看到我们,脸上露出惊恐的脸色,然后立即跑了下楼梯。

“追!”卓问说了一声,就追了下去。

他跟着也跑下了楼梯,追了上去。

那个原本挽着张海月手的眼镜男人,看到眼前发生的事,大喊道:“你们是什么人?海月…海月……”

追到街口卓问最终还是把张海月拦住了。

张一天跑到他们面前,不停地喘着气,这个女人还真能跑,而且还是穿着高跟鞋的。

张海月看到他,有点怒火说道:“张一天,你要干什么?”

“我………”

张一天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才好。

卓问亮出了他的警官证,“我是警察,来找你是想了解张华荣被杀事件的。”

听到卓问这么说,张海月脸露出一丝惊慌的表情,说道:“他又不是我杀的,关我什么事,而且凶手不就是张一天的,你不抓他,找我作什么。”

“我又没说人是你杀的,你慌什么慌?”卓问盯着她说道。

“我有慌吗,反正人不是我杀的。”说这话时张海月眼睛直闪,不敢与卓问的眼神对视。

章节目录 第596章 他不可能是凶手 “既然不是你杀的,你跑什么跑,难道你见到张一天害怕了?”卓问眯着眼睛说道。

“张一天是杀人犯,我看到他当然会害怕。”张海月解释说道。

这时那个男的也跑来了,他撑了撑自己的眼镜,喘着大气说道:“你们是什么人,追海月干嘛?”

“你又是什么人?”卓问瞧他问道。

“我是她的男朋友”,眼镜男挺起腰说道,似乎觉得很自豪似的。

“我们是警察,张海月与一件凶杀案有关,这就是我们追她的原因。”

一听卓问说是警察,眼镜男刚才的气势立即就弱了不少。

“张海月,华荣才死了多少天,你就交上了另一个男人,你对得起他吗?”张一天有点怒火说道。

“他对很起我吗?还有我对不对得起他关你什么事,别忘了你现在杀害他的凶手,”张海月大声反驳。

“11月11日晚上10点到10点55分之间,你在哪里?在干什么?有什么人为你作证?”卓问看着张海月问道。

张海月犹豫了一下,“我凭什么告诉你”。

“你可以不告我,但请你到局里走一躺,”说着,卓问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海月立即就慌了,急忙说道:“那天晚上我和阿文整晚都在一起,阿文你说是吗?”张海月给眼镜男使了一眼色。

“啊!”眼镜男望了望卓问,又望了望张海月,底下头想说话又不想说话。

卓问看着眼镜男,说道:“你可要想清楚再说,跟警方做伪证是有罪的哦。”

听到卓问这么说,眼镜立即就说道:“那天晚上海月的确和我一起,但在差不多9点40多分的时候她就离开了。”

卓问嘴角翘起,看着张海月说道:“你离开后到哪里去了?”

“我…我回家了。”张海月眼神直闪,一看就知道她在说谎。

“有什么人可以为你作证吗”?

“没有,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有谁可以为我证明。”

“哦,这么说是没有人为你证明咯。”卓问说道。

“”你凭什么这样质问我”,我又没有杀害张华荣,张海月有些愤怒。

“据我们的了解,你和死者之间有很大的不和,可以跟我说一下原因吗?”

“那是我们的私事,凭什么要跟你说。”张海月一脸的不屑。

“你不说我也知道,昨天我已经让人查过你和死者之间的关系了,死者曾经以你的名义向赌场高利贷借了十万元,而且还把你的现在住的地方,房产证押给了赌场的负责人,但由于运气不顺,这些都让他输光了,你知道后和他大吵了起,更让人气愤的是他居然和你提出分手,想这样一走了之,你越想越愤怒,于是11号11日那天晚上你来到死者家把死者杀了。”

卓问说着越说语气就越强大,把整个场气氛都震慑了。

张一天知道华荣喜爱赌钱,但没想到为了赌钱他会这样做,可是这些卓问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张海月喘着大气,眼神迷离,拼命地摇着头,这时突然有人喊了声:“姐”,我们向那人望去,原来是一名十四五岁的男孩,这个男孩我认得,是张海月的弟弟,他疑惑看了看他们:“姐,他们是什么人?噢对了,今天叔叔找我说他已把事情办好了。”

张海月牵着张元,转过头对卓问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说这些都是你自己的推测而已,你有什么证据吗?”

“现在我的确没有证据,但我相信很快就有了。”

“既然这样,等你找到证据再找我吧,”张海月说完便拉着张元就愤愤地离开了。

卓问没有拦住她。

那个眼镜男看了我们一眼,接着,慌慌张张追着张海月,边追还边喊:“海月…海月……”

看到张海月和眼镜男走完后,张一天问道:“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卓问笑了笑,“当然是真的,昨天你走后,我找人查过了这个张海月和死者之间的关系,结果发现死者生前向某间赌场借款了十万,而且还押了张海月的的房产证,所以我就断定张海月和死者被杀肯定是有某种关系的。”

“难道张海月就是凶手?”张一天问道。

“有这种可能,她没有不在场证明,又有杀害死者的动机,可是……”卓问皱起眉头。

“可是什么?”

“可是单凭张海月一人,是杀不了死者的,除非她有帮凶,但这种可能性很小,按张海月个性,像这种私事她是不会让太多人知道的。”

“会不会是刚才那个眼镜男?”我问道。

卓问摇了摇头,“他刚才的样子是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刚才的接触来看,他不可能是。”

“走吧,我们看看那边有什么收获。”

“到哪里去?”张一天问道。

丰屈街……

来到了丰屈街,卓问并没有到华荣的出租屋,他进入到一间小商店,拿出一张照片,向老板问有没有见过照片上的人,我看着照片上的人,很是惊讶,因为照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张海月。

连续问了几间商铺,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正当我们有些气馁的时候,一间小型的发廊老板,说他好像见过,这个消息使卓问兴奋了起来。

根发廊老板的回忆,那天晚上这个女的穿着一件白色毛绒名外套进来洗头,因为一个发型师帮她吹头发,吹出来的效果,让她不满意,为此这个女孩还闹了起来,还想不给钱,最后老只收她一半的价钱,她才肯罢休。

卓问让发廊老板想想是什么时候的事,发廊老板仔细想了想,才说道:“那天晚上好像是光棍节,噢,应该是11月11日,没错,就是11日月11日。”老板很肯定的说。

卓问又让老仔细想想大概是晚上几点钟,老板连想也不想地说,大概是晚上快十点钟吧,那时我们正要关门,她急急地走了进来,连头也不洗,就让我们帮她吹发了,唉,现在的女人真没什么素质,吹个发都要耍赖,发廊老板对这显得十分无奈。

“噢对了,我店里装了摄像头,如果你们不信,我可以让你们看看。”说着老板打开了监控录像,果然11月11号晚上10点多张海月穿着一件白色毛绒外套,来到了这间发廊。

经过这一问,现在可以肯定张海月说谎了,她那天晚上并没有回家,而是来了丰屈街找华荣,至于她为什么要说谎,这个就不知了。

章节目录 第597章 时间不多了 出了发廊卓问抽着烟,张一天看着他问道:“张海月为什么要撒谎?

这个还需解释吗,她是害怕别人知道死者被杀当晚她来过这里,现在就差证据了。”

正说着,卓问的手机铃声响了,接了电话,卓问听着听着眉毛皱了起来,他在一旁不停地想,张海月真是杀害华荣的真正凶手吗?可是……他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挂了电话,卓问对我说道:“证据找到了,我们现在回侦探所吧。”

听他这么说,张一天十分的惊讶,想不到他这么快就找到了证据,只是这个证据到底是什么?

回到了侦探所,张一天刚进入侦探所里面,就很惊讶地看到了李毅关,疑惑着李毅关为什么会在这里的。

李毅关见到我,笑了笑,说道:“一天,我总算见到你了,你身上的伤没事吧?”

张一天对他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大碍”,梦灯呢?”

李毅关叹了一口息,“梦灯从局里回来就生病了,现在还在家静养。”

“什么,梦灯病了?”

看到我焦急的表情,李毅关笑了笑,“没事的,只是发了小小烧罢了,现在好得差不多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才放心。

“哦,师傅,你要找的东西,我已经找到了,果然不出你所料,我在回收垃圾场的地方找到了,幸好因机器出了故障的原因,垃圾场还没来得及焚烧那些垃圾,这个袋里面就是你要找的东西,”李毅关指了指台上的一个黑色袋子。

卓问将那袋子打开,拿出了一件白色毛绒外套衣,看到这件白毛绒外套他有点眼熟,但想不起在哪见过,疑惑问道:“这是什么?”

“这个就是张海月留下的证据”,卓问拿着毛衣说道。

“什么?这件毛衣是张海月的?”张一天吃惊的说道。

“没错,当我得知张华荣曾经借贷十万元和押了宋了花的房产证的时候,我就猜想如果凶手就是张海月的话,她用刀刺倒死者,那么就很可能会被死者的血液飞溅到身上,那穿着她身上的衣服就有可能沾到死者的血液,如果她要逃离的话,为了不让人注意,她肯定要将这件衣服脱下,接着就是怎么处理衣服的问题了。”

卓问接着说道:“一,就是把衣服带回家,二,就是将衣服扔到某个不易被发现,但又容易处理的地方,于是我就想到这些出租楼下,都会放置一个垃圾收取的地方,所以我就让李毅关到收取这些垃圾,的垃圾场看看有没有被凶手遗弃的衣服。

事实证明我的猜想是正确的。”

“没错,为了找这件衣服,我的兄弟们可是受了不小罪,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最终还是被我们找到了,”李毅关跟着说道。

“那你怎么知这件衣服就是张海月的呢?”

“这个一查便知了,你记得不记得在发廊的监控录像上张海月也穿着一件*毛外套,我们再让发廊老让他来辨认一下不就清楚了吗,不行的话,我们再查这件衣服的售货商和购买人那就知道是什么人买这件衣服的了。”

听到卓问这么说,他不禁点头认同。

“既然现在已经知道张海月就是是凶手了,那我现在就带人把她捉回来。”李毅关说完正准备动身,却被卓问拦住了。

“虽然现在有证据证明张海月是杀害死者的凶手,但有些疑点我还没有解开。

首先如果凶手就是张海月的话,她会不会有帮凶,单凭她一个人绝对是杀害不了死者的,

第二就是死者手上到底掌握了什么东西,如果张海月是因为愤怒而杀害死者的话,她根本用不着翻动死者家里的东西,除非她是要找什么,而死者手上的东西就是有她想要的,不过,我总感觉她杀害死者的动机并不是这个,更多的是愤怒,

第三,为什么那把插在死者身上的刀,只有你和死者的指纹,没有张海月的指纹,如果是她擦掉的话,那么那把刀就只有你的指纹才是,不应该有死者的指纹。

第四就是,她怎么知道张一天会来死者家,又怎么能够如此准确地设计陷害张一天。”

“她很有可能是看到了华荣发给我的信息,才知道我要来的,”张一天说道。

卓问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可能。”

说实话他现在也已经怀疑是张海月就是凶手了,首先他和她也认识,她也知道他的外号叫做,这就可以解释清楚凶手为什么知道华荣手机上备注就是我的原因了,还有张海月有华荣出租的钥匙,她可以自由出入华荣的家,那么她杀害华荣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今天我们去找了张海月,如果她真是凶手,她很有可能会逃的,”张一天担忧的说道。

李毅关笑了笑,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师傅早已经让我派人监视她了,如果她真要逃的话,我们会第一时间将她抓捕归案的。”

听到李毅关这么说,我才放心。

“现在还有两天的时间,我们再查查有什么线索吧,我总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卓问皱着眉毛说道。

昨晚他并没有回出租屋,而是留在卓问的侦探所过了一夜,原因很简单,一是出租屋的人都已经知道我是在逃的:“杀人犯,如果回去难免会引起邻居们的惊慌,二是留在侦探所这么更方便我们讨论案情,因为我的时间不多了。”

第二天早上,他还未来得及吃早餐,就被卓问一大清早叫醒了,他迷糊睁开眼问了他一声:“干嘛啊”,只听他急急的说道:“快起来刷牙洗脸,待会我们要去一个地方。”

张一天也没多问他什么事,看他十分焦急的样子,就赶忙起身把该做的都做了。

匆忙的穿上外套,张一天就和卓问走下楼,看他这么匆忙的样子,张一天不解地问他:“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当然是去吃早餐啊,我都快饿死了。”张一天瞪了他一眼,你丫的叫我起来就是为了吃早餐。

“当然没那么简单啦。”说着,我们就进入了一间早餐店,吃过早餐之后,他们在路边叫了一辆出租车。

“我们现在去哪?”在车上张一天向卓问问道。

“去找那个出租车司机,”卓问说道。

“那个出租车司机?我有点不解。”

章节目录 第598章 为什么要逃 “就是那11号那天晚上,搭静珊和建明回家的那个出租车司机。”

“你去找他干嘛?”张一天好奇的问。

“当然是去了解那天晚上案件的一些情况咯。”

“你还在怀疑静珊跟建明?”张一天有些不满说道。

“我总感觉他们俩个有些不对劲,似乎对他们隐瞒什么,他不得不怀疑他们俩个,如果静珊和建明真是清白的,放心,我不会冤枉他们的,”卓问说道。

听他这样说,张一天也没说什么。

来到出租车公司,经过打听,他们找到很快就找到了那位司机,这位司机大概40多岁,叫何忠山,长得一副忠厚的脸样,在卓问说明警察之后,何忠山先是感到十分惊讶,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拼命地说自己只是普普通通的老实司机,没干过什么坏事。

知道他们来找他,是想了解静珊和建明那天晚上一些具体的情况之后,何忠山才松了一口气,于是和他们一五一十地说了当天晚上的情况,那天晚上他确实是将静珊和建明送到了天蓝小区,这一点他记得很清楚,因为他经常搭客到天蓝小区的,对天蓝小区的路线可为是十分清楚,而且当时那个男的还多给了自己一百元。

听到何忠山这么说,张一天把目光投向卓问,想看他这回有什么可说。

卓问低头沉思了一会,于是请求何忠山搭我们到天蓝小区那天晚上静珊和建明下车的地方,车费会让他照常收费的。

何忠山也没什么意见,毕竟他是靠载客生活的,不管你是警察还是普通人,只要有钱收,他都会一样做。

不出半个小时,我们就来到了天蓝小区,何忠山下了车,我和卓问也跟着下了车,何忠山指了指停车的地方说道:“这就是那天晚上下车的地方。”

卓问皱起眉头说道:“你这么肯定?”

何忠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肯定的说道:“我可以肯定就是在这里下车的。”

卓问眉头皱起更深,他眯着像是沉思什么,“这就奇怪了,这里是东门,而静珊住的楼层是离南门最近的地方,可她为什么会在东门下车呢?这样岂不是要多走冤枉路。”

“说不定静珊到东门是有什么事要办呢?或者,从东门也直径回她住的地方呢。”张一天说道。

卓问摇了摇头:“像这些楼房的小区,里面有公园和娱乐场所,从东门到南门是要翘一个很大的圈的,根本没有什么直径,她是出于什么目的到这里的,真的是有什么事要办吗?”

卓问想了很久,也想出一个所然,旁边的何忠山听完一个电话后,笑呵呵地对着卓问说道:“那个警官请问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刚才我老婆打电话给我,说家里出了点事,让我马上回去,这个真不好意。”

听他这么说,卓问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百元,递过给何忠山,“我还想让你载我们到丰屈街呢,这附近那里有比较容易坐车的?”卓问向他问道。

何忠山接过了钱,满脸歉意的说:“这个真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故意的,噢对了,警官你们是要丰屈街啊,这个容易啊,你从这个地铁口下去,坐一个站就可以到丰屈街了。”

“什么,你是说从这里坐地铁一个站就可以到丰屈街了?卓问显得有些惊讶。”

“对啊,我对这些还是比较熟的,绝对没骗你,”何忠山真诚的说道。

“那从天蓝小区的南门有地铁口吗?能够到丰屈街吗?”卓问继续问道。

何忠山想了想说道:“有是有,不过因为地铁的号线不同,从那里要到丰屈街至少要坐七八个站,”

“警官我可以走了吗?家里真的有急事,”何忠山笑着问道。

卓问点了点,“走吧,有什么事情况需要了解,我们再找你。”

听到卓问这样说,何忠山立即就回到车上,对他们打了一个拜拜的手势就开车走了。

“张一天,我们走。”说着,自己先走了一步。

张一天追上他问道:“我们去哪儿,”

卓问指了指前面的一个地铁口,“我们去坐地铁。”

地铁站里面什么都不多,人最多,卓问到自动售票机处,买了两张票后,然后我们按照号线的指示,来到了乘搭地铁通道,看到卓问一直在看表,我真是奇怪他这是要干什么,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似的。

很快地铁车就来到了,上了车之后,卓问一直盯着他的表看,没几分钟的时间,地铁提示音就说丰屈街快到了,请乘客做好准备。

出了地铁车,我们又从A出口,走出了地铁站,出了地铁站就来到了丰屈街的街口,这个街口倒是离华荣住的地方不远。

“这一下我终于知道静珊和建明怎么制造不在场证明的了,可是如果真是这样,他们的动机又是什么?”

卓问眼睛一亮,对他说道:“张一天,你想出死者暗示的那个8月8日是什么意思没有?”

张一天摇了摇头,虽然我不明白于为什么这么问,但真的想不起华荣留给他的8月8日是什么意思。

“你一定要想出来,现在就差指证他们的证据了”。

这时卓问的手机响了起来,卓问接电话,“什么你说张海月逃跑了?”

听到卓问的说话,张一天先是一惊,原来张海月真的是凶手。

“好,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卓问对我说道:“张海月逃跑了,但她并没成功,在机场给李毅关的手下抓捕了,现在就在警察局,我们过去看看。”

“去哪儿?”张一天问道。

“警察局。”卓问说道。

“啊”!又去警察局,听到这个地方,张一天心里就有点害怕。

卓问笑了笑,“你放心这次不是别人审你,而是审别人。”

“哦”!!!!

来到了警察局,卓问似乎对警察很熟悉,跟着卓问很快来到了审讯室门口,打开门,张一天就见到了张海月一副愤怒的样子坐在椅子上,李毅关跟卓问打了声招呼,卓问点了点头,看着张海月没有说话。

张海月看到了张一天和卓问,立即就咆哮了起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凭什么把我抓到这里来。”

李毅关重重地拍了拍台面,大声喊道:“你给我安静的。”

这一声果然震慑了张海月,她看着李毅关不敢出声。

“你为什么要逃?是不是为自己做过的事害怕了。”卓问看着她淡淡地说道。

章节目录 第599章 你承认了吗 “我…我不知你在乱说什么,我原本是想坐飞机到外面玩的,怎知就被你们莫名其妙地抓了回来,你们赶快放了我,不然我会告你们的。”张海月这时还表现得理直气状。

“好,那么我就要听听你的解释了,我记得你说过11号那天晚上差不多10点,你从那个眼镜男的离开后,就回到家了,没错吧?”卓问向张海月问道。

张海月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样,所以我根本没有杀害张华荣。”

“可是丰屈街的一间发廊老板,却是说11号晚上10左右你曾到过他那儿吹过发,你还因为某些事的关系跟他争执了起来,这个你怎么解释?”卓问目光尖利地盯着张海月。

张海月显现有些慌了,两只手的手指不停捏,眼睛不停的转动,“他是陷害我的,我曾经在他店里大吵过,他一定记恨在心,所以才陷害我的,没错,就是这样,”张海月为自己想出了一个理由。

“可是他店里的监控录像,可以清晰地看到你11号那天晚上,的确是来过,这你又是怎么解释啊?”

张海月也不是傻的,她一听到卓问这么说,立即就好像扮作失忆,又变作记起来的样子,说道:“那天晚上我的确是来过丰屈街,但那又怎样?我又没有去找张华荣,更没有杀了他。”

“那你为什么之前说谎?”李毅关问道。

“你们可能不知道,我的记忆力是很差的,一时之间想错了,那也不能怪我啊”,张海月似乎为自己的解释感到很满意。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了,”卓问给李毅关使了一个眼色,李毅关会意地走了出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张海月盯着卓问问道。

“一会你就知道了。”

过了一会,李毅关从外面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样黑色袋子的东西,我看到这个袋子,心想该不会是那件血衣吧。

李毅关将那黑色的袋子,放到台面上。

张海月看了看,说道:“这是什么?”

“你何不自己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不过,我想你肯定是你很熟悉的。”卓问抽着烟说道。

张海月闭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将袋子打开,等到她看到袋子里面的衣服,立即睁大了眼睛,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一副十分惊讶的样子。

“没错,这个就是你11号穿过的衣服,上面还沾上了死者的血液,是不是很惊讶我是怎么找到的,这就是天网灰灰,梳而不漏。”

“这个……这个……”

张海月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这就是心虚的表现。

“你是不是想告诉这衣服不是你的?不过,我看你还是放弃吧,只要我们从发廊里的监控录像拿来进行对比,再去这衣服的售货商和购买人,一切就清了。”

“哈哈哈……”张海月突然笑了起来,但她的眼睛却满是泪水,“没错,张华荣是我杀的,那天晚上为了见他,我还故意到发廊吹了个发,打扮自己,可是……”

“可是什么?”卓问问道。

“可是他居然非要和我分手……”

“你是不是因为他从赌场借了十万元,又押卖了你的房产证,所以怀恨在心才杀死他的。”李毅关在一旁说道。

“你说错了,虽然他押卖了我的房产,但我不怪他,因为我爱他,可是,我没想到在我房产证被押卖之后,他居然向我提出分手,这个忘恩负义的臭男人。”

看到张海月这个样,张一天不禁觉得张海月很可怜,对于华荣,他实在是想不到他会是这样的人。

“你那天晚上是怎么杀害张华荣的?”卓问问道。

张海月仿佛陷入了回忆,“那天晚上是他叫我来的,原本我以为他是想和我恢复关系,可是,没想到他叫我过来居然是要我对他死心,因为他已经有新的女朋友了,还让我以后不要再缠住他,我和他争吵了起来,看到旁边桌上彻在苹果上的刀,我一时冲动就刺进他的身上,我吓慌了,叫了他几声,可是他倒在地动也不动。”

“于是我就想,如果我就这样走了,那那把刀上就会有我的指纹,警方就会知道人是我杀,情急之下,我利用台上的纸巾,擦掉了刀柄上的指纹。

做完这些,正当我准备离开之后,我发现衣服上沾到了张华荣的血液,我原本是想将衣服带回家的,可是想到如果让人发现了,那我是凶手就这个就成了,于是,我想到楼下的放垃圾堆的地方,我就把衣服用袋子装好,扔到那儿,没想到还是被你们找到了。”

“那就是说你承认就是你杀害张华荣的了?”李毅关严肃的说道。

张海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好,来人把她带走。”李毅关对旁边警察喊道。

“慢着”,卓问阻止了他,目光盯着张海月,“我还有几点想不明白,你是怎么知道张一天会来张华荣家的呢?既然你擦掉了刀柄上的指纹,那么就应该会连同张华荣的指一同擦掉才是,可是刀柄上为什么还会有张华荣的指纹,还有你的房产既然已经被张华荣押卖了,那你为什么还可以住在哪里。”

“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帮凶?”卓问又问了这句。

“哼”,张海月冷哼了一声说道:“我根本不知你说什么,我之所以还可以住在现在的地方,那是因为我把房产证赎回来了。”

“你那来的钱赎的?”卓问质问她说道。

“是我现在的男人给的钱,昨天你们不是见过了吗?”张海月语气比刚又硬了起来。

“哼,那个眼镜男我们也查过了,根本也是一个穷鬼,他那有钱给你赎回房产证。”

“反正这些不用你管,我有钱赎就是了。”说完这句张海月低着头不再说话。

卓问给李毅关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完了,李毅关点了点头,吩咐手下把张海月带了下去。

李毅关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肩膀,笑道说道:“一天,这回就可以证明你是清白的了。”

张一天对他笑了笑,知道张海月才是凶手,说实话他内心既喜又忧,喜的是他不用背负着杀人凶手的罪名了,忧的是他看得出张海月还是挺爱华荣的,想不到他们的结果会是这样。

章节目录 第600章 得靠你了 看到卓问在一旁皱着眉头,低头沉思,李毅关疑惑问道:“师傅怎么了?”

卓问抬起头说道:“你们不觉得这件事还有很多疑点吗,张华荣真正的死因是窒息死亡,可是张海月刚才却没有提到她是怎样让死者窒息死亡的,只是她用刀刺倒死者之后,就匆忙离开了。”

“你是说张海月撒谎?”李毅关问道。

卓问摇了摇头,“从刚才的情形来看,她都已经承认了是自己杀死张华荣的,那她就没必要撒谎骗我们了,她之所没说出死者的死因,有两种可能,一就是她根本不知道张华荣是死于窒息死亡的,二就是她对我们隐瞒着什么。”

“难道凶手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李毅关显得有些惊讶。

卓问皱着眉头,“我也不知道,或许,凶手真的是她,又或许凶手不只她一个。”

卓问看了张一天一眼,说道:“不管怎么样,现在可以证明一天是无辜的了,待会你跟许松宁说一下,叫他以后做事公正一点,免得冤枉一个好人。”

“哦,我会的了。”李毅关点了点头。

吩咐完李毅关,我和卓问走出了警察局,坐了辆出租车,很快就回到了侦探所,回去的路上,我顺便买了三份快餐,有两份是我和卓问的,另外一份当然是小肥的了。

跑了一大中午,肚子确实饿,不出五分我就把整盒快餐,全都吃完了,卓问也差不多和我一样,只有小伴一口一口的啃着。

由于疲倦的原因,吃过饭之后,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卓问看似很精神,一边抽着烟一边坐在沙发上冥想什么,他就是这样,只要有什么想不明的事,他都会拼命想个明白,即使不睡觉。

我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我看了看侦探所,发现整个侦探所都没有卓问的身影,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反应,莫非他出去了?心里想着想着,就抽起了烟。

过了许久,都没见卓问回来,我拿出手机拔了他的手机号码,可是却提示我所拨打的手机号码已关机,“这家伙到底去哪了,怎么都不叫我一声。”喃喃埋怨完后,也就算了,卓问这么大的一个人,用得着他操心么。

无聊之际,忽然想到建明,自己现在已经不用背负凶手的罪名了,干脆打电话告诉他,给他一个惊喜,想着,他就拨打了建明的手机号码。

“喂,建明是我……”

“你是一天,你不是已经被警察抓了么?”在电话里头建明显得很惊讶。

“”呵呵,我已经没事了,原来杀害华荣的真正凶手是华荣的女朋友张海月,她已经向警方认罪了,我再也不用背负杀人凶手这个罪名了。”我高兴地说道。

“什么,你说警方已经知道张海月是凶手了?”建明的语气听起很惊讶。

“对呀,她都已经认罪了?”

“”那她有没有说还有别的帮凶?

“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问的?”

“哦,没…没什么,只是想了解一下罢了,”建明像是松了一口气。

“一天,我还有点事,就这样了……”

还未来得及回他说话,建明就已经挂了电话。

他拿着手机,总是觉得建明怪怪的,但又说不出上来。

由于担心梦灯的病情,我毅然地到李毅关家探望梦灯,只是让人失望的是,张一天在梦灯家门口外面,看到了许松宁,他和梦灯在园子里散步,有说有笑的,看到这情景他莫名的失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痛楚,见到梦灯并没什么大碍,他默默地离开了。

到了晚上回到侦探社,卓问已经回来了,他看到张一天回来,问我到哪儿去了,我没有和他说实话,只是说:“到外面走走罢了。”

想到他今天扔下他,自己不知去干了什么,张一天好奇的问他:“今天干嘛去了?”

卓问放下了手中的咖啡,说道:“出去办的事罢了。”

他好像对他是有所隐藏,只不多张一天也没多问,从梦灯那里回来,他的心情就变得很差,什么都不想说。

卓问似乎也察觉到他心情不好,皱着眉头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张一天勉强的笑了笑说道:“我能出什么事,现在华荣的案子快要解决了,我心里都不知有多高兴。”

卓问低头沉思了一会,说道:“我也不想隐瞒你,今天之所以一个人出去的原因,是为了调查静珊和建明。”

张一天一愣,有点惊讶说道:“张海月不是已经承认是凶手了吗,你为什么还要怀疑静珊和建明。”

“怀疑他们当然有我的理由,不瞒你说,今天经过我的调查,我发现张海月和建明有很大的关联。”

“他们俩个有什么关联?”张一天有点不信。

卓问看着他,“我让李毅关去调查了张海月的银行账务,发现最近有人给她转进了一大笔钱,而给她转账的人,就是建明。”

张一天惊讶得张大嘴巴,有点不敢相信卓问说的话。

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张海月能够有钱赎回房产证的原因了。

“可是,建明为什么要转钱给张海月呢?张海月和建明只是普通都不能再普通的朋友,他有什么理由会转钱给张海月,”张一天问道。

张一天开始也是想不明白这个,于是他就到张华荣欠债的那个赌场,结果让他意外的发现,建明曾经也来过这间赌场,目的为了是打听张华荣欠了多少钱,这些都是那间赌场的负责人告诉他的。

听卓问这么说,他越想越不明白。

根本这些张一天猜想,建明很可能有什么把柄被张华荣抓到,于是张华荣就威胁他,要建明替他偿还欠下赌场的赌债,后来在赌场还钱的时候,知道了张海月房屋被押的事,于是他找到了张海月,发现张海月根本不知道把柄的事。

于是建明就利用张海月对张华荣的愤怒,两人合谋杀了张华荣,当然,这些都是我的推测,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

我睁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卓问所讲的话。

“可是建明没有不在场证明么?他怎可能犯案?”张一天问道。

“至于这个制造不在场证明的手法,我已经知道了,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的话,现在就差证据了,这个证据很有可能就是张华荣用来威胁建明手上的东西,要找到这样东西,就得靠你了,”卓问看着张一天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张一天不解问道。

章节目录 第601章 审讯 “张华荣发给你的8月8日这个暗示,就是暗示藏着这样东西的地方,所以你得好好想想这个8月8日到底是暗示什么。”

“现在越来越接近真相了。”卓问抽着烟说道。

“8月8日,这个真是华荣向暗示什么吗?可是指的又是什么,”张一天想了很久,但还是想不明白,不过,这个8月8日,他总是感觉很熟悉。

躺在侦探社的沙发上,眼睛虽然有困意,但始终都不能入睡,他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12点了,到了12点就会迎来新的一天,明天就是第三的期限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过了明天他也会即将迎来新的生活,心里不禁有些兴奋。

就在这时,侦探所的灯突然亮了,眼睛被这突然亮的灯光刺痛,我不禁闭上眼睛。

“祝你生快……突然有人唱起了生日歌,我睁开眼睛,看到梦灯手拿着微笑着向我走来,旁边还有李毅关和卓问,他们两也满脸笑容的看着他。

张一天惊讶地看着他们,不解地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谁生日啊?”

梦灯瞪了我一眼,说道:“傻瓜,过了12点了,难道你忘了今天就是你生日吗?”

听她这么说,张一天想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拍了拍脑袋,“这些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我都忘记了,幸好有你们还记得我生日。”

想到生日,他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不禁睁大,难道是…………

梦灯看到他这个样子,疑惑问道:“一天你怎么了?”

我回过神来,连忙说道:“没…没什么,只是有点惊喜罢了。”

张一天并没说出来,是因为他不想破坏现在的气氛。

这天晚上,梦灯他们玩得很开心,虽然只有他们四个人,但却让他感到这是他过得最温馨的一次生日,但有些闷闷不乐,那是因为关于华荣所给的暗示“8月8日。”

第二天最上,卓问叫醒张一天,说三天期限已到,许松宁要他们过去说明一下,虽然张海月已经认罪,但他还是要去对质,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张一天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也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把8月8日的意思告诉卓问。

看到张一天没有走的意思,卓问皱着眉毛问道:“怎么了,不舒服?还是害怕?”

“关于华荣所的暗示我想我已经知道是什么了。”

“你说的那个8月8日的意思?”

张一天点了点头。

然后继续说道:“直到你们帮我庆祝生日那一刻,我才想到,8月8日,所指的不是什么,而是华荣的生日,我居然把这个都忘了。”张一天自嘲地笑了笑。

“他的生日?可是他的生日代表什么?”卓问有些不解。

“华荣生日的时候我送了他一台相机,而这台相机现在就在我住的出租屋那里放着,华荣被杀后,那次我和你到他家调查,看到这台相机,我顺便把它带回来了,我想8月8日的意思,就是那台我送给他的意思。”

“什么?”卓问显得十分惊讶。

“走,我们现在就去看看那台相机到底隐藏着什么。”说着,卓问披上风衣很快就走出了侦探所。

张一天跟着他也走出了侦探所。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郊区的出租屋,这时出租附近有着很多人散步,段练身体了,这些人看到张一天,脸上全是惊讶之色,他也顾不得这么多,带着卓问就走上了他住的那栋出租屋。

来到他住的房间,打开门,他们就走了进去,张一天指了指还放在台上的那台相机,说道:“这就是我送给华荣的那台相机了。”

卓问立即拿了起来,将那台相机打开观看,只见他越看眉头就皱得越紧。

“里面是什么?”张一天不解的向他问道。

卓问没有说话,只是拿出手机向李毅关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就通了,卓问立即说道:“”马上逮捕建明和静珊,不要问为什么,你把他们抓起来就是了。

张一天惊讶得睁大眼睛,“你为什么要让李毅关逮捕静珊和建明?”

“因为建明才是杀家张华荣的凶手。”

“走,我们现在就到警察局。”说着,卓问就走出了出租屋。

30分钟之后,他们就到了警察局,李毅关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看到我们李毅关走到卓问面前说道:“我已经把静珊和建明带回来了,现在就在审讯室。”

卓问点了点头,说道:“把张海月也带到审讯室,顺便把叫许松宁也叫来,好让他知道谁是真正的凶手。”

“是”说完,李毅关自己离开了。

他和卓问向着审讯室走去。

来到了审讯室,进去后,张一天就看到了静珊和建明。

看到了他,静珊和建明脸上闪一丝惊慌的神色,不过很快就被镇定掩没了。

“为什么把我们带到这里来,我们犯了什么事?”静珊看着卓问质问说道。

“一天,这是怎么回事?”建明把目光投向我。

张一天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

“你们犯了什么事,心里自然清楚。”卓问眯着眼睛说道。

过了一会,张海月也被李毅关带到了审讯室,许松宁很快也到了,他看了张一天一眼,脸色有些阴沉。

看到了张海月,静珊神色,又是一阵的慌张。

张海月看到静珊和建明,眼睛莫名的瞪大,似乎有点不敢相信。

“现在就让我说说你们是怎么杀害张华荣的吧。”

听到卓问这样说,没有人出声,空气仿佛凝固了。

“11月11日晚上,你们先让张海月到张华荣所住的出租屋,用刀将张华荣杀害,可是张海月不知道张华荣根本没有死,只是晕了过去,然后你们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故意陪张一天加班加到10点多。”

“下班之后,你们和张一天各自乘坐一辆出租车回家,但张一天回到天心路的时候才看到了张华荣在9点多的时候发给他的信息,接着张一天就收到了张华荣发给他的第二条信息,第二条信息内容是要张一天必须到他哪儿去,否则兄也没得做,可那时张华荣生命受到威胁,他还会去发这种信息吗?”

“如果不是张华荣,那就只有凶手发的了,像这有种威胁性的信息,以张一天的性格他肯定会去,这一点凶手对张一天性格的性似乎十分了解。”

章节目录 第602章 我来解释给你听 “从你们公司到天心路大概需要15多分钟的时间,从天心路到丰屈街则需要25分钟的时间,从丰屈街走路到死者家要需8分钟的时间,死者的死亡时间是10点45分到10点55分之间。”

“你们一起下班的时间应该是10点15分吧?”卓问问道。

张一天点了点头。

静珊和建明也点了点头。

看到他们都点头,卓问接着说道:“既然这样,那么张一天根本没有时间可以作案,那么他是怎么杀害张华荣的呢,很明显他不是凶手,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

“你凭什么把时间说得那么准确,难道就没有误差吗?建明质问说道。

从你们公司到天心路,从天心路到丰屈街,需要多少时间,你可以去问问出租车司机,我相信结果肯定也会和我一样的。”

“这一点我已经向那名出租车证实过了,的确如此。”李毅关在一旁说道。

卓问赞赏地看了李毅关一眼,接着说道:“从丰屈街走路到死者家,就算不需要8分钟,但至少需要5-6分钟,所以张一天根本没有时间杀人。”

听到卓问天这么说,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这表明他们已经认同了卓问所讲的说话。

“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们就是凶手?我们也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呀,从我们公司到静珊也需要10分钟的车程,从静珊家到丰屈街也差不多需要半小时的车程,照你这么说,我们也根本没有时间杀害华荣吧?”建明提出了质问。

“由始至终,我都没说你们就是凶手,你这不是不打自招么?”卓问笑着说道。

建明冷“哼”了一声,说道:“你把我和静珊带到这里来不是认为我们是凶手,难道是为了让我们听你说这些。”

“我并没有说你们是凶手,因为只有你才是凶手,没错,建明先生你和张海月才是本案真正的凶手。”卓问说道。

“哈哈~既然你说我是凶手,那我的不在场证明怎么解释,那天晚上我送静珊回家,从蓝小区到丰屈街至于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我根本没有时间作案。”建明很不屑的说道。

“你说的不错,那我就来说说你的不在场证明吧,没错,从公司到天蓝小区的确是需要20分钟的车程,从天蓝小区到丰屈街也差不多半小时的车程,从这些来看,你根本没有时间作案。”

“这么说我们根本不可能是凶手了。”建明说道。

“不不…我是说从这点来说你没有时间作案,可是从另一点来说就不同了,如果那名搭载你们回天蓝小区的出租车司机没记错的话,你和静珊应该是在天蓝小区东门下车的吧,可是静珊所住的地方离南门最近,可你们为什么偏偏要坐到东门下车呢?”

“我…我和静珊之所以在东门下车,是因为要去探访一个朋友,这样也不行啊?”建明表情变得紧张起来。

“错,你们不是为了去探访朋友,而是要去坐地铁,那时地铁站还没停车,所以你们还是有时间坐地铁的,你坐地铁的目的就是为了到丰屈街,从东门坐地铁到丰屈街只需几分钟的时间,而从丰屈街地铁站的A出口,则是离张华荣最近的地方,走路不过是三分钟的时间,所以你还是有时间杀害张华荣的。”

“哼,这些都是你的猜想,我们根本没有坐地铁。”建明有点不服。

“如果你不承认,我们可以看看天蓝小区东门地铁站和丰屈街地铁站的监控录像,那时人不是很多,相信很快就可以看得出来的。”

建明喘着气,额头不禁冒出了冷汗,静珊坐在一旁沉默不语。

“就算是我坐地铁到了丰屈街,那又证明什么,就可以证明是我杀了张华荣的吗?况且,这个张海月不是已经承认是她杀死华荣的吗?难道我会过去再杀一次不行?”建明反驳卓问的说话。

“没错,张海月的确是承认了自己是凶手,可是人却并非只有她杀的,如果我猜得没错,你知道张华荣因为赌债而对张海月所做出来的事之后,于是你教唆张海月杀死张华荣,还给了一笔钱作为答谢,这些我们都从银行账务查了出来,你不得不承认。

而你之所以这样做的原因,是因为张华荣利用手上的某样东西威胁你,那天晚上张海月用刀刺倒张华荣后,以为张华荣死了,于是她发短信通知你,可惜张华荣只是晕了过去,并没有死。

你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故意和静珊坐上一辆出租车回到天蓝小区,为了让那位出租车司机可以为你们证明,你的不在场证明的时间,你还故意给多了他一百元,接着你就利用地铁,赶往张华荣家。

其目的就是为了找回,张华荣手上威胁到你的那样东西,可是当你来到张华荣家里的时候,发现张华荣并没死,还试图用手拔出身上的刀,这就可以解释,张海月明明将刀柄上的指纹擦掉,但为什么还会有张华荣纹的原因。

看到张华荣还没死,你情急之下骑在张华荣身上,按住他们两只手不让他动,张华荣本来是想喊救命的,可是有人用某样东西捂住了他的嘴和鼻,直到他死去为止,而这个人就是张海月,至于令张华荣窒息死亡的凶器,我们其实早就找到了,就是张海月那依衣服毛绒外套,经过我们的化验,张华荣鼻孔残留的毛纤维,与这件衣服的一至,之前我没有说出来是故意的。”

卓问接着说道:“你害怕警方会查出你是凶手,于是就想出了一条计谋,就是利用张华荣发短信让张一天到张华荣家,目的就是为了陷害他,让所有人误认为他才是杀害张华荣的凶手,你知道张一天看到短信后,肯定会赶来的。

于是你时先到出租屋的楼下,查看张一天的到来,看到张一天来了后,你用手机通知张海月,让她做好准备,那么接下来,就是张一天来到张华荣家,发现张华荣被人杀害,张海月假装大喊,引起邻居的注意,让人误以为是张一天杀害张华荣的。”

“建明你说我说得对吗?”卓问望着建明说道。

“哼,”建明冷哼了一声,说道:“这些都是你的推测罢了,即使张一天不是凶手,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就是凶手吗?”

章节目录 第603章 难以原谅 “证据就是这个。”说着,卓问拿出了那台相机。

“呵呵~这个能证明什么?”建明有点不屑说道。

“也许你不知道这个相机是张一天送给张华荣的,里面所存有的东西,就是静珊挪用公司一百万文件的照片,我想张华荣在审核公司资金流向过程当中,无意中发现静珊私自挪用了公司的一百万,于是就利用这个威胁静珊对吧?”

建明底着头没有说话,似乎已经默认了。

“我想张华荣预料到你不会这样胁,恐你会对他有加害之意,于是就利这台照相机,把静珊挪用公司一百万的文件证据,照了下来,好让自己有备无患,至于原文件他有可能藏了起来,又或可能被你找到后烧毁了,如果你不相信,我们可以请专家来鉴定,相机里面的东西,是不是真的。”

见建明没有反驳,卓问接着说道:“那天晚上张华荣可能觉得你会对他做出什么事来,于是就利用QQ邮箱向张一天发8月8日这个暗示,意思就是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好让张一天注意到这台相机,11月11号那天晚上张华荣可能预感到有事发生,所以就发信息让张一天过来,张华荣之所以在11月11号休息,想必也是你让他休的吧?”

“华荣是我杀的,是我杀的,警官你抓我吧!”静珊突然喊道,这时她的眼睛充满了泪水。

众人又是一阵的惊讶,张一天更加想不到静珊会承认是她杀害了华荣的。

“不是~不是这样的,张华荣我杀的,紫和这件事没有半点关系,警官你要抓就抓我吧。”建明慌忙向静珊辨解。

“你们还真有意思,居然争着承认自己是凶手,该不会你们俩个都是凶手吧?”站在一旁的许松宁终于发话了。

“你们也不用争了,真正的凶手我说过了是建明和张海月,静珊想必也是知道张华荣出事后才知知道的吧,那天晚上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故意找了个理由,让静珊到东门,然后又再个理由让自己先离开,因为你要到丰屈街,你只想自己一个人去,更不想让静珊知道你要做的事,建明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的吧,静珊只不过是隐瞒整个案件的经过罢了。”

“况且,你们万万想不到张华荣这台相机,还录下了你和张海月杀人过程,当我看到这录像的时候倒让我感到很意外,想不到张华荣会想得这么周全,居然时先再放电视机上面的相机打开,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录下你们之间的对话,”卓问说道。

“建明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许松宁在一旁问道。

“建明!”这时静珊已经扑到建明的肩膀哭了起来。

建明笑了笑,将静珊扶起,说道:“你不用自责,这件事不怪你,要怪就怪张华荣,他该死。”

接着建明便张整件事的经过说出来,原来静珊因为抄股亏欠了五十万,于是她便私自挪用了公司的公款,原本是想等把亏欠的赚回后,再将这笔公款填还的,结果华荣无意中发现了这件事,于是就利用这个威胁她,要她分二十万给他,如果不然就把这些告诉给老板。

建明知道后当然十分愤怒,两人曾经分别都找过华荣谈过,叫他念在朋友之间放过静珊,可是,华荣无论怎样都不肯,为此,静珊和建明与华荣出租屋争吵过很多遍,结果都是一样。

无奈之下,静珊和建明唯有答应了张华荣的要求,于是,建明就来到了赌场,替华荣偿还赌债,却无意中发现了张海月的事,出于愤怒,于是建明就教唆张海月,将华荣杀害,并且承诺给她一笔钱。

张海月之所以没有供出建明是帮凶,是因为建明了承诺如果她被发现,只要不把他供出来,他就会照顾张海月的弟弟以后一切生活。

至于陷害林泉,建明只能感到愧疚,当时是他也只是一时昏了头脑,才想到要陷害他的,那份静珊挪用公款的原文件证据,在杀害华荣那天晚上,建明就已经在华荣的出租找到了,但他没想到华荣居然还有备留,于是他便以为那份备留的文件在我这里,所以他才会到我现在住的出租搜寻。

那次他被许松宁抓捕原因,也是因为建明得知他手上并没有静珊挪用公款的证据,他才会报的警。

在恳求林泉的原谅时,他没有说话,因为他不知道他值不值原谅,华荣所做的事,故然不对,但也是错不至死,为了自己而陷害朋友,他想每个人都会很难去原谅的。

对于静珊只能说既可怜,也可恨,在得知他被陷害后,没有向警方说出来,还故意包庇建明。

至于张海月她原本是没想过杀害华荣,那天晚上她故意去找华荣,其实就是想在单身夜给华荣的一个惊喜,可是华荣却非要和他分手,在冲动之下她才用刀做了,建明要她做的事,在刺伤华荣后她也并没有离开,而是通知建明,一直等到他过来,接下来,就和卓问所讲的没有多大的分别。

整件事就这样结束了,林泉被无罪释放,对于这个结局许松宁感到很失望,起初得知我成了凶手后,十分的高兴,案件的细节不去仔细查探,一心想把他捉拿归案,好让他从此心安,可是,事情却是与他事与愿违。

建明和张海月判了什么刑,他没有去打听,现在他只想让时间尽快把这件事遗忘过去。

卓问这家伙非要让他请他大吃一餐,报答他的救命之因,无奈,唯有答应了。

经过张华荣的事件,张一天没有再回到原来的公司上班,这间公司留给他太多的悲痛了,留下来也只会徒增伤痛。

为了证明张一天是清白的,警方也公开澄清了张一天的罪名,这使张一天感到十分的高兴,至少他不用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了。

在回郊区的出租收拾东西的时候,张一天遇到了房东大妈的女儿李如芸,在得知自己是无辜的消息后,李如芸一直在出租屋楼下等他回来,看到张一天回来,可是高兴得跳了起来,张一天真不知是什么原因,这个女孩会如此相信自己。

后来问她原因,张一天才知道,有一次在出租屋附近自己遇到了一只流浪狗,这只流浪狗右脚受伤,想到自己的遭遇,在爱心的驱使下,张一天为这只受伤的小狗包扎了,而且还买了狗粮给这只小狗,这些无意中让李如芸看到了。

章节目录 第604章 困意全无 听李如芸说,现在这只小狗给她收养了。

房东大妈虽然知道张一天是无辜的,但对张一天还是一副冷淡的样子,还让自己的女儿远离他,对这些,张一天只感到无奈。

知道自己要离开郊区的出租屋,李如芸表现得依依不舍,样子看起来很难过,看到她这个样子,张一天有些不忍心,于是就和房东大妈说,自己现在住的房间自己包了下来,按月给钱,这样他有时间就可以回来住了。

房东大妈也没有意见,只要有钱收对她来说,就算你十年不来住,她都一样欢迎。

回到了自己之前所住的小区,张一天就好像感到自己从地狱回到了天堂,空阔的房间,舒适的沙发,柔软的大床,这些对张一天似乎很久没享受过。

小区里的人,虽然对张一天在背后还是有所议论,但张一天相信时间会冲淡一切的。

洗过热水澡后,张一天便去了侦探社,因为现在辞了工,张一天不用上班,也没有什么地方好去,他现在不想找工作那么快,只想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而且,张一天还有一个想法,就是加入侦探所。

想到自己的遭遇,张一天就想到这个世上或许有很多人和自己一样,蒙受着不白之冤,不白之冤的嗞味他深深体会到是多么的无助,所以他很想出点力,去帮助这些人,张一天当不了警察,唯有像卓问一样当一名侦探,而且他深信卓问的能力,只要跟着卓问,他就能够去帮助这些蒙受着不白之冤的人。

来到了侦探社,张一天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卓问,卓问倒是感到了很意外,不过他并没拒绝,或许,他心里就很想多一名伙伴,张一天主动要求正合他意。

不过,卓问是有要求的,就是在张一天还没有能力单独调查之前,委托人所给的费用他八成,张一天两成,还有,要求张一天必须在三个月内学会做一名侦探的知识,如果不然就可以滚蛋了。

对这些要求张一天并没意见,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可以跟着卓问学习侦探查案的知识,至于委托费方面,他现在并不缺钱用,是多是少张一天并不在乎这些。

得到了张一天的答应,卓问更是开心了,毕竟现在他也算是多了一个徒弟,多了一个伙伴,一个人的生活,始终都是无聊孤独的。

下午的时候,李毅关和梦灯也来了侦探所,原本李毅关和梦灯是想到张一天住的小区找张一天的,可是发现他不家,想到张一天可能去了卓问那里,才会来到侦探所看看的。

结果张一天果然在这里,得知张一天要加入侦探社后,李毅关大为惊喜,对张一天这个想法大表赞同,只不过,梦灯却是皱起了眉头,毕竟做侦探这行工作,所要面临很多危险的,梦灯难免会为张一天担心。

到了晚上李毅关和梦灯回去了,侦探所就剩下卓问和张一天,张一天感到困意,正要回去的时候,卓问给了一本福尔摩斯探案全集,让张一天必须精读,现在还要记住褔尔摩斯在破案过程中,是如在推理过程中寻找线索证据的,并且记住褔尔摩斯对犯人的心理描写。

此外,卓问还给了一本犯罪心理学的书给张一天,这本犯罪心理学,很多都是对一些罪犯,犯罪的心理,进行分析解读,往往一些杀人犯就是因为他们心理扭曲,才会犯罪的,这种心理扭曲多半源于社会,家庭,工作,遭遇,破一件案件,如果能准确抓住犯人的心理,那么对破案就有很大的帮助。

张一天接过了这两本书,对卓问笑了笑说道:“不用给回钱你吧?”

卓问瞪了他一眼,“到时我要考你的,考不过的话一本一百。”

张一天没有再搭理他,拿着两本书就离开了侦探所。

回到家里,张一天先是洗了一个澡,洗完澡他的困意就全无了,坐在电脑跟前,一边抽着烟,一边在电脑上搜索关于侦探的知识,可惜令张一天失望的是网上的都是给自己打广告的,说自己的侦探所如何如厉害,抓奸夫,拿小三,样样精通。

看了一半小时之后,张一天就觉得没什看头,就回到床上准备睡觉,可是无论怎样睡,张一天始终都睡不着。

无奈之下,张一天想到了卓问给他的两本书,张一天从抽屉里拿出那本犯罪心理学,慢慢读了起来,张一天以前是从来不读这类型的书的,因为这些书与自己生活亳无关系,读来也没有用,只不过是消遣时间罢了。

可是现在张一天觉得完全不是这样,他越往下看,越觉得这本描写了太多人性的弱点,很多犯人都是因对社会对家庭对自身的遭遇感到很大的满,从心理上认为这是上天对自己的不公平,从而产生扭曲的心理。

书里还有写变态心理,变态心理和扭曲心理,从个人来看两者之间是不同的,扭曲心理是因自身的遭遇才造成的,变态心理就不同,就算他享受了公平,享受着平常人还好的生活。

但因为自身的性格,或者想寻求生活上的刺激,他们往往会靠想像,慢慢地就会把想像变为行动。

张一天越看越精神,在他看的同时,他的脑海就会不断浮现出犯人作案过程的心理,张一天的心里就会感到莫名的兴奋,书中也例举了很多案例,来分析犯人的心理活动,每个案例都是针对一定性的心理。

看到差不多两点,张一天原本是想继续看的,但眼睛的困意,让他不得不睡觉。

第二天早上,张一天一早就起床了,不知是什么原因,他想到和卓问一起做侦探,一起查案,内心就感到十分兴奋,张一天甚至还觉得,这份工作才是他想要的,相比以前,每天除了上班就是下班,然后吃饭睡觉,过着重复又重复的一生活,弄得生活没有一点激情。

经过华荣的事件后,张一天原以为对侦探有所认识,其实不是,在现在的社会所存在的侦探调查所,很少是涉及到警方案件的,大多都是以调查一些私人生活的问题,至于是什么私人生活大家也都清楚。

像卓问这般侦探算是极少,因为卓问以前从事的是警察方面,而且屡破奇案的队长,所以警方有时候遇到敇手的案件,都会请教卓问,像是李毅关那样,李毅关一旦遇到难啃的案件都会出卓问出山。

章节目录 第605章 逆反心理 不过,有时候卓问因生活所逼,也难免会接一些,调查别人私的生活的案子。

来侦探所的路上,张一天心情大好,相比前几日落魄的他,就像是脱了胎换了骨,到了侦探所,张一天才发现卓问还没有起床,站在门外叫了声敲了几次都没有人应,过了许久,里面才传来卓问不耐烦的大喊声:“他妈的一大清早,搞什么飞机,吵着老子睡觉。”

把门打开之后,卓问看到原来是张一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丫的是不是有病,现在才几点啊,你不睡觉老子要睡的啊。”

“我这么早过来,也是求学心彻啊,今天你要教我什么?”张一天客客气气的说道。

“哎呦,我的妈呀,你这么早过来就是为了这个,等我睡醒才说吧,”说着,卓问左摇右摆地回到房间,整个身子摊在床上,便呼呼大睡。

张一天也没有去打扰他,拿出犯罪心理学读了起来,他原本是想读褔尔摩斯的,但褔尔摩斯读起有些让人难以理解,索性之下,张一天决定研究完犯罪心理学,才研究福尔摩斯。

一直看到中午,卓问才肯起床,看到张一天在沙发上看着那本犯罪心理学,卓问赞赏地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但他又随即说道:“你这样读是很难读懂的,首先你在读的时候想像当时你就是那个犯人,然后你找某样东西来,将犯人所做的事,自己亲手重复做一遍,再试图去了解当时犯人的心理。”

“可是我拿什试?总不能找个人回来将书上的变态手法试在他身上吧,这种事我可干不来。”张一天摇了摇头。

卓问瞪了他一眼,谁叫你找个人回来试,你可以到市场上买只鸡,买条鱼试嘛。

听到卓问这么说,张一天也觉得可行,只不过他从连鸡都没杀过,怎么试?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杀一只鸡嘛,有什么难的,张一天给自已打气。

说做就做,张一天立即放下了书,准备走出侦探所。

卓问疑惑地向他问道:“你去哪儿?”

“到市场上买鸡,”张一天说道。

“哦,顺便给我卖个盒饭,现在我是你师傅,可不能亏待哦。”卓问得意的说道。

张一天没有理他,匆匆地走下楼。

“今晚有鸡吃喽,是煲汤还是白切好呢?”看到张一天离开后,卓问开心得喃喃自语。

半个钟之后,张一天两手空空地回来,卓问诧异地看着他,疑惑说道:“你的鸡呢?”

张一天摇了摇头,“因为最近兴禽流感,现在市场都没鸡买了,那些鱼都是已死了的,试来都没意思。”

卓问真是气得不轻,瞪大眼睛又不知说什么好。

“不如用小肥来试吧,现在养宠物狗很麻烦的,干脆让我……”张一天邪恶地看着地上的小肥说道。

“汪”,小肥似乎听出了张一天的意思,对他狠狠地吼了一声。

“你丫的怎么不用自己来试?”卓问没气的说道。

吃过中午饭后,卓问天开始传授知识了,他当然是先要吹吹以前做警察的威风事迹,当年轰动一时毁脸连环杀人案、幼儿园无头尸体案,等等,这些都是变态的案件,很多都是由卓问亲手破案。

卓问跟张一天仔细讲叙当时自己是怎判断犯罪人的心理,和如何在破案过程寻找线索,再从这些线索中寻找证据。

张一天听得可是心惊胆战,仿佛自己已经融入了卓问的叙述当中。

像美国曾经例一道心理题,在某地有一个母亲死了,很多亲戚朋友纷纷来到了葬礼上,在葬礼上死者母亲的小女儿,深深受上了一个远房表哥,葬礼结束后,这个远房表哥便离去了,小女儿多方打听这个远房表哥的消息,但始终都找不到,于是某日这个小女儿的姐姐死了,她的姐姐为什么会死?

这个答案相信很多人都知道,妹妹为了见那个远房表哥一面,不惜杀掉了自己的姐姐,这样就可以在葬礼上见回那个远房表哥。

这种就是典型的扭曲逆反心理,妹妹在母亲的葬礼上爱上了她的表哥,可是葬礼结束后,她却再没有这位表哥的消息,她越想见却没法见,久而久之,心里就会形成一种逆反心理,既然表哥是在母亲的葬礼上出现的,那么如果再有一次葬礼,表哥就会出现在葬礼上,那自己就可以见到那位表哥了。

人的心理是有很多变化的,它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也会随着人和物的变化而变化,譬如,你从一个熟悉的工作地方,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你的能力并不是很强,那么你就会觉得身边的陌生同事瞧不起自己,又或者因为自己能力差的关系,逐渐失去了自信,做什么事都没有干劲,时间长了,自身的性格也会发生变化,心里就产生不满,埋怨上天的不公平,妒忌别人的能力,慢慢心里就开始扭曲了。

还有一个就是本身的原因,譬如,一个没有xin工能男人,当他经常看到别人在他面前秀恩爱,又或者谈论床上生活的事,他的心理就会不平衡,对那些人变得十分憎恶,恨不得这些人在自己面前,跪地求饶喊爹喊娘,又或者试图对女性发,发泄心中的渴望。

听完这些,张一天才知道人的心理是会有如此多种的,以前他只会了解自己的心理,以为绝大部分人和自己一样,为生活而生活,每天上班下班泡泡妞。

到了晚上,张一天从侦探所回到了家,卓问又再给了他一本书,“FBI瞬间攻心术”

这本书所讲述的是美国联邦警察瞬间秒杀对方心理防线的战术。

主要内容是针对犯人的身体语言,例如面部表情的微反应,情绪,嘴巴,眉目,鼻子,坐资与性格等等,来看穿犯人的心理从而获取更准确的信息,所谓攻心就是利用心理战术不战而胜,攻心的目的就是驾驭人的思想,从思想上使其妥协,甚至诚服。

今天张一天觉得自己确实收获不少,对人的心理认识也不像以前那样盲目。

很快两个月就过去了,在这期间,卓问费了不少心思,他对张一天说“”做侦探就要有敏锐的观察力和处事力,一个出色的侦探他的观察力是极强的,可以从一个烟头,一个人的动作,一个人的穿着,就可以读懂这个人是干什么,性趣爱好是什么,在现场可以从一草一木,一个不起眼的东西,来寻找线索,就好比褔尔摩斯那样。

章节目录 第606章 没人会信的 为了训练张一天的观察力,卓问要求张一天了解如今社会每一个行业的特点,然后要他在街上观察每一个路过的人,推测他们是干什么的,结了婚没有,平时喜欢做什么事,等等。

起初张一天全都猜错,但后来就好多了,从一些路人的穿着打扮,行为举止,观察得七成是正确的。

接下来就是办事能力,办事能力就是处事的时候采取那种方式应对,要想成为一个出色的侦探,这一点很重要,就好比当如果发生连环凶手案的时候,你要怎么样才能阻止下一个被害人的发生,那就要看你的本领和处理这种事的能力了。

为此,卓问接了一些私生活的活儿,让张一天段练段练,张一天这就苦了,拿着相机到处跟踪别人的小三奸夫,有一次还因被人发现,差点被人捧了,幸好他有几下子,有时候还要帮周围的街坊邻居找掉失的小猫小狗。

现在张一天觉得自己跟着卓问天做侦探真是苦命啊,和以前自己想像的完成一样。

经过将近三个月的训练,张一天对如何做一名侦探,有了很大的理解,甚至还超出了一般的警察,卓问对他在这方面的成长也十分赞赏,卓问现在所要教的都差不多教完了,剩下的就要靠张一天实浅和领悟了。

但让张一天感到沮丧的是,这三个月内卓问都没有接到什么大的案子,每次李毅关来侦探社张一天都希望李毅关能遇到什么难啃的案子,委托卓问调查,可是每次李毅关来都是聊聊天就离开了,根本没有案子委托卓问。

每天张一天到侦探社不是帮邻居找小猫小狗,就是奉命帮人调查小三,这让张一天感到很纳闷,难道自己做侦探就是为了这些,那多没意义啊,为此,张一天的侦探心都开始动摇了。

有空的时候,张一天就会经常回郊区的出租楼,探望李如芸,和她一起打打羽毛球,到游乐园玩过山车之类的,这丫头都二十岁了,还十分爱玩,真是童心未泯,知道张一天做侦探这个消息,李如芸十分好奇,经常到卓问的侦探社说是帮忙,其实就是捣乱,不过幸好有她,卓问和张一天才没有这么无聊。

房东大妈对张一天的态度比好多了,见到面也不会板起张脸,只是偶尔骂几句难听的脏话,不过这些张一天都已经习惯了。

至于梦灯,张一天和她的关系并没什么变化,依然原来那样,其实张一天是很不甘心的,像许松宁这种人如果梦灯嫁给他,恐怕是自己一生的遗憾,但事到如今,张一天即使是表白也已经没用了,因为两个月后梦灯就会和许松宁结婚,这个决定其实并不是决定的,而是许松宁的父亲和梦灯的父亲共同决定的。

很多你要做的事,却不去做,将来就会成了你一生的遗憾,这是我说的。

今天张一天并没到卓问的侦探社,原因是卓问今天到别的地方办事去了,还有这三个月张一天都有怎么放松放松自己,想到没有什么事好做,他就留在家里煲个靓汤,效劳下自己这三个月来的辛苦,待会再到外面玩玩。

“特别新闻报道,今天**大学,发生中毒事件,一名女大学生怀疑是吃了某种毒药,现在正送往本市的重点医院抢救,警方正在调查该学生中毒事件的原因,目前警方不排除这是人为事件。

据校方透露,该名女大学生叫洪红,是**大学物理化和仪器分析3班的学生,对于洪红为什么会发生中毒事情,学校方面表示暂不清楚,有待警方的调查。”

“记者采访医院的一名医生,据他透露,中毒的学生,两个月前也曾有过中毒的个迹象,起初是肚子疼,吃不下饭,接着胃部不舒服,头发脱落,并且几天内头发脱光,后来因为病情加重,被送到本院的消化内科病情才得到缓解,目前院方仍不知道该学生中的是什么毒,需要进一步的检验才清楚。”

“以上就是本次的报道,我们会跟踪报道。”

张一天放下手中的褔尔摩斯,看着这遍新闻报道,不知道为什么,张一天直觉告诉他,这件中毒事件,背后肯定是隐藏着什么。

首先如果那名学生第一次中毒入院是意外,是误吃了什么毒药的话,那么她出院后就应该会注意自己平时的生活,是否接触到了什么毒药,才会令她中毒的,若是真是这样,她不可能会让自己再一次让中毒才是,除非是有人故意让她两次中毒的。

当然这些都是张一天自己的猜测,根本没有什么依据,就算你告诉警方,警方也不会相信你所讲的。

想过后,张一天也不再想这件事,如果真是人为的话,相信警方也会查得出来的。

喝过汤吃过饭之后,张一天离开了家走出了小区,其实张一天也不知要去哪儿,他只想出来散散步,感受下阳光,现在的他相比以前反而过得更充实,以前他只知道上班下班吃饭睡,虽然也挺充实的,但却少了那份对生活的追求。

张一天先是到附近的公园逛了一圈,走累了,张一天走到了一棵大树底下的石磴坐了下来,看着清澈的湖面,内心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

这时旁边忽然也走来了一个美女和张一天坐在同一张石椅上,张一天转过头上来打量这个美女,又长又直的乌黑头发,标致的五官,纯白的瓜子脸,还带着一副眼镜,白色的紧身衬衫,黑白的高跟鞋和黑色的两叉裙,以及从她身上发出来的芳香。

如果是色狼闻到这种香味肯定会兽性大发,可是张一天没有,兼且张一天也不是色狼。

这个美女全神贯注地看着湖面,微风吹动她的头发,看起来实在是迷,但张一天却察觉她脸上带着丝丝的愁容。

“哈秋”张一天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不禁打了个喷嚏。

那个美女这反应过来看着张一天,张一天赶忙尴尬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那个美女含嘴地笑了笑,说了句“没关系。”

然后她看着湖面接着说道:“你也喜欢看湖的吗,其实湖面就像人的心,虽然是透明,但却看不到底,因为中间太暗藏着太多东西,即使有阳光的照射,但它却又可以将阳光反射出去。”

章节目录 第607章 过奖了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十分暗淡,脸上也充满了愁容。

“虽然你说我不太明白,但你作为一名老师应该开朗的才好,这样对你对你的学生都有责任。”

“你怎么知道我是做老师的?”那个美女显得十分惊讶。

“呵呵,这个从你身上就可以看出来了,首先你的右手衣袖些浅红和明显白色的粉状色泽,这可能是你今天上课的时候用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

还有你身上喷了某个牌子的香水,但却掩盖不了你身上那种化学的酒精味,再说你带的这副眼镜,这副眼镜是最受老师喜欢的,还有你左领的口袋插着一支钢笔,现在除了老师这个职业,很少我会插上支钢笔的了。

根据以上我对你的观察,所以我推测你是一名老师。”

那个美女睁大眼睛,看样子有点不敢相信,过了一会,她才说道:“你真厉害,真是有点像福尔摩斯,没错我的确是一名老师,我姓范名思思。”

“范老师,你过奖了,我只不过是随便猜的,你叫我张一天就得了,”张一天有点不好意说道。

“呵呵~不知你是从事那行的呢?”范思思问道。

张一天想了想,说道:“我是侦探来的,和朋友开了间私人侦探。”

这是张一天第一次和陌生人说自己是侦探,所以内心无比激动。

“怪不得你观察得这么细致了,原来是做侦探的,”范思思说着说着眼睛忽然一亮,“既然你是侦探,可不可……”

范思思说到一半就停止没说,张一天疑惑看着她,说道:“范老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

“哦,没…没什么,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说着,范思思起身就离开了。

张一天看着范思思的背影,总是觉得她有点怪。

这一天也就这样过去了,到了第二天张一天准备侦探所的时候,却接到了卓问的电话给他,在电话里头卓问说他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办完,要过一个星期才能回来,张一天也没说什么,他知道卓问做什么事都是有计划的。

张一天自己抱着小肥回了侦探所,现在卓问不在侦探所,张一天实在不忍心让小肥孤单单的在侦探所挨饿,只有将小肥抱回家照顾着先。

回到侦探室,张一天把小肥放了下来,小肥像回到了家似的,高兴得走来走去,这一天,张一天除了看书就是看书,整天下来,都没有人来侦探所委托调查,张一天真是奇怪了,难道卓问不在,就没有人愿意来委托他调查,自己虽然差,但至少还可以帮忙找回小猫小狗,拍小三,捉奸夫啊。

又是这样连续过了五天,除了张一天居然没有一个人上过来侦探所,恐怕再这样落去这间侦探所要拆掉都可以了。

每天张一天除了看书就是看电视,有空就和小肥玩耍,除了这些,张一天还真不找到有什么好做的。

“特别新闻报道,关于**大学中毒事件已经有了新的进展,据医院方面透露目前医院已经检验出洪红为两次*中毒,但由于第二次所中的*,已经超出了死亡量,再加上之前未能查出毒源,未能及时抢救,导致洪红身体肌能和脑神经严重受损,现在还在昏迷当中。”

“洪红的主治医生表示,因为洪红体内的毒已经超出了死亡剂量,就算能醒过来,日后恐怕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智力、视觉、体力和语言功能都没得到恢复,今后的生活根本无法自理。”

“警方方面表示,目前已经判定这起中毒事件是人为事件,为洪红作*检测的医生提出了洪红是被人蓄意投毒的意见。”

“医院职业病防治所的陈医生认为洪红为两次*盐中毒,第二次中毒是致死的大剂量,并判定是有人蓄意投毒。”

“在这先介绍什么是*。

*是一种剧毒化学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极毒物品级分类与品名编号》(1993年10月1日执行)中*与*同为A类,是一种金属元素,符号TI,白色,质柔软。其化合物有毒。英文名:Thallium,源自thallqs,意为嫩芽──因它在光谱中的亮黄谱线带有新绿色彩,1861年发现。它的主要用途是制造*──一种烈性的灭鼠药。*是无味无臭的金属,和淀粉、糖、甘油与水混合即能制造一种“”款待”老鼠的灭鼠剂。在扑灭府谷鼠疫中经常使用。”

“*的性状是蓝白色重质金属。质软。无弹性。易熔融。在空气中氧化时表面覆有氧化物的黑色薄膜,174℃开始挥发,保存在水中或石蜡中较空气中稳定。溶于硝酸和硫酸,较难与盐酸反应,不溶于水。相对密度11.85。熔点303.5℃。沸点1457℃。剧毒。”

“*的储存:密封于水或油中保存”

“公安局有关人士说本市工作中需要使用*和*盐的单位只有十多家,能接触到*的只有一百多人”。

“警方并且排除了洪红令本人曾使用或接触过*盐,也排除了其家人和亲朋接触过*盐。”

也就是说背后存在一个凶手。

学校方面表示**大学女生宿舍管理十分严格,外来人不可能进得了来,由此,警方判断投毒的嫌疑人极有可能是洪红身边的人。

看完了这侧新闻,张一天皱起了眉头,如果真如这则新闻所说,洪红本人和她的亲戚朋友都没有接触*盐吏,那么这次中毒事件的确就洪红身边的人所为,那么投毒人就是清康大学的学生了。

可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到底凶手对洪红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让她如此狠毒去毒杀一个名学生呢?还有凶手用来投毒的*是怎么得来的呢?是在学校里面取得,还是在学校外面取得?

张一天想了半天当然想不出什么来,因为他不是调查本案的警察,对这件案件了解甚少,只不过是看了一赌新闻而已。

其实张一天心里是十分希望自己能够调查这件案件的,毕竟他从当上侦探后就没有真真正正查过一件案件,平时查的都是亳不相干的事,可是他不是警察,不是他想调查就能调查的。

想过后张一天也就不想了,拿起一本书慢慢地看了起来,看了一会,张一天的电话突然响起,张一天看了一下来电显示人,原是李如芸打来的,“这丫头打来干什么”,喃喃说完,就按了接听键。

章节目录 第608章 我知道! “喂,你在哪儿?能不能过我这边来,我些事情要和你说……”

张一天一接听了电话,李如芸便拼命地说了起来,听口气好像十分焦急。

“发生了什么事吗?”张一天问道。

“你过来就是了,是关于**大学那件中毒事件的……”

张一天还想说些什么,李如芸已经挂了电话了。

**中毒事件关她什么事,张一天睁大眼睛,难道这丫头知道什么?

张一天赶忙放下了书,快速地走出了侦探所。

来到了郊区的出租屋,李如芸已经站在广场等着,样子十分的焦急,看到了张一天,李如芸的脸上才展现出笑容,“你终于来了!”李如芸对着正要向她走来的张一天大声说道。

张一天来到了她身边,喘了一口气,看着李如芸说道:“你怎么不在家等,干嘛走到这里等。”

“我妈在家,我怕她看到你来,又会说些难听的说话,况且,在这里等也没什么。”

“算了,对了,你在电话里说让我来,是关于**大学中毒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事?”张一天向她问道。

“在这里说不方便,不如到侦探所再和卓问大叔一起说吧,况且,我也很久没来过侦探所了。”

听到李如芸的说话,张一天真是哭笑不得,瞪了她一眼说道:“你是故意耍我的,匆忙叫我过来,现在又让我回去,你是真的要和我说**大学中毒的事,还是骗我的。”

李如芸嘟了嘟嘴,说道:“我骗你干嘛,你别忙了我也是在**大学读书的,对这件中毒事件再清楚不过,而且,告诉你一个秘密,中毒的那个女孩洪红还是我师姐,和我的关系也是比较熟的。

唉~师姐她真可怜,她为人这么好,现在要遭遇这种事,谈到这件事,李如芸脸上显得很难过。”

张一天皱起眉头,李如芸的确是在**大学就读的,**大学中毒事件,她的确再清楚不过。

“好吧,回去就回去吧,不过,我可告诉你,卓问大叔不在侦探所,现在侦探所只有我一个而已。”

听到张一天同意了,李如芸脸上才有些笑容,推着张一天的肩膀走出了广场。

在车上张一天才知道,原来李如芸原本是想到侦探所找自己,只因没钱坐车,所以才把张一天叫了过来,对她的行为,张一天只感到无语了。

回到了侦探所,张一天直接向李如芸问道:“**大学的中毒事件,你到底知道什么内幕,你赶快和我说。”

李如芸坐在沙发上,嘟了嘟嘴,一边抱着小肥玩耍,一边说道:“看你焦急的样子,好吧,我就说给你听吧,不过我不敢肯定的。”

“有什么你就快说。”张一天不好气的说道。

“师姐她一定是被人毒害的,而且就是和她同一间宿舍的人!”李如芸眼神充满了愤怒,张一天还是头一次看到她愤怒的样子。

张一天皱起眉头说道:“你为什么这么肯,难道你看到了有人下毒?”

李如芸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但是师姐曾经和我说过,她最近很心烦,因为她和住在一起的室友发生了矛盾,而且她觉得自己在宿舍不受欢迎。”

“那你知不知道她们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发生矛盾的?”张一天继续问道。

“我好像听师姐无意中说过是关于学校民乐队的事吧,师姐从小就喜欢钢琴,现在还担任民乐队的主力队员,师姐在音乐上可是相当有灵气,而且人还这么漂亮,还有她今年还荣获全国校园艺术表演独奏组二等,这些难免会惹人妒忌恨的。”

“这些都是她的才能,和她被人下毒好像并没什么联系,”张一天说道。

“当然有联系,因为和师姐住在同一间宿舍的人当中,有好几个也是学校民乐队,而且,有好次发现她们对师姐很不满,”李如芸越说样子就越愤怒。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张一天看着她问道。

“因为我也是学校民乐队的啊,有一次我们练习的时候,师姐她听到李艳把某个音符弹错了,师姐她当众指了出来,害到李艳面子受损,私底下我还听到她和其他人说:不就是做了主力队员么,有什么牛的,就知道在我们面前装逼,以为自己很了不起那样,后来其他人就开始议论起来了,都是说一些难听的话,我把这些告诉给师姐,师姐当虽然没说什么,但我可以看出师姐很难过的样子……”

“等等,你说的那个李艳是什么人?”张一天打断了李如芸的说话。

“那个李艳是师姐的室友,而且她还是学校的优等生,学习也很好,但与师姐相比她差远了,师姐和她表面上看关系很好,但事实并不是这样的,两人平时除了见面打声招呼,就没什么往来的了。”

“你觉得是那个李艳下毒的?”张一天看着李如芸问道。

李如芸点了点头,“警察不是说了吗,下毒的人很有可能是师姐学校的人,李艳又是和师姐住在同一间宿舍,除了她还会有谁。”

“你觉得一个大学生会因为民乐队那些琐事,就下毒杀害自己的室友吗?这种既毁了别人又毁了自己愚蠢的事,我不觉得会是一个大学生所犯的,除非她对被害人有很大的憎恨,或者,她心理是扭曲的。”

“哼,她心理就是扭曲,要不然她怎会毒害师姐,师姐她人这样好,与到这种人真是不幸。”李如芸似乎很厌恶李艳。

“没有真凭实据你不可以断定就是她下毒的,再说洪红是*中毒,全市乜只有一百多人能拿得到,她身为一个学生*这种严禁品,她怎么拿得到。”张一天严肃的说道。

“李艳一定是从学校里面拿的,她和师姐都是物化1班,李艳最近的课题都是有关于*的,”她的语气充满了肯定。

“你是怎么知道的?”

“和师姐聊天的时候,无意中听到师姐说起的,所以我敢肯定一定是那个李艳下毒。”

张一天瞪了一眼李如芸说道:“你是不是对那个李艳有偏见,怎么就咬着人家不放,如果真是她下毒的,就要拿出证据,单凭你的想像,你觉得警方会相信你所说的吗?”

章节目录 第609章 明叔 “我这不是来找你帮忙嘛,既然你是侦探,那你可以帮我调查是不是李艳下毒的,我一定要为师姐找出那个凶手!”李如芸眼神十分坚定。

张一天皱皱眉想了一会,才开口说道:“其实对这起中毒事件我也想过调查,可是我不是警察,如果干涉警察的查案是违法的。”

“额!那怎么样办?你就不能想些办法,不如打电话给卓问大叔,说不定他有办法呢?”李如芸说道。

“你就别操心这件事了,如果真是李艳犯的案,相信警方会查出来的。”

“对了,你和洪红是怎么认为的,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过她?”张一天把话题一转,向李如芸问道。

李如芸显得有些难受,低着头不好气的说道:“我也是在学校的民乐队认识师姐的,那时候我对音乐很感兴趣,可是不是很了解,多得师姐她耐心的指导我,现在师姐她被人下毒,还在医院昏迷当中,我却一点忙都帮不得,我真是没用。”

看到李如芸这么自责,张一天有些不忍心,安慰她说道:“你别担心,你师姐她会好起来的,她人这么好,上天会保佑她的。”

“真的?”

张一天严肃的点了点头。

李如芸还是一副伤心难过的表情,低着头不再哼声,看到她这个样子,张一天有些无奈的说道:“唉,好了,别这样了,我看看能不能帮忙调查一下,但我不一定能保证能查得出来,你说的那个李艳就是毒害洪红的凶手的。”

张一天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想到了李毅关,如果调查这起案件的是李毅关,那自己就可以和他一起调查了。

“真的?听到张一天的说话,李如芸由优变喜,脸上这才有笑容。

张一天瞟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那你如果调查的话,一定要通知我,我也要跟着你一起调查。”

“不行,如果你也要参与,我就不查了,”张一天斩钉截铁的说道。

李如芸用她衰求的眼神看着张一天,十分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说了不行就不行。”

李如芸嘟了嘟嘴,说道:“好吧,我就不和你一起调查就是了,不过你有什么发现,一定要立即告诉我的。”

“这个没问题。”张一天说道。

达到了目的,李如芸又将小肥抱起来,将小肥折磨得要向张一天求救。

到了旁晚,张一天将李如芸送回郊区的出租屋后,自己又坐上了出租车,回到了侦探所,他站在侦探所的窗户旁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天空,脑袋陷入了沉思。

夏天,天刚下过雨,花开的漫山遍野,树上是水珠滚滚,树根镇到岭脚村这十几里曲里拐弯的山路上潮湿一片,张一天没长征过,不知道过草地爬雪山到底是什么滋味,但张一天知道每次回家走这段山路时,真他娘的不是滋味。

所以,当张一天赶到老家的时候,已是下午一点多,中间足足走了四个小时。

由于家乡太偏僻,之前,已经四年多没回家了,这次回来主要是因为在外面碰到一件大怪事,想当面找明叔求教,顺便证实一下。

母亲见张一天突然回来很吃惊,一边赶紧为张一天做午饭,一边想探听张一天在外面的打工情况,当然,张一天这人从来报喜不报忧,自然不敢把在外面干的事说给她听,母亲是农村妇女,张一天天花乱缀的一吹,就让她信了。

吃饭时对母亲说:我等会去看一下明叔。

母亲一怔,说,你看个鬼,他已经死了有二年多了。

张一天不禁呆了,一股巨大的失落从头顶直坠而下,心好象被人突然掏空了。

明叔与张一天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可在这个偏僻的村子里,张一天除了想念自己的家人,就是时不时地想起明叔,还有他身边那条永远也长不大的小狗。

“那将军呢?”张一天问张一天妈。

“明叔死后,将军就不见了,有人说它在明叔的坟前,也有人说它也死了,不过没人真正看到过它!”

张一天妈在说到将军的时候,声音一下放低了很多,好象很怕让人听到。

将军是一条小狗,一直伴随着明叔。

明叔这么叫它,张一天也是这么叫它,不过,村里人都把将军叫阴宠,说它长的太邪性,不知道将军和明叔哪个岁数更老!

明叔其实并不老,张一天记得自己出外打工时,当时的他虽有七十岁的年纪,却红光满面,腰杆挺直,走起路来健步如飞,说起话来声若宏钟,整天乐哈哈的,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

而将军的年头确实成迷,听说从它来村里算起,也至少四十多岁了,将军和其它的狗不一样,在张一天印象中,它从来没长大过,永远是一副刚出生不久的模样,毛融融的很是可爱。

可它动起来非常迅速,几米宽的河面,一跃轻松跨过,钻进河象鱼一样的灵动自如,甚至可以在水底潜伏一两个小时。

将军不喜欢在村里遛达,也从不见它和同类嬉戏,当同类见到它时却会狂吠一声掉头就跑,平时更少能听到将军的叫声,总见它追随在明叔的身后。

它白天总眯着一双灰蒙蒙的眼睛,懒烊烊的好象从没醒过的样子,一到晚上,眼睛就会瞪大并发出绿幽幽的光,象狼一样。

它的毛发一般都温顺的贴在身上,不过张一天曾在某些晚上看到野外的它,如刺猬般毛发竖起,龇牙裂嘴、面目相当狰狞,偶尔眼睛又如灯笼般发出红光。

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它走路从来不会发出丁点声响,如它不主动在你面前出现,即使知道跟在自己身边也总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张一天从没见过它吃东西,小时候和它玩时,张一天也经常带些食物想喂它,可它连嗅也不嗅一下,可它好象非常通人性,有时明叔一个眼神,它好象就明白什么似的,要么一声不吭下河,要么突然窜进山里,经常很多天不见踪影,似来去如风,让人琢磨不透。

张一天曾经就这些事问过明叔为什么,明叔总说你长大就知道了。

那时,每个人见到明叔都笑脸相迎,见到将军总躲的远远的,大人小孩都如此。

章节目录 第610章 幸灾乐祸 如果有哪家小孩出于好奇,想去看看正在明叔家院门前晒太阳的将军,他家大人总会把孩子悄悄拉到一边后,照着屁股蛋一巴掌,说,你不长记性啦,那是鬼变的。

小孩一听马上从哇哇大哭变得怯无声息,立刻收回了哭声,憋着满眶的泪,赶紧躲到大人的身后,扯起衣角嚷嚷着要回家。

每每此时,明叔就对将军说,我们俩回屋里去吧,将军就会用圆圆的眼睛瞪着大人汪汪叫上两嗓子,然后就很听话地跟着明叔回屋了。

其实,从张一天懂事起就知道,除张一天家人外,村里其他人对明叔是又爱又怕的,那种感觉说来很复杂。

说爱他,是因为明叔是一个很热心的人,谁家有困难他都会去接济或帮忙;特别是遇到怪异事的时候,没有明叔那是不行的。

之所以说怪异,是因为这些事是不能用科学来解释的,通俗地讲就是灵异事件。

不过,凡涉及到灵异方面的事情,明叔有一个“五不去”原则,即非人请不去,不听他安排的不去,家有老不养,有妇不德,有子不孝的也不去。

有些人家见明叔做事较真,为人固执,但凡家里有点异事的,都会先到外村去请专职的道士来帮忙,如果那个道士实在搞不定了,才会想到去请明叔。

明叔还有着迷一般的身份和诡怪的行为。

曾听村里人猜测说:明叔在旧社会当过兵,做过道士,捉过鬼还赶过尸,不过谁也不能确定。

明叔的名字是一个迷,有人说他姓李,有人说他姓杜,不过也都是猜测。

有人曾经当面问过他姓什么,他总吱吱唔唔地说不记得了,最后,他说只知道自己的小名叫小明。

有人就说,这老头真是老糊涂了,神密的象鬼一样,真是个鬼老头,所以,久而久之,很多人在背后都叫他鬼老头。

据说村大队部登计着他的名字和年龄,不过在那个年代,很多人都是逃难过来的,只要谁给一口吃的,跟谁姓都无所谓,很多人家都是如此,经常搞不清楚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的人也大有人在。

所以明叔在大队部登记的名字是不是真实的,在那个年代的农村显的无足轻重,大名小名叫猫叫狗的比比皆是,只是用来区分人的一个符号而已。

而张一天家和明叔走的很近,所以人前人后都尊称他为明叔。

也有人问明叔到底有多大?他总说不太清楚,还说自己出生时父母就没了,哪能记得。

有人见过他经常半夜三更的带着自家的将军,在阴森恐怖的坟场里转悠着,还不时地对着空气指手划脚,自言自语,好象在跟别人争论着什么似的,这也让看到的人心里发悚。

由于明叔长年如此,所以很多人觉得他和他家将军一样很邪门甚至深不可测,只好敬而远之了。

……

母亲知道张一天和明叔的感情很好,在张一天吃饭的时候对张一天说,“你还是不要去想他了,人都死了这么久了,而且明叔死的很邪性。”

“他是怎么死的?”张一天有点好奇,但不感到意外。

“谁也不知道,只听说有人从他家门前经过时,听到将军对着经过的人叫个不停,而且在他家门口能闻到很浓的尸臭味。

后来村子里的几个老人大着胆子去他家,才发现明叔死了,不过很奇怪,他的尸体好好的,不知那臭味从哪儿来?”

母亲顿了顿接着又说。

“村里人安葬他后也仔细地检查过他的房间,屋里没有死老鼠也没有其他什么死动物,更奇怪的是,明叔死的时候身上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衣白帽和一双白鞋,好象知道自己要死似的,可又躺在床上把眼睛瞪的溜圆,一只手还指着房梁,嘴巴张着,好象正在和谁说着话。”

“特别是出丧的那天,天上本来还挂着太阳,却突然下起雨来,四个给他抬棺材的人中,以前经常骂他的赵铁柱和方新觉都感觉,抬的不是棺材而是石头,重的很,其他两个人也有一种异常的感觉,说当时觉得抬的很轻,象抬了床棉花。”

后来还听说,那天只有张一天他们村这边下着雨,周围的村庄还是大太阳照着。

“更可怕的是,当天赵铁柱和方新觉的裤子和鞋子,被棺材里突然流下的尸水浇透了,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以至两条腿肿的象水桶。

说来蹊跷,他两家后来到明叔的坟前求饶了一番,回家后,腿就立刻消肿了。

而其他两个抬棺的人,却一点事都没有。”

“他两个人活该!”

听母亲说到赵铁柱和方新觉,张一天有点幸灾乐祸。

张一天知道明叔确实很邪,但张一天从小到大不太爱到村里的其他人家去玩,却总喜欢待在明叔家和将军为伴,所以张一天了解他。

明叔认识很多字,他以前还教张一天读书。

那时候,能认识自己名字的农村人都算了不起了,而明叔和他们相比简值是学富五车。

当然,更主要的是,明叔还教会了张一天很多外人不知道的东西,从这里面随便拿出一两件来,都能把人吓个半死。

而对于方新觉和赵铁柱这两家人,张一天也是知道的,在村里,他们经常欺负单门、弱小的人家,而明叔家里的几亩山地也基本被他家占尽了便宜,只不过明叔从不为这些事和他们争吵。

听说明叔刚来这个村里落户的时候,他两家更是明里暗里地和明叔家过不去。

但由于他家兄弟多,除张一天爷爷外,村里其他人家也不敢替明叔说一句公道话,只能把愤怒放在心里,如今被死去的明叔教训一顿也属理所当然的。

“等会我去明叔坟前烧点纸!”

吃完饭,张一天决定去明叔的坟前看看,对母亲说。

“那你要小心点,早点回来,晚上你表哥要来找你有事!”

表哥找自己干什么?张一天有点奇怪,心想一定是弟弟对他说自己回来了。

“今天旁边的张家村发生了大事,你表哥说要找你去帮忙!”母亲说完身体好象略微抖动了一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张一天很好奇,看母亲的表情说明事情很大,想问清楚。

“等你上完坟回来后再说吧!”母亲说完就给张一天准备上坟的东西去了。

章节目录 第611章 决心 张一天知道母亲有点害怕明叔的邪性,但她知道又扭不过张一天去给明叔上坟,想必叫他去开会,是为了让自己早点回来,张一天暗自猜测着。

张一天问清了明叔埋的地方,带着母亲为张一天准备的草纸就上山了。

临走前,母亲一再叮瞩张一天去明叔坟前要多磕几个响头,说好让他日后保佑张一天在外面平平安安的,当然,她也不忘再次瞩咐张一天早点回来,说埋的地方有点远,晚回来怕碰上脏东西。

张一天知道母亲指的脏东西是什么,因为,在僻偏的农村,由于阴气重,这些脏东西会不时地出现。

明叔葬在离村落两公里外的一个山里面,由于说他死的邪性,当初方新觉建议抬到十公里以外的荒山上去埋了,赵铁柱也马上表示赞同,可他俩的话一说完就感觉越抬越沉,加之天又突然下起雨来,最后实在抬不动了,只好随便挖个坑埋在那个孤单的山腰里。

山路非常难走,张一天花了两个多小时才找到母亲说的位置,张一天看到山凹中有一座孤孤单单的小坟,静静地卧在那儿,坟上长满荒草。

张一天不知道以前有没有人来看过明叔,但张一天敢确定起码有很长日子,没有人来过了,因为坟前看不到一丝祭拜的痕迹。

张一天把纸钱分两份推起来,放在他坟起点燃,然后张一天又跪下来叩了三个头。

做完这些,张一天就随便在旁边找了个草地坐下来,看着风把燃尽的纸化成灰,灰又如风般在他的坟头上萦绕着,久久不愿散去,就好象他的亲人不舍得他离开一样。

张一天突然很伤感,多么好的一个老人就这样走了,张一天竟然没有时间来送送他,想着想着,张一天的眼泪不听他使唤就落了下来。

在张一天的印象里,明叔是个高大的人,张一天每次见到他时,他都是笑的,只有当他看到自家墙上那挂着的三个女人画像时,神情才会默然下来,好象想起什么。

张一天看过那几张画像,是三个年青的女人,小时候以为是他的女儿,后来才听说是他的老婆。

曾经听村子里人议论过,有人说鬼老汉一辈子娶了十多个女人,也有人说明叔就这三个女人,不过在张一天的记忆里,他一直是一个人带着将军,没见到任何女人出入他家。

张一天不知在坟前坐了多久,当天色突然暗淡下来的时候,张一天发觉时间不早了,就站起来准备动身回家。

突然,张一天发现坟的后面露出一个小脑袋来,哦,那不是将军吗?

“啊!将军!”张一天一下叫出声。

想不到真的在这里看到了将军,张一天异常欣喜,又禁不住脱口而出:“将军,你没死啊?”

将军真的没死,它还是那般大,还是那么可爱,浑身毛融融的,一副精神气十足的样子。

将军看见张一天,从坟堆后面一跃而起跑到张一天身边,睁着黑黑的大眼睛,用嘴起劲地拱着张一天手上提着的篮子,然后做出不断跳跃的姿势。

它为什么躲在坟堆后面,难道……?

张一天突然有种恐惧的想法,难道将军是和明叔睡在一个坟里,或者它早已死了,现在是明叔的魂魄通过附体到将军身上出来了。

想到此,张一天不由地打了个冷战。

好在张一天现在的胆量已今非昔比,这种害怕的念头一闪而过后,不由地想转到坟的后面去看看。

张一天向坟后面走,将军突然咬着张一天的衣角,好象不让张一天过去。

张一天知道这家伙非常通人性,难道它现在知道张一天怎么想?那张一天更要去了。

看来将军知道拦不住张一天,在咬了几下衣角之后就松开嘴。

张一天走到坟后一看,发现坟那边并没有什么两样,只是草要深些。

那将军晚上睡在哪里呢?难道它就长年伏在明叔的坟前吗?

张一天转回头,很痛惜地看了看将军,将军好象有点伤心,嘴中开始嗷嗷地吐出幽怨的声音。

难道想告诉自己什么?张一天想。

“跟我回去好吗?”

张一天蹲下身来,把将军抱在怀里对它说。

它好象明白了张一天的意思,眼中竟然含着泪水,对张一天轻声地汪汪了两声,又再次嗷嗷着,就象久别的孩子见到自己的主人一样。

这让张一天坚定地产生,要把它带回家的决心。

可是,就在张一天抱起它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它突然从张一天怀中奋力一跃。

然后跑到离张一天有四五米的地方才回过头来,站在那儿盯着张一天,然后再默默地摇着它的脑袋。

看它的样子,好象并不想跟张一天走。

天越来越暗了,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天一暗下来,还不知会发生什么,张一天没办法,和将军摇了摇手,望了它两眼后,只好自己转身往回走了。

张一天默默地走着,在来的路上,是要经过一个小桥的,说是小桥,其实上面只有一根横担的木头,架在小河的两岸。

就在张一天到达这个小桥的时候,张一天突然意外地发现,将军竟然已站在那根木头上,冲张一天直晃动尾巴。

见张一天注意到它后,就在木头上奇怪地跳跃了几下,再然后朝张一天汪汪地叫了两声,就嗖地窜到树林里怎么也不出来了。

张一天此时有个明确的意识,它一定想告诉自己什么?可张一天还是猜不出来。

赶到家已经天快黑了,母亲正站在院子门前焦急的张望着,父亲走的早,母亲一张核桃式的脸,让人猜不出她才六十岁,两鬓斑白如霜透露出曾经的沧桑,看得张一天是一阵心酸。

张一天一直有个愿望,想好好赚点钱把母亲接到城里生活,可张一天这几年活干的不少,钱却只能够付房租,不然张一天前段时间,也不可能干那件缺德的事,而招来如此的恐惧。

张一天还有一个弟弟,目前已成家,就住在隔壁一座房子里,母亲常和张一天说,要张一天不要挂念她,说她不想离开这个一辈子生活的地方,也不放心弟弟在这儿。

张一天知道她话里有一半是在安慰张一天,哪个母亲不挂念儿子,又有哪个儿子不想母亲呢。

章节目录 第612章 鬼换棺 张一天虽然并不喜欢这里,可母亲在这儿,所以张一天不管在外面生活的怎样,总是常常想起家,张一天愿意走几个小时的山路,其实潜意识中,哪里有母亲,哪里就有家。

“饭都凉了,快回家吃吧!”母亲见张一天回来了,紧张的脸色一下和缓了很多。

张一天刚进屋就看到表哥和张一天弟已站在屋里了。

“表哥找我有事?”张一天问。

“找你有大事……”

表哥不是外人,和张一天打完招呼便说起事情的经过,张一天听了不禁大吃一惊,想,张一天这些天遇到的怪事就多了,想不到还有比张一天遇见的更怪的事,看着他急匆匆地离去,心里徒然冒出一股寒气。

表哥说的事情是就是今天上午发生的。

难怪他回村的时候没看到什么人。

在他们这里有这样一种风俗,就是老人死后十年整,得把他或她从坟里挖出来,然后,把土里的棺材打开,把里面的骨头重新捡在一个更小的棺材里,然后再重新埋在地下。

这个过程俗称“捡精!”(听说有些地方叫捡骨)

目的就是怕棺材在地下埋的太久,棺木会腐烂,影响死者安睡,这其实也是一种尊老的体现。

今天,何家梗在捡精时就发生了骇人的大事。

何家梗离张一天他们庄有十几里路,所以他们也有这样的习俗,

何家梗人还有个习俗,就是把结婚和正常死亡的人都称为喜事。

只不过,前者叫红喜事,后者叫白喜事。

放在一起就称为红白喜事。

当然,无论是办红喜事还是办白喜事,或者是红白喜事一起办,在这里都是大喜事。

今天,何家梗的何东青家要做一件大喜事,就是要把他的奶奶从坟里挖出来。

所以,之前他家已做好了各种准备,供桌上早摆好香案,猪牛羊三牲祭品,以及十碗十碟。

上午十点钟,村里重要的老人和有劳力的男人们都开始齐聚在何东青奶奶的坟前。

何东青奶奶是埋在村里的坟场里,这片坟埸很大,大的象一个小集镇,也不知埋了多少代人了。

当鞭炮齐鸣,琐呐震天,纸钱烧的正旺的时候。

挖坟正式开始了。

由于,何东青奶奶死了有整十个年头,所以整个坟头长了很多树,很多草,显的郁郁葱葱。

坟上的土也由于长年被雨水淋晒,所以堆土很结实。

当然,这并不妨碍热心乡邻们的热情努力,由于是喜事,一切都在人们高高兴兴地气氛中有条不紊中进行着。

不过,当人们把坟挖开以后,发现了有点奇怪的事。

就是何东青奶奶的棺材除了刚粘了点土外,整个棺木不但保存完好,而且就象新的一样,如黑红的油漆刚刷在上面,在太阳光的照射下还能反光,就好象刚刚放入土中一样。

你家人真孝道,对你奶奶太好了,用这么好的圆木做成棺材给老人睡真不错……!

村里很多在场的老人都伸出大拇指开始用羡慕的口气猛夸起何东青和他的父亲来。

虽然村里的人面对这副完好的如刚放进去的棺木有点奇怪,但并未太在意。

因为棺材十年如新的情况虽然极少,但以前在捡精时也曾有过,只是油漆没那么亮而已。

况且,村里对捡精捡出来的好棺木还有另一种说法。

捡精时,如发现棺木完好,既表示子孙孝顺,也表示祖上有德,舍不得把子孙贤敬的这些上好的棺木用烂了,所以要留下来给后人。

因为,这些棺木捡出来后,可以再使用,以做成自家的大门,而用这种棺材做成的门就叫财门。

有兴旺发达的意思。

所以,张村家的很多有孝心的人家在给老人选棺木时,都会用十年以上的杉木或二十年以上的梨木来做寿材。

也因此,村里人看到棺木如新,自然认为何东青家为他奶奶做的这副棺木也一定是用上好的木料做成的。

何东青家看到棺木完好,又看到村里老人都在夸,自然高兴甚至有点得意,虽然他们自己知道自家给奶奶做的棺木也不过是用普通的水杉树,但奶奶能留下来,也说明有心。

当然,他们心里还知道,有些人的夸未必是真心的,不过是借这事做个样子,说不定心里还妒忌的要命呢。

所以,何东青吩咐儿子再去村小卖部多买些鞭炮回来。

于是,何家奶奶的坟前就炸的更响了。

可正当鞭炮声此起彼伏,大家热火朝天地把棺盖打开后,现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接着都纷纷甩掉手上的铁锹和锄头开始玩命地跑,直到离坟场很远的地方后才满脸惊恐地站着,还不忘摆开一副准备随时继续逃命的姿势。

“怎么啦?怎么啦?”

一些在远处围观的妇女面对这突发的状况,一脸好奇,虽然她们已从这些四散逃开的人面部隐隐猜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可还是忍不住想问一下。

“到底怎么啦?”何家梗李太奶杵着根拐杖走过来问他孙子,他孙子何寿平是挖坟人之一。

“那,那,那…”何寿平哆嗦着嘴,弄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是不是人没烂啊?”李太奶见孙子吓的说不出来,接着再问。

是,是,是!何寿平总算憋出了几个字,并诚惶诚恐地点了点头。

嗨!张一天还以为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是僵尸啊!没关系,是极阴寒的地方,张一天小时候听说过,烧掉就行了。

老太太一边咕唠着,一边继续向打开的棺木方向走。

奶奶,不能去!何寿平突然带着哭泣喊了一声,有种想去拉李太奶又不敢上前的顾虑。

都是一群胆小鬼!李太奶回头看了孙子一眼,叹了一声,又开始向前挪着。

奶奶,那不是张家老奶奶!何寿平可能急了,一下嚎了出来。

众人本在旁边呆呆地听着,何寿平这一嗓子把好几个正叽叽喳喳的妇女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目瞪口呆。

“啥,你说啥?不是何家奶奶!”老太太呆了呆,腿哆嗦了一下,然后大声地叹了口气说,难道真有鬼换棺吗?鬼换棺要平山,唉!看来要平坟啰。

李太奶说完又继续往前挪,好象要下决心去看一看。

“奶奶,真的不能去,还是活的!”突然,人群中好几个挖坟人一起吼了起来。

李太奶吓的拐杖一歪,一头栽倒在田埂上。

章节目录 第613章 确认身份 “老天啊!这怎么啦?”

突然,当人们还在惊愕之中没有反应过来,一阵哭天抢地的呼嚎已在坟场不远处暴起。

有人赶紧去扶李太奶,有人循声望去,何东青一家正在离他奶奶的坟前几十米远的地方正或坐或蹲地痛哭着。

想必刚才他一家也跑的比较快,这时终于回味过来了。

接着哭声震天,议论声四起,鞭炮声已悄然停息。

原来,在场挖坟的人发现,棺材里不是一副遗骨,而是躺着一个栩栩如生的老奶奶,这个老奶奶刚开始就象睡着了一样,不但身上的衣服完好如新,而且,皮肤和活人一样富有弹性。

更惊悚的是,正当他们惊恐地发现这个老奶奶不是何东青的奶奶时,突然那个尸体动了一下。这怎么啦?这里面躺着的是人还是鬼?所以吓的挖坟人尿都出来了,不跑才是怪事。

在场的所有人见此闻所未闻的情况都吓蒙了,不知怎么办才好,心头也都一个共同的疑问:“这倒底怎么啦?难道这如李太奶所说的,这是传说中的鬼换棺吗?那么这个躺着的老奶奶又是谁?”

何友德是何寿平的邻居,见李太奶并没有大碍,便急着上前问:“奶奶,你说鬼换棺,要平山有什么说道啊?”

李太奶是这方圆数十里中,硕果仅存的一位百岁老人,所以,遇上这样惊情诡异的事,她的话就起到波澜壮阔或定海神针的作用。

当何友德凑在老人面前问时,无数双眼睛和耳朵齐刷刷盯过来。

李太奶被何寿平扶着坐在田埂上,微微闭了下眼睛,手哆鄙嗦着好象不堪回首,“唉,我也是听老一辈们说的,说鬼换棺是千年难遇的事,如果一出现就说明这个地方积阴成寒,数里之内都是阴寒极地,只有把周边山推平,把所有坟推倒才能彻底化解,看来要遭难叻。”

李太奶说罢,把眼睛合严,用拐杖戳了戳面前的土不再言语。

一席话听的所有人面泛紫光,顿时乱成一团。

何东青家现在面对这种情况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除了一边哭一边上下牙得得得地咬架,更本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有些年青人清醒过来跑到何东青面前,建议他家报警,现在何东青当自己的家,他父亲赵铁柱老实,平日里也没有多少主见,所以村里人理所当然地把这些想法告诉他。

不过,也有些年纪大的人觉得这事太过诡异,觉得还是应该先请道士来消灾避邪,这样对他家对整个村子都有个交待。

现场瞬间又争论成一团,各自站到认为对的建议那一边,一时分不出胜负,都不知应该采取那种建议。

何东青此时脑袋里也乱成一锅粥,他也不知道该听谁的好,根本没办法自己拿主意。

这个惊人的消息传播的速度也惊人,很快,四邻八乡的人也迅速得到讯息,很多人出于好奇,正纷纷赶了过来,还有数不清的人正在赶往何家梗的途中。

随着人越聚越多,何家梗坟场附近所有的空地,很快变的水泄不通,其中有些人见人多,觉得阳气很旺,就几十个人一起大着胆子凑到棺材前向棺材里面看了两眼。

确实,里面躺了个谁也不认识的老太太,不过,这个老奶奶并未象何寿平等擦坟的人说再动,她正安安静静地躺着,安详的好象正在睡着好觉。

随着凑上去看的人越来越多,经多方确认。

终于,有人认出棺木里的老奶奶好象是谁了,有人说感觉这个老奶奶是十公里外的一个余姓家的奶奶。

接着,争论也有了初步结果,那就是报警,于是,未等何东青同意,有人拔通了县公局的电话。

县安公局接到这个消息后,自然也不敢怠慢,赶紧组织人力立马向何家梗开拔。

在警察未到之前,又有一个重大的讯息在大批赶来的群众中传开:这个老奶奶本名是姓孙,好象叫王禾兰,确实是余家村人。

她就是余家村余平安的妈。

余平安的妈死了有八年了,而她原本是埋在余家村的祖坟堆里。

她家现有八口人,余平安是她的大儿子。

就在人们议论纷纷的时候,余家村也有很多人赶过来了,其中就有余平安和他的媳妇,本来他俩也是来凑热闹的。

当人群中很多人议论说,那个棺材里的老人和他家过世的妈很象时,在惊诧之余,他俩不得不大着胆子挤到棺材前辨认。

当然,人们发现他俩就是传说中的李家奶奶的儿子儿媳时,也自动让了一条缝隙让他们通过。

他俩胆颤心惊地凑到棺材前,发现,棺木中的老人真的和他家死去的奶奶一模一样,不禁扑嗵一声跪在坟前。

不过,余平安夫妻俩想哭可终究没哭出来,因为他俩还是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的妈怎么会跑到别人家的坟头睡着。

但旁观的人们已从他俩惊愕的表情中几乎可以肯定,这个躺在棺材里的老奶奶的长相和余家村王姓老奶奶确实是一模一样了。

当大批警察赶过来的时候,已是晚上,他们迅速分工,有人维持秩序,有三四个带着橡皮手套的法医开始现场验棺验尸,也有一些人开始向周边的群众了解情况,其中自然包括何东青一家与余平安夫妻俩。

最后,村委来的干部扶起正不知所措的何东青与其家人,然后叫上何家梗一些老人,还有余家村来的余平安夫妇到村里的队长何友德家进行详细地商议。

验尸的警官们开始有条不紊地忙活着,每个人的面部都很严肃,他们在村民的帮助下,升起数个雪亮的灯泡和黑光灯,开始着手先观察尸体表象上的一些东西。

如泥土,衣服,头发,皮肤等,还准备了一些空瓶,拿着镊子往里面装些送检的检验物。

接着又把手伸在棺内掏腾着。

当然,拍照也在时不时地进行,对讲机也在呼哧呼哧地传递着某种信息。

经过一阵的忙活,村里的警官和坟地的警官们已汇到一起继续商议着什么,随后,留下四个人在坟场守着,其他人一起去了村委,随同他们的还有那何东青和李家人以及几个老人,那几个老人都是村里有些威望的。

章节目录 第614章 村长叫我来的 村里和县里正在做李家的思想工作,准备把李老奶奶的坟也打开查验一下。

当然,这些都是县刑侦队队长肖警官的意思。

在他了解了这一切后,他觉得当务之急就得打开李家老奶奶的坟查看一下,确定何家奶奶是不是真的躺在李家的坟里,从而确定这起不可思议的事件是不是鬼换棺。

对于开挖李家坟一事,何东青到没什么不同意见,他甚至积极赞成,因为他现在也想迫切知道自己的奶奶跑到哪儿去了?为什么去了?怎么去的?这一切的一切他都想了解。

如今,李家也想确定这位长的像自己母亲的老人是不是真是自己的妈,不过,余平安现在存在两难,按村里的风俗习惯,未到十年的坟是不能打开的,

据说,如果未到十年就打开祖坟,会给自家人,甚至一个村的人都会带来灾难或倒霉。

经过各方的密切紧接磋商。

最终,难虽难,考虑到从大局出发,余平安同意了。

随之,县里也马上安排车过来把这个像李家王姓老奶奶的尸体拉到城里去,作进一步调查。

想必经过一天一宿,何家梗鬼换棺的惊世奇闻经过发酵,像长了翅膀,早传遍了四邻八乡,周边城镇。

天刚麻麻亮,各条能走的山路上早就码起了人流,很多人还是从几十里外的市区赶过来的。

由于山路崎岖,还没有可以让汽车走的道,所以,三轮车,拖拉机,摩托车都派上了用场。

嘀嘀,咹咹,嗵嗵声也混进了人群,共同向着余家村的方向开拔着。

所有人一样,怀着各种复杂的心情陷在这个大军中。

余家村离何家梗有十公里左右,这边大都数是以姓氏为单位而群居的村庄,张一天他们后阳庄只是个特例。

十公里的山路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幸亏这条路张一天熟,而且张一天又骑着两个轮子的摩托车。

张一天表哥是村长,他昨天和张一天说县里考虑到这是大事,相信去看的人一定很多,由人警力跟不上,所以让每个村组织人力去余家村维护治安。

虽然张一天刚回来,他却也把张一天考虑在内了,不过,张一天也想去看看情况,顺便答应了他。

农村人有喜欢赶热闹的习惯,但这次有点热闹过头,人太多了,不过,每个人脸上都看不到那种平常的嘻嘻哈哈。

想必,所有人心情是一样的,不知是福还是祸。

刚到余家村,远远看去,满眼是黑压压的人头,挤在所有能立住脚的地方。

当快接近余家村的坟场时,可以清晰地看到,头顶上的树桠上,满挂着姿态各异的年青小伙子,正手搭凉棚观察着坟场,好似美国的蝙蝠侠来中国广收门徒了。

还有那些房顶上,也早自动堆砌了花花绿绿的人群,更有些不怕死的人或骑在墙头,或趴在草垛上观望。

在张一天视力范围内,是这里一团那里一族的人群,象一盆盆盆景在花市上叫卖着一样。

但民警早在周围排起了长龙,秩序井然地维持着关健的通路,直达李家祖坟。

做干部的真的都很聪明,甚至精明,不得不佩服,想必,今天的这种状况,他们早就预料到了;不过,也能看得出,很多干部应该是一夜没睡,都肿着黑眼圈等着十点钟的开挖。

上午十点开挖坟是张一天他们这边的规距,这也是县上同意了的。

所以在十点钟整,随着鞭炮轰鸣,烟雾燎绕并伴着一阵悲凄的哭声传来。

张一天知道开挖了。

人流开始急促地向那块李家祖坟涌动着,象热浪一样翻滚,谁想不走都不行了,全部是被自己的好奇心推搡着,主动或被动地参与到这场前呼后拥的大潮中,秩序开始显现出明显的混乱。

看今天这阵式,看今天这海量人群,张一天估计是没法接近那块坟,索性把摩托车锁在路边一边挤一边暗自焦急。

这时手机响了!

你快过来,过来维持秩序!表哥声音,他昨晚和张一天说了之后就走了,让张一天今天来余家村汇合。

看着这实在没办法挤过去,张一天不禁想出一个主意。

于是,张一天拿出在火车站买票的实力,挤啊挤,好不容易挤到一个正在维持秩序的警察身边。

打眼一看是个女的,看来这次县里是厉兵秣马、严阵以待。

“你挤什么?”女警看到张一天挤到面前有点恼火,看张一天的眼神犀利,象要马上扒光张一天的衣服。

“村长要我来维持秩序!”张一天挂着羊头哟呵着,并晃动着手上的手机。

“真的?”女警问。

“真的!你们站好点!挤什么挤!”张一天一边柔声回答着女警,一边回头厉声向身后正推搡着的人群狂吼着。

“村长安排我去那片负责!”张一天接着媚笑着对女警指了指挖坟的方向。

“行——吧!”女警用一双鹰眼盯了张一天一下,撸了撸嘴,略微迟疑地同意了。

“谢谢,晚上我请你吃饭!”

女警没有理张一天,不过看到她的脸上隐隐泛出点笑意,嗯,一个让人心动的女警。

张一天跌跌撞撞地挤到李家祖坟不远处。

然后,张一天挡在人流前,一边胡乱地维持着秩序,一边偷偷地观察着开棺的方向。

坟场那边也挤了一些人,不过,相对来说比昨天在何东青家的坟前少多了,主要原因还是警察的作用。

坟前有一些光着膀子的村男劳动力正扶着铁锹站在那儿,当然,边上自然少不了几个老人的指挥,不过,现在好象都在闲着。

张一天通过缝隙,当隐隐看到一具油漆发亮的棺木时,张一天知道,那坟早就挖开了。

不过,由于不能再近一步了,所以也不知里面是一副骨头,还是一具栩栩如生的人?

正当张一天一边装作维持秩序的样子,一边想办法靠近时,电话又响了。

“你在哪儿呢?”到张一天他们村里人聚结的村东头来!又是表哥的声音,看来他在其他地方。

“我挤不过去啊!”张一天撒谎。

“瞧你那点出息!”表哥忿忿地挂了电话。

张一天看到打开的坟前,那十几个顶着国徽的警官和法医的脸色比昨天还沉重,甚至于阴云密布。

章节目录 第615章 种种考虑 余家几口人正跪在地上,嘴巴张着都合不拢,眼睛里除了惊恐已看不到半点眼泪,何东青与家人也在现场,他们和余家人一样的惊恐表情。

只到一个法医向两个警察招招手方被他们身边几个老人和村干部连搀带抱地拖回村里。

一定是又出了什么不好的状况!

张一天心里惴惴不安地猜着一边继续维持着秩序。

突然,人群中传出哄的一声,然后鸦雀无声地死死盯着坟场。

张一天顺着所有人的目光看去,看来应是揭晓答案的时候了。

法警们正从棺材里往外抬那具尸体,不知是尸体很沉还是因为抬的人太过小心,弄了半天也没风从棺材里搭出来,正当围观的人屏住呼吸翘首以盼时。

突然,坟场旁边的树上在传出一阵异口同声的惊呼之后,扑嗵扑嗵几声从树上同时掉下来三四个人。

唉哟声刚出口,就好象硬生生给憋了回去,就如同屁放了一半强忍着,一个个涨红着脸,正吃力地手忙脚乱着想努力爬起来,不过,每次刚躬起腰又给跌了回去,就好象那棺材里的尸体,抬起又放下。

看得出他们摔的不轻。

不过那强忍着的哼哼声,还是从地上迅速传到现场每个人的耳朵,震翻全场,引起一阵阵骚动,时不时会惹的人群爆发出一惊一咋乱哄哄的声音。

想必大家也被这种突发的状况吓的不轻。

想必大家和张一天一样在想:尸体正欲出棺,三四个人就同时掉下来,这是意外还是巧合?还是因为他们在高处突然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接着,有些围观的人抬起头向那些还在坟地旁的树上正趴着的人看去。

只见那些还在树上的年青人全都灰青着脸,有的紧闭着眼睛,有的正埋着脑袋,没有哪一个敢利用上佳的观察点去盯已打开的棺木,全部紧张地哆哆嗦嗦地搂着树杆,比搂自己的初恋还务实。

莫不表现出一副叫天天不应的紧张,想必各自的身体都软了,完全没力气从树上爬下来。

甚至有些人已尿了裤子,因为一些水流正嘀嘀嗒嗒地从树上飘下来,如不是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冲击着现场,还以为天上正在下小到中雨。

张一天忍不住也和大家一样开始赶紧捂起口鼻。

看来,他们看到的恐怖可能超出张一天想象,张一天暗暗地判断着,也不由地更紧张起来。

地上那几个人在一番折腾之后,终于站了起来,不过,感觉个个象七十岁的大妈,躬着腰,两手死命地按在腰部位置试图走动。

警察跑上去问了他们一声,并伸出手好象想主动扶起他们。

谁知这几个人没等警察问完话就开始跌跌撞撞一瘸一拐地拼命往旁边的人堆里钻,弄的附近一些不明真象的正围观的老女老少惊慌失促,也跟着他们转身就跑,瞬间就不见了一大批人。

不过,从现场完全可以看得出,也可以肯定,这次警察处理问题还是很和善,虽然警察的表情也显的略微惊慌,但看得出他们在努力地克制住自己,想尽量做到临危不惧,也没有责骂他们。

但这几个人表现的如此反常,种种表象再次证明——棺材里确实有很难想象的东西。

当现场气氛再次稍稍平复,所有人的紧张情绪却并没有缓解,那紧崩着的神经和既期待又害怕的眼神,分明就象一群想偷嘴的猫,一边紧紧地盯着开棺的方向,一边做好随时逃命的准备。

当又一阵巨嗡声传遍全场,挤在最前排的人开始忙着转身。

尸体最终被抬出来了,不过,由于张一天所站的角度不好,也有点远,看的不是十分清楚。

但从全场的激烈反应中,应该不是出乎意料那么简单。

果然,当这具尸体被法警迅速抬到车上之际,张一天隐约看到的尸体露出来的衣服和身材,基本可以断定这是一具栩栩如生的尸体,并通过那瘦弱的身躯和帽子里散露出来的长发,还能判断出这是具女尸。

不过让张一天更奇怪的是,从她的穿着上看,确有点怪异,从她戴着的帽子,和一身装扮,感觉好象在哪见过一样,只是由于太过紧张,一时竟想不起来,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种装扮绝不会是农村老百姓该穿的那类衣服。

这肯定不会是何东青的奶奶或余家孙奶奶!

张一天猜测着,接着又看到法医在尸体抬出之后,再次把手伸进棺材里,接二连三地掏出很多珍珠玛瑙玉佩之类的宝物,细致地装在带来的厢子中。

想必这人出自一个大户人家!

看着警方远去,张一天努力地分析着。

当然,这些都是张一天私下的猜测,要想知道更多这方面的确切消息,张一天得找村长表哥,因为他有这方面的社会资源。

“表哥,你在哪儿呢?”

想到这里,张一天只好给他打电话,想问问他现在知道多少。

张一天心下还有种考虑,准备继续留在余家村,向那些刚挖坟的人打探点棺木中的消息,然后再杀回去见表哥,从而探听更进一步的线索。

“你回去吧!今晚记得回村支部开会,明天有任务安排!”表哥说完没和张一天啰嗦,气呼呼地直接挂了电话,想必刚才还在生张一天的气。

听到表哥这句话,张一天暗暗欣喜,想这么大的事,各村委果然会在通气会上传达这方面的情况。

看警方已走远,那些蜂涌而来的人群正蜂涌而去,如同海水退潮一般,在一阵鞭炮声过后,余家村又开始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

当然张一天完全感知得到,不管余家村还是何家梗,凡知道这事的人的心情都会象暗流涌动一样,一日不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一日难以得到平复与安宁。

张一天决定去余家村里面去看看,想,如实在打听不到,还要回何东青家去看看,想必他家一定有这方面消息。

俗话说没有不通风的墙。。

很快,风一样的消息又传进每个人的耳朵。

张一天还没进到余家村里,已得到那些在树上的人看到的情况:余家坟里挖出来的是一个栩栩如生的没有任何人认识的老年尼姑。

这消息传出后,整个山里彻底沸腾了。

章节目录 第616章 少年心性 那这个老尼姑又从哪里来的呢?张家老奶奶又跑哪里去了呢?这是人为还是鬼谋呢?

此时,所有人都开始带着疑问,但无人能够答复。

张一天听到这个消息,想起刚刚感觉到那身衣服哪里不对劲,看来终于有了合理的结论。

是的,这女尸戴了一顶青布帽子,穿着一身青黄*服,难怪感觉好象有点面熟,早几年张一天去的那个尼姑庵的尼姑不都是这么装扮的吗?。

想到此,觉得也没有必要再去余家村里面问了,决定马上赶回去,看村里还有没有其他的内部讯息。

因为,现在,只能从村委那里看看能不能了解到更有价值的消息了。

张一天紧赶慢赶,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村长表哥所说的开会地点。

村会议地点选在岭脚村小学一间教室里,这个学校从西到东一共才三个班,也就是从一年级到三年级。

张一天所在的会议地点在西边一年级那个班。

张一天不知道会议为什么选择在这个小学,因为在张一天岭脚村,谁提起岭脚村小学就会想起三年级那个教室。

为什么这么说呢?

偏僻的农村有很多诡异的事,其实,以前岭脚村也发生过很多诡异的不正常的事。

当然,和这次鬼换棺事件相比,那简值是小的多了。

就比如这个岭脚村小学来说,三年级那个教室就是很诡异的地方,他在学校的最东头。

教室内的二排中间有个奇怪的座位,从张一天上学起就发现没有人敢坐;而且,老师早已把这张桌子空在那儿,并在它四周用铁丝围成一个圈,并且还贴上“不准坐”的大黑字,字体招摇而扭曲地画在黄裱纸上。

据说每年要贴两张,上下学期各一张,旧的还不能撕,所以经过长年累月的坚持,字条周围各种道符是越聚越多,而符上又画着小孩们看不懂的古怪图案,以致整个铁丝网就象一颗千年的许愿树,花枝招展的只见纸条不见铁丝。

从远处看还以为教室内放着一个黄颜料作底涂满五颜六色的大纸桶,微风一吹,纸桶就象不会开屏的孔雀,呼啦啦的把毛全坚起来,发出的声音让不知道的外人以为下课铃声响了。

听说这些字条是各个道观的道士们写的。

传闻,最早来画符的那个道士临走之前说,此座位不能搬动,更不能烧掉,否则后果更严重,最后,留下切记、切记、切记连续三声的强调,让老师们畏惧地决定,年年持续下去。

后来这张座位一直保留下来,谁也不会搬动,谁也不敢搬动。

据说,只要谁在这张座位上坐过的学生,一年之内必在校外离奇死亡无疑,死的方法不同,有喝农药的,有上吊的,有被水淹死的等等,而且百试不爽。

听说在几十年里,在没发现这个怪异的现象之前,三十多年如一日,每年死一个学生,想躲都躲不掉。

最近的一次可能算张一天的一个同村的小学同学了,他的名字张一天不敢想更不敢提起,想起来就让张一天感觉毛骨悚然,因为他的死与张一天有关。

那时张一天和他关系非常要好,每天一同去上学,一同回村,吃在一起吃,玩在一起玩。

小时候,人人都说张一天的胆子大,所以就成了孩子们的头,可能是因为张一天家人约束张一天较少,让张一天平时野惯了,所以敢一个人下河捉鱼,上山捉蛇,半夜捉麻雀,偶尔还捅个大马蜂窝…..。

所以在学校一直显的有点另类。

张一天没想到竟然有一个人不服张一天,而且是一直和张一天玩在一起的他。

有一天他当着很多同学的面问张一天:“你敢不敢坐那张桌子?”

同学们听完先一愣,继而一阵起哄,纷纷学他:“你敢不敢!”

张一天也一愣,呆了半晌,怯怯地说:“不敢!”

他牛皮哄哄地说:“我就敢坐那张位子,你信不信!”

张一天有点生气,大着声音说:“不信!”

他以一副不屑的口气说:“如果我真坐了怎么办?”

张一天说:“随你怎么办?”

他说:“那好,如果你输了就得给我买两颗软糖,以后凡事得听我的。”

张一天说:“好!”

那时软糖在农村是个刚到的新鲜食物。对于张一天他们这些农村的孩子来说,一年能吃上一两颗软糖是件很奢侈的事。

而张一天他们那里,也只有学校旁边的一个天天拎着篮子卖东西的老太太那儿才有,原因是她家里有亲人在城里工作,时不时会给她带一些孩子们喜欢的又新鲜的食品。

当然,从他和张一天打赌开始,张一天心里已猜到他并不是为了软糖,只是在他的内心里应很不服气张一天,所以以糖为借口,实际上是为了在同学面前证明:他比张一天的胆量更大!

因为他平时象其他大都数孩子一样被家里人看的很紧,没机会和张一天做同样的让人刮目相看的事情。

当然,张一天自然不会服输,所以张一天也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同意他所有的要求。

在同学们的热烈起哄和期待中,他开始往那张桌子上爬了,一步,两步……

最初,张一天并没在意,以为他只是做个样子吓唬张一天而已,并不敢真的爬进去,所以环抱着两手想瞧他笑话。

然而,他在爬到铁丝网的时候只稍稍停了片刻,接着就开始真的往里面翻了。

这动作可把张一天吓坏了,赶紧想拉住他,他却推了张一天一下,张一天一把没拽住,他果真无畏地跳了进去。

对于这张桌子,明叔曾特意交待过张一天,要张一天千万别爬进去,说不然就没得救了。

就因为明叔的一句话,所以张一天对这张桌子一直心存敬畏,不然,张一天早爬进去了。

谁想到他今天真的当了真,一下让张一天也让在场的所有同学全惊呆了。

想必每个小孩和张一天当时都是一样的心理:这是一张无比诡异桌子,这是一张所有人不能靠近的桌子。

他进去后坐了会儿就出来了,拍拍身上的灰尘一脸的得意。

张一天没等他吱声,赶紧跑出去倾尽所有给他把软糠买了回来。

自从他坐了这张桌子不久,老师也很快得到消息,先把张一天班除张一天之外的其他所有学生都叫到办公室内逐一警告说,不得外传,更不能让他的家长知道。

章节目录 第617章 出乎意料 张一天则倒霉,老师不但直接把张一天提蹓进他的办公室,对张一天狠狠训了一通外,还挨了班主任几巴掌,打的张一天脸都肿了好几天。

但这种消息怎么能封锁得了,很快,他在学校内一下出了名,同学再看他时都是满眼的佩服,看张一天时,却嘲弄地翻一下白眼,让张一天第一次体会到做小弟的心情。

不过,从此却没有人敢靠近他,就象不敢靠近那张桌子一样。

而张一天接下来还发现老师对他一下客气起来,每天问他的身体状况和想法,简直比对自己亲生儿子还好。

这让张一天怎么也想不通,也因此郁闷了很久,直到他出事,张一天才觉得自己并不冤!

他出事时,是在半年后的一个周未的晚上,很多人去看了。

他突然死在自己家后门院内的小池塘里,池塘很小,是自家挖来用于平时洗东西的。

水也很浅,只能没到他膝盖的位置。

他瞪着一双大眼睛,脸色惨白而浮肿,仰面朝上,光着身子,穿着一条短裤衩,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本翻开的书,翻开的那一页正是他当天翻进那张桌子后所学的内容。

他是在夜里死的,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间去的那个池塘。

至于他怎么走进那个小池塘的?为什么要去?成了永远的迷。

之前,他一直和他爷爷睡一张床,那晚他也是和他爷爷同时上床睡觉的,他爷爷睡在床外面,而他一直睡在床里面。

可第二天早上他家人发现后面的院门开着,跑到后院一看,却惊恐而悲痛地发现他的脸朝上,时隐时现地飘浮在池塘的水面上,人早断气多时了。

更诡异的是,不久后的某个夜里,他爷爷也以同样的方式死在那个池塘里,有人说是孙子太想爷爷了,也有人说是爷爷太想孙子了。

可不管谁想谁,这种死法太让人触目惊心。

一回到这个小母校就让张一天心里有点紧张,不仅怕纸桶,更怕那个死鬼同学。

没办法,毕竟是表哥通知的会还是要来的。

张一天以前虽然曾和村干部们在一起瞎混过,不过,参加这种会倒还是第一次。

张一天一到他们指定的位置,却发现学校教室内已挤满了人,年青的,年长的,还包括那三个班的小学老师,当然,这些全是张一天他们村的人。

看到这里人太多,张一天本想撒腿就溜,想到今天的内容一定与何家梗、余家村这两起换棺案有关,于是就耐着性子找了个不起眼的昏暗角落站着。

“叔叔你也来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年青正站在张一天旁边。

“亮子啊!长这么高了!”原来是表哥的儿子。

表哥虽然不到四十岁,如今他的儿子长的比他还高,正因了农村一句话,早生早享福,不知表哥有没有体会到。

在农村,人大一辈压死人,虽然张一天比他儿子也只大几岁,可辈份摆在那儿,总觉得他还是个小屁孩,他见到张一天也总是叔叔长叔叔短的,虽然张一天到现在也搞不清自己和这个表哥是怎么扯上这层亲属关系的,可经人一尊称,马上把胸脯挺了挺,搞得真象那么回事似的。

………………………

学校的讲台前摆了一排课桌,上面坐着五个人。

靠!张一天基本全认识。

这一排人以前全是学校的老师,由于种种原因如今都当了官。

最中间那个正吞云吐雾的大脑袋,是乡里的李野山副乡长;村支书卓言华坐在他右边,他的左边坐着洪警官,挤在两边最外角的分别是表哥和村妇女主任。

那个洪警官,若干年前,是张一天初中的物理老师,不知怎的,混到县公安局去了,后来听说瘦的跟猴一样的他,还是专门负责搞刑侦工作的,这次看来不假;

只不过多年不见,猴子已变成大象了,藏不住的大肚腩把桌子挤得与群众更接近了,想必准备透露一些正藏着的鬼消息,张一天暗暗期待。

还有李野山,以前教的是政治,一上他的课学生就喜欢睡觉,想不到他很快就一步步爬到副乡长级别,初中三年,张一天只记得他讲的一句话:读书是一条好的出路,但不是唯一的出路!

当时,他说的铿锵有力,看来,他在官位上的爬行更有力。

其他几个也都曾是小学老师,包括张一天表哥。

他们坐在讲台上,面色凝重的有些威严。

不过,底下或窍窍私语,或大声说笑,或坐或蹲或站成热闹状,完全是一副农民本色图。

咳!咳!咳!

李乡长真是了得,看到现场如此闹哄哄的,张一天以为不可能静不下来,他只大着声音咳嗽了三下,就把全场镇压的鸦雀无声,这倒完全出乎张一天的意料。

接着,在卓言华的主持下,会议正式开始了。

一切如张一天所料,这个会是关于这起变尸怪事的,只是让张一天也让在场听的人大失所望的是,卓言华除了要求大家做好各庄的治安工作,要现场的人好好劝阻自己所在庄的村民,不要到处跟热闹起哄外。

就是讲不要造谣、传谣,信谣,说免的搞的人心惶惶。

还说什么,过些日子相信一切会有个结果。

至于更进一步消息连屁味都没闻到。

其他几个都在那端坐着,和没到场无任何区别。

靠!张一天心想,这是开那门子会,一站四坐说单口相声啊!其实谁不知道会有结果,有结果和没结果不都是一种结果嘛,再说人心已经惶惶了,咋就视而不见呢,真是自个骗自个!

其实大家来,都是为了想听听上面对这事是什么态度?下一步怎么做?以及这个老尼姑到底是谁?何奶奶可能跑去了哪里?以及这是不是鬼干的?还有就是,这事会不会祸及到老百姓等等最关心的涉及到各自身家性命的事。

然而,听了半天却是一场无任何内容的捂被子的戏。

想当然,当他讲完这些表面的东西之后,村民们带着满脸的失望和各自的猜测及惶恐纷纷离去。

张一天正打算回家好好睡一觉,可刚走出教室门,竟然发现表哥突然出现在张一天面前。

“八两,找你有事!”村长表哥麻着一张脸吓张一天一跳,好象张一天偷了他家东西被发现似的,和他儿子截然相反。

“什么事?不会请我吃饭吧!”张一天嘻嘻笑着,心想不至于还记张一天仇吧。

“瞧你那点出息,等村里人走的差不多了再说!”表哥还是面无表情。

这时张一天看到李乡长和警官也站在旁边,便忙不迭地连声说:老师好,等等好之类!

章节目录 第618章 你认识? 张一天在外面毕竟也混了几年,知道这种叫法不会得罪人,反而显得更亲切,因为城里都这么称呼领导的。

“一天你的外号不是叫脑残么,怎么又叫八两?”

李野山早已没了刚刚在讲台上那紧绷绷的神情,开始笑嘻嘻地打张一天趣,搞的张一天脸一下就红了,很是恼火,却又不好发作。

在乡下,张一天有一个小名叫八两,农村人喜叫小名不喜叫大号,这是个习惯问题。

之所以有这样一个奇怪的小名,是因为张一天出生时只有二斤八两,搁在大人手上也只有巴掌那么大,所以,有人就说了,不就差一两嘛,就叫八两吧,从此,八两就成了张一天他们庄里人对张一天的呼唤。

也正因为张一天生下来太弱小,那时,很多人坚信八两活不长。

确实,那时的张一天不但弱小,而且多病,随便扔在哪儿都不像一个人,团成一个球状,顶多像一只被剥了皮的剌猬。

当然,别人有这种认识也属正常,在过去那种生活物资、医疗条件均极度匮乏的偏远农村,能有幸如张一天般长大的几乎没有。

张一天还有另一个外号:脑残!

你别以为人家是在骂张一天,说实话虽然也有骂的意思在里面,但,张一天一直认为别人要真骂张一天脑残是很不划算的,因为大部分情况属实,等于骂打了折扣。

显然,这也是张一天不好意思和胡海他们提起的,怕他们鄙视张一天,你想谁没有自尊心啊。

由于天生愚钝:张一天五岁之前不会说话,十岁之前从一数不到十,十五岁之前上语文课时,“他”和“她”一直分不清楚,以至那个漂亮的初中女老师经常揪着张一天的耳朵说:张一天就是“她”,你就是“他”,连男女都分不清楚——脑残!

于是,“脑残”在学校就从此代替了名字,而让全校师生认可张一天也是因为一次“他她”不分。

有次,那个漂亮的女老师又因为张一天分不清“他”和“她”,再次揪着张一天耳朵教张一天;那次,张一天真生气了,张一天指着她浑圆的胸部问:那她是什么?

漂亮的女老师甩手就给张一天一记漂亮的耳刮红着脸说:“她是你妈!”

张一天赶紧说,“妈,我要吃乃!”

当然,要不是张一天父母让全校老师随后认识了张一天家的鸡和可口饭菜,估计张一天早就回家种地去了。

也因此,有几个更缺德的同学,根据张一天后脑勺上的卤门不能闭合,并长成一块三角字形胎记的特征,还形象地对这外号作了补充,叫:超级脑残!

他们叫的久了,张一天最后也认了,心想谁没个外号,不过,这些仅限在家乡,仅限在小时候。

后来,张一天不但艰难地长成一米七五的大高个,还上了一所二流大学,导致以前认识张一天的或听说过张一天的人纷纷在地上捡眼睛珠子。

不过,现场这些人中,估计知道张一天全部情况的人不多,肯定是表哥想告诉他们,张一天心里恨的牙痒痒,猜他只是为了讨好李乡长,准备拿张一天过去的丑事出来暖场子。

果不其然,表哥见李乡长很关切“八两”由来,就眉飞色舞地把张一天的那点破事连卖带送地在现场给全交待出去。

“洪警官,听说今天挖出来的是尼姑?”其实张一天早知道答案了,只是故意打岔,不想自己成为变味的主角。

“是的!”

洪警官当官后好象变深沉了,谨慎地回应一声不再继续。

“听说你今天冒充民长跑进坟场去了?”

李乡长终于端起架子问张一天,更象在帮洪警官设防。

“你听谁说的?”张一天心里感觉奇怪,想他怎么知道这事,又想,难道表哥是为这个麻着脸。

“我当然知道!”他说完朝洪警官灿然一笑,顺便吐了口烟圈,估计牙齿比黑夜还黑。

张一天清楚一定是那女警报告的,看来洪警官混的挺好。

“叔,你什么时候回去?”亮子问。

“我马上就回!”张一天一边说一边做出要走的样子,其实是不想和这几个当官的在一起。

“那你等我一下!”

“干嘛去!”

“我尿急!”亮子一边跑一边回应,提着个裤子。

“那你快点!”张一天说,

心想,哪里不能解决,还遮遮掩掩的,真是J儿小、躲着搞。

“听说你认识明叔?”洪警官问张一天。

“他以前是我家邻居!”张一天答。

“啊!”

突然,一声惨烈地叫声从最东边的教室传来,让所有在场的人一下惊住了。

张一天心里一紧,不好,亮子的声音,一定是跑到三年级那个班去了。

想到这张一天赶紧向三班冲去,身后传来一阵蹬蹬的声音,张一天知道大家都跟着来了,胆子大了很多,跑的更快。

张一天摸到三班一边的教室门就想往里冲,可发现怎么推都推不动,用手一摸,教室的门竟然锁着。

门锁着他怎么跑里面去了呢?张一天心里大骇。

亮子,亮子!张一天拼命地在外面叫着,里面竟然毫无反应,一点回应都没有。

这家伙不会在里面出事了吧!这让张一天马上心惊胆战地想起那个曾经离奇淹死的同学。

“儿子,儿子!”表哥急的在门外直跳脚。

“亮子,亮子!”洪警官和李乡长也开始在门外拼命嘶吼着,他们都是个战壕的,想必他俩现在和张一天一样急。

“谁有钥匙?老师在不在?”

见门始终打不开,张一天只好冲人群喊,不知道那几个小学老师走了没有。

出鬼了,班级的门从来都不锁的,今天怎么会锁上了呢?一个老师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解释说自己没有这个班的钥匙。

“两个门都锁了!窗户里面也看不到!”表哥赶忙跑到另一侧门推了推又跑了回来说。

“看看窗户能不能打开!”张一天情急之下想到窗户。

张一天他们又开始猛地推拉窗子,可是窗户也从里面反锁了。

“后面也有窗户,看从那边能不能进?”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后面的窗户下面是水田过不去的!”又不知是谁回了一句。

这时有人把电筒打开往里照,可现在条件好了,窗户不但安了铝合金门窗而且还同时装了玻璃,光线照上去就反弹回来,里面啥也看不见,只会通过反光看见自己好象阴森森的脸。

章节目录 第619章 他没教你点啥? 嘭!一个巨大的声音突然在教室里炸响。

大家一下屏住了呼吸,张一天赶紧侧耳细听,这声音只响了一下就突然消失了。

“儿子,儿子!”表哥呼嚎着,声音里已满是哭腔。

“快,把门踹开!”是洪警官的声音,还是他反应快。

张一天他们一急,忙活了半天竟然没想到用脚踹门。

张一天飞起一脚之后,就感觉到一阵钻心的麻疼从脚底板下传过来,好象被硬物刺了一般,抱着脚就倒在地上。

“怎么啦?”所有人都跑上来问。

“里面好象有东西拿铁钎捅我!”张一天忍住疼痛连忙解释。

“门好好的!没有洞啊!”

有人拿手电往大门上仔细地照着,确实发现门是完好无损的。

这一照让所有人在场的人都惊呆了,门都没有破怎么会有东西从里面剌出来啊?

想起这个班本来诡异难测,有人开始哆嗦个不停,很快,哆嗦就象能传染一样,更多人开始哆嗦起来,以致黑暗中人看的不清楚,只见众多的手电光线象鬼火般晃悠着,想必都怕的要命。

“我来踹!”

洪警官在晃动的光线里喊了一嗓子,同时也轻蔑地扫了张一天一眼,一脸不屑,飞快地窜上前抬腿就踹。

啊!

随着一声惨叫,他和张一天一样也抱着脚倒在地上不停地喊疼。

“你怎么啦?”李野山也颤抖着嗓子问,硕大的脸盘已吓成死灰色。

“真的有东西从里面扎我,”洪警官边说边痛苦地*,在手电的照耀下,人们看到他整个面部疼的都快扭曲了。

“快让开,我用板凳把门撞开!”表哥一边喊着,手上已抱着一条长板凳从另一个教室里冲了过来。

紧接着,就听到一阵剌耳的噼叭声。

很快,教室的大门被撞开了一个大洞。

手电的光纷纷从洞口挤了进去,所到之处,除了凌乱的桌椅就是那张让人异常惊悚地被铁丝网围在中间的桌子。

里面有些地方照不到!表哥在门口急吼吼地叫着。

“砸,继续砸,砸大一点!”洪警官抱着腿站了起来命令着,脸色好象恢复了很多。

张一天已站了起来,疼感没那么强烈了,只是还有点麻麻的感觉。

又是一阵噼哩叭啦之声,终于,教室的大门被砸的支离破碎。

张一天他们在无数电筒光的前后夹击下,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细心地在照了几圈,里面却空无一物,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连亮子的影子都没看到。

亮子怎么突然不见了呢?张一天心惊胆跳地想着。

“亮子,儿子!”张一天他们大着胆子继续杂乱地喊,声音在教室里阴森地回荡着,每喊出一声都会传回来,却始终听不到表哥的半点回应。

这里有扇窗户是开着的!表哥把手电照向里面墙的一扇窗说,声音里满是颤音。

果然那面墙有三扇窗,其中中间的那扇有点轻微的摇晃,张一天他们走过去打开窗,窗外是一片水田,水田处是黑漆一片,空旷无声,几盏光线扫出去,迅速就被埋没在黑暗中。

“刚才起风了吗?”张一天问表哥。

“风不大,只有一点小风!”李乡长插上一句回答。

“那么大的嘭声是怎么来的?”张一天有点恐惧,不自觉地瞄了一眼那张桌子,随之又把眼睛赶紧收了回来看向别处。

这里面怎么有个脚印?洪警官在另一边大声问,他已把光线投到那个被围的桌子上。

大家顺着洪警官的声音,惊悚地看到那张被围起来的桌子下的凳子上,在厚厚的灰尘中竟然清晰地出现一双小孩子的脚印。

这一发现让教室内霎时鸦雀无声,分明听到众人的心脏在突突地跳着。

“快出去!”只一会儿,不知是谁悄悄地嘀咕了一声,这声音虽小,却很快传进走入教室里的每个人的耳朵里。

随后,轰的一声,都忙不迭地夺门而出,很多人直接向自己家的方向奔去。

“不好!这里有个人倒在地上!”

一个因遭到过度惊吓的妇女尖叫声从最东边三班的拐角边传来。

在场的人浑身一震,张一天和表哥马上预感到可能是亮子。

果然,当张一天他们跑到那个喊叫的人身边时,看到亮子正面色苍白地倦缩成一团,半卧在地上。

“儿子,你怎么啦?”表哥一下扑倒在地上。

“你们怎么发现他的?”洪警官问刚才尖叫那个人,原来是村妇女主任和一个小学老师。

“我们本想从水田这边去摸过去看看那边的窗户有没有关,结果被他绊了一跤,才发现有个人躺在地上!”两人浑身哆嗦着颤声答。

“怎么啦!”在一阵拍打狂叫中,亮子终于慢腾腾的睁开眼。

“我怎么啦?”亮子迷惑的问。

“我们正问你呢?”张一天急了。

“我正准备方便,好像被什么绊了一下,就不知道了!”亮子努力地回忆着,想了半天好象也理不清头绪,伸出一只手让张一天拽他起来,而表哥却瘫在了地上。

“绊了一跤?”张一天狐疑地看了一下亮子倒下的地方,方圆几十平米内,一马平川的象面镜子,连根草都没有,想必平时让孩子们给磨平了,哪来的绊脚的东西?

张一天也来不及多想,看亮子好象并无大碍,张一天和表哥准备把他扶回去。

当张一天他们要走的时候,洪警官凑到张一天面前。

“我俩刚才是不是都踹中门上的锁了?!”他分析到。

哦!是啊!张一天恍然大悟。

不过又想,那凳子上的小孩脚印怎么解释呢?

唉!要是明叔在就好了!张一天心里又想起明叔。

你今晚是真摔倒还是假摔倒?在回家的路上,表哥转回头问亮子。

“我真的摔倒了!”亮子说完嘻嘻笑起来。

看他们父子俩那样子,好象并不再乎今晚发生的诡异。

这让张一天感到有点不可思议,谁不知道这个学校的可怕?他俩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呢?

睢你那点出息!表哥说完对着亮子的脑袋轻轻戳了一下。

你说要是明叔用过阴的办法能不能找出鬼换棺地原因呢?表哥走着走着又问张一天,说完嘴角撇了一下,好象有点不屑。

这事谁知道呢?

“你不是经常和明叔在一起吗?他没教你点啥?”表哥有点狐疑地看着张一天。

章节目录 第620章 保持安静 “就教我一些功夫,没教别得,”张一天回应一句不想和他聊太多关于张一天和明叔之间的事。

表叔,明叔还会功夫啊,有时间教教张一天吧!显然,亮子对功夫感兴趣。

“明叔教我阴功!想学吗?”张一天拿亮子开玩笑。

一提起明叔,心跳就不禁加速,有一种窒息感,同时又有种强烈的思念。

张一天对明叔的感情说来复杂,其他人又如尝不是如此,当然,都是因为鬼怪方面的原因,不过说来话长。

对于鬼怪之说张一天原本一直是半信半疑。

先说疑,是因为现在很多人传某某瞎子很灵,算的很准,以至门庭若市什么的。

而张一天妈在这方面和大都数农村妇女一样,趋之若鹜;不知道花了多少钱给家人找瞎子算命,找道士卜卦,可结果张一天觉得都是扯淡,虽然她相信的不得了。

还有一些走方或寺里的道士,也据说镇魂驱鬼有多利害等等,张一天也没见过,所以也不敢妄言,有句话说,可以不信,但不可以不敬,对这些人张一天向来都是敬而远之。

当然,另外一个原因是张一天毕竟还读过一点书,按科学的说法,这些也是扯淡。

张一天之所以说信,完全与明叔有关,因为是他让张一天亲身体验过一些事,这是张一天一辈子忘不了的,也让张一天不得不承认,这世上有很多灵异的事,而这些确实很难解释。

先来说说第一件事:通阴。

说到通阴,世人就会想到什么灵婆,提到什么法术,甚至于什么巫术,反正都是表现的神密诡异的模样。

而明叔做这些事时却恰恰相反,他之所以让张一天信服,是因为他做这些事时是放在众人眼前的,不奇装异服,不手舞足蹈,如鉴别男女性别一样,衣服扒光,一目了然。

据张一天所知,明叔从不给人算命,当然,他的眼睛也没瞎,他有时只做些通阴驱邪之类的。

他平时不会表现的神神叨叨,高深莫测的样子,除了在做这些阴事时表情有些庒重外,每天都乐哈哈的,整个一副没心没肺的老头。

不过,他只是偶尔帮一下人家,并不是专职干这个,也从不收钱,甚至连人家请的饭都不吃。

当然,由于他是无偿的兼职,所以也不是谁请就去的。

他有个五不去原则,即非人请不去,子不孝不去,老不养不去,妇无德不去,人不善不去。

明叔的通阴方式不是社会上所传的通灵人代鬼说话,而是用他自己的办法让别人直接与鬼对话,省了中间那个容易作弊的环节。

不过,通阴时,他必须要在旁边,但从不拒绝他人围观,甚至喜欢他人围观。

所以,村里有些人家偶尔要阴阳对个话什么的,只要不触犯他的五不原则,一般都会给予安排。

那些在他的安排下,对过话的人事后都言之凿凿地说见到了自己想见的那个人。

不过,对张一天而言,他们虽然都这么说,张一天以前也只是半信半疑的,或者说信少疑多,因为张一天没亲眼见过,所以不敢肯定。

可自从张一天妈和张一天奶奶对过话以后,张一天才真的相信有这种奇异的事。

张一天妈是童养媳,从小在张一天奶奶身边长大,所以她们婆媳关系非常好,虽然张一天奶奶死的早,已去世多年了,张一天妈始终还惦记着她。

有次张一天妈实在忍不住想她了,就想和她阴阳对个话,于是请求明叔安排。

听说,这种方式的对话,阳间人是要折点寿的,折多少张一天不知道,这是明叔说的。

在对话之前,家里是要做些准备的,如生米,茶叶,鞭炮,猪头三牲,香,烛,草纸,筷子三根,水半碗,白醋,一块烧红的生铁等,大部分都是日常家用的东西。

张一天记得对话那天,村里男女老少来了很多,全挤在张一天家堂屋内。

明叔让大家不要太挤,并安排他们到房门口待着,或坐在房子的角落里,说要留出大门和部分空间让死去的奶奶方便进出、方便活动,同时规定,不准他们大声喧哗,要保持安静。

在农村,在人群聚焦的地方想让百姓安静下来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要么象李乡长那样用官威压着,要么象明叔一样放鬼窜门,所以他们的话老百姓爱不爱都会听。

此时,堂屋里已放了张床,他让张一天妈躺上去。

这时,张一天爸已按明叔的要求,在堂屋内的八仙桌上供起了三牲,两碗热气腾腾的米饭,一碗大米,再点上香与烛。

接着,明叔先在黄裱纸上画些奇形怪状的画,然后贴在烛台和三牲上。

由于是张一天妈和奶奶阴阳对话,所以,张一天和张一天爸,张一天弟都被明叔安排跪在床的两侧,说这是跪张一天奶奶,免得她进来看了不高兴。

张一天那时有十五岁了,说实在的,已有分辨判断能力。

张一天开始有点惶恐,甚至紧张;不过,一会儿张一天就静了下来,并盯着张一天妈看。

其实,那时,张一天也好奇的不得了,以前总听别人说,可从来没见过。

心想,这次可以见证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明叔安排完这一切后,盘腿坐在一个草垫子上,闭上眼,口中开始念念有词。

说心里话,张一天不知他在念些什么,第一,声音不大,第二,还感觉他念的时候有点口齿不清楚。

大约十多分钟之后,突然,一阵冷风从大门外吹进来,风其实很小,不过,吹到身上马上感到从头到脚猛然一凉,莫名其妙地产生阴森的感觉,就如同天寒地冻的夜晚走在原始森林里。张一天看到张一天弟不自觉得缩了下脖子,有点惊恐地看向张一天。

那些旁观的乡亲在哆嗦了几下之后,不自觉地往身后缩去,把原本以为不能再扩张的空间硬生生地还给明叔。

随后,八仙桌上的烛火开始左右摇摆起来,那种晃动的方向和频率,就好象有人在围着八仙桌跑动着,因旋转太快而带起了风、吹向烛火,总觉得烛火随时有熄灭的危险。

同时,风还吹起烛台上的画符,竟令它有规律地上下飘动着,如同一个人在不停地向现场的人招着手。

章节目录 第621章 三件事 那点着的香也突然开始烧的快了,香灰明显变多。

这一切都在转眼之间,诡异地进行着。

张一天偷偷看了明叔一眼,此时的明叔面部严肃,嘴巴翻动的很快,偶尔还微微睁一下眼,扫向八仙桌,不知他在观察什么。

张一天妈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眼睛。

张一天他们看到她的脸色变的有些苍白,全身哆嗦了一下,接着身体开始紧绷起来,两手臂从自然下垂迅速贴腰伸展,双腿也从弯曲变的笔直,如当兵的遇到当官的。

并且,颈脖处裸露出网状青筋,牙关紧咬,好象攒着一股子劲,正蓄势待发。

稍后,张一天妈脸色开始明显发青,嘴唇有点发紫,紧接着只见她猛然握紧拳头,然后挥起右手整个手臂,连续机械的重重的在床沿上砸了三下。

就这三下,把在场所有的人都看呆了。

因为,床沿是木板做成的,那砸出来的声音非常响亮,很清晰听出来是拐杖戳在木板上的声音,而不是一个拳头在木板上所能敲出来的。

在所有人的呆怔中,张一天妈慢慢张开嘴开始说话了。

话音一出口,又让在场所有人不由地暗暗发出惊呼,其中包括张一天和张一天弟。

这话音,这腔调,这神态,这表情,完全不是张一天妈能发出来的,分明是另一个妇女的嗓音,分明是一个性格完全不的人。

张一天和张一天弟、张一天爸,死命地叩着头,张一天爸还失声哭出来,一边叩头,一边叫着妈,声音凄楚,完全是声泪俱下,让在场的人无不动容。

其实张一天和张一天弟对奶奶不熟,也不知道这声音是不是她的,但,这绝不可能是张一天妈的。

不过,受张一天爸的影响,张一天和弟也哭了,并异口同声地叫着奶奶,这事先并没有谁安排张一天他们去排练,完全是触情生情。

此时,相信张一天家人心里完全没有怕的感觉,有一种长年远游的亲人突然短暂归家的喜悦与感伤。

张一天爷爷虽然没哭,但他那种想哭的感觉很强烈,噙着泪,哽咽着,能明显听到他抽鼻子的声音,呼啦,呼啦的抽个不停,如同大口地吸溜着面条。

奶奶不但向家里所有人打了声招呼,而且还狠狠地呵斥了张一天爸和爷爷。

主要说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你们怎么带孩子的,竟然让他俩掉到水里三次,要不是八两救了小的,还有人吗?

这句话问完,张一天爸和爷爷愣了,因为全村人都知道张一天和张一天弟掉在水里差点被淹死的事只有两次。

于是,张一天爸开始怯怯地说:“妈,他们落水不是只有两次吗?”

张一天奶奶哼了哼说:“你们糊涂!你问八两怎么回事?”

张一天一听头就大了,张一天和他弟都瞪大眼睛,心里哆嗦着;没想到我俩之间的秘密竟然有第三个知道,真是鬼晓的!

张一天知道瞒不过去了,只好怯怯地低着头默认。

关于张一天和他弟第三次落水差点被淹死的事,除了张一天和弟弟,张一天敢说没有人会知道,包括张一天爸妈、爷爷。

他们那次之所以不敢告诉家里人,是怕回家后挨大人打,这是张一天俩一直不敢说出来的原因,还自以为这是永远的秘密。

然而,竟然被奶奶知道了。

说起那次落水其实也奇怪,当年,张一天还很小,只有七岁,张一天弟刚五岁,张一天俩当时根本不会游泳,只会在河边用双手撑着浅水区的泥,把胸部以下的部位放进水里,用脚胡乱拔拉着水面,装模作样地假游着。

那时很多小孩都这么玩,不过,一般都有大人陪着,所以从不打假。

而他俩是偷偷地跑出来的,自然犯了大忌。

张一天正玩的开心,一回头,突然发现刚刚还在身边的弟弟不见了,正惊慌间,就见张一天弟在河中间的水面上冒了一下头后,又很快缩进水里去了,不用想,他可能一不小心滑进深水区。

亲情不需要崇高精神,张一天当时根本就来不及考虑,本能反应就是扑了上去。

也不知怎么回事,呛了几口水后,就把他拉了上来,当时觉得自己本事还挺大,在张一天弟面前得意了很久。

长大后偶尔想起这事,总觉得蹊跷,现在张一天心里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禁默默地多叩了几个响头。

见张一天奶奶提起这事,在张一天低着头不说话的时候,张一天弟反应快,他赶紧一五一十地承认了。

村里人听后,哦的又一阵惊呼!

后,张一天奶奶又讲了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是:“以后只给我烧草纸就行了,不要烧冥币,上面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在下面是用不掉的。”

这让张一天他们村人又呆了,因为农村人平时烧这些并没有多大讲究,都是随大流。

逢年过节,张家今年烧什么,余家也会跟着学,所以往往市面上卖什么钞就买什么冥。

如今很多冥钞从外表上看和人民币已经极其相似了,如果上面不是以百万字为单位的大面额钞或以天国人民冥行作区别,一时半会的还真分不出来是阴间用的还是阳间用的。

何况后来还有种流行的说法,就是上面用什么,下面也用什么,搞的农村人以为阴间也受阳间控制似的。

以前为这事张一天弟还和张一天开玩笑说,地下的鬼都是亿万富翁钱花不完,张一天说可能发生了通货澎胀。

所以,农民们后来烧的那些流行的东西看来都坑了阴间的亲人。

当张一天奶奶这句话一说完,好多村民开始小声痛哭,觉得这些年对不起自己的鬼亲,让它们受苦了。

有些以前通过阴的就说了,说自己以前通阴时,鬼亲总说自己冷,自己饿,当时一直没听明白,心想,哪年不给它们烧好多啊,现在在张一天奶奶这句话的开导下才明白过来,原来那些钱在地下根本不能流通,不禁暗骂人比鬼缺德。

张一天奶奶说的第三件事是:“烧纸时,记得在旁边多烧一份给野鬼,不然烧给我的容易被抢了。”

这句又让大家呆了,谁能想到阴间也有抢劫的事情,还以为那里秩序井然。

所以让在场的人又开始不解,不过张一天奶奶并没有解释。

不过想想也觉得正常,那些无主坟,那些个孤寡老人死后,谁又给他们烧钱用呢?真没的用不抢又有什么办法呢?

如阴间真按需分配,有印钞机,那还要上面人烧什么东西呢?

所以,想到这里,也觉得奶奶的话合理。

章节目录 第622章 尼姑庵 张一天突然想,老人们为什么总说养儿防老,张一天觉得应是养儿防死才对,死后不也得要有亲人们照顾吗?

张一天奶奶说完这三句话之后,张一天妈的脸色开始有些好转,身体也没有绷紧的感觉了,腿部也松驰下来。

接着就听到张一天妈的声音和奶奶的声音交织着,这时听的已不那么清楚,但能感觉到是两个人在对话,在谈心。

当大家听到张一天奶奶从张一天妈的口中说,张一天走了,把几个孩子带好时,张一天又一次看到张一天妈握紧拳头砸了三下床沿。

随后,堂屋内一片沉寂。

大家明白,张一天妈和奶奶通话结束了。

见此,明叔嘴上念叨了几句后就站了起来,然后开始吩咐张一天爸做一些事,说张一天奶要走了。

张一天看到,桌子上烛火已慢慢停止摇晃,那符也早就不动了。

张一天妈还在床上躺着,闭着眼睛睡了有五六分钟,在唉哟一声之后才醒了过来。

从张一天妈和奶奶的对话开始到结束,张一天看了下表,前后不超过十分钟,正是这十分钟让张一天永世难忘。

明叔见张一天妈醒来后,就安排张一天爸先把半碗水放在大门的石阶上,他要张一天爸把筷子小的那头放在水中,然后口中念三个人的名字,分别是张一天死去的奶奶,张一天死去的外婆,还有张一天死去的祖母。

并嘱咐,念一次,把手中的三支筷子倒竖在碗中后立刻松开手。

他爸先念了一声奶奶,筷子全倒了。

他爸第二声喊了声丈母,筷子也全倒了。

张一天爸第三声喊得是妈,奇迹出现了,两支筷子倒了,有一根稳稳地立在碗中央。

明叔见此说,来对人了!

明叔接着安排张一天爸打香醋,就是用钳子夹着烧红的生铁块,在每个房间转上一圈,到门口时把白醋倒在生铁上,就见一股浓浓的白雾升腾弥漫开来,醋味迅速霸占了房内的每个缝隙。

张一天负责在张一天爸倒完醋后,放一个小鞭炮,听说,这道程序是送鬼亲回去,更主要的是怕野鬼趁机进了家门,或家鬼舍不得离开。

如此这般,每间屋子必须全到,搞完这一切,再把米茶之类的撒在大门口。

再然后,把草纸和三牲,热米饭拿到房子外面去烧、供,据说,这次是为了给野鬼的或者是送给奶奶带来的鬼友们用的。

令张一天奇怪的是,桌上供的热饭是张一天端的,前后也就二十分钟的时间,那碗原本热气腾腾的饭瞬间变的冰冷异常,为此,张一天爷爷还到厨房给重新盛了一碗,张一天清楚记得那次阴阳会话是在立秋那天晚上,气温很高。

后来,村里与张一天奶奶认识的老人也说,那绝对是张一天奶奶的声音,一点都没变,特别是连续三下敲拐杖,更是张一天奶奶的习惯。

因为张一天奶奶在世时性子急,她是生病死的,死前几个月都是拄拐杖的,而且,只要一急,准是用拐杖在地上连续敲三下。

张一天妈醒来后,别人问她和张一天奶奶说了些什么,她能清楚地把事情复述一遍,其中让张一天记得最清楚的是说,奶奶告诉她,有空可以给她烧几件衣服,说她有时感觉到冷,还说自己身子弱,有些野鬼会抢她的。

后来,张一天家每次给祖宗们烧纸钱和衣服,都会备好多份,就怕她被别的鬼给抢了,张一天村里人也一样,即时从活着的老人那里抠一点,也要给死去的老人多烧一份。

另外还补充一句,据明叔讲,人鬼通话只能通三代人,他也没说明原因。

不过,张一天想想也是,假如能无限通下去的话,那曹操家后人也不会靠验DNA来证实了。

同理,谁家是官商后代也不用去别的地方求证了。

从余家村回来的第二天早晨,张一天陪弟去镇上买东西,由于骑着摩托,这次就快多了,刚解决完,还没走出镇,手机响了,是表哥的声音,听说张一天在镇上就急吼吼地说,你在那等着,张一天马上到。

张一天问什么事?他说你小子真有出息啦!

第一次听他莫名其妙地夸张一天,张一天还真有点不习惯,心想八成是没安好心。

忙问怎么啦?有屁快放!虽说表哥嘴臭心眼却不坏,就是爱拍点马屁股,可自从他在外人面前揭张一天老底之后,张一天就开始有点烦他。

他说,那具尼姑的身份县里查清楚了,是尼姑庵的,还听说非得你去她们才能开棺验尸,县里让张一天俩马上赶过去,洪警官在路边等张一天他们。

非得我去?

张一天听到这两句话一下愣在原地,心里突然咯噔一声,瞬间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连忙打发张一天弟先回去。

括山,就在距张一天他们后阳庄五六十公里处,那里张一天去过,不过只有一次,那次是明叔带张一天去的,不知括山有几座庵,不知他们说的是不是那座尼姑庵?

张一天开始在不安中纳闷,她们为什么非要自己到场呢?

张一天还没来得及多想,表哥已经站到张一天面前了,很快,前方一辆忽闪着警铃的警车也从远处飞驰而来,惹得旁边的群众纷纷闪身驻足。

有事没事,呼啸而过,当官的在农村人心中始终有股原始的威严,特别是警察更是如此,上下五千年来都不曾减弱过,虽然张一天也是时代的青年,可那骨子里的认识还是隐隐盘踞在身体内的某个角落。

所以,当警车戛然停在张一天身旁,内心有点小激动。

想张一天人在车里,外面人看张一天的眼神,就平添出一股威风,只是心下又暗暗祈祷,求那些看到张一天的人千万别把张一天当作被抓的贼。

表哥拉开车门,是洪警官开的车,再一瞅,发现李乡长也在。

“你和尼姑庵的人怎么认识?”刚上车,洪警官就急不可奈的问。

“以前是明叔带我去的!”张一天老实交待。

“明叔和她们很熟?”肖警象问又象自言自语。

“谁知道,我感觉不出来很熟!”张一天在回答洪警官话时,留了个心眼,其实张一天感觉明叔确实和她们很熟,只是不想和他扯的太多,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洪警官不再吭声,他一个劲地换档,颠的张一天他们象坐过山车。

章节目录 第623章 庵门 这几年道路发展很快,一条石子路高低起伏真通括山脚下,虽然颠了一点,张一天他们很快就到了,记得上次张一天和明叔去括山,单程就得花一个白天时间,如今,一个小时足矣。

山脚下停了好几辆警车,听洪警官说,已经有好多民警上去了。

果然,当张一天他们气喘吁吁地爬到尼姑庵时,尼姑庵的院子里已堆集了很多穿制服的人,张一天和表哥,李乡长算特例,当然,还有几个尼姑。

想必他们全部是在等张一天,所以当张一天出现在庵内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向张一天投过来,从头到脚都被他们看的仔仔细细,甚至包括每一个毛细血管,犀利的眼睛盯的张一天有些恍惚。

张一天突然感觉自己成了一只猴子,因为每个人看张一天的眼神总觉得怪怪的,好象都在问:你怎么和尼姑有这么深的交情?

其实张一天也纳闷。

记得,那是张一天上高二的暑假期间,明叔说要带张一天去了一趟山里,他并没有告诉张一天说要办什么事,张一天知道明叔,有些事他不想说,问也白搭。

张一天家乡的山很大,小时候明叔也带张一天进去过,可张一天一直没这么深入地进去过。

从小听大人说,山里有很多犲狼,毒蛇之类,张一天虽偶尔捉蛇可又有点怕蛇,特别是那些剧毒的竹叶青,乌梢蛇,金环蛇,银环蛇等,主要知道这些家伙不好惹;咬你一口,就会出现参次不齐,深浅不一的牙印,迅速通过血液,破坏你的神经,稍不注意就一命呜呼,有句话叫无知者无畏,一旦知道它的利害,对它就另眼看待了。

所以一直不敢一个人进去。

那天明叔带着张一天走了好久好久,翻过一道山又一道山,从天没亮出门走到下午差不多五点多,累的张一天汗流浃背,他也气喘吁吁。

终于,张一天和他来到一个庙里,这个庙不大,有一个高高地大院子,座落在半山腰上,里面有三层大殿,依山而建,叠成三摞,从远处看就象隐在绿树里的三个红色的大大的台阶。

院门很大,上面吊着两个铁环,就如电视上大户人家的门,门上有门楣,门楣上有一块黑色牌字写着:尘静庵。

门楣顶上还盖一座翘出来的黑色的瓦片,有二十几级台阶,门是关着的。

明叔用手在上面敲了敲,发出咚咚的声音,过了好久,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很窄的缝隙,张一天看不见门缝里的人,一是门开的缝隙太小,二是明叔正站在门前把张一天视线给遮挡了,张一天听到他们轻轻地说着话,却不知他们在说什么。

过了一小会儿,明叔向张一天招手,示意张一天进去。

张一天进入门里才发现和他讲话的是一个老妪样的尼姑,不过脸色还算白,穿着一套宽松的黄色衣服,脚上穿着一双V字型口的布鞋,头上戴着与衣服同色的黄布帽子,透过帽沿还垂下来些许头发,发现是黑白相间的。

尼姑不是光头吗?

张一天心里有点诧异,不过不敢问出来。

她和张一天照了一面,只轻微地笑了一下,看不出有多少表情;然后她就转身领着张一天他们朝第一间大殿走去。

这是张一天第一次进尼姑庵,有点兴奋,更多是好奇;张一天看到大门边的内侧有三间小房,从外面却看不到这三间小的。

张一天看到其中有间小房里面有灶之类的,觉得那应是伙房,还有一间放了一些柴草,应该是柴房,另一间的小房的门是关着的,猜可能是库房,放油米盐之类的。

张一天他们走到第一间大殿前,大殿只有一个正门,大门顶上写着荣登极乐四个大字,两边的门柱上还有两幅对联,字写的龙飞凤舞,可惜没几个是张一天认识的。

前有三四十个台阶,走上台阶进入大殿,张一天发现大殿很大,中间供着几个菩萨,不过这几个菩萨张一天也都不认识。

左右两侧都有一个厢房,而两侧厢房的门是面对面开着的,若站在厢房门口对于从正门进入大殿的人应一览无遗。

张一天好奇地推开右侧的厢房门朝里看,发现厢房里有一张床,两把椅子和一张桌子,张一天想应该是住人的地方。

这时明叔叫张一天继续往上,去第二层房子。

张一天他们又爬了三四十个台阶上了第二间大殿,第二间大殿和第一间大殿的结构一模一样;张一天看到第二间大殿中央供着很多菩萨,有老人也有小孩,不过都是女的,除了一个送子观音菩萨张一天认识,其他的张一天之前也没见过。

张一天他们又开始爬最上面一层的台阶,台阶数量和下面一间差不多,张一天他们到了最上面,张一天看到打座的蒲团上跪着三个尼姑,只有一个显的很年轻,最多二十岁的样子,其她的两个和领张一天他们进来的老尼的年纪差不多一样大。

尼姑的头顶上方,供着一座高大的观音菩萨。

她们把张一天安排在左边厢房内,并要那个年轻的小尼姑给张一天端上来一些斋饭,都是一些馒头,青菜,咸菜什么的。

明叔让张一天在那坐一会儿,然后几个人就往大殿后面走了,张一天感觉这个大殿的左侧厢房和张一天推开一楼大殿的右侧厢房一样大,里面的摆设也差不多,张一天在厢房内呆了好久,明叔还没回来。

那个小尼姑送完斋饭就出去了,没人答理张一天实在太无聊。

于是张一天就从房间走到大殿内看观音菩萨,这个殿和下面两个殿的结构一样;张一天发现正殿中央四个面都供着长相不一的菩萨,其中背面还是一个高大的千手千眼的三个头的观世音。

听说观世音是男身女象,就好比星光大道上的罗玉刚化了装的那种,不过,任何菩萨看在张一天眼里都很是威严的,瞧上两下总觉得自己前身是做贼似的,压迫的心里有点紧张,就不敢正视了。

张一天开始转到另一间厢房,厢房内是住人的地方,看看那里心能平静些。

厢房是虚掩的,张一天透过门缝看到那个年青的小尼姑正平躺在里面的床上睡觉,胸脯一耸一耸的,看的张一天有点耳热。

她的房间里没有其她人,厢房大小也和张一天刚才呆的厢房一般大,里面的家具摆放都一样。

章节目录 第624章 活见鬼 看着那玲珑的曲线,心头突生出些那么点不善良的意念,总想继续再往下窥或做点什么。

不过,还是有点忌惮菩萨在张一天身后盯着,就没敢推门进去。

张一天看着看着,觉得自己一定得马上转移视线,不然怕接下来菩萨也阻挡不了张一天。

于是就又来到这个殿的外面,想把偷窥后产生的热度降降温,此时张一天也到了跑马的年纪,很多事能无师自通,自然也学会了克制。

在殿外,只要张一天一想到睡觉的小尼姑,就呸一下自己,然后才感觉正常多了。

只是,心里总觉得有点可惜,这么年轻却为什么做了尼姑呢?

张一天在殿外转了一会儿,发现殿外就是一圈高高的围墙,把上中下三大间房子全部包裹在里面,从上到下或从下到上都一样,必须得经过每间大殿的正门,墙的外面就是大山了。

张一天突然很奇怪,明叔他们去了哪儿呢?

这个围墙除了一个大的正门,再没有任何可以通到山后面的小门了,而张一天能确定没见到明叔和三个老尼从这个殿的正门走出去,而另外一个房间只有一个年青的小尼姑在睡觉,他们几个人怎么就在这个殿中突然消失了呢?

张一天有点不解,自然越想越好奇,又围着殿前殿后仔细地转了一圈,确实找不到第二条能通过正门下去或到围墙外去的通道了。

难道………?

张一天不敢想下去,又回到正殿围着那四面是菩萨地供台转了几圈,也没发现什么。

张一天正转着,突然听到千手观音这一面好象有一点轻微的声音发出来。

莫不是菩萨显灵了!

张一天想到此,赶紧跪下来,并连续叩上三个头后,就转身跑到原来那间厢房呆着一动也不敢动,心怦怦地乱跳。

又过了十几分钟,明叔和三个老尼才出现在厢房门口,张一天再次确认他们没从正门上来,这时感觉心跳不由地快速跳动起来,不过张一天竭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当他们从门口进来时,张一天看清了那三个老尼的脸,感觉其中两个相对年轻些,另一个稍为老点,不过都应该比明叔的年纪要大些。

虽然当她们再次见到张一天时脸上略微有了些笑意,可张一天总感觉她们心事重重,笑意的深处透出一股阴郁。

张一天俩走吧!明叔招呼张一天,张一天发现他手中多了个包裹,四四方方的,比足球大不了多少。

这时张一天又看到年青的小尼姑从右侧的厢房出来了,她看了张一天一眼,脸上现出一点红晕,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尼姑,张一天心里又可惜了一把。

张一天和明叔走出尼庵大门的时候,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太阳早就跑去睡觉了。

张一天他们在路上不知走了多久,天漆黑一片。

张一天只能握着明叔的手才能感觉到他的存在。虽然是夏天的夜晚,可走在遮天蔽日的深山里却感觉阵阵凉意袭来,尤其当山风在林间穿梭时,吹到身上不由地打着冷战。

回来的路上,张一天心里一直不爽,本想好好看看尼姑庵是啥样,原来就是几间破庙,有个年青的小尼姑还不能和她说话,甚至吃的几个硬棒棒的馒头也差点把张一天噎死,最恐怖的是,那个观音还能显灵。

心想,这一趟关张一天屁事,还累死累活的走路。

不过,张一天从不敢向明叔搞抗议,要是别人张一天早骂出口了。

明叔的手是热的,这让张一天心里产生一点暖意;张一天他们在杂草从生的山间小路上跌跌撞撞地摸黑前行着,脚步越来越慢。张一天突然想起了将军,要是它也跟在张一天他们身边就好了,虽然是狗也等于多了一个伴,在这黑夜山林的里张一天心里隐隐地生出一种害怕。

“别动!”

明叔突然轻声地对张一天说了声并停了下来,以致太突然,张一天差点踩了他的脚后跟。

张一天赶快停下了,这时张一天感觉到明叔的手慢慢变凉,凉到后来就象夏天握住冰块的感觉。可能明叔也感受到了,他松开了张一天的手。

这时的张一天和他在身体比例上已经一般高,张一天突然看到明叔的眼睛发出绿幽的光,而且越来越绿,绿的发亮,这一发现让张一天惊恐不已。

虽然张一天从来相信明叔不会害张一天,可张一天看到这种异于常人的眼光,心里突然产生的莫名恐惧简直没法形容。

明叔此时完全无视张一天的反应,发出的绿光是射向另一个方向的,张一天心惊胆战地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惊悚地发现在前方五十米左右的树枝上,正飘动着两个白白的人形的怪物,像穿着长长的戏服的女子,显的纤瘦异常,恐怖怪异。

她们如坐在高空的秋千上一样,在风中荡来荡去,接着就不时地发出嘻嘻的笑声。

看的张一天毛骨悚然,汗毛倒坚,张一天知道遇见女鬼了。

明叔好象沉思了片刻,拉起张一天的手就向她们走过去,他的手还是那么地冰冷,张一天跟着踉踉跄跄。

张一天他们和那两个白鬼越来越接近,张一天的两个腿哆嗦着有点不听使唤,要是没有明叔在身边,可能就会瘫软在地,动弹不得了。

张一天已经能模糊地看到她们脸的时候,明叔又再次停了下来,她们也停止了飘荡,好象就站在空气上。

这是两张不同的鬼脸,一个白纸般的脸上只看到黑黑的牙齿和发出绿光的眼睛,她没有鼻梁,只有两个圆圆的黑孔。

另一个乌黑的脸上瞪着一双红红的铜铃式的眼睛,好象要掉下来,鼻孔外好象在流血,一直流到已吐出来并悬到空中有二尺长的舌尖上,把舌头染的鲜血淋淋。

两个鬼都披着一样的长发直垂大腿处,偶尔长发飘起,整出伞的形状。

她俩在明叔射出去的绿光里象幽灵般晃动着,她们都穿着如尼姑的V字型鞋子,只不过是白色的。

正在张一天目瞪口呆的看着时,一声尖利的声音啸起,在山林里如锥子般剌耳,又如万枝利箭直射张一天五脏六腑。

张一天一阵眩晕,咬着牙呆站着吓的不知所措。

章节目录 第625章 天外之音 突然,她们以鬼魅般的幻象向张一天俩扑过来,转眼就到张一天眼前,霎时四只手暴长,手掌突然变大,上面的五指如五根铁筷硬生生地迎面向张一天他们抓过来,指甲如六脉神剑锋利无比。

张一天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女鬼锋利的指甲从张一天头上滑过,一股阴风从头顶瞬间惯穿张一天全身。

这时,明叔已弯腰快速把手上的包裹打开,黑夜里张一天看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但突然听到几声瘆人的惨叫。

张一天啊的一声,终于叫出声来。

怎么啦?做梦啦!明叔问。

张一天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睡在明叔的后背后。

明叔还在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四周还是漆黑一片。

张一天什么时候睡着了,张一天有点惊魂未定地问明叔,脑中还清晰记得刚才做梦的情景。

你在庙里就睡着了,怎么那么爱睡!明叔好象有点埋怨的样子。

张一天自己开始糊涂了,刚才的那个梦好象很真实,感觉到现在腿还软不拉叽的。

不过,想到一个老年人还背着自己,有点不好意思,赶紧要求下来。

明叔把张一天放下后,张一天俩继续往前走,突然,在黑夜中张一天看到路边真有两个白白的影子正站在那儿,赶紧一下子躲到明叔的身后。

有鬼!张一天恐惧的叫了一声。

那是人家扎的纸人!明叔突然笑起来,感觉这笑声在这空旷的山里相当的疹人。

明叔为了证明给张一天看,还特意跑到那两个白影那边把那可怕的玩意儿拿过来给张一天看。

张一天大着胆子接过来。

果然,那是两个纸扎的假人,是专门烧给死人用的,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裱的跟真的一样。

张一天看了一眼没敢再看,赶紧给扔了。

是两个女的,和张一天梦里见到的那两个女鬼长的差不多。

谁家扎的这玩艺怎么不烧掉,放在路边吓死人!张一天走了一路,骂了一路。

明叔在旁边嘿嘿地笑着。

“是他吧?”

当其中有个象官样的大肚子警官把张一天介绍给那两个老尼姑时,把张一天从以往的思绪中清醒过来。

两老尼姑审视了张一天好久才说:“嗯!就是他!”

可张一天上次并没有认真看那两个尼姑,张一天也无法确定那天看到的尼姑是不是她们,不知道她俩怎么确定是张一天。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张一天对那个年青的小尼姑记得很清楚。

所以张一天一边对他们的询问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着,一边用眼睛搜寻着四周。

奇怪,人呢?

在张一天的视力范围内,却找不到她,心想,她可能是个不喜欢热闹的人,会不会躲在哪个角落暗暗看着张一天。

想到此,张一天不禁精神一下上来了,大着胆子问两个老尼:“为什么要我来?”

看来,张一天的疑惑也是所有在场的警官们的共同疑惑,他们也开始和张一天一样共同盯着两个老尼,期待着她的答复。

两老尼双手合十,躬身作答:

“小施主和佛祖有缘,您上次来佛堂,虚静师太曾说,八两有阳谋之象,凡阴事必阳谋,所以老讷私自作主,请你主启棺之事,阿弥佗佛!”

“勿多问,明叔交待的!”张一天正想再问下去,突然听到一年青女的的私语声在张一天耳边响起。

张一天侧眼一瞧,啊?正是那个年青的小尼姑,不知何时她已立张一天身侧。

虽还是穿一身宽松的青衣,但经过这几年的的修行,身体的曲线在微风的轻拂下时不时地显现出玲珑,尤其那傲人的双峰早已潜伏不了,不得不由地下转入地上。

在外衣的簇拥下,双双暴露在众人眼前,还有那一头秀发根本在单薄的青帽中掩藏不住,时不时有一捋刘海悄悄地从帽沿里滑落下来,遮盖一下有些苍白但不失娇媚的脸,好象告诉张一天她还向往尘世,也好象告诉张一天,她在带发修行。

张一天知道她的悄悄话是在暗示张一天不用再问,便假装心领神会,心下窍喜,她已把张一天当自己人了。

张一天他们办了一点手续后,在一个老尼的引领下来到后山,一片高大树木环绕之中,十几座坟悄然掩埋在葱荫之下。

张一天他们来到一座写着虚静师太墓碑的坟前。

虚静师太的墓也是土坟,大小和其他十几座坟一样,显的很静霭。

所有的警官都静垂在坟的周围,耳边只有微微山林之风,无半点杂语,整个场面很是肃穆。

这时,尼庵内传来阵阵木鱼声,和隐隐唱合的内容,想必和张一天身边这个老尼开始默念的经文是一样的,张一天估计这是正式开挖前的仪式了。

果然,在一个胖警官低沉着声音说“开始”之后,从身后突然冒出十几个打扮的象农民工的人,纷纷拿着铁锹上来了。

一番吭吭哧哧之后,一只棺木悄然暴露在众人眼前,和在何家梗,余家村一样,又是一具崭新的棺木,张一天想此时,大家的心情和张一天一样,必定一沉,想必这里面躺着的一定又是一具栩栩如生的尸体无疑,都开始自觉不自觉地紧张起来,有期待更有恐怚。

那几个挖开坟的农民在把棺木上的粘土清理干净以后,马上退到一侧。

这时,有几个穿白衣的法医走了上来,看来,开棺这事是由他们来了。

开棺!那个胖警官又低沉地翻了下上下嘴唇,法医们马上把手放到棺盖沿上去,他们每人手上都拿着一把起钉子的工具。

这时,张一天身边的两个老尼双手合的更紧了,脸颊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如雾气般覆盖在她俩的脸上,菜色的脸上双眼紧紧闭着,上下嘴唇翻动的更快,嗫嚅着很多人听不懂的天外之音。

当棺盖打即将开之际,张一天心里暗暗祈祷:不是、不是、不是!

嗵嗵嗵!

突然,棺材里面传出几声异样的声音,如一个人握紧拳头从里面敲打棺木。

啊!所以人在惊呼一声之后,不自觉地迅速倒退了好几步。

那几个农民工在惊呼一声之后,扔了铁锹,撒腿就跑,没跑几步就瘫弱在地,一边用两手在地上徒劳做出撑地的动作,一边惊恐地大口喘着气,就好象刚才挖坟的轻松是装出来的,只为了要把劳累聚结在这个时间点统一释放。

那几个法警也退出四五米开外,正睁大双眼哆嗦地瞅着棺木,手中还紧握着工具,不知是忘了扔还是为了作有可能的防卫。

章节目录 第626章 余火未消 周边的警察在蹬蹬蹬后退的同时,纷纷弯下腰,侧弓着腿,两手全部放在右腰部位,做出随时拔枪的姿势。

张一天也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两个老尼和张一天一样,甚至连念经的声音都有点走调。

张一天知道这种反应是正常的,人这种东西对无知的世界总有一种天生的恐惧,一切都是因为不了解,当即将面对时,无不是诚惶诚恐。

可不一会儿那个诡异的声音就消失了,大家面面相觑,一时拿不定要不要继续的主意,于是纷纷看向那个胖警官。

胖子是怕热的,此时,他已是满脸通红,汗水早已浸透他衬衣,清晰地显现出如鼓的肚腩。

继续!

当胖警官发现所有人要么盯着自己要么盯着棺材时,也强硬地镇静起来,作出了有力的指示。

可怪事又出现了。

只要人们靠近棺木,就会发现,里面马上会传出嗵嗵声,退后几步,那声音就会消失,如此反复。

此时,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一样的神色,就是这副棺材太诡异了,这个世界上难道真有鬼吗?

怎么啦!大白天真的遇鬼啦!张一天鼓起勇气大着声音从农民工那拿了把铁锹,说了句并走到棺木旁边。

不是张一天不怕,是因为张一天曾经和明叔待过,相信心里无鬼人则刚一说,也相信大白天鬼不敢出来,更相信,那虚静师太把张一天叫来不是为了想害张一天。

当然,最主要的是张一天这人有点脑残,想不了那么多。

靠,这么多人,真的有鬼也不怕,出来就劈死它,要真不是鬼张一天也就出名了。

嗵嗵嗵!张一天刚靠近棺木,那声音又响了。

这次张一天大着胆子并没有马上逃离,而是继续站在那儿。

奇怪的是,那声音继续响着,好象张一天不走它就不准备停下来的意思。

张一天又大着胆子细细听了一下,这声音好象是从棺材内部传出来的。

张一天不禁围着那棺木转了一圈,声音在继续。

怎么可能大白天闹鬼呢?

张一天不信,拿着铁锹就开始撬起棺盖。

一起上来帮忙!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终于,有好几个和张一天一样脑残的人冲了上来。还有些人已拔出手枪,已做出最坏的打算。

棺盖终于揭开了,那种神密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张一天凑到近前大着胆子一看。

啊!

很多人都吓的面如死灰。

一只黑影从棺木里猛然窜出,在所有人没做出反应前,轻松地从人群的缝隙里穿过,瞬间隐没在杂草从生的山林之中。

外面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有鸟语却没有花香,现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一下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又过了良久,人们才稍稍恢复了点生气。

难道刚才出来的那个是将军,张一天诧异之余暗自猜测着。

张一天又大着胆子往要棺材里看了一下。

啊!张一天不禁又叫了一声,让在场的人不由地又后退了数米。

张一天惊悚地看到明叔正静静地躺在里面,果然穿着白衣白裤白鞋,如果不是脸色苍白,就等于和睡着了一样。

想到这个临死前都没能见上一面的老头,竟然以这种方式和自己见面了。

张一天不禁双膝跪地,哑然失声,想起明叔的点点滴滴,想必刚才那个跳棺而出的黑影就是将军了。

众人见棺材里并不有什么动静就纷纷大着胆子围了过来。

张一天正泣不成声,突然听到周围暴发出“啊”的一阵惊恐声,紧接着就在泪眼朦胧中看到现场除洪警官外,所有人开始四散逃命似的跑,就象见到鬼一样。

张一天刚抬起头想看看发生了什么,猛然瞅见明叔已坐直身体,正伸出头直盯盯地看着张一天。

张一天吓的啊的一声刚准备跑,他又倒了下去。

心想,吓死张一天了,原来是诈尸,想必是没让他睡好惹他不高兴了。

你胆挺大的!洪警官在旁边看着张一天说,奇怪的是他脸上并没有多少害怕的表情。

你不也一样!张一天答了一句。想张一天上临床解剖课的时候只有吓别人,哪有别人吓张一天的份。

过了好久,那些警察见没动静也跑了回来,每个人面上都是青灰色。

接下来,人们小心冀冀地也把明叔抬上警车拉到县城里去了。

跟张一天他们到县里去一趟吧。办完这些事洪警官对张一天说。

张一天知道他们一定想了解张一天和明叔以及和这座尼姑庵之间的关系。

赶到县公安局已经天黑了,他把张一天带到二楼一间房,张一天刚准备进时打眼看到门上三个字,心里一下不舒服起来。

把张一天领到问询室,真他妈不讲究。

随之,一个女警前凸后翘走了过来,摊开纸笔,打开一个文件夹看着什么,并没看张一天。

“你们究竟怎么认识的?”果然,洪警官刚坐下就问张一天。

“不知道!”张一天把他对面的椅子抽到一边,侧身对着他翘上二郞腿。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他奇怪地用眼睛盯着张一天。

“你是在审讯吗!”张一天火腾就上来了。

他马上意识到问题了,一边说不好意思,张一天养成习惯了,一边递上一支中华烟,脸上多少堆了点尴尬的笑意。

张一天啪地把香烟点上,自顾自地吸了一口,吐了一口闷气,想都他妈托大惯了。

“你是医学院毕业的?”那个女警问了一句。

张一天瞄了一眼,一怔,这不是那天维持秩序的女警么,这时她正看着张一天。

“是!怎么啦?”看在她那天放张一天进去回应了一句,不过心里余火未消。

你就是那个差点吓死人的吴才?她又补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张一天吓了一跳,想这是张一天若干年前在学校做的一件缺德事怎么被她知道了。

张一天也在那上学的,怎么能不知道!她对张一天宛尔一笑。

张一天只才明白,也难怪,以前那事在学校搞的太轰动了;张一天有点不好意思地向她笑了笑。

“你们认识?”洪警官好奇地看着她。

“我们算师兄妹,他在学校……!”

“别——别,还是谈明叔的事吧!”张一天看女警想揭张一天老疤,赶紧打断。

接着,张一天是竹桶倒豆子,把知道的一小部分和他俩讲了,当然,张一天去挖人坟的事是不敢告诉他们的,怕被当场拿下了。

章节目录 第627章 吓得不轻 难怪你敢在学校搞那么大动静,原来有这等人撑腰,呵呵,谢谢你的创意!女警见张一天说完,对张一天诡异一乐,收拾好纸笔笑着打了声招呼高挑地离去。

张一天这才明白,她进来时低着头是在看张一天的档案。

房间安排好了,明天带张一天他们一起去挖明叔坟!洪警官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笑容可掬。

在和洪警官去吃饭的途中,张一天有一件事想不明白,女警口中所谓的创意一说让张一天有些莫名其妙。

第二天,张一天和警官们一道来到明叔的坟前准备挖掘。

“谁来拜祭过?”洪警官看到张一天前天来明叔坟前烧的草纸问,一脸的好奇。

“是我!”张一天看到那些纸灰竟然还残留着,并未被风吹去。

“哦!那准备开挖吧!”他淡淡地说。

“别急,让我再烧点纸!”张一天从张一天弟的手上拿过一叠草纸,这是张一天昨晚打电话让母亲事先帮张一天准备的。

由于这次挖明叔坟知道的人并不多,来看热闹的人几乎没有,主要是何东青和余平安两家人,还有一些各村的长者和村委干部,不过,这次在张一天的要求下,张一天母亲也来了。

张一天和母亲还有张一天弟,一直跪着烧纸。

明叔没有后人,对于农村人来说挖坟是件大事,是要后人撑场面的,张一天这时觉得他很可怜,孤孤单单的一辈子,母亲嘤嘤的帮哭了几声,也算是这些年来作为邻居一种道义吧。

何东青和余平安家的所有人也跪在坟前,他们也烧着带来的纸钱,真不知道他们此时是什么心情,一件诡异的事把几家绑在了一起,想必谁的心里都不安。

明叔的坟比较小,很容易挖,当张一天烧完纸后,那些带来挖坟的人三下五除二就把坟挖开了。

由于经历了前面几个坟的惊悚,这一次张一天感觉在场的每个人虽然继续好奇,表情却并没有多少紧张了。

结果如大家猜测的一样,坟打开的一刹那,看见棺木是新的。

棺盖在阵阵呜咽中打开,一些人都把脑袋伸过去,里面果然躺着何家梗的孙奶奶。

在一阵鞭炮声中,法医把明叔的尸身抬了出来。

啊!

突然,洪警官发出了一声惊叫,接着见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张一天很吃惊,想必其他人和张一天的感觉一样,都茫然地看着他,他正双手捂着脸浑身颤抖着,这突然的反应让所有人吓了一跳。

“怎么啦?”张一天赶紧走过去问。

“那,那,那……”

洪警官抬起头,用手指着何奶奶的尸体,根本说不了完整的话。

此时他脸色煞白,全身哆嗦,看的所有人都莫名其妙,他怎么啦?

他突然又睁大眼睛,四下搜找着什么?并揉了揉眼睛,感觉他好象看到了什么。

张一天纳闷,因为在张一天的印象中,洪警官应该是一个非常胆大的人,特别是在括山挖坟时,别人都吓的魂飞魄散,只有他还保持着镇定,而这次去出乎意料的反常,不知是因为什么?

“怎么啦?洪警官!”看着他突然魂不守舍的样子,几个法医也好奇地问。

“哦!没,没,没什么!”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边语无伦次一边从地上站了起来。

当尸体经法医现场鉴定结束后,张一天看到洪警官已远远地蹲在一旁猛吸着烟,双肩还抖个不停。

“今天你表现的不大正常啊!”他的几个同事凑上去拉起他。

洪警官把半截烟头狠狠地掐了,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到张一天面前,惨白着脸轻身附在张一天耳边说:明天有时间吗?张一天想请你聊聊。

张一天看了看他,感觉他好象突然遭受了重大打击,一脸的阴霾,他想和我聊什么?张一天暗自揣测了半天也毫无头绪。

明天张一天在树根镇上请你吃饭!洪警官接着又说。

“什么事?”张一天问。

“到时再聊吧,明天我打你电话!”他说完和他同事走了。

“他今天怎么啦?”张一天回家后想了一晚上也始终想不明白。

第二天一早,果然接到洪警官约张一天面谈的电话。

张一天骑着摩托刚赶到约定的狗子狗肉馆,正准备把车放好,见何东青从里面出来,看来他刚刚喝了很多酒,脸红脖子粗的,以至迷糊到没认出张一天。

何东青和张一天是高中同学,张一天他们关系很一般,平时没什么交结,这次遇到鬼上坟算张一天他们碰见过两次。

张一天刚准备向他打招呼,就见另一个满脸酒气的中年男人从狗肉馆走了出来,然后两人呵呵乐着爬上一辆崭新的嘉陵摩托车。

张一天怔住了,“这不是余平安吗?”

张一天一头雾水,想他俩怎么在一起吃饭?而且在这时还吃的那么开心?

没多久,洪警官也开着车呜呜响地过来了,他的警铃好象从不记得关掉,引得路人又是一阵侧目。

“找我什么事,”吃饭时张一天问。

“明叔真的很邪吗?”他问。

“怎么突然问这个?”张一天反问。

“我昨天好象看到明叔就站在何奶奶身边,洪警官说这话时身体又开始有些轻微地抖动。”

“真的!”张一天吓了一跳。

“真的!知道你和明叔关系不一般,所以今天想问你这事。”

“你认识他吗?”张一天问。

“不认识,不过昨天看见象幽灵一样站着的老头,长得和括山挖出来的明叔一模一样,穿一身白。”他压低声音说,满脸的不自然。

张一天说,“你看花眼了吧!”

他说,“我后来发现他消失了也以为花眼了,不过等会又看到一次,感觉很真实,应该确定没花眼。”

张一天说,“也许你这段时间太紧张了。”

“你从明叔那学过驱邪吗,我见到的这种现象是不是属于见鬼了?”洪警官担心地又问。

“我学那干嘛!”张一天笑,心想胆小鬼一个,可能这几天强撑着,昨天终于顶不住了,才被吓着。

洪警官见问不出所以然,就闷闷地吃着饭,张一天也没想克意和他套近乎,毕竟官民还没亲到那种地步。

所以,这顿饭吃的很快,基本没谈什么实质性的内容,感觉他总问些没营养的问题,精神也始终处在恍惚状态,看来确实吓的不轻。

章节目录 第628章 你猜猜为什么 回来的路上张一天接到李茂才的电话,他知道张一天这次回来是找明叔的,但听张一天说明叔已死,也觉得遗憾。然后,他和张一天讲了一件事,说金福贵现在精神状态好象又有点恍惚,肯定和那件事有关。

张一天也不知怎么回答他。

张一天知道李茂才和金福贵自从做了那件事之后,最近一年来一直非常敏感,时不时地一惊一乍的,张一天清楚情况基本属实。

想想,就给金福贵打了个电话,金福贵说自己最近老做恶梦,还说有人经常看到他半夜梦游,可他自己确一点没这方面的意识,说着说着颤音就出来了,说这怎么办啊?想必怕的要死。

他问张一天见到明叔了吗?

张一天没敢把明叔死的消息告诉他,怕他的小心脏受不了,相对李茂才来说,他的胆量又小了很多,所以吱唔了半天张一天说正在找,可能明叔云游了。

不仅他们,张一天最近也一直遇到怪事,特别是自从和他俩做了那事之后,洞中的惊悚情况总历历在目,而之后,程萍的反常和那次高速公路上的遇险,更让张一天整天感到不安。

可明叔在这关健的时候走了,看来张一天这次遇到这么大的邪是解不开了,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张一天也开始有点恍惚。

说起自己遇见的邪事,还得把时间拉回到二年前说起,说来诡异,也与挖坟有关。

张一天从一个二流的大学毕业后,与几个玩的比较要好的同学一起去南方打工,最初,和大都数刚毕业的屌丝一样,张一天和金仁岳,李茂才三个,虽挤在一个租来的不足十平米的廉租房里过着屌丝的生活,却做着香车美女豪宅马上向张一天他们扑面而来的春秋大梦,想必绝大部分刚毕业的人都如此。

张一天他们是医学院毕业的,除与自己学的专业一点都不沾边外,却啥工作都干过,做业务,跑出租,进工厂,干苦力,甚至于帮中介拉人头,不可谓不努力,只差没去卖血了。

可两年来,屌丝生活在继续,春秋大梦却没了,现实的大棒把张一天他们揍得象破了的足球,整天被扔在四面潮湿的十平米小屋里憋屈地龟缩着。

一个月前是金福贵的几句话和李茂才的一个故事把张一天他们逼入整天惶惶不可终日的地步,让张一天他们拥有一个天大的诡异迷团却无法解开。

那是某天,金仁岳又坐在张一天上铺无聊地发着神经,说着一些发泄情绪的话。

“你让不让人睡觉了!?”张一天火了,把蒙在自己头上的被子掀下来朝他吼,其实张一天也理解他苦逼的心情,出来打工已四年,这种艰难的日子谁他妈没受够,可张一天觉得整天这样玩吐沫星子更属操蛋。

“李茂才,查到没有啊?”他把头弯下来看了张一天一眼,一脸轻蔑,完全无视张一天的愤怒,继续喊。

“救命啊!”张一天已经拿金仁岳一点办法没有了,也假装受不了他歇斯底里起来。

李茂才平时在这个时候,总会光着膀子沉浸在他的网游世界,好象与张一天他们不在同一个空间,因为他对金仁岳的废话早就有免疫力了。

可那天张一天刚喊完,就听他有反应。

他啪的用力敲了下健盘说,张一天查到了,真有这回事。

“什么事?”看他俩一唱一合很默契的样子张一天有点好奇。

“你过来看,是关于安微和江苏交接处挖坟抢宝的报导,有图有真相。”李茂才有点兴奋的样子。

“别人挖宝关我们屁事,闲的蛋疼!”张一天蒙上被子准备再次启动做梦模式。

“靠!这是一个发财的好思路啊!”金仁岳从上铺一跃而下,震的床板吱呀响。

“一天,起来,我觉得这个真有可行性!”李茂才走到张一天床边把张一天蒙着的被子给掀了,然后说,

“金福贵,你给他讲讲你家那边的事!”

“金仁岳是js高淳人,由于什么事情都喜欢拿来与钱挂钩,所以我们平时都叫他金福贵。”

看他俩兴奋的好象抱着金砖,张一天耐着性子听他讲。

原来,随着人均耕地面积越来越少,坟进人退现象越来越严重,国家开始逐渐在农村杜绝土葬,实行火葬制度,并同时要求把现有的坟一律挖掉。

农村人骂人最恶毒的一句就是刨你家老祖坟。

想当然,让农民主动去挖自家祖坟简真是扯淡,因为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大逆不道,无颜见祖宗,断子绝孙的事。

所以,政策推行初期,老百姓一直拒绝接受,并骂不绝口,虽然国家有关政策明确规定,每座坟会给以适当的补偿;但,这点补偿对于老百姓来说,只能够买上一袋面或者一包米,与背负的骂名相比,完全不值得相提并论。

可,谁也想不到,金福贵的家乡,高淳,有一群人竟然主动开挖了,而且挖的兴高采烈,不但挖自家的,而且还争着抢着把那些乱葬岗的无主坟也给挖的干干净净,甚至还为抢着挖坟发生流血冲突。

“你猜猜为什么?”他说了一半问张一天。

“补偿提高了呗,”张一天答。

“错!”

“其实挖坟分为三个阶段!”金仁岳看张一天猜不到,得意地又眯缝着眼开始讲起来。

“第一个阶段是说服,谁不知道挖祖坟是农村人的大忌讳,是块难啃的硬骨头,而县乡镇那些领导也都是土色土长的农村人,自然明白这些道理,所以三级领导开始组织劝挖工作组下乡做说服工作,不过,效果并不理想,往往被村民打的头破血流。

第二个阶段是斗争,领导们见工作始终做不通,只好进行强拆;虽然强拆坟比强拆房子容易多了,推土机走一趟,那些坟瞬间就平了;但农民不干了!家家户户都拿起锄头,铁锹,木棍与来强拆的人玩命似的干上了。

第三个阶段主动,就在打的热火朝天,紧张形式有恶化到不可控的趋势,突然奇迹出现了,农民开始不用做任何思想工作就主动开挖起自家祖坟,而且还把乱葬岗的坟也一并挖干净,可以说是相当的彻底。

你猜猜为什么?”

章节目录 第629章 乔装打扮 “别卖关子了,有屁快放!”张一天有点不耐烦,金仁岳说了半天,还是和没说一样,一个劲地显摆着了。

“推土机在地里推出宝贝了呗!这就是原因!”金仁岳说完笑眯眯的看着张一天,好象在讲评书。

“你家挖到了吗?”张一天没好气的问,心想这与张一天他们想发财有毛关系。

“也不是人人都能挖到!”他回答时有点底气不足。

“这不就得了,祖上没财到哪里能挖到宝?”张一天有点恼火他白痴的思维。

“可听说最先挖到宝的人家,祖上也是穷的连根毛都没有啊!”金仁岳不甘示弱。

“我们也可以找有钱的坟去挖啊!”李茂才开口了。

“对,对,我就是这种想法!”金仁岳赶紧申明。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好象商量好似的。

“别挖到鬼了,会有报应的!”张一天没好气地说,想开开玩笑无所谓,真要干这些违法的事,他们比张一天胆小多了。

“报应?你们村那些人遭报应了吗?”李茂才问金仁岳。

“没有,挖到宝的都活的很滋润,宾利,宝马都开上了,”金仁岳说。

“什么?宾利都能买得起?”张一天不禁一骨碌爬起来,因为一提到车张一天就来兴趣。

“真的,我们村有几个人都发了!”金仁岳一边说着一边咂巴着嘴,要流口水的样子。

俗话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本来,张一天以为又是一场无聊的穷侃,只是为了打发下时间,没在意,可吹着吹着张一天就有点动心了,张一天感觉他俩也早就真动了心思,只不过是为了把张一天拉进来壮壮胆,毕竟大家不但都是患难与共的穷哥们,而且也经常听张一天吹自己和奇人明叔之间的故事。

“真的?!”要不试试!张一天说。

他俩一见张一天答应,马上开始策划。

当然,张一天他们之所以决定干这件缺德没*的事,最主要是张一天他们穷怕了。有句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从农村出来的不容易,这些年上学花了家里太多的钱,每个人的良心都在一直受煎熬。

其次,张一天他们有自知之明,盗古墓没那个能力,不具备这方面的专业知识,而且违法。

再说,挖人家祖坟比较容易,使点蛮力就行了,没什么科技含量要求;既使被抓住大不了挨一顿打,不会被判刑,所以说权衡起来风险系数比较小。

最终的原因是张一天他们的心不大,也不想发多大财,想着只要能搞上一票,有钱吃饭,有钱上网,不用上班,如再弄个小车开开就更惬意。

而最初提出干这件事的是金仁岳,但分析最彻底的是李茂才,他是皖南山区人,大家知道,皖南是出徽商的地方,而徽商又以官商着称,以贩官盐发家,发家以后就回乡大兴土木,建大院,修祠堂,捐老庙,扩祖坟。

所以,地下着实藏着许许多多好东西,不过,听说这些年也被挖出了不少,造就了一批富翁。

其实,张一天他们几个从小也听说过农村的老屋基,老祠堂,老坟底下一般都埋着好东西。

因为旧社会的人不喜欢把钱存在银行里,只愿意把好东西用木箱、瓦罐装起来,埋在地下倒是真的。

又由于过去兵荒马乱的,所以很多人家还没取出来就无缘无故地死了,或被赶走了也不会假。

因此,现在的农村人家很多突然发财的,大部分是无意中挖到了某些好东西,这事在农村也属于稀松平常。

可以说,每个村都有祖上有钱的人家,也有因无意中挖到宝贝而发财的人。

张一天他们达成一致后,说干就干。

于是,大家马上开始分工,李茂才去军需品店买折叠铲子,锹,电筒等工具,金仁岳去买睡袋,背包,有得去买食品药品,考虑到山里有蛇或其它有毒的动植物,张一天去买些特殊药和一些镇邪的符,毕竟干的不是什么好事,有备无患。

当把所有觉得该想到的都一一列出来之后,张一天他们就动身去李茂才所在的那个县城,然后又乘汽车在皖南山上七拐八弯后才来到一个小镇子上。

皖南山区出产毛豆府和臭桂鱼,所以在这个不大的小镇上到处能闻到满街臭味。

张一天他们三人先找了家小旅馆住下后商量好,决定先把李茂才熟悉的那些个坟地,及其附近的各条山路熟悉一下,以防万一被人发现后好逃跑。

因此,张一天他们就装作游客的样子,背着双肩包,胸口挂着相机。

农村人对外地人还是很客气的,而张一天他们又不敢张扬,准备这些东西就是怕有人问起,也好找个借口糊弄一下。

由于是第一次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而且还是掘人家老祖坟,所以每个人是既兴奋又紧张。

金仁岳是张一天他们三个人中算最胆小的一个,在张一天他们决定速战速决的前天晚上,他从包里摸着一本老黄历捣腾了半天,说要挑一个易动土的好日子。

李茂才拿他打趣,说又不掘你家祖坟,你那么担心干什么,择日还不如撞日呢!接着两个人就开始拌上嘴。

最后,还是张一天建议,不管大家信不信鬼,不管是真信还是假信,先去找个庙拜一下也好。

张一天小时候跟过明叔,所以,张一天知道,世上是有异事的。

金仁岳说不用了吧。

李茂才说你俩挖完拍拍屁股就跑了,万一真有鬼,张一天家还住在这个地方呢?

大家想想也对,第二天李茂才就决定买些香带张一天他们去附近庙里烧一下。

谁知大家兴冲冲地跪在那个蒲团上向佛祖叩头的时候,总感觉庙里有个和尚紧紧地盯着张一天他们,盯的每个人心里直发毛。

果不其然,张一天他们准备从庙里往外走的时候,有一个老和尚迎面从侧厢房走过来道:“施主,请留步!”

张一天他们忐忑地站在如来佛祖神像前,不安地看着和尚一言不敢发,心如战鼓般咚咚擂起。

老和尚径直走到张一天面前盯着张一天脸,先目不转睛地把张一天浑身上下打量个遍,好象能一眼看穿张一天心事似的。

“施主将意欲何往?”终于,和尚开口了。

张一天他们去同学家玩!张一天红着脸答,理由也许很充分,不过声音可能出卖了张一天,感觉自己说话有点发颤。

章节目录 第630章 怪事 阿弥佗佛,贫僧空镜,如施主有空再来小庙望小住两日,可否?

张一天和金仁岳李茂才面面相觑,不知道这老和尚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提醒张一天想教化张一天。

“一定,一定!谢谢大师。”

张一天说完向他作了个揖后拔腿就走,张一天他们一出庙门就撒腿就跑,生怕他把张一天他们揪着。

路上张一天他们几个分析,想必这和尚看出了端睨,以此劝张一天他们打住这念头,不过,张一天他们已箭在弦上,心里装的只有钱,谁叫张一天他们穷的快发疯了。

当所有准备工作做好后,张一天他们就选择一处几乎没有人烟的坟场,在黑灯瞎火,阴森恐怖中开挖寻宝。

李茂才说这座无人坟场已有好些年头了,据说连他爷爷都不知这些坟是哪些人家,挖这样的坟既没人管,更不用担责任,说不定里面能掏出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好东西。

听他这一说,张一天和金仁岳干劲大增,从动第一锹土时的胆战心惊,到后来胆肥的有点肆无忌惮。

然而,让张一天他们失望的是,张一天他们花了有大半个月时间,坟挖了人家七八座,死人骨头看了一大堆,腐烂的尸臭味也闻的翻江倒海,可除捡了几枚铜钱外,一无所获。

这让大家一下泄气了,想不到出来时还满怀豪情,最终不但花了钱,花了时间,花了体力,更把胆子都差点吓破了,得到的却是这样一种令人沮丧的结果。

不玩啦!

金仁岳在张一天他们挤的小旅馆里很泄气,张一天也随后表示支持,说累了这么多天连本钱都没捞回来,还沾上一身晦气,确实不值的。

有一个地方一定能挖到好东西,就怕你们不敢去!李茂才默默地听张一天他们后悔了半天,有点迟疑的说,看他一副好象见到鬼的表情,知道他说这话时心里有股害怕正侵蚀他,应该想到了什么。

只要能挖到东西有什么敢不敢的,就怕没有。

金仁岳老大不高兴,说话的口气有点冲,又有点自怨自艾。

其实张一天知道李茂才心里也挺难受,到这里来挖东西是他提的建议,如今大家什么也没挖到,他可能觉得不好意思。

“王家村的祖坟里一定有东西。”李茂才怯怯地说,连说话的声音都小的可怜。

“别那么没出息,我们挖了大半个月了,连吃人的胆子都练出来了,还怕个屌;说,为什么?”金仁岳有点不耐烦。

接下来,李茂才给张一天他们讲了一个故事。

李茂才说,他们邻村有个王家村,原本是当地非常有名的一个村,村里曾经出了很多的徽商,所以他们村现在住的都是很大的老宅子,不过,解放后就慢慢破落了。

如今,年青的要么出去打工长年不回来,要么早搬到城里去住了,所以村里居住的都是老弱病残的人,他们白天在田里干些农活,晚上基本不出家门,也很少见他们村里人有走亲戚的。

之所以这样,据说是从一个四女葬夫的故事开始的。

说清末民初时,王家村有一个大户人家叫赵坤维,他家非常有钱,家里帮佣工都好几十人,至于他怎么发财的,谁也搞不清楚,特别是他曾带着几个帮手出去一年后,回来就大兴土木。不过,他家唯一一个孙子却是个病秧子,整天足不出户地在院内晒太阳。

他家为了冲喜,一下子给他娶了四个美貌如花的女子,谁知,结婚当晚,五个年青人同时暴毙。

从此以后,这个大户人家就败了,而这个村也跟着倒霉,也慢慢败落了,更被四邻八乡人议论的是,他们村好象被鬼诅咒了似的,村里所有人个个面色苍白,脸上没有血色,也从此不爱出门,更不愿意与自家亲戚们走动,久而久之,这个村就给人一种神密和畏惧感。

其实当地很多人知道这大户人家里一定埋着很多好东西,特别是一些曾在他家做过佣人的后代都这么认为。

因此,也有很多人打过他家的主意,可传说他家经常闹鬼,每个小偷只要进了他家院子,不是生场大病,就是一命呜呼;特别是他们村那个老祠堂更是让人看了害怕,孤单地杵在村东头,总是一副阴森森的样子,风一吹还能发出怪叫声,听说还能经常听到鬼说话。

如今,大户人家的大门从解放初期一直紧锁着,如今早已锈迹斑斑,连个看门的人都没有,那个老祠堂也是如此。

这还不是最诡异的,他还说那个王家村祠堂后面有个很大的祖坟,谁也不知道里面究竟埋了多少人,只听说,埋的都是有点名望的人家;最近几年,有人还经常看到坟头上无原无故地时不时冒起青烟来。

这些传说越传越神奇,越传越诡异,越传越让人害怕。

特别是祖坟冒烟这事。

在农村,祖坟上冒青烟可是不得了的事。

农村人如骂你缺德带冒烟就是指这方面,算很恶毒的了。

可有人就是看到这些坟上冒青烟了,以至现在没人敢从他们村前走过,能绕路的都尽量绕着走,哪怕多走几公里,也根本不敢靠近。

李茂才说的诡异离奇,金仁岳听的阴晴不定,知道他怕的要死,张一天却有种莫名的兴奋,对这些阴事,张一天有种天然的好奇。

只是张一天当时还不知道,李茂才还有更恐怖的没和张一天他们说,否则以张一天那点道行打死张一天也不想尝试。

张一天说,这闹鬼的传说对张一天他们干这缺德带冒烟的事未必不是好事,其码在挖坟的时候不容易让人发现,可能相对比较安全。

金仁岳说有道理。

最后,张一天他们一致决定,行不行只干这最后一次,干完就收手。

按老规距,张一天他们第二天就开始接近王家村,来一个近距离侦察,在距其村外围二三百米处遛跶,目的是熟悉一下村周围的环境和进出路线。

果然,如李茂才讲的一样,张一天他们看到那个村里出来劳动的绝大部分都是老人和孩子,他们都低着头,木讷地干着农活,眼里好象除了庄稼,对一切外来事物均不感兴趣,有时张一天他们从他们地头走过,没有一个人抬头注意张一天他们。

这让张一天他们的信心一下瀑棚,想即时被发现了,张一天他们跑起来也比这些老弱病残快多了。

章节目录 第631章 放慢节奏 由于李茂才是本地人,所以张一天让他进村,到那户早已空无一人的传说中的四女葬夫的大户人家去事先观察一下。

李茂才转悠了半天回来说,里面的草长的比人还高,阴暗潮湿,院内一些树粗的几个人都抱不过来,还有一些大树的枝桠都伸到院墙外来了。

由于大户人家院门上锁了几把老锁,并且早已被风雨腐蚀成锈圪瘩,所以,李茂才只能从大门缝里偷偷地往里面瞅,可除了看到茂密的深草和隐隐绰绰的众多房子,具体的一样也看不清楚,只有一个印象,就是大而旧,破而乱。

李茂才还讲到一个情况也让张一天他们兴奋,就是他观察了那么久,赵家坡村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他,出村时虽遇见两个老人和几个孩子,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却象几个世纪没出过门似的,眼光呆滞,穿着古老,好象还生活在解放前的样子。

并且,赵家坡村里现住的人确实少得可怜,估计最多四五十号人,他感觉很多房子应没人住了,要么门已锈锁着,要么大门破烂不堪,一眼望去,里面灰层蛛网密布,就象弹棉花的作坊。

王家村祠堂在村东头,与他们村隔水相望,所以比较僻偏,张一天和金福贵悄悄地摸过去看了一下,祠堂前是一大块平地,过去应是打谷场所。

祠堂确实很高很大,青砖小瓦,象钟楼似的,有一座石拱桥与村相连,想必这桥早就废了,桥面上布满青苔,滑的根本上不了桥面,桥下是一条小河,河内满塘荷叶。

张一天透过祠堂那锈迹斑斑的门锁和早已破败的大门缝,看到祠堂里面很大,四周是房子,最里面的中央位置好象是一个戏台,戏台上还凌乱地躺着几面唱戏的三角形旗子和演出用的刀剑全埋在灰层中,戏台上的两根大圆柱上的红漆早已脱落的不成样子,戏台后面还有一排房子,阳光穿过顶层的天井窗户,照的里面一片晦暗,在阴暗中,看的很模糊。

张一天俩还转到离祠堂约一百多米的村祖坟去看了看,好家伙,这个祖坟是用一条条的青石块围成的大院子,所有坟都在院子里面,果然比张一天他们前面挖的那些坟漂亮,气派多了。

光院墙就有两人多高,院门是一个大铁架门,只是那些圆柱形铁条也锈蚀的差不多了,成黄褐色,一碰就有铁锈脱落下来,粘的满手都是。

里面有几十个坟,每个坟都有两三分地的面积那么大,坟前都有碑,除了三四座坟是水泥做的,大部分都是用土磊起来的,看得张一天他们喜笑颜开。

张一天他们看后认为,有些人说能看到坟上冒青烟,这种说法简直在扯蛋,院墙那么高,得有多高的青烟才能看到啊,何况,院墙外还围着一圈高大苍翠的松柏树。

想必也是有人在打这些老坟的主意,故意放出风来吓唬人的。

经过大家慎重老虑,决定先挖坟,至于那个大户人家的房子不用去考虑,进去了如被人抓住,那可能就算盗窃了。

去的那天晚上,张一天他们是先看好天气的,选择在天上有点稀疏星星的晚上下手。

天没黑之前,张一天他们三人已悄悄埋伏在距赵家坡村不远的一户被遗弃的房子里,这也是张一天他们事先调查时早瞄好的。

对于张一天和金福贵来说,山里的太阳落起来好象比较快,下午五点多天就开始暗下来了。

天刚黑,风也开始叫起来,呼呼的不但带响还有回声,就好象在山谷里打转,张一天他们躲在房子里,虽吹不到身上,却好象吹到自己的心里,感觉冷嗖嗖的。

大约晚上七八点钟的时候,张一天他们开始行动了;白天的山路就难走,更不要说晚上了,张一天他们又不敢亮灯,黑灯瞎火地往前摸着,这时才感受到山风的怪异,好象一路走一路在张一天他们身后追着,围着张一天他们几个打转,摇晃的身前身后的草木树枝哗哗作响。

好在李茂才相对比较熟,他在前面带路,就这样,张一天还差点崴了脚。

金福贵最倒霉,半路上一脚踩空掉进路边的小水坑里,不但湿了一只脚,而且还滚了半身泥。

“有人!”

张一天他们刚到王家村的祖坟院门前,李茂才突然拉了张一天他们一下,并按着张一天他们的头躲进院墙外面的松柏树后。

张一天和金福贵正紧张地不知怎么回事时,就看到一束红红的灯光晃悠着从祠堂大门口处亮了两下。

吓的张一天他们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心跳的砰砰响。

接着,隐隐约约瞧见一个看不清长相的老人,他怀里好象还抱着个小孩,正移到祠堂的拐角处站着,那是一处让张一天他们能发觉又看得模糊的地方,他手上提着一个红灯笼,想必灯笼的是用红布包裹着,光线红的发暗。

“你们来啦?”老头在拐角处不知对谁说话,也没听到有人随后回应,这让张一天感觉很奇怪。

“他会不会发现我们!”张一天轻声问李茂才。

“别出声,应该不会,”李茂才轻轻地示意张一天别再说话,张一天能感觉到他也吓的不行。

“那我走了!”

那个老人站在那儿说了一声,很快就转到祠堂正门那边去了,红光也随之消失,可那声音却清晰地传进张一天耳朵,就好象有个人正趴在张一天耳朵边和张一天私语。

张一天他们继续躲在树后面,大气也不敢出,不知他去了哪里,也不知他从哪里来,那个桥面能走人吗?张一天想着隐隐有点不安。

过了好一会儿,李茂才才附着张一天他们的耳朵说,过去了,可能是走亲戚的。

“怎么不用手电筒用灯笼?”

张一天问李茂才,心开始砰砰跳的利害,有一种不安始终在心里笼罩着。

“很多老人习惯用灯笼,省钱!”李茂才说。

不过张一天能听到李茂才说话时有点颤音。

李茂才是在山里长大的,比较有经验,以前曾有几个同学说他耳尖,眼尖,张一天当时还不信;这次看来确实不假,远处有人走夜路都能听出来,应该确实有点门道。

怎么进院子本是商量好的,就是借助松柏树往上爬进院墙,可张一天他们把李茂才刚托到院墙顶部,他还没爬进去,就听到他轻轻地唉哟了一声。

吓的张一天他们又紧张了一把。

于是,就慌忙把他弄了下来,他捂着手说被墙上什么东西给剌了一下,张一天他们用蒙着布的灯偷偷地照了照,发现他手上血流了很多,而且还不止一两外伤口,想必这家人在建院墙的时候,人为地在上面放了玻璃渣或铁钉之类的锐利物,就是为了防别人爬墙的。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张一天他们计划了半天,出师就不利,三个人又商量了下,决定试试从大铁门处进去。

铁门面对着祠堂后面,张一天他们本想试着从铁门上爬进去。当张一天轻轻推了一下铁门,发现它一阵抖动,就好象整个要倒下来的样子,这才知道这个铁门早已全面被腐蚀,门锁也基本没用了,挂在上面形同虚设,因为张一天轻轻一拔拉,它竟自己掉下来了。

慢慢移,别弄倒了!李茂才小声地提醒着。

张一天他们小心地托着铁门,慢慢向一边靠,生怕它吱呀一声或突然瘫蹋下来。

想不到因爬墙没成功,却因节外生枝,张一天他们三个竟然轻松地就进到坟场内。

张一天他们围着各坟转了一圈,判断着那座坟里可能有料。

金福贵说,要搞就搞最大的,大代表了身份。

张一天和李茂才觉得有道理,于是三人开始拼命挖。

夜*静了。

开始,由于心急,稍不注意,三个人的铁锹就会相撞到一起,马上就会发现当当当的声音,简直吓死人;有时把土往旁边抛时,也发出扑扑的闷响,显的特别剌耳。

无奈,张一天他们只好放慢节奏。

这座坟从外面看,就象一座小房子,显的很大;好在大家都是在农村长大,力气都不错,而张一天从小就喜欢挖土洞和小伙伴们打地道战,所以掏起洞来还算麻利,二个小时不到,张一天他们就挖出一个三米多长的洞穴,并已看到里面一截还保存的较为完好的棺木。

李茂才一激动,一锹捅在不知是放头还是放脚的棺木一头,只听一声脆响,接着哗啦一声,就知道一个陶瓷样的罐体被打破了,想必里面还散落出很多东西来。

“银元!”李茂才惊喜地小叫着。

随着手电光线的照射,张一天他们看到很多银亮的银元撒了一地。

你打破的可别是元青花哦!金福贵又兴奋又透出可惜地嗫嚅了一句。

你看鉴宝看多了吧,这样的坟里会有元青花?李茂才有点不屑。

这一罐银元确实很多,把第一个车用纺布包装的都快撑不住了,张一天用手掂了一下,感觉足有四五十斤,张一天他们发现很多银元上都有一条龙的图案,偶尔还有袁大头的图形,看得出这应是民国时期的坟。

章节目录 第632章 下去看看 大家的干劲一下起来了,想不到挖坟这么容易有收获;本来还设想着重重的困难,甚至包括遇见可怕的事。

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过了不到一个多小时,张一天他们竟然把围绕棺木把前后左右上的土都掏空了。

毕竟在这阴森的地方初干这种大事,张一天他们仨一个劲地把口罩往鼻子上扯,这是张一天他们这些天的经验,怕闻到太多死尸味,此时,张一天他们身上的汗水早已在潮湿狭促的空间内臭不可闻。

到开棺的时候,谁也不想第一个动手掀棺盖,张一天他们各自都担心着什么里面会突然冒出一个吓人的东西来,所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起动手,张一天说。

张一天一直知道,要是他不在,以他们的胆量是不敢单独干的。

最后,张一天他们用铁锹和铲子对准棺盖同时用力撬。

也不知这棺材里的人是什么时候死的,反正这棺盖非常难撬。张一天他们用了好大力气,它竟然稳丝不动,最后,只好一咬牙,一使劲,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棺盖终于让张一天他们给撬开了。

张一天用手电光照了照棺沿口,发现沿口上的那些钉字竟然是六棱形、中间粗两头细,而且细尖的非常锐利的那种,这也是张一天第一次见到这种钉子,真不知过去的人是怎么把这些两头尖的钉子巧妙地敲进去的。

在打开棺盖的过程中,张一天他们才发现由于里面挖的空间不够用,总有使不上劲的感觉。

张一天他们又是平移又是侧推,搞了半天总算搬开一条两三只手能伸进去的缝隙。

李茂才拿着手电往棺材里一照,好家伙,里面还有被子,衣服之类的,不过都破烂的经不起棍子的一戳。

当张一天他们把最底层的衣服小心地拔拉了一下,吓然看见棺底露出几根腿骨,白森森的看了心里阵阵发抖,不过,用棍子稍一碰那骨头就立刻成粉状了。

张一天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还好,没遇见僵尸。

可能是这类型的电演看多了的缘故,张一天在挖这个坟时,头脑中曾无数次地浮现出僵尸出现的场面,有种随时想逃的恐惧感。

棺木是呈东西摆放,东边靠近张一天他们挖的洞口,西面顶着最深处,死者的头骨在棺木最里处,张一天他们发现死者的头盖骨下及两侧竟然放着一摞金色的碗和玉器。

金碗!金福贵高兴的差点叫出来,然后就迫不及待地用带着手套的手使劲往里掏。

看着这些拿出来就是钞票的宝贝,张一天他们三个人一使劲把棺盖缝隙又推大几公分,恐惧在惊喜的作用下瞬间减轻了很多,无意识中胆子大的有点张狂,正应了有钱能使鬼推磨那句话。

张一天他们慢慢地从里面掏啊掏,总共掏出一块铜镜,三只金碗,还有一套玉壶加六个玉杯,另外还有三个褐色的小酒杯,不是金的也不是银的更不是玉和木头做的,很别致,也有点沉;但不知是什么东西做的,然后再无它物。

“没了,撤吧!”金福贵提议走。

李茂才好象还有点不甘心,拿着电筒在挖开的洞穴里仔细地里里外外地照着。

正当张一天和金福贵准备走的时候,突然整个棺木抖动了一下。把张一天吓的定在那儿,一身热汗瞬间变成一身冷汗,金福贵也是,他也吓的用手不自觉得抱了下脑袋。

还好,那种抖动感转眼间就停止了。

“是幻觉!”张一天说。

“吓死我了,”金福贵说了一声就赶紧往外跑。

张一天准备继续往外走,可刚迈开步子要走的时候,整个坟洞又抖动了一次。

快走!张一天轻轻地喊李茂才一声后就往外跑,心陡然提起来,有种巨大的恐慌突然遍布全身。

刚跑到洞口,就听到李茂才轻轻地在里面喊了声:还有东西,回来!

这时金福贵已出了洞口,张一天俩虽听到他的喊话,却都不敢往回钻,怕万一土块掉下来把张一天他们埋在里面,更担心这坟突然抖动确实诡异的怕人,想必里面真的有不好的东西。

不过,张一天俩还是大着胆子用手电照了李茂才一下。

发现李茂才正蹲在地上,用手认真小心地在地面拔拉什么东西,镇静的象在自己家里搞卫生似的。

张一天和金福贵有点奇怪他这举动,对视了一眼,心想,难道李茂才把掏出来的东西掉地上了?于是,两束光线齐向他射去。

光照处,李茂才竟然在棺木底部拔拉出一小块不注意就发现不了的方形石块,他还在继续把地上的土块往身后清理着,接着发现他蹲的位置处的石块面积越来越大。

原来,张一天他们脚下,其实是很多青石块铺成的地面,只不过上面全被厚厚的土层遮盖住了,没有发现。

看得出,这座坟的主人确实在村里有地位,还用青石板做地面。

“他是怎么发现的?”张一天心里有点好奇问金福贵。

“谁知道?这小子挺细心!”

接着看到,李茂才最先拔拉出来的那块小方形石块相对较小,而且颜色也好象和其它石块有差别,并略微凸起。

李茂才把那个方形完整拔拉干净以后,只见他用脚一踩,整个小坟马上开始轻轻晃动。

“快出来!要蹋了!”张一天急的不行,又不敢大声地喊。

李茂才并没有理张一天俩,还是踩在小石块上面不松脚。

张一天和金福贵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又跑开一些,怕万一坟正的塌下来了压住张一天他们。

不过,也就一转眼功夫,只听洞里咣当一声,坟就不动了,然后就沉寂下来。

整个夜色一片默然。

“他怎么还不出来,”金福贵一边说一边拿着手电照进去。

奇怪,里面空无一人,李茂才突然不见了。

正在这时,一只猫突然在黑暗中如婴儿般叫了两声后,从张一天俩身边呼地窜上院墙,动作之快,令人咋舌。吓张一天张一天他们一激凌。

“李茂才,李茂才!”张一天他们大着胆子轻轻地叫着,可里面一点回应都没有,张一天的心猛的一沉!

难道被鬼拖进棺材了,不然他怎么不见了?可是棺盖那条缝根本容不了一个人的身体钻进去,难道被吃掉了?

张一天心里开始乱七八糟地想些恐怖的事,不知该不该进去看看,可又不敢独自走掉,毕竟是几个人一起来的,越想越怕,而越怕越想,浑身开始有点哆嗦起来。

想必,金福贵和张一天是一样的想法,也紧张地望着张一天,眼睛里满是恐惧,不知如何是好。

“进去看看…!”张一天说,最终,张一天俩在黑暗中交流了一下,还是决定再次进去,不仅仅因为银元装在李茂才的包里,更因为彼此都是感情要好的难兄难弟。

张一天他们大着胆子往里走,心开始狂跳不止,然而,当张一天俩大着胆子用手电把棺材里照了个遍,也没发现李茂才半个人影。

这下慌了,李茂才真的凭空消失了,看到这里,张一天身上冷汗呼呼地开始往身体外面窜,脑子几乎都转不了了。

“地下有个洞!”金福贵叫道,此时他已转到李茂才蹲下的地方,他的手电光照到一处已打开的洞穴。

果然,在李茂才刚才拔拉的地方,那块小方形青石不见了,而他站在位置出现一个深深的洞穴。

“李茂才是不是踩掉不去了?”金福贵小声的问。

“应该是他主动下去的!”张一天说,因为这个洞口也只能容一个人进出,想掉下去还真不那么容易,张一天俩用手电仔细地照了下,这洞看样子很深,不过,仔细看,洞内可隐约看到洞避处有梯子样的台阶。

“要不要进去看看?”金福贵看着张一天问。

“进!”

不知怎么回事,张一天看到这洞口就象看到一堆堆钞票似的,立马就想下去看个究竟,想必李茂才和张一天是一样,可能他等不及和张一天俩打招呼就爬下去了。

这个洞足有七八米深,张一天小心翼翼地往下挪,金福贵也下来了,他在张一天头顶上。

张一天刚一落地站稳,金福贵也不比张一天慢多少,他也随之落了洞底。

洞里异常的黑,而且曲里拐弯的,手电的光线根本照不了多深,张一天俩只好一边走一边叫着李茂才的名字,可始终听不到李茂才的回应,张一天心里又开始紧张起来,这个洞怎么这么深,它会通往哪里呢?

张一天俩一边走一边不停地打哆嗦,里面很冷,而且时不时的有阵风吹过来,冷冷的,一吹到身上感觉起了鸡皮。

真不知这风从哪里灌下来的,张一天有点莫名其妙,同时还感觉在黑暗中有一双双眼睛注视着张一天俩,以至走着走着身体和大脑开始变的麻麻的,象缺了氧,呼吸越来越重。

张一天俩人弯着腰走了大概有三四十米远的距离,突然听见很粗重的喘息声传来,而且这声音越来越近,张一天和金福贵赶紧停下来,不敢再往前走了。

紧接着,就看到好象洞深处有光影在晃动着,喘息声更近了。

听得出,好象还有跑动的声音。

“是茂才!”张一天对金福贵说。

“快回头,他在跑。”金福贵也听出来了,他转过身不等看明白就跑起来,张一天更不敢一个人停在洞里,他跑张一天也跑。

章节目录 第633章 什么地方来的…… 可洞里的宽度高度只能容一个人躬着腰钻着走,跑起来非常不方便,也更加费劲!

人在这种情况下都怕死,不过有两种表现形式,一种瘫软在地,一种玩命地跑,好在张一天和金福贵属于第二种,张一天俩玩着命地往回跑,当开始抓到梯子时惊喜交加,这时金福贵在张一天头上,以至张一天好几次抓到他脚脖子,差点把他给拽下来。

张一天俩终于慌慌张张地钻出洞口,还没松口气,紧接后面一个人就跟着上来了。

“茂才?”张一天小声的问。

“是我!”果然,真是李茂才,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应了一句。

他哆嗦着,眼睛睁的溜圆,汗水已把全身浇透,薄薄的衣服紧贴着皮肤,好象一个跳芭蕾的。

张一天俩看李茂才这样子不敢停下来,继续往坟洞外跑。

刚出的洞口,本想撒腿冲出院外,谁知李茂才又喊了一声:回来,跑什么跑!

奇怪,是他先跑的,怎么叫张一天俩不跑,逗张一天俩玩啊?

金福贵停下来问张一天。

这时张一天看到金福贵的脸上通红通红的,汗珠子和土灰粘的满脸满身都是,象是刚从土里扒出来,张一天知道自己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你今晚怎么神神叨叨的!”张一天停下来望着李茂才有点疑惑。

“这个洞你知通哪里?”李茂才贴到张一天俩面前,低声地问。

“哪里?”张一天和金福贵竖起耳朵。

“通到那个祠堂底下,而且祠堂里面还有人,”李茂才颤抖着说。

“啊!这么长!见到什么东西啦?”金福贵问。

张一天不禁有点呆了;想这个洞曲里拐弯地加起来少说也有二三百米长,那用来干什么的呢?

“我们快把洞口封起来,回去以后再说。”

李茂才一边说一边跑回那个青石块处,用脚踩着什么东西,只听到整个坟又微微晃了几下之后,又不动了。

“封洞!”他说了一句,开始一个劲地往里运土。

“吃饱没事干啊!赶紧走人!”张一天很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封洞。,

“妈啊!挖洞容易封洞难。”金福贵也不愿意。

“别让里面冤魂跑出来!”李茂才压低声音一边说着一边手忙个不停。

张一天见他真要封洞,搞的有点头大,也有点气妥,心想这工程量也太大了吧。

不过看他好象决心很大,正玩命地往里填,张一天突然有种疑问,他干嘛这么急着要封洞啊,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不会是藏着私心吧?

金福贵也看了张一天一眼,张一天知道他和张一天有一样的疑问。

“再下去看看?”他问张一天。

“既然做了,干脆就做彻底。”张一天说。

李茂才见张一天他们要下去,提出反对,他说洞里瘆的慌。

他越反对,张一天俩觉得他心里越有鬼,就更坚持了。

金福贵说,反正刚才也没遇见鬼,都是自己吓自己,既然出现这样的洞,说明洞里一定有些密秘,得搞清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李茂才争不过张一天他们只好同意。

于是张一天他们三个人同时下到洞里,洞里阴森感一直存在,不过第二次下来时胆子也肥了很多,确实,这个洞很长,也确实通到祠堂底下,并有一个梯子只达到祠堂一个大厅里的祖宗牌位的下面。

由于洞口很小,张一天他们也不敢冒然进到祠堂里面去,只推开一条缝隙向外看。

祠堂内漆黑一片,并没有看到李茂才所说的有两个什么人在里面。

心想,李茂才一定骗张一天他们,他根本就没敢来。

看着看着,张一天他们正准备推门进去时,突然听到喵唔一声,一只大猫嚎叫的声音突然在张一天他们的头顶部位响起,又是一只猫?

这时,里面突然诡异地亮起一盏弱弱的灯,借着灯光,张一天他们看到一个年青人穿着白卦子正半卧在一张可以晃动的躺椅上,躺椅轻轻地晃动着,由于他背对着张一天他们,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半夜里,眼前如突然出现这么个象鬼魅一样的人,搁在谁身上都会吓得半死,想必不是鬼也不会是正常人。

当张一天看到这个诡异的祠堂里突然出现这一幕时,只感到大脑一片空白,两只腿站在梯子上一个劲地哆嗦。

张一天估计李茂才和金福贵比张一天好不到哪里去,能明显听到他俩牙齿相撞后产生的“得得得”的咬牙切齿的声音,就如大冬天冲冷水澡,冻的装不了。

张一天他们紧紧抱着梯子埋着头带着狂奔的心跳,颤巍巍地滑下木梯。

这个洞一定还通往其他地方,眼枫颤颤地说。

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疼,不知道金福贵是没伤疤还是根本不知道害怕,张一天他们刚落到洞底,他竟然还拉着张一天和李茂才,要继续摸索着在更深处的洞里走,看来在要钱还是要命权衡方面,金仁岳的选择总会不同于普通人,此时,感觉他突然变的不那么紧张了。

“快回——去——吧!”李茂才恰恰相反,带着哭腔弱弱地哼着,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话,一边还继续催着牙齿斗的更猛烈一点。

“怂了不是!”

金福贵轻蔑地顶了李茂才一句,继续自顾自往前走,张一天本也不想往里去的,被他的话一激,心里腾地起了一团火,心想,奶奶的,谁怕谁!

“这里有个门!”

金仁岳很快找到一扇暗门,用手轻轻一推,竟然开了,张一天和李茂才凑上去,黑面深而阴冷,又是一个不知通往哪个地方的一个洞中洞。

金福贵看都没看张一天俩一眼,就毫不畏惧地走了进去,对于他今晚的表现,张一天心里暗暗地吃惊,想不到这小子突然变的这么镇静胆大,以前还总认为他是一个胆小鬼,看来是自己确实走眼了。

张一天他们仨进去后,才发现这个洞太深了,走着走着,张一天就不敢继续了,因为太长了,好象通往地狱似的,根本没有尽头。

可金福贵好象根本不怕,一个劲地往前走,感觉不到他有回头的意思。

张一天心里虽然怕极了,可也不好意说,张一天是一个特别爱面子的人,也喜欢较劲的一个人,所以只好紧跟着,否则出去后就被他拿来做笑柄。

又走了一会儿,突然,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大家发现洞穴突然变得宽敞起来,张一天他们已来到一个有三四间房子那么大的洞穴。

光线所照处,看到里面竟然有五口棺材,都完好无损,其中最里边四副棺材上面还贴了黄色的道符,而距张一天他们最近的外面那具放在地上的棺材上却没贴道符,或者早已经掉了。

张一天他们在棺盖上推了推,发现这些棺材并没有被钉子钉住,说明棺盖只是轻轻放在上面。

这次发现让张一天他们兴奋大于恐惧,想,这里面的棺材里一定有更多值钱的好宝贝,因为不管从发现它的地方,还是棺材的大小来看,都与刚挖的有区别。

不过,大家都把这一兴奋发现放在心里,并没有说出来,一是还担心着诡异,另一方面心思都注意在这几口棺材上了。

“打开!”金福贵开始说话,从他的口气上明显听出,有种做老大的自张一天良好感觉。

金福贵以前一直是张一天他们三个人胆气最弱的一个,所以平时对他都是呼来喝去,当小弟看待,想不到在关健的时候他却能豁的出去。

张一天没吱声,赶紧走上去,三个用力推开靠近身边的那具没贴符的棺盖。

在手电光里发现里面的尸体和上面那座坟里的一样,骨头都粉了,看来这具尸体也很有些年头了。

奇怪的是,里面却是空荡荡的,根本没什么金银器物,这让张一天他们感到相当失忘。

按道理说这里面的人应比外面那具更有身份,更有陪葬品才对,怎么就没放东西呢?张一天他们仨面对这种不合常的情形,疑惑的看了看对方,用眼神交换了下没有说出来的话,然后一起走到另一口棺材前。

当张一天他们准备揭开其它四具棺盖时,诡事出现了,突然一阵风呜呜带响地吹了进来,就象一堆妇女在哀怨的哭泣,把张一天他们在庙里求的符从张一天口袋里一下吹了出来,并纷纷诡异地落在这四具贴道符的棺盖上。

喵呜!紧接着又是一声凄厉的嘶嚎,那只诡异的大黑猫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跃到张一天他们准备推开的那副棺木的盖上,突兀着阴森森大黑色眼珠死死地盯着张一天他们,并没有想跑的意思。

面对这突然出现的惊悚情形,张一天他们不由地向后退了几步。

张一天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这阵风和这只猫绝不是巧合。

因为这洞太长,怎么会突然有风吹进来呢?而且那些符却不偏不倚地落在棺盖上,这只猫更诡异,已经发现它三次了,它又从什么地方来的呢?

章节目录 第634章 始料未及 这时张一天发现金福贵的脸色在手电光下也开始不正常,脸色有点惨白。

而李茂才几乎已傻了,浑身抖个不停。

“赶快走!”

