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心囚人》 章节目录 第1章 分手与绑架。 H市。

灯红酒绿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月星桥头上,一个面容姣好的女生匆忙的抓紧书包,她叫喜瑞,是一名在校女大学生,学美术的,然而爸爸是个检察官,在圈内还算小有名气。

一个男生不耐烦的加快脚步,似乎很想甩掉这个女生。

车鸣声炸的耳朵疼,喜瑞一把拉住男人的手。

“朱文,你什么意思?你走那么快干嘛,既然要分手,把事情说清楚吧?”

喜瑞十分无辜的瞪着他,似乎望眼欲穿。

当初他追求自己那么费尽心机,她心动了,如今只不过交往几个月了,就要甩掉自己。

他到底什么意思?

朱文跟她是同班同学,他知道喜瑞的爸爸是检察官之后便变脸了。

他爸是市书记,父亲让他别跟她来往,他有什么办法,个性好的女人多的是,反正自己也腻了。

早知道他父亲的底细,他就不会惹上她了。

喜瑞长相中等,从小到大和父亲相依为命,母亲是律师,为了帮别人打官司,在路上急着赶车心脏病复发去世了。

如今的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比自己父亲更爱自己的人,他却对自己不理不睬的要说分手。

她倔强要强的很,总得给个充分的理由才会死心,不然就不是她了。

朱文面露难色,一身白色休闲运动服,戴着黑色帽子站在她面前,咳嗽了两下。

“你自己心里清楚,喜瑞你很不错,只不过我父母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我们分手吧!”他吐出几句话,似乎很无奈。

“呵呵,你开始不是这么说的吧?真的只是你父母不同意?难道不是因为我爸爸是检察官吗?检察官又如何?这就是你和我分手的理由吗?”

她鄙视,她鄙视他之前对自己所有的爱。

“是,既然你知道何必来问我,你的家世可以找到更好的,而我的家世自然也是,谁叫我们是死对头,喜瑞,看看这世道,正邪不两立!”

“好个正邪不两立?谁是正谁是邪?反正我爸不是!这些东西还给你!”

喜瑞生气的扯掉包包上的挂饰,小熊猫,狠狠地扔在地上,从包里倒出他在自己生日送的银首饰,金项链。

地上的礼物都是他送的,她不需要,既然要分手,她就不会留着他的东西。

“你这是干什么?好聚好散没有听说过吗?”朱文生气的说,翻白眼。

她脾气暴躁起来,他都不耐烦了。

她父亲是检察官可是家境不怎么好,也就是图个好听的名声而已。

“这是你的东西,我不要,你以为我不要脸追上来是做什么?是?好聚好散嘛?你的东西你拿去,我不要了!”

“你家里情况不好,你应该明白不是吗?这些东西都是挺值钱的,你上学买个包都没钱买,吃喝都是我出钱的,莫非你也要吐出来?!”

朱文忍不住羞辱了她一顿,如今扯破脸皮的不就是她么?

那么他何必顾及她的什么破脸面,分手而已,跟个仇人而已,自己当初瞎了眼迷上了她。

“朱文,算我瞎了眼,跟了你!”她忍着内心的愤怒,恨不得踩死他!

“谁瞎了眼?是你自己跟上来的,对我拉拉扯扯的,你问问你自己除了长得过得去,成绩一般,谁看得上你啊?我给你买东西那是看得起你。”

他开始毒舌起来,地上的东西,她不要,他自己捡起来,现在的女人就是这一套,要死要活的可笑的很。

喜瑞气的直发抖,忍着眼泪不往下掉。

远处一台黑色的SUV型车正在慢慢靠近这边,车里坐着三四个黑衣男人,只不过穿的都是便服而且都戴着口罩,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

喜瑞指着他,没有良心,要拿走自己全部拿走。

“你牛气有本事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下,这件品牌衣服也是我买的,给我!”朱文指着她身上的红色外套。

喜瑞冷哼起来,心凉了,她默不作声的脱掉了红色外套甩到他身上。

天气现在逐渐转凉,还冷的很,特别他们现在还站在大桥上,冷的人直打哆嗦。

“呵呵,喜瑞我今天才发现你是真的蠢,没有脑子的女人………”

别的女人都是要分手费什么的,哭啊,闹啊什么的,可是如今的她看起来特别的淡定,估计自己再努力一把那眼泪就要飙出来了。

“呵呵………是吗!去死吧你!”

只听见一声惨叫,朱文的脚被喜瑞的高跟鞋狠狠的踩了一脚。

朱文痛的抱紧脚疼的哀嚎,真的气的半死。

“粗鲁,没有教养,估计不得是没有人教的野丫头!”朱文忍不住讽刺。

本来喜瑞就气的不行了,如今听他这么说自己更加气的快要高血压了。

她准备狠狠的教训他一下的,可是自己的手正准备行动呢?怎么自己身子就动不了了呢?

原来身后出现了几个人,她的手被人给拉住了,扭得特别的疼,她吓得不敢动弹。

莫非这是朱文家里的保镖什么的吗?自己只不过在电视上看过。

一个书记的儿子有必要吗?她被人拖拽着,放开我啊!

她一个劲的叫着,脸色苍白。

朱文也是吓的脸白了,因为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些人,想要逃跑,可是一个黑头袋子直接套在他头上了。

喜瑞也是如此,她剧烈的挣扎都是徒劳,这群男人力气大的很,居然纹丝不动,她直接被人架上车的。

这大半夜的自己居然在大桥上被人直接绑架了,而且不是自己跟着自己的还有朱文,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的。

喜瑞自然是震惊了,忘记了哭喊什么的,可是朱文就不同了,他坐在前面一个劲的开始哭天抢地的喊救命。

听见车门一关,里面开着空调的温度也很低,搞不清楚是什么个状况。

如今各种死法已经在喜瑞脑海里过了一遍,她大概是凶多吉少了。

人生之中最倒霉的时刻便是如此了,最后朱文没有乱叫了,因为她很明显的听到了一棍子的声音,不用想了,肯定被车里的人给打晕了。

细微的声音传过来,她自己的手突然被人猛的钳制住,直接铐起来了,金属的冰冷更加明显了。

这是手铐,她还是可以感觉得出来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车子悄无声息的行驶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喜瑞只知道自己过了好几个弯道,身边的人一句话也没有说,死气沉沉的特别压抑。

她除了僵硬的冒冷汗就是极力的保持清醒,就是咬紧贝齿微微发抖。

章节目录 第2章 两人被抓,囚禁密室。 ——哐当一声。

她的头碰壁了,可能是车子开的太快了,自己一头撞到了前面的车座上,两眼昏花起来。

什么也看不到,她哀嚎着想要挣扎可是却被人死死的按住在座位上。

终于车子停了,喜瑞直接被人从车子里面拖出来的,架着她直接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快点!”

前面的人发话了,十分具有威慑力。

喜瑞已经被人弄的精疲力尽了,已经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个地方,总觉得地方特别的闷特别的热,道路很狭窄的感觉。

铁门拉开了,声音特别刺耳。

喜瑞被人一把给推了进去,倒地不起,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顿时眼泪疼的直冒。

铁门关闭了,似乎身边还有一个人,她滚动着身体,靠近,闻着这气味好熟悉。

“喂!朱文!你死了没有?!”她磨蹭着,这都什么时候了,被人打晕了还没有醒过来。

她感觉身穿应该没有人了,就他了,他有时候爱吸烟,那股子淡淡的味道,自己闻着就讨厌。

朱文咳嗽了起来,似乎醒了过来。

可是手却不能动弹,醒来了也宛如做了一场可怕的噩梦一般。

“喜瑞是不是你搞得鬼?你家里欠钱了?居然敢绑架我!!”朱文挣扎的质问开腔,自己真是倒霉。

“朱文你良心被狗吃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喜瑞以为是他呢?结果他还说是自己,不过这么想也没有错,若是因为爸爸,因为爸爸的缘故会不会得罪了什么人。

朱文大气不敢喘,心里只想着自己的生命。

“切,谁知道?你能不能动啊?”他问。

“我动不了,这地上好冷啊,真是倒霉,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人!”喜瑞紧张的挣扎,手都磨红了。

朱文一听,心里也凉了几分,大街上被人给抓了,自己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啊,简直要被吓尿了。

“………………”朱文真是气的翻白眼了,似乎这脚可以动,他的手倒是不行。

喜瑞来回翻滚可是怎么就起不来了,她算是指望不上朱文了。

“你别滚了,来回折腾也没用。”朱文泼冷水。

“我想起来啊!”

他跌跌撞撞的总算是坐起来了,可是喜瑞却起不来,力气太小了,没有技巧。

头上还笼罩个黑色的布袋子,迷迷糊糊的喜瑞几乎看不到一丝丝亮光。

可是朱文就不同,他爱好健身不是个软脚虾,反正现在也没有人,就是一个机会。

朱文磨蹭到了墙壁,终于是蹭掉了自己头上的黑色布袋子,这才发现他们两个人还在了一个四面光秃秃的水泥房间,里面只有一把椅子。

对面就是一个大铁门,可是太小了,只能容得下一个人出去。

“朱文,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过来帮帮我?”喜瑞着急的问,怎么突然没有了动静了呢?

朱文喘息粗气,自己都快不保了,他哪里有心情管了她啊。

“喜瑞,你别动,等我出去了,再来救你啊?!”说完便开始慢慢移动身子了。

他来到铁门这里,用力撞击了一下没有撞开,再看看铁门上面居居然被人给智能锁,锁住了,真是奇怪的很。

这么破的地方,搞这种高科技的东西,一定不简单,看着这个密码锁估计是需要指纹的吧?

他丈二摸不着头脑只想离开这里,看也不看躺在地上挣扎的喜瑞。

喜瑞精疲力竭到了极致,明明天气很冷了,如今却热的浑身冒汗了。

“来人了!放我出去!我是无辜的。”朱文开始作死的叫起来,很是害怕。

他可不想待在这里,一刻都不想,他家里有的是钱,要多少有多少,想到这里自己便底气十足了。

这世界上谁不爱钱的。

“朱文,你别大叫了,若是把人叫来了,杀了我们怎么办?”她担心的说。

“得了吧,杀人?我又没有做错事,你就不知道了没准儿他们抓错了人,我懒得理你。”他郁闷的说着,心里闷的发慌,害怕到了极致就兴奋起来了。

外面灯光那么弱,狭窄的过道里面没有一点声音,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只是把他们困在这里吗?

“你………朱文我想不到你这么可恶,我真是咳咳………”她咳嗽起来,一下子激动了。

算了,她根本不需要求他这种人了,这个情况已经很明了。

朱文叫了半天,叫的口舌干燥的开始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实在费劲。

就这样,两个人在这里度过了两三个小时的时间。

喜瑞朦胧之中似乎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和一些铁链金属撞击的声音,再她听来以为这一切都是在做梦。

可是无论自己怎么挣扎就是起不来,她梦到可怕的人和事一下子便惊醒了。

铁门猛的拉开了。

朱文本靠在一边歇息,可是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也是如梦初醒的感觉。

他抬头一看,一个头戴军帽可是看不清楚头衔的男人,意气风发,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那脸蛋儿跟个贵公子似的,似乎有点欧洲混血的感觉。

他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被人从地上架起来了。

身后还有两个男人,也是一身黑色的西装革履。

来头的男人冷不丁防的差点绊倒了,因为地上躺着一个蠕动的女人。

“把她也架起来。”

朱文挣扎着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男人,而喜瑞呢?稀里糊涂的被人拿掉了头上的袋子,终于看得到了。

可惜这光线太刺激眼睛了,她忍不住闭紧眼睛什么也没有看到。

“你们到底谁?知道我是谁吗?居然绑架我?识相点赶紧让我离开这里,不然我让我爸抓了你们。”

朱文咆哮起来,很得意。

他又不是不认识什么黑道上的人,居然连书记的儿子也抓,怕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坐在木椅子上的男人,两手交叉模样特别的威武霸气,可是同时也多了一种诡异的神秘感。

喜瑞这才清醒过来,看着明晃晃的灯,同时也望着眼前这个帅气逼人的男人,狭长的眼睛像毒蛇一般的扫过他们。

这个年代的人居然还有人穿黑色军靴子,手里拿着小皮鞭子,翘起他的脚摇晃着,一套黑色特别的迷人,喜瑞突然发现自己这个时候居然有心情欣赏所谓的美男。

她现在处于危险境地,生命正受着威胁呢?

“………………”

“喂,你们是哑巴吗?是不是要钱?我家里有钱………还有她,她爸爸也不简单,她爸爸是检察官!?”朱文急切的解释着,这些人搞什么鬼,居然不鸟自己。

章节目录 第3章 你这个人真是可恶。 喜瑞一听,简直恨不得剁死他,他这么一句把他和自己全卖给了别人,自己还一句话也没有说呢?

她的心都要炸裂了。

“你叫朱文?”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终于发话了,嗓音不做广播可惜了。

喜瑞当初就是因为朱文声音不错才喜欢上的,是个声控,如今她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顿时清醒了许多。

“是,我叫朱文。”

“呵………抓的就是你,朱文,男,二十岁,在校大学生,艺术系,平时爱好喝酒泡妞,女朋友就是你身边的这位叫喜瑞,你爸爸是市高官,一手遮天,父债子还……你要在这里服役五年。”

男人就像例行公事一样,他让后面的人,拿出一个黑色的平板电脑,点了几下。

然后让他身边的人拿过来,给他看了几眼。

喜瑞也匆匆看了几眼。

屏幕上果真是朱文,有他的图片,还有自己的,资料什么的写的一清二楚。

她受到了惊吓?莫非眼前这个男人是个警察吗?

他不苟言笑的表情,就像从天而降的神,来审问他们一般。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难不成你们的目标是我?我做错了什么要在这里服役?你们凭什么?”

“无可奉告,你现在没有人身权利,只有绝对的服从,有人买了你的自由,所以你必须留在这里。”他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喜瑞看着心里发寒,这个男人不简单,什么来头她压根不知道。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你们是不是收钱了?我有钱,我可以买我自己的自由。”他大声说。

“呵呵,我们只认第一位买主,这是诚信,也是规矩,既然有人要买你的自由,那你就在这里好好受着,总之你会在这里活着,不用死。”他说的口吻似乎大发慈悲一样的拯救他。

朱文根本不吃这一套,他的自由是他自己的,这个男人虚张声势,有什么了不起的!

“狗屁!我不同意!谁跟我有仇你告诉我,我来解决,tmd快放开我!”

朱文接受不了这个说法,神经病,这个男人有病。

喜瑞脸色苍白,吓到了都,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睁睁的看着几个黑衣服的男人抬着咆哮大叫的朱文抬出去了。

她咽了咽口水,不知所措,宛如惊弓之鸟。

“我………我……是无辜的!”她哆嗦的回答,都不敢抬头去看他,这个奇怪的男人。

果真这个男人是个迷人又危险的角色。

“拜金女,喜瑞,父亲是检察官,母亲过世好几年了,爱吃肉,成绩一般,长相一般…………”他一个人幽幽的说着,还捏紧小皮鞭的末端,似乎有所行动。

她手不能动,只能跟个木头人一样的站着。

可恶的男人,简直胡说八道。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赶紧放了他吧!我看你也不是………不是什么坏人……你这是违法的………”

她还是懂一些法律知识的,虽然不敢兴趣。

男人笑了起来,那一抹扰乱心房的微笑简直就是在勾引自己犯罪。

“在这里,我就是法,你就是奴隶,贩卖的猪听我指挥………你哪里也去不了,因为他们可能抓错了,不巧的是你看到了我的模样,所以你得和朱文一起留在这里。”

他毫不留情的说,宣告她的死亡生活。

喜瑞的心态崩了。

“你……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呢?莫名其妙的把我抓到这里来,说抓错了,还不让我离开,凭什么,我又不是拜金女,我今天准备和朱文分手的,你快点放我走!”

她气愤的指责着这个男人,真是气的不行。

男人冷冽的目光如炬,似乎穿透了她的内心。

“你们放开她,都出去带上门,侯着。”男人命令着,喜瑞的手铐被人解开了,她可以活动了,一下子松懈下来自己的腿都软了。

人都出去了,此时此刻这间密室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你想干嘛?”

“我说你出不去,就出不去,这里关押着很多人,你不是第一个,既然都进来了,你也看到了我的面貌,只能留下。”

男人说话语气十分冰冷。

“笑话,我凭什么要受你支配,我又不认识你,你死心吧,男朋友被抓起来了就开始在这里洗白自己的无辜,真是卑劣的人呐!”

男人趾高气昂的从椅子上面下来,他走到她跟前,俯视着她那一副楚楚可人的姿态,毫无波动,似乎都很想笑呢?

“你,你这个人真是可恶!”

“…………………”

“啊!你干嘛………唔…”

她激动的从地上爬起来准备行动,可是男人抬起他的黑色军靴踩在她的脸上,蹂躏起来很是惨烈。

他简直就是侮辱她的人格,可恶的男人!

“记住,以后在这里你没有人权,既然进来了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要是你想逃跑,我就狠狠的惩罚你!”

男人的脚松开了,她的脸上却脏兮兮的,这个男人简直欺人太甚。

喜瑞捂住自己踩的有些疼的脸,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

“来人!把她带下去吧!”

说完她就看到两个男人又进来了,拖拽着她就要将她拉走。

“你这个坏蛋!坏蛋!”她不怕死的大喊大叫着,人都被拖走了,男人才面无改色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望向女人离去的背影,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喜瑞哪里知道,自己居然是在一个地底下,这么多间的牢房。

她眼睛都看花了,湿漉漉的石头路,多少有些寒气。

她被带到了一个更加偏僻的牢房里,这里面也太安静了。

“进去吧!”男人把她给推进去了,她一下子摔了个狗啃屎。

才发现这里居然是一间浴室,配套这么齐全。

光滑的瓷砖是月白色的,她摸了摸自己身上还有腿也痛的厉害。

心拔凉拔凉的,也不知朱文在什么地方,如今自己处境才是最危险的好吗?那个男人真可怕。

门哐当的一声关上了。

她快速的爬起来,打开浴室前面的柜子,里面挂着囚服,还有一些毛巾什么的东西。

一个人偷偷摸摸的来到门口打算看看有没有人在观看,发现一个人也没有。

她安心了。

喜瑞啊,你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冷静,她想找到一个有用的利器,第一自己可以防身第二自己可以自保找机会逃跑啊。

“可恶,什么东西都没有……”她拉开洗澡的白色帘子四处查找都没有找到任何东西。

章节目录 第4章 就是你的代号。 一个人打翻了里面所有可以用的东西,最后只找到了一个,剃须刀,这个鬼东西有什么用啊!

她愤怒的扔了出去,落在角落边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呜呜………我是无辜的……”少女的心态在这一刻崩溃了。

她想老爸了,自己这么年轻就要被人挟持关押在这里,都是朱文的错。

如果不是她,自己还可以好好的上学的。

喜瑞无助的哭泣并没有让镜头里面的的男人有一丝丝的心软,整个浴室也都是有监控的,仔细看看,发现所有房间都是有监控的,只不过别人看不到而已。

这间浴室里,也设置了监控,不过隐藏的很神秘,可以很好的让他看得十分清楚。

他漠然的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味道不怎么好闻,抽了起来,自己坐在监控室里面悠闲自在。

旁边的男人也是斯斯文文的,只不过躲得老远,因为他不喜欢他抽烟,更不想闻到味道。

他们两个人是老搭档,他是狼白,听命于他这个监管长,本来打算金盆洗手不干的,可惜啊,他不听,硬是拉着自己再干个几年。

“滕冽,你不缺女人,盯着别人没有发育完全的小女生做什么?啊?”

狼白就不明白了,这么多年来,蛰伏在黑暗之中为上头做过多少黑心事,干过多脏的活,他就是不走。

如今这日子是越来越不好混了。

贪官多,犯人就多,互相勾结的,出卖色相的男男女女都是如出一辙的令人讨厌。

“没什么…文件提交上去,一切如常……”他坏笑的将烟头捏碎,扔进了垃圾桶里。

可是这是他们的工作,他们没有办法拒绝,只能日复一日的处理这些所谓的“败类”。

喜瑞依靠在一边,没有换衣服,而是目光呆滞的看着地上的剃须刀,刀片被自己摔掉了,弹射出来在角落,有点小。

她小心翼翼的爬过去,捡起来握在手心里,十分的镇静。

时间过去两个小时了。

铁门再一次打开了。

走在前头的是一个戴着黑色面罩的男人,他是狼白清楚这个女人是无辜的,他知道,只不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与其为了他们整体的安全着想,牺牲她一个人不算牺牲。

“为什么没有换囚服?”狼白不悦的看着地上一片混乱。

“放我出去!我不穿囚服,我不要留在这里!”她倔强的眼眸,狠狠的瞪着他们。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她压根不知道,为了自己,她必须拼命离开这里。

她能猜测这里的可怕,一定是一辈子的噩梦。

突然喜瑞拿起手里的刀片抵住了自己白皙的脖子,连平时反应迅速的狼白都没有觉察到。

她才多大啊?差不多也就快二十了吧?

性子这么刚烈?

“放我走,不然我死在这里。”

“喂喂……没有人要杀你,我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不听话?我劝你别做傻事!”

“我不认识你们,求求你们让我离开这里,我没有做过坏事真的没有………”

她带着可怜兮兮的哭腔自己真的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坏事啊!

如果认识朱文是坏事,可是也不用这么惩罚她吧?

她喜欢美好的人与事物有什么不对的吗?为什么要囚禁她呢?

喜瑞被逼迫到了墙角,冰冷的触感让她一激灵,浑身发抖起来。

她太害怕了,是个人都害怕好吗?

看着面前的三四个男人围着自己,随时准备过来攻击自己一般,她无助极了。

狼白诡异的露出洁白的牙齿,找到了她的破绽。

“你不会想死在这里,你爸爸还在等着你呢,你是他唯一的女儿………”他诱导着她。

喜瑞鬼迷心窍般的心咯噔了一下,手拿着刀片有些颤抖。

这一瞬间,狼白一脚踢飞她手里的刀片,喜瑞受到了惊吓,刀片割破了自己的手掌,顿时血流如注。

“你们给她换,三分钟让她穿好衣服,录好指纹!”

狼白无聊的不屑于看她一眼,女人就一样,装腔作势的家伙。

喜瑞感觉不到自己的手疼,只是觉得手心热热的,滴答滴答的滴在地上雪白的瓷砖顿时染上了血迹,汇集成一滩。

不知道自己怎么换上衣服的,他们直接给自己穿上,里面衣服也没有脱掉。

十分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就算完事了,也没有消毒。

乌漆墨黑的这些人似乎对这里已经很是熟悉了,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是一个人惨叫声,她怎么觉得好熟悉啊,想要停下来,可是还是被人推走了。

喜瑞来到房间,门牌号隐约清晰可见,是388号,这个数字她记下了。

“从今天起你的代号就是388号,进去吧!”声音刚落,就听见了背后门利索的关上了。

手开始有些疼了,她知道现在就算自己哭死也没有用了。

隔壁传来敲打的声音,她没有在意,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昏暗的灯光,加上一张可以容得下自己睡上去的床铺似乎什么也没有了。

小而窄的空间,让她觉得无比的压抑,太令人窒息了。

——嘭嘭

隔壁不知道做什么,这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喜瑞!喜瑞说话!”

喜瑞一听,这是朱文的声音,他居然在隔壁,她赶紧跑过去,脸贴着墙壁,真的是隔着墙壁可以确定是他的声音,那么他和自己关在同一个地方了吧?

“朱文?是你吗?”她蹲下身子问。

“是我,你怎么样?md这些人都是疯子,居然敢管我,他们一定会后悔的!”朱文愤怒的踢着铁门,可是没有任何作用。

两个人关在这里,似乎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了。

喜瑞摸了摸自己眼角的泪珠,看到自己受伤的手,只能庆幸自己还活着吧!她也没辙了。

“你怎么不说话?”朱文似乎还不害怕。

“你让我说什么?我现在又渴又累的………”她不想说话,累的很。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根本消化不过来,心里也很清楚朱文根本不在乎自己。

他大概也是十分害怕的吧?

“里面有水,你赶紧喝点吧,不过是自来水,你不用渴死!”他好心的告诉她。

喜瑞抬起头才看到确实有一个很小的水龙头,那是大概是可以喝水的,就在床对面。

一个尿盆还放在床底下,她简直要崩溃了。

“谢谢…………”她哽咽着,不想再说什么了。

章节目录 第5章 被抓强迫做苦工。 朱文听得出来,喜瑞肯定也是吓到了,一个女孩子被自己牵连大概是怕的不行。

“咳咳……喜瑞抱歉,今天我也是吓坏了,现在我们在这里孤立无援的出事好歹有个照应啊!”

朱文担心的还是自己,他可不想被人陷害浪费五年的光阴在这里坐以待毙。

他受不了了的,他一定会崩溃的。

“别说了,我累了,我手好疼,我想睡觉………”

对,这也许是梦,回到家在自己床上躺着歇息就好,明天就过去了,她蹒跚的一头倒进硬邦邦的床上,沉沉的睡去。

无论朱文如何喊话,她都没有任何回应,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一般。

囚室的温度夜晚会变得很低,她冷得发抖,可是就是不想动,她在家………她在家里,就算在梦里,喜瑞也做着自我催眠的美梦。

一个男人进去了,看到躺在床上的可怜女孩,冒着冷汗,似乎兢惧在做梦。

他将一个白色被子抛盖在她身上,冷哼笑了起来,注视着她的一点一滴。

便默默地出去了。

梦里的喜瑞一无所知,沉沉睡去。

凌晨六点钟,她被吵闹的铃声给惊醒了,这种刺耳的铃声特别像上下课时候的铃声。

她一下子就茫然了,发现自己身上盖着白色被子。

这一切居然是真实的。

手似乎没有那么痛了,她身子就是酸痛酸痛的浑身难受。

无数铁门打开的声音,喜瑞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匆匆忙忙的来到门口,不知所措的看着门外。

她的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手表一样的东西,黑色的特别醒目。

正当她在犹豫的时刻,门就被人打开了。

“388号就你最慢,赶紧跟上!”一个粗鲁的男人拉扯着自己,她勉强撑住身子没有摔倒,看着眼前都是一些各种各样的年轻人。

一个个的排队走着,她是排队在最后的一个人。

前面走路的是朱文,他慢吞吞的,知道自己身后是喜瑞,可是人多不好说话,他学乖了。

他得找个机会逃跑,绝对不能留在这里。

“朱文,朱文…………”

喜瑞小声的叫着,希望他可以搭理自己,但是朱文一言不发,默默地跟着前面的人走着。

昨天晚上对自己嘘寒问暖的,早上就这么陌生了,心里的落差一下子形成了。

她此刻除了无奈就是无奈。

一群人跟着走着,这里居然有电梯,不过太简陋了,进电梯还要排队,而且还有几个人把手。

这里未免也太严格了吧?

七八个人进同一个电梯,一共有两个,都是铁笼子一样的把人关进去。

都什么时代了,这里的装饰和格局活脱脱的像极了,上世纪年代的风格。

出了电梯,这里便一目了然了,许多的人都一排排的坐在流水线的工作台上。

这些人似乎都在制作什么精密的仪器零件,她看不懂,也不了解。

拆卸然后装起来,又开始组装在一起。

整个才场地也就融合了几百人而已,她被这里的人给惊吓到了,腿都动不了。

“388号,过来!这是你的位置,坐在这里你负责拆卸!”

为首的是一个相貌粗狂,络腮胡子的男人,眼睛还有着深深的黑眼圈儿呢?似乎睡眠不足的样子,已经有些老态了,大概三四十岁。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她惊恐的被人按在椅子上。

白色的桌面上,是一个电子产品,上面有很多螺丝什么的,右手边上的盒子里面还有一些工具。

她吞咽着口水?贩卖人口?做苦工?!

实在想不通到底为什么,她彻底的无语了。

“动手,不干的话你就是最后一个人吃饭,饿死你!”

络腮胡子大叔开始朝着自己吼着,让她无法反驳。

她哆嗦了一下,可是手掌心疼的厉害,她忍着眼泪汪汪,不敢乱说话。

只能硬着头皮开始干活,看着四周的人似乎都已经麻木了,她也会如此吗?

喜瑞的衣服上印着牌子,是388号,看着一做完别人就开始不停地加东西,她真的好累。

她喜瑞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要在这里受这种罪。

也不知朱文在哪里,这么多人自己都看花眼了,大家都没有说话。

她初来乍到觉得都很陌生,除了憋着一肚子的气不知道该怎么发泄了。

滕冽坐在指挥室里面喝着咖啡,这种咖啡味道极为苦涩,他却一点感觉也没有,直接一口喝了下去。

旁边正在整理文件的狼白看到简直口舌难受的紧。

“喂……晚上要不要去潇洒?我们在这里太辛苦了,我得出去浪一浪!”狼白抬了抬自己的白框眼镜。

他其实是的退役的特种兵而已,如今这样的生活刺激又好玩,没有多少拘束自然无比自在。

滕冽双腿放在长桌子上,身上干净的一尘不染特别有格调,浪荡不羁的个性如今也是收敛了许多,他坏笑起来的模样真的能让人心动。

他的女人,狼白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

“不是说好好干几年就离开么?关键时刻可别留下污点,你得干净的离开。”

滕冽脱下帽子,闭目养神起来,十分放松。

“哎哟喂,说的好像我不干净一样,你得看看你自己,该操心的是你自己,而不是我……滕冽……你说你要什么没有,为什么蛰伏在这个鬼地方?我是看你来这里,我才来的!”

他看重兄弟情义无价,所以为他是从。

“你都说了,既然我们是好兄弟,生死一条心………待在这里有什么不好,你以为上面的日子就好过?”

他滕冽从来都不会这么认为,非黑即白。

什么样的人生,他要自己掌控。

“每年放出去的人,你的药物安排好了没有………”滕冽问。

“你说呢?这得去问仁心而不是我,我每天都累的半死,我们三个是三巨头,少了谁都不可以………”狼白嬉皮笑脸的来到他跟前。

他犀利的眼睛,十分玩味。

“滕冽我问你啊,上头最近是不是招进来的人有点多啊?你说这买卖做大了,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的人啊?”

这是狼白最为担心的,他们只不过执行上头的命令而已。

其他的事情和他们无关,就这一次他抓错了,也不放了别人,随便处理下也是可以的。

可是他发现,滕冽怪怪的。

因为什么,他很清楚,那个错抓的女孩很像他的初恋情人。

他见过的,看过照片,可惜啊,初恋情人出车祸死了。

这是滕冽待在这里的主要原因之一。

章节目录 第6章 朱文根本不喜欢她。 就这样,喜瑞留在这里做苦工,做着一些简单的流水线工作,朱文也不知道在哪里,因为人太多了。

她发现这里男人特别多,女生几乎看不到,心里怕怕的,还是自己偷偷观察之后才发现的。

两三个小时过后,就要吃午餐了,他们这群人又成群结队的开始去排队取餐吃饭。

坐在最中间,每个人都很疲惫,有气无力一般。

吃的东西也特别的差劲,看起来没有多少油水。

再看看上面一排排楼梯道口持枪的人在把手,没错,都是真的枪,她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女生,怎么可能出的去。

看着手里白菜豆腐饭菜,索然无味,居然有些心酸了。

她不是拜金女,没有做错事,可是那个领头的可恶男人,居然这么说自己,还关押了自己,隐忍着将饭菜塞进嘴里,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不能不吃,不吃的话自己干这么多的活,真的得累死,她喜瑞不能死在这种地方,绝对不能。

老妈,临死之前说的那句话,喜瑞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只有这么一句话。

她记得最为清楚,沉浸在回忆之中,她像个木头人一般。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们这群白痴是傻x啊!我们这么多人可以一起冲出去的!”

喜瑞被这个声音给吸引住了,她漠然的抬起头,天哪,居然是朱文。

他拿起饭盘子狠狠的摔在地上,饭菜洒的到处都是。

众人抬起头,一动不动的十分冷漠而呆滞的盯着他目前的行为。

“你们跟我站起来啊!他们不敢杀人的,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们做什么!喂……你们听到没有?!”

朱文穿着蓝色囚服是387号,他恶狠狠的来到那群人面前,戴着黑色墨镜和特种兵一样的军服,看起来特别的威严。

所有人无动于衷,似乎很是冷漠,没有一个人站起来。

喜瑞吓到了,她赶紧跑过去拉着朱文。

“朱文,你做什么?!”

“喜瑞,我受够了,我不是囚犯,根本不是!你也不是对吗?我们要反抗,必须出去,他们肯定也都是无辜的,你跟我一起出去好不好?”

喜瑞想不到才一个夜晚朱文就崩溃了,他心态很容易失去平衡,他从来也都是花钱大手大脚的,养尊处优的富二代生活,怎么愿意在这里吃这么差劲的饭菜。

失去人生自由这对于朱文来说,简直比死还难受,他风流惯了,也很任性,这些自己是知道的。

可是如今这个环境,他们是出不去的。

“朱文,他们有枪,别人如果能逃早就起来了了,不要硬闯…………啊!”

朱文根本不听,推开她,很是生气。

喜瑞的一番好心话被朱文听到简直愤怒至极,女人就是怕死,唯唯诺诺的人就是贪生怕死之人。

他有钱,这世界上他有钱还怕他们做什么?

“放我出去,我的命值好几百万呢?喂,你们是木头人吗?是傻子吗?”

他做出鄙视他们的动作,这群武装分子其中一个带头的人,出来了,他将身上的长枪扔给后面的人。

喜瑞被人推倒在地,手肘撞击地面又被擦伤了破皮,痛的眼泪直冒。

这里的头头直接一拳打在朱文的肚子,朱文作呕的一声直接倒地不起了。

即使平时健身过,可是这个人的一拳头还是挺厉害的,打的他差点喘不过气来。

所有人依旧无动于衷,似乎知道这是早晚的事情。

为首的男人脸上还有一道刀疤,看来是这里的头头,朱文实在太愚蠢了。

喜瑞同时也嘲笑自己的可悲,她怎么就看上他这种男人,果然是太缺爱了吧?!

“咳咳………疼死我了,快救我!”朱文蜷缩在地上不停地扭动着。

刀疤男却伸展了一下腰身,一句话也没有说,似乎毫无意义,面对一个愚蠢的人说多了浪费精神。

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帮助他,喜瑞想要上前,自己却被络腮胡子男人给拉起来了。

“吃饭。”男人只说了这一句,她忍着泪花回归队伍。

可怜的朱文如同蝼蚁般在挣扎,这一刻真的是连猪狗都不如的男人。

完全被这里所有人都给漠视了,天之骄子也不过如此。

所有的光鲜亮丽都不见了,喜瑞越来越失望了,她知道自己恨朱文完全没有一点用处,不如自己好好保命才是。

毕竟,在当时的情况,朱文狠狠的推开了自己,男人心果真如此决绝狠毒,她以后都不要帮他了。

回到自己的牢房,这里已经是黑夜了吧,她看着走廊里摇曳的昏暗灯光,没有一点感觉。

隔壁房间传来朱文无尽的咒骂声,似乎多骂几句,他身上就不疼似的,可见他一个爱好健身的美男子,如今在这里受到了多么残酷的凌辱,因为这里没有所谓的至高无上。

如果真的有,大概就是那个来历不明的监管长了,他肯定不简单。

“喜瑞,喜瑞………对不起……我太心急了,咳咳………”

朱文开始求和,他今天做的不对,可是他没有办法,他打不过他们,以为别人也会帮助他,可是完全没有人理自己。

他都是被别人给抬进来的,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这么丢脸过,可是他没有一个认识的人。

喜瑞,只有喜瑞一个人而已。

“朱文,是我看错你了。”

她蜷缩在床上,如此冰冷,睡不着了。

朱文依靠在床边,几乎是爬过来的,肚子疼的饭都吃不下去,吃不进去饭自己就没有力气了。

刚才喝了一点点冷水,肚子更加疼了直接冒冷汗,大概是内伤了。

“我知道,我太冲动了,不该推开你………”他委屈的拍打着白色墙壁。

“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朱文,我跟你已经分手了,我们就算被关起来了,我也不想跟你有任何关系。”

她要活着,她还想多活几年呢?

朱文根本不喜欢她,只是虚荣心而已,这一次她看的很清楚。

“这种………这种时候你还生气?我已经认错了,再说了难道你希望我坐以待毙吗?什么都不做?我们已经失踪一天一夜了……我家里人一定知道了………”

“知道了又如何?你要是急着出去首先别让自己受伤?你以为现在你可以一手遮天吗?”

她冷笑起来,恋爱中的女人,就是她以前的笨样子,果然最关键的时刻可以看穿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7章 你这么做对她不公平。 “你的意思是自保?别以为我没有听见,你还不是一样昨天晚上威胁别人要自杀,你也想出去!”

他纠结的说,表情阴冷起来,想活着出去采取行动是正确的。

喜瑞还不是一样,有什么了不起的,居然不帮自己,好歹两个人也相识一场,她太不帮人了。

“是,昨天我也很害怕,我弄伤了自己的手,我知道我出不去了!他们不是一般人,训练有素,你再看看其他人肯定经历过和我们一样的情况………”

她抚摸着自己的手掌,还是火辣辣的,更别说自己不停的干活,没怎么歇息。

想到这里,她真的是更累了。

“咳咳……我现在肚子疼得厉害,我不想留在这里,一刻也不想………”

他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很是烦闷,这种心慌和害怕让他晚上做噩梦。

他爸妈也不知道报警了没有,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呢?

喜瑞躺在一边,闭上眼睛,喘息着,正在调节自我状态。

监控室里面的男人,却玩味的点燃了又一根烟,之后又狠狠的捏灭了。

——咚咚

“进来。”

滕冽慢慢的将座椅转动过来,双手交叉昂首,就看到来的人是狼白,狼白带了一个人进来,白衣褂子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来的人是仁心。

仁心处理这里所有的卫生系统,他必不可缺,三个人运行,才是最为坚固的而且十分默契。

“滕冽,我把仁心带过来了。”狼白笑着坐在一边,拉开椅子也让仁心坐下。

仁心眉间有一颗美人痣,特别的魅惑,面容阴柔,内心却很沉稳,算是他们之中最为沉稳的一个人了。

“说吧,你突然找我过来做什么?”仁心嗓音很是温柔的问。

他可忙着呢?毕竟给人的身体做各种手术很是困难的。

就是这学医的他,多少有些癖好,例如肢解尸体啊,或者组装尸体各个器官什么的。

他特别在手,也十分有兴趣的很。

“无事不能找?你最近忙的很呐,这不新进了一批人…………”

滕冽问,表情祥和的很。

仁心拉开衣服似乎很热一般,他漠然的坐下,姿势优雅。

“对,我们的宗旨不杀一个人,不听话的随便处理了,伤残程度也很低,我都按照规矩和时间放出去了,万无一失………倒是听说这一次进了一个特殊的人?”

“哥们就是厉害,怪不得上头夸你做事精密,我都佩服了………”狼白赶紧拍马屁。

“狼白,就你会唱戏,这戏精上身了就跟真的似的,还真以为自己成神了呢?呵呵………”

仁心笑里藏刀,让狼白傻笑起来,他可没这个意思。

“你做事我放心………毕竟你是最后一道工序,我们的正常运行最后看的还是你,我这个监管长只不过是挂名而已,实在不用做什么………”

滕冽站起身子,负手而立,来回走动,靴子啪嗒啪嗒的声音很有节奏,突然他便停下来了。

“滕冽你这么说我和仁心不服啊,这里就属你最有头脑了,我知道你这也是为了自己,表面臣服于上头,其实你是想建立自己的帝国,然后粉碎上面的幻想。”

一个人非黑即白,可是滕冽什么也不是,私欲自我,包括替天行道都可以说。

他是主心骨,他们都是陪衬,赚钱的时候也有,最重要的就是满足自我。

“狼白你又知道?我劝你少喝酒,如此年纪居然有脂肪肝,你肉也吃多了,得控制………”

仁心是个医生自然什么都明白,他可是为了他身体着想。

“什么脂肪肝?是人就会生病,得病什么的很正常,你还想剥夺我生活的乐趣?要不要人活了?”

他狼白可不能没有这些,人生吃喝拉撒就是最幸福的。

“…………………”

“得……算我多嘴了,你女人得少碰……”

“怎么又谈到女人了?”狼白不解。

“女人上多了容易得男科病……”

“啥玩意儿?男科病?我还妇科病呢?要说玩女人,滕冽一个人晚上大战两三个,我可是见过的,那场面………”

话还没有说完呢?他就觉得自己身子骨寒冷无比,一道可怕的光要闪瞎他的眼睛呢?

抬起头滕冽便如厉鬼般瞪着他们两个人。

“说正事,你应该知道我们必须提高效率……仁心你得培养一下自己的人手,签订协议,狼白你负责买卖和武装,态度强硬一些………”

他思索着,过不了多久,这里人就会越来越多了,也会越发不好控制,只能想办法解决目前的问题。

实在不行就采取短时间压制,只要做到满意,顾客就没有任何话可以说的了。

“好好,你说的事情我这就去忙啊?仁心我先走了哈……”

狼白站起身子,反正天天见面。

倒是这一段时间他发现滕冽没有怎么出去过了,他也管不着,只能先自己去快活了。

监控室里面只剩下彼此两个人了,仁心看了看滕冽,他始终愁眉不展,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他的心病他知道,他虽然是个医生,但是只能治疗身体上的。

“你怎么不回去?”

“你知道的。”仁心回答。

滕冽笑着摇头,不知道。

“…………………”

“我听狼白告诉我,那个女孩子像极了她,你根本不是错抓。”仁心知道,他的理由也只能欺骗一下狼白。

“仁心,什么时候你学会做心理医生了,揣摩别人的思想?”

滕冽不悦,不想被任何人看穿。

那一抹倔强的眼神,别人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他如今觉得确实如此,可以看到一个一模一样的眼睛,也是弥足珍贵的呢?

“你知道你这么做会引起不好的影响的,如果被上头知道,她的档案你怎么处理?准备给她备案吗?”

“她是拜金女,就这么简单。”

“她是不是拜金女没有任何关系,她没有被人付定金,这才是关键?”仁心考虑缜密。

他心细如尘,尽管知道滕冽的个性,一旦做了绝不回头,那是因为他如今有这个能力。

“我付,我复制一个身份,另外一个我,她就是我要对付的囚犯。”

“滕冽,你这么做对她不公平,对你自己也不公平。”仁心不知道,他居然不是开玩笑,来真的了。

“仁心,假如美锦还能复活,你愿意付出所有吗?”

只见滕冽露出洁白的牙齿标准微笑,脱掉军帽,放在桌子上,那模样俊俏,英气十足。

章节目录 第8章 面见监官长,整体改造。 听到美锦,他脸色变了,顿时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谁都年轻过也都失去过,可是他们两个人失去了自己的挚爱,所以都能理解彼此。

滕冽目送仁心闷闷不乐的离开,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戴了个黑色口罩,在短时间里面换了个衣服。

喜瑞醒来的第二天,她迷迷糊糊听到什么声音,似乎在吵闹。

清醒过来,赶紧穿着鞋子就跑到铁门门口,看到有些穿白衣服的人,直接将朱文抬出来了。

朱文高烧不退,似乎自言自语一般,吓死个人。

躺在木板上十分的痛苦,痛苦不堪。

“你们做什么?朱文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喜瑞摇晃着铁门,弄得咯吱咯吱响,很是害怕。

才一晚上他居然病了,难道是昨天被人踢到的缘故?

“喂,你们说话啊,你们不可以杀人,他还年轻,请你们救救他啊!”

她吓得不行,朱文会被弄到哪里去?会不会有危险,虽然分手了,可是还是担心他的生命安全。

喜瑞表情苍白,吓得一身冷汗,这不是开玩笑。

末端的一个男人停止了脚步,伫立原地,挥手让他们先带走387号,他回头来到喜瑞的门口。

“差点忘记了,监管长想要见你388号。”男人按了下密码和指纹,门突然开了。

喜瑞冷静下来,她浑身僵硬很是紧张。

“跟我走吧!”

男人拷上她的手,自己跟个宠物一样被他牵着,来到了走廊的尽头,这里也有一个电梯。

她进去了,随后男人也停在她身边,气氛很诡异也很尴尬。

想要逃走的念头一闪而过,可是很快被理智给霸占了,她不能落得和朱文同一个下场,隐忍,一定不要坚持住。

上了八楼。

她便被男人拉扯着推了出去,她站稳身子,已经很是憔悴了,没有整理自己,自己看上去活脱脱的像个劳改犯。

这里光线如此昏暗,不是可怕的感觉,仿佛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她吞咽着口水,迟迟没有动,那个男人就住在这里么?

喜瑞握紧拳手,给自己打气,一旁的男人看着却很想笑。

“走吧,别让我们的监管长大人久等了。”说完男人催促着喜瑞赶紧走。

喜瑞硬着头皮走的很快,她也不希望自己那么懦弱,自己都有寻死的心了,还怕什么呢?

男人戴着的是面罩,他推开了门,喜瑞看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再看看身后的男人,他猛的啪嗒一声关闭了房门,吓得喜瑞差点尖叫。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喜瑞宛如受惊的小鹿,就发现这里面有人,听到了高跟鞋的响声特别响亮。

自己的手被人拉住,是女人的手。

“十分钟搞定,我得制造惊喜啊!”他坏笑起来,便潇洒的出去了。

喜瑞一脸懵逼,自己的手被人死死的按在舒服的沙发椅子上,猛的开灯了。

自己的衣服也被人扒掉了,幸亏是一群女人,三四个穿着护士装的美女,也不说话就直接脱自己的衣服。

她的头发,她的鞋子,几乎整体大改变。

“哎呀,你们干什么?我的头发………啊~疼啊!”她长长的秀发被用卷发棒似乎要造型。

什么个鬼情况,她痛苦不堪的被人按得死死的,自己是个人,不是个机器人。

突然想起那个男人的一句话就是,你是我的奴隶,我的猪,什么玩意儿?

双腿被人抬起来,这是要给自己穿靴子吗?这不是什么军靴,她真的崩溃了。

“轻点啊~我的腿………扯疼了。”

她就是个学美术的,不是练习舞蹈的,这些人根本不拿自己当人吧?自己被折磨的这么惨淡。

喜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穿黑色制服,还有黑色军帽,大波浪的头发,黑色的宛如盛开的大花朵,她只是觉得自己这衣服穿着自己身上太成熟了。

裙子这么短,也真的是风骚的很真是可笑。

“你的腿是机器么?怎么没有一点韧性?”一个戴白色口罩的女人说话了。

“别说,我也觉得………也不知道为什么,裙子短点,屁股可以的……像吗?”

“…………额……一般般……赶紧的,要不然他回来了,我们就不妙了……”

一个女人审视着自己,似乎有几分姿色的模样。

“她的眼睛,化妆,快点…………”

她觉得自己的腰身紧了点,反而让她的胸翘起来,什么鬼,呼吸都困难的很。

“你们………哎哟……”她惨叫,因为这个女人爬在自己身上,姿势也太热情了吧?她是女的,没必要如此吧?

眼睛还不敢乱看,更加不能乱动,因为要是动了,眼睛被她们戳瞎了可怎么办?

“嗯,眼睛再大一点点,有点像了呢?”女人十分满意。

她觉得自己这样很是屈辱,但是也没有办法,自己没有办法逃脱,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们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喜瑞怒了。

“小姑娘,这是你的机会……你可得讨得那个监官长的欢喜………”

“等等……?为什么?我凭什么讨得他的欢喜,他冤枉我………”

她们一个个眼睛发亮一般的打量着自己,她终于可以活动了。

灯光全部打开了,发现这里很干净,似乎像个卧室,里面烟味可真是重,让她呼吸不舒服。

她不喜欢这里,三四个女人满意的点点头。

她就像个女警一般,而且这种打扮很是风骚成熟,根本不像她自己,她不会进了什么不干净的地方吧?

卖身?喜瑞站起身子,就要逃跑,可是被她们几个女人推倒在沙发上,腰都要折了。

“我们走!”

话说完,一窝蜂的都冲出去了,带上了门,简直就是如风的速度。

——啪嗒

门关上了,人也出去了,她歪歪扭扭的踏着高跟靴,姿态怪异无比,来到门口没有猫眼看不到外面啊。

“喂!你们到底干什么!放我出去!给我搞得奇奇怪怪的什么意思?”她拉扯着自己的波浪头发,风情万种,嘴唇红嘟嘟的。

她是一个正经的大学生啊?哪里有过这种可怕的打扮,老爸知道了肯定得气死,自己家教本来就很严格。如今真的是无语了。

她拍打着房门,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喜瑞回过头,来到这个地方,她打量着,桌子上摆放着玫瑰花,黑色的大床就在右边,里面也有浴室和独立的卫生间。

章节目录 第9章 你还没资格上我的床。 她穿成这样,加上那些人说的那些话,所谓的监官长莫非就是那个欧洲混血的另类男人。

莫不是自己等下就要见他吧?以这副模样又不是送上门的风情女子?

她吓得脸色惨白,赶紧找东西防御,来到抽屉桌子面前打开翻来覆去的找着,防身是没有的,没有所谓的利器防身。

喜瑞很失望,自己快二十岁了,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哪里见过这等事?

——噔噔噔

十分有节奏的脚步声传过来了,她的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儿这会儿知道了,大概要见的人已经来了。

第一时间就是躲起来了,她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地方了,那就是卫生间了。

喜瑞歪歪扭扭的踏着高跟靴子跑到卫生间躲了起来。

刚深呼吸一口气门就打开了,她赶紧蹲在地上捂住自己的嘴巴。

听到有人进来了,关门紧接着细细碎碎的脱衣服声音,然后就是地上鞋子的声音,男人脱掉上的一切,只穿着裤子。

喜瑞慢慢的移动着身子,想要看看到底是谁?这种情况自己可能没有一点胜算呢?

他若是出手自己肯定没有还手的余地。

长长的黑色波浪发丝弄到脖子里面去了,刺痒刺痒的有些难受,她伸长脖子想问扯一扯可是就这么一扯突然很想打喷嚏。

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想要打喷嚏,该怎么办?

——噗嗤

滕冽准备歇息躺在床上的时候,听到了声音,他快步来到卫生间,拉开房门。

喜瑞惊呆了,赤裸上身的他,俯视着自己畏畏缩缩的模样,看起来似乎有一些惊慌失措。

男人性感的身材,暴露无遗。

滕冽看到她的一瞬间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女友,这模样是她最为美丽的时刻,该死的!到底是谁把她弄成这个鬼样子的。

居然还赤裸裸的送到自己的房间。

“我是无辜的…………我……我是被强迫的!”喜瑞语无伦次挥手解释,知道自己死定了。

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只能一个劲的求饶,想要活下去的心十分的强烈。

朱红的樱唇,大大的眼睛,美目不停的闪烁着可怜的泪花,眉眼之间太像她了,居然有一刻的不忍心。

滕冽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粗暴的拉起她,喜瑞躲闪抗拒都没有用,说了自己体力根本盖不过他,只能像个被宰的兔子被这个男人从卫生间里面拉扯出来。

她一个重心不稳,直接被他一手推倒在柔软的灰色大床上。

“救命啊!你想干什么?!”喜瑞大喊大叫起来,拼命的后退,仿佛见到了世间最可怕的恶魔。

“救命?你怎么进来的?居然敢跑到我房里?”

滕冽质问,他英俊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嗜血的恶魔之心。

此刻他很镇静,可是喜瑞就不同了,她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稀里糊涂的被人摆布弄成现在这个造型。

“我不知道……一个白衣男人拉我进来的,我问她们我不告诉我……一个劲的给我化妆打扮……还说………还说什么像不像的………”她都快哆嗦了。

可是奈何这个短裙为什么这么短呢?都快到了大腿根部了,自己这么躺着岂不是让眼前这个冷血的男人给看了个遍?

“脱掉!”他严厉的训斥,这是命令。

“不要!”她拒绝,这男人也太无耻了,他这是起了色心啊!居然想上自己?

男人的脸更加阴沉了,似乎快要爆发了。

在喜瑞看来,他是不是要化身强暴犯了?怎么眼睛瞪得那么可怕。

她已经被吓得花容失色了。

“你可别后悔!”滕冽怒了。

谁也不可以装扮她,更加不可以顶着一张像她的假面来勾引自己。

他若是想要,直接找个女人为自己整容就可以了。

凭她也敢在自己面前亵渎心中的美好,他绝不容忍。

第一时间先处置了她再说,接下来再慢慢算账。

“……………我……我脱……我脱就是了,你是不是要衣服啊,你转过去我给你!”她紧张的捂住胸口,希望他能听自己的。

“现在想脱了?晚了?”

滕冽一只手直接钳制住她的双手,为什么这么快,为什么自己根本反应不到,她简直就是弱爆了。

第一次的身体接触,就是连朱文都没有这么对待过自己,校园里的爱情故事大多数都是简简单单的,顶多也就是接吻什么的。

没有直接贴身的上来做动作的吧?她哇的一声拼命扭动,自己都要脱了,他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的啊!

少女的香气在这一刻释放出来,她身子软软的,以致于贴上去她都没有任何的起伏,大概只有上身贴合着他袒露的火热身躯,感觉很美好。

本来只是教训一下她的,她是不是拜金女都是自己随口说出去的。

她是不是无辜的也不会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影响到了自己。

狼白那个家伙,胆子越来越肥了。

近距离观察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她心惊肉跳的,眼睛躲闪根本不敢看他了。

他的五官可真是立体啊,大概是个外国人,可是眼睛是黑色的又不像,那就是混血的或者某国的人?

如今这种暧昧上下的动作,她的思绪又开始乱想了,只知道用美术专业的眼神去审视他的外表了。

他身上的味道挺好闻的,喜瑞吞咽着口水。

“呵……388号莫非你被你男朋友上过?”滕冽说出让人脸蛋爆红的话。

喜瑞啊的嘴巴里可以塞进去了一个鸡蛋了。

她脸色红了起来,胸部起伏不定的直接贴着滕冽硬朗的胸膛。

“没有!你胡说!”她回击。

“你以为你投怀送抱我就可以放了你么?”

“你……你想要什么?你可不可以放了我?!”她傻傻的问。

“放了你?不可能……”他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那你……那你要怎么样才可以放了我?莫非你缺女人?”

“哈哈哈…………”

他笑了,只不过是冷笑,喜瑞感觉他压在自己身上在颤动着,别说有多难受了,是十分难受。

他看起来身材挺好的,也不胖,可是压在自己身上怎么那么重呢?这压着本来衣服就很紧的,为了凸显她玲珑的曲线身材,自己呼吸都困难了。

“……………………”

“你还没资格上我的床,若是个处女?我可以考虑考虑!”他羞辱的着她,倒是要看看她能说出什么可笑言论。

章节目录 第10章 说完了没有? “你这个人太过分了!我是无辜的,你们还折磨我做苦工,明知道我什么也没有做,强迫我,你们就是犯罪,又不是什么正经单位凭什么?!”

她说话跟放炮似的,就是不理人,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滕冽是经历过沙场的人,面对这种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当然是狠狠的惩罚她一顿了。

她瞪着他英俊的外表,也不怕他,反正怕也没用了。

“说完了没有?!嗯?”滕冽可怕的眼神,瞪得她不敢出声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支吾着,极度委屈,想哭不敢哭,滕冽很想笑,刚才笑过了,今天是怎么回事,笑点这么低。

“出去不可能,不过…………”他慢慢的从她身上移开,动作很温柔,搞得她晕头转向的。

喜瑞哆嗦的护住春光乍泄的危险。

“不过什么?”她问。

“不过你得帮我,帮我做件事……”

滕冽浮现一抹神秘又极为隐晦的微笑,让人捉摸不透。

“我还没毕业,什么都不会啊!”

她说的可都是真的,自己不说谎的。

“不会没关系,我教你………至于你身上的衣服,换掉!我看着碍眼!”

“可是我没带衣服。”委屈无比。

面前的女孩盯着一张熟悉的眼睛,无辜的瞧着自己,她做的只不过是玷污自己心目中的爱人。

滕冽想也没想,从自己柜子里面,随便找出一件白色的衬衫扔给她。

“换上,去卫生间换!”滕冽背对着他,开始抽烟,像个霸主的姿态,着实让她看不顺眼。

死男人,拽什么拽,她喜瑞发誓要看着他朝着自己低头,对,就是这样。

她郁闷的跑到卫生间,脱掉一切衣服,包括靴子,心里别提有多窝火了。

浴室里面的梳妆镜,自己确实打扮的有些妖娆了,不像平时的自己,莫非自己像某个人。

她们说来说去不就是这个意思么?喜瑞郁闷的给自己洗了把脸,卸妆,这不是自己,她不需要装扮成为某个人。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她清洁好自己出来了。

打开门,就看到眼前的男人,用余光扫了自己一眼,哼,拽个什么劲啊?

男人眼前一亮,干净整洁,涉世未深的小女生姿态,她演绎的很好。

“洗完了?”

“是的!你到底要我做什么?可以换回我的自由?”

“你舍得抛弃你的男朋友吗?”滕冽吹出一团迷雾问。

“当然,我们已经分手了,他是他我是我。”

她出去了,就可以搬救兵,自己又不是傻子。

偏偏滕冽就看傻子似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最毒女人心,前一秒在大桥上秀恩爱,如今立马为了自己的安全出卖自己的男朋友。”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秀恩爱,明明就是你冤枉了我,我和朱文分手了,才遇到这种事情而已。”

她套着一件干净的衬衫心里别提有多苦逼了,真是可恶的很。

“如今随你怎么说都可以,现在跟你说正事,朱文不能离开这里,已成定局,不过我希望你去劝说他,若是不想他成为神经病的话。”

“什么意思?”

“漫漫长夜,他这个年纪恐怕熬不过四五年。”

“他到底犯了什么罪?必须留在这里,那个人是疯子,你们也是,他没有伤害任何人?”

“这我就不知道,即使知道,无可奉告,拿钱办事,我只做自己应该做的,至于你……………”他笑了。

“你笑什么?你想怎样?”

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十分的清澈,似乎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样,这种感觉实在太讨厌了,让人很不爽的说。

烟头被他霸气的掐灭了。

他站起来的样子比自己高出一个头。

一高一低十分的有压迫感,她快喘不过气了。

“据我所知你爸爸是检察官。”

“是,这你不是很早就知道了吗?”她翻白眼的问。

“知道,你想你爸爸吗?”他诡异浅笑安然自若。

“当然想,难道你想让我见我爸爸对不对?”她突然十分惊喜,若是这样,她别无他求了。

“写封信给你爸爸,我来说,你来写,好不好?”他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像宝石。

喜瑞一听,脸就阴沉了下来。

“……………………”

“你到底想干什么?”

“回去吧!好好想想……回去写一封信,随便什么的都好,写完了交给我!”他计划着,丝毫不告诉她一丝一毫。

大概因为自己没有资格吧?他真是一个奇怪的男人。

滕冽来到床头,直接拨打了内部电话,没过一会儿就来人了。

“我让人接你回去,会给你纸笔的,做好了我给你奖励?”

他说话跟哄个未成年的孩子一般,十分的随性。

喜瑞没有拒绝的理由,因为她真的想爸爸了。

回到自己的牢房,她又重新换上了自己的囚服,胸上赫然写着388号,刺眼又侮辱人的数字。

写了一个晚上,可以自己看了看又不满意了,就这么顶着黑眼圈磨蹭到了第二天的早晨。

她只写了几句很简单的话语,爸爸,我没事我很好,别挂念…

写到这里白纸上面的黑字都晕染了,别提多么的悲伤了。

下次得问问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真是可恶,她得记得他带给自己的耻辱不是么?

“388号,有人找。”门外想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她来到门口一看,居然是那个络腮胡子的大叔。

他来做什么?

“是你?你要干嘛?”

“信给我。”

“我还没写好………”

她哽咽着,喉咙疼得厉害,很是难受呢?

“给我,没时间了,给我之后,我让你去见387号如何?”

络腮胡子的大叔笑的很是奸诈,她皱紧眉头。

隔着铁门她都能感觉到他的诡计可是有什么办法,她没有办法拒绝。

朱文如何了?生死都不知道,只知道目前她自己没有危险,这就是奇迹和幸运了。

“给你。”她拿起桌子上的信叠好,从底下塞过去给他。

“好………等我消息。”说完一溜烟的跑走了。

再过不久她就要始终一周了,每日每夜的做苦工,信都给了,可是那个男人所说的奖励自己根本没有见到。

倒是自己一天比一天憔悴,饭都吃不下去了,还老是做噩梦的伤心难过。

在这种环境下,她终于理解了那些人为什么会那么的无助和眼神呆滞了。

看不到希望的人生,宛如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

她到底还应该做些什么呢?

章节目录 第11章 喜瑞的爸爸喜程军。 滕冽从监控里注视着喜瑞的一举一动,过几日就要面见高层了。

他不知道计划要不要实施,此刻狼白正如大难临头的模样一声不吭,已经被他训斥了一下。

他自然知道做错了,心里很不爽了。

为兄弟,他做的挺好的,谁让他不理解自己呢?

“我说你到底几个意思?看她都看一个小时了,莫非你想放了她?”

他真的多管闲事,昨夜星辰昨夜风,这风吹的不知道多舒服,怀里有美人正玩的得意,他就来了。

他让自己丢了面子,自己想想也就算了。

可是也不能老是让自己出丑吧?那多没意思。

“狼白你越界了,你想玩女人我没意见,你我都是有见识的,但是不要玩太危险的女人,有的女人靠山是你不能动的,就说你吧,每次约高层的管理人员,你觉得他们如何想?”

“我这是为了咋们,他们可以玩为什么我不可以?圈子就这么大,难不成我像你专门调戏良家妇女?”

狼白西装革履的,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呢?他却这么数落自己,太憋屈了。

滕冽默不作声,挑眉。

“噢,我这里有一笔钱,你猜猜谁给的?”

“谁?”

“你的买命钱,足够杀死两三个人了,你说现在有没有资格说你,还有………她无可替代,别让这个女人污染了我的视线。”

“…………………”

他自顾自掏出手机,放在桌子上,移向了狼白。

狼白拿起来看了看,一个中年男人,戴着黑边眼镜,很普通的人嘛。

“这是?”

狼白指着手里里面的男人照片。

“带过来。”

“好!小事一桩!”他嬉皮笑脸起来,有活干了。

滕冽再抽出一封信,直接扔给他,他也接住了。

“这寄出去,同一个人,尽量早点。”

“这都没问题,不过滕冽……你得实话告诉我………你和她………”

“一清二白,去吧!”他命令着,知道他待腻了,想出去干点事了,大事小事都可以。

他就是耐不住寂寞的一个人。

狼白耸耸肩,没有就没有,干嘛那么凶啊,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真是让人费神。

“得了,我走了!”他拿走东西潇洒离去。

喜瑞一个人坐在角落吃饭,很可惜她还没有看到朱文了,那个络腮胡子的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骗她真是讨厌的很。

“388号!388号!”

她抬起头赶紧放下手里的吃的很是紧张,络腮胡子男人来了。

他走的特别的急,老样子是挺高兴的。

有什么值得他那么高兴的?

“在这里。”她个子小,别人有的抬起头也注意到了她,大家以为她有出去的机会。

可是只有她自己清楚,多半不是什么好事,这是女人的直觉。

络腮胡子的男人给她带路,喜瑞也没有问,没有说话。

她以为自己要去见监官长,所以习以为常了,反正见也见过了,她是不怕的。

“我带你去见你最想见的人,丫头,你挺幸运的?!”络腮胡子看起来特别的高兴,来了一句。

这种高兴,她反正是体会不了了的,更多的是担忧。

“是吗?这里好像不是去见监官长的吧?”

“呵呵……当然不是,这是最靠近地面的,我看你挺老实的就告诉你……这里就是监狱。”他乐呵呵的笑着。

喜瑞真心笑不出来,心里直接骂脏话。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她觉得自己快了………

“大叔,你怎么会来这里?方便告诉我吗?”

“我啊?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我是杀人犯你信么?”他的模样是有些凶神恶煞。

有的人看他这个样子被吓到也是有的,自己长相难看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有时候这个面相真不好说。

两个人来到了一间墙壁都是钢铁的材料做的,看起来应该很闷,也很热吧?

他们莫非在地底下,听这个大叔说,她猜测是如此,心里也很紧张。

络腮胡子走的慢,喜瑞一下子碰壁了,鼻子疼的发酸。

“疼……疼死我了,到了没有啊?”她不满意的瞪着他。

“到了,我开门了,你一个人进去。”他说。

“为什么我一个人?”

“进去吧!”他拉扯着自己进去就是一推,大概这光线太刺眼了,她赶紧捂住眼睛,害怕闪瞎自己的眼睛。

“喜瑞,喜瑞!是爸爸!”

朝思夜想的亲人,声音一下有股力量般的传达过来这是爸爸啊!

喜瑞一听,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睁开眼睛一看自己就像监狱里面的等候室一样,对面的钢化玻璃就是自己的爸爸。

爸爸怎么那么疲倦呢?她心里的阴霾散去,只剩下一个念头,爸爸才是最重要,她忽然觉得对不住他,同时她多想出去啊,十分想离开。

“爸爸,爸爸,我……是我……你救救我啊,我不想待在这里,他们无缘无故的抓我进来,让我干苦力,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没有做任何伤天害理的大事啊,呜呜………”

她恨不得吐出一肚子的苦水,这才一个星期呢?自己都快要崩溃了,别提心里有多难过。

隔着玻璃她哭的像个孩子,简直撕心裂肺的。

喜瑞的爸爸是个很出名的检察官,就是家里清贫了许多,当初她妈大概就是一下子惹怒了某个高管,所以才逼的心脏病发作,才一个电话。

可怜的喜瑞,就永远失去了最爱的阿妈,如今自己也是含辛茹苦的把她抚养长大,他是听过这个神秘的机构的。

只不过没想到自己女儿怎么就卷进去了,肯定和那个朱文有关系。

他几乎日日夜夜托人找关系,也找不到,还是一个信封带他来这里的。

如今看来这是真的,认出自己女儿字迹那一刻,心算是落地了,她还活着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慰藉。

“喜瑞坐下,别急………有阿爸在………”

他露出比较为难的表情,让喜瑞看不清楚。

白色的大桌子上,有一个电话。

虽然听的很清楚,可是他们想说点悄悄话。

喜瑞摸了摸眼角的泪水,坐了下来。

她颤抖的拿起电话,目不转睛的看着对面的阿爸。

“爸………你老了很多。”她看着他头上白色有了几根,以前老是不听话,气到他了,如今自己这么倒霉还出了这个事。

“没事,爸爸看到你的信,就赶紧过来了,只不过时间不多,我们长话短说…………”

喜瑞的爸爸,喜程军是直接从法院过来的,他坐上了一个神秘的黑车,毕竟车上的人都没有任何露出真面目。

他也不认识了,知道是见自己女儿的他也不害怕。

章节目录 第12章 要怪就怪爸爸保护不了你。 “好……………”她哽咽的吸了吸鼻子,心酸无比,毕竟心里惦记着爸爸。

“听我说,喜瑞你会出来的,只要答应那个男人的条件,他的目的不是你,只不过需要你配合他而已,记住千万不要泄密,就这一次机会,我不想我们父女两个人天人永隔,要怪就怪爸爸保护不了你,我始终无法动用手上的权利,不然这将是我一辈子的污点…………”

他的肺腑之言,喜瑞听的清清楚楚。

她爸爸是什么人自己再清楚不过了,妈妈去世了,他已然坚持工作,没有嫉恨任何人。

作为他的女儿,她自当如此的,只是多少还是害怕的很。

“爸,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我怎么配合他,只要不杀人放火,做违法的事情,我都可以,但是他们抓走了朱文啊!”

“朱文的事情我很抱歉,爸爸毕竟跟他不熟,不是很了解,但是你相信我,你如今自身难保,他又是市高官的儿子,你觉得他们会敢如此动手吗?”

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后台比市高官还大,只不过这不是他能够揣测得到的。

看到爸爸紧张起来,似乎极力隐藏着什么,一直在学校上学,她被保护的太好了,自然是不了解他们大人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我知道了………爸,你别担心我……我虽然和朱文分手了,但是他爸爸得罪了什么人,让他儿子受罪不好吧?”她也不是圣母心,只不过是站在道理的角度来看事情。

“喜瑞,这世间本就没有道理,想想你妈妈就好,若是说爸爸一直扬善除恶做的很好,爸爸也只能说自己做到问心无愧,听爸爸的没错,只要没有伤害你的肉体,换取你的自由,爸爸等你回来。”

喜程军的一番话,彻底的让喜瑞觉醒了一般,阿爸从来不会对自己说这些的。

平时问问也就是轻描淡写的带过去了。

“爸,我很害怕…………”她揉了揉眼睛,知道如今只能靠自己了,有时候自己性子有些冲动容易做错事。

“傻孩子,阿爸知道………我也很担心你,咳咳………”

喜程军捂住嘴巴,似乎很是难受,他一晚上没有吃喝,也是因为找不到自己女儿喜瑞担心的。

“爸,你怎么啦?”喜瑞握紧电话很担心的问。

“我没事……你别担心,爸爸看到你没事就心安了,记住了,他们是个特殊组织你必须特别小心对待,为了保命明白吗?”

“我知道了………阿爸……”喜瑞流眼泪忍着不哭,可是怎么做得到。

“时间不多了,我也要走了,你放心,保护好自己,我替你交了钱,保证你的人身安全,记住爸爸在家等你………”

喜程军隐忍着对自己女儿的关心,颤抖的放下了电话。

喜瑞一直咬紧贝齿没有说话,这是爸爸第一次吓得脸色苍白,他有苦不能说平时住在一起也很少说什么知心话。

她看重的从来都是爱,她太需要了,不想一个人而已。

可是如今老天爷偏偏和自己作对,遇到朱文,却遭遇到这种事情,有一个有心无力的父亲,她落寂的压上电话。

爸爸走出去的时候,还投给一个自己温暖的微笑,她知道他尽力了。

回到房间的路上,络腮胡子男人,他一直在她身边说个不停,总之就是话特别多的样子。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也这么多嘴。

来到走道里面,对面来了一个身穿吊带裙子的红衣女子,那个女人一看就是外面混的,头发染成紫红色,很是显眼。

旁边还站着两个人,她也注视到了,这个女人正盯着她瞧。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抓我?”

听这个语气大概又是一个桀骜不驯的女人,听起来特别的嚣张,让她想起了朱文。

“看到没,又一个和你们一样的,每天都是这些人,真是奇怪的很………”络腮胡子大叔跟看戏一样,审视着他们。

“这里还有女人进来?”

“不,你是第一个,这是第二个而已………”他回答的很快,有些色眯眯的瞧着。

看着喜瑞浑身不自在,心里都有些恶心了。

“走快点!”

旁边的男人朝着少女训斥着,让她走快点。紫红色头发的少女,装扮很浓,她擦身走过去的时候,很是鄙视的看了自己一眼。

这是为什么?她不明白,感觉很是奇怪。

只是默默地低着头,没有多说什么。

“哼,迟早也是高管的玩物……”络腮胡子大叔挤眉弄眼的表情真是笑死人了。

回到自己的牢房,喇叭一声,猛的关上了。

她才深呼吸一口气,便有些颓然的来到白色床铺上,想着今天见到爸爸一面的感觉。

她算是可以给爸爸报平安了,也就没有之前那么担忧。

突然觉得自己背部膈应的难受,用手摸来摸去,摸到了自己床上有一个鼓鼓的东西,很是奇怪,谁在她床上放了东西。

她赶紧爬起来,猛的掀开了自己床上的东西。

似乎是一个相册,她看的很清楚那是一个美艳女人,眼睛很美,盈盈动人,而且这个女人跟自己好像啊?

一本厚厚的相册,封面很是小清新,里面的女人,一翻开,她仔细一看真的是更像了,看起来简直就是自己的翻版。

想起来那个监官长似乎认识这个女人,自己化妆可能就是为了给他看到,也不知道他们搞什么鬼。

最重要的是有人特地把这些相片扔给自己看,怎么会这样呢?

喜瑞拿起相册,一点一滴的翻阅起来,反正自己闲的也是无聊的很,在她心里她觉得爸爸的话给自己带来了力量。

相册上的女人似乎也是个当兵的,看起来像女特工,训练时候的样子。

微笑起来的模样,拍的真是很自然。

她现在不需要想那么多了,只要知道如何保护自己就好。

突然她看到了相片上写着一个人的名字,滕字,可惜模糊了呢?这张相片很奇怪啊,一个男人的手抬起一个女人的下巴,动作很是暧昧,女人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眸充盈着满满的爱恋,简直就是一览无遗。

男的却没有露脸。

这个女人很特别,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只是知道而已。

接下来都是这个女人吃饭喝茶啊,或者睡觉的一些照片,她看的津津有味。

毕竟欣赏别人的成长史也是一种乐趣了,关在这里暗无天日的日子,快让她崩溃了。

合上相册,她打着哈欠,觉得自己累了。

章节目录 第13章 隆滕冽一个神秘的男人。 监控里面的男人默默注视着这一切,自己今天才出去面见高层,想不到这么快有人就知道他的喜好了。

呵呵,如此迫不及待,那他必须得好好做功课了。

滕冽拿起手里的手机拨通了电话号码。

“明天我要出去一趟。”

他的声音很轻,轻轻的按掉结束键。

还在睡梦中的喜瑞,因为见过了父亲之后睡得特别踏实。

以致于第二天早上根本起不来,她睡的太香了,有人进来都没有发觉,只能迷迷糊糊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种危机感让她受到了刺激一般,只能强撑着自己努力睁开眼睛。

那股味道不是别的,那是一个男人坐在自己对面,抽烟。

她捂住鼻口,瞪大眼睛,显然吓到了。

他什么时候来的?居然悄无声息坐在自己面前太可怕了吧?

隆滕冽坐在这里许久,他高挑的身材坐在这矮小又简洁的牢房里,显得有些违和。

看到她在睡觉,他更多的时候是观察一个人,这是自己的习惯,没有其他原因。

喜瑞瞧他打扮的特别清爽利落,白衬衫和黑裤子,今天怎么没有穿制服军装呢?真是奇怪的很。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她冷静的问,头发有些凌乱。

“奖励提前给你了,现在要兑换诺言。”

“你什么意思呀?我不明白?什么奖励,诺言,我没有答应你什么。”

“难道你父亲没有跟你说么?电话里你不是答应的挺好的?”

喜瑞一听,他居然偷听他们谈话,太过分了。

“你窃听我和我爸谈话,还明目张胆的偷偷进来,你到底懂不懂礼貌啊?”

她简直火大的想要捶死他了,特别是看着他一副玉树临风的模样,满肚子的算计一看就不是好人。

喜瑞坐在床上不肯下来,一早上的好心情被他给弄坏了。

“呵……进来前我就说了,你没有资格跟我谈什么人权,这里全部归我管,想看什么想怎么做?你没资格跟我发牢骚,念你不懂事……要不然我早就伺候你了。”

他可不是开玩笑,对于她这个无辜之人,他已经很包容了。

滕冽站起身子,指着她得床头。

“东西拿出来。”

“什么?”

喜瑞歪着脑袋不知道他说的是啥?

“相册。”

“噢,相册?这个东西是你的啊?我不知道谁放在我这里的…………你要给你咯。”

她从枕头底下抽出相册,扔给了他,有什么了不起的。

隆滕冽接起相册,看了看,便转身背对着她,幽幽的说着。

“随我来。”

这次语气稍微好一点,喜瑞听的心里舒服。

她慢吞吞的开始整理衣服,穿戴好,便跟着他出去了。

这一次没有别人陪同,就他一个人给自己带路了,她有种感觉很是强烈,父亲说的对,如果听他的话,或者巴结他,自己肯定是安全的。

毕竟这样自己有个很好的靠山啊!她很需要靠山的,一个人留在这里能够依靠的绝对是这个男人。

“等一下,我能问下你的名字吗?”她跟在他身后,腿长有的太快了吧!

“隆滕冽。”他很大方的告诉了她自己的名字。

这个有着和自己女友一模一样的面容,他是不会心动的,因为她只有一个,这一辈子都无可替代。

喜瑞瞪着他修长的身躯,走路都是带风的,很有型。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无论是身材和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就是这个脾气不好。

“隆滕冽?这名字很霸气呵呵………”她没事找事的傻呵呵直笑。

头顶上的昏暗灯光摇曳着,浸染着她和他的身影显得有些柔和。

“……………………”他没有回应。

见他不理自己,自己也是自讨没趣,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可恶的男人,她现在是没有能力,她可是特别记仇的人。

这一次,他是带自己来到了他的房间,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总之心里就是觉得怪怪的,问他,他也不说话,到底什么意思呢?

坐在椅子上,她只能发呆。

隆滕冽忙着呢,他换衣服,打扮自己,看样子是要出门了。

可是喜瑞却很害怕,通常这个情况自己也用换衣服的吧?

“这个衣服你穿上。”隆滕冽拿出一件蓝色学生装。

反正看起来挺老实的衣服,她接住了,而且还是特别老土的带长袖子的衣服,搞什么鬼。

这个是高中生的校服吧?她已经大学生了。

“这个衣服都是你爸爸托人寄过来呢,跟我出去一下,我允许你穿自己的衣服。”

他说话似乎很讲道理的样子,但是她就不同了,感觉哪里不对劲?

“你穿的这么潇洒,而我穿这个陪你出去?合适吗?”

她不是应该礼服或者什么漂亮的花花裙子吗?

“你不用想多了,你只能穿这个……”

他无情的拒绝了她,小女生心思,他明白的很,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让她毛骨悚然。

一件衣服而已,居然还用自己老爸送过来的衣服。

“我穿就是了。”她压抑住自己的性子。

“去吧,我等你,时间不多我们得马上出门。”

他又开始抽烟了,明明一脸阳光帅气的脸,抽烟起来就觉得有些颓然。

反正她是不喜欢抽烟的男人,气味难闻的很。

喜瑞抱着校服进了卫生间。

她动作很迅速,以前在学校也是军训过得,换衣服的速度也有技巧,直接套进去就好了。

谁让她这么瘦呢?她歪着脑袋探出一个头观察着他。

谁知,他也正好看见了自己,两个人大眼儿对小眼儿,真的是太尴尬了。

滕冽犀利的眼睛注视着喜瑞,喜瑞的心咯噔了一下。

丢死人了都。

“那个我换好了。”她扭扭捏捏的出来了,姿态怪异。

滕冽冷魅相对,似乎没有任何感觉,当她是个完全没有发育完全的小女孩罢了。

“走吧。”

他站起身子,两个人一前一后,她发誓在学校都没有这么听老师的话,谁让这个叫滕冽的男人身上,有种无法抗拒的气质。

她有种感觉最好别惹他生气,阿弥陀佛,她还想多活几年呢。

这是她在监狱呆了快半个月才放出来的,真的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阳光空气包括外面的一切事物,她都觉得无比惊喜,活着的感觉真好。

滕冽从镜子里面看到她像个发春的母猪在那里哼唧哼唧的乱叫着。

逃跑是不可能的,她脚腕上戴着自己自制的电子GPS追踪器,一条很精巧的黑色链子,别人很难观察得到。

章节目录 第14章 我的腿,你干嘛乱摸我? “我终于出来了。”她自言自语,十分激动的拍打着车椅子。

滕冽在开车,没有功夫理会她的心思,在他看来,她就是自己的犯人,错抓也是抓,她长得像自己女友也算是有点用处。

车子缓缓进入了一个黑漆漆的隧道里面,看着远处一排排的路灯,眼花缭乱。

“喂………那个什么冽的,你到底带我去哪儿?”

因为出来了,她现在知道了,自己生命应该是安全的,有爸爸的保证,也有他的承诺,她是成年人了,知道他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昨天穿成那样,也只不过叫自己换衣服,没有对自己如何,她很有信心,他是不是不举啊,或者身体有毛病。

这么一想自己就更加放心了,做苦力没问题啊,她受得住。

“去一个你想去的地方。”

他也不生气,只是这么对她说,而且嘴角浮现浅浅的微笑,眼尖的喜瑞发现他身体下身裤子口袋有个东西正在发亮。

她神情怀疑,像手机又不像手机一样的东西,特别奇怪的很。

到底什么个玩意儿?她这个人就是好奇心重。

“你裤子口袋里面是什么啊?不停地发亮。”她不明白好奇的问。

隆滕冽开始极速转眼,这个地方她没来过,毕竟她也是很少出门的。

他也不说话,恨得她牙痒痒。

看起来四周都是绿幽幽的大柏树,前方有一座城堡酒店,看起来应该特别高档。

隐藏在山上的酒店,那上面赫然写着皇冠酒店,那么大的金字招牌。

喜瑞抬起头抓紧前面的椅子目视前方,生怕他把自己卖了一般。

“我来这里,是为了办事,你去了之后就说是我的人,别人问你,你报我的名字,其他一概不知……吃你的喝你的就好。”

他回答的特别轻松,似乎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坐在车里的喜瑞听的有点懵逼。

“你………你居然好心带我去这么高档的酒店吃饭?你是不是想通了,发现冤枉我了,放了我?”

她露出天真无比的可爱笑容。

她声音那么激动,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

他这个男人居然转性了,这么好心?!

隆滕冽依旧什么也不说,专心开车,小车上了山路,看这景致有山有水的地方空气清新无比。

喜瑞被美景给吸引住了,眼睛享受了,这内心也就豁然开朗了,该死的,他应该早点放了自己才是。

终于来到了目的地,说真的,她已经半个月没有吃肉了,她一个食肉如命的人,天天吃什么水煮白菜真的够了。

隆滕冽停好车,打开车门。

“下车!”

他扭头喊道。

喜瑞整理好仪表喜出望外的下来了,潇洒的带上门,可以吃东西咯~

隆滕冽像个男模一样,昂首挺胸的朝着门口走去,门口两个保安,穿着跟英国伦敦的卫兵一样。

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感觉,倒是自己,穿的特别难看,高中生蓝色长袖子的校服,怎么看都觉得很难看啊!

她忍不住唉声叹气,只能跟着他一起进去了。

只见他出示了什么证件,这些人都放行了,包括自己。

山里的温度确实很低的,他却不冷似的,走路很快,长得高就了不起的啊!讨厌死了。

灯光闪烁,头顶都是水晶灯,一排排的壮观又大气,来这里吃饭的人一定超级有钱。

别看自己爸爸是检察官,也就吃过一些一般的西餐厅而已,算是最好的了。

进入大厅,马上就要进入电梯里面了。

她觉得自己在这里显得特别的突兀,未成年的感觉,可恶,她真想换个衣服。

在豪华电梯中。

“你不是想吃肉吗?喜瑞,女,家境不好,经常领取助学金,托关系拿的,成绩还差…………”

隆滕冽再一次羞辱了她的自尊心。

喜瑞不高兴的进去了,和他站在一起。

“我成绩差怎么了?我又没吃领你的钱,吃你家大米了?还是用你家东西啦?”

可恶,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

“噢?差点忘记了,你爸爸还给你交钱,买你的命,你可知道你才值多少?”他戏谑的笑道。

“……………………”

“三万块钱。”他依旧毒舌般的打击着她的自尊心。

喜瑞第一次,有一种被人掐住喉咙的感觉,也就是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的感觉。

谁来救救她!老天爷??

她想哭。

亮灿灿的电梯里面,只有他身上浓烈的烟味,提醒着自己不是在做噩梦,这是真的。

“刚才不是很能说的吗?怎么又不说了?”

“这是你逼我的。”

她是说不过他啊,可是她可以偷袭的啊。

喜瑞准备狠狠的踢他一脚,在隆滕冽看来,许久没有见过这么笨的女人了,他反手一拉,直接抬起她的腿,轻轻松松掌控了她身体一半的支点。

她发出惨烈的叫声,自己根本没有学过舞蹈的啊,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太羞耻了。

他居然摸自己的大腿,直接用膝盖一顶自己的另一个腿,一推。

她就倒地不起了,像个八爪章鱼一样躺在地上蠕动。

隆滕冽,想到了一个十分可笑的词语,可怜虫或者可怜蛋什么的………形容她是十分贴切的。

“我的腿,你干嘛乱摸我?”

“噢………那你为什么不听话?”他反问。

“是你先侮辱我的好不好?我比你小,你这么对我,我还是个女生呢?”

喜瑞吐槽十分不满意,什么狗屁的监官长。

“谁?小就可以动手?这是你的理由?我觉得你不应该上学,你适合待在监狱深造,另外你说你是个女生,我觉得我没看出来。”

他的回击毫不留情,一点面子也不会给她。

“你…………哼……”她无言以对,是自己不应该动手踢他的,谁让他说话那么难听呢?

这时候电梯开了,八楼。

隆滕冽一个眼神,她乖乖的从地上爬起来,她以后也不敢偷袭他了。

喜瑞跟在他身后,他突然又不走了。

“干嘛停住?”

“吩咐你,必须坐在窗口边上吃东西,这样我能看到你。”

“好的!”她满口答应着,反正都来了。

她的任务就是吃东西而已,超级简单。

老爸也真是的,早点说嘛,这么简单的事情。

来到一个有点大的金色门口,门口站着服务员。

给他们开门了,里面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啊。

人来人往,穿衣服打扮都是上流社会的感觉,她这样,怎么进去啊!

“看到窗子没有?过去!”

章节目录 第15章 名叫盛泽宇的男人。 隆滕冽用手指着那个方向,果然有一排排靠窗户的单独沙发,她听话的点点头。

第一时间,就是想着如何填饱肚子,虽然一路上确实太过于显眼了,谁让他只给自己穿这么丑的校服呢?

转身想回头叫他的,居然下一秒就看不见人了,她摸了摸脑袋,就这么把自己撂倒在这里,哼!

眼前的俊男美女,达官贵人。

一个个穿金戴银的十分热闹又让人无法靠近,自己都生怕碰到别人,喜瑞她也不紧张了,肚子也很饿,毕竟这么多人在呢?

“哪里来的?居然穿这么丑的?”

“你看衣服?未成年?”

“好寒酸啊?!呵呵……”

“就是,就是………笑死人了……”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

一些闲人碎语的听起来就让人不舒服,喜瑞埋着头,虽然多少有些郁闷,可是脸皮不够厚,自己就要吃亏。

很快她发现别人自动给她让路了,大概觉得她太惹人嫌了,都不想被她碰到。

高端定制的衣服,若是被她弄脏了可就不好,免得弄得一身晦气,做人也是要脸的,对于不要脸的人,他们只能鄙视或者远离他们。

“咳咳…………”

她捂住鼻口,突然看到眼前的天堂。

喜瑞看到了白色的长条餐桌上,摆放着各种各样好吃的自助,那雪花纹路上等的和风牛肉,自己吃过一次,漂亮的雪花牛肉,她口水都流出来了。

家境不好是事实,可是她至少吃过一次啊,那味道自己一直都记得。

喜瑞摩擦着手掌,赶紧吃,赶紧的,眼睛发光。

她找到白色的瓷盘,还有刀子和叉子,看到肉都装进自己的盘子里面。

特地找个比较安静的玻璃窗口开始坐下,手里一手一个盘子,一个是法国香肠另一个就是日本牛肉。

她吸了吸口水,开始大吃特吃起来。

殊不知自己从进门的那一刻就被人盯住了,喜瑞吃的很开心,那个什么滕冽,看来没有说错,确实带来自己吃好吃的。

色香味俱全,一般人还真的吃不起,上一次最后一次吃的时候,她已经不记得了。

单独的圆桌上,摆放着玫瑰花花瓶,又香又好看的。

手里的刀叉根本停不下来,此刻是最幸福的。

正当自己吃的如痴如醉的时候,一个盘子凑过来了,她默默的抬起头。

这是一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儒雅男人,感觉这个发型似乎做过的一样,特别的有型很好看,黑亮亮的。

男人五官端正,给人一种邻居好哥哥的形象,看着不像坏人。

他的衣服都是名牌货呢?十分的高档,包括手表自己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请问现在可以和你坐在一起吗?”男人很有礼貌的征求她的意见。

喜瑞一怔,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嘴里慢吞细咽,担心自己这个模样吓到他了。

“呵呵………不好意思啊,我今天没有吃饭。”

“没关系,饿了吧?你想吃什么?我帮你拿?”

男人坐着很端正很仔细的观察着她,看的喜瑞都不自在了。

本来想一个人吃个爽,现在来了一个比自己还大的男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不认识他吧?

“不用了,先生……我吃饱了就走……”她不想与陌生人多说话,这是常识。

“你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你应该在读书吧?”

男人好奇的问,也没有吃东西,明显是来找自己搭讪的。

喜瑞擦了擦嘴巴,浅浅微笑。

“嗯……我还在读大学,你叫我喜瑞就好了。”

“噢,你叫喜瑞啊?抱歉啊,第一眼见到你我以为你就是她呢?看来是我看错了,我叫盛泽宇,很高兴认识你……”

他看上去特别的友善,这和那个什么滕冽的简直没发比较好么?

只见他伸出手,倒是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呵呵,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我不是什么坏人,我看你的打扮应该是陪人来的吧?”盛泽宇面带微笑问着,同时他的眼睛从未离开过自己。

好像害怕自己突然消失不见一般,这一点让她有些不舒服了。

“我………我是不是穿的太差劲了,抱歉啊,我吃饱了马上出去等好不好?”

喜瑞怂了,莫非他是这里管事的,那可就糟糕了,她可是光明正大进来的,但是也不知道那个滕冽去哪里应酬了。

她一下子光想着吃呢?早就忘记了他去了哪里,想想心里还挺着急的。

盛泽宇见她左顾右盼的似乎正在找什么人一样。

“喜瑞,你是不是在找人?我可以帮你………你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盛泽宇好心的问。

“那个………我……”

喜瑞正准备说另一个男人突然插了进来,喜瑞一惊,还没有来得及说话。

这个白色西装男人,似乎是个欧美人,他直接上前就抓起自己的手。

连盛泽宇都来不及反应,就看到喜瑞被这个男人给拉走了。

一路挣脱,可是毫无用处,喜瑞被这个外国人直接拉扯到了洗手间,这里是男生厕所啊?

只听见啪嗒一声开门的声音,紧接着又关门的声音。

喜瑞被人猛的压制在洗手间的白色墙壁上,她吓得毛骨悚然。

这个男人身材高大,打着领带,蓝色的眼睛,五官很立体。

“盛楠?你回来了?为什么不来见我?告诉我为什么?!”

男人似乎很激动,认错了人吧?

她的手被人压制在了头顶上,十分难为情。

“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不是啊!”

她闻到了酒气,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外国人喝酒了。

白衣西装的男人,脸蛋红通通的,酒气喷洒在自己脸上,醉醺醺的有些吓人。

“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骗我!”男人使劲的想要掐住她的脖子。

喜瑞吓得大喊救命,赶过来的盛泽宇一路寻找,这个男人居然将她带到了男士卫生间。

他听到喜瑞的呼救声,找来找去才发现白衣男人居然又把她关进了隔间里。

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他应该也在里面,他才想起来这个男人是暗恋盛楠的,也就是自己妹妹的人。

估计和自己一样看错人了,把喜瑞看成了盛楠,怪不得自己觉得面熟,他记得他回英国去了。

“住口!你给我闭嘴,安静!”男人捏住她的下颚就要做坏事了。

喜瑞吓得跳脚,直接膝盖一顶击中了男人最脆弱的部位,顿时里面发出凄惨的尖叫。

喜瑞吓得六神无主,推开身上的男人,才知道自己这张脸出现的地方大概不太对。

她像某人,而且他们都认识那个女人。

隆滕冽,那个该死的臭男人!

章节目录 第16章 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他把自己带来这里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吃东西,而是利用自己,就这么简单。

喜瑞打开门,后背却突然被这个捂住重要部位的男人给抓住了衣服。,

她狠狠的摔了出去,盛泽宇眼明手快的接住了她,她才没有摔倒。

只能慌张抱住盛泽宇这个男人,喜瑞吓出一身汗,她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可是后面的男人抓住了自己的衣服就是不松手,力气也很大,拽着自己手疼啊。

“凯特,你认错了,快放开她!”

盛泽宇十分护着喜瑞,知道她不是自己的妹妹,也知道凯特一时情急之下激动了,又喝多了酒,这才如此失态。

“泽宇?你也骗我?她明明就是,她擅长伪装,她就是故意的……怎么能这么骗我?”

凯特说要突然抱头痛哭起来,似乎回忆起了以往的种种回忆。

可是不管怎么样,喜瑞是得救了,她慌张的躲在盛泽宇的身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肯定被他掐红了,这个男人是个疯子吗?

下手一点轻重都没有,她快疼死了,可恶……

盛泽宇冷漠的看了看他,凯特痛苦不堪,一个被自己妹妹耍得团团转的男人。

盛楠死了,这一切本该也要结束了,可是却突然出现一个和她长得如此相像的人。

今天是盛世接待老顾客的重大日子,出现这一幕也是太难看了。

凯文的企业投资过他们家族,自然经常会来参加酒席宴会什么的,一切太偶然了。

盛泽宇不想搞得太难看又太没面子,赶紧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喜瑞听着似乎是让找个人来接凯文去歇息。

“喜瑞,抱歉………吓到你了,你先出去一下休息一下吧,我带他去歇息。”

说完他走到凯文面前,扶起他,蹒跚不已的步伐很是缓慢。

她还能听到那个叫凯文外国人嘴里说着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

对哦,她吃饱了干嘛还留在这里,第一时间就是赶紧出去。

喜瑞一个人看了看四周,确定这里没有隆滕冽了,说不定自己可以逃跑啊。

她灵机一转,推开门就开始找出口,逃跑。

正面出去大概是不行的了,她得从后门,那个滕冽的车子还停在大门口呢?

路过走廊一个服务员过来,她都十分小心翼翼的整理衣服低着头,一脸和善的假笑,殊不知自己脚腕上不停地闪动着蓝光。

“小姐,等等………你要去哪里?”一个男士服务员叫住自己。

喜瑞止步,不知所措。

“那个………我想出去!”她赶紧解释。

服务员却看着她的打扮很是疑惑,从来没人见过高中生来他们酒店的,一看也都是贵客,这个女孩子怎么看都不像,于是起了疑心。

“小姐,麻烦你出示一下身份证。”他想确认一下。

“啊?这我出门太快,没有带啊!”她委屈,拉紧衣领毕竟自己脖子红了。

“那请帖呢?”

“呵呵不好意思也没有!”她苦笑起来。

服务员上前就要有所行动的时候,隆滕冽从前方出现了,找到她了。

喜瑞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心里算是放心下来了。

“你怎么才来啊?”她简直想哭。

帅气逼人的隆滕冽一登场,她这个心算是踏实了,等下找他算账。

“她是我的人。”滕冽来到喜瑞面前,一抹淡然微笑让她懵逼。

“呃………对不起……是我没有眼力见,原来是隆官长,我这就离开……”

服务员吓得脸色铁青,恍惚不已的从隆滕冽身边走开了,他是个瘟神吧?

别人怎么这么怕他?

他星耀一般的脸庞微微有些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酒了的缘故,反正什么味道都盖不过他身上刺鼻子的烟草味。

“你想逃跑?”他质问。

两个人一高一低,她望着他脖子疼,很巧她脖子上的红色手印被隆滕冽看到了。

他微微眯起狭长阴森的眼眸,似乎要吃了自己。

“脖子怎么回事?”他声音压的很低。

“还不是你………你说带我去好吃的,其实是卖我,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你们一个个都把我认成了她,告诉我你抓我会不会是因为我像谁?”

她忍不住脱口而出,自己委屈的很。

“你没资格问,今天就这样。”

他变脸的速度很明显,让她摸不着头脑,总之就是觉得怪怪的。

“你……………”

“跟我回去。”他要求,不想多做解释。

“不要。”她拒绝,就是这么倔强,这里这么多人。

她就是不怕他,生气的很,这种被人利用的感觉太差劲了。

“不要考验我的耐心,不然我会让你后悔。”

“你一个大男人居然强迫我!”她后退几步,可是滕冽一个令人阴寒的眼神,她就起鸡皮疙瘩了。

反了天了,她为什么要那么害怕他。

想到这里她别提多委屈了,最终还是懦弱了,屈服了。

“我………我跟你回去!”她哆嗦的低着头。

她就这么像个听话的好孩子跟在他身后,如果自己眼神可以杀死人,他已经死了很多次了。

从皇冠酒店出来,她坐在车上很安静。

隆滕冽接完一个个电话之后便开始专心开车了,两个人从上车一句话也没有说,她一直很怨恨的瞪着他。

隆滕冽不是不知道,他感觉得到她的厌恶。

车内气氛变得好尴尬,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酸痛的很,幸亏自己吃了一顿好的,有惊无险自己没有事。

“…………………………”

“有话快说,我很忙………”他随口一说。

“呵呵…………你是变态吗?”

隆滕冽一怔,很快变脸了。

“不是。”

“那你为什么抓我?”

“在基地跟你解释过了,你应该明白。”

“我不明白?我跟你又不认识,你说你只是要抓朱文不是么?抓我做什么?你放了我吧?我真的是无辜的。”

她再一次解释,这句话说的自己都信心了。

“我知道。”他大发善心的回应。

从他嘴里说出这句话,她觉得好难啊,今天怎么这么容易。

“那让我下车!”

“我觉得你应该留在这里,据我所知,朱文的父亲知道你和他儿子的事,你以前被朱文爸爸找过,让你离开他的儿子,你没有离开,他爸爸不喜欢你,因为你配不上他们家的儿子……所以你如果出去,绝对不会比待在基地安全。”

喜瑞目瞪口呆,他到底何方神圣,知道的未免太多了吧?自己老爸都不知道,他居然一清二楚。

章节目录 第17章 两人遭遇刺杀。 “那又怎么样?又不是我。”

“可是跟你一起失踪的……”

“那是他们的事,跟我无关…………”她辩解。

“你觉得他们信吗?”隆滕冽笑的很自然,他的喜怒哀乐藏的太深。

望着连绵不断的小山路,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真是可恶。

“我会如此都是拜你所赐不是吗?”

“你敢说你没有一点点私心?”

“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喜瑞冷眼相对,他是谁呀?以为很了解自己不成。

“我不说破是给你面子,你其实知道朱文对你已经没有感情了,你只不过死守着一些毫无意义的东西,果真温室里面的花朵又怎么体会得到这些东西……”

面对这个陌生的女生,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念之差而已,他向来做事不需要讲道理,他就是规则。

基地就是他的堡垒,有人愿意出钱,有人愿意配合自己,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不能缺。

可是,他永远也无法原谅盛世,多半猜测得到是他们搞的鬼。

初恋女友盛楠的死去,将是他心里一辈子也打不开的结。

两个人正聊的起劲呢,可是车子突然抖动了一下,应该说是车胎出现了什么问题。

隆滕冽很快发现了一个问题,他们被人追踪了。

后视镜上面看的清清楚楚,看来自己被人摆了一道,可真是明目张胆的开始实施报复了。

只见身后居然有两台黑色小车一直追赶着他们,喜瑞也发现了,她真是倒霉。

“我们好像被人跟踪了。”喜瑞着急的说,趴扶在后位置上看着后面一直紧跟不放的车子,这也太恐怖了。

一定不是自己的缘故,她心想着。

“坐好!”隆滕冽说道,似乎用力的踩了一下油门,这车子似乎要飞了出去一般。

她赶紧坐稳,匆匆忙忙的给自己绑上了安全带,别提有多紧张了。

“喂……他们是不是跟你有仇啊!”

只听见砰的一声,后视镜给打烂了,喜瑞啊的一声尖叫起来,天哪,那是枪,绝对是枪………

“哼,自己坐好死了别怪我!”隆滕冽一个极速转弯车子朝着一个下山的小路行驶过去,这群人紧追不舍,似乎要动手了。

“他们有枪啊,我们怎么办?我可不想死在这里!快点开啊!”

喜瑞着急的嚎叫着,他真是个祸害。

“不想死在这里就给我闭嘴。”

“这可是真枪,会死人的!啊~”她身子抖动了一下。

忽然觉得车子被人狠狠的撞了一下,隆滕冽开的速度已经够快的了,这后面的人跟疯狗一样死缠着,太可怕了。

突然喜瑞侧身往后面看了看,隆滕冽眼神很阴沉又敏捷的按住了自己的脑袋,一发子弹直接穿透车窗玻璃从喜瑞头顶飞过,同时击中了前面的车窗。

车子行驶进了一个废弃的化工厂,喜瑞的手心都出汗了。

第一次觉得死亡距离自己这么近,顿时懵逼了。

隆滕冽车子停下来了,他动作迅速从裤子里抽出一个黑色的棍子什么东西。

喜瑞呆呆的坐在里面,他来到她车门口,一手解开安全带,拉着她就下来了。

这里有点黑,大概光线不怎么好。

可是他却动作很娴熟一般,不慌不忙的直接舍弃了车子拉着自己就进入了着复杂的环境。

空气中充斥着消毒水的霉味,很难闻。

“进去。”隆滕冽指着一堆没用的油漆桶说,这油漆桶大的很,足够塞进去一个人了。

“可是………你……”

“快点。”

他有些不耐烦。

“我进去就是了。”她哭丧着脸,乖乖的钻了进去,隆滕冽扶着她,给她盖好盖子。

喜瑞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她小心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到了有人下车的声音。

同时也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似乎要解决隆滕冽。

四面八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她捂住鼻口担心被人发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只能听到一声呜咽的惨叫,另外就是一些骨骼断裂的声音。

不知道隆滕冽怎么样了,两台车来的人肯定很多吧?

最后听到了一声枪击声,打在了某个金属身上,霹雳吧啦的,她闻到了火药味。

“啊!”很多惨叫声开始不绝于耳,喜瑞害怕捂住自己的耳朵,发现自己头顶上有水渗透进来,滴答滴答的滴在自己脸上。

她觉得外面已经没有声音了,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吧,才敢慢慢的解开盖子。

外面跟下雨了似的,原来上面的烟雾报警器响了才会如此。

只能听到上面淅淅沥沥的雨水声。

她站在油漆桶里面,小心翼翼的爬出来。

不知道什么情况,隆滕冽怎么样了,不会出事了吧?

如果现在逃跑是不是最佳时机,她捂住心口,心跳加速起来。

雨水打湿了她的黑色发丝,她吞咽着口水,脑子一热,对,现在逃跑最好。

喜瑞欣喜的开始慢慢移动身子,谁知刚抬起头,就有一把枪抵住自己的脑袋,完蛋了。

“隆滕冽!你给我出来!不想她死的话!”她不敢动了,任由这个男人把她拉在胸前。

“大哥有话好好说啊,我是无辜的!”

“闭嘴!隆滕冽你给我出来!”

听这个声音大概有三十岁了,男人声音洪亮,目标明确。

她迷离的看着前方,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了,那是隆滕冽,他手里拿着黑色棍子,在发亮,似乎带电击的。

记得她问他口袋里面发亮的是什么,这才知道原来是防身的,可是他没有带枪啊,自己岂不是危险了。

地上湿漉漉的,头顶上还下着淅沥沥的水。

“就剩你一个了。”

隆滕冽回答,他宛如鬼魅一般的存在,喜瑞看到了他脸上的血迹,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总之这种情况下,她肯定完蛋了,拖后腿不说还让自己深陷危险之中。

“你好厉害啊,一个对付我们五个人,可是你再厉害也没有我手中的枪厉害,放下武器走过来。”

隆滕冽身手不凡,他肯定不会乖乖的放下武器的。

“谁说的?”他挑眉,不假思索的抬起黑色电击棍子按下开关。

一道如闪电般的电击棒,直指他在空中呈现出一道蓝色光线直接击中男人的头部,喜瑞也算聪明,击中的一瞬间自己挣脱开了。

她狼狈的倒在地上,听到滋滋的声音特别明显,男人已经抽搐在地浑身冒着白烟开始口吐白沫了。

章节目录 第18章 监禁少女可是重罪。 隆滕冽手里的电击棍一下子缩小了,只有巴掌心那么大,他利索的放在裤子边上的口袋里,灯光偶尔一闪一闪的。

“他没事吧?”

喜瑞颤抖的说,指着地上已经半死不活的人,估计应该没有死。

“为什么出来?”

英俊的外表有些冷酷无情。

“你……你也没说不让我出来啊?我以为他们都走了!”喜瑞回答。

他凶什么凶啊,要不是他自己会这么倒霉。

“愚蠢至极。”这是他的评价,他清冷的脸十分阴沉,喜瑞心里更不爽,她才可怜,别人追他又不是自己,都是意外而已。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啊,我出来还不是担心你么?”她解释。

“撒谎!你担心的是你自己,你想逃跑,我劝你死了这么条心,你脚上的追踪器就算出国了我也能找到你。”

喜瑞怒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耻啊!我跟你是不是有仇啊!”她真是忍不住破口大骂了。

喜瑞握紧拳头,从他身边走过,她又不怕他,只是靠近他身边,血腥味很浓烈,她这个人就是鼻子灵敏。

“喂,你是不是受伤了?”喜瑞停住脚步。

隆滕冽踢了踢地上的男人,没有回应。

他找到了自己的车,消灭了三两个,上了自己的一台车。

他不会轻易杀人,所以没有那么狠辣。

若是以前的自己,出手都是不留余地的,这几年明显是变了。

喜瑞见他不理自己,她也只能跟上去,活该他受伤最好疼死他!

坐在车上的两个人,隆滕冽发动车子,车子很快便开出去了。

回到监狱基地。

她被隆滕冽带到了他的专人房间,什么事也不能做的待在一边。

灰色暗沉的基调有些沉闷,一盏绿色的老式台灯也很显眼。

一个朝气蓬勃的男人住在这么阴暗的地方,心里没有阴影是假的。

隆滕冽从洗手间里出来了,换上了干净的黑色衬衫,洗去了自己身上的血水,看着很是清爽,毕竟黑色给人的感觉就是酷酷的,喜瑞都搞不清他到底受伤没有。

可是一个人男人单挑几个人也是十分厉害的。

湿漉漉的头发被他擦了记下毛巾扔在了一边的椅子上,喜瑞从来到尾的站着。

“还想着回去么?”他突然问,黑曜石的眼眸透露出王者气息。

“我不知道………”她如实回答,自己回去或许真的会被朱文的爸爸抓起来。

朱文他爸爸态度本来一直都不好,还想着朱文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呢?真是够讽刺了。

“今天的事是个意外,具体原因不便告诉你,只是让你清楚,如今你已经露面了出去会更危险。”

一步错,步步错。

“我不懂你的意思。”喜瑞回答。

隆滕冽微笑无比,他来到她跟前,低着头,双手撑着她身体两边。

俯视着清丽的小脸,她的脸忍不住红了。

“意思就是你已经和我站在同一战线,敌人已经锁定你为目标了。”

“你胡说?不是你吗?怎么会是我?”她美目怒视着他。

“你不是一直说你像一个人吗?你确实像一个人,而且不是简单的人。”

“这都是误会。”

“没人相信。”他依旧打击着她的自信心。

喜瑞就不明白了,她为什么就得留在这里,他说的理由只不过恐吓自己而已。

“呵呵,随你怎么说,你今天就是故意的对不对?”

“那你觉得世上有不劳而获的东西吗?不过看你听话,我许你留在我身边。”他浅浅一笑。

从她身边离开,坐在床尾看着天花板。

“留在你身边?你不会……还想利用我吧?”喜瑞畏畏缩缩的问。

“如果你还想待着做388号,我就放你进去。”

“不不………我不回去。”她赶紧摇头拒绝。

气氛一下变得很融洽了。

“那就好,我让人给你安排房间,在这个走道里面的尽头,这个拿去!”

隆滕冽给了她一把钥匙,她很快的接住了。

一串黑色的钥匙,她握在手心。

“我不用回去了吗?”

“对………………”他这样安排。

事实上,他觉得她毫无用处,麻烦倒是一大堆,什么也不会。

“那好吧,我………我先下去休息了。”

她不想在他房间里面多待,跟他又不是很熟的很。

隆滕冽看着她蹑手蹑脚的出去了,双手交叉撑在自己下巴上,沉思。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

“喂,是滕冽吗?我今天回来听说你受伤了?”问话的是狼白。

他这才风流几天,他就又出事了,果然这年头老板不好做啊?

“你又是听谁说的,这个啊,不就是你的小跟班吗?”狼白电话里傻笑着。

门响了。

滕冽一开门就看到了狼白笑眯眯的站在门口,潇洒的关上手机,兴致盎然。

“你的消息挺灵通的。”

“啧啧………这可不是啊,是你的小跟班告诉我的!”

狼白像进自己家门一样,溜进去。

他来到座椅上,躺着。

“多嘴。”

“哎呀这你可别说她啊,我是在过道里面看到她的,帮她开了门而已,你也不怕她逃跑。”

“这里危机四伏都是人,她能逃到哪里去?”

事实上,脚腕上的黑环只有自己知道密码,这是他的新发明。

隆滕冽来到厨房,他从来不做饭,只是放了几瓶酒而已。

倒了两杯递给了狼白一杯。

“喂……你这可是监禁少女,这是犯罪。”

“噢?那你和少女上床是不是犯法?”隆滕冽喝了一口烈酒。

“好好…………你知道的多,正事啊!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受伤了?”他关心的问。

“不是,是敌人的血。”滕冽解释,一些毫无技术含量的无名之人而已。

“你说你都隐退了,他们为什么还不放过你?”

“不清楚,可能觉得我做事太张扬了,前后矛盾吧,一方面我是他们教导出来的人,学业有成开始对着干的,你可知他们容不下我。”

即使他偷学技术,自立门户,也摆脱不了他们的任何偏见,这是人性。

“这是麻烦事儿,亏你身手好没事,你把这个喜瑞带到盛世这会引起他们的不安,因为…………”

“盛楠从来都是牺牲品,我倒要看看谁杀了她。”

“你还是走不出来………”狼白以为他看开了。

毕竟两个人曾经那么相爱过,生死与共这种感情是很深刻的,况且那个时候隆滕冽对待爱情很认真。

章节目录 第19章 难道不是你色眯眯的看着我? “这是后话,好好把握现在才是。”

他没有看不开,他做的都是应该做的。

狼白心领神会,他只是说说而已,并不想拆穿他。

“好啦好啦,我跟你是好兄弟嘛,你今天怎么带她出去露面了,你要知道别人会误以为她是盛楠。”

“呵…………”他很轻蔑的笑了笑。

狼白一听,变脸了。

“难道你?你故意的?”

想到这里他不禁同情起那个涉世未深的少女了。

“你瞧,盛楠的脸一出现,他们就坐不住了,再加上我,其实只不过以身试险看看,想不到行动如此迅速。”

“你疯了?这也太危险了吧?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狼白不理解他的思想。

隆滕冽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俊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玩味的微笑。

“喂,大哥我这么关心你………你只是笑笑就完事?”

狼白假装难过起来,真是伤心伤肺。

“你哪里是关心我?你是关心你找不到比我更好的老板,最近仁心的工作室如何了,你让他别做太危险的事。”

隆滕冽了解仁心,表面上很客气和温柔,那都是假象,他看起来更像一个病娇的男人。

以前只是网络上听说这个新词语的,如今身边却真实的有一个,这世界很奇妙啊?

“我说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一样,担心这担心那的?我们当初都说好了各自管好自己的事。”

狼白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这个话似乎是我说你吧?我可不是你们的的老妈子,我是为了我自己,这个月我去看仁心,你跟我一起去。”

“不去!”狼白拒绝。

滕冽绝美一笑而过,转而又是阴森森的表情。

“你别逼我嘛………你知道我对打针有阴影。”他并不是害怕。

“就你这弱点也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要是被其他女伴知道了,你面子可挂不住,废话不多说,仁心给我通过邮件,说是研制出特效药,对伤口的愈合很有奇效,我觉得我需要过去看看。”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的工作,做这个监官长也只是其中的某个而已。

“可是……我不想看到他肢解尸体。”

狼白表现无辜。

“你觉得临死之人奉献自己器官不是很伟大的一件事情么?当初生病缺胳膊少腿的,连生病都不忘哭喊着仁心救命………………”

“得…………你可别说了,大哥我错了,我去就是了。”

他实在受不了了,他是魔鬼吗?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的丑事记得那么清楚呢?

“去吧,明天就去。”

“能不能不要那么急啊?”他有些崩溃。

“明天是个好日子不是么?”

狼白沉浸在他无尽的笑容之中无法自拔,那是魔鬼的微笑。

“什么好日子?”

“咳咳…………暂时保密。”

狼白无语,大概明天就要见到仁心的工作室了,看了就糟心的很。

喜瑞躺在房里好久都没有睡觉,他可真是有预谋的啊,老爸寄过来的衣服,他都塞进这间房屋了。

原来早就计划好了。

看着房间里面的两个箱子,老爸真是一个直男,果真两个箱子都是衣服,啥也没有。

这一点,她爸算是没救了,也只有老妈看得上了。

她有些绝望的躺在大床上,里面的陈列摆设算是好过自己的牢房,她应该心满意足的。

第二天,她睡到自然醒,想到自己应该就这么睡一天,不用干活什么的。

想想其实只是被隆滕冽利用了一下,有吃有住的也不错,什么也不缺,这种被人包养的感觉?

她猛然惊醒了。

“被人包养?”喜瑞惊叫出声,心里很是难过。

她从床上吓得坐了起来,只听见门钥匙转动的声音,她赶紧自己胸前的被子。

她这门敢情只是摆设的吗?谁都可以进的?

——咚咚。

某人十分有客气的敲敲门。

“咳咳,我可进来了啊!”

狼白二话不说直接进来了,身穿黑色制服,她觉得哪里眼熟可是半天想不起来。

狼白见她发呆,一定是被自己英俊的美貌所吸引了,这种纯情少女最喜欢他这种霸道总裁型的男人了。

“咳咳…………”

“你要干嘛?你是谁?”她不认识他。

“我叫狼白,咳咳………丫头,你命挺大呢?”狼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动作稍微有些轻浮。

他来到她床前,没办法这就是单间一览无遗的,她何须隐藏,女人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过。

“你干嘛色眯眯的看着我?”喜瑞皱紧眉头问。

哼,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小角色,连隆滕冽都不如。

自从知道隆滕冽的身手,她开始发现了他的优点,这叫做有本事才拽的起来,这个男人,不像……

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她有些疲倦了,这也算自己的地盘了,他这样大赤赤的进来,实在不好。

“我?难道不是你色眯眯的看着我吗?”他反问,自己魅力无穷。

“啥玩意?我看你发春了?我是做噩梦惊醒了,眼睛不好使,你以为现在对你有意思吗?哈?”

她摩擦着手掌,说实话有点凉,这在地底下,肯定温度低。

她望着天花板的通风口。

“你这女娃一点也不可爱啊,真没意思………”

他无奈摇头。

“你这个人真是奇怪,一大早就进我房间,也没有问我同意不同意,你到底是谁呀?不会是那个隆滕冽的朋友吧?”她瞪着他。

他身边的人怎么都这么奇葩,他们是被恶魔残害过吗?

“喂………我跟你可是见过的…………咳咳………不是………”

“怪不得,现在记起来了,你就是那个人,蒙脸的那个白衣男人,是你,想起来你声音更像了。”

她穿着睡衣,不担心会曝光,可恶。

居然戏耍自己,还敢进来。

“哎呀,被你认出来了,其实你打扮打扮挺不错的。”

狼白笑眯眯的回答完,一个臭毛绒拖鞋飞了过来,直接打在他风流倜傥的极品脸上。

确切的说被人胡了一脸,彻底没面子了。

喜瑞霸气的动作是早就隐忍好了的,她又被人当猴子戏耍了。

“臭丫头,你知道不知道我这张脸的价值啊?天哪?我的脸………”他花容失色一般的跑进了喜瑞的洗手间。

内心别提有多崩溃了,这女人果真野蛮,粗鄙,不成气候,不可调教的少女。

“脸而已………有那么夸张吗?”她翻了翻白眼,无解。

章节目录 第20章 丫头你看的都流口水了。 狼白左右观察着自己英俊的脸,生怕出现一点点瑕疵,这个臭丫头真是没礼貌。

亏了她还是个名牌大学生呢?

“喂………你一个男人怎么娘的很?男人不是都像隆滕冽那样的吗?”

喜瑞轻手轻脚的躲在洗手间门口问。

“臭丫头,你直呼其名了是吧?莫非你对他有意思?”

“管你什么事?”

她可没有,只是单纯觉得很酷而已。

刚才还和隆滕冽谈论这个监禁少女的事儿,莫非他想换个特别点的口味。

他记得他喜欢盛楠那样的成熟又睿智的女人,那才是魅力吧?

“喂?你一个人在那里嘀咕什么呢?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呵呵………本来也没事,他不是不让你坐牢了吗?那你可以自由活动了,想不想跟我出去玩啊?”

他挑眉勾引,引她上钩。

“出去玩?真的假的?”她一下来劲了。

“当然是真的,你的奴役生活结束了,现在不需要了。”他笑着回答。

“切,说的跟真的似的,你们都在骗我,隆滕冽好歹也是个监官长居然骗我去吃大餐,结果呢?现在被一个男人不对,两个男人纠缠,吓死我了。”

“什么两个男人?”狼白看了看自己脸没事了,便出来了。

“你说呢?”

她翻白眼,都当自己是傻子。

“你说吧?补偿你,我可不是隆滕冽,带你去玩的。”

“反正就是认识我这张脸的人,喂………那个女的到底谁呀?我长得又像谁呀?”她太想知道了。

狼白摇头又点头的,她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喂………你干嘛吞吞吐吐的,你到底认识不认识啊?你让我扮成她的样子,不就是勾引隆滕冽吗?手段够低级的。”

狼白不悦了,什么叫做低级。

“我这是善解人意,什么叫低级……”

他狼白做人光明磊落,只不过是小把戏而已,说成什么了真是的,从没有人这么说过自己。

“怎么?我说错了吗?他才不会那么肤浅。”

“我这是哄他开心而已,你一个臭丫头知道什么?你了解他吗?啊?在这里大放厥词?”

“你……你才是……”

两个人说的脸红脖子粗的。

——哐当

门踢开了。

隆滕冽等的不耐烦了,听到争吵的声音,是从喜瑞房里出来的。

两个人面面相觑,喜瑞觉得,他更没礼貌,自己的房间又不是菜市场。

“狼白你做什么?”

“啥?我没做什么啊?我只不过和她聊聊天而已?”

狼白一脸清白,十分无辜,他是好男人啊,怎么会欺骗无知少女呢?

“他告诉我带我出去玩的,你是不是也要去啊?带上我啊?好不好?”

她可不要待在这里,咳咳……她倒是对他这个人挺有兴趣的,顶多就是好奇而已。

“是呀,是呀,我就是带她出去玩。”

“不许去!”隆滕冽拒绝。

他身穿白色风衣,上面印着一个花纹,好像一个特殊的标志。

“为什么?你不是让我跟着你混吗?”

她嘟嚷着,明明就是这个意思嘛,让自己出来单独住。

“狼白你又出什么骚主意了?”隆滕冽修长的大腿十分有型。

喜瑞觉得狼白始终差点,她突然对隆滕冽这个男人起了浓烈的好奇心。

他和朱文不同,她一直觉得自己缺爱,可是一开始隆滕冽说出她的内心深处最在乎的话,她觉得恼羞成怒。

一个陌生人对自己如此了如指掌,她第一反应是害怕,防备自我。

可是才认识短短几天,这种感觉便化为乌有,变得特别的微妙了。

他有魅力,也很有安全感。

“喂,我说丫头,你看的都流口水了?”

狼白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么赤裸裸的目光没有问题吗?

他难道还比不上隆滕冽,他拥有的女人之中可是有明星的。

“胡说,哪有!”

喜瑞擦了擦嘴巴,不好意思了。

隆滕冽清澈的眼眸一改昨日的阴寒,似乎变得有些柔和了。

“那就没办法了,滕冽不答应,你就好好做囚犯吧!388号。”

“拜托带我去吧,我保证不逃跑。”

“给我个理由。”

“理由?”

狼白捂住嘴巴,心里很想笑。

“啊?什么意思你说清楚,我………我不就是听话乖乖听你话,保证不乱跑,再跑我这一辈子就交不到男朋友?好不好?”她嘿嘿的冷笑,除了你。

反正也就是随口说说嘛。

狼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誓言发出来真是搞笑。

“行行,你跟我,我罩着你就好。”

狼白得意的笑的很自然,值得夸赞。

隆滕冽一句话也没有说,在他认为,两个字就是幼稚。

她好好的给自己打扮了一下,至少不要再穿校服了,什么时候回归学校还是个谜呢?

三人离开了监狱基地,坐在最后面的是喜瑞,狼白和隆滕冽在聊天,她完全插不上嘴,说的也是,有代沟嘛。

她最多就是觉得很新奇而已,其他的也就是自己的臆想,其实这样也挺不错的。

H市,最冷清的地方,她观察着周围的路线,可是又觉得他故意绕了很多远路一样,最后停留在一个隐藏在村里的地方。

这里确实十分偏僻,在她看来,谁会把研究所放在这里穷乡僻野的地方呢?

“我说,这都快没路了,确定是去研究所的路吗?”

狼白挑眉一笑,没见识,但是也难怪。

隆滕冽行驶在乡村路上,一路风景过来这里都可以看到有很多农民正在种植水稻什么东西。

她家以前也是住农村的,只不过跟随老爸和老妈的事业单位,开始在城里买了房子。

再一次回到这种充满清新空气的地方,她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如果有人在这里居住,相信一定会很长寿。

“丫头,没来过这种地方吧?”狼白笑着指着前方的一片丛林,似乎正在爬坡。

“狼白,你们找的人在这里研究岂不是很枯燥?”

环境是很好的,但是这里往山头里面走就觉得很寂静,她实在看不出有什么高大的建筑物在里面。

一般研究所都是很大的才是,她完全看不到,除了郁郁苍苍的参天大树真的没有剩下其他的。

可能只有这路还是人为特意修建的,隆滕冽突然停住了车子。

三个人下来了,这里有一处喷泉,中间是一个维纳斯女神像。

四周还不停地喷洒着细小的水雾,特别的有感觉,白色的雕塑一尘不染,居然和这里的景色融为一体了。

章节目录 第21章 美丽的女尸。 “这……这里居然有喷泉?”喜瑞指着维纳斯女神像很奇怪的问。

蓝蓝的天空,涌动着云朵,她觉得可能会变天。

“忘记了,你是第一次来这里。”

狼白显得有些得意,他身轻如燕一般的,从她身边跑过,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很不简单。

居然一下子爬到了维纳斯女神像身上,动作有些不雅,他按了一下女神的眼球,只听见咔嚓一声,温泉台开始升起来了。

里面居然出现了可以走下去的楼梯,让喜瑞目瞪口呆,怎么会有如此变态的设计?

狼白已经习惯了,仁心这个人做事很是缜密,就是点子太变态了。

几乎没人想得到开关在那里,设计感也是他的创意,他觉得可以封他一个变态病娇王子的称号。

仁心在学术界一直都是深藏不露,隐姓埋名的传奇人物。

“走吧!”

隆滕冽率先进去了,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狼白用肩膀推推喜瑞的肩膀,表情很搞笑。

“如何?没见过吧?”

“我真没见过,以前也就是想想而已呵呵………不过这样也不是坏事吧!”

她知道,自己可能去见某个人,反正也是无聊的很,多点时间去了解他们的组织也是好的。

其实,她对隆滕冽的兴趣更大,虽然他脾气很不好,让人很生气。

喜瑞一声不吭的陪着他们一起进入了维纳斯女神像的下面,可以感觉里面是很潮湿的。

他们在行走在说光洁的地板上,脚步声特别明显,上头的入口开始自动合上了。

隆滕冽拿起了墙壁上挂起来的一排排手电筒,应该是早就准备好供人使用的。

“丫头,你能走快点么?这种地方有什么可看的?”

狼白看了看走在最后面的喜瑞。

“来啦~我只不过是没有来过这里,感到好奇而已………”

喜瑞赶紧解释,走那么快干嘛,欺负自己腿短么?可恶!

三个人在通道里面终于看到了一个灰蓝色的破旧铁门,门虽然很旧,但是也是智能的。

隆滕冽指纹开的门,他们三个人见门发出滴滴滴的声音,便后退了几步,门开了。

这里简直就是别有洞天的设计,令人意想不到的大啊,头顶是掉挂着一排排的干燥药材,发出浓烈的药香味。

味道不难闻,闻起来挺舒服的,这里场地可真够大的,居然在山上,底部。

别具格调的宽敞空间,墙面都是白色的,里面给人的感觉就宛如置身于荒无人烟的沙漠之花中。

她望着前方模糊的似乎站着一个女人,特别的美艳。

“前面有人。”喜瑞指着前面的女人。

这种地方还有人守着么?可真是够古怪的。

隆滕冽一言不发,只有狼白像看到了可口的饭菜,恨不得一口给吞了。

错了,他的快捷步伐足以说明,他看到美女是何等的失态。

喜瑞站在隆滕冽身边,仔细观察着似乎觉得有些古怪。

大概自己是个女人,她的直觉对面那个白衣女子像个假人一般,一动也不动。

“哎呀,我的妈耶!”

一声受惊过度的惨叫,狼白吓得一屁股的坐在地上,脸色惨白,跟活见鬼了一般。

隆滕冽赶紧跑了过去,喜瑞也跟了上去。

两个人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这不是普通的人,这是一具尸体,防腐技术做的特别的好。

这是仁心的技术,出自于他的手,他悠然记得第一次看他肢解尸体的过程,如何起死回生的。

美人尸体看上去保存的特别完好,眼睫毛好长是人为加工而成的,包括嘴唇肤色提亮。

仁心把技术做到了极致,对于自己的工作他向来都是一丝不苟的,特别认真。

这具美丽的尸体生前肯定死的特别凄惨,仁心喜欢挑战自我,经常寻找无人认领的女尸进行改造。

以前被人非议之后,只能做起了底下工作者。

听他自己的说法,我只是物尽其用而已。

狼白的哀嚎让他拉回了现实。

喜瑞也是目瞪口呆,因为她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更加没有在自己的知识领域里见过。

狼白见自己掉了面子,再看看喜瑞,真是太丢人了。

“只是一具尸体而已。”

“仁心这个混小子,是不是故意吓我的,安排个女尸在这里招待我们?”狼白哆哆嗦嗦的说着,还试图掩盖自己的慌张,让自己风采依旧。

只有隆滕冽一直表情淡定还有些严肃,让喜瑞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她赶紧忽视这种令人悸动的心情,只是一场错觉罢了。

“这里没路了,要不我打个电话让他出来接我们。”

狼白好心肠的问。

“不用,开关就在这里。”他面无表情的似乎来自于地狱的阿修罗。

只见他挽起袖子来到美丽尸体的面前,伸出手,那骨骼分明美感的手,直接伸向了女人黑色的瞳孔。

狼白简直不敢看,这也太,那个了吧!

听到转动的声音,门开了,里面的温度实在太低了。

喜瑞看到里面冒出很多的白雾,模糊不清不知道的人以为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狼白站在隆滕冽身后,仁心这个龟孙子也太变态了,早知道他绝对不来,这个臭丫头居然一点也不害怕。

让他一个人丢脸丢到家了。

“哇靠!”进来这里更加让狼白晕菜了,一排排的容器里面都是福尔马林泡的器官。

隆滕冽笑了。

“仁心,你的欢迎方式太热烈了点吧?”

隆滕冽对着前方无尽的白色长廊说,他知道他爱收集,但是没有现如今这么猖狂。

念在他贡献多余罪恶,在他的承担单位内。

迷雾之中身穿白色褂子的卫生服,仁心带着两个男助手来了。

他抬了抬自己的眼镜,当然知道他们今天来了。

只不过还带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这让喜瑞看到了,她来这里确实是多余的。

没准儿这个仁心,并不欢迎自己,一个人喜欢与讨厌,她第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

这个男人也不简单,看来隆滕冽这么奇怪还真是有原因的,她绝对不是他们的同类,对一定不会!

“仁心,你搞什么鬼?你这是针对我看我笑话的?!”

狼白生气的恨不得在他身上凿个窟窿。

仁心和善的眯起狭长的眼眸,十分随和,面带微笑。

他走路都带风的,这里太冷了,亏她还穿个裙子,简直冷风往衣服里面灌。

“狼白,你看这次我的创意好不好?只可惜不能明目张胆的开个展览会,我这可是特地为你们准备的。”

他早已经在监控里面看的清清楚楚了。

章节目录 第22章 这不是你的388号吗? “仁心,你这一次特地给狼白惊喜,也要考虑一下他心理的承受能力不是么?”

他的话既不是安慰,也不是什么夸赞。

喜瑞听的一愣一愣的,完全插不上嘴。

“喂你们两个人拉帮结派的哄我玩呢?”他好受伤啊?

“这些都是真的吗?”喜瑞突然问。

她看呆了。

“你说呢?这不是你的388号吗?”仁心走过来问。

他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孩,确实像盛楠,佳人已逝,生有何欢。

他觉得滕冽就是作茧自缚,应该消除她的记忆让她离开。

“仁心,我们谈正事吧!”狼白转悠过来,假装我不怕我很有型。

“走吧。”隆滕冽对这里不是很熟悉,可是记得上次来的路,应该不会错。

面对仁心的问话,他选择避而不谈。

只见仁心却笑颜如花般的明朗自信,走在隆滕冽身边攀谈起来,在喜瑞看来他们也许是朋友,又像上下阶级关系。

总之,他们三个人又奇怪又诡异的,除了她这个格格不入的大学生。

几个人来到了机关重重的研究所,这里是仁心的财富,也是仁心梦想的起源地。

他对于研究特效药很在行,如何把副作用降到最低是他的本领。

日复一日的待在这里,只是为了治愈自己觉得应该需要治愈的人,和隆滕冽合作也无非是因为他能提供尸体。

仁心实验室里面有很多人,喜瑞大致看了下十几个人,这些人十分认真的坐在电脑面前工作,包括白色桌子上的一些实验器材,数不胜数,把他们包裹其中。

因为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也听不到他们在里面说话,保密效果做得很好。

喜瑞趴扶在玻璃窗口看的发呆,那个熟悉的花纹标志,不知道是什么花,没见过,好像他们每个人都佩戴着。

隆滕冽犀利的眼眸眯了眯,显得城府很深的样子。

“你的团队似乎人更多了。”隆滕冽回答说,似乎想把每个人的样貌都刻在脑海之中。

“没错,研发新产品你觉得我一个人忙的过来吗?又要配合你的事情,我可不是神仙。”

“仁心,你不是神仙?上次……上次我亲眼看到你把一个癌症的女人给治愈了。”狼白亲眼所见。

当时那个铁青着的脸,样子跟吸了毒一样。

他一针下去,别人就活蹦乱跳的,跟没事的人一样。

他都吓呆了。

“哦,你说的是物流公司企业家的大老板的千金?”

他记忆力也很不错,自然记起来了。

“好记性,我说的就是她,你告诉我她是不是活了,明明医生确证癌症了,别人花重金找到了你,你救活了。”

仁心像个老狐狸一样,是笑非笑的摇摇头。

“那倒不是,只不过多让别人活个十几年而已,足够了。”

“十几年?你有那么厉害吗?”

喜瑞插了一句,因为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是不是吹牛故意说的。

“丫头,这你就不懂了,那是仁心的绝技,只不过对方就倾家荡产了。”

“一条命指千万,这不是很正常的事。”

仁心推了推眼镜,喜瑞心里嘀咕着,他真是黑心肝的很。

仁心的两个手下都是机灵的人,自然瞧得出他们的脸色。

这世界上本来没有什么东西是公平的。

“仁心说的没错,只是仁心如果你只是一针就算了,却忽悠别人来两针,一针的价钱都千万了,你觉得再来一针他们能活得下去吗?”

“滕冽,这不是你我该操心的事情,至少他们更珍爱生命了,那个女孩心灵脆弱,父母更是玻璃心,你觉得我何必再浪费我的药呢?她只够活那个数。”

喜瑞夹击在他们中间,她脑子里面不停地回想着仁心和隆滕冽的话。

她还太年轻了,完全搞不懂他们的心理活动,觉得自己仿佛踏入了一个未知领域。

狼白却一脸崇拜,至少仁心的收入是他们三个人之中最高的,医疗发达,他却为自己考虑,一切都首先站在自己的立场去看问题。

聊了一上午,他们都在讨论医学知识,喜瑞是听不懂的,作为弱智小白又圣母心的普通大学生。

她深深的觉得只有读书更适合自己了,可是隆滕冽似乎没有想过放自己离开啊?

到了该吃午饭的时间了。

仁心建立的食堂是在山顶,周围做了十分隐蔽的防护,类似于障眼法的感觉。

谁会想得到这里的最高层四周都是高强度玻璃做的房子,特别的好看。

因为伪装在一棵大树上建立起来的食堂都是玻璃房屋。

远远看着山下的久远山村,真的十分迷人。

绿色的世界还有那蓝蓝的白天,都是最引人注目的东西,是喧闹的城市没有的。

在这里做研究,每天上来看一看心情都是很好的。

喜瑞没有恐高症,她喜欢站在最高处看最好的风景,大概这是遇到隆滕冽看到过最美的地方了。

可惜她是个路痴找不到这里的路啊!

仁心开的食堂吃的都是有机蔬菜产品,所以当她回过头的时候便看到了某个人一直狼吞虎咽。

一点也没有风度,大概很好吃,她肚子也饿了。

“喜瑞,自己过来吃吧!难道要我请你啊?”

狼白桌子面前十几盘子的蔬菜果肉,最香辣的鸡扒是他的最爱。

隆滕冽和仁心坐在一起,喜瑞不好意思过去吃。

她只能夹了点自己喜欢吃的蔬菜猪肉沙拉,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吃了起来。

吃了没过一会儿,一个白色的皮鞋映入眼帘之中。

她以为是隆滕冽,一阵欣喜,可是自己抬头一看就傻眼了。

仁心面带微笑,文雅举止让她好尴尬。

他端着一杯清茶坐在她对面。

“吓到你了吧?”他温柔一笑,迷死人。

“没有。”她喉咙不舒服。

“瞧你黑眼圈好重,莫非夜里经常失眠?”他随口一说。

喜瑞心想他是医生肯定什么都知道,一个劲的点点头。

对于他的到来她不明白,居然主动找自己打招呼真是奇怪的很。

“你………你不吃饭吗?”她问。

“我吃过了,况且现在摄入的东西足够现在今天的饭量了。”

他喜欢试药,自己的感觉才是最真实的,所以他拿捏的很准。

仁心戴着眼镜显得很斯文,在喜瑞的印象里这样的男人通常很危险,说不清楚为什么………她觉得他不喜欢自己。

“哦,你肯定有事找我说…………”她没来由的说了一句,放下刀叉。

章节目录 第23章 原来他有女朋友。 仁心抚摸着茶杯的边缘,很有耐心,听到她这么一说,撅眉了。

“你知道我有话跟你说?”他说话也是针对人,这种涉世未深的小白菜,不适合来这里。

虽然不知道隆滕冽什么意思,还有那白痴一般的狼白,只有身手可以。

他看什么东西都是很明白的。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呵呵,你错了,你我才刚认识不是吗?没有喜欢何来的讨厌?我只不过不喜欢人赤裸裸的欲望,包括你的…………”他的眼镜突然反光了,刺激眼睛。

喜瑞有一瞬间的眨巴眼睛,有些畏惧,紧接着她又恢复了本色。

她不怕,大概觉得仁心这个人不会对她怎么样,让她有了底气。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知道你对隆滕冽有兴趣,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带你回家如何?”他笑着露出完美的笑容。

和蔼可亲,邻居大哥哥的模样。

喜瑞索然无味,望着新鲜可口的美味蔬菜,明明就是最完美的食物。

可是他的话却让自己很不安,食之无味了。

“你不会带我回家,也许会但是一定不会这么容易答应我的。”她回答。

仁心想不到她会这么揣测自己的意思,是敏感还是多疑呢?

“你叫喜瑞吧!我听滕冽说了,你是无辜的,我必须为你做点事情。”仁心劝解着。

“可是你之前不是喊我388号吗?你不认识我?却愿意帮我离开?我…………”

“呵呵,你还挺记仇的呢?我这不是不知道你叫什么么?所以去问了隆滕冽,好在你没有受伤,你也知道我们这个地方不安全,或者说我们过得日子并不是安全的。”

他确实也为了她着想,更加不想因为有人无辜受罪,她确实是无辜的。

不管隆滕冽什么理由,她不适合存在他们之间。

“如果我说不呢?你会不会处理我?我知道你很厉害。”她知道的。

狼白隔着远没有听见,包括正在吃饭的隆滕冽,一个人的时候,他显得特别安静。

喜瑞想求助,可是知道没人愿意帮助自己,所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她看了看面前的男人,仁心,都说医者父母心,呵呵,真的狗屁的话。

“……………………”

“给你讲个故事,你再告诉我愿不愿意留下来,好么?”他也不急着逼她。

只是平心而论,不想撕破脸皮。

“好,你说………我听…………”

她端正的坐姿,跟准备上早课一样,特别的认真。

“你一直想知道的女人,盛楠,盛世家族的富家千金,这只是表面,其实她是个训练有素的特种兵,隆滕冽也是个特种兵,不过很早就没有做了,退役了,因为部队会限制他的发展,他们两个人生死与共,上过战场,一起执行过义务。”

仁心停顿了,他喝了口茶水。

“只不过爱到情深处,不能自拔,盛楠之后也退役了,可惜她一直没有摆脱战场上的阴影,于是学习了心理学知识包括一些喜欢伪装的战术都是很娴熟,换句话来说就是人精,你觉得不一般的人精十分可怕吗?可是啊这世上只有隆滕冽一个人能够掌控她。”

“原来他有女朋友………是他女朋友………”

喜瑞喃喃自语,努力消化这种感情。

“对,迷恋盛楠的自然也有很多人,她长得漂亮性格又好,能吃苦,家世更是不错……这样的人放在哪里都是钻石…………”

他在阐述一个观点,一个人该站在属于她的位置上。

喜瑞听的入神,仁心告诉自己这些只不过是让自己知难而退,在自己种子没有发芽之前给斩断么?

她有些凌乱更有些脑袋发热。

“我没有和她比较……”

“你当然没有……你只不过有一些幻想,姑娘停止那些好奇而隐忍的小情绪,那都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个梦,能醒来所面对的就不是血淋淋的世界。”

他觉得她虽然看过死人,但是一定没有见过活人死在自己面前的。

她一定会害怕。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以为你很了解我………我是被冤枉的,可是你们不听…………随意抓人,包括囚禁我,给我随意安排,如今随意让我离开………消费我的感情?”

她不怕,只是倔强的瞪着他,这个男人也许足够危险。

可是他不会傻着在隆滕冽面前对自己怎么样的,不是吗?

突然不知道怎么的,她肚子有些疼,一阵一阵的,绞痛着里面有一根筋一直扯动着自己,她一动就浑身冒冷汗。

喜瑞不知道为何似乎没有任何力气,只能痛的从椅子上滑落在地,与地面发生巨大的碰撞,撞到了自己脑袋左侧。

“喂!喜瑞!”

狼白扔下嘴里的食物,看到喜瑞倒地不起。

这仁心是不是丧心病狂了。

居然对一个无辜的女孩下手,他赶紧跑过去,可是另一个更快,那是隆滕冽,他来到喜瑞身边。

她脸色惨白,人都失去了意识了一般,只能看到她很无辜又伤心的看了自己一眼。

仁心起身想要去阻止,想要看看她的情况。

隆滕冽却挥手一拳头打飞了仁心的眼镜,滑落很远破裂了。

记得第一次,自己眼镜碎了是盛楠死去了没有办法医治,如今却是因为眼前这个不相干的女孩。

狼白也被震撼了,隆滕冽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发脾气了,虽然自己也很生气。

为什么对喜瑞动手。

“你应该让她走。”仁心也不生气,还是一副温暖如玉的表情,他为隆滕冽着想,自然不会生气。

隆滕冽的黑色瞳孔中的仁心是无法琢磨的,至少他这么认为的。

狼白摸了摸额头,简直就是一团乱。

隆滕冽抱起躺在地上疼的不行的喜瑞,她突然出事了,他的反应为什么这么迅速,想起了盛楠中弹的一刻,他不够快。

他依旧不说话,觉得自己确实有些过分了。

“抱歉,今天就到此为止。”隆滕冽扔下话,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次开车回去的是狼白,一路上十分安静,他抱着已经昏迷的喜瑞。

他都不让仁心碰一下,这让狼白不理解,没有比仁心更好的医生了。

他却一定要连夜赶回去,冒着夜色前行回到了自己的基地。

隆滕冽叫来了自己的私人医生,一个没有名气的女医生,只不过和他很熟而已。

说起来这个女医生也是退役的一员。

隆滕冽抱着喜瑞睡在她自己的房间里,女医生进来的时候也有些惊讶,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面生的很。

章节目录 第24章 私人医生奥林。 “奥林,麻烦你了。”

隆滕冽抽烟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奥林是隆滕冽的私人医生,一些简单的治疗她会。

两个人也是合作关系,不过对于奥林来说,隆滕冽受伤次数根本不多,身边有狼白这个打手,其实有些危险事情根本不用他出面。

这一次受伤,居然是个女孩子。

“她是谁?”奥林问。

“她………她是一个大学生。”隆滕冽解释。

“大学生?你什么还和大学生扯上关系了?这个女人长得…………”奥林也是知道盛楠的,只不过没有反应过来。

她靠近认真一看,果然很像,很像一个人。

那就是隆滕冽的初恋情人盛楠,她立刻明白了,勾唇一笑。

“原来如此。”

“你别多想。”

他不想别人误会,可是这似乎是个解决不了的误会吧!

奥林没有回应也不做声,心里有数就好。

她打开自己的药箱给她看病,听了心脏包括用手摸了摸她的腹部。

她面无表情的收起东西,装好。

“她怎么样了?”

“没事。”奥林回答。

“没事?没事怎么会晕倒?”

“官长大人,你不相信我的医术?”

她至少也是进修过拿到过美国的医疗证的,包括医学会议长,身兼数职。

“这我知道,她确实在我面前晕过去的。”

“她生理期来了,加上受了刺激。”

这实在太正常不过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某人黑脸,这莫非是个意外。

奥林烫染着一头的金发,看上去就像个欧美性感女郎,她身材很好,可是家教很严,从来都是很谨慎的。

没有穿过一丝暴露的衣服。

“你别紧张,我来开点药吃一下就好了,倒是你怎么跟个大学生扯上关系的?情报有误?虽然这不是我应该管的事情,不过滕冽你是个不缺女人的男人,总不会喜欢这种青涩的苹果吧?还是她像盛楠?”

奥林红色的指甲油涂的很艳丽,她喜欢做美甲,每天穿着工作服,只有指甲的颜色可以给她带来好心情。

收拾好药箱,滕冽半个月没有给自己安排任务了。

她不禁想跟他叙叙旧了。

“不,并不是。”

“你的回答就如此简单?作为朋友………我只是关心你。”奥林媚眼如丝,长相很有气质。

“我知道,奥林……我知道你也很忙,麻烦你过来跑一趟了。”

“什么话,我这是逗着玩,今年不忙,至少不用出国了,你别熬夜了。”

他不想说就算了,自己也不是一个刨根问底的人。

“好。”

“那行,你让你下属去取药吧!那我走了。”她微微一笑,十分有礼貌。

“嗯。”

他似乎很冷淡,连奥林出去了都没有多看一眼。

他掐灭了手里的烟头,望着床上的喜瑞陷入沉思。

绝对不是因为这个缘故…………

寂静无声的黑夜之中,喜瑞似乎听到了一声浓烈的叹息声。

空气之中依旧弥漫着烟草味道,她被熏醒了。

一直以来不喜欢烟草味,她这是在哪里?喜瑞翻身坐起来,记得自己正在和仁心说话。

那个男人好可怕,太可怕了。

她的小心思都被他看光了,加上自己高度紧张,从来没有遇到这种的事情,这次出去玩,她都不想去仁心的研究所了。

蓬松的头发,加上迷离无神的大眼睛,突然看到了隆滕冽坐在自己旁边,她差点没有叫起来。

“你醒了?”

“你怎么在这里?”她受到了惊吓。

喜瑞觉得浑身难受,摸了摸自己的裤子,盖着被子,有些崩溃。

“我的裤子?”

“你生理期来了,我让一个女的帮你换的,既然醒了就自己吃药。”他也要回自己房间歇息了。

“生理期?我…………”她脸上简直爆红,要不要这么羞耻呀?

她居然是来了好事才晕倒的,真是丢死人了。

见她没事,他也懒得留在这里陪她。

“等一下!”

她情绪失控的叫着,心里崩溃。

“还有什么事吗?”

隆滕冽回头看着她一张是笑非笑的脸,很是奇怪。

“你……你照顾了我整晚?”

“不用谢!”

他扭头就走了,门啪嗒的一声关上了。

喜瑞呆了,不用谢?她干嘛要感激他啊?只不过问了下而已,其实她想问的是………他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了。

吃了隆滕冽给的药,她觉得身体舒服多了,夜里老是担惊受怕的,她是不是移情别恋的太快了。

自己才和朱文分手不久,马上就喜欢了一个敌人。

对,隆滕冽就是敌人,他肯定对自己图谋不轨,可是为什么呢?

只是因为自己长得像他的初恋情人吗?她可以理解的,也许他是个专情的男人。

现在这个社会喜欢就是喜欢哪里有什么道理,连她自己都搞不懂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心思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就这么相遇,她还是挺珍惜的。

哎,好怀念大学的日子,要不等她好了,自己就去找他谈一谈。

没准儿他心情好,就一下子答应自己离开了呢?

有了这个信念,她有了活下去的动力了。

因为喜瑞住在和隆滕冽一个楼层,两个人经常会碰面,结果他适当的给自己安排了一个任务。

让她不要那么清闲自在,那就是看管女犯人。

她今年在读大学,如今却在监狱里去看管女犯人,她有那个气魄吗?

隆滕冽只给了她一个电击棍,当然不是他那种的,这种就是近距离攻击的。

接过电击棍的时候,其实她很想报复他的。

因为他不同意自己离开,说什么这里很安全?鬼才信呢?也就是骗骗自己而已,可恶的男人。

她迟早会让他跪下来给自己唱征服的。

“明白了吗?”

这里是隆滕冽的办公室,别说他穿黑色制服的时候真的帅的很,简直合不拢腿。

霸道总裁的感觉他演绎的十分完美。

浑身从胸前到脚底都是纯白色的喜瑞对自己的衣服很不满意,为什么她要穿白色的衣服呢?

“记得你监管的地方是女囚犯,只是相比较安全一点,我实在想不到给你安全什么工作,但是也不想养着一个光吃软饭的废物。”

废物?喜瑞心态崩了。

“我?我哪有?”

她指着自己,十分委屈的很。

“你已经进来一个多月了,除了吃喝睡什么都不会!”

“那你可以放了我啊?放我回去念书,我保证闭紧嘴巴,不做任何回答怎么样?”

她怎么解释,他都不理解自己,说个屁!

章节目录 第25章 女囚犯宁阳。 “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隆滕冽翘起二郎腿,她看到他高傲的表情。

昨天还对自己那么好,今天就变了一个人,让她多少有些接受不了。

一个人怎么变脸这么快了,对他的好感都快要消失殆尽了。

喜瑞板着脸,怒气冲天,加上他那冷漠的神情,别提有多塞心了。

她很委屈。

“还是那句话,留在这里,起码对得起你父亲的三万块钱。”

他扔出最致命的一句话。

“…………………”

喜瑞咬牙切齿,最后一声不吭的出去了。

正巧碰到进来的狼白,两个人撞个满怀。

狼白身穿褐色制服,好像陆地战队的人员,还戴着难帽子,精神多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

狼白好心问,看来相处的不开心啊?

“你来做什么?”隆滕冽用笔敲着桌子,十分威严。

工作的时候就是如此,全副武装自己没有一丝丝的松懈,所以他更加不会因为小女儿家的心事去顾及她的感受。

“呃………我这不是来领任务的吗?最近手头紧了,加上我的飞机也需要维修了。”

他想带着美女看看外面的世界没有错吧?但是钱不多了,就得来这里找点闲事做了。

“狼白,你应该知道规矩,上次你安排人手错抓了,这一次可不能像上次那样。”

“当然,给个机会让我来,我绝对表现完美。”

反正他也歇息久了,活动一下筋骨也是好的。

“去吧,这是文件………”隆滕冽扔给了他,狼白稳稳接住了,表情很得意。

喜瑞杵在那里,一脸的不开心,本宝宝很不开心。

“得了,我走了,丫头,走吧!”狼白打着招呼,来去如风的姿态。

喜瑞闷闷不乐的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还不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夜叉男,他不给自己好脸色看,自己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的。

唯有小女子难养也。

隆滕冽直接无视掉了。

喜瑞直接去了女囚犯的地方,她来到这里的时候觉得很安静,没有人哭,也没有人闹。

一个个的房间里,她看到了每个女孩子都把头发剪短了,包括发色,也不知道什么缘故要这么做。

她虽然觉得她们关在里面很无辜很可怜,似乎看到了自己一样。

隆滕冽不是告诉自己这监狱里面没有女人的吗?可恶,简直就是欺骗自己。

这关起来的看上去大概有十几个女人,年龄不等。

直到她来到了个角落的牢房里,一个女人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白色的衣服被她扯的乱七八糟的,因为那是囚服吧?

女人根本不想穿,她转过脸过来,似乎觉得自己很眼熟,记起来了。

“是你?你为什么可以在这里巡逻看管我们?你到底是谁?”

女人声音有些怨恨,估计是被折磨的。

她心里的烦闷和恐惧早就快被自己弄疯掉了。

这个女人之前在过道里面见过自己,她以为自己和她一样应该囚禁在这里。

事实上她们也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一个在外面,一个在里面。

女人长得很漂亮,应该比自己大一点,像极了自己班集体上爱打扮潮流的女孩子。

从她耳朵上打的那么多耳钉就可以看得出来,真不知道这监狱到底是给这些叛逆的女子大改造还是别的。

“我的处境和你差不到哪里去!”

她说的是真心话,喜瑞来到她牢门口望着她憔悴又抑郁的模样。

“呵……开什么玩笑?我是高管的女儿,如今却要在这里服役,凭什么?”她心里的苦楚难以言喻。

爸爸如何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自己要替他受过,她不甘心,最重要的是根本不公平,若是知道自己是被谁陷害的,出这种下三滥的招式。

她一定不会饶了他的。

“你叫什么名字?”喜瑞问。

“我叫宁阳,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我喜瑞吧!”原来她还没有代号。

“呵呵,你知道他们给我取了什么代号吗?我的囚服上写着特别的字数389,可笑吧?我又不是贩卖的物品,他们凭什么什么这么对待我?!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不是。”

宁阳本来就心高气傲,辍学好多年了,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她已经习惯了大手大脚的生活。

这群陌生人直接在回家的路上劫持了自己,而且还躲过了很多死角,要知道,她读的可是贵族女子学校,每个月两三万的。

家距离学校也很近,不过自己只是偶尔找朋友聊聊天什么的。

学校不过是自己结交朋友,喝茶聊天打屁的地方。

没有一点价值。

“389?我是388你看我也有代号,我们一样而已……对了,你告诉我你怎么进来的?”

反正她待着这里也没事,聊聊天也是好的。

“你说你是回家被抓的?”喜瑞很意外。

到底有多少人和自己一样的,她都不知道。

宁阳看到这个女孩子,挺老实的应该没有骗自己,自己比她也就大那么一点点而已。

“喜瑞,你能放我出去吗?”宁阳突然请求,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囚禁自由。

每天没有一点乐趣,还要被逼迫做一些流水线的工作,她哪里吃得了这种苦啊?想想就难过………

宁阳来到牢房门口,双手紧紧抓住铁栏杆,苦苦哀求自己放了自己一码。

白净的小脸在这一群女人之中长得也是最好看的,头发染成黑色了之后,她看起来更文静了,只不过这不是她原本的面貌。

有时候并不能以貌取人,至少她在看了她的资料之后。

隆滕冽做事太仔细了,包括这里人的资料都告诉了自己,她我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么信任自己。

因为自己长得像他前女友吧?也罢,她保全性命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对不起…………”

她做不到,因为他父亲贪污三百万弄死了证人杀人灭口,喜瑞的爸爸就是检察官,她知道爸爸和妈妈有多么厌恶贪污的人,特别是杀死无辜的群众。

虽然这个和朱文还有宁阳没有关系,但是她内心是很抵触这种事情的。

朱文只是任性,如今看明白了,她也只是肤浅的女人。

“你说对不起做什么?莫非你不愿意帮我?你不也是被迫关进来的么?”宁阳脸色很难看。

她一心只想着出去,留在这里简直生不如死。

她不是囚犯,绝对不是。

“我没有钥匙,一开始我就说了………你看这四周手持机械的人,我身上什么都没有……我猜想我就是随便用来安排的。”

她本就什么什么也不会。

章节目录 第26章 和宁阳一起越狱。 “怎么可能?那你肯定认识这里的人吧?他安排你来这里肯定不会为了只是巡逻?”宁阳看了看她身上,似乎有一个黑色的棍子绑在腰间,她的直觉告诉她那是个武器。

“是,我大概就是来巡逻的。”

喜瑞也很无奈,她是看宁阳特别。

其他女生都不看自己,包括都用怨恨的眼光去看自己,她多少心里有些不舒服的。

只是宁阳不同而已,她暂时分不清她的好坏,可是隆滕冽的话就是,不要和这里所有女人扯上关系。

这算什么呢?那干嘛要派自己来这里巡逻?

“你叫喜瑞是吧?你就帮帮我吧?我是无辜的,你也是,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要不然我们联手一起跑出去。”宁阳贴着铁栏杆小声说。

“如何联手?”她走近问。

“用你的电击棍,你那是电击棍对不对?”她很聪敏。

“是。”

“那就对了,你先放我出去,他们晚上人少,我们有机会的。”宁阳心里有了盘算。

“就你和我?”她不确定。

“就你和我,就我们两个人,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我观察了这上面有个铁栏杆不大不小,很适合我们上去,这里通风不错,我猜测头顶的那个通风窗可以打开。”她观察的特别仔细。

“你想和我顺着这个铁栏杆爬上最上面的通风窗口出去对不对?”喜瑞心领神会。

“不错,你也很聪明呢?就晚上好不好?不过你得先放我出来。”宁阳算计着说。

只要说服面前这个名叫喜瑞的女孩子,自己一定可以出去。

“好,我先带点工具,手电筒,还有扳手,以免上面钉死了。”她想了想,暂时只能想到这么多。

“没问题,那我们晚上见。”

宁阳终于安心了,她可以出去了。

喜瑞离开,晚上她找到了这些工具,打包好,都给了宁阳,首先趁着别人交接班,自己和宁阳撬开了门,这中间有一个铁柱,可以让她们攀爬。

宁阳出来之后,别提有多高兴,想不到这么容易。

“我先上。”她笑着说,绑起凌乱的小碎发,虽然头发剪短了,但是可以扎起来以免碍事。

喜瑞亲手送她上去,宁阳努力的攀爬着,爬树她最在行了,平时逃课都这么干。

喜瑞也惊叹,她爬的很快,她让宁阳爬快点,抓紧时间。

“果然钉住了。”宁阳拿出自己的工具,像个猴子一样十分灵敏小心。

因为十分迫切出去,自己手弄伤了,出血了都不停手,因为害怕换班的人发现了自己。

喜瑞从下面也爬了上去,两个人同心共济,终于撬开了。

“好了……我们可以出去了。”宁阳一脸笑容。

喜瑞殿后。

两个人像个毛毛虫一样钻进了通风道里面,因为本来也很瘦,所以没有一点事。

这样慢慢的爬真的很轻松,爬到一个拐弯处,她发现了里面很热,很热………

“喂,喜瑞你知道我们在哪里嘛?”宁阳问。

“是厨房。”

喜瑞回答。透过下面的小洞洞隔板看的很清楚。

前面的宁阳身上脏兮兮的,她也是这里油烟比较大,弄脏衣服太正常了。

“好恶心,我若是出去,让我爸带人抄了这里………”宁阳自言自语,谩骂着绑架她的恶人。

“………………”

这里可真大,两个人爬了很久,估计也有二十分钟了吧。

“妈呀,你看下面有水。”宁阳眼神好,透过隔板看到了下面的情况。

“莫非这里有河流?这么多的水?”喜瑞她猜测着。

宁阳回过头早就成了黑脸猫一般,她咳嗽了一下。

“咳咳……我说……这里也太大了,居然爬了二十多分钟还没有看到出口,你不是待在这里比我久吗?你看能不能出去?”宁阳求助喜瑞。

“我也不知道,毕竟不是一个楼层,这里险象环生,他们都有枪,部署又很严密,如果从这里出去,这里肯定是一条水路,你会游泳吗?”喜瑞问。

“啥?游泳?我可不会………但是怎么办啊?我们没有时间了。”

“你逃吧!”喜瑞指着下面,如果可以游出去就应该能离开。

况且她身上没有任何的黑色追踪器,她却有。

“开什么玩笑,你让我一个人跳下去?那你呢?”