这次张一天终于鼓起勇气最先叫了一声,并拉起眼看就要倒在地上的李茂才,拖着他的手就往后退。

金福贵也一句话不说,和张一天一样,阴沉着脸死死盯着那只猫,慢慢往来的洞口处退。

张一天知道金福贵和张一天的想法一样,之所以退着走,是怕猫突然会从背后袭击张一天他们。

在这种环境下,一个人如过度害怕就会让其他人都产生害怕,如没有人站出来,那很快都会崩溃,这是小时候老家的明叔爷教张一天的。

此时张一天心里虽害怕的要命,不过还是强撑着,示意金福贵退到张一天后面。

当张一天他们退出那宽敞的洞口时,转身拼命往回走,明确地说是往回钻。

其实在那狭长的通道内,是跑不起来的,只是低着头,两腿迈开的频率很快,同时两只耳朵竖着,随时听着后面有没有东西追上来,张一天由于在最后面,已经把腰上的匕首掏出来握在手上了。

可张一天他们跑着跑着,发现不对劲,因为已跑了好久,怎么还没跑到洞口。

李茂才这时估计快疯了,一句话根本说不完整,还一个劲地催快跑。

“会不会跑错了?”金福贵望着张一天哆嗦地问。

“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跑了,如回头的话,说不定后面就有东西等着我们,”此时张一天心里知道,由于刚才一时紧张,可能跑错方向了。

可没跑几步,里面突然又一下宽敞起来,足有三四间房子大小。一阵阴冷也同时袭向张一天他们全身,不自觉得让张一天他们想起刚才的五口棺材和那只黑猫。

不过,这次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

这里有水!金福贵招呼张一天他们,张一天他们也随之听到水落到地上的声音。

张一天他们走近一看,一根竹管插在石缝里,管口被橡皮塞之类的东西塞住了,由于年久的原因,还是有些水珠正滴滴嗒嗒地从管口渗进来,有些又顺着墙壁流在地上,而地上也有一个地槽,又把这些水引到二十多米远的一个石坑中,不知又渗往那儿去了。

“这水从哪儿来的?”李茂才惊恐的问。

张一天他们是不是在他们村的河底下?张一天也好奇。

好象是从一口井里出来的水!金福贵一边说一边在哪里掏腾着,张一天俩凑上去用手电一照,看他用手在水管上方拔拉出一个小洞,小洞内有个圆柱形的水面。确实象口井。

“我们可能跑到赵家大院底下了?”李茂才分析着。

接着,张一天他们又看到地道里面有生火做饭的灶具,床,还有一些发霉了的米面,都已经象石块一样硬了。

“怎么还有人在这里生活过?”金福贵挠挠头想找出答案。

张一天他们突然胆子又大了,开始想把这个洞摸索着,洞里其实也没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一个洞套着另一个洞,洞洞相连,时宽时窄。

有没有觉得这些洞穴建的有点象南京城楼上的那些洞?李茂才问金福贵。

“是,真象!”金仁岳听李茂才一提醒好象也感觉到了。

“难道是藏兵用的?”张一天一边暗暗发笑的问他俩一边继续往前摸,张一天对这东西没兴趣。

这里又有五副棺材!张一天他们顺着洞走了三四百米,突然听到金福贵在旁边一个洞里轻轻地尖叫了一声。

果然,旁边的一个洞里有五副棺材一字排开,放在十几根支起的木架上,紧紧地连在一起,张一天他们推了推棺盖,发现它没有钉起来,盖上没贴道符,可以确定这个洞穴的五口棺和刚才那五口摆放形势完全不同。

张一天他们分析着,不过,张一天他们此时有个共同的感觉就是,这个地道少说也有一千米,想想不禁有点呆了。

“这墙上还有相片?”金福贵又喊。

果然,在一个角落里,有张床,床头上挂着一张相片框,框内有一张象是全家合影的大像片,以及数个单人、双人的小相片,相必这里面包括他家很多人。

不过,除了上面厚厚的灰尘,因为知道这些人可能都是离奇死去的,看了心里总有点瘆的慌,张一天不想细看,赶紧把脸转向别处。

这个年青人怎么长和有点像你们村的明叔?金福贵嘀咕了一句还是被张一天听到了。

“怎么可能?”张一天答。他们见过明叔的相片,也听过张一天给他们讲的关于明叔的故事。

想明叔是张一天的邻居,相距几百里,怎么可能与他家有关系呢。

“叭”一的声!不知什么时候,李茂才也站在张一天他们旁边,他看都没看,一伸手就把相框给拽了下来。

然后,他又把手电光线移到原本挂相框的位置,那个地方贴着一张和相框大小形状一样的纸。

不过,在光线的映照下,透过纸背能够隠隠看到一个黑色的印迹。

李茂才再次凑上前,用手哗地一下把那张纸给撕了下来。

张一天他们注意到,后面原来不是黑色的印迹,而是一个香烟盒般大小的按扭,瞬间,张一天他们明白了李茂才在找什么。

只见李茂才用力一按那个按扭,想不到它竟然一下缩进了墙里面。

张一天赶紧把手电照向墙面;果然,一个洞口悄然无息地出现慢慢在张一天他们面前找开了,那块青石板竟然慢慢缩进墙壁里。

这个洞口也不大,只能容一个人的身体钻下去。

“这一定是通往外面的出口!”金福贵看到这洞口高兴的说。

“那我们出去吧!”李茂才说。

要么张一天他们再打开这几副棺材看看!张一天开始对这几副棺材起了兴趣。

“好!”金福贵马上同意。

张一天他们很快就打开了第一具棺盖,让张一天他们惊悚的是,里面竟然躺一个年青女人,她穿着民国时期的红衣服,如果不是心里早有准备,知道她已死了,如看到如此一个活生生的好象睡着了女子躺在棺材里,非吓死不可。

“她手中怎么还拿着一张相片?”金福贵眼尖。

这会不会是传说中的那个四女子呢?如果是,那接下来的四具不就是他们吗?张一天他们互相对望了一眼,虽没说话,但从眼神里可以看出来,彼此想法是一致的。

张一天大着胆子把相片从这个女人的手中拿出来,这竟然是当代数码机拍出来的相片,相片上的女人长的年青漂亮,从发型服装上看也是时下最流得的款式。

另外,相片中的女人和睡在棺中的女人的面相完全不同,可以肯定不是一个人。

这里怎么会出现一张现代女人的相片呢?

面对这种诡异的情况,大家除了惊悚,更平添了一分好奇。

要么再把其他几副棺材都打开?在张一天他们莫名其妙的时候,李茂才提醒张一天俩。

当其它四副棺材打开以后,大家更恐惧,更不理解,也更惊呆了。

同样,另外四具尸体也是栩栩如生,三女一男,面部无比清晰地呈现在张一天他们四个人眼前。

那个传说应该是真的,这四个女人穿着是完全一样的大红衣服,还有红盖头,绿裤子,红布鞋子。

男的穿的是红绸长马卦,脚上蹬了双皮鞋,看来还是中西合璧的装束。

真的长的象明叔!随着金福贵的又一次尖叫,张一天的眼光也扫向那年青男人的同进,张一天的心猛烈地跳动着。

“像不像明叔?”李茂才也随着叫出声来。

“把这男的衣服脱掉看看!”

张一天此时,只有震惊,突然完全没了丝毫害怕。

见他两一个个又开始变的浑身哆嗦,呆呆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时,张一天三下五除二窜上去扒开那男青年的上衣。

在扒衣服的过程中,张一天手触碰到男青年的皮肤,感觉他真和睡着了一样,表皮还极有弹性,当张一天掀开他的腰部衣服,赫然出现一块手掌大的胎记。

“难道真的是明叔吗?”张一天不禁双膝跪地哭出声来。

难道以前明叔和张一天讲的那些故事都是真的吗?难道明叔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惊天密秘吗?难道世上真有活死人吗?而且活死人一直和张一天亲密地待在一起吗?

这一切瞬间在张一天眼前出现,始料未及。

此时的张一天心乱如麻,再也没心思去探察接下来的事了。

张一天一边哭一边给这个象明叔的人叩头。

这时,李茂才他们两个也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和张一天一样叩起了头。

“不看了,出去吧!”张一天浑身无力地向他们打着招呼并开始慢慢地向洞外退去。

“要不要给他们贴上几张符?”金福贵瞪着大眼睛惊恐问张一天。

“如真是明叔,相信他不会害我们!”张一天肯定地对他们说。

“那相片也还给他们吧!”金福贵说完,张一天他们一起把棺盖打开,把相片赛了进去。

“将军呢?”

张一天突然想,如果真是明叔,那将军去哪儿了?他们可是一直形影不离的。

“喵唔,汪汪”,

章节目录 第635章 没办法撬 刚想到将军,也正准备钻出地洞,张一天他们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只猫和狗异常惨烈的撕咬声。

“将军,一定是将军!”

张一天一边向大家招呼着,一边拼命往出口处爬。

果然,当张一天他们从洞内探出头,看到张一天他们已进入一个房子内,而一只小狗正和那只诡异的大黑猫正撕打在一起。

张一天赶紧钻了出来,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硬物冲了过去。

大黑猫见状一个跳跃就冲向门外不知踪影,将军也一跃而起向外追去。

“将军,将军!”张一天不停地喊着,可始终没看见将军回头。

天空漆黑一片,张一天他们处在黑暗中,看不清彼此,就象张一天看不清明叔,看不清将军一样。

“怎么这么像明叔?”金仁岳他俩也爬出来了。

“赶快走吧!”李茂才催着。

“你身上挖的东西呢?”金仁岳叫了一声,这时张一天他们才知道,李茂才刚才在地洞跑的时候,把挖的东西弄丢了。

“要么在这些房子里再找找吧,说不定能找到东西呢!”金福贵有点不甘心,当然,现在谁也不敢再回头下地洞了。

张一天他们打着手电,先从房里出来,发现自己确实已处在王家村中,院内用脚踩上去全是软绵绵的,想必是长年的积草已把地面堆积了好几公分厚。

这是一个大四合院,大门一侧是墙,左右两面的房子和外面农户的房子差不多高,而大门正对面是一排高大的房子,应该是正房。

院子面积很大,有上千个平方,内有两口水井,相隔有二十多米距离,一口还敞开着,另一口正被一块办公桌面积大的方形石块押着。

看到这口井就让张一天他们想起洞里那水管,心里虽害怕,可还是忍不住走过去瞧瞧。

他们三个和张一天一样,都先来到水井旁。

张一天他们先趴在石板上听了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声音,索性大家一用力把青石板一下给掀翻了,霎时,一股熏天的臭味从井底汹涌而来,呛得所有人都咳嗽不止,差点背过气去。

张一天他们赶紧捂紧口鼻,拿着电筒往里照,深处隐隐可见有水。

嗵的一声,金福贵冷不丁地扔了块砖头进去,更大的臭味随着这一声闷响后,更加汹涌澎湃地冒上来。

“干嘛你!吓死人!”张一天吓也一跳,禁不住有点埋怨。

“看看水深不深?”金福贵撇了撇嘴,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咋感觉有股尸臭味啊!”李茂才捂着鼻子跳开。

“再到房里面去看看!”金福贵招呼一声向正中一排大房子走去。

那应该是主人们住的房子,和周边的小房相比,显示出他的尊贵和气势,就如同这个大院和这个村里的农户一样虽不协调却也现实。

张一天他们一边走一边挥动着早就准备的草把,把阴湿的灰尘弄的满屋飞扬。

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里面的家居配置显的一应俱全;这个赵坤维家虽破败这么多年了,木制家俱还完好无损井然有序地摆放在原来的地方,看来以前确实没有什么人进来过。

可地上散落着众多破碎的瓷器在蛛网灰尘中显的分外沉重与非凉,却不知这些瓷器是怎么碎的;是风,门窗完好;是动物,没有足印。

看到这一切只能想象成当初曾经有人心理急燥过,有可能是赵家最失意的时候绝望所致,或者…….

总之,面前的境况好象告诉张一天他们这里曾经的辉煌与沧桑。

张一天他们戴着口罩,翻箱倒柜,除了沉重的家具,发现并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包括一些桌面,橱架上的瓷器没有一件是完好的,看的金福贵连连叹气和哀嚎,好象死了亲爹似的。

估计他老头死时也不会表现的比现在更痛苦。

张一天他们出来的那个房间应是赵坤维住的,要搜好了!

李茂才一边说着话,一边不时地这里摸摸,那里碰碰,完全不嫌脏。

张一天他们把每个角落和缝隙都查看了,很是气妥,并没有什么惊人的发现,从目前检查的结果来看,赵家除了房子大,家中没有半点存货,这让张一天他们多少还是有点意外。

“你在摸什么?”

张一天看李茂才突然蹲了下来,又开始在地上拔拉着,忙凑过去问。

他没有回答张一天,从包里掏出一块厚布继续拔拉着。

“把床移一下!”

他头也不抬地吩咐着张一天他们。

张一天他们刚把床移开,就见他把靠近墙角一侧的地毯用手掀掉,露出一截干净的青石板。

“看能不能把这块青石板撬开!”他又吩咐着。

“太厚了,没办法撬!”

张一天他们用力在青石板上掏腾了半天,毫无反应后。

“快走吧!”张一天感觉天边泛出鱼肚白,赶紧催。

翻出院墙,张一天他们看到赵家,背靠着一座小山丘,附近人家离他都有几十米远,很突兀地挺立在村子中央位置。

门自然是锁着的,象黄山风景区的情人链,一连锁了N把。

出王家村有两条路,一个是村东头,一个是村西头,由于上次张一天他们知道村东头那座桥上青苔多不好走,所以张一天他们是从村西边的桥上过去的。

不过,很奇怪,王家村里静的怕人,不但没有一家人亮灯,好象连一只狗都没有,听不到半点狗吠声。

张一天他们跌跌撞撞地出了村,向镇方向摸去。

快到镇上的时候张一天他们停了下来。

镇上的灯火只有零零星星几个,灰暗的灯光,怯怯地透过一些窗帘爬进黑幕中,又转而向张一天他们摸索过来,好似一个个阴兵正举着的松明火把,显的诡秘而安静,仿佛催促着张一天他们赶快走。

张一天他们没有直接回旅馆,而是坐在一个有水沟的树草从中仔细洗刷了一番。

等着天亮后,好回旅馆,不然怕店里的人怀疑。

第一次做这种事,很多情况都考虑过,但唯独没想到带些换洗外衣出来,如果别人现在看到张一天他们一定和鬼的样子差不多。

洗干净并抽了两支烟后,张一天他们的心跳已基本恢复到正常,

“可惜丢了一包东西,得多少钱啊!”

金福贵还是那副财迷样,总惦记着李茂才丢的那个包。

章节目录 第636章 前仰后合 命都怕没了,哪顾的上包,李茂才说,忽然好象自言自语地补上一句:那倒头罐怎么放的不对呢?

什么是倒头罐?金福贵好奇地问,张一天也好奇。

就是在埋棺材时会在死人头部的位置放上一个罐子,因为是对着头的,所以叫倒头罐;有钱的人家会在里面放银元,没钱的人家会放铜钱,最没钱的人家就放纸钱了。

李茂才很自信地说着,好象很有经验。

张一天他们得早点离开这里,别到时被赵家坡村的人给人脏俱获了!张一天看到天已大亮,赶紧招呼大家早点开溜。

那个地洞不再回去看看了?真想不明白,为什么金福贵好象还有点不甘心。

别有命挣没命花,再说村里要是发现祖坟被挖了,第一反应就是到这镇上来堵人。张一天说着就站起来,越想越怕,一刻也不想在此停留。

因为张一天太了解农村人,以前张一天他们村里抓那些买来又跑走的云南媳妇时,都这么干的。

全家人马把镇上和县城客运站给堵个严严实实,警察也明里暗里参与其中,因为谁家没有个七里八拐的亲戚在城里做官或做警察呢。

他两个想想也觉得有道理。

当天色大亮后,张一天他们回小旅馆把行李取出来后一刻没敢在镇上停留,

去了李茂才家休息。

他父母虽然有点奇怪张一天他们的突然到来,不过,他家人也好糊弄,几句话就对付过去了。

……

这到底怎么啦?那个女人的相片是怎么回事?当张一天他们再次回到南方城市蜗居,李茂才和金福贵他两同时问张一天这个问题,

张一天知道他们心里和张一天一样,这诡异的一切让人无法能忘得了。

其实,从在赵家那个洞里看到像明叔的年青人的一刹那,尤其是看到他腰上的那一块胎记,张一天就开始迷糊了,张一天不能相信这是一个巧合,这块胎记简直和明叔身上的一模一样,包括所在的位置,甚至于大小;

而且将军就出现赵家,虽然在黑暗中张一天不能肯定,但张一天对将军的声音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这究竟怎么了?明叔怎么出现在这里?”张一天当时也连串地问自己这个问题。

如果这个人长的仅相貌和明叔很象的话,也许张一天并不在意,而那块胎记怎么解释?

所以,张一天他们一直纠结这个问题?

不过,人好了伤疤忘了疼。

特别是张一天他们把带出来的那些古物带到南京卖了,每个实分了一些钱之后,就在南京待了段日子,大家也把这事逐渐给忘了。

有句话说的好,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

这句话一点不假,自从大家有了钱之后,以前的猥琐样都一扫而光,漂亮女人看张一天他们眼睛都是亮的,而张一天他们看别人时,把头也抬的很高,就好象整天在数天上的星星有几颗。

连五短身材的金福贵,在外人眼里都好象成功人士似的,干什么事都颐指气使,颇有点指点江山的味道。

那时张一天他们都爱打麻将,尤其喜欢广式打法,简单;碰碰胡,有对就碰,有杆就收,放炮包赔,*就倒,从无顾忌。

其次金额不大,每次打三四个小时,输赢二三千,人人都承受得起。

最主要是关系简单,开始自称掘人祖坟兄弟,经常能把玩笑开上天,少见谈钱,多半谈女人。

平时打这种麻将一般每人带着一个小三,不但可以相互饱饱眼福,还能讲荤素搭配的无底限的段子,明里暗里均指向女人的下三路。

于是,经常金福贵打出一张牌,李茂才还在*地看着大家带来的女人,等到旁观的人提醒,好象才明白过来,牌面都不看便连连大叫:“杆!”

然后再看看手中牌,接着一声叹息:“哦,不中用了干不起来。”

张一天也毫不示弱,也大喊:“你别乱m了,你不能干我能干”,一边说着还一边问旁边小三:你让张一天杆吗?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现在的女人都聪明的很,小三们更比猴子还精,她们对这些话都理解的很透,故意装作萌萌的样子,配合着,笑的前仰后合,花枝乱颤,*的张一天他们私下里都在揣测或探讨着:哪个小三用起来好,哪个小三可以随便混着用。

想必小三们也都看在眼里,虽然场面*迭起,但也弄不清谁逗谁。

可这种日子过久了也无聊,而且,张一天一直认为南京是重阴之地,因为它虽称六朝古都,却没有哪一朝是长久的,包括民国时期,都是短命的朝代,而唯一长一点的是明朝,可人家明朝还把都城迁北京了,不然准得早完蛋;其实张一天心里一直忘不了赵家祖坟那诡异的一幕。

所以,张一天告诉他们张一天还要去南方,而他俩却不愿意回去,所以就留了下来,说这边有几个老乡做庙生意,想学学。

张一天也不便勉强,男人没钱能混在一起,有钱了就各有想法这也很正常。

后来,张一天去广州和朋友开了家模胚厂,虽然偶尔联系,不过来南京的次数就屈指可数了。

一个月前,张一天突然接到李茂才的电话,说金福贵出了问题,精神好象不正常,更说了一件让张一天惊恐的事,说以前那个买张一天他们古物的二道贩子莫名其妙地死了,而且死的很恐怖,这让张一天心里又想起赵家祖坟那个和明叔长的很象的人。

于是去了一趟南京,这期间,李茂才和金福贵也正在和他的另一帮朋友做庙生意。

张一天到南京之后,果然感觉金福贵确实有点诡异,他白天几乎看不出毛病,一到晚上就开始说一些糊话,有点象明叔过阴时亲人和鬼通话的感觉。

后来张一天他们找了一些庙里的高僧给他念念经,总算好了一些。

有天,张一天他们几个正在打麻将,手机响了。

你在干嘛呢!出事啦!一个女人传来急促的声音

张一天正玩在兴头上,一看是程萍的电话刚想发火,被她一顿抢白,一副命令又焦急的口气。

心想出什么事了?这女人可是很久没敢用这种口气和张一天说话了,决定立刻驱车回去。

章节目录 第637章 眼花了? 自从张一天有车之后,不管路途远近,就喜欢一个人开着车,把速度放在80公里左右听着自己喜欢的音乐,张一天最喜欢两首歌,一首是刘德华的笨小孩,一首是王杰的张一天的故事。

张一天觉得那是为张一天量身订做的,自从有了企业之后,就把自己当作了成功人士,却忘了钱是怎么来的。

不过,张一天今天没心情听歌,一千多公里路,张一天得尽早赶回去,上了高速,码表指钟显示时速已达160公里。

出发时天刚朦朦亮,而且是阴天,前方还时不时出现一团雾,所以有效距离看的并不远,路上车子也不多,稀稀拉拉的,张一天开着开着就不敢快了,怕这样下去会出事,所以就慢了再来。

在高速上开了没多久,张一天突然发现前方高速公路边出现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她们和张一天同向而行。

张一天觉得奇怪,公路两边都是荒山野岭的,视力所见范围既无村庄更无城镇,大清早的怎么有几个女人走路,而且还是在高速上,又穿着让人看了不太舒服的大红色?她们是从哪里上的高速?

张一天心里开始揣测,当然,张一天想的最多的是这些女人长的咋样,有没有可能把她们一并捎上,顺便搞个3P、4P什么的。

从后面看,这几个女子应该都不大,身材高挑秀长,走路轻盈,两个飘着长发,一个还挽着发髻。

想,如今的女孩子把头发挽成发髻出门的可不多了,还听说喜欢挽发髻的女子*都比较强,所以张一天把车速不由自主地放的更慢。

出于好奇心,当张一天经过这些女人的身边时,还把车速特意放慢到迈开两腿的频率,想看看是美女还是丑女。

“嗨!美女,搭顺风车不?”张一天按着喇叭向她们套近乎。

果然,其中一个女人也转过头来看张一天。

“啊!”

这一看把张一天吓坏了。

张一天一慌,方向盘竟偏了,一头向路旁边的隔离带撞去,张一天赶紧下意识地向左猛打方向盘,由于又打的过猛,车子又冲向中间的隔离带,只好又向右打。

此时的车子就如同一条正在水中游动的蛇,在高速公路上或左或右地蛇行着,好象张一天怎么控制都不对,要不是车速极慢或处理及时,早就一头撞到隔离带上。

看这样下去不行,当车又一次冲向路边停车线的时候,张一天一脚猛踩油门,在吱呀一声后,张一天闻到一股浓浓的刹车片烧糊的味,车子猛地一下停了。

就在这时,呼的一阵大风从张一天身边刮起,把张一天和车子带动的左右摇晃,张一天看到车侧一辆大货车从张一天车旁呼啸而过。

“你他妈找死啊!想死也别害人啊!”

大货车司机好象刚才还没骂够,也在不远处紧急刹车,从驾驶室下来两个五大三粗的司机并提着根铁棍冲到张一天车前朝张一天继续咆哮。

“我刚才看到鬼了!”

看着他们有揍他的意思,张一天知道自己双拳难敌四手;只能惊慌地向他俩解释。

“哪里?哪里?看不到东西啊?”他俩也惊慌起来,赶紧四周看看,看得出他们也应该遇见过鬼的,不然不会这么紧张。

此时,张一天的车已在她们前面,张一天也赶紧走下车向后看。

后面空无一人,连鬼影都没有,那几个女人不见了。

“你是没睡好看花眼了吧?”那两个司机见张一天惊恐的样子,应该相信了张一天,脸上露出关切的表情。

“刚才,刚才就在那个位置!”张一天指了指刚才看见她们的位置。

“别怕,我们两台车一起走,”司机好心地说。

“难道我真碰上鬼了?”

刚才那个看张一天的女人除了衣服是红色的外,其她方面竟然长的和杜月一模一样,并且还对着张一天灿燃一笑。

当然,张一天心里知道她绝不可能是杜月,如果不是鬼她们为什么能突然消失呢?

张一天开着车跟在大货车后面,想起刚才不可思议的一幕,产生巨大的恐惧感,这是张一天有生以来第二次确信这世上真的有鬼存在。

怎么会突然就没有了呢?难道真是张一天花眼了吗?还是张一天昨晚打麻将没睡好?还是张一天太想杜月了?

张一天又开始怀疑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张一天一边开着车一边在琢磨,并紧紧地跟在大货车后面。

杜月是张一天的客户也是张一天的情人,想想确实有点对不住她,她对张一天很上心,而张一天却并没把她当回事。

如今,有钱的张一天自从和她情缘已了,就开始疯狂地爱上了泡妞,而且还搞了一个拉灯泡妞法,这是后话。

张一天和杜月的认识说来好玩,是不打不相识。

杜月办的企业规模挺大,不过,人虽长的漂亮,脾气爆的象个老头,供应商对她是又爱又恨,由恨变怕,有其他资源的供应商都不想跟她做生意,因为她对产品质量要求苛刻的无以复加。

有时候较真的有点无理取闹。

当时,张一天的企业刚刚起步,好的客户一时半会儿拿不下来,只好硬着头皮去捡别人剩下来的吃。

于是张一天就来到杜月的公司。

张一天第一次坐在她面前,她就冷冰冰地说,没必要和你谈,你这个小厂不可能满足张一天的条件;张一天问为什么,她说比你大的多的厂都满足不了你还能满足得了,一脸鄙视的样子。

那天张一天的心情刚好很差,本来给她的笑都是硬挤出来的,真想上去就抽她一个大嘴巴。

张一天看她这副软硬不吃的嘴脸顿时来了气,心想做你妈个头,老子今天不做你生意也要把你损一顿。

于是张一天就说,大厂也是由小厂做起来的,大厂做不好他还能够生存,小厂做不好就得马上死,这点道理张一天不懂还做个鬼啊,再说你一点机会都不给张一天,怎么就知道张一天做不好,张一天要做好了你是不是把张一天能生产的都交给张一天做。

你要是有胆量把一些单子交给张一天做,张一天就有种把你的订单全接下来。

说完张一天拔腿就走,想必长期高高在上的她从没受过跑业务的如此高规格礼遇,噎的她面红耳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走出她办公楼时,张一天虽气顺了,但也高兴不起来。

章节目录 第638章 旧情人 张一天看她这副软硬不吃的嘴脸顿时来了气,心想做你妈个头,老子今天不做你生意也要把你损一顿。

于是张一天就说,大厂也是由小厂做起来的,大厂做不好他还能够生存,小厂做不好就得马上死,这点道理张一天不懂还做个鬼啊,再说你一点机会都不给张一天,怎么就知道张一天做不好,张一天要做好了你是不是把张一天能生产的都交给张一天做。

你要是有胆量把一些单子交给张一天做,张一天就有种把你的订单全接下来。

说完张一天拔腿就走,想必长期高高在上的她从没受过跑业务的如此高规格礼遇,噎的她面红耳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走出她办公楼时,张一天虽气顺了,但也高兴不起来。

想搞生产型企业产品若卖不出去那还咋组织生产,要是往后一两个月还找不到客户,那工人的小心脏也受不了了,估计厂没死人就差不多跑完了,再说,张一天也不想白养他们啊。

做企业主的都是如此,宁愿把大把的钱花在妞身上,也不愿意拿出零头改善工人生活水平,虽然张一天也知道自己也曾和李茂才他们挤在小屋里骂过老板家祖宗八代。

想到这,开始有点懊恼自己刚才的冲动。

谁知刚跨出她的厂门,就接到她的电话说,你回来!

听声音还很温柔。

张一天心里一哆嗦,想,是不是她刚才气的来不及骂张一天,要把张一天叫回去再骂一顿。

转念心一横,厂都要死了,还怕人骂,她要是敢骂,老子今天就骂她个痛快。

张一天抱着必死的信心昂首挺进了她的办公室,一屁股坐在她对面的宽大沙发上。

“杜总,有什么新的指示!”

张一天牛皮哄哄,率先发难,一边驾起二郞腿就上下颠起来。

谁知她亲自坐到茶具前给张一天倒起一杯功夫茶热情地招呼张一天过去。

不会等过去用茶水泼他吧,张一天心里越想越不安,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坐在她旁边,这时她正背对着张一天,而她身上有股香味也向张一天猛烈地扑过来,让张一天立马产生一种后进式念头。

“先给十万块钱生意给你做,十天交货,你能做到吗?”她转过身脆脆地说。

张一天刚把一杯茶惴惴不安地送到嘴里,噗的一声全喷了出来。

心想,她妈的,你是唱的哪一出啊,张一天咋听不懂。

谁知,张一天那一口刚好喷到她x口位置。

夏天本来就热,何况杜月穿的异常单薄。

“对不起!”张一天一边说一边忙不迭地站起来,赶紧伸手去擦那个地方,当一股温润饱满的结实感瞬间传遍张一天每个毛细血管时,才意识到自己又犯错误了。

此刻,张一天呆了,呆得竟然不知把双手从她那被封盖的坚挺部位迅速移开。

“没关系,没关系,我自己来。”

她的胸部在张一天触碰到的那一刻如触电般一激灵,脸也腾地红了,不禁也呆了一呆,稍后才侧过身去,从桌上抽些纸巾擦起来。

“我真不是有意的!”张一天赶紧解释,不过好象越解释越乱,让她的脸从一只烟台苹果变成红富士苹果。

“怎么,把生意给你做你还不想接啊?”

她反应很快,马上转移话题,并扑哧笑出声,好象并不在意。

此时的张一天已彻底听明白了,看着她如花的笑脸,张一天如久汗逢甘露,透心凉爽,真想抱起她就在那张俏脸上亲上一口。

此时的张一天已彻底听明白了,看着她如花的笑脸,张一天如久汗逢甘露,透心凉爽,真想抱起她就在那张俏脸上亲上一口。

张一天太激动了,本来还以为你要揍张一天,正想着怎么跑呢?张一天大喜,一下轻松了很多,和她开起了玩笑。

以前还真没有人敢这么朝张一天凶过,就冲你这份嚣张,张一天决定把这个机会给你,到时抓不住就别怪张一天啊。说完她又宛尔一笑,不过收起来也快。

和杜月就这样认识了,不过真正和她加深感情还是一个月以后。

由于第一次接触就有如此意外的亲密接近,以后张一天和她的每次见面,从双方的眼睛里能看出有种莫名的亲近。

所以,当张一天第一次正式请她去吃饭时,她不但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看得出还经过一番精心的修饰。

吃饭免不了喝酒,虽然她的酒量并不咋地,但那晚在张一天的处心竭虑下,她终于被灌的分不清东西南北。

以至在抱到回车上时,两人共度一夜良宵。

杜月比张一天小一岁,说话很快,一说起来就没完,完全是一副高高在上教训人的口气,正式合作后,她有时和张一天说话还是有这方面的毛病。

自从把她泡上之后,她企业里很多生意就给了张一天,而张一天也脾气见长,开始直接和她摊牌,指出她心好话多的毛病。

张一天发现,有些女人一旦把身体给了你,什么话都愿意听你的,杜月就属于这种类型。

她后来很少用原来的口气和张一天说话了,特别是她有次来张一天厂里参观,当看到张一天把那次失误生产的残次品全部用精装修镶嵌在厂内的客户接待室之后,她在展示墙前静默了有十分钟;从此,她每次和张一天说话都女人味十足。

杜月其是是有老公的人。

有时张一天拿她开玩笑,张一天说,要是你老公知道张一天他们之间的事,他会不会拿刀砍张一天,她笑笑,不说话。

张一天俩就这样不清不楚地斯混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勾搭着。

不过,杜月对张一天公司里的事上心的特别利害,没事就建言建议,而她的事张一天从不理,这让张一天开始烦她有点狗拿耗子。

她现在最可爱之处,就是张一天招之即来,挥之则去,如她偶尔反抗,张一天一凶她,马上就温顺的象一个小猫;

有时两人亲热时张一天就赤祼祼地问她,你到底看上我什么,要钱没你钱多,要貌没武大郎帅,臭脾气还有两大筐。

她总笑而不答,逼急了就说喜欢男人有股狠劲,喜欢你凶我行了吧。

从此,张一天拿着鸡毛当令箭没事就凶她。

章节目录 第639章 不能理解 这一天这一天回家了,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小时候。

张一天的家乡叫LJ,属于HLJ省安定市周边的一个小县城,听张一天爷爷讲,LJ县以前叫做下河岗。

正所谓庙小妖风大,镇小是非多,就是这样的一个镇子,旁边的林子里居然还住着一伙胡子。家住在DB的朋友们都应该知道胡子是什么,就是土匪,具象来说,就和林海雪原中的座山雕差不多,现在这边还留有以前炮楼改建的水塔。

往往战乱的时候,就是怪事最多的时候。很多民间传说都是出自那个年代。比如这个张一天爷爷年轻的时候的事情。

那年张一天爷爷二十八岁,DB的冬天能冻死人,现在还好些,可是听爷爷说,以前的冬天要比现在还要冷上个好几倍。

不是有那句俗话么,腊七腊八,冻掉下巴,好像是出门解手都要拿个小棍儿,边尿边敲,要不然就会冻上,当然这都是张一天所不能了解的。

张一天他们这边腊八没有喝腊八粥的习惯,说实在的,张一天长这么大都没有看过腊八粥长啥样。

张一天他们这边腊八的时候吃的是黄米饭,又叫黏米饭,就是那种黏黏的分不出粒儿的饭,沾到下巴上感觉很恐怖,如果留胡子的人吃更是没法想象。

尽管在饥荒的年间,经打会算的DB女人都是会尽量的盘算出,宝贵的粮食来保证过节时,能有一顿细粮吃。

张一天的奶奶就是这样的女人,以前张一天家住的是一所厂房的大院子里,一个院子里有五户人家,白天爷爷出去干活,奶奶就在家里拾到家务。

这一天正好就是腊八,奶奶拿出了半年积攒下来的黄米淘了一遍水,这里还有个说法,不同现在,以前的细粮基本上都是不淘的,因为粮食的宝贵,所以能留下来多少就尽量留多少,毕竟家里好几口人,生活的艰难可想而知。

米下锅,盖上锅盖,灶坑里的苞米杆子烧的很旺,没多久锅里便传出了阵阵米香。

而这时候大概已经是晚上六点多左右,冬天的天很短,这个时辰已经是漆黑一片了。

外面的风很大,没有月亮,刮起地上的雪打到人的脸上,刀刮一样疼,张一天奶奶坐在小马扎上,想着爷爷也快回来了,想着想着,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听她讲,她记的很深刻,那时候她梦到了一条类似于黄皮子的东西,在她面前晃来晃去,这是张一天奶奶的原话,怎么赶都赶不走。

正当她生气想捡石头丢它的时候,她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了。

听声音是院里对门儿老夏家的媳妇儿,她边拍门边喊:“小张嫂子,快出来看那,抓着个扒墙洞子的!”

所谓的扒墙洞子,是那个时候的一种盗窃手段,那时候的院子里都是土墙,而且挺高,但是不结实,如果小偷翻墙而入还会有把墙扑倒的危险,于是有的毛贼便想出了扒墙洞的伎俩,由于当时家家养笨狗的。

但是基本上都是放狗出去自己寻食儿的,因为人都没有吃的。

而有的狗有时一走就是一小天,大门锁上了就进不了院子,所以一般人家的土墙上都会给狗留一个狗洞。

这些毛贼便利用起这些狗洞来做文章,晚上利用铲子扩大狗洞钻进院子里来偷粮食,或者下药把院子里的狗药翻后拎回家吃肉。

而这个贼也实在是够蠢的,这才是什么时候就敢钻墙洞,结果被院子里的老夏头抓了个正着,估计也可能真的是实在饿的不行了吧。

张一天奶奶出门看去,只见住在院子里的每家的人,都已经出来看热闹了,墙边的老夏头正在用脚把那个贼死死的踩在地上,那贼抬着头望着周围的人,眼中充满了恐惧。

据张一天奶奶的回忆,那个贼不是本村的人,因为大家都不认识,他看上去大概40左右岁,脸尖的出奇,留在像耗子一样的小胡子,一件破破烂烂的棉袄裹在身上,贼溜溜的小眼睛四处打探着。

这时,张一天爷爷回来了,望着被踩在地上的毛贼,叹了口气,心道在个世道活着真是不易,但是猫有猫道,鼠有鼠道,如今你落到我们手里就得认栽。

现实是残酷的,尤其是在那个人命贱如草芥的年月,本村的人都在忍饥受饿,如果放过你这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毛贼,那么以后就更没有太平的日子过了。

说到这里带出一笔,不是说那个时候的人残忍,而确实是生活所迫,如果不杀他,他以后一定会继续祸害这一带,这是生活在张一天他们这个年代的人,所不能理解的。

张一天爷爷望着地上的毛贼,便叫张一天奶奶到锅里盛了一碗黄米饭,再打一瓢凉水,张一天奶奶照着做了,刚出锅的黄米饭散发出一股诱人的米香,地上的毛贼闻到香味也来了精神。

也不说话,只是不住的用鼻子闻着,两只小眼睛不住的眨呀眨的。

院子里的大伙一起动手,把这个毛贼三下五除二的绑了起来,端着饭的爷爷对他讲,不是我们不给你活路,只是我们也是实在活不下去了,咱们都不易,你吃饱了饭就上路吧!下辈子托生个好人家。

说完后用筷子掘了一大块儿黄米饭,粘了些凉水就放到那个毛贼嘴边,那毛贼饿急了,那顾的上许多,他飞快的把饭一口吞下了肚,还对着张一天爷爷嘿嘿的笑着,完全不知道已经大祸临头。

这里各位看官要问了,为何要喂吃的给这个毛贼?吃过黄米饭的人都清楚,黄米饭刚出锅的时候,温度想当的高,基本能达到水的沸点的温度。

而这确实是给这个毛贼的最后晚餐,因为黄米饭粘性很大,夹起来一块儿一块儿的,又粘了凉水,所以表层的温度和里层的温度相差很大,吃到嘴里温温的,但是吞到肚子里以后,就会把胃烫个半生不熟。

等到一碗黄米饭快要下肚的时候,院子里的女人们都回了屋,因为不想看到下面可怕的一幕。

张一天奶奶也进了屋,当她刚坐在炕上时,就听到了凄惨的叫声,不绝于耳,折腾了良久,声音也就停息了。

胆小的奶奶心里扑通通的跳着,想象着那毛贼死亡的样子,大嘴拼命的张着,就像是一个水壶,水蒸气拼命的从胃里经过食道,最后通过嘴巴喷出。

章节目录 第640章 都听到了 大概一个小时以后,张一天爷爷回来了,他进门先是拍了拍身上的雪,然后把吃饭的桌子一放,招呼张一天奶奶开饭。

张一天奶奶听到后起身拿出碗碟,小咸菜摆在桌子上,给煤油灯添了添油,烧酒早已温好。

张一天爷爷便就着咸菜喝了起来,奶奶把锅盖拿起,盛了两碗饭放在桌子上,但是心里还是因为刚才的那个毛贼而不安。

张一天爷爷看张一天奶奶的样子,也就放下筷子,对着她讲:“瞅你这出儿,完蛋玩意儿,一个臭盲流子都能给你吓够呛。”

张一天奶奶叹了口气,望着外面的雪,对张一天爷爷讲:“咋说也不应该整死他啊,咋说也是一条人命。”

张一天爷爷端起小酒盅一口喝下,然后说道:“你以为我想啊,这个盲流子多半是胡子放下来盯梢的,你想啊,他不是咱镇子里的,离这儿最近的镇子上的人都走、光了,忽然之间就冒出个大活人。

这不是胡子是什么?现在不整死他,要是他回山上告诉胡子,咱们院儿还有黄米饭吃,他们下来抢,咱这一年可咋过啊?”张一天奶奶一听胡子,冷不丁的害怕了。

前文提过,没解放时DB的胡子,那可算是地方一霸,一般只到地主或者有钱人家打劫,但是这是什么年月。

饿疯了的时候,也不管你家有没有钱底子,只要是户人家就来搜刮,见米抢米,见牲口拖牲口,弄的当地的百姓敢怒不敢言。

好在他们落草之前,也大多是穷苦人家,事情基本不会做绝,总会留口吃的给被抢的人家,但是留下的粮食一般都少的可怜。

这眼看过年了,过完年就是青黄不接的二三月,这点粮食又怎么能够支撑呢?所以以前逃地主老财,很多都是被胡子害的背井离乡而逃荒。

这些胡子一般下山之前,都会派一两个“哨子”先下山打探,看哪家吃的好,有“底子”,然后回去报告,之后他们再下来一伙人,对这些有“底子”的家抢劫。

如果你老老实实的让他搜还好一些,但是如果你稍微反抗,这帮家伙杀个人跟玩儿似的,弄死你后就丢到大山里让狼啃鼠咬,家里人连个全尸都捞不到。

正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谁手里有武器,谁就有说话的权利,人命如草芥,这一点是现在这个时代的人难以想象的。

张一天奶奶听到以后害怕极了,颤抖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儿,只好抓着筷子,小声的对张一天爷爷说:“那如果胡子发现了哨子被整死了咋办,咱们那还有活路了啊?”

爷爷喝了点酒后脸有点红,显然是有些热了,他把棉袄脱下来往炕上一丢,安慰张一天奶奶:“没事儿,我和老夏头还有四楞子,把他扔后山上的雪甸子里了,明天一早一定就被野狼野狗吃个干净。

胡子要是发现了一定以为这损种,还没下山就被野狼给掏了,再说这无凭无据的,他找谁去啊?咱明天把粮食藏好,啥事儿都没有,放心吧,再给我盛碗饭。”

望着爷爷的镇定,张一天奶奶心里也就踏实了不少,但是还是害怕,这顿珍贵的细粮也就没能吃好。

爷爷累了一天,吃完后躺在炕上呼呼大睡了,张一天奶奶把碗筷洗刷利索以后,躺在炕上始终睡不着,心里面都是胡子的事情,万一暴露了咋整,直到大概晚上十点多,才迷迷糊糊的进入的梦乡。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是张一天奶奶更加想不到的。

后半夜,张一天奶奶醒了,迷迷糊糊的她下床走到有夜壶的外屋方便,刚蹲下的时候,就听到了依稀的哭声,好像有很多人,依依呀呀的跟唱戏似的。

她激灵一下清醒了,这大半夜的谁在院子里哭?正当她提好裤子想顺着窗户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的时候,忽然有人从背后拍了她一下,这冷不丁的惊吓,使张一天奶奶忘记了叫喊,她回头一看。

只见一个老妇披麻戴孝的跪在她身后,这个老妇尖嘴猴腮,黑夜里看上去脸白的就像是一张纸。

但是嘴唇却红的渗人,她拉着张一天奶奶的衬裤哭着说:“我孙子命苦啊,你看没看见我的大孙子?”

啊!!张一天奶奶终于尖叫了出来,她挣脱了那个老妇的手跑到了里屋,拼了命的摇醒张一天爷爷。

张一天爷爷睡的正香,他骂道:“喊啥啊?叫丧啊?”

张一天奶奶连忙告诉了她刚才她看见的,张一天爷爷听到外屋今人了,赶忙起身穿衣服,从炕边儿抄起炉钩子就窜了出去。

可是拿煤油灯一照,外屋哪有什么人,气的张一天爷爷回头骂张一天奶奶:“是不是有病?睡毛楞了吧你。”

张一天奶奶现在惊魂未定,只是拼命地摇头,张一天爷爷见张一天奶奶确实吓坏了,就安慰她:“没事儿,你那是做梦呢,别老瞎想回去再睡会儿吧。”

张一天奶奶刚想说话,那淅淅沥沥的哭声又传了出来,这时在看张一天爷爷脸色铁青,显然他也听到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张一天爷爷撞起了胆子,往窗户望去,这一望不要紧,还真把张一天爷爷和奶奶吓了个魂不附体。

只见黑暗中的院子里,跪着二十几个身穿白衣的人,都是披麻戴孝,带着尖尖的白帽。

哭声就是从他们的嘴里发出来的,他们哭几声后像后山的方向磕头,然后又接着哭,大半夜的院子里,忽然凭空多出了这么多人好像在哭丧,这场面简直渗人到了极点。

张一天爷爷和奶奶现在都被吓的不轻,他们哪里见识过这种阵势!本来鬼魅之说,也只是民间口舌相传,是人们茶余饭后的消遣,或者是父母哄小孩子睡觉时用的手段。

但是今日亲眼所见,就顿时让张一天爷爷奶奶吓乱了阵脚。

好在张一天爷爷快速的缓过了神儿,他马上拉张一天奶奶进了里屋,把所有的窗帘档上后,又把准备过年时点的洋腊取出点上。

稍为亮了一些,光能让人觉得安全,爷爷拿着炉钩子望着奶奶,奶奶早已经被吓哭了,但是她不敢出声,在炕上把棉被抱的紧紧的。

出于安全起见,爷爷不敢贸然出去,只是小声的对着奶奶说,:“等天亮,看看咋回事儿。”

好在,哭声在大概凌晨四,五点钟的时候就消失了。

章节目录 第641章 很慢很慢 一夜没合眼,张一天爷爷装着胆子往窗子口一瞄,见院子里空无一人!又了一阵,天就蒙蒙亮了。

爷爷仗着胆子到院子里,只见院门紧缩,不像是有人进来过的样子,院子里的大黄狗直挺挺的死了,内脏被掏了个干净,血污混合了雪,已经被冻住了。

爷爷回到屋子里,对炕上的奶奶说:“今天你别乱走了,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我到窝头山一趟。”

张一天奶奶颤抖的问他:“咱们是不是冲着啥了?”

爷爷没有说话,七点多的时候,他把昨晚上没吃完的黄米饭热了热,胡乱和奶奶吃了点后儿,便背着家里一袋子高粱米,和一坛子十几年的自酿白酒出门了。

所谓的“冲着啥”是DB话,它的意思就是犯到鬼神之说,按现在的话来讲一般叫做见鬼了。

现代科学的解释,就是对于一些突然产生幻想幻视幻听症状的人,往往因为经历某一个奇怪的事件,或场景后发生,也有些地方的人就把这种现象称为“撞邪”。

但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奶奶现在确实很害怕,但是也得干活儿啊,她趁出门扫雪的时候,问老夏头的老婆和郭老三的媳妇儿,昨天晚上听到什么没有。

可是得到的回答都是啥也没听到,郭老三的媳妇儿问张一天奶奶咋了,奶奶把昨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们。

这帮老娘们儿听完后就炸庙了,这个说是闹鬼,那个说是闹仙儿的,弄的张一天奶奶越来越紧张,她们问张一天爷爷干啥去了。

张一天奶奶告诉她们,张一天爷爷一早起来,就去窝头山请人去了。

窝头山,那是位于安定市西北部,是DXAL的余脉,那里最出名的就要属神秘的地龙山传说了。

讲的是光绪初年,有一条大蛇从地龙山山顶的洞里钻出,探首至安分河内饮水,尾端还尚在洞中,可见起身形之大。

当时的老毛子人筑中东铁路时,看见了这条大蛇挡住了铁路,导致火车不能通过,于是就用火炮轰它。

大蛇生气了,摆动身体溅起的石头砸死了好几个人后,就再次回到了洞里,此后再也没有出现过,倒是当地的老百姓把此蛇当做了神灵,年年供奉。

说的是当年的窝头山脚下,出了一位能人,名为费经义,别人都称呼他为费先生,这位先生做的是死人生意,他在地龙山下的村子里开了一家棺材铺,十里八村仅此一家。

费先生家祖传有一门手艺,据说是当年费家的祖先在地龙山的蛇洞里捡到了一本天书,所以老费家世代能掐会算,到了费先生这代更是了不得。专门儿为附近的穷苦百姓看风水破煞选阴宅,谁家有红白喜事,找他定日子准没错。

而且还精通驱魔降鬼之术。这在以前的那一片是出了名的,就连胡子土匪也要惧他几分。而且他乐意助人,经常是免费给附近的穷苦百姓排忧解难。

就是这么一位费先生,却又只有一点毛病,那就是脾气倔,他如果要是看不惯你这个人,你说出龙叫唤来他也不会帮。而且他还极度的好酒,基本上是无酒不欢。

据说他一天经常是从白天醉到晚上,而且就连出门帮人看地也是酒葫芦不离手。有人看见过他曾经自己喝酒却摆了两个海碗,而且还自言自语。后来大家知道了他饮酒后能“过阴”,于是他又多了个外号,叫做“醉鬼费”。

这个称呼并没有任何贬低的成分,而是形容他喝醉了以后能和鬼打交道的意思。

张一天爷爷这次急急忙忙的前往窝头山就是要请这位费先生,前些年张一天太爷爷病逝后就是这位费先生帮忙找的坟地。而且他和张一天爷爷臭味儿相投,都爱喝酒。

饭桌间几碗酒下肚,费先生见张一天爷爷的酒量不次于他,大家又都是豪爽之人,便称兄道弟起来。而且以后也没有断了联系,遇上逢年过节的两家都要走动。

张一天爷爷先到了村子西边的赶车老鲍头儿那借了驴车,把东西往车上一放,就赶着车火急火燎往窝头山赶去。由于以前的土道,还下了雪,导致驴车很慢。花了将近一上午才赶到了费先生的家。

费先生的媳妇儿正在外面晾衣服,大老远就看见张一天爷爷赶着车过来,她忙上前去接张一天爷爷。由于平时两家很熟,也就不外道了,她对张一天爷爷说:“小张啊,今年咋来这么早呢。吃饭没,快进屋,咋没看见弟妹呢?”

爷爷把高粱米和白酒抬到屋子里,转身急迫的对费先生的媳妇儿说:“大嫂,救命啊,我大哥呢?”

费妻见一向开朗的张一天爷爷今天怎么这副神情,不用想就是真出事儿了。于是她倒了一碗茶给张一天爷爷,并且让他先坐下。见张一天大哥平静了些后她说:“小张到底咋了,出啥事儿了,你慢慢说,你那个死鬼大哥昨天又喝多了,现在在后屋躺着呢”。

于是张一天爷爷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的缘由说给她听,她听完后也很吃惊。毕竟和醉鬼费生活的时间长了,对这类的事情多少也了解一些。

张一天爷爷叹了口气说:“这次真的很邪门儿,大哥还没睡醒。我怕今晚······大嫂你说说,唉,造孽啊。”说完他把头低下,两手使劲的搓着。

费妻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想了想,说了句“有招了!”然后她起身对张一天爷爷说:“别怕,有嫂子呢。那死鬼也不知道要醉到啥时候,你不是赶车来的么?把他拉你们下河岗去,这不就行了么?”

张一天爷爷一听这话连忙摆手说:“可使不得啊,这外面死冷寒天的,不得把我大哥冻坏啊!?”

费妻一听,笑了。她边翻出费先生的棉袄边说:“没事儿,听我的,我还不知道他么?哪次在外面喝多了不是睡在外面?冻不死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张一天爷爷看见她翻出了还几件棉衣后,又拿出了床被子,深知这是大嫂心好。不忍心看他和他媳妇儿遭到不测。一时间感激之情无尽於言表。立马就给费妻跪下了。

费妻见张一天爷爷这样连忙把他掺起,说道:“小张你这是干啥啊,别这样,再整这出儿的话嫂子我可生气了啊。”

章节目录 第642章 满是后怕 张一天爷爷起身,擦掉眼泪对费妻说道:“嫂子,谢谢。我啥也不说了我、、、、、、”

二人来到后屋,见费先生还在炕上沉睡,鼾声如雷。看到此情景,费妻回身对张一天爷爷说,你看你大哥。还会掐算呢,这回自己兄弟有难了还在这儿睡的跟死猪一样,活该受冻!

说完便和张一天爷爷一起帮费先生穿好了衣服。收拾妥当了后让张一天爷爷先在驴车上扑好棉被,然后把还在睡觉的费先生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好后,安顿在车上,自己进屋收拾了下东西后把一个箱子又放到车上,那是费先生要用到的家什。

然后嘱咐张一天爷爷小心后,目送着张一天爷爷离开了,张一天爷爷事后才知道,那个箱子里除了放费先生捉鬼用的工具外,还放了今天爷爷给她家的一袋米和一坛酒。

原来是费先生的媳妇儿知道张一天爷爷家也不宽裕,又偷偷的放回去的。直到多少年后爷爷给张一天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还心存感激,告诉张一天说做人一定要像费先生和她媳妇儿那样的心地善良。

上回说到,张一天奶奶在家焦急的等待着张一天爷爷的归来,眼看着天就要黑了,还是不见张一天爷爷的踪影。一想到晚上那帮东西会不会又来,张一天奶奶就害怕的不行了。但是她还不敢出院门。

听以前老人说,如果遇到不干净的东西后最好的选择就是在家呆着,因为你这阵子时运低,如果出门的话很容易再次粘上些什么。

等啊等啊,坐在炕上的她就稀里糊涂的睡着了。梦里她又见到了那个穿孝服带白帽的老太太,那个老太太就坐在炕梢上冷笑的望着她,张一天奶奶想叫却有叫不出来。

那个老太太阴阳怪气的对张一天奶奶讲,别看你要找人,我也不怕你。我孙子的仇必须得报。说完她下了炕后就从窗子窜了出去。

张一天奶奶被吓醒了,发现满身都是冷汗。正在她惊魂未定时,门外传来了驴车还有张一天爷爷的呼喊声:“媳妇儿,快出来帮忙!”

听到张一天爷爷回来了,张一天奶奶立马有了主心骨。她立马披上棉袄出屋,看到了张一天爷爷,还有喝醉了还没有醒的费先生。

张一天奶奶急忙上前帮着张一天爷爷,把醉鬼费抬进屋,安顿在炕上。然后自己又出去收拾驴车上的东西,都弄妥当了以后就把驴车送回了老鲍头那儿。在往回走的路上她老是觉得身后有人跟着,但是她回头看时却什么人都没有。

张一天奶奶一路小跑,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了。

张一天奶奶坐到炕上望着张一天爷爷,正在给费先生盖被子,再看这费先生也确实挺神的,冰天雪地的还能在驴车上睡的这么安稳,满面红光的。

张一天奶奶问张一天爷爷费先生这是咋了,张一天爷爷告诉她,这是喝多了现在还没醒,嫂子怕咱们出事儿就让自己把他拉回来了。

张一天奶奶忽然想到了什么,就把刚才做的梦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张一天爷爷。张一天爷爷听完后说道:“她孙子,不会就是那盲流子吧?这可咋整!”

两人都没了主见,好在现在把明白人请回来了。心里多少不是那么害怕了。张一天爷爷让张一天奶奶把准备过年时,用的二斤白面拿出来,蒸点儿花卷等费先生起来的时候吃,说完自己也到仓房里拿出了点酸菜和冻肉来,二人开始忙活起来。

饭做得了,但是醉鬼费还是不见要起来的样子。张一天爷爷从早上后就没吃饭,张一天奶奶只好又热了些高粱米饭,二人胡乱吃了些后,天也黑了。

一见天黑,二人的心又提了起来,不晓得今晚那些东西还会不会来,但愿别来。可是有些事情往往都是事与愿违。你想不让它来它偏偏不肯放过你。到了后半夜一两点钟的时候,院子里那淅淅沥沥的哭声又传了出来。

听到这哭声后张一天爷爷和张一天奶奶的心里好像有一股劲儿,这是他俩的原话。就是说脑子里变得很乱,很闹心,很压抑,就想拿刀扎自己的脑袋出气。

正当张一天奶奶迷迷糊糊的从抗稍拿起剪刀时,睡的正香的费先生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像是说醉话似的大喊了一声:“瞎吵吵啥啊!没看见我正睡觉呢么??滚!!”

张一天爷爷和奶奶冷不丁的清醒了过来,你别说,这一嗓子还真挺好使,外面的哭声马上停了下来。奶奶马上把剪刀扔了,心里满是后怕。

这时费先生躺在被窝里,还是用那种说梦话的语气自言自语的说:“吗的,叫的我这个闹心,把这玩意儿倒着贴北边儿窗户上。我让它叫唤,等明天收拾它。”说完从被窝里顺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后,又呼呼大睡。

张一天爷爷从他手上接过来一看,是一张过年时贴的福字儿,张一天爷爷马上照做了,把那种福字儿贴到了北窗户上,贴过后果然一夜无事。

这里讲到的福字,为啥费先生要往北窗户上贴福字儿,小时候张一天也不懂,等到张一天长大了以后,偶然想起这个爷爷讲的这个故事的细节后,查了下资料,原来据《梦粱录》记载:“士庶家不论大小,俱洒扫门闾,去尘秽,净庭户,换门神,挂钟馗,钉桃符,贴春牌,祭祀祖宗。”文中的“贴春牌”即是写在红纸上的“福”字。

“福”字现在的解释是“幸福”,而在过去则指“福气”、“福运”。而此福字,又与降伏的“伏”字谐音,其中就概括了降服秽物的含义。

当然了,这也只是张一天自己的猜测,因为有很多以前的民间绝技如今早已失传,已经无处寻求其解释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费先生终于醒了。

张一天奶奶连忙给他打水洗脸,热菜热饭。费先生穿好衣服下炕登上棉鞋后对着张一天爷爷一拱手,笑呵呵的说道:“老弟,让你看到哥哥我的醉态真是惭愧,有劳兄弟照顾了。”

张一天爷爷赶紧说:“费哥可千万别这么说啊,这我都够不好意思的了,你看没等你醒就把你整我家来了。”

费先生又坐到了炕上,哈哈的笑道:“不妨事,其实我都听到了,翠灵(费妻)这娘们儿让的,我之所以娶她就是因为这老娘们儿心眼儿好,唉。别怪哥哥,因为那时候我确实没功夫醒。”

章节目录 第643章 成了 这时候饭弄好了,张一天奶奶在炕上放了个小桌,摆上了一盘花卷,一盆酸菜炖猪肉,盛着高粱酒的酒瓶坐在了一只倒满热水的大海碗里温着。

当她把这些东西都放好后,那个俩早已经吃喝上了,张一天奶奶也盘腿上炕,正听到费先生讲他为何醉成了这个样子。

原来费先生在那天帮人家选坟地,弄得妥当了以后那家人请费先生喝酒。费先生喝了半斤酒后见天色已晚便告辞了,在往家走的路上碰到了先前的熟人老赵头。

可是这个老赵头在前年就已经死了,好在费先生就是干这行的,他很好奇。为什么本应该已经投胎的老赵头会出现,便上前询问。原来这个老赵头在生前做过不少好事,死后到阴间就当了一个鬼差。专门协助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钩人魂魄的。

因为今日村子里有人出殡便跟了来,趁着无常钩魂的时候向马面请了半天的假,想回来看看儿子和小孙子。本来鬼差勾魂就很难碰见,今天又遇到了旧相识。

按行规来说,吃阴间饭的人因为泄露太多天机,都是命犯五弊三缺。所谓五弊,不外乎“鳏、寡、孤、独、残。”而三缺说白了就是“钱,命,权”这三缺。费先生知道自己犯的是命缺,但是费先生不知道自己何时归位,因为这个世上只有真正精通《三清书》其中的奇门术,和卜算术之人,才能通过某种阵法来知晓天命。

而费先生只是学过家传的《三清卜算》,和一些偶然得来的符咒之术。他怕要是事出突然自己和家人没有准备,于是就动了想从阴差口中知道自己阳寿的念头。

并且马上赶回家烧了很多纸钱,和婢女纸扎给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求它们通融下让老赵头再停留几个时辰。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

收了费先生的阴票和女人,而且阴阳先生这一职业也是和它们有挂钩的特殊职业。它们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反正一个鬼卒而已迟回阴间几个时辰,也没鬼注意。

要问鬼如何饮酒,古时有秘术记载。以阴性之木搅拌便可。柳树属五鬼,于是费先生就用柳树枝泡的酒和老赵头喝了起来,酒过三旬,费先生便开始套老赵头儿的口风,老赵头不胜酒力。就把他的大限之期给顺口说了出来,

原来费先生由于泄露太多天机又犯命缺所以再过两年便是大限之期。可是费先生是何等聪明之人,他了解命数是可以改变的,于是连忙给老赵倒酒,问自己是否还能再多活几年。

他知道老赵头喝多了嘴上就没有个把门儿的,果然,老赵告诉他,如果从现在开始从此不再吃阴间饭的话,减去这份折寿还可多活三年。也就是还有五年可活。

听到这个费先生可是大喜,要知道这可是等于白捡来的生命!他连忙千恩万谢后又给老赵倒酒。柳树阴性极大,所以一人一鬼醉的都非常厉害。送走了老赵后,海量的费先生也一直醉了近两天。

但是他还是清醒的,只是碍于阴酒伤身所以动弹不得。只能就这么躺着,好在费妻心好,让张一天爷爷直接把他拉到下河岗,要不就出了大事。因为昨晚费先生拼进了全身的气力方能把福字给张一天爷爷。要是再晚些,只怕现在张一天爷爷和奶奶已经遭到不测。

张一天爷爷心中百感交集,一方面是感谢兄长就命,另一方面则是知道了兄长只有五年可活后,心里不是滋味。

费先生摆了摆手说老弟不用担心,这都是命中注定的。等下酒足饭饱后便帮你破去此劫。

张一天爷爷激动的说:“可是我怎能再让兄长干这减寿的事儿啊!”

费先生一杯酒下肚,笑着说:“正所谓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况且我费经义自小学道,不敢说有普度众生的心态,但是也是坦坦荡荡。从未做过一件亏心之事,只是命里当有此劫。老弟不必在意,我们自家兄弟的事儿我要是不管的话,即使我再能活五年,也只会活在自责之中。”

张一天爷爷和奶奶听费先生说完后感动的热泪盈眶,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只能不住的给费先生夹菜倒酒。

一顿饭吃罢,费先生也不拖拉,直接让张一天爷爷带他去看看那天弄死的胡子扔尸的地方,张一天爷爷就领着费先生来到了后山,这里的后山叫做“一刀砍”。本来就不算太高,听说以前有一年地震,把这山震成了两截,一半山体倒了,而另一半却完好无损。

所以打眼望这山,就好像是被人用刀砍成两半似的。由于前天刚下过雪,山上的积雪已经及膝那么深,极其不好走。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了扔尸体的地方。

张一天爷爷却发现了不对,因为怎么可能扔了两天,还没有被野狼野狗啃食呢?

费先生示意爷爷先冷静,两人上前把尸体旁边的积雪清了清,就在这功夫,费先生便发现了端倪,他发现这具尸体的肚子很鳖,按理来说被食物烫死的人的肚子,都是鼓起来的。他把尸体的衣服一扯,顿时面如铁青。

只见这具尸体的肚子早已被掏空,一只一尺多长的黄鼠狼卷曲着卧在里面,肚子鼓鼓的,它的头死死的叼着尸体的食道,形成了一副极其诡异的画面。

张一天爷爷见到此画面后被吓得叫不出声,只感觉到后背满是冷汗。费先生忙掐指一算,其中缘由便知晓了个大概。他把尸体的衣服又从新盖好后,对张一天爷爷讲道:“这事儿麻烦大了”。

听到费先生讲出此话后,张一天爷爷紧张万分,忙问这是怎么回事,费先生恨恨的说:“常言道,乱世之中必出妖孽。这畜生便是这山上成了气候的黄皮子。但是狐鼠之辈难有人化之术,狐化人要戴人颅拜月,黄皮子则是钻人身腹之中操其行走。这尸体可能就是这附近的胡子,被祸害死了后成了这畜生的傀儡。

可能是下雪的关系,它就下山寻食。想不到被你所杀,黄皮子报复心极重,你们夫妻看到的就是黄皮子的哭丧,好在你找张一天找的及时,要不然看到黄皮子哭丧者三日内必死无疑!”

张一天爷爷现在脑子里满是不安和害怕,但是他知道费先生会救他们的,于是他忙大声的说:“大哥,那你看······这可咋整啊?”

费先生叹了一口气,好像欲言又止的样子。少顷,他说了一句话:“先把它烧了吧,等会儿咱回去再说。”

费先生把那个黄鼠狼从尸体里拽了出来,让张一天爷爷找了些松树枝给烧了。那具尸体费先生说他也是苦命人死后等不到安息,让张一天爷爷先把他用雪埋上,日后亲自为他选块坟地,这是积德的事。这些事做完,日头也就晌午了,两人便回了家。

家中张一天奶奶早已准备好了饭,见二人回来便放上了炕桌,把饭端上。然后问张一天爷爷事情怎么样了。

张一天爷爷望着费先生,费先生喝了口酒后,长叹一声,终于开口说道:“不好整,因为黄皮子祸害人,是祸及三代的啊。”

说完他就跟张一天爷爷奶奶解释了,原来黄皮子这种动物,生性残暴凶狠,决不放过所遇到的弱小动物,即便吃不完,也一定要把猎物全部咬死。而且成了气候以后报复心理极强。被盯上了就跑不掉了。

所以祸及三代的意思,就是如果你这代报不了仇,你有儿子后就祸害你儿子,你有孙子后就祸害你孙子,由于后山黄皮子数量不少,根本不能做到杀绝它们。直到血债血偿或者你家第四代人出现后,这段三代恩怨才会结束。

张一天奶奶和爷爷听完以后心凉了,望着费先生沉思的样子,哪还有心情吃饭。只能望着费先生希望他能想出一个好办法。

良久,费先生一拍大腿,想出了一个办法。他对着张一天爷爷奶奶说:“老弟,办法只有一个,只是治标不治本。”张一天爷爷一听有办法,现在哪还顾及到那么多,忙问他是什么办法。

费先生说:“本来有两个方法的,第一个就是每年在那只黄皮子的死祭之时,由我做法超度,连续十年后便可化解这段恩怨。但是老弟你知道,哥哥我现在也只有五年可活。我身去之后怕保不了你一家周全。

所以只能用第二个方法,那就是由我晚上先跟它谈判,然后再年年香火供奉,我再给你一道符,符不可沾水,由你家中最小的人佩戴。可保你家平安,但是除了洗澡外,千万要做到符不离身。

直到你孙子那辈最小的人,长到了二十岁以后,即可化去这段冤仇,而以后你所供奉的黄皮子,也就成了你家的保家仙,可保你家五谷不缺。”

听费先生说完后张一天爷爷和奶奶的心终于落了底,要知道,有希望就行啊。于是连忙感谢费先生救命之恩后收了那道符。

听张一天奶奶讲,当天晚上费先生一个人带着香火蜡烛和纸笔出了门,不让张一天爷爷奶奶跟着,过了大概两个时辰才一脸疲倦的回来,他对张一天爷爷奶奶讲:“事成了。”

章节目录 第644章 哭灵 只见他先让张一天爷爷找了一块大木板,叫张一天奶奶准备浆糊,然后把出门时带的红纸双手打开,只见上面书写着一行大字,“黄七太奶之位。”费先生将红纸沾到了木板之上,上了头香之后告诉张一天爷爷,明日找木匠打造一个神龛好好供奉,逢年过节别忘了上香。

张一天爷爷和奶奶自然千恩万谢,第二天又摆了一桌酒菜感谢费先生后,费先生便要告辞,张一天爷爷就借了驴车,送费先生回了窝头山。

张一天爷爷奶奶以后一直照着费先生的办法去做,果然平安无事。

十几年后张一天奶奶一共生了六个孩子,张一天父亲是最小的那一个,那道符由荷包装着,在他出生时便挂到了他身上。

又过了几十年,传来传去,这道符又传到张一天这里。小时候张一天很淘气,那时候张一天才五六岁。根本不把这个符当回事儿,好在有荷包包着又用好几道红绳挂在脖子上也就没有弄丢,说到底,张一天还是很珍惜这个荷包的,只是有一回嘴馋,用荷包跟邻院儿的曲胖子换了一袋跳跳糖。

回家的时候被张一天老爹发现了,张一天老爹不含糊,直接给张一天一顿臭揍后,亲自拿了五块钱给曲胖子换回了那个荷包。

要回来以后直接栓到了张一天脖子上,并且告诉张一天,如果张一天再把它弄丢的话,就揍死张一天。

本来张一天想跟他老爹说,他花冤枉钱了,一袋跳跳糖才五毛,但是望着老爹的怒容,张一天愣是没敢开口。

就这样,十几年过去了。张一天爷爷在张一天初三时过世了,张一天则浑浑噩噩的上了高中,张一天记得那是他十七岁的时候,正好高二。

由于张一天学习不好,整天就知道往课本上乱涂乱画,老爹看张一天这样,毕业后索性就让张一天到他们县里的一所职业高中读美术班。

本来到职业高中读书的,都是一些和张一天一样的,一听上学就哭天喊地的主。来这个学校无非就是想混个文凭,或者运气好些再考个二流大学之类。

张一天之所以上高中,就是心中总是幻想着高中里的那些姑娘们,夏天穿的短裙,嘿嘿嘿。那是张一天相信有不少的同龄人,都和张一天想的差不多,因为青春期少年的烦恼力量是强大的,总是做着玫瑰色般高中充满**腐烂的三年生活。

可是真到了高中以后,却发现往往很多事都不尽人意,美女是有,也不在少数。你必须要接受好媳妇儿都是别人的道理。

张一天等明白了也已经高二了,张一天悟到了,像他这样没钱,又长的不帅,如果能找到一个不算好看,也不难看的妞来体验一下初恋,就已经应该阿弥陀佛了。但是张一天放低了条件,却还是光棍一个。

要说起这个事儿其实真的挺杯具的,要知道张一天在的美术班里,一共是十一个学生。只有两个男的,除了张一天以外的那哥们,说话还翘兰花指。人送外号阴阳人。

即使这样,张一天也没弄到个对象,你说张一天多倒霉,就算是张一天长的很大众很普通,属于那种站人堆里就认不出来的那种类型,可是九比二的比例愣是没一个看上张一天的。

好在张一天的两个美术老师挺仗义,张一天头一次遇到让他们上课抽烟的老师就是这两位,主教素描的老魏和主教色彩的老罗。

老哥俩岁数加一起都快九十了,却还是每天都喝醉,喝醉后就给张一天他们烟抽。有一回下午素描课,校长路过张一天他们画室,发现张一天他们正在边画画边嗑瓜子,而老魏喝多了,正在看从学校图书馆里顺来的《金*梅》。

校长让他到走廊来要和他谈谈,结果喝多了的老魏出去以后,还没和校长说上两句话就两个耳光招呼上去了。

打的校长一愣一愣的,问老魏为啥打他,老魏只说了一句话,“看不惯你装犊子!”说完回屋拎凳子就往外冲。

好在校长跑的快外加张一天他们拉着老魏,叫他千万别冲动砸自己的饭碗,老魏就骂骂咧咧的又进屋继续看他的《金*梅》了,可是他醒酒以后就害怕了。

只好硬着头皮主动找校长道歉,话说校长好像是被他吓到了,见他来道歉也就顺着他台阶说了句没事儿,老魏一听没事了,心中大喜,非得要请校长喝酒,不过校长说什么也没去,估计是怕老魏喝多了再揍他。

从此后校长就再也没有到张一天他们画室来,张一天他们也就乐得逍遥了。

所以张一天他们不得不佩服自己恩师如此洒脱的性格。让张一天感觉到了虽然没有女朋友,但是也乐得清闲的生活。

那是一个夏天,这天早上老魏和老罗告诉张一天他们十一个人,今天一天去郊外写生。

张一天一听就乐了,学过美术的人都知道,一般来说夏天和秋天是非常适合户外写生的季节。可是名义上市写生,其实就是去游山玩水吃喝玩乐。夏天郊外有种西瓜的,张一天他们就顺上几个,秋天郊外有种玉米的,张一天他们就顺上几个烤。

真正画画的却没几个,这只是给偷懒不上课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听到这消息后画室的丫头们乐的叽叽喳喳的,老罗把张一天和宦俊明,也就是外号阴阳人那个哥们儿,叫了出去,给张一天他们俩钱让他们俩把画袋清空后,买点白酒花生香肠调味料之类装去,中午好好的喝一顿。

这画袋是装画板用的,一个袋子装个十多瓶啤酒很轻松,于是张一天他们俩便到学校附近的仓买里采购,选购妥当后背着鼓囊囊的袋子到车棚,取了自行车后骑到了校门口,画室的姑娘们还有两位老家伙,已经在那里等张一天他们俩了,张一天他们一行人就往郊外水坝附近的一处风景好的河边骑去。

说到这条河,叫八岔河,属于安分河的支流,顾名思义其河本身的支流也很多,下游不远处就是嫩江。

由于水质清澈,直到现在还有人在那里放生乌龟积德,可是那些放生的也大多只是给自己找一个借口罢了,因为他们在上游放生,下游的渔民就会撒网再次把那些乌龟一网打尽。然后再卖给那些想来这里放生的人。

这河还有一个土名,叫“哭灵坟”。听老人讲,民国的时候,有一年闹旱灾,直到七月份都没有下一滴雨,八岔河的水都眼看着见底。百姓的庄稼就更不用说了,基本一年没戏,不晓得又有多少人会背井离乡逃荒了。

在八月份的一天,忽然天上响了一声旱天雷,紧接着一条白色的龙坠了下来。据说这事儿当时造成了不小的轰动,十里八村的乡亲们听说后都来看。

据说这条龙落到地上时已经奄奄一息了,那时也不知道从哪儿来了位戴黄帽子的能人,说这条龙本来是管这片地域的水神,但是犯了天条被贬了下来。已经活不成了,说完他让大家多拿点草席沾水先把它盖上。

奇怪的是人们盖它的时候,发现根本盖不上,越盖这条龙的身体就越长。那位能人赶紧说,别一头盖,要从头和尾巴开始,两头盖。

果然,这次盖住了,盖住了以后那条龙便咽气了。那能人又说,再怎么说这条龙也是神物。即使是死了,咱们也要为它水葬。于是大家敲锣打鼓的把那条龙送进了快要干枯的八岔河之中。

说来也怪,龙刚进河,天就开始乌云密布,然后下起了瓢泼大雨。水位很快上升盖住了那条龙的尸体,百姓们大喜,这些有救了,而再找那位能人。却找不着了,后来人们就相传他是神仙,下凡来指点人们度过难关的。

因为这条河曾经埋葬过一条小白龙。所以从打那以后百姓们就称呼这条河为“哭灵坟”。这的确是一条神奇的河流,关于这条河的故事还有很多,但这都是后话,容张一天以后再慢慢道来。

郊外的空气很清新,骑着自行车,公路两旁一片翠绿,不知名的野花此时正是最美的时候,花香混合着泥土的气息迎面而来,感觉舒服极了。

张一天听着身边的阴阳人,正在和那些小妞聊的火热,而老魏和老罗正在盘算着晚上去哪家按摩的时候,心想,这帮煞风景的玩意儿,要是现在张一天有个对象该多好,坐在张一天自行车后边,双手抱着张一天,配上此情此景,那该多销魂。

可是回到现实才发现,车座后边只有一个死沉死沉的画袋儿。

大概快中午的时候,张一天他们到了八岔河边。老魏和老罗对着张一天他们说:“那啥,女生收拾收拾,能画的就先画一会儿,不爱画的就解散,自由活动。别下水,别走远了,男的收拾东西,准备做饭。”

听到他说这句话张一天和宦俊明不乐意了,吗的,在这班里张一天他们俩除了当奴隶外,简直没有一点儿身为男人的特权。

张一天于是一脸认真的对老罗说:“罗老师,咱们不是来写生的么,身处在如此美丽的大自然中,我也想画画啊!你能体会到此时此刻的我对艺术的追求是多么的强烈么?”

章节目录 第645章 真毁形象 老魏不含糊,照着张一天屁股就是一脚,“画个屁,哪次你画了?我还不知道你?赶紧给我抓蛤蟆去!”老魏骂骂咧咧的说。

张一天没话了,捂着屁股和宦俊明开始找河边的小溪。心里想,原来老魏也有不傻的时候啊,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识破了张一天的伎俩。

老魏让张一天他们俩抓的蛤蟆,并不是癞蛤蟆。而是一种这边河旁小溪里的一种青蛙,抓来用火烤了很好吃,很嫩。用来下酒是再好不过了。六七月份正是他们繁殖的时候。数量多的惊人。

要抓他们还有个窍门,就是脱了鞋以后走到水中淌水,小溪或者水泡子经过这么一弄,顿时水变的浑浊,躲在石头或者沙子里的青蛙受到惊吓后,就钻了出来,这时先不要动手,而是等他们安静了,看准后快速出手,基本上万无一失。抓到后往岸上使劲儿一摔,就把他们摔死了。

张一天和宦俊明这边抓的正嗨,今天才半个小时就抓了大概三四十只。基本够了。可现在要是回去的话又会被老魏和老罗当奴隶使,所以还不如在这边装装样子落得个清闲,张一天就和宦俊明有一句没一句的扯着。

他对张一天说:“哎,你知道么,咱班的潭语春好像和一班的那小子分手了。”

张一天这边手正涮水玩儿呢,听他这么一说,乐了,张一天就逗他玩:“我说宦哥,行啊你,消息挺灵通啊,你是不是暗恋她啊,老实跟我讲是不是每天都去跟梢?”

宦俊明一听急了,脸通红他一说话还有点儿结巴。“谁,谁跟梢了?我要是跟也得找个好看的跟啊。”

张一天越看他那小样越有意思,笑着对他说,“我不信。”

他说:“真的,我要是看上了她的话,你拿水泼我都行。”

我靠,这种要求张一天这辈子都没听过,于是张一天捧了水就往他脑袋泼去。阴阳人反应过来时已经是湿淋淋的了,他开始反击,可是凭张一天这么灵活的步伐,能让他泼到么?

张一天往后闪了几下就闪出了他的攻击范围,正当张一天边跑边笑他傻逼的时候,杯具发生了。

老祖宗有句话讲的好,乐极生悲。张一天一脚好像踩到了什么,滑倒了,整个身体都侵到了水里,还呛了好几口水。

宦俊明见张一天滑倒了,忙过来扶张一天,张一天从水里站了起来,咳出了口水后骂道:“吗的,啥破烂玩意咋这么滑。”低头一看,只见一只青蛙被踩了个稀巴烂,宦俊明一看,乐了,说张一天该,这是报应。

张一天无语了,心里这个郁闷,也就没心情再抓青蛙了,就和宦俊明上岸用塑料袋儿,把那些摔死的青蛙装了回去。那些丫头们正坐在一小堆炭火边吃着零食,望着张一天他们俩这身湿漉漉的造型后,哈哈大笑的说:“你俩洗鸳鸯浴啦啊?”

看她们这副嘴脸后,张一天心里这个后悔,刚才怎么没有在蛤蟆上吐吐沫。让你们吃,老魏和老罗刚才尿尿去了,回来后看张一天他们俩这造型,竟然也哈哈笑:“你俩洗鸳鸯浴去啦啊?”

张一天心里又后悔了,刚才怎么没有在他俩喝的白酒里尿尿。

忽然张一天全身打颤,全身都湿了,真冷,张一天问宦俊明冷不,宦俊明说不冷,你冷是因为你虚,张一天骂他,你他妈才虚呢,你全家都虚。

老罗把蛤蟆收拾妥当后抹上了调料,用铁丝串了放在火上和香肠等东西一起烤了,不多时,一股烤肉的香味儿边散发开来。

这里的每个人都疯了一上午,早已饥肠辘辘了,闻到香味后都不由的咽了口口水,老魏笑呵呵的拿出了啤酒白酒后跟大家说:“开撮吧,还等啥呢?”

其实不用他说张一天他们也都开始吃上了,由于大家都很尽兴,所以女生们也都喝了酒。别看这些女生平时都装的斯斯文文的,可是酒劲儿一上来后竟然一个比一个疯,一个个的抓起蛤蟆连头都不摘掉就往嘴里送,挺佩服她们的,这时候也没了女生的形象。

还边吧唧嘴边骂:“操,真他吗的烫。”

过了一阵张一天有点喝多了,头有些晕,忽然间有了尿意,喝啤酒的人大多都知道,喝酒有走肝和走肾一说,不巧的是,张一天就是属于走肾型选手,喝次酒得去好几次厕所。

于是张一天迷迷糊糊的起身去远处尿尿,身后的女生们还叽叽喳喳的叫张一天再抓点儿蛤蟆来,不够吃了。

张一天心里骂道:抓个屁抓,要是抓也要先拿尿泡了,才给你们吃。迷迷糊糊的走了一段,回头望去,够远了,已经看快不到她们了,就把裤子解开后往河边的水泡子里放水。

尿完后照例打了个冷颤,咦?你们猜张一天看到了什么?

一条大鱼被困在这水泡子里了,好大的鲤鱼,足有一米那么长,可能是最近没下雨,河里的水退了,被困在这个水泡子的。哈哈,老子要是把这条鱼拎回去就说是我下河抓的,铁定能让那帮女生傻眼。

到时候老子这身能“下五洋抓鳖”的本事一在学校传开,那美女不得抢着往我身边冲啊?要说喝醉了想的都是些不着边的东西,这话真没错,张一天边想着这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边跳到了水里。

可是随着凉水的刺激下,张一天一下子清醒了,张一天发现本来应该到他腰部的水,一下子变的深不见底,一下子就淹过了张一天的天灵盖,这让张一天呛了好几口水,还好学过两下狗刨,张一天的脚连忙蹬了几下水浮了上来。

等张一天脑袋浮出水面时张一天发现了,这哪里是浅水泡子,这分明就是河!张一天忙大喊“救命!!”可是这时候张一天感觉到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拉住了张一天的脚。

把张一天拼命的往水里拽,正在远处吃喝的宦俊明和老魏好像听到了张一天的声音,他们正往这里跑着,可惜已经来不及了,拉张一天脚的那个东西力气奇大,张一天的头又被淹没,冰凉的河水不住的往张一天喉咙里灌着,张一天在水下意识渐渐模糊。

张一天看到了岸上站在一个人,是个老太太,白衣白帽,正阴险的对张一天笑着,然后张一天就失去了意识。

章节目录 第646章 恰到好处 好像睡了很久后,张一天醒了,睁开眼睛后看到了灰蒙蒙的天。

我没死?张一天起身后发现自己身上还是干的,但是张一天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因为张一天从来都没来过这里。

打眼望去,这是一条街道,但是路边却没有一家商店,来往的车辆都没有声音,还颤颤巍巍的,就像是用纸扎成的,路的两边倒是还有些行人,他们多数都穿着差不多款式的黑衣服,张一天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牌子,但是怎么想了想不起来。

他们低着头顺着街道往同一个方向走着,同样没有声音,整条街道都静的渗人。

张一天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耳朵进水了呢,可张一天把双手一拍,张一天听到了清楚的啪啪声。

不对,等等。我不是掉水里了么?是我被赶来的宦俊明他们救了么?可是他们人呢?而且我不是应该在医院么?难道,这是水底下?龙宫??不可能啊,这也没水啊。哪点像龙宫,难道哥们儿我穿越了?

张一天高二那会儿,网络小说刚刚盛行,张一天也是上课时小说不理手的主,成天捧着独自yy。当时醒的时候还真认为自己穿越了,但是张一天没像那些穿越小说主人公那样冷静,反而张一天觉得害怕,因为这里实在寂静了,而且张一天不管怎么问那些黑衣路人,他们就是不理张一天,最多的就是用眼睛望了张一天一下,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

等等,黑衣?卧槽,我想起来了,这眼熟的黑衣,张一天上学的时候路过一间花圈店,经常看到店里的人在店里面挂的就是这衣服!这是寿衣!

一魄离体,二魂升天应该就是形容的张一天,你可以想象一下,当你自己忽然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你四周的人都穿着寿衣在你眼前走。

你会怎么想,张一天相信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会以为自己死了。但是张一天没有,毕竟张一天很惜命,宁可相信张一天穿越了,也不相信张一天死亡了。现在想想高中时的张一天还是太小的关系,宁可相信这世界上有蜘蛛侠……

害怕归害怕,但是张一天也不能总在这儿呆着啊,看着那些人都往西边走,张一天也只好跟着往那边走,想着那边也许有什么线索。大概有半个小时吧,张一天看到了一个广场。

广场上有两个建筑,一个看样子是一个火车站,有点类似张一天他们县城的火车站的样子。而另一个则有点像是宾馆,那些穿黑衣服的人陆续的走到了那个类似宾馆建筑之中。

还有很多同样穿黑衣服的人,从宾馆里出来后走进了火车站。当然,这一切都是无声无息的。在这灰蒙蒙的天空下只能偶尔听到火车鸣笛的声音。

张一天走到那座宾馆样的建筑前,望着这座三层楼,看外观好像有年头了,好像是红砖砌的。红木大门敞开着,那些黑衣人进进出出。门上有一块硕大的牌匾,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半步多”三个字,很奇怪的名字,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是这块匾好像有某种魔力一样,让张一天产生了一种很想进去的感觉,反正也没头绪,先进去再说吧。可这时张一天注意到这座建筑门旁边有一个小算命摊儿,一个中年男子正做在摊前打着瞌睡,张一天注意到,他是这里唯一一个没有没有穿黑衣服的人。

他穿着一身青衣小褂,有点像电视里民国时期的衣服。

但是这已经让张一天感到很亲近,于是张一天没有进门,而是快步走到了那个小算命摊儿前。张一天轻轻的敲了几下他的小桌:“大叔,大叔醒醒。”

他慢慢抬起了头,看到张一天站立在他身前竟然好像很惊讶,张一天也上眼打量这位中年人。只见这位大叔年纪大概四十五六上下,留着一头小偏分,国字脸,薄薄的嘴唇上有一撮小胡子,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一股精光。

他上下把张一天打量了一番,然后拿手指着自己:“年轻人,你是在和我说话么?”张一天想这大叔是不是有毛病,张一天就站在你面前,当然是跟你说话了,张一天点了点头。

那位大叔望着张一天的眼睛里,透露出了像是有些兴奋的神采,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值钱的东西一样,看的张一天全身直起鸡皮疙瘩。他看了张一天大概有两三分钟后看口了,他问张一天:“年轻人,你知道这里是哪儿么?”

晕,这老头儿不会也和张一天一样吧,他要是知道还用过来问你?张一天摇了摇头,那大叔笑道:“那你想不想知道?”

晕,这老头怎么这么喜欢吊人胃口,张一天对天发誓,这要是在张一天他们学校时遇到这么贫的主,张一天早两耳光招呼上去让他挑重点说了。

可是虽然这位大叔挺不要脸,但是看他这身造型就知道好像不是什么善类,况且这里人生地不熟,正所谓人在屋檐下,谁敢不低头?张一天只好低声下气的对这大叔说:“大叔,您知道这里是哪儿么?我怎么会来这里啊?”

张一天这个“您”貌似用的恰到好处,这老头儿听完后挺受用,他望着张一天,似笑非笑的说:“这里是阴市,而你应该是已经死了。”

啥?张一天心里想你这个老头不是有病么,我就在你面前活蹦乱跳的,怎么能说我已经死了呢?

荣叔貌似已经从张一天的眼神里读出了“这老头神经病”这六个字,他说:“年轻人,你应该能看出来这里有什么异样吧。那是因为这里是只有死人,才能来的地方。”

的确,说神奇一点,这里的情景确实很诡异,好像是拍电影搞特效似的,但是说张一天死了这也太离谱了吧。

那老头见张一天沉思不语后,接着说:“年轻人如果你还不相信的话,就摸摸你的心跳,看看是不是三声长跳两声短跳。”

张一天听他这么说忙把手捂在胸口,靠!怎么跟本没有心跳!

正当张一天吓的发呆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一声心跳“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果然是三声长两声短!

这把张一天又吓了个够呛,三长两短,这也太邪门儿了吧。难道这老头儿说的是真的?这一切的一切,不由得让张一天开始相信了,等等?这老头说这里是只有死人才能到的地方,那这老头是?想到这里,张一天感觉到后背的冷汗开始刷刷刷的往下掉了。

那老头看张一天面色铁青后笑道:“别害怕年轻人,这里的确都是死人,但不是死鬼。”

章节目录 第647章 四处云游 啥意思?张一天没听明白,这一切都太复杂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老头的话让张一天感觉到心安。好像是有某种魔力一样。张一天忙问道:“大叔,你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么?我怎么会到这里来?”

那老头指了指桌子前的凳子让张一天坐下,对张一天说:“好吧,年轻人,我先跟你解释下这里,还有,我承受不了大叔的这个大字,你就叫我荣叔吧。”

荣叔开始对张一天讲出了这个地方的情况,原来世上神鬼人有界,但是这三界都有很多连接之处,连接地府与神界的地点叫做‘三途村。’连接神界与人间的地点叫‘瀛洲。’

而连接人间与地府的地点叫做‘阴市。’通常人死后的灵魂先要被鬼差带到阴市,这时的灵魂还能不属于鬼,要到这座‘半步多’的客栈中领了鬼心后,才能称做为鬼。

之后登上‘一步少’的火车前往地府,在那里听候发落。如果是行差踏错没有领到鬼心,或者没有赶上火车的幽魂就只能变成孤魂野鬼,永世漂泊。

张一天坐在板凳上听的入迷了,这也太玄了,整的跟玄幻小说似的了,张一天问荣叔:“荣叔,那我也死了么?”

一想到死,张一天就不由得伤心了起来,想起家里的父亲母亲,爷爷奶奶。现在才发现他们对张一天是多么的重要,把张一天养这么大,张一天还从来没有报答过他们。

张一天才十七岁啊,就这么死了,想到此处,张一天心中满是不舍和不甘。

荣叔望着张一天说:“你虽然死了,但是还没有死透,因为你还有心跳。”

没有死透?啥意思?这个荣叔说的话张一天大半都听不懂,不过听他这意思就是张一天还有得救了?张一天忙问荣叔:“没有死透是什么意思?我是不是还有的救??”

荣叔点了点头,让张一天把张一天在人间最后的记忆讲给他听,然后又问了张一天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然后他伸出拇指在食指中指间一顿乱搓,张一天以为他要钱,就跟他说:“我没钱。”

荣叔瞪了张一天一眼,然后不说话闭着眼睛继续乱搓,张一天着急了,跟他说:“我真没钱。”

荣叔唉了一声,说了句:“朽木不可雕也。”

荣叔睁开了眼睛,对张一天说:“其中缘由我已经了解了个大概,你应该是被妖邪所害,好在落水时间不长,现在你的肉身应该还在医院抢救,所以三魂七魄离了一魂五魄到这里。”

妖邪就是妖怪吧,张一天忽然想起了他奶奶给他讲的故事,忙伸手到衣服里掏出了那个荷包,把他打开后取出了那道黄符,只见这道黄符上的字迹已经被水浸泡的看不清字迹了。

难道张一天奶奶讲的故事是真的?张一天看到岸上站着的老太太,就是那个啥黄七太奶?

荣叔看到张一天手里拿的这道符后眼睛一亮,让张一天拿给他看看。他把符拿到手仔细端详后,赞道:“玄冥太清开阵化符,想不到,如今这个世上还有人会使得此刻有《玄真大道》中才有的正宗卦象,小兄弟,这符你是哪儿得来的?”

张一天也听不懂他说的什么畜生什么符,就原原本本的把张一天奶奶讲的那个故事讲给了荣叔。

荣叔听完后叹道:“想不到你身上还背有如此重的宿孽,那位前辈真乃高人也,居然能把卜算中的卦象化成符咒,可见道术已经快入化境了,小兄弟,从这符看来我们二人也算有些渊源,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鬼才想听你的故事呢,你个死老头儿。张一天心里这么想,但是没敢说出来,毕竟张一天能不能还阳的关键,还在这老头手里攥着呢,只好点了点头。

荣叔望着这道符,又望了望张一天,最后望了望阴市上空,这片永远不会出现太阳的天后,对张一天讲出了他的故事。

原来荣叔生前也是吃阴间饭的,他出生在一九三四年的海沪,那时候还是抗战年间,他自幼家贫,七岁的时候父母死于一场战乱。

迫于生活他沿街乞讨,在两年后被一位四处云游的道士看出他身有道骨,于是收了他当徒弟,那个道士俗名叫褚宏深,道号宏深道人。

那名道士带着他四处云游,传授了他一身正宗的茅山道术,更把本派最珍贵的《三清布衣符咒书》传给了他,荣叔倒也不负褚宏深道士的期望,仗着天资聪颖外加诚心学道,短短十年便略有小成,等到二十二岁便可以独自降妖伏魔了。

在荣叔二十五岁的时候,褚宏深道士尸解升天,荣叔便继承了褚宏深的衣钵游历天下,降妖伏魔。他一生无儿无女,只收了两个徒弟,但是因为两个徒弟不合,而且修道动机不纯,便迟迟没有把《太乙轮转符符咒》传授给二人。

直到一九七五年的三月,师徒三人游历至辽宁一带,但是当地正在闹旱灾,他们在医巫闾山附近遇到了一只已经修炼成‘魃’了的不化骨(僵尸)。

师徒三人与其死战,最后追至群山之中的一处偏僻山洞后,荣叔见这个僵尸已经修炼到不惧风雷后,确定其已经成为了‘魃’。

根据《玄冥经》载:「南方有人,长二三尺,袒身,两目顶上,走行如风,名曰魃,所见之国大旱,赤地千里。」变魃僵尸能飞,杀龙吞云,而且刀枪不入。

凭荣叔师徒三人的实力根本消灭不了他,荣叔最后只好让徒弟们把洞口封死后,自己以血为引,祭出了《太乙轮转符符咒》中的‘雨师水解符’。以符咒改变地下水脉流向,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地下水阵,付出自己的生命做代价,终于将‘魃’镇在山洞之中。

由于当时一切来的都太突然,荣叔没有来得及将《太乙轮转符符咒》交给自己的徒弟,而他的肉身已经和地下水脉连接,并溶为一体永远留在洞中了,荣叔的鬼魂来到这个阴市后,便后悔万分,想自己一生最遗憾的事情,便是让《太乙轮转符符咒》从此失传,他日若是在异界和自己师傅遇见,自己要拿什么脸面见师傅?

章节目录 第648章 扎纸为马 于是荣叔便在这阴市的客栈‘半步多’前支了个小摊,等待那些还有机会还阳的人来到,好让《太乙轮转符符咒》有个人能继承下去。

可是,死都死了,还能还阳的人哪那么好找呢?

再说了,自从经过了文化大革命以后,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死的死,躲的躲,能过阴的能人基本上已经死绝了。但是荣叔还是没有放弃,一直再等,直到几十年后遇到了张一天这个没有死透的倒霉蛋儿。

张一天又一次听傻了,如果不是这一切都太真实,张一天真的会以为自己正在做梦呢。这也太玄了,玄到简直让人无法相信了都。

怎么最后僵尸还整出来了呢。要不是看他说的头头是道的还说出了张一天这符的来历,张一天真的会把这老头儿当成一个说书的了。

不过张一天也大致的听明白了,看来这老头大概是看张一天骨骼精奇想收张一天为徒。看来以后维护世界和平的重任就交给张一天了。

要说起来张一天对这类神鬼的事情也不怎么感兴趣的,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就算真的有什么千年尸王刀枪不入,张一天就不相信一颗RPG反坦克火箭筒还炸不死丫的。

但是哥们儿张一天现在还是一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主,对张一天来说要知道怎么回去才是王道。张一天对他讲:“荣叔,您老人家讲的实在是太神了,莫非你想收张一天为徒?”

荣叔叹了口气,望着张一天说:“你资质虽然差了一点,但是八字里木气很足,可见你心地还不错。再说老夫现在也没得选择了。”

张一天靠,荣叔,你不用这么直吧。虽然张一天活了十七岁一直一事无成。但是你这也太伤人自尊了,人在屋檐下啊,怎敢不那啥。

张一天对他讲:“拜你为师也行,但是张一天要怎么回去啊?”

荣叔听到张一天要拜他为师后微微一笑,他站起身指着北方对张一天说:“根据你来的时间判断,你在阳间十二个时辰内将平安无事。阳间的十二个时辰等于这里的十二天,两天后,张一天帮你为家里人托梦,叫他们在第十个时辰的时候放黄鸡为你引路。到时候你坐着黄鸡便可返回阳世了。”

一听到了回去的方法。张一天心中马上充满了希望,哥们儿也不是啥不开窍的人,没等荣叔说,张一天就忙学电视里演的那样跪在他面前,叫了声“多谢师父!”

荣叔望着张一天叫他师父时,神情有些激动,要知道,阳间的一个时辰就等于这里的一天,他在这里不知道已经等了多少年了。而今日终于得逞所愿,日后碰见褚宏深也可毫无遗憾了。

他把张一天扶起,对张一天说:“一天。你现在由于是魂魄所以记的东西要比平常时快很多,为师会在十天内将《太乙玄奥术》教你背下,并且引你入道,等你回到阳间后要自己勤学苦练。相信日久必有所成。”

张一天点了点头,荣叔珍惜时间,就开始对张一天讲出了《太乙轮转符》的来历以及内容。

《玄真大道》,内含玄妙的卜算之术,人若是修练,可洞悉天命。费先生天资奇高,他能把卜算中的卦象加入自己学得符咒之术后写成新的符咒‘山天大畜开阵化符’。只可惜后来听说费先生的儿子那代好像家中有所变动,费家到了这一代,就不再帮人看相解命了。

所谓山天大畜乃是卦象之一,大畜者,所畜之聚也,故有阵势得开之象也。夫阵势得者,相传乃是殷商时期广成子破十绝阵之灯火阵遭围,急将番天印祭起,打坏十绝阵,破开阵势,这便是此卦的出处。占得此卦者,再无阻隔之兆也。

而荣叔传授给张一天的《三清符咒》内记载的是内含灵宝天尊所留的符咒之术,符咒属于作为山、医、卜、命、相五术的根本,是修道者与上天(灵界)对话的媒介和渠道。而且如果使用得当,就会威力奇大,甚至能像荣叔生前那样,能改变地下的水脉流向。

不过,威力越大的符咒,相对的代价也越高,正所谓天道又岂是人力所能为也,换句张一天能理解的话就是: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剩下的《玄冥奇门书》,里面记载的是上古时期许多失传了的奇门遁甲之术,只有天资聪慧者才可学,此术最是神奇,据说学得大成之后,可扎纸为马,撒豆成兵。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这个奇门遁甲张一天高中时倒是听说过,中央十有一次还播出过一期节目。是复杂到不能再复杂的东西,通过“奇”、“门”、“遁甲”这三中契机的移位组合来产生神奇的现象,听说还可未卜先知。

可惜这本记载着遁甲之术的《玄冥奇门》已近失传很久了,据说当年诸葛卧龙就精通奇门之术,他所布的阵法无一不是玄妙无比,而且据说诸葛老先生还制造出了一堆木牛流马供自己使唤。但是这因为年代太久远,已经无从查证了。

两天后,荣叔见时辰已到,现在已经是人间的丑时了。此时阴气最盛,该是让张一天给家里托梦了,于是就让张一天坐到凳子上,告诉完张一天具体要张一天的家人做什么后。

他右手成剑指点在张一天的神庭处。让张一天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三声自己亲人的名字,谁都行,只要那个人睡着了张一天就能进入到他的梦中。

张一天忐忑不安的闭上眼睛,此时此刻张一天最想给谁托梦张一天心里也有了个大概,张一天默念道:奶奶,奶奶,奶奶。

眼前一片黑暗,模糊中好像有了光亮,张一天往前行走着。走着走着,张一天便看见了张一天奶奶,她躺在炕上,已经睡着了。

她的头发好像又白了不少。也不知是为什么,张一天哭了,这两天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离奇,简直让张一天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毕竟那时候张一天只有十七岁。见到了亲人后第一反应就是想哭,可能是张一天太过软弱吧。

可是张一天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因为荣叔跟张一天说过,张一天托梦的时间只有五分钟,五分钟以后张一天会自动的回到阴市。张一天把眼泪擦掉,轻轻的推了推张一天奶奶,奶奶,醒醒。

章节目录 第649章 我想好了 张一天奶奶睁开了眼睛,望见了站在她身前。老太太竟然哭了,她起身抚摸着张一天的脸,对张一天说:“一天,你啥时候醒的啊?”

望着张一天奶奶这样张一天又忍不住想哭,但是张一天忍住了。要哭也得等张一天还阳的时候再哭。

张一天轻声的对张一天奶奶说:“奶,张一天现在没醒呢。”

张一天奶奶忙问那张一天这是怎么回事,由于时间太紧,张一天不能细说,只好告诉她,如果想让张一天醒的话,就在明天的午时,也就是中午十一点到下午一点之间,在一只黄鸡身上写上张一天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然后把一只鸡爪用一根长九十米的红绳系上,然后到离医院最近的十字路口把鸡放开,等鸡跑出了九十米后,

大喊九声张一天的名字后快速收绳,然后抱着鸡跑回医院张一天的病房里。张一天就会醒了,张一天醒了以后再把那用人参、白术、茯苓、炙甘草一起炖汤给张一天喝张一天就会复原了。

张一天奶奶还想问张一天很多问题,但是五分钟已过,张一天感觉到一股奇大的力量把往后拉,张一天只能流着泪大声的对张一天奶奶喊道:“千万别忘了!奶奶!”

等张一天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张一天已经回到了阴市。张一天抬头望着这片阴霾的天空,身边那些身穿黑衣的灵魂面无表情的从‘半步多’内走进走出。

原来死亡是这么的可怕,因为死了,就意味着要舍弃很多,很多尽管是你活着的时候觉得平淡的东西,在死后才会发觉这些平淡东西的珍贵。

“张一天人生里第一次发觉原来亲人对张一天来说是这么的重要。张一天想家了。”张一天对荣叔说,荣叔听后点了点头,拍了拍张一天的肩膀对张一天说:“你现在发觉还不算晚,因为你以后还会有很多的时间。”

之后的十天里张一天开始专心跟荣叔学习《太乙轮转符》,不是为别的,什么斩妖除魔、什么让天书能有继承、什么维护世界和平,那些跟张一天都没有关系,张一天也没有兴趣。张一天现在为的就是要报荣叔的救命之恩。真正的救命之恩。

可是这《太乙轮转符》是何等的玄妙,又怎能是张一天这小屁孩儿能一时间学的会的呢,于是张一天只好把整部书都记在脑子里,等还阳后再通过荣叔教张一天的窍门自行研究。

你还别说,现在这个状态的张一天记东西的速度连张一天自己都害怕,不能说是过目不忘,但是也做到了看个四五遍就能记住,想忘都忘不掉了。

只用了七天,也就是阳间的十四个小时,张一天就把整部《太乙奥术》三百六十五页背了个滚瓜烂熟。这样的成绩不由得让张一天唏嘘人生,如果老子还阳后还有这本事的话,张一天可就发达了,还不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但是荣叔告诉张一天,现在记忆好是因为接收的东西直接被刻进了一魂里。永远不会忘记了。

可是当你的一魂五魄回到身体后就会一切回复正常了。而且还会因为魂魄离体而使魂魄受损,以后记忆力反而还会下降。听的张一天心里这个郁闷。

由于不用睡觉的关系,在张一天背熟了《太乙轮转符》后,荣叔就直接教张一天道术入门。荣叔让张一天坐在凳子上,背着双手,无比认真的问张一天:“一天,再教你道法入门之前,张一天还要再问你一句。因为学道之人命中注定‘五弊三缺犯其一’

如果你踏入此道便会应验,日后某些事物会有遗憾。你当真想好了么?”

问张一天想没想好,张一天怎么可能想好啊?想当年那费先生何等的神通最后还不是命犯命缺,英年早逝。

这次如果真的还阳后张一天可不想再早死啊。可是张一天虽然性格软弱,但是张一天也是有股子倔脾气的。

自小张一天父亲就教导张一天,之恩不抱非君子所为。张一天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是荣叔对张一天有再造之恩,想到他在这里等了这么多年等来了张一天。张一天怎么连完成他最后的心愿都不行呢?况且那啥五弊三缺,加一起就是八样,靠,老子不会这么背,八分之一的几率的命缺会让张一天赶上吧。

想到这里,张一天坚定的对荣叔说:

“师父,我想好了。我学。”

荣叔见张一天如此坚定,欣慰的笑了笑,于是他便教张一天了道术入门,和基本的画符要领。

自然界存在着木、火、水、土、金五种气,所有的事物都是由这五种气变化而成的。所谓道术,讲的就是以某种技巧从大自然中借用这些‘气’,而所做到常人所做不到的事情。而道术中聚气最基本的方法,便是用符咒。

若要想借用大自然的气,自身必须先会练气,就好比人的身体是一个容器,普通人的身体是一个死芯的瓶子,容不下气,但是学道之人能做到将瓶子里掏空,从而借外气而提高自身的修为。

荣叔跟张一天讲完这些道理后叫张一天记住,回去后好好修习。毕竟这类精神修炼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然后荣叔又教张一天如何修习画符之法。

原来一般学道者画符,一般都要先沐浴净身,而且要开坛祭神。接着还要很多复杂的工序,最后还要起五咒。

分别是:笔咒、水咒、研咒、墨咒以及朱砂咒。

画符毕后,将笔尖朝上,笔头朝下,以全身之精力贯注于笔头,用笔头撞符纸三次,然后用金刚剑指敕符,敕时手指用力,表现出一种神力已依附到符上的威严感,最后将已画好的符纸,提起绕过炉烟三次,如此这般,画符仪式才算完毕。

而荣叔教张一天的符咒之术则没有那么复杂,只要先对天拜祭灵宝天尊后,再起笔咒,水咒,墨咒后,画符完毕再拜祭下灵宝天尊即可。

但是说是简单,做起来却难上加难。

就凭张一天现在这小身板儿,真是名副其实的鬼画符。

不知不觉中,两天又过去了,张一天该记的也记的差不多了,于是就和荣叔一顿闲侃,听他生平的降妖经历,然后张一天又告诉他现在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张一天告诉他,他们那个时代少有的电话,现在叫手机,是没有绳的。

章节目录 第650章 当没听见 荣叔惊道:“手鸡?”

张一天也没听出来他惊奇的是什么,张一天又告诉他,现在外面的青年男女都爱用电脑,也就是计算机上网聊天玩游戏。沟通很方便。

荣叔听后又惊道:“计算鸡?怎么现在的鸡也和蜘蛛一样会抽丝结网了?”张一天听后心里这个乐,心想这个老山炮。但也不能怪他,他毕竟已经死了四五十年了。

张一天忍着笑,对他说:“师父,要知道此机非彼鸡啊。”

荣叔还是想不明白这种高科技的东西,而张一天解释能力又有限,也只好笑了笑略过此事不谈了,就在这时,一声鸡鸣响起。在这安静的渗人的阴市里显的是那样的刺耳,荣叔望了望张一天,笑着说:“快走吧,这个是接你回家的黄鸡。”

张一天望着荣叔,想不到这老头儿还挺幽默。果然从北边跑来了一只大黄鸡,大老远就能看见,而且越跑越大。

张一天对天发誓,从来就没看到过这么大的鸡,简直有一匹马那么大。

望着那黄鸡离张一天越来越近,张一天回头望了望荣叔,忽然之间有了些不舍。是他救了张一天,这十天还教给了张一天很多东西。

不知道张一天走了,他会怎样。

张一天就问他:“师父,我走了,你有什么打算?”

荣叔望着‘一步多’火车站,又对张一天笑了下,对张一天说:“如今我心事已了,当然是要去我该去的地方了。”

荣叔所指的该去的地方,其实长点脑子的都明白是哪儿。

张一天又问他:“那我以后还会再见到您么?”

荣叔望着他面前这个只有十日之缘的这个小徒弟,从衣服里面拿出来一张叠起来的纸递给张一天并对张一天说:“会的,这个是我的生辰八字,等下你回去的途中再打开,只要你的功力到了一定的境界后,每月逢十五晚的丑时,只要用井水涂一面镜子,并且叫我的名字后就可以通过镜子和身在地府的我见面。”

这时那只大黄鸡已经跑到张一天面前,忽然停下了,然后张一天听到了张一天爸的声音在张一天心中想起,他在喊张一天的名字。

这时荣叔对张一天说,快骑上去吧,你家人喊你九声后你没上去的话就再也回不去了。正是离别突生感伤,张一天当即跪倒在地,对荣叔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后便飞身跳上了大黄鸡。

这时荣叔张一天对说:“在你回去的路上,一定会有游魂想拉你下来,切记,不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要回头。”

张一天坐在黄鸡之上,这时张一天父亲已经呼喊了张一天八声名字,眼见着要离开,张一天喊着泪对着荣叔说:“谢谢您!师父!谢谢您的救命之恩!!”说完后,张一天父亲的第九声呼唤响起,黄鸡好像别什么东西拉动着开始快速的往回跑。

张一天此时的心情百感交集,但是张一天不敢回头,只听到身后传来荣叔的声音:“切记,不可回头,回去之后要努力修炼,不可用符咒之术骗人钱财!切记,洁身自爱!!”

荣叔的声音响彻耳边,不知不觉中他的这几句话被张一天深刻在魂魄之中,直到以后都没有忘记。

张一天打开那张纸,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字:‘商映荣,生于壬辰年七月一日丑时。’张一天心想怪不得这老头儿让张一天在路上才打开这张纸,这这么女性化的名字实在是和他的形象太不符了,原来这老头儿是怕丢面子。哈哈。

张一天把那张纸揣在兜里后,就用双手紧紧的抱着这只大黄鸡,你别说这只鸡跑的还真快,快到张一天都看不清周围的事物,就好像特技效果一样,张一天索性把双眼一闭,只听到呼呼的风声和张一天擦身而过。

“一天,你上哪儿啊?”忽然张一天奶奶的声音从张一天身后传来,张一天心里一激灵,难道张一天已经到了?

不对啊,黄鸡还没有停下,可能这就是荣叔对张一天说的游魂想拉张一天下水所使用的伎俩吧。

不能回头不能停。回头就毁了,于是张一天当成没听见。

过了一会儿,声音消失了,张一天睁开眼睛,发现张一天已经不在阴市了,大黄鸡还在跑,眼前的景象有些和张一天他们出去写生的郊外差不多,周围一片绿色,但是没有花朵,却有一股莫名其妙的花香,这股香气好像有种魔力,让张一天有种想跳下黄鸡去寻找这香气的来源。张一天慌忙把衣领往上拉,遮住了鼻子。

心里想到,靠,怎么回家的路这么不太平。

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生怕再出现些什么事端。好在这只大黄鸡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跑的还是那么的销魂,忽然,路前面窜出来一个人,张一天一看,靠,这不宦俊明么?他挥舞着双臂对张一天大喊:“你上哪儿去了啊,俺们都等你喝酒呢!”

说完他挡住了大黄鸡的路,大黄鸡就好像没有看到眼前有东西一样,还在以七十码的速度继续的跑着,啪的一声就把他撞飞了。

被撞飞了甩在了张一天身后的路上的宦俊明惨叫着:“快救我!”

张一天完全没**他,双手紧抱着大黄鸡哈哈大笑道:“救你妈救,鸡哥,撞的真他妈爽!”

张一天大概明白了,这些游魂大概是能进入张一天的脑子,然后利用张一天的家人和朋友的变出来的幻像。可是这些游魂的智商也太低了吧,朋友是用来干什么的它们不知道么?

朋友就是用来踩的!

哈哈,再说了,张一天了解宦俊明的程度就跟农民伯伯了解大粪一样。这个人哪有敢挡车的勇气。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张一天眼前的景象忽然又变了,变出了一片粉红色,四周都开满了粉色的花儿,更邪乎的是接下来的景象,张一天看到了张一天一直暗恋的女同学风霞出现在了前面不远处的路边,她正在边对张一天笑边。脱,衣、服!

一件两件,看的张一天全身z热。

这也太诱人了吧,张一天边想边小声的对大黄鸡说:“鸡哥,慢点跑,就慢一点儿就行。”

可是大黄鸡哪管张一天这个,还是飞快的跑着,就在风霞正在脱胸罩的时候从她身边跑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651章 并不是梦 张一天心里那个郁闷啊,就差一点儿!就差一点儿张一天就能看到风霞那神秘的女体小宇宙了。张一天感觉到张一天的脖子开始不由自主的想往后转了,不行不行,转过去就废了。不能转!

更折磨人的事儿发生了,忽然风霞的声音就在张一天耳后传来,张一天的耳朵能清晰的感觉到她说话时吐出的香气,她用那极其诱人好听外加性感的声音在呼唤:“亲爱的,人家身上已经没有了,难道你就不想看看么?”

那是假的,都是假的!

张一天把眼睛紧闭,脑子里反复的想着这句话。

身后的声音又传了出来:“看一下嘛~~难道你不喜欢人家嘛?”

张一天发誓,张一天真的快被逼哭了。

这也太他妈折磨人了,竟然利用张一天这个青年的烦恼来引诱张一天,让张一天有了一种看就看吧,死就死吧的冲动。

张一天只好用尽全身最后的一点理智和力气大喊一声:“看你妈看!滚!!等老子回去就把你追到手后,再看个够!!!”

好在,被张一天这么一喊,身后的声音不见了,张一天还在心有余悸,也不知道是应该庆幸还是应该后悔。

周围的景色也变了,变成了张一天熟悉的LJ县的街道,周围的路人好像都看不见张一天,张一天像骑马一样骑着身下的大黄鸡牛逼的在车行道上快速的跑过,张一天现在发现原来张一天现在和这鸡都是透明的,周围的车能从张一天和鸡的身体中穿过。

不得不说这真刺激。

快了快了,张一天望见了前面不远处的县医院,老子这回真是大难不死啊。心里这个高兴,不得不说劫后重生的感觉确实是太好了。

经历过这次死后重生,张一天明白了许多道理,也成熟了许多,但是张一天还不知道,未来还会有很多的危险东西在等着张一天。

大黄鸡不含糊,两条鸡腿不停的倒腾,飞快的跑进了医院,带着张一天来到了张一天的病房前,张一天看见了张一天的哥哥姐姐们,坐在医院走廊里的凳子上睡着了,他们是这么关心张一天。唉,原来生活是这么的美好啊,美好的生活,哥们儿回来了!

“一天,为师刚才忘了一件事。”是荣叔的声音,绝对错不了。

可能是病房就在眼前的关系吧,也可能是现在的张一天已经完全没有了防范心理,也可能是张一天臭得瑟所导致的乐极生悲。

听到荣叔的声音后张一天下意识的回了头。

可是背后站着的却并不是荣叔,而是一个身穿白衣的老太太。尖嘴候腮的对张一天冷笑。

完了!这回完了!!张一天看见那个老太太的身后出现了一团黑暗的雾,里面伸出了很多只手向张一天抓来。

张一天操!阴沟里翻船了,这回可毁了。临门一脚的时候居然让张一天栽了个大跟头。门就在眼前,现在张一天也不管三七二十几了,马上飞身下鸡,然后疯狂的往门里钻去。可是好像已经来不及了,那些手已经抓到了张一天,把张一天拼死的往后拉。

靠!老子难道就这么死了么?张一天的心猛的凉了下来,即使是死,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离张一天身体不到十米的地方啊,张一天不甘心!张一天不甘心!!

正当张一天要被那些手拉到黑暗之中时,那只大黄鸡也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刺激,它猛一声鸡鸣响起,那些抓着张一天的手好像被鸡鸣所吓到了,张一天又恢复了自由。

那个老太太看到此处,猛的向大黄鸡扑了过去,张开大嘴死死的咬住了黄鸡的脖子。

那些手又向张一天抓来,可是张一天已经住机会,此时不跑更待何时,立马一个虎跃透过墙钻进了屋子。望准了正躺在床长带着呼吸器正在输液的张一天,一个箭步的钻回了张一天的身体。

眼前一片黑暗,一阵浑身像散了架似的感觉,饥饿和口渴的感觉紧接着传来。脑子里涨涨的。猛然睁开眼睛。发现了正坐在床边满眼血丝的父亲,他见张一天醒了,马上把张一天抱住了,张一天头一次见到父亲哭。一阵心酸上涌,也就跟着哭了出来。

走廊里的哥哥姐姐们听到张一天的声音也都跑了进来看张一天,张一天望着他们,现在才真正的感觉到了劫后重生。不一会儿,大夫来了,张一天被他们推走后做了一系列的检查,确定没事了,张一天的家人们才真正的安下心来。

张一天躺在床上,张一天父亲告诉了张一天事情的全部,原来那天张一天喝多了以后,跳下了河,好在宦俊明和老魏及时跑到后把张一天捞了上来,张一天整整昏迷了一天,大夫说如果张一天再不醒的话,很有成为植物人的可能。

昨天张一天奶奶梦到了张一天,然后叫父亲照着张一天说的做了后,果然张一天醒了。

这真像个梦,张一天想着,可是张一天知道这并不是梦,因为张一天脑海里关于阴市,关于荣叔的记忆是那么的清晰。

还有那本《太乙轮转符》张一天能清楚的记得上面的每一个字。张一天问父亲,那只黄鸡怎样了,父亲指着墙角说,刚把它抱进病房它叫了一声后就断气了。张一天一看,这只救了张一天命的黄鸡安静的躺在了那里。

张一天对这只鸡真的是满心的感激。这份感激之情使张一天直到以后都不再吃鸡肉了。张一天对张一天父亲说,这鸡救了张一天一命,你把它好好的埋了吧。

躺在医院观察了两个星期后,张一天出院了回到了家里,张一天奶奶给张一天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吃着这饭,张一天心中暗暗地发誓,以后一定要珍惜眼前的一切。吃完饭后帮奶奶把碗筷收拾了。奶奶直夸张一天懂事。

就在那晚,张一天做梦又梦到了那个老太太,只不过她已经换了身装扮。穿的有点像庙里的土地奶奶,她对张一天说,冤仇以报,是张一天命不该绝。以后不会再来祸害张一天了。现在她已经成为了张一天家的保家仙。

张一天醒了以后,觉得心情大好。特地跑到了神龛前上了注香。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

而学校方面,由于张一天醒的很快,而且张一天让张一天家人不要追究老魏,他带张一天他们出去玩儿并没有错。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所以学校方面根本不知道这事儿,老魏和老罗十分感谢张一天,请张一天喝了一顿酒。

章节目录 第652章 一个萝卜一个坑 喝高了的张一天他们又左摇右晃的去上下午课了。画室里的妞和阴阳人都来问寒问暖,这着实又让哥们儿张一天一阵感动。

现在张一天挺信命。这是真的,所有的一切张一天现在都格外的珍惜,因为自从在阴市里看到那些灵魂后,张一天决定张一天要比它们幸运的很多。还是那句话,生活是这么的美好,空气是这么的清新。

张一天在班里上文化课时,看到了风霞,她那销魂的身段还是让张一天如此的神往,在回魂路上没有看到她的果体真是一大遗憾啊。哥们儿张一天决定向她告白。因为张一天已经发过誓了,不能在错过任何事了。

可是也许还是命中注定,放学后张一天对她告白时,还没等她回答,他的男朋友就先冲了过来,拉着张一天说想和张一天到厕所去聊聊。

聊了张一天一脑袋包以后张一天才发现,原来这个生活也不是那么尽善尽美。唉。风霞妹妹看来张一天他们是今生注定无缘了。

可是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在高二的下学期时,由于大家都迫于升学的压力,开始三三两两的恋爱来以此解压。正所谓烂船也有很多钉,可能是因为画室里就俩男人的关系吧,终于有女生看上张一天了。

她叫方晴儿,是张一天的同桌。张一天心想凑活吧,是个女的就行。再怎么说这也是张一天的初恋啊,本来张一天还满心窃喜的幻想着这段恋情会多么的惊世骇俗,过程会多么的限制级儿童不宜。但是张一天又一次错了。

她除了每天让张一天帮她拿书包就是让张一天帮她到食堂打饭外,张一天还得每到下课时都得跑学校的小卖店里买巧克力供她补充营养。

高中时张一天他们这里的恋爱习俗是称呼对方为老公老婆,可是张一天这老公当得和她老母差不多,真把张一天当奴隶使唤。

她每次叫张一天老公时张一天就是张一天又要跑腿的时候。张一天和她的身体接触也只局限于她上课或者画画累了才恩赐张一天帮她捶背揉肩。

平时连牵手都不行,更别说接吻拥抱以及XXOO了,没戏。有时候张一天觉得她是不是就看准张一天脾气好的这一点了。FUCK。

唉,一个萝卜顶一个坑,张一天这颗老萝卜能有个坑就不错了,张一天想着,日子也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平安无事。

当然,张一天也没忘记荣叔的教导,可能是因为魂魄受到过损伤,真的像荣叔讲的那样,张一天这本来就不太灵活的记忆力变的更差了,根本就听不进去课。索性不听了,上文化课时就睡觉,其实也不是睡觉,这叫冥想。按佛家的解释来说,这叫入定。

《太乙轮转符》真的挺神奇的,只要是心无杂念的在心中默念,脑子里就不自觉的出现了很多的事物和图样,像山川河流,似飞禽走兽。在张一天脑子里如电影胶片一样一张一张的闪过,最后和张一天和为了一体。使张一天真实的感觉到身体四周围绕着的‘气’,这感觉还真不赖。

上专业课的时候,一般来说张一天就是画板上贴两张纸,一张画水粉,一张画符咒,深红色的水粉画出来的符还真挺像模像样。当然这纯粹就是练手,根本没有威力。被老魏看到以后他就骂张一天,说张一天不学好,以后就等着上街练摊儿吧。

张一天心中暗骂他,井底蛤蟆,你才知道多大个天儿啊?能看懂哥们儿这手早已经失传了的绝活?

沉醉在道术和幻想里的张一天,经过了大概快一年,便自认为略有小成了,因为有一天,张一天决定了要试试认真的画一道符看看有没有效果。于是张一天用刻刀裁了一张大概长度有二十厘米宽度有十厘米的纸条,利用午休时小玉睡着了以后,一个人来到了空荡荡的画室。

右手掐了个剑指后,张一天毕恭毕敬的对着上天拜了三拜灵宝天尊后,开始起咒。

一起笔咒:居收五雷神将电灼光华纳则一身,保命上则缚鬼伏邪,一切死活灭道张一天长生。急急如律令!

二起水咒:此水不非凡水,北方壬癸水。一点在砚中,云雨须臾至病者吞之百病消除,邪鬼吞吞如粉碎急急如律令!

三起墨咒:玉帝有劫神墨,炙炙形如云雾上列九星神墨轻磨,霹雳纠纷急急如律令!

三咒起罢,张一天怕用普通墨画出的符没有威力,于是狠心一下,把左手食指伸到嘴里拿牙一咬,靠,看电视里咬手指要的都那么轻松,现在一试才知道原来这么疼。但是现在不是放弃的时候,张一天用右手指粘了血(因为画符时右手不能受伤)后就在那张纸上画了一张最简单的‘甲戌子江借火符’。先钩了符头,再画符胆,最后画好符脚,一气呵成。

画好后又在心中对灵宝天尊拜了三拜后,大功告成,望着有生以来第一次的成品符,怎么看怎么喜欢,这简直就是艺术品啊!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一个环节了,张一天要催动这张符,心中无限忐忑的把这符放倒地上,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张一天对着自己说。然后张一天集中精神,伸出右手结剑指,指向那符大喝一声“急急如律令!”

啪的一声,那符自动烧着了。望着烧着的符,张一天大喜。靠,老子现在可以说是有特异功能的人了!!哈哈哈!!!

自觉十分牛逼的张一天捡起了那张还在燃烧的符,点着了一颗烟,深吸了一口,怎么就这么舒坦!现在的张一天只是恨现在这个社会的鬼怎么这么少,一直没让张一天撞见。导致了哥们儿张一天空有一身屠龙之技却没出施展。通过此事后张一天决定了一件事,就是要留右手的小指甲,因为拿牙咬手真是太疼了。把指甲磨的尖尖的,一划一个小口,省事儿还不疼。

张一天虽然得意,但是没有忘形,张一天深记荣叔的嘱咐,不可将此术外露,唉,正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

男子汉大丈夫吐口吐沫都是钉,发过的誓,就一定要遵守的。想到这里,张一天把烧完的符丢到垃圾桶里,把画室门锁上后,就跑去给张一天的亲爱的小玉买她睡醒后要喝的奶茶了。

章节目录 第653章 闹了笑话 这小娘们儿嘴还挺刁,每天都要喝奶。

即使是这样,张一天也没看到她的x前之物有多少二次发育的可能。

要说日子不抗混,眨眼的功夫高三就要结束了,记得以前有一位哲人曾经说过:从指间流走的时光并不可怕,即将面临的时光才是最可怕的。张一天现在能深刻的理解这句话了。张一天即将面临的是高考,太可怕了。

高考,顾名思义,高中生最后的考试,按照现在国家的制度,这个考试基本上能决定你以后的命运是吃肉还是喝粥。张一天想大家都和张一天想的差不多吧,举个例子,高考完毕某日,两个家庭主妇在菜市场相遇,甲妇人问乙妇人,大嫂啊,你家孩子考的咋样啊?

乙妇人回答:“唉,考的不咋好,考到哈尔滨工业大学去了。你家孩子咋样啊?”

吗的,哈工大可是全国前十啊,还不咋好?甲妇人的孩子只考了个HLJ建筑大学,她不好意思说。就连忙装作有电话,然后匆匆离开了。

就连父母都这样,你说当子女的压力能不大么?现在学生的攀比风气严重,如果你考了个三流大学,都不好意思和别人说话。

张一天那时考虑的到不是什么好不好意思说话的问题,张一天考虑的是能不能考上大学的问题。由于方晴儿同学想考哈尔滨职业学院,所谓妇唱夫随,张一天也得到哈尔滨接着伺候她啊。

别说哥们儿张一天软骨头,经过这一年的交往后,张一天发现虽然方晴儿同学虽然没有36D的傲人身材,但是她也确实没有其他优点了。

照常理来说,上大学就是一个能甩掉她的最好契机,可是直到经历了一次事情后,张一天发现了她鲜为人知的一面。

那次,在张一天他们要高考的前一个月,老罗请张一天他们吃饭,酒桌上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张一天他们想着这三年快乐的高中生活就要结束了,难免都有些感受。

到最后加上老罗和老魏,张一天他们十三个人都喝大了,彼此说着酒后的傻话,老魏抓着宦俊明的手说啥要认他当干女儿,宦俊明磕磕巴巴的骂道:“人家可是纯爷们儿。”

张一天他们都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

最后晚上散场时方晴儿喝多了,说啥也不坐车走。好在她家也不是很远,张一天就陪她散步回家。

正是夏天,即使是夜晚,也显的潮湿和闷热,昏黄的路灯下张一天搀扶着她一步一步的走着,路上的行人现在已经很少了,小县城就是这个样子。到了晚上没有什么夜生活,天黑了以后,大多有家归家,有庙还庙。

本来应该很有情调的画面,却被该死的蚊子给搅和了,要说张一天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恶心的吸血动物,大夏天的围着你身前身后的转悠,趁你不注意就吸取你的体液,这还不算,还要往你的身体里吐毒,典型的吃饱了骂厨子念完经打和尚。

张一天用手不停的驱赶着这些该死的小畜生,并且对方晴儿说:“亲爱的,要不咱还是打车走吧。”

方晴儿脸色潮红,显然是酒精作用,但说句良心话,这要比她平时那煞白的小脸儿要好看的多。她摇了摇头,对张一天说:“不用,你要不想陪张一天就先回家好了。”

赶上这些蚊子不咬你了,唉,说来也邪门儿,张一天这人天生的招蚊子,这点在张一天大学的时候在寝室得到了无数次的验证。四个人的寝室,大夏天的开窗户睡觉,结果第二天张一天起来的时候发现张一天一晚上被叮了十八个包,而其他三人则安然无事。

从那以后一到夏天的时候,别的寝的兄弟就经常十分热情的要张一天去他们寝室睡,表面上是出自为增进同学只见的深刻友谊,但是张一天知道其实就是为了让张一天去引蚊子。

唉,既然她都说这话了,张一天也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走就走吧,就当捐血了。要知道她现在就好比是皇上他二大爷啊,说的话张一天敢不听么?只能闭口默默不语的继续搀着她走。

走了一段,她猛然推开张一天后跑到路灯下,吐了。

张一天想到,这倒霉娃子,不能喝酒为啥还喝这么老多。于是连忙上前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等她吐的差不多的时候,张一天从书包里拿出上午喝剩的半瓶矿泉水给她漱口,这里再贫一嘴,说到矿泉水,张一天他们那统称纯净水。

这里还有个笑话,高中时有一次去外地写生,在火车站买了一瓶康师傅矿泉水,等上车后宦俊明口渴了,张一天就把那瓶水递给他,他喝了一口后忽然脸色变了。但是车上都是人,他又不能吐出来啊,咽下去后跟张一天说这啥破水咋一股漂*味儿呢,张一天从他手里拿过瓶子仔细一看,靠。

‘康帅傅矿泉水’!这也太山寨了吧,包装和康师傅一样,就是名字不一样,帅傅。这哪位大哥想出来的损招。够孙子的,用鼻子一闻,真是很浓的漂*味儿,水中还有杂质。

张一天心想这他大爷的康帅傅,还真是‘纯挣水’。

书归正传,张一天把水递给她,提醒她慢点儿喝,别呛着,她漱了漱口后,站起身已经是摇摇晃晃的快站不稳了。张一天忙扶着她走到了路边供应给行人歇脚的长椅子上,她坐到椅子上头靠着张一天的肩膀,安静了下来,张一天则满身是汗喘着粗气。

要知道她可不轻啊,咋说也得九十多斤呢。张一天这一米七的小身板搬她简直是累死了。可是等张一天的气息有些平息后发现了不对劲,什么不对劲呢?气氛不对啊,张一天才感觉到她现在的头枕着张一天的肩膀,而一只手则在张一天的大腿上轻轻的抚摸着!

喂喂,要知道平时就连想牵下她的手都要遭到她的白眼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张一天他们俩此刻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这么形容一下吧,张一天现在如果想强吻她的话,距出招和收招,张一天能保证这一系列动作不会超过两秒。

闻着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酒气混合着体香的味道,张一天咽了口口水,心中想道:难道这就是江湖传闻中的酒后乱性?

章节目录 第654章 都会过去的 搞不好,今晚老子就能告别这个可耻的处男之身而一举踏入成*人的精彩世界了!恩,先看看她的反应。正当张一天色向胆边生,准备先摸下她的手投石问路的时候,张一天感觉到她的呼吸声变了。然后张一天感觉到张一天的肩膀好像湿了。

哇靠!她不会是在引诱张一天吧?她不会是在引诱张一天吧?她不会是在引诱张一天吧?

她不会········是哭了吧??

张一天低头望了望她,她真的是在哭,而且哭的是那么的伤心,虽然她没有哭出声,她死死的咬这自己的右手,此情此景,张一天心中也不由得莫名的伤心起来。她好像注意到张一天在看她,就用极为平静的语气对张一天说:“别看。”

由于她平常的性格是十分坚强冷漠,这是张一天头一次看她哭,张一天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哦”了一声后把头又抬了起来,任她把眼泪还有鼻涕抹在张一天的T恤上。

路灯还亮着,气氛又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她微微的涕泣声,天地之间好像只剩下张一天他们两个人。

良久,她开口了,语气很平静的说:“你是个好人。”

张一天是个好人?张一天半开玩笑的语气对她说:“我当然知道我是好人了,因为这世上也就只有好人才受欺负。”不过张一天那时真没弄明白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是什么意思。

她把头从张一天肩膀上移开了,抬头望着夜空,张一天家乡的夜晚是可以看到很多星星的。很美很美。张一天没有说话,只是这样望着她,不知道为什么这副画面在那时年少的张一天心中竟然有些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意思了。

她接着说:“你知道么?小时候我被人强*过。”

啥?张一天望着她,想着她这说的是不是醉话,她见张一天没有说话后又继续幽幽的说道,声音因为刚哭过后关系,显的是那么的沙哑。

“他是我初中时的男朋友。那时我很害怕,跑到家里时就一直的哭,一直的哭。我爸爸问我怎么了,我也不敢说,我爸爸看到我衣衫不整的样子后明白了,他跑到那人家中把那人打了一顿后送到了警察局,然后我就转学到了这里,你知道么?我恨男人,我恨所有的男人。”

张一天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继续望着她,张一天不知道一般男生如果遇到这种事后该怎么办,但是张一天现在却只想安慰她,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她望着张一天,望了好一阵子,张一天有些不敢和她对视,因为张一天仿佛觉得的她的眼睛好像可以洞彻张一天的内心一般。

她就这样望着张一天,喃喃的说:“你知道么?自打来到了这里,我也不和别人沟通过,但是在这里的这三年,却是我最快乐的日子。因为你们,因为你。我天天望着你们如此的快乐,我的心也渐渐的变的开朗了起来。因为你的出现,你知道么?”

张一天知道啥啊,被她问的张一天心里这个发慌。继续无言以对,她接着说:“你是个好人。最开始我只是因为一个人实在难过了,所以我才让你当我的男朋友。可是我却是在耍你这个傻瓜。本以为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受不了我的脾气而离开了,但是你没有。你还是,还是······”

她话没说完又开始哭了,张一天这时也不知道从哪产生的勇气,竟然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紧紧的抱着。

她没有挣扎,只是哭着说:“一年多了,你还是和最开始一样的对我,包容我。你这个傻瓜。你值得么?”

值得与否,这个张一天也不清楚,这是真的,张一天可能只是属于那种逆来顺受的笨蛋吧,可能经历过生与死以后,张一天就变的想珍惜身边的一切。也可能张一天是不想再有任何遗憾了,听完她的这些话,张一天忽然又觉得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张一天真的爱上她了。

不知道为何。看她哭,张一天就觉得张一天也想哭。仅此而已。

张一天放开了她,看着她的眼睛,对她说:“以前的事不要想了,只要还活着,什么事情都会过去的,相信我。”

她愣了一下,然后望着张一天,不知道是不是张一天说的话太深奥了,还是这话从张一天这个平时不着调的人嘴里说出来,让她感觉到不是味儿。她笑了,含着眼泪微笑着说:“你个傻瓜。”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张一天怎么想也想不到的,张一天觉得眼前一黑,好像是她捂住了张一天的眼睛,紧接着,张一天的嘴唇传来了一阵冰凉柔软的触感。我的老天爷!这是什么感觉啊!太销魂了。

没等张一天想再细细的品味一会儿的时候,眼前又亮了,张一天睁开眼睛,发现她已经站了起来,对张一天微笑着。

这时起风了,让这个闷热的夜晚变的有一丝凉意微风吹动着她的刘海,她的马尾辫,还有她身上穿的那件洁白而略显宽大的T恤,路灯下的她是那样的瘦弱。她微笑着对张一天说:“起风了,送我回家吧。”

张一天舔了舔嘴唇,一股酒味儿,同时张一天的心也开始扑通扑通的乱跳。

从那天开始后两个星期,张一天一直在想,那晚张一天嘴唇传来的感觉是什么,经过张一天仔细的琢磨,大概能得出三个答案。

A:她捂上了张一天眼睛以后,也不知道从地上捡了什么不知名的物体抹到了张一天嘴上。

B:她捂上了张一天眼睛以后,往手指上吐了口吐沫,抹到了张一天嘴上。

C:她捂上了张一天眼睛以后,亲了张一天一口。

经过张一天精确的计算,第一个选项的或然率大概是百分之五,因为地上没有什么东西可捡。而第二个的或然率是百分之十三,但是完全没理由啊,当时的气氛她怎么会做出这么13的举动?

而最后一个选项的或然率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五以上,从而得出了她果然亲了张一天。

老天作证,除了张一天妈亲张一天过以外她是第一个亲张一天的人。你们也别笑,张一天相信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八的人的初吻是给了自己的母亲。

不过那晚以后,方晴儿就回复了以前的状态,还是对张一天爱答不理的。张一天也不敢问她那晚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但是张一天能感觉的到,她每天对张一天笑的次数渐渐的增加了。

章节目录 第655章 还有这种东西! 就凭这一点,哥们儿张一天就坚定了去哈尔滨的决心。

要说张一天现在再开始临时抱佛脚那是一定来不及了,毕竟凭张一天现在的记忆力,要追上一年的课程那简直就是白日在做梦,但是俗话说的好,猫有猫道,鼠有鼠道。

张一天决定捞个偏门儿。

再怎么说,咱也是已知的唯一传人啊,咱是学道之人。凭张一天现在的道行应该可以求救荣叔了吧。正好后天就是十五。得好好准备一下。张一天到超市里买了一面挺酷的化妆用小镜子。

背面磨砂正面骷髅图案的那种,样子张一天挺喜欢。然后回到家中,由于张一天家住的是平房,院子里以前留下的洋井还能用,张一天就灌了满满一汽水瓶的井水。万事俱备,就等后天月圆了。

十五有月,圆月。张一天望着天上那圆圆的月亮自言自语了一句特古龙的话。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丑时就要到了,家里人也都睡着了。

张一天就带着汽水瓶和小镜子悄悄的打开房门溜了出去,张一天到胡同里找了个僻静的地方。

就这儿了,荣叔啊,你可一定要出现啊,你是我现在唯一的希望。

张一天把小镜子折开后在镜子背面写下了荣叔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后,集中全部的精神,张一天现在已经能做到只要集中全部的精神就可以感觉到身体周围流动的气了。

这个说起来比较玄,但事实却真的如此,其实人的身体还有很多张一天他们不知道的,张一天在这儿可以教你们一招,你们可以做下试验,先摊开右掌,然后用眼神盯着右掌不放,并且想象你的精神已经全部集中在右掌之上,不一会你就会发现你的右手开始慢慢的变热了。

有人说这属于心理暗示,但是很神奇,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试试。

张一天认为精神集中的差不多了,就开始试着把周围的‘气’集中在这面镜子上,并且开始往镜面上倒水,然后拿手指涂抹镜面,轻声叫着:“商映荣,商映荣,商映荣。”

这可一定要成功啊,我的幸福生活可就指望这个了。张一天心中默念道。

果然!随着张一天的手指在镜子上的摩擦,慢慢的镜面所映出来的景象开始慢慢的变的模糊浑浊了起来,但是却不见荣叔的影子。

靠,这玩意儿不会不灵吧,还是张一天的功力还不到位?或者需要什么方法什么的。

正在张一天慢慢失去了耐心时,镜面有悄悄的起了变化,有一些肉眼可见的‘气’从镜子面上升起,张一天心中大喜,大概成了。

于是张一天轻声的说:“师父,师父,你在吗?”

镜子面还是模糊不清,但是荣叔的声音却传了出来。

“一天,这些日子有没有好好的修行?“

成了!!张一天听着荣叔久违了的声音张一天大喜,忙道:“当然有,师父,我好想你,你现在在那边还好吗?我怎么看不见你?”

而且他说话竟然还有杂音,这也太扯了。这通话效果不由得让张一天想到了国内的某家通讯行业。

荣叔的声音哼了一声,传了过来:“为师在这边过的还好,而且在这里还谋了一份差,你不必牵挂,一定是你平时没有好好的修炼,现在当然看不到为师。你这次找为师不会是单纯的想念为师吧,有何事快说。”

其实张一天真挺佩服这老头儿的,什么事儿都瞒不过他,于是张一天就对他讲,他马上就要有一个关系到他后半生命运的考试,问他有没有什么符咒能帮到他的。

镜子那边的荣叔马上发怒了,对张一天说:“没出息!自己的事情不努力,就想用符咒助你?去告诉你,符咒是用来帮助他人的!不是用来投机取巧!不可!不可!!”

这老头儿生气了,还好山人自有妙计,对付此情况张一天也早有准备,张一天马上声泪俱下的对他说:“师父,徒儿不孝,你就当去没说过吧。但是如果这次考试去没有通过,以后大概就只能要饭了。徒儿自从还阳后元神受损,现在已经记不住任何文字了。去也知道这要求是十分的无理,但是去家里上有八十岁的老奶奶,他们以后都要靠去养活啊!”

嘿嘿嘿,荣叔应该不知道这个时代电视里是有个节目叫《百家讲坛》的吧,哥们儿这‘以退为进’一出,就把重心转移到回魂后记忆受损上去了。就不相信你这这个上世纪的老头儿不中招。

别说张一天对自己师父使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张一天和荣叔是属于两个时代的人,张一天这也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开导他,就像有很多老人都不能理解张一天他们这一代人的想法一样。

要是活到现在也都快一百来岁了,所以有些事情和他是说不明白的。与其越描越黑,还不如用他能懂的方式来和他沟通。

果然,荣叔那边沉默了。

有门儿,只要一沉默了就好办了。

要知道,这是一种谈话技巧。为了解释张一天刚才说的‘变相解释’的道理,张一天决定也换种方式和你们解释,为什么对方沉默了就好办了的道理,这么说吧,用1V1的PK来说,双方的红都见底了,但是张一天这边的沉默技能CD先好了,早你一步将你沉默,那么你不就只有等死的份儿么?

所以说了,只要沉默了,就有机会了。

当然段的解释属于胡言乱语型。大家看完后笑笑也就过去了。

过了能有五分钟吧,荣叔那边叹了口气,对张一天说:“一天,念在你一片孝心,而且此事也不能怪你,为师知道你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好吧,为师就交你一张方外之符,但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成了。哈哈哈。张一天连忙对荣叔千恩万谢。荣叔教了张一天一道方外之符,所谓方外之符,也就是不属于玄门正宗的符咒,符本身没有什么威力,但是对于某事的作用倒是十分大的。

就比如荣叔教张一天的这道‘化力符’。

此符不用画符头符尾,只要有道术者念动画符口诀后在黄纸之上连书四四一十六个‘口’字即可。然后手拿此符读书,便会将所有的书面讯息传到这张符咒之术,等到要用到这些信息时再用左手攥着此符便可。

原来还有这么好用的符咒!

章节目录 第656章 小人得志 听完口诀和画法后张一天大喜,不过荣叔让张一天发誓只用一次,以后都不能再用。

好在张一天也不是什么贪心的人,一次就够了,想到方晴儿的脸,张一天答应过她的,要去哈尔滨陪她。

男子汉答应别人的事就一定要办到,不管是答应她还是荣叔的事,张一天都要做到。

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张一天便如此的执着了。但是这样张一天会心安。举头三尺有神明啊。

谢过了荣叔后,丑时也快过了,于是和荣叔说保重,以后有时间再来看他,荣叔又叹了口气对张一天说:“要勤加修炼,不要误入歧途,不管做什么都要问心无愧知道么?”

张一天说:“知道了师父,你放心吧。”说完后张一天用衣服袖子擦掉了镜面上的水,把镜子收起来后欢天喜地的跑了回家。

第二天张一天就画好了符,然后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把那些辅导书和借来的练习卷读了个遍后,带上符试验了一次。果然好用,只要看着那些练习题,答案就自动的出现在张一天脑子里。

张一天望着这道符感叹道,这玩意简直太好使了,这简直不能说是符了,这她吗的就是一张万能的大学通知书啊!

剩下的一个礼拜,望着周围那帮正忙着临时抱佛脚的同学,他们还有不少人为了考试的时候能铤而走险作弊而买了某些高科技时,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张一天边心想着:这些愚蠢的人类啊,居然还想用这么伪劣低级的产品。正所谓板砖破武术,片刀破气功。

难道他们不知道每个考场都装有电子狗么?可能这次高考,也只有老子才能拥有神符相助这么无懈可击的手段来达到目的吧!哇哈哈哈!!

“傻笑什么呢!?”张一天的后脑挨了方晴儿一巴掌。

可能是张一天太得意忘形了,忘记了这还在上自习课,张一天揉了揉后脑对她说没啥。然后继续装样子陪她读书,她写了一会儿习题后,忽然放下了笔对张一天说:“你如果考不上大学的话,咱俩就分手。”说完后她又继续的复习了。

张一天望着这丫头,看来她心里还是挺在意我的嘛,想以这种形式来鼓励我?嘿嘿嘿,晴儿你太小看你我了。要不是我心里有你的话,即使是清华北大我也完全可以出入自由。不过我答应过你了,就一定会和你在一个大学读书的。你等着吧。哈哈。

一个星期后,由于张一天他们这个小县城没有考点,所以老魏和老罗就带着张一天他们班搭上了前往安定市的火车。

安定市是中国HLJ省第二大城市,与内蒙古自治区和吉林省交界。“安定市”,为达斡尔语,是“边疆”或“天然牧场”之意。驰名中外的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扎龙自然保护区就是在这里。

由于张一天他们属于艺术类,所以张一天他们的高考分成两部,先考的是专业课,然后才是文化课。这两类都在安定市大学内的考点进行,一共分两天。张一天他们是离考试前一天晚上到达的安定市,所以要在这边住两宿一天。背着画袋和装着画笔的工具箱的张一天他们,颇有些古时上京赶考的感觉。

第二天考的是专业课,由于大家都是画了两三年画,所以基本上分数都能差不多,所以大家还都很平静,领号进考场以后发现考题是设计标志。嘿嘿,这玩意可真难不倒张一天了。

要知道设计标志最主要的一点就是简洁化,让消费者看一眼就能记住的那就是王道。例如,张一天说出什么标志是个‘大钩’?你们的脑子里就一定能知道张一天说的是什么品牌的标志。

张一天嘴里叼着跟马克笔,想着画什么好呢,眼睛转了转,有了,好歹咱也是学道之人,就用太极图为原型,在上面变化出标志吧。

您可不要小看这个太极图,不要以为它太普通了,可以明确的告诉的说,这是我们的祖先留给我们最伟大的文化遗产之一。

往大了说,它是是研究周易学原理的一张重要的图象,它包含了天地万物的共通规律在内,所以有人说它是宇宙的模式,是科学的灯塔。

往小了说,它也同时养活了张一天他们这样的一伙所谓吃‘艺术’饭的人,阴阳鱼的图像标志,象征着阴阳互换,生生不息。

不知道有多少知名的标志也是出自于此。就连日常张一天他们用的印章也离不开它,通俗的讲,阴阳鱼中的阴鱼属凹,阳鱼属凸。印章的两种刻法,阴刻效果,和阳刻效果就是来源于此。

说干就干,张一天取出了圆规,先用平面构成里的画法画出了一个规则的阴阳鱼后,有拿起铅笔先对这幅图做了下艺术夸张变形。然后调好了水粉用三角板隔着线在图形内涂抹均匀,最后用黑色碳素笔钩边。

大功告成,贴上考号和姓名后,张一天走出了考场。

到了第二天,张一天他们画室里的所有人都空前的紧张,当然,出了鄙人,也就是在下。哇哈哈,张一天望着这帮挫人的倒霉样子,怎能不让张一天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张一天终于明白什么叫小人得志了。大概就是形容哥们儿这类型的吧。

要说的是,高考失败的最主要因素之一就是压力,这是真的,高考的人都有种无形的压力,特别是你不擅长的科目时。简直能让人喘不过气的感觉。但是对于已经知道结果的张一天来说,这种压力基本等于零。

于是在公交车上就哼起了愉快的歌曲,用来表达出张一天这对伟大祖国锦绣河山的赞美。

方晴儿在张一天旁边正在看书,她听张一天唱歌就放下书瞪了张一天一眼。宦俊明在张一天前座,他回头问张一天:“你这孩子是不是压力太大,疯了?”老罗也在张一天后座上问张一天:“你这是破罐子破摔了啊?”

庸人,我不屑你们~

现在张一天满脑袋都是哈尔滨那大学中美丽的景象,冬天手捧着热豆浆送晴儿会寝室,夏天可以在女宿舍楼下等晴儿出来和张一天约会,还可以欣赏到大二大三的大姐姐们和谐有爱的丝袜短裙。

然后带着晴儿到美丽的松花江畔看日落,恩,一定要赶不上末班车回学校,这样就可以和晴儿在外面住了,哇哈哈,说不定就能摆脱这跟随了张一天近二十年的处男之身了。生活真的是太美好啦!

章节目录 第657章 恍如隔世 正幻想着张一天那玫瑰色的大学生活时,车子到了考场门口,在老魏和老罗说完基本和昨天一样的嘱咐以后,张一天他们走向了各自的考场,张一天望着方晴儿,对她摆了个胜利的手势后,双手插兜走进了张一天的考场。

艺术生的文化课只考最基础的三科,就是从小学到大的数学语文英语。在两个监考老师罗嗦完一些注意事项后,开始发考卷,嘿嘿嘿,张一天此时早已把‘借力符’攥在了手里,心想着,美好的生活等着张一天,哥们儿来了!

可是张一天不知道杯具即将发生。考卷发到张一天这里,那个臭娘们儿监考老师注意到张一天傻笑,就观察了张一天两眼。她忽然开口:“你手里攥的是什么?拿出来。”

啥?张一天望着她,确定她是在和张一天说话后,张一天的后背开始冒冷汗,但是张一天是何许人也,老子连生死都经历过,还会在这阴沟里翻船?张一天尽量面不改色的对她说:“没啥,一张擦汗的纸。”

显然这位女监考老师正处于那种更年期骚动的年纪,她完全没有**张一天的话,接着说道:“快拿出来,要不赶你出考场。”

不会这次真阴沟里翻船了吧?这时候张一天也不敢反抗她啊,只好把手里的‘纸’拿给她,她把符拆开一看就是一张普通的黄纸,当面用毛笔整齐的写了十多个‘口’字。由于不是答案,她也没说什么,张一天心里想你看完了该还张一天了吧,臭娘们儿。哪知道她用了一种极其装十三的眼神望了张一天一眼后对张一天说:“是不是想传纸条啊?没收。第二次发现就当舞弊,赶出考场!”说完丫没给张一天解释的机会就扭着屁股回讲台前了。

她这一句没收不要紧,张一天差点就尿了裤子。完了,阴沟里果然翻船了。呆呆的望着桌子上的考卷第一题:

“设集合M和N都是实数集R,映射f:M→N,将集合M中的元素x映射到集合N中的元素lg(1+x2)………………”

张一天他妈上哪知道去!!!这是啥啊??解读暗号嘛???张一天从初二开始,上数学课就一直趴桌子睡觉了。今年张一天高三都毕业了,看这些东西就跟看外星文似的。

乐极生悲啊!张一天又有了想哭的冲动。大脑一片空白,呆坐到了考试快结束的时候,张一天觉得张一天该做些什么了,就拿起了笔,在这卷子的选择题后面的括号中全选择了答案‘C’。

毕竟哥们儿这几年一直成绩倒数也不是白混的,基本上这也属于心理暗示,那些傻X出题时都爱把正确答案放到‘C’上。

张一天抬头看了看那两个监考后,又在最后两个空处填上了两个‘B’。谨以这两道题的答案献给这两位中年妇女。

这是哥们儿多年的经验,要是运气好的话,选择题这三十分也能得个二十三四。但是整张考卷的得分,也就只有这二十三四而已。

数学过后,是英语。

现在张一天的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考试开始的听力题,张一天怎么听怎么像念经。好在,英语考试选择题比较多,有选择题,就有哥们儿张一天抓分儿的机会,张一天边往括号里写着‘C’边回想起了早上老罗对张一天说的话“你破罐子破摔了啊?”

张一天哭了,吗的老罗,真被你猜对了。

英语过后是语文,这个相当于一个中国人来说,还是比较简单的,只有长点脑子就能地个四十分以上,要知道哥们儿的作文还是写的比较飘逸的。含着眼泪写完后交卷。

全部考完了,高考结束了。张一天不知道张一天是怎么走出考场的,从教学楼里走了出来,阳光是那么TM的刺眼,天空是那么TM的蓝,张一天又出现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中午吃饭时,画室的那帮家伙就开始叽叽喳喳上了,说什么混了三年终于混出头了。什么原来这次的题也挺简单之类。只有张一天低着脑袋,仿佛他们的话里都带着把刀,说一句就扎张一天一下似的。

方晴儿望着张一天这副摸样,也知道了个大概,她本来是很轻松的考完的,但是她现在的心情好像也不怎么好。张一天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是她在关心我么?还是她也考砸了?

张一天他们是晚上五点多的车回LJ,吃完饭,回宾馆收拾好东西后,张一天开始发呆,难道张一天的未来就这么完了?不可能,不可能。加上专业课的分,应该还是能到哈尔滨的。应该能。张一天边听着别的房间里那些家伙因为解脱了所以开始肆无忌惮的玩闹的声音,发了一下午呆。

五点二十,火车开了,坐在车上,才发觉来的时候和回去的时候,心情简直是天差地别。

火车不紧不慢的开着,张一天周围的家伙们拿出扑克玩起了。方晴儿嫌太吵了就去临座闭目养神去了。过了一会,张一天也觉得很吵,忽然想安静一下,也起身找了个没人坐的座位靠窗坐下了。

望着车窗外不停变化的景色,太阳刚刚落山,夕阳为翠绿的大树和草坪镀上了一层粉红色,感觉安逸极了。

此情此景,张一天开始恨张一天自己有想对天长啸的想法却没有对天长啸的勇气。

张一天虽然经历过生死,知道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在这个现实社会中,那时的张一天还只是一个渺小的小屁孩。张一天根本不能改变些什么,张一天明白了,人力始终是不能改变天命的。

就像张一天这次,本来十拿九稳,但还是阴差阳错。这说明了什么?是所谓的命运么?以后会怎么样?以后该怎么办?

正在发呆时,忽然一个很软很好听的声音在张一天耳边响起,“你怎么自己坐在这儿啊?”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张一天想起来了,张一天回魂时就听到过这声音,是风霞!等等,这是怎么回事儿?风霞怎么会过来搭理张一天?难道········靠,我不会还是在回魂路上吧!!

可能是被吓怕了,张一天没敢回头,只是点了点头,颤抖着说:“恩,我,我有点不舒服。”

章节目录 第658章 为什么留不住 一个曼妙的身影在张一天旁边坐下了,果然是风霞,张一天长出了口气,看来是他脑子太乱了,想的太多了,毕竟他回来也有一年半了。

风霞还是那么好看,这是真的,尤其是她那双眼睛,大大的,眼角微微上翘,有一股魅惑人的感觉。她以为张一天在叹气,就问张一天:“考的不好么?”

张一天点了点头,看来她男朋友没和她一个车厢。她来我这边干什么?是来安慰我么?

她见张一天愣愣的看着她,她笑了,轻声的说:“咱们高中三年在一个班,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挺有意思的人。总是那么乐观,但是怎么现在遇到点事就变了个样子呢?”

张一天沉默了,是的,这是她让张一天沉默了。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她望着张一天,笑着拍了拍张一天的肩膀,对张一天说:“努力吧,只要还能喘气,就一定会有希望的。”

这不应该是张一天的台词么?怎么她也知道?不过听她这么说张一天的心情确实好了许多,张一天苦笑着对她讲:“你怎么上我这儿坐着啊,不怕你男朋友吃醋?”

风霞边整理着自己衬衫的衣领,边对张一天说:“他?不知道在哪个车厢泡小姑娘呢。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可能是因为车厢内闷热,她把衣领下的纽扣解开了一个,从张一天这个角度看过去能清晰的望见她的锁骨,望着她这个小动作,不由得想起了回魂路上遇到的那香艳的一幕。

张一天咽了口口水,对她开玩笑的说:“我怕你男朋友揍我。”

她笑着瞪了张一天一眼,也可以说她这一眼基本上属于飞眼,或者是传说中的眉目传情。或者是什么张一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话题聊开了,张一天他们之间仿佛也就拉近了距离。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

张一天暂时忘记了这次倒霉的事儿,但是张一天没有忘记前排睡着了的方晴儿。张一天知道,有些事情该张一天做,有些事情不该张一天做,所以和风霞的聊天张一天基本没有抱什么非分之想。

说的尽是一些无聊的话,到最后竟然导致张一天睡着了。等张一天睁眼的时候,还有半个小时就到家了。张一天想伸胳膊抻个懒腰。却发现了张一天的左肩膀有些不对劲儿。

原来是风霞的头轻枕着张一天的左肩睡着了,张一天本来想把她叫醒,可是望着她那熟睡的脸庞忽然又有些心存不忍,同时心中充满唏嘘,是不是他身体最帅的地方是肩膀啊,竟然有两个女人枕过,方晴儿枕着哭泣过,风霞枕着又睡着了。

只不过风霞没有在这上面弄满鼻涕眼泪。

但是不可否认,这确实是一个挺暧昧的姿势,张一天能感觉到她细细的呼吸,斜眼望去,她衣,领,之下的风景,竟然也一览无遗。

这是张一天第一次看到,女人,的,内,衣。

张一天感觉张一天的眼睛像掉到她衣服里一样,不能自拔,也拔不出来了。

靠!我这是在想什么呢?

我已经有晴儿了啊!

张一天连忙把转头闭上了眼睛,非礼勿视,我不能对晴儿不负责。

可是张一天脑海里马上又出现了一个声音,他告诉张一天,再看一次,就再看一次就好了。

禁不住诱惑的张一天,决定真的就再看一次就好了,然后就把风霞叫醒,叫她别这么睡,该感冒了。恩恩,就这么办。

张一天睁开双眼贪婪的再次欣赏着风霞衣领中那神秘的新天地,这一看就是十多分钟。

没出息的张一天竟然看入迷了。直到火车报站已经到达LJ的时候,张一天才反应过来,马上收回了眼睛。长出了口气,心想,这次真是赚到了。

张一天想回头看看晴儿醒了没,可是刚一转头,就看到了晴儿那冷漠的眼神,她早就收拾好了,背着书包正在过道里望着张一天,她冷漠的眼神里好像还透着些伤心。她看到张一天望着她。便把头转了过去,然后掉头走了。

完了!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啊!

张一天忙退醒了风霞后,快步拎起张一天的画袋,然后向方晴儿追去。车停了,人群开始拥挤着下车。

等张一天挤下车的时候,方晴儿已经打车走了。

留了张一天自己在火车站口发呆。

高考完毕后,大家就都放假了。

等一个星期以后到学校估分,顺便填大学志愿。张一天反复的给方晴儿打电话,想和她说那天只是误会。可是她一直没有接。再打,就关机了。

回家后张一天家人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张一天最爱吃的菜。溜肉段,西红柿炒蛋,地三鲜。

父亲也从冰箱里拿出了啤酒,说考完了,要和他喝两瓶。张一天望着桌子上的菜,不知道怎么的,一点食欲也没有。张一天忽然发现母亲不在,就问父亲,母亲呢?

张一天父亲没回答,他喝了口白酒,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纸给张一天看。张一天接过来。打印稿上的五个大大的黑体字映入了张一天的眼帘。

离婚协议书。

啥?离婚?

不会吧,虽然母亲和父亲三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但是也不至于离婚啊?而且这竟然是在张一天外出高考的两天之中发生的!

这不会是真的吧!不会吧!

张一天连忙站起身大声的问张一天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亲让他先坐下,跟他讲,原来他和母亲很早的时候感情就出现裂痕了,但是由于因为张一天的关系,两人都尽量的维持着这个根本不幸福的家庭。

早在一个月之前,他俩就定好了,因为怕影响他考试,所以等他高考结束的时候,就协议离婚。

张一天听完后对他大喊:“你为啥就这么轻易的让她走了啊?!为啥没留她?!”

张一天心里本来就乱糟糟的,但是这不幸的消息一件接着一件来,放谁身上谁能吃的消?看着张一天眼中眼泪已经在打转的父亲,猛的一下把杯中的白酒全干了以后,对张一天说:

“她外面早就有人了。”

张一天没话了,一点脾气都没有了,晚上躺在床上。已经凌晨四点多了,一夜没睡。

张一天听到父亲的话以后,就也没再怪父亲,他没错,他也是受害者。

章节目录 第659章 想要走? 母亲也没错,不管是谁都有去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

是他错了么?他错在了哪里?

点燃了一只烟,深吸了一口,没有吐出来,把烟雾咽进了肚子里。肺里传来的辛辣感让张一天觉得好像舒服了一些。

脑子里反复的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每一件都足以让张一天崩溃。

本来以为生活应该是充满阳光的,但是此刻睁开眼睛,却是漆黑一片。他的阳光在哪儿呢?

张一天曾经发过誓的,不再会让任何珍惜的东西离开他。

可是,他真的能做到么?

那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疑问。

张一天不知道这一个星期是怎么过去的,没有给母亲打电话,因为他知道,那都是徒劳的。

他能做到的,就是尽量安慰他的父亲。

直到星期天的晚上,张一天才想起来第二天要去学校填志愿。

才想起来有可能又得让父亲失望了。

才想起来方晴儿还在生自己的气。

张一天是最后一个到学校的,等张一天到学校的时候,大多数人已经填完志愿后走了。包括方晴儿,这正是张一天所想的,因为张一天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和精力和她解释。

张一天只要翻翻她填的志愿后和她填一样的就好了。等到能去哈尔滨再和她解释吧。能不能考上的事也再说吧。

什么事都再说吧!张一天现在需要的就是安静!

半个月后成绩出来了,尽管张一天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但是听到总分385的时候,张一天还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方晴儿如愿以偿的考上了自己想去的大学,而张一天没有悬念的落榜了。

晚上,张一天给方晴儿打电话,她居然接了。

张一天跟她说,恭喜她考上了大学。

她只说了一句话:“我下个月十号早上走。”然后没等张一天说话,就把电话挂断了,这是什么意思?

张一天反复的思考。

张一天觉得,他还是有希望的。她大概是原谅自己了。

是的,张一天还是有希望的,还有一次大学补报的机会。第二天张一天跑到学校。查询了下这次招补报生的大学。

张一天的分数能去的,别说还真不少。可是哈尔滨就一个,但不是方晴儿考的那所学校,而是某美院的分校。没关系,只要在哈尔滨就好了,老子可以每天都去看她。不用说了就这儿了。张一天决心已下。

填好了补报表。心里还真踏实了不少。

要说张一天父亲对张一天,那可真是没说的,张一天的性格很像张一天父亲,基本上老好人一个。

张一天父亲对张一天说,上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好好做人。

回到家里张一天把张一天和方晴儿的事告诉了他。张一天父亲听完后也没说什么,只对张一天说了句:“你也已经长大了,什么事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了,只要别后悔就行。”

十号早上,张一天起早来到了火车站,去哈尔滨的火车是早上六点多,车站人很多。张一天在十分拥挤的人群中发现了背着行李的方晴儿,她很多亲人来送她。张一天没有上前。

车进站了,开始检票。张一天望着她从检票口走了出去后,连忙跑到候车室的窗前,望着窗外。

她出了检票口后开始往右走,经过张一天在的这扇窗户时她看见了张一天,张一天含着眼泪望着她,伸出手指在玻璃上写了一个‘等’字。她望着张一天,对张一天微笑了一下。然后上车了。

在张一天的记忆里,那是张一天最后一次见她笑。回家的路上,太阳刚刚升起。张一天感觉到希望又回来了。

宦俊明考到了牡丹江的一所大学,临走的时候张一天也去送了他,再怎么说张一天他们是多年的好兄弟,如今分别,难免有些伤感,张一天对他说:哥们你放心的走吧,你前脚走我后脚也走了。

半个月后,录取通知书终于到了哥们儿的手里,张一天终于放下了心来。看来哥们儿张一天还不是太背啊,然后就是收拾行李,准备到哈尔滨开始张一天的大学生活了。

临走之前两天,张一天去了躺学校,和老魏老罗告别。他俩笑着对张一天说:“终于要走了,你是最后一个走的,上了大学之后少喝点儿酒。”

说实在的,没走的时候,想要走,这回真的要离开这个张一天住了近二十年的家乡,张一天的心中还充满了不舍。

张一天对他俩也说:“没啥事儿我会回来看你们的。”他俩是张一天见过最好的老师,直到很多年后的今天,张一天心中也是这样想的。

张一天记得,张一天背好了行李要出家门上火车时,张一天父亲送张一天,张一天奶奶哭了,张一天对她讲,等张一天放假就回来,你不用担心张一天。

可张一天从小就在张一天奶奶身边,那时看到老太太的眼泪后,张一天强忍着眼泪不让她掉落下来。直到张一天走出了家门后,背对着奶奶,眼泪便再也止不住,夺眶而出。

真希望时间能慢些走,听着张一天父亲的嘱咐时张一天想着。火车进站了,张一天上了车。坐在车座上望着车窗外的父亲,他好像也哭了,为什么张一天他们这一家都这么喜欢哭呢?

火车缓慢的开了,张一天望着车窗外面。再见了张一天的故乡,哈尔滨,张一天来了。

哈尔滨,这个张一天住了差不多快六年的地方,张一天觉得还是应该尽量少占用字数的为大家介绍一下吧,属于中国十大城市之一的哈尔滨是HLJ省省会,是中国着名的历史文化名城和旅游城市之一,特殊的历史进程和地理位置造就了哈尔滨这座具有异国情调的美丽城市。

张一天那时第一次来到这么大的城市,下了火车就傻眼了。张一天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匆匆的行人中还夹杂着不少大鼻子老外,看来是老毛子人,张一天深吸了一口气,闻着这和家乡截然不同的陌生城市的气味,自言自语的说:晴儿,等着张一天,张一天来了。

由于补报生没有校车接,张一天只能自己找,先看了下地址,在友谊路XX号,张一天哪知道友谊路在哪!

章节目录 第660章 事实如此 于是拦了一辆出粗车,哈尔滨的出租车是九块起价,这让张一天这个从小县城来的山炮觉得贵,这是实话,有这些钱足够在张一天家乡连打四辆小港田满街转了。张一天跟出租车师傅说了地址,他奇怪的问张一天,那边还有学校么?张一天怎么不记得了。

张一天哪儿知道有没有学校,老子第一次来,人生地不熟的。张一天只能跟他说,有,走吧。

哈尔滨确实很大,张一天望着两旁的林立的高楼感叹。得有二十多层吧。吗的,这次算开眼了。车行了大概有二十分钟吧,出租车司机跟张一天说,就是前面吧?

张一天打眼望去,卧槽,这学校的大楼可真牛逼,不愧是大学啊,有些像老毛子建筑,得有个十多层那么高,操场上连一点废纸塑料袋类的垃圾都没有。上眼一看,整洁的有些过了份。

操场边上围着大概三米高的铁栅栏,大门口气派的收发室弄的跟电视中岗哨似的,最牛逼的是大门口还有两位穿的像武警似的保安把守。

能在这里上学张一天真是甚感欣慰啊,美中不足的就是要是夜不归寝的话,翻墙有些麻烦。但是这都是小事儿。

正当张一天满心欢喜的等出租车停下的时候,这位师傅却没有停而是直接开过去了。

张一天问师傅,怎么不停啊,那老师傅斜了张一天一眼,跟张一天说,军区司令部我敢停车吗?

卧槽,原来不是张一天要上的大学,是军区司令部啊。

怪不得那俩保安怎么拿枪站的跟假人儿似的呢。

军区司令部前边路口出租车拐了个弯,停下了。

那老师傅跟张一天说,到了。到了?学校在哪儿呢?司机师傅用手给张一天指了指,张一天顺他手望去。一座小楼呈现在张一天眼前。

就是这儿?张一天满心怀疑的拿着行李下了车后仔细的打量着这座小楼,怎么看怎么像刚解放后不久的建筑,简直像极了阴市里的半步多客栈。

一共分四层,要不是楼顶上那显得既不协调的“XX美术学院哈尔滨基地”的大灯箱,哥们儿张一天还真没看出来这儿哪儿像大学。

没有操场,正对着街道,路边是一帮练地摊的和烙煎饼果子的。

张一天走近楼门,见牌子挂的倒是不少,但是都是些奇怪的牌子,像什么‘中老年活动中心’、‘书法家协会’之类的牌子,张一天看了半天才看到了‘XX大学实验基地’这块小牌儿。

这里是报名处么?先进去再说吧,进门后走廊对着的房间门上写着‘新生招待处’。

张一天想应该就是这儿了,敲了门后进去,一个女老师接待了张一天。

本来看这条件张一天就知道这个学校好像不怎么靠谱。但是现在对张一天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张一天高中混文凭混到了大学,无非也是接着混文凭。

张一天是来这里陪方晴儿的,学校什么的都无所谓,这里虽然是分校,但毕竟也是国家承认的。

叫好学费后,那个女老师说是领张一天去学生宿舍后带着张一天又走了两道街,到了这个学生公寓。张一天敢打赌,这个所谓的学生公寓也是属于刚解放时的建筑,三层小楼,让张一天确定它的年龄的原因是楼顶上竟然还有颗水泥红星,上面模糊的写着‘1953’。

算了,这都无所谓无所谓。张一天安慰着自己。

上了三楼,倒是有挺多房间的,有的房间还不时传来打闹声和放CD的声音,那个老师找来了宿舍阿姨,让她帮张一天安排寝室后就走了,寝室阿姨问张一天想住大屋还是小屋,大屋十二个人,小屋四个人,张一天说住小屋。

她把张一天领到了三一三寝室的门口,把房门打开后告诉张一天,这里面已经有三个人先住进来了。张一天说,好。然后她就走了。

张一天把铺盖卷往那个空着的下铺一扔,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当然是给方晴儿打了。她没接了,问张一天有什么事?

听这声音挺冷淡的,难道她还在生张一天的气?张一天开心的对她说:晴儿,我到哈尔滨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去找你!

那边哼了一声后,淡淡的说:不用了,我们分手吧。

什么?那说分手?张一天蒙了,有点儿不相信这是真的。老子千辛万苦的来到哈尔滨第一天你跟张一天分手?这不是电视剧吧。就是电视剧里也没有这么玩儿人的啊。应该她还在生张一天的气吧。

不行张一天得跟她解释,那天张一天真没跟风霞做什么出格的事,可是怎么和她解释呢?跟她说风霞困了借张一天肩膀当枕头?说起来这个解释连张一天自己都不相信,但是事实却是如此啊。

张一天只好跟他解释:“亲爱的你听我解释,那天的事其实……”

“好了你不用解释了。”那边打断了张一天的解释。她在电话那边用冷漠的语气对张一天说:“我有新男朋友了,你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听完到她这句话的时候,张一天心中忽然莫名的伤心和愤怒,这让张一天想起了张一天的母亲。

太过分了,不管你真有男朋友还是因为气我。

张一天问她:“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知道我为了来陪你,现在来了一个什么样的学校么?”

电话那边的她笑了,然后狠狠的对张一天说:“我说过,我恨男人,你们都是一个样。你背叛了我,我就要报复你!滚!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其实张一天清楚的记得她这句话里还有一个CAO字,但是张一天没忍心打出来。那是她第一次骂张一天,也是最后一次。

她挂断了电话,张一天此刻才真正的注意到张一天现在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只剩张一天一个人。

要在这里度过三年的大学生活,要说起来,刚上大学的第一天就失恋,哥们儿张一天也算是一号人物了。

人生就像是拉屎,有时候无论你多努力,到最后也许只是挤出一个屁来,但是想想那时张一天的状态完全是放屁能蹦出屎,拉屎能扣破纸的状态。张一天自嘲的笑了。笑着笑着,眼泪也就跟着掉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661章 跟他没关系 张一天把眼泪擦掉,副不双至,祸不单行啊,但是张一天这霉运好像是组团来的,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内就几乎让张一天崩溃了。

正当张一天在床上发呆的时候,寝室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光着膀子留着板寸的精壮男子。他一看张一天躺在床上,愣了。看来这位就是在这寝室住的其中一位了。张一天起身跟他打招呼。跟他说是新来的,以后三年里还要多多关照了。

这位大哥看上去倒是个挺豪爽的人。他一笑满脸青春痘就跟着乱颤,接过张一天递过去的长白山,放嘴里点着了以后,对张一天笑着说:“好说好说,我叫徐冬冬,你叫我冬子就好了,我比你能早来个两天。”

然后他走到门口喊:“秦佳伟!咱寝来新人儿了!快他妈回来!”

看来这哥们儿还挺好相处的,张一天想。

这时从别的寝室又钻出了一位哥们儿,他进门后看着张一天,张一天也看着他,这哥们儿皮肤竟然是古铜色的,嘴唇很厚,打眼一看还以为是外国人。但是等听到从这哥们儿嘴里说出的一口比张一天还流利的DB话后,张一天确定了他也是DB人。

他说:“你好哥们儿,我叫秦佳伟,你叫我佳伟就好了,这样听着亲切。这下好了,正愁寝室三缺一呢。”

这哥们儿也是一嘴贫的主,和他们一起住应该不会很寂寞吧。一提起寂寞就忽然想家了,张一天跟他俩说:“走吧,哥们儿我最后来的,晚上我请,咱们好好喝点儿。”

这俩哥们儿也不推辞,看来如果不是占便宜没够型就是值得深交豪爽型。

他俩说还有一个人要到晚上才能回寝,于是张一天把床铺完后就和他们喝酒去了。他俩带张一天到了附近的一家小饭店,点了一道水煮肉片和一道酱牛肉,外加一道家常凉菜。

张一天问他俩能喝不,他俩笑着说你就整吧,喝多少哥们儿跟着。张一天一听这话也就没什么顾虑了,告诉服务员来一箱哈尔滨啤酒。

凉菜快点儿上。

张一天是真的想喝酒,想醉。想什么都不想。如果她要和他分手,为什么要他去送她,又为什么要对他笑?这是报复他么?他真的有这么大的罪么?

“来,哥们儿我干了。你俩随意。”张一天第三次提酒,要说酒量的话,这两位只能比张一天大不能比张一天小。

但是张一天这么快已经是第三瓶了,认谁看都会觉得不对劲儿的,佳伟陪张一天又干了一个后问张一天:“哥们儿,是不是有啥心事儿啊?”

张一天把杯里倒满了啤酒,要说这儿的啤酒是比张一天家那边的好喝,只是越喝越酸。酒劲儿已经开始上头了,张一天笑着对他俩说:“哥们儿失恋了。”

喝到最后,大家都喝大了,要说男人之间最接着的沟通除了打架之外就是喝酒是没错的。

一顿酒的功夫张一天他们已经好像很多年的铁哥们儿一样一人叼着颗烟,勾肩搭背的回寝了。

回到寝室,发现那个不在的哥们儿回来了,看上去挺老的,胡子一大把。张一天递上了一颗烟跟他自张一天介绍了下。这位老哥们叫王城。后来张一天才知道这爷们儿已经二十三了。

熄灯了,张一天躺在床上听着徐冬冬的呼噜声。脑袋还是晕晕的,吗的,谁说喝醉了能忘记伤心事的,张一天感谢他家八辈儿祖宗。

人其实挺贱的,张一天现在能深刻的理解到了。你越不想想起的事,却总是会在你脑袋里转悠。像苍蝇似的怎么赶也赶不走。

直到张一天下床去尿尿的时候,望着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一个人的大学生活要开始了。大概就这德行了。

说起来张一天这个人还是心理太脆弱了,这点在许多年以后的今天,张一天的一位好朋友还经常跟张一天说起,而张一天的老板也经常骂张一天,说张一天不适合干这行。

大学生活也确实就这德行,第二天就开始上课。连军训都省了。班里一共30多人,依照这行的惯例,还是男的少女的多。但是这些女性的长相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后期张一天听郭老师的相声的时候,郭老师形容李老师的妹妹,张一天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形容他们系的女生们。

算了,她们长什么样也跟张一天没关系。

张一天发现自己的性格开始慢慢变的沉默寡言了起来。可能是因为受了刺激的关系吧,张一天开始觉得身边的事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张一天变的除了在寝室和秦佳伟他们喝酒之外基本上一句话不说。早上去听课,张一天也不知道那些老师在讲什么。张一天也没听。

大一半个学期都快过去了,有很多同学都不知道张一天叫什么。甚至都没怎么注意到张一天的存在。

张一天的导师杜飞鹏是个挺讲究的人,他找张一天谈了很多次话。他说张一天太内向了,这样不好。张一天也知道张一天这样不好,失去了任何动力,完全是在混吃等死。但是没办法,习惯已经养成了,不容易改了。

古语有云:不在沉默中选择变态,就在沉默中继续变态。

杜飞鹏可能是担心张一天会变成第二个马加爵。

张一天的确有点儿变态了。有一天佳伟说要去染发,问张一天去不去,张一天说去。结果他剃了个卡尺,染成了黄色。

张一天现在的头发很长,已经挡住了眼睛。张一天直接染了一头蓝发。跟COSPIAY一样。怎么看怎么扎眼。张一天和秦佳伟走在街上一黄一篮,现在想起都觉得十分的傻。这是实话。回到寝后,张一天和佳伟觉得三原色还差一个颜色,就鼓动徐冬冬去染成红的。

徐冬冬正躺在床上看玄幻小说,他听到张一天他们俩跟他讲的话后,转了个身,有气无力的说了声:傻波啊。

其实张一天他们寝里个个都不是啥好人。包括张一天,这个张一天心里有数,大一过去两个月的时候,张一天他们就基本上不上课了。

总是在泡网吧。张一天,冬子,佳伟,还有一个别的寝叫阿文的哥们儿,没日没夜的在网吧里玩儿着WM世界。基本上没一天不逃寝的。饿了就出去喝酒。困了才回寝睡觉。

章节目录 第662章 于事无补 想想这段时期也发生过不少有意思的事儿。有一天张一天他们哥四个去通宵。

张一天旁边坐了一小孩儿,不大,看上去也就高一高二那岁数。这哥们儿发型比张一天还霸气,粉色的。一点不夸张的说,有点类似于青年特兰克斯的超级赛亚人变身。又有几分和自由女神像神似。

张一天从他身边路过都怕他头发扎着张一天。斜眼一看这哥们儿的QQ名也挺霸气,霸气的他一个字也不认得。

也不知道啥时候网上开始流行这种脑残文的。张一天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这是啥意思。后来还是阿文告诉张一天这名字是“为你不孕不育。”

张一天感觉到了这小爷们儿的气场是如此的强烈,卧槽,老子都快二十的人了还是处男,你他吗才多大啊就敢不孕不育了。

到了后半夜,张一天上眼皮和下眼皮开始打架,困的不行了,就带着耳机趴在电脑桌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可也不知道张一天睡了多长时间后被一声巨大的声音给吵醒了,吓了张一天一激灵,张一天还以为是桌子上的打火机爆了呢。

张一天坐起来时才发现。原来是旁边这杂碎正在玩一款跳舞游戏。就跟这键盘跟他有仇似的敲着空格,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不消停。张一天无语了,拍了拍那哥们儿的肩膀,语气很好的跟他说让他轻点。可是谁想到这杂碎直接瞪了张一天一眼,“CNM你老几啊?”

哎呀张一天乐了,张一天左手边的哥几个听到后也乐了。冬子已经对张一天笑着起身去厕所了,等他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皮搋子。

叼了根烟站到了那哥们儿的身后,看着那哥们儿还在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按着键盘。张一天看冬子已经就位后,一个耳光就照那个杂碎扇了过去。让张一天来告诉告诉他张一天是老几。

那哥们儿被打愣了,冬子直接把他从凳子上拖到了网吧走廊里。由于张一天他们经常来这个网吧,另外这里值夜的网管也看不上这小子,也就没管。张一天他们哥儿四个就给这哥们儿好一顿和谐社会式的毒打。

这小可怜倒在地上捂着脑袋,这是为了防止冬子继续用皮椽子抽他脑袋。看来他属于那种打张一天行骂张一天行,就是别碰张一天发型的主。

张一天蹲下揪着她的衣服领子把他拎起来,问他:“这回知道哥们儿老几了吧?”小可怜儿不停的点头。

张一天觉得还没解气,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忽然想到了他的QQ号,就对他骂道:“不怪我们揍你,你说你连个字儿都不会写,给我改了!改成精忠报国!!”

望着这小可怜含着眼泪把名改成了“精忠报国”后,张一天他们四个人都笑了,网吧里那些玩游戏的人也跟着笑了。

张一天对这个小可怜儿说:“说你是个战士吧,你差的太多,往低点儿踩你吧,十足的可怜宝贝,得了,说你太没劲,滚吧。”望着这倒霉蛋儿跑出了网吧,张一天他们哥几个继续玩儿,张一天忽然想到了什么。

不对啊,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由于已经是连续一个星期没有怎么睡觉了,张一天强忍着睡意进入游戏后,做起了任务。

要说WM里的任务那可真是跑断腿的。

如果跑不断回来继续跑的类型。张一天的职业是羽毛,从地图的这边要飞到那边,耳机里传来了轻柔的音乐,张一天满是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屏幕,但是盯着盯着,竟然出现了幻觉。要说人在极其疲劳的时候容易出现幻觉这句话真对。这是张一天有生以来第一次出现的幻觉。

张一天感觉到张一天好像进入了游戏里,在天空飞着,山川河流在张一天的身下。

想到山川河流,张一天忽然又想起了很久没碰的《三清书》在张一天脑海里映出的图案。

此情此景使张一天十分的愉悦,想想真对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张一天就这么不停的飞着。也许真的只有在虚构的幻觉里,张一天才能快乐起来吧。现实太残酷,太无情了。

张一天清醒的时候,是佳伟把张一天摇醒的。他跟张一天说今天学校查人,必须得到,要不该扣学分了。张一天起身抻了个懒腰,心底暗自想到,看来,这《太乙轮转符》还真不能就这么放下荒废了。

到学校报完名后,由于还是十分困,张一天就直接往桌子上一趴睡着了。等张一天再醒的时候,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心理咨询。张一天很诧异怎么会有这样的一堂课,好像是临时开的。

一个面容很清秀的眼镜女教师正在给大家讲着一些所谓的心理知识。张一天听了个大概,觉得没有用,要是心里想不开的的人,比如哥们儿。你就是讲出龙叫唤来,也是于事无补。

那位眼镜女后来让张一天他们拿出一张纸,说要做一个叫‘屋树人’的心理试验。就是在纸上随便画三样东西。

一个屋子一棵树还有一个人。张一天一听这玩意还有点儿意思,也就拿起笔画了一个,人画在屋子里,树当然画在外面了,画完后忽然觉得不过瘾,好像还缺点而什么,于是就又拿起笔在屋子外面画了几把刀几条蛇,树上画了一根上吊绳儿。

又把背景涂黑了。画了个月亮。这下完美了。张一天想着。

眼镜女见张一天他们十多个人都画的差不多了,就挨桌一个一个的看,看完后就告诉他们每个人的心理状态是什么样的,应该怎么去完善自己的心理。

听到那些恐龙女在听完眼镜女的解释后都把嘴张成了O型,然后捂着脸说太准啦的样子,张一天不寒而栗。大姐们你们都长成啥样了还装可爱?

眼镜女来到了张一天的桌子旁,看着被张一天涂的乱糟糟的纸。半天没说话,她看着张一天在树上画的上吊绳后轻声的问张一天:“这是秋千么?”

张一天望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笑着说:“是秋千,不过有些时候也用来上吊。”

她楞了,但是还是指着白纸上的屋子轻轻的跟张一天说:“这个屋子是人们成长的场所,它能投射你内心的安全感,这个人是投射你的自我形象和人格完整性,你把人画在屋子里,外面全是毒蛇。表示你对外面的世界感到害怕,让你没有安全感。害怕被伤害。”

章节目录 第663章 一言难尽 卧槽,这么准?

张一天确实很吃惊,她又指着那颗树说:“树象征感情,投射人们对环境的体验,你应该在感情方面受到过伤害,而且……,你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想不开,可以来我办公室找我谈谈,不要把自己放到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而且啥啊,你还没告诉张一天呢。这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不是吊人胃口么?张一天刚想问她,这时下课了,她没给张一天机会就走了。大教室里的人很快走*光了,留下张一天一个人还坐在凳子上望着这张纸发呆。

这里说到的游戏到多年后张一天才知道,是个非常着名的心理测试,是通过人的潜意识画出的图像来测试出这个人的心理状态的游戏,而且准确率相当之高。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尝试一下。

很有趣。可惜的是当时的张一天由于面子问题一直没有找那位女老师谈,结果大二的时候她就转走了。

眨眼又到了周末,星期六的晚上张一天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张一天高中的一个女同学打来的,她叫卓小茹。高中的时候是画室里的一个还算是外向的女孩儿,张一天一直不知道她也在哈尔滨上学。

很奇怪,他是怎么知道张一天新手机号的?

她跟张一天说老同学都快半年没见了,周末让张一天去她学校玩。张一天一想也是,半年没见了,张一天这一天也没啥事儿,就答应了她。

星期天早上张一天就坐着公交车去了她的学校。她在哈尔滨江北的一间学校念书。

顾名思义,江北就是在松花江的北边,挺偏僻的地方,但是那边的大学很多,号称哈尔滨的大学城。这时已经是冬天了,公交车的车窗上结了厚厚的一层冰。模模糊糊的能看到外面。三三两两的大学情侣们手挎着手逛街,张一天不禁暗骂道:这帮狗男女。

现在想想,那是张一天真是颇有些吃不到葡萄就想上去踩一脚的心理。半个小时以后,张一天到了,下车一看,卧槽,你看人家这大学多大。

十多栋楼,要啥有啥,张一天想起了张一天那只有两栋楼的可怜XX美术基地。唉,这都是命啊。

张一天给卓小茹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张一天到了,让她下楼接张一天,不大一会,就张一天看到了一个挺熟悉的身影像校门口走来,打眼一望,别说,要说高中和大学真是两个层次的。

这丫头漂亮了。不对,应该说是会打扮了。

她走到校门口,好像没发现张一天,从张一天身边走过去了还,这丫头真是近视。离这么近都没发现张一天。

不管怎么说,见到了老同学后张一天心情还是不错的,于是张一天就朝她打了个口哨,按张一天高中时的习惯对她说:“嘿~~小妞,没看见大爷啊,给大爷笑一个嗨~~。”

她回头吃惊的看着张一天,仿佛已经认不出来了一样,她走到张一天面前,吃惊的说道:“张一天?你现在咋这样了呢,我都没敢认。”

的确,哥们儿张一天现在的造型,一头蓬乱的蓝头发,有些邋遢的羽绒服,右手小指指甲长的吓人。和那些混社会的小瘪三差不多。和高中时的张一天简直天差地别。典型的人模狗样。这要认出来了才怪了。

张一天只能苦笑着对她说:“一看你就老外了不是?这可是年度最新最潮的装扮。混搭,懂么?”

她听张一天还是一前高中时的口气,哈哈笑了:“行了吧你,是不是遇到啥烦心事儿了?走,姐姐先带你吃饭去。”

说完她也不避嫌,直接挎着张一天的胳膊往她学校的小饭店走去。路上的行人都对张一天他们俩投来异样的眼神。大概是把张一天他们俩当成情侣了吧,但是张一天看出来了,那不是羡慕的眼神。

而是那种看到好白菜被猪给拱了的眼神。

吗的,不就是哥们儿张一天三天没洗头头型有点儿乱么?不就是哥们儿两个星期没洗裤子,裤子有点儿脏么?至于你们这么看么?要不是卓小茹挽着张一天的手,张一天真想上去抽丫的。

在饭店里点好了菜,卓小茹知道张一天爱喝酒,就又要了两瓶啤酒陪张一天喝。她用手托着腮帮子。又从新的上下打量了张一天一番后,笑着问张一天:“你怎么混成这样了呢?看的张一天这个老同学都为你心疼。”

张一天一口气干了杯中酒,叹了口气,对着她苦笑着说:“一言难尽啊。”

张一天把从补报大学开始一直到现在所发生的事跟她讲了,她刚开始还听的有滋有味的,可是听着听着她也就笑不出来了。

讲完后,张一天又要了两瓶啤酒。发现卓小茹整用一种很特别的眼神望着张一天,就好像她女性的安慰本能正要发作一样。弄的张一天毛毛的。她叹了口气,说:“也真是难为你了。你俩都是我的好朋友,只是这事儿谁也不能怪,感情这玩意儿不就这回事儿么?”

张一天当然知道是这回事儿,要不张一天还能咋的,找方晴儿报仇么?别闹了。张一天边到倒酒边苦笑着说:“这都是我自找的,谁也不怪,这是命啊。”

等会儿,我刚才说什么?这是命?这难道真的是命?

张一天猛然想到了荣叔跟张一天说过的话,修道之人命犯‘五弊三缺’。难道已经在张一天身上灵验了么?

不对啊,照理来说,老而无妻为鳏,老而无夫为寡,老而无子为独,幼而无父为孤,身病而不全为残。而三缺‘钱、命、权’又没有符合他情况的啊?

这里要说一句,人如果遇到了什么戏剧化的常理不能解释的事情,往往都会推给鬼神命运之说,但是张一天现在这套基本上清晰的命运里却找不到合理的解释,这怎能不让张一天感到无奈。

其实张一天挺感谢卓小茹的,因为这是张一天上大学以来第一次把心事跟别人说,真的感觉轻松不少。

索性不想了,爱咋咋地吧。饭后,卓小茹带张一天去参观她们的校园。左逛又逛,张一天发现了前面一栋正在施工的楼房。看上去挺旧的,估计是准备要拆了。卓小茹告诉张一天,这是要把以前的旧校舍拆掉,改建游泳馆。

章节目录 第664章 真出事了 本来挺小个事儿,张一天也没往心里去,可是正当转身准备继续逛的时候忽然身后“啊!!”的一声,张一天和卓小茹回头望去,只见一个民工从那栋旧楼的七楼摔了下来。

当时张一天他们俩就傻眼了。因为张一天他们俩亲眼目睹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你看见过死人么?写到这里又想问大家一句,张一天看见过。说实话,第一次看见死人的时候一点也不害怕,那也是在张一天高中时。

由于冬天的时候天亮的很晚,在高二的时候张一天是骑着自行车上学,在上学的路上要从一座立交桥下经过。

清晰的记得,那是早上五点多,张一天急着要去学校旁的粥铺给方晴儿买热豆浆,经过立交桥的时候,张一天就发现桥上有一个黑影,好像是人,正在那打秋千。要说张一天那时候也傻,大早上天没亮哪能有人在立交桥上打秋千。

张一天也没细看,就去上学了。

等到放学回家吃饭的时候,才听张一天爸讲的,早上发现有个女人在立交桥上上吊死了。

卧槽,张一天想起了打秋千的那位。张一天才感觉到后怕。脖颈子里凉风嗖嗖的。

话题切换回当时,张一天和卓小茹正在那傻眼呢,已经有不少学生和工人围了上去,要说到有事儿看热闹可是张一天他们伟大的光荣传统。

那个工人大概没救了,因为卸玻璃时失足掉了下来。趴在地上基本血肉模糊,不少女学生看了一眼后都跑开吐了,其中就包括卓小茹。

张一天连忙上去拍拍她的后背,这也难怪,一般的女性眼中都承受不了如此血腥的画面,特别是张一天他们俩刚刚酒足饭饱搓了个肚圆。

过了一会儿,她没什么事了,站起身告诉张一天:“你说这是什么事儿啊,半个月摔死俩人,这以后谁还敢晚上走这条路了?”

半个月摔死俩?

张一天问她咋回事儿,她告诉张一天,这旧楼半个月之前拆的,当天就摔死一个人。也是在七楼掉下来的,当时就弄的学校人心惶惶的。这两天刚好点儿,这又摔死一个,你说这多邪门儿。

张一天心里也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因为张一天第一眼注意到这楼的时候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卓小茹还在那里嘀咕,张一天没听,而是回头向七楼望去。张一天感觉到七楼左边数第二个窗户有点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但是具体是什么张一天又不清楚。

可能是张一天学过《太乙轮转符》的关系吧,直觉告诉张一天,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张一天没有让卓小茹发现张一天的异样,张一天送她回寝后告诉她张一天放假,回去收拾收拾明天还来看她。

她高兴的说:“恩,想开点儿。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明天见。”

看着她上楼后,张一天没有直接走,而是去了他们校园里的仓买中买了一袋食用盐和一瓶红星二锅头。然后出门就往那旧楼的方向走去。

张一天脑海里的《太乙轮转符》中有明确记载。一般人是看不见某些东西的,只有借助一些外道才可以短暂的开启天眼。从而看见某种东西,张一天这里说的某种东西想必大家已经猜到是什么了。

没有错,张一天认为这件事大概是有鬼魂作祟。你说张一天凭什么这么认为?直觉。这纯粹是一种直觉。因为这栋楼让张一天有一种很厌恶的感觉。

由于这是从高二还阳以来张一天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难免让张一天感觉到紧张,除了紧张之外竟然还有些激动。毕竟现在是证明张一天所学之术的时候了。比起高中张一天第一次点燃符咒时的感觉。此时的心情竟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般校园里都有种柳树的,尽管现在已经是冬天了,但是树上还有不少干枯了的残叶。张一天就顺路随手抓了一把。

眼见快到了栋楼,工人们因为出了事故已经停工了,那位不幸的民工也已经被车拉走。现在是下午四点多,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因为刚死过人的关系,附近也渐渐的变的冷清起来。张一天没有走近,而是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先在土地上挖了个小坑,然后将白酒了下去。倒了半瓶的时候,张一天便把那把柳树叶也丢进了小坑。

其实见鬼的方法有很多种,张一天今天因地制宜,用到的就是‘阴酒弱水柳叶法’。前文张一天他们已经知道了柳树阴性最大,有五鬼之说,而酒属于阳性,这二者相触的道理就和阴阳调和差不多。

阴性如果大于阳性,这酒就会相融变成阴酒,可供鬼神饮用,而如果阳性大过阴性,则酒的本质不变。

如果想开天眼便要做到是阴阳二性相互抵触,而不是相融。这就要借助盐了。其实张一天他们生活必不可少的盐还有很多的用处,不少民间秘方里都少不了此物。

在这个术中盐的作用就是能使柳叶和酒互不相容,再借助地气,这样的话用柳树叶擦眼睛,就可以暂时的打开接通阴阳路的天眼了。

也不知道这玩意儿灵不灵,张一天心情紧张的按照书中记载,将柳叶取出后先用一片印在额头之上,相传人胸前从出生的时候就带有八卦,额头带有一盏灯,双肩各有一盏灯,时运不旺时,灯里的火就会减弱,而这时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就会趁虚而入。而往往人就是在这时容易见鬼。

有时候张一天也在想,这大概就是人为什么总是在倒霉的时候爱生病的民间解释吧。

把粘着酒的柳树叶贴在额头之上就是为了能挡住额头的这盏灯,而起到能暂时的降低张一天的火气。

然后张一天快速的又用两片叶子擦了张一天的眼睛,闭上眼心中默念道着:玄冥六丁,守张一天其身。太清六甲,护张一天其魂。开得真眼。急急如律令!

猛然睁开眼睛。望了望四周,发现也和平时没有啥区别。张一天还以为带有特效呢,有些失望。张一天抬头向那栋旧楼的七楼望去。这一望不要紧,还真出事儿了。

这里不用张一天多说,大家也都已经知道了个大概吧,七楼的那个船户中果然有一个女的,直挺挺的站着,穿着一身黄衣服,属于那种柠檬黄,看上去这个扎眼。更渗人的是他居然也正在看着张一天。

章节目录 第665章 这么厉害! 卧槽,虽然说早有准备,但是这是张一天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怎能不让张一天感到害怕,张一天感觉张一天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有人问过张一天第一次看见螃蟹是什么感觉,张一天的回答是想吃,也有人问过张一天,第一次看见蜘蛛是什么感觉。张一天的回答是想死。

螃蟹代表什么,蜘蛛代表什么的问题这里张一天就不解释了。

她可能一直在那里看着张一天了,从张一天拎着酒和盐十分傻逼的走过来时,也可能是张一天挖坑时。

还好张一天不是第一次见鬼了,而且张一天师父就是一个老鬼,张一天稍微平静了下心理,她应该不知道张一天能看见她。张一天现在也摸不清她的底细,还是少招惹她为妙。

张一天望了望天空,看见了一轮圆月已经悄然的爬上了枝头。赶巧今天就是十五。

先撤吧,先回学校再做打算。带上还剩半瓶的白酒后,张一天出校门搭上了公车。回到了张一天的寝室。

本来张一天不想惹这麻烦的,她害不害人关张一天鸟事,但是想到卓小茹还在那个学校读书。

想到她也许会有危险,张一天不管那鬼害到她的几率有多低,但即使是百分之零点零一的几率,张一天也不允许。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那怕是一顿饭的恩惠。哪怕她只听了张一天的几句唠叨,但是张一天也要把她身处的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回到寝室后,已经晚上六点了,张一天从行李里翻出了一个不锈钢水壶和一个小镜子,为了能在大学中看到荣叔,张一天准备行李时就装了一水壶井水放在了箱子里。

张一天把这两样东西放在床边后,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九点的时候,寝室熄灯了。有过了几个小时,丑时到了。

张一天悄悄的拿着东西摸下床。来到了厕所里。想想已经快半年没有见到荣叔了,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好不好,看到张一天这摸样会不会生气。

在厕所的一个小隔断里,张一天把镜子打开,把井水往上倒了一点后,精神集中,这次貌似很顺利。很快,镜面上的气就开始往上升了。张一天轻声呼唤了三声荣叔的名字后,荣叔的身影竟然清晰的在镜子面上闪亮登场。

“师父!”离家这么久后,见到了荣叔就和见到自己的长辈一样,张一天兴奋的叫道。

荣叔看上去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有点像电视里面那些衙门里的当差的,但是张一天清楚的看到了他脖子下面还扎了一条领带,张一天心想这未免也太不伦不类了吧。

荣叔问张一天:“一天,好久不见,这次找为师有何事?”

你说这死老头儿,半年前求他一次后,他是不是就以为张一天只要找他就是有事求他啊?他未免也太低估哥们儿张一天了吧,不过想想真是惭愧,哥们儿这回还真让他给低估中了。

还好张一天没开灯,他看不见张一天这一头蓝毛儿,张一天看荣叔也不是什么俗人,就不跟他客套了。就把在卓小茹学校旧楼里看到的那个女鬼告诉了荣叔,问荣叔这鬼属于什么类型的。害人指数高不高。

张一天心想害人指数这个词荣叔应该明白吧,再怎么说也在阴间当差的人了。

荣叔在听张一天讲完后,吃了一惊:“你确定是黄衣女鬼?”

要是放张一天以前的性格,张一天一定会对他说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肯定。但是张一天现在没心情贫,张一天只说了一个恩字。

荣叔脸色变了,他跟张一天说:“事不宜迟,你马上准备符咒前去,以免此孽障再害人!”

昏,这什么和什么啊,张一天咋听的一头雾水呢。于是张一天告诉荣叔,现在寝室门锁上了,张一天出不去。这个女鬼到底是什么鬼,很凶么?

荣叔担心的说:“只怕这鬼便是要即将成为极阴极煞之物了。好在身上还穿着黄衣。就代表着她还没有成气候。”

极阴极煞?有这种鬼么?张一天问荣叔。荣叔叹了口气,这好像是他老人家的招牌动作。他说道:“正所谓‘举头三尺有神灵,地过三尺鬼不同。’

这世上存在着很多类型的鬼,因为各种原因形成。佛典有云:鬼有三十六,但是现实中的鬼的种类却还要多的多。

所谓的极阴极煞,便是属于相对来说十分难对付的一型。这种鬼,很难形成,因为要做这种鬼的人必须是极阴之时所生,又在极阴之时所死方能形成。”

卧槽,听上去就很猛啊,张一天自己能对付的了么?张一天忙问荣叔,这鬼具体怎么个猛法?荣叔看着张一天说:

“你师爷爷曾经跟我讲过,相传m国时期,有一姑娘全家被害,并亲眼看到自己父母被凶徒用到刺死。在她被害死后,被凶徒残忍的截肢。她五月五日生人,死后失去理智,残害一方。最后被十八位高僧所灭,僧人死亡三位,伤五人。你说她厉不厉害?”

卧槽,十八个和尚群殴一个女鬼,最后还让人家给干倒三个。这么猛?

这张一天要去的话,不就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屎)呢么?

荣叔看出张一天害怕了,他对张一天说:“不过你不必害怕,此物还身着黄衣就代表着她还没有成型。这时的鬼基本上没有太大杀伤力。说不定它还会存在意识。

但是你一定要阻止它再次杀入。因为没杀一次人,她的戾气就会加重三分。要是等到它身上的黄衣变成蓝衣的时候,那可就大事不妙了,方圆五里之内的生灵都会遭到她的屠杀。”

五里?卧槽,简单点儿来说,那个娘们儿简直就是一颗定时的*啊。如果让她爆了的话,别说卓小茹了,他们整个学校都跑不了。到时候j北可真出热闹了。到时候媒体一定会说:j北区发生不明毒气泄露。而不了了之了。

不行,张一天不能让卓小茹死,张一天不想再让重要的东西从张一天身边溜走了!不管是什么!老子现在烂命一条,死就死吧。张一天要救她!下定决心后,张一天跟荣叔说:“师父,我要怎么做才可以消灭它?”

荣叔问张一天,现在用的最熟练的符是什么。张一天听后心里感到十分惭愧,实话说除了高二时因为觉得好玩,画了一张最简单的‘借火符’和考试时画的那张外道‘借力符’外,张一天就没有再碰过符咒了。

章节目录 第666章 成了! 可这两张符,一个等于打火机,一个等于*。基本完全排不上用场啊。

张一天只好把实话跟荣叔说了,荣叔听后叹道:“你这顽徒!为师嘱咐你千万要勤加修行。你就是不听。这次真的要看天意了。”

好在张一天脑子里有本《太乙轮转符》,荣叔告诉张一天对付极阴极煞的符咒就是请六丁六甲这十二位神将的全符。而张一天命中属木,不易起火符。所以便告诉张一天挑出了三张主要的符咒让张一天利用一天的时间写好。这三张符便是‘丁已神卿护体符’、‘甲子仙卿缓神符’、以及‘甲午玉卿破煞符’。

由于女鬼还没有成气候,只要用‘甲午玉卿破煞符’贴在她的鬼门之上,她自然魂飞魄散。

可张一天的时间只有一天啊,张一天的脑子里出现了三张符大体的形状,这也太难了。不过没办法。就算是只有一线的希望张一天也要去试一试。

此时,丑时将过,荣叔反复的叮嘱张一天要小心,不要把命搭进去后,走了。张一天把镜面上的水擦掉后回到了寝室。

躺在床上心里想着要怎么想出一个完美的计划才行。可是怎么想也想不到,这让张一天很郁闷,本来张一天的脑子就不怎么好使。唉。

没办法,把闹钟定到早上八点后,张一天边复习着,边睡着了。早上八点,闹钟响了,张一天爬了起来。佳伟他们刚从网吧通宵回来,看张一天起床,问张一天是不是去上课。要是去的话就帮他们报个到。

张一天摇了摇头,心想,哥这回可是去拯救苍生啊。吗的,怎么这么倒霉的事让张一天遇到了呢。

他们见张一天不去上课,就爬到床上睡着了。张一天则是梳洗打扮了一番,没办法,谁知道晚上是个什么结果呢?洗完头刮完胡子换了套干净衣服后,照着镜子仿佛自己年轻了五岁。行了,够帅了。

张一天背上了画袋,下楼坐公共汽车了,在车上,张一天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吧,车就到了。张一天下车没有直接进她们学校,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家小旅店开了个房间。张一天要用这一天的时间尽量的多画一点符,然后晚上再去会那鬼娘们儿。

从画袋里取出纸来先剪裁好尺寸后,张一天便开始集中精神,拜了祖师爷灵宝天尊后,张一天用小指甲划破了右手的手背。血流了出来。这充分的证明了留小指甲的好处,很锋利很好用一点儿也不疼。唯一的弊端就是女生看了会说你是娘娘腔。

起笔咒!张一天精神开始空前的集中。

“啊~~~~~~!”忽然,隔壁房间传来一声惨叫。吓了张一天一身冷汗。

卧槽,什么声音?

张一天缓过神来一听,只听到隔壁传来了很有节奏的啪的声。

然后又传来了一个女人……

看来这家小旅店的隔音不错,张一天能清晰的听到那个女的和那个男的说话。

他大爷的,张一天心中暗骂道。看来到大学旁边的旅店就是个失误啊。

好不容易聚来的气又散了,看来张一天还得重新开始。

隔壁那对男女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这简直让张一天心神不宁,老天爷,你不能这么虐待他!

老子在这边为了拯救你们而正在努力,而你们却他妈还在为创造下一代而搏杀。这还他妈哪有天理了?

不要想了,张一天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只能用这个在还魂路上用过的招数了。

张一天只好强敛心神,全力的驱除心中的杂念,不知道为啥,张一天心中此时忽然想起了电视剧中张无忌的一句话,他强由他强,清风抚山冈,他弱由他弱,明月日大江。

不过这句好像当时张一天记错了,应该是明月照大江才对。

渐渐的张一天平息了心神,不在理会隔壁的明月还在日大江。重新拜过祖师爷,张一天起了笔咒、墨咒、还有水咒后。开始聚精会神的画起了符。

第一张,完成,第二张,完成,第三张,完成!终于画好了,想不到竟然这么快,张一天抬头一看刚刚中午十二点。张一天又起了验符咒一试,这三张灵符都发出了微微的光芒。

成功了!难道我是天才?

当时张一天的确实兴奋了半天,但是多年后的今天张一天想起此事时才发现,多半是隔壁的‘明月’和‘大江’的功劳,因为要提抗他们的刺激,张一天那时真的是前所未有的集中精神。从而间接性的提高了工作效率。

见到已经画好三个了以后,张一天从旅店老板那里买了碗泡面添肚,吃完面后又开始继续画符。要知道,张一天每多画成功一张,张一天赢的机会就越大,而张一天签约,啊,不是,是张一天活命的几率也就越高。

吗的,隔壁的那俩野鸳鸯好像走了。终于清静了,但是一清净下来反而失败率也高了。直到下午六点,整整六个小时张一天只成功了四张,剩下的都是废纸。

现在是‘丁已巨卿护体符’三张,‘甲子文卿缓神符’、‘甲午玉卿破煞符’各两张。而张一天差不多已经要到达极限了,再画下去只会浪费时间,还不如恢复恢复体力准备晚上的恶战。

张一天走出旅店给卓小茹打了个电话,跟她说张一天来她学校了,叫她出来吃饭。她昨天以为张一天说着玩儿呢,没想到张一天今天真来了。

于是她乐呵呵的下楼了。

张一天去接她,在路灯下她看着张一天,惊喜的说:“你看你,这小伙收拾干净不也挺精神的么?”张一天冲她笑了笑。

和她往校外走去,也不知道那时张一天哪儿来的勇气,竟然主动拉着她的手,而且她竟然也没有拒绝。好像一切都是这样的自然。

还是昨天来的那家饭店,还是昨天坐着的那个桌子,还是昨天的那几样菜。但是张一天现在的心情却和昨天完全不同了。

望着卓小茹,她现在是张一天高中同学里唯一一个安慰张一天的人,张一天绝对不会让她有事的。

哪怕拼上张一天的命,各位看官看到这里估计都会以为张一天这个理由太牵强了,你是不是会想如果张一天担心她就应该告诉她,然后让她离开这个地方?其实,这点张一天也想过,可是张一天要怎么告诉她呢?跟她说你们学校有个恶鬼,你再不走的话,过不了几天方圆五里就会尸横遍野?

章节目录 第667章 范围太小 她一定会把张一天当成神经病的。张一天苦笑了一下。

她见张一天笑,也就笑了,这小疯丫头,她问张一天:“你傻笑啥那?”

张一天逗她说“我笑你今天是不是没穿内衣就跑出来了?”

可是她一听马上脸色变了,双手捂胸紧张的小声对张一天说:“你咋知道的?”

卧槽,真让张一天胡说对了,张一天上哪儿知道去,张一天瞎说的。但是看她这小样怎么看怎么觉得有意思,于是张一天就继续逗她:“你想知道啊?亲我一口先。”

她的脸忽然红了,张一天头一次见到人的脸可以红的这么迅速。就跟开灯一样,刷一下就红了。她低下了头,不说话了。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现在这气氛不对,真的。仿佛他们俩周围的气场也开始慢慢变化,两分挑dou,外加五分暧昧,还有三分尴尬。

这丫头不会看上我了吧?

张一天咳嗽了一声,想用来缓和下这尴尬的气氛,真是的,想什么呢?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问题,先把那个鬼娘们儿解决了才是王道。

菜上全了,由于气氛还是那么尴尬,张一天他们俩只好默默不语的吃着饭。有句俗话说的好。你带着尴尬吃饭,真是越吃越尴尬。饭后张一天忽然想去玩电动,不知道为什么,真是邪了门了。就是想去玩。

张一天就问卓小茹,她马上同意了,气氛瞬间缓和了血多,她就带张一天去了她们学校附近的一家电玩城。买了十块钱币后,张一天直接来到了一台游戏机前。

做梦都没想到的是,卓小茹竟然也会,而且还竟然完虐了张一天。张一天的最强组合,泰利,东藏,还有红丸竟然被她的冰女给一挑了仨。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张一天问她啥时候学的,她嘴里含着个棒棒糖,一边对张一天的冬藏连冰带冻,一边说:“这算啥啊,我高中时就会玩儿了。”

又一次的KO,随着冬藏那惨绝人寰的扑街声,张一天惊讶的问她:“我咋不知道呢?”

她叹了口气,张一天纳闷为啥和张一天说话的人总是爱叹气呢?她边继续用冰女虐张一天的红丸边幽幽的说:“你高中时心里只有方晴儿,也没注意过我呀。”

张一天没话了,准确的说是被她沉默了。也许是吧,高中时,张一天只是一心的伺候方晴儿小姑奶奶。自然没有精力注意其他女人了,特别是画室那群喝了酒后就咬着蛤蟆说真他妈烫的女人。而卓小茹,恰巧就是这群女人之中的一员。

又是一声惨叫,张一天的红丸也正式宣告扑街。

快十二点了,张一天才送卓小茹回寝。再晚寝室关门她该进不去了。在楼下,张一天松开她的手,跟她说:“你先上去吧。”

她点了点头问张一天:“你下个星期还来么?”

张一天心想,下星期?如果我能过了今晚再说吧,我一定会保护你的。但是张一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想了一小会儿。张一天苦笑道:“来,怎么不来,我下星期接着来蹭饭。”

她听完后显然很高兴,小脸儿也不知道是天冷冻的还是因为什么,又通红通红。她上楼了,可是走了一段后又回来了,她把脖子上的围巾摘了下来,套在张一天的脖子上。对张一天说了句:“天冷了,一会儿打车回去路上小心。回去给我发短信。”说完后,迈开小步跑了上楼。

张一天呆呆的站在那里,DB的冬天夜里确实很冷,但是此时张一天的心不知为何却很暖和。闻着脖子上的围巾还残留着卓小茹的体香,张一天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

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张一天转身向那栋旧楼的方向走去,由于昨天才出现过事故,今天旧楼现在没有工人开工。

张一天摸出了羽绒服里的那七张符,把它们按类放在三个兜里,然后又从兜里拿出了那天用酒泡过的两片柳树叶和一小卷粘画用的双面胶,用双面胶把一片柳树叶粘在了张一天的额头之上,然后用另一片柳树叶擦了眼睛,要说用没水分的干树叶真的是很郁闷,一擦就碎了,还把眼睛给迷了。

一切弄妥当了以后,张一天尽量装成十分牛逼的来到了旧楼的楼下,抬头望去,那黄衣娘们儿果然还站在七楼的窗户里。可能是看见他了,真正那直挺挺的瞪着他。

吗的,我不怕你。

张一天点着了一颗烟壮胆,此刻的张一天能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张一天右手里攥着一张‘丁已巨卿护体符’,深吸了一口烟后,从一楼的破窗户钻到了楼里。卧槽,真他吗黑,跟真人版寂静岭似的,可视范围太小了。

这里张一天要问你们各位看官一句,你们最害怕什么?当然,如果你们说最怕老婆的可以除外。

这里告诉大家,张一天最怕黑暗,张一天相信有很多人都和张一天一样。因为在黑暗的环境里,张一天他们不知道会有什么未知的东西存在。

最可怕的,其实就是张一天他们自身的心理,因为很多人都会自己吓自己,当然,张一天也不例外。很喜欢自己吓自己。

可能是那些万恶的恐怖片作祟,张一天现在全身蹦的紧紧的,生怕那个黄妞鬼会从他身后蹦出来吓他一跳。说句实话,这比鬼屋可刺激多了,特别是当你确定有一个鬼正在等你的时候。

很意外,她竟然没出来吓张一天。

除了在上楼的时候被自己踩到的碎玻璃吓了一跳外,平安无事,张一天上到五楼时就但觉到了一股令人感到压抑的气,而且越往上走这感觉越强烈。

若干年后互联网上有一张搞笑图,那张图里的台词正好符合张一天当时的心情那就是“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强忍着想跑的冲动,张一天来到了七楼,在手机的光亮下张一天来到了左边数第二间教室,深吸了一口气,猛的推开了门!

迎面扑来一股煞气!!确实是煞气,还好张一天早有准备,张一天飞速的抬手大喊一声:“急急如律令!!!”手上的‘丁已巨卿护体符’发出了一道淡绿色的光芒,将直奔张一天面门而来的煞气一分两半,从张一天的身边穿过。

卧槽,好危险!张一天的身上马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章节目录 第668章 问的有点多了吧…… 在看那个小娘们儿,张一天悲剧的发现,她其实并没有动手,刚才那股煞气只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而她一直没有回头,居然还在窗户边向外望着,完全没有把哥们张一天当盘儿菜的样子。虽然说张一天并不在意她无视自己,但是要知道老狗也有几颗牙。

哥们儿今天找你谈判来了,你怎么也得象征性的回下头啊?

吗的,张一天心里想着你无视我,我也就不客气了,就直接给你玩点花活儿。快速的从兜里掏出一张符拿在手里,嘿嘿嘿。

荣叔过告诉张一天,不管是再凶再恶的鬼,只要把这张符往它的‘鬼门’(额头)上这么一贴,一定都会被六甲阳神的威力打的魂飞魄散。

张一天刚把符拿出来的时候,她开口了,但是还是没有转过身来。张一天清晰的听见她说:“你,能看见去是么?”挺好听的声音,但是却让张一天那原本还没退下去的鸡皮疙瘩又起了一层。

她说话,证明她还有意志存在,也就是张一天还有更大的机会消灭她,该怎么办?

答案A:回答她,和她聊聊,劝她早日投胎。

答案B:装作看不见她,然后装成路人甲,到窗户边看风景时趁她不注意,一举将其击灭。

答案C:老子不干了,还是快跑才是王道。

张一天的脑子里飞速的闪过了这三个答案,但是第三项很快就被张一天否决了,怎么已经到了此时还能想着逃跑呢?而第二项随后也被张一天否决了,傻子才相信这么晚了会有人跑到这么恐怖的旧楼上看风景。

还是回答她吧,吗的。和她好好谈谈,看看这事儿还有没有和平一点的解决方式,毕竟要是真动起手来,张一天也没什么获胜的希望。

张一天很清楚自己还只是个菜鸟。因为张一天的腿现在还在抖。

干,身为一个老爷们儿怎么能让一个女的给拿住?老子拼了,纵然是落的一身剐,也要把你个鬼娘们儿拉下马。

张一天鼓足勇气开口对她说:“恩,我能看见你。”

她缓缓的转身,又是一股怨气扑面而来,在这里跟各位看官解释一下什么是‘怨气’。你是不是经历过那种晚上睡觉时,忽然一下感到很冷的感觉。

那种让人战栗不安的感觉。张一天相信各位都曾经有过这种经历。而张一天那时的感觉要比那种程度来的还要强烈许多。

她缓缓的回头,校园中的路灯的灯光投进窗子,张一天依稀的看见了她的脸。她看上去应该算是美女,就是脸煞白煞白的。貌似形容鬼都是这么形容,但是也的确如此。她望着眼前这个一头蓝毛的张一天,面无表情的说:“终于找到一个能跟我说话的人了。”

鬼原来说话都不张嘴啊,张一天天终于见识到了。可这话张一天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她不会是想找替身吧。

张一天想到好歹也算沟通上了,那就先和她侃会儿吧,张一天谨慎的跟她讲:“可是这边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能和你说话的,你是不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这里解释一下,张一天说出这句话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早在一本古书上就提到过类似这种鬼魂的形成,讲的是古代有一个大地主,是当地的地方一霸。专门欺压穷人,又一次这位地主犯了案,是杀头之罪。

但是那是一个何等黑暗的年代,这个地主就使了大把的银子打点了当地的县官,找了自家的一个长工当替罪羊。那长工受到莫大的冤屈,平白无故的就要被问斩。问斩的当天,地主前去观斩,刑场之上那长工对着地主大喊:“我死后一定会变成恶鬼咬断你的脖子!”

地主的家人都很害怕,而那个地主却十分镇定,他对那跪在地上马上要砍头的长工说:“如果你被砍头后,你的头能飞起来咬住你你旁边的旗杆,我就相信你。”

长工恶狠狠的望着地主,时辰已到,侩子手手起刀落,令人恐怖的事情出现了,那个长工的头果然被看断后飞了起来,死死的咬住了身旁的旗杆,而且脸上浮现出了诡异的笑容。

地主的家人都很害怕,想不到长工的头真的能要在旗杆上,他们担心那个长工下一步会找地主报仇,可是地主却大笑道:“放心吧,他已经安心的走了,因为他死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要找我报仇,而是怎样头才能飞起来咬住旗杆。现在咬住了,他的心愿也就达成了。”说罢转身回家了。

果然,从那之后一直平安无事。

不得不说书中这个地主确实很有智慧,他抓住了所谓的‘死前最后心愿’这一点,长工死时脑子里想的只有咬住旗杆,根本没有想报仇。

张一天就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问这个鬼娘们儿还有没有什么心愿未了,如果张一天能帮她完成心愿的话,她也就自然的会踏上阴市的火车了。

那女鬼望着张一天,看的张一天全身上下直发毛,她继续不动嘴唇的对张一天说:“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能看到我吧。”

吗的,她还挺谨慎,于是张一天就跟她说:“我·······我其实是一个阴阳先生。所以能看的见你。”

其实张一天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它,不过荣叔生前就是干阴阳先生的,身为他徒弟的张一天,这么自称应该也不算过分。

在DB,阴阳先生这一职业确实十分古老的,和迷信有着挂钩的职业,民间基本上没有不知道的。那女鬼生前好像也听过这个词,她听完张一天的职业后稍微有一些惊讶,因为她眼前的这个乳臭未干的蓝毛儿的形象根本和这个民间的神秘职业一点也联系不上。

她又问张一天:“阴阳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看来这姑娘生前一定是一位不善于沟通的人,因为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这两句话,完全是那种没话找话型,完全不在重点。让张一天感觉好像在QQ上遇到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一样,因为她们上来头两句一定会问你‘你是干什么的’‘你叫什么’。让你有一种被人查了户口一样的感觉。

不过张一天现在心里确实不那么害怕了,张一天开始发觉,也就这么回事儿,不怎么吓人。要知道,哥们儿张一天可是上大学以后在网吧呆的次数要比上学多,对付这种女人,张一天最有心得了。

章节目录 第669章 是蓝色的! 但是张一天留了个心眼儿,因为以前听老人说过,如果你遇到鬼后,鬼问你名字,你千万别告诉它,如果你告诉了它,就有被勾魂的可能。

张一天左想右想,然后眼珠子转了一圈后,计上心头,于是张一天对那个鬼娘们儿说:“我姓白,名字叫千华。”其实张一天想和它说张一天的名字叫秦佳伟了,但是觉得这么做太不仗义了。于是只好随口编出了个‘白千华’。

显然这个女鬼没什么大脑,她完全没有听出来张一天这个名字的玄妙之处。她幽幽的对张一天说:“白千华,你有没有兴趣听听张一天的故事?”

一个手里掌握着方圆五里内人的性命的大姐要跟你讲个故事,你听不听?反正当时的张一天是跟孙子似的一个劲儿的点头,听听听!这是个机会啊!等哥们儿知道你为什么还留恋人间的原因后,我这老中医就有机会给你对症下药了。

她用有些像梦呓的口气跟张一天讲了出了了她的故事。

她是这所大学以前的学生,那是九六年的夏天,她喜欢上了同系的一名男同学,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可是偏偏这个男生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那个男生的女朋友还是这个女生的室友,可是她不在乎,她勾引那个男生跟她发生了关系后让那个男生和他女朋友分手。

可是那个男人事后却十分后悔。从那以后疏远了她,她很生气。于是利用了一次聚餐,把那个男生的女友灌醉了以后,假意送她回家,然后把她丢到马路上以后自己走了。

结果那个女生出了车祸。终身瘫痪了。她本以为这样那个男生就会回到自己的身边,可是谁知她找到那个男生以后,那个男生却当着很多人的面把她臭骂了一顿。并且让她以后不要再来找他。

她觉得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于是就在自己生日的那个晚上,从这个七楼的教室跳了下去。

张一天听她说完她自己的故事,张一天后背上的冷汗一直没停,怎么这么诡异呢,按常理来说,你这是死有余辜啊。活活的把人家挺好的一对儿给拆散了你还牛什么牛?

要说女人这种生命体真的是太可怕了,眼前的这位大姐,可算是都害人不浅,生前能把自己的室友丢到马路上让车撞,死后还有害死了两名无辜的工人。

吗的,竟然还好意思和张一天说这个事儿,如果不是因为你实在太猛的关系,老子早一道符飙过去送你上路了。

可是又想了想,毕竟尘归尘,土归土。毕竟她已经死了,要是再和她理论这个问题已经毫无意义。而且那两名死去的工人也已经活不过来了,还是劝劝她,让她早日搭上阴市的火车才是正道。

站在她面前和她对视这么长时间,张一天的腿一直在不停的颤抖着。现在好不容易习惯了这种感觉。张一天尽量的摆出了一副笑脸,好让哥们在她心里能显的亲切一些,可是事后想想这表情完全是一副奴才样。

张一天开口的对她讲:“那个……姐姐。你看看……你喜欢的那个人,现在应该早已经不在这个学校了,而且,而且那两个工人是无辜的啊,况且你已经死了,这座楼也马上要被拆掉了。

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了,所以你还是……还是早点前去投胎吧,下辈子再找个好男人多好。”

话说完,张一天看着她的反应。显然,张一天的话触动了她,她开始颤抖着喃喃自语的说:“男人……我死了……男人……”

她反复的说着这两句,张一天却开始觉得不对劲儿了。周围开始变的越来越冷,张一天感觉到张一天的呼吸都快要被冻结了,吸气的时候鼻毛竟然被冻上了,那姐妹儿还在反复的嘀咕着那两句,可是张一天发现了一件足以让张一天吓尿裤子的现象。

她那件类似大褂一样的纯黄裙子的裙角颜色,正在以张一天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变深。张一天不知道张一天说的话哪儿惹到她了,但是张一天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好现象。

因为那是蓝色。

糟了!!!

要说人在危机时刻就能爆发自己的潜能这句话确实很对,张一天那本来不灵光的脑子里飞速的想到,如果让她衣服全变蓝的话,先去下面的那个人一定是张一天。然后就是这个学校里的学生。

为了不让张一天和这个学校的学生到阴市领团体票,这时张一天也顾不上她为什么会忽然失常了,当机立断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举起手里的‘甲午玉卿破煞符’就往她的额头之上招呼,可是却由于过于紧张,那句引发符咒最关键的‘急急如律令’却没有喊出来。

看到符贴在她头上却没有效果,张一天才发现张一天忘了喊。张一天急忙结剑指,大喊一声“急急如……”

“为什么是我死??!!!为什么不是那些男人死??!!!”她忽然尖叫了一声,张一天感觉到一股阴气重重的击中了张一天的胸口。硬生生的将张一天那嘴边的‘律令’两个字给打回了肚子里。

现在回想起来,那击中胸口的感觉就好像是被飙车党七十码了一样。确实不好受,张一天就像是断了线的破风筝一样像后飞了出去。

重重的撞到了墙上,要是按照电视剧中的剧情,这次哥们儿起身一定会吐血,但是现实中哪那么容易吐血啊。

只是有一种像是被一记重拳给打岔气了的疼痛感,相对这点疼痛,还是张一天的后脑撞到了墙的疼痛来的强烈些。

张一天好像被撞蒙了,脑袋嗡嗡作响。慌乱中看到那个臭娘们儿已经撕掉了头上的符正向张一天扑来。吗的,难道哥们儿今天注定扑街了?不行!我不能死!

张一天也顾不上后脑的疼痛了,猛的从右边的上衣兜里掏出了一张‘甲子文卿缓神符’大喊一声“急急如律令!!”

还好,这张符真挺管用的,那个死娘们儿的手在离张一天的脑袋大概有二十公分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张一天准确的看清了这个死娘们儿的衣服已经蓝了一半。还有她那比张一天的小指甲还要长上许多的十只手指甲。

章节目录 第670章 计划失败 可是杯具的是这张符只是让她飘的慢了一些,她停顿了一小下后又向张一天扑来。可是这回哥们儿已经占了先机,一个懒驴打滚,滚到了门口,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张一天立马拼命的顺着楼梯向楼下跑去。

张一天强忍着腿软和后脑的疼痛边跑边想:吗的,谈判破裂,看来打也打不过她,如果想结果她就必须玩儿点花活儿了。

张一天跑到了三楼,然后找了间空教室迅速的钻了进去。把门提上后,张一天躲到了教室后边,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现在已经是冬天,张一天现在却满头大汗,被吓的。这他妈实在是太刺激了。真正的玩儿命。

但是张一天并不是只想躲起来,因为张一天知道尽管他现在因为贴了柳叶减弱了他额头上的火气,尽管她中了符咒飞的很慢,但她还是很快就会找到他,单纯的躲藏只会死的更冤枉。

张一天想起了荣叔说的以前那个极阴极煞的例子,张一天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一个小娘们儿能单独对抗十八罗汉了。

吗的,实在是太猛了。

很多年后有朋友问过张一天,当你面临生死的时候你会害怕么?张一天的回答是,会。

但是很快就会忘记害怕,因为张一天想活命。

好在她还没有变成极阴极煞。这是张一天唯一的机会。张一天忽然觉得很纳闷,为什么她死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变成极阴极煞。现在的她应该叫半阴半煞吧。这确实很不合常理。但是现在也不是想这事儿的时候了。

张一天数着剩下的符咒,这些是张一天跟那个鬼娘们儿周旋的筹码。由于刚才浪费了一张‘甲午玉卿破煞符’。又用了两张另外的符,所以现在还剩下‘甲午玉卿破煞符’一张,‘甲子文卿缓神符’一张,‘丁已巨卿护体符’两张。

吗的,真是书到用是方恨少啊。要是张一天上大学以后不意志消沉了那么长时间,要是张一天用那段时间多修炼《太乙轮转符》的话,现在手里就应该一大把符在手了。哪儿还会落得如此田地。

张一天望着这四张符,忽然有种想给自己一个耳光的感觉。

不行,张一天要想个办法,正面跟她较量就跟你在起点发沈美文的下场一样,无疑是扑街。拼了命的想《太乙轮转符》上还有什么张一天现在能用的信息,一个简易的阵法浮现在了张一天脑海里。张一天看望了望着间教室,一个计划浮现在了张一天的心头。

《太乙轮转符》中有记载符阵数十种,以张一天现在的道行,和手上的符咒,基本上一个阵也摆不出来,但是张一天从一个阵法中得到了启发,觉得自己DIY一个简易的阵法。就是太危险了,但是起码还有希望。

卷舌星官提灯之阵,是从宫星变化而来,卷舌属十二太岁宫星之一,属福德之星也。布次阵需要以福德,卷舌,天德三星三十张主符。在特定的环境下布出形状类似口腔的符阵,进此阵的妖邪会像被舌头卷起来一样无法脱身。

但是张一天哪儿有那么高的道行布这种阵啊。张一天只能照猫画虎,用三张符贴在了这件空荡教室的特定位置后,手里攥着最后一张‘丁已巨卿护体符’躲在了门边。

就在张一天刚刚弄好这一切时,张一天依稀的听见了女鬼的声音。

来了!!张一天擦了擦脸上的冷汗,紧张了起来。张一天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由于张一天额头的火气现在很低,所以她没有办法知道张一天具体是在哪个屋子,她只能一个一个的找。隐约的听到那个女鬼类似哭腔的声音飘进。那个声音让张一天头皮再一次发麻:

你在哪儿啊?是在这屋么?你在哪儿啊?。

张一天清楚的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吗的,这也太折磨人了。这么跟你形容下,后半夜你躲在一个屋子里,走廊上有一个女鬼正挨屋找你。你会是什么感觉,真看到鬼也许不可怕,但是知道有个鬼正在找你却无疑是最可怕的。

就和儿时玩的躲猫猫一样,只不过老子这次是用命来玩,老子被躲猫猫了。吗的。

空荡的楼层里她的声音慢慢的由远至近,张一天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张一天感觉张一天的心快跳到嗓子眼儿了。

张一天心中反复的想着,机会只有一次,千万别错过。千万千万别错过。听她的声音好像已经很近了,好像就在隔壁的教室。吗的,来了来了。

张一天喘着粗气,紧贴着门口旁边的墙站着,来吧。你在不进来张一天都快被你逼疯了。可就是这时候,忽然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张一天还是没敢动,耳朵支楞着,生怕漏过一点声音。大概过了能有五分钟,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难道它回去了?

张一天刚想趴门缝看看它到底走了没有的时候,忽然张一天背后响起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原来你在这呀~”

“啊!”猛然的惊吓让张一天几乎跳了起来!!张一天怎么就忘记了鬼是可以穿墙了呢?可是已经晚了,没等张一天回头,就感觉到了一双如寒冰般冰冷的手紧紧的抓住了张一天的脖子。

天!这是种什么感觉。不能呼吸,而且张一天的脸感觉迅速的发胀,张一天的眼睛也好像要被挤冒了出去。还好有卓小茹送张一天的毛线围巾。要不张一天一定被掐死了。

扑街就在眼前哪儿还容张一天多想,张一天拿着‘丁已巨卿护体符’的右手迅速抬高,由于脖子被掐,连说话都十分的费力,张一天使进全身最后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急急如律令”这几个字。

‘丁已巨卿护体符’这次确实救了张一天一命,紧抓着张一天脖子的那双手松开了,又能呼吸的感觉真好。张一天马上一个箭步冲了出去。计划失败,张一天快速的把张一天贴在窗户上的最后一张‘丁已巨卿护体符’取了下来攥在手上。

这时那个臭娘们儿已近透过了墙钻进了屋子,张一天挺感谢这学校操场上的路灯是天亮才熄灭的。从窗子外投进的灯光下。

张一天看见了她的衣服腰部以下已经全部变蓝。她的眼睛已经没有了瞳孔,怎么看怎么渗人。

吗的,这儿就这儿了,跟她拼了。她双手前身做出一副索命的造型飞速向张一天扑来。张一天又是一抬手举起了‘丁已巨卿护体符’。

章节目录 第671章 这么恨? 趁她暂时止住不前的间歇,张一天又跑到了旁边贴‘甲子文卿缓神符’的墙边,一把把符摘了下来。那臭娘们儿再次的向张一天扑来。张一天大喊一声“急急如律令!”像丢扑克牌一样把用素描纸画的符丢了出去。

可是这鬼娘们儿还真不傻,看见符向它飞来后,一个转身躲开了。这张符霎时间宣告报废。由于那女鬼背对着门口,导致张一天再次逃跑的机会是零,此时张一天只能往后躲了。可是躲了几步,张一天的后背就靠在了这间空教室的墙上。

无处可躲了。望着飞速向张一天扑来的女鬼,张一天感觉到好冷,但是身上却是大汗淋漓。哥们难道要再次前往阴市报道了么?

答案是否定的。在她的爪子马上要抓到张一天的眼睛的时候,张一天猛的大喊一声“急急如律令!!!”然后迅速的蹲了下去。

张一天蹲下的时候,张一天被张一天后背挡住的墙上露出了那张最后的‘甲午玉卿破煞符’。

还好刚才哥们儿布阵的时候把最有威力的一张符贴到了后墙上,本来想用阵法来对付这臭娘们儿的,但是中途计划有变,哥们张一天也只好将错就错,给它来了个随机应变。一步步躲到贴符的地方然后用后背遮挡,等她抓向张一天时,就给她来个剃光头,一举拿下。

不过这方法确实是在玩儿命啊,张一天眼睁睁的望着她的爪子抓向张一天,只有张一天晚蹲了不到一秒的话,那哥们儿张一天现在一定就在领车票的途中了。

张一天蹲下的同时迅速又是一个张一天的得意技‘懒驴打滚’滚到了一边,同时张一天的耳边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那娘们儿终于着道了!

躺在地上的张一天,心中欣慰的想,这回成了。由于平常张一天没有锻炼,而且沉迷了一个学期抽烟喝酒上网通宵。此时的张一天已经累的脱力了。

张一天挣扎着爬起来,看到了贴在墙上的女鬼。她的双手已经透过了墙,但是她的胸口正好和老子的‘甲午玉卿破煞符’来了个结结实实的亲密接触。

张一天真害怕她的惨叫声会把学习里的学生吵醒,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了。好在她惨叫了几声后就停止了,她颤抖着倒了下来。胸前一片焦黑,而贴在墙上的符咒也是焦黑一片。

在看这抽娘们儿,倒在地上,浑身颤抖,哪还有刚才那副煞气十足的摸样?忽然间好像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张一天靠着墙上调整好自己的呼吸。然后壮着胆子上前看看它离扑街还有多远。

倒在地上的她胸前好像被‘甲午玉卿破煞符’给穿了个大洞,但是却还没有魂飞魄散的意思。张一天心中暗道不好,荣叔说这符必须要打在它的额头之上才能完全的放倒它。

张一天想着:她不会还能爬起来吧?要是她再起来的话可真是天要亡张一天了。

好在她完全没有要爬起来的样子,只是在不停的颤抖。而且嘴里好像还捣鼓着什么。可是张一天现在哪有听她说什么的心情,张一天马上撸起了羽绒服的袖子,用牙连扯带拽的撕下了一块衬衣的布料。

要知道这是张一天的最好机会,倒在地上的女鬼按武侠片里的说法就是不死的话也是武功被废了。这时候不趁它病要她命的话,还是哥们儿张一天的性格么?

说干就干,张一天马上拜了三拜灵宝道尊,然后也顾不上用指甲了,直接用牙把张一天可怜的左手手背咬了个大豁,集中全部精神起了三咒后粘了血就开始在布料上画起了‘甲午玉卿破煞符’。

可能是大敌当前,所以精神无比集中,只用了大概十五分钟,就把符画成了。真是奇迹,创下了张一天画符的记录。

那女鬼还在地上颤抖着,哥们拿着这块画好了符的布料走到她身边,心里想着:你不要怪哥们儿,哥们儿张一天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果今天不放倒你,后患无穷。

张一天举起了符就往她的额头鬼门贴去,可是在离她额头还有五、六公分的时候,张一天停下了。张一天终于听清楚了她在嘀咕什么。

“明玉,为什么你不给次机会,你这么恨我么?”

这个‘明玉’看来就是她讲的那个男人了。不知道为什么,张一天听到它反复的说着这句话时,张一天的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打了一下似的。

为什么你不给我次机会?你这么恨我么?张一天忽然想起了方晴儿。是的,这个女鬼它这句话张一天也说过,她现在的想法张一天也有过。张一天也曾想过要不择手段的报复一切过。此时此刻张一天的心情忽然变的很乱。

张一天忽然觉得,其实张一天和她差不多。只是张一天没有死去的勇气罢了,只是。只是张一天身上存在太多的只是罢了。

望着它在地上不停的抽搐,张一天忽然觉得很可怜。此时的张一天,要拿出什么理由彻底抹杀一个和张一天差不多同命相怜的人?

恐惧消失了,张一天坐在了地上,陷入了沉思。也管不上危险与否。张一天要想明白,张一天到底该怎么办。张一天不想伤害她,可是如果不消灭她,她复原后就会继续害人。可能这真的是进退两难吧。

额头属鬼门,胸口属鬼脉,现在张一天打碎了她的鬼脉,她应该无法再次变化了,也不可能变成极阴极煞了。但是留下她始终是个祸端。

想着想着,张一天心里狠心一下。起身来到它身边,问她:“你能听见我说话么?回答我。”

她好像好了一些,瞳孔已经恢复了,但是还是颤抖着点了点头。

能听到张一天说话就代表着她还有意识,有意识的话就好办了。张一天对她讲:“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你早已经死了,是鬼魂。是不能继续留恋这里的。”

听完张一天的话后,她颤抖着说:“我也不想害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投胎。我只是想等他,我相信他还会回到这里的。我不想走。”

张一天求求你别再让张一天产生同情心了大姐,张一天心里想道。张一天无奈的对她说:“可是,你已经死了,已经没有机会了。”

章节目录 第672章 夸大其词 她听到张一天这句话以后,眼角竟然湿润了,紧接着一滴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这简直给了张一天极大的震撼。以前是听过一句话叫‘鬼哭狼嚎’,但是,鬼……真的是会哭的么?

她的那滴眼泪划过她的脸庞,掉落在地上,竟然变成了一粒珠子似的的东西。但是这些张一天都没有注意到。

要说女性最犀利的武器就是眼泪,这句话说的真不假,不管是女人还是女鬼。再说她其实也是迫不得已,因为想在这里能再看一眼心爱的人,但是这里却要被拆除,她可能是受到了刺激才会慢慢的要转变成极阴极煞的。

张一天叹了口气对她说:“这样吧,我师父也是鬼,我先把你带走,等下个月十五我帮你问问他,你如何才能去下面,如何?”

她没有说话,张一天从这间空教室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矿泉水的瓶子。估计是工人们喝的。张一天把已经破掉了的衬衫脱下来,扯吧扯吧后把瓶子包了起来,又扯了几条布扎好,使其不透阳光。然后张一天来到她跟前,对它说:“进去吧,希望你下辈子托生到好人家,不要再轻易丢弃生命了。要知道,只要是活着,就会有希望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表情复杂的看了张一天一眼后,化成一股烟后钻进了塑料瓶子。

只要是活着,就会有希望的。这句话不止是是对她说,也是对张一天自己说的。

生活就这样平静了一段日子。

张一天仰着头,眼皮被人用手指扒开,一滴透明的液体从上方落下,滴到眼球上的那一瞬间,张一天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你每天至少要滴三次。”医生不客气地扒开张一天的另外一只眼睛,“眼里杂物太多。”

眼药水在眼球表面滑过,清清凉凉的感觉只存在了一瞬间就马上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异物刺痛感。

疼痛让张一天倒抽了一口凉气,医生却不为所动,继续撑着张一天的眼皮,凑近了观察,问:“你知道这样会有什么后果吗?”

说着,他松开张一天的眼皮,摊开手对张一天说:“得拿去洗一洗。”

他手里,赫然放着一颗血淋淋的眼球!

张一天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气。

还好,是梦。

“张一天,做噩梦啦?”刚子握着方向盘,瞄了张一天一眼,问道,“车颠得这么厉害,你也睡得着。”

张一天勉强笑了笑,没有说话,汽车在山路上讨厌地颠簸着,此时却有一种真实的安全感,让张一天很快从噩梦带来的恐惧中平静下来。

只是有些好笑,这个医生张一天不是很熟,怎么会梦到他。

最近眼睛老是感觉不舒服,总是酸涩涨痛,给张一天看病的这个医生告诉张一天,这是每天对着电脑的后遗症,他给张一天开了两瓶特制的眼药水,效果好像还不错。

想到这里,张一天越发觉得眼睛酸涩得难受,从兜里掏出眼药水往眼里滴了两滴,也许是心理作用,感觉好一些了。

“还有多久能到?”张一天不再理会这个梦,转头问刚子。

“谁知道呢?看来今天回不去了。”刚宏硕看着已经逐渐暗下来的窗外,叹了口气,“我还答应儿子早点回去陪他呢。”

手表显示现在是晚上7点多,张一天他们在这山里已经开了五个多小时,车窗外依然是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头的山峦。已经是深秋,白天比以往都短,落日的余晖照在枯黄的树干上,分外萧条。

地面杂草丛生,车窗上浮了一层灰。汽车颠簸得非常厉害,有几次张一天甚至要护住自己的头,才不至于撞到车顶。

在这种情况下睡着,连张一天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通火车,没有班车,这地方太偏僻了,简直与世隔绝,对了……”刚子转过头问张一天,“这村子叫什么名字来着?”

张一天从包里找出打印的资料,翻了翻,回答道:“湾里屯。”

“真难记的名字。”刚子不耐烦道,“怎么这么久还没到,我都怀疑是不是真有这个地方,别是被骗了吧?”

“好好开车吧。”张一天望着窗外随口应付道。太阳已经转到山后,橘色的暖光被巨大的山峦遮挡,像是被夺去生命力一般,逐渐地暗淡下去。

选择当记者,也许是张一天人生中一个最大的错误,新闻要拼速度,报道要挖内涵,素材要鲜为人知,导致张一天随时都处于精神紧绷状态,为了挖掘值得报道的新闻而绞尽脑汁,手机每天响个不停,一接到报料的线索,张一天就得马上赶去。

报料人往往会夸大其词,一条狗咬伤了人这样的事,也能被他们形容成变异猛兽袭击。要么就是某个小区被淹了,急匆匆赶到一看,才发现只是楼上水管爆裂,浸湿了楼下的天花板而已。

但是没有办法,为了不漏过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第一时间拿到有意思的素材,张一天没有太多精力去筛选,只能疲于奔命。

在几天之前,张一天还完全不知道有这个村庄的存在,有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打到张一天手机上,报料这个偏僻的村子。

他提到村子的两个神奇之处,都让人很感兴趣:首先,村子里的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少,几乎没有衰老的痕迹,一直维持原来的面貌,几年没有分毫的变化。其次,这个村子的人,视力都非常好,个个都能夜里视物。

报料人是用公共电话打来的,也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张一天每天要接无数个电话,却从声音上听不出来是哪个认识的人。

虽然有些疑惑,但张一天也没多想,张一天认识很多积极报料的人,他们并不是想要那点报料费,八卦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让他们非常兴奋。

放下电话后,张一天查找了一下资料,发现这个村子果然存在,只是没在任何一条大路边,而是在山里,其他的信息就更少得可怜,应该是这个村子的人很少外出。

不过正是这样,张一天觉得这个消息的可靠性更大了,从地图上看,村子就在张一天他们这座城市的边上不远,于是张一天匆忙准备了一下,就带上摄像刚子一起出发了。

章节目录 第673章 没有通电? 可谁知道山路这么难走,这条道也不知道是哪一年修的,甚至不知道是否已经废弃,在山里转了整整大半天,其他的车都没有见到几辆。

还有进山不久,手机的信号也没有了,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张一天才有闲暇,在车上睡了一会儿,看着外面越来越暗的天空,张一天叹了口气,做好了无功而返的心理准备。

又硬着头皮开了一阵儿,转过一个山坳,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但隐约可以看到有一些房屋的影子,路边立着一块破破烂烂的木牌,在车灯的照射下隐约能认出上面写着“湾里屯”三个大字。

指着那个牌子,刚子皱眉说道:“看起来有些奇怪啊。”

张一天注意到那三个字的旁边画着很多椭圆,里面套着小圆,还有一些简笔画一般的小人,那些小人头大身子小,也许是孩童的涂鸦,但仔细看,会发现有种怪异的不协调感,让人很不舒服。

车开进村庄,车头灯孤独地照在小路上,村庄内的所有房屋都没有一丝灯光,张一天他们把车停在村子中心的空地上,发动机的声音停止后,张一天他们发现整个村子死一般的沉寂,像是一个人都没有。

刚子吸了一口气,摇下窗户,大喊道:“村里有人吗?”

没有任何声音回答,但张一天能感觉到,有无数的眼睛盯着张一天他们,这种感觉让张一天毛骨悚然,张一天把手握成喇叭状,也拖长了声调喊:“有——人——吗?”

“有人吗?”

无论叫多少声都没有人回应。

刚子看向张一天,耸耸肩:“我估计你被报料人给耍了,鬼村?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张一天能感觉到这村子里有人,但张一天没有把自己的感觉告诉他,因为这实在有点惊悚,张一天伸手到方向盘上,摁响了喇叭。

刺耳的车鸣声猛然划破夜空,这一瞬间,张一天能感觉到,注视着张一天他们的视线消失了。

“吱——嘎——”随着破旧木门被推开的刺耳声音,旁边的屋里走出一个老头,他缓缓来到车前,语气很不友善地问:“大晚上的搞得这么吵,你们要干什么?”苍老的声音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显得异常阴森。

黑暗中张一天看不太清楚他的脸,努力睁大眼睛,却感到眼睛一阵酸涨,于是张一天从杂物箱里拿出电筒,拉开车门下了车,迎了上去。

“老大爷,对不起,打扰你们了,我们是省电视台的记者,想来采访一下你们村子。”张一天掏出名片递给老头,“你们村长在哪儿?”

“我就是村长。”那老头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转身往回走,用不耐烦的语气缓慢地说道,“我们村子不欢迎外人,你们走吧。”

张一天和刚子对视一眼,明白有戏,这种对象不是第一次遇见,对付的办法就是死缠烂打。

张一天打开电筒,晃了晃四周,叫道:“村长,这天黑山路陡的,现在下不了山,能不能让我们借住一晚上?”

“回去!”村长忽然抬起头,谈话以来与张一天他们第一次正面相对,厉声对张一天他们吼道,“赶紧离开!”

张一天当记者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但这时却被电筒光照射下的老人给吓了一跳。

村长的眼仁竟然是白色的,配合着老人凶狠的表情,一瞬间张一天几乎以为,站在张一天面前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没有生气的僵尸。

显然刚子也被吓住了,片刻之后,他才吃力地说道:“这么陡的山路,开车很危险的,您就让我们借住一晚吧。”

老头不为所动,转身继续走,对付这种极其不愿意接受采访的对象,张一天只好拿出杀手锏,说道:“村长,即使你今天拒绝了我们,明天或者以后,也会有更多的媒体过来采访你们。

既然你们不愿意接受采访,那我们就待一晚,明天一早就走,保证不告诉别人我们来过这里,这样总行了吧?”

委婉的威胁似乎起了作用,老头转过身,用惨白的眼睛扫过张一天他们,最后面无表情地对张一天他们说:“进来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一天看到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挂着一丝嘲讽。

屋子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土味,很久没有人住的房子才会有这种味道,虽然黑得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张一天能想象屋顶一定有不少蜘蛛网,屋子里肯定有不少蟑螂老鼠之类的。

刚子问:“大爷,灯开关在哪儿?”

村长找了个地方坐下:“我们这里没通电。”

张一天有些无语,很难想象在这个年代,还有这么封闭落后的村子。

“那有没有蜡烛?”刚子说着,“噌”的一声打着了打火机,明亮的火苗蹿出。

“住手!”村长忽然抓起身边的东西,用力地砸向刚子,情绪激动地吼道,“把那东西拿开!”

那东西从刚子耳边擦过,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是一个大口的搪瓷杯子,表面的瓷已经掉光了,看上去年头颇为久远。

张一天他们全都愣了,只是一个打火机,就拿这东西砸人?刚子把打火机合上,惊魂未定地轻声骂道:“有病啊!”

张一天不知道这老头是不是有什么怪癖,询问他能否打开手电筒,这下他倒没有反对。

借着手电筒的光芒,大致看清了这房间的格局,这间屋子里算得上完整的东西,只有灶台和饭桌椅,墙角堆了一堆东西,前后左右各有一个门,张一天摸了一下桌子,上面积了厚厚一层灰。

这里非常古怪,张一天真不想等到明天,于是试着和村长套话:“大爷,听说咱们这个村子里的人,眼神都特别好?”

“胡讲!”村长说,“就说我吧,得白内障这么多年,眼睛已经快看不见了。”

没等张一天继续讲下去,他站起身来说道:“右边房里有床,你们就在这儿住一晚上。”

村长站起来,走进左边的房间,走进门前又强调了一句,“明天一早,就走吧。”

右边的屋子里只有一张大炕,炕上放着两床被子,床单和被子不知道放了多久,用手摸上去一种黏黏的滑腻感,甚至还有许多交错的蜘蛛网。

章节目录 第674章 防贼呢? 看着这张床半晌,刚子冒了一句:“这地方到底是住人的,还是住鬼的?”

张一天他们把被子挪开,把炕上的灰擦了擦,没脱衣服缩在墙角。

“你怎么看?”刚子问,“明天真一早就回去?”

张一天摇摇头:“这村子太古怪了,村长鬼鬼祟祟的,肯定在隐瞒什么,明天一早我们再找其他人问问。”

刚子点点头道:“我也这样想的,妈的,明天回去我儿子肯定又会生我的气了,不搞点什么料出来,就真是亏大了。”

山里的夜晚是比较凉的,但长途车程的疲劳,还是让张一天他们很快睡了过去。

张一天又梦到了有人在给张一天滴眼药水。

“滴答!”

药水滴到了眼皮上。

“滴答!”

药水又滴到了手上。

张一天的眼睛痒得要死,可是像是故意捉弄张一天,眼药水怎么都滴不到张一天的眼睛里。

张一天开始着急,觉得眼睛痒得似乎要爆炸一般,张一天愤怒得几乎要狂吼出来。

“滴答!”

过于真实的触感让张一天猛然惊醒,与此同时,一颗硕大的水滴又打在脸上。

外面下雨了,窗外传来清脆的雨声,屋内有数个地方漏雨,雨水噼里啪啦地打在地上,地上已经积了一层水,炕上的灰和雨滴混合成了泥。

“怎么搞的?”刚子也醒了,“这房子怎么待啊?”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雷鸣夹着闪电在屋外咆哮,屋顶像是被戳了无数个洞的破伞,漏的雨已经汇集成了直线。

张一天叹口气:“算了,我们回车上睡吧,我去和村长说一声。”说完,张一天跳下炕,遮挡着头上漏下的雨滴,推开村长房间的门。

半腐朽的门发出刺耳的声音,隐约看到屋内的炕上躺着一个人。

“村长?村长?”

张一天叫了几声,却没有回应,便悄悄走到他床前,这间屋子漏水的情况不比张一天他们那间好,炕上的水已经往下流,可是床上的人却一动不动。

这样也能睡着?张一天有些佩服地想。

忽然,一道闪电划过天空,在瞬间的光亮下,张一天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村长。浑身除了脸之外,都被一团黑色的雾气笼罩着,他的眼睛是睁着的,白色的眼球在一片漆黑中分外突兀,无神地凝视着空中。

闪电过后,屋内又回归了黑暗,紧接着一道炸雷在天上炸响,张一天看着炕的方向,脑中的轰鸣甚至比雷声还要大。

走上前几步,张一天忍住心里的担心,胆战心惊地把手指放在他的鼻子下面——没有任何气息!

他死了?!

张一天惊得后退一步,撞到了旁边的箱子,猝不及防之下摔倒在地。

“怎么了?”一道手电筒的光芒照到张一天的脸上,张一天的脸色一定非常难看,跟着赶来的刚子也紧张起来。

“村长……”张一天必须调整呼吸,才能说出下面的话,“他死了……”

“你们有事吗?”苍老的声音打断了张一天的话。

张一天猛地转过头,炕上那个本来已经没有呼吸的老头慢慢坐起来,“这么晚了,你们到我房间里来干什么?”

“那屋子漏雨。”刚子不满地说,“我们打算去车上睡,过来和你说一声。”

“哦,随便吧。”

张一天死死地盯着村长,手电筒的光照在他的脸上,这张皱纹交错的脸看起来分外诡异。

他身上那层黑色的雾气已经消失了,像是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

村长转过头看张一天,在昏暗的手电光下,张一天觉得他脸上那些皱纹,组成了一副诡异的笑容,他是在嘲笑张一天。

张一天的心里有些发毛,难道他故意屏住呼吸吓唬自己?可他身上那层黑色的雾又是什么?

刚子拖着满心惊疑的张一天走了出去,在张一天他们要出门的时候,村长忽然说道:“你们的东西掉了。”

张一天疑惑地朝地下看去,即使有电筒的光,坑坑洼洼的土地上依然看不清楚有什么东西。

村长慢慢走到张一天他们跟前,从墙角捡起一个东西递给张一天,那是一枚硬币,也许是在张一天刚刚摔倒的时候,掉出来的。

村长不再理会张一天他们,张一天他们走出门后,他就把门紧紧地关上了。

回到车上后,刚子和张一天对看一眼,同时说道:“村长在说谎!”

看来报料人说的有一部分是真的,至少夜能视物这种能力,张一天他们在村长身上看到了,另外张一天有一种感觉,这个奇怪的村子,奇怪的地方肯定不止这一处。

没有鸡鸣,没有狗吠,村庄在一片寂静中迎来了第二天的清晨。

在陌生诡异的环境里很难入睡,张一天醒过来时,发现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掏出手机看时间,手机依然显示不在服务区,已经过6点了。

按理说这个时间,农村里的人应该起来劳作了,可张一天他们没有看到任何村民从家里出来。

天色渐亮,张一天他们没有那么害怕了,于是下车随便找了一户人家敲门:“请问有人吗?”

没有回应,又敲了另外一扇门:“有没有人啊?”

一连敲了几家,没有一户开门。

刚子摸摸头,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说:“妈的,怎么像防贼一样防我们?不如……”说着做了一个手势,张一天明白他的意思是说偷拍。

本来张一天并不喜欢这种方式,既然人家不愿意接受采访,偷拍是有违道德的,但现在好奇心占了上风,张一天点了点头。

走过一条小巷,张一天见有堵围墙塌了一块,就对刚子使了个眼色,他点点头,扛着摄像机就摸上了围墙头,张一天走开两步,给他放风。

没过几分钟,刚子从围墙上跳下来,神色慌张地说道:“里面有个人,他、他在吃饭!”

张一天哭笑不得:“吃饭?那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个屁!”刚子骂道,“他不是在吃熟的东西,你知道吗?他是在吃生米!”

张一天打了个寒战:“生米?”

“对!我看得清清楚楚!他从米袋里拿出来的,一粒一粒的生米,直接就往嘴里塞。”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张一天的心头,张一天记得报料人说过,这个村子里的另一个特别的地方,就是所有人都类似长生不老,衰老的迹象在他们身上几乎没有。

如果是普通的采访,听到这样的场景,张一天一定会认为这是他们长寿的秘诀之一,可现在张一天只觉得,这个村子越来越邪门。

章节目录 第675章 不要吓我 刚子脸上神情古怪,忍了半天,终于对张一天说道:“一天,我觉得这里实在是有点恐怖,要不咱们回去吧?”

张一天正准备点头,忽然想到一件事,转头对刚子说道:“我们总不能空手回去吧?既然那个报料人曾来过这里,并且知道这些信息,那么我们也一定有办法,能从村民那里打探到些什么吧?”

刚子想了想,勉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显然他也不愿意白跑一趟。

可村民们完全拒绝与张一天他们沟通,家家门户紧闭。张一天他们一筹莫展,讨论了一下,决定先回到车上再作打算。

车子旁边却意外地站着一个人。

确切地说,是一个穿着红色短袄的小女孩。她看起来面黄肌瘦,非常瘦小,明显营养不良。但除此之外,一切正常。

张一天缓缓地出了口气,终于在这村子里见到一个正常的人了。

“叔叔,你是外地人吧?”小女孩饶有兴趣地看着张一天,没等张一天他们发问,就开口了。

这是来这个村子里以后,遇见的第一个对张一天表示友好的村民。小孩子身上总是更容易套出话来,张一天随口编了个理由:“我们迷路了,不小心来到这里。”

“叔叔,这是什么啊?还有,外面好玩吗?”小女孩天真地笑了起来,“村子里的人都不喜欢外面的人。他们不让出村,可张一天想出去。”

张一天摸了摸她的头,说道:“这是汽车,叔叔就是坐汽车来的。小姑娘,你为什么想去外面呢?”

小女孩骄傲地撇着嘴说:“我哥哥说的,外面很好!”

“你哥哥?他去过外面?”

小女孩的表情忽然变得忧伤起来:“他不在了。”

张一天好奇地问道:“不在了?”

女孩点点头,像是要哭了出来:“他偷偷跑了出去,却没有带上我……叔叔,你见过我哥哥吗?”

张一天心里一动,难道这女孩的哥哥,就是打电话给张一天报料的人?

于是张一天安慰女孩道:“外面有好多好多的人,如果遇见你哥哥,我一定会告诉他,你在等他。”

说着,张一天想掏些什么小玩意儿或者吃的给她,却尴尬地发现身上除了手机之外,就只有一包烟,一串钥匙,还有一瓶医生开的眼药水。

看到眼药水,张一天顿时觉得眼睛有点酸,滴了两滴药水,张一天想着要向小女孩套话,于是眨巴着眼问道:“小姑娘,你几岁了?”

小女孩好奇地看着张一天滴眼药水,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小小的塑料瓶上,张一天想了想,把瓶子给她:“告诉叔叔,这个就给你玩。”

小女孩拿过那个瓶子,一脸开心,却不再理张一天,一溜烟儿地跑掉了,张一天又好气又好笑,又不好和小孩子较真,只能看着她消失在街角。

刚子倒是乐得哈哈直笑,说:“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再去找村长试试?”

张一天想到昨晚的情景,心里有些抵触,但事情不能一直这样没有进展。张一天点了点头,临走时,把车里的音乐打开,车门虚掩,刚子奇怪地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张一天嘿嘿笑了一声:“看来村子里的人从来没见过车子,让他们有点好奇心,说不定就会有人主动和我们攀谈。”张一天又晃了晃衣袋,继续说道,“放心,有钥匙,不会出问题的。”

“你们怎么又来了。”村长有气无力地说。不知道是不是张一天的心理作用,他的声音似乎比早上还要苍老。

“我们是想采访……”

村长冷笑一声,手扶在桌子上,看着张一天他们,要站起来。

突变就是在这时发生的。

张一天看见村长那得了白内障的眼球出现了黑色,不是正常人那种眼白中有黑眼珠,而是一粒一粒,极其微小的黑点,像是散落在雪地里的芝麻一样!

黑色的斑点密密麻麻,越来越多,片刻间充满了村长的眼球,直至整个眼眶,一瞬间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

可是在下一刻,他的眼球突出,几乎要被挤出眼眶。与此同时,村长整个人的身体,都呈现出一种奇怪的状态,就像武侠小说里描写的那种缩骨功一般,整个人都正在膨胀起来!

张一天怀疑这只是张一天的错觉,因为下一刻,那种膨胀感忽然消失,村长站立着的身体没有任何征兆地垮了下去,就像泄了气的人形气球,或者说是融化掉的冰棍一样倒在了地上。

这情况来得太突然,张一天和刚子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

这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就像是有个人在你面前表演魔术,它实实在在地发生了,你却没法认为那是真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刚子的声音明显在发抖。

张一天当然无法回答,硬着头皮上前摸了摸村长的脉搏,发现他已经毫无疑问地停止了心跳。

但奇怪的是,他的手摸上去非常凉,而且皮肤紧绷,肌肉非常地硬。虽然张一天不懂医学,但也知道这种情况非常地不合理,这不可能出现在一个刚刚死掉的人身上。

可是明明一分钟之前,眼前这个人都还在和张一天他们说话。张一天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莫名其妙的采访,居然闹出人命,张一天身上的冷汗瞬间打湿了衣服。

脑中快速转动着,这个封闭的山村看起来异常排外,如果让他们看到现在的状况,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后果。

张一天盯着村长的尸体,冷汗直冒。忽然,张一天发现有些不对劲:村长僵硬的尸体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但是眼球忽然转了一转,似乎向张一天眨了眨眼。

张一天鸡皮疙瘩一下冒了起来,继续盯着村长的眼睛,问刚子:“你刚刚有没有看到村长在眨眼?”

刚子惊慌地说:“一天,你不要吓我,死人怎么可能眨眼睛?”

张一天壮起胆子,凑到村长脸前,看了半天,回想起村长的古怪举止,下了决心,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猛然插向了村长的眼球!

“我你干什么?疯了吗?”刚子大叫着想要阻止张一天,但是在下一刻,他的喊声戛然而止。

张一天猜得果然没错。

钥匙上挂着村长的眼球,血淋淋的眼球后半部爬满了东西。不是头发,不是沙子,更不是肉眼看不清的灰尘。

是虫!

章节目录 第676章 毫无办法 极小的,密密麻麻的,黑色的虫!不光是眼球里,它们还存在于村长那具没有生气的身体里。

村长黑洞洞的眼眶里不停进出着细小的黑虫,不知道数量有多少,像是潮水一般,从眼骨爬进村长的体内,又从村长体内不断涌出来。

血淋淋的眼球挂在钥匙上,那些蠕动的虫子看起来无比恐怖,张一天下意识地把钥匙扔在地上,退后几步,面对眼前匪夷所思的场景,干呕起来。

或许这些虫占据了村长的身体,包括眼球、大脑,甚至每个器官,它们以一种寄生的方式和村长共存着,所以,村长早就死了。

对,就是这样。

昨天晚上张一天看到的,覆盖在村长身上的黑色雾气,就是这些虫!所以那时候村长才会没有呼吸。

可如果他早就已经死了,为什么他到刚才依然在和张一天他们说话?

这时刚子忽然大声尖叫了起来,喊叫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怖。

张一天马上就知道他为什么如此惊慌,因为那些虫子像喷泉一样从村长的身体里涌了出来,村长的身体迅速干瘪枯萎了下去。这一切不是电影,而是活生生地发生在张一天他们面前!

这不是最恐怖的。最让人震惊的,是这些虫子汇集在一起,犹如两道黑色的潮水流淌开来,而蔓延的方向正是张一天和刚子。

这一瞬间,张一天明白了村子的真相。

村长一定早就死了,这些虫占据了村长的身体,它们用一种奇特的方式与村长的尸体共存着。

他的动作,和张一天他们的对话,其实都是那些有智慧的虫子在控制着!

所以村子里的人都很长寿,所以他们可以在黑夜里不用灯光也能看见东西。难怪村长想要隐瞒拒绝外人到来,因为这个村子的真相是如此的恐怖!

更恐怖的是,这些虫子似乎看上了张一天和刚子的身体,他们抛弃了村长,向张一天他们涌来,瞬间就到了张一天他们脚边。

张一天忽然想起村长怕火的那一幕,迅速掏出打火机和包里的香烟,把烟盒撕开点燃,然后朝虫子扔了过去,果然,随着燃烧的纸张掉落在地面,虫子们马上如潮水般退去。张一天大喊一声:“快跑!”

拉着刚子就走。

刚子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摄像机扛在肩头上,一边倒退着一边开机器。张一天拍了他一巴掌:“娘的,到现在你还在拍什么?赶紧逃啊。”

刚子边退边说:“这段素材一定要拍下来,虫子的速度很慢,放心,追不上我们的。”

张一天气得大喊:“这他妈整个村子肯定都是虫子,等一下其他虫子赶来,我们就逃不掉了。”

刚子一听这话脸色一变,终于放下摄像机和张一天一起冲出屋子。果然,刚一出屋子,就看到外面那些村民原本紧闭着的房门全都打开了,许多面色枯黄的村民从屋子里走出,安静而迅速地向这里移动。

老人、女人、男人、小孩,穿着简单而破烂的衣服,头发脏乱,表情呆滞。

村民们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控制着,所有人都闷不作声,他们的动作一模一样,不,甚至连表情都一模一样!

村民们像是要进行某种仪式一般,接二连三地走过来,张一天忽然想起一部电影,主角面对无数变成丧尸的小镇居民。现在,张一天他们面临的情况也同样可怖。

“快上车!”张一天大声叫道,飞快地朝汽车跑去。

还好,汽车离张一天他们并不远,那些村民的速度不是很快。张一天拉开车门,一屁股坐在驾驶室里,招呼刚子上车,当他把副驾驶的门关上后,张一天松了一口气,整个身子似乎都软了下来。

但下一刻,张一天身体又变得僵硬起来,整个人都呆住了。

没有钥匙!张一天记起来了,钥匙扔在村长的尸体边。

刚子看见张一天僵在那里,显然也反应过来了。

这时已经有不少人围了上来,离车最近的村民估计只有十来米远了。刚子犹豫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下定决心后的坚定神情,他把摄像机扔向后座,打开副驾驶的门跳了下去,张一天来不及阻止,他就反手重重地把门带上了。

村民们一下被刚子吸引了过去,张一天看着他快速地消失在村长的屋子里,心里怦怦直跳,为张一天的疏忽懊恼万分。

那间屋子里不停地涌入村民,时间大概只过了几秒钟,但张一天感觉却有几个小时那么漫长。看着被挤得水泄不通的房门,张一天心里绝望起来,刚子不可能从那么多人里挤出来了。

张一天想闭上眼睛,但此刻的情景让张一天毫无办法,张一天紧张地注视着,忽然听到刚子的一声大喝,张一天吓了一跳,心差点跳了出来,来不及猜测发生了什么,就看到村长那间屋子的窗户嘭地一下被撞开,接着刚子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张一天面前。

张一天激动起来,摇下车窗,大声喊道:“快来!”声音沙哑得张一天自己都听不出来了。

刚子没有来得及说话,因为那间屋子已经被围了很多人,他虽然暂时从屋子里逃了出来,但显然还没脱离危险,屋外的人纷纷扑向了他。

在村民的包围中,刚子快速灵活地躲闪着,但随时有可能被扑倒,看上去惊险万分。他努力向车子这里跑动,可碍于前面挡满了人,虽然左挪右闪,却只靠近了车子几米远。照这样的趋势,张一天他们中间这几十米的距离他是很难逾越了。

就在这个时候,刚子又发出一声大喝,再也不躲闪,而是全速跑动起来,接连撞翻了好几个人,直线往张一天这里冲来。张一天手心都已经出汗了,看着他越跑越近,但在离车子还有十来米的时候,终于气势一窒,被两个人拦腰抱住。

张一天脑子一热,就打开车门跳下车想去接应他,刚子大喊道:“快上车,不能都死在这里!”说完举起手,使劲一扬,钥匙划过一道弧线,准确地扔到张一天面前。张一天虽然浑身紧张得发抖,手却没有丝毫的抖动,只一下就把钥匙稳稳地接住,迅速坐回位置上,把钥匙塞进钥匙孔,迅速地点火发动。

张一天已经想好了,开着车去撞开这些不知是死是活的家伙,也要把刚子救回来,

再抬头时,张一天却吃惊地发现,刚子已经不在了,他刚刚所在的地方已经围了一大群村民。

章节目录 第677章 有这样的情况 张一天脑子里“嗡”的一声,立刻推开车门准备下去救他,车门却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推之下没有推开。张一天从窗户探出头去,却是那个穿着红衣服的小姑娘。

她弓着腰,努力地顶着车门,一脸急切地对张一天说:“叔叔,你快走吧,来不及了。”

张一天刚想说什么,却见那群村民已经散开,而刚子,张一天的好朋友,已经变得和那些村民一样,摇摇晃晃地朝张一天走来,张一天看着他的眼睛,发现已经变成一片白茫茫的。

张一天下意识地对小女孩说:“你不是很想去外面玩吗?叔叔带你走吧。这个地方太可怕了。”

话音刚落,忽然想到,这个小女孩一直生活在这里,应该也早就被虫子给侵占了,心里顿时有些后悔。转念一想,这个小女孩看起来和其他村民都不一样,也许没有问题呢?

内心瞬间闪过复杂的思想斗争,小姑娘却没有察觉,依然死死地抵住张一天的车门,摇摇头道:“叔叔,你如果见到我哥哥,告诉他我很想他。而且你不用害怕,叔叔,你不会一个人的。”

张一天最后看了一眼刚子,忍住想要哭的感觉踩下了油门,在其他人围上来之前发动了车子。

回到城里,张一天第一时间报了案。对于那些匪夷所思的情节,张一天一个字也没有提,因为张一天知道,不亲身经历,是没有人会相信的。

张一天只告诉他们,张一天他们去做一个采访,但是狂躁的山民扣押了张一天的同事,张一天请求他们去救他。

两天后,警察找到了张一天,并告诉张一天那片山区发生了大火,村里那些老朽的房屋全部在这场大火中化成灰烬,警方在那里发现了一百八十七具烧成黑炭的尸体,其中就包括刚子。

为了防止瘟疫,尸体被迅速埋掉了。

作为唯一的生还者,张一天被各方所关注。

“为什么你们要去那里?”

“为什么你一个人都没有救?”

“为什么这场大火,没有一个村民逃出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对于警方的连番询问,张一天只是保持沉默。

有谁能相信张一天经历过的事情?

因为一切证据表明,张一天和后来的那场大火并没有关系,而张一天又什么都没有说,经过连续两天不停地盘问,他们最后还是悻悻地把张一天放出来了。

从警局里出来,外面车来车往,张一天却一点都没有回到现实社会的幸福感。阳光有些刺眼,彻夜的审讯让张一天眼睛涨痛无比,张一天摸摸兜,却想起眼药水已经给了那个小姑娘了。这里离医院不远,正好顺路,张一天想。

接待张一天的还是那个年轻的医生。他看见张一天进来,笑着问:“怎么,还是痒?是不是最近又在电脑前过久,用眼过度了?”

“不知道,最近没怎么碰电脑。”张一天客套地笑了笑,“再给我开点眼药水吧,用了很多牌子,还是你这里配的最舒服。”

“你已经不需要那个了。”年轻的医生忽然一展笑容。

张一天有些错愕,不明白他的意思,问道:“可我感觉不时还会刺痛、酸涨啊。”

医生摇摇头,问张一天:“你知道引起眼睛疼痛的原因主要是什么吗?”

张一天下意识地回答:“眼里的杂物太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张一天忽然想到了村长死的时候那诡异的样子,觉得一阵恶心,对医生问道,“对了,医生,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虫子有可能进到人的眼睛里吗?”

“当然。”他坐下,点头解释,“很多虫的虫卵小到人眼看不到,可以通过各种途径进入人体。”

“它们可以控制人类吗?”

“很难说。”医生说,“也许刚进入人体的时候,它们只是没有思想的寄生物,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就可以进化成为有独立思想和性格的另一种新生物。”

也许是看到张一天的脸色非常难看,他耸耸肩膀:“这只是生物学上的一种推测而已。很多科幻小说里也有过这样的描写。”

张一天继续问道:“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情况,人类会不会逐渐被这种虫子给全部占领,然后控制?”

医生显然对这个话题饶有兴致:“这可不一定。既然它们有了智慧,那么可能会有不同的选择。也许一部分虫子会觉得寄生在一个人的躯体里是很安全的,它们可能终生寄居在一个人的身体里。”

张一天呼吸有些急促:“一部分?”

医生笑了笑:“但是也许会有另外一部分虫子,会不停地选择更好的寄主。”他轻松地道,“假设它们是一个智慧的种族,那么任何种族中都有聪明的先行者和愚笨的落后者,笨家伙们会安于现状等待灭亡,只有走在时代前端的聪明人才会想着突破困境。你说,对不对?”

张一天想起村长身体里爬出的那些虫子,汗毛又竖了起来,摇头道:“从一个人的身体迁徙到另外一个人身上?那太可怕了。应该也是不安全的吧?虫子总会害怕很多东西,比如火啊,杀虫剂什么的,这样总会被聪明的人发现的。”

年轻的医生哈哈笑了起来:“那是最笨的办法。它们一定会学着用很多方法来增加同类的。”

张一天的心跳剧烈加快,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例如?”

张一天的书桌上摆着一副相框,里面放的是张一天刚上初中那年和姐姐一起去郊外旅行时拍下的照片。

回想当日,实在是个奇迹,不太会用相机的张一天竟主动提出要为姐姐拍照。姐姐欣然答应,兴冲冲地跑向远方,回首时已站在碧绿的草坪中央,张一天轻轻按下快门,姐姐美丽至极的身影被定格在了远方。

她的马尾随风飘扬,几缕发丝粘在额头前,笑容让人感到舒适放松。也许是因为常年练习舞蹈的缘故,在张一天抓拍的一刹那,姐姐采用了半跳跃的姿态。一袭长裙随着惯性飘过膝盖,露出洁白而纤细的小腿,浑身散发着令人难以置信的活力。

相片洗出来之后,只要是看过的人都异口同声地赞叹姐姐的美。而张一天则昂起头,握住拳头,美滋滋地向大人们炫耀起这是张一天的作品。

章节目录 第678章 无可奈何 可惜的是,那样完美的拍照只出现了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和运气有关,往后的旅程中再没有拍出如此惊艳的作品。因此,姐姐才将这张相片裱进了相框,放到了书桌上。

然而姐姐的遗照却并没有选用此照,父母决定将她高一时的证件照作为灵堂上呈现给众人的最后一面。

这个决定令张一天气愤异常,不过年幼的张一天无法反驳父母之言,只得拉住外婆的手偷偷哭泣。

爸妈常年在外工作,将张一天和姐姐寄养在外婆家。因此张一天和姐姐的感情一直很深,她因病刚刚逝去的那段时间里,张一天常常忘记此事。

早晨习惯于和姐姐一起出门的张一天,甚至在吃完早餐后还纳闷姐姐今天是怎么了,竟然还在睡懒觉。等推开她的房门,看到书桌上的相框和旁边的一炷熏香时,张一天才意识到姐姐已经不在了。

之后,张一天将那副相框拿进了自己的屋子。每天放学回家后,总是喜欢盯着她看上一会。仿佛这样做能够产生一丝精神上的寄托。可张一天越是想抚平心中的伤痕越是难以克制自己对姐姐的思念。

直到有一天,张一天在学校门口遇见了几个长得很像姐姐的女生。那是高年级的学姐,她们刚刚练完舞蹈,正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些什么。几乎每一个人都梳着马尾,身材苗条纤细。

看到她们的时候张一天仿佛也看到了活生生的姐姐。

啊——对了!姐姐是活生生的人才对,是可以对话的,身体温暖的人才对。而不是相框里的只会露出微笑的纸片。

明白了这一点的张一天,逐渐把对姐姐的思念移情到了和她外表相似的女生身上。这种思念逐渐转化成了一种迷恋,致使张一天的行为由观望而变成了跟踪。

本来的初衷只是静静地在远方看着她们。然而,没有延续采取这种方法的原因就是——如果被人察觉到总是跟在这些女生的身后,张一天的行为便很容易被怀疑为不太正常。毕竟哪里会有人每天都和这些女孩顺道呢。

这家伙一定是在做奇怪的事情——只要是看到的人应该都会这么想吧?

该怎么办呢?

这样好了,张一天鼓起勇气做了一个决定,挑一个最像姐姐的人,然后把她带回家,关到姐姐的屋子里。这样一来张一天就有了活生生的姐姐。

随着年龄的增长,身边像姐姐的人越来越多。毕竟姐姐是在高二那年去世的。在那个年龄段,手边会有大把的女孩子供张一天挑选。终于,张一天在班里发现了一个女生。

当张一天看到她的第一眼,竟产生了错觉,简直就像是姐姐重生在张一天的面前一般。

令人惋惜的是,在高中期间,仅有的一次下手机会被人破坏。由于有了被袭击的先例,之后的一段时间,这个女生身边更是层层保护。高中毕业后,她便音讯全无,彻底消失。如今已是五年过去。

在张一天几乎要放弃此人另寻目标的时候,一则消息传来,张一天所在的江临市立大学附中要举行百年校庆!

不如趁这个时机在网上发帖,召集当年的同学回来聚会——主意也因此而生。

此时的张一天正坐在电脑桌前,心里一面不停地重复着以下三点:不能夸张,文字要平滑,看起来像是顺其自然,一面小心翼翼地检查着自己刚刚完成的这封帖子。

文章的大体内容如下:高中毕业五周年,趁百年校庆之际,特邀同学聚会。

当然,这只是文字层面上的意思而已。张一天的本意还是想要找出那个很像姐姐的女人。一想起她,张一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张一天心知自己对她的迷恋已经到了无法割舍的地步。

不过不光是张一天,这个女生可是当年的班花,在意她是否会出现的人应该还会有许多吧。

一念及此,平时不爱出汗的张一天,竟然在这样的大冷天里冒了一头大汗。可能还是有点紧张吧,张一天习惯性地拿起手边的橡皮,用拇指搓起来——这是张一天自小就有的习惯,只要紧张就会不停地搓橡皮。

适当的舒缓情绪后,张一天控制鼠标点击了发送。

接下来,只要等大家观看就好。由于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八点,正值上网高峰,想必校友们很快就会看到帖子的吧?

服务员将饮品端上,是张一天与徐强盛河来到咖啡馆的十分钟之后。张一天点的是咖啡,他则是花茶,在交谈过程中,他夹了三块方糖放进茶杯。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张一天莫名地觉得这个行为似乎和他娱乐记者的身份十分吻合。

俊河的招牌式坏笑和他高中时几乎毫无差别,他用勺子搅了搅茶水,笑着对张一天说:“夏明志,你小子可别想蒙我。表面上是问我去不去同学聚会。其实是想从侧面打听李眉眉的消息吧。”

被他说中了心事,张一天愣了两秒,又故作镇定道:“就算我否认,你会相信吗?”

徐强盛河耸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不过说来也奇怪,按照现在如此先进的网络信息。怎么会连个人都找不到呢。”张一天的言外之意正是指李眉眉。

“也是喔。毕业之后虽然各奔东西,有的去外地工作,有的去国外念大学,可多少也应该有点联系才对。我记得当时李眉眉并没有考上自己的第一志愿,这样一来说不定是复读了。”

张一天立刻打消了俊河的猜想:“当时我拿完录取通知书就四处打听过,复读学校里根本就没有李眉眉。”

“还说不想打听李眉眉的消息,原来从高中一毕业就留心追查。”

“你在胡说些什么呀。”

“脸都红了。还不承认。”

“是咖啡太烫……”虽然对俊河一直揪住张一天话中的把柄不放而微微动气,但张一天依然保持着死不承认的作风。

“好啦,饶过你。不过这种找女人的事情当然要问那些女同学。你把张一天约出来管什么用。”

“还不是因为你和女生们的关系最好。”张一天实话实说。

“哪有,哪有。”俊河故作谦虚,但从他的脸上张一天仍然看出了一丝自得。

章节目录 第679章 可别尴尬 张一天乘胜追击:“校友录和通讯群里的帖子看到了吧?上面说让大家尽自己所能找到班里的同学,在下周六校庆时到主楼前的水潭旁集合。然后还列了全班同学的名单,细数一下,似乎除了出国的几名同学外,只有李眉眉没什么联络。”

徐强盛河皱眉道:“夏明志,不是我不愿意找。李眉眉的情况确实有点奇怪。就算是出国的同学,大家在网上也互有联络。除了通讯软件和电子邮件,社交网上也查不到李眉眉的注册讯息。还记得前年那次聚会么,当时很多人都提起了李眉眉,可没有一个同学在毕业后和她有所接触。这种情况据张一天推测只有三种可能。”

没等张一天问哪三种,他就脱口而出:“要不就是她改名了;要不就是她刻意阻断了联络信息不想和大家接触;还有就是……出,出了什么事故。”

虽说俊河的最后一句话比较委婉,但张一天还是僵在那里几秒,随即不情愿地提出自己的观点:“你说,会不会是因为那件事?”

“什么事?啊,你是说……”俊河提问后,显然又明白过来张一天所指为何。

那是在高三刚开学的某个秋日夜晚。由于还有一年就要高考,学校将晚自习的时间加长到了晚上十点。

当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后,同学们纷纷背上书包,互相结伴回家。而张一天算是个例——每个班都要有负责锁门和清洁卫生的同学,一般来讲担任此职务的都是生活委员。

不知是不是因为从小被不善言谈的祖父母带大,张一天的性格相当软弱,这体现在诸多方面,其中一点就是张一天丝毫不会拒绝别人的要求。

“喂,夏明志,篮球比赛开始了,帮我搬一下水桶。”

“夏明志,老师让我把历史作业判了,简直麻烦死了,你来帮我下好不好?”

似乎只有不停地为他人解决麻烦,才能确认张一天存在的价值。渐渐地,同学们连谢谢也不会跟张一天说,仿佛这些事情变成了理所应当的一样。毫不例外,生活委员也将锁门和打扫卫生这件麻烦差事丢给了张一天。

张一天像往常一样拿起扫帚将地面清洁干净,随即又在黑板上涂涂写写——只要教室里没人,张一天就喜欢在上面毫无根据的乱画。

虽说作为高中生来讲有些幼稚,不过也算是一种发泄的手段。一通乱写后,黑板上出现了无数条长度、弯度不一的白线。它们交错在一起,编织成了一个奇形怪状的物体。

接着,张一天会假装爱拿腔拿调的数学老师的口吻,冲着台下空无一人的座位喊道:“你,算一下这个物体的面积!”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了那个晚上,只不过,在张一天将黑板擦净后,却听到了奇怪的叫声。

是从哪传来的?

好像是什么人在呼救。

张一天所在的教室在二层,教学楼背后是自行车棚。听声音,似乎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张一天立刻跑下讲台,打开窗户,向楼下望去……

想到这里,徐强盛河的话将张一天的回忆打断。

“你说的是李眉眉被人袭击的事情?”

“嗯。”

“很有可能,说不定是被那个跟踪狂吓到了。毕业之后干脆就离开这个城市换了全新的生活。毕竟对方没有被抓到嘛。我记得当时调查后李眉眉说,那个跟踪狂似乎跟踪她不是一两天了。当时警方都认定是校外的变态,现在想想,是校内的人也说不准呢!”

不知是不是张一天的错觉,张一天总觉得徐强盛河在说这句话的同时,别有深意地加重了语气。

也许对方表面上是当年的帅气男生,花花公子,其实心里还是很在乎李眉眉的吧。张一天这样想着,随即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一点四十了,距离上班还有二十分钟。不过不要紧,张一天所任职的公司就在这座写字楼的十层,工作氛围轻松,平常空闲的时候同事们也会经常跑到楼下来喝咖啡。

“昨晚看通讯群里的架势,这次班里来的人可不少。舞蹈三人组的另外两位也确认会来。”

俊河口中的舞蹈三人组是包含李眉眉在内的三名女生。当年三人都是校舞蹈队队员,这两位和李眉眉的关系也称得上是最为要好。其中一个还成为了徐强盛河大学时的女友,只不过二人只交往了半年就分开了。

张一天难得开了个玩笑:“你到时候可别尴尬。”

徐强盛河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满不在乎地道:“切,怎么会。到时我不但不尴尬,还要再带两个现任女友来。”

“好厉害。两个也能和平共处?”

“绝对没问题。”

“可是仔细一想好像比维护世界和平还难。”

毕竟是许久没见的老同学,话题一离开李眉眉,逐渐变得轻松起来。

张一天在接近两点时起身告辞,抢着结账时却被徐强盛河拦下。他说待会在附近有个影视明星专访所以还要再坐一坐。

“反正都是公费,可以报销。”徐强盛河手舞足蹈地说着,这也是他的特色之一,接着又微笑道,“夏明志,如果我联系到李眉眉或是确认她能来聚会,都会提前通知你的。”

张一天看着他的眼睛,那样子不像是在骗张一天。在道谢后,张一天转身向电梯走去。

夏明志扭头走向电梯的瞬间,张一天收回了脸上的笑容。

这家伙说话时的口吻依然和高中时一个腔调——卑微、犹豫。

不过令张一天没有想到的是,他那张神经质的脸上竟然多了一丝让人微不可察却又不能完全掩盖的自信。难道说,他是抱着李眉眉能在聚会上出现并倾心于他的念头来拜托张一天找人的?

张一天连忙甩甩头,将这条莫名其妙的想法驱逐出脑海。一想到这种人竟然也妄图博得李眉眉的喜爱,真是让人作呕。

不过事无绝对。毕业后张一天怎么会想到当年没人愿意搭理的男生竟然成为了国际知名软件公司的设计师?虽说对方只是实习专员,不过据了解,光是这个职位每月的薪水就顶张一天风吹日晒采访三个月的工钱。

凭什么?

章节目录 第680章 最是头疼 张一天的自尊心显然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因此才强颜欢笑地抢着要结账。至于什么待会在附近有个明星专访,其实也是莫须有的谎话。别说刚才杜撰的一线明星,就连二三线的小人物专访也轮不到张一天出场。张一天的工作只是单纯的娱乐报纸文字编辑而已,离跑外记者的距离相差的不只一点半点。

大约又过了五分钟,确认夏明志不会下楼后,张一天叫服务员买单。

可恶!这是金水冲的吗?一杯咖啡和一杯茶就要一百多块。真是心疼,早知如此何必佯装可以报销。

张一天越是心疼,对夏明志的厌恶就越强烈。现在已经两点多了,走回公司还要一刻钟,待会可不能被经理撞到,这个月已经迟到三次,今天下午又无故消失,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扣工资的。

出了写字楼,张一天点了根香烟,一边抽一边向公司所在的方位走去。

冷静下来以后,事实也逐渐清晰起来——其实归根结底,最让张一天讨厌夏明志的原因还是因为那个吧?

自从高三的袭击事件发生以后,李眉眉对夏明志的态度有所改变。这让张一天很难接受,张一天迷恋的女生竟然对另外一个张一天瞧不上眼的家伙关护有加。究竟是怎么搞的,李眉眉被袭击的那晚一定发生了什么大家都不知道的事情。

不过别的同学不清楚,别以为张一天没有注意。张一天狠狠吸了一口香烟,追忆起那晚的情景,这个情景张一天只对上学时关系和张一天最好的穆贵说过。

当晚下了自习之后,张一天像往常一样约了其他班的女生一起回家。张一天家离学校很近,走路大概需要花十多分钟。之所以约女生,也是当时的习惯。更何况在路上还可以方便张一天动手动脚。

那时张一天约的女生是住在同一小区3班的某女。她的身体发育已经和成人没有两样,相貌虽然不及李眉眉但也不遑多让。因此和张一天约会两、三次后就建立了男女朋友的关系。当晚,张一天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拽着她来到学校后门外的一条小道上。

那是附中通往江临市立大学的林荫路,每隔十几米就会有供路人休息的长椅。张一天他们抱在一起亲吻,但每当张一天想再向前迈进一步时却都被对方拦下。

张一天记得那晚,她又拦住张一天,然后信誓旦旦地问张一天:“一天,你是不是对每个女生都花言巧语的?”

正当这句话说完,一声惊恐的尖叫响起。

张一天和女友都被吓了一跳,随即条件反射般地站起来,互相望望。

“走,去看看怎么了。”张一天提议。随即张一天他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那应该是在附中里才对。一路上,张一天他们遇到了几个闻声而返的同学和老师。

“哪传来的?”

“据说是二号楼后面。”

“是车棚那边。”

在议论纷纷声中,张一天来到了自行车棚前。只见十几个同学正围城一圈,还有三个老师正在喊着些什么。其中一位老师的怀中躺着一个女生,她的头部流血,下半身依然摊在地上。

“是李眉眉!”不知是谁喊道。

“她的头被人砸破了。”

“去叫救护车。”

一位老师吼着:“来不及了,直接送医院吧。”

“快找保安,是什么人干的!”

张一天倒抽了口凉气,无心再去管身边的女友,毕竟李眉眉才是张一天心中真正迷恋的对象。

可她却被人袭击了!是谁?

张一天下意识地四下观望,随即又抬头向楼上望去,这个动作让张一天注意到了某人——在漆黑一片的二号楼上,只有四个教室还亮着灯,而张一天所在的班级漆黑一片。

奇怪,刚跑过来的时候还亮着,难道是张一天眼花?

不过借着三层教室的余光,张一天注意到本班的窗户是打开的。从那儿伸出一个脑袋,正在窥探楼下的情景。

不过对方似乎注意到了张一天的目光,几秒钟后立刻闪身消失。

虽然时间很短,但毕竟只是二层,张一天还是看清了对方的脸——是夏明志没错。

他在干吗?是刚刚值日完毕,正准备关灯离开时听到了惨叫,这才从上面偷看吗?为了确认自己所想,第二天张一天曾经问过他。

岂料他却矢口否认,说是值日后走到学校门口才听到惨叫,但因为本身没有爱凑热闹的习惯所以才直接回家了。

这立刻引起了张一天的怀疑,说不定他就是跟踪李眉眉的人。那张神经兮兮的面孔背后说不定隐藏着什么不干净的动机。更何况,根据警方的调查及李眉眉的反馈,嫌犯是个瘦小的人。

虽说与夏明志现在的身材不符,不过在当年,他可是又瘦又矮。

难道说是夏明志袭击了李眉眉,却没想到李眉眉发出了尖叫。随即因为怕有人过来就逃回楼上,又鬼鬼祟祟地向下偷窥众人的反应?

想到此处,张一天已走了一半的路程,将烟屁随手丢在路边后,张一天决定打一个电话给同学穆贵。

说起来,穆贵应该是张一天高中时最要好的朋友之一。但大学以后因为去了外地上学,导致彼此之间见面机会减少,如今多少都有了些许陌生感。

他在高中时就以胆大、聪明而出名。在学校里堪称是让老师最为头疼的家伙。

张一天他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前年的同学聚会。当时他给张一天留了手机号码。如今两年过去,从网络和同学口中都鲜少传来穆贵的消息,这家伙到底在干吗?他和李眉眉都属于毕业后就神出鬼没的人物,说不定从他口中能套来李眉眉的消息。

张一天拨通穆贵的电话。

嘟……嘟……嘟……

没有人接,正当张一天要挂机的时候,通了。

“穆贵,我是张一天。”

“别一本正经地报名字,手机上会显示你的号码。”标准的穆贵口吻,他甚至能想象到他一脸无奈,嫌弃他太笨的模样。

“下周六聚会你来吧?”

“什么聚会?”

“你在网上没有收到消息嘛?校庆外加班里聚会。”

“最近太忙,我好久没上网了。”

与此同时,电话里传来奇怪的响声,似乎是什么东西倒了下来。

“你在干吗?”

“拆柜子。”

章节目录 第681章 习惯了 “要是不方便的话,我过一会再打给你。”只有在穆贵面前,张一天才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姿态。因为张一天知道以他的聪明才智很快便能分清张一天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没事,方便得很。你接着说。”

“具体地点张一天会给你发短信,时间肯定是在周六。你一定要来喔,咱们好久没见,晚上得好好喝一顿。”

不知是不是因为信号问题,穆贵那边沉默了好久才有了反应:“我一定会去的。”

“对了,你有李眉眉的消息么?”

“谁?”

“李眉眉——”张一天拉长声音道。

“是高三时出事的那个?我没有。”

“啊?连你都没有。”

“喂,我为什么会有?”

“你们两个人毕业后都神出鬼没的……”

没等张一天说完,穆贵就在电话里大嚷大叫起来:“你这是什么逻辑,猫头鹰还带猫字呢,那能算是猫科动物吗?”

“好了,我错了。对,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给人修表。”

“不可能吧。”因为穆贵在电话那头,所以他无法看到张一天难以置信的表情。这样厉害的一个家伙怎么可能只是个修表匠。

也许是注意到了张一天的语气,穆贵很快回答:“我也不敢相信,我小时候的梦想还是当个科学家呢。研究怎么能在小便池尿尿不溅回到身上的那种。咦?有客人来了。”

“那我不打扰你了。”

“好,不啰唆了。还有别的事情没?”

“我都说了不打扰你了。”

没有再见,电话应声而断。

张一天叹口气,如果不是了解穆贵的作风,还真会把他当成个无礼之人。

随即张一天走到公司所在的写字楼门口,谨慎地看了看四周,在确认附近没有公司同事出现的前提下,迈进了大楼。

与此同时心想,待会回到工位,得先和其他同学联系一下,看有没有李眉眉的消息。

将徐强盛的来电挂断后,张一天松了口气。但紧接着,还没来得及擦擦额头上的汗珠?那位年约五十,已是半头花白的男士就把表递了过来。

“小伙子,帮忙拆一节表带。”

“咦?当初定制的时候没有量过手腕的粗细吗?”

“没有。因为是送给儿子的生日礼物,想给他个惊喜。前天试戴后发觉还是大了一点。”花白头发提及儿子,露出一脸温和的笑容。如果张一天没猜错的话,他一定很宠自己的孩子。毕竟他刚刚递给张一天的这块表就要数万元呢。想必是老来得子吧。

“您儿子多大?”

“十八岁。”

果然,最起码是在四十岁上下才要的孩子。张一天用特质的小螺丝刀拆开金属表带,趁着他说话的时候抬头打量了一下对方。虽说一头花白,但他双目炯炯有神,身姿挺拔。上身的polo衫是高档货,裤子由于柜台的原因看不太清,但皮带和夹克也都是一家价格不菲的男士品牌的限量款式。

应该是某商业集团的高层吧……

正这么想的时候,对方又发问了:“咦?今天怎么人那么少。”

张一天微笑着回答:“我他们这里每天顾客都很少的。”

“我指的是店里……店员,还有上次接待我的那个经理。”

张一天耸耸肩,冲办公室的方向道:“刚刚物流公司那边送来了新的展示柜,经理和其他人正在安装。怎么,您找经理有事?那我去喊他出来。”

“不用啦,不用啦。”

张一天借机转移话题道:“年轻人还是用皮革的表带要好一些呢。毕竟表盘已经很亮了,用金属显得有些怪怪的。”

花白头发露出惊讶的表情:“真是有趣,我儿子也是这个意思,看来还是你们年轻人了解年轻人。你猜他怎么说,他说这个表亮闪闪的,像是暴发户才会戴。”

张一天将表带重新固定好,擦净表身,又把卸下来的一块放进小纸盒中一并递给对方。

“搞定了。先生,您的表。”

“多少钱?”

张一天指了指贴在墙上的说明,道:“两周内购买的产品更换电池和简单护理都不需要手工费。”

花白头发像是没有听到,还是将一张百元钞票放在张一天面前,“不用找了。你这个小伙子挺讨人喜欢的。算是小费吧。”

“谢谢。”张一天露出惊喜的表情,站起身来目送他离开。与此同时在心中对此人的评价又加了一条:看来还是在国外做生意的,竟然还有给小费的习惯。

直到花白头发的背影消失在远处后,张一天才喘了口气,随即又想起刚才接到的电话。对了,是徐强盛打来的。

告诉张一天下周六聚会的事情,另外还问张一天有没有李眉眉的消息。

提起这个徐强盛,张一天对他的印象只能算是一般。不过在上学的时候,他似乎把张一天当成了知心好友来对待。人和人之间的关系还真是奇妙呢。在张一天眼里,他只不过是个单纯的仅仅能哄骗一下女生的小白脸而已。

张一天走到卫生间,将刚才修表时沾到的污渍洗净。

洗手的时候,张一天突然想起他曾经跟张一天说过的那个秘密——李眉眉出事的那天晚上,他和前女友在林荫路散步。然后听到李眉眉尖叫,随即在折回去后发现了在教室内隐藏着的鬼鬼祟祟的夏明志,所以他怀疑夏明志是跟踪李眉眉的变态……

这番话应该是百分之百骗人的才对。

一想到这里,张一天不由得露出苦笑。

为什么张一天会如此肯定他说的是假话,这是因为那个在窗口偷偷摸摸向下窥视的人根本就不是夏明志,而是张一天。也许徐强盛是因为夏明志顶替了生活委员锁门的职务,所以才下意识地认定他看到的人就是夏明志。

事实上,当晚张一天为了偷第一次月考的卷子,在自习结束后就溜进了老师办公室。岂料在取卷时窗外突然发出惨叫,着实吓了张一天一跳。还心想:坏了坏了,窗外有千里眼,隔着墙还能看见张一天偷卷子。

等仔细一琢磨又哑然失笑,估计是外面发生了什么。紧接着张一天听到一声闷响和一阵疾跑声。想必是两个互相追赶的人吧。

不过既然外面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想必老师也会很快折回。为了稳妥起见,张一天放弃了偷卷,用配餐卡撬开办公室的门,趁机溜下楼去。然而经过班级门口时,却发现门和灯都开着。

章节目录 第682章 被人监视的感觉 张一天推开门,将灯关上,这时一阵风吹过——妈的,夏明志是怎么搞的,门、窗、灯都不关。虽说张一天是个问题学生,不过爱护公物为学校节省资源还是懂的,于是走到窗前。

此时外面已是喧闹不堪,张一天颇感好奇,伸出半个头向外窥视,哇——人还真不少。好像昏迷不醒的那个是他们班的李眉眉!咦?好像有人注意到张一天了。快闪人。

想到这里,张一天肚中不由得暗暗好笑。因为在几天后,徐强盛竟信誓旦旦地说他看到夏明志在楼上鬼鬼祟祟的,这眼神,真该去医院看看了。

不过还有另一种可能,也许真正的跟踪者其实是俊河,他想借张一天之口把责任推到夏明志身上……

张一天拧上水龙头,直接用衣服将手抹净。再次环顾表店。

准确地说,张一天现在所在的这家店可不是普通的表店。而是坐落在富人小区外的品牌专营店。

店里鲜有顾客光临,据张一天观察起码这两个月以来每周不会超过十位客人。因为这里的产品价格昂贵,每款都高达上万元,甚至数十万元。

张一天走到更衣间,将不合身的工服脱掉。随即找到之前已经收拾整齐的背包。要知道,这里面装着价值数百万的名表。为了确认没有疏漏,张一天戴上面罩,挨个打开更衣室的衣橱,只见嘴巴被胶带黏住,浑身绑满绳子的店经理和三位店员依然扭曲地躺在里面。他们见到彼此后,发出了不甘心的呜呜声,但在张一天看来,这和大眼瞪小眼没什么区别。

“我要走了。”张一天冲他们挥挥手。

离开更衣室后,张一天再次检查了修表室内的指纹是否擦净,并将印有伪装姓名的工牌从墙上撕下。总算大功告成了,为了抢劫这家新开的表店,张一天蹲了将近三个月。还好之前练习了修表。一想起刚才那个突然出现让张一天卸表带的顾客,张一天不禁为自己擦了把冷汗。

校庆典礼结束之后,同学们齐聚在了主楼的喷水潭前。当年的班长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位外表精明干练的女子,她正在组织大家合影留念。

夏明志站在最后一排,但心却早已飞到了第一排的李眉眉身上。他万万没有想到,李眉眉真的会在聚会当日出现。

他紧张得不知所措,甚至于没有勇气主动向对方开口攀谈。然而令夏明志受宠若惊的是,李眉眉竟在拍照结束后向他搭话,并解开了他心底的一些疑惑。

原来李眉眉在高中毕业后就随父母去了别的城市。

由于之前的遭遇让迷信的家人觉得此名不详,遂在当地改了名字,叫谭晶。李眉眉在复读一年后,考上了北方一所大学,并于大三那年出国留学,此次还是看到了网上发布的帖子才决定回国和大家一聚。

“要是你不习惯的话,还是叫我李眉眉好了。”她对夏明志说,随即又小声道,“这事我还没有告诉别人。不过……那天,真的谢谢你。”

夏明志很清楚她所说的那天指的是什么。那晚,他跑下讲台,打开窗户,向楼下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帽衫的身影正压在李眉眉的身上,手中举起的一块石头就要向下砸去。

夏明志目测二层距离地面不是很高,但还是有可能崴伤脚。眼见情况危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翻窗跃下,落地时发出的闷响吓了疑犯一跳。对方反应也够快,也许是没有遮挡面部,竟不敢回头,拔腿就跑。

夏明志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活动下脚腕后觉得并没有受伤便又向前追去。岂料对方眨眼工夫就钻进了教学楼,夏明志很快便跟丢,再次回到现场时,李眉眉已被赶来的老师和同学抬走。

由于当年学校设备落后,并没有安装摄像头,因此也无法判断疑犯的面容和去向。

在警方的后期调查中,夏明志将自己的所见一一告之,但返校后却没有向同学大肆宣扬,一是不善言辞的性格所致,二是不想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李眉眉却从警方口中得知是他救了自己,故而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好。这也让从未被同学关注过的夏明志有了一丝特别的感觉。

不过,真正的罪犯是谁呢?

这个问题困扰了夏明志很久。但仔细一想,就连警方都没有找到线索,他一个非专业人士又能做些什么呢。

“喂,在想什么?”

李眉眉的呼唤将夏明志从回忆中拉了出来。她今天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针织衫,梳着马尾,看起来既清新又富有知性美。

察觉到夏明志的目光,李眉眉的脸颊微微一红,继而说道:“夏明志,其实从刚才聚会一开始我就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咦?怎么了?”

“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就像高中时那会一样,好像是再次被什、什么人跟踪了。我无法形容,总之心里很不安。”

什么!难道说当年袭击李眉眉的跟踪狂就在这群人里?夏明志觉得后背发凉,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的同学。

是班里的同学么?还是老师?不、不可能是老师,如果是教师的话,那天晚上自己追过去时就会认出对方来的。

其实不用李眉眉提醒,他自己也觉得被人盯上了。

夏明志左顾右盼,终于找到了视线的来源——是徐强盛。他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是他吗?

不、不对。不是那种眼神。

徐强盛站在远处,虽说左拥右抱,但见到清新亮丽的李眉眉主动和夏明志攀谈,心里的妒忌之情还是表现在了脸上。

他自问对李眉眉是真心的,所以才紧紧盯住夏明志。他在内心不断地大喊:李眉眉!别被夏明志的外表骗了!他是骗子!他就是那个袭击你的罪犯!

不过心中的呐喊声越大,俊河就越加动摇——他闭上眼睛,再次重温当年的场景。那张露在窗外的脸真的是夏明志吗?自己真的能确定么?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会不会只是当时条件反射般的臆想?

可恶!烦躁之下他推开身边的两个女伴,睁开双眼——

咦?人呢?夏明志和李眉眉不见了。

“你怎么能确认不是徐强盛?”李眉眉走在主楼与二号楼的夹角处,随即拐到二号楼后,这里的自行车棚早就不见,改建成了简易的库房。

夏明志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发,冲手机里道:“不是那种眼神,那是嫉妒……”

李眉眉扑哧一笑,捂住手机轻声道:“好啦,你不是说走到偏僻点的地方说不定能把凶手引出来么。你现在看得到张一天吗?”

章节目录 第683章 奇怪的女同事 夏明志藏在楼层夹角处的缝隙里,说道:“可以看得到。不过我这个方法实在是够笨的,还是算了吧。”

“别,既然来了,我也想试试。实在不行的话就当是玩侦探游戏了。”

“你这就叫童心未泯吧。”

“哼,主意明明是你想出来的。”

“别回头,有人过来了!继续假装打电话。”夏明志一面说一面紧张起来,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对方的背影,是个中等身材的男人。他正向李眉眉一步步走去。

是谁?

李眉眉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夏明志将手机挂断,从夹角处探出头来,蹑手蹑脚地准备靠近那个男人。他可不能让人伤害到李眉眉。

不过单看背影似乎很熟悉。

刚才拍照时见过这件衣服。

究竟是谁?

正当他在脑海中梳理人名时,不知从哪冲出了五六名陌生男子。众人一拥而上将那个接近李眉眉的男子按倒在地。

“你们疯了!干吗?”男人的吼叫声唤醒了夏明志脑中的名字。他从夹角处走出,望着那张惊慌失措的脸:“穆贵?”

怎么会是他!

李眉眉被这群陌生人的粗鲁行径吓得面色苍白。后退两步,靠在墙边。吵闹声惊动了主楼前的老师和同学。大家纷纷跑上前来。

一辆警车呼啸而至,那几个陌生人亮出身份,是警察。

同学间响起了议论声。

“穆贵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夏明志的心中更是惊惧万分,由于藏在夹角处的行为诡异,他也被警察勒令参与调查。他甚至没来得及和李眉眉说话就被带上了警车。为何学校里会出现那么多的警察?

难道说李眉眉这次回来就是想抓住上次没有抓到的凶手,所以才提前向警方打了招呼。怪不得穆贵在接近李眉眉的一瞬间就被按倒。一定是这样的没错。既然是这样,待会到了公安局,向警察解释清楚就好。不过李眉眉是怎么确认当年的凶手一定会出现呢?

在另外一辆警车上,穆贵正大声喊着冤枉:“我只是想过去吓唬一下老同学,你们抓我干吗?”

刑警质问道:“上周五下午两点你在哪?”

穆贵愣住了,挣脱手铐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原来是因为这个呀——当时的他正在表店里抢劫。

与此同时,同学们围在李眉眉身边左一句右一句的安抚起来。

“好了。大家别吵了。”班长甩了甩干练的短发,扶起李眉眉,“我去倒点热水给她压压惊,谁扶她到教室里休息一下。”

立刻有两、三个老同学应声而去。其中的一个嘴角微微上扬,用右臂拖住李眉眉,左手则缩在袖子里,轻搓着一块橡皮。

这件事情发展到这里,基本上水落石出了,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安稳日子,不想他上班的公司,又似乎哪里开始不对劲了。

怎么说呢,因为他发现他的女同事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这个女同事,张一天偷偷关注她已经将近一年了。

宁美湖是个非常漂亮又非常孤僻的姑娘。去年秋天宁美湖来到公司,是个标准的好员工,来得非常早,走得非常晚。

只是她太孤僻了,脸上从来都是冷冰冰的,每天埋头忙自己的工作,没有相处得比较好的同事,吃饭、上下班也从来都是一个人。如果能不说话,她就绝不说话;如果能避免跟别人接触,她就肯定躲得远远的。

这并不算太奇怪,每个公司张一天他们都能看到类似的人。可是你见过自始至终都穿丝绸长衣,在每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漂亮女同事吗?

丝绸长袖,丝绸长裤,丝绸手套,每天如此。办公室人多起来的时候,她就再戴上丝绸口罩、大框眼镜,直到下班人基本都走光了,她才摘下口罩和眼镜。这时,张一天才能完整地看到宁美湖的脸。

可是夏天慢慢到了,她每天仍然这样,就显得太怪异了。

还有一个怪异之处,宁美湖来公司不久张一天就发现了——她经常看上去很累,异乎寻常的累。张一天无数次看到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下班。

这就更让人奇怪了。

宁美湖的工作并不重,就算每天早来晚走,又能累到哪儿去呢?尤其怪异的是,即使再累,宁美湖脸上也不表露出来,仍然是一副冰冷的样子。

你觉得这已经很奇怪了吗?那是你没细致观察她,张一天还发现她一个秘密——作为一个大龄单身男青年,让张一天不关注漂亮女同事,那是不可能的。

其实宁美湖五官非常漂亮精致,美中不足的是肤色稍微有点黑,当然,这一小小的缺点不能阻挡张一天对她的关注。

张一天发现她的那个秘密是很偶然的一个机会。

那天,张一天碰到宁美湖从洗手间出来,却发现宁美湖双手莹白如玉,与脸部肤色截然不同,张一天顿生疑惑。宁美湖看到张一天,神色不动,眼中却闪过一丝慌乱,立马掏出手套戴上。

为什么两处肤色差别那么大?

有时张一天想,莫非她是间谍,戴的是人皮面具,来掩饰本来面目?可是间谍打扮得这么夸张,还当什么间谍?

张一天甚至充满恶意地想,她是被人施展了换头术,有人在借用她的身躯。可是真有换头术吗?打死张一天也不信。

总之,这是一个充满谜团的女人。

其实张一天跟踪过她好几次,理由同上。张一天承认这很不道德,也透露出张一天心里的肮脏污秽,可张一天发誓,张一天只是远远跟过她几次,绝没有做更进一步的不法事情。

有很多事情,张一天会忍不住去想,但张一天绝不会去做。有些人可能会笑话张一天虚伪,可张一天觉得这是张一天做人的原则。

今天已经快要盛夏了。

近一年来,张一天第一次看到宁美湖心情很好,虽然今天她仍然不怎么说话,仍然全身裹得严实,但张一天还是能看出来她神采飞扬。

今天她下班很早。张一天好奇得很,远远跟在她身后,很想知道她为什么那么高兴。

张一天以为自己经过时间和实践检验的“跟踪术”还不错,但是没多远,宁美湖竟然停了下来,回身朝张一天走来。张一天顿时尴尬不已,毕竟张一天很在乎保持一个正人君子的形象。

章节目录 第684章 后悔莫及 宁美湖笑着对张一天说:“我今天很高兴,想去我家坐坐吗?今天我已经办好了离职,算是我在公司的最后一天。”

张一天吃了一惊,宁美湖要离开公司?她那么高兴,原来是因为离职?

原本张一天并不敢答应,孤男寡女,又是晚上,张一天会觉得很不自在。可是宁美湖今天已经离职,今后可能再没有机会见到她了,张一天这样为自己开脱,于是答应下来。

被女同事晚上约到家里,张一天心底还有一丝艳遇的渴望。

宁美湖的家摆设同样奇怪——简洁无比,不,是简洁得太过分了,一尘不染。

回到家后,宁美湖没有去换衣服,只是摘下了手套、眼镜和口罩,然后端来了两杯水,递给了张一天一杯。

于是张一天他们就在椅子上相对坐着,张一天一时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是盯着她那双莹白的手,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闷。

还是宁美湖打破了这份尴尬:

“其实我知道你跟踪了我好几回,但是我不会生气。我也知道你一直都觉得好奇,好奇我为什么每天都是那种打扮。今天我其实可以以本来面目示人的,可是我已经习惯全身包裹成这样了,甚至觉得这才是我的本来面目。

“你知道,我没有朋友,也不能把我的事说给父母听,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故事。这是我五年来第一次讲我的事情,你可能会觉得难以置信,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发现不对是在五年前的夏天,那年我刚刚20岁,开朗活泼,有个帅气体贴的男友,又舍得给我花钱,我想幸福也不过如此吧。

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老天会这样对我。

开始,我慢慢觉得每天从外面回来身上都很脏。有时候和男朋友一起出去玩,回来后我身上也会比他更脏。于是我勤洗手洗脸,工作日每天早晚各洗一次澡,周末一天洗五六次澡。可是没用,我身上越来越脏,似乎外出一趟,所有的灰尘都被我带回家来,甚至待在家里也躲不过去。

我以为是身上静电太多,所以灰尘都跑到我身上来。我也试过很多办法,香皂,沐浴露,我听说哪种去污力强我就去买,后来我甚至用过洗洁精,可是都没有用,每天灰尘还是会跑到我身上来。

你想过每天早晨起床床单上会有一个黑糊糊的人形印吗?你想过男朋友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厌恶,明明想躲着我,却还假装关心我吗?以前上街我是焦点,现在仍然是焦点,只是两种焦点已经完全不同了,如同天堂掉入地狱。

我穿丝绸衣服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我偶然间发现,凡是暴露在外面的皮肤都会变得很脏,而丝绸衣服包裹住的地方则什么事情都没有,其他材料的衣服都不行。

于是,酷暑下我就这样天天穿着丝绸长衣服,成为众人眼中的怪物。我还知道男朋友希望张一天主动开口说分手,这样他就可以避免抛弃女友的恶名。

可是我不想开口说分手,那时候我很害怕,又很无助,我还是抱有一丝幻想,希望男朋友能够在我身边关心我安慰我,等我身体康复。

可是,男朋友等不及了,他主动开口了。我不怪他,我在他眼中没有了美貌,他离开我也很正常。现在这个年代,有几个讲感情的?

每天被人指指点点,我实在受不了了,只好辞职,待到秋天天凉才找了另一家公司上班。

我成了一个古怪而孤僻的女人,没有朋友,没有关系好的同事,每天自己一个人。你这一年看到张一天的样子,其实已经相距四年之久了。

这种煎熬的日子我忍了将近一年。第二年初夏的一天,突然,我发现自己不再招灰尘了,那些灰尘放过了我。我那天高兴坏了,宛如新生,哭得惊天动地——你不要觉得奇怪,要是你一年都生活在灰尘的包围中,你也会崩溃的。

我很舒服地过了一天一夜,一年来,我从来没有睡过那么舒服的觉。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洗脸刷牙,想着一会儿要穿得漂漂亮亮地去公司请假,然后出去好好逛逛街,最好能碰到前男友。想着他看到我时目瞪口呆后悔莫及的样子,我还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确实是个很奇怪的故事,很突兀地就开始了,就像一条被砍掉头的蛇,我是直接从断处看到那条蛇的。

宁美湖身上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怪事?张一天想不明白。可是张一天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否则宁美湖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接下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情,是吗,宁美湖?”张一天问道。

“你猜得没错。老天没那么容易放过我。就在我洗完脸准备擦脸的时候,我发现手上和脸上都很不对劲。”

“洗完脸,脸上手上当然会有水,可是,这水不一样——它们是一大堆糊在我的手上脸上,嗯,就像戴了一副胶水手套和胶水面具。

我吓坏了,以为自来水出了问题,赶紧拿毛巾来擦。很快,我就知道,不是水,是我的问题。出门后,我很明显地感觉到水汽朝我裸露的皮肤扑过来,持续不断地扑过来。我成了一块儿海绵,或者说人形吸水器。

我简直要疯掉了。这才明白,过去一整年身上的灰尘其实是我的身体吸附过来的,去年我是一台吸尘器,今年我又变成了吸水器。老天一年只给了我一天的假期——这是我后来总结的规律。

呵呵,他还真是宽容,没让我一年365天都活在噩梦中。第二天早晨,我的噩梦将重新开始。”

现在张一天明白宁美湖为什么今天那么高兴了。原来,今天就是她的“假期”。

张一天是一个男人,胆子也不算小,可是听了宁美湖的故事,张一天确实有点发抖了。这种病会不会传染?尤其讲故事的宁美湖现在就活生生地坐在张一天面前。

张一天相信宁美湖说的是真的,这样离奇的事情如果发生在一个正常的普通人身上,张一天当然不会信,可是张一天已经关注了宁美湖近一年,亲眼看到她近一年来的怪异之处,反倒觉得宁美湖讲的故事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

章节目录 第685章 难寻原因 张一天这才知道,胆子大是没有用的,总有一些事情是你打从心底害怕的。这不是看到血淋淋场面的那种害怕,而是对未知事物深层的恐惧。你看不到它,但你知道它就在那儿,却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找上你。

“然后呢,宁美湖?我知道这一年你肯定是不好过的。”张一天有点心疼这个女孩儿了。

也许因为自己是一个大龄未婚男青年,中间经历了多次失恋和背叛的打击,事业又不算成功,潜意识里希望能找个同病相怜的女孩儿吧。面对一个条件太好的女孩儿,张一天反倒会自卑起来。

“很多女孩都嚷着要给皮肤补充水分,可是你知道补充水分过多会是什么样子吗?算了,你不会想知道的。”宁美湖回答道。

沉默了一会儿,宁美湖继续说道:“你知道现在空气污染厉害,空气中的水汽也是肮脏无比,里面什么都有,夏天水汽尤其重。我真怕自己就此变成一个怪物,只好又辞了职,等到秋天天气干燥的时候重新找一份工作。

“为了对付空气中的水汽,你知道我把家里怎么处理的吗?我用干燥剂铺满了地面,房间里简直能把人吸成人干,才能勉强睡个安稳觉。你觉得世界上还有比我更惨的人吗?”

张一天想说什么话来安慰宁美湖,却想不出该怎么说,只好沉默以对。

“第三年,又是同一天,我又换了一种吸附能力。这次是人的想法。

你也觉得奇怪是吧,当时我也是这样想的。我本来以为自己会在第三年吸附其他什么东西,结果却是人的想法。想法或者思想又不是实体,怎么会被我吸附过来?

开始的时候我觉得这一年能过得轻松一点,但是我错了,没有实体,不代表它对人的折磨就降低了。

我想你没有试过连续一个月失眠的味道,虽然我已经把身体遮得很严实,每天还是吸附到大量的想法。这里面有公司闹矛盾想着如何挖墙脚的;有羡慕嫉妒别人漂亮的;

有想着如何拆对方台、把对方踩下去的;有为同事挨批幸灾乐祸的;有为了买房子每天愁肠百结的;

有想着一会儿怎么去泡前台小MM开f的;还有想着老板怎么不摔断腿只为了周末不用加班的;

还有想着下班后是买两个鸡蛋煮着吃还是三个鸡蛋炒着吃的。总之,你能想到的、想不到的都在我的脑子里,每天轰隆隆如同火车过山洞,一直响到天亮。”

“一直响到天亮?”张一天很不明白,“这怎么可能?你应该是一个人住的,晚上怎么会吸附到别人的想法?”

“确实如此,你忘记做梦也是人的想法了。而且离奇的是,可能因为夜深人静,或者是我的吸附能力增强了,我能吸附到上下左右邻居的梦。这样一来,别人晚上可能只做一个梦,可是我要做十个八个。

而且这些梦是扭曲纠结在一起的。坐在车里从很陡的山坡直往下冲的梦、工作做不完老板在一边骂滚蛋的梦、与人吵架打架怎么也跑不动的梦、在路上不停捡钱的梦——还都是一块两块,从来没有超过十块的。梦见自己会飞,只是飞不高,堪堪离开地面……总之,光怪陆离,千奇百怪。

“我看到了另一个世界,可是这个世界扭曲得太厉害了,令我痛苦万分。张一天甚至想,过这一年是否相当于别人过十年,我会未老先衰吗?”

“你就这样苦撑了一年?”张一天感觉自己的心抽搐得很疼,为这个可怜的姑娘。

“没有。”宁美湖回答的语气却很轻松,虽然她的面部表情仍然是冷冰的。这让张一天也松了口气。

宁美湖继续说道:“很快我就离开了公司。呵呵,你想不到吧,我利用自己的能力获知了公司的一些商业秘密,算是赚了点钱。

有了那笔钱,我马上就辞职了,一刻也没耽误,找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起来。如果多坚持一些日子,我有可能把十年的生活费都赚出来,可是我实在一天也不想在公司多待了。当时我想的是,拿了钱给父母留一些,再买上一份大额保险,等剩下的钱花完了就自杀去。这样的日子,活着未必比死更幸福。

“这是我五年间唯一过得幸福的一段日子,我明白了‘他人就是地狱’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代价是我无法言表的痛苦经历。可是,真到了钱花完代价那一天,我又舍不得死了。我这才发现,死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于是我继续苟延残喘地活着。”

“你有没有去医院看过?”她的故事太过离奇,张一天只顾听了,现在才猛然间想起这个问题,“现在医疗条件那么好,也许可以有治疗的办法。”

宁美湖叹了口气,回答道:“我去过,而且去过很多家医院。可是那些医院的医生从来没见过我这样的病人,全身各个方面都检查了,都查不出问题在哪儿,只好说这是一种疑难杂症。有的医生说我是精神方面的问题,让我去看心理医生,或者去精神科看一下。”

“会不会是遗传方面的?”张一天知道这句话不太好说出口,可为了找到病因,也只好说出来了。

还好宁美湖没有生气,很平静地回答张一天说:“这个我也想过。可是我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爸妈,更不敢让他们到我这儿来,我怎么能让父母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呢。我怕他们担心我,所以每次给他们打电话,都说自己现在很好,领导对我也很照顾。

年底的时候就跟他们说,因为工作太忙,所以不能回家,或者说今年要到男朋友家过年。父母几次要来看我,我都找借口给挡回去了。我总想,也许明天身体就突然好了,然后我就可以回家看他们了。可是现在看来,这个希望越来越渺茫了。

“不好意思,我有点跑题了。这些话我连父母都没法说,压在心底实在太久了。”

“没关系,我也是‘漂’族,很理解你的想法。”张一天这样安慰她。

“遗传这方面,20岁之前我的生活正常无比,父亲虽然之前生病很久,但那不是遗传方面的病。有两次我打电话装作不经意问起,父母家族方面也没有遗传方面的问题。可为什么我会出现这个问题?我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将其归之于命运。”

章节目录 第686章 异于常人 “医院的医生束手无策,我就自己想办法。琢磨了很久,我认为这跟物理可能有关,为此很是看过一些物理学的知识。有一次,我突发奇想:之所以能吸附东西,想必是我体内藏有一些神秘的物质,只要能把这种物质引到体外,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于是,那天晚上想办法找了一块很大的磁铁,睡觉的时候就放在身边——我知道在我体内的肯定不是磁性的东西,可是别的办法又不管用,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

第二天一早,我一觉醒来,第一个动作便是去摸那块儿磁铁,却摸了个空——磁铁不见了,踪影全无。我找遍床上、床底、衣柜、门口,连被子、枕头都一点点细细捏过,就是找不到那么大一块磁铁。

到了中午,我开始察觉身体不对劲了,我的衣服上竟然出现了一些细碎的铁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还有一些小沙粒,扫也扫不下去。我第一反应就是张一天的“怪病”,可是不应该啊,我身上穿的是丝绸衣服,怎么会有铁屑和沙粒吸在上面?

猛然间,我想到了昨晚那块磁铁。只能这样想,那块磁铁昨晚被我吸到体内了,现在它开始从里面吸外面的铁物质了。

我心知不妙,一摸脸,果然,脸上裸露的地方也已经出现丝丝铁屑。我立马跑去请假,只说家里有急事,需要请几天假。

我是用手捂着脸坐车回家的,路上看到有铁制的东西就赶紧躲着走。

到家的时候,我脸上摸上去已经很扎手,我不敢去照镜子,怕看到脸上是厚厚一层铁屑的样子。你小时候玩过用磁铁在沙子里滚来滚去吗?我小时候看到过小男孩儿玩这个。如果你玩过,你就知道那时我的脸是什么样子了。

四天后,终于没有铁屑被吸过来了。我已经不想知道那块磁铁在我身体里发生了什么,也不想知道为什么现在不吸铁屑了,我只是很高兴,终于可以恢复“正常”了。

从那以后,我只是偶尔想想也许有什么办法可以去除体内的“怪物”,却再也没有尝试过。那块磁铁已经把我折腾怕了,我不知道如果再尝试,身体会作出什么反应。

没有希望也就没有失望,会减少很多痛苦。这一点,我已经深有体会。”

上面一段话让张一天的脸一阵阵抽搐,感觉脸上和头皮发痒,直想伸手抓两把,好不容易才忍住了。

“第四年发生了什么事情?有没有比前几年好一些,宁美湖?”实话说,宁美湖刚才讲的磁铁把张一天恶心坏了。

小时候,张一天就经常拿磁铁在沙地里滚来滚去,看那些碎铁屑和沙粒粘在磁铁上密密麻麻黑乎乎的一层,所以张一天刚才脑海里真的出现了宁美湖脸上都是铁屑的样子。

张一天感觉心里膈应得很,就像五脏六腑都翻转过来纠缠在一起那般难受。

他承认,他刚刚兴起的想把宁美湖揽在怀里加以安慰的念头已经消退了。他为自己的懦弱感到些许羞愧,可是马上又对自己说,这样的反应也是人之常情。

宁美湖平静了一下,缓缓说道:“老天可能觉得我前一年有了一段平静的日子,又或者是惩罚我试图去用磁铁打破魔咒,于是加倍来收利息了。这利息一直收了两年,直到昨天才结束。

“你知道吗,其实第四年最初的阶段有点搞笑。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第四年的能力,也在忐忑着呢。后来发现越来越多的同事喜欢到我这里来,跟我聊天,聊工作,虽然我每次都是冷冰冰的,仍然不怎么说话,可还是有越来越多的同事跑到我这里来。你能猜出这是为什么吗?”

张一天摇了摇头,表示猜不出来。

“第四年,我开始吸附周围人的负面情绪。”宁美湖给出了答案。

“负面情绪?”张一天惊讶道。宁美湖的吸附能力越来越奇特了。在宁美湖身上,看来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是的,负面情绪。也不知道是哪个同事第一个发现的,待在我旁边的时候,如果有不开心或者烦心的事情,一会儿就会好很多。

慢慢这事儿传遍公司,于是他们一窝蜂地来找我。其实我心里明镜一般,同事找我聊天聊工作往往不着四六,随口乱说,有一搭没一搭的,只是随便找个借口待在我旁边,让自己的负面情绪都转移到我这里来。

公司甚至想调我去做行政,专门负责开解同事,让他们每天都精神亢奋地战斗在工作中。我觉得,到年底我肯定会是公司本年度优秀员工。”

“可是他们没有人问过我的感受,他们的负面情绪都被我给吸了过来,我又能甩给谁?难道我只是他们的垃圾桶不成?后来我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发了几次脾气,他们才离我远了一些,不再来靠近我了。像上面我说过的那句话,我的生活又恢复了‘正常’。”

“我无数次想到自杀,只是想着忍过这一年就好了,我才坚持了下来。其实,希望才是人们坚持的动力,你看那些逆境中的人,如果看到希望,哪怕再小的希望,都不会崩溃。的希望就是到了明年,张一天可以有一天轻松的生活,可以放下一年的负累,像正常人一般生活——然后开始下一年的煎熬,哪怕我知道这种煎熬十有八九会比今年更令人难以忍受。”

张一天点点头,表示同意。其实张一天自己的生活又何尝不是这样,也是在为了一点微弱的希望继续挣扎着、坚持着。

“你知道吗,前几年我经常一个人笑,一直笑到哭,哭够了再笑,像我小姨。

这件事情我埋藏在心底很久了,连男朋友都没告诉过。小时候我的家境并不好,父亲久病,家里全靠母亲一个人苦苦支撑,那份艰辛不是你能想象的。

13岁那年,一天晚上,住得很远的小姨突然来到我家,一见我妈的面就哭起来。

原来小姨家养鸡场的两万只鸡眼看就要卖给外贸公司了,却得了一场鸡瘟,几乎死了个精光。小姨知道我家帮不上她,可她还是来找我妈,只为了能有人知道她的委屈。

章节目录 第687章 可怜的人 后来小姨和妈妈不哭了,小姨讲了一个笑话。这个笑话你可能会觉得有点粗俗,但我从来没觉得,每次想起都觉得心酸。这个笑话是这样的:从前有一个穷汉,已经穷得叮当响,连衣服都没有,只好光着生子。

这一天,穷汉在路边看到一块儿瓦片,就捡起来绑在身上遮羞。可是,刚走了没两步,穷汉就被石头绊了一跤,瓦片摔了个粉碎,穷汉又成了一个,光生子。

当时,小姨和妈妈大笑,这样说道:老天爷竟然连一块儿瓦片也不给穷汉留!

这句话我记得很深,如果不是碰到这样的事情,可能我永远也不明白那句话包含了多少辛酸。当你苦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你一定会笑出来的。

然后再过一段时间,你会开始变得麻木,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命中注定。你甚至会有灵魂出窍的体验,看着自己每天忍受痛苦,就如同看着别人。只有这样,你才能给自己一个理由活下去。

第五年,我不知道你猜到没有,没错,我吸附的是疲累。

你能想象我这一年来有多累吗?

有了第四年的经验,我找了我们这家只有几十人的公司,刻意离同事远远的。

可是,即使这样,这一年我也几乎坚持不下来了。太累了,每个人都有压力,每个人都在为挣钱拼命,代价就是每天不停地劳累。如果我是在一家几百人的大公司上班,我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几天。

每天上班时间一到,我就察觉到一股疲累在公司内弥漫升腾,有时甚至没到上班时间,就能感觉到这股气息。

到了半下午,这股气息达到顶点,这也是我最难熬的时刻,所以我每天这时候都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其实我是动也动不了,吸进体内的疲累让我浑身肌肉骨头发酸,乃至剧痛。

那会儿我就想,如果我是一条无脊椎的虫子,就可以少受一半的折磨了。领导和同事问起,我只好说自己身体不好,每天都得趴会儿。身体不好,呵呵,他们哪里知道我是如何不好、如何糟糕?

所以,我每天早来晚走,既是不想让太多人看到我的怪异装扮,也是怕路上人太多,吸附到太多的疲累,否则我还没到公司说不定就累得站不起来了。

说件有意思的事情吧,这一年来,我坐的231路车上已经出现女鬼的传说。他们说每天晚上10点,都会看到一个黑衣女人坐上231路末班车,等她在北京射击场站下车后,车上就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了。

这个“女鬼”就是我。”

张一天感觉有些累了。从进宁美湖家门坐下,他就开始听她讲,总算听完了。他忽然想到,如果宁美湖的能力就停止在第五年,有钱人娶了宁美湖,倒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你想,每天回到家,宁美湖可以为他吸附掉白天的劳累,这可比洗桑拿要管用多了。

或者一些公司老总会请宁美湖做秘书,每天上班带着她,从此每天都是精力充沛,生龙活虎,宁美湖简直就是宝贝啊。

可惜的是,宁美湖的吸附能力一年一换,谁也不知道她下一年会换成什么。

“宁美湖,你想过自己的将来没有?”张一天问道。

“想过的,只是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将来。五年时间,我觉得自己简直像过了50年,500年,连想法都变得苍老了。更严重的是,这五年来,我感觉自己的怪异能力正在逐年升级,越来越难以忍受。

“我不知道明天我会换成吸附什么,可是我能猜到绝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我有时候想,老天为什么给予我的都是一些令人痛苦的东西,为什么不让我吸附钱,或者让我吸附钻石?哪怕一年吸附疲累,一年吸附钱,轮换也行啊。”

确实如此,老天赋予了宁美湖这种怪异的能力,却不知道为什么都是负面的东西。

“有一段时间,我整天胡思乱想,想着明年后年会是什么样子,10年20年后又会是什么样子。想到最后,我甚至给自己安排了两个终极命运结局:如果我能活到30岁,也许哪天一觉醒来,我会发现自己被深埋地下——我的吸附能力已经强到能够吸附地球。

可是地球面积和质量都太大了,所以我反而会被地球吸进去,就像当时张一天拿磁铁去吸我的身体,反倒把磁铁给吸进身体了。

从此我就人间蒸发了,整个地球成为我一个人的大坟墓,不会有人看到我死后身上例如满是吸附的垃圾,或者吸附太多的热变成人干。许多年后,人们也许可以挖出我的化石。”

“如果我能活到40岁,也许我会成为世界的终结者。我知道宇宙是大爆炸产生的,也听说过宇宙膨胀到极点就会慢慢收缩。所以,在我40岁的时候,我也许已经能够吸附宇宙所有的物质,等到一切都压缩到极致的时候,大爆炸再次发生,新的宇宙诞生。呵呵,我成为了创世神,一个可怜的、不能决定自己命运的创世神。”

张一天听到这里,为她的一系列遭遇感到震惊,真不知道这个可怜的姑娘还会遭受怎样悲惨的命运,又会被折磨到什么时么时候。

等等!

张一天忽然发现一个问题:宁美湖过了五年这样的生活,就算是今年只有25岁,又怎么可能保持住美丽?

还有,宁美湖在讲述的过程中,有时激动得声音都有点变调了,可是她的神态仍然是冷冰冰的,丝毫看不出激动。她说话的时候张一天只顾去听,没有想那么多,但第一个疑问产生后,其他的疑问就自然而然出现了。

还有很久之前就藏在心头的那个疑问:宁美湖那双修长白嫩的手,与她脸和脖子的肤色差别那么大,这又是怎么回事?

“美湖,我能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吗?如果你不想回答,就当我没问好了,千万别生气……呃,为什么你现在看起来仍然那么漂亮,一点儿都看不出这五年的痕迹?”

“呵呵,被你注意到了。”宁美湖轻笑着,面无表情地说,“其实我上面说的话里有一段是假的,不过你应该听不出来的。”

“还记得我跟你说第一年的我很高兴吗?那天我确实很高兴,也打算高高兴兴地逛街买衣服,但是我没想过要碰到前男友。不是我觉得他负心薄幸,而是我当时并没有完全恢复,碰到前男友,他同样不会要我的。”

章节目录 第688章 说不出话来 “哦?你没有完全恢复?”张一天问道。

“是啊,整整一年的时间,我都在吸附着灰尘,哪怕我用洗洁精来洗,第二天也免不了重复这个过程。那会儿我还不知道是自己吸附了灰尘,一整年的重复,怎么可能不留下印记?”宁美湖回答道。

“记得第二年我说的吸附水汽吗?各种各样的水汽在张一天的身体上也留下了印记。有些水汽肮脏无比,还含有有害物质,它们和第一年残留的灰尘结合在一起,于是第二年开始我的脸就结了一个薄薄的硬壳。别人总看我神情冰冷,以为我性情高傲,还给我起过外号,其实他们哪里知道,我是根本做不出别的表情。”

“我不知道如果强行打碎这个硬壳会发生什么,也许我的整个脸都会血肉模糊。我不敢去冒那个险。”宁美湖接着说道。

“于是你就戴着这副面具一直过了四年?”

“其实这样也好。我发现在苦难中待久了的人很擅长苦中作乐,我后来想这样也很好啊,省得被人看出我的痛苦,还会发现我在慢慢变老。

可惜这个薄薄的硬壳脸不能替我挡住吸附,那些被吸附的物质还是从我的脸不停进入我的身体,我只能继续戴着大框眼镜和口罩。

你看到的只是它们在张一天脸上留下的印记,第三年、第四年和第五年在我身体内留下的印记,绝不比这个硬壳脸小,我的身体里已经是千疮百孔。我看不到,可是感觉得到。”

宁美湖说出了最后一句话:“连这个秘密也说了出来,我心里放松了很多。哪怕明天又要开始新一轮的煎熬,也总还有一天的轻松不是?你也该走了,只当从来没遇到过我。”

确实,张一天该离开了。

张一天偷偷关注了她一年,但那也只是关注罢了,不可能留下来跟她一起渡过那可能没有尽头的难关,她的经历过于骇人,张一天没那份勇气。

张一天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宁美湖也站起身,送张一天到门口。

准备开门前,张一天想了想,还是回头,对她说:“保重。”毕竟关注了她一年,张一天还是希望她明天能够好起来,快乐地生活。

等张一天去够门把手的时候,却拉了一个空。

怎么会这样?

张一天一愣神,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是向后倾斜的,这种情况下,张一天要是能够得着门把手,反倒是怪事了。

本能反应,张一天向后猛退了一步,这才稳住身形。这时,张一天的身体已经挨到了宁美湖的两只手。

为什么张一天会突然向后倾斜?张一天心里猛地一跳,一种可怕的预感在心里升起。张一天使劲回过头来,看向宁美湖。

但是宁美湖并没有看向张一天,她看的是自己的双手,脸上是一副惶恐又绝望的表情,喃喃道:“为什么会这样?不是还有一晚上时间吗,怎么会提前?”

张一天目瞪口呆地看着宁美湖的双手,她的双手已经浸入张一天的身体。没错,是浸入,就像烧红的针扎进蜡烛。

张一天感觉到身体正在流失,宁美湖的两只手就像两块竹炭,正在疯狂地吸收着张一天的身体,仿佛没有尽头。

很奇怪,张一天没有感到疼痛,可是恐惧和绝望却比疼痛更让张一天疯狂。张一天使劲抖动身体,猛烈向外挣扎,在地上连连跳着,张一天向宁美湖大声喊着:“快把手拿开!”

却挣不脱宁美湖那双手。

张一天看到宁美湖也在惶恐地使劲甩着手,想从张一天身体里抽出来,可是同样不行。一股非常强的吸力把张一天和宁美湖的手粘在了一起,而且吸力还在迅速增强。

张一天猛然明白了,宁美湖新的一年开始了,要命的是,这次一天没过完,新的吸附能力已经开始启动。更要命的是,这次吸附的,是人,而张一天恰恰就出现在宁美湖的面前,成为宁美湖新年的第一个祭品!

身体流失的速度更快了,张一天已经说不出话来。宁美湖也说不出话来,只是痛苦绝望地看着张一天。她比张一天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张一天说不出话来,是因为挣脱无望,而宁美湖说不出话来,是因为五年来唯一的规律被打破。五年来,宁美湖能够坚持下去,就是因为找到这个规律,才让自己觉得对人生有了一丝可以掌控的希望。

但是现在,连这个规律也打破了,宁美湖面临的,又将是完全不可捉摸的人生。这次,还会不会有每年一换的规律?会不会每年有一天的“元旦假期”?张一天想宁美湖同样不知道。

突然,张一天感到脸上一小片地方发痒,紧接着,张一天看到几条鲜红的极细的丝状物正从张一天的脸上向宁美湖的脸上飘去,就像细雨降到了干涸已久的田地里,立马就消失不见了。

更为恐怖的是,细丝正在飞速生长,越来越多,很快,宁美湖的脸上如同长出了一片很漂亮的暗红色头发,在张一天他们两人中间飘荡飞舞着,场面诡异至极。

张一天感到脸上开始干枯了,皮肤慢慢紧裹在脸颊上,飞舞的血丝中,张一天猛然看到宁美湖的脖子有点异样,一个小小的包慢慢鼓了起来,然后,小包的表面开始变得凹凸不平。

随着张一天的血肉不断流失,小包的样子越来越清晰了。就在张一天感觉骨头开始酥软,再也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张一天终于看清了那个小包的样子。

那是张一天的脸和宁美湖的脸的结合……

不过神奇的事情在几天后发生了,在张一天被她吸了之后,他的思想却还存在着,在一次偶然的碰撞中,张一天又与她分离了,不过,他好像回到了几年前,他在校园的时光。

……

三班三大神,全校闻名,无人不知。

首先是校花茉莉小姐,外表天真烂漫,纯情优雅,长了一张标准的美人脸,可是做起事来往往能让人吐血。

能够让敌人防不胜防,前一秒还是桃花浅笑,下一秒就能让人掉了下巴。

再次是班长东森,运动场上的将军,考场上的的狗熊。

东森的一天,往往能上演几次冰火两重天,刚刚在操场上挥汗如雨,指点江山,只要一上课就会被某老师叫起来罚站。

章节目录 第689章 你还好吗? “为什么我总是遭遇滑铁卢?”上历史课的时候,东森英雄惜英雄,自比拿破仑在张一天的耳边哀号。

东森啊,你选错了战场,不遭遇滑铁卢才怪,你这样的去体校一定是老师的心头宝。

本来也有人说张一天奇怪,据张一天他们同学讲,张一天乍一看是个玉树临风的帅哥,可是神经似乎非常脆弱,貌似比女生还纤细,没事就瞪着眼睛叫“鬼啊!鬼啊!”

且不分场合,不分时间,不分地点。

每门老师一提起张一天就恨不得把粉笔都捏碎,因为他们激情澎湃的讲课几乎每次都断送在张一天突如其来的嚎叫中。

这不能怪张一天,谁让他们一激动就会引来好多小鬼。

所以有人说情绪化的人不长寿,这个是有一定道理的。

但是莫白山来了以后,就再也没有提过三班有哪几个神人了。

他们都说,三班那个神人!

几乎等同于英语里的特指,该特指指的就是莫白山同学。

譬如,在第一次模拟考试中,他就勇夺了茉莉小姐牢牢霸占了两年半的倒数第一。

把茉莉高兴得一个下午都在笑,她的成绩终于在高中生活快要结束的时候有了一点点的进步,到了倒数第二!

莫白山的试卷,气得老师拿来全班巡展。

不论哪门科目,都是个位数的分数。

“莫白山啊,你说你哪道题答对了?”数学老师拿着一张七分的卷子摆在他的眼皮低下。

莫白山面不改色,一张白白的清秀的脸上不带一丝表情,“张一天名字写对了啊!”

剑是一夫用,书能知姓名!

这话是没错,可是活到十几岁,快二十了就能写对自己的名字也够悲哀的。

而且此君还有砌墙的癖好,每每从家里搬来一堆的教科书和试卷,整整齐齐的码在自己的书桌上面,自己就躲在墙下乘凉。

一进教室,即使是站在讲台上,也是看不到他的脸的,只能看到一堵花花绿绿的书墙,严严实实的挡住了他的身影。

经常在上课的时候听到那堆书里传来酣畅淋漓的打鼾声,吃东西声,喝水声。

老师们时间久了都不管他,只要他不在后面吃泡面那种味道浓重的食物就行。

最可怕的一点是这么奇怪的人异性缘竟然颇好,经常看到有低年级的女生借故找他说话,或者要求和他交换胸卡。

怎么会这样?本来年级第一帅哥的位置一直被张一天牢牢霸占的啊!

张一天拿起茉莉的镜子拼命的照,张一天的五官明明比他长得精致很多,还带着一股风流之气。

“哎呀,你别照了!”茉莉掩着嘴笑道:“人家一身名牌,还车接车送,现在的小女孩可势利着呢!”

一句话说得张一天矮了三分。

“而且你没发现他不爱说话吗?别的班的女生都说他有一股金城武的感觉呢!”

看来沉默是金这条万古不变的定律套用在白痴身上也适用。

“况且~”茉莉又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张一天一下,“你长得太好看了,一般的女孩子都会有压力,没有安全感!”

张一天端着镜子已经石化了,这、这也是理由,难道让张一天回娘胎重造吗?

“绡绡!放学和我一起回家吧!”张一天刚刚背上书包准备回家,最后一排的书墙里就传来莫白山殷切的呼唤。

呜呜呜,张一天忘了说一点,莫白山貌似还有雏鸟情结,对破壳时第一眼看到的人会有强烈的依恋。

当初张一天一时心血来潮隔着门缝跟他抢一碗蛋炒饭的事,似乎在他的心灵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你爸的专车呢?”

“今天下雪了,好像堵在路上过不来!”

张一天郁闷的拉紧了羽绒服的领子,不知不觉,冬天已经来了,寒风刺骨,雪花在黑夜里凌乱飘落。

“给你这个!”张一天掏出一包东西放在身后跟着的莫白山手中。

“这是什么?”他接了过去,身后的杂鬼似乎离他远了一点点。

那是庙里的香灰,可以让鬼怪退避三舍的。

张一天眯着眼睛看了看那些乱跳的小鬼和莫白山的距离,嗯,看来下次一定要把整个香炉偷过来,或许效果能好一点。

每次跟莫白山回家,就必定有奇遇,可怜张一天一边走一边在心中默念着《金刚经》,还是遇到了怪事。

雪大路滑,马路上熙熙攘攘的又全是放学下班的人,张一天和莫白山的个子都不矮,难免有点重心不稳。

还没走到公车站,就听见身后的莫白山“唉呦”的叫了一声,居然一下滑倒在了地上。

他临摔还没有忘记拽个垫背的,挥舞着双手顺便拉倒了一个行色匆匆的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红色的睡意,长发披散,在这大冷天里居然赤着双脚,正无助的趴在雪地上。

估计又是个失恋的,遇到了莫白山更是雪上加霜。

“你不要紧吧?”张一天急忙走上去扶她,可是刚一碰到她的手臂,就突然觉得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道直冲鼻翼。

“咯咯咯~”那个女人怪笑着爬了起来,居然头也不回,双手抱怀,拼命的往前跑去。

布满积雪的人行道上,洁白晶莹,竟然没有留下她半个脚印。

是个过路的女鬼!

“好痛啊!”莫白山咧着嘴从地上爬起来,扑了扑身上沾着的白雪,“刚刚张一天好像拉倒了什么人!”

雪花零乱,似乎打散了时间和空间的距离。

“没事,可能是错觉!”张一天说完拉着莫白山继续往公车站走去。

那是一个女鬼没错,可是为什么她会在人行道上狂奔?难道是莫白山的阴气太盛?在摔倒的一瞬间竟然一把拉到阴间,拽了个死人上来?

张一天想了一路也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莫白山的家却到了。

“下了车直走,第一个路口左拐就是你家了!不要走丢了啊!”

张一天挤在罐头一样的公车里大声叮嘱他。

“哪边是左啊?”莫白山背着书包傻呆呆的站在下面发问。

“你的左手那边!”

“什么叫左手那边啊?是路标吗?”

公车站已经堵了一堆的车,后面传来此起彼伏的汽车喇叭声。

“下不下车?要走快走!”

在司机一声怒吼之下,张一天只好连滚带爬的挤下了公车,满眼怨念的瞪着莫白山没有表情的脸。

章节目录 第690章 在哪见过 不到100米的距离啊,还要张一天送这个白痴回家!

张一天只好拉着莫白山的手,耷拉着脑袋走在纷飞的雪中,去往他家的方向。

哪知刚刚走到路口的拐角,雪花飘零中,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正站在一株矮树下。

或许是来接家里人的吧?那个人身上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感觉,张一天急忙拉着莫白山快步走过他身边。

“就剩下三天的命了哦~”耳边突然传来一个飘忽的声音。

张一天听着心中一凛,急忙回头看他。

他的脸上挂着一丝怪笑,棒球帽下面只剩下一只眼睛在闪着诡异的光,正伸出一只手,如指针一般直直的指向张一天身后的莫白山。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说?”

“一天,你在和谁说话?”莫白山拉了一下张一天的衣袖。

莫白山的脸上写满疑惑,似乎不是假装!难道只有张一天能够看到这个人?

那个神人却继续说道:“血女已经取走了他的血,他已经只剩三天可活!”

张一天想起刚刚那个浑身血腥气味的女鬼,一种恐怖的感觉从心中升起。

“给你一点提示!”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张一天,“是这个人求张一天这么做的,你可以想办法问问她!看你找不找得到喽!”

照片上有一个小女孩正抱着一只狗熊的玩具傻笑,看背景似乎是很久以前的。

那个人像个恶作剧的孩子,见张一天苦恼,居然扬着头,“咯咯咯”的怪笑起来。

张一天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又想不起来,刚刚出口要问,就见雪花飞扬中一只长手伸了过来,一巴掌打在那个神人的脸上。

“好像有苍蝇,嗡嗡嗡的乱飞!”莫白山正懵懵懂懂的看着眼前的一个方向。

“你,你居然打我?”那个神人捂着脸,“你会死得更快的……”

还没等他说完,莫白山两个巴掌一起过来了,标准的武侠片里的双风灌耳。

“啪”的一声脆响,这次打了个空,那个穿着黑衣服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飞了?”莫白山站在雪地里,望着空空如也的手掌,正在暗自纳闷。

莫白山啊,天寒地冻的日子,哪里会有苍蝇在户外活动啊?你的常识也不至于匮乏到这种程度吧?

送走了瘟神莫白山,回家以后,张一天拿着那张照片百思不得其解。

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找莫白山的麻烦?难道是莫白山的白痴举动在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仇人?有人要将他杀之而后快?

照片有点泛黄,里面的小女孩正梳着两个小辫,傻乎乎的笑。

这个小孩子,看着有点面熟,似乎是张一天认识的人!她又能知道什么呢?

第二天,张一天就慌慌张张的拿着那张照片去了学校。

高三学业紧张,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学校渡过,接触的人少得可怜。

如果张一天看着面熟,那个照片中的女孩一定是张一天周围的某一个人,现在长大了的她,正潜伏在张一天的左右。

“这个是你小时候吗?”首当其冲是正在对镜梳头的茉莉。

她瞥了一眼照片,“哪里是张一天?张一天小的时候比她长得漂亮多了,刚刚上小学三年级就在一次舞蹈大赛中得了奖,上了五年级以后又在健美操比赛中表现突出,到了初中就更不得了……”

张一天没有时间洗耳恭听她的光辉选美历史了,急忙又拉住一个坐在前面的女同学打听。

一个早读下来,张一天问了全班所有的女生,没有一个人承认那张照片是自己小的时候的。

这可怎么办?

正在张一天束手无策的时候,东森又来取笑张一天了,“怎么了?少奶奶,一大早就在找梦中情人啊?”

他一把抢走张一天手中的照片,看了一眼,本来挂在脸上的怪笑立刻扭曲定格。

“这?这!你的爱好真的越来越奇怪了……”

“还给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少奶奶!”东森假装抹着眼泪,“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差距,就算你拿着一只动物的照片,哥们也会支持你,爱情是能够跨越一切的,包括物种……”

张一天急忙扑上去抢回照片,气死张一天了,看张一天过两天怎么收拾你。

就在张一天转身要走的时候,身后的东森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句,“看着眼熟……”

“你说谁看着眼熟?”张一天又飞身扑了过去。

“那个女孩啊!”东森眨巴着眼睛,“让张一天好好想想,真的在哪里见过!”

看来不是张一天的错觉,这个女孩真的是张一天他们周围的一个人,虽然现在还不清楚是谁,但是早晚都会被找出来。

张一天立刻又信心满满。

信心满满的张一天到第一堂课老师点名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了。

“莫白山!莫白山来了吗?”政治老师拿着名单统计没有交作业的人,千呼万唤也不见莫白山回答。

“莫白山,旷课!”老师说着拿起笔在名册上划了一下,脸上却带着一股解脱的轻松。

怎么看着像松了一口气一样?

他没有来吗?张一天回头望着后排那个花花绿绿的书墙,心中一紧,难道他真的如那个人所说的出事了!

会不会像张一天上次一样,已经去了医院报到?

还没等想完,教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穿着蓝色羽绒服的人夹着风雪闯了进来,“老师,我迟到了!”

正是那个有着草履虫一样的迟钝的神经,蟑螂般顽强生命力的莫白山。

“好,你回座位吧……”老师的脸色明显晴转多云。

看来那个人是个骗子,莫白山这么厉害,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一上午的课真是上得张一天轻松得意,就差没有哼歌了。

但是下午的时候,就出事了!

张一天他们正在下午第一堂课上打盹,突然就听见后排传来一声巨响,教室天花板上那架古老的风扇突然掉了下来。

正好砸在莫白山的座位上!

但是也该他命大,或者是他那堆书墙起了缓冲的作用,那么大的一架风扇,居然只在他头上砸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老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吓了一跳,急忙让几个同学带着路痴莫白山去保健室包扎。

就在一片闹哄哄的七吵八嚷中,张一天看到一个小小的黑影正紧紧的跟着莫白山的身后,转眼就消失在门外。

章节目录 第691章 举步维艰 心一下就停止了跳动,那是什么?如果张一天没有看错的话,那个跟在他后面的黑影,似乎是个蹒跚的婴儿。

“少奶奶,别发呆了!”东森不知什么时候搬了椅子坐在张一天身边。

“你怎么过来了?”

“电扇掉下来了,张一天的书桌暂时没法用了,就先和你将就一下!”

“哦!”

老师在前面讲课,张一天的头脑中却是一锅粥,不是女孩吗?张一天以为是那个女孩为了什么目的要取莫白山的命,可是为什么跟在他后面的怨鬼是婴儿的形状?

女孩和婴儿,还有莫白山,这三者有什么关系吗?

“嘿,少奶奶!”东森捅了捅张一天,“我知道你的梦中情人是谁了?”

“真的?”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东森啊,真是不是盖的,你真该去读警校,一定比警犬还厉害。

“你看!”他说着从张一天的文具盒里翻出那张照片,拿出一支签字笔,在那个憨笑的女孩脸上画了一副眼镜,又添了一瞥胡子,“看看这是谁?是不是你认识的人?”

张一天望着那张改造过的照片,一下就傻眼了,“这,这是校长?”

“嘿嘿嘿,看起来是不是一个人?”

“你,你的意思是说……”张一天已经吓得舌头打结,仿佛看到UFO从张一天眼前飞过,“咱们校长有易装癖?实际上他是个女的?”

“你是猪啊你!”东森伸手打了一下张一天的头,“校长有个独生女,你不知道啊!”

“陈子绡,黄智仁,上课打闹,去后面罚站!”

晴天突然响起霹雳,张一天和东森双双面壁。

这样或许说得通,张一天望着墙皮上错乱的纹路,校长之女为了维护学校的秩序和荣誉,要为民除害?让莫白山这个怪胎从学校消失!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可怜的白山,谁让你如此的出色,引来杀身之祸!

4第二堂是体育课,趁着老师不备,张一天开始往*潜入。

哪知道刚刚举手要敲门,门就一下拉开了,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人站在张一天面前。

是张一天他们的教导主任。

“你是哪个班的啊?怎么不上课跑到这里来了?”

“我,我找柳校长有点事~”张一天尽量低着脑袋,这个老头出名的铁腕,被他逮住逃课一定死得很惨。

“校长最近家里出了点事,暂时不会来上班了!”

“那我走了……”

张一天刚刚抬脚要溜,就听见教导主任在后面叫张一天,“你要是没事的话帮我把*擦一擦,有好多浮灰!”

于是张一天一边拿着抹布擦桌椅,一边透着明亮的玻璃窗看东森他们在操场上欢快的玩篮球,心里冰凉冰凉的。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张一天为什么会为了莫白山那个白痴沦落到如此地步啊?

体育课上完,教室里还是不见莫白山的身影,张一天跑到他的那堆书里看了看,确实没有。

“他包扎了一堂课吗?怎么还没回来?”

“哎呀,那个倒霉孩子!”东森幸灾乐祸的笑,“又去保健室报到了,刚才自由活动的时候扭了脚!”

话音刚落,莫白山就头顶着一块纱布,一瘸一拐的回来了。

“你过来了!”还会傻笑,离死尚且遥远。

“晚上和我一起回家吧!”

莫白山听了脸上露出一个开心的大括弧微笑,可是张一天却分明的可以看到,他的脚边,正紧紧的缠着一个黑色的影子。

那是一个婴儿形状的鬼怪,正伸出两只小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腿。

就是它吗?带来这么多横祸?

张一天本以为今天他老爸的车来接他,张一天又陪在他身边,一定不会再出什么差错了。

可是没有想到车子刚刚驶出校门没有多久,就从马路上斜斜的窜出一个黑影。

司机一脚刹车又慌忙的打了方向盘,车子在雪后的路上转了几个圈一头撞向旁边的电线杆。

张一天急忙伸手把莫白山的头护在自己的胳膊下面。

车厢里一瞬间天旋地转,等张一天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肘正撞在门边拉手的硬角上,酸胀难受。

“这?这是怎么了?”莫白山双手抱头,从座位上爬了起来。

“快走!”张一天一把推开车门,拉着莫白山迅速的钻出车子。

积雪融化,冰面如镜,张一天和莫白山撒开长腿狂奔在布满碎步的路上。

那个小鬼,正卖力的跑在张一天他们后面,锲而不舍。

“这是怎么了?我们为什么要跑?”

还没等张一天回答,那个该死的黑影就一下跳了起来,一把抱住了莫白山飞快移动的双腿。

“哇!”他大叫一声,一脚踩空,整个人摔倒在地上,由于惯性的作用,又在地上滑出去几米远。

“白山,白山,你不要紧吧?”

“啊?”莫白山懵懵懂懂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今天怎么回事?我怎么这么倒霉?”

张一天忙伸手去搀扶他,看来是甩不脱那个怨鬼了,索性扶着莫白山一点点的缓慢的往家走去。

那个小小的黑影,伸着双手,像个孩子一样腿脚不稳的跟在张一天他们后面。

举步维艰,又紧紧相随。

它想要什么?

莫白山的命吗?

只有死人才会如此向往生命的气息,哪个孩子,要死了吗?

把莫白山送回家,在漆黑的街道拐角里,张一天给东森打了电话。

“喂?东森,告诉我校长家的地址!”

“少奶奶,真去找你的梦中情人啊?”

“是啊,她令我朝思暮想,魂牵梦萦!”张一天咬牙切齿的说。

“呃……,你酸死了,服了你了,拿笔记一下啊……”

张一天裹紧了衣服,拿着那张纸条,走入漆黑的冬夜。

夜本无色,琴本无音。

生命原是哪里来,便归哪里去。

可是张一天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的生命之火在张一天面前熄灭。

“你是谁?是学校的学生吧?”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笑眯眯的给张一天打开了门,“可是校长不在家,你改天再来吧!”

那个女人宽额阔口,眉眼中带着几分柔美,与那张照片上抱着玩具熊的女孩倒有几分相似。

“我不找校长,是有事来找你的!”

“进来吧!要喝点什么?”她居然朝张一天笑了一下,一点都不惊讶。

灯光让她的身影飘摇,模糊不清,在一瞬间,张一天仿佛看到她那烫着大波浪卷发的头上,长了几只角出来。

章节目录 第692章 一触即发 张一天惴惴不安的走进房间,屋子很安静也很整洁,但是不知为什么,连墙壁中似乎都渗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这里有什么不对劲!

“要喝水吗?”那个女人费力的从冰箱里拿了果汁出来。

这个时候,张一天才注意到她体态臃肿,行动不便,竟然是个孕妇。

“不,我什么也不喝!”张一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朝张一天笑了一下,也走过来,坐在张一天的旁边。

一脸的慈眉善目,“你这样的小孩子,有什么事要找我?”

她头上的角,像是虬枝一样弯弯曲曲的长着,看起来像是油画中的魔鬼。

只有心存害人之心的人,才会有这种东西。

张一天从书包里拿出那张照片,“这是你吗?”

她伸手接过去,脸色变了一下,“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为什么要害莫白山?放出女鬼的是你吧?”

呜呜呜,莫白山虽然是个生活低能,放到哪个学校都是学校的耻辱,但是也不至于要杀之而后快吧。

张一天正在为莫白山抱不平,她却突然微笑着说:“我怀孕了!”

一句话说得张一天脸通红,张一天又不是妇产科的医生,为什么要说这些?

“但是我的体质很不好,医生说我的孩子会有很大的危险!”

这?这又算什么?

她说完朝张一天笑了一下,“每个母亲都是自私的,当科学不能帮助张一天,张一天也会想别的办法全力保住自己的孩子,你懂吗?所以当那个人说能帮张一天的时候,张一天就去找他了!”

脸上依然带着慈祥的笑,头上却长着可怕的角,天使与魔鬼,似乎在一瞬间融为一体。

“只要一点点活人的血,就能够完成的法术,只要取走一个人的命,我的孩子就能安全的出生,多么简单!况且,那个孩子并没有什么前途!我已经将伤害降到最低!”

她说罢激动的拉住张一天的手,“你能体会到一个母亲的心吗?为了孩子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决心!”

那手冰冷冰冷,几乎没有温度。

张一天一把甩脱她的手,一下站了起来。

“我并没有见过这样的母亲,嘴里口口声声含着无私的爱,头上却长着魔鬼的角!”

她错愕的看着张一天,似乎不懂张一天在说什么。

“再见!”张一天背上书包,拉开门,冲入外面的风雪中。

那张照片上的女孩,似乎还在朝张一天憨厚的笑,那过往的童真,已经永远留在了记忆之中。

时光流逝,偷换岁月,为何当孩子长成大人,魔鬼就进驻了张一天他们的心?

“喂?莫白山吗?你现在怎么样?”张一天一回到家就立刻打电话给他。

“我刚刚把头磕到桌子上了,好痛啊!”

法术还在继续。

“你什么都不要动了,家里有经书就赶快翻出来念一念,要是没有就往自己的脚边吐两口口水!”

“好脏的……”

电话挂断了!这个白痴!看来张一天要贡献出自己积攒了多年的宝贝了!

莫白山的顽强生命力真不是盖的,第二天,他一瘸一拐的包扎着脑袋又来上课了。

“他为什么不请假啊?”茉莉在一边看热闹,“要是他请了两天假,老师们一定会开心死!”

“估计他很热爱学习吧!”

茉莉瞪着眼睛望着张一天,似乎惊呆了。

不但是她,连张一天都很纳闷,莫白山为什么对学校这么执着?

“来,这个东西给你!”张一天拿出去年爸爸给张一天的开光观音挂在莫白山的脖子上。

“这是什么?”

“避邪的,你不要问了!”

张一天又从书包里掏出了一串念珠递给他,少林寺买的,估计也有点作用。

还有玳瑁手镯,桃木斧子,一大包香灰,《般若波若密心经》经文一副,据说非常有用的妈妈为张一天求的护身符一张。

“一天,为什么要给我这些?”

“还有呢……”张一天万分不舍的从书包里掏出一只小小的黑狗,这是张一天昨天回家的时候在地铁口买的。

“这个给你!”张一天狠下心把那只可爱的小狗塞到他怀里,又递给他张一天那把印着史努比的宝刀,“要是再有什么怪事发生,记得给这只小狗放点血……”

于是上课的时候,莫白山就挂着念珠和项链,身上披着写满经文的黄布带,带着玳瑁手镯,桌子上放着一把桃木斧子,怀里抱着一只黑狗,端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

安静的教室里,不时从莫白山的书墙里传来一两声狗叫,打断老师的陈述。

所有的老师都不爱管他,只好默默的忍耐,忍耐之下难免爆发,一爆发就波及池鱼,于是别的同学稍有动作就会被叫起来训一顿。

一时间班级里充满了*的气息,仿佛箭在弩上,一触即发。

“陈子绡……”茉莉也不敢吃零食了,小声问张一天,“你跟莫白山有仇啊?这么整他?”

真是误会张一天了,张一天明明是在救他!

因为或许是张一天那堆东西的作用,那个小小的黑影,已经离莫白山很远了,它现在正抱膝坐在班级的一个角落里,像个被遗弃的孩子,偷偷哭泣。

这一天居然平安的渡过。

看来那个取血换命的法术也不过如此,张一天心满意足的吃了一顿快乐的晚餐,安心的爬进被窝睡觉去了。

梦中好像来到了一个漆黑的房间,阴冷潮湿,张一天伸开双手,却摸不到方向。

一抹红色的背影闯入张一天的眼帘,一个女人,长长的卷发披散,正背对着张一天坐在屋子的角落里。

“请问,这是什么地方?”张一天探头去问她。

她却不回答,只是“咯咯”的怪笑起来,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在黑暗中回荡。

这个女人张一天好像在哪里见过。

还没等张一天想完,她居然一下回过头来,长着一张张一天熟悉的脸。

正是张一天前天在校长家见到的那个形如鬼魅的女人。

“你,你怎么在这里?”

她还是牵着鲜红的嘴角怪笑,一张脸青白中透着死气,比上次张一天见她的时候还要骇人。

这张怕人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神色,双手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一个东西。

那个东西有着圆球的形状,在她鲜红的睡衣下像是怀着婴儿一般凸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看到那个东西,张一天突然隐隐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咯咯咯……”她这次仰着头,似乎赢了什么战斗一般,笑得更加的张狂。

笑完以后,她缓缓的在黑暗中站了起来,那个圆球一样的东西从她的怀抱中滚落,在地上转了几个圈,停下不动了。

章节目录 第693章 靠力量决定 张一天一看到那个滚落在地上的东西,突然觉得脑中一阵昏眩。

那是个可怕的圆球,像一个人的头颅一般,上面长着一张秀气的脸,双目紧闭,似乎已经没有了生命。

那正是莫白山的脸!

这是怎么回事?张一天一下坐了起来,房间里格外安静,墙上钟表的荧光指针正指向午夜两点。

是个噩梦!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噩梦,她来暗示张一天什么?是来告诉张一天莫白山的命她志在必得?

张一天按着头坐在床上,从来没有觉得这样苦恼过。

那个蹒跚的婴儿,那个穿着红衣的女人,不停在张一天眼前晃动。

在隐隐中,一丝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张一天是不是太幼稚了?能够被那些简单的避邪的东西驱走的,怎么可能是一个能取人性命的怨鬼?

好像漏掉了什么关键的东西,可是偏偏又想不起来。

这一夜辗转无眠,第二天张一天神情恍惚的背着书包来到了学校。

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最后一排的书堆里去翻莫白山,他正趴在桌子上逗那只张一天买来的小黑狗。

看起来没有什么事吗?或许是张一天多心?

“一天,你看起来很憔悴啊!”

“哎呀!”东森捅了捅他,“少奶奶是为伊消得人憔悴!正在进行跨越年龄段的恋爱!”

两个人在张一天身后发出一阵怪笑。

张一天现在已经确认了,张一天的担心确实多余!

上过两节课,张一天他们出操的时候,天空中阴云密布,开始飘起凌乱的雪花。

“下吧,下吧!再下大一点,就不用跑步了!”东森正在操场上蹲着马步发神经。

张一天找了半圈也没有在操场上看到莫白山那个白痴的身影,他又跑到哪里去了?刚刚明明是跟在张一天身后出来的啊!

“东森……”

“不要打扰张一天运功,现在正是关键时刻!”

“你看到莫白山了吗?”

“他啊?”东森扭头看了张一天一眼,“当活**去了!”

“什么意思?”

“刚刚在走廊里有个孕妇,好像要找保健室的老师,莫白山就带她去了!”东森嘿嘿的笑,“他现在就认得保健室的路,怎么能不发扬一下风格……”

孕妇?张一天的脑中突然浮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难道?这才是真正来咒杀莫白山的人?

那个小孩子的影子,不过是混淆耳目,所以莫白山至此受到的全都是轻伤,并没有危急到他的性命?

“呀,下雪了!下雪了!”东森突然在张一天身后兴奋的叫了起来,“越下越大,不用跑步啦!”

阴郁的天空中飘起片片洁白的雪花,张一天却在这白雪飞舞的美景中一下愣住了。

透过白雪,可以看到,七层高的教学楼顶上,正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个子很高,依稀可见他穿着一件蓝色的羽绒服,正张开双臂,像只鸟一样要凌空飞舞。

张一天拔脚就往教学楼里面跑去,雪花打得张一天的脸很痛,风也如刀般锐利。

景色迷幻,道路飘摇,这一定不是真的,这是个梦魇,是漫天的白雪织就的一个噩梦!

张一天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了天台上,一把推开了通道的铁门。

只见漫天的白雪中,莫白山正站在天台的栏杆前,探出了半个身子在外面,摆出了烈士就义的POSE。

“白山,不要死啊!”张一天急忙跑了过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嗯?”莫白山看了张一天一眼,“你怎么这么着急啊?我为一位阿姨带路去保健室,结果迷路了,不知不觉走到了这里!”

“你,你居然在学校里也会迷路……”枉张一天以为他鬼上身了要跳楼。

“嘿嘿!”他挠了挠脑袋,“张一天只知道从咱们班到保健室怎么走,从操场出发就找不到啦!”

语气中竟还透着点骄傲!

“白山啊!我的祖宗!不管你迷不迷路啊,我们赶快回去吧,等会还要上课呢!”

“阿姨,我要回去了,你放手吧!”他突然发神经的对着脚下喊着什么。

“嗯?有什么吗?”张一天急忙探头看向他的脚下。

一只露着青筋的手,正从天台外伸了出来,紧紧的抓着莫白山的一只脚。

这是谁胆子这么大,玩高空飞人?

张一天壮着胆子往下一看,只见一个女人,正披散着长发,脸色铁青的飘摇在空中,两只手都牢牢的抓着莫白山的脚。

正是昨晚梦到的那个女人。

张一天看了她心中一凛,急忙拉着莫白山的手,“白山,张一天他们快走!”。

“我走不了啊,她往下拖我……”

张一天现在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她根本就是引莫白山到这里跳楼的,可是无奈这个白痴的求生意志太强,怎么勾引都不自杀,才闹到这个境地。

没有办法,当精神决定不了胜负的时候,就靠力量决定!

张一天使出吃奶的劲拼命的往回拉莫白山的手,无奈莫白山的双脚还是一寸寸的往栏杆外面移动。

“我不想死啊,一天,不要放开我!”

这个笨蛋,现在才知道害怕吗?

“白山,不要紧,还有栏杆呢,一定要坚持住!”张一天急忙给他打气。

张一天话音刚落,就听耳边传来“啪”的一声脆响,似乎是金属断裂的声音。

“一天,栏杆裂了啊……”莫白山哀号。

真是大势将去,天要亡张一天,连张一天他们学校豆腐渣工程的栏杆都凑热闹。

“不要紧,还有我呢……”话还没说完,突然觉得手上一紧,整个人被拖得摔在地上。

莫白山的半个身子已经被那个女人拖下楼,现在就剩下上半身还在天台上,一只手牢牢的抓住张一天,另一只手抓着已经断裂的栏杆。

“求求你放手吧!你的说你有父母心,别的人就没有了吗?”

张一天的胸口被水泥地硌得好痛,手也被拉得没有知觉,“莫白山傻是傻了点,但是生命无分贵贱,他要是死了,他的父母一定会很伤心,很难过,天天哭泣的……”

其实张一天真正想说的是,张一天不想给莫白山这个傻子陪葬啊!

“你说谁傻啊……”

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知道斗嘴?果然不是一般的白痴!

张一天的身体被一点点的往天台外拖去,莫白山只剩下两只手在上面了,五个手指头还不依不饶的紧紧的勾着天台的边缘。

章节目录 第694章 有两个自己 “求求你了,这样得到的生命,你的孩子真的能幸福吗?”

下面的女人听了,脸色一僵,居然缓缓的松开了双手。

她的身影似乎夹着一团黑气,往雪花中坠落下去。

或许是雪太大,或许是她的身影太飘忽,在一瞬间,张一天似乎觉得她竟然变成了透明的清风,融入了白雪之中。

“白山,你爬得上来吗?”张一天已经没有力气拉他了。

莫白山在下面双脚乱蹬,绝望的摇了摇头。

突然张一天的身后伸出一只手,一把拉住了莫白山,很轻松的把他拽了上来。

张一天见了长长的松了口气,只觉得浑身脱力,动一动都难过。

在最后一刻,她还是放弃了吗?不再憎恨别人,赶走了心中的恶念。怎么张一天一开始并没有发现,那天在校长的家里,给张一天开门的其实并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少奶奶,你不要紧吧?”东森不知什么时候跑了上来,一张方脸正在张一天的正上方。

“东森,谢谢你,刚才帮了我一把!”

“嗯?”东森伸手把张一天拉了起来,“我刚刚上来啊,我们在下面看得心惊胆战啊,就急忙跑上来帮你!可是天台的门不知怎么了,就是打不开!刚刚才被我们撞开了!”

那刚刚那只手是谁的?

“白山,白山,你快点起来!”张一天一把拽起抖得和筛子一样的莫白山,“刚刚是谁拽你上来的,你看清没有?”

“没有……”莫白山冻得鼻子通红,眼泪都要吓出来了,“不是你吗?我看到一只手在我面前,就一把抓住了!”

算了,是谁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还活着就好,一切已经结束了。

哪知道张一天刚刚松了口气,莫白山突然一把抱住张一天痛苦流涕,“一天……,吓死我了……”

“现在你不是还活着吗?哭什么哭?”

“不是的!”他鼻涕一把泪一把,“我怕我死了,就不能娶你了……”

一张脸上居然写满了认真,他此话一出,仿佛一股冷风吹过,天台上所有的人都变成了化石,呆若木鸡。

8、“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你、你不想嫁给我的话,你嫁给别人我也会祝福你的……”

“我是男的!”

气死张一天了,他认识张一天这么久,连张一天是男是女都没有搞清楚吗?

“可是他们都管你叫‘少奶奶’,我特意查了字典,‘少奶奶’就是称呼女的的啊!”

“东森!”张一天叫了起来,“过来帮我,把这个白痴扔下楼去!”

“少奶奶!”东森满脸怪笑的拖住张一天,示意身边的同学赶快把莫白山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你不要这么激动,难得有人这么喜欢你!”

“放开我!”张一天朝莫白山伸出手,“我要和他拼命,我饶不了他……”

张一天、张一天、张一天一世的英明,就这样毁在这个白痴的手里,从此沦为大家的笑柄。

老天爷啊,既生绡,何生宗?你造就了这个自闭兼白痴,就是为了让张一天体会人生的绝望的吗?

不过奇怪的是,这件事过了以后,莫白山身边的鬼怪少了很多,那股阴冷的气息也没有那么强烈了。

如果那个女人真的启动了一个法术的话,必然要从莫白山身上取走什么。

难道她就是取走了这个?

一周以后,校长红光满面的又来为张一天他们做报告,似乎家务事已经圆满解决。

“据说前一段时间校长的女儿突然生病,去医院住院观察了!”东森在张一天耳边八卦。

“哦!这我知道!”因为后来张一天就发现那个要拖莫白山跳楼的女人是一个生灵了。

肉体未死,灵魂飘游在外。

“可是前两天好像生了个孩子出来……”

“是吗?那大人死了没有?”她不是说她有病,很危险吗?

“大人没有事啊!”东森笑嘻嘻的说,“但是老师们都说,那个孩子傻呆呆的,一股阴兮兮的感觉倒有点像莫白山!又是一个怪胎!”

张一天已经没有语言了,她最后还是拽走了莫白山身后的几个小鬼去完成法术了吗?

真是锲而不舍!

不过不管怪不怪,平安就好!

在以后的日子里,张一天有幸又看到了校长的女儿,死里逃生,她正抱着孩子来给学校的老师发喜糖。

那是一个很幸福的中年女人,完全没有劣气,只能从容貌中依稀能够辨认出是当初那个头上长角的女人。

她从张一天身边擦肩而过,却不认得张一天,或许她昏迷时的记忆都随着孩子的诞生烟消云散。

可是望着她的背影,张一天却始终无法明白,这个世界上,究竟什么东西更可怕一些?

是人黑暗的内心?还是隐藏在角落里的鬼怪?

张一天他们眼睛看到的,真的就可信吗?

就像这个人们眼里的平凡女人,谁又能相信她曾经为了一己之利像妖魔一般去咒杀别人呢!

即使她现在幸福的笑,她的心中所想,却依旧无人知晓!

也许平凡如张一天他们,都有两个自己,一个生活在阳光下,另一个在阴影中苟活。

品尝着邪恶的快乐!

闹得沸沸扬扬的莫白山跳楼事件,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收了场,最后以莫白山交了损毁学校天台栏杆的罚款告终。

学校因为这件事,还特意找了两个心理专家给张一天他们做讲座。

在黑暗的礼堂里,全校的学生都昏昏欲睡,上面穿着西装革履的专家正在卖命的讲解“青春期”、“本我”和“超我”一类的东西。

可是坐在张一天身后的莫白山和东森却一刻都没有闲着。

“你看,坐你前排第三个那个同学,她是男是女啊?”

“男的!”

“错,那是女的!”

“可是她留着短发啊?你不是说留着短发的都是男的?”

“那个呢?那个!”

“是女的!”

“你是猪变的啊,那是男的……”

人说慧兰含英,不蒙于尘。

莫白山啊,你真是怪胎中的怪胎,如此出类拔萃!

不由想起之前发生的一些趣事。

爸爸有恐水症,张一天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有水的地方,他都会扭曲着一张脸尽量远离,是不是小的时候溺过水?让一个中年的男人仍然心有余悸。

但是奇怪的是,转了行的爸爸,却非常喜欢往水边跑,但是仅限于,那些隐藏在蓝天密林之中的,不为人知的湖泊。

或许那幽暗的深蓝,宛如镜面的湖水,会在碧绿树影的掩映下,悄悄偷走人的心?

章节目录 第695章 伉俪情深 时间过得飞快,仿佛只是下了几场大雪,新年就来了。

此刻东森正站在讲台上,布置关于新年联欢会的事宜,“这是我们这个班组成以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联欢会,务必要让大家留下深刻的不可磨灭的印象!”

下面的同学都扁了扁嘴,好的印象还是坏的印象,现在还很难说。

“有节目要表演的同学,等会来张一天这里报个到!”

“没节目的呢?”张一天是百无一用型,或许张一天每天表演的节目太多,让张一天心思殚尽,没有发挥的余地。

“没有节目的同学……”东森看了张一天一眼,一双小眼睛里明显射出不怀好意的目光,“前一天过来布置会场,结束以后打扫卫生!”

这么没有人性!

“我报名,表演独唱!”张一天急忙举手,丢脸总比干活好。

可是张一天的节目还是被大家全票否决,他们都认为张一天平时发挥高音的次数太多,每次都很惊世骇俗,不能让好好的一个联欢会再断送在张一天的狼嚎中。

知音少,弦断有谁知?

就在张一天正在唉声叹气的为命运的不公平感叹时,莫白山从后排跑过来找张一天。

“不要紧,一天,我陪着你!”

张一天看着他一张没有表情的白白的脸,只觉得前途更加渺茫,不行,无论如何都要争取表演一个节目,一定要像远离毒品一样远离莫白山。

第二天学校就放假了,下午几乎没有什么人在认真学习,都在为新年做准备。

“茉莉,你要表演跳舞是吗?”

“是啊!”茉莉一边吃东西一边照镜子,“东森还说要帮我借灯呢,不知道能不能借到,要是没有了灯光,会让我的美丽大打折扣的!”

张一天忍住要吐的感觉,“能不能把我算上?”

“你?”茉莉瞥了张一天一样,“不行,一定会影响我的形象!”

“我帮你写作业还不行吗?姑奶奶!”

“那等一等吧!”茉莉很勉为其难,“借到了灯你就负责给我打灯吧!”

茉莉,你真是够仗义,救人于水深火热之中,终于让张一天暂时摆脱了莫白山的威胁。

“一天,爸爸今年过年不回来了!”晚上刚刚放学回家,妈妈就告诉了一件非常让张一天郁闷的事情。

爸爸一般跑到再远的地方,也会在新年的时候赶回来和张一天他们一起过的。

难道他在外面做了什么让他没脸回家的事情?

张一天想起自己可怜的身世,吓得一声也不敢出,生怕张一天妈妈发现什么。

张一天那该死的老爹,不会在外面又有了孩子不敢回家了吧?

正在闷头扒饭,妈妈突然很兴奋的叫了一声,“对了!”

吓得张一天手一抖,差点把饭碗扣在桌子上,她该不会是发现张一天老爹的秘密了吧?会不会把张一天一脚踢出大门,让张一天风餐露宿?

“你爸爸给你买了一件白色的衣服寄回来了,很好看!”

看来爹还是亲的好,吓死张一天了,原来只是一件衣服。

“就是这个!”老妈也不吃饭了,从门后的大纸箱里拎了一件白色的棉外套递给张一天,“很好看吧?”

真的是很好看的一件衣服,虽然样子古旧了一些,可是即使在明亮的灯光下,依旧无法掩盖那种隐隐散发的淡淡光辉。

这种白色,张一天好像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这件衣服真的是买来穿的吗?张一天拿起那件外套,轻轻的抚摸,一种亲切的感觉在张一天的指尖流动。

它的前任主人是谁?为什么似曾相识?

奇怪的是爸爸回不来了,粗枝大叶的他怎么会想着寄一件这么奇怪的衣服给张一天?

那件白色的衣服,张一天挂在门后的衣架上,在黑暗中散发着宁静的气息。

如果以前有人对张一天说,事物是有生命的,张一天一定会出口反驳,它们明明不会跑也不会跳,何来生命?

可是现在张一天信了,因为那流动的灵气的光辉,确实比任何生命都要炫目。

就在张一天发呆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居然是东森!

瘟神报道,必无好事!

“少奶奶,明天记得打扫卫生啊!”

“我不是有节目?”张一天听了心中一急,怎么茉莉没有把让张一天扶灯这样艰巨的任务汇报给他吗?

“你说茉莉啊?她晚上放学回家的时候摔了一跤,节目取消了!”

茉莉同学,你不愧是全校有名的一事无成,怎么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状况?

“记得通知一下莫白山啊!你们明天一起来!”

“好!”张一天有气无力的挂了电话。

张一天明天一定带着避邪的圣物去,和莫白山一起布置会场,不知道张一天还会不会有命看到联欢会开锣。

真是漏屋偏逢连夜雨!前一天还是晴朗无云,第二天就下起了大雪。

阴天很容易出状况,鬼怪都喜欢在阳光不充足的时候活动,张一天想到那个天天屁股后面跟着一队杂鬼的莫白山,抱着妈妈的大腿不想走。

“妈妈啊,你没事要记得想想我!”

“不就是打扫个卫生?又不是上刑场?”妈妈一脚踢开张一天,把昨天那件衣服往张一天身上一套,把张一天推出了大门。

妈妈啊,你是不是知道张一天不是你亲生的了?对张一天竟如此狠心?

就在张一天趴在门口犹豫着要走要留的时候,东森居然傻笑着在张一天身后出现。

“呦!少奶奶!打扫卫生还穿这么干净?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怎么是你”张一天惊讶的望着他,“莫白山呢?”

“你想他啦,果然是伉俪情深呢!他就在楼下!”

“你才和他是伉俪呢!”气死张一天了,自从莫白山上次在天台上发了一次疯,张一天在学校就无法重拾往日威风,背后总是传来压抑的嘲笑声。

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张一天跟着东森下楼,揉了揉脑袋,老爹不回家,茉莉又跌倒,老天竟然也不做美。

一连串的事情似乎太过巧合一些,这些巧合似乎都在暗暗指示着什么。

“一天,这里,这里!”莫白山一看到张一天他们下楼,就在车里朝张一天他们招手,兴奋溢于言表。

这是不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参加布置会场的活动啊,怎么像是要去旅游?

然而事实上,后来张一天他们确实去旅游了!

章节目录 第696章 是不是难受? 莫白山他家的车在雪里刚刚开了一段路就不动了,似乎是发动机出了问题。

“打车去吧!”东森看了看表,“快中午了,不然就来不及了!”

张一天他们急忙上了一辆出租车,说了张一天他们学校的地址,那位司机非常尽责的说他会找近路尽快带张一天他们过去。

可是明明该是不到半个小时的路程,他居然开了一个小时还没有开到。

外面的景色越来越荒芜,阴沉沉的天气让人感到说不出的压抑。

“我们好像迷路了啊?”东森最先发现问题,“这似乎到了郊区?”

那位司机带着张一天他们转到快要没油,还是没有找到回去的路。

“真是不好意思啊,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找到加油站加了油就马上过来!”

张一天他们三个傻愣愣的在郊外站了一刻钟,也不见那位司机回来,这才意识到他估计是觉得邪门,把张一天他们三个扔下来一个人跑了。

“什么封建迷信啊,早该破除了!”东森见又来了一辆车,急忙拦住。

道路又开始在眼前延伸,依旧是不熟悉的景致。

前方,好像有什么在等着张一天,似乎有人在召唤张一天过去!

张一天把手放到衣服兜里,突然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居然是个扁平的粗陶做的盖子。

这是什么?脏兮兮的怎么会在张一天身上?

还没等张一天想完,第二位司机也把车停在了比上次更为荒僻的路边,“不好意思啊,没有油了,张一天去加油,你们在这里等张一天!”

又一位司机吓跑了,临阵脱逃。

“东森,好像有点不对劲啊!”张一天望着周围的参天大树,狭窄的小路,“怎么我们越走离市区越远?”

“张一天就不信这个邪!”东森果然勇于与命运做斗争,在找不到长途汽车站的情况下,居然拦住了一辆运东西的马车。

“带张一天他们回城里!”

“现在不行了!”那个朴实的农民看了张一天他们一眼,“天这么黑了,先去村子里将就一宿,明天再找车回去吧!”

“我们还要布置会场!”东森比了比手上拎的一包金纸和窗花。

都这个时候了,还能说出这样的话,真不是一般的强,难道他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吗?

“到底走不走!等会连马车都没有了!”

“走、走、走!”东森连连点头,张一天他们三个人狼狈的爬上那又脏又臭的木板车,心情极为郁闷。

只有莫白山非常兴奋的叫:“这是马啊?这就是马吗!能不能骑啊?你们的手机能照相吗,张一天要和它合影!”

木板硌得张一天的屁股很痛,脑中也是一片混乱,郊外的寒风刺骨,吹得人发抖。

张一天现在已经有点明白了,是有什么人在召唤张一天他们到一个地方,从张一天他们一踏出家门,这条奇异的旅途就为张一天他们铺好了。

不,要在更早一点的时候,或许就在天空变得阴郁时,旅程的起点就开始了。

叫张一天他们过来的人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道路扭曲,让人神智迷乱?

还没等张一天想清楚,那个驾车的人就把张一天他们撵了下去。

“我只能到这里了,这是小潭村,你们明天再找路回去吧!”

小潭村?是因为村子里有水潭才叫这个名字的吗?

张一天的心里,突然浮现出一种不妙的感觉。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由于天空上阴云密布,黑暗来得比平日早一些,村子里错落有致的房屋仿佛就要被夜色吞没。

张一天他们三个站在小路上,望着这个奇怪的村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完了,布置会场的事泡汤了,联欢会一定开得不好!”神经粗大的东森还在惦记着自己的本职。

“现在是不是该找个地方住一夜啊?”莫白山在吃睡的方面倒是与正常人保持了一致。

就在张一天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时,突然远处传来几声狗叫,从村子里慌慌张张的跑出来一个人。

“有人啊,我们过去问问!”

那个人穿着一件厚厚的棉衣,缩着头,神色慌张的走在小路上。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压抑的感觉。

“不要去!”张一天急忙要拦住东森。

但是东森却拎着一包五颜六色的东西,直直的迎着那个人去了。

那个黑暗中跑出来的人,虽然看不清脸孔,但是张一天分明的可以看到他的背后正趴着一个黑色的影子。

那似乎是一个人的形状,像是雾一般紧紧的的缠绕在他的身后。

“请问,这里有没有旅馆能够过夜?”东森急忙拉住他打听。

奇怪的路人却似乎听不懂东森的话一样,抬起头来,脸上挂着一副慌张的神色。

“喂!你倒是说话啊!”

那个人却痛苦的扭曲着脸,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胸口,似要呼救又不知如何开口。

“你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我们帮你找医生!”莫白山也好奇的去看。

“哇————”张一天在后面捂着头突然叫了起来,不要,不要接近那个男人,那黑色的影子,就是要取人性命的怨灵。

“少奶奶!你怎么啦?”

东森刚刚问完,那个男人就捂着胸口一下倒在地上,他身后的那团人型的黑雾一下就变成了一滩黑色的臭水,在冻结的土地上蔓延。

“天啊!这人怎么说倒就倒?”

“不要过去!”张一天上前一把拉开看热闹的莫白山,却还是迟了一步没有拽走东森。

他正站在那个倒下去的人身边,懵懵懂懂的望着张一天他们。

那滩黑色的臭水,像是有生命一样,正顺着他的脚踝往上渗透。

“怎么了?我有什么可怕的吗?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东森站在黑暗中,莫名其妙的挠了挠脑袋。

估计莫白山这次也看到了,吓得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因为那团黑色的影子已经变成了一个人形慢慢的伏到了东森的身后。

就在这时,从村里又跑了几个人出来,拿着手电筒往张一天他们惊吓过度的脸上不停的照。

“你们是哪里来的?这么晚了还在外面?”

“我们迷路了,回不去家,能不能找个地方让我们住一宿……”

那几个村民将信将疑的看了张一天他们一眼,就低头去看那个倒在地上的人,脸色没有一点慌张,似乎司空见惯。

章节目录 第697章 深不见底 “又是一个,抬走!”几个人拖着那个晕倒的人就往村子里走去。

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中年人看了张一天他们一眼,“你们还是高中生吧?”

“是,是的!我们本来要去学校,不知为什么就走到这里!”

“跟张一天来吧!”

张一天他们只好借着那手电微弱的光芒,跟在那个男人身后往村子里走去。

这个村子的房子都很新,有的连院子都没有砌好,带着一种狼狈的繁华。

“那、那个人怎么了?”东森也有点害怕,非常难得的小声说了一句话。

“他生病了!”

那分明不是生病!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这个村子里蔓延,从一个生命到另一个生命。

“生的什么病啊?这么吓人?”

“不知道,是一种怪病!”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都是莫名其妙的昏厥,然后呼吸会越来越弱,最后都死于非命!可是送到医院,大夫根本查不出来!”

“不是生病!”张一天小声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那个中年人听到了大声喝了一声,仿佛非常生气。

“不是生病!是冤魂吧,这个村子里有人放出冤魂,我刚刚看到了!”

“小孩子,懂什么!”他说着拿起电筒,照了一下张一天的脸。

那刺目的光,让张一天急忙伸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他却一脸错愕的望着张一天,似乎看到了一张让他害怕的脸孔。

怎么?他认识张一天吗?不然为什么会这样看张一天?

张一天刚刚出口要反驳,那个中年人就非常生气的喊了起来:“不许在这里说那些没有边际的谣言,还怕我们这里不够乱吗?明天一大早你们就走!”

方才那一瞬间的惊讶表情,转瞬即逝,或许只是张一天的错觉?

他把张一天他们安排在了自己家里,临睡前,张一天他们才知道他姓方。

晚上窗外的山风不停的呼啸,似是鬼怪的哭嚎,这个叫小潭的村子里,似乎禁锢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东西!

第二天张一天他们本来想一大早就出发的,可是却发生了一件事,让张一天他们不得不留在这个处处渗透着恐怖的村落。

东森睡着了就怎么也叫不醒。

他的呼吸匀称而微弱,似是进入的沉沉的梦乡,但是却完全没有了意识,任张一天和莫白山使出浑身解数,还是无法让他睁开眼睛。

那个纠缠着他的黑色影子,也不知所踪。

“这是怎么了?”莫白山也非常的着急,伸手拍他的脸,“张一天他们还要回家呢!”

“你们的朋友也染上病了!”那个姓方的中年男人闻声赶了过来,非常惋惜的替东森拉了拉被角,“等会儿把他抬到村里的卫生所,染病的人都在那里统一照顾!”

“真是可惜,这么年轻!”他望着东森沉睡的脸摇了摇头。

“你是什么意思!”张一天突然觉得胸口难受,鼻子酸酸的,“东森他不会死,他那么粗神经又缺心眼,他一定会活很久的……”

“小伙子,你不要激动,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张一天一把拨开他伸过来的手,“你看着吧,我一定,会让东森醒过来的!”

说完,张一天一头冲出了大门,张一天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觉得那间压抑的小屋让张一天难过。

那个姓方的人,凭什么就断定东森非死不可?东森他明明还活着,为什么要用那样笃定的语气决定他的命运。

张一天跑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周围的景色很荒凉,似乎不小心跑到了村子的边缘。

“小伙子啊,你是外来的吧,过来,过来!”

破败的土房子前,一个晒太阳的老太太朝张一天招手。

张一天慢慢的走过去,不敢太过接近。

“你不要怕!”那个老太太笑着对张一天说,她满口的牙几乎全部退休,看了就叫人毛骨悚然。

“找我,有什么事……”

“你让我想起来一个人啊!”那个老太太仔细的看着张一天的脸,似乎拼命的想从上面找点什么出来。

昨天那个姓方的见了张一天似乎也非常惊讶,可是张一天明明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那次村子里也是闹这样的怪事,那个人来到这里以后,怪事就平息了,再也没有死过人!”

“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三十年以前!”

这么早,一定不是和张一天有关的人,那个时候老爸可能才刚刚上小学。

“他也是这样,爱穿白色衣服,你很像他!”

老太太说完就不说话了,闭口再不提那个人,最后张一天缠着她问了半天,才知道这个村名的由来。

原来离这里大概四公里的山里,有一处水潭,不见得深不见底,但是却没有人敢利用那里的水。

那一潭死水,明明不流动,却始终不见枯竭。

最后不知因为什么缘故,村里的人都不愿离那潭水太近,在建国前把村庄搬离了深山,远离了那潭沉静的死水,却保留了这个由来已久的名字。

这就是叫张一天来这里的缘故吗?张一天耷拉着脑袋往乡镇的卫生所走去。

那个人是谁?三十年以前来到这里的人?明明不可能认识,为什么会和张一天长得很像?

卫生所里暖气很足,莫白山正愁眉苦脸的照顾东森。

张一天仔细的看了看他,似乎那堆杂鬼也不见了,估计是意识到危险逃跑了,幸运的是昨天附在东森身上的黑气并没有转嫁到他身上。

卫生所的屋里横七竖八的躺了大概五六个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正在这些人中间转来转去。

“你们是外面来的吗?”

“是!”张一天望着东森紧闭的双眼,只觉得心中难过。

“真是倒霉,怎么在发病的时候来这里?”那个女医生叹了口气,“不过也许外地的能够保一条命也说不定!”

“这话怎么说?”

“第一个发病的是个外来的学者,可是现在一个月过去了,只有他还活着,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靠点滴维持生命!”

“让我见见他!”

一定能从这个人身上发现点什么。

“在最里面那间单间里,你自己过去看看吧!”医生说完,又忙着照顾别的病人去了。

那间漆着绿色油漆的门后,躺着的是什么样的人呢?被怨鬼诅咒,却能够逃得一死,应该是个本事很大的人吧?

章节目录 第698章 不是善类 张一天推开房门,屋里的光线很暗,一个形容枯朽的人正躺在病床上。

张一天见了这个人的脸,登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那张消瘦的脸,有点蓬乱的头发,和坚挺的鼻子,宽阔的额头,张一天再熟悉不过。

那不就是他老爹吗?

“爸爸,爸爸!”张一天急忙扑过去拍打他的脸,“你怎么在这里?快点起来!”

但是爸爸却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叫张一天来的就是张一天爸爸?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本事了?

不过或许他也发现了危险,估计在千钧一发之际使用了什么咒符保住了性命,可是他为什么会想到来这么一个地方?

张一天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如果爸爸在这里晕过去一个月了,那张一天身上穿的这件古旧的白衣,又是谁给张一天寄过来的?

一桩桩的事情越想越令人害怕,冥冥中,似乎有看不见的手引导张一天,走上这条不归的道路。

张一天在爸爸的病床前坐了很久,只觉得一筹莫展。先是爸爸,然后是东森,张一天的亲人和朋友都命悬一线,张一天却始终摸不到事情的头绪。

但是爸爸那蜷缩的右手却引起了张一天的注意,按理说一个没有意识的人不可能把手攥的这么紧啊。

张一天费力的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只见他的手掌上,画着一个猩红的图腾。

像是一跳扭曲的红蛇,盘绕在他的掌间。

他想告诉张一天什么?这个图腾是什么意思?那种花纹,张一天似乎在哪里见过,好像就在不久之前。

5、张一天他们走出那间简陋的卫生所的时候,天色已经渐黑。那位身兼医生与护士两职的可敬女士,为了怕打扰病人休息把张一天他们撵了出去。

爸爸的形容虽然憔悴,但是他的身体与常人不同,似乎有着很可怕的生命力和耐力,所以暂时不用为他担心。

倒是那个蛇一样的红色图腾,总是在张一天的眼前晃来晃去。

“一天,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张一天低头走在土路上,“我在想怎样才能救活东森!”

“一天……”莫白山比平时老实多了,正在用眼角偷瞄张一天,“我怎么觉得,你跟平时不太一样啊?”

“哪里不一样?”

“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和在学校里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

张一天摸了摸鼻子和脸,没有什么变化啊?看来莫白山是惊吓过度,开始说疯话了。

晚上回去以后,张一天和莫白山愁眉苦脸的看着外面昏暗的天色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山,不然你先回家吧,这里很危险,久留不是办法!”这是最稳妥的下策。

可是说出的话没有得到回答,张一天才发现莫白山居然趴在床上,流着口水进入了梦乡。

他怎么现在还睡得着?张一天从柜子里拿出被子给他盖上,才发现自己也很累了,一天之内发生了太多的事,让张一天他们没有时间喘息。

屋子里很温暖,疲惫不知不觉爬上了身体,渐渐的睡意来袭。

好像又在做梦,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很黑暗的地方,周围杂草丛生,白雪斑驳,似乎是冬天的景色。

这是哪里?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实,张一天踏在枯萎的草上,脚下还发出了“沙沙”的响声。前面密林的深处荡漾出一股黑冷的雾气,好像有什么可怕的怪物正潜伏在里面。

张一天壮着胆子又小心的往前走了几步,几番转折后,一个圆圆的水潭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个很小的水潭,大概方圆不过几十米,奇怪的是黑色的水面上却没有一丝落雪,那一汪静水居然在这样寒冷的冬天都没有结冰。

为什么要张一天看这水潭?谁带张一天来到了这里?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是谁在用法术引导张一天的灵魂。

想到这里,张一天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急忙四处张望,却发现周围除了张一天再也没有其他人。

突然眼前一花,一个白色的人影出现在水潭边。

身姿轻盈,面如美玉!这个人张一天认识,就是那个经常出现在张一天梦中的白衣男人,只是这次他换了一件不一样的白色衣服,正蹲在水潭边聚精会神的做什么。

张一天吓得一闪身躲到树丛里,只见他双眉紧锁,白皙的手中正拿着一个陶做的罐子,似乎正费力的把什么东西塞到罐子里。

那只好看的手中突然闪出一簇亮光,一股可怕的阴气似乎被逼入了那小小陶罐。接着他又从地上拿起一把小刀,划破掌心,把鲜血印在陶罐的盖子上,又站起来把陶罐封好,沉入了湖底。

“咕咚”的一声过后,陶罐被深深的沉没在湖水深处。那个白衣的男人在湖边站了一会儿就转身走了。

封印!张一天终于明白了,那个图腾是封印的图案,他进入张一天的梦中就是要告诉张一天这个吗?如果是这是真的,被那么可怕的封印封住的必不是善类!

“一天,一天,起来吃饭了!”好像有谁在卖命的拍打张一天的脸。

“好痛啊!你干什么?”张一天一下坐了起来,推开了正在借机报仇的莫白山。

“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和东森一样一睡不醒呢!”

“不许咒我!”

这次醒来,突然心情大好,总算是知道了一点蛛丝马迹。

“方大叔!”张一天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打听,“这村子附近是有一个水潭吗?”

“是有一个!”他似乎不爱搭理张一天。

可是这不要紧,我的脸皮厚是出名的,“那水潭里是不是有什么古怪的东西?”

“我怎么知道?”

“那最近有没有人去过那个水潭啊?”

“有!”他一下把饭碗放在桌子上,似乎非常不高兴,“一个月以前,有个快四十的中年男人去过!”

“他在哪里?”终于被张一天问出来了,果然这些奇怪的事都是人为的。

“他跟你一样罗嗦了半天,最后还是自己偷着找过去了,现在在村里的卫生所住院呢!”

“你,你……”张一天捧着饭碗已经目瞪口呆,“你说的人是不是姓陈啊?”

他听了奇怪的看了张一天一眼,“你认识他?”

“呵呵,是啊,很熟……很熟……”

章节目录 第699章 机会太少 又一条刚刚发现的线索断了,张一天的心变得冰冷冰冷。

张一天那神奇的老爹现在跟死人一样躺在医院里,张一天能从他的嘴里问出什么?

睡到半夜,张一天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冬天的冷风顺着窗缝钻进房间里,让人心慌意乱。

张一天拿起那件白色的外套披上,扭亮了桌子上的灯,拿出一张白纸开始画起东西来。

头脑似乎一直不清楚,昏昏沉沉的仿佛支配张一天身体的并不是张一天自己,倒有些像是梦游的状况。

一张接一张,笔尖划破纸面,沙沙作响,昏黄的台灯下,张一天仿佛正在做一个长久的无法醒来的梦。

“一天,一天!你怎么了?”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在拼命摇动张一天的身体。

“嗯?”张一天一个激灵,终于回复了意识。

莫白山正瞪着眼睛看张一天,面上全是恐惧之色,“一天,你真的是一天吗?你、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说什么呢!”张一天一把打开他的手,“不是我还是谁?你是不是白天出门的时候头被猪踢了?”

张一天刚刚说完,就看到漆黑的挂着寒霜的玻璃上映出了一张脸。

那张脸五官和张一天一摸一样,可是表情却完全不同,比张一天平时的神色多了一点严肃和冷峻,眉眼中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风流。

这是张一天吗?张一天诧异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玻璃里的映象也同样伸出手来。

天啊!张一天一定是鬼上身了!怎么会变化这么大?

“一天,这是你画的吗?这是什么啊,好可怕……”莫白山拿着那几张纸呲牙咧嘴的说。

“让我看看!”张一天一把抢了过来,那几张白纸上,笔划凌乱,简单的勾勒出一副副图画。

第一张,画着森林中一个很大的湖泊,正有一个人在水里做垂死挣扎。

第二张,还是同一个湖,几个人正把一个人按到在湖边,其中一个拿着刀,正在砍那个被按到的人的脖子,衣饰似乎是古代的模样。

第三张,湖水不见了,是一个小小的水潭,潭水边躺着一具骷髅。

最后一张,画面上终于不再有水,也没有繁茂的树木,只有一个粗糙的陶罐,表面上画着扭曲的花纹,这次那个图案被画的极为清晰,是一条几欲奔腾的龙!

张一天想起来了!张一天急忙伸手往衣服兜里掏去,手指果然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来的路上发现的那个奇怪陶器,难道是这个罐子的盖子吗?

借着灯光,张一天伸手擦掉那个扁平陶器上的泥土,果然,一条红色的龙形的图腾,正栩栩如生的盘旋在粗糙的表面上。

“这?这些画的什么意思?”

“舍身偈!”这几个字不受控制的从张一天的嘴里蹦出来,“似乎古代的人为了企求风调雨顺,以人做牺牲祭祀这个湖泊,因此水底积攒了大量的冤魂!”

“一天,你真是厉害,这上面一个字都没有,你就全都明白啦!”莫白山正用崇拜的目光望着张一天。

还好这个白痴比较迟钝,换个人一定会被现在的张一天吓倒。

看来那个陶罐就是谁用过的法器,用它把水底的冤魂封住了。可是过了几十年以后,却被张一天那不知哪根筋搭错的老爹从潭地捞了出来。

至此那些积攒的怨气得以释放,才酿成了这一发不可收拾的大祸。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找到那个陶罐,再想办法把水底的冤魂继续封印。

那扁平的盖子,如有生命一般,在张一天的手心里跳动。古代的人通常在封印上面会画上神兽,有的是饕餮,有的是麒麟,一般越恐怖的鬼怪,封印上画的圣兽越可怕。

可是,张一天的眼前又出现那条红龙张牙舞爪的影子,什么样的恐怖鬼魂,会用到“龙”这样的图案!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张一天就出发去卫生所找昏迷不醒的老爹了,如果没有猜错,那个陶罐真的是被他捞起来的话,以他的癖性,应该像宝贝一样把它收在身边。

果然,张一天在他的双肩背旅行包里找到了那个挂满了绿色水垢的陶罐,上面没有盖子,里面空荡荡的仅放了几块白色的东西。

似乎是人的骸骨!

即使被封印的鬼怪已经不在里面了,这个曾经的躯壳还是很可怕,那股阴冷的感觉依旧令人毛骨悚然。

张一天背上那个书包,望着床上躺着的老爹,这是最后一搏了,不知自己还能不能活着见他。

“爸爸,保佑张一天吧……”

张一天小声的念叨了一句,金色的朝阳镀在他消瘦的脸上,带着一丝安详的神色。张一天的爸爸,好像在安慰张一天一样,朝张一天露出和蔼的笑。

回去以后,张一天就找了几张黄纸,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血混着颜料,开始画扭扭曲曲的符咒。也不知道为什么,张一天的脑海中自动浮现出那些符咒的影子和作用,不知从何时开始,支配张一天身体的人好像并不只是张一天自己了。

“哇,这是什么?”莫白山去卫生所看完东森,好奇的看张一天画鬼符。

“这是护身符!”

“什么叫护身符?”

对了,这个白痴出门的机会太少,怎么能明白这么冷僻的字眼。

张一天朝他虚伪的笑了一下,“就是玩游戏用的东西,你要不要一起玩?”

“不,还是算了……”莫白山摆摆手,“好像不怎么好玩……”

莫白山虽然智商不高,直觉倒是挺准的!张一天一把拉住他的衣领,“你帮不帮张一天?回去以后看谁放学送你回家!”

“一天……”莫白山哭丧着脸,“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你不要吓唬张一天……”

张一天很怕人吗?张一天纳闷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急忙又埋头画了起来。

张一天需要很多很多的咒符!这似乎是潜意识里的感觉,要布置一个绝佳的陷阱,才能够在今晚捡回一命。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终于在傍晚时,张一天画完了所有的咒符,不下几十张!

张一天把一大半咒符都塞到那个脏脏的陶罐里,另一部分留在身上。

“白山,我们出发吧!”张一天带着莫白山往村外走去。

“我们要去哪里?”

“去山里!”

张一天他们俩一人背着一个双肩背的书包,踏着暮色往深山中走去,在村边张一天又遇到了那个晒太阳的老婆婆,她给张一天他们指了那个水潭的正确方向。

于是张一天他们更加深入山林深处。

还好是冬天,那些灌木和杂草都已经枯萎,路很清晰的就能找到。

莫白山低着头跟在张一天的后面,不知走了多久,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一天!”莫白山在后面叫张一天,“不对劲啊!”

章节目录 第700章 无力挣扎 “怎么了?”

“好像有人跟在我的身后,我明明听到后面有脚步声!”

来了吗?这么快就追过来了!张一天回头看了看他的身后,好像隐隐约约有很多的黑色影子正在从枯草中探出头来。

而且正有斑驳的黑色的臭水,沿着张一天他们走过的道路,稀稀落落的撒了一地。

身后的压迫感越来越重了,那些游荡的冤魂开始聚集起来,全都跟在莫白山的身后。

张一天知道,这是因为张一天他们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它们正在想办法阻止张一天他们。

“一天,我好害怕啊!”

“不要怕!”张一天回身拉住他的手,触感还挺真实,看来那些咒符果然起了作用。

夜色浓重,空气清冷,那些黑色聚集得越来越多,渐渐的,在莫白山的身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影。

再走一段路就到了!

清朗的月光下,前面不远处的一处草丛中,一处亮光荡漾不停,那是水面的波光。

“快到了,就是那里!”张一天拽着莫白山开始小步的跑了起来。

那股浓重的黑气居然一下子就扩散开了,仿佛从里面深处无数只手,拽住了莫白山的身体。

“一天,救我啊……救我……”莫白山睁大了双眼,恐惧的朝张一天伸出双手。

“对不起……”张一天在心里默念一句,一把撒开他的手,拼命的往前跑去。

“一天,一天……”莫白山的身体被黑气淹没,只剩下一只手还在挥舞。

枯草绊着张一天的脚,好像这里的一切都在阻止张一天的脚步。

就在眼前了,不要被识破!一定要坚持到最后!

哪知就在张一天离水潭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莫白山的身体不堪重负,一下就四分五裂,化成了一片片黄色的纸符在空中飞舞。

“哈哈哈……”张一天见了上气不接下气的笑了起来,果然中计!那是幻术,真正的封印在张一天的身上。

张一天急忙放下背包,拿出里面的陶罐,示威般的挥舞。

“幻术我所长,岂是君所强?”张一天更加骄傲的大笑,好像越来越不像张一天自己了。

那团黑气似乎更加勃发,一下子就像利剑一般往张一天的方向扩散。

而张一天等得就是这个时刻!它们被怒气冲昏头脑的一瞬!

张一天急忙把陶罐的盖子拿开,把它平放在张一天的胸前。

让那个黑洞洞的圆口,正对着那股黑气袭来的方向。

嘴中不知为什么,开始念出张一天不知道的文字,随着声音的不断加大,陶罐中开始发出刺目的光线。

正如张一天在梦中所见,那个白衣男人手心中发出的光芒。

“来吧!”眼见那股黑气带着沉重的压迫感扑面而至,张一天站稳脚跟,大喝一声等着它入瓮。

接着张一天好像眼前一花,一股强大的冲力一下撞入张一天的怀中,张一天的身体像是纸片一般被撞得飞了起来。

怎么会这么大的力气?在一瞬间,好像张一天的灵魂都快被撞出体外,一股刺骨的寒冷开始在张一天手中的陶罐里蔓延,

张一天急忙用仅存的意识,一把抓起盖子盖在了那个陶罐上面,隐约有黑气还在罐口荡漾,想着冲出封印,可是那个画着龙形图案的盖子一盖上,那股黑气一下就平息下来。

周围的一切都恢复寂静,森林中也没有了那股可怕的寒气。

张一天浑身全都被冷汗浸透,似乎捡了一条命一般从地上爬了起来,趔趔趄趄的抱着封印住了鬼怪的陶罐,往水潭边走去。

那个张一天在梦中,在画里,见过无数次的水潭,正泛着细碎的光,狰狞在张一天的眼前,散发着可怕的死气。

一切都结束了!

怨鬼!死亡!还有在森林中迷失了的张一天的本性!

“去吧,再也不要回来!”张一天走到那个小小的臭气熏天的水潭边,把那个封印了可怕冤魂的陶罐扔进了水里。

就像梦中那个白衣男人做的一样。

这就可以了吧!张一天擦擦额头上吓出的冷汗,抬腿要走。

哪知身后水面刚刚恢复了平静,就突然从水里伸出一只手,一把就抓住了张一天的脚踝!

怎么会这样?张一天拼命的挣扎,不是封印完了就可以了吗?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鬼怪潜伏在池水中。

那只手像是长久的泡在水里,带着可怕的浮肿,在黑夜里看来仿佛一个可怕的噩梦。

张一天使出浑身的力气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它的制擎。

接着脚下一冷,一股寒冷的臭水一下就淹没了张一天的胸口,张一天竟被活活拖入了池水中。

手的一端没有形态,是一大团黑色的雾气,正有千金的重量,在冰冷的潭水中不停的拽着张一天下坠。

张一天拼命的挥舞着双手,激起一阵波花,完了,完了!月亮离张一天越来越远,寒气刺骨的水淹没了张一天的头顶。

这次死定了,眼前开始浮现出一副副舍身的图画,那些凝固在纸面上的恐怖场面,正在张一天身上上演。

是不是送走一次冤魂就要搭上一个活生生的性命?张一天就要在这冰冷的潭水中也做一个枉死的冤魂!

头顶一黑,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张一天被拽往深深的水底。

就在这时,眼前似乎闪过一道白色的影子,一个长发披散的男人,眼波流转,正带着一丝浅笑,往张一天的方向游了过来。

他一把抓住张一天挥舞的双手,一股暖暖的体温顺着他的手心传递过来。

接着一股很大的力量,像是拽着一根稻草一般把张一天从轻松的从水潭里拽了上来。

“啊——”张一天浑身湿透,趴在池边大口的喘着粗气,紧紧的抓着张一天的手的居然是莫白山。

“你没有事吧?一天!”莫白山费力的把张一天拉出深潭。

“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让你在卫生所里等我?”

“我好害怕啊!就偷着跟过来看看!还好赶得急救你!”莫白山把浑身湿透的张一天扶了起来,两人趔趔趄趄的往回走!

“你怎么搞的!想到在这个时候游泳?”

“我、我很像是来游泳的吗?”

“那你跳进去干吗?”

“没什么……,去试试水深水浅!”

第二天东森就睡醒了,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喊饿,真是让人无法同情。

而张一天那神经的老爹更为可怕,居然在看到自己的儿子之后,叫错了别人的名字。

章节目录 第701章 我可以借你 “我就知道你会救我!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你一直在为我奔波!”

“爸爸,我是一天,是你儿子!”

“我在这里看到了一件你认识我之前穿过的古旧衣服,又打听到那潭水里封印了可怕的妖怪,就以为那是你……”

“爸!你把眼镜带上再说话!”

张一天老爹摸到眼镜带上,仔细的看了张一天一眼,接着像受到严重的打击一样窝在被子里不起来了。

张一天有那么令人失望吗?这、这该是对待一个冒着赴死危险去救他的人的态度吗!

莫白山大了长途电话给他老爹,他家的司机在傍晚的时候赶来接张一天他们。

“张一天!”东森吃饱了饭,坐在张一天身边皱着眉看张一天,“你这件衣服怎么这么难看?”

“嗯?是不是浸了水的原因?”

“不是!”东森扁扁嘴,“好像来的时候布料会闪光,现在看起来怎么像是死人穿的寿衣?”

“你去死!”张一天一把夹住他的脖子,拔他的头发,“我那么费力把你救活,你张嘴就咒我……”

不过那件白衣确实是很难看,丧失了流动的光芒,像是附在上面的灵气一瞬间全都消失了。

这是不是那个奇怪的男人穿过的衣服?他叫绯绡吗?一件穿过的衣服就如此了得,真人不知是何等风流?

不过那些都和张一天无关,张一天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尘封的往事,或许还是埋藏在记忆的深处比较美好。

车子开的飞快,张一天他们终于离那个小潭村越来越远。

耳边再也听不到,那些从深潭中传来的水鬼的哭声!

新年在张一天他们的恐怖经历中渡过,最可怕的是当张一天他们三个去上学的时候,居然变成了全班的公敌。

“就是因为你们,我们班的联欢会开的一塌糊涂!”

“要什么没什么,班费和节目单都被你带走了!”众矢之的就是东森。

“不,不要这样!”东森喊道,“哥们我也是差点丢了一条命,这样吧!午休时我们三个表演节目将功赎罪!”

明明是你一个人的事,为什么把张一天他们也拽上!

可是东森向来奉行武力,张一天和莫白山被他生拉硬拽的像两只小鸡一般带上讲台。

“我们表演的是:笑话接龙!”东森鞠了个躬,张嘴就说,“有一个人去看牙医……”

“牙医看了一眼他的牙,说……”这是莫白山。

“有个洞啊,有个洞啊……”张一天继续说了一句。

“病人说……”

“我知道了,你没有必要喊两遍……”

“牙医说……”

“我只喊了一遍,那一遍是回声!”

“我们表演完了,谢谢捧场!”三个人一起谢幕。

“去死吧你!”

“这样的东西也拿出来现!”激起下面骂声一片,铅笔、橡皮、尺子还有书本依次飞了上来。

张一天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傻笑。不管怎么样,新的一年来了,这也确实是张一天最难忘的一次联欢会!

俗话说否极泰来,虽然经历了一次可怕的水鬼事件,捡回了一条命的张一天不知为什么增加了一些古怪的能力。

就好像有人在张一天空空的脑袋里硬塞了一些知识,让张一天终于知道如何让那些鬼怪退避三舍了,这对见鬼不能防鬼的张一天来说不啻于福音。

于是寂静的教室里,别的同学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用功读书的时候,张一天正在拿着黄纸埋头画符,前面还要放一大摞书挡住老师的视线。

“这个给你!”张一天拿出一张成品递给茉莉,“贴在后背上,能削减不好的语言带来的影响!”

“什么叫不好的语言带来的影响?”

“这个……”张一天实在不好意思说得太明白,“就是诅咒你!在背后问候你的爸妈乃至祖宗十八代的那种!”

“我明白了!”茉莉一把拉住张一天的手,很激动的说:“张一天,你真是我的知己,但是这一张是绝对不够用的,麻烦你再帮我画个十张八张!”

“你、你有那么多敌人……”

“有备无患!”茉莉的眼睛中开始燃烧出斗志的火焰,“下次我再和四班那几个女生吵架时,和我们家邻居揭短时,和那个外贸店的老板娘讲价时……”

“我明白了!你都要随身携带是吧?”张一天赶快摆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我给你画……”

真是倒霉,看来做实验选小白鼠也要慎重考虑,一不小心遇上茉莉这样的母老虎,搞不好效果都没有看到自己就已经先被折腾死。

就在张一天埋头苦干的时候,发现身边难得用功的茉莉居然也在低头写着什么。

而且前面也堆了一摞的书,必无好事!

“这是什么?”张一天好奇的拿起她身边的一个小纸片。

“小声点啊!这是小抄!”茉莉不好意思的脸红,“期末考试的必备法宝!”

这不是她一直的惯用伎俩吗?还做扭捏状,真是服了她了!

“那个、那个,我你要不要?我的可以借你影印!”

“要!”张一天说完看着茉莉坏笑了一下,正好对上她一样笑意盈盈的眼睛,同桌这么久,第一次如此心有灵犀。

于是一堂自习课下来,张一天和茉莉都奋笔疾书,没有一刻休息,勤奋堪比悬梁刺股的那位仁兄。

“张一天,你什么时候变成灵异少年了?”下课以后,东森就跑过来偷张一天的苹果。

“你、你胡说什么?”东森他怎么知道的?他在后面应该看不到张一天画符啊!

“你看看!”东森指着教室的窗户,“上面的那张鬼符,是你贴的吧?”

“因为那里比较容易进来不好的东西……”

“还有这桌子上也都是!”

“小青曾经在这张桌子背面写过血字,也很邪门!”

东森绕着被张一天贴得乱七八糟的座位转了两圈,“晚上打扫卫生的时候全都要拿下去!”

“东森啊,你不能这样啊,这都是我的心血啊,我能不能上大学就靠这个了!”张一天刚刚过了半天难得的清净日子啊,怎么能这么没有人性!

“算了,Wearebrother,whoandwho!”东森拍着张一天的肩膀,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完了完了,这个家伙一定是又在算计张一天!在东森高大的阴影下,在那邪恶的目光笼罩下,张一天仿佛变成了一只被蛇盯上的仓鼠,浑身发抖。

章节目录 第702章 有什么特别 “我的一个亲戚家最近有点事,明天是周末,能不能过来帮帮忙?”

“好!这个没问题!”估计是搬家!张一天急忙点头,暗暗松了口气,比想象中容易,还以为他又要抓张一天去给哪个女生代送情书。

好不容易捱过一天,刚刚背上书包,准备回家吃晚饭,就听最后一排又传来莫白山殷切的呼唤,“一天,等等我啊!”

假装没有听到,张一天急忙伸手分开走廊上放学的同学,快步往前走。

“一天,你不要跑那么快……”

不理他,被他缠上一定会倒霉!

“我妈妈刚给我打了电话,你妈妈现在在我家打麻将……”

哼哼,以为你能唬住张一天?张一天爸爸可是回来了啊,现在一定在为张一天准备晚饭!张一天得意的笑了两声,继续往前走。

可是该死不死的莫白山又喊了起来,分贝更高,“你爸爸去鬼屋捉鬼了,据说已经埋伏了两天两夜,今天还不能回家……”

最后张一天还是无奈的带着莫白山走了,只不过这次张一天也一起去了他们家,因为张一天那没出息的老妈正在他家激烈的鏖战,早就把张一天给忘到了脑后!

结果一个晚上下来,就不说莫白山惹出多少祸,光是那麻将牌的声音,简直像下冰雹一般不停的砸在张一天脆弱的神经上。

吵得人根本就无法入睡,而且第二天一大早东森的电话就到了,“张一天,我过去接你啊!”

“去干吗?”

“你不是答应了帮我驱鬼吗?”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这个了!”张一天一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这是原则性问题,关系到生死,万万不能让步。

“我昨天明明跟你说了啊,我亲戚家的事情!”

“不是搬家吗?”

“搬你个大头鬼的家,他家要是有钱搬家还驱什么邪啊!你去还是不去?”东森的声音一下提高了好几个分贝,电话这边都能感觉到他的虎躯一震。

“去!去!我去!”左右都是个死,还是晚死一些比较好!

当张一天说出自己在莫白山家住的时候,又被他取笑了一番,不过还好他有求于张一天,说了两句就闭上了他的臭嘴,而张一天放下电话就去准备东西了。

张一天一边费力的睁着惺忪的睡眼,一边去屋子里翻了个罗盘出来,还找了一些黄纸,背在书包里准备出发了。

“呀!子承父业啊!一天这么小就也去干这个了?”是莫白山他妈。

“哪里,哪里!我周末打算和同学去玩玩而已!”真是丢人丢到家门外,这种不光采的事业有啥好继承的。

“白山,你也跟着一天去吧,要多参加同学活动,对你的恢复有好处!”

莫白山耷拉着脑袋在张一天身边穿鞋,貌似同意了。

这!这是开玩笑吧?带着莫白山去鬼屋?无疑是想加速张一天他们的死亡,和谋杀有什么分别?

可是牌桌上大人的目光都是如此的殷切,充满了企盼,估计他们也巴不得把莫白山这个包袱甩出去!

被这样的视线注视张一天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点了点头,带着莫白山出了门。

屋外突然刮起一阵寒风,吹得张一天打了个冷战,这个场景是如此的悲壮,耳边仿佛响起凄凉的歌声: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没过一会儿,东森就来接张一天了,最令人吃惊的是同来的还有茉莉同学。她正站在东森身边朝张一天他们娇俏的笑。

“为、为什么把她带上?”

“哎呀!”东森附身在张一天耳边说,“等鬼的时候多没意思,正好可以四个人打个牌啊,搓个麻将什么的打发一下时间!”

“那你怎么不叫别人?”

“你是猪啊,别人一听有莫白山在马上说不来了,就茉莉一个人肯过来!”

也是,张一天看了一眼正在巧笑倩兮的茉莉,这个女生不是一般的迟钝,估计根本都没有发现莫白山的可怕。

稍微有点动物本能的都逃跑了!

于是张一天他们这一队奇怪的组合,浩浩荡荡的前往鬼屋,不要问张一天只有四个人为什么要用浩浩荡荡这样声势磅礴的字眼。因为莫白山带来的怨鬼,还伸着脖子、露着爪子,锲而不舍的跟在张一天他们后面。

“就是这里了!”东森说着带张一天他们来到一个看起来簇新的公寓,“上面第八层的那个房间,有什么特别吗?”

“没有啊!”张一天看了又看,确实没有任何邪气和阴气。

“他家搬了家以后就开始闹怪事!”东森小声对张一天说,很怕莫白山和茉莉听到,“睡到半夜会突然有人来敲门,好像有人来访一样!可是开了门却发现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是不是很吓人!”

“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人家半夜叫他起来上厕所?”

“你真是猪投胎的,报仇怎么会用这么笨的法子?半夜拨个电话不就完了,亲自上阵很容易被抓包!”

这话说得非常有道理,不愧是东森,在这方面思维极为灵活!

东森带着张一天他们乘电梯上了八楼,电梯很新,还是没有看出来有什么异样。

直到进了那间屋子,张一天把罗盘往地上一摆,不由哭笑不得。

“东森,这个门是谁凿的?”

“买的时候就这样吧,不过他们家好像稍微做了一点点改造!有什么问题吗?”

张一天望着门外正对着的一座大山,正散发着逼人的阴气,真是难得的好风水!因为这个门的方位居然是正鬼门!

就是这附近的鬼要来阳间游荡,都要通过这条必经之路!

由于那个房间对着正鬼门的方向,因此里面阴气十足,一踏进去就能感觉到周围的气温骤降几度。

“很冷啊!”跟着张一天他们进来的是茉莉,“不是说要在这里玩通宵吗?一定会感冒!”

最后一个进来的是莫白山,他倒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依旧耷拉着脑袋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虽然莫白山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但是他身后的那些鬼怪可不像他这么老实,一踏进房间突然都撒了欢一样钻到屋子里,似乎非常满意这里的环境。

“啊呀!”茉莉突然按了按自己的胸口,“怎么突然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这屋里明明只有四个人啊!”

“我也觉得突然间变得拥挤了!”东森望了望空旷的房间,又看了看张一天他们,“是不是饿了?我们叫外卖?”

章节目录 第703章 夜半到访 有没有搞措?觉得挤是因为现在这屋子里的鬼比人还多,它们都吐着舌头,掉着眼睛密密麻麻的站在四周,这和肚子饿有什么关系?

可是东森去拨饭馆的电话时,张一天并没有阻止,还叫了一声,“东森!我要一份口水鸡,要多放辣椒和麻油的,不放香菜,最好冰一下,还有花生仁一定要又多又碎……”

“口水鸡一份……,对!没有特别的要求!”

呜呜呜,气死张一天了,把张一天的话全当做耳旁风!不过有鸡吃就好,聊胜于无。于是张一天他们就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美美的吃了一顿大餐。

望着凌乱的房间和扔了满地的食物残渣,张一天越来越怀疑张一天他们是否真是来驱鬼的!

“哎呀,吃饱了,我们打个牌吧!”东森摸着圆鼓鼓的肚子,从兜里掏出一盒扑克牌扔到了餐桌上。

“东森……”张一天拉住他,恶狠狠道,“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打牌啊!家里不让玩,只能躲到这里来!”

“你不是说这里闹鬼?”

“那个是你的事!”东森挥挥手,“嘿嘿,张一天只负责打牌!”

“好了,赶快开始吧!”茉莉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偏着头问身边的莫白山,“莫白山,你会打牌吗?”

“什么叫扑克牌?”回答在意料之中。

茉莉面露得色,和身边的东森交换了个眼神,两个人都坏笑了一下。

张一天现在终于明白茉莉为什么会爽快的答应过来,原来他们是设计好要宰莫白山这头肥羊。

“张一天,你就不要玩了,天马上黑了,要好好准备!”

真是太没有人性了!张一天只好咬着笔趴在沙发上画符,耳边不停的传来餐厅里噼里啪啦的摔牌声,和一阵接一阵的笑声。

不知不觉,天色开始变得昏暗,夜晚很快就降临了。

张一天望着那扇棕色的大门,今晚,会有人来敲门吗?来敲门的,会是什么样的妖怪?

哪知道还没等想完,突然空旷的客厅回荡起“咚咚咚”的声音,有人在敲门!

屋子里突然变得一片死寂,东森也不打牌了,拿着一把扑克愣愣的坐在椅子上,好像被吓傻了。

“张一天,会不会是那个东西?”他紧张兮兮的跑到张一天身边。看来之前东森是根本不相信有鬼,纯粹是找个机会来玩的。

“不知道!”这屋子里阴气太重,阻挠了张一天的视线,让张一天看不清门外是否有怨鬼的气息。

“咚咚咚!”敲门声还在不停的响着。

“你去!”东森一把拖起张一天,把张一天像小鸡一样拎到门口,“开门看看!”

真是的,谁说知识就是力量?分明还是武力起关键作用!

无奈力量微薄,张一天只好屈服于东森的淫威,哆哆嗦嗦的打开了门锁。

门外正站在一个老人,弯着腰,头发花白,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在黑暗的笼罩下看起来说不出的诡异。

“鬼、鬼啊!”东森一看到黑暗中形如鬼魅的老人,吓得大叫起来。

“鬼什么鬼?我看你才像个鬼!”老头气愤得破口大骂,“不看看几点了,闹哄哄的让人怎么休息?”

原来是楼下的邻居控诉扰民!

张一天急忙弯腰陪笑,低头道歉,老头拄着拐杖又慢慢悠悠的回去了。

“原来只是虚惊一场!”东森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十点了啊,时间过得可真快!”

已经十点了吗?门外的那座大山在夜色中像一个可怕的黑色巨人,散发着压抑的气氛。

还有两个小时,午夜就要到了,那才是鬼门真正打开的时刻!

“就是说吗,这世界上还是人多!哪会那么见到就能见到鬼?”东森立刻又来了英雄气概,回到牌桌上继续战斗。

他们三个周围,正密密麻麻的围了一堆的杂鬼伸着脖子观战,数目可观!如果东森能够看到这番景象,不知会说什么?

“哎呀,莫白山,真人不露相吗?你好厉害!”茉莉叫道。

张一天这才注意到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吊死鬼,正稳稳的趴在莫白山身后,抓着他的手替他打牌。

“是吗?”莫白山挠了挠脑袋,木木的说,“我只是随便拿牌出来,怎么算赢啊?为什么打牌还要有规则啊?规则不是规范人的吗?怎么纸牌也要遵守……”

“算了,算了!”东森急忙拦住他的话头,“废话少说,赶快出牌!”

就在一片如火如荼的激战中,客厅里的挂钟突然传出响亮的报时声,十二点到了!

“死钟,吓我一跳!”东森拍着胸口,“今晚过去,非得得心脏病不可!”

可是刺耳的钟声刚停,门外就又响起敲门的声音。

“咚——咚咚!”这次的敲门声很轻,像是有客人来访。

“是不是邻居又找上门来了?莫白山,你开门看看!”

莫白山把纸牌往桌子上一放,晃晃悠悠的走过去开门。

敲门声还在响着,张一天的神经却绷得如拉满的弓弦,这次门外站着的会是什么?

“来了!来了!”莫白山过去打开大门,门外是漆黑的走廊,哪里有半个人影?

“没有人啊!”一股冷风顺着门缝钻了进来,他伸着脑袋左右看着走廊,“真是怪事!”

确实没有人!张一天也看到了,只是一条空旷的走廊,只有寒冷的空气回荡。

然而就在莫白山把门关上的时候,突然从外面伸过来一个皱皱巴巴的小手,一把就拉住了大门。

那像是小孩子的手,只不过五指蜷缩在一起,皮肤上全是褶皱,像是什么树木的根茎。

“门关不上!”莫白山使劲的推门,那只手牢牢的扳住大门,一点点往里挤,一只棕色的骨瘦如柴的胳膊眼看就进来了。

“白山,坚持住!”张一天吓了一跳,这是什么东西?总之不是个人!趁着莫白山和那只怨鬼角力,张一天急忙跑到厨房里,拿起盐罐跑了回来。

“滚出去!”张一天把盐罐里的盐朝着门缝扔了出去,此时它已经挤进来半个身子,红着眼睛,秃着头,似乎是个婴儿的怨灵。

“哇——”它哀号一声,一下从门缝里消失。

接着“咣”的一声,莫白山关上了大门,他甩了甩酸胀的手腕,“这风可真大,吹得门都关不上!”

还好这个家伙不是一般的迟钝!不过现在已经确定了,确实有鬼要通过这扇房门。

那半夜而至的访客,并非善类!

章节目录 第704章 屡试不爽 于是张一天急忙拿出下午画的一大堆的符纸,钻到门外,开始贴了起来。

走廊里的很黑很冷,张一天哆哆嗦嗦的一会儿就把六张黄纸贴到大门上面。

还差一张!张一天掂着脚,手怎么也够不到门楣上方!

“东森,东森!出来帮我一把!”张一天朝屋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东森求援。

“为什么要贴那么高啊?”张一天骑在东森的脖子上,努力的往上贴纸符,东森在不停的抱怨。

“你问我干吗?问你家亲戚去,没事把门凿这么大!”就差一点了。

眼看那张纸符就要贴上,张一天却突然感到身下的东森浑身一抖,似乎受到了惊吓。

“张一天……”东森压低他的招牌大嗓门,“我是不是眼花?那边的走廊里,怎么好像站着一个人啊?”

张一天急忙朝他指的方向看去,阴暗的走廊拐角,确实有个飘忽不定的黑影。

那似乎是个女人的影子,头发披散着,正慢慢的朝张一天他们的方向走来。脚步沉静而缓慢,似乎不像人类。

“哇!”东森吓得尖叫一声,一把拉开大门驮着张一天就跑进屋里,幸亏张一天反映迅速才没把头撞到门框上!

“鬼,鬼啊,那一定是鬼!”东森一进屋就趴在地上喘气,张一天则是傻愣愣的望着手里的仅剩的一张黄纸符。

怎么办?还差最后一张,防御的结界没有完成!

如果连东森都看到了,证明这次来的是一个怨气非常深的恶灵,只希望那半吊子的法术能够抵挡住它吧。

就在张一天和东森都余惊未尽时,门外又传来的响声。不过这次不是有节奏的敲门声,而是刺耳的“呲啦、呲啦”的声音。

好像正有什么东西,用尖利的爪子在挠门。

“这是猫吗?”莫白山挠着脑袋从饭厅走出来,“吵死人了!”

“是、是猫……”东森手脚并用往卧室爬去,“很大的一只猫!”

“你去哪里?”张一天一把按住他的脚,“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Wearebrother,whoandwho……”东森依旧不依不饶的往前爬。

“你给张一天回来……”人逃生时的力量真是可怕,东森足足把并不是很瘦弱的张一天拖了两米多远才停下,终于放弃了努力。

“张一天,你要我怎么办?”

张一天朝他笑了一下,扬了扬手中的纸符,“把这个贴到门外那个抓门的女人头上,一切就解决了!”

“我的亲爹啊,你把它贴到我头上吧……”

“如果不是你刚才临阵脱逃,她根本就不能靠近这间屋子,现在当然是你善后!”张一天一把把纸符塞到浑身颤抖的东森手中。

“要怎么贴?”他哆哆嗦嗦的拿着纸符站在大门口,那刺耳的抓门声此起彼伏。

“把门打开,直接贴上去!我们会帮你!”

“怎么帮我?”东森绝望的看着张一天。

“关键时刻,们自会出手!”张一天刚刚说完,莫白山已经拿着纸牌慢悠悠的回到饭厅,估计保命的直觉发挥了作用。

“喂,你回来……”

可是时间并不容许张一天拽回那个白痴,房门已经在轻微的颤动,抓门的女人似乎使出了全力。

“奶奶的,老子和你拼了!让你看看体育委员的力量!”东森说着猛地一把拉开了大门。

棕色的门一被打开,一股寒冷的风突然扑面而至,带着一股腥气,让人无法呼吸。

“张一天,没有人啊!”东森面对着空旷的走廊,声嘶力竭的叫了起来。

确实没有人,因为门外的根本就不是人!张一天却清晰的可以看到,一个头发披散,穿着红衣的女人正在门外咧着朱红的嘴笑。

“这要我往哪里贴?刚刚还看得到的!”东森一边叫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纸符。

那个女人似乎对符咒心存忌讳,正偏头躲开东森,想从洞开的大门中闪进来。

“东森,快点让开!”

“啊?”他回头看张一天一眼,目光里全是询问。

就是这么一愣,那个女人已经伸出苍白的手,带出一股寒气,一把抓向东森的脖子。

如青色飞蛾,带着死亡的气息。

果然中计!

就在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东森身上时,张一天一下跳了过去,掏出一张纸符,一下就挡住她冰冷尖锐的手指。

“哇!怎么纸符会停在半空中?”东森惊讶的望着飘在离自己的脖子不到一寸的纸符,瞪圆了眼睛。

“东森,快贴!往上面一点就是她的头!”

红衣女人的脸瞬间变得狰狞,气息更加寒冷,五指如钩,伸手又要阻止东森。

再次中计!声东击西果然屡试不爽!

张一天从身后掏出一张黄纸符,一把贴在她密布凌乱长发的额头上。

哼哼哼,张一天一个下午的辛苦,怎么可能只画一张纸符那么简单?这叫攻其不备!

那个女人愣了一下,苍白的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突然嘶叫了一声,捂着脸像是雾一般散入了夜色中。

寒风在瞬时消失,逼人的气势也归于无形,张一天和东森急忙一把关上大门,靠在门上虚脱般喘气,身体已经被冷汗浸湿。

真的这么简单吗?还是它们不想伤害张一天他们?

张一天低头望着飘落在脚下的一张黄色纸符,正是刚刚贴在她手指上的,现在已经碎成凌乱的纸条。

那个女鬼和婴儿,是不是在阳间有放不下的心事才走这条路呢?

张一天他们,好像做了错事!

“喂!你们不要老是开门关门的,好冷啊!”茉莉放弃了牌桌上的战斗,正缩在沙发里发抖。

“我、我们也不想啊!”东森一屁股坐在地上,“可是总是有人敲门!”

“猫不挠门了?”莫白山果然直觉很准,在事情解决以后从厨房钻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冷饭。

“不挠了……”张一天有气无力的回答,现在张一天越来越怀疑莫白山是真傻还是假傻,“最好不要再有猫想进来!”

墙上的指针正指向三点半,转眼间这个恐怖的夜晚已经过去了一半,希望今天只有两只鬼想借路。

可是张一天掉到嗓子眼的心刚刚归位,茉莉就哆哆嗦嗦的过来扒张一天的衣服。

这是干吗?输牌输急了也不要把张一天的衣服拿去押!

“衣服借我穿穿吧,好冷啊……”

“住手啊,你拿走了我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705章 让我进去! “我看你根本不觉得冷,也不差这一件!”茉莉的声音都冷得发颤。

这个时候,张一天才注意到,东森和莫白山已经抱在一起打哆嗦,茉莉甚至冻得脸色铁青。

怎么会这么夸张?真的很冷吗?

而且屋里竟然一下空旷好多,那些死守在莫白山身边的杂鬼已经不知所踪。

太好了!是不是它们想通了?借这个难得的机会集体去阳间探亲?

可是张一天忘了,不管东西方还是太阳系或者银河系的神明,从来都没有站到张一天这边过。于是在张一天刚刚暗自窃喜的时候,耳边就响起沉重的脚步声。

似是庞大的巨兽,正在走廊上缓缓而至,震得屋里的灯光都忽明忽暗。

“哇!拍电影吗?怎么这么吓人?”东森居然率先尖叫。

“地震了,一定是地震!我小的时候经历过一次!”茉莉还算靠点谱。

“什么是地震?”莫白山神经之迟钝已经堪比恐龙,能够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地步。

只有张一天趴在门上浑身发抖,这不是地震,是有非常厉害的怪物上门拜访!怎么这么倒霉?早知道这世界上会有如此恐怖的鬼怪,当初无论如何也不能管这样的闲事。

“赶快下楼吧,地震的时候待在楼里很危险!”茉莉慌慌张张的去开门锁,地面的震荡非常的剧烈,几乎让人无法立足。

“等等!”张一天脑中灵光一闪,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能出去,这是陷阱,要引我们跑出房间!”

“陷阱?”一无所知的茉莉瞪着眼睛看张一天,“这是怎么回事?什么人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你看那个!”张一天指向房间里的饮水机,“里面的水连动都不动一下,这分明就是幻术!”

“呜呜呜,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不想写作业,过来偷懒打牌而已,虽然有心敲诈莫白山,可是明明没有成功,为什么还会遇到这么可怕的事……”

茉莉恐惧之极开始忏悔,可是却根本不值得同情。

“哼!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别的不行,幻术张一天还是会一点点。

可是打量了一下周围,居然没有找到一样能施咒的东西,不是太重就是太大。

“快,你们会不会折纸?赶快折几个东西出来施咒!”张一天急忙塞给那三头呆鹅几张画符剩下的黄纸。

“什么都可以吗?”东森一边折手一边发抖。

“对!最好是有攻击性的,越厉害越好!”

“一天,什么叫折纸啊?为什么要折纸?要怎么折……”莫白山拿着一张纸片苍蝇一样在张一天的耳边喧嚣。

“你闭嘴!再说我就把你扔出去!”

莫白山终于识趣的把嘴闭上,茉莉尖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张一天折完了!看看这个行不行!”

张一天看了一眼她手里举着的东西,心都凉了。

两翼平举,鸟喙尖尖,居然是只小小的纸鹤!

除非那个鬼神经有问题,才会被这样的东西驱走。

“我也折完了!”东森把手伸到张一天面前,宽大的手掌中躺着一只黄色的小青蛙!

真是天要亡张一天啊!

张一天望着那只小小的青蛙,顿时欲哭无泪。

“喂!我们都折完了,你还愣着干吗?没听门外吵死人了?赶快把它赶走!”

东森发起火来还是很可怕的,张一天只好把那只纸鹤和略有残疾的青蛙往门口一摆,口中开始念念有词。

张一天的血脉中似乎有什么人在轻轻诉说,如何赋予一个死物生命!那仿佛是张一天天生就会的本领,而且在脑海中似乎可看到一副副画面,是落花飞叶,皆可攻人;是火山刀海,概莫为幻。

于是在张一天口中的咒语念完的时候,那纸折的鹤鹤青蛙如有生命一般“突”的一下就飞了起来,急欲冲出大门。

“莫白山!开门!”

莫白山哆哆嗦嗦的把门打开,一股更为强烈的冷风扑面而至,只见一双青色的巨大的脚,密布鳞片,正站在门外。

“哇!怎么这么大?”茉莉眼白一翻,差点晕倒在地上!

这次所有人都看到了,果然是幻术。

“去!”张一天操纵着纸鹤和青蛙向门外飞去,如果没有错的话,现在在那个访客的眼里,这两只简单的折纸会是火鸟和怪兽。

可是似乎是力量太过悬殊,那双青色的大脚居然纹丝不动,无论两个折纸怎么绕着它转来转去的攻击,它丝毫没有退缩的迹象。

“让我进去……”空气中传来一个细声细气的说话声,接着一只青色的庞大爪子从门外使劲伸进来。

“哇哇哇!”站在门口的东森一个纵越就钻到沙发后面,身体灵巧之极,“张一天,张一天他们还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吧!”

“不行!”张一天嘴里还不停的念着咒语,“那两只折纸没有煞气,还有没有更厉害的?”

眼看那只巨大的爪子又前进了一点点,棕色大门都被挤得歪歪扭扭,马上就要光荣卸职!

“这个行不行?”莫白山一把往张一天的手里塞进一个纸团。

“这是什么?”

“我折的龙!”

真是人不可貌像,莫白山什么时候居然长了一双巧手?

张一天急忙接过他手里的折纸,一下扔到门前,那黄色的折纸瞬间就变幻成一条金色的巨龙,鳞片森森,爪牙锋利。

那条巨龙在张一天的授意下像是有生命一般,一个回首就张开血盆大口,往青色的鬼爪上咬去。

那还在拼命往门里伸的爪子突然放弃了攻势,突然就缩回门外。接着张一天他们眼前一花,仿佛一股飓风凭空而起,门口的那双巨大的脚也跟着不见了。

空荡荡的走廊漆黑而安静,好像刚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成了!被那条龙吓跑了!张一天急忙跳过去,一把把门关上,屋子里终于恢复了难得的安静,东森和茉莉瞪着眼睛看着这一切,惊愕大于恐惧,已经停止了发抖。

“白山!”张一天感激的望着身边一直看热闹的莫白山,“多亏了你,你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折出那条龙的?”

看来张一天一直对莫白山存在偏见,他分明就是一个大智若愚的奇才。

“你说这个?”莫白山举起手里的一张纸片,把它卷起来,又伸出双手扭了扭,那张黄纸就瞬间变成了一条破烂不堪,扭扭曲曲的纸绳。

这?这就是他所谓的折纸?所谓的龙吗?

章节目录 第706章 身经百战 张一天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白痴,居然会把这么简陋的破纸绳当成宝贝扔出去,还信心十足的靠它吓唬人。

不过还好有人垫背,那个被吓跑的鬼,显然智商比张一天更低!

“我要回家……”茉莉经历刚刚的那场惊吓,正闹着要回家。

“茉莉,只是个噩梦而已!”张一天和东森急忙安慰她,“天亮之前不能出去,再坚持一下,中午我们一起走!”

“呜呜呜,现在才五点多,还要等到中午,我受不了了啊!”

已经五点一刻了!太好了!张一天望着墙上的挂钟,心中暗喜,等到太阳升起这一切就会结束了吧?

果然,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再也没有鬼怪来敲门,那扇棕色的大门,终于恢复了难得的安静。

张一天忧心忡忡抱膝坐在沙发上,散发着阴气的大门在眼前狰狞,这就是正鬼门吧?没有一个人能够封印住鬼门,因为那是必然存在的一条通道。

但是每天这么折腾终究不是办法,那种奇怪的访客,不知会有多少将接踵而至。

要怎样才能令人和鬼共存,而互不干扰?要如何才能让死与生和平共存,又泾渭分明?

可有人知?

就在张一天他们都昏昏欲睡时,门外又响起了有规律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

“哎呀,吵死了!”东森正睡得迷迷糊糊,条件反射的跑去开门。

“喂!东森,不要开门啊……有鬼!”张一天的话刚刚出口,处于梦游状态的东森已经把门打开。

不甚明朗的晨光里,正站着一个身材瘦高,头发蓬乱的男人。

他的脸背对着光芒,在张一天的角度看来,倒像是一张没有生气的黑色剪影,诡异无比。

趁它还没进来,张一天一把推开东森,掏出仅剩的一张纸符,伸手往他的头上贴去。

可是那个人比张一天更快,似乎手臂动了一动,接着眼前黄光一闪,攻击扑面而至!

完了,完了!张一天只觉得额上一阵剧痛,似乎被人拍了一掌,头脑瞬间发昏。这次此命休矣,被鬼怪诅咒,是不是会全身溃烂,发脓而死?

可怜张一天的大好年华,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可怜张一天最爱吃的鸡,它们还活蹦乱跳的生活在阳光下,张一天却要弃它们而去了!

接着张一天两腿一软,一下就跌坐在身后东森的怀中。真是悲哀,自古英雄都有美人做伴,张一天人生的最后一刻,居然是在丑男的怀中渡过。

张一天正感怀身世,耳边却响起东森诧异的惊呼,分贝之大,能令死人复活。

“陈、高叔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高叔叔?东森认识的高叔叔好像只有一个啊?张一天小心的睁开双眼,果然看到张一天老爸正气急败坏的站在大门外,脑门上赫然的贴了一张黄色的纸符。

“一天!你给我起来!不要躺在地上装死!”老爸一声大喝,张一天急忙战战兢兢的从地上爬起来。

“爸爸,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和妈妈说在这里打牌……”天可怜见,张一天连牌影都没有摸到,怎么老爸就过来抓包?

“我是指这个!”他一把拿下额头上的纸符,“昨晚在这里搞鬼的是不是你们?”

“是、是,可是我们是受人之托……”张一天急忙做小鸡啄米状认罪,突然发现眼前一片黄影飘飘忽忽,伸手一抓,额上居然也贴着一张纸符。

这算不算大水淹了龙王庙?

“气死我了,我听说这里闹鬼,已经埋伏了几天,昨天半夜好不容易这里有动静,张一天就用幻术做了个夜叉来探究竟,没有想到被人挡回去……”

张一天听到这里突然想起那个被纸绳吓跑的巨大胆小鬼,“爸爸,你做的那个夜叉是不是很大啊?身上还长着鳞片?”

老爸推拉推鼻梁上的眼镜,狠狠的点了一下头!

呵呵,昨晚最后那名访客竟然是张一天老爹派来的?张一天说那个鬼怎么胆子如此之小,智商在张一天之下!

原来如此!

中午的时候,东森又叫了一次外卖,张一天他们几个孩子加上神经兮兮的老爹一边吃饭一边探讨。

“是正鬼门?我说怎么会有这么重的阴气?”老爹边吃边说。

“是啊,因为这间屋子堵住了鬼怪的通路,每晚这样与它们周旋也不是长久之计!”

“让我想想啊!”老爹抬眼看着天花板,“等会打电话叫个施工队吧!”

“叫施工队干吗?你要把门开到邻居家那边?”

“嘿嘿!”老爹朝张一天怪笑一下,“我要做一个,专门给鬼怪用的‘通道’,这不是两全其美之事?”

老爸,你是在太厉害了,不愧是张一天身经百战,行踪不定,脑筋错乱,异想天开的老爹。

这种难题都能想办法解决?简直是钟馗再世!

但是下午工程队带着塑胶管和泥沙来的时候,张一天就已经无语了。

原来张一天爸爸说的通道,并不是暗指利用异术做的沟通阴阳两届的通道,而是真真正正,名副其实的通道。

深蓝色的塑胶管上还印着商标:双燕牌!

“师傅,你们是要干吗?”东森惨兮兮蹲在地上问,转眼间他家亲戚的房子就变成了工地。

“那个男的说了,在门楣上面挖一个大洞,把这个管子安上去,那边通向窗外。”

“这样不是很难看?”

“是啊!”工人也一头雾水的回答,“好好的屋子里横着这么粗的一根管子,是很奇怪!可是张一天他们按照客户的想法做!”

于是下午刚过,那跟粗大的,深蓝色的,足足能供一个孩子爬行的管子就横空出世,横贯在天花板下。

“怎么样?主意不错吧?一桥凌越南北,天堑变通途!”老爹自豪的望着他的杰作。

你以为这是武汉长江大桥吗!

“可是这样一来,人能住的舒服吗?”

“没有办法,这是唯一的两全之策!”老爹挠了挠头,貌似真的苦恼。

不过难看归难看,作用还是会有的,以后想去阳间的鬼怪,再也不用费尽心思去敲开人类的大门,只要爬个管子就能轻松通过。

这条安静的走廊中,不会再有神秘的,不为人知的深夜访客了吧?

两周以后,期末考试就要来临了,东森苦着脸来找张一天。

“张一天,你知道哪家医院治神经衰弱比较好吗?”

章节目录 第707章 意义? “谁衰弱?不会是你吧?”张一天瞥了一眼东森,幸好世界上不全是像他这样迟钝的人,不然神经科的医生都要喝西北风。

“是张一天家的那个亲戚,你还记得他家的那个屋子吧?”

“记得,记得!”简直是终身难忘!

“自从装了那个管子,倒是没有人半夜敲门了!可是整晚都好像有人在上面爬来爬去,吵得人无法入睡!更可怕的是,赶上下雨刮风,又漏水又进风,他们全家都要崩溃了!”

呵呵呵,张一天只有傻笑。

从来事事不能两全,有得必有失!

可是东森家的亲戚,被张一天他们父子上阵折腾一圈,怎么看都是得不偿失!

不过就像前面所说,万事都有两面!

经历了这件鬼屋事件,通过口口相传,张一天在学校里一下名声大噪,人气飙升,谁都知道张一天他们班有个异人能降妖除鬼!

张一天一时陶醉在胜利的喜悦中,头脑发昏,开始完全抛弃了书本,每天埋首画符。

成绩直逼莫白山!

而且多亏众人抬爱,张一天终于摘掉了“张一天”这一娘娘腔的绰号,开始有同学在张一天身后偷偷叫张一天“蝴蝶!”

“就是那个蝴蝶啊!”、“果然很奇怪啊,真是非常蝴蝶!”语气中多带点惊讶和不可思议。

蝴蝶?蝴蝶!这虽然也像个女孩的绰号,但是比“张一天”不知好听了多少倍!

一看就是在盛赞张一天容貌出众,长袖擅舞!张一天想到这里又干笑两声。

“张一天,你笑得这么诡异干吗?”东森被张一天的笑声从操场另一端引来。

“没什么!”虽然心中高兴,张一天还是忍不住好奇打听,“东森,为什么很多同学偷偷叫张一天蝴蝶啊?”

“你不知道?”东森惊诧至极。

“不是在夸张一天吗?”

“张一天!”东森一手拍在张一天的肩膀上,脸色悲痛,“初中生物没好好学是不是?”

这和生物有什么关系?怎么扯那么远?

“蝴蝶在昆虫里是完全变态,你忘了吗……”

完全变态?完全变态!张一天突然觉得一阵冷风吹过,第一次发现冬天竟是这样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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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是自己种的,绿豆芽是自己用绿豆发出来的,血旺是抽学员的鲜血制成的,至于肉丸汤……

他们才不会浪费这些死耗子,所以剔下鲜肉,斩成肉泥,做成了美味的肉丸汤。不费一分钱,还能让学员们每天都有肉汤喝……

这群王八蛋!

眼前这幢伫立在旷野中的孤楼,外墙斑驳,临街走廊上挂着花花绿绿的衣物,万国国旗一般。一楼的门面全紧紧关闭,看不出一丝生气。

张一天拎着行李,跟在一个男人身后,等他用钥匙打开铁门,便随着他小心翼翼穿过了逼仄压抑的门洞。

循着肮脏不堪的狭窄走廊来到二楼,他立刻听到“笃笃笃笃”的清脆声响,抬头望过去,只见一个腰间系着围裙的男人,手中握着一把厚实的菜刀,正斩向身前的砧板,砧板上堆满鲜红的肉泥。

那男人四十多岁,腰圆膀粗,满脸络腮胡子,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当他听到走廊传来脚步声,便扭头望了一眼,看到杜成风二人,脸色顿时变得和善。他兴奋地对杜成风说道:“成风,你带新人来了?真是太棒了,我们的大家庭又有新成员了!”

杜成风立刻恭敬地答道:“这是张一天,我的中学同学。我经过一番辗转才找到他,在电话里向她介绍了我们的事业后,他很感兴趣,就过来了。”

然后他又侧过脸,向张一天介绍道,“这位是前江公司的运营总监,佟总。他还有另一个身份,是我们的伙食团长。”

运营总监和伙食团长,这两个身份真有点悬殊。

佟总笑呵呵地应道:“我叫佟大东,张先生,很高兴认识你。现在我们还处于创业阶段,虽然前景光明,但目前条件还比较艰苦,希望你不要嫌弃。”

“不会的,不会的!”张一天赶紧说道。

正在这时,从三楼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鼓掌声,噼里啪啦的,然后是整齐划一的口号声:“我们会成功!一定会成功!如果我们不成功,这世界上就不可能有成功的人!”接着又是一阵掌声。

张一天吓了一跳,杜成风笑着解释:“一天,别紧张,三楼是我们前江公司的创业讲堂,同事们正在上课呢。讲堂气氛热烈,大家都很激动。一会儿你就能体会到了。”

然后他又道,“寝室在二楼,你先把行李放好,然后我们去三楼见一见同事们。”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杜成风推开一扇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张一天禁不住皱起眉头。

“一天,现在公司创业条件还很艰苦,你先习惯一下。慢慢你就会知道,同事们都是一帮很棒很可爱的家伙!”

杜成风找了一张空床,帮张一天放下行李。张一天张望了一下整间寝室,一共十张上下床,大多数的床铺上都堆着乱七八糟的行李。如果住满的话,可以住二十个人。简单归置了一下,杜成风就说:“一天,我们去三楼听课吧。”

张一天深吸了一口气:“好的。”

洗脑

一个月前,张一天找工作。上周接到初中同学杜成风打来的电话,说在邻市有个不错的项目,投资小,见效快,收益丰厚,邀请他来考察考察。

听完杜成风对美好未来的描述后,张一天立刻意识到杜成风在做传xiao。

很巧,张一天正好刚读了一位作家写的一本书,那位作家花一年时间卧底传xiao,深刻了解传xiao的完整运作方式和洗脑手段后,又想办法报警并脱身,随后写出了这本批判传xiao的畅销书。

张一天很崇拜这位作家,于是想,如果自己进传xiao卧底,说不定也能写出这样一本书。所以他答应了杜成风的邀请,来到了这里。

按照那个作家的说法,传xiao里的人员生活其实过得很艰辛,因为钱都是被上层人物赚走了。

底层人员都很穷,平时只能以烂菜叶、土豆、盐水汤为食,只有新人到来时,为了给新人留下好印象,那天的饭菜里才有肉。

刚才张一天看到佟大东斩肉泥,大概意义就在此吧?

章节目录 第708章 毛血旺 和杜成风走出寝室,张一天忽然又嗅到一股异味。这种异味与刚才嗅到的寝室霉味很是不同,倒有点像是某种动物散发出来的体臭,他以前去动物园的时候,曾在老虎笼旁嗅到过相似的气味。

张一天想问,但看到杜成风脸上一副泰然自若的神色,她打消了询问的念头。

三楼所谓的课堂,应该就是传xiao组织洗脑的场所。

推开门之后,张一天立刻看到讲台上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只有二十多岁,鼻子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指头上戴着几枚硕大的钻戒。

年轻男人见了杜成风和张一天,便客气地说道:“新同事来了?欢迎欢迎,快找个位置坐下。”

讲台之下坐着满满一屋的人,至少有六十几个。他们听了年轻男人的话,同时向张一天鼓起掌来,似乎是在表示欢迎。

张一天留意到,当这些人鼓掌的时候,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复杂的表情。有同情,有悲哀,也有欣喜,甚至还有——忿恨。而且还不止一个人对她有忿恨的表情。这是张一天第一次来到这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对她产生忿恨的心态。

张一天有点忐忑地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刚落坐,就有个中年大姐凑到她身后,两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和善地说:“小兄弟你一定累了吧,我来给你按摩按摩。”不等张一天同意,中年大姐便卖力地帮她按摩起肩膀。

在那个作家的那本书里,好像他第一次进入课堂时,也享受过同样的待遇,这大概是给新人留下好印象的统一做法吧?

张一天一边享受着按摩,一边听着讲台上那个年轻人的演讲。

这个年轻人,就是所谓前江公司的总裁,陈自强。听身后这位中年大姐说,二楼那位叫佟大东的营销总监,就是这位佟总裁的表哥。

“他们都是身家过亿的大富豪哦,跟着他们干,我们一定会成功的!我算过,只要我的业务稳定,再过两年,我的身家也能过百万哦!前途一片光明!”中年大姐眯着眼睛憧憬着未来。

“那我先提前恭喜你。”张一天笑笑,假惺惺地说。

陈自强的演讲,大致就是一直在谈金钱的重要性,谁谁谁在前江公司上挣到了大钱的光荣事迹,然后又向学员们灌输“挣钱就是原始积累,就得不择一切手段”的观点。

每当他从口里冒出一个巨额数字时,讲台下就会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张一天只听了几句,就觉得有点昏昏欲睡。这时,杜成风忽然凑了过来,殷勤地对她说:“一天,你的手机快没电了吧?你把手机和充电器给我,我拿去帮你充电。”

按照那个作家那本书的说法,为免被报警,新人进入都会被切断与外界的联系,他们会以各种理由收走通讯工具。为了取得杜成风的信任,张一天什么话也没说,立刻摸出手机,递给了他。不过,张一天早有准备,他还有一部充好了电的手机,贴身藏在内衣里。

这堂课,一直讲到了中午,陈自强却一点也不觉得累,一直一副亢奋模样,不时挥舞着拳头,唾沫横飞地描述着充满光明的未来。直到看到讲台下的学员们打起了哈欠,他才顿了顿,说:“大家休息一下吧,马上准备吃午餐。我们这里的伙食是不错的,肉丸可是佟总监亲自用手工斩的新鲜肉泥哦!今天有新人来,还有加菜哦!”

张一天身边立刻传来一阵欢呼声。

六十多个学员很快就自发分成了十组,每组六七人,围坐在一张小桌子旁。和张一天一桌的,除了杜成风,还有刚才替她按摩肩膀的那位中年大姐,以及另外三个人。他们看上去,似乎都很开心,脸上写满笑意。

张一天已经知道了,刚才替她按摩的大姐姓王。王大姐勤快地分发着碗筷,并且眉飞色舞地对杜成风说:“晚上,我也要去火车站接我带来的新人。”

同桌的另三位学员也纷纷讨论了起来,说他们发展的新人,也很快就会来到这里。

张一天这才明白,原来能和她坐在同一桌的,都是即将有新人到来的学员。她回过头看了看其他学员,则都神情黯然。那些人,大概都暂时没发展出新人,所以才这么落寞吧?

过了一会儿,那位运营总监兼伙食团长、腰圆膀粗的佟大东端着菜出现在讲堂门口。

讲堂里顿时骚动了起来,每桌都派出一个人去端菜,王大姐责无旁贷地冲到门口,很快就端着一盆飘着菜叶的肉丸汤和一大盘红烧血旺,还有清炒土豆片和呛炒绿豆芽回到桌边。

张一天看了看其他人的桌上,发现除了肉丸汤之外,只有土豆片和绿豆芽,却唯独少了红烧血旺。其它桌上也有人回头朝她这边瞄,一看到她身前的那盘红烧血旺,立刻咽了一口唾沫,随即眼中翻出忿恨的光芒。

张一天这才明白,原来只有新人的这张桌子上,才有这道红烧血旺。这大概也是在笼络新人,同时也是给能够拉来新人的学员的某种奖励吧?区区一道红烧血旺,又不是什么很贵的东西,其他人也不至于这么忿恨啊?

张一天无奈地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

别说,佟大东的手艺还真不错,汤里的肉丸搓得又圆又嫩,咬一口,滑溜溜的,咬破后还有一股香香的浓汁涌出,肉也特有弹性,咽下后满嘴留香。红烧血旺更是做得出神入化,轻轻含在嘴里,不用咬,只需用牙齿轻轻触碰,血旺就会破碎,变成一团渣,同时香味溢出,朝喉咙涌去。

也不需吞咽,只要仰起头,血旺便慢慢向食道滑下去,如一股温暖的液体。滑到胃里的时候,那种感觉更加令人愉悦,一团暖流从胃部向四周流散,渐渐蔓延,然后全身都暖和了起来。

这还是张一天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肉丸汤和红烧血旺呢。看来佟大东在传xiao组织里做运营总监和伙食团长真是屈才,凭他的手艺,随便在哪儿也能找到行政总厨的职位,收入也肯定不低呀!

当然,如果真像王大姐所说的那样,佟大东也是身家过亿的大富豪,那么他在这儿干,也是大有可为。不过,张一天看过那个作家的书,知道那只是吹嘘而已。假若真有过亿身家,佟大东还会亲自下厨,拿着菜刀在逼仄的走廊上斩肉泥吗?

章节目录 第709章 抓进机会啊 这时佟大东忽然拿着一部手机向张一天这桌走了过来,以极富感染力的声音,大声吼道:“王大姐,恭喜你。你发展的那位新人,刚才发来短信,他已经上火车了,今晚八点就会赶到本市火车站!”

“耶!真是太棒了!”王大姐兴奋得把筷子扔到了天上,然后又蹦又跳,脸上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其它桌上的人,则继续默默拈着面前盘子里的土豆片、绿豆芽。至于汤里的肉丸,早就被他们争抢一空了。

吃完饭,王大姐对张一天说:“我们所有学员,都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今天我们这桌多吃了一盘红烧血旺,所以洗碗的任务就交给我们了。”

张一天也不是什么娇生惯养,于是和这桌的其他几个人一起收拾好每张桌子上的空碗筷,放在桶里,拎到了课堂隔壁的水房,在水龙头前清洗了起来。

约莫忙了十来分钟,总算洗好所有碗筷,张一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走出水房,站在走廊上,朝外望去。

二楼和三楼的走廊上,都镶嵌了指头粗的铁栅栏,名义上好像是为了防盗,但张一天想,这大概是防止学员逃跑才对。

这时,他看到孤楼下的空地里,站着一个人,是佟大东。佟大东一只手拎着一口麻袋,另一只手则伸入麻袋里,掏出什么细碎东西,扬起手抛洒到地上。随即,一群野猫不知道从哪儿跑了过来,一边喵喵叫着,一边哄抢着佟大东刚刚抛洒到地上的东西。

张一天仔细瞧了瞧,才留意到,原来佟大东抛到地上去的,全都是猫粮。张一天也养猫,而用麻袋装盛的猫粮,自然是最便宜的散装猫粮。真是让人想不到,这里的二号人物居然喜欢喂养流浪猫,反差真是太大了。

“一天,佟总裁和佟总监一直都教导我们,做人一定要有爱心!他们也一直身体力行,为我们做着榜样!”从身后传来了杜成风的声音。

张一天点了点头,说道:“我有点累了,想回宿舍去休息一会儿。”

杜成风赶紧叫来王大姐,让她带着张一天去宿舍。

大概因为王大姐发展的新人今晚就会来到这里,她的心情特别好。

下楼时她一直在张一天耳边唠叨,说前江公司的事业真是太有前途了,如果新人来了,再发展更新的新人,她也能拿到提成。如果更新的新人,继续发展更更新的新人,她还能挣钱。王大姐眯着眼睛,幸福得快要晕倒了。

张一天却不以为然。

王大姐说的,就是传xiao里的金字塔理论吧?她知道,只有位于金字塔顶端的人才能挣到大钱,而金字塔中间的人,努力一下,或许可以混到温饱。至于金字塔下方的,不过只是炮灰罢了。

不知不觉,两人来到了寝室里。令张一天奇怪的是,可以住二十人的大寝室里居然空无一人。隔壁的另两间大寝室,同样没有一个人。

“其他人呢?”张一天诧异地问。

“呃,他们应该在天台上吧。”

“在天台干什么?”

王大姐挠了挠头皮,思索片刻,答道:“他们……在检查身体。”

说出这几个字后,她的话语立刻变得流畅了很多,“前江公司的员工福利还是很不错的,做这份工作,虽然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听课,或者打电话,但是工作压力还是很大,所以佟总裁和佟总监很关心我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对员工进行身体检查。”

张一天不禁有点好奇,他们还会如此体贴骗来的学员?真是有点让人难以置信。难道佟总裁和佟总监就不怕医生来给学员体检时,有学员突然请求医生帮忙报警吗?

但张一天旋即意识到,或许就连医生也被两个姓刘的买通了吧?可是花钱买通医生,他们还不如干脆不组织什么身体检查,真是令人费解。

争执

过了十来分钟,寝室里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块折叠好了小方巾,一回屋,就把小方巾塞到各自的枕头下。听了一上午课,大家似乎都累了,回屋也不交谈,倒在床上就开始睡觉。

王大姐倒是毫无睡意,她的床在张一天的上铺,她在上面唠唠叨叨地对张一天说:“创业一定要抓紧机会啊,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庙了!赚钱要趁早,趁着现在知道前江公司的人还不多,你赶快入伙!做人,就要做金字塔的顶端,千万不要当炮灰。”

敢情她也知道金字塔理论呀!为了投其所好,张一天点了点头道:“是的,张一天确实也有点心动了。”

“真是太棒了!一天,你这次来这里,带了多少钱?”王大姐迫不及待地问。

“杜成风说,带五千过来就行了。”张一天答道。

王大姐的声音陡然增高:“有没有搞错?他只让你带五千过来?五千只能买一份产品,产品买得越多,你在前江公司里的位置就越高!当初我来的时候,买了七万五呢!”

“呃……”张一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王大姐接续灌输道:“在前江公司里,排名很重要的。排名越靠前,以后的分红就越多!比如说,如果我今天带来的新人,他听完晚上的课,马上就决定购买产品,而你当时还没买,那么以后他的排名就在你前面,说不定以后分红可以比你多好几倍呢。所以说,时间就是金钱,有时候上午买和下午买的排名都不一样,下午买和晚上买的排名又不一样!”

“那么……我干脆现在去买吧……先买一份再说……”张一天装作唯唯诺诺地说。

这次她来这里,只带了五千块钱过来,心想搜集写作素材,即使花五千块钱也无所谓,反正她家里不缺钱。

“真的?你决定了?”王大姐声音又陡然增高了几个分贝,她“扑通”一声从上铺跳了下来,光着脚丫子冲出寝室,大声喊道:“佟总裁,快来呀!我决定现在就买产品!”她这么一叫,原本在寝室里睡觉的其他人全都惊醒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张一天跟到了寝室门口。忽然,隔壁寝室里冲出一个人,一把拦腰抱住了王大姐——是杜成风。

杜成风怒吼道:“一天是我带来的新人,你凭什么对他说三道四的?就算他决定买产品,也应该是由我来通知佟总裁!”

章节目录 第710章 再接再厉 “去你的!”王大姐推开杜成风,叉着腰大叫道,“凭你,天知道要花多久时间才能说服人家一天?如果我发展来的新人,晚上听完课就买了产品,这不就让一天在公司的排名落到后面去了吗?我这是在帮她!”

“不管怎么样,就算是你说服他的,买产品的这份提成也该算在我的头上!”杜成风怒吼道。

“凭什么,是我说服她的!你只能领那份发展新人的人头费,而提成应该是我的!”

两个人站在走廊上大骂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谁先动手的,反正骂着骂着,两个人就厮打了起来。、

王大姐的力气还真大,狠狠踢出几脚后,就把杜成风踹到了地上。杜成风也不甘示弱,爬起来后一把抱住了王大姐,然后两人一起翻滚在了走廊地上。

其它寝室里的人都被吵醒了,但没有人上前阻拦,反而都袖手旁观,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两个人在地上翻来滚去,很快就滚到了走廊另一侧尽头的一扇房门外。那是寝室的公用卫生间。这两个人翻滚抱摔的阵仗实在是太大了,竟撞上了卫生间的木门。“砰”的一声巨响,木门向内崩倒。然后又是“哗”的一声,好像里面有什么装着液体的东西打破了。

与此同时,纠缠在一起的杜成风和王大姐顿时像触电一般分开了。两人爬起身,目瞪口呆地望着厕所里。

站在寝室门边的张一天循着两人的视线望去,她看到一股鲜红的液体从厕所门边缓缓流淌出来。

是血,渐渐开始凝固的鲜血!

提成

见到这样的状况,每个学员的反应都不一样。

有人破口大骂,有人沉默不语,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哈哈大笑。

但也有冲动的人,从男学员寝室里,冲出了三个人,上前就开始对杜成风和王大姐拳打脚踢。

“这是怎么了?”走廊楼梯口传来一声怒吼。走廊上顿时鸦雀无声,静默得仿佛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到。

张一天循声望去,只见佟大东站在楼梯口旁,冷冷望着扭打在一起的五个人。而这时张一天也认出,刚才冲出来殴打杜成风和王大姐的人,正是今天中午和她坐在同一桌的另外三个人。

“你们五个人,跟我到办公室来。”佟大东冷冷说道。旋即,他又扭过头,挤出笑容,对站在女学员寝室门口的张一天说道,“请你也一起来吧。”

张一天看了看周围一片漠然的面孔,思索片刻,便跟在佟大东身后,上了一层楼,来到三楼,与另外几个人一起走进一间办公室里。

身为总裁的陈自强早已坐在办公室里,他听完佟大东的汇报后,先对张一天说道:“张先生,首先向你解释一下。卫生间里放着一个桶,桶里全是鲜血,但你千万不要害怕——那是猪血!按照前江公司的传统,凡有新人加入,我们都会为新人以及成绩优秀的学员准备一盘红烧血旺。

血旺,象征着生意旺盛嘛!而血旺,就是由猪血做成的。只要把新鲜猪血放在桶里,加一点盐,过三个小时就会凝结成固体,也就是血旺。”

哦,原来如此,这位佟总裁还真是用心良苦。

随后,陈自强开始处理杜成风和王大姐。基于所有员工都应该相亲相爱这一点,所以打架斗殴是严格被禁止的。

不过,王大姐热心助人,主动替同事说服新人,值得表彰,当然这种表彰只能是口头表彰,因为张一天毕竟是杜成风发展来的新人。最后的处理也很简单,发展新人的人头费和提成,都应发给杜成风。但杜成风应该从提成里拿出两百块钱,交给王大姐当做感谢。

至于那桶被打翻的猪血,本来今晚和新人同桌吃饭的人,都可以吃到美味的红烧血旺,但猪血打翻后就吃不到了,所以杜成风得从提成里拿出二十块钱,交给佟总监另外购买新鲜猪血。

而张一天交了五千块钱给陈自强,只领到一张收据。陈自强则当着大家的面,抽出十张百元大钞,交到杜成风手中,说:“成风,这就是你今天的提成!再接再厉哦!多发展一点新人过来!”

经过这番折腾,张一天午觉也没睡成,直接就开始和其他学员一起上下午的创业课程了。

这一堂课,说的是交际理论。既然张一天交了钱,也就算入了伙,所以下午陈自强的课程变得更加*裸,主要的理论便是如何把朋友骗到这里,只要来了,就能领到人头费,只要交了钱,就能领到提成款。

“如果新人交五千,你就能拿到一千!如果新人交了五万,你就能拿到一万!多么简单的赚钱方式呀!据说今天王大姐邀请来的那位新人,会一次性买十万元的产品,那么王大姐就能拿到两万哦!两万啊!厚厚一叠钱,想买什么就能买什么!”陈自强以极富蛊惑的声音煽动着,课堂上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在掌声中,张一天依然觉得昏昏欲睡。

整整一下午,张一天坐在三楼的讲堂里,都能听到二楼传来“笃笃笃笃”的声响,大概是佟大东又在斩新鲜肉泥,烹制美味的肉丸汤吧。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才算打消了睡意。接下来为了以后写作的素材,她又翻出笔记本和圆珠笔,认真做起听课笔记,精神也变得兴奋了许多。

终于熬到了下课,因为王大姐邀请来的新人,晚上七点才能抵达,所以大家的晚饭时间只能顺延到八点,而且八点后还要继续为那位新人开欢迎会。至于王大姐,课还没上完,便和总监佟大东一起去火车站接新人了。

天渐渐黑了,讲堂上没有挂钟,每个学员的手机都被搜走了,所以没人知道现在究竟几点钟了。每个人的肚子都饿得咕噜乱叫,却没有人提出任何怨言。有人在窃窃私语,张一天竖尖了耳朵想偷听,却怎么也听不清楚。有人在低声轻泣,张一天望来望去,却找不到哭泣声是从哪儿传来的。

大概有人骗不来朋友,没有收入,也看不到前途,因此而哭泣吧?

张一天更加坚定了得找机会报警的决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都有人饿着肚子在讲堂上睡着了,走廊上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章节目录 第711章 抽血? 张一天直立起身体,和其他学员一起仰头朝门口望去,只见王大姐一个人披头散发走了进来,眼睛红肿,似乎刚哭过一场,五官也全都扭曲在了一起。

“怎么回事?”周围的人又窃窃私语了起来。

随后陈自强也来到讲堂门口,大声对所有学员说:“真是遗憾,王大姐邀请的那位新人,因为交通堵塞,没赶上这班列车,只能另选时间买票过来。”

讲堂上顿时一片哗然,而早就坐到张一天身边,中午还和她一起吃饭的另外三个人立刻大声叫了起来:“那么,我们这桌的红烧血旺呢?还有没有?”

陈自强瞪了一眼,说道:“既然新人没来,就不用再做什么红烧血旺了。血旺倒进肉丸汤里,每桌盛一点,平均分配!我们大家都是兄弟姐妹,有好东西就要一起分享。”

其他桌的学员一起欢呼了起来,还有人挤眉弄眼地小声朝杜成风说话。说话的声音很低,即使张一天竖尖耳朵,也只能听到语焉不详的几个词语:“谢谢你……如果不是……打翻……我们……自己……吞不下去啊……”

张一天不明白这些人在说什么,只好看着王大姐如行尸走肉一般,僵硬地走到自己身边,坐下。

饭菜很快就端了上来,张一天拿起筷子,开始拈汤里的肉丸。其他人也都不客气,杜成风甚至还抄起汤碗,直接朝自己碗里倒肉丸。大家都抢了起来,而王大姐却如同呆了一般,直勾勾地望着桌子,却根本没有拾起筷子。

“王大姐,你也吃一点吧。你邀请的那位新人,就算今天不来,迟早也会来的。”张一天好心劝道。

听了这句话,王大姐突然崩溃了,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她发狂一般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抽泣着说:“那个王八蛋,还说什么一来就要买十万产品!真是混蛋,我们都到火车站了,发短信问他坐哪节车厢,那王八蛋却发来一条短信,说早就知道我们是做传xiao的!他根本不会来,以前打电话一直都是逗我玩!”

讲堂上顿时沉默了,大家都望着王大姐。片刻静默之后,有人又在低声哭泣,哭泣的人,大概和王大姐有着同样的遭遇吧。

有人叹息,即使和张一天同桌吃饭,即将有新人到来的学员,也沉默不语,似乎思索着,自己邀请来的朋友,到底会不会来。

王大姐继续抽泣道:“我给那王八蛋说,我们做的是直销啊!直销和传xiao不一样,他到底懂不懂呀?传xiao的人,每天都吃烂菜叶破土豆,而我们每天都有肉丸汤,百吃不厌的美味肉丸汤!我就是请他来考察一下,他为什么不来呀!还逗我玩……”

张一天也禁不住愣了愣,是啊,为什么这里每顿饭都有肉丸汤呢?还做得那么好吃。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忽然从底楼传来了“咚咚咚”的巨大声响。

怎么回事?听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正猛烈撞击着这幢孤楼底层的铁门。

真是王八蛋!

“哗啦”一声,铁门被撞开了,一队身穿警服的警察冲进了孤楼。他们是从某座城市得到了举报,举报人说,接到一个女性朋友打来的电话,邀请他参加某个创业公司共襄大举,他怀疑朋友身陷传xiao,于是进行举报。

今天警察来到火车站,凭借举报者提供的照片,辨认出了在车站外等候新人的王大姐,于是一路跟踪,跟到了这幢荒郊野外的孤楼。

经过一番调查取证后,警方确认此处就是窝点,便使用工具,撞开了孤楼底层的铁门,上楼控制住了所有人。

即使在这时候,还有学员怒斥道:“我们这里不是传xiao,是直销!你们搞得懂里面的区别不?传xiao的人每天吃烂菜叶破土豆,而我们每天都有美味的肉丸汤喝呢!”

但张一天主动向警方提供了收据和听课笔记,警方很快就从认定了前江公司从事的所谓“事业”,正是不折不扣的传xiao。

当警方听到张一天是为了写出一本与那个作家类似的书而“卧底”传xiao组织时,都不由得大吃一惊。

陈自强和佟大东被带出孤楼的时候,忽然从荒野跑来了许多猫,每只猫的嘴里都衔着一直死耗子。

它们看到佟大东被警察带上警车,全都扔下嘴里的死耗子,开始不住悲鸣,跟在警车后狂奔,一直跑了很远,才恋恋不舍地停下脚步。

张一天和其他学员一起回到寝室收拾东西,王大姐掀开枕头,下面有一张折叠好的方巾,她小心翼翼取了出来,犹豫片刻后,扔在了地上,方巾里立刻露出半截针头。

“咦,王大姐,你生病了,要打针?”张一天诧异地问道。

“呸!什么生病,什么打针?这是用来抽血的!”王大姐怒气冲冲地答道。

“抽血?为什么要抽血?”看到针头,张一天不禁想到了陈自强定期组织的学员身体检查。

“每次有新人来的时候,陈自强都会挑选学员抽血!至于抽出来的血,加一点盐,放在水桶里,三个小时后就会凝固。然后佟大东再加点作料炒一下,就能制成一盘红烧血旺!在这里,土豆是自己种的,绿豆芽是自己用绿豆发出来的,血旺是抽学员的鲜血制成的!”

“啊?!”张一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肉丸汤总不是假的吧?”她觉得自己快要呕吐了。

“砰”的一声,走廊上传来一声巨响。张一天回过头,只见一个警察踢开了一扇紧闭的房门。她走过去,朝门内望去,看到满地都是毛绒绒的小兽皮,还有细碎的骨头和飘扬满屋的黑色毛发。

“这是什么?”一个警察一边问,一边弯下腰,紧接就弓着身子窜了出来,“我靠,是老鼠皮,还有老鼠骨头!”张一天顿时想到了当佟大东被带走的时候,从荒野跑来了许多野猫,每只猫的嘴里,都衔着一只死耗子。

她忽然想到以前自己在网上看过的一个帖子,据说在猫的世界观里,认为自己的主人都是些很愚笨的家伙,不会捕食,也不会生存,所以它们会想法设法替主人分忧。比如说,把自己觉得最好的食物,放到主人身边——比如,猫们最爱的老鼠。

那些荒郊里的野猫,一定把每天用猫粮喂养它们的佟大东当作了自己的主人。而它们认为佟大东不会捕食不会生存,于是每天都找来许多死耗子,衔到孤楼来,送给佟大东当食物。至于佟大东,他才不会浪费这些死耗子,所以剔下鲜肉,斩成肉泥,做成了美味的肉丸汤。不费一分钱,还能让学员们每天都有肉汤喝……

真是王八蛋!张一天弯下腰,像一只煮熟的大虾一般,剧烈地呕吐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712章 有的受了 华夏正规全真住教道士三万人,散居道士六万人,张一天就是那六万人中的一员。

最早接触到道教的东西是在一个VX群里面,所以就加了很多稀奇古怪的群,其中有一个群影响了张一天的一生。

那是一个叫‘xxxx’的群。

群里面人不多,只有十几个,张一天进去的时候不说话,只看他们聊天,这样得到的素材比自己问来的还多!