“没时间了,再过一会儿他们肯定会发现的。”

喜瑞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能逃出去自然是好的。

“好,那我先下去了。”

宁阳拼死也要试一试,她不相信自己运气这么差,喜瑞帮助她一起打开了四方小盖子,要一个个下去才可以。

“小心点…”喜瑞嘱咐着,害怕出现什么变故。

“放心吧,我去看看情况………”

她可不想死在这里破地方,宁阳和喜瑞两个人齐心协力很快也打开了这个通风口。

她亲自慢慢拉着宁阳的手,让她慢慢跳下去。

宁阳动作很轻松的落入水中,从上面看着似乎不深,可是宁阳跳下去之后已经到了自己的大腿部了。

水花四溅,她身上都湿透了,闻到了奇怪的霉味,这里一片漆黑,幸亏喜瑞带了手电筒。

不然她可就吃亏了。

手电筒打开看着前方,黑乎乎的水面,地底下也不知道会藏着什么危险。

不过在她看来出去是必须的,都已经到了这里,没有退路。

喜瑞也跳了下来,她和宁阳两个人互相搀扶着,两个人依靠在一起,朝着外面慢慢走去,趟过地下水。

很快她们就觉得水变得越来越深了,喜瑞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她担心宁阳溺水。

“把这个缠绕在自己手臂上。”

“很危险的,你会游泳?”宁阳着急的问。

显然她也很担心喜瑞的安全,这个女孩居然愿意帮助自己,她多少有些高兴。

“会一点点,这里的水越来越深了,而且我们泡的时间如果越长就会失去力气,导致溺水,你还不会游泳。”

这是重点,她也有顾虑。

宁阳用衣服在自己手上打个死结,准备就绪,手里还拿着手电筒,被喜瑞接过去了。

她只要跟在喜瑞身后就可以了。

两个人淹没在水面上,寸步难行,宁阳有些害怕了,自己走路都沉沉浮浮的,喜瑞却告诉她不能放弃,她不能死在这里,这么阴冷的地方。

喝了几口脏水的她,忍不住头晕,实在是太恶心了。

喜瑞拉住她的手,让她抓紧自己的肩膀,别被水流冲走了。

章节目录 第27章 越狱,被发现了。 “我快不行了!”宁阳困难的仰望着上面,呼吸着稀薄的空气,十分难受。

喜瑞来到她旁边,扶住她不稳当的身子,本来她也很瘦,很轻。

水流有些急了,这里真的是通往外面的地方吗?她口里塞着手电筒四处看了看。

墙壁都是湿滑一片的,怪不得宁阳扶不住,很可能会失去知觉,加上这里真的很冷,阴冷阴冷的让自己小腿都麻木了。

她知道没有时间了,必须快点,于是使出自己最后的力气,抱着宁阳拼命的游动着,看到前面头顶摇曳的灯火。

她似乎看到了希望,拍打着的水面,涌动着危机四伏的水道。

“咳咳………”宁阳紧紧抱着喜瑞。

“马上……快了………”喜瑞自言自语,其实是对自己说的。

她的脚有感觉了,可以触及到地面,就是太滑了自己有些重心不稳。

水又开始慢慢变浅了,宁阳浑身湿漉漉的,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差点没命了,不禁对这个女孩子有些感激了。

喜瑞扶着她坐在冰凉的甬道里,看了看她,确定她没事。

“谢谢你。”

宁阳发抖,喘息粗气。

“没关系。”喜瑞轻松回答。

她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只知道头顶是一排排的白炽灯,加上这里阴暗潮湿的很,平时应该没有人过来。

后面是水路,无法回头的,只能硬着头皮朝前方走。

宁阳觉得冷,她不想待着这里。

“我们快走吧!我好冷呀!喜瑞。”宁阳湿漉漉的难受极了。

“嗯,快走!”喜瑞拉起她的时候突然听见了什么奇怪的滴滴声,她赶紧看了看自己的脚腕上,不停地亮红灯了,被发现了。

宁阳拉着她,喜瑞就是不动。

“快走啊!喜瑞!”宁阳着急的拉扯着她。

“宁阳,你自己逃出去吧!”她只能到这里了,不然两个人都出不去。

“可是………我们都走了这么远,一起吧!快走啊!”

宁阳不松手,喜瑞却后退。

“你这是做什么?我们没有时间了!”

“我知道,所以你先走我殿后,如果你出去了,一定记得报警找人来救我!”

这是她唯一的心愿,此时此刻宁阳心急如焚,明明已经走了这么远了,她却不跟自己逃跑。

“你是傻瓜吗?你知道这里是什么?这里是监狱啊!谁愿意留在这里,这里又不是什么正经的监狱!”

她早就看明白了。

“我知道,宁阳,走吧!趁现在!”喜瑞推着她,让她离开。

“我服了你了!随便你,等我出去了,我找人救你,就这样了!”

宁阳气的扭头就走,头也没有回。

喜瑞伫立在原地,心里冰冷一片,他估计发现自己了,也罢,这也算是个希望。

宁阳消失在甬道之中,她决定原地返回,为宁阳争取一点时间也是好的。

转身准备进入水里的时候,她肚子突然觉得不舒服,大概是泡水太久了,受寒了,这里温度也很低,自己再不走恐怕又得卧床不起了。

“小丫头,是你?”

一个络腮胡子的男人出现在背后,喜瑞简直吓一跳,她回过头,就看到一道白光,自己被人给打晕了。

她怎么这么倒霉呢?

等待自己再次醒来的时候,她不在甬道里,自己而是躺在一个脏兮兮的床上,有酒味,真是太臭了。

她赶紧坐起来,就看到一个熟悉的男人。

这个男人就是看守做事的那个络腮胡子。

他不紧不慢的擦了擦汗,最让人恶心的是居然光着上身看着让人很不舒服。

喜瑞环视了一下这个屋子,简直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就一张简易的木床,硬邦邦的,加上白色的被子上面都有黄色的污渍,令人反胃。

“是你?”

她是他打晕的,看来不怀好意啊?

“是我,丫头,你想逃跑啊?而且你还玩忽职守帮别人逃跑?”

他可以都看见了,自己本来也就是下来修理水电的,每日检查,今天星期一,这么巧他看到了她逃跑。

他可是很少碰到这么有胆量的女人了。

络腮胡子男人年纪比自己大,可是浑身上下都是肌肉,不知怎么的,她觉得他想要威胁自己,对自己不利。

“你都看见了?”

“是啊?一清二楚,帮助别人逃跑,你自己却选择留下,呵呵………”

络腮胡子的男人边笑边靠近喜瑞,想要抚摸她的脸蛋儿被她轻松躲开了。

“不要碰我!”

她扭过头去,觉得很恶心,她跟他根本不熟。

“哎,你别这么生疏嘛……你想出去也是可以的,我可以帮你啊?”他勾引着。

“不需要。”她拒绝。

喜瑞拉紧自己湿漉漉的衣服,幸亏他没有对自己毛手毛脚的,不然一定给他厉害看看。

她已经有了防备,当然络腮胡子男人也看得出来。

“你应该知道我还是有点权利的,其实你只要从了我,我愿意带你出去!”

他说出自己的邪恶想法。

“不可能。”

“你就不怕我把你交出去吗?!”他生气的语气有些凶恶。

可是这吓不到喜瑞。

“行,你去告诉监官长,我不走了,但是你也别想对我怎么样!”

她想不到这个年长的男人这么恶心,居然想上自己?

“我告诉你,这里是我的住所,没人找得到,你今天不从也得从,我是看得起你,丫头!听话就过来伺候我!”

他像个老大爷似的,指使着自己,命令着自己。

在喜瑞眼里,他就是一堆发臭的烂肉。

“你死心吧,不可能!”

络腮胡子怒了,他抓起墙上的血色鞭子就开始朝着自己脸上,甩了一鞭子。

“过来!”

白皙的肌肤很快被打的红肿了起来,她跌倒在地,捂住脸,不屈服的瞪着络腮胡子。

没有他征服不了的女人,只有他看上可以上的女人。

喜瑞在地上乱摸,希望找到可以防身的东西,可是什么都没有。

今天她就要在这里倒霉了吗?不行,不能这样!

男人露出淫荡的笑容,调教少女是自己的拿手好戏,只要打她乖乖求饶自己的内心就会得到极大的满足。

喜瑞觉得他就是个伪装的罪犯,隆滕冽居然用这种人办事,一看就是老手,不知道多少女人折到他手上了。

突然之间,她又改变了对隆滕冽的想法,这里他最大。

他的组织也太黑暗了,还是自己太单纯了。

又是一鞭子打在自己肩膀上,喜瑞发出惨叫,根本没有办法去思考怎么应对了。

章节目录 第28章 喜瑞知道,她又发春了。 火辣辣的肩膀加上自己身子都湿透了,她有些发抖,更多的是愤怒。

Tmd,很少骂脏话的喜瑞真心忍受不了这个变态。

在自己还没有下一个动作之前,络腮胡子开始上前用力的拉扯自己的上衣。

居然想要强暴自己,喜瑞的体力哪里比得过一个壮汉的体力啊!

要怪就怪她自己倒霉,不该相信任何人。

此时此刻,她心里居然还想着一个人来救自己。

那个人就是隆滕冽,她被狠狠的甩了一耳光,两眼金花,整个身子被重重的压倒在破床上。

“救命!救命啊!”

喜瑞忍不住了,大喊大叫起来。

——哐当

木门被踢飞了,四分五裂,来到的是狼白。

他穿着褐色制服头戴军帽,看到了喜瑞,隆滕冽在后面,狼白移开步伐,又被隆滕冽狠狠推开。

犀利的眼眸宛如曼巴蛇的眼睛,一旦锁定,一击毙命的感觉。

狼白感觉到了杀气,再一看居然是从隆滕冽身上发出来的。

一个人生气并不是只在表面的情绪上,是那种平和到你无法觉察的冷漠。

络腮胡子吓一跳,赶紧从喜瑞身上爬下来。

喜瑞觉得无比恶心,狼白也是想不到,这个丫头胆子这么大,居然还想着逃跑。

她恐怕不知道,宁阳那个女孩子根本跑不掉的,早被抓起来了。

“谁让你碰她的?”寒冰地狱里的声音,让人胆寒。

隆滕冽身后跟着几个人,不用他说,都一窝蜂的上去把络腮胡子给制服了,其实络腮胡子知道自己完蛋了。

“不是我,是她勾引我的!”

“放屁,你tmd勾引往自己脸上抽鞭子的!给我拉出去!拉出去!”

狼白添油加醋,其实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任由络腮胡子怎么说,怎么求饶根本没有机会,只当清理一个垃圾。

“狼白,你先出去!”

隆滕冽命令着。

“得了,我走啦~”

他这个人识趣的很,知道该做什么……又可以送给仁心一件礼物咯。

人都散了,安静了。

只留下支离破碎的喜瑞,破破烂烂的衣服让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

她现在的感觉就是死了,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种。

让人压抑的霸者气息笼罩着她,她的肩膀红肿一片,活像个落水狗再被人欺负了一番。

“为什么不听话?”

隆滕冽出奇的语气很轻,其实他很生气,只是日子长的很,以后可以慢慢算账。

她不听自己的话,偷偷放人出去。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她有这个胆识?欺骗自己,聪明却假装愚笨无知。

“我想回家。”

她坚定的回应,似乎想要忘掉刚才发生的不愉快。

“既然这么想回去,为什么不委身于他让他带你出去呢?”

喜瑞愤怒了,抬起手就要狠狠打他一耳光,可是哪里是他的对手啊?直接半空中被人拦截了。

隆滕冽紧握她纤细的手腕,这么瘦弱的女孩,会游泳带着不认识的女孩子逃出去?

还十分冷静的收拾好工具,包括计划如何实施,是他大意了,小瞧了她?!

“你卑鄙无耻……我现在讨厌你!恨你!”

她挣扎着,就算自己受伤也不管不顾了。

隆滕冽冰冷的黑色制服贴着自己湿漉漉的身子,将她的双手钳制头顶,无法动弹。

这种羞耻的姿势跟日本动作片里面的女优有什么分别?他难道还要羞辱自己不成?

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砸在某人的身上,衣服上。

“恼羞成怒了?监控里我看的一清二楚,都说逃不掉,你就是不听话!如果那么想出去,不如想想献身给我来的更快。”

有一丝嘲讽,有一丝的冷意。

他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字字动人心弦,让人沉醉?

“你做梦,你跟他简直就是一样,恶心,让我恶心!”喜瑞咆哮着,极力反抗。

隆滕冽绝美无双的容颜显得有些冷酷无情。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也是这样的人?

“你看清楚,居然拿我和他相提并论,这次是给你一个教训…………”

他突然脱掉自己的制服给她披上,上面明明就有烟草味,可是她闻着却很舒心。

她的脑子一定是坏掉了。

喜瑞冷的披上他的衣服,默默地流眼泪,其实不害怕只是表面伪装,自己丢脸才在他面前哭了起来。

“能走吗?”隆滕冽问,瞧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谁让她不听自己呢话,她以为这里的人都是三好先生么?让她吃点亏也是好的。

“走不动!”她憋着气,不服软。

隆滕冽注意到了她浑身上下湿透了,身上也被人鞭打了。

心里却有种异样的感觉,她不是盛楠,却有着盛楠的另一面,多变的盛楠可以让他生活更加丰富,而不是死气沉沉的。

连他自己都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抱着她出去,孤男寡女的两个人,一起待在一个房间里。

隆滕冽看她情况还好,只是挨打了几下,自己可以帮她进行简单的治疗。

昏暗的灯光下,映照在喜瑞脸上的是惨白,这种时候她多想找老爸诉苦啊?

可是现在却只能对着一张冷酷的脸,内心第憋屈又伤心难过。

“啊~好痛啊~”

她捂着受伤的脸颊,现在肿起来像个包子了,刚开始没有那么痛的,这个隆滕冽一点也不温柔。

隆滕冽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她受伤的表情,她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安分。

“知道痛就好,还跑吗?”他的声音稍微轻柔了一点。

对待女人这种动物,他知道算靠哄人就可以了。

“当然痛了,他那么用力,我差点就失身了,我不要留在这里!”

“抱歉,如果你乖乖留在我身边你觉得会出现这种错误吗?明知道自己毫无抵抗,若是我没有找到你,你怎么办?”

喜瑞抿了抿樱唇,红肿着眼睛像个可怜巴巴的小鹿。

“大不了一死,反正留在这里也是会死的。”她小声嘀咕,可是还是被他听见了。

“你说什么?一个成天把死不死的人挂嘴边你觉得可信吗?喜瑞,你很聪明,在监控里我就看得出来,你就像双重人格的奇葩。”

近距离的观察隆滕冽她还以为他是仁心呢?居然也想看穿自己?真是可恶的很呢?

“谁是奇葩了?”

“你,隐藏自己。”他声音回荡在耳边,话说他可不可以别靠自己那么近啊?

怪不舒服的,让人很是尴尬。

两个人的坐姿就是一个抬头看着他的盛世美颜,另一个就是高傲霸气的俯视着她,外人一看真的很像情侣。

喜瑞知道,自己又发春了。

章节目录 第29章 让我做他女朋友? “我没有!”

她立刻反驳,隆滕冽知道,她只是个小女生而已。

喜瑞是沐浴完上药的,自己身上差不多都擦药了,隆滕冽站起身子,她以为他要走。

“喂………”

“怎么了?”

穿着黑色衬衣的隆滕冽像个孤独的恶魔,不知怎么的她觉得他好孤单,明知道自己自身难保干嘛管他的破事。

“我……我饿了……”难以言喻,却没有办法说出真心话。

“我去给你拿,你自己歇息好。”

“那个………等下!宁阳怎么样了?”喜瑞忍不住问。

隆滕冽优雅的转过身,露出迷人的死亡微笑,什么鬼。

结果不理自己,直接打开门出去了。

喜瑞气的要抓狂,为什么他就是跟自己过不去呢?

接连几日便是一直不见隆滕冽的身影,简直吊足了自己的胃口,偶尔碰见狼白嬉皮笑脸的过来看自己,陪自己解闷。

她有问那个络腮胡子的情况,毕竟连名字也不知道的一个人她只能这么形容他。

显然狼白口风也很紧,不肯告诉她,络腮胡子在哪里。

两个人正在打扑克牌,没有意思,他就是来消遣自己的。

坐在房间里,她已经要长蘑菇了。

“不玩了!”

她将牌捧在桌面上,看着狼白笑眯眯的眼睛就来气。

狼白穿着白色西装,喜瑞上次听说他有飞机呢?

“你是不是有飞机啊?”

“嗯哼?”狼白托着腮,这个时候的他好娘炮啊?

“那…那你有空带我出去玩啊?”

“我不能做主!”他很抱歉。

喜瑞瞪了他一眼,嘿嘿直笑。

“带我去吧?这几天隆滕冽也不在。”

“你错了,就是因为他不在了,我才看着你,他就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话说喜瑞你长得像他前女友,你要不要考虑做他情人?”狼白没来由的说了一句。

喜瑞的心差点爆炸了。

“你……你胡说些什么啊?让我做他的女朋友?”

她脸红起来,难以隐藏。

狼白笑了。

“怎么,隆滕冽有钱,人又帅,还是个好基因,混血人种,你们小女生不都喜欢这样的吗?现在流行什么男朋友?你给我说说……”

他开发了新兴趣,一个劲的逗弄着她。

“喂……你是他兄弟,你真的是为他考虑吗?我看只不过是因为我长得像他前女友而已,把我当成了她,我才不要做别人的替身。”

她拒绝,虽然心里有想法。

“那有何不可?长得像是优势,丫头你要充分利用这个优势成为他身边的人,这么一来你就有希望了,你说实话,你不觉得他挺有魅力的?”狼白靠近她,弄得她浑身不舒服。

反正她知道狼白很花心就是了。

“他……他还好,我以为他挺凶的,至少对我过得去吧!还请医生给我看病,治病…有时候像我老爸……”

——噗嗤。

某人大笑起来,像老爸?这要是给隆滕冽听见了,不得笑破肚皮了。

“你干嘛笑我?我在这里无依无靠的没人陪我说话,就你陪我最多了,我拿你当朋友,你居然笑话我?”

狼白拍拍她肩膀,冤枉。

“没有……我不是笑你,我笑隆滕冽确实老了,他都快三十了,你们之间快隔十岁了,确实如此,嗯………这个我同意啊!”

“不跟你说了,你要是没事不用跟我说你的风流史了,我不想听了,告诉我隆滕冽在哪里?”

狼白摇摇头,天机不可泄露啊!

“这个我没办法答应你,如果你觉得无聊,我让你见个熟人?”

“谁?”

“就是朱文啊?好在他情绪稳定,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是啊,她怎么就忘记了朱文了,虽然分手了,可是他如今的处境,她怎么就忘了。

喜瑞一下子着急了起来,抓住狼白的手。

“快带我去!”她显然有些急切。

“好,你做好心理准备我这就带你去。”说完,他带着喜瑞出门了。

来到了关押男囚犯的地方,狼白建议她戴上口罩比较好。

于是喜瑞没有办法,她只能听他的话戴上黑色口罩,以免被人认出。

来到一个圆形的大场地,上面有几层呢?似乎很像一个斗牛场一般。

她进去,狼白跟在他身后。

很快走过一个个铁门关闭的牢房,她终于找到了387号的囚服,那个人。

只不过朱文已经被人剃光了头,她大喊他的名字,他却茫然的转过头。

他变瘦了,也憔悴了,营养不良的模样。

“他怎么了?你们对他做什么了?”喜瑞拉住狼白的白色袖子。

“你别激动,只不过吃了药,听话了。”狼白解释。

这种药只有仁心配得出来,省力又省事的很,所有特别闹腾的人都会如此,个别少数听话的人不必吃这个。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因为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

有钱就能成事,是他们已经司空见惯的事了。

“狼白,你们这是犯罪,赤裸裸的犯罪。”喜瑞指控。

两个人站在铁门牢房。

狼白英姿焕发,他却始终面带笑容。

“喜瑞,不管你如何看待我们的事业,我们凭本事吃饭,至于你的圣母心,我觉得迟早会害了你。”

他知道她带着一个女囚犯逃跑的事,这件事可以看出,她也很有城府,利用别人,只不过计划不通,失败了。

“我现在没有人身自由跟关在里面有什么区别?要不是我顺从,我迟早也会这样。”

“对,你为什么不这样?不是你潜意识想要活下去吗?我们也是……我们也要生存……这是一个团体,不是一个人。”

“歪理,我知道我见识少,阅历少,更加说服不了你们,你们有权利有后台,但是道理还是懂的,朱文就算真的有错,那也是他爸爸的错,为什么要他受罪。”

“受罪?如果我说他爸爸已经落马了呢?他关在这里就是幸福,他会记起来的,但是不是现在………你的这些牢骚说我听就算了,记得,不要和隆滕冽理论,他永远不会给你答案。”

他这个人就是心软呢。

喜瑞被堵得无语,落马?她待在这里接触不到外面的任何信息,分辨不了真假。

再次看了看朱文呆呆的模样,她显得有些无奈和无助。

人都是自私的,这一点没错,可是也要讲点良心吧!

“走吧!你和他本来已经结束了,他出去毫发无损,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狼白不会欺骗她,是不会欺骗一个小丫头。

“你说的是真的?”她能信么?

章节目录 第30章 她是猫,他一定是她的铲屎官。 “你有理由不信吗?”

狼白眯眯眼,大概只是对自己和气了。

喜瑞冷笑,心里窝火的很,知道自己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她要忍耐啊。

“我累了,想回去了。”

她扭头就走,狼白以为她生气了,现在的小女生都这么容易生气吗?真是无法理解。

他可累了,这隆滕冽出去开会,自己却守在基地。

大半夜,狼白就不管不顾的出去的,留下喜瑞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喜瑞却偷偷的打开了隆滕冽的门。

别问她是如何做到的,当然是偷过来的,狼白身上有隆滕冽的钥匙,走的时候就当着自己的面给了钥匙。

她认得出来,一张特别的金属黑卡。

夜半无人私语时,她便偷偷摸摸的来到了隆滕冽的房间,小心翼翼的刷卡进去了。

安静的带上了门。

屋内都是烟味,淡淡的可是她闻得就怪难受的,她的房间是个假窗户,所以一直以来住的挺压抑的。

隆滕冽房间表面上看着简单,但是她却觉得没那么简单,例如一排排黑色的小柜子,在洗手间,上次没有注意。

今天她就看到了,因为有些小,在洗手盆的下面。

此时此刻她带着自己的小工具,用锤子砸了起来,几下就搞定了。

拉开抽屉一看,天哪里面居然都是枪,各种造型的枪,对于她这个校园生活的小白菜,从没有见过,真枪居然是这样的。

她以为自己可以找到出去的卡什么令牌的,反正他好几日都没有回来了。

可恶,一看就不是好人,没准儿隆滕冽是个杀手?为什么会需要这么多的枪啊?

她真的想不通到底为什么?

用手一把把的拿起来,有点重量呢?她看了看银色的枪身,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似乎是改装。

他就不怕坐牢吗?喜瑞心想着,有一种冲动,想要拿走一把自己防身,没准儿有用呢?

可是上次逃跑,隆滕冽就很生气了,还警告自己。

这一次,她能成功吗?

拉开了三四个抽屉,里面都是枪,她绝望了,在卫生间都放这么多的武器,他是多么没有安全?

喜瑞颤抖的抚摸着这十几把手枪,精致又奇特,她不禁心动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内心黑暗的因子在作祟,她闭紧眼睛,想要扔掉那些肮脏的想法。

“为了自保………”

她的眼睛就像被迷住了一般,她的手摸到了那一把银色装了消音器的小手枪,很像女人使用的,虽然一切都不懂。

可是她知道那个也许最适合自己使用,以后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起到关键作用。

果然理智什么的,都被抛弃到九霄云外了。

她依旧是她,只不过她想要安稳的活下去而已。

喜瑞冷眼的看了看这间屋子,她也累了,今天就做到这里。

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尽量还原,也许欺骗不了隆滕冽,可是她都拿走了。

他要是想杀了自己,早就动手了,说明自己还是有些用处的。

她想到自己第一次被他利用,为了以后不会受伤,她必须忍下心中的恐惧。

走出房间的那一刻,红色的仪器在闪亮着,映衬下那最后一抹纯真的面容。

这件时间过去了三天左右。

她将自己的银色小枪收藏了起来,是隆滕冽找不到的地方。

床头的电话,一直没有响,在梦乡之中突然响了。

她知道,是他回来了。

喜瑞掀开被子,深呼吸一口气,拿起电话。

那头响起了久违的声音,她居然很是思念。

“来我办公室。”隆滕冽说完这几句话,便挂断了。

喜瑞眨巴着眼睛,她得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特别是调整自己的心态。

穿着一件自己过生日父亲送给自己的一件白色长裙,衬托她依旧美丽洁白,她眼睛笑起来真的很醉人。

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她喜瑞才不要做别人的替代品。

推门而出,她来到了隆滕冽的办公室。

她忐忑不安的打开了门,她看到了一个时尚潮流的小王子,英俊潇洒,英伦风格,晃荡的白色尖头皮鞋特别耀眼。

另一个眼神便投射在他的脸庞上,让她久久不能言语。

戴着黑色的绅士帽子,那一抹淡然的微笑,肆无忌惮的释放着他男人的独特的魅力。

她很不争气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幸亏狼白不在,不然又要说自己花痴了。

“那个………你找我?”

“一个人还习惯吗?”

他出差了半个月,她一个人在这里的情况,自己也很关注。

喜瑞当然不知道自己会被他放在自己心上。

“我……还好。”

她怎么有些害怕呢?更多的是拘谨,喜瑞杵在原地不知道该干嘛。

在房里自己给自己打气,在这里她就变得不像她自己了,这是美男计吗?

她也不差啊?

说实话,今天他们两个人的打扮挺和谐的,这么看起来还是挺般配的,有点杀手和萝莉的感觉。

可是他不是,他是资本家,是监狱里的监官长。

喜瑞对权利一无所知。

“过来坐下吧,我有事和你谈。”

“和我谈?我不是你的奴隶吗?”

她走过去,大方的坐下,没有女儿家的姿态。

隆滕冽露出温柔的笑容,很是亲切。

他洁白的衬衫,领口的扣子歪了一个,似乎被人扯的,露出好看的锁骨,是的,一个大男人也有锁骨。

喜瑞看的入神。

“你觉得哪个奴隶有你这么自由轻松,对比那些女囚犯,你是最特别的。”他回答。

“呃……………”

“我听狼白说了,你去看朱文了。”

“是,我求他带我去的,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狼白告诉我缘故,可是我还是不能接受,好比你生活中特别亲近的人,突然不见了,还受到非人的折磨?”

“这就是你心中的不平?你来恐怕不是来和我讲道理的吧?我不是狼白,我不会告诉你什么……更加不会宽恕任何人!”

“你………所以说你就是恶魔,无法无天,你以为没人收拾你吗?”她不信,就这么做他不怕得罪人。

“我信,所以我的命挺值钱的,我和任何人都不同。”他笑着,轻松自然。

喜瑞撅眉,像一只竖起所有毛发的猫咪,在隆滕冽看来有趣的很。

如果说她是猫,他一定是她的铲屎官。

可惜,他不想做她人生之中的长辈,资本家不需要这些,也没有心情。

“说正经事,我需要你陪我,完成一系列的事情。”

“我可以拒绝吗?”

想起上一次悲催的误会,这一次恐怕命都没有。

“没有余地。”无情拒绝。

章节目录 第31章 你女儿要死了,你还在泡妞? 她只能苦笑,很受伤。

只不过好在自己拿走了一把真枪可以防身,她发誓要好好活下去。

“好,我答应你,只要不危急我的生命,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她想了很久,只有一个愿望了。

“你说,我考虑一下。”

他深谋远虑,虽然知道,但是还是想亲口听她说。

“让我见我父亲,我保证不让他看到我,我看看就走……反正你给我安装了追踪器,找得到我。”她知道,他有那个自信。

自己根本毫无能力,至少目前必须臣服在他的淫贼之下。

“你就那么想见你父亲?我可以告诉你,他过的很好。”

他像个微笑的狐狸,洞悉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你怎么知道我父亲过的很好?他只身一人,你们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她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冲到隆滕冽的桌子面前,拍打着桌面。

小脸紧张又委屈,楚楚动人,只有那一抹倔强的眼神让自己印象深刻。

“我答应你,你自己去,我可以先让你去看你爸爸,之后再回来替我做事。”

这是他的宽容,面对喜瑞,他根本不需要过多思考。

因为自己了无牵挂。

“你没骗我?”

“…………”

隆滕冽有些不耐烦,喜瑞看得出来,拽什么嘛,真正吃亏的是自己而已。

她想马上出去看老爸。

有了这种想法,自己的脚都不听自己使唤了一样很想早点去。

“那我现在可以去了吗?”她面带微笑,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隆滕冽简直是个比自己爸爸还难搞定的男人。

“如果现在想去也是可以的,我给你一天时间,够了?”

“啊,一天?”一天太少了,她嘀咕。

“那半天?”他坏笑如恶魔。

“好啦好啦,够了够了,一天就一天,我马上去。”

她投降了。

喜瑞木然的回个假笑,便不高兴的离开了。

隆滕冽则是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便意味深长的挂断电话了。

喜瑞太高兴了,因为想到可以去见亲人了,她着急的什么都没有带,大概只有身上自己存的零钱了,因为太少了。

浪白看不下去了,给了自己几百块钱。

坐车是够了,她安心的出了监狱,是光明正大的出去的,这个地方看起来就像河边的高级公寓,隐藏在这里的却是个监狱。

怪不得下面都是水路,她是研究过的。

在h市,她家算不得是个富裕的家庭,也就是一个老旧的居民区,她很少带朋友来自己家里玩。

读的学校又大多数是有钱人,自己却没有几个真心朋友。

为了让别人误会,引起不安,她选择人少的街道巷子口钻进去。

小时候经常和老爸老妈吃早餐的地方,她也只是沉默不语的赶紧走过去。

一路上跟个间谍一样的回到家,可是上了破旧楼梯门口,她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是老爸的声音?

“明天你还来吗?”喜程军很有礼貌的问。

喜瑞躲在楼梯口不敢贸然上去,莫非有人?

“喜爸爸,不好意思,今天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出不门了。”这个声音,喜瑞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她一哆嗦,有些冷。

妈蛋,这不是自己专业老师吗?学美术的专业老师。

不知道是不是个人偏见,她总觉得老师怪怪的,以前就爱问自己老爸的情况,已经够莫名其妙的了。

今天怎么跑到自己家里了。

“没关系,大家都是老同学了,你裙子拿好,这附近也有干洗店…………”

“谢谢,不用了,我得回去了,毕竟昨天晚上在你家留的很晚,我先走了!”

“我送送你!”

“啊~”

然后听到楼道里面拉扯的声音,她的心都挤成一团了。

很是生气,自己女儿都要死了,他居然还在家里泡妞了?喜瑞心里一团火在烧恨不得马上冲上去。

听到下楼的高跟鞋有些慌乱,她赶紧蹲下身子,不让别人看到。

直到确定了是自己的美术老师,老同学?旧情人?她快气疯了。

老师穿着的是妈妈的裙子,那一抹碎花的蓝色连衣裙,本来美术老师身材就很好。

在大学,追求的人可多了,可是今天她才知道爸爸和老师是同学关系?两个人都没有告诉自己。

她摘掉黑色口罩,多少有些心酸,爸爸把妈妈的衣服给别人穿。

“喜瑞?是你吗?喜瑞?”喜程军才回来的,只不过是恰巧碰到了她的老师。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女儿居然毫发无损的回来了?他太高兴了。

喜程军想要上前给个拥抱,喜瑞冷冷的瞪着他,心里恨得很。

“喜瑞,你怎么了?”

喜瑞看着他爸爸笑得越高兴,自己内心就越痛苦。

“爸,她是谁?”

“她不是你老师吗?”他不明白,女儿回来怎么这么厌恶的看着自己呢?

“她是我的老师,可是你没说她是你的老同学啊?你们做什么?她穿我妈的衣服?爸?你太过分了!”

她简直就要哭出来了。

面对女儿的指控,本来是一个月没有见面的心酸和幸福,此刻都打破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听爸爸的话,我们先回家。”

喜程军也很无奈,只能如此。

喜瑞气疯的跑回家里,来到熟悉的家她一进门就看到了墙壁上妈妈的遗像,差点崩溃哭出来,可是她不能哭。

喜程军看着女儿伤心的关上了自己的房门,他回到家都没有来得及做饭洗澡。

家里的摆设十分简单,毕竟喜瑞上大学了,很少在家,他则是东奔西跑的。

躺在自己床上的喜瑞,满脸泪痕,不知道自己干嘛要跑回来。

门外的喜程军,拉开了领带,知道女儿很生气。

“瑞儿,听爸爸解释,我和你的美术老师是认识,只不过那个时候她是我师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这个事情你妈妈知道,我没有必要欺骗你,我也是不久才不知道。”

他很无奈,面对女儿,他很心疼。

“随便你怎么说,你这是狡辩,我妈死了,你也对我不好了,你女儿坐牢你还和我老师在一起,要不是今天我回来看到了,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她大嗓门的吼道,声音很是尖锐。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瑞儿,是爸爸对不住你,我没有能力救你出来,可是我拿了我所有的钱,我们至少有一个家,你如果不想我见她,我以后不见就是了。”

章节目录 第32章 隆滕冽这个卑鄙小人。 听到爸爸妥协了,她才冷静下来,她不是不喜欢爸爸再找一个,可是现在自己的困境,他在这个特殊时期找女人。

她心理接受不了。

“你说的?”喜瑞爬起来来到门口,小声说。

听到她的态度有些软化,喜程军算是放下心了。

“爸爸何时欺骗过你?”他敲了敲门。

喜瑞漠然的打开门,老爸的毛病,跟自己一样就是容易心软,好不容易可以回家,她想撒撒娇都不行。

她这个做女儿的心里害怕好吗?

喜程军看着她眼睛红肿,知道她日子过的不好,那个组织太过于神秘。

他都没有能力撼动半分,所以只能拿出自己唯一的积蓄。

这些年,读大学的钱都是自己省吃俭用的,他承认他没有做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喜瑞扑倒在爸爸的怀里,真的很疲惫。

“气消了?不生气了?”

带着浓重的鼻音,她有些心酸。

“爸,我只有一天的时间。”

喜程军抚摸着女儿的头发,他都没有看她。

就是这一次出事之后才会如此。

“你不是回家了吗?”

“我跟他有交易,就是回家见你一面的。”

喜瑞苦瓜着脸,看着爸爸的黑眼圈儿,可能老爸真的没有说谎,他真的没有带女人过来过夜。

是自己太在意了,所以才会如此吧,她突然豁然开朗,自己凭什么干涉别人的生活,她自己就是如此。

如果这么做,和隆滕冽有什么区别。

喜程军这一次,突然觉得自己的女儿有些古怪。

喜瑞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回神。

她看着爸爸一个人累的没有迟到,包括自己也没有吃饭,还随意下了面条给她吃。

她觉得爸爸太孤单了,自己走了,难道看着他一个没有人照顾?想到这里心里发寒。

遇到这种事情,真的无能为力。

喜瑞扔掉抱枕,来到厨房,帮老爸洗碗,洗筷子……

喜程军有些受宠若惊,女儿做家务这么举动,更加让他觉得她可以独立了,但是真的不希望是因为这件事情。

“爸,你去洗澡吧,我来。”喜瑞接过他手里的活。

“瑞儿,你告诉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我很好,就是一个人闷的久了……”她回答,手里的一碗面装好了。

一碗鸡蛋番茄面,热气腾腾的,洒上葱花,真的很香。

“好,你先吃不用等我了,我去洗澡了,等下再来谈谈你的事。”

喜程军赶紧离开厨房,喜瑞看着碗里的面条发呆。

只有一天的时间,她在家仿佛心也被禁锢了,根本没有办法真正的体会自由。

生怕有什么坏人闯入自己的房间,没有一点点安全感,她拉上了窗帘,遮住刺眼的阳光。

坐在饭桌面前,她饿的吃完了一大碗面条。

喜程军出来就看到她正在喝水。

“爸,快吃吧!面坨了?”

“好。”他坐在她对面。

父女两个人好久没有这么吃饭了,今天这样真的很好。

喜瑞撑着下巴,看着老爸发呆,和他平常聊天。

“瑞儿,你说你只有一天时间什么意思?”喜程军不明白,放下筷子。

总觉得心里有个事情,看着女儿受苦。他日子也不好过。

“爸,我想我是出不来了,虽然我很想出去,毕竟我还没有上学呢?你知道隆滕冽是什么人吗?有没有他的资料?”

喜瑞轻声问,很想知道。

“爸爸不认识什么监狱里面的人,送进监狱的人倒是很多,你担心有人报复我们?”

喜爸爸最担心的事情便是如此,所以当初有想过送她出国。

但是没有那么多的钱,就没有去。

“不是报复,假设有人报复你,我肯定被撕票了对不对?说明不是你的仇人,爸爸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对的,所以我很支持你,我觉得倒是我拖累了你,让你有威胁而已,爸,以后我都不干涉你谈恋爱了,毕竟老妈过世那么久了,我不希望你孤孤单单。”

说到这里,她便流眼泪,一提到母亲,她就觉得自己最爱的妈妈还在自己身边一样,可是现实是残酷的。

“瑞儿,你告诉爸爸他们是不是对你不好?为此我还答应了一个特别的要求,这大概是我一辈子中最错误的决定,瑞儿,爸爸对不起你!”

他答应了隆滕冽所有条件,保证女儿的安全。

女儿就是他的软肋,威胁自己交出所有贪官资料,这是违法的,他一辈子遵纪守法,有些特别的资料是不可以给别人的。

更加不可能给一个外人,但是他还是这么做了。

为了保证喜瑞的生命安全。

“爸?你说什么呢?你告诉我,他到底要你做什么了?你千万不要答应,这都是圈套,你不能被他们控制一生,这样你的职业生涯就完了,他们太过分了,这本来就是一场误会!”

隆滕冽这个卑鄙小人,她真是受够了。

威胁自己也就算了,现在威胁自己爸爸,如果爸爸的事业被毁掉了,她做鬼也不会放过他的。

“瑞儿,听爸爸的没错,这个人不简单,你不要冲动,对方是个普通的角色,爸爸见过的人比你读的书都多,凡是能够掌握你我生活一切的东西,我相信内部早就被监视了,很可能已经腐败。”

如此一来,有更多没有接触的大人物都是自己不能抗衡的,他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不能让女儿受伤。

听到老爸这么说,她的心都凉了,真的就没有人能够制裁他们吗?难道自己注定要被隆滕冽那个人所利用,或许接近敌人的最好办法就是了解自己的敌人。

喜程军来到喜瑞面前,替她整理好杂乱的头发,知道女儿也是刺激到了,被压迫久了。

“爸爸会保护你的,一定会。”

他只有这一个女儿。

“我知道怎么做了,爸答应我,不要拿你的职业开玩笑,更加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只要我好好配合他们,他们一定会放过我们父女的,对不对?”

“恩,爸爸相信你,我的瑞儿懂事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掉了,喜瑞知道了自己该离开了,不能拖累仅有的亲人,就算心里有不舍,可是她还是必须去。

喜程军亲自送女儿,这一次可能是真的离别了。

没想到的是两个人一下楼梯就在楼梯门口停着一辆车,喜瑞立马就认出来了,那车子里的人,戴着墨镜很拉风的造型。

章节目录 第33章 没有说不的权力。 狼白烫染了一头奶奶灰,看起来像个时尚偶像,又像个潮流巨星,似乎就是一个字,我很潮,我很流弊。

看着喜瑞下来了,狼白按下车窗,探出自己帅气的头颅。

“是你?!”

喜瑞有些哑然,他怎么来自己家门口了,行动暴露还是因为自己根本被人跟踪了,才会如此。

“瑞儿,过来……”

喜爸爸明显有些防备,不让自己女儿过去,没有见过这个人,不知道是一些什么人。

他护着喜瑞不让她靠近。

喜瑞知道,这都是徒劳。

“爸,我认识他。”喜瑞解释,知道狼白的身手,他不会对爸爸怎么样吧?

“莫非他也是?”喜爸爸有些担心。

这种造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这跟混混有什么两样?

显然喜瑞太了解自己爸爸了。

在她看来,老爸的认知还是十分古板的,源自于他本来的个性。

“h市小有名气的检察官却住在贫民窟?”狼白开车进来都要花费好大的力气,因为路太窄了,车子很难进来,加上到处都是人。

想到她家条件那么差,没想到这么贫穷,喜瑞可不怕他。

“狼白,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们跟踪我?”

“那倒没有,你家在哪里?这很难查吗?你身份证不是在我们这里吗?这地址谁不知道?上车吧,我可是好心接你回去的。”

“先生,虽然我跟你不认识,但是希望你们善待我们女儿,她是无辜的!”

喜爸爸唯一的愿望,面对这群神秘组织,他实在太担心女儿了。

“没问题,配合我们。”狼白打开车门,已经十分客气了。

“爸,你别担心我,我走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另外,你和美术老师我也不阻止了。”

说完这句话,喜爸爸哑口无言,面对女儿的不舍,第二次离别,自从她母亲过世,如今连她也离开了自己。

或许他不应该在做检察官了,成全了自己,连累了家人。

坐在车里的喜瑞一直没有说话,因为她觉得自己整个人生都被颠覆了。

狼白吹着口哨开车,不知道有多高兴,可是喜瑞根本高兴不起来。

车子离开了熟悉的地方,越来越远。

“丫头,怎么不说话呢?嗯?”他瞟了一眼。

喜瑞拉紧衣服,瞪着他。

“说什么?说你们对我们家的阴谋吗?”

狼白笑笑,很潇洒。

“别这样嘛,做人心胸要宽大,你看你不是好好的吗?隆滕冽对你不错,你说你以后要不要跟着我们干?”

“就因为我老爸被控制了,你们还想拉上我?你们是犯罪,我才不为虎作伥呢?!”

她是好人,是良民呢!

“哎哟,丫头你这话不能说的太早了是吧?你觉得你那样是正确的吗?死读书?你就真的认为我们违法的吗?”他试着跟她沟通,讲道理。

“废话,不是吗?”

“你看看,朱文你的前男友,他爸贪污申请破产了,这个事你可以去问你爸爸,爸爸被抓,亲人逃到国外去了,他爸爸知道的可多了,然后他儿子要是贸然出现没准儿会被别人暗杀掉了,这些人都是玩命之徒!”

“照你这么说,朱文被抓是幸运的,明明有人就是故意整他的,该关的不是他而是他爸爸才对,你们就是收了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而已!”

她生气的指责。

“都说了,谁出钱我们就办事,别人家里的破事你也别掺和进去,你什么都不懂。”

喜瑞冷笑起来。

“不懂,你还跟我说那么多?”

“我说你这个丫头怎么油盐不进呢?要不是我看隆滕冽对你上心,你早就被……”狼白可不是恐吓她的,仁心想对她下手很简单,都挺容易的。

要不是有隆滕冽这个人,他根本不需要顾忌。

“早就怎么了?你们想处理我?”她心寒,一群冷血的黑暗组织。

“呵呵……那倒不是~都说了跟着隆滕冽你日子绝对好过。”

狼白差点就说漏嘴了,现在的小姑娘都聪明的很,只不过愿意出卖灵魂或者色相的人也是很多的。

他只不过给她指条路走而已,谁让她不领情呢?

回到监狱基地。

她便和狼白一起去隆滕冽的办公室了。

一打开门,满屋子的烟味。

喜瑞忍着难闻的气息,狼白早已经习惯了,只不过自己戒烟许久了,他的女伴儿不喜欢他抽烟,所以他一直没抽烟。

一个所有成熟魅力女人的心中男神,他狼白就是特别的存在。

“狼白,你先回去歇息吧!我和她有话要说。”

隆滕冽正在看什么文件什么东西,总之都是喜瑞她不懂的东西。

狼白应声便点头出去了,留下呆呆的喜瑞一个人。

“坐下。”他指着自己旁边的黑色沙发。

他穿着黑色便服,露出好看的锁骨,大概很热所以解开了几粒扣子,手里的白色烟没有离开手,一直那么点着,烟味十足,像个大老板。

可是明明看上去还很年轻,而且身上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那是男人味吗?

他和朱文简直就是两极分化的存在。

“见到了?我也派人去接你了,接下来该履行承诺了。”

他简单明了的解释。

“啥?你要我做什么?”她懵逼。

“假扮盛楠。”

“又是她?!”她差点没有跳起来。

隆滕冽犀利的眼神一扫而过,她就觉得浑身过电了一般,微微颤抖。

“不想?”

“可是她……她不是死了吗?”她郁闷极了。

“所以让你假扮她,引出杀死她的凶手。”隆滕冽回答。

原来盛楠被人害死的,所以他来找自己当假人?

“你,你想报仇啊?”她吞咽着口水。

隆滕冽却没有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下。

“盛楠绰号千面女郎,她追求者很多,我怀疑她是被人暗杀的,只不过……”

这是他的心结,日日夜夜折磨着自己,用工作麻痹自己。

喜瑞从他脸上看到了悲伤,全部因为那个叫盛楠的女人,她猜测他肯定爱的很深。

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也为什么就是一个大坏蛋呢?

“这么一来,我如果假扮她的话?我自己也会没命的吧?”她担心的是这个。

“这个你放心,我会寸步不离的跟着你。”他回答,根本不难。

喜瑞理解的意思就是,他们还得朝夕相处喽?这似乎很不错呢?

“………”她能说什么?

可是自己很可能因为他的不小心死翘翘啊?美色在前,她该如何是好呢?

“记住,你没再说不的权力,我已经让你回去看你父亲了。”

他冷酷的语气不容别人质疑。

章节目录 第34章 让人听话的东西。 “呵呵,我就知道……”她靠在一边,憋屈。

反正自己已经习惯了。

“明天我们就走,你以盛楠的身份待在我身边,听我指挥。”

他早已经有了计划只不过等一个合伙搭档而已。

喜瑞,家室清白,单纯,这种女孩子,很适合为自己所用,就让她努力的活着,成为自己的人。

因为他足以控制她整个人生。

喜瑞觉得身体发冷,再一看,是他毒蛇一般的奸诈眼神,瞪着自己直发麻。

“好,随便你。”她无话可说。

“对了,忘记了一件事,你得认识一个人。”

“谁呀?”她不明白。

“就是盛楠的男闺蜜或者说是弟弟,最好的朋友。”

“呃?男闺蜜?”喜瑞很想笑,什么鬼?

“喂,请百晓生来一下。”隆滕冽打了一个电话,便挂断了。

他威武霸气的坐姿,让她想到了皇帝?

喜瑞赶紧坐好,生怕自己形象难看。

“百晓生是盛楠最好的朋友,自然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们认识一下,他应该很惊讶你这张脸。”

隆滕冽简单解释了一下,希望她尽快适应这个角色。

“我知道了。”她乖巧的点点头。

没过一会儿就有人来敲门了,她看了看门口咳嗽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这些都被隆滕冽看在眼里,只有喜瑞觉得自己的小动作不被任何人发现。

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看起来是那种文弱书生的感觉,为什么呢?大概因为他手里还拿着一些书本资料的东西吧?实在太斯文了。

面相也不错,她是外貌主义协会的,这种纤细又沉稳的造型,一看就是爱读书的样子。

“你好。”喜瑞亲切的打着招呼。

百晓生本来没有注意到的,突然发现一张熟悉的脸,那张纯真又魅惑的脸再次出现了。

“楠姐!”百晓生控制不住自己的将喜瑞抱紧在怀里,喜瑞差点没吓得半死。

这货比自己还大,居然廉不知耻的抱着自己喊姐姐?搞什么鬼?

“喂,你快点放开我!我不是盛楠,我是喜瑞。”她猛地推开了他。

这个叫百晓生的男人,身材那么苗条,那么瘦,可是力气怎么这么大啊?她差点喘不过气了。

百晓生认真的看了看,似乎看出来了,这张脸实在太像了。

“晓生,你告诉我,杀死盛楠的凶手到底谁?”隆滕冽问。

“我不能说,但是只要你让她回去,我猜测他们就会露出马脚的。”

他是楠姐的人,楠姐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一直铭记于心,这个女孩子长的太像了,只能是盛楠的一半而已,可是也是弥足珍贵的。

晓生看了看喜瑞,她说她叫喜瑞,他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长的真像?隆滕冽,我想要她。”

“不行,她是计划的一部分。”他拒绝。

喜瑞夹在中间,一脸懵逼,到底什么鬼?说些什么呢?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她有些茫然。

“你叫喜瑞是吧?你好,我叫百晓生,是组织的一员,我收集各种情报,你要不要做我的人。”

隆滕冽显然有些不悦了,百晓生的个性他很清楚,自私自利,可是盛楠却对他很好,他始终无法理解。

百晓生很高,在喜瑞看来简直就是巨人,特别是他靠近自己,自己却要抬起头瞻仰他的容颜。

“呃……我……我还是个犯人!”她小声说。

“晓生,不要胡闹,如果你缺人我可以给你安排人手……”

“哈哈……哥,我跟你开玩笑呢?你和盛楠姐对我那么好,我怎么会和你抢人呢?只不过开个玩笑而已。”

他笑得清澈,十分明朗。

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十分的惬意,喜瑞觉得他似乎和隆滕冽关系特别好一样。

“说吧,你让我怎么做。”

“我知道你跟盛泽宇关系很好,你带着喜瑞进入他们家族。”

这是他的基本要求。

“这有什么难的,我还可以好好调教她,学习楠姐的一举一动是如何的呢?你要不要看看我的本事。”

百晓生顽皮起来像个孩子一般,在喜瑞看来,她似乎没有资格说话呢?

“喂,你们要不要这么对付我?让我伪装就算了,调教什么鬼?”她反驳。

“伪装?你只是个小丫头,怎么可能会逃得过他们的眼睛?无非就是希望你能出现,让他们时刻想起来,盛楠姐一直在他们身边。”

百晓生自言自语,真是缘分啊,隆滕冽居然能这么幸运,他挺羡慕的,但是也愿意帮助他。

“喜瑞,你今天也累了,去歇息吧!”他有话和百晓生说。

“那好吧,明天见我走了!”她客气的发言之后,便默默的退出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百晓生心里是复杂的,他觉得盛楠真的回来了一般。

“最近都在忙些什么?”隆滕冽问,一直以来把他当弟弟看待。

凡是能允许的,包容,他会让他过的衣食无忧。

“我能忙什么?不就是闲聊一些东西,最近见过盛泽大哥了,他交女朋友了,是个日本女人,你知道吗?”百晓生玩味的笑。

“他的事情你比我更清楚,我经营内部没空关注他的猫猫狗狗。”

自从盛楠死后,仿佛所有的关系都消失殆尽了一般,根本没话可说的。

“哎,估计他家的老头子是绝对不允许的,这是挑衅吧?他都看开了,你也应该寻找新的伴侣了?”他开导着隆滕冽。

盛楠姐一个那么好的女人,说死了就死了,若是以后自己有女朋友了,他绝对不会让她从事危险工作。

“你考虑的太多了,不如考虑一下自己,晓生,喜瑞这个女孩子还有利用价值,不单单是她自己,而是她爸爸的存在,你去好好利用这一点,也许我们工作起来更顺手一些。”

他有这个自信,所以事先跟他讲,商量好。

晓生瞧着隆滕冽的俊美面容,他都没有找过女人,他挺好奇的。

“这个我知道,都说是开玩笑而已,倒是你,这都几年了,哥,你不会看上那个女孩了吧?”他笑着问,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从怀里抽出一个蓝色小药瓶。

“这是什么?”他眼尖,似乎见到过。

“让人听话的东西。”

“你也跟仁心学坏了?玩这个?”

晓生嘿嘿直笑,他自然没有他那么圣洁了,这么多年还那么痴情。

章节目录 第35章 盛楠的弟弟,百晓生。 “这个东西很好用,他送我玩的而已,你怕什么?以前盛楠姐也没有说我啊?哥,你说如果她还活着多好啊?”

这句话是特地说给他听的。

“…………”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阴暗面,他自然也不例外。

隆滕冽眯起狭长的眼睫毛,只是冷冽的默不作声。

喜瑞正式与隆滕冽达成协议,保护她的安全,她愿意成为另一个盛楠,只是简单伪装。

想起来,她遇到他就没有好事情,已经认命。

天亮了。

她睁开眼睛,就闻到了饭香味道,仔细一看是一个男人居然跑到自己房里了。

她居然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还用力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自己也很饿。

“我第一次进入一个女生的闺房。”

百晓生把这里形容成一个女生的闺房,喜瑞差点没笑死。

虽然很生气,但是幸亏自己穿了睡衣。

他们的突然袭击自己已经基本接受了。

百晓生今天穿着很特别高领毛衣,米白色的,外面套着外套,估计外面很冷,自以为自己是个暖男。

“你们都是不请自来的吗?”她问,磨蹭一下,还是仔细的躲在被窝里面穿衣服。

“当然,你觉得你还有什么隐私?”他笑着问。

百晓生性格多变,她捉摸不透,至少她和他说话,他都显得很怪异。

“你能去外面吃饭吗?”

“好呀,你得赶紧起来了,现在几点了?中午了,你以后记住,盛楠不会超过这么晚起床,永远也不会……”

他要改变她,从这一刻开始。

“好哇,我知道了,你说我做就是了,请你出去,我想换衣服。”

她指着门口。

“衣服在这里,量身定做,你身材太矮小了,如果再高一点就更像了,我出去了。”他扔给她,她头发蓬松。

她看了看衣服,衣服是米黄色的波西米亚风格,不是很冷吗?怎么又是连衣裙。

她打开上面的透明包装袋子,摊开衣服。

摸起来软软的质量一定很好,也对,他们根本不缺钱,想也没有想,精致优雅的打扮了自己一下,让自己看起来像那个女人而已。

化了简单的妆容,记得自己第一次扮成那个女人的模样,头发也要卷起来才好看,她蓬松的头发垂落在耳后,尽量看起来成熟一点,一抹深红色的樱唇,她确实变得不像自己了。

她穿戴好衣物,便出去了。

“我好了。”

她踏着红色的高跟鞋,打开了门。

百晓生很惊艳,他此时此刻无比的激动,他又再次看到了她那天使般面容,眼睛里面似乎有星星。

这个女人不错,打扮起来很有气质,是个可以用来培养的人物。

见到百晓生痴迷的看着自己,那个盛楠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呢?

不过,她永远记得自己不会是任何人的。

“太像了!你真的很像盛楠姐。”百晓生忍不住赞美,怪不得隆滕冽下不了手。

“…………”

一个大活人又回来了,他算是明白了。

喜瑞真的欲哭无泪,但是只能隐忍着自己的情绪,算是为了自己老爸。

“走吧,你要让我做什么?”

“去我那里,我带你好好熟悉东西。”他笑着回答。

他朝着自己伸出手,喜瑞只是假笑着扭头就走,没有一个好人,她觉得自己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百晓生也不生气,径直跟在她身后陪着她一起出去。

“我的地方离这里很近的,海景房,你肯定喜欢。”

他亲自在车库里给她打开车门,让她坐好,自己则是按下按钮,车子便开始发动了。

“我比较喜欢人工智能,车子不用我自己开,挺实用的。”他给她解释各种高科技,他用的挺好的。

“你和隆滕冽也很熟啊?我以为他只认识狼白多一些……”他的人脉可能是自己想不到的。

“肤浅……他什么人不认识?黑白两道都有,不过你加入我们以后就知道了。”

他很乐意她进入自己的组织,就凭着她长得像盛楠姐。

车子不用人操控,直接在路上行驶了起来。

百晓生便躺着座位上,陪着她聊天。

喜瑞却坐的挺规矩的,不敢随便乱动,毕竟跟他又不熟悉。

“隆滕冽有说什么吗?我要去你那里?”她问。

“当然,不然呢?你觉得我带你走没有他的同意?你害怕我?”

他扭过头问,诧异,自己长的似乎不那么难看吧?

“不是,我没有害怕你。”她才不是害怕他呢?

就算害怕也不会表现出来,他又不是隆滕冽。

“那你为什么不敢正眼看我?”

“我不希望你们看我像看另外一个女人,我不是盛楠,但是不得不伪装成她。”

她没有办法反抗,发下牢骚总可以吧?

“呵呵,你这个人还挺有个性的,不过既然已经进来了,你知道的也很多,我希望你还是好好配合我,这对你我都会有好处的,听说你是个学生?”

他来了兴致,反正也没事干,谈谈心了解一下彼此也是好的。

百晓生看着她熟悉的面容,气质是无法学到的,不过这个个性可以改一改。

她多少跟盛楠姐姐出入太大了,不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

“我当然是个学生了,我看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

“那是当然,因为我在外留学,自我辅导,中途觉得没意思便跟着隆滕冽干了。”

他其实是想陪盛楠姐的,当初自己深陷一场国外枪击案,一个亚洲女人救了他。

他是个日本人,并不是中国人,只不过看起来像个中国人而已。

自从那次,他深深迷恋上了盛楠姐,只可惜她有男朋友了。

几个人关系也很好,他也习惯留在这里了,反正趁着自己年轻,他习惯追求新鲜刺激的生活。

对于情报方面是自己的擅长领域,然后就是高科技电脑,只不过没有隆滕冽那么厉害,当过兵的就是不一样。

“你以后喊我,记得喊我晓生就可以了,人前人后你都这么喊我,明白吗?”

他正在一步步的教导她慢慢学会融入他们。

“知道了,晓生。”她装出一抹天真又冷淡的笑容,直接把晓生给迷住了。

记得最后一刻,盛楠姐也是如此的对自己微笑。

“你怎么了?”她挥手,看起来像个傻瓜。

真的把自己当成盛楠了,也好。

如果她是隆滕冽的女朋友,那么权力一定很大,不用害怕任何人了,反正如今她有了别的身份,不用担心什么了。

“没事,快到了,我们准备下车!”

章节目录 第36章 安排任务,盛世家族。 百晓生住的地方,果然是个很漂亮的海景房,蓝色白色夹杂在一起的色调浪漫又吸引眼球,真的很像身在云端的感觉。

看来这个男人很浪漫,看家居环境就知道。

下车的时候,喜瑞看着楼层发呆,这么大,估计六层了吧,如果经营酒店或者住宿一定特别好。

她觉得自己又想多了。

地上都是白色的沙子,一眼看去,似乎是人工沙,就是直接运送过来的,毕竟这里根本没有白色的沙吧?

“走啊?”

百晓生停好车,让她先去。

“你一个人住这里?”

“对,这里归我管,隆滕冽给我安排的地方,老地方了,我只不过简单改造了一下,他偶尔来这里找我喝酒。”

面对她的长相,他显得很亲切,喜瑞知道原因,没有说什么。

“噢。”

她脱掉红色高跟鞋,准备赤着脚走路,这个动作,似乎盛楠姐也有过,莫非她是盛楠姐的重生?

百晓生注视着她的背影,一高一低的生怕自己摔倒,露出一抹欣喜的微笑,显得很高兴又很迷恋。

进入百晓生的地盘,她觉得很舒适,至少这里的陈列摆设很欧美风格,大气简洁又自然的很。

面对大海,进入室内,地上铺上了厚厚的灰色毛毯,很舒适,大概天气寒冷,这样不仅暖和又舒适,反正自己是没钱住进这样的房子了。

百晓生给她换了一双白色拖鞋,自己换了一双灰色的棉拖鞋,两个人来到就近的米白色沙发上坐下。

茶几还还插着几朵鲜艳夺目的红色玫瑰花,在整个房间显得特别的妖娆。

“盛楠姐姐很喜欢玫瑰花,特别是红色的,以前过来喝茶都是我亲自去买的,怎么样喜欢吗?”他笑眯眯的问,从自己卧室拿出了好多资料。

喜瑞呃的一声默默点头,哪里有女孩子不喜欢花朵的。

她当然是很喜欢的啦。

“这个你看看,我特地连夜整理出来的资料,盛楠的家人,她认识的人很多,你记不住没关系,但是一定要记住她的亲人。”

百晓生很细致的都打出来了各种资料,关于盛世家族的内部人员。

“这么多?”她指着他放在自己面前的硬壳资料。

喜瑞看着厚厚的资料,这也太多了吧?

“记不住?”

“你也不用所有的吧?她家哪里有这么多的人啊?”

她简直要崩溃。

“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就是盛泽宇,另外就是一个日本的妹妹,也是同父异母,在日本而已,他父亲有很多小老婆,你资料慢慢看,以后会习惯的,我经常去他家做客的,你可以陪我去。”

“这就是我要做的事吗?”她拿起一本,这是盛楠的父亲吧?好像有些苍老,不过眼神好犀利的感觉,有些让人无法接近的霸气头发都秃顶了。

这种感觉,大概就是面相太威严太让人不敢直视了,肯定不好相处。

能给自己这种感觉的人还有一个人,那就是隆滕冽了。

“这是盛楠的爸爸,听说是个传奇人物,总之就是那种白手起家的富豪人家,他就是那种人,但是他很严厉,对任何人都是,喜欢和聪明的人打交道,你就算了。”

喜瑞这种上不了任何台面。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什么叫我就算了?”她皱眉抗议,心里拔凉拔凉的。

“开玩笑而已,我意思是你太单纯了。”

“你意思是说我很傻咯?”

“哈哈……我可没这么说,不过单纯也是分好几种意思的,你何必那么纠结呢?”

他伸展了一下懒腰,觉得舒服多了,很自在,果然还是回到自己家里的感觉最好了。

他喜欢宅在家里玩,出去就觉得没意思了,所以家里吃喝总是囤积一大堆。

“我什么时候陪你去?”

“妹子?你别急啊?你这人都没有认清楚,就开始想进去了?”他不是打击她啊,一看就是冒牌货而已。

但是起码这个进入上流社会的礼仪要知道的吧?不然那得多丢人,他丢不起。

“我才没有着急呢?我看就是了,对了,我住哪里啊?”

喜瑞站起身子有些累了。

她想自己一个人看资料,不想让人陪着。

“上面吧,你住我这里,不用着急……你要看清楚我给你的文件,人要认识清楚,每个人的地位也是不同的,盛世家族向来尊敬长辈,名字什么的别记错了,免得留下坏印象,人的第一印象也很重要,你要知道你还顶着盛楠的脸。”

他拿起靠枕放在自己脖子后面,悠闲自在。

“我懂你的意思。”

她就算做不到盛楠那样,但是也不能太差,果然除了上学哪里都不会好过,她突然想到自己就算出了社会,依然还是会如此。

终究不过是个考验而已。

夜晚降临。

她被安排到一处安静的房间,经常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晓生说是有人在工作,都是他的员工。

他这么年轻就做老板了,着实让他羡慕,只是这个工作总觉得不是好事。

他们几乎毫不避嫌了,直接让自己来去自如,至少在这海景房里。

她是自由的,就是不可以离开这个范围。

“喜瑞?你睡觉了吗?”门外响起晓生的声音。

她披上一件轻薄的毛毯,水蓝色的,晚上有些冷。

“没有。”喜瑞打开门。

只见晓生已经洗完澡了,他头发还是湿淋淋的,这样不好吧?一个大男人半夜三更过来?

他穿着可爱的棉服,上面还印刷着愤怒的小鸟,很卡通的样子。

“我看你的灯亮着?这么晚了为什么不歇息?”

他身上散发着薄荷的清香气息和隆滕冽截然不同,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把他们两个做比较,总觉得两种不同的人,怎么会有交集的?

“我可以进去吧?”他请求,反正她也没有歇息。

“可以啊,不过你不会对我怎么样吧。”

——噗嗤

晓生笑了。

“怎么会?我还不缺女人?再说了,你应该还是第一次吧?”话一说完,喜瑞就黑脸了,想要马上关门。

但是晓生却很机灵的挡住了,真是开不起一点玩笑啊?

“别啊,我这个人就是嘴太快,说真的,谈谈心而已。”

喜瑞冷面的但是也不好拒绝,谁让他是这里的主人呢?自己是客人……

“我给你一杯开水你不介意吧?这房里只有这个……”

她房间里,有小厨房,一堆的酒,她又不喝更加不认识,英文字母的一大堆,看起来很高档。

章节目录 第37章 第一次坐直升飞机。 百晓生摇头,她真是瞎眼睛了,这么多的酒,她居然请自己喝白开水?

只见他独自一人来到房间的酒柜台上指着上面一排排五颜六色的酒。

“这些都是可以喝的?莫非你不喜欢喝酒?”

“拜托,我还是学生。”

她只喝过最常见的菠萝啤而已,怎么喝的起这么高档的牌子货,一看自己就没有见过的。

百晓生不缺钱,就是月月光,买了自己心怡的仪器搞研究,他喜欢喝酒,然后经常去找盛泽宇。

“噢?忘记了,你还是一个学生?呵呵……”

他耸耸肩,让她无地自容,不会喝酒很差劲吗?大概吧?她也确实是落伍了呢?

“明天你会让我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他反问,手里已经拿起一瓶,看上去是一瓶淡绿色的液体,像青葡萄色。

“不知道。”她有发言权吗?

“不用这么拘谨,看得出来隆滕冽很重用你。”他漫不经心的说。

喜瑞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她没看出来。

“总之你不用担心,只要配合就没什么问题,还可以带你去看帅哥呢?怎么样我工作室里面都是清一色男人。”他回答。

某人黑线,这是什么意思。

“狼白也说过,他喜欢女人,莫非你喜欢男人?”她搞笑的问。

“你可别把我和那个家伙搞混了,他是个练家子,又好色,男女通吃,你不知道?”他打开酒瓶子,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醇香的酒味,果然好闻的很,虽然自己没有喝过,但是味道挺不错的。

“呃?男女通吃?他没有吧?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他觉得顶多就是有点自恋而已,她倒是觉得没什么。

“误会?你知道他每次来我这里,看到我的员工都流口水了吗?”他的表情很是夸张。

“啥?不会吧?真的是这样么?”她是不是也看到某人流口水了?

想一下还真的是挺丢人的,狼白什么美人没有见过,见到男人就流口水。

“呵呵~”

百晓生,只是一个劲的笑,这是笑什么呢?

“哈?我想狼白不是这种人,我看你挺爱喝酒的。”

“对呀,可惜没人陪我,你要不要来一杯,你也得学会喝酒才是,不是么?”

喜瑞赶紧摇头,她不喝,喝多了不好,会失态。

“真不喝?这个味道我保证你终生难忘的?”他两眼发光,闪闪发亮。

他蓬松的黑发有些微卷,十分的俏皮,洋溢着青春的气息,让人捉摸不透。

她看了看窗外,冷风吹进来觉得有些凉飕飕的。

“不喝。”她拒绝。

“原来是担心我对你不怀好意?”他有些失望,也对,才第一次见自己。

“并不是,我很少喝酒。”

“好啦,今天就到这里吧,好好休息,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资料不用着急,慢慢看。”

他潇洒的双手插进兜里,表情自然的挥手再见。

带上门以后,只留下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有些暗沉。

喜瑞看着门口发呆,都是一些奇怪的人,房间里面的酒气很是浓郁,他忘记盖上了。

喜瑞来到酒柜前,看着酒瓶盖,没有任何工具,直接用手打开的么?

一杯喝的干净的透明高脚杯,她闭上眼睛,好冷,还是去睡觉吧!

住在百晓生这里,她多少有些防备,不禁觉得隆滕冽对自己最好。

第二天的早晨,窗帘被海风吹得凌乱,呼呼作响,她却睡得很安稳很香甜,少女脚腕上的黑色仪器还在闪烁着光芒,预示着什么。

她是睡到自然醒的,连自己都不知道,她居然适应的这么快,她大概是胆子也大了,如果自己有危险早就不在了。

起床,穿衣服,一气呵成。

简单打扮一下自己,看的过去,昨天的裙子拿去洗了,今天她该穿什么衣服呢?不会穿着睡衣吧?

——叩叩

“喜瑞,是我。”

百晓生送来了衣服,今天要出门,事情太突然了,隆滕冽急着让他接喜瑞过去。

“来了。”

她快步过去打开了房门,只见百晓生穿着黑色风衣,露出光洁的额头,今天的他发型很抖擞,很有精神,梳起来了,后面还扎了个小辫子。

“这是你的衣服,今天要出门,隆滕冽亲自接你,不过我得先送你过去。”

他显得很匆忙,天气也不好,似乎要下雨的样子。

“好,风衣?”

“不好意思,我这里只有男装,这是我最小码的黑色,你凑合穿着吧,以后你的衣服,我让人给你送过来如何?”

他这也是太着急了,没来得及布置什么,情况也是一直变得嘛。

“没关系。”

她倒是不介意这些东西,听到隆滕冽说要来接自己,她多少有些激动,感觉自己像个电视剧里面的女特务。

他会给自己安排什么任务呢?真的期待啊。

百晓生一大早就接着自己出去了,远离城市,这一次更上次不同,她想不到的是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坐飞机,是直升飞机。

在一块空地上,这里应该是某人的私人场地,她捂着耳朵因为那个螺旋桨一样的东西好吵。

刺激她的耳朵都快爆炸了,可是百晓生显然习惯了,觉得很轻松。

“傻站着做什么?快上。”

百晓生看到她发呆,赶紧催促,真是的,一看就是没有见过面的土包子,算了,他要如何培养还是一个难题呢?

“这声音怎么这么吵?”

“听习惯就好了,上去。”他扶着她上架子,她却慢吞吞的脸蛋吹得通红一片,哆哆嗦嗦的上去了。

她不会绑安全带,都是晓生帮忙的。

晓生咳嗽了两声,便命令前面的人可以起飞了。

这么高的视野看着下面所有的一切真的有种心都飘起来了的感觉,很过瘾。

“我们要去哪儿?”她问。

“好地方啊?”他坏笑,似乎已经把她当成自己人了。

“我知道了,隆滕冽肯定在那里等我。”

“啧啧,你似乎很在意他啊?”他说话很大声生怕自己听不到一样,两个人靠的这么近,挺暖和的,这样的天气都可以飞行,看来他们里面坐直升飞机到处跑。

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呵呵。

飞机飞过一片海,她有点恐高症,便不敢到处乱看了。

下面幽幽的蓝色深不见底,却能闻到海水的腥味。

“我们快到了,抓紧。”

终于,她看到了,原来这里有一座孤岛,一个椭圆形的岛屿,绿色的植被铺满了,她看了一眼便紧紧闭上眼睛了。

因为飞机似乎正在俯冲降落,心里怕怕的。

章节目录 第38章 开枪练习场。 等待飞机稳稳降落在指定的地点,喜瑞这才敢睁开眼睛。

“可以了,大姐?你不会晕飞机吧?啊?第一次坐?”

百晓生好笑的看着她,绝对是第一次坐不然脸色都变了,真是笑死人了。

“我……每个人都有第一次,有什么好笑的!”她不悦的解开安全带,拉开门就准备下去,可是百晓生却挡着自己。

“你快点可以吗?”

“不用急,接你的人来了。”百晓生身子很轻,直接就是一跃而下,动作很快,让她以为他会轻功了一样,瞧他得意的模样,恨不得整个人抖起来了。

抬头一看果然那远处一个黑色鬼魅的身影吸引住了自己,那是一个男人,好久不见,他居然在这里,隆滕冽,看着亲切她居然内心激动。

站在空地上,她看着这里修建了一座棕色的木桥,迎面走过来的人,风采依旧,好像一个发光体,不看都难。

百晓生热情的上去和他打招呼,两个人很快便攀谈了起来,只有喜瑞显得有些拘谨,她该说什么呢?才一两天没有见面,感觉两个人生疏了一些,她是不是病了?

“喜瑞,过来啊?”百晓生笑着挥手,这个女孩也太爱发呆了吧?

“哦。”她慢吞吞的走过去,不敢直视隆滕冽帅比一把的脸。

“走吧!”

没有任何招呼,走?她猛然抬起头,发现他就没有怎么看自己一眼,呵呵……喜瑞啊,喜瑞,你在做什么梦?

走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晓生和隆滕冽说的有说有笑的,反正聊的东西都是她不懂的一些事情。

进入小道,踩的白色的碎石头子儿,头顶是一片拱形的植物门,很好看,特别吊坠的那些一串串红色的花,叫不出名字。

“哎哟……”她看着头顶发呆,连前面的人停住脚步都不知道,喜瑞摸了摸额头,好硬啊!

隆滕冽的黑眸很闪亮,简直穿透了自己的内心,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委屈的撅嘴。

晓生觉得她很可爱,跟大多数日本女生一样。

“走路不看前面的吗?”他的声音如沐春风。

“哥,你不是要带我去练枪的吗?走吧!”

晓生拉扯着他,他可是很佩服他的,这一次好好学习一下。

练枪?她满脑子留下这个字眼,对,她要学,自己偷了一把银色手枪,看来隆滕冽没有发现,她开始沾沾自喜起来。

穿过密林,顶着斑驳的阳光,她觉得很自在。

听到了几声枪响,她吓得捂住了耳朵,隆滕冽居然有练习场,她吞咽着口水,很快便看到了这一幕。

“喜瑞,快过来,学一学。”

晓生很兴奋,她兴奋不起来。

因为分不清他的好坏了,总觉得内心复杂。

隆滕冽姿势太帅了,戴着护目镜,只听见子弹打在障碍物上,啪啪啪的声音,真的有种激动人心的感觉。

她这辈子没有摸过枪大概就是今日吧?真正的会使用才算。

喜瑞走过去,看着晓生正在组装枪支,隆滕冽面前的迷彩服拉成的简易桌子上,都是各种各样的手枪。

“哥,什么时候给我一把玩玩?”

“你学会了,就给你。”

晓生嘿嘿直笑,他枪法却是太烂了,可是心里想要啊?防身什么的最好。

“过来。”隆滕冽勾勾手指。

“我?”她呆了。

“就是你,我教你用。”他冷冽的盯着她,一丝不苟,想要看穿自己。

“我学这个?”

“我无法时刻保护你的安全,只有自保,必须学。”他很严格。

“喜瑞,来啊,我们一起玩,拿枪的感觉贼爽,试一试?”他怂恿着自己。

“好。”她穿着黑色风衣看上去很特别,喜瑞觉得自己就要改变了。

隆滕冽快去组装了一把枪,桌子上有他设计的,他选择的是一把小型手枪,市面上根本没有。

不过适合给女人用,这是特地给她准备的,新手实用型。

“过来,我教你,很简单,人站直,肩膀放松,看着目标,手不要抖,这一种只要塞入子弹,扣动板机就可以了。”

喜瑞躲在隆滕冽怀里,她试图集中精力去学,这把黑色的很轻,没有想像中那么重。

“这……这里面是真的子弹吗?”她咽了咽口水问。

他的气息围绕在自己周围,很安心,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他喷香水了,居然没有一点烟味,挺香的呢?

喜瑞啊,喜瑞,你又控制不住你自己了。

“专心。”他的手扶住自己的胳膊。

“记住,里面的子弹是真的,所以你得小心,要是不小心,就会……”他突然将枪对准了晓生。

晓生吓得手里的枪都掉了。

“你干嘛?”他脸色铁青,被人用枪指着的感觉太残酷了。

喜瑞也是,他怎么拿枪指着晓生呢?

“这是给你示范,记住不要恐惧,要克服恐惧,恐惧来源于你的未知领域,克服这一点你会进步很多。”他勾唇一笑,很是邪魅,说不出的醉人心。

紧接着他便开始教导自己如何开枪,总之一系列的动作重复,反复十几遍,自己学学感觉好挺带劲的。

晓生没有说错,玩枪的感觉实在太酷了,有一种超越一群人心理上的优越感,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新鲜感吧?

“砰砰!”枪声也不一样,真的是太过瘾了。

“不错啊?喜瑞,第一次开枪比我溜!”

晓生赞美,新手第一次很不错了。

隆滕冽则是坐在一边玩笔记本电脑,不知道干什么,总之今天的人物似乎就是训练自己如何开枪的,他可真信任自己。

“是他教的好。”她回答,确实是隆滕冽一把手教导的,她挺高兴的,这样一来自己遇到任何危险,可以自保的。

“难道不是你太聪明?”晓生开玩笑的说,脸上洋溢着明朗的气息。

他心态一直很好,他就是觉得喜瑞还行,至少今天又了解了她一点点。

“他在干嘛?”喜瑞指着隆滕冽。

“他啊,每天忙得很,都是工作上的事情,说了你也不懂,怎么你是不是……”

他有所怀疑。

“没有,不是!我随口问问而已,我还是学这个吧?”

拉开话题,她是不是表现的太明显了?

她想把这个练习好,这是个机会。

说的没错,武器可以防身,可以防任何人,只要自己手上有武器。

晓生看着她坚定的眼神,一抹发丝迎风飘扬,有点盛楠姐的霸气,可是完全不是同一种人,就算她伪装的太像恐怕也走不进他的心里。

喜瑞认真训练,这些隆滕冽都看在眼里,他依旧面无表情,像个冷雨无声的侠客。

晓生十个打中三个,看来他运动神经真的很差,不如仁心给的药来的实在,所以他放弃了。

章节目录 第39章 你怎么知道我不需要你? “哥,我不玩了~她我交给你了,我去陪盛泽宇了。”

晓生觉得没意思,自己这方面真的不行。

盛泽宇,她认识的,一面之缘而已。

想不到晓生跟他那么熟悉,本来就在皇冠酒店的时候见过一面,是个不错的人。

她放好小手枪,望了望聚精会神处理笔记本电脑文件的隆滕冽,他可真是个大忙人。

“别人已经有女朋友了,晓生,你如今去不适合吧?”他来一句。

听到他这么说,他就不同意了。

“怎么会,泽宇哥对我挺好的,有什么好酒每个月都会送给我,平时也陪我打游戏而已。”

“所以你就把情报信息透露给了他?”想隐瞒是瞒不住的。

他的手一直没有停,盯着屏幕,正在工作,晓生很聪明,又是高智商,但是还是不够成熟,这是缺点。

他们背地里的小动作,自己一清二楚。

“我没有,哥盛泽宇他是我的好朋友,可是,你也不能太算计吧?”