期间他们聊到了用什么方法可以见鬼。

第一是热点,每个人都有热点,如果某一时刻热点低的话,就可以见鬼,这东西就跟运气一样,运气不好就会见鬼!

第二是心境,心灵纯洁之人可以见鬼,比如说小孩儿,所以我们经常看见一些婴儿在没人陪的时候,他们也会莫名的笑或者哭,这就是那些鬼魅的作用了。

第三是外物,外物很多种,天地万物都有属性,男人属阳,女人属阴,死人和活人对比起来,死人属性为阴,活人为阳。这东西都是对比出来的。

若想要看到死人,可以借助世间属性及其刚阳的东西或极度污秽的东西。

他们说了一些东西,活人中指血属性刚阳,柳条污秽,可以用来打鬼……

除此之外,还可以借助黑狗血驱鬼,因为黑狗血是世间最污秽的东西,鬼魅也害怕这个!

当时为了让写出来的东西更加的真实,做出了一个影响张一天一生的决定。

他们聊完天之后,张一天马上驱车到了附近的一个乡下,找一个老乡买了一套蓑衣,然后在老乡家坐到了晚上八点多钟。

外面天黑了,张一天拿着蓑衣就出门了。

到了附近的一个小山沟里面,找了一块比较干净的石头,盘坐在上面,然后把蓑衣倒穿着,头上还戴了一个破烂的塑料斗笠!

群里面说的,如果想要见鬼的话,可以倒穿蓑衣,头戴斗笠,盘坐在山沟里面,等到阴气最重的时刻就可以看见鬼!

张一天从八点钟一直坐到十一点多钟,四周根本没有什么动静,开始张一天以为群里都是瞎说的,但是之后张一天就知道了,他们说的是真的。

晚上十一点四十五,也就是他们所说的阴气最重的时刻,张一天突然感觉到了一阵阴寒,忍不住打冷颤,后脊梁感到刺骨的寒冷。

本来以为张一天不会怕的,但是当真正感觉到了的时候,脚都吓软了。

群里说,如果看到什么东西,千万不能动,穿蓑衣戴斗笠就是为了模仿死物,如果动了的话,就会被发现,到时候会出大事儿。

开始张一天不敢动,但是后来张一天实在忍不住了,回头瞥了一眼,回头一看,直接给张一天吓扑倒了,在张一天背后竟然吊着一双脚。

一个死人掉在张一天的背后的树上。

当时张一天来的时候看了的,那里根本没有什么死人吊着。

张一天扑倒之后,很清晰地看见吊在树上的那个人脑袋偏了一下,往张一天这边看了看。

之后张一天准备逃跑,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山沟外面传来了一阵狗叫声,那个吊在树上的人马上落了下来,然后往山沟的上面跑了,没入了黑夜之中。

一声狗叫把其它的狗也引来了,接着那些狗顺着那个吊着的人跑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张一天连蓑衣都不要了,连忙跑出了山沟,然后跑到老农家,猛地砸门,他们开门把张一天放了进去。

张一天进去之后,精神根本不能集中,只能喘粗气,眼睛前面也直冒金星。

张一天能看见外面,但是不能说话,不能动。

他们问张一天怎么了,张一天不回答,问张一天看到什么了,张一天也不回答。

最后他们老两口把张一天扶到椅子上坐着,然后老太太到另外一个屋子里面拿了一个锣和一把菜刀,还有几支香。

“他肯定丢了魂!”张一天听他们说了这么一句。

之后老太太把手里的东西给了老头儿,她则坐在了张一天的旁边。

老头儿出去叫了几个人,最后他们一个让人端着猪头肉,一个人拿着冒着火星的香,老头儿则拿着菜刀和锣出去了。

过了一分钟左右,外面响起了一阵敲锣的声音,还有很多人呼喊的声音。

“回来没?”

“回来没?”

“回来没?”

外面的人一共叫了三声,老太太这才一巴掌拍在张一天的椅子边上,大声回答。

“回来了。”

“回来了。”

“回来了。”

之后又啪啪拍了好几下,每拍一下张一天都会颤抖一下,尽管做好准备了,她拍一下张一天也会被吓一跳!

拍完之后他们几个人把张一天抬到了床上,张一天直接睡到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多钟才起来。

他们叫这个方法为‘叫魂’,在全国很多地方都很流行,不知道是谁传来的。

跟他们道完谢之后,张一天回到了自己的家中,那个地方再也不敢呆了。

张一天自己住的地方离农村不远,也比较偏僻,但至少比农村好上一些。

最后张一天打开VX群,他们说,不懂这方面东西的人千万不能使用那些方法,运气好周围没有鬼,如果运气不好周围有鬼,你没做好准备,万一被鬼缠上就有得受了。

那次把张一天吓得半死,,VX群也屏蔽了一段时间,因为一看到那个VX群晚上就睡不着觉。

从农村回来大概十天之后,张一天他们附近有一个人出车祸死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是个摩托车司机,家里一共四口人,有一儿一女。

张一天见过他几次,他平时都在路口等客人,靠拉客人赚钱,长得还挺和善的,张一天坐过他的车。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张一天跑到车祸现场去看了看。

外面围了很多人,张一天挤都没有挤进去。

在人群的中央是一辆装满石子的货车,这是张一天看到的所有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警车来了,人群在让开一条通道,张一天趁着这间隙挤了进去。

看到当时的场景的时候,差点儿反胃。

那个摩托车司机都被卷到轮上面去了,整个轮胎下面都是血,在轮胎的旁边是一条被血染红的大腿。

章节目录 第713章 指定地点 那个司机的脑袋看着张一天这边,过了一会儿,警察上去把尸体弄了出来,摆在地上的时候是面部向下的。

“糟了,这个地方又要死人!”刚摆在地上就有人这样说。

“不朝天不着地,这个地方肯定要死人!”他们说。

张一天听了一会儿就回去了,跟张一天没多大关系,只要为他默哀就行了。

回到自己家,将刚才的事情抛到了脑后,这个世界每天都在死人,只要不是张一天就好了,只希望到时候自己死的时候不会这么惨。

晚上玩儿了一会儿电脑张一天就睡了,半夜迷迷糊糊觉得有人敲门,张一天赖在床上不肯起来,等到他敲第二遍的时候张一天就去开门,不敲第二遍张一天就不起床。

没听到敲第二遍,张一天翻个身就继续睡了过去。

白天第一缕阳光照进来,张一天起床跑到阳台上伸懒腰,发现张一天晾在阳台上的衣服掉到了楼下去,连晾衣服的绳子都被扯断了。

当时没有太在意,下楼去把衣服捡上来然后把绳子结上之后,就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到了下午五六点多钟,张一天从外面回来,又看见了掉在地上的衣服和断了的绳子。

当时张一天就火了,肯定有人在恶作剧,不然怎么会断得这么频繁,跟张一天住一栋楼房的有一些小孩儿,很调皮,张一天很自然地就怀疑到了他们头上。

有一有二,那么有三有四的几率就很大。

晚上,张一天躺在床上装睡,准备抓他们抓个现行了。

大约十点多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张一天刚准备起身,有听见了离开的脚步声,所以张一天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等累了,外面没有动静,张一天想他们肯定是改过自新了,张一天也不怪他们,毕竟都有过童年。

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都不知道过了多久,阳台上传来了一阵莎莎的声音。

张一天睁开眼睛,顿时火冒三丈,都这么晚了,他们还不睡觉,瞎搞什么。

起身披了一件衣服在身上,然后往阳台外面走。

阳台跟卧室连着,用玻璃分开,为了遮羞,张一天特意买了窗帘挂上。

窗帘很便宜,在远处看不到里面的东西,但是隔得近的话,视线还是可以透过窗帘的。

到了阳台的门边,张一天正准备开门,眼睛撇了撇窗帘,从窗帘的缝隙看了出去。

外面哪儿是什么小屁孩儿,分明是一个大人嘛。

一个大人没事儿扯张一天晾衣服的绳子干啥?当时张一天就怀疑了,所以留了个心眼儿,返回屋子里面拿了一根棍子才缓缓向窗帘那里走去。

张一天直把他当成了偷衣服的小偷了。

可是等张一天拿完棍子回来,开门举着棍子出去,阳台上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衣服已经掉了下去,这次绳子没有断。

张一天找了找,阳台上确实没人,然后检查起丢了什么东西没有。

确认没有东西丢失,张一天跑到楼下捡衣服,那个人应该是发觉张一天了,所以逃跑了。

“下次别让我逮着你!”张一天狠狠地说了一句。

捡完衣服重新挂在绳子上,回到床上睡觉,期间尿急上了一个厕所。

上完厕所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刚才阳台门忘记关,于是上前把门关上才继续睡觉。

现在整个屋子都是封闭的,门窗都关好了,外面的东西绝对进不来。

可是当时张一天少想了一样,那就是外面东西进不来的同时,已经进来的东西也出不去。

那天晚上睡得还比较舒坦,不过倒是做了一个梦,梦见那个司机了,他似乎有什么话对张一天说,不过张一天没有记住,早上一醒来就忘记了。

第二天手机接到一个电话,是个陌生的号码,接听之后竟然是那个司机的家属打过来的。

他们希望张一天能去参加他的葬礼,张一天这才想起来,以前跟那个司机一起打过一次牌,他看张一天才二十多一点,帮过一把,最后张一天他们还互留了电话。

说起是参加葬礼,其实还不是为了想那点儿份子钱,就留了一个电话的人都邀请了,还真是……

不过当着他家属的面,张一天不好意思拒绝,最后说了一句:“我看看我有没有时间,有时间一定来!”

他是农村人,老家在农村,所以他的家人希望他的葬礼也能在农村举行。

挂完电话之后张一天想了想,好歹也是见过几面的,既然都打电话指名道姓地邀请了,张一天还是去一下吧,这个世界上最不能得罪的就是死人。

第二天换了一身衣服就按照他们指定的地点去了。

因为在农村,所以很多人要往农村赶,他们专门包了车来接送参加葬礼的人。

在车上,他们问张一天跟死者什么关系,张一天想了想说:“朋友!”

其实这些人多半跟死者没多大关系,都是无奈被拉去的。

真的很讨厌这种风气,葬礼是为了缅怀死者,婚礼是为了祝福新人,而一些人则为了那点儿份子钱去邀请一些根本不熟的人,让葬礼没有那种沉重的氛围,婚礼也没了真挚的祝福。

听过一个更搞笑的事情,有个人看别人经常整酒席收份子钱,他也大摆筵席,邀请很多人参加,原因竟然是为了庆祝他家的母猪生了崽儿!

车行了大约三个小时才停下来,这个地方确实挺偏僻的,到处是农田。

在山的斜坡上建着一些土房子,在斜坡的最下面有一家门前搭上了油布,很喧闹!

多半就是那里的,不过这房子建在那个地方还真是有些怪。

下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那个屋子走。

张一天他们刚迈步,身后山路上就传来了一阵鞭炮声,那些老人叫张一天他们赶快转身别看,说是死人来了。

敲锣打鼓,鞭炮轰鸣,还有一阵阵哭声传了过来。

张一天他们没有按照老人说的做,都往那边看去。

那边一群道士在开路,接着就是敲锣的,然后放鞭炮的,之后就是一具冰冻了的尸体,在尸体之后是一群哭泣的人。

等到尸体在他们前面走过去之后,张一天他们才继续往前走。

‘人生虽有百年期,寿夭穷通莫预知。昨日街头犹走马,今朝棺内已眠尸。妻财抛下非君有,罪业将行难自欺。大药不求争得遇,遇之不炼是愚痴。’

章节目录 第714章 会怎么样? 不自觉地想起了这首诗,这是群里面一个人说的,当时觉得很有意思,就记了下来。

这个司机在死之前肯定不会想到,下一刻自己会变成亡魂,或许在死亡的前一秒,他还在想今天能拉到多少客人,能挣多少钱。

所以说,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一百年太长,只争朝夕!

这句话不无道理,若是能认真参透的话,活得肯定会更加快乐。

感慨一番之后继续往前走,死人已经先于张一天他们进入遮雨的油布下面了,期间听到一阵吆喝声。

“回家啰……”

“开馆!”

接下来就是道士念唱经文声和鞭炮声!

张一天他们随后到了油布下面,棺材摆在油布正下方的两条长方形板凳上,黑黝黝的,看起来有些神秘。

张一天坐在边上看了一会儿那些道士念唱,然后把注意力转向了别处。

道士念的东西张一天完全听不懂,也不想听懂,在外人看来他们很神秘,或许事实上,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念的什么。

砰……

一声沉闷的轰鸣声,把张一天惊了一下。

砰……

砰……

接下来又是两声,张一天问跟他坐一条板凳上的人。

“这是什么?”

“三眼炮!”他说,然后还说:“我们这儿死人之后一定要用三眼炮通知大家,只要听到三声炮响,就知道死人了,他虽然是死在外面的,但是这个流程还不能少,一会儿吃饭的时候还要放一遍,晚上十二点要放一遍。”

放炮的人放完炮从张一天面前经过的时候,张一天看了看他手里的工具。

是一个手腕粗的铁筒,内部分成均匀三份,在铁筒的根部有三个小洞,用来放引线的。

一个很简单的构造!

“放炮的时候,你们年轻人千万别去看,如果放出来有烟圈,烟圈飘到你身上的话,你就有血光之灾!”

张一天愣了一会儿,问:“为什么只有年轻人不能看?”

“老年人都要死了,被套中也无所谓!”

原来是这个原因,是张一天想的太复杂了。

中午十一点多开饭。

坐在餐桌上的时候,张一天想,跑这么远,也只有这一顿饭有点儿意义,至少它能填报肚子。

午饭比较丰盛,吃完午饭之后,张一天他们开始去祭拜死者。

张一天站在棺材面前缅怀了一会儿就出来了,这都是无用功,人都已经死了,就算弄得再豪华,又有个屁用。

出来之后张一天就去交份子钱,在这里还有一种说法,叫做‘挂礼’。

形式很简单,就是两个人做砸那里,一个人在礼簿上写名字和金额,另外一个人收钱。

张一天拿着两百块钱上去,说:“张一天。”

然后他把钱接过去,另外一个人就在礼簿上写上‘张一天——贰佰元’,写完之后,递给张一天一包烟!

张一天本来不吸烟,但是他们说葬礼或者婚礼上递的烟是不能拒绝的,所以张一天才把这包烟装进了衣兜里面。

下午跟一群不认识的人都了一会儿地主,然后聊起了VX。

打开那个VX群,看他们没有说话,张一天就拿起手机拍了一张棺材的照片,发到了群里面,并附上语言:“为死者超度!”

过了一会儿,陆陆续续有人回复了。

“做法的人跟他有仇吗?你把屋子周围的环境拍下来看看!”

张一天带着疑惑地把屋子周围的环境给拍了下来,然后发到了群里面。

过了一分多钟,群里有人说:“这房子建的也不是位置……怕是还要死人啊!”

看到他说得这么神秘,张一天来了兴趣,就问:“这屋子怎么了?”

“屋子处于山坳,背靠绝壁,左右环山,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他家门口还有一条水沟吧!”

张一天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果然有一条水沟。

“你怎么知道?还真有!”

“屋子处于卧阴之地,还犯虎口煞,他到现在才死,肯定是祖坟埋得不错!”

他这意思是说,这个司机到现在才死已经是祖上保佑了?

张一天有些不明白,于是再问:“你刚才看了棺材,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他回复张一天:“棺材坐南朝北,顶部还有白纸屋子,坐南朝北本是帝王居所的朝向……但是这样根本不能接受到阳光,而且本是帝王居所,却被白纸屋子镇压,你们晚上要小心啊……叫做法的人把棺材换个方向,还把上面的屋子取下来!”

“要是不换方向会怎么办?”张一天问。

“可能会变鬼!”他回答,然后再说:“鬼一开始都不坏,就跟新生儿一样,不要让他接触到人类气息就行了。”

“如果接触到人类气息的话,会怎么样?”

“会变坏……变成真正的鬼!

之后张一天问他怎么办,他跟张一天说了一些简单的办法之后就下线了。

张一天跑到棺材面前看了看,本来准备跟念唱的道士说一些这个事儿的,但是想了想,在这里他是专家,如果听了张一天的话,他的面子肯定没地儿放!

下午六点多钟,吃了晚饭,准备‘坐夜’。

‘坐夜’就是晚上不睡觉,陪着死人。

张一天没地方睡,自然而然地坐起了夜。

跟张一天一起坐夜的有很多人,其中有一个小女孩儿挺乖巧的,她头上戴着一块白布。

只有至亲的人才有资格戴孝布,而且关系越亲,孝布越长。

那个小女孩儿孝布都已经快要到脚跟了,张一天猜想她应该就是那个司机的女儿了。

才这么小,就失去了父亲,还真是可悲,想想张一天他们自己,才觉得以前张一天他们是多么幸福。

晚上那些道士也不睡觉,跟那些敲锣打鼓的人在商量什么事儿。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他们要开始超度了。

一共四名道士,各自拿着法器站在棺材面前。

司机的亲人搬来了两张四方桌子,在桌子上摆上了很多食物,食物的最中央是一个猪头,在猪头的眉心插上了一柱香。

一切弄好之后,边上的锣鼓一下子敲了起来,那些道士也同时围着桌子开始打转。

围着桌子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

桌子转完之后,他们收走了放在桌子上的一百块钱,然后开始围着棺材转。

当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在道士身上的时候,张一天的眼光却放在食物和棺材上!

章节目录 第715章 害怕吗? 当然不是想吃这些食物,而是觉得放在桌子中央的那个猪头有些奇怪。

以前在乡下过年,看过乡下人祭神,也是用猪头,但是香却不是插在猪头的眉心处的,而是擦在猪头的正前方的。

除此之外,觉得那一柱香也有些奇怪,现在点上不超过十分钟,香已经燃了一大半了。

这些都只是张一天自己的感觉,没跟别人说,因为怕是张一天的错觉。

但是突然,张一天的目光呆滞了,因为就在刚才,张一天似乎看见棺材上方的白纸屋子动了一下。

之后张一天定睛看了看,它依然呆在那儿,根本没有动的痕迹。

啪……

张一天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挂在油布上的灯突然灭了。

四周突然变得一片黑暗,现在要是有漂亮女生,张一天上去强吻一口,就算不逃走,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灯灭了之后,他们马上说停电了,但是张一天却不这么认为,因为在不远处的一间屋子里面,灯依然是亮的。

等一灭,张一天立马起身,然后说:“停电了,大家先走吧!”

张一天不是什么大慈大悲的人,但是张一天也希望看见有人被鬼缠上身。

“马上就来电了,走什么走嘛!“

张一天无奈,为了保险,张一天只能自己一个人先离开。

张一天刚走了几步,电又来了,张一天回头看了看,莫非真是张一天多心了?

原路返回,坐在了凳子上,那些道士又继续开始围着棺材转。

可是,一秒之后,张一天愣住了……刚才明明四个道士的,现在竟然有五个……而且最后那一个竟然没有影子……

一看到这个现象,张一天立马站起了身,然后对那几个道士指了指,示意他们看身后。

他们明白张一天的意思,各自回头看了看,但是却没有张一天想象中的恐惧,仅仅看了一眼,他们又回过了头。

等到他们再围着转了一圈之后,五个人已经全部没了影子,而且走路的姿势极度奇怪。

他们像女人一样,走路的时候脚后跟不着地,踮着脚走,看起来有些关诡异。

“大家快走!”张一天喊了一句,然后抱起张一天身边不远处的那个小女孩儿往外跑去。

小女孩儿被张一天带了出来,他们都没有出来,等了十几分钟之后,张一天让小女孩儿等在那儿,张一天回去看看。

到了油布下面,发现坐夜的所有人的脚尖都已经踮了起来,包括那个小女孩儿的哥哥和妈妈。

下午听群里的人说过,人死后几个小时之内,灵魂会脱落出来,如果在灵魂尚未分离的时候,就已经变成鬼了的话,这种鬼走路就会踮着脚尖,因为他们怕接地气。

这种鬼,叫做尸鬼!

不敢在这里呆片刻,张一天抱着小女孩儿就往山路上跑,跑到了张一天他们来的时候那条路上,张一天才停下。

“小妹妹……别怕……”张一天安慰她,其实张一天是在安慰他自己,因为她从刚才开始就不哭不闹,只是瞪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张一天。

她很听话地点了点头,群里人说过,心灵纯洁的小孩儿可以看见鬼,或许刚才这么多人之中,就只有张一天和她看见了鬼。

张一天是因为热点低,而她是因为心灵纯洁。

张一天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道士回头看了也不做什么反应的原因了,他们根本没有看见多出来的那个人!

现在要怎么办?这里一共就三户人,张一天背着小女孩儿敲响了他们的门,但是根本没有人来开门……

“你知道这里的人到哪里去了吗?”张一天问小女孩儿!

小女孩儿指了指那个油布,然后紧紧地趴在了张一天的肩膀之上。

完蛋了……

这里已经不能待了,鬼魂大多是邪恶之物,他们渴望灵魂,以吸取活人灵魂为生,如果还在这里呆一会儿的话,他们恐怕会跟着生人气息找到这里来。

最后没有办法,张一天找遍了停在山路上的所有车,只找到一辆摩托车没有拔钥匙。

“小妹妹……抱紧我,我带你出去!”张一天对小姑娘说道。

她很乖巧地抱紧了张一天,她应该也被吓坏了。

启动了摩托车,张一天按来的时候的路线往回开,速度不敢弄太快,这路太烂了,怕出事儿……

耳边的风呼呼作响,张一天只顾逃命,小女孩儿也一直搂着张一天的腰,不作声。

摩托车的声音响彻山林,足足一个小时,张一天才开上沥青路。

一共花了张一天两个多小时,张一天终于把车开到了自己的家楼下。

锁上摩托车,张一天抱着小女孩儿就上楼了。

张一天住在二楼,这个点儿人都睡了,所以没人知道张一天回来了。

开门进屋,小姑娘呆呆站在房间里面看着张一天,头上的孝布还没来得及取掉。

“害怕吗?”张一天蹲在她的面前问。

她很诚实地点了点头,眼睛里面眼泪直打转,但是却不敢哭出来,毕竟张一天和她是第一次见面。

“别害怕!”张一天伸手取掉了她头上的孝布,然后摸了摸她的额头。

长得很可爱,跟个瓷娃娃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呀?”张一天问她,跟她说话,化解她刚才的恐惧。

她转了转眼珠,眼眶里面的泪水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我叫凝雪。”她两颊挂着眼泪,但是却一直不肯苦出声来。

“凝雪,你先住在哥哥这里好不好?”

张一天的语气尽量放得很亲切,她的家人全部都失去了,现在也没地方可去,只有住在张一天这里。

她没有应张一天,只是痴痴地看着张一天。

家里只有一张床,张一天把她放在床上之后,张一天拿出了电脑查起了鬼魅之事。

网上的信息很不全面,都只说了现象,却没有说本质,心有余悸地看了一个小时,张一天关掉电脑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眼睛。

之后到卧室去看了看小姑娘,她已经睡着了。

坐在床边看了看,她的眼角依然挂着泪水,身体也不时地抽搐。

张一天擦了擦她的泪水,然后把被子压紧了一些。

跟梦一样,果然是世事变幻,祸福无常,在去之前张一天绝对不会想到张一天会遇到这种事儿,还带回来了一个小姑娘。

第二天白天的,张一天在姑娘的床边醒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716章 根本听不清 张一天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醒了过来,她侧着身子躺在床上盯着张一天看。

“醒啦!”张一天爬起来揉眼说。

“我想妈妈!”今天她跟张一天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张一天听了,愣在了那里,张一天要怎么回答?她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而已啊!

“过几天我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她含着泪点了点头,接下来张一天帮她穿好了衣服,然后带着她出去买了早餐。

带着她下楼的时候,一些邻居都问张一天这个小孩儿是谁,张一天说:“这是我表妹,来我这儿玩儿几天!”

到了早餐店的时候,张一天给小姑娘买了一些东西,她捏着酸奶看着张一天,看样子有些怕张一天。

“我很凶吗?”张一天笑着问她。

她摇了摇头,然后不看张一天了,慢慢吸起了酸奶。

没有她的衣服,吃完早饭,张一天带着她到了商场,给她买了几套衣服和一些小玩具。

才这么小,就成了孤儿,真不知道她以后要怎么办。

“你外公外婆或者爷爷奶奶在哪儿?”张一天问她。

她摇头奶声奶气地说:“我不知道!”

张一天无奈叹了口气,继续背着她在商场里面行走,一会儿问她喜不喜欢这个,一会儿问她喜不喜欢那个,张一天发现自己还真有一个做父亲的潜质。

背累了之后,张一天放下她,牵着她的手在商场里面步行。

小姑娘皮肤挺好的,软绵绵的,怪舒服!

整个上午,张一天都和她在商场里面逛,一个二十一的人拉着一个六岁的小姑娘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看着他们的眼光,张一天想说,我真不是这孩子的父亲,如果我是的话,我在十五岁就让她妈怀孕了,不,怀胎十月,我十四岁就让她妈怀孕了,我也太厉害一点儿了吧。

所以张一天不时笑呵呵说:“呵呵……我妹妹!”

快到中午的时候,张一天买了一些菜回家,然后自己做饭。

现在只有会做饭的男人才能被称作为好男人,所以很小的时候,张一天就开始做饭了……因为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做了几个张一天拿手的小菜,小姑娘吃的也不错!

吃饭的时候张一天问了她一些基本问题。

她除了知道她叫‘严凝雪’之外,其他的一律不知。

下午张一天把她放在床上,让她午睡,而张一天则在电脑上跟群里那群人聊起了天。

聊起昨天的事情的时候,他们没有觉得奇怪,仿佛这种事儿在他们眼里根本不是事儿。

“这种事情经常发生,有些心术不正的人,用这些方法来害人……记得以前在重庆有个红衣男孩儿,就是被人害死的。”

那个事情张一天也听说过,那个男孩儿死的很蹊跷,到现在都没有明确的结果。

张一天向群里的人寻求解决的办法,结果他们跟张一天说:“我们虽然信道,但是佛教的东西也不排斥,佛教相信因果,既然到了你身边,你就应该照顾好她……今世做的一切东西都是受前世的影响,或许你前世欠了她很多,注定今世来换她!”

张一天看了看安详地躺在床上的小女孩儿,然后继续看他们说话。

“鬼魅这种东西见一次是运气,两次是命数,三次就是定数了,如果见了三次鬼魅,接下来会经常遇见这种东西!”

张一天掰指算了算,到现在为止,张一天也只见了两次鬼,千万不要见第三次啊,张一天不想以后这种东西围着张一天打转。

“要是三次之后要怎么办?”张一天问道。

“见过三次鬼的人差不多都已经死了……鬼魅近人则会被影响心智,会变成至阴至邪之物,他们会杀人,见了三次鬼的人基本都死了……除非他会抓鬼!”

这是群里人跟张一天说的。

张一天很不客气地叫他们教自己,他们拒绝了,说如果张一天遇见了第三次再去找他们,他们会帮张一天的。

白天张一天还在祈祷不要遇见第三次,但是很快,张一天就遇到了第三次!

晚上张一天躺在严凝雪的旁边等待她睡着之后张一天再睡,可是她精神得很,一直瞪着眼睛看着张一天,根本没有睡意。

“睡不着吗?”张一天问。

“我想妈妈!”她弱弱跟张一天说。

张一天听了,心里感到一阵悲哀,真是可怜!

“先睡觉吧……要不哥哥给你讲故事?”不知道怎么跟她说,张一天只得转移她的注意力。

她点了点头。

然后张一天拿起手机,随便搜了一个童话故事讲给她听。

十几分钟之后,她闭上了眼睛,张一天也放下了手机,关掉了灯,准备睡觉!

闭上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又梦见了那个司机,他似乎有话跟张一天说,等张一天凑上去想听的时候,他说话又变得支支吾吾了,根本听不清楚。

咯吱……

一声很清脆的声音把张一天吵醒了,张一天睁开眼睛,四处看了看,没有什么。

以为是梦中的声音,张一天没有很在意,起床准备上个厕所。

上完厕所准备进卧室的时候,张一天惊呆了。

在张一天床边上站着一个黑影,看不清长相,有一米八左右,看样子是一个人。

他站在床边,慢慢地摊开小姑娘的手和脚,然后用两只手钳制住她的手,准备压上去。

张一天一见,这还了得,这一下去凝雪肯定没命啊!

连忙按开了开关,那个人抬起头来看了张一天一眼,张一天顿时吓软了。

那人脸部一片狼藉,眼珠已经从眼眶中脱落出来了,由一根血管连着挂在脸上,上下嘴唇也已经没了,像是被刀削掉了一样,森白的牙齿暴露在外面,甚是恐怖。

一看见张一天,他立马后退了几步,靠在墙边用空洞的眼眶盯着张一天。

张一天站在门口,他站在墙边,张一天他们对峙了大约有十秒的时间。

十秒之后,他先行做出了动作。

等他向张一天跑过来的时候,张一天想起群里以前谈到过的治鬼办法,最简单的就是用中指血滴在鬼魅的头顶。

血乃刚阳之物,鬼魅根本受不了。

张一天咬咬牙,把中指伸进了嘴巴,然后猛地一口咬了下去,接着中指上就流出了殷红的鲜血。

章节目录 第717章 怜惜 卧室只有们这里可以出去,看样子他应该是想夺门逃走。

张一天虽然很害怕,但是却能勉强保持镇定,所以没有后退,等到他跑到张一天身边的时候,张一天伸出中指猛地戳向了他。

第一次没戳中,张一天又来了第二次,这次不知道中了没有,张一天根本没看清,他就已经跑掉了。

张一天连忙到窗子边上看,他跑下了楼,头上还不停地冒烟儿,跑了大约十米左右,就瘫软在了地上,最后变得虚无!

看见他消失了之后,张一天才觉得后怕,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在做的时候不觉得害怕,做完之后才害怕……大多数杀人犯的思想就是这样!

张一天瘫软在床上,小姑娘被震动惊醒了,看了张一天一眼,喊了一句‘哥哥’然后又继续睡了过去。

听她叫哥哥的时候,张一天心里美滋滋的……张一天是独生子,一直期望有一个姐姐或者妹妹,现在听凝雪叫了一声,顿时满足了。

看她又睡了过去之后,张一天掏出手机跟群里的人聊起了天。

张一天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全部跟他们说了。

他们告诉张一天。

“你运气太好了,一般的人都逃不过第三次的,看来那只鬼才成形不久,不具备伤害力,不然你现在也应该变鬼了。”

他们还说:“那只鬼做的事情叫‘鬼压床’,用来获取活人身上的灵魂的,要是刚才小姑娘被压了的话,灵魂会受很大伤害!”

之后张一天提起了他们白天说的教张一天避鬼的方法!

他们沉默了一阵,最后答应了张一天,期间张一天问是不是需要学费什么的,他们说不需要,真正的道士帮人是不收取分文的。

时间是从明天开始,他们说,张一天会在实践中慢慢学会的,因为张一天已经遇见了三次鬼了,今后的生活中,鬼魅会一直伴着张一天的。

他们还说,叫张一天千万不能用这种方法去敛财害人,否则轻则折寿,重则遭天谴!

张一天答应了他们,之后开始了张一天的道术生涯。

真正的故事从现在才开始,这天就跟分界线一样,之前的生活跟之后的完全不一样,一个就像是一个光滑的圆,一个则像是带刺的图形!

凝雪在张一天家住了一段时间,本来张一天准备送她走的,但是看了她不舍的样子再加上张一天自己的不舍,张一天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送你上学好不好?”她以前在一所小城镇的幼儿园,那里太远了,张一天根本无暇照顾她,所以决定舍点儿钱把她送到自己家附近的幼儿园。

但是又出现难题了,没有她的户口,根本上不了学。

最后没有办法,张一天只得把她放在家里。

张一天自己写稿子赚钱,每天花五个小时学习道术,三个小时敢稿子,剩下的时候全部用来教凝雪。

她以前做梦的时候经常叫‘妈妈’,现在叫妈妈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换成了哥哥!

每次听见她做梦叫张一天的时候,张一天就会觉得很亲切,忍不住想在她脸上啜上一口,但是又怕把她弄醒了。

张一天一般是上午教她,下午学道术,晚上赶稿子,赶完稿子就睡觉!

过了几周,张一天已经慢慢地习惯了这种生活,也渐渐地有些舍不得离开凝雪了。

她以前有些怕张一天,只敢在梦中叫张一天哥哥,现在经常粘着张一天,时不时叫张一天哥哥。

有时候她喜欢上了一件玩具,她不会直接找张一天要,而是一脸渴望地看着张一天,张一天也不忍心决绝她,所以一狠心就给她买了。

有时候晚上她不想睡觉,想看动画片,张一天会学着电视里面那些家长一样,说:“小孩儿晚上不睡觉的话,会有东西把你拖走的哦!”

她很怕这一套,张一天只要一说这个,她立马扔掉遥控器,然后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面,实在睡不着的话,她会偷偷露出眼睛瞄张一天一眼,逗得张一天只想笑!

以前一直一个人生活,突然多了一个人,开始有些不习惯,现在张一天已经渐渐地依赖起了凝雪。

人之所以比别的生物等级高,那是因为人的感情的多样性。

任何人呆在一起久了,都会生出这种或者那样的感情,张一天相信,张一天现在对凝雪已经有了感情。

这样平静的生活过了一个多月,没有出现哪些鬼魅,本来都在怀疑那些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了,但是张一天错了,因为暴风雨之前是最宁静的。

学习了这么久,凝雪跟张一天越来越熟,张一天把她当成了自己真正的亲人,换做是任何一个人,对凝雪这样可爱的姑娘都会忍不住生出怜惜之意的。

稿费来了,张一天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凝雪买几件衣服,既然是张一天的亲人,张一天就要做到让你比任何一个孩子都幸福,当然不是在经济上!

“今天不用学习了,我带你出去玩儿!”张一天跟凝雪说。

凝雪很听张一天的话,基本张一天说什么她都不会反抗。

电影院刚好上映了一部动画片,张一天带着凝雪去看了看,凝雪看得津津有味,张一天也看得津津有味……因为张一天是一个没有童年的人!

看完电影,张一天拉着凝雪走出了影院。

其他的小孩儿都是由父母带着的,凝雪已经没有了父母,但是张一天要让她知道,她还有一个哥哥,她一样很幸福!

凝雪看见别的小孩儿身边有两个人,她抬起头问张一天:“哥哥,为什么有两个人拉着他呀?”

张一天想了想说:“因为他还没有长大,凝雪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两个人拉着了!”

“凝雪没有长大,我也要两个人拉着!”

张一天心里有些苦涩,真是造孽啊!

不敢在这里多呆了,张一天带着凝雪快速走出了影院,之后逛了好几家服装店,给她买了几套衣服,看着她蹦蹦跳跳的样子,张一天也很高兴!

之后张一天带着凝雪去了游乐场,不敢玩儿惊悚的游戏,最惊悚的顶多是坐着船在水面上游了一圈。

凝雪在张一天怀里,看着湖面开始有些紧张,后来就慢慢地好了。

本来玩儿的高高兴兴的,但是突然,前方一对男女突然双双跳进了水里。

章节目录 第718章 都值得 水面顿时喧闹了起来,过了一两秒,没人下水救人,张一天对凝雪说:“哥哥去救人,你乖乖在船上,别乱动知道吗?”

凝雪点了点头。

之后连衣服都没有脱,直接跳进了湖水里面,离那对男女跳水的地方有一定的距离,可是就在张一天游了一半的时候,一件事情差点儿把张一天吓死!

刚游了一半,张一天背后传来了一声巨响,还有凝雪呼喊张一天的声音。

张一天扭头一看,凝雪的船被撞了,张一天一看就知道了原因,撞凝雪的船的那几个人只顾看热闹,根本不看前方!

凝雪的船被撞翻了,她也落到了水里。

张一天一看,慌了,立马往回游,边游边喊:“凝雪,别怕,哥哥来了!”

凝雪挣扎了两下就没了踪影。

张一天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往那边游,之后潜入水里,过了十几秒之后才抱着凝雪上了岸。

之后慌忙地将凝雪吸进去的水给拍了出来,在拍的时候,撞凝雪的那个船上的人也上岸了。

“不好意思!”是两个二十岁左右的小青年。

张一天斜着眼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猛地起身砰砰两脚,两个人全部落入了水中。

之后张一天抱着凝雪去了医院,幸好没有什么大事儿。

不过医生说怕肺部感染,建议张一天让她再住院观察一阵。

张一天自然没有异议,让凝雪住在了医院。

晚上的时候,电视上播放了今天的新闻,除了张一天和凝雪之外,还有跳水的那一对男女!

他们都已经死了,在张一天之后有人下去救人的,但是却没有救上来,足足两个多小时之后,他们俩的尸体才被捞上来!

说起来,都是他们俩害的,现在张一天就只有这么一个亲人,如果凝雪出事的话,张一天会真的伤心的。

看了一会儿电视之后,张一天跟凝雪说:“凝雪,哥哥先回去拿点儿东西,你要吃什么,跟哥哥说!”

凝雪看着张一天,脸上一脸委屈,说:“哥哥别走,凝雪怕!”

一个六岁的小孩儿,遇到这样的事情,肯定会害怕,就算是大人也会害怕的!

张一天溺爱地摸了摸她的额头,说:“哥哥不走,哥哥去给凝雪买东西……哥哥自己也要吃呀,不然会饿的!”

张一天的语气很温柔,温柔到张一天自己都起鸡皮疙瘩。

之后张一天出了医院,然后跑到家里把电脑般来了,在路上还给凝雪带了一些零食!

进医院的时候,遇到了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头儿和老太太。

老头儿跟张一天说:“小兄弟,我们好饿,但是没有钱吃饭,能不能……”

张一天看了看他旁边的老太太,老太太的表情看起来真的有些令人心酸,所以张一天也不管是不是骗子,掏出了二十给了他们,就当是为凝雪积善了。

“谢谢……谢谢!”老头儿接过钱之后,对张一天说道。

张一天招了招手,说:“没事儿!”

上楼去让凝雪吃了饭,然后给她讲了一个故事,等到她睡着之后张一天开始赶自己的稿子。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张一天也有些困了,下午没吃饱,张一天准备出去买点儿东西填填肚子,医院有护士值班,在下楼的时候,张一天嘱咐护士:“帮我照顾好她,有什么事儿立马打我电话,知道吗?”

交代清楚之后张一天才下楼。

出医院过了马路,又在对门遇到了那老两口儿。

他们还在找人要钱,用的方法跟找张一天要钱的方法一模一样,张一天这才明白自己被骗了……本来准备上去说他们两句的,但是一看他们这么老了,所以没有说他们。

要是张一天父母健在的话,张一天一定会让他们生活得很幸福的。

草草吃了几口东西就到医院去了,没管那老两口儿的,就由他们去吧……有些人愿意骗人,有些人愿意被骗,跟张一天没多大的关系!

回去把稿子赶完之后,上网查了一下今天的新闻。

跳水的那一对男女是一对大学情侣,暂时还不知道他们自杀的原因,因为在之前根本没有要自杀的倾向!

总有原因的。

张一天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文字说了一句。

之后十一点多钟,张一天在病房的窗子上往下看了看,那老头儿和老太太竟然还在那里,现在街上根本没有什么人了,他们还在那里干什么?

出于疑惑和担心,张一天放下电脑重新下楼去了,可是等张一天到了楼下的时候,他们已经不见了。

“难道是刚才走了?”张一天有些疑惑!

只是疑惑了一下,倒也没有太在意,在街上左右看了看就上楼去了。

跟护士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到病房里面,拉了一张空床到凝雪的床边,最后躺了上去。

凝雪睡得很安详,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睡觉的时候,睫毛会时不时动一下,还挺有趣的。

帮她理了理被子,张一天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刚好看见凝雪在为张一天盖被子。

顿时感觉张一天做的一切都值得了,这就是家人的感觉。

凝雪之后去做了几项检查,医生说没什么问题之后,张一天才和凝雪一起回到家里。

凝雪恢复了前几天的活泼,走路的时候,经常围着张一天打转,转厌倦了,就主动牵张一天的手,牵一会儿又松开张一天去干她自己认为新鲜的事情去了。

到了屋子里面,把稿子交了,然后坐在沙发上陪凝雪看起了动画片。

中午依然是张一天做饭,总不能指望她这个小不点儿来给张一天做饭吧。

做饭的时候,张一天一直在为凝雪以后考虑,总不可能一直由张一天教她吧,学校里学到的一些东西是张一天永远教不会的。

但是户口问题是张一天的心病,实在无奈,张一天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用钱砸了!

中午吃完饭之后,张一天找到了出版社的一个熟人,让他给自己托关系,最后张一天一共投进去四万多,才给凝雪办了一个户口。

她与张一天的关系是兄妹,名字没有修改,就假装是输入时打错了。

期间看了看前面两页,有些伤感!

前面两页上面的人已经化成尘土了,现在张一天找到了另外一个人来代替你们。

凝雪看张一天神情有些恍惚,摇了摇张一天的手,问:“哥哥,你怎么了?”

张一天弯下腰把她抱了起来,说:“没什么,哥哥高兴呢,以后你就是我的家人了!哈哈!”

章节目录 第719章 都是师父 抱着凝雪,一刻也不想放下,因为她又会像以前那两个人一样,不知不觉地消失。

回家要经过一条步行街,在步行街又遇到了那老两口。

这回张一天放下凝雪,拉着她上前,到了老头和老太太前面,说:“您都这个年龄了,何必呢,在家遛狗下棋多好。”

没有把话说的太明,因为怕别人知道后,他们的晚节不保。

老俩口儿对张一天他们笑了笑,没说什么。

为了庆祝弄到户口,张一天带凝雪到处转了转,从一家玩具店出来的时候,看见了坐在远处长凳上的老两口儿。

老头儿手里端着一碗热汤圆,舀了一个吹了吹,然后喂给了老太太。

看到这一幕,张一天有些后悔刚才说的话,就算他们骗人再怎么不对,至少他们互相相爱。

最美不过夕阳红,以前只是听听,现在真正看到,确实很美。

“哥哥,那个爷爷和奶奶在干什么呀?”凝雪问张一天。

张一天说:“凝雪,看好了,以后等你长大了的话,要找到一个这样疼你的人,知道吗?”

“凝雪也要这样喂哥哥!”凝雪抬起头对张一天说。

张一天笑了笑,然后抱起凝雪,说:“好,以后等哥哥老了,你就这样喂哥哥!”

之后张一天走到老人面前,跟他们说了一声不好意思。

他们没有怪张一天,还逗了逗凝雪。

不怪张一天就好,晚上回家的时候,电视又看见了一条新闻。

‘一对高中情侣在河沟大桥跳桥自尽,自杀原因不明。’

看到这消息,张一天有些迷惑了,河沟大桥下面根本没有水,而是水泥的马路,当时修建的时候就是为了方便交通的。

桥足足二十多米高,跳下去必死无疑,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有勇气跳下去的。

这对张一天来说仅仅是条新闻而已,事不关己,己不操心。

晚上等凝雪睡着之后张一天才睡觉,很珍惜这个从天而降的妹妹。

躺在床上看了看户口簿,前两页是自己的父母,张一天几乎已经忘却了,以前一看到户口簿就会感觉自己形单影只,现在好了,又多了一个人,张一天终于不再孤独了。

真的很期待凝雪长大后会怎么样,她十八岁的时候,张一天就有三十三岁了。

张一天给她设定的生日是十月十五日,这天是张一天跟她第一次见面的日子,等到明年给她过个美美的生日。

晚上又做梦了,梦见了凝雪的亲生父亲,他依然跟张一天说什么,但是每次说话的时候,都会有杂音把他的声音掩盖住。

第二天醒来之后,带着凝雪上街,然后到古玩店买了几十枚铜钱,不贵,每枚三块钱。

买完铜钱之后又去买了一些朱砂和一些黄裱纸。

最后到专门经营死人的东西的店里面买了一个骨灰盒,骨灰盒挺贵的,花得张一天有些心疼。

群里的人交给张一天的理论知识都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实践了。

骨灰盒买了之后,张一天跑到文具店买了一支毛笔,然后想了想,最后买了一叠纸,买了一瓶墨。

就像采购一样,所有东西买完之后张一天才回家,在路上的时候还给凝雪买了幅拼图。

晚上没有赶稿子,而是趴在书桌旁边画起了符,样本则是群里发给张一天的图片。

现在群里所有人都是张一天的师傅,每个人都教张一天东西,感觉挺幸运的,因为他们对张一天没有隔阂……相比于见鬼,遇到这群善良可爱的道士,让张一天感觉到了人间自有真情在。

张一天写毛笔字还行,但是画符还真不行。

开始以为符上的东西都是乱画的,最后才知道符上的每一笔都有它自己的意义,根本不能乱画。

符上的那些画很多是字组成的,比如一般符的开头就是‘勒令’俩字儿。

画了好几张,然后拍照发给了群里面,结果他们一致问张一天画的是什么玩意儿?

有一股挫败感……

以前没有家人,张一天明白什么东西都得靠自己的努力,所以不管做什么事情,张一天都最努力,最认真,所以张一天几乎是在别人的赞美声中一个人长大的。

现在接连的失败,张一天有些失落,所以在群里抱怨了一句。

“不画符不行吗?”

结果张一天师父之一发了一句。

“画符是道术最基本的部分,不想学你早说好了,浪费我们这么多时间!”

看到这句话之后,静下心来想了想,他们教张一天完全没有拿张一天半点儿好处,张一天有什么资格抱怨?

最后张一天在群里发了一句:“对不起!”

接着他们就开始安慰张一天了,说:“其实我们以前学的时候比你画的更烂,只要平心静气就好了,不要着急,慢慢来!”

对着手机笑了笑,越发喜欢张一天‘这群’师傅了。

之后张一天又画了几道,他们教张一天画的是‘夫妻和合符’,是所有符里面最基本的符之一!

画到了九点多钟,他们说今天就到这里,他们要休息了,叫张一天也休息。

就像上课一样,很喜欢也很怀念这种感觉。

将那堆废符收藏了起来,这是张一天第一次画的,挺有收藏价值的。

张一天去睡觉的时候,凝雪还睁着眼睛对着张一天眨巴眨巴的。

“怎么还不睡?”张一天假装生气地说。

她看张一天脸上有些严肃,连忙把被子盖在了脸上,张一天躺下去之后关掉了灯。

过了十几分钟,凝雪说:“哥哥,我睡不着!”

张一天把手臂伸了过去,枕在了她的脖子下,她却将张一天的手抽了出来,然后抱着张一天的手臂蹭了蹭,最后安然睡去。

张一天要求凝雪起床的时间是七点钟,睡觉时间是九点钟,开始以为她不会起来的,但是她很听话,闹钟一响,她在床上躺几分钟之后就起床了。

有时候张一天还赖在床上的时候,她还会为张一天盖一下被子。

上午写了一会儿稿子之后,没了灵感,然后让凝雪到张一天面前,说:“凝雪,哥哥教你用毛笔写字!”

她很高兴,以为是什么好玩儿的东西,从最简单的开始,用毛笔写数字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她连毛笔都不会握,只能由张一天教她。

章节目录 第720章 心疼…… 教她的时候,张一天合计着是不是把她送去学一些艺术有关的东西,比如画画和钢琴。

下午带着凝雪出去找灵感,写的是有关凶杀案的,所以很自然地到了上次凝雪落水的湖边和小情侣跳桥的地方。

湖边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最后来到了小情侣跳桥的地方。

张一天拉着凝雪,凝雪还没有护栏高,对张一天说:“哥哥,我也想看!”

“小孩儿别看,很可怕的!”张一天说。

之后她就不说要看了,张一天看她一脸无辜的模样,然后抱起了她,说:“好了,别不高兴了,就看一眼!”

看了几秒之后,把她放下下来。

因为抱着她很怕有人从后面推张一天一把,张一天掉下去不要紧,凝雪可不能受到半点儿伤害。

额……好像顾虑有点儿多。

站在桥上看桥下的人,很小很小,几乎都看不清楚了。

张一天站的地方就是那对小情侣跳桥的地方,站在这里往下看一眼就觉得胆战心惊的,他们居然敢往下跳,挺佩服他们的。

看完之后,准备用这个做题材写一篇文章。

找到了素材,张一天没有多看,转身离开。

在离开的时候,又看见了那老两口儿,他们也在桥上往下看。

看见他们之后,张一天上前打了一个招呼。

他们俩也跟张一天打招呼。

每次看到他们都是两个人,如果有一天他们只出现了一个人的话,张一天一定会感到奇怪的。

“二老也来看啊?”

“来看看,来看看!”老头儿说,然后低着头看桥下。

“今天要下雨了,二老早些回去吧!”

老头儿说:“就回了,就回了。”

之后张一天就拉着凝雪回到了家,刚回家外面就下起了雨。

现在发现,每次看到那对老夫妻天气都不怎么好,反正就是没有出过太阳。

这个只当是张一天无聊发现的东西,没有太在意。

之后张一天让凝雪去写毛笔字,张一天则专心改起了自己的稿子。

晚上依然练习画符,除了画符,张一天多了一门课程,那就是背驱鬼咒语,还要录音给他们听。

功课做完了,睡觉……凝雪今天还是没睡着。

“怎么又没睡?”张一天问她。

凝雪看了看张一天,说:“哥哥,你长得好帅哦!”

张一天愣了愣,然后哈哈笑了起来,说:“你屁大点儿,知道什么是帅吗?都跟谁学的……小屁孩儿!”

张一天捏了捏她的鼻子。

“电视里面这么说的!”她跟张一天说。

在她的脸上揉了一把之后关掉了灯。

“明天见,凝雪!”道了一声晚安之后,张一天他们都陷入了梦香。

第二天六点多张一天就起来了,起床之后把闹钟由七点调到了八点钟。

起床洗漱之后换了一套衣服就出去了。

张一天要去给凝雪找艺术学校,前些天看见她盯着电视里面弹钢琴的演员发呆,所以张一天决定让她去学习钢琴!

这类学校的学费很贵,连续找了好几家,不是不满意装潢就是不满意授课老师。

最后在一家琴行前停了下来,里面装修很有韵味,而且授课老师都只有二十几岁,看样子应该是才从学校毕业的。

这样的老师最没有脾气,虽然是新手,但是对学生都很照顾,一般不会出现伤害学生的事情。

走进去问了价钱,她们收费的标准是150一堂课。

虽然有点儿贵,张一天的努力写稿子才能供应得起,不过为了凝雪,也算是值得了。

先试教一个月,一共交了六千多块钱。

以前写稿子存了点儿钱,自己用的不多,多余的都存下来了,本来以为钱刚好够用就行了,现在看来刚好够用还是不行啊。

报完名之后张一天就离开了,开课时间从明天开始。

在街上遇到很多摆地摊的,其中有一个摆摊买古董的引起了张一天的注意。

地上摆了很多东西,有香炉,有瓷器,还有一些钱币。

这些有真有假,一些收藏家经常到这种地方淘宝,运气好买到正品自然丝毫,运气不好买到赝品就只能白白损失钱了。

张一天蹲在地上看了一会儿,最后买了几枚钱币,在离开的时候,张一天看见他身后还有一个口袋,就说:“把你背后口袋里面的东西给我看看!”

他看了张一天一眼,然后神神秘秘地凑上前来,低声说:“你真的想看?”

张一天点了点头。

“那好,你跟我来一下!”说完之后他又跟旁边一个摆摊的说:“二哥,帮我看一下摊子。”

之后他提着袋子叫张一天跟上去。

张一天虽有些疑惑,但是还是跟了上去,他把张一天带到了一没人的小巷里面,然后打开了袋子。

里面满满都是古董。

真,很真……这些东西看起来不像是假货。

“来,你过来一点!”他对张一天招手。

张一天上前之后他小声说:“小哥,跟你说实话,这些东西都是我们冒了很大的险才弄出来的。”

“怎么弄的?”张一天问。

“平乡那边前几天不是发生了泥石流嘛……很多坟墓都被冲垮了,这些都是陪葬品!”他跟张一天说。

“真够缺德的!”张一天说。

他笑着说:“这不娃娃学费贵嘛,我也没办法……这样,小哥,你要是看上哪一样的话,我便宜卖给你。”

之后张一天在他的袋子里面挑选了起来,最后选到了一支银簪和一对镯子。

“这两样多少钱?”张一天问。

他接过两样东西看了看,然后说:“五千块钱!”

“三千!”张一天说!

“便宜点,四千八!”

张一天继续说:“两千八!”

“得了得了,四千五总行了!”

“两千五!”

跟他耗了一段时间,最后张一天以三千二的价钱买下了这两样东西。

真够心疼的,一下子花了那么多的钱。

拿着簪子和手镯回到家,找了找放的地方,家里没有放这类东西的容器,最后无奈只得把它们放在了先前买的骨灰盒里面。

群里人告诉张一天,骨灰盒可以装鬼,张一天本来买来装鬼的,现在暂时用不上,所以就用来装陪葬品了。

反正性质都差不多,都跟死人有关!

装完这些古董之后,张一天跟凝雪说:“凝雪,明天哥哥带你去上课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721章 老太太 她对上课还没有什么概念,自然很高兴,现在对她来说,无论做什么都是好玩儿的事情。

下午写东西的时候,又遇到了瓶颈,无奈只得带着凝雪重新去河沟大桥那里看看。

昨天晚上下了雨的,现在马上湿漉漉的,风吹过来还有些凉爽。

到了大桥上,张一天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然后再模拟了一下张一天就是跳桥的人的思想。

模拟了半天,最后只得出了一句话,那就是:“要是我就是那个跳桥的人,万一跳到半空中,我后悔了怎么办?”

现在桥下有些人在那里烧纸,应该是死者家属。

想了想,张一天带着凝雪往桥下走,想去询问一些情况。

烧纸钱的是女方的爷爷奶奶,他们的情绪很低落,张一天质问了一些简单的情况,然后说了一句节哀之后就离开了。

死者都是高三的学生,女孩儿十八岁,男孩儿十九岁,在之前家人都不知道他们恋爱的事情,据他们同学说他们是在前几天才在一起的,看起来根本没有自杀的倾向……那天他们本来是跟同学一起出来的。没想到才一个转身的功夫就跳桥了。

死的很奇怪,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跳桥呢?

想了一会儿,没有想通,便不再想了,关张一天屁事儿!

晚上回到家写好了稿子交了过去,之后便和凝雪一起学习起来了。

张一天学习画符和咒语,凝雪学习毛笔。

第二天一大早,张一天便把凝雪送到了钢琴学校,将她安顿好了之后,准备离开的,但是她看着张一天想哭又不敢哭,弄得张一天心里痒痒,最后呆在那里看了半个小时才离开,说一会儿就来接她,让她好好学习。

不能一直把她当成玻璃了,她需要学会独立……就算张一天还年轻,也不可能照顾她一辈子吧,她还要嫁人呢,总有一天张一天会死的,她也会为那啥为人母的。

昨日街头犹走马,今朝棺内已眠尸!

说不定明天张一天就会死掉,是时候让她学会一个人面对社会上那些人了。

回到家难得清闲地看了一会儿电视。

最后看到新闻的时候,顿时震惊了。

“今日早上六点左右,市民晨练时在后山发现一男一女两具尸体,警方初步确认为自杀,死者关系尚不清楚!”

还有现场的视频,尸体已经被放下来了,死者脸上打了马赛克,在尸体后面的树上,有两根白色的绳子,看样子应该是上吊死的。

死者是一男一女,张一天很自然地想到了情侣,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起了。

只能再一再二,再三再四便不是碰巧了,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可是想了好久,都没有半点儿头绪。

在家里呆了接近两个小时,张一天就动身去接凝雪了。

到了琴行门口的时候,看见了老头儿和老太太!

他们进琴行干什么?

张一天跟了上去才知道,他们是找凝雪的,进去之后就走到了凝雪的身边,然后跟凝雪说起了话!

他们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准备牵着凝雪离开,张一天一看,这还得了,马上推门走了进去。

“你们干什么?”张一天问。

老头儿立马松开了凝雪的手,姗姗笑道:“我带她出去玩玩儿!”

“不用了!”张一天说道,虽然佩服他们两夫妻的爱情,但是坚决不能让他们带凝雪走!

之后张一天跟老师说了一句,然后就带着凝雪离开了,在离开之前还告诫老师,说:“只能由我来接她,其他人来接,一律不允许!”

拉着凝雪回到了家,张一天让她站在了那里,张一天问她:“刚才那个老爷爷和老奶奶准备干什么?”

她愣了愣,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给我记着,以后接你的人只有我一个,其他人来接你不要跟他走,知道吗?”

她点了点头。

“还有,以后不要随便相信陌生人,这个社会是会吃人的,知道吗?”

她再次点了点头。

看着她单纯的样子,张一天想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她才这么小,就给她讲这个社会阴暗的一面。

“记着就行了!”张一天跟她说了一句之后,然后再说:“好了,去看电视去吧!”

她点了点头,没有立即去看电视,而是说:“哥哥,我不想去上课!”

“为什么?”

“我想你!”

张一天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说:“慢慢就会习惯的,你以后还要上大学呢!”

她完全不知道张一天说的是什么意思,只当是一个新鲜玩意儿。

之后她打开了电视,张一天则在旁边画起了符,昨天终于有一张合格的符了,师傅们说,那张可以用!

画符的时候,屋子里面光线有点儿暗,张一天起身拉开了窗帘,外面的光射进来屋子里面才明亮一些。

画了几道符之后,张一天起身伸了伸懒腰,期间往楼下瞥了一眼,看见了站在楼下的一对老人。

又是他们两个人,他们正抬头望楼上看。

张一天看了他们一会儿,然后起身下楼了。

“有事儿吗?”张一天问!

老头儿连连点头,老太太一直不说话!

“什么事儿?”

“她想看看小姑娘!”他指了指老太太,老太太在边上点了点头!

他们总共就见过凝雪几面,怎么会这么对凝雪念念不忘的,有些奇怪!

“你找她干什么?”张一天问。

“想看看!”老头儿说。

看了看他们,最后张一天把凝雪喊了下来。

凝雪下来之后,老头儿和老太太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

老太太连忙上前,准备抱凝雪,但是被张一天阻止了,因为不管怎么看这个老太太,都觉得她奇怪,有些阴森森的。

“老太太怎么不说话?”张一天让凝雪站在自己身后,张一天问他。

老头儿脸上闪过一丝奇异的神色,不过马上便恢复了,虽然隐藏的很好,但是没有逃过张一天的眼睛。

“她是哑巴!”老头儿说!

看了看老太太,老太太不敢直视张一天。

一定有鬼,不然为什么不敢看张一天!

“老太太,你额头上有东西!”张一天说。

之后老太太微微抬起了头,张一天没有错过这个机会,认真地观察了起来。

老太太脸上满是褶皱,头发也已经全部白掉了,她的身上还有一股很奇怪的问道,说香不是香,但是也不臭。

章节目录 第722章 跟你们有关 “这样吧,今天晚上十一点钟,你过来,我让你们带凝雪去吃饭!”

老头儿想了想,转过头对老太太说:“我们先走吧,晚上过来!”

老太太有些念念不舍地看了看凝雪,然后才离开。

张一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最后把目光停在了他们的脚上。

老头儿穿的鞋子是平底鞋,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但是老太太就不同了,她穿的鞋子根部很高,虽然不是高跟鞋,但是也差不多了,跟部至少有五厘米。

这么老了,按理说是不会穿这种鞋子的,张一天貌似发现了什么!

一切只等晚上就可以见分晓了。

把凝雪抱回了家,然后在门窗缝上用朱砂画上了一些线,之后在一些空隙大的地方挂上了铜钱。

“凝雪,今天晚上你早点儿睡……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睁开眼睛知道吗?”张一天说。

凝雪点了点头,张一天不放心,于是说:“这样,我们拉钩,拉完勾就不许反悔了,反悔会变成猪八戒的!”

凝雪笑嘻嘻地伸出了小指,然后跟张一天拉了一个勾,之后便钻进被子里面去了。

晚上八点到十点,张一天一直在练习他们教给张一天的东西,或许今天晚上就能用上了。

心里一直从下午忐忑到晚上十点钟。

到了十点钟的时候,张一天关好了门窗,拿着一把自己用铜钱做的一把剑,坐在了凝雪的床边。

铜钱剑一共用了二十一枚铜钱,线必须用红色的。

二十一枚的是七星剑,上面还有更高级的四十九枚,也有八十一枚的达摩剑,还有一百零八枚的乾坤法剑。

制作这把剑一共花了张一天三天的时间,首先要用早上搓成的麻绳,然后用朱砂染成红色,绳结的方式也要特定。

最后就是做好之后,要在剑柄处绑上朱砂符咒。

其实还有最后一个流程,张一天没有做。

那就是每一把铜钱剑都要在三清法相前祭拜四十九天,这样才算完工。

张一天没有时间做这些,不过师父们说,心诚则灵!

张一天把铜钱剑杵在床上,然后宝相那啥地坐在那里。

这也是师父说的,驱鬼之前一定不能怯懦……因为一旦害怕,灵魂就会不稳定,会给鬼创造机会。

所以就算是装,你也得装成一副威武霸气的样子。

左手持‘九凤破秽符’,右手拿‘七星法剑’,感觉还挺威风的。

坐到十点半的时候,张一天起身往楼下看了看,楼下没人,如果今天晚上不来就算了,要是来了的话,一定有鬼!

两个杖朝之年的老人晚上十一点不睡觉,跑到这里来,有些不现实!

凝雪早就睡着了,睡得很安稳,声音不是很大的话,应该不会把她弄醒。

十一点,门外传来了微弱的脚步声。

一共两个人,行动缓慢,是两个老人。

来了!

张一天自语了一句,然后起身站到了门口。

没等他们敲门,张一天就开门出去了,然后关上了门,所有的门缝都被张一天涂上了朱砂,一般的鬼魅应该进不去。

张一天将手里的东西塞进了怀里,然后说:“来啦!”

老头儿点了点头!

“我们到楼下去聊吧。”

“小姑娘呢?”老头儿只关心凝雪!

“一会儿再说这个,我们先下去说几句话,有关凝雪的!”张一天说。

他们这才转身往楼下走,走的时候,张一天看了看老太太的脚步。

就算是穿上了这么高跟的鞋子,她鞋子的脚后跟依然没有落地。

拥有尸身的鬼都有这个特性,他们天生就要踮着脚走路,这个老太太虽然穿上了高跟的鞋子,来掩饰她踮着的脚,但是脚跟不够高,她已经暴露了。

到了楼下,他们停下了,张一天上前说:“再走一截儿吧,那里有坐的地方!”

之后张一天把他们俩带到了这栋房子的后面,房子后面是一块草地,这里有几张大理石桌子,平时一些老人在这里下棋打牌。

“坐吧!”张一天先行坐了下来。

老头看了张一天一眼,然后扶着老太太坐了下来。

“那……小姑娘呢?”他问。

“先不谈这个,二老看新闻吗?”

老头儿有些疑惑地摇了摇头,说:“我不识字儿!”

“这个月有三对情侣死了,二老知道吗?”

老头儿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他自己的手,说:“没听过!”

张一天一直在盯着他看,说这话的时候,张一天就已经知道他在说谎了,以前看过一本读心术的书,书上说,说谎的人最好辨认了,说谎的人会做各种小动作来掩饰自己说谎,比如说刚才这个老头儿低头看手,就是一个多余的动作。

“你在说谎!”张一天凝视着他说。

“那三对情侣的死跟你们有关!”张一天说!

老头儿听了,身体一颤,像是被吓了一跳一样。

“走,我们走!”老头立马起身拉老太太,但是老太太嘴里呜呜发声,不肯离开。

“她已经死了吧!”张一天看着老太太说。

老头儿盯着张一天看了一眼,然后普通一下跪在了张一天面前。

“我们不是有意的!”他说,本来沧桑的脸在这一刻像是顿时再老了十岁一样!

这还得了,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跪在张一天面前,这是要折寿的。

张一天连忙起身去扶他。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不是故意的!”

“先起来再说!”张一天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吧老头儿拉起来。

“那三对情侣真的是因为你们而死的?”张一天看了看老太太,然后问。

他点了点头,说:“前一个星期,她带着我孙子出去玩,结果把孙子弄丢了,回家之后被儿媳妇儿打了一顿,还把我们赶了出来,出来没钱看伤,她最后就死了!”老头儿说的时候,干枯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泪水。

“之后呢?”

“本来我准备挖个坑把她埋了的,但是埋了之后第二天,她又回来了……”

老头儿声音有些哽咽。

“回来之后就变成了这样,嘴巴里面只会说一句‘找孙子,找孙子’,我怕人发现,就把她舌头剪了……我也不想的啊!”老头儿抽泣起来。

章节目录 第723章 庆幸 “但是之后她身体开始发臭,有天我看见她在别人身上吸东西,吸完之后就好了些,身上也不臭了……但是我不想害好人,就找那些良心不好的人!”

“为什么找的都是情侣?”张一天问。

老头儿愣了一下,说:“我也不晓得!我要钱的人一般都是情侣,只有他们三对非但不给,还到处侮辱我和她……所以……”

“所以你就让老太太去找他们三对?”张一天问。

他点了点头,之后说:“我也很难受,但是我不能不管她啊!”

“她是鬼诶……如果再这样下去,一定会下第十八层刀锯地狱的,趁现在赶快停手吧!”张一天说!

张一天说道刀锯地狱的时候,老头儿脸上有些恐惧,问张一天要怎么办!

张一天说:“带她去看一眼凝雪之后,让我解决掉她吧!”

“可是……”

“还可是个什么,都害死了六个人了,你真的想让她永世不得超生啊?”张一天加大了声音,老太太在老头儿身边很安静,如果老头儿离开的话,可能就不是这个场景了。

“能不能不要让我看见!”老头儿思忖良久之后说,说话的同时眼泪已经留了出来。

以前看过一句话,觉得挺有意思的。

男人的感情永远只在达到极限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来,并不是男人不懂感情。

一个经历世间风霜八十余年的老人竟然哭了,可想他有多伤心!

“好!”张一天点头答应!

“带她去吧,我给你们开门!”张一天叹着气说,然后在前面带路。

短短的路,竟然走了五分钟,开门之后两个人走到了凝雪的床边。

凝雪睡得很安详。

“别把她吵醒了!”张一天说。

老太太这一次竟然呆滞地点了点头,之后缓缓伸出手向凝雪的额头摸去。

她做动作的时候,张一天在边上摸了摸怀里的七星剑,只要她一有什么不对,张一天马上动手!

几分钟之后,张一天让老头儿把老太太拉走了。

他把老太太带到了附近的山林下面,然后让老太太站在那里,他则转过了身,意思很明显,让张一天动手!

“您要不要再走远一点儿?”

他不说话,摇了摇头!

老太太看老头没在她身边了,便摇摇晃晃往老头那边儿走。

张一天在她的必经之路上放下了那道‘九凤破秽符’,然后开始等待她踩上去。

摇晃了一会儿,她的脚刚好不偏不倚踩在符上,符上张一天糊上了东西,所以踩上去之后就不会落下了。

大部分符都要配上咒,不然也不会称作为符咒了。

咒的名字叫做‘渡魂咒’。

第一次真正实践,希望有用。

咬咬牙,闭上眼集中了精神嘴角蠕动了起来。

其实可以不用闭眼的,但是张一天是新手,不闭眼不能集中精神,所以才闭上眼睛。

念动几秒钟之后,外界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还有一些支支吾吾的声音。

张一天忍不住睁开眼睛看了看,老太太脚下踩的符冒起一阵阵的青烟,她似乎很痛苦,在原地不停地跳动。

最后她的目标锁定了张一天,向张一天奔跑过来!

鬼也是有智商的,你打他不死的话,他就会报复你,鬼的报复是不死不休的,所以我们才这么怕鬼。

张一天连连后退,始终与她保持一定距离。

最后退到了山沟边上,停下脚步,掏出了怀里的七星剑。

老太太褶皱的脸出现在张一天的面前,仅仅看了张一天一眼,张一天就感觉到自己的某种东西在被剥蚀!

灵魂……她在吸食张一天的灵魂,这是鬼魅最基本的技能。

脑袋中顿时像那啥入了一根抽水管一样,格外痛苦。

双手很无力,张一天缓缓举起七星剑对准了她的太阳穴。

“回家去!”这时,老头儿冲老太太喊了一句,老太太闻声转过了脸,张一天趁机一下把剑戳进了老太太的太阳穴里面。

老太太的肉体本来就已经开始腐烂了的,只是一直以灵魂保持味道不外泄而已,所以张一天戳进去很容易。

她太阳穴没有流血,但是一缕缕青烟从她太阳穴里面冲了出来。

她没有再上前了,也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前面的老头儿,两人一直对视。

看到这一幕,张一天热泪盈眶,最后闭眼念起了渡魂咒。

青烟消失之后,老太太倒下了,张一天上前把七星剑拔了出来,然后拿到了水沟里面洗了一下。

这些水都是天然的山泉水,接地气最多,可以洗掉污秽物。

本来张一天提议烧了老太太的,但是老头儿说他自己处理。

张一天答应了他,然后便离开了,期间邀请他跟张一天一起走的,被他拒绝了。

晚上回到家里,睡在了凝雪的旁边,就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刚才被吸魂了,头很痛,稍微用力一下,就会阵痛。

第二天早上强忍着疼痛起床把凝雪送到了琴行,回家看了看新闻。

又是死人的新闻,有人在山脚发现一具老人的尸体,老人死状很奇怪。

张一天看了看现场的视频,是那个老头儿,他四肢张开,面部向下躺在地上。

走得很安详,看到他这样,张一天竟然没有觉得悲哀,反倒为他庆幸。

他的尸体被运走了,在他身体下面,露出了点点新泥,张一天想,他身体下面埋的一定是那个老太太吧!

这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警察调查他们的死因就让他们去吧,反正他们一天闲着也没事儿,给他们找点儿事情干也挺好的。

下午跟那群师傅们说了说这个事情,他们对张一天不褒不贬,说张一天很有人情味,但是太优柔寡断了,自己被吸魂这事儿本来可以完全免掉的。

张一天悉心听取他们的意见,然后开始学习新东西和复习以前的东西。

要到中午的时候,张一天到琴行接凝雪。

这小不点儿一看见张一天具从椅子上下来,然后跑过来抱住了张一天的腿。

张一天弯腰一下抱起了她,问:“今天听不听话呀!”

她嗯地点了点头。

“学了什么?弹给我听听!”张一天说。

“好呀!”张一天放下她之后,她爬到凳子上,弹了两只老虎的前几句,之后就不会了。

章节目录 第724章 没有睡醒 “哥哥,我忘记了!”她转过头对张一天说!

“没事儿,下次认真学,知道吗?”

他嗯了一声,然后张一天拉着她离开了琴行。

“想吃肯德基吗?”张一天说!

“哥哥也去吗?”她问张一天!

张一天点了点头,笑着说:“当然去啊,不然别人把你拐走了怎么办……你这么笨!”

吃饭之前,张一天把钱给她,让她去付账,她不够高,张一天就抱着她,让她一个人完成了付账的过程。

吃完饭之后带着她离开了。

“凝雪,过几天我送你去读书好不好?”张一天跟她说,她已经六岁多了,应该上小学了。

“哥哥也去吗?”她问张一天。

张一天沉默了一会儿,说:“哥哥已经不能上学了,你要一个人去哦!”

张一天这么说,她有些不高兴了,说:“我舍不得哥哥!”

张一天停下,然后蹲在她的面前,语重心长地说:“凝雪,记住哥哥这句话,你总有一天会长大的,不能总呆在我身边,你以后会有新的亲人的!”

“我不要!”她说。

“你要嫁人啊,嫁不出去会被笑话的!”

“我要嫁给哥哥!”她跟张一天说。

张一天愣了好久,才咧嘴笑着说:“说什么呢,你是我妹妹啊,再说等你长大了,我都成了老男人了!”

现在张一天的生活似乎已经被定格了,上午,下午,晚上……分成了三块。

张一天没什么朋友,以前写完稿子之后不知道做什么事情,会觉得空虚,会经常思考这样的生活,张一天还要忍受多久。

现在改变了,张一天的生活在某个刹那变得丰富多彩起来,很充实!

下午的对话张一天只当是一个闹剧,带着凝雪回到了家,她看了一会儿电视之后张一天就让她去练毛笔字去了。

现在外面的那些男生女生百分之九十都在乎长相,根本没多少人在乎过内涵,张一天要让凝雪变成一个真正完美的女人,不管是内在还是外在的……让这个世界上只有唯一一个男人能陪得上她。

在她写字期间,张一天打电话联系了一下出版社的人,他们人脉广,想让他们帮张一天找一个好学校,再过一段时间凝雪就要上学了。

晚上群里的人跟张一天说,叫张一天拍张照片给他们看看,他们开始学看相了,拿张一天做一下试验!

原来他们也只是学生,不过他们要照片,张一天自然义不容辞,所以自拍了一张照片发了过去。

发过去很久,他们都不支声,足足两分钟后,他们才回复了一句。

“你仔细看看你这张照片!”

张一天点开照片,放大了五倍,没有发现什么。

跟他们说了之后,他们说:“我们也不确定,你看看照片上你身后那口柜子上是不是有个影子?”

张一天看了看,还果然是这样,柜子上有一个有些发白的影子,张一天回头看了看,但是没有发现什么,最后再次拍了一张,这才释然,原来是张一天手机闪光灯的缘故!

那个白影只是柜子反射的闪光灯的光!

跟他们说了之后,他们才放下这事儿,然后为张一天看起了相!

他们看了半天,最后一致得出了结论,只有张一天的运气不好这几个字。

他们跟张一天说:“我们也是才学的,等以后学成了再给你算命!”

之后他们给张一天放了一天的假,说今天可以不用学!

弄得还真的跟学校一样,幸好没给张一天布置家庭作业,不然有得糗了。

关掉VX之后,张一天把放在骨灰盒里面的手镯和簪子拿了出来,合计着过几天能倒卖出去,或许还能卖个好价钱!

不过怎么觉得有点儿缺德呢。

凝雪看见了张一天手里的东西,跑了过来说:“哥哥,这是什么?”

“这是宝贝!”张一天说。

之后她便伸手把张一天手里的镯子拿过去摆完起来,张一天嘱咐她别弄坏了,她哦了一声。

拿着镯子她就爬上了床,然后坐在床上先是看了看,最后将镯子戴在了她自己手腕上,无奈太大,每次戴上去都会掉下来。

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张一天就想笑。

任她摆弄,张一天则在灯光下观察起了银簪。

簪子在白炽灯下反射着森白的光,跟刚才柜子反射的闪光灯的光有些相似,看着挺阴森的!

张一天翻来覆去查看这簪子,最后得出了一个狗血结论——这簪子应该是真的。

等张一天观察完簪子的时候,凝雪已经在床上睡着了,在她的手腕上还套着那一对镯子。

张一天上前取下了镯子,然后把她抱到了被窝里面,盖好了被子!

练钢琴应该是累坏了,以前她都没有睡这么早的!

刚好张一天也困了,关掉手机关掉电脑,把这些‘古董’放进了骨灰盒里面,之后也钻进被窝闭眼睡觉了。

好几次梦见了凝雪的亲生父亲,每次他都要跟张一天说什么,但是没次都听不清楚!

张一天只当这个是张一天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毕竟张一天很光彩地把她女儿给‘抢’了,不过若是凝雪的家人知道张一天做的一切的话,应该不会怪张一天的,毕竟是张一天救了她。

第二天白天,凝雪有些反常了,平时闹钟一响,她就会起床,但是今天闹钟响了好几次,她依然躺在床上。

张一天以为她生病了,所以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叫醒她问道:“有什么不舒服吗?”

凝雪睁开眼睛,看着张一天摇了摇头,然后侧身一下抱住了张一天,呢喃着说:“哥哥,我好困!”

昨天到现在已经睡了接近十个小时了,肯定是瞌睡虫在作祟,不能让她学坏了,所以张一天拍了拍她,说:“不舒服的话起床,我带你去医院!”

她摇了摇头,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再不起床的话我就把你送走哦!”

张一天话音刚落,她簌地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开始穿自己的衣服!

小屁孩儿就是这么好骗,他们怕的东西很多,只要捏住他们的软肋,便可以控制他们了!

看她起床了,张一天也爬起来,带她出去吃了早餐之后就带她去了琴行!

一路上她都昏昏欲睡,或许是真的没有睡醒!

章节目录 第725章 别信他 让老师多关注她一下,然后张一天离开了学校,打电话给出版社的人,让他带张一天去见小学的校长!

现在才知道为人父,为人母的心情到底是怎样的,他们想让自己的子女最出色,而且还想为自己子女准备好一切,不让他们受到一点点委屈。

以前看那些苦情剧,总会认为家长因为门不当户不对而拆散恋人的行为很假而且很可恶,但是现在张一天好像明白了,他们做的完全是为了自己的子女好!

跟校长谈好了,还塞了一点儿红包才搞定。

给凝雪选的班是全校最好的班,之后张一天还去旁听了一下那个班级的课,确实挺好的。

校长带张一天去见那个班的班主任,张一天跟她说了一些凝雪的基本情况,让她多关照关照凝雪,她点头答应!

问及张一天和凝雪的关系的时候,张一天说他们是兄妹。

不过她看到张一天和凝雪的名字的时候,有些疑惑,张一天连忙解释,说:“凝雪本来叫张凝雪的,上户口那会儿,公务员打字给打错了,才打成了严凝雪!”

老师点了点头,然后批判了一下现在的公务员,说他们都玩儿退化了。

给凝雪办学籍需要照片,所以一从学校出来,张一天就直奔琴行,张一天去的时候,凝雪正坐在椅子上,脑袋一偏一偏的,真害怕她会摔下去。

走近她才知道,她正在睡觉呢。

刚好现在下课了,张一天叫醒了她,然后把她带到了附近的一个照相馆,拍了几张寸照之后把她带到了医院。

医生说她是困的,多休息就好。

没事儿就好,把凝雪带回家之后,让她上床睡觉,然后张一天一个人往学校赶,今天把学籍的问题搞定!

上学籍的老师看到照片的时候,愣了一下,张一天问什么事儿。

老师回答:“你这照片有点儿散光!”

“要重拍吗?”张一天问!

他说不用扫描下来都一样的。

整套流程下来,一共花了张一天三四个小时,最后张一天看照片的时候,也觉的没有拍好,因为照片有些泛白,像是折射了一些白光上去一样。

不过没多大的影响,只要能用就行。

回家凝雪还在倒头大睡,看了看她的手上,竟然戴着那对手镯!

肯定是她期间醒过来,自己跑去拿着玩儿了的。

想的同时,回头看了看,马上愣住了,张一天放骨灰盒的地方很高,就算凝雪踩在凳子上也够不着,她是怎么拿到这个东西的?

有蹊跷,一定有蹊跷,张一天脸上上前取掉凝雪手腕上的手镯,把它们装进了骨灰盒里面,然后拿了一道符贴在上面。

最后在凝雪的眉心点上了三滴朱砂。

三九乃极尽之数,所以在道术中,用到这两个数字的地方很多!

比如说三教九流,这词本不是贬义的,只不过受后来小说的影响才会引申为贬义。

朱砂滴好之后,张一天还在她的眉心贴上了一张黄符,这样看起来,她活像一个小僵尸。

看她这幅模样,张一天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等以后她长大了,给她看看小时候的照片,不知道她会作何反应。

拍完照片之后,张一天收起手机,然后走向了那个骨灰盒!

死人的东西果然不能碰啊,本来准备收藏或者卖出去的,现在看起来,张一天似乎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带回了家里。

把骨灰盒拿出了卧室,端放在张一天的面前,之后将七星法剑放在了骨灰盒上!

还没有对付过这样纯正的鬼魅,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所以豋上了VX,向师傅们寻求解决之道!

但是张一天问他们,他们什么都不跟张一天透漏,还跟张一天说:“这本来就是你的错,没事儿你动这些东西干什么?既然找上你了,就完全要靠你自己解决,是生是死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张一天看了之后,惊了一下,都涉及到生死了,忙问:“真这么厉害?”

之后群里另外一个说:“别信他的,他在吓你呢,这种鬼叫做‘蛇骨婆’,不会随便袭击人的,只会整蛊拿了她或者她丈夫的东西的人……她现在找上你了,你就一定要完成她的心愿,不然会整你一辈子的。”

“不能除掉她吗?”张一天问。

“鬼魅也是六道中一员,跟人一样,若是你不怕死后下地狱,我可以教你方法,很简单,把她的东西泡进黑狗血三天就可以了。”

张一天忙说:“还是算了吧。”

之后他们纷纷恭祝张一天喜中大奖,还跟张一天说:“三清祖师爷会保佑你的!”

张一天笑了笑,直接关掉了VX,现在看来,还真的张一天自己解决这个难题!

“你是蛇骨婆吗?”实在想不到办法,张一天直接冲骨灰盒喊道,但是没人理会张一天。

“商量一件事情,不要再缠着凝雪了……虽然是我先对你不起,但是请你不要给我除掉你的机会!”不管有没有用,先给她说说,希望她能听得到!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话,今天晚上,我把手镯放在屋后的凳子上,晚上有月亮,你应该可以出来……出来之后等我一会儿,我十一点钟来找你!”

说完之后,张一天把骨灰盒放进了柜子里面,没有撕掉符,也没准备现在给她放到屋后去,因为现在有太阳,鬼魅最怕的就是日光,若是因为这个害得她魂飞魄散的话,还真是作孽。

凝雪应该是被她给整蛊了,张一天问过群里的人,他们说没什么大碍,休息一阵就好了。

凝雪睡到晚上还没有醒过来,到了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张一天将骨灰盒里面东西拿了出去,晚上月亮挺亮的。

不过现在屋后面那个小花园还有一些老人在说话,张一天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面,然后跟他们嘱咐说:“我先把这东西放这儿除除阴气,还麻烦给我帮我看一下!”

其实月亮只能增加阴气,因为月亮的属性本来就很阴寒……这么早把东西放在这里,一是凝雪在房间里面,不敢继续把她放在屋子里面,二是因为师父说‘蛇骨婆’一般会寄居在一些物件里面,只有阴气重的地方他们才能出来!

章节目录 第726章 虎视眈眈 张一天还跟他们说不要去动这些东西,老人问为什么,张一天就说:“我们那儿有一个习俗,以前的东西都很脏,怕有脏东西!”

老人对这一套深信不疑,所以都不去动这些东西!

蛇骨婆只会整蛊拿了她东西的人,不会伤害这些老人的,这也是张一天放心把它放在这里的原因。

放好之后,张一天跑到屋子里面,做起了准备,一会儿她出来万一很不善的话,张一天也不会任她宰割,必要的时候还是需要反击的。

其实鬼魅一词不单单指鬼的,分为鬼和魅,鬼自然是阴寒邪恶之物,魅虽然也指的是鬼,但是在鬼后加了一个未,它的意思就变成了长得好看且善良的鬼。

如果让张一天按照这个分类的话,蛇骨婆应该勉强算个魅,毕竟张一天还不知道她长的是什么样!

在屋子里面准备起一会儿要用的东西,第一件是柳条,第二个是桃木,都是张一天精心准备的,如果一会儿有变故的话,这两样东西就派上用场了。

准备好这一切只花了半个多小时,正准备下楼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因为已经用不着下楼了,通过柜子,张一天看见了自己身后的一点白色的东西!

回头一看,在凝雪的床边坐了一个身穿白衣服的女人,年龄大约三十多岁,劈头散发的,有些可怖,她正坐在床上看着凝雪!

张一天怔在原看着她,她看了凝雪好一会儿才转头看张一天,长得还算过的去,不丑也不美!

张一天努力保持镇定,看着她,然后说:“你想怎么样?”

她盯着张一天看了好一会儿才说:“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在……在楼下!”张一天说!

“我帮你看着孩子,你去给我拿回来!”她用冰冷的声音跟张一天说!

张一天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要是你伤害她怎么办,我不去!”

“小家伙挺可爱的,我怎么舍得伤害她呢。”

张一天咬了咬牙,然后掏出七星法剑放在了凝雪的额头上,之后才离开!

过了十分钟,张一天拿着那些东西上楼来,她果然还坐在那里,凝雪额头上的七星剑也没有移动。

“给你!”张一天把东西递给她!

她没准备接,摇了摇头,说:“你把它们送到我家去!”

家?一个死人的家不就是坟墓吗?

本想拒绝的,但是群里说,她的要求不能拒绝,所以张一天狠下心点了点头,看样子她真的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鬼。

“好,我给你送过去,以后不准出现在我的面前!”张一天说。

她点了点头,最后起身走到张一天的身边,缓缓伸出手向张一天摸过来。

张一天感觉到不妙,一把抓过去,但是却落空了,根本抓不住她。

她嘴角翘了翘,然后张一天脸上就感觉到一丝冰冷。

她就拿手在张一天的脸上扫了扫,没有做什么,不过张一天一直很警惕地看着她,只要稍有不对,张一天就要自卫反击。

直到最后,她都没有做什么。

“别害怕,我挺喜欢你的,也不会伤害你的!”

“我给你指路,你是希望现在送我回去,还是我在你这儿住一晚上,明天送我回去?”她跟张一天说。

张一天想都没有想,直接说:“现在!”

她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伸手理了理她自己的头发。

“你要是把头发扎起来,会好看一些!”张一天说!

“好看一些,你娶我吗?”

张一天连忙闭嘴不说话了。

之后张一天把所有防范的东西放在了凝雪的身边,才叫她带张一天到她的坟墓所在地!

“她根本不是你亲妹妹,干嘛对她那么好?”蛇骨婆跟张一天说。

张一天笑了笑没有回答她。

在走之前,她盯着张一天的骨灰盒看了一会儿,目光之中流露出了渴求。

“得了得了,别看了……送给你就是!”

张一天刚一说,她就把骨灰盒抱了下来,说:“走吧!”

张一天点了点头,然后跟她一起下楼,怕人发现,张一天让她钻进了骨灰盒里面,她没有拒绝,钻进盒子里面之后张一天抱着骨灰盒到楼下,启动了那辆摩托车。

足足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到那个平乡,期间张一天问她:“你坟墓那地方不是发生泥石流了吗,你现在回去要住哪儿?”

她说:“根本没有泥石流,是一群盗墓贼把我东西掏出来的,他们本来准备把这些东西卖给那些专门收古董的,哼哼,被我整了之后就不敢卖了,之后没想到被你给买了!”

张一天呵呵笑了几声,两三千块钱打了水漂不算,还惹来了一身骚,看来有些便宜是坚决不能占的。

到了目的地之后,张一天熄掉摩托车,抱着骨灰盒问她:“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去!”

她从骨灰盒里面出来,跟张一天说:“跟紧我,这地方有很多鬼怪,你一个小小的道士是解决不掉的!”

张一天一听,瞪大眼睛看了她好久,才跟她上往山上爬。

山上果然很多坟墓,有很多都已经坍塌了,看样子已经有一些年代了。

张一天端着骨灰盒跟在她身后,越走越感觉阴森,在一些坟墓上还看见了黑猫,有些黑猫跟在张一天身后,有些黑猫则在坟头上虎视眈眈。

黑猫是最阴邪的东西,在西方是巫婆的宠物,在东方则是恶鬼的化身。

家里养猫的应该知道,在主人看电视时,猫会时不时在你面前盯着你看,它那是在确认你死了没有,如果死了的话,猫会第一个吃掉你的肉。

所以张一天有绝对理由相信,这些猫要不就是吃过死人肉的,要不就是恶鬼的化身。

“还有多远?”张一天问!

她回过头看了张一天一眼,顿时把张一天吓了一跳,她的手里握着两条蛇,嘴角还露出了两颗几厘米长的獠牙。

不止张一天吓了一跳,那些黑猫也吓得直往后退,张一天这才明白,她弄成这副模样,是为了吓唬那些黑猫的。

或许她本来就是这幅模样!

“前面就要到了!”她说。

张一天迟疑了一下,然后跟在了她身后。

走了十几分钟之后,她听了下来,然后叉腰深呼了一口气,说:“终于回来了,刚才吓死我了!”

章节目录 第727章 乖不乖啊? “合着你也是在冒险是吧?”张一天说!

她看了张一天一眼,说:“我是女人诶,他们是群大老爷们儿,我当然不是对手啊。”

“那我一会儿要怎么出去?”张一天加大声音,感觉被骗了一样!

“我也不知道!”她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

一听这话,张一天顿时怒了,合着把张一天骗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整张一天?而且还要赌上生命。

“你说什么?”张一天阴沉着脸说。

“我说你自己一会儿走出去呗……”

“不过……你要是能帮我把坟墓修好的话,我就送你出去!”她见张一天有些动怒,说道。

张一天看了看面前的这座坟墓,坟墓的中间已经坍塌了,应该是盗墓的人把棺材破坏了,所以才会坍塌下去。

“好!”张一天咬着牙齿答应了她,然后把骨灰盒放在边上,动手修起了坟墓,现在在别人的屋檐下,张一天不得不低头。

张一天修理坟墓的时候,她一直在边上看着,没有要帮张一天的打算。

期间张一天看了看她的墓碑,顿时惊了,她竟然已经是了接近一百年了,幸好刚才没有对她做什么,不然现在张一天肯定有的受。

修好坟墓之后,她站起身把身上的两条蛇放下,等到蛇全部进入坟墓之后,她说:“我送你回去吧!”

张一天点了点头,然后在她的带领下走出了山林!

“我很喜欢你,以后有事儿的话,可以来找我!”

张一天点头说恩,之后她又说:“你运气不太好,可能以后会经常见鬼,注意点儿!”

等她说完之后,张一天连忙启动摩托车,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都一百年了,要是她刚才想弄死张一天的话,肯定没什么困难,到现在张一天想起来还有些心惊。

回到楼下,东方的天空已经泛白了,上楼之后,将凝雪身上的符箓去掉,把桃木,七星剑也拿开了。

这件事情之后,过了很久的安稳生活,没有鬼魅出现,凝雪也被张一天送去了学校,她去学校之后,张一天有了空闲的时间,没事儿就跟群里那群人调侃,开玩笑!

他们除了教张一天东西之外,还时不时在张一天身上做实验。

他们给张一天算命,说:“你今后的路可能会很坎坷,稍有不慎便会丧命。”

张一天问:“是因为鬼魅吗?”

“不清楚,反正你以后会有几次大灾难……我们算出来的你的大凶之年是三十三岁!”

张一天说:“还早着呢,担心那么久之后的事情,累不累得慌啊!”

把凝雪送去学校之后,张一天去买了一张床,然后把张一天的卧室用活动墙分成了两间,把买来的新床放在了那间大一些的房间里面。

虽然这样,但是每次早上醒来的时候,凝雪都躺在张一天的枕头边上,最后没有办法,在睡觉的时候张一天只得把门关上!

凝雪跟张一天哭闹过几次,但是被张一天拒绝了,说:“你都这么大了,不能跟哥哥睡在一起了!”

之后跟她讲了很多男女之间的事情,她才似懂非懂地点头答应。

刚从张一天房间分出去的时候,很不适应,没到晚上都会无意识地去摸一下她还在不在旁边。

她有时候也会半夜莫名的哭泣,问其原因,她说:“怕!”

这样的话,就就会把她抱到张一天旁边睡上一晚上!

凝雪刚开始去学校那会儿,很不习惯,不止是她不习惯,连张一天也不习惯。

过了几个月才慢慢适应过来,在凝雪去学校两个月的时候,那个老太太的尸体被挖了出来,已经腐烂得差不多了,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很感慨,她和老头儿都是命苦的人,在生前他们都很善良,没想到死后竟然落得一个暴尸荒野的下场。

这个社会有时候就是这样,付出的东西跟得到的回报不仅仅不成正比,有时候反而会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回报!

看新闻的时候,凝雪的老师给张一天打电话,让张一天去开家长会!

张一天自然答应了!

到了学校走廊的,凝雪已经站在那儿等张一天了,一看见张一天便向张一天跑了过来!

张一天弯腰一把抱起了她,问:“乖不乖啊?”

她嗯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

“乖就好!”张一天捏了她鼻子一下,然后抱着她走进了教室!

凝雪的老师是一个二十五岁的女老师,长得挺漂亮的,也很温柔……

教室里面已经坐了很多家长了,看起来只有张一天一个人比较年轻!

老师跟张一天说这次开家长会的目的是商讨家庭教育和学校教育的结合,凝雪在学校的成绩很好,在给张一天打电话的时候还特意跟张一天说一会儿要张一天上台去传授经验。

张一天本想拒绝的,但是想了想,没个小孩儿都希望自己的家人最棒,就当是为了让凝雪有可以在别人面前夸耀的东西,张一天应了这事儿!

张一天进去的时候,他们的目光很多集中在张一天身上,毕竟张一天才二十一岁,他们还不明白张一天跟凝雪的关系,说哥哥呢,太大了,说父母呢,又太小了!

不管他们,张一天抱着凝雪坐到了她的座位上!

老师姓佘,硕士毕业,因为喜欢当老师,所以毕业后来学校当了老师,其实张一天一直认为这有些暴殄天物了,一个名牌大学硕士,不去做别的居然跑到当老师,而且还是小学老师!

佘老师的口才很好,她说话让人听起来很舒服,不会针对某个学生,一句话几乎把每个学生都表扬了!

简单几句之后就聊到了正题上!

“教育学生光靠学校是不够的,学生学到的东西一大半是来自家庭,如果我们能利用好家庭教育这一块儿的话,我相信每一个学生都会成为最棒的学生的……额……不知道各位家长对家庭这一块儿是怎么看的?”佘老师站在讲台上说,然后用目光扫视下面。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说:“那就请严凝雪的家长来说说如何利用家庭教育这一块儿!”

果然有张一天,张一天苦笑了一下,然后捏了凝雪鼻子一下,说:“都是你个小屁孩儿害的!”

章节目录 第728章 初长成 就像自己上学的时候,老师提问题一样,张一天站了起来,当张一天站起来的时候,他们都看着张一天,张一天知道他们的疑惑,说:“我是凝雪的哥哥……叫张一天,因为上户口的时候把凝雪的名字打错了,所以她叫严凝雪……现在凝雪跟我住在一起,一般的时间都是我在管她。”

介绍了一下之后,张一天说:“染于苍则苍,染于黄则黄。从幼儿期我们就开始影响自己的孩子了,孩子的性格品行很多都是受家长的影响,所谓的家庭教育无非两个字——模仿,孩子说话是模仿家长的,孩子抓筷子也是模仿家长的,孩子性格,做事风格都是模仿家长的,如果家长能把自己这一块儿做好的话,家庭教育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额,就是这样……谢谢!”

他们听完之后,都鼓了鼓掌,张一天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张一天才不管呢……

坐下之后,张一天问凝雪:“哥哥刚才讲的好不好?”

她说:“好!”

“听懂了吗你,还说好……”张一天笑着说。

之后佘老师又请了几个家长说家庭教育,张一天觉得吧,他们都没张一天说的好。

最后由老师说,老师说的不多,就是让各位家长在家里能协助好学校,一起教育孩子。

家长会最后一个环节——学生测验的成绩!

老师没有说多少分,只是说:“成绩并不是衡量一个学生好坏的依据,所以各位家长和同学们都不需要太在意,机会很多,这次考差了的同学下次要努力,考好了的同学要继续保持!”

之后她就开始请家长发言,给大家分享自己孩子在家里是怎样学习的。

一共三个人,张一天是最后一个,要上讲台上发言!

其他家长在讲话的时候,张一天跟凝雪说:“一会儿哥哥要上去讲话,你要不要为哥哥鼓掌?”

她说:“要!”

之后跟她闲聊了几句之后就轮到张一天了。

张一天上台就说了几句话:“凝雪在家很听话,与其他孩子不一样的是她懂得珍惜,珍惜她身边的一切,因为她知道有些东西来之不易,失去之后就没了,所以在家我基本不会逼她学习,完全是靠她自觉。”

简单说了几句之后就下来了,凝雪一个劲儿地给张一天鼓掌,直到张一天坐下来她才停止!

开完家长会之后张一天带着凝雪回到了家里,回家之后张一天开始做饭,让她去看一会儿电视,等张一天做好饭出来的时候,看见凝雪在摆弄张一天的桃木剑。

张一天想了想,走上前问:“吃饭完哥哥教你画画好不好?”

她答应了,吃完饭之后,张一天把毛笔拿给她,然那啥着她的小手教她画起了夫妻和合符。

张一天命中注定要和鬼魅打交道,凝雪在张一天身边,没有一点防身技能的话,还真有些不安全!

不过看她画了几遍之后,张一天便放弃了,她还太小,根本不适合接触这些,等到合适的时机,张一天再教她这些!

凝雪练习钢琴的时间由平时换到了周末,其实看见别的小孩子周末都由父母带出去玩儿的时候,张一天也挺难受的,但是不能让凝雪放弃,她没了父母,但是可以拥有别的,如果她自己不努力的话,又如何能出众!

凝雪很少在张一天面前哭泣,从她在张一天身边开始,张一天也只大声对她说过一句话。

其实每次跟凝雪在一起的时候,张一天都在担心,万一某个时候,凝雪的亲人找上门会怎么样?

那个时候张一天是放弃还是力争?不过还好,这都只是张一天的担心,从始至终,除了张一天经常梦见她的父亲之外,就再也没有见过她的其他亲人!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什么东西都不可能永远驻足,若是不珍惜,十年的岁月也只会在弹指一挥间消失!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什么东西都不可能永远驻足,若是不珍惜,十年的岁月也只如弹指一挥间。

又是一年十月十五日,张一天三十一岁,凝雪十六岁,张一天蒙着凝雪的眼睛说:“别睁开哦!”

凝雪点了点头,张一天把她带到她房间然后松开手说:“不要睁眼哦!”

她点了点头,然后拉起她的手缓缓放到了白色的按键上,然后轻轻按下,立马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生日快乐!”张一天说,凝雪随后睁开了眼睛!

看到眼前的东西的时候,凝雪笑了,她笑起来真的很美很美!

“喜欢吗?”张一天盯着凝雪的脸问。

她点了点头,今天是她的生日,张一天和她生活在一起的第十年,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十年了,张一天成了一个大叔,凝雪则邻家有女初长成。

她不再是当日经常粘着张一天的小姑娘了,而是一个大姑娘。

“弹给我听听!”张一天说。

凝雪随后坐在钢琴面前,手指在黑白相间的按键上按动了起来。

她弹得很好听,但是张一天却没注意听,只是痴痴地看着她的脸。

一曲终了,凝雪合上钢琴站在张一天面前,说:“谢谢!”

张一天笑了笑,说:“我是你哥哥呀!”

之后她一下扑在了张一天的身上,然后说:“我爱你,哥哥!”

张一天笑了笑,听到这句话,有些想哭,不过张一天还是说:“你个小屁孩儿,知道什么是爱吗,都跟谁学的!”

她没有松开张一天,而是噗嗤一声哭了出来。

张一天连忙问:“怎么了?”

“真的谢谢你,哥哥!”

张一天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松开了她,说:“好了,小时候都没哭,这么大了,还哭,丢人不丢人!”

帮她理了理头发,然后说:“洗个脸,一会儿带你出去玩儿!”

“嗯!”她点了点头之后重新梳洗,走的时候换上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

等她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张一天有些呆了,真的很像是一个下凡的仙子。

“走吧!”她上前挽住了张一天的手臂,然后张一天他们一起走出了屋子。

那辆开回来的摩托车已经成为了破铜烂铁,但是张一天没有扔掉它,依然把它保存着,这可是一生一世的证据啊!

凝雪恐高,却要拉着张一天去坐摩天轮,真不知道她是哪儿来的勇气。

“你不怕吗?”张一天问。

章节目录 第729章 不会的 “有哥哥在,我不怕!”

张一天捏了她鼻子一下,说:“总有一天我会不在你身边的!”

“为什么?”她问张一天!

“因为你要嫁人啊!”

“我不要,我只要嫁给哥哥!”她傍着张一天的手臂说。

张一天笑了笑,没说什么,带着她去买票去了,摩天轮还没启动的时候,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张一天伸手捏住了她的手,她笑了笑。

摩天轮启动了,她立马紧紧闭上了眼睛。

看着她紧闭的眼睛,张一天明白了,她果然是怕的。

当摩天轮到了最高处的时候,突然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接下来就是一阵惨叫,随后摩天轮停止了。

凝雪不知道什么事儿,想要睁开眼睛,张一天马上说:“不要睁开眼睛!”

凝雪点了点头,微风吹起了她的衣袂和头发,这一刻,张一天又看痴了。

看了几秒之后,张一天不敢再看了,把目光转向了下方,刚才摩天轮出问题了,一个游客从摩天轮上掉了下去。

凝雪一直闭着眼睛,张一天则在旁边跟她说话。

“哥哥,发生了什么?”她问张一天。

张一天说:“没什么……一点儿小事,马上就好了!”

之后张一天跟她讲她小时候的事情,听到一些好笑的东西的时候,她会忍不住笑出来!

说起来,这些年除了遇见一些小鬼之外,并没有遇见很厉害的东西。

至于那个群,一直没有解散,到现在都还在用,张一天的那群师傅都还在里面,到现在张一天他们也都还经常聊天,不过不是教张一天东西了,现在大家做的最多的就是交流讨论。

他们没有教张一天卜术,当张一天问原因的时候,他们说:“以凡人之躯窥破天机是要折寿的。”

所以他们一直不肯教张一天,张一天也没有兴趣学这个,因为张一天根本不相信。

他们跟张一天说,这几年是张一天的大凶之年,能渡过这几年的话,自然是好,如果不能的话,恐怕会殒命黄泉。

凝雪父亲还在给张一天托梦,但是到现在张一天都没有搞明白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以前到凝雪老家看过,那里的屋子全部坍塌了,放在那里的棺材没人动,但是那里的人全部没了,周围都没有人的踪迹!

棺材里面是凝雪的生父,所以张一天找了一个风水宝地把它埋了!

在摩天轮上等了一会儿,摩天轮动了起来,之后上面的人都安全下去,但是掉下去的那个人已经丧命了。

张一天让凝雪闭着眼睛,然后把她带离了现场才让她睁开眼睛!

从小到大,张一天都没有让她接触到社会阴暗的一面,现在的她依然像一张白纸一样,这是张一天认为张一天最成功的地方,也是最失败的地方!

在她的眼里,社会上的都是好人,当张一天问她身边同学没有坏人吗?

她说:“有,有人笑哥哥没有女朋友,他们是坏人!”

张一天问她:“那你希望哥哥找女朋友吗?”

她说:“不要……我要做哥哥女朋友!”

这样的话她从小跟张一天说到现在,虽然张一天嘴上让她不要这么说,但是听她这样说,竟然有些莫名的喜悦!

将她带离现场之后,她问张一天:“刚才怎么了?”

张一天说:“没什么,就想逗逗你!”

她嘟着嘴看了张一天一眼,然那啥住了张一天的手,往前方走!

她跟张一天从来没有隔阂,跟张一天也没有什么忌讳,当然只有在张一天面前,她才会这样,在别人面前,她很委婉,男生跟她说话,她都会脸红半天。

跟小时候一样,张一天牵着她的手,在大街小巷行走!

有时候张一天会想,她是张一天妹妹,而且都十六岁了,张一天是不是应该注意一点,但是每次都是想想而已,不想放开她的手,因为张一天喜欢这样!

“凝雪,有男生喜欢你吗?”张一天问她。

她抬头看着张一天,想了想说:“我不知道诶……”

“那你有那啥吗?”

“我就喜欢哥哥!”

“哈哈,我也喜欢凝雪啊……但是我是你哥哥诶……凝雪,你记着啊,以后如果要找男朋友一定要找很照顾很照顾你的,知道吗?”

“像哥哥这样的吗?”

张一天白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吃肯德基去?”

“好呀!”她说。

现在她已经学会了自己做饭,学会了自己洗衣服,学会了毛笔,钢琴也考级了,但是就是没有学会自己生活,曾经好几次张一天让她自己带在家里,她都会打电话跟张一天哭诉她害怕,弄得张一天不得不回来。

吃饭完之后,张一天带凝雪去看了一部电影。

李连杰的《海洋天堂》,张一天看了觉得鼻子酸酸的,凝雪则直接看哭了,这样的故事很真实,如果张一天是李连杰的话,张一天也会这么做,事实上,张一天现在正在扮演这样的一个角色。

虽然张一天不相信他们算的那些,但是他们跟张一天提了不止一次,他们没有骗过张一天,所以张一天不得不考虑几年之后张一天不再了这种情况!

这也是张一天一直要求凝雪学会一个人生活的原因,张一天不想看到她在张一天死后受到半点儿委屈,张一天不敢想象她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面哭的场景!

电影看完之后,凝雪带着哭腔跟张一天说:“我已经没有了爸爸妈妈,哥哥,答应我以后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影院光线有点儿暗,凝雪没有看见张一天滑落的泪水,张一天抚了抚她的头发,说:“不会的,哥哥是不会走的,我还要看到你出嫁呢!”

说了几句之后,张一天擦干了眼泪,带着凝雪出去了。

晚上打车回去,出租车司机是一个中年男人,问张一天他们去哪儿之后就开车了。

到了楼下之后,凝雪付钱,给的一百,找给了凝雪七十多块。

她本来还想玩的,但是明天还要上课,所以没有玩太晚。

她的生日就这样过了,第二天她还是一样要去上学。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张一天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凝雪打给张一天的,张一天问她什么事儿。

章节目录 第730章 告诉我具体位置! 她声音有些颤抖,应该是被吓到了,之后她断断续续跟张一天说今天她充卡的时候,掏出来的钱竟然是冥币!

张一天一听这还得了,立马到了凝雪的学校!

凝雪今年高一,才来这学校不久,对同学和环境都不太熟悉,这种时候如果没人在身边的话,她一定很害怕!

到了学校,在教务处看到了凝雪,她正站在办公桌前面。

张一天一看这场面就火了,大步跨了进去,说:“你这是在干什么?审问吗?”

那个老师见了张一天之后,露出了笑脸,邀请张一天坐。

张一天理都没有理他们,走到凝雪边上,问:“别怕!”

之后那个正准备开口说什么的,被张一天抢先了。

张一天说:“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你是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另外一种东西的……但是过了今天晚上,你应该就会相信了,你应该知道我的电话号码,如果明天你还是不能得出这件事情的答案的话,明天我告诉你答案,如果你能得出答案,打电话给我,我来救你!”

说完之后,张一天就带着凝雪离开了办公室!

现在这些主任真是,吃多了没事儿干,做事都不用用脑子的,一个重点高中的学生,怎么可能会笨到在大庭广众面前用冥币。

回到了家之后,张一天画了几道符给凝雪,让她带在身上,还把张一天自己做的一把乾坤法剑,放在了她的身边。

在屋子里面做好了所有防范之后,张一天让凝雪呆在家里,张一天自己去寻找答案。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坐办公室里面的那个老师应该会遇见鬼!

刚在跟他说话的时候,将一些泡桐树花的粉末撒在了他身上,泡桐,桑树属性极阴,很容易招致鬼魅居住,更何况是这些树的**官。

将手机揣在身上之后到上次坐出租车的那里看了看,上次在那里看到了很多出租车,问问他们应该知道情况。

张一天把车子和车主的一写特征描述出来之后,他们都说不认识。

最后无奈,张一天只得托关系去看监控录像,但是找了很多录像,都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在车子经过的那段时间,录像都出现了雪花。

怎么会这样?

以前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也没有听说过。

之后顺着那辆出租车走过的路径寻找,依然没有发现,这倒令张一天有些疑惑了,接触道术十年了,一般的鬼魅在张一天身边根本无所遁形,还是第一次感到这样的迷茫。

到了下午六点多,太阳要落西山的时候,听见广场上有些锻炼的老人说了一个事儿,他们说白天在游乐场摔死了一个人,弄到殡仪馆去烧的时候,突然一下子坐了起来。

有人说:“是不是没死啊?”

“当然死了,从几十米的地方掉下来,当时就死了,再说都被烧了一会儿他才坐起来!”

张一天听了,上前说:“是不是没把肚子破开啊?”

他们问张一天为什么这么说,张一天回答:“人肚子里面有些气体,受热会反应,膨胀,如果没放掉气的话,可能会炸开,也可能会坐起来!”

他们这才释然,张一天当做了一次老师,解释完了之后就回家了。

凝雪一个人在家,如果没人在她身边的话,她应该会害怕的。

回到了家,凝雪已经做好了晚饭,张一天问她:“你不怕吗?”

“看到你我就不害怕了!”

“凝雪,你不能这样……要学会独立生活,假如,我说假如啊,假如有一天我死了你要怎么办?”

她突然怔在了原地,呆呆地看着张一天,就像是入了定一样。

张一天上前去,接过她手里的盘子,笑着说:“怎么了?我都说了是假如了。”

“反正哥哥去哪儿我就要去哪儿,不管是什么地方。”

听她说这话,张一天也愣了一下,之后就笑着说:“先吃饭!”

吃完饭,凝雪看了一会儿书,然后看了一会儿电视之后就去睡觉去了。

张一天则把手机开成震动,然后坐在沙发上等待了起来!

十一点四十五,阴气最盛的时刻,张一天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个陌生号码。

看着这个号码,张一天笑了笑,然后按下了接听键,说:“现在得出了答案了吗?”

“救……救命啊!”张一天听见了那个老师的声音。

“告诉我具体位置!”

接着他颤抖着告诉了张一天一个地址,张一天挂掉电话之后,就往那个地方赶!

到了他说的那个地方,张一天一脚踹开门,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按了按开关,没有打开,心想这些鬼还真是调皮啊,把别人的灯都给破坏了。

“有人吗?”张一天在外面喊了一句,话音刚落就有一道黑影向张一天冲了过来,到了张一天面前,不停地说:“有鬼……有鬼!”

他刚说完,屋子里面的灯啪地一声全部亮了,把他吓了一跳。

张一天看了看他说:“老师是最神圣的职业之一,不是用来耍威风的……还有以后做事儿动动脑子!”

他连连点头,然后虎视眈眈地盯着四周。

张一天说完之后,拍了拍手,从他屋子里面走出来了一个头上长角的三眼怪物!

“任务完成了,走吧!”

这鬼名叫‘食发鬼’,是张一天在几年前遇到的,心性不坏,所以被收服了,现在住在屋子后面那个小花园下的骨灰盒里面!

食发鬼,顾名思义喜欢吃人头发,最爱的是未出嫁的黄发闺女的头发,凝雪曾经是她的目标,被张一天发现之后阻止了。

本来想要除掉他的,但是群里的那群师傅说算了吧,他本性不坏,而且没有害过人,这样张一天才放过他,要求他呆在张一天身边,张一天答应每周到理发店给他收集头发。

虽然长的丑了点儿,但是也勉强能算一个魅。

他从房间出来之后,就站在了张一天的身后,看得那个老师目瞪口呆。

张一天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食发鬼跟在张一天身后走出了屋子,在下楼的时候,张一天拿出了一个用黄裱纸糊的袋子,把他装了进去。

本来准备到平乡去把那个蛇骨婆收了的,但是那里太恐怖了,不敢贸然进入!

章节目录 第731章 奇了怪了 走出了这栋楼,感觉大爽,这些什么主任论真正的能力远远不及一个班主任,他们只知道坐着捞钱,没事儿就批判批判这个老师,教训教训那个学生,一群用嘴巴而不是用脸活着的人。

这算是给他一个教训了,也当给他增加见识,人活一辈子,当然还是知道越多的东西越好,这样才不会亏。

之后把食发鬼带到建筑后面的花园里面,然后移开了大理石桌子,最后把他放进了下面的一个褐色的骨灰盒里面,顺便还从一个袋子里面拿了一些头发放了进去,当做是他帮张一天吓人的报酬。

弄好后,搓了搓手,回到了屋子里面。

那个找冥币给凝雪的人没有找到,如果他只是恶作剧的话,那自然皆大欢喜,张一天就当他开了一个玩笑,但是如果他是缠上了张一天或者凝雪的话,自然会给他一些教训。

若是真的缠上张一天他们,张一天相信他一定还会出现的,在这种时候自己不能乱了方寸,必须保持镇定!

回到家在屋子的周围布上了防御措施,特别是凝雪的房间门上。

以前本来准备教凝雪学习道术的,但是她对这个实在不上心,而且张一天也不希望她以后跟鬼魅打交道,最主要的是女性属性略***术则是为了克制阴柔,如果成功还好但是一旦失败,轻则性格剧变,重则折寿短命。

所以不管是在现实还是影视剧中,都很少有女性修习道术。

第二天凝雪被张一天送到学校去了,那个教务处主任没来,但是给张一天打了个电话,还给凝雪说了一声对不起。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张一天也没准备再追究他了,再追究下去倒显得张一天小气,也可能给凝雪留下不好的印象,影响她的发展。

幸好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只有那么几个人知道,或许也只有那个教务处主任当了一回事儿。

凝雪上课之后,张一天闲着没事儿,又开始寻找起了那个出租车司机。

以前听过一个故事,大致内容张一天不清楚,反正就是说车是开往奈何桥的,故事的名字就叫黄泉路司机。

故事跟这个很相似,但是结尾又略微不同,因为那个故事里面只要坐过到黄泉路的车的人,无一例外都暴毙了。

围着一些马路走了一圈,没有什么特别发现,张一天也根本没有认真找,纯粹是碰运气的。

最后在殡仪馆门口停了下来,殡仪馆门口停了好几辆救护车,上面抬出了好几具尸体。

出于疑惑,张一天上前问:“发生什么了?”

围观的人说:“出车祸了,两辆大巴车撞了,上面都是学生,死了不少……有个司机的尸体到现在还没找到!”

张一天看了看那些尸体,全是青春的面孔,本是人生最美好的时段,却倒在了血泊里面,真是可惜了。

最后张一天征求他们同意之后,进入了焚尸的屋子。

总共两个三个焚尸口,屋子地上还摆着几具没来得及烧的尸体,看到这个画面,张一天不禁哑然,到现在不仅堵车,连死后烧个尸体都要排队。

张一天进去的时候,刚好有一具尸体要送进去焚烧!

几个人上前,把一具尸体放在了一个相当于长方形盘子的容器里面,然后直接抬着往焚尸口里面送。

就像是一个抽屉一样,尸体就放在抽屉里面。

送进去的时候,在焚尸口上方有一把锋利的东西,应该是刀具,尸体被送进去的同时,刀具就已经把他的肚皮割破了。

看着挺残忍的,想到割肚皮,张一天想起了昨天老头儿说的那个事情,便问:“你们听说昨天焚尸的时候,有个人突然坐起来的事情吗?”

抬尸体的人愣了一下,说:“知道,当然知道,就在这里,怪异得很,好几个人都辞职不干了!”

张一天眉头一皱,这怎么可能。

他看了张一天一眼,继续说:“当时我就在边上,刚送进去一半,他突然就坐起来了,吓得我们直接跑了出去,最后再进来的时候,他又死了……我就说,怎么可能,脑袋都摔成两块的人还能活过来,还真是见鬼了!”

张一天随意点了点头哦,陷入了沉思,送进去一半就说明还没有开始焚烧,肚子也没有割破,那个时候坐了起来,莫非真的没死?

可是他摔死的时候,张一天就在摩天轮那里,都已经摔成那样了,是绝对不可能活下来的。

这倒奇了怪了,最后没办法,出了殡仪馆之后,张一天打开手机问起了张一天那帮师傅。

他们知道的比张一天多,再说他们也有师傅呢,他们的师傅知道的东西肯定多了去了。

张一天问他们,他们也说不知道,说要去问问他们的师傅,过一会儿给张一天答复。

张一天等了一会儿之后,他们给张一天发来了消息,说:“有一种鬼名叫‘煞鬼’,又叫尸魂,人死后在二七之日,有回魂之说,有些死得的不甘心之人,回魂之后不愿意离开,会钻进原来的身体里面作祟,这类鬼穷凶极恶,如果遇见,皆可杀之!”

关掉了VX,沉思了一会儿,如果这样的话,为什么会在坐起来之后,随机便又死了过去?

很蹊跷,最后进入殡仪馆看了看,得到了答案,殡仪馆里面烧尸用的是金属丝发热的热量,这样的光像极了日光,或许这个是他刚刚回魂便又重新死去的原因。

最后走出宾馆,又来了几辆救护车,无一例外,里面全部是尸体,他们在抬尸的时候,又说起了那个司机,他们猜测司机可能没被撞死,怕承担责任,所以在出事之后逃跑了。

听他们说了,张一天笑了笑,连后面坐的学生都死了这么多了,司机怎么可能会安然无恙?二期诶居然还能逃跑?他运气也太好了一点吧。

这个司机有蹊跷。

刚好这个时候,两辆拖车拉着两辆大把车从殡仪馆面前经过,看了这两辆大巴车之后,更加肯定了张一天的想法,因为这两辆车明显是相向撞上的,车头都凹陷了下去,司机是不可能逃脱的。

或许这件事情跟那个开出租车的有关系。

等到拖车走过之后,张一天准备回家了,是时候准备一些东西了。

章节目录 第732章 死亡气息 害死了这么多人,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死有余辜了,不能让他继续在世上害人。

回家之后,张一天做好了饭,然后等待凝雪放学回来,从凝雪十四岁开始,就是她做饭,今天难得张一天做了一顿饭,幸好手艺还没下降,还能吃。

凝雪吃晚饭之后,就拿着张一天的手机去玩儿小游戏去了,之前本来准备给她买一只的,但是怕影响她的学习,所以就放弃了。

她完了一会儿之后,跟张一天说:“哥哥,我们学校过一段时间要举行迎新晚会,你要来看吗?”

张一天说:“你有没有节目?你要是没节目的话,我就不来了。”

凝雪沉默了几秒,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想了一会儿之后,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挪到张一天身边,伸出了小指,说:“拉钩!”

张一天愣了一下,然后缓缓伸出了手。

像是回到了她小时候一样,不过那个时候是张一天跟她拉钩,现在却是她跟张一天拉钩!

凝雪玩儿了一会儿手机之后就去练琴去了,张一天则在她的琴声中画起了符箓,就算用不着,用来防身也不错!

一切准备妥当,到浴室洗漱的时候,看见了自己下巴上的胡渣……长这么快,两天不刮就有些刺手了。

挂掉胡子,顿时年轻了好几岁,对着镜子自恋了一会儿,张一天还依然年轻,不老,不老。

什么三十三岁大劫,都是假的,张一天年轻体壮,至少能活到九十岁。

洗了个澡,回到床上舒舒坦坦躺了下来,张一天已经再屋子的周围挂上了铃铛,只要稍微有一点动静铃铛就会响,到时候张一天就能醒过来。

晚上相安无事,接下去的几天都相安无事,出奇的平静,到了第七天,张一天在屋子里面穿上了一套自己认为最帅气的西装,然后往凝雪的学校赶,今天是她学校的迎新晚会,她有节目,就算张一天再怎么有事,也得去捧场。

到了学校,凝雪在学校门口接张一天,她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的礼服,看起别有韵味。

“今天你真漂亮!”她挽着张一天的手臂的时候,张一天说道。

她眼睛完成了月牙儿状,微微抬头说:“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张一天说。

“哥哥也很帅!”她跟张一天说。

张一天笑了笑,然后跟她一起往会场走。

到了会场,她给张一天找了一个最好的位置,张一天旁边是她的班主任,以前见过几次。

他对凝雪还挺好的,老师都喜欢成绩好的学生。

凝雪把张一天安顿好了之后就到后台准备去了。

期间张一天问了她班主任凝雪的一些近况,班主任说,没什么可以挑剔的,就是有些内向。

张一天说:“内向些好啊,女孩子就是要这样,大大咧咧的像什么样!”

老师也说是。

过了一会儿之后,迎新晚会开始,对其他的节目一概没有用兴趣,张一天来只是为了看凝雪的节目的。

等了接近半个小时之后,轮到凝雪上场了,工作人员从后台搬来了一台黝黑的钢琴!

接着就是一身黑色礼服的凝雪上场,她在前面鞠了一个躬,还对着张一天坐的地方笑了笑,之后就坐在钢琴前面!

弹了一曲《回梦游仙》,全场鼓起了掌声。

弹完了之后,凝雪上前鞠了一个躬,张一天奋力拍起了手掌。

凝雪看着张一天笑了笑,转身往后台走,她行走的很慢很慢,那么短的路程,花了比平时多一半的时间,刚好要到终点的时候,她突然倒了下来。

礼服将灯的光芒吸收了进去,黑洞洞一片,就像是生长在角落的一朵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黑色鲜花。

不清楚在场的其他人的反应,张一天扒开前面的人,猛地跨上了舞台上。

“别怕,哥哥在这儿!”只说了一句话,然后抱着凝雪冲出了会场,也不管他们阻不阻拦张一天。

一路上张一天没有多说一句话,她也很有默契,没跟张一天说一句话。

张一天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到了附近的医院,之后医生让张一天在外面等待,张一天把凝雪放在白色的床上之后,他们就把张一天关在了外面。

黑色的礼物与白色的床单,透漏的感情似乎也很悲哀。

刚才凝雪弹钢琴的时候,张一天把那首《回梦游仙》录了下来,坐在外面凳子上的时候,播放了一遍……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这声音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

刚才在抱着凝雪的时候,张一天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现在的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在外面不知道等了多久,张一天一遍又一遍听着凝雪弹的那首《回梦游仙》。

门嘎吱一声打开了,张一天没有起身,坐在椅子上偏了偏脑袋,医生推着刚才那张床到了张一天面前!

看他们一脸惋惜的表情,张一天笑了笑,没等他们说话,张一天起身掀开了盖在凝雪脸上的白色床单,抱起了床上的凝雪,之后离开了医院。

很久没有抱过她了,记得从她十二岁开始,就没有抱过她了。

低头看了看她,她的眼睛紧闭着,洁白的脸上没有一点儿瑕疵,以前不敢这么近距离看她,现在张一天不想移开自己目光半会儿,因为怕一移开她就会消失不见!

无悲无喜,晚上的风将凝雪的裙子吹动了起来,好几次张一天都以为是她醒了过来,但是仔细一看,不免有些失望。

“你不是说我去哪儿你就跟我去哪儿的吗?现在是几个意思?”

“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为什么要骗我?”一路嘀咕,说不出什么感觉。

回到家,把凝雪放在了床上,然后闭眼念起了收魂咒,手里同时捏动井决。

一缕缕乳白色的气体从张一天头顶冒出来,最后在张一天手中汇聚。

不够多,再来一点,还不够多,再来一点儿!

最后张一天的意识已经变的模糊,张一天听了下来,把手心汇聚的东西注入了凝雪的身体里面。

灵魂不灭,就不会死亡,只要凝雪的灵魂还没有冲身体里面分离,就还有希望!

将张一天所学到的所有治疗之术都用了出来,最后张一天打开了VX群。

章节目录 第733章 还不出来? 他们跟张一天说:“人死后三日之内灵魂便会分离,必须得在此之前找到原因并找到解决办法!”

其他的他们也不知道,最后无奈,张一天只得关掉了VX!

三天的时间,不多了,张一天要弄得东西还很多很多。

要找出原因还要找出解决的办法,张一天没有一秒多余的时间,因为张一天怕!

世上所有人都是如此,只有在失去某样东西的时候,才知道它对你的重要性,而凝雪对于张一天来说,便是一切!

每个人都有开启阴阳眼的机会,若能开启阴阳眼的话,或许能看到一些平时看不见的东西,用阴阳阳或许能找到凝雪突然死亡的原因。

但是阴阳眼并不是属于人类的东西,若强行开启的话,可能会遭到厄运。

一想到阴阳眼,张一天立马着手准备起了东西,在一个多小时之后跑到了屋子后面的山上!

“凝雪,别怕!”

念叨了一声之后,张一天盘坐在了山顶。

开启阴阳眼必须在黑煞冲星之月下,但是这样的机会很少,张一天已经来不及等待这样的机会了,因为张一天等不起!

坐在地上静了一会儿心之后,从包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仔公鸡血,黩牛血、童子尿放在了面前!

之后将中指伸进嘴巴里面,猛地扯掉了一块肉,手指流出了殷红的鲜血。

感觉不到疼痛,反倒觉得很满足……如果凝雪知道张一天在为她受伤的话,她会不会突然醒过来?

将这些血一滴不剩地画在了脸上,这符名叫烧合血神符,烧掉的不仅仅是血,还有自己的阳寿!

画完之后又静坐在了原地!

等到之夜前一刻的时候,张一天睁开了眼睛,将准备的东西按比例涂在了人中、晴明、手太阳经灵台、魂门、天宗,足少阴经五里、血海、太白、太冲、冲阳、三阴交等诸穴位。

涂完之后张一天闭上了眼睛,不管外面的风涌云动。

眼前是一片黑幕,慢慢地取而代之的就是一片血红,最后便是烈火灼烧般的疼痛。

半个小时之后,张一天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世界已经变了,树木已经不再是树木,一道道奇异的魅影从张一天身边擦肩而过,现在张一天似乎抬头便能看见三十六重天,低头便可见十八重地狱。

终于开启了阴阳眼……但是……为什么张一天的左眼只能看见黑色?

张一天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里。

“凝雪,别怕……哥哥马上就会让你醒过来的!”张一天笑着对凝雪说,然后抱起了凝雪,将她带到了屋后的月光下。

她很安详,或许她根本没有死亡,只是睡着了而已。

将中指再次咬破,然后将血滴进了张一天的右眼之中。

点进去之后三分钟,眼前的世界又变了……看到的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世界了。

周遭世界变了的第一秒开始,张一天马上把目光转到了凝雪身上!

看到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凝雪,而是安详躺在地上的一个迷离的身影,看了几分钟之后,张一天仰天大笑了起来,然后将凝雪抱回了屋子里面。

“哥哥知道要怎么办了……等着我,如果哥哥失败了的话,我会下来陪你的,你别怕!”帮凝雪盖被子的时候,张一天说道。

放下凝雪之后,张一天跑到镜子面前看了一下,在自己头上看见了三把火。

这三把火每个人都有,封神榜里面也曾经说过,它有一个名字,叫做顶上三花,也叫顶上三华,所谓的三华便是人的精气神,凝雪的三华全失,张一天只要重新点燃她头上的三把火就行了!

能在不知不觉中收走凝雪的三华,此人一定非常可怕……但是每个人都有逆鳞,凝雪便是张一天绝对不能触碰的逆鳞,就算是天王老子,动了凝雪,张一天也要咬下他一块儿肉!

在凝雪额头贴上一张定神符之后,离开了这间屋子!

到了凝雪演出的大礼堂,这里已经没有了人,张一天站在了凝雪当时站的地方,在这里能看见所有会场所有的人,当时张一天坐在第二排,不可能有人能在张一天身后或者身前作祟而不被张一天发现,所以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就是后台的人,第二就是礼堂顶部的人。

看了一会儿之后,张一天离开了礼堂,三天之内找到那个人,还要取回凝雪的三华,这是张一天现在的首要任务!

离开礼堂之后,找了一辆摩托车,让他用最快的速度把张一天送到了平乡!

已经十年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了,不知道她是不是还记得张一天!

刚下车,张一天没有犹豫半秒,直接根据十年前的回忆,开始往山林里面走。

坟墓已经垮塌了一大半了,那些黑猫的眼睛在夜里发出了幽灵般的光,每一双眼睛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张一天。

十年前因为蛇骨婆,它们不敢上前,现在是因为张一天自己,它们才不敢上前!

果然是一个用实力说话的世界。

经过的时候,有几只黑猫准备近张一天身,被张一天用符烧成了一堆焦肉。

最终在十年前的终点站停下,十年前张一天修好的坟墓又出现了裂缝,墓碑都已经向前倾了。

张一天看了看,没说什么,然后为到她坟上拔起了杂草,拔完杂草之后,拿出了买的几斤黄裱纸,在她的坟墓面前烧了起来。

“来看你了!”张一天念了一句,然后专心烧起了纸。

等到纸烧完了之后,看了看没有动静的坟墓,说:“怎么?有客自远方来,不打算露个面吗?”

说完之后,张一天站起了身,然后静静等待,过了半分钟左右,坟墓里面传来了莎莎的声音,紧接着两条手腕粗的黑蛇从坟墓里面钻了出来。

蛇到了张一天面前,然后一条缠着张一天一条腿,之后慢慢地往上爬。

到了张一天脸部的位置时,它们终于停了下来,在张一天眼前吐起了信子。

它们俩在张一天面前扭了一会儿,张一天伸手将这条蛇抓了下来,然后跑到旁边找了几枝干柴。将干柴堆在坟墓前面,点燃之后,说:“再不出来,把你这两条害人的蛇烤了吃了!”

话音刚落,这两条蛇突然猛烈地扭动了起来,最后顺着坟墓爬了上去!

之后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出现在了坟墓的顶上,手里抱着一个骨灰盒,两条蛇分别缠在她的左右手臂上!

章节目录 第734章 会留下遗憾的 张一天看着她笑了笑,说:“十年了,一点儿都没变啊!”

“十年了,没以前帅了……我不喜欢老男人!”她看着张一天撇了撇嘴说道!

张一天愣了几秒之后,说:“有没有兴趣出去玩儿?我带你出去!”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什么事儿!”

张一天他们没有说那些客套的话,但是张一天喜欢这样直接。

“帮我一个忙!”

“报酬呢?”

“可以是我的命!”

“我答应了!”

“走吧!”张一天准备转身,结果她在后面喊住了张一天,说:“你还没说什么事儿呢?”

“帮我找一个人!”

半个小时之后,张一天抱着骨灰盒上了那辆摩托车,司机虽然害怕,但是没有扔下张一天,心肠挺好的。

到了张一天住的地方,她就离开了,张一天告诉她要找一个司机,并把司机的特征描述给了她,她没有拒绝。

之后张一天又到屋子后面将骨灰盒里面的食发鬼放了出来,跟他说了同样的话,然后他也从骨灰盒里面离开了。

有直觉,凝雪出事肯定跟那个司机有关。

等到他们俩人走了之后,张一天到凝雪的床边,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为她盖好了被子。

看了几眼之后,张一天也开始了寻找,但是那个司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无论张一天怎么找,都没有他的踪影。

晚上过去,还剩下两天的时间。

蛇骨婆和食发鬼也都回来了,他们也有收获,本来张一天以为他们是鬼,如果那个司机也是鬼的话,或许找起来会容易一些的,但是出乎张一天意料,没有找到!

第二天,张一天满世界地寻找,依然没找到!

第三天,张一天已经有些失望了。

“你们俩先走吧,我自己去找!”张一天跟他们两人说!

他们听了之后,摇了摇头,张一天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笑了笑,说了句谢谢。

世态炎凉,在人身上感受不到的东西竟然在鬼魅身上能感受到,真是讽刺!

他们看张一天心情不是很好,在张一天身边呆了一会儿便离开了,他们也很喜欢凝雪,说起来,张一天他们结缘也正是因为凝雪!

当时张一天在告诉他们具体原因的时候,蛇骨婆说:“不是给你的面子,而是给你妹妹的面子!”

食发鬼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在知道凝雪出事之后,从未有过的担心神色在他丑陋的脸上浮现!

他们出去继续找去了,而张一天还在房间里面纠结,张一天想出去找,但是又怕找不到,浪费了和凝雪在一起的最后这几个小时。

纠结了一阵之后,张一天选择了留下,只需要珍惜眼前的东西就行了,追求太多反而会留下更多的遗憾!

在凝雪的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把凝雪扶了起来,时钟塔哒塔哒叫嚷个不停,闹得人心烦,听了一会儿之后,张一天起身将时钟砸进了垃圾桶里面。

凝雪依然安详地躺着,看起来挺没心没肺的。

“哥哥好像要失败了……你怪我吗?”坐在凝雪的旁边,张一天不想保持沉默,不想这最后的几个小时在沉默中度过!

“不回答就是不怪是吧?”

“你毛笔字写那么好,本来还准备让你给我写墓志铭的,我都还没开口,你就拒绝了……还真是绝情啊!”

张一天将凝雪额头上的符撕掉了,贴上符的她没有了之前的灵性,也没了之前的那般倾国倾城。

她的脸比三天前惨白了不少,就像是陶瓷做的一样。

晚上几点钟的时候,凝雪的皮肤之中开始透漏出了一丝黑色,这是灵魂开始分离的征兆。

从张一天懂事开始,张一天就没有哭过,也没有想过在三十多岁的时候,张一天还会哭。

“你不是说过要做我女朋友的吗……我也希望你是我女朋友……只要你睁开眼睛,我一定答应你,真的,我永远不会骗你的!”

十点之后,张一天再也坐不住了,张一天以为张一天会很镇定的,但是有些事情根本不是由自己控制的。

凝雪不能死,她绝对不能死……张一天曾经答应过她,张一天要让全世界都羡慕她,要让她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人,这些张一天都还没有做到,她这样死掉的话,会留下遗憾的。

张一天还要给她挑选男朋友,张一天还要喝她时结婚敬张一天的酒,这些事情都还没做,怎么可以死!

人死之后,是由无常鬼来勾魂的,现在三天期限已到,他们也应该来了。

张一天向群里的人寻求解决无常鬼的办法,他们听了全都很错愕,之后便是一片骂声,无常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已经存在了,莫说解决他,以张一天的实力,恐怕连无常鬼的身都近不了。

他们一个劲儿的劝张一天,但是在最后还是给了张一天一个解决的办法。

无常鬼有两个,黑无常和白无常,他们在生前是结拜兄弟,白无常名叫谢必安,黑无常名叫范无救……两人生前感情极好,两人生前赴约,范无救因不想失约而在雨天赴约,结果被淹死,谢必安得知后过于伤心,也上吊自杀。

两人生前都是善良之人,死后勾魂成了他们的差事,有些人称他们为鬼,有些人称他们为神,可见他们在一部分人的心里,地位也是超高的!

如果用能够有足够的筹码令他们松手的话,或许还有些机会!

他们说完之后,张一天关掉了VX,将张一天所有的行头都拿了出来,然后端坐在凝雪的床边!

几分钟之后,蛇骨婆和食发鬼陆续归来,张一天看了看他们的神色便知道他们没有找到!

“你们先走吧,无常鬼一会儿要来了……别让他们看见你们!”

鬼魅本就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若是让无常看见了他们的话,他们肯定逃脱不了的。

这次他们没有拒绝,看了凝雪几眼之后便离开了。

张一天拿着乾坤法剑杵在凝雪的床边,静静等待他们的到来。

“别怕,你不醒过来也没事儿,哥哥一会儿来陪你!”

如果能说服无常鬼,令他们放手的话,凝雪在就能活下来。但是如果他们不放手的话,张一天只能让他们送张一天陪凝雪了,一个人过奈何桥,她一定很害怕!

章节目录 第735章 你们都知道了? 无常鬼凡人不可见,张一天只得重新开启阴阳眼,否者根本看不见他们,左眼到现在还是只能看到一片黑幕,难道这就是强行开启阴阳眼的代价?如果对凝雪有帮助的话,也值了!

时钟指到十一点左右的时候,张一天上前打开了所有的窗户,打开了所有的门,既然不能抗拒,就干脆不要抗拒!

十一点四十五,一天中阴气最旺盛的时刻来到的时候,门嘎吱嘎吱响了起来,窗帘也舞动了起来。

来了!

屋子里面突然被阴气充满了,就算张一天做好了准备,也不禁地打了一个冷颤。

这么冷,凝雪怎么会受得了,于是张一天放下乾坤法剑,然后压了压凝雪身上的被子。

再次坐直的时候,黑白两个人影站在了凝雪的床边,张一天的面前!

跟张一天想象中的不一样,张一天以为生前善良的人死后变鬼也不会很难看,但是张一天错了……错得离谱,黑无常浑身湿哒哒,白无常更可怖,舌头直接从嘴里伸到了胸前。

他们看了张一天一眼,然后直接把张一天无视了,慢慢地移到凝雪的床边,然后伸出了手。

张一天一看,马上拿起放在床上的乾坤法剑挡在了他们手的前方。

“你看得到我们?”他们扭头看着张一天说。

张一天点了点头,说:“放过她吧!”

他们想都没有想,直接摇头拒绝,然后说:“人死后专门给你们三天的时间,让你们埋掉死者,我们好去坟头勾魂,而不是家里,你为何三天不肯埋掉她?”

张一天看了看床上的凝雪说:“她是我的亲人!”

他们多看了张一天一眼,没有多说什么,然后继续伸手。

“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她死?她做错了什么吗?”自知肯定不是他们对手,所以张一天没有直接动手,不能把最后一点的机会都放过!

“我们只办事,从不过问原因!”

“你们有过亲人吗?”张一天问他们!

他们俩站直了身,然后点了点头。

张一天继续说:“凝雪不是我的亲妹妹,在六岁的时候,她的家人全部死掉了,六岁之后她就跟我生活在一起了,我在十二岁的时候没了家人,但是在我二十一岁的时候,凝雪突然出现了,我跟她同时拥有了亲人……我跟她都没有享受够这样的生活,所以今天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你们带走她的。”

黑白无常看着张一天,然后说:“我知道你们的事情,但是这是上头交代下来的事,我们也没办法!”

“你有九十年的阳寿,但是她确确实实只有十六年的阳寿,本来十月十五日就已经是她寿终正寝之日的,我们故意拖到她汇演那天才动手,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听他们这么一说,张一天顿时明了,那天在会场的时候,竟然是他们拿走凝雪的顶上三花的,难怪张一天会完全没有察觉!

“若你们能让她复活,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你有什么?”他们问张一天。

张一天想了想,然后说:“我有时间,我有九十年的时间!”

“我可以把我的时间给你们。”张一天说!

他们想了一会儿,然后说:“这是天命,如果让她复活的话,就会缺掉一个魂魄,我们俩可以帮你们隐藏两年的时间,两年之后必须要有人补全这个魂魄!”

“两年?”张一天皱了皱眉。

他们点了点头,说:“我可以让她多活两年,两年之后,你们两人之中必须要有一个人来补全这个魂魄!”

听到这个的时候,张一天心头一惊,只有两年的时间,两年能干些什么?凝雪出嫁?

但是这可能是张一天唯一的一个机会,于是对他们两人说:“两年之后我用自己的魂魄来补全这个空缺。”

他们嗯了一声,说:“你寿终之日在三十三岁,好好珍惜吧!”

张一天点头之后,他们将身上三道清气放了出来,没入了凝雪的身体里面。

在离开之前,他们说:“你生前没做过什么大错之事,以你的作为,时候或许能当上一个小官,也没什么不好的。”

张一天知道他们在安慰张一天,所以说了一声谢谢之后,然后静静等待凝雪醒过来。

那三把火要在明日午时三刻阳气最重的时候,在太阳底下才会重新燃烧过来,只有十几个小时了,她便可以重新醒过来。

无常鬼走了之后,蛇骨婆和食发鬼走了进来,看张一天的眼神都变了。

“你们都知道了?”张一天问他们。

他们点了点头,之后张一天说:“请不要把今天的事情透漏半个字出去!”

他们点了点头。

本以为是那个司机做的这一切,却没有想到跟他完全无关,只是因为凝雪阳寿本来就已经尽了。

这样看起来,还是张一天错怪了他。

蛇骨婆没有回去,跟食发鬼一起住在了屋子后面,张一天也懒得管他们,由他们去吧。

第二天白天,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张一天就抱着凝雪到了阳台上,让她接受阳光的洗礼,除掉身上的晦气。

张一天端了一把椅子,坐在凝雪的旁边,让她醒过来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张一天!

十一点四十五,身边的人慢慢动了起来,张一天连忙转过脸,但是她却叫停了张一天,说:“哥哥别动!”

张一天愣了愣,她慢慢地抬起手,伸向张一天脑袋,然后说:“这里有一根白头发。”

张一天笑了笑,说:“帮我拔掉。”

她嗯了一声,然后在张一天头上扒拉了起来,拔掉了一根银色的头发,她在张一天面前晃了晃,说:“哥哥,你看!”

张一天看着她的脸,笑出了眼泪,她问张一天:“哥哥,你在笑什么?”

“没事儿,就是觉得好笑。”

她嘟了嘟嘴,问张一天:“我刚才睡着了吗?”

“对啊,你在演出的时候,晕倒了,之后医生说你太累了,睡着了,现在才醒过来。”

她一听,脸立马红了,说:“在那么多人面前睡着了?我是不是很丢脸?”

张一天摇了摇头,说不会,一点儿都不丢脸,之后她笑了笑,然后靠在椅子上唱起了歌,张一天也跟着她哼唱了起来。

张一天坐在凝雪的旁边,凝雪哼唱了一会儿之后转头跟张一天说:“哥哥,我帮你拔白头发。”

章节目录 第736章 暂且放过你 张一天说好,然后坐在椅子上享受起了这时光。

凝雪在站起来,整个人贴在张一天后背上,然后在张一天头上找起了白头发。

仅仅十几分钟之后,张一天便睡着了,睡梦中感觉到凝雪为张一天盖上了一层被子,张一天嘀咕了一句我爱你之后继续昏睡了过去。

等张一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了,脑袋偏了偏,看见了躺在张一天身边的凝雪。

没有爬起来,张一天伸手摸了摸凝雪的额头,然后帮她盖好被子。

凝雪呶了呶嘴,然后抱住了张一天的胳膊,蹭了蹭,继续睡觉。

张一天看着她笑了笑,怎么跟个女流氓似的。

第二天张一天起床的时候,凝雪已经准备好了早饭,她跟张一天说:“以后我照顾你了。”

张一天点了点头,说:“好,你至少要照顾我两年才算合格。”

“不要,等你老了我要给你喂汤圆吃。”

张一天哈哈笑了笑,然后捏了捏她鼻子说:“那太久了,要不我现在喂你吧,等以后你再喂我。”

张一天只是开玩笑的话,她竟然真的点了点头,然后放下自己的筷子,意思很明显,要张一天喂她!

“都这么大了,还真的让我喂你呀。”

“哥哥不是说从来不会骗我的吗!”她换了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对张一天说。

张一天撇了一下嘴,无奈坐到了她旁边,然后拿起了她的筷子。

正夹菜的时候,她突然向张一天倾了过来,然后嘴唇触到了张一天的脸上。

张一天一怔,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而她却坐直了身子,看着张一天笑。

张一天愣了好一会儿才说:“以后不能这样。”

她理都不理张一天,放下筷子就说:“我吃饱了,要去学校了…哥哥再见!”

张一天无奈看着她背影摇了摇头,然后将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光。

吃完之后,难得悠闲地跑到屋后小花园晒晒太阳,跟那些老人聊起了天。

老人是最喜欢八卦的物种,只要有点儿风雨,老人是最好的传播介质。

今天他们讨论的东西张一天比较感兴趣,他们讨论的是车祸。

昨天一个拉棺材的司机被一辆卡车撞死了。

张一天问他们具体经过,他们说:“昨天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就在永安高级中学门口,一个拉棺材的司机突然被一辆拉石头的车撞了,当时有好几个学生经过,差点儿把学生撞到。”

张一天问:“好好的拉什么棺材啊?”

“司机老丈人死了,死的很急,说是要到乡下土葬,所以才叫他去买一口棺材,结果还没到屋,就撞死了,现在要买两口棺材了。”

“死的惨啊!”

几个老人又聊了起来,之后他们说:“这都发生好几起车祸了,死的都跟学生有关…前几天我还听说有几个学生胆子大,准备去抢出租车司机的钱,他们让司机把车开到郊区,结果钱是抢到了,但是抢到的钱居然是阴钞。”

之后那些老人一个劲儿地夸奖司机的聪明,张一天打断了他们,问道:“那司机叫什么名字啊?”

他们一致说:“没听别人说过,也没见过。”

“那几个学生呢?他们在哪儿?”张一天继续问。

“学生跟家长说了,家长怕学生坐牢,也不敢报警,现在有两个还在医院里,被吓惨了。”

打听清楚了医院之后,张一天买了些水果,准备去问一下具体情况。

到了医院,他们的父母都在,看见张一天之后,露出了疑惑之色。

张一天说张一天是来看他们的,顺便了解一下那天的情况。

张一天这么一说,他们父母都说没这回事儿,都是假的,孩子只是感冒了而已。

张一天理解他们,抢劫这罪名可不小啊,他们都怕自己孩子因这罪名去坐牢,张一天能理解他们。

张一天把东西放到了床头的凳子上,然后说:“我妹妹前几天做出租车被找了七十块钱的冥币,我找那个司机找了很久了,如果我猜得不错,那个司机应该不是人,而是鬼,鬼怪千万不能惹,它找上你是你运气不好,但是你主动找上它的话,它是找不到理由放过你的。”

张一天故意将话说得很严重。

果然,他们的父母听到张一天这话之后,脸上有些犹豫了,为了打消他们的顾虑,张一天从兜里掏出一张符,说:“我见过一些鬼,你们告诉我他的情况,我可以帮你们解决麻烦!”

其实张一天是在为凝雪解决麻烦,他找上了凝雪,虽然没有做什么,但是难保他以后不会做,所以必须在他再次找到凝雪之前解决掉他。

他们家长看了看符,然后跟病床上的人说了几句话。

之后,那几个当事人给张一天描述了当晚的经过!

那几个一脸稚嫩的学生跟张一天说前天晚上他们一行四个人晚上逃课出去上网,但是身上没有钱,刚好有个学生学习过武术,所以他们就怂恿他去抢些钱,最后他们越说越带劲儿,直接上了一辆出租车。

让司机把车开到城郊之后,他们四人开始了抢钱,抢到很厚一叠,他们都以为有大收获,但是抢完钱刚刚下车,车就开走了,走了一截儿之后,他们回头在一条本来笔直的路上,再也看不见那辆车了,之后他们看钱,手里本来的百元大钞也变成了一叠阴钞。

张一天问他们,那个司机的基本情况,他们说:“看见过好几次了,那个司机以前经常在学校周围转悠,有时候开出租,有时候开摩托,有时候开公交!”

之后张一天再问他们,他们说知道就只有这些!

他们告诉张一天,那个司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学校周围出现一次,每次都是晚上出现!

了解完之后,张一天跟他们的父母说:“他们都没事儿,找个会叫魂的叫一下魂就好了!”

离开了医院,然后往他们学校周围去,凝雪不在这所学校,这学校在张一天他们这儿排第三,不是很出名。

张一天到学校的时候刚好是中午,烈日当空,现在这个时候学生也应该放学了,一些走读生这个时候也要出来吃饭了。

凝雪也是走读生,但是她中午在学校吃饭,只有晚上才回来,本来准备给她办全住宿的,但是看她有些不高兴,所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章节目录 第737章 是同一个人 这个时候学校门口停了很多的公交车和摩托车,还有少数的摩托车,这些都是等学生的,一些离家近的人要回家里午休,他们自然不会浪费这个好商机!

现在离下课还有十分钟左右,张一天趁这个时候上去问了一些等待的司机。

张一天将那个出租车司机的面貌形容了出来,很多人都说没见过,张一天都准备放弃了,最后有个摩托车的叫住了张一天,他说:“你说的是不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张一天说是!

然后他说:“你说的有点儿像我认识的一个司机,不过应该不是他,他都死了好久了!”

听到死这个词,张一天来了兴趣,追问道:“出了什么事儿吗?”

“他被杀了!他之前是开摩托的,那个时候见过他几面,开了一段时间的摩托车之后,他又跑去开了一段时间的公交车,公交车开厌了,他跑去开出租车。

当时他的家人不允许,他要晚上去开车,因为出租车司机经常出事,但是他不听,硬是晚上把车开了出去,结果第一天晚上就被杀了,脑袋都砍掉了!”

他说:“杀人的凶手到现在还没找到!”

“被人杀了?”张一天重复了一句,然后问:“抓到凶手了吗?”

他摇了摇头,说:“还没有呢!”

张一天把那个司机的名字和地址问来之后,学生就一涌而出,他忙着挣钱去,就没有和张一天多说话了。

趁现在还有时间,张一天决定去那个司机的家里看看,直觉告诉张一天,那个找冥币的司机就是这个被杀的出租车司机!

现在是下午十二点半,趁现在有空闲,去找找线索,晚上九点钟要去学校接凝雪,就算不是因为那个司机,也不敢让她一个人在夜间走路,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可以是坏人!

按着那个摩托车司机给张一天的地址,张一天找了过去!

张一天过去的时候,他家的门是关着的,张一天敲了敲门,一个中年女人打开了门,问张一天找谁。

张一天说:“您是林司机的家属吧?”

她点了点头!

“我想来了解点儿情况,可以吗?”

“进来吧!”她让张一天进入了屋子!

这间屋子应该有几十个平方,看家里的摆设,他的家境也不是很好。

坐下之后,她给张一天端了一杯茶,张一天接过茶,说了句谢谢,之后在屋子里面打量了起来。

其它的倒没什么,就是在墙角处看见了一个火盆,火盆里面满满的都是灰烬。

看了几眼之后,张一天说:“林司机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现在有凶手的线索了吗?”

她说:“警察调监控看出来他从学校拉了一趟之后,就变成了这样,其他的警察还在查,具体还不清楚!”

她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看起来很伤心。

“学校?”她说这这话的同时,张一天想到了那四个学生,他们就是准备抢出租车司机,这样看起来出租车司机的安全还真是令人堪忧啊,连一些高中生都敢下手了。

“嗯,在永安高级中学拉了一趟之后就出事了,警察怀疑是学生干的,现在还在调查!”

张一天点了点头,问:“林司机在生前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吗?”

一般的鬼魅都会保留一些生前的特别癖好,根据这个或许可以判定那个找冥币的司机到底是不是这个林司机!

她想了想,说:“他别的不喜欢,就喜欢开车,开始开过摩托,之后又跑去开公交,最后就去开出租去了……结果只开了一天,就……”

“这些是什么东西?”张一天起身走到火盆前面问。

她跟在张一天身后说:“这是给他烧的一些纸钱和一些纸做的车,他穷了一辈子,到死都是借的别人的车,死后给他烧点儿,希望他能收到。”

“还有没烧完的纸钱吗?能不能拿给我看一下?”张一天说!

她疑惑了一下,然后到旁边的一个黑色的袋子里面拿出了一叠还没有烧掉的纸钱递给张一天。

张一天接过纸钱翻了翻,这些纸钱跟那天找给凝雪的一模一样,这纸钱不是印刷的那种,而是手工打出来了,以前在乡下的时候见过几次,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用这种纸钱了,所以一看到纸钱的时候,张一天就已经基本确认了这个林司机和那个找冥币的司机是同一个人!

最后安慰了她几句之后,就离开了。

得到了两个比较有用的消息,司机很可能是被学生杀死的,这个司机就是那个找冥币的司机。

人死之后如果怨气极大的话,就会变成厉鬼找生前的仇人报仇,我们比较熟悉的这类鬼有婴灵,还有红衣厉鬼!

如果张一天猜的不错的话,那个司机被人杀死,极度不甘,所以死后变成厉鬼,一直游荡在学校外面,等待报仇的机会。

除了这些东西之外,张一天在怀疑一件事情。

那四个抢劫司机的学生会不会就是杀掉司机的人?因为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学生有那么大的胆子,一批杀人,一批抢劫!

为了证实这个猜想,张一天准备晚上到医院楼下去等待,如果那个司机是被这四个人杀掉的话,他一定还会来找他们的。

晚上九点的时候,张一天到了凝雪的学校门口,凝雪一般是在所有人的最后才出来的,张一天让她不要跟别人挤,宁愿晚一点儿也总比在拥挤中受伤好!

凝雪是跟她英语老师一起下来的,看见张一天之后,她跟老师说了句拜拜,然后过来挽住了张一天的胳膊,说:“你来很久了吗?”

“没多久,刚来!”

她眯眼笑了笑,然后拉着张一天往家的方向走。

到了家之后,张一天跟她说:“今天你先呆在家里,我出去一会儿就回来!”

她嘟着嘴叫张一天也带她去,张一天没有同意,让她就在家里练钢琴看书。

出了门,张一天跑到花园,让蛇骨婆和食发鬼照看着凝雪一点儿,不要让她出事。

半个小时之后,张一天到了医院的门口,然后蹲在了那里,静静等待那个出租车司机的到来。

楼上的学生还没有走,张一天跟他们聊了一下那个司机的事情,然后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果然发现了破绽,他们对张一天隐藏了很多东西,再结合他们家长的表情,张一天大致猜出了真相。

章节目录 第738章 祸及池鱼 这几个学生本来在学校就无法无天,杀人这事儿干出来张一天也不觉得奇怪。

张一天所还原的真相便是,这几个学生就是杀死那个司机的凶手,司机被杀之后,他们尝到甜头,又去抢出租车司机,却没想到第二次抢的司机竟然是前几天自己杀死的司机!

看他们父母的表情,他们多半也知道实情,一直在隐瞒而已。

他们怕被发现,便住进了医院这种人多的地方,第一是为了逃避警察,最重要的就是躲避那个司机。

如果他们住进医院是为了逃避司机的话,那张一天就要恭喜他们了,因为监狱,厕所,医院,殡仪馆是阴气最重的地方,这里百鬼聚集,鬼魅很容易就能找到这里来。

跟他们交谈几句之后,说了句让他们安心养病。

反正警察都已经找到线索了,迟早会抓到他们的,张一天只要帮助解决掉那个司机就行了。

等到了十二点多钟,都没有看见那辆出租车,腿也顿麻了,起声活动活动筋骨,到一个卖水果的摊位前面看水果去了。

这些卖水果的也怪可怜的,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奔波。

在张一天看苹果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张一天的身后,张一天很镇定地买了几斤水果,然后重新回到医院门口站着。

这辆出租车就是上次和凝雪坐的那一辆。

司机坐在里面,就像是一根木桩一样,眼睛不眨,头也不动。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从医院门口出来了两个人,是其中一个学生的父母,看样子他们应该是往家赶。

他们在门口看了几眼之后,然后径直往那辆出租车走去!

看样子他们准备上那辆出租车。

张一天终于明白了这个司机要怎么报仇了,最可怕的不是死,而是等死……张一天一直在疑惑那几个学生第二次抢他的时候,他为什么不报仇,现在明白了,他那时在吓他们,等到折磨够了才会真正弄死他们。

现在他在实行第二步,那就是杀掉他们身边的人,那天从摩天轮上掉下来的人就是其中一个人的个哥哥。

他们两人走到车门前,还没有开车门,被张一天叫住了,他们认得张一天,对张一天投来的疑惑的表情。

张一天对他们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说:“我有点儿急事,让我先坐好不好?”

他们顿时明白了张一天的意思,让开了,张一天拉开车门就进去了。

坐上车之后,张一天说:“去城郊!”

他没做什么动作,听完之后就启动了车。

张一天坐在后排优哉游哉地啃起了苹果,期间张一天拿出一个苹果说:“师傅,吃苹果吗?”

他摇了摇头,张一天把苹果放进袋子里面,然后跟他说起了话:“师傅,你晚上开车不害怕吗?”

他摇了摇头。

“前几天有个司机被杀了,你听说过吧?”

他点了点头。

“挺可怜的,我今天去看了一下他的家人,希望他死后没有做错什么事,不然不能在他自己身上得到报应,就只能把报应加到他家人身上了!”张一天嘴巴里面包着苹果说。

张一天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怔了一下。

张一天继续说:“如果鬼每杀一个人,他的家人就会折寿两年,死后会堕入更深层的地狱,如果杀了十八个人的话,那就要减寿三十六年,他的家人死后就会堕入第十八层刀锯地狱!”

“你说的是真的吗?”张一天终于跟张一天说了第一句话。

张一天说:“当然是真的,这是我们那儿流传了好几千年的话,肯定没错的!”

这句话刚说完,张一天继续说:“对了,前几天有两辆大巴车撞了,撞死了一二十个学生,你听说过没有?”

他点了点头,然后问张一天:“如果杀了人,有办法可以解救吗?”

“人都死了,解救有啥用,不过我听老人说,如果能杀人的人能让自己魂飞魄散的话,这些罪孽就可以接除了,不过魂飞魄散挺惨的!”

他点了点头,之后张一天说:“我到了!”

他停下车,张一天给他钱的时候,他摇了摇头,说,不用了。

张一天也没有勉强,收起了钱,他掉头开了回去。他走了一截儿之后,张一天随即到不远处的一个岔路口,找到一辆载人的摩托车,告诉他快点儿去医院。

摩托车走近路,比那辆出租车先到医院,一到医院,坐在了医院大厅的椅子上。

过了十分钟后,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医院门口,那个林司机从车上径直走进了医院。

等他上楼之后,张一天走进了电梯,比他先一步到了那几个学生所在的楼层。

一会儿之后,司机出现在了张一天的视线之中,在张一天的注视下,他径直走进了那几个学生的病房!

张一天看过,那几个学生还在睡觉,这个司机果然还是不能放过那几个学生,所以还是少作孽的好,否则迟早会有报应的,有时候还会祸及家人。

司机进去之后五分钟左右,张一天站在了病房的门口。

“你的怨气真的这么大吗?”

司机正在那几个学生面前做什么,听见张一天声音之后,转过了头,看见张一天愣了愣,然后摇头说:“我不甘心,让他们留在世上迟早会祸害到其他人的!”

“他们四个人死了之后,你的家人,你的子女都为因你折寿!”

张一天说完之后,他还是站在那里,看着躺在床上的几个人咬牙切齿。

“算了吧,抢劫加上杀人的罪名足够把他们关到老了,何必要额外加些罪孽在自己身上呢?况且你杀了他们,你能得到什么?”

看他犹豫不决,张一天直接上前,一把拉住了他,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往楼下走。

到了出租车旁边的时候,张一天说:“送我去一个地方吧!”

他点了点头,张一天让他送的地方是他被杀的地方,到了那个地方之后,张一天和他都下了车。

张一天说:“我说的是真的,你如果自己愿意魂飞魄散,可以为你家人减轻罪孽的!”

“教我怎么做!”他跟张一天说。

“那边有棵桃树,折点枝条,我把你烧了就行!”

张一天说完之后,他没有犹豫,直接上前折了十几根树枝到了张一天面前。

过了十几分钟,张一天点燃了那些枝条,那辆出租车也在之后变成了一堆黑色的灰烬!

章节目录 第739章 慢慢跟上 清理完现场,张一天步行回到了家,到家的时候已经有三点多钟了。

开门进去,连澡都没洗,直接走进了凝雪的卧室。

坐在了凝雪的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之后实在忍不住,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亲了一口。

张一天亲完之后,头还没来得及抬起来,她就呢喃了一句:“哥哥,回来啦!”

吓的张一天直接站直了身子,连忙说:“对……对啊!”

都几十岁的人,竟然会感觉到窘迫。

但是张一天回答之后,低头看了看凝雪,她依然闭着眼睛,根本没有醒过来。

她根本没有醒过来,只是在说梦话而已,吓了张一天一跳。

之后为她压了压被子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第二天一大早,张一天醒过来的时候,凝雪已经做好了早饭。

坐在桌子上,凝雪一直笑嘻嘻看着张一天,张一天问她看什么,她说这是补回昨天晚上没看到的。

张一天说:“那你的认真看了,过几年我就走了!”

“我跟你一起去!”

张一天笑了笑,说:“好啊,到时候如果有空,就带你去!”

过了几分钟,她一句话差点儿没让张一天把嘴里东西喷出来。

她一脸坏笑地看着张一天,说:“哥哥,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亲了我的呀?”

张一天一听下,马上把嘴巴里面的东西吐了出来,之后连忙说:“哪儿有…”

“真的吗?”

“真的!”张一天点头说道。

凝雪鼓起了腮膀,有些失望地说:“哦!”

“你做梦了!”

“可能是吧!”她回答道,然后埋头吃起了饭,过了几分钟,她突然抬头说:“哥哥,你亲我一口好不好!”

张一天楞在那里好久才说:“你只能给你未来的丈夫亲,知道吗?就算是哥哥也不行!”

“我只给哥哥亲!”她跟张一天说!

张一天不知道说什么了,想了良久才说:“你以后多跟男孩子说说话,你生活圈子太小了!现在先吃饭吧!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

她今天说的话让张一天开始为她两年后担忧,现在看来把她培养成一张白纸,不受尘世污染这个方法是乎不是太好。

以她对这个社会的认识,恐怕会经常被人欺骗的,若是能在两年之内找到一个代替张一天的人就好了!

不过张一天对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放心,张一天只相信张一天自己,只认为张一天自己才能尽全力保护她。

“今天晚上我不去接你了,你自己回来,可以吗?”张一天跟她说。

“哥哥有事吗?”

张一天想了想,说:“有点儿事,你已经长大了,不需要我天天陪着了,总有一天你要学会一个人生活,你现在这样,我怎么放心啊!”

吃完了早饭,凝雪去了学校,张一天也在随后出门了。

两年的时间太短了,根本不能做什么,如果真的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人的话,张一天愿意化身成为一只孤魂野鬼,永远陪伴在她的身边,只是希望那个时候黑白无常不会满世界地抓张一天。

或许还有一种可能,张一天可以去拜托蛇骨婆他们,他们或许能帮张一天照顾凝雪。

在现在社会生存,有一样东西绝对不能缺少,那就是金钱。

这些年张一天一直在存钱,但是钱再多张一天也觉得远远不够。

以前总是嘲笑那些执着于追求金钱的人,那个时候认为钱够用就行,但是有了亲人之后白明白,张一天他们不仅仅要为自己而活着。

所以张一天决定去找一份工作。

张一天要养活凝雪,但是到现在为止,张一天从来没有给她买过一件奢侈品,最贵的也不过是那架钢琴。

出版社那份工作没有吃掉,张一天每天还是保持两个小时的写稿子时间,剩下的时间足够让张一天再去找一份工作了。

走遍了所有的人才市场,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张一天虽然不介意下苦力,如果只有张一天一个人生活的话,就算是上大街扫垃圾张一天也不介意,但是现在张一天有了凝雪,张一天得找一个体面的工作!

没有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的事情,这样的工作很少,张一天只能慢慢地寻找,急不得!

晚上八点钟,凝雪要放学的时候,张一天走出了屋子,然后往凝雪的学校走。

到了学校外面,站在比较远的地方静静地观望。

过了一会儿,学校里面的铃声响了,一群学生从里面出来,等人越来越少了,张一天才看到凝雪!

凝雪一个人,她走到张一天以前一直站的地方等了一会儿之后,然后独自一个人踏上了那条熟悉的回家路。

她走了一截儿之后,张一天慢慢跟了上去。

张一天十万个不放心她一个人晚上走路,无数次想到她遇到流氓怎么办?她受伤了怎么办?她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她埋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前进,走一步看一下自己脚尖,然后又往前走一步。看得张一天有些心惊,这样走摔倒了怎么办。

看着她进入了家门,张一天转身走到了花园里面。

刚刚离开的时候,张一天留了几张纸条,说是张一天晚上不回来了,让她晚上自己安排一下,还让她不要熬太久的夜了。

到了花园里面,坐到了大理石桌子边上,现在天气转凉了,那些老人也不愿意来这里了,所以一般太阳落山之后,这里就没人了。

其实除了天气原因,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张一天埋在后花园里面的两个骨灰盒了,鬼魅属性很阴暗,那些老人阳寿本来就要尽了,阳气不足,怎么受得了这么重的阴气的影响!

坐了一会儿之后,蛇骨婆出现在张一天身后,问张一天:“你怎么不回家?”

“不想回家!”张一天说!

她笑了笑,说:“你放心让你那宝贝妹妹一个呆在家里啊!”

她一说到这个,张一天就想起了一个事情,对着她带着哀求的声音说:“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

“哎哟喂,您老可别这样,都几十岁的人了,我承受不起。”

张一天白了她一眼,说:“如果我以后死了的话,你能不能帮我照顾凝雪一下。”

章节目录 第740章 今天周末 她听了,收起了先前玩笑的脸庞,坐在了张一天的身边,说:“她不是你的亲妹妹,你根本用不着这样做!”

张一天笑了笑,说:“但是她是我最亲的人!”

她跟张一天说:“我是鬼诶,你不怕我哪天不爽,送她下去见你?”

“你不会的!”张一天说。

她之后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久才说:“好吧,在无常鬼没抓到我之前,你死之后,我会帮你照顾她的,不过要是我被无常鬼抓住了就不能怪我了!”

张一天点头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再说:“我这辈子除了欠我父母最多之外,就欠你最多了,如果我能投胎的话,一定会做牛做马报答你的!”

“得了吧,下辈子你能不能投胎都还不一定呢,说不定你跟那无常鬼一样,在下面当起小官享受起来,到时候就算你欠我的,我也不敢找你要,你要是像报答我的话,倒不如像带你妹妹出去玩那样,带我出去玩一次!”

张一天想了想,叫出了食发鬼,让他看着凝雪一下。

之后张一天跟蛇骨婆说:“走,我带你出去玩儿!”

她晚上看起来跟人一般无二,只有在日光下才能辨认出来她是鬼,所以晚上一般不会有人认出她是鬼的。

“啊?”她愣了一下,然后说:“张一天,我开玩笑的!”

“你都接近三十岁的人,怎么还这么扭捏,你说你让我带你出去玩儿吧,我都答应了,你现在又乐意了是吧?”张一天看着她说道,然后咧嘴笑了。

她愣了好几秒之后,然后说:“走!”

她穿着一身白衣服走在大街上,要是在以前肯定会有人认为她是鬼,但是现在,她穿成这样,形容她的词语换了一个,叫做时尚。

不过张一天看她这身打扮,怎么看怎么别扭。

“要不我帮你买一套衣服吧!”张一天看了看左手边的她说。

她额了一会儿,然后说:“好……好啊!”

之后拉她进入了一家服装店,买了一套同样白色的衣服,等她穿好之后,出来,张一天说:“这样他多好,你看看之前那个打扮,比鬼都还像鬼!”

付了帐之后,张一天想了想,带她去了夜市,这里很多小商品,张一天问她有喜欢的没有,有的话,张一天给她买,逛完了整个地方她都没有开口,张一天问她是不是都不喜欢。

她说:“都二十九的人了……不需要这些了!”

上次以为她有三十多岁,那是因为她的穿着打扮的原因,所以张一天产生的错觉,实际上她才二十九岁,更确切地说应该是她死的时候是二十九岁。

张一天点了点头,说:“确实老了,再不买这些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张一天说完之后,她跟张一天说:“那要不我们现在重新去逛一遍吧!”

张一天点了点头答应了她,其实张一天是因为实在不知道要跟她去哪儿,才决定让她逛逛这些地方的,张一天带她的出来的目的仅仅是因为她要求了,张一天不好意思拒绝而已。

重新逛了一遍,给她买了一些毛绒玩具,也顺便给凝雪买了几个洋娃娃,女人对这种毛茸茸的东西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的。

跟她随便逛了一下,到晚上十一点多钟的时候就回去了。

张一天静静地打开门,怕把凝雪吵醒了,等张一天进屋之后,发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在餐桌上看见了她做好的夜宵。

看着她笑了笑,然后弯腰抱起了她,她在睡梦中搂住了张一天的脖子。

将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之后,张一天到浴室洗了个澡,照了照镜子,胡子又长出来了,这几天还真是老得特别快啊!

洗完澡,刚好饿了,把桌子上的饭菜热了热,吃了一顿热乎的夜宵,然后到卧室里面写起了稿子。

昨天晚上又梦见了凝雪的爸爸,依然跟一开始一样,他一直在跟张一天说什么但是张一天听不懂,张一天找群里人,问他们会不会解梦,他们说不会,还没学这个!

凝雪的爸爸是张一天这十年来的心结,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就像读书的时候,明明知道这道题的解决方法,但是就是写不出来!

写完稿子,张一天寻思是不是找个时候带着凝雪回她老家去看看,毕竟她亲生父亲的尸身埋在那里的,十年来,张一天一直没有带她去,是不是有点儿太不近人情了,或许她爸爸天天晚上要跟张一天说的事情就是让张一天带凝雪去看看他!

毕竟张一天可是硬生生把他抚养了六年的女儿给抢了。

第二天是凝雪叫醒张一天的,叫醒张一天的时候,已经十点多钟了。

张一天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还不去上课?”

“今天周末,我们放假!”

张一天哦了一句,然后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毕之后,凝雪跑到外面给张一天买了一些包子,说:“只剩下包子了!”

“有得吃就好……”

吃完饭之后,张一天跟凝雪说:“下午我带你去你祭拜一下你爸爸吧!”

凝雪放下张一天的手机,看了张一天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从小到大,张一天就很少跟她提起这个,或许她现在已经记不得当时的事情了。

告诉凝雪这件事情之后,凝雪放下手机跑到了卧室里面,一会儿又跑了出来,手里抱着一个熊娃娃,说:“哥哥,这是你送我的吗?”

张一天点了点头,嗯:“还喜欢吗?”

“嗯!”她猛地点头,说:“谢谢哥哥!”

张一天笑了笑,然后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张一天疑惑了一下,然后抱着跟她差不多高的熊娃娃走到了张一天的面前。

她刚站在张一天的面前的时候,张一天站起身,隔着熊娃娃猛地一下抱住了她。

她吓了一跳,一时间不知所措。

“凝雪,如果有一天我也跟你爸爸一样,突然离开了你,你会怪我吗?”

她愣了好久之后,才说:“哥哥,你怎么了?听你这么说,我好害怕!”

张一天这才意识到刚才有些过激了,连忙松开了她,说:“我都说了是如果了……你怕什么,胆子怎么这么小!”

松开之后,她还是呆站在原地,张一天上前摸了摸她额头,说:“真吓到啦?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吓你了!”

章节目录 第741章 马上就好 张一天话音刚落,她的眼睛里面就充满了泪水,张一天顿时慌神了,问:“怎么了?真的很吓人吗?”

她摇了摇头,然后带着哭腔说:“我一想到哥哥没了,我就想哭!”

张一天笑了笑,上前擦了擦她的眼泪,却没有说什么,她越是这样,张一天就越不放心。

“别哭了……再哭我就生气了!”张一天说。

她看着张一天,然后学张一天一样,放下洋娃娃,一把抱住了张一天,过了一会儿之后,她松开了张一天。

张一天见她没哭了,便说:“不哭了就好……一会儿我们就出门去了,哭花了脸多难看。”

她点了点头,然后抱着那只白色的洋娃娃坐在了沙发上。

下午两点钟,张一天带着凝雪准时出发了,到店里买了一些白蜡烛,香,还有鞭炮和纸钱。

这里到那个地方只有黑车,没有办法,张一天只能上了黑车。

是一辆面包车,车里很挤,张一天努力为凝雪留下更多的空间,经过张一天极度努力,留给张一天他们的空间还是很小。

张一天怕挤到凝雪,但是凝雪好像一点儿都不在意,直接挽着张一天的胳膊,靠在了张一天的肩上。

到里里那个地方还很远的地方的时候,车停了下来,张一天问司机怎么不继续往前开,他说:“那里都没人了,你们去那里干啥?”

“我们去上坟!”

“你们两个人去,我专门跑一趟,不划算。”

张一天无奈叹了一口气,说:“给你双倍的钱,送我们去!”

这次他乐意了,屁颠屁颠儿启动了车。

那个地方比几年前张一天去的时候更加偏僻了,路上长满了杂草,经过有几段路的时候,根本就像是簸箕上的豌豆,坐都坐不稳。

张一天一直扶着凝雪,她却一直往张一天身上靠。

到了目的地之后,张一天给司机双倍的钱,他收了钱之后,说:“下次就算给我双倍的钱,我也不来这地方了!”

张一天连忙说:“要不你先等我们一会儿,顶多两个小时,我们就会回来,你这要是走了的话,今天晚上我么就要寄宿山林了!”

他迟疑了一会儿,张一天知道他是在要钱,于是说:“一个小时一百块钱行不行!”

他这才答应。

在张一天他们离开的时候,司机跟张一天他们说:“你们要快点儿啊,太阳落山了我就直接走了……那地方有些怪,以前有几家人的,现在一个人都没了……听别人说里面闹鬼!”

张一天笑了笑,说:“没事儿!”

之后就带着凝雪往张一天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赶去。

凝雪一进这个村子就有些紧张了,紧紧跟在张一天的旁边,手一刻也不离开张一天的胳膊。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张一天他们到了那个地方。

小土堆上已经长满了杂草,没有墓碑,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长满草的土堆罢了。

凝雪到了坟前之后就不说话了,毕竟是血肉相连的亲人,即便再怎么没有印象,也会伤感的。

“帮你爸爸拔一下杂草吧!”在坟前站了一会儿之后,张一天跟她说。

她看了张一天一眼,然后慢慢地走到了小土堆的边上,弯腰拔起了杂草,张一天在坟前站了一会儿之后,也上前帮忙拔了起来。

泥土虽然很紧实,但是把草一拔,泥土就变松了,小土堆上的泥土顺着斜坡上滚落了下来,有些落入了张一天的脚中。

杂草拔完之后,小土堆也变得很不结实了,现在手轻轻往上一按,便可以按下去五厘米左右。

“凝雪,过来!”张一天对凝雪招手,她拍了拍手,然后向张一天这边走过来!

“来,给你爸爸烧纸!”张一天把手里的冥币递给了她,之后跟她一起跪了下来,既然他是凝雪的爸爸,也算是张一天半个爸爸了,下跪也是应该的。

凝雪一张一张地把纸钱往火上递,张一天看见了之后,说:“不能这么烧,要对折,然后把凹面向下,放在火上!”

亲自给她示范了一遍,她才点了点头。

将纸烧完之后,张一天把蜡烛和香拿了出来,先点了两支白蜡烛在坟的左右两边,之后张一天说:“凝雪,给你爸爸磕几个头吧!”

凝雪点了点头,然后弯腰磕了几个头,磕完头之后,白色的衣裙上沾上了一些泥土,头发上也是。

张一天伸手帮她理了理头发,她自己则拍了拍裙子。

最后张一天把香点燃了,在坟墓的乾位,震位,离位,兑位各插上了三支香,手里还剩下三支。

“凝雪,帮我把鞭炮拿来!”

凝雪点了点头,跑到张一天身后,把黑色袋子里面的鞭炮拿了出来,递给张一天。

张一天接过鞭炮对凝雪说:“你退远点儿,一会儿伤到你不好!”

等到凝雪走了一截儿之后,张一天把鞭炮摆在了坟头上,然后用香点燃了引线。

鞭炮噼里啪啦炸了起来,凝雪在边上看着炸开的鞭炮,不知道在想什么。

鞭炮将坟头上的泥土炸得飞了起来,看得张一天有些担心,怕把坟墓炸塌了。

等到鞭炮炸完之后,张一天上前去看了看,这里已经炸开了一下小坑,一会要重新修补一下。

凝雪也走了过来,张一天把手里的三支香递给凝雪,说:“来,把这三支香插在坟头上,不要插偏了。”

凝雪接过香,往坟头走去。

她只比坟头高上一点儿,所以在插香的时候,另外一只手按在了坟头上。

香刚刚插好,她正准备转身的时候,她手压的那个位置突然凹陷了下去,把她吓得身体一颤,然后呆在了原地,缩着手看着那个凹陷下去的坑。

张一天一看,马上上前,说:“别怕,刚才拔草和鞭炮把泥土弄松了,现在重新修整一下就好了,你先到边上去等我一会儿!”

凝雪有些呆滞地移到了边上,而张一天则走到那个凹陷的坑前面看了看,看到的时候,心凉了一大截。

这坑直接陷入了最底下,按常理来说,里面的棺材应该可以看见的,但是里面却是空荡荡一片,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凝雪看张一天脸色改变了一下,问张一天。

张一天连忙说:“没什么,马上就好了!”

章节目录 第742章 走不开 之后张一天把边上的泥土掩埋了进去,掩埋的时候,认真看了看,里面的的确确没有棺材,可是明明是张一天亲自把那口棺材埋进去的,怎么可能会突然消失不见?就算是盗墓贼也不可能来盗这么简陋的坟墓吧?而且他们也应该不会连棺材都偷走吧?

很奇怪,看到这个空着的坟墓之后,顿时觉得周围有些阴森。

这个地方虽然能接受到日晒,但是现在太阳根本不能照到这里来,所以觉得有些凉飕飕的。

几年前来掩埋这口棺材的时候,就曾纠结于那些死于葬礼之上的人到底到哪儿去了,现在加上这样的事儿,让张一天更加感觉到奇怪了。

看了看天色,必须的赶快离开,要是一会儿那个司机走了的话,晚上就露宿山林了。

“凝雪,我们走吧!”将坟墓上的泥土象征性地拍了拍,然后拉着凝雪往山林外面走。

途中经过了当初办葬礼的那间屋子,那里已经变成了一个长满草的土堆了。

其他的几间房子都一样,在时间之中化成了虚无。

“凝雪,你记得这个地方吗?”张一天看凝雪一路都不说话,怕她想太多,所以问她。

她想了一会儿之后,点了点头,张一天继续问:“记得当时你连人都不认识,我把你抱走了,你不哭也不闹,我当时还在怀疑你是不是你会说话呢!”

她对张一天笑了笑,然后说:“哥哥,那里面真的是我爸爸吗?”

张一天点了点头,说:“是啊!”

之后她又不说话了,张一天看了看她说:“别想太多了,哥哥会像你爸爸那样照顾你的!”

她把头倚在了张一天的肩上,说:“哥哥比爸爸好!”

张一天哈哈笑了几声,然后捏了她鼻子一下,说:“还算你有点儿良心!”

她之后把头挪开了,挽着张一天的手臂往前走。

到了那个司机那里的时候,司机正好启动车子,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张一天他们才熄掉火,说:“你们终于来了……我正准备走了呢!”

张一天点了点头,然后跟凝雪上了车,张一天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怕什么啊!”

他诶了一声,然后说:“话可不能这样说,以前有几个放牛娃到这里来放牛,晚上牛丢了,他们不敢回家,怕家长打,所以就在这里找牛,找到晚上十点多钟,牛找到了,之后他们回去,结果第二天放牛娃再去放牛,被一只蜜蜂蛰中了人中,刚抬到屋里就死了,过了一阵子,牛也摔到山沟里面死掉了。”

凝雪听了,不自觉地回头看了看车尾,张一天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跟司机说:“都是巧合吧!”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司机冒出了一句文艺的话,然后专心开起了车。

张一天也不再跟他说话,其实张一天也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但是现在天都快黑了,而且在这荒郊野外的,还是不要讨论鬼神这些话题为好!

凝雪在张一天旁边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张一天把自己的衣服搭在了她的身上,然后站住地看着前方。

两年之后张一天该怎么办?凝雪又要何去何从?

如果让她知道了张一天的事情,不知道她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想想就有些担心啊!

让司机把张一天他们送到了楼下,张一天抱着凝雪上楼了,把她放在了床上之后,张一天坐在沙发上搬出电脑打开了VX。

好久没有跟那群师傅好好聊天了,好像感情都变淡了一样。

点开VX之后,张一天发了一个师傅好!

过了好久他们才陆陆续续地回答:“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觉?”

张一天说:“下午陪凝雪回她老家给她爸爸上了坟的,刚才才回来!”

上次无常鬼那个事情张一天跟他们说了,但是没有说把张一天三十三岁寿终正寝的事情告诉他们,上次他们帮张一天算命,说张一天的大劫是在三十三岁,没想到还真给他们算中了。

跟他们闲聊了几句之后,张一天说:“能不能让我在两年之内见你们一面,都这么久了,你们都给我装神秘,连见都不见我!”

以前张一天经常跟他们说到张一天这里来玩,张一天请他们吃饭,结果被他们拒绝了,张一天要他们的照片,他们也不给,说是自己的照片和生辰八字千万不能给别人,如果让有心之人得到的话,可能会招致厄运的。

张一天曾经到他们空间里面逛过,没有照片,顶多偶尔发一条说说,都是一些无趣的东西,不是‘清净正一’,就是‘不二法门’。

他们这次回复得挺快了的,说:“走不开啊,现在天天要给别人办祈福法事,见你一面我们得损失多少钱啊!”

张一天说:“我有事情找你们帮忙!”

万一两年之后张一天走了的话,出了蛇骨婆和食发鬼,这帮师傅或许也可以帮助凝雪。

他们问张一天什么事情,张一天说:“现在不告诉你们,反正两年之内我一定得见你们一面!”

之后他们说:“是不是你相信我们给你算的命了?那个只能作为参考,不能全部相信的,要是真的有人会算命的话,那还得了!”

张一天发了一个骷髅头过去,然后说:“从来没有相信过!”

他们没说什么,最后张一天又说:“十年前我不是给你们发了一些图片吗,那次你们好像说有人想害死者!”

他们说:“是啊!”

以前没有问他们具体的事情,今天看了那座空坟墓之后才想起来。

他们想了好久才说:“都多久前的事了,早就忘记了!”

张一天想了想也是,跟自己没关系的事情何必记得那么牢,跟张一天有关的,所以张一天才记得那么牢。

聊了一会儿之后他们说要睡了,张一天也关掉了VX,然后像写人生规划一样写起了以后的计划。

写到了深夜才上床睡觉。

明天周日,准备带凝雪出去逛逛,都只剩下两年的时间了,再不多陪陪她以后就没机会了。

早上依然是凝雪叫张一天起床,她等张一天起床之后,她钻进了张一天的被里面,说:“我要睡哥哥的床!”

张一天笑了笑,反正他都起床了,你睡哪儿都行。

章节目录 第743章 有什么事儿 她躺下去之后拿起了张一天枕头边上的手机,打起了里面的小游戏。

张一天洗漱完毕之后,才到餐桌上把她精心准备的早餐吃完了。

刚吃完,凝雪从张一天卧室里面出来,她也才起床没多久,头发有些凌乱,拖着一双毛绒拖鞋,穿着白色的睡衣,就这样看起来,还真容易让人生出邪恶之心来。

“快点儿把头发弄一下吧,这样像个什么样!”张一天对她说。

她咧嘴对张一天龇牙笑了笑,然后走进了浴室。

等她整理完之后,张一天也刚好吃完,她正准备收拾桌子,张一天说:“先不收拾吧,今天带你出去玩儿!”

她立马答应了,张一天笑了笑,要是她能一直这么活泼就好了。

上午九点多钟,张一天他们就出发了。

今天出去主要给她买衣服的,现在天气转凉了,应该给她准备一些以后的衣服了。

让她自己挑选,她选了一套之后,张一天看到边上卖围巾的,上前给她挑了一条灰色的围巾围在她的脖子上,这样就更加完美了。

她拿着围巾嗅了嗅,然后说:“好香啊!”

张一天说:“就你会说话!”

“哥哥不买吗?”她问张一天!

张一天说:“都老男人了,还买什么衣服啊,你买就好了!”

她一听,立马摇了摇头,说:“不行,哥哥一定要买,不然我也不买了!”

之后她硬是把张一天拉进了一家男装店,然后亲自给张一天挑选了一套黑色的西装,张一天穿好之后,她说:“哥哥真帅!”

张一天笑了笑,自己照了照镜子,没有看见帅,只看见了头上的一丝白发和重新长出来的胡子。

“帅就好,以后哥哥就穿着这一套衣服参加你的婚礼!”

她立马纠正说:“是我们的婚礼!”

张一天无奈地摇了摇头,只有等她真正找到一个喜欢的人才明白,亲情跟爱情是不一样的。

提着衣服跟凝雪吃了饭,下午到其他的地方玩了玩,晚上六点多的时候,张一天跟凝雪步行回到了家。

进入张一天他们小区的时候,在对面那栋楼房的五楼窗子上看见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正趴在窗子口看着下方,目光随着张一天和凝雪移动。

张一天看了她一眼,然后跟她打了一个招呼,以前见过她,她是一个寡妇,丈夫都死了好几年了,经常到后面花园去打牌,也不干活,真不知道她的钱是哪儿来的。

打了招呼之后张一天就跟凝雪进屋去了,也没有再管她,进去之后,张一天到阳台上看了看,她目光盯的方向还是张一天他们这边。

其实这小区的人都知道,她在做那种生意,在以前叫做‘半遮门’,也就是买身体的生意。

这么久了,张一天虽然跟她说过几句话,但是从来没有让凝雪接触过她,这样的女人,还是少接触好。

不过平时见她都大大咧咧的,今天具然会安安静静地在窗子那里看风景,倒有些奇葩了。

以前她见张一天他们,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的身体就是我的本钱,我要像经营公司一样经营我的身体!”

小区里面的一些老人都会骂她不知廉耻,有时候甚至当着她的面说,小区里面一些年轻人也会在她的背后说她,但是张一天看出来了,那些说她的年轻人,又有几个没有在晚上去找过她?

说起来,她也是个可怜人,只不过生存下来的方式选错了。

她在窗子面前看了一会儿之后缩回了头,关上了窗子,张一天也走进了屋子里面,凝雪正在练琴,张一天就坐在边上听。

她弹的是《婚礼进行曲》,张一天对这方面一窍不通,曲子弹完之后,还是她告诉张一天名字的。

她跟张一天说:“哥哥,以后我们会一起听这首曲子的!”

张一天点了点头,说:“会的!”

她的手指在黑白交错的键盘上舞动,看得张一天出了神,凝雪停了下来,然后走到张一天面前,把张一天推到了她坐的凳子上,然后说:“来,哥哥,我教你弹钢琴!”

张一天连连摆手说:“别别别……我不适合弹琴!”

她没理张一天,一把抓住了张一天的手,然后说:“我教你!”

张一天看了她一眼,她摆弄着张一天的手,往那些按键上按上去,之后便发出了声音。

张一天看着她的手,心思完全没有在那些声音上。

这双手张一天牵过无数次了,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

她的手跟一件艺术品一样,生不出半点儿亵渎之意,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弹完一曲之后,她说:“好累啊!”

张一天转头看了看她,说:“累……累了就去睡吧!”

她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说:“哥哥,你居然结巴了耶。”

张一天白了她一眼,然后在钢琴上乱按了起来。

她嘟了一下嘴之后便到了卧室去了。

等她睡觉之后,张一天合上了钢琴,然后跑到了阳台上捏紧了拳头,真想大声叫上两句,发泄发泄心中的抑郁。

为什么张一天不能一直陪在她的身边?难道张一天就注定不能幸福地活一辈子?

从小到大,张一天从未犯过什么大错,张一天虽不信神佛,不敬天地,但是张一天从来没有伤害过别人,这样就算不能上天堂也不至于一生疾苦吧。

但是命运就是这样,总开玩笑,它要是高兴的话,可以让你今天是去一切,如果明天又一时兴起,又可以让你拥有一切!

站在阳台上吹了吹风,张一天抬头看了看,那个女人又站在了窗子口,看着张一天他们这边。

张一天盯着她看了几眼,然后往隔壁的几家看了看,她的视线应该是看张一天他们这里的,最后张一天是在忍不住了,问道:“你有什么事儿吗?”

她听了之后,愣了一下,然后缩回了头。

张一天摇了摇头,这女的‘做生意’做多了,都变成了傻子了吗?

别人的事情少管,张一天管好自己眼前的事情就好了。

第二天天气有些不好,天上乌云密布,等到凝雪上学去了之后,张一天撑着一把伞出了门。

找工作的事情还没弄好,现在有空,去砰砰运气也好!

章节目录 第744章 距离太远 刚走到外面,就下起了雨,张一天退了回来,到屋里拿了一把伞之后才出去。

等张一天出去的时候,刚好看见个女人从楼房里面出来,她伞都没有撑,直接淋着雨往前面走。

张一天站在她身后看了一会儿,雨越下越大,不一会儿她整个人都湿透了。

张一天本来想上去给她遮一下的,但是想了想,反正都已经淋湿了,再撑伞也没多大的意义了。

等到她消失在街口的时候,张一天才撑着伞走进雨中。

下雨天人才市场果然少,张一天一个一个招聘广告上看过去,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转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不免有些失望,有些看上的要工作经验,有些没什么要求,但是却没什么工资,都怪自己以前生活经验少了,不然现在也不会这么纠结了。

最后准备离开的时候,在那里遇见了那个女人,她也在看招聘信息,看了几眼之后,她掏出手机按了按,但是却没有按动,应该是淋坏了。

她抬头看了张一天一眼,然后向张一天走过来,说:“借一下手机!”

张一天迟疑了一下,然后把手机递给了她。

她接过电话,拨通了招聘广告上的电话,张一天看了看那个招聘广告,这个电话是招清洁工的。

电话通了之后,她第一句话就是“我当过鸡,想应聘清洁工!”

她话刚说完,那边就把电话挂了。

她看了看手机,眼睛里面似乎流出了眼泪,不过张一天不确认,因为有可能是雨水。

她把手机递给张一天,说:“我当妓.女怎么了?我在人后用尊严挣钱,在人前用钱换回尊严,我有错吗?”

张一天愣了愣,这句话还有意思,接过了手机,张一天说:“你要不再找找别的工作?”

她这样一开始就报出自己是妓.女,肯定找不到工作的。

她看了张一天一眼,然后说:“你告诉我,为什么连清洁工都不给我当?他们叫我改,我也想改,可是都不给我机会,我要怎么改?”

张一天愕然了,站了好久之后才摇了摇头。

她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雨水,然后拉了拉贴在身上的衣服,说:“不好意思,刚才激动了!”

张一天说:“没事儿……”

说完之后吧伞向她移了移,突然很同情她。

她看了张一天一眼,没说什么,直接从伞里面走了出去。

看了她的背影一会儿,张一天继续在人才市场找了起来,希望能找的一个称心如意的工作。

下午四点多钟,张一天回到家中,到楼下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的房间,窗子关着的,透过窗子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

她正站在窗子边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张一天摇了摇头,既然做错了事情就应该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就让她自己慢慢承受这一切吧,或许明天上天就会给她开一个玩笑,让她拥有一切的。

所有的演员中,张一天最佩服舒淇,虽然她之前拍了一些不雅的东西,但是她至少有勇气说出‘我要把以前脱下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这样的话,事实上,她现在已经做到了这样,她已经将脱掉的衣服穿了回去。

回到家中洗了一个澡,然后又出去了,今天下雨,不放心让凝雪一个回家,还是决定去接她。

到了她的学校的时候,他们刚好下课,张一天等了一会儿之后,她撑着伞出来了,看见张一天的时候,她眯着眼睛笑了,说:“我就知道你回来的!”

张一天也笑了笑,说:“走吧,回家去!”

回到家时候,隐隐约约看见那个女人还站在窗前,凝雪也抬头看了看,问张一天:“哥哥,你在看什么?”

张一天说:“没什么,走吧,上楼去!”

她点了点头,然后上了楼。

晚上都到大半夜了,张一天到阳台上看了看,那个女人还在那里。

真佩服她的那份耐心,换做是张一天,张一天绝对坚持不了那么久。

第二天白天,张一天下楼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看了看那个女人的窗户,白天光线强上一些,照在窗户的玻璃上,反射的光挡住了里面的景象,所以没有看清里面的具体情况。

看了一眼之后就离开了,还是先去忙自己的事情为好!

写作瓶颈,准备到比较远的比较偏僻的地方看看。

坐车到了张一天他们这儿比较有名的一个风景区,昨天才下过雨,今天没有太阳,路上都是湿的,所以这里看不见几个人。

在这里边看边拍照,之后到了一架老桥的边上。

这是一架木桥,下面是一条山沟,昨天刚下雨,沟里流水比较大。

这地方不错,看了一眼之后,就决定拍下来,先是四周拍了拍,之后低头拍山沟底下的东西。

拍完之后,拿开手机一看,惊了一下,刚才张一天拍照的那个方向竟然有人在洗澡。

连忙收起了手机,不然被人发现会误会的。

收起手机之后,走到了桥的那头,之后低头一看,那个洗澡的人居然在向张一天招手。

距离太远,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她的动作。

张一天愣了一下,然后直接离开了,一个女人洗澡向张一天招手干什么。

将这张照片删了之后,继续往别的地方走。

到下午四点多钟张一天才从这里离开,离开的时候,经过那座木桥,那个女人还在那里,张一天摇了摇头,真是世风日下啊。

到了自家楼下,再次再次抬头看了看,隐隐约约看到那个女人还站在那里。

这令张一天有些奇怪了,没有立即尽自己的屋子,而是上了她所在的那栋楼房,到了她的门前,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开门。

张一天在门口叫了几声,依然没人开门,这时边上的一个老太太开门出来了,看见张一天就大骂,说的很难听,多半是把张一天当成了嫖.客了,看起来,这个女人在她这栋楼里面很不得人心啊。

没管老太太的,张一天继续在门口喊了几声,依然没人开门。

既然没人开门,张一天就转身下楼了。

回到屋子里面之后,把拍的那些照片全部存入了电脑里面,真实的素材很难找,只能看着这些场景自己模拟几个了。

章节目录 第745章 尸臭 晚上八点多钟,张一天跟往常一样到学校去接凝雪,跟前几次一样,张一天站在隐蔽的地方,凝雪放学之后站在张一天以前经常站的地方等了一会儿之后便有些很失望地往前走,期间有好几个同学跟她打招呼,是女的她就多说几句话,男的她顶多是笑笑。

看她这样,张一天忍不住摇了摇头,如果以后一直这样的话要怎么办!

昨天晚上下了大雨,有一段路的路灯坏了,凝雪在那段路前停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没入黑夜,而张一天则从这条路的另外一边,跟她一起往下走。

凝雪走了一截儿之后,她的身后多出了几个男的,其实张一天一早就注意到他们了。

凝雪行走的速度比较慢,那几个小青年的速度比较快,很快就超过了凝雪,在前面的路上等着,然后靠在电线杆上点燃了烟。

凝雪看见他们之后,站在原地,回头看了看,愣了好久之后才慢慢向前走。

张一天看得出来她很害怕,有种想冲出去的冲动,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总让她生活在别人的翅膀下她怎么会成长?

于是张一天也站在原地盯着凝雪的身影。

凝雪经过那几个小青年的时候,那几个小青年没有做什么,只是贪婪地盯着凝雪的身体看。

凝雪不自觉地往边上让了一点儿,然后拉了拉背包。

他们看凝雪紧张成这样,便笑了起来,之后一个男的追上凝雪,伸出双手说:“小妹妹,赏点儿吧!”

凝雪一脸错愕要和惊恐,脸上变得红彤彤的。

那几个男的之后也没做什么,‘逗了’凝雪一句之后便让开了路,凝雪加快了速度走了。

等到凝雪走得够远的时候,张一天准备出去,这些小青年才十八九岁就开始学这些,鬼知道他们以后会干什么。

当张一天正准备出去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不对,一股很阴寒的气息在周围浮现,那几个小青年直接吓呆了,嘴里的香烟也掉在了地上。

他们的视线全都集中在一点,张一天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在一个斜坡上看见了食发鬼。

他怎么会在这儿?张一天疑惑了一阵,之后便看起了食发鬼准备干什么。

食发鬼抓着斜坡上的藤蔓慢慢爬了下来,那些小青年看着食发鬼完全呆了,连逃跑都忘记了。

食发鬼长的根本不像人,除了身体像人之外其它的一点儿都不像。

食发鬼下了斜坡之后直接走到了那几个小青年的面前,然后对着他们一声怒吼,那几个小青年全都吓趴在了路上。

“离她远点儿!”食发鬼说话了,他的声音很难听,从张一天见到他开始,他就很少说话,一般都用点头摇头代替。

他的声音就像是秋风吹在破败的梧桐上一样。

食发鬼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爬上了斜坡,然后顺着凝雪刚才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等到食发鬼走了之后,张一天才出去,走到那几个小青年面前,看了他们一眼之后,然后慢悠悠往家的方向走去。

凝雪比张一天先到家,食发鬼见凝雪到家之后才回到花园里面去。

而张一天则在楼下抬头看了看,那个女人依然在那儿。

上楼敲门,凝雪过了好久才开门,张一天一开门她就抱住了张一天,张一天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什么!”

张一天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哥哥最近有事儿,不能去接你了,你一个人回来,怕吗?”

她抬头笑了笑,说:“不怕!”

张一天也笑了笑,然后伸手把她眼角的泪花擦掉了,说:“不怕你哭什么!”

她听了之后,把头埋进了张一天的胸口。

张一天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我也想来接你的,但是我没时间了啊!

晚上张一天让凝雪弹钢琴给张一天听,她点了点头,弹到了十点多钟,张一天才让她去睡觉,若是她不累的话,张一天希望她能陪张一天一整夜。

等到凝雪睡了之后,张一天到阳台上吹了吹风,吹风期间对面楼房那个女人的邻居家把灯打开了。

之后就听到他们说好臭之类的话。

张一天听了之后,皱了皱眉,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跑下楼,然后到那个女人的房间门口,敲响了她的房门。

敲了老半天,都没人来开门,仔细闻一下的话,这走廊里面还真有一股腐肉的臭味。

敲了一会儿们之后,周围好几家人都出来,他们出来就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张一天,张一天说:“她可能出事了,你们都没闻到走廊里面的尸臭味吗?”

张一天这么一说,他们如梦初醒一样,说:“我还以为是垃圾发出的臭味呢。”

之后好几个人过来帮忙,猛地撞开了房门。

刚刚撞开,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好几个人直接捂着鼻子逃开了,张一天也捂着鼻子等到屋子里面的味道散了散之后才慢慢走进去,几个胆子大的人也跟着张一天走了进去。

在客厅里面没有看到人,之后转身打开了卧室的门。

门刚刚打开,一股比刚才更加臭的味道发散了出来,就连张一天也忍不住想要干呕起来。

最后用衣服捂着鼻子进去一看,顿时惊呆了,这个女人面对着窗子站立着,除此之外,在她的脖子处还有一根小指粗的红绳,她的眼睛里面已经流出了脓水,屋子里面除了尸臭味还有一股排泄物的味道。

以前听老人说过,上吊死的人在死之后都会流出排泄物,之后张一天查了查资料,那是因为人在死后肌肉不受控制了,所以才会大小便失禁,这个女人的脸上已经开始长蛆了,看着极度恐怖,几个大老爷门儿都跑出去干呕去了,只有张一天在这里看了起来。

屋子里面摆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其他的就什么都没了,另外在床头的墙上,还挂着一张裱起来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这应该是她的丈夫了,在几年前死掉了。

在屋子里面看了一眼之后,然后把目光转到了尸体身上。

她的脚是垫着的,脚尖刚刚好能踩在地上,之后再看了看她的手,手是呈爪状的,看样子是在抓什么东西,之后张一天看了看她的脖子,脖子处有抓痕,看样子她在吊死之前曾经抬手抓过自己的脖子。

章节目录 第746章 不小心…… 不过张一天马上意识到了不对,人上吊之后,因为脖子被勒住,大脑缺血缺氧,短时间就失去知觉了,而且颈部动脉和血管较多,受压迫之后,反应是很大的,另外就是骨骼构造原因,人在上吊之后,是根本不能够抬起手的,所以这些抓痕根本不可能是她在上吊之后挣扎所造成的。

电视里面那些人上吊之后还抬起手在脖子上挠很不真实!

看到这个之后,张一天立即断定,她在上吊之前就挣扎过!

看来,她应该不是自杀,不然还挣扎个什么,而且这样自杀也太痛苦了点儿吧,脚尖刚好着地,给了她生的希望,但是她注定要死亡。

难怪接连好几天都看见她在窗户边上看,本以为是她在看东西,却没想到她是被人吊死在了这里。

看了一眼之后,张一天就退出了房间,空气中很多病毒,不能呆久了。

出去之后,她的邻居就报了警,这多半是一起凶杀案,跟张一天无关,就留给警察来找出凶手吧。

挺惋惜的,她已经露出要悔改的意象了,上天却没给她机会!

没等警察来,张一天就离开了这个房间,不然一会儿警察来了又要问东问西的,说不定还会把张一天当成嫌疑犯呢。

外面围观的人也离开了,期间张一天听见了‘终于’‘活该’这些字眼。

看着这些人的面孔,张一天笑了笑,一个阶层的人永远会排斥别的阶层的人,真不知道假如某天他们也落入了自己所厌恶的那个阶层会怎么样。

人心不古啊,尘世的风沙早就磨干吮净了人们的眼睛,现在的人再也没了以前的那种清澈的目光,他们看见的永远只有名和利。

刚刚下楼,那些警车就来了,晚上没有开警笛声,怕打扰到别人睡觉,其实想想这些警察也挺辛苦的,这么晚还要为一个电话跑来跑去。

回到家中之后,张一天端了一把椅子坐在了阳台上,今天看见的那一幕太令张一天震撼了。

前几天她还活生生站在张一天面前,今天却已经变成了一具发臭的腐尸,女人都爱美,如果让她看见她自己死的时候的样子,是不是会把她自己吓到?

张一天死的时候,一定要穿一套最好的衣服,额,就是凝雪为张一天挑选的那套衣服,然后再摆一个超帅的pose,这样死去才不枉此生,不然吓到别人不好!

在阳台上抬头看着那个女人的窗户,现在已经看不到她了,现在她说的那句‘我在人后用尊严赚钱,在人前用钱换回尊严’依然记忆犹新。

仔细想想这句话,竟然对她们有些佩服了,有舍有得,小舍小得,大舍大得,不可能只有收获而不付出什么。

她的房间灯火通明,里面的人影更多了,或许从她丈夫死后,也就只有现在最热闹了,等到警察把她尸体取了下来。张一天看了一会儿之后就睡觉去了。

第二天等凝雪上学去之后张一天,张一天又跑到那个女人的门口去看了看,屋子已经拉上了警戒线,里面有些警察正在取证。

他们都是专业的,连张一天都看出来她不是自杀,那些警察不可能看不出来。

等到中午警察出去的时候,张一天扒开警戒线走了进去。

上一次进来注意力都在尸体身上,没有好好观察。

进去之后直接走到了卧室里面,屋子里面的一些东西被警察当成证物拿走了,整个屋子里面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挂在床头的那张照片。

在这里有个风俗,如果亲人死后,要把亲人的遗像挂在屋子正上方,但是她这挂在床头上方是什么意思?张一天不明白。

出于疑惑,张一天踩在床上把照片取了下来。

照片上没有灰尘,照片上的人都死了好多年了,这张照片也应该挂在这里好久了,因为连挂照片的钉子都生锈了。

拿到照片之后,张一天看了看相框的上方,竟然没有灰尘,干干净净的。

应该是那个女人经常拿下来看吧。

照片上的人长得挺眉清目秀的,年龄只有二十七八左右,死了五年了,那个时候张一天见过他几次,他跟死掉的那个女人感情很好,是大学同学,小两口领了证之后就到这里买了一套房子,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可是男的五年前跟人喝酒喝多了没抢救过来。

他死后那个女人就变了,开始做起了半遮门的生意。

看了几眼之后,把照片挂了回去,本来好好的小两口,竟然变成了现在这样,还真是挺可悲的,希望他们俩到下面去还能*吧!

在屋子里面转了一圈之后,点了一道破秽符放在了地上然后就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瞥了一眼那个相框,刚才没挂稳,在张一天烧符的时候偏了一下,张一天又重新返回屋子里面把照片摆弄了一下,然后把地上的灰烬清理掉了才离开。

出去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里面的空气着实污秽,让人受不了。

接下来的几天晚上张一天都悄悄地跟着凝雪回家,每次都看见了食发鬼跟在她的身后,张一天心想,食发鬼不会对凝雪有意思吧?

虽然张一天不否认食发鬼心肠不坏,但是他跟凝雪俩,张一天实在想不到一块儿去。

在第三天晚上,那些警察再次来到了那个女人的家中,之后问周围的邻居,问她有没有家属。

周围的邻居都很讨厌她,所以根本没有关注过她,根本不知道她的具体情况。

警察询问无果,准备离开,张一天上前问他们有没有什么结果。

他们说:“已经确认是自杀了,因为她的身体上除了脖子上的抓痕之外没有其它的伤痕,而且通过楼道的监控,在他死亡之前根本没有人经过她的屋子。”

“上吊死的人怎么可能会挠到自己的脖子!”张一天说。

“有可能是她之前不小心挠到的。”警察说。

张一天有些气愤了,这些警察肯定又想草草了事。那些警察看了张一天的表情,明白了张一天在想什么,说:“监控录像就是最好的证明,根本没人进去过,怎么可能是他杀?”

这回张一天保持沉默了,等到警察走了之后,跑到小区监控室查看起了录像,看完了监控,确实没有看到有什么人进出她的房间。

章节目录 第747章 不要打扰她 难道真的是自杀?在她自杀之前张一天见过她,她的情绪确实不是很好,自杀也不是不可能,在张一天第一眼看到她的尸体的时候,第一想法就是自杀。

看完监控之后,张一天也基本相信了她是自杀的这个说法,回到屋子里面把这件事情写进了自己的稿子里面,有自己真实感情和经历的文章最容易打动人心。

张一天把她说的那句‘我的身体就是我的本钱,我要像经营公司一样经营我的身体’写了进去,挺震撼的,以前有关注过她们这行的人,从来没有了解过她们心里想的是什么,这句话和那句用钱换尊严就是她们内心想法的最好的写着。

今天写起来特别得心应手,写完之后检查了几遍,然后到了阳台上,手撑着阳台边缘看着路上行走的路人,他们看起来都很幸福,但是真正幸福的人又有几个?

在外人看来张一天也很幸福,但是又有几个人明白张一天想的是些什么!

等到凝雪回来之后,张一天问她:“凝雪,你知道墓志铭的格式吗?”

凝雪疑惑地点了点头。

张一天笑着说:“以后假如我死了的话,一定要你给我写墓志铭!”

现在必须慢慢灌输给她一些关于死亡的东西了,不然等到张一天死的那天,她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怎么受得了。

凝雪问张一天:“你怎么了?”

“没什么,看对面楼房死了一个人,有点儿感悟罢了。”

凝雪哦了一声,然后不说话了,张一天继续说:“如果我死了的话,一定不要把我火葬,那得多痛啊!”

张一天刚说完,凝雪就说:“哥哥,我累了,想睡觉了!”

张一天顿时哑然了,张一天说这些她根本想都不想听,张一天要怎么慢慢告诉她张一天就要死掉的事情。

张一天还没有点头答应,凝雪就直接走到了房间里面。

张一天坐在沙发上看着窗户外面,鼻子酸酸的,终于明白为什么等死可怕了,因为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这些在死亡之前必须要做的事情还没做完,自然会害怕死亡的到来。

在沙发上看到了晚上十一点多钟,之后张一天起身到了凝雪的床前。

坐在凝雪的床上,张一天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本来想说张一天的时间不多了的,但是又怕她在睡梦中听到,只得把这些话憋在心里。

凝雪哭了,应该是做噩梦了。

张一天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眼泪,然后起身往自己的卧室走。

在凝雪只有六岁的时候,张一天以为张一天可以一直看到她变老,但是现在张一天已经老了,她却依然年轻。

等过几年,张一天变成一抔黄土了,她也依然正值人生美好的时刻,想想真是不甘心啊。

出凝雪的房门的时候,似乎已经感觉到了自己步履有些蹒跚了!

回到自己房间,连衣服都没脱直接钻进了被窝里面。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凝雪已经不在房间里面了,她在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说:“我先上学去了,看哥哥你很累,所以没叫醒你,早餐在保温桶里面哦。”

这些文字之后就是一个笑脸。

张一天看着这张纸笑了笑,然后把纸条叠起来放进了口袋里面,然后把保温桶里面的饭菜取了出来。

每天早上最幸福的事情,无非就是起床的时候,已经有人帮你做好了早餐,生病的时候有一个人在身边关心你,一直有人爱着你。

这些张一天都拥有了,还有什么不满足呢?或许张一天不满足的只是这样的时光太短了,两年,确实很短。

白天到凝雪的学校看了看,张一天去的时候,凝雪正在上课,她的成绩一直很好,在学习方面,张一天从来没有担心过什么,唯一担心的就是她的未来。

站在门口,透过门上的一个小洞往里面看,凝雪正端端正正坐在桌子上,看得出来,今天她的精神有些不集中,多半是受张一天昨天的那番话的影响。

张一天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她,真希望她长大的快一些啊,也好让张一天安心一点。

看了一会儿之后,正在上课的老师看见了张一天,说了一句:“你们先自习一会儿!”

老师说完就走了出来,张一天连忙让开,没让凝雪看到张一天,这老师是凝雪的数学老师,以前开家长会的时候见过她。

老师也认识张一天,所以一出来就说:“来找凝雪吗?”

张一天点了点头说:“我就来看看!”

“要我帮忙叫她吗?”老师问张一天。

张一天摇了摇头,说:“还是不要打扰她上课了!”

老师点了点头,然后说:“凝雪挺不错的!”

张一天说:“是啊,真的挺不错的!”

之后张一天就让老师去上课去了,张一天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向凝雪班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一共六个老师,张一天进去之后直接走到凝雪班主任的傍边。

他叫张一天坐下之后,然后问张一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张一天说是来看凝雪的,顺便来了解一下凝雪的近况。

他跟数学老师说的一样,都是不错!

跟老师聊了几句之后,聊到了自主生活这方面上,老师跟张一天说:“其实高中阶段,我们建议还是让学生住校!”

张一天一听,连连摇头,说不行!

本来就只有两年时间了,如果不是怕耽误凝雪的前程的话,张一天恨不得天天跟她呆在一起。

老师见张一天这么坚决也没有说什么,最后张一天跟老师说,让他尽量多关注凝雪一下。

现在张一天恨不得以后所有人都可以照顾凝雪,不让她受到半点儿伤害!

跟老师说完之后,张一天有到了凝雪的教室门口,直到下课的铃声响起张一天才离开。

一个人从这条路回去怪孤独的,总感觉不适应,凝雪应该也是这种感受,张一天都接送她十年了,突然不接了,感觉挺失落的。

回家的时候快到中午了,肚子有些饿,但是不想做饭,所以直接躺在床上睡觉,睡着了就什么感觉都没了。

但是在床上躺了接近一个小时,虽然有睡意,但是怎么也睡不着,只有爬起来。

章节目录 第748章 是你遇见的? 看到钢琴的时候,张一天愣了一会儿,坐在钢琴前面的椅子上,然后按下了交错的按键。

按出来的声音杂乱无章,张一天上网搜了一段教学视频,教的内容就是《婚礼进行曲》。

事实证明,有些东西靠自学还是不行的,整个下午张一天都在学习这首曲子,直到天色变得灰蒙蒙张一天才停下来,实在饿得不行了拿着钱走了出去。

今天不想动,所以到了附近的一个小摊位上,随便点了一点东西,在吃东西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长得挺像凝雪小时候,所以张一天多看了几眼。

她是由她爷爷带着的,看着这个小姑娘,想起了张一天第一次带凝雪出来吃饭的时候,那个时候她还很怕张一天,喝瓶酸奶还得盯着张一天喝。

小姑娘吃了一点儿东西之后,便放下了碗筷,说不好吃。

张一天皱了皱眉头,长得虽然像凝雪,但是完全不能跟凝雪相比。

张一天快吃完的时候,小姑娘跟她爷爷说:“爷爷,今天我们去躲猫猫了。”

她爷爷溺爱地说:“到哪儿躲的啊?”

她说:“后面老屋里面……我们还看到有一个老爷爷挂在里面呢!”

她爷爷瘪了一下嘴,说:“净胡说,那里面都多久没人住了。”

小姑娘之后便没说什么了,张一天看了看小姑娘,然后问:“那个老屋在哪儿啊?”

小姑娘伸出手指指了指某个方向。

张一天笑了笑,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一道叠成三角形的护身符递给她说:“哥哥送你一件礼物好不好?”

她点了点头,然后接过了张一天手里的符,之后还给她爷爷炫耀了一下,她爷爷一看,立马抢过了那道符,问张一天:“你给她这个干什么?”

他的语气有些严肃,看样子有些生气。

张一天说:“小姑娘看到的东西有可能是真的,还是给她吧,保险一点。”

“我帮她保管着!”老头儿说着就把符揣进了兜里,张一天说:“你拿着也行,这符千万不能浸水,否则就不灵了!”

老头儿不在意地点了点头,张一天实在不放心,就跟老头儿说:“您记一下我的电话号码吧,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

这回老头儿看了张一天好久,才拿出了手机记下了张一天的号码。

吃饭完之后,张一天顺着小姑娘指的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走了半个多小时,果然看到了一间老屋,屋子都已经垮塌了一半了,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拆迁的。

张一天到屋子里面看了看,然后随便翻弄了一下,没有什么发现,或许真的是那个小姑娘瞎说的。

最后张一天拿出了几张还没画符的黄裱纸在屋子里面烧了起来,然后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既然死了就不要再拖别人下水了,拿了这点儿钱安心去吧!”

等到黄裱纸烧成灰烬之后张一天才离开,过了一会儿之后张一天买了几支香回来,然后在屋子的坤位,巽位,坎位,艮位各插上了一支香。

这屋子顶上多了一个小阁楼,但是从外面看起来很像是一口棺材,设计之人的初衷是升官发财,但是棺材罩顶会让这个地方变为凶地的。

坤为地,巽为风,坎为水,艮为山,这四个方向的属性略阴,在这四个方向祭拜亡魂他们最容易收到。

等到香烧完之后,张一天看了看坤位烧完的香的形状,然后才离开。

每柱香有三支香,香的形状是两短一长,《二十四香谱》记载过,香烧成这样叫做口舌香,也就是说在七日之内必有凶人来争是非。

看了看现在外面天色有些晚了,身上又没有带工具,所以把地上这柱香拔了起来,然后离开了这里。

其余三柱香的形状也不一,巽位的香有一支一开始就灭掉了,另外两支燃了一半就灭掉了,这叫恶事香。

坎位是一支一开始灭掉了,一支半路灭掉了,一支烧完了,这叫疾病香。

艮位是两支一开始灭掉,一支半路灭掉,这叫孝服香,七日之内必然有孝服穿。

四柱香没有一柱好的,看来那个小姑娘家注定要出事啊。

张一天也不敢在这里呆了,这屋子看起来也有些年代了,要是里面真的有一个上百年的鬼的话,张一天还真搞不定。

拿着这柱香退出了这房子,多看了几眼之后离开了这里。

回到自己家楼下的时候,抬头看了看,那个女人家的窗户灯还是开着的,多半是警察在里面吧。

没有多看,张一天直接回到了家中,打开了电脑,然后跟张一天那群师傅聊了起来。

张一天把香的形状拍给他们看,然后把另外三炷香的形状描述了出来。

他们沉思了好久,才说:“是你遇见的吗?”

张一天说:“不是我,是一个小姑娘遇到的!”

之后他就说:“你不要管了……这应该是撞鬼了,怨气很重,你搞不定!”

张一天问他们这是什么鬼,他们说:“我连看都没看,就知道什么鬼啊……你别管了,世界上鬼魅千千万,你哪里管的过来。”

“你们不是说教我道术就是为了济世为怀吗……见人有难,多少得帮一把吧。”

他们无语一阵之后,然后才发过来几个字:“懒得管你了,死了到下面跟我们说几句好话!”

张一天笑了笑,然后关掉了VX,其实张一天也不想管的,只是因为那个小姑娘有点儿像凝雪小时候而已。

关掉VX之后,张一天点了几柱香插在了自己买的一个小香炉里面,然后把香炉放在屋子的正上方,然后拿出了乾坤法剑摆在香炉前面,洒上了一些水。

每次使用之前都有一些繁琐的步骤,就拿最简单的画符来说,画符要遵从十戒八忌,否者画出来的符就会没效。

遵从之后还有五个步骤,第一步就是斋戒浴身净口,第二步就是清水,第三步是清纸,第四步是清笔,第五步就是结煞念咒,做完这一切之后才开始真正的画符。

将乾坤法剑祭起来之后,张一天拿出了毛笔,做完繁琐的前奏过程之后,然后才画符。

符一共分为五种颜色,依次是黄,蓝,紫,银,金。最常见的就是黄色的,因为后面的画起来很难,而且没有足够好的材料。

张一天坐在香炉前面一个小时一共画了五道符,凝雪回来之后,张一天让她先去看电视,她见张一天正忙,所以没打扰张一天。

章节目录 第749章 不见了? 两个小时之后,张一天从地上起来了,一共画了十道符,一共四种,破秽符,解厄符,缚神符,祛邪符。

符准备完毕,然后跑到楼下摘了一些桃枝,做成了牙签装的东西。

之后陆陆续续准备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准备完了,张一天坐到了凝雪的旁边。

凝雪回来之前,张一天去花园去看了的,食发鬼果然不在了,多半又去接凝雪去了,其实想想,食发鬼也挺可悲的,看得出来,他很喜欢凝雪。

凝雪见张一天忙完了,转过头问张一天:“哥哥,你画那些要什么啊?”

张一天说:“画着玩儿的,对了,给你一个东西,你带身上吧。”

张一天掏出了一道叠起来符递给她,她接过符笑了笑,然后说:“谢谢哥哥!”

“谢个屁呀……就一张纸而已。”

她眯着眼睛对张一天再次笑了笑,然后做了一个鬼脸。

之后跟她一起看了一部老电影,叫大话西游,以前看过一遍,以前看的时候是伴随着笑声看的,但是这次看完之后,突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特别整部剧最后一句台词说出来的时候,感觉很难受。

“他长得好像一条狗啊!”

夕阳武士这样说孙悟空,当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现在好像突然明白了,他说的是带上金箍之后的孙悟空,他说的活在制度下,活在规则下的人像一条狗。

似乎张一天不应该等待死亡的到来,如果张一天现在努力的话,或许还会有转机呢,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没有努力又怎么会知道结果会不会改变。等到凝雪睡了之后,张一天跑到阳台上去准备用桃木削一把桃木剑,那个女人家的灯已经关掉了,里面的人应该已经离开了。

可是刚刚削完,对面楼房的某个房间的灯突然亮了,张一天抬头一看,居然是那个女人的房间里面。

之后张一天一直站在阳台上看那个房间,过了一会儿,灯又熄灭了。

张一天想大概是警察什么东西落里面了,现在回来拿吧。

等到灯关了之后,张一天继续修理起了桃木剑,修完了,把桃木剑放在了香炉的边上,然后重新换了一柱香。

把桃木剑放下了,张一天就到床上睡觉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身体突然打了一个冷颤,猛地抽搐了一下,以前睡觉顶多是腿猛地抽搐一下,现在居然是整个身体。

腿突然抽搐是因为人突然陷入沉睡,机体检验人是否死亡而做出的自然反应,但是整个身体突然打冷颤和无理由抽搐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在这一刻,你被鬼盯上了。

张一天连忙掀开了被子跑到香炉边上拿起了桃木剑。

之后在屋子里里外外转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继续回床上睡觉。

迷迷糊糊的时候,看见了一丝光线透过了窗帘,张一天起床扒开窗帘一看,那个女人家里的灯竟然又开了。

张一天拿起枕头边上的桃木剑出了阳台,看着那个女人的房间,一会儿之后,灯关了。

张一天笑了笑,然后转身进入了屋里,过了大约十分钟之后,一个人脸慢慢地在那个女人的窗子前面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人脸看的方向竟然是张一天这里。

果然是那屋子里面。

张一天拿起桃木剑,然后顺便拿了一张符,和几个铜钱就出去了。

到了那个女人的屋子前时,她的门没有关,不过依然有警戒线。

张一天拉开警戒线慢慢走了进去,本来想开灯的,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直接摸着黑往里面走。

卧室的门是关着的。

现在还不知道里面的是什么东西,有可能是那个女人,也有可能是杀死那个女人的东西,不能确认是谁,所以不好选择用什么办法。

张一天手握在门把手上,然后慢慢地推开门,门的摩擦有点儿大,期间发出了嘎吱一声,声音刚发出来,张一天就加快了速度,猛地开门,然后按下了门旁边的开关。

屋子里面的灯居然没有亮,再按了一次才亮起来。

按两下才亮?难道刚才这屋子里面的灯一直是开着的?

连忙抬头看了看灯,灯没有什么奇怪的,屋子里面也没有半点儿生人的气息,有的只有残留的尸臭味儿还有一股怨气。

张一天举着桃木剑在卧室里面转了一圈,然后走到窗户边上看了看,从这里刚好可以看见张一天的卧室和阳台。

看了一眼之后回头,有了发现,先前挂在床头上的那张遗像竟然不见了。

这屋子里面除了警察之外就不会有其他活人来了,就算有活人来也不会拿一张死人照片的。

这屋子里面果然有怪,看来那个女人的死也很有问题。

之后张一天打开衣柜看了看,里面除了有一些女人的之外还有一些男人的衣服,在衣柜的最下方看见了一张结婚证。

这是那个女人和她的丈夫的照片,照片上的他们很幸福,不过这照片被人撕过,撕破之后重新粘在一起的。

照片上的缝刚好把他们两人分开了。

之后在衣柜底部还看见了一把糊墙的工具,还有一包没有用完的水泥,看着这些东西张一天疑惑了,她丈夫生前也不是干建筑的啊,她一个女人拿这些东西干什么?

之后再在柜子底部摸了摸,摸到一个冰冷的东西,拿出来一看,竟然一把菜刀,菜刀上已经锈迹斑斑了,这么一把菜刀根本不能用了,还保存这干什么?

把这些东西放下之后,张一天踩在床头柜上看起了挂照片的地方,看出神了,以为站在平地上,脚一移动差点儿掉下去。

连忙抓住了那颗挂照片的长钉,另外一只手拍在了墙上。

排在墙上之后张一天愣住了,然后下来敲了敲别的地方,声音果然不同,所以张一天一下就断定,刚才那里面是空的!

张一天再次敲了敲,然后看起了这面墙,在白色的光下,墙上有一些痕迹漏了出来,床头这一块儿的墙面跟其他的地方根本不是同一个人糊的。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张一天重新踩上墙头柜,然后拔起了那颗钉子,没费多大的劲儿,钉子就变松了,之后将钉子拔了出来,钉子足足有二十厘米长,拔出来的时候带落了一块水泥,墙上露出了一个小拇指粗的小洞。

透过洞一看,张一天顿时惊呆了,这洞里面尽然是白花花的骨头!

章节目录 第750章 变鬼 一看到这一幕,张一天立马惊呆了,短暂的惊愕一阵之后,张一天将那个小孔扩大了一点,整个头部露了出来,在头骨的眉心有一个小孔,张一天看了看手中的长钉,应该是它的功劳了。

是什么人跟他有这么大的仇恨,死后还要将他的尸体钉在墙上?

没有将整具尸体弄出来,一是怕扯上麻烦,二是弄出来不知道怎么处理。

查看了一下尸体的头部,死亡的时间应该有五六年了,二十六七岁左右的男尸,看出这两个特征之后,张一天大胆猜测这具尸体应该是那个女人的丈夫,当时他死后没有举行葬礼,而且至始至终张一天他们都没有见过尸体。

在这具尸体的头部除了一个小孔之外还有几道裂开的痕迹,是某种利器砍出来的。

之后张一天拿出那把长满锈迹的菜刀在尸体的伤痕处对比了一下,果然很吻合。

之后看了看墙,然后拿出那袋没有用完的石灰,张一天大致明白了,这个男人应该是被人用菜刀砍死了,然后用石灰封进墙里面的。

在几年前,这个屋子里面只有两个人有可能这样做,那个女人和她的丈夫。

她丈夫的几率很小,因为他失踪的时间刚好是墙中男人死亡的时间,而且年龄也差不多,这么看来,杀死这个人的就只有那个女人了。

联想到那个女人死亡的现状,和刚才在窗户看张一天阳台的那张脸,张一天似乎明白了什么。

如果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这个女人杀了她的丈夫,然后封在墙里面,前几天她自己的离奇死亡或许跟墙里面这具尸体脱不了关系。

想通这一点之后,张一天开始满屋子寻找起了那张照片。

曾经听师傅说过,在床头千万不要放风铃,镜子等东西,风铃容易招鬼,镜子则会将一些阴秽之物反射到床上人的身上。

那张照片的相框表面有一张玻璃,这样的东西放在床头本就不好,更何况里面有一张死人的照片,除此之外,在照片的背后还真的有一个死人,这样死人如果怨气深的话,会找准合适的时机进入照片里面的。

记得上次张一天在这里烧符的时候,那张照片偏了一下,当时以为是张一天没挂好,现在才明白,那里面应该住着一个恶鬼。

刚才在窗户那里看张一天家的那个鬼很可能就是那张照片里面的鬼。

但是在屋子里面找了好久,都没有看到那张照片的踪迹。

最后无奈,只得点了一张符从那个洞里面塞了进去,这就是一具没用的躯壳,没有半点儿用,不将上面的晦气除掉的话,可能会招致别的鬼居住的。

等到符烧完之后,张一天慢慢地走出了房间,在离开的时候悄悄在地上放下了三枚铜钱。

出去将们关好,并没有离开,而是靠在房门上听了起来。

过了十几分钟之后,屋子里面传来了一阵莎莎的声音,张一天正准备进去,在大门口看见了一个人。

居然是那个女人,死人有二七日回魂之说,她的尸体应该被烧掉了,张一天以为她不会回来了的,没想到她居然在这个时候回到了这里。

上次见她的时候,她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现在见她,她已经成了一个缢鬼。

缢鬼就是上吊而死的人,一般的面貌是披头散发,双目突出,脸色苍白,口里还吐着一条血红色的长舌头,白无常就是很典型的缢鬼。

她从大门前摇摇晃晃走进来,身上的衣服全部没有穿,一看到她,张一天就疑惑了,好像在哪儿见过。

等她走了几步之后,张一天才明白过来,上次在风景区拍照片拍到的那个女人不就是她吗?

她眼睛盯着脚下,没有直视前方,张一天连忙闪开,她走到卧室门前,推门走了进去。

直接把张一天无视了,鬼魅一般都能感觉到生人气息的,她选择无视了张一天,只能说明在屋子里面有比生人更加具有吸引力的东西。

她进去之后没有关门,张一天则站在门前静静观望。

她一进去就走到床头,然后从床头柜里面拿出了那张遗像,噼里啪啦砸了起来,就像癫狂了一般。

砸完之后,她还不解气,直接把相框里面的照片扯了出来放进嘴巴里面撕咬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将墙面的水泥砸开了,把里面的骨头扯了出来,让在地上用脚踩。

骨头踩得差不多了,她呆坐在床头。

张一天看着地上的东西,怨气居然这么重,要是在死前给她穿上一件红衣服的话,绝对会变成最可怕的红衣厉鬼的。

张一天看了几秒之后,她抬头看见了张一天,只看了张一天一眼,然后又把脑袋低了下去。

缢鬼一般不会主动害人,只会促使那些有上吊自杀想法的人去实现这个想法。

见她对张一天没什么怨气,张一天拿着桃木剑走了进去,然后看了看屋子里面。

张一天说:“能听见我说话吗?”

她抬头看了张一天了一下,张一天明白她是能听见的。

张一天话刚说完,在床头的墙上慢慢地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

她一看到这个影子立马重新癫狂了,两秒之后,一个男人从墙里面走了出来。

张一天嘴巴抽搐了一下,这一下子竟然出现了两个。

一看到这个男人,张一天的精神就绷紧了,这男人绝对是个恶鬼,怨气比这个女人还重。

这个男人一出来,目标竟然也不是张一天,而是径直走到了那个女人面前,然后两人四目相对,张一天在边上呆站着,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办,这两人应该是两口子,他们两口子谈事情,张一天似乎应该出去。

张一天拿起了桃木剑然后慢慢地往屋子外面移。

可是刚移到一半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动静,张一天转头一看,刚才本来两个鬼的现在竟然变成了一个。

张一天一看,立马把桃木剑横在了胸前。

那个女人才变鬼几天,而这个男人都好几年了,实力悬殊肯定很大。

男人看了看张一天,然后站起了身慢慢地向张一天走了过来。

张一天站在原地静静等待,他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下了,张一天正疑惑的时候,他的脖子突然伸长,最后脑袋直接伸到了张一天的头部上方。

章节目录 第751章 一阵哀嚎 一看到这场景,张一天顿时明白了,这种鬼在《百鬼录》中有记载,名叫落头鬼,他们的脖子每到晚上就会伸长。

刚才在窗户上看到了一张脸,却没有看到身体,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嘴巴大张,下巴都好像要分开一样。

张一天立马挥动桃木剑往头顶上方一刺,他脖子一甩躲过了这一下。

接下来张一天弯腰捡起了刚才放在地上的三枚铜钱,迅速在地上摆了起来。

混沌无极太极两仪三才四象五行六合七星八卦九宫十方,只要摸清了这些东西的属性,皆可以用来摆阵。

三才为天地人,分别代表日月星,如果能用铜钱借助日月星的力量,也可以用来除鬼。

铜钱摆好之后,他刚好缩回脖子。

“会说话吗?”张一天问他。

话说的同时,张一天将桃木剑横在了眉心前,然后走入了三颗铜钱的正中心,拿出一道黄符贴在了桃木剑的剑尖上。

他以前见过张一天,所以多看了张一天几眼。

期间他蠕动了嘴巴,本来想说什么的,但是却没说出口。

张一天说:“你为什么要杀你妻子?”

见他不说话,张一天干脆问了起来,群里人说过,杀鬼也跟杀人一样,如果鬼魅没害过人的话,不能伤害他们,但是如果鬼魅一旦害过人,都可以收服,因为鬼魅在杀人之后是没有人性了的,他们不能像人一样控制自己的情绪。

所以在收鬼之前,一定要弄明白他们害过人没有。

“贱人!”从他嘴巴里面吐出了这两个字。

“这个贱人。”他又说了一句。

张一天愣了愣,放下桃木剑然后慢慢走向他,问:“发生过什么?”

“这个贱人害死了我不说,还把我封在墙头,让我看她和别的男人在床上做苟且之事。”

他说完,张一天惊愕了一下,确实是这样诶,那个女人一直在做那种生意,而她的丈夫一直呆在床头看着他们,如果他不是借助某个机会出来的话,恐怕到现在还在看着她妻子呢。

张一天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她要把照片挂在床头,现在才明白,原来是为了让她丈夫看见她的做的事情!

“你对她做过什么?让她这么恨你!”

这回他沉默不语了,看他的模样,张一天已经猜到了,一定是她先对不起他妻子,不然也不会让他妻子这么恨他。

他避开张一天这个问题,然后把目光转向了张一天的身上,那种目光很像是狼盯着猎物的目光。

一看到他这样的目光,张一天立马退后了,已经基本确认是他杀了他的妻子,而且现在还准备杀掉张一天。

不追究前面的,光凭后面的,张一天就可以收掉他了。因为只为杀人都可以,更何况是杀鬼。

他看着张一天,然后脖子又开始慢慢地边长。

张一天趁此机会,猛地把桃木剑砸了上去,不偏不倚,刚好砸中他的脖子,他抽了一下,之后看张一天的眼神更加凶狠了。

“善恶有报,你自己先对不起别人,死了还要作恶吗?”张一天看着他说。

他根本不管张一天,直接长大嘴巴对准张一天头部咬了下来。

“靠!”张一天忍不住骂了一句,合着张一天说这么多,他根本没听是吧。

既然不听,张一天也不说了,重新捡起桃木剑镇定地站在了原地,刚才都是小孩子把戏,现在给你看看真正的道术。

道术分为法术,符箓,手法,步伐,阵法几大类。

一般的咒就是属于法术里面的。

咬破中指,然后在桃木剑上抹了一下,剑上多了一条血痕。

鬼魅最厉害不是外体的伤害,而是影响人的心智,也就是人的灵魂,所以一开始,张一天就感觉到了他一直在影响张一天,靠他越近,影响越严重,有时候还会出现头痛的症状,这便是他在剥蚀活人的灵魂,活人的灵魂是鬼魅最好的养料。

先念‘集神咒’静一下心,然后念起了‘净坛咒’,刚刚一念,地上三枚铜钱便跳动了起来,发出清脆的声音。

开始还好,最后集神咒都没用了,还是能感觉到头痛。

刚好在这个时候,他脖子伸到了张一天的身边,张一天举剑猛地一下劈了下去,他脑袋往下一沉,脸部刚好落在三枚铜钱的中间。

地上顿时冒起了一阵白烟,很像是在铁板上烙猪肉。

他正准备起来,张一天怎么可能允许,用桃木剑一下对准他的脖子插了下去,打蛇打七寸,他脖子这么长,跟蛇没什么两样,所以张一天找准位置直接一下刺了进去。

他嘴巴里面顿时发出了一阵哀嚎。

没有把桃木拔出来,张一天松开了桃木,重新从身体里面拿出了一张符,点燃之后扔在了他的脖子上。

鬼魅最怕刚阳之物,火是极度刚阳的东西,他们自然怕。

将他点燃之后,张一天马上跑了出去,关上了房门,过了一会儿里面没动静了才重新进去。

进去看了看,桃木剑已经烧成灰烬了,地上的铜钱也变黑了。

把地上清理了一下之后,捡起了地上的铜钱,揣进兜里,然后摸了摸额头,往自己家里走。

这两口子也真是的,闹矛盾竟然闹到这个地步了,最后搞得双双死亡,他们总算满意了吧。

女人狠,男人更狠,这两人竟然能成为一对,还真是奇葩。

所以,现在的年轻人谈感情又有几个人动过真感情?无非为了‘性’和‘钱’,平时在街上看见那些十八九岁的小年轻老公老婆叫得欢,张一天就特不爽,若是有真感情,又何必要这么高调。

真正喜欢对方,只需要一个眼神,一句普通的话,对方便满足了,那些秀恩爱的人都是一些感觉到了危机的人。

因为人都有一个特性,人总会掩饰自己的弱点,方法就是格外强调‘张一天有这个,张一天的这个很好’,事实上,他们有个屁。

以前看这两口子感情多好,没想到事实上,他们的关系竟然是这样的。

一路感叹着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只有自己拥有的才是最好的,珍惜自己身边的东西绝对不会错。

刚刚才运动完,现在睡意全无,所以直接跑到了凝雪的房间里面。

她睡得很安详,整天这么天不怕地不怕,以后要怎么办,不知道她自己想过没有,如果以后张一天不在了的话,她会怎么办,千万不要是她说的那句张一天到哪儿,她就到哪儿。

章节目录 第752章 真哭了! 端了一把椅子坐在她的床边,只剩下两年的时间了,不好好看看以后就没机会了。

看到困了,不想回自己的房间,直接趴在凝雪的床边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脖子有些疼,睁开眼睛,然后伸了一个懒腰,凝雪还在床上,这个时候她也应该起来了。

张一天从椅子上站起来,了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一回来就倒在床上睡了过去,昨天顶多睡了三个小时,现在困得要死。

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凝雪进来过的,在张一天床边坐了一会儿之后就离开了。

睡到十点多钟的时候,被一阵阴寒给弄醒了,张一天以为又遇见鬼了,连忙睁开眼睛,竟然是蛇骨婆。

张一天睁开眼睛之后又闭上了,说:“你搞什么啊,这睡觉呢!”

“昨天晚上爽不爽?”蛇骨婆问张一天。

张一天说:“什么啊。”

“那个裸体女人啊!”

“我看都没看,有什么好看的!”

之后她说:“我是来提醒你的,离你三十三岁没多久了,马上就只有整整两年了!”

她一说,张一天猛地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日历,时间果然过得很快啊,这样下去两年时间过得很快啊。

不能把时间浪费在睡觉上了,张一天马上爬起来穿上衣服就到了客厅里面。

忙完了稿子之后,张一天出去找了一会儿工作,看到那些找兼职的,顿时萌生了一个想法。

让凝雪去找兼职也不错,假如张一天死后,她也知道自己去挣钱,不至于饿死。

记下了几个号码回到了家,等到晚上凝雪回来之后,张一天跟她说:“凝雪,你放国庆准备怎么过?”

凝雪想了想,说:“跟哥哥一起过!”

张一天抿了抿嘴唇,说:“要不跟哥哥一起去做兼职怎么样?”

“我们一起吗?”她问张一天。

张一天想了想,说:“好吧,我们一起!”

最主要的是让她学会生存技能,张一天在不在身边应该不受影响。

“哥哥,要不你娶我吧!”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之后,凝雪突然扭过脑袋对张一天说。

张一天张大嘴巴,转头盯着凝雪看了好久,愣是没有说出话来,她看张一天呆在那里,又说:“我是认真的!”

过了一会儿之后,张一天转过头说:“看电视,看电视!”

她嘟了嘟嘴,然后拿个了靠枕抱在胸前,专注地看起了电视。

期间张一天看了她好几眼,然后说:“凝雪……跟你说一个事情!”

“我……”张一天想了向,然后问:“如果哥哥哪一天死掉的话,要你跟我一起去,你会怕吗?”

凝雪听了,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张一天看着她的样子,鼻子有些发酸,心里在呐喊,张一天说的是真的啊。

“如果你不是我妹妹,我一定会娶你的!”最后张一天说出了这句话。

“我本来就不是啊!”凝雪说。

“你是!”

“我不是,我是你抱回来的。”

她说完之后,张一天看着她笑了笑,然后说:“叫了我十年的哥哥了,你不是我妹妹还是我什么人!”

“我又不是你亲妹妹!”凝雪说。

张一天皱了皱眉头,看了她一眼,说:“我希望是最后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我没了父母,没了朋友,甚至连正常的生活都没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你……如果连你都不承认,我活这两年有什么意思!”

凝雪听了,把脸凑到张一天的面前,说:“哥哥,你生气啦?”

张一天没说什么,她继续说:“我以后不说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张一天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哥哥没生气……就是有些不甘心,凝雪,我不希望你只是一个长在温室里的花朵,我要看到你能独当一面,不是老把哥哥挂在嘴边。”

说完之后,张一天起身,说:“我有点儿困了,先去睡觉,你也早点儿睡。”

走到房门的时候,听见了凝雪的嘀咕声,她说:“我也没了父母,我也没什么朋友啊……我只能依赖你呀!”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张一天怔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凝雪眼里有了一些泪花。

张一天本想重新回到沙发上的,但是想了想,转过头,继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睡起了觉。

可是哪里睡得着啊,躺了一会儿之后,张一天从床上爬了起来,回到客厅,凝雪依然坐在沙发上。

这次她真的哭了,脸上都已经挂上了泪痕。

张一天看了,上前抽了一张纸巾,帮她擦起了眼泪。

她抬起头来看着张一天,说:“无论凝雪做错什么,哥哥不要生凝雪的气,好吗?”