晓生反驳,至少他信得过泽宇哥。

两个人拌嘴,根本没有她说话的余地,真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了。

“如果是呢?我们的工作必须严谨,如果你眼里还有我的话,我这个人就是一旦背叛,终生不受用。”

他没有吓唬他。

“好吧,我知道了。”

晓生妥协了,他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当初进来,提供一切条件给自己的都是他,他不敢忤逆他的意思。

“你明白就好,她交给我了,你去吧!”

看着晓生挥手告别,她磨蹭很久,仰望苍穹发呆中。

“肚子饿了吧?”

他挑眉,停下手里的活,关上笔记本,淡然的回眸一笑,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

喜瑞摸了摸肚皮,不好意思。

“你忙你的吧!我看看就好,反正我也逃不掉。”她四处走走也是可以的。

“不老实。”

他语气不好,这让喜瑞很受伤啊,就因为上次自己想要逃跑,她这是人的本能好么?真是的,搞得自己做错什么了一样。

“你应该清楚,我的能力,下次不要做这么愚蠢的事。”

他永久不变的冷酷表情,总是没有半分真正的笑意。

“是是,我知道了,以后不敢挑战你的权威了。”

结束谈话,隆滕冽终于带她去吃好吃的了,想起这里一定会有丰富可口的海鲜。

两个人来到一栋欧洲建筑风格的小型城堡,这里可真是浪漫无比,谁会知道这里居然是练枪的地方啊?

进入城堡内,里面都是一群女佣和男佣,他到底是多有钱啊,自己跟个土包子进城一样,看到什么都觉得无比惊讶。

他们是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么?

穿过长长的走廊,左右两边都是餐厅,十分高档的那种,桌子上一尘不染的,加上可以看到海边,视野真的是美极了。

可是隆滕冽要上楼,她不敢发话,只能紧紧跟着他了。

如同一座孤岛中的明日之星,他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一切。

“从这里看外面,景色很好,就在这里吃吧。”

他找了一个靠近露天阳台的地方,周围都是花圃,人工种植的热带花朵,数不胜数,自己也就认识那个什么鸡蛋花了。

他坐姿像个受过高等教育的英伦王子,反正自己铁定不是灰姑娘什么的就是了。

“你知道为什么人们喜欢追求美好的事物吗?”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远方。

“不知道。”

“因为现实太残酷,在残酷的现实下内心受过的伤有多重,想要活下去就要追求更多心灵和身体的良药。”

他扭头又看了看一脸懵逼的喜瑞。

“我知道,我懂你的意思,可是这跟我没有关系,这是你做人的价值观,如果可以我只想回去上学。”

她知道自己很没有底气,甚至不敢释放自己的野性,他的生活必定是精彩刺激的,但是同时又是危险的。

那是他的路,不是她的。

“你如今没有回头路。”

一个女佣上楼,黑色女仆装,胸都快要跳出来了,白花花一片,穿着暴露十分性感,大红唇最为醒目,这里的女人似乎都在不择手段的勾引男人。

她心里清楚,可是却要保持沉默。

“凌达,上最经典的菜品,下去吧!”他挥手,女人很听话的下去了,只是眼神还是那么恋恋不舍,她回头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个叫凌达的女人看着不错,果然都是俊男美女一大群。

“咳咳……你们这里的俊男美女挺多的。”

“很美好,不是么?”他回答,笑里藏刀。

“你不心动?”作为一个女人她都心动了。

“心动,可是能够控制,还没有到那种无法自拔的地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说这些。

他这个人最讨厌目的性太强的女性,出卖肉体,都是她们最拿手的。

喜瑞默默的倒茶喝水,低着头,黑线。

“听说你是学美术的?”

“恩。”

“保持这个优点,将来或许有用。”

“当然有用了,我最喜欢画画了,说起来要不是你抓走我,我都可以去写生了。”

学校会组织活动出远门秋游什么的,写景最好的了。

可惜一切都成为了泡影……

“这有何难,你需要什么?我给你买工具,就在这里如何?”他挑眉很是欣赏。

有才华的人,他总得培养不是么?

“你们一个拿枪的,医生,打手,高科技?还用得着我一个艺术生么?”

她不是不相信自己,而是不敢相信了。

“这有什么关系,你怎么就知道我不需要你?”

记得以前盛楠很喜欢学画画,说是自己一直想学来着,可是偏偏没有学,一辈子都做一些女汉子的事。

眼前的女孩,她的人生跟她完全不同。

“行,我也好久没有画画了,如果你能帮我买画具,我很感激你,为了表达我对你的谢意,我送你一幅画好不好?”

她已经开始构思了,需要画什么东西了。

“不急,先吃饭,我们有的是时间。”

喜瑞甜甜一笑,这么一看,他又过得去了,并不是铁面无情的人呢?

心里开始安静下来,既来之则安之,她要做的就是好好享受现在不是么?

这里的食物果真都是极品,她很是满意,因为看到了自己最喜欢吃的生蚝。

记得以后陪同学去海边露营吃过一次,终生难忘那个滋味。

蒜蓉生蚝,热气腾腾,一看那个色泽,她就忍不住下手了。

“你喜欢吃这个?”看着面前的生蚝,隆滕冽推到她面前,喜瑞露出小鹿斑比的眼神,无限感激之中。

章节目录 第40章 隆滕冽的爱慕者凌达。 “你不吃吗?”

“呵……你喜欢你多吃一点。”

他对食物没有太大追求,这里不过是一个招待客人的地方。

选择高档的食材,就是最受人欢迎的,他吃腻了,平时便很少来这里吃饭了。

看她肚子饿了,他不介意让她吃个饱。

喜瑞感激的看了看他,真是好人。

“你不吃就别浪费了,我先吃了哈。”

面对食物,自己挺大方的,就不在乎那些礼节之内的东西了。

“你见过盛泽宇吧?”他记得,上次她见过一次。

……

喜瑞吃了一口生蚝,点点头算是默认,这生蚝好软好鲜甜的味道啊!

他默不作声,只是静静的观察着自己。

她却不在意,假装看不到,反正自己已经逃不掉了,暂时收起自己的锋芒也是好的,他说什么都是对的,跟他对着干,肯定没有好处。

“对了,如果我去盛世用什么身份进去呢?你说你想找出杀人凶手,我去能有用吗?”

她不解的问,就因为自己长得像就可以了?

“呵,足以,你不知道盛楠的地位,在他们家地位已经很高了,高到那个私生子盛泽宇,我能够确定的是有人故意设了一个局,让盛楠以身犯险去了暗杀行动。”

本来打算金盆洗手的盛楠,却突然做了卧底,被人暗杀。

如此歹毒的手段,只有盛世最为可疑,不为别的,就因为盛楠最受老头子喜欢。

他有那么多的私生女,却独独欣赏盛楠。

爱有时候也是毒药,盛楠死的不明不白,对于他而言,欺骗得了所有人,却欺骗不了自己,那个老头子肯定也知道真相。

“盛楠被人暗杀的?你怎么知道?”她不明白。

嘴里吃的津津有味。

“你不懂。”他觉得她知道这么多已经够了。

“噢。”她懒得追问,奇怪,不是他先说的么?

隆滕冽什么也没有吃,他站起身子看了看海边,双手放在后面。

“你自由活动吧,这几天我会教你如何用枪。”说完,他便自信满满的离开了。

难不成是特地陪自己来吃东西的么?搞不懂的怪人。

她完全按照隆滕冽的要求去生活,确实是真的很耐心教导自己如何用枪,一开始很新鲜很刺激,接下来就是很从容,很淡定了。

她怀疑自己已经被他洗脑了。

沙滩上,她练习累了,一个人躺在椰子树低下,看着刺眼的太阳,紧闭双眼。

这几日与隆滕冽朝夕相处,百晓生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直到一个动人的比基尼女人朝着自己又来,喜瑞本来想要睡觉的,毕竟精神高度紧张。

她觉得自己死了很多脑细胞,这么一歇息,全身放松了下来,困了。

“hi~”

喜瑞睁大眼睛,一个巨大的欧派盖住了自己仅有的阳光,她差点没有吓死。

她认出来了,是那个在餐厅做女佣的美女,她这是出来散步吗?身材可真棒啊?!

作为一个女人,她都忍不住流口水,自己这胸都就算了。

“你好,我可以坐你身边吗?”凌达很热情的坐在她身边。

身边高挑完美,动人无比。

红色的一抹风情,足以让男人为之倾倒。

白嫩的大腿,一览无遗。

她赶紧咳嗽的捂住自己鼻子。

凌达挑眉的甜美一笑,这女孩真有意思。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喜瑞,你叫凌达对吧?”她笑着打招呼。

“很高兴认识你,你和老板关系很好啊?”她笑着问,一直注视着,因为她的模样。

大家都知道,只是没有明说什么。

她长发飘飘,一看就是那种人见人爱的美女,这种档次的美女居然做服务员?

“呃……我只不过是……”

“呵呵,你别紧张,我只是第一次看到老板带女人来这里吃饭,看你年龄不大,读书嘛?”凌达问。

“恩,在读大学。”

“噢?”

喜瑞不懂,她称呼隆滕冽是老板?

“你看起来不像?”

“你是说我不像服务员吗?”她眯起眼睛看起来很开朗。

“恩,没见过身材这么好的,这里是个孤岛,你愿意留在这里?”

“哈哈,这里很好啊,这里空气好,景色也很好,待遇也不错呢。”她以为她也是来这里做事的。

“待遇很好?就因为这个?”

她觉得她不像那种缺钱的女人,至少一个人的气质在那里。

“当然不是。”她否定,缺钱肯定是不缺的,但是有特别想要得到的东西。

“那是?”她也很好奇。

“因为我喜欢他啊!”她肯留在这里的原因。

“做女佣?为了他?隆滕冽?!”她直呼出声有点不信。

他有那么受欢迎么?

“当然,他是个优秀的男人,从我见他第一眼就知道,非他莫属。”

她笑得特别幸福,一个女人一个男人,反正和她没有关系。

凌达,甩了下自己香喷喷的秀发,姿色上等,这种女人确实是个诱惑。

“你暗恋他?”

“当然,这岛上的女人,谁不喜欢他,他来者不拒的。”

喜瑞震惊,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开放的吗?这么勇往直前,她是不是落伍了?

“怎么?你难道不是吗?喜欢他?”

“我才没有,他居然有这么多人喜欢,看不出来……”她突然咆哮起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激动?

莫非他好色成性想要开后宫。

反正她没有的,她有自知之明的。

“哈哈,那就好,我一开始以为你也是来这里找工作的,想来也不是,因为他都亲自教你用枪了,你是不是他的属下,看来他组织的人材越来越多了,都挑选这么年轻了女孩了。”

“哈哈?”

喜瑞重点听到了,人材两个字,她是个人材?

面部表情丰富,忍俊不禁。

凌达不明白,她为什么傻笑。

“我没有想到他那么受欢迎,这么说来,他知道你对他的意思?”

“当然知道,就算知道,他依然让我们留下。”她满怀希望。

这样的男人,谁不喜欢?

喜瑞却觉得很残酷,因为他这犹豫不决,让她们留下,以后会不会互相残杀起来啊?

爱情是有占有欲的,她能够做的到么?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爱人?

她在胡思乱想什么东西?!越来越邪乎了。

“总之谢谢你,知道你不是他的中意者我就放心了。”凌达只认为她是个普通的学生而已。

只要对自己构不成威胁就好,最好马上放弃。

喜瑞哑然,果然是来试探自己的。

“我不是呵呵,我只不过是个怎么说呢?悲催的人就是了,况且他再大几岁都可以做我爸爸了。”她哈哈大笑起来,她绝对不要进入女人的战争区域。

拉开一切关系自保才是最安全的。

章节目录 第41章 严厉的训练。 她还想多活几年呢?两个人惬意的谈话,被晓生听到了。

他今天才赶回来的,这里距离飞机场很近,他一下直升飞机便刚好路过这里,有美女在,他当然看得见了。

那个人女人好像是个女佣,哥的暗恋者,喜瑞也在。

莫非两个人在说些什么小秘密么?职业病开始犯了,似乎听到了不该听的话题。

这喜瑞对隆滕冽就这么抵抗?

沙滩上,他的黑色风衣被风吹得凌乱,却伫立原地,纹丝不动,另类的香味飘过来,只有凌达注意到了那个人的存在,喜瑞还沉浸在话语中,数落着隆滕冽的不是。

喜瑞抗议隆滕冽的教导方式,因为他实在太古怪了,喜欢用他当初自己当兵的方式来训练自己。

她觉得自己够努力了,可是他却越来越严格,有一种感觉就是一定要突破自己的极限。

今天在练习场上,他突然要自己闭着眼睛开枪。

喜瑞翻白眼不敢置信。

“闭着眼睛我怎么可能打得中。”

“为什么打不中,我教你十天,你可以一次打中三四个,比晓生进步快,说明你对这个有天赋,一定要现在突破。”他喜欢趁胜追击,不喜欢犹豫不决。

今天抓住机会,逼她一把,没准是个好苗子。

“不要吧?我只是防身,这些够了。”她自己这么觉得。

“呵,照你这么说,肚子吃饱就好了,为什么你要换食物?每天只吃米饭就好了不是吗?”

“你,歪理,我干嘛要学那么厉害,你不会要我做什么坏事吧?”他干嘛那么逼着自己,实在太辛苦了。

隆滕冽认为,她在偷懒,就她现在这样。

“不逼自己一把永远不知道自己的价值在哪里。”他说的是现实。

“怪不得。”她冷笑起来。

隆滕冽空手夺下她手里的枪,她几乎没有任何防备,动作太快了。

“想说什么就说。”

“你让我说的啊,我觉得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人喜欢?还一屋子的女佣,她们是不是发癫了?你一点都不解风情,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跟她们说话一天不超过五句话,你说她们是不是中邪了?是不是你有什么风水……”

她开始幻想。

“说完了?”他语气僵硬,已经生气了。

“没有,她们一个个还找我谈话,有的还好,大多数是怕我抢你,真是笑死人了,就你这个……”下一秒自己的脸就被人捏住了,像个吐泡泡的死鱼,钳制自己根本没办法动弹。

“你的这张嘴,似乎不会说好听的话?嗯?”隆滕冽犀利的眼睛穿透了她的心灵让她根本没有办法反抗。

“唔唔……”她口齿不清。

他靠近自己,喜瑞手心都是汗,害怕他惩罚自己,看着她眼里的倔强,像盛楠又不像,总是有种错觉,目光有些柔和了。

喜瑞也觉察到了,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夺目的眼神不是为自己,看着自己却在想着自己的前女友,这感觉很不爽。

脸恐怕被他捏红了吧。

隆滕冽松开了手,背对着他。

英伦的外表却隐藏着冷酷与绝情,不像外表那么随和。

面朝大海的他,显得无比孤寂。

“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下去歇息。”

“走就走!哼!”

喜瑞轻松吐了一口气,终于是可以去歇息了,她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

喜瑞扭头停住脚步,莫非有事?她又回头走过去。

来到隆滕冽面前,等待他的吩咐。

“以后不许和她们胡说八道。

“啥?胡说八道?好歹别人也是个大小姐,来你这里做女佣,你还这个态度?””

真是为别人不值得,要不直接拒绝算了,少了这么多的麻烦事儿。

“你这是为她们鸣不平么?”他质问。

风轻云淡的模样让她觉得自己无理取闹,又不是自己的事,其实仔细想想并不是他的错呢?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是说说而已,你不想听当我没说?哈哈,我就是随口说说,没事我先走了哈~”

她保持自我姿态。

“喜瑞,记住做任何事相信自己的心,而不是自己的那张嘴和耳朵。”

说完,他朝着远方招手,远处的下属过来清场。

隆滕冽离开了很久,她都没有动。

什么意思?!说话那么高深,总是不说明白,难道是自己太笨了?

回到自己房间的喜瑞正准备开门,突然发现自己的门居然没有锁,手中的钥匙紧紧的握紧在手中。

她深呼吸一口气,猛的推开了门,就看到了一个人,一个男人躺在自己床上。

“嗨~我又不请自来了!”晓生不是故意进来的,谁让她就住在自己的旁边,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开错门了。

“知道就好。”她皮笑肉不笑的换了双拖鞋。

百晓生从床上爬起来,他穿着淡黄色的衬衣,还打着领带。

嫣然一笑,像个富家公子哥。

“时间不多了,我猜测过不了几天,你就要离开这里了,怎么样高兴吗?”他怪声怪调的说。

“那真是太好了,我终于解脱了,你真该尝尝他是怎么对待我的,我又不是特种兵,更加不是一个能够吃苦的人,我做不来。”

她说的都是真的。

“你都一脚踏进了棺材,还想出去不成,他对你已经够好了,没有喊你388号,瞧瞧你男朋友的下场,你很幸运了。”他解释。

简直放屁,她在心里咒骂着。

“我还谢……谢了?呵呵……”她给自己倒了杯水,生气。

百晓生来到她面前,双手插进兜里,动作很是悠闲的散步。

“听我的没错,你能够依附的人只有隆滕冽,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来就是给自己警告的?还是所谓的忠告?

喜瑞不明白,手里的透明水杯,冒着热气,一杯索然无味的白开水。

任由怎么品尝也不会尝出别的味道。

“站住,你以后能别进入我的私人空间吗?我需要隐私。”

晓生扭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好,今天真的是不小心开错门了,别介意啊?对了,晚上要不要一起用餐吗?”

他有时间。

“我能拒绝吗?”

意思就是肯定不行了,自己什么位置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目光他离开,她才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看着自己住的地方,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咚咚

门响起来了。

喜瑞郁闷,猛地拉开门,有完没完?

“不是走了吗?”

她抬起头便看到了一个人,心里咯噔一下。

喜瑞郁闷死了,是凌达。

章节目录 第42章 不想做卑微的女佣。 “我可以进来吗?”

她今天有点不对劲,喜瑞觉得她表情很怪异,似乎出了什么事情。

喜瑞默默的点点头,她请她进来坐下,还特地给她倒了杯水。

凌达不好意思的拘谨的坐在一边,今天她穿了一身露肩的水蓝色连衣裙,看起来十分的清爽。

她粉红色的指甲油涂的发亮,对比自己,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只是知道她生活条件肯定比自己好。

“凌达,今天你不用工作吗?”她关切的问。

“不用了,我辞职了。”她抬起头,喜瑞才看到她眼里饱含泪水,吓到她了。

果然,她是出了什么事情。

“你别哭,到底出什么事了?”虽然两个人才认识没几天,可是她却觉得这个女孩时常关注自己,自己总觉得有人在远处看着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她!

“不用了,总之,他不需要我了。”她不想再坚持了。

“什么不要你了?你不是说你要坚持下去吗?或者你去告白?至少努力过?”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说对不对?

凌达脸色不好,年轻貌美,在哪里应该都可以发光,可是她喜欢隆滕冽,她不好评价。

“喜瑞,你是个干净的女孩子,如果我有你的脸,大概隆滕冽会留我的,你应该知道你长的很像他的前女友……”她一直都知道,喜瑞一来,她就应该死心了。

到底什么情况?她根本摸不着头脑。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其实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真的没有!”她解释着。

在外人看来,可能不是那个问题。

“这几天我看你们在一起朝夕相处,他对你真的很好。”

紧紧握着喜瑞递过来的水,笑容里隐约有一丝丝阴郁的嘲讽。

喜瑞没有觉察,总觉得是错觉。

“…………”无言以对。

凌达拨弄了一下头发,眼睛湿润,有些红肿,一看就是已经哭过的了。

“其实我真的很羡慕你的,你能帮我吗?”她有些哀求。

喜瑞一怔,不明白。

“我怎么帮你?”她疑问。

凌达扭捏了一下,眼珠子转了一下,很机灵。

“这个……我虽然辞职了,可是是你的朋友对吧!”她笑着说。

“当然。”

“那就没问题了,我想和你住一起,好不好?”

喜瑞愣住了,住一起什么鬼?

“就是……就是作为朋友,女性朋友跟你住一起好不好?”她盘算着。

“这……可以是可以的,不过……我大概过几天要离开这里。”

她倒是觉得没什么的。

“喜瑞,你真好,我真是太开心了。”她一把抓住自己的手,扯得自己手痛。

喜瑞傻乎乎的笑着,只是陪自己住一起而已,就随她吧,毕竟她失恋了,安慰也是必须的。

“没事。”

“那我就不用马上离开这里了,你去帮我说好不好,让我陪你?”

她泪中带笑的恳求自己,似乎已经计划好了一样。

“没人要你离开啊?就算你不在这里上班了,你依然可以住在这里不是吗?”

“不会的,他不会收留我的。”凌达十分肯定的回答。

喜瑞实在不理解。

“他到底有什么能力?”

“他就是这个岛屿的老板,你不知道吗?这里就是他的地盘,算了我告诉你吧,喜瑞我本来就不是普通人,我家里确实很有钱,可是我爸爸申请破产了,是隆滕冽放了我爸爸一码,来这里我是为了赎罪,也是为了报答他,虽然他从未把我放在心里,可是我却很欣赏他……”

她眨巴着美丽的眼睛,对他的崇拜已经到了痴迷。

喜瑞是没体会到的,原来如此。

“你爸爸是做什么的?”

“他?小小地产老板而已,一夜暴富的小人物罢了,怎么能够跟他相提并论。”

喜瑞一听,她这么贬低自己爸爸怕是不好吧?真的把隆滕冽说的那么伟大。

放着凌达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不动?他是不是有毛病哦!

喜瑞有些为难,退后几步,表情尴尬。

“这么说来,因为他帮了一下你爸爸,你就想要以身相许了?你这又是因为什么缘故要辞职呢?”她有些头疼。

“我,我是因为做不下去了,有一个男人老是骚扰我,我心里很讨厌他,辞职算了,反正我不想做卑微的女佣。”

她也就做了一个月而已,端菜盘子而已。

喜瑞翻白眼,算是明白什么问题了。

总之,无法言语就是了。

凌达一个劲的求自己去和隆滕冽说一下,她记得今天发他脾气来着。

这要是自己低声下气的求他,那得多丢人啊?!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凌达来到喜瑞面前,一脸坚定,不让她拒绝自己。

“事先说好,你帮我的。”

她看她不错,才和她交朋友的。

“你就告诉我,你到底想干嘛好嘛?”她已经知道了,大概缘由。

“我能干嘛,就是可以在他身边而已。”

喜瑞叹息一声,无奈的点点头。

“那好,我这就去收拾行李,从今天起我跟你一起同吃同住。”说完,凌达整个人变了一样,来去如风的出去了。

留在屋里的喜瑞,悲催的躺在床上,是真的累了。

喜瑞没有想到,一场巨大的噩梦开始了。

她的生活节奏都打乱了,凌达外表光鲜亮丽,可是从来不会整理自己的衣物,特别是她带过来的东西一大堆。

全部扔在角落,实在太乱了,衣服经常换,但是很少时间去洗。

这一天,她憋的受不了了。

百晓生似乎在这里度假,每天睡到中午才起床,他听隆滕冽的吩咐,现在是休假时期。

他必须得好好享受才是。

路过孤岛上的花亭,这里空气不错,看得见远方的建筑物,很远,也很美。

天空飞过一群鸟儿,还唧唧哇哇的,难听的很。

喜瑞捂住耳朵,她能躲的地方只有这里,因为她没有想到凌达居然每天寸步不离的守着自己。

目的就是为了能见到隆滕冽,说上几句话。

每一次面对那副场景,自己跟来了大姨妈一样难受的紧。

但是隆滕冽从来都是应付自如,这一点,她实在佩服。

他这是要修仙成佛的人,所以不近女色,她只能这么理解了。

一个蝴蝶飞在自己的头发丝上,她躺在长长的木椅子上,这里才是自己最安宁的地方。

没有任何人打搅就是最好的。

“凌达,你在哪儿?”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正在慢慢靠近。

喜瑞一激灵,这里也能被人发现,她不能被人发现,得赶紧躲起来才是。

章节目录 第43章 我是凌达的男朋友。 平时这里应该没人来才是啊,好不容易摆脱了凌达,现在又来了一个男人,躲闪不及,她只能现在原地急得火烧眉毛了。

小树林旁边慢慢上来一个人影,她这才看清楚。

这上面根本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啊。

“凌达,等等我啊!”男人再次呼唤,不会是凌达的暗恋者吧?

她头疼无比自己的圣母心简直就是祸害了自己。

没过一会儿一个男人就上来了,赤裸着上身,露出结实的胸肌,蓝色大裤衩,看上去应该是经常健身的男人,那身材很猛男。

平板头,面孔也就是一般的亚洲面孔,没有任何特色,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那就是憨厚了吧?

他走了上来,喜瑞看到他都是光着脚板的。

这一幕,太尴尬。

“你好,请问你见过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吗?”他问,头上大汗淋漓的。

看起来很有礼貌的样子,喜瑞便安心了,

“没有,你是凌达的朋友?”

“你认识她?她在哪儿?为什么躲着我?”男人质问自己。

“先生你别急啊,我想她应该在这个岛屿上,也许去散步去了,她不是很爱游泳的吗?”喜瑞笑着说。

看着自己面前的瘦弱的小女人,身材干瘪的很,完全没有凌达的一半。

不过脸蛋还行,很清秀很自然,一定是没有动过刀子的素颜美女。

“哦,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会认识凌达?你也是这里工作的吗?”他突然问。

男人开始攀谈起来,他不记得凌达在这里有什么朋友,大家都是来工作的,这里比较封闭,一般人是进不来的,除非有介绍人。

“我……可以这么说吧,先生你也是凌达的朋友吗?”

“不,我是她的男朋友。”男人回答,直接大赤赤的坐在一边的木椅子上。

算了,也许凌达贪玩找不到,他也累了,先歇息一下。

眼前的小女孩倒是面生的很,自己从未见过。

“男朋友?!”她记得凌达没有这么说过呢?

“对,你不知道?全岛屿的人都知道凌达是我的人,呵呵,不过你新来的可能了解,我们是俊男美女,天生一对。”

男人洋洋得意。

喜瑞黑线,似乎明白了。

“这样啊,如果没事的话,我先下去歇息了哈。”她想要离开。

“喂,等一等,你叫什么名字?新来的?”

“喜瑞。”

她老实巴交的回答。

“喜瑞?对了,我是这岛屿的私人教练,有空你可以过来找我玩,我叫宇航,他们都叫我宇哥……就在城堡的最右端,有一个健身场所,下次记得过来玩啊?”宇航热情的打着招呼。

喜瑞傻乎乎的笑着,心想死也不去的。

“好,那再见!”

喜瑞扭头就下去了。

就在下去的路上却看到了一脸惊慌失措的背影,那是凌达。

她赶紧叫住了她。

“凌达?!”喜瑞追上去,一把拉住她。

凌达尴尬的摸了摸头发,仔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你跑什么?”喜瑞不解的问,这样很危险吧,这里又那么窄,很容易摔倒的。

“喜瑞是你啊?哈哈,我在这里散步来着。”

“撒谎,你干嘛躲着他?”喜瑞松开手。

“谁呀?”装糊涂。

“宇航,你的男朋友,你不是说你没有男朋友吗?”喜瑞开始怀疑她人品了。

“喜瑞,他说的话你也信,我跟他什么也没有,是他自己死缠乱打对别人说的,就因为这个隆滕冽也就是老板不理我。”

她开始伤心起来,很是委屈。

“是吗?那你跑什么?”

“他想非礼我……”凌达可怜巴巴的说。

喜瑞呵呵直笑,鬼才信。

“你没说实话,到底为什么?他什么时候非礼你了,你干嘛躲着别人?”

“因为我不喜欢他啊,他老是缠着我,现在我一看他就觉得恶心。”

她数落着,不想留在这里被他发现。

“这岛就这么大,你觉得你能躲到哪里去?所以你和我住,就是因为这个吧?凌达,我希望你以后坦诚一点,如果你拿我当朋友的话?”

她讨厌被人欺骗,当然是人就有缺点,这一点她可以容忍,但是绝对无法容忍朋友欺骗自己。

“喜瑞,算了!我们能先回去再说吗?”她再次恳求。

喜瑞心软了。

“好吧。”她也折腾累了,被她搞得,自己没有任何隐私,想找个地方歇息都不行,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回到住所,凌达的心情明显好很多了,以前自己住的地方脏,如今有人打扫卫生,真的再合适不过了。

她是爽了,喜瑞就苦逼了,快成了她生活的老妈子。

“喜瑞,对不起嘛,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凌达开始认错,打开门,一个劲的赔礼道歉。

看着她一声不吭的扫地,打扫卫生,内心感动着。

“与我无关。”她不想掺和她的事,也不想了解了。

“你别不理我啊,我知道你喜欢百晓生,他还送衣服给你呢?”

半夜上厕所看到的,百晓生开门给喜瑞送衣服。

喜瑞扔掉扫把,一肚子的火。

“你监视我?”

“没有,没有……我没有故意偷看的,就是上个厕所而已。”她只不过装睡而已。

“我会替你隐瞒的。”

这种感觉烂透了。

“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他,我是我,我的衣服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越解释越不清楚,她到底是悲催到什么地步了。

“好好,我不说了,我们不说他了,好不好?可是你也不能提宇航了好吗?我真的好恶心他的。”

凌达作出恶心嫌弃的表情,有那么夸张吗?看宇航的表情也不像在说谎的啊?

凌达坐在柔软的床铺上,舒展身躯。

“凌达,作为朋友我知道有些事情我不该说,如果你那么讨厌宇航,两个人方面把话讲清楚就没事了。”

她好心的开解她,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算了吧,我压根不想看到他好么?像个鼻涕虫一样,喜欢我的人不是没有,可是我不想被他喜欢,有身材了不起啊?就是一个木头人,又自恋,太讨人厌了…………”

她一个劲的数落宇航,内心根本没有他半点位置,能够让她幸福的人只有老板隆滕冽。

他长的帅,又有钱加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男人魅力和霸气,这种人简直就是极品好么,就算生活刺激危险。

她年纪轻的很,想怎么折腾都是没问题的。

章节目录 第44章 你才认识她几天? 喜瑞一听,那是她自己的看法,自己的私事,她发誓以后要学会说不,也就是拒绝。

“喜瑞开门!喜瑞!”她才刚做完卫生,就有人来敲门了。

喜瑞郁闷的怒火中烧,到底是谁呀,叫的那么大声。

门猛地拉开了,她大吃一惊,怎么是他,宇航?

他怎么找到这里?床上的凌达吓得坐了起来,居然真的是他。

宇航问了人,说是她们两个住一起的,喜瑞悲催了。

“喜瑞,你骗我?”宇航挡住房门,凌达看到了,脸色顿时不好了。

可恶,他怎么找到这里的。

“宇航先生你先冷静一下!”她正准备解释,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粗鲁,直接一推自己踉跄后退好几步,手一下子碰到了高桌上的水杯,人一屁股坐在地上。

被子碎一地,自己的手又刚好压上去了,哔咔一声,她疼得钻心。

凌达吓到了。

“你们联合起来骗我玩我呢?”宇航立马变脸了,他健硕的身材不是摆件,是有实力的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欺骗。

她们两个人都合伙骗自己来着?

“你疯了,宇航,滚出去!”凌达十分生气,不知道他居然找过来,脾气又很暴躁,死脑筋一个。

“让我走!凭什么?你是不是变心了?欺骗我的感情,这几天躲着我。”宇航完全没有把喜瑞放在眼里,他眼里只有凌达一个女人。

他气不过,气不过她用谎言来掩盖自己的心意。

“你够了,反正我不要见到你,你还打伤了人?”凌达看到喜瑞手上都是血心里也很难过。

“不走,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你到底什么意思?凌达,跟我走我养你,我有积蓄,你爸爸可以东山再起的啊?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对你好。”

凌达冷笑起来,鄙视的瞪着他,就他?一个破教练而已?也想做自己男朋友?穷的要死,寒酸的要命。

他就是一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混蛋~

“我不要!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以后别来找我,给我滚出去!”她一点也不想见到他,看到就觉得恶心。

他觉得自己露出自己完美的身材就有人上钩吗?不自量力。

“你们……能不能……”

“你给我闭嘴!”宇航现在很生气,他与凌达朝夕相处,今天她突然就变脸了,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毕竟,他得到了凌达的第一次,她就想这么作践自己了?男人的自尊心备受打击。

他拉住凌达的手,就要拖走。

“放手啊!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啦!”

凌达见不得别人这么粗鲁的对待她,没有一点点风度,特别他的触碰都让自己无比恶心。

喜瑞完全被两个人无视掉了。

气氛变得越来越压抑,里面的咆哮声,不绝于耳,还在流血的手,微微颤抖,她冷静的像个木头人,纹丝不动。

凌达被宇航推倒在床上,两个人直接在床上做起了暧昧姿势。

喜瑞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为这样,她直接弯着腰身想要离开这里,来到门口的时候自己一头撞进了一个人的怀抱里。

“喜瑞?你怎么了?”百晓生是听到响动声特地过来查看情况的。

他扫了一眼里面的情况。

“喜瑞救我!”凌达衣服扯破了,她看到了百晓生,一个劲的求救,只留下一双挣扎的纤细手臂。

百晓生面无表情的直接带上了门,而且给反锁住了。

“今天起你不用住这里了。”他有这个权利。

百晓生霸气的搂住喜瑞的肩膀,他手里多出一把钥匙,直接转动钥匙,似乎反锁住了。

“你怎么会?”

“钥匙?!呵呵,当然这是我自学的,想学吗?”

喜瑞冷眼,他心眼也太多了吧!

“啊!”喜瑞捂住手掌,红色的手掌里还有玻璃碎片,扎进肉里面去了。

晓生皱紧眉头,似乎不想看到她那流血的手掌。

“走,我带你去医务室。”他知道这里有包扎伤口的地方。

不管她愿意不愿意,晓生执意带着她走,说走不如说是拖着走,她的脚都没有着地了,夹着走了很远。

“我没事,就是出了点血。”她无所谓的回答。

倒是凌达他们,她预感会不好。

路过一片热带花园,高高一片的藤蔓,垂落着一缕缕如思雨的植物帘。

她握住自己的手,突然不走了。

“怎么了?”

“你是不是了解他们是什么人?”

她终于想到了一直在注视自己的眼神,不是凌达,而是他,容易被人忽视的人。

凌然正气,没有一丝邪恶的面容,露出天真无解的神情,突然很想笑。

“我说这个重要吗?你受伤了,都告诉你了,你自己不听。”

他觉得隆滕冽肯定说过,一次就够了,自己愚蠢听信别人,她还真是笨的可以。

喜瑞想到了。

“他们早就有关系而已,我多管闲事了?”

“不,你是想做好人,自以为足够仁慈,其实你就是别人说的圣母心,明白吗?你这手要吗?还得自保呢?”

他笑着指着她的手,双手环抱在胸前,她吃痛的咬紧嘴唇,不用他扶自己,觉得就没有一个好人。

她太容易轻信别人了。

百晓生带她去包扎伤口了,喜瑞却一直不敢看身后,不知道凌达怎么样了。

晓生好淡定也很冷淡。

经过一段小路,在他的带领下,她带自己来到了一个小医务室,里面药品齐全,他手里的钥匙似乎是万能的一样,可以打开这里所有门。

他找到了消毒水,包括纱布,和简单的止血绷带。

这里房间不大,可是五脏俱全,还有一个手术台的床,干净的一尘不染。

“坐好。”

百晓生亲自替她包扎伤口,处理那些破碎的玻璃,动作娴熟的很。

“这只是小伤口,但是女人还是不要留疤痕难看。”他的眼睫毛很长,很是温柔。

“做不到,你应该经常受伤吧?我们这么出来没问题吗?凌达她和那个男人会不会有危险。”她问。

“凌达?你才认识她几天,那女人不就是暗恋隆滕冽的女人吗?她自己私生活乱七八糟的,勾三搭四你没看出来?”

他面无表情的处理好伤口,用酒精燃烧那些垃圾丢入铁皮垃圾桶。

还自己特地洗了手,心里别提有隔应了,笑她的愚蠢。

若是盛楠姐估计早就动手了,一脚踢走这种人,什么人都想巴结。

“是我判断失误,我觉得她真的讨厌宇航。”

“喜新厌旧听过没有,那个女人才来几个月就受不住寂寞了,耐不住寂寞找个男人乱搞,你觉得你管的了吗?”

他嘲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组织需要人材,他觉得她挺难的,有些失望,就他的观察,隆滕冽估计更是如此。

章节目录 第45章 我没有说不的权力。 “谢谢你。”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谢倒是不用了,你也别在那里住了,跟我走,我去跟我哥说。”

他自信满满,整理好一切的药品打理好,放入药柜之中。

满屋子的消毒水味,扑鼻而来,她也习惯了,手包扎的挺好的,真怀疑他是不是练习过的。

晓生停下手里的动作,觉得有人一直盯着自己,怪怪的。

“怎么?有话直说。”

“没什么,那我去哪里住?”她问。

东西也没有拿,回去,她是不想再去那个房间的,关于凌达,随她吧,言不由衷,是她自己太天真。

“跟我去见他,他会安排的,况且你时间本就不多了,过几天盛世要举办回馈新老顾客的盛会,酒宴,一定很有意思,你陪我去得了。”

她苦笑,她恐怕不能说个不字了吧?

晓生带着她,直接去见隆滕冽了,没人告诉他,隆滕冽住哪里?平时她也不会主动去找他的。

好像那次开枪闹得不愉快之后,他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一样,自己可不敢去主动跟他谈话。

嘴里没有一句中听的话,还把自己给气的半死。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上着白色楼梯,这是去顶楼的方向啊?围绕着一个圆形的弧度,居然有人住楼顶,真是够奇葩的。

海风也很大,她觉得自己的衣服都要吹起来了,盖住了自己的脸蛋,晓生看到这一幕,心里直发笑。

上了二十几个个台阶,她直喘气,平时运动量不大,可真是够吃力的,喜瑞扶着腰身,晓生却习以为常了。

终于上来了,没想到这里的视野这么棒,好像一座灯塔,城堡的最顶部就是如此视野开阔自如了。

她心情也好了很多。

喜瑞搜寻隆滕冽的身影,却最后在一处楼顶花园找到了他。

她没有看错,他一个人正在给花浇水。

灿烂的阳光下,云淡风轻的高雅模样。

为什么他突然之间这么安静了,隆滕冽抬头的那一刻,眼里有些波动,只不过是错觉罢了。

喜瑞知道,又把自己认成了盛楠了。

“你来了?”他发话了。

“哥,我这就把她带走。”百晓生走过去,大步流星,气势如虹。

喜瑞摸了摸额头的刘海,心里直犯嘀咕。

他们两个人说话很小声,她隔着远所以没有听清楚,只不过内心有些紧张罢了。

说的是凌达的问题。

“傻站着做什么啊?过来喝茶。”百晓生指着一边的藤椅。

上面摆放着一些水果,有火龙果,还有一些葡萄等等。

隆滕冽将手里的东西放好,便过来了。

他今天穿的一身白色,太刺眼了。

说实话,她更喜欢看他这种身材的男人,也不知是不是欧美那边的人身材都是这么棒的?

“你说的我知道了,不过你能保证她不出乱子吗?一个连冒险精神都没有的人,贪生怕死,不会勇往直前,这种人难成气候。”隆滕冽手在动,嘴里也在说。

喜瑞紧握拳头,可能是太用力了,受伤的地方疼得发抖。

晓生傻笑,知道隆滕冽严格。

“哥你也别太严厉了,关键你眼里除了盛楠姐可以达到你的目标,谁会做到那个程度啊?对不对?”百晓生亲自给他倒茶。

“………………”

眺望远方,一群白鸽飞过。

“过几天盛世又要搞活动了,我可以带她去吗?”他问。

“行,前提是她够合格。”隆滕冽把目光抛向了她。

喜瑞默默的低下了头,隐忍默哀,是她的最后抵抗。

“喜瑞,你说话啊!好好配合我好吗?”

“我没有说不的权力。”她冷冷回答。

气氛一下子变得不好了。

晓生也觉察到了,她是闹别扭吗?

隆滕冽面无表情的瞪着她,敏感脆弱,没有一点经历。

“晓生,你先下去吧,等下你就带她离开这里?”他的口吻就像一个父亲的语气。

晓生得令,点头。

离开的时候还投给喜瑞一个安心的笑容。

现在这天台楼顶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除了风声呼呼响起,显得很寂静啊!

“有什么疑问就说吧?别憋坏了?”他冷笑。

“你打算如何处置他们啊?”

“处置?为何处置他们?他们做错什么了?”

女人心,海底针。

她们两个人不是朋友么?一起同吃同住的,传说的塑料友情见风漏洞的?

喜瑞就不明白了,他一定要这样把自己压的死死的么?

“既然如此,我没什么可说的了,你让我离开就离开,我去便是了。”

“别不情愿,毕竟我先答应了你,让你去见你父亲,要是你查出来谁杀了盛楠,我保证让你离开这里。”他答应她。

喜瑞捂住受伤的手,内心一喜。

“真的吗?”

瞧她高兴的模样,脸变得比鬼还快。

“真的。”

喜瑞不知道其中的危险,可是只要能搞定这件事情,她就可以脱离他们了,去过正常的日子。

“不过,我还是那句,别想着逃跑,你脚腕上的东西,只有我能解开。”

他再次警告着她,喜瑞却乖巧的点点头。

相安无事,在隆滕冽的指引下,她便要和百晓生一起坐飞机离开这里了。

简单拿了点衣物便仓促之中离开了这座孤岛,隆滕冽没有离开。

他也没有亲自过来送行,无所谓,反正他们之间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盛世产业浩大,涉及金融,酒店,房地产,包括酒庄事业,他们日新月异的突破。

在h市可以说是响当当的名号,可是此时此刻她便要去见见这一切的主人了。

不过今晚不行,听百晓生说有人特地来接送自己。

那个人便是盛泽宇,晓生最好的朋友。

这是一家日本料理店,秋刀鱼的滋味。

这是什么名字,喜瑞穿着休闲服装,完全都是百晓生准备的。

男性的目光,都是这么直男审美的,她也不介意了。

“这里看起来很高档。”她指着和风的门帘,还有里面的榻榻米,摆件也很可爱精致,是一个小熊猫沐浴的黏土造型,超可爱的。

“这里高档?你怕是没有吃过高档的东西吧?喜瑞,这里对于他来说就是亲民菜。”百晓生给她倒了一杯大麦茶。

“好吧,是我孤陋寡闻,不了解有钱人的生活?”她乖乖坐好。

盛泽宇,不知道他会不会带女伴过来。

喜瑞觉得好紧张啊,知道盛泽宇是盛世的人,而且是未来的接班人。

这就是传说中的富二代了。

“别发呆,喝水,对皮肤好。”他来一句。

“你这也太……”她无言以对。

“你瞧你最近都憔悴了,是不是给那个凌达欺负了?”

章节目录 第46章 盛世酒业与盛泽宇。 喜瑞摇头,没有,但是确实每个晚上都没有睡好,关于凌达长的漂亮没有错,但是就是私生活太不注重了。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花的芬香,不知道是不是洒了香水的缘故。

身后的门突然拉开了,低着头进来一个人。

百晓生一看便冲上去一把抱住,盛泽宇高兴的不得了,突然看到多出一个女人。

喜瑞看到了,是他,不知道他还认不认识自己。

“是你?”盛泽宇推开晓生,更加对喜瑞感兴趣。

一张相识的脸,让他心里有些刺痛,同时就是有一些欢喜。

“哥,她不是盛楠,是我朋友喜瑞。”

“你好,我们见过的,在皇冠酒店,我叫喜瑞。”她自我介绍。

“我知道,我想起来了,上次真的抱歉。”他不好意思的笑笑,晓生帮他脱掉姜黄色外套,坐在她对面。

盘腿而坐的三个人面面相觑。

一道道日本和风牛肉上来了,喜瑞看的目不暇接,最重要的是真的都是高级食材了嘛。

“你们怎么认识的?”盛泽宇问,他戴着金丝眼镜,很儒雅的感觉。

一看就是高材生,学霸那种人物。

“就是认识啊,怎么,我认识的朋友,你不信?那我告诉她是我们组织的人呢?”

喜瑞低下头,没有发话。

“真的吗?什么时候他都开始招收学生去做这种事情了。”盛泽宇不相信,可是也无所谓。

只不过是长的太像自己妹妹了,那个嫡亲的妹妹,如今似乎回来了一样,他多少有些忌讳。

晓生主动给他倒酒,喜瑞则是稳坐如钟。

这让盛泽宇很奇怪,记得一开始她不是这样的。

那个时候初见还很活泼话也多。

“喜瑞,说话,以后我们都是熟人了。”

晓生苦恼,她怎么很怕人似的。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完全聊不起来好吗?又不能套近乎,她最讨厌套近乎了。

“没关系,你应该还在上学吧?这么快就从事情报工作了,晓生你可要好好教导她了。”

“那是当然,不过哥,听说你们又要举办活动了,这次是酒业啊,带我去。”他推推他肩膀。

盛泽宇摸了摸头发,有些头疼。

“当然可以,只不过我很忙,可能没时间陪你。”他要处理的公务很多,恐怕没时间陪他唠嗑了。

“你去吧,我自己玩去。”

他不在意这个。

“喜瑞你也去吧?”盛泽宇邀请,毕竟年轻人去的多。

喜瑞想了想点点头,表示同意。

“喜瑞,还不敬酒?”晓生使了眼色,她才伸手举起杯子,受伤的右手暴露,被盛泽宇看到了,不免心里有些心疼她了。

他们从事危险行业,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做什么的,但是年级轻轻的就要置身危险之中,还是挺担忧的。

一开始他便不赞同盛楠当女兵,如今一切都晚了。

晓生和盛泽宇喝了很多酒,还在酒量都不错,她自己也吃饱了,很满足。

盛泽宇扶着晓生出的店,喜瑞帮助他们两个人拿衣服。

“喜瑞,我给你和晓生订了酒店,一起去吧!”

他事先已经安排好了,只等着他们来就好,自己家的酒店都是连锁的。

有私人司机过来接应,她走在最后面,天气微凉。

送上晓生上车,盛泽宇帮忙拿过衣服,虽然身上有酒味,喜瑞觉得并不是很难闻。

灯红酒绿,车内空气闷闷的。

司机带着他们三个人来到了酒店内。

幸运的是两间房间,晓生大概累了直接回房里歇息了。

于是,在休息区只剩下喜瑞和这个富二代的公子哥了。

“呃……我送送你?”她站起身子。

盛泽宇却没有说话,他慢条斯理的坐在自己对面,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名片。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将来有困难的话可以打给我。”他亲切的对她说。

上次是个误会,让她差点深陷危险,对不住,他这个人恩怨分明的,特别是她长的像自己妹妹。

对于她,他是有些好感的。

“谢谢。只不过我没有手机。”她的手里早就被人没收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

“没关系,留着……以后会有用的。”他说的信誓旦旦。

“那好吧,谢谢你,盛先生。”她不知道该如何答谢他。

“你可以叫我泽宇,也可以叫我泽宇哥,你比晓生还小,以后叫我泽宇哥吧?”

喜瑞摇头,他可是有钱人,自己攀关系不好吧?可是想到隆滕冽的要求,一定要混进去,盛世这块领土,她好像躲不开啊?

“好,谢谢你泽宇哥?”她喊的脸红心跳,怪不好意思的。

盛泽宇满意的点点头,突然手机响了。

“我有事,今天你好好歇息,不用送了。”说完,便拿起手机快步离开。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她才轻松的深呼吸一口气。

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大人物,手里握着名片,黑色的流金字体。

一张硬度的名片,上面赫然写着盛泽宇董事长。

哪里有这么年轻的董事长啊,喜瑞将名片放好。

就这样她跟这晓生渡过了好几天。

接下来几天,她便准备和晓生去盛世的酒业,家大业大的风云人物。

喜瑞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到,在一群人之中,她显得毫无份量。

在进场之前,晓生给自己戴上了面具。

“一开始别那么招摇,相信我,我会将你引见给老头子认识的。”

他在这里说的老头子,恐怕就是盛楠的父亲了。

“老头子?什么意思?”

“没人敢叫他的名字,他也不喜欢别人叫他的名字,你就喊的亲切一点,老先生就好了。”晓生偷偷在她耳边回答。

两个人快步进去了。

跟着很多人,他们两个人左顾右看,最后找到了一个小角落,这里是户外,是露天场所。

现在又是白天,看什么都一清二楚。

眼花缭乱,充斥着金钱与美色的地方,喜瑞有些害怕,说真的,这不适合这里,却不得不来这里。

“你想喝点什么?”晓生问。

今天他的打扮很舒服,西装一套,浅粉色的,简直骚出天际。

她就是一身粉色小短裙,蓬松的卷发,不知道的人以为她是个富豪千金小姐呢?

事实上,一清二白的贫民。

聚集在天使喷泉的地方,都是一些俊男美女,可是上了年龄的人也很多。

“我喝白开水吧?”她又不会喝酒。

“哈?大小姐,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喝水的?这里都是酒,哪里给你找水啊?拜托你,提升一下自己的品味如何?”晓生简直欲哭无泪。

“果汁有吧?”

“有,那边……你自己去,我去潇洒了,等下过来接你。”

章节目录 第47章 你最好不要顶着盛楠的脸出现。 没等喜瑞反应过来,他就钻进人群之中不见了。

尴尬的她只能靠自己了。

可恶,没什么好害怕的,正常去吃喝就好了,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可爱面具。

来到了一排长长的白色桌子面前,这里不乏好吃的山珍海味,她大概就是为了吃的。

别说这里的人还挺多的,看到大家一个个眉开眼笑的,她也似乎放下了戒心。

自己刚准备拿盘子叉水果吃,她的手就被人抓住了。

“是你,对不对?”喜瑞一抬头,天哪,怎么会是他,那个厕所里面的欧美男人,凯特。

她后退,腰身却被他给抱住了。

凯特今天打扮的很得体,黑色西装,红色领带,一头金发,十分耀眼。

她想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可是他力气太大,无法动弹。

“你到底是谁?”凯特不会看错人,他知道她不是盛楠,可是她长得那么像,还和晓生站在一起,两个人一进门就看到了。

这是不是隆滕冽的阴谋,他害死了盛楠,如今搞个一模一样的女人进来。

凯特恶狠狠的瞪着喜瑞,似乎跟她有仇一般。

“先生,你先冷静一下,有事情我们去别处谈。”

她又不是傻子,既然如此,她便好好和他谈谈。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了一处无人的树荫下。

没有人注意戴着面具的喜瑞,长的多么像盛世的千金。

凯特注视着她,这一次他很冷静,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有太多的疑问不得而知,他一定要弄清楚。

“说吧,这里没人别人。”凯特的言辞很别扭,汉语不是很好,带着很浓重的外国口音。

“百晓生,我是他的人。”她老实回答,总不能说是隆滕冽的吧!

“你?百晓生的人?我记得上次百晓生没有来皇冠酒店,你一个人来?”他不解,特地查看当天记录,根本没有百晓生这个人来。

凯特人高马大的自己显得无比渺小,她不敢摘下面具担心更多人看到,这里人太多了。

“我说的都是事实,我知道你认错了人,我不是盛楠,世界上长的像的人那么多,很正常不是吗?”

凯特冷冷一笑,冷哼起来,嘴巴挺厉害的。

“这么说来,一切都是偶然了?你是晓生的人,什么人?”

“这个你可以去问他啊,他是我的搭档,再说了,我根本不像盛楠,希望你们不要认错了。”她露出一只眼睛,给他看了一下自己的真面目,无论妆容还是打扮,都不是。

她到底哪里像了?喜瑞倔强的瞪着他,眼里愤怒一览无遗。

这个女人还敢瞪着自己,真是讨厌。

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跟盛楠有些天壤之别,开始嫌弃起来。

“希望你以后不要伪装成为上流人士来这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他警告。

他是贵客,她就不是了。

“这又不是你家开的,我凭什么不能来啊?可恶!”上次害自己倒霉,这次还大言不惭的警告自己,搞笑。

凯特捏住她的肩膀,让她无法动弹,天哪喜瑞简直不敢相信他居然动手了。

“你最好不要顶着盛楠的脸,出现。”凯特身上突然迸射出来的杀意让她发麻,她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威胁了。

这都是一群豺狼虎豹,她就是被宰的对象,根本没有任何后台,似乎一失足就掉下万丈深渊了,太可怕了。

凯特已经离开很久了,她很害怕,一个人依靠在树上。

肩膀有些酸溜溜的,她想吃的欲望折腾的全部没有了。

狗血的晓生不知道在哪里潇洒了,把自己一个人扔在这里。

一辆黑色轿车停下,从车里缓缓走下一个老人,穿着燕尾服,气场很足,只是秃头,精神劲儿却很足,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他直接从后方入场,这里有一个临时搭建的白色房子里。

“老爷有人见。”手下的保镖带人过来了。

“谁?”老人犀利的鹰眼,微微一闪,便是寒光四射。

来到房内,屋里都是各种美酒,他只不过是路过看看而已,一场偶遇便来看看。

儿子盛泽宇平日里一两个月没有见面,他时间充裕很少出门,今日只不过是出来透透风而已。

酒业只不过其中一个很小的副业,全当自己兴趣开开玩的。

坐在长长的棕色木椅子上,上面垫着柔软的黄龙团坐垫,贵气逼人。

空气里弥漫着混合的酒香,老人眯起眼睛扫视着里面的几个亲人。

“博雅,你去叫盛泽宇过来,他虽然是盛世的董事长,但是事事必须放在心上,酒业虽小,但是你告诉他,也不能太怠慢了。”

老人话里有话,博雅是他的心腹,多年陪伴,和盛泽宇一起长大的伙伴,不过是个收养的人材。

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替老爷子办事而已。

博雅卑躬屈膝,九十度鞠躬,领命了。

身穿黑色西装,一身黑的博雅,看起来憨厚无比其实是个不可小看的高级保镖。

曾经去日本黑社会那里呆过,说是保证老爷子的女儿,只不过近几年又回来了。

“去吧!”老爷子在这里等着。

一通电话,盛泽宇本来在开会,他却接到了博雅的电话,一听就是老爷子来了,他不得不中途离场。

在家里,没有人敢忤逆老爷子的命令,即使他在外面一手遮天,回到家里还是会被打回原形。

外人都说,他是最幸运的一个人,他只能苦笑。

独自开车一人来到酒业活动场所,他把车停好,迎接自己的就是博雅。

他大老远便看到了。

“老爷子在里面。”博雅好心提醒。

“谢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宝蓝色风衣,神清气爽。

门外一排排的站着很多人都在维护秩序,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环境。

一进门便看到了老爷子正在泡茶,虽然他年纪大了,但是精神一直很好。

“爸,有什么事吗?”他使了个眼色,让别人都退下,免得碍眼。

老头子没有说话,博雅跟在身边,伺候着他。

“酒业集资人,你关注了没有,这一次好好筹办,若是有人撤资你自己看着办。”

他老爷子做事不用眼睛看,只听别人的言语就知道。

事业做大了,风险也大了。

“爸,你不是不明白,那些个人如今好吃懒做,以为自己出钱多久肆意妄为,根据我们的速度与发展,稳定是最重要的,我觉得需要清点了。”

在他盛泽宇眼里想要进这道门的人,数不胜数,黑白通吃,他有那个能耐,不必容忍。

章节目录 第48章 看上你个大头鬼拉。 老爷子显然对他这句话不满意。

新旧更替本来就是不变的道理,可是不能做的太绝,否则伤及自身。

他示意让他坐下,不要杵在自己面前,看着令人心烦。

盛泽宇何尝不知道,他对他有多么的严厉,从来都是随叫随到的一个人。

在别人面前风光无限,可是在他面前自己毫无地位。

他能够做的就是等,等他无法操控自己。

盛泽宇露出温和的表情,虔诚又有礼貌,这些博雅看在眼里都很明白可是不会说。

“有些话我不想说第二次,你出去给我和几个重要人物见面,免得白跑一趟。”

“是爸爸,我这就去。”他站起身子,直接朝着里面又去,拉开门帘,外面都是欢声笑语。

“博雅,给我盯着他。”老爷子喝了一口龙井茶,味道似乎不正了呢?

博雅先送老爷子上车离开,自己便去找盛泽宇了。

喜瑞坐在角落,鬼知道晓生去了哪里?

可是突然听到有人喊盛泽宇的名字,以为幻觉,可是定睛一看,果真是他。

盛泽宇,他俊逸非凡的模样一下子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和颜悦色,她远远看着都觉得十分亮眼。

“可恶,居然走了?”百晓生到处找那个老头子,可是还是晚了一步。

亲眼看着他的车子离开了这里,今天见面怕是泡汤了。

“喜瑞,喜瑞。”

百晓生在人群里挥手,喜瑞居然还在发呆吃东西,他简直无语。

他终于从人群之中挤出来了,百晓生来到喜瑞面前,坐在她对面。

“你来了?”她无所谓的吃吃喝喝,自己等的够无聊的。

“他走了。”百晓生咬牙切齿的说。

“谁呀?”

“你说呢?老头子,一来就走了,根本没有机会接近,气死我了,今天点背你知道吗?”

要是泽宇哥在就好了,他直接通过他去见老爷子也是好的。

“晓生?为什么我一定要去见那个老人家?”她不明白。

“你以为谁都可以见他么?盛世现在确实是盛泽宇当家可是真正当家的人却不是他,如果我把你引荐给老爷子,他见到你一定很惊讶。”

“就因为我长的像他逝去的女儿?”他希望自己博取老爷子的欢心?这也太天真了吧?

“没错,老爷子很看重盛楠,你又长的像,以后你若是可以留在盛世最好不过了。”

喜瑞黑脸,他好笨。

“为什么你不直接让我进盛泽宇的公司呢?这样我跟着盛泽宇就有机会接近老爷子,为了我这张脸,就算不在老爷子面前出现,在他们内部,也可以找到杀害盛楠的凶手不是么?”

百晓生目瞪口呆,他怎么没有想到呢?

“错,老爷子身边你会很安全,因为他身边有个厉害的保镖,可是泽宇哥就不同了,他怎么保证你的安全,他自己就很危险了。”

商业精英,不是那么好当的,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他搜集情报也是可以帮助泽宇哥的。

让她去泽宇哥身边,他责任不就更大了吗?

“晓生?你是不是不信盛泽宇?我觉得他挺好的。”

“狗屁,你什么都不懂。”他扶额有些郁闷。

喜瑞果然是一个难办的麻烦事儿,他头疼。

“另外你需要关注我的安全,我记得隆滕冽说过,会保护我的安全的。”她笑着说。

“我说呢?你其实更加信任他,你以为隆滕冽真的那么神啊?有空管你的破事?”

这个丫头,莫非真的对隆滕冽有意思,论样貌他根本不差好吗?

只对那个隆滕冽有信心?他到底哪里差了?

“晓生我知道你智商高,没想到你情商这么低,不说我对那个老人家什么态度吧,我这么直接出现在他面前他肯定会怀疑我的,你这种方式一定不行,所以……慢慢混进盛世才是最好的。”

她很无奈,不就是因为盛楠吗?她看开了,喜欢是喜欢没错,别人送自己进去为的都是他的爱人,自己算个什么。

所谓的暗恋大概就是一时的冲动而已。

她只想早点脱身离开这里就好了。

反正他们每个人心目中自己就是盛楠的替代品而已。

“得了,看你说的有几分道理,行啊,你既然已经有了这种觉悟,你自己去说。”

他累的半死,早知道就直接问泽宇哥了,找不到老先生。

喜瑞不悦,冷哼起来。

“拜托,我能和他说什么?你跟他那么熟不去说,我一个陌生人怎么好意思开口啊?”喜瑞真心觉得晓生脑袋不灵光。

“说的也是,喜瑞,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不会又看上了泽宇哥吧?他可是有女朋友了。”百晓生担心的问。

现在的女孩子这么多情?!

喜瑞气疯了简直,一阵白一阵青的。

“看上你个大头鬼拉!天底下的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对你们有兴趣!”

她咆哮起来,自己有那么饥不择食吗?有没有自尊心?

“噢?想不到我这么没有吸引力啊!”

头顶一个声音,她哑巴吃黄连有苦不能说,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盛泽宇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他这个富二代也是会开玩笑的?

他打扮的挺随意的,简洁大方,气质在那里放着,不会差。

百晓生看到他来了,得意极了。

“泽宇哥,你怎么来了?不是今天没空吗?”

“没办法,老爷子叫我过来,我不能不来。”他有些头疼,烦恼已经扔在脑后了。

喜瑞吞咽着口水,他都听见了。

“泽宇哥,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哎哟喂,你听叫你哥了,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熟了!”晓生谄媚的倒了杯酒过来,他得利用这个机会让喜瑞进去。

最好可以进入他的部门是最好的。

“就昨晚,对不对喜瑞。”他直呼其名,眼里有些宠溺。

喜瑞不禁感叹,想不到他这么亲切啊,做人真的是没话说,太好了。

“…………”她都不好意思了。

“谢谢了,我刚才喝了不少,今天也见了不少客人,怎么你们刚才讨论我来着?”

“啊是这样的,喜瑞说想学点管理事务,我正想问问你缺人吗?把她发过去学习学习如何?”

喜瑞尴尬的看了看他,盛泽宇恐怕不会同意吧?

“可以,这没问题,这是我的荣幸,喜瑞,你还年轻,去我那里肯定比这里安全,别学晓生,他们的工作你做不来。”

盛泽宇替她考虑,喜瑞已经感激不尽了第一个替自己考虑周全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49章 突然出现的隆滕冽。 “这么说来,泽宇哥你是同意让喜瑞去你那里了。”

晓生很高兴,他这么轻松的同意了,到底为什么?

“我真的可以吗?”喜瑞也不信。

“我可以让你去,不过,你得做的来。”

他准备安排她去人事部,新手就从那里开始做起就可以了,她应该没有任何工作经验,还需要有人带她才可以。

“我愿意试一试。”她诚心的说,就算自己初次步入这个复杂的社会吧,总有第一次,她得习惯这种生活。

盛泽宇勾唇一笑,他时间很宝贵,目前能够和她谈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周围氛围也不错,只不过他这么露面太多也不是好事。

“我得走了,想来随时找我,再见!”

盛泽宇微笑告别,一脸正气的模样,周围的人目光都锁定在了他的脸上,包括人流之中的凯特。

他一直参与他们家族的所有活动,长久以来的合作伙伴,这几年盛泽宇做的越来越顺了,他始终和他差了很大一截的距离。

今天他又看到了那个女人,她与盛泽宇又是什么关系呢?莫非也是盛泽宇的人?哼,真是有意思。

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被百晓生捕捉到了,他认识那个外国人。

凯特,盛世投资人之一,只不过是个小人物而已,听说还暗恋隆滕冽的女朋友,想不到他也在这里。

“晓生,我们走吧?”她不想多待了,因为看到那个男人一直紧紧盯着自己,表情怪异的很,真是剪不断理还乱的节奏,她惹不起这个男人。

“行……行,我带你去潇洒一下如何?”他还没有玩够呢?

年轻人的生活不应该是丰富多彩的么?”

“去哪里?”

她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吃吃喝喝还可以,她现在能去哪里?

“走吧,我带你去。”

百晓生拉着她便离开了这里,她只能紧紧跟随着他一起去。

离开酒业活动会场,晓生直接开车带自己去了足浴中心,她这辈子对这里的理念就是黑暗又不能靠近的危险境地。

她可是好孩子啊,如今却来这种地方,要是被老师同学看到了,肯定名声就完蛋了。

更何况自己的老爸是检察官,她丢不起这个脸。

“你不觉得我们身上味道很重吗?那里全部都是酒?”百晓生将车子停好,絮絮叨叨的。

“这就是女人来这里的原因?可是我说你也不能大白天的来这里吧?”

她才不要进去。

“喜瑞,你别装了好吗?你都摸过枪的人还清纯作态就不对了?只是去沐浴泡个脚什么的。”

“难道不是你想去,硬拉着我去吗?”她眯起小眼睛,这个骗子。

“我们可以在这里落脚,很舒服的,我保证你去了就不想出来。”

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让她无法直视了简直。

车里冷飕飕的,话说她不想坐在这里。

看着如同皇宫的建筑大厦,有做足浴的中心都这么高级的吗?

她正在犹豫不决,他就下车把门打开了。

“有好吃的,你下车吧,我们坐等隆滕冽过来,听说他有点事也会过来。”

“为什么你不早说?”她有些欣喜,因为隆滕冽会来这里。

瞧她高兴的傻样,说对隆滕冽没有意思他都不信。

他可是个温柔的暖男,到底哪里比隆滕冽差了?

“走吧?大小姐?”他怪声怪调的扭头就走。

“来啦,等等我~”

她就是这么没有骨气,听到他要来,她觉得有点小激动呢?

老是幻想着他的美丽容颜,这个年代,她也就这么肤浅了,先看人再看人品的傻姑娘。

来到足浴中心,他们各自领取了自己的房间和门卡,里面暖和多了,穿上浴衣有种日式的感觉,特别看到百晓生喜欢穿粉色。

她就觉得他更风骚了,皮肤白的发亮的日本人。

来到走廊,她想先去泡温泉,这里真的什么都有。

“我自己去。”她摇晃着金属硬卡的门牌。

“行啊,晚上碰面,记得不要出去免得遇到坏人我可救不了你?”他对她已经够好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她第一次对他说感谢,这让晓生很意外。

其实是他们对不住她而已,可是如今无关紧要了,只要能够找出杀死姐姐的凶手,他就心安了。

这一点他和隆滕冽站在同一防线上。

喜瑞刷开了门,滴滴一声响,她便进屋了。

正准备开灯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冲了过来,在厕所里,那个速度连她喊救命都做不到。

她以为自己进错房间了?

喜瑞整个人被人钳制住,一股熟悉的烟味,可是为什么闻到了丝丝缕缕的血腥味。

她准备推开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湿漉漉的,应该是水的味道。

“别动。”他抬起头,审视着她。

喜瑞惊呆了,玛德,这不是隆滕冽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真是太奇怪了吧?

他黑色的眼眸很是防备,难道遇到坏人了?

“你……受伤了?”

他靠的太近,喜瑞觉得自己整张脸都红了呢?

“没有,过来。”他语气放松了点,没有那么僵硬。

喜瑞脖子上的手松开了,他才慢慢的退回去坐在白色的大床上。

她住的可是单人间,不是双人的。

隆滕冽一身黑,他脱掉了身上的黑色毛衣,喜瑞才发现湿透了,他直接扔在地上。

他这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没事吧?”她担忧的问。

“去帮我把衣服处理掉。”他命令着自己,露出光背,好像没有受伤,就是有血。

喜瑞估计那是别人的血喷洒在他身上的,他肯定不会受伤。

“好,我这就去,这个你先沐浴一下。”

她有条不紊的找个没用的塑料袋子,拿出去扔掉。

心里想着隆滕冽出现在自己房间,心脏就受不了了,他这是跟踪自己不成。

按下电梯,她抱着脏衣服,直接扔到楼底下的垃圾桶,动作迅速,而且观察周围看有没有人。

她记得他没有带衣服,喜瑞便拿了一件浴衣给他,这样就有得衣服穿了。

回到房间,她都忍不住颤抖,太激动了。

进屋以后,喜瑞一直找人,没有看到,这才知道,他正在沐浴。

“那个,我给你拿衣服了,浴衣你要吗?”她小心翼翼的问。

“拿过来。”隆滕冽伸出手,喜瑞简直要流鼻血了。

她看到了透明玻璃上的健美身材,这也太刺激了吧?

“咳咳,我去给你泡杯茶。”她转身摸了摸鼻子,还好把持住了。

章节目录 第50章 一股浓烈的臭味。 没有听到回应,只有淅淅沥沥洗澡水的声音,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看到凌乱的床铺,他没有钥匙怎么进来的?要不要去跟晓生说呢?

她正在思考着,人已经出来了。

隆滕冽随便擦拭了一下身体,露出赞美身材,她根本不敢回头看好吗?

只能听见粗重的呼吸声,她畏畏缩缩的去泡茶。

“不要告诉晓生。”他的第一句命令。

“噢。”喜瑞老实的回答。

只听见坐在床上的声音,男性荷尔蒙充斥着整间屋子。

“你那么站着不累吗?不和我汇报一下今天的情况?”隆滕冽毫无顾忌。

一个情窦初开的花季少女和一个男人共处一间屋子,他当然想得到。

“没有情况,等等……我是说我可以帮你,不过可以不用直接见那个老先生,我去盛世盛泽宇公司就好了。”她笑着说,虽然他长的帅但是自己把持得住。

头发还在滴水呢?她都忍不住想要替他擦干净。

“过来,替我擦头发。”

正中红心,喜瑞猛地抬起头,他是不是她肚子里面的蛔虫。

“为什么?”她不解。

“嗯?”他挑眉,性感迷人。

“我……我知道了。”她无语,这会自己完全没有主动权。

于是喜瑞第一次帮男人擦头发,想想朱文,她觉得他们之间太纯洁了。

喜瑞拿起干毛巾就开始为他擦头发,直接跑到床上去。

她摩擦了一下,没想到他的头发这么软啊,喜瑞的手触碰到了他的发丝,还在幻想着其他东西。

“你自己看着办,无论你怎么做,只要在可控制的范围内,帮我找出盛楠的凶手,我就还你自由,以后你想读书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再次承诺,喜瑞僵硬了。

“你不用反复重复这个,我知道了。”

她现在是他的奴隶,自然是什么都要替他做好。

谁让她这么倒霉呢?长的那么像那个女人,是自己倒霉透顶了。

终于这么磨蹭着十来分钟,她擦干了。

“你不会在这里睡觉吧?”她担忧。

第一次赤身裸体的他靠自己这么近,犯规。

“估计晓生马上就会来叫你出去用餐,你去吧!”他似乎什么都知道。

“啊,你不去吃吗?要不我带给你带点什么?”她从床上爬下来,突然一个潇洒而自然的动作,喜瑞被他撂倒在床铺上,发出肌肉触碰的啪的一声。

温热的气息笼罩着自己颤抖的身躯,她应该对他是有好感的,不明白的好感。

“不要对我产生幻想,因为我不会喜欢你。”他十分绝情的说下这句话。

喜瑞的心就像被人挖走了一样,什么意思?他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冷淡这么绝情。

四目相对,他不应该是说对自己有好感才把自己压倒在床上的吗?什么鬼?

“…………你误会了,我对你没有别的意思?”她顽抗解释,她很想马上消失。

“那就好……”他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似乎在看自己有没有撒谎或者什么。

她不会害怕他的,他以为他在恐吓谁呢?喜瑞倔强的瞪着他,不肯认输。

隆滕冽撑起手臂,从她身上移开。

“出去!”

他怎么就突然变脸了了?

“出去就出去。”她生气的扔掉毛巾,飞快的开门出去了。

喜瑞门啪的一声关上了,很难过,什么玩意,擅自对自己动手不说,还这么对待自己,她又不是欠他的。

“喜瑞?你怎么在门口啊?”晓生刚换好衣服,准备带她去吃饭的。

“你说呢?”她气疯了简直。

“你不会生气吧?因为我?”她干嘛脸色那么难看呢?

喜瑞吸了吸鼻子,咳嗽了一下。

“对,就是你,我饿了,我们走吧!”她垂头丧气的吃一顿心情就好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了自助餐厅,喜瑞一直不吭声。

她心里憋着气呢?最好饿死他,亏自己好心好意的想给他带吃的。

坐在榻榻米的沙发上,喜瑞埋头苦干。

百晓生优雅的坐在一边,他确定自己没有带一头猪过来吃饭,真是丢人现眼。

“注意影响。”晓生递给她一个纸巾。

她脸上吃的都是蛋糕,听说吃点甜食人会变得兴奋高兴。

为什么她一点也没有觉察到呢?她很生气。

嘴巴是苦的,心里更苦。

“别管我。”她怒视一切,还不忘往嘴里塞食物。

“丫头脾气不小啊你,你知不知道你还是我的人,就算去了盛世也一样。”他个了一口红酒。

“我脾气本来就不好啊,从没有好过,要是你被人冤枉了,不能读书,不能回家,我还非的陪你们查出什么杀人凶手。”

她是在埋怨,因为她们对自己都不是真心的,甚至就是无耻的利用。

她又不是傻子,为什么要给好脸色看呢?脚上还有追踪器,肯定是隆滕冽那个混蛋搞的鬼。

自己去哪里,他都找得到。

咬一口新鲜黄瓜,嘎嘣脆,晓生都觉得她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戾气很重啊?

“咳咳允许你对我发牢骚,因为我不是老板,所以你可以如此。”

莫不是以为隆滕冽的缘故。

“原来你也怕他哦,他说话又难听,就因为我长的像,就这么对我?真是的,气死我了。”她大口吃肉,差点没有噎死。

“那倒不是,他这个人就是说话不好听而已,其实人挺好的,你是没有见过他温柔的一面。”

他温柔,她真的看不出来,既然他瞧不起自己,还说出那样的话,简直把自己当奴隶了。

“你看你,肯定因为他在生气,都说了不要把多余的目光投射在隆滕冽身上,他心里只有盛楠姐一个人而已。”

他不是打击她,是她这个梦想根本不现实。

“…………”她呵呵。

喜瑞喝了一口水,久久沉默。

为了他那种人根本不值得,她到底胡思乱想想么?现在不是要争取自己的自由吗?

“你们没有配发手机吗?手机联系不是更好?”

“这你去了盛世问盛泽宇要吧?他们单位什么都报销,你还是从我这里去的,没人会欺负你。”

如今社会也都是讲究人缘和地位的时代,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其实根本进不去,全部因为之间的朋友关系在维持着。

此时此刻的喜瑞恐怕什么都不懂。

“怪不得,他那么有钱……”

“嗯?我似乎闻到了臭味,一股浓烈的臭味……”

喜瑞翻白眼,无语。

“铜臭味?”她问。

“不是,是真的臭味。”

喜瑞从手里摊开,一个吃了一口的皮蛋。

百晓生一看直接想吐了都。

“我靠。”

章节目录 第51章 可怕的人事部长穆老师。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味道,就是她现在嘴里的味道。

“别过来。”晓生拿起纸巾直接堵住鼻孔,似乎快要晕死过去。

味道根本无法形容,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恶心的气味。

喜瑞一口塞了进去,晓生当场直接跳起来了,他真的好娘啊?眼看着他端着盘子离自己远远的。

真是夸张,有那么臭吗?她没吃出来。

“你以后若是敢惹我,就吃给你看。”

她一个人瞎嘀咕,示威似的当着晓生面吃了一口皮蛋,晓生看了眼,直接恶寒,瞬间没有任何胃口的说。

吃饱喝足,人的心情也不同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踌躇不已的在门口走来走去,就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入。

“你这是做什么?尿急吗?快进去啊?”

晓生打趣的双手环胸,饶有兴致。

“闭嘴,你自己进去好吗?”她黑脸。

“要不要我借你……”他就喜欢看她干着急的模样。

“晚安。”喜瑞打开房门,管他的,在就在,大不了自己睡沙发也是可以。

没想到一进去,一个人都没有,他走了吗?

喜瑞找来找去,果真走了心里又落空的感觉,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她能说什么?

房间里除了微弱的灯光然后就是残留着他身上的独有的烟草味,喜瑞啪嗒的一声倒在床铺上。

不要喜欢他吗?哼,他可管不着…………昏沉沉的疲惫了,进入了梦乡。

悲催的第二天开始了。

进入盛世集团,喜瑞没想到这么顺利,有了晓生的帮忙,她这个局外人进入一个局内人的身份很快就落实了。

别人会用异样的眼光来看自己可是她却觉得无所谓,因为大家似乎都一样。

喜瑞穿着黑色职业装,本来年级就不大,不过打扮打扮,干净利落看起来也挺不错的,要是爸爸知道了。

自己如今进入了有名的盛世集团恐怕早就得意死了。

可惜啊,她不是靠自己考进去的,而是托关系进去的,没办法嘛,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

因为有了预约,她很快便受到专人指引直接上去了。

三十层的电梯啊,还是不错的,拘谨的她脸色红彤彤的,可爱极了。

“这里好大啊?”她兴奋的指着这几栋楼居然都是盛世的。

“你是来应聘的吗?”

喜瑞一进门,就看到一个班主任造型的褐色眼镜女,有些可怕,这个气场她接受不了。

四周没人,因为大家忙的不见人影,她杵在中间一边的休闲区,遇到了这个中年女人。

“你好,我叫喜瑞,是百晓生介绍过来的。”她报名字,也不知道这个女人认识不认识。

“百晓生?不认识。”女人显得有些刻薄,面相就不怎么好。

最近小猫小狗都直接进门了,她身为人事部长,怎么没有见过这种人直接进董事长门口的,她是摆设吗?

双硕士学位出身,做个人事部长的她,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

新人进来,必须过得了她这一关。

“我……有董事长名片真的。”她抽出来,没想到这个女人手一挥舞,手里的卡片直接飞了出去,弹射在角落的花盆里。

喜瑞吓一跳,有些懵逼。

这女人好可怕啊,比自己的班主任还可怕。

她目瞪口呆,不知道怎么办。

“说实话,你来这里是为了玩混日子还是某个老总介绍你来的,我这里没有这号人,百晓生根本没听过?”她有些咄咄逼人。

这是喜瑞的第一次职场,她觉得很残酷。

她还抬头挺胸,这傲人的身躯恐怕隐藏的很深。

喜瑞忍住情绪,她要淡定,要有信心。

“我确实是董事长亲自点名进来的,如果你不信可以马上打电话问董事长,另外,我是正式进入盛世来应聘的。”

她一口气说完,这女人好可怕啊,一点面子都不给,她要是一般新人没有底气恐怕早就被吓得半死了,不敢说话。

一脸严肃加上烈火红唇,高高在上的姿态,让人无法靠近,喜瑞试图求救,要是这么咄咄逼人下去,她恐怕承受不住了。

“胡说八道,来盛世应聘你连个专业证书都没有?很还敢说你是来应聘的?小姑娘,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不会是刚进入社会的新人吧?连最基本的证书包括应聘介绍人资料都没有?你还想进盛世集团,不是做梦吗?”

喜瑞低着头,果真把自己说的像一把霜打了的茄子,再也抬不起头了。

尴尬瞬间加上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擦的黑发亮的高跟鞋,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她确实什么都不会,要不要撤退算了。

“喜瑞。”

一个声音陡然出现,仿佛天神降临,她的心一下子鲜活了起来。

一身正装打扮的优雅盛泽宇,面带笑容,想不到这个女孩子真的来了。

老远就能闻到他身上的香味,她有些紧张,自己果然走运。

“穆老师,她我认识,交给我吧!”他称呼这个人事部长为穆老师?