张一天点了点头说:“我从来没生过你的气,永远不会生你的气,但是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决定的知道吗?”

凝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哥哥不能保护你一辈子……你才十几岁,我三十多了,我总会比你先死的……你能明白我吗?”

张一天尽量把话说的很明显了,但是凝雪却摇了摇头。

张一天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没懂,还是根本不想听懂。

张一天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拍了拍她的后背,说:“别哭了,睡觉去吧……你哭着哥哥也睡不着!”

她嗯了一声,然后放下抱枕进入了卧室。

张一天则坐在沙发上开始发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一百年太长,只争朝夕。

张一天一直在担心两年后怎么样,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仅剩的这两年都不会过得开心,以后还是不要纠结于那样的事情为好。

第二天张一天在凝雪之前起床,帮小做好了早餐,等待着她。

昨天的事情似乎已经忘记的一干二净了,现在已经看不出她伤心的迹象了,她不提,张一天也不提,伤心的事情就这样翻过去,挺好的,只是张一天不知道她是真的将着一页翻过去了还是将这一页折起来放进了内心深处。

凝雪上学去之后,张一天在屋子里面闲坐了起来,正准备找食发鬼他们聊聊天的,手机响了。

张一天拿起手机看了看,是个陌生号码。

接通之后,里面传来了一个老头儿的声音,一听到他的声音,张一天就明白出事了。

“告诉我地址!”没等他说事情缘由,张一天直接问起了地址,现在说什么都是废话,只有看到人之后在能真正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

章节目录 第753章 不能倒掉 他居住的地方离张一天这儿有点儿远,走路的话大约要一个小时左右,坐车只用了十几分钟。

到了那个地方之后,刚下车就看到了小姑娘的爷爷。

“发生什么事情了?”张一天问。

他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说:“我孙女儿不见了!”

张一天一愣,说:“怎么会不见的?”

老头儿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她就没了踪影,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有监控吗?”

他摇头说:“没有!”

老人很焦急,前几天没有注意到他头上的白发,今天一看,才发现他头上的白发已经占了三分之二了。

老人爱自己的孙子甚至超过了自己的儿女,世界上的老人都是这样。

“进去看看!”

之后老人就把张一天带到了楼上,他说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今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孙女不见了,警察也到处寻找了,他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打电话给张一天。

张一天说:“您老先别着急,不会有事的!”

他哎了一声,然后带张一天到了他们的房间里面。

他的儿子儿媳妇儿出门打工去了,他自己的老伴儿也死了,现在就跟孙女儿一起生活。

房间里面有一张照片,是那个小姑娘和她父母的,照片上没有这个老人,张一天摇了摇头,纠结于他们拍照的时候为什么不叫上这个慈祥的老人。

小姑娘的衣服还在旁边,说明小姑娘失踪的时候并没有穿衣服。

“早上起来们是开着的吗?”张一天问。

他点了点头,说:“是啊,门开着的。”

张一天又问:“我给您的那张护身符呢?”

如果有鬼魅的话,护身符应该会做出反应的,如果护身符上出现了什么不对的话,就证明有鬼魅进过屋子。

他在兜里搜了搜,然后哎呀了一句,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我昨天把衣服换了……那衣服我放堂屋里面了!”

在张一天他们这里,老人喜欢把客厅称作为堂屋,所以听他一说,张一天立马出去了,找到他那天穿的衣服,从兜里拿出了那道被揉得邹邹巴巴的护身符。

拿到护身符的时候,张一天就皱眉了,护身符如果不贴,不服的话,就要折成三角形戴在身上使用,他把揉成这个样子,就算鬼魅来了,也不会起作用的啊。

张一天摇了摇头,然后把符扔到了地上,跑进了卧室里面,走到写字台边上,找了找笔,没有找到合适的,就直接咬破了中指。

中指血虽可替代朱砂,但是中指血在一定的时间里面只能使用特定的次数,不然以后每次遇见鬼就直接用中指就好了。

“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啊?”张一天问。

“诸小彤。”

张一天点了点头,拿起小姑娘放在床边的白色衣服,然后在上面写上了‘诸小彤’三个字。

写完之后,张一天继续问:“生辰八字呢?”

老头儿愣了一下,张一天看了他一眼,换了种说法。

“小姑娘是哪一年出生的?”

“零八年!”

“月份呢?”

“一月。”

“具体日子。”

老头儿想了一会儿说:“十三日!”

“时间呢?”

“我记不清楚了,大概是晚上十点左右!”

他说完之后,张一天在小姑娘的衣服上写上了‘戊子乙卯壬子辛亥’几个字。

之后再在这几个字的旁边写上了‘奉请本地土地请鬼兵,急降凡间除恶人,吾奉阴山老祖勒,急急如律令。’几行小字。

写完之后,张一天跟老头儿说:“家里有稻草吗?”

他摇了摇头,张一天正在想其他办法的时候,老头说:“楼下菜市场的鸡笼里面有,可以吗?”

张一天点了点头,说:“当然可以!”

公鸡本就可以驱鬼,用鸡舍里面的稻草更好。

过了十五分钟左右,老头抱了一把稻草回来了。

张一天捂了捂鼻子,然后把衣服放在一边,接过稻草扎起了稻草人。

几分钟之后,一个稻草人扎好了。

“帮我找一根棍子过来!”

老头儿点了点头,过去把扫帚柄拿扯了下来。

张一天接过棍子,插进了稻草人里面,然后把刚才的那件衣服套在了稻草人身上,最后用手上多余的血在稻草人的头部画上了一道‘定魂符’。

画完之后,手指上火辣辣的疼,稻草上很多小绒毛,都从伤口里面进去了,现在是又痒又痛。

“把这个立在床头,不要让它倒了,如果倒了的话,小姑娘可能性命就保不住了!”

老头点头,小心翼翼地接过这个稻草人,把它拿进了卧室里面,刚好床头柜上有一个小洞,他从洞里插了进去。

张一天在旁边看着,插进去的时候,稻草人偏了一下,张一天连忙让他让开,张一天过去扶住了稻草人,然后说:“快去找一根桃木棍子过来!”

看来小姑娘已经有凶险了,这稻草人只能保住她的最后一丝魂魄不散。

老人连忙跑下了楼,再次上来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了,张一天看看了看这个老头儿,着实挺可怜的。

将那根棍子换了下来,然后让老头儿过来,叫他把中指弄破,滴了三滴血上去。

张一天说:“跟你孙女儿说句话吧。”

他颤抖着嘴角说:“小彤别怕……爷爷在这儿!”

张一天听了,愣了一下,这句话张一天也经常对凝雪说,从小时候张一天就对她说‘凝雪别怕,哥哥在这儿’。

说完之后,张一天再在稻草人身上绑了几根红绳固定了一下。

“走吧,我们现在出去找。”

老头儿看了看稻草人,然后点头说好!

这么大的地方,完全不知道要到什么地方去找,只能到处碰运气了。

首先选中的地方就是那个她们以前玩儿躲猫猫的废弃破屋,很有可能是那里面的东西在作怪。

到了那个地方之后,张一天让老头儿站在了外面,张一天一个人进去找,张一天血气方刚,不怕里面的阴气,老人不同,本来就行将就木了,受里面阴气影响的话,会折寿的。

屋子里面乱七八糟的,看这屋子的构造,应该建了很久的时间了,少说也有好几十年。

在这房子的尚完整的一个墙壁外面用白色的漆喷着‘坍塌危险,禁止进入’几个字。

张一天笑了笑,知道危险,为什么不把拆掉。

章节目录 第754章 迷信不好 屋子坍塌了一半,地上全部是坍塌的废物,张一天慢慢走了进去。

这屋子分为两层,第一层基本是一些垃圾和碎石,刚好有一个楼梯还没毁掉,张一天踩着楼梯往上走。

二楼比一楼整洁不少,上面还有一些家具。

一张床和一个写字台,张一天走到写字台边上,在写字台的抽屉里面发现了几本书。

其中有一本《xx》,还有一本《xxxx》,前面一本还好,这那啥语录都是什么时候的书了,竟然还能见到。

看到这本书的时候,张一天大致得出了这栋房子的年龄,肯定比这本书老。

在这里看了几眼之后,拿出了随声携带的几张黄裱纸烧了起来,这地方阴森森的,来过之后贿赂贿赂他们也好,免得他们缠上张一天。

这栋屋子里面没有看到小姑娘的身影,所以张一天没有多逗留,张一天年轻力壮的呆在这里久了都会觉得头晕。

“走吧,这上面没有!”

下楼之后,张一天跟老头儿说,老头失望地点了点头,说:“你说这要是丢了的话,我要怎么跟她爸妈交代啊!”

张一天看着老头儿焦急的脸,想起了以前遇到的那对弄丢孙子的老人,他们的待遇是被子女赶了出来,如果诸小彤出事的话,真不知道等待这个老人的命运又是什么,或许也难逃诸小彤父母的责骂吧。

老人就算再怎么不对,也是抚养子女几十年的人,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狠下心来的。

警察寻找的路线是走访,张一天带着老头儿走的地方就是阴气旺盛的地方,附近的公墓,树林都被张一天他们找遍了。

找到下午五点多的时候,老人已经走不动了,张一天看着他,不忍地说:“要不您老先回家去等着吧……我帮你找。”

老人摇了摇头,眼角挤出了几滴浑浊的泪水。

张一天也摇了摇头,他现在的压力大的不得了,不仅仅是孙女,而且还要接受诸小彤父母那里的压力,恐怕这一次之后,他也活不了多长了……老人最忌心悸。

之后再找了几个地方,张一天把老头儿送回了家里,张一天也回家了,说晚上十一点四十再过来,那个时候用别的办法找。

回家等了一会儿,张一天跑到了花园里面去,蛇骨婆还在那里,食发鬼已经不见了。

蛇骨婆跟张一天说:“他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出去……我看他多半是看上你妹妹了……如果你要死的话,可以把她交给食发鬼,我挺相信他的。”

张一天白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既然食发鬼去了,张一天就不用去了,相信食发鬼不会让别人伤害凝雪的。

说起来,张一天到现在为止都没让凝雪见过他们俩,找个时候应该让他们跟凝雪见个面了,不然张一天死后凝雪看到他们,非得吓得半死不可。

在这里看了几眼,然后找了许多头发放在食发鬼那个地方。

跟蛇骨婆聊了一会儿天之后回到了屋子里面。

回到房间把香炉上面的香灭掉了,将乾坤法剑拿了起来。

之后将以前准备的东西全部装进了一个小包里面,刚刚准备完毕,凝雪就回来了,看张一天这身打扮,问张一天:“哥哥要出去吗?”

张一天点了点头,说:“今天晚上就呆在屋子里面,外面无论什么人叫你都不要答应,无论什么人敲门你也不要开门,记住了吗?”

“哥哥叫我也不开门吗?”

“我有钥匙,今天我不会叫你的……叫你的人都是假的。”

凝雪听了点了点头。

跟鬼魅打交道最怕鬼魅的报复,他们是没有人性的,如果成功还好,但是一旦是失败的话,它们便会像疯狗一样乱咬,不仅仅是自己,连家人都有可能遭殃。

这屋子里面张一天已经做好了好几层防范,不知道门道的鬼魅是不敢进来的,食发鬼跟蛇骨婆都是张一天跟他们说好了,他们才敢进来的。

今天张一天让凝雪早早地睡觉去了,睡着了不管什么声音的影响力都会减弱的。

看着凝雪睡着之后,张一天在她的房门上贴上好几道符才离开。

看看自己这一身打扮,还真有电视剧里面游侠的味道。

这一次没有坐车,而是步行,坐车感受不到什么,走路还可以感受是不是已经有东西缠上张一天了。

到了老头儿家的楼底下的时候,刚好十一点钟。

三下五除二上楼,门是开着的,老头家里还坐着几个警察,看样子是来了解情况的,或者是来‘汇报’进度的。

张一天进去的时候,他们眼睛全都盯在了张一天的身上。

没等老头儿介绍,张一天自我介绍了起来:“我叫张一天……半个道士!”

那几个警察听了之后,慢悠悠地说:“宣传x教是犯法的。”

张一天知道他在说给张一天听,张一天笑了笑,说:“道教是XJ的话,国家就不会成立一个道教协会了!”

早就看不惯这几个警察了,白天见过他们一次,他们在路边摊扯淡聊天,照他们的这工作进度,找到明年都不奇怪。

他们愣了一下,然后对老头儿说:“迷信不好啊!”

“你们是团员dang员,你们信奉的是无神论……但是别人信奉三清找的只是一个精神寄托而已……你们管不着,国家都没说什么,你们在这里装什么救世主啊!”对他们张一天实在客气不起来,国家是个好国家,dang是个好dang……就是被这些蛀虫给钻坏了,老头儿跟张一天说,他已经给这几个警察买了好几条烟了,怕他们不好好帮忙。

那几个警察听了,闭上了嘴,在这里坐了一会儿之后就离开了。

等到他离开之后,张一天把他们刚才坐的椅子端开了,蹲在地上摆弄起了张一天包里面的东西。

“你家有白色的布吗?”

老头儿点头说有。

张一天让他拿了一块九十乘以九十的布。

他拿来之后,张一天从包里把自己的朱砂和毛笔,然后把布平摊在地上画了起来。

白色的布上不一会儿就画满了一些奇异的纹路。

画好之后,张一天拿了三根白色的绳子绑在了白布的乾位,震位,坎位。

绑好之后,在绳子的尾部绑上了一个铝制的碗状铁皮,顺便还绑上了三枚铜钱。

章节目录 第755章 斜坡 一个孔明灯制作好了,孔明灯又叫招魂灯,可以用来招外面的那些游离的魂魄。

“把小姑娘以前用过的东西给我拿一件过来!”

老头儿跑进屋子里面拿了一件衣服递给张一天。

张一天接过衣服,然后跑到屋子里面看了看,那个稻草人还立着的,不过却在微微颤抖,张一天看了之后,起身把窗户关好了,在窗户上贴上了几张‘镇宅符’。

画完之后带着老头儿出了门去了。

跟老头儿到了附近的一座小山上,看了看表,现在是十一点三十分,等到十一点四十五放飞孔明灯,这个孔明灯就可以带着张一天他们去找那个小姑娘在哪里了。

趁现在还有时间,张一天拿出了三支香插在地上点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闻到香的味道都能静心定神。

看着时间,到了十一点四十五的时候,张一天将小姑娘的衣服撕下了一块放进孔明灯里面,点燃之后孔明灯慢慢扩张起来,最后慢慢地飘了起来。

孔明灯飘起来的时候,张一天拿出了乾坤法剑。

孔明灯既然叫招魂灯,它除了能帮张一天他们找到特定的魂魄的人,还能招致其他孤魂野鬼的注意,所以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鬼魅会追着孔明灯跑。

“跟着灯……离我不要太远了!”张一天跟老头儿说。

老头儿点了点头。

跟张一天想象的差不多,孔明灯没有向主城区飘,因为那里人多,一般的鬼魅也不会往那里跑。

孔明灯飘去的地方越来越越偏僻,飘了大概十分钟左右,灯慢慢落了下来,张一天重新点燃了一块碎衣服放了进去,在绳子的链接处洒上了一些水。

这倒没什么讲究,只不过是一下放太多会把绳子烧断。

之后孔明灯又慢慢飘了起来。

老头儿问张一天:“真能找到我孙女儿吗?”

“试试看就知道了!应该可以!”

说话的时候,张一天一直在注视着周围。

断断续续走了接近一个小时,终于走进了一片张一天认为阴气极重的地方。

这是一片乡下的坟场,全是土葬,借助月光,张一天看了看,大约有二十几座坟墓,在这些坟墓的旁边是一个小村子,这些坟墓应该是那个村子里面积累下来的。

“跟紧我!”张一天再次说了一句。

在城市里面很少有鬼,那是因为城市里面的人大多是火葬,火葬的时候顺便把人的魂魄也烧死了,没给他们变鬼的机会。

而土葬就不同了,在农村,人死后一般要举行葬礼,还要选择一个黄道吉日下葬,如果看风水的人说最近没好日子的话,死人就得在棺材里面等待,张一天见过一个死后装在棺材里面半个月才下葬的人,当时整个地方都弥漫着尸臭味,但是他的家人还得在棺材面前跪拜烧纸。

死人那么久不下葬,怨气会加深,再加上没有经过火焚,直接埋入地底,接触到地气,变鬼的几率会变大很多。

当孔明灯经过这片坟墓群的上方的时候摇晃了一下,张一天就已经知道了有东西已经盯上了孔明灯。

“拿着这个!”张一天拿出了一道符递给老头。

老头接过符握在了手心。

“一会儿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害怕……也不要大叫,知道吗?”

老头儿点了点头。

老头儿点完头之后,张一天他们继续往前走,才走几秒钟,老头儿突然打了一个冷颤,张一天连忙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眼神。

他看了张一天一眼,然后把目光换向了正前方。

又走了一截儿,老头儿跟张一天说:“好像有人在叫我!”

“千万别回头,他们就在你背后!”

晚上一个人走在深山老林的时候,若是感觉有人在叫你的话,千万不能回头,一回头便会给他们可乘之机。

再过了一会儿,地上慢慢地多出了一个影子,这个影子慢慢地延长,最终超过了张一天和老头儿的影子。

看见影子之后,张一天停了下来,脱掉了自己左脚上的鞋子,拿在手里,然后一只脚跳着走了起来。

老头儿准备说什么,张一天给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跳了七七四十九步之后,张一天将鞋子朝天抛了出去,落下来的时候鞋子刚好砸在那个影子的头部位置。

那个影子猛地缩了回去,最终地上只剩下张一天跟老头儿的影子了。

等到那个影子消失之后,张一天猛地回头,呼了一声‘给我滚’,喊完之后,上前捡起鞋子穿上,加快了速度。

“刚才那是什么?”老头儿战战兢兢问张一天。

“影子鬼……喜欢吓人而已!”

他点了点头,然后张一天他们继续往前面走。

前方是一个斜坡,斜坡上长满了树。

经过了斜坡,看到了前面的一条山沟,这里的阴气比刚才那里还重,张一天以为会是这里的,但是出乎张一天的意料,孔明灯继续往前。

期间换了三次布条。

第四次的时候,孔明灯终于停了下来,飘在上空不动了。

张一天看了看上面的孔明灯,走到孔明灯的正底下,从兜里掏出了几枚铜钱埋在了地上。

这个地方也是一个坟场,这里坟墓虽然没有刚才那里多,但是坟墓的繁华程度明显比刚才好上了不少。

刚才那里的坟墓连一块墓碑都没有,这里的坟墓除了墓碑之外,最差的坟墓也有石狮子镇守。

一共七座坟墓,排成了三排。

第一排两座,第二排两座,第三排三座。

“她就在这附近,你拿着这个去找找!”张一天把手里的乾坤法剑递给他。

他愣了一下,然后接过了这把剑,他们是亲人,肯定比张一天找起来要容易一些。

老头儿走后,张一天也在这里找了起来,期间还借助月光看了看这些墓碑。

墓碑上的字有些已经很模糊了,不过这些墓碑上都反复出现了一个字,那就是‘陈’字,每一个墓碑上都有这个字。

晚上看不太清楚,也没准备看清楚。

围着七座坟墓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那个小姑娘。

最后老头儿也回来了,说是没找到。

这张一天倒有些疑惑了,孔明灯应该不会出错才是,现在必须的快点儿找到她,不然孔明灯在空中飘越久就会引起越多的脏东西注意,到时候自己能不能走掉还不一定,毕竟张一天他们两个大活人在他们眼里是最美味的佳肴啊。

章节目录 第756章 出来吧 “要快点儿,一定在这附近……继续找!”张一天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又跟他分开找了起来。

五分钟之后,张一天停在了最前面的一座坟墓后方。

这座坟墓是这里最大的坟墓,刚才寻找的时候没有看清楚,现在才看到,这座坟墓的背后竟然有一个直径大约为五十厘米的洞,洞口长满了草,如果不认真的话,还真的看不出来。

会不会在这里面?张一天冒出了这个想法!

张一天在坟墓后面站了一会儿之后,老头儿也来了,张一天跟他说:“我进里面去看看,如果十分钟之内我没出来的话,你就拿着那把剑走,等明天中午十一点四十五再过来把我弄出去!”

老头儿看了看张一天,说:“要不我进去吧。”

张一天摇了摇头,说:“你不行!”

之后掏出了一些护身的东西给老头儿,张一天自己则深呼了一口气,走到了洞口边上。

看了老头儿一眼,一只脚慢慢地踏入了洞中。

这下面应该是棺材所在的位置,这洞应该是盗墓的人挖出来的。

下面有点儿深,张一天下去之前本以为这洞应该没张一天深,但是等张一天踩到底部的时候,抬头一看,张一天下来的那个洞已经在张一天的头顶上了。

进去之后张一天弯下了腰,里面黑黢黢一片,还有一些很难闻的味道。

张一天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符,点燃之后扔向了前方,符将前方照亮之后,张一天看了看,张一天竟然站在一口棺材里面,棺材盖被人凿出了一个洞,与坟墓外面的洞是笔直相通的,棺材里面已经沁入了很多水。

符很快被水打湿,灭掉了。

张一天弯着腰继续点了一张,观察了起来,棺材里面空荡荡的,连尸骨都没有。

张一天站的地方是棺材的正中央,看了一会儿之后,张一天很费力地转了一个身,看张一天身后。

尽管张一天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看到的时候,张一天还是吓得心里直猛颤。

在棺材的尾部看见了那个小姑娘,她正跪在那里,身上已经全部湿透了。

张一天看了一眼之后,慢慢地移向了她,到了她的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的脸上已经冰冷了,身体也僵硬了。

张一天连忙把她抱了起来,抱起来的时候,她依然保持着跪着的姿势。

抱着她走到了那个洞口,看了看洞口,看后开始想要怎么出去。

“麻烦帮忙找一根绳子过来!”张一天对洞口喊了一句。

“好!”老头儿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之后,一根绳子状的东西落了下来。

张一天把绳子绑在了小姑娘的胳肢窝下,然后让她轻点儿拉。

张一天随后手撑着洞壁慢慢往上移。

张一天出洞口的时候,她爷爷已经抱着小姑娘在哭了。

小姑娘就穿了一套睡衣,现在表现出来的各种状态表明她已经死了。

张一天上去之后,把小姑娘身上的睡衣脱了下来,然后脱下自己的衣服搭在了她的身上,说:“快给我!”

老头儿有些不愿意。

张一天说:“不想她真的死的话就把她给我!”

老头儿这才把小姑娘递给张一天。

张一天接过小姑娘,然后拿出了朱砂在她的眉心点了三点,之后将她翻了一个身,在她背后也点上了几点。

她身上的三把火已经快熄灭了,还有一丝灵魂被扣在了身上,这是那个稻草人的功劳。

之后张一天看了看老头儿找的那跟绳子,然后问:“你这是在哪儿找到的?”

他说:“就在坟前啊!”

这绳子是用稻草扎成的,一般只会用这种绳子抬棺材,但是这里的坟墓至少好几十年了,这绳子怎么还会在,应该早就腐烂了才是。

不过现在不是管这个的时候,点完之后,把小姑娘递给了他,让他把铜钱剑给张一天。

交换完毕,张一天他们走到了孔明灯的正下方,孔明灯已经慢慢落下来了,张一天重新点了一块儿布放了进去,孔明灯又亮了起来,这孔明灯绝对不能毁掉,还要靠它引回这小姑娘的魂魄呢。

之后张一天把埋在孔明灯下面的铜钱掏了出来,铜钱已经变黑了,说明有脏东西在这里逗留过。

“快走!”张一天说。

老头儿点了点头,抱着小姑娘往前走,孔明灯也随之动了起来。

张一天紧跟在他们的身后,同时将乾坤法剑横在了眉心,之后还拿出了一枚空心的铜铃,将铜铃捏在手心虎视眈眈地看着周围。

经过山林的时候,空心铜铃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张一天立马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月亮的光透过树林照在地上,露出了密密麻麻的小光点,抬头隐隐约约能看见漂浮的孔明灯。

“你们俩先走!”张一天跟老头儿说。

老头儿点了点头,往山林上方走了,而起则站在了原地,静静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铜铃一直在响,等到老头儿走出了山林之后,张一天才将乾坤法剑杵在地上,然后宝相*地站在那里。

“出来吧!”张一天说!

周围没动静,但是却从背后传来了一阵冰凉,张一天立马转身,看见了张一天左边的草丛在抖动。

张一天看了看,将乾坤剑插在地上,然后拿出了红绳以铜钱剑为中心在地上摆弄了起来,摆弄好了,再拿出了铜钱。

简简单单摆了一个‘四象阵’。

四象指的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在国人的眼里,它们是神兽,所以治鬼自然不在话下。

全部摆完,念起了‘通灵启度文’,不然摆出来的东西是没用的。

不知道是它不怕张一天,还是它太愚笨了,张一天摆这些东西的时候,它竟然没有出来捣乱。

摆完了,张一天拿出几道画好的符,用以前削成的桃木牙签插着,然后抛向四周。

一共抛了九道符,抛完了,念起了‘净坛咒’。

净坛咒本是在做法之前清理脏污用的,现在也一样有用,念了一会儿之后,一个浑身长满疙瘩的东西从下方草丛走了出来。

他身上挺恶心的,浑身上下就像是有一个树根一样。

看到他的时候,张一天松了一口气,这鬼是人们口中的‘树神’,最常做的就是躲在花草树木里面吓人和糊弄人。

看了他一眼,张一天不耐烦地一脚踢过去,你没事儿吓张一天干啥,忙着呢。

张一天脚一踢过去,他就钻进了树林里面。

章节目录 第757章 重新筹备 “这次忙,先放过你,下次别让我看见你!”对着他消失的地方喊了一句,然后捡起了地上的东西去追那爷孙俩了,怕孔明灯再招其他的鬼来。

出了这片山林,看见了前方的爷孙俩,追了上去,看着老头儿气喘吁吁的样子,张一天虽然不忍心,但是还是说了一句:“快点儿!”

张一天怕一会儿招来更厉害的鬼,那个时候想走都走不了。

看着老头儿的样子,张一天说:“把她放在我背上吧。”

老头儿本想推辞的,张一天没等他说推辞的话,张一天直接说:“快点儿……再晚一点儿怕她要出事!”

这回老头儿乖乖地把她放在了张一天背上,张一天一只手护着小姑娘,另外一只手抓着那些东西。

经过刚才那个坟场的时候,刚好村子里面的狗叫了,鬼魅最怕的就是狗,张一天他们趁着狗叫的间隙快速走过了坟场。

回到老头儿屋子里面,已经凌晨四点多了。

将小姑娘放在床上,现场画了几道符贴在了她身上。

贴完了符,给了老头儿一道符,让他把稻草人拿到客厅里面,用这道符引燃。

老头儿点了点头,将稻草人拿了出去。

小姑娘身体已经僵硬了,张一天给她盖上了好几层被子,过了十分钟之后,小姑娘突然猛地一颤,之后张一天连忙捂住了她的眼睛。

老头儿这个时候也进来了,看着小姑娘,正准备说话,张一天立马摇头,示意他别说话。

老头儿会意了,站在那里只抹眼泪,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之后,小姑娘胸口平稳的起伏了,张一天移开了手,然后让老头儿出去,同时关上了房门的灯。

刚出去,老头儿突然跪在张一天面前,吓了张一天一跳,怎么现在的老人都好这一口了。

张一天连忙拉起他,说:“您老这样我要折寿的!”

“多谢了……真的多谢了!”

张一天说:“应该的……小姑娘长得挺像我妹妹小时候的!”

老头儿起来之后,张一天跟老头儿说:“她明天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可能会很痛,你把她送医院看看就好了,千万不能把今天的东西告诉她。”

老头诺诺答应,张一天随后在他家的门上画了一些东西,说应该没什么事了。

其实张一天没敢告诉他实话,被鬼缠上了哪有这么简单就没事了的,这一家子恐怕还要出事啊。

上次烧出来一株孝服香,就是不知道他家是谁要死……希望不是那个小姑娘。

忙完了张一天第一时间跟老头告别,希望凝雪在家没事儿……这次的鬼连张一天群里那群师傅都叫张一天别管,真不知道张一天面对他的时候会不会是他的对手。

回到家静悄悄地打开了门,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凝雪的房间看看。

开门进去,坐在了凝雪的床边,说:“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

凝雪这才翻过身来,睁开眼睛看着张一天笑了。

“怕吗?”张一天问她。

她点了点头,张一天伸手摸了摸她额头,然后说:“晚上有人敲门吗?”

她摇了摇头,之后又说:“有人敲窗子!”

张一天一听,皱了皱眉,说:“你在这儿别动,我去看看!”

出她卧室门的时候摇了摇头,明明很害怕,为什么装笑。

到阳台的窗子那里,张一天开门出去看了看,看到的时候,有些胆战心惊了,张一天在这里牵上的红线已经断了几根,断口处统一是黑色的。

在窗户的玻璃上也看见了几个黑乎乎的手印。

看了一会儿,跑到屋子里面把柜子里面的三清画像拿了出来。

“弟子我今要借助各位祖师爷宝相驱赶恶鬼,忘各位祖师爷切勿见怪!”

说着把画像挂在了窗户上。

挂完之后,重新点燃了香炉,把铜钱剑放在了香炉面前,顺便把以前的七星剑也放在了前面。

一切准备就绪了,张一天才回到凝雪的房间里面。

“你快睡,明天我送你去学校!”

凝雪一听,忙问:“真的吗?”

张一天点了点头,说:“你先睡觉,我看着你睡!”

她嗯了一声,然后闭上了眼睛。

张一天在边上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才回到自己的卧室。

第二天白天凝雪叫醒了张一天,洗漱完毕,早餐完毕,然后送她去学校。

在路上的时候张一天说:“这两周你先住学校!”

学校都是年轻人,阳气极其的重,如果不是特别厉害的鬼魅根本不敢踏入学校半步!

张一天说这句话没给她半点儿商量的余地,现在那些鬼已经找上门来了,稍有不慎的话,张一天可能会后悔一辈子的。

张一天很少跟凝雪这么坚决地说话,所以张一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到了学校,张一天看着她进入教室,随后张一天到了她班主任的办公室。

班主任一直希望凝雪住校,因为这样对凝雪的学习更加有利,这件事情没花多少时间,她班主任就同意了。

张一天交了住宿费,然后将凝雪的被子什么的全部安排好了。

等凝雪中午午休的时候,张一天把她带到了她的寝室,让她熟悉了一下环境,她的室友都不错,都是凝雪平时玩儿得比较好的几个人。

张一天走的时候,凝雪一直盯着张一天的背影,张一天始终没回头看一眼。

张一天当时读书的时候,父母从来没有接送过,张一天还不一样活了下来,人身上的东西百分之九十都是学习来的,独立是,分别也是!

回到家中之后,张一天重新画起了符,以前画的昨天差不多都用完了,现在要重新筹备。

画了一下午的符,到了六点多钟的时候,出去吃了一顿快餐,回来继续准备起了桃木剑。

花园里面的那一棵桃树被张一天砍得差不多了,被人发现的话要赔款的。

自己还真是一个破坏者啊,不过为了自己和别人,张一天不得不这样做。

到了八点多钟的时候,张一天到花园里面去了一趟,跟食发鬼说了一句凝雪今天不回来。

之后回到屋子里面,忙到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凝雪还没回来,难免有些失落。

以前呆在屋子里面,是因为有期待,现在没了期待,呆在屋子里面也没什么意思了,所以拿上一些东西就出了屋子。

章节目录 第758章 很好解决 锁上门,张一天径直往诸小彤家里赶,如果预料不错的话,她今天应该还会离开家里。

在她家楼下的时候,抬头看了看,她家的灯已经灭了,多半已经睡觉了。

张一天瘪了瘪嘴,上楼之后在她家门口找了一块儿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这爷俩儿还真是心宽啊,竟然能睡得着。

坐着实在无聊,把手机掏了出来,玩儿起了凝雪经常玩的游戏。

还别说,这些游戏看着很无趣,但是自己玩儿起来还真的会上瘾的,看来以前真是错怪了那些游戏上瘾的孩子了啊,张一天一个几十岁的人玩了一局还想再来一局,别说那些小屁孩儿了。

到了十一点多钟的时候,张一天收起了手机,杵着剑装成凶神恶煞的模样笔直站在门口。

想想就可笑,本来可以好好睡觉的,张一天却在这里给人装起了门神。

门神是用来驱邪避鬼的,这小姑娘前几天出去绝对是被什么东西给勾走的,张一天只要不让那个东西进屋就没事了。

在这里站了十分钟左右之后,走廊的尽头出现了一个人影,看到这人影的时候,张一天笑了笑,原来是一个小鬼啊。

张一天从门口避开,到了另外一家的门前,静静地站在那里,那个影子是属于一个小鬼头的,年龄不大,跟诸小彤差不多。

他径直走到了诸小彤的家门,然后在脑袋一偏,便窜了进去。

张一天在边上静静地看着,过了一分多钟,门开了,开门的是小姑娘,那个小鬼头就在她的旁边。

门打开了,小鬼头就牵着诸小彤的手往前面走,等到他们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时候,张一天过去看了看,然后跟了上去。

小鬼头一路都牵着诸小彤,虽然没看见诸小彤的脸,但是用*儿想都能知道她还没醒,不然非得把她吓死不可。

这就是另类的梦游了,由鬼魅牵引着前进,当事人却只当是一个梦。

梦游的时候,千万不能被叫醒,否则当事人极有可能会被吓死的。

“我倒要看看你想去哪儿!”

张一天暗想额一句,然后继续跟在他们的身后。

走了一截儿之后,张一天皱起了眉头,这条路不就是张一天他们昨天去找她的那条路吗,难道又准备把她带过去?

一路紧跟,到了乡村旁边的坟场的时候,张一天故意在身后弄出了一些响动,但是不敢太大声,怕把小姑娘吵醒。

小鬼头听到声音,停了下来,转头看着张一天。

张一天一看他,顿时就生出了杀意,这么小个鬼,怨气竟然那么深……不杀他的话肯定还会去害人的。

但是他现在牵着诸小彤,张一天又不好下手,所以一时间纠结在了那里。

小鬼头看见张一天之后,对张一天露出了鬼脸,但是手却一直不肯松开和诸小彤。

现在话不能说,动也不敢动,好像走入一个死局了一样。

正在张一天纠结的时候,小鬼头突然松开了诸小彤,诸小彤立马瘫软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果然只是一个小鬼头,不管死了多少年了,心智还是保持在死亡的那个时候。

他松开诸小彤的之后,径直向张一天走了过来,看那架势大有不干掉张一天不罢休的趋势。

张一天后退了几步,不希望一会儿弄出的声音太大而把诸小彤吵醒了,如果把她吓死的话,张一天可承担不了这个责任。

自认为退得够远了才停住脚步,等那个小鬼头。

小鬼头步子比较小,走得比较慢,身上苍白一片,看起来跟个瓷娃娃一样,但是刚站在张一天面前就龇牙咧嘴起来,让张一天对他的印象一下子变坏不少。

“你家长呢?”张一天一脸和蔼地问他。

但是他什么也不说,直接往张一天身上扑了过来,张一天一直没躲赢,被他扑中了,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甩都甩不掉。

甩了几次,肩膀上突然传来了一阵疼痛,这小鬼竟然一口咬在了张一天的肩膀上,张一天以为这样就够了,但是张一天错了,这可不是小孩儿,而是一个小鬼,他竟然直接把张一天肩膀上连衣服带肉扯掉了一块。

靠!

肩上火辣辣地疼,张一天直接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扯,然后另外一只手拿出一枚铜钱按在了他的眉心上。

鬼魅本就是以灵魂构成的,本没有实体的,在白天就是一团清气,晚上才会变成实体,这也是我们在白天很少见鬼的原因。

铜钱外圆内方中有帝号,外圆代表天,内方代表地,中间的帝号代表人,天地人三才具备,流通良久,辗转万人之手,蕴足人间阳气,所以一般的铜钱都能驱鬼避邪。

铜钱刚按上去的时候,小鬼的额头便开始冒烟儿了,连忙送开了张一天,铜钱也随之掉在了地上。

张一天和他同时弯腰看了看地上的铜钱,然后同时抬头。

张一天摸了摸肩膀,然后从兜里掏出了几道黄符捏在手心。

鬼魅会的东西无非就是勾魂,将活人的灵魂据为己用。

这小鬼头死亡有一段时间了,所以不是很好解决,一开始张一天就做好了出全力的准备。

对峙了一会儿,小鬼头踮起了脚后跟,张一天看了看,都没身体,你踮个屁呀。

小鬼头比张一天先动,刚才没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现在已经又来了。

张一天从将乾坤法剑拿了出来,顺便拿出一张黄符裹在了剑柄上。

准备完毕之后,张一天也向小鬼走去。

小鬼一上来就像接触张一天,他们只有接触到生人才能吸食生人的魂魄,其他的过程都缓慢得很。

小鬼这个时候比刚才灵活了不少,如果不是张一天自己速度够快的话,恐怕还真被他抓住了。

他抓,张一天闪……就像是在玩儿游戏一样,外人看来或许还觉得挺有趣的。

但是若是他们看了接下来这一幕之后,他们就不会这么想了,小鬼突然把趴在了地上,就像是蛇一样在地上蠕动了起来。

张一天低头一看,立马跳脚,连踩都不想踩他,但是就在跳脚的时候,他一把抓住了张一天的脚踝处的裤子。

接踵而至的便是一阵头痛,剧烈的疼痛,连提剑的力气都没了。

大约三十秒之后,捏着的符不小心落了下去,天不亡张一天,不偏不倚,刚好落在那个小鬼头的背上。

章节目录 第759章 你不害羞吗 张一天一看,机会来了,立马念起了‘收魂咒’。

符箓紧紧贴在了小鬼头的背上,他身子颤抖了一下,但是还是不松开张一天。

张一天没办法,只得用力挥起了乾坤法剑,对准他的手劈了下去。

手起刀落,下一秒他的手就和身体分离了,张一天趁此机会从背包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玻璃瓶。

玻璃瓶的瓶口处抹上了三圈朱砂,瓶子里面还有一道黄符。

拿起玻璃瓶弯腰就对准小鬼头的身上扣去,小鬼头最终恢复成清气状态,进入了瓶子里面,张一天顺手拿出了另外一道符贴在了瓶口处。

一个小鬼竟然浪费了张一天这么多的时间,想想就有些不爽。

将瓶子放进背包之后,张一天过去抱起了小姑娘,怕小姑娘途中醒过来,张一天专门用两道符遮住了她的眼睛。

到了老头儿家的时候,老头儿正在家里哭哭啼啼的,见到张一天和张一天手里的诸小彤,才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什么都别说……帮我弄点儿盐水过来!”张一天说。

老头儿诶了一声,然后进了厨房,张一天则静悄悄地把小姑娘放回了床上。

老头儿把盐和水弄了出来,张一天随便抓了一把盐放进了水里,搅了搅就扒开肩膀上的衣服用盐水清洗了起来。

小鬼头脏得很,被咬了不洗洗的话,可能会腐烂的。

“这是怎么了?”老头儿问张一天。

张一天说:“你孙女儿又被鬼带走了!”

老头儿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连忙问张一天:“那要怎么办?”

张一天咬了咬牙,然后把背包里面的瓶子拿了出来,说:“别怕……这小鬼已经被我收了……”

刚才没有立即收那小鬼就是想看看是不是上次把小姑娘带到棺材里面的那个,现在已经基本确认了,他们应该没事儿了。

老头儿也明白张一天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准备道谢,张一天阻止了他,说:“别说谢谢了……为了保险,小姑娘一会儿到我那儿去,这几天先住我那儿!”

“不是说都已经收掉了吗?”老头儿指了指瓶子。

张一天哑然了,恐怕不仅仅只有一个小鬼那么简单啊,那里一共七座坟墓,而且小姑娘在那间废弃的屋子里面看到的是一个老头儿,而不是一个小鬼。

“保险而已……要不您老也先到我那儿住两天?”

老头儿摆了摆头,说:“不了,不了……你把小彤彤接去就好了……多谢了……我一个糟老头子,没什么好谢谢你的……下辈子我做牛做马报答你!”

张一天想了想,说:“帮我自己积点阴德罢了。”

在这里忙活了一阵子之后,张一天进屋叫醒了小姑娘。

小姑娘睁开眼睛看了张一天一眼,然后又睡了过去。

张一天无奈,只得抱起了她,然后往张一天自己家走,老头儿则留在了自己家里,其实张一天也挺想让他跟过来的。

但是他们之中肯定会死掉一个,如果让张一天选择的话,张一天肯定选择这个小姑娘。

把小姑娘放在了凝雪的床上,然后为她盖好被子就出来了。

感觉像是回到了凝雪小时候一样,很怀念那个时候,那时哪用担心这么多,担心的最多的顶多也就是怎么培养凝雪罢了。

关好了房门,到客厅里面,坐在沙发上发了呆。

期间到阳台上呆了一会儿,对面楼房的所有窗户都已经漆黑一片了,包括那个女人家里。

看了几眼,然后把包里面的瓶子拿了出来,拿出香炉,点燃了几柱香,把瓶子放在了香炉的旁边。

晚上实在太累了,弄完这些之后,倒头就睡了,第二天白天起来的时候,小姑娘已经起来了,站在张一天的床边呆呆地看着张一天。

张一天翻了个身,身上痛得不得了,就像是要散架了一样。

“醒啦!”张一天说了一句。

小姑娘没做什么反应,张一天费力爬起来,然后说:“不要害怕,一会儿就带你去见你爷爷!”

晚上呆在张一天这里,白天张一天还有事情要干,自然不能让她呆在张一天的身边。

起床之后,带她吃了一顿早餐,她在她爷爷面前胆子大得很,但是在张一天面前就像是小白兔遇见大灰狼一样,动都不敢动一下。

将她送到她爷爷那儿之后,张一天去了医院一趟,肩膀上实在痛得不得了,有些时候靠这些土办法还是没有用的。

在医院呆了接近一个小时才搞定,虽然浪费了一些时间,但是果然比自己的办法有用一些。

出了医院,张一天到超市买了一些零食到了凝雪的学校,才没多久没见她,怪想她的。

张一天去的时候,凝雪刚好中午下课,她本来准备跟同学一起出去吃饭的,看见张一天之后跟同学说了一句拜拜,然后走向了张一天。

“准备吃饭啊?”张一天说。

她嗯了一声,然后张一天把手里的一袋零食递给了她,说:“先放楼上去,今天我带你出去吃饭!”

她接过零食说了一句谢谢,完后走进了寝室。

过了十分钟之后,她从寝室出来,跟往常一样,直接挽住了张一天的胳膊。

“这么多同学,你也不害羞吗?”张一天说。

她笑了笑,没说什么。

带着凝雪出了学校,张一天问她:“想到哪儿?”

她想了想,说:“不知道!”

张一天抿嘴想了一会儿,说:“那就随便找一个地方吧!”

她点了点头!

出来不是跟她一起吃饭的,完全只是想见见她……一想到以后可能永远都见不到了,就不好受。

“哥哥你怎么了?”凝雪见张一天目光神情有些不对劲,便问张一天。

张一天说:“没什么。”

她哦了一句,然后继续吃饭,而张一天则盯着她继续看了起来,若是她长到十八岁的话,必定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很想看到那个时候,希望张一天能活到她那个时候。

“凝雪,问你一个问题!”张一天说。

她抬起头,等待张一天的问题。

张一天笑着说:“哥哥给你找个嫂子,怎么样?”

“不好!”她都没有思考,直接说。

张一天想了想,然后说:“为什么不要我帮你找嫂子啊?”

虽然张一天料到了她要回答什么,但是还是忍不住想问。

章节目录 第760章 你算个蒜 “因为只有我可以嫁给哥哥!”凝雪跟张一天说。

张一天听了,笑了起来,说:“那好啊,你现在亲我一口吧!”

凝雪顿时愣住了,手里捏着筷子,嘴巴张成了o型,眼珠在眼眶里面打转……一看见她这样张一天就想笑。

“怎么了?你不是要嫁给我吗?怎么连亲都不敢亲我?”张一天说。

凝雪连唰地一下红了,过了一会儿之后,低声说:“哥哥,我不敢!”

“不敢啊?连亲我都不敢还要嫁给我啊!”张一天笑着说,早就料定了她不敢的,在家里她虽然开放,但是在外面却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女子,大庭广众下亲人这事儿,她肯定做不出来。

或许张一天可以用这种方法告诉她什么是亲情,什么是爱情。张一天正庆幸张一天做了正确决定的时候,凝雪突然起身一口亲在了张一天的脸上。

这回轮到张一天震惊了,死也没有想到她竟然有这个胆子。

她亲完张一天之后,立马坐回了原来的地方,然后红着脸嗤嗤地看着张一天笑。

张一天呆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说:“你在干……什么?”

“不是你叫我亲你的吗!”她说。

张一天深吸了一口气,说:“快吃饭,吃完了回学校去!”

凝雪脸红了,张一天感觉自己脸也要红了,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竟然会在大庭广众红脸,想起来挺丢人的。

张一天不敢再看凝雪,低下头专心吃饭,凝雪则在边上看着张一天,一会儿之后,她说:“哥哥,我亲你了,你也亲我吧!”

“亲你个大头鬼啊,这么大个人了,害不害臊……吃饭!”

她听了埋头吃饭,吃完了饭,然后把她送到进了学校,本想跟她再待一会儿的,但是竟然感觉有些害怕!

跟逃跑一样,狼狈地走出了学校。

有这么一个妹妹,张一天很幸福,或许这就是上天赐给张一天的礼物罢,为了补偿张一天失去了父母。

以前看见别的小孩儿粘着他们的父母,总感觉这些家长会烦的,但是真正有个人这么粘着你的话,你对她永远不会感到烦的,你只会担心自己对她照顾得不够好……其实有这么一个人粘着你,真的挺幸福的。

走在路上,一想起凝雪就会忍不住笑出来,幸好边上没人,否者真的会当张一天是疯子的。

回到家,将那个瓶子拿起来晃了晃,然后将瓶子用红绳系了起来,悬挂在香炉上,这样上不挨天,下不着地,就算他想作恶也没有办法。

到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张一天跑到了上次那个废弃的屋子里面看了看,这里跟以前一样,依然阴气弥漫。

找了几个居住在附近的人问了问,他们说他们也不清楚,他们住在这里的时候这屋子已经在这里了。

最后没办法,张一天只能把目标转向了那些年龄稍大的人身上,他们知道的或许会多一点。

找到了几个老人,张一天问他们关于这个废弃屋子的事情,他们什么都不肯说,像是在顾忌什么。

“这屋子里面的人姓什么啊?”张一天尽量将语气换得很温和。

这个没什么好隐藏的,他们说:“姓陈!”

“他家一共几口人?”

老人想都没想,直接说:“七口!”

当他们说出这句的时候,张一天有些怀疑了,一般的老人怎么可能记得这么清楚,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令他们记住了七这个数字。

“这房子里面的人都到哪儿去了?”张一天问。

他们互相看了看,然后说:“搬走了……搬走了!”

张一天看了看他们的表情,一眼就看出来他们在撒谎,不过张一天也没有拆穿他们。

姓陈,七口人,这一切都跟那个坟场里面的那七座坟墓融合了起来。

“他们什么时候搬走的啊?”张一天继续问!

“都好几十年了!”他们说。

张一天看了看他们,然后再想了想,说:“你们不觉得这房子怪怪的吗?”

他们看了看,先是有些疑惑,然后说:“怪什么怪……不就一个破房子吗,年轻人问题怎么这么多!”

张一天点了点头,然后笑了笑,就离开了。

这帮老头儿明明知道这房子怪,但是却不想跟张一天说,别人不说,张一天也不能强求,只能自己去寻找答案了。

从这里直接到老头儿家把小姑娘接到了自己家。

“一会儿就呆在房间里面,不管外面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知道吗?”

小姑娘正准备咧嘴哭的,张一天说:“不要哭……有些鬼专门吃爱哭的小孩儿的!”

她这才将眼眶里面的眼泪收了回去,这一切都是这小姑娘自己招惹的,如果不是她在那老屋里面躲什么猫猫的话,哪儿有这么多的事情。

将小姑娘关在了屋子里面,然后将挂在香炉上面的瓶子取了下来,放进了兜里。

最后打开VX,跟群里人聊起了天,现在张一天几乎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一遇到自己很难解决的事情,就会忍不住打开这个群,用另外一种角度想来,凝雪对于张一天跟张一天对于群里人,有何尝不一样呢,都是依赖而已。

群里十几个人现在只有几个人在线,张一天问他们:“你们觉得我能打几个鬼?”

过了一会儿,他们纷纷发了一个冷汗的表情,都不说话。

张一天继续问:“我现在算是道士吗?”

“你算个屁!”这是他们的统一回答。

很久前就听他们说过,成为道士很麻烦的,就拿正一派来说,若想成为正一派道士,需要受箓才能勉强算个道士。

跟他们瞎扯了几句之后,他们问张一天:“你找我们干啥?”

张一天沉思了好久才说:“能不能帮我算个命?”

他们过了一会儿才说:“好!发照片!”

之后张一天把照片发了过去,他们看了看,说:“算什么?”

“算姻缘!”

他们之后便沉默了,最后发过来一句‘算不出来’。

张一天连说:“你们上次不是会算吗,现在怎么算不出来了!”

“上次算的也不一定准啊……别太在意了,那都是假的!”群里人这么跟张一天说。

张一天看着这几个字笑了笑,哪里是假的,明明就是真的好不好!

之后张一天关掉了VX群,本想跟他们说说张一天现在的处境的,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章节目录 第761章 不知什么感受 收起了香炉,然后走到了花园里面,说:“你们晚上有空吗?”

食发鬼跟蛇骨婆出来了,蛇骨婆问张一天干什么。

张一天说:“帮我一个忙!”

他们没有拒绝张一天,张一天让食发鬼留在了这里,帮忙看着房子,蛇骨婆跟张一天一起出去,张一天一个人大晚上的还真不敢往那些地方走。

都到了路上,蛇骨婆才问张一天:“我们去哪儿?”

张一天说:“去整鬼!”

之后便不说话了,蛇骨婆虽然没有什么怨气,但是至少也死了上百年了,肯定能帮上大忙的。

到了那栋废屋面前的时候,蛇骨婆说:“这里阴森森的!”

张一天笑了笑,说:“你是鬼也觉得这里阴森森的啊?”

她嗯地点了点头。

废话没有多说了,现在屋子外面还陆陆续续有行人,所以不方便现在干事儿!

“你一会儿帮我看一下,如果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喊我一下!”

蛇骨婆点了点头,之后张一天便拿着几个无心铜铃走进了屋子里面,晚上这里的阴森程度远远超过了白天。

在屋子的每个角落里面放了一个,最后手里还剩下一块红色的布,抬头看了看,然后用一根棍子将布戳上了房梁。

房梁是整间屋子中最能体现风水的地方,一个好的房梁可以化解煞气,纳来福气,一般的房梁上都有红布或者八宝葫芦,但是这个房梁上却什么都没有,上次看见这个之后,这次专门带过来了一块红布。

如果要讲究的话,还要用铜钱将这块红布固定的,现在铜钱放不上去,也只能作罢。

张一天在做这些的时候,外面已经有几个人围在那里了,他们站的里蛇骨婆有些远,就算看不出来,人类也会很自觉地排斥鬼魂,其实有时候想想,做鬼也挺可怜的。

摆放完毕,然后在地上用红绳摆了一个太极。

太极包括的东西太多了,到现在都没有人能真正读懂太极。

太极包括了五行,水为太阴极限状态,木为阴消阳长状态,火为太阳极限状态,土为阴阳平衡状态,金为阳消阴长状态。

现实一切都逃不过阴阳五行,能琢磨透这一点,也是祛邪良方。

摆完了地上的太极,张一天从兜里把装小鬼的那个瓶子拿了出来,放在了太极的阴眼上,阴眼在阳鱼上,周围都属阳,只有这一小块属阴,如果不想小鬼逃跑,又不想他死的话,这个地方最适合不过。

摆完了,拍了拍手的尘土,然后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径直走到蛇骨婆面前,说:“走吧!”

她说:“这就完了?”

张一天嗯了一声,说:“晚上十一点多钟再来看。”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没有管这些围观的人,想他们也不敢进去。

如果张一天猜得不错的话,这个小鬼应该就是那七座坟墓中的一员,也是原来住在这栋废弃屋子里面人之一。

把小鬼放在那里,等阴气最盛的时刻,另外的鬼应该就会出现了。

“再跟我去一个地方吧!”张一天跟蛇骨婆说。

蛇骨婆点了点头,跟在了张一天的身后,张一天身边朋友没有几个,在张一天自己心里,蛇骨婆算一个,食发鬼算一个,因为他们比外面的人干净多了。

张一天他们去的地方是那个老头儿的家,想看看他有事儿没有。

敲门之后过了一会儿他才开门,里面穿的睡衣,外面披了一件衣服,看样子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他对张一天他们很热情,张一天他们进屋跟老头儿聊起了天,期间谈到了那栋废弃的屋子,他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肯定比张一天知道的多。

张一天虽然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但是从来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对外面的东西一点儿都不关心,所以就算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对这块地方的了解都有可能比张一天深。

老头儿说:“那屋子原来是一个地主家的,文化大革命的时候,都死掉了……”

“怎么死的?”张一天问。

老头儿想了想,说:“HWB干的呗……他们家的房子被推了,还把他一家老小都拉出去开了PD大会,戴高帽,当时看到他们挺惨的,我记得一共是PD了他们三次。”

张一天点了点头,之后老头儿继续说:“地主家以前都是读书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耻辱,所以那个地主一气之下上吊死了,就是吊死在那个废屋子里面的!”

张一天听了,暗自庆幸,现在社会虽然有诸多的弊端,但是至少比那个时候强上很多。

听到那个地主吊死的时候,张一天并没有觉得奇怪,伟大的文学家老舍也是因为HWB而死的,若是那些HWB现在想起自己以前做的孽,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地主死后,HWB还是不肯放过他们,每过一段时间就会PD他们一次,最后他们实在没有办法,都喝药死了!”老人说到这个的死后,脸上一脸惋惜。

“当时还有几个HWB就住在那个屋子的旁边,还没死……你去问他们,他们知道可能更多!”

张一天想了想今天白天那几个老人的奇怪表情,如果当年的HWB没有死的话,应该也有他们这个年龄了。

“他们一家老小死后,那些HWB好像又善心大发,把他们一家老小都找了一个地方安葬了。”

老人当时也还小,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听他说完了张一天门才离开,在离开之前邀请他去张一天家,但是被他拒绝了,说是不麻烦张一天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如果注定要死的话,是躲不过的。

难怪当时那个小姑娘会说在那个屋子里面看到了一个挂在墙上的老爷爷,原来是这个原因,她看到应该是那个上吊而死的地主。

白天张一天问的那几个老人应该就是当时的HWB吧,不过这都几十年了,为什么这一家子到现在才出现?

不由地想起了那天在坟场看到的那一截稻草绳子和那个大洞。

群里人说过,有怨气的鬼在一开始并不是很坏的,但是如果接触到人的话,就会将以前的怨气激发出来,变成邪恶十足的鬼魅,如果那个洞是盗墓贼掏出来的话,一切就好解释了。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里面的尸骨到哪里去了?上次进去找小姑娘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尸骨,以前听过一些人为了研究或者卖标本,而去挖完整的死人骨架,难道是干那行的人干的?

章节目录 第762章 当然算! 看了看手表,现在时间是十点多钟,还不是很晚,张一天跟蛇骨婆到了张一天白天问那几个老头儿问题的地方。

那些老头儿都睡觉了,这里都是一些小屁孩儿在玩儿……看他们的样子应该又是在玩儿躲猫猫的游戏。

张一天上前将白天那几个老头儿的特征描述了出来,他们最后把其中一个老头儿居住的地方告诉了张一天。

张一天说了一句:“别到那边废弃屋子里面去玩儿,知道吗!”

张一天话还没有说完,他们就各自跑开玩去了,张一天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跟蛇骨婆找到了那几个小孩儿说的地方。

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一个老头儿开门,正是张一天他们白天看到的那个老头儿。

他还记得张一天,让张一天他们进去了,张一天坐下问他:“那一家子是埋在哪里的?”

老头儿愣了一下,但是最终还是把地址说了,他说的地址正是张一天他们那天找过去的地方。

“您老当年是?”张一天说。

这回他脸上有些难看了,不过马上转成了一点愠色,他是没想到如今竟然还有人知道他的过去,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自己虽然没有忘记,但也从来不会主动想起多少,但是今天有人问上门…………

“您老先别生气,当你那老头儿是不是给你们拖了梦的啊?”

当张一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震惊了,一看他的脸,他就知道被他猜中了。

没等老头儿说啥,张一天说:“前几天地主的坟被挖了,他人已经变成鬼了,还有应该是他的孙子也变成鬼了……你们当年得罪了他的,自己小心点儿!”

说完之后,没看他的表情,张一天和蛇骨婆直接离开了,对仗势欺人的人很反感!

刚下楼梯,就看见了刚才在那儿玩耍的小屁孩儿,他们一边跑一边说:“有个爷爷在破屋里面自杀了!有个爷爷在破屋里面自杀了。”

张一天一听,立马对蛇骨婆说:“快点走!”

用了比平时快上很多的速度到了那个破屋子的时候,顿时震惊了,张一天在地上用红线摆的太极已经被人破坏了,放在中间的那个瓶子也不见了。

这是几个小屁孩儿跑了过来,张一天一把揪住其中一个,说:“你们刚才进去过?”

小屁孩儿被张一天吓着了,先是摇了摇头,没有摇完又换成了点头。

“那里的铜铃呢?”张一天问

“他……他们拿去玩儿了!”

张一天咬了咬牙,把他放下,说:“滚……”

很想抽他们几下,这些小屁孩儿怎么什么都不怕,这些东西都敢拿。

放下他之后,他和在边上看张一天的小屁孩儿飞也似的逃跑了。

张一天进屋子里面将地上搞得乱七八槽的红线拿了起来,然后立马说:“走!”

刚才那几个小屁孩儿已经看见了那个老头儿,说明那个老头儿已经来过了这里了,被他拿到了那个瓶子。

现在老头儿应该有三个去处,第一个是张一天家,第二个是诸小彤爷爷家,第三个就是回坟场。

第三个可能很小,本来怨气就大,更何况是张一天刚刚才整过他的后人。

现在选错的话,肯定会出人命的,在一番衡量之后,张一天选择了到他自己家,那个小鬼在他家呆过一阵子,应该能带着地主到他家。

跟蛇骨婆几乎是用跑的,花了接近四十分钟才回到了家中。

开门的时候直祈祷千万不要来张一天家,开门进去,第一时刻冲进了凝雪的卧室里面。

进去之后,松了一口气,诸小彤还躺在里面,张一天到窗外看了看三清像,也还挂在那里。

“你在这里守着吧,我先出去一下!”张一天跟蛇骨婆说。

蛇骨婆点了点头,张一天说了句谢谢之后就直接奔向了门外,这里没有,可能已经在老头儿那儿去了,希望他赶过去还来得及。

出去打了一辆车,让司机开得很快,比平时花的时间少很多,到了老头家楼底下的时候,抬头看了看,老头儿家的灯还是开着的。

上楼刚到走廊,心里一下就紧了起来,门竟然没有关。

跑进屋子里面,在卧室找到了老头儿,老头儿已经躺在床上了,胸膛也没有起伏了,张一天伸手将他兜里的护身符掏了出来,护身符已经变成了黑黢黢一片。

靠!

将护身符扔在了地上,然后在屋子里面找了起来,以前留在墙上的东西也变色了。

看完了,在客厅里面坐了下来,虽然预料到过他的死亡,但是当他真正躺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那种震撼是说不出来的。

仅仅坐了两分钟,张一天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起身,用平时根本不能达到的速度往外面跑。

到了楼下,随手招了一辆车就让他往家赶。

在这里没有看到那个地主,他很有可能调开他跑到他家去了。

车到楼下,张一天一下车就从兜里掏出了各种行头,然后猛地往楼上冲去。

蛇骨婆虽然有一百来年了,但是她根本没什么‘战斗力’,最擅长的也就是整整蛊而已,若是真的让他们进来的话,恐怕蛇骨婆他们会有危险。

打开们,在沙发上看见了蛇骨婆。

“小姑娘呢?”张一天问她。

她呶了呶嘴巴,示意在房间里面。

张一天走进房间里面,果然还在那里,松了一大口气,悄悄关上房门出来,对蛇骨婆说:“你先回吧。”

蛇骨婆听了之后,盯着张一天看,张一天有些不自在,便问她:“怎么了?”

“我又不是工具,被你叫出来就出来,跟着你跑到大半夜,你叫我走就走啊?”蛇骨婆摊开双臂坐在沙发上说。

她是有点烦闷的,尤其是这一遭,让她有一种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感觉,这放在谁身上,都不高兴啊。

张一天呆了一会儿,然后也不做道说啥,想了半天,勉强从牙缝中挤出来两字:“谢谢!”

她倒也没有真怪罪。

之后她问张一天:“我们算朋友吧?”

张一天点了点头,说:“当然算!”

她这才露出了笑容,之后说:“你知道吗,今天在那废屋外面,看见他们都离我远远的……我真的很难受!”

章节目录 第763章 忍不住跪下去 张一天走到她的旁边,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管别人怎么看,你都是我朋友!”

“谢谢你!”这次是蛇骨婆对张一天说谢谢。

张一天笑了笑,然后也坐在了沙发上,十年前张一天只知道写稿子,现在竟然和鬼做起了朋友,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想起来还真是难以置信。

蛇骨婆在这里坐了一会儿便走了,张一天屋子里面都是一些治鬼的东西,虽然不是针对她,但是或多或少会有一些影响的。

蛇骨婆离开半个小时左右之后,张一天跑到阳台上把三清像取了下来,然后在屋子里面布置了起来。

生活在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有顶上三花,除了顶上三花,还有胸中三尸。

三花为精、气、神,三尸又叫三虫或者三彭,三尸之中上尸叫彭踞,中尸叫彭踬,下尸叫彭跻。

道教有些人认为只要除去三尸便能成仙,实则不然,三尸就是人产生的恶念和邪念汇聚成的。

死人变恶鬼,正是因为怨念太大,淤害沉积,灵魂不干净才会变成有恶念的鬼,能斩掉恶鬼的三尸便能解决掉恶鬼。

斩三尸很有讲究,必须的在庚申日,因为一般的时候,三尸都是在庚申日汇聚的。

道教有‘守庚申’的说法,目的就是为了防止三尸的成长。

三尸最主要的就是人的私,食,欲,若能断绝鬼魅的这三个念头,或许能让他们重新变成刚变鬼的那个时候的形态。

庚申日是六十天一轮回,刚好今天就是庚申日,就像是上天注定的一样,本来张一天准备直接干掉他们的,但是却碰到了这么个日子,所以放下了自己心中的杀念,准备像佛陀渡人那样渡化他们。

群里师傅跟张一天用图纸讲过一个‘金罡阵’。

在地上用朱砂泡过的麻绳圈出一个九宫格,从第一排往下依次是巽、离、乾、震、中宫、兑、艮、坎、乾。

在这九宫格上分别放上三枚铜钱。

放好之后,从乾位牵出了一条黑色的线,引向了阳台,然后用黑线在九宫格里面牵了几圈,一会儿引路用。

在黑线的尽头放上了一个骨灰盒。

摆好之后,张一天就躺在了沙发上。

张一天还是第一次用这个方法,千万不能出错,否则会害人害己的,躺在沙发上想了想自己摆的黑线,确定没错之后才闭上眼睛。

屋子里面静谧得很,没有半点儿声音,张一天现在除了耳朵在用之外,其他的器官就像暂时休眠了一样。

到了晚上两点多,张一天正困得不得了,以为他们不会来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阵微弱的敲门声,每隔三秒敲一下,敲的频率和力度一直不改变,这种敲门声就算是在平时也会觉得古怪,更别说是现在。

门后面有朱砂,不开门他们就进不来,所以张一天悄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敲门声持续了五分钟左右才停止,过了几分钟之后,阳台上传来了动静。

张一天专门把阳台门虚掩着,过了一分钟,阳台门吱呀一声开了。

张一天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生怕他们发现张一天没睡,否则到时候能不能搞定还不一定。

心里估算着他们要到九宫格的时候,心里默念起了通灵起度文,起度文念完了,又念起了金罡阵口诀。

“坎一坤二震为三,巽四中五乾为六,兑七艮八离九走,金罡阵内伏群魔。”

念完了这些,这阵才算有作用。

不敢睁眼睛,只能在心里默想他们的步伐。

中宫、乾、兑、艮、离……

每个一秒多钟默念一个,本来走这个需要内三合与外三合结合的,但是他们自己不可能做到,只能由张一天帮他们了。

所谓的内外三合就是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肩与肘合、肘与膝合、膝与足合。

当时看起来这句话简单得很,但是真正做起来,其痛苦程度不亚于在你扎马步的时候给你加上两百斤的负担。

在念完第六位的时候,张一天就已经快要撑不住了,但是只能咬牙坚持!

……巽、中宫、乾、出。

念完最后一个字,张一天猛地睁开了眼睑,然后从沙发上爬起来,但是刚才机体太累,一落地便跪了下去,抬头一看,面前两个黑乎乎的影子。

张一天竟然给鬼跪下了,这可不行,马上扶着沙发站了起来。

这两个黑影里面有一个是一个小孩儿,正是张一天前几天抓的那个。

张一天本来准备松开手的,但是手一松就会忍不住跪下去。

最后没办法只能坐在沙发上,跟那两个黑影面对面。

他们没有立即对张一天动手,就证明刚才让他们走的九宫格有效果。

趁现在这个间隙,张一天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骨灰盒,拿出早就放在旁边的朱砂在骨灰盒画了几笔,然后猛地向那个老头儿身上扣去。

小的好解决,老的一会儿再变坏,张一天解决不了。

扣完老头,小的好像恢复过来了,正准备往外面跑,张一天连忙放下手里的骨灰盒,然后捡起刚才摆在地上的红绳,扔过去套在了小鬼头身上。

趁他挣扎的时候,张一天跑到屋子里面拿出了一个玻璃瓶,用上次一样的方法把他装了进去。

装完小的,回头一看,刚才骨灰盒没盖好,老的竟然又出来了。

感觉好像被耍了一样,忙完这头忙那头,张一天连忙放下玻璃瓶,回头又去弄这老的。

老的在活人身边,变坏的速度很快,才这么短的时间就有了攻击意识,因为张一天刚转头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头晕,想吐。

这不是吸魂,这是被鬼诅咒了。

那天烧出了口舌香,没想到竟然是张一天。

幸好这老鬼还没彻底变坏,否者就不是诅咒张一天这么简单了。

小孩儿经常会没有理由的头晕呕吐,在农村的解决办法就是用一枚铜钱立在灶头上,立稳之后过几分钟去看一次,如果铜钱没有自己倒下的话,就要用经常用的菜刀将铜钱砍成两块,这样才能解除。

农村的解决办法是对的,张一天想动,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没忍住直接吐了出来。

嘴巴里面怪难受的,张一天吐了一口口水,然后立身准备重新收那个老鬼。

章节目录 第764章 我也没办法 这次看到他的时候,有些心惊了,在跟生人相处这么一会儿,他竟然已经邪恶到这个地步了,现在张一天这个状态肯定没办法再让他走第二遍九宫格,所以只能解决掉他,反正他也已经害死了一个人,解决掉他也算是一个小功德吧。

张一天跑向旁边将早就放在那里的乾坤法剑和剩余的朱砂端了起来,然后正对着他。

现在在他的眼里,张一天已经成了美味佳肴,在张一天拿朱砂的那一刻,脑袋就由头晕转向了头痛。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在脑袋里面挖掉了一块肉一样,疼得钻心。

张一天正举起剑的时候,老鬼已经到了张一天的身后,抬手就准备扇张一天头上的三把火。

张一天连忙让开,然后顺手抄起朱砂磨的水就往他的身上泼过去。

正中他胸口,他胸口顿时露出了十几厘米宽的大洞。

但是很快就被补齐了。

竟然用张一天的灵魂来补你的身体,找死!

张一天挥动铜钱剑对准他一下劈砍了下去,他整个人顿时变成了两截。

砍完还没等他恢复,张一天立马念起了‘净天地神咒’。

他吸食张一天的魂魄,张一天洗净他的魂魄,这是一场拉锯战。

在十分钟之后,张一天勉强胜出。

看见眼前没什么东西了,张一天想马上睡觉的,但是不得不忍着难受收拾地上的东西。

等到一切收拾完毕,天都快亮了,趁现在还有点儿时间,张一天立马回到了张一天是里面倒头大睡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六七点多的时候,门被人砸响了,张一天开门之后被几个身穿制服的拷了起来。

张一天问他们原因,他们说张一天涉嫌故意杀人和拐卖儿童。

在警察的身后有两个穿便装的人,他们看了张一天一眼之后就进屋把躺在床上的诸小彤抱了起来。

张一天听诸小彤称他们为爸爸和妈妈……

一看到他们,张一天就知道完蛋了……

老头儿死了,小女孩在张一天这里,现在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前天听老头儿说小姑娘的父母要回来,张一天竟然忘记了这一茬儿。

“等等成么?”张一天说!

他们答应了张一天,然后张一天走到小姑娘面前,说:“小姑娘……记得我不?”

她点了点头。

张一天又问:“我拐卖你的吗?”

她摇了摇头。

她表完态之后,张一天对警察说:“我可以去拿点儿东西吗?”

警察看了小姑娘一眼,然后点头松开了张一天,他们松开张一天之后,张一天上前将昨天收小鬼的那个瓶子拿了起来,顺便把放在沙发上的铜钱剑也拿了起来。

那些警察和诸小彤的父母都呆看着张一天,完全不知道张一天要干什么。

张一天走到他们面前,然后举手示意了一下手里的瓶子,对他们说:“你要要不先退后一下?”

警察疑惑了一下,然后退后两步,他们退后之后,张一天掏出了三枚铜钱按在了地上,分别为天位,地位,人位。

按完之后拿出了毛笔蘸了点儿朱砂往地上画了几圈,画完之后把瓶子放在地上,顺便将瓶子口上的朱砂抹除了。

开始没什么反应,张一天走到那几个警察面前,杵着铜钱剑笔直站着,到现在那几个警察和诸小彤家人都一脸疑惑看着张一天。

过了三秒钟,周围的环境突然变得有些阴冷了。张一天看了看他们,他们都纷纷打起了冷颤。

他们颤抖之后,一个浑身惨白的小孩儿站在了那个圈子里面。

那几枚铜钱和那几圈朱砂可以隔绝生人气息,所以不担心他会走出来。

除了张一天之外,其他人一看到这个小孩儿都被下了一跳。

张一天转过头对他们说:“别怕……他是出不来的,为了证明人不是我杀的,小孩儿不是我拐卖的,我只能让他自己来说了。”

小鬼现在还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所以站在那里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是看到诸小彤的时候,竟然笑了笑。

张一天将铜钱剑杵在面前,然后从兜里拿了一道符贴在剑上,用剑伸过去把符贴在了小鬼头的眉心。

之后张一天便开始了问话,张一天问什么他答什么,期间张一天问道了他为什么要早上诸小彤,他给出的理由是他想找诸小彤玩儿,然后他爷爷就帮他了。

花了十五分钟,终于让小鬼还原了所有的故事。

那几个警察和诸小彤的家长看得目瞪口呆,张一天敢打赌,就算是看到外星人,他们也不会这么震惊。

“我知道你们现在很难接受这个东西的存在,如果你们真的怀疑的话,可以掐掐自己,看看是不是在做梦,现在你们要抓我的话,我也没办法了!”

张一天收起铜钱剑,然后捡起地上的玻璃瓶,重新将小鬼头装了进去,放在了沙发边上,这个过程他们一直看着。

那几个警察惊愕了一阵,把头转向了诸小彤的父母,诸小彤父母惊愕了一阵之后,说:“不告了不告了……”

他们找张一天要电话号码,被张一天拒绝了,还告诉他们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

等到他们走后,张一天掏出了手机给凝雪的老师打了一个电话。

打完电话,鼻子里面有了异样的感觉,用手一摸,然后看了看手,手上全是鼻血。

张一天跑到浴室里面洗干净之后,回到沙发上张开双臂靠着沙发闭上了眼睛。

诸小彤跟她的父母回去了,他们到最后连句谢谢都没说,《那些年》里面有一句话说的挺好的——人生很多事情本就是徒劳无功的!

不要想着每件事情都有回报,只要做到自己最好就行了,不是自己的不去拿,是自己的就要好好珍惜。

这次真的很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动动思想脑袋就会痛。难怪群里那群人叫张一天不要去招惹那个老鬼,现在终于吃到苦果了,还真是难受啊。

过了四十多分钟,有人开门,张一天睁开眼睛看了看,是凝雪。

“回来啦!”张一天说!

凝雪走到张一天面前,脸上一脸焦急,问张一天:“哥哥,你怎么了?”

张一天摇了摇头,然后拍了拍旁边的沙发,说:“坐!”

等到她坐下之后,张一天说:“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凝雪笑了笑,张一天也笑了……

章节目录 第765章 没有考虑过 “今天开始你就不要住学校了吧!”

凝雪一听,眯着眼睛笑了起来,然后嗯了一声,同时点了点头。

之后凝雪跟张一天讲起了她这几天在学校的事情,张一天听着听着就闭上眼睛睡了,有她在身边,总觉得安心一些。

等到张一天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凝雪也已经靠在张一天的肩上睡着了,张一天偏着脑袋看了看她,然后慢慢移开,准备把她抱上床去睡的,但是移动幅度太大,把她弄醒了。

看她醒了,张一天说:“帮我去把柜子里面的那三幅画像拿出来!”

凝雪点头,起身进画像那好,按照张一天的要求挂在了张一天卧室里面,然后张一天对她说:“帮我用一个白碗准备一碗米。”

等到她帮张一天准备完这一切之后,张一天进入了自己的卧室。

在卧室穿干净衣服,面对东方的三清像盘腿坐下,点燃三根檀香插在米碗内。

然后跪在垫子上,拿出了三张黄纸烧掉,磕了三个头,最后右手中指在地上划一“十”字,把小腿压在“十”字上,右腿压在左腿上,席地而坐,之后烧了一道符,接着身体周正,闭上了眼睛。

头顶悬,鼻吸口呼九次,然后两手成抱球状放在下丹处,默诵起了启度文。

之后便一直坐在那里,一直坐到了太阳下山。

进来之前,张一天嘱咐过凝雪,叫她不要进来,所以到现在她一直没来打扰张一天。

这方法是道教用来修炼的方法,是群里人跟张一天说的,过几天头痛的症状就会好了。

真心希望以后不要再出现任何的鬼魅,能安安静静的生活多好,但是群里人说过,张一天这一辈子都要跟鬼魅打交道,是避免不了的。

七点多钟,张一天走出了卧室,凝雪在沙发上问张一天:“哥哥,你喜欢什么啊?”

张一天想了想,说:“没什么特别喜欢的!”

她嘟了嘟嘴,哦了一声,张一天看了看她的样子,然后说:“我只喜欢凝雪啊!”

“真的吗?”她转过头问张一天。

张一天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

“我也喜欢哥哥!”她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状。

张一天笑了笑,坐到了她的旁边,现在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事情了,难得清闲,能静下心来看看电视,听听音乐,和自己觉得弥足珍贵的人聊聊天,这才是最幸福的生活。

现在的人很少珍重三种人,第一种是轻易得到的,第二是永远不会离开的,第三是对你一直很好的。

但是这三钟一旦失去就永远不会回来了。

凝雪便是第二种人。

人最难做好的就是知足和珍惜两个词。

“哥哥,你要过生日了哦!”

张一天点了点头,想想确实要过生日了,过完这个生日就真正只剩下两年了。

张一天笑了笑,说:“准备送我什么啊?”

凝雪抿着嘴巴想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说:“我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跟你说!”

张一天捏了她鼻子一下,然后看起了电视,这小妮子连送礼物都不会送,哪有先把生日礼物告诉别人的事儿啊。

过了三天安宁生活,在第四天的时候,有人找上门来了,是一个陌生人。

这个时候凝雪已经到学校去了,家里就张一天一个人,本来以为是蛇骨婆的,开门才知道是一个中年男人。

在门口愣了愣,看了看他的表情,张一天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多半是那几个警察或者是诸小彤的父母给张一天说出去了。

“请问是大师吗?”他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张一天一听,立马摇头,说:“不是,你有什么事儿吗?”

“我媳妇儿前天到外面拿回了一个风铃挂在床边,前天晚上开始就疯言疯语了,张一天听人说您会这个,所以想请您帮忙看看!”中年男人脸上全部是笑容。

张一天听了,说:“我会什么?都是听谁说的啊……我什么都不会,你还是找医生吧,免得误了病情!”

之后这个男人纠缠了好久,张一天好不容易才打发他。

等到他走了之后,有些气愤地坐在了沙发上,想了几秒钟,然后走到阳台上,对着那个男人喊了一句:“你先等等!”

男人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张一天跑下楼去,将一张护身符交给他,说:“把这个给你媳妇儿,另外就是明天中午把风铃扔了!”

他连声说谢谢,张一天招了招手,让他离开,还告诉他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他点头答应了张一天。

张一天看了看他,然后摇了摇头,前几天那些人也是这么答应的,过几天又当一个聊天的话题给说了出去,真不知道他们说这些的时候考虑过当事人的感受没有。

男人走后,张一天在屋子里面写起了稿子,写完稿子打开电脑登起了VX。

点开群,张一天一发言,他们就问张一天:“想不想当道士?”

张一天愣了一下,然后发:“想啊!”

“他们准备给你授箓!”群里人给张一天发了一句!

张一天一看他们,生起了疑惑,张一天还没从疑惑中解脱出来,他们发了一句:“但是被我们拒绝了!”

“不是……为什么啊?”张一天问。

“因为我们是道士,我们知道道士的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所以帮你拒绝了!”这是他们给张一天的回复。

张一天对着电脑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发了一句谢谢!

只有真正对你好的人才不会让你去体会他们曾经体会过的痛苦,他们帮张一天拒绝了,本有些失望,但是想了想,当了道士,张一天的生活也不会有什么改变的,倒不如就这样生活。

之后他们又教了张一天一些东西,说是他们刚学的,一转手就教给张一天了。

“你们再帮我算一下命吧!”张一天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

“算什么?”他们说。

“阳寿!”

这次过了好久,他们发过来,说:“算不出来了,上次是乱算的,根本没有算命这一说法!”

看着他们这几个字,张一天鼻子竟然有些酸,张一天身边没什么朋友,没想到在虚拟的世界能找到为自己考虑的朋友。

他们肯定会算的,因为卜术是存在的,只是他们不想告诉张一天而已。

关掉VX群,张一天走到阳台上看起了都市的霓虹。

章节目录 第766章 跟着它 不贪念世间繁华,死就死吧,只是凝雪……这可能是张一天唯一的遗憾了,但是世界上本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若能珍惜这两年,张一天一样可以生活得很好。

现在时间还早,张一天下楼将花园里面的那颗桃树全木砍了拖进了自己的家。

那里有些老人在看,要是以前的话,肯定会阻止张一天的,现在这树就只剩下一个主干了,让它继续在那里反而影响美观,还不如砍掉。

将树拖进了屋子里面,然后将它放在了阳台上,以后有需要就直接来切取,方便很多,只不过这样的话,灵气会稀薄很多!

刚把桃木放在阳台上,就有人开始敲门了,张一天开门一眼,原来是刚才那个男人。

“你怎么又回来了?”张一天问他。

男人看了张一天一眼,说:“你说的那个办法根本没用啊……要不您亲自去看看?”

张一天盯着他看了好几眼才点头说:“好,带路!”

男人说了一句谢谢,张一天将自己的行头拿上,跟着他往他所带的方向走。

“你叫什么名字啊?”在行路期间,张一天问他!

他头也没回便直接答道:“典宏恺。”

跟着他走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张一天停下了脚步,他没听到张一天的脚步声,转过了头问张一天:“怎么不走了?”

张一天靠近了他,然后伸手将他兜里的符拿了出来,凝视着他说:“你根本没有回去过……带我出来到底想干什么?”

他转过脸,一脸疑惑地看着张一天,看到张一天手里的符,然后摸了摸脑袋。

“走吧,没事儿!”看到他这个表情,张一天立马改口了,让他继续带路。

他点了一下头,诶了一声,继续往前面走。

越往前面越偏僻,最后直接把张一天带上了一条小山路,张一天紧跟着他,手里早就做好了准备。

最后他停在了山的半腰,走到一座坟墓的面前,说:“这就是我家了,请进吧!”

张一天点了一下头,说:“你先进。”

他想了一会儿,嗯了一声,然后走到了坟墓的后方,直接趴在了坟头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闭眼一会儿之后,他突然睁开眼睛问张一天:“你怎么还不进来……外面有些凉,快进来吧。”

“好,我撒泡尿就进来!”

他笑了一下,又闭上眼睛趴在了坟头上。

张一天走到坟墓的正前方,看了看墓碑,由于是晚上看不太清楚,只能打开手机的闪光灯来看。

墓碑最上方是百代流芳几个字,左右两侧各一行大字,左边是虎踞荣华地,右边是龙盘富贵穴。正中间是故显考李芳老大人之墓。

这几个字的左边还有一些小字,写着孝婿张志强,孝女刘珍,外孙张雨。

右边写着是孝子刘柯,孝媳林清荷。

看完了这些,张一天起身拍了拍趴在坟头上的男人,他一睁开就说:“哎……你怎么还不进来,快进来坐啊!”

张一天说:“不是不进来,是不让进来啊,走错屋了,这不是你屋吧。”

他一听,簌地爬了起来,一看,然后拍了拍头:“哎呦,你看我这都糊涂了,这不是我屋,不是我屋。”

他从坟头上跳了下来,对着坟墓说了几句不好意思,然后又对张一天说了几句不好意思。

张一天笑了笑,说:“没关系,赶快到你家吧。”

“好好好,马上带你去。”

他下来之后,围着坟墓开始打起了转,转了好几圈,他停下来跟张一天说:“好,到了,这回没错了,走,咱们进去吧。”

他一说完,又爬到坟头上闭上了眼睛。

张一天摇了摇头,走到坟墓的边上,撤下了几把杂草,然后绑在了一根棍子上,做成了一个简单的扫帚,最后将扫帚倒放着竖在了墓碑边上。

放好了之后,张一天拿出了朱砂和毛笔,在墓碑上写上了大大的钟馗两个字。

钟馗是百鬼之王,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吃鬼,几乎所有的鬼都怕他,所以如果这坟墓里面有脏东西的话,应该不敢出来,现在身上没有钟馗画像,要是有画像效果就更好了。

摆放完毕,张一天拍醒他,说:“看看,这是你家吗?”

他一看,连连摇头说:“不是,不是。”

“走吧,我带你去找你家。”张一天跟他说。

他点了一下头,然后跟在了张一天身后。

走离了这坟墓一截,张一天回头看了看,在刚才他趴的坟墓那里有两个人形的东西正在看张一天他们离开的方向。

将他带离了这座山上,到了山脚的时候,一团绒毛状的东西从他的眼前飘过。

“走吧,跟着它。”张一天看着那团绒毛说。

那团绒毛叫做人殃,出现人殃就说明有人丢了魂,人殃落地的地方如果有病重的人,那么他就很有可能要死掉了。

那团绒毛一直飘,飘至的地方越来越偏僻,最后飘进了一个小山村里面,在一家住户的门前正要落下的时候,有一个中年妇女经过了。

张一天招手让她说过,说:“快点儿喊两句‘好转了’‘好转了’。”

中年妇女愣了一下,然后看家了那团绒毛,连忙喊了两句‘好转了’‘好转了’。

中年妇女愣了一下,然后看家了那团绒毛,连忙喊了两句‘好转了’‘好转了’。

喊完之后,说:“这屋子里老头儿可能要死了。”

张一天点了点头,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在这屋子的转角处看见了刚才那两道黑影。

这两道黑影可能是屋子里老头儿已经死去的亲人,他们现在是来接这个老头儿的,这个典宏恺只是一个引路人而已。

妇女之后就进屋里去了,进去之前还问张一天:“你们也是来看老头儿的啊?”

张一天点了点头。

她进去之后,张一天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走到了那两个黑影面前,然后顺手抄起了摆在墙角的一把应该是扫帚的东西。

那两个黑影立马跑掉了。

等到黑影走了,张一天将男人带到了附近的马路上,拍了他后脑勺两下,然后说:“走吧,现在去找你媳妇去!”

他一看张一天,很吃惊,忙问张一天:“您怎么在这里?”

张一天说:“刚才在街上走,看到你了,就过来了,你媳妇儿好了没?”

他说:“我还没回家呢……”之后淘了一下兜里,又说:“哎呀,我的符呢?”

张一天把符拿出来,递给他说:“丢了就算了吧,这里还有一道,拿回去给你媳妇儿吧,记得明天中午把风铃扔掉啊。”

章节目录 第767章 明天去见他 他连连点头,然后张一天就跟他分道扬镳了,他只是张一天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

在路上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卖梳子的摊子,在摊子面前挑了挑,最后选中了一把桃木梳子,木制梳子用起来不会卡头发,而且桃木做的还可以防鬼,一举两得了。

回到家,凝雪比张一天早到,正抱着零食边吃边看电视呢。

张一天进去之后,说:“少看电视,对眼睛不好。”

“知道了!”她应了张一天一句,然后继续盯着电视看了起来。

张一天摇头叹了一口气,真不明白这些假到不能再假的电视剧有什么好看的。

“来,给你!”张一天把梳子递给了她。

她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说:“谢谢哥哥。”

“得了得了……洗洗睡吧,不早了,明天早点儿去学校。”

她嗯了一句,放下零食从沙发上下来,准备了一下就进浴室去了。

等到她洗完出来的时候,张一天对她说:“明天给你介绍一个新朋友。”

她愣了一会儿,然后点了一下头说:“好。”

“你不问问我是谁?”

她听了之后,立马问:“是谁呀?”

张一天白了她一眼,然后说:“明天给你介绍男朋友,好好打扮一下。”

她听完张一天这句话,先是笑了笑,然后对着张一天猛地眨起了眼睛,过了好久才说:“我不要。”

“不要也得要,我给你介绍的,你一定满意。”

“我不要。”她又重复了一句。

“你看都不看,就直接拒绝,让我很没面子诶。”

“我不要。”她第三次说出了这句话,说这句话的同时,眼泪啪嗒啪嗒流了下来。

张一天看了她一眼,准备说开玩笑的,但是想了想,没有说出这句话。

“把眼泪擦掉吧,有些人可以经常哭,但是你绝对不行,你现在就经常哭,过一两年,你还不得天天以泪洗面?”

她擦掉了眼泪,然后直接扭头走进了卧室里面。

张一天坐在沙发上,没有跟进去,坐了一会儿之后,也走进卧室里面去了。

以前太惯着她了,现在得换一个教育方式。

其实张一天要给她介绍的是蛇骨婆,本来想逗逗她的,却没想到给张一天逗哭了,实在想不出来,这有什么好哭的。

躺在床上玩了一会儿手机,登上VX看了看,有几条消息,点开看了看,竟然是群里几个人给张一天发过来的。

他们一般都是在群里聊天,从来不私聊的,现在竟然给张一天发起了消息。

点开一看,消息的内容令张一天大吃一惊,他们发的内容是:“群里有人死了。”

张一天连忙回复问:“是谁?”

群里每个人都是张一天师父,他们是张一天除了凝雪之外最重要的人,一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突然一阵剧痛。

失去过至亲的人才会明白这种疼痛。

过了一会儿,他们回复张一天:“是那个网名叫‘道’的家伙。”

那个‘道’确实是群里的人,经常跟张一天开玩笑的那个,遇到蛇骨婆,恭喜张一天的是他,让三清爷爷保佑张一天的也是他。

他说话基本要带上一个词,那就是‘个屁’,比如说‘行个屁’‘你知道个屁’‘你算个屁’。

很喜欢他的这种交流方式,但是现在这声音突然消失了。

张一天到群里看了看,他果然不在线了。

张一天连忙一个一个问过去,问他是怎么死的。

他们跟张一天说:“他今天早上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师傅给他算了一命,说他已经死掉了。”

张一天有些不相信,点开了他的头像,然后点击发送消息,写了个师傅发了过去。

但是令张一天失望了,他没有回复张一天,头像依然是灰色的。

之后另外的人告诉张一天:“他的名字叫做田嘉胜,记住他吧。”

“我要来找你们……你们在哪儿?”张一天说。

张一天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们的头像全部变成了灰色,之后无论张一天再怎么发送消息,他们都不回复张一天了。

看着手机屏幕,彻底呆滞了,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总之感觉很难受,从来没有过的难受。

就像是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被取走了一样。

呆滞了一会儿,跑到床上吼了一嗓子,从来没有这么压抑过,人世间最能煎熬人心的事情不是自己的死亡,而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自己爱的人离去。

吼了一会儿之后,凝雪出现在了张一天身边,说:“哥哥,别生气了,我明天去见他就行了。”

张一天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吼道:“滚回去睡觉。”

这句话直接把她吓得身体一颤,呆站在了原地,过了几秒钟,她走上前说:“哥哥,不要生气了,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别生凝雪气好不好。”

张一天偏过脑袋看着她说:“有什么好生气的,你就继续这样无知下去吧,我他妈就要死了你知不知道?”

当张一天说完这句话,凝雪顿时像跟木桩一样呆在了原地,脸色也突然变了。

张一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有些过激了。

“哥哥,你……你刚才说什么?”

张一天微张着嘴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来圆张一天刚才说的那句话,最后无奈,只能说:“刚才不是生你的气,是哥哥一个朋友死了,所以有点儿不高兴,吓到你了,哥哥跟你说抱歉。”

“那你刚才说的那个?”

“骗你的,我还年轻着呢,回去睡觉吧,不是要给你介绍男朋友,那是骗你的,只是哥哥的一个朋友,想到介绍给你认识。”

凝雪脸上还满是怀疑之色,之后说:“那我陪你说说话好不好?”

张一天想了一下,说:“不用了,我自己安静一下,你先回去睡觉。”

将凝雪连哄带骗弄回了卧室之后,张一天掏出手机查看他们VX上设置的地址,但是令张一天失望了,像是为了故意防止张一天一样,他们所有人的地址都是乱七八槽填的,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回到客厅里面,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呆坐了一会儿就往花园走去。

到了花园,将蛇骨婆唤了出来,说:“明天你跟凝雪见个面吧!”

她听了之后,咧起了牙齿,嘶了一下,说:“好……啊!”

章节目录 第768章 自己去 张一天说了句谢谢,然后她说:“怎么有种后妈见女儿的感觉啊。”

张一天笑了笑,说:“要是我能多活几年的话,肯定会追你的……”

她白了张一天一眼,说:“滚蛋,死远点儿。”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张一天发现蛇骨婆还是挺有童心的,只是在以前张一天他们还不熟悉,所以都表现的比较正规,一旦熟悉起来之后,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了,甚至能开一些比较开放而不低俗的小玩笑。

“我说真的,我要是能多活几年的话,肯定会追你的。”张一天一本正经说道,权当开玩笑了。

蛇骨婆听了,正眼盯着张一天,看了老半天才欢欢说:“真是可惜了,还有两年就要死掉了……”

“对哦,死了变鬼刚好可以找你啊,怎么没想到这档儿。”张一天说。

她听了之后,一下子呆在了原地,跟凝雪刚才的表情很一致。

张一天在她眼前招了招手,说:“额……是不是我刚才开玩笑开过了?”

她回过神来说:“不……不是,没有,只是从来没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我有点儿不适应。”

她说了之后,对着张一天笑了笑,张一天看着她的表情,说:“就算你是鬼,你也比外面那些女人强多了,要有自信嘛。”

“呵呵……知道了!”她苦笑着说,然后立马说:“比起你妹妹呢?她强还是我强?”

这个问题把张一天难住了,结果很明显,但是张一天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只好张着嘴巴站在那里假装思考。

“算了,不为难你了,我知道我远远比不上你的妹妹的。”

张一天尴尬地笑了几声,就没说什么了。

蛇骨婆见张一天不说什么,主动找起了话题,说:“明天我要怎么见她?这样不会吓到她吗?”

张一天怂了一下肩,说:“随便,反正你长得也不吓人!”

今天心情本来很糟的,跟她在一起聊了一下,心情好上不少。

在这里跟她扯淡一直扯到了晚上一两点钟,期间张一天问她的名字,她总不可能就叫蛇骨婆吧,蛇骨婆只是对她们这一类鬼的统称。

她说她的名字叫‘蒋觅蕾’。

跟她聊完之后就回来了,在离开的时候她说:“你身上的气味鬼魅很喜欢,你不怕吗?”

张一天笑了笑:“你不就是鬼吗?”

回到屋子前面,在门口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开门走了进去。

张一天身边注定会有很多鬼魅,这张一天早就知道了,除了在一开始怕过之外,就从来没有怕过。

回到卧室,打开了那个他们说已经死亡了的师傅的VX,然后点开群找他以前发言的记录,很快就找到了。

果然,他说话是最有特点的,说话很粗俗,但是却让人听着很舒服。

将聊天记录看了一遍之后,把聊天内容转换成了txt格式的,保存在了手机里面,张一天连他的面都没有见过,不知道要用什么方式在能使自己不忘掉他,只能用这种方式了。

或许以后等张一天痴呆的时候,看到他以前给张一天发的一些话,还能裂开嘴笑一笑。

人啊,果然都是犯贱的,在身边的时候没有好好珍惜,甚至有时候还会厌恶,等到真正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失去的那个东西在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地位。

看完了聊天记录,张一天跑到了阳台上,将那棵桃树修了一块下来,然后在上面写上了‘家师田嘉胜之灵位’,写完之后将排位放在了屋子正上方,点上了香祭拜了起来。

“放心,如果你死的冤的话,就算掘地三尺,我都会找出真凶的。”在他的灵位前就说了这几个字,其他的一律没有说,因为除了这几个字,张一天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那些感谢的话就免了,真正的感谢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就跟世界上的爱一样,不是说爱就爱了。

在灵位钱默哀了一阵,看起了手机,现在这个时候,鸡也应该叫了三遍了。

张一天收起了灵位,将它端正放在柜子里面的三清画像前面,然后挥了挥袖子,转身大步踏进了房间里面。

进屋没有睡觉,而是等待着凝雪起床,昨天把她吓着了,晚上肯定没有睡好。

到了七点多的时候,张一天站在凝雪门口,准备敲门的时候,凝雪打开了门,看见张一天笑了笑。

张一天也笑了笑,看她现在的笑容,总觉得比以前少了些什么。

“起来啦。”张一天说。

凝雪嗯了一声,然后走进了浴室洗漱了起来。

张一天走到浴室边上,站了一会儿说:“凝雪,我先睡一会儿觉,你自己去学校吧。”

“好的。”凝雪答道。

张一天在门口继续站了一会儿才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想起了事情,而不是睡觉。

过了一会儿,凝雪到了张一天房间,说:“我们学校来了两个外教,今天要在我们班上课哦。”

张一天转过头看着她,然后说:“那就好,好好学,考个好大学。”

“我会的。”她眯着眼睛说了一句,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当她走到楼下的时候,张一天起身到了阳台上,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她不是感觉到了,在张一天看她的时候,她也回头看了阳台这边一眼,看见张一天之后,挥起手对张一天说了句拜拜。

张一天也挥了挥手。

白天在房间里面写稿子,写了好几遍都不满意,最后将自己经历的事情截取了一些片段,写了上去,这样真实不少,只有倾注了真实感情的文章才会有人看。

在文章中写了这样的一句话。

每个人最美丽的时候不是生前,而是在死亡之后的那一刻,那个时候虽然脸色难看了一些,但是却有绝对的平静,那种场面就像是池塘边的一根绿草上的水珠顺着叶子的轮廓滚落在水面那般平静。

无论外界是多么的风起云涌,也一样能保持绝对的平静,那才是真的美。

写完这句话之后,张一天手枕着头靠在了沙发上小憩了起来。

休息够了,无意间看见了放在包里面的玻璃瓶,那个小鬼头张一天都差不多忘记了。

将玻璃瓶拿出来,抹掉了上面的朱砂,小鬼头出来之后脸色慢慢地变得难看了起来,张一天看着他这样,摸了摸额头,真不知道怎么处置他好。

“小鬼头,商量一件事情!”想了半天之后,张一天才对他说。

章节目录 第769章 别开玩笑了 “从今天开始,跟在我身边,不要再去害人了……”

张一天说完这句话,小鬼头脸色好转了一些,但是眼神却一点儿都没有改变,张一天知道他听懂了张一天的话,于是继续说:“要是你不服气,你现在就可以跑出去,信不信我在三分钟之内就可以收掉你。”

张一天话音刚落,他就往阳台跑去,但是马上又退了回来,张一天看了看阳台上的阳光,说:“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小鬼头一看张一天,脸上又凶狠了起来,正准备扑上来,现在是白天,而且张一天是主场,这屋子里面全部是克阴的东西,怎么可能怕这个小鬼。

在这个小鬼扑上来的时候,张一天顺手拿起了桃木剑一剑戳了过去,接下来他就被挂在了桃木剑上。

鬼魅是清气状态,所以根本没有重量,就算是一根头发丝也可以将他们提起来。

桃木剑可以戳中他们,张一天没有直接戳中他身体,而是戳在了他身上的一件小马褂上,桃木剑将他定住,他不能逃脱,只能在半空中对张一天张牙舞爪。

“这样看起来还挺可爱的嘛,跟个电动玩具一样,干嘛一定要去害人呢。”

他挣扎累了,张一天将他放下来,在手掌心贴上了一张符,然后把手按在他的头上。

“小鬼,以后我定期给你提供你想要的东西,还帮你躲避无常鬼的追捕,但是你必须跟在我身边。”

小鬼现在精神不是很好,脑袋一偏一偏的,张一天看了看他,然后说:“现在你点一下头,我马上就给你去找补充灵魂的东西,不然我就让你耗死在这里。”

即便是鬼,也是知道痛苦的,小鬼在听了张一天这句话之后,连连点头,张一天松开了手,将他重新装进了玻璃瓶里面,然后带着他出去了。

到菜市场找到了一卖土鸡蛋的店铺,买了几斤土鸡蛋,土鸡蛋是乡下母鸡食百草百虫,五谷杂粮生长而成,它本就是一条生命,其中蕴含的灵魂力量还是很强的,像这种小鬼,每天一个就已经可以了。

买了一些土鸡蛋回家,然后在其中一个上用朱砂画上了几笔,最后用桃树制作的牙签戳了五六个小孔。

把小鬼放出来,然后把鸡蛋递给了他。

小鬼一看鸡蛋,便对着鸡蛋狠狠吸了起来,吸完之后精神明显好上不少,张一天看了看,说:“还要不要?”

他手里握着空蛋壳看着张一天,不点头不摇头。

张一天笑了一声,又递给了他一个:“给。”

他立马接过鸡蛋吸了起来。

张一天摇头笑了笑,终究是个小屁孩儿而已。

其实准备把他除掉的,但是想想他没有做过什么大恶,所以才产生喂养他的念头来,说不定以后还会帮上什么忙呢。

等到他吸完了,张一天说:“你吃也吃了,现在精神足了,是不是可以答应我刚才说的事情了?”

他看着张一天身边的那一小袋子的鸡蛋,然后点了点头。

这个玻璃瓶暂时就当是小鬼的住所,没把他放在花园里面,因为对他不放心,所以重重防范后放进了背包里面。

刚好时间要到中午了,张一天本来准备出去吃饭的,但是看了看放在身边的鸡蛋,改变了注意,提着鸡蛋走进了厨房里面。

土鸡蛋果然比其他的鸡蛋好吃很多,感觉都不同……额,好吧,张一天觉得差不多的。

吃了饭,忙了一会儿自己的事情就已经到了晚上了,在凝雪回来之前,张一天把蛇骨婆叫了上来。

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凝雪开门走了进来。

她一进来就准备跟张一天说事儿的,但是看见蛇姑婆,硬是把话给吞了回去。

凝雪走过蛇骨婆面前的时候,对着她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说:“哥哥,这位是?”

张一天刚想开口,蛇骨婆便说了:“我叫蒋觅蕾,你哥哥叫我蛇骨婆,你也可以叫我蛇骨婆!”

凝雪听了咧嘴疑惑了一下,然后眼珠转向张一天,一字一顿地说:“蛇……骨……婆?”

张一天说:“记得我昨天说过的要帮你介绍一个朋友吗,就是她,她叫蒋觅蕾,是我的好朋友!”

凝雪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哦……姐姐好。”

蛇骨婆咯咯笑了起来,说:“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叫我姐姐呢。”

凝雪看着眼前有些古怪的蛇骨婆尴尬地咧嘴笑了笑。

之后蛇骨婆一句话差点儿没把张一天吓得半死,她说:“你哥哥昨天晚上跟我表白了,你也可以叫我嫂子的,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了。”

“啊?”凝雪张大了嘴巴,但是接下来就说:“哥哥是不会喜欢女人的。”

蛇骨婆一听,用异样地眼神看了张一天一眼,张一天知道她肯定是误会了。

凝雪也明白,所以立马改口,说:“哥哥没有喜欢的人……”

蛇骨婆听完这句话,蠕动了一下嘴巴,没有说什么了,就像是一台机器在工序完成了一半是突然戛然而止,让人感觉有些别扭。

“得了得了,别开玩笑了。”张一天打断了她们。

她俩听了,乖乖住了嘴。

之后凝雪坐在了沙发上,他们俩又开始聊了起来,一般都是蛇骨婆问,凝雪回答,问的问题都是一些无聊的话题,有些问题直接把凝雪问的面红耳赤的。

比如说:“跟我说说你哥哥几天洗一次澡”

“你是不是喜欢你哥哥啊?”

“要不要我帮你呀?”

……

等等等等,这些无聊的问题,恐怕也只有蛇骨婆才能问得出来了。

聊到十一点多钟,蛇骨婆准备离开,但是在离开之前跟张一天说:“我今天不想走了,怎么办?”

张一天看了看凝雪,说:“随便吧……”

张一天就这么说了一句,没想到她晚上竟然真的不打算走了,最后没办法,张一天只能让她跟凝雪睡一起。

睡了一觉醒来,起床准备上个厕所,在客厅里面看见了蛇骨婆。

“你怎么在这儿?”张一天问她。

她看着张一天笑了笑,说:“还能去哪儿?我是鬼诶……就算你妹妹不介意,我也不想让人知道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以正常眼光看我的人,我可不想马上让这种久违的感觉消失。”

听她说完这句话,有一些莫名的感触,她说得对,她是鬼,跟人在一起很容易被发现不对劲的,比如说不容特殊办法是很难触碰到鬼的,还有鬼魅身上散发的阴寒之气,也会让人发现他们的不对劲。

章节目录 第770章 什么都有 “我陪你吧。”最后张一天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她看着张一天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

之后就这样一直呆坐在沙发上,期间她坏笑着说:“夜深人静,咱们孤男寡女,就不做些什么?”

张一天看了她几眼,其实她生的确实挺诱人的,不过张一天没这方面情趣,所以说:“做什么?打扑克?还是玩过家家?”

“过家家吧。”她一本正经地说。

最后张一天不说话了,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她见张一天没话了,说:“你去睡觉吧,我只是好久没有住过真正的家了,所以才耐着不走的,不然你以为我稀罕你这破屋啊。”

张一天没有离开,陪她呆坐在了那里。

第二天天刚刚亮,张一天眼睛瞥见了凝雪书包上的一个小挂饰,拿起来看了看,是一个银白色的十字架。

等到凝雪起床,张一天便问她:“这是哪儿来的?”

她看了看,说:“这是外jiao送我的。”

张一天将十字架在手心捏了捏,说:“送给我怎么样?”

“哥哥喜欢吗?喜欢就拿去吧。”

张一天毫不客气地将这个十字架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蛇骨婆问张一天:“怎么了?”

张一天拿出那个十字架说:“才第一次见面居然送纯银的十字架,你觉得可能吗?”

蛇骨婆看了一眼十字架,说:“是你自己买不起,看别人送,所以才嫉妒的吧?你是不是喜欢你妹妹啊?”

张一天白了蛇骨婆一眼,然后仔细观察起了这个十字架。

十字架不单单是JDjiao的象征,在这之前,十字架是一种死刑的刑具,耶稣就是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

等到凝雪上学之后,张一天对蛇骨婆说:“你自己在这儿慢慢回味吧,我出去一趟。”

出去走到了楼下,张一天又返了回来,打开门说:“给你拿把伞吧,如果你一会儿要出去的话,遮遮太阳。”

蛇骨婆看着张一天把伞放在她身边,然后手忖着下巴,看着张一天脸说:“我现在竟然有些期待你死了。”

“为什么?”张一天问。

“那样我就可以跟你平等对话了。”

张一天说:“我也没见你现在很自卑啊。”

她拿起了伞,说:“走吧,我跟你一起下楼去。”

张一天点了点头,跟着她一起下了楼,到了花园里面,张一天拿回了伞,然后往学校去了。

进了学校,在偌大的jiao学楼里面找了起来,总会看见那几个外jiao的。

从一楼找到顶楼,都没有看见,正以为外jiao今天没课,所以准备回去的时候,从操场上传来了一阵音乐声。

张一天从jiao学楼下来,走到操场的观众席上坐下,看起了操场里面的人。

那个外jiao在给学生上课,这个时候正躺在弹吉他呢,边上一个翻译在说些什么,张一天离太远没听清楚。

这外jiao能暴露在太阳底下,说明不是鬼魅。

凝雪说过,一共两个外jiao,这一个不是,可能是另外一个,所以往办公楼走去了。

在办公楼的最好位置找到了那个外jiao,这俩老外的办公室够豪华的,要是自己国家的人到外国去,别人肯定不会给这么好的待遇,这种现象恐怕也就在张一天他们国家才有了。

这个外jiao在办公室听音乐,张一天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将这个外jiao从头到底都看遍了,却还是没能发现什么。

最后无奈,张一天只得转身离开,再盯一会儿可能保安就来了。

在离开的时候,瞥了那个外jiao的背后一眼,背后是一个黑色的布笼罩的东西,大概五十厘米高,一个圆形的东西。

这个时候,外jiao抬起头看了张一天一眼,然后又低头玩儿起了手机。

张一天看了一眼之后,然后转身离开,下楼时,听到了几个学生的谈话,他们说:“这几天生物实验室又多了好多标本。”

“对啊,我去看了的,我们班有几个女生直接被吓叫起来了呢。”

张一天听了,上前,他们立马说:“老师好。”

张一天差点儿没憋住笑出来,听他们这么说,装成老师模样,说:“生物实验室怎么了?”

“哦,学校前天运来了一些标本,挺吓人了,什么死人骨头,死婴都有。”

张一天听完,说:“好了,你们去吧。”

他们点了点头,离开了,张一天则转身向实验大楼走去了。

一般的生物实验室都会有这些东西的,但是总觉得他们说的生物实验室很奇怪,怎么会突然运来一些标本呢。

到了实验楼,然后开始找起生物实验室,找到的时候,顿时无奈了,这门是锁着的,根本进不去,而且走廊里面还有监控,如果爬窗被拍下来不止是张一天丢脸,连凝雪也会跟着丢脸。

不过好在实验门上有一块二十乘以二十的玻璃,可以勉强窥探里面的风光。

站在门口第一眼映入张一天眼里的就是一个铁架子,在铁架子的各层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玻璃瓶,瓶子里面泡着各种各样的尸体,有兔子的,有猫的,有蛇的,有狗的,还有人的。

那人是脸是扭着的,看不见,只能看见他漂浮在福尔马林里面的苍白的身体,已经被泡褶皱了,怪恐怖的。

之后换了一个角度,继续看,看见了一个玻璃箱子,箱子里面挂着一具白骨,距离太远,看不见具体的特征,不能得出有关这具白骨的结论。

看到这白骨的时候,想起了那个吊死在废屋里面的那个老头儿的尸体,他的尸体不见了,这里又突然多出来了一具白骨,很容易就能联想到一起。

学校门口有一个小台阶,张一天拍了拍地上的灰,坐了上去,是在没办法,等也是可以的。

学校的最高的建筑上有一口大钟,红色,八方形的,挂在建筑的南方。

看了这口钟几眼,这种挂得倒挺是位置的,应该是请风水先生看过的。

看着钟表,一直等到白天门卫开门,还是没有动静。

门卫开门后,回到传达室,张一天趁着他还没有转身的间隙,跑进了学校里面,径直走向那个生物实验室。

跟上次一样,透过门上的玻璃看里面,这次,仅仅看了一眼,就有所发现了。

上次来看的时候,根本看不到那个所谓的死婴,但是这次竟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泡着死婴的瓶子。

章节目录 第771章 你走远点儿 多看了这瓶子几眼,这瓶子的大小跟昨天在外jiao身后发现的那个东西相似,连外形都相似。

一想到这个,张一天就到外jiao的办公室前,透过窗户看了一眼,那个东西已经不见了。

在准备离开外jiao的办公室的时候,在他的桌子上看见了一些古怪的照片,换了一个角度才看清楚,那些照片上拍的是一些坟墓,另外就是在他的桌子下面看见了一团拇指大小的泥土和一些碎泥。

学校里面根本不能沾上这种泥土,这种泥土只能是在外面沾上带进来的。

在张一天观察的时候,已经陆陆续续有人来学校了。

张一天找上了上次被食发鬼惊吓的那个主任,问他这几个外jiao的事情。

他告诉张一天说:“这几个老外是前几天才来的,证件都齐全,所以就留在了学校,另外还给学校捐了一批东西呢。”

“什么东西?”

“就是生物实验室里面的那些标本。”

等他说完,张一天离开办公室,重新回到了生物实验室的门口,这死婴一定有问题,只不过门锁着,不能进去看,不然就可以知道一切了。

想了想,掏出手机给刚才那个主任打了一个电话,不出一会儿,他就来了,手里还多了一串钥匙。

他见过鬼,对这方面应该已经深信不疑了,所以一见到他张一天就说:“你们学校晚上是不是闹鬼啊?”

他连连点头说是。

张一天指了指生物实验室里面,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他搞得鬼了……”

他顺着张一天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刚好看到了那个死婴,然后说:“对对对,有学生反映说听到婴儿的哭声。”

“一会儿我开门你先闪开吧。”

他看着死婴,一脸惊恐地点了点头。

张一天先掏出了三道黄符贴在了门上,然后才接过他手里的钥匙插进了锁孔里面。

门推开,张一天先进去,一进去就明白了,为什么那些女生会被吓哭,这屋子里面阴气弥漫,简直就是一个校园乱葬岗。

一进去,张一天就把目光盯在了那个瓶子上,死婴漂浮在里面,安安静静的。

看了一会儿,又把目光转到了那具白骨上,跟那个生物老师说的差不多,有一样他没说出来,那就是残留在尸体上的怨气。

那个死婴的怨气最重,这具白骨次之,还有其他的几具白骨都是的。

“你进来……”张一天对这那个主任招了招手。

他不敢进来,张一天说:“没事儿,白天他们不敢出来。”

他这才进来。

“这一具,这一具……这一具,还有这颗头骨,那个死婴应该就是那几个老外捐的了吧?”

他一脸震惊看着张一天,说:“完全对,就是这些,你怎么知道的。”

张一天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说:“这些老外还真是有心啊,捐的都是一些好东西。”

“怎么了?”

张一天指了指那个死婴说:“这是一个婴灵,穷凶极恶,没有半点儿jiao化的可能,幸好这里是学校,不然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还有这些骨头,这些骨头的主人都变鬼了,尸骨上都残留了他们生前的怨气……这一具……”张一天将手指停在了在门口能看见的那具尸骨上。

“这具尸体的主人在几天前才被我除掉,我说他怎么会突然从坟墓里面出来,连尸骨都消失了,原来是被人挖来了这里啊。”

那个主人盯着这些骨头和那个死婴,身体有些微微发抖。

张一天拍了他肩膀一下,说:“这些骨头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这个死婴。”

婴灵和红衣厉鬼都是最邪恶的厉鬼,遇上他们,如果他们起了杀心,没有绝对的实力是绝对逃脱不了的。

婴灵是非人非神非鬼非魔的东西,还没死亡,但是却比鬼更可怕。

一般婴灵在母亲体内就已经成型了,产生的原因大多是来自堕胎,他们还没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死掉了,怨气极重,这个死婴怨气比一般的婴灵还重。

看着样子,他的残疾并不是偶然,应该是在他母亲怀孕的时候,被某位道长发现了,所以在他还没有完全成型的时候就把他解决掉了,这个断腿可能就是在那一次之中造成的。

做出这个判断不仅仅是猜测,还有一些证据,因为在死婴的天灵盖有三个小孔,这是锁魂用的,只是锁魂钉不知道到哪儿去了。

如果锁魂钉不掉,这死婴永远不能再醒过来,可是现在长钉不见了……这死婴到晚上肯定会再次醒过来的。

现在他极度虚弱,需要进食,等到能力充足了,到那个时候,就连学校阳气这么重的地方都阻止不了他了。

他已经出去过一次了,再出去一次就会回复得差不多,到那个时候,他可能比张一天干掉的那个老头要厉害不知多少倍,到时候张一天也只能干巴巴地看着他作恶。

张一天走上前去,准备揭盖子,揭盖子之前跟那个主任说:“你走远点儿。”

他退到了门口,张一天才打开盖子,盖子只是放在上面的,根本没有拧紧。

刚一打开,就有一股死亡气息扑面而来,虽然没闻过九幽的味道,但是张一天想也应该差距不多。

张一天端着瓶子晃了晃,把死婴的头部晃到了上面,然后从兜里掏出三支桃木做的牙签,顺着先前的三个孔插了进去。

这样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只能试一试。

等到桃木签全部插进去张一天才松手,然后盖好了盖子,在盖子上贴上了两张镇妖符。

贴好了符,拿出了三块黄色的布,简单扎成了三面黄色的小旗帜。

这旗叫招魂幡,又名灵旗,作用是招引亡魂。

这些尸骨上都还残留这很多怨气,得收掉才行,不然会招致其他鬼魅的居住的。

纵一,横二,一一摆好,然后念起了收魂咒。

一念,旗帜就唰唰作响,就像是被风挂起来了一样。

一分钟后,旗帜停了下来,张一天也停了下来,最后看着将旗帜放进了背包里面。

“这死婴要怎么办?”主任问张一天。

张一天看了一眼,说:“这是你们学校的私有财产,你跟校长商量吧……这几天就所有人都不要到这里来,千万不要揭盖子。”

主任点了点头。

“如果可能的话,让这瓶子去晒晒太阳,除除死气也好。”

主任再次点了点头。

之后张一天他们走出了生物实验室,主任把张一天送到了学校的门口,在门口的时候,刚好跟那两个外jiao遇到。

章节目录 第772章 这是好东西 张一天他们对视了一眼,然胡连忙说:“你们会说中文吗?”

他们笑着点了点头。

会说中文就好。

“这个是你们的吧?”张一天掏出了那个十字架。

他们看到十字架的时候,有些震惊,但是很快恢复的平静。

“是的,是的。”其中一个人说。

“现在这东西被那姑娘转送给了我,你们应该没意见吧?”

他们听了,连连说:“没意见,没意见。”

说的语气很干脆利落,没有半点儿犹豫,真是因为这样,张一天产生的怀疑,他们完全没有介意凝雪把这东西送给张一天,一般人的心胸是不会这么宽阔的。

他们的语气暴露了他们很想把这个十字架脱手出去,不管是谁都一样的。

听了他们的语气,张一天凝视着他们,像是识破了什么阴谋一样,笑了笑。

他们看了张一天的表情,神情有些变了。

“那好,我就收下了,这东西是纯银的,手工也不错,应该可以卖些钱。”

他们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听到这句话依然那么平静,这更加肯定了他们是要把这个十字架脱手出去的想法。

“不过……”张一天话语一转,说:“在华夏,讲究礼尚往来,既然你们送了我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也送你们一样东西。”

他们俩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说:“好啊。”

张一天从兜里掏出了那三面旗帜,说:“这是招魂幡,可以抓鬼的……刚才在学校里面抓了一些,现在送给你们。”

这旗帜将实验室里面的怨气吸收了,现在也充满了怨气。

张一天将旗帜一递给他们,他们感受到这气息后,脸色立马大变,连忙摆手说:“这个我们不要了,不要了。”

“真的不要?”张一天问道。

“不要。”

张一天收起了招魂幡,看来他们是知道那些尸骨里面的怨气的。

“那好,不要就算了,谢谢你们的十字架了。”张一天拿起十字架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他们笑了笑。

之后张一天出了学校,他们进了学校。

他们一定知道那些尸骨有问题,不然表现得不会这么明显。

拿着十字架在阳光下观察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在关键时刻只能回家请jiao师傅了。

在路上遇到了凝雪,张一天有转身把她送到了学校才离开。

回到家,登上VX,思考良久,发了一句:“我遇到婴灵了。”

这次足足等了两三个小时,他们才回复张一天。

“然后呢?”

“是一个被锁过魂的婴灵,现在锁魂钉掉了,恐怕过不了几天就要恢复了。”

他们又过了良久才回复张一天:“先等等,明天再说。”

“你们很忙吗?”

“在给田嘉胜办法会。”

他们说话很简洁,看到这句话之后,张一天没有再发任何东西,关掉了手机,拿出了他的灵位,在三清像前膜拜了起来。

一共三十六重天,十八层地狱,元始天尊创立阐jiao,道德天尊创立道jiao,灵宝天尊创立截jiao,功德无量,所以居住在了第三十六重大罗天上。

不过,地藏王菩萨也有大功德,却镇守在了地狱,发誓地狱不空,终不成佛。

张一天不知道张一天这个师傅是不是上天堂去了,又或者是跟地藏王菩萨那样,怀着理想去等待地狱无人的那一天。

生死虽然有命,但是有时候,路还是可以自己选择的。

整个晚上都在他的灵位前面等待,生前连见都没有见过他,只能看着灵位跟他渡过这一夜了。

马后炮,对,就是马后炮。

第一个出现在张一天脑海中的就是这个词,去参加凝雪爸爸的葬礼的时候还在想,人都死了,做这些无用功根本没有用。

现在自己也做起了这些没用功,那个时候去参加葬礼的时候没有带上感情,只有带上感情的时候才知道葬礼的真正含义。

一直跪在他的灵位前面,跪累了,就盘坐在那里,直到第二天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张一天才起身。

起身将灵位抱到了阳台上,放在阳台上的椅子上面,最后跟凝雪一起离开了家,往学校赶。

这一次,带足了所有的行头,不能每件事情都靠群里人给张一天说解决办法,有时候是需要自己努力的。

到了学校,凝雪先去上课了,而张一天直接跑到了那个主任的办公室。

“走,带我去见你们校长。”

他迟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校长的办公室离那几个外jiao的办公室很近,也是整个学习最豪华的的办公室。

进去的时候,校长正那里写东西,看见张一天了,笑了笑,说:“请问你是?”

张一天走到他的办公桌前,然后对那个主任说:“你先出去一下吧。”

他嗯了一声,点了一下头。

等到他出去之后,张一天上前把门关上了,校长见张一天关门,脸上露出了一丝紧张的神色。

“别怕,我来是给你看一样东西的。”

他脸上有些疑惑了,张一天回头看了看门窗,确认没人看到之后,从兜里拿出了一个玻璃瓶,瓶子里面是一团清气。

“这是?”校长疑惑地问张一天。

张一天将瓶子放在了他的面前,说:“这可是好东西啊,我决定捐给你们实验室了……换个老师当当,就当体育老师吧。”

他一听,脸色都变了,张一天看着他脸色的改变,然后就明白了,看来张一天又说中了,不然是不会这么大的改变的。

“你有jiao师证吗?”校长已经明白张一天在说什么,所以问出了这个问题,“他们两个人各种证件都齐全的,就算不给我们学校捐那些标本,我们也会招他们的。”

他说的是张一天他们,而不是张一天,一下就把责任转移了,能当上校长果然不简单。

张一天走到他面前,神秘地说:“你先别这样,你得看看我这是什么再下结论啊……我这东西,全世界就这么一个,价值连城。”

他盯着玻璃瓶看了看,说:“不就是干冰嘛。”

张一天再次看了看门窗外面,然后说:“你打开看看。”

他看了张一天一眼,之后缓缓地伸手去揭盖子,这瓶子上面的朱砂早就被张一天抹除了,所以一揭开盖子他就能出来的。

校长揭开盖子之后,气体还在里面,没有溢出丝毫。

他一看,顿时有些怒了,马上起身往门口走,手里还掏出了电话,应该是准备给校警打电话。

章节目录 第773章 我们要怎么办 “喂……你回头看看。”张一天叫了他一声,他头一转,瞳孔突然放大了,手机也砰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瓶子里面的清气慢慢往外溢,最后在办公桌前聚集成了一个小孩儿。

校长看到这个小孩的时候,双腿开始发抖了,嘴角也开始微颤。

“这……这是?”他颤抖着手指着小鬼说。

“去,给校长问声好。”张一天对小鬼说。

小鬼看了张一天一眼,有些不愿意,张一天瘪了一下嘴,说:“一个鸡蛋。”

他这才满心欢喜地走到了校长面前。

还没接近校长,校长就猛地打了一个冷颤。

“问好啊。”张一天对小鬼喊道。

小鬼回头看了张一天一眼,然后对着校长鞠了一个躬,鞠完躬就回来了。

“校长,别害怕……我再带你去看一样东西。”张一天笑呵呵对校长说。

校长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了,听到张一天说话,却没有感应。

张一天多看了他几眼,最后走到他的面前,从兜里掏出了朱砂笔在他的头顶点了几下,说:“走吧,别害怕,他不是很坏的。”

“他……他是……是什么东……西?”校长问张一天。

“他呀?鬼啊。你们学校也有,我带你去看看。”

他摇了摇头,张一天脸色一沉,说:“不去是吧,来……”张一天对小鬼招手,“这一次用你们的方式给他打招呼。”

小鬼点了点头,然后慢慢走向了校长。

校长吓得哇哇叫,连连说:“好好好,我去,我去。”

张一天对着他笑了一声,说:“学校里面都是孩子,你却为了一点儿利益就招一些来路不明的人进来,你为学生安全考虑过没有?如果这里不是学校的话,你这一学校的学生都应该死的差不多了。”

校长没有说什么,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个小鬼身上。

所有人都会怕鬼,因为鬼身上特有的气息,就算是李小龙看见最弱的鬼,他也一样会害怕,这不关胆子大小的事情,而是天生就是这样。

人是万物之主,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死,害怕死后的鬼魂,还真的应了那句因果报应。

张一天把鸡蛋递给小鬼,小鬼满心欢喜接过忌惮在一旁吸了起来。

张一天看了看他,果然是个孩子,一个鸡蛋就打发了。

等到小鬼吸完之后,张一天将他收在了瓶子里面,最后跟校长说:“走吧。”

校长点了点头,跟在了张一天的身后,一个校长竟然搞得这么狼狈,这都是他自找的。

“把生物实验室的钥匙也带上。”张一天跟他说话毫不客气,一是为那些身在危险之中却毫不知情的学生,二是为张一天自己,以前读书的时候,对校长也是满怀怨恨的。

校长点了点头,跑去把钥匙带上才跟张一天一起往生物实验走。

到了生物实验室,张一天让校长打开门,他走进去的时候,又打了一个冷颤,张一天问他:“有什么感受?”

“冷。”

“冷就对了。”张一天笑着说,然后走到了那个装死婴的瓶子边上,当看到瓶子的时候,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这婴灵竟然比昨天强上了不少,难道是那些桃木牙签没用?

看了看头顶上的三个小孔,小孔里面的桃木签已经消失了,张一天在瓶子里面找了找,没有在里面,实验室里面也没有。。

瓶子上的符还没有揭掉,按理说不应该出现这样的事情的。

“怎么了?”校长恢复了一些,看张一天这么紧张,他问道。

“跟你商量一个事。”张一天咧着嘴说,很难启齿。

校长不语,等待张一天的下文。

“这周末不放假,晚上让男女混住。”张一天说。

这婴灵有古怪,这样下去,迟早会恢复的,恢复之后怨气更大,恐怕到时候这一学校的学生都不够他看啊。

女性比较阴柔,阳气不如男生,所以被鬼缠上的几率大一些,死后变鬼的几率也大一些,在一写影视剧里面,鬼魅大多是女性角色,不是没有道理的。

校长听完张一天这个建议,问张一天:“为什么啊?”

“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要不是你让这些东西进学校,会搞出这么多的事情?如果你一定想要知道原因的话,你就把这几道符揭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跟他说他也听不懂,他现在可能还没从刚才的事儿中缓过来呢。

“这死婴是鬼,世界上最厉害的鬼,本来他在娘胎就被干掉了的,但是却被运到了这里,还被人把锁魂的钉子取掉了,过不了几天就会活过来了。”张一天尽量把话说的很简洁。

校长若有所地点了点头,然后慢慢地往外移。

“要是他出来的话,就算你跑到校门口都没用。”

校长停下脚步,重新回来了,问张一天:“那我们要怎么办?”

又是我们,这校长老是吧我们挂在嘴边,难怪能当上校长,看来也是花了一番功夫的啊。

张一天想了想,说:“把这瓶子拿到jiao学楼顶楼晒晒太阳吧。”

校长点头说好,然后张一天让他去端这个瓶子,但是他死活不愿意,没办法,只能张一天自己来。

端着这个玻璃瓶子,一路上引来了很多目光,不过有校长在一起,他们也不会说什么,顶多是疑惑一下。

到了天台,张一天把玻璃瓶放在正中央,然后拿出了一根桃木签对校长说:“借你的中指血用一下。”

校长看了看自己的手说:“这样不好吧。”

“不像死的话就给我。”

他这才把手拿出来,这不是报复他,而是因为张一天的已经用完了,中指血在一定的时间内只能产生定量,用完了就没了,其他的就跟身体别处的血是一样的了,没有半点儿效果,以前用的太浪费了,现在已经没了。

将校长的手指戳出了血,然后对他说:“一会儿我让你在哪儿点,你就在哪儿点。”

他伸着中指点了点头。

张一天走到了玻璃瓶的旁边,围着玻璃瓶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一个地方说:“这里点一下。”

他听了,过来在张一天落脚的地方点了一下。

“这里。”张一天继续。

“还有这里。”

一共点了三个,点完之后,他问张一天:“好了吗?”

张一天笑了笑,然后从原地往外面踏了一步,然后以此为半径,围着走了一圈,说:“这里点一下。”

章节目录 第774章 吓得半死 他看了看,迟疑了一下,但是还是过来在地上点了一下。

这个圈也点了三点。

在他以为结束的时候,张一天又以此为半径,向外走了一步,说:“这里,点一下。”

“啊?还要点?”他看着自己手指说,“我都没血了。”

“没血了再戳一下,不然他跑出来怎么办?”

校长只得咬咬牙在原来的伤口上戳了一下,疼得他嘶地吸了一口冷气。

半个小时过去之后,地上一共点了二十七个血点,一共分成了九圈,校长的两只手的中指都戳上了小孔。

“现在没你事儿了,你先到边上去。”

等到校长到边上去了之后,张一天从兜里拿出了一个法铃,放在了瓶子的盖子上。

法铃又叫三清铃和帝鈡,它所发出的声音是鬼魅所畏惧的,所以一般道士做法,法铃是必不可少的。

将它扣好后,张一天从包里掏出了一根红绳,红绳上串着很多铜钱。

把红线的一头放在了血点上,另外一头随着刚才的圈绕了起来,每圈八个转折,呈八边形,在八边形的每一个线上都有一枚铜钱。

红绳一共围了九圈,花了八十一枚铜钱。

围好了红线,拿出了一叠符箓密密麻麻贴在了最外围。

弄完了这个,张一天才拍拍手,舒展了一下筋骨,说:“好了,下午六点钟的时候把它收回去。”

校长点了点头,张一天继续说:“不要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这几天,你多注意一下那两个外jiao。”

校长再次点了点头。

“我现在还有一点儿事,下午六点的时候我过来,注意不要让别人上天台,知道吗?”

张一天发现跟校长这么说话确实挺爽的,一般的九八五院校的校长直接跟高官平起平坐,这虽然是高中,但是把他想象成九八五学校的校长来指挥,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校长表完态之后张一天才离开。

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到柜子里面拿出了一件衣服,这衣服叫做’法服‘,是群里的师傅托人给张一天带过来的。

当时寄过来一共有好几种东西,包括道巾,道冠,道袍,鞋袜和一些配饰。

这些东西都有分类的,比如说最简单的道冠也要分为黄冠、五岳冠、星冠、莲花冠、五老冠等五种,其中最高级的就是莲花冠和五老冠,他们带给张一天的是黄冠,一听名字就是其中最低级的。

道袍名字叫做得罗,也是最低级的,鞋袜倒没什么讲究,就是一般的双脸鞋和高筒袜子。

当时他们给张一天带过来的时候,张一天本来说自己做的,却被他们骂了一顿,无奈只得接受他们的难看的衣服鞋子。

带过来,张一天一直没有穿过,但是现在张一天却将它们全部穿在了身上,这些东西都是有讲究的,就算没有驱鬼的效果,也可以借助这衣服吓一吓他们。

一切装扮完毕,到镜子面前看了看,还挺威风的,自己拍了一张照片发到了群里面。

他们过了一会儿回复张一天:“难看……”

统一都是难看两个字。

张一天给他们回复了两把菜刀,就关掉了VX,着手准备起接下来可能会用到的东西。

准备完毕,跑到阳台上将师傅的灵位拿了进来,然后双手合十,跪下磕了几个头,说:“保佑我平安吧。”

将灵位收起来之后,背上交叉背着两把剑,一把是桃木剑,一把是乾坤法剑。

看了看时间,要到下午六点钟的时候,张一天出发了,坐的出租,这样的打扮是出不了门的,到学校,刚好学生还没下课,张一天直接走到了那啥,说:“跟我上天台。”

校长看着张一天的打扮,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别看了,上天台吧。”

校长这才缓缓跟着张一天走了上去,上去的时候,经过了那两个外jiao的办公室,他们看见张一天的打扮,也有些惊愕,不过很快就恢复的平静。

“他们没什么动静吧?”张一天问。

校长说没有。

走上天台仅仅看了一眼,张一天立马转头对校长说:“有人来过这里。”

“怎么可能,我一直在这儿啊。”

张一天指了指瓶子上的黑色塑料袋,说:“这是风吹来的吗?”

“这……”校长顿时无语了。

“对了,我想起来了,刚才我去上过一个厕所,那个时候两个外jiao在办公室。”

他们的办公室就在顶楼楼道的正对面,一看便能看见这楼道,上厕所的时间这么短,不可能是楼下的人弄的,只能是这两个人。

“走,跟我下去。”张一天说。

“这里呢?”

“不管了……”

一下去,张一天就一脚踢开了外jiao的门,把里面的外jiao吓了一大跳。

进去没有说任何话,直接拿出了玻璃瓶,把里面的小鬼放了出来,说:“给我狠狠地收拾他们两个人。”

小鬼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贪婪的神色,跟第一次看见张一天一样。

那两个外jiao看见小鬼的时候,已经吓得半死了,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小鬼就已经到了他们背后,然后把细小的手按在了他们的背上,接下来,他们便痛苦地叫了起来。

看着这场面,不由地让张一天想起了那啥里面的吸星大法,如果真的有这门功法的话,多半也是跟鬼魅学习的。

“够了。”过了一会热,张一天对小鬼喊了一句,但是小鬼根本不听张一天的。

你还吸上瘾了是吧,张一天拔出背后的桃木剑,走到小鬼的身后,一下抽在了他的屁股上,他这才松开手。

小鬼走到张一天跟前,然后跟张一天一起面对着这两个外国人。

“那些尸体你们是怎么来的?”

他们看了看张一天,对张一天没什么忌惮,但是看到小鬼就不一样了,脸上写满的全部是恐惧。

“买……买来的。”

“说详细点儿。”张一天恶狠狠对他们说。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最后其中一个说:“是有人挖了卖给我们,我们想来当老师就捐给了学校……”

他们说完之后,张一天眯了一下眼对小鬼说:“再去jiao训jiao训他们。”

“别别别……”他们连连摆手恳求。

“那你们就说实话。”

这一次他们终于说出了实话,他们是来这里挖古墓的,本来针对的是一些陪葬品,但是不满意只是陪葬品,顺便把骨头挖出来卖给一些机构,这样也可以拿到一笔钱。

章节目录 第775章 不是很想 为了彻底搞清楚这个事情,张一天弄了个新的身份,准备潜入学校调查这件事情……

9月份的QD,还有些闷热!

而乐南艺术学院的门口已经人满为患了,这虽然是个职高,但是到了开学季报道的学生还是那么多。

少女托着笨重的行李箱,身边没有家长的陪伴,也没有朋友的跟随!

在收纳单上慢慢写上自己的名字:粟梦香。

粟梦香抱着超出自己体重的床单被褥,慢慢在宿舍走廊移动,不时被人撞到,手里的东西便下降几分,好不容易走到了自己所在的房间,门上写着三个金灿灿的数字:414。

这里便是以后自己要住三年的地方。

里面已经有两个学生了,还有几个家长,粟梦香进去以后,房间一下子显得拥挤了,粟梦香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走出了宿舍,连舍友也没来得及认,晚上吧!反正时间还早!

其实饿了,粟梦香饿了,很饿!粟梦香想找个地方吃饭,目光四处打量,就连眼前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女人也没有发现。

“啊!”粟梦香被撞了个正着,差点摔在地上。

粟梦香稳住身子,看清眼前的女人,头发披散一身白色连衣裙,裙角还带着泥点就像是刚刚从什么地方逃出来一样,如果现在是晚上,粟梦香一定会把她当成是女鬼的!

“你、你没事吧!”粟梦香试探的问。

女人突然抬起头,额头前的刘海凝固在一起,发着暗红,那是血块吗?

“有人要抓我,有人要抓我!他们都不是好人……他们要抓我!”女人抓着粟梦香激动的颤抖的,双眼瞪得老大,仿佛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救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女人声嘶力竭的喊着,粟梦香被摇的有些头晕,勉强的回头看去,并没有看见什么。

粟梦香扶住女人,“你别……别……”粟梦香话还没说完,女人突然甩开粟梦香的手,“不要抓我不要抓我!”女人惶恐的蹲下,双手抱头,神色有些呆滞,“我会很乖的,不要打我……不要……”女人突然起身就跑,根本就没有给粟梦香反应的机会,看着远去的背影,粟梦香皱起了眉头。

心里一阵莫名的悲伤,连吃饭的心情也没有了,最后还是回了宿舍。

而宿舍里只有一个人,坐在一号床上的那个女孩,粟梦香记得她叫,她叫,她叫啥来着!哦,对!她叫靳夜曼!看起来是很安静的一个女生。

粟梦香做到自己的床上,6号床,靠近门口。据说靠近门口的床总能听见不该听到的,看到不该看到的。会吗?谁知道呢!

“喂,你叫什么?我叫靳夜曼!”靳夜曼打破了沉静。

粟梦香抬起头,“粟梦香!”粟梦香又低下了头,粟梦香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对人来说有些沉闷。

靳夜曼虽然不是个外向的人但也不是个闷葫芦,很喜欢和人交往,更何况这是一个要和自己相处三年的人呢!说不定还会更久,所以“你下午有事吗?没事的话我们出去玩吧!”

面对邀请粟梦香没找到能拒绝的理由,只能点点头。其实粟梦香很想说她是个路痴根本不认路,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记路线的习惯,所以她来这不走丢已经是个万幸了,但愿她认识吧!

一路上粟梦香没怎么说话,但知道的也不少靳夜曼是一个爱设计爱养生的人,也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安静,也许这只是对于粟梦香这个闷葫芦来说的理解吧!

宿舍的人已经都到齐了,彼此介绍以后,一个新的宿舍诞生了。

一号床,靳夜曼,上铺。

二号床,商绿莲,下铺。

三号床,公孙宛彤,上铺,舍长!

四号床,仆问菱,下铺。

五号床,腾寄柔,上铺。

六号床,粟梦香,下铺。

一个宿舍如果只有一个人就会空空荡荡,如果有了六个人在空也会变热闹。

这个晚上注定是一个不眠夜,六个人面对新的宿舍新的舍友,新的环境一个个都还是很兴奋的。

“你们为什么来这啊?”仆问菱问。

如果你第一眼看这个女生,你会觉得她很淑女很文静的一个人,但是说不定恰好相反。

“考不进去,也不是很想上。”商绿莲坐在仆问菱的对面,她们的床是相对的,而粟梦香的对面是六个衣柜!

“哎,你们今天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啊!”公孙宛彤从床上跳下来,坐到椅子上,粟梦香一愣,原来不止自己见过啊!

“那个女人好吓人啊,披散头发,还穿着白裙子,跟女鬼似的!”公孙宛彤象征性的抖了抖。

她们好像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但是粟梦香一句话也没有说,她就是这么一个人,不爱插话不爱说话,很孤僻的一个人。

腾寄柔是一个恐怖爱好者,开始讲自己现编的鬼故事“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出来游荡,站在宿舍的窗口,歪着头看着宿舍里面的几个人很热闹的在谈论自己,嘴角扯出一个血腥的笑容,杀了她们吧……杀了吧……”

所有人都沉寂在这个恐怖的气氛里,粟梦香往窗口看去,颤抖的指着窗口面目狰狞的恐惧“女……女……人!白衣女人!”就当所有人想要看的时候,突然屋子里一片漆黑!

“啊!”尖叫声在屋子里爆炸。

粟梦香苦笑,这灯光也太配合了吧!“别叫了,我逗你们玩呢!”粟梦香虽然不爱说话,可是这开玩笑还是可以的。

商绿莲恨恨的看着粟梦香,“让你吓死了,这是熄灯了?”商绿莲还有些后怕,慢慢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九点了。

可是大家都没有困意,躺在床上玩手机。

“我给你们讲鬼故事吧!”腾寄柔把脑袋伸出来,双手扶着床沿。

“好!”商绿莲有些亢奋。

腾寄柔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从前有一对好朋友,好到可以睡在一张床上穿同一身衣服,但是有一天她们吵架了,吵的很厉害很厉害,她已经好久没有另一个女孩的消息了,打电话一直没人接。

她觉得女孩是真的生气了,突然电话响了,她欣喜的接起电话,而电话那头断断续续的传来女孩的声音,很恐怖:好朋友背对背……好朋友背对背……一直在重复这句话,之后的一天两天三天都是这一句话。

章节目录 第776章 再也不见 突然有一天她想明白了,她掀开床板,她的好朋友趴在下面传来一阵阵的恶臭,而姿势正好背对这她……”

商绿莲打开手电筒,悄悄起身。

腾寄柔慢慢的把头发缕到额前,慢慢的将头伸了下去!

商绿莲披下头发灯光从下巴打上去“啊!”靳夜曼大叫,明显是被吓到了。

但是只有这一声尖叫,粟梦香看着腾寄柔把头伸下来,很淡定的打开了手机替腾寄柔打光,“为什么你没被吓着!”看着大笑的商绿莲,腾寄柔感觉有点失败!

“因为我看见了!”好吧,腾寄柔挫败了。

“快睡吧!别闹了,小心明天早上起不来!”公孙宛彤起身爬上床,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谁又能睡着!

原来每个学校的开学礼都是那么无聊,除了长长的废话还是长长的废话,只剩长长的废话!

班里的座位是中间三排,两边两排。414宿舍的孩子们坐在了中间,聚到一起,这样很方便,毕竟她们是班里最先认识的。

老班走进教室,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有点矮,戴着一副眼镜板着一张脸,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你们是12级的新生,学校里的规定不用我多说你们也都知道,你们只要记住你们来这是来读书的就好,别做一些让人烦的事!”

在老师眼里这是义正言辞的教育,而在学生的耳朵里就像是蚊子哼哼哼的声音,格外烦躁!

粟梦香全部都当成是耳旁风,其实不只她一个这么想吧,大多数都是这么以为的吧!从小到大就听这些没营养的话,早就没人在乎了。

“老师,你叫什么!结婚了没!”一个问题引爆全班的笑点。粟梦香记得那个女生叫载海柳,看起来长得很娇小,但是脾气让人不敢恭维,实在是无法估量。粟梦香觉得如果不是非得跟她说话,粟梦香可以发誓这三年她都不会理载海柳!

班主任拍拍桌子,“我叫杞俊语,如果没有意外这三年我会一直是你们的班主任,我的电话写在黑板上,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上课铃很配合的响了,“你们好好上课吧!”班主任走了以后,班里就炸了锅。

“喂,给你们看段视频吧!”仆问菱拿出手机,视频中一个那啥在舞台上唱歌,劲爆的舞蹈,华丽的场景让人叹为观止!

商绿莲想了想,“这不是哈麦皮吗?最近刚出道就红得发紫了!”形容有些夸张,但是还好啦,也没有差太多。

“挺帅的!”靳夜曼仔细看了看,“打扮的很潮嘛!”靳夜曼两眼都发光了,这何止是她口里的很能形容的啊!

仆问菱得意的笑了“我偶像,我的理想型!”仆问菱捂住有点发红的脸,其实有时候她也挺小女人的。

老师进来以后,粟梦香就趴在桌子上,她对课本早就失去了兴趣,原本还想这入学第一节课好好听听,老师一开口粟梦香才发现这个事情真的是只能想想而已。浑浑噩噩的过了一节课,刚下课桌洞里的手机却拼命的震动了。

一条新短信:

我们分手吧!我不想耽误你了,对不起!

只有短短的几个字,有时候爱情真的无法估量。粟梦香看完闭上眼睛,却发现自己一滴眼泪也掉不下来。也许这就是现实爱情就是一场游戏,玩不起就只能认输。

“怎么了?”商绿莲看见粟梦香的脸色变了。

粟梦香强作微笑摇摇头,“姐妹们,我单身了。”粟梦香装了一会就笑不出来了,嘴角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这苦涩的微笑了。

“怎么了?为什么啊?”仆问菱抬起看手机的头,带着疑问。

腾寄柔拍着粟梦香的肩膀,“别伤心,别哭!”粟梦香摇摇头,“我哭不出来,下午我想请个假,我想去问明白,帮我看着点!”粟梦香知道开学第一天是不可能请下假来的,所以只能跷课了。

“你别,分个手没什么,别去找事!”公孙宛彤拉着粟梦香。

“干嘛不去,问个清楚好了!”商绿莲有点不服气,这分的也太离谱了。凭什么几个字就被打发了,当女人是什么!

所有人各持己见,粟梦香看了看最后还是决定去,趁她们没空理她的时候悄悄的走了,粟梦香并不相信那个所谓的理由,太假了!

一路上,粟梦香的脑子乱哄哄的,她不知道自己在面对他的时候还能说什么,或者说该怎么责问。粟梦香不愿意刨根问底,她不愿意被人说分不起!

下了车,粟梦香站在他的学校门口,已经到了放学时间,当他出来的时候身边已经多了一个女生,还不够明白吗?粟梦香张张口发现自己根本就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的说了声再见。

不,是再也不见!

他看见了她,心虚的低下头。

粟梦香转身离开,她不指望他能解释什么,也不会相信他还能说出些什么。

可是,不要忘了!这是恐怖片,不是言情剧!树后面的黑影默默的看着发生的一切,嘴角泛出血腥的笑容,慢慢的靠近。

粟梦香慢慢的走着,往事一点点的浮现,完全没有发现危险正在靠近。

天渐渐的黑了,成了掩盖一切最好的时候。粟梦香站在马路边,绿灯已经变成了红灯,而粟梦香的身后也多了一个人。

身后的女人,头发遮住脸,看不出脸上的表情,粟梦香突然觉得后背发凉,也许是天生的敏感,粟梦香感觉到了恐惧。

“啊!”粟梦香已经跃出了马路沿,而往往有些事就发生在一线之间。

粟梦香的全身都凉透了,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余光瞟到一个女人,是她吗?不,不是吧!因为……

粟梦香瞪大了双眼,身体突然被人拉走,粟梦香清楚的感觉到衣角被路过的车擦过的感觉,只要晚一秒粟梦香可能这辈子都睁不开眼了,远处传来司机的咒骂声。可是粟梦香什么都听不到了,你让她如何相信!

“你没事吧!”男生问的有些急,手下也没了轻重!

粟梦香看见了什么?没有脸,没有脸!什么都没有,那个女的没有脸,粟梦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白的跟纸一样。

粟梦香跌坐在地上,那是个幻觉,一定是个幻觉!

“喂,你没事吧!”男生摇摇粟梦香,粟梦香回过身来,慢慢的摇了摇头。还是有些呆滞,粟梦香擦了一把脸用力的摇摇头,“不好意思,我没事了,可能是刚才被吓到了。”

粟梦香回头想找那个女人,可是哪里还有她的踪影。

“粟梦香吗?原来是乐南艺术学院的啊!你怎么在这里?”男生扶起粟梦香。

章节目录 第777章 有些眼熟 粟梦香看看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挂着刚刚发的校卡“嗯,不过我还有些事要先走了,下次再谢你吧!”粟梦香看看手机已经六点半了在不回去就来不及回宿舍了。

“要我送你吗?我原来也是乐南艺术学院的,很久没有回去了。”男生的声音轻轻的,但是听起来不像是期盼而是松了一口气。

粟梦香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我先走了再见!”粟梦香已经看到了远远而来的隧道车了,连忙跑过去,男生看着粟梦香离去的身影,念着她的名字。

她的胸卡上还写着,高一美术班!

树后的黑影,邪邪的笑着。游戏开始了……就不会停下了!

天已经彻底黑了,穿着校服的粟梦香已经不再是焦点了,坐在公交车上粟梦香已经从失恋里走出来了,不奇怪吗?为什么会有人想要杀了自己?就算是无心的也不会事后连声对不起都不说吧!

粟梦香回到QD的时候已经八点了,所以粟梦香直接回了宿舍,而走进414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了几听啤酒,而她们坐了一圈。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粟梦香关上门。把肩膀上的背包扔到床上,即使这个包很轻,现在的粟梦香也觉得格外沉重!

商绿莲拉着粟梦香坐下,“喝酒,不醉不睡!”她们应和着,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失恋这件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但是失恋以后大喝一场,是最好的忘记方法!

“可是我不会喝酒。”粟梦香从小就没喝过酒。

“怕什么,当作白水喝就是了!”仆问菱打开一听啤酒放在粟梦香面前。很有壮士上战场的感觉!

啤酒的味道果然不好,很难喝,粟梦香发誓喝完这次再也不会喝了,但是之后的事情谁又会知道呢!话说回来,明明是粟梦香伤心,可是他们喝的却比粟梦香还高兴。

仆问菱和腾寄柔躺在粟梦香的床上就不愿意起来,最后还是公孙宛彤和粟梦香把她们搬回去的。能够保持清醒的似乎也只有公孙宛彤和粟梦香,很快公孙宛彤也爬上床睡觉去了。

半夜,所有人都死死的睡在床上,地上满满的都是垃圾。

“呜呜……”断断续续的哭声,让昏睡的粟梦香坐了起来。

是谁在哭?声音从窗口传来,粟梦香慢慢地走过去,414在二楼,一楼是打水的地方,但是由于学校的结构,宿舍外就是操场,所以二楼变成了一楼,一楼变成地下一层。

外面的操场上蹲着一个女人,准确的说是白衣女人,好眼熟啊!粟梦香低头思索,也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她什么都想不起来,在次抬起头,外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幻觉吗?怎么可能!

你知道学校里最恐怖的是什么地方吗?不是常常死人的厕所,不是有移动肖像的画室,更不是深更半夜有人唱歌的琴房,而是人很多的图书馆。

对于很多人来说,图书室就是自己的第二家!

昏暗的走廊,一个男生焦急的奔跑着。

不远处的教室门上写着:图书馆!

要不是手机忘在那里了,也不至于大晚上的还在学校里逗留,还好门还没有关上,不然回去又要被骂了。男生摸索的打开灯。

“嗒!”灯亮了,照亮了整个图书馆,虽然很亮但是也很阴森,白天人那么多还没有感觉,可是现在只有一个人便显得空荡了。

男生一排书一排书的找着,找到恐怖书分布区的时候,一阵的手机铃声,夹在书中的手机突然响了,吓得男生后退了几步,定定神。男生轻叹一口气,谁会这么晚给自己打电话?男生快步走过去拿手机。

在男生拿到手机的那一刻,手机停止了响声变成了黑屏,男生疑惑的解开锁,一张满是鲜血的恐怖照片,在男生眼前放大!

“啊!”男生把手机扔了出去,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谁啊!谁他妈这么缺德!男生低咒了几声,想要捡起手机,刚刚弯下腰。图书馆里的灯光突然一闪一闪的,忽明忽暗像极了恐怖电影。

男生有些慌张,不停的安慰自己,这只是个意外!这只是个意外……

男生想要快点离开这里,弯腰想要捡起手机,却被书架下面的一个东西吸引了视线。

男生凭借手机微弱的亮光,拿出书架下的东西,那是一张照片。看起来有些眼熟啊!

当照片翻过来的时候,屋子里彻底的暗了,书架突然开始自己移动,越来越快,男生手中的照片一下子掉了,那是什么?我看见了什么?一时间竟忘了反抗。书架不会一直移动,直到它们夹住了什么……

“啊!”

早上,414的孩子们醒过来,一个个脑袋都要裂了,看了看表已经快七点了,随便收拾了收拾,就开始往外飞奔。

乐南艺术学院的分两个校区,一个东校区一个西校区,男生宿舍在东校区也就是粟梦香他们上课的那个校区,而女生宿舍却在西校区,虽然两个校区只隔了两条街,但也需要十多分钟,但是现在根本没人有心情关心她们是否迟到。

警车在校门口停了好几辆,发生了什么?学校外面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者,要不是她们穿着校服很可能都不一定能进来!

“同学,这是怎么了?”仆问菱疑惑的拉住了一个奔跑的学生。

“高三夏弘新死在图书馆了,据说是被书架挤死的!”说完学生就跑开了。

这死法不用看都知道一定死的很惨,而粟梦香的疑问就在这,如果没有人操控书架,书架是怎么自己活动起来的?难道是那个女人?不可能啊!男宿女宿分在两个校区,为什么要在东校区杀人,又在西校区哭呢!

“不行了,想吐!谁陪我去下厕所!”仆问菱显得有些着急,昨天晚上她喝得最多!

腾寄柔摇摇头,“我想去图书室看看!”大家都知道腾寄柔是个恐怖爱好者,会去这也是正常的,粟梦香发着呆完全没听见她们在聊些什么。

商绿莲扶着仆问菱“走吧!”两人快步走开了,公孙宛彤和靳夜曼去帮忙买饭了,喝了酒胃里空空的会很难受的。

腾寄柔拉着粟梦香“知道你也想去,走吧!”粟梦香有点迟疑,但还是跟着走了,因为她的好奇心也被激发了。

章节目录 第778章 放下画笔 图书馆附近满满的都是来凑热闹的学生,警察根本就拦不住,而她们想进去也全是徒劳,根本就不可能,两个女生哪能挤进去。

粟梦香看见走廊的尽头有两个警察,还在谈论这件事,看样子不是大官的样子,应该会很好骗吧!粟梦香拉着腾寄柔悄悄的走过去,躲在门后偷听他们的谈话。

“现在的孩子啊,就是容易想不开!”警察A叹了口气。

“自杀吗?看起来不太像啊!可是他杀有没有挣扎的痕迹啊!”警察B摸着下巴。

自杀?搞笑,自杀怎么死不行,非要死的这么痛苦吗?而且没有外力,两个书架是怎么合在一起的,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当上警察的。

突然两人的身后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你们在干什么?”

腾寄柔心里一惊心知不好,不管是谁,惹得麻烦都不会少。

“我们是夏弘新的同学,班主任让我们来问问情况。”腾寄柔脱口而出,粟梦香配合的点点头。

可是这不是小警察,没有那么好骗“同班吗?那你们为什么带着高一的校卡?”粟梦香有点郁闷,这万恶的校卡!

“是,我们是高一的新生,但是我们有权知道发生在这学校里的一切事情,我们有知情权!”粟梦香第一次觉得偶尔听听政治课也是一件好事。

男人笑了“我是刑侦组组长张一天。”她们没想到她们运气这么好居然碰上了人家的老大!

“你说得对,这是你们的权利,但是有些事情你们还是不知道的比较好!快回去上课吧!”张一天并不想告诉她们什么,因为他觉得没必要在孩子身上浪费时间。

腾寄柔还想问什么,却被粟梦香拉走“别说话,快走!”粟梦香低语,拉着腾寄柔跑出了那栋楼。

“为什么不让我问!”腾寄柔有点生气。

粟梦香白了她一眼“案发现场采证完以后,校方为了安定学生们的心一定会派人打扫,而出了这种事那个校工还敢去,所以多数会被安排在学生身上,这样学生会觉得都让学生去打扫了,肯定是没什么事了!”虽然理由有些牵强,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现在粟梦香至少知道了几件事情:

1、男生不是自杀而是他杀。

2、警方很重视这件事。

3、校方并不想让这件事传出去。

果然,粟梦香从早上开始就没见过几个校工了,现在只能等着校长开口要人了。

下午,就在她们要去上专业课的时候,班里的图书管理员可轻来找人了“谁去图书馆打扫卫生?”可轻虽然是个女生,声音却比很多男生声音都大,说她是汉子不过分,更吓人的是她那不知道从哪来的自傲!

可是没人去,就连凑热闹的都没人去,因为上午刚刚爆发了一条更爆炸的消息:

男生宿舍有人在半夜看见一白衣女人,在外游荡!

等到传到她们耳朵的时候这件事已经变成:男生宿舍有人看见半夜有人和女鬼约会!

往下想,都出现女鬼了,那夏弘新的死也被翻成了好几个版本:

1、夏弘新就是和女鬼约会的人,结果被杀了!

2、夏弘新看见了那个和女鬼约会的人,结果被杀了!

……

不过,这怎么可能!

粟梦香和腾寄柔自告奋勇,414的孩子们只知道腾寄柔喜欢这个,却想不通为什么粟梦香也会去,难道因为上下铺被传染了?谁知道呢!

现在的图书馆已经没人了,没了往日的人气,空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个校工阿姨在等她们,她已经年纪很大了,头发都已经花白了,老阿姨笑着跟她们说应该干些什么,还有就是如果累了就休息一会。

粟梦香对这个阿姨充满了好感!

粟梦香和腾寄柔进去以后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混乱,没有一本书是呆在书架上的,估计以后几天她们都要泡在这里了,不过为什么要把所有的书都扔下来,只要弄乱夏弘新死的地方的书不就好了吗?难道说这里面藏了什么?

趁老阿姨拿东西的时候,两个人跑到了夏弘新出事的地方,那个地方还留着淡淡的粉笔痕迹,说明这里曾经有一个人在这里丢了命!

书架上还残留着血液,有些被喷的很远,可以想象出来他死的时候是有多痛苦,腾寄柔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地上还有用鲜血写的两个字:

夏弘新!

当她们还在图书室奋斗的时候,学校里又爆炸了一条消息:

为了缓解同学们的压力,学校决定请当红明星哈麦皮来学校开演唱会,并且征稿!演唱会时间为18号,征稿结束时间为18号!

凡是有能力的同学,可以为哈麦皮写歌,将最优秀的作品作为他下一张专辑的主打歌!

第二第三名的歌曲也会收入专辑!

并且第一名可以跟随专辑拍摄录制,第二名第三名也可以跟随录取单曲!

果然,消息一出,沉寂在夏弘新死亡中的同学们的心情豁然开朗!尤其是音乐班的学生们都跃跃欲试,毕竟这是他们的优势!

而且,学校对外宣称夏弘新是自杀身亡。最奇怪的是夏弘新的亲人居然没有来学校找个说法,好像是默认了一样!

“喂,快去外面看看宣传栏。”商绿莲从外面跑到画室,急急忙忙的拉拉正在画画的仆问菱。

仆问菱有点生气,放下画笔“怎么了?”

“哈麦皮要来了!”这句话在仆问菱的脑子里炸了锅!

仆问菱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你说真的假的!”仆问菱急急忙忙扔下手里的画笔。

“外面贴着宣传海报,不信你自己看看去!”商绿莲缓了口气,而仆问菱已经跟离了弦的箭一样,跑了出去。

仆问菱拨开人群,看见了那张大大的海报“啊!”太棒了!完全忽视四周还有一些鄙夷的目光!虽然仆问菱是美术生,但是作曲的才能也不比音乐生差多少!如果不是因为美术比音乐加分多,她说不定真的会考音乐。

而且今天是16号!

而图书室里,老阿姨和她们一本一本的把书捡起来,堆在一旁。怎么说这也是个图书室,平常来的时候还没有觉得这里有多少书,随便走了几步就走完了,现在才知道图书室就是个书库!收拾了半天地上还是有很多的书!

章节目录 第779章 站在原地 天花板的风扇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粟梦香的脸上灰尘和汗水弄得怪难受,腾寄柔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老阿姨年纪大了,收拾一会就要休息一下,就会跟粟梦香和腾寄柔说一些旧事。

说活回来粟梦香这些事情还挺爱听的。

“现在的人啊,越来越不像话了!”老阿姨坐在椅子上喝水,拿着蒲扇一下一下的扇着。

腾寄柔放下手里的书,“怎么了,阿姨?”

“这死了的人啊,是不能把名字写在他身边的。这样他会因为找不到自己的名字而无法投胎的!”老阿姨叹了口气,有点哀伤!年纪大了多数都会这样吧!“真是作孽啊!”老阿姨无奈的摇摇头。

粟梦香打了个冷颤,是谁会这么恨夏弘新竟然连他死了都不放过他!可是粟梦香的眼眶突然红红的,一股莫名的忧伤,就连粟梦香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从哪里来的!

腾寄柔安慰着老阿姨,随手把从地上捡起的一本书放在书架上,而粟梦香皱起了眉头,倒不是腾寄柔放错了位置,而是腾寄柔拿起的是一本《死亡复仇》这是一本恐怖小说,按理说恐怖小说都放在最里面的书架上,也就是夏弘新死的那两排书架上,为什么这本书会在这?

放错书和拿了不借随便找个地方放的事情也没少发生过,只是这次粟梦香觉得奇怪。粟梦香狐疑的拿起这本书,翻了两页,掉出一张照片。

粟梦香弯下身子捡起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生穿着和自己一样的校服。女生长得很普通,普通到掉进人群里就再也找不到了,可是粟梦香却觉得这个女生好眼熟,却不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

照片上的时间是2006、9、1.也是开学季!是谁把照片放进恐怖小说里的?粟梦香悄悄的把照片放进口袋里,并没有惊动腾寄柔。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做,可能就是个巧合吧!

粟梦香和腾寄柔可算是把掉在地上的书捡的差不多了,现在只要把书排列好放进书架就可以了,而另外半边的书架,老阿姨说暂时不用收拾,警察随时会回来取证。

当腾寄柔和粟梦香走出图书室,外面已经一片漆黑“都这么晚了?”腾寄柔伸伸懒腰“嗯,时间过得好快。”其实粟梦香饿了,而且身上粘乎乎的特别难受!

可是,粟梦香在角落里看见了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男人“喂,你今天怎么回来了?”粟梦香走过去打了声招呼,男生抬起头脸上挂着疲惫“夏弘新死了,我回来看看!”听这语气看来是和夏弘新一届啊!

“如果你和夏弘新是一届,那为什么夏弘新没毕业,你毕业了?”粟梦香越想越奇怪,这个男生上次的语气明明是不想回来,现在为什么又回来了?

“我和夏弘新是一届的,只不过他高三的时候休学了,今年才开始复读。”男生好脾气的给粟梦香解释。

腾寄柔倒是没有在乎这个男生是谁,因为在命案面前神马都是浮云!

“对了,那这个女生你认识吗?”粟梦香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照片,腾寄柔凑上去看了看没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应该和你是一届的吧!”听到粟梦香说这个,腾寄柔才看见上面写着的日期。

当男生看清楚照片上的人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惶恐,男生从粟梦香的手里抽走照片“这件事你不要管了!快去吃饭吧!”男生尽量想让自己说的平淡一些,但是慌乱的步伐还是出卖了他慌乱的心。

男生趁粟梦香还没反应过来,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不对啊!“喂,还我照片啊!”粟梦香追出去,男生早就没了踪影。

粟梦香有点懊恼,什么嘛!“他是谁?”腾寄柔跟着走出来,正事过去男生就从浮云变成了重金属,引起了腾寄柔的注意!

粟梦香摇摇头“不知道,上次他救了我一命,是上上届的学生,也就是和夏弘新是一届的,我以为他会知道些什么,没想到赔了夫人又折兵!”粟梦香看着空旷的前方,直到现在她都还不知道男生叫什么呢!

腾寄柔可能是真的饿了,连照片的来源都没问“走啦,去吃饭!”说着拉着粟梦香就往食堂跑去。

粟梦香突然就没有了想吃东西的念头,刚才男生的反应让她更加肯定夏弘新的死没有那么简单!不过,按理说死了一个学生跟粟梦香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冥冥中粟梦香总觉得有什么是自己没发现的,原来自己对这种事也是感兴趣的啊!

回到教室,晚自习已经开始了。她们一进教室就看见仆问菱双眼放光的看着她们,看的粟梦香毛毛的。

还没等腾寄柔开口问,仆问菱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说了“我跟你们说哈麦皮要来了……”仆问菱把事情都说了一遍,一脸幸福的样子!

粟梦香固然替仆问菱高兴,只不过这不是更加说明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不是吗?而且别忘了这是个学校,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财力?更何况,命案才发生,两天后就要演唱会不会太仓促吗?

腾寄柔也想到了,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你要写歌?”腾寄柔咬了一口面包。因为都开始上晚自习了食堂都没有吃的了,只能啃面包了。

“怎么?不可以啊!”仆问菱的脸上满满的都是笑容。

粟梦香喝了一口水,看着仆问菱开心的样子心里的压抑的感觉消失了一半“那你写好了吗?”这才是问到了点上!

仆问菱迫不及待的从桌洞里拿出两张A4的纸“那是,快看看!”仆问菱把歌词递给腾寄柔和粟梦香。

“怎么站在原地,给自己制造压力。

怎么看,怎么对话,沉默的场景。

记得你在雨里,听我说甜言蜜语。

左耳接受讯息,大脑费力抛弃,你又是何必。

既然不是真心,当作一场游戏。

怎么看待话题,每个不同联系。

……

化作你的手掌中的那片冰雪。

即可融化蒸发在冷空气。

……

慢慢,慢慢的张开你的双臂。

透过视线望着你,却找不到你。

空白的余地,你出现的脸。

……”

章节目录 第780章 装死 腾寄柔忍不住吃惊的看着仆问菱,口张的有点大!“这真的是你写的?网上抄的吧!”这真不怪腾寄柔怀疑,粟梦香也有点怀疑。

仆问菱翻了个白眼“网上能有这么有水准的歌词?这是我原创好不好!”仆问菱从腾寄柔手里抽回来那两张歌词。

粟梦香有点发愣,她不得不说这歌词刺痛了她的心。以前的点点滴滴有浮现在眼前,那个时候她真的哭不出来,可是现在眼眶却红了。

“叫什么名字啊?”粟梦香有点哽咽。

仆问菱看得出来粟梦香是想起了以前的事“现在就想的这么入迷,那以后要是谱成了曲,然后再让哈麦皮唱出来,那你岂不是要迷死了!”粟梦香淡笑,其实有时候她也挺细心的不是吗?

“他们那去了?”腾寄柔干掉一个面包才发现宿舍里的另外三个人不在这,仆问菱把一瓶水扔给腾寄柔“找你们去了呗,不然让你们饿死啊!”

腾寄柔喝了一大口,别说她还真的忘买水了。

说曹操曹操到,商绿莲她们回来了“好啊,回来也不说一声,害我们白跑一趟!”商绿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却没有生气的意思。引起了班里其他人的不满意,商绿莲吐吐舌头。

“你们去图书室发现什么了?”公孙宛彤顺口问了一句,没想到腾寄柔真的接了一下句。“是他杀,不是自杀!”腾寄柔的声音很小,刚刚好让她们能听见,毕竟晚自习也不止她们六个人上。

靳夜曼皱皱眉头,“学校不是说是自杀吗?”粟梦香突然觉得这孩子好天真“你见过谁自杀还把自己的名字写下来的。”粟梦香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腾寄柔幽幽的说:“你们猜会不会真的是鬼杀得?”腾寄柔又发挥了自己的编故事才能“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夏弘新独自走在去图书馆的路上,没想到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一个男生正在和一个女生躲在角落里亲热。

夏弘新觉得很正常就当作没看见好了,可是,他突然的惊醒。因为,因为女生根本就没有脚!夏弘新忍不住喊了一声,吵到了女鬼,女鬼决定要杀了夏弘新,一直追到图书室,夏弘新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走……”

“嘭!”教室的门突然开了。

“啊!”齐刷刷的六声尖叫,414的孩子们被吓了个半死!

“干什么呢!”往门口看去,好吧!原来是检查晚自习的老师来了。

414的孩子们干笑两声,无语的低下了头。周围还传出来一点笑声,很是让人尴尬!

传真机吱嘎吱嘎的响着,一份没有地址的传真一点一点的露出来!

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忍不住后退两步,男人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狭小的屋子显得更加闷热!

纸上的图案越来越清晰了越来越完整了。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腾寄柔陪着仆问菱去办公室去交歌词,仆问菱敲敲门没人出声。腾寄柔皱皱眉头,不在吗?不能吧!想着随手转动了门把手。

门开了,腾寄柔却看见自己的班主任杞俊语急急忙忙的把什么东西塞到旁边的文件夹里。好像有什么不能给别人看的东西一样。

杞俊语轻咳了一声“你们有什么事吗?”杞俊语的额角还残留着两滴冷汗,眼角还挂着一丝慌张,一开始腾寄柔以为杞俊语是被她们吓到了,可是现在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啊!她们进门前敲过门啊!

“交歌词!”仆问菱把打印好的歌词放在杞俊语的办公桌上。

杞俊语象征性的拿起来看了看“知道了,没别的事你们快回去上课吧!”杞俊语向她们挥了挥手,脸上有明显的疲惫,好像不是很愿意她们待在这。

“老师,一定要交啊!”仆问菱看着杞俊语神色不对,不放心的又说了一遍。

杞俊语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让她们出去。腾寄柔和仆问菱走出办公室,看仆问菱的架势很有想再回去说一遍的可能!

“他那是怎么了?不会在办公室里看……”仆问菱没说出来,腾寄柔也知道她想说什么,班主任都三四十的人看点限制级的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腾寄柔没说话。就算说话能说什么啊!

“你说他能记得帮我交吗?”仆问菱还是不放心,只是腾寄柔没有回答她,腾寄柔的心早就飞远了,那还能听见仆问菱说什么啊!

杞俊语从文件夹里拿出那张传真,迅速的锁到抽屉里,生怕别人看见也生怕自己再看一眼会崩溃。慌乱中看见了桌子上的歌词,连忙拿起来走出了办公室!

粟梦香趴在桌子上睡的特别香,跟装死没两样!

腾寄柔一回来就闹醒了粟梦香“干嘛干嘛!”被闹醒的粟梦香脸上还挂着睡意,一双眼睛却怒视这腾寄柔,很明显很不高兴腾寄柔打断她睡觉!

“去图书室啊!不然你想旷工啊!”腾寄柔的声音不大,却也足够附近的几个人听见。

“喂,你们发现什么了?看没看见鬼?”一个娇小的身影凑了过来,粟梦香皱了皱眉很明显不想回答也不想跟这个女生说话,这个女生叫载海柳虽然长得比较可爱,但是却带着一身烦人的气息,开玩笑永远没有尺度,心情好了冲你笑笑,心情不好玩死你!

腾寄柔也不愿意跟载海柳说话,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没有,想见鬼你自己去看!”说完腾寄柔就拉着粟梦香离开了教室,出门的时候还听见载海柳那刺耳的声音“得瑟什么得瑟,迟早你们就是下一个被杀的人!”

粟梦香和腾寄柔都不是能惹事的人,也不愿意去招惹这种人,问心无愧就好!

粟梦香和腾寄柔已经开始把书都放上书架了,只是排序的时候麻烦点。就算收拾好了,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人来了,先不说这是命案现场,更是闹鬼的地方!想到这里粟梦香不禁摇了摇头,以前图书室也是粟梦香的第二个家!

今天图书室来了一个客人,那个叫张一天的警察。

他是来检查现场的,但是这次只有他一个人来。对于粟梦香和腾寄柔已经把书都收起来的事情,他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没法说什么,如果不这样学生们的心又怎们能安定下来,还好案发地点还没有收拾,不然张一天真的要暴走了。

章节目录 第781章 自毁前途 张一天的办事风格很怪,人多的时候他静不下心思考,通常都会一个人重新回到现场第二次取证,虽然不能保证每次都有发现,但是一旦有发现绝对是重中之重!

所以一进图书室张一天就自动忽视了还在收拾东西的粟梦香和腾寄柔。

张一天站在门口模拟这案发时的情景,这是每个警察都会做的事。可以说是惯例吧!张一天的脑袋里开始浮现出一些画面。

男生着急的从门口进来,他进来干什么呢?找东西吗,那又在找什么呢?

男生穿梭在各个书架之中,终于他在恐怖小说分布区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但是为什么他不离开呢?是什么东西吸引住他的视线呢?

张一天快步走到出事地点,在凌乱的书堆里翻找着,可是张一天的脸上挂着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但还是仔细的一本又一本的翻找着。

应不应该把照片的事情告诉他呢?可是说了又能证明什么?那不过是一张照片,可能是谁恶作剧呢?再说了现在连照片都没有了,还怎么说啊!可是如果没关系的话,那个男生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啊?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在粟梦香的脑袋里打转,打成了一个死结,而腾寄柔也没有停下来,脑袋里也不停的在思考,这是她长了这么大第一次遇见在学校死人了!

两个人各怀心事,就连快要撞到一起了两个人都没有察觉。

“啊!”

“啊!”粟梦香和腾寄柔分别捂着自己的额头,皱着眉头。好疼!

这两声尖叫引来了张一天的不满“别出声!”张一天有些烦躁,粟梦香和腾寄柔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张一天不明白为什么什么地方都能看见都能看见这两个女生。

张一天突然抬起头“你们打扫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纸屑之类的!”粟梦香和腾寄柔默契的摇摇头,不是她们不想说而是真的没什么可说。张一天有些失望,却没有打击他办案的兴趣,现在他反而兴奋了!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惊醒了张一天的沉思,这铃声一遍又一遍的响起好像就是为了引起他们的注意一样,三个人满屋子打量。

粟梦香和腾寄柔可以发誓绝对不是他们的手机响了,最后张一天的目光停在了天花板的灯罩上,灯罩在不停的抖动,好像上面的东西有随时掉下来的可能!

三个人都摒住了呼吸,灯罩好像是承受不了物体的重量歪歪的倾斜了一下,一个长方形的物体掉了下来,还好张一天手疾眼快一把接住了。也许这就是警察的本事,要是换做粟梦香和腾寄柔任何一个人她们都不敢保证自己能接住。

张一天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手机不振了好想知道有人发现自己了一样。突然又传出一阵铃声,张一天从自己的裤子口袋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接了起来。

“喂?……嗯,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张一天现在全身的兴奋因子都爆发了,好像知道什么重大的消息一样,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粟梦香皱起了眉头是什么消息让张一天这么兴奋,如果他能告诉我们就好了,怎么样能让一个警察告诉学生消息呢?这个问题腾寄柔已经想了很久了。

只不过腾寄柔知道的比粟梦香多一点,上午她从教学楼出来撞上了刚刚选出来的学生会长耿加成,这个会长长得一副美少年的样子,却是个闷骚男,成绩无敌,人品好好,怪不得会找他做学生会长,因为凭着他的长相周一升旗就不会有女生缺席了啊!

说回正题,在腾寄柔的死缠烂打之下闷骚的会长告诉了腾寄柔一个比较重要的事情:

夏弘新是留级生,如那天的男生所说他休学两年,2006年休学2008年重新回来念书,高三的夏弘新休学的时候已经是快要高考了是什么让他突然休学,又是什么让夏弘新又重新会来上学?

而校方又是因为什么理由答应让夏弘新休学,而为什么夏弘新死了夏弘新的父母却不追究学校的责任?

“杞老师,我想我们找你来你应该知道我们的目的!”张一天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好像这不是一场审判而是普通的聊聊天而已,张一天是善变的一会儿杞肃一会儿泼皮!

杞俊语叹了口气,好像要说出一个很杞重的问题“是为了夏弘新吧,没错两年前他是我的学生,但是他重新回到学校连看都没来看过我,真是让人伤心,不过出了这种事我还能说什么呢!”这就是一个人民教师,一句话就可以把自己和整件事分的一清二楚!

张一天淡笑“是,两年后你不是他的老师,他也不当自己是你的学生。那两年以前呢?当你们还是师生的时候,你当了他三年的班主任,总不会什么都不知道了吧!而且,为什么他会不认你?”张一天语气很轻松,就像是问你吃饭了没一样。

杞俊语叹了口气,一副你们随便问我都会配合的样子。反而是这样让张一天觉得这个人不好对付!果然是老师,不愧是教语文的!在张一天的印象里,语文老师都是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十分杞肃!

张一天慢慢的放下腿,轻轻的站起来“两年前,死者为什么休学?按照死者的成绩他可以考一个很好的大学甚至是中央美院,可是他却在高考前几个星期突然休学,这不是很奇怪吗?”张一天像是再说一个故事,一个很诡异的故事。

“据我们所知,死者身体健康连感冒都很少有,家里也没有出事,也就是说没有理由休学。那么请问身为班主任的杞老师是以什么理由批准死者休学的呢?”张一天说的有点激动,不自觉已经和杞俊语面对面了。

杞俊语故作镇定,换做是谁被人这么逼问都会不自然,而杞俊语也不例外,额角挂着几颗冷汗,眼神不自觉的有点闪躲,这无疑中了张一天的下怀。

当时在图书室张一天的助手小光打电话告诉张一天,死者当年的班主任是杞俊语。当然不仅只有这些还有一些更劲爆的消息,而杞俊语的反应正好证明了这些。

杞俊语是肯定不会告诉张一天那些事的,不仅仅是他自己的虚心不允许更是自己背后的人不允许,他可不想自毁前途!

章节目录 第782章 没有底气 “当初!”杞俊语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始编织谎言“他自己说他觉得自己画的还不够好,还想再出去学两年,不然就算是去了中央美院自己还是最差的那一个。那不符合他的目标,虽然当时我觉得没什么必要,但是他一再坚持。我只能帮他上交了申请,最后的审核还是学校通过的!”杞俊语下意识的看了张一天一眼,好像特别希望张一天能相信这个理由。

张一天没有说话,只是淡笑。笑的杞俊语全身冷汗“谢谢杞老师的合作,和你的对话很愉快。让我知道了很多,杞老师,请吧!”张一天意味深长的看了杞俊语一眼,看的杞俊语全身不自在。

他知道什么了?杞俊语自认为自己没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所以张一天知道了什么,或者说他猜到了什么?杞俊语承认自己刚才有那么一会儿差点被张一天吓得露馅,但是看张一天的表情他似乎是知道了很多啊!

杞俊语离开警察局,便返回了学校。这件事让杞俊语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如果自己再不做些什么,迟早自己也会保不住自己!

杞俊语慌慌张张的跑进了档案室,档案室已经很久没有打扫了,因为放的都是历届学生老师的档案,所以以防资料外泄几乎就人来打扫更没人进来。

而现在的杞俊语根本就没时间关心这个,开始在布满灰尘的架子见来回穿梭,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

而外面的大礼堂已经满满的都是学生,学校的大礼堂很大可以容纳全校师生外加一百个人,但是今天很明显的人数超出了预算,就连过道都满满的是人。很明显消息一出各个学生拖家带口的就来了。

还好本校学生还是都有地方坐的,414的孩子们坐在中间靠前排的位置,这就是高一的好处都在前排,这就是美术班的好处,以写生为理由占据有利地形!

其实根本就没有人带着画本铅笔来,最让人无奈的是靳夜曼是就唯一一个拿着铅笔橡皮素描本来的美术班学生!

“为什么要拿这些来?”公孙宛彤不记得靳夜曼这么喜欢画画啊!

靳夜曼双眼放光看起来好像比仆问菱还激动“你忘了吗?哈麦皮可是潮人先锋,我要画下他的衣服拿回去作参考!”听到靳夜曼这么说公孙宛彤才想起来,靳夜曼之所以学美术是因为她最大最大的爱好就是设计!

靳夜曼可以说是迫不及待想要看见哈麦皮出场!

而仆问菱是有之过而无不及,今天不仅仅是哈麦皮的演唱会还是歌词大赛出结果的时候,也是决定仆问菱往后几个月命运的时候!

粟梦香咬着棒棒糖,她对这些倒不是很感兴趣。对她来说演唱会一开始她就可以整整一个上午不用上课,这样她就少了不少的麻烦!

粟梦香和仆问菱之间空着一个位子,这个位子的主人是腾寄柔,这个小孩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反正时间到了自己会回来了。

果然,学生会会长耿加成一登台,腾寄柔就不知道从那里钻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大袋子零食“快分块分,看演唱会怎么能没有吃的呢?”还好椅子前面还有一块板子充当桌子。

商绿莲也不客气拿起一包乐事撕开“你不会就是跑出去买吃的了吧?”商绿莲问出了大家的心声啊!可是看起来好像不是这个样“不是啊!我去后台帮了一下忙,他们就送我这么多吃的!”腾寄柔打开一瓶雪碧,连喝了两大口!

听见后台两个字,仆问菱双眼放光“说,看见哈麦皮没有?”腾寄柔差点把喝进去的汽水喷出去“吓死我了!”腾寄柔缓了缓“没有,她们只是缺几块板子垫道具,我就帮他们找了几块,他们说我帮了他们的大忙,就送了我一包吃的!”腾寄柔开始找自己想吃的。

粟梦香突然有阵不好的预感,“你找的板子,是从那来的?”听到粟梦香这么问,腾寄柔一愣。干笑了两声“从哪找的?”商绿莲见腾寄柔说不出板子的出处好像也想到了。

“你不会把我们的画板给他们了吧!”公孙宛彤没有粟梦香和商绿莲那么含蓄。

腾寄柔嘴角都僵硬了,实在是受不了这几个人的逼供了“对啦!江湖救急嘛!大不了用完我在帮你们拿回来就是了!”说到最后腾寄柔自己都没有底气了,声音跟蚊子一样小!

正当她们打算批斗腾寄柔的时候,耿加成已经报完幕了,压轴的大咖上场了!

整个礼堂一下子沸腾了,尖叫声与呐喊声掺杂着音乐。

最让粟梦香郁闷的是仆问菱的尖叫,本来整个礼堂的尖叫就够大声了,仆问菱的声音直接在粟梦香的耳朵边炸了!商绿莲更是被吓得被薯片呛到!

公孙宛彤用了吃奶的力气才把仆问菱给拉了下来,不然这货就要上桌子了!

靳夜曼飞快的画着,速度快到公孙宛彤怀疑她的笔到底有没有和纸接触!

一首歌过去礼堂里总算是安静了一些,都开始平静的听哈麦皮说话“这次受钱校长的邀请来到这里,看到这么多我的喜欢我的粉丝,我很开心。谢谢!”哈麦皮说的很简短并没有过多的修饰。

接下来的时间一首接一首的歌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粟梦香第一次没有想睡觉的感觉,怎么说呢!很有感染力吧,能让人high到极致,但是下一首就能让你哭出来。怪不得仆问菱会这么喜欢哈麦皮呢!

仆问菱一直都保持着兴奋的心情,连吃东西的时间都没有死死地看着哈麦皮。而靳夜曼也奋笔疾书,大半本素描本都花完了。你可要知道这本速写本可是60页的啊!

而这大部分的零食都交给剩下的四个人解决了,粟梦香固然激动但是她的重点还是在吃上,公孙宛彤跟粟梦香差不多,商绿莲和腾寄柔是选自己爱听的听,起码比光记得吃的人专注!

演唱完,爆点就来了。

歌词大赛的最终结果就要开始公布了,而且公布人是由哈麦皮本人来宣布,这更是振奋人心!

仆问菱生生的把一包干脆面捏得粉碎,急的呀!

耿加成拿着三个信封站在哈麦皮的身边,两个气质截然不同的帅哥站在一起很是吸引人的眼球,却又不冲突,因为两个人走的不是同一个路线。

章节目录 第783章 离家出走 “我听说,这次选拔你也亲自选了。不知道前三里有没有你看好的。”耿加成淡淡的微笑,刚好两个酒窝“希望能有吧,就算没有我想我也会帮她争取一下的!”哈麦皮话一出口引起一片尖叫,这句话无疑是又增加了一个名额!说明机会又大了一分。

“是吗?那好,接下来有请哈麦皮揭晓歌词大赛的第三名!”耿加成将第三个信封交给哈麦皮。

仆问菱的心都要跳出去了,她不是专业作词的有些专业的地方肯定比不过音乐班那些黑马。但是她相信奇迹是会发生的!

哈麦皮打开了信封,慢慢的将里面写着名字的卡片拿出来。其实他也不知道前三是谁,他当然希望自己看好的那个歌词在前三当中,因为看到那个歌词他那没有感觉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他最先看见的是名字然后是班级最后是歌名,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但是并没有让人发现“第三名,高二音乐,相美!歌曲名《当我看见你第一眼》”这个词写的是一个女生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偶像就深深的被吸引了,水准确实很高。哈麦皮开始担心!

高二音乐班在仆问菱班的斜上方,那里现在一片高兴的欢呼。那里面有一个最兴奋的女生,纤细的下巴,大大的眼睛也确实是一个美女,很明显那就是相美了。

粟梦香和414的孩子们倒是没有在意,薯片吃的咯嘣响,在这个突然寂静下来的大礼堂显得有些突兀,不过是第三而已,咱看不上!

耿加成看了看414的方向,淡淡的笑了“看来这次的竞争很激烈啊!请揭晓第二名!”耿加成又把第二个信封交给哈麦皮。

哈麦皮笑着接了过来,什么也没有说。重复上面的动作,哈麦皮摒住了呼吸,全场都寂静了,腾寄柔和公孙宛彤死死地拉着仆问菱,生怕下一刻仆问菱飞出去!

哈麦皮明显的又失望了,但是还是装作高兴的说:“第二名,高三乐器,王乐!歌曲名《敏战》”这个词写的很劲暴,很有爆发力。

仆问菱的心猛烈的跳着,高三乐器班的欢呼声不比音乐班的少,更加的猖狂!

粟梦香和商绿莲同时把吃空了零食袋往桌子上一扔,实在是吃不下去了,这气氛太容易造成心脏病了。

“放心,肯定有你!第二第三咱还看不上呢!”腾寄柔嘴上说的轻松,其实不必仆问菱紧张的少,或者说现在414的孩子们有谁不紧张!之前还能平静的吃着零食,而现在所有的视线都看向了舞台。

耿加成一直在微笑“接下来是幸运得主第一名了,可以采访一下吗?”耿加成知道这些都是废话,可是台本就是这么安排的你有什么办法。

哈麦皮点点头“是不是很期待第一名的得主呢?”下面一道又一道的凶狠视线看着耿加成,耿加成一阵无语他也没办法啊!

“是啊,毕竟要一起度过两三个月呢!”说着耿加成就把最后一个信封交给了哈麦皮,烫手的山芋终于交出去了。

其实哈麦皮已经不抱希望了,音乐班和乐器班的都才只是第二第三。

可是有没时候觉得刘谦有一句话说的特别好: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哈麦皮笑了,耿加成离他最近这丝微笑他看的肯定最清楚,这是之前都没有。耿加成想他肯定是找到自己最喜欢的那一个了。

“第一名,最幸运的是高一……”时间好像变长了,仆问菱觉得自己都要被憋死了,听到高一的时候她就已经快离开椅子了!

“……高一美术……”哈麦皮的声音回荡在耳边,仆问菱已经要跳起来了。

“…高一美术…仆问菱…”下面的不重要了,仆问菱已经彻底从凳子上跳起来了“啊!”一声尖叫惊醒了还沉静了不可思议中的其他人,紧接着其他五人大喊,整个高一美术放声欢呼,竟然比音乐班和乐器班加起来的声音都大,就像是他们挑衅:美术班才是最强的!

哈麦皮笑了,更加注意到了那一个最激动的身影。嘴角的微笑不仅更加浓郁了!

“听见了吗?你才是第一啊!”腾寄柔在仆问菱耳边大喊!

仆问菱已经没空回答腾寄柔了,她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感冲昏了头脑。

档案室有些阴暗却格外闷热,杞俊语满头大汗,一本一本档案的翻找生怕自己漏下了什么,到哪去了?到底去哪了?

灰尘在灯光下飞扬,时间在离家出走!

杞峻的额头上全是汗水,汗水掺杂着灰尘形成一个又一个的泥点,杞俊语抬手擦掉额头上的汗水,却从夹缝中发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文件夹被放在最下面,厚厚的灰尘显示着它的古老!

杞俊语的眼睛闪烁着激动,来不及仔细看连忙用手擦掉灰尘,塞进包里。出门时仔细看了看没有人才连忙跑开,生怕别人看见!

可是他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这所学校除了厕所和宿舍没有监控其他地方随处可见监控器!

杞俊语跑回办公室,一路上他一个人也没看见,他知道不管学生还是老师都去大礼堂了,所以他才敢这个时间跑去档案室!也只有这个时间他才不会被人发现。

坐在监控室里的李老师,皱着眉头将镜头拉近“这是怎么了?”

杞俊语将门反锁,脱掉了已经很脏的衣服,用湿巾快速的把自己收拾干净换上新的衣服。杞俊语喜欢打篮球,所以办公室里总有一套备用的衣服。

杞俊语迫不及待的从包里拿出来文件夹,将最后的一点灰尘擦干净。渐渐的上面的字迹重见光明,上面模糊的出现三个字:

俞璟雯!

演唱会比粟梦香想象的开的时间要长,开到了下午一点多。414的孩子们把自己吃的零食收拾干净了,但是他们还是不能走,她们下午上专业课,画板却让腾寄柔借出去了!

腾寄柔带着这帮讨债的去后台,仆问菱也没打算能看见哈麦皮反正时间还长慢慢来!

腾寄柔好不容易找到了问自己借板子的人“那个,你把我给你的六块板子放在那里?”腾寄柔拉着这个女的,这个女的却好像不愿意跟他们这些学生纠缠“在道具那,你自己去问问吧!”女人说完马不停蹄的就跑了。

章节目录 第784章 见怪不怪 腾寄柔眉头一皱,什么嘛!借东西的时候可怜兮兮,还东西的时候怎么就变泼妇了!

还好414的人都不太在意这个,因为他们只想赶紧找到画板回去上课,她们已经迟到好久了!想想专业课老师的古怪脾气就全身发毛!

六个人在后面找了好久,好不容易找到了收拾道具的人“师傅,我能问问今天中午我拿来的六块板子在哪吗?”腾寄柔发誓她不是好脾气,但绝对不是暴脾气。

当那个人指指躺在角落里几块破碎的板子的时候,腾寄柔立刻暴走了“我说我好心借给你们东西,你们就是这么对待的……你们还有没有公德心啊!知不知道什么是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啊……”

还好商绿莲和公孙宛彤及时的拉住了腾寄柔,要不然腾寄柔非扑上去不可!

如果说这个大叔脾气好点,好声劝告说不定她们也就算了,一个画板也不是很贵。但是这人说的话她们就不爱听“谁让你们借的?又不是我们逼着你们借的,再说了道具难免会损坏,别在这说大道理,走走走!”大叔不耐烦的赶她们走!

仆问菱是个彻头彻尾的暴脾气,尤其护犊“走?凭什么,你们问我们借的时候一个个都是孙子,现在弄坏了。怎么,都变财主了?”粟梦香挑挑眉,好吧!接下来就是血腥的场面。

“怎么,弄道具的了不起啊!不就是个打工的吗?你还不是什么大牌,在这耍什么扑克脸啊!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啊……”仆问菱骂起来比腾寄柔更像泼妇,之前的淑女气质一点都没有了。

可能是被仆问菱吓着了吧,大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响憋出一句“这事真的不归我们管!不是我们道具组的人借回来的东西!”

腾寄柔叹了口气,跟放了气的皮球一样“要不,我帮你去买吧?”腾寄柔只能想到这个了,不然她们下午真的没法上课了。

“你还怎么去买啊,校门都关了。翻墙啊?就你这小身板,能翻出去吗?”粟梦香真的不是成心损腾寄柔的,不过这是事实啊!

大叔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看着那几个破碎的画板一阵凄凉的感觉。

“你们怎么了?”耿加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们后面,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他可是全看见了,或者说看见的不止他一个。

腾寄柔瘪瘪嘴“演唱会开始之前,一女的工作人员说他们需要几块木头板,说是情况非常紧急。我看这女的急成这样就答应她帮她找了,可是这是学校啊,又不是木材厂。

我就只能把我们六个的画板给她了,谁想到来要画板的时候他们一个推一个,最后告诉我们画板坏了,还振振有词!关键是我们下午的课是专业课啊!没有画板我们怎么上课啊!”

腾寄柔急的快哭出来了,现在已经两点半了第二节课已经开始上了快二十分钟了。

耿加成笑了“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所有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把视线集中到耿加成身上,看的耿加成毛毛的。

好像后面来的人是为了应证耿加成的话一样,耿加成的后面来了两个男人,手里分别拿着两块画板,崭新崭新的!很明显是刚刚买回来的。

粟梦香皱皱眉,什么情况?

耿加成摇摇头,表示不是自己干的!耿加成侧侧身,最后一位的大人物出场了。

“天哪,我不是做梦吧?”商绿莲忍不住发表一声感叹,靳夜曼后悔自己把本子收起来了!

仆问菱死死地抓着腾寄柔的胳膊,疼得腾寄柔倒吸一口凉气甩开了仆问菱的手“疼!”这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替工作人员向你们道歉,但是你们也应该体谅一下他们,其实他们也不容易!”来的人当然是哈麦皮喽,这种时候就应该英雄出面!

哈麦皮把自己手里的两块画板,一块交给腾寄柔,一块递给仆问菱。

仆问菱愣愣的点点头“嗯,理解!”理解什么?完全没头绪!

“好了,快去上课吧!”耿加成让出一条路,看时间不早了耿加成知道她们的专业课老师有多不好对付,更何况现在她们已经旷了一节课了。

“完了!”这两个字在414的孩子们的脑袋里炸了锅,一个个拿着画板慌张的找路出去。

哈麦皮好脾气的跟在她们后面,耿加成也不着急的在哈麦皮旁边慢慢走。她们回去总要解释吧,至于理由总不能是画板坏了跟工作人员吵起来了吧!

当她们气喘吁吁的跑回画室,那教她们画画的老王头已经站在门口做好迎接她们的准备了“旷课一节,就你们这个态度还想考学?”惯用开场白,她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屋子里传来一阵笑声,看都不用看粟梦香都知道班里有哪几个笑的最开心,除了最能作的那几个,就只剩下414隔壁宿舍的几个人物了!

粟梦香不明白为什么两个宿舍的人就是不能好好相处,明明是一个班的非要闹的跟老死不相往来一样!也许人家学习好成绩班主任护着,人家会说话哄的最挑剔的老王头都不忍心说她们,也许就是这样414的孩子们才觉得恶心!

老王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们,现在情况不反驳老王头是最好的。等他骂够了就雨过天晴了,要是现在一句话给他堵回去了,那你就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你说说你们,你们基础都不差在班里画画都是名次靠前的,怎么这么不思进取……”不思进取这个词是老王头的口头禅,这四个字常常被老王头安在粟梦香身上。

也许唯一能让414和218持平的原因就在专业上,学习成绩好怎么样,会说话怎么样!别忘了他们是艺术生!专业不过关,学习成绩再好有个什么用啊!

班里的笑声突然戛然而止,218宿舍人的脸色明显变了,一脸崇拜的样子!看到414孩子们的脸色好像也变成了恨铁不成钢!变脸速度让粟梦香咂舌!

“不好意思,您是她们的老师吧!我想您可能误会了!”能让花痴们尖叫的除了还没出现的学生会会长那就是大名鼎鼎的大明星哈麦皮喽,可是老王头可是对这些明星们嗅之以鼻的,但是守着这么些学生也不好让人家下不来台!

“怎么误会了?”听听就听听,看你能说些什么!

耿加成一直没有出来,如果现在出去效果反而会不好,会让这个老王头觉得他们是商量好的,那岂不是捉鸡不成蚀把米!

章节目录 第785章 查到低 仆问菱更是一脸崇拜的看着哈麦皮,我仆问菱何德何能啊!今天我也太幸福了吧!

“今天演出结束后,我不小心和工作人员们走散了。毕竟我今天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正好遇上了她们。所以就请她们送我回去。正好我还没吃午饭就请她们一起吃了午饭,作为感谢。没想到耽误了时间,如果为您造成了困扰真是不好意思!”哈麦皮说的很诚恳,说的跟真事似的!

老王头看看414众人,众人纷纷配合的点头。

仆问菱点的最诚恳,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耿加成知道老王头相信的成分只有三分,而这个时候他正好适合出现“你怎么在这啊?你的经纪人艾蒂找你好久了,说你演出结束后没有回去,以为你自己走了呢!”耿加成装作急急忙忙的样子,为这出戏又加了几分!

教室里的学生们更是激动,猴年马月她们能见到这个场面啊!

“是吗?我刚才迷路了,是她们帮了我。只是没想到害的她们迟到了!”哈麦皮一脸无辜的样子,不能不让众人咂舌这技术都可以去演戏了!

耿加成虽然闷骚但也绝对是个能挑梁的“王老师,不好意思。因为哈麦皮的经纪人已经找他好久了,不得不回去了。我替他向您道歉。对不起!”让一个明星低声下气有点难,但是学生会长在老王头心里还是有些分量的!

“没事没事,快回去吧!算这个几个丫头今天运气好!快进去吧!”学生会长都道歉了,老王头还能有什么不愿意,这不闪开门口让她们进去了。

414的人闪身跑了进去,仆问菱回头看了哈麦皮一眼,跟他点点头表示感谢。

哈麦皮微微一笑,跟王老头表示了一下然后跟着耿加成走了。

“为什么帮她们?作为学生会长,这种行为你不是应该制止吗?”哈麦皮不是个八卦的人,但是偶尔八卦一下也不过分。

“那你呢?为什么帮她们?因为工作人员弄坏了她们的画板吗?”耿加成也不是八卦的人,但是他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毕竟他和哈麦皮的交情没有那么深!

两个男人默契的跳开这个话题,就象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画室里已经没有什么空位子了,她们只能插缝摆好画架。现在这个情况就看出来414的孩子们的心理承受能力有多强了!

很多不良的视线盯着她们,好像刚才哈麦皮亲自送她们回来是犯了滔天大罪。粟梦香全部当作没看见,商绿莲直接就给瞪了回去,仆问菱抬着下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腾寄柔自顾自的收拾东西,公孙宛彤铺好纸目空一切,靳夜曼翻着自己的画册。

“看什么看,都好好画画!”王老头发话了谁还敢看她们啊!“你们这些学生啊,什么才是你们的任务啊,画画啊!什么是你们的目标啊,美院啊!”王老头是个四五十的男人,长的过于老气,所以学生们才叫他老王头。

老王头爱说教,但是教的也确实好。老王头最爱念叨的就是粟梦香,只要稍稍偷一下懒老王头的口头禅就出现了:小女孩不爱好,成天不思进取,还拿什么考大学啊!

每次粟梦香都会特别无语,然后老王头就会从粟梦香的手里拿过画笔给粟梦香改画。就连粟梦香自己都闹不明白他这是为了自己好,还是什么的!

等等,粟梦香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如果说夏弘新也是美术生,那么当年教他的老师是哪一个?粟梦香不知道当年教夏弘新的老师有哪些,自然也不知道当年夏弘新的班主任是杞俊语,就算知道了有什么用,总不能直接去问夏弘新为什么会死啊!

粟梦香偷偷走到腾寄柔旁边“你知不知道当年教夏弘新美术的是学校的那一个老师?”粟梦香的声音压得特别低,因为这个教室*静了除了铅笔摩擦画纸的声音就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所以腾寄柔听的不清不楚的。

大概组织了一下明白了粟梦香的意思,摇了摇头“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那天那个男生不是说夏弘新休学了吗?那夏弘新是为了什么休学啊?如果能找到教夏弘新的老师们,稍微打听一下也可以知道原因啊,这样不就可以找到一条线索吗?”粟梦香只是觉得夏弘新休学休得不对劲,都高三了为什么还要休学啊,是什么大事非让夏弘新休学不可!

腾寄柔点点头觉得粟梦香说的有道理。

其实到现在为止,粟梦香和腾寄柔的心都没有在一起,依旧还是各自查各自的,而且粟梦香对这件事还抱着不确定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不再插手了。

腾寄柔一直想要找个机会跟粟梦香聊聊,她是一定要查到底的。不仅仅是因为死人了,更是因为她觉得这背后有更大的阴谋,如果能查出来不是为社会除去一大害吗?她知道粟梦香并没有全力以赴,她当然也害怕粟梦香半途而废啊!

腾寄柔刚想说什么,就听见老王头咳嗽了两声打断了腾寄柔的话,而粟梦香也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她可不想听老王头的念叨了。

而办公室的杞俊语看着自己拿回来的那份档案,不知道为什么这档案明明是自己整理出来的,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却那么陌生,而且似乎有什么地方是自己最近在什么地方看见过的!

姓名:季夜梅

年龄:17名族:汉。

家庭住址:山东省QD市黄岛区W小区联系电话:131****4567。

父亲:无母亲:季平翠。

……

季夜梅自小就没有父亲,并不是父母离异而是她的母亲未婚先孕,那男人跑了。季平翠自己生下了季夜梅,并自己抚养长大,受了不少的白眼,但是季平翠也是个有骨气的人,她拒绝了家里的帮忙一个人撑起了自己的那个小小的家。

杞俊语从文件夹里拿出那张传真,那是一张女人的照片。杞俊语颤抖的拿着传真和档案上的照片对比。杞俊语的手颤抖的更加的厉害了,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停顿了!

果然,报应来了!

季夜梅一个平凡到掉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到的了,成绩平平并不出众,专业课虽然能看却也并不突出,总体评价一个平凡到不能在普通的女生。

章节目录 第786章 等等! 也许是太平凡了,她不爱说话不合群,永远都是自己一个人。

一个人去吃饭一个人去上厕所一个人回家,没有人愿意在她身边陪着她。而身为班主任的杞俊语因为新官上任三把火,要求每个人都把成绩提上去,一下子各种压力扑面而来。

而季夜梅的存在感本来就很弱,却被杞俊语一眼揪了出来,各种谈话压榨着季夜梅。

班里也不是太平的,人是犯贱的因为季夜梅不爱说话都认为她好欺负,而每次被欺负她都不反抗,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这更让她备受欺负。

在温顺的小白兔被欺负久了也是会咬人的,更不用说是季夜梅了。

那件事彻底打破了季夜梅的底线,第一次反抗出现了。可是真的有用吗?

答案是:没有!

季夜梅家里无权无势,更无法为这件事找回说法。季平翠收下了学校的赔偿,季夜梅却成了牺牲品。

最后,季夜梅跳楼了!

事情结束了吗?没有,而档案的最下面有一个红色的印章,上面写着:死亡!

乐南艺术学院虽然是个住宿学校但是每个周末,住宿生都可以回家。

腾寄柔和粟梦香才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这不大中午不去吃饭,站在高二播音主持门口打算堵住要下课的耿加成。

理由很简单啊!耿加成是学生会长啊!能弄到她们弄不到的资料。

腾寄柔和粟梦香是翘课来的,她们知道这个学校除了厕所和宿舍没有监控以外其他地方全都是监控,大不了就是被抓回去。

下课铃一响,已经犯困的粟梦香一下子就醒了。开始从教室里走出一个两个学生,不一会走廊里就已经有很多人了。

“你确定他在吗?不会根本就不在教室吧!”粟梦香看着不少人进进出出唯独就是没看见有耿加成。

“肯定在,一个学生会长上课时间不上课能去哪?”腾寄柔早就打听过了,播音班下午才有专业课,所以上午肯定都在教室。

皇天不负有心人,耿加成总算是从教室里走出来了。

腾寄柔手疾眼快的拉住耿加成,拉住就开始跑,粟梦香挑挑眉,百米赛跑吗?

一路上引来不少注视的目光,没有人看才怪呢!先不说耿加成就是颗金子到那都发光,更何况还是被一个女人拉着到处跑。

好不容易跑到操场,粟梦香不得不承认自己果然体育不过关!从三楼高二播音主持班不过跑到操场,也就几百米的距离,粟梦香已经大喘气到没气了!

果然,就只有粟梦香狼狈而已。

“怎么了?”耿加成一脸迷茫,但是下意识的觉得她们找自己一定有什么事!更何况到现在腾寄柔还拉着自己的手腕。

腾寄柔也不拐弯抹角“不跟你说废话,知道你忙!我们想要夏弘新家的地址和以前教过夏弘新的任课老师的名单。”还真是直接啊!

粟梦香点点头“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想知道原因!”粟梦香并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作用,只是觉得腾寄柔少说了什么,随便补充点!

耿加成淡笑“找这些都不难,但是你们真的做好准备了吗?这不是过家家很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事!”这是一场凶杀案,不是两个学生能改变什么的,万一查到什么不能查的那么那时候就不知道搭上的会不会又是两条人命了!

“放心吧,我们都有分寸。”腾寄柔怎么会让她们自己处在危险之中。

耿加成想了想“夏弘新的死对你们很重要吗?为什么你们这么迫切的想知道?”夏弘新的死虽然在学校里引起了一场波动,但是并没任何一个人会为了一个死的人下这么多的功夫,除非是有什么特殊的目的!

这不就是摆明了不相信自己吗!“我是个恐怖爱好者,难得出了一个凶案,难道我还能放过?”腾寄柔说的是实话,她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说动张一天让她们也参加进去!

也许这个理由可以通过,耿加成看着粟梦香,好想在说你的理由是什么?

粟梦香看看腾寄柔看看耿加成,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查这个案子,要她怎么说?也是爱好吗?哪来那么多一样爱好的人啊!

“我吗?没什么理由。”粟梦香说的是实话,她确实什么理由也没有。

耿加成看了粟梦香一眼,说不出是信任还是怀疑“好,下午放学在校门口等我!”腾寄柔没想到耿加成答应的这么痛快!

“就这么简单?”腾寄柔何止是怀疑啊,简直是不信啊!

耿加成点点头“我去吃饭了,要一起吗?”腾寄柔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跟他一起去食堂这不是找围观吗!

当操场只剩下腾寄柔和粟梦香的时候,两个人又开始密谋“你说怎么让张一天也同意让咱们插手这件事?”腾寄柔摸着自己没有胡子的下巴!

“咱们不是已经插手这件事了吗?”粟梦香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回去啦,等到下午拿到地址再说,张一天说不定连来都不能来了。”犯罪现场都被粟梦香和腾寄柔收拾好了,张一天还回来干嘛,除非再死一个人!不过这几率也不大。

“喂,那可不一定。喂,等等我!”腾寄柔追上粟梦香。

粟梦香和腾寄柔闹着,不管是楼梯上还是走廊里相互追逐着“啊!”刚进教室门的粟梦香被泼了一身的水,水珠顺着粟梦香的头发一点一点的滴落。

“怎么了?”刚刚追上粟梦香的腾寄柔站在粟梦香身后“呀!你怎么成这样了!”腾寄柔连忙从跑过来的商绿莲手里那过来卫生纸,替粟梦香擦着。

而罪魁祸首还在一旁大笑“真是不好意思哦,一不小心你就湿透了,哈哈!”载海柳生怕全班都听不见,还在洋洋得意。

“下次啊,进门的时候看着点不然还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会泼到身上呢!”载海柳站在那里,粟梦香恨不得上去扇她两巴掌!

公孙宛彤和靳夜曼从粟梦香今天拿到学校到行李包里找出一套新衣服“快去换上,别着凉了。”粟梦香并没有接过来,恶狠狠的盯着载海柳。就像是要看穿载海柳一样。

载海柳被看的有点毛毛的。

腾寄柔帮粟梦香擦完了,虽然不滴水了却还是格外狼狈,大战一触即发,班里却没有人要拦着的意思。

“可轻,这瓶水借我用用,一会我再帮你买一瓶!”仆问菱拿起可轻桌子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被商绿莲接了过去。

商绿莲往地上倒了一点,往手上撒了一点。淡然的甩甩手一点点水甩到了附近几个人身上。

章节目录 第787章 不见了 虽然说浪费水是不好的习惯,但是某些时候浪费也是造福群众“不好意思哦,玩过了!”剩下的水把载海柳浇了个透,浇到一半的时候粟梦香拿了过去,剩下的水帮载海柳洗了个脸“下次你在一不小心,恐怕泼到你脸上的就不是水了!”仆问菱把粟梦香手里的空瓶子扔到地上,拉着粟梦香去了厕所。

公孙宛彤赶紧跟上去,这两个人不拿衣服就去厕所,这是要裸奔啊!

腾寄柔、商绿莲和靳夜曼站在一起,看着湿透了的载海柳,嘴角纷纷上扬。

粟梦香是住宿生因为今天要回家就把不穿的衣服拿回去,所以她有可以换的衣服,而载海柳呢!她可不是住宿生,更别说什么能够可以换的衣服了。

现在的载海柳可比粟梦香刚才狼狈多了。

414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因为你伤了一个人,还会有五个人等着你。

坐在门口的锦瑟不耐烦的说:“打完了吧?打完了就快走,一个个站在这里当自己是妓啊!还没到时间站街呢吧!”锦瑟是高一美术班评出来的班花,虽然长着天使的外表却拥有着魔鬼的嘴巴,你能想象一个天使说出尖酸刻薄的话的场景吗?那一定很精彩!

“走吧!”曹奇玮拿着自己的外套,拉着已经呆住的载海柳的手。

曹奇玮是班里的团支部书记,不知道为什么曹奇玮居然能和载海柳做好朋友,在别人眼里曹奇玮虽然活泼但是开玩笑绝对有限度,这或许能成为世界第八大奇迹。

腾寄柔看着已经走出去的曹奇玮和载海柳“你说她们会不会到一个厕所去?你说仆问菱会不会让她湿的更彻底?”商绿莲白了腾寄柔一眼“你以为她们跟你一样傻啊!”

靳夜曼偷偷地笑出了声,趁着腾寄柔没发现溜走了。

到了下午放学的时候,腾寄柔和粟梦香拿着行李在校门口等着耿加成,粟梦香的手里明显多了一个袋子,里面装着的是粟梦香那套湿了的校服。

还好耿加成并没有让她们等太长的时间,不然粟梦香一定会砍死他的!

耿加成手里也拿着行李,他也是住宿生“这是你们要的,里面有夏弘新的家庭住址父母的联系电话,还有各科老师的家庭住址和联系电话,不过老师们的联系方式都是两年前的了,至于现在还是不是这个方式我就不知道了。”耿加成把手里的资料袋递给腾寄柔。

腾寄柔接了过来“什么意思?难道现在这些老师都不在这里教学了?”腾寄柔打开资料袋,递给粟梦香几张。

“可以这么说,几年前这五名老师纷纷辞职,只有他的班主任也就是语文老师现在还在这所学校任职,他就是你们现在的班主任杞俊语!”耿加成看着认真看资料的腾寄柔,无奈的轻微摇摇头,粟梦香皱皱眉,耿加成的这个小动作正好被抬头要问事情的粟梦香看了个一清二楚。

粟梦香淡笑“那他的专业课老师呢?还有为什么他两年前会休学理由是什么,而且两年前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五名老师一起辞职?”

耿加成摇摇头“抱歉,关于夏弘新休学的那份申请我并没有在档案室中找到,关于几位老师辞职的申请表我也没有找到,可能被什么人拿走了,或者根本就没有放进档案室。”耿加成果然不愧是学生会长!

腾寄柔点点头,看了一眼时间“呀,这么晚了!那个,今天谢谢你了,我们先走了!”腾寄柔拿起放在地上的行李包,拍拍粟梦香“走啦!”粟梦香点点头,把手里的资料装进资料袋里,拿起行李的那一刻看见了耿加成眼里明显的失望。

“路上小心!”耿加成也拿起自己的行李,站到了马路旁,看着红绿灯。

腾寄柔摸着自己没有胡子的下巴“你说为什么会集体辞职?”粟梦香摇摇头“为什么辞职呢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现在有个人的心里十分无奈啊!”粟梦香扶扶肩膀上的背包带。

腾寄柔一皱眉“谁啊?”腾寄柔被粟梦香说的糊里糊涂的。

粟梦香微微一笑“耿加成啊!真不知道像你这么笨的人,是用什么来查案的!”粟梦香一脸无奈的样子“啧啧……”

腾寄柔反应慢了半拍“用脑子啊!”等等,不太对啊!“好啊!你拐着弯说我没脑子啊!”腾寄柔把背包带往上一拉“别跑!站住!”粟梦香早就跑出了好远。

坐了两个小时的车,粟梦香晕车晕的在路边吐了好久,好不容易到了家,躺倒沙发里粟梦香动也不愿意动“喝点水,怎么晕成这样啊!”粟梦香的妈妈季美拿着温水,递给粟梦香。

粟梦香接过来喝了一口,胃里的难受总算好了一些“我去热热饭,你稍微吃点。”听到季平翠的话,粟梦香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用了妈!吃不下!”粟梦香把杯子放到桌子上。

“铃铃铃……”电话开始吵闹。

季美接起电话“喂,怎么了,你别哭慢慢说。”季美双手握着电话听筒,眉头紧皱。

粟梦香的爸爸粟天明从厨房里走出来,很明显也是因为季美的那句话,粟梦香看看粟天明摇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你说什么?雯雯还活着?什么,不见了?”季美的声音越来越大,一声高过一声,却充满了愤怒和哀伤。

粟天明好像是知道了什么,食指放在嘴边对粟梦香摇摇头,表示别问!

粟梦香重新躺回沙发上,好像最近离奇的事多了好多。

“你别急,我和天明商量商量,放心,雯雯是个乖孩子,不会有事的。”季美尽量安慰着电话里的人,可是“季平翠!以后这种事你在瞒着我这个当姐的,你就真的别再叫我姐了!”粟天明扶着还在打电话的季美,粟天明炙热的大手让季美激动的情绪恢复了不少。

“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姐说啊!我是你姐啊……”季美的声音多了一丝的哭音,粟梦香重新坐了起来,妈妈还有个妹妹吗?为什么从来没听妈妈提起过呢?那个雯雯是妈妈妹妹的孩子吗?

季美挂了电话,脸上多了两行清泪“天明,雯雯没死,雯雯还活着!”季美趴在粟天明的肩头哭了,粟天明皱着眉头,安慰着季美“没事,没事的!”说着挽着季美走进了他们的房间。

章节目录 第788章 怎么个情况 粟梦香被晾在客厅,这是怎么了?难道那个叫雯雯的应该死了吗?

粟梦香头疼的紧,没有在想下去。就算自己在想下去能想出些什么来,如果这件事自己应该知道,爸妈会说的,要是自己不该知道,那就算自己问了也是白问。

粟梦香躺在沙发上想着明天的事情,要是夏弘新的父母不欢迎她们怎么办,要是一个老师也找不到她们又该怎么办?

手机在粟梦香的口袋里一阵震动。

粟梦香拿出手机,一条新短信:

我星期天不回学校了,明天我要跟着学校去哈麦皮那里了,感觉跟做梦一样!

仆问菱发。

粟梦香淡笑,很快回了一条:那,祝你做个美梦!

粟梦香很快就在沙发上睡了过去,至于粟天明和季美的对话或者说是争吵,她一点也没听见……

第二天一早,粟梦香醒来发现自己睡在自己的床上,揉揉眼睛走到卫生间去洗漱,发现爸爸妈妈早就起来了,不过看上去更像是一夜没睡。

粟梦香打了个哈欠“妈,今天我有事要出去,什么时候回来还不知道。”粟梦香把牙刷放到嘴里,季美在厨房炒菜“去哪啊?一个人吗?”季美看起来很疲倦的样子。

“不,还有我同学。”粟梦香含糊不清的说,季美也没太听明白。

粟天明坐在沙发上翻着早报“早去早回,别老想着在外面玩,怎么说现在也是个高中生,学习最重要!”粟天明带着一副眼睛,虽然不是个唠叨的人,但是在粟梦香的学习上那是格外喜欢唠叨!

粟梦香已经洗完脸了“知道啦!”粟梦香已经想不到别的话可以回答。

吃完饭的粟梦香坐在门口换鞋,今天气氛怪怪的,难得吃饭的时候一个说话的都没有,就算粟梦香说自己学校死了一个学生,爸爸妈妈的反应还是那么冷淡,平时早就开始东问西问的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季美是一个很开朗的女人,粟梦香几乎就没看见她哭过,但是昨天晚上粟梦香却看见了,今天早上的冷清肯定了昨天晚上有关系,所以吃饭前趁粟天明去厕所,季美在厨房,粟梦香迅速的从座机里翻出了昨天晚上的那个电话,并且迅速记了下来。

只要一会儿有空打过去问问就好了,大不了就说自己打错电话了。

粟梦香背着单肩包站在车站等腾寄柔,不知道这小妮子睡醒了没有,腾寄柔是只要放假不睡到12点是不会起来的。

还好腾寄柔很快就来了“先去那里?”腾寄柔站在站牌底下,看着车站牌。

“先去夏弘新家吧,这里正好可以坐车去他家。”腾寄柔回头看粟梦香,粟梦香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喂,听见我说的没?”腾寄柔扯扯粟梦香的袖子。

“什么?”粟梦香把手机放进口袋里。

腾寄柔皱皱眉“我说,我们先去夏弘新家吧。从这里坐车正好可以到她家。”腾寄柔指指站牌上的某一站,粟梦香眯眯眼睛看清了站牌上的字“嗯!”粟梦香也不想转车。

粟梦香摸着口袋里的手机,还是不知道应不应该打过去,万一爸妈知道了怎么办。真是麻烦啊!

粟梦香和腾寄柔站在夏弘新家的门口,明显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的事。

“她们算是把咱们赶出来了吗?”腾寄柔有点惊魂未定。

粟梦香挑挑眉“是吧,看样子咱们再不走就应该拿着扫把送咱们出门了!”粟梦香摇摇头,刚才太吓人了。

时间回到粟梦香和腾寄柔下了公交车。

下了车没走几步就到了夏弘新家“哇!原来夏弘新还是富二代啊!”腾寄柔看着这一栋栋的别墅,忍不住排腹这帮败家子!

“夏弘新家是那栋?”粟梦香看着这些外表都长成一个样子的别墅,真是烧钱!

腾寄柔看了看手里的地址“是这栋,不过不知道有没有人在家。”腾寄柔把文件袋放进背包里,整理了整理衣服,和粟梦香走到了门口。

腾寄柔摁了摁门铃,一直没有人来开门“是不是不在家?上班去了么?”粟梦香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腾寄柔就是不死心,一个劲了摁着门铃。

里面的人好像是烦了,打开了门“你们是?”一个看起来三四十岁的那啥在门口,并没有让她们进去的意思,十分警惕的看着粟梦香和腾寄柔。

“您是石叔叔吧!我们是夏弘新的同学,我们代表学校来……”腾寄柔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嘭!”的一声门已经关上了!

粟梦香嘴角有点抽搐,现在这是怎么个情况?

腾寄柔就是不死心用力的拍着门“石叔叔,我们只是来问问夏弘新的事情的,我们没有恶意的!石叔叔!”腾寄柔生怕周围的邻居们听不见,粟梦香和腾寄柔很配合,一个拍门一个摁门铃!粟梦香估计如果夏弘新的爸爸再不出来,住在这周围的人也要来赶她们走了。

门如愿的开了,只不过这次是个女的“滚!别在这假惺惺了,如果真的有那么好心我们家夏弘新也不会出事!别以为你们是什么好东西,从那个破学校出来的学生能有什么好前途。滚,马上滚别再出现在我们家门口,还有告诉你们那个该死的校长,让他别再装出一副天使的样子,谁看不见他恶魔的尾巴啊!我们家夏弘新就是被他害死的!”

“嘭!”门又关上了。

这下子丢人丢大了,原来不应该跟他们说学校这两个字啊!看来这次是撞在枪口上了,不对,等等!在粟梦香的印象里夏弘新的父母从来没有去学校闹过,而且看起来解决的很和平,那么现在他们为什么听见学校两个字反应会这么大?看起来应该是很恨学校的才对啊!

腾寄柔咬牙切齿的想要讨个说法!

“走吧,去老师家!你也看出来了吧,他们跟学校的仇恨不是一般的大,不是很矛盾吗?”粟梦香拉着腾寄柔的手腕,腾寄柔点点头,嘴角泛出了微笑。

对于夏弘新父母不客气的对待腾寄柔是很生气,却也并没有失去理智,她的大脑依旧在思考,所以有些事她也想明白了!

粟梦香回头看了一眼夏弘新的家,却发现二楼的床边刚才骂她们的那个女人站在那里看着她们,粟梦香眯起眼睛却看不清她的表情,为什么?感觉好奇怪!

章节目录 第789章 一层又一层 就在她们找到夏弘新家的时候,仆问菱也登上了去录音棚的大巴上,大巴上只有七个人,三个学生三个老师,还有一个司机。

除了教导主任王伟是不教课,其他两个老师都是教音乐的,恐怕是怕她们到了那里丢人,才找音乐老师跟着去吧,一路上仆问菱都觉得自己是多余的那个人,哪怕这次比赛她才是第一名!

她们的话题她一句也插不进去,你让一个美术生怎么参加四个音乐人的讨论,说出来的人名她一个也不认识,如果是现代流行歌曲有什么能难倒仆问菱的,问题就在于他们讨论的是传统古典曲目!

王伟一路上都在不停的打电话,各种跟人沟通,就只留下一个没事干的仆问菱,偏偏她又睡不着!戴着耳机看着窗外。

她完全不知道以后应该怎么过,但是能见到哈麦皮这件事一直撑着仆问菱,她倒也并没有多绝望。

只是腾寄柔和粟梦香要绝望了,这几个老师都已经搬走了,而且搬走以后没有必要跟学校汇报,所以学校里并没有他们现在的地址,腾寄柔和粟梦香坐在街边的长椅上,她们觉得他们已经跑遍了整个QD市了!

“还有几个?”粟梦香打开矿泉水,大口的喝起来。

腾寄柔盖上矿泉水的盖子,看了看已经皱起来的资料“还剩最后一个,如果这个也搬走了,那么咱们就去买彩票好了。肯定中大奖!”腾寄柔早就从一个火力全开的那啥变成了蔫了的黄瓜菜!

粟梦香看了一眼资料,是数学老师啊!粟梦香对数学老师一点好感都没有,难道你天天听着阿拉伯数字,看着完全看不懂的公式,你会感恩戴德的祝福数学老师幸福吗?难道你上街买菜还要用函数吗?

“走吧,不然天要黑了!”粟梦香真心不想走了,这就是个煎熬啊!

当她们来到最后的希望这里,上帝终于眷顾他们了!

“你好,我们是乐南艺术学院的学生。”腾寄柔扯动她那已经开始抽搐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这个年过半百的数学老师明显的震了一下,然后帮她们开了门“你们来有什么事吗?我已经不当老师了。”数学老师姓赵,所以腾寄柔叫她赵老师。

赵老师帮腾寄柔和粟梦香倒了两杯水“谢谢老师,我们来只是想问一下为什么两年前和您同期的几个老师会同时辞职呢?而且还那么巧,你们教的都是一个班!”腾寄柔因为之前一直没找到一个老师,有些生气,现在说话也有些收不住尖刺。

粟梦香轻咳两声,明显被腾寄柔的直白惊着了“老师,我们只是好奇,没有恶意的!”粟梦香怕赵老师和夏弘新的父母那样赶他们出去!

赵老师轻轻叹口气“我辞职是因为家里出了事不得不放弃当老师,至于其它的人我就不知道了,而且我也好久都没有他们的消息了,说起来还真是怀念以前当老师的日子啊!”粟梦香并没有从赵老师的脸上看出来向往的意思!

随便聊了一会儿,腾寄柔和粟梦香就告辞了,她们知道再怎么问这个教数学的老油条也不会告诉她们任何事的,除非她醉了而且还是酒后说实话的那种!不过怎么可能呢!

今天也不能说是一点收获也没有,至少她们知道同一件事情:乐南艺术学院的背后有一个不可估量的黑手,能让夏弘新的父母不找到学校,能让老师们集体辞职,就为了隐瞒两年前的事情,可谓是下了猛药!

恐怕现在学校里的学生不会有一个人知道两年前的事情,不然早就流言四起了!

现在就像是一根绳子打了一个死结,没人能解开!

“咔……咔……”歌声伴随着荆条有序的砍击的声音,空荡幽怨……

“妹妹背着洋娃娃,走到花园去看樱花……娃娃啊娃娃,为什么哭呢?是不是想起了妈妈的话……爸爸喝醉了,捡起了斧头走向了妈妈……妈妈的头啊,滚到了床底下,她的眼睛还望着我呢……我们把妈妈埋在树下,然后啊,爸爸举起斧头,剥开我的皮,做成了娃娃,在树下陪妈妈……”少女拿着斧头,一下又一下。

少女对着不远的挂着哀怨表情的人头,慢慢的裂开了嘴笑了。

天才微微亮,一切事物都被隐藏在这个灰蒙蒙的世界里。

而在这个时间还在外面工作的除了刚刚班的工人就只剩下清洁工了。

门卫大爷慢慢的清扫着学校后门的落叶,那里已经落下了不少的叶子,因为入秋了,所以马路边的树上的树叶抖落了下来,一层又一层!

成堆的树叶下面很难说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

“唉,又入秋了!天气又要转凉了啊!”门卫大爷的语气有些抱怨,上了年纪估计就不喜欢冬天了吧!毕竟那意味着他们又老了一岁,离死亡又近了一步!

门卫大爷越扫越不对劲,在树叶底下出现越来越多的骨头,原本他以为这是某只死了的大型犬的骨头,可是这只狗未免也太大了,骨头也太多了!

门卫大爷放下手中的扫帚,慢慢的搜寻着剩下的骨头,年纪大了是不是好奇心也大了?

学校后门不知道是谁堆了一堆的树叶,虽然有堆树叶不奇怪但是堆在门口正中央那就奇怪了吧!而且在那堆树叶旁边还有几块骨头,看起来像是人的手指头。

这堆树叶从哪来的?刚才还没看见呢!

老大爷的心越跳越快,他怕,他怕这是人的骨头!这意味着学校又死了一个人,或者说又出了一条人命!可能是学生,可能是老师,还有可能就是他们这些打工的工人!

如果这真的是一个死人,恐怕这个学校就呆不下去,这意味他的一家老小又少了一份收入,那么他们的生活就会更加的难过,所以他不能让这件事被发现,他踩开树叶差点叫了出来!

恐怕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恶心的东西了,那些骨头上还粘着没有剃干净的肉末,提示着老人这骨头的原主人是个人,长长的脊梁骨暴露在空气里,散发着一阵阵的腥臭!

老大爷实在忍不住跑到路边吐了起来,真的太恶心了,如果那堆树叶里真的全部是骨头的话,那说明那个人已经死了好久了!

章节目录 第790章 这算什么 此时天已经亮了,太阳也慢慢的伸出头来,路边的人也多了起来。

同样也有一两个人看见这恶心的一面,老大爷知道瞒不住了,只是但愿不要闹得太大,他实在太需要这份工作了。

当警察来临的时候闹醒了还在宿舍睡觉的414的孩子们。

这次事情发生在西校区女生宿舍,西校区的后门正好就在女生宿舍的后面,而414的窗户正好能看见后门。这对于女生们来说无疑是个重磅那啥!

粟梦香从被窝里爬出来,又发生什么了这么吵!

“烦死了,吵什么吵啊!”公孙宛彤大声的咆哮,如果仆问菱今天在的话,那么最大声的一定是仆问菱。

“就是,才几点啊!”商绿莲直接用被子遮住头,可是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粟梦香开始换衣服,她并不是想出去看看,她只是被吵醒了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靳夜曼打了一个哈欠“不会又死人了吧!”这一句话惊醒了还处于梦游状态的腾寄柔“死人了?谁死了?”腾寄柔突然睁开了眼睛,双眼放光!

粟梦香穿好鞋,站在窗边“真的出事了,警车在外面!”粟梦香的脸色很不好,说话的语气竟然也冷冰冰的,一脸的杞肃和距离感!让腾寄柔一时间不适应!

腾寄柔利索麻溜的穿好衣服,从上铺跳下来,坐在粟梦香的床上穿鞋!

“快快,我要去看看!”腾寄柔的兴奋从心底被激发出来了,开学不到两个月的时间竟然已经死了两个人了,这说明什么?当然是说明这个学校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对于热爱恐怖事件的腾寄柔来说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当然他并不喜欢死人!

所以腾寄柔已经完全忘了,自己头发披散还没有洗漱!

粟梦香站在门口,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是开门出去看个究竟?还是到此为止再也不掺合此事!粟梦香不知道,她先在很乱!握着把手的手,手心里密密麻麻的都是冷汗。

“怎么了?怎么不开门?”腾寄柔催促这粟梦香,现在她兴奋的要命!

“要走快走,别在这吵吵!”商绿莲冲着她们大喊,很明显十分不悦!

粟梦香的手似乎僵硬了,夏弘新的死带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虽然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但是粟梦香心里居然产生了一种愧疚感,这种感觉一直跟着自己,就在刚才要出门的时候,这种感觉又出现了!

很奇怪不是吗?明明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

腾寄柔拉起粟梦香的手“别犹豫了,已经发生了再怎么后悔也晚了!”粟梦香不明白腾寄柔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好像是抓住了什么,乌云也散开了!

腾寄柔打开门,粟梦香跟着跑了出去,走廊里到处都能听见抱怨的声音,单思宿舍外却只有警车鸣笛的声音!

粟梦香这是第三次看见张一天了,粟梦香知道真的出人命了!

腾寄柔拉着粟梦香跑到张一天面前“高警官,请让我们加入破案的队伍!”腾寄柔明显吓到了正在想事情的张一天。

“同学,这可不是玩过家家,也不是上网打游戏,这是人命!”张一天很显然是当腾寄柔在开玩笑!

“我们也是很杞肃的再跟你说这件事!”粟梦香有些厌恶这种被人怀疑的感觉!

高于笑了“就算我答应你们又能帮我做什么?技术鉴定还是办案推理?”这次粟梦香知道张一天问的很认真,但是这里面包含着讽刺!

“技术鉴定我们是做不了,但是办案推理还是可以的,况且我们是学生,很多事情学生是不会跟你们说真话的,而我们不一样,我们跟他们有同样的身份,而且我们是同龄人,就算是平常的普通聊天得到的消息也比你们多,不是吗?”腾寄柔的话很有吸引力,但是张一天也只是对这个有兴趣而已!

“高警官!你真的觉得我们能力不够吗?”粟梦香身上满满的都是冷静,身上有超出年龄的淡然“我们虽然只是学生,在你眼里可能只会上网打架甚至是拿着叛逆无法无天,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在我们这些孩子身上有你们没发现的潜能?”粟梦香看着张一天,张一天也不得不认真的看着这两个孩子。

“那你们知不知道万一你们出了事故,我也没办法救你们,也没办法和你们的父母交代!”张一天动摇了,动摇的理由很简单,他确实需要学生的力量!

腾寄柔淡淡的笑了“放心,如果你不让我们加入我们也是处在危险之中,已经死了两个人了,难保下一个不会是我或者是别人!”腾寄柔自信的微笑,让张一天愣了一下,想当初他不也是那么自信满满的进入警队吗?

“更何况我不会让我们处在危险之中的!”腾寄柔扯扯粟梦香的衣角,粟梦香点点头。

她根本不知道腾寄柔哪来的自信,会觉得她们不会有危险!

张一天没有说话,转身走到了现场,原本腾寄柔以为张一天这是答应,跟在张一天后面想要进去,结果还没到黄线就被人拦下了,而张一天并没有想要帮她们的意思!

“我去,我还以为他答应了!这算什么!”腾寄柔差点就爆粗口了!

“这样也能看见,他不是不信吗?咱就证明给他看喽!”粟梦香也没指望张一天会答应,作为警察他怎么可能让市民处于危险之中!

粟梦香看看了四周只有门卫大叔在接受拷问,很明显门卫大叔就是第一个发现尸骨的人,也就是说是第一证人,也是第一嫌疑人!

粟梦香看了看被警员翻找出来的骨头,找到了最重要的那一块“死的是个女生,死亡时间不超过12个小时!”粟梦香小声的跟腾寄柔说。

而以另一方,小光也告诉了张一天“死者为女性,死亡时间不超过十二个小时!具体数据还需要回去化验,只不过这具尸体没有找到头颅!”

“你怎么知道的?”腾寄柔虽然是个恐怖爱好者,但是不得不说专业知识上匮乏的很!

粟梦香还真要谢谢电视上那些破案的电视剧“看那块骨头,专业名称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反正就是在胯骨附近的,女人因为生孩子,所以那块骨头之间的距离会宽,像这样!”粟梦香的大左手拇指和食指分开向下。

章节目录 第791章 他答应了 “而男人的比较窄,像这样!”粟梦香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向下。

一对比很明显女人的宽,男人的窄“空气中虽然有臭味,但是肉末还没有腐烂,说明还没有在空气中超过十二个小时!”这一点完全是因为自己的老妈有一次忘记把买回来的猪肉放进冰箱,结果第二天屋里都是臭味,却没看见猪肉有什么长毛之类的问题!

“还有呢还有呢?”腾寄柔表示很感兴趣。

粟梦香摇摇头“没啦,我就知道这么多。”先不说距离很远,粟梦香看不清,没有时间让她观察什么都是浮云!

很快周围就没什么人了,差不多都会去洗漱了,因为也没什么看头了。

粟梦香趁着警察们不注意,拉着腾寄柔跑到了那堆树叶旁边“翻!”粟梦香也不顾这堆树叶是不是埋过死人,也不关心是不是臭味的来源,下手利索麻溜的翻了个遍。

“嚯,臭死人了!”腾寄柔捏着鼻子,不愿意靠近。

“喂,你们在干什么!”几个警察指着腾寄柔和粟梦香,粟梦香失望的从树叶里站起来“没干什么啊!就是手机不小心掉进去了,难道不能捡出来吗?”粟梦香晃着自己的手机,其实手机一直都在她手里而已。

警员也没理由阻止粟梦香和腾寄柔离开“你在找什么?”腾寄柔放开了鼻子,周围的臭味终于散去了。

“你不觉得比起夏弘新的死亡现场这个现场少点什么吗?”粟梦香看着腾寄柔,不信腾寄柔想不起来!

腾寄柔停下脚步“你是说名字!”粟梦香点点头,如果这是同一个人做的案不可能不写这个死人的名字“万一不是同一个人杀得呢?”腾寄柔现在充满了兴奋!

“你觉得可能同一时间出现两个杀人狂魔么?那咱们也太倒霉了吧!”粟梦香看着腾寄柔走着路,一不小心一脑袋撞上了一个人。

“对不起对不起!”粟梦香头也不抬的道歉,腾寄柔拉拉粟梦香的袖子,粟梦香抬起头“怎么了?”腾寄柔指指粟梦香面前的那个人,粟梦香抬起头,果然今天不是个好日子!

“你们发现什么了?”张一天从一开始就发现这两个女生在窃窃私语,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样子!

“这是我们的隐私吧!我们又不是你的下属,为什么什么都要跟你说?”粟梦香毫不在乎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人是刑侦组组长!

张一天笑了“为警方提供消息是每个市民应该做的事情!”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好意思,我们还未成年还不算是公民!”腾寄柔毫不客气的报复了回去,谁让刚才张一天那么不给面子!

张一天淡笑“如果让你们加入呢?”张一天笑容背后藏着什么。

“那就不一样了!”腾寄柔双眼放光!

“说吧,发现什么了?”张一天这算是默认了吗?

“死者为女性,死亡时间不超过十二小时!”腾寄柔实话实说,粟梦香觉得张一天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让他们加入,一定有阴谋。

“还有呢?”张一天似乎对他们俩多了一点好感,果然不简单啊!

腾寄柔摸着下巴“你不觉得少点什么吗?”张一天皱皱眉头“你是说名字吗?”腾寄柔点点头。

张一天转过身去“你们快回去洗漱吧,不然来不及上课了!”说着就要走“喂,你刚才答应让我们加入的,你不跟我们说说你们的发现吗?”腾寄柔有种被骗的感觉!

“我说过让你们加入这句话吗?”张一天淡然的看着她们。

果然被骗了“骗子!亏你还是人民警察!”腾寄柔咬牙切齿的!

张一天耸耸肩“我是没说过,但是你们再不去洗漱就真的迟到了,我可不想背上一个害的学生迟到的罪名!等什么时候你们放假了,来警局找我吧!”张一天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记事本,撕下来一张递给腾寄柔。

“那是我的电话,有事随时找我!如果你们发现你们有危险了,马上打电话给我,我一定会保证你们的安全!”张一天说的很认真,好像真的会出什么事一样!

腾寄柔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yes,sir!”腾寄柔敬了一个不像敬礼的敬礼,张一天被逗笑了。

“梦香你敢信吗?他答应我们了!”腾寄柔不敢相信的看着粟梦香“我信,但是咱们再不回去咱们就真的要迟到了!”粟梦香拉着腾寄柔走进宿舍,嘴角不自觉的也多了一丝微笑!

而刚刚睡醒的仆问菱全身酸痛,倒不是住的地方不好而是不习惯!

那天他们到了以后就没看见哈麦皮,因为还有别的通告,他们就只能在酒店里等着,仆问菱都快捂出霉来!要不是主任不让他们出酒店,仆问菱早就飞出去了!

仆问菱洗漱好走出房间,拐角的地方听见了不该听的东西。

“尤幻霜,不要再错下去了!”这不是哈麦皮吗?仆问菱激动的就要一步迈出去了,却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她的身边只剩下我了,对不起!”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这是怎么了?仆问菱并不想偷听,但是没办法没听说过好奇心害死人吗?

“她的身边只剩下你,那我呢?我的身边还有谁呢?”哈麦皮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悲伤!

仆问菱就差一点要冲出去说:你还有我!但是理智拦住了仆问菱!

“对不起,请你记住我是你的经纪人,忘记以前吧!”声音决绝,高跟鞋的声音朝仆问菱这边走来。

仆问菱赶紧往回跑了五六米,慢慢的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往前走。

当转角出现那个叫尤幻霜的女人的时候,仆问菱震惊了!

这女人为什么会这么美啊!

尤幻霜看见仆问菱微微一震,立刻恢复了笑盈盈的样子“你是比赛的第一名吧!这两天辛苦了,大概明天就可以开始录制了,好好准备吧!”尤幻霜的热情让仆问菱无法想像这个女人是刚才在和哈麦皮争吵的那个女人。

仆问菱尴尬的点点头,尤幻霜从她身边走过去,高跟鞋在走廊里发出清脆的声音,仆问菱实在无法想象这个女人怎么做到穿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鞋还能走的健步如飞的!

仆问菱愣了一会儿,想起来哈麦皮还可能在那,就连忙跑过去,却发现那还有什么人啊!

章节目录 第792章 钻心的疼 不过,他们为什么会吵架?尤幻霜是哈麦皮的经纪人吗?之前不是一个叫大卫的男人吗,怎么成女人了?

而且他们之前是什么关系?

不会是男女朋友吧!“天哪!”仆问菱几乎是下意识的出了声!如果真的是那样,仆问菱自杀的心都有了!

当工作人员通知他们在门口集合要去录音棚的时候,仆问菱几乎是跑下去的!

“电梯怎么还不来啊!”三位老师和三个学生站在电梯门口,焦急的等待着电梯。

“尊敬的客人,今天电梯进行维修,如对您带来的不便影响还请原谅!”广播里传出好听的女声,但是在仆问菱的耳朵里确实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在问怎么办“老师,走楼梯!”仆问菱说完就已经飞奔到紧急出口,可是这是十六楼,不过也别忘了这是下楼不是上楼!

仆问菱第一个冲到楼下,随后几个老师学生气喘吁吁的站到仆问菱身边“怎么不走了?”王wei有点喘。

仆问菱无辜的转头看着她们“我不知道上哪一辆车啊!”门口停了十几辆车,没人领谁知道要上那一辆!

等到她们到达目的的时候,仆问菱郁闷了,王乐和相美都在补妆!相美是女生补妆倒也没什么好好奇的,话说王乐是个十足的爷们,化妆这场景也太惊天动地了!

反而仆问菱素颜朝天,倒不是她不想补妆,而是出门着急什么都没拿!除了兜里还装着五十块钱,其他的也就剩下一个手机了!

仆问菱跟着他们下车,可是这次仆问菱没敢首当其冲的跑到最前面,而是待在最后面,先不说自己一点妆也没画,自己也不是音乐专业,如果遇到什么麻烦的问题自己根本就回答不了,烦躁啊!

快到门口的时候,仆问菱被王wei揪到了最前面“你才是第一,藏在后面干什么!”仆问菱干笑两声,你让她怎么回答?难道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录音棚的大楼下,满满的都是粉丝,仆问菱在人群被挤来挤去,保安都拦不住!

“请问,你是怎么当上第一的呢?”一个记者拿着话筒问仆问菱,不过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她是凭着真本事拿到第一的!”王伟听出了那个八卦记者的话外音,带着他们三个突出重围!