喜瑞有些惊讶,看来这个女人不简单呢?喜瑞崩溃。

“泽宇,你认识?”穆老师推了推眼镜,她可是把关能手最看不起那种混日子的富家千金公子哥来这里享福。

盛泽宇来的有些晚,他朝着喜瑞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今天的她不一样了,打扮有些成熟,能不哭不错了,其实他知道穆老师为人严格谨慎。

“我认识,喜瑞来吧。”他走在前面,董事长果然威风,喜瑞赶紧跟了上去。

留下错愕的穆老师,这个女孩子怎么会得到董事长的亲赖呢?

喜瑞心里却想着穆老师这么难缠的人,恐怕是她这一辈子最难搞定的人了。

盛泽宇带她进入自己的工作领域,这里房间这么多,她都走晕头了,要是自己可以毕业留在这里上班,一定很不错。

她也就幻想一下美梦而已。

来到了董事长的办公室,里面真的是要什么有什么,喜瑞看着高端品牌的酒类,一排排的,整整齐齐,地板都是软的,因为铺上了地毯琥珀色的高级毯子。

“进来啊,喜欢罚站么?”

对面就是一个很大的落地玻璃窗,透明的光线很好,真的有种傲视群雄的感觉,简直太酷了。

喜瑞学美术的,这种构图简直完美好吗?她默默的带上了门,走过去。

“坐。”盛泽宇手里拿着笔,坐在她对面,喜瑞一直站着,她哪里好意思坐啊,实在太气派了,有些不好意思了。

“晓生没有陪你来吗?”盛泽宇问,坐姿帅气逼人。

“他忙,所以我自己来了。”

“呵呵,吓到你了吧?她可是我的老师呢?”盛泽宇一笑,喜瑞就不怕了。

章节目录 第52章 盛世新同事牛桃。 “老师?你的老师在你的企业上班吗?”

她好奇的问,还可以这样。

“不错,穆老师很优秀,认真负责,她人虽然说话不好听,但是人很好,以后你会习惯的。”

喜瑞心里哆嗦,恐怕永远不会。

“噢。”她有些紧张的回答。

“我听晓生说,你是学美术的对不对?”

“啊?你怎么知道?”她惊讶。

盛泽宇魅惑一笑,很动人。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要不要去企业策划部,画草图什么的,设计方面?”他问。

根据她自身条件,他可以考虑到的。

“设计?我行吗?电脑会一点。”

“我想想,要不你去宣传部,那里有些辛苦要经常外出,布置场景活动什么的?”他试探的问。

“好,就这个?”她同意,盛泽宇对自己也太好了啊!她简直高兴死了。

看到她高兴的模样,就像盛楠一般,盛楠也是如此,自己稍微做点什么都会笑得很自然。

“好,我现在打电话,你直接去就好了,我让人带你去,宣传部。”盛泽宇按下电话键,喊了一个人进来。

“谢谢你泽宇哥。”她真心感谢啊,居然肯这么容易让自己进门。

“去吧,如果太辛苦了告诉我一声我帮你再换换。”说完还不忘给自己一个温柔的笑容。

喜瑞鞠躬了一下,便随着秘书一起出去了。

简单的谈话,如此随和的盛泽宇,喜瑞很安心。

盛世宣传部,在董事长的下一个楼层,她有预感,以后他们会经常相遇的。

白色的墙壁上面挂满了绿萝,绿油油一片,包括墙壁上都贴着不同人的照片,也不知道是不是盛世的员工。

总之一切看起来都是新鲜感,她随着秘书的带领下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工作地方。

一台电脑,干净的一尘不染,这里不是封闭式的而是一眼看去一大群的人都在工作氛围真的很好。

大家也注意到了,来了新人,不过只是看一眼便各自忙自己的。

“你就在这里上班,会有人来教你的,明白吗。”秘书是个男人,平头,正直的感觉。

她点点头,很听话的坐在这里。

“谢谢你~”

“你要感谢的是我们董事长,不过有个提醒,千万不要说你和董事长认识,因为这里最忌讳的就是攀关系,你就是一个新人明白吗?”

男秘书标准的普通话,她听得很清楚。

“好,我知道了。”她点头。

“我叫汤里,你也可以直接喊我汤秘书,这是我的名片,有事也可以打给我。”他递给她。

喜瑞接过去,老实的点头。

看着汤秘书自信的离开,接下来就真的只能靠自己了。

喜瑞点了点暗自给自己打气,喜瑞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起。

坐在自己的地方,她只能先打开电脑。

一股甜甜的橘子味,让她忍不住抬起头。

一个十分可爱的脸蛋,总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看上去年龄跟自己差不多。

衣服也都是五颜六色的花裙子,没人告诉她,上班还可以穿的如此随性。

“嗨,你好,你叫什么名字啊?”女孩亮晶晶的眼睛,应该是戴了棕色的隐形眼镜,看起来十分的日系。

“我叫喜瑞,很高兴认识你,你怎么称呼?”

女孩露出甜甜的微笑,很可爱。

“你叫我牛桃就好了,对了你新来的啊?居然是汤婆婆送你过来的?”牛桃笑着趴在自己桌子上。

“汤婆婆?!”她说的是汤秘书吧?

“就是汤秘书,我们都称呼他叫汤婆婆拉,因为他做事婆婆妈妈的不知道有多纠结,你是不知道,以后你就知道了,喂,你认识汤秘书吗?”

“啊,不是,我没有,就是刚刚应聘过来的,什么都不懂,呵呵~”

喜瑞摆出痴呆样子。

牛桃哦的一声点点头。

“对了,我在你前三排,好好干啊,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牛桃摆出笑容,灿烂无比。

“好。”喜瑞答应着。

“牛桃,你过来,这是你做的数据报表吗?数学是体育老师教导的?这么简单都会出错?”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当着很多人的面教训牛桃,牛桃赶紧跑过去。

一下子这里沸沸扬扬的,喜瑞的第一天就这么开始了。

盛世是真的大,要不是有这个牛桃亲自带领自己去认路,她恐怕要迷失在这里。

听说待遇很好也很高级,都是包吃包住的,距离这里不远的公寓,还需要申请才可以。

她肯定是有的,百晓生可以帮她搞定一切。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她必须赶紧熟悉这里,可是喜瑞却觉得自己似乎没什么可以做的。

因为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她就是做端茶递水的事情,果然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她已经这么做了一个月了,打扫卫生,给同事倒水,偶尔带盒饭给他们吃。

然而她身边自己牛桃一个人接触自己,因为她老是出错,就是陪着自己一起搞卫生的。

“喜瑞啊,帮我一下,这里洗不干净。”牛桃累的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搞什么鬼,她这几天就没有休息过。

可恶的老男人,就会指使自己做卫生。

地板上有一块油质,她弄不干净,裙子都快弄脏了,这可是手工限量版的洛丽塔裙子。

“你休息下吧,这里空间这么大,好像是健身的地方。”

喜瑞蹲下身子,穿着简单的运动衣服,反正大家都是这么随意的,宣传部热闹非凡,不过就是太拉帮结派了,可以说是这里最地段的一个部门了。

她擦了擦地板,终于费劲的擦干净了。

“我们又不是来清洁工的,都怪那个老男人。”

“别这么大声,要是他来了,今天我们就别指望回家了。”

“喜瑞,你怕他啊?”

“我不是怕他,我是不想惹麻烦而已,好在你和我可以做伴不是吗?你是我在这里交到的唯一一个朋友。”

因为只有她主动找自己谈话,什么都不会的她大概只能做这些最基本的东西了。

“哎呀,你别这么悲观嘛,他们都是有大老板罩着的,你和我哪里有啊,我就是小门小户送进来的,幸亏来这里没有进什么人事部,那里最恐怖了。”

牛桃,想起来第一次被那个鬼女人支配的恐怖,全身都不对劲了。

喜瑞觉得搞笑,她这个表情简直就是表情包,她可以理解的。

“我知道,我没有悲观啊,这里待遇这么好,肯定有很多人想进来,至于关系户那是很正常的。”

当然,其实她不适应,因为老爸的眼里如果碰到这里的事,估计受不住。

她似乎看开了,因为有了目标,那就是完全自由,所以她能忍得住暂时。

章节目录 第53章 哇啊~你太过分了。 牛桃深呼吸,觉得很委屈,她就是没有靠山,要是有靠山我不至于会这样被人欺负。

“喜瑞,你别做了,又没有人。”

牛桃整理了一下自己完美可爱的蓬蓬裙,穿这个裙子本来不好干活。

“不行啊,要是被主管看到了,又要说我们两个人了。”她笑着说,其实一直在坚持隐忍。

谁让她自己说要混进来的呢?

干完活以后,喜瑞累了,和牛桃坐在一起,直喘气。

这里来健身的人还挺多的,大多数人都是穿着背心,也有女生。

欧美的男性都有,牛桃看着一个男人发呆。

喜瑞也注意到了,一头金发,正宗的外国人,就是不知道哪个国籍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进来这里吗?不是因为工资高。”牛桃自言自语,捂住樱桃小嘴。

“呃,你不会是因为他们吧?”

美男当前,自然是喜欢的不得了啊。

“嘿嘿……你不知道吧?有一次我去过盛世的企业会场,看到了一群美男子,他们居然都是高薪应聘的外国人,厉害吧,你说以后我要是找个外国人生孩子,是不是婴儿死后是混血会很可爱啊?”

喜瑞呆住了。

“生孩子?外国人?牛桃你真的不是一般的牛啊?居然想的这么长远?”喜瑞有些不禁佩服她了。

肝脑涂地的那一种。

“哎呀,我都不好意思了哈哈~”她露出害羞的表情。

真是太尴尬了,喜瑞倒是挺佩服她这种觉悟的,因为自己似乎是做不到的。

她现在只想脱离他们,搞不好跟着他们混自己命都没有了。

“呃……牛桃我看到了主管,我们赶紧撤离这里,快点~”喜瑞敏锐的捕捉到了那个主管的木板子脸。

第一时间收拾工具,拉起还在幻想美男子的牛桃。

“谁?哪里?”

“快走!”喜瑞将她拉着躲了起来。

“妈呀,我去后门。”牛桃捂住自己的脑袋,怎么这么倒霉,肯定是被人针对了。

喜瑞就没有那么幸运的了,她被抓到了。

“新来的,你在做什么?”主管大人横眉冷对的快步走来,喜瑞无处藏身。

算了,该来的始终会来,跑不掉的。

喜瑞放好手里的东西,傻乎乎的笑着。

“哈哈,真巧,主管也来这里健身了。”

“废话,牛桃呢?”他换了一身运动衣服,直勾勾的瞪着喜瑞。

最近新来的人一点也不勤快,肯定背着自己偷懒,盛世这么大,不需要好吃懒做的废物。

“她啊,上厕所去了。”

撒谎,已经成为习惯,无懈可击了。

“是吗?最近的材料报表设计方案本来不打算给你们做的,给你们一次机会……要是做不好,我就不留你们了。”

“呃……是主管……”

他冷笑的甩了下自己油腻的头发,便潇洒的去做运动了。

她郁闷死了,还是先回家再说吧,看时间也应该要下班了。

喜瑞低下身子,准备把桶里的水提起来。

没想到自己抬起头的那一刻,直接顶撞到了某人的下颚,一桶水直接喷出来了,全洒在那个人的身上了。

哗啦啦的只能听到某人正在呼吸急促的声音?

“又是你?”

这一次,她也惊呆了。

凯特,我靠居然是他,走了狗屎运了。

“我……”她结结巴巴不知道怎么办。

可是凯特没有给她机会,太巧了,真的是太巧合了他觉得一切都不简单。

喜瑞的领子是被人给拽住的,十分粗鲁,她直接被凯特提着身子来到了后门,当然牛桃早就离开了。

门啪啪的响,猛地关上了。

喜瑞简直吓得脚发软,因为他臭屁的脸真是难看。

“说,你到底玩什么花样?跟踪我?还是为了接近我?!”

喜瑞赶紧摇头,都不是,他这个人简直就是有毛病。

凯特身穿蓝色球服,好像准备打篮球,因为额头上都缠着蓝色头巾,样子很是清爽,可是人就不一样了。

他恨不得吃了自己,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这么对待自己,她觉得很倒霉。

“先生,我想你真的误会了~”

“误会?什么误会?出现在盛世莫非也是巧合?小姑娘没有点靠山你能进来?说,到底谁安排你进来的?”凯特壁咚自己,围着她。

她靠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凶什么嘛,那么大声,生怕别人没有听到,太可恶了。

周围又没有人,这地方太偏僻了,在楼道里面。

“都说了我是晓生的人,进来这里也不奇怪吧?你干嘛那么凶啊?我又不认识你!”

“鬼话连篇,你再胡说我把你扔出去。”他再次威胁。

“你敢,我告诉泽宇哥,我认识董事长。”她没办法说出盛泽宇。

盛泽宇?!凯特脸色更难看了。

“说,你连盛泽宇都知道,混进来不会为了什么阴谋吧?”

“你这个人怎么好赖不分啊?我做了什么吗?还是跟你有仇啊?”

喜瑞护住自己的身子,生怕他一不小心兽性大发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因为第一次便是如此。

“你敢骂我?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你现在在哪个部门?!我找你们的主管。”

凯特就是针对她,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一想到她是隆滕冽的人就更生气,那个坏蛋经营着不好的勾当。

想起来就让人心烦,盛楠的死全部都是因为他,如今却来了一个长的那么像的女人,真是气死人了。

“你有病吧你!我告诉你我没有就是没有,你哪里听出来我骂你了!”

“还说没有!”他咆哮的瞪着自己。

喜瑞好想哭啊,明知道没有骨气可是她就是好伤心,好难过。

看到眼前的女孩子,被自己吓得瑟瑟发抖,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大欺小了,可是他不能容忍这种人出现。

冒牌货妄想做盛楠,被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不许哭。”他威胁着。

喜瑞苦瓜着脸,欲哭无泪的看着他,心塞死了。

“哇啊~你太过分了!”

某人哭的乱七八糟的,倒是把凯特吓一跳,这个人眼睛是水龙头吗?怎么不停的流眼泪呢?

喜瑞郁闷死了,就要哭给他看的,一个大男人威胁一个小女生,还那么凶巴巴的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喜瑞蹲下身子嘤嘤哭泣。

“喂,别哭了!”凯特烦躁的在原地转悠,自己似乎什么都没有做吧。

她就哭起来了。

他这个人平时是很好说话的,如今却把一个女孩子弄哭了。

“你欺负我~”她擦了擦眼泪。

凯特看不下去了。

“有什么好哭的,明明是你心怀不轨,再哭我真的会动手哦!”他低沉的语气,让她浑身发冷。

章节目录 第54章 被罚洗男厕所。 “动手吧?有本事你就打我好啦,呜呜……”

喜瑞哭腔无敌,似乎真的正被某人伤害的无话可说。

凯特黑线一张脸特别难看,只不过语气强硬了一点她便哭的死去活来,真是可笑。

见她哭的如此伤心,凯特蹲下了身子,伸出手可是很快缩回来了。

“我说你,不准哭听到没有!”他靠近的脸表情不耐烦,越来越凶。

牛桃折返回来因为没有看到喜瑞跟过来,有些担心,她可不是那种抛弃朋友的人。

“喜瑞?喜瑞?”牛桃小声叫唤着。

只听见小声的哭泣声,怎么那么熟悉啊?

果然抬起头一看,喜瑞被一个大个子男人围住了。

“色狼!居然敢欺负喜瑞。”牛桃当机立断脱掉自己的粉色高跟鞋就朝着凯特扔了过去。

喜瑞看到牛桃来了,完蛋了,要是凯特胡说八道会影响不好的,她才刚进来,不能这么腹死胎中。

“呀!”喜瑞使用蛮力推倒凯特,因为凯特刚好被人砸中,两个人手忙脚乱的趁机踢了几脚。

凯特几声哀嚎的坐在地上,还没有爬起来,喜瑞就拿出吃奶的劲,推倒了她。

“牛桃,快逃啊!”喜瑞赶紧下楼拉着牛桃就逃跑。

两个人像老弱残兵似的大口喘气,随便拉个门就躲起来了。

仔细一看自己进入了男厕。

喜瑞和牛桃看着一排排的男人正在撒尿,两个人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盛世特立审讯室。

没错,喜瑞和牛桃两个人关起来了,要自我检讨,谁都知道审讯室的主人就是穆老师,而且这是她特地给犯错的新人设立的。

喜瑞从没有听过有这个玩意儿?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恐怖的高跟鞋啪啪哒哒的过来了。

牛桃捂住眼睛坐在喜瑞身边,这里只有一个白色的长方形桌子上,四个凳子。

她们怎么就这么倒霉。

门开了。

喜瑞叹息的稳定心神,看来是逃不掉的。

“喜瑞,牛桃!又是你们,你们两个搞什么鬼?是不是不想干啦?”穆老师穿着灰色的西装裙子,气势很足。

“没有呀,我们什么都没有做的。”

她能做什么,只不过进错门了而已,什么都没有看到,可恶,还被人举报了。

她真的好委屈。

“穆老师,我们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就是不小心进错门了。”

穆老师冷笑起来,严肃的要命,跟冰块一样。

“你们是小学生吗?不认识字?进错门?那么大的男厕所你看不见?偷偷跑进去?这么缺男人?我告诉你们两个盛世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收起你们的大春梦,看清楚现实,哪里有人会看得上你们这么笨的人。”

牛桃绝望了,不想听,一张圆嘟嘟的娃娃脸,瞬间失色。

“穆老师,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真的走错了。”

“走错?举报你们的人是凯特,凯特是什么人不用我说了吧,他可是董事长的朋友,谁冤枉你们了,你们两个还打了别人,行为举止太恶劣了,看在你们是初犯,罚你们给我打扫男厕所,就今天晚上一点去!那个时候所有人都下班了!”

穆老师眼里的怒意,一目了然。

喜瑞算是明白了,凯特去告状了,估计都查清楚自己在哪个部门了。

这种人怎么这么恶心,居然去告状。

“这是钥匙,从公司后门自己离开,明天给我检讨书!”说完扔下一串金色的钥匙,便扭着腰身出去了。

喜瑞和牛桃面面相觑。

盛世最大的男厕,靠近董事长这一楼层,拿着拖把的喜瑞心里好难过,自己都没有吃饭呢?

牛桃说是去买吃的,让自己先干着,可是现在一点了都没有回来。

她真的好头疼啊。

光洁的地板上,湿漉漉的,她一个人都搞干净了,这日子过的怎么这么苦逼啊!

“算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先去找个纸笔写检讨去吧!”

她一个人自言自语的收拾好包包,拿出去。

找到一个休闲区,就开着一盏灯在那里坐下,幸亏自己平时机灵买了个泡面在这里。

她还是先吃点泡面好了,反正饿得自己腿都发抖了。

硕大的工作室里,此时此刻就只有她一个人。

她坐在沙发上,拿起几张报纸垫着,泡好泡面。

拿着一张白纸,准备写检讨。

突然听见嘎啦的声音,莫非是门没有关严实么?喜瑞放下圆珠笔,将背包放好,不动声色的慢慢移动。

又是一声巨响,地面都开始摇晃的感觉,靠,莫非地震了不成?可是又不像啊,这么大的公司,保安应该有吧?她来到门口,出门就是电梯了。

她害怕倒是不怕,就是觉得奇怪而已。

“有人吗?”

喜瑞探出一个头颅,里面有些微弱的光,模糊不已的,她看到一个男人蹲在地上捡东西,看起来是一沓沓的资料文本,散落一地。

背影也很面熟啊,喜瑞走过去蹲下身子。

“你在找什么?”可能是自己声音太大了,男人猛地转身两个人正好撞在一起碰头了,喜瑞摔得四脚朝天的滚来滚去。

“喜瑞?怎么是你?”

盛泽宇穿着便服所以她没有认出来,这么晚了,这丫头居然还在公司。

“疼死我了,怎么是你啊,董事长?!”

喜瑞生理性盐水猛的从眼泪里涌出,头好疼,一定起包了,他的头可真是硬啊。

盛泽宇是特地过来拿重要资料的,不想麻烦别人,所以自己就过来了一趟。

喜瑞看他穿着黑色毛衣,天气又冷,自己还这么晚来公司。

“来,我扶你起来。”盛泽宇扶着她,她很瘦,一只手就拉起来了。

地上的文件很多啊,他一个人怎么捡的玩?

“你在加班吗?”盛泽宇问。

“没有,我是做错事了。”她吐吐舌头,丢人。

“呵呵,是吗?一开始是这样的,以后就好了。”他耐心开导她。

于是蹲下身子继续捡资料。

“我来帮你。”她摸了摸头,忍得住,赶紧过来帮他捡东西。

“谢谢,本来想明天过来取的,可是刚好顺路就过来了。”盛泽宇一点也没有架子,他很随和的与喜瑞聊天。

“是吗?董事长你还挺辛苦的,这些事情秘书都可以帮你吧?”

“秘书也是人,也需要休息,况且平时他也很辛苦,不是吗?”盛泽宇的眼睛定神的瞟了一眼喜瑞。

刚好喜瑞看到了,注意到了他和善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

“说的也是,看来做个这么大企业的老板太不容易了。”她以为高高在上的大老板很轻松,也很不近人情。

因为跟随爸爸一起,见过不少犯罪的大老板,大多数都是黑心肠多一点。

眼前的盛泽宇,不同。

章节目录 第55章 夜遇董事长。 “呵呵,你小小年级就觉得做老板不容易,我看你做员工岂不是更辛苦?”

她肚子突然叫起来了,喜瑞尴尬不已,捂住自己饿得平平的小肚子。

盛泽宇也听到了,他只是笑笑。

“饿了吧?要不要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以前盛楠就是,里面求着自己带她去吃路边摊,说是口味多,随性。

现在看着喜瑞,他真的有种错觉,几次见面可能真的是缘分。

这个女孩,长得像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可是个性还是有区别的。

“不用了,我吃过了,对了我在吃泡面呢?董事长早点回去歇息吧,毕竟一两点了。”喜瑞将文件塞进一个大盒子里面。

装起来,递给了他。

盛泽宇接过物品,瞧她额头汗湿一片,似乎刚才做过什么体力活。

“也好,要不我陪你吧,这么晚,一个女孩子也不方便。”

“啊?不用了,董事长。”

“私底下没人的时候可以喊我泽宇哥,你是晓生的同事,我不会亏待你的,盛世部门很多,我希望你可以学到有用的知识。”

这么好么?喜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要是自己真的毕业,她一定来他的公司上班。

“好。”她满口答应。

“今天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见,晚安。”

盛泽宇很有礼貌的挥手,喜瑞替他按了电梯,亲自送他离开,礼仪还是不能少的不是么?

她只是太担心了而已。

“泽宇哥,再见~”

她很亲切的挥手告别,电梯门一关。

身后想起幽幽的女声。

“喜瑞!哈哈!”

牛桃突然出现,啪嗒的打了一下他的肩膀,她吓得尖叫起来了。

“你干嘛?!吓死我了?大半夜的。”

喜瑞捂住心口,摸了摸脖子。

牛桃提着一袋子的食物,她可是辛辛苦苦的为她找吃的呢?

想不到居然看到她和董事长大人在谈天说地。

“说,你认识董事长啊?”

“进来说吧,冷死我了,我饿了,快点给我吃的。”

喜瑞拉紧衣服,关门和牛桃一起进去了。

牛桃一脸信誓旦旦的拉着喜瑞坐下。

喜瑞是又累又困而且很饿,真是的,自己做完了她才来真是的。

“给你,麻辣烫,好吃的,连锁店里特地买的,没办法,差不多这个点都关门了。”

“好啦,我知道了,谢谢啦,一起吃。”

喜瑞打开筷子,热气腾腾。

“你还没说呢?董事长你认识啊?”

“是啊你可不要告诉别人,要是被他们知道了,一定会八卦的,这对董事长也不好。”

她不想这么快就完蛋,现在是关键的第一步。

“喜瑞,为什么你之前不告诉我?你如果告诉我,我们就不用被人欺负了。”

牛桃打抱不平,她是不是傻,有关系不靠一靠。

“告诉谁?我和他也是通过朋友认识的,对他一点也不了解,是别人心好,再也普通不过的朋友了,你觉得有什么关系?”

她跟他一个天与地的距离,能进来这里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没有关系吗?可以说上话,已经很不错了。”

“你看错了,就是他回来拿资料被我碰见了。”

“是吗?嘿嘿……会不会是一场灰姑娘的奇遇啊?”

“灰你个头,别人有女朋友好吗?他比我们大多了了,说话也会有代沟的。”

她可没想那么多,因为觉得不可能。

“你怎么这么没自信?”

“什么自信?你不要想歪了,牛桃漫画书看多了人会痴呆的,就是梦和现实是有差距的,你很单纯!”

她只能这么说,日系软妹,她就是这种。

“喜瑞,你和我差不多大吧?干嘛不能存点幻想?”

她眼里的生活是美好的,如果没有老巫婆在。

“大概日子太苦了。”

——噗嗤

“啊哈哈~哎哟~还日子太苦了!”牛桃笑得在沙发上滚来滚去的。

好笑吗?不觉得?

这大半夜的,她笑得太恐怖了,回荡在这间屋子里,没有停歇过。

呲溜,哧溜~

喜瑞吸着红薯粉那味道真是的绝了,太好吃了。

“好啦,我开玩笑的,我不会和别人说的,我跟你聊的来,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

她笑着眯眯眼,喜瑞则是一脸的呆样。

进来是进来的,下一步该做什么呢?她不知道。

隆滕冽连个手机也不给他,真是抠门,过几天她就有盛世配备的手机了,这待遇,她都看的出来。

自从那次以后,喜瑞都不会去健身房了,想要这样躲避那个凯特的骚扰,一个男人居然这么小心眼,真是太讨厌了。

在宣传部,她是最能吃苦的,终于迎接来了自己第一次外出工作,也就是回访。

喜瑞和十几个宣传部的员工一起出去。

大家似乎正在布置场景,在一个郊外的盛世酒店里。

听说八卦的小道消息,这批客人是董事长女朋友从日本接过来的客人。

牛桃穿着就是一个日本妹子,而且会日语,喜瑞是相当惊讶的,所以她是来当翻译的。

牛桃喜欢日本文化所以她特别喜欢接待日本客人。

喜瑞充其量的就是打杂的,以她吃苦耐劳的能力她觉得自己可以去搬砖。

但是如今在盛世搬砖好像不丢人吧?

郊外酒店门口,喜瑞正在摆弄迎接客人的广告牌。

一辆熟悉的大轿车停下了,从里面出来一个穿着大红色毛衣高领的日系小伙子。

黑色的绑带皮靴油的发亮,来的人是百晓生。

“哎哟喂,这不是喜瑞吗?”

百晓生甩手走了过来,那得意的模样,喜瑞觉得他要用鼻孔看人的。

“是你?你怎么来了?”

“我啊?玩啊?”

他工作简单,当然是过来享受的啊?

“哦。”

她没好气的蹲下身子,处理好手里的活。

“这么不热情?吃苦头了?”晓生问。

这反应太冷淡了,不习惯。

她拉紧自己的制度,抬起头瞪着他。

“怎么了?”

“你们不是要我办事吗?一个手机都不给?”

“噢,就因为这个啊,我等下给你拿一个,幸亏今天泽宇哥在,我问他要。”

“不是,我要联系隆滕冽。”

他说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现在她没有想太多。

“丫头,你急什么?先在泽宇哥这里混不就好了?当初让你直接见老头子,你不去,现在好了,非要自己慢慢混,知道难了吧?”

“进入盛世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我从哪里查?对了我觉得有一个男人好讨厌,是不是知道我什么,凯特你知道吗?”

她好奇的问,他也喜欢盛楠?

“知道,盛楠的朋友。”

“他说是盛楠的男朋友,还警告我。”

百晓生一愣,警告她?

“你不信我?”

章节目录 第56章 泽宇的女朋友纯子。 “不是,凯特警告你做什么。”

“笑话?我哪里知道?你赶紧给我个手机好吗?至少让我可以联系隆滕冽,下一步我需要做什么?”

她伸出手,示意着什么。

盛泽宇开车也过来了,他坐在车里看到喜瑞和百晓生正在聊天。

两个人站在大门口,情绪有些激动,今天似乎需要宣传部门过来帮忙,也不知道什么缘故。

“下一步我也不清楚,都说等一等了,你那么心急做什么?”他百无聊赖的说,不怎么重视。

“我心急?应该的好吗?”

她到底还要做苦力多久,一点线索都没有,至少隆滕冽告诉自己线索好去查一下的啊?

“咳咳~”

盛泽宇从车上下来了,他们两个人关系真好,一直这么打打闹闹的。

“泽宇哥?你来了?!”

百晓生赶紧上前嘘寒问暖,某人只觉得太势利眼了,两个大男人,百晓生恨不得整个人贴上去拿东西。

喜瑞自己忙自己的,反正也已经习惯了。

“喜瑞,来,过来……”

盛泽宇招手,百晓生被喜瑞猛地推开了了。

“泽宇哥,有事吗?”

狗腿一般的尿性,某人同样用另一种眼光来看待喜瑞。

“没事,上次听你唠叨说,分配手机的事情我知道,你一直没有……这个给你,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是是我亲自挑选的,很适合小女生用。”

喜瑞感动的五体投地,她何德何能?

“谢谢你,泽宇哥!”

看着盛泽宇从包里掏出一个白色长方形的纸盒,有点重量呢?

百晓生看到一把抢过去了。

他的手更快,喜瑞只能两手空空如也的保持一个接东西的姿势。

“还给我!”喜瑞拉住他的衣领,两个人像关系比较要好的朋友,纠缠在一起,笑嘻嘻的一片。

“哎呀,泽宇哥你居然给她新研发的产品。”

“没关系,这个手机只有一个,反正也是限量版的,我的太多了,就送给她吧!”

他摸了摸额头,还是像年轻小伙子一般。

“好啦,你们玩,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人一走,喜瑞就开始抢东西了。

“你到底要干嘛?”喜瑞不耐烦了。

“没干什么啊?新手机嘛看看而已,你不会这么小气吧?”他翻白眼。

喜瑞怒视,很生气。

“我哪里小气了,你这是借吗?这是抢好吧?”

“好啦,真是的,小气包一个,你知道隆滕冽电话号码?我的你知道吗?我只是帮你存一下而已,先放我这里,下班还给你?”不等喜瑞开口他便整理衣服溜达去了。

“那个,喂……”呼唤无用。

寒风瑟瑟,她一个人站在门口吹冷风。

盛世的贵客反正跟她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不过牛桃当翻译是很不错的。

她性格活泼可爱,自然很受日本人喜欢?

听说会来盛泽宇的女朋友,总之她没有看到,一个人在后院喝茶,算是陪着同事一起下班吧!

地上湿漉漉的刚下了点小雨,这种下雨天坐在这里喝茶真的是太爽了。

翻看着手机,百晓生真的是给自己存手机号码,干嘛那么神秘真是的。

旁边的椅子上有一只橘色的猫咪,长的特别肥胖,看样子似乎正瞪着自己。

“啊,现在是最幸福的时候。”

她伸展运动似的一个人站起身子。

忽然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她显得十分警惕。

奇怪的是,她觉得那只猫正蔑视自己。

“泽宇,我们去开房吧好不好?”一个悦耳酥麻的声音从身后的门传过来。

喜瑞鸡皮疙瘩掉一地,怎么办?人来了?蹲坐在地上,很快,喜瑞发现了可以躲藏的地上,就是一堆木质的盒子,好像装酒的。

因为她闻到了酒味,差点摔倒的她,一手抓住盒子,免得坏了人家的好事。

刚藏好人就出来了,是拉开了门。

昏黄的灯光有些柔和,更加有些小资情调。

那个一头金发卷毛的美女,穿着露肩的波点连衣裙,身材一级棒,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在女性的角度,前凸后翘,加脸蛋已经可以说是极品了。

这太正常了,富二代都喜欢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她看的津津有味。

别人觉得是绿茶,但是在男性这种最有感觉。

很可惜,盛泽宇也是吃这一套的。

最重要的是这个女生很火辣,抱着盛泽宇的腰身,在扭动。

真是太劲爆了,太刺激了,哈哈~

“纯子,这里有酒店,何必跑那么远?”

他自己开的连锁酒店就已经很不错了,可惜佳人觉得这里不适合,因为她想去更高级的地方,或者去做更想做的事。

女人和男人,三更半夜的能做什么?

“可是这里没有温泉,在日本都是有的呀!”

纯子用着蹩脚的汉语在和盛泽宇沟通。

抚摸着佳人美丽的脸庞,妆容细致都是为了自己而打扮的,模特出身的她,每天都有任务,拍广告,来这里可以和自己谈情说爱也可以躲避日本的狗仔队。

所以来这里也就是为了休假放松自己而已,所谓的贵客当然也是她的关系户。

“这里不是日本,如果你下次早点和我商量我就带你去如何?”他哄着纯子。

纯子是个可爱性感的女孩子,因为在一次东京谈生意,地铁上遇到的。

想起来当时自己的东西掉了,还是她热心肠帮自己找到的,如此好心肠又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他当然会心动。

只是认识之后她知道自己是董事长,她是个杂志模特而已。

“好嘛,那你陪陪我,抱我去。”

她撒娇着,不想走路,想要公主抱。

“ok!没问题。”

盛泽宇一口答应,实在无法拒绝。

两个人还抱在一起热吻了一番,喜瑞发誓自己没有看见,她特意闭上眼睛的。

等待两个人热情完毕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终于离开了!”喜瑞拍拍自己胸脯,真是太刺激了。

优秀的一对情侣,真是不错呢?若是将来自己也可以找到一个真爱自己的男人就好了。

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大概真的是因为自己变心了,不对,她或许没有真心喜欢过朱文。

每次想起朱文那责备自己的眼神,她都觉得自己当时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变心与不变心不重要了。

这一片黑幕之下,只有寂寞孤独的自己,甚至没有真正的自由。

“喵~”橘色的大猫咪叫起来了,跟发春了一样?

“你也真够惨烈的,莫非你也是一只单身猫啊?兄台?”

她无聊到跟一只猫咪说话。

章节目录 第57章 得到盛泽宇的信任。 喜瑞蹲下身子,准备逗猫咪。

可是,这大猫居然无视自己跳下去了,她看着从草丛里面窜出一只大猫咪,黑色的。

玛德,敢情是一对儿啊,真正悲催的是她自己。

“我是隔壁的泰山~走进爱情的港湾……”

哪里传来的声音,实在太羞耻了,喜瑞摸到了自己的手机,天哪,居然是百晓生设置的铃声,这么土鳖的铃声,他是认真的吗?

喜瑞简直要崩溃了。

“喂?”拿起手机。

“是我,百晓生,你在做什么?”晓生躺在浴缸里无聊。

“我说你好意思?这铃声也是你搞的吧?”

“对呀,好听吗?我看很适合你的,人猿泰山啊?”

手机里都偷笑的声音都掩盖不住他想捉摸自己的心情。

“去死啦你,太过分了。”

喜瑞啪的一声挂掉了,显然自己现在的心情比吃了狗屎还难受。

准备下班回家,可是手机又响起来了。

她不耐烦的再次掏出来,看也没看就接了。

“你是不是想死了?”威胁暴怒的语气,让人内心一寒。

“我是隆滕冽。”

喜瑞差点腿发软,人都呆住了。

“啊,是你啊,对不起啊,我以为是晓生,他老是捉弄我,其实我不是……不是这样故意对你这么凶的!”

喜瑞拿着手机直冒冷汗,一定是晓生搞的鬼,把自己号码给了隆滕冽,这速度也快了。

他怎么那么坏啊?

“噢?晓生一心一意为我做事,你对他客气点,你如今还不是自由之身,应该注意自己的言行。”隆滕冽冷淡的口吻,让自己心凉一半。

他对自己才是凶巴巴的,没有一点敢情吧?

“好好,我知道了,我哪里真的敢对他凶啊,就只是发牢骚而已我都进来半个月了,也没有任何线索。”

她有些疲惫。

“现在我给你线索,当初安排人物似乎走漏了风声,你需要关注的人就是盛泽宇身边的人,当天知道消息的人只有他一个。”

另外一个人就是自己,当然不是自己。

“你会不会误会了,怎么是他?”

她不觉得会是盛泽宇,盛泽宇看起来根本没有必要的嘛。

性格又那么和顺,可是这只是自己的想法。

“你在怀疑我?”强硬又不失霸气。

“没有,我哪里敢怀疑你,你让我怎么做就怎么做咯。”

她已经很听话了。

“好,得到盛泽宇的信任。”他最后提醒。

喜瑞只能点头答应,反正盛泽宇肯定是无辜的。

她是不信的。

“我知道了。”她回应。

“那再见。”隆滕冽果断的挂掉了电话。

喜瑞心里空落落的,得到盛泽宇的信任吗?她觉得自己好像坏人,监视盛泽宇。

进入盛世已经一个月了。

她已经熟悉了这里的一切,千恩万谢的是自己再也没有遇见过凯特这个男人。

虽然他是盛世的投资人,可是脾气太坏了,跟自己有仇,她可不要再看到他。

不然自己就没有办法行动了,总之,她目前就是和盛泽宇搞好关系,就这么简单。

“那个汤秘书,你好~这是我送给董事长的感谢信,你能帮我,还有这花。”

她来的早,摸清楚了汤秘书的上班时间,自己不用直接找董事长,找他就好了。

“喜小姐,你这是?”汤秘书不了解,给董事长送花这种烂剧情的节奏居然真的还有人做。

她莫非就是故意接近董事长套关系的吧?手段未免太低级了。

“不是啊,我是为了感谢,真的就只是感谢他送我东西。”

“据我所知,董事长很少去宣传部,你应该知道,上班时间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做的太明显了,对你影响不好不是吗?”

若是意淫够了,这种女孩子回去做梦就行了,不需要来现实社会里来在存在感。

喜瑞不是白痴,她听的很清楚也很明白。

她捧着自己精挑细选的花朵,内心涤荡不已,就是一个感谢,搞得跟什么似的?

这是鄙视自己吗?她冷笑。

“汤秘书你误会了,只是简单的感谢,这个你帮我送给他就可以了,你可以什么都不说,这样就不是我故意惺惺作态奉承他了吧?拿好!”她硬塞给他,大步流星的转身离开。

董事长办公室里。

一杯温热的咖啡已经逐渐失去了温度,桌子上的花倒是鲜艳无比,色彩活泼的很。

面前的人儿,一动也不动。

“大概就是这样。”

“收了吧,既然她送了你就收着。”

盛泽宇笑着迷人,似乎很喜欢。

“董事长,她来历不明不是吗?要是和隆滕冽有关系。”汤秘书多少知道一点。

“她只是个大学生,什么都不会,不是吗?”他饶有兴致的打开了感谢信,也就是一句简单的感谢,还画着卡通人物的她,挺形象的,很用心。

“这你信?我不信?”

汤秘书不是那种人,只是见的人多了,一肚子坏水的一眼就可以看出。

不过喜瑞这个女孩子,他知道她是晓生的人但是摸不清楚底细,太过于神秘。

他怀疑是隆滕冽的人。

“不信又有什么问题,从明天起她不必留在宣传部了,我记得你最近很累,需要助手,就她吧?”

他温柔一笑,眼神淡然超脱,似乎解放了一般。

“啊?董事长你不会开玩笑吧?”汤秘书显然有些担心。

“就这么决定了,去吧!”他笑得意味深长,他只能点头听命。

喜瑞的调岗位事件一下子传来了,因为在宣传部没有一个人有这样的待遇。

牛桃更是惊讶,心里很清楚,她跟董事长关系绝对不一般,当然现在已经所有人都这么想了,所以她觉得自己以后要靠喜瑞一个人了。

“恭喜你~”牛桃作为她的同事,第一个恭喜她。

喜瑞笑不出来,因为此时此刻自己早已经被眼光杀死了,根本不敢说话了。

这个来的太突然了,当然包括主管也对自己另眼相看了。

一个打杂的什么都没干,不少人以为她是小三,勾引上位,和董事长有一腿。

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人言可畏。

“你怎么了?好像不开心?”

牛桃坐在她身边,苍白的一脸,就差没哭出来了。

“牛桃,我就是送个感谢信而已,你信吗?”她无语的对她说。

一个真心朋友也没有,只能对着她说了。

“我信,我们是朋友嘛,你平步青云是好事啊,以后别忘记我啊!”牛桃眼里有说不出来的复杂。

说没有一点嫉妒心是假的,她很羡慕的。

章节目录 第58章 盛泽宇的疑心。 “喜瑞,你以后就是董事长的人了。”

牛桃托着下巴,粉色眼影很是浓重,一张可爱的日系娃娃脸无比天真。

“呃,牛桃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我只是…………”她赶紧解释,不希望自己唯一的一个朋友误会自己。

“没关系,我懂的。”她傻乎乎直笑。

“这样吧,我请你吃顿饭好不好?下班?”

她拿起她的手,牛桃高兴的点点头。

“你们说,她是不跟董事长搞暧昧?”一个声音从头顶飘过。

喜瑞听得真切,果然避免不了啊。

“那是当然的啦,一个女的没有家里关系怎么可能提拔那么快?搞不好是汤秘书的亲戚?”

牛桃捂住喜瑞的耳朵,让她别听,突然之间挺心酸的。

也许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牛桃,谢谢你。”

这种时候,她能够信任的只有她了。

“别担心,有我呢,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好好工作最后一天吧,我去忙了。”

她留下一抹微笑便离开了。

喜瑞抓了抓头发,赶紧把通知函给收取好,反正已经决定帮隆滕冽做事了,其他的她就别想了。

紧接着第二天,她完美的换了一个工作岗位。

汤秘书过来接的她,这一次,她特别的幸运,因为汤秘书说话很温柔,感觉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拿东西包括搬文件,都是他一个人忙前忙后的,她记得自己还是一个副助理,也就是上头还有他,最后才是董事长盛泽宇。

打开董事长旁边的一个小房间,她进去了。

这里面光线也很好,布置丝毫不逊色董事长的。

“你和我在这里办公。”汤秘书放好一切的东西。

“是吗?哈哈,挺好的。”她太满意了,这是真心话。

“当然,不过,小妹妹,这里并不是成天在这里坐着,多数时间是跑腿的,明白没有?”

她年龄小,没有任何经验,能来这里完全看董事长的情面。

喜瑞拘谨的看着他,不会吧,刚才人前还帮自己拿这个拿哪个的,现在没有人了,就开始对自己变脸了?

这种人也太可怕了吧?

喜瑞心里很清楚自己恐怕跟他难以相处,因为他不喜欢自己。

瞧他高冷男神范儿,简直跟自己不是一个世界。

“我明白,我不会坐着不干活的,打扫卫生或者跑腿的交给我就可以了。”她露出自己积极的一面。

“噢?是吗?最好如此。”

喜瑞傻乎乎的笑着一个人赶紧收拾东西,不麻烦他了,这个人两面派,她惹不起的人。

“需要帮忙吗?”

“啊,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谢谢你汤秘书。”她感激的看着他。

汤秘书抿了抿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又什么都没有说。

“…………”

喜瑞亲自给他打开门,目送他离开。

终于只有自己一个人了,喜瑞一张笑傻的脸蛋终于可以得救了。

“哎哟,累死我了。”她看没有人一个人躺在沙发上,这几日自己都没有睡好觉,可以说噩梦连连的。

关于隆滕冽的事情,就像一场黑色交易。

弄得自己成天心里压力负担大。

“滴滴~”

哪里响起来了电话声,喜瑞来到黑色大桌子面前,来电显示是一个短号码。

她拿起来电话就接听了。

“汤秘书过来一下。”

“呃啊,董事长不好意思,汤秘书刚才出去了,我是喜瑞。”她紧张的手心冒汗。

真是太不凑巧了,喜瑞心里拔凉拔凉的。

“噢?是喜瑞啊!这么快转过来了?”盛泽宇笑着问,心情似乎很好。

“嗯,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把我调动在这里。”她都不好意思了。

“没事,你现在方便过来吗?我有事和你说。”

“好,我马上过去。”太好了,这是自己第一次接到他的任务,盛泽宇真是一个大好人啊。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进去了,礼貌性的敲门。

喜瑞显得很紧张。

——叩叩

“董事长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虽然就是在隔壁,规矩还是要学的。

她推门进去了,里面都是花香,想起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这里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庄严严肃。

今天不一样了,大概是因为自己送的花。

盛泽宇坐在位置上,双手交叉。

“你来了,来坐下。”他指着自己桌子对面的椅子。

“好。”她大方的走过去,坐下。

喜瑞咳嗽了一声,显得很腼腆。

“你的东西我收到了,看你在宣传部做的不开心,我给你安排在我身边会轻松点。”

“董事长,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好,我可以学的!”她毕竟没有任何资质不是么?

“呵呵,你想法挺好的,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在我身边或许可以学的更多你说呢?”

喜瑞不解,我擦这句话就暧昧了好嘛?她就是一个再不起眼的小人物而已,他居然对自己这么关心?

盛泽宇一直微笑,根本看不出来。

“这个嘛,自然是可以学到很多东西的,董事长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

她听他们的,自己本来就没有任何的意见。

盛泽宇挑眉,若有所思。

“你认识百晓生,还认识他的朋友吗?”他试探性的问。

“他的朋友,那个我才进来不久所以不认识什么人,也就是董事长你一个人了而已。”

她露齿一笑,差点脱口而出。

虽然董事长对自己特别好,可是还是不要告诉他隆滕冽的事情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是吗?喜瑞你父亲是做什么的呢?”

“我父亲?他就是,就是一个小官,呵呵。”继续装傻中。

“小官?什么官?”

“呃这个嘛就是检察官吧,会不会不好啊?对你们?”她也担心。

这是可以说也是事实。

“是么?想不到你爸爸居然是检察官啊,我也认识不少当官的,纪委常高官什么的,呵呵……”

他这是啥意思?她怎么没有听明白呢?

“那是当然,盛世这么大认识的人自然很多呵呵~”

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真的。

“好啦,我也就是随口问问而已,你不要紧张,你的工作不会很累的,去宣传部跑腿确实难为你了,我觉得你挺老实的,以后就跟着汤秘书做。”

他合上文件,站起身子,把文件递给她。

“去吧,把这个文件交给人事部穆老师。”

“哈?哦,我知道了,这就去。”

嘛也,怎么是那个女人,最可怕了,喜瑞抱紧文件忐忑不安。

若是看到自己送文件估计会对自己开批斗会。

她真的不想去啦~

章节目录 第59章 偷听董事长谈话。 大厅内。

她站在显眼的地方一下子就被人看到了,喜瑞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靠近。

穆老师,胸部一抖一抖的,整个人容光焕发,那眼力劲自己都要惭愧,她就是看到了自己才快步走过来的。

“穆老师,你的文件。”

她弯腰递上去,不敢看她。

“今天怎么是你来送文件?看来传闻是真的,你果然和董事长有关系。”

她已经走到自己面前了,嫣然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接过文件,喜瑞点头哈腰觉得自己可以离开了。

“等一下?”

穆老师叫住了她,喜瑞抬头不解。

“以后衣服不能穿的这么随便,要穿的得体一些,你看你穿的太寒酸了吧?全身剩下加起来有没有五百块钱啊?太差劲了,这是董事长的排面,下次不许这么穿,走吧!”

平白无故被数落了一阵子喜瑞欲哭无泪,她倒是想买啊,自己哪里有钱啊,才刚上班自然没有那么多的钱买高档货了。

“我……我知道了。”她点头。

“光知道还不行,既然你都上了那个位置,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不要想不应该的,董事长人好,是他善良,但是我是他的老师,他都要让位三分,很多事情我可以替他把关的,这次流言我会压下去的,你可别影响了董事长的名声。”

不知道有多少个女同事挤破头的想靠近董事长,她是第一个董事长指名道姓要的人,作为人事部根本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她自然要做出自己的态度。

喜瑞怕的简直不敢看她,只不过送个文件而已,她真的好可怕啊。

“我说你听到了没有?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我会和董事长说的。”

“别,穆老师,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乱来,请你接下来看我的表现的,我一定做好分内的事情。”

说完,穆老师终于走了,喜瑞也安心了,毕竟她都快撑不住了。

奇怪为什么总觉得自己被人给盯上了的感觉呢?是不是错觉呢?喜瑞抬起头。

“是我多心了吗?”她摸了摸额头,决定先回去。

事实上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汤秘书一直不见人影,她顶多也就是个跑腿的小人物。

掏出手机,似乎只有百晓生一个人联系自己,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取得了盛泽宇的信任。

终于熬到了下班的时间,喜瑞低着头收拾背包,准备下班回家,听到门口有声音,很奇怪。

“约好了?”盛泽宇问,灰色衣服,一表人才。

“是的,不过凯特知道消息了。”

“他?他不能去。”

“可是他已经知道了,他讨厌隆滕冽我们都知道,这怕不好。”汤秘书有些顾忌的。

喜瑞一听整个人来劲了,盛泽宇认识隆滕冽,应该很熟的吧,包括那个凯特。

她轻手轻脚的来到门口偷听。

“没关系,看情况,你帮我去看看他,我等下自己就去。”说完就听见下楼的声音,旁边就有电梯的。

喜瑞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看看,可是肯定会被人认出来的。

只有一个人可以帮自己了,那就是百晓生。

“喂,晓生?你在哪里?”喜瑞蹲下身子问。

“我在泡澡呢?要不要来?”

“不了,你知道隆滕冽要和盛泽宇见面吗?“

“不知道。”

喜瑞挎着一张脸,反正他也没事干。

“我想跟踪盛泽宇可以吗?”

“你跟踪他做什么?他要见谁就见谁,你一去岂不是暴露目标吗?”

躺在浴缸里抽烟的人,也就只有百晓生了。

“不是吧?怎么会那么容易,我还不是为你们着想吗?不去就不去。”真是的,本来替他们考虑的,居然不需要自己。

喜瑞直接挂手机了,气呼呼的。

这个卧底当的真辛苦,每天小心翼翼的。

豪华大酒店内,一群黑衣人整整齐齐的站在门外,气势如虹,表情都很激情高扬。

走在最中间的就是隆滕冽,他宛如天神降临,这都是他的人,只不过为了造势而已。

引起别人注意,狼白隐藏在其中。

这么多年,他就像地狱里的阎王只在夜间出现,然而盛泽宇跟他也只不过是个利益关系。

今晚两个人要见面,百晓生打来一个电话,他身穿黑色衬衫一直都是他的风格。

“喂?”

“哥,你今天怎么这么突然要见盛泽宇?”百晓生疑惑的问。

“盛世合作关系的人很多,这次涉及了很多内部官员,你觉得我来做什么。”

他服从自己的安排,针对盛世反腐,提供保护和惩罚,有些事情不能做的太过分。

监狱只不过是自己一个小小机构,在他眼里都是合法,就像恶趣味。

有人付钱就有人这么做。

“要不要我去?”百晓生已经收拾好衣服,准备了点工具准备出门。

“你别来,对了,喜瑞这几天你多关注下。”他重点提了一下。

“哥她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臭丫头,你可千万别对她有意思啊,目前我们是越做越好,就连盛世也要畏惧我们几分。”

他有这个信心,其实所有关系都是利益之间的关系,商业之上哪里有真正的朋友。

喜瑞是微不足道的,突然使用的一个小棋子而已。

隆滕冽没有再说话,因为他看到了盛泽宇的车子进来了。

一眼便可以认出,这一次,他挺老实的,没有带一个保镖过来。

他关上手机,静音。

直接朝着大酒店内堂里面走过去。

狼白默默的跟在隆滕冽身后,他凑近他身边,也注意到了,今日来的似乎只有盛泽宇一个人而已。

白色大理石的瓷砖上,映衬着一排排的黑色西装的手下。

这些人都是跟随隆滕冽的人,平时没有这么声势浩大。

“去安排酒席。”

扔下几句话,他便第一个进入了酒席会上。

狼白点头答应,这是每年都要进行一次的见面会。

陆续来的都是一些高管或者企业的高管人材,包括盛世董事长。

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他们必须与隆滕冽合作,只是知道他黑白通吃,无人撼动地位。

他们这些靠着他吃饭,为了就是自身的安全,都是一些有靠山的企业家,和军官世家。

看起来很混乱其实运作起来已经很久了,大家都是彼此心里清楚的,有什么重大事情都会在这里说出来。

彼此相互依靠,彼此斗争的,矛盾着又相互依靠吞并。

今天来的人很齐,男女老少都有,能够有决定权的人物都会来。

章节目录 第60章 会议上的牢骚。 坐在隆滕冽右手边,最小的今年也只有十四岁,十几岁的人大有人在,只要你交的钱够多,得到的庇佑也会更多。

可是他们又相互竞争,吞并彼此,发生矛盾是迟早的事情,会议上大家都很紧张。

然而坐在隆滕冽的左边,就是最后才登场的盛世集团董事长,盛泽宇了。

“今天会议开始,大家把自己的意见书都提交给我吧?”隆滕冽双手叉腰的说,很认真。

大家的目光都看着隆滕冽和盛泽宇,盛泽宇只是简单的在白纸上写着一个无字,便什么都没有写了。

“我先提交了。”他笑容如玉。

隆滕冽看着递过来的白纸黑字,只是没有说话。

“我有意见,听闻隆先生最近有些针对我们军阀世家了,大家都知道你如今设立监狱,可是不能太昧着良心收钱吧?有些人没有罪,你却替他们办事,这对于我们来说是残酷的。”

谁都不想去监狱里面呆着,监狱是一个敏感的词语,上不了台面不说,特别丢人?

有几个人已经进去了,找不到在哪里,即使知道在隆滕冽手上,他们依然不敢放肆。

“陈将军的话我听明白了,朝不保夕,谁也不想,这时代在进步,有钱人越来越多,甚至不是官二代或者个别其他的,您的心愿我理解,好比国家不打击反腐败一样,您觉得可能吗?”

陈将军已经七十多岁了,思维很敏捷,而且不服老。

在座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他一向快言快语有什么就说什么。

“不是不可能,而是隆先生你得做事留点余地。”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手上似乎没人进去过,何必这么紧张?作为官二代的各位,他们的亲人都有进去过,而且被改造的很好不是吗?他们没有一点意见,你也必须全面考虑问题才是。”

隆滕冽站起身子,这些人,说是没有意见其实意见很多。

“呵呵,若是您要这样说,我也没有办法,刀尖上的生活,你我是一体的。”

这句话已经有些威胁的意味在里面了。

盛泽宇始终装聋作哑,对于谁进去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喜欢看隆滕冽对待各个难缠的顾客,一旦信任不存在,他该怎么办呢?或者说更喜欢看他陷入窘境的表情。

“大家都是一条线,希望你们记得自己的本钱,收取多少对你们这些在座的保护已经足够,一直以来觉得钱可以买走一切不都是你们一直的惯性么?”

他倒要看看,得寸进尺的心是怎么样的。

文言虚词,都只不过是片刻的牢骚话。

“隆先生,我没有怨言,盛世这里面收入不错,就是在出镜在有些麻烦,针对我们的资金安全问题,也是你们负责的,我希望我提供的钱你可以替我做我所有的事。”

盛泽宇突然来一句,他一说话大家都不做声了。

隆滕冽只是笑笑,那是理所当然的事。

“你我合作多年,自然会为你设立一套方案,相信你足够信任我们不是么?”

“当然,那就合作愉快,其实今天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不过大可不必弄的这么复杂,人太多了,说起话就不方便不是吗?”

“你说的是,若是会谈,我可以另外邀请时间。”

盛泽宇满意的点点头,隆滕冽让身边的狼白带他出去。

别人有苦难言,苦在没有资格像盛泽宇那么说话,钱不够就没有说话的资格。

“好了,今天谁还有话要说,一次性解决。”

他坐下来,狼白已经带盛泽宇出去了,盛泽宇是才上任的,他并不是没有条件,只不过时机没有成熟,不好对自己发难而已。

大家看了看隆滕冽犀利的眼神都默不作声了。

会议以隆滕冽的发言结束。

其实根本没什么可说的了,他的计划已经实施了,估计下一次都不是这些人在出席会议了,可能会垮掉一些企业。

离开大酒店的时候,狼白跟着隆滕冽正在收集资料。

坐在角落里的隆滕冽正在抽烟。

“我说,你每次搞这个会议有用吗?”

他对待人事这方面确实不行,觉得是多余的,每一次看到那个盛泽宇,他就觉得这种人深藏不露。

“有用,我们稳定的资金入流这算是正道了。”

“拜托,我们怎么不正道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他可是很有侠客精神的,游侠一般的存在,跟他们神叨叨的屁话一点卵用都没有。

隆滕冽只是笑,他认为见面说什么意见都是必要。

最重要的是观察每一个人的状态,或者心里动机。

狼白就是觉得他太小题大做了,就拿进来来说,气派上很有面子,可是也只是草草了事的节奏,何必呢?

这一大堆的文件,搬着真真没有意思,他习惯刺激的生活了。

执行任务或者消灭目标最好。

一切都有隆滕冽撑腰不是么?

“最近,你似乎规矩多了,今天有意见的不是官二代,是手底下的小人物,他们的怂恿。”

谁都不用被拉下马,所以只能抱怨发泄。

“我知道,你看盛世集团的董事长,不一般吧?”

那个气派真的是由内而发。

“是么?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又点燃了一根烟。

“可以顶你一半儿了,别忘了,他投资的最多。”

狼白也是看过账本的,那是绝密文件,一般都是隆滕冽自己做的。

他真的无所不能,关键十分的严谨。

这一点,他死活也比不上他的。

脱掉外套,整个人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躺在黑色的沙发上,若是以前自己这个时候盛楠一定会出现,善解人意,有很有自信的靠过来替自己按摩,说着一些自己开心的话题。

她每天做什么,什么活动,有趣的都会和自己分享,如今自己这样似乎太放纵了。

他怀念着过去,同时希望未来她还会出现。

可是想到她死在自己身边,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他必须活着,为了自己的手下,自己已经身不由己了。

到底谁害了她,在那场暗杀行动中,自己明明很有胜算的。

但是却被他提前告知,死亡的只不过是几粒安眠药而已。

虽然和中枪没有直接关系,可是方式她的反应能力不如从前了。

噩梦惊醒,是那一脸虚弱的表情,他睡觉了,躺在这里没有一个人。

估计狼白忙别的去了。

手机似乎响起来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的名字居然是喜瑞。

章节目录 第61章 第一天被人欺负。 喜瑞躺在高级住宿房里,穿着毛茸茸的睡衣,躺在床铺上,自己如今又没有多少朋友。

她嫣然已经把隆滕冽当成自己的主人了,其实也不是主人,她只想快点脱身。

“喂,是我,喜瑞。”喜瑞口里含着薯片大口咔擦咔擦的吃了起来。

这声音对于隆滕冽来说简直就是噪音,他明显有些不悦了。

“有事快说!”

“你干嘛那么凶啊,本来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她吐舌头,模样好笑。

可惜隆滕冽看不到,他时间宝贵没有空听她瞎扯。

“………………”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现在是盛泽宇的秘书而已,呃,是个副的。”

她颇为自豪的摸了摸鼻子,喜瑞只不过想得到他的承认而已。

“噢是吗?据我所知,盛泽宇从来不找女秘书,你要小心他已经觉察了你的底细。”他没有她那么愚蠢,别人给一粒糖就感恩戴德起来。

“你什么意思?你说他知道我的底细?不可能吧?我没有跟他说的那么明显那么清楚而已。”

她真的没有,喜瑞摸了摸脑袋。

“对了,就说了我爸爸是检察官,他突然问的。”

隆滕冽久久没有回答,喜瑞心急如焚,不会穿帮了吧?

“自己好好动动脑子,暂时他应该不会知道,记住我的话小心点。”

小心点?算关心吗?喜瑞笑了。

“好,我会努力的。”

“你当然会努力,你还得回到你父亲身边不是吗?”

他抛出橄榄枝,就看她能不能把握住了。

喜瑞握紧手机,他一定要这么戳自己痛处么?一想起爸爸心里就很憋屈。

老爸大概会和那个美术老师在一起的吧?会不会忘了自己?

“我知道了,我挂了。”她瞬间没了心情。

这一刻的沉默,隆滕冽似乎了解到了什么,她是无辜的没错,但是他给她的东西并不是坏处,没有猜错,她爸爸的职业生涯很危险。

她即将步入社会,回到他爸爸身边不一定安全,就他掌握的资料,他爸爸树敌不少。

做人和查案子是两码事,喜瑞见他没有再说话,只能无趣的挂断电话了。

她显得很寂寞,很孤独。

第二天来到公司,她发现每个人看自己的眼光很不一样,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就是大概觉得自己像个异类一样。

她今天穿的也不差啊,挺得体的啊?白色收腰连衣裙。

来到自己办公室门口,突然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几个女人迎面上来了,她一个都不认识。

一脸呆滞和不解自己被一群女人给围攻了。

只觉得自己头上一凉,真心的透心凉,吓死人了,自己居然被人欺凌了。

“你们?!”

水从头上淋了一身,一杯冰水,塑料杯子扔在了自己身上。

喜瑞眼看着她们得意又可笑的表情,一边嘲讽自己,紧接着便各自散去了。

好像没有发生任何事一样,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咳咳,好冷。”幸亏没有看到,喜瑞躲进秘书办公室,找到纸巾就不停的擦脸。

现在是秋天,马上要入冬了,真的是冷的不行,这群女人为什么要泼自己水呢?

听到开门声音,她知道有人来了,赶紧躲闪可是没地方。

门开了,是汤秘书。

“你怎么了?”汤秘书一进来就觉得不对劲,她头上湿漉漉的。

“啊,下雨了没有带伞。”她回答,摸了摸自己的湿润的额头。

“噢?我记得外面大太阳?没事的话,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今天星期一要召开董事会,你去放文件。”

汤秘书安排的都是最简单的活,喜瑞老实的点点头,赶紧跑去洗手间。

幸亏妆容没有花点,可是这个样子出去是不行的了,只能求助牛桃。

“喂,牛桃吗?我需要你的帮忙。”喜瑞关上手机,郁闷死了。

心里多半不是害怕就是觉得好倒霉,没想到这些女人这么凶残,直接上来动手了都,这次应该是一次意外一次教训。

她觉得这只是开始而已。

牛桃偷偷摸摸的进来了,找到了喜瑞,她此刻很是狼狈,只是一切只不过是开始而已。

“喜瑞,我来了,衣服。”她敲门,两个人衣服码数一样所以可以穿,可是她今天只带了裙子,又是那种可爱的。

“谢谢你,牛桃。”她打开门,很是感激。

“你这到底怎么弄的。”她有些担心,这才进入董事长身边一天,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

不过能够明目张胆这么做的自然有靠山,她就倒霉了。

瞧她身上还有水,衣服裙子都是这样怎么出去见人。

“你知道吗?几个不认识的女人直接把我围住上来就是一杯冰水,我都懵逼了。”

喜瑞脱掉外套开始换衣服,没办法了,总比自己穿着这么失礼的衣物出去吧?实在太不好了。

穿个可爱的裙子出去,大不了被董事长说一顿没有关系的。

牛桃看不下去了,她偷偷进来帮她换衣服。

“你没事就好,你要知道嫉妒心的女人一大堆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她是经历过的,自然心知肚明,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虽然有些嫉妒羡慕喜瑞可以提升职业这么快,作为朋友还是很高兴的。

“牛桃,你会和她们一样吗?”她突然抓住她的手。

“你觉得呢?如果你是我的话?”牛桃反问。

“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说不生气我还没有到那个境界,只是你要相信我,我不是勾引董事长的那种女人,喜欢和崇拜是有区别的,不是占有!”

她这么说,不知道她能明白吗?

“傻瓜,你这话对我说没用,我是你朋友,不会害你的。”牛桃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了。

整理好一切,她要去干活了,告别的时候给牛桃一个温暖的拥抱。

这里大概就是生存的战场吧?表面上看着风光无限特别的舒坦,背地里受尽白眼。

喜瑞在发送文件,这里汤秘书和董事长正在办公。

“董事长,我怀疑喜瑞被人欺负了。”

一大早,见过世面的汤秘书开始为新来的感到可惜。

“哦。”

他纹丝不动,处理文件。

早知道如此,汤秘书觉得自己不必说了。

“………………”他抬头看了看,便看着门口,估计她晚上回家会哭的吧?

这种小场面挺不过去的话,那就撤了算了。

“你觉得喜瑞怎么样?”

“哈?”他才认识那个丫头几天?根本没什么接触好吗?倒是能听懂人话,知道做什么?

显然盛泽宇想听的不是这个。

“我问你的是关于她,她人品性格?”

章节目录 第62章 给我看看伤口。 “你问我?不知道。”

他可不想了解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内向说不上,反正就觉得傻,大概是真的傻。

“晓生的人肯定不会笨。”他相信。

“原来你信的是晓生,不是这个丫头啊?”

汤秘书挑眉,手里的企划书已经策划一半了,这些事情他不会给任何人做,因为盛泽宇不允许。

没有值得信任的人,都是他帮董事长盛泽宇处理的。

此时此刻,董事长办公室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我看你和她相处的不错?”

“董事长你误会了,他可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呵呵,我只是随口一说,最近我大概要陪纯子了,你帮我多照看一下。”

“好。”

——叩叩

敲门声。

“董事长,文件发好了,你随时可以开会了。”喜瑞忐忑不安的说,还是别进去了,自己这个样子,我真的是够奇怪的了。

喜瑞转身准备离开,可是门却开了,这就尴尬了。

“喜瑞,你去哪儿董事长找你,快进去!”汤秘书走过来吩咐着。

“好。”喜瑞听话的点头,硬着头皮上吧。

送走汤秘书,喜瑞进门去了。

盛泽宇准备出去的,可是知道她在门外就让她进来看看。

没想到,她今天穿的挺可爱的,很像小公主,盛楠活着的时候从来不会这么穿。

她这样穿着真的像个布娃娃,挺可爱的。

自己的女朋友便是如此,他喜欢可爱点的,他的女朋友纯子完全可以满足他。

“进来吧?怎么傻站着?”盛泽宇招手,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贵气满满的。

她其实有话想跟他说的,不知道该不该说。

硕大的办公室里,看得见外面的太阳,他不觉得刺眼么?

“董事长,好。”

“来,坐下,我听汤秘书说你做事很勤奋的?”他总是挂着温柔无比的笑容。

喜瑞拉着草莓裙子平时,她根本不会这么穿的,太羞耻了,可能是头发湿了又干了,有些卷。

她觉得好惭愧,好丢人。

“没有,我会的就是最简单的东西,其实董事长你不如就让我去做点杂物简单的事情就好了。”她有些不好意思,明明就是他好心提拔自己,自己却不领情。

盛泽宇温润如玉的面容,有一丝疼惜。

“是不是有什么难处?没关系你把我当哥哥就好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只是知道她给人的感觉很真实。

“没有没有,我吃得好住的好,汤秘书又照顾我,是我基础太差了,跟不上公司的高才精英。”

她是有自知之明的,有些文件不是她可以碰的,即使自己看了也不懂,她就是一个外人而已。

董事长这么做已经很看得起她了。

“呵呵,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的觉悟性很高的?”

他英伦潇洒,一表人才,走在哪里都是焦点,这一点仅仅因为家里有钱而已。

所有华丽的光环从出生就已经被人决定了。

“董事长夸赞了,我就是太平凡了。”她和所有一般的女孩子都一样,恐怕只剩下自己那点自尊了。

盛泽宇不认同,也许自己身上没有的东西,看到别人身上,那就是闪光点了。

“来,喝杯热茶,这个天气很冷,你要注意身体。”盛泽宇的态度俨然把她当做小妹妹看待。

他见过的美女肯定比他吃过的饭还多,喜瑞伸手去接可能心不在焉的,直接没接住。

一杯烫的热茶直接掉在了喜瑞的裙子上,瞬间湿透了整个裙子,而且她还觉得腿部烫的受不了了,可是又不敢去看,太失礼了。

“啊~没事!”

盛泽宇大步过来,他一不小心就松手了,开水那么烫,一定烫伤了。

“喜瑞,你没事吧?”盛泽宇有些担心。

“没事的,董事长一点也不烫。”

她觉得麻烦了,忍得住。

盛泽宇不是那种人,他看得出来,她肯定很痛,何必这么要强。

“给我看看伤口。”他命令。

喜瑞脸白了,大腿那里,她怎么可能好意思给他看啊。

喜瑞懵逼了。

“董事长真的不碍事,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别介意,一点也不痛,我这就出去换。”她的腿走路都有些不利索了,看来肯定红了。

喜瑞不好意思的假笑着,盛泽宇有些担心。

他二话不说直接强制性的扶起她来到沙发这里,喜瑞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这要是被人看到完蛋了,明天会不会又要倒霉了?

她圆溜溜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盛泽宇对自己一举一动真的很微妙。

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疼不疼?你怎么不躲闪呢?”他问。

喜瑞心里犯嘀咕,她也是来不及了,事发突然而已。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她实话实说。

喜瑞的表情真的是很委屈,可是盛泽宇的责怪都显得很贴心。

他准备查看伤口,可是喜瑞却躲开了。

“我没事了,我该回去了。”她是有些防备的,这样不好。

他身上还散发着迷人的香水味,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大老板都是这样,至少在她眼里,盛泽宇已经很好了?

眼前的女孩子居然防备自己,真是想不到。

“你怕我?”他问,挨着很近,有种突然迸射出来的压迫感。

“董事长我没有,我就是太…………”

——叩叩

“泽宇,我来了,你高兴吗?”门一推,进来的就是打扮精致的日本女孩儿纯子,她今天刚有空想给他惊喜,就来他办公室。

一个女孩子突然出现在他办公室,表情很怪异,很惊讶。

盛泽宇站起身子,伟岸的身躯显得十分高大,他没有想到纯子会来公司。

不知道汤秘书搞什么去了。

佳人脸色有些不好,可是看上去还是挺和蔼可亲的乖乖女形象。

纯子基本无视了喜瑞的存在,对于她来说眼里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盛泽宇。

“纯子,过来,我看看你,是不是瘦了?”

很好,两个人就这么当着自己的面调情了起来,没有一点尴尬。

真正尴尬的人真的很想马上消失。

“这位是?”

“哦,我的秘书,你不介意吧?”他笑着问,点了一下她的鼻头。

动作亲密无间,天生一对。

“董事长我去做事了。”喜瑞低头说再见,可是纯子却发现地上湿透了,呵呵,真是有意思。

“泽宇哥,我好累,好累……”

她今天都没有休息,更加没有吃东西,所以累的不行了。

喜瑞见情况不妙灰溜溜的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63章 纯子突然到访,情侣亲热。 高雅的白色修身裙子,很显身材,她一点也不胖,可以说身材控制的很好,不愧是当模特,身材没得说。

“那个女孩真的是你秘书我记得只有一个汤秘书啊?”纯子红色的嘴唇想要印上去,却被盛泽宇躲开了。

他抱着她,关上门。

两个小情侣甜言蜜语之间,很快便弄得欲火焚身起来。

门外的喜瑞已经准备回去整理资料了,一进门,发现汤秘书在里面。

进来的喜瑞一脸惊慌,他却镇静自若。

“怎么了?门都没有敲?”汤秘书问,慌慌张张的很奇怪。

“抱歉,我忘记了。”她真不是故意的。

没想到碰到董事长女朋友回来了。

“噢?想不到你挺识趣的?”他对于她其实并没有什么好感。

喜瑞又不是傻子,她知道。

一个外人进来,她根本算不上。

喜瑞看见自己没有事情做,准备扫地弄下卫生。

“怎么不回答我?”汤秘书很意外。

“我不知道说什么,反正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她拿起吸尘器。

“把东西放下,盛世有阿姨清理工会打扫,你不用做这个。”

她未免也太实诚了,其实她若是利用一下关系或者自己的资本可能会让董事长在乎。

不过,她这个个性很难混的开,把自己自尊心抬得太高,就没有办法完成很多任务。

盛世要的是不仅是人才的出色,更加是一个人的自信。

她太缺这个了。

“你今天被人欺负了吧?”他忽然问,手里的文件放下。

“你怎么知道?”她很诧异,他看到了?

“这是家常便饭,既然你坐上这个位置,自然要承担一些后果。”

他本来不想说这些的,看在她一个新人可怜的份上。

黑色西装瞬间变得耀眼无比可是也很讽刺,她喜瑞当然做不到了,他的格调语气真的和董事长很像。

外表干净斯文,做事利落,说话不闻不若的,让人无法捉摸。

“你看着我做什么?”

汤秘书发现她一直盯着自己看,很奇怪。

“汤秘书的话我都记在心里,只是我只是个新人,有些地方肯定做的不够好,你不用担心我是过来勾引董事长的,我觉得我跟你们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请你理解我的年少无知,至少我没有那个能耐,做的不好的地方希望你能多包含我。”

她后面就算没有任何人,自己也不能老是被人针对吧?

一个秘书都这么可怕了,她躲还来不及呢?

因为隆滕冽的缘故,命运不允许她在这里低头。

她是老爸骄傲的女儿,一身正气不信邪,她顶得住。

这算是她的反击吗?用言辞?呵呵,真是有意思。

他不禁期待了,不错,他怀疑她太正常了。

“我不是她们,不会误会,就是希望你做的更好,也算了,今天董事长忙,你要不要我陪你吃饭?”他态度软化起来。

喜瑞冷冰冰的笑了。

“不用了,我记得汤秘书不喜欢和别人坐在一桌子上吃饭,盛世花园楼底下的猫咪还饿着呢?我觉得你该去喂食了。”

是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唯独她知道,她知道他喜欢猫狗,小动物。

经常独自一个人去楼底下喂流浪猫狗的,这样的一个铁面无情的男人也有柔情铁汉的一面。

面对喜瑞的冲击言辞,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小看了她。

明明就是温室里的花朵,注意力和观察力似乎不错。

“那好吧,我也不想强人所难,下班你留下来,值班,以免董事长有事找你,再见!”

他目光如电,显然对自己看法不同了,喜瑞也不想当傻子被人利用,若是连自己这小小反抗都没有。

她还不如堕落算了,果然还是太年轻。

不知道那个董事长和他女朋友在办公室干嘛,以前真的只是听别人说,原来这种关系是真的可以发生在现实里的。

不过两个人郎才女貌,确实无话可说,怪不得她会成为盛世女人的公敌,因为她靠近董事长太近了。

不好,想要尿尿。

喜瑞夹着腿,突然手机响起来了。

“怎么是手机?”她急得赶紧接通了。

“送毛巾进来。”

这是董事长的声音,他是不是认错人了。

“董事长,我是喜瑞啊!”

她漠然。

“噢,不好意思,按错了,汤秘书呢?”

那边有水的声音,莫非正在沐浴中?

“他走了。”表情无奈。

“那你送过来吧,去汤秘书橱柜找,里面有浴巾。”他说着。

“好。”她只能答应,不对,自己得先上厕所,终于跑去厕所解放之后,她才慢悠悠的找浴巾,怎么浴巾在这里,不管了。

她送完了就没事了。

想到这里心安了,只是喜瑞不知道,纯子已经离开了。

敲门,小心翼翼的进去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姿势太猥琐了,被人发现了。

她也没有注意。

来到董事长办公室,一片安静,女主角似乎离开了。

“那个董事长我拿来了,放沙发了哈。”她喊着。

“送进来。”这是命令的语气。

声音是从浴室里面传过来的,喜瑞有些担忧,因为不想被别人误会,特别是在公司这种地方人多口杂的。

“董事长,我放哪里啊?”喜瑞看着玻璃门幸亏有纹路所以看不清楚,里面又冒着一些热气。

她真的很担心,更担心的是他突然出来,自己没有防备。

“给我吧?”一只手,一只带水的手从门缝里面伸出来了,吓自己一跳。

她哆哆嗦嗦的塞了上去,脸红了起来,太羞耻了。

“董事长再见!”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高跟鞋高了,自己摔了个狗吃屎,啪叽一声跟那个臭鸡蛋砸在地上一样。

“嗷~我的手。”她摸了摸自己的膝盖,胸部好痛啊,蹭的痛,这地上怎么会有毛毯呢?

喜瑞爬起来,就感觉身后一股浓烈的热气,嘛也,莫非是裸男出来了,董事长也太快大方了。

“你坐在地上做什么?”他抬起头问,毛巾继续擦着身体。

喜瑞却不敢回头,那模样看着他像个瘟神,让他不舒服。

“摔跤了?”盛泽宇关心的问。

“我没事,董事长你别过来!”她抗拒。

为什么?他身上穿着衣服,不过没有扣扣子而已?

盛泽宇大步来到沙发上坐下,听到他离开,她才安心了。

“站住!”

喜瑞的腿动不了了,她幽幽的墨迹着,他到底要干嘛?

“喜瑞,我记得我对你不错吧?今天你很奇怪都不正眼看我了?”

她没有那个意思的,算了,看就看了。

章节目录 第64章 喜瑞,做我妹妹吧? 喜瑞有些惭愧,她大步走过去,管他的,看见了就看见了。

咦?他好像穿着衣服的呢?

“董事长不是那个意思?我怕别人误会。”她解释。

一脸红润的脸蛋儿,光泽饱满,肉嘟嘟的。

盛泽宇,穿着蓝色蚕丝浴袍,露出精致的锁骨,连那俊俏的脸庞都是刚沐浴完红彤彤的很显色。

他刚才应该和自己女朋友在办公室里做“做运动”。

“告诉我?为什么?”他不喜欢被人疏离,莫非连一个稚嫩的小丫头都这么看待自己么?

他又不是猛禽怪兽。

“泽宇哥,你别生气,真的不是因为这个怎么说呢?你有女朋友,所以……”

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所以我身边不能有女性?喜瑞你在担心什么?我只不过把你当妹妹?明白吗?”他嘘寒问暖。

他对她的好,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董事长我知道,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一直以来都是,我也是为了你考虑,你是盛世的主导一言一行别人都在观望的,这种感觉肯定不一般。”

她不希望自己惹出太多麻烦。

“既然如此,你就不必介意这些,我可以认你做我妹妹,如何?”他托腮注视着她。

两眼十分有神,这才发现他今天没有戴眼镜呢。

怪不得看起来更加清秀了,她记得他母亲是日本人,看起来是个混血没有错了。

“我……我没有资格。”她推脱。

“你有喜瑞,你知道吗?你长的真的很像我妹妹盛楠,这张脸,真的很像……你们个性都很好。”他突然对自己说真心话。

真真假假的,其实她也分不清。

“我……我知道,晓生对我说过。”她吞吞吐吐。

盛泽宇漠然的注视着她,似乎要看穿她的灵魂。

此时此刻的喜瑞真的有些不理解,因为自己长的像盛楠就对自己这么好,就算百晓生的关系。

盛泽宇在她还在犹豫的时候,握住了她的手,想要后退已经来不及了。

温热与湿润的温度,他的手好大啊,一下子就包住了自己。

“喜瑞,做我妹妹不好么?我可以带你去见我家老爷子,将来你也许不用在这里辛苦工作,包括去百晓生工作室。”

他突然的开腔吓到她了,她从未这么想过,可能隆滕冽他们觉得这样挺好的。

盛泽宇的力量不容她拒绝离开。

“我……我……”她有些凌乱。

“好孩子,不用着急回答我,我对你也只是对待亲妹妹一样疼爱,因为以前我也很疼爱盛楠,请你原谅我一个做哥哥的心。”

不,不该是这样的,盛泽宇是个好人啊。

“董事长,你别这么说,你这么重情重义我真的很感动,我只想为你做点什么,其实这样已经很好了。”

“好,我算你默认了,同意了……相信我,喜瑞以后没人会欺负你,只要你依靠我。”

盛泽宇松开了手,怕吓到她。

对待她,他也很意外,毕竟她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

喜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只是知道董事长看自己眼光变了,她还记得他女朋友进来时候他的表情,一下子转变了。

这种人可以信任么?她不知道,她太累了,这才进入盛世多久,就把自己玩累了。

可悲的自由。

“咳咳……不好意思泽宇哥唐突了,我一直说你长得像我妹妹,其实一直都没有告诉你关于盛楠的往事。”

“董事长,我理解你,自己最爱的妹妹不在了,心里肯定很难过,今后你有需要的地方,尽管来找我,我可以帮你。”

她说的真情流露,一报还一报,他对自己好,她也就会对别人好。

这是她做人的理念,不想太复杂。

“喜瑞,你真是一个可爱又善解人意的女孩子,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以后你可以随时来找我,一直说盛楠,你一定很想知道她的过去吧?跟你说下盛楠的事情吧?”

盛楠原来当过女兵,从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变成一个女汉子,性格开朗又活泼,善于交际,因为家里的关系经常出入各种名流社会所以整个人变得越来越成熟,思想和行为都是超前的。

对于盛楠来说当一个特种兵或者学习更多技能是她的优点,这样的女孩子应该会很优秀。

原来她一直没有公开自己的男朋友,听盛泽宇这么说也只是知道她和隆滕冽关系很好。

所以这一段模糊的爱情虐恋是没有明确关系的,隆滕冽还信誓旦旦的说盛楠是他的女朋友。

她不明白,不过可以肯定盛楠对于隆滕冽是真的喜欢。

两个人出双入对,一起经历过生死。

作为盛楠的哥哥一直都是关爱有加,盛楠也不乏有很多名门望族的男人所倾慕。

喜瑞深感惭愧,毕竟那样的家室,却选择了一条最为艰苦的道路。

她其实想过当兵的,不过女兵靠关系,自己老爸那种性子,她估计不可能吧?

想法只是想法,永远都无法实现。

“所以说盛楠是我们的骄傲,可是毕竟战场太危险,她失去了生命。”说到这里盛泽宇红了眼眶。

看来,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是最为深厚的吧?

喜瑞找到纸巾盒,递给他。

“对不起,每当看到你的脸,我就很怀念。”他欲哭无泪,事实上很怀念过去。

毕竟一起从小长大的亲兄妹,他最大,责任也是最深的。

“泽宇哥,你很好,压力也很大,我相信盛楠也很尊敬你,你别难过,我要说的是,盛楠永远活在你的心中,即使她不在了,她的那份精神那是值得我敬佩的,不是吗?说起来她一生算是很有意义的。”

喜瑞安慰,真心安慰一个高高在上的董事长,他能这么看得起她,不管是不是因为自己长的像他妹妹,这都无关紧要了。

两人相视伫立在原地。

“你可以抱抱我吗?”盛泽宇温柔的嗓音回荡在耳边。

他想起了盛楠经常捉摸他,之后便抱着她撒娇。

“我……?”她不好意思,一个女孩子家抱一个男人?

盛泽宇眼里有祈求的光芒,她有些不忍心。

是啊,听他说了那么多,难道施舍一个拥抱都那么吝啬吗?她喜瑞办不到,抱就抱吧,就这一次而已。

喜瑞叹息一口气,主动抱了抱盛泽宇,却被他更为大力的拥抱在怀里,此时此刻的姿势她整个人是坐在他大腿上的。

脸颊估计已经红透了吧。羞耻感爆棚却没有办法抗拒,她喜瑞可不是好色的色胚子好吗?

她的怀抱好温暖,好软,很暖和,有种太阳的味道很是清甜,少女发育的不错,玲珑有致的身躯柔若无骨。

章节目录 第65章 讨人厌的汤秘书。 盛泽宇想不到自己几句话,就让她心软了,真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子啊。

“谢谢你,喜瑞。”她的主动她的善心,让他很高兴。

“没关系,董事长,你没事吧?你等下估计还要开会。”她见他没事,也就心安了。

“好,你下去吧。”他松开了手,身上还残留着少女的香甜。

喜瑞一脸笑意,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吃亏了,她只觉得董事长这个人很感性呢?

下班回家,终于完成了今天的一系列任务,说是要值班,可是董事长都走了,自己要走也是没有问题的吧?

陆陆续续下班的员工一大堆,喜瑞才发现牛桃也下班了,只是牛桃怎么跟着一个男人那么眼熟呢?

她没有看错,那个人是凯特,意气风发,那傲慢的走路姿势,怎么会是那个讨人厌的外国人。

“牛桃!等一下?”她跑过去,手里提着包,怎么会和他?

牛桃本来很不好意思的,可是被人看到了,她心里一下子变得失望了。

居然是喜瑞,喜瑞如果知道了,怕是不好。

“喜瑞,你叫我?”牛桃摸了摸额头,看着凯特走远了。

“你刚才和凯特一起走?”她疑惑。

两个人如今关系这么好了?她一点也不知道。

“喜瑞,你别告诉别人,其实我想跳槽了,去凯特的企业。”

虽然那里规模没有盛世那么大,可是凯特对自己不错,她想自己试试看。

“你去他那里?凯特你不记得上次他?”

她有些震惊,这么快?

“喜瑞,我不像你,因为我家里就那点关系,你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吗?我想出国,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你铁定比我有希望多了,遇见凯特是我的转机,我觉得他更加有实力。”

她信誓旦旦的,一下子突然十分信任凯特,真的是短时间改变,让她措手不及。

喜瑞拉着她来到了后花园,这里没有人,只有她和自己。

一处偏僻的小石头上,木质长廊边上坐着两个少女。

牛桃可爱的娃娃脸,棕色的美瞳像一只美丽优雅的豹子,其实她很漂亮。

“他说的,让你做他小秘?翻译?”喜瑞从她口里得知,上次牛桃因为自己去帮盛泽宇做翻译好像得到了凯特的赏识。

一下子牛桃就抓住了机遇,别的不用说就是可以去日本或者各个国家旅游,而且是陪着凯特去的。

她觉得很新鲜,就跟电视剧一样,是真实的。

喜瑞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说不,牛桃表现出来的欣喜若狂,让她这个旁观者没有资格说啥了。

“你祝福我吧,你也看到了,在宣传部我就是拖后腿的,想要进步太难了。”

她真的快绝望了,虽然来盛世不久可是一直没有出头之日,她无法忍受。

“牛桃,你自己决定,作为朋友我肯定是希望你越过越好的,我们是朋友嘛。”她握住她的手。

“谢谢你,喜瑞,有你这么说我放心了。”

送走牛桃,她趴在栏杆上只能叹息着时间真的是太快了。

来盛世两个月了而已,认识牛桃也就是那么一周时间的友情,可是确实无比信任和真实的。

她和宁阳,岛上的女人凌达,不一样,是自己现实白色的生活中最为接近的一个。

喵~喵~

哪里有只猫在叫?是饿了了吗?反正她现在很饿的。

喜瑞左右一看,原来在自己脚边上,真的是一只灰绒绒的小土猫,看毛发似乎是出生不久的,这种很容易病死的。

喜瑞蹲下身子,可怜的小东西大概冷了,所以跑到自己脚边取暖。

“你要喝奶吗?小东西?”她问,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可以考虑。

正准备伸手去摸摸猫咪,可是发现了一双光洁的黑色皮鞋特别扎眼显得很是突兀。

她抬头一看,这不是汤秘书吗?穿着厚厚的风衣俯视着自己。

不穿西装工作服的秘书,穿着便服也是挺帅气的呢?

喜瑞默不作声的盯着他,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彼此也不说话。

明明就是可怜这些猫咪吧?干嘛装的那么若无其事啊?

“呃……汤秘书?”她尴尬不已。

“你怎么在这里?”他说话是质问的语气。

清澈的眼睛藏在眼镜后面,显得很精明的样子。

“我?我路过……”

她傻笑,抱起猫咪递给了他。

小野猫也不乱动,就是喵喵叫,很可爱,很容易激起人的怜悯之心。

喜瑞的心都萌化了,其实自己是很这些小动物的。

汤秘书一把接过去抱在怀里,居然也不嫌弃猫咪脏,而是很有耐心的哄着。

这真的是铁面无情的汤秘书吗?原来一个人可以这么多面。

“不许告诉任何人。”他警告。

“啊,我知道了,原来汤秘书喜欢小猫啊?哈哈~”话没说完,一股冷意遍布周身。

他干嘛那么瞪着自己,真是的。

“我之前看你从董事长办公室里出来?”

喜瑞皱眉头,不悦。

“呵呵是啊,你我是董事长的秘书嘛。”

她又不是自己主动去的,莫非又要冤枉她心怀不轨了。

“喜瑞,董事长这个人是很复杂的,我希望你能明白。”

汤秘书抱着猫咪正准备要走,这到底什么意思嘛,喜瑞显得头疼。

“等等,你说的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我觉得你肯定误会了……”

“哪里误会了,只是善意的忠告而已不是吗?你千万不要太近距离接触董事长,他身边的人我怕你应付不来。”松开手里的猫咪,他突然转身走了过来。

步伐稳重,不骄不躁的。

喜瑞捂住心口,后退了几步。

“你要干嘛?”

“你应该知道董事长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她女朋友很容易吃醋,我与董事长是朋友,你别让他为难。”他的意思很明显。

人心险恶,比比皆是。

她也不是一个例外,他不喜欢跟愚蠢的人做朋友,有些浪费时间和生命。

“哈?什么鬼?你还说你没误会,你对我都有成见了,我已经和董事长说让他撤了我做点普通的活就过去了,可是他不让啊,还让我做他什么妹妹,困扰的是我好吗?汤秘书,你用得上这么怼我么?”

喜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招惹谁了,没有一个人真心对自己的,可是也不能太过分了吧?她是活生生的人呐,凭什么就妄断自己是什么卑鄙可耻的小人。

她如果有那个能耐,还用得着现在受制于人么?可恶,可恶,都是大坏蛋。

汤秘书眼神一愣,妹妹?

“你刚才胡说什么?董事长怎么可能认你做妹妹?”

“他就是有啊!”气死你,气死你!

章节目录 第66章 午美的挑衅。 喜瑞露出无奈的表情,谁不知道他们是亲兄弟似的,这种事情不值得拿来炫耀,可是她就是想气气他。

每天给她脸色看,她已经够憋屈了,今天还误会自己。

“哼,我知道了,你的目的就是接近董事长,巴结他,因为你觉得长的像他妹妹就有优势。”他冷眼旁观,这种幼稚的手段,很适合她这种不谙世事的小女生。

喜瑞懵逼的看着他,他咋那么聪明了呢?突然之间就傻逼了,她能说什么。

“不是,汤秘书,你对我是不是印象不好?我觉得我似乎没有惹怒你吧?”

她尴尬不已的辩解。

“知道凯特吗?”他推了推额头的刘海,跟上班的他判若两人。

“知道。”

“他是我表哥。”说完,他便趾高气昂的抱着小猫咪离开了。

“我靠!”喜瑞觉得天地都是黑暗的,世界真是太微妙的,她开始怀疑人生了。

自从隆滕冽开始解散会议之后,便有人开始怀恨在心,如今各个都是金主,威胁自己利益的同时就是打击报复,这是最简单不过的。

经历多了这种生死狙击,狼白保证隆滕冽的安全,同时接受高金额的危险任务赚钱是他一直以来的生活。

基地里。

隆滕冽正在替狼白包扎伤口,这一次,他阴沟里翻船了,被自己的情妇所刺伤,似乎是身份暴露,怀恨在心。

狼白疼得咬牙切齿,只是一把水果刀划伤手而已,鲜血淋淋的,不敢给奥林看自己灰溜溜的跑回来,求助隆滕冽,最好的哥们。

坐在沙发上,他还在缠纱布,伤口包扎好了,已经消毒,没有大碍。

“倒霉,真是倒霉。”

“你说的是我还是你?”他点燃一根烟送给他,狼白不抽烟,只是悲哀。

在隆滕冽眼里,狼白是一个多情之人,这种人很容易吃亏上当,可是做人真实。

他喜欢和真实的人交朋友。

“她很漂亮。”

狼白回答,躺在黑色沙发上,还在幻想。

“你认识的女人哪一个不漂亮?”

隆滕冽看着窗外,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个人。

美丽的女人,赏心悦目,却不是能够陪伴自己到永久的路。

“她不同,她很单纯,其实你也体会过,那种漂亮又单纯,心里又好的女人。”

狼白眺望着他,仿佛正看着另外一个人一般。

“她绝无仅有,狼白我们说好的,不谈她了。”

隆滕冽如今有些抗拒,人总得活下去,有自己的理念自己的想法坚持下去。

他觉得自己如今就很好。

狼白穿上外衣,灰蓝色的有些沉稳冷静。

他知道,他放不下,也知道他很努力,一个人努力到足够却只是孤身奋战可怎么办?

人总是要有点实际的东西才好吧?

“对了,晓生要去日本了,有任务,你提供的资料,保证陈家的子孙安全。”

“他们想移民?”隆滕冽挑眉,手里的烟猛然吸了一口。

室内烟味缭绕的好像梦境般存在。

“不错,他们觉得去日本更加能受到庇佑,这不是我担心的问题,我担心他们会对付我们。”狼白整理好衣服和发型,边动边说。

“我知道。”

隆滕冽从桌子台面上抽出一份文件,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凡是做最坏的打算。

狼白接过文件,简单看了下,这是晓生搞的情报文件。

“怪不得,投靠我们的敌人,山鹰组。”

“你觉得我会怎么做?”他默不作声。

隆滕冽开始露出嗜血的笑容,他喜欢激烈的争斗,更喜欢一个背叛者的下场。

这样的隆滕冽是可怕的,可是如今也没有人可以阻拦他。

谁会阻拦一个魔鬼?他就是魔鬼。

这边喜瑞捧着纯子松开的巧克力,这是白色恋人巧克力,纯子亲自送过来的,大家都有。

当然,靠近董事长周围的员工全部都有。

她舍不得吃,想和牛桃分享来着,一想今天她要走了。

也好,全部送给她吧!

喜瑞手里拿着一堆礼品,上衣姜黄色毛衣,下身格子百褶裙,今天还好出太阳了,一点不冷。

不知道楼底下的夜猫儿怎么样了,算了,有汤秘书在,应该不会饿到它们的。

喜瑞正在门口发呆,被人撞了一下。

“哎,你走路不长眼啊,戳在这里?”

发话的是一个穿着很洋气的女生,有种御姐的味道,胸部挺翘的很,那大腿比自己都高一半。

她退后几步,不好意思的笑笑。

“呵呵,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你好像是董事长秘书吧?呵呵搞笑哦,呆呆的,傻傻的走路不带眼睛啊?”

女孩刁钻的言语不给情面,毕竟旁边还有一堆人。

“好像是你撞的我吧?”她忍不住反击。

“我碰你?你开什么玩笑,你自己凑过来的好吧?”她就不爽了,一个瘦唧唧的女生。

波浪大卷发,红色的烈日嘴唇,显得光彩靓丽的很,明明长的那么好看,心里怎么那么黑暗?

“你是不是故意的?”喜瑞不满的问。

“故意?”

“上次是你泼我的水吧?”她又问,突然记起来了。

“胡说八道!谁能证明?”女孩嘲讽的笑了笑。

喜瑞指着自己头顶的监控,她不想软弱,没意思。

“你敢?”她威胁着,早知道暗地里办了她。

所有人议论纷纷,看好戏。

根本不会真的帮助谁,大家都是旁观者更加喜欢看戏。

“我有什么什么不敢的?莫非你敢对我怎么样?泼水已经很不明智了,居然方面挑衅我?真当我是包子吞闷气?”

喜瑞瞪了她一眼,还回去。

女孩说的狗急跳墙了,不满意就是不满意,她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周围一片安静,因为听到了董事长的脚步声,大家太明白了,明白人就知道这个时候明哲保身。

盛泽宇今天来的晚,所以不知道大家都在门口等人。

“怎么回事?你们不用工作?”

说一说完,大家都全部散场了,只留下喜瑞和卷发美女。

今天盛泽宇打扮的也很帅气,就是这个领带,喜瑞见过,似乎是他日本女友送的。

“董事长喜瑞侮辱我?太欺负人了。”

喜瑞看了看她这真是恶人先告状啊,今天可见到了。

“午美,你是穆老师的助手,平时很闲的吗?”

盛泽宇气场很足,让午美直接闭嘴了。

她今天值班确实很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回去吧,喜瑞你随我进来。”盛泽宇废话不多说,便转身去了办公室。

午美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吞了自己,喜瑞冷眼一看,此时此刻的心情很复杂。

章节目录 第67章 纯子,你怎么来了? 等董事长进门了,午美小声嘀咕了一句,等着瞧。

她觉得搞笑,自己似乎一直被人威胁警告啊?

抱着巧克力礼盒,喜瑞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喜瑞,过来坐下。”

今天,盛泽宇的心情似乎不错,喜瑞有些受宠若惊,毕竟真的不是谁都有资格这么和董事长谈天说地的。

她还是显得很拘谨。

盛泽宇看在眼里,却是喜欢的紧。

“你这个周末有空吗?”他问。

“我?我一直有空啊?”谁会来找她玩啊,牛桃走后,自己恐怕就真的是形单影只了,她可不想做隆滕冽那样的人。

她想要朋友多多自己经常在一起的。

光洁的额头,完美的行头,喜瑞看着盛泽宇发呆,脑海里却想着隆滕冽这样的男人,他们真的不一样好吗?

可是同样很优秀。

喜瑞安静的坐下,还拉了拉裙子。

“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有什么问题直接告诉我,泽宇哥帮你。”他俨然一副邻居大哥哥的形象,让喜瑞很感动啊。

“董事长我,我没事……你其实对我不必这么好,你看别人已经开始嫉妒了。”

盛泽宇笑颜如花,对一个人好反而害了她么?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对她好啊。

“呵呵,放心,是这样的,这个周末来我家好不好?我让你见见我父亲,他看到你一定很高兴。”

喜瑞眼里都是惊恐,这么快?

“怎么了?”盛泽宇有些奇怪。

“董事长我?我去见你父亲?不好吧?他可是首富之一呢?”

“首富之一哈哈?你真是可爱?那我还是首富之子呢?那又如何?喜瑞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庸俗之人,我信得过你,更何况你是晓生的人,他也经常去我家玩的。”

他这是邀请,主动邀请她。

喜瑞心里七上八下的,握紧的手忍不住颤抖,对的,她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

“因为我长的像你妹妹?”她忍不住开口。

“你可以这么想,但是我想邀请的人是你,喜瑞,不是别人?”他说的郑重其事让喜瑞无法反驳。

怎么可以伤害董事长的一片亲情之心呢?况且他还偏袒自己不分对错。

“怎么?你不想来?”

“没有,我只是……只是有些惊讶,毕竟我这样的人。”

“你很好,喜瑞,你比任何人都好,所以让你做我的秘书是正确的,泽宇哥会保护你。”

喜瑞低下头,没有看到盛泽宇一抹神秘而沉重的微笑。

“好,我答应你。”

她得到了董事长的关注点和照顾,当然背地里也承受了一些风言风语。

回到宿舍的晚上。

喜瑞正准备睡觉,接到了百晓生的电话。

“是我,晓生。”那边风声呼呼的,有点杂乱。

“哦,这么晚了你还没有歇息?”

“呵呵,听说你混的不错,都当秘书了,我猜你位置坐稳了,恭喜你,我马上要去日本了。”

听到他要离开,喜瑞突然有点失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在她内心里,他们都是不值得交往的人。

“这么突然?”

“怎么舍不得我啊。”百晓生急提着行李箱准备过安检了,今晚就走。

“才怪,只是你还会回来吧?”

“当然,如今你可是我负责的人,你放心吧,泽宇哥是好人,他能够承认的人,一定会对待朋友一样的对待你。”

这是他的最后嘱咐,大概很长时间看不到她了,毕竟是急事。

“好,我知道了,你去吧!”两个人聊了几句便挂电话了。

他们看起来都挺自然的,但是就是太自然了。

得到董事长的邀请,她去盛世就容易多了。

接下来的日子,喜瑞充分的觉察到了盛泽宇的态度,对自己越来越好。

明明自己还是他的下属,对自己也太好了。

“喜瑞,这是董事长送给你的衣服。”

汤秘书提进来了,这盛泽宇态度一变,汤秘书的态度也跟着变化了。

现实里真的是这么残酷吗?她开始认不清人心了。

“这个太贵重了。”

她回答,并不想要。

“这是董事长给你的,我只是个送货的,你不要自己去说。”汤秘书放在沙发上。

“好。”她就拿过去。

“等一下。”汤秘书叫住她,风里来雨里去的。

她个性真的是来硬朗了。

“说吧?”

“我的猫……”

“你的猫怎么了?”

“咳咳……我是希望你别对别人说起。”

一个自尊心比自己还强烈的男人,她能说些什么呢?

“汤秘书啊?我嘴巴很严实的,你就安心吧?”她提着东西就又出去了。

不顾汤秘书使眼色,如今她受器重了,就开始不理睬自己了。

——叩叩

“董事长是我,喜瑞。”

“请进。”声音洪亮有力。

喜瑞推门而入,看到盛泽宇笑得很开心,她发现他每天看到自己脸上都是洋溢着各种微笑的。

“董事长你的衣服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她可以自己买的但是这个衣服太贵重了。

一看就是自己穿不起的高档货,何必浪费钱财。

“怎么,你不喜欢。”盛泽宇站起身子,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逼人的贵气。

喜瑞点头又摇头,她不是那个意思。

“我很喜欢……只是这太贵了,我买不起。”这客套话真的说的好累啊。

盛泽宇嫣然一笑,英气十足,他正准备说话,门外响起来了声音。

“纯子小姐你来了?”门外出现了汤秘书的声音。

喜瑞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门开了。

被人踢开的,喜瑞一脸懵逼。

纯子冷笑入门,还真是的,这一男一女的恐怕不是一天两头的。

盛泽宇显然也没有想到是纯子来了,看来她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你是谁?”纯子直接来到喜瑞面前。

就这样的货色也配和自己争?真的是小三到处都是,什么人都有,这种乳臭未干而且不修边幅的平凡少女,也能入盛泽宇的眼。

真是太可笑了。

喜瑞能够感觉到她的气场,还有来自她周身的自己。

汤秘书感到抱歉,使眼色给董事长,他尽力了,纯子是有备而来的。

“我是董事长的秘书。”

“就凭你?”她总吐字不清楚的中文和她说话。

“纯子?你怎么来了。”盛泽宇面目男色,看来她是知道什么了。

“泽宇哥喜欢她吗?才一个星期就对她这么好了?”

纯子指着沙发上的衣服,送衣服,这么好?她是他女朋友。

他的衣服只能送给自己穿,别人都要靠边站的。

盛泽宇来到喜瑞身边,想要向纯子解释,可是纯子已经开始哭了。

她的眼泪就像珍珠,大颗大颗珍珠。

“董事长,我先出去了。”

喜瑞看情况真是不对劲。

“不许走!”纯子拦住她,狠狠推了她一把。

章节目录 第68章 人家还没玩够。 刚好盛泽宇拉住了喜瑞,才没有摔倒。

“纯子,你别哭了,来~”盛泽宇又忘记了喜瑞在场,一切似乎是故意的,不是冷落自己而是……

汤秘书二话不说拉着自己就往外面走,她回头看了看盛泽宇,他没有看自己一眼。

眼里只有纯子一个人,真是讽刺。

来到电梯口,她拉开了汤秘书的手。

“你要干嘛?”

“这里不方便,我们下去说。”说完按下电梯。

喜瑞想说什么可是最后忍住了,只能随着汤秘书一起下楼去了。

关于董事长,她真的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可是隆滕冽不会让自己这么轻易离开的。

事情进展的似乎不怎么如意。

熙熙攘攘的人流在彼此你追我赶的脚步声中结束,周围的嘈杂逐渐消失不见,只有公园这里。

喜瑞停住脚步,跟上来的是汤秘书。

四周很安静,两个人这样跑出来像闹情绪的小情侣。

可是事实上呢?

“说吧!”她背对着他。

“喜瑞,我劝你离开这里。”

她笑了,知道他是凯特的亲戚,凯特居然是他表哥,好啊,这里面的关系她一辈子也不想搞明白。

可是人与人之间做到坦诚相待,怎么就那么难。

“为什么?为什么要我离开?”她要理由,她凭什么?

她花费那么大力气进来,如果不是为了争取自由,其他的都是云烟。

又不是自己愿意来的,她内心的委屈谁又会真正的了解。

可笑的是只会一个劲的在这里挖苦自己,排挤自己。

他和那一群女人没有什么两样。

“你应付不来,你可能会觉得我很讨厌我对之前你的那个态度抱歉,我只是知道你是无辜的。”

他话里有话的意思,就没有说明白。

喜瑞转身很冷静的看着她,小步走过去。

她什么都不怕,但是这种日子只会让她更加冷静,更加波澜不惊。

她就是一个怪人。

“董事长故意的,故意对我好,让我成为公司女性的敌人,或者他想摆脱纯子,太巧了,不会两次都这么巧,让我去见他父亲只不过是个幌子,是个导火索对不对。”

她不傻,她就是想的有点多。

面对她的说辞,汤秘书无动于衷。

看吧,这心可真的是黑啊,自己莫不是挡箭牌?

那有因为自己像别人家妹妹就对你极好的,果然不是连续剧,又不是什么感情虐恋。

妈蛋,不就是人性的本质吗?

“董事长是个商人,从来不做无谓的事,你能明白这一点就不会觉得难过。”

汤秘书走过来,俯视她。

“没必要,我才不会难过。”她犟嘴。

“今天起,你不用仇视我,我也不会看轻你,你还愿意留下吗?”他反问。

“我要留,他还得带我去他家呢?”她笑颜如花,她也可以。

这也是学习不是吗?现学现卖谁不会似的?

人争一口气,他们喜欢这么阴里来阴里去的,她喜瑞奉陪。

这句话倒是中听,既然她都决定了,他也不好意思打击她了。

喜瑞有些郁闷,看着身后的花花草草,一日无烦忧,她何时可以这样轻快明朗的活着啊。

汤秘书靠近走过去,两个人一前一后。

晴空万里,四角的天空是因为前后左右都是高楼大厦,看不到尽头一样。

如果在海边,她觉得监狱那边或者更舒坦更适合自己。

至少他们没有伪善啊?直来直去的不兜圈子才是最好的。

“别走了,你有什么怨气可以直接对我撒气。”

汤秘书突然蹦出来一句话。

“哦。”

她简单回应,其实没有任何心情。

站在一棵木棉花树下,发呆,她想静静。

“汤秘书,你干嘛跟着我?”喜瑞转身不想看到他。

她真是头疼,自己好像跟他不是很熟啊,只是搭档而已。

“这路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他狭长的眼眸注视着她,撒谎不脸红的家伙。

“你不用担心我会打击报复你的董事长,你安心吧。”

“不是这个,现在不适合上楼。”他指着头顶,毕竟董事长正忙着呢?他已经习惯了,所以在这里经常偶遇猫咪。

一些没有喂养的流浪猫,他自然的蹲下身子,果真草丛里就有野猫,而且不怕人,直接钻出来了。

他自然而然的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好像是吃的,给这些猫咪喂食。

汤秘书真是一个怪人呐。

“你要来试试吗?”他伸出手摊开,居然是猫粮。

喜瑞不说话,走过去一起蹲下,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似乎相处的很融洽。

这一幕没有逃过一双犀利的眼睛,来自高楼层的俯视。

“你不是很讨厌我吗?干嘛要跟着我过来。”她不爽的逗弄着眼前的小野猫。

“呵……这就是讨厌?”他嘲笑。

“不好笑,你要是讨厌我可以直接说出来的,不用憋着,是不是担心我夺走你的地位啊,你根本不用担心,你来盛世这么久了,又是凯特的表弟,你说你前途无量的何必跟我计较?”

她只是希望他不要再纠结她了,真的很累。

“你就是这么看待我的,算了,跟你说不通,小女人就是小女人。”

他没有必要跟她解释的那么清楚不是吗?

“哈?我看你对你猫都比对人好。”她评价。

汤秘书把猫粮洒在地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稚嫩的小女孩。

“因为人心太复杂,你从哪里看得出我是个坏人了?或者是好人?就凭着自己所谓的直觉,喜瑞,你还太年轻可别被人利用了,我得走了,有空我介意你也喂下猫。”

他拍了拍手掌,插进兜里便风尘仆仆的离开了。

风一样的男子,还夹杂着猫粮的味道,野猫吃着热火朝天嘎吱嘎吱响。

哼,说的好像他们都挺有深度似的,真是够奇怪的了。

房里剧烈的喘息声,暴露在月光下洁白无瑕的美人躯体,一双手扶着她如玉般的肩膀。

“够了~”纯子求饶了,她最喜欢泽宇对你意乱情迷的样子了,这样给了她很大的信心。

他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一直都是。

可是这个男人却怎么也抓不住,时刻牵挂着自己的心。

“想和我结婚吗?”泽宇赤身裸体的躺在大床上。

这里是他的私人公寓,也是她们爱情的小窝。

纯子撩拨了一下自己长长的秀发,一双迷人的眼睛跟勾魂的一小妖精似的,伺候着他舒服,自己也舒服的很。

“不嘛,人家还没玩够~”她在床上就是娇滴滴的媚人。

章节目录 第69章 父亲被打住院。 贪玩爱闹的个性从来不会摆出来给任何人看,但是在他面前,她表现的特别明显,大概真的是喜欢盛泽宇吧。

“过几日我就要回去了。”纯子披上蚕丝的被子美好的躯体,一览无遗,可是此刻心里空荡荡的。

她舍不得泽宇,可是又放心不下,担心被人夺走。

今天要不是他再三保证,不会喜欢任何人除了自己。

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说好的,你对她没意思。”

黑宝石的眼眸飘过一起冷意,纯子没有在意,她心里满满的都是他。

坐在他身上,她为他倾倒。

“没意思,你都是我女朋友了,不是吗?”

“可是你没有带我去见老爷子啊,他承认了,就万事大吉了。”

“他不喜欢日本人,我没有办法,成为家里的一份子,他对这个特别的固执。”

盛泽宇太明白了,对盛世的掌权他才刚开始,如今最需要的就是结婚生子稳定位置。

可是到底是谁呢?可不想随便找一个女人,要一个值得自己信任的女人才可以。

美人在怀,他心里却计划着别的事情。

纯子看他漫不经心的,有些生气。

捏了捏盛泽宇的下巴,她的手小小的,这种情挑的动作便是彼此最好的信任。

盛泽宇紧紧抱着纯子,心知她只是太过于霸道了而已。

内心还是跟个小孩子一样,不肯认输更加不可能让自己看别的女孩子一眼。

可是喜瑞,的确是个不错的女孩子。

半路回家,喜瑞看着月光瑟瑟发抖。

她伫立在路灯下,这一天她想回家了。

老爸是不是一个人在吃着面条,家里是不是卫生很差,爸爸是不是很忙都没有时间回家。

她鼓起勇气想回去,但是又怕别人看到。

隆滕冽说得对要是被朱文爸妈抓到了,她该怎么办。

他们的儿子还被人陷害入狱了,自己也是被拖累的一个人。

“你听说了没有?那个喜家要打官司了。”

卖大排档的夫妻坐在门口嗑瓜子儿,她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听到了。

“那不是,人家是检察官啊,被人打了不得报警啊?”

“为啥?”

“不就是因为她女儿和别人勾搭,别人家儿子失踪了?”男的抽烟。

“是吗?喜家那个女儿也失踪了不是?”

“不会是殉情自杀?”

“放屁!”

喜瑞捂住嘴,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心里想着老爸不会出事了吧?怎么办?

她第一个时间想到的就是求助,谁呢?大概只有隆滕冽了。

黑夜中,她坐在寒冷的花台边上,颤抖的拿出手机拨通了隆滕冽的手机号码。

“喂……”那边拨通传来冰冷的语气,本就寒冷的天气让喜瑞心如冰水。

“是我,喜瑞,我爸爸出事了,拜托你找到我爸爸好不好?我想去见他!”

喜瑞握紧手机着急的不记得了。

“在路边等我。”

隆滕冽关上手机,该来的都会来的。

喜瑞一个人站在马路边上,反正自己去哪里他都可以追踪到。

真是讽刺,她好像行走的罪人。

来来往往的车子,她都有留意,想到老爸受伤了,也不知是不是住院了,内心很是着急。

昏黄的路灯下,只有一个来回徘徊的少女不停揉搓着冰冷的手掌,想要缓解一下自己的寒冷气息。

一辆银色的小轿车疾驰而来,喜瑞目不转睛的看着,觉得那个车就是。

车子稳稳的停在自己的面前,带着一股子的热气有些暖暖的感觉。

车窗一下来,她便看到了穿黑色衬衫的隆滕冽。

几日不见,他还是一枚帅气逼人的美男子,英俊潇洒,款款而来。

“上车。”

“去哪儿啊?”她哆嗦的打开车门,快速的爬进去了,里面好暖和,也不冷了。

只是有烟味,让她忍不住皱紧眉头,他还是爱吸烟呢?

“去见你爸爸。”他回答道。

喜瑞一愣,莫非他知道。

“你知道我爸受伤了对不对?你怎么不告诉我?”

“关于你爸爸,是他自己告诉我,不许告诉你的,谁知道你知道了,就立马给我打电话。”

这到底为什么?她靠在位置上,心里七上八下的。

“你爸没事,皮外伤在医院休养,你可以去看他。”

隆滕冽知道她担心了,这一点他会允许。

外面闪过的灯红酒绿在她看来都是欲望,她的表情被隆滕冽捕捉着一丝不漏。

“事情有什么进展?”他问。

“有,盛泽宇想认我做妹妹,都准备把我带回他家去见老爷子,也就这几天吧!”

她觉得进展的还很顺利呢?

红润的脸颊两边像两个红苹果,那是车里的暖气热的。

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好么?就要去见一个人,而且不是简单的人。

“到了,下车吧!”隆滕冽来到了h市有名的医院,留在这里安全也不安全。

他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喜瑞迅速的下车,隆滕冽亲自带路。

她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女孩,毕竟在别人眼里,他走路去哪里都是闪光点吧?有点成功人士的感觉,很奇怪。

上了医院的电梯,已经快深夜了。

她只敢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在门缝里偷看父亲,他脸上贴着纱布什么东西。

“只是脸部受伤,别无大碍。”

他站立在她背后,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动作。

“谢谢你。”

她小声说,对囚禁自己的人,她还是想说声感谢。

不管怎么样把自己带过来看自己老爸她还是挺感激的。

男人脸上稍微缓和了一下,他利用了她,而且是耍赖的利用,他不信她不记恨自己。

“不用,你不去看看他吗?”

“去了又能怎么样?上学已经无望了,还因为自己的缘故让他受伤,是我不孝没有用,我没有能力。”

她想责怪的只有自己罢了,隆滕冽看着她狠狠的握紧拳头,那是一种发泄。

“隆滕冽,你只是想利用我知道,既然我已经为你做事了,我爸爸的安全你可以保证吗?”

他是个有能力的人,她能信任他吗?或者不的不信任了。

“你们父女真奇怪,一个让我保护你,一个让我保护他?我凭什么这么做?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你一件都没有完成不是吗?”

他一针见血,委托别人安全这种事情,她一无所有,没有一点价值,说真的没有抱有很大期望。

“我可以的,我没有逃跑,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即使盛泽宇对我好,我也没有迷失,你可以帮助我的!”

她冲到他面前,她如今能够信任的难道不是他吗?

隆滕冽嗤笑起来,她是脑子烧坏了,求自己的敌人么?

章节目录 第70章 与黑暗为伍。 “你这是邀功吗?一事无成还在这里大放厥词,将来出社会了我看你都挺难的。”

他忍不住打击她,不聪明不说脑子也很笨。

某人心里正伤心难过,他还落尽下石,喜瑞觉得他是不是没心肝的啊?

瞧她,气的脸红脖子粗的真是太搞笑了,喜瑞心里恨不得剁了他。

“想要成功没有捷径,多动动脑子,目前你父亲挺安全的,这住院也可以躲避危险,毕竟还是个检察官,人缘挺好的,还有美女相伴。”

“什么意思?美女相伴?莫非是我老师。”

隆滕冽不说,就只是笑笑而已。

她稚嫩的小脸蛋红扑扑的,也许是太激动了,可是这个样子突然间看着有些可爱,脸蛋上肉嘟嘟,让人忍不住伸手掐一下。

“你知道何必问我,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不是么?进入盛世是个好事不是吗?将来你也可以和别人炫耀自己是多么牛逼和富二代一起生活。”

他预测盛泽宇没有赶走她便会留在他身边。

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

“你……你简直可笑,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不是每个人都那样,还是你太黑暗了。”

“我的生活本就黑暗,与黑暗为伍,你现在不就是如此吗?”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既然她不进去看,那就算了。

夜半三更的陪她来看自己父亲,他已经很尽心了。

“等一下,你是不是要走了,送送我吧?”反正这么晚不好搭车。

“也好。”他同意。

两个人一起走楼梯,一前一后的,喜瑞突然觉得肚子饿,才发觉自己没有吃晚饭呢?怪不得走路有气无力的,加上真的很冷。

出了医院大门,她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喜瑞小步跟上去。

“喂,我肚子饿了,你可不可以带走去吃东西。”她恳求道。

隆滕冽站住,喜瑞来到他身边。

“你要求挺多的?”他反讽。

“呵呵,是啊,我就是如此。陪我吃点东西吧,这几天我都没有好好吃过饭,都是吃泡面的。”

一个人的生活就是悲催。

隆滕冽看着她可怜巴巴的眼神,十分无辜,这跟没有断奶的孩子有什么区别,简直就是累赘。

“走吧。”

喜瑞一听,立马笑了起来,他肯请自己吃饭,她就要狠狠的吃一顿,最好让他破产。

上了车,两个人一直很安静,毕竟没有什么更好的话题了。

来到一家夜市的大排档,夜里只有这里还算人多,很热闹。

她好久没有来吃了,如今却跟着一个大帅哥过来吃饭,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

“你不是要吃东西吗?你点吧。”隆滕冽很接地气,他把菜单扔给喜瑞。

盛世那么虐待员工了吗?他发现她确实瘦了很多,只不过这干瘪的身材,大概距离发育的道路还任重道远。

喜瑞以为他关注自己了,一个劲的傻笑。

某人心里早已经免疫了,她那白痴的傻样,大概是个弱智。

周围都是喝酒的大汉子,喝高了开始磨拳擦掌的,动作粗鲁不堪。

他就那么正襟危坐着,目视前方,丝毫没有把喜瑞放在眼里。

“你吃吗?烤生蚝?”她指着菜单问。

她的最爱,毕竟沿海城市嘛,她肯定想吃了,而且不记得和老爸什么时候吃的,他那么忙,日夜颠倒都可能不回家的,想起来真是心酸。

“要吃自己快点,我时间很宝贵。”他直男性子暴露。

喜瑞见他这么说了,算了,自己吃饱喝足再说吧。

自己还特意叫了瓶啤酒,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等上完了所有菜,不用隆滕冽说,她就开始一个劲的吃起来了。

蒜蓉生蚝,包菜炒面,加上盐焗虾,她挺会吃的吗?还有海鲜粥,都是色香味俱全了。

他不爱吃这些东西,于是一个人点了一根烟,抽烟。

“咳咳,要不要喝一点,这个挺好喝的,啤酒,来我给你满上。”

她主动给他倒酒,今天心情沉重,所以她要喝一点,没想到味道挺不错的。

微微苦涩的味道挺回味的,隆滕冽见她连吃带喝根本没有停过手。

粉嫩的嘴唇吃个不停,而且他看着她吃吃得非常香,喜瑞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干嘛那么盯着自己,莫非想吃自己手中虾肉不成吗?

他自己不会吃吗?

“要吃吗?”喜瑞伸手递过去,隆滕冽脸色很难看,那上面莫非还有她的口水不成,真是难以下咽。

“自己吃。”他回绝,用纸巾擦了擦手。

真是的,有必要嫌弃自己么?

“这个虾肉是甜的,超级好吃,烤的更好吃你不知道吧?哈哈。”

喜瑞喝一口啤酒,就是爽歪歪。

“………………”

“你不吃吗?是不是你请客啊?你不知道我一个人过的多辛苦,盛泽宇的秘书,汤秘书简直就是个麻烦精,每次都在警告我,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嘛,老是说我,气死我了~”

她渐入佳境,因为喝了一瓶的啤酒,一个人干掉了,只不过寂寞的想要找个人陪聊而已。

奈何隆滕冽压根就不理会她,让她有些伤心啊。

“你怎么不说话呢?你知道吗?全部都怪你,你说我一个人大学生怎么找得到杀人凶手,你女朋友去世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她继续发着牢骚,心里拔凉拔凉的。

“你喝醉了。”

隆滕冽没有理会她说的各种抱怨,女人似乎都比抱怨。

盛楠不是如此,她虽然抱怨但是会体贴自己,陪伴自己,他也是可笑,为什么总是把两个人联合起来比较。

或许她说的对吧,盛楠已经起了,已经成为过去了。

可是他仍然放心不下,不认为她的死那么简单。

为什么从盛泽宇那方面入手,因为除了自己,盛泽宇和她最亲。

盛楠死了,他继承董事长职位,没有关系吗?那应该也会有间接关系的。

他的直觉从来不会错。

喜瑞突然抓住隆滕冽的手,她觉得胃部有些难受,自己从来没有吃过喝过这么多,一下子刺激到了胃部,真的是超级难受。

“你想吐?”他脸色大变起来,赶紧抱着她就往人少的地方跑去。

找到一个无人的公共厕所,将她推进去。

喜瑞吐了,吐的乱七八糟的,很是难受。

隆滕冽带上门,真的没有见过这么愚蠢的女人。

以前觉得她有些小聪明吧,今天真是刮目相看,一个连自己身体都不注重的人,他还指望她为自己做点什么。

章节目录 第71章 发烧生病了。 喜瑞撑起身子,晕乎乎的,她这是怎么了。

打开门,一下子软了,还是隆滕冽扶住了她。

“对不起,我头好晕。”她可怜兮兮的感觉要哭出来了。

喜瑞抱着隆滕冽就是不撒手,因为没有力气啊,一个人简直站不起来了。

隆滕冽拉扯着她,简直头痛,将她扶上车,然后付账完毕便开始找住的地方。

喜瑞第一次喝醉居然是这么狼狈,估计形象简直惨不忍睹了吧?

她躺在后面,想起刚才一幕真的是丢死人了。

“呜呜……”她一个人嘤嘤的哭起来了。

“闭嘴,不会喝酒就不要喝,你下次别指望我。”

醉酒的女人,他不想再遇到第二次了。

昏昏欲睡,喜瑞就这样在他车里睡觉了。

隆滕冽将她带来了基地,用她手机发了短信,给她请假,特地模仿了她说话的口吻。

手机连密码都不设置的女人,她真的是第一个。

躺在床上的喜瑞,发现自己不在房里,好像不是公寓,而是熟悉的空白。

这里居然是基地,监狱里面。

“醒了?你还是起来洗澡比较好。”隆滕冽的声音,她才看到他正在给自己倒水,喜瑞觉得眼皮子重。

喉咙也很痛,很渴,很渴……

“水~”喜瑞嘀咕呼唤着。

一杯水递过来了,他居然肯伺候自己,喜瑞接过水,一饮而尽,舒服多了。

“你似乎有点发烧了,自己注意点,已经给你请假了?”

他说些,穿好自己的衣服,衣服上就是酒味,他穿不了。

“谢谢~”她感激着。

这一睡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她才磨蹭着从床上翻下来,果然有点感冒了,头重脚轻的感觉。

她晕乎乎的,听到敲门的声音。

打开门一看,居然是奥林,好像是隆滕冽的私人医生。

她扎起一个长长的马尾辫子,很是潇洒。

手里依旧提着她的药箱,纯白色的连衣裙,挺大方的。

“你发烧了,我可以进去吗?”她笑着问,很温柔。

“恩。”她打开了门,站在一边,脸色也不好。

奥林穿着白色平底鞋,来到沙发边上,坐下。

“来,过来吧?”

她显得很开朗,一直对着自己笑,表情很温柔,像个大姐姐似的。

“我很好,就是累。”她摸了摸头,应该没事。

不等她再说什么,奥林直接拉着她过来坐下,强制给她看病。

“你可是隆滕冽多次让我看病的人。”她露出可爱的牙齿。

“我?两次吧?”她不记得了。

“身子这么差做的来吗?你是不是觉得隆滕冽对你不好?”

她以为她喜欢隆滕冽吗?绝对不是。

“我……我只想自由而已,要是你能帮我的话。”她吞咽着口水,口干舌燥的。

“我不能帮你,毕竟我也是为他工作的,其实你不妨帮帮他,这样他以后就不会留你了,到时候你就自由了。”

奥林耐心开导她,喜瑞摸了摸额头,尴尬。

“这样啊,那我只能自己努力了,对了,你认识宁阳吗?”

“不认识,你最好休息,我给你开了药,你也可以选择打点滴。”她回答。

“那我休息吃药吧!”

她想起了宁阳,不知道她如何了。

自己如今自身难保了,她很难再去考虑别人。

“好啦,这些都是给你吃的,有事让隆滕冽给我电话,我得走了。”

她时间紧张,也只是抽空过来给她看病的。

“谢谢你。”

“不用了,对了你叫喜瑞对吧?”奥林提着药箱问。

“恩。”

“以后就是熟人了,你可以叫我奥林姐姐。”

喜瑞送她离开,这么温婉的女人,居然也是为隆滕冽工作的,真是的,她心里真是想不明白。

不对,她想起了昨天,似乎被隆滕冽抱过呢?真是太羞耻了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居然抱着那样一个男人。

——叩叩

“谁呀?”喜瑞揉了揉眼睛,慢吞吞的走过去。

门一来,冲进来一个人,居然是狼白。

他穿着特工队的衣服,一身绿色,就是没有戴帽子,吓自己一跳。

“咳咳,你这里面都是酒味?”他闻得到。

狼白狗鼻子似的,不过看到了桌子上的药品,估计奥林来过了。

隆滕冽对她果然不错啊,他坏笑着。

“你干嘛?”喜瑞问,头发都没有梳起来,就是有些乱的披着下来,垂落胸前。

“我没有干嘛啊,我只不过觉得有些累了,来你这里歇歇脚?”他笑着回答,摸了摸自己很酷的发型,这一次头发染成了黑色,喜瑞心里很清楚,他这个人就是不定性。

他大赤赤的躺在沙发上,动作狂妄自大。

“我病了。”

“我知道了。”他勾勾手指头。

“你要干嘛?快点说,我还得歇息呢?请你尊重我一个病人好吗?”

她瞪着他,觉得站着都轻飘飘的了,哪里有空来和他斗嘴啊。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上次帮你的那个女孩子叫宁阳吧?你知道吧?”他问。

“宁阳?还有朱文,你们把她怎么了了?祸害我不成还祸害别人?咳咳~”她情绪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听说朱文的爸爸找人打了你爸爸,要不要我帮你出口恶气?恩?”

他这个就是乐于助人。

“你最好别做,别帮倒忙了,朱文如今痴痴呆呆,都是被你们给弄的?连累我不说,还弄了另外一个无辜的女孩子。”

宁阳也是无辜的,他们到底收了多少钱。

“喜瑞,你都和我们干了,哪有还帮着囚犯的道理,啊?”

她从来没有承认自己跟他们是一伙儿的也就狼白这个白痴,加上隆滕冽的威胁,她以为自己是三岁小孩子吗?

“小丫头别生气啊,生气容易变老的,你看你有一副好的面孔就要好好把握不是吗?”

喜瑞瞪了他一眼,翻白眼。

“你们眼里只有利益,什么都没有了对吧?别打搅我休息了,既然帮不了我任何忙,我也不想多费口舌了。”

“啧啧,别这么说嘛,至少我对你很不错,对不对?”

她朝着软绵绵的床铺走去,现在是生病了,她哪里都能睡大觉。

狼白无趣的耸耸肩,这几日不见,她脾气更加大了,很是眼里都没他这个人了。

喜瑞躺在床上,不知道狼白什么时候离开的,只知道迷迷糊糊的,又是昏睡了过去,撑起疲惫的身子,喝药。

居然没有一个电话打过来,算了,她本来就不想上班了,累的不行了。

第二天,她身体明显好多了,可以下床自由活动了。

章节目录 第72章 基地一起聚餐。 想起来她应该出去走走的,不能这么窝在床上,要不然整个人都颓废了。

穿好一件毛衣和外套,外面是真的很冷呢?她来到露天的阳台,这里似乎都是透明的玻璃。

远远看过去,周围都种植着一些棕榈树,住海滨旁边就是如此,可惜这一面是看不见海的,有点太阳就不会觉得寒冷。

她找个木椅子坐好,不知道隆滕冽是不是在基地。

她很好奇他每天都在做些什么东西。

喜瑞靠在一边,身体暖洋洋的。

啪嗒啪嗒的声音,步伐有些轻也有些重,似乎深一脚浅一脚的。

喜瑞睁开眼睛,知道有人来了。

她扭头一看出口,不是别人,是仁心,他什么时候来的。

今天的他显得有些精神,毕竟没有穿白色大白褂子的衣服。

一眼看过去,似乎觉得他挺高大的,深色的外套将他裹得很严实。

“你怎么会在这儿?”他有些奇怪。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对他的恐惧还在心里深处,这个容易看穿自己内心的家伙。

“哼。”他很蔑视的瞟了一眼,便朝着最中间走去。

这里又看不见海,他来这里难道为了散心啊?奇怪的男人。

“怪不得昨天看到奥林来了,原来是给你看病的?”他伸出手,看了看自己骨骼分明的手。

那是一只杀人无形的手,总之喜瑞觉得他给自己的感觉很不好。

风中还夹杂着一丝丝难闻的消毒水味,不用想肯定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听说你为隆滕冽办事去了盛世?”

他的消息可真是灵通。

“对,我是去了盛世。”

“盛泽宇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你可千万不要背叛了他。”他这是好心提醒。

“背叛?我哪有背叛他?再说了我不是为你们办事的吗?你指的是隆滕冽还是盛泽宇。”她急切的问。

“都是。”

我靠,肯定是故意奚落我的混蛋!她在心里暗自骂着。

“我知道你为隆滕冽找出杀死盛楠的凶手,可是待在盛泽宇身边并没有那么简单,希望你不要供出隆滕冽,这对你对他都好,最后多多利用自己的容貌,盛泽宇最爱她这个妹妹了,你会知道的。”他笑得好阴险,喜瑞心里都生出了一团火。

“谢谢你的好心提醒,我知道怎么做。”

她懒得和他多说什么。

一个个跟神秘大佬一样的,真是令人生气。

“时候不早了,我肚子也饿了。”她站起身子,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就要离开。

没想到他却也跟了上来,反正她不理他就是了。

中午聚餐的地方。

这里大概就是他们经常吃饭的地方,狼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室内挺暖和的,而且很干净整洁,这几日都没有好好吃饭,她得仔细品味一下。

坐在角落沙发上的喜瑞,喝着热水,就看到狼白拉着仁心找到合适的位置坐下。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感情似乎很好。

“喜瑞,你也在啊?今天怎么样啊?”狼白抬头看到自己,赶紧打招呼。

“我没事,好多了。”她尴尬的回应。

对上了仁心那张冷漠无情的脸,她便快速的低下了头。

“来啊,跟我们一桌子,一起吃啊。”狼白极力邀请着。

仁心却走过来,拉扯他的手臂,狼白新伤口还没有愈合呢?

“痛,痛,放手~大哥!”狼白拉开,靠,他的手伤口还在修复期间好么?

“你的手怎么了?”仁心问。

“别问了,任务受伤。”

“他那不是任务受伤,那个人是女人弄的。”

隆滕冽从门口出现,喜瑞看到他出现就安心了。

总是担心仁心会突然恐吓自己,他来了就没事。

“你胡说什么我这是……”他结巴起来。

“要不我给你看看,我的治疗手段你还不信?”他拍拍他的肩膀,笑着离开,和隆滕冽坐在一起。

“喜瑞你过来,一起坐。”

他眼尖早就看到她了,一脸戒备,莫非担心仁心对她怎么样?

“哦。”

这里就他们几个人而已,她一个人在那里吃也没什么意思。

三个男人,一个小女生,终于上菜了,今天吃的就是中国菜,狼白不爽说是要吃火锅,结果就上火锅了。

“今天天气冷,来来,一起吃,福叔给我上四瓶啤酒快点。”

他一个人可以干掉两瓶,一人一瓶听不错的。

反正喜瑞不喝,那一夜的狼狈,丢脸死了。

“你们喝,我吃饭。”她低着头,一声不吭。

仁心看了看隆滕冽,发现他一直盯着眼前的小女生看很是奇怪。

“你怎么不吃?”他耸耸肩。

“没胃口。”确实想起昨晚她呕吐,瞬间没有了胃口。

这种表情,只有喜瑞明白,明明就是你让我过来吃的还嫌弃我?

“这个豆腐好吃,来尝尝吧?”狼白满怀欣喜的夹给了隆滕冽。

他依靠在一边,喝了一口茶水。

“来……来……这是你要的啤酒,狼白。”福叔是个有着啤酒肚子的男人,打扮有点潮流,头上还绑着蓝白纹路发带一样的东西,像日本人。

喜瑞看了看这个憨厚的大叔,他还很有礼貌的朝着自己笑了笑。

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继续吃菜。

“生病的人不要吃这么重口味的东西,福叔,给你下碗清汤面。”隆滕冽忍不住想抽烟,可是忍住了。

仁心笑了,什么时候他这么体贴人了,他的体贴不是从来只有对前女友的吗?

“谢谢你。”她很小声说,怎么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了。

狼白笑而不语,这又不是什么坏事。

“听说盛泽宇有了日本女朋友,贼漂亮的,喜瑞你见过没?”狼白打开了话匣子。

“见过。”那当然美啦,人家是华丽完美的日本模特呢?

狼白不会有想法吧?

“收敛一点。”仁心用肉堵住他的嘴。

“哎呀,这不是谈谈心嘛,我也是见过的,圈子就这么大,你说能不认识吗?”他假笑起来,恐怕他们不知道纯子的家室,家里有个黑社会组织的哥哥,是个厉害的角色。

盛泽宇那个毛头小子每天奢华安逸的生活哪里清楚这些事情。

“这已经是你第几次试图抢夺女人了?别人名花有主你就去搞破坏,心理变态?见不得别人好?”仁心批判着他。

狼白喝了一口啤酒,嬉皮笑脸。

“不知道,反正又不是我的问题,女人嘛也都是喜新厌旧的是不是?喜瑞?”

“我不知道,我又没有抢过。”她无法理解他的心理。

章节目录 第73章 秘书,你不用做了。 “照你这么说别人也可以肆无忌惮的抢你的女人了?”仁心冷笑起来。

隆滕冽笑而不语,他跟狼白在一起总是这么欢快。

喜瑞似乎很快适应了他们的节奏,狼白似乎也真的把自己当做自己人了。

可是一切都是看在隆滕冽面子上而已。

喜瑞默不作声的一个人吃吃喝喝。

在这里才两天,她脱离了城市突然发现这里居然比公司来的轻松自由因为不用担心太多的勾心斗角。

明明是这里比较黑暗才是,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

她请求隆滕冽让自己看朱文,他居然同意,还告诉自己他再过两年就可以出去了。

虽然知道太残忍,但是如今他家里的状况太凄惨了,父亲逃跑,一家人都逃难去了。

留在这里的唯一儿子,朱文,还在这里受苦,不了解过去她无法评判一个人的好坏,因为自己毫无能力。

走的时候本来是一个人,隆滕冽居然肯亲自送自己,他不担心会暴露目标吗?

坐在车里的她,左思右想。

毫无觉察能力,隆滕冽边开车却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了解一个人,大概就那么几秒。

“回去之后,盛泽宇会马上要求见你,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他看着前方。

“什么?”她还没反应过来。

“实话告诉你,他不知道你的身份,不过时间久了迟早会知道,你不说也就没人知道,要想安全完成任务,第一时间确保自己安全,这是我对你父亲的承诺。”

他的口吻变得很温和。

“你……你担心我啊?”她结巴起来,心里有鬼?

“担心,事情败露之后你会无法立足,在h市,有名气的企业都会和盛世合作,不过……你这么笨大概也不可能。”

他冷淡的笑了,拐了个弯道。

喜瑞假寐一笑,很是魅惑。

“也对,反正我这么笨蛋,也不会帮你们找出真正的凶手?话说你有这个想法干嘛不找个比我更聪明的人呢?进步慢,还智商低,莫非你们基地没有人了?”她反击,反正自己也就一条命。

想要早就要了,她气势不会输。

“呵……到了,你的想法我可以考虑,下车!”他停在一个杂货店门口,这里距离盛世一百米,安全区域,她自己走过去就可以了。

这里人不少,来来去去的没地方下脚,毕竟是最繁华的地方。

喜瑞收拾东西准备下车。

“我走了。”她说着再见,心里怪怪的。

隆滕冽俊美的容颜依旧,她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样的一个男人,却做着见不得阳光的事情。

“有危险打电话,再见。”说走就走,她看着他的豪华车子绝尘而去,没有丝毫留念。

喜瑞啊,喜瑞,你为什么老是做梦呢?她使劲的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脸蛋儿,试图清醒。

长的好看,还真是可以当饭吃呢?

大步流星的朝着公司出发,来到董事长门口,她准备想进去打招呼的,想想还是算了吧?

“喜瑞,进屋。”身后无声无息的出现声音,吓一跳。

回头一看,是汤秘书。

“你吓死我了,怎么走路没有声音。”她捂住自己的小心脏。

蓝色的西服,红色的格纹领带,意气风发的很。

他抬起头俯视了她一眼,开门,说是病了请假。

他也没有放在心里,只是觉得突然有些不习惯了。

“进来吧,你不是生病了吗?”他关心的问。

“对呀,反正你都可以应付,我就是多不多少不少的那一个?”

董事长也没说什么,不是么?

推开门,里面来了暖气,暖和舒服多了,她走进去放下包包。

“桌子上的文件你拿去会议室。”他吩咐着。

“好,我这就去。”

喜瑞马不停蹄的完成任务,现在学会简单的电脑操作,影像播放,简单的ppt她都会,自然是汤秘书教导的。

一开始觉得自己笨的可以,熟练了也就好了。

喜瑞放好文件,已经有人陆续进来了。

她站在旁边旁听的,喜瑞伸出手帮他们打开文件,端茶递水什么的。

终于等来了董事长,盛泽宇。

他好像刚才去了哪里彩排,因为胸前还戴着别致的红色花朵,头发很有型,今天没有戴眼镜,也很有精神。

董事长就是董事长气场都是别人无法比拟的,站在一群人之中就是亮点。

“喜瑞,去把我笔记本拿来,办公室。”盛泽宇看到她了,所以吩咐。

“好。”她快步跑出去,来到董事长办公室,却突然发现一个人在里面。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董事长的女朋友,今天她打扮的特别靓丽,米色高跟鞋一双大长腿跟自己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是你?秘书?”她还在这里,哼。

纯子的一双媚眼四处打量着周围,然后回到了她身上。

她以为泽宇把她辞退了,也好,今天她来就是为了这个事。

“你好,我叫喜瑞。”躲不了她也没有办法。

纯子背着名牌包包步伐优雅的走过来了,今天她不用生气,只要说实话。

“你不用做了。”

“纯子小姐,这也太?”她疑惑。

“对,我会和泽宇哥说的,以后我会是他的秘书,况且我也辞职了模特的工作,小姑娘你有什么疑问吗?”

她的笑容很扎眼。

她什么时候玩够了再回去也不迟,有的是时间,模特是自己的业务爱好,她趁着自己歇息,做点别的也是好的。

喜瑞一怔,明白她什么意思。

“如果董事长同意我辞职,那我就辞职吧!”她顺从的回答。

“他肯定会同意,莫非你觉得你一个新来的在他心里有什么地位不成,你得罪了我,日子会不好过的。”

她微笑着,像个小狐狸。

怪不得汤秘书说过,她吃醋起来很可怕的。

“是,我知道了。”

“那我现在要去给董事长拿笔记本电脑。”她指着桌子上。

“我去。”纯子转身合上笔记本电脑便出去了。

她一推开门,门外居然站着一堆阿谀奉承的员工,一个个笑得那么虚伪。

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喜瑞,你完蛋了!”

“对呀,那是董事长女朋友,你以为人人可以做秘书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言的,说的头头是道,喜瑞却不大高兴了,她怎么就这么悲催。

这要是被隆滕冽知道了,自己就没有希望了,她该怎么办呢?

百晓生在就好了,至少可以一起商量商量啊,可恶。

她垂头丧气的回到秘书办公室,坐在沙发上发呆。

章节目录 第74章 我想我该离开了。 会议室里,汤秘书看到纯子来了,就知道喜瑞此时此刻肯定很失落,很有可能,她被人口头警告了一下。

所以没有出现,汤秘书默默的退出了会议室。

一个人独步来到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声音,他推开了门。

“你在做什么?”

喜瑞正蹲下身子收拾自己的东西呢?就看到汤秘书进来了,他不是去开会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莫非是为给自己送行,喜瑞放下手里的活。

“那个,我觉得我应该要走人了。”

“纯子告诉你的?”他就知道。

喜瑞的职位提升这么快,加上盛世或许有人通风报信也是有可能的。

“恩,反正这个事情你也帮不到我,离开就离开吧。”她没有任何怨言。

喜瑞露出无辜的表情,反正该来的躲不掉。

她倒要看看盛泽宇会如何安排自己,可能会真的听自己女朋友的意思,把自己给炒鱿鱼了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汤秘书没有安慰自己,只是守着自己。

她又不是贼,不会偷他们什么机密文件好吗?

会议结束之后,汤秘书才出去见盛泽宇,很明显他们是有重要的事情谈的。

想起星期天还要去盛泽宇的家,她能去的了吗?

“喜瑞,你过来,董事长要见你。”汤秘书拉开了门,让自己出去。

她深呼吸一口气,大步流星的朝着董事长办公室走去。

按照常理开门也许纯子还在里面呢?那就尴尬了。

“喜瑞。”盛泽宇喊着她的名字。

“董事长好。”她规矩的站着。

“抱歉,让你受委屈了,纯子是不是说了什么?你别放在心里。”他笑着站起身子。

喜瑞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怎么想的。

“董事长或许我不适合这个工作,要不你就听纯子小姐的?”

“你果然生气了?呵呵。”

他还显得特别开心,喜瑞有点不明白。

她才没有那么小气好吗?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他嗯的一声,很有魅力。

盛泽宇已经来到她面前了,看着发亮的黑色皮鞋,她忍不住抬起了头。

“喜瑞,我找了一份很适合你的工作,打扫我父亲画室的工作,你也可以画画,你去吗?”

喜瑞一怔,这是替自己谋求生路吗?婉转又不伤人的辞退。

她该怎么回答呢?她也不知道。

“可是你父亲。”

“这是小事,我同意了你,就没问题,至少这个我可以为你做主。”

纯子是个爱吃醋的小女人,他尽量满足她,是因为她身上有自己看重的东西,仅此而已。

“好。”距离自己目标更加接近了,她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的吗?

听到她的回答很满意,盛泽宇想要拍拍她的肩膀,可是喜瑞却后退了。

盛泽宇也不生气,至少喜瑞留下了,纯子也不会为难她,这样就很好。

他可以当妹妹一样照顾她,一个有着和盛楠一样面孔的女孩子。

光为这一点,他就有留下她的理由。

出了公司大门,送自己的人却只有汤秘书一个人。

她觉得自己似乎没有来过,临走前遇到了穆老师,那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现在都还记得。

喜瑞啊,喜瑞,你还是和这里格格不入,哪里都是。

至少也是自己付出感情的地方。

“给我吧,我自己可以回去。”

“这是我的名片,有事可以联系我。”汤秘书递给了她。

喜瑞看了看,没有伸手去接。

不知道是不是赌气还是别的原因,就是不想接。

“东西我自己拿吧,你该回到你的工作岗位去了。”

以后纯子就是他的搭档了。

汤秘书很想拒绝,可是他没有拒绝的权力。

这一点如鲠在喉,只能视而不见,至于喜瑞这个女孩子,她的出现真的很突兀。

“谢谢。”喜瑞接过纸盒箱子,转身就离开了。

没有回头,汤秘书却站立在原地许久未动。

她没有地方可去,只有回到隆滕冽的地方。

当狼白接自己回来的时候,她一声不吭,脑子里想的都是盛泽宇的话。

去他家工作,好像是这个道理。

“狼白,我先把东西搬过去吧!”她指着车里的箱子。

“这是小事,我帮你啊,你先去见他,这个我来就可以了,对了喜瑞,你用枪似乎不错,听说比晓生厉害啊?”

他想和她切磋一下,有的是时间。

“我?肯定是晓生说的?”

“不,隆滕冽。”

喜瑞一怔,有些出乎意料。

“我这么回来他不会不高兴吗?”喜瑞进入电梯,说真的,她真的有种入地狱的感觉,可是这个地狱又不是那么可怕了。

大概可怕的刑法对于自己还很遥远,她毫发无损是最大的奇迹了。

狼白勾唇一笑,就喜欢逗她,日子太枯燥了,在女人堆里,每天都是费劲唇舌讨她们欢心。

这种荣誉感,过一阵子就会索然无味了。

他还是喜欢有趣的人。

“去吧,我帮你送行李,你去见他。”

到了目的地,喜瑞看着狼白笑着离开,迟迟没有敲门。

——叩叩

“进来。”

戴着黑色军帽的男人,翘起二郎腿在审视着自己,像个大老板似的,正在调教不听话的下属。

她不是下属,她是喜瑞。

周围的气氛很冷酷,喜瑞有种被人扼住喉咙的感觉,这个压力来源于他。

“我的追踪器显示你在靠近我这里。”隆滕冽玩味的笑着。

“你就不能摘掉这个该死的东西吗?我又不是你圈养的动物?”喜瑞嘴巴撅起,不满意。

“你是来告诉我好消息的?”他扶在桌面上,很认真。

眼睛带着寒光,让自己无法躲闪。

“你不是无所不能吗?肯定知道了,我就要去盛泽宇的家了。”

这个事情我不知道是好是坏。

“他让你去,你就去,可是……”他摸了摸精致的下巴,若有所思,肯定盘算着别的计划。

“可是什么?”

“可是你逃得过老爷子的眼睛吗?”他坏笑着。

这本就是一场冒险,他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喜瑞根本心底就没有底,或者会突然没命。

所以他迫不及待的教导自己如何使用枪支,自己还偷了他的枪,他都不知道。

喜瑞心里也在盘算,自己不能这么白白去送死吧?

“你得保护我啊?”她担心的说。

“晓生有事忙,所以不能保护你,你暂时不会有事。”

“暂时不会有事也就是无法保证百分之百啦?隆滕冽你不是本事很大吗?安插个人在我身边就那么难么?”

章节目录 第75章 你有什么权利这么对我? “你值得我这么付出吗?”他反问,一个微不足道的人。

她有什么资格和自己谈条件。

真是霸道,她被利用的彻底,甚至想脱离赶紧去照顾爸爸,可是事情没有结束,自己的出现会害了爸爸。

她真的很苦恼,他这个高高在上的腹黑监狱长知道什么。

隆滕冽看着她愤世嫉俗的表情,听不得一点不中听的话。

一刺激就开始炸毛了。

喜瑞听完了想要离开了,汇报完毕了也没有自己的事儿了。

“这几天你跟着我,我带你学习一下。”

“啊?你不会又要训练我了吧?我什么都不会……”她赶紧拒绝,挥手,自己啥也不会。

“那好,你既然这么有自信活着去见你爸爸,你就这么去。”他也没图什么。

“你!”嘴巴都要喷火了。

看着隆滕冽玩味的微笑,她就好窝火。

他却觉得特别搞笑,喜瑞的反应,让他生活多了一些乐趣,不是么?

“我听你的就是了,没事了我下去了。”

喜瑞夹着尾巴出去了,他简直就是不怀好意的大灰狼。

她怎么会觉得这种人算不错的,喜瑞可笑的大步回到自己的住所。

奇怪的是这几天没有遇到狼白,但是经常遇到奥林,她是一个私人医生,最近时间也很空闲。

他们几个人经常聚在一起,淑女形象的奥林一直是很耀眼的存在,可是狼白却从来不在她面前开玩笑。

这几个人的关系也是非常有趣的,跟自己在大学接触的人完全不一样。

他们表现的特别明显,每个人的个性,奥林就是很有自己的主见,也很温柔有礼貌,隆滕冽不用说了,霸道腹黑,另外就是偶尔过来的仁心。

她跟他是没有什么共同语言的,他们的专有学术词语,自己完全听不懂。

不过狼白大概很好相处,因为他经常开玩笑。

坐在隆滕冽的会议室里。

几个人喝茶聊天,她迫不得已留在这里,必须过几天才离开。

坐在最后面的角落,她只是默默旁听,看样子他们里面聚会,这种大小聚会每个月都会弄几次。

“喜瑞,是不是累了?”奥林注意到了自己,她的格格不入在这里尤为突出,只是如果习惯了也就没事了。

隆滕冽看到她和奥林谈话,也没有在意。

他有那个想法,想让她加入进来,根本不需要听从她的介意。

“喂,老大,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做任务,跨国的那种多刺激?医生有了,枪手也有了,最后差一个伪装的,你觉得谁最合适?”狼白说到了点子上。

喜瑞抬起头,刚好和隆滕冽视线交汇了。

她很惊讶,他也同样一丝不苟的看着自己。

“人畜无害,我同意。”奥林很同意,她也很中意喜瑞。

普通是很普通,抛开面孔而言,她是可以塑造的类型。

他们是不行了,格局已经决定了,生活也习惯了,喜瑞很年轻。

“我?”她指着自己,她有什么能耐。

他们一个个背景强的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就是最差劲,最弱鸡的一个。

面前递过来一杯绿茶,那是奥林干净又白嫩的手,她善意的微笑,让自己心情好多了,倒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滕冽,我信任她,所以我希望她成为我们的一员。”

“可是她是犯人。”隆滕冽回答。

他沉郁的表情,让在座的都觉得有些不自在。

“你我都知道喜瑞她不是,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女生,狼白你同意吗?”她笑着问。

狼白是无法拒绝一个美女的要求,他一个劲的点头,如果是喜瑞他觉得可以。

反正当初他们都是稀里糊涂的进来的,这样的组合也不错。

“我也同意。”让人出乎意料的是,仁心突然发话了,他居然也同意了。

最震惊的不是别人而是喜瑞,他到底想什么呢?怎么突然帮自己说话了,等等怎么没人问问自己的意见呢?

喜瑞猛地站了起来,鼓起勇气。

“我不同意,我得回去,而且我还得读书完成学业,我父亲还等着我呢?”她一口气说完。

喜瑞的表现让其他的人表示看不懂,因为他们觉得要么处置了她,忘记一切,要么只能留在这里。

毫无疑问,她的下半生会和他们在一起,没有任何悬念。

“你们先出去,仁心,记得帮我拿药,去吧。”隆滕冽没有认真回答,而是让他们都离开。

喜瑞感觉到了一丝丝危险,为何这么突然,她不是解决了所有事情就可以回家的吗?隆滕冽不会是骗自己的吧?

“喜瑞,你留下。”

他们都离开了,喜瑞紧张的不行。

亮眼的灯光,让自己眼睛有些发酸,她戒备的盯着他,生怕他会对自己图谋不轨似的。

“你想干嘛?”她问。

“成为这里的一员。”他不是邀请也不是恳求。

隆滕冽骨骼分明的手,很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

“你是不是早就没有打算放我离开,对不对?”她有些难过。

“你爸爸得罪了高管,以后出了任何纰漏,黑白两道,你都可以保证他的安全,牺牲你,不算牺牲。”他说出重点,就不怕她不答应。

“你这是什么话?隆滕冽你不要太过分了。”她来到他面前。

一手捏住了自己的下巴,她整个人被他拉到了怀里。

动作亲密暧昧无比,简直就是从未有过。

炙热的温度来自于隆滕冽身上,她不要这样,被人利用。

这一次,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再是看另一个人了。

“你没有选择,我刚才让仁心去拿药了,你想吃药变得和朱文一样还是?”他冰冷的口吻,让自己颤抖。

他怎么可以这么霸道的威胁自己,喜瑞挣扎着,却只是在他身上扭动撒娇而已,没有任何的卵用。

这只会让隆滕冽有着控制她的欲望,喜瑞却对他的能力和行为一概不知。

“别乱动,说不你的想法,最后一次机会,我不希望毁掉你所有记忆。”

“你有什么权利这么对我?你这个骗子?!”

美丽的眼睛,闪烁着委屈的泪花。

“这是基地的规矩,他们都是如此,另外想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明白吗?”

他想下手打晕她,直接喂药算了,忘记这里的所有也不错。

因为她长得像盛楠吧?所以里下不了手,一定是如此。

他根本不可能忘记盛楠,就算她不是盛楠。他心里也不舍得。

隆滕冽专注的看着她,喜瑞内心很慌张,总觉得自己会被他一口吃掉。

章节目录 第76章 培养成为伪装者。 想起之前对自己的种种,莫非他对自己有意思了?

“如果你不杀我,或者对我好一点的话,我可以考虑加入你们的。”

她想的很透彻,如果是隆滕冽的话,他那么优秀,黑道就黑道吧?总比自己没什么靠山的行。

他都教自己拿过枪了,还担心什么,反正目前弱小的自己,做什么都是无用的,没准儿下场就是朱文。

她真的不愿意做行尸走肉。

“这是聪明的选择,很好。”他喜欢她听话的样子,大大满足了他大男子主意的虚荣心,事实上他想培养她,也许他们太缺人了。

至少在他心里而言,他不介意培养一下她。

仁心送的药没有用上,在走廊里面的仁心,知道隆滕冽下不了手。

可是却刚好碰上了准备离开的奥林,她干净整洁的衣服,和他如出一辙。

“怎么?没有用上?”奥林问。

仁心冷笑自知不可能,可是太容易了。

喜瑞这个女孩子注定是个牺牲品而已。

“奥林,你错了,这不是帮隆滕冽,盛楠已经死了。”他诠释着内心的想法,就像他最爱的人。

他已经彻底死心了,至少过去的不再回来,再怎么塑造也只是一个假象。

“仁心,我知道,你和隆滕冽感同身受,可是新的开始不是很好吗?还是真正沉浸在痛苦深渊的人一直是你而已?”她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他。

他的立场从来和自己相反,可是她却不生气。

“哼,但愿吧?”

仁心神秘一笑,转身恢复冷酷的面容,从奥林身边离开。

奥林一脸淡然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至少他们可以如此相爱,至死不渝吧?!

留在基地里,她有了新的身份,被隆滕冽亲自教导的,一切就像做梦一般,可是无法抵挡来自于隆滕冽的压力,或者说是他的一个眼神。

这大概就是一个人的魅力,她学的多,同时也会伪装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幸运。

她没有被销毁记忆,只不过内心的美好想法还是想着有朝一日平平淡淡可以回到老爸身边。

明天就要去盛世的家族了,也就是盛泽宇的家。

隆滕冽让她什么都别拿,包括危险的东西,她当然知道,包括收藏的枪,他的物品。

在黑暗的房间里。

隆滕冽隐藏在黑暗之中,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黑纱布,什么饿看不到。

可是可以闻到他身上的气息,特别明显。

他在靠近自己,是温热醉人的气息。

“这是第三次心灵暗示,用你的身体当武器,你的武器就是针对周围的氛围细微的,小小的动作……”

在他的心灵暗示下她没有了恐惧,可是本能的反应。

她能怎么办,只能一切听他的意思了,明天她就要根据周围环境化解危机,当然包括利用一切有用的东西。

包括自己心理的感情,喜瑞敞开心灵。

听从他的任何指令,不再违抗,失望太多了,就会让人麻木了,现在的困境只是暂时的。

走出密室,灰色的墙壁都是水泥的,这里似乎很粗糙简陋,只不过是一个临时找的一个房间。

她当然分不清楚这里面的人和房间到底有多少。

很有时候很想去看看朱文和宁阳,这个也必须平时隆滕冽。

不被他们发现,她最后一次看到宁阳的时候,她知道她很聪明,也就是装傻。

关于如何逃出去,她一定没有放弃吧?

每次看到她凌乱的头发,染色的头发已经褪色了,喜瑞都会出现幻觉总觉得关在里面的有可能是自己。

这是很强烈的求生欲。

她不能输,不能就这么堕落下去。

再离开这里一次,她还是想再看看她们。

她蹲下身子,看着宁阳自言自语的走来走去,抱紧自己,很是可怜。

她来到牢笼门口,看着喜瑞。

“是你?呵呵?”她显得有些可悲。

“是我,你想起来了?”她问,有些激动。

“不记得,我吃了药,可是吐了,但是每天喂,我想回去?你是谁?可以救我吗?我好害怕?”她表情怪异。

喜瑞握紧手,她能做什么?