进入大厅耳边再也没有那些纷扰,仆问菱看着大厅,格外的宽广!虽然不知道宽广这个词用在这里合不合适,但是真的好大,放眼望去,有一个足球场的大小!

我去,这真的只是一个录音棚吗?

“我是哈麦皮的新经纪人尤幻霜!”上次那个美丽的女人就在她们环顾四周的时候走了他们身边。

尤幻霜向我点点头,我连忙点回去。

“好了,现在我先带你们去见哈麦皮跟你们讨论一下录制的时间和过程!”尤幻霜落落大方,让人觉她做经纪人真是屈才了!

仆问菱一直自卑的跟在尤幻霜身后,不时的看尤幻霜一眼。

这女人怎么长的啊,居然长得这么漂亮!这身材是怎么保持的,看起来好像才二十出头的样子,这衣服是CHANEL的最新款吧!太奢侈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仆问菱被相美挤到了最后面,相美看着要开门的尤幻霜一脸崇拜的样子!仆问菱还没来得及暴走就被王伟拉住了。

尤幻霜没有急着开门只是淡淡的说:“如果下一次你有本事赢得第一不用挤也能得到这个位子,如果这次你不是那就请你回到您自己的位置!”尤幻霜的气息一下子凌厉起来,让相美下意识的后退。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的气场好大!

尤幻霜轻声在我耳边说:“下一次不要那么容易让出自己的位置,不然你很难靠近哈麦皮哦!”对于别人这句话无痛无痒,可是仆问菱皱起了眉头,她不得不想起那天她不小心听到的哈麦皮和尤幻霜的对话!

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就像是早就排练好的一样!

仆问菱直到进去还在发呆,完全不知道哈麦皮意味深长的看了她好久!

“我是哈麦皮,欢迎你们加入我的队伍!”哈麦皮头发染成了红褐色,白色的衬衫一丝不染和在电视上的装扮相差甚远,但是显得很干净,很清新!

仆问菱愣了愣,我去,这次赚了!有几个人能看见这样的哈麦皮,不过他看起来很疲惫啊!最近很忙吗?

“都坐吧!苏珊去端些果汁过来!”尤幻霜坐在哈麦皮的右边,而刚刚准备坐在哈麦皮左边的仆问菱分别被相美和王乐挤开,仆问菱身子一歪还好扶住了旁边的桌子。

一阵钻心的疼!放在桌子上的刀片顺着仆问菱的手心划开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没有人发现仆问菱的异常,因为相美和王乐的喋喋不休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哈麦皮身上,仆问菱从桌子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擦擦滴下来的血!

仆问菱把手藏在身后,看着神色疲惫的哈麦皮,想说什么发现自己根本就插不上嘴!

“好了,说够了吗?现在我们可以说一下日程安排吗?”尤幻霜拿出一本记事本“一个小时后哈麦皮还有一场通告,如果你们在没完没了的问下去,那么我只能减少你们的录制时间来弥补这个空缺,怎么样,还想再说废话吗?”尤幻霜把记事本往桌子上一扔。

一下子就安静了,哈麦皮淡笑捏着自己的太阳穴,他太累了,好想睡一觉啊!

“新专辑首先要录主打歌,但是因为你们比较特殊,所以先录相美的《当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和王乐的《敏战》时间在一个月之内!随后是仆问菱的《xxxx》”尤幻霜说的不快不慢足够所有人听明白。

“之后,王乐和相美回校,仆问菱跟着录制剩下的几首歌,这是本来大赛就制定好的计划,谁还有别的意见吗?”尤幻霜合上本子,就算有意见恐怕也没人敢说吧!

仆问菱看着王乐和相美哀怨的眼神,嘴角有点抽搐!

“好了,都回去吧,今天你们可以出去逛逛,但是天黑之前必须回到酒店,而且开始进行录制就允许迟到,或者找不到人这种情况发生。如果发生了,那么这首歌就不会在专机上出现了。

王老师,我想您们学校培养出这几个人才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所以不要让心血白费啊!”尤幻霜站了起来,哈麦皮整理了整理衣服对王wei淡笑走出了门口。

仆问菱有点发愣,这似乎和她想的有点不一样啊!

章节目录 第793章 你刚才说…… 粟梦香打着哈欠,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好困啊!”眼睛却始终闭着!

“喂,你该醒醒了,你都睡了一上午了,你还困啊!”坐在粟梦香左边的公孙宛彤摇着粟梦香,要知道这已经中午了,该吃午饭了!

“公孙兄,我求你了你让我再睡会吧!”从早晨粟梦香趴在桌子上开始公孙宛彤就在催粟梦香吃早饭!现在又是午饭!

商绿莲来的最直接,一把揪住了粟梦香那头短头发“起床了!你快要睡死了!不知道还以为你昨天晚上没睡呢!”粟梦香扯回自己头发“本来就是没睡嘛,谁叫张一天那个混蛋大半夜的打电话!他不用上学可以睡懒觉!不知道我们这帮学生不能的吗?”粟梦香虽然在骂人,可是眼睛始终就没有睁开过!

“好了,昨天晚上张一天跟你说什么了?”腾寄柔问了好久了,可是粟梦香一直在睡觉!

粟梦香总算是睁开了一条缝,不知道是想知道是谁揪自己头发还是想回答这个问题“中午吃什么?”粟梦香一句话雷死了一片人!

“你还知道吃饭啊,我以为你的世界就剩下睡觉了呢!”靳夜曼本来想呛粟梦香一句,结果却被粟梦香雷了回去“吃完再睡!”粟梦香又打了一个哈欠!

商绿莲无奈的摇摇头“据说今天中午食堂做的包子,他们已经去拿了,一会就能吃了!”

“又吃包子啊!我这几天早晨一直吃的都是包子,不吃了不吃了!”粟梦香现在想起包子就发怵!

“我也不吃包子,这几天一直陪梦香吃包子,我也快吃够了!”腾寄柔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吃,本来她也不是很喜欢吃包子。

靳夜曼翻着自己的画册“包子油性太大,不吃!我的那份你们谁爱吃就吃吧!”靳夜曼就是个仙,好像只要吃水果和水就能活下来的那种人!太可怕了……

公孙宛彤挑挑眉,商绿莲有点惆怅!

“我要去食堂!我就不信没有别的吃得了!”粟梦香终于睁开了她的眼睛,她已经饿的不行了!

“我也去!”腾寄柔站起来,她确实要去食堂找吃的,但是她也要知道张一天昨天晚上跟粟梦香说了什么!

腾寄柔带着还处于梦游状态的粟梦香出去了,粟梦香揉揉眼睛“今天是不是少个人啊?怎么觉得班里那么安静啊!”粟梦香第一次觉得自己在教室睡的那么安稳!

“是啊,载海柳今天还是请假没来,好像是说家里出什么事了!”腾寄柔双手插在口袋里。

“怪不得今天这么安静呢!”粟梦香打着哈欠,腾寄柔都怀疑她能不能从楼梯上滚下去!

“昨天张一天跟你说什么了,说了那么久?”

粟梦香揉揉脸“没什么啊,就说还没找到死者身上缺少的肉,而且地上也没有那天猜测的名字之类的,从死者身上提取的DNA年龄在十六至二十之间,应该是个学生的!他让咱们帮他查一下最近学校有没有失踪的学生,或者有没有谁看见了埋尸的过程!”

腾寄柔摸着下巴,好像真的在思考什么。

快走到食堂的时候,撞上了正抬着饭盒回教室的苍景辉。

苍景辉是个男人,每个班里都会有的混世魔王,但是苍景辉却很仗义!虽然混,但有时候人也确实很好!

“今天包子什么馅的?”腾寄柔闻着包子挺香的。

苍景辉挑挑眉“肉馅的吧,刚才食堂那个发饭的胖女人好像这么吆喝过一句!”苍景辉看了腾寄柔和粟梦香一眼“要现在拿饭吗?不拿的话我就回班了!”

粟梦香打了个哈欠“不拿了,要不要我们帮你抬回去?”看着粟梦香一脸的困样,苍景辉笑了。

“你昨晚去做贼啊,黑眼圈这么大!”苍景辉比划着。

粟梦香夸张的一笑“嗯,我昨天一直趴在你家窗口看着你,你没发现吗?”粟梦香知道惹毛了苍景辉下场很惨,但是粟梦香总是跟苍景辉开玩笑,而苍景辉也没有恼过。

苍景辉嘴角上扬“不好意思啊,我家住在六楼!哈哈”苍景辉搬着饭盒走了。

腾寄柔和粟梦香在食堂的超市里找吃的“吃什么好啊!好想吃肉啊!要不咱们回去吃包子吧!”粟梦香面对超市的货架彻底放弃反抗了,什么都想吃,又什么都不想吃!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腾寄柔抓住粟梦香的袖子,硬让粟梦香停了下来。

“我说,吃什么好啊!好想吃肉啊!要不咱们回去吃包子吧!怎么了?”粟梦香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啊!

“吃肉?包子?肉包子?”腾寄柔突然大喊,引得在超市里的人都在看她们。

粟梦香一阵冷汗“喂,小点声!听见肉包子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腾寄柔摇着粟梦香的袖子“我知道了,我知道尸体上的那些肉哪去了!”腾寄柔的眼睛里充满了兴奋!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是粟梦香能听出腾寄柔的激动!

“在那?”粟梦香被腾寄柔拉出了食堂。

“包子啊!包子啊!”腾寄柔激动的在原地不停的动着。

粟梦香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完了!快回去!”粟梦香拉着腾寄柔往回跑!

而教室里已经飘出浓浓的包子的香味……

“苍景辉,夜曼、腾寄柔和梦香的两盒包子都不吃了,你们拿去分了!”商绿莲咬着包子,把剩下的三盒包子放在了苍景辉的桌子上,商绿莲对苍景辉可是一点特殊的感情都没有,纯属是因为苍景辉曾经帮过她。

“那,我就不客气了!”苍景辉打开三盒包子,分给另外两个男生,很明显这两个人不是高一美术的!

商绿莲坐在粟梦香的位子上,旁边坐着公孙宛彤,两个人吃着包子,而靳夜曼坐在她们后面吃着苹果!

商绿莲眉头一皱“我的牙!”商绿莲捂着半边脸,吐出一个白白的东西“这是什么?咯死我的牙了!”

公孙宛彤咬着包子,看着这个白白的东西“这不会是……”

“别吃包子!”腾寄柔嘭的一声撞在门上,粟梦香气喘吁吁的跟在后面“别……别……别吃包子!”粟梦香要喘死了,为什么她们班要在四楼啊!

“喂,你们不是买饭去了吗?怎么回来了?买完了?”商绿莲放下包子。

“为什么不能吃包子?包子挺好吃的啊,总感觉今天的包子跟以前食堂包的不太一样!”公孙宛彤嚼了两口,怪怪的。

章节目录 第794章 别吓我啊 腾寄柔看着班里的其他人都看着自己,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喂,你们怎么回事?”苍景辉似乎有些恼怒。

“别吃了!”粟梦香夺过苍景辉手里的包子“还记得几天前在学校门口发现的那个骸骨吗?没有肉啊!而且学校食堂做的包子永远是放在课间时间贩卖的,有哪次是当作午饭发放的?不奇怪吗?”苍景辉看着粟梦香手里吃了一半的包子。

苍景辉有些反胃“怎么可能,学校怎么可能拿人肉包包子?不可能,不可能!”

商绿莲突然有些恶心“不是不可能啊!”商绿莲说话都有些颤抖“这是我刚才从包子里吃出来的!”商绿莲拿起桌子上那个白白的东西。

“你们不觉得这像人的指甲吗?”商绿莲说完以后,公孙宛彤手里的半个包子掉到了地上。

高一美术班一下子进去了混乱的地步,谩骂与恐慌一下子淹没了粟梦香的耳朵……

张一天拿着一个还没有拆封的包子“小光,发下通知让食堂收回全部的包子,通知学校让吃过包子的学生集合体检!”张一天是明智的,如果这个包子真的是人肉包成的那么肯定不会只是人肉那么简单!

商绿莲和公孙宛彤已经慌了,万一,仅仅是万一她们吃的是人肉!那么她们也会受不了的!

“放心吧,没事的!刚才问过来检查的法医了,他说就算是吃了人肉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和吃猪肉是一样的!”粟梦香想不到什么别的来安慰商绿莲和公孙宛彤。

这件事在全校引起了恐慌!

腾寄柔拉着张一天的袖子,让张一天停下来“告诉我实话!这肉到底是不是人肉?到底会不会出事?”腾寄柔没想到凶手居然能够这么狠,居然能把学校都牵扯进来。

“已经拿回去化验了,结果出来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的。你们也吃了?”张一天觉得自己真的小看了自己眼前的腾寄柔和不远处安慰自己同学的粟梦香,就算这包子不是人肉,恐怕张一天也不会怪她们,毕竟她们是真的重视这件事,在现在这个社会这种孩子已经很少见了!

而在外地的仆问菱,看着自己手上的伤,还没有进行包扎只是简单的拿着手帕包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她开始想念414的孩子们。

仆问菱拿起手机“喂!”仆问菱给腾寄柔打了一个电话。

“你说什么?又死了一个?”仆问菱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仆问菱听到下一句,直接跌回了凳子“你说什么?”仆问菱的身影明显带着颤抖。

“妈的!”电话里腾寄柔告诉仆问菱凶手可能把人肉包进了包子,而且很多人都吃了,包括商绿莲和公孙宛彤!

休息室的门突然开了“怎么了?什么事你这么生气?”仆问菱听见声音一愣“你、你、你怎么来了?”仆问菱把手背到身后,眼睛里明晃晃的是不相信!

“你手受伤了,让我看看!我拿着药来的!”哈麦皮坐在仆问菱的对面。

仆问菱瞪着她的大眼睛,她是在做梦吗?刚才她还在地狱里接受那么残酷的事实,现在就好像被哈麦皮拉进了天堂享受美好的时光!

哈麦皮见仆问菱不说话,伸手把仆问菱受伤的手拿出来“伤成这样也不知道好好包扎一下,万一留疤怎么办?”哈麦皮打开药膏,一股淡淡的香味飘了出来。

“说吧,发生什么了?我刚才好像听见你骂人了。”哈麦皮说的很平淡,注意力全部都在仆问菱的手上。

仆问菱眨眨眼,还是不告诉他的好吧“没什么,就是一些普通小事,我自己来好了!”仆问菱想要伸回自己的手,却被哈麦皮抓住。

“我听说了,你们学校又有一个人死于非命了。”哈麦皮慢慢的擦着药,弄得仆问菱手心痒痒的。

仆问菱怎么可能相信一个堂堂的大明星现在会坐在这里帮自己上药啊!

“是啊,刚才他们告诉我有可能找不到的肉被包成了包子,卖给了学生!”仆问菱没看见哈麦皮手中的棉棒停下了“那个人真是丧心病狂了!”仆问菱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嘶!”哈麦皮一直摁着仆问菱的伤口,疼得仆问菱忍不住的乱动!

哈麦皮回过神来,连忙放开棉棒“对不起,一不小心走神了。”哈麦皮拿起纱布,慢慢的缠绕在仆问菱的手上!

“好了,这两天就不要碰水了。药留给你,记得换药!”哈麦皮收拾好东西,摸摸仆问菱的头“没事的,不用担心!”仆问菱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这比看限制级的还要兴奋!

哈麦皮走出了休息室,仆问菱兴奋的满屋子蹦达!

而粟梦香那边就不容乐观了“商绿莲、商绿莲你怎么了?”粟梦香扶着脸色很难看的商绿莲,腾寄柔和靳夜曼扶着公孙宛彤“喂,别吓我啊!”粟梦香看着不光是他们两个这样,班里大部分都是这样的,看起来都是吃了包子的人会这样!

“该死的,张一天不是说没事吗?!”腾寄柔扶起公孙宛彤“走,去医院!”

“喂,你让他们怎么办?”粟梦香看着基本都倒下的同班同学。

“快给那个什么警察打电话啊!你们愣着干什么呢!”苍景辉撞在门上,脸色比任何人都难看,最后一丝力气也没有,苍景辉顺着门滑了下来!

“苍景辉!”粟梦香把商绿莲交给靳夜曼。

“苍景辉,苍景辉,苍景辉醒醒!”粟梦香摇着苍景辉,苍景辉皱着眉头,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粟梦香掏出手机给张一天打了一个电话。

粟梦香扶着苍景辉坐在教室门口,发现别的班级如往常一样!好像一点事也没有,这是为什么?难道只有我们的包子有问题吗?

很快张一天带着120就来了,当所有人被拉走的时候,粟梦香才发现这个班已经空了。

不少看戏的学生都担心自己会不会也出事,纷纷要求请假回家做检查。

粟梦香坐在医院的走廊里,中心医院的走廊已经被这批学生占满了“没事的,没事的!一定没事的!”粟梦香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商绿莲还是在自我安慰。

腾寄柔红着眼看着张一天“你不是说没事吗?现在这算什么!”腾寄柔指着张一天的鼻子在指责!

章节目录 第795章 一清二楚 “在你们打电话之前,在全校的包子里的抽样检查中,发现你们班的包子,或者说只有你们班的包子被人下了药。”张一天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就给粟梦香和腾寄柔打过电话,却是无人接听!

腾寄柔突然有些觉得好笑“那肉呢?”

“也只有你们班的包子馅是人肉包成的,其他包子都是猪肉。这是有人故意的,我问过学校食堂的负责人,今天午饭会是包子纯属意外,原本你们今天的午饭应该还是盒饭,可是饭菜在运输的途中,车子爆胎了,已经无法送过来了。所以学校才定的包子。卖包子的店我们也查过了,店主夫妇没有作案的可能!”张一天一点一点把事情告诉腾寄柔。

腾寄柔深吸一口气“她们会出事吗?”

“放心,只是普通的导致腹胀的药物,很快就会没事的。对了,今天你们班是谁把包子抬回去的?”张一天拿着手机发着短信。

腾寄柔皱皱眉“怎么了?你怀疑是我们自己人害自己人?”

“刚才鉴证科的小光告诉我,药并不是一开始就在包子里的,我们查过放包子的箱子里面没有一点药物的痕迹,说明包子是运到学校以后才被下的药,至于是在拿饭之前还是拿饭之后还需要验证!”张一天收起手机。

“好了,去看看你的同学吧!对了,帮我告诉粟梦香让她星期六到警局来一趟!”腾寄柔狐疑的看着张一天“我能去吗?”

“让她自己来吧,我有些事要跟她说,以后你会知道的!”张一天整理整理衣服走出了医院的走廊。

腾寄柔看着不远处正扶着商绿莲的粟梦香,看着张一天离去的背影,为什么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

粟梦香走在充满死亡气息的医院走廊里,走廊白色的墙白色的地板白色的灯光,耀的粟梦香睁不开眼,粟梦香停下脚步似乎不敢相信刚才警局里张一天跟她说的事情。

一个小时前,粟梦香去了警局。

“来啦!先坐吧!我去鉴证科拿份资料,等我一会!”张一天的办公室有些杂乱,桌子上地上都有散落的文件,说明张一天这几天一直都在研究案情没有休息。

粟梦香皱皱眉,这能坐那?沙发上还放着几份文件,两件外套和一条毛毯,座椅上各放着两摞文件。粟梦香觉得还是站着好。

粟梦香打量着张一天的办公室,真的好乱!

哎,这是什么?

粟梦香从杂乱的文件堆里看见了一个文件袋,上面的名字是季平翠!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见过,是在那?

粟梦香打开文件袋,拿出资料“季平翠?”好熟悉的名字啊,长得看起来也很眼熟啊!是在那里见过?

粟梦香接着往下看,拿着资料的手开始颤抖。

“你在看什么?”张一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本记事本和一个文件。

粟梦香僵硬的转过头“你是什么时候查出来的?为什么不告诉我?”粟梦香用手撑住桌子,另一只手无力的举起拿份资料。

“如果资料没错那么这个叫季平翠的就是我妈的妹妹,也就是说她是我的小姨。你查她干什么!”粟梦香想起来了,那天让季美接起的那个电话就是一个叫季平翠的人打来的!说什么雯雯没死!

张一天把手里的东西扔到桌子上,把椅子上的东西搬开,让粟梦香坐下“今天找你来就是要跟说这件事的,没错季平翠是你妈妈季美的亲生妹妹,也就是你的小姨。可能因为一些事情你小时候几乎就没见过她,她有一个女儿,叫季夜梅,算起来她应该是你的表姐。”

粟梦香有种不祥的预感“她她怎么了?”粟梦香已经想到张一天口里的季夜梅可能就是妈妈口里说的那个雯雯了。

“一年前她被宣布死亡了。”张一天满桌子找到一个文件,放到粟梦香眼前。

粟梦香看完以后双眼几乎一片漆黑,原本粟梦香以为自己对血腥的东西已经没有感觉了,可是看见这些堕楼的照片,粟梦香忍不住的恶心。

张一天又将一张女生的照片递给粟梦香“这是季夜梅生前的样子,刚才那些是她跳楼现场拍摄的照片。”

粟梦香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这个女生、这个女生!和图书室的那张照片一模一样!

“你怎么了?”张一天似乎看出了粟梦香的不对劲。

粟梦香慌张把照片反扣在桌子上,粟梦香平息着自己的心跳“没事,我没事,只是觉得反胃而已!”粟梦香眼睛里的慌张张一天看的一清二楚!

“她不是死了吗?”粟梦香咬紧牙关,事情没搞清楚绝对不能乱说!

张一天嘴角突然浮现一个诡异的微笑,“如果她没死呢?”

如果她没死呢?如果她没死呢……

这句话如同那啥一样轰炸着粟梦香的大脑,“你、你、你说什么?”粟梦香整个跌坐在椅子里,粟梦香想起那些恶心的照片,让她如何相信摔成那样的一个人居然还活着!

粟梦香眼前一片血红“告诉我这些干什么吗?恐怕不只是为了告诉我我有一个表姐跳楼以后没死吧!”粟梦香是理智的,提起季夜梅那么就不可能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张一天笑了“果然你很理智,没错叫你来不只是想告诉你季夜梅是你表姐,而是在人骨现场发现的毛发和季夜梅的DNA相符,如果说当年的季夜梅已经死了,那么又怎么可能发现她的毛发,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当年季夜梅并没有死,有人篡改了季夜梅的报告,伪造了她的死亡!”

粟梦香皱着眉头“说了半天结论是什么?”

张一天从椅子上站起来,好像是要讲一个很漫长的故事“两年前,一个很普通的女生被乐南艺术学院录取,她长相一般,脾气冷淡,显得格格不入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学院里她一个朋友也没有。甚至常常被人欺负!”张一天慢慢的走着,好像只是再讲一个老和尚的故事一样!

“她的班主任是一个新老师,教学没有几年也没有当班主任的经验,一开始就要求学生们成绩全部提高!本就是尖子生的学生都觉得自己受不了这种压力,那么位于中游的学生更加的吃力,几乎压榨似的魔鬼训练,季夜梅更加的自卑,班主任的打击,同学的嘲笑,让这个原本就卑微的女生更加的抬不起头来”高于就好像是真的亲眼看见过一样!

章节目录 第796章 不是大事 “最后事情发生了,学校的富二代,因为一个玩笑把季夜梅糟蹋了,最让季夜梅受不了的是,她的母亲季平翠,因为斗不过那个富二代,只能接受他们的赔偿,这件事不了了之。而学校的舆论扑面而来,压得季夜梅喘不过气来……”张一天越说越快,压得粟梦香喘不过气来!

粟梦香下意识的攥紧了衣角,好像能看见备受侮辱的季夜梅一样!

“随后,季夜梅轻生了……”张一天的声音突然松了,粟梦香剧烈跳动的心也慢慢的平复下来。

粟梦香闭上眼睛,手心里全是冷汗,这个像狗血的言情小说一般的剧情居然真的发生在自己姐姐的身上,畜生!

“你知道最让人那啥的事情是什么吗?就是季夜梅站在天台的时候,下面围观的学生竟然没有一个人阻止。居然还有人喊:快跳啊!看完我们好去吃饭啊!”张一天这一声是在粟梦香的耳边说的,就像是故意激怒粟梦香一样!

“不要说了!”粟梦香捂着耳朵“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血脉相连的感觉是不会错的!

“明白了吗?在这种情况下,你只是听听而已就已经受不了了,那么连自杀都经历过的季夜梅你觉得她会放过那些折磨她的人吗?”张一天重新坐在粟梦香的对面,看着粟梦香。

粟梦香惊醒,夏弘新和季夜梅一个班的“那么也就是说那具无头尸也是两年前的美术班的人吗?”

张一天摇摇头“并不是,那只是我的推测,并没有看见季夜梅。我们也没有证据能证明季夜梅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是有那根毛发吗?”粟梦香脑子现在一团乱。

“有时候这种小证据根本就没办法证明。今天跟你说的就是这些,我希望你不要说出去,因为说出去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如果说出去说不定你会想两年前的季夜梅一样……”张一天将一杯牛奶放在粟梦香面前。

粟梦香没有拿“我知道了,我能走了吗?”粟梦香只想赶紧离开这里,这里让她无法呼吸!

“嗯!”张一天看了一眼粟梦香。

粟梦香失神落魄的落荒而逃了……

粟梦香扑通跪坐在地上,今天医院的走廊格外空荡,安静的让粟梦香连哭都怕打破这沉静的死寂。

“你要是在维持这个动作,这个表情30秒,肯定会有护士带你去精神科。”

这个声音闯入了粟梦香的耳朵,打断了她放空的大脑,所有感官重新继续运转。

“怎么是你?”粟梦香从地上站起来,还好没哭。

男生双手插在口袋里“怎么就不能是我?不想见我吗?”男生的微笑和粟梦香现在的心情格格不入。

粟梦香自然也不会有好脸色“不想!”第一次见面差点被车撞死,第二次就被抢了照片。对了,照片!

男生连失望的表情都没来的急出现,就被粟梦香吓了一跳。

“照片还我。”粟梦香伸出右手,那张照片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落入别人的手里。

男生有些犹豫,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照片很重要吗?”男生咧嘴一笑,看样子就知道他没有想给的意思。

“对,重要很重要,还给我。”粟梦香又伸了伸手,脸上的表情带着明晃晃的威胁。

男生摸摸后脑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我没有带在身上,下一次吧。”男生笑的无公害,粟梦香也没有办法。

“你来这干什么?生病了吗?”男生随意的扯开话题,粟梦香也没有抓着不放。

“来看同学,你呢?”

“也是来看朋友,我还有事先走了。下次再见吧。”男生摆摆手。

粟梦香突然喊住了男生,“喂,你叫什么?你知道我叫什么了总要公平的告诉我你叫什么吧!”

男生微微一歪头,挑眉想了两秒,嘴角上扬一笑“枫,枫叶的枫。”

“枫?”喂,好歹说全名啊!

枫已经走出了很远,大长腿都走的这么快吗?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和上一次见他给粟梦香的感觉不一样了,上次那个人似乎没有这么爱笑。错觉吗?

粟梦香走到病房前,手放在门把上,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张一天就不该跟她说这些事。

嗯?里面为什么会有男生的声音?粟梦香轻轻的推开门,看见里面的场景愣了一会儿“苍景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那天班里的人顶多就是肚子痛,最杞重的也就是拉稀而已,但是苍景辉却杞重到昏过去,之后事一多粟梦香也就顾不上苍景辉到底是因为什么了。

“不欢迎吗?”苍景辉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了。

在粟梦香的潜意识里,她自己不是不欢迎苍景辉,因为苍景辉帮过商绿莲所以她也应该欢迎苍景辉,公孙宛彤和他无冤无仇欢迎也不是大事,帅哥嘛,谁不喜欢。

只不过她想不明白,就算她们欢迎他,他也没有理由来看她们。

粟梦香还是摇摇头“腾寄柔呢?刚刚不还给我打电话说她在这吗?”粟梦香坐到公孙宛彤的病床上,两个人都已经好的不能在好了,之所以不出院是不愿意回去上课。

也不知道学校有什么能耐居然把这件事压下去了,还继续上课。

“她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接了个电话,跟要去投胎一样就跑出去了。你怎么样,张一天找你说什么了?”公孙宛彤看着粟梦香脸色不太好。

“没什么,就说如果我们想退出随时都可以。”粟梦香不能说实话,现在她就是想退出恐怕都难了吧。

苍景辉只是听着,大脑飞速的运转“老师说因为是在校外发现的尸骨,所以学校不会承担法律责任。恐怕凶手也是因为想到了这件事才把尸骨放在校外,而是不是校园里。”

“没错,放在学校里更容易被人发现,校外的卫生不应该是学校的事,是因为为了让学校看起来美观干净,学校才会让门卫打扫卫生的时候把校门外顺便打扫了。所以凶手才会把尸骨放在校外的草堆里。”

“所以学校不用承担责任,还可以继续上课。她的目的是什么?”

“警告我们,同时还要让学校继续运转。”粟梦香的话无意戳中了每个人最不愿意相信的事情,如果警告我们,就说明他还要继续,而且目标是她们班。如果这么说那么那堆尸骨就有可能是她们班的人。

章节目录 第797章 一个记不住 粟梦香突然明白了“完了!”粟梦香的脸色已经不是惨白能够形容的了,仿佛一下子所有的血液都不流通了。

“那具尸骨难道是……”苍景辉眼神对上粟梦香,粟梦香的沉默似乎是证实了苍景辉的猜测。

商绿莲拿出手机“喂,可轻最近咱班有谁一直没来?”

“你说我记着。”商绿莲从床头的包里找出本子和笔。

商绿莲挂了电话,把记下的人名给了粟梦香,最近没来的只有四个人,除了三个请假专业户,只剩下一个“载海柳?”

“她不是家里有事请假了吗?”

“那如果请假的人是她自己,就连她爸妈也被骗了呢?”苍景辉毫不客气的戳穿粟梦香建立起来的借口。

“你们让张一天查一下不就好了,两个人在这吵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小两口吵架呢。”商绿莲只是开玩笑而已,苍景辉有女朋友的事她们都知道。只不过这个传说中的女朋友她们都没见过就对了。

粟梦香给张一天打了个电话,张一天说他们也想到了这一点,现在正在载海柳家里……

“她已经很久好几天没有回来了吗?”张一天和小光坐在载海柳母亲面前,他们查过载海柳是个单亲家庭,父母离异,父亲是个画家,母亲是个普通职员。父母离婚后法院把载海柳判给了母亲。因为载海柳报了艺校母女俩的关系更加恶化。

几天前载海柳的母亲,就收到载海柳发来的短信,“我要去同学家住几天,别来找我!”这种短信载海柳的妈妈也不是第一次收到了,也就不在意。

“我……我女儿出事了吗?”警察找上门就是想不往坏了想都难。好歹母女连心,生气归生气,真的要出事第一个哭死的一定是妈妈。

“前几天乐南艺校女生宿舍校门前发现了一具骨架,头颅下落不明。原本属于尸骨的肉在高一美术班的午饭包子里找到了。”

听完张一天的话,载海柳的妈妈直接昏了过去。

张一天接到了检验报告“知道了。”小光已经安抚好了载海柳的妈妈。

“报告确定了,那副骨架就是死者载海柳的。”

刚刚醒过来的女人,再次晕了过去,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粟梦香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腾寄柔来追消息了,腾寄柔进门的时候,粟梦香刚好把这件事告诉给了其他人。

“什么?”腾寄柔好像是跑回来的,有些气喘。

“校门外的死者是载海柳。”她们是对载海柳没有好感,但是人命也不是儿戏。

人就是这样,人在的时候你不会觉得有什么,人不在的时候你会突然觉得空空荡荡,人就是这样。

现在的病房格外安静,没有人愿意第一个打破这个环境,就连腾寄柔还是保持站在门口的姿势。

“对了,你刚才去哪了?”粟梦香受不了这可怕的寂静,她的负罪感已经数以几倍的攀增。

腾寄柔呆了一会“哦!刚才耿加宇给我打了电话,说他找到了一点对我们应该有用的东西。我去看了一下,好像没什么用处。”

“是什么?”

“有人说在夏弘新出事的晚上,有人看见好像有另一个人也进了图书馆,不过查过监控之后,夏弘新进去后再也没有人出现,可能眼花了吧。”

“算了不说这些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学校?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啊。”

“过两天就回了。就是你们不催,我们也会被杞俊语炮轰的。一天三顿饭顿顿打开报个到。真不知道他以前的学生是怎么活下来的。”商绿莲不爽的抱怨,生个病都不让人消停,催催催,急着投胎啊。

粟梦香撑着下巴想了想“这么算起来,再过两个周就是市运会了。还能去吗?”

“千万要去,不去咱们怎么提前回家啊。”414惯例,只要有市运会,校运会,体育节全部都翘掉。在没用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不如回家睡觉。

苍景辉摸着下巴,一副老成的样子“怎么会不去,不去又怎么证明学校问心无愧呢。”公孙宛彤伸手就把枕头扔过去了“装什么深沉。”

“……-_-。

“夏弘新的现场探测报告出来了吗?拿着散落的绳子查出来是什么了吗?图书馆的监控并没有显示有第二个人出现?书架突然暴走的原因查出来了吗?尸体的检验报告放在那了?”张一天一回来就跟炒豆子一样不停的往外蹦问题,小光要不是早就习惯了,恐怕现在一个问题都记不住。

“出来了,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散落的绳子复原后应该是长短都一样的弹力绳,在书架的末端也发现了接口。至于书架的暴走,这个还是比较有意思的。刚才他们进行了现场模拟,你猜怎么着。”小光一脸神神秘秘的表情,似乎有些得意。

结果张一天并没有领情“将弹力绳分别拴在书架的末端,不会将人绊倒也不会被人发现,估计这种绳子有延伸性吧,两个书架将弹力绳拉到了极限,而这个距离书架不会反弹,也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

而死者进到图书馆以后受到了惊吓,慌乱中撞到了书架。而弹力绳超出了极限却没有断掉,而是迅速收缩,两个书架迅速合拢。夏弘新来不及反应被夹在中间。”

小光用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张一天,下巴差点脱臼,张一天好像亲眼看见一样。“可是两个书架产生的压力似乎不会导致死者死亡啊。”

小光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嘚瑟,一副失望的表情给张一天解释“所有的书架都被串联在一起,那么产生的压力就足够夹死两个夏弘新了。”

“这我怎么没想到。”张一天不由得拍了拍小光的肩膀,带着赞许的目光。

这倒让小光开心不少,表情也变得嘚瑟了几分。

“但是想要在书架绑上弹力绳就必须要进入图书馆。那么监控里应该有录像才对。查过了吗?”

“查过了,图书室每天人来人往,绑绳子的地方又是视线死角根本就看不见是谁动的手脚。”

“难道同样在借书的同学也都没有发觉吗?”

“谁会去关心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在干什么呢?”

“还是要去调查的,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是!”

章节目录 第798章 我都不会 “尸检报告呢?”

“不就在你桌子上,除了尸体受到挤压,出现正常的受损。其他的连个感冒都没有。”

“那载海柳的报告呢?”

“这你就要去问席青薇,她才是这方面的权威。不得不说她是所有女法医里最漂亮的一个。”

“你才见过几个女法医。”

“没几个……但确实很漂亮嘛。”

“走,去会会这个新来的女法医。”

小光说的没错,席青薇确实漂亮,就在这种地方都能有这么强大的气场的女人,长相自然是不会差的。

席青薇看见门口的两个人的时候“是高组长吧,我是新来的法医席青薇。”席青薇落落大方,张一天握住了席青薇伸出来的手。

“死者的报告出来了吧。”

“是。刚刚出来还没来得及送去。死者全身的骨头都在这里一块也没有落下,不得不说凶手的手法很专业。”席青薇带着张一天走到摆好的骨架前。

“怎么说?”张一天自然能看出来,除了没有头颅,其他的骨头都很完整,凶手就像是对待一副作品一样细心又小心。

“如果是普通人在取骨的时候就算在小心也会留下刀痕,可是凶手却一点缺陷也没有,而且就连取肉的手法也相当专业,几乎没有一点残留。人体是个复杂结构,能够取成这样就连我也要花费一些时间。”

“那能分辨是男人还是女人作案吗?”

席青薇摇头“凶器是一把锋利剔骨刀,凶手扣住骨膜腔用稍微专业的手法可以轻松的取下各个关节,毫不费力就连柔弱的女生都可以轻松取下。但是也不排除是男人的可能,取下全部骨头不是一件小工程,需要有人帮助。”

“由于骨头都被高温煮过几乎找不到什么有用的证据,但还好凶手似乎是故意为了让我们证明这幅骨架的主人,骨头上零散的肉末没有煮过,证明了骨架的主人。”席青薇递给张一天一份报告,与她说的几乎无差别。

凶手大费周章的剔肉取骨,将死者的皮肉包进包子里,只是为了警告高一美术班吗?如果凶手是季夜梅那么为什么她要杀死一个跟她毫无关系的人呢?

而乐南艺术学院这里,高一的学生正浩浩荡荡准备去市运会。

“怎么去?打车还是坐公交车?”商绿莲有些无语的和其他人出了校门。

“打车呗,公交车站容纳不下咱学校这么多人。”

“三个两个坐。都知道地址吧。”

“嗯。”

到了以后,整个天泰体育场坐满了各个学校的学生,414的几个不安分的坐在里面。

“老班走了吗?”

“副校还在下面看着。”

“等他转身马上溜。”

“准备,一,二,三!”

五个人兵分两路,莫名其妙商绿莲居然拉着粟梦香跑,腾寄柔居然跟着公孙宛彤和靳夜曼走了。粟梦香和腾寄柔才应该是一路的。

“终于出来了,没事看什么市运会。”商绿莲寻找着其他三个人“喂,看路!”粟梦香的声音还没传到商绿莲耳朵里,商绿莲已经结结实实的撞上了一个不明物。

“啊!”商绿莲摸着自己的鼻子,弯着腰“哎呦。”

“喂,你没事吧,撞下不至于这样吧。”粟梦香无语的扶着商绿莲“老班老班,老班在前面。”由于商绿莲说的声音很小,所以她们面前站着的这个人并没有听见,以为自己把人撞坏了。

“对不起,没事吧。用不用去医院看看?”男生长得清秀,身材也超好。

商绿莲偷偷移了两步正好让男生挡住了班主任的视线,老班走了以后商绿莲还不忘了把握机会“哎呦,没什么大事,这样吧。把你电话给我,有事我给你打电话。怎么样?”

粟梦香默默地吐槽了一句:不怎么样……

男生明显没想到商绿莲会这么说,但也不好拒绝“我叫慕晨,手机给我我给你打过去。”

商绿莲爽快的把手机给了慕晨,慕晨用商绿莲的手机给自己打了一个电话“你叫什么?我存一下。”

“商绿莲,白云的云,王+路。”

“嗯,以后小心一点。我先走了。”慕晨似乎有事急着离开,绕过商绿莲跑向她们之前来的地方。

商绿莲快速的存下了手机号“又是一个极品。”粟梦香忍不住排腹“说不定人家有女朋友呢。”商绿莲微微一挑眉,笑的格外阴险“他要是有女朋友我就掐死你!”

“……。”

专辑已经开始录制,但是仆问菱还是莫名其妙的闲。

由于两个是专业的,所以他们可以一起合录,但是她是业余的。在录音室里待着也就顶多一障碍物。

“哎~”仆问菱长叹一口气,能见偶像是美好的,但是无聊透顶。414的孩子们在干嘛呢?

“很无聊吗?”哈麦皮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里面出来,仆问菱在外面的事他看的清清楚楚。她就连想安静的坐会都会被人打扰。快比场工都忙了。

“嗯,原本以为能见偶像很幸福,可是现在看来我宁愿和那帮疯子待在一块。”仆问菱经过哈麦皮给自己上药的事,对他虽然还是有种崇拜的心,却也敢用平常的语气说话了。

哈麦皮喝口水“想回去了?”

仆问菱好好想了想“回去有危险,在这太无聊。╭(╯ε╰)╮太痛苦。”仆问菱虽然知道商绿莲和公孙宛彤没什么大事,但是还是心有余悸。

“那为什么不在房间里待着?”哈麦皮看着向他走来的相美还有王乐,快速的组织语言驱赶他们。

“因为很无聊啊,前两个月都没我什么事,杞格的说起来最后一个月好像也没我什么事。我五音不全不能陪唱,四肢不协调也没法伴舞。专业知识我也没有……”仆问菱突然想到“我怎么成残废了?”

“呵呵”哈麦皮笑出了声“我拍MV的时候你可以帮着导演看画面啊,剪辑的时候你也可以帮着处理画面呐,这不是你的专业吗?”

“……可你说的我都不会。”

“……学!”

“好……”

414这边的麻烦好不容易减少了一些,案子暂时毫无进展她们也就闲了。张一天说的没错这件事她们还是不要插手太多,凶手已经摆明再给高一美术下马威,她们要是在过分查下去说不定下一个会是谁。现在学校里各种版本传的沸沸扬扬的,看来想要消停,还需要一阵子时间。

章节目录 第799章 认真无比 “别碰我,你不是说那个女人漂亮嘛。你去找她吧。”

“不就说了两句嘛,你比她漂亮行了吧。”

“你这是敷衍!”

“……你小点声。”在门口放声大吵毫不在乎是否吵到别人的两个人是高一美术的两朵奇葩,一对所有人都不看好,却莫名其妙在一起,每天都在吵,却没见分过。

当然对于414来说这是那啥裸的噪音,商绿莲愤怒的抬起头,她才睡了没多久就被烦起来了“哎西!”商绿莲直勾勾的瞪着佟言和宁开,像是随时要去批斗他们两个一样。

“你这是嫌弃我,我声音哪里大。”佟言的声音明显有大了几分,宁开想捂住佟言的嘴,两个人就在教室门口腻歪起来。跟瞎了一样看不见班里人的不满。

商绿莲碰碰拍的两下桌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414不咆哮不代表别人也能忍“你以为你是女高音?五音不全都不好意打击你,自己没点biang的数。宁开瞎我们都看出来了,你趁他眼没好好好享受也就算了。你这是想提前刺激一下他的大脑皮层提前嫌弃你吗?”坐在门口的锦瑟永远能悄无声息的喷射毒液,语气大概和背诵了一篇文言文一般简单快捷又轻松。

“你……”佟言想发火,却被锦瑟冷眼一斜安静了。

“你个窝囊废,她这么说我你都无动于衷。”佟言带着羞耻和愤怒跑出了教室,宁开无语的哀嚎了一声追了出去。

商绿莲一肚子气就这么散了“哦~我这个上火,真痛快。”

“蛇蝎美女!”粟梦香要忍不住给锦瑟点赞了。能降的了这两个妖物的也只有锦大圣了。

商绿莲和粟梦香还没开心两分钟就看见锦瑟走到了她们两个跟前“还有你们几个,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人该亲近什么人不该亲近,都有点biang的数。”

商绿莲和粟梦香听的一头雾水“你听懂了吗?”

“没有。咱们干什么了?”

“不知道啊。咱跟谁亲近了?”

“没有啊。”

“……那就是她吃错药了。”

“同意。”

商绿莲关顾了一下四周“瑾去哪了?她好像从上节课就不在教室了。”

“打个电话问一下。”

“不用打了,打过了她根本没拿手机出去。”

“那她去哪了?”

“丢不了,她出不了校门。”

“也是。”

乐南艺院的校门口,一个在校内一个在校外“你找我有事吗?”公孙宛彤看着校外的那个女人,在她的印象里并没有这个人,可是这个人却时时刻刻在提醒自己,你应该认识我,或者说你必须认识我!

“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你,公孙宛彤17岁,美术专业。前男友嘛……”来人淡淡一笑“宁皓。”

听到这两个字公孙宛彤不由得一震,多久没有人跟她提起这个名字了“我大概应该纠正你一下他或许并不是我前男友。”

“哦~难不成他是你后男友?”女生流露出疑惑的表情,眼神却很清明。

公孙宛彤淡淡一笑,笑容里充满了温馨可也带着不容置疑的悲伤“他是我现男友。”公孙宛彤的眼睛里立马出现了那啥裸的挑衅。

来人也不恼,依旧在笑“没关系,很快就会变成前男友。”

“是吗?留个名字吧。也方便看看是怎么变成前男友的。”公孙宛彤是典型的狮子座,女王气质一览无遗。跟这种人吵架要么你比她歹毒,要么你就接受她毒液的洗礼。

“叔盼萱。”

公孙宛彤想了想自己的记忆里好像真的没有这个名字,是宁皓刚惹的桃花吗?怎么找到这来了?“名字挺好听的,长得也不错。说不定宁皓真的能把你收了做妾。”公孙宛彤最近被粟梦香传染了,粟梦香最近一直在看古代言情小说,以至于正常说话她都不会了。

“我要做正室!”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喽。”

“你说为什么凶手要对咱们班下手呢?按理说夏弘新也不是咱们班的啊。”腾寄柔已经快要放弃了,毫无线索可言,他们这个班才成立几天啊,哪能这么快惹上麻烦。

“夏弘新是上两届美术班的学生,三年前他也应该是高一美术班的学生才对。”粟梦香下意识的说出来,却没想到似乎给了腾寄柔很大的启发。

“对啊,凶手的目标也许不是我们,应该是新一届的美术班。那么我就应该查一下前几年的美术班发生过什么,或者说他们招惹过什么人。”腾寄柔的眼睛里充满了闪光。

粟梦香愣了,她不确定这件事被翻出来是否是对的。她对她那个表姐虽然没感情,但是她也没有证据证明她就是凶手。万一她不是,怎么办?万一她是她又该怎么办?

腾寄柔已经飞奔除了教室“她又去哪?成天毛毛躁躁的。”商绿莲不觉得腾寄柔有办成大事的能力她太毛躁,有时候不等人话说完就下了结论。

“让她去吧。她不闹明白她才不会罢休呢。昨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还看见她抱着一堆纸又圈又画的。我以为我睡毛了,做梦呢。”公孙宛彤昨天晚上起来的时候活让腾寄柔下了个半死,她到不是没见过腾寄柔熬夜,熬夜是她的家常便饭。只是没见过她那么认真的看东西。

粟梦香下意识的觉得腾寄柔知道了什么却没有告诉她,哪天在医院里季和志叫走她怎么会只是因为有人看见了一个影子。这件事粟梦香早就从张一天哪里知道监控录像的结果,腾寄柔没理由不知道。既然这样那么就说明腾寄柔撒谎。

什么事腾寄柔要瞒着她,什么事腾寄柔要在所有人都睡了以后才看?

“发什么呆啊,想什么呢?”商绿莲拍拍粟梦香。

“啊?没什么啊。”粟梦香尴尬的笑笑。

“对了,明天萱萱就回来了。”靳夜曼去参加市里举办的服装设计比赛去了,其实她们也不奇怪,靳夜曼的专业本来应该是服装设计,阴差阳错报到了美术。不过也没有多大差别。

所以学校里除了形象设计的人,在其他的也没几个了。靳夜曼就是其中的一个。

“不知道得奖了没有。”

“肯定会的,她设计的衣服比那个名家差?”

“要低调。”

“……”

章节目录 第800章 不可以吗? 仆问菱抱着一本速写夹,她的无聊时光还是用专业来打发吧。

“呦,大画家啊。”这声音在仆问菱耳朵里格外刺耳,头都不想抬“你跑错地方了吧,这可是唱歌的地方,可不是让你画画的地方。”

仆问菱虽然不是狮子座但也绝对是414里脾气最爆的一个,414有句俗语是这么说的:仆问菱安静时淑女一枚,暴躁时那啥一颗!方圆十里化为灰烬。

“闭上你的嘴吧。你要不告诉我你是音乐班的,我还真以为你是那条大街上刚骂完街的泼妇。声音这么难听你是刚喝完盐水吗?”仆问菱痛快了,来这里以后第一次这么痛快的说话,真是老虎不发威,当我是HelloKitty。

“呦,嘴巴挺毒啊。”相美双手环胸“这可出大事了,以前都没发现,这可怎么办?”相美的样子让仆问菱恨不得甩她两巴掌,这可怎么是好?……。

吵架也就算了,抢东西可就不太好了“放手!”没经过仆问菱同意想碰她东西都难,何况是没打招呼的情况下直接拿了。

“不就看看嘛,这么小气干嘛。”相美一脸无辜的样子,在仆问菱眼里却充满了挑衅。

两个人僵持着“你们干什么呢?”

两个人同时转头,啪嗒一声相美突然松手,仆问菱来不及反应画夹掉到了地上。

仆问菱低头去捡,有一双手更快的拿走了地上的画夹“画的不错呀。”哈麦皮把画夹还给仆问菱“还有别的吗?我想看。”

仆问菱画的不过是Q版的哈麦皮,简单又快捷。

“嗯……嗯…有,不过我没带来。下次吧。”仆问菱的意思是她的画都放在家里了,没有带来。可,显然这句话有太多种解释。

“嗯……一会儿结束我去找你,我还有事先走了。”哈麦皮移了一步,还是觉得把相美这棵杂草带走比较好“相美刚才你们主任说有事找你,你快去吧,看起来好像很急。”哈麦皮微微一笑足够让相美神魂颠倒。

知道你长得风骚,到也用不着这个样子卖弄风骚吧。

仆问菱莫名的不爽,就算知道他是明星现在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还是莫名的上火。总有种男人被抢的感觉。

以至于仆问菱连之后的事都没有兴趣去准备了,甚至都有可能不让哈麦皮进门了。哎,不对。怎么跟小媳妇吃醋一样,干嘛呀。他又不是我的谁。

“季和志,你说这件事我要告诉她们吗?”上几届的事腾寄柔早就查清楚了,可能知道的比张一天还要早一点,她让季和志查夏弘新的老师的时候就已经想到,这个学校肯定发生过什么大事,就顺便拜托季和志查了一下。由于花的时间有点多,所以腾寄柔忘记告诉粟梦香了。

前几天季和志拿着他找的材料给腾寄柔的时候,腾寄柔知道这件事之后她还没联系到任何人身上,这个名字她不光不熟,估计没有人认识。她原本想拜托张一天查一下,结果一直都没有机会。直到腾寄柔看见粟梦香的家长回执单上的名字:季美。

一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名字,腾寄柔突然觉得这件事她似乎不能告诉414的任何一个人,尤其是粟梦香。

“说了会变好吗?”季和志递给腾寄柔一杯奶茶,学生会会长也叫外卖,这可就不怪他们跟着效仿了。自从人肉包子事件发生以后,就几乎没人在去食堂吃饭了。一瞬间外卖这件事席卷了整个学校。如同韩流席卷了整个中国一样。

“不会吧。”

“那就不要说了。”

“这样好吗?”

“反正事情也没调查清楚。如果你贸然说了,害了她怎么办?再说了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你也拿不出证据说明她能杀人。”

“已经死了吗?”

耿加成不想让腾寄柔在想下去了“对了,我有事和你说。”季和志拿走腾寄柔手里的奶茶,一副很杞肃的表情,腾寄柔有些心颤。

“什么?”

“做我……”

腾寄柔突然瞳孔扩张“慢着!”腾寄柔伸出右手制止季和志“我……你让我冷静冷静。”腾寄柔慌张的看着季和志眼中的失落,只有一个想法,跑吧。

动作快于大脑的信号,腾寄柔快步后退“下次再聊,我还有事先走了。”腾寄柔背对着季和志挥挥手,跑的格外狼狈。

她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季和志,所以她没办法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季和志叹了口气,结果还是这样。

“什么?季和志想跟你表白,你连机会都没给人家?”几个人用看怪物的表情看着腾寄柔,何止是不能理解,简直是不能认同。

先不说季和志有多优秀,就说说他能看上腾寄柔就是世界第八大霹雳。

“怎么了,不可以吗?”腾寄柔看起来但是无所谓,恋爱这回事她可没有仆问菱那么急切。宁缺毋滥这个道理一直是腾寄柔的定论。

“人家就说了个做我……其他什么都没说,你怎么知道后面的词是女朋友?兄弟不可以?还是……”公孙宛彤卡了一下,似乎觉得好像这两个字的后面好像真的跟女朋友比较好。

“还有什么?”

“宠物!”公孙宛彤说的理直气壮,气的腾寄柔直想吐血。

“嫂子不用忙了,我们就是来问点事情,很快就要走的。”张一天和小光在季平翠家里,季平翠又是泡茶又是切水果。

季平翠坐下以后,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平常“怎么出了什么事吗?我们家就剩我一个了,是我做了什么违法的事吗?”季平翠的表情到动作或者说是行为和普通人没什么差别。难道真的查错方向了吗?

“我们来的可能有些冒昧,您的女儿……”

“她已经死了很久了,如果是为了她来那你们请回吧。”提到这件事季平翠产生了明显的情绪波动,不过也正常。当年季平翠连报警都没来得及就被人用钱封了口,或者说她自己很清楚这个人就连警察也扳不倒他。

“这件事我们很抱歉,但是有些事我们想了解一下。季夜梅真的死了吗?”

这是季美和粟天明进门听到的第一句话“艳,这两位……”季美把手里的东西递给粟天明,粟天明拎到厨房。

章节目录 第801章 你糊涂啊 季平翠突然像疯了一样“你们走,我女儿死不瞑目,就是因为你们……滚出去……!”季平翠一边说着一边推着张一天和小光往外走“别再让我看见你们!”季平翠狰狞的表情,不由得让张一天打了一个寒颤。

季美抱着季平翠生怕季平翠做出什么过激动作“天明,你先送他们出去吧,有事以后再说。”

粟天明送张一天和小光走到门口“不管你们是谁,你们也看到她这个样子了。夜梅死了以后她精神就不太稳定,以后不要再来了。”粟天明格外杞肃,他已经猜出这两个人是警察,估计也是为了夜梅的事,有些事还没到能说的时候,就还不能让他们知道。

“您是粟梦香的父亲吧,我是张一天,是重案组组长,这是我的助手小光。您女儿的学校已经发生了两起命案,我们在现场也发现了属于季夜梅的DNA。不瞒您说,您的女儿也加入了我们。也就意味着您的女儿也随时受着生命危险。”张一天看见了粟天明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不过您放心我们会保证她的安全,必要时会让她们离开。”

“你们走吧,我女儿的事我会自己和她商量。今天,你们就先走吧。”粟天明转身就回了屋,他没想到卉卉居然这么胆大也参与了这件事,真是不懂事。

看着关上的门,小光有些按捺不住“组长,他们太过分了!”

“换成是你,估计你现在不拿扫帚赶我就不错了。只不过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

“季夜梅明明已经死了,季平翠的家里居然没有一张季夜梅的照片,就连拜祭的照片也没有。”季平翠家里很干净是不错,但是太过于干净反而暴露了许多。

“那不是很好的说明,季夜梅没死。所以不需要拜祭。”

“也不是没有可能,但也可能是风俗不一样。有些人家里也是不挂遗像的。不管怎么说还是有些疑点的。先回去吧。”

“季平翠,现在你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季美坐在季平翠旁边,她们是姐妹,自然能看出季平翠刚才是装的。

粟天明收了桌上的东西,重新倒了三杯茶“美,你别急。艳,慢慢说。”季美脾气急,当年季夜梅出事的时候,季美差点去杀了那个杂种。要不是季平翠拦着哭着拖着季美,恐怕季美早就入狱了。

“姐,当年夜梅跳楼,送去医院的时候,医生说夜梅错过了救治的黄金时期,所以……都怪那些人如果有一个人肯提前报警就不会发生这件事。”季平翠有些失控,还好她控制住了情绪,“我以为夜梅要死了,可是医生说夜梅虽然命保住了但是整张脸都毁了,五官除了眼睛还能转动其他的都被地面的石子划破了。

已经没法看了,就算伤口愈合的很好也会留疤。她才18啊,正是青春的时候,怎么能满脸是疤呢?”

季平翠抓着季美的手,“姐,我没能给夜梅一张漂亮的脸我已经很愧疚了,现在连脸都没了。我该怎么跟她说啊!”

“……”季美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季平翠,季夜梅虽然不漂亮,家庭也不完整,但是季平翠对她很好。只不过没想到这孩子承受的太多。

“夜梅一直没醒,医生说是她自己的潜意识不愿意醒过来。不醒那和死人有什么差别,我拜托医生用那群杂种给我的钱,收买了医生让他开了死亡证明,我要带夜梅走,不管去哪,只要离开这个地方。

剩下的钱我给了火葬场的师傅,让他随便烧点衣服,就当是夜梅的骨灰。葬礼照办,一切程序办完,我依旧过着平常的日子,我不能让你们看出来我的破绽。”

“那夜梅在哪?”季美抓着季平翠的手,粟天明拍拍季美的肩膀,让她别急。

“一开始我在外面租了一个房子,房子外面是便利店,后面是夜梅住的地方。即方便照顾夜梅,又有理由去那,方便工作。

一个月后夜梅醒了,可是整个人都变了,每天躲在墙角,念念有词。这到还好,可是直到哪天她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她的精神彻底崩溃了。每天都在折磨自己。我不忍心她这样下去,我只能把她送进精神病院,我不能去大医院也不能用她真的身份,她是一个死人怎么会有身份呢。

我去了一家不正规的精神病院,我不想送她去的,可是我没办法。只有那里才不会在乎她的身份,我每个周都去看她。直到前一阵子,我因为要外出调货,赶不回来。等到我再去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我去了以后找不到夜梅,那群杂种居然告诉我夜梅自己跑出了。

他们为什么不去找!为什么不去找!那么大个人说跑就跑了,怎么会看不见!明明就是他们藏起了我的夜梅!是他们!可是,我再去他们就赶我走。我找不到夜梅了,姐,我找不到夜梅了。”

季平翠已经哭的泣不成声,季美拍着她的后背“夜梅会没事的,夜梅那么乖怎么会出事呢。过几天她就会自己回来了。你也是,当年为什么要拿那笔钱呢。”当年,季平翠说她拿了那笔钱的时候,季美恨不得掐死季平翠,这么不该拿的脏钱怎么能拿呢!这不是挑明了说夜梅是个妓女吗?

“姐,我没办法啊!那些人告诉我如果我不拿钱他们就要夜梅身败名裂,那些人根本就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如果我们报警,可能最后我们还会被按上罪名,姐,我赌不起啊。我原想事情没有闹大,大不了带夜梅去别的地方就是了。

可是我没想到夜梅脾气居然那么强硬。傻孩子有什么好想不开的。你的人生还有那么长,只不过摔了一跤,怎么就想不开呢。”

“要是换成卉卉,就是去杀了那个人卉卉也能干的出来。”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有些地方却格外相似。

“艳啊,你糊涂啊!”

“姐,我没有别的办法啊!”

“你说什么?!”粟梦香几乎是拍桌而起,吓得商绿莲和公孙宛彤浑身打抖擞。

“吃错药了?”被粟梦香吓醒的商绿莲重新趴在桌子上。

章节目录 第802章 榆木疙瘩 粟梦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回答电话里的人“张一天,我警告你,你查你的案,你要是在去打扰我的家人,我一定不放过你!”自从知道那件事之后,粟梦香就知道张一天迟早有一天会去找季平翠,只不过她没想到会这么快,而且还是在证据根本不全的情况下。

“我不管!你也说她已经死了,你连能证明她活着的证据都没有,你凭什么去打扰她们。”粟梦香已经出了教室,楼梯上空无一人。

“我是肤浅,我不是警察!警察的义务是保护公民,那你们呢?如果你们真的有用,我姐不会死!”粟梦香挂了电话,她知道自己说的过分了,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她说的没错啊,如果警察有用,季夜梅还会死吗?

“你怎么了?”苍景辉上来的时候,就看见粟梦香气呼呼的站在那,就跟要咬人一样。

粟梦香摇摇头,突然想到某件事“苍景辉,你能打开进天台的门吗?我想上去吹吹风,可是那好像锁起来了。”教学楼只有四楼,但是却还有一层楼梯,那是通往天台的楼梯。当年季夜梅就是通过哪里上的天台,跳了下去。

知道为什么教学楼通常都只有四楼吗?那是因为跳下去你根本死不了。

苍景辉虽然没有钥匙,却还是开了锁。这把锁是在季夜梅跳楼以后才有的,防止同样的事情在发生。

“怎么想来这吹风了?不怕掉下去啊。”苍景辉伸伸懒腰,而粟梦香已经走到了天台边缘,她有轻微恐高症,这个高度让她感觉摇摇欲坠,当年季夜梅就是站在这个位置,那时候她在想什么?是恨,还是解脱。

高度让粟梦香产生了眩晕,还好苍景辉把粟梦香拉了回来了“你要是掉下去,我可就成杀人凶手了。快回去吧,让老师看见那可就大事不好了。”

粟梦香还没看够,就被苍景辉拖了下去。

回到教室粟梦香才刚进屋就被震到了“还以为你发生什么大事了,原来是会情郎去了。”小彤坐在门口逮了粟梦香个正着,粟梦香一脸无辜,她明明是出去给张一天打电话,怎么成会情郎了。谁是情郎?

还在门外的苍景辉,推着粟梦香进了两步“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这对话怎么莫名的怪怪的?“你们都到这地步了,还怕人说吗?”小彤盯着苍景辉放在粟梦香肩膀上的那双手,就像是要融化了粟梦香的肩膀一样。

粟梦香连忙摆手“我们就是顺巧一起进门而已,没有别的……”粟梦香还没说完苍景辉就打断了“我们这样怎么了,我们光明正大,怎么了?”

他们是脑子瓦特了吗?你们吵架跟我有什么关系,粟梦香向左移了一步,刚好离开了苍景辉的手“他们有什么关你什么事,你家住海边啊,管得这么宽。”商绿莲拉着粟梦香就往座位上走。

“敢做还不敢让人说吗?”

粟梦香甩开商绿莲的手,走了回去“我做什么了?我跟苍景辉一起走进来犯法吗?你是他谁啊,管这么多。门开着我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想跟谁一块进就跟谁一块进。用不着你操心!”粟梦香说完理直气壮的回到位子上。无视一切看戏的目光。

“看什么看,在看把眼珠子给你挖出来!”公孙宛彤吆喝着那几个看戏的目光。

苍景辉无奈的看了小彤一眼,转身离开了教室。小彤一张俏脸变成了猪肝色。

粟梦香心里却在打着算盘,今天的小彤怎么跟吃了枪药一样,上次的警告,和这次警告,难道都是因为……

天台。

“还好意思让我赶紧下去,你还不是一个人躲在这吹风。”粟梦香隔了两节课,等到体育课才来找苍景辉,天台门开着,明显人就在这。

“你来干什么?”苍景辉让了个地方让粟梦香坐下。

“我自己做的孽,总要来救赎一下。小彤是你传说中的女朋友吧。”看苍景辉不爽的表情就知道粟梦香猜对了。

“吵架了?”

苍景辉不情愿的从鼻子里挤出一个音节“嗯。”

“不会是因为我们吧。”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苍景辉想了想“前几天包子出事的时候,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他们只是腹泻我却是昏迷吗?那是因为我从小胃就有问题,对于你们来说只是腹泻就能解决的事情,我却要躺在病床上。小彤确实是我女朋友,我们在一起三年了,她曾经为我堕过胎,也为我挨过打。

她是我这辈子也不能放弃的女人。前几天检查的时候,医生跟我说我的胃太差了,要好好养着,不能在跟以前一样不在乎了。小彤也知道这件事,她让我戒烟戒酒,我说好,她让我吃菜,少吃荤,我也说好。可她不让我碰她我可就不能说好了。

可她就跟铁了心一样,碰都不让我碰。那我可就没办法了,我听说你们加入了那个重案组帮着一起查案,想说凑个热闹。没想到小彤以为她不让我碰她,我就要去碰别的女人。还好那几个人是你们,她知道你们不会那样。

所以才只是口头警告,不然恐怕你现在就应该在医院里听我跟你说了。我以为她乱想想也就算了,没想到今天变本加厉,看来真是我把她惯坏了。给你们惹麻烦了。”

“去哄哄啊。哎呀,我真笨,明明都猜到了,还说了那么过分的话。”看着粟梦香没恼,苍景辉也松了口气。

“不哄,杀杀她的威风。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让我不碰她。”

“活该,龌龊!”

“……”

“去哄吧,女人都是嘴硬心软。说不定哄好了她就解了这条禁令了。”

“怎么哄?我不会。”苍景辉那哄过女孩子,小彤从来不跟他生气,他一点经验都没有。

“哎呀,你这块榆木疙瘩。”

图书室。

图书室在事情发生三个周之后解封了,只不过去的人直接大减,粟梦香站在图书室都已经感觉不到以前那种借书的乐趣,死气沉沉的。

“喂,你怎么老喜欢发呆。”

粟梦香转过头“你怎么在这?”一个已经毕业两年的人老出现在母校,这是何居心。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我以前借的书没还,现在想起来,回来还书罢了。”枫倚在书架旁,有一搭没一搭的挑着书。

“照片,你不是说你一次见我就给我的吗?”

“你怎么一见我就要照片啊。”枫不情愿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扔给粟梦香。

章节目录 第803章 她才是第一 “你说说你们,你们基础都不差在班里画画都是名次靠前的,怎么这么不思进取……”不思进取这个词是老王头的口头禅,这四个字常常被老王头安在粟梦香身上。

也许唯一能让414和218持平的原因就在专业上,学习成绩好怎么样,会说话怎么样!别忘了他们是艺术生!专业不过关,学习成绩再好有个什么用啊!

班里的笑声突然戛然而止,218宿舍人的脸色明显变了,一脸崇拜的样子!看到414孩子们的脸色好像也变成了恨铁不成钢!变脸速度让粟梦香咂舌!

“不好意思,您是她们的老师吧!我想您可能误会了!”能让花痴们尖叫的除了还没出现的学生会会长那就是大名鼎鼎的大明星哈麦皮喽,可是老王头可是对这些明星们嗅之以鼻的,但是守着这么些学生也不好让人家下不来台!

“怎么误会了?”听听就听听,看你能说些什么!

耿加成一直没有出来,如果现在出去效果反而会不好,会让这个老王头觉得他们是商量好的,那岂不是捉鸡不成蚀把米!

仆问菱更是一脸崇拜的看着哈麦皮,我仆问菱何德何能啊!今天我也太幸福了吧!

“今天演出结束后,我不小心和工作人员们走散了。毕竟我今天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正好遇上了她们。所以就请她们送我回去。正好我还没吃午饭就请她们一起吃了午饭,作为感谢。没想到耽误了时间,如果为您造成了困扰真是不好意思!”哈麦皮说的很诚恳,说的跟真事似的!

老王头看看414众人,众人纷纷配合的点头。

仆问菱点的最诚恳,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耿加成知道老王头相信的成分只有三分,而这个时候他正好适合出现“你怎么在这啊?你的经纪人尤幻霜找你好久了,说你演出结束后没有回去,以为你自己走了呢!”耿加成装作急急忙忙的样子,为这出戏又加了几分!

教室里的学生们更是激动,猴年马月她们能见到这个场面啊!

“是吗?我刚才迷路了,是她们帮了我。只是没想到害的她们迟到了!”哈麦皮一脸无辜的样子,不能不让众人咂舌这技术都可以去演戏了!

公孙宛彤和靳夜曼从粟梦香今天拿到学校到行李包里找出一套新衣服“快去换上,别着凉了。”粟梦香并没有接过来,恶狠狠的盯着载海柳。就像是要看穿载海柳一样。

载海柳被看的有点毛毛的。

腾寄柔帮粟梦香擦完了,虽然不滴水了却还是格外狼狈,大战一触即发,班里却没有人要拦着的意思。

“可轻,这瓶水借我用用,一会我再帮你买一瓶!”仆问菱拿起可轻桌子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被商绿莲接了过去。

商绿莲往地上倒了一点,往手上撒了一点。淡然的甩甩手一点点水甩到了附近几个人身上。

虽然说浪费水是不好的习惯,但是某些时候浪费也是造福群众“不好意思哦,玩过了!”剩下的水把载海柳浇了个透,浇到一半的时候粟梦香拿了过去,剩下的水帮载海柳洗了个脸“下次你在一不小心,恐怕泼到你脸上的就不是水了!”仆问菱把粟梦香手里的空瓶子扔到地上,拉着粟梦香去了厕所。

公孙宛彤赶紧跟上去,这两个人不拿衣服就去厕所,这是要裸奔啊!

腾寄柔、商绿莲和靳夜曼站在一起,看着湿透了的载海柳,嘴角纷纷上扬。

粟梦香是住宿生因为今天要回家就把不穿的衣服拿回去,所以她有可以换的衣服,而载海柳呢!她可不是住宿生,更别说什么能够可以换的衣服了。

现在的载海柳可比粟梦香刚才狼狈多了。

414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因为你伤了一个人,还会有五个人等着你。

坐在门口的小彤不耐烦的说:“打完了吧?打完了就快走,一个个站在这里当自己是妓啊!还没到时间站街呢吧!”小彤是高一美术班评出来的班花,虽然长着天使的外表却拥有着魔鬼的嘴巴,你能想象一个天使说出尖酸刻薄的话的场景吗?那一定很精彩!

“走吧!”曹奇玮拿着自己的外套,拉着已经呆住的载海柳的手。

曹奇玮是班里的团支部书记,不知道为什么曹奇玮居然能和载海柳做好朋友,在别人眼里曹奇玮虽然活泼但是开玩笑绝对有限度,这或许能成为世界第八大奇迹。

腾寄柔看着已经走出去的曹奇玮和载海柳“你说她们会不会到一个厕所去?你说仆问菱会不会让她湿的更彻底?”商绿莲白了腾寄柔一眼“你以为她们跟你一样傻啊!”

腾寄柔咬牙切齿的想要讨个说法!

“走吧,去老师家!你也看出来了吧,他们跟学校的仇恨不是一般的大,不是很矛盾吗?”粟梦香拉着腾寄柔的手腕,腾寄柔点点头,嘴角泛出了微笑。

对于夏弘新父母不客气的对待腾寄柔是很生气,却也并没有失去理智,她的大脑依旧在思考,所以有些事她也想明白了!

粟梦香回头看了一眼夏弘新的家,却发现二楼的床边刚才骂她们的那个女人站在那里看着她们,粟梦香眯起眼睛却看不清她的表情,为什么?感觉好奇怪!

就在她们找到夏弘新家的时候,仆问菱也登上了去录音棚的大巴上,大巴上只有七个人,三个学生三个老师,还有一个司机。

除了教导主任王伟是不教课,其他两个老师都是教音乐的,恐怕是怕她们到了那里丢人,才找音乐老师跟着去吧,一路上仆问菱都觉得自己是多余的那个人,哪怕这次比赛她才是第一名!

她们的话题她一句也插不进去,你让一个美术生怎么参加四个音乐人的讨论,说出来的人名她一个也不认识,如果是现代流行歌曲有什么能难倒仆问菱的,问题就在于他们讨论的是传统古典曲目!

王伟一路上都在不停的打电话,各种跟人沟通,就只留下一个没事干的仆问菱,偏偏她又睡不着!戴着耳机看着窗外。

她完全不知道以后应该怎么过,但是能见到哈麦皮这件事一直撑着仆问菱,她倒也并没有多绝望。

章节目录 第804章 别出声 天花板的风扇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粟梦香的脸上灰尘和汗水弄得怪难受,腾寄柔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老阿姨年纪大了,收拾一会就要休息一下,就会跟粟梦香和腾寄柔说一些旧事。

说活回来粟梦香这些事情还挺爱听的。

“现在的人啊,越来越不像话了!”老阿姨坐在椅子上喝水,拿着蒲扇一下一下的扇着。

腾寄柔放下手里的书,“怎么了,阿姨?”

“这死了的人啊,是不能把名字写在他身边的。这样他会因为找不到自己的名字而无法投胎的!”老阿姨叹了口气,有点哀伤!年纪大了多数都会这样吧!“真是作孽啊!”老阿姨无奈的摇摇头。

粟梦香打了个冷颤,是谁会这么恨夏弘新竟然连他死了都不放过他!可是粟梦香的眼眶突然红红的,一股莫名的忧伤,就连粟梦香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从哪里来的!

腾寄柔安慰着老阿姨,随手把从地上捡起的一本书放在书架上,而粟梦香皱起了眉头,倒不是腾寄柔放错了位置,而是腾寄柔拿起的是一本《死亡复仇》这是一本恐怖小说,按理说恐怖小说都放在最里面的书架上,也就是夏弘新死的那两排书架上,为什么这本书会在这?

放错书和拿了不借随便找个地方放的事情也没少发生过,只是这次粟梦香觉得奇怪。粟梦香狐疑的拿起这本书,翻了两页,掉出一张照片。

粟梦香弯下身子捡起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生穿着和自己一样的校服。女生长得很普通,普通到掉进人群里就再也找不到了,可是粟梦香却觉得这个女生好眼熟,却不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

粟梦香和腾寄柔已经开始把书都放上书架了,只是排序的时候麻烦点。就算收拾好了,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人来了,先不说这是命案现场,更是闹鬼的地方!想到这里粟梦香不禁摇了摇头,以前图书室也是粟梦香的第二个家!

今天图书室来了一个客人,那个叫张一天的警察。

他是来检查现场的,但是这次只有他一个人来。对于粟梦香和腾寄柔已经把书都收起来的事情,他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没法说什么,如果不这样学生们的心又怎们能安定下来,还好案发地点还没有收拾,不然张一天真的要暴走了。

张一天的办事风格很怪,人多的时候他静不下心思考,通常都会一个人重新回到现场第二次取证,虽然不能保证每次都有发现,但是一旦有发现绝对是重中之重!

所以一进图书室张一天就自动忽视了还在收拾东西的粟梦香和腾寄柔。

张一天站在门口模拟这案发时的情景,这是每个警察都会做的事。可以说是惯例吧!张一天的脑袋里开始浮现出一些画面。

男生着急的从门口进来,他进来干什么呢?找东西吗,那又在找什么呢?

男生穿梭在各个书架之中,终于他在恐怖小说分布区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但是为什么他不离开呢?是什么东西吸引住他的视线呢?

张一天快步走到出事地点,在凌乱的书堆里翻找着,可是张一天的脸上挂着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但还是仔细的一本又一本的翻找着。

应不应该把照片的事情告诉他呢?可是说了又能证明什么?那不过是一张照片,可能是谁恶作剧呢?再说了现在连照片都没有了,还怎么说啊!可是如果没关系的话,那个男生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啊?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在粟梦香的脑袋里打转,打成了一个死结,而腾寄柔也没有停下来,脑袋里也不停的在思考,这是她长了这么大第一次遇见在学校死人了!

两个人各怀心事,就连快要撞到一起了两个人都没有察觉。

“啊!”

“啊!”粟梦香和腾寄柔分别捂着自己的额头,皱着眉头。好疼!

这两声尖叫引来了张一天的不满“别出声!”张一天有些烦躁,粟梦香和腾寄柔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张一天不明白为什么什么地方都能看见都能看见这两个女生。

张一天突然抬起头“你们打扫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纸屑之类的!”粟梦香和腾寄柔默契的摇摇头,不是她们不想说而是真的没什么可说。张一天有些失望,却没有打击他办案的兴趣,现在他反而兴奋了!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惊醒了张一天的沉思,这铃声一遍又一遍的响起好像就是为了引起他们的注意一样,三个人满屋子打量。

杞俊语是肯定不会告诉张一天那些事的,不仅仅是他自己的虚心不允许更是自己背后的人不允许,他可不想自毁前途!

“当初!”杞俊语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始编织谎言“他自己说他觉得自己画的还不够好,还想再出去学两年,不然就算是去了中央美院自己还是最差的那一个。那不符合他的目标,虽然当时我觉得没什么必要,但是他一再坚持。我只能帮他上交了申请,最后的审核还是学校通过的!”杞俊语下意识的看了张一天一眼,好像特别希望张一天能相信这个理由。

公孙宛彤用了吃奶的力气才把仆问菱给拉了下来,不然这货就要上桌子了!

靳夜曼飞快的画着,速度快到公孙宛彤怀疑她的笔到底有没有和纸接触!

一首歌过去礼堂里总算是安静了一些,都开始平静的听哈麦皮说话“这次受钱校长的邀请来到这里,看到这么多我的喜欢我的粉丝,我很开心。谢谢!”哈麦皮说的很简短并没有过多的修饰。

接下来的时间一首接一首的歌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粟梦香第一次没有想睡觉的感觉,怎么说呢!很有感染力吧,能让人high到极致,但是下一首就能让你哭出来。怪不得仆问菱会这么喜欢哈麦皮呢!

仆问菱一直都保持着兴奋的心情,连吃东西的时间都没有死死地看着哈麦皮。而靳夜曼也奋笔疾书,大半本素描本都花完了。你可要知道这本速写本可是60页的啊!

歌词大赛的最终结果就要开始公布了,而且公布人是由哈麦皮本人来宣布,这更是振奋人心!

章节目录 第801章 山雨欲来 怎么办,我究竟该怎么办,当时的我已经不能冷静下来。身边没有一个人在,当时进来的三个人都分开了。这也加深了我的恐惧。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管这诡异的事多么让人害怕,我必须找到路出去。我转过身,向中间楼梯走去。不管这是不是二楼,我都打算沿着楼梯走下去,从一楼出去。

当来到走廊中间时,面对那白白的走廊墙壁时,我再也忍不住惊恐的大叫起来。“啊~”恐惧使我的声音都变了调!叫声在空空的走廊里回荡,其中夹杂着呜呜的女孩哭音,令人更加恐惧。

楼梯没见了,所有的楼梯都没见了!两边的,中间的都不见了!在原本是楼梯口的位置上只有白白的墙壁。

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恐惧,我只感到两腿发软,不得不瘫靠在墙边。手电筒直直的射在墙壁上。

人最害怕的就是未知,如果你哪天也遇上我这样的情景,你就会知道我当时的心情了。

此时不需要镜子,我也知道我的脸色是多么难看。我已经没办法出去了,难道我也将像那几个失踪的学生一样失踪掉?

“嘉熙,小公举他们已经出去了吧,或许他们正急着在外面到处找我了!他们知道我被困在图书馆了吗?应该不知道吧!他们都顺利出去了,又怎会想到就我一个人被困在这里了呢?”这一刻,我不禁开始胡思乱想。“又或许嘉熙他们也一样被困在这里无法出去,正到处找出路呢。是啊!找出路!”我霍的站起,我一定要找到路出去,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即使没有路,我也要寻出一条路来,走出这鬼楼!

人被逼到绝境时总会发挥出更大的潜能,此时的我仿佛也觉得不那么害怕了。

我慢慢靠在墙边,双手触摸着墙壁。从中间的位置缓慢向右摸去。楼梯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的。我应该是中了传说中的“鬼打墙”了。既然楼梯还在原位置,我这样摸索下去,一定能找到楼梯的。

我将手电筒的光移开,使其尽量不照在墙壁上。既然“鬼打墙”是迷惑我眼睛使我看不到楼梯口所在,那我就干脆不借住电筒光。就这样摸索下去,当手摸空了的时候,就找到楼梯口所在了,到时我就能下到一楼,然后弄开锁,逃出这栋鬼楼!

我慢慢的在墙壁上摸索着,在这鬼音缭绕的走廊内慢慢的向右走去。走了一段路后,突然我感到手上猾溜溜的。“是什么?”我将电筒光向墙壁上照去,待看清墙壁上的东西时,一瞬间,我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刚刚鼓起的勇气飞到了九霄云外!

墙壁上流淌着血水,那鲜艳的红色是那样刺目,即使在电筒昏暗的光下也红的耀眼。

我刚才手碰到的就是这鲜血。这已经不是障眼法了,我真真实实的感觉到了,那湿湿的感觉依然在手上停顿。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血腥气。

我开始后退,不停的用手将手上的血迹抹去。我感觉我的嘴皮在颤抖,牙齿在打战。浑身没有了一丝力气。

我想放弃,就这样下去,如果有鬼就出来将我收走吧。

这时我已经退到另一面墙了,不料一个踏空,我竟然从“墙”内滚了下去。这儿竟是楼梯。

我是向后摔下去的。身体各不位都被磕得生疼。特别是脑袋。电筒也被甩出老远。我从地上爬起来,晃了晃发昏的脑袋,恍惚中看见有人影在前面闪过。

电筒好像也摔坏了,光线比起初暗了许多。那一闪而逝的人影让我清醒了许多。虽然还未从那血迹的恐怖中解脱了出来,但误打误撞让我摔下楼梯,又让我找到逃出这图书馆的希望。

虽说如此,但那消失的人影仍让我心里打鼓,会是谁呢?嘉熙,小公举,还是另有其“人”!

电筒滚到了墙角,我走过去将它捡起来。晃了晃,光依旧暗淡,这已经不像个新买的电筒了,像那种用了许久的旧电筒那样发出发出暗淡昏黄的光。

“幸好没全坏,不然在这黑暗的环境中,我就再也走不出去了。”我暗自想到。

这时那哭了很久的哭泣声终于停止了,四周又陷入一片寂静中。

突然的寂静让我发寒,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这儿是一楼吧,还是长长的走廊,两边白白的墙壁在电筒光下闪着微光。

我将电筒向远处照去,黑黑的,看不清楚。应该是电筒摔坏了照不出多远吧!

记得嘉熙曾给我说过,他在图书馆外面打探地形时发现图书馆大门要向右偏离正中心很多。这应该是建筑格局所致。

我摔下来的位置是正中间,那我就应该向右边走。

我缓缓向右走,一步一步。四周一片寂静,静得只能听见我的脚步声。我敢到心揪得紧紧的。什么时候我才能走出这鬼楼?

突然一股尖利的叫声想遍全楼。然后是有人奔跑的脚步音,有人撞倒东西所发出的倒地声。还有恐怖的笑声,大声的呼救声,凄厉的惨叫声。一时间各种声音响起在图书馆内。

刚才还寂静无声的图书馆,这时显得热闹非常,也恐怖无比。我呆呆的站在走廊边,脑子里一片空白,忘记了所有的动作!半晌,我痛苦的蹲下身体,狠狠的抱住脑袋,不停的告诉自己:“这是假的,没有什么声音,这是幻听,对,这一定是幻听!

虽然我使劲捂住耳朵,但依旧挡不住各种声音钻进耳朵。我知道图书馆里应该是没什么人的,只有可能嘉熙和小公举还困在楼里。但这杂乱的声音几乎在全楼,每一个角落响起,不可能是一两个人就能弄出来的。所以我肯定这是幻听。

黑暗中一定有个它,正注视着我,它弄出这些声音。他想我绝望,想我崩溃!然后慢慢的把我拉入地狱深处。

再这恐怖得令人滞息的环境下,我再也坚持不住,感到头脑一阵阵发晕,我知道这是将要昏迷的前兆。当一个人的大脑再也呈受不了负荷时,昏迷是最好的保护措施。

但我知道我一定不能昏迷过去,那样就一切都完了。我用力咬了下舌头,感到一阵巨痛传如脑海,让昏沉的脑袋清醒了许多。

章节目录 第802章 地下室 我放下捂着耳朵的双手,从袖子里将水果刀取出,握在手里。此时这柄小小的刀是我唯一的依仗。

此时我发现一直背在背后的背包不见了。应该是摔下楼梯时弄掉了吧,我想回去找找,不过转念一想,背包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正好可以让它留在那儿作个标记,如果这不是一楼,那我还能凭背包的位置找到那看不见的楼梯口。

我扶着墙,缓缓的站起来。继续向右挪去,如果这是一楼,我一定要找到大门出去。

又向右走了一段路,我感到我应该以经走到墙角了,电筒光下,那白白的墙壁好像正嘲笑着我的无能。

但我没有气馁,我调了面墙,右向左摸索而去。我从楼梯摔下来,有可能已经搞错了方向,谁能肯定我刚才摸索的那面墙是有大门的那面呢?

向前走了几步,我突然感到背后好像有人往我脖子吹气。是什么?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我慢慢回过头,只见一个黑影静静的站在我身后,说是黑影,是因为我用电筒照射他,它依然黑黑一片。像一团黑雾胶着在一起。恐怖的是他还具有人形!

四周恐怖的声音,眼前吓人的黑影,让我的脑袋瞬间短路。我呆呆的看着那黑影,没有任何动作。那黑影也配合似的立在那儿,只有那两只“手”不停的摇摆。

半晌我才回过神来,转身疯跑起来,一边跑,一边大叫,借此来舒缓心中的恐惧。此时我的声音之大,已经盖过了整栋楼的声音。

此时我不回头也知道那鬼影正跟在我身后。因为它不停的往我脖子吹气,他在戏弄我吗?应该是吧,我现在就是他手中的面团,它要我扁,我就扁。要我圆,我就圆。真是“人为刀殂,我为鱼肉”啊!

在这样的环境下,我竟然还能想到这些,我真的感到自己的心智之强,或许这就是我至今仍然有力气跑下去的原因吧。

突然,我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向前摔倒。人在半空,我只来得及抓紧手电筒,而另一只手一松,眼睁睁的看见水果刀脱手而出,滑进黑暗之中。

是什么将我绊倒呢?我回过头,用电筒一照,只见我那丢失在楼梯口的背包正静静的躺在地上。他的边上,那鬼影正静静的站在那儿。他的头部变大了一些,好像正咧开嘴嘲笑我:“你跑呀,你怎么不跑呢?”

我趴在地上不敢起来,我唯一的依仗水果刀也丢了,和黑影一拼的心也没有了。此时我真的算是手无寸铁。

但那黑影就这样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丝毫没有想攻击我的样子。但我不能乱动,如果它趁我爬起来时攻击我怎么办?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我不停的问自己,我必须想出个办法来,摆脱这困境。

但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已经不能冷静下来。我的头越来越昏,越来越重。如果可能,我真的想把那书包拿过来当枕头睡下。等等!书包,我记得书包是掉在楼梯口的,那么这儿是楼梯口了!

既然是楼梯口,那我就有希望摆脱这黑影了!我用电筒照了照那墙壁,墙壁上看不出来有什么楼梯口,但我知道它就在这儿,只是被这黑影或其他“人”给掩饰起来了,我看不到罢了。

“不管了,冲吧!”我决定赌一把,赌那楼梯口足够宽,赌我运气足够好,能一次性冲进楼梯口,而不是撞在墙上,被撞得头破血流。

我大叫一声,向那黑影冲去,希望这破釜沉舟的举动能让那黑影分下神,至少能让它为此做下戒备的动作。

果不其然,那黑影稍微向后退了退。趁这机会,我在冲向那黑影的途中突然调转方向,向那墙壁冲去!

快到墙边时我把眼一闭,整个人冲进了那墙壁里。幸好运气不错,我再次进入了这看不见的楼梯,但一脚向上踏出,我却再次踏空,又一次向楼下滚去。

这大出我的意外,按我所想,我是冲向那黑影去的,而那黑影旁边就是我那弄丢的背包。而我背包是在我第一次滚下楼梯时弄丢的,所以背包所处位置应该就是那通向二楼的台阶才对。可当我一脚踏出时,却发现脚下是空的,促不及防下,我又一次向下滚去,这次该是到图书馆地下室了吧!

翻滚途中,我才想起一件要命的事,在我遇到黑影转身逃命时,我被背包绊倒了的,就是在那时我将背包向前踢出了一段距离吧!这也导致我判断失误,让自己陷入更惨的境地,不知道我还能不能从地下室逃出来?

我从楼梯上摔下,预料中的地下室并没有出现,依然是长长的走廊,白白的墙壁!这不禁让我怀疑我一直就在一层楼打转,根本就没有滚下楼梯,下到另一层。但浑身与台阶相撞的痛苦都告诉自己,这是真实的。我又从上一层楼下来了。那么现在我在几楼?一楼,二楼?

我从地上爬起来,浑身的痛楚让我走不稳路,晃晃悠悠的向右边走去。如果这是二楼,那么厕所在右边,我能从厕所出去,如果这是一楼,那么图书馆大门也在右边,我能从大门出去。

我向后看了看,那黑影没有追上来。但这并不代表它就不追我了,所以我应该抓紧时间,早点逃出去。

我依然采取老办法,用手摸索着墙,向右走去,希望这墙别冒血水了,但即使它继续冒血水,我也仍会采取这种方法,毕竟这是我此时所能想到的唯一方法了。

虽说如此,但我还是尽量用小跑的方式向右边摸去,毕竟还有个人形黑影在追赶我。

大门没有被我摸到,但在右边却让我找到了那消失的厕所,我终于能够离开这鬼地方了。

我快步跑进厕所,用电筒光寻找那绳子,幸好绳子还在,但已经被放下去了。这么说,嘉熙和小公举他们已经下去了,而没被困在这楼里。他们运气这么好???

我摇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等我出去了,自然能问清楚。

虽然告诉自己不要乱想,抓紧时间逃离这儿,但脑子里仍然胡思乱想起来,“为什么消失的厕所又出现了?难道我和小公举在四楼就被鬼迷住了,所以我其实一直在四楼打转!但后来的两下巧合让我找到了楼梯,这让黑暗中的它或那个黑影大感意外,没来得及做出准备,所以让我顺利的滚到了二楼?那小公举为什么没被迷惑在四楼,而是逃出去了?但不管这些,我终究是能逃出这图书馆了!

章节目录 第803章 那鬼真狠 这时图书馆里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了,他们知道我马上就能逃出去了,所以不做无用功了吧!我将电筒咬在嘴里,双手抓住绳子向下滑去,幸好当时买手电筒因为图方便没买大的,不然现在就有我好受的。

人在半空,我感到头上有冰凉的东西掉在头上,抬头一看,电筒光下,雨水淅淅沥沥的掉下来,原来下雨了啊!就在我抬头望着黑沉沉的天空感叹终于逃出升天时,电筒余光中,我看到那追我的黑影已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厕所窗户前,正冷冷的注视着我。虽然它没有眼睛,但我有种被注视的感觉。

我心里一紧,一瞬间仿佛全明白了。小公举能够顺利的逃出去,一开始就是给我设下的陷井,而我那么轻易的找到楼梯口,全是他们设计好的。他们一步步把我逼到这儿来,然后让我自己跳进陷井中,最后再给我致命一击。可笑我还以为将要逃离这鬼楼了。

果然,只听“嘣”的一声,那黑影只挥了挥雾形的手,就把那靠近窗户的一截绳子弄断了。此时我正面朝窗户挂在那二楼窗户下,离楼底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我这样向后摔下去,只怕会摔得脑浆迸裂!这让我后悔为什么没有直接从窗户那跳下来。

但现在什么都晚了,我只能徒劳的抓着半截绳子从二楼摔下。再失去意识前我只来得及想到:“为什么那黑影的身材和嘉熙身材那样相像???”之后就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信在这儿戛然而止。但张一天知道,彭小翠现在一定没事,先不说这信所述内容是真是假,就他能够给张一天写信就可以看出他安全得很。

于是张一天打电电话给这小子想问问他,没事给张一天写鬼故事干嘛?展示他的文采吗?此时的张一天还是不相信他信中所说是真的。毕竟这太玄乎了。

但接连打了几次都未打通,最后由于课业越来越繁重,就将这事忘了,但一周后彭小翠的第二封信到来使张一天改变了看法!

看日期,张一天发现这封信和上封信所寄的时间刚好相差一周。从成化市寄信到这儿来至少一周时间,也就是说如果那图书馆遇险事情是真的,那也是发生在半月前了。

张一天又给彭小翠打了个电话,但依然不通,没办法,张一天还是先将信的内容梳理了一下,看看彭小翠说的到底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信的内容已不像前一封信那样叙述有条理。许多地方叙事零乱,张一天只好先整理一下,这样才能提出来有效信息。

被张一天整理后,信的内容也清晰起来。看完后,张一天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信的内容是这样的,一天,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可能我真的不在了。

但我的死或失踪绝不是偶然的,请你一定要帮我。我知道你从小就很聪明,比我聪明多了。虽然我常自诩为天才,但我知道你才是天才中的天才。这世界上也只有你才能帮到我了。

说起来你是不是奇怪遇到这么多恐怖的事我为什么只写信给你。为什么不打电话,而采用这么老土的方式。其实不是我不想打,而是我知道你的性格,如果我打电话给你说这些话,那我没说完你就会把电话挂断了。毕竟这么玄乎的事你是不会相信的。但我只想你相信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也曾打电话告诉我的爸妈,但他们都不相信我,他们说是我学习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了。然后叫我好好学习。无奈下我只有给你写信了,希望你相信我,如果哪天我出事了,请你一定要帮我调查,找出隐藏在幕后的凶手,不然我死不冥目。

好了,我还是应该给你详细说说探险那晚后所发生的事,那样你能够对这事更了解,也更有希望帮到我。那晚我绝望的从二楼摔下,我以为我死定了,但老天怜我,没让我在大好年华就离开这世界。

我幸运的横打着从楼上摔下,背先着地,虽然感到五脏六腑都翻了个个儿,但我还是留住了小命,没让阎王带走我。只是昏迷了过去。

我是被雨水淋醒的,醒来时发现我躺在图书馆外的地上,浑身都被雨淋湿了。我才知道我就这样在雨水中躺了一夜。“那鬼还真狠。”我低声骂到。

站起身来,感到全身像折了似的浑身都痛。我舒展了下身体,感到五肢俱全,没有缺胳臂断腿的,我暗道一声侥幸。甩开那一截断绳,我抬头向图书馆二楼望去,白天里图书馆很平凡,没有一点闹鬼的模样。但想起昨晚我差点把命丢在里面,我的心就不寒而愫。

从地上捡起湿漉漉的手电筒,我用昨晚的方式翻过了围墙。从围墙上下来,我感到全身的力气都没有了,一股眩晕袭来,我又昏迷了过去。

醒来时,我看了看四周,我已经在学校医务室里,正打着点滴。衣服也被换了。校医告诉我,有同学发现我昏迷在旧图书馆围墙外面就将我送来了。当时我正发着高烧,幸好送来得及时,没变得更严重,不然我现在只怕躺医院病房了。衣服是他帮我换的,当时我的衣服湿湿的,已经不能穿在身上了。但他已经帮我把衣服烘干了。说完他将衣服丢给了我。

打完点滴,我感到身体好多了,头也不那么晕了。我将衣服脱下,将原来自己的衣服换上。谢过校医,我就离开了医务室,向寝室走去。我要看看嘉熙和小公举他们回来没?

由于是星期天,学生们都没上课,所以校园内不时的可以看见一对对的学生情侣依偎着从我面前走过。

来这所学校读了两个多月了,我还没有女朋友,说来也可笑。但当时我没想这些,我只是想尽快回到寝室看看嘉熙,小公举他们回来没。

我所在寝室是301室。顾名思义,就是三楼,第一间寝室。我拖着有些发虚的身体爬到三楼。发现寝室门大开着。小公举正双目无神的坐在床上。他的脸苍白得毫无血色。看得出来,他昨晚也经受了很大的惊吓。

我走进寝室,来到小公举身边他都没发现我。寝室里其他人都出去了。我也没见到嘉熙的身影。他是没逃出图书馆还是已经出来了,现在跑出去玩去了?

“小公举~”我在小公举对面的床坐下来,轻轻的喊他。一连喊了几次,他才慢慢的抬起头来。

章节目录 第804章 哪来的 起初,他的眼瞳有些扩散,眼睛没有丝毫神采。待开清是我时,仿佛有一团小火在他眼中升起,扩散的瞳孔开始收缩。眼睛恢复了往昔的神采。

他从床上一跃而起,冲过来,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说:“你回来了,没事吧?昨晚怎么回事?嘉熙呢?”

“嘉熙还没有回来啊!你是怎么从图书逃出来的?”从小公举口气中我知道了嘉熙还没有回来。于是我没去理会小公举这一连串问题,反而问起了他。我现在只想知道他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我就这样出来的啊!我听到那可怕的哭泣声,再也受不了了,我就跑啊,然后在二楼厕所用绳子滑下来的啊!”小公举的眼睛有些闪烁,可能他觉得昨晚丢下我一个人跑了,有点过意不去吧!

接着他又说:“我好不容易翻过那围墙,我就直接回寝室了。可你们却没回来,一晚上都没回来,到现在,你回来了,嘉熙还是没有回来,他不会已经出事了吧?”说完小公举又跌坐回了他床上,喃喃的说:“我们不该去的,如果不去,就不会有事了?不该去的,不该去的…。”

我默默的坐在那儿,一声不吭!是啊,要是当初不去探什么险多好啊!

这活动当初是嘉熙怂恿的,现在他失踪了,也找不到人责怪了。

半晌,我才问小公举:“有人问起我们昨晚干什么去了吗?”

“没有,他们都以为你们通宵上网去了。”小公举答到。他仍然低着头。

“总之我们先找到嘉熙再说。实在找不到,就向学校报告吧。大不了被学校处罚!”我狠狠的说,仿佛这样才能缓解心中的不安。

以后几天中,我和小公举用了各种方式来寻找嘉熙。但却毫无音讯。嘉熙是真的失踪了。

无奈之下我们将此事报告给了学校。学校震怒,我和小公举差点被开除学籍。还好有老师求情。最后因为我们是新生作记大过处分。

在那几天学校也曾派专人寻找嘉熙,还为此报了警。但最后无论是学校还是警方都没能找到嘉熙。嘉熙就此失踪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们了解到原来嘉熙是个孤儿,他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逝了。他的父亲和他一起生活。但就在几年前,他的父亲做生意失败,一时想不开,跳楼永远的离开了他。从此剩下他一个人在世上孤零零的生活。

几年后,嘉熙凭借优异的成绩获得政府的资助,来到成化大学就读。但命运再次给他开了个玩笑,让他失踪了。

嘉熙失踪后,我和小公举都感到不安。特别是小公举,整天精神恍惚,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我曾问过他,他每次都惊醒般的摇摇头说没什么。但我不相信,我总觉得小公举有事瞒着我。但既然小公举不肯说,我也不好问。只是心里隐隐有些担心,我总觉得事情还未结束。

但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那天晚上,大概12点多吧。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见小公举在上床不停的喊:“不要过来,走开。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过来~”声音初始高昂,而后转为低沉,带着些可怜的气息。

我被小公举的声音惊醒,一轱辘从床上爬起来。这时寝室的其他人也醒了。有人打开了灯。

“小公举,醒醒。小公举~”我发现小公举正在说梦话,看样子他做恶梦了。于是我轻轻的摇晃他,想将他从恶梦中唤醒。

“他怎么了?”同寝室的张陵问我。“小公举他做恶梦了,快帮我叫醒他。”我回过头对正走过来的张陵说。

转过头,我看见一双手在眼前扩大,这双手狠狠的掐住我脖子,掐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惊恐的看着小公举,他在我回头的时候已经坐了起来,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双手正牢牢的掐在我脖子上。他现在依旧在梦中吧,正在和梦中和恶鬼搏斗。或许他正梦到掐恶鬼的脖子吧。

“小公举~”我双手搭在小公举的双手上,想用力将他双手从我脖子上分开,但感到小公举的力气好大。我用尽全力,他的双手依旧纹丝不动,紧紧的箍在我脖子上。我感到我要窒息了。

这时,张陵也跑过失帮我,但合我们两人之力也仅能让我松口气,不能将小公举的手从我脖子拿下来。小公举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还是说这就是梦的力量?

在这当口,我们不停的唤小公举,希望能将他唤醒。但没有用。他依然双眼紧闭,像个死人似的。这时我看见床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杯水,那是因为我怕晚上口渴时免得起床倒水,就事先放的一杯水在桌上。现在这一杯水或许能救我的命。

我用眼神示意张陵去拿那杯水。示意了几次他才明白我的意思。他松开了手,转身去拿那杯水。这时我感到脖子又紧了。长时间不能自由呼吸已经让我的脑袋发晕。我知道我不能坚持很久了。小公举,你到底在做什么梦啊!这么恐怖!

这时,张陵已经拿到了那杯水。他猛喝了一口水,然后用口用力的将水向小公举喷去。喷得小公举满头都是。我也不能幸免,被余波波及。张陵看小公举还没完全醒来,又喷了几次。这样之下,小公举才缓缓醒来。他慢慢的睁开了眼,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趁小公举缓缓醒来之际,我把小公举的手从脖子上拿下来。狠狠的喘了几口气。

现在小公举的脸恢复了血色,而我的脸恐怕是毫无血色吧。

“小公举,你做恶梦了?”待小公举清醒过来,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小公举看了看我,半晌他才缓缓说道:“我梦到嘉熙了,他浑身是血。他先是不停的对我说,‘你逃不掉的,逃不掉的。’然后他就过来掐我脖子,狠狠的掐,我怎么扳也扳不开。

最后我喘不过气来,就去掐他脖子,希望这样他能松开手。可是他没有,反而越掐越紧。我以为我就要死了。我感到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冷。但就在这时被冷醒了。”

说完,小公举奇怪的用手摸了摸脖子,说了句,“哪来的水?”

章节目录 第805章 好生休息 这时詹星渊也已经把水杯放回了桌子上。他看了看我,又望着小公举说:“你做恶梦了,还用手掐小翠的脖子。力出奇的大,我们两人合力都扳不开。没办法,只能用水泼你了。还好能把你冷醒。不然我们就不知道怎么办呢?”

“什么,我掐了小翠的脖子!小翠你没事吧?”小公举震惊的看着我说。

“没事。”摸了摸发红的脖子,我苦笑的说。

“既然没事了,大家快睡吧,明早还要上课了。”詹星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道。

“恩,睡吧。”我点了点头,爬回了自己的床。躺在床上,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不停的回想着刚才的情景。潜意识里,我觉得小公举肯定有事瞒我。

小公举在上面床上也睡不着。不停的翻身。他到底有什么心事,为什么不肯和我说。和嘉熙有关吗?

第二天,小公举就病了,发着高烧的他不停的说胡话。但翻来复去就那几句。先是“别过来,走开。”然后又说:“你逃不掉的,呵呵,逃不掉的。”

我请了假,一直陪在小公举身边照顾他。他这情况让我很担心。看得出来,他是因为心里压力导致的疾病。他心里到底藏了什么?

打了一上午点滴,小公举终于醒了过来。看着他苍白的面孔,作为朋友,我觉得应该为他做点什么事。而最好的莫过于把他父母找来。他有心事瞒着我,但他应该不会瞒着他父母,会对他们倾诉吧!

小公举醒来并没有什么反常。他甚至开始和我谈笑起来。但他眼睛总是闪闪烁烁。我给他说了想通知他父母来。他摇摇头表示不同意。说就一场病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没必要让他父母赶过来。但看小公举这个样子,我还是决定通知他父母早点来。

但麻烦的是我并不知道小公举父母的电话。而且现在这社会上有人通过给学生家长打电话谎称他们孩子出车祸或病了急需钱,让学生家长把钱打到某某卡上。被这种方式骗到的家长大有人在。

想了想,要想瞒着小公举把他父母找来,就只有麻烦老师了。老师那有每个学生家长的电话,而且由老师来通知可信性更高。并且我们又不要他父母打钱到某某卡上。只是希望他们来一趟,看看他们儿子。

中午,我给小公举送完饭。借口说有事就离开了寝室。在外面转悠了个把小时才找到老师。给老师说明了下情况,他同意了我的想法。

和老师一起给小公举父母打了个电话后,老师对我说他有必要先和小公举谈谈。或许这样能让小公举舒缓下紧张情绪,放松下来。这对于小公举的康复有好处。

老师还问我和不和他一块去。我说算了,小公举没打算告诉我,我去说不定会让他不愿意说出心里话。我还是在外面逛逛!然后直接去上课。

看老师同意了,我就在校园里乱逛,不知不觉间我竟然来到了旧图书馆外围。看着那两丈多高的围墙。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想赶快离开的想法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我转过身向围墙对面走去,从那儿可以到校门口。转过身的瞬间,我就感到后背凉凉的,好像有人在背后偷窥我一样。而后面就是旧图书馆。难道图书馆里还有人?

这想法让我全身发抖,怎么会,这是我的幻觉吧。图书馆里哪会有人,不过是我胡思乱想罢了。我不停的安慰自己,快步向校门口走去。

来到校门口,我不禁暗骂自己脑袋发昏,今下午要上课,我还跑到校门口来,难道我还想旷课出去?已经被记了次大过了。

我转过身向寝室走去,老师不知道和小公举谈完话没?小公举心情好些没,看他那样子,我真怕他做出什么傻事来。

等我回到寝室时,老师已经走了。小公举躺在床上,双眼望着房顶,愣愣的出神。“小公举,你好些了吗?”我轻轻的问道。

小公举将眼光收回来,看了看我说:我没事,你去上课吧!”

“哦,那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了,对身体不好。”我拿起上课要用到的书。出门时对小公举说道。小公举点点头,对我笑了一下,就闭上了眼睛。

走出寝室,我觉得心情也好多了。从小公举的笑容看得出来,他应该是放下心里负担了。因为那笑是一种解脱的笑。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这期间老师接到了小公举父母的电话。他们说他们今晚上就到。于是老师让我去接应一下。我自然答应。于是下了课,我就跑到车站去转悠,等待小公举父母的到来。

大概六点多,我接到了小公举父母。然后我们就搭车向学校赶,在路上我把所有的事包括旧图书馆的事都原原本本的给小公举父母说了。听完我的叙述,他们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也不在和我说话,只是不停的催促司机快点。

回到学校时已是七点多了。我本以为当小公举父母来时,小公举他再大的心结也能解开了。可是当我们赶到学校时,一切都晚了。小公举竟然在六点多时从三楼上跳下,就这样草草结束了他年轻的生命。

听闻噩耗那一刻,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小公举怎么会无故自杀。一瞬间,我感到想哭。小公举和嘉熙是我来成化大学最先认识的朋友,可现在他们都出事了。嘉熙失踪,生死不知。小公举自杀,不明原因。

为什么?这一切到底都是为什么!那一刻,我想起关于旧图书馆的传说。那几个高年级的学生进入图书馆后,没一个能走出来。难道即使我们能从旧图书馆逃出来的依旧不能幸免吗?想到这里,我不禁想起小公举做恶梦时说的那句话,“你逃不掉的,呵呵,逃不掉的。”

小公举的父母听到这噩耗后,小公举母亲当场就差点晕倒。幸好小公举父亲及时扶住。小公举父亲还算冷静,他对小公举母亲说:“我们儿子不一定会死,他只是跳楼而已。有可能只是摔残了,我向你保证,即使他残疾了,我也会养他一辈子。”

章节目录 第806章 没去上课 听到小公举父亲的话,小公举母亲才好了点。她及不可待的想赶去医院看看小公举。但小公举是真的死了,在医院里我们见到了小公举的尸体,他去得很安祥,嘴角还噙着笑。

小公举母亲顿时忍不住,昏了过去。小公举父亲手忙脚乱把她弄醒。醒来时她看着我,突然就上来打了我一耳光,然后又拉又扯。嘴里大叫着:“是你,是你们要去什么图书馆探险,是你们害死了我儿子,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呜呜~”

我茫然的立在那儿,任小公举母亲对我又打又踢,我只是默然!我能说什么呢?对一个失去儿子的母亲,我不能反抗,只能等她打累了,打够了再安慰一下。可是我竟然连安慰的话一句也想不到。心里堵住似的,很想哭。

最后是小公举父亲和老师合力将小公举母亲拉开的。他们不停的劝小公举母亲,其间老师还对自己的失职向他们道歉。可道歉有什么用,人都死了。

但我知道老师是尽职的,如果不是老师,我们或许已被开除学籍。而且老师今中午还找小公举谈了话,希望解开小公举的心结。可惜没有用,不然小公举也不会自杀了。

小公举就这样走了,。不知道他走之前留下遗书没,如果有,或许能解开他自杀之迷。

但关于小公举的遗物不是我能收拾的。这些都得他父母来收拾。

老师示意我们先离开医院回学校去,我虽然不想走,但看到小公举父母悲痛欲绝的眼神,我觉得我还是离开得好。让他们一家人好好呆呆。

回到学校已经是九点多了,老师嘱咐我好好休息,别想太多了。我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沉默的向寝室走去。

在路上,我不禁又想起小公举那句话,“你逃不掉的,呵呵,逃不掉的。”

默默的回到寝室,我才想起我还没吃晚饭。但此时我一点胃口也没有,就不打算出去吃了。我和衣躺在床上,望着房顶愣愣的出神。

詹星渊早我一步回到寝室,他也躺在床上,默不作声。

因为詹星渊性格比较内向,不大喜欢和人交流。所以虽然是同一寝室的,但我们关系并没有我和嘉熙小公举他们那样关系好。想起才来学校时我们四个互相介绍时的情景,我又是一阵心酸。嘉熙失踪了,小公举死了,现在这寝室就只剩下我和詹星渊了。

“你说小公举为什么会自杀呢?”沉默了很久后,詹星渊问我。

“小公举从我回来那天就不正常了,他时常念叨着什么?还做恶梦。这些都是他心里有什么事藏着,压力太大造成的吧。而他的自杀应该就是再也承受不了压力了。”我回答道。

“那你说小公举到底藏了什么心事?”詹星渊又问我。他的声音有些沉重。看得出来,他也为小公举的离去感到伤心。毕竟大家都是同一个寝室。多少是有些感情的。

我摇摇头说:“小公举他没有给我说过。我也不知道。”

听完我的话,詹星渊沉默了许久才说:“那我们找找看小公举的遗物好吗?或许能找到什么线索!”他的话很轻,也很犹豫!

“不行!”我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大声说。“我们不能碰小公举的东西的,这些都必须得小公举父母来,如果我们来收拾,那是对小公举的不尊重!”意识到我的失态,我把声音放低,但还是很坚决的说道。

詹星渊愣了半天才缓缓的叹了口气说:“这个寝室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两个呢!”

是啊!只剩下两人了,不知道学校还会不会安排人住进来?我没回应詹星渊的话,只是默默的想到。这时听到詹星渊翻身的声音,他同我一样睡不着吧。唉,今晚将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来了,因为我一整晚都没睡,所以觉得头昏沉沉的。学校还是照常行课,并没有因为一个学生死了就打乱正常秩序。

我没去上课,也没和老师请假,连早饭也没心情吃。只是呆呆的坐在窗前。

詹星渊还是上课去了。他也因为没睡好而眼睛红肿。要是以前我一定会取笑他,但今天没有,我们没有说一句话,寝室里死一般静。

不多时,小公举的父亲一个人来了。小公举母亲现在在医院陪在小公举身边吧。小公举父亲给我打了个招呼就收拾起小公举的遗物来。看着小公举父亲那微微斑白的双鬓,我的心酸酸的。我想找些话说,可却想不到说什么!我只是觉得有什么堵在喉咙里,闷得慌。

小公举父亲还在那忙碌着。虽然小公举父亲外表看起来很坚强,但我知道,他的心里一定很难过。不过因为他是男人,所以他得撑着,不能表现出悲伤的情绪来。我不忍心再看下去,我默默的望着窗外,打算等小公举父亲收拾完走后就找个没人看见的地方好好哭一场。

这时小公举父亲突然“咦”了一声,好象发现了什么。我转过身来看见小公举父亲手里拿着一张纸。正在那儿专心的看着。他的手都在发抖,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激动。“是什么?难道小公举真的留下了遗书!”我猜想到。

小公举父亲看完那张纸后,默默的把递给了我。“有给我留言吗?”我接过纸时想到。这果然是遗书。我不禁专心的看了起来。

希望能从小公举留下的线索找到他自杀的原因。遗书的内容很简洁。开篇是向小公举父母道歉,然后就是给我留的言了。

“对不起,小翠,我骗了你。其实我也是从图书馆里逃出来的。我在那图书馆里也遇到了许多可怕的事。而且我还看到了预言。我不相信什么预言,所以我没告诉你。但以后每晚我都会梦到那预言。

甚至我还梦到了嘉熙。他满身是血,他要我偿命。甚至白天我都会看到一个个黑影在我身边转。他们不停骚扰我,要我陪他们去。我实在受不了了。所以我决定随他们离开。不知道你看到那预言没有。

如果你已经看到了,那你就赶紧离开这学校。离开成化市,有多远走多远。不要再回来。如果你没看到,那我希望你不要在去旧图书馆了。把这件事情忘得干干净净。不要像我和嘉熙那样,被好奇心害死。

章节目录 第807章 是什么留下了他 当你看到这封遗书时,我已经不在了。如果有可能。请你帮我照顾一下我父母。记住,如果你没看到那预言,请你千万别再去。因为那是死亡预言。小公举绝笔!”

看完遗书,我那种想哭的感觉更重了。我悄悄的抹了下眼泪,把遗书还给小公举父亲。小公举父亲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把那遗书放进怀里,把小公举的遗物全部用个大旅行箱装好,步履蹒跚的离开了寝食。

望着小公举父亲的离去,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喷涌而出。小公举就这样走了,走时还想着我这个朋友。我却连他为什么自杀的原因都不知道。他说的死亡预言是什么?那白天围绕着他身旁的“他们”又是谁?这一切的迷团都等着我去揭开。但如果要解开迷团,就必须再次进入图书馆。想到那晚的事,我的心里一阵发阐。我犹豫起来。我感到我这个做朋友的没用,连为朋友死找出真相的勇气都没有。我不禁给了自己一耳光。

一天,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再次进入图书馆,去找那死亡预言,揭开小公举自杀之迷。如果我没有再回来,请你一定帮助我,帮我找到真相。这世界上也只有你能帮我了。因为只有你会相信我的话不是吗?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还有请你不要告诉我父母这些事,我怕他们担心。

小翠。

信到这儿就结束了。看完信张一天不禁沉思起来。

彭小翠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那对这种可能有生命危险的请求他认为张一天一定会同意吗。他想得太天真了吧!虽然他可算是张一天最好的朋友,但张一天也不一定会选择到成化大学去寻找所谓的真相。以张一天现在的成绩,张一天完全能够考上更好的学校。

更何况他写得这么玄,他认为张一天会相信吗?他用什么来证明他说的都是真的,失踪,或死亡?

想到这里,张一天不禁有了一股想探求彭小翠信中所述内容真实性的欲望。于是张一天再次给彭小翠打电话,可还是打不通。他手机仍处于关机状态。没办法,张一天给彭小翠家里打电话!但也没人接。

他家人去哪了?无耐之下,张一天又只好将此事放在一边。不知道彭小翠还会不会给张一天寄来第三封信。如果真的有第三封信,那么可以肯定彭小翠没事。要吗是彭小翠已经解决了这件玄之又玄的事,要不就是彭小翠说的都是假的。他纯粹是无聊写来吓张一天的。

但最后张一天还是没有等来第三封信,反而等来了彭小翠的死讯。

彭小翠死了!

听闻彭小翠死亡的消息时,已是张一天收到第二封信一周后了。消息是张一天爸告诉张一天的。他通知张一天去参加彭小翠的葬礼。听到这消息时,张一天的心瞬间变得冰凉。

张一天没想到彭小翠真的死了。他是怎么死的?自杀还是他杀,或许因为什么疾病猝死?

这时张一天想起了彭小翠信中提到的“死亡预言”。因为他去找寻小公举自杀真相时见到了这“死亡预言”所以被死亡预言所杀吗?那么张一天是否也应该为了张一天这个朋友去找那“死亡预言”揭开迷底呢?

想了想,张一天还是觉得应该先了解彭小翠究竟是怎么死的再做打算。于是张一天又询问了下张一天爸。张一天爸说他也不知道。他让张一天参加葬礼时顺便问一下就行了。

此时,张一天已经有九分相信彭小翠信中所说内容了。于是张一天把彭小翠两封信都来了出来,张一天要把两封信综合起来看,看彭小翠给张一天留下了哪些有效信息。

在看第二封信时张一天就整理了一些信息,大致如下:一,小公举也是经历了恐怖的事后从图书馆里逃出的。二,小公举看到了“死亡预言”所以他死了。三,小公举选择自杀是应为精神崩溃。

但张一天把两封信综合起来一看,得到的全是一连串的疑问。张一天也把它列了一下:一,彭小翠是知道如果探险行动被学校知道将会面临惩罚的,他们为什么还会去,仅仅因为一时的好奇心吗?那又是谁提出,谁怂恿的这个活动了?二,嘉熙没有能像彭小翠和小公举那样从图书馆里逃出来才失踪的吗?

是什么留下了他?三,图书馆里究竟有什么古怪?彭小翠提到的那追他的黑影是人还是鬼?四,彭小翠信中一直说嘉熙只是失踪,可小公举遗书中却明确说到‘让彭小翠别像他和嘉熙那样被好奇心害死。’难道嘉熙已经死了吗?

小公举又是怎么知道的?五,小公举所提到的“死亡预言”又说了些什么?它有什么魔力让小公举自杀。六,小公举提到的白天的“黑影”和彭小翠提到的“黑影”是同一种生物吗?它们是真实存在还是彭小翠和小公举幻想出来的。

除了信中的疑问,还有个信外的疑问。彭小翠再次进入图书馆,他又遇到了什么?见到“死亡预言”了吗?他的死亡原因又是什么?

虽然被彭小翠称为天才,但张一天知道他不是什么天才。张一天只是善于分析事物而已。但面对这么多疑问,张一天一时也理不出一个头绪来。只感到头脑乱糟糟的,很不舒服。

没办法,张一天决定先将此事放下,等张一天参加完彭小翠的葬礼,收集到更多信息时再重新理一遍,或许到时能找到更有用的信息。。况且张一天到底会不会放弃上更好学校来帮彭小翠找寻这件事情的真相还是个未知数呢!

毕竟张一天也有父母,张一天也有梦想。为了一个死去的朋友而卷入一件恐怖的事情中也不是张一天的风格。但为什么彭小翠肯定张一天一定会帮他呢?

真是弄不明白。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等到了彭小翠葬礼那一天应该就会有答案了吧!

彭小翠的葬礼定在12月3号。此时已是彭小翠寄张一天第一封信三周后了。那天又是一个阴天。张一天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每当张一天遇到伤心事时天都是阴沉沉的。

张一天在早上向班主任请了假,搭车来到彭小翠家。路上张一天一直在想张一天怎样才能打听到彭小翠的死因。直接问彭小翠的父母恐怕不好,这样会让他们更伤心。但还有什么办法呢?

章节目录 第808章 死者有灵 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彭小翠是怎么死的了。难道要张一天去问一些不相干的外人。或许他们还没张一天知道得多。即使有知道的,他们消息的准确性也一定比不上彭小翠父母所知道的。

但彭小翠父母又是怎么知道彭小翠死了呢?还不是成化大学通知的。那张一天只要能在葬礼上见到成化大学的有关人员应该就能打听到了吧。

不知道成化大学会不会派人来。应该不会吧,对一个大学来说,经常会发生一些学生因为学习压力大或失恋而自杀的事情。如果他们每个学生葬礼都派人去,那么他们学校就没老师有空闲教书了。

这么想来,事情就更麻烦了,张一天究竟应该怎样才能打听到彭小翠的死因呢。是问彭小翠父母,还是再请几天假到成化大学去找人打听?唉!真是伤脑筋啊!

上午九点多,张一天就到达了彭小翠家。是彭小翠的舅舅接的张一天。他的脸色很不好,应该是伤心侄儿这么早就离世吧。

张一天和彭小翠舅舅是见过几次面的,那时张一天还在读高一。彭小翠舅舅把张一天引进屋里就又出去接其他人了,至始至终都没和张一天说过一句话。他的沉默,更加重了葬礼的悲凉气氛。

走进内堂,迎面看到的是彭小翠的遗相。他微笑着,眼中有着青年的朝气。张一天不知道这相是谁照的。但他技术一定很好。因为张一天一看这相就想起了彭小翠生前的样子。想起了和他在一起的愉悦时光。

一时间,张一天有一股冲动,张一天想找出这整件事的真相,不能让彭小翠死得不明不白。但一想起张一天的父母,犹如一盆凉水浇下,张一天的冲动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一天明白这件事的危险性,如果张一天出了事,张一天父母怎么办?虽然张一天还有个哥哥,但张一天出事后,张一天父母还是会一样伤心的。就会像现在彭小翠父母那样痛不欲生。

张一天默默的走到遗像前上了一注香。然后轻轻的说了句,“对不起,小翠,我不能答应你的请求,毕竟我也有父母。你请走好。”说完后张一天垂手走到一边,等后面的人上香。

张一天本打算安慰彭伯父伯母几句的。但又找不到说些什么。潜意识里觉得那些“请节哀顺变”等话不是张一天这种少年该说的。

整个葬礼是在沉闷中进行的。所有来参加葬礼的人都很少说话。大家上完香后都默默的站着,或在一旁低声安慰着彭小翠父母。

大家都在等着最后的出殡仪式。其实彭小翠的尸体早在成化市就已经火化了。现在的出殡仪式其实就是把骨灰埋到墓地去。但因为传统,彭伯父还是将彭小翠的骨灰装进了一口棺材里。今天有人就会抬着这口棺材到北郊墓地去。在那儿彭伯父买了一大块墓地,本是给自己将来准备的,没想到儿子先用上了。

天下最悲痛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吧。彭小翠的死使彭伯父头上又添了几缕白发,使彭伯父看起来更苍老了。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基本上所有人都上完香了。因为彭小翠只是个学生,认识的人不多。所以来的基本上全是他的亲戚。这其中有张一天认识的,也有张一天不认识的。

但这其中有个人特别显眼。看他的样子,他应该也是个学生吧。彭小翠的朋友不多。而且基本上张一天都认识。但这个学生张一天却从未见到过。是他的亲戚还是他在成化大学认识的朋友?

如果他是成化大学来的。那事情就好办多了。张一天不必再问彭伯父他们彭小翠的死因,直接问他就是了。他可能比彭伯父知道的还多。但他究竟是不是呢?

出殡仪式就要开始了,此时张一天也不好去问那个学生到底是不是,还是等仪式完了再去问他吧。

灵车已经到来,彭伯父含泪将盛放彭小翠骨灰的盒子放进棺材内。这时有几个彭伯父请的工人来将棺材抬上灵车。然后他们都上了另一辆车,等到了北郊,他们还得把棺材从灵车上抬下来,抬到墓地去掩埋。

张一天默默的跟在众人身后,随他们一起上了剩下的几辆车。等大家都上了车后,一长列挂着灵徽的黑色轿车跟随在灵车后面缓缓向北郊驶去。

一路上,大家都没有说过话,气氛很沉重。张一天想是因为大家都不愿意使彭伯父伯母两人更伤心,所以才这样沉默吧。

由于车行驶得很慢,所以大概花费了一个小时张一天他们才到北郊。等车停下,张一天他们都下车在路旁等着彭伯父请的工人将棺材抬下来。按照习俗,棺材是要走在众人前面的。

几个工人缓缓的将棺材从灵车上抬下来,缓缓的向墓地走去。他们的动作很轻很慢,这是对死者的尊重。在他们看来,死者有灵,容不得半点亵渎。

北郊墓地是市政府专门开辟出来掩埋死者和供人凭吊的地方。这儿以前是一块荒地,很大。现在已经掩埋了许多死者了。因此放眼望去,可以看见一排排的墓碑。那下面有死者安眠。

来到彭伯父买的墓地旁,工人们将棺材放下,此时已经是11点多了,天依旧阴沉沉的,就如张一天的心一样。

墓地已经修砌好了,之所以说是修砌,是因为张一天他们这的墓坑都是先挖好,然后再用砖将坑底铺好,最后再在两边墙上砌上瓷砖。

工人们将棺材小心翼翼的放进墓坑中,然后开始垒土填砖。过程进行得很平静,谁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就在快要看不到整个棺材时,彭伯母再也忍不住扑到棺材上,撕心裂肺的喊道:“小翠,你不能就这样离开我们啊!”彭伯母的声音在哭了几天后已经非常嘶哑,这次这么一喊,嗓音都有点变调。但正是这嘶哑的声音让许多人忍不住落下泪来。

如果说参加别人父亲的葬礼时感到悲哀,那就可以说参加别人孩子的葬礼就更让人感到心痛。看着彭伯母悲哀的表情,那一瞬间一直困惑张一天的事情让张一天解开了。

为什么彭小翠明知道危险还是决定再次进入图书馆,去找那“死亡预言”揭开真相。彭小翠也曾面对小公举的死,他也曾见到了小公举父母那悲痛欲绝的表情。作为小公举的朋友,他决定再次进入图书馆去。即使在危险,他也要去,因为他和小公举是朋友。

章节目录 第809章 他找我了 那么张一天呢?张一天一向自诩为小翠的朋友,可张一天却退缩了。如果彭小翠地下有知,他一定很失望吧。那一刻,张一天感到无限的悔恨,心里很痛,像被针刺了一下。

彭伯母最后还是被众人劝开了。彭伯父虽然也很难过,但常久在商场上驰骋,使他有着不同常人的冷静。他吩咐工人们继续。但他转头的瞬间张一天依然看见有泪花闪烁。

不多时,彭小翠的墓就修好了。由彭伯父带头,众人依次献上鲜花。此时,整个出殡仪式就完成了。

其实就彭小翠一个大学生的葬礼不会这么隆重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彭伯父是个大老板。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来。这其中真心为彭小翠哭泣的人还是很少的吧。除了张一天他们这几个和彭小翠关系很好的朋友。

也就那些彭小翠的亲戚了。至于那些曾经和彭小翠有过一面或几面之缘的彭伯父公司的员工,他们的伤心就应该是装出来的了。一切都只是为了来博彭伯父欢心,好在公司混得更好。

葬礼仪式完成后,大家默默的站立了一会,就开始准备回去。就连不愿离去的彭伯母也被彭伯父劝得准备走了。临上车前,张一天往回望去,彭小翠墓碑前,那鲜花开得依然摇曳,但逝者以已。

回到彭伯父家已是正午时分了。大家默默的跟随在彭伯父后面进入别墅。按张一天他们这的习俗,参加完葬礼的人都要留主人家吃饭的。这种宴席称作“丧宴”。

彭伯父别墅里有一个小院子,“丧宴”就定在这里进行。院子里摆放了十几张桌子。大家各自找桌子坐下,这时可以看到参加葬礼的人被分成了三批。彭小翠的亲戚坐在一起,几个好友另外坐一旁,彭伯父公司的员工也坐在另一边。

张一天和彭小翠另外的几个朋友坐在一起。这时张一天又看见了刚来时见到的那位青年。他没和彭小翠的亲戚坐在一起,也没和彭伯父公司员工坐在一起。他坐得离张一天他们很近,但又隐隐自成一体。

“他是谁,不是彭小翠的亲戚么,难道他真是成化大学来的?”张一天疑惑的想到。又看了看他,由于葬礼已经结束,大家也已经开始相互交谈起来,不复刚才的沉静,可他却仿佛一块石头般沉默,没和周围的人说过一句话。

问了问旁边的人,他们都说不认识,以前从未见过。这时“丧宴”开始了,张一天只好打消进一步探询的念头。

“丧宴”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大家吃完了饭就陆陆续续的向彭伯父伯母告别,然后离去。

这时,那个青年也站了起来。“他要走了?”张一天心里不禁开始着急,张一天还没弄清他是谁呢?没办法,直接问他吧。虽然有点不礼貌,但张一天现在已不管这么多了。于是张一天也站了起来,准备向他走去。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先向张一天走了过来。害得张一天愣在了那里。

那青年走到张一天面前,仔细的看了看张一天后才开口说:“你好,我是詹星渊,彭小翠在成化大学的室友。你就是一天吧。”詹星渊!张一天呆呆的望着他,他就是彭小翠信中所提到的詹星渊。是他来了,来参加彭小翠的葬礼。

“你怎么知道我是一天?”张一天提出了张一天的疑问。他笑了笑说:“小翠曾给我详细的描述了你的样子。他说如果他出了事,就让我来找你,把一样东西交给你。”说完他递给了张一天一个包裹。张一天接过包裹,并没有着急的打开,反而又向他提出了张一天的疑问。“小翠都给你说了些什么,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听到张一天的话,詹星渊脸上的笑容不见了,面容变得沉重。他看了看四周,说:我们还是重新找个地方说吧。”张一天点了点头,说:好吧,我们到外面去说。”

和彭伯父伯母道了别,张一天和詹星渊离开了彭伯父家。

彭伯父家离公车站很远,且来往车辆很少。张一天来时是彭小翠舅舅开车接的张一天。回去时就只能走路去公车站了。但也正好借这个机会向詹星渊问清楚张一天想知道的。

在路上,詹星渊把彭小翠决定再次去图书馆那晚后的情形都详细的告诉了张一天。下面是詹星渊对张一天说的话。

“小翠死前的那个晚上,他找到了我。交给我一个包裹。他向我详细描述了你的样子,他告诉我如果哪天他出事了,希望我能将这个包裹交给你。”顿了顿,詹星渊看了看张一天手上的包裹,接着说道:“他没告诉我他要去哪,他会出什么事。但我知道,他一定是想再次去那旧图书馆。

小公举的死对我也有影响,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自杀,但我知道小翠肯定知道原因的。我曾问过他,但他不肯说。但我猜这与他们在图书馆遇到的事情有关。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但我知道肯定不是些什么好事。”

詹星渊叹了口气,接着说:“那天晚上我一直睡不着,心里总感到不安。我看出了小翠的异常。我怕他也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我打算第二天就将此事告诉老师,让老师劝劝小翠。那晚我直到一点多时我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第二天,我醒来时才五点,但却发现小翠已经不见了。这么早他会去哪?我潜意识觉得不对劲。于是我就去开始喊他,喊得很大声,把其他寝室的人都吵醒了。那一刻,整个宿舍楼都传来了叫骂声。但却没听到小翠回应我的声音。那一刻,我感到害怕。我真怕小翠也会出事,那时301寝室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于是我跑下楼,想出去找老师,我要告诉老师小翠的事。但才五点多,宿舍楼大门不知道打开没。我跑到宿舍门前,看到那紧闭的大门,我的心开始慌乱,我知道我现在必须出去,不然就可能晚了。于是我不停的拍打大门,希望能将管理员引来。

宿舍楼的管理员住得不远,按理说我弄出这么大地声音,他应该早来了,可我等了很久都没见管理员来。不能再等了,我要找另外的路出去。于是我又向楼上跑,一楼都被铁栅栏封住了,要找另外的路必须到楼上去找。况且小翠都能在晚上出去,我就不信我没法出去。

章节目录 第810章 开门 我跑到二楼,如果没其他办法,我打算直接跳下去。但很幸运,我在二楼一寝室里借到了一截绳子。把绳子绑在二楼楼沿上,我顺着绳子滑到底楼。那时天还未亮,我狂奔向教师宿舍。”说到这儿,詹星渊的身体微微发抖。看得出来他现在有点激动。

张一天他们这时离公车站还很远,詹星渊平静了下情绪又接着说道:“说实话,我当时已经猜到小翠是去了旧图书馆,但我不敢一个人去找他,我只能去找老师,向他求助。你或许会笑我胆小,但我觉得在那种状况下,这应该才是最好的方法。”

张一天没有笑詹星渊的意思,如果是张一天在那样的情况下张一天也会这样做的。不过詹星渊是怎么借到绳子的,他一个寝室一个寝室的问吗?

詹星渊并没有解答张一天的疑问,而是继续说道:“我来到教师宿舍楼,开始大声的叫老师的名字。那时应该才六点,宿舍楼的老师们都在睡觉。整个宿舍楼都没有开灯。

我的声音很大,将几户人都吵醒了。一时间,有好几楼都亮起了灯光。我的老师从楼上跑下来,他的衣服很零乱,看得出他起来得很慌忙。

老师下来并没有责怪我吵醒他,而是把握拉到一旁问我究竟有什么事把他这么早叫起来。我对他说彭小翠不见了,希望他能和我一起去旧图书馆看看。

老师奇怪的问我是怎么知道彭小翠去旧图书馆的。我说我只是猜小翠去了图书馆了,因为嘉熙失踪,小公举自杀这一切事情发生的起源就是那旧图书馆。没有过多的解释,我和老师就向图书馆走去。

来到旧图书馆外围的围墙下面,我和老师停下了,看着那两米多高的围墙,我和老师面面相觑,怎么才能翻过去了?其实围墙也是有门的,不过老师没有钥匙,打不开。最后还是我用手将老托上围墙。本来老师是让我过去的。可我不敢。

老师翻过围墙后,他让我在外面等着。我答应了。”说到这里,詹星渊看了看张一天突然笑着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自私,让老师一个人去那危险的图书馆,而我却在外面安全的等着。”

张一天没有说什么,虽然詹星渊的行为的确不是勇敢者的行为,但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张一天也不例外。

詹星渊见张一天没回答,也不介意继续说道:“我在外面等了很久,才听到老师叫我的名字。他叫得很大声,声音也是发颤的。好像遇到了很不好的事。我的心里一抖,顾不得害怕了。我想爬上围墙,可身高不够,跳起来连墙沿都钩不到。于是我去撞那围墙的门,希望能将门撞开,但也不行。我慌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时老师叫我去叫人来,把学校管理员叫来。他那有这围墙门的钥匙。我应了一声,立刻向学校大门跑去。学校管理员平时都呆在大学门口的门卫室里。说是管理员其实也就是守门外加打杂的。在门卫室旁有间小寝室,那就是管理员住的地方。

来到管理员寝室,看见管理员已经起来了。那时应该还是六点多吧。我没把事情给管理员说清楚,只是让说他帮忙,让他和我走,我在路上才告诉他,并且让他把围墙门钥匙带上。但管理员却并不急着走,他说要开旧图书馆围墙门是要经过学校有关人员同意的。他没有权力擅自打开。

管理员的话像给我泼了瓢冷水。我只能按下急切的心情给他慢慢解释。但越解释我心越慌,也解释得越发混乱起来。好不容易给他解释清楚,他才不情愿的跟在我后面向旧图书馆走去。嘴里还嘟囔着:“要是被学校领导知道我不听吩咐擅自开门。那我又要被训了。”

当我们来到围墙边时,已经过了一些时候了。围墙里面静悄悄的。听不到老师的声音。难道我来晚了?

我大声的喊老师,半天才听到他的回应。他说事情紧急,让我们赶快开门,还说让管理员开了门后去把学校领导找来。

于是管理员开始开门,这时听见有警车呼啸的声音在学校外响起。

管理员打开门后就去找学校领导了,我一个人进入旧图书馆围墙内。不远处就看见老师在向我招手让我过去。这时,天并不是很亮,在这样的环境下,我感到心跳得厉害。

老师蹲在地上,他把衣服都脱下了。我来到老师身边就看见一个人躺在老师脚下。”说到这里,詹星渊停下来叹了口气说:你应该也猜到了,那个躺在地上的人就是小翠,当时他已经死了,上半身盖着老师的上衣。我当时就感到脑中一片空白,有个声音在脑中轰鸣~死了,小翠死了!”

我心中不祥的预感在那一刻变成了现实。我蹲下来,想掀开老师盖在小翠身上的衣服。但老师伸手阻止了我。他对我说还是等警察来了再看吧。现在最好不要动小翠的遗体。我颤抖的将手收回,默默的蹲在小翠旁边,和老师一起等警察的到来。

在老师发现小翠尸体后,他让我去找管理员时就给警察局打了电话了。所以警察来得很快,在我和管理员开门时就到学校门口了。而我在小翠身旁蹲了不久就有一队警察和学校领导一起走了过来。老师起身和他们打了招呼,然后将我拉到一边,以便不防碍警察办案。

警察详细的问了我和老师事情的经过。我把知道的全部告诉了他们,包括有关旧图书馆的事。再后面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因为小翠嘱托将这包裹交给你,我才来到这里的,虽然我知道你的详细地址,但我想你一定会参加小翠的葬礼。所以我就一直在这等你。现在我完成了小翠的嘱托,也该回学校去了。”

詹星渊说完后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向前走去。张一天跟在他后面,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彭小翠曾说过詹星渊和他只算是室友。但就是这样一位室友也能为他做这么多事,而张一天呢?

张一天现在还在犹豫是否要帮彭小翠找出真相。那一刻,张一天想起了小翠信中的小公举,他在将死之际还想着小翠。想到了彭小翠,为了与小公举的友情,他毅然选择再入旧图书馆,张一天感到脸在发烧。

章节目录 第811章 真舒服 这时,张一天已经在心中暗下了决定。即使危险,张一天也要帮助小翠,替他完成他没做完的事。找出旧图书馆的秘密。

到公车站后,张一天和詹星渊就分开了。他回成化大学,而张一天回家。

其实从詹星渊话里张一天并没有知道彭小翠的死因。但也已经够了。彭小翠的死一定与那旧图书馆有关。张一天要调查真相,就必须从图书馆着手。但现在还是应该看看彭小翠给张一天留下了些什么!

回到家,张一天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把詹星渊给张一天的那个包裹放在桌子上,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呢?张一天把外面的包装撕开,发现里面是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外层放着一面青铜镜。

“一面镜子?彭小翠给张一天寄镜子干嘛,还是青铜的。难道和那图书馆有关?”

张一天把镜子从盒子里拿出,仔细的端详。这面镜子只有手掌般大,圆形,形式很古朴,边沿镶嵌着金属花边。看得出来,这镜子有一些年头了。可能还是个古董!

在这面镜子上,张一天除了能看见自己的面容外,再也看不出什么,于是张一天就把它放进衣服包里等有时间再仔细琢磨。现在还是先看看盒子里还有什么吧?

盒子里面还有一封信,这是彭小翠写给张一天的第三封信了吧,不知道他这次又会说些什么?

撕开信封把信纸拿出来,张一天发现张一天的手都在发抖。彭小翠还会告诉张一天些什么呢?

信的开头简单,称呼了张一天后就直入正题了。下面是信的内容:一天,当你见到这封信时,我是真不在了。请不要伤心。你知道的,我的死绝不是偶然,所以请你一定要帮我查出真相。

虽然让你帮我做这样危险的事很是冒昧,但我知道你一定会帮忙的,不是吗?

那面镜子是小公举留给我的遗物,或许你不会相信,因为在我寄给你的信上并没有说有这么一面镜子。但这面镜子真是小公举所留。这面镜子是我再给你寄出第二封信后发现的,当时这面镜子正夹在小公举的书中。不知道什么原因,小公举的父亲并没有收走小公举的课本。

大概是觉得这些书没用吧。在小公举父亲走后,我重新整理了下小公举剩下的书,因为我还要再次进入旧图书馆,所以我要在小公举书中看看他还留下什么线索没有,比如笔记什么的。

但翻遍小公举的书,我也没有找到有用的信息,只是找到了这面镜子。

我也曾仔细琢磨过这面镜子,但研究半天也没什么收获,在网上我也没找到与它相似的镜子。

最后没法,我只能把它给你,希望你能发现点什么!而且我不相信这面镜子会与小公举的死没有半点关系,所以我希望你能把它好好保存起来,说不定以后会有用处。

嗯,我打算今晚上再次进入旧图书馆。我把绳子,手电都带好了,还带上了数码相机,如果我能见到那“死亡预言”我一定要把它照下来,或许以后会有用。

好了信就到这吧,今晚上我就会在詹星渊睡着后借着绳子从楼上滑下去,再次去那旧图书馆。如果我没回来,那么永别了,我的朋友!

张一天将信默默的收好,放进抽屉里。又把那镜子拿出来,仔细端详。但翻来覆去的看张一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张一天将电脑打开,打算在网上查一查。

连接上网,张一天搜索镜子图片,看了几千张也没发现有相同款式的镜子。张一天想也正是这镜子的特别才会让彭小翠认为它与小公举的死有关吧。

在电脑上没找到张一天想要的,张一天只好作罢。把镜子放进抽屉,张一天拿出功课做起来。想百分之百考上成化大学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张一天还得更努力。不然到时没考上成化大学,替彭小翠找出真相也就成了一句空话。

时间不知不觉的流过,一下午就这么偷偷溜走了。张一天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有些酸的眼睛。这时外面的天已经全部黑了下来。

由于今天爸妈都去外婆家了,而张一天哥在C市上大学,所以张一天一个人在家。打开门,到厨房匆匆做了晚饭,张一天就边看电视边吃饭。不得不说,一个人在家真的很舒服。安静的环境能让张一天想更多事。

吃完饭,张一天看了会电视。电视尽放些韩剧,张一天觉得没意思就去洗了澡然后上床准备睡觉。睡觉前,张一天又把那镜子拿出来,放在抬灯下仔细察看。白色的抬灯光下,古朴的青铜镜反射着荧莹的黄光,有那么点梦幻的色彩。

镜子边缘的金属花边看起来好像真的如花开般漂亮起来。张一天忍不住用手摩挲起镜子花边,却惊讶的发现金属花边里面好像镌刻了字。这个惊奇的发现让张一天一下子就从床上蹦了起来。

鞋都没穿张一天就快步冲到书卓前。开灯,拉抽屉,取放大镜,几个动作一气呵成。张一天迫不及待的用放大镜细细的察看起来,说不定这次张一天能发现什么。

细看完后,张一天不禁有些气馁。镜子最边沿是些弯曲的花纹,这在张一天拿到镜子时就发现了。而花纹靠里到是有一些字,不过没一个张一天认识的。

全是些蝌蚪文,张一天连是什么字体都认不出来。大篆还是小篆,抑或其他文体?张一天之所以知道它们是字而不是其他什么花纹还是因为它们虽小,但一个个字方方正正的和一般东倒西歪的蝌蚪文不像,更不像是花纹了。

但这些字已经超出了张一天的知识范围,所以只能无耐的将镜子放下,然后自嘲的数了数张一天今天已经有几个无耐了。

张一天把镜子装进抽屉里,然后张一天把彭小翠寄给张一天的那两封信放进张一天的书包,张一天打算把它们带到学校里去。由詹星渊的话张一天知道彭小翠的死已经惊动警察了。

所以张一天想张一天这两封信应该是瞒不住了。毕竟警察很容易查到彭小翠死前的通讯记录。因为这也是查案的必然步骤,所以他们来找张一天只是个时间问题。

章节目录 第812章 怎么办 做完这一切后,张一天继续上床睡觉。张一天只请了一天假,所以明天就要上课了。因为张一天家离学校较远,所以张一天选择了做一个住校生。明天要早点起床好搭早班车去学校。

可能是这几天因为彭小翠的事心情起伏很大吧。那晚张一天做了个梦。在梦中张一天发现张一天站在一个走廊上。走廊很长,向前向后都望不到尽头。张一天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走廊上,周围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有股压抑的气氛在张一天身边盘旋,压得张一天有点喘不过气。“这是哪?”张一天疑惑的向前走去。走了很久也没走到走廊尽头。走廊还是那样长,一眼望不到尽头。

“有人吗?”张一天想喊,但惊恐的发现张一天竟然发不出声音来。张一天开始有点慌乱,张一天向前跑,希望能离开这个让人不舒服的地方。

越跑越让张一天恐惧,因为张一天发现四周仍然和原来一样。走廊向前向后仍望不到尽头,张一天好像一直原地踏步似的。

“这样不行,如果这样下去,还未找到出路我就会累死的。现在一定要冷静,冷静!”张一天对自己说。于是张一天停了下来。细细的打量四周。走廊白白的墙壁发着微光,那光一闪一闪的煞是好看。

张一天用手摸了摸,发现张一天手上也粘上了些银白色的颗粒。“这些是什么?”张一天又用手在墙上刮下了一些。但看不明白,于是张一天将手上的颗粒抖落,继续察看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这时,张一天发现在张一天刚才刮银色颗粒的地方现在变得更亮了。这不应该啊?按理说,张一天刮下了那些发出微光的银白色颗粒,这里应该变暗啊!为什么它反而变亮了?

张一天又用手去刮,这下发现张一天刮的地方变得越来越光滑,完全把银灰色颗粒刮下后张一天发现墙壁上居然镶嵌着一面镜子。古朴的青铜镜面散发着柔和的橘黄色光芒。

镜子!张一天惊奇的发现这面镜子和彭小翠留给张一天的那面一模一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张一天记得张一天在家睡觉的,怎么会突然来到这么一个地方,还发现了一面和彭小翠留给张一天的一模一样的镜子。

难道我现在在做梦,对,我一定是在做梦。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今天一下午都在琢磨那面镜子,现在就梦见它了。但既然这是梦,那就让它进行下去吧。说不定还能给我什么意外的启示了。

张一天费劲的将那面镜子从墙里抠下来。用手将镜面上的银色颗粒抹去,张一天发现这面青铜镜的镜面要比彭小翠留给张一天的要光亮一些,应该是才取下来的原因。

突然张一天有股想用镜子照照自己的冲动,张一天还从未在梦中照过自己。以前的梦还从未梦见过镜子,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张一天强压住心里的兴奋,向镜子看去。但也在那一瞬间,张一天僵在了那里。镜面上映出的并不是张一天的相貌,而是另一个人的。这个人脸色白皙,看起来很斯文。他是谁,怎么在镜子中?

当张一天意识到这是梦时,张一天的心放了下来,因为张一天知道张一天是安全的。但现在张一天不那么认为了,这一切是那么真实,张一天已经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了。这应该就是庄周梦蝶,不知是蝶梦庄周还是庄周梦蝶吧。

看着镜子里面那人,张一天有些害怕,张一天想将镜子丢掉,但镜子却像粘在了手上似的怎么甩也甩不掉。怎么会这样,这感觉太真实了,张一天感到恐惧,张一天想快点醒来,但不管张一天怎么想,张一天依然如故,没有要醒的迹象。

怎么办?张一天把镜子尽量反过来拿着,不然当张一天再次看到镜子里的他时,张一天想张一天会崩溃的。

看彭小翠信中描述他在图书馆里遇险的恐怖心情时张一天不觉得什么,现在张一天才知道彭小翠当时是多么勇敢。如果张一天在那样的环境下张一天恐怕早就崩溃了吧。

过了一会儿张一天才慢慢平静下来。“现在并没有遇到什么实质性的危险,所以根本用不着害怕。”张一天暗自劝说自己。这样的效果很好,张一天觉得自己不那么害怕了,张一天想这应该就是自张一天催眠的作用。

但说一点不害怕那是假的,张一天现在左手上粘着一面镜子,镜子里还住着一个“鬼”,你说张一天能不害怕吗?

但害怕也没用,张一天现在必须找到方法醒来。张一天还从来没有做过这么真实的梦,真实得让张一天害怕。张一天用右手狠狠捏了大腿一下。顿时一股巨痛袭来,张一天被痛得咧开了嘴。

张一天忍不住狠狠的骂了声:“他x的,这还是不是梦啊!怎么这样痛。这一刻关于我是在梦中的庆幸完全被打破了。在梦中人是不会痛的。那我现在是在哪?

但如果不是梦,那我明明在睡觉怎么会突然跑这里来?难道是有“人”将我搬来的。怎么可能,谁能把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搬到这来。难道真是鬼?不会吧,这样的大奖可中不得。但又怎么解释这一切呢?

这时张一天发现了一个张一天刚才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张一天能开口说话了!张一天居然能骂出声来。于是张一天又张口说了一句“喂!”但就这么短短的一个字却硬生生的卡在喉咙吐不出来。

怎么回事,我刚才不是骂出了一声啊!怎么现在又不行了。难道刚才的声音不是我发出的,那又是谁发出来的。

这所有的事情都超出了张一天的认知,明明刚才骂出了一句,可现在又说不出话来了。

像被泼了瓢冷水,刚才能够说出话来的惊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恐惧。现在张一天才明白张一天的处境是多么糟糕。怎样才能离开这里回到现实中去。成为张一天现在首要的问题。但张一天只能绝望的蹲在地上,没有任何办法。

章节目录 第813章 昏倒过去 张一天能有什么办法呢?张一天睡觉时糊里糊涂的被人弄到这里来。这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就一向前向后都望不到边,怎么走也走不出去的走廊。

面对眼前的形式,张一天的无助感越来越强烈,张一天知道如果这不是梦的话那张一天是走不出去了。毕竟张一天不是神仙,张一天不可能无中生有的找到路出去,即使天才也不行!

神仙能无中生有,但天才不行,更何况张一天还不是天才,张一天只是擅于分析事情而已。但在这样没有给张一天任何信息的地方,张一天即使分析能力天下第一也没用,毕竟无米之炊,巧妇难为啊!

面对未知时,是人都会害怕,张一天也不例外。在这个没有尽头的走廊里张一天只觉得张一天是真的出不去了。

但张一天现在这么蹲着也不是个办法,张一天得想方法离开!只有到张一天动不了时才是张一天放弃的时候。

想到这里,张一天扶着墙站起来。张一天现在没有一点关于这里的信息,就只有在以往的知识中搜索了。记得彭小翠寄给张一天的信中也有关于图书馆走廊的描述,那么张一天现在和他碰到的是不是也一样呢?这个走廊也是一个幻境,就像彭小翠遇到的幻境一样。

如果真如彭小翠所遇一样,那就是说,这墙壁里或许也有楼梯供张一天走出这里。想到这里张一天也把手向墙壁摸去,非常不幸的是这种向彭小翠学习的方法并没有起到张一天想要的效果。

既然这种方法不行,那就只能另想办法。

就在张一天正要另外想办法时张一天感到背后怪怪的,好像有人在窥视似的。张一天回过头去看了看,没人?张一天疑惑的转过头来又突然的转过去。只见一个人站在张一天的身后。

这个人脸色铁青,脸上还有着一些暗红色的斑点,他的眼睛还有些灰白,看起来,他就像一个死人。他是谁,为什么也在这里?还有他怎么满身是血,这里难道有什么危险吗?

就在张一天猜想这个人的身份时,他突然伸出双手卡住张一天的脖子,狠狠的用力卡,好像和有张一天不共戴天之仇似的要致张一天于死地。

以前从未被别人卡过脖子,现在才知道这是多么的难受。

张一天被卡得喘不过气来,张一天狠狠的扳他的手,但扳不开,于是张一天打他踢他希望他松手,但也失败了。

张一天开始感到头晕,昏昏沉沉中听到他对张一天说:“你逃不掉的,呵呵,你逃不掉的!”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张一天记得在彭小翠信中说过,小公举的梦中嘉熙就给小公举说过这么一句话。难道眼前的就是那失踪了的嘉熙吗?

张一天奋力扳住这个人的手感到喉咙松了一点,张一天奋尽全力吼叫了一声:“你是嘉熙吗?”正当张一天庆幸自己又能发出声说出话时却被张一天说出的话惊呆了,张一天本想说出:“你是嘉熙吗?”但从嘴里吐出的却是“嘉熙,我是小公举啊”

当张一天被这句话惊呆时,张一天手上的力不自觉就变小了。而嘉熙却更加用力,直到张一天感到全身越来越没有力气,想要就这样睡过去。

就这样放弃吧,张一天已经没有办法了。这一刻,以前的往事浮现在脑海。快乐的童年岁月,精彩的青春生活,亲近的家人,友好的朋友…

爸妈,大哥,小五,再见了。小翠或许今天我就要来见你了。只可惜不能替你查出真相了!

就在张一天绝望的闭上双眼准备放弃的时候,张一天感到嘉熙手上的力量变小了,而且越来越小。张一天又能顺利的呼吸了。张一天奇怪的睁开眼,只见张一天胸口有一股光缓缓的亮起来,越来越亮。最后这光芒整个将张一天和嘉熙包裹进去。

在炽烈的光芒中嘉熙的身影渐渐变淡,最后竟整个消失了。

这时一直粘在张一天右手的青铜镜开始颤动,发出嗡嗡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响,直刺得张一天耳膜生痛,张一天痛苦的弯下腰去。

在张一天弯腰的时候张一天的头离胸口也越来越近,张一天终于看清了那发光的物体。这是张一天挂在脖子上的项坠。这项坠是张一天爷爷的遗物。

小时候是爷爷最疼爱张一天了,所以这串项坠张一天一直戴着,不曾遗弃。没想到在这最危险的时候救张一天一命。这项坠看起来似木非木,为立方体形。两面都刻有张一天不懂的篆文。

爷爷曾说这项坠乃沉香木所制,上面刻的乃般若心经。这因此这项坠不但具有香气能使人清醒的效果还能够辟邪。今天这项坠这么亮难道是因为张一天撞邪了。

想到这里,张一天强按下头脑因铜镜声音震荡而引起的痛楚,用左手一把扯下挂在脖子上的项坠,然后把相坠向右手上的铜镜按去。

这时,只感到右手上的铜镜传出一股阻力,想将张一天左手逼开,但张一天双手用力,项坠还是缓缓向铜镜靠近,现在双方就像拔河般较劲,赢了或许张一天就安全了,输了,张一天就要为此付出生命。

显然现在是张一天占据上风。项坠在向铜镜靠近途中越来越亮,最后只听见“啪”的一声,项坠被张一天按在了铜镜上。

四周一下子就静了下来,铜镜发出的声音消失了。然后只见那铜镜终于脱离张一天的右手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同时项坠发出的光也渐渐消失了。总算安全了。张一天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暂时放下,此时张一天感无比的累,竟然一下子摔倒昏了过去。

当窗外有光照进来时,张一天悠悠的醒了过来。张一天惊讶的发现张一天竟然仍然躺在床上,难道昨晚真的是一场梦?世上哪有这么真实的梦。在梦中张一天竟然能感觉到疼痛。

但挂在脖子上的项坠却证实了昨晚发生的的确只是一个梦。因为如果昨晚那不是梦的话,那这项坠应该是在张一天手上而不是在脖子上挂着。

张一天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坠,回想起梦中的情景,虽然现在醒来了,但依然心有余悸。那个梦境太让人害怕了,难道这是因为张一天要介入彭小翠的事,那幕后的黑手给张一天的警告。

章节目录 第814章 不能冒险 哼,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就打错算盘了。张一天什么时候会因为威逼而退缩过。

虽然放着狠话,但说句实话张一天心里的确有点退缩之意。但想起彭小翠,这股退意就变成了一股恨意,恨那幕后黑手。非但夺走了彭小翠的生命现在还要来戏弄张一天。张一天一天不把你揪出来誓不罢休。

发完誓后张一天穿好衣服准备去上学。早饭就准备在路上顺便吃了。当张一天准备去拿书包时,听见“哐啷”一声轻响。张一天觉得张一天不小心踢到什么东西了。

低头一看,竟然是那面被张一天放在抽屉里的铜镜。它怎么自己跑出来了?难道昨晚一切不是梦,而是真实的。那挂在张一天脖子上的项坠怎么解释。可如果它是梦,那这面本该在抽屉里的镜子又怎么无缘无故的跑出来了。

这一刻,张一天彻底迷惑了。自从彭小翠给张一天寄来信后一切事情都变得诡异起来。先是他记述的玄之又玄的事,然后又是他神秘的死亡。现在又轮到张一天遇到这些怪事了。

细细想来,这是张一天遇到的第一件怪事,希望里面会有张一天想要的信息。于是张一天开始不顾害怕的心理仔细的回想梦中的情景。在回想过后,张一天找到了一个免强解释得通部分的答案。

昨晚发生的事既不是做梦也不是现实发生,而是张一天被某人控制着梦游了。之所以说被某人控制,那是因为张一天从来没有梦游的症状。当然也不排除突然得的。但不管怎样,张一天应该是梦游了。

梦游的张一天看见的全是幻境。那走廊不过就是张一天的房间,张一天之所以怎么走也走不出去那走廊,可能是因为张一天只是在这房间里原地踏步罢了。至于那面被张一天在墙上抠下来的青铜镜,就很可能是张一天梦游时将它从抽屉里取出来而已。

但也只能解释出这么多了。

还有一些张一天不能找到解释。那就是为什么张一天梦游时还能发出声来。为什么张一天能梦见嘉熙,要知道张一天从未见过他,并不知道他的样子。

为什么镜子照出的人不是张一天的样子,而是另一个人。他又是谁?难道他就是小公举,如果是这样那张一天又能解释一件事了,那就是为什么张一天想说出“你是嘉熙吗?”但说出的却是“嘉熙,张一天是小公举啊!”

因为张一天在梦游时的身份就是小公举。这样张一天才会照出小公举的样子。但问题又回来了,张一天也从来不知道小公举的样子,怎么会梦到他呢?还有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当人梦游后醒来没听说过有人还能记得梦游发生的事。这样一想,所有事又解释不通了。

事情变得越来越乱了,以张一天现在所了解的肯定不能将它解释好。还是等张一天考上成化大学时查明真相后再解释吧。那时,张一天相信张一天能将它解释清楚了。

作为一个无神论者,任何有关鬼神仙狐之说,张一天都是不相信的。但那是以前,自从收到彭小翠写给张一天的信和以后所经历的古怪的梦境后,张一天的无神论动摇了。记得从前有人说过,对于鬼怪之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张一天现在正坐在开往成化市的火车上,通过一年的努力,张一天以高分顺利的考上了成化大学。本来以张一天的分数,张一天完全能够考上更好的大学。

但想起好朋友的死,张一天还是选择了成化大学。为此,张一天还和父母吵了一架。不过最后张一天还是用理由说服了他们。

理由很简单,那就是高考录取的不确定性。当很多人同时报同一所学校时,这所学校的录取分数就水涨船高,也因此造成许多高分考生跌落马下。这就和市场调节一样存在供求关系。当供大于求时,价格低,供小于求时价格高。不过看高考得反过来看。

听张一天这么说,张一天的父母想也是,与其去填那不甚可靠的超好学校,不如选个十拿九稳的学校填。这样才能保证张一天能上大学。毕竟张一天已经复习了一年了,不能再冒险。

于是张一天顺利的成为了成化大学的一名学生。

张一天这次独自一人到成化市上学,所带东西不多。这样做一是因为成化市离张一天家并不远,坐火一上午就能到。所以张一天随时可以回家拿东西,二是张一天是大一新生,所要带的也不是好多,基本上都是到学校后买新的。

但必须生活用品还是要带的。当然张一天还带上了那面青铜镜。至于彭小翠寄那两封信则已经被警察以查案为由拿走了。但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提过有关那青铜镜和第三封信的事,可能是他们也不知道吧。

那晚的怪异梦镜直到现在也没有出现过,可能以后也不会再出现了。但张一天有时候想起来仍心有余悸。以前从没发生过这种事,自从获得了那面镜子后,怪事就发生了。

让张一天不得不怀疑这事与这镜子有关。于是张一天把镜子锁进了抽屉里,并且再也没有拿出来过。这多少都有点想当然,但说来也怪,自从镜子被封存后,怪事再也没发生过。

伴着火车的一阵长鸣,张一天知道火车进站了。于是开始收拾好东西准备下车。说是收拾,不过就是把小说和零食放进背包。然后从头顶上的架子里把行李箱取下来,放在脚旁。等待着火车停稳,然后张一天就能下车。

伴随着人流挤出火车站,张一天长长的吐了口气,看着这比B市更繁华的成化市,张一天好想张开双臂,大吼一声:“大学,我来了!”但张一天没这么做,这样会被别人当傻瓜看的。

看了看时间,已近中午了。太阳高悬在头顶,刺目的阳光照下让人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九月的天本就炎热,特别是在这种人口拥挤的大城市更是酷热难挡。

张一天抬手招了辆出租车,告诉司机去成化大学。司机转过头来,对张一天咧嘴一笑说:“你是大一新生吧。”

章节目录 第815章 没什么大碍 “你怎么知道?”张一天奇怪的问司机。

他笑了说:“看你的样子我就知道了。如果不是新生,他们是不会这么早去学校的,他们会在外面玩疯了后才去学校。而且哪有老生拿这么大的箱子来上学的。”

“哦,这样啊,那难道就没有例外吗?”张一天点了点头有问道。

“呵呵,当然也有例外啊!但我一般猜得很准,很少失误的。要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观面相也是拿手活。”司机转过头去专心开车,但还是回答张一天道。“哦,”为了不打扰司机开车,张一天只简短的回答了个字就不说话了。

这时,车已经行驶到了一个很宽敞的十字路口。此时前方亮起了红灯,但司机却奇怪的向前开去,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怎么了,为什么不停车,难道司机没看到红灯吗??”张一天奇怪的想到,正要提醒司机注意红灯,这时就听到一阵急促警铃响起。张一天看向左边那条响起警铃的街道。

就见一两奥迪迎面冲来,后面跟着几辆警车。警车上的红色警灯正呜呜的响着。

“遭了,只怕两车要相撞。”念头刚起,就见那辆奥迪已经近在眼前了。随后就是一声巨响,那辆奥迪就撞上了张一天坐的这辆出租车。

很幸运的是两辆车不是正碰到一处的。奥迪车迎面撞上出租车的车头,但强大的冲力依然将出租车车头撞得变了形,并向后退了一大段距离,撞到了另一辆车上。

灾难是在一瞬间就发生的。张一天完全没有准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奥迪迎面撞来。

随后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张一天控制不住的向车右边滚动。由于张一天上车是坐在车后面的,所以那车并没有正面撞上张一天。

但由于惯性,张一天还是向右边滚去,但当出租车被撞得向右滑去的时候,也就是撞上另一辆车的时候,张一天又被惯性摆了一道。但这次就没那么幸运了,张一天只感到一股巨痛从胳膊传来。

“完了,这下手断了!”这个时候张一天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个,至于其他事张一天都没空想了,因为此时的张一天已经蒙了!

但不幸中的大幸就是张一天应该保住小命了。因为此时场面已经安静了下来,张一天除了又手臂没有了知觉外一切都好。并没有感到其他的不适。

因为右边车门被另外一辆车堵住了,所以张一天只能费力的移动到左边,把左边车门打开,然后下车。

此时不得不再次庆幸那辆奥迪不是正面撞上这辆出租车的,要不然张一天就被堵在车里出不来了。张一天拽住背包下了车,看了看当时的场面,一时间张一天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

只见这辆出租车的车头已经被完全撞得变形了。整个车头的面积缩小了一半。那辆奥迪就紧贴着出租车车头。出租车又和另一辆被撞的车紧贴在一起。张一天仔细看了看,那是辆大众。

这时张一天看见有一股殷红的血从出租车前面车门流了出来,张一天知道那是司机的血,不知道他还活着没?

张一天费力的拿出手机准备打120,之所以说费力,不是因为张一天伤得很重,而是张一天被吓到了。被吓得浑身酸软,没有半点力气。张一天接通了电话,正准备向120的人说明下这里的情况,请他们派辆救护车来。

这时就有很多人围了过来,这些人围着事故现场指指点点。但也有人打电话大声的叫救护车,有人帮忙想将出租车司机从车里拉出来。还有人用手机将现场拍下来。

这时,那几辆追奥迪的警车也停了下来。几个警察从车上下来,张一天听到有个警察说,不好,又出事了!他们立刻把现场控制住,和群众一起救人。但他们还是先去拉那辆奥迪里的司机。

这时有人将那辆大众车的司机拉了出来。这位司机好像是头部受了伤,他虽用手把头按住,但在指缝间还是有血流了出来。但看样子他应该没什么大碍,他仍然是清醒,嘴里骂骂咧咧的说:“操!TMD,咋这么倒霉。”

虽然有别人再打120,但张一天还是继续给120打完了电话。张一天挂掉手机,也想照几张相下来或许以后有用。这时感到没有知觉的右臂开始巨痛起来,整个右臂像被火烧一样。张一天痛苦的弯下了腰,只感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此时有人过来拍拍张一天的背说:“小兄弟,你没事吧?”张一天没理那人是谁,张一天现在只感到背都被汗水打湿了,张一天将背包放下,用左手紧紧捂住右手,整个身体蹲下,和痛苦做着搏斗。

在车被撞时,张一天感到自己像一叶扁舟,在那啥中飘摇。现在张一天就觉得自己像海边的礁石,被痛苦的海浪敲打着。喘不过去来。

那人见张一天没反应,又说道:“怎么你也受伤了,严重不严重啊!要不要去医院啊?”

这时救护车还没到,张一天想去医院也得自己去。但张一天的行李箱还在出租车里,张一天得把行李箱拿出来。但现在手臂的巨痛让张一天没办法去拿,张一天只能等待痛苦减轻的时候。

可能是因为那人见张一天没有回应吧,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老李,你过来看看,这里还有人受伤了。”那个叫老李的人应声跑来,他蹲下来,拉开张一天捂着右臂的左手仔细察看伤势。

张一天这时才看清这个叫老李的人。他居然是个警察,难道是那几辆警车里的。

因为是九月,张一天只穿了件T恤衫,所以老李很容易看到了张一天的伤口。只见右手胳膊处红肿了一大片。但没有创口。

老李轻轻的在张一天的胳膊揉了揉,然后拍拍张一天的肩,对张一天说:“没事,只是由于强烈的碰撞使你的手臂脱臼了,所以你才会感到很痛,这是正常现象。呆会,救护车来了,你到医院里去上点消炎止痛的药就可以了。”张一天点了点头,想开口说谢谢,但巨痛让张一天开不了口。

章节目录 第816章 不容易区分 那警察看了张一天的伤势后安慰了下张一天就去维持现场秩序了。张一天依然蹲在那儿,用左手不停的揉着右手胳膊。希望能减轻痛苦。

这时有人欢呼起来,张一天抬头一看,原来是那辆奥迪的司机被警察从车里抬了出来。现在就只剩下那位出租车司机仍被卡车里了。

这位奥迪司机全身是血,是被三个警察和伙抬出来的。这三个警察将奥迪司机平放在地上,其中两人开始对奥迪司机进行急救措施,另一人去那边帮忙营救出租车司机。

这位奥迪司机眼看是不活了,他被抬出来时,身体还在抖动,但现在已经僵硬不动了。那两个警察努力了一翻后,也放弃了。其中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摇摇头说:“不行了,他已经死了!”另一个人有些自责的说:“如果不是我们追得太急,就不会出现这起车祸了。”

这两个警察继续说了很多话。张一天听了一会明白了个大概。原来这辆奥迪司机并不是这辆奥迪的车主,而是一个长期偷车的偷车贼。这次他们团伙失手露了行迹。被警察围在窝里抓了大半,只有这人见机得快,抢了那辆新偷的奥迪逃脱了警察的围捕。

于是在公路上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飞车大战。但追到这里时,由于出租车司机擅闯红灯,所以造成了这起车祸。

想想张一天的运气还真好,这样的车祸张一天居然没什么大事,还真是菩萨保佑。张一天正庆幸时,那位出租车司机也终于被众人抬出来了。不过这次没有人欢呼,因为这位司机被抬出来时已经死亡了。

因为出租车被撞得最严重,所以应该是出租车司机受的伤最重,而他又被卡在车里最久,所以他应该在车上时就因伤势过重而死亡了。

而张一天是比较幸运的,因为张一天在车后,事实上那辆奥迪从一开始就没撞上张一天,而是直接冲出租车车头去的。而后来撞上的那辆大众,也因为出租车旋转的惯性而没有把张一天伤到。

张一天这样分析着。自从决定帮彭小翠找出真相后,张一天就暗自下了一番苦功。张一天找来了很多推理方面的书认真研究。遇事都要小小分析一下。现在这都快成为一种习惯了。

这时感觉右手的疼痛简轻了一些,免强到张一天能忍受的地步。张一天慢慢的站了起来,把背包捡起挂在肩上,救护车应该就要到了,张一天向那辆出租车走去。张一天要把行李箱从车后坐拿出来。免得到时上车时忘了。

就要靠近出租车时,有个警察将张一天拦住说:“对不起,请不要过去!”张一天对他说张一天的行李在那车内,张一天要将它拿出来。他看了看张一天又转过头去看了看那辆被撞瘪的出租车后说:“还是我帮你拿出来吧!你的手好像也手伤了。不容易拿出来。”张一天感激的说了声“谢谢。”

这位警察就转过身去将张一天的行李箱从车后箱里取了出来。

张一天用左手接过行李箱,再次对那位警察说了声谢谢,他对张一天笑了笑说:“没事,举手之劳嘛!”说完他走回了警车。

因为行李箱里并没有多少东西,所以比较轻,张一天用左手拿并没有感到多么吃力,但张一天还是将它放在脚边,这样能节省体力。这时救护车到了,张一天背着背包,提着行李箱上了车。

其实张一天本可以不等救护车的自己打出租车去医院。但既然有免费的车坐为什么还要浪费钱了。更何况张一天的伤并不严重,可以等一下的。

张一天上了车后立刻有护士过来给张一天检查伤口,她的结论和那位叫老李的警察一样,也是脱臼。而且她没给张一天做任何处理,只是说到了医院后再给张一天上药。

随后有几个警察将那两位司机的尸体抬了上来。这两具尸体已经用白布蒙上了。

从小到大张一天都还未和死人呆在一起过。说时话,看着面前的这两具尸体,张一天的心感到凉嗖嗖的。害怕他们突然坐起来,那样只怕张一天的心都要停止跳动。但这也只是幻想,事实上他们不会坐起来,大白天的怎会炸尸呢?

虽然这样想,张一天还是尽量不去看那两具尸体,特别是出租车司机的尸体,事实上张一天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两具尸体都被白布蒙着,不容易区分。

一刻钟前,那位出租车司机还和张一天有说有笑的。但现在他就躺在张一天身边,永远不能说话了。想想命运还真是捉弄人!

到医院后,张一天简单的包扎了下就出来了。在医院门口,张一天再次感叹了声命大。然后再次打了辆出租车,去成化大学。刚刚经历了场车祸,说实话,张一天都不敢坐车了,这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但不坐车是不行的,难道要张一天走路去成化大学?

到成化大学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了,这时张一天才想起张一天今中午还没吃饭了。本打算到学校去吃的,但被这车祸一闹,就等到现在了。不想起还好,一想起肚子就开始咕咕叫了。但现在不是吃饭的时候,张一天还有很多事没做了。

来到招生办,张一天从背包里将录取通知书拿出来,交了钱报了名后在老师的安排下拿到了自己的寝室钥匙。二楼301室。不会彭小翠住的那个寝室吧。有那么巧吗?仔细看了看,在那钥匙链上挂的号牌上的确是写的二栋301室。

彭小翠的信里没说他是哪一栋的。应该不会那么巧,刚好住到同一个寝室中去。

拿到钥匙后,有个高年级同学走过来帮张一天拿起行李箱自我介绍到:“你好,我是大2学生彭君昊,我带你到你的寝室去。张一天谢了一声,跟在他后面向寝室楼走去。

成化大学一共四栋男生寝室楼,分别在南北两个方向。至于女士寝室有几个张一天就不知道了,这也不是张一天应该了解的范围。在路上,张一天也向彭君昊介绍了张一天自己。他还奇怪的问张一天右手怎么了?

张一天对他说:“别提了,我是倒霉透顶又幸运至极。我在路上碰到车祸了,这车祸死了两人,伤了两人。我是其中伤得最轻的了。”然后张一天将详细情况告诉了他。

章节目录 第817章 这么高兴? 他听完后惊讶的张了张嘴说:“你真是幸运,这样的车祸都能活下来,不能不说是有鬼神保佑。

见他提到了鬼,张一天就问他:“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他摇了摇头说:“我到是想相信,不过从来没有见到过,所以也就不那么相信了。反正这种事是信其有则有,不信则无。

张一天笑了笑说:“我以前到是不信,不过现在就相信了。鬼并不是不存在,只是我们看不见罢了。或许他们一直就在我们身旁。说不定现在就有个鬼正在暗中看着我们了。”

张一天本来只是想给彭君昊开个玩笑,但说完这话后张一天感到背后凉凉的,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在半年前那个奇怪的梦境中张一天就感受过一次,而后就再也没有忘记过。

张一天慢慢的转过头去,没看见什么。再回头,还是没有什么。但那种感觉仍然没有消失,张一天只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彭君昊看见张一天的异状,他奇怪的问张一天:“你怎么了?”张一天摇摇头说:“没什么,我只是感觉后面好象有人样,转过去看看。”

彭君昊笑着说:“呵呵,才来读大学的人都是这样,我刚来时也有这种感觉,但从来就没发现有什么人啊?我想这是因为这校园比较大,时常人来人往,所以才有这感觉。因为当你感觉到背后有人而转过去看时,那个在你背后的人已经走出你的视线了。当你在这里呆久了,习惯就好了。

彭君昊的解释有点牵强,但张一天也没说什么。毕竟他说的也有一盯道理。这校园里的路四通八达,出现彭君昊说的那种情况还是有可能的。但张一天内心并没有接受他的说法。

因为张一天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而且张一天肯定这种情况绝不寻常,这学校里有古怪。想想彭小翠,想想那张一天还没看到的图书馆,张一天知道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风平浪静。

背后的那个他应该已经知道张一天来了,虽然张一天不知道他怎么知道张一天来了,但既然他是不合理的存在,那么他有什么奇怪的方法知道张一天来了又有什么奇怪的。

但张一天以后得事事小心了。不然在还为找出真相时就挂了,那就太不划算了。

彭君昊见没说话,他也不以为意。他继续说:“其实许多学校都有些鬼怪传说的,成化大学也一样。在我们学校鬼怪故事传得最多的就是东边的旧图书馆,还有那最西边的湖。

这两个地方都很少有人去,所以变得荒凉,也因此才有鬼故事传出。但我从未去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去能碰到一个,那我就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了。

但我不会去的,嘿嘿,我胆比较小!”彭君昊说完还自嘲的笑了两声。

找到二号寝室楼,告别彭君昊后,张一天就来到张一天的寝室~301室。

进入寝室,张一天看到已经有两个床位被占了,但寝室却没有人影。张一天想他们可能出去参观这学校了。今晚上应该就能见到。

和高中的寝室不一样,大学宿舍的寝室要大许多!特别是像n大这样的大学!一个寝室只住四个人,所以看起来很宽敞!在窗边对称的排列着两架床。而离门口不远也有两架床。空闲的地方是电脑桌等。总之和高中相比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整理好床铺,张一天试了试,感觉还行。于是把所有事都收拾了。然后躺在床上睡觉,由于今天心情的起伏很大,所以感觉很累,一下子就睡着了。

这一睡,一下午就过去了。当张一天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漂亮的眼睛。这双眼睛的主人拥有一副俊俏的脸庞,一瞬间张一天的脑海中浮现了三个字~西门庆。

挥走脑中的想法,张一天对他笑了笑说:“几点了?”

“已经六点了,你还真行。报名第一天居然能在寝室睡着。”他对张一天说道。

“呵呵,反正也没事做嘛,就睡觉打发时间拉!”张一天边穿鞋边对他说道。

他向张一天伸出手说:“你好,我叫张玉亮,你可以叫我阿亮。”

张一天握住他的手说:“你好啊,我叫张一天,你可以叫我一天。”说完张一天和他都笑了起来。

他边笑边说:“以前看那些大人这样做只感到好玩,现在我们也这样做才发觉自己是真的长大了啊!”

“是啊,我们都长大了。现在才发觉这动作真是不好玩啊!”张一天也笑着说。

“你们在笑什么啊,这么高兴?”这时又有一个人走进来说。

“又是一个帅哥!”张一天心中暗道。

这个男生和张玉亮有一拼。只不过他的帅气和张玉亮不同。张玉亮是那种长象秀气的俊美。俊秀中有一丝阴柔。而这人却是很阳刚的帅气。

棱角分明的脸,薄薄的嘴唇,有着坚毅眼神的眼睛。这一切都对女孩子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张一天心中不禁悲叹一声:“老天为什么不让我长帅点。这下惨了,在他们面前我要自惭形秽了。”

心中虽然这样想,但张一天脸上什么也没表现出来。张一天看着他,迟疑的问:“你也是这个寝室的?”

他点了点头说:“嗯,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大家要互相关照哦!”张玉亮在一旁答腔道:“那当然,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嘛肯定要互相照顾的。”

张一天也说道:“嗯,那么还有一个人呢,他什么时候来啊?”

张玉亮在一旁惊奇的说:“你不知道吗?这寝室就我们三个人,不会有人再住进来了。”

“真的,为什么呢?”张一天疑惑的问道。

“嘿嘿,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听说这个寝室不吉利。上一届的学生就有两个死亡,一个失踪。所以就没有学生敢来了。张一天就不信这个,所以才住进来,张一天到要看看会发生什么事。”说完张玉亮又看着那人说:“欧阳紫渊,你呢,又为什么住进来啊?”

那人原来叫上官飞雨,嗯,很酷的名字。张一天暗自想到。

只听那欧阳紫渊说:“我不知道这些事,见他们把我安排在这寝室,我就住进来了。而且我也不怕它不吉利。”

“见他们说完,张一天将手一摊,说道:“我也不知道,如果我知道,那我就不会来了。也会找老师调换寝室。”

章节目录 第818章 怕什么 说话的同时,张一天心里想到:“看来这就是彭小翠住的寝室了。没想到我也会住进来。难道这就是命运的安排,真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好了,天就要黑下来了,我们还是先出去吃饭吧,为我们成为室友庆祝一顿。我请客。”张玉亮看着张一天他们说道。

“好啊,睡了一觉,我正感到饿了。”张一天说道。同时看了看上官飞雨。他看着张一天他们也点了点头。

大学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但张一天知道张一天还有一项使命。那就是“什么时候,张一天也到那旧图书馆去看一看。”

和大学比起来,高中那一周的军训简直就是小儿科。

整整一个月,张一天感到自己仿佛被拆了又重组了一次,整个人浑身都极不舒服。特别是头天晚上极度劳累后第二天早上起来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又沉又重。

整整一个月,张一天感到自己仿佛被拆了又重组了一次,整个人浑身都极不舒服。特别是头天晚上极度劳累后第二天早上起来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又沉又重。

这还不是最惨的,有时后在吃饭时常常紧急集合,害得张一天饭都没吃完就急忙去集合,结果就只能饿着肚子训练。有时后,张一天觉得自己好像来到了地狱。

但再怎么说现在军训也已经过去了。以后的日子就要好过得多。

这期间,张玉亮和上官飞雨的表现让张一天忌妒。再累的环境下,他们都是生龙活虎的。听张玉亮说,他现在可是黑带一段。

难度这么低的军训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至于紫渊,那就更不用说了,整个人就一铁打的。有天晚上他给张一天他们展示他那漂亮的肌肉。张玉亮当时就说,如果他是女孩一定会爱上上官飞雨的。而张一天就只能在一旁羡慕不已了。

军训结束后,学校的一切又都步上了正轨。因新生的到来而引起的喧嚣也平静下来。整个学校都处在一种宁静的气氛中。但张一天却感到有种风雨预来的感觉。

大学生活的丰富多彩也是让人称道的。学校里面有许多社团和协会。比如表演协会,武术社团。台拳道,空手道等。甚至还有人别出心裁的建立了个灵异社团。不过这个社团没有通过学生会的审核。所以最后也没建立起来。

张一天选择了武术社团。而张玉亮却加入了台拳道协会。

紫渊什么都没加入。据他说这些都没意思,到是那个灵异社团比较有趣,可惜没有建立起来。

说老实话,张一天也有同感。因为张一天要解决有关这方面的事,所以想多了解关于灵异方面的信息。

军训完的第三天。

“喂,起床了!你还真睡得啊!”

不用睁开眼睛张一天也知道又是张玉亮在叫张一天起来了。张一天不情愿的睁眼,对他说道:“老兄,才军训完。你就让我多睡会嘛!”

不用睁开眼睛张一天也知道又是张玉亮在叫张一天起来了。张一天不情愿的睁眼,对他说道:“老兄,才军训完。你就让我多睡会嘛!”

“你还想睡啊!八点多了。真不知道你是什么做的。军训时,因为你的手有伤。训练内容已经够轻松了,你还天天喊累。现在你又每天睡到很晚才起来。有时后我怀疑你就一水做的,像个娘们。”张玉亮在一旁迭迭不休。

张一天傻笑的穿戴好,拿着张玉亮给张一天带的早饭吃起来。对张玉亮的话不予理睬。每天早上都是这小子给张一天带的早饭,所以对于他那些不痛不痒的话张一天就忍了。

由于今天是军训后的第一堂课,所以张一天吃完饭就在张玉亮的催促声中来到了教室。

由于今天是军训后的第一堂课,所以张一天吃完饭就在张玉亮的催促声中来到了教室。

大学的教室都挺大的。特别是公共课。张一天他们走进教室,远远的就看见紫渊在后面靠窗的位置向张一天他们招手。

张一天和张玉亮来到上官飞雨的旁边坐下,这期间自然引起了不少回头率。

但张一天知道这肯定不是给张一天的。而是张一天前面那位大帅哥~张玉亮。张一天只是红花旁边的一片叶子罢了。

张一天说怎么“一大早”起来怎么没见到上官飞雨了,原来他赶来替张一天他们占位置来了。

上官飞雨看到张一天他们坐下,他戏谑的看着张一天说:“怎么,我们的大懒虫,你终于舍得离开你那温暖的床了。”

张一天说怎么“一大早”起来怎么没见到紫渊了,原来他赶来替张一天他们占位置来了。

上官飞雨看到张一天他们坐下,他戏谑的看着张一天说:“怎么,我们的大懒虫,你终于舍得离开你那温暖的床了。”

张一天急忙示意他道:“小声点,被别人知道了,以后就没有MM看得上我了。”

这时,张玉亮在一旁说:“怕什么,如果你找不到,我以后帮你介绍。”

张一天感到有些脸红,不禁大声道:“你们两的嘴关不上吗?毁了我的名声,小心我和你们秋后算帐!”话一出口,张一天就知道糟了。这下更惹人注意了。

果然,很多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射过来。同时伴随着几个女生的低呼。

张玉亮这小子看到这么多人看他也没觉得不好意思,他笑着环顾四周,把他那漂亮的脸蛋展示了一遍后对张一天说:“嘿嘿,你小子这么大声,是不是想让全班的女生都来看你吧!”

“是看你吧!”张一天心里暗想到。这么多人看着张一天,张一天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张一天没答理张玉亮,转过头去和上官飞雨说话。

把张玉亮晾在一边。但这时,上官飞雨这家伙装出酷酷的样子,也不理张一天害得张一天一个人自言自语。不过幸好老师来了,才将张一天从尴尬中解救出来。

第一节课实在没啥听的。无非讲讲学校的历史,规章制度等。听着听着张一天又想睡。看看张玉亮和上官飞雨。上官飞雨还好点,张玉亮这小子正伸长脖子看美女呢。

没办法,张一天干脆扑在桌子上打盹。

章节目录 第819章 不怪你们 天很黑,眼前是一坐矗立的高楼。黑洞洞的门口好像巨兽的嘴巴,想要择人而噬。

有阵歌声,柔柔的在天空飘缈。这空灵的声音让人想将灵魂丢弃。

张一天推门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面镜子。这镜子镶嵌在大堂中间。散发着莹色的微光。

张一天情不自禁的走到镜子面前。镜子中的张一天看起来好像很悲伤,眉宇间有一抹挥之不去的愁怅。

“你为什么伤心?”张一天听见张一天自己说。

他没有回答,而是悲伤的看着张一天。那淡淡的哀愁,像一只手攥紧了张一天的心。

张一天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向镜子中的张一天摸去。张一天想扶慰他的额头,抹去他内心的愁怅。

但当手刚接触镜面时,镜面就像水一般荡漾起一圈圈水纹。“张一天”的面容也在张一天眼前消失,就好像这面镜子是由水做的。

“怎么呢?”张一天茫然四顾。这时才发现不光大堂中间有面镜子,大堂四周都出现了很多面镜子。他们表面也荡漾起水纹,水纹一圈圈向镜子四周散开。镜子中的“张一天”也模糊起来。

“喂,醒醒,一天,下课了。你怎么这么贪睡啊?”

恍惚中听见有人叫张一天,张一天慢慢的睁开眼。原来张一天还在教室中。身旁是张玉亮和飞雨。

张一天晃了晃脑袋,甩去浓浓的睡意。看了看张玉亮说:“我又睡着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想睡觉。很想很想!”

“你再想睡也不能一睡几节课啊!这一上午就过去了。我和飞雨都替你提心吊胆的,害怕你被老师发现,不过还好,没有老师注意你,你还应该多感谢飞雨替你选的这个好位置。”张玉亮看着张一天说道。

这时飞雨站起来对张玉亮说:“你就别理他,他就一瞌睡虫,让他睡吧。张一天他们吃饭去。”

张玉亮也站起来说:“好啊,张一天他们去吃饭。不理他这瞌睡虫!”说完还瞪了张一天一眼。

眼看他们真的要走,张一天急忙站起来说:“哎,等我一下!”

吃过午饭,张一天和张玉亮还有飞雨就在校园里闲逛。无所事事的张一天他们决定去图书馆看看。当然不是那个旧图书馆,而是新建的那个。张一天不想把张玉亮和飞雨卷进来。这是张一天自己的事,他自己解决。

张玉亮和飞雨到图书馆无非就是想看看里面有没有美女。听说许多漂亮文静的女孩最喜欢在图书馆里看书。

而张一天到图书馆的目的却是想找找有没有关于学校历史方面的书籍。特别是关于那旧图书馆的。张一天有许多疑问没有解开。其中之一就是学校为什么关闭那栋旧图书馆。难道仅仅是因为建了一栋新的图书馆就将旧的废弃了。

听说这图书馆以前出过事的,学校才将这旧图书馆封闭。那到底又出了什么事呢?仅仅是那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失踪吗?不过听说那几个高年级学生好像是在图书馆封闭后失踪的。

因为是听说,所以张一天才来图书馆查资料。希望能找到相关信息。

不过结果还是让张一天失望了。在图书馆里张一天没有找到任何相关资料。张一天想这些资料应该是存放在学校档案馆里的。但那地方不是任何人都能随便进入的。张一天想张一天应该先考虑加入学生会,那样说不定能够有机会进入档案馆去寻找张一天要的资料。

但进学生会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首先得有人推荐。而作为一个大一新生要想有人推荐你,那是很难的。毕竟刚来到这个学校,认识的人还比较少。

但张一天想有个人会帮张一天的。那个人就是詹星渊,彭小翠的室友。前301室维一剩下的人。

军训期间张一天就曾见到过詹星渊一面,他现在过得很好。加入了学生会,听说还是个干部。如果张一天能得到他的帮助,那么张一天进学生会的事就有希望了。

而且张一天相信詹星渊一定会帮张一天的。他知道张一天到这学校肯定不只是为了学习,而是还有一件事。那就是为了彭小翠而来。

作为彭小翠的室友,他肯定会帮张一天的。

从图书馆出来,张一天就和张玉亮还有飞雨分手。向詹星渊的寝室走去。在军训时张一天就基本知道了整个学校的环境,而詹星渊也告诉过张一天他住在哪个宿舍楼。所以要找到他所住的寝室并不是一件难事。张一天担心的是詹星渊不在寝室里。那张一天就要白跑一趟了。早知道这样,张一天就该记下詹星渊的手机号码。

幸运的是张一天到詹星渊寝室的时候,他正在寝室里。张一天向他提出了张一天的请求,他爽快的答应了。说有消息的时候就会通知张一天。张一天说了声感谢,就想离开,但詹星渊却叫住张一天说:“一天,逝者以已,你就不应该再去为他们操心了。过好自己的生活吧,不要去干那些危险的事。”

张一天笑了笑说:“嗯,我知道,不过该做的事我还是会做的。不会在乎他是否危险!”

从詹星渊寝室出来,张一天就去食堂吃饭。这时已经下午六点多了。来到食堂时,已经有很多人在这吃饭了。张一天打卡买了饭,找了个空闲座位做下来埋头吃饭。

当张一天吃了一半时,有个女生做到了张一天旁边。出于习惯,张一天抬头瞟了她一眼。

“嗯,长得还行!”自然而然的张一天就对她的相貌做出了评价。

这其实是很多男人的习惯,看见女孩自然有一番评头论足。虽然这样有点不礼貌,但评价是藏在心中的,女生又不知道。自然可以尽情的评了。你说是不是呢?

像这样两人在食堂同一张桌子上吃饭是很正常的。所以如果是互不相识的人一般是不会搭话的。除非某个男的看见女孩漂亮故意去搭讪!

但张一天不是那种人,所以张一天认真吃饭。但没想到的是那个女生竟然先向张一天说话了。

“喂,你是网络管理系11班的吧?”

“嗯,你怎么知道?”

“嘿嘿,我们一个班的嘛,我今天在课堂上看到你了。”她对张一天笑道。

“哦。”张一天把最后一口饭刨进嘴里。然后回答她道:“这么说以后要在同一个教室上课了。”

章节目录 第820章 好强 “是啊,我叫孟惜羽,你呢?”她边吃饭边转头对张一天说道。

“我叫张一天,很普通的名字!不像你那名字那么好听!”

“也不是这样的拉,我觉得满好的。”

“只是近黄昏。”张一天在一旁接口道。

“呵呵。”她在一旁笑道。

张一天站了起来说:“好了,你慢慢吃,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她突然空出一只手出来将张一天拉住说:“哎,别忙,还有事要问你了!”

张一天的衣袖被她拉住,只得再次坐下来说:“还有什么事吗?”

她看了看张一天,突然眨巴着眼睛对张一天说:“今天上午坐你旁边的那两个男生是谁啊?长得满帅的,你能介绍给我认识吗?”

张一天鄂然的看着她,搞了半天她和张一天搭讪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望着她半天张一天才说了一句很傻的话:“你怎么知道我认识他们?”

“我说了你不要笑哦!”她干脆不吃饭了,整个身体都面向张一天说道。

她此时的样子七分调皮中透露出三分可爱。让张一天的心都忍不住多跳了一拍。

“说吧,我不会笑的。”张一天对她说道。

她泯了下嘴唇,好像酝酿了下台词。“我其实很早就注意你们了,在军训的时候。嗯,你不知道你旁边那两个男生有多帅。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张一天笑着说到。

张一天承认张一天说的是假话,但在一个漂亮女孩面前说别的男孩帅,这种事情张一天实在是做不出来。

“当然啦,我的室友经常夸奖他们呢。还说会去倒追。不过还真奇怪啊,有美女倒追,你那两位朋友却都不感冒。”

“这些事我怎么不知道?”张一天暗自想到。

“喂,你在听吗?”她见张一天半天没反应,对张一天说了一句。

“我在听啊,你继续说。”张一天忙答道。

“不说了,你还没答应我了,会不会介绍她们给我认识。”她把嘴一瘪。

“嘿嘿,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找我了。你是想采取迂回战术,从我这儿打开缺口吧。”张一天笑着说道。

张一天想张一天现在的眼神中肯定有一股戏谑的味道吧。虽然张一天自己感觉不到。

“你说了?”她扑闪着大眼睛回了张一天一句。

“好吧,如果有机会,我就把他们介绍给你!”张一天摊了摊手,说道。张一天不打算再在这里和她耗时间,于是继续说到:“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嗯,”她点了点头。“把手机号留给我,我明天来找你!”

“是找他们那两个大帅哥吧。还说找我。”张一天心里暗想道。

张一天把手机号留给她后就离开了食堂。张一天还有别的事做了。

告别孟惜羽后,张一天继续去做张一天所要做的事。那就是彭小翠遗留在学校里的一样东西。那个他再次进入旧图书馆为拍下“死亡预言”所携带的数码像机。对于更多的了解旧图书馆,这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张一天曾经详细的打听过关于这个相机的情况。但吴伯父曾告诉张一天彭小翠的遗物中并没有相机。

而詹星渊也曾说过在发现彭小翠尸体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有这么个相机。

虽说张一天没从他们那获得张一天想要的信息,但张一天并没因此而灰心,彭小翠并不只有詹星渊一个同学啊!

但为找这个相机已经花了张一天一个多月时间,从军训开始张一天就在找,找熟悉彭小翠的大二学生。

虽然张一天知道这样希望不大,但张一天还是要试一试。但令张一天失望的是见过那么多彭小翠的同学,却到现在也没找到那相机的消息。

今天是去试最后一次了,如果还是没有消息,那么也是时候放弃了。

这次和往常一样无功而返,那位大二学生也不知道彭小翠有这么一个相机。难道那部相机真的已经遗落在了旧图书馆里。

如果真是那样,张一天从数码相机着手就没希望了!

当夜晚来临时,张一天垂头丧气的向宿舍楼走去。同时心里也暗自责备自己。从一开始张一天就不应该从这入手的。彭小翠的相机是在他死亡后不见的。那么被遗失在旧图书馆就是最有可能的,但张一天却在外面报着万分之一的希望瞎找!这不得不说是找错了方向解决问题。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张一天害怕,害怕那旧图书馆里的幽灵!张一天不敢进入那旧图书馆去寻找“死亡预言”。

张一天曾不断告诉自己不要一时冲动而进入那旧图书馆,因为现在还不到时候。但其实是张一天内心隐隐的对那旧图书馆的害怕。

张一天害怕重蹈彭小翠的覆辙,害怕莫名其妙的死在那旧图书馆里,那时就没有人来替张一天找出真相了。

不知不觉间,张一天就已经走到301室。张一天举起手想要推开门,突然间感到一阵迟疑,张一天的心跳得厉害,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光!”一股柔和的光在胸口亮起,那柔柔的光在这开着灯的走廊里并不显眼,但张一天还是发现它了。

“玉坠子?”张一天下意识的放下举起的手,低下头,去看那胸口亮起的光。

还是那橘黄色的光,柔柔的,让人的眼睛感到舒服。这曾经在梦境中出现的光真实的出现在了现实中。

那柔柔的光让人感到心情安宁。就好像有阵清风慢慢佛过张一天的面颊。让张一天心中的慌乱也平静下来。

但张一天心中依然没有放松警惕,一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不然玉坠子是不会发光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呢?

张一天伸出手按住胸口,将胸口的光掩藏起来,然后用另一只手慢慢的推开了寝室门。

寝室门发出吱呀一声,缓缓的移向一旁。寝室里很静,也很压抑。张一天打开门,就好像大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门后是什么?张一天一步一步走进寝室。

“张玉亮!飞雨?你们怎么呢?”当张一天走进寝室时就发现张一天的两个室友正躺在地上。人事不知!

胸口的光越发的亮,光线从张一天的指缝间透出,在张一天胸口映出一片片白。

张一天紧了紧握着玉坠子的手,一步一步度到张玉亮和飞雨的身边。张一天的小心并不过分,在没有弄清发生了什么事情时,冲动是最愚蠢的办法。

章节目录 第821章 什么感受 张一天的小心给张一天带来了幸运。当张一天度到张玉亮身份时,突然在他的手中立起一面镜子,而此时张玉亮还昏迷着。所以这面镜子不是由张玉亮拿起,而是它自己立了起来。

张一天沭然一惊,立刻向后退,但已经晚了。那面镜子发出一束分散的光,将张一天整个人笼罩在光中。

眼前场景一变,张一天发现张一天竟然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两边有很多车辆来来往往,但奇怪的是张一天却听不到汽车那引擎的声音。

张一天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很是眼熟,张一天以前好象来过这里。对,张一天想起来了,这里是车祸现场。

那个张一天刚到大学报名时遇到的车祸现场。没错,就是这里!对面的那栋楼,和车祸现场的一模一样。特别是那巨大的广告牌!

前面提到张一天被那面突然立起来的赤罗盘子所散发的白光笼罩。至身于那白光中张一天好像又到了另一个世界。

张一天好像来到了几个月前的那场车祸现场。那场车祸虽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了,但在张一天心里依旧记忆尤新。毕竟当时张一天与死神擦肩而过。

再次见到这场景,张一天的心里不禁开始猛跳起来,张一天有一种很强烈的危险感,但又说不清楚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张一天只知道张一天现在的处境一定很危险。

一边打量四周,一边让自己静下心来。只有冷静的头脑才能给自己带来帮助。~要想离开这儿,破解青铜古镜给张一天施的法就是关键。想到这,张一天不禁低头看了看脖子上挂的沉香玉坠子。令张一天失望的是玉坠子没有半点反应,让张一天怀疑这玉坠子是否真的有辟邪功能。

记得上次它大发神威的时候是在梦中,而现在张一天很清楚张一天没有睡觉,那这沉香玉坠子能否将张一天带出恶境就值得商讨。

就在张一天沉思时,一阵刺耳的响声响起,张一天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就见街道上三两车撞在了一起。

“又是一场车祸,哦,不,我所遇到的那场车祸又在我面前重演了。”张一天惊呼道。

之所以作出这样的看法,是因为张一天看到那三辆车中有辆张一天熟悉的出租车,而车中更有张一天熟悉的身影~张一天的身影。

为什么会这样,历史的重演?张一天呆滞在那,木然的看着另一个张一天在那出租汽车内奋力挣扎。很快熟悉的一切在张一天眼前重演,张一天就像在看幻灯片,一场关于张一天的幻灯片。

然而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很快张一天就发现不同寻常的事,当警察把出车祸的车拖走后,不一会又一起车祸发生了。张一天再一次在车内挣扎,然后狼狈的从车里爬出。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场景一遍遍的播放着。张一天从最先的惊讶,到呆滞再到发觉异常之处。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张一天发现每次发生车祸之前,出事地点都有一团阴影。

那似雾般的阴影像磁石一样,吸引三辆车向那而去而更令人惊讶的是那阴影一端在那罪魁祸手车里。还有一端在张一天坐的车里。~进一步细看,张一天发现张一天那时车上后面也有一团阴影。

这团阴影极象人形,张牙舞爪,煞是恐怖。

张一天静了静心,让自己不被那团阴影吓到,张一天想张一天能够发现点什么有用的情况来助自己脱离这处幻境。

可情况一成不变,场景一遍一遍重复着,像录制好的幻灯片,那么清晰,那么僵硬,让人觉得虚幻中拥有真实。

但张一天并不是一无所获,在张一天看来,情况的一成不变或许正是张一天破除幻境的突破口。如果张一天能做点什么,让这样的情况不再持续下去,那么是否就能将这幻境破除了呢?

想到这里,张一天立刻意识到要破坏这种情况,最好的莫过于阻止这场车祸的发生。而要怎么才能阻止了?

如何阻止车祸的发生了?这个问题到难到张一天了,张一天朝几俩车大喊大叫,希望他们停下来,但他们听不见,车祸依旧一遍一遍的发生着。

于是张一天又跑到路中间,希望他们看见有人而停下来,从而避免相撞。但令张一天万分惊奇的是车子竟然从张一天身体透过,仿佛张一天就是空气似的。

不,一瞬间张一天明白过来,张一天不是空气,而是张一天看见的才是空气。想到这里,张一天突然意识到张一天从一开始就错了。张一天一直把这里当幻境,其实它不是幻境,而是幻景。幻境和幻景最大的区别就是一个幻境是把人硬生生移到别处,而幻景只是给人一种景象,而人他还是在原地。

也就是说张一天从一开始就仍然在寝室里,而没有在别处。

那么张一天可以肯定了,只要找到那面青铜古镜,就有希望从幻景中脱离出来。

要怎么才能找到那面青铜古镜呢?

张一天不竟犯了难。张一天缓缓蹲下,一点一点的在地上摸索,张一天记得张一天刚进寝室时,那面青铜古镜是在地上的。张一天希望张一天运气能足够好,一下就摸到那面该死的青铜古镜。但事与愿违,张一天蹲地上摸了很久,把四周摸了个遍,却丝毫未发现那该死镜子的踪影。

但也就在张一天失望而低头叹气的时候张一天却发现张一天胸前的那沉香玉坠子再次发出了光芒。记得在那个让张一天难以忘记的梦中,当玉坠子遇到那青铜古镜时就发出耀眼的光。难道那镜子已经离张一天不远了?

当张一天发现那沉香玉坠子又发出亮光时,张一天知道张一天离那镜子已经不远了。只要张一天能找到那镜子,张一天就能用那次梦中的办法离开这该死的幻境。

想到就做,张一天蹲下身来,用手在生前缓慢的,一点一点的摸索着,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能够将那面青铜古镜找出来。但张一天摸索来很久也没能找到那镜子的影子。张一天是哪儿出错了呢?

找不到办法的张一天只能让自己静下心来,只有让自己平静,才能找到破解的办法。慌乱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

章节目录 第822章 没有多大区别 在地上呆了一会儿,张一天觉得张一天还是应该扩大搜索范围。但张一天应该在张一天现在处的地方留下点东西,用来标明张一天曾搜索过的地方。在身上找了一会,张一天留下了随身携带的钢笔。

一步一步的向前走,一点一点的向前搜索,张一天终于发现了突破口。在一块看起来是空地的地方张一天摸到了一个人的腿。那一瞬间,张一天知道张一天又回到现实中了。因为在张一天进寝室时,张一天看到了张一天的两个室友躺在地上。现在张一天摸到的应该就是他们其中一个人。

轻轻的用手推了推那条腿,见没有动静。然后加大力,可还是没有一点反应。张一天只好放弃唤醒他的想法。

张一天又在他身上摸索,很快张一天又摸到了另外一个人。照样推了推他,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张一天便在他们身上到处乱摸,想找出镜子的所在。因为张一天进寝室时见到镜子是在他们身上突然立起来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张一天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镜子。那面镜子依然树立着。这完全违反物理规律。在柔软的人体身上,它是如何立起来的。更让张一天吃惊的是,当张一天去摸它的底部时,发现它竟然是飘在空中的。

但即使它现在是如何神秘,张一天也不害怕。张一天要闯出这该死的幻境。张一天从胸前取下那发光的玉坠子。把它往那镜子上靠。再一次见证了两个神秘的器具斗法后。张一天所处的天地又一次变换了场景。

这次张一天是彻底的脱困了。

张一天又回到了张一天熟悉的寝室。见到了张一天熟悉的室友,虽然他们现在正躺在地上。虽然这都是因张一天而起,但张一天真的感到高兴,因为张一天现在已经找到一种方法来避免张一天的困境了,那就是张一天的玉坠子。

既然张一天的玉坠子能在白天也发威,破解这幻境,那么它应该也能带张一天去那神秘的旧图书馆,并且带张一天安全的离开。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张一天现在当务之急是将张一天的室友叫醒,但张一天不会告诉他们真相,因为这听起来实在让人难以相信。刚才就已经试过轻柔的方法对他们不起作用了。

所以张一天决定使用蛮力。看着他们两那帅气的脸庞,张一天很想用力的打下去。当张一天没有那样做,如果真的那样做了,张一天想等他们醒来后,张一天的下场一定会很悲惨的。

所以张一天还是选择对他们的脚下手。张一天用力狠狠的踢他们的腿,没想到这次只是踢了两下,他们就醒过来了。或许是因为镜子的法力被张一天破除了吧,要不然他们怎么会这么快就醒来。

现在又不得不庆幸刚才没有的他们的脸下手。

上官飞雨和张玉亮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可以从双方眼睛中看到彼此的惊慌和疑惑。他们转过头来看着张一天,几乎同时说道:“你的那赤罗盘哪儿来的?”

张一天知道张一天必须的瞒着他们,因为张一天不想他们卷进来。况且即使张一天说真话也不见得他们就会相信张一天。所以张一天笑着说:“那个,在来的时候,我从家里拿的。听说这是我家祖传的。很重要的,还能保我平安。”

张一天之所以这么说,除了想要掩藏镜子的真实来历外,张一天还想告诉他们这东西对张一天很重要的。希望他们别乱丢,到时给弄没了,很麻烦的。

虽然这镜子一直给张一天带来一连串麻烦,但张一天还是决定将它留在张一天身边。张一天直觉里觉得它肯定在某个时候会给张一天带来帮助。

这时张一天也提出了张一天的疑问“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面镜子的。我明明把它所锁在我的衣柜里的。”

他们两个一听急了,对他说道:“你别乱想哈,我他们没有翻你东西啊,这东西部就在你的书柜上吗?你什么时候锁在衣柜的啊?我他们一进寝室就看到它在你书桌上摆着。我他们就拿着看了一下,没想到就感觉到头晕。最后两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他们还想问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是吗?,这样啊!”张一天看着他们两,也不好说的什么了。这该死的镜子又像以前那样莫名其妙的跑出来了。

张一天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解释。干脆就对他们说:“哦,可能是我记错了吧,我今天早上拿出来看了一下,然后就把它忘在书桌上了吧。至于你们的晕倒,我觉得你们应该到医院去看看,莫不是得了什么病了。”

张一天知道张一天的话可能会得罪张一天的这两个室友,但张一天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总不能给他们说实话吧。

从幻境里出来后,面对室友的质问,张一天也没有多说什么。张一天只是不想他们因为张一天而卷进来。这是一件危险的事,弄不好是会出人命的。张一天不愿彭小翠的事情再次发生在张一天身上。更不愿意他们卷进来,获得不好的结局。

于是这一天,张一天基本上都是躲着室友们的。他想这一定让张玉亮和上官飞雨感到疑惑吧。但张一天也没什么办法。但这一天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张一天在学校外面去准备了他所需要的东西。

张一天已经决定了,他今晚一定要想办法去那旧图书馆探探。即使危险,张他也要去。因为他现在在外面根本不能接触到事情的核心。

想到张一天就会去做,所以张一天在学校外面买来了绳子,打火机,电筒等必备的物品。同时张一天还在同学那借来了相机。如果今晚张一天能在旧图书馆发现些什么,张一天想张一天应该将它拍下来。这样或许能为张一天以后的调查带来便利。甚至会给整个事情带来突破性的进展。

做好这一切。张一天又向学校外面走,在去旧图书馆前,张一天还有一件很重要事需要去办。

这件事或许决定了张一天的整个人生。张一天今晚的行动甚至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张一天这次的事能否获得成功。

章节目录 第823章 没关系 在学校外面,张一天徘徊了良久,终于鼓起勇气,登上了那班列车。张一天知道,当张一天去了那个目的地,或许张一天的下半生都将有所改变。

在车上,张一天又回想起了一件往事。那是关于张一天爷爷的,关于张一天那沉香玉坠子的。

“爷爷,将您这玉坠子送给我嘛,好不好?”在张一天的记忆中。那时,张一天的声音还很稚嫩。

张一天攀在爷爷的肩膀上,握着挂在爷爷脖子上的玉坠子说道。爷爷宠溺的看着张一天说:“好啊,不过一天,你带上这个玉坠子后可要一直将它戴在身边哦。千万不要让它离开你。”

“为什么呢”对爷爷的问题张一天感到很奇怪。幼嫩的张一天听不出爷爷隐藏在话里的意思。

爷爷笑着摸摸张一天的头,但他却没回答张一天的问题。同时他也没将那玉坠子取下来给张一天。甚至以后他再也没有提起这件事。

就这样过了很久,直到爷爷去世那一天。爷爷仿佛知道了什么,他将张一天叫到身边,将沉香玉坠子从脖子上取下,戴在了张一天的脖子上。他对张一天说,除非张一天碰到了什么特别的事,千万不要将这沉香玉坠子取下。

张一天问爷爷,那么什么时候张一天才能够将它取下呢?

爷爷笑着对张一天说:“当时间到了的时候,你自然就能将它取下!”说完爷爷的神情变得有些僵硬。

张一天追问道:“什么时间?为什么时间到了我才能取下它。”

但爷爷再也不能回答张一天的问题了

回忆让人难受,但张一天不得不回忆。因为张一天已经到了取下这串玉坠子的时候了。

张一天想是因为时间到了。虽然张一天以前曾将它取下来对抗。

但那是暂时的。现在,或许张一天能将它永久的取下。因为时间到了。

同时,这次张一天或许还能将爷爷留下的关于这玉坠子的谜揭露出来。

在张一天心中,当时爷爷的神情非常奇怪。他的表情,他的语气都让张一天觉得疑惑。让他对这玉坠子充满了好奇。而这次解开这谜团的机会来了。

这都是因为张一天收到了一封简朴的信。一封来自寺院的信。一封说能给张一天解开玉坠子之谜的信。一封说能帮张一天解决怪异之事的信。而这封信的目的就是要张一天去一个地方。这个地方离张一天的学校不远。

张一天有预感,当张一天去了这个地方,张一天的人生将会发生巨变。而现在张一天登上了去往那儿的车,张一天相信这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公交车在泥泞不堪的道路上颠簸,张一天在车上晃荡。这让张一天很不舒服。张一天发现张一天都有点晕车了。心里不禁产生了一股反感来。对方到底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他的寺庙地址这么偏僻。

但张一天的好奇心并没有减少,相反,张一天对这封信的主人越发感兴趣。

环顾四周,车上的人还不少。这辆公交车直达一处旅游胜地。所以去的游人很多。但象张一天这样将要在那旅游胜地找一处偏僻的寺院的人恐怕就张一天一个人吧。

虽然现实让张一天觉得很残酷,但张一天只能接受。一个人孤独的去,一个人孤独的回来。然后晚上与又是一个人孤独的到旧图书馆,或许一个人都不会回来了。

张一天晃了晃脑袋,抛开脑中的胡思乱想。把眼光看向窗外。虽然刚才下了点小雨。但外面的光线还是很好的。所有景物都看得很清楚。外面山峦起伏,风光很好。不自觉的张一天就被吸引在了山色中。

路上的景物一直变换,不知道过了多久,张一天发现路途好了很多。张一天知道,离张一天的目的地不远了。

经过两个小时的奔波,张一天终于到了张一天的目的地。

这是一个旅游胜地。张一天将在这胜地里寻找一处偏僻的寺庙。但张一天看了看。不自觉的长叹了一口气。这里是一处风光很好的山。但问题是这坐山很大,就凭一封没有细说地址的信,张一天该在哪儿去还找那个寺庙。

而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即使张一天找到了寺庙,张一天又该找谁了?

没办法,张一天只能将那信再次从背包里拿出来。再一次仔细的看。看了两遍,还是没有找到线索。事实上张一天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将信看了很多次了。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既然那寄信之人想张一天去找他,为什么他不给张一天留地址了?还要张一天自己推断。张一天只能从信封上的寄信栏找出这一旅游胜地的地址。从信的内容中推断出张一天要找的是一处寺庙,其他的张一天就推不出来了。

应该是张一天漏掉了什么吧。张一天还有什么地方没看到了?

张一天把张一天的思路重新整理了一下。张一天是在两天前收到这封信的。当时张一天只是仔细看了看信的内容,然后决定要去寻找这一处寺庙。但在哪儿找,找什么人?张一天都不知道。

于是张一天看了看信封外面的寄信栏找到了这一处旅游胜地。信封外面找到寄信栏?信封外面?对信封外面。张一天找到突破口了。

张一天终于发现张一天漏掉哪个地方了。既然对方不想张一天一下就知道那地址,所以他不在信的内容中提到,但他又希望张一天去,所以他一定会留下线索的。但线索一定在隐秘的地方。而一封信最隐秘的地方在哪?信封里面。谁会想到在信封里面还会留有字迹。

想到这里,张一天几乎已经肯定在信封里面有张一天需要的线索了。果不其然,当张一天撕开信封外壳时,就在上面发现了几行小字。

小字的内容非常简单,就是告诉张一天当张一天到达这旅游胜地时,在大门边找一个与佛有缘得人,然后让他带张一天去寻找那一处寺院。然后在寺院里,让张一天寻找一位叫做“悟明”的僧人。

找到这一行字后,张一天知道隐藏在背后的他对张一天的初步考验,张一天已经过了。剩下的就是去那处寺院见他的真身了。或许他就是那位叫做悟明的僧人吧。

将信封再次放进张一天的背包里。张一天快步向大门跑去。张一天今晚还要赶回学校,所以张一天得抓紧时间了。

章节目录 第824章 准备吧 旅游胜地的大门其实也很一般。如果用张一天的话来说,就是一块奇形怪状的大石头上刻了几个大字。所以张一天也没有细看。张一天现在要找出的就是那个与佛有缘的人。

按张一天的想法张一天觉得玉佛有缘的应该就是僧人吧。所以张一天一直在景区里寻找僧人。虽然张一天的确是找到了几个,但他们却一问三不知。根本不知道张一天说的是什么。

没办法,张一天只能暂时的停下来,不得已张一天又将那封信拿了出来。张一天只有现在就这一条线索,张一天觉得张一天还没有将它利用完。

张一天仔细的过滤了那几行小字,发现了一个问题。这封信的所有信息都没有提出那个寺庙的名字。

按照常理,如果他的寺庙非常偏僻,那么他也不怕写出来。因为即使张一天知道了寺庙具体名字,张一天也不一定找得到。但现在他却对寺院名字只字不提。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他的寺庙在这旅游胜地有一点名气,张一天只要一问就很可能问得到。

但还有个谜团没能得到解释。那个与佛有缘之人到底是谁。

张一天决定先不管,先问问当地居民,这儿有出名的寺院吗?

从当地居民的回答中张一天知道这儿有一个寺庙。也不算偏僻,平时还是有很多人去烧香敬佛的。了解到这些信息后,刚才那个在张一天脑海里盘旋的谜团被张一天解开了。谁才是与佛有缘的人。

僧人?还有了?

当然还是信佛的人了。他们的心灵与佛靠的很近。所以他们也应该是与佛有缘之人。

那么张一天现在的任务就变得很简单了。找到那些将要去那烧香拜佛的人,然后跟随他们,一起到那寺庙去。不过那寺庙的名字挺着很让人熟悉。“沉香寺”好像在张一天老家也有这么一处寺庙。

小时候,张一天还去过,总觉得那儿的僧人总是很奇怪。每次去那寺庙,张一天都是和张一天爷爷去的。现在想来,这其中好似有千般联系似的。或许事情并不像张一天想的那么简单吧。

找那些烧香的人的过程很简单。张一天又回到了旅游胜地的大门旁,在这儿张一天将等那些拿着香的拜佛器具的人出现,看到他们后张一天就能跟随在他们后面去那沉香寺了。

事情现在越来越符合张一天的推断,张一天觉得张一天这次一定能找到张一天想知道的东西。张一天的信心越来越足。

没过多久,张一天就看到了有烧香的人出现。张一天走上前去,说明了张一天的意思。但他们看张一天的眼光充满了怀疑。

直到张一天拿出了张一天的学生证证明了张一天的身份后,他们才消除了对张一天的戒心。于是张一天跟随着他们,来到了这一处张一天觉得陌生又熟悉的寺庙。陌生的是它的环境,熟悉的是它的名字。

在路上,同过和同伴的闲聊,张一天知道了这所寺庙的来历。

沉香寺是柏茂山历史久远的一大佛寺,是这旅游胜地的一大名胜。据传,有关沉香寺的由来,源于当地民间柏茂山为白龙化身的一则古老传说,因此,柏茂山又称金龙山。

而沉香寺的恢弘大气每年都会迎来很多游客。许多人在这烧香祈福,希望来年平安。

一路闲谈下来,张一天对沉香寺的来历有了初步了解。这使张一天对它的熟悉感消失了。这和张一天记忆中的那个离张一天家乡不远的沉香寺相差很大。

经过半小时在山路上的跋涉,张一天他们终于来到了沉香寺。想象中的寺庙真实的出现在了张一天的面前,给张一天的震撼还是很大的。但张一天还有正事要去做,所以张一天不能好好的游览这里了。

和那些烧香的人分开后,张一天径直朝大殿走去。要找人,找大殿里敲鼓的僧人最合适。但让张一天失望的是大殿里的僧人根本不知道有悟明这样一位僧人。

难道是张一天错了。

张一天不禁怀疑其张一天的推断了。但张一天没有放弃。张一天在寺庙里一个一个的问,但还是没人知道。怎么办?

张一天感到有些慌,时间来不及了。但张一天既然来了,没找到他,张一天不会回去的。去那旧图书馆张一天看只能往后推了。

就在张一天不知道怎么办时,转机出现了。张一天看到了一个僧人从寺庙中坚快步走着。他看起来有什么急事。让张一天注意到他是因为他和别的僧人穿的都不一样。颜色不一样,形式也不一样。张一天觉得张一天问他或许能问出什么来。

于是张一天快步跑过去拦住了他。他看张一天的眼神很惊讶。但没有说什么。他对张一天礼貌的说:“施主,你有什么事吗?”

张一天看了看他的表情,张一天知道他应该有什么急事,所以张一天也没打算占他多少时间,张一天直接问他:“你知道悟明大师吗?我又事找他。”找了这么久,张一天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所以张一天的口气也有些不好。

他抬头看了看张一天:“悟明师叔?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听他的回答,张一天知道张一天找对人了。

既然找对人了,张一天就不会放过。于是张一天把那年轻heshang缠住,要他带张一天去见那悟明heshang。年轻heshang经不起张一天的纠缠,最终放弃自己的事陪张一天去见那悟明heshang。

在一起去寻悟明大师时,张一天知道了这个年轻heshang的法名。他叫“心明”。

因为悟明并不在这寺庙里。准确的说是不在这寺庙前院里。

在这座山的后面还有沉香寺的后院。而悟明就在那后院里面。他们前院和后院是很少沟通的。可以这么说,前院的heshang已经不能称为heshang。

他们已经很少吃斋,很少念经了。

与其说他们是heshang,还不如说他们是寺庙管理员外加景区导游。而沉香寺后院的heshang们才是真正的heshang。他们还保留着古时的习俗。他们几乎与世隔绝,有着自己的一方天地。只有急事时,他们才离开寺院。重新到现实中来。

跟随在心明师傅后面,张一天来到了沉香寺后院。这座后院和前院完全不同。它古色古香。处处透着千年古韵。站在寺中,张一天能体会到前年古刹那特有的味道。这里说不清道不明的祥和气息。让人非常宁静。

章节目录 第825章 终于找到了 心明师傅在前面七拐八绕。很快走到一处厢房外。他在外面敲了敲门。只听见从厢房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进来。”

在心明师傅推开门的同时,张一天向里面望去。张一天看见有一个老人披着袈裟坐在里面,正默念着佛经。他他见有人进来,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一瞬间,张一天好似有一种错觉。张一天觉得他的眼睛好像有一种东西在跳动。张一天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张一天觉得非常不安。

这悟明大师看起来很和蔼。他的眉毛有点泛白,看得出来他的年龄已经很大了。他就在那坐着,整个人给别人一种好似他会就这样一直坐下去一样。

他见张一天进来。挥了挥手,将心明退了出去。然后示意心明将门关上。门被轻轻的关上,房间一下就昏暗下来。

“你就是悟明师傅?”张一天开口问到。虽然张一天已经猜到他就是。但张一天还是要确认一下。

“对,我就是悟明。”他答道。

“那封信是你寄得?”张一天感觉自己现在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一些事情。

“对”悟明师傅的回答简短有力。

“你信上说的都是真的?你说你能告诉我这玉坠子的事?”张一天将玉坠子从脖子上去下来。迫不及待的对他问道。

“恩!”悟明师傅依然笑得很和蔼。他接着说道,“你和他长得真像。”

“谁”张一天以为他会直接告诉张一天张一天想要的。但他的回答让张一天很意外。

“你爷爷。”他答道。

“你认识我爷爷?”张一天对他的说法感到惊讶。在张一天的印象中,张一天的爷爷一直就是个谜。他有太多的秘密喔不知道。这其中就包括玉坠子之谜。

“我不仅认识你爷爷,而且我他们还很熟。我他们可以说是很要好的兄弟。”悟明师傅说道。他的语气开始变得低沉。好像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中。

“那能给我说说你们的往事吗?”张一天看着悟明师傅,觉得他今天一定会说出很多秘密。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时间和久远。需要我慢慢的回忆。”就在张一天以为悟明师傅要说时,他却冒出了这么一句。

“那您能先给我说说这玉坠子的事吗?”既然不能全部了解到。那张一天就先挑张一天最关注的。

“这玉坠子啊!”悟明师傅看着张一天的玉坠子说道,“那也要从很久以前说起了。”

一听这话,张一天有点急了。“你能给我说说吗?就简单的说说。”

悟明师傅眯了眯眼睛。他终于开口了。“你一定也发现这沉香玉坠子的特殊之处了吧。那么你知道这玉坠子的真实名称吗?”

“什么名字?”张一天好奇道。

“魑玉!”

传说“魑玉?”

悟明大师的话让张一天感觉到有些茫然。对“魑玉”这个奇怪的名字张一天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无意识的重复了一遍。

“对,魑玉。”悟明大师接着说道,“那一定觉得很奇怪吧,怎么会取这么个名字。”

“恩。”张一天点了点头。

悟明大师接着说:“这魑玉的来历其实没有什么多大的秘密。你一定会知道陈抟这个人吧,在当时,他是整个道,之首。

五代离乱,生灵涂炭。很多人死于非命。于是诞生了很多冤魂。而有那么一些道士他们能与冤魂沟通,散去他们的怨气。但也有那么一些冤魂不愿意离开人间,于是他们成为厉鬼。

一方要厉鬼离开人间,一方又不愿意离去。于是他们之间爆发了乱。而最后便是道士们获胜。

在这场纷乱中出力最多的就是那些法器了。而这魑玉便是当时陈抟的法器。是陈抟的护身符。

如果是以前,张一天一定会认为悟明大师是在给他编故事。但经历了这么多后,他知道了那些他该相信,哪些他该持保留意见。所以对悟明大师的话,他觉得他应该信七分。毕竟这也太玄乎了,不可尽信。

悟明大师没有关注张一天是否相信他的话,他依然继续说着:“这魑玉最大的能力其实就是辟邪。

不论多么厉害的厉鬼也不能靠近受它保护的人。但其实他还有一个弱点。那就是受保护的人不能离开这魑玉3米之外。如果超出了三米,那就危险了。但只要你带在身上,你就不必惧怕鬼怪侵身了。”

张一天听到这儿就已经明白了,原来这魑玉还是个宝贝。同时心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想了想,如果这悟明大师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么张一天今晚到那旧图书馆的行动就不存在危险了。一直让张一天担心的问题被迎刃而解,心里感觉很轻松。

悟明大师依然没有关注张一天的表情,他现在就像自言自语一样,他应该已经沉侵在对往事的回忆中了吧,难道他想到张一天爷爷了?

“我想悟明大师应该是回忆道了我爷爷了。于是张一天开始问他:“那您能告诉我这魑玉河我爷爷的关系吗?还有您和我爷爷的关系?”

“你爷爷?”悟明大师好似被从回忆中惊醒,他望着张一天,眼神很深沉,有一种睿智的光芒在闪动。

“你爷爷已经不在了吧?”他问张一天。

“我爷爷已经在几年前去世了。”张一天回答道,同时又很惊奇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张一天记得张一天从未告诉他张一天爷爷去世的消息,难道是他从其他途径了解到的。

“果然。”悟明大师说道。他看着张一天,然后又看了看那玉坠子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你爷爷去世了,你也不会戴上这玉坠子。”

“为什么这么说了?”悟明大师的话让张一天感到一阵迷惑。

“因为,这玉坠子里还包含了一段传说,关于你爷爷的传说。”悟明大师的眼中忽然充满了光芒。他的眼神跳动。他的话缓缓的展开,将张一天拉进了一段关于爷爷的传说中。准确的说是悟明大师和张一天爷爷共同的传说。但张一天听了后却觉得他们这不算传说,只能算是一段充满惊险的经历而已。根本算不上传说。

但悟明大师的神情好像他又回到了那充满激情的年代中,所以张一天也不好打断他。就只能跟随他的话语,一步一步的走进他们所谓的传说中。这是悟明大师的话:

那时我和你爷爷还很年轻。

章节目录 第826章 防身 “其实这几个名字还是我从你爷爷那听来的。当时,我急着去看那两个玉坠子,因为我看那信纸上还是用那什么小篆写的,我也看不懂。而你爷爷却先拿起那张信纸看了起来。这魑玉的名字和它的来历及功能就是那上面记述的。

当时你爷爷看完了后就将那月坠给了我,而他自己将魑玉留了下来。我说过,那魑玉的功能是辟邪,以及保护别人和自己不收邪灵迫害。

而这月坠的功能就不的辟邪那么简单了。它的功能简而言之就是破邪。一字之差,他们的威力也就不能同日而语了。

利用月坠能够直接打击邪灵,将邪灵除去。但是能够使用月坠的人也必须懂得破邪之法才行,不然月坠再厉害,也是打不过邪灵的。

当时,我来到这月坠后也不会使用它,所以在当时这东西对我来说也没有多大用,还不如魑玉来得实用。因为魑玉不需要使用者懂得法术。

然而魑玉却被你爷爷拿了去。但你爷爷说他能够将那信纸上有关于月坠的使用方法破译出来,我也只好将那月坠留下了。

以后说不定能够用得着。但没想到后面发生的事如此快,在你爷爷还没有将那与月坠有关的信息翻译出来时,不好的事就发生了。

那天,我们在那老商甲家呆了很久,直到我一遍又一遍的对你爷爷说走时,他才不情愿的离开了那儿。我真不知道一个死人的地方,你爷爷为什么要呆那么久,或许是因为他当时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才呆那么久的吧。

在我们离开那老商甲家时,你爷爷就将那魑玉挂在了脖子上,并且要求我也这么做。我不知道你爷爷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相信你爷爷。所以我就也戴上了月坠。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你爷爷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天晚上对我们来说其实是很平静的。除了一遍又一遍做恶梦之外,就没有发生什么其他的事了。

而凶手,去了另一个世界。

他的死状很不好。

死亡时,极度惊恐的表情凝聚在了他脸上。看得出来再他死前一定遇见了很令人害怕的事。

当时我和你爷爷也去看了。他当时的表情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种极度的绝望和惊恐混杂,让看的人感觉汗毛直竖。当时你爷爷看了那死亡表情后说了一句“不好的事发生了!”

听到这句话,我知道你爷爷一定知道了什么。但当我问他时,他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叫我这几天小心,还有别把脖子上的玉坠子取下来。我不知道你爷爷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我知道这一定有他的道理,我只要听着就行了。

后来又有人死了。他的死状和之前那个凶手一模一样。然后没过几天,又死了一个,死状依旧一样。都是一副极度绝望与惊恐的样子。

我知道不好的事降临了。下一个死亡的又会是谁,我还是你爷爷?

这个结果在距上一个宏伟冰死亡后两天揭晓。死的人当然不是你爷爷和我。。就这样,唯一还活着的就只有你爷爷和我了。我们又是否能逃得掉呢?

就在张一天一个人惊恐不安的时候,你爷爷找到了我。他要求我离开家人,搬去他那住。

我知道他那时一个人住在一栋大房子里。于是我就答应了他。因为我不想因为我而使家人受难。

来到你爷爷家后,我们都互相沉默着。最后还是你爷爷先开口了。

他给我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虽然这些事我都知道,但他还是继续说着,直到最后强调我们的处境。我看到你爷爷在那苦笑,我也跟着你爷爷苦笑。最后你爷爷看着我说出了一句让我一辈子一无法忘怀的话,“我不会放弃的。我的生命不是谁随便就能取走的。他来取,我就要他付出代价,不管他是人是鬼!”

你爷爷坚定的眼神让张一天也很受鼓舞。张一天说:“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你爷爷却没有直接回答张一天,他转过来问了张一天一个问题:“你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死的吗?”

张一天摇摇头说:“我不肯定,应该是老商甲的鬼魂吧!”

你爷爷点了点头说:“就是那老商甲的鬼魂。我曾到他死亡的地方去看过,在那儿我发现了这个。”

你爷爷将手举起来,我发现在他手上有一片碎纸片。就是在老商甲家里的抽屉里发现的那种碎纸片。我从你爷爷手里接过一片,仔细看了看。那纸片上还有一些小篆。的确是那老商甲家里的东西。

你爷爷继续说道:“当时他死亡的时候,我就觉得不正常了。于是我特地跑到去死亡的地方去寻找线索。果不其然,他死得并不寻常,我发现了和老商甲家里一模一样的碎纸片。我想老商甲的鬼魂含恨归来了吧,他是回来报仇的。不出我所料,接二连三的死亡。这更加肯定了我的推断,老商甲的鬼魂回来了,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俩,这也是我为什么要你来我家的原因。我们能够互相照应,并且我们还有这个防身。”

我看你爷爷将他脖子上的玉坠子取下来,在手里抚摸着。

我知道这就是从那黑色盒子里取出来的魑玉。我也将月坠从张一天脖子上取下来,说:“这两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哦?”

你爷爷从我手中接过月坠说:“这两个东西能够辟邪!”他笑了笑继续说道,“这几天我查了很多资料,终于让我将那老商甲信上所有的内容翻译了出来。你知道吗,那上面的资料全部是说如何使用这东西的。”你爷爷将那月坠举起来给张一天看。

“那这魑玉呢?”张一天指了指你爷爷另一只手上的魑玉。

“这个不需要使用它,因为它的功能就是守护。守护佩戴他的人。”

“哦”张一天似懂非懂的回应了一声。

你爷爷又继续说道:“那老商甲也没有想到吧,他居然将这么重要的东西留下了,看他怎么来取我们的性命!有了这魑玉,我就能够保护我们俩的安全,然后用这月坠,我们还能将那老商甲送去他该去的地方。”

张一天看你爷爷这么肯定那老商甲的鬼魂回来了,忍不住问他:“你就这么肯定他的死是那老商甲下的手,万一是其他人呢?”

章节目录 第827章 等月亮出来 但你爷爷面对我的疑问并没有直接回答我他为什么这么肯定,他只是说:“到时候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肯定了。我们现在还是先来研究这个月坠吧。”

“你不是已经知道怎样使用它的方法吗?为什么还要研究?”张一天感到你爷爷今天说话有些混乱,他的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他这么明显的拒绝回答张一天的问题,难道是心里有什么心事。

但张一天当时也不好再问,于是我顺着他的话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这月坠好像没有什么法力了,我们要想办法给它补充法力。要不然它也就是一个装饰品而已。”你爷爷与我说道。

“给它补充法力?”我惊讶的说道。

“对,我照着这资料上的口诀使用了一下,但没有任何作用。我想是因为我不是具有法力的人,我没法操纵它。但我还从这资料上面发现了月坠的另一种使用方法。那就是给它补充法力。如果它自己拥有了法力,那么只要我们念出口诀,也就能使用它了。那魑玉就是这样的,它的作用是守护,所以他的法力一直是充足的。”

“那我们要怎样才能给这月坠补充法力呢?”我问你爷爷。

“靠月之光。”你爷爷答道。

“月之光!”张一天感到不可思议。月亮的光芒还能给这月坠补充能量。

“对,月之光。这是那资料上写的。用月之光来给月坠补充法力,这不是很符合逻辑吗。”你爷爷把那信上的几个字指给我看并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心想原来是用月亮的光芒来给月坠补充法力,这到真符合月坠之名。“那我们要怎么做了,才能将月之光注入到这月坠里面,完成它的法力补充?”我继续问你爷爷道。

你爷爷将那月坠还给我说,“直接用月亮照就行了。当月坠充满能量时,它就会发出光芒的。我们现在就是等了,等天黑,等月亮出来。”

就这样,我和你爷爷就在那所大房子里面等,等到天黑。但很不幸的,那晚我们没有等到月亮。在我到你爷爷家去的时候,那天气其实是很好的。但到了傍晚,天气却变得出奇的差。我们呆在屋里,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空。你爷爷的眉头紧皱着,半晌他才说了一句话,“今晚不会有月亮出来了。”

张一天也看着外面乌云密布的天空点点头,但张一天当时并没有预料到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张一天的心情还是轻松的。但没想到那天晚上,不好的事情就发生在了张一天他们的身上。也是那天晚上,张一天明白了为什么你爷爷那么肯定是老商甲的灵魂杀死了大潘他们的了。

那天,天慢慢的黑了下来。我和你爷爷吃了饭后,你爷爷要求我早点睡。并且还给我提出了一个奇怪的要求。

要让我不要离开他三米之外。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说,应为他当时没有给我详细的提那魑玉的具体功能,只是说了它能够辟邪。如果你爷爷当时给我说了那魑玉只能守护三米之内的生命的话,那么我也不会做出后来的事了。

入夜后,我们都睡得很香。但半夜后,我却因为内急醒了过来。不得已,我轻手轻脚的爬了起来,到外面去上厕所。我之所以会轻手轻脚是因为当时你爷爷就睡在我旁边,我不想将他吵醒了。

我来到外面,向茅房走去。这是外面正在下着毛毛细雨,但我因内急受不了,所以也没管那雨,冒雨向茅房跑去。那茅房离我们的卧室比较远,所以当我进入茅房的时候已经离开你爷爷三米外了。但当时我想,我就去一会儿,应该没什么吧。

在茅房蹲了一会儿,我就感觉到了不对近的地方。刚才我进来时,外面正在下着毛毛细雨了。为什么我进来时却一点雨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虽然这雨小,但在屋檐上聚多了,滴落下来还是会发出声音的。但我现在除了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外再也没有听到任何其他声音,这有点不寻常。我于是快速解决完,想要早点离开这个地方。

四周的寂静让我心发慌,我越想早点结束,越是慢。不得已,我只好草草了事,提上裤子,就要离开茅房。

但当我把手放在那茅房门把手上时,我呆住了。不管我怎样用力,我也打不开那扇门了,好像我被锁在了茅房内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感到一股凉气从我的脚端升起,直到头顶。一瞬间的凉意将我弄得呆在了那儿。

但没多久我就回过神来,我知道出事了,我现在得马上离开这儿。但要怎么离开,我却没有头绪。我只有使劲的拉那门。

拉不开,我就用力推。一会后,我冷静了下来,我这样不是办法,还是使用蛮力吧。

于是我闭上眼睛,咬了咬牙,用力的用肩膀向那茅房撞去。这茅房门是木制的,我一下并没有撞开,但我没有放弃了,如果我再放弃,那我就再也找不到离开这儿的方法了。于是我一次一次的撞,撞得肩膀疼痛欲裂。

最后,终于在“嘭”一声下,我撞开了茅房的大门。从茅房内出来时,我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我得赶快到你爷爷身边去。

你爷爷那得魑玉可能能保我周全。但为什么我撞门弄出来这么大的动静,你爷爷都没有被惊醒?

我不知道是不是你爷爷那也出了什么事,但我知道我现在遇到的情况很糟糕。难道是那老商甲的灵魂找上我了。他现在也来要我的命了。

当时想这些不是时候,我还是得尽快找到你爷爷才是。

于是我向你爷爷那卧室跑去。还没跑到时,我就看到在我前面出现了一个黑影。他静静的矗立在那儿,也不说话,让我感到一阵心慌。是那老商甲的鬼魂吗?我停了下来。当时的我胆子还是很大的,我并没有转身就跑,而是慢慢的朝那黑影走了过去。天上的雨落在我的脖子上,让我感到一阵凉意。

但也正因为这雨,让我一直处在一种清醒状态下。当我踱到那黑影旁边时,我才发现那只是一株树,我拍了拍胸口,暗自嘲笑自己被吓成这个样子。但还没等我庆幸,只听一声“喵!”一只黑猫不知道从哪跳了出来。

这畜生蹦起来老高,一下子跳到我身上,抡起它那两个锋利的爪子向我脸上抓来。我一时没有防备,脸上被这黑猫抓了一下,立刻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章节目录 第828章 黑猫 “畜生!”我生气的把那黑猫从身上打下来。然后用脚向那黑猫身上招呼,但那黑猫灵活的躲闪,我竟然没有碰到一下。我当时就感到一阵火向上冲,一直冲到脑袋。一瞬间我就感觉自己的头很晕,胸很闷。

我感到自己好生气,好生气,恨不得将眼前的一切东西撕成碎片。而眼前那黑猫自然就成了我的猎物,我向那黑猫追去,想将它擒住。那黑猫见我向它跑来,于是向屋外跑去,我也打开大门向外面冲去。

我要生擒住这猫,然后狠狠的折磨它。我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了,反正很是冲动。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擒住那该死的黑猫,然后弄死它!

出了你爷爷家的大门,我看到那黑猫向远处跑去。我也快步跟了上去,当时天下着雨,所以那黑猫跑得并不快,我勉强跟得上。但在那么暗的天气里,我为什么能看到那黑猫的我也不知道。但当时我没有管,我心里只想追上那猫。所以我离开你爷爷家很远了我也没有注意。

在追到在一个巷子里时,那黑猫失去了踪影。我也因此不得以停了下来。我在那个巷子里乱转,没有了黑猫作为我的出气筒,我感到我的肺都要气炸了。

当时是你爷爷发现我的。他当时也没怎么睡着。后来在他胸口的魑玉亮了起来,让他醒了过来。他知道出事了。翻过身来,发现我没有在他身边。

你爷爷当时就急了,他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边叫我的名字,一边在家里到处寻找我。后来他发现了被撞毁的茅厕大门,他知道我可能出事了。后来他又发现了敞开的大门,然后就顺着大门追了出来。

当你爷爷发现我时,我已经不知道在那个巷道里转了多久。我只知道当时我的头很晕,眼前也是一片模糊。你爷爷向我走来时,我当时就只看到了一个人影子向我走来。我不知道那是你爷爷。我只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从心里升起。

因为我找到出气筒了。我要好好的折磨他!于是我向那人影子跑去。走到近前,我还是看不清那人的脸。我想这没关系,只要他是活的就好了,呆会我就让他变成死的,嘿嘿。我听到我自己冷笑了几声。然后我向那个人影子扑去。

当我向那人影扑去时,那人影明显愣了一下。他没有躲开而是迎了上来。这正合我意。我毫不费力的就将那人影子扑在了地上。然后我用拳头使劲的向那人脸上打去。

但没想到哪人的动作那么快,我的拳头还在半途就被他截了下来。我抽回拳头,然后趁他没有对我做其他抵抗时,用两只手卡住了他的脖子。这次很顺利,我的手没有被拦截到。我只感觉到我心里的火气越来越盛,只想将眼前的人用力掐死。

就在我用力的掐眼前这人的脖子时,在这人的脖子上升起了一团光芒。我也在那光芒升起的瞬间看清楚了被我卡在脖子的人是谁。居然是你爷爷,我当时惊讶急了。为什么你爷爷会被我用手掐着,我又为什么会在这儿。

知道是被我卡住的人是你爷爷后,我想松开卡你爷爷的手。但在那时,我又一次惊呆了。这次的惊呆中带着一份恐惧。我不能控制我自己的身体了。我当时的意识是清醒的,但我却没法控制我自己的身体。

你可以想像我当时是多么的惊恐。而且此时,我的手还是用力掐在我的好友的脖子上的。如果我再不松开手,我的好友就会被我杀死。我该怎么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看到你爷爷的手动了,他的手慢慢的举了起来,放在了胸口,他要干嘛?

老商甲的鬼魂只见你爷爷把手放在了他的胸口,正在我疑惑他要干嘛时,他用劲将挂在他脖子上的那块正发着光芒的魑玉扯了下来。那魑玉到了你爷爷手上后,发出的光芒更强了。

你爷爷将那魑玉扯下来后,费力的举起手,一把将那魑玉按在了我的额头上。此时的我立刻感到一股清凉之气从我的额头传下,整个人都完全清醒了过来。我感到有什么东西从我的体内跑出,我又能控制我的身体了。

只听见一声怪异的声响在我耳边响起。我的身体控制权也在这声音响起之后回到了我的手中。我松开了卡住你爷爷的手,从他身上爬了起来。

虽然我那时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但其实我还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会有那样的感觉,为什么我的身体不听我的使唤,这些谜团扑面而来,让我有种头痛的感觉。

只见你爷爷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说:“没事吧!”