只是不忍心看到宁阳日渐消瘦的模样,让人心疼。

“宁阳,对不起……我自身难保,可能救不了你,抱歉。”她心一横,以后也不会来见她了。

不是对她绝望,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了,这样只会让彼此难受罢了。

喜瑞离去的背影,还有那一道毒辣的眼睛,都是仇恨,无尽的仇恨。

她一切准备妥当,来到了公司附近的咖啡馆,这是董事长发的定位,如果不是上下关系,真的有种约会的感觉。

喜瑞知道,自己真的想多了,盛泽宇这种人是根本瞧不上自己的。

正在观望马路周围附近,桌子面被人敲了敲,抬头一看才发现是盛泽宇。

今天的他没有穿西装,也没有戴各种名牌手表的东西,看上去倒是新鲜了许多。

“提前来了,怎么不打个电话?”他笑眯眯的问,坐在自己对面,用一个哥哥宠溺自己妹妹的眼神看着自己,怪怪的。

“对不起董事长,我大概忘了。”她是真的忘了,就这么去他们家真的很奇怪。

“是不是很紧张?放心,交给我,听我的就可以了。”他给她一粒定心丸吃。

喜瑞的手窝在一起,真是浑身不自在,这么单独出来见面,怎么感觉像是背叛呢?

周围嘈杂的声音,被动听的英文歌曲所掩盖。

她很快想到了话题,隆滕冽告诉她要自然,自然里还的思考,带点脑子,似乎很难呢?

“泽宇哥,你觉得我这么去好么?”她担心的问。

“噢,你担心你没有住的地方吗。放心吧,吃住都在我们家,我们家大,房间多的是,你只要做好你的工作就可以了,况且纯子不会找你麻烦,因为我从不会带她进去。”

他的话很明显了,他女朋友都进不去,自己这个所谓朋友的朋友居然可以?喜瑞有些震惊了啊?

看着她大惊失色的模样,真的是有趣极了。

“呵呵,你误会了,我父亲不喜欢我谈日本人,所以我也不会主动带她进去?”

这是家里的规矩,高高在上并不是什么都可以随心而欲行动,他习惯了。

也许有那么一天,就是老头子不在了,自己掌握一切就可以。

喜瑞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原来他日子也不好过啊?果然现实真是残酷。

他干净成熟的脸,一看就是经历过好多事情,看人听语言和眼睛就可以了,真的是一目了然。

“哦,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呵呵,今天我给自己放假,喜瑞你就不会让我带你出去潇洒潇洒吗?”他坏笑起来,有些不正经。

喜瑞一怔,没有反应过来。

“傻瓜,给你开个玩笑,现在还早,你没有吃早餐吧,走吧,我带你去吃拉面。”

他十分接地气的抽出会员卡,一看就是很高档的地方。

吃一碗面他都可以在高楼大厦里吃,让人羡慕啊!

她跟在盛泽宇后面就像一个小跟班儿一样,步伐要跟上,同时目不转睛的看着这里的装修和好看的摆设。

盛泽宇很喜欢日本料理嘛,几次都是吃日本菜。

大概和他去过日本的关系,女朋友也是日本人。

上了电梯,里面就只有他和她了。

喜瑞站在最后面,与他保持距离。

“你想吃点什么?随便点,我请客?”盛泽宇朝着她笑了笑。

喜瑞都快抵抗不住了。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吧?这里看起来很贵呢?”她说。

“好吃就行,你不用担心……”他很好的顾及到了她的感受,在喜瑞眼里这是难能可贵的。

“这不是盛世大老板吗?”

电梯门一看,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穿着日本和服过来的。

这里也太日本风了吧?盛泽宇打着招呼,两个人似乎认识关系不错,很快攀谈起来了。

地板是纯白色的大理石,靠近吃饭的地方都是用屏风九叠云锦张,隔离开来的小房间,很不错也很好看。

都是一些日本神兽,或者百鬼夜行图。

来到靠近落地窗旁边,这里景致不错,可以看到各个高楼大厦,可以说很豪华了。

“你坐下吧,喜瑞,我等下过来。”

他让自己坐在视野较好的窗边,服务员给自己倒了一杯大麦茶,她看着盛泽宇在和别人攀谈,那个人看起来就很精明,一看就很老练。

“你好,这是菜单。”她接过菜单看了看发现都是一些好吃的面条,原来主打的就是这个啊。

真的想不到这里居然只是吃拉面的找地方,真是奢侈啊?

“那……那我要地狱海鲜拉面。”她指着菜单。

“好,请稍等。”喜瑞深呼吸一口气,他也过来了。

一身深灰色休闲打扮,显得年轻多了,喜瑞腼腆的喝了口大麦茶,舒服多了。

“最近天气冷,你等我等久了吧?请你吃点拉面就好。”

“董事长,你认识这家老板啊?”

“恩。”他回答。

“哦,也是,你认识的人多?”

“想知道我和他谈什么吗?”他温和的性子看起来很大方自信。

这就是她与他的区别吧?

“谈什么?”喜瑞摸着杯子。

“他让我跟他女儿谈朋友考虑一下她他的女儿。”盛泽宇表情幽默的笑着和站在门口的老板打招呼。

章节目录 第77章 进入盛世家族,打扫画室。 “这也太直接了吧?哪有老板站在门口迎接客人的啊?”喜瑞都不信了。

“因为这是他的店,或者你觉得老板就应该坐在办公室看看文件么?留学的时候我也是吃苦吃过来的,一个人生活。”

他的苦日子从来没有结束,只有家族的安排和使命。

两个人喝着茶,聊着天,感觉都挺轻松的。

“董事长你出国留学过啊?”

“恩,几年了吧?也就是在日本遇见了纯子,对了喜瑞你这个年纪不是在读书吗?”他问。

她是应该读书的,可恶。

“家里没钱,所以就出来打工了。”喜瑞笑着打着马虎眼儿。

“原来这样啊?你放心,去盛世打工肯定赚的多。”他打趣的说。

“董事长,你对我也太好了,因为我是晓生的朋友吗?”

“对呀,晓生去日本临走前给我打电话。你是他朋友,我不能亏待了你。”

商业之中,或许没有情谊而言,可是他的心还没有坚硬到那个时候,可能会吧?但是日子长得很。

他能拥有的不多了。

终于上了地狱海鲜拉面,没想到盛泽宇也叫了一份儿,他不吃辣椒的人,点了和自己一样的受的了吗?

热气腾腾的拉面,有扇贝,包括蟹肉,还有虾肉,看起来真的很有食欲。

她已经忍不住自己的口水了,自动分泌。

“吃吧,味道应该不错。”盛泽宇贴心的帮她打开筷子的。

“谢谢。”

喜瑞抛开礼节,开始吸面条了。

“很好吃,董事长你也试一试吧?”

“好,在外面不用喊我董事长,喊我泽宇哥就可以了。”

这样喊,他会觉得没有压力也会觉得自然得很多。

如果是盛楠,她肯定没大没小的喊自己大哥,大哥的。

好吃的东西总是在片刻之间就消灭干净了。

因为辣的缘故,她发现盛泽宇吃的冒汗,真是笑死人了。

“泽宇哥,是不是太辣了,你多喝水吧?”

原来他不能吃辣,但是陪着自己吃也是很不错的。

“你不觉得辣吗?怎么你吃的一点都不辣?”

“哈哈,一样的,只不过我能吃辣而已,一看你就很少吃辣椒,你看你头上都是汗呢?给你湿巾。”

只见喜瑞从自己包包里拿出湿纸巾递给了他。

“谢谢。”他打开包装擦了擦汗,好多了,冰凉冰凉的。

“味道很好,就是太贵了,一碗面就要一百块钱了。”

她是舍不得的。

“你要是想吃,我把会员卡给你,里面有钱。”

他笑着说,吃的差不多了,就没有吃了,擦了擦嘴。

“不用了,我又吃了还拿就太不地道了,泽宇哥,有空再过来也是可以的。”

“也好,你倒是会替我考虑,呵呵。”

他很欣赏她,喜瑞,或者说真的只是因为她是晓生的朋友。

喜瑞和颜悦色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估计等下就要去他家了。

坐在豪车里,给自己开车的是盛泽宇,她不敢坐在最前面,因为太显眼了。

“如果你怕别人认出来,后面有帽子。”

他指着后面的几个帽子,事实上他一个人出门经常会戴帽子的,避免别人认出来多了一些麻烦。

他很注重隐私。

“泽宇哥,你怎么这么多的帽子和墨镜啊?”

喜瑞随手拿了一个姜黄色的毛绒帽子,男女都可以戴的,很可爱。

“因为经常一个人跑业务。”

“你一个人出去么?”她以为他坐着就行了,看来都是亲力亲为的。

“毕竟我是个新手,经验不熟,自然要去多见见老客户。”他回答。

盛世是老爷子的天下,他这个人就是严格,对自己严格对别人更加严格。

想要取得他的认可,就是取得他一些老顾客的认可。

一直以来支持盛世发展,同时也就是支持自己的工作。

这一点,喜瑞当然不了解。

“泽宇哥,那你一定很辛苦吧?”

“做任何事都很辛苦,关键看自己喜欢不喜欢吧?”

他觉得自己挺适合的,大概日积月累的习惯。

“那你喜欢做这个?”

“大概吧?”

虽然很辛苦,可是已经习惯了,就很难再习惯其他的事物了。

要是她跟着隆滕冽做事,自己会不会也会习惯。

她现在就是如此,已经走上了接近盛泽宇的路,虽然没有伤害他,可是确实隐瞒了自己的身份。

车子缓缓进入了一个超级大的石拱门,看上去特别的高大,旁边还有两座大石头狮子雕塑。

门口的保安一排排的站在那里,有的还给自己行礼。

“他们都是训练过的安保人员,至少格斗方面都是可以的。”盛泽宇解释,知道她觉得奇怪。

“你们家里的人都住在这里吗?”喜瑞问。

“不错,所有亲戚,我们都是家族产业。”

喜瑞捂住嘴巴,居然住上了所有亲戚。

他们家肯定相当复杂,一直没有什么亲戚可以依赖的喜瑞,根本无法想象,这是一种什么体系。

“不过在我们家最注重团结,当然每个人又都是独立的,很奇怪吧?”

他微微一笑,迷死人。

车子停好了,今天还不是很冷,大概快到中午了,太阳也出来了。

“泽宇哥,我忘记带东西了,就一个包怎么办?”

她背着自己的熊熊包,是隆滕冽说的,带的越少越好。

“没关系,我家里都有,跟我来。”

他拿起车钥匙放好,就带着自己进入了高大上的盛世别墅。

鸟语花香的好地方啊,反正自己这一辈子是住不起这么豪华的公寓了。

所有的设计和格局看起来都很用心,不过没错嘛,富裕的生活就是要这么享受。

“这里也有泳池,不过这个季节是不行的了,另外我这里有钥匙,画室的。”

他扔给了自己,喜瑞一手接住,是一把金色的小狗钥匙。

“上面的图案是我家老爷子的宠物,叫吧唧。”

他带着喜瑞进入一条条长廊,长廊的设计很中国风。

花台里都是梅花树,再过不久也要开花了吧?

她看的入神,可是很快又跟上去了。

上了一个小平台,这里有一个小楼梯,只能容身一个人走进去。

他走的应该就是小路吧?

眼前是一个红色的大门,上面还插着干花,似乎好久没有打理了。

“我父亲平时很忙,没有空过来,你来这里看画室也好,打扫也好,都是可以的。”

他吩咐着,只要她不觉得枯燥无味就好了。

来到盛泽宇身边,他身上也有钥匙,直接打开了门。

喜瑞帮他拿住干花满天星,里面有一股子霉味,恐怕老人家不会来这里的吧?

这里味道太重,她必须好好打理,可惜了那些一看色彩艳丽的画了,这样会毁掉的,不知道有没有画框裱起来最好。

“咳咳,这里其实我早就想打理了,我喜欢看画,但是自己又不会,以前小时候经常过来玩,不过现在没人打理了,父亲年级大了,他不想动了,如果你可以好好打理,我会很开心。”

原来就只是圆梦而已,他喜欢这个地方,其实喜瑞也很喜欢,走廊外面又可以看梅花。

这里还可以画画,冬天肯定会很美,附近也有游泳池。

“这里很好,只是我需要做些什么呢?”

她要知道自己能够给他带来什么。

“你可以每周画一幅画,挂起来,给你自己练手都是可以的。”

他的宽容已经超出了喜瑞的理解范围。

如果可以做他朋友,估计都是最幸福的,盛泽宇很重视晓生嘛。

“谢谢你,一直对我这么好。”她一直在感谢。

提供自己工作,还提供住宿,包括给自己工资,吃吃喝喝的不少钱了。

“没关系,你喜欢就好。”

他想抚摸自己的额头,因为盛泽宇觉得他这个动作平时都是对自己妹妹做的。

可惜她不是盛楠。

“抱歉,我又把你认成了她喜瑞,你不会介意吧?”

他高大的形象,性格又很好,喜瑞真的很难对他生气。

就对他之前忽冷忽热的个性都不会觉得丝毫难过了,人真的是奇怪的生物。

她现在对盛泽宇的好感特别好。

“没关系,泽宇哥我理解你,我相信你是真的为我好,交给我吧,我一定把这里处理好,让你满意。”

“好,你先在这里歇息,等下我让人过来带你去你住的地方看看如何?”

简单交代了几句,喜瑞便开始一个人清扫这里的卫生了。

幸亏这里有打扫的工具,她用起来顺手,先做一个大清洁就好了。

经过自己一个小时的努力,地上是拖干净了。

“盛心,你快点儿~我靠,这里有人!”

两个小孩子突然跑进来了,看穿衣服打扮,大概也就是七八岁的样子,一黑一红色的。

原来是两个小男孩子啊,是双胞胎啊,脸白白的,长的也很可爱。

打着黑色领结的男孩子摸了摸了头发。

“你谁呀?跑到我们家里来了,是不是小偷啊?”

盛心是盛泽宇表妹的儿子而已,另外一个叫盛辉,他们两个是双胞胎兄弟。

“我今天刚来的,小朋友,你们好啊?”

她蹲下身子露出笑脸,盛心胆子大走过去。

“我怎么不知道这里有人啊?”

“就是,就是。”盛辉附和着,一看他就是弟弟。

“我今天才来,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啊?”喜瑞问。

“我叫盛心,这是我弟弟盛辉。”盛心指着自己又指着自己弟弟,动作很滑稽。

看来两个人关系挺好的。

章节目录 第78章 盛泽宇的女佣楠迪。 “怪不得,你们两个人是双胞胎啊?”

“你到底是谁?”盛心问。

这里是个画室,听说也是舅外公的画室一直空荡荡的没有人呢。

今天怎么就突然来人了,这个姐姐真是眼生的很。

“我来的太急,没有带什么好吃的,就是包里有几颗水晶糖,你们要吃吗?”她准备从包包里拿东西给他们吃。

“不要了,他们不喜欢我们吃糖。”

吃糖会烂牙齿,他们最怕牙科医生了,每个月都会去检查牙齿。

喜瑞尴尬不失礼貌的笑笑,家里的规矩可真是严格啊。

“哥哥,我想吃?”盛辉喜欢甜的,所以受不了吸引。

“你真是的,就是一颗糖而已,喂,给我吧?”盛心伸出白嫩的小手,讨吃的,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

喜瑞抿嘴一笑,这小孩真有意思。

她从自己熊熊包包里面掏出几粒糖放在他手心。

“我不要这么多,一个够了。”

“好啦,你一定也很想吃,你看姐姐是个大孩子了,所以吃不上。”

“哈?你不是阿姨吗?”

喜瑞一听,当场石化,原来自己已经老的可以做阿姨了,心酸啊。

她捡起地上的垃圾桶,装垃圾干活。

小孩子似乎找到了新伙伴,忍不住想要和喜瑞聊天。

盛辉大口吃糖,味道不错,挺好吃的,酸酸甜甜的味道。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在这里。”

“我是管理这个画室的,也就是给你们的舅外公管理这个画室的,有空常来玩啊?我教你们画画好不好?”

她露出洁白的牙齿,这样也不错,教他们画画。

“你会画画?真的假的,那你给我来一个,画个恐龙给我。”

“我要坦克,手枪!”盛辉忍不住跑过来,口水都流出来了,笑死人了。

“好的,我把这个做完了,马上给你们画几张行不行?”

盛心笑了笑,点头满意。

喜瑞还特地拿了两个小凳子让他们坐下,幸亏这里搞干净了,打开窗户,里面有几个古铜色的瓶子,她摆弄了一下。

找到了画板,还有一些没有用过的白纸,摊开在画板上夹起来。

坐在他们两个面前,画给他们看。

他们两个人看起来很期待啊,自己好久没有拿画笔了。

自己画画手都有些生疏了,可是那种感觉又很好,拿笔的感觉。

“先给我弟弟画坦克,再给我画恐龙。”盛心要求着,喜瑞观察着他,他的头发剪的很短,仔细一看侧面还刻着一个龙珠的z造型,真是太酷了。

“好。”喜瑞满口答应,哄孩子而已。

发霉的画室,在喜瑞的打击下似乎变得干净整洁了,院子里枯树枝也很多。

捡起来插花也可以,虽然只是光秃秃什么都没有的干树枝。

她用画笔还画着一些虚假的花朵,跟真的似的。

两个小孩都看呆了,抱着喜瑞给的画,说是下次还要来。

“你好厉害啊!居然会画这么多,教教我。”盛心来了兴趣,他觉得有才能的人都是厉害的人物,就像舅外公大家都敬重他。

他以后也要成为有本领的人。

“盛辉我们得回去了。”盛心拉着自己弟弟的手。

“哦。”盛辉似乎没有玩够,可是他们必须要去学钢琴了。

“你们要走啦?”喜瑞想送送。

可是盛心却摇头,他跑的很快,默不作声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害羞了,拉着弟弟就跑。

只能听见脚步声很急,她来到门口。

这两个小孩子怎么都怪怪的。

好冷,她还是进来吧,今天把这里弄干净了,至少看着舒服,那么以后那个老先生过来,至少会满意不是吗?

她怎么都觉得这里像皇宫呢?想到这里便暗自发笑起来了。

“请问,请问你是喜瑞小姐吗?”

门口响起一个声音有轻柔的嗓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叫魂呢?太温柔过头了。

“我是。”

喜瑞转身小跑过去就看到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子,不过穿的是女佣的衣服,黑白的那种。

很保守,是一身打扮规规矩矩的还好。

“你就是喜瑞小姐吧?盛董事让我来接你,你住的地方已经安排好了,跟我走吧?”

女孩露出腼腆的笑容,很是纯真,气质很好,只不过她看到自己的脸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是什么都没有说。

“好。”

一路上,她都观察着周围,女孩是伺候盛泽宇的保姆,台湾来的女佣。

听到她说自己才十八岁,自己都震惊了,小自己好几岁呢?她居然这么年轻就当女佣。

她说自己家里条件不好,这个行业是很吃香的。

进来这里可是费了不少功夫,看得出来,她努力学习中文,听不出一点台湾口音,而且很有礼貌。

“我叫楠迪,你可以喊我小楠,要好听点~”她化妆了,很淡很淡,但是特别的元气自然。

她带自己来到了这里距离只有几百米的房间。

灰蓝色的建筑物,欧式格调,门口种着很多的玫瑰花,这个季节是看不到盛开的。

“这里以前是招待客人的地方,可是改造了一下,更加高档了,都是贵客住的地方,你暂时住在这里吧?”

楠迪打开了门,里面一股好闻的花香味,真的是精心打造的天堂啊?

她都不忍进去了。

“我刚打扫的,进去休息吧?”她打开了等,一个很好看的鲤鱼灯笼造型的台风,她走近一看,地上都是软绵绵的毛绒地毯。

让她想起了百晓生的家,同样舒适的很。

“这里太豪华了。”

“呵呵,应当的,你是董事长第一个女友。”她笑得神秘。

“啊?不不……你误会了,我不是他的女友?”喜瑞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可没有做小三的想法,自己是有自知之明的,为什么每个人都会误会。

小楠弯腰准备替自己脱鞋子的时候,喜瑞差点没有叫出来。

“不用了,我自己来,你不用做这个。”喜瑞赶紧坐在地上,让小楠很突兀。

这是她的工作而已,这个女孩子一看就很普通,只是长的像她可是应给气质完全不同。

“小楠,你不用这么做,我知道是你的工作,可是怎么说呢?我……”

“我知道,喜瑞小姐真是个好人,以前我这么做她们都很高兴,你为什么不高兴呢?”

喜瑞扶额,没有高兴的理由,她可不想这样。

感觉有点践踏别人的自尊,不对的。

小楠长长的眼睫毛很明显,她娇美又小巧的个子,是个女孩子看到了都忍不住激发出了足够的保护欲。

喜瑞尴尬的笑笑。

“因为……因为我觉得你很好,不是我很好,这是最起码的尊重吧?可能我还不如你呢?”

她能干着这么辛苦的活,内心比自己强大多了,居然可以面带着微笑没有任何嫌弃。

她倒是挺欣赏她的。

“喜瑞小姐,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这份工作我已经做了两三年了,早就习惯了,伺候别人是我应该做的,这是我的工作,所以你不需要同情我,虽然我的工资也许别人根本付不起,可是在这里,我做的很好。”

同情可怜这个玩意儿,跟自己根本没有关系。

喜瑞狠狠的打脸了,她确实是同情了,她不喜欢这样,就算现实社会为了钱会如此。

可是最后的尊严,她拿来她的手握住,让她自己坐好,自己蹲下身子。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想说你和我一样,既然进门要脱鞋,我帮你。”

两个人本来就是对等的,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有预感。

楠迪很诧异,她为什么主动伺候自己。

“在我家里,我说至少我家里,对待客人进屋了,要端茶倒水的,你现在是我的客人了,在我的房间里我是主人。”

楠迪一怔,这个女孩子真是奇怪的很。

喜瑞放好鞋子,两个人就这么很投机的聊了起来。

楠迪很勤奋,经常读书,这里也有图书馆的,她经常下班去读书,丰富自我。

所有的钱寄回去了,家里有弟弟要养活,正在读书。

她是很敬佩这种人的。

看着柔软的蕾丝花边床,喜瑞用手摸了摸,好滑的料子啊,居然是软的。

“这是我自己给你挑的,怎么样满意吗?听说董事长带个女伴回来了,我还在想是什么样子的女孩子?”楠迪说话很轻柔,生怕吵到了别人。

“这已经很好了,再说了,我哪里是女伴,不是的,就是打工的和你一样,我啊,进来就是因为是董事长的朋友介绍我过来的。”她赶紧解释。

这么说来,真的是托了晓生的福了,他的关系和盛泽宇可真是好。

两个人也不是什么血缘关系呢?想不透。

“你说的是百晓生吗?”楠迪抿了抿嘴,丰满的胸部靠过来,喜瑞吓一跳。

她的身材可真有料啊~

“对呀,你也认识?”她问。

“认识,他是董事长的弟弟,不过不是亲的,小姐在的时候他们几个关系最好,老爷子也很喜欢,只是小姐不在了,就没有……好啦不说了都过去了。”

她亮晶晶的眼睛,居然湿润了,看来她跟小姐关系也挺好的。

“她去世多久了?”喜瑞问。

“我来的一两个月而已。”她回答,表情失落的很。

谁都知道盛楠小姐雷厉风行,心底很好,可是做起事情来连男人都要佩服。

作为小女生的她那个时候还拿她做偶像呢?

章节目录 第79章 晓生回来了。 两个人沉默许久,楠迪说要回去了,要伺候董事长去吃饭。

“我得走了,你要一起去吗?”她现在肚子估计饿了吧?

“我?可是董事长没让我去?”

“我带你去,哪有不让客人吃饭的,来一起去。”

楠迪见她没有一点架子,挺好说话的,自然也愿意跟她亲近的。

“那好吧。”她点头同意。

坐在大厅里正在吃饭的是盛泽宇,这里宽大无比,加上头顶都是水晶灯一排排的很闪亮,十分浪漫,老爷子没有在,平时这个时候他都是去外面吃的,在自己的小花园吃午餐。

喜瑞去的时候,没想到这么大的家,只有盛泽宇一个人坐在圆桌上吃饭。

“喜瑞,你来了?”盛泽宇看上去有些可怜啊,平时吃饭居然一个人。

地板都是金黄色花纹的,纹路很奇特,干净的一尘不染,走在上面脚底板儿都要打滑了。

右手边是一个小型圆柱体喷泉,周围还种着多肉植物,绿油油的。

楠迪走路走的很直,昂首挺胸的,看上去整个人气质都不同。

“董事长,好,喜瑞小姐可以和你一起用餐吗?”楠迪使了眼色,喜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当然可以,我正想着让你去请她过来呢?过来。”

盛泽宇穿着家居服朝着自己招手。

“董事长这样不好吧?你在吃了……我?”

“有人陪我吃饭我很高兴。”

如果是她,他不介意。

楠迪看他们谈的自然,便收拾餐盘下去了。

喜瑞坐在盛泽宇旁边,他穿着格子衫长款,想不到他身材这么修长,很瘦。

摆在他面前的是一碗海鲜粥,面前放着蛋炒饭,小火锅,吃的东西都挺平价。

楠迪过来了,给自己摆上了碗筷。

“都是我爱吃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他迷人一笑,吃东西也很优雅。

“喜瑞小姐,你要吃点什么?我帮你去拿。”

“我……什么都可以吧,谢谢。”她显得很拘谨。

“给她上和我一样的。”盛泽宇回答。

两人相视一笑,楠迪默默的下去了。

“画室如何?”

“挺好的,今天还来了两个小客人呢?”喜瑞说。

“两个小客人?谁?”

“额一个叫盛心一个叫盛辉,双胞胎。”

盛泽宇噢的一声,知道了。

“那是我表妹的孩子,她孩子生的早,如今在做设计呢?”他笑着解释。

两个调皮鬼经常在家里乱串门,所以差不多能去的地方都有他们的影子。

“想不到你表妹这么快结婚了。”她在感叹。

“你不会也催促我结婚吧?呵呵。”

喜瑞赶紧挥手,她真没想过。

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喜瑞差点当真。

“先吃饭吧,你干活肯定很累。”

“恩。”

正当两个人准备吃饭的时候,有几个人进来,一看各个长的和盛泽宇都挺像的,那都是他大伯的儿子。

“哎哟喂,把情人都带到家里来了?”

前面一个微微胖胖脖子上还戴着金链子,像个白皮猪似的,一进来就开始怪声怪调。

盛泽宇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忘记了,今天他们要来看老爷子。

后面跟着两个人,都是大伯家的。

这种场面难得一遇,今天却被喜瑞看到了。

“表哥,你怎么来了?要不要吃个午餐?”

盛泽宇邀请着,从座位上移开,过来打招呼。

“哎哟,我可吃不起,太忙,得先去看看你爸爸才是,你自己慢慢吃,呵呵~”他翻着白眼看也没看就带着自己两个弟弟离开了。

他大伯老二和老三远远看着似乎都长的挺不错,瘦瘦高高的,有一个眼角边上还有一颗泪痣红色的,很明显。

显然他们走近自己的时候,表情有些变化了。

因为自己长的像一个人,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她好像卷入了一个不得了的战争之中啊,有钱人家的世界,似乎都是很复杂的。

“喜瑞,你吃吧?我去去就来。”

他似乎很着急似的,转身就跟着离开了,什么情况。

已经端好了菜品过来,楠迪刚好看到董事长离开。

她也注意到了,来了不该来的人。

“喜瑞小姐,你过来先吃吧?”

她拉着她过来坐下。

“他们是什么人啊?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你说的是董事长大伯的儿子,三个儿子。”

居然三个而已,喜瑞吃惊,他们家可真是热闹。

“他们不喜欢董事长吗?”喜瑞问。

“恩,很多年便如此了,大概因为股份问题,胖胖是大儿子盛炳雄,是个暴发户,好像借钱用了盛世的土地搞了房地产,赚了钱,翻脸不认人,那本来是董事长准备投资的,一直都是如此,什么都要抢董事长的。”

楠迪似乎很了解他们家的情况。

“是吗?那他两个弟弟呢?”

“两个弟弟啊?帮着哥哥做生意咯,经常过来借钱的,我看今天也是,借来借去都是董事长的钱。”

怪不得刚才盛泽宇不高兴,一个劲的跟过去。

“你还是先吃饭吧,别管他们了,没有一两个小时他们回不来。”楠迪让她先吃饭。

“好吧。”喜瑞擦了擦手,便开始吃了起来。

夜晚,她独自一个人睡在被窝里躺着,掏出手机,手机还是盛泽宇给的。

她看了隆滕冽的手机号码。

说是有危险情况就给他打电话,那寂寞的时候,她真的觉得挺无聊的,面对前途未知的一切,她能够应付得来吗?

一夜好梦。

第二天,她便开始整理床铺,穿好衣服出门了,贴心的楠迪帮自己把所有东西都布置齐全了,看来自己确实什么都不用带就可以了。

现在缺的也就是衣服了,阳光明媚的一天。

她得干活了,每个星期一幅画而已,她还是可以做的到的,想到这里,她便开始调色了。

布置好自己所需要的材料。

穿着一个咖啡色的围裙,手里拿着2b铅笔正在塑形,到底画个什么好呢?

她想了想,最好可以吸引别人过来,如果是老先生过来,应该喜欢一些花草山水画吧?

她从手机上查询了一下大概的构图,然后再加上自己的想象力,绘画一个框架先。

画板上沙沙的声音,就像再给自己做耳朵spa一样,很舒服。

心静如水,这样的感觉是最好的,画画也是讲究感觉的。

很快白纸上已经用虚线画好了大概的框架,猛虎上山图。

只不过目前她也只会水粉画而已,不是油画,没有学到那一步,如果学的画会更好看的吧。

不知不觉喜瑞已经坐着不动一两个小时了,她觉得自己好累了,简直不想动了。

来到门口,她伸展懒腰,运动了一下,舒服多了,做个热身。

咦,抬起头的那一刻似乎看到盛泽宇,他站在门口打电话,这里位置较高,所以她看得见的。

盛泽宇在打电话,看他有说有笑的表情肯定是在和他女朋友打电话吧?

从盛世公司辞职,似乎不是一个很光彩的事情啊?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起来,她赶紧回过神来拿起来,一看,居然是百晓生的。

“哈喽!丫头,是我!”晓生很活泼的跟自己打招呼。

“你回国了?”她问,声音平缓。

“哎呀,我这回来你就这么没有激情啊?也不请我吃饭什么的,好歹也是个秘书。”

“秘书?我已经不是秘书了,只不过是个无业游民,我被辞职了,如今在董事长的家里。”她解释。

估计他回来什么都不知道。

“哪里啊?我去找你去?你怎么去了泽宇哥的家里?”他感到惊讶,不过也算个好事。

说明距离自己目标更为接近了一些。

“恩,隆滕冽让我先进去,我猜我可以找到点什么线索吧!”她回答。

希望自己真的可以找到,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能让自己自由那么一会儿。

“你听起来不怎么高兴啊?不是说帮我找到线索你就可以离开了吗?”

“这是你我的想法,他不会这么做的,你们也不会,别再骗我了!”她很失望,自己干嘛那么好心留在自己,替他们办事,浪费光阴。

手机那头有了许久的沉默没有回答。

“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画室。”手机挂掉了。

晓生随手一挥,上了一个出租车,他刚下飞机的,都没来得及吃饭。

喜瑞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感觉身体舒服多了。

看来老先生还是很有艺术细胞的,喜欢绘画,她蹲下身子准备去换一桶干净的水。

百晓生来的时候找不到喜瑞在哪里,她说她在画室里,盛世别墅里就只有一个画室,很久没有打开过了。

莫非就是那个画室了?

“喜瑞?喜瑞?你在哪里?”百晓生呼唤着,还提着一个琥珀色的行李箱,黑色风衣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实,刚下车自己冷的要死。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准备把箱子提上去。

“你来了?”二楼上面她不紧不慢的放下手里的桶,探出一个小脑袋。

这几天没有见她,她长胖了,脸圆润了很多呢?

晓生咧嘴一笑,看着挺高兴的。

“你可以直接进董事长的家啊?”

“为什么不可以,你都能住,你觉得我会比你差?”

愚蠢,他拉着箱子就上去了。

喜瑞这里没有吃的,以后热水。

“你先歇息下,喝点水。”

她帮他把行李放好,给他倒杯热水。

章节目录 第80章 利用自己的外貌。 “这里住的习惯吗?是不是比你那个破公寓好多了?喜瑞你挺有能耐的呀,居然都进我哥家了。”

他本来抱期望不大,现在看看,她挺努力的。

“给你,有点烫,这不是别人家,这不是你给我提供的吗?实话告诉我,隆滕冽就没有打算放了我对不对?”

她心里有丝丝寒意,她要知道是不是他也欺骗自己。

晓生摸了摸嘴唇,把水放在一边。

“喜瑞,有时候知道太多并不是好事,所以我觉得你知道的少,对你才好,不是吗?”

他苦口婆心,不是为了她么?看在两个人相识的份儿上。

“你这是害我好吗?”

她拿个小椅子过来,坐在他对面。

“我哪里害了你,你看你,有吃有喝的,和别人富二代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不是很美好的事情吗?”他打趣的说。

他如果对她不好,直接不用管她的,他没那么做。

“说的你很好心似的。”

“喜瑞,你别悲观嘛,就算将来你出了社会也不一定有现在美好自在的生活不是吗?”他眨眼,一双迷人的小眼睛到处放电。

他可以真无耻一点么?

“随你怎么说,也改变不了你们欺骗我的本质,现在的我时时刻刻想要脱离你们。”

“哎哟,你舍得隆滕冽了?你不是对他有意思么?”

“胡说八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他有意思啦?那种混蛋,我才不要靠近。”

她极力拒绝着,她讨厌他都来不及呢?

“噢?最好是,你喜欢我好了,我比他靠谱,他是个野心家,也是个冒险家,很危险的,我也就是开开玩笑而已,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下我啊,多金我也有,面貌我也不差啊。”

“呵呵,不好笑,你有什么线索,可以提供给我,让我快点找到凶手。”

“凶手?具体凶手你跟我都不了解,毕竟盛世的家庭情况那么复杂,也许有人嫉妒盛楠你明白没有?”

喜瑞一听,也就是争夺家产么?

“你别想了,就你的脑子想不到的。”

百晓生双腿打开,双手交叉,这么霸气的他,喜瑞都没有见过。

他的坏笑不那么令人讨厌,就是有说不出的心慌感,看的人心里七上八下的。

“我是想不到,所以我已经很努力在想了。”

能不能不要这么鄙视一个平凡人,智商压制的可怕她不是不知道,就一定要打压自己才高兴?

“喜瑞,我意思是,你可以不聪明,但是你可以利用外表啊?”

晓生提供一个想法,估计她又要生气了,现实本就是如此。

泽宇哥让她进来,有一半的原因不是他,是她的性格和她的脸。

人只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益的一方,这是人的本能。

一切的顺风顺水,绝对不是偶然。

喜瑞有点明白,她眨眼之间正在思考。

“可是……”

“你应该知道这个社会自尊这个玩意拿得起放得下,不要太在乎自己的脸皮,你怎么知道每个高高在上的人曾经有多糟糕,所以你不算糟糕,得活下去吧?”

他今天给她说了这么多,可是真心为了帮她的。

如果她是醒着的话,就能够听明白。

“好啦,我得去找老先生了,毕竟这个别墅都是他的产物,每个人都是他的脸色行事的。”

晓生收拾东西,忘记了身上的疲惫,很快让自己投身在下一个战场中。

百晓生离去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深处,喜瑞依靠在门口边上,看了许久。

看来最累的不是她,别人比他更努力的活着呢?

她是个普通人,智商又不高,玩不过他们,却还想着能帮得谁一样,闭上眼睛又想到了宁阳失望又绝望的眼神。

待在这里已经很久了,似乎几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

地上已经开始打霜了,有些阴冷,白霜打过的梅花,开了。

有几个已经开了花骨朵儿,她穿着棉袄,自己真的是快冻死了。

画好的画都挂起来了,可是没有人来看。

也就是最近盛泽宇的女佣来找自己玩,听她说董事长最近很忙,忙公司的不说,还要回来给老爷子汇报任务。

听起来很可怜的样子,喜瑞听得入迷,觉得他们家真的好复杂啊,这样一群人生活在一起居然没有打架。

“来,这是给你的暖宝宝,你用吧,一个人睡觉肯定冷。”

“楠迪不用了,有空调的,其实还好就是无聊,为什么董事长还给我发工资?”

这是让她最奇怪的事情。

“董事长人挺好的,就是喜欢日本东西,给你发工资不是好事么?”

楠迪似乎很了解,她打扫董事长的房间里面都是日本的玩偶什么的,这些二次元的东西是他毕业前的心爱之物。

只是当上了董事长就变了,她看得出他在变化。

毕竟人太忙了,哪里有时间在玩那些东西,像个宅男一样的。

坐在画室里的喜瑞,正在画画,手冷她就没有再画了。

“这是送给我的梅花吗?红色的?很好看啊!”

楠迪很满意的看着白纸上的红梅花,虽然是简单的色调可是对比很强烈。

她喜欢这样的精致,在老家,是没有看过的。

“你喜欢这个啊?我送给你。”她笑着说,手里小猪造型的猪宝宝是粉色的。

楠迪穿着厚厚的工作服,露出可笑的笑脸,她总是那么温和,那么爱笑。

“真的吗?喜瑞,那你不是这个星期要交画画吗?”

“不用了,都快挂满了,除了画画我都快与世隔绝了。”

她哈气,摸了摸自己冰冷的鼻头。

“哪有,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呢?傻瓜,你是值得结交的朋友,喜瑞我得走了,到点了,董事长要回来了。”

楠迪从凳子下面跳下来,今天的她穿着一身白,走路又很快,丝毫不怕会滑倒的模样。

“好,明天记得来看我哦!”喜瑞不停的挥手。

“没问题,你进去吧?太冷了~”楠迪笑着打着招呼离开。

她看到喜瑞进去了才离开,要不要告诉董事长喜瑞小姐一个人在这里太孤单了呢?

楠迪想了想自己也就笑了。

喜瑞今天累了,想提前休息了。

虽然晓生也告诉了自己。要耐得住寂寞,慢慢融入他们的生活。

“阿姨,晚上好呀?”喜瑞正准备关门呢?没想到遇到了两个双胞胎,盛心和盛辉。

“你们两个怎么来啦?这天气又这么冷?”喜瑞背着包包,俨然一副工作下班中的姿态。

盛心穿着蓝色蜘蛛侠图案的背心,头上戴着星星蓝色帽子,哥弟两个的衣服一模一样,似乎还背着一个书包。

“我们刚放学,反正不想那么早回家就过来溜达一下了。”盛心声音洪亮,有点人小鬼大的感觉,丝毫不惧怕。

喜瑞来到门口,请他们进来,站在门外面是很冷的。

“你这里好暖和哦~阿姨,你有没有吃的?”

盛辉年级小,所以有点贪吃,其实也是因为家里的原因。

妈妈是不会让他们吃零食的。

“盛辉,你又想吃甜食了,被老妈知道又是一顿揍。”

他这个做哥哥的都看不下去了。

“哈哈,没事,没事,我今天没有糖吃是真的~”

盛辉一听很是失望,白来一趟嘛。

“不过我有沙琪玛,小时候爱吃的,要不要?”她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拿出来,其实是自己贪吃,所以当兜里的。

“哇,我要,我要。”盛辉举起手,使劲的往喜瑞身上靠,真的是笑死人了。

喜瑞赶紧掏出来给他,盛心却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那个样子有些精明也有些犀利的啊。

“盛心,你要吗?”

“喂,你为什么要给我们吃的?是不是想暗恋我表舅啊?”他得意的双手环胸。

“哈?你表舅?你说的是盛泽宇?”她知道了,现在的孩子脑力都这么强大吗?不对,是脑洞,他在想些什么啊?

喜瑞塞给他一个沙琪玛,保持沉默,和小孩子较真你就输了。

盛心看着手里的沙琪玛,弟弟已经开始拆包装吃起来了,很是高兴。

他是不是惹她生气了?

“喂,你生气了?”盛心走过去。

“我不叫喂,叫我喜阿姨我就陪你说话。”她奸诈的一笑,让盛心有些头疼。

跟班上的女孩子一样,可真是爱记仇的啊?女人真是麻烦,他以后肯定不结婚的。

“好吧,谢谢喜阿姨的零食。”盛心很有礼貌的喊着。

喜瑞心里偷着乐了。

有空逗逗小孩子也好,那样自己也不无聊了呢?

“吃完了,我还要。”盛辉舔了舔手指头,不够吃。

“别吃了,再吃你就成大胖子了,老妈都抱不动你了。”盛心赶紧拿出纸巾给他擦手。

他那个样子可真够大哥哥的担当啊,喜瑞很欣赏这样的小孩子。

“明天再来,我再给你吃别的好不好?如果你妈妈知道你吃多了,肯定不高兴对吧?”喜瑞拿起画笔,想到什么似的。

“我给你画个大鸡腿好不好啊?”

盛心仰望着喜瑞,这个阿姨还不错。

盛辉赶紧点头拍手叫好,画的鸡腿那真是太好了。

“给我画,给我画,下次给我画个牛排什么的好不好?”他已经开始幻想,吞咽着自己的口水,忍不住流口水了。

盛心难堪的扶额,怎么会会有这么贪吃的傻弟弟啊?

章节目录 第81章 晓生邀请的聚会。 喜瑞边画边笑着,室内欢声笑语的好不了热闹。

哒哒哒~

有些快的脚步声朝着自己过来了,可是画室里声音太吵,三个人根本没有听见,不停的说着各种美食。

盛辉很是期待,她觉得这个阿姨估计会变戏法。

手里的画已经完成了,喜瑞准备卷起来,给盛辉。

“咳咳~”哪里来的咳嗽声,三个人看着门口的方向。

盛心看到舅外公的管家过来了,差点没吓死,说明舅外公上来了。

“我靠,盛辉躲起来。”

可是来不及了,都看到了。

喜瑞看到一个白胡子的管家,八字胡,很有特点,眼睛却很有精神,一点也不颓废,不是那种老人应该有的老态。

后面穿运动服的老人,估计是老先生,盛泽宇的爸爸,看起来上了年纪了,可是戴着一个灰色的帽子,手上还有计时器,显得神采奕奕很有活力,估计在跑步。

是被他们的笑声吸引过来的吗?

“舅外公……好~”盛心知道躲不掉便开始拉着弟弟过去了。

“现在什么时候了,盛心你该带着你弟弟回去了。”

“是,是我知道了?”盛心拉着弟弟就拐个弯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还投给自己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很是畏惧。

看起来有些惧怕这个舅外公呢?

喜瑞咳嗽了一下,有些紧张,这可是首富之一啊,她虽然不懂,可是最起码的见面礼节是知道的。

管家发话了。

“小丫头就是少爷带回来的?”管家扶着老先生进来,喜瑞赶紧拿个好椅子给他坐。

“你好,先生,我叫喜瑞。”其他的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就是喜瑞?泽宇提过,这个画室你会打理吗?”

老先生盘腿而坐,似乎腿有些难受,毕竟岁数上来了,他眉峰很高,可能看上去人有点严肃感。

眼前这个小姑娘,他其实看过,长的像盛楠,他也清楚,那个小子的想法自己也很明白。

他不吃这一套,实实在在做点正经事就好了,学什么旁门左道。

咦?为什么她觉得这个老人家好像不高兴的样子,难道自己说错了话吗?

管家心里如明镜似的,长的太像小姐了,也难怪老先生心里有疑问。

“老先生,我会努力学的,帮你打点好,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告诉我?”

“你是什么身份?连我身边的佣人都不如,说说替那小子办事,你得了多少钱,画画讨我欢心,那也至少是个大师级的人物,估计你连个毕业证书都拿不出来吧?丫头。”

喜瑞一听,没想到他对自己这么有意见,真的好扎心啊!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有些事情又不是她可以控制的,既然来了她就要坚持下去。

“我确实没什么能力,但是董事长也是一片好心,老先生得空过来看看也好,就当是过来消遣的也好,总之我尊重老先生的看法。”

她眨巴着眼睛与他对视,千万不要在气势上敌人一等啊!

“哼,脑子不糊涂,就先待着,管家扶我回去。”

他走累了,想回去歇息了,可是还是忍不住看了看那张熟悉的脸。

如果盛楠在,肯定没大没小的扑上来了,可是她不是盛楠,已经死去的人,还能留念什么呢?

喜瑞半天不敢抬头,更加忘记了自己要去送他了。

盛泽宇的爸爸可太可怕了,现在还心慌呢?就算是董事长把自己找来哄老爷子开心的,但是他怎么那么打击自己?

毫不留情,没有余地。

正在自己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电话打进来了,她慢吞吞的打开一看,是晓生。

“喂,喜瑞你在哪里?”

“我能在哪里?”她反问,像个泄了气的气球。

“出来吧,我带你出去溜达溜达如何?”

晓生诱惑着,事实上就是想跟她拉近关系而已。

喜瑞心里却想着刚才遇到的事情,她要不要给自己放个假什么的也好。

晓生有点急性子了。

“你到底去不去?”

“可是我还没和董事长说。”

“我猜他几个星期才去你那里一次而已,你害怕什么呀?过来吧?”

他发了一个手机定位给喜瑞,是时候放她出来轻松一下了。

“好吧。”她也累了,想出去透透气了。

反正这个星期的任务也完成了。

喜瑞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去找百晓生。

就是这个天气太冷了,人都不想出门,她除了把自己裹得像个狗熊之外,没有其它的想法了。

背着自己的熊包包,穿着大棉服和雪地靴就出门了。

出门的那一刻,她都忍不住发了个喷嚏。

这么冷的天,居然邀请去什么派对praty,说是聚会。

反正自己只是出去透透气而已,也做出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便在路边挥手搭车去找他了。

这里好像是一个年轻人的聚集地,附近有很多的酒吧,现在这么晚了。

怪不得会让自己来这里,真是符合他的个性啊。

下了车,她开始寻找他的位置。

“喜瑞,过来呀?”百晓生站在马路对面不停朝着自己挥手,他戴着蓝色的毛绒脑子,很有青春气息,打扮的这么潮流,他这是要去做什么,穿着蓝色背心夹克,也不觉得冷。

“知道啦。”她慢吞吞的走过去,脚底打滑,幸亏晓生给拉住了,一把揽住她的腰。

喜瑞脸红的推开他,他干嘛乱摸。

“你这是什么眼神?我看你摔倒了。”

他好心当成驴肝肺,不过摸了摸,她是胖了。

“可是你~”

“好啦,冷不冷啊?想要冬天跟我在马路上谈情说爱啊,狼白也来了,好玩的很。”

晓生把她当自己人似的拉着,带她来到了一栋湖蓝色小城堡造型的房屋里。

这里是个富人区,是真的一般人真的很少进来这里。

被晓生带进去,她推开门,里面简直就是两种不同的世界。

张灯结彩的,挂满了可爱的小玩具,包括一些彩纸,酒味很重。

这是年轻人释放压力的天堂啊。

狼白坐在最中间,音乐响起来都是醉人的旋律。

喜瑞看的眼花缭乱了,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进去。

晓生带上了门,外面可真冷,这里面暖和多了。

“傻站着干嘛,过来喝酒暖暖身子。”

他大方的拉扯着自己就朝着狼白过去,里面少说十几个人啊。

这里还有楼上呢?有点乱糟糟的感觉,不知道是谁的房子。

“晓生,你小子怎么把她带过来了。”狼白左拥右抱都是金发碧眼的大美女。

喜瑞抱着包包,根本没有地方站着了,她就不该来。

“你能来,她就不能来,她现在是我的人了。”晓生回答。

“啥?你什么时候和她在一起了?”狼白差点没笑死。

喜瑞悲催的夹在他们中间。

“喜瑞,开玩笑的,来来,吃点东西。”

狼白看她一个人没有兴致,这年纪轻轻的就不喜欢热闹也太不行了,这里是他的私人住所。

这种活动是经常都有的,她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我不饿,晓生要不你们玩吧?我觉得这里不适合我。”

她真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有种坏学生的感觉,这样想想,她的生活一直都是两点一线的日子。

没有像他们那么肆无忌惮,那么疯狂而已。

“谁说的,我特地打电话让你过来的,来,我陪你,喝点奶茶,热的。”晓生递给她。

狼白看在眼里,什么时候他们关系那么要好了吗?

他记得晓生异性朋友不多的吧?

喜瑞磨蹭着坐在一边,没有说话。

看着跳舞的几个年轻人,聊的热火朝天的,大家看上去都很开心的。

“谢谢。”喜瑞抱着奶茶杯坐在晓生身边,听他们聊天。

“你不叫仁心过来吗?”狼白问,美女给他敬酒,他都笑眯眯的。

“仁心?算了吧?那家伙那么冷和老大一样,你叫的动啊?”晓生翻白眼儿,他又不是什么违法的慈善家。

“也是,如果他来的话,估计不知道会怎么样,你没去过他的研究所啊,就是那个地底下的实验室,喜瑞你去过吧?”

狼白现在每每想起来都会觉得恶心,他虽然也是杀人无形的那一种,可是面对解剖尸体那个玩意儿,他受不了。

“喜瑞。你去过?”晓生扭头问。

“恩。”

其实还好吧,未知的东西可能有些可怕,她们画画还不是一样,也是画裸体模特。

刚开始一点也不适应,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你没反应?”

“你希望我什么反应,又不是没有见过。”她回答。

她又不是没有见过尸体,所以可以接受,可怕的不是尸体,而是人好吗?

“你居然不害怕,一个女孩子看到那么可怕的东西。”

晓生开始怀疑,她之前经历了什么?

喜瑞无语,喝了一口奶茶。

热热的,很好喝,正好缓解自己这颗冰冷的心。

“你觉得可怕吗?你和隆滕冽关系这么密切,指不定你都杀过人呢?你说你没有看过我不信,这有什么好奇的?”

“喜瑞说的是,他只会电脑数据那些玩意儿,足不出户类型就是他这种人了,别人是高材生勒!”狼白捏了一下美女的下巴,她是看不下去了。

总觉得太风流,太辣自己眼睛了。

“你胡说!喜瑞,走,我们不做电灯泡去楼上耍下。”

章节目录 第82章 爸爸喜欢谁没有错。 不等喜瑞反应,他又拉扯着自己去楼上,狼白抗议都没效果。

动感的节奏,摆动的美臀,这些都是狼白的精神粮食。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玩的不亦乐乎。

喜瑞被晓生带到了楼上,想不到楼上也是人。

“喜瑞,你告诉我,你和仁心都那么熟啊?”

百晓生带她来到了楼上,喜瑞甩开他的手。

两对情侣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喜瑞退后了几步。

“进来吧!”晓生眼明手快的拉着自己进入了一个卧室。

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喜瑞郁闷的瞪着他,他这是做什么?

带自己来消遣的,还是故意的?

“这里安静,我看你短时间是适应不了的。”晓生脱掉自己头上的帽子。

有一个一米五的小床,墙壁都是湖蓝色的,很清新,可是在冬天却显得有些阴冷了些。

晓生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大赤赤的仰躺在那里。

“你带我来这里,不是单纯的为了和我聊天吧?”

还是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谈了?

“是呀,为什么不是,我是你的负责人时刻关注你有什么不对的吗?我是不是比我哥更靠谱?”他坏笑。

“你有几个哥哥,盛泽宇?还是隆滕冽?”她双手环胸的问。

“都是,呵呵,过来坐下,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放心我喜欢成熟的不喜欢青涩的果子。”

“色狼。”她才不要和他坐在一起,掉价。

百晓生只是爱开玩笑而已,狼白也爱开玩笑,不过那都是哄女孩子开心的。

他喜欢逗弄她这个蠢女人。

“拜托你说点正经事可以吗?我可没空和你谈天说地的。”

“喜瑞,加入我们不好么?加入我们,你直接进我的部门,我保证你的安全。”他想培养她,他可以直接去和隆滕冽谈一谈。

这个应该不是难题。

“晓生,你觉得我有什么权利说可不可以,我试过了,现在被控制的我还要活在隆滕冽的监控之下,我脚腕上的追踪器一直都在,他却没有给我松开的意思,你觉得你能做什么?”

难不成和隆滕冽对着干不成,那是不可能的不是吗?

“我就算不能帮你拆掉但是也可以帮你找到一个可以容身的地方,不是么?”他睁一眼,闭一只眼。

喜瑞却好笑的摇头,他也就是说说而已,常常开玩笑的人,几句话自己能够当真的呢?

她放下奶茶杯,来到一扇小窗面前,蕾丝米白色的窗帘两边拉紧。

喜瑞却一直看着远方,心若是被禁锢了,哪里都是地狱啊!

百晓生看着她安静的模样,仿佛看到思考的盛楠姐。

那个时候的他什么玩笑话都不会开,而是每天缠着她而已,想想真的是没有骨气。

可是又觉得不丢脸,其实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他为什么就是忍不住对她太凶,就连长得像她的人都不忍心伤害。

坐两三个小时的飞机,还能第一时间去给她打电话,不顾一切的跑到她面前。

他只不过在睹物思人而已,很难戒掉的相思感,太难放弃了。

晓生长叹一声,不过她也不错,就是太嫩了点儿。

“我到底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喜瑞自言自语的摩擦手掌,爸爸好了没有?

有没有出院?朱文家的人有没有欺负老爸?这都是她担忧的,空闲的日子里透露出一丝丝的冷意和担忧。

“喜瑞,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把我当朋友和我分担下也是可以的?”他问。

他让她出来是让她开心的,不是在这里唉声叹息的被自己影响了么?

“我想爸爸了,可是我不敢见他。”

都是她的错,招惹了朱文,朱文的父亲当初对自己警告,她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却连累了自己的老爸,她很内疚。

“想他了就去见他,我带你去。”他希望她开心一点。

“你?你不怕隆滕冽说吗?”

晓生温柔一笑,隆滕冽才没有时间管他的破事。

“你去不去?我就问你我带你去你去吗?”

他可是好心,真情实意的。

“现在吗?可以?”她有些不信,是不是耍自己。

“啰哩啰嗦的,我去开车了。”

晓生站起身上,一个劲的慢动作,喜瑞欣喜若狂的跟了上去,两个人差点撞在了一起。

她终于笑了,其实他很少见她笑过的。

狼白坐在下面注意到了他们两个,鬼鬼祟祟的下楼肯定有情况。

这个事情要不要和隆滕冽说呢?毕竟他都看见了。

晓生似乎一直和喜瑞走的很近呢?他本来想试探隆滕冽是不是喜欢喜瑞,左思右想觉得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喜瑞距离盛楠实在差太远了,云泥之别怎么能够拿来比较呢?

喜瑞觉得晓生突然这么好了,是对自己,以后不都是和隆滕冽一样么?

能够带自己去见她老爸,那句感谢她怎么说不出口呢?

坐在车里的喜瑞所有表情,晓生看了都想笑,她只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小丫头罢了。

“怎么不说话了?我要带你去见你父亲你不得感谢我啊?免费的司机,我就是你的保镖,高兴不高兴啊?”

他露出贱贱的笑容,一句感谢本来要脱口而出的,硬生生的吞进去了。

“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带你去见你父亲你就这么高兴?”

对她好又不是一天两天,傻丫头,晓生无奈的摇摇头。

她微红的小脸蛋儿很有光泽,很少看到过她化妆。

狼白似乎给她打扮过,自己似乎也见过一次,他也不记得了。

一定和盛楠姐一样美好。

“我当然高兴了,可是就这么去,我担心。

“不用担心,你爸爸的身份至少也有人保护下吧!检察官好吗?”

“你都知道?”她惊讶。

“我做情报的,为什么不知道?可以说我是第一个知道的。”

了解对方的过去,是他的能力。

他喜欢掌握一切资料的感觉,有种优越感,也就是胜券在握的荣誉感。

可是她是不了解的,不过对于喜瑞,她的过去很干净,这也是自己愿意接近的原因。

毕竟他不是很喜欢打打杀杀的日子,运作幕后还是可以的。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行的很快便到了。

“好吧,当我没说,前面就是了,要不我自己上去吧!”

要是爸爸看到了他,不知道会不会担心。

“你怕什么?我看着又不像坏人,你先下车我跟你一起上去。”

百晓生打开了车门,喜瑞先下车了。

她来到大医院门口,爸爸怎么样?她思来想去还是想去看看。

等待晓生把车停好了。

他们两个便坐电梯陆续上楼了。

来到门口,她打开了一点点门缝,居然看到了美术老师给自己老爸喂饭,反正不知道是喂什么,当时她就懵逼了。

“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百晓生奇怪的问,她表情怎么那么奇怪呢?

吃瘪的感觉,好搞笑。

“爸爸,有女人了。”她颓废的蹲下身子,虽然已经有了那个思想可是还是有些备受打击。

怎么会这么快呢?她不在的几个月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

“人要出来了,快点躲起来?”晓生拉着她躲在一边的走廊里。

喜瑞贴在墙壁的旁边,看着门打开了,美术老师穿着粉色淡雅的露肩裙子,她身材一直那么好。

看上爸爸不觉得有些老了么?为什么会有种爸爸被人夺走的感觉,她这是在嫉妒?

以前一直和老爸相依为命,爸爸如果结婚了,她存在的意义不是没有了吗?

从脚底窜进身体里的凉意十分明显,她好怕啊。

晓生也看出来了,不过一个单亲爸爸遇到这样一个完美的女人不可能不心动的,看这个样子继续下去,在一起是迟早的事情。

“完了,爸爸已经不要我了。”喜瑞捂住眼睛,心酸不已。

“你别胡思乱想,直接去问你爸爸不就好了?”

在这里伤心难过,有什么用。

他这个人也不会太安慰人。

贴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滑落,蹲下身子有些脑子发热。

“我不敢。”

“你还有不敢的事?平时不是照样和我们对着干吗?”百晓生觉得有趣。

他也躲在她面前,表情很安逸。

“这不一样,爸爸喜欢谁没有错,可是我短时间有些接受不了……”她已经把他当做谈心的对象了。

不敢看百晓生,自己这个样子真的好傻。

“我觉得你应该听听你爸爸的想法,要我陪你一起进去吗?”

只要她同意,他就进去。

“不要,还是我自己去好了。”不能再让爸爸担心,喜瑞心里很清楚自己这样不行。

百晓生说得对,自己就没有怕过,那都是本能。

她缓缓的站起身子,看到四周无人便鼓起勇气去敲门了。

然后一进门就看到爸爸在喝药。

喜程军看到了喜瑞,她女儿居然来了,莫不是幻觉吧?

“瑞儿,你怎么在这里?”

只见喜瑞呆呆的站着,迟迟没有过去。

“爸,你好点了没有?我……”

她想问,说不出口了。

喜程军恢复的不错,至少头上没有纱布什么绷带的了,脸色也红润了很多。

喜瑞心里有些难受,感觉他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来,让爸爸好好看看你。”喜爸爸朝着喜瑞招手。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跑到爸爸面前,抱着老爸大哭起来,丢脸就丢脸吧!还不许自己在亲人面前释放心里的压力,她真的会崩溃。

章节目录 第83章 对百晓生的感激。 女儿没有变,什么都很好,他也就安心了,相反他庆幸女儿不在家,不然受伤的就是她了。

“爸爸,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好几次我都想来,我对不起你!”她哭的伤心不已,有恨过,可是又有什么用。

房间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可是爸爸身上的气息总是可以让她找到家的感觉。

“没关系,你没事就好。”

“爸爸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和美术老师在一起了。”她抬起头问,实在忍不住。

看着女儿,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了,他也舍不得,可是要是得不到女儿的祝福,他只能拒绝了。

“爸?”

喜爸爸微微一笑,抚摸着喜瑞的额头。

“爸爸听你的。”他回答,他是无法抛弃自己的女儿。

“你真是,算了,傻乎乎的。”喜瑞叹息,坐在他旁边,看到他桌子上有人送的很多水果,也有单位送过来的礼品。

“呵呵,你怎么出来的?”

对于女儿的突然出现,他很少欣喜,同时自己病着她怎么办?担心有人打击报复她。

“我……就这么出来的,只不过你女儿就要失去自由了,爸,如果我回不来怎么办?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刚才说我傻,你说是不是你傻了,爸爸怎么可能会不要你,你好好活着,有机会爸爸一定救你出去。”

他会用自己所有的资源和能力,让女儿离开。

“爸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熬的过去,其实没什么不好,我就当替他们打工算了,最重要你没事,这一次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如果我为他们工作,你肯定没事。”

她是知道隆滕冽的,不做亏本的买卖,她必须付出点什么才可以。

喜爸爸一瞬间觉得喜瑞长大了,以前的她有些任性霸道,如今出事以后整个人都变了。

她自己大概还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这样到底是好是坏了。

“傻丫头,记住爸爸的话,一定要好好活着,就算不为了我,也要为了你妈妈。”

“我知道。”她哽咽着摸了摸爸爸的白头发,爸爸居然有白头发了。

以前聚少离多,她都没有发觉到。

“爸,我是不是太小气了,其实美术老师也挺照顾你的。”

“她每天都会过来,我生病的消息也不是我告诉她的,喜瑞,爸爸知道你不喜欢美术老师。”

“爸,我没有,我只是不习惯而已。”

她也不是那么讨厌美术老师,就是觉得老爸被人抢走了,以后自己该去哪里?

“呵呵,别想太多,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还让你可以四处走动,说明他们也有忌讳,这群人都是高智商的人群,不简单,喜瑞学一点防身的东西都是有用的。”

他告诫女儿的所有事情都是一些必须的,她的安全最为重要。

“爸,你还没有告诉我?朱文的爸爸为什么带人打你?”

“打我的其实不是朱文的爸爸,我觉得是对我有报复的奸商,这些年我揭露了一些贪官污吏,数不胜数,这一天迟早会来。”

“什么?不是朱文的爸爸?你的敌人?到底是谁?这么明目张胆?”她恍然不悟,自己误会了。

“朱文的一家人四分五裂,你就算知道朱文见过朱文也不要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好事,以免惹祸上身。”

对于自己受伤的事情早就有所准备了。

看到爸爸淡然的神态,不问还真的不知道,怪不得隆滕冽说爸爸处境危险,在这里是安全的,只是一时间的。

“爸,你休息吧,给自己放个年假不好么?这些年也没见你休息几天。”

“我有这个打算。”

他也有些力不从心了,一直没有休息,自从喜瑞妈妈过世了,一直辛苦工作赚钱养家。

如今似乎想出去看看也好,走一走。

“去吧,我支持你。”

只要老爸开心好起来,出去也是可以避一避风险的。

结束谈话,喜瑞也不好意思让晓生等太久。

告别了爸爸,看到他高兴的挥手说再见,就够了。

来到走廊通道里,她没有看到百晓生,难道在楼底下吗?

于是一个人又赶紧乘坐电梯下去找他。

外面居然下起了小雪,小雪花打在自己脸上,凉幽幽的。

依靠在车子旁边的百晓生正看着天空发呆,他抬起头微微扭过头看到了自己。

喜瑞走了过去,他怎么不去车里等呢?

“你不冷吗?”

“冷啊!不是为了等你么?”他坏笑,没个正经样子。

“天要黑了,五点钟,肚子饿不饿我带你去吃点东西。”他打开车门。

“好。”欣然同意。

今天大概一整天她都在和百晓生吃吃喝喝,从来没有一天像今天这样努力放松过。

回家的路上,喜瑞最后还是说了谢谢。

漫天大雪,只有寥寥无几的行人在路边上。

“你回去吧!我已经到了。”她露齿一笑,白色的世界里,她的红色围巾显得特别亮眼。

喜瑞看着他从车上下来,自己没有戴帽子所以头上都是鹅毛大雪了。

“戴上。”晓生的帽子还是热的,有温度。

“喂你……”

“喜瑞,多笑笑,不然今后你怎么过的下去?”说完他高兴的开车启动离开了。

最后一句,没有明白?干嘛说的那么让人感动?

不过今天她真的很感激他。

她只不过是今天有些放松而已,可是哪有时时刻刻都能无比的自由自在呢?

喜瑞转身离开准备打道回府了,再怎么说也是富丽堂皇的别墅啊。

住的就是比一般住所来的舒服。

喜瑞一个慢吞吞的朝着大门口走去,站在门口的似乎有一个人好熟悉。

她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居然是楠迪。

这么晚了,八九点了,她怎么在这里等。

“楠迪,楠迪?”喜瑞挥手,楠迪朝着自己微微苦涩一笑。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一走是出了事的,老爷子今天去了她的画室,锁门了。

喜瑞跑过去,很是着急。

“回来了?”楠迪表现自然,拉着她的手。

“你怎么出来了?不会等我吧。”喜瑞笑着问,帮她清理了一下额头上的雪花。

“我是来等你的,今天老先生去你那里了。”

“啥?他去我那儿了?”喜瑞觉得更冷了。

“我们回去说吧!”楠迪拉着她一起进入别墅的大门。

就算是下雪,门口自然站着一排排的保安,看起来很有责任感啊?

一路上她不停的问,算是明白了。

老先生就是嘴巴坏心里好,说是讨厌自己,其实偶尔过来看看,今天自己突然没在。

他以为自己跑路了,喜瑞一听乐了。

路过自己的画室,她拉着楠迪上楼。

“你明天要不要去给老先生说说。”楠迪说,面子上要过的去。

毕竟亲自来了一趟,自己又不在。

“虽然董事长没说什么,楠迪你帮我问问董事长吧?明天我一个人不敢过去?”

说真的,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担心自己说错话了连累董事长就完蛋了。

看得出来老先生是很严肃的一个人不是么?

可爱的楠迪歪着小脑袋点点头,今天她也是想这么做的,不知道董事长今天会不会回来,她也很担心。

“看你,就知道不是光等我的。”

“哪有?人家不是陪你进来吗?”

楠迪冤枉,她可不是那种小人。

喜瑞被弄笑了,楠迪当真了还。

“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你人很不错我也不是那种小人,反正就是跟你通风报信的吧,我担心老先生生气而已,毕竟这个宅子里都是他的人,我意思是说大家都看他的脸色过日子。”

楠迪说的信誓旦旦,她表示接受认可,可是他也会老啊,如果一直这么严厉的话,盛泽宇会不会叛逆啊?

居然那么听话的管理家族事业,没有一点怨言。

连谈个女朋友都不能是日本女人,说起来挺悲催的。

想到老先生的脾气和个性都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不住了。

“喜瑞今天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再过来看你好不好?”

“好,你也早点回去吧,记住别忘记我的话,替我问问董事长。”

“ok!”楠迪挥手快步离开,像个小企鹅。

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佣伺候,董事长可真是够幸福的?

可惜董事长已经有女朋友了。

喜瑞想到这里便转身离开回去了。

第二天,她起得很早,第一事情就是打扫卫生。

今天不知道老先生会不会来,可是自己必须到位。

天底下的任何工作都不是好做的啊,她只能按部就班的努力着。

至于结果如何,她管不了。

来到门口,她想下楼去摘几支红梅花,凌霜而开的红梅花最好看了,一抹红色在白色的雪地里显得特别的扎眼。

她喜欢这种感觉,穿着长筒靴慢慢的走过去看到了。

喜瑞伸手去摘的时候,已经落入一个人的眼睛里。

那就是盛泽宇,这是他每天喜欢路过的必经之路。

今天要上班,他却迟了几分钟便看到了喜瑞。

不知道这几天她过的如何,父亲有没有为难她,她习惯不习惯这里。

“喜瑞……”

盛泽宇穿着白色的棉服,有型帅气的发型,配上白边眼镜很是儒雅。

咯吱咯吱的雪地声音特别明显。

喜瑞手一抖梅花掉地上了,枝头上的雪块掉进了衣领里,她冷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一幕真是好气又好笑。

章节目录 第84章 盛老先生有请。 “董事长?”喜瑞别扭的缩紧脖子,有些冷,她哆哆嗦嗦的抬起头。

盛泽宇愉悦感的看着她,像个稚嫩的孩子。

“你在做什么?”

“我……在摘花,呵呵,董事长让我画画我今天还没有画呢?”她不好意思的回答。

盛泽宇婉转一笑,本就是一句微不足道的玩笑话,暂时找不到合适她的好工作。

在公司她太显眼了,不久人人都会知道。

或许把她当做自己的妹妹,不想引起太多麻烦。

放在这里或许更好,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随便进来自己的家。

喜瑞捧着一束梅花,光洁的额头,黏上了一片片雪花,在盛泽宇面前看的十分明显。

他情不自禁的用手去摸了摸,喜瑞懵逼的忘记动了。

“不好意思,我看你头上都是,快进去吧,我下班再来找你如何?”

“好。”

一开始准备的语言,一下子忘记了。

董事长可真温柔啊,就是很好说话的那种。

喜瑞呆住了。

盛泽宇知道自己有些忘行了,忘记了她只是自己的一个客人或者是下属。

看着盛泽宇淡然的离开,为什么他要那么看着自己,一种绝对不是普通的关系。

她很敏感,但愿只是错觉吧?这怎么可能呢?呵呵,还是回去画画的好,忘记这些麻烦事儿。

这个冬天似乎很冷,冷的让人度日如年。

楠迪说老先生会来,这么冷的天,估计也不会特地来这里受冻吧?

自己水桶里的水似乎都快要结冰了,她觉得外面一片雪白的世界将自己包裹在这个小小的世界里。

一个人来到窗前,看着孤寂的雪景,一场大雪。

“喜瑞小姐在吗?”

身后传来老管家的声音,夹杂着风的寒冷。

她回头就看到那是老先生的人。

穿着黑色西装,很有范儿。

“在我就是。”

她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管家站在门口打着黑色的大伞并没有进去。

“你现在有空吗?先生想见你。”

喜瑞一怔,漠然的点点头。

老先生这么快就想见自己了,也真是够奇怪的,可是不管怎么说,接近老先生虽然危险但是很有力。

她耳朵旁似乎想起来了,隆滕冽对自己进行一两周的快去训练。

让一个人快去融入一个环境就是做自己就好了,做自己不容易出错,她还是一个初学者,能做的只有这个而已。

喜瑞关上门之后,便和他一起去见老先生了。

在这个别墅的深处,也就是最安静的地方,居然是一座小型公园。

怪不得一家人住在这里一天都不用出门了,事实上她也就碰过盛泽宇一个人出门,可能也不会只有一个门出去。

喜瑞笑了笑,丝毫没有觉得压抑。

她这是在放松心情,如果老先生再说些刁钻的话,她也要忍耐住。

“喜瑞小姐,您以前在哪里高就啊?”管家替她撑伞,她已经跟不好意思了。

现在问的这个问题,她还真的回答不上来。

“管家,你看我的年级应该是读书的年级,不过家里没钱而已就出来打工了,呵呵。”

管家噢的一声,似乎相信了。

喜瑞尴尬的低头,不敢直视。

走在湿润的的冰雪路上,这个管家的个子比自己好多了。

前方是一片梅林,自己的地方就是冰山一角的梅花啊,太壮观了。

红艳艳一片片的,真是让人赏心悦目的很。

“喜瑞小姐喜欢花?”

“管家,你不用喊我小姐了,其实我也就是一个替董事长打理画室的员工。”

“呃……在我这个管理者面前,不超过三十岁的都是漂亮小姐。”

现在的老人家都这么会撩妹么?喜瑞第一次见识到了。

除了傻笑,其他都不会。

“这个梅林都是有人专门培养的,你看看……方圆百里都是,老爷子喜欢四季都有花。”

靠,原来就是喜欢花,以为只是独独喜欢梅花的呢?

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表情幽默。

“前面就是了,那个中国风的徽居。”

我去,前面都是一排排古风建筑,不知道的人以为自己进入了桃花源地了。

真是一个写实的好地方啊,她实在是太喜欢了。

小窗户,高高的白色墙壁,狮子铃铛的屋檐之上,一片片都是绝美的实景。

灰色的映衬下显得对比很强烈,这是古代人住的地方吧?

“这里真大。”她都忍不住赞叹。

“老爷喜欢。”管家解释。

看来这个小丫头挺有眼光的,看着她一脸懵逼的状态,肯定是被这里所折服了。

“管家老先生的家这么大,是不是住很多人啊?”

她摸了摸已经冻通红的鼻子,有些难受。

“哈欠!哈欠!”喜瑞忍不住打了喷嚏。

“快进屋吧,这里太冷了,又是风大的地方。”管家催促。

喜瑞点头,她赶紧加快步伐,没时间欣赏雪景了。

来到了门口,喜瑞发现了地上有铺地毯,进入这个古风的宅子,里面居然有天井,真的是太合自己胃口了。

管家把伞收起来了,放在一边,插好。

顶部还是用木质的房梁撑住的,这种房子估计时不时也要修缮一下,不然会坏的很快。

她来到大门口,管家带着她进去了。

大堂内部居然还有太师椅,面对这些很少看到过的物品,她显得特别的感兴趣。

“喜瑞小姐先在这里坐一下,我去请老先生过来。”

“好。”她就随便看看。

觉得挺有意思的,住在这样的房子里简直就是自己的梦想。

好多贵重的雕塑,摆设在木架上,狮子沐浴图,这不是小屏风么?

看样子应该挺贵的,她一个个看的目不暇接。

丝毫没有注意从大门口突然进来一个人,这个人是老先生的人。

博雅先生,他今天来是有事情的。

他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进来,俊逸非凡,仿佛古代的贵公子。

一个小姑娘在里面走来走去,他注意到了,什么时候这里来了一个陌生人?自己还不知道的?

“你是谁?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喜瑞吓一跳,差点打到了眼前的珍珠台。

幸亏博雅眼明手快的接住了,陌生的气息,带着浓郁的暗黑气息。

她抬头一看,这个男人好生俊朗,和隆滕冽不同,属于那种凌然正气的翩翩公子。

她是不是走错场地了。

博雅也注意到了,这个女孩太像一个人,太像她了,他一时之间慌神了,突然抓住了喜瑞的小手。

“你是谁?”

又是这种惊讶的表情,盛楠可真是一个女神级别的存在啊,可惜她不是。

“大哥,你认错人了,我是喜瑞,是董事长的朋友。”她开口解释。

男人妖冶无比的眼眸让人无法闪躲,又是一个认识盛楠的人,而且各个长的贼帅。

不过这个好像跟自己没有半毛关系啊,她有些羡慕。

同时她不想这么被人给抓着。

手里疼,博雅松开了手,董事长的人,他长的高大,出手又厉害。

喜瑞的手都抓红了,差点骨折了小拇指。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粗鲁啊?痛死我了。”

“你是董事长的人?不好意思你长的太像一个人了?”博雅回答。

他从小和小姐一起长大,虽然小姐偶尔学习不在家,可是也是很熟悉的人。

盛泽宇,盛楠,他们一起度过了美好的童年?

谁也不敢相信那么一个优秀漂亮的人儿自己不在这个世界了。

如今却来了一个和她面容一样的人,他怎么可能不震惊呢?

其实喜瑞心里明白,进来这里就知道这种情况估计不会少。

她退后几步,有些戒备。

“不信你可以问董事长,我是他的员工,所以请你注意一下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

他力气那么大,自己哪里是他的对手。

“抱歉,是我认错人了。”他转身便离开了。

就这样,来去如此潇洒。

老先生来了,她已经等候多时了,对于她而言。

坐在椅子上,她也看累了。

“喜瑞小姐,老先生来了。”

管家走过来,喜瑞这才看到他身后。

“老先生好。”

她行礼打招呼,很有礼貌。

“这么冷的天,把你请过来,你不会生气吧?”

咦,今天怎么突然说话客气了?转性了么?

老先生身穿灰色棉服,手腕上的名牌手表若有若现,手里还拿着一串佛珠一样的东西,一串串的很扎眼,暗色的。

他摩擦着珠子,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坐在自己对面。

“来,喝茶?”老先生让管家给她端茶。

她赶紧站起来去接,然后放在右边的小桌子上,坐好。

今天他的心情似乎很好呢?

“谢谢老先生。”

“那天是我唐突了,听说你在泽宇办公的地方做秘书?盛世做的好好的?为什么来这里?”

“这个是董事长要求的,本来我已经打算辞职的。”她老实回答。

老先生精明的眼睛闪过一起寒光,是错觉?

“据我所知,你是被人挤走的,一个日本模特?”

他表面没有动怒,可是喜瑞已经感觉到了,又是那种令人不想接近的感觉。

她傻笑,除了傻笑她能说啥?

“…………”

“你也不要有顾及,你比那个日本女人要好很多,我是不会同意她进来的。”

管家看了看喜瑞,又看了看老先生。

章节目录 第85章 做盛泽宇的女朋友。 “这个!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老先生是想让我离开吗?”她不知道他跟自己说这个什么意思。

管家却站在一边笑了,似乎明白了主人的心思。

“离开?不。”他喝了一口清茶,放在手心握着。

喜瑞撅眉等待他的回答。

“你必须留下,而且要做我儿子的女朋友。”

管家震惊了。

喜瑞更加是惊讶的说不出一句话来,什么鬼?董事长女朋友?这样不好吧?那她不是千夫所指,绝对会被人杀掉的。

纯子怎么可能会放过自己呢?老头子肯定是想拿自己做棋子利用自己。

“不可以!我不同意,你可以赶我走,但是让我做董事长女朋友,我办不到。”

这不是背叛盛泽宇了吗?他肯定也不同意吧?

盛老先生笑了起来,是那种豪迈大气的笑容。

“你想要多少钱?我付给你双倍,你不用帮着我那个傻儿子讨我欢心,盛楠成为了过去,你也无法成为她,代替品始终是代替品。”

他自己的儿子想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老先生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不要钱,董事长付给我的也是普通工资我一分钱也没有花,另外我希望你尊重董事长的意愿,谈恋爱这种事情本来就是顺其自然的。”

管家脸色有些难看了,莫非自己说错话了。

她习惯了。

“噢?想不到我今天怎么处事还让一个小丫头给教训了?你和我儿子是正常关系谁信?公司上下都传开了,你们有关系,如今把你接回来,这就更说不清楚了,我老人家看人准,信你,可是别人不信,你要是能够帮我把这个事情办好了,我也答应你一件事。”

他这个人做事公道,既然已经有这么一个人了。

“老先生就不怕我和董事长假戏真做吗?你们家这么有钱,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可能看上我一个人什么都没有的人?”

她实话实说而已。

管家用欣赏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她多少有些心安。

“假戏真做,说得好,你有那个能耐我就赌的起,毕竟大家都知道泽宇是我的接班人。”

他这一把年纪了,早就不想管理太多东西,一点点放权也没有什么不好。

但是任何事情必须严谨,这是他必须做的,家族的产业也是需要有能力的人去守护。

“既然你那么信任董事长,为什么他在选择自己伴侣上没有一点自由?这不是太可怜了吗?”