我点了点头,张开口想说点什么,但又找不到要说些啥。这时,我又听到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我还会回来的,你们欠我的,我全部会讨回来的。”

“你听到没有?”我转过身问你爷爷。

“恩”你爷爷只是恩了一声。然后示意我回去再说。

经过这一件事,我发觉我的胆子变小了很多。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小心翼翼,我怕又有什么小黑猫跳出来,激起我嗜血的心性。但一直到回到你爷爷家,再也没有发生什么怪事。

回到你爷爷家中时,你爷爷在客厅里坐了下来。我也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我知道你爷爷要说一些事情了。这些事或许就是关于为什么今晚会发生这么怪异的事。我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或许也能从你爷爷那得到答案。

你爷爷见我坐了下来。他看着我说:“我给你说过,叫你不要离开我三米外,你为什么不听了,今晚差点出事。”

“我内急,想去上厕所。而且我想只有一会儿,应该不会出事的吧。”我小声的对你爷爷说。我知道你爷爷可能生气了。毕竟半夜三更的,被人卡了脖子,换我我也会生气。所以我尽量不大声,免得惹你爷爷生更大的气,毕竟这事是我惹出来的。

你爷爷见我这个样子,也不好再发什么气。他叹了口气说:“你知道今晚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章节目录 第829章 月光下 我摇了摇头。

他继续说道:“因为你被鬼附身了!”

你爷爷的话让我倏然一惊。我知道鬼附身是很厉害的,中了的人魂不守舍,常做出不可理喻的事。原来我是被鬼附身了,怪不得我会那么做。那么我是怎么招惹上鬼了呢,这让我想到了那老商甲。老商甲死后成了厉鬼,现在他回来了,还附了我的身。要致我于死地。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肯定大潘的死是那老商甲的鬼魂下的手吧。因为我也遇到过这种情况。幸好我有这魑玉。用这魑玉我已经驱逐过那老商甲的鬼魂了,但没想到他还不死心,又来上你的身。”

你爷爷说完拿起了那魑玉。魑玉现在已经没有发光了,现在看去就好像是一个平常的玉坠子,谁又知道它能有那么大的法力,居然能驱走邪灵呢!

想起当时的惊险情况,要不是这魑玉,或许我和你爷爷再也不能回来了。但当时那老商甲的灵魂从我的身体里被驱逐出来时好像还说了一句话。说什么他要回来,恐怕他依然不会赛罢干休!

于是我问你爷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那老商甲的鬼魂应该还会回来的,他想要我们和大潘一个下场,他才会甘心。

你爷爷口气坚定的说:“他来就是,我不会放弃的。我的生命不是谁想取走就取走。不管他是人是鬼,我都要他付出代价。”然后你爷爷又指了指我胸口挂着的月坠说,“况且我们还有它了,只要给他补充上法力,再配上口诀,我们就能够将那老商甲送回他该去的地方!”

你爷爷的口气很是坚定。我也知道你爷爷说得出,就做得到。于是在那一瞬间我胸中也荡起了一阵豪气。我拍拍胸口,大声的说:“就让那老商甲来吧,我们俩好好招待他!”

话虽然说得豪气,但也必须要有本钱支撑这话才行。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气,我心里一阵担忧。如果就这样几天连续没有月亮出来该怎么办,我们要忍受那老商甲灵魂的不断骚扰吗?

我把这想法对你爷爷一说,他也皱起了眉头。最后他叹了口气说:“没办法,如果一直这样持续下去的话,我们也只能忍着。我们毕竟是人而不是神,没法改变天气。”

我想想也是,看着你爷爷还将眉头皱着,我就是说:“如果真这样,我们就让那老商甲骚扰嘛。我们不是还有那魑玉护身吗。”

听我这话,你爷爷的眉头不但没有舒展,反而皱得更狠了。他看着我说:“我就是担心这魑玉,因为魑玉也是靠月光充能的。只是它是在月光下自动充满法力。而那月坠却需要用口诀辅助才能补充法力。如果这天气这样一直持续下去,我怕到时魑玉中的法力消耗尽了,我们的死期也就到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如若真是这样,那该怎么办才好。

你爷爷见我这样,笑道:“其实也不用担心的。这魑玉不会那么快法力耗尽的。除非碰上什么特别厉害的厉鬼。那样才可能导致它的法力耗尽。但显然老商甲的鬼魂还不是厉鬼级的。所以我们也不用怎么担心。”

虽然你爷爷这么说,但我知道他这只是安慰我。如果情况真是这样,那他为什么还一直皱着眉头了。你爷爷看我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他继续说:“我现在担心,是因为这魑玉和月坠都是我们从那老商甲那得到的东西,我怕那老商甲知道这两样东西的弱点,到时我们不好对付他。”

从你爷爷的话中,我知道你爷爷也不像他外面表现的那样自信。他还是很担心的,但担心也没有办法,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天亮,再等天黑。然后等到月亮出来。

你爷爷说完那些话后就要求我去睡觉。他说空担心没有办法,还不如放开点睡觉。我想也是就和你爷爷去睡了。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小雨过后,天空像明镜似的。我一大早就爬了起来。但这时,你爷爷已经洗漱完毕了。我看到他的眉头已经舒展了开来。难道他已经不担心了吗?

你爷爷看我起来了,走过来笑着对我说:“看这天气,今天晚上一定会有月亮的。等月亮一出来,我们就给那月坠补充法力。到时用月坠将那老商甲的鬼魂打入地狱,我们也就安心了。

我看了看那晴朗的天空,心情比昨晚好了很多。说不定所有事情在晚上就会有个结果。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我们果真等到了月亮的出来。那大大的白白的月亮悬挂在天际,给人一种美轮美奂的感觉。皎洁的月光洒在地上,将四周照成一片银白色。地上的所有东西在这皎洁的月光下,被照得清清楚楚。我和你爷爷站在院子里,背影被月光拉得老长老长。

你爷爷从我手上接过月坠。把它置于皎洁的月光下,然后后退三步,站在那开始念一段很长很长的我一点都听不懂得咒文。

这咒文艰涩难懂,你爷爷念起来也很吃力。就在你爷爷念咒文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四周开始变得阴深深的。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除了你爷爷的念咒声。有风,但我却听不到风声。我顿时感到紧张起来。

果然,那老商甲的鬼魂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将这月坠补充上法力的。现在他来了。虽然我看不到他,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到来。因为四周的空气变得寒冷了。

随着老商甲鬼魂的到来,我们四周的环境开始了变化。在我们的周围,天空变成了一片黑暗。刚才皎洁的月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尽的黑暗。四周的月光虽然消失了,但以你爷爷为圆心,三米为半径之内,那皎洁的月光还在。我也处于这个圆内,所以我还看得到在那月坠上已经开始泛起了光芒。我知道我们就要成功了。

但成功不会那么快,听你爷爷说当那月坠上开始发出光芒时,代表我们已经激活了月坠。现在就是等那月坠补充满法力,然后再和老商甲的鬼魂做最后摊牌。但在月坠补充完法力之前,我们不能让这个过程受到影响,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章节目录 第830章 尘归尘,土归土 当那老商甲来了时,我已经意识到今晚就是最后摊牌的时候。到底最后谁会胜利,那就要看天意了。如果在那魑玉的法力耗尽前,我们完成对月坠法力的补充,那么我们就是最后的赢家。如果,没有完成,那我们就将要陪老商甲一起去地狱了。

当时的情况万分紧急。老商甲的鬼魂化着一团黑雾,不停的冲撞着我们这个由魑玉光芒布置而成的圆形结界。结界受到冲击,不时的变形,有一种遥遥欲破的样子。我的心也随着结界的不停变形而被紧紧揪着。紧张的气氛让我有种喘不过起来的感觉。

而挂在你爷爷胸前的魑玉此时发出的光芒越来越盛。这预示着老商甲的鬼魂冲撞得越来越狠。当时我已经开始怀疑了。你爷爷曾说过,老商甲鬼魂是没有那个能力消耗尽魑玉法力的。但他现在为什么这么厉害了呢?我看照这样下去,没过多久魑玉的法力就会被耗尽。为什么会这样,难道那老商甲在哪找到了帮手?

我大着胆子来到了魑玉光芒的边缘,我想凑近那老商甲鬼魂形成的黑雾看一看,或许我能发现一点其他的什么东西。当我凑近那黑雾看时,一个人的脸突然从那黑雾中冒了出来。我感觉自己好像被电击了一样,全身不自主的瘫倒在了地上。我看到的那张脸不是老商甲的,而是我们宏伟冰队长大潘的。那个死去了几天的大潘的脸,现在正在那团黑雾中不停翻滚着。这张脸还是大潘死亡时的表情,极度惊恐中夹杂了深深的绝望。

就在我瘫倒在地上时,我发现我的腿一直在打抖,我想站起来,但试了一下,没有成功。我觉得我自己已经被吓傻了。我想用力的敲了自己腿一下,想借痛觉来给自己增加胆气。但我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我发现了一件更让我绝望的事,那魑玉的光芒开始减弱了。整个光圈开始向里收缩,要不了好久就会将我抛在光圈之外。如果我被抛在了光圈之外,那我就会被那团黑雾吞噬,最后变成大潘那样子死在里面。

“不要!”我闭上眼睛惊恐的大叫。这时就感到后面有人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将我往后拖。我挣开眼睛,看是你爷爷,他当时满头是汗,看得出来,他也处于紧张之中。他胸前的魑玉的光芒已经很小了,刚好将我们罩在其中。“完成了吗?”我问你爷爷。他点了点头,将手指向放月坠的地方示意我看。

我转过头去,刚才放月坠的地方已经被一片黑暗笼罩。“不是已经完成充能了吗,为什么会这样?”我正要问你爷爷,就看见放月坠的地方绽放出一点光芒,然后这点光芒向两边绽放,越来越宽,越来越亮。最后这股光芒将我和你爷爷一起笼罩在了其中。

由于光芒太强,我不得已将眼睛闭上。在闭上眼睛的同时,我发现我又能听到外界的声音了。不过这些声音让人听起来毛骨悚然。我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不断在那喘息,在苍老的声音中还夹杂着一些另外的声音。有大潘的惊恐声,还有那些死亡了的宏伟冰绝望的声音。各种声音交杂,让人很不舒服。不过这些声音没过多久,就停了下来。因为那月坠的光芒黯淡了下来。

当月坠的光芒黯淡下来时,我就睁开了眼睛。我知道我们赢了。但老商甲的事还没有完全解决,我们还得将那老商甲的鬼魂送回地狱去。而且现在还多了一项事,那就是将大潘他们的鬼魂也一起送走。我现在也明白了为什么老商甲的鬼魂突然变得这么厉害起来,原来其中还有大潘他们的鬼魂在使力,这次差点被他们害死。

当我睁开眼时,我见到眼前有一个黑影向外逃窜,我指着那团飘在空中向外逃窜的黑影对你爷爷叫道:“老商甲的鬼魂在那。”这时,你爷爷也已经从那强光中缓过劲来,他看也没看那黑影一眼。而是大声朝那月坠吼道:“神光自明,鬼影束缚!”就见一团亮光从那放在地上的月坠中发出,笼罩在那团黑影上。

亮白色的光照在那黑影上时,那团黑影明显的挣扎着,但它越挣扎,那光芒将它笼罩得越紧。最后它被从空中逼了下来,落在地上。你爷爷招呼我过去看一下。我们走进一看,果然不出所料。那团黑影就是那老商甲的鬼魂。

当一个死了的人的鬼魂活生生的出现在你面前时,还是很震撼的。我当时就被震得说不出话来。还是你爷爷冷静。他看着那老商甲说:“尘归尘,土归土。教授,你为何如此执着呢!”

那老商甲的鬼魂被笼罩在月坠所散发的光芒下,不能出来。他听到你爷爷的话后停止了挣扎。他看着我们,冷冷的笑了,说“你们两小子当时阻挡着我,让我不能去保护好我的文物和资料。你知道我好恨吗?你们知道我当时是多么绝望吗?所以我一定要你们死,让你们尝尝绝望的滋味。”老商甲说完在那里疯狂的笑着,他的笑声尖锐刺耳,让人难受。

“我们那是在帮你,我们不想你因为去保护资料而受到伤害。”我辩解道。但你爷爷这时却伸手打断了我的辩解。他向那老商甲说道:“我刚才看到大潘他们的灵魂了,你是不是把他们的灵魂收了?”

“嘿嘿,你小子还懂得很多嘛。想必你将那我放在黑色盒子里的资料全部翻译出来了。想老夫翻译了大半辈子,也未能将那月坠的使用方法从那资料中找出来,没想到你小子几天时间就将它翻译出来了。你小子的古文水平让老头子佩服啊。”那老商甲停止了大笑,说道。

“不是我的古文水平好。这些字在小篆中就已经是非常生僻的了。我是问了其他古文专家,才知道他们的意思的。哪像你这么自私。”你爷爷对那老商甲的鬼魂说道。

“嘿嘿,自私。我自私。”老商甲的鬼魂嘿嘿笑道。那尖锐刺耳的声音让我一阵耳鸣。

“你把大潘他们的灵魂放出来,我可以不毁去你的灵魂。”你爷爷说出的这句话让我一惊。我怕他这句话将那老商甲惹急了,马上对那老商甲说:“教授,大潘他们已经死了,你就不要再折磨他们了吧。放过他们,好吗?”

章节目录 第831章 索性不想 老商甲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你爷爷。突然哈哈的笑了起来,他的笑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尖声。刺耳得让我忍不住紧紧捂住了耳朵。

老商甲笑完后,突然大声对我们吼道,“我的半辈子研究经历就这样被你们毁去,你们知道我有多么心痛吗?为了这些研究,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吗。我父亲死去的时候,我正在埋头翻译这些古文字。

我的老婆孩子跟别人跑了,我也没有管,继续搞我的研究。但现在,我的所有心血都被你们毁了去。你知道我多么痛苦吗,我要你们都受尽折磨,我现在杀不了你们,但我不会让你们这一辈子好过的。

老商甲大声说完,然后在那团月坠发出的光芒中光缩回成了一个黑影。一个声音从那个黑影中传了出来:“吾给予您吾之灵魂,让迫害我的人及他的后代背负这万世不绝的诅咒,一起接受您的惩罚,伟大的黑暗之神啊!”

当老商甲缩成一团黑影时,你爷爷就感觉到不对劲了。他果断的开始念,“天地乾坤,神为我法。天赐神光,清除黑暗!”

但你爷爷还是慢了一步。当那老商甲的声音念完后,他缩成的那团黑影开始慢慢变小,最后变成了一个黝黑的小球。这小球在月坠的那团光芒中滴溜溜乱转。整个场景诡异得让人汗毛直竖。

当那黝黑小球乱转时,你爷爷的咒语也刚好念完。就看见那月坠的光芒开始向里面收缩。越向里收缩,光芒越强,但那黑色小球在那光芒之中依旧显眼。

一眨眼的功夫,那黑球停止了旋转。然后以黑球为中心,发生了爆炸。一股黑色的光向外冲,但却被月坠的光芒给束缚住了。

但毕竟你爷爷念得咒文晚了一点,那月坠的光芒缩小得不够浓,在这一场角力中,月坠输了。那黑色的光冲了出来,照在了我和你爷爷的身上。在那一瞬间,我感觉脑袋好像被谁用大棒猛拍了一下的疼,最后晕了过去。

当我悠悠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我看到你爷爷躺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依旧昏迷着。我跑过去,用力的将他摇醒,对他说道:“一切都过去了。”你爷爷看了看我,眼中是深深的疲惫与自责。他对我说道,“这才只是刚开始。”

当时,我不知道你爷爷为什么要这么说,后来我就知道了。那天晚上我和你爷爷都受到了那老商甲鬼魂的诅咒。

我们的亲人和后代都会受到这个诅咒伤害。但幸好,那晚你爷爷的咒语念得还算及时,虽然未能成功阻挡那老商甲的施术,但也减小了这诅咒的威力。使它作用不到我们的大多数家人上去。

但不幸的是,这诅咒还是影响了我们的直系后代。这诅咒在我们直系后代的身上都打上了印记,使得我们的直系后代个个阳气很弱,经常会看见一些奇怪的东西。而如果在他们还很小的时后见到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就有可能被邪灵侵袭。邪灵们是最喜欢这些受到诅咒的孩子的。

因为这些孩子身上的诅咒印记是他们最细化的食物。没一个被邪灵盯上的孩子,最后都难逃夭折的命运。

在我的两个儿子都是因此而死亡的,即使我用月坠驱散了邪灵也不能救他们,他们受诅咒的身体实在太弱了。我因此心灰意懒,最后索性出了家,不再受那诅咒困扰。

但你爷爷就不同了。他那魑玉有守护功能,所以你们家还是很安详的。没有过多的受到诅咒影响。当你父亲小的时候,他就看见过一次不干净的东西。但当时有你爷爷守在身旁,那邪灵也不敢怎么样。最后你爷爷请我回到家乡,将那邪灵用月坠除去。从那以后,邪灵们再也不敢向你们下手了。这也是为什么你这个受到诅咒的孩子为什么还能到处乱跑,不受一点邪灵侵犯的原因。

随后就是你爷爷的死亡,他没将那魑玉留给你父亲,而是留给了你。因为你父亲已经人到中年了,全身阳气很足,一般是不会遇到邪灵的。但你就不同了。你的命格决定了你一生都会与邪灵们打交道,将魑玉留给你,就是希望保你周全。

悟明大师的话说完后,他就沉默了。张一天呆呆的坐在那儿,心里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感觉心里很乱很乱。张一天感觉悟明大师的话中有很多漏洞。

为什么他的孩子会死亡,而张一天爷爷的后代却平安无恙。为什么他会对这些法术知道得这么清楚。不是说那资料是张一天爷爷翻译出来的吗?应该是张一天爷爷知道得更多才对啊。可为什么张一天爷爷却从来不对张一天讲这些了?

还有,悟明大师是怎么知道张一天来这儿读书的。谁通知了他,是张一天的亲人之一吗?难道张一天的亲人中有人还和悟明大师有着密切联系。

还有那封让张一天到这寺庙的信是谁拿来的。难道张一天现在身边还有悟明大师的人。谜团太多,让张一天的脑袋混乱不已。索性不想了。

悟明大师的话让张一天震惊。但他的话中有太多谜团让人怀疑。首先是他说的他和张一天爷爷都中了诅咒。那么这诅咒到底有什么作用。

他轻描淡写的说出了诅咒导致他后代的死亡,那么作为张一天爷爷的后代,张一天和父亲为什么没事。虽然有魑玉的保护,但悟明大师不是说魑玉只能保护佩戴它的人三米内的所有生物的周全吗,而小时候的张一天和父亲离开爷爷的距离又何止三米远。为什么从小到大,张一天和父亲一点事都没有。

还有悟明大师说张一天父亲小时候曾被邪灵侵袭,为什么这件事张一天父亲没有给张一天说过。悟明大师说被诅咒的人身体很弱,被邪灵侵袭后逃不脱夭折的命运,但张一天父亲为何现今依旧活蹦乱跳?

悟明大师说被诅咒的人会看到很多不干净的东西,为什么张一天小时候没有看见过,直到收到彭小翠来信后,张一天才遇到怪异的事。

悟明大师的话处处有漏洞,而且很多地方根本就不能自圆其说。是否悟明大师还有许多事没有给张一天说呢,难道他还隐瞒了什么?为什么他还要隐瞒了,难道这事会与张一天有关?

章节目录 第832章 没提过他 谜团一个接一个,搞得张一天脑子很乱,最后干脆不想了。当悟明大师对张一天说这些话时,已经是下午了。而当悟明大师把他和张一天爷爷的所谓的传说说完时,天已经黑了下来。

张一天知道张一天今晚是别想回到学校了。这时回学校的最后一班列车早已经开走了。张一天今晚只能睡在这儿了。

这时,张一天听见了“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张一天站起身来,将门打开。发现门外站着的是刚才带张一天到这间寺庙的年轻heshang。他看了看张一天,向张一天点了点头说:“施主,厢房我们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晚饭也放在房里,你现在可以去吃饭了。”

听到年轻heshang说吃饭,张一天才想起来张一天到现在还没吃晚饭。张一天转过身去看那悟明大师,他对张一天点了点头说,“你先去吃饭吧,吃了饭后早点休息。明天我还有一些事和你说。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设下这么奇怪的方法将你叫到这来吗,明天我就告诉你。”

悟明大师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张一天。张一天看他这样,知道即使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了。于是张一天跟随那年轻heshang的后面来到了他们给张一天准备的厢房。

这间寺庙还是很古老的。所以他的建筑也是古色古香。张一天入住的那间厢房完全就和电视里面那些古老寺庙的厢房一摸一样。只不过张一天住这间厢房要简朴得多。

在厢房里,只在角落里摆放了一张单人床,床还是木架的。厢房靠墙边是一张茶几,茶几上面有茶壶,不知道茶壶里面有没有茶。而在厢房正中间有一张四四方方的小桌子。桌子旁边是四个小凳子。

在桌上放着香喷喷的饭菜,张一天看了看,全是素的。但现在张一天已经饿了,所以也不管是不是素的,坐下来就敞开肚子吃。不多一会就将那饭菜扫光了。

吃完饭不久,就有一个小heshang进来将所有饭菜收走。看着小heshang在那收拾着桌子,看小heshang那套heshang衣服,张一天又一种回到古代的感觉。

想想也是。自从收到彭小翠来信后,张一天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张一天碰上了很多怪异的事,听到了很多以前根本不会相信的故事。现在的张一天好像被卷入了一部鬼神传说中,四周尽是些奇奇怪怪的人。

张一天现在都怀疑张一天的思想还是一个现代人的思想吗。

那小heshang将所有饭菜收完后就退出去了,剩张一天一个人在这间厢房里。张一天静静的坐在那床上,抬头看着那屋顶唯一的现代化的东西电灯。在那电灯发出的昏黄的光芒下,张一天的思绪飘得好远好远。

张一天知道张一天今晚的打算是泡汤了。好不容易鼓起去探一探那旧图书馆的勇气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中带有疑惑的心情。

从悟明大师那,张一天得知张一天现在佩戴的魑玉具有守护人不受邪灵迫害的功能,怪不得每次在幻境中,张一天能化险为夷。如今有了这魑玉,张一天就能安全的去那旧图书馆然后寻找到彭小翠死亡的真相。

或许张一天还能弄明白很多的事。比如那旧图书馆上的死亡预言究竟写了些什么,能让看过的人死亡。吴哥为什么为在那旧图书馆失踪,小白又看到了什么让他最后自杀。

这些谜团张一天或许在不久之后就能使他们全部真相大白。但现在悟明大师又给张一天带来了很多新的谜团。他和张一天爷爷是受到诅咒的人,同样张一天和张一天父亲也是受到诅咒的人。

这诅咒到底是什么,而被诅咒了的张一天将有什么下场,这诅咒是否真的如悟明大师说的那样会遗给张一天的后代,张一天该怎么破坏这诅咒才能不让张一天的后代和张一天一样的下场?

很多谜团,而这悟明大师对张一天来说也是一个很大的谜团。他说他和张一天爷爷以前是很要好的朋友。那么为什么张一天爷爷在生前从来没在张一天面前提起过他。

他说他曾经为张一天的父亲也驱除过邪灵,那么为什么张一天父亲也从未在张一天面前提起世界上还有这样能驱除邪灵的人。是张一天的爷爷和父亲一起联合起来瞒着张一天还是这悟明大师说了谎。

又或者是这其中还有什么没有给张一天说清的隐情。是不想对张一天说清还是不能对张一天说清?

还有为什么悟明大师突然设了这么一个局将为叫来这里。他那封信是谁传的。他为什么那么肯定张一天一定会拆开那信,并通过那信里的线索一直寻到这里。

他难道就不怕张一天认为那信里所说的能解开张一天佩戴的玉坠子的秘密是无稽之谈?他难道就不拍张一天把那封信一笑置之。还是说在张一天身边一直有这么一个人关注着张一天,知道张一天已经发现了那玉坠子的秘密。

所以他才通过这手段来告诉张一天这玉坠子的来历。那么这个一直在张一天身边关注张一天的人是谁呢,为何他能好巧不巧的在张一天今晚打算冒险进入旧图书馆一探究竟时将那封没有署名的信交到张一天的手上?

还有悟明大师提到的那威力强劲的能够驱除邪灵的月坠又是什么样子。懂得这月坠驱动之法的是张一天爷爷,可为什么月坠再他那儿,而不在张一天爷爷那儿。

悟明大师知道那月坠的驱动之法了吗?他说这月坠在他身上,那他为什么不拿出来给张一天看。

谜团真是多啊!张一天苦笑了一声。要全部解开这些谜团不知道要多久时间。而张一天现在又成了一个被诅咒的人,有那么多时间来给张一天解开这些谜团吗?想到张一天是一个被诅咒的人,张一天就郁闷至极。

这该死的诅咒张一天还不知道他对张一天的具体影响是什么,该怎样避免也不知道。看那悟明大师的样子,他也不会给张一天说的。

看来张一天得抽空回家去问问张一天父亲这是怎么回事了。但张一天父亲是否知道有诅咒这一事呢?

章节目录 第833章 荒唐 但让张一天稍微欣慰的是悟明大师说明天他会告诉张一天他为什么要叫张一天来。这或许能让张一天知道一点张一天还不知道的事。

看着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张一天也关掉了电灯。张一天现在的任务就是养好精神,明天张一天还要回到学校,而在晚上张一天还要去那旧图书馆走一遭了。

只是不知道那旧图书馆里有什么东西在等着张一天,但张一天有魑玉,张一天不怕那些东西。

昏黄的灯光在张一天将电灯关闭后消失了。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张一天躺在床上,看着那窗外的无尽黑暗。

脑中想着的是悟明大师给张一天讲的张一天爷爷和他经历的灵异事件。不多久,张一天就陷入了睡梦中。

“天地乾坤,神为我法。天赐神光,清除黑暗!”迷迷糊糊中,张一天听见有人在张一天耳边喊着。

张一天一激灵,一下子想从床上起来。但张一天发现张一天又没法起来了。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张一天还在睡梦中。张一天看不到眼前的任何东西,张一天不能醒过来。

“天地乾坤,神为我法。天赐神光,清除黑暗!”这声音又在张一天耳边响起。张一天听着这声音好熟悉。张一天知道了,这是张一天爷爷的声音。

虽然张一天没有听见过张一天爷爷年轻时的声音,但那股熟悉感让张一天肯定那是张一天爷爷的声音,不会错的。

张一天爷爷在说什么?张一天侧起耳朵聆听。虽然张一天不知道在梦里张一天的耳朵是不是侧起的,但张一天这一回真真切切的听到张一天爷爷在念什么了。

“天地乾坤,神为我法。天赐神光,清除黑暗!”这是悟明大师给张一天讲的他和张一天爷爷的往事中的话。

张一天记得这是一句咒语。是当时张一天爷爷念咒除去那老商甲的鬼魂时念得咒语。这句咒语这时为什么在张一天耳边响起,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可能是吧。我知道在人半梦半醒的时候他就会做与那些白天经常想着相关的事,我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吧。可为什么是这一句呢,这一句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让我如此念念不忘!

半梦半醒的状态最让人难受。张一天就这样躺在床上浑身不能动弹,心里唯一的期盼就是快点醒来。但越想醒来越醒不过来。爷爷那熟悉的声音一直在张一天耳边响着。

张一天想爷爷一直给张一天说着这句话一定有他特别的含义吧。但这含义是什么了,张一天弄不懂。为什么他一直对张一天念着这一句咒语。是希望张一天从这咒语中发现点什么吗,张一天能够发现什么?

“天地乾坤,神为我法。天赐神光,清除黑暗!”这一句太普通了,能找到什么线索?

咿呀!就在张一天在那半梦半醒时分,张一天又听见了另一种声音,一种开门声。

“有人进来了。”当张一天意识到这点时,张一天就已经清醒了。张一天的小指不自觉的动了动,那一瞬间,张一天发现张一天的身体又能动了。张一天完全的醒了过来。

悟明的任务张一天终于从半梦半醒间醒了过来。当听见那咿呀的开门声时,张一天知道有人进来了。张一天从床上起来,揉了揉眼睛,向门口处望去。

原来是那个给张一天送饭菜的小heshang。他这时正在将饭菜放在厢房里的桌子上。

张一天问那小heshang,“小师傅,现在好多点呢?”

小师傅转过头看着张一天说:“已经8点多了。我师叔要我来给你送饭。他还叫你吃完了饭后到昨天那房间里去找他。他已经在那等你了。”

小师傅把话说完就出去了。张一天用水洗了洗脸,然后坐下来吃饭。

把饭吃完后,那小heshang又来到张一天的房间。他笑着对张一天说,“我师叔怕你迷路,特地叫我过来带你过去。”

说实话,这寺庙的后院还是很大的。张一天住这厢房和悟明大师那房间就很远。其中要绕很多小路。如果不熟悉这地方还真有可能迷路。

“好的,麻烦了!”张一天向那小heshang点点头说道。

一路上,张一天一直在想悟明大师说今天有话要给张一天说。他会说些什么?会把张一天所不知道的都告诉张一天吗?摇摇头,张一天把这可笑的想法从头脑中抛弃。悟明大师应该不会告诉张一天的,如果他要告诉张一天,他昨晚就会说了,怎么会等到今天。

昨天是年轻heshang带张一天到悟明大师的住房的,今天是一个小heshang带张一天去。不一会儿张一天他们就到了悟明大师的住房。小heshang上去敲门,在得到悟明大师的允许后,张一天第二次来到了悟明大师的房间。而小heshang没有进来,他向悟明大师行了一礼后离去。

“你来了,坐吧。”悟明大师招呼张一天道。

张一天点了点头,在悟明大师对面的蒲团上坐了下来。

“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要通过那种奇怪的方式将你叫到这儿来吧。其实我只是想考考你。想试试你是否堪当大任。”悟明大师看着张一天说道。

“堪当大任?”悟明大师的话让张一天很奇怪。他用很怪异的方法将张一天叫到这来就是想考考张一天是否堪当大任。那一瞬间,张一天有一种荒唐的感觉。

“你可能会觉得不可置信,但这真是我的想法。”悟明大师看张一天那奇怪的表情,他微微笑道。

接着他又继续说道,“用那么怪的方式,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否如你爷爷那么聪明。现在我知道了,你和你爷爷很像,凭一点细微的线索就能找出很多事来。我也放心的将任务交给你了。”

“你这么肯定我会接受你的任务,大师?”张一天看着悟明大师说道。张一天不知道悟明大师的任务是什么,但张一天为悟明大师这么肯定张一天会接受他的任务而感到奇怪。

“你一定会接受的。就像我肯定你一定会因为那一封薄薄的信而来到这儿一样。我对你太了解了,一天。我了解你就像我了解你爷爷一样。你和你爷爷太像了,面貌相似,就连性格也很是相似。”悟明大师看着张一天说道。

他的眼中充满了笑意。

章节目录 第834章 什么好东西 张一天不知道悟明大师为什么这么说张一天。但张一天知道他说的有一点是对的。张一天父亲就经常说张一天和张一天爷爷很相像。

但这不是悟明大师肯定张一天会接受他的任务的原因。他一定还有什么筹码吧。

果然,看张一天还是一副不是怎么相信的样子。悟明大师终于开始说出他为什么这么肯定张一天会接受他的任务的原因了。

“其实我想交给你的任务很简单,就是请你探一探成化大学那旧图书馆。然后将你所发现的告诉我。你不是一直想找出你好朋友死亡的原因吗。

那旧图书馆里就有你要的答案。而我要你做的,就是从那旧图书馆里出来后将你看到的都说给我听。”悟明大师对张一天说道。

“成化大学旧图书馆?”张一天现在明白了。为什么悟明大师那么肯定张一天一定会接受他的任务。原来他已经知道了张一天到成化大学就读的原因。

但他是怎么知道的呢。张一天到成化大学就读的真实原因张一天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就是张一天的父母也不知道。悟明大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现在他借张一天要去旧图书馆的机会要求张一天完成一个看似顺手,其实里面可能充满其他秘密的任务。张一天该答应他吗?

悟明大师要求张一天去完成的任务和张一天本来要做的事完全重叠在了一起。让张一天现在很是犹豫要不要答应他。但张一天如果答应他,张一天有什么好处?

想到好处,张一天开口向悟明大师问道,“如果我完成了你的任务,我将有什么好处?”

悟明大师看了看张一天,说道,“如果你完成了那个任务,我们就能找到破除一直在我们身体内的诅咒的线索。你说这是不是好处。”

悟明大师的话让张一天明白了他要张一天去那旧图书馆原来是要寻找破除自己身上的诅咒的线索。但其实张一天到现在还没有感觉到张一天身上有什么诅咒。所以他这条件并不能让张一天满足。

张一天摇摇头说道,“我没发现我身上有什么诅咒,你得拿出我看得起的条件我才能答应你。比如说你将那月坠给我。”

当张一天说出这番话时,张一天有一股荒唐之极的感觉。想想张一天一个在校大一学生,突然有一天在一个深山古寺里和一个老heshang谈着神神鬼鬼的条件,张一天的荒唐感就越足,张一天有一种想放声大笑来减轻这种荒唐感的冲动。但张一天现在不能笑,张一天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看着悟明大师。

悟明大师看张一天这样,他露出了苦笑说,“你和你爷爷真像。这种事都要谈条件。好吧,我给你我的报酬。不过不是月坠,而是另外一样东西。”悟明大师说完从他那蒲团上站了起来。他示意张一天跟着他走出了房门。

张一天在悟明大师后面跟着,随着他七拐八绕。不一会儿,张一天他们就来到了一间古色古香的房子前。张一天看着那房子正中间写着“藏经”两字。感觉自己真的回到了古代。

悟明大师打开这藏经阁的大门,示意张一天跟他一起进去。当张一天他们进入者藏经阁后,张一天好奇的向四周打量。这藏经阁的室内空间还是很大的。但其中由于放了很多的书架,所以让人看起来有一种拥堵之感。悟明大师进入藏经阁后径直朝二楼走去,他看张一天没有跟上他,于是向张一天喊了一句,“一天。”

张一天一愣,看到悟明大师已经在藏经阁二楼上了,赶紧答应了他一声。然后向二楼跑去。当张一天来到二楼时,悟明大师正在一个柜子面前。他指了指那柜子对张一天说道,“我要给你的东西就在这里面。”

“要给我什么,不会是一本什么经书吧。如果是经书,我可不要!”张一天看这儿全是些经书,害怕悟明大师要给张一天的东西也是经书那一类的。如果真是经书,张一天可不会要。

悟明大师从身上掏出钥匙,边打开那柜子边对张一天说道:“好多年没有打开这柜子了。没想到还能用到这东西。”悟明大师从那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里面是什么?看到悟明大师从那柜子里拿了个盒子出来,张一天心里想到。

悟明大师慢慢的打开了那盒子。盒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和张一天想像的完全不同。在张一天的想法中,悟明大师应该给张一天一件神奇的东西。在那盒子打开时应该有一股光芒从那盒子里发出来。用那光芒显示盒子里的东西是多么的不凡。

但现在那盒子被打开了,但却平平静静的,没有一点特殊的迹象。看到这种现象,张一天的心冷了大半。这悟明大师根本不会给张一天什么好东西。

看到张一天失望的表情,悟明大师小着说道:“你可别小看了这东西。”悟明大师将那放在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给张一天看。张一天发现在他手上的是一颗黑色的珠子。

悟明大师看张一天注意到这颗黑色的珠子,他继续介绍道:“这是静心珠。使用它的人能够随时保持清醒。即使在再险恶的环境下,它也能让人冷静。带着这东西,你去那旧图书馆也多一份安全保证。”

张一天看着那黑色的珠子,心里想到:“这不就是一颗普通的珠子嘛,还说什么静心珠。还有他的作用也完全是鸡肋嘛。让人在险恶的环境下保持冷静。如果我本来就能在险恶环境下保持冷静呢,那这珠子对我还有什么用?”想到这些,张一天就没有伸出手去接那黑色的小珠子。

悟明大师见张一天没有从他手上接过那黑色的小珠子。他知道张一天对这些东西还是不怎么满意。于是他苦笑了一下说,“一天,这东西已经很好了。我是不能给你月坠的。你就收下好吗。”

张一天还是摇摇头说道:“你也知道那旧图书馆危险,你用这么个东西就将我打发了哦?”

悟明大师见张一天一副不能满足的样子说:“那我在送你这样东西好了。”悟明大师说完从他手上取下了一串手链。

章节目录 第835章 有用的信息 他对张一天说道:“这串法珠跟随我很久了。我天天用灵水给它开光。所以它也具有一定的法力,能够辟邪。但他的功能赶不上你的那魑玉。但这串法珠对普通人来说已经算得上很不错了。我将这串法珠手链和那静心珠一起给你,这下你满意了吧。”

张一天从悟明大师手中接过那法珠手链和那静心珠,点了点头。张一天知道已经不能再从悟明大师那得到什么了,所以也不打算在这上面再纠缠不清。张一天向悟明大师说:“那我除了去那旧图书馆,还需要做什么吗?”

悟明大师见张一天收下了那两样东西,他知道张一天已经完全接受他拜托给张一天的任务了。他向外面指了指说道:“我们到外面去说。”

从接受悟明大师手上的两样东西时,张一天就已经打定主意接受这个任务了。反正张一天也要去那旧图书馆。现在能从悟明大师那敲到一点东西,何乐而不为呢!

从那藏经阁出来,张一天和悟明大师又回到了悟明大师的房间。张一天和悟明大师依次做下来,然后悟明看着张一天说道,“既然你答应了,我也该把我知道的一些情况告诉你。”

张一天点了点头,看着悟明大师,想从他口中知道他为什么要求张一天去完成这样一个任务。

悟明大师缓缓的开口,“这事还得从三年前说起。在三年前,我离开了寺庙到城市里去了一趟。在回来时,我发现从成化大学那冒出了一团黑气。

这股黑气平常人是见不到的。只有那些有着法术修为的人才能看到。而我能看见也是因为我自身已经修出了法力。或许你不相信吧。当我出家时是没有法力的,但我碰上了一个好师傅。他教会了我修习法术。

其实我修习法术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身上背负的诅咒。你爷爷有魑玉护体,而我没有。但我修习了法术后,却也可以用法术护体。这也是为什么我身中诅咒后,还能活到现在的原因。

悟明大师说着说着发现他有点跑题,他又转过头来说:“因为我身具法术,所以我能看到那平常人看不到的黑气。那黑气是如此严重,让当时已经有了一定修为的我也感到害怕。但成化大学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无论如何我也得进去查一查。但当时一个heshang冒然进入一所大学还是会引起别人注意的。所以我选择了晚上潜入成化大学。

那天晚上天气对我来说还是很好的,四周一片黑暗。在这样的天色下潜行是很安全的,不容易被人发现。当时我很顺利的潜入了成化大学。但来到那旧图书馆时,我却犯难了。虽然那两米多高的围墙没能拦住我,但当时那旧图书馆已经被封锁了。我只能从旧图书馆二楼进去。

但二楼有四米多高,不是我这年迈的身体能够攀爬上去的。我找不到进入那旧图书馆的办法。最后还是让我想到了一个巧妙的办法。我在打算潜入成化大学时就准备了绳子等。现在这绳子派上用场了。

我在那绳子的尖端绑了一块石头,然后将绳子一端用力的仍上了图书馆二楼。凭借巧劲,我让那绳子的一段缠在了二楼的栏杆上,然后我凭借绳子费力的爬上了二楼,进入了旧图书馆。

进入旧图书馆后,我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出来那一排排的空书架,就是一些破烂的板凳了。我一路来到了二楼,依然没有发现什么。然后是三楼,最后四楼。依旧没有特别的发现。我当时就感觉不对劲了。我明明看到那一股很浓烈的黑气从这旧图书馆里冒上天空,可为什么没有什么特殊的发现了。

就在我一片疑惑时,我突然感觉心口一阵刺痛。那一瞬间我发现我身上的诅咒开始在我身体里活了过来。剧痛使我蹲了下来,我看到我的胸口发出了一阵红光。

我将上衣全部脱了下来,发现我的胸口此刻正有一个奇怪的图案散发着红色的光芒。在图案处就是剧痛的地方。我当时就明白了这正是我身上背负的诅咒印记。”

悟明大师说完慢慢的把他的上衣掀开,让张一天看他胸口那诅咒的印记。张一天往前伸了伸脖子,使自己能够看得更清楚一些。

只见在悟明大师的胸口有一圈肉红色围成的奇怪的图案。那图案的外圈是一个完整的圆的样子。但里面却是张一天也不知道怎么用语言来形容的图案。张一天只能说这个图案有着字一样的形状,像极了一个字,但张一天不知道这个字是什么,又或许这并不是字。

悟明大师见张一天看清楚了后,将上衣扣好。他对张一天说道,“你现在相信我说的诅咒是真实存在的了吧。其实你身上也是有的,但你没有我的经历,所以它一直潜伏在你体内,让你发现不了他。”

悟明大师接着说:“当时我身体内的诅咒现出了真形,我也因此疼不欲生。但我却没有放弃寻找答案的心。我的心反而因为这而兴奋了起来。我找了大半辈子的破除诅咒的方法终于有了一点眉目了。

我当时将那静心珠从包里拿了出来,紧握在手里。在这样的痛楚下,我只有靠它保持一点清醒了。

当我把静心珠握在手里后,的确感觉轻松了许多。我又站了起来,继续向前走去。我还要探寻这旧图书馆的秘密,不可以就在这停下了。

我继续向前走去,这次我没向上了。而是向旧图书馆下方寻去。或许这旧图书馆里还会有地下室,能让我发现一些东西。当我一路寻到底层时,依旧没有发现。整个旧图书馆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这让我有一种憋得慌得感觉。我当时心想,要是有一个邪灵出来就好了。

至少我还能和他打一架,然后用月坠收服它,逼它说出那黑影是怎么回事。但没有什么邪灵,整个旧图书馆就我一个人。我也没有找到什么地下室的入口,我觉得我这一次的潜伏算是失败了。除了知道这儿与我身上的诅咒有关外,我没有获得其他的有用的信息。

章节目录 第836章 找突破口 难道我就这么放弃吗。好不容易找到与诅咒相关的信息了,我就不打算放弃。现在我放弃了,以后就很可能再也没有机会破除诅咒了。我咬咬牙,我今天就在这耗上了,不找出有用的信息我就不出去。

楼上的地方我全部都看过了,现在就是只能寄期望于这旧图书馆拥有地下室了。如果这旧图书馆存在地下室,那么这旧图书馆的地下室会在哪呢?我望了望楼顶,又看了看地下。这地下室到底会在哪了。

半晌,我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既然是地下室,那么他当然是在地下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看看这一楼的哪儿能看到进入地下室的门。而要找到通往地下室的,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到墙角去找。很多地下室的门都是设在墙角的。

想到这里,我暗叹了一声。心想自己真的是老了,这么简单的问题居然要想半天。但是我能够想到这个,已经让我很高兴了。我立刻向那旧图书馆一楼的墙角跑去。希望我能找到通往地下室的门。

这时,我又不得不感叹自己的幸运了。这旧图书馆因为建造的年代久远,所以它的门还是木制的。我很轻松的就将那些木门们打开,但让我郁闷的却是我将墙角的所有门都代开过后发现这些几乎全是阅览室,根本没有一扇门是通往地下室的门。

难道这旧图书馆没有地下室,我想到。不对,我一定漏了什么。快想想,我还有那个地方没有注意到。而这个地方又是很可能拥有通向地下室的门的地方。快想想,还有什么地方。

我拿着手电筒到处看着。脑袋里的思绪飞快的转着。但却没有什么结果。我知道我一定漏了什么,但被我漏掉的是什么呢?我拿着手电筒在这旧图书馆里到处乱晃着。

我要去那可能不存在的地下室,但我无法发现通往那儿的门,那么门一般是在什么地方了。墙角一般会有很多门,但却没有一扇门是通向那可能不存在的地下室的。那么还有哪儿可能有门?

就在我思考时,我的手电筒光芒晃到了那通往二楼的楼梯上。楼梯!一瞬间我知道我漏了什么了,对,就是楼梯。除了墙角,最有可能拥有通向地下室们的地方就是楼梯了。我用手电筒仔细的去照那楼梯。

果然不出所料,那楼梯向上升了一点,下面还有一个很大的空间。在那楼梯下面的空间内,肯定有我苦苦寻觅的地下室入口。

我来到那楼梯下面,用电筒光去照那楼梯下的空间。果然在那楼梯口下有一扇关着的木门。由于楼梯口有点低,我俯下身体才来到那木门前。我用力的打开那扇木门,探头钻进了地下室。

钻出木门,我发现我处在一个楼梯上。没想到我还要下一截楼梯才能到地下室。于是我向那楼梯口下了下去,走了大概十五分钟,我发现我到底了。用手电筒向四周晃了晃,我发现这地下室比我想象的要大。我在这地下室转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我没有死心,好不容易来到地下室,我就是刨地三尺也要找出一些线索来。

这地下室和上面的一楼大厅格局很相似。唯一不同的是这地下室要空旷些,所有的东西都被搬走了。这也是我不能发现任何线索的原因。所有东西都没有了,我能发现什么线索。但我想,既然所有东西都没有了,如果有线索留下来那不是更容易发现吗。

我打着电筒朝墙角走去。我还是要开始从墙角搜索起走。但我还没有来到墙角,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这地下室里有风?一般的地下室都应该是密闭的。只有几个通风口。但通风口不可能造成这么明显的风。那么这风是从哪儿吹出来的?

我感到这风是从我身后出来,于是我转过身,想去寻找那风的源头。但就在我转过身时,在那电筒光的照射范围内,我看到了一个黑影,准确的说是一团黑雾。这团黑雾好像有着触感一样,当那电筒光芒将它照射到时,它自动的缩入了黑暗中。

我看到那黑影也是惊鸿一瞥,所以我没有完整的看到那黑影的模样。但我知道,我找对路口了。这黑影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应该是一个邪灵。说不定那成化大学上空的黑气就与这黑影有关。说不定我身上的诅咒的破除方法也能在这黑影身上找到突破口。

看到那黑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时,我立刻跟了上去,我可不能让他就这样跑了。我破除诅咒的希望就寄托在他身上了。我的电筒光不一会就重新锁定住了那黑影,但就在我要追上那黑影时,那黑影做了一个让我到现在还记得的动作。它突然停了下来,面朝着我。

那团黑影向里面收缩,然后从黑影里蹦出了一张脸,一张卡白卡白的脸。这脸看上去并不恐怖,但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看到这张脸从那黑雾中蹦出来时,我被吓了一大跳。我一下子停了下来,愣在了那里。那黑雾见我停了下来,奸笑了几声,转过身向那地下室的墙上撞去。然后整团黑雾侵入了墙中消失不见。

看那黑雾消失不见,我也清醒了过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手握着静心珠都会着了那黑影的道,但我知道,那黑雾不是一般的邪灵,我不是它对手。但那黑雾为什么要逃走呢?

我向那黑影穿墙的地方走去。走到近前,我才发现那黑影跟本不是穿墙,而是缩进了墙角的那个能够让一人通过的洞里。我不知道那洞通向何处,但我知道我要追上去,找到那黑影。我埋下头,向那洞口钻去。

但我却“嘭”的一声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这时,在我撞的那地方泛起了一点光芒,然后这光芒越来越大,越来越盛,将四周照的一片透亮。也就在这片光芒下,我看到那墙上浮现了一排字,“亥月亥时生人才可入内。”然后那光芒渐渐熄灭,最后四周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当我看到那“亥月亥时生人才可入内”几个字时,我知道我一辈子也无法去探寻里面的秘密了。因为我不是那个时辰出生的人。不得以,我只好退了出来。然后我放弃了打探成化大学的打算,重新回到寺庙,再也没有下山一步。直到你来到了这里。我又看到了希望。”

章节目录 第837章 总算明白了 悟明大师的话在这里终于告一段落,而张一天也从这故事中回过神来。听到他说看到张一天后又重新燃起了希望,这让张一天很不明白。于是张一天向悟明大师问道:“为什么见到了我后,你又看到了希望?”

“你还不明白吗,你就是那亥月亥时生人啊!”悟明大师的话让张一天倏然一惊。

“你不但是亥月亥时出生,而且你的年份还是亥年。知道我为什么说你的命局决定了你一辈子将与邪灵打交道吗。因为你是亥年亥月亥时生啊。这个时候出生的人,其体制属阴,最易碰上那些脏东西。

而你身体上又因为你爷爷的原因而被打上了诅咒的印记,所以你这一辈子是别想离开鬼神的纠缠了。”悟明大师看着张一天说道。

悟明大师的话让张一天感到心惊。张一天要一辈子与那些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打交道,这可不是一件好事。看着张一天惊讶的表情,悟明大师觉得他说的话可能严重了。

于是他安慰张一天到:“别但心,你现在有魑玉护身,又有我给你的法珠手链和那精心珠,不会有事的。况且等我们找到那诅咒的线索后不是就有可能破除那诅咒了嘛!”

悟明大师话虽如此,但却没有完全打消张一天的担心。不过张一天这人有个好处,那就是当事情没有发生时,张一天是不会着急的。所以张一天一会后就将这股担心给抛弃了。张一天看着悟明大师文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我是亥月亥时生人,我能够钻过那堵无形的墙,进到那洞里去了。”

悟明大师看着张一天点了点头,说道:“对,你能够进去,这也是我为什么找你帮我完成任务而不是别人的原因。亥月亥时生人这世界上很多,但背负着和我一样的诅咒的,又是亥月亥时生的人全世界就只有你了,一天。”

“可为什么一定要背负诅咒的人进去才能发现线索,其他人不行吗,只要那线索在那洞里面,只要有人能够进去就能发现吧。”张一天发现了悟明大师话语中的漏洞。

他话语的意思是只有身背和他一样诅咒的人,而这人又必须是亥月亥时生的人才能进去找到线索。可他为什么这么肯定只有身背诅咒的人才能找到线索呢?

悟明大师看了看张一天说道:“因为诅咒,只有身背诅咒的人才能发现那洞口。你听我把当时发现那洞口的详细情况给你说一下,你就会明白了。”

悟明大师继续说:“当时,我看见那黑雾一头撞在了墙上,然后它向那墙内缩了进去,穿墙跑了。在手电筒光芒的照射下,我亲眼看见那黑雾是融进了墙里。但我为什么后来说那黑雾是从洞内跑了的呢,那是因为我后来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当黑影融进墙内时,我跑了过去。用电筒仔细的扫射那墙面。此时的我还没有发现那墙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它就是一面普通的墙而已。但一会后我就不这么认为了,因为后面发生的事证明了这墙另有玄机。我用手敲了敲那墙,听声音是实体的。也就是在这时,我感到刚缓过劲的痛楚这时又冒出来了。

那诅咒所带来的痛楚让人生不如死。而且这次的痛苦比刚才更盛,让我有一种要将老命交代在这旧图书馆的感觉。我紧紧握着静心珠,希望能借静心珠的能力来减轻我的痛苦,但没有用。我只能再次蹲下身体,用手紧紧的捂住胸口,用这种办法来忍受那诅咒带来的非人的痛苦。

就在我蹲下时,我看到胸口那诅咒的位置又亮起了光芒。刚才这光芒就亮起过一回,那回让我确定了诅咒的位置。现在这诅咒的红光又亮起来了。我撕开上衣,想看看这时候我的胸口那诅咒是什么样子。

当我刚撕开上衣,让那诅咒亮出来,就看见一束光芒从那诅咒的位子升起,直直的照在我面前的那堵墙上。而那堵墙也再一瞬间发生了变化。在那墙上被光芒照射的中心裂开了一个口子。然后这道口子慢慢向两边扩散,最后形成了一个能够容纳一人通过的洞口。

剧烈的痛楚让我没有理会那束光芒射到墙上后发生的变化,我依然伏着身体,忍受着诅咒带来的剧烈痛苦。而这时,那墙上的洞口又起了变化。

只见从那洞口射出一道强烈的红光,红光照射在我的胸口上,让我胸口上的诅咒发出的光芒更盛。那强烈的光芒晃得我的眼睛发痛,不得以,我将眼睛闭了起来。就在我将眼睛闭起来后,我眼前的光芒变淡了很多。

我知道这是因为眼皮阻挡的原因。虽然诅咒发出的那强烈的光芒不再刺激我的眼睛,但那诅咒带来的剧烈的痛楚依旧在折磨着我。

最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知道我眼前的光芒渐渐的变弱,而我身上的痛楚也渐渐的变得轻微。最后光芒消失了,四周一片黑暗。诅咒带来的痛楚也已经消失了,我感到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轻松。经过这么剧烈的痛楚,我这把老骨头居然还能撑住,这着实让我高兴。我站了起来,伸展了下身体,发现我的整个后背都被汗水打湿了。想想当时的情景,我还一阵心悸。

我从地上捡起刚才在忍受剧痛时丢在地上的手电筒,然后将手电筒的电筒光照在那面墙壁上。刚才这墙壁上出现的情况,我用眼睛的余光也瞧见了。

但我后来因为胸口那诅咒发出的光芒太强的原因而将眼睛闭上,这导致了我没看见墙壁后面还发生的变化。我得仔细看看。但那墙壁上也就是出现了一个能够容纳一人通过的洞口而已,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

悟明大师说道这儿,看了张一天一眼继续说道:“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说只有身背诅咒的人才能发现那儿了吧。因为那洞口的出现需要我们这些身背诅咒的人去激活。”

张一天看着悟明大师不说话。张一天现在总算明白一些了。悟明大师因为要寻找破除自己身上背负的诅咒的方法,所以这么多年都对那成化大学里的旧图书馆这么上心着。但他自己因为不是亥月亥时生人,所以不能进入那洞内,去探寻洞内的秘密。

章节目录 第838章 心愿未了 但悟明大师却没有放弃。他一直等着。直到等到了张一天的到来,他又看见了希望。张一天和悟明大师一样,身上都背负了那老商甲所设下的诅咒。

而张一天又是亥月亥时出生的人,刚好能穿过那无形的结界进入那洞内。这世界上真的没有比张一天合适的人选了。

悟明大师见张一天在那沉思,他也就不再说话。他把眼睛闭上,口中念念自语,不知道在说什么。

张一天看着悟明大师闭上眼睛,张一天也有样学样。张一天吧眼睛闭上,脑海中飞速的转着。张一天要将这几天中的所有事情都理一下。要不然这纷扰的思绪不利于张一天发现问题。

从一开始,是张一天在学校寝室里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这封信上说能够解开张一天身上魑玉的线索。这引起了张一天的好奇心。

张一天顺着这信上的线索找到了这里,见到了悟明大师。然后悟明大师向张一天讲述这魑玉的来历。然后也引出了与张一天爷爷有关的他和张一天爷爷的故事。在这故事里他讲到他和张一天爷爷都中了诅咒。而且这诅咒还会遗传给后代。所以张一天身上也有着和他们一样的诅咒。

想到这儿,问题出来了。悟明大师说了这么多,他却没有给张一天提供这诅咒的有用信息。这诅咒是个什么样的诅咒,它有什么形式,它对人有什么作用,会给人带来什么害处。

悟明大师没有给张一天说明。从现在张一天所了解的信息中,张一天已经知道那诅咒的真实形状,也知道这诅咒会给人带来痛楚,还知道诅咒能让中的人的后代也背负。诅咒还会让这些背负诅咒的后人们容易见到邪灵,被邪灵吞噬。

但就这么简单吗,看悟明大师对诅咒那深恶痛绝的样子,张一天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这是第一个张一天不明白的地方。然后张一天的思路又朝后延伸。悟明大师讲完他和张一天爷爷的故事后让张一天在这里先住一晚,然后他会拜托张一天一个任务。于是张一天在这住了一晚。

但在今天早上,张一天却一遍一遍的听见张一天爷爷的声音在张一天耳边说着这么一段话:“天地乾坤,神为我法。天赐神光,清除黑暗!”张一天知道半梦半醒的状态下,人会做一种与他白天常常想着的事有关的梦。在张一天梦里的这段话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让张一天这么上心。这是张一天第二个不明白的地方。

还有,因为彭小翠的死亡给张一天造成的震动致使张一天要去那成化大学的旧图书馆一探究竟的事,为何悟明大师会知道。这间事对张一天来说是一件很隐秘的事,应该没有任何人能知道的啊!这是张一天第三个不明白的地方。

不明白的地方还很多,但这三个是张一天现在能找到的。而且这不明白的地方张一天不能就这样一直不明白。张一天决定好好的向悟明大师问问。

“大师。”张一天结束了思考,睁开眼睛向那正闭着眼睛的悟明大师说道。

听见张一天的声音,悟明大师睁开了眼睛。

“大师,我有几处不明白。你能给我说说吗?”张一天向悟明大师说道。

“你说吧,如果可以,我会回答你的。”悟明大师的话让张一天迷惑,什么是如果可以才回答张一天。

“第一个问题。你能详细的给我说说这诅咒吗?你说的让我很不明白,这诅咒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它会对我造成怎样的影响。”张一天向悟明大师问道。

“这个,我已经给你说得很清楚了。我所知道的,我全部都给你说了。可能还存在我不知道的,当我知道后我也会给你说的。”悟明大师回答道。

什么嘛,张一天心里想到。不想告诉我就明说嘛,还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敷衍我。

见关于诅咒的问题,张一天知道张一天不能再从悟明大师那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了。所以张一天不再在这上面纠缠。张一天转换了话题,“那大师,张一天还有一处迷惑。你是怎么知道张一天因为朋友的死而要去那成化大学旧图书馆的?”

张一天想这个问题悟明大师应该会回答张一天的吧。但悟明大师说出的话差点将张一天气死。他对张一天说道:“这个,你以后就会明白了。”

当悟明大师说这话时,张一天恨不得上去给他一拳。但看他那老弱的身体,张一天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再怎么说,悟明大师也是张一天爷爷的朋友,张一天怎么能对他这么不敬了。

见悟明大师现在已经不愿回答张一天任何问题了,张一天有了离开的打算。张一天昨天就已经逃了一天的课了。张一天现在得回学校去上今天下午的课。但在离开之前,张一天还有一个心愿未了。

张一天还想看看那月坠是什么样子。听悟明大师对月坠描述得那么神奇,张一天现在已经对这月坠冒起了很大的好奇心。

当张一天提出张一天要看一看那月坠的要求时,悟明大师的一句话差点将张一天噎死。悟明大师对张一天说道:“月坠,你以后会见到的。”

悟明大师说这话的时候风轻云淡。但张一天此时已经出离愤怒了。张一天站了起来,抛下一句,“我走了,完成任务的时候我还会回来的。”说完,张一天转身离去,看也没看那悟明大师一眼。

刚走出没几步,悟明大师的声音就远远的传来,“不需要来找我,当你完成任务的时候,我就会来找你了。”

没有回应悟明大师的话,张一天大步向寺庙外面走去。两旁的景物快速向后退去,不一会张一天就出了这寺庙。走到寺庙门口,张一天抬头看了看那古色古香的寺庙大门。那沉香寺三个大字在金色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从沉香寺回来后,张一天即刻回到了学校。

成化大学还是老样子。站在校园的过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他们那阳光洋溢的笑脸,张一天有一种嫉妒的感觉。为什么张一天现在要背负这么多东西。如果没有收到彭小翠的来信,张一天就不会来到这成化大学。不来到这里,张一天又怎么会接到悟明大师交付的任务。

章节目录 第839章 就是你吧 如果没有这一切,或许张一天现在也会像一个平平常常的大学生那样,天天拿着书本安安心心的去上课,下课后在校园过道下和女朋友谈心。可现在张一天却背负起来爷爷遗留下来的诅咒,要在这诅咒的恐惧中度过这大学生活。

“一天”,就在张一天低头暗自感叹自己的不幸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在张一天耳边叫张一天的名字。张一天抬头一看,原来是张一天的室友张玉亮。他手里拿着一个篮球,就这样站在那儿看着张一天。阳光照在他满是汗水的脸上,让他看起是那么的帅气,不时的吸引着过路的女孩的眼光。

“哦,张玉亮。”张一天从沉思中回过头来,见眼前的是张玉亮。张一天对他笑了笑说道。

张玉亮看了看张一天,他摸摸头对张一天说道:“你昨晚去哪了哦,打你手机也打不通。”

“哦,我去办了点私事。”张一天回答道。昨晚在那山上的沉香寺中手机没有信号,所以张玉亮打不通张一天的手机。但这个原因张一天是不会给张玉亮说的,他也没有问张一天。

张一天看到张玉亮左手拿着篮球,就对他说,“你刚打完篮球?”

“是啊,我和上官在篮球场上打了一会儿。不过他后来有事就走了。剩我一个人在篮球场上。”张玉亮对张一天说道。

和张玉亮一同回到寝室后,张一天将包包锁在了衣柜中。那法珠手链和静心珠都在那包里。,张一天把他们放在衣柜里比放张一天身上要安全得多。放好包后,张玉亮叫张一天一起去吃饭,张一天答应了一声就和张玉亮向食堂走去。

在食堂门口,张一天他们碰到了上官飞雨。他好像非常忙的样子从食堂里走出来。张一天把上官飞雨喊住说,“上官,你有什么事吗,这么着急。”

上官飞雨看着张一天说道,“一天,你回来了啊。我们昨晚还在想你到那里去了呢?昨晚在忙什么事啊?”

张一天笑了笑说,“没什么事,就是一点私事罢了。”

“哦,你和阿亮这么晚才来吃饭啊。太晚了吧,里面都排了很长很长的队了。”上官飞雨对张一天说道。然后他转头对张玉亮说:“你们快点去吃吧,我已经吃过了。我还有事,就不等你们了。”说完他急冲冲的向前走去。

张玉亮看着上官飞雨远去的背影,感叹道:“当个班长就是忙啊。”

张一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刚进入食堂,张一天就发现食堂里已经人满为患了。打饭那儿已经排起了长龙。长龙的尾巴差不多延伸到了食堂门口。张玉亮在张一天身边抱怨道:“真是的,每天都要排队。这么大个学校为什么就不能将食堂修的更大点。那样也能装下更多人,也不至于要我们每天都要排队嘛!”

张一天在张玉亮身旁听着张玉亮的抱怨没有说话。虽然张玉亮说的都是真的,但张一天并没有对这现象产生什么反感。在张一天所知道的信息里,每所大学都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吧。现在的大学扩招,所有大学里都人满为患。

每年都有许多毕业生找不到工作。现在就只是个排队而已,没什么值得抱怨的。张一天向那长长的队伍尾巴走去,用行动阻止张玉亮的抱怨。

张玉亮见张一天向前走去,他也停止了抱怨。他跟在张一天后面排在了那打饭的队伍后面。当张一天他们打完饭后,张一天和张玉亮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嗨,一天。”当张一天和张玉亮坐下来时,就听见有个声音在张一天对面响起。张一天朝对面看去,见有个女生正在向张一天招手。仔细一看,原来是孟惜羽。

张一天已经有一天没有见到她了。现在见到她,张一天才想起答应了她要将他介绍给张一天的室友的。于是张一天也向她招手,并且端起碗向她那儿走去。张玉亮跟在张一天后面说道,“哈哈,看不出来哦,一天。你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么漂亮的女孩啊。”

当张一天走到孟惜羽面前时,发现她身旁还坐着一个女生。张一天听见她这是时正小声说着,“哈,两个帅哥。”孟惜羽向张一天他们介绍道:“一天,这是我的室友。她叫简凝海。可是我们寝室公认的室花哦。”

那简凝海站起来说道:“啥室花哦。惜羽才是。你好,我叫简凝海。你就是张一天吧,惜羽和我提到过你。她那天跑回来给我说她认识了个帅哥。”

张一天笑道:“啥帅哥哦,帅锅差不多。”然后张一天将张玉亮介绍给了他们两个。张玉亮这小子的口才很好,不一会儿就将这两个女孩子哄得咯咯直笑。张一天在一旁看着暗叹不如,最后张一天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风头完全被张玉亮抢去了。

就在张一天他们聊得很开心的时候,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了喧哗声。有人在外面喊着“有人死了!”食堂里面的人都全部向外面跑。张一天也跟随着人群向外面跑去。学校出了这么大的事,张一天要去看看才行。

张玉亮跟在张一天后面跑着,边跑边抱怨说,“该死,我饭还没有吃完了。”跟在张一天后面的还有孟惜羽。她一脸严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那简凝海没有跟出来,可能是她害怕看见死人吧。

死人的地方是学校里的一处教学楼。当张一天他们跑到那儿时,事发地点已经围满了观看的人。张一天没有招呼张玉亮他们就向人群之中挤了进去。张一天要赶在老师和警察到来之前看看案发现场,要不然等老师和警察来了,他们就要隔离现场了。

张一天向前挤的速度很快,期间还冲撞了他人。惹得他们怒目而视。但张一天没有理会这些,张一天得加紧时间。但张玉亮这小子捡便宜了。他轻松的跟在张一天后面向前挤去,而孟惜羽就在张玉亮后面。

当张一天他们费力的挤出人群时,张一天终于看到了那事发现场了。其实也不是事发现场,而是死亡现场。这人是从楼上掉下来摔死的,事发现场应该在楼上。

章节目录 第840章 你胆子真大 当张一天挤出人群时,张一天看到一个人或者说是一具尸体正躺在血泊中。这具提提旁边也站了很多人,但这些人没有一个去翻动那尸体。他们中的少许还用手捂着脸,不感看这场景。张一天心想,不感看,那你们来这儿干什么,害的张一天费力的挤一通。

当张一天蹲下身体去看那死人的脸时,张一天被惊呆了。不是因为这个死人的脸死后有多么恐怖,而是这个人窝认识。来到成化大学没有多久,张一天识得人却也着实不少。

但这人却是张一天在张一天来成化大学之前就认识的。没错,现在正躺在地上的这具尸体就是张一天在高中复习时参加彭小翠葬礼时认识的詹星渊,彭小翠的室友。

以前301寝室唯一剩下的人。现在这唯一还活着的301寝室的人也死了,前301寝室在这成化大学的诅咒之名肯定会又升一截。

张玉亮挤到张一天身边,看着那地上的尸体说,“这人是谁啊,这么想不开。到底受了什么打击啊,要自杀。”

“他不是自杀的,而是他杀。”孟惜羽的话让张一天和张玉亮都是一惊。

“你怎么知道?”张一天问孟惜羽道。

“我反正知道就是了。”孟惜羽不想回答张一天的问题。她看着地上那具尸体,眉头紧皱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一天没有纠缠于为什么孟惜羽会知道这詹星渊是他杀而不是自杀。张一天现在只想知道詹星渊是否真如孟惜羽说的那样是死于他人之手。

如果詹星渊真的是死于他人之手,那么这个杀人凶手又是谁呢?

趁着警察和老师还没有到,张一天了蹲下来。张一天要好好的看看詹星渊。张一天已经有半年多没有看见詹星渊了。没想到这次再见面却已是阴阳相隔。

张一天不顾血迹,将詹星渊整个身体翻转了过来。只听见旁边的人一声低呼。有的在现场观看的女生还发出了“啊”的尖叫声。

说实话,当张一天把詹星渊的尸体翻转过来使他的脸朝上时,张一天也被吓了一跳。詹星渊的眼睛大大的睁开着。眼中满是不可至信得神情,其中还夹杂着一股深深的惊恐。他的脸还是完好的,只是头颅被摔破了。

从詹星渊的头颅出还有白色的脑浆流了出来。这场景的确是恐怖,但已经经历过一些事的张一天还是没有被这场景吓着。张一天不顾周围人群的讶异,仔细的翻看着詹星渊的尸体。最后詹星渊手里的东西引起了张一天的注意。张一天掰开詹星渊的手,发现那是一块破衣角。

这衣角的颜色和詹星渊身上的衣服颜色不是一致的。这让张一天肯定了这不是詹星渊衣服上的。那这破衣角又是属于谁的呢?难道真如孟惜羽所说,詹星渊是死于他人之手。那这块破纸片就是属于另外一个人的了。那么这人是谁呢,他为什么要杀害詹星渊,他和詹星渊有什么冤仇吗?

詹星渊已经没法开口说话了,看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张一天于心不忍。张一天用手将詹星渊的眼睛闭上,心里默默念道:“詹星渊,你安心的走吧,我会找出凶手的。”

将詹星渊的眼睛闭上后,张一天站起身来。这时,听到有人在外面说道,“老师来了。”就看见外面的人群分开了一条道让老师进来。张一天立刻钻入了人群中,张一天可不想被老师看见张一天去动了那尸体的。要是被警察知道了,那就麻烦了。

成化大学的老师来到事发地点后,将张一天他们这些围在外面看热闹的人都全部赶走。在和张玉亮离开时,张一天回过头看那躺在地上的詹星渊的尸体,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301寝室的吴哥在半年前失踪了,到现在恐怕早已经不再人世了吧。而卓良工,也就是彭小翠信里提到的小白也再半年前自杀了。再然后,彭小翠不顾危险的进入到那旧图书馆里再也没能活着出来。

而现在,在事过半年之后,这一个新学期开始,詹星渊也神秘的死亡了。至此,前301寝室的全部人员集体遭难。这是否应验了什么,难道那寝室真的又诅咒吗。

在回寝室的路上,张一天他们告别了孟惜羽。看那女孩离开时还紧紧皱着的眉头,张一天不知道为什么。难道见了詹星渊的死后,她心里有什么解不开的结。

和孟惜羽告别后,张玉亮看着张一天说道,“一天,你胆子真大。你居然敢去翻那尸体。”

张一天笑了笑,心里在犹豫该不该把詹星渊也是301寝室的事说出来。张一天怕张一天说出来后会把张玉亮吓得不敢再住在301寝室了。

如果真那样,张一天他们寝室不是只剩下两个人了。不,或许当上官飞雨听到这消息时,他也会搬出去吧。那整个301就只剩下张一天一个人了。张一天到底该不该跟他们说这件事呢?

想了想,张一天决定还是不说,如果说了,他们或许会追问张一天有关于彭小翠的事,这是张一天不愿一看到的。打定主意后,张一天没有和张玉亮透露一点有关詹星渊的话。

张一天他们安安静静的回到寝室,然后张玉亮打开他的电脑玩起了游戏,而张一天也开始整理张一天的东西。张一天今晚就要去那旧图书馆了,张一天得将东西整理好。

张一天从衣柜里将那背包拿出来。从里面取出了法珠手链带在手上。然后将静心珠用一个小盒子装起,放进了衣服包里。这两样东西在张一天进旧图书馆时,还是要随身带着。

然后张一天将买来的绳子盘成一圈放进了背包里,然后依次是手电筒,藏刀。那藏刀是张一天从一位藏民那买来的,非常锋利。坐好这一切准备后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张玉亮关上了电脑,招呼张一天一起去上课。

这是一节思想政治与法律基础课,大一的学生都得学习。但其实对张一天他们学习信息技术的理科生来说,这课根本不重要。

张一天他们全部是用走神或忙其他事来度过这堂课。在课上,张一天就一直处于神游状态。

章节目录 第841章 以前认识? 事情发生的太快,带给张一天的震撼也越来越大。昨天张一天才被悟明大师说的诅咒给震撼了一次。今天,詹星渊又死了。詹星渊的死带给张一天的震撼丝毫不比悟明大师所说的诅咒差。

张一天感到张一天现在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探寻图书馆,寻找彭小翠死亡的真相。进入那旧旧图书馆的地下室,用张一天身上的诅咒找出那墙上隐藏的洞口,然后进入洞口中找那与张一天所背负的诅咒相关的线索。

还有找到詹星渊的死亡原因。这么多事情,张一天能够全部完成吗?

有心无力的感觉让人难受,但这些事情张一天还是要去做的。今天晚上张一天就会进那旧图书馆去看看了。希望不会再出现什么事情来打断张一天的安排。

但就在张一天祈求别出什么乱子来打乱张一天的安排时,乱子就找到了张一天的头上。

在这节思想政治与法律基础课上,当老师在上面讲得津津有味时,有人在教室外面使劲的敲门。老师派了一个同学去开门。当门被打开时,两个警察闯了进来。后面还跟了学校教导处主任。

看着有两个警察进来,整个教室的学生都很惊讶。教室里不一会就响起了窃窃私语声,“不会有人要被逮了吧,今天学校刚死了人。难道有杀人凶手隐藏在我们这些人里面?”

当看到那两个警察走进教室时,张一天就有了一种不祥的感觉。果然,那两警察一进来就说道:“谁是张一天,出来。”

听到这声音,张一天只好站了起来。在全班人惊讶的目光中向外面走去。当张一天路过张玉亮的座位时,张玉亮对张一天小声说道,“小心点。”张一天向张玉亮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放心,没事的。”

当张一天走出教室时,那两个警察已经在外面等张一天了。站在他们旁遍的是教导处主任。

教导处主任看到张一天出来了,他对张一天说道:“张一天,这两位警察同志要你跟他们到警局一趟。有些话要问你一下,不过你不用紧张,问完话他们就会让你回学校的。所以你要好好的跟警察说,把你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他们。”

教导处主任的话让张一天安心不少,看来这两位警察只是找张一天问话,并不是要逮捕张一天。而且张一天也没有犯什么罪。

他们找张一天最大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詹星渊吧。因为张一天今天触碰了詹星渊的尸体,还在詹星渊的尸体上乱翻乱找。这引起了警察的怀疑,所以他们来找张一天来了。

张一天向教导处主任点点头,然后跟在那两警察后面向学校外面走去。当张一天他们走到那教导处主任看不见的位置时,前面那两个警察突然变换了位置。他们一前一后的把张一天夹在了中间,好像要防止张一天逃跑得样子。

那一瞬间,张一天明白过来。原来这两警察刚才对张一天的随意只是在教导处主任面前做样子罢了。他们怕对张一天的态度蛮狠了,会影响与学校的关系。而且也是做样子给张一天看,防止张一天在中途跑了。

难道他们要问张一天的事情很重要吗,这么害怕张一天中途逃脱。张一天有必要逃吗,张一天又没有犯什么错,为什么要逃。

也是在这两警察变换了位置后张一天才对这两警察仔细注意起来。前面的警察高高的,脸很白皙。看上去还是蛮帅的。而后面那警察就不咋样了。个子不高,矮胖矮胖的。可能是因为经常被太阳晒的缘故,他的脸黝黑黝黑的。总之,这个警察和前面那警察差远了。

被这两个警察就这么在中间夹着走,张一天感到很不舒服。特别是从张一天他们旁边路过的成化大学的学生那怪异的眼神让张一天特别难受。但张一天又不感反抗,就只好这样忍受着。

一直忍到张一天他们出了校门,上了警车后,张一天才松了口气。警车在警玲的呼啸声音中朝警局开去,张一天不知道后面等张一天的是什么。

警车在警局停了下来。车上的两个警察先下,随后张一天也下了车。然后张一天在两个警察一前一后的跟随下走进了警局。刚走进警局,就有一位警察迎面而来。他和那两位警察交接了班后将张一天带到了询问室。

在询问室,在那警察的要求下张一天坐了下来。那警察也坐在了他的办公椅上。他将那警帽脱下,放在办公桌上。当那警察在脱下警帽的一瞬间,张一天就认出了他。还记得张一天刚来学校时,张一天在路上遇到了一起车祸。

当时处理这场车祸的就是这警察。当时他不是交警吗,怎么现在转行当上刑警了。张一天记得当时另外的警察把这个警察叫老李。张一天以为再也不会看到他了,没想到现在在警局又见到了他。

那个叫老李的警察把帽子放好后。然后他在办公桌上摊开一一个办公本。

“名字”警察老李开始了对张一天的传话程序。

“张一天。”

“老家是哪儿的?”

“B市。”

“现居那儿?”

“成化大学。”

警察老李把这些固定程序弄完后看着张一天说道,“你别紧张,我们找你来也就是问点事情。问完后,你就可以走了。”

张一天看着那警察老李,没有回应他的话。张一天知道这些警察找张一天,无非就是想在张一天这儿了解到与詹星渊有关的一些信息。今天张一天去翻动詹星渊那尸体的事一定被有心人注意到了,要不然警察不会这么快找到张一天的。

但又有一点张一天不明白。张一天就只是在现场翻看了詹星渊的尸体而已,警察凭这就能断定张一天与詹星渊有关系吗?想不明白,张一天就不想了,还是听这警察怎么说吧。

“今天那詹星渊的尸体是你去乱动的吧。”警察老李开始问话。

“恩。”张一天应了一声。

“你和詹星渊以前认识?”

“认识,我们以前见过一面的。”张一天不想说谎话,就实话实说道。

“怎么认识的?”

“在我朋友的葬礼上认识的。当时他也来参加了那葬礼。”

“你的朋友是彭小翠?”那警察的口气有了变化。

“恩。”张一天又回答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842章 谁杀了他 “那你知不知道彭小翠的死因?”警察老李的问话口气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刚才他的问话看起来还是非常温和的。但当张一天承认张一天的朋友是彭小翠的时候,他的口气变得严厉了起来。

“不知道。”张一天很奇怪这警察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他也认识彭小翠吗?

“哦,那葬礼之后,你还见到过詹星渊吗?”警察老李见张一天回答后,发觉他的问题跑题了,于是又回过头来问张一天道,“没有再见了,今天中午我再见到他时,他已经死了。”张一天回答道。

“那你为什么要去动他的尸体?”警察老李问道。

“我想看看他怎么死的。”当张一天说出这句话时,张一天就后悔了。张一天意识到张一天犯了个错误。詹星渊当时是从教学楼上掉下来摔死的,这现场的人都知道。

而张一天现在却对警察说张一天想看看詹星渊是怎么死的,这不是徒惹怀疑吗。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说出的话就如泼出的水,收不回来了。

果然,那警察老李一下就抓住了张一天话语中的漏洞。他向张一天问道,“你说你想看詹星渊是怎么死的,难道你知道他不是跳楼自杀,而是另有原因。”

怎么办,张一天该怎么回答这警察才不会再让他乱怀疑了。当警察老李问张一天话时,张一天稍稍慌乱了一下。

但张一天马上又找到了应对警察老李的办法。张一天对警察老李说道,“我以前见过詹星渊,所以我多多少少知道一点詹星渊的性格。我知道詹星渊不像是那种会自杀的人,所以我才会去翻看詹星渊的尸体,想看看他真实的死因。”

“那你发现了什么?”警察老李问张一天。

“我发现了这个。”张一天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那片从詹星渊手里发现的碎衣服片,将它拿给警察老李看。张一天决定将张一天所知道的,能够说出来的都告诉眼前这警察。或许凭借警方的力量能够帮张一天找出詹星渊的死因,替张一天完成张一天对詹星渊的承诺。

警察老李从张一天手中拿过那块碎衣服片,看了看。然后对张一天说道,“你先在这等一下。”说完这句话后,他起身朝外面走去。

看着那警察老李离开的背影,张一天暗暗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这些警察会将张一天关多久,张一天能不能在晚上回到学校?

警察老李出去没有多久就转了回来。他在张一天对面坐了下来,继续对张一天的询问。

“你刚才给我的碎衣服片我已经拿去证物科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在随意破坏案发现场,要不然我们警方会以妨碍公务起诉你的。现在我继续问你,希望你能老实交代。”回来后的警察老里问张一天话的口气比刚才更严肃了。可能是张一天乱动案发现场惹恼了他吧。

“除了发现那碎衣服片外,你还发现了什么?”

“没有什么其他发现了。”张一天老老实实交代。

“真的吗?”警察老李的语气表明他并不相信张一天的话。

“真的,当时我只发现了这些,没有再发现其他的呢。”见那警察不相信张一天,张一天急忙说道。

“好,我现在问你一点詹星渊死之前的事情。詹星渊在死之前和你联系过吗?”警察老李开始转换话题,不再纠缠于张一天随意翻动詹星渊尸体这件事上。

“没有,警官。我刚才说了,从葬礼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詹星渊,今天再见到詹星渊时,他已经死了。”警察老李又问了张一天一遍重复的问题,张一天也只好再重复的答了一遍。

“我是问你詹星渊在死前给你传递过什么特别的信息吗?”警察老李见张一天没有清楚的明白他的意思,继续说道。

“没有。”张一天回答道。见警察老李又浮现出不相信的神态,张一天又说道:“真的没有。”

见已经不能再问道什么了,警察老李结束了对张一天的问话。他将那记录本关上,然后看着张一天说道,“好了,你可以走了。但希望你这几天哪都不要去,就呆在学校里。我们发现了新的情况后还会向你问话的。”

见传讯结束了,张一天松了一口气。张一天一直在担心着警察会将张一天留在警局里,不让张一天走。但现在看来是张一天多虑了。张一天站了起来,向那警察老李说了声谢谢。然后向门口走去。

当张一天走到门口时张一天又想起张一天还有件事没有做,于是张一天折转回来对那警察老李说,“警察同志,詹星渊不是死于自杀吧。你们知道是谁杀了他吗?”

警察老李看了张一天一眼,说道,“这不是你该问的,而且我们现在也不知道。这个案子现在还在侦查中。具体情况不方便透露。说完,那警察老李看也不看张一天,从张一天的身旁径直走了过去。

张一天讨了个没趣,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黯然的离开警局。张一天觉得今天真是倒霉透了。在全校学生的眼中被警察带走,以后那些同学还会怎么看张一天。他们的眼神一定很怪异吧。

离开警局,张一天搭车回到了学校。并没有想象中的怪异的眼神来迎接张一天,而是张一天的室友张玉亮和上官飞雨那担心的眼神。张一天看着他们远远的向张一天走来,张一天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然后在他们的询问下,张一天告诉了他们张一天在警局的遭遇。最后告诉他们别担心,张一天没事的。警察只是找张一天问一下话而已,又不是张一天犯了什么罪要坐牢。

其实也难怪他们两个担心。昨晚张一天一整晚都没有回到寝室,而今天又被警察叫去了警局。这让人不得不怀疑张一天干了什么坏事了。但张一天真的没有干什么坏事,张一天问心无愧。

见张一天安安全全的回来了,张玉亮他们放下了心里的石头。“照你说的那詹星渊,也就是今天死的那人以前也住在301寝室了。”张玉亮向张一天问道。

“恩,是啊。他以前就是301寝室的。彭小翠也是301寝室的。”张一天回答道。

章节目录 第843章 一跃而起 “真的啊,以前301的人有三个都被确定死亡了。还有一个失踪半年,多半也死了吧。难道301寝室真的背负了什么诅咒吗,这真是令人感到刺激啊。

从警局回来后,已经是傍晚了。张一天在校门口遇到了来接张一天的张玉亮和上官飞雨。从他们的安慰中,张一天感受到了友情的力量。

回到寝室后,张一天从衣柜里拿出了张一天的背包。在中午的时候,张一天就将所有要准备的东西装进背包了。而像法珠手链和静心珠张一天一直放在身上。所以张一天现在已经做好了去那旧图书馆的准备。但在去之前,张一天还得找一个离开的理由。要不然张一天的突然消失又会引起张玉亮和上官飞雨的胡乱猜测了。

但找什么样的理由好了?最后张一天想到了通宵上网。这个理由够正当的了,一定能堵住张玉亮和上官飞雨的想象力。于是张一天借这个理由,背着背包离开了寝室。但时间还早,现在进那旧图书馆还是不大方便,张一天还是先到校门口吃了饭再说。

在校门口,张一天随便吃了一点。然后找了一间网吧上网。张一天要在这网吧里一直上到10点多才会回学校。到时去那旧图书馆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了。

在网吧里,张一天随便翻找着一些网页。最后想到了悟明大师的话,他说张一天是亥年亥月亥时生人,命格属阴。那么张一天何不趁现在这个机会查查亥年亥月亥时出生的人有什么特别之处了。

但查了老半天,张一天也没有看见有用的信息。网上尽是一些看不懂得描述,让人看了头晕目眩。最后,张一天索性关了网页不看了。张一天坐在那儿闭目养起神来。张一天养神的样子一定让周围的人感到奇怪吧。

跑到网吧里不上网,居然养神。但张一天没有理会这些,张一天今晚要到那旧图书馆里去。不知道要在里面呆多久,现在不养好了精神,到时遇到了突发情况怎么办。

张一天本来是打算养神的,但没想到这一闭眼,张一天居然睡着了。可能是张一天这几天太累的缘故吧,张一天一睡就是几个小时。当张一天醒来已经是11点多了。张一天慌忙从凳子上站起来,背上背包向学校跑去。

成化大学每天晚上11点半要关闭校门。如果张一天回去晚了,就进不了校门了。那么张一天的计划也就泡汤了。

急急忙忙的冲进了学校大门,张一天就向学校旧图书馆跑去。因为是晚上11点多了,所以路上的学生没有几个。张一天这么快速的跑,别人只会认为张一天是急着回寝室。

张一天跑了一会后就放慢了速度,改为快步向前走。学校大门离那旧图书馆还有一段距离,所以张一天会走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张一天得想想张一天进入旧图书馆后要做什么。

张一天的首要目的是寻找彭小翠死亡的原因。那么张一天应该去他的死亡现场看看。彭小翠是半年前离奇死在旧图书馆里的。当他死亡的时候一定留下了一些痕迹。只是不知道经过这么半年,那些痕迹还在不在。

多半不在了吧,毕竟事情已经过去半年了。痕迹早就在风吹雨淋下消失了。其实在寻找彭小翠死亡痕迹这件事,张一天应该向警察打探的。毕竟这是警察的老本行。但张一天在警察中没有什么关系,不能从警察那获取到信息,所以张一天才寄希望于在那旧图书馆有什么有用的线索遗留了下来。

张一天的第二个目的就是进入悟明大师所说的那个只有用张一天身体里的诅咒才能发现的洞口了。靠自己亥月亥时生人的特殊身份进入那洞口去寻找与诅咒有关的线索。

而张一天的第三个目的就是进入那旧图书馆寻找卓良工,也就在是彭小翠信中称呼为小白那人口中的死亡预言。其实对于这死亡预言张一天还是很上心的。张一天有种预感,这预言或许是解开旧图书馆整个谜团的关键钥匙。

张一天的第四个目的是进入那旧图书馆看看那在彭小翠信中和悟明大师话中都出现了的黑雾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这黑雾肯定也是解开谜团的关键之处。

张一天的最后一个目的就是将那面青铜古镜带进旧图书馆。这青铜古镜是彭小翠从旧图书馆里拿出来的。张一天想找找这青铜古镜原来是放在那儿的。或许从那青铜古镜上,张一天还能有特别的发现。毕竟这面青铜古镜看起来也不简单。

当张一天理清了思路时,张一天已经来到成化大学旧图书馆外围了。看着那只有两米多高的围墙,张一天笑了笑。这样高的围墙可难不到了。

看看四周没什么人,张一天后退了几步。然后借着这远距离助跑,向那两米多高的围墙冲去。在离围墙只有半米远时,张一天向上一跃而起。张一天这一蹦就了半米多高,然后张一天张开双手借身体下落之势攀住了墙头。借助向上的惯性和手上的力,张一天很顺利的攀上了围墙。然后从围墙上跳进了旧图书馆前面的院子。

这些行动都是在黑暗中完成的。张一天不敢在这时将手电筒打开,害怕手电筒的光芒引起那些在校园里执勤的人的注意。毕竟今天中午学校里刚死了人,在这个时候被人发现你半夜三更的在这里翻围墙。想解释都没人会相信你。

张一天从围墙上翻下来,习惯性的看了看四周。没什么特别的发现。张一天抬头向那旧图书馆望去,想在黑暗中看看这旧图书馆的轮廓。这是张一天第一次在黑暗中打量这旧图书馆,发现这旧图书馆在黑暗中显得阴森恐怖。旧图书馆二楼那破烂的窗户在黑暗中就像一只巨兽的嘴巴,择人而噬。

看着这旧图书馆那阴森森的样子,张一天不禁打了个寒战。应该是心理作用作怪吧,张一天暗自安慰自己。毕竟已经在其他方面了解到这栋楼的古怪了,心里难免会产生害怕的感觉。张一天摸了摸悬挂在张一天胸口的魑玉,暗自安慰自己,“别拍,我有魑玉护身,没有什么邪灵会伤害到我的。”

章节目录 第844章 顺着思路走 来到旧图书馆一楼下面,张一天抱着侥幸的心理去看那旧图书馆大楼,希望那大门是打开的。这样张一天就不需要费力的爬窗口了。但那旧图书馆紧闭的大门和门上那锈迹斑斑的大铁锁打破了张一天的侥幸。张一天还是乖乖的爬窗户吧。

时间已近12点,张一天知道现在打开手电筒应该没事了。因为这旧图书馆离学校的主校区还是有一段距离。在这么晚的时候,那些执勤的人应该不会过来了。即使来了,因为外面围墙隔着,他们也看不到这微弱的手电光吧。

张一天放下背在背上的背包,从里面取出手电筒,然后是绳子。张一天要学习悟明大师的方法进入这旧图书馆。张一天从地上找了块石块,将它绑在绳头。然后将它抛上二楼,利用巧劲让其缠绕在旧图书馆二楼的栏杆上。

用力扯了扯,看已经栓得很紧后,张一天顺着绳子爬上了旧图书馆二楼。

从那扇破烂的窗子进入后,张一天来到了这旧图书馆的厕所。刚进厕所时,张一天发现张一天现在的动作和彭小翠在信里描写的是多么想象。

唯一不同的是,张一天是用绳子爬上来的,而彭小翠却是在吴哥和小白的帮助下爬上来的。

这时,张一天也想起了在彭小翠信中提到的这二楼窗口是没有防护栏的,可现在这儿又出现了栏杆。

虽然不是那种将整个二楼都封闭的防护栏,但也是一般性的能起到防护作用的栏杆。这是怎么回事?是彭小翠在信中描述错误,还是现在这栏杆是以后加上去的?

张一天没有去深究这里面的原因。既然张一天已经顺利的来到这旧图书馆二楼了,在去探究这里为何会多出来的栏杆也,没有任何意义。张一天现在的首要目的是进去看看这旧图书馆有何古怪之处。

离开这旧图书馆二楼的厕所,张一天向旧图书馆走廊走去。来到走廊上,张一天用手电四处照着。这里果然和彭小翠信中描述的一样。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都是一些阅览室。

这些阅览室都是那种老旧的,它们的门正如悟明大师所说是木制的。因为年久的原因,那木门的锁都被锈坏了。所以张一天毫不费力的就将这些阅览室打开。

虽然打开了这些阅览室,但张一天却没有要一间一间查看的念头。这旧图书馆里这么多阅览室,张一天要一个个排查的话,一晚上根本不够。而且这些阅览室也不是张一天到这儿来的原因。没必要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张一天现在先将这旧图书馆大体走一趟,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张一天此刻在二楼的走廊上,将二楼大体看了一遍后,张一天向旧图书馆三楼爬去。张一天打算按照彭小翠他们以前走过的路径走,对他们以前遇到的事情来个现场模拟。

张一天来到旧图书馆三楼,站在楼梯口。就在这儿,吴哥提出和彭小翠他们分开。分开后,彭小翠和小白分别走进了对面的两个阅览室中查看,而吴哥一个人走进了黑黒的走廊中。就在彭小翠和小白再次遇到时,他们发现吴哥不见了。于是他们两开始对吴哥展开寻找。

张一天在三楼上,头脑中模拟着当时的情景,脚下也没有闲着。张一天分别走进了彭小翠和小白查看过的阅览室。张一天要将他们以前见到过的全部再见一次。

阅览室里和彭小翠信中描述的一样,满地的灰尘,几个破书架矗立在房间角落。架子上没有一本书,全被厚厚的灰尘覆盖。张一天在这些破书架中转着,不时的用手电筒去照射那阅览室的墙面,想看看那上面有没有张一天要找的小白口中所说的死亡预言。但墙壁上空白一片,没有什么字迹。

放弃了寻找所谓的预言,张一天再一次在头脑中开始了现场模拟。

就在彭小翠和小白开始寻找不见了的吴哥时,小白听见了奇怪的声音。据彭小翠信中说,小白当时听到的是女子的哭泣声。小白听到这声音后非常害怕,他央求彭小翠早点离开。但这时为了找到不见了的吴哥,彭小翠没有答应小白的请求。

模拟到这儿时,张一天侧耳去听。好像隐约中真的有女子的哭声传来。不知这是不是张一天进行现场模拟所造成的错觉,所以张一天没有去理会这这声音是不是真实传来的。张一天继续进行着现场模拟。

听到那隐隐的女子的哭声时,彭小翠和小白是在旧图书馆的三楼,也就是张一天现在所处的位置。然后他们又听到了另一种声音。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他们头顶响起。于是彭小翠他们向四楼跑去,想去查看那声音的来源。

张一天来到三楼的楼梯口,顺着那向上的楼梯来到了旧图书馆的四楼。头脑中依旧进行着现场模拟。

当彭小翠他们来到这旧图书馆的四楼也就是旧图书馆的顶楼时,发现吴哥仍然不在这里。于是他们向四楼的另一处楼梯口走去。他们以为刚才发出的声音是吴哥下楼时所发出,所以他们要从另一处的楼梯下去找吴哥。

来到四楼,张一天发现这儿真的像彭小翠信中所述一样,和旧图书馆的1,2,3楼的格局都不一样。“四楼中间是前台,给学生办理借书的地方。而两边是两个大房间,房间里面陈列着一排排椅子,供学生看书休息。

墙角靠着一排书架,比下面的要大许多,可能这四楼才是图书馆的主楼。”这四楼和彭小翠描述的一模一样。张一天一边用手电筒照射着四楼的各个角落,一边在头脑中继续进行着模拟。

当彭小翠和小白来到他们原以为有楼梯的地方时却惊讶的发现那儿没有楼梯。于是他们转身朝左侧走去。据彭小翠说左侧那儿有一个直通一楼的楼梯。

张一天顺着思路一直走着,来到了彭小翠信中所说本应有楼梯而没有楼梯的地方。张一天用手电筒去照射那个角落想看看那儿是否真如彭小翠信中所述本该有楼梯而没有楼梯。但当张一天看清楚张一天手电筒光芒所照射的范围时,张一天被惊呆了。

章节目录 第845章 很难找到 按彭小翠信中所述,这儿应该是没有楼梯的。但在手电筒光芒照射下,一条直往下通的楼梯真真切切的出现在张一天的面前。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张一天发现的第二个与彭小翠信中描述不一样的地方了。第一处是旧图书馆二楼厕所旁那护栏。第二处是这里新出现的楼梯。

虽然张一天有一种现在就顺着这楼梯下去的冲动,但张一天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张一天的现场模拟还没有进行完。

当彭小翠和小白发现这儿没有楼梯时,他们转身去找那左侧的楼梯。这时,小白实在忍受不了内心的害怕,他向彭小翠再一次提出离开的想法。这次彭小翠同意了。他们说好回到二楼去查看那绳子有没有异状。如果那被彭小翠盘起了的绳子已经打开了的话,那吴哥就已经先行离开。如果绳子没有任何异状,那么就说明吴哥没有离开这儿,那么他们还得留下来继续找。

但当他们下楼时,异变发生了。彭小翠和小白在楼梯口真真切切的听见了女子的哭声。这恐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旧图书馆内响起,让胆小的小白再也忍受不住丢下彭小翠独自跑了。

张一天来到左侧那楼梯口,静静的站在那儿。小白就是在这里真切的感受到那女子的声音的。张一天也能感觉到吗?呆了半晌,张一天也没有听见那奇怪的女子的哭声,张一天只得放弃。继续进行张一天的现场模拟。

张一天一步一步的向那楼梯下走着,当时的彭小翠也是这样。在小白丢下他后,他为了保持冷静所以走得很慢。他走过三楼,来到二楼,然后向那厕所走去。他要看看那厕所里的绳子被人动过没有。

但就在这时,他发现了一场的情况。他没有找到来时的楼梯了,就连他刚才下来的楼梯也不见了。他陷入了惊慌失措中。

张一天站在二楼楼梯的最后一个台阶上,张一天不知道张一天这一步踏出后,这楼梯还是不是会在这,又或许像彭小翠信中所述一样消失不见。虽然有点害怕,但张一天必须得下。

要不然就无法完成张一天头脑中的情景模拟。于是张一天咬咬牙,向前踏出一步来到了二楼的走廊上。当张一天来到走廊上时,张一天立刻回身去看。还好,那楼梯还在。张一天又转过身,朝二楼的厕所走去。张一天想看看张一天是否还能找到那厕所。

当彭小翠找不到厕所时,他是惊慌的。当张一天也没能发现那厕所时,张一天也开始惊慌了。张一天知道张一天已经也如彭小翠一样,陷入这神秘的旧图书馆里了。张一天立刻向回跑,张一天记得当时的楼梯还在。但当张一天回到楼梯口处时,张一天发现楼梯消失了。

真真切切的情景模拟出现在了张一天的面前。张一天也陷入了和彭小翠当时经历的一样的困境中。张一天该如何逃脱这困境。

既然彭小翠当时能出去,那么张一天照他的方法也能出去。不过张一天不打算就这样出去了。因为张一天来这的目的和彭小翠不同。他当时是抱着好奇心来这里面一探究竟的。当他遇到这古怪的情景时,着急着要离开这里。而张一天不同,张一天来是要寻找出彭小翠死亡的真相的。

现在这奇怪的情景就是张一天要寻找的线索了。张一天要找出为什么会出现这奇怪的情景。所以张一天当然不能救这样简单的离开。张一天的心里还产生了一点点小兴奋,或许张一天会发现些什么吧。

张一天看准了一个方向,开始向前走去。张一天想试试这样长长的走廊到底有没有尽头。大概走了十多分钟后,张一天放弃了。张一天想张一天现在遇到了传说中的鬼打墙吧。

不过让张一天疑惑的是为什么张一天胸前的魑玉没有任何反应。它不是能辟邪的吗,为何还使张一天陷入了这鬼打墙的困境中。

魑玉的异常让张一天感到迷惑。而手腕处那法珠手链的异常就让张一天感到气愤了。那悟明大师说他给张一天的都是些好东西。可现在张一天陷入这鬼打墙的困境中,他们却没有一点反应。难道悟明大师给张一天的都是些垃圾东西。早知道这样,当时就不该答应他的任务。不过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在走了十多分钟后,张一天停了下来。再这样走下去也不是办法。张一天得找找与这鬼打墙相关的其他有用的信息。

就在张一天思考时,一阵轻微的声音引起了张一天的注意。张一天听到张一天的楼上有细碎的脚步声。可惜张一天现在找不到楼梯,要不然张一天到可以上去看看。

但就在那细碎的脚步声音响起时,这鬼打墙内的空间起了变化。张一天看到那墙上有鲜红的液体流了下来。“血”当张一天意识到这一点时,那鲜红色的液体已经铺满大半个墙壁了。

伴随着这鲜红色液体的流出,张一天听到了一阵阵恐怖的哭泣声。为什么说这声音恐怖了,是因为那声音并不是在单纯的哭,他有时候还停下来咯咯的笑。哭声中夹杂着笑声,这让听到这声音的人毛骨悚然。

张一天就在这恐怖的哭声和笑声中慌了一下神,不过一下又好了过来。

张一天知道张一天现在在这一刻千万不能慌神,要不然就不能从这些奇怪的现象中找到有用的东西了。张一天用手电筒去照那墙壁,鲜红鲜红的,血液依旧在汩汩的向下流着。很多已经淌到了地上。

张一天立刻向前走去,张一天可不想让这些鲜红的液体沾到张一天的脚上了,很不好洗的。

向前走了没有多远,张一天突然意识到张一天这样做很不对。如果张一天一直这样做,就会陷入被动中,那就很难找到有用的信息了。张一天要主动出击,这样才能找到张一天想知道的。于是张一天停了下来,静静的听着,张一天要找到那古怪的哭声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

静静的听了一会后,张一天断定这哭声和刚才那细碎的脚步声都是从楼上传来的。只不过刚才那细碎的脚步声已经消失了,现在张一天只能听见那古怪的哭声。既然知道那声音是从楼上传来的,张一天就要去会会那声音的主人。

章节目录 第846章 压制住他 那么张一天现在又要进行情景模拟了,因为利用彭小翠的经验,张一天应该能很快找到那被隐藏了的楼梯口。

当时,彭小翠凭借笨办法去找那消失了的楼梯口时,墙上并没有血。所以他当时还能保持冷静。但当他看见鲜血时,他慌了神。他向后退,然后一脚踏空,掉进了墙里。

张一天想那墙其实一直都在那,只是彭小翠当时被鬼迷了眼所以看不见。当时他被墙上的鲜血吓了一跳,惊恐的向后退。这一后退就让他碰巧找到了楼梯。那么张一天是不是也要向他那样做了。

张一天不顾墙上那汩汩流着的鲜血,将手放在了墙上。发现在张一天面前的是一堵实体墙。然后张一天向左,向右每隔一小段距离就去触碰那墙。手的触觉告诉张一天,张一天摸到的都是些实体墙。

看来彭小翠的方法行不通。那张一天还得换一种方法。用什么方法好了,张一天站在那儿沉思。

拿起手电筒向那墙壁照去,四周的墙壁都一个样。除了正在向外面流着鲜血外,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张一天用鼻子嗅了嗅,四周有一种很浓重的腥气飘过来。而其中还有一股是从张一天手上传来的。

看着张一天手上的血迹,张一天不禁暗骂自己笨。张一天背包里面不是有一把藏刀吗,张一天用它来敲这墙壁就行了,犯得着用手吗。想到这里,于是张一天转过身将背包从背上取了下来。打开背包拉链,去取里面的那把藏刀。

就在张一天打开背包拉链,伸手去拿里面的藏刀时,张一天听到一个女子的惊呼。这惊呼声由远及近,不一会就传到张一天的身旁。在张一天还没回过神来时,张一天就发现在电筒光芒的照射下,一个黑影从张一天面前那堵墙里掉了出来,狠狠的压在张一天身上。

当时就将张一天压在了地上。当张一天被压在地上时,张一天的背包也掉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有几样也顺势掉了出来。张一天看到放在张一天的背包里的那面青铜古镜也掉了出来。而张一天的手电筒也被摔在了地上熄灭了。

这一切事情发生得太快,就在张一天还没有明白过来时,就发现从那背包里掉出来的镜子发出了一点光芒。那点光芒向两边扩散,不一会儿就笼罩了整个空间。随着整个空间的被笼罩,张一天又听见了一阵刺耳的声音。这声音开始很小,但随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听着让人难受之极。

这声音好像就是从那青铜古镜中传出来的。张一天听着这声音,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这时听到一个女孩的声音在张一天耳边以高分贝响起,“快让它停下来。要不然我们都会死的,”

这声音虽然是高分贝,但在那青铜古镜发出的刺耳的鸣叫中还是显得很不真切。张一天只隐隐约约听到有人教张一天让什么停下来。其实不用那人说,张一天也知道应该让这青铜古镜安静下来。因为自从那声音响起后,张一天就感到一阵心慌气闷。张一天觉得张一天的胸口好像要炸了一样的让人难受。

在那刺耳声音的作用下,张一天感到自己就快要虚脱了。张一天得快点让它安静下来。不然张一天真的会死在这儿。但张一天现在的脑子一团乱,张一天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这该死的镜子安静下来。张一天越想,心里越急。脑子越来越乱,好像要爆炸了一样。

我该怎么办?

脑子的极度慌乱让张一天不知道怎么解决让镜子安静下来这个难题。现在遇到这种情况,张一天知道张一天一定要冷静。但在那青铜古镜发出的尖锐刺耳的鸣叫声中,张一天根本没法冷静下来。

这时张一天想到了在张一天衣包里的静心珠。张一天将手伸进衣服内,艰难的拿去装着静心珠的盒子。

心里一边祈求悟明大师拿给他的这静心珠不是什么垃圾东西,一边将那盒子打开。当张一天的手触碰到盒子里的静心珠时,一股凉意从张一天的手指升起,直达张一天的脑海。在那一刹那间,张一天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当他完全清醒过来时,张一天注意到了张一天胸口正泛着点点光芒。这光芒并不强,但是在那青铜古镜发出的光芒之中却也看得清清楚楚。看到这魑玉发出的光芒,张一天一瞬间想起了以前的事。记得还在读高中时,张一天在那梦中就用魑玉战胜过这青铜古镜一次。

后来,张一天又在寝室里遇到了奇怪的幻境。那一次,也是靠这魑玉的帮助,张一天才能够顺利的逃出。现在,这青铜古镜又做怪了,张一天想魑玉一定能够制住他。

张一天一把扯下挂在张一天胸口的魑玉。将那魑玉攒在手中,向那面青铜古镜扑去。张一天本以为张一天一定能够一次成功。但张一天忘记了一件事情。刚才有一个黑影从那墙里面掉出来压在了张一天的身上。现在张一天这么冒冒失失的向前一扑,结果在身上黑影的阻挡下,张一天只扑出了一半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但有这一段距离也行了,张一天的手已经能够够着那青铜古镜。张一天将手举起来,将手掌摊开。一下子将魑玉放在了那面青铜古镜上面。

当张一天将那魑玉放在青铜古镜上面时,青铜古镜那尖锐刺耳的声音一下子变小了,最后渐渐的安静了下来。而青铜古镜发出的光芒也随着那声音的停止而渐渐消失。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张一天从青铜古镜上拿起魑玉,将它重新挂在了胸口上。这时,张一天才腾出时间去看那黑影。但在黑暗中,张一天也看不真切。张一天只知道那是一个人,但是谁张一天就不知道了。于是张一天将他从张一天身上推开,从地上捡起电筒。但遗憾的是电筒已经摔坏了。

就在张一天检查手电筒想将它弄亮时,一束电筒光照在了张一天的脸上。张一天惊讶的抬起头,看见那地上的人正用一个手电筒将张一天照射着。看着这人的面孔,张一天惊讶的说道:“孟惜羽。”

地上那人正是张一天在学校里认识的校友孟惜羽。她这时正用一个电筒将张一天照射着,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你怎么在这儿?”她问张一天道。

章节目录 第847章 那是什么? “这正是我想问你的呢,你为什么在这儿。”张一天反问道。对于孟惜羽的突然出现,张一天感到万分讶异。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你还没有回答我。”孟惜羽说道。她说完后,将电筒光从张一天的脸上移开。

“我来这儿自然有我自己的原因。”张一天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我也有我的原因。”孟惜羽的回答显得理直气壮。

张一天不想跟她在这上面纠缠,打算离去。当那青铜古镜的光芒消失时,张一天借着那光芒的最后一点余光看清了周围。

现在这儿又恢复正常了。

那通向一楼的楼梯出现在了张一天的面前。张一天从地上将掉落的藏刀和那面青铜古镜捡起,将他们放进背包里,然后向二楼的厕所走去。张一天的行迹已经被孟惜羽撞破了,所以张一天不打算在这里久留。

幸好从外面透进来一点光,让这个楼道看起来不是那么黑暗。借着这点光,张一天快步来到了走廊尽头的厕所。回头看了看,那孟惜羽居然也跟在张一天后面出来了。

“喂,你那面镜子是从哪儿得到的?”孟惜羽向张一天说道。

“这不用你管。”突然跑出来一个人打乱了张一天的计划,这让张一天感到很不爽。张一天恶声恶气的对孟惜羽说道。虽然张一天知道这样对一个女孩说话很不对,但不知怎么张一天当时心里就是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面对张一天的恶语相向,孟惜羽并没有着恼。她继续跟在张一天后面说,“一天,你不能留着那镜子的。那镜子不详。”

听孟惜羽这话,张一天知道她可能对这镜子有着一定的了解。于是张一天停了下来看着她说道,“这镜子我已经带在身边半年了。它也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影响。你为什么说我不能带呢?”

“这镜子你不能带着的,这镜子不详。”孟惜羽重复着张一天说道。

“笑话,这世界上不详的东西多了去了。如果每一样都不能带在身边,那么我们身边还能带些什么。”听到孟惜羽的话,张一天感到一阵好笑。但她说这镜子不详,张一天还是承认的。不过张一天不想在口头上承认这一点,所以张一天向她胡说到。同时张一天愈发肯定孟惜羽一定知道一些与这青铜古镜相关的东西。于是张一天向她问道:“你说这镜子不详,那它不详在什么地方?”

“这个我不能说,因为我说了你不一定懂。但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没有骗你。你将这镜子放在身边会给你带来灾难的。”孟惜羽说道。

“我不该带在身边,那我该将它怎么办,难道要我扔了它。”张一天反问道。

“不,你将它交给我就行了。”孟惜羽说道。

“交给你,你就不怕这东西不详。”听孟惜羽这么说,张一天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了。她想从张一天这将那青铜古镜要去。不过她直接问着要好了,还要说得那么委婉。于是张一天就想逗逗她。

“我不怕。我有克制它的办法。”孟惜羽一本正经的说道。

看孟惜羽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张一天收起了戏谑之心。难道她真的知道这青铜古镜的克制之法。“那你说说,该怎么克制着东西。”张一天问孟惜羽。

“我说了我说的你也听不懂,你就将这镜子交给我就行了。”孟惜羽依然是这一句。

“嘿嘿,想这么容易的从我手中骗走东西,你认为可能吗。”张一天说道。

看张一天不相信,孟惜羽急了。她说道:“一天,我这是为你了好。那镜子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它会给拥有它的人带来灾难,就像诅咒一样。”

诅咒么,想想自己就是一个背负诅咒之人,张一天不禁笑了一下。张一天对孟惜羽说道:“我可不是一般人。”说完这句话后,张一天不再理会孟惜羽。低头去弄那张一天上来时盘好了的绳子。

但就在张一天低下头时,张一天却又发现了一处异常。张一天看到地上有两个影子。张一天知道一个是张一天的,因为张一天现在正处在孟惜羽电筒光光芒的照射下,会有影子是很正常的。但另外一个影子是谁的?

孟惜羽现在正打着电筒,那么她是不会被电筒光照射出影子的。那么现在多出来的影子又是谁的呢?

见张一天愣在了那里,孟惜羽感到很奇怪。她看着张一天说道,“你怎么呢?”

见张一天没有回答她的话,她顺着张一天的视线看向了地面。地上两个影子的异状马上引起了她的注意。可是现在在她的电筒光芒照射下并没有什么啊?为什么地上会多出来一个影子。

当孟惜羽看到地上那古怪的影子时,她立刻冲过来拉着张一天向走廊退去。张一天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张一天想她肯定有她的理由。于是张一天顺着她一起向走廊跑去。

在跑动的途中,张一天向后望去。由于没有电筒光的照射,后面黑黒的。但由于厕所窗子外面还是有一点光透进来的,所以张一天还是能看到后面有个什么东西在追逐着张一天他们。至于那是什么东西,张一天就不知道了。

向前跑了一段路后就到底了,孟惜羽拉着张一天向楼上跑去。张一天这时心里又冒起了一股火,想张一天一个男的,在一个女孩的拉扯下向前逃跑。如果这事以后传出去,那张一天张一天以后就别想抬起头来做人了。

于是张一天在楼梯口处停了下来,不在随孟惜羽向前跑。张一天的突然急停让孟惜羽很是惊讶。他她松开拉着张一天的手,转过头来对张一天说道,“快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跑什么跑嘛,张一天要看看这追张一天他们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张一天回答道。此时的张一天眼睛紧紧看着前方,想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在追逐张一天他们。

当张一天和孟惜羽停下来时,张一天他们急速奔跑所产生的脚步声也消失了。四周又陷入了一片寂静中。在这片寂静中,张一天等着那个东西的到来。

近了,只看见一团灰影急速的向张一天他们冲撞而来。那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848章 你说的他是谁 就在张一天凝神细看那团灰影时,孟惜羽突然越过张一天,站到了张一天的前面。她从身上掏出一张黄黄的纸,将这片黄纸跑到空中。那黄纸飞到空中后奇异的停了下来,就这样悬在了张一天他们头顶。这时张一天又听见孟惜羽大声念道:“天地乾坤,烈火伏魔。”

就见那片黄纸在张一天他们头顶突然燃烧了起来,并急速向那团越来越靠近张一天他们的灰影撞去。这两样东西在空中发生了激烈的碰撞,无形的冲击波四散开来。

这奇异的景象让张一天看得目瞪口呆。而那孟惜羽使出的招数更让张一天吃惊。看来这个女孩并不像张一天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她的身上同样藏了许多秘密。

那片燃烧的黄纸和那个灰影相撞后一起消失在了空中。张一天呼出一口气,总算不用跑了。但这时却听到孟惜羽对张一天喊道,“快走,她就要来了。”

“他”他是谁?张一天听孟惜羽这么说,心中一片迷惑。但看了刚才孟惜羽的表演后,她的话在张一天心中还是起了一点分量。张一天顺从的跟在她后面向旧图书馆三楼跑去。

一边跑,张一天一边向孟惜羽问道,“你说的他是谁?”

“我也不知道她是谁,不过她很厉害。应该是这里的守护者吧。”孟惜羽边跑边答道。

“守护者?”一栋旧图书馆里有着什么守护者,这让张一天感到奇怪。这守护者是干什么的,守护这座旧图书馆吗?

来到旧图书馆三楼,张一天他们又向四楼跑去。这时,张一天又忍不住了。张一天问那孟惜羽,“为什么张一天他们要一直往上走,而不往下呢。往下张一天他们还能找到门离开这就图书馆,而往上张一天他们很可能被弄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下场。

孟惜羽回答张一天道:“她就在下面,我们不能往下的。我们现在只能往上,至于能不能找到出路,那就看我们的运气好不好吧。”

在说话的这点时间,张一天他们已经来到了四楼。这里已经是这旧图书馆最高的一层楼了。再往上就是楼顶,不过通往楼顶的路被一块上了锁的大铁皮盖住,不知道张一天他们能不能弄得开。

张一天他们来到那块大铁皮下面,发现那铁皮与张一天他们的距离根本不是张一天这身高能够够得着的。孟惜羽用电筒照了照四周,果断的说:“我们搬桌子。”

当张一天他们把桌子放在那片大铁皮下时,张一天听到一声沉闷的声音在楼下响起。然后又是一阵歌声。歌声过后是一些脚步声。再然后又有些笑声,哭泣声。总之很多声音同时想了起来。听到这些杂乱无章的声音,孟惜羽立刻向张一天叫了起来,“快点上去把那门打开,她就要上来了。”

不用孟惜羽说,张一天也知道那个“他”就要上来了。张一天立刻爬上张一天他们搬来的那张大桌子。然后用力的去推头上那块大铁皮。费了好大劲也没能将那块铁皮推开,这让张一天很是着急。

“你不打开那锁是推不开那铁皮的。”孟惜羽在下面提醒张一天。

对哦,张一天从着急中回过神来。用手一把抓住那铁锁,用力的将它向下拉。最后张一天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掉在了那铁锁上。只听“叮”的一声,那块铁锁在不堪重负下断成两截。张一天暗道侥幸,要不是这铁锁因为年代太久生了锈,凭张一天的重量是不能将它拉扯断的。

“快上去,快!”孟惜羽看张一天将那铁锁拉断后向张一天吼道。

“恩”张一天应了一声,一把推开那大铁皮,用两手撑着身体向楼顶攀去。当张一天爬到楼顶时,张一天马上将头往下望去对孟惜羽说:“快上来。”

孟惜羽向张一天应了一声,登上了那张大桌子。就在她将手支过来要张一天带她上去时,张一天听见下面的那些杂乱的声音消失了。

“他走了吗?”张一天问道。

“不,她已经来了。”孟惜羽向张一天说道。

当孟惜羽向张一天说这话时,张一天看见她的身体急速向后倒。但幸好他这时候手是向张一天这儿伸着的,所以张一天很容易的拉住了她的手。就在张一天为将她拉住感到高兴时,突然从她手上传来一股大力将张一天向下扯。

张一天一下子被拉到了那通往楼顶的洞口的边沿。但幸好张一天的另一只手拉住了边沿处的一处凸起处才没有被拉下楼去。但拉扯孟惜羽的那股力实在太大,张一天看到孟惜羽的手正从张一天的手中一点一点离去。

“拉不住了。”张一天心里说道。

虽然孟惜羽的手正从张一天手中一点一点的滑出,但张一天没有放弃,张一天依然坚持着。但人的力量有限,不管你的毅力多强,在强于你的力量面前你还是得认输。不过你能够选择怎样的输法。

当孟惜羽的手完全从张一天的手中离开时,张一天选择了张一天的输法。张一天放开了另一只攀住楼口边沿突起处的手,两只手一起拉住了孟惜羽的手。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张一天和孟惜羽一同摔了下去。

从楼顶上摔下来,张一天很不幸的先掉落在了张一天和孟惜羽刚才搬过来的桌子上,然后再摔在了地上。但至始至终张一天都没有放开抓住孟惜羽的手。

孟惜羽先张一天一步摔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低呼。这时,拉扯孟惜羽的那股巨力已经消失了。感觉巨力消失,张一天和孟惜羽都松了一口气。

而也是在这个时候,张一天才发现就在张一天他们的不远处有一个女子冷冷的看着张一天他们。这女子远看去还是非常漂亮,但就是皮肤太白,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你是谁?”张一天向那女子问道。

那女子还是冷冷的看着张一天他们,没有说话。

“你是谁?”张一天再次问道。就在这时,孟惜羽拉了拉张一天的衣袖。她对张一天小声说道,“她不是人,而是这里的女鬼。也就是我刚才所说的守护者。”

“她就是你说的守护者!”张一天有些惊讶的说道。看着远处那一句话也不说的女子,张一天感到很是讶异。刚才把张一天他们撵得鸡飞狗跳的就是这么个女子,或者说是女鬼。

章节目录 第849章 那我怎么叫你? 张一天借着手电筒的光芒像那女鬼仔细看去,发现这女鬼正漂浮在空中。夜半三更的,一个女鬼就这样漂浮在空中,用那双寒气四溢的眼睛冷冷的看着你。这场面的确让人胆寒。

但张一天现在其实没有多少害怕,因为张一天身上有魑玉。这魑玉能够保护以张一天为中心,三米范围之内的所有生物不受邪灵迫害。现在既然知道那女子是一个女鬼,那张一天就不害怕了。

就在张一天放宽心,大着胆子要问那女鬼话时。孟惜羽又小声的对张一天说,“我身上还有最后一张符了,能够阻挡她一次。在我阻挡她的时候,你先走。往楼下走去,我会拖住她的。”

还没等张一天回复,那女鬼就先发难了。一阵美妙至极的歌声从她口中发出,让听着的人感觉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舒服。当这声音响起时,张一天就感觉脑袋开始迷糊起来,感到四周的天地都变换了颜色。

当张一天清醒过来时,张一天发现张一天正坐在张一天他们学校的湖边凉椅上。张一天为什么在这,张一天记得张一天应该是在那旧图书馆的四楼啊,张一天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抬头望望天,已经是大天白亮了。远处湖光明媚,波光荡漾。温暖的阳光照射在张一天身上,让张一天感到全身暖阳阳的。张一天动了动,发现张一天身旁还有一个人。低头一看,张一天发现孟惜羽正坐在张一天旁边。

她一只手将张一天挽着,正睡在张一天的旁边。当张一天动时,她还砸砸嘴,用手将张一天挽得更紧,然后继续睡。

张一天为什么在这,张一天不是在旧图书馆吗?张一天心里一阵迷惑。张一天看了看睡在张一天旁边的孟惜羽,或许她会知道张一天为什么在这儿。

“快醒醒。”张一天用力去摇孟惜羽。孟惜羽这时正睡得很香,被张一天摇醒后,她撇着嘴说道,“一天,你干嘛嘛,人家睡得正香。你就让人多睡一下嘛。”

孟惜羽的语气让张一天感到很奇怪。她语气里有那么一种亲昵,好像她和张一天的关系很近一样。可张一天和她认识还没几天啊。而且她认识张一天的目的还是为了接近张一天寝室的那两个帅哥。现在怎么对张一天这么亲昵了。奇怪!

就在张一天感到奇怪时,张一天发现了身上不对劲的地方。张一天的法珠手链怎么不见了。不但法珠手链没见了,连放在身上的静心珠也不见了。它们到哪儿去了,难道昨晚在旧图书馆弄丢了。那昨晚张一天是怎么回来的,谁将张一天弄回来的吗?

就在张一天被这新冒出的问题纠缠时,孟惜羽也彻底的醒了过来。“干嘛嘛,一天。人家睡的好好的,你将人家叫醒。”

孟惜羽语气中的亲昵让张一天感到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张一天奇怪的看着孟惜羽说道,“你怎么呢?”

“什么怎么了,你才怎么了呢。看我的眼神那么奇怪。生病了吗?”说完,孟惜羽用手摸摸张一天的额头。摸完后自言自语的说道,“没有发烧啊。”

孟惜羽奇怪的语气加上动作让张一天彻底迷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瞬间,这孟惜羽就对张一天变得这么亲昵。

张一天的情况让孟惜羽也产生了怀疑,她看着张一天说道,“一天,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

“昨晚,昨晚我在哪睡的。”张一天的回答让孟惜羽的脸一红。她说道:“当然在你的寝室,你还想再哪睡。”

对孟惜羽的突然脸红,张一天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在阳光的照射下,她看上去是那么漂亮。不过这时不是看她漂亮的时候,张一天脑子里有一大堆的疑惑。

“昨晚我们是怎么回来的。”张一天向孟惜羽问道。

“昨晚我们去哪了吗?”孟惜羽睁着迷惑的大眼睛问道。

“难道你不记得了吗,我们昨晚在旧图书馆啊。”张一天感到不对劲了。为什么昨晚的事,孟惜羽不记得了。

“什么去旧图书馆啊。昨晚我们不是一起在教室里看书吗。怎么跑到旧图书馆里去了。”孟惜羽话中带着浓浓的疑惑。

“什么看书啊,我们不是在那旧图书馆吗。当时,我们遇到了那女鬼。”张一天一下跳了起来。

张一天的突然动作让孟惜羽吓了一跳。她抬头看着张一天道,“一天,你到底怎么了。什么旧图书馆?”说完后,她好像突然明白过来,对张一天说道:“哦,我明白了。”

见到孟惜羽说她明白了,张一天感到很高兴。张一天马上问道:“你可以给我说说后面发生的事吗。我当时听到那女鬼的歌声时晕倒了。后面的事我也就不知道了。你能给我说说我们是怎么回来的吗。”

孟惜羽听到张一天这话,她咯咯的笑了。她看着张一天道:“一天,你是在哄我完哦,这笑话可不好笑。”

什么笑话啊?张一天被孟惜羽搞糊涂了。

“一天,你打算用你小说里的情节来逗我开心,也用不着这样嘛。这样可不好笑。”虽然孟惜羽嘴里这样说着,但她还是依然咯咯笑着。

“什么小说里的情节。”张一天更迷糊了。

看着张一天继续装傻,孟惜羽笑得更欢了。她看着张一天笑道,“张一天,B市人。为好友的神秘死亡而进成化大学念书。期间为了解好友死亡原因夜闯旧图书馆,是吧。一天,你这小说我早看过了。”

听到孟惜羽说着张一天的经历,张一天惊讶万分。张一天写的小说?什么小说?

孟惜羽看着张一天,她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

“一天,你没事吧。你还知道我是谁吗?”孟惜羽的语气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孟惜羽,我当然知道你是谁。”张一天回答道。

张一天这生硬的回答让孟惜羽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说:“你以前不是这么叫我的啊?”

“那我怎么叫你?”张一天迷惑的问道。说实话在张一天的记忆中,张一天很少叫孟惜羽的名字。

“自从我们成为朋友后,你一直叫我惜羽啊。你不记得呢?”孟惜羽说这话时在朋友那两个字上强调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850章 你真聪明 “惜羽。”张一天有叫得那么亲密吗。孟惜羽的话这次是将张一天彻底的陷入了迷糊中。张一天现在碰上的情况太怪异了。在旧图书馆里晕倒后,张一天就完全记不起来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现在听孟惜羽的口气,好像从那以后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在这段时间,张一天他们成了朋友。不,确定的说是成了恋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孟惜羽看着张一天说道,“一天,别在想你那小说里的事情了,我看你都快走火入魔了。连我都不认识了。早知道,我就不该要你将我的名字作为你那小说里的女主人公。这样,你还能清醒一点。”

又是小说,孟惜羽已经说这个第二回了。这小说是怎么回事?什么她的名字是小说里的女主人公?又是一大堆谜团向张一天袭来,将张一天的脑子弄得越来越乱。

“难道我现在还是陷入昏迷中没有清醒?”突然的念头从张一天脑袋里跳出来将张一天吓了一跳。张一天的脸色变了变。

“一天,你不要吓我。”孟惜羽看到张一天的脸色变化,她的脸色也变了。张一天不知道孟惜羽的脸色为什么变化。但张一天知道她一定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一天,你是不是病了。或者你失意了。”孟惜羽看了张一天很久才犹豫的说道。

“失意。我失意了吗?”孟惜羽的话让张一天的心里一阵迷茫。“是啊,为什么我记不得那晚以后的事情了。难道我真的失忆了。”

“可能是吧。那晚以后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你能告诉我那晚以后的事情吗?”张一天向孟惜羽说道。

“什么那晚以后的事情啊,那些事根本没有发生过。都是你杜撰出来的。”孟惜羽向张一天说道。她的话很大声,好像希望用这话将张一天震醒一样。

“没有发生过?”张一天又迷糊了。

“对,根本没有发生过。一天,那些事都是你写的小说中的事,根本就不存在。你快醒醒好吗,不要再沉侵在小说那虚幻的世界中了。”孟惜羽的声音比刚才更大了。

“是小说啊。”张一天脑子里好像隐隐约约记得张一天好像是在写什么小说。叫什么名字呢?《xxxxxxxxxxxxxxxx》!对,就是这小说。我想起来了,我在写一本叫《xxxxxxxxxxxxxxxx》的小说。我的记忆全是关于那小说的。那我现实中又是谁了?

张一天的记忆开始复苏。准确的说是张一天的脑子中有一个声音在对张一天说着张一天的记忆,让张一天有一种记忆在复苏的感觉。这声音说张一天是成化大学的学生。说张一天出于爱好编写了一本叫做《xxxxxxxxxxxxxxxx》的小说。说张一天陷入了这部小说中不能自拔,天天想着与这小说相关的事,最终导致自己精神失常,以为自己就是小说中的主人公。

虽然这声音这样说着,但张一天总有一股怪怪的感觉。这感觉怪在哪里,张一天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张一天不能相信张一天脑海里的这些话。

就在张一天犹豫到底该不该相信脑海中的话时,孟惜羽又对张一天说道,“一天,你记起来了吗?”

“我也不知道,好像记起来一点了吧。”张一天模糊的说道。张一天不知道头脑中那声音说的是不是真的,所以不敢断定张一天是否记起来了。

看张一天说张一天记起来了一点,孟惜羽笑道,“这就好了。我好怕你一直沉侵在你的小说世界里,如果真是那样,我该怎么办。”

张一天说道,“不会的,我不会一直沉侵在梦境中的。”

“那就好了,我真的好害怕。”孟惜羽说完,张开双手将张一天抱住。“一天,抱抱我好吗?”她对张一天说道。

张一天依言将孟惜羽抱在怀里。但当张一天将孟惜羽抱在怀里时,张一天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为什么孟惜羽的身体这么冰冷。”

“你冷吗?”张一天问道。

“恩,你将我抱紧点好吗?”孟惜羽在张一天怀里答道。

“好。”张一天将孟惜羽抱得更紧了。

“一天,你的怀抱好温暖。你以前常抱女孩子吗?”

“除了我妈外,你是我抱得第一个女孩子。不,是女鬼吧!”张一天冷笑道。

“你!”听到张一天的冷笑,孟惜羽抬起头来,看着张一天震惊的道。

“没想到吧,其实我早看出来了。”张一天继续冷笑道。

“你看出什么来了?”“孟惜羽”依旧装着。

“我早看出你不是孟惜羽了。”张一天说道。在张一天说着这话时,张一天将“孟惜羽”用力的向外推着。其实张一天现在后悔惨了。张一天也是刚确定眼前这女子不是孟惜羽的,要不然张一天怎么会将她抱在怀里。但张一天这人就是嘴有点硬,所以张一天才说早看出来了。

就在张一天将假孟惜羽向外面推时,假孟惜羽却将张一天抱得更紧了,张一天用了很大的力都将她推不开。而且这时,张一天感觉张一天的后背有什么尖尖的东西在伸长,那尖尖的东西在张一天背上刮着,让张一天的后背一阵阵刺痛。

“你真是聪明啊!一天。不过你没听说过聪明人早死吗?”假孟惜羽一边用她那长长的指甲刮着张一天的后背,一边说道。

“我才不会早死了。”张一天一边的将那假孟惜羽向外推,一边说道。

“呵呵,你早不早死,现在就得看我同不同意了。不过我很好奇也,我表演得这么天衣无缝,你是怎么发现的。”

挣扎了良久后也没有挣脱,张一天只好放弃。张一天对那假孟惜羽说道,“我现在是不会说的,除非你将我放了。”

“放了你可不行,好久没有见到活人了。不好好戏耍一番怎么对得起我。”那假孟惜羽对张一天说道。说完,她加大了勒张一天的力度。

“要是你将我勒死了,你就永远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发现你不是孟惜羽的呢。”被假孟惜羽勒得很痛,张一天只好用这个来要挟她,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

“呵呵,我又没说要将你勒死,我现在只是将你勒成残废就行了。然后让你在这旧图书馆陪我一辈子。”那假孟惜羽笑道。

章节目录 第851章 真的谢谢你 听那假孟惜羽的话,张一天现在依旧在那成化大学旧图书馆里。那么现在正紧紧勒着张一天的就应该是那图书馆里的守护者,那个女鬼了。现在这女鬼这么抱着张一天,张一天该怎么办才好。

想清楚了现在抱着张一天的是那女鬼,张一天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张一天手上的法珠手链不见了。为什么张一天身上的精心珠也不见了。为什么能够辟邪的魑玉现在却没有丝毫反应。太多的异常,让张一天一阵迷糊。而当务之急是找到方法挣脱这女鬼的束缚。

但张一天有什么办法了。张一天又不懂驱魔之术,张一天该怎么解决现在的困难?

想到驱魔之术,张一天想起了孟惜羽来。当时在二楼楼梯口时,张一天看她祭起了一张黄符。说不定这女孩会驱魔之术呢,不过这女孩现在到哪儿去了?张一天向四下望去,如眼是张一天他们学校如画的湖广春色。这时,张一天才想起来张一天还处在这女鬼编织的幻境中没有挣脱。

就在张一天在那女鬼的怀抱中无法挣脱时,张一天突然听见一声“嘣”的清脆声响。伴随着这声响的还有一个声音传来,那是孟惜羽的声音。

“天地乾坤,伏魔咒,破!”

张一天眼前的景象在这声音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四周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一天!”张一天听到孟惜羽在叫张一天。这回是真的孟惜羽。但张一天没法回应她,因为在那声音响起后,女鬼将张一天箍得更紧了。紧得张一天说不出话来。

这时,电筒光芒亮了起来。原来是孟惜羽又打开了手电筒。至于手电筒刚才怎么被关了的,张一天不知道。孟惜羽将电筒的光芒照射在张一天的身上,伴随着她的惊呼,张一天发现那女鬼现在正紧紧的将张一天拥抱着。

虽然刚才她就这样把握抱着,但张一天一直看着的都是孟惜羽的脸。而现在在那女鬼编织的幻境消失后,张一天看到的脸就成了那女鬼的脸呢。

这女鬼的脸卡白卡白的,毫无血色,看得让人汗毛直竖。被这女鬼就这样抱着,张一天有一股快要窒息了的感觉。

那女鬼的手将张一天箍得越来越紧,让张一天不得又开始奋力挣扎。再这样被她箍下去,张一天怕张一天真的会被她箍死。孟惜羽看张一天被那女鬼这样箍着,很是着急。

但她又不敢冒然过来,只能在那喊道,“一天,那是女鬼。她是没有实体的。你现在看她将你箍着,其实她并没有箍着你。全都是你的错觉。”

“错觉?”张一天听见孟惜羽的话一愣。张一天现在真真切切的被这女鬼箍着,感觉全身每一处骨头都在发着响声。这怎么可能是错觉。

就在张一天不相信孟惜羽的话时,张一天注意到那女鬼在听到孟惜羽的话时,明显的变了下脸色。“难道孟惜羽说的都是真的。”张一天暗道。但来不及张一天多想,那女鬼哼了一声,加紧了箍张一天的力度。

“一天,接着。”就在张一天感到喘不过来气时,张一天看到孟惜羽向张一天抛来一样东西。那件东西在空中打着转儿向张一天飞来。当那东西飞到近前时,张一天看清楚了那东西是一串手链。法珠手链!那是张一天的法珠手链,怎么会在孟惜羽那儿。

当那法珠手链向张一天飞来时,那女鬼的脸色变得更加寒冷。她放开了箍张一天的手,将手伸到空中,让那长长的指甲对准张一天的后背,就这样狠狠的刺了下来。

当女鬼那长长的锋利的指甲向张一天刺来时,那串法珠手链也飞到了张一天的面前。趁女鬼松开张一天的那一刹那,张一天伸手将那法珠手链一把抓住。然后不管时间来不来得及,张一天闭上眼睛狠狠的将那法珠手链向那女鬼的胸口按去。

当时的场面真的很惊险,就在那女鬼长长的锋利的指甲刚刚触及张一天的后背时,张一天已经将那法珠手链按在了女鬼的胸口上。当那法珠手链触及女鬼的胸口时,法珠手链发出了耀眼的黄光。只听见一声刺耳的惨叫,那女鬼如遭重击,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面飞去。

女鬼受伤了。她落地后在那一动不动。不知道她伤得有多种,但张一天肯定她已经受伤了。张一天不禁感叹那悟明大师还是给了张一天一样好东西。要不是这法珠手链,张一天可能已经上西天去见如来了。不过这法珠手链不是一直都应该戴在张一天手上的吗,怎么会跑到孟惜羽那去了。

见那女鬼受伤了,孟惜羽向张一天跑了过来。她来到张一天身边对张一天说道,“刚才真是好险,幸好有这法珠手链。你没事吧?”

“真的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及时将这法珠手链抛过来,我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张一天真诚的对孟惜羽说道。

“不能这么说,这法珠手链本来就是你的。我只是在恰当的时间将它还给你,你不用把我当救命恩人。”孟惜羽轻松的说道。“而且如果不是我刚才掉下来时不小心将你手上的这串法珠手链抓扯了下来,你也不会着那女鬼的道了。”孟惜羽继续说道。

原来是刚才从楼上掉下来时,她将张一天手上的法珠手链抓扯了去啊,张一天说在幻境中时张一天的法珠手链和那静心珠怎么不见了呢?现在法珠手链找着了,那静心珠呢?或许也在刚才的混乱中弄掉了吧。

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后,张一天问孟惜羽道,“那你看见一个小小的盒子了吗,这么大的。”张一天用手给她比划了下那装静心珠的盒子的大小。

“没看见,我就只看到了这法珠手链,至于盒子什么的就没有看见了。”孟惜羽摇摇头答道。

“你们俩到是聊的挺欢的嘛!”一个女声在张一天他们旁边响了起来。

张一天和孟惜羽转过头来一看,发现那女鬼不知何时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的脸色比刚才张一天他们刚看见她时更白了,也更加恐怖。丝丝血迹从她嘴角冒出,看得出来她在张一天刚才那下重击中受了伤。她现在就静静的飘在那儿,眼中有种莫名的愤恨。看她盯着张一天的眼神,好像要将张一天吃了一样。

章节目录 第852章 你怎么知道 在她这种想要吃张一天的眼神下,张一天的心不禁颤了颤。这女鬼接下来要做什么?

就在张一天看那女鬼的时候,孟惜羽拉了拉张一天的手,说,“一天,趁那女鬼还未完全恢复过来,我们快走吧。要不然呆会想走也走不了了。”

张一天点了点头,越过那女鬼,向楼下跑去。但就在张一天他们要跑到楼梯间时,那女鬼飘了过来。她拦住张一天他们的去路说:“你们就想这么走了吗,没这么容易吧。”说完她咯咯的笑着,声音尖锐刺耳。

“冤有头,债有主。你应该去找害你的人,你来纠缠我们干什么?”孟惜羽突然对那女鬼说道。她的话让张一天一阵迷惑。“什么冤有头,债有主?”

听到孟惜羽的话,那女鬼尖笑道:“哈哈,好一个冤有头,债有主。如果真的是“冤有头,债有主”那么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无端惨死。”说完那女鬼伸出长长的指甲向张一天他们抓来。

张一天和孟惜羽向两边分开,躲过了那女鬼的攻击。张一天一边躲,一边对孟惜羽说道:“什么冤有头,债有主啊?”

孟惜羽一边躲避着女鬼那长长的指甲,一边对张一天说道:“人死后一般是不会变成厉鬼的。只有死得很惨或在死前有冤屈的人才会变成厉鬼。我看这女鬼形貌完全,不像是死得很惨的那类人。她应该是在死之前有很大冤气的人。”

“有很大冤气?这么说这女鬼死得很冤了哦!”张一天对孟惜羽说道。

“对,因为她死得很冤,所以才有现在这么大的怨气。也正因为如此,她才这么厉害。”孟惜羽再一次躲开了那女鬼的手指甲的攻击,边对张一天说道。

“现在也没有多么厉害嘛。”虽然现在张一天和孟惜羽都被这女鬼追得到处乱跳,但张一天还是没有觉得这女鬼有多厉害。如果她真的厉害,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伸着常常的指甲,像僵尸一样的来抓张一天他们了。

“那是因为你刚才用法珠手链让她受了伤,她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等她完全恢复过来了,张一天他们就麻烦了。”孟惜羽对张一天说道。

“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我记得她刚才卡我脖子时,你叫我不要怕,说她的身体是虚体。那么我们现在为什么要躲避着她的攻击呢?”张一天又向孟惜羽说出了张一天的另一个迷惑。

“她刚才卡你脖子时正在对你施展幻术,你看见的都是虚幻的。直到后来我将你的法珠手链抛给你时,她看见了危险才解除了对你的幻术。她解除了幻术后,对你的攻击就是实体攻击了。要是还是虚体攻击我干嘛躲啊?”孟惜羽向张一天解释道。

张一天他们边躲避那女鬼的攻击,边谈话。这动作明显激怒了那女鬼。她看着张一天他们这副轻松样,冷笑了声。然后她突然停了下来,不再追逐张一天他们。

其实张一天他们的轻松是建立在那女鬼受伤的基础上,现在她突然停了下来,不知道要干什么?“不好,她要完全恢复了。”孟惜羽看着那女鬼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见孟惜羽这么说,张一天急忙说道。

“赶快逃啊!”孟惜羽叫到。

“怎么逃啊,要是能够逃走,我还在这里跟你啰嗦。”张一天道。看那女鬼突然的异常举动,张一天开始意识到了危险。但每次张一天和孟惜羽向那楼梯口冲去,都会被那女鬼拦下来,弄得张一天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快想办法。”孟惜羽冲到张一天身边对张一天说道。

“对了,你不是有那能够在空中燃火的黄纸吗,为什么不拿出来对付这女鬼。我看那黄纸蛮厉害的。”张一天突然想到在二楼时,孟惜羽曾用一张黄纸成功阻挡那灰影的事情来。于是张一天大声的对孟惜羽说道。

“那是符纸。我刚才破解那女鬼的幻境时,已经用完了。”孟惜羽答道。

“这么厉害的东西,你平时就只带两张在身上啊!”张一天记得张一天只看到孟惜羽用了两张符纸,于是张一天对孟惜羽说道。

“我刚才已经在旧图书馆一楼和她打过一场了。那场战斗用了我很多的符纸,现在我身上已经没有符纸了,要是有,我还用得着逃吗。”张一天的语气让孟惜羽有些着恼,她生气的对张一天说道。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生气啊。”张一天心里想到。这时,没有心情再和孟惜羽闲扯了,张一天得想到办法摆脱这女鬼的纠缠。该怎么办了?可惜悟明大师不在这儿,要是他这样身具法力的专业人士在这儿,怎么会让这女鬼这么嚣张。

“专业人士。”突然冒出来的这几个字给了张一天灵感。这孟惜羽的表现不就说明她是一个专业人士吗?又是黄符,又是咒语的,她一定知道这女鬼的弱点吧。

想到这,张一天对那正紧张注视着女鬼动静的孟惜羽说道,“孟惜羽,一般厉鬼的弱点是什么啊?”

“弱点,我怎么知道。我要是知道厉鬼的弱点,我早找到对付这女鬼的方法了。”孟惜羽没好气的对张一天道。

“那你们一般是怎么驱鬼的啊?”张一天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驱鬼的?”孟惜羽疑惑的转过头来问道。

“我猜的,你不是拥有那些奇奇怪怪的黄符嘛。一看就像是电影里的驱鬼大师。”张一天说道。

“你还是有一点眼光。”孟惜羽笑道。真亏这个时候她还能笑得出来。“我的家族就是驱魔的,所以你说我是专门驱鬼的也不为过。”她继续说道,“但我们驱魔的人也不是一定就了解这些厉鬼的弱点啊。每一个厉鬼的弱点都是不一样的。”

“那你们平时都是怎么对付那些厉鬼的啊?”张一天重复刚才的问题。刚才被孟惜羽岔开了话题,张一天现在得将它纠正过来。

“我们平时对付厉鬼的方法就是了解他或她生前都遇到了哪些事。从这些事中了解他或她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怨气,然后再想办法消解他或她的怨气。”孟惜羽答道。

“那你为什么不使用这种方法呢,这女鬼也是厉鬼啊!使用你说的方法应该有用吧。”张一天对刘孟惜羽说道。

“你白痴啊,你要我现在怎么去了解她的生平,怎么去了解它的怨气从何而来?”孟惜羽看张一天的眼神就好像在白痴一样。

章节目录 第853章 破绽百出 被孟惜羽的眼神这么一激,张一天也有点生气。张一天大声的对孟惜羽说,“我们可以和这女鬼谈判啊。让她放我们离去,然后我们帮她报仇。你不是说这女鬼是冤死的吗,我们出去了解她的冤屈,然后帮她出了这口怨气不就行了吗!”

“你这方法我刚才在旧图书馆一楼遇见她时就试过了。问题是她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我和她一照面就打了起来,但我不是她的对手,只能向楼上逃,没想到在二楼遇到了你。”孟惜羽对张一天说道。

“你不行,我来。”看那女鬼此时好像做好了准备。张一天急忙对孟惜羽说道。同时张一天向前跨出一步,挡在了那女鬼和孟惜羽的中间。

那女鬼此时又有了动作,她缓缓的张开了口,这一次却没有美妙的歌声传出来,而是恐怖的鸣叫声。

“快堵住耳朵。这是鬼音”孟惜羽一听到这声音,立刻说道。

“鬼叫的声音就是鬼音哦。”张一天心里想道。

这声音此刻听着虽然很刺耳,但张一天却没有感到有多么恐怖。张一天没有听孟惜羽的话将耳朵堵上,而是用尽全身力气对那女鬼说,“守护者,我有话要给你说。”

张一天之所以要将那女鬼叫做守护者,一来是张一天曾听孟惜羽说这女鬼可能是这旧图书馆的守护者,二来,张一天不知道这女鬼是什么名字,除了叫她守护者,还能怎么称呼?张一天总不能直接用“女鬼”来称呼她吧。

就在张一天大声喊出“守护者”这三个字时,那女鬼突然现出了惊容。她停止了那刺耳的鸣叫,转头向四周看了看,说道,“守护者在哪?”

“难道这女鬼不是守护者?”张一天心里疑惑道。没有理会心里突然冒出的疑惑,张一天向那女鬼说道,“你能听我说几句话吗?”

那女鬼没什么发现后,转过头来,看着张一天他们寒声说道:“你居然敢骗我,我要你死!”说完,她再次张开嘴,发出那刺耳的鸣叫。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更尖锐。刺得张一天的耳朵开始发麻,头脑开始发胀。张一天有一种错觉,张一天感到张一天现在听到的声音好熟悉,就好像刚才在二楼听到的那青铜古镜发出的声音一样。但当时,张一天用魑玉让那青铜古镜停止发声。现在,张一天又该用什么让这女鬼停止发声呢?

就在张一天在这女鬼尖锐的刺耳鸣叫中感到痛苦欲死时,张一天又想到了在那女鬼编织的幻境中,女鬼对张一天识破她假扮孟惜羽的事很好奇。或许张一天能借助这个砝码让她停止这该死的声音。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能够在那幻境中将你识破吗?你现在只要停止这声音我就告诉你。”张一天大声的对那女鬼说道。

但张一天的话并没有让这女鬼就这么停下来,只是将她的音量减小了。张一天一看有戏,马上趁热打铁,对那女鬼说道:“你已经知道我们不是你的对手。你现在停下这声音来,对你也没有什么损失啊。款且,在你听完我的话时,或许你会改变你的想法,放我们一马。”

那女鬼的声音慢慢的变小,最后消失。看来张一天的话奏效了。

“你说说你是怎么识破我的?”看来这女鬼还是对这件事上心,她一停止发出那尖锐的声音,就立刻向张一天问道。

“我识破你其实还是偶然的。主要还是你表演的还不是很好。”张一天开始赌博,赌那女鬼不会因为张一天这句话而生气,而是被激起更大的兴趣。

“哦,这你到是说说,我哪点没有表演好,让你怀疑的。”那女鬼果然被张一天激起了兴趣,对张一天说道。

“主要是因为你表演得太过了。”张一天像一个老师教导学生那样对女鬼说道。

“你的表演很多地方充满了生硬之感。从我一醒过来,或许该说从我一陷入泥编织的幻境那一刻起,你的表演就有点过头了。试问当时,我突然间醒来,条件反射的晃动身体,这剧烈的动作怎么能不把睡在我身旁的你吵醒呢?这就显出不寻常之处来。这是你的第一个让我怀疑的地方。”张一天开始对那女鬼分析解释。

“你说得对,这的确是我没有想到的。我当时一直想不要露出什么破绽,没想到破绽却在这些细节上露了出来。”那女鬼点头道。“那第二个破绽呢?”

“第二个破绽就是你的性格了。你在生前一定是一个很开朗的女孩吧。你性格的很多方面都与这位不合。”张一天指了指身后的孟惜羽对那女鬼说道。这时,孟惜羽已经从刚才那阵刺耳的鸣叫声所引起的晕眩中回过神来。

“哪点不同?”那女鬼问张一天道。

“很多地方不同。虽然我和孟惜羽认识也没有多久,但我却从她的日常话语中知道她应该是一位沉稳的女孩,不会像你表现出的那样。你当时表现得对我太亲昵了,这不像是她这种女孩会表现出来的。”张一天对那女鬼继续解释。

“这你就不对了。你不知道恋爱中的女孩会怎么表现,因为你还没有恋爱过。”那女鬼摇摇头,反驳张一天道。她从张一天的话中猜到张一天从来没有恋爱过这事,让张一天一阵脸红。

“或许是吧。我是没有恋爱过,所以这一点我可能猜错了。但接下来这一点就绝对不会错了。”张一天肯定的说道。

“哦,那你说说。接下来我还错在了哪儿。”那女鬼继续露出好奇的神情问道。

“第三个破绽就是你对我说的话了。你对我编的故事很不好。当我醒来时,我的异常是很容易看出来的。

我一遍一遍的问你那离开那旧图书馆以后的事情,但你却编了故事来哄我,巧的是你编这个故事和我的实际情况差得太远了。你知不知道,我的文学素质是很低的,但你偏偏把我想作是一位能够写小说的人,这就是你最让我怀疑的地方。但是我那时最怀疑的还不是你是不是孟惜羽的真实性,而是我当时所处环境的真实性。

这是你的第四个破绽。当时的环境在我醒来就一直没有变过。我注意到在我们上方的过道上,有一对恋人在那窃窃私语,我当时那么慌张的表情和动作居然没有引起他们的半点注意,这太不寻常了。而当时最让我不可理解的是,上方过道上一直有人从那经过,但我仔细看了一下,发现那些经过的人竟然是同一个人。这怎么可能!”张一天对那女鬼解释张一天发现的第三,四分个疑点。

章节目录 第854章 消失不见 “这是我的失误。”那女鬼喃喃自语道。

??“这不是你的失误,而是你的记忆吧。”清醒过来的孟惜羽在一旁说道,“如果我说的没错,那场景是你记忆很深的场景吧,因为被你记得很深,所以它的环境一直没有变化。”

????“记忆中的场景?”张一天心里道。张一天有一种找到突破口的感觉。说不定凭借这点,能让那女鬼说出她的过去来。那样张一天他们或许就能发现她的弱点了。

????“能和我们说说你为什么将那场景记得那么深吗?”张一天将话题引到那女鬼身上。

????“哼,现在是我在听你的解释,你想把话题往我身上扯吗?”女鬼一下就看出了张一天的想法,她冷冷的对张一天说道。

????“哦,不是。”张一天怕将那女鬼惹怒,连忙说道,“我最后发现的你的破绽就是你的身体了。”说完这句话后,张一天发现有点歧义,于是张一天赶紧说道,“我是说你身体的温度。当我将你紧抱着时,我发现你的身体冷得像冰一样。正常人的身体是不会像这么冷的,而如果是生病的人也不会像你当时外表所表现得那么健康。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了,你既不是正常人,也不是病人,或者你根本就不是人。”

????“呵呵,你分析得还是蛮有道理的嘛。不过你既然发现了一场,为什么还要听我的话将我抱住呢?”那女鬼呵呵笑道。

????“我当时并不肯定,所以我才将你抱着。”张一天说道。其实这不是真实的原因。张一天当时仗着有魑玉护体,所以才敢放心大胆的将那女鬼抱住,没想到将女鬼抱住后,这魑玉却半点反应也没有,差点将张一天害死。

????“听你这么说,我才发现我居然有这么多破绽。你很聪明。就像半年前来的那位。不过那位已经死在了我手上,现在就该轮到你了。”那女鬼对张一天说道。

????“半年前的那位?”女鬼的话让张一天的心猛跳了跳。彭小翠他们就是半年前来这里的,那死在这女鬼手上的会是谁,吴哥还是彭小翠?又或者是其他人!

????“你说半年前有人死在了你手上,那人是谁?”张一天问那女鬼道。

????“呵呵,你下去见他就知道了。”女鬼对张一天呵呵笑道。她现在已经知道了张一天怎么识破她的,也没什么顾虑了。她张开嘴,又要发出那尖锐刺耳的声音。

????“你等一等,我还有话要说。”对女鬼这单一的攻击方式,张一天感到郁闷。不过在她发出声音前,张一天还是得让她停下来。

????“你还想说什么?”女鬼果然停了下来,对张一天说道。

????“你生前一定有很大冤屈吧,你能对我们说说吗。说不定我们能帮你。”张一天寄希望于这女鬼一直在寻求帮助上了。如果她真的在寻求帮助,那么张一天他们就有戏,如果她没有,那么今天真的可能成为张一天他们的死期。那张一天也不需要再找彭小翠的死因了,直接到地狱里去问他。

????“冤屈,哼哼。你死后就知道了。”那女鬼并不回答张一天的话,她冷笑的道。

????“说出来,我们能帮你。”张一天急道。

但那女鬼此时已不再理会张一天的话,她再次发出了鬼音。这尖利刺耳的鬼音让张一天他们的头脑发晕,胸口发闷。对张一天他们的伤害比刚才那青铜古镜发出的声音还要严重。

孟惜羽率先支持不住,晕了过去。看着孟惜羽晕倒在地,张一天也有一种想要立刻晕过去的感觉。这声音太让人难受了。但张一天现在不能就这样晕过去,如果晕过去了,那张一天他们就完了。但张一天现在该怎么办了,张一天又不懂驱鬼之术,身上的法珠手链也用过一次了,相信那女鬼一定会躲开张一天的法珠手链。张一天该怎么办?

????就在张一天急速思考张一天该怎么办时,一阵声音又传了过来。“咚咚咚!”一步一步的脚步声,这声音就在张一天他们楼底下响着。声音沉闷异常,好像走路的人用了很大的力一样。有人正向张一天他们这儿靠近,张一天心里想到。会是谁呢?希望是来救张一天他们的。

????但就在这声音响起时,张一天发现张一天的胸口也开始疼痛了起来。这股疼痛刚开始比头痛要轻一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越来越痛,最后盖过了头脑的疼痛。这股疼痛,让张一天把注意力全部从抵挡头晕头痛上转移到了胸口上。张一天痛苦得蹲下身体,用手死死的捂住胸口,希望能减轻一点胸口的疼痛。但这样做毫无用处,胸口的痛楚越来越重,让张一天有一种马上要死了的感觉。张一天低头向胸口看去,发现张一天的胸口正如悟明大师说过的那样在向外冒着红光。那红光是那样浓,就像鲜血一样。

????就在那沉闷的脚步声响起时,那女鬼的脸色瞬间变得雪白。她惊恐的停止发出怪声,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在她看见张一天胸口冒出的红光时,她用手指着张一天,惊恐的说道:“你是她选中的人,你居然是她选中的人!”那女鬼说完这一句话后,惊恐的向后退,不一会就隐入那旧图书馆的墙中消失不见。

????那女鬼突然停止了发出那让人头痛的声音,转过身隐入了墙里。她的举动让张一天看得莫名奇妙。但张一天没时间管她这些,胸口的疼痛已经让张一天无法思考。张一天一把扯开张一天的上衣,发现张一天的胸口不知何时浮出一个圆圆的印记来。这印记和悟明大师胸口的印记一模一样,都是外面一圈圆环,中间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字的图案。不过和张一天看那悟明大师的印记不同的是,张一天身上的印记比悟明大师要浅得多。

????“诅咒!”看到印记那一瞬间,张一天想到了悟明大师对张一天说的话。这一次张一天完完全全相信了悟明大师的话,因为现在只在悟明大师故事中听到的诅咒真实的出现在了张一天的面前。看到胸口这古怪的诅咒印记,张一天有种想要苦笑的感觉,没想到张一天真是一个背负诅咒之人。

章节目录 第855章 无用功 在那诅咒对张一天造成的强烈的痛楚面前,张一天已经没有时间去管那女鬼的莫名离开,也没有去理会那楼下的脚步声何时才能走得上来。张一天现在只想让这该死的诅咒对张一天造成的疼痛快点停下来。张一天现在算是明白悟明大师为什么要将那不能驱鬼的静心珠交给张一天了。在旧图书馆时,悟明大师也遇到了诅咒引起他身体的疼痛的事,但因为静心珠的原因,他很快就恢复了过来。静心珠能够减轻诅咒所引起的疼痛,于是悟明大师将它交给了张一天。悟明大师就是希望张一天在遇到这样的情况时,能够凭借静心珠的帮助顺利度过这一关。但好巧不巧的是,张一天却在刚才将那静心珠弄丢了。张一天现在只能靠自己忍受这非人的痛苦了。

“咚咚,咚咚,咚咚。”沉闷的脚步声开始向四楼走来,越来越近。张一天艰难的抬起头来,向那四楼的楼梯口望去,只见一团黑雾慢慢向上飘来。这黑雾明明是飘着过来的,但他却发出了“咚咚咚”的沉闷脚步声,这让人很不理解。但张一天没时间理解这些,张一天胸口的疼痛依旧在持续着,头也越来越晕,整个人有一种马上就会晕过去的感觉。看着地上那早就晕过去的孟惜羽,张一天不禁开始羡慕起她来。要是张一天也像她那样一晕了之,那该多好啊!但张一天现在千万不能晕啊,如果张一天晕倒了,谁来解救张一天他们?

????那黑雾慢慢的飘上了四楼。它好像人一样,停在那四楼楼梯口,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张一天后慢慢的向张一天飘来。不,是走来。在它向张一天飘过来时,张一天还能听见那沉闷的脚步声。那声音也随着那团黑雾的飘来,而离张一天越来越近。

????“这是什么?”看那黑雾慢慢向张一天飘来。张一天的心里一阵着急,看它这奇形怪状的样子,就知道它不是来帮张一天的。这黑影离张一天越近,张一天就越着急。奈何那该死的诅咒所引起的疼痛让张一天全身没有一点力气,想躲开那黑影也没有办法。

????那黑雾慢慢的飘到了张一天的面前。它就这么停在了张一天的眼前,离张一天不足一尺。张一天抬起头来,呆呆的看着那黑雾。那黑雾在张一天面前渐渐的凝形,最后形成了一个人的形体。

????张一天的头越来越晕,越来越重,最后实在受不了,晕了过去。在张一天晕的那一刻,张一天迷迷糊糊的看到那个人影将手向张一天的胸口伸来。

????“天地乾坤,神为张一天法。天赐神光,清除黑暗!”迷迷糊糊中张一天又听见了这熟悉的声音。四周无尽的黑暗让张一天分不清张一天到底是在梦中,还是在地狱。

????在这黑暗中不知道呆了多久,张一天才慢慢感觉到清醒。原来刚才的黑暗又是一场梦。不过为什么张一天依然会继续在梦中听见爷爷的声音?

????从梦中醒过来,张一天发现张一天依旧在那旧图书馆里。孟惜羽就睡在张一天的身边。外面的天空已经放白,看来张一天又安全的度过了一个恐怖的夜晚。

????张一天从地上爬起来,扫视了一下全身,发现自己没有受什么伤。“那个团黑雾是什么,为什么它最后放过了张一天?”张一天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心里迷惑道。但没有什么有用的参考信息,张一天也不知道那黑雾是什么?

????于是放弃了猜测,张一天现在还是尽早离开这儿才是。

????张一天跑过去用力将孟惜羽摇醒,对她说道,“孟惜羽,快醒醒。”孟惜羽睁开她那大大的眼睛,脸上满是困倦之意。她拂开张一天的手说:“让张一天再睡一会,张一天感觉好累。”

????“快醒醒,张一天他们离开这儿。”张一天对那孟惜羽说道。并同时将她拉着就往二楼跑。孟惜羽被张一天这么拖着,她感到很生气。她甩开张一天的手说,“别拉着张一天。”

????“她怎么了?”张一天看到孟惜羽这样,感觉奇怪。孟惜羽的样子看起来很不清醒,她的眼睛半眯着,好像一副非常非常累的样子。

????孟惜羽可能是感觉到她对张一天的口气严厉了一点,她抱歉的说道:“一天,张一天昨晚耗尽法力了。现在很累,你在这儿陪张一天好吗。张一天待会就会恢复了。”

????“法力耗尽!”张一天听孟惜羽这么说,只能留下来陪她。孟惜羽看张一天停了下来,她费力的笑了一下说道,“谢谢。”说完她也不管这旧图书馆那脏乱的地板,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见孟惜羽突然坐到地上,张一天立刻将她扶起。然后扶着她靠在墙角。孟惜羽这时眼睛又再一次闭上,看得出来她真的很累很累。看着孟惜羽又睡了过去,张一天只好坐了下来,陪在她旁边。

????张一天坐在那儿,头脑里想着这一晚连续发生的事,心里感到更加迷惑了。现在张一天所经历的事越来越多,但谜团也越来越多。而真相张一天却没有发现一点儿。记得张一天昨晚进这旧图书馆就是为了寻找彭小翠死亡的真相的,但经过一晚上后,张一天所做的事却全成了无用功。

????以后张一天还会进入这旧图书馆的。但张一天现在得总结张一天这次的得失。只有总结了这次的得失,张一天才能够了解到张一天这次失误在哪儿,下次来也好做足准备。

????张一天昨晚刚进旧图书馆时是按照当初彭小翠的经历来进行情景模拟的。后来张一天遇到了和彭小翠当时遇到的那种幻境。在幻境中,张一天没能找到出路。就在张一天着急时,孟惜羽却突然冒了出来。她的出现使得张一天背包里的青铜古镜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但张一天凭借魑玉让那青铜古镜停止。问题在这儿就出现了。张一天脖子上的魑玉在这一次发威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这魑玉怎么呢?

????而之后,孟惜羽向张一天要那青铜古镜,说这东西不详,但张一天没有给她。这里出现了张一天不明白的第二个地方。孟惜羽知道些这青铜古镜的什么,她这么在意。

章节目录 第856章 再找不到 再然后就是那突然出现的女鬼了。

孟惜羽说那女鬼是这旧图书馆的守护者。但看那女鬼的表现,她不像是一个守护者的样子。那她是谁,为什么在这旧图书馆里?这里的守护者又是谁,它在守护着这里的什么?

????然后在那女鬼就要至张一天他们于死地的时候,三楼到四楼的楼梯口又响起了一阵声音。听到这声音,张一天的胸口开始冒红光,然后就是胸口的诅咒开始对张一天的折磨。那女鬼见到张一天胸口的红光后,莫名其妙的说张一天是他选定的人。他是谁,为什么选张一天?

????说完这句话后,那女鬼却突然跑了。她为什么要跑,是害怕后面上来的那团黑雾吗?那团黑雾究竟是什么?是她口中那个选定了张一天的他吗?而那黑雾上来后,为什么放过了晕倒后的张一天他们?有什么原因还是他有什么目的才放过张一天他们的?

????旧的谜团还未理清,新的谜团又一个接一个。一个一个的谜团把张一天头都弄大了。看着身旁睡得正香的孟惜羽,张一天不禁羡慕起她来。不过看着身旁这个漂亮的女孩子。

张一天想她身上的谜团难道就少了吗?这么娇小的女孩子,半夜三更的跑到很久没有人迹的旧图书馆里来,这难道还不让人怀疑吗。还有她对张一天那青铜古镜的态度也值得人怀疑。她为什么那么想要张一天的青铜古镜,难道就因为这古镜不详?还有她的身世,她真的是什么驱魔家族的吗?

????看着熟睡的孟惜羽,张一天有一种探寻她身世的冲动。而此时的孟惜羽依旧沉睡着,期间还皱了皱眉头。可能是做恶梦了吧。

?就这样呆在旧图书馆四楼的墙角大概一个半个小时吧,孟惜羽就醒了过来。她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她睡醒时,见到张一天还在她身边。

于是她对张一天展颜一笑。漂亮的大眼睛注视着张一天,让张一天的心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张一天也对她笑了一下说道,“睡得还好吧。”她对张一天点了点头,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图书馆窗户伸了个懒腰。

????张一天看着孟惜羽的身影,心里的悸动还未消失,又被她现在伸懒腰时所展露的苗条身姿弄了个大红脸。孟紫伸完了懒腰后,转过投来看着张一天脸红的样子疑惑的问道,“一天,你怎么呢?”

张一天立刻转开看她的眼神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旧图书馆里有些闷人,我们还是早点离开吧。”

孟惜羽点点头说:“好。”

????就在张一天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张一天突然想到张一天的敛神珠不见了。张一天还得在这旧图书馆里找找。于是张一天就对孟惜羽说:“张一天有东西在这旧图书馆里弄丢了,张一天得留下来找找,要不你先回学校?”孟惜羽看看张一天说道:“还是张一天他们一起找吧。两个人能快点。你丢了什么东西?”

????见孟惜羽说要留下来陪张一天找,张一天也不好说什么。张一天点了点头说道,“我丢了一个方方的小盒子,里面放了一颗透明的像玻璃的珠子。”

????“哦,一个盒子。我们从四楼向下找去,应该能找到。”孟惜羽说完,就低头找了起来。

看着孟惜羽的行为,张一天的心里感到怪怪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虽说是白天,但这旧图书馆里的安全还是没有确定。

她完全可以先行离开,犯不着陪张一天在这儿找一个盒子吧。

????想不明白孟惜羽为什么会这样,张一天就不想。张一天还是安安心心的找张一天的精心珠比较好。同时也借这个机会将这旧图书馆好好看看。说不定在白天时,还能发现什么晚上不能发现的东西。

????张一天和孟惜羽刚开始是在旧图书馆四楼开始找。但找遍了四楼的每一个角落也没有发现那个装敛神珠的盒子。于是张一天他们向旧图书馆三楼行去,希望能在三楼找到那盒子。

????此时是上午,整个旧图书馆的光亮还是很足的。张一天他们很轻易的看出这旧图书馆的格局。但这旧图书馆的格局也没什么好说的。

和全国大多数图书馆一样,一个个的阅览室,一排排的书架。只不过这些阅览室个个破旧不堪。那些书架也没有一个是完整的了。

????张一天和孟惜羽在这些阅览室里游荡,没什么发下后又在下一个阅览室聚头。

在将整个旧图书馆找完后,张一天只能放弃,看来张一天真的将那敛神珠弄丢了。

没想到对张一天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在张一天第一次探险旧图书馆时就弄丢了。想起张一天身上诅咒那非人的折磨张一天就一阵心悸。

以后没有这敛神珠,难道要张一天每次来这旧图书馆就忍受那非人的折磨吗?

????但敛神珠已经被张一天弄丢了,这是事实。张一天也没有办法,现在只能先离开这旧图书馆,等下次来或许会找到。

虽然这是张一天自己安慰自己,但奇迹或许就在自己不相信的情况下产生。于是张一天放弃了寻找,招呼孟惜羽离开这旧图书馆。

????孟惜羽睁着迷惑的大眼睛看着张一天说道,“我们不找了?”

????“不找了,再找也找不到。等下次吧。我们先离开这儿。”张一天对孟惜羽说道。说完,张一天率先向二楼走去,那儿有张一天准备的绳子。张一天他们能借助那绳子滑出旧图书馆。

????“哦。”孟惜羽答道。然后她跟在张一天后面向二楼走去。

????从旧图书馆里出来后,张一天就和孟惜羽分开了。说实话,对这个女孩子,张一天有一种看不透的感觉。总觉得这女孩身上有着张一天不知道的秘密。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张一天一阵恍惚。以后张一天他们还会有交集吗?

????回到寝室,张玉亮他们还没有回来。张一天拿起课表一看,原来今天上午有课。看到这课表,张一天不禁笑了笑。

张一天已经有很多课没有去上了。老师或许会认为信息技术班没有张一天这样一号人吧。但一笑过后,张一天又将这事抛到了脑后,张一天现在还有事情得去做。

章节目录 第857章 这是什么 张一天将背包里的绳子,藏刀等放进了衣柜。然后坐了下来,并将上衣从身上脱了下来。

张一天低头仔细的打量张一天的胸口。一个圆圆的红红的肉圈出现在张一天的眼前。

那红色肉圈的颜色红得似血,让看的人看得毛骨悚然。张一天的头皮一阵发麻,但张一天不能闭上眼睛。

张一天拿起早已准备好了的相机,将那诅咒照了下来。张一天要再一次到那沉香寺里去,将这诅咒的照片交给那悟明大师看。看悟明大师能否看出不同之处来。同时,张一天还要问问那悟明大师,张一天的那青铜古镜有什么不祥,为什么会发出那尖锐刺耳的声音。

????准备好一切后,张一天又踏上了去往沉香寺的路。

????这一次到沉香寺,张一天没有花费多少功夫。毕竟张一天已经来过一次,对这的路还是有点熟悉。

没有那些heshang的带领,张一天也顺利的找到了悟明大师的厢房。张一天站在门口,恍惚了一下。想张一天昨天刚从这儿离开,今天却又站在了这儿。虽然是短短一天,但张一天却觉得经过了很久。

????张一天轻轻的敲门,在悟明大师的回应下将门推开。悟明大师还是那个老样子。眼睛闭着,嘴中喃喃自语,就这样端坐在那蒲团上。张一天走过去坐在他面前的蒲团上对悟明大师说道,“大师。”

????悟明大师睁开眼睛,看着张一天道,“你来了。”他的口气听上去好像知道张一天要来一样。

????“恩,我来了。大师。”张一天回答道。接着张一天继续说道:“大师,我昨晚去了那旧图书馆了。”

????“哦,你有什么发现吗?”悟明大师问张一天。

????“我没有能进入那个洞口,所以对那洞里的事没有什么发现。不过张一天在那旧图书馆里倒是有着一些发现。”张一天说道。接下来,张一天将张一天昨晚在旧图书馆里的所见所闻都一一告诉了悟明大师。

??听完张一天的叙述,悟明大师低头沉思了一会后说道:“你说那旧图书馆里出现了女鬼。那女鬼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是我去了那旧图书馆以后的事吗?”

????张一天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不过我看那女鬼不像是才出现的。”

????“为什么这么说。”悟明大师问张一天。

????“我不知道,只是一种感觉。”张一天模糊的说道。

????“感觉。恩,我相信你的感觉。”悟明大师说道。看张一天不明白,他解释道,“亥月亥时生的人,他们的第六感都是很强的。所以你的感觉其实也是一种依据。”

????“感觉也能作为依据。”听悟明大师的话,张一天更迷惑了。但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张一天还有更多的迷惑没有弄清楚。

“那大师,那团黑雾是什么?”张一天挑了个张一天最关心的问题问。到现在张一天还一直不解,那黑雾为什么就这么放过了张一天他们。

????“我也不知道。这要我碰上了才知道。”悟明大师摇摇头说道。

接着他说道,“我们先不管这些。先让我看看你的魑玉再说。照理说,当你碰上了那女鬼的时候,这魑玉应该守护着你才对。为什么它却没有半点反应。这真是奇怪。”

????张一天从脖子上取下那魑玉,将它交给悟明大师。悟明大师接过去,放在眼前看了看。最后他奇怪的说道,“不对啊。这魑玉法力也没有耗光,怎么会不起保护作用了呢。”

????看到悟明大师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张一天有些泄气。这么好的一件法宝,在那旧图书馆里却发挥不了半点作用。那张一天以后进旧图书馆还有什么保障。

????“你将那青铜古镜给我看看。你不是说魑玉在旧图书馆里还克制住了那面青铜古镜吗。从那上面能找到线索也说不定。”悟明大师突然对张一天说道。

????“哦。”张一天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取出那面青铜古镜,将它交给悟明大师。

????悟明大师伸手接过去,看了看。他突然手一抖,将那面青铜古镜掉在了地上。悟明大师的脸色惊讶中带着惊恐。他看着张一天道,“这个,你是怎么得到了。”

????张一天从未看见悟明大师这个样子。虽然张一天和悟明大师接触很少,但在张一天的印象中,悟明大师一直就是那种云淡风清,不惹尘埃的僧人。但现在看到悟明大师这惊恐的神情,他在张一天心中一下子就变成了凡人。

????“这是彭小翠托人带给我的。怎么呢?”张一天疑惑的问悟明大师。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悟明大师说道。

????“不知道。”张一天摇摇头说道。

????“我还是给你讲个故事吧。这个故事我还是听我师父给我讲的。大概是清末时代吧,民间开始流传一个传说。这个传说讲述的是一个狐妖的故事。其实也就是一个老套的爱情故事。书生李进进京赶考,途遇暴雨。

于是借宿荒郊一草堂内。夜半,书生突闻嘤嘤哭泣声。奇之,于是书生起而查探。原一女子傍墙而泣。书生出于好奇,让那女子进入草堂中。

听那女子所述,她原本非人类。而是一狐妖。

书生大惧,但看那女子明**人,又未曾加害于他。遂放心。问那女子哭泣缘由,女子告之。

“妾本山中狐类,年久成精。但最近山中鬼王逼亲。妾不从,遂逃出。至这后,感怀身世,遂哭泣。未曾想惊扰大人,请恕妾之罪。”

女子话语可怜,惹那书生怜之。突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迷糊间,书生见有一人乘黑风至。来人脸凶嘴恶,好一个鬼王。

女子大惊,躲于书生背后。书生护美之心大声,挡于鬼王前。鬼王感于书生之义气,遂离去。脱险后,女子便嫁与书生。

后,书生进京赶考高中榜眼。至灵修县为官。灵修太傅贪恋书生妻之美丽。遂陷害书生,将其关于牢中。处以死刑。

随后,太傅命家将将那书生妻子捉了来,欲享鱼水之欢。书生妻子假装迎合,混入太傅府中。

后,太傅家三十六人全部死于书生妻子之手,无一幸免。后,书生妻子将书生从牢中救出,远走高飞。你知道那书生妻子是用什么杀死太傅家三十六口人的吗?”悟明大师用半文半白的话将这个故事讲完后,问张一天道。

章节目录 第858章 这么厉害? “这青铜古镜。”张一天接口道。其实不用悟明大师这么明显的问,张一天也猜到了。要不他给张一天讲这个故事干嘛。

????“恩,她当时就是用这面青铜古镜杀死的太傅家所有人。”

????“看不出来这面镜子这么厉害。”张一天吐了吐舌头说道。

????“恩。”悟明大师点了点头。他看着那面被他掉在地上的镜子继续说道,“这面镜子名叫噬魂镜。相传是汉代一位冶炼大师用尽一生心血炼制而成。但在炼制成功时,却被早已觊觎良久的狐妖夺了去。这狐妖将这青铜古镜夺回族内后,残忍的用同族祭炼。最后锻造出了这噬魂镜。在后来这镜子落入了张一天刚才所说的书生妻子之手,也正是利用这镜子,女子才杀死了太傅家所有人。”

????听完悟明大师的话,张一天才明白这镜子的来历。但张一天还有几处不明了,于是张一天问悟明大师道,“大师,你说那书生妻子用这镜子杀死了太傅家的所有人。那么这镜子是怎么杀人的呢?总不能用镜子一个个的去砸那些人吧。”

????“当然不是。”悟明大师说道,“这镜子之所以叫噬魂,就是因为它的功能。这镜子主要有三种功能。第一种就是它能发出一种尖利刺耳的鬼音。这种声音能让心智不坚定的人看见一些恐怖的画面。最后导致这些人有的发疯,甚至死亡。”

第二种就是这镜子能够让人看见幻境。如果有人陷入了这些幻境,那么他就很可能再也离不开这幻境,最终永远成为植物人。而第三种功能就是这青铜古镜还有寻宝的功能。我这说的宝物,其实就是阴间入口。至于怎么寻找,我也不知道了。”

听悟明大师这么说,张一天才知道这青铜古镜的威力。难怪孟惜羽说这青铜古镜不祥,原来它的功能这么恐怖。想想张一天自己,张一天居然安然的从它所营造的幻境中走了出来,随后又安全的躲避了它发出的鬼音。

这真是幸运。不过在张一天感到庆幸时,张一天又发现了一个问题。那书生妻子既然有这么厉害的东西,她为什么还要躲着那鬼王呢?张一天将张一天的疑惑告诉悟明大师时,悟明大师目光炯炯的对张一天说,“因为那鬼王手上有魑玉!”

????“魑玉,怎么又牵连到魑玉上了。”悟明大师不但没有解决张一天的疑惑,反而加深了张一天的疑惑。

????“这事其实又得从一个故事讲起了。不过这个故事现在还是不能告诉你。等以后我会告诉你的。我现在先给你解释为什么你的魑玉突然不发挥守护作用了。其实在你刚将那青铜古镜拿给我看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看到这古镜竟然是噬魂镜,我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测。这噬魂镜对凡人是有很大伤害的。它会慢慢的消耗将它带在身边的人的元气。最终导致这人的死亡。不过你很幸运,你的身边有这魑玉,它一直在守护着你。你知道这魑玉的守护原理吗?”悟明大师突然问张一天道。

????“不知道。”张一天被悟明大师的话吓了一跳。想想张一天以前的那些莫名经历,张一天知道悟明大师说的都是真的。所以张一天有一种被死亡笼罩的惊恐。但悟明大师后面的话让张一天将心放了下来。

幸好还有这魑玉在守护着张一天。不过悟明大师为什么又要问张一天魑玉的守护原理?什么都不懂的张一天只能实话实说。

????“一天,这方面的知识你应该多了解一些。你的命局决定了你一辈子都会与这些神神怪怪打交道。”悟明大师叹道。他接着向张一天解释道,“这魑玉的守护原理其实很简单。它是极阳之物。具有浓厚的阳气,是一般阴性之物所不敢靠近的。而这青铜古镜却是极阴之物,它们相生相克,所有相遇到一起后各自都不能发挥自己的本领。这也是为什么你遇到那女鬼时,这魑玉不能守护你的原因。当时那青铜古镜一定在你身上吧。”

????张一天点了点头。当时这青铜古镜的确在张一天身上,怪不得魑玉不能守护张一天了呢,原来一直监视着这青铜古镜啊。

????不过,一天。你不能大意。虽然现在这魑玉一直将这青铜古镜压制着,但不是能一直压制住的。当你遇到更强的邪灵时,这魑玉就会去对抗那邪灵。而这青铜古镜就可能趁虚而入,所以一天你要万分小心。

????张一天点了点头,对悟明大师说张一天会小心的。

????“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悟明大师问张一天道。

????“大师,这些知识你是怎么知道的。”张一天见悟明大师这么问,于是问了张一天一直想要问的问题。

????悟明大师看了张一天一眼。他将那青铜古镜从地上捡起来交给张一天道,“你跟我来就知道了。”说完他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

????张一天也从地上站起来,跟着悟明大师后面走。不知道悟明大师要带张一天去看什么?

????跟着悟明大师没走几步,张一天就知道悟明大师要带张一天去哪儿了。“藏经阁。”上次张一天他们去取敛神珠的地方。

????来到藏经阁。悟明大师在一排书架前停了下来。张一天在他后面看他从书架上拿了一本厚厚的书下来。这是什么?张一天心里充满疑惑。

????“这是一本写我们这个世界灵异事件的事件薄。你来回去看就知道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了。”悟明大师将那本厚厚的书拿给张一天,并对张一天说道。

????张一天接过那本厚书,看了看。这是一本用牛皮做封面的大书,很厚。封面上面用隶书写着“灵异手记”四个大字。看着这厚厚的牛皮书,张一天感到很伤脑筋。这么厚的书,张一天什么时候才能看完。

????悟明大师看着张一天接过那本书后,对张一天说道:“这本灵异笔记是清朝时代的人所编写。集合了从古至今很多能够得到考证的灵异故事。而且这书里面还详细的介绍了一些驱邪的法术,对你以后会有帮助的。”

????“这书这么厉害。”张一天心里想到。

????“走吧。关于你身上诅咒的事,我们回去再说。”悟明大师对张一天说道。

章节目录 第859章 背下来 “那敛神珠的事?”张一天问悟明大师道。

????“也回去说吧。”悟明大师说完向门口走去。

????“哦。”

????离开藏经阁,张一天和悟明大师又回到了他的房间。张一天他们相对而坐,悟明大师看着张一天说道,“你将那相片看看。”

????张一天依言将那几张拍摄诅咒的照片拿给悟明大师。悟明大师接过去一看,说道:“果然。你这诅咒已经和我们的不一样了。”他将那诅咒照片还给张一天说,“按道理来说,你不是直接受到诅咒的人,你的诅咒的深度应该比我们要浅。但现在你的诅咒颜色明显比我和你爷爷的诅咒颜色还要深很多。这可能是你是亥月亥时生人的原因吧。”

????悟明大师的话又牵连到了亥月亥时上,这让张一天想起了在进入那旧图书馆前,张一天在网吧里查的资料。可惜当时张一天翻了很多网页也没有找到相关的有用信息。

但张一天相信悟明大师应该知道吧。于是张一天问悟明大师道,“大师,我还是不懂。为什么我是亥月亥时生人就会让那诅咒更严重啊?”

????悟明大师答道:“世间有阴阳之气。每一刻的阴阳之气都是不同的。有的时刻属阴,有的时刻属阳。亥时就是属阴的时刻。每当亥时时,天地间就是阴盛于强,而这时出生的人其体质就属阴。而亥月亥时就已经是纯阴了。但你不同,我说过的你的体制决定了你一辈子都将与这些邪灵打交道。就是因为你是亥年亥月亥时出生的人。你是极阴之体。”

????“极阴之体。”悟明大师的解释让张一天很是惊讶。张一天从没想过张一天的出生时刻居然这么夸张。悟明大师继续对张一天说道,“这其实还不是最坏的,最坏的是你居然出生时还是一个男儿身。要是你是女儿身就好了。”

????“为什么是女儿身就好了?”张一天心中又充满了疑惑。

????“如果是女儿身,那么极阴之体对她来说就是符合自然之道的。但如果这个人是男儿身,那么他就违反了天道。要被天罚的。”悟明大师看着张一天的眼睛中充满了悲哀。

他继续对张一天说道,“这些事,我其实是不想告诉你的。怕你因此而背上沉重的心理包袱。但你迟早会知道这些东西,所以还是告诉你为好。希望你不要因为我的话而泄气。”

???悟明大师的话越来越严重。从他一开始说张一天是背负诅咒之人,到现在张一天是要被天所罚的人。张一天不知道张一天是不是该相信他。但现实又让张一天不得不相信他。

“那大师,我该怎么避免这天罚呢?张一天侥幸的向悟明大师问道。或许悟明大师会知道避免天罚的办法吧。

????“从你一出生时,命运就是决定的了。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悟明大师对张一天说道。

????“真的没有办法吗?”张一天的心里一顿泄气。

????“你不要担心。天罚虽然一定会发生,但谁也不知道它何时发生。所以你不必在意这些的。或许你的诅咒就是天罚也说不定。只要你找到破解诅咒的方法,破除这诅咒或许就是躲开了天罚也说不定。”悟明大师看张一天有些泄气,他对张一天说道。

????“是啊。天罚的事还不确定其真实性。或许是这悟明大师在对我编故事了。我那么泄气干嘛。即使这天罚是真的,也是以后的事嘛。以后的事以后再着急。现在还是尽早解决这诅咒的事才是正理,我不想再受这诅咒那非人的折磨了。”张一天心里想到。

????“那悟明大师,我现在该怎么做?”张一天向悟明大师问道。

????“你先回学校去吧。先找出那旧图书馆里的女鬼的身世。只有找出她的身世才能找到她的弱点。”悟明大师答道。

????“为什么要去寻找那女鬼的身世呢,你将那月坠借给我。让我去将那女鬼打入地狱就行了嘛。”张一天说道。

????“阿弥陀佛,世间万事万物皆有定理。有因必有果。那女鬼之所以一直不肯去她该去的地方,一定有她自己的原因。你找出这个原因,然后帮她完成她的愿望。那么她自然就会去她该去的地方。这事是用不着月坠的。”悟明大师对张一天说道。他的话中带有教导的味道。

????“哦,那悟明大师。我的敛神珠丢了。下次进那旧图书馆或许会碰上诅咒的再次发作。你看是不是能给我一法宝给我护身?”见悟明大师不愿将那月坠借给张一天,张一天只好退而求其次,向他要一件其他的东西。

????“我给你的灵异手记中有一篇清心咒。对你会有帮助的。你回去将它背下来吧。”悟明大师微闭着眼说道。

????对悟明大师的话感到很失望。但张一天也不是那种会纠缠不清的人。于是张一天站起来,向悟明大师告辞离去。

????离开沉香寺,张一天才发现自己中午饭都还未吃。这时肚子已经饿得咕咕的叫了。张一天来到沉香寺的前山。来到了这里的旅游景点区。

这个旅游景点区因沉香寺而出名。所有干脆改名为石河古镇。石河古镇四周的建筑都是古色古香的,和沉香寺里面一样。

????张一天来到这镇上,随便找了个食店,要了碗面,就坐下来大口吃。边吃张一天还边向四周打量着。这石河古镇的游客还是很多的。古镇街道上,游人来来往往,好不热闹。期间还看见几个外国友人在那儿指指点点,感叹这些古老建筑的恢宏大气。

????面还没有吃完,张一天突然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衣服,带着黑色帽子,眼睛上还架着一副墨镜的人向张一天走来。他的装扮很奇怪,所以引起了张一天的好奇。

但没想到这人走到张一天身边时,竟然二话不说,一把将张一天的背包扯了下来。然后他夹着张一天的背包,撒开腿,向人群中跑去。

????张一天一时没有防备,竟然被那人将背包从张一天手中夺了过去。看见他向那人群中跑去,张一天也立刻跟在后面向他追去。后面留下那老板的声音,“喂,你还没有给钱啊!”

章节目录 第860章 又回来了 张一天一边向那人跑去,一遍扯开了嗓子吼道,“站住,大家抓小偷啊。他抢了我的背包。”但让人郁闷的是,路上的行人纷纷避开,根本没有一点拦住那人的意思。张一天叹了口气,只好自己加把力,一个人追了上去。

????那人逃跑的速度很快,期间还撞了很多人。但张一天的速度也不算慢。张一天他们就这样一追一逃,跑了几条街。最后那人转身向一个巷道里跑去。

就在那人向巷道里钻的同时,张一天离他的距离也就一米多远了。张一天奋力向前一扑,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腿,将他扑倒在地。

????那人被张一天扑到在地上时,他奋力的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张一天不可能就这样让他轻易的站起来。张一天这时已经先他一步爬了起来,于是张一天抓住他的腿,将他向后拖着。

想将他拖出那巷道。那人也不是就这样没有反抗。他艰难的转过身,从身上掏出了一把水果刀。当他将水果刀掏出来时,张一天吓了一跳张一天现在才知道张一天遇上亡命之徒了。

张一天也明白自己刚才做得有点过了,张一天该在将他扑倒时,夺回张一天的背包。然后放他走就是了。现在遇到这种情况,张一天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但紧急情况下,人很容易急中生智的。张一天用尽全身的力将他向左甩去。左边正是这巷道的石墙。那小偷被张一天这么狠狠的一甩,头重重的撞在那墙上,瞬间晕了过去。

这时,张一天不得不感谢张一天自己的运气。要是这小偷不跑进这巷子,或者这小偷刚才被张一天拖出了这巷子,那么张一天的计划就很难施行了。即使实行,张一天也找不到那么大的墙来将那小偷撞晕。

????那小偷被张一天撞晕了后,张一天松了一口气。幸好张一天的背包里面的东西没有被那小偷抢了去,要不然就麻烦了。这背包里面有那面青铜古镜,还有悟明大师交给张一天的灵异手记。如果这两样东西被张一天弄丢了,那损失就太大了。

????但就在张一天暗自庆幸时,张一天却看到地上突然多了一个影子。谁?张一天心里一抖。张一天向后转,但张一天还没有完全转过身时,就看见一个很粗的棍子向张一天头顶敲来。张一天感到头部着了一下重击,然后就晕了过去。但也是在这个时候,张一天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你干什么?”

????很怪很怪,张一天发现了一间怪事。每次张一天晕过去时,张一天都会在梦中醒来。这听起来或许可笑。但却是真实发生的。张一天又看见了深深的黑暗。但这次没有张一天爷爷那念咒语的声音了。

而是四周静悄悄的。为什么会这样,张一天也不知道。张一天只知道张一天在这深深的黑暗中不知道呆了有多久。张一天才慢慢的感觉到了张一天的身体。在张一天的身体有了控制权时,张一天也就醒了过来。

????张一天睁开眼睛,四周是古色古香的建筑,很是熟悉。看着那熟悉的房顶,张一天知道了现在又回到了沉香寺中。

因为张一天现在又睡在了以前在沉香寺住过一晚的那个房间的床上。谁将张一天送到这来的?张一天不是在前面那个石河古镇上么?怎么又回到了这?

??刚醒过来的张一天脑子很乱。过了一会儿,张一天才记起当时发生的情况来。当时,张一天的背后突然冒出来一个人,这个人长什么样子,张一天没有看清楚。

张一天只知道这人应该比张一天要矮。然后张一天看见一个很粗的棍子向张一天的头敲来,一下就将张一天敲晕了。但在张一天晕了的时候,张一天却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这声音的主人是谁,张一天已经想不起来了。

但张一天知道张一天曾今听到过。就是一时想不起来这声音是谁的。

????想不起这声音是谁的张一天就不想了。张一天感到张一天的头还未完全清醒过来。张一天晃了晃脑袋。让自己能够更清醒些。然后张一天扶住床头,想要下床。

但就在张一天扶住床头时,张一天发现张一天的背包正好好的放在张一天的床头。里面的东西包括青铜古镜和那本灵异手记。一样都没有少。

这是怎么回事,张一天不是记得张一天的背包被那个穿着黑色衣服,带着黑色帽子,架着黑色墨镜的人抢去了吗,怎么还会在这?

????就在张一天内心充满疑惑时,张一天突然听见房门发出吱呀的一声。原来是有人从外面推开了门。张一天抬头向门外看去,见一个年轻heshang走了进来。

这个年轻heshang张一天认识,是那个当初带张一天来这间寺庙的那个年轻heshang。张一天从床上站了起来,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那年轻heshang。那年轻heshang对张一天说道,“施主,我师叔来看你了。”

????年轻heshang说完这话后向后退去,让出了在他身后的悟明大师来。悟明大师此时正站在房门外,微笑的看着张一天。见那年轻heshang向后退,悟明大师就向前跨出了一步走进了张一天的房中。

????“大师,我怎么又回到这儿来了?”张一天向悟明大师问道。

????“你在回去途中遇到了歹徒,被他们打晕了。幸好我这师侄当时从那经过,就救了你。同时他还将你的背包夺了回来。幸好里面的青铜古镜没有丢。”悟明大师对张一天说道。

????看着那门口静立的年轻heshang,张一天才知道为什么对张一天晕倒时听到的那声音那么熟悉。原来是这年轻heshang的声音啊。张一天对那年轻heshang报以感激的一笑。那年轻heshang也不说话,只是对张一天笑了一下。

????这时,悟明大师对张一天说道,“一天,我看你也没有受什么伤,就今天下山吧。呆会我会让我这师侄送你下山的。”

????张一天点了点头,对悟明大师说道,“谢谢大师。”

????在这沉香寺里张一天又呆了大概半个小时后,张一天就在那年轻heshang的陪同下离开的寺院。那年轻heshang一直将张一天送上了车后再离去。

这已经是回学校的最后一班车了。回到学校,外面的天色已经变黑了。没想到张一天居然又旷了一天课。

章节目录 第861章 为什么是我 张一天在外面吃了晚饭后就回到了寝室。此时的寝室里面只有张玉亮,上官飞雨又忙班里的事去了。看到张玉亮正坐在电脑前打游戏,张一天就和他打了一声招呼。

张玉亮回过头来对张一天说道,“一天,你今天又跑哪儿去呢?”张一天笑了笑说道:“没有去那儿。只是在外面转了转。”张玉亮看张一天随口敷衍,也就没再说什么。转过头去继续打他的游戏。

????看着张玉亮不理张一天了。张一天也不好说什么。有些时候不说话比说话好。张一天这几天感觉很累,还是早点上床休息比较好。于是张一天用热水洗了把脸,然后简单的将床铺整理了一下就休息了。

躺在床上,张一天一直睡不着。张一天害怕又做那个黑暗的梦。那四周无尽的黑暗让人心里感到恐慌。张一天不想再经历一回。但事与愿违,当张一天睡着后,张一天又进入了那黑暗的梦境中。

????四周无尽的黑暗让人恐慌。而张一天一个人在这无尽的黑暗中还感觉到无比的孤独。为什么是张一天一个人在这无尽的黑暗中,难道就不能有两个人一起来承受吗?但张一天的祷告没有回应,这里依然只有张一天一个人。张一天默默的忍受着,张一天知道张一天总有个时刻会醒来。

????时间慢慢走过,当天边亮起了第一丝曙光时,张一天从梦中醒了过来。动了动手指,张一天发现张一天的全身有一种说不出的酸麻感。这到底是为什么么?为什么从悟明大师那回来后,张一天就一直做这个恶梦。

第一次做时,张一天还能听见张一天爷爷那熟悉的声音。当时有那熟悉的声音在张一天身边响着,张一天也不觉得孤独。但现在那熟悉的声音已经不在了,整个梦境中只有张一天一个人。

张一天要一个人忍受这无尽的孤独。为什么张一天会一直做这样的噩梦,难道与张一天身上的诅咒有关吗?

????浑身的酸麻让张一天不想从床上爬起来。但张一天已经有很久没有去上课了,张一天今天还是要去上一堂课的。洗漱完毕,张一天就和上官飞雨还有张玉亮一起向教学楼走去。

????身在教室,但张一天心在课外。张一天的脑子里满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所以张一天一堂课都没有听过进去。当听见那教学铃声响起时,张一天收拾好书向教室外面走去。

上官飞雨又到一楼去签到去了,只剩张一天和张玉亮一起向寝室走去。在半路上,张一天他们碰到了孟惜羽。

????看着孟惜羽迎面而来,张一天一时有些发呆。张一天不知道该不该和她打招呼,但犹豫了一下,张一天还是伸出手向她打了一声招呼。看见张一天的招呼,孟惜羽脸上绽放出了笑容。

她走到张一天他们面前对张一天说道,“一天,我正找你了。你吃饭没有啊,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哎呦,一天。有美女请你吃饭啊。”张玉亮在一旁大声说道。

????“帮我将书拿回去好吗?”张一天将书拿给张玉亮。张玉亮接过张一天的书,但他却笑着对孟惜羽说,“惜羽大美女,我也没有吃饭,我和你们一起去好不好?”

????孟惜羽看着张玉亮笑道,“今天我只请一天吃饭。你就下次吧。”

????“哎呦,一天。人家就只请你一个人啊。这太让我伤心了。想我这么帅的帅哥,尽然没有美女请我吃饭。”张玉亮在一旁夸张的叫道。

????“你还是快回去吧。小心别把我的书弄掉了。”张一天知道张玉亮的性格,所以对他会有这样的举动并不感到奇怪。张一天催促他快点离开。孟惜羽说请张一天吃饭只是个借口。她是找张一天另有事情吧。

????张一天和孟惜羽走出学校,随便找了家餐厅。

????在饭菜端上来前,孟惜羽看着张一天说道,“一天,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旧图书馆里。”

????“听说那旧图书馆很恐怖,我就想进去瞧瞧。”对于孟惜羽这个问题,张一天并不想回答。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道。

????“一天,我知道你不会是好奇那么简单吧。不过你不说我也就不追问了。我今天找你来主要不是为了这事。而是那青铜古镜的事情。”孟惜羽说道。

????“那青铜古镜我是不会给你的。它对我有用。”张一天对孟惜羽说道。对于她一直纠缠在这上面,张一天开始感到一点反感。

????“一天,那东西不祥。”孟惜羽继续说。

????“好了。你今天就是为了这个怪怪才请我吃饭吗。那恕我不奉陪了。”张一天开始有些生气,于是从座位上站起来想走。

????“一天,你别急。”在那青铜古镜的问题上张一天他们谈不拢,而现在张一天又装出一副要走的样子。这让孟惜羽有点着急,她拦住张一天说道。

????见孟惜羽伸手将张一天拦住,张一天只好又坐了下来。“还有什么事吗?”张一天问道。

????“一天,我不管你为什么会进那旧图书馆。我也不问了。我现在就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孟惜羽放弃了向张一天要那青铜古镜。她转开话题说道。

????“什么忙?”张一天问孟惜羽。

????“和我一起调查那旧图书馆里的女鬼的事情。帮我找出那女鬼的弱点,然后陪我一起将那女鬼送进地狱中去。

????“为什么是我。“张一天有点惊讶。

????“因为你能帮我。”孟惜羽说道。

????“为什么?”孟惜羽的话让人更加感觉糊涂。

????“一天,当时我被那女鬼的声音震晕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但我们却全活了下来。我知道这一定是你的功劳。所以我相信你有能力帮我。”孟惜羽说道。

????想想前天晚上的遭遇,孟惜羽的确在那女鬼的声音之中晕倒了。也幸好她晕倒了。要不然张一天背负诅咒的事情就会被她知道了。张一天看着孟惜羽说道,“这就是你找我对付那女鬼的原因。”

????“是啊。”孟惜羽睁着大眼睛说道。

????考虑到张一天也要再次进入那旧图书馆。张一天爽快的答应了孟惜羽的要求。其实悟明大师就给张一天说过张一天要先自己找出那女鬼的死因。

要不然以后进那旧图书馆时,就会再次被那女鬼纠缠。所以现在孟惜羽找张一天帮忙,张一天正求之不得。而且张一天还能借助孟惜羽的力量来完成张一天做不到的事情。毕竟这孟惜羽还是驱魔家族的人。

章节目录 第862章 跟我来 想起驱魔家族,张一天又想到了张一天带回来的那本灵异手记。悟明大师不是说那灵异手记中记载了许多与灵异相关的事情吗,或许张一天能找出与驱魔家家族相关的信息也说不定。

????在和孟惜羽达成了一致意见后,张一天他们的菜也上来了。没有多少话的张一天他们很快的就吃完了饭。然后结伴回到了学校。

????从外面回到学校,张一天就和孟惜羽分开了。张一天他们商定在明天共同去寻找那女鬼的线索。

????回到寝室后张一天就早早的上床睡了。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一亮张一天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看外面发白的天色,张一天感到一股寒意。这天气变化得真快啊。已经立秋了。窗外萧瑟的秋风将树叶扫落,叶子像喝醉了酒似的摇摇晃晃的掉在地上。

????张一天洗漱完毕,就接到了孟惜羽的电话。她叫张一天一起去那学校的档案馆去看看。所不定能从那档案馆找到那女鬼的信息。找出她的死因。想起自己学校新闻部干事的身份,张一天笑了笑。凭着这个身份,张一天还是能很容易的混入那档案馆的。

????学校档案馆位于学校新修的图书馆内。因为图书馆可以说是独立于学校的机构,这儿的老师从不给学生上课。他们只一心管理他们的书籍或者做着他们自己的研究。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张一天对这儿的老师很不熟悉。当张一天和孟惜羽在图书馆外面集合时,张一天看到孟惜羽的面色还是有点心虚。

她拉着张一天的衣袖对张一天小声说道,“一天,我们能够进入图书馆的档案室吗?那档案室是不对外人开放的。”

????张一天拍拍孟惜羽的手说,“放心吧。我们能够混进去的。你不知道我还是学校新闻部的干事吗。我当时费了很大劲才进入学校新闻部的。现在这身份就要派上用场了。”

????“看不出来哦。你居然进了学校新闻部。新闻部很难进的。而且你不是说你的文学水平很低吗,你怎么进入那新闻部的啊?”孟惜羽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托关系啊。”张一天回道。想起张一天刚进学校时,那个帮张一天拿行李的学长吴强。没想到他居然是学校新闻部的。更没想到他还是在任部长。当时张一天要了解彭小翠死因。正好需要一个合适的身份,于是张一天就报名加入新闻部。然后在吴强的帮助下,张一天顺利的进入了新闻部。

????孟惜羽没有问张一天是怎么托德关系。她看着那图书馆来来往往准备考研的学生对张一天说道,“既然你有办法,那我们就进去吧。”

????张一天和孟惜羽向那图书馆走去。进入图书馆。入眼是圆圆的房顶。然后是那两个金色的狮子雕像矗立在那。狮子雕像前面有这图书馆的全景三维模拟。然后在图书馆底楼有一间门卫室。

????张一天和孟惜羽来到那门卫室前。张一天向里面看了看,见有一位门房警卫坐在那儿看电视。于是张一天问道,“老师,档案室在哪?”那门卫室的门卫看电视看得津津有味,他举起手来,给张一天他们指了指。当他指完后,好像意识到什么,他转过头来看着张一天他们道,“你们打听档案室干什么?”

????见那门卫这么问,张一天立刻答道:“哦,老师。我们是学校新闻部的。我们最近在组织一个活动叫“我们的成化大学”。我们现在想在学校档案馆去找找与我们学校有关的一些信息。”那门卫看来看张一天,又看了看孟惜羽。他眼中充满了疑惑。

????见那门卫有点不相信张一天的话,张一天马上从身上拿出了那张在张一天他们进学校新闻部时,就一人发了一张的记者证。那门卫看张一天拿出了那记者证,他相信了张一天的话。他转身从桌子上拿起点电话,对张一天他们说到,“我先给赵老师打个电话,你们先等一等。图书馆档案室的钥匙在赵老师那儿。

????门卫打完电话后,不一会儿,赵老师就来到了门卫前。她看着张一天和孟惜羽说到,“你们要进档案室?”

????“是的。老师。我们部门最近在策划一起”我的成化大学”的活动。想在学校档案室去找一找与我们学校有关的资料。”

????“外面网上也能找到与我们学校相关的信息啊,为什么要到档案室来看?”那赵老师对张一天他们的话还是有一点不信。

????“网上的信息没有学校档案室的资料全。而且网上的很大一部分信息都存在不准确性。所以我们想在这档案室找一点信息。”张一天对赵老师说道。

????“哦,那你们跟我来吧。”赵老师说道。说完她带张一天他们向图书馆二楼走去。

????边走赵老师边说:“其实我们这档案室已经有很久的年岁了。很多设施都有些老化。但现在学校资费有些紧张。所以到现在那边的档案馆都还没有建起来。要是建起来了,这档案室也不用占这图书馆很大一部分空间了。现在害的学校图书馆好多书都没法放。我们向上头反应了很久的情况,希望上面能对这里进行整改一下。但这么久了,一点回应都没有。”

????张一天和孟惜羽跟在那赵老师身后听着她的唠叨。当张一天他们来到图书馆二楼时,赵老师又转身向三楼走了上去。她依旧在向张一天他们唠叨着,“我就不明白了。学校里有那么大的一栋旧图书馆,为什么将它封闭着,不拿出来用。”

????听见那赵老师把话题牵扯在了旧图书馆上面。张一天马上竖起耳朵来听。赵老师继续对张一天他们说着,“我们已经打了很多报告了,要学校将那旧图书馆拿出来作为档案馆。但学校就是不同意。不就是外面传了几句那里面闹鬼嘛。这世界上有什么鬼!”赵老师说完,张一天他们已经来到了三楼。她转过身对张一天他们说道:“学校档案室在这图书馆的五楼,也就是顶楼上。我们还要爬两层楼。”

????张一天和孟惜羽依然没有说话。跟在那赵老师的身后向上爬着。张一天这时只从赵老师嘴里多听一点关于那旧图书馆的信息。但赵老师看跟在她后面的张一天他们一句话也不说,她也丧失了说话的兴致。于是他也不说话了。这让张一天急了,于是张一天又打开了话匣子。“赵老师,我听说那旧图书馆还是闹过很多奇异事件的。听说有几个高年级的学生进了那旧图书馆就再也没有出来。”

章节目录 第863章 藏在哪里? 赵老师听见张一天这么说,她对张一天他们说道:“那只是瞎传。哪有人失踪。”

????“可是我听说半年前有人死在了那旧图书馆外面。”张一天说道。

????听到张一天的话,那赵老师的脸色变了变。她转过头来看着张一天说道:“你听谁说的?”

????看到赵老师的脸色变化,张一天知道这赵老师一定知道半年前彭小翠死在旧图书馆外面的那件事了。张一天向她回答道,“我听我们新闻部里面的人说的。当时有我们新闻部的人在场。”

??赵老师看了看张一天说道,“那帮孩子就是守不住嘴。”接着赵老师说道,“那旧图书馆里半年前的确是死了人。不过这件事被校方封锁了消息。关于这件事,我们档案室还是有一些资料的。不过我希望你们不要去看。这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

????张一天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不会去看的。我们这次来只是看些与学校有关的资料。不会去看其他的东西。”

????“那就好。”赵老师说道。谈话间,张一天他们已经来到了图书馆四楼。在往上爬一楼就是图书馆顶楼了。张一天他们绕了个圈,然后向顶楼走去。赵老师边走边走说,“因为学校里的档案资料全部存放在档案室里。所以档案室比较大,占了这图书馆一层楼。但因为这些档案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所以这里很少有人来。整个档案室就我一人有钥匙,幸好我今天在这儿,要不然你们就只有过几天来了。”

????“老师,你不在这儿上班吗?”听这赵老师的口气。他好像不在这儿上班一样。

????“我是在这儿上班。不过这几天不会在这儿。那边的新档案馆正在施工,我要到那边去监督到。”赵老师向张一天他们解释道。

????“哦。”这时张一天他们已经来到了图书馆顶楼。通往档案室的门果然被关着。看着那紧闭的大门,张一天心里有种兴奋的感觉。或许在里面张一天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吧。

????赵老师为张一天他们打开了门。档案室里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线。赵老师走进去,将外面挂着的层层窗帘向外打开。。窗帘被拉开后,外面的光线一下就照射了进来。将整个档案室都照得透亮。所有东西都在这光线中清晰可见。

????张一天和孟惜羽一起周进了这档案室。张一天进入里面后,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档案室。发现这档案室的格局和下面阅览室的格局都差不多。都是一排排书架。唯一不同的是这档案室里没有供学生阅读时坐下来休息的桌子和椅子。就只有书架。很多的书架将这整层楼码得满满的。使四周的空间看起来很小。

????“这么多资料啊。我们该从那找起呢?”孟惜羽看着这满是书的档案室对张一天说道。“慢慢找吧。”张一天回了一句。然后向前走去。这时赵老师叫住了张一天说道,“小伙子,你走错方向了。那边才是堆放学校资料的书架。”听见赵老师这么说,张一天只得向她手指的方向走去。虽然张一天真正要找的不是什么学校的资料。但在这位赵老师面前,张一天还是得装出一个让她相信的样子来。

????走到档案室的右边角落里,张一天发现这儿的书架果然都是介绍学校历史的。这些书就那样码放在一排排书架上,让张一天一阵头痛。张一天该将这些书拿下来看吗?赵老师就在那儿看着,张一天不拿下来看的话,又容易引起她的怀疑。张一天还是拿下来看吧。

????看那赵老师的样子,她一时半会也不会离开。于是张一天从那书架上随便拿了一本书,专心的看了起来。而孟惜羽却不像张一天这样。她走到那赵老师面前说道,“赵老师,我们想在这呆一会,想记录一些与学校相关的信息。如果你还有事忙的话,你就不用陪我们了。我们找到要的信息后就会自己离开的。到时我们会将门关上。”听孟惜羽的话,看得出来她很着急。

????“我现在还没有其他事情忙”就在赵老师说她没有事情忙的时候,她的电话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她接听了电话后,脸色变了变后说道,“真的。我马上过来。”然后赵老师对张一天他们说道,“那你们先在这儿看着。等你们看完后,就将那些书归于原位。当你们离去的时候记得将门关好。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孟惜羽向那赵老师点了点头。那赵老师转身朝门口跑去,一副风急火燎的样子。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了,让她这么慌乱。

????张一天看孟惜羽将那赵老师支走了。马上来到她身边问道,“我们先从哪儿找起走。”孟惜羽看了看张一天说道,“我们先找与那旧图书馆相关的资料吧。说不定能找到在那旧图书馆里死人的资料。那女鬼就是死在旧图书馆里的。找那旧图书馆的资料肯定能找到与那女鬼相关的资料。”

????孟惜羽的话正和张一天的心意。张一天到这档案室来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来调查那旧图书馆的资料的。现在这两件事能够综合在一起办,张一天怎么能不高兴了。张一天立刻同意,同时二话不说找起来。

????这档案室里的书籍是按门类分类的。比如学校学生的档案。学校历史档案。还有很多文献资料。而这些大分类中还有一些小分类。这些小分类就比如学校教学楼的一些综合信息,一些其他建筑的信息。

张一天和孟惜羽在这里翻看了老板天也没有找到与那旧图书馆相关的一些资料。这让张一天和孟惜羽很是纳闷。为什么会这样?这旧图书馆说到底也是成化大学里的建筑。为什么学校档案室里却没有这旧图书馆相关的一些资料呢?是重来就没有备份还是被其他的有心人藏了起来。

????张一天和孟惜羽都不相信这旧图书馆的资料重来就没有备份过。那么唯一让张一天他们相信的就是这旧图书馆的资料被某些人藏起来了。这里的某些人张一天和孟惜羽同一时间想到了校方。只有校方才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将那旧图书馆的所有相关资料全部藏起来。那他们将这旧图书馆的相关资料藏在哪儿了?

章节目录 第864章 闹大了 没法找到那旧图书馆的相关资料让张一天和孟惜羽都有些泄气。张一天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能够看到彼此眼中的无奈。既然从旧图书馆这儿没法打开缺口,那么张一天他们就只有从另外的方向入手呢。课现在又能从哪些方向呢?

????孟惜羽停止了查找书籍。她看着张一天说道,“一天。我们现在该怎样找了哦?”看来现在她也找不到怎么办呢?

张一天从书架上拿起一本书,翻了翻。发现不是张一天要找的。听见孟惜羽对张一天说这话,张一天转过头对她笑了一下说道,“还能怎么办?继续翻呗。不过我们现在换个思考的角度。我们刚才想那旧图书馆里或许能够找到与那女鬼相关的事情。于是我们去寻找与旧图书馆相关的资料。但现在资料都被校方藏了起来。那么我们现在是无法找到了。我们现在找找这些年学校发生了哪些大事。特别是那些死了人的事件。这些事在学校里应该还算是大事吧。我不相信这学校就没有将这些事情记录下来。”

????找学校的大事件记录。张一天的提议获得了孟惜羽的认同。于是张一天他们两又分开找。大概翻了十多本书的时间后,孟惜羽将张一天叫了过去。张一天跑过去一看,见孟惜羽正拿着一本《xxxx》。她将那本书递给张一天说:“一天,我在这本书发现了一点东西。你看看。”

张一天接过孟惜羽递过来的书,仔细的看了看那书的外表面。看得出来这书已经有一定年头了。大概也有四五年了吧。扉页都有些泛黄。

????张一天翻开那本书,看了看介绍。发现那本书与书题一样,是介绍与张一天他们学校相关的资料的。

????粗略的将那本书翻看了一后,张一天知道孟惜羽为什么说她发现了一些线索了。这本书里记载了一件事,与那旧图书馆相关的事。

看着这本书,张一天不禁叹了一声,“这真是校方的失误啊。但仔细想一想,其实这也算不上是校方的失误。校方在那建筑分类里,将与那旧图书馆的信息全部藏了起来。

但校方却没有注意到在这堆学生纪事中,居然还有一本xxxx。或许是当时整理这些书籍的老师的失误吧,将这样的与学校建筑相关的资料放在了学生纪事这一分类里面。

才没有让那些藏起旧图书馆相关资料的人找到。但想想,张一天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在那个带张一天他们上来的赵老师口中,这档案室里是有一部分与旧图书馆相关的资料的啊?怎么现在全不见了。

是那赵老师记错了,还是说这与旧图书馆相关的资料不是被校方的,而是另有其人偷了去?

????书中记载的是这样一回事。在十五年前,当时的成化大学就已经将主校区迁移到这来了。而那旧图书馆也是在当时新建的。当时的成化大学作为一所拥有悠久历史的大学还是很受学生欢迎的。

每年都有很多的学生报考。因此成化大学的收分就比较高。正因为收分较高,所以能够考进成化大学的学生都是很骄傲的。当时的小李也是其中一位。

当时的小李考进成化大学后,家人都很高兴。于是小李的父亲就送了小李一台相机。要知道,在十五年前,当时的相机还是一种高档货,所以小李很是高兴。

????小李高高兴兴的来到了成化大学就读。在他读大学期间,最喜欢的就是在那旧图书馆里看书了。这旧图书馆里有很多很多书,每一本书里都有发人深思的道理。小李就这样沉侵在书籍的海洋里。

直到有一天,他在旧图书馆里遇到了阿建。阿健也是成化大学的学生,只不过和小李不是同一个学院的。两人一见如故。很是谈得来。

????在一天晚上,两人谈起了谁比谁胆大的游戏。于是两人也就比起谁胆大来。当时小李说他敢对着一个陌生女孩说“我爱你。”用这来表现他的胆大。

阿健不相信,于是小李真的大着胆子对一个过路的女孩说我爱你。惹得那女孩大骂小李是疯子。而阿健在一旁笑得气都喘不过来。当小李问阿健用什么来表现他的胆大时,阿健说道,“我要在那旧图书馆里去呆一晚上。你跟不跟我去嘛。”当时的旧图书馆在新修起时,就开始传说着闹鬼。

因此没有人敢在晚上还呆在那旧图书馆里。当阿健说这话时,小李以为他是开玩笑。于是小李对阿健说,“那你去啊。我就要看看你到底敢不敢。”接过在小李的话语刺激下,阿健真的在那旧图书馆里呆了一晚。不过第二天,他是被人从里面抬出来的。而且被抬出来时,他的身体已经冰冷了。

????事情远远没有结束,就在阿健死的第二天,旧图书馆里又发现了一个学生的尸体。接二连三的死人,让整个学校高度关注。随后也有警察介入此事,但他们调查了后,没有什么发现。最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但事情依旧没有结束,整个旧图书馆在死人以后好像就被一股阴影笼罩着。有的学生莫名奇妙的感觉有人在他们背后吹冷风。还有的同学在晚上还会看见一些鬼影子在那旧图书馆外面飘着。有的同学在晚上上自习时,还会发现有人晕倒在自习桌上。

这件事在学校里引起了很大的恐慌。当时的学校以为有人在作怪,于是请警察在那旧图书馆里守了几夜。但没想到有警察的时候,那旧图书馆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随后警察撤走了。在警察撤走后几天,都没有事情发生。就在学校以为没事的时候,怪事又出现了。

这次是一个女生死在了那旧图书馆里。当时那女生由于在旧图书馆复习得太晚,没有来得及在人多的时候走。最后她没能在回到寝室。几天后,人们在旧图书馆里发现了她的尸体。

????这件事越闹越大,最后校方不得不采取措施。将那旧图书馆封闭了。严令学生不得入内。这才使事件停止下来。

????随着事件的平息,大家也放下了心来。最后随着时间的过去,很多人都将这事忘了。但小李没有忘。要不是当初他和阿健打赌,那么阿健也就不会一个人去那旧图书馆了。如果他不去那旧图书馆,那么他就不会死在那里面了。或许以后那连串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章节目录 第865章 离奇事件 后来,小李当上了学校xxxx的主编。他一直无法将这件事忘怀,于是他就将这件事编写进了xxxx里面。”

????看完这本书里与那旧图书馆相关的一件事,张一天的心里有些发凉。这旧图书馆在十五年前就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了。

????向后看了看,发现在那xxxx里面还夹了一幅照片。这是那小李当时拍摄的校方封闭那旧图书馆里的情景。在那照片旁边,还有人写着一行字。“愿此事就这样过去,不要再发生了。”看着这行字,张一天心里又种苦涩的味道。

那小李在当时失去了他的朋友。而张一天何尝不是失去了张一天的朋友。

????有些许相似的经历让张一天很同情这个叫着小李的张一天的校友。孟惜羽看着张一天的脸色变化,她拉了拉张一天的衣袖说道,“你没事吧?你的脸色有点难看。”

张一天对她摇摇头说,“我没事。”虽然发现了与旧图书馆相关的一些资料。但这并不是张一天他们现在要的,而且这点资料里记录的事情还那么玄乎。比张一天和孟惜羽遇到那女鬼的事情要玄乎多了。一个图书馆怎么会接二连三的死人。那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能够杀死这么多人。

????“我们还是继续找找其他的一些资料吧。我们还没有找到与那女鬼相关的资料呢。”孟惜羽对张一天说道。

“恩。”张一天点了点头。张一天他们又分开来找。但在这以后,张一天他们就没找到什么发现了。张一天他们找了很久,最后张一天叹了口气说道,“这里没有相关的一点信息。看来学校是不会将那些对学校不利的消息放在这里面的了。”

????听到张一天的话,孟惜羽也叹了口气说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们先调查那旧图书馆吧。”张一天说道。其实发现那本《xxxx》后,张一天就想先调查这件事了。毕竟这事对张一天来说要比调查那女鬼重要。但怎么说服孟惜羽先和张一天一起调查那旧图书馆就让张一天犯了难。

现在既然找不到与那女鬼相关的一点资料,那么张一天他们就先从调查旧图书馆起,这样也就找到了说服孟惜羽的说辞了。

????孟惜羽说道:“现在看来也就只有这样了。或许我们借助调查那旧图书馆的事,也能找出与那女鬼相关的资料来。”

????与孟惜羽达成一致意见后,孟惜羽问张一天,“那我们该从哪入手来调查那旧图书馆呢?”张一天将那本一直拿在手上的《xxxx》放回书架。然后对孟惜羽说道,“我们先从小李入手。看看这位小李是什么人。或许能从他那儿知道这本书上没有的事情。”

????孟惜羽点了点头说道,“也只有这样了。”

????离开那档案室,张一天和孟惜羽就在图书馆一楼的借书室对《xxxx》发起了搜索。借助电脑强大的搜索能力,张一天他们很快就将那本《xxxx》找了出来。可惜就只有一本书了。

于是张一天和孟惜羽商定好,先让书给她看,当他看完后再将那书给张一天看。其实在档案室内,张一天他们就将书大概的浏览了一遍了。现在只是借回去仔细的看一下,看看有没有张一天他们漏掉了的东西。

????从图书馆里出来,张一天和孟惜羽暂时的分开。毕竟一男一女这样一整天泡在一起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张一天和孟惜羽分开后就一个人回到了寝室,张一天现在要在网上找找与十五年前旧图书馆被封闭相关的新闻。

张一天不相信这么大的事情,网上没有一点消息。或许网上的信息比那本张一天他们在学校档案室找到的《xxxx》还要多。

????在寝室,张一天打开电脑。用百度对“成化大学十五年前大事”进行了搜索。果然弹出了很多的网页。这些网页上都是一些成化大学在发展的新闻。找了很久才找到一篇与那旧图书馆相关的新闻。文章是这样的。

????世界上离奇的事情很多。但比这离奇的张一天相信很少。记者今日就亲身体验到了一次离奇事件。事件发生在成化大学。在成化大学有一座已经修了很多年的图书馆。这座图书馆以前都好好的。

但最近不知怎么的,那里面开始接二连三的出现离奇死亡案。接到这些死亡案时,记者和警方立刻赶到了成化大学。

????当时的成化大学校园内已经出现了一股恐慌的气氛。记者见到很多学生围在一起窃窃私语。他们都在讨论着学校图书馆出现的怪事。随后记者对学校领导进行了专访。由于学校死人的消息已经在整个社会上传开了,所以校方也没法否认了。他们说学校最近的确出现了一些怪事。但这些怪事都一定会被调查清楚的。校方请学生们不要相信外面的那些鬼神之说。这图书馆里发生的事一定是人为的。学校已经报了警了。相信不久警方就会了结果了。

????校方的话让记者将信将疑。但记者还是要留下来采访一下这些学生的。从学生的口中,记者了解到那所图书馆在建起时,就感觉阴深深的。现在果然出事了。听学生说那图书馆在建造时就有工人死在里面。有些学生还说这事可能是那些死了的工人闹的。

????学生的说法让记者不是很相信。但有些学生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让记者不知道相信谁好。于是记者决定留下来一探究竟。记者留下来时,警方也派人留了下来。据警方透露,这成化大学出现的事真的可能是恐怖分子所为。在这个时候,恐怖分子在中国还是很少的。现在,成化大学出现了kb活动,所以警方高度重视。

????在留下来的当天晚上,记者跟随警察一起进入了那图书馆。张一天他们要看看那图书馆里是真的闹鬼还是有恐怖分子装神弄鬼。当时的警方配备的手枪,还有高倍的探照灯。在黑夜里将整个图书馆照了个透亮。

记者和警方进入那图书馆里后,找遍了整个图书馆,既没有碰到所谓的鬼魂,也没有见到什么恐怖分子。最后警方将这定义为恐怖活动。至于为什么没有见到恐怖分子,警方的解释是,由于警方的介入,恐怖分子已经逃走了。

章节目录 第866章 放弃寻找 在那以后的第二天,记者也就离开了成化大学。因为记者相信警方的判断。认为在成化大学图书馆里发生的事情真的如警方所说是有恐怖分子在搞恐怖袭击。随后的事情好像也证明警方的推断一样。

成化大学的图书馆没有再出现什么可疑的事。但是事情没有就此结束。在事情平息了一周后,成化大学图书馆里又发生了怪事了。

??这次和上次一样,图书馆里接二连三的又学生死在里面。还有的学生声称他们在那图书馆外面看见了鬼魂飘荡。这事再次在成化大学掀起了波澜。随后警方再次介入了这件事里面。但警方依然调查不出什么结果来。

最后这件事成了悬案。由于图书馆接二连三的出现一些离奇事件,成化大学校方迫于压力,不得不将那图书馆给封闭了起来。然后学校在外面新建了一所图书馆。而原来的那个图书馆也被学生称为旧图书馆了。

????虽然校方将那旧图书馆给封闭了。但那旧图书馆在学校掀起的波澜并没有停息。成化大学的声誉也受到了影响。同时那旧图书馆引起的波澜在记者心中掀起的波澜也没有因为它被封闭了而消失,反而更大了。记者决定要进那封闭的旧图书馆去呆一夜。看看会发生什么事,能否找出那旧图书馆里的秘密。

????上次记者虽然同警察在旧图书馆里呆了一夜,但却没有半点收获。在记者看来,主要是因为警察们太大张旗鼓了。他们将探照灯开那么大,将整个旧图书馆照得透亮。无论是恐怖分子还是鬼魂,也不敢出来的。记者这次进去就不会那么大张旗鼓了。记者随身只携带了一把手电筒。还有一把防身的小刀。

????当记者来到那旧图书馆外围时,记者开始打起了退堂鼓。但最后记者自己激励自己。然后进了那旧图书馆的内院。但记者就只是来到了旧图书馆的内院后就不敢进去了。因为记者已经被当时看见的情景吓坏了。

????当记者进入那旧图书感的内院时,记者稍微停顿了一下。但就在这停顿时候,记者发现自己的后背发凉。好像从记者刚进来这旧图书馆内院时,整个环境的气温就下降了好几度。在这炎炎夏日的晚上,记者竟然感觉到了一股凉意。

不只是这一股凉意,当记者向前踏步想要进入那旧图书馆里时,记者竟然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记者耳边说着:“不要进去,千万不要进去。”记者听到这声音,只感到自己的后背比刚才能加冷了。好像冷汗都将自己的背给完全打湿了。刚才听到的声音是真实的吗,或者那只是幻听而已。是自己太紧张了吗?记者暗自问自己。

????到底还要不要进去?记者站在旧图书馆内院里犹豫着。但既然已经来了,记者觉得他还是应该进去看一看的。但就在记者向前再次踏出一步时,记者发现在那旧图书馆下面突然冒出来一个影子。

那影子就那样慢慢的从土里升了起来,然后慢慢的向那旧图书馆飘去。最后飘到那图书馆的窗口后,就那样从窗口穿了过去。看到这诡异的一幕,记者头皮一阵发麻。但诡异的事还没有完全结束,在那鬼影慢慢的飘进了那扇窗户后,那旧图书馆里突然冒起了光芒。

好像有人在那里面点起了打火机。然后记者看见那里面有香烟被点燃后冒出的火光。那光芒一闪一闪的。一明一灭,整个情景诡异之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旧图书馆被封闭后不是没有人能够进去了吗?怎么还会有人在里面抽烟。他是怎么进去的,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呆在这旧图书馆里?记者脑子里充满了疑问,但一个念头突然在脑海中响起,“难道他根本不是人?而是死在这旧图书馆里的学生的鬼魂?”

当这念头一起时,记者的所有胆气都消失了。记者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小腿都在打抖。记者决定立刻离开这儿,在也不要来了。

????从那旧图书馆里回来后吗,记者连续几晚上都做恶梦。梦中都是那个闪着红光的烟头一明一灭的样子。过了很多天,记者才不再做恶梦。经过这件事,记者终于明白这世界上还是存在那些鬼魂的。也是经过这间事后,记者再也没有踏足成化大学一步。

????看完这篇新闻。张一天觉得这位记者不是在讲什么新闻。而是在说一个故事。一个与成化大学旧图书馆相关的鬼故事。如果是其他人浏览了这篇新闻一定不会相信吧。但张一天相信。

因为这篇新闻很多地方都与那本张一天在学校档案室找到的《xxxx》中小李讲述的那个事件联系了起来。比如说两篇文章里都有提到警方的介入。在警方前期调查中都是毫无结果,旧图书馆也没有发生什么事,但当警方撤走后,怪事又是一件接一件。

同样的这篇新闻中也没有提到与那旧图书馆相关的又多大用的消息。因为两篇文章的作者都没有真正的进入那旧图书馆去查看。

????想想自己的经历,张一天发现张一天现在了解的都要比这两位作者了解得多。但张一天希望张一天能找到这两位作者,那样或许能找到其他信息也说不定。

但当张一天去查这篇新闻的作者时,却没有一点相关的信息。他居然是匿名发表的新闻。这让张一天郁闷得半死。既然找不到这位记者,张一天只得从那小李入手了。希望他现在依然关注着那旧图书馆的信息。

????继续翻了多篇新闻,但对那旧图书馆的描述性新闻就较少了。很多的就只是简单的一笔带过,对张一天没有一点价值。张一天放弃了寻找,看来张一天现在只能等孟惜羽的消息了。希望她能有所发现。

????张一天他们现在要找的小李是十五年前成化大学的学生,由于年代有点久了。所以还是比较难找。到底应该从哪儿入手了。张一天陷入了沉思。

这年头,信息技术这么发达。要找一个人应该是很简单的。但该怎么找呢,或者说张一天该怎样借助网络的力量来找这个小李呢?

????想到网络,张一天想到了成化大学网站。在教务系统里有成化大学历年来学生档案的。但是张一天没法进入那教务系统去查,因为张一天没有管理员密码。而且张一天也弄不到。那么张一天就该换个思路了。

章节目录 第867章 有事要问 网站?小李。成化大学学生。《xxxx》编辑。想到《xxxx》编辑。张一天发现张一天找到突破口了。那小李既然是《xxxx》编辑,那么他一定也是学生会成员吧。只有学生会成员才能对这些刊物进行编辑。不,想到这里,张一天发现张一天又漏掉了一点东西。那小李也可以不是学生会成员。

他可以是那些文学社成员啊。只要那《xxxx》是哪家文学社编辑的就行了。可惜那本《xxxx》现在不在张一天这儿,要不然张一天现在就可以找找看这本书到底是学生会出品还是哪家文学社出品。

??想到这,张一天一下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张一天知道怎么寻找那小李了。张一天掏出电话,给孟惜羽挂了一个电话说道,“你能帮我看看那本《xxxx》到底是学生会那个部门编辑的,还是我们学校哪家文学社编辑的。谢了。”

????在电话里孟惜羽满口答应。张一天挂了电话后,不一会儿孟惜羽就将电话打过来了。孟惜羽在电话里告诉张一天,那《xxxx》不是学校里的学生会组织编写的。而是一个叫做“大风”的文学社编写的。

“那那书上有写那个小李是谁吗?”张一天问孟惜羽。

????孟惜羽在电话里告诉张一天,在那《xxxx》的编辑里有三个姓李的人。不知道哪个才是那故事里的小李。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张一天又在这里找到了一个发现真相的突破口。张一天他们为什么要执着于找那小李呢?

张一天他们完全能够找当年知道这间事的相关人员啊。比如说在这学校工作年满十五年的老师。找那些老师应该比找那小李要容易得多吧。

????当张一天将这个想法告诉孟惜羽时,她赞成道,“是啊。我们完全能找到这些老师。毕竟在这个学校工作年满十五年的老师还是有几位的。不过我担心那些老师不肯开口。而且我们也没有什么正当理由去问他们。”孟惜羽说的也是。但不试试怎么能行了。所以张一天打算先将寻找小李这件事放下,先从那些老师下手。

????于是张一天再次打开学校网页,在那教务系统里用学生的账号登陆进去。虽然学生的账号会有很多限制,但张一天相信找那些老师的相关信息还是完全可以的。

果然不出张一天所料,张一天没有花多少工夫就将那些在学校工作年满十五年的老师找了出来。张一天立刻找来了一个本子,将这些老师的名字和他们的住址记录了下来。

让人可惜的是这上面的信息里面没有包括那些老师的电话号码,要不然就会省张一天很多事了。现在张一天还得去一个个找他们。还不知道张一天该用上面理由去问他们这么敏感的话题呢?

????当年的事这些老师一定会知道很多学生都不知道的内幕,但怎样让这些老师开口让张一天为了难。问老师这些问题不像问那个张一天他们还没找到的小李那样问。

小李早已经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了,所以有很多话,相信小李都会说出来。但是这些老师依旧在这所学校上班,他们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将学校有心掩藏起来的信息说出来的。

????想什么理由呢?张一天感到无从下手。张一天总不能对那些老师说这旧图书馆里有个女鬼。而张一天他们要去将那女鬼消灭。希望那些老师能够提供一些对张一天他们有用的信息吧。这样说还不被那些老师当成是神经病。怎么办才好呢?

????就在张一天苦苦思索时,张一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张一天拿起电话一看,原来是张玉亮打来的。看了看外面已经是中午了。想来张玉亮是打电话叫张一天去吃饭的吧。张一天接起电话,就听见张玉亮在电话那头叫到,“一天,又有警察到教室里来找你了。”

????张玉亮的话让张一天很是惊讶,警察怎么又来找张一天了。上次詹星渊的事情还没与结束吗?响起詹星渊,张一天才想起在他的尸体前,张一天说过要帮他找出杀人凶手的。但现在被这些事情一拖,张一天都快忘了。张一天心中升起一股歉意。

????“一天,你快点走吧。警察正在向宿舍楼走来了。”张玉亮在电话里叫到。听张玉亮这口气,好像张一天真是什么罪人一样。叫张一天畏罪潜逃了。

????“没什么的,他们来就让他们来呗。我又没有干什么坏事。有什么好怕的。身正不怕影子斜。”张一天笑道。

????“真的。那就好。”张玉亮好像松了一口气说道。

????挂掉电话,张一天将电脑关了,然后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寝室里。

????不一会儿,就听见了敲门声。并且伴随着那敲门声还有教导处主任的声音,“张一天,你在不在。在的话就将门打开。”

????“来了。”张一天应了一声,然后将寝室门给打了开来。教导处主任从外面走进来,他的后面还跟了一位警察。这警察张一天认识。是个在警局里审问张一天的叫着老李的警察。

????“张一天,你又逃课了。你是不是想学校将你来个通报批评。”教导处主任严厉的对张一天说道。张一天低着头不说话,在这当口,还是不要顶嘴的好。

教导处主任说完后指着身后的警察老李对张一天说,“这是李警官。他有点事要问你。”

????张一天看了看此刻跟在教导处主任身后正对张一天他们寝室四处打量的警察老李,心里猜测着他那到底有何意图。警察老李打量完张一天他们寝室后,对教导处主任说道,“老张,我就在这里问问我。你先忙你的事好吗?”

教导处主任看了看警察老李说道,“好。那我先回去了。中午记得来我家吃饭。我家那孩子整天念叨着哩叔叔怎么还不来。”警察老李笑着说道,“我一定会的。叫嫂子多烧几道菜哈,我会拿几瓶酒来的。”

“就这么说好了哈。”教务处主任收完就离开了张一天他们寝室。

????那警察老李目送教导处主任离去后,转过身看着张一天。他的表情有些严肃。“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他对张一天说道。

????“恩,上次在警察局就是你审问的我。”张一天回道。

章节目录 第868章 说明了吗 “那不是审问。只是找你问点事而已。”警察老李说道。接着他又说,“其实我们也不是第二次见面了。半年前应该还见过一次吧。”

????“恩,两个月前的车祸现场我们还见过一次。”张一天知道这警察老李是在用话和张一天套近乎,让张一天不在他的问话中紧张。其实张一天根本不紧张,已经被问过一回了,有什么好紧张的了?

????“那场车祸发生时,我刚好要到一个地方去办一件案子。幸好我当时经过那儿,要不然发生车祸时没人维持现场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警察老李依旧说着。

????张一天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他。张一天不知道警察老李后面要对张一天说什么,现在只得将他敷衍住。

????“我记得你当时被撞伤了手,现在你的手好些了吗?”警察老李居然关心起张一天的手来了。

????“谢谢关心。不过我想这不是警官来找张一天的原因吧。”受不了这警察老李的客套,张一天干脆向他挑明。

????“这的确不是我来的原因。”那警察老李正色道。接着他说道,“我现在来其实不是为是公事,而是私事。”

“你不是为了詹星渊的死来的。”对警察老李的话感到有些奇怪,于是张一天问道。

????“是也不是。”警察老李的话有点让人迷糊不解。他继续说道,“我是为了彭小翠来的。”

????“为了彭小翠而来。为什么?”这是张一天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张一天是彭小翠的朋友这事上次在警察局就被这警察老李知道了。但他为什么会为了彭小翠的事来找张一天。关于彭小翠的事,这警察老李又知道多少?

????“哦。”想不明白警察老李的意图,张一天只能模糊的哼一声,算是回答他。

????“你是彭小翠的的朋友。你一定知道彭小翠的事吧。”警察老李说道。

????张一天点了点头说,“知道一点。”

????“那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吗?”警察老李问张一天。

????张一天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看见张一天的回答,警察老李好像有点泄气。但他还是追问了一句,“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张一天回答道。同时张一天的心里暗暗奇怪,这警察老李为什么对彭小翠的事那么上心。他对彭小翠的事到底了解多少。他想在张一天这儿了解彭小翠的什么信息?

????“警官,你到底是为私事而来还是公事哦?”张一天觉得这警察老李不像是为私事而来的样子。于是张一天问他道。

????“怎么说呢,我还是给你开门见山吧。看得出来你我也是聪明人。”警察老李说道,“我今天来问你话,一半为了公事,一半为了私事。彭小翠是你的朋友。那么你应该还记得半年前彭小翠的离奇死亡吧。这件案子到现在都没有侦破。所以我今天是为这事来向你了解情况的。这是公事。而彭小翠的死还和我的一件私事有关。这件事一直卡在我胸口,让我一直喘不过起来。”

????这就是警察老李说一半公事,一半私事的原因。张一天心里想道。看着警察老李,张一天想听听他下面要说些什么?

????“或许这些事,你都听说过。但我还是要给你说说。并请你在我说完后将你知道的告诉我。这对我很重要。”警察老李说道。接着他看着张一天继续说,“半年前,我们警方接到成化大学校方的报警电话,说有一个学生失踪了。那时是我的一个同事接的电话,所以这件事应该由他管。但当时我听说那个失踪的学生是在成化大学旧图书馆失踪的,我就将这个案子要了过来。至于我为什么会将这个案子要过来,我后面会说明原因的。当时我从我的同时拿接手这个案子时,我就立刻着手调查这个案子。

????失踪的这个人叫伏新知。他的同班同学都将他叫伏哥。所以我们这也将他叫着伏哥吧。这个伏哥是和彭小翠还有一个叫卓良工的人一起进入那旧图书馆的。对于伏哥失踪在旧图书馆里的事我一点都不感觉奇怪。不要问我为什么会这样说,我以后会做说明。”

看到张一天欲言又止的样子,警察老李停下来说。接着他又说道,“对伏哥的失踪我不感觉奇怪。我觉得奇怪的是彭小翠和小白,哦,也就是那个叫着卓良工的人。他们同学都将这卓良工称为小白。那么我们也这样称呼吧。

????这彭小翠和小白是怎么从那旧图书馆里出来的。于是我开始对彭小翠和小白着手调查。”

????“你为什么不调查伏哥失踪的原因,而去找起彭小翠和小白的毛病来了。”张一天终于问出了口。

????“伏哥已经失踪了,我们是找不到的。何不问那彭小翠和小白他们为什么没有和那伏哥一起失踪,而是安全的出来了。”警察老李说道。

????“那你们问出说明来了吗?”张一天问道。

????警察老李点了点头说,问出来了很多。但没有一点是我们想要的。我们从彭小翠口中知道了他们在那旧图书馆里遇到的事情。但彭小翠却没有告诉我们伏哥失踪的具体情节。”

????“那是因为根本就没有具体情节。”张一天心里想到。想起彭小翠给张一天寄的那两封信,里面对伏哥失踪的情节也是一笔带过,看来彭小翠也是真的不知道那伏哥失踪的具体情节。

????警察老李继续说道,“我们没有从彭小翠那得到有用的信息,于是我们又去问那小白。小白当时说的和我想像的差不多。不过小白对我们提供了一个很有用的信息。据那小白说,”在那旧图书馆里他看到了一幅奇异的景象。”

????“什么景象?”这警察老李终于说道让张一天好奇的地方了。在彭小翠的信中根本没有提到那以后的事情。张一天也不知道还有警察去问过他们的话。同时,听这警察老李的口气,那小白还给他们提供了非常有用的线索,这难道还不能引起张一天的兴趣吗。

????警察老李继续说,“那小白说在他丢下彭小翠后,他一个人慌不择路的来到了那旧图书馆的一楼。当时他们是从二楼进入旧图书馆的,所以在一楼的小白也就没法直接出去了。他得返回二楼才能出去。

章节目录 第869章 你怎么知道 但就在小白想要回到二楼时,他发现了那旧图书馆一楼的一间阅览室里竟然有隐隐的火光。像是有人在里面抽烟一样。当时的小白很好奇,他以为那是伏哥在那旧图书馆里的阅览室里抽烟。总算找到伏哥了,这让小白很高兴。于是小白向那火光跑去。”

????“那是伏哥吗?”张一天问道。问出口后张一天发现自己问出了一个很幼稚的问题。如果那是伏哥,那么伏哥为什么不与小白一起离开那旧图书馆里了,而是失踪在了旧图书馆里面。

????“那不是伏哥。”警察老李遥遥头说道,“当时的小白以为那是伏哥在阅览室里面抽烟,于是他高兴的跑过去,想叫伏哥离开这诡异的旧图书馆。但是当小白走进那旧图书馆里的时候,他却发现那里面根本没有任何人。刚才在这阅览室的红光也不见了。

小白刚才看到的就像是幻象一样,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终。看到这种情况,小白非常惊恐。在楼上听见了一些怪声,在这楼下又见到了一些诡异的现象。小白觉得自己有种神经要被崩断的感觉。

????但事情并没有就这样完全的结束,就在小白要离开这阅览室时,他突然又听见了一阵歌声。这歌声温婉入耳,很是动听。动听的歌声让小白紧张的情绪有所舒缓。他稳定了下情绪,然后向发声处行去。小白从一间阅览室来到了另一间阅览室。他在这间阅览室发现了一辈子都无法忘掉的景象。”

????“他发现了什么?”实在忍不住,张一天开口问道。

?“小白发现在那旧图书馆一楼的一间阅览室里,有一个女人正用手捧着一支蜡烛,在那儿缓缓的走着。那女人在那蜡烛的光芒下,还是清晰可见的。她身穿一袭长长的白色连衣裙,双脚着,就这样不怕寒冷的在那阅览室里走着。

看着这个正缓缓移动的女人,小白发现自己的腿已经被吓得不能动了。这女人是人是鬼?小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蹦蹦的响着。当小白将自己的目光移向那女人的那双的脚时,小白的冷汗一下子流了下来。他发现这女人的脚竟然是飘在空中的。这女人根本不是人。

????耳边舒缓的歌声正是从那正缓缓移动的女人口中发出。舒缓的歌声本应让人陶醉,但小白现在却觉得这歌声好像是催命符一样。特别是当那女人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转过脸来时,小白被那张恐怖的脸吓晕了。

当小白再次醒过来时,他已经在学校旧图书馆外面。这些都是小白对我说的。我现在只是对你转述他说过的话而已。”警察老李说完后强调道。

????其实在警察老李说道一半时,张一天就已经发现很多和张一天想象中不同的事情来了。对照一下彭小翠给张一天寄来的信中所说,那小白在出来后精神就有点失常。

最后他才会自杀。那么他是怎么将这些事情说给这个警察老李听的呢?还是说那彭小翠的信中所述有假。又或者这警察老李说的话中有假。到底谁说的是真实的了。还是两个人说的都是真的,只不过是张一天自己多想了。

????抛开脑中的想法,张一天问那警察老李道,“警官,你为什么给我说这些。”

????警察老李没有直接回答张一天的问题,他说道,“你相信那小白说的是真的吗?”

????张一天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可能是真的吧。”其实张一天觉得那旧图书馆是有鬼到是真的,毕竟张一天在里面就碰到过一个。想想那女鬼的样子,张一天的心里就一阵发抖。

张一天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一点与那女鬼有关的信息,下次要什么时候才能再去那旧图书馆?没法解决女鬼的问题,再去那旧图书馆就面临着不可知的危险。

????“我相信是真的。”警察老李的话让张一天意外。堂堂一个警察竟然会相信这种鬼神之说。“你觉得意外吧。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说我相信了。

????其实我和你也算是校友。不过我的级数比你要高多了。十五年前,我就在成化大学读书。现在的教导处主任也就是我当时的同学。而且我们还是同一个寝室的。

十五年前,我在成化大学上学。当时我认识了一个朋友。他叫马和泽。我们都亲切的称呼他为和泽。”

????“你就是小李。”听到这警察老李的话,在联想到他的姓,张一天忽然意识到面前这人可能就是张一天他们打算寻找的小李,那个《xxxx》的编辑。

????“你怎么知道。他们当时都将我叫着小李。那像现在,都快四十的人了。人们见了都相称老李了。”警察老李感叹道。接着他继续说道,“当时我和和泽成了好朋友,我们几乎天天都会聚在一起喝酒聊天。但好景不长,后来和泽出事了。”

????听这警察老李这么说,张一天也意识到那和泽出什么事了。果然,警察老李随后说道,“张一天他们有一天在一起比谁的胆子大。当时张一天胡乱的对过路的女生说这张一天爱你。毕竟当时喝了点小酒,也不觉得有什么。但和泽他居然说他一个人要在图书馆(也就是现在的旧图书馆)睡一晚上。

当时那图书馆已经有些异常了。有的学生深夜经常在那里面听见一些可怖的怪异的声响。以致太晚了以后没人敢再呆在那图书馆里面。没想到和泽居然说他有胆子在那图书馆里睡一觉,张一天就不相信。

于是张一天他们俩就打赌。结果和泽真的去了,并且再也没有活着出来。和泽的死好像点燃了什么导火线一样,在和泽出事后的很多天,那图书馆开始接二连三的出现一些死人的事,即使警方介入也无济于事。最后校方只能封闭那图书馆。

????现在想来,这都是张一天不好的原因。如果张一天当初不和和泽比什么谁的胆子大,那么他就不会去那旧图书馆了。也很可能不会发生以后的事情。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张一天能够做的就是在毕业后考上一所警校,然后做一名警察,希望能找出那旧图书馆的秘密。找出张一天朋友和泽为什么会死亡的原因。”

章节目录 第870章 有什么特别的? 虽然这事张一天已经在那本《xxxx》上看过一遍了。但现在由当事人来述说还是给了张一天很大的震撼。张一天被警察老李那对朋友的深情感动,于是一股脑儿的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彭小翠的全都说给了那警察老李听。

张一天现在觉得张一天和这警察老李是一类人,都是为了寻找朋友的死亡真相而努力。那么张一天他们就应该相互帮助。

????听完张一天的讲述后,警察老李陷入了沉默。半晌后,他对张一天说道:“我这还有几个故事,你要不要听听?”

????“好啊。”张一天正想多了解一下与此事有关的信息,所以张一天请警察老李继续向下说。

????“这事是我在进入警察局工作后遇到的。而且是我亲身经历。你知不知道在彭小翠他们进那旧图书馆前就已经有一批比他们高几级的学生进去了。而且这些学生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警察老李对张一天说道,“那几个高年级学生失踪的案子也是我接手的。和彭小翠他们不同,那几个高年级学生在进入那旧图书馆后就再也没有出来。甚至到今天,他们的尸体还没有找到。当我接手这个案子时,我就发誓一定要找出他们的死因。

????这几个高年级学生分别叫杨志,李阳和郭天。他们和你的专业是一样的。都是信息技术专业的。如果你回去打听一下,应该能找到与他们相关的信息。

????杨志他们和彭小翠他们一样,都是对那旧图书馆充满了好奇。也不相信与那旧图书馆相关的传言。于是他们就商量好了,要一起到那旧图书馆里去看一看。这些都应该算是年轻人的好奇吧,对未知的事物充满了好奇。

??那几个高年级学生失踪了后,成化大学校方就向我们警方报了警。我将这个案子接手过来。立刻展开了调查。起初我们并不知道那几个学生失踪在哪。是校方告诉我们的。

而校方又是从那几个学生的同学那里了解到的消息。在那几个学生要去那旧图书馆时,他们就已经开始筹划了。他们的筹划大张旗鼓,使得他们班上的很多同学都了解这件事。

????在那几个学生突然几天都没来上课的时候,他们班的班长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了。于是他们班长立刻将这件事报告给了他们的班主任。他们班主任立刻打电话通知这些学生的家长。

寄希望于这些学生只是回家了。但从他们家长那得到的答复是这些学生很多天都没有给家里联系了。这些学生的班主任立刻着慌了。他将这件事报告给了学校领导。学校领导经过多方查证后,确定这几个学生是失踪了。于是校方向我们报案,并向我们提供了这些消息。

????我们警方寻找失踪人员的步骤其实很简单。第一是看看这些失踪人员是否是自己不想有人发现而躲起来了。那样我们就应该寻找他为什么躲起来的原因。

但经过我们警方的查证,在这些学生失踪前,他们并没有碰上什么不愉快的事。没有任何事能成为他们故意失踪的理由。那么我们开始我们警方的第二种查找方法。那就是看这些人是否被绑架了。

失踪人口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被他人绑架。那么我们就先等。看是否有什么人向那些失踪了的学生的家长或校方联系。但我们等了两天后都没有什么现象表明他们被绑架了。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他们遇到了什么突发状况,不能与外界联系。所以我们开始寻找他们在之前是否有什么远出旅游的计划。但我们发现他们根本没有远处旅游的计划。也就是说我们还是只能聚焦在那旧图书馆上。或许真的是那旧图书馆吞噬了他们。

????其实我从一开始并不想这样调查的。应为从一开始我就相信是那旧图书馆吞噬了那几个高年级学生。就像十五年前吞噬和泽一样。

????但其他警察部这样想啊,所以这件案子才会那样的拖下去。当我们将这些事情都做完了,我才提出我的意见。于是在没有其他的方法下,我们将目光盯在了旧图书馆上。

????我们四五个警察一起来到了成化大学旧图书馆。我们要进去看看那些学生是否是死在了旧图书馆里。在校方的帮助下,我们打开了旧图书馆的大门。看着这个十几年没有来过的旧图书馆,我心里一阵恍惚。我好像看见了我和和泽一起在这旧图书馆里复习的情景。

想到我们两在旧图书馆里大声说话,引来别的同学一阵厌恶目光的情景。想到我们晚上一起结伴回寝室的情景。想到我们一起在这图书馆里暗自抽烟的情景。想到我们喝醉了酒打赌的情景。

想到了我在这图书馆外看着和泽尸体被人抬出来的情景。我想了很多,很多。直到有同事拍拍我的肩膀,我才回过神来。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将心里涌出来的悲伤再次咽下去。

????我和几个警察一起走进了那旧图书馆。十几年没有进入这旧图书馆了。刚进入时,我都有点认不出来这地方。

以前的书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有那些坏了的没法修的书架孤独的矗立在那。我看了看四周,这儿没有人活动的迹象。

我之所以知道这儿没有人活动的迹象是因为这旧图书馆里面的地板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而那些灰尘上没有什么人的脚印。可以看出那几个学生没有进入这旧图书馆一楼里面。

????有警察在旁边说,“那几个学生到底进来过没啊,如果进来了。为什么地上没有留下他们活动的痕迹呢。”我当时回答他道,“那几个学生应该进来过。你们刚才进来时仔细看了这旧图书馆吗?”

????“看了”几个警察回答我到。

????“那发现外面有什么特别的吗?”我问道。

????“有。”其中一个警察说道。而其他的警察却茫然的看着我。

????我对那个说有的同事投以赞许的目光。这警察是我们这组最年轻的,也是很能干的一位警察。他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那你说说,外面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我问那个警察。

????那警察回答道,“组长,我发现在这旧图书馆外面的二楼上悬挂了一根绳子。我相信那几个学生通过那根绳子进入这旧图书馆了。”

章节目录 第871章 无法理解之景 “恩。”我点了点头。那根绳子我刚才也看见了。我对其他警察说道,“以后要多多观察,注意细节。”其他的警察点了点头说道,“恩。”

????然后我们分开来在旧图书馆寻找。我去了二楼,而其他的警察分别去了旧图书馆其他楼。我们将在这栋旧图书馆里进行一次彻底的搜索。其实当时的我对找出他们已经不抱多大希望。

我相信即使找出了他们,他们应该也已经死了。但即使是尸体,我们也要将其找到。因为尸体上面也应该能找出一点线索。至少能够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由于是在白天来的这旧图书馆,所以四周的光线都很清楚。这旧图书馆里也没有什么阴暗的感觉。四周看起来正常无比,好像这儿就是一间普通的房子。但谁又知道这间旧图书馆吞噬了那么多的生命了。

????我来到二楼,先就是去检查那根绳子。记得在外面看时,这绳子是绑在那旧图书馆二楼最左边的栏杆上的。我就向旧图书馆二楼走去。在这旧图书馆走廊的最左边是一间厕所。

那栏杆就在这厕所外面。我走过去,趴在那栏杆上仔细的检查着那绳子。这绳子是梆的死结,看得出来绑这绳子人一定是个小心谨慎的人。我将那绳子收起来。但这时我发现了一处疑点。为什么这绳子会这么短?

????这根被我收上来的绳子很短。正因为它很短,所以我断定这其中应该有什么原因。现在这绳子的长度根本不能满足一个人从楼下借助它爬上来的要求。那么它以前应该不止现在这么短的。

我将绳子头拿起来一看,果然发现那绳子尖端有断裂了的痕迹。这么说是有人在顺着这绳子爬时将这绳子弄断了。只是不知道这人是在顺着着绳子上来还是下去时将这绳子弄断了的。

如果是顺着绳子爬上来时将这绳子弄断了,那么这些学生就被困在这旧图书馆里了。如果是顺着这绳子爬下去时,将这绳子弄断了,那么就说明有学生从这旧图书馆里逃了出去。说不定所有人都逃了出去。

?不管那些学生是否都逃了出去,我现在都发现了一点他们的踪迹了。现在就是看看这旧图书馆里还留下了他们的那些痕迹。就在我要去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可疑之处时,听见有警员在三楼叫我。我答应了一声,就不再理会二楼,向三楼爬去。

????来到三楼,我看见那个叫我上来的警员在向我招手。我向他走去,同时说道:“有什么发现。”那警员看着我说道:“组长,我们发现了一处血迹。

????“血迹。”看来那几个学生真的凶多吉少。“在哪?”我问那警员道。

????那警员将手指向那三楼的阅览室里说,“我们在那阅览室里的一排烂书架后面发现的血迹。那血迹看来已经有很久了。已经完全凝固。”

????“带我去看看。”我对那警员说道。然后在那警员的带领下,我走进了那阅览室。进入阅览室后,我径直朝那排烂书架走去。在烂书架后,我看到了那滩血迹。

这血迹正如那警员所说已经完全凝固了。看得出来,这血迹是几天前留下来的。不知道那些学生进入这旧图书馆后遇到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有血迹留下来。

????我用纸将那滩血迹抹上了一点。然后用一个透明的口袋装好,递给了身后那个警员说道,“带回去验证一下,看看是不是那几个学生的。”那警员答应了一声,从我手上接过那口袋。

????我站起来问那警员道,“除了这,你还发现了什么可疑的地方吗?”那警员摇摇头说道,“没有了。只发现了这一滩血迹。”

????只有一滩血迹也说明不了什么。还是得有其他的发现才行。于是我打开对讲机,对其他警员说,“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组长,你到这来看看,我们发现了一把水果刀。相信是那些学生留下的。”有警员在对讲机中对我说道。“你在几楼?”我问道。“我和他们都在四楼。”那警员回答道。

????“我马上来。”我和身边的警员立刻向死楼跑去。

????当我们来到四楼,我们组的组员就全部在这了。看着在那聚集的警员,我问道,“你们干嘛啊,围在一起干什么?”

????一个警员回过头来说,“组长,你快来看。”

????我将他们向两边分开,说道,“你们围着干什么啊,不就是一把刀吗?值得这样。”但当我看见那把刀时,我愣了一下,感到自己有点回不过神来。这怎么可能啊,我心里想到。我看到一把水果刀就那么直直的插在地板上。深陷下去很大一部分,整个刀刃都快看不到了。

????对这样的情景,我感到不可思议。这里可是水泥地板啊,怎么能够硬生生的将一把水果刀插进去。即使插进去,那刀也应该弯曲才对。怎么会还是直直的。这是怎么插进去的。难道真是超自然的现象。

????“组长,这怎么弄进去的啊?”一个警员小声的对我说道。“我怎么知道。”我瞪了那警员一眼说道。看着这奇异的景象,我晃了晃头。

对身边的两个警员说道,“你们两,将这把水果刀拔出来。我们要将他作为证物交给证物科。”两个警员应了一声,就去用力将那水果刀向外拔。

费了好大劲,才将它给拔出来。拔出来的水果刀依然完好无损。甚至还闪着亮光。不过这亮光还闪着红色。“组长,你看。有血迹。”警员向我说道。

????“我看到了。你们将它收起来。我们来回去化验。”我对他们说道。看着他们将那把水果刀小心的收起来后,我又问道:“你们还有什么发现吗?”很多警员都摇头。我有些失望,于是转身去看那个最先发现绳子的异常的警员。只有他没有摇头了。

????那警员看了看我说道,“组长,我不知道我发现的算不算是线索。”我看这那警员说道,“你说说看。”那警员看着我和其他警员说:“我发现这旧图书馆就只有四楼。”

????“这算什么发现。”有警员在旁边嘘道。‘别吵,让他说完。”我横了那发出嘘声的警员道。刚才那警员继续说道,“我发现这旧图书馆就只有四楼。而且现在那通往楼顶的出口好像是开着的。”

章节目录 第872章 完全腐烂 那警员说道这,我就知道他的意思了。这是一间被封闭的旧图书馆,那么他的所有门都应该是被封闭起来的。现在那通往楼顶的出口却是打开的。这就不正常了。

现在有两个解释,一个就是校方在封闭旧图书馆时,由于大意而将这个出口给忘了。这也是那警员不敢确定他发现的究竟是不是线索的原因。而第二个可能就是那通往楼顶的出口原来是封闭的。而后来被一些人打开了。这些打开那出口的人很可能是那些失踪了的学生。

????现在我偏向于第二种可能。于是我问那警察,通往楼顶的出口在哪。

????那警员回答我说,“就在我们头上。”我抬头一看,果然。在我们右边有一个洞口。一个四方形的洞口在那顶楼墙壁上悬挂着。看着这怪怪的洞口,我感到一阵脸红。亏我曾经还是成化大学的学生。我居然不知道这通往楼顶的出口就悬挂在我们的头上。

????“你们两个去将那个破书桌搬来。”我命令两个警员。当那两个警员搬来桌子后,我让那个率先发现这个出口的警员上去。他二话不说,一下窜上那张破书桌。然后双手攀住那顶楼的墙沿,一使劲就将自己吊了上去。但就在他吊了一半时,他却突然大叫一声从上面摔了下来。

????看着他的这个动作,我们都吓了一跳。有两个警员立刻在那桌子旁将他接住。幸好没有受什么伤。而我们这些警员就都将手枪掏了出来,对准了那洞口。等了半天,见没什么可怕的东西出来。我们都松了一口气。

我问那摔下来的警员道,“你看见什么了,吓得从那上面摔了下来。”那警员结结巴巴的道,“组长,尸体。好恐怖的尸体。”

?“终于找到一具尸体了。”听那警员这么说,我心里想到。我没有去理会这警察为什么被这具尸体吓成那样。我对那警员说道,“不就是一具尸体吗,将你吓成这样。那些法医们天天都得跟尸体打交道了。没见过他们吓成你这样子的。”一句话说得那警员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当我说完这句话时,我已经爬上了那破书桌上面。我要看看这尸体是怎么个吓人法。当我借助惯性将自己的身体送上那旧图书馆楼顶时,说句老实话。我也被那具尸体吓了一跳。差点就松开手像那警员一样摔下去。但我还是忍住了。我是组长,如果摔下去了。那么我的面子就一点也没有了。

????我看到的那具尸体就躺在那旧图书馆旁边。只要一有人上去,就能够看得到。他就那样躺在那,身上的肉已经完全腐烂完了只剩下一片骨头架。但他的脸还有一点没有腐烂完。

不过已经不是肉了,而是一种成油脂状的东西。这具尸体躺在那,当我上去时,我的头刚冒出那楼顶出口,就能够看见那尸体那双黑黑的瞳孔。瞳孔没有眼珠,就一副框架而已。

????那警员应该就是将头冒上来时在没有任何准备下看到这尸体才会被吓成那样的吧。看来这还不能真怪他胆小。我将那具已经腐烂完的尸体搬到一边,然后对下面的那些警员说,“你们都上来吧。”

????那些警员上来后都围着那具尸体看。一个警员对我说道,“组长,这不是那几个学生的尸体啊。这尸体已经腐烂完了。应该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吧。”我点了点头说道,“恩。这不是那些学生的尸体。这应该是十五年前失踪在这旧图书馆里的人的尸体吧。”

????看着地上的尸体,我又想到了十五年前。从那时开始,这旧图书馆就没有消停过啊。我对那些警员说,“你们都四处找找,看看这楼顶还有什么线索。”这些警员应了一声,就分散开来,开始对这楼顶进行地毯式搜索。毕竟这楼顶的空间很小,地毯式搜索花不到多少时间的。

????而我就蹲下来仔细的大量这具尸体。从头骨看来,这尸体应该是一个女性的。因为她的身躯很娇小。而且她的头骨是平的。只有女性的头骨才是平的。但是则女人是怎么逃到这旧图书馆顶楼的呢,她为什么死在了这儿,她是怎么死的?

????就在我仔细打量这女性尸体时,一个警员对我喊道,“组长,我们发现那些学生的尸体了。”

????“发现了。”我听到那警员的声音,立刻站起来向他走去。我对他说道,“在哪。”

????那警员对我说:“就在那后面。我们当时闻到一股淡淡的腐烂的味道,于是就过来看。结果就发现了这具尸体。”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那尸体的旁边。果然是那些学生的尸体。不过只有一具尸体在这儿。看这尸体的样子还能勉强辨认出他就是杨志。这杨志死在了这儿,但其他的学生就不知道在哪了。我们只找到了杨志的尸体。

????我看着那杨志的尸体,对身旁的警察说道,“你们大概检查了这尸体了吗?知道这学生是怎么死的吗?”因为这杨志的尸体还没有腐烂完全,所以我们还能够从现场来判断他的死因。这也是为什么我有此一问。

????我身旁的警员回答我说,“我们都大概的看了一下。这杨志应该是死于他杀。而凶器应该就是我们刚才找到的那把水果刀了。”

????我翻了翻那杨志的尸体,发现果如那警员所说。这杨志是死于他杀。在他的肚子处有一处明显的伤痕。这处伤痕应该就是他的死因了吧。

我想一定是那杨志在旧图书馆三楼受了伤,然后在三楼留下了一滩血迹后向四楼上逃窜。当他逃到四楼后又打开了通往顶楼的出口,爬上了顶楼。

但在这儿,他却找不到路出去,最终由于受伤太重又得不到救治才会死在这儿。那么杀他的人又会是谁呢?会是其他学生中的一个吗?还是说另有其人。

????但这些都是我的推测。还是得回去化验一下那些血迹才能证明我的推断到底正不正确。而且,现在我们只找到了这些学生中的一具尸体,还有其他的学生不知去向。他们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我们都不知道。

这个案子还得费一番功夫。而且这旧图书馆这么神秘,这个案子能不能破得了还说不定。

章节目录 第873章 由你负责 我吩咐其他警员在这楼上再找找,看还有其他线索没有。但反馈回来的信息告诉我这里再也没有搜索价值了。

????我对警员说道,“先将这里的情况告诉警局,让他们派人来将这里的两具尸体搬回去验一下。”待那些警员回答我后,我说道,“这看不出什么了,我们先下去吧。”

????我走在前面,率先下了顶楼。在旧图书馆二楼上,我好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味道。“什么味道?”我问周围的警员道。“好像是一种腐烂的味道。是刚才我们在那尸体旁边呆久了,惹上的吧。”有警员回答我道。

????这警员说得在理,于是我没有理会这股怪味,继续向楼下走去。但就在这时,一个警员叫道,“快看。”他的语气很惊讶,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我对他说道,“看什么?”

那警员说:“那儿有一只老鼠。”警员的话把我们都斗笑了,一只老鼠怕什么。另一个警员嘲笑那发出声音的警员说,“亏你一个大男人,居然害怕一只老鼠。”

????听到有人嘲笑他,那警员急道,“我不是害怕老鼠,我是喊你们看看那老鼠正在干什么么?”听到那警员的话中有异,我对他说道,“那老鼠在哪?”那警员用手指着,说:“在那。”

????“我到要看看这老鼠有什么奇怪的,不就是一只老鼠吗。”有警员说道。但当我们大家转过头朝那警员的手指方向看去时,我们都被看见的情景吓了一跳。这哪里是一只老鼠嘛,十多只老鼠正围在那墙角,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些老鼠一个个肥肥的,黑色的皮毛在此时看来发着黝黑黝黑的光芒。真不知道这些老鼠是吃的什么,长的这么油光发亮的。而且我们这么多警察在这,他们都还不怕生,敢就那样聚在那儿,也不知道这些老鼠在干什么?

????“我过去看看。”我对其他警员说道。然后慢慢的向那围满老鼠的墙角踱去。见有人过来了,那些老鼠轰然四散。

但还有几只在那围着不肯走。我这是叶看清了那些老鼠围着什么了,居然是一只人类的手,那手一端从墙里冒出来,另一端还陷在了那墙里。现在这只手正被几只大老鼠啃食着,手臂上的肉都没有多少了。

看着这支手,我也明白过来刚刚闻到的腐烂味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了。应该就是这只手臂发出的吧。我走过去将那些老鼠全部驱散,然后对身后的警员说道,“你们快过来。”那些警员过来看到这情景,说道,“哎呀,这是谁的手啊,居然被老鼠啃食了。他也真惨。”

?“你们别说了,赶快到下面警车里去来点工具来,我要将这面墙砸了。”

????听见我这么说,一个警员不解的问我道,“组长,你要工具干嘛。”

????听到这话吗,我对他说道。“你问这么多干嘛。没看见这手臂只在外面露出了一半吗,我要将这墙砸开,看看里面是否还有手臂的另一半,或者里面有不有这手臂的主人。”那警员听见我这么说,马上就下去了。因为我们的警车就停在这旧图书馆外面,所以那警员没有费对多久时间就将工具拿来了。

????我们用这警车里的工具,慢慢的将这墙壁凿开。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这墙里是中空的。我们一边用工具凿,那墙壁上的砖块就一块一块的向下掉。不一会儿就露出了一个很大的空间。此时在这空间里就躺着一具还没有完全腐烂的尸体。

????“真的有尸体啊。”有警员说道。谁能想道,“在这旧图书馆里的墙壁里居然还有一具尸体。这人刚死不久,应该也是那几个高年级学生中的一个吧。不过他的面容已经完全腐烂了,或者说他的面庞上的肉已经被老鼠啃食光了。所以我们认不出他来。

????看着这具被掩藏在旧图书馆的墙壁里的尸体,我和其他的警员默不作声。我们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被埋在这墙壁里的。但我们知道这是我们发现的第三具尸体了。

也就是说已经有三人死在了这旧图书馆里。而那些失踪的高年级学生中,到现在还有一人没有踪迹。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死还是活。

????“将这具尸体抬出来吧。“我对其他警员说道。然后我们带上白手套,小心翼翼的将那具尸体从墙里抬了下来,小心的放在地上。一个警员问我道,”组长,现在怎么办?”我说道,“先等其他的警察来,这里已经发现了三具尸体,我已经没有资格对这件案子做决定了。要等上级来才能做决定。

????我们几个警员就在这旧图书馆二楼等着,大概半小时后,我们听到外面响起了警铃声。总局的警察来了。

????我们从二楼下来,来到旧图书馆外面。我看到总局的副局长正合成化大学的校长在那谈着话。于是我没有上去打扰,而是先让其他的警员帮忙运送尸体。

????等总局副局长和成化大学校长谈完话后,我才上去对总局副局长报告了这里的情况。听完我的报告后,总局副局长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他半晌才对我说道,“你们发现的三具尸体都是这成化大学的学生?”我回答道,“有一具能够肯定是成化大学的学生杨志。但其他两具还不能肯定。但我想应该是的。”

????总局副局长对我说道,“那你们将这几具尸体都拿回去化验,然后将结果交给我看。”我点头应是。

????“老李,这件案子还是由你负责。希望你能尽快将他侦破。侦破后,我会考虑给你升职。”总局副局长像想到什么似的对我说道。

????“请局长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侦查的。”我回答道。本以为这么大的案子再也不会交给我来做了。没想到副局还是将它交给了我。这应该是对我能力的肯定吧。

????我们将这些尸体在当天就运回了警局,在法医的帮助下,对尸体展开了验尸。最后结果证明那三具尸体为两男一女。

其中那两那男的身份被确定。他们分别是成化大学学生杨志和李阳。至于郭天就不知道在哪去了。而那女子的身份没有得到验证。我们得到的信息就是这女子在十五年前就已经死了。

章节目录 第874章 怎么不可能 ?弄明白了这些死者的身份时,我们一方面加大了搜寻秦锐利的力量,一方面尽力找出这三具尸体的死亡原因。通验尸,我们发现那杨志和李阳都是死于他杀,在他们的肚子处都有刀进去的痕迹,而那把杀死他们的凶器现在就躺在我们的证物科。

????我们当时就将犯罪嫌疑人锁定在了秦锐利身上,动用了很多的经历搜索秦锐利。但这么久过去了,我们也没有找到那秦锐利的消息。他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而我也由于没能将这个案子破了,所以一直停留在这个位置上,没有升职。

????说了这么久,警察老李终于将他知道的关于那几个高年级的学生的事说清楚了。我听警察老李说完,然后张一天问他:“你说那秦锐利是犯罪嫌疑人。你相信这是真的吗?”

????警察老李看着张一天说道,“我不能确定。但据我们了解的信息。那把水果刀就是秦锐利买的。而且只有秦锐利一人的尸体没有找到。他很可能不是死在了旧图书馆,而是在旧图书馆了杀了人后逃跑了。而那根断了的绳子就是他在逃跑时弄断的。要不然找不出其他合理的解释。”

????“在旧图书馆里发生的事情根本不能用合理来解释。你忘了你的朋友和泽是怎么死的了吗?他的死能用正常来解释吗?”

张一天反驳警察老李道,“我相信那秦锐利应该是无辜的,他不是杀人凶手。或许他也已经死在了那旧图书馆里。只是你们还没有找到他的尸体而已。”

????“说句实话,自从那天在旧图书馆里找出了三具尸体后,我们就没有再去那旧图书馆了。或许正如你所说,那秦锐利已经死了。只不过我们没有发现他的尸体。”警察老李说道。看得出来,关于这件成化大学高年级失踪案,他不想和张一天争。

????“因为有对这件高年级学生失踪案的调查,我才会对彭小翠他们失踪那么感兴趣。”警察老李说道。接着他起身到了杯水后,继续说道,“彭小翠案子发生时,我就知道我又有一次机会来寻找着旧图书馆里的秘密了。

于是我向上级打了报告,将这件案子要了过来。结果调查来,调查去。还和以前调查那高年级学生失踪案一样,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地方。就是听见小白说了那旧图书馆里的诡异之事。但这些诡异之事让人不是那么的相信。”警察老李说道。

?“我相信那小白说的一些,不过其他的我不完全相信。”张一天说道。

????“哦,那你相信他说的什么?”警察老李好奇的说道。

????“我相信他说的他跑到底楼看见的那些。不过我对他说的他是晕倒后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出了那旧图书馆就不是那么相信了。我想他恐怕对你们说了慌。”张一天说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警察老李说道,“我对他自己说在晕倒后,自己醒来时,发现自己就已经在那旧图书馆外面这件事也不是那么相信。因为我就我知道的晕倒在那旧图书馆里的人没有一个再从里面出来了。那小白就晕倒那旧图书馆里面的,他怎么会自己跑出来。要么是他对我们说了谎,要么就是他是被别人弄出那旧图书馆的。”警察老李再次说道。

????张一天点了点头算是认可警察老李的说法。不过张一天心里可没有完全认可,毕竟就他说他已知的没有人能晕倒后还能从那旧图书馆里出来这事就错了。

因为张一天和孟惜羽就在那旧图书馆里晕倒过一次,但张一天他们还不是好好的出来了。不过为什么警察老李说就他已知的没有人能晕倒后还能从那旧图书馆里出来?一个对老李的疑问冒上了心头。

????但张一天没有问这警察老李,毕竟他很可能不愿意将这事告诉张一天。张一天只是问警察老李道,“那你们在彭小翠案子上还发现了什么吗?”

????警察老李看了看张一天说道,“这是警方的机密,本不应该对你说的。不过我有事想请你帮忙,今天就对你说说。我们发现在彭小翠死后,他的室友詹星渊显得很不正常。据詹星渊以后搬进去的室友说,詹星渊经常在夜晚说梦话。”

????“他都说些什么?”突然又将这事牵扯在已经死亡的詹星渊身上,张一天感到不可思议。难道在彭小翠死后詹星渊又做了什么事吗?

????“詹星渊在夜晚一遍一遍的叫着伏哥的名字。而且每隔几晚就会这样叫一次。惹得他的室友都有点受不了他。”警察老李说道。

????“什么,詹星渊这么想念伏哥。他们什么关系。”张一天问道。

????“这就是让我奇怪的地方。据我们的了解,詹星渊和彭小翠的关系要好一点。和其他两个室友的关系就要淡一点了。如果他晚上叫着彭小翠的名字,我们还不会觉得什么。但他晚上却一遍一遍叫着和他关系并不是多么亲热的伏哥,这就让人感到奇怪了。”警察老李说道。

????“他为什么要一直叫伏哥呢?”张一天说了一句。

????“为了弄清楚这詹星渊为什么一直在晚上叫伏哥的问题,我们对詹星渊和伏哥之间发生的事情都做了详细调查。但他们之间就是纯粹的室友关系,格外就没有什么了。这让我们感到万分奇怪。按道理来说事情不会是这样的啊。是因为我们在调查中忽略了什么吗?

????后来我们将调查方向转到伏哥身上时,我们发现我们错在哪了。其实在彭小翠这件案子上,我们一直忽略了一个人。我们找到了彭小翠的尸体。我们找到了小白的尸体。我们这还找到了詹星渊的尸体。但我们一直没有找到那伏哥的尸体。这伏哥会不会和以前的那个秦锐利一样。”警察老李说道。

????“和秦锐利一样,这是什么意思?”张一天问道。

????“就是说那伏哥和秦锐利一样都有可能是杀害彭小翠和小白他们的凶手。”警察老李说道。

????“怎么可能。”张一天一下跳了起来说道。

????“怎么不可能。就在我们将调查方向指向那伏哥时,我们就发现疑点了。在那伏哥的遗物中,他的身份证居然是假的。他的名字等都是假的。当我们进一步调查时,我们惊讶的发现这世界上好像根本就没有伏哥这么一个人出现过。我们根本查不到他的过去。他就好像突然冒出来的。”警察老李说道。

章节目录 第875章 有点线索 “怎么可能。如果他的身份证是假的,他怎么能成为这成化大学的学生。”张一天说道。对警察老李的话,张一天还是不相信。

????“我们最先对这事也感觉奇怪。但后来一想也就释然了。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不能用钱办到的事。”警察老李说道。

????“那你们后来对伏哥的调查进行得怎么样呢?”张一天问警察老李道。

????“没有什么线索了。我们找不到那伏哥的线索。他在成化大学有些孤僻,所以认识他的人比较少。我们从其他学生那没有得到多少有用的信息。”警察老李说道。

????“那你们接下来要怎么进行了。”张一天问警察老李。

????“这也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了。我希望你能帮张一天一个忙。”警察老李说道。

????“什么忙?”张一天问道。

????“最经是不是有一个女生和你走得很近?”警察老李没有直接回答张一天的问题,而是转过话头说道。

????“我只是和一个女生有些事情要办而已,不算走得很近。”张一天说道。

????“我希望你能帮我打探一下她的背景。”警察老李说道。

????“什么?打探孟惜羽的背景?”这警察老李的话,让张一天倏然一惊。他怎么会有这样一个要求?

????“为什么?”张一天问道。

????“那女孩的身份不简单。至于为什么,我现在还不能和你说。不过请你相信我,那个叫孟惜羽的女孩真的不简单。找出她的背景或许能帮助我们破解那詹星渊死亡这件案子。”警察老李对张一天说道。

????“我知道孟惜羽的身份不简单。因为我曾听孟惜羽说过她是驱魔家族的人。而且我也看过她在旧图书馆里使用符咒的情景。但是这不应该成为她与詹星渊死亡这件案子相关的理由。但为什么警察老李会这样说呢?我想一定会有他的理由吧。但是什么理由他又不肯给我说。”

????“我为什么要帮你,我有什么好处?”张一天对那警察老李说道。想起张一天答应悟明大师帮忙寻找诅咒线索时,还从他那敲诈了两样好东西。这警察老李不拿出点东西来贿赂张一天,休想张一天帮他。

????“当这件案子了结后,你将获得荣誉市民称号。”警察老李说道。

“这个我不在乎。我要实质性的东西。”张一天说道。

????“我们将会对你给予一定的金钱奖励。”警察老李又说道。

????“可是我并不缺钱。”张一天说道。

????“那你想要什么?”警察老李想不到位张一天提供什么利益了,他干脆问张一天道。

????“我要信息互享。”张一天一字一句的说道。

????“信息互享。”警察老李先是惊讶的说了一声,然后突然笑了起来说道,“好。我同意和你信息互享。不过是不能涉及警方机密的信息。”

????张一天知道警察老李已经懂了张一天的意思,于是张一天说道,“好。我一定帮你调查孟惜羽的背景。不过詹星渊和彭小翠的案子有什么进展,你都得告诉我。”

????“好,一言为定。”警察老李说道。

????“一言为定。”张一天回了一声。

????“好了,我该干的事已经办完了。就等你消息了。那么我先走了。我嫂子还在等我去吃饭了。我得早点去买几瓶酒。”警察老李说道。

????看着警察老李要走,张一天发现张一天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于是张一天急忙问那老李道,“为什么你们警方不去直接调查孟惜羽呢,而要借我手去。”

????警察老李看了张一天一面说道,“很多事警察都不能出面去调查的。这些事只能交给一些特定的人去做。这些特定的人被我们叫做线人。”说完,警察老李打开寝室门向外走去。

????“线人,这么说我现在也是警方的线人了。老天,这又不是演电影。没想到我也有一天像电视上演的那样成为警方的线人了。”张一天心里想到。

????从那警察老李来找张一天,到他离开寝室。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想想他在这里所说的话,张一天发现张一天依然陷在一个大大的谜团中。张一天现在已经了解到了很多很多的信息。

但张一天了解的信息越多,张一天就觉得这个谜团越大。而且张一天发现陷入这个谜团的人不止张一天一个。有彭小翠,詹星渊等。不过他们已经死了。活着的有张一天,孟惜羽,悟明大师,警察老李。或许还有人陷在这里面张一天不知道。

????伏哥不知死活。孟惜羽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接近这旧图书馆。悟明大师是因为自身诅咒的原因才会想打探这旧图书馆的消息。而张一天是想找出好友彭小翠的死因,才来到了这儿。警察老李是判案,或许是为了了解和泽的死因才对这几件案子那么关注。

????张一天他们这些人或许都深深的陷在这旧图书馆所引起的谜团中不能自拔。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张一天他们的结局。

????想了很多,张一天的头依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张一天放弃了在继续想。陷在想不出来应该还是张一天所了解的信息太少的缘故。张一天还得再去找一些信息。

????而张一天现在干脆就去将孟惜羽约出来。或许她那有发现了什么信息了。而且张一天也能借这次机会好好探探她的底,或许能有不一样的发现也说不定呢。

????下午六点,张一天给孟惜羽打了一个电话。张一天对她说,张一天这有点线索了。请她出来一下。孟惜羽听到张一天的话,说了一声好。张一天他们就将见面地点约在了学校的那孟翠湖边。

????这孟翠湖是成化大学里着名的情人湖。在这儿经常能看到一对对情侣嬉戏。张一天从宿舍里出来,来到孟翠湖。发现孟惜羽已经等在那儿了。

????张一天走过去,看着她说道,“我们先去吃饭吧。这一次我请。具体的事我们吃饭再说。”孟惜羽点点头,答应了一声。

????来到学校外面的餐馆。张一天他们找了个靠窗口的位置,然后随便点了几个菜。刚一坐下,孟惜羽就问张一天,“一天,你找到什么线索呢?”

????“关于那个女鬼的线索,我还没有找到。不过我这里找到了一些与那旧图书馆相关的信息。”张一天说道。

????“哦,给我说一下嘛。”孟惜羽说道

章节目录 第876章 我自有办法 “你还记得那本《xxxx》的编辑小李吗?”张一天问孟惜羽。

????“知道,我们现在不是正在找他吗?”孟惜羽说道。

????“我发现我们完全可以将找小李的事放一边,而去找那些在学校工作了十五年以上的老师问问。不过就在我打算这么做时,那小李却找上了我。而且那小李现在已经成了警察老李了。”张一天说道。

张一天将那警察两个字咬得很重,想看看孟惜羽的反应。但孟惜羽在听到警察两字时根本没有什么反应。

????张一天有点失望,不知道这孟惜羽身份是否真的如警察老李说的那么不简单。也不知道这孟惜羽知不知道警察正在暗中调查她。

????“小李找上了你?”孟惜羽说道,“他找你干什么?”

????“他问我有关詹星渊的事情。而且他还告诉了一件在那旧图书馆发生的怪异的事情。”

????“什么事情?”孟惜羽说道。

????“有几个高年级学生在进入那旧图书馆里再也没有出来,他们失踪了。但据后来警方的查找那些高年级学生有两个死在了那旧图书馆里。还有一个至今毫无音讯。”张一天说道。

????“他们怎么死的?”孟惜羽问张一天。

????“据那警察老李所说,应该是他杀。现场发现了凶器的。”

????“不对啊,怎么可能是他杀?”孟惜羽说道。

????“什么不对。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吗?”张一天问孟惜羽。

????“恩,”孟惜羽说道,“一天,你还记不记得我他们在旧图书馆里遇到的那团灰影。”

????“记得啊。这与那些高年级不是死于他杀有什么原因。”张一天说道。

????“那灰影其实也是一种亡灵。而且只是那旧图书馆里普通的亡灵。和那女鬼不一样,这灰影很脆弱。所以我的一张符就能将它打得重伤逃跑。但那旧图书馆里并不了一个灰影。还有其他的。我给你说这些灰影,是想让你知道,那旧图书馆里是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度量的。所以那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应该不是他杀,有可能是自杀,或者相互残杀。”孟惜羽说道。

????“什么自杀,或者相互残杀。”孟惜羽的说辞让张一天一惊。但想到她说她是驱魔家族的人,张一天也就明白了个八九分,也就不那么惊讶了。

????如果真如孟惜羽所说的她是驱魔家族的人,那么她的思维方向就偏向灵异方向。说出这样的话也就不足为奇了。

????“为什么这么肯定呢?”张一天问孟惜羽。

??“因为那种灰影亡魂还有一种特殊的本领。”孟惜羽说道,“他们能让人产生幻觉。人一旦陷入了灰影亡魂编织的幻境中,就很难出来了。还有就是这种灰影亡魂喜欢跟在很厉害的鬼魂身边。让那些厉害的鬼魂给他们当保护伞。这也就是为什么那天晚上我他们先看见的那灰影,后看到的那女鬼的原因了。”

????“原来是这样。”张一天总算明白孟惜羽的话了。她的意思是那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可能在那旧图书馆里遇到了这些灰影亡魂,然后在灰影亡魂编织的梦境中自杀或者自相残杀。

????“这些灰影亡魂真可怕。”张一天怕心里想到。

????“就这些信息吗?”孟惜羽说道。

????“就这些了。我说道。还有就是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张一天说道。

????“什么问题?”孟惜羽说道。

????“那天我他们学校死了个人,你还记得吧。”张一天问道。

????“记得,这么呢?”孟惜羽回答道。

????“当时我见你一口就说出那人不是自杀的。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张一天继续问。

????‘你怎么会问这么个问题?”孟惜羽有些疑惑。

????“那死了的人我认识。”张一天说道,“而且我一直在调查他的死因。”

????“哦,怪不得那天你会去翻动他的尸体。我还以为是你胆大了,原来你和那死了的人从前认识啊。”孟惜羽说道。接着她继续说道,“你忘了我是驱魔家族的人了啊。我能够一眼看出哪些人是死于非命,哪些人是自杀的。”

????“真的,你怎么做到的?”张一天问道。

????“这很简单。只要你修法,那么你本身就会具备一定的法力。当你的法力达到一定程度时,你就能看见那些死后的人发出的气了。这些气有冤气,怨气等。冤气的人是死得很冤的人,这种人有的会留下来成为鬼怪,而有的会离开这个世界。而那些死后有怨气的人多半会留下来成为厉鬼。祸害一方。”孟惜羽说道。

????“你看见那气了?”张一天问道。

????“恩。”孟惜羽说道,“我看到了。当时詹星渊死的时候,我就看见了。在他的尸体上散发出一股强烈的冤气。我想他一定不是自杀的。”

????“詹星渊不是死于自杀,这事张一天已经知道。但他又是被谁杀的呢?”张一天喃喃自语。

????“你想知道是谁杀的詹星渊,这件事其实很简单。就看你敢不敢呢?”孟惜羽对张一天说道。

????“有什么不敢的?你有什么办法找出他的死亡真相。”张一天问道。

????“这还不简单,将他叫上来问一下就知道了。”孟惜羽说道。

????“什么,将他叫上来,这怎么可能!”张一天惊讶的说道。

????“怎么不可能。我自有办法,不过就看你敢不敢了。”孟惜羽说道。

????“什么办法?”张一天为问道。

????“你忘了我是驱魔家族的人了。我他们家族自古就有一种招魂之术。能够将死了的人叫上来问一下。哪怕那人已经到地狱去了,我他们也能叫上来。除非他已经去投胎了,我他们才没办法。”孟惜羽说道。

????“那我他们要怎么将詹星渊的鬼魂叫上来呢?”张一天说道。

????“你真的要将詹星渊的鬼魂叫上来啊?”孟惜羽看着张一天,有些意外的说道。

????“你不是说你能将詹星渊的鬼魂叫上来吗,既然有简便的方式,为什么不用呢?”张一天说道。

????“好吧。我试试。不过我叫上来时,你可不要被吓着了。”孟惜羽说道。

????“怎么可能。我和詹星渊联系得虽然不多,但我他们也算是朋友了。怎么会被他吓到。更何况我又不是没见过鬼魂。”张一天说道。

????从外面吃完饭回来,张一天和孟惜羽约定了晚上在学校后面的一个树林里见面。到时张一天他们在那树林中举行招魂仪式。

章节目录 第877章 你见到过 ?晚上11点多,张一天和孟惜羽在这片小树林中碰头。这树林白天来的人就很少,晚上就更少了。这也让张一天他们更好办事。

????当张一天和孟惜羽碰头时,张一天看到孟惜羽还是今天晚上吃饭的打扮。张一天奇怪的问道,“你不是说要准备吗,怎么还是穿这么一套衣服就来了。”

????孟惜羽说道,“做这么一件事难道还要换衣服吗?”

????“是哦。”张一天对孟惜羽说道,“那你准备了什么啊”

????“我准备了这些。”孟惜羽从背后拿了个背包出来说道。

????“里面有什么东西?”张一天问道。

????“等一会就知道了。”孟惜羽说道。

????此时才11点多,还没有到12点。所以张一天他们没有办法开始进行招魂仪式,只有在这地方等。看着这小树林阴深深的,张一天不禁打了个寒战。看看身旁半点事都没有的孟惜羽,张一天不禁好奇的问他,“你不怕吗?”

????“有什么害怕的,我从小就看着鬼魂长大的。见鬼魂就像见家人一样熟悉。”孟惜羽随口说着。

????“什么,见鬼魂就像见家人?”张一天对孟惜羽的说辞感到不可思议。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他们驱魔家族必须面对所有鬼怪。要不然就不知道鬼怪的弱点,也就没有办法降服鬼怪了。没有办法降服鬼怪,那就只有死一条路。”孟惜羽说道。

????“你们是怎么训练的啊,要天天见鬼怪。”张一天好奇的问道。

????孟惜羽对张一天说道,“我从六岁起就见到鬼怪了。当时是我父亲和我哥哥一起。鬼怪是我父亲从阴间提上来的,他用这个来对我和我哥哥进行实战训练。”

????“怎么会这样?”那么小就要去干这种事,张一天感到不可思异。他的父亲忍得下这个心,那她的母亲呢?

????“你的母亲呢,当怎么会让你父亲对你们做这种事。那么小就让你们去面对鬼怪。”张一天对孟惜羽说道。

????“我母亲已经不在了。”孟惜羽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张一天感到有些自责,怎么会问她这些问题。

????“没什么的。我已经习惯了。”孟惜羽笑的对张一天说道。

????“你刚才对我提到你还有个哥哥,那是谁。”张一天换了个话题,不想引起孟惜羽上伤心。

????“我的哥哥啊,他对我可好了。”一听到张一天问起她哥哥的事,孟惜羽的情绪一下就好起来。他笑着对张一天说道,“我哥哥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我他们的父亲对我他们很严厉。每次当我犯了错,都是我的哥哥替我承担所有的惩罚。而小的时候,我的哥哥还经常给我买玩具。在我他们一起驱魔的时候,每当我遇到危险的时候都是我的哥哥保护我。”孟惜羽对张一天说道。

????“你哥哥对你真好。”张一天对孟惜羽说道。

????“恩。”孟惜羽答了一声。

“那你哥哥呢,现在他在哪?”张一天问孟惜羽。对她这位哥哥,张一天充满了好奇心。一位驱魔家族的长子,会是个什么样子。

????“我哥哥很早以前就出去完成一项驱魔任务了,到现在也还没有回来。”孟惜羽的口气又低沉了下去。

????“你在担心你哥哥吧?”张一天看孟惜羽的语气又有点低沉,于是开口问道。

????“我才没有了,我的哥哥很厉害的。世上没有哪个鬼怪能够伤害得了他。我的父亲常说,我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驱魔人。”孟惜羽说道。

????张一天将手机拿出来,看了看。已经11点50分了。张一天说道,“现在时间马上到12点了,我他们可以开始了吗?”

????“恩,可以开始了。”孟惜羽说道。

????张一天和孟惜羽在这片小树林里找了一棵比较粗的树,然后孟惜羽从她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串黄色的铃铛。张一天看到这串黄色的小铃铛,问孟惜羽道,“这是什么?”

????孟惜羽一边将那黄色的小铃铛挂在那棵树上,一边说道,“这是招魂铃,用来招詹星渊鬼魂的。”

????“哦。”张一天应了一声。从孟惜羽手中接过一串招魂铃,然后将它挂在张一天他们选的那棵树上。当张一天他们将那招魂铃挂好了后,孟惜羽又从背包了拿出了一沓黄色的符纸。

她拿了一张给张一天说,“这是辟邪符。用来使那些普通的鬼魂远离的,但是对拥有法力的鬼魂就没有多大用了。”

然后孟惜羽又从身上拿出一张红色的符纸,她将这符纸用随身携带的水打湿后递给张一天说道,“这是开眼符。能偶使你看见那些鬼魂的。你将它在你眼里敷一下就行。”

????张一天接过孟惜羽手中的符,依言做了之后,只是感觉自己的眼睛明亮了一些,其他的就没有了。不知道张一天能不能借这符看见那鬼魂。

????“不对啊,我记得你见到过那女鬼的。你当时怎么看到的。”孟惜羽见张一天将开眼符在眼前抹了一遍后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当时一下就看见她了。有什么问题吗?”张一天问道。

????“普通人是看不见鬼的啊。你是怎么看见的。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的这种特殊之处呢?你什么时候出生的。”孟惜羽说道。

????张一天是什么时候出生的,这怎么能够对孟惜羽说。要她知道了张一天是亥年亥月亥日出生的人,张一天不是麻烦了。张一天心里想到。于是张一天向孟惜羽敷衍道,“我就是1983年出生的啊,有什么问题吗?”张一天就只是说了年份。靠年份她应该想不到这亥年亥月亥日上面来吧。

????“1983年,也就是说你出生在亥年了。你的具体生日是多少。”没想到孟惜羽一下就将这两样联系在了一起。她又问起了张一天的生日。

????“我不想孟惜羽知道了我的具体出生年月。于是我随口说道,”张一天是3月24日的。”

????“你就只有一个亥年啊,那你是怎么看得见鬼的呢?”孟惜羽的口气透出浓浓的疑惑。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天生异丙吧。”张一天说道。

????见张一天这么说,孟惜羽也不好说什么。她看了看手表对张一天说道,“12点到了,我他们开始吧。”

章节目录 第878章 不是个东西 ?孟惜羽说完,她就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圆圆的透明的碟子。她小心翼翼的将那透明碟子放在地上,然后她慢慢的向后退,一直退了两米多远。她看见张一天还站在那儿,于是对张一天说,“一天,站在那干什么?快过来。”

????“我跑到孟惜羽身边,问她”要我做什么?”孟惜羽递给张一天一沓黄色符纸道,“你将这些符纸全部散在那招魂碟旁边。记得散出来的样子一定要是一个圆的形状,要将那符纸在周围都散满,不要让张一天他们招的鬼魂跑出来了。”

????一听孟惜羽这么说,张一天立刻在那透明的盘子旁散起了黄色符纸。据孟惜羽说这透明盘子叫作招魂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能力将那鬼魂从地狱里招上来。

????张一天将黄色符纸在那招魂盘旁边散满,然后站在那里看孟惜羽的动作。她此时正将张一天他们带的手电筒关掉,并示意张一天也将电筒关了。张一天将电筒关掉后,四周一下就陷入了黑暗的状态中。等了半天,张一天的眼睛才慢慢的适应了这种黑暗。

????此时张一天看见孟惜羽正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从她的口中正发出一阵听不甚懂的声音。张一天不知道她在念什么但张一天知道招魂仪式已经开始了。

????孟惜羽在那儿慢慢的念着。随着她的声音慢慢减小,张一天发现四周越来越静。就在此时,毫无动静的招魂铃突然响了起来,将张一天吓了一跳。张一天看着那树上正晃动个不停的招魂铃,心中充满了惊讶。没有风,也没有人去触碰那些招魂铃,它们怎么会响起来了。

????听见那招魂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孟惜羽停止了念咒。她来到张一天身旁对张一天说道,“他来了。”

????张一天知道孟惜羽说的是詹星渊的鬼魂来了。虽然张一天认识詹星渊,但张一天还是对他的鬼魂感到害怕。不知道他死后变成什么了?一听见孟惜羽说道詹星渊的鬼魂来了,张一天的身体不自主的抖了一下。这被孟惜羽看见了,她笑着看着张一天说,“你还说你不害怕。”

????“我只是紧张,这不是害怕。”张一天对孟惜羽说道。

????“还不是一样。”孟惜羽说道。

????“这不一样。”张一天正要反驳。但孟惜羽突然扬手对张一天说道,“已经到了。”就在孟惜羽将话说完,张一天立刻看见那被黄色符纸围住的招魂盘发出了淡淡的光晕。那光晕开始是非常微小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光晕越变越大,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团光团。

????“怎么会这样,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啊?”孟惜羽看见这光团说道。

????张一天听孟惜羽这么说,知道她一定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于是张一天问孟惜羽道,“什么不对劲的啊?”孟惜羽说道,“以前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以前我进行招魂仪式的时候,那招魂盘散发的光芒都是很微小的。就是薄薄的一层。怎么现在他变成这么亮了,这詹星渊到底是什么人啊,他的鬼魂这么会有这么大的法力。”

???“什么,詹星渊的鬼魂有法力。”张一天对孟惜羽的话感到疑惑不解。

????“恩。这招魂盘其实就是将那些鬼魂束缚住的法器。我们招上来的鬼魂法力越强,那么这招魂盘散发出的光就越强。我们驱魔家族招魂和其他的术士招魂不一样的。其他的术士招魂就是靠咒语。

他们的咒语本身就具有法力。但他们招魂充满了危险性。每当他们遇上招上来的恶鬼时,就会发生一场恶斗。法力低微的术士很可能就此丧命。但我们驱魔家族就不同了。我们在招魂时还有法器辅助。

每当我们将鬼魂招上来时,那鬼魂都会先被这招魂盘束缚住然后我们驱魔家族的人就站在外面问话。问完了,我们就将那鬼魂送下去。所以我们驱魔家族的招魂仪式比其他术士要安全得多。

但还是容易出现意外的。如果我们招上来的鬼魂法力太强,他就有可能挣脱招魂盘的束缚,从而跑出来伤害我们。于是我们又在外面散上一些符纸,以此来保证万无一失。”孟惜羽向张一天介绍道。

????“这么说这詹星渊的鬼魂已经是厉鬼了。他有这么强的法力。”张一天说道。

????“我不知道。”孟惜羽说道,“我哥哥以前也曾招上来过厉鬼。当时我也在场。当时那景象和现在根本不一样。当时那厉鬼被招上来后,一直在那招魂盘中挣扎,它挣扎时那招魂盘里面是一个黑色的影子在晃动。和现在我们看到的情况完全不同。”孟惜羽说道。

????张一天看了看那正散发着白色光芒的光团,认可了孟惜羽的话。现在张一天他们看到的景象和孟惜羽说的的不一样。那招魂盘散发的光芒就是一片纯白。没有其他任何杂质。里面也没有什么黑影在里面摇晃。

????“那我们招上来什么东西了。”张一天问孟惜羽。

????“我们招上来的可能根本就不是个东西。”孟惜羽看着那团白色光芒说道。

????看着那团白色的光芒,张一天和孟惜羽都不知道该怎么办。那挂在树上的招魂铃现在依旧在响着,听起来那的声音是那么的恐怖。

????张一天看孟惜羽在一旁也不说话了,于是张一天向那团白色光晕说道,“你是詹星渊吗?”

????那团白色的光芒晃了晃,但没有回答张一天。

????“里面一定有东西。”看到那白色光团的晃动。张一天肯定的道。“里面是詹星渊吗?”张一天再次问了一道。

????那团白色光芒还是不动。张一天有点泄气、。看来张一天他们没有将那詹星渊的鬼魂招上来。那张一天他们现在招上来了什么?

????就在张一天泄气的时候,张一天听见一声微弱的声音从那白色光团中传了出来。“一天,是你吗?”

????这声音听其来是那么熟悉。张一天都不敢相信,张一天现在听到的是彭小翠的声音。当张一天听到这声音时,张一天就愣在了那里。直到孟嫣拉了拉张一天的衣袖,张一天才回过神来。

孟惜羽对张一天说道,“那光团里有声音在叫你。那声音是詹星渊的吗?”

章节目录 第879章 有人出来了 张一天摇了摇头,对孟惜羽说道,“那不是詹星渊的声音,那是彭小翠的。”张一天侧耳倾听,没错,这绝对是彭小翠的声音。但张一天他们不是招詹星渊的魂魄吗?怎么将彭小翠的魂魄招上来了。

????“是小翠吗?”张一天向那光团说道。

????“是我。真的是你啊,一天。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小翠。我来了。我一定会找出你的死因的。”张一天有些哽咽的说道。

????“你想找他的死因,你现在问他就是了啊。”孟惜羽在一旁提醒张一天道。“是啊,我问彭小翠不是就行了吗?”孟惜羽一句话惊醒梦中人。

????“小翠,你写信叫我来我现在来了。你能告诉我你那天晚上在旧图书馆里遇到了什么吗?你怎么会?”后面的话张一天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张一天想彭小翠一定明白张一天想问什么?

????“一天,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彭小翠对张一天说道。

????“不对啊,我明明是在招詹星渊的魂,怎么将彭小翠的魂招出来了。”孟惜羽在一旁说道。

????“我也在这!”从那团白色光晕中传出詹星渊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将詹星渊的鬼魂和彭小翠的鬼魂一起招出来了。”张一天心里感到奇怪。但张一天现在希望彭小翠能先告诉张一天,他的死亡真相。

????“我那天在小白死后就进入了旧图书馆。在那旧图书馆里,我见到了守护者。”彭小翠说着。

????“不好,他来了。”就在彭小翠开始向张一天叙述他进入那旧图书馆的经历时,詹星渊的声音突然又从那白色光晕中传了出来。

????“谁来了?”张一天疑惑的问道。

????“守护者。”从那白色光团中传出来彭小翠的声音,然后他就再也没有说话了。

????“什么守护者啊?”张一天向那团白色个光晕叫到,但再也没有回应了。

????张一天看着那团白色的光晕发呆。好不容易有机会直接问彭小翠他的死因了。没想到他却这么匆忙的离开。这下张一天又要到哪里去找线索。

????“还能再招一次吗?”张一天问孟惜羽。

????“仪式还没有结束了。”孟惜羽对张一天说道。

????就在孟惜羽对张一天说这话时,张一天他们周围的环境就起了变化。张一天发觉张一天他们四周好像变得阴暗了些。比刚才还要阴暗。就好像张一天他们这一点面积才有那光晕发出的光芒,而其他地方黑得像墨水一样。这很不正常。

????“怎么回事?”在招魂现场出现意外情况,张一天只能问孟惜羽。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我们得小心了。”孟惜羽答道。

????“既然彭小翠他们已经走了,那你就将这招魂仪式结束了吧。我们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张一天对孟惜羽说道。

????“我也想啊,可是招魂仪式一旦开始,就只有等那鬼魂离开才能结束。”孟惜羽说道。

????“彭小翠他们不是已经走了吗?可以结束了吧。”张一天说道。

????“不,他们还没有走,只是被束缚住了。而且有更厉害的鬼魂来了。”孟惜羽对张一天说道。

????“更厉害的鬼魂?”张一天说道。

????就在张一天说这话时,张一天发现那团白色光晕也起了变化。从那白色光晕中开始透出一点黑来。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黑色变得越来越明显,而且占那光晕的面积也越来越大。最后竟然将那光晕全部变成了黑色。同时四周也变成了一片黑暗。

????“快将手电筒打开。”孟惜羽在一旁喊道。

???听到孟惜羽的声音,张一天立刻将关上的手电打开。在手电的微弱光芒下观察那团黑色的光团。其实这时那光团已经不能称为光团了。

????就在张一天他们观察那黑色光团时,张一天发觉四周又起风了。阴深深的风让人一阵发冷。在这风的吹拂下,张一天不禁打了个寒战。

????“不好。”孟惜羽说道。

????“怎么呢?”张一天疑惑的问孟惜羽。

????“那些符咒被这风吹走了。”孟惜羽的叫声中充满了惊恐。

????“怎么可能。”张一天心里想到。张一天将电筒向那洒满符纸的地上照去,果然看见那些张一天刚才洒上的符纸正在这股风的吹动下向两边飞走。

“这怎么可能。”看到这情况,张一天的心里感到不可思议。这么小的风,只是让人感到冷罢了。他怎么能将这满地的符纸都向两边吹开。

????就在张一天为这怪风疑惑时,孟惜羽又在旁边说道,“不好,有东西要出来了。”

????听见孟惜羽的声音,张一天立刻向那团黑色的光晕看去。此时那光晕里面正有东西在蠕动着,好像那东西想要出来一样,将那光晕挤得奇形怪状。

????“洒满东西要出来了。”看到这奇异的景象,张一天立刻意识到。这时孟惜羽又闭上了眼睛开始念起咒语来,她的咒语又急又快,但那光晕里的东西动作更快。还没有等孟惜羽将咒语念完,那东西就向挣脱了镣铐一样从那黑色光晕中一下突破了出来。

????那东西突破出来时,张一天看见孟惜羽像受了重击一样,一下子就坐在地上。她的脸变得苍白,看起来好像受了内伤。

????她的手指着那团黑色光晕说道,“有人出来了。”

????张一天顺着孟孟惜羽的手指方向看去,发现从那团黑色光晕中跑出了一个人形的怪物。这怪物下半身就纯粹是人的身体,但他的上半身却像一团黑色的雾气,让人看不真切。

????“这是什么。”张一天心里想到。

????就在张一天和孟惜羽都没有什么动作时,那个怪开始动了。他向一阵风向张一天他们冲来。

????“快躲开。”孟惜羽在地上叫道。

????孟惜羽说得容易,但那怪物动作太快了。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张一天他们身前。张一天急忙向左边跑。

????但就在张一天向左边跑时,那怪物却不追张一天,他径直朝孟惜羽扑了过去。此时的孟惜羽正坐在地上,要躲开那怪物已经很困难了。张一天咬了咬牙,纵身向孟惜羽身上扑去。

张一天希望能在那怪物抓到孟惜羽之前将孟惜羽扑倒在地。张一天并不是要什么英雄救美。张一天只是想依靠张一天身上的魑玉将张一天和孟惜羽保护起来。

章节目录 第880章 我已经好了 但因为张一天刚才正向左边跑,这瞬间的耽搁使张一天没能先拿怪物一步将孟紫扑倒。但令张一天惊讶的是,那孟惜羽并没有就这样被那怪物抓住。

在那怪物刚刚要将孟惜羽抓住时,孟惜羽突然向旁边一闪,同时口中大声念道,“驱魔。”从孟惜羽的手中飞出一张,张一天他们刚才洒在地上的那种符纸。

只见那符纸一下就打在了那怪物的身上。只听见一声“噗”的声响。那张黄色符纸一下就在那怪物身上燃烧了起来。

明亮的火焰一下将那四周都照了个透亮。但在这么明亮的火光下,那怪物的上半身依然像笼罩在黑雾中一样让人看不真切。

????那火焰燃烧了没多久就熄灭了。四周也立刻暗了下来。那怪物又开始追击孟惜羽。而此时张一天也扑到了孟惜羽身旁。

因为孟惜羽的向外边躲,所以张一天也扑了个空。重重的摔在地上,张一天感到全身一阵钻心的痛。怎么回事,不就是摔了一下嘛,怎么会这么痛。

????剧痛越来越明显,张一天感到自己就快要承受不了了。这是哪儿来的痛苦。张一天感到全身那钻心的同好像突然冒出来的。

“诅咒又开始闹腾了。”张一天意识到。

????这该死的诅咒又开始折磨张一天。这是张一天第二次遇到诅咒发作。这诅咒就好像是一种病样,好像在一定的时间就发作了。

????张一天就这样直直的躺在那地上,钻心的疼痛将张一天全身的力气都抽走了一样。此时那怪物又开始对孟惜羽追了起来。而孟惜羽也从地上爬了起来,逗着那怪物绕圈子。她一边跑着,一边向张一天喊道,“一天,你怎么呢?快起来啊。”

????张一天看着一直追着孟惜羽的怪物,心里暗自奇怪。为什么这怪物一直追着孟惜羽呢?他要是来追张一天的话,那张一天肯定跑不掉了。

????孟惜羽绕了一圈,突然转个身向张一天跑来。她要干什么?

????孟惜羽没费几步就跑到了张一天身边。而那怪物离张一天他们也不远了。张一天看到孟惜羽蹲下来说,“一天,你怎么呢?”

????张一天来不及答应孟惜羽的话,因为张一天已经发现那怪物已经离张一天他们没几步了。张一天一把从脖子上将魑玉扯了下来,同时对孟惜羽说道,“快走。”

????张一天不知道在这么紧急的关头孟惜羽怎么还会停下来查看张一天的状态,但当她一蹲下来对张一天说“一天,你怎么呢?”时,她又惊叫了一声说道,“一天,你的胸口怎么在发着红光。”

????张一天知道那红光一定是胸前那诅咒发出的,但张一天已经没有时间理会孟惜羽的话了。张一天忍受着剧烈的痛楚,用尽全力将那魑玉举了起来,举到孟惜羽的身后。而此时那怪物也已经来到了张一天他们身边,他现在正作势向张一天他们扑来。

????就在那怪物做好了姿势后,他一刻不停的向张一天他们扑过来。从张一天的这个角度能够清楚的看见他那长长的手指甲。好像张一天他们在旧图书馆里看见的女鬼的手指甲那样锋利。但这时张一天已经成功的将魑玉举过了孟惜羽身后,就希望这魑玉不要再这节骨眼上出现问题了。

????魑玉果然没有让张一天失望。就在张一天将那魑玉举过孟惜羽身后时,那魑玉受到那怪物身上阴气的激发,一瞬间亮了起来。

????这时孟惜羽感觉到身后的光芒,她转过头去,看见张一天手举的坠子正散发出强烈的光芒,她说了一句,“这是什么啊?”

????就看见那怪物已经扑到了张一天他们的头顶。魑玉发出的光已经越来越强烈了。最后将张一天和孟惜羽都笼罩在了里面。那怪物扑倒那魑玉布置的光芒上时,发出了一声哀鸣。最后他摔倒在地上。很久才爬起,远远的呆在一旁,看着张一天他们。

?此时,张一天身上的诅咒依旧在折磨着张一天,张一天已经感觉身上开始没有知觉了。这次的诅咒比上次发作的更加厉害。张一天又有了那种马上就要死亡的感觉。

????“一天,你怎么了啊?你这是什么?”孟惜羽看着张一天说道。她此时对张一天高举的魑玉产生了好奇心。

????张一天已经感觉不到张一天拿诅咒的那只手了,张一天艰难的对孟惜羽说道,“你快将这魑玉拿着,我快支持不住了。”

????“哦。”孟惜羽依言从张一天手上接过那坠子。她看着手上的坠子对张一天说道,“这就是魑玉吗,好漂亮。”

????当孟惜羽看见这魑玉时,她刚才的担忧好像一下就消失了大半。她看着张一天说道,“一天,你怎么会有这东西。早知道你有这东西,我们就能直接进那旧图书馆了。怎么还会怕那女鬼嘛。”

????张一天有些听不懂孟惜羽为什么要说这话。但张一天知道张一天已经快忍受不住了。张一天的全身已经失去了知觉。最后张一天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在张一天昏迷的时候,还听见孟惜羽担忧的喊张一天的名字。张一天当时以为张一天就这样死了呢。

????当张一天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张一天发现张一天正睡在孟惜羽的怀里。张一天感到脸上一阵发烧。张一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从孟惜羽的怀里坐了起来。

????张一天的动作很轻微,但还是惊醒了熟睡的孟惜羽。她睁开眼看着张一天说道,“一天,你醒了啊。好点了吗?”

????“恩。我已经好了。”张一天回答道。张一天向四周看了看。这儿还是那小树林里。看来孟惜羽在这里陪伴了张一天一晚上。张一天对孟惜羽说道,“昨天晚上后来发生了什么?”

????孟惜羽从脖子上将那魑玉摘下,递给张一天说道,“昨晚你晕倒之后就没有发生什么了。我们有这魑玉的保护,那怪物也不敢上前来了。最后他只能悻悻的离去。一天,你昨晚怎么呢啊。你的样子好恐怖,还有你的胸口还一直冒着红光。那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感觉到全身很痛很痛。我或许是病了。”张一天对孟惜羽说道。关于诅咒的事,张一天不想对孟惜羽说。这应该是张一天自己的秘密。

章节目录 第881章 熟悉感 孟惜羽看着张一天,她的样子表明她知道张一天是在说假话。但她也知道张一天是不会说真话的了,所以她也就不再问张一天。她看着张一天将那魑玉挂回脖子上后才对张一天说道,“一天,你这魑玉哪来的。”

????“我祖上传下的。”张一天又半真半假的说道。

????“哦。没想到你祖上的能力这么大。这魑玉都能得到。一天,你知道吗?这魑玉是我们驱魔家族梦寐以求的法器。”

????“哦。是吗?”没想到它这么大的价值啊。”张一天随口敷衍。

????孟惜羽没有发觉张一天对这些谈话没有兴致,她依然兴致勃勃的说道,“一天,有了这魑玉,我们就能再次进那旧图书馆了。我们不需要去寻找那女鬼的身世。我们完全能够以力破巧。”

????“什么以力破巧?”张一天问道。

????“一天,你想想看。这魑玉可是百邪不沁的。只要我们进入那旧图书馆里,就能将那女鬼降服了。我们将那女鬼送回地狱去后,就能安心的做我们的事了。”孟惜羽说道。

????“安心的做我们的事,你想在那旧图书馆里做什么事。”张一天发现孟惜羽说她要在那旧图书馆里做一些事情。看来张一天当初的猜错果然没有错,这孟惜羽不是冲着那女鬼去的,而是冲着那旧图书馆去的。那旧图书馆里到底有什么?悟明大师要张一天去查,孟惜羽也要去查。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一天。我们今晚上就去那旧图书馆吧。好吗?”孟惜羽说道。

????见孟惜羽这么说,张一天也不好说什么。张一天只能同意了下来。张一天和孟惜羽约好晚上再探那旧图书馆。

????从那小树林里出来,张一天和孟惜羽并没有立刻分开。张一天他们又谈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其实就是张一天一个人在不停的问她她家里的情况,张一天想借这个机会了解一下她的身世背景。

这样也算是张一天为警方做了一点事,不辜负张一天线人的身份。但那孟惜羽一路上却遮遮掩掩的,好像不想谈起她的家庭。

她不和张一天说她的父亲,就只是和张一天说了说她的哥哥的一些事情。就只是形容她哥哥是多么的优秀。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

????见从孟惜羽那问不到什么了。张一天只得再次放弃。张一天都已经不知道自己放弃了多少次了。但张一天也没办法了,谁叫别人不给你说了。

????和孟惜羽分开后,张一天回到了寝室。还是收拾好上次的一些东西。但这次张一天没有再将那青铜古镜带在身上了,张一天知道这镜子是和魑玉相克的。如果张一天把它带在身上,指不出闹出什么乱子来。

????又是一个夜晚,又是同样一个理由。张一天和张玉亮他们说张一天要出去上通宵。但这次情况却出了一点变化。张一天没有去那网吧,而是直接去了学校图书馆。张一天在那里面坐了一下午。直到晚上,张一天才离开那图书馆。

????还是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张一天就和孟惜羽在旧图书馆外面碰头了。碰头后,张一天他们打算早点进入那旧图书馆里。

之所以会这么早去,是张一天他们想鬼魂一般是要到了午夜12点才出来,如果张一天他们能早点去,说不定就能避免碰上那女鬼。虽然张一天现在有这魑玉护身,但指不定还是会遇上其他的突发情况。

????张一天他们在那旧图书管外面徘徊了一下,趁外面没有人。一下就翻过了那围墙。此时张一天才看出来这孟惜羽的身手是那么好。她好像没有费什么劲就翻过了那围墙,哪像张一天,费了很多劲才过去。

????张一天他们翻过围墙,快步跑到那旧图书馆门下。张一天从那背包里拿出绳子,正要向上甩,孟惜羽看着张一天奇怪的道,“你干嘛?”

????“将绳子甩上去啊。不然我们怎么上去。”张一天说道。

????“哪里需要你这样。”孟惜羽说道。她从她随身携带的背包里面拿出一把钥匙说,“现在要配一把钥匙还不简单。哪里需要绳子。用绳子还要向上面费力的爬,麻烦。”

????张一天看着孟惜羽从背包里拿出来一把钥匙,感到很惊讶。她怎么配到的钥匙?

????孟惜羽拿着那把钥匙很轻松的就打开了旧图书馆的门。张一天他们打开携带的手电筒。进入了那旧图书馆里。这旧图书馆对张一天来说已经很熟悉了。一来是因为这旧图书馆本来就比较小,二来也是张一天来过一道。还有就是张一天从很多人那听来了有关于这旧图书馆的事。

??进入旧图书馆,张一天和孟惜羽慢慢的向前走着。张一天他们的动作还是那么小心翼翼。并没有因为张一天他们有魑玉就放心大胆的在里面走动。

????“上次我刚进来这旧图书馆就碰到了那女鬼。她好像就在这儿等着我一样。”孟惜羽小声的对张一天说道。

????“哦。”张一天小声的应了一声。

????“我们向上走去吧。”孟惜羽对张一天说道。

????“好。”张一天再次应了一声。

????“一天,你怎么呢?怎么变得沉默了。”孟惜羽发现张一天只是一个个单音节的回答她,于是奇怪的向张一天问道。

????“没什么?只是感觉这里突然变得好熟悉。”张一天回答道。

????其实张一天在刚进旧图书馆就感到那种熟悉感了。就好像张一天回到家门口的感觉。

????“是么?熟悉感。”孟惜羽小声的说了一下。她看着张一天,说道,“我怎么没有这股熟悉感。我也来过这里的啊?”

????“我不知道。这只是我的感觉。”张一天回了一句。这股熟悉感其实让张一天自己也感觉很不真切。张一天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张一天这股感觉。

????张一天没有再说话,孟惜羽也没有再说话。张一天他们就这么沉默的走着。现在这旧图书馆里看起来很正常,就像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图书馆。但张一天他们知道它并不像现在表现得这样。

????张一天和孟惜羽在这旧图书馆里走了很久。大概将这旧图书馆走了个遍。但张一天他们却没有半点发现。这旧图书馆好像就真的变成一个普通的旧图书馆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张一天他们来早了吗?

章节目录 第882章 是我们又怎样 ????“一天,再这么找下去也没有办法。我看我们得找找其他的线索。张一天说道,”还有什么线索可以给我们找?”

????“我不知道?”孟惜羽看着张一天沮丧的说道。

????张一天其实到知道一处线索就是悟明大师对张一天说的那个地下室。但张一天现在还不想让孟惜羽知道这些。但除了这个,张一天也不知道张一天他们还能找到什么了。

????“一天,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孟惜羽突然问张一天道。

????“我是来找彭小翠死因的。至于你来是什么目的,我就不知道了。”张一天回答道。

????“我和你的目的一样啊。不过我不针对任何一个人。我针对的是所有死在这旧图书馆里的人。我知道他们都应该是死在这旧图书馆里的恶灵手中的。我想将找这恶灵找出来。然后送它回到它该去的地方去。”孟惜羽说道。

????“是吗。你啊你打算怎么找出那恶灵。”张一天问道。

????孟惜羽没有直接回答张一天的话,她继续说道,“我其实一早就有找出那恶灵的办法。但我没有什么强有力的法器护身。所以我即使将那恶灵召唤出来了,我也打不过它。

就向昨晚我们招出的那恶灵一样。那恶灵我就没有打赢。不过幸好你有这魑玉。现在我们有这魑玉守护,那么我就不怕了。我打算在这旧图书馆里进行血祭,将那恶灵出来。”

????“血祭?”张一天听不懂孟惜羽的话。“什么是血祭?”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孟惜羽说道。她继续说着,“一天,当张一天做法时,你不要离开张一天三米之外好吗。那样就能用那魑玉保护张一天了。”

????张一天点了点头,应承了下来。同时张一天对孟惜羽对这魑玉的熟悉感到奇怪。她怎么会对着魑玉了解这么多。要知道就连那悟明大师给张一天的《灵异手记》中对这魑玉的描述都很少。这孟惜羽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连魑玉只能守护三米之内的生物,她都知道。

????孟惜羽看见张一天应承下来后,她高兴的露出了笑脸。她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对张一天说,“还有一个多小时,张一天他们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好吗?”

????“恩。”张一天和孟惜羽在那旧图书馆底楼找了一个空旷的傍着墙角的位置坐了下来。孟惜羽抬头望着窗外,悠悠的对张一天说道,“一天,你知道吗。张一天母亲很早就离去了。”

????“张一天知道。”张一天点了点头。也顺着孟惜羽的眼光向窗外望去。窗外一片明亮。外面天空悬挂着一轮明亮的月亮。那皎洁的光芒将整个大地笼罩。

????孟惜羽的口气变得低沉下来。她缓缓的说着,“一天,失去母亲的悲伤让张一天的父亲变得性情大变。他以前对张一天和哥哥是很和蔼的。但当张一天母亲离去的时候,张一天的父亲从此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张一天和张一天哥哥严厉了起来。他不停的让张一天他们修习各种各样的法术。要是张一天他们不听他的话,或不好好学习法术,那么就会打骂张一天他们。

????但每次都有哥哥护着张一天,所以张一天也没有受到多少伤害。但张一天哥哥却经常因为没有达到父亲的期望而受到父亲的责打。每次看见哥哥那身上的伤,张一天就感觉自己的心好痛好痛。

????孟惜羽就这么缓缓的说着,她的口气也越来越低沉。“张一天哥哥在父亲的严厉指教下,很快就成了一名出色的驱魔师。甚至比张一天的父亲还要出色。但正因为他的出色,他经常被父亲派去执行一些任务。而这些任务都是一些危险的任务。一个不好,张一天的哥哥就有可能死在任务中。但张一天的父亲从没有关心过,他只是在张一天哥哥遍体是伤的情况下冷漠的丢给张一天哥哥一个又一个任务。直到张一天哥哥在最近接到的一个任务。而张一天哥哥接到这个任务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半年了,张一天哥哥音信全无。

????“那你哥哥后来怎么样了?”张一天问孟惜羽。

????“没有怎么样。张一天哥哥失踪了。”孟惜羽说道。她这时的语气又好像平静了下来。

????“哦。”孟惜羽的外表看起来虽然很平静,但张一天知道她的内心一定心潮起伏。于是张一天也不再说话,陪着她看那天外的月亮。就这样,张一天他们在这儿静静的呆了一个多小时。直到12点的到来。

????刚到12点时,张一天就发现孟惜羽的手动了一下,张一天问孟惜羽,“你怎么呢?”

????“有东西来了。”孟惜羽说道。

????在孟惜羽说这话时,张一天也感觉到了。好像这旧图书馆里的温度在刹那间下降了几度。整个旧图书馆都阴冷了下来。

????张一天看着孟惜羽说道,“什么东西来了?”

????“张一天不知道。可能是那女鬼吧。”孟惜羽说道。

????就在孟惜羽说这话时,一股熟悉的歌声又在这安静的旧图书馆里响了起来。果然是那女鬼,她又出现了。张一天听见这声音,立刻对孟惜羽说道,“那女鬼来了。”

????孟惜羽对张一天点了点头说道,“张一天知道。不过张一天他们这次不怕了。有你身上的魑玉,还有张一天带的这些东西,张一天量她也不敢接近张一天他们。”

就在孟惜羽将那话说完,那女鬼就出现在了张一天他们面前。她好像是从张一天他们面前那墙里钻出来的,突然的出现还是让张一天吓了一跳。不过想到张一天有这魑玉护身,也就不那么害怕了。希望这魑玉真如那悟明大师所说,上次是因为张一天将那噬魂镜带在了身上,才导致它抵消了魑玉的保护功能。

????那女鬼缓缓的平飘到张一天他们身边,停了下来。她看了看张一天他们。笑道,“哈哈,又是你们两个。”她的笑声很怪异,好像对张一天他们充满了仇恨。

????“是张一天他们又怎么样?”孟惜羽说道。

????“那你就死定了。”那女鬼停止了笑声,向孟惜羽扑去。

????看那女鬼向孟惜羽扑去,张一天立刻挡在了孟惜羽身前,希望能借魑玉的守护功能保护张一天他们。但就在张一天挡在孟惜羽身前时,那女鬼却突然停了下来。她看着张一天说道,“你让开。张一天只要这女人死。与你无关。你可以自己走。”

章节目录 第883章 你想问什么 女鬼的话让张一天迷惑不解,上次还要张一天的命了,这次竟然让张一天自己走了。这是怎么回事?

????“你在说什么?”张一天问那女鬼。

????“张一天说要你走开,你是他要的人。张一天是不会伤害你的。但你要把这女子留下,张一天要带走她的灵魂。

????“什么他要的人,你说清楚。“张一天向那女鬼说道。张一天更迷惑了,谁要张一天啊?

????“张一天让你走开。“那女鬼没有在回答张一天的话,而是向张一天他们冲过来。只不过到了张一天的面前时,她转了过弯,向张一天身后的孟惜羽扑去。

????“这女鬼的攻击方式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这么直率,这还像是一个回法术的女鬼做的事情吗?”张一天心里暗想道。

????张一天也顺势转身,依旧将孟惜羽保护在张一天身后。张一天对那女鬼说道,“你说清楚点。什么有人要张一天。他是谁?他干嘛要张一天?”

????那女鬼见张一天将孟惜羽挡在身后,一时也无法得手,只得停下来。她看着张一天说道,“你想知道吗?进那旧图书馆的地下室去吧。那儿有你想要的答案。”

????“又是那地下室。上次悟明大师也提到了地下室。现在这女鬼也说地下室,这地下室里有什么,与张一天的身份有什么关系?”张一天的脑袋中又是一连串的问号。

????“那地下室里有什么?”张一天问那女鬼。

????“你下去就知道了。不过张一天怕你下去后就回不来了。”那女鬼哈哈笑道。

????说完,她趁张一天愣神的时候,猛的向孟惜羽扑去。就在她扑向孟惜羽时,张一天也回过神来,立刻想去将她挡住,不过晚了一步。但张一天也不慌张,这魑玉具有守护三米内任何生物不受邪灵侵害的能力。果然在那女鬼在离张一天他们三米时,张一天胸口的魑玉发出了明亮的光芒。那女鬼一触碰到这光芒,立刻就被反弹了回去。而且看她那样子,好像还受了伤。

????“你这是什么东西?”那女鬼吃惊的叫到。

????“张一天他们敢来这里,难道没有对付你的方法吗?”张一天对那女鬼说道。

????张一天这是看孟嫣已经很久没说话了,于是张一天回过头去看那孟惜羽。只看见孟惜羽低着头在那沉思着,好像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的样子。

????在这么个情况下,她还有闲心沉思,张一天不禁感觉好笑。张一天向孟惜羽说道,“喂,惜羽。你在干嘛呢?还有空沉思啊。”

????孟惜羽抬起头来看着张一天说道,“一天,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张一天能有什么身份。”对孟惜羽这么说,张一天感到很奇怪,但张一天也不想问她什么,现在还是先把这女鬼的事情弄完再说。

????张一天看着那女鬼说道,“上次是张一天他们没有准备,这次就不一样了。你现在来得正好,张一天正有一些事情想问你了。”

????那女鬼看着张一天笑道,“你有什么事,以后会有很多机会问张一天的。先让张一天解决了这女人吧。”她说完作势向孟惜羽扑来。但在魑玉的光芒下,她没有得逞,依然被魑玉的光芒挡在了光幕之外。

????“告诉你了不行嘛,你还来。”张一天对那女鬼说道。

????就在张一天和那女鬼说话时,孟惜羽也总算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她看着张一天说道,“一天,张一天他们还是先将这女鬼超度了吧,然后再做张一天他们的事。”

????“张一天还有问题要问她。”张一天看着那女鬼说道。同时张一天向那女鬼靠近了一步。那女鬼向后退了退。看得出来,她对张一天身上的魑玉还是很惧怕的。

????“回答张一天的问题,不然张一天他们立刻将你送回地狱去。”张一天对那女鬼说道。

????“怎么可能,你问张一天就会说哦。”那女鬼嘿嘿笑道。

????“不说是吗,那张一天他们就着你说了。”张一天的话中充满了自信。其实张一天之所以会这么轻松,是因为张一天他们有魑玉,首先就处于不败之地。而且张一天看现在这女鬼对张一天他们的攻击方式,明显就是受了伤还没有好。那么就不能怪张一天他们趁她病,要她命了。

????孟惜羽从背包里拿出那种攻击用的黄符,作势将要念动咒语。而张一天也亮出张一天手上的法珠手链,作势向那女鬼走去。

????“你想问什么?”看到张一天他们的动作,那女鬼还是退缩了,她向张一天说道。可能是估计现在形势对她不利吧。上次是张一天和孟惜羽都没有准备,现在她看张一天他们有备而来,明显自己的底气就有些不足了。

????“张一天他们其实也没有什么其他要问的。就是想问问上次死在你手上的那个聪明人是谁?”张一天问出了张一天一直想要问出的问题。

????“哦,你说那个人啊。”那女鬼笑着说道,“张一天还以为你要向张一天问那守护者相关的事了,吓张一天一跳。”听见张一天他们问出这个问题,那女鬼明显轻松了很多。

????“这只是其中一个问题,张一天他们还要问其他的问题的。”张一天说道。张一天的话一下就让那女鬼停止了笑声。她的脸冷了下来,看着张一天说道,“好,张一天回答你们的问题。不过张一天回答了后,你们得离开这旧图书馆。并且在那守护者找上你们的时候不要说这些都是张一天说给你的。”

????“行。”张一天对那女鬼撒了个谎。呆会张一天他们还要在这旧图书馆里召唤恶灵呢,怎么会就此离去。说不定孟惜羽口中的恶灵就是这女鬼口中的守护者。不管这守护者是什么东西,张一天都要见一见的。问他为什么会选择张一天。

??“你想问那个聪明人是怎么死的吗。好,张一天就给你讲讲张一天和他在这旧图书馆里的故事。碰到那个聪明人的时候,张一天已经一个人,不或者说一个鬼孤零零的在这旧图书馆里生活了很多年了。其实在这旧图书馆里本来不止张一天一个鬼魂的,还有其他的鬼魂。但那些鬼魂都被守护者收了去,只剩下了张一天一个。

章节目录 第884章 因为受伤了 “什么,那个聪明人是彭小翠。”张一天惊讶的说道。没想到这和张一天想的又出现了一点不同。据张一天所知道的信息,彭小翠是在第二次进入那旧图书馆后离奇死亡的。但现在这女鬼却说,她在彭小翠第一次进入时,就将他盯上了。那么这女鬼是第二次杀死的彭小翠的吗?

????那女鬼继续说着,“我看见那彭小翠走在前面,他的动作是那么小心翼翼。我跟在他们后面,一直跟着。我想我该给他们一点惊喜。于是我就开始弄出西些奇怪的声响。果然他们吓坏了。他们最后都分了开来。

我就一直跟在那彭小翠身后,还弄了个幻境给他,将他困在了里面。但那彭小翠很聪明,或者说他运气好,竟然破了我的幻术,逃离了图书馆。”

????不会错了。这女鬼就是杀害彭小翠的凶手。他在彭小翠第二次这旧图书馆时,将彭小翠杀害了。听见那女鬼这么说,张一天终于了解到彭小翠的死亡真相。这也是张一天一直苦苦追寻的真相。没想到这真相却是这么简单。

????那女鬼没有注意到张一天的心潮起伏,她继续说着,“我看着那彭小翠离去,以为他不会再回来了。没想到他却在过了几天后就回来了。他的这次到来让我的心一下就高兴了起来。我终于能够又有机会将他留下了。

????于是我从他一进这旧图书馆就跟着他。这次他是一个人进入这旧图书馆的。以前来的那两个人都没有来了。我想是那两个人被我弄出的声音吓怕了,不敢来了吧。还是这个彭小翠胆大,我要他留下来陪我。我真的太孤单了。

????就在我在这彭小翠面前现身并将他杀死时,那彭小翠却发现了他不该发现的东西。结果我只能杀死他,却不能将他的灵魂留下了。”那女鬼的语气充满了惋惜。

????看着那女鬼的惋惜眼神,张一天感到自己快控制不住怒火。这女鬼就能这么轻易的取走他人性命吗。虽然张一天现在很愤怒,但张一天还是强压住怒火。张一天向那女鬼问道,“据我知道的,彭小翠的尸体是在外面被找到的。是你弄出去的吗?”

????“是我弄出去的。我不想看见他的尸体在这旧图书馆里慢慢腐烂。就像以前的那些人一样。那太让人难受了。女鬼回答张一天道。

????“难受,你还知道难受啊。“张一天握紧拳头,恨不得上去给那女鬼来一下。“你说你打算将彭小翠的灵魂留下来陪你的。但为什么没有留下来了?”

????“我不是说过了嘛。那彭小翠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这也是我为什么说他很聪明的原因。普通人是发现不了的。正因为他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他的灵魂才会被守护者收走了。”那女鬼继续说道。

????又一次提到了那守护者。这守护者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张一天心里想到。孟惜羽这时,对张一天说道,“一天,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到1点时,我们就没有办法再进行召唤仪式了。”

????听孟惜羽的口气好像很急,于是张一天立刻对那女鬼说道,“好,现在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和彭小翠一起的那两个人怎么样了?为什么其中有一个会失踪,还有一个会自杀。”

????听了张一天和孟惜羽的话,那女鬼说道“你们不是答应了我,问完我后就会离开吗?怎么这女人还会说要进行什么招魂仪式?”

????看那女鬼不回答张一天的问题,张一天向她解释道,“我们进行完了招魂仪式后就走。现在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那女鬼看着张一天他们,眼中充满了不信。但她还是继续说道,“我没有发现那什么失踪人员。当时我的注意力全在那彭小翠的身上了。”

????这女鬼的回答并没有让张一天满意。张一天正要继续问,但孟惜羽却对那女鬼说道,“好,你可以走了。我们做完我们的事,也会离开的。”

????那女鬼看了张一天他们一眼。好像很不甘心的样子。但因为张一天他们身上有魑玉的保护,她拿张一天他们也没有办法。最后她叹了口气,离开了这里。

在她离开时,她对张一天他们说道,“我希望你们能真的离开。要不然等守护者出现,你们想离开也不成了。别不听我的忠告。”

????“你为什么会给我们说这些。难道想帮我们吗?”张一天听出来这女鬼前后对张一天他们的语气很不一样。于是张一天问道。

????“怎么可能帮你们。我只是觉得你这么容易就让那守护者得到,就真是太便宜那守护者了。”那女鬼笑着说道。她的笑声中明显透露出她对那守护者的不满。

????“你要走就走,别在这里多话。”孟惜羽在那儿说道。看得出她现在很急,因为要错过时间了。

????“放心,我马上走。真希望你能听我的忠告,不要再在这儿了。”那女鬼又说了一句。她好像是对张一天一个人这么说的。

????“谢谢你的忠告。”张一天回答了一句。此时看来这女鬼还不是那么令人生厌,但想到彭小翠是死在她手上的,张一天的心里就是火。要是张一天现在身上有悟明大师的月坠的话,张一天一定将这女鬼送回地狱去。现在张一天没有月坠,也就没有办法将那女鬼送进地狱了。

????看着那女鬼就这么消失在墙后,孟惜羽轻轻的拍了拍胸口,她看着张一天说道,“还好,她没有看穿我们是虚张声势。”

????张一天看着孟惜羽说道,“不,只是因为她受伤了。她才会这样。”

“恩,也许是吧。”孟惜羽看了张一天一眼说道。看得出来她对张一天的话不是那么相信。

????“她是真的受伤了。只不过可能不是我们上次对她的受害,而是其他人伤了她。”张一天看着那女鬼消失得方向说道。

????“你怎么知道?”孟惜羽问道。

????“猜的。”张一天回过头来说道,“我们开始吧。”

????“好。”孟惜羽说完,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本子。然后她打开扉页,轻声念了起来。“无尽黑暗的生物啊,听从我的召唤。出来吧。”

?孟惜羽的话语非常简单,但效果却出奇的明显。只见到一团黑色的雾气在这旧图书馆里成型。不一会儿就成了很大的一团。

章节目录 第885章 给我个解释 ?张一天看着那团黑雾慢慢的出现,心里说不出的惊讶。这就是张一天他们所说的邪灵吗?怎么和张一天想象的不一样。这出场的方式也太单调了吧。就一团黑影。

????见那黑雾出现了,孟惜羽说道,“快,一天。用你的魑玉罩住他。”

????“什么,用魑玉罩住他。这怎么罩住啊?”张一天心里想到。这魑玉是用来守护的,怎么能够拿来罩住这还不知道是什么的邪灵。

????孟惜羽看张一天在那发愣,她跑过来一把从张一天的脖子上扯下魑玉。就这样将魑玉向那团黑雾罩去。

????张一天看这孟惜羽的动作,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着急,还来抢张一天的魑玉。

????就在孟惜羽用张一天的魑玉向那团黑雾按去时,明显的晚了一步。那黑雾已经慢慢的缩成了一个人影。最后这人影竟变成了一个中年人的样子。

????这是一个对张一天来说完全陌生的中年人。但看得出来孟惜羽在这中年人出来时表现得很害怕。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

????“不好。”孟惜羽在那说着。她的声音充满了紧张。

????“呵呵,荣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血阴魂。是这旧图书馆的守护者。”那中年人笑着对张一天他们说道。

????“守护者。”张一天听见那自称为守护者的中年人说道,不禁重复了一下。

????“对,一天。我就是这旧图书馆的守护者。”那守护者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张一天对那守护者说道。

????“呵呵。好早之前我们就认识了。”那守护者说道。

????“什么?”张一天对那守护者说的话充满了疑惑。

????那守护者说道,“一天,我一直关注着你。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来的。”

????就在张一天和那守护者说话时,孟惜羽在那喃喃的说道,“血阴魂,你果然是血阴魂。”

????“对,我就是血阴魂。是你们驱魔家族一直寻找着的人。”那守护者对孟惜羽说道。

????“你在这里。那么阴界之门也就在这里了。”孟惜羽又说了一句张一天不懂得话。什么是阴界之门。是通往阴间的路口吗?

????“对。阴界之门就在这儿。难道你想进去吗?”那守护者对着孟惜羽说道。

????“告诉我怎么进去。”孟惜羽突然露出一副急切的表情。

????“我想作为驱魔家族的你知道我血阴魂的规则吧。”

????“知道。”孟惜羽对那守护者说道,“所以我今晚将他带来了。同时也准备好了血祭的工具。”孟惜羽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那就好。我等了几百年了。终于又能够享受血祭了。”那守护者说道。

????“你将谁带来了。你的血迹就是专门为这守护者准备的吗?”张一天向孟惜羽问道。

????“还不明白吗?她带来的人就是你啊。”那守护者在那说道。

????“你将我带给这守护者。为什么?”张一天还是迷惑不解。

????孟惜羽看着和张一天不说话。反而是那守护者向张一天解释了起来,“哈哈,一天。你不是法术界的人。有些东西你不知道。

我血阴魂在法术界是出了名的。因为我守护着阴界之门。而很多法术界的人想要去那阴界之门。但他们只能从我这儿得到线索。

????为了得到线索,他们法术界的人都投我所好,大力向我献殷勤。而血祭是我最喜欢的一种殷勤方式。你知道血迹需要什么作为引子吗?”

????“什么东西?”张一天问道。

????“诅咒之人。”那守护者笑着对张一天说道,“哈哈,很不幸的是,一天你就是诅咒之人。而且还是人诅咒,天诅咒之人。”

????什么?张一天看着孟惜羽不可置信。如果这守护者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么孟惜羽一早就知道张一天是受诅咒之人了。这么说,她肯定也知道张一天的其他的信息了。她还知道什么?

????孟惜羽看着张一天,她的眼中充满了歉意。张一天看着她说道,“你为什么?”

????“一天,对不起。”孟惜羽哽咽着说道。

????“哈哈,真是好笑。我好久没有看到这么好笑的场景了。”那守护者在那说道。

????“你笑什么?”张一天转过头来对那守护者说道。

????“呵呵。笑你们人类啊。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去接近一个人。然后取得那人的信任之后又将那人推下火坑。”那守护者说道。

????张一天知道那守护者是在说孟惜羽。但说到底张一天对孟惜羽还没有生多大气因为张一天还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了,我没兴趣听你们互相解释了。你还是快开始吧。我都迫不及待想享受着九阴之命的人的灵魂了。”那守护者说道。

????“一天,对不起了。”孟惜羽说道。她慢慢的向后退,同时轻声念道,“气灵清,束缚。”就见一股淡淡的气体在张一天身边升起,一下就将张一天束缚住。

????“你要干什么?惜羽。”张一天奋力挣扎,但那看不见的气体将张一天紧紧束缚住,让张一天无法动弹。

????“哈哈,还看不出来吗。要将你血祭了。我以前还在想怎么将你弄来了,你就自己出现在我这里了。真是幸运啊。一天。”那守护者说道。

????面对这种情况,张一天完全搞不清楚状况。“谁能给我个解释。”张一天大声说道。

????“还是我来解释吧。”一个声音突然传了出来。这声音是那么熟悉。张一天立刻叫道,“悟明大师。”

????只见从黑暗中慢慢走出一个人来。果然是悟明大师。

????悟明大师来到张一天的身边说道,“一天,你受苦了。”

????只见悟明大师用手在张一天身边轻轻一拂,张一天立刻感到全身一阵轻松。束缚感一下就消失了。张一天站在悟明大师身后说道,“大师,你怎么来了。”

????悟明大师说道,“从你上次受到袭击时,我就知道有人在关注你了。所以在你下山后,我就一直派人跟着你。知道你决定了要再次进入这旧图书馆。我就预料到要出事。所以就赶来了。幸好及时赶到,没有让他们将你血祭了。”

????听悟明大师的话,他从张一天受袭击后一直就关注着张一天。可张一天没有受到袭击啊?

????“那次抢你的东西的人就是袭击你的人。要不是当时张一天师侄及时赶到,你当时就被他们拉来血祭了。”悟明大师对张一天说道。

章节目录 第886章 快离开那里! ??听悟明大师的话,他从张一天受袭击后一直就关注着张一天。可张一天没有受到袭击啊?

????“那次抢你的东西的人就是袭击你的人。要不是当时张一天师侄及时赶到,你当时就被他们拉来血祭了。”悟明大师对张一天说道。

????张一天点了点头。不用猜,悟明大师说的就是孟惜羽的同盟了。现在张一天才真的知道这孟惜羽绝不像外表那么简单。她对张一天说过的话到底有那句是真的。

????“你们在干什么?啰嗦。”那守护者在那说道。

????悟明大师转过头看着那守护者说道,“好就不见了。血阴魂。”

??就在悟明大师看着那血阴魂时,那血阴魂也终于看清了悟明大师的面貌。他大惊的说道,“是你,怎么会是你。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能一直关注着一天。而作为他叔叔的张一天,就不会一直关注着他吗。”悟明大师对那守护者说道。

????那血阴魂看这着悟明大师说道,“好,你带他回去。我不要他了。”

????守护者的口气突然间来了个180度大转弯。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孟惜羽看着那守护者说道,“那你答应我们的事。”

????“你们没有做到你们承诺的事,难道还要想我履行我的诺言吗?”那守护者口气不好的对孟惜羽说道。

????没有理会那守护者和孟惜羽的对话,悟明大师拉着张一天就走。他走得好像很匆忙。但张一天没有立刻走,而是转过身向孟惜羽说道,“惜羽,将魑玉还给我。”

????“什么,魑玉在她身上。”悟明大师的话中充满了惊讶。“怎么了。”张一天正想问悟明大师,就听见那守护者爆发出一阵大笑声。

????“哈哈,魑玉居然没有在你们身上。那我还怕你什么。”守护者恶狠狠的对悟明大师说道。

????“遭了。”悟明大师说到。他用力将张一天向后一推,对张一天说道,“快跑。离开这旧图书馆。”

????“那你呢,大师。”张一天向悟明大师说道。

????“放心,他留不住我天的。我先挡住他,随后就来。”悟明大师对张一天说道。

????张一天看了悟明大师一眼,转身向楼底跑去。张一天他们来时将这旧图书馆的一楼打开了的。只要张一天能跑出去就行了。

????就在张一天向前跑了没有几步时,就听见那守护者说,“呵呵。你个老东西。没有魑玉和你的月坠相结合。你又能奈何张一天。张一天今天就要让你死在这儿。到时就没有人能再阻挡张一天得到那九阴之命的灵魂了。哈哈哈!”

????听那守护者的声音很是嚣张。但张一天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先逃。此时的张一天仍不知道那魑玉为什么这么重要。难道悟明大师没有这魑玉就打不过那守护者了吗?

????悟明大师对那守护者说道,“即使没有魑玉,我也能用月坠将你送进那地狱中去。大不了和你同归于尽。”悟明大师的话中充满了坚定,好像已经报了必死之心。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张一天边跑,边思索着。这时听到悟明大师的话,张一天的心一颤。怎么能丢下悟明大师,自己一个人独自逃跑。没有犹豫,张一天转身又朝旧图书馆二楼跑去。魑玉是张一天弄丢的,张一天就要从孟惜羽那儿拿回来。

????当张一天来到二楼,张一天看见孟惜羽还呆呆的站在那儿,好像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张一天跑过去,对孟惜羽说道,“孟惜羽,把魑玉还给我。”

????孟惜羽看见张一天回来,先是一惊,条件反射似的向后退了一步。

????张一天看见孟惜羽此时手中正握着张一天的魑玉,于是张一天伸手去抢。但还没有抢到就被孟惜羽躲开了。

????“哈哈。张一天。你居然回来了。真是不知死活啊。”正在和悟明大师斗得不亦乐乎的守护者大声说道。

????张一天没有理会那守护者,依然向孟惜羽走过去。同时说道,“孟惜羽,这不是属于你的东西。请将它还给我。”

????孟惜羽看了看张一天说道,“一天。这东西对我有用。我不会还给你的。”

????这时那守护者又说话了。他说:“孟惜羽,你们家答应了我的事情你忘了吗?我将这老heshang缠住。你快将我血祭了。等我得到了他的灵魂。我就去帮你们家找回你们失去的东西。”

????“一天,快走。”悟明大师大声说道。看得出来悟明大师在和那守护者的斗法中落入了下风。他说话的声音都很吃力。但奇怪的是悟明大师到现在都还未将那月坠拿出来。

????“哈哈。老heshang。死到临头了,你还关心别人。”那守护者大声笑道。

????张一天看着孟惜羽,警惕着她继续对张一天使用刚才那法术。此时张一天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不知道该怎么办。论身手,张一天是个普通的大学生,根本打不赢这驱魔家族的人。论法术,张一天又不会。张一天该怎么夺回张一天的魑玉。

????孟惜羽看着张一天,脸上明显露出犹豫的神色。她咬了咬嘴唇,最后好像下定了决心似地举起了右手。“对不起了,一天。我们需要这守护者的帮助。”

????看到孟惜羽说这话,张一天就知道她又要对张一天下手了。这次她会使用哪种法术了?

????张一天依旧警惕的看着孟惜羽,担心着她的法术会不知不觉的降临在张一天的身上。但等了老半天,张一天也没有感到什么不适。就在张一天放松下来时,孟惜羽的手突然间张了开来。

????只见一团黄色的符纸从她的手中飞出,一圈一圈的落在了张一天的周围。张一天看着这满地的符纸,不知道孟惜羽摇干什么。

????“一天,快,离开那个圈子。”悟明大师急切的声音传来。

????张一天转过头去看悟明大师,他现在正在身边撑着一个红色的屏障,好像是防护罩一样抵挡着那守护者发出的一连串攻击。而那守护者现在半个身子都变透明了,有另外一半正化着一团红色似血的雾气将悟明大师包围着。远远看去,好像悟明大师半个身体都被包围在了那守护者编织的红色雾气中。

章节目录 第887章 这么厉害? 看见悟明大师的紧张情况,张一天知道张一天得快点拿到魑玉,要不然真会如那守护者所说的,张一天和悟明大师都要死在这旧图书馆中。

????张一天向那黄色符纸圈外走去,想继续去抢孟惜羽手上的魑玉。但当张一天走到这圈子的外围时,张一天却发现张一天怎么也踏不出这圈子。张一天的脚每次踏出,都好像踢到了一堵无形的墙。

????这是怎么回事?张一天茫然道。

????“哈哈,这你都不懂吗?这是血祭圈。到时候你就将在这个圈子里被她血祭了。然后你的灵魂就没有办法离开这个圈子,到时就只有被张一天收走了。”那守护者说道。接着他又哈哈大笑着说道,“真是期待啊。你这九阴之命,再加上你的诅咒之躯。你的灵魂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张一天一步也踏不出这怪异的圈子,张一天很是着急。但着急也没有用。张一天不懂法术,没有办法破解这个什么血祭圈。

????“一天,跟着我念。法珠出灵,开!”悟明大师的声音传来。

?张一天不懂悟明大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在这么紧要的关头还要张一天跟他一起念什么咒文,但张一天知道悟明大师一定有他的道理。

于是张一天也大声念道,“法珠出灵,开。”幸好这句很短,张一天一下就记住了,并且完整的念了出来。

????就在张一天将这句话念完后,张一天发现张一天的手臂上发出了光芒。一股白白的光从张一天的手臂上冒出,直射楼顶。但一下又被楼顶挡住了。于是在楼顶形成了一个光圈。

????张一天此时也看清了手臂上发光的东西,原来是张一天的法珠手链。此时它正散发着白色的有些刺眼的光芒。

????“一天,将这光芒向外照,快!”悟明大师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哦。”张一天应了一声,依言将那法珠手链的光芒向窗外照去。

????这时又听见悟明大师在那大声念道,“神光清明,照射万里。”

????就见张一天手臂上的法珠发出的光芒比刚才要强烈十倍。整个光芒就像一团光束射向遥远天际。

????“哈哈,还会请救兵。不过你那寺庙离这里这么远,等他们赶到了。就只能来收你们的白骨了。”那守护者哈哈笑道。他说得很轻松,但还是看得出来他对悟明大师的这招光线求援还是很在意的。

他的下半身越发变得稀薄,而围绕悟明大师的那团红色雾气也越发浓烈。此时悟明大师全身发出的那团红色光幕已经越来越小了。但奇怪的是,这时候悟明大师依旧没有将那月坠拿出来。他到底在等什么?

????法珠手链所发出的光穿过孟惜羽所设下的屏障向遥远天际射去,虽然知道这是悟明大师用来召唤援兵的法术,但张一天心里还是一阵失望。张一天真希望这是一招非常厉害的法术,一下就解掉张一天他们的困境。

????孟惜羽也被这突然出现的光芒吓了一跳,但她没有停止施法,而是默默的念起了咒语。看来她立刻就要对张一天进行血祭了。只不过不知道这血祭到底是个什么具体形式。

????才进这旧图书馆时,张一天以为孟惜羽的血祭就真是用来进行招魂的。还大力的帮她准备一些东西,没有想到这血祭居然是为了准备的。想起来真是可笑。

????当孟惜羽将咒语念完后,张一天发现那满地的黄色符纸已经不知何时全部变成了红色,从那符纸上面还有红色的液体流淌出来。看看到这惊心的一幕,张一天知道血祭开始了。

????当那红色的符纸慢慢流出一些红色的液体出来时,张一天一步一步的向后退。但这圈子就只有这么小,没有退几步就不能再退了。

因为一退就会踏在那红色液体上。也不知这红色液体到底是不是血液。听血祭这个名字,这些液体很可能就是血液。但是一张张纸上怎么会流出血液来了。

????当张一天退到底时,张一天已经没有办法退了。张一天看着孟惜羽说道,“你真的要将我血祭?”

????“对不起,一天。我也是没有办法。”孟惜羽的话语中已经带有哭腔,但她还是坚持着。她将魑玉带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静静的立在那儿。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然后就一直立在那儿。

????随着孟惜羽的那个手势一做完,张一天就发现四周的空前一下变得燥热起来。好像在这个小小的空间内,气温上升了好几十度。张一天的汗水一滴一滴的留了下来,慢慢的淌湿了张一天的眼。

????这时,地上的红色液体已经完全淌过了张一天的脚。张一天现在好像就站在一个血泊中,还受着高温烘烤。这到底是什么法术,这么厉害。

????孟惜羽静立了一会儿,然后她缓缓的闭上眼,一阵晦涩难懂的咒语从她的口中慢慢的吟诵了出来。随着她的吟诵声响起,张一天四周的温度也越来越高。张一天现在知道这血祭是怎么一个具体形式了。她想就这样将张一天在这个小小的空间内烘烤而死。

????张一天感觉自己的皮肤都开始燃烧了起来,张一天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死在这旧图书馆里了吗?

????就在张一天这样相想时,张一天又发现上次那诅咒的痛苦又发作了起来。这是怎么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张一天蹲下身体,一边忍受剧烈的痛楚,一遍忍受难受的高温。

????也就是在张一天的诅咒再次发作时,张一天的胸口也冒出了红光。那守护者看着张一天身上的红光说道,“真不愧是我所选中的人是。你看你那美丽的诅咒之光,他是多么迷人。”

那守护者说道一半突然“咦”了一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不可能。你怎么背负着这个诅咒。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那守护者的声音充满了惊恐。他的下半身慢慢的显了形,对悟明大师的攻击也小了很多。

????悟明大师喘了口气笑着说道,“怎么不可能。难道你没有听说人可以背负双重诅咒甚至九重诅咒吗?一天背负的就是九重诅咒,也就是传说中的天之咒。这是你这区区的血阴魂享受不起的。现在你还想要他的灵魂吗?”

章节目录 第888章 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张一天在一天很小时就一直关注着他。他身上背负着的只是三重诅咒。是最适合张一天的。但他现在怎么可能背负上九重诅咒。这怎么可能。”那守护者大声说道。他的口气中充满了不信。

????“呵呵。世上的事情岂是你能断定的。万事万物都会变化,更何况是诅咒了。”悟明大师开始说起了道理。

????“不,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世上怎么会出现九重诅咒。除非是人为。”那守护者依旧用不置信的口气说道。

????“你猜对了。”趁那守护者失神的情况下,悟明大师脱离了那守护者的攻击范围。悟明大师继续说道,“一天的三重诅咒是天生的。我们一早就知道有人在觊觎他的灵魂。所以我们早就做好了准备。今天就让你看看我们到底准备了什么东西来对付你。”

????悟明大师说完,就听见一声巨响。旧图书馆二楼的窗户瞬间破碎,很多玻璃碎片向张一天他们飞来。有人破窗而入!来人刚一进入这旧图书馆就大声的说道,“师傅,我来了。”

??这声音是这么的熟悉,让正被诅咒折磨的张一天也抬起了头。果然,来人正是张一天认识的张玉亮。张一天的室友。看来这里张一天的熟人还不少啊。

????听见张玉亮将悟明大师叫作师傅,张一天心里一瞬间明白了个大概。很多的谜团在那一瞬间都清楚了。

为什么张一天会突然接到一封没有标明地址的信,为什么悟明大师对张一天进入旧图书馆的目的了解得一清二楚。张一天想这都应该是张玉亮的功劳吧。

????看来张玉亮和张一天分到一个寝室并不是偶然的。这里面一定也有悟明大师的功劳,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

????诅咒的痛楚让张一天停止了思考。这里面的情况等张一天的痛苦减轻后在慢慢的考虑吧。

????张玉亮撞破窗子后,对着悟明大师的方向行了一礼。悟明大师看着张玉亮的到来松了一口气。他越过那守护者,来到张玉亮身边,对张玉亮说道:“东西都带来了吗?”

????“是,师傅。东西全部带来了。不出意外,今天就可以将事情解决了。”

????“好。”悟明大师点了点头。从张玉亮手中接过禅杖,转过身面对着那守护者。

????悟明大师背对着张玉亮说道,“你先将一天从那血祭圈中救出来。”

????张玉亮应了一声,转过头来看着张一天。他这时才看清孟惜羽也在这儿,他惊讶的说道,“孟惜羽,你怎么在这儿。”

????当张玉亮看见孟惜羽的动作后,他马上大声的说着,“孟惜羽,你在干什么。快停止。”原来张玉亮已经发现这血祭仪式正是孟惜羽在主持。

????“你不要过来。你要是过来。我马上将一天烧成灰烬。”孟惜羽尽力维持着这个血祭仪式。她看见张玉亮正向她走来,大声说道。

????“快停止。”张玉亮没有理会孟惜羽的警告。他依旧向孟惜羽那跑去。边跑边做了一连串手印。张玉亮将手印做完了之后,他也来到了孟惜羽的身边。

????孟惜羽看见张玉亮做起了手印,她惊讶的说道,“龙虎除魔印。原来你们是五台山中人。”看见张玉亮不理他的警告依旧向这儿跑来,她咬牙道,“你们不要我了。”

????说完这话,孟惜羽伸出手在另外一只手上划了一道口子。看着那嫣红的血流出来,孟惜羽抓出一把黄色符纸,将那符纸用血一侵,然后洒在了张一天的身周。

????孟惜羽做完这个动作,张玉亮已经冲到她身边了。但还是晚了一步,那侵了血的符纸已经洒在了张一天的周围。顿时在张一天的身周燃起了火焰。这火焰明显将血祭圈内的温度升高了,张一天感到更加无法忍受。

????但奇怪的是,在这么双重痛苦下,张一天依然没有昏厥过去,这真是奇迹。

????张玉亮这边和孟惜羽弄得火热,但悟明大师那边却好像冷了场。守护者已经停止了对悟明大师的攻击,而悟明大师也静静的站在那儿,没有任何动作。

????张玉亮跑到孟惜羽身旁时,孟惜羽的动作已经结束了。看到这种情况,张玉亮那张俊俏的脸上露出了着急的神情。他转身没有理会孟惜羽,而是径直冲进了那血祭圈中。

????看到张玉亮这奇怪的动作,那守护者轻声的说道,“又一个送死的。”

????看到张玉亮的奇怪动作,孟惜羽惊慌的喊道,“不要。”

????看到张玉亮这奇怪的动作,悟明大师只是笑了一下,沉默不语。

????迷迷糊糊的看到张玉亮冲进了这个血祭圈,张一天急切的对他道,“你干什么,你不知道这里面危险吗?快出去。”

????张玉亮看着张一天笑了一下说道,“我不进来,怎么能带你出去。”说完他没有理会张一天,而是转身一只手伸了出去。

????进这血祭圈就像穿过水帘一样轻松。但要从里面出来就很难了。挡在张一天他们面前的就好似一堵无形的墙一样。张玉亮现在就用手抵在这堵无形的墙上,只看见他的手上闪起了银白色的光。那银色光芒一圈一圈的似波浪般的向外面荡漾了开去。

????看到这种情况,孟惜羽张大了嘴说道,“这怎么可能。”

????当血祭圈的表面出现那一圈一圈的银白色波纹时,张一天也感到了四周的温度开始降了下来。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看不出来。我说刚才将你得那么危险,你也不用月坠是什么原因呢?原来你的月坠在那小子手上啊。”那守护者说道。

????悟明大师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

????“幸好魑玉不在你们这儿,要不然今晚上还不好收拾得。”那守护者看到张玉亮轻松的破解了那血祭圈,他说道。

????诅咒的剧痛依旧在折磨着张一天,但张一天整个人还是清醒的。张一天看到在张玉亮的手上正紧紧握着一串月牙状的玉坠子。

那玉坠子正散发着夺目的银白色光芒。这就是月坠啊!看着那串月牙状的坠子,张一天感叹道。

????孟惜羽看到她的血迹圈被张玉亮轻松的破去,她也立刻明白张玉亮刚才向她跑来只是个幌子,真正目的是进入这个血祭圈用月坠将这个邪恶的血祭仪式破除掉。

章节目录 第889章 她想干什么 看到这样对自己不利的情况,孟惜羽知道再也不能留在这儿了。她看了看那张玉亮刚才进来时撞破了的窗子,咬咬牙,向那窗子跑了过去。

????“拦住她,魑玉在她身上。”悟明大师对张玉亮说道。

????听见悟明大师的话,张玉亮立刻也向那窗子跑去,并且成功的在孟惜羽到达窗口时将她拦了下来。

????孟惜羽看见张玉亮在窗口前拦住了她的去路,她也不说话。转身就向后跑。她的目的是楼下,看来她是想从楼下逃出这旧图书馆。毕竟楼下的门已经被张一天他们打开了,从那很容易逃出去。但张玉亮还是没有让孟惜羽如愿。他再次在那楼梯口拦住了孟惜羽。

????“把魑玉还给我。”张玉亮对孟惜羽说道。

????“不可能。”孟惜羽回了一句。

????“那对不起,我只有抢了。”张玉亮说完,向孟惜羽脖子抓取。张一天的魑玉此时正挂在孟惜羽的脖子上。此时正散发着微微的的光芒。应该是张玉亮身上的月坠引起的吧。听悟明大师说,这月坠和魑玉能够引起共鸣。

????看张玉亮毫不犹豫的对她出手,孟惜羽也没有客气。在张玉亮的手伸到半途时,她就用手将张玉亮的手挡开了。同时,孟惜羽低下头,用力的向张玉亮的怀里撞去。她这一撞,将她自己连同张玉亮一起撞翻。然后两个人一起向楼下滚去。

??看着孟惜羽和张玉亮一起滚下了那楼,张一天只能转身去看悟明大师和那守护者。现在这两个人的情况很是怪异。自从张玉亮进了这旧图书馆后,守护者的攻击就停了下来。而悟明大师在从张玉亮手中接过了那禅杖后就没有了动静。他们两就静静的站在那儿,没有其他的动作。

????诅咒的剧痛来得快消失得慢。张一天已经忍受了很久了。这一次没有象上次那样将张一天弄晕了过去。张一天一直清醒着,但这清醒是要付出代价的。张一天就这样整整痛了快一个小时。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张一天问张一天自己。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悟明大师突然打破寂静说起话来。

????是让张一天回答吗?张一天听见悟明大师这样问,心里想到。张一天忍着剧痛,将手机拿出来看了看时间。“还有10分钟到1点。”张一天艰难的说道。

????“还有十分钟了。”悟明大师的话中充满了笑意。

????“十分钟一过,我又只有再等一年了。”那守护者说道。

????“其实你不用等的。你应该知道得到一天灵魂的后果吧。”悟明大师笑着看着那守护者说道。

????“九重诅咒。哈哈。世上竟然有人舍得给自己的子孙下九重诅咒。我真是佩服一天的爷爷。”那守护者突然发出神经质的笑声。

????“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万事万物都有他的运转规律。”悟明大师突然和那守护者像老友一样聊起天来。

????看着悟明大师和这守护者这种奇怪的状态,张一天弄不明白。按理来说,他们应该势不两立才对,怎么会突然聊起天来了。

????“你认为你今天能够安全的带一天离去吗?”那守护者对悟明大师说道。

????“你认为我有这个能力吗?”悟明大师反问道。

????“以前的你有这个能力。因为你有月坠在手。同时还能够与一天的爷爷一起影月共鸣。这也是我怕你的地方。当你出现时,我以为一天也能和你来个影月共鸣。我以为今晚没有机会了,看来只得再等一年。没想到魑玉居然没在一天手上。那我还怕你什么?”那守护者说道。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攻击了呢?”看悟明大师的口气,他真的打算和这守护者聊天。

????“已经没有办法了。没想到你居然带来了那东西。看来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子了。”那守护者叹了口气道。“不过,”那守护者接着说,“虽然张一天没有办法在今晚得到一天的灵魂,但你们今天也不是说走就能走的。”

????悟明大师看了看那楼梯口。张玉亮这时还在那旧图书馆一楼,也不知道他怎么了。悟明大师收回目光,对那守护者说道,“我今天来,根本没有打算轻易的离开。”

????“那你想怎么样。”听见悟明大师反常的话,那守护者警觉的说道。

????“呵呵。马上你就能知道了。”悟明大师笑着说道。

????就在悟明大师说这话时,一阵脚步声从楼下传来。张玉亮从楼下跑了上来。他手里拿着张一天的魑玉对悟明大师说道:“师傅,我把他拿回来了。”

????“好。”悟明大师说道。他转身对那守护者说,“我们是不是该把当年的帐算了。”

????“是该算一算了。”那守护者说道。

????守护者说完这话,他突然向后退去。他想干什么?逃跑吗?

????悟明大师看那守护者的动作,也没有什么表示。他对张玉亮说道,“把带来的东西拿出来吧。”

????张玉亮依言从背包里拿出悟明大师吩咐他带的东西。这是一个金黄色的法钵。自从张玉亮将这法钵拿出来之后,整个旧图书馆都被一阵黄色的光芒照亮。迷离的黄光将这阴深的旧图书馆照的像处于一个金色的空间之内。

奇怪的是自从这金黄色的光芒出现后,张一天感觉有一阵暖流从身体内流过。这股暖流流过之后,那诅咒的折磨好像减轻了很多。

不久之后,痛苦竟完全消失了。张一天从地上慢慢爬起来,看着悟明大师手中的金黄色法钵。这是什么东西,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能够将那诅咒的痛苦给张一天除去。

????痛苦刚刚消失,张一天感觉全身都已经被汗水打湿了。整个身体好像都不听自己的指挥,酸麻得很。这时悟明大师依旧和那守护者对持着,那守护者现在正靠在墙角,一动不动。

张玉亮立在悟明大师得身旁,也没有什么动作。而此时孟惜羽再也没有出现了,不知道张玉亮是怎么从孟惜羽手中夺回那魑玉的。孟惜羽现在又到哪儿去了,已经走了吗?

????张一天慢慢的走到悟明大师的身边对悟明大师说道,“大师。”

????悟明大师没有收回看着那守护者的目光,只是点了点头。张一天看着张玉亮,眼中充满了疑惑与惊奇。

章节目录 第890章 离开这里吗 张玉亮看着张一天说道,“没有想到吧!”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笑意。

????“的确没有想到。”张一天说道。

????“呵呵,你们现在人多势众吗。”那守护者说道。他站在墙角,有一半身体都陷入了墙角。就在他说这句话时,整个图书馆环境又变了一个模样。在张一天和悟明大师这边,由于有悟明大师手中的金色法钵的照耀,附近都是一片金色的光芒。而在那守护者的身边,却是一片黑色的空间。

????一面是金灿灿的光芒将人照的整个身心宁静安详,而另一边却是阴深可怖的黑暗。张一天看着这怪异的环境说不出话来。

????静默了半晌,这两方人终于开始有了动作。先有动作的是那守护者。他大笑着将自己完全融进了那旧图书馆的墙内。伴随着他的笑声,那黑暗的环境开始向张一天他们这边侵袭而来。当那守护者完全融进去时,他说道:“让你们见见张一天的黑暗地狱吧。”

????但守护者说完这句话时,张一天和悟明大师他们已经完全陷入了这黑暗的环境中。张一天他们的周围只有那金色法钵照射的光芒。也正是这金色法钵光芒的照耀,张一天他们才没有被那黑暗全部罩住。

????当那黑暗将张一天他们完全罩住时,张一天没有多少惊慌。有悟明大师在张一天的身旁,张一天感到很踏实。

为什么有这股踏实,张一天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悟明大师佛家弟子的身份吧。邪不胜正,邪灵一般是打不过佛家弟子的。而且看悟明大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张一天知道悟明大师一定有后招。

????这片黑暗没有持续很久,就慢慢的像雾气一样变淡了。而张一天他们的视线也渐渐变得开朗起来。此时,张一天他们发现外围已经多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有奇形怪状的半身尸体,还有一些全身留着血的说不出是不是动物的怪物。这些怪物围在张一天他们身旁,怪叫着。

那声音很恐怖,就像一种猛兽欲择人而噬时发出的哼哼声。

??看着这些东西,张一天的心又一阵慌乱,这么多怪物,悟明大师有什么打算来摆脱这个困境啊?

张一天侧身看着悟明大师,此时的悟明大师依旧一副镇定的样子,毫不慌乱。就连他身边的张玉亮也是一副毫不慌张的样子。

????既然他们都这么镇定,那张一天又慌张什么呢?张一天放下心来,看着那些怪兽在外面叫着。不一会儿,在这旧图书馆二楼里就全都是一些怪物。他们哼哼的叫着,但就是不敢冲过来,好像很害怕那金色法钵发出的光芒。

就在张一天他们这样对峙的时候,一阵奇怪的呜呜声突然响了起来。这声音忽高忽低,忽远忽近,让人搞不清楚他到底是哪儿发出来的。

????听见这声音,那些怪兽都突然变得暴躁起来。他们开始发出粗闷的喘息,有些已经迫不及待的向张一天他们这儿冲撞了过来。“这是什么声音啊?”张一天问悟明大师。“悟明大师摇摇头说,”张一天以前没见他使用过这种招数,张一天也不知道。不过,张一天想这是用来驱动影兽的吧。”

????从悟明大师那张一天知道了那些外面的怪兽被叫着做影兽。只是不知道这影兽到底有多厉害。

不过张一天马上就知道答案了。当那些影兽撞在张一天他们外面的那金黄色光幕上时,张一天看见那金黄色光幕颤了颤。当悟明大师看见这情况时,他的脸色变了变,不复以往的从容。“这影兽应该很厉害吧。”张一天心里想到。

????看到这种情况,张玉亮的脸色也变了变。他看着悟明大师说道,“师傅,这影兽怎么这么厉害?这么几只就能将法钵的光芒形成的光幕给震动。如果他们全部涌来,张一天他们该怎么办?”

????悟明大师说道,“如果这里真像血阴魂说的那样是阴界交界处,那么这里的影兽很厉害也就没有什么奇怪的呢。张一天他们现在以不变应万变,看那血阴魂要做什么?”

????悟明大师突然将那守护者称为血阴魂,张一天一时没有明白过来。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张一天看着那守护者也就是血阴魂消失得墙面对悟明大师说道,“大师,这些影兽应该是那血阴魂在纵吧,如果张一天他们能够将那血阴魂找出来,那么张一天他们是不是能将这些影兽全部毁去?

????悟明大师看着张一天说,“那血阴魂纵这个的时候应该已经躲起来了。要想找到他很难的,不过张一天他们能够将他出来。

“怎么?”在悟明大师旁边的张玉亮说道。

????“那血阴魂是不会让张一天他们离开这旧图书馆的,如果张一天他们装着要离开这旧图书馆的样子,那血阴魂一定会出来阻止张一天他们。“悟明大师说道。

????“可是这些影兽会让我们离开这儿吗?”张一天看着四面八方将张一天他们围着的影兽说道。

????“张一天他们能够用这个冲出去的。”悟明大师指了指那金色法钵说道。悟明大师用眼神向张玉亮示意,张玉亮点了点头说了声明白。然后他从悟明大师手中接过那金色法钵,然后慢慢向前走去。悟明大师将那金色法钵交给张玉亮后,开始用手做着一些奇怪的手势。随着这些手势的变化的快慢,张一天他们周围的那黄色光幕也忽明忽亮。

????张玉亮在前面慢慢走着,张一天和悟明大师跟在他后面向那旧图书馆二楼楼梯口走去,张一天他们要从那下去。在张一天他们的前方,数不尽的影兽向张一天他们冲来,他们有的高高跃起,猛的撞在黄色光幕上,有的就这样直直的冲撞而来。但他们无一例外的都被黄色光幕弹开。

????就在张一天他们走到二楼楼梯口时,很多影兽重那楼梯口那冲过来。“看来那血阴魂已经上当了,他真的以为我们要离开。”

悟明大师停止了变换手势,说道。张玉亮在前面开路没有说话,只有张一天点了点头。张一天对悟明大师说道,“大师,你要将那血阴魂怎么样啊,你真的有把握将他打赢吗?”张一天的口气中充满了质疑。

章节目录 第891章 多此一举 ?悟明大师看着张一天说道,“能否打赢那血阴魂张一天也没有把握。不过张一天有预感,今晚很多事情都会结束的。至少我的事情就会结束。”

????悟明大师说的话让张一天不是很懂。但张一天还是点了点头。

看着张玉亮在前面开路,张一天不禁开始对他好奇起来。原来在张一天看来很普通的室友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身份啊。张玉亮在张一天的映像中一直是一个快乐开朗的帅气男孩。但他现在表现得却出奇的沉稳,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大师,张玉亮就是你说的在我身边的人吗?”张一天想起悟明大师曾今说过的话,于是张一天问道。

悟明大师点了点头说道,“张玉亮是我的关门弟子,已经得到了我的大部分真传。我将他派在你身边就是让他保护着你。”

张玉亮听见张一天他们在后面交谈,他转过头来对张一天说道,“不好意思哈,一天。我偷看了你的信。”

????“什么信。”张一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那篇彭小翠给你的信。”悟明大师在旁边说道。

“哦。”张一天应了一声表示明白。然后说道,“没有什么的。彭小翠已经死了。那信也就不算是隐私信件了。”

????张玉亮笑了一下,装过头去继续向前走着。在那黄色光幕的保护下,张一天他们很快来到了二楼楼梯口。

看着那将楼梯间挤得满满的影兽,张一天不禁说道,“怎么这么多啊。”悟明大师的眼中也充满了凝重的眼神。

他看着楼梯口的那些影兽说道,“这些和刚才的那些影兽已经不一样了。”张一天凝神看去,果然发现那些挤在楼梯间的影兽比张一天他们刚才见到的体型大了一些。而且这些影兽也不像刚才那些影兽那样身体看起来很虚无,现在这些影兽的身体清晰可见,就像真的野兽一样。

????看着那些挤在楼梯口作势欲扑的影兽,张一天问悟明大师道,“我们现在怎么办?”悟明大师看了看张一天,又看了看那些影兽说道,“继续走吧。现在张一天他们和那血阴魂的斗法才开始。”

悟明大师说完就踏步向前走去。看着悟明大师好不惧怕的样子,张一天也继续向前走。而张玉亮根本就没有停下,他一直在向前慢慢的走着。

动作看起来很机械。张一天看着这种情况,问悟明大师道,“张玉亮怎么这样啊,他的动作怎么看起来很木讷。”

悟明大师回答张一天道,“那不是木讷,控制这法钵需要很大的精神的。刚才是张一天在控制,所以他看起来很轻松。但现在张一天已经没有用手势控制了。所以他看起来很吃力。只是吃力而已,不是木讷。”

走在前面的张玉亮听见张一天他们说他的事,他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其他的话。

张一天他们就这样慢慢的走着。

期间有很多影兽撞击过来,但还是被那金色法钵发出的光幕挡住了。没有对张一天他们造成一点伤害。

但是张一天看张玉亮已经流了很多汗了,看得出来他作得很吃力。张一天想悟明大师不自己作一是保存法力应对以后的斗法,另外的目的就是锻炼张玉亮吧。

????短短的几十步楼梯,张一天他们花了十多分钟才走到楼底。看着这旧图书馆一楼,悟明大师对张一天说道,“一天。我们得早点解决血阴魂。要不然等你我的诅咒发作,到时候就晚了。张玉亮一个人应付不过来的。”

听悟明大师的话,他将要和张一天合作解决那血阴魂。但这怎么可能,张一天能够帮上什么忙。可是听悟明大师那口气好像非得需要张一天才行。可是张一天该怎么做?

????悟明大师看张一天一脸迷惑的表情。他说道,“一天。你忘了你爷爷和我的影月共鸣吗?我们将用那个将这血阴魂送进地狱去。”

“大师,那是我爷爷和你的影月共鸣啊。我有不会,怎么帮你啊。”张一天说道。悟明大师看了看张一天说道,“到时候,我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就行了。”

????也只有这样了。张一天心里想到。张一天点了点头,对悟明大师的话表示认同。走到这旧图书馆一楼,张一天他们离那旧图书馆出口已经不远了。但那血阴魂依然沉住气,没有现身的打算。

“在怎么办?”张一天问悟明大师。张一天他们不可能真的就这样离开吧。虽然这是张一天想要的结果,但张一天知道悟明大师不会就这样轻易的离开的。

????悟明大师看了看张一天,又看了看已经停止向前走的张玉亮说道,“既然那血阴魂不出来我们也不能就这样离开。我们去那地下室吧。有一天在这,他能带我们进入那个洞中的。”

????“我们要进那洞中吗?”张一天问悟明大师。

虽然这样问纯粹是多此一举,但张一天还是想确认一下。得到悟明大师肯定的再一次的回应后,张一天心里叹了一口气。

悟明大师说他有一种今晚很多事都要结束的感觉。张一天又何尝没有这种感觉。而且张一天的感觉更明显,而且张一天还感觉到今晚还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张一天现在真的想离开,从而避免不幸的事情的发生。

????但悟明大师没有给张一天说出心里话的机会,他直接示意张玉亮向楼梯口下走去。悟明大师曾今对张一天讲过那儿有通往旧图书馆地下室的门口。果然当张一天他们低下头进入那楼梯口下的狭窄空间时,张一天他们看见了那木门。就在张玉亮将要打开那门时,悟明大师却挥手说道,“等一等,不对劲。”

悟明大师说完这句话时,张一天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刚才还撞张一天他们撞得起劲的影兽一下子全部消失了。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原因,那血阴魂停止了攻击。那么他现在是否已经现身了呢?

????预想中血阴魂在这个时候应该现身了。但出乎张一天他们预料的是那血阴魂并没有如预想的那样出现。张一天看着那黑乎乎的门口,不知道张一天他们现在是呆在这等那血阴魂出现还是直接进入那地下室。

不过好像这不是张一天该担心的问题,张一天只要跟着悟明大师走就行了。看他怎么办,张一天就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893章 不是人的声音 悟明大师在发觉不对劲后就一直没有动作,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做。张玉亮也没有什么表示,张一天他们现在就这样站着,和那黑暗中隐形的血阴魂对峙着。半晌,张一天终于忍不住对悟明大师说道,“大师,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继续向下面走吗?”

悟明大师摇摇头说,“再等一会儿。”

悟明大师在等那血阴魂出现吗,要是他不出现该怎么办?张一天心里想道。但就在张一天想这些时,张一天又发现张一天他们四周的环境又起了变化。在张一天他们的周围没有了那些影兽的纠缠,环境也没有那么黑暗了。

但张一天他们四周的环境变得比刚才更加恐怖。张一天他们周围的颜色变成了一片血红。现在张一天他们三人就好像置身于一个红色地狱中,四周都是鲜血在流淌。

“这是血阴魂的独门秘技“血色地狱”。”悟明大师说道,“我和你爷爷在以前就遇到过一次了。”

“以前就遇到过一次了?”张一天疑惑的问道。

“恩,这些以后我会给你说的。我们现在还是解决这里的事情吧。”悟明大师回了一句。看悟明大师的样子,他不想现在谈这些问题。于是张一天识趣的闭嘴。张一天看着悟明大师,看他将怎么应对这种环境变化。

奇怪的是悟明大师一直让那环境变化着,直到整个血色布满张一天他们的视野他也没有任何动作。悟明大师没有任何动作,张玉亮也没有任何动作。这样的状况让张一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在那傻站着。

当那血色地狱完全罩住张一天他们时,悟明大师终于有了动作了。他对张玉亮说道,“你作这法钵。保护好一天。我出去看看。”

“可是外面很危险。”张玉亮担心的说道。

“放心吧。你还不放心你师父吗?”悟明大师笑着对张玉亮说道。他看了张一天一眼,示意张一天自己小心,然后头也不回的冲出这金色光幕。眼看着悟明大师冲进那血色地狱中,张一天不知怎么的很是担心悟明大师的安全。

不知道这现在看起来非常平静的血色地狱中藏着什么恐怖的东西。悟明大师会受伤吗?

当悟明大师冲进那血色地狱中之后,他的身影一下子就消失在了那一片鲜红色中。其实当这血色地狱出现后,张一天他们眼前的景色就全部消失不见了。眼前全身一片红色。所以悟明大师冲出保护张一天他们的黄色光幕后就融入了那红色之中。

悟明大师离开后,张一天和张玉亮都没有说话。张一天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来缓解这紧张的心情。张一天他们就这样互相看着,没有说话,静静的等着悟明大师的归来。

四周变得非常安静。张一天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多了,离天亮还有4个多小时。在这安静的环境中张一天又趁着这段时间开始了思考。现在张一天已经了解了很多的信息。可以解开很多谜团了。

第一个能够解开的谜团就是彭小翠的死亡之谜,这也是张一天来这的目的。在这旧图书馆遇见的那个女鬼就是杀害彭小翠的元凶。正如她所说,她将彭小翠杀害在了这旧图书馆里面。但是彭小翠却发现了他不该发现的东西,于是他的灵魂被守护者收去了。

想到这儿,张一天又有一种想不通了的问题。彭小翠发现了什么,导致他的灵魂被守护者收去。那守护者真是那血阴魂吗?

除开这些想不通的问题,还有一些其他的谜团张一天也搞不清楚。在孟惜羽招魂的时候,他怎么将彭小翠的灵魂连同詹星渊的灵魂一同招了出来。当时那些奇怪的现象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那个时候,张一天的诅咒还会发作,难道在那小树林中还有什么能够引发张一天身上的诅咒吗?

想到诅咒,为什么在悟明大师和血阴魂的对话中又出现了什么九重诅咒,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张一天沉思时,突然一声悲鸣响起。这声悲鸣叫得相当凄惨,好像死亡时刻的哭泣。出什么事了?张一天停止思考,睁大眼睛努力向黄色光幕外面看去。但不管张一天怎么看,眼前还是一片血色,没有一点变化。但那悲鸣一直没有停止,依旧凄惨的叫着,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张一天问张玉亮。张一天看不到,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和张一天一样看不到那外面发生的事情。张玉亮的表情变得凝重,他看着黄色光幕外面说道,“张一天他们不能留在这儿,张一天他们得去看看。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看张玉亮这么说,张一天点了点头,张一天早想去看看了。张一天和张玉亮在那黄色光幕的保护下,慢慢的向前挪动着。张一天他们面前的环境一直没有变化,依旧是那一片红色。但是张一天他们却能听见那惨叫声。当张一天他们离得近了,也就发现那叫声不是人类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发出的。

慢慢的张一天他们的眼前景象出现了变化,张一天他们眼前的血色变得暗淡了一些,已经能看到一些模糊的景象了。在张一天他们的眼前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景象。一个庞大的野兽正躺在地上粗重的喘息着,不时发出一声悲鸣。而在他的身旁立着一个红色的影子。远看去,那是一个人形。由于隔得远了,所以在张一天看来那只是个人影。

“师傅。”张玉亮看这那人影,立刻叫道。

他怎么认出来那是悟明大师的。张一天有些疑惑。不过看见那人影拿着的那东西张一天就释然了。此时离张一天他们还有一段距离的人影手上正拿着一个像禅杖的东西。当张一天他们离得近了,可以确定那就是悟明大师手上的那根禅杖。

“师傅,你没有事吧。”张玉亮心里一激动。立刻撒开腿向那人影跑去。

“等一等。”没有想到张玉亮那么着急,张一天一时没有跟上,被他甩在了后面。更不幸的是张一天居然脱离了那黄色光幕,置身于那血色地狱中。当张一天发现张一天面前一片血红后,张一天发觉糟了。没有那金色法钵的保护,张一天该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894章 咋又回来了 不过担心就只是一瞬间,当张一天眼前亮起一阵白色光芒时,张一天的心冷静了下来。张一天还有魑玉的保护,不用怕这血色地狱侵袭的。

“张玉亮,等一下。”张一天向张玉亮喊道。张玉亮没有理张一天,依旧向前跑着。

“他听不到吗?”张一天心里想到。

张一天再次大声喊道,“张玉亮,等一下。”张玉亮依旧毫无知觉的向前跑去。这是怎么回事?

张玉亮就这样毫无知觉的跑出了张一天的视线外。看着前面的一团红色血雾,张一天不知所措。没有了悟明大师的保护,也没有了张玉亮在身旁,张一天刚才的镇定消失得无影无踪。张一天现在该怎么办?看着张玉亮消失的方向,张一天知道现在全靠自己了。

张一天现在应该尽快的找到悟明大师和张玉亮他们。虽然张一天现在有这魑玉的保护,但是毕竟不是长久之道,肯定还是有东西能够伤害到张一天的。但是张一天该怎么才能找到悟明大师他们呢?

刚才在那黄色光幕中的时候,张一天还能看见前方的路,还看见了悟明大师的身影。但是被张玉亮甩出那黄色光幕时,张一天却发现张一天现在在这血色地狱中根本无法看见一点东西。在张一天眼前的就只是一片片的血红色,其他的就看不见了。

就在张一天为寻找悟明大师他们而发愁时,张一天又听见了那粗重的喘息声音,但这次这声音离得张一天如此至近,就好像有什么在张一天身后一样。张一天感到张一天的后背一阵发麻,什么东西在张一天的后面?

张一天慢慢的转个身去,还没有抬起头来就发现有什么东西滴在了张一天的头上。张一天用手一摸,发觉湿黏黏的,这是什么?张一天仔细一看,顿时感觉一阵恶心。在张一天手上的是白色的湿黏黏的液体,就像是唾液。张一天抬起头来,发觉一个很像张一天在电视里看见的中世纪恐龙一样的动物。

这动物体型庞大,看起来很笨重的样子。这是什么东西?看见这怪物的一瞬间张一天没有感觉害怕,反而是一阵好奇。但看见它将头低下来看着张一天时,张一天感到了害怕。

这血色地狱中居然有这么恐怖的东西,真是不负他地狱之名。

看着那怪物将头低下来看张一天,张一天一瞬间忘记了反应。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慢慢的将头低下,就快到张一天的头顶了。而他那颗硕大的头颅上那白生生的牙齿也被张一天看了个清清楚楚。他想要干嘛,将张一天吞了吗?这是张一天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想法。在张一天脑海中还没来得及产生其他想法的时候,那怪物就已经有了动作。

怪物的第一个动作并不是将张一天吞进肚子里,而是抬起它那硕大的头颅,向天嘶吼。那怪异的声音将张一天震得差点晕了过去。那怪物吼完后,还示威性的摇晃了下头颅,然后它再次低下头来看着张一天,那眼神就好像马上要享受食物一样。看着这怪物的一系列动作,张一天就知道它准备将张一天当成点心了。

张一天的心里一阵发抖,张一天现在又该怎么办,它那么大的体型,张一天怎么逃得脱。就在张一天费劲心思想要逃脱时,张一天又听见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一阵呜呜的像蜜蜂一样的声音。听见这声音,那怪兽停止了动作。它偏起耳朵,一副仔细倾听的样子。

这又是什么状况?连续遇到奇怪的状况,张一天已经发现脑子快跟不上情节发展了。那奇怪的嗡嗡声又是什么东西发出的。这怪物为什么会停下来仔细听,看它的表情,好像还很严肃。张一天不知道为什么张一天会用严肃来形容那怪物的表情,张一天想这应该是张一天的感觉吧。张一天感觉到了他的严肃。

那怪物听了很久,突然又再一次向着天空大声吼了一声,那声音充满了惊恐。是什么东西让这怪物感到惊恐?就在张一天感到疑惑时,张一天看见那怪物开始向远处跑去。怎么回事?这怪物咋跑了?

在这片血色的空间里,张一天看得到的东西有限。但是张一天还是看得见那怪物的跑远。是什么东西将那怪物吓得跑呢?然而还未等张一天找到答案时,张一天看见那怪物又转身跑了回来。它那巨大的身体就这样疯狂的冲过来,在身后还带起了一阵红色烟雾。“咋又回来了。”

怪物跑的速度太快,快得张一天没有反应。来不及躲闪,张一天只能双手抱头,尽全力蹲下,希望能够凭借运气躲过那巨兽。但张一天还是用眼睛去斜视着那怪物,看张一天到底能不能躲过。

看着那巨兽那巨大的脚向张一天踏来,张一天暗叫一声倒霉。已经来不及做其他的动作了,张一天只能闭上眼睛,希望上天保佑不会很痛吧。

那怪兽的大脚将张一天踏住那一刻,张一天没有想起任何事,不是说人在死前会回忆他的一生吗?可是张一天怎么没有了?张一天感到奇怪。睁开眼睛,张一天才发现张一天还活着。

不仅如此,张一天发现张一天全身好好的,没有一点伤害。难道那怪兽不是实体?这是张一天的第一反应。事实也证明张一天的猜测是真实的。

但事情还远没有结束,那怪物跑过去后,张一天看见一群细小的东西迅速朝张一天他们这里飞来,一下就将那怪物的去路给堵住了。那群细小的东西一将那怪物堵住时,立刻向两边分开,然后将那巨大怪物整个包围了起来。而这时张一天也知道了那怪异的嗡嗡声就是这群细小的东西发出的。看着那群细小的东西,张一天一阵心悸。这些是些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厉害。

看着那群细小的东西,张一天感到非常震撼。它们爬满了那巨大怪兽的全身,在上面撕扯着。巨兽被这些细小的看不出来是上面动物的小东西围住,它奋力的挣扎,但是没有多大用处,最后轰然一声躺倒在地。

章节目录 第895章 无人知道 那怪物倒在地上后,那些小东西撕咬得更有劲了。不一会的功夫,他就将那个巨兽给分成了颗粒。看着这惊心一幕,张一天感到不可思议。看那些小东西将巨兽吃完后,张一天的心都凉透了。如果张一天被这些小东西缠上,张一天是否也会像那个怪兽一样。

那些小东西将那怪兽吃完了后,不出所料的发现了张一天。看着迎面冲来的一群厉害的小怪物,张一天只能祈求张一天的判断没有错,这些都是些幻象,他们伤害不到张一天的。

但这次没有遇到验证,因为在张一天身后又出现了其他的声音。轰隆隆的,很剧烈。在张一天没有反应的瞬间,身后有些东西重张一天的身体穿了过去。

看着这些从张一天身体里面正一只只穿过的动物,张一天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张一天的感觉。这些动物中有张一天认识的,也有张一天不认识的。但是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不顾一切的向前冲着,好像不跑快点就会出事一样。

那群小东西看见那些从张一天身体里传出来的东西,刚开始很感兴趣的向这儿飞来,但后来突然转了向,也不顾一切的向后面飞去。于是在张一天眼前出现了万兽奔腾的场景,而且很多动物还好像是从张一天身体里跑出的一样。

但是张一天知道这些不是从张一天身体里面跑出来的,而是从张一天身体穿过而已。张一天慢慢的转过身,只见一头猛兽一下只扑来,吓得张一天闭上了眼睛。

但是刚闭上张一天又睁开了,理智告诉张一天,这猛兽只是要从张一天身体里面穿过去。果然,当张一天睁开眼时,那猛兽已经不见了。只是有另外的张一天没有的野兽向张一天扑来而已。

看着这些奇怪奔跑的野兽,张一天不知道怎么形容张一天的感受。张一天现在也不知道张一天该怎么办来应付眼前的情景。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张一天只能静静的呆在那里静观其变。这些野兽总有个尽头吧。不会这样没完没了的跑的。但是张一天没有等到让张一天希望的情景,而是看到了让张一天震撼一辈子的情景。

在张一天的正前方,那些血色迷雾开始淡了起来。而张一天的视线也变得开阔了很多。张一天能够看见很远的地方。但张一天没有高兴起来,因为在前方是一望无尽的野兽,他们奋力奔跑,张一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但是在下一秒,张一天知道尽头到了。

只见在那遥远的地方的天空开始变色,完完全全变成了血红色。而天地间开始晃荡,一股白色的光芒在那遥远方炸了开来。那光芒炸开的速度很快,一瞬间就来到了张一天这里。强烈的光芒让张一天不得不闭上眼睛。在闭上眼睛那一刻,张一天在想这也是幻象吧,因为这么大的爆炸,张一天没有感到一点震荡。

当张一天睁开眼睛时,眼前的一幕让张一天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在张一天的正前方,一处红色的裂缝出现在张一天的面前。而刚才还在张一天面前横冲直撞的怪兽们也消失不见。张一天震惊的看着那处大裂缝,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表现张一天的心态。

“看到了吗?这是我来到这里的地方。”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张一天的耳边。

张一天霍然回头,发现那血阴魂正站在张一天的不远处。张一天像被火烧一样向后退了退说道,“你怎么来的?”

血阴魂看着张一天说道,“呵呵,我其实一直在你身边的。”

看着这血阴魂此刻慈善的表情,张一天很难将他和那个要张一天的灵魂的血阴魂联系起来。张一天看着他,也不敢动,心里期望悟明大师能早点将张一天找到,免得张一天遭了血阴魂的毒手。

血阴魂看着张一天,他的表情变得奇怪。最后他说道,“你能留下来听我说一个故事吗?”

“什么故事,这血阴魂想干什么?”

那血阴魂没有理会张一天想要离开的表情,他缓缓的开了口。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这个世界,人人都是能够修习仙术的。而且有很多仙术都流传了下来。再后来。一些修习同样仙术的人聚集在一起创立了门派。在这些门派中有一个叫着明心派的。明心派在这些门派中还是有一些名气的。

但他出名的不是他们修习的仙法厉害,而是在他们的门派中有着一个至宝。一个能够凝固一切的宝贝。他的名字叫帝紫台。

拥有帝紫台的明心派在这些门派中得到了很大的尊重。但这样的日子没有持续多久。在帝紫台的功能传遍世间十多年后,帝紫台就被盗了去,以后无人知道他的消息。

而之后的明心派也渐渐衰弱下去。但在明心派有这样一位弟子。他想要寻回帝紫台,重震明心派的声威。他费尽心机终于打听到这帝紫台在当时一个名门大派手里。原来是这个大派用一些不正当的手段得了去。于是这位弟子想要去偷。毕竟他没有能力去和这个大派正面对抗。

但就在他准备好了之后,事情却出现了变化。那个大派在一夜间被灭了门,不知道是谁下的手。而帝紫台却被当时最有名的大派得了去。这名弟子打算去那大派要回。因为世间都知道这个帝紫台在这大派的手里。他不拿出来,就会被世间声讨的。但是事情的发展却没有按着为弟子所想的那样。

在他刚上那门派所在山上时,一个惊世消息传了过来。有人打开了地狱的入口。而地狱的魔鬼正从里面涌出来。整个世间都为这个消息吃惊,而这位弟子也是惊讶得忘了自己到这的目的。世间所有修习法术之人都聚集在了那大派的山上。共同商量着应对之策。这位弟子也参与了进去。

最后他们一致同意用帝紫台来封印地狱门口。这名弟子也同意了这个想法。并且这名弟子还得到了该大派掌门人的承诺,在事情解决完后,该派将会把帝紫台还给明心派。

在经过一番准备后他们启程向地狱入口行去。一路上他们的队伍死伤惨重。但他们在付出大代价后,也总算知道了这次地狱入口为什么会出现的原因。原来打开这个地狱入口的是消失已久的邪派七灵派的杰作。大家气愤之余,纷纷声讨七灵派的罪行。

章节目录 第896章 清清楚楚 当他们来到这地狱入口时,已经没有多少人了。最后大家费了很大的劲才用帝紫台将那地狱入口给封印了起来。但是最后七灵派的反扑,让他们没有完全成功。地狱入口出现了一个裂缝,而这位弟子很不幸的被封印在了地狱入口处。

那血阴魂慢慢说着,最后竟然哽咽了起来。他双手捂着脸道,“你知道那种痛苦吗。被千年封印在一个地方,永恒的孤独。”

看着那血阴魂抱着头痛苦的样子,张一天已经猜到他说的那个明心派的弟子就是他。但是这故事是真的吗,这也太玄了吧。这故事在他口中虽然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下,但是在张一天听来,那故事中的波澜起伏必然比悟明大师告诉张一天的要更加曲折。

张一天看着那血阴魂,不知道该不该安慰他。血阴魂弯着腰,他的身体颤抖着,看得出来他的心里起伏很大。但突然间他抬起头来,脸色扭曲着。他看着张一天,用突然变得尖利的声音说道,“千百年来,我一直苦苦思索着我该怎么离开这里,返回人世间。但是没有任何办法。但是你,你让我看见了希望。但是是谁将你弄成这个样子。”

血阴魂的话语很是模糊,张一天不知道他到底要表达个什么意思。但是张一天看他的表情知道他现在很憎恨张一天吧,就好像小孩子憎恨那些抢走了他们糖果的人一样。但是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表情,难道是张一天抢走了他的糖果。

就在张一天苦苦思索时,那血阴魂又开始说话了,“不过,呵呵。你这身体还是有用的。我要将你献给他。你这千年难遇的天咒之身,他一定会喜欢的。呵呵,说不定,他一高兴,就让我还阳。”

那血阴魂又在说些张一天听不懂的话了,说要将张一天献给他。他又是谁。这旧图书馆理的任务关系怎么这么复杂啊!虽然不能具体明白这血阴魂在说什么,但张一天也知道张一天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得离开这血阴魂远远的,才能保证自身安全。要不然就会被这血阴魂害了。

张一天慢慢的向后退,希望张一天轻微的动作能够不引起这血阴魂的注意。但是张一天这点微末的伎俩还是不能逃过血阴魂的眼睛。当张一天才向后退了两步,那血阴魂就注意到了。

他看着张一天笑道,“嘿嘿,想跑吗。你认为你能够跑出我这血色地狱。

张一天知道张一天的确不能跑出这血色地狱,但张一天相信悟明大师能够带张一天离开这血色地狱,所以张一天现在只要能够找到悟明大师就行了。所以当听见那血阴魂嘲笑张一天的口气时,张一天没有生气,而是撒开脚丫子飞速向前跑去,希望能够逃脱。

但是张一天的道行的确微薄了,张一天刚跑了两步,就发现张一天依然在原地跑着,完全没有移动一点距离。甚至在不久之后还慢慢的向那血阴魂移了去。看着这反常的现象,张一天的心里越来越急,但是张一天毫无办法。

在离那血阴魂只有三米的距离时,情况终于出现了变化。张一天胸口上的魑玉再次亮起了白色的光芒。看见这白色的光芒,张一天的心里一下子镇静了下来。悟明大师说过,有这魑玉在身,那么就相当于处于不败之地。

看着那将自己挡在三米之外的白色光芒,那血阴魂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想到还有个这么大的麻烦在你身上。“看来他对张一天的魑玉也是束手无策。但是他说完后却又笑着说,“我虽然不能,但是他能啊。你这魑玉是挡不住他的。”

听血阴魂的话,他口中的他肯定是个狠角色。张一天的心里不禁担心起来。但是现在张一天虽然有魑玉的保护,但是张一天还是没挣脱着血阴魂法术的束缚。不知道是为什么,难道这魑玉就只有让邪灵无法靠近的功能吗?就连法术它都不能免疫?

那血阴魂没法伤害张一天,但是他却成功的束缚住了张一天。对这个结果他还是感到满意。他看了看张一天说道,“你等一下哈,等一下,我让你看看这世间真正的奇迹。”

说句实话,张一天还是不能听懂这血阴魂到底在说什么?那血阴魂说完后就慢慢向前走去,而张一天的身体也不受自己控制的跟在他后面走着。在那血阴魂身后,张一天才是真正完全看清这血色地狱是什么样子。

当时张一天和悟明大师还有张玉亮一起陷入这血色地狱时,张一天他们的周围都是被一种红色的雾包围着。而且张一天他们的外围还有一圈金色的光幕围绕着,所以张一天他们看外面看得很不真切。但现在跟着这血阴魂身后,张一天将外面却看的清清楚楚。

从魑玉那散发的白色光幕看出去,张一天能看到这血色地狱其实是另一个天地。一个血色的天地。

看着这个血色的天地,张一天感到惊讶。这就是血色地狱的真实模样吗?放眼望去,前方一片荒漠,在头顶上是以轮红色的月亮悬挂着。这片荒漠上什么都没有,就只是张一天和血阴魂在这片荒漠上行走着。没有其他生物,整个环境死气沉沉。

血阴魂看到张一天观察着这里的环境,他笑着说道,“看看吧,这就是我生活的地方。一千年了啊,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我生活了一千年。这一千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一千年啊,”这血阴魂说着说着口气就变得激烈起来,他的身体又开始颤抖了起来。看着他的模样,张一天的心里一阵发抖,他不会失控吧。但是看着张一天身体外的白色光芒,张一天心里稍安。还有这魑玉在保护张一天。

那血阴魂并没有做什么事,他恢复平静后,又走在前面。而张一天还是不由自主的跟在他后面。慢慢的走着,不知不觉间,张一天他们来到了一个非常空旷的地方。

“看得出这是什么地方吗?”血阴魂说道。

张一天没有回答血阴魂的话,因为张一天已经被眼前的场景震撼了。在张一天的眼前,一个不知道有多么宽的大坑出现。这个大坑是那么巨大,大得张一天一眼都难以看到他的尽头。

章节目录 第897章 好处? “这就是你刚才看到的情景。”血阴魂说道。

“地狱入口出现的情景。”张一天喃喃自语。

“对。”血阴魂说道,“这就是地狱的入口。而你刚才看到的巨大爆炸的场景就是这地狱入口出现的情景。看着张一天惊讶的表情,血阴魂嘿嘿笑了几声。他说道,“待会我让你看更精彩的场面。”

没有明白这血阴魂是什么意思。但是张一天知道这血阴魂打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主意。张一天张了张嘴,正想要说话。但是血阴魂接下来的动作让张一天将话吞进了肚子里。

血阴魂突然就在张一天眼前这么直直的跪了下去。当然他朝着的方向不是朝张一天这个方向,而是另一个方向,那个巨大坑洞的方向。

他直直的跪着,在他的身上慢慢的起了变化。只见一股股血液突然从他的身体里流了出来。这些血流出他的身体后就直接向那巨大的坑洞流了下去。

“他要干什么?想用自己的血将这个巨大的坑洞填满吗?这怎么可能。”张一天心里想到。

但是事情好像真的向张一天想的那样发展。从血阴魂身体里流出的血越来越多,不一会儿,那血阴魂身体上就全是血液了。而此刻的他看起来就好像一个血人一样,真是不愧他血阴魂的名号。

看着这血阴魂奇怪的动作,张一天怕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但是张一天知道在这样下去,肯定会有不好的结果等着张一天。张一天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张一天试着走动了一下,但是还是没有办法控制张一天的身体。看来张一天还是被这血阴魂的法术束缚着。

张一天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就像一个待宰的羔羊。那血阴魂一直流血的状态并没有维持多久。在那巨大的坑中开始亮起一束黑色光柱时,他身上的血就停了下来。而他整个人也恢复了正常。他转过身对正在发呆的张一天说道,“怎么样。多看一眼吧。这可能是你看到的最后的美丽景象了。”他的口气好像正对一个死人说话一样。

说句实话,张一天现在已经被眼前这奇异的情景惊呆了。这是多么绚丽的场景啊。在那黑色光柱的顶端是以躲莹白色的巨大的莲花。而现在这些银白的的莲花正一瓣瓣的向两边分开。每分开一瓣,这瓣莲花就慢慢的消失,但是又有新的莲花形成。这美轮美奂的情景让张一天的整个心神都放在了那上面,反而没有听出那血阴魂的口气。

这是上面状况啊?世上真的有这么美丽的东西。

“一天,快不要看。”就在张一天的心神全部沉侵在这美丽的场景中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

“悟明大师。”张一天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发现悟明大师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张一天的面前。在他的身边还有张玉亮。但是看来张玉亮此时的情况很不好,他的脸色苍白,不知道在张一天他们分开后他遇到了什么。

看到悟明大师的突然出现,血阴魂的脸色变了变。但是也仅是稍变了一下而已。他看着悟明大师说道,“老heshang。一天的灵魂我是享受不起的了。但是自然有人能够享受他这九重诅咒。看来你们的打算也要落空了。你没有办法挽救你老友孙子的性命的。”说完那血阴魂哈哈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很是猖狂,好像有种天下大势尽在掌握的感觉。

悟明大师现在的表情很是严肃,张一天从来没有看到悟明大师这么严肃的表情。难道现在的情况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了吗。

悟明大师看了看张一天,又转身看了看张玉亮,他苦笑道,“看来我们在今天要交代在这了。”

张玉亮不置信的看着悟明大师说道,“师傅,怎么了。有什么连金钵都不能应付的吗?”

悟明大师苦笑道,“没有办法的,金钵应付不了现在这情况的。”

看着悟明大师肯定的语气,张一天奇怪的道,“大师,我刚才还看你自信满满的说今天这一切都会结束的。但现在你的口气好像你已经放弃了似地。”

悟明大师看了看张一天说道,“你看见了那上面的莹白色莲花了吧。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张一天的确不知道那上面的莹白色莲花到底代表了什么,所以张一天只能摇摇头表示张一天不知道。悟明大师说道,“那莹白色的莲花是地狱中一个地位很高的人的标志。当这标志出现时,也就代表了那个人已经来了。”

“那个人是谁啊?”张玉亮好奇的问道。

“黑魔王。”悟明大师沉重的说道。

“黑魔王。”张一天重复了一句。

“哈哈。没有想到你这老heshang也知道这黑魔王的事。看来你这几年的确成长了不少啊。已经不是二十多年前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愣头小伙了。”血阴魂在一旁听见张一天他们的说话笑道。

悟明大师看了他一眼说道,“这黑魔王难道能给你带来好处吗?你将他召唤出来。”

血阴魂笑道,“好处,呵呵。倒是你就知道了。”

在张一天他们的谈话之间,天空上那莹白色的莲花又开始了变换。它的莲花一瓣瓣不再消失,而是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厚。但是他们发出的莹白色光芒并没有随着莲花体积的变小而变弱,而是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最后已经快变成一个莲花状的光球了。

这个莲花状的光球慢慢的从天空上降了下来,而在它下面支撑的黑色光柱越变越短,最后消失不见。当黑色光柱消失不见的时候,也就是这莹白色的莲花光团来到张一天他们身边的时候。

当莹白色莲花光团慢慢降落在张一天他们身边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出现在了张一天他们耳边。“血阴魂,你在干什么?你知道打扰我休息的后果吗?”

这声音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但张一天知道肯定不是那莹白色莲花光团,因为这光团现在离张一天他们很近,如果声音是从里面传出来的话,张一天应该知道才对。当血阴魂听见这声音时,他的脸色变了变,他立刻跪了下来。他大声的喊道,“魔王,我之所以叫你出来,是因为有好东西献给你。”

章节目录 第898章 现实很残酷 “哦,有什么好东西。”听见血阴魂的话,那黑魔王产生了兴趣。

“他。”见成功引起了黑魔王的兴趣,那血阴魂转身指着张一天说道。

“这个小伙子。”黑魔王的语气有点惊讶。但是他一下就转换了语气。“哦,九重诅咒的人啊。这种人世间到是少见。”那黑魔王感叹的语气让张一天意识到不好,看来这黑魔王已经对张一天的身份产生意思了。

张一天这九重诅咒真的这么吸引人吗。到现在张一天还是不知道张一天自己有什么特殊的,而张一天这九重诅咒又是怎么来的。悟明大师不是说张一天只是中了诅咒吗,怎么一下子多了八个,成九重诅咒了。

没有人解释张一天的困惑。张一天看着悟明大师,他现在正仔细的打量着这白色的莲花光团,他的脸色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糟糕了,是因为知道自己不可能逃脱而镇定还是有其他办法来解开困境?

张一天希望是第二种。转身看了看张玉亮,发觉他的脸色也是一片平静。好像现在发生的事情还没有好严重。

那黑魔王感叹完了后,对血阴魂说道,“好,你这份礼物我收到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可是,”血阴魂说道,“王,我送你这份礼物,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当这血阴魂说出这句话时,那黑魔王的口气变得严厉起来。“你还敢和我提要求,我交给你的任务,你完成了吗?”

听见黑魔王的严厉话语,那血阴魂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他还是犹豫的说道,“王,你交下来的任务我还没有完成,但是我发誓我一定会完成的。但是请你先听我说好吗?我这个小小的要求也与任务相关的。”

“哦,你说说。”黑魔王的话中又有了感兴趣的意味。

“我想还阳。这样我就能毫无顾忌的去世间找你想寻的那个人了。”血阴魂说道。

“这只是一个借口吧。你的真正目的就是还阳。回到人世间吧,你有多少年没有回去了。二十年?”黑魔王一下瞧出血阴魂的真实目的。

被黑魔王这么看出来,血阴魂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他说道,“是啊,我已经二十年没有再回到阳间了,我想回去看看。而且,王,你要我找的人现在已经去了人世间,我只有去人世间才能找到她啊。难道我呆在这地狱交界口能等得到她吗?”

听到血阴魂这么说,那黑魔王并没有张一天想象的那样震怒,他停顿了下,然后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看在你送我这么好的一份礼物的情况下,我就再次准许你进入人世。不过这次期限只有三年。你要是三年后还没有回到这来,我就将会招回你的灵魂。你知道那时的后果是什么。”

听到黑魔王这么说,那血阴魂大喜,他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头道,“谢谢,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你去吧。”黑魔王说道,“当你离开这里后,我将封闭这里,到时只有拿着钥匙的人才能进入地狱。”

血阴魂站起身来,也没有看张一天他们,他慢慢的转身向后退去,就在张一天以为他要离去的时候,他突然向前猛冲,最后竟然一步跳下了那个深不见底的巨坑中。

在他跳入这巨坑中,他的身体并没有像张一天想象的那样笔直掉下去,而是静止在了空中。而此时在那莹白色的莲花光团中射出一股白色的光芒照射在那血阴魂身体上。那血阴魂身体在这股光中慢慢变得透明,最后完全消失不见。

“他已经走了。”看到张一天还看着那血阴魂消失得方向一动不动,悟明大师对张一天说道。

“他去哪了?‘张一天问道。

“人世间。“悟明大师回答张一天道。张一天是明知故问的问,而悟明大师应该也是明知故答的答吧。

“好了。现在该进行我们的事了。“见那血阴魂走了后,那黑魔王说道。

这是黑魔王第一次向张一天说话,虽然张一天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见黑魔王向张一天说话,张一天说道,“你想怎么样?”

“呵呵,我想怎么样。你应该知道吧。要不然血阴魂将你献给我干嘛。”黑魔王答话道。

“我不知道。”张一天说道。

“看来那血阴魂又强迫人来献身了啊。”那黑魔王说道。“不过,他这次到真是找了个好货。天之咒的人都让他找来了。”

“在将你的灵魂收起来之前,我问你,你这九重诅咒是怎么形成的?”黑魔王向张一天问道。

“我不知道什么九重诅咒。我只知道我身上有诅咒,但不知道我身上还有这么多。”张一天回答着,同时张一天还向悟明大师身边靠了去,在悟明大师身边还是有安全感些。

在张一天和黑魔王说话之间,张玉亮就已经靠近了悟明大师身边,而在他们身边那金钵的黄色光幕又亮了起来。

当张一天靠近他们时,那黄色光幕又将张一天包进了里面。看着着黄色的光芒,张一天的心又安静了一点。这光幕应该能够阻挡一段时间吧。

想法是美好的,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当张一天他们全部靠在一起靠那黄色光幕保护时,那莹白色的莲花光团起了一些变化。它开始慢慢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已经看不清他的旋转轨迹了。

就在它转了大概三十秒时,这莲花光团向张一天他们撞了过来。速度犹若流星,在张一天他们都没有反应时,一下就撞在了黄色光幕上。只听见玻璃碎裂的声音,这黄色光幕竟然没有经起第一次撞击,一下子化成了星光点点。

看着这个情景,张一天的心一下揪紧了起来。这带给张一天安全感的黄色光幕竟然挡不了一下。这黑魔王究竟有多厉害。恐怕是深不见底。

“一天,我们能不能逃脱就看你了。”悟明大师突然对张一天说道。

“我该怎么办?情况紧急,张一天也不去问为什么悟明大师会这么说,张一天只是问他张一天该怎么做。悟明大师看着张一天说道,”我们现在最强的攻击方式就是影月共鸣。希望这能挡住他吧。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闭上眼睛,感受你胸口的魑玉,然后照我说的念。

章节目录 第899章 这么在乎吗 张一天点了点头,照悟明大师说的做,闭上眼睛去感受胸口的魑玉。这时的情况很紧急,那黑魔王已经开始来取张一天的灵魂了。但是他要用什么方法取,张一天还不知道,但张一天希望张一天能在他取张一天灵魂前阻止他。

当张一天闭上眼睛时,张一天感受到了一股光。一股淡淡的白光在张一天的胸口那亮着,张一天能够感受到那是张一天胸口的魑玉发出的。感受到那白色的光芒,张一天知道这就是悟明大师让张一天感受的东西。

现在张一天感受到了但是下一步呢,下一步张一天该怎么办?张一天现在没有听见悟明大师的话,不知道张一天下一步该怎么继续,总不能就这样一直闭着眼睛吧。闭着眼睛,张一天的心神全放在了那白色光芒上,等待着悟明大师的下一步命令。

“一天,跟着我念。影无光,月无影。影月其生辉。”悟明大师对张一天说道。

“影无光,月无影。影月齐生辉。”张一天跟着念道。

“师傅,他出来了。”当张一天念完这句话时,张一天听见张玉亮在那说道。听张玉亮的意思,是有人出来了。谁出来了,那黑魔王吗?张一天不由自主的睁开了眼睛,想看看是不是黑魔王现身了。当张一天睁开眼睛时,张一天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那银白色莲花光团那,这人影是那么不清晰,就好像有什么雾气将他笼罩着一样。

“一天,不要睁开眼睛。”悟明大师向张一天说道。当他发现张一天已经将眼睛睁开时,他说道:“快把眼睛闭上,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张一天依言再次将眼睛闭上,张一天有点不明白悟明大师的意思了,为什么他能够将眼睛睁着,却要张一天将眼睛闭上,难道他睁着眼睛也能发动影月共鸣吗?

悟明大师看张一天将眼睛闭上后,他说道,阿亮,你退后点。“张玉亮依言向后退去。

“你们是想干什么呢?”看到悟明大师的奇怪动作,那黑魔王说道。在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蔑视。悟明大师没有答话,他开始做着一种奇怪的手势。这些张一天都看不见,但是张一天相信悟明大师的这些动作一定有其深意。

等了半天也没有看见那黑魔王有什么动作,难道他不来阻止张一天他们吗,还是他对张一天他们的动作轻视得很。

就在悟明大师昨晚一套奇怪的动作后,他拉着张一天的手,对张一天说道,“和我一起念。影月相生,光华共鸣。”

“影月相生,光华共鸣。”

“影月相生,光华共鸣。”张一天跟着悟明大师念道。

就在张一天念完这一句后,张一天明显感觉到了胸口的那魑玉亮起了很刺眼很刺眼的光芒。虽然张一天的眼睛是闭着的,但是张一天的眼皮还是被刺得生痛。

而此时的情景在张玉亮眼中是那么的神奇。就在张一天和悟明大师共同念完这几个字后,在张一天身上的魑玉和在悟明大师身上的月坠共同亮起了很刺眼很刺眼的光芒。这股光芒是那么刺眼就好像一个小太阳一样。当这两股亮光亮起后很快就合成了一股,最后在其中竟然还出现了彩色的光芒。

“哦,这是什么。”那黑魔王发出了感叹。

这感叹没有持续多久就变成了惊叹,“没想到凡人也能够造就出这么大的能量波动。厉害。”虽然黑魔王在惊叹,但是在他的语气中,张一天还是没有发现一点担心的情况。

黑魔王感叹完,也就是张一天他们准备完成的时候。当张一天他们准备完时,悟明大师说了一个字“去。”而这时张一天也睁开了眼睛。因为张一天感觉张一天胸口那光芒已经离开张一天了,张一天想知道他要到哪儿去。

当张一天睁开眼睛时,张一天看到一个刺目的光球向那莹白色莲花光团处的模糊影子撞去。这光球很快就撞上了那影子并成功的将那影子包在了那里面。

悟明大师看到那光团将那影子包住后,对张一天他们说道,“快走,那光团挡不了他多久的。”悟明大师说的很肯定,这让张一天知道张一天他们的处境还是没有好转,依然在危险之中。

悟明大师催促张一天他们快走,张一天他们都飞快的向来时的路跑去,但是没跑出几步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张一天回过头来一看,那白色光球正一片一片的碎裂,最后化成一片片光影在空中飘荡。

看着那模糊的影子从那光球中钻出来,张一天知道张一天他们逃不掉了。果然,当那黑色模糊影子出现时,张一天他们的身子感到了一些迟钝,最后竟然好像完全停了下来。

张一天转过头看了看悟明大师,发觉他的处境和张一天一样,都是一动不动。怎么会这样,这黑魔王到底对张一天他们使了什么法。

逃不掉了,这是张一天现在的想法。当张一天看见悟明大师的处境时,更加肯定了张一天的想法。但是张一天心里不服气,为什么张一天会是这个结局。

张一天是一个大学生,现在应该享受美好的生活的,可是现在张一天却在这儿等着别人将张一天的灵魂拿去。为什么张一天是中了天之咒的人,为什么他们一个个对张一天的身份这么垂涎。

张一天越想心里越是气愤,张一天大声吼道,“你们谁能告诉我,这他九重诅咒是怎么到我身上的,还有这九重诅咒有什么好的,让你们这么在乎。”

张一天吼得大声,当张一天吼完后立刻传来了黑魔王的声音。“呵呵,你的九重诅咒是怎么得来的我不知道,但是他的用处我却能告诉你。”

听见黑魔王的声音,张一天立刻说道,“说,这九重诅咒有什么用处。”张一天的语气很不好,但是那黑魔王却没有生气。

黑魔王慢慢的离开那莹白色莲花光团向张一天飘来,他边向前飘,边说道,“呵呵。你知道这九重诅咒是多么邪气吗。在我的印象中,从古到今,好像还没有一个人是中了九重诅咒的。

这九重诅咒又被我们称为天之咒,中了这个诅咒的人将是我们邪灵最喜欢的人。因为这种人邪气无比,如果能将他的灵魂收入,那么我们邪灵的法力将会增加个至少五百年。

章节目录 第900章 怎么会这样 你知道五百年的概念吗,五百年的修为,能够将一个厉鬼直接变为魔王级。但是九重诅咒的人并不是任何邪灵都能享受的,一些修为低下的邪灵冒然吸收九重诅咒的人,他的修为很可能丧失,严重的还可能被九重诅咒之人反噬。

但是我们魔王级的邪灵就不怕了,对我们来说,你这样的九重诅咒之人就是来给我们送修为的。”黑魔王说完后还哈哈的笑了几声。

从黑魔王的话中,张一天明白了大概意思。张一天就相当于一个法术的补品,是专门给这些邪灵补充法力的。想到这些,张一天就是一阵苦笑,这老天真是给张一天开了个大大的玩笑。

老天的玩笑开得大,可惜张一天没有那个能力来为他的玩笑买单。现在面对这样的情况,张一天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眼睛等死了。死亡现在离张一天是如此的近,按理来说张一天应该感觉万分恐惧才对,但是张一天现在却不是那么恐惧,张一天感觉到的只有平静。可能是张一天知道张一天逃不了死亡,所以才会这么坦然吧。

在张一天闭上眼睛后,张一天又听见了悟明大师的话,只不过他这话不是对张一天说的,而是对张玉亮说的。他说:“孩子,来将这个带上。”

悟明大师的话引起了张一天的疑问。在这完全静止的世界,悟明大师能够给张玉亮带上什么东西。难道悟明大师还能动吗?

在悟明大师说这话时还响起了黑魔王的惊讶声,“你居然还能动?”

张一天睁开了眼睛。果然,悟明大师依然还能动弹,他现在正靠在张玉亮身边将一样东西带在张玉亮脖子上。张一天努力睁大眼睛,张一天看到悟明大师给张玉亮带上的是那串月坠。

悟明大师要干什么?看到悟明大师奇怪的举止,张一天的心里一片迷惑。

悟明大师将那月坠带在张玉亮脖子上后对张玉亮笑了一下。张一天不知道悟明大师现在的具体表情,因为他现在是背对着张一天,但是张一天看得见张玉亮的表情。张一天看到张玉亮在悟明大师将月坠带在他脖子上时,他的表情一瞬间凝结,然后有眼泪从张玉亮眼中流了出来。

悟明大师将月坠给张玉亮戴好后转过身来,他看着正站在外面的黑魔王说道,“你毕竟还是邪灵。虽然你自称为魔王。但是你的实力毕竟不是魔王级的。你骗不了我的。你不是魔王级。”

“哈哈,被你看穿了。但是看穿了没有用。你虽然能够在我的凝固结界中移动。但是你能走出我的结界吗。”黑魔王笑道。

“而且,当我吸收了这小子的灵魂后,我就会成为真正的魔王。到时候地狱那几个阎王还敢对我大呼小叫,我就掀了他们的地府。”黑魔王继续说道。

悟明大师笑了笑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不能走出你的结界。”当悟明大师说完这句话后,他的整个身体翻出了强烈的光,这光芒是那么明亮,照得张一天和张玉亮睁不开眼睛。

在光芒中,只听见那黑魔王叫到,“你竟然燃烧你的生命力,你这个老heshang不想活了吗?”

“反正是死,如果能够将他们就出去,燃烧生命有什么?”悟明大师轻轻的话语中含着莫大的决心。

“你燃烧生命也是打不过我的。到时你们还是会死,那小子的灵魂还是我的。”黑魔王叫到。

“谁说我要和你打了。”悟明大师的声音有些虚弱。

光芒越来越强,张一天感到自己的眼睛快要被灼伤了。悟明大师到底在使用什么法术,这么厉害。

“怎么可能,你怎么有能力打破空间。怎么可能?”张一天听见黑魔王在结界外惊讶的吼道,“你这本事低微的老heshang,怎么能够使用这法术。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即使你燃烧完你的生命力也不可能完成这个法术的。你怎么可能做到?”

黑魔王的口气惊讶之极,好像看见了世界上最不可能有的东西一样。

眼皮外的光芒已经让张一天的脑袋有些晕眩,而当黑魔王说完这些话后,张一天又感觉到一阵强大的压力向张一天压来,将张一天的全身骨头压的咯咯直响。

强大的压力让张一天一瞬间晕眩过去,但是张一天在晕眩之前还是听见了悟明大师的一句话,“诅咒的力量。”这句话应该是回答那黑魔王的吧。

晕眩不知道持续多久,当张一天醒来时,张一天发现自己依然在那旧图书馆里。这里对张一天来说已经很熟了。张一天现在处于旧图书馆一楼,外面有阳光照射进来,将旧图书馆一楼的一切照的亮堂堂的。昨晚的经历就像梦一样,让人感觉是那么不真实。但是身边的张玉亮却明明白白告诉张一天昨晚那一切是真实的。

张一天看到张玉亮此时正将悟明大师搂在怀里,他的表情是那么的悲伤,还有眼泪从他眼睛里流出来。这是怎么了,张玉亮怎么会这样。张一天他们不是逃出来了吗,张一天他们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哭什么呢?

当张一天看到张玉亮怀中的悟明大师时,张一天吓了一大跳。也明白了张玉亮为何这么悲伤。悟明大师现在的情况看起来是那么不好。他原本像年轻人那样红润的脸庞现在爬满了纵横沟壑的皱纹。

现在的悟明大师看起来就好像突然间老了30多岁一样。现在的悟明大师就好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一个将要入土的老人。怎么会这样,悟明大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悟明大师怎么呢?”张一天轻声的问张玉亮。

“我师父燃尽了生命力。他就要死了。”张玉亮看了张一天一眼。他呜咽的说道。

听张玉亮的话,张一天想起了昨晚那黑魔王的话。悟明大师为了救张一天他们燃尽了他的生命力来完成一个法术。虽然张一天不知道他完成的是什么法术。但是张一天知道他成功了。他成功的带张一天他们逃了出来,回到了人世间。

张一天蹲下身体,用手慢慢的,轻轻的碰了碰悟明大师,“大师。”

悟明大师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先看了看张一天,然后又看了看张玉亮。最后他对张一天和张玉亮说道,“张一天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章节目录 第901章 你不要这么消沉 “不,师父。你还和以前一样。”张玉亮哭着说道。

“傻孩子。师父知道自己已经将生命力耗尽了。我现在是靠着本身的法力维持生命。样子不难看才怪。不过不要紧,师父马上就要走了,容貌那些也就无所谓了。”悟明大师说道。

“不会的。大师,你不会死的。我们会想办法救你。我们现在就送你去医院。”张一天对悟明大师说道。

“没用了。我很了解我的情况。阿亮,你扶我起来。”悟明大师对张玉亮说道。

张玉亮慢慢的扶着悟明大师做起来。悟明大师狠狠的咳了两声,他缓缓的对张一天说道,“一天。对不起。有很多事我和你爷爷都没有告诉你。但现在是告诉你的时候了。不然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不,大师。你以后告诉我的。我们现在还是送你去医院。现在医学很发达的。医生一定能够救你。”张一天依然试图劝服悟明大师去医院。

“对啊,师父,我们去医院。”张玉亮哭着说道。

悟明大师摇摇头,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张一天道,“一天,不要怪我和你爷爷。我们不告诉你是因为还不能告诉你。但是现在必须告诉你了。一天,我说过,你的身份不简单。你的身份决定了你一辈子都将与邪灵打交道。咳咳!”悟明大师说着突然大声的咳了起来。比刚才还要严重。

“那黑魔王还是抢在我施法前将我打伤了。”悟明大师捂着自己的胸口说道。他看着张一天说道,“一天,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我在沉香寺里面藏了三本日记。那里面记录了我和你爷爷在得到那魑玉和月坠之后的事情。你去看看,我想那一定能够解决你心中的很多疑问了。咳咳,”

悟明大师的声音透出无比的虚弱,他继续说道,“还记得我给你的那灵异手记吗。在那里面藏有线索,那线索能够指引你找到那三本笔记。”

“大师,”张一天不知道在这时还能说什么,只能喊着悟明大师。

“还有,一天。我交给你的任务,你还没有完成哦。完成后,记得告诉我。”悟明大师突然对张一天说道。

听见悟明大师这话,张一天鼻子一酸。张一天说道,“大师,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到那里面去看看的。”

悟明大师看着张一天笑了。他点了点头,偏头去看张玉亮。此时的张玉亮已经泣不成声了。“哭什么哭。有什么伤心的。我们佛家讲究随缘。我现在走了也是合乎缘的。”悟明大师罕见的流露出严厉的一面。

“是。师父。可是。”张玉亮的声音依然哽咽。

“好了,乖孩子。为师只是去另外一个世界生活。没什么好伤心的。‘悟明大师松开抓张一天的手去摸了摸张玉亮的头说道,“况且,为师想你了还可以回来看你啊。对普通人来说,是了就是永不相见。但是对我们来说却不是这样的。我们以后还是会相见的。你说是不是?阿亮。”

听见悟明大师这么说,张玉亮好像明白了什么?他抹着眼泪对悟明大师说道,“你说话算话,一定要回来看我。”那一刻,张玉亮就像个小孩子。

“我会回来的。”悟明大师看着张玉亮慈祥的笑着。收回笑容后,他看了看张玉亮,又看了看张一天,他将张一天和张玉亮的手握在一起说道,“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也希望你们能够相互照顾。真希望你们能够是真兄弟。”

“会的。我们会的。”张一天和张玉亮几乎同时说道。

“呵呵”悟明大师笑了一下。他的表情慢慢的僵硬,好像睡着了。

“大师,”看到悟明大师这个模样,张一天意识到不妙。张一天轻声的喊道。但是悟明大师已经没有办法回答张一天了。

“不,不。师父!”悟明大师的手从张玉亮手中滑落。看着那慢慢滑到地上的手,张玉亮绝望的吼道。

自从悟明大师走了后,张玉亮整个人就完全变了。不在是以前那个开朗活泼的阿亮了。他一个人一声不吭的过了这六天。在这六天里,张一天和上官飞雨一直陪在他身边。看得出来,上官很关心阿亮。但是上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他的劝说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

张一天虽然知道整个事情,但是张一天却不知道怎么劝阿亮。这件事完全是因为张一天的原因,如果张一天不是拥有者该死的身份,那么悟明大师又怎么会死了。虽然悟明大师口口声声说他还会回来的。

但是六天了,悟明大师的灵魂根本就没有回来。

这六天,张一天看着张玉亮一天天消沉下去,张一天已经不怎么劝他了。

“你在去劝劝他好吗。我已经没有办法了。”经过再次的劝说失败后,上官飞雨坐在张一天身边对张一天说道。看着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张玉亮,张一天点了点头。

虽然张一天知道这一次多半还是没有什么结果,但是张一天还是要尽最后一次的努力。如果这次还不成功,张一天想张一天就得放弃了。那时只有让时间来抚平张玉亮心中的伤口。

“阿亮,大师已经走了。你不要这么消沉了,行吗。如果大师回来看见你这么消沉,他也不会高兴的。”张一天坐在张玉亮床上对他说道。

“不会了,师父他不会再回来了。”张玉亮喃喃的说道。

“相信我,也相信大师。他说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的。”张一天说道。

“相信你。”张玉亮突然笑了起来。“相信你,就是因为相信你,师父才会被害的。如果不是你,他怎么会到那旧图书馆离去。如果不是你的天之诅咒,他怎么会不惜耗尽生命力也要救你出来。是你,是你害死我师父的。”张玉亮突然站了起来,指着张一天的鼻子说道。

“什么,你们去那旧图书馆了。”上官飞雨惊讶的在一边说道。

张一天他们以前从来没有对上官飞雨说过旧图书馆的事,以前劝张玉亮时也没有提悟明大师是怎么死的。所以听张玉亮这么说,上官飞雨很是惊讶。他接着说道,“旧图书馆是不准进去的。你们不知道那里面的危险吗?”

章节目录 第902章 不会亲自出马的 没有空理会上官这句话里面的意思,张一天的全部身心都放在了张玉亮身上。张玉亮说的都是真的,要不是张一天被孟惜羽算计进入那旧图书馆,悟明大师又怎么会赶来。要不是张一天的九重诅咒之身,黑魔王又怎么会觊觎张一天的灵魂,悟明大师又怎么会为了救张一天而燃耗尽自己的生命力。这一切都是因为张一天而起的。都是因为张一天而起的。

张玉亮看着张一天愣在那里,他突然一拳打在张一天的脸上。将张一天打得扑在了他的床上。他说道,“这一切都是你引起的,我要你偿还。”说完,他一下子扑在张一天身上,乱拳向张一天打来。

就在张一天闭上眼睛准备接受张玉亮这猛烈的拳击时,张玉亮却突然从张一天的身上摔了下去。原来是上官飞雨看情形不对,一下将张玉亮从张一天的身上抱开。但是犹豫张玉亮的挣扎,他们两个一起摔在了地上。

张一天立刻从床上起来,和上官飞雨一起将奋力挣扎的张玉亮按住。上官飞雨看了看张一天,对张一天他们说道,“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但是我知道寝室里的兄弟是不能互相伤害的。我希望你们能够停手,坐下来谈。”

听见上官飞雨的话,张玉亮冷静了下来。他停止了挣扎。看到张玉亮不在挣扎,张一天和上官飞雨松开了按住他的手。张玉亮从地上坐起来,他默默的坐在那儿,一句话也不说。

“阿亮,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不要两兄弟打来打去,反而伤了和气。”上官飞雨的话听起来像一个老大哥劝自己的弟弟。但是他的话没有收到效果,张玉亮没有回答一句话。

上官飞雨转过头来看着张一天说道,“一天,你能够告诉我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阿亮的师傅是谁,他怎么死的。”

张一天看着上官飞雨,他的眼神是那么诚挚。张一天知道他真的关心张一天他们,想将张一天和张玉亮之间的关系调节好。但是要张一天怎么回答他。上官是正常世界的人,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什么鬼怪,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而张一天和张玉亮的世界却是一个充满了邪灵的世界,如果张一天他们今天将这些告诉了上官飞雨,那么就很可能将他牵扯进来。张一天不想这样做。

上官飞雨看到张一天和张玉亮都不回答他的话,他急了。他看着张一天他们说道,“你们都不说吧,你们当不当我是你们的兄弟。如果当,那你们就将事情明明白白的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张一天和张玉亮依然不说话。

上官飞雨的眼神都快冒火了,但他还是冷静的说道,“好。你们不告诉我。我一定会查到的。”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张玉亮终于开口说话了。但是他的语气却是那么冰冷。听见张玉亮这语气,张一天心里说道要糟。

果然听见张玉亮这么冷漠的回答。上官飞雨好像突然受到一个闷锤打击,他连声说了三个好。然后摔门离开了寝室。

看着上官飞雨生气的离开寝室,张一天不知道说什么好,张一天他们做的是为了上官飞雨好。张一天他们真的不想让他卷进来,毕竟这些邪灵太危险了。

上官飞雨离开寝室后,整个寝室就只有张一天和张玉亮了。张一天看着张玉亮说道,“如果你的气还没有出完,那么你就继续。”说完,张一天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张玉亮用低沉的口气说道。“这都是那黑魔王的错,如果不是他,我的师傅不会死的。我要报仇。”

“我帮你。”张一天睁开了眼睛,看着张玉亮说道。

张玉亮看了看张一天,他笑了。他走过来,伸出了手。张一天一把将张玉亮的手握住,紧紧的握住,同时说道,“我帮你。”

那一刻的眼神交流,让张一天觉得张一天和张玉亮一定能够将任务完成。但是找到黑魔王并打败他,这对张一天和张玉亮来说是太遥远的事情了。但张一天他们还是决定要去做,即使再难,张一天他们也要去。

那天晚上后,张玉亮没有消沉下去,他又重新找到了动力。张一天他们定下的目标虽然难以完成,但是并不是不能完成。而且张一天相信那黑魔王为了得到张一天的灵魂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一定还会来找张一天。但是张一天和张玉亮拥有魑玉和月坠,至少这两样现在能够保护张一天他们的安全。当然前提是那黑魔王不会亲自出马。

现在张一天他们要做的就是找到能够对付黑魔王的法器,或者对付黑魔王的人。靠张一天和张玉亮直接去对抗黑魔王肯定是找死,所以张一天他们得寻求强大助力。但是这两样都太难找到了,这世界上像悟明大师那样的人本就已经很少了,比悟明大师还厉害的人张一天他们又到哪儿去找了。

这时,张一天想到了孟惜羽。孟惜羽是驱魔家族的人,他们驱魔家族或许有这号人。但是从那天晚上之后,张一天他们就再也没有见到孟惜羽,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现在好像陷入死循环,张一天他们没有找到能够对付黑魔王的方法,甚至张一天他们连如何找到黑魔王都不知道。为悟明大师报仇好像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张一天他们不知道怎么办,现在的张一天他们没有了方向。

“一天。我们先弄清你的事好吗?消灭黑魔王的事放一边。”几天后,张玉亮对张一天说道。

张一天看了看张玉亮,从他的眼中看到了认真的神情。“好。”张一天知道在这样下去也不行,干脆掉转方向,或许能够找到转机。

弄清张一天自己的事,那么就要弄清张一天身上诅咒的事情。张一天身上的诅咒一天不弄清,他后面就可能对张一天造成更大的伤害。所以,张一天决定先不去那旧图书馆完成悟明大师交付的任务,而是先从自己身上的诅咒调查起走。

章节目录 第903章 怎么寻找 而调查诅咒,就要先找到悟明大师留下的那三本笔记本。悟明大师说,他将找到那三本笔记的方法藏在了那灵异手记中。张一天只得在那灵异手记中去找寻线索了。

张一天现在还是弄不清,悟明大师为什么喜欢将事情弄得这么复杂。上次让张一天到寺庙去也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难道猜谜很好玩吗,张一天可不觉得。

从寝室里面翻出那本灵异手记,张一天慢慢的将他打开。说句老实话,拿到它这么久,张一天还没有好好的看过。

这本灵异手记看来年代已经很久了,封面上已经有些老旧。看得出来,这封面不是原来书的封面,因为上面有重新包装过的痕迹。张一天想这是悟明大师对它做的吧,毕竟这书年代的确久了点,原来的封面已经坏了吧。

掠过封面,张一天对里面的内容快速浏览了一遍。这里面叙述的全是一些灵异的故事,还有些法器相关的知识。但是这些都不是张一天要的,张一天要的是悟明大师留在里面的线索。

但是翻了半天,里面没有让张一天怀疑的地方。说实话,在张一天眼里,这本书是那么的普通。悟明大师到底将线索藏在这书哪里了?

张一天将书拿给张玉亮看,希望他能给张一天提点意见。张玉亮拿去翻了翻,摇头苦笑:“我也没有发现哪儿有线索。”

从张玉亮手中接过那本灵异手记,张一天随手将他放在书桌上。悟明大师到底在这本书中留下了什么线索,张一天该怎么找到?

张一天的脑子飞快的转动了起来。假如悟明大师没有弄些谜语让人猜的恶趣味的话,那他笔记本藏起来,而在这本书中留下线索就一定有他的深意。但是这深意是什么呢?

怕其他人发现他的笔记本吗?悟明大师的笔记本中藏了什么,让他这么不希望有人轻易找到。

悟明大师在之前将这本灵异手记交给张一天,是否就预料到了这一天?他这样做肯定有深意。张一天几乎肯定的想到。

但这深意,张一天一时半会也领悟不了。还是得找到线索才对。张一天发现张一天的思路出现了偏倚,于是再次将思路扳回到那灵异手记上。

如果悟明大师不希望有人找到他的那三本笔记的话,那么悟明大师留下的线索一定不会有多么明显。

但是这线索是悟明大师留下的,他应该在这灵异手记上留下痕迹才对。你那悟明大师留下了什么痕迹呢?是看书笔记吗?

想到这里,张一天将灵异手记从书桌上拿起来,翻开书,一页页的查看了起来。悟明大师在这书上没有做多少笔记,甚至可以说完全没有做笔记。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这本书内页只有悟明大师的几个字。

因为这字太少,算不上什么笔记。但是对这些字,张一天也没有轻视。张一天一一的将他们记了下来。

第一个字是出现在灵异手记的第三页的,上面写了一个“贰”字。就这单个字。不知道悟明大师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第二个字和第三个字是出现在灵异手记第七页的。分别是“柒。”和“伍”看样子,这三个字都是大写数字。但是这些数字代表的什么意思呢?

第四个字和第五个字还有第六个字是同时出现的。出现在灵异手记的第十二页上。这三个字是“玖,叁,陆”还是些数字,不知道代表着什么意思。但是张一天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深意。

要不然悟明大师列这些数字干什么?

张一天依次向下写去,下面是四个字出现了。这四个字出现在灵异手记的第四十二页。分别为“八,肆,什,壹。”四个数字,依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但是张一天注意到了一处特别的地方。

其他的数字全是大写数字,但是只有那个八是简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八有什么其他的含义吗?

那么这八代表了什么意思呢?

百思不得其解,张一天只有转头去问张玉亮。此时他正专注于那些张一天写的数字上。看他的表情,张一天知道他也肯定看出那八的特异之处了。

张玉亮见张一天看向他,他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意思?”

看张玉亮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张一天只得靠自己来思索。这本灵异笔记上,张一天只发现了这些可疑的数字。这些数字分别代表了什么意思,张一天不知道。但是应该有其深意吧。但是是什么意思呢?

“一天。”张玉亮在一旁唤张一天。

‘怎么呢?”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张一天问张玉亮。

张玉亮看着张一天说道,“虽然我不知道这些数字代表了什么意思,但我很了解我的师傅,他不会将一些重要的东些用这中字谜的方式藏起来的。”

见张玉亮说得很肯定,张一天问他,“那你说,悟明大师会用什么方式来藏一些东西?”

张玉亮将那灵异手记从张一天的手里拿过去,看了看,说道,“我师父说给你留了线索在这书里,那么他肯定希望你能很快找到。这样看,他就肯定不会留下什么很难解开的谜语。现在你将心思全部专注在那些数字上,我觉得这是错的。”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寻找?”看张玉亮说得那么肯定,张一天问道。

“看看我师父还对这本书做了什么?”张玉亮说道。

张玉亮说完后,将那灵异手记翻开。当他翻开后,他突然顿住了。看到张玉亮的奇怪动作,张一天问道,“怎么呢?”

张玉亮看着张一天笑了。他说道,“我说过我了解我师父,他是个简单的人。所以他留下的线索不会很难得。”

看到张玉亮的笑容,听他说这话。张一天知道张玉亮一定发现了什么。那他发现了什么呢?

张玉亮没有让张一天久等。他说我那后,将那灵异手记重重的摊开。“封面!”他看着张一天说道。

“封面。”张一天应了一声。是啊,张一天怎么没有想到。张一天拿到这灵异手记时,就知道这封面是悟明大师换过的呢,也就是说这封面很可能已经被悟明大师动了手脚。

章节目录 第904章 彻底迷糊了 张玉亮用力的将那书摊开后,他停了下来。看着张一天说道,“我将这封面撕了哦?”

张一天点了点头,希望张玉亮能够在这封面里找到什么,要不然这么精致的封面就白白毁了。张玉亮小心翼翼的将那灵异手记的封面剥了下来。看着那里面慢慢显露的黑色字体,张一天知道张一天他们找到了。

虽然找到了,但是张一天还是想不通,那书中的那些数字又是干什么的。完全没有用吗?

张一天看着张玉亮慢慢的将那封面剥了下来。然后和他仔细的辨认着那黑色字体。看了半天后,张一天抬起头对张玉亮说道,“你确定悟明大师是个简单的人?”

张玉亮喃喃的说道,“不应该啊,我师父怎么会将这谜底设成这样。

在张一天和张玉亮将那封面拨开后,张一天他们是发现了一些黑色的文字。但是张一天他们却没有办法将这些黑色字和悟明大师留给张一天他们的线索联系起来。

这些黑色字体完全是一些胡乱书写的文字。看了半天,张一天和张玉亮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张一天对张玉亮说道,“现在怎么办?”

张玉亮看了看张一天说道,“不知道。”

张一天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由得都低头叹了一口气。悟明大师怎么将这谜底设得这么麻烦,现在张一天他们又该怎么解密。

“你听说过西方的一些解密方法吗?”张一天问张玉亮。

“什么意思。”张玉亮看着张一天说道。。

“我是说悟明大师是不是用了西方的方法来设谜。”张一天说道。

“可能吧。”张玉亮不确定的说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刚才那串奇怪的大写数字就不是没有一点用了。那些数字很可能就是张一天他们破开谜底的工具。

奇怪的谜底按照西方的解密方式,张一天将那些数字慢慢的和那些黑色字体开始对应。将页数按照行数来对应。将数字按照黑色字体的排列数来对应。很快得出了下面一句话。

“藏经阁,黑色暗格。序十三。”

找到了。张一天对张玉亮说道。

张玉亮没有笑容,他疑惑的对张一天说道,“这不是我印象中的师傅啊,他怎么会将这谜语设得这么深。这完全不像是他的性格。”

“我不知道你印象中的悟明大师是什么样,但是在我的印象中,他将谜语设计成这样才算正常。上次我就一个人解过他的谜语了。”

张玉亮还是遥遥头,没有说话。

解开悟明大师留在这灵异手记中的谜语后,张一天和张玉亮合计。决定马上到沉香寺去。将那里找到悟明大师留下的三本笔记。张一天想知道悟明大师到底给张一天留下了什么内容。

当张一天他们来到沉香寺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看来张一天和张玉亮晚上是回不去了。张一天他们就在沉香寺后院住了下来。

当张一天他们安顿下来后,敲门声响了起来。打开门,是那个很久前碰到过的小heshang。小heshang没有看张一天,他对张玉亮说道,“师兄,住持有请。”

小heshang的话有点怪,难道张玉亮不是这沉香寺的吗,按常理来说,一个寺院的住持叫寺院的人应该是叫啊怎么变成有请了。

小heshang对张玉亮说完这句话后,他才转身过来看着张一天说道,“刘施主,住持也叫你一起过去。”

沉香寺张一天已经来过几次了,但是没有那次张一天是见着了这里的住持的。张一天还以为这里没有住持呢,原来还是有的啊。那这么说悟明大师还不是这里辈分最高的呢?

当张一天他们走进这沉香寺的大堂时,一个身披黄色袈裟的heshang正直直的站立在那。看他的样子,他应该就是这里的住持了。

“晚辈见过方丈师叔。”张玉亮一进来就给那住持行了一礼。张一天也立刻弯下腰去行了一礼。

那住持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张一天他们说道,“你们来了啊。”

张一天抬起头来仔细大量了这住持。这住持的年龄和悟明大师应该差不多吧。只不过他的气色没有悟明大师的气色那么好,看上起身子骨应该比悟明大师要弱一下吧。那住持看见张一天大量他,他对张一天说道,“你就是一天吧。悟明师兄以前提起过你。”

看那住持对张一天说话,张一天立刻答道。“恩。我就是张一天。”除了自张一天介绍,张一天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住持说完后转身去看着张玉亮。他的眼光闪了闪。欲言又止,最后叹息了一声。“阿亮。师兄走得很突然,希望你不要太难过。”

张玉亮的肩膀抖了抖,没有说话。

“入我fo门,万事随缘。”那住持再次说道。这句话张一天不知道深沉含义是什么,但是张一天知道这是用来劝张玉亮的。记得悟明大师在离去的时候就用这句话安慰过张玉亮。

张玉亮的脸色还是没有变化,但是张一天看得出来,张玉亮的情绪波动得非常厉害。这住持在干什么啊,张一天好不容易劝服了张玉亮,看来以前的工作要白费了。

那住持看张玉亮的情绪开始波动起来后,他停止了劝说。他看着张一天说道,“你们这次来,是来那悟明师兄的遗物吗。”

张一天点了点头,张一天他们的确有此意。

“是啊。悟明师兄不在了。他的遗物是应该回到五台山去。”那住持说道。

“五台山?”张一天心里一阵疑惑,悟明大师不是沉香寺的吗,怎么又关乎到五台山了。张一天知道五台山是一个风景名胜区,但是悟明大师的遗物回那儿去干什么?

“方丈,悟明大师的遗物回五台山干嘛?”张一天问道。

那住持看了看张一天,说道“难道悟明师兄没有给你说过他是五台山的吗?”

张一天彻底迷糊了。张一天第一次见到悟明大师就是在这沉香寺里面。张一天还以为悟明大师是这沉香寺里面的了,原来不是啊。这么说张玉亮也不是了,怪不得刚才那个小heshang说方丈请他过去。

一瞬间,张一天的脑海中转过了几个念头。

爷爷的信张玉亮没有管张一天的疑惑,他长长的吐了口气,来舒缓一下心情。然后他看着那住持说道,“方丈师叔,还有其他事情吗,如果没有,那我们先去休息了。”

章节目录 第905章 先走一步 那住持怜惜的看了张玉亮一眼,点了点头说道,“阿亮,你先去休息吧。我有些事情和一天说说。”

张玉亮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大厅。

“方丈,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啊?”见张玉亮的身影消失不见后,张一天问那住持。

那住持看了看张一天,说道:“阿亮是个好孩子。希望你以后能够好好照顾他。”

住持的话让人疑惑,什么要张一天好好照顾他。他已经这么大的人了,难道不会自己照顾自己吗。但是为了不让这住持失望,张一天还是点了点头。

那住持笑了笑,对张一天说道,“一天,你知道我留你下来做什么吗?

“不知道。“张一天老实的摇摇头。

“悟明大师和你的关系你已经知道了吧。”住持说道。

“恩。”张一天回应了一声。

“悟明师兄在离开时交给了我一样东西,他希望我能够交给你。”住持说道。

“什么东西?”

住持让张一天等一下,然后他转身离开了大厅。

整个大厅只剩下了张一天一个人,张一天只能等待,看这住持会交给张一天什么东西。

半晌后,那住持再次来到了大厅。在他手上是一个黄色的包裹。

里面是什么?从那住持手中接过那黄色包裹,张一天问道。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那住持说道。

狐疑的打开那黄色包裹,一个黑色的盒子出现在张一天的眼前。将那黑色的盒子拿起来,看了看。发现这盒子是封闭的,没有办法打开。“这是什么?张一天抬起疑惑的眼睛看着住持。

那住持笑了笑,没有答话,他用眼神示意张一天继续看下去。

张一天将黑色盒子从那黄色包裹中拿出来,发现在那黑色盒子下面还躺着一封信。信得封面写着“何宣亲启。”这字迹是那么熟悉,这是张一天爷爷的笔迹。张一天的心里狂跳。以前全是悟明大师对张一天讲张一天爷爷和他的事。

那时听起来,张一天爷爷离张一天他们经历的事情是好遥远,但是现在与张一天爷爷有关的事物终于出现了。不知道这封信里记载了什么,能否解开张一天心中的许多谜团。

用颤抖的双手将那封信拿出来,张一天小心翼翼的将那信纸从里面抽出来。刚抽出来时,张一天想到哪住持还在旁边,于是张一天又将那信纸放了进去,还是呆会回房间时再看吧。

再看那黄色包裹,里面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张一天将这两样东西重新包进那黄色包裹,然后打了个结。张一天看着那住持说道,“方丈,还有什么事情吗?”

那住持看了看张一天说道,“没有了。你先去休息吧。”然后他转身离开了大厅。

急着回房的张一天也急冲冲的离开了大厅,来到了他们为张一天准备的厢房里面。因为这沉香寺后院是很少有人来的,所以厢房很多,张一天和张玉亮就一人住了一间。

回到厢房,张一天打开电灯。急忙将那黄色包裹打开,从里面将那信取了出来。看着那熟悉的笔迹,张一天的心狂跳。这信是寄给悟明大师的吧。原来悟明大师原名叫着何宣啊。

张一天还是第一次听说。爷爷将这信寄给悟明大师,他在信里说了些什么内容了。擅自开启别人的信是不礼貌的行为,但是悟明大师将这黄色包裹通过这沉香寺的方丈交给张一天,就是希望张一天了解这信里面的内容吧。

那么这就不是私自开启了,张一天是征得了悟明大师同意的。张一天心里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将那信纸从信封里面抽了出来。

信的开头和普通信才不多。都是一称呼开始的。下面是信得全文。

何宣。

很久没有和你通信了,近来可好。屈指算了一下,你我不见面已经十来年了。回想往事,唏嘘不已。

最近我研究了很多道法,涉及到了很多新的领域。如若有空,我们还能切磋一下。只是你我现在相隔千里,再见之日不知是什么时候。

一天最近的情况已经稳定了。望你不要挂念。我对他实施了禁神咒,以后他的灵魂不会再出现那样的情况了。可怜这孩子,从出生起就将背负这样的命运。

我用天心卦算过,一天以后会到成化去,而那时我可能已经不在了。希望到时,你能到成化去帮我将一天守护者。从那场仪式之后,已经很少有邪灵敢打一天的主意了,但我还是害怕万一。希望你以后能够好好替我照顾我这孙儿。

在上次的信中,你说你新收了一个徒儿,他的天份不错吧。希望他以后能够和你一样优秀。

我已经决定将那魑玉传给一天了,虽然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是我的时间可能不多了。如果现在不传,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但是我不会将那魑玉的使用方法教给一天,因为还不到时候。希望你以后能够代我传授给他。

我这次还将那黑色盒子给你寄过来了。这满是邪气的东西,以前放在我身边,我能够将他镇住。但是如果我不在了,他就可能给我的家庭带来灾难。我想还是将他放在你那好些,毕竟有fo门守护着,不会出事的。

我在那黑色盒子里面放了些东西,我希望你能将他保存好。等以后一天来取,打开盒子的办法我以后会教给一天的。

好了,闲话就不在说了。望你保重。

刘杨短短的一封信中所述内容不多。但是张一天还是捕捉到了几点信息。第一,张一天爷爷将这黄色包裹寄给悟明大师就是希望悟明大师将他保存好,等张一天以后来去。第二就是张一天爷爷嘱咐悟明大师传授张一天魑玉的使用方法,但是悟明大师还没有来得及传就先一步走了。

第三就是张一天爷爷和悟明大师以前对张一天做过什么手脚吧,他说的禁魂咒是什么?对张一天有什么作用?

这三点是张一天看完这封信的最直接想法。更多的暂时就想不到了。张一天又将那黑色盒子拿出来,张一天爷爷的信中说了的,他会教张一天打开这黑色的方法。

但在张一天的印象中,张一天爷爷并没有教张一天这样的方法啊。张一天翻来覆去的将那黑色盒子放在手里把玩,不知道该怎么将那黑色盒子打开。

章节目录 第906章 看他怎么做 没有办法,张一天将那黑色盒子放下。将那封信再次拿起来。看了看这信封上的日期,张一天发现那上面的日期是十多年的。

那时的张一天才几岁吧。再仔细对照了下日期,发现这信是张一天爷爷走之前的一年。看来是爷爷还来不及将那打开黑色盒子的方法教给张一天吧。

爷爷来不及将那黑色盒子的打开方法教给张一天,让张一天拿着这黑色盒子毫无办法。悟明大师也来不及将那魑玉的使用方法教给张一天,让张一天没有办法发挥着魑玉的真正力量。两个来不及,让张一天的心苦闷不已。

在实在没有办法将那黑色盒子打开的情形下,张一天只能放弃。草草洗漱了一下,张一天就上床休息了。睡到半夜的时候,张一天醒了过来。看着外面黑暗的天空,张一天的心情一片平静。

那一瞬间,有关于旧图书馆的,血阴魂的,九重诅咒的事情全部被张一天忘了个一干二尽。张一天心中只有与爷爷有关的快乐往事。张一天爷爷的笑脸一次次浮现在张一天的脑海中,张一天的心里涌起说不出的温暖感觉。

但这感觉没有持续多久,就消散了。思绪被重新拉到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上来。张一天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悟明大师留给张一天的那三本笔记本。那上面才有张一天要的信息。说不定魑玉的使用方式就在那悟明大师的三本笔记本上。

现在悟明大师的谜语张一天已经破解了。谜底也已经发现了。现在就是要到那藏经阁中去寻找。但现在天是这么黑,张一天还是等明天吧。

想到这里,张一天翻身想继续睡去。但是刚翻了个身,张一天就听见了敲门声。这么晚了,谁在外面?

“是谁?”张一天从床上坐起来,小声的问道。

“是我,一天。”张玉亮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阿亮。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张一天惊讶的问道。其实张玉亮就住在张一天的隔壁,他过来也要不了多久。

“开门。”张玉亮在门外说道。

张一天立起来将门打开,张玉亮闪身进了门内。张一天侧身让张玉亮进了厢房内,他一进来将厢房内的电灯打开。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哦。”张一天问道。

“一天,我想了一下。我觉得我们现在就应该去那藏经阁。”张玉亮找了个椅子坐下,然后说道。

“用不着这么着急的。我们明天去不好吗?”张一天说道。

“你明天进去得了吗?”张玉亮反问张一天道。

“怎么进去不了。”听张玉亮的话中有异,张一天说道。

“我们是不能随意进入那藏经阁的。”张玉亮说道。

“不是哦,我就和悟明大师一起去过那藏经阁,那藏经阁很容易进的啊。”张一天说道。

“你那是跟随我师父一起去的。有他带着,你能够很容易进去。但现在我师父不在了,要进去就很麻烦了。而且,我师父留下笔记的事情,我不想更多人知道。你今天没有将这些事情告诉那方丈吧?”张玉亮说道。

“没有。”张一天回答道。

“那就好。”张玉亮点了点头说道,“我们现在就走吧。”

将衣服穿好,张一天和张玉亮一起走出了厢房。边走张一天边说道,“像我们这样,三更半夜的在这寺庙中走着,要是被别人发现了,还不把我们当小偷啊。”

张玉亮摇摇头说道,“不会的。我在寺庙离住过一段时间,这寺庙的僧人晚上是不会出来的。如果我们被发现了,那就是老天不长眼了。”

“老天本来就不长眼。”张一天接了一句。张一天这一句将张一天他们都陷入了沉默中。隔了半晌,张玉亮才开口说话,“我的这个决定是不是让你很惊讶。”

“的确是很惊讶,不过我想其中一定有你自己的原因吧。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也明白了一点,但还是不完全明白。”

“你明白了些什么,你什么都不明白。”张玉亮对张一天的口气变得有些恶劣。不知道他怎么了?

“为什么这么说啊?”对张玉亮突然变化的情绪感到茫然,张一天问他道。

张玉亮摇摇头,没有理张一天。他沉默着在前面带路,期间不再说一句话。

跟在张玉亮后面转了几圈,张一天他们就来到了藏经阁。看着那巍峨的大门,张一天想起了悟明大师第一次带张一天来的情景。当时张一天借悟明大师要求张一天做事的机会向他敲诈了那法珠手链和敛神珠。现在想想当时真是不应该。

张一天和张玉亮悄悄的来到那藏经阁门口,张一天轻轻的推了下那藏经阁大门。果然不出张一天所料,那门是锁着的。“现在怎么办?”张一天看着张玉亮。

记得上次悟明大师带张一天来时是他开的这藏经阁大门。这次悟明大师不在了,张一天他们应该怎么进入这藏经阁。

“门被锁着,我们进不去的。我们还是等明天告诉那方丈,让他给我们开这藏经阁大门吧。”张一天小声对张玉亮说道。

张玉亮看着张一天摇了摇头说道,“我有办法打开这门的。”

看张玉亮有办法,张一天停止了踏出去的脚步。张一天看着他,看他怎么做。

张玉亮将手电筒交给张一天,让张一天拿着。他在自己怀里摸了摸。掏出一串钥匙来。用这串钥匙边开那藏经阁大门,张玉亮边对张一天说道,“师父曾今向这沉香寺方丈要了一把这藏经阁的钥匙。

因为我和师傅很多东西都放在这藏经阁的,所以我暗地里又去配了一把。主要是为了当师父不在身边的时候,我能够进去拿东西。”

“悟明大师不在了,你可以找那住持要钥匙啊,用不着配一把吧。”张一天说道。

“如果我师父不在了,这沉香寺的住持就可能会觊觎我师父的东西。他是不会为我们打开这藏经阁的大门的。当我们放弃这里面的东西时,这里面的东西就是那住持的呢。”张玉亮说道。

刚听见张玉亮这话,张一天没有完全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想了想。发现张玉亮这句话里藏有深意。难道那沉香寺的住持真的觊觎悟明大师的遗物。想想也真有这个可能,悟明大师和张玉亮是五台山的,而且悟明大师随身还携带了那么珍贵的除魔法器。

章节目录 第907章 你那么肯定? 说不定那方丈就是觊觎这些除魔法器也说不定。不过悟明大师是五台山的,那他为什么到这沉香寺来啊?”

张玉亮小心翼翼的将那藏经阁大门打开,然后很轻很轻的将那门向两边推开。“好了,我们进去吧。”张玉亮招呼张一天道。

张一天将那手电筒还给张玉亮,然后先他一步进入了这藏经阁。

“悟明大师的东西一般都放在哪儿啊?”刚一进入那藏经阁,张一天就向身后的张玉亮问道。

“我师父喜欢将他的东西放在那二楼的一个大柜子里。”张玉亮答道。他在张一天身后的控制着那电筒的光芒,让它始终在张一天他们的脚下。

听张玉亮这么说,张一天想起了悟明大师给张一天拿那个敛神珠时的情景。当时,他就是在二楼的一个大柜子中将那敛神珠拿出来的。

柜里乾坤“藏经阁,黑色暗格,序十三。”

跟在张玉亮后面一步一步的爬着那楼梯,张一天一边低声念道。张一天他们现在已经找到这藏经阁来了。后面就是要找到与这黑色暗格相关的。

来到那个大柜子旁,张玉亮用手指了指对张一天说道:“就是这个柜子了。”

张一天点了点头说道,“悟明大师曾在这个柜子里给我拿过东西。”

“什么东西?”张一天的话引起了张玉亮的兴趣,他问张一天道。

“一个能让人静下心来的珠子而已。不过后来被我弄丢了。”张一天答道。

“哦。”张玉亮没有在深究下去。

尽力的不让那打开柜子的们的声音发出很大,张一天和张玉亮小心的打开了这柜子。悟明大师的东西就应该是放在这里吧,但是当张一天他们打开柜子后,却发现那柜子空空荡荡的,里面没有任何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张一天抬头看着张玉亮。张玉亮看了张一天一眼,他说道,“他们将我师父的遗物收起来了。”

张一天知道张玉亮说的“他们”就是指的这个寺庙的其他僧人。“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笔记本可能也被他们收走了,我们还是明天问着他们要吧?

张玉亮摇摇头道,“不会的。我师父的其他东西可能被他们拿了去,但是师父想要藏起来的东西是不可能被他们拿了去的。我想那笔记本应该还在这柜子里吧。”

对张玉亮的说法,张一天还是不能理解。因为从张玉亮的口气中,张一天听出来一种肯定的味道。张玉亮肯定拿笔记本在这大柜子中。他为什么这么肯定。

“你就这么肯定拿笔记本在这个柜子中!”张一天说道。说完,张一天紧紧注视着张玉亮的脸,看他准备怎么回答。

在那电筒光的照射下,张玉亮的脸看起来有种幽暗之色。他说道:“其实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为什么师父给你留三本笔记本会弄得这复杂。起先我一直想不通,但是后来我想通了,师父的用意很明显。”

“明显,怎么个明显法?”听张玉亮这么说,张一天知道张玉亮一定是想到了什么。

“师父这样做,肯定不是考验你有多么聪明。”张玉亮肯定的说道。

张一天点了点头。张玉亮说的有道理,将这件事弄得这么复杂,如果真是考验张一天是不是聪明,那就真是太小题大做老李。

张玉亮接着说道,“我想师父这样做,其实就是希望那三本笔记本只有你能找到。而不是别人。甚至是我,他也不希望。”

张一天点点头,张玉亮分析得依然有道理。但是这些张一天以前也大概猜到了一点点。张一天希望张玉亮能够说出点更有用的话来。

张玉亮看张一天的表情,知道张一天还是没有完全被他的话震到。他继续说道,“一天,我师父对你寄托了很大的希望。我希望你不要辜负他。”

张玉亮的话突然这么一转,让张一天没有回过神来。张一天只能无意识的嗯了一声。

张玉亮继续说道,“一天,知道为什么师父走之前要我们在一起吗?”

“不知道。”张一天摇摇头。

张玉亮将手电筒递给张一天,一只手伸进了那大柜子中。他继续说道,“因为只有我们在一起,才能找到他留下来的那三本笔记本。”

“为什么?”看张玉亮说得那么肯定,张一天问道。

“因为如果是你一个人找的话,很可能丢失一环。”张玉亮说道。

“哪一环?”

“这个柜子这一环。”

张玉亮说完后,用手敲了敲那大柜子。大柜子发出硁硁的声音,这声音在这安静的藏经阁是那样突兀。看着张玉亮的动作,张一天说道,“你干什么,小声一点。”

张玉亮看着张一天笑了笑,说道:“这里面一定有机关把。”

“我不知道。”张一天摇摇头。

张玉亮没有理会张一天,依然用手指在那大柜子的第一层板上敲击着。他每敲一下,张一天的心都抖了一下。张一天抬头看向藏经阁门外,害怕有人听见这声音而进来查看。所幸张玉亮敲了几下后,都没有人进来。

张玉亮看着张一天那紧张样,他笑着说道,“你不用紧张的。我说过,这寺庙里的僧人夜晚是不会出来的。”

“你那么肯定?”张一天说道。

“就是肯定。”张玉亮看着张一天笑道。他在缓和刚才所说的话的气氛吧。没来由的,张一天又想到了张玉亮刚才说的话。

张玉亮虽然说着不会有人来,但是他还是停止了敲击那大柜子,而是换成了用手摸那个柜子的里层。张一天站在他旁边,用手电筒给他照着。

张一天不知道张玉亮为什么这么肯定这柜子里面有机关,张一天想这么个柜子里面应该没有什么机关吧。张一天现在之所以这么配合就是想等张玉亮放弃后,张一天他们去寻找藏经阁其他的地方。

但是张一天的算盘落空了,张玉亮真的找到了机关。张玉亮找到机关时,他并没有立刻表露出来。

他一只手放在那大柜子中不动,一边对张一天说道,“一天,如果是你的话,你可能就只是搜索一下这柜子就放弃了,那样你也就与那三本笔记本失之交臂了。我说了,只有我们在一起,我们才能找到那笔记本。

因为我了解我的师傅,所以我不会轻易放弃搜寻这里,所以。”张玉亮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所以我找到了。”

章节目录 第908章 开头是这样的 张玉亮说完将他的手从那大柜子收了回来。随着他的手从那大柜子中慢慢退,一阵卡卡的声音响了起来。

“真的有机关啊?”看着那大柜子中的变化,张一天说道。在电筒光的照射下,那柜子的第一层居然慢慢的向下降,这真是奇迹。

张一天仔细看了下,原来那第一层竟然是活动的,只不过下面有东西将他支撑着。不知道张玉亮动了那里的机关,那支撑物不见了,所以这第一层才慢慢的向下降。

那第一层慢慢降下后,那大柜子的内层露了出来。然后只听见一声崩的声响。从那内层弹了个黑色的暗格出来。

“黑色暗格啊!”张一天心里暗叫道。但是那序十三又怎么解释呢?想到序十三,张一天就是一阵头痛。

张玉亮将手支进那黑色暗格中,摸了摸。然后他笑了。随着他的笑容,在这藏经阁中响起了一阵咔咔的闷声。

“什么在动。”张一天向四周张望。但是外面却没有什么在动。这是怎么一回事?

张玉亮依然笑着。他将那黑色暗格中将手抽出来,说道,“我知道那序十三是什么意思了。”

“什么意思?”见张玉亮说他知道那序十三是什么意思,张一天立刻开口问道。

“你将手放进去就知道了。”张玉亮对张一天说道。

“哦。”见张玉亮不肯明说,张一天只能照办,将手也伸进了黑色暗格中。

刚将手伸进去,张一天就感觉到不对劲了。这暗格里面的空间怎么这么大?张一天的手在四处摸了摸,这有靠里面有点触感,其他三面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东西了。

张一天使劲将手向里伸,慢慢的靠在那“墙”面上。当手靠在那上面时,张一天才知道这不是墙,也不是什么木板。而是一本本书竖着排列着,就像放在那书架上一样。

“这里面是个隐藏着的书架。”张一天立刻意识到。悟明大师还真行,他将一个书架硬生生的隐藏在这大柜子中了。

张玉亮看张一天恍然大悟的样子笑道,“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

张一天点了点头。张一天要将那三本笔记本拿出来了。张一天对张玉亮说道。张玉亮点了点头。

张一天的手指搭在那些书上,从左向右慢慢数,当数到第十三本时,张一天将那本书抽了出来。将抽出来的书在那电筒光下一照,果然是一本笔记本。

现在张一天已经找到一本了,但是悟明大师说的是三本笔记本,还有两本呢?

张玉亮看了看张一天手中的那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说道,“那序十三后有用吧。他应该是指三本笔记本的具体位置才对。”

听张玉亮这么说,张一天才意识到那序十三的隐藏含义张一天还没有完全挖掘出来。张一天又将手伸进了那黑色暗格中,这一次,张一天分别将那里面那书架的第一本书和第十本书取了出来。

果然不出张一天所料。序代表了一。十三代表十三。序十三中间那个十就代表了十。按着这个,张一天将三本笔记本全部找到了。

手里拿着悟明大师留给张一天的三本笔记本,张一天对张玉亮说道,“我们走吧。”

张玉亮看了看张一天说道,“这里面的隐藏书架是我师父留下的,我想他还应该在里面留下其他东西吧。我们将他打开,我想将师父的其他遗物带走。

听见张玉亮这么说,张一天也不好反驳。虽然觉得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拿走不好得,但是张玉亮说的也没有错。于是张一天就和张玉亮动起手来将那里面的书全部掏了出来。

张玉亮刚开始还是很兴奋的,毕竟这是悟明大师的东西。但是后俩就兴奋不起来了。因为张一天他们掏出来的书全是一些常见的经书,没有一点特殊的地方。看来这些书只是悟明大师为了隐藏那三本笔记本而故意放在里面的。

在失望的心情下,张玉亮又将那些书放回了原处。然后,张一天他们离开了那藏经阁。

从藏经阁回来,张一天和张玉亮约好等张一天将那笔记本看完后就拿给他看看。然后张一天他们就各自回房休息了。第二天一大早张一天他们就离开了沉香寺,回到了学校。

回到寝室后,张一天就迫不及待的将那三本笔记本拿了出来。但是张一天没有着急与看他的内容,而是让张玉亮确认了那笔记本的笔迹。经张玉亮确认,这三本都是悟明大师的笔迹。

看了看手中的笔记本,发觉张一天要将这本笔记看完还是要用一些时间,毕竟这笔记本还是有一定厚度的。虽然张一天能够大概的浏览一遍,这样能省下很多时间,但张一天还是决定慢慢看,这样才不会遗漏重要的地方。

怀着激动的心情,张一天慢慢的打开了这三本笔记本的第一本。然后通过文字走进了悟明大师的过去中。

悟明大师的日记是以叙事方式记叙的,所以读起来很像看一个常常的故事。

故事开头是这样的。

1956年6月。

今天和张文瑞(也就是张一天爷爷。)约定了在村里聚一聚,讨论下那魑玉和月坠到底如何分配。我想我还是要拿月坠吧。上次看他使用那月坠将那老商甲的鬼魂送进地狱的情景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啊。下次再有厉鬼,就让我来将他送进地狱了。

来到村口,张文瑞已经在那等着了。他手里拿着那个装魑玉和月坠的盒子。现在魑玉和月坠就安静这躺在那黑色盒子里吧。想到自己马上就能拥有那月坠,真是让人兴奋啊。

我和张文瑞争吵了下,主要是他也不想将那月坠给我。还说是为了我好,说什么是为了我好。如果真为了我好,那就直接将月坠给我啊。找什么借口啊,说什么这月坠不能抵抗我们受到的诅咒,只有那魑玉能。如果魑玉真的能,那么他为什么不留着,而要和我争这月坠了。难道他就不怕诅咒的影响。

和张文瑞争了半天,最后还是我赢了。我从他那儿要来了月坠,而将魑玉留给了他。看他的样子,有点担心,还有点庆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章节目录 第909章 我没有逃走 1956年6月。

已经拿到了月坠了,现在就该研究怎么使用这月坠了。真希望自己能够快点将这月坠的威力发挥出来。到时候,我就能当一个除魔卫士了。

想一想真是好啊!但是那老商甲留下来的资料还真难翻译,早知道那个时候就该答应张文瑞,和他一起翻译这段资料了。起初和那老商甲的鬼魂战斗时,由于时间紧迫,就只是翻译了一部分。剩下的等事情了解了再翻译。

后来事情总算结束了,但是我却动了私心。我希望能够自己一个人了解这月坠的使用方法。于是和张文瑞分资料时,听他说这段资料主要介绍月坠的使用方法,我不想让张文瑞知道太多与这月坠相关的,所以就没有答应他和他一起翻译。

结果现在自己翻译不来,看来还是得找他哦。希望他不要笑话我吧!

1956年7月。

和张文瑞一起翻译那些从黑色盒子里找到的资料已经一个月了。现在庆幸自己厚着脸皮央求张文瑞和我一起翻译这资料。要真是我一个人,我肯定是翻译不出来的。当初自己以为能行,没想到这些资料越到最后越难懂。

还是张文瑞有办法,他故技重施,找到了那些正在被批斗的古文专家,请他们将这些难懂的资料给翻译了。

拿到翻译后的资料,我就和张文瑞分开了。我们分头各自琢磨魑玉和月坠。我相信我一定能够成为厉害的除魔师。

悟明大师的笔记记叙内容每篇都很少,所以我认真的看了下去。但是这样一篇一篇的看也很浪费时间。所以我大概浏览了下,重要的我才认真看。不重要的一些我就省略了。

1956年12月。

大概半年了,我已经初步解开了这月坠之谜。而且也懂得了这月坠的具体使用方法。不知道张文瑞那边怎么样了,他对魑玉的了解进展顺利么?

不管他了,我还是先记下我今天做的事吧。这件事真是我这辈子来记忆最深刻的事了,比老商甲那件事还让我记忆深刻。

这几天,我一直想现在是不是应该找个厉鬼出来,然后将他送进地狱。今天再一次这样想时,我就去做了。

晚上八点时,我将月坠放在了月光下面。看着那月发出的淡淡光芒,我知道它在补充着法力。等会,我就会去乱坟岗看看。如果真的能够遇见鬼,我就可以当一次除魔卫士了。

晚上10点,我来到了离村子很远的乱坟岗。我的心情很激动,我希望能够遇见鬼,但是心里却又有一种恐惧感。

晚上11点,我等得不耐烦了,为什么没有一个鬼出来和我打招呼了。

晚上12点,当我陷入焦躁不安的状况时,一阵阴深深的风让我冷静了下来。难道真的是鬼来了吗?想到村里面关于这乱坟岗的传说,我的心就一直打抖。心里虽然害怕,但是我没有逃走,我身上有月坠,我相信它一定能够帮我的。

阴冷的风吹了没有多久就停止了,我感到全身上下一片寒意。“厉鬼啊,你快点出来吧。让我将你送进地狱,然后我好回去睡觉,外面真的好冷啊。”我心里默念道。但是四周依然没有反应。

看着四周一片黑暗的环境,我心里直打抖,到底有没有鬼出来啊。不是说这乱坟岗晚上有游魂游荡吗?怎么还不出来啊。

鬼魂我是没有等到,我等来的是全身上下的一阵剧痛。还有那将会让我一辈子难忘的红光。

就在我等着鬼魂出现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身上不对劲的地方。我的胸口隐隐作起痛来。这是我以前没有遇到过的情况。我的身体向来很健康,怎么会突然间胸口这么痛呢。

这胸口最先是隐隐作痛,但是后来却痛得厉害。痛得我不得不按住胸口,但是当我按住胸口时,我的手却感觉一阵灼痛。怎么回事,我低头看着胸口。在黑暗的条件下,我的胸口亮起了红色的光芒。

刚开始我以为那是月坠散发的光芒,因为月坠是挂在我脖子上的,此时它就在我的胸口。

但是我错了,那红色光芒不是月坠发出的。而是我的胸口,在我的衣服里面正有什么发着艳红的光芒。

悟明大师没有关注张一天是否相信他的话,他依然继续说着:“这魑玉最大的能力其实就是辟邪。

不论多么厉害的厉鬼也不能靠近受它保护的人。但其实他还有一个弱点。那就是受保护的人不能离开这魑玉3米之外。如果超出了三米,那就危险了。但只要你带在身上,你就不必惧怕鬼怪侵身了。”

张一天听到这儿就已经明白了,原来这魑玉还是个宝贝。同时心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想了想,如果这悟明大师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么张一天今晚到那旧图书馆的行动就不存在危险了。一直让张一天担心的问题被迎刃而解,心里感觉很轻松。

悟明大师依然没有关注张一天的表情,他现在就像自言自语一样,他应该已经沉侵在对往事的回忆中了吧,难道他想到张一天爷爷了?

“我想悟明大师应该是回忆道了我爷爷了。于是张一天开始问他:“那您能告诉我这魑玉河我爷爷的关系吗?还有您和我爷爷的关系?”

“你爷爷?”悟明大师好似被从回忆中惊醒,他望着张一天,眼神很深沉,有一种睿智的光芒在闪动。

“你爷爷已经不在了吧?”他问张一天。

屋里的情景一片混乱,老商甲竭力阻止,但没有多大作用,反而将自己弄得全身是伤。我们实在看不下去,于是跑上去合力将老商甲架开,将他按在墙角,不让他乱动。免得继续受伤。

这时,你爷爷却示意我将老商甲看紧,他自己一个人向那些人跑去,我以为他也想去砸那些东西时,他却趁别人不注意时,用一个包将老商甲那些笔记资料等全部装起,藏了起来。

我正纳闷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时,就听见他在那里喊,大家抓紧时间,我们还要去下一家。

但老商甲就不同了。他一遍一遍的挣脱我们的束缚,向他们冲去,但却受到他们的剧烈打击。我们怕老商甲伤得更狠,于是就更加用力的将它他抓住,最后老商甲看我们的眼神也充满了怨毒。

章节目录 第910章 很简朴 悟明大师顿了顿,继续说道,当时我一心想要快点离开这儿,但你爷爷就是不肯走,他一定要发现些什么才肯罢休。于是我们就一直在那呆了下去,最后还真让我们发现了一些东西。

这老教书的家其实很简朴,当时张一天他们所处的是老商甲的书房,也是他的卧房。一个书桌,几把椅子。一张床,一个大衣柜。

几排书架,书架上空空的。

这就是老商甲卧房里所有的摆设。而就在那床底下,你爷爷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盒子。这是全黑色的盒子,看不出是什么制造的。

你爷爷轻轻的敲了那表面一下,盒子发出了清脆的梆梆声。

当我听到这声音时,我觉得这这应该是木头做的吧,不然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我把我的想法给你爷爷说了,他摇摇头说:“不是木头,手感不一样!说不出这是什么东西。”

你爷爷让我把这盒子先拿着,他在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我们又四周看了看,没发现其他什么的了。于是我们把精力全部集中到了这黑色的盒子上。这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让那老商甲那样看重,藏得那么隐秘。

他居然将这盒子倒挂在床底下。要不是运气好,我们根本发现不了的。

你爷爷将那盒子从我手里接了过去。他找到盒沿,用手用力的扳,但还是扳不开。

刚才我们就试过一次了,扳不开所以才将注意力放在寻找另外的线索上。现在另外的线索也找不到,这儿还是扳不开。张一天对你爷爷说:“要不我们先离开这儿,回去后找个工具将它打开。”

“那我们要怎样才能给这月坠补充法力呢?”我问你爷爷。

“靠月之光。”你爷爷答道。

“月之光!”张一天感到不可思议。月亮的光芒还能给这月坠补充能量。

“对,月之光。这是那资料上写的。用月之光来给月坠补充法力,这不是很符合逻辑吗。”你爷爷把那信上的几个字指给我看并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心想原来是用月亮的光芒来给月坠补充法力,这到真符合月坠之名。“那我们要怎么做了,才能将月之光注入到这月坠里面,完成它的法力补充?”我继续问你爷爷道。

你爷爷将那月坠还给我说,“直接用月亮照就行了。当月坠充满能量时,它就会发出光芒的。我们现在就是等了,等天黑,等月亮出来。”

你爷爷的话让我倏然一惊。我知道鬼附身是很厉害的,中了的人魂不守舍,常做出不可理喻的事。原来我是被鬼附身了,怪不得我会那么做。那么我是怎么招惹上鬼了呢,这让我想到了那老商甲。老商甲死后成了厉鬼,现在他回来了,还附了我的身。要致我于死地。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肯定大潘的死是那老商甲的鬼魂下的手吧。因为我也遇到过这种情况。幸好我有这魑玉。用这魑玉我已经驱逐过那老商甲的鬼魂了,但没想到他还不死心,又来上你的身。”

你爷爷说完拿起了那魑玉。魑玉现在已经没有发光了,现在看去就好像是一个平常的玉坠子,谁又知道它能有那么大的法力,居然能驱走邪灵呢!

想起当时的惊险情况,要不是这魑玉,或许我和你爷爷再也不能回来了。但当时那老商甲的灵魂从我的身体里被驱逐出来时好像还说了一句话。说什么他要回来,恐怕他依然不会赛罢干休!

于是我问你爷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那老商甲的鬼魂应该还会回来的,他想要我们和大潘一个下场,他才会甘心。

你爷爷口气坚定的说:“他来就是,我不会放弃的。我的生命不是谁想取走就取走。不管他是人是鬼,我都要他付出代价。”然后你爷爷又指了指我胸口挂着的月坠说,“况且我们还有它了,只要给他补充上法力,再配上口诀,我们就能够将那老商甲送回他该去的地方!”

你爷爷的口气很是坚定。我也知道你爷爷说得出,就做得到。于是在那一瞬间我胸中也荡起了一阵豪气。我拍拍胸口,大声的说:“就让那老商甲来吧,我们俩好好招待他!”

话虽然说得豪气,但也必须要有本钱支撑这话才行。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气,我心里一阵担忧。如果就这样几天连续没有月亮出来该怎么办,我们要忍受那老商甲灵魂的不断骚扰吗?

就这样,我和你爷爷就在那所大房子里面等,等到天黑。但很不幸的,那晚我们没有等到月亮。在我到你爷爷家去的时候,那天气其实是很好的。但到了傍晚,天气却变得出奇的差。我们呆在屋里,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空。你爷爷的眉头紧皱着,半晌他才说了一句话,“今晚不会有月亮出来了。”

老商甲笑完后,突然大声对我们吼道,“我的半辈子研究经历就这样被你们毁去,你们知道我有多么心痛吗?为了这些研究,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吗。我父亲死去的时候,我正在埋头翻译这些古文字。

我的老婆孩子跟别人跑了,我也没有管,继续搞我的研究。但现在,我的所有心血都被你们毁了去。你知道我多么痛苦吗,我要你们都受尽折磨,我现在杀不了你们,但我不会让你们这一辈子好过的。

老商甲大声说完,然后在那团月坠发出的光芒中光缩回成了一个黑影。一个声音从那个黑影中传了出来:“吾给予您吾之灵魂,让迫害我的人及他的后代背负这万世不绝的诅咒,一起接受您的惩罚,伟大的黑暗之神啊!”

张一天也看着外面乌云密布的天空点点头,但张一天当时并没有预料到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张一天的心情还是轻松的。但没想到那天晚上,不好的事情就发生在了张一天他们的身上。也是那天晚上,张一天明白了为什么你爷爷那么肯定是老商甲的灵魂杀死了大潘他们的了。

还有为什么悟明大师突然设了这么一个局将为叫来这里。他那封信是谁传的。他为什么那么肯定张一天一定会拆开那信,并通过那信里的线索一直寻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