她忍不住为董事长打抱不平,他要求那么多,从来没有问过别人愿意不愿意,今天找自己谈话也是一样。

很霸道的感觉,就算年长的人值得尊重可是也要讲道理的不是么?

他这样独断专权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放心董事长做的任何事。

想想挺有压力的,她不懂什么商业风险,所以只能用自己浅薄的观念去讲解。

“丫头,一个家族产业就算是我要脱手,可是有些人不一定会同意,泽宇有很长的路要走,他与那个日本女友每个月见面才几次而已,你觉得能有什么感情?另外如果他们真的相爱就会有始有终,你要不要验证一下他们的爱情?”

喜瑞摇头,给自己下套子。

她才没有那么愚昧呢?真是笑话。

“这样吧,我也不急,你也不用说,我让你每天跟着董事长,这是我的权力,监督他。”

“啊?我?”她指着自己,这样不出问题不可能吧?

“喜瑞小姐,如果他们真的相爱,老先生也就认了,如果少爷移情别恋,也就只能说不是此生的良人,你放心,先生自有办法。”

“可是我?我以什么身份去?这不是坑人吗?”她头疼的很。

都怪隆滕冽非让自己进来,现在死定了。

“我女儿。”

“啥?”脑子里一股子热,什么?

“老爷,这不好吧?”

“我是说义女,也就是我的养女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他这么说,喜瑞更加害怕了。

她觉得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怕他。

他是魔鬼吗?

“你自己考虑好,如果你不同意,以后别想接触我儿子,画室你也别做了,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他这个话说的很绝情,喜瑞懵逼状态。

她得考虑考虑,因为拿不定主意,这个必须问问隆滕冽。

怎么从屋里出来的,她都不知道,只是知道老爷子给了一连串的发票,不那应该是支票,是给她的钱,定金。

这算什么事儿。

她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后跟着一个男人都不知道。

“站住!”

她停住脚步,这不是老先生房里的那个男人吗?

意气风发的跟上来想干嘛?一看就不是好事?

博雅拦住了她,他还有些问题要问,他跟董事长的关系很好,他必须搞清楚这个女孩子的来历。

“你想干嘛?先生?”

“你好,我叫博雅。”博雅自我介绍。

一片雪地之上,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喜瑞很冷,她想长话短说。

“你和董事长真的只是员工关系吗?”他问。

“先生,我好像跟你不熟,没有必要回答的问题吧?再说了,你不会去问董事长吗?你们不是朋友吗?”

“小姑娘,我只是奉劝你,和老爷子做交易你没有任何好处。”

他不想她掺和进来,特别是她那张脸,绝对会让人起疑心。

刚才也问了管家,老先生想让她做的事情,她肯定做不到,不如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知道,所以不用你来提醒我好嘛?说完了没有,说完了我得走了。”她挥手离开,赖的理他,真是怪胎。

这别墅里的很真是稀奇的很,她才不要那么做呢?

一回到家里,她便开始拿手机给隆滕冽汇报工作了。

这个已经超出她的能力范围内了,她哪里有能力去处理他们家的家务事啊?

“你说什么?你同意?”她气疯了,想要扔掉手机。

隆滕冽正在选枪支,他把手机放在一边。

摆弄着手里的各种机枪,都是精锐化武器,拿起来仔细擦拭起来。

“不错,最好的办法让所有人眼熟你,想不到进展这么快,如果你的出现能够刺激到一群人那也是不错的,这正是我想达到的结果。”

他举起枪看了看,最近又要执行任务,估计会很忙。

喜瑞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可是我的安全?”

“晓生不是在吗?”

“他?我不觉得他能保护我啊?”

“晓生信息技术掌握的很好,跟着他不会错,明目张胆的害人是不可能的,你应该要担心在暗处。”

他笑着说同时面无表情的高冷气息充斥着自己的房间。

“隆滕冽,你是不是不在乎我的生死?”

她忍不住问了他,自己这样被人无情利用,都是为了他的一个答案而已。

那句不要爱上我?怎么可能呢?

清澈的眼眸有些不安,她握紧手机那边迟迟没有回声,她有些失望。

为什么会失望呢?这不是很理所当然的吗?正当自己准备挂机的时候。

“不,喜瑞,记住我以前的话,你是我们的一员,也就是我的员工,自然会担心你的安全,放心,狼白也会保护你。”

他承认这个事实,也是让她加入进来的,可是何其危险,如果她能侥幸的活下去,就没问题了。

喜瑞关上了手机,她真是一个笨蛋,为什么会觉得这样的男人还挺有吸引力呢?真是够冷血的家伙。

从得知老先生的意图,她就再也没有办法单纯的在画室里画画了,这种感觉飘忽不定的让她很难受?

这一天,是个冰雪融化的时节。

她打扫卫生,一如既往的出去走走,可是却还是偶遇到了盛泽宇。

这一次,盛泽宇是故意来等她的,很多时间他都是被工作所支配着。

可是遇到喜瑞,似乎总能有时间聊天。

“董事长?”

来到一个亭子里,池塘里的水已经鲜活了起来,没有被冻住,里面还有乌龟和一些观赏性的鱼类。

他穿着高领毛衣,双手环胸看着另一个屋子在发呆。

地上干净的没有一丝落叶,从头到脚都是灰色打扮的盛泽宇,今天有些过于安静了。

“你来了?”

“恩,刚出来走走。”

她回答,慢吞吞的走过去。

她出门急忘记了戴帽子,也没有扎头发,有些卷的发丝很蓬松,像个可爱的芭比娃娃,毛茸茸的手套起到了很好的保暖作用。

“我父亲是不是找过你?呃……这是楠迪告诉我的。”

“是,董事长你放心我不会同意的,毕竟你和纯子小姐那么般配,我觉得这挺残忍的,不能因为这个原因破坏你们,不好。”

她站在盛泽宇一边,真心支持他。

“喜瑞,你觉得我怎么样?”他突然问。

“很好啊,有钱多金。”她笑着说。

盛泽宇也笑了,有些失望,她跟其他人一样的么想法庸俗,没有创新?

“怎么?啊不是,董事长其实我觉得你心底也很好的,真的。”

其实她认识他也不深的,毕竟他那么忙,哪里有什么时间啊?

“呵呵,你的安慰让我更加难受了,说真的,你如果不那么耿直我或许会很高兴。”

喜瑞无奈的笑了,她也想可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的。

她不能一直活在梦里吧?

章节目录 第86章 喜瑞,这样就不可爱了。 一群鸟儿飞到了屋檐上,在唧唧哇哇的叫。

喜瑞不明白,他们两个如果是相爱的不应该共同克服困难吗?而不是让别人拆散他们。

也许真爱真的那么不堪一击的吧?

“董事长,你不会不喜欢纯子吧?”

“没有不喜欢,只是她不愿意结婚而已,曾经我想过生米煮成熟饭。”

他的一丝丝笑容让人看了很动容,也就是没有那么喜欢了,她能说啥?

“董事长?你想?霸王硬上弓?”她自己都说笑了。

也就是他们早就发生关系了,可是就是没有怀上孩子,多么碎三观的爱情啊?

可是在董事长嘴里说出来又不是那么无法理解,毕竟他家家风这样,逼着也没有办法吧?

“没有,结婚不只是两个人的事,喜瑞你想怎么做,我不干涉你。”

这是他对她的包容,喜瑞一怔?

“可是,那是你女朋友,这样做不太好吧?而且我不想被人误会。”

被误会的感觉惨不忍睹,她是不想再经历了。

“你是没办法拒绝我父亲的要求的,或者你想离开这里?”他含情脉脉的表情真实出卖了他的感情。

喜瑞看不懂了,温柔的人也会如此变化多端吗?

她所知道的还是太少了。

“不,我考虑一下。”

她突然脑子过电一般的想要答应了,可是很快便不忍住了。

想起隆滕冽的话,她似乎被操控了一般没办法拒绝。

“喜瑞,你的决定是对的,今天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他笑着挥手离开,一个若即若离的人物而已。

喜瑞迷茫了,她还是站在了隆滕冽这一边。

画室里。

她一个人安静的作画,门口进来一个人。

那是楠迪,她穿着女佣的衣服,表情有些忧伤。

“喜瑞?”

楠迪没有笑容,不像平日里的自己,喜瑞却觉得有些高兴。

“楠迪,你过来了?”喜瑞放下手里的画笔,放在水桶里,里面的水成了灰蓝色的有些脏。

颜料的颜色一直透露着新鲜的气息,扑鼻而来的是楠迪身上的香水味,淡雅清香。

“董事长今天没有来么?”

“他,出去上班了吧?楠迪,我觉得我以后大概又要换地方了。”

她不知道该不该说,能交到她这个朋友很不错。

“没事,让我猜猜,董事长肯定重用你了,因为……因为你长的那么像小姐。”

她微微一笑,心不在焉。

“你怎么了?感觉你从进来就怪怪的,没事吧?”

她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

楠迪摸了摸刘海,眨巴着已经化好妆的大眼睛,闪闪动人。

“我没事,就是好久没过来了,有些想你了,你知道吗?我就要调到另一个人身边做事了,可是我不想去。”她苦笑。

“为什么?这么突然?”

“这是老先生的意思,毕竟他有一个很厉害的养子大家都知道,呵呵。”

养子,她突然想到了博雅会是他么?

“他叫什么名字?”喜瑞冷静的问。

“博雅。”

楠迪回答,明天就要去离开了,她心里有些难受。

“居然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安排,会不会和我有关,那个老头子故意的?”喜瑞怒了,已经这么快采取行动了么?

什么考虑,已经用不着自己考虑问题了,她头痛死了。

喜瑞有些崩溃,满肚子的不满没有地方发泄。

“喜瑞,你怎么了?为什么那么生气?莫非你认识博雅少爷?”

“他还是少爷啊?我就说呢?今天我见过他了,也见过老先生了,你怎么也猜不到,我居然会去做董事长女朋友?我的天哪!”

楠迪差点摔倒,似乎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

喜瑞来了才几天,董事长看上了她?不,果然是因为长得像小姐,老先生已经开始失去理智了么?

楠迪握住喜瑞的手,在发抖。

“喜瑞?你喜欢董事长吗?”

“我当然不喜欢他了,因为我……”她卡住了,总之不会是盛泽宇。

“因为什么?”楠迪想要知道。

“因为地位不同,况且我只是拿他当上司,你别不开心,我去和董事长说好了,你别走,不用去博雅那里。”

“迟了,没人可以拒绝老先生的命令,这不是第一次,你也不是第一个。”

她松开了手,想了想还是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

喜瑞被楠迪紧紧抱着,这是作为好朋友之间的拥抱。

“喜瑞,你真好。”

“你别这么说,有困难可以和我说,虽然我也是自身难保。”

“如果,如果我是说你可以留在董事长身边,好好对待他好不好?”

她有些哀求的看着她,看着她都不好意思了,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

“好,我心里明白,你别担心?不要垂头丧气的好吗?”喜瑞拍拍她的背,她只是太害怕了而已,这种感觉自己太懂了。

“恩,我们还是可以见面的,只是不能经常聊天了。”

朋友之间最重要只是一个安慰而已。

老先生果然把楠迪调走了,想不到那么容易,说走就是走,虽然在一个地方,可是博雅以后的女佣就是楠迪了。

一个做了几年的勤劳女佣就这么被换了,喜瑞有些担忧反思是不是自己突然出现的缘故。

当盛泽宇要求见自己的事情,她没有想到了百晓生来了。

一次简单的聚餐,在郊外,这里也是董事长休闲的地方,一大片保护区。

开着越野车在这里打球确实很心旷神怡,她能够从窗外看到景色不错,只不过外面太冷,所以在室内。

这里的土地就是盛世的九牛一毛而已,太过于奢侈了。

坐在车里的喜瑞看着前面两个大男人聊的热火朝天的,她不懂为什么要带上自己,董事长说是晓生要求的。

大家都是朋友,她所认为的表面朋友而已,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角色了。

“喜瑞,怎么又闷闷不乐的了?”晓生前几天见她,她还可以很高兴的和自己谈笑风生呢?

喜瑞皱紧眉头,感觉霉运不断。

遇到这种事情,她真的笑不出来好吗?

“是不是还在想那件事?”盛泽宇突然来了一句,他开车带着晓生和自己出去散心。

喜瑞觉得自己不该出来的,就是来监督董事长的而已。

“我没有,我大概呃就是饿了。”

出来的急,她似乎没有吃东西。

“这还不算简单啊?哥我们带她去潇洒去。”晓生说来就来他一向这么活泼么?

喜瑞看着窗外发呆,车子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下车了,下车最高兴的是晓生。

他这个人耐不住寂寞,很喜欢各种游玩,可是一旦认真工作,那也就是十天半个月不出门的类型了。

盛泽宇了解他,所以两个人关系特别好。

他能说会道的可以给人带来快乐和乐观的精神,这样的人,谁不想接触呢?

来到一间头顶方圆百里都是大棚子的地方,第一次见到室内的高尔夫球场。

自然是宽阔无比,一眼看去都看不到对面的树了。

她手里提着的是他们的东西工具。

百晓生站在青草地上,伸展懒腰似乎正在健身呢?她选远看去不为所动。

盛泽宇突然来到了自己身边,他身上跟散发着某种热气似的,直接让喜瑞起了鸡皮疙瘩的脖子一热。

“给我吧,你也累了。”盛泽宇温柔的说。

“啊,董事长这是我该做的。”她回答。

“告诉我,你考虑的如何?”

喜瑞默不作声,果然老先生肯定对董事长施压了,他同意了,难道他真的不喜欢纯子了吗?

两个相爱的人,自己插进去别人怎么想,更重要的是他是如何看待自己的?以为自己想攀关系往上爬吗?

两个人抬起头,对上眼了,没有比这个更尴尬了。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一阵冷风刮过来,她的眼睛突然被一片叶子给打到了,就是这么准。

喜瑞一下子吓得往后退,手被人捉住了,是盛泽宇,他居然拦腰挡住大风。

这一幕,晓生看在眼里却装作什么都看不到。

“别动,眼睛上有东西。”

又是近距离的触碰,她肯定脸红了,刚好挡住了,百晓生看不见。

盛泽宇也不在意,因为他已经认可了。

父亲同意的事情,没有危害自己的地方,他同意。

这都是小事情而已。

拿点喜瑞脸上的树叶,不顾有人在场看着他们,这里是他的地盘,根本不会女人偷拍。

盛泽宇的表现都是那么普通自然,而且安静。

喜瑞挣扎,他却纹丝不动。

“如果这是董事长要的我配合。”

“喜瑞,这样就不可爱了,呵呵。”

他不认为这都是交易,绝对不是。

喜瑞手脚发麻,她觉得她是真的饿了。

“晓生,你带她去吃点东西吧?她估计肚子饿了。”

从她身边离开,喜瑞又被寒冷所包围,也对,温暖是自己给的,她吃点东西心也就不冷了。

坐在开了暖气的餐厅里,这里是贵族区域,用来谈生意打球聚餐的好地方。

厨师也都是很不错的,从各个地方挖过来的,为了盛世的名气。

抱着抱枕依靠在沙发上的百晓生优雅的撑着自己精致的下巴,看着喜瑞一个人吃意大利面。

“好吃吗?”他突然问。

“好吃,你不会自己叫一份儿么?”

章节目录 第87章 众矢之的喜瑞。 “喜瑞,今天的你让我刮目相看啊?”

他笑得好贼,有种贱贱的感觉,她都快忍不住了。

“你什么都知道对不对?”她放下叉子,吃饱了。

擦了擦嘴唇,表情很淡定的喝了口水。

“告诉我,你是不是都知道。”

“对,今天来就是因为隆滕冽让我来的,他不是说了嘛,你是我们的一员,既然大家都是同事自然要相互关注,不对,是互相保护。”

看着头顶的蓝光电灯,外面那么冷,盛泽宇居然选择这个时候出来打球,搞不懂。

“说这些客套话没有意思吧?利用我去做挡箭牌,就没有想过我的安全问题。”

“你可以回盛世了不好么?”

“其实我不想回去,一定有解决不完的麻烦,到目前为止,我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去了。”

“我说之前我跟你分析的都白讲了吗?依靠泽宇哥这条路是最好的,得到他的信任对你是最简单的,我看得出他真心对你好。”

听到晓生信誓旦旦的这么说,他是不是疯了?

“他有女朋友好吗?你能不能不要开这种玩笑。”

想到纯子那一双杀死人的眼睛,她就担心。

“开玩笑?谁跟你开玩笑,你进来盛世一半的原因不是因为我,是他。”

如果没有泽宇哥的放权和允许,谁都不可以这么快接近他。

只有他本人自己知道到底什么意思了。

百晓生说的毛骨悚然的,有些令人接受不了。

她选择无视他的说发。

“服务员,给我上杯热咖啡。”晓生挥手。

她坐在一边,仔细思考。

瞧她怀疑人生的地步,不只是捉弄她,是让她保持警惕,既然那么害怕受伤就要做到可以预测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就安心做他的女朋友吧?啊不,妹妹,没人知道。”

“暧昧不清的关系根本说不通。”

“老先生都这么说了,如果现在离开前功尽弃,你只是的存在有什么意义,相信我,你不会有事的。”他拍拍胸脯,打包票。

“但愿如此。”

她这么做真的可以么?想也是白想的。

盛泽宇打球用了一两个小时,她开始逐渐成为了董事长的小跟班,这种角色变换,实在让人无法理解。

晓生告诉她,顺其自然。

楠迪自从上次离开之后便再也没有来看过自己,不知道那个叫博雅的人在哪里?大家都害怕老先生,不敢忤逆他的意思。

估计也只有自己说话那么没大没小的了。

她已经搬到了距离盛泽宇很近的住所了,方便每天和他同吃同住的感觉。

所谓的养女只不过是名义上称谓而已,让别人误以为自己就是,其实就是一个抗伤害的存在。

“董事长,该起床了,要去上班了。”

她一大早还要敲门等他一起出门。

今天就要回盛世集团了,不知道遇到几个熟人会不会又开始闹腾了,不对,是折腾死自己。

“喜瑞,现在才六点半,你不用起这么早。”盛泽宇穿着厚睡衣,睁开朦胧的眼睛,揉了揉,像个大狼狗似的。

她尴尬的不知道看何处,以为他不开门的。

“进来吧?”

“哈?不用了,我就走。”话没说完,人已经被他拉进屋了。

房间里真的好暖和啊,热度也太高了些,她居然直接进来了。

这可是董事长的寝室啊?传出去别人怎么想,她不要做别人的小三。

“来,我渴了,给我带杯水吧?”

平时都是楠迪伺候的,他没有习惯把喜瑞当做楠迪了。

“哈?是!”喜瑞呆呆的拿起杯子去给他倒热水。

盛泽宇躺在床上,他昏昏入睡,才发现拉进来的人是喜瑞。

对,楠迪被父亲调走了,是博雅身边的人了,他闭上眼睛,逐渐接受这个事实。

喜瑞却在给他倒水,这里怎么这么热呢?

哇,董事长房间好多各种二次元手办啊,她还没有仔细看呢?

这里一排排的架子上都是,可是很干净也很整洁。

怎么说呢?她肯定是很喜欢的啦~

“来,董事长喝水了。”

她走过去,镇静自若的把水放在他床边。

咦,他居然又睡了。

喜瑞决定先离开再说吧,他的房间整理的这么好,平时一定是楠迪一个人打扫的,应该很细心,如今是自己来照顾,她觉得自己估计做不到楠迪那么好。

楠迪走的时候,还要自己照顾好董事长。

“董事长,我走了,水放好了,你慢慢睡。”

“前几天你和晓生说悄悄话了吗?”盛泽宇突然问。

喜瑞吓一跳,原来他是闭着眼睛说话的,喜瑞差点没忍住。

他的眼睫毛很长啊,看起来就算没有整理自己,一点也不邋遢,男孩子的屋子不是很邋遢的,包括私底下,记得以前去过一次男寝室。

“没有,就是说我的事情而已。”她回答。

“他不放心?”盛泽宇问。

“董事长这没什么不放心的,我们就是同事不,朋友之间的谈话。”

“喜瑞,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他睁开眼睛,想看她此刻的表情。

“董事长,我没有这么想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为人处世的方式吧,她只能中立。

“如果我拥有一切那个时候就可以随意安排了,可是现在不行,所以你要配合我?”他翻身做起来,胸前的扣子松了。

男子荷尔蒙在他身上充分的表现着,喜瑞有些发麻。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是一个玩具,被人操控着不能自由行动。

董事长也是么?两个人久久没有说话。

今天似乎会出太阳,已经可以看到丝丝缕缕的阳光,光晕打在玻璃窗体上都是一些水珠,在溶解,在分化。

“今天你就是我的人,不管你什么想法,喜瑞。”

“我知道。”

这尴尬的话题何时能够结束?她不知道。

有些事情说的太清楚就不好听了。

盛泽宇的脸上闪过一丝温柔的笑容,他面对喜瑞而言,总觉得这个女孩子挺古怪的,像一块史莱姆可以随意造型。

可是这个心又是坚硬的,和她的外表完全不同。

她与纯子最大的不同就是心里明白,不会与自己起冲突。

得到了之后,人似乎就不那么珍惜了。

他似乎好久没有接到纯子的电话了,不过他自己也没去沟通,似乎忘记了。

“走吧。”

两个人一起出别墅,一起坐车去盛世集团上班,出双入对,在进入公司的第一秒就像炮弹一样在公司里面炸开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承受别人异样的眼光,无论谁问,她就是董事长的人,有的人说是养女,有的人说是女朋友?

董事长又换女朋友了。

站在董事长身边,纯子一脚把门给踹开了,声音巨大,没有吵闹,只有办公室门外站满了人。

汤秘书忙了,他得应付各种局面。

外面的人叽叽喳喳的像麻雀儿在哪里吵闹,汤秘书阻拦这些人,让他们各自散开。

纯子穿着黑色中筒靴,大长腿,紧身的棕红色连衣裙,肩膀上还有貂绒披肩,性感又迷人。

她的目光锁定了喜瑞,又是她,午美说的没错。

果然是个不可小觑的小三,这么快就爬上来了,一定是个泽宇睡过了。

男人嘛,上几个无所谓,只要人心还是她的。

“什么意思?”

“喜瑞,你先出去。”盛泽宇让她先下去,她是无辜的,他不想她被自己连累。

“哦。”走过纯子身边,都可以被她的眼光给弄死了。

她安静的带上了门。

纯子脱掉貂绒披肩,笑脸盈盈,款款而来,对于他,她不想生气的。

“告诉我?为什么?”

“家父的安排。”

“你骗人,早不安排,偏偏今天安排,你当我好耍的吗?”她的汉语进步了,说的更加流利了。

盛泽宇听得很清楚也很明白。

记得以前求她努力学,这是与自己在一起的第一关,她熬不过去。

最基本,最简单的,她都不愿意而已。

她付出身体,自己付出金钱和时间,挺好。

红唇微动,却还没有掉一滴眼泪,曾经爱的死去活来的,今天却可以无比冷漠的说话。

“你不信?可以给你电话确认,事实上你与我父亲见过面,你的付出就是不做模特了,我很欣慰。”

这是实话,她也做到了。

“既然你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同意,我放弃了我爱的生活,你凭什么坐在这里,有本事去日本,我养你。”

她家里又不是没有钱,知道这是打击他男性自尊。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刺激他,因为她不甘心生气啊。

“纯子,你我都知道其实该结束了,你和我…………”

两个人弄得那么累,最后的结果还是如此,也许有父亲的原因吧?

但是真的全部都是父亲的阻拦么?他们朝夕相处,可是又分开万里的距离,这些都是问题。

他不可能陪她定居日本,家族需要他,他不能离开。

“哈哈哈……你找什么借口,不爱了就是不爱了,很好,你要记住是你今天甩的我,以后我跟你一刀两断,可是这样就太便宜你了。”

她不会哭,只会报复。

她转身就离开了,打开门,喜瑞站在门口,寸步不离的。

纯子推倒了她,喜瑞狠狠摔倒在地,头磕破了。

这一声巨响,大家都涌出来了,她蹲下身子拉扯起她。

“听好了,勾引董事长的小三,爬上董事长的床,真是好样的,礼义廉耻你都白败光了是吧?我真替你父母丢人!”

纯子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她,许许多多人絮絮叨叨的。

“真是看不出来哦~”

“就是,就是,长的一般般真是荡妇~”

“出卖肉体,不是什么好货色!”

不堪入目的话将针扎一样刺痛了喜瑞的心,从未如此被人侮辱。

纯子想给她一耳光,可是手刚扬起来。

章节目录 第88章 再次遇凯特和牛莉。 “够了!”喜瑞别开脸,是汤秘书抓住了纯子的手,推开了。

他扶起自己,所有人都在取笑她,骂她不要脸,恶心人。

“她是董事长的妹妹,我说是就是,你都给我回去工作!”汤秘书第一次为自己说话。

纯子冷笑起来,鄙夷的瞪了汤秘书一眼。

最后笑容是那么的狠毒,毫不留情。

“你们都是闲着没事干对不对?”

一句话,员工各个表情怀疑的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脚步声渐渐消失,盛泽宇从办公室出来了,他看了眼汤秘书,汤秘书理解了。

坐在办公室里,喜瑞的头是不小心碰到了。

“还好血止住了,抱歉喜瑞。”盛泽宇亲自为她包扎。

喜瑞很乱,说不出一句话来。

黑色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盛泽宇站了起来,幸亏他这里有医疗箱,给她简单处理了一下。

“我没事。”她捂住受伤的地方,大概面对的局面就是这种了,她有什么好说的?一句都没有。

血腥味还残留在盛泽宇的手心之中,只是觉得事情要结束,却让喜瑞来承担了。

她的确是无辜的,父亲与她之间的交易,其实他一概不知。

如果她同意了,说明她也愿意与自己合作。

今天所承受的,他很难过,也很失望,面对纯子是了解了,可是挥之不去的麻烦让人头疼生厌。

“董事长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吗?”喜瑞突然问。

“什么?”他温柔可亲的表面,看不出任何情绪。

“没什么。”她还是没勇气问。

他如何看待自己的,想也没用了。

“如果你想要补偿的话。”他从怀里抽出准备好的支票。

在喜瑞眼里看得比谁都刺眼,她快不认识董事长了,温柔如尖刀的男人,刀刀致命。

他们父子性格都很古怪,一个想替儿子做主,一个愿意听从父亲做主,却理智到可怕。

这个时候女人都是牺牲品。

“你去我卧室歇息下吧,你这样我会过意不去?”她受伤了,不能陪自己出去执行公务。

他还有应酬。

“不了,不痛了,况且董事长已经替我包扎好了,走吧,要去哪里我陪董事长一起去。”

虽然自己想离开这里,甚至不想再接触,可是一想到隆滕冽的话,居然有些安全感。

她索性就信他一次吧,自己可以安全的也是安全的。

“好,你收拾下,我们出发,今天去唐河集团一趟,你带上我的资料。”

说完,他便起身离开了,似乎也没有什么心情替自己看病了,喜瑞整理好衣服,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貂绒披肩,如此扎眼的存在。

恐怕不可能没有一点影响吧?她整理衣服,和柔顺的秀发尽量看起来得体大方,拿起董事长的东西,便跟了上去。

一路上喜瑞的表情都很冷漠,头上的伤疤贴上了创可贴,很简单的包扎,她也顾不得了。

走在别人的公司里,她不能太邋遢了,一直走的昂首挺胸。

唐河集团,是一家地产公司,也是盛泽宇自己新合作的公司,透过老头子的手摸清楚可以为自己所用的人脉。

他想拥有自己的资源,这个社会资源就是金钱,所以各种各样的应酬是少不了的。

最近看上了一块新地皮,想要和他谈谈。

走进电梯,里面还有一个电梯小姐,让喜瑞想起了****。

“欢迎,盛总,您好久没来了吧?”站在电梯里面的小姐一身正红色套装礼服裙看起来特别的喜庆和大方。

脸上闪亮的可以当镜子了,韩式妆容就是有一种油腻感。

她很有礼貌的朝着董事长打招呼,行礼,标准的站姿真的是很优美。

一看就是训练过的,才可以保持这么好的姿态。

“你们唐总在吗?”

“在,知道你要来,他今天一个客人都不见呢?”

“呵呵,那是大可不必的。”

门开了。

喜瑞跟在他身后,话说董事长走路真快,喜瑞两条腿都跟不上,自己矮了,比不上董事长的大长腿了。

她紧紧的跟着,抱着自己的资料,尽量保持得体,不能给他摸黑了。

毕竟是她自己要求来的,没话说。

这里设计好古典风格,都是木椅子木架子上摆放着好多雕塑,泥人什么的。

一出电梯里面宽大无比,视野一下子开阔了许多,前面右侧边有一个飞鹤屏风。

喜瑞跟上去,那里似乎有人在喝茶,很中国似的,谈生意。

盛泽宇让她跟上来,她才没有仔细看。

“哎呀,盛总来了,你看我都等候多时了。”

“把这里放上去,你自由活动。”他扭头对她说了一句。

“哦。”

喜瑞赶紧走过去,把资料放在大理石的桌子上,上面还有茶具呢?

“哪里……”盛泽宇笑容迷人,原来唐总是个微微胖的人,就是肚子太大。

手腕上都是一些菩提子的珠子和黄玉什么的,她也没仔细看。

盛泽宇和唐总两个握手,很快攀谈起来了。

她见机行事,自己先去别处溜达了。

有些机密事情她也不能知道,反正自己也不想听。来到一棵室内的盆景面前,这是松树吧?好像这个唐总很喜欢松树,矮松特别多,她蹲下身子仔细研究。

“凯特,不要进去了。”这是牛桃的声音,好像在楼梯口,喜瑞的身后就是安全门。

“为什么不能进去,莫非他这个死胖子还不敢和我谈生意?找盛泽宇了?”

“小点声,总裁我知道你有实力,可是现在不行,那块地皮他们已经交过手了,今天就要谈成,我们这个时候去不好?”

牛桃解释着,一大早,他因为唐总的拒绝便火冒三丈起来。

外国人怎么了?就要被歧视?只和中国人谈生意,这是什么破理由,他可不同意。

他先看上去的,必须给他,没有这个道理。

门一下子推开了。

两个人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看到了她,喜瑞想跑是来不及的,因为很好奇所以又忍不住去看。

熟悉的面容,一脸无辜转而变得惊讶起来,似乎有些郁闷。

凯特穿着蓝色西装,一身总裁风格,牛桃不再穿原宿软妹装了,直接也是和自己一样,看起来靓丽多了。

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牛桃显然也很惊讶喜瑞怎么会在这里。

“是你?真是奇怪了,怎么哪里都有你?”凯特瞪着她。

喜瑞也是这样想的,她跟他天生不和,一见面恨不得打起来的那种。

“牛桃,好久不见!”她直接无视某人的存在。

凯特冷哼起来,看来真的是和他有一腿了。

听闻盛泽宇是有女朋友的,真是搞笑,他也爱玩这个。

“我们走!”凯特懒得理她,牛桃委屈的拉了拉喜瑞的小手,似乎有很多话要说。

可是没时间了。

她眨巴着眼睛,如今是凯特的秘书也很忙。

“晚上聚一聚,我先走了。”

“好。”喜瑞答应,自己却没有跟过去。

看来又要有事情要发生了,凯特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看来牛桃对凯特挺好的啊,两个人相处的不错,只不过她觉得凯特太意气用事了。

果然那边出现了不好的争吵声,她听见了,慢慢的靠近,屏风挡着呢?一共四面所以也看不到自己。

偷偷摸摸的过去,偷听也不会被人发现。

“什么意思?莫非你觉得只有盛总出得起钱?”

“凯特,不是这个意思,无关金钱。”

盛泽宇回答,他会来,他不如不来。

“哎哟喂,大家都是多年的老搭档了,对不对?这个事情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同意,也是我下属办事不利,文件发错了,让你们都来取这个合同。”

“这么说来,唐总你要负责了?”凯特回答,牛桃站在凯特身边。

盛泽宇却认出来,这是以前和喜瑞在一起的朋友。

唐总憨厚可掬的傻笑,摸了摸肚子有些尴尬。

“这不是最近新进了一批新人了吗?”

“我不管,前天你和我谈的,今天你让盛泽宇赶在我前头,几个意思?做生意要有诚意明白吗?”

无规矩不成方圆,他要是如此,以后自己不合作了。

明显唐总得罪了两个人,可是地皮也只有一个而已。

“凯特,你坐下说话,你与我合作很久,这是是唐总不会办事。”

“凯特,先坐下吧。”牛桃直呼其名,让盛泽宇心生疑惑,但是没有表现出来。

凯特坐在一边,盛泽宇坐在对面,唐总站着,直出汗。

他也是日理万机的,人手太多也容易出乱子不是,这要是处理不好把两边都得罪了,怎么办?

牛桃给三个倒茶,技术一看就是学过的,喜瑞看过去,觉得牛桃变了很多,应该说深藏不露吧。

她看起来比以前收敛了很多,没有那么盲目了,或许跟着凯特是合适的。

“大家消消气,我们家总裁也是太心急了,今天准备过来看地皮的,可是盛总来了,这不,事情就不好办了。”

她微笑迷人可爱的很,挡在三个男人中不停的调节。

事实上你这个胆量就不错了。

给唐总敬茶,给盛总敬茶,然后给凯特自己总裁倒茶。

她一抹迷人的魅惑笑容,让人不免怀疑,她和总裁的关系。

“唐总,钱你已经收了定金,这事其实已经明了,不能后退了。”

“呃这我……”他本想和盛总合作的,这一来不就。

“我什么时候收了?”他根本就不知道,也不知情。

“唐总你现在可以打电话,问你的秘书。”牛桃问。

章节目录 第89章 去海边扭伤脚。 “你们这样做不好吧?”唐总有些下不了台。

看了看自己手机,玛德,真到账了。

可是是前十分钟付款的,这不是赖皮么?

牛桃奸诈一笑,这是她进公司里面就已经做好的事了。

盛泽宇俨然一笑,面对他们站起了身子。

“我还很忙,就先走了。”

唐总明显觉得盛总不悦了,不高兴,可是能怎么办,他已经被人下套了。

“就这么决定了,地皮给我了。”凯特冷冷一笑,面对盛泽宇他表现出来的只有挑衅。

盛泽宇不想计较,他有忙不完的事情,树敌太多对自己不是好事。

“告诉我,你们把她葬在哪里了?”凯特突然近距离的靠近盛泽宇,听不清楚了快。

耳边的回声就是死神的钟声在回荡,一直没有消散。

“你可以别再纠缠了吗?凯特,好歹也是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她不在了葬在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是喜瑞第一次看到盛泽宇生气,是因为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

“是你们家里的人,是不是?”

凯特内心的疑问一直存在,盛楠是死了,所有人都可以遗忘,可是他爱她,比任何人都爱,他不能容忍见不得她最后一面,只能看到她死去的尸体惦念。

牛桃愣住了,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她根本听不懂?

唐总也是尴尬了,这两个人好像要打架似的,气氛怪怪的。

“与你何干?”盛泽宇犀利的眼神让人胆寒,没有一丝温度,甚至有些同情可怜凯特。

因为他从未被盛楠爱过,就凭这一点,他永远失败。

盛泽宇头也不回的走了,喜瑞跑过去,被凯特狠狠的瞪了一眼,她抱起自己的材料就走人。

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能够肯定的是他们不和,因为盛楠的关系,彼此心里有解不开的结。

从唐总那里回来的路上,董事长却没有选择即可回公司,作为他身边的人,她更加没有权力询问他要做什么事情了,或者该干些什么。

车子开上了远离城市的拥挤道路,路途越来越宽阔,竟然开到了海边。

喜瑞吞咽着口水,他生气了吧?

因为刚才和凯特的矛盾,喜瑞扭过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她是我最爱的的妹妹,虽然我有一个亲妹妹。”

“………………”

盛泽宇回答,亲妹妹不喜欢这个家,所以在日本一直没有回来。

冬天的海滨公园,真的是爆冷,他却来到了这里,喜瑞下了车,看着盛泽宇一个人走着。

前面就是海滩了,他这一身正装与这里格格不入。

哎,帅气多金的董事长现在身边正需要人安慰呢?可是她不想安慰他。

九曲心肠的盛泽宇标准富二代,况且又有范儿又聪明,同时优点多过缺点,这样的男人,不是一般女人配得上的。

至少自己这种家境,难的很,穷矮挫不说,还白莲花,她确实很容易心软的,很容易被人利用。

算了,还是过去安慰几句吧?

风沙很大,闻到了海腥味,沙子干干的,自己穿高跟鞋踩上去很困难的。

歪歪扭扭很辛苦的来到他身边,从侧面可以看出他的脸,没有一点表情,他不是该生气,很生气的么?

“董事长?”她理了理情绪。

“你还是叫我董事长,喜瑞其实你从来没有把我当做一个哥哥吧?”

“这……董事长我是喜瑞,不是盛楠,我知道盛楠离开了你很难过……可是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是吗?”

喜瑞解释着一切,可是盛泽宇却苦笑着摇头。

寒风吹乱了他的发型,他似乎一点也不怕冷,迎风而立。

看着远处穿着羽绒服的小孩子提着两桶沙子,深一浅的慢悠悠走开。

“谢谢你安慰我。”

他这种人似乎听不进去任何的心灵鸡汤,谢谢这句话是对于人礼貌的口头禅而已。

“董事长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不知道,大概觉得这里没人吵吧。”他回答。

“你不喜欢热闹?不怕寂寞吗?”

寂寞?一个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一个小女生能看透的也只有这些肤浅的东西。

喜瑞觉得一个人是寂寞的,没有一丝温暖,一个孤独,不如两个人。

她是这样想的,大家都是抱团取暖的不是吗?

她天真的望着他,想多一点了解他。

“你的世界和社会法则肯定比我简单,吃喝水玩乐,再上班就没有其它的了吧?”

这是一个平凡的人,他不是,从未有过。

“董事长你也可以,自己创造啊,人选择不了出生,何况你的人生已经赢在起跑线了,所有人恨不得往你身上挤,嘿嘿,不好意思,我这话有点难听了。”

“呵呵。”

不知怎的,就被她稚嫩的几句话逗笑了,她真没什么艺术细胞。

喜瑞也跟着笑着,她哪里好笑了?

正在努力的开导他呢?好么?自己这么卖力到底为了什么,陪着他在这里受冻。

“走吧,回去吧!”他转身离开,喜瑞赶紧跟了上去,可是一回头就扭伤了脚,整个人直接倒进沙滩上,好狼狈。

倒在地上的喜瑞挣扎的想要起来,一双手将自己拉起来了,她又冷又疼,倒霉,真是倒霉。

“没事吧?”

“我没事,我能走,哎哟~”喜瑞表情扭曲,真是扭伤到了脚腕她使不上劲。

盛泽宇皱紧眉头,她似乎迷迷糊糊的,总是容易受伤,心生不忍。

“董事长你先走吧,我能走。”她不想拖累他。

“你还真是个女汉子,疼得受不了说一句扶我走很难吗?喜瑞我看起来像个坏人吗?你为什么总是防备我?”

“没有,董事长我……”哎,无法言语了。

这是他的感觉,一个又爱独自逞强的姑娘,倔强不说,还固执的要命。

她会知道,自己对她包容就像哥哥对待妹妹那般。

喜瑞折腾了几下,想说也没说什么,还是董事长扶着自己上车的。

“哈欠!哈欠?”喜瑞捂住嘴巴。

“冷不冷?我开暖气。”盛泽宇怕她感冒了,也对,是他的责任,她跟着自己似乎一直受罪。

他的抱歉也无济于事,因为他太忙,很多事情他从未真心放在心上。

“董事长我没事,现在我们去哪儿啊?”

“回家。”他回答简洁。

“啊?这么快?”

他们似乎啥事也没干啊,这么快就回家了。

“今天的事情办完了,我一天做好一件事情也不错,呵呵~”

他突然笑了。

“好吧。”

回去也好不用面对不想面对的同事,今天的这个事也挺累人的,自己也挺悲催的。

头上的伤好像不痛了,也没有在多想什么。

“董事长,楠迪走了,你是不是不习惯啊?”

“还好,毕竟她是伺候我的人有几年了吧?”

她摸了摸自己额头,隐隐作痛,不摸就不痛了。

盛泽宇开车目视前方,其实是想带她回去,今天的事情也够了。

他不想她为了自己而再受伤,牵扯一个无辜的小丫头没意思。

“楠迪看上去不想离开你,可惜。”

“没人违抗得了老爷子的命令,就是你也不行。”他宣判死刑,老爷子雷厉风行,就算表面妥协了,也会背地里让你臣服于他的。

父亲就是这么一个霸道的人,就是这样的人他的生活才很有传奇色彩。

他不想成为他这样的人,只能努力做自己。

天寒地冻的天气,两个人从车上下来,进入别墅。

喜瑞看了看画室,不知道里面东西怎么样了。

盛泽宇瞧她跟着自己心不在焉的。

“怎么了?”

“画室怎么办?”

“画室还在,你不是有钥匙吗?还是你的地盘,我父亲都想收你做养女了,家里也有养子不是吗?”

盛泽宇笑着解释,她想去看画室,他就带着她去好了。

“董事长你不生气吗?”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这是我能控制的了吗?就连我今天的生意圈子,说起来也是父亲打下来的,不是我自己的,喜瑞你这对你来说,也许不是坏事,我父亲认可的人,他就会对你特别好。”

走上楼梯口,他看了一眼这里的景致,于是便上楼梯了。

来到画室门口,上面的门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过估计被人打开过。

“要进去吗?”盛泽宇抬头问。

“恩。”

喜瑞掏出包包里的钥匙,推开了门。

里面都是植物的香气没有其他的了,自己一手打理的画室,看着墙壁上挂满的画卷,挺有成就感的。

盛泽宇高挑的身材伫立在画室最中间,他很少认真欣赏她画的那些画,可以看出来,她的确是上心了。

“董事长,你要不要坐下,喝口茶,我发现老先生配备的茶都是青柑茶,味道又香又甜的,你要不要试一试啊?”

喜瑞麻利的放下包包,准备给他泡一杯试一试。

“他的东西自然都是最好的,这些画他看过没有?”盛泽宇问。

“没有呢?他说我不是大师级的人物,估计是不够格了。”喜瑞想起还很是扎心呢?

盛泽宇点点头,笑了。

她哪里跟得上行家的手笔啊,不过这也是事实嘛,她就是随心所欲,爱画自己的东西而已。

喜瑞笑着吐槽,觉得在背地里说别人的坏话不好。

两个人坐在画室里品茶,屋外的风声一直没有停过。

“董事长要不要关门你冷不冷啊?”

盛泽宇瞟了一眼喜瑞,她脸冻红了都,就是表情很真挚。

“我来吧,你脚扭伤了,要不要去看下?”他在关心她。

章节目录 第90章 博雅少爷的住宅。 喜瑞呆呆的看着盛泽宇去给自己关门,他也是喜怒无常的人呐,就听他今天的话,内心苦闷也有忍不住的时候会说话急了那么一点。

“你在看什么?”他问。

“啊,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了你表妹的两个双胞胎,呵呵~”

是呢,她好像好久都没有见他们过来了。

“他们今天要上学,况且你不在这里,他们也不会来了,没有人陪他们玩耍,其实他们挺枯燥的,学业繁重。”

盛泽宇拍了拍手,找了个凳子坐下。

喜瑞泡茶,搬着小凳子过来,陪他聊天喝茶。

冒着热气的青柑茶有些微甜的香气,盛泽宇闻到了。

“董事长,请喝茶,这个青柑茶是一直放在这里的,大概是老先生留下来的。”

喜瑞给他递上了一杯茶,有些褐色的颜色像琥珀色的青柑茶。

“这个画室你有空继续打理吧?”

“好,我相信老先生会喜欢这里的。”她回答。

“当然,我不会看错人。”

他品了一口茶,喜瑞收拾了一下东西。

她其实之前画好了一张画没有贴上去。

“董事长,我这里有幅画你要不要?”

她小心试探,其实不知道送什么好。

“怎么突然想送画给我了?”他笑着问,优雅的将白瓷茶杯放好。

“毕竟是董事长你让我重拾梦想的啊?你知道我喜欢画画不是么?”

喜瑞笑着说,她捧着茶杯,喝了点热水身体也舒服多了。

“这是你应该得到的。”他回答。

其实她用不着感激自己,只要不讨厌自己就好。

之前让她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他也有责任。

“好,什么画,你拿来我看看?”他倒想看看了。

喜瑞起身赶紧跑到自己的画室里,找画,她特地卷起来了,用红绳子绑好了。

喜瑞从自己的架子上,抽出了那幅画。

反正就是自己画的在梅林自己摘的红梅花。

“给你。”她递给他。

盛泽宇轻松接过去,打开了画卷,是红梅花。

想起了那天她去摘梅花,其实挺可爱的,画的笔锋有点稚嫩,但是好看。

他不懂画,但是喜欢看别人绘画。

一张白纸上点缀的只有黑与红色,他收下了。

“好不好看?”她像个献宝的孩子。

“好看。”盛泽宇赞美,卷起绘画,他放在了一边。

“董事长喜欢就好,希望今天能给你带来好心情?”

原来是讨他欢心,喜瑞的脸微微红润,除了那额头的创可贴有些醒目之外。

“谢谢你的画,我得回去见老爷子了,你也自由安排吧?”盛泽宇准备离开。

“那我可以去找楠迪吗?”她突然问。

“可以,不过我不知道博雅允许不允许。”

博雅是个很注重隐私的人,她这么去,恐怕会被博雅挡在门外。

“算了,我带你去吧!”盛泽宇决定亲自带她过去,也好看看楠迪过的如何?

两个人一起出了门,管家和老先生准备出门的,但是看到公园的一角,那两个人,哼,一前一后的说没有关系别人都不信,这也是他要的结果。

“先生,在看谁?”

“我仿佛看到盛楠回来了?”老先生眨巴着眼睛笑着说。

站在大门口远远可以看到那两个人,一个是自己是儿子,另一个是像自己女儿的女孩。

他看的真切,也不知是不是自己老了他觉得自己有些老花眼。

管家扶着他,今天老先生要去看妻子的墓地,在这里他只有一个妻子,然而妻子的旁边就是盛楠的墓地。

“走吧。”老先生挥手,朝着自己的车子缓缓走去。

“要博雅一起去吗?”管家问。

“不用。”

喜瑞跟在盛泽宇身后,他走路真快啊,自己跟不上了,其实是自己脚腕真的不舒服。

原来博雅住在距离老先生很近的地方呢?盛泽宇告诉自己老先生很器重博雅。

除了没有经商头脑的博雅,他跟自己没什么区别,也许是缘分吧,他跟博雅关系很好。

两个人谈得来,所以几乎没有什么隔阂,跟亲兄弟一样。

这里比较安静,场地也很大,就像一个复式楼,下面像一个小庭院。

白色的石头路,里面有一个硕大的浴池,结冰了都。

种着一些已经成为枯草的绿植被,这个天气也存活不了的。

喜瑞准备敲门的,盛泽宇摇头。

“怎么了?”

“你没看到有门铃吗?”他问。

好像他也很久没有来了,这个时候的博雅估计在健身。

喜瑞噢的一声有些尴尬,太激动了。

她激动的是可以看到楠迪,而不是看到博雅那个男人。

盛泽宇按了一下门上面的龙纹图案的门铃。

——滴滴滴

从楼里走出一个少女,喜瑞定睛一看,那是楠迪,不过她衣服换了,不再是女仆装的那种。

就是很普通的白色家居服,这样也挺好看的呢?

楠迪没想到是董事长找上了门,不知道有多高兴。

她穿着棉拖鞋不管路滑,走的很快,赶紧给他们开门。

“少爷!你来了?!”她有些激动的拉开了门。

喜瑞看她一脸惊喜,原来她是看到盛泽宇那么高兴啊?

“喜瑞你也来了。”

“楠迪,一个人在这里习惯吗?”喜瑞问。

“进来说吧,少爷这里来。”楠迪给盛泽宇带路。

喜瑞微微一笑,一抬头便看到上面的落地窗露出一个人脸,妈呀,她差点没叫出来。

还能有谁,不就是博雅吗?

喜瑞急忙跟了上去,博雅一个人住这么高级的地方,那是真的有钱啊。

地位不比盛泽宇差多少,这里安静,环境也挺好的。

室内都是姜黄色的木质地板,里面挺暖和的因为开了暖气一进门便换了棉拖鞋,盛泽宇进这里就像进自己家里一样。

他有时候会过来找他喝酒,今天天气冷,正好可以喝一下。

里面好大啊,最里面还有健身器材,原来博雅喜欢健身,所以一直在上面健身吗?

楠迪看到喜瑞左右观察的,知道她是第一次来。

“喜瑞,博雅少爷喜欢运动,二楼也是。”

“是吗?怪不得。”她看了看便跟着盛泽宇坐下。

楠迪看得出喜瑞和董事长关系不错,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好。

“我去叫他下来。”

“要去试一试吗?”盛泽宇指着问。

“我?哪个?”这么多的运动器材有的她根本没看过的。

盛泽宇拉着她走过去,喜瑞腿疼,惨叫了起来。

“疼~疼~”喜瑞摇头,她可受不了。

“抱歉我忘记了,我扶你过去。”盛泽宇不好意思的扶着她来到沙发面前坐下。

两个人坐在一起,正好被下楼的楠迪和博雅看到了,博雅穿的是白色的家居服,毛茸茸的。

这个女孩看来跟泽宇的关系很好。

“博雅,你来了,你这里有药吗?”

“有。”他回答,很随和。

“楠迪,带她上去看看。”

博雅吩咐着,目光没有离开过喜瑞。

他干嘛那么看着自己啊,真是怪恐怖的。

“喜瑞,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带你上去看看好吗?”

楠迪跑过来,扶着自己,她不知道她哪里受伤了。

“恩,我们走吧。”赶紧溜,她总觉得博雅对自己怪怪的。

两个人上了楼。

盛泽宇却躺在沙发上,轻松自在了。

“她怎么进来的?”

“晓生知道吧?”

博雅一怔,很快联想到了。

“隆滕冽的人?”这是他所担心的。

“不知道。”

他怀疑过,可是喜瑞背景很简单,确实有个检察官的爸爸,不过,说是百晓生的人。

她不够聪明,唯一的价值大概就是长的像盛楠的脸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盛泽宇叹息一声。

他们怀念的某个人突然出现了,虽然不是同一个人,可是内心还是挺震动的。

“她不是她!”博雅忍不住抽烟起来。

盛泽宇从他嘴里接过去,他不喜欢看他抽烟的样子。

直接按在烟灰缸里,熄灭了。

“我知道。”

“你知道还让她进来,老头子绝对怀疑,这对你掌握权力有好处吗?”

“老头子当然会怀疑,可是博雅,你我的自由,就在这里了,我知道你也迫不及待的想要脱离。”他想到了小时候两个进去一间房子里。

先哭的总是他,他小时候爱哭,可是博雅不会,两个人不是兄弟甚是亲兄弟。

老头子却让他们两个竞争,看谁有能力继承他的事业。

博雅主动退出了,他这样一个人,只想做一个保镖的存在,是在给自己让路?

他能做的就是让他去找自己的梦想,离开这里,在这里他也是没有自由的。

成为家族的每一个人都是,就连死去的盛楠也是如此。

她会死亡也是很家族有关系,一个无心继承,却被人惦记,如果不是她不在了。

根本没有自己和博雅的份儿。

“泽宇,别想过去了?”博雅安慰。

盛楠的死,是他们的转折点,无法对一个陌生女孩抱有平常心就算是寄托也不可以。

是因为喜瑞的出现,打乱了他们的心。

即使盛楠学术很强,格斗很强,但是逃脱不了留在家族里的事实。

她的每次外出都是求来的,因为外面太危险了。

盛楠要是做个高高在上的漂亮公主就好了,有他两个哥哥的疼爱,多好……

盛泽宇眼里泛滥的都是对过去的美好回忆。

“有酒吗?”

“当然,你少喝点。”知道他来这里,肯定要喝上几瓶的。

章节目录 第91章 有志气的楠迪。 博雅起身给他找了平时吃喝的几瓶日本酒,味道清淡,后劲不大。

他一直留学在外,也就是去日本之后学会喝酒的。

如今回国管理企业,偶尔会来找自己喝酒。

健身室右边就是各种名牌酒,一个酒架子上面至少也有几百瓶了。

看上去很壮观,红绿黄一排排的,偶尔还散发着浓郁的酒香闻起来就很有味道,让人忍不住品尝。

他随手拿了两瓶走了过来,准备和盛泽宇喝酒。

在卧室里面的两个人,喜瑞坐在旁边,楠迪蹲下身子给她擦了点药物,她的脚腕上的一个黑色环儿引起了楠迪的注意。

“喜瑞?这是什么?是脚链吗?”楠迪不懂的问,黑色的会闪光呢?这么高科技了。

“啊,不是,对是的,是我朋友送的,一人一个呢,我脚没事吧?”喜瑞赶紧穿好鞋子,差点穿帮了。

楠迪站起身子清理药箱和垃圾。

“没事,就是不小心扭伤了这几天别走太多路。”楠迪吩咐。

“不行,我还得跟着他呢?”喜瑞自言自语。

“谁?”楠迪问,苗条的身姿一览无遗。

“董事长啊?”

“喜瑞告诉我,你和老先生说了什么他怎么突然让你去董事长身边了?”楠迪一直不明白。

“哎,还能有什么,总之就是老先生不同意董事长谈个日本女朋友,结婚什么的大概也不可能的了。”她有些郁闷的回答,这里有一个一米五的床,水蓝色的,她没形象的直接躺在上面了。

“是这样的吗?怪不得,博雅少爷什么都不肯跟我说。”楠迪假笑起来,似乎习惯了。

楠迪尽心尽责的伺候博雅少爷,虽然博雅少爷对自己也不错了,可是就是有时候太冷淡了,比董事长还冷淡。

她得花费好多功夫去了解一个人,了解一个人之后才可能尽心尽力的伺候好他。

楠迪来到喜瑞面前,坐在她身边,如今她是董事长身边的人了。

“博雅少爷?他一看就不好相处,你没看到他那吃人的眼睛。”

“博雅少爷其实心里还好啦,如果是老先生没人敢去伺候的,一直就只有一个管家,因为老先生很严格。”

她印象中是这样子的,当初以为自己被辞退了,没想到去博雅少爷这里,算了,能够继续留在这里就可以多寄钱回家了。

“喜瑞,董事长对你挺好的吧?”

“哪有?我们只不过是合作关系而已,他是富二代好吗?我们就差远了。”

她可没想过,最想脱离这里离开而已,目前看起来挺困难的没辙了。

“别这么说,如果我们拥有更多的钱其实不用嫁给什么有钱人,自己做生意就好了。”

她笑着回答,很甜美,开始勾画以后的美好生活了。

“原来你想做生意啊?”

喜瑞羡慕着,也是有梦想的人啊!

“当然,只不过目前不够,弟弟要读书。”

她必须努力存钱,这是她的责任。

“楠迪,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姐姐了。”喜瑞夸赞她。

“没有,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对了,你歇息吧,我去看看他们。”

她得去给他们做点什么下酒菜才可以,喜瑞爬了起来。

“我帮你吧?”她说。

“你会做吗?”楠迪疑问。

“这个嘛,呵呵,说的也是我也就会那么一点点而已吧。”喜瑞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

“听话,我做给你吃,今天晚上留下来吃饭,好不好?我做点台湾菜给你吃,比如蛤蜊好不好?”楠迪这么一说,她的口水都自动分泌了,肯定好吃的不行。

喜瑞一个劲的点点头,只要躺在这里休息就好了。

就这样,喜瑞躺在卧室里,她特地关上了门。

这样自己可以好好歇息了,最近不累,空闲的很。

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帮隆滕冽找出凶手,他那么爱他女朋友,干嘛不自己过来找。要自己过来真是的。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拨通了晓生的手机。

“喂,难得有空打我手机啊?”晓生坐在电脑面前工作,公务繁忙的很。

“晓生,你猜我在哪里?”

“据我所知,你在嗯……在博雅少爷家里对吧?”

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喜瑞有些激动,他是不是开了天眼了。

“我这刚好看到,卫星定位,你的手机被我弄了下。”他坏笑着。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她生气的问。

“这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你不知道?”他为了保护她,这个基本的安全意识肯定要有。

掌握行踪是第一步,话说她肯定也认识博雅了。

“谁带你过去的?”

“还能有谁就是董事长啊,你的泽宇哥。”

她没好气的说,一个个都很难搞定,她这个智商真的应付不了。

“你怕啊?博雅是好人,就是格斗厉害的很,你是搞定不了的,也别招惹他。”

“我干嘛要招惹他啊?我很守规矩好吗?”她无奈的躺着一边,垂死挣扎。

“最好如此,你说我赶过去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都来不及?呵呵…………”那边传来了百晓生的笑声十分鬼畜,在喜瑞听来她都忍不住想要挂掉了。

可是言归正传,他这么做确实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

“博雅和盛楠的关系挺好的么?”喜瑞问,总觉得他也是十分熟悉盛楠的人。

“还好,你要知道他们从小长大,只不过盛楠姐以前是独自一个人长大,经常在国外的,和老先生一起。”百晓生回答。

“是吗?不是一起生活?”明明一家人,分开生活,待遇差别这么大的。

“好啦,这个以后你去问泽宇哥就好了,我看他现在对你挺好的。”他还得工作呢?哪里有空跟她闲聊这么久的。

喜瑞哦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楠迪一个人忙前忙后,喜瑞一直坐在旁边吃饭,除了吃饭她一句话也不说。

博雅和盛泽宇的话题,又不是她能够插上嘴的。

一桌子的菜,都是一流的水准,幸亏自己没去做饭,好像拿不出手吧,自己也是会做的,就是简单的家常菜而已。

可是楠迪做的至少十几盘菜,离开了她,怪不得盛泽宇有些不习惯。

会做饭的女佣,她也舍不得。

坐在椅子上,她吃饱了,盛泽宇看到喜瑞不吃了。

“吃饱了吗?”他问。

“吃饱了。”喜瑞回答,室内弥漫着米饭的香味,她已经吃了两碗饭了,极限。

平时肚子也没有这么饿,因为天气冷了。

楠迪是最后才上桌的。

“楠迪,你吃吧。”博雅递给她筷子,很客气。

他们两个人才认识没有多久吧?这么快彼此熟悉吧?

只是看到她的眼神挪到了盛泽宇脸上,似乎有所期待。

“泽宇,抱歉借了你的女佣。”

“别这么说,我们是兄弟不是么?”

女佣低下头,不敢看他们两个了,似乎很害羞。

“楠迪你想回去吗?”喜瑞突然来一句,有些煞风景。

可是这就是楠迪想说的话,博雅挑眉,看了看喜瑞。

“你是泽宇的新女佣吧?”

“不,我是他朋友。”喜瑞打断博雅的话题,有一些霸气,他的表情就很对。

盛泽宇扯了扯嘴唇,放下了自己的筷子。

他知道喜瑞在帮楠迪说话,也明白她的好意。

“我,我会伺候好博雅少爷的。”楠迪抬头一笑,很美。

这样的女孩子对着自己笑,她都觉得冰雪融化了。

“那就好。”

尴尬的话题结束了,她似乎说了多余的话,可是无所谓。

从博雅住宅里出来的时候,董事长一直没有说话,喜瑞也不好跟他说什么。

今天该回去好好歇息了。

“喜瑞你很喜欢楠迪吧?”

“啊,她和我聊的来。”喜瑞回答。

盛泽宇笑了起来,楠迪是他的人,只是暂时去伺候博雅了而已。

“董事长一点也不难过?”

“难过什么?”盛泽宇的脚踩到了一个小石头子儿。

他弯下腰捡了起来,看了看是一个三角形的,有些锐利。

看着他随手扔进了一边的草丛里,就像扔掉不需要的东西。

她不明白,没回答。

“喜瑞,你好久没有回家了吧?”

“董事长要给我放假吗?”

他怪怪的,喜瑞心里咯噔一下,生怕他怀疑了什么。

喜瑞伫立在原地没有跟上去,盛泽宇发现端倪。

“怎么了?这么害怕?”

“没什么,就是冷。”喜瑞回答。

盛泽宇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喜瑞怎么也挣脱不开。

“喜瑞,命运把你送到我身边呢,你说是不是?”

“董事长说什么呢?我不明白,呵呵。”

她的脸一定很红,因为在发热。

他们不是在演戏么?又不是真的有关系。

“别这么害怕,别这么拘谨,今天你也看到了纯子跟我分手了,以后你得跟紧我,你会很危险明白吗?”盛泽宇眼神如针扎一样在自己身上,她浑身不舒服。

她是知道的,只是比较信任隆滕冽而已,他说过的,自己会安全,有人保护。

董事长一下子忽冷忽热的性格,让她有些捉摸不透的,害怕吗?她自己也不清楚。

“你看天黑了,我必须牵着你走,不然会摔倒的,你的腿受伤了。”

他执意扶着她一起走在光洁的小路上,不肯放手。

章节目录 第92章 非礼啊,你这个坏蛋! 他大概喝了酒的缘故才会如此,身上弥漫着酒气的香味,倒是也不觉得反感了。

一路上,他都没有松开自己的手。

喜瑞来到房门,还是先送他回去歇息吧。

看来纯子和他分手,他不是铁石心肠,还是有些喜欢纯子的,表面上看不出来而已。

“董事长我先扶你进入休息好吗?”

喜瑞看着他雪白的脸颊有些微微红,不知道是太冷还是喝醉了酒?

给他打开房门,扶着他就进去了。

董事长看着瘦,扶起来怎么那么沉重呢?怪难受的。

好不容易把他扶到了床上,准备回头把房门给带上,可是自己的手突然就被董事长给拉住了,她差点重心不稳的坐在他身上了。

“纯子……”他闭着眼睛嘴里喊着的是纯子的名字。

毕竟是恋人吧,喜瑞挣扎的拉开了手。

“董事长,我是喜瑞啊,不是纯子。”她费力的给他脱外套,随便脱一件给他盖上被子。

又帮他脱掉鞋子,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的照顾一个人。

“喜瑞,是你……”他似乎清醒了。

“这酒后劲怎么这么大?不是日本酒吗?”她怀疑董事长喝多酒了,所以醉了。

走的时候看到楠迪那种依依不舍的表情,莫不是楠迪对董事长有几个意思吧?两个人都没有娶妻生子的也不是不可能吧?

“咳咳,给我水~”他口渴了。

喜瑞叹息一声,赶紧给他倒杯水,以前可真是辛苦死楠迪了。

“董事长,水开了,我喂你喝。”她递到他嘴边,盛泽宇直接拿过来,一饮而尽,咕噜咕噜几声。

速度很快,很容易呛到。

她给他纸巾,盛泽宇眼睛恢复了点神采,是她。

“喜瑞……”他躺在一边,看着房间。

“董事长你喝醉了,要不好好休息下,明天还得上班。”她笑着说。

“让你见笑了,看到我狼狈的一面。”他摸了摸额头,有些发热。

大概是没有控制好,所以是喝多了。

“没有,董事长你就是喝多了点,多多歇息就没事了,你还需要点什么?”

她露出虔诚的笑脸,把他当朋友对待。

“没人的时候可以喊我泽宇说了多少次了。”他看着有些哀怨。

他喜欢别人直呼其名,这样距离近点,没有隔阂。

回到家里,却没有家里的归属感,这样的感觉太累了。

“泽宇哥!”她顺着他的意思。

“额头还痛么?”盛泽宇指着她的额头。

“不痛了,好多了。”

一开始她很生气,时候想通了,要是自己男朋友她估计也的炸毛了,所以她理解纯子气急败坏的想要发泄。

看得出两个人彼此都是有些感情的。

盛泽宇笑了,他清俊的面容有一丝忧伤,只见他抬起头似乎想要摸摸自己的小脸,半空中就停住了。

因为她不是盛楠,她知道,他还没有走出来不然不会那么空洞的看着自己,仿佛看着自己身后有个人似的。

那种感觉挺不舒服的。

“你去休息吧?”他让她离开,她点头同意。

“呃,那泽宇哥,晚安。”

盛泽宇闭上眼睛,就算你不是她,可是我依然想留下你。

喜瑞。

转眼已经过去了几个月,这几个月她似乎习惯了这种生活,这几个月除了晓生给自己打电话联系。

隆滕冽一个电话都没有,她有些难过。

老爸自己也看过几次,出院了,终于他说想出去走走了。

他是和美术老师一起去的,可以看得出来爸爸这次是真的心动了。

做女儿的再也没有理由去拒绝他了,这样也好。

她是时候该一个人独立了。

办公室里面的风云已经过去了,纯子小姐回归职业,做回了自己的老本行,模特。

听说和董事长见过几次,可是都是不欢而散,曾经热恋的人儿。

如今见面却像见了仇人一般。

喜瑞心里是清楚的,纯子小姐没有放下盛泽宇,因为没有比他更合适她的了。

多金,帅气,又温柔的董事长。

汤秘书走过来,递给自己一些东西,仔细一看都是信封。

这字体是真的很可爱,全部都是女生写的情书。

“最近来了一批实习生,她们都见过董事长的,这不不到两周就收到了十几封情书。”

他已经见怪不怪了,收习惯了。

坐在沙发上的喜瑞正吃着小蛋糕呢?他干嘛把这个给自己啊?

“为什么我一个没有收到?”

“你是他们的敌人明白吗?谁会托你送信?”汤秘书忍不住打击她。

她真的是越来越愚蠢了。

“男人就不是威胁,没准儿别人以为董事长喜欢男的呢?你不是吗?”

汤秘书一听,这小妮子还蹬鼻子上脸了。

“你是不是找抽?开我的玩笑?”他变脸跟唱戏似的。

“哈哈,你开我玩笑的时候还不是一样,我也觉得你挺欠抽的?”喜瑞反击。

如今他和自己一样,知道汤秘书这个人嘴巴坏,但是心眼不错。

她就开始肆无忌惮的逗逗他了,只准他来自己玩笑不准自己捉弄他了?

董事长也不一定听她的。

“我是正的,你是副的明白?”

“哼,谁说的,董事长没说。”

她吐了吐舌头,表情很是优越,就是故意的。

成功的气到了汤秘书,她太得意了,要知道以前都是他打压自己的,这种胜利的喜悦,她都快乐死了。

“下午,凯特要来!”他扔出一个炸弹难题。

喜瑞的叉子掉了。

“什么?那我请假回家?”她赶紧跑路。

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一双大长腿拦住了她。

“你干嘛?”

“我表哥有那么恐怖吗?不就是来开会的?”

“他是来开会的,可是他会刁难我明白吗?”她翻着白眼可是汤秘书就是喜欢看她急得狗急跳墙的感觉,特别有趣。

刚才还像个暴躁的小狮子,下一秒就变成了猫。

“噢?没办法,我已经和董事长说了,你来负责今天下午的开会内容,这也是苦口婆心的教导你,你才会爬的那么快的,不给我分担下,怎么对得起我这个老师啊?”

汤秘书坏坏的挑眉一笑她怎么没看出来,他这人这么阴险呢?

这不是把自己往虎口里面推吗?

“啊!”喜瑞狠狠的踩了他一脚,疼得汤秘书立马叫了出来。

这个小妮子要真的?居然敢在办公室踩他?

喜瑞想逃跑,可是来不及了,汤秘书那个个子,她就是被宰的份儿了。

一个快速拉扯,喜瑞几下就站不住脚了,两腿打架一般的,可是她可不会认输。

直接抓紧他的领带,两个就这么跘倒在一起倒在了地上。

喜瑞头着地的,扑通一声响,脑壳晕,汤秘书也好不到哪里去,差点无法呼吸,整个人压在了喜瑞的身上。

突然就一手撑在了喜瑞的胸脯上,靠,这么小?

喜瑞脸红了,这个死色狼。

“非礼啊?你这个坏蛋!”她挣扎着,汤秘书只是心里有些突兀。

没想摸她来着,她一个人在那里大喊大叫会把人叫来的。

电话响了,肯定是董事长的。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你推我,我推你。

他怎么没有发现其实她也挺有女人味的,就是这个不服输的性子实在需要欠收拾。

喜瑞的嘴巴被汤秘书给捂住了,她叫声太大,会把人叫进来的,到时候就丑大了。

“呜呜……”她反抗,抗议。

他却很想笑,觉得她真是傻的可爱。

要是自己没有两把刷子怎么可能在董事长身边站稳脚跟。

门锁转动的声音,想起来已经来不及了。

盛泽宇打开门,黑色的皮鞋光亮,他俯视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确切的说不是抱吧?

有点小打小闹的感觉,姿势不仅暧昧,而且汤秘书这种禁欲的人也不像那种霸王硬上弓的人。

“快放开我!”喜瑞头发都要弄散了。

汤秘书赶紧爬起来,喜瑞松开了手。

“你们两个关系挺好的,记得送文件进来。”盛泽宇没有进来,而是又安静的带上了门。

“你刚才做什么?”喜瑞气呼呼的说。

他这个人还真是深藏不露的啊?

“得了,好男不跟女斗,我去送资料!”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真像,喜瑞恨不得从背后偷袭他。

“其实你挺有料的!”汤秘书在她耳边轻声说,气的她咬牙切齿的。

只留下汤秘书的爽朗笑声。

牛桃如今是凯特的秘书,听说特别的受器重,喜瑞当然还是为她感到高兴的了。

听说她还经常和凯特一起出去旅游,当然流言风语也是不少的。

凯特有一个国外的未婚妻的,牛莉几次被别人说的都习惯了。

今天她来公司,还主动找自己喝茶。

喜瑞专门来接待她的,牛桃还是那么可爱,爱看动漫,收集一切可爱的东西。

坐在员工用餐的地方,靠近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的高楼大厦。

牛桃第一次,和自己谈真心话。

她的头发染成了黑色,大波浪的那种造型,性感洋气而且迷人。

戴着花草耳环,手腕上也是名牌手链和一些珍珠戒指。

“喜瑞,我马上要去英国了。”

“是吗?那真是恭喜你了,看到你现在混得这么好,我真心为你感到高兴。”

牛桃微微一笑,她是靠她的努力争取来的。

“真的吗?你会不会和她们一样瞧不起我?”牛桃只有喜瑞一个朋友了。

章节目录 第93章 难缠又冲动的凯特。 大家都觉得她是个异类,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她只不过想过自己的生活罢了。

“没有,我没有这么想,你有你自己的想法,不用听他们的,你是最好的。”

在她心里,一直都是。

喜瑞喝着苦咖啡,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是她心里的牛桃一直很可爱。

至于她自己比她好不到哪里去,因为自己也是流言四起的人物。

对于她挤走了董事长的女朋友这件事情,都是人尽皆知的。

承受了这些,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够等待多久?

“喜瑞,告诉我你不会和董事长真的有交易吧?”牛桃突然问,想亲口听她回答。

这里没什么人,显得空荡荡的。

喜瑞看了看旁边,又看了看牛桃。

“我?怎么可能?”

“大家不都是说你如今是董事长的女朋友了。”

“牛桃没有,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也就是董事长自己想分手了,总之太复杂了,你不会明白的。”

她总不能说实情吧?这种事情一张嘴怎么说的清楚呢?

她心里太清楚了。

“好,我不问了,不是就好,其实吧,也没有什么不好,只要我们现在过的好就可以了,今天要不是来开会,我都见不到你了,我平时特别忙。”

“忙?也是跟着总裁确实忙的很。”她笑着回答。

牛桃涂着粉色钻的指甲油,看了看手指。

“哪有,我得照顾他的饮食起居,秘书也不是那么好做的。”她回答。

凯特是个贵公子,最不缺的就是钱和女人,可是他不会照顾自己,所以自己下班回去以后,是直接跟他回去的。

其实也就是两个人住在一起,同一个公寓里。

“咳咳,你们两个住在一起啊?”喜瑞差点呛到了,她就是,可是没办法。

“对呀,你不是吗?”牛桃觉得理所当然?

“啊,那个……这个……牛桃,你们总裁今天来心情如何啊?”

“很好啊,不过喜瑞你是不是误会我们总裁了,其实他人挺好的,就是有些冲动而已。”

何止冲动,喜瑞心想着,每次没有一次给过自己好脸色看的。

“他只是对你好,对我,我也不知道怎么的,长的像他以前的女朋友怪我?”

他们每个人都把自己认错人,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一样。

最无辜的人就是她自己了好嘛?

“瞧你那么生气,我都好奇了,你长的像谁?是不是他们说的董事长妹妹?”

“不错,就是她了,我估计凯特也认识。”

牛桃明白了,可是凯特没有告诉她,关于盛楠的事情。

也许吧,凯特喜欢盛楠,可是她不会去跟一个死人争东西。

“喜瑞,你好好把握现在,抓住机遇明白吗?董事长如今是龙头老大,未来不可限量。”

她觉得喜瑞跟着他,一定会飞黄腾达的。

喜瑞尴尬的心不在焉,这个问题太遥远,她没有想过,首先把自己性命保证再说。

毕竟这个位置也太危险了,而且随时可能会吧唧。

“我意思你明白吗?”她问。

“不明白。”

牛桃突然伸手握住自己的双手,表情很严肃。

“喜瑞看看我,这个位置来之不易,必要的时候牺牲一点也是值得的明白吗?”她这么有深度的话,好像以前她对牛桃说过。

“你意思是付出自己?或者是肉体也要留住这个位置。”她不敢相信。

“不错,就是这个意思,我实话告诉你吧,你现在还年轻,我也是不能一直那么碌碌无为,哪一个得到不要牺牲一点代价呢?这个社会很残酷的也许将来我们会被人看不起,可是他们必定会臣服我们,而且是不得不低头。”

喜瑞被她的一番话,吓得缩回了手。

牛桃知道不知道在说什么?

咖啡凉了,可是还是苦苦的。

喜瑞没了胃口,不想喝。

牛桃却很忧伤的瞪着自己,似乎自己会随时消失一样。

“我们今天可以合作,指不定明天就要成为商业敌人了,喜瑞你会怪我么?”她露出天真的表情。

“牛桃,我们是朋友吧?”

“当然。”她看了看时间,似乎不早了。

“今天我提前来的,下午一起开会好不好?好的话晚上一起吃饭?就这样了,再见。”

她熟练的掏出手机,打着电话,一看就是完美的职业人了,无可挑剔的存在。

一个人的转变可以这么快啊!

看着牛桃在自己眼前离开,咖啡她一口都没有喝,已经完全冷掉了。

凯特下午要来开会,开会的内容只是无关地产的,是合作关系。

酒业,凯特送来的酒是给盛泽宇用来接待贵客和销售的。

两家公司交易有利也有弊,互相竞争互相进步和扶持,听起来有些矛盾。

但是在喜瑞看来,这些都跟自己没有关系。

说是表面没有关系,凯特却要求自己负责这个事情。

盛泽宇无奈只能同意,他不想因小失大。

喜瑞也没有办法,好在牛桃愿意帮自己。

“走吧,就要有劳喜秘书了。”凯特走出会议室。

喜瑞看了看盛泽宇,他走了过来。

“去吧,费用全部我报销,你不用担心。”

汤秘书也觉察到了,为什么凯特点名就要喜瑞一个人去,她经验不足,很容易出乱子的。

“董事长要不我陪着她去。”

“不用了,你别来了,我估计他就是要我去,你是董事长的门面,我只是个副秘书,我去。”

她欣然同意了。

这一点让盛泽宇另眼相看了,她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说明她在进步不是么?

“可是?”汤秘书还是不放心。

“怎么你舍不得我看你今天不是欺负她吗?”盛泽宇调皮的问。

“没有,董事长我哪里敢啊?”他冤枉,要不她先动手拉住自己领带,他也不会如此。

“好,我去,董事长你放心吧,我保证完成任务。”她甜美一笑。

汤秘书是很担心的,一个人过去,她肯定应付不来。

“我送你。”他主动要求送她过去,喜瑞点点头,算他有点良心。

从盛世离开,几乎什么都没有带,她是过去监督的而已,要去凯特他们的工厂,牛桃有事她必须先独自回公司。

走到门口,她得坐上凯特的车子离开。

“喜瑞,记住有问题打我电话,董事长的也是可以的。”

他担心的说,凯特很难缠,他挺担心的。

“安啦,牛桃会帮我的,你回去吧?”她挥手。

凯特等的就是今天,他倒要看看她什么妖魔鬼怪,让盛泽宇这么对她。

一下子都坐上秘书了,喜瑞有些忐忑不安的上车了。

他帅气的加速度了,看样子心情不错。

当然,她也能想到他会如何惩罚自己。

“做秘书的应该可以喝酒吧?”他有些看不起她。

“先生说的是,不过我不喝酒。”她拒绝。

“那就没办法了,我们做酒业的自然人人都要喝,你的朋友牛桃也是,听说你和她是朋友?”凯特问,他的欧美脸很有辨识度?

看他不如看隆滕冽,比他酷多了。

“这么说先生是想灌醉我了?我是董事长的秘书,他只是派我来监督的,我可以不接受你的要求,但是你不能太过分了。”

“哪里过份?小丫头,你冒充盛楠混进盛世,快说谁派你来的?是不是那个男人?”凯特突然把车子来到了偏僻的地方。

这里是个郊区,人特别少,他根本没想着带自己去工厂。

白色的西服一尘不染,凯特停车了。

“下车!”他突然命令。

“你想做什么?”喜瑞感觉到了危险。

“怎么怕了?上次打我你怎么不怕?”他坏笑着,有些生气,而是记仇。

她不知道一个人男人这么没有风度,好像是他一直跟自己作对的吧?

她无奈的从车里出来,关上了门。

四周一个人都没有,他还能把自己吃了不成,她又不是好欺负的。

“你的出现绝对不是偶然,你是不是认识姓隆的小子?”

他走过来把她压在车子不能动弹。

“你无耻,放开我?你是不是男人啊?欺负我一个女生?”她最讨厌他这种人了,什么都不知道,就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她认识谁跟他又没有任何关系,对自己那么凶做什么?

凯特手劲大,把她手都给弄红了。

喜瑞有些难受,脾气真是暴躁的很。

“放开你可以,告诉我实话我就放了你,你能出现在宴会上绝对有人带你进来的呢。”

他眼神迷离,总是忍不住看她,想到了盛楠。

盛楠高贵冷艳,也是不喜欢他碰,可是她不是,她只是一个什么都不如的臭丫头。

让人忍不住起了坏心思,欲火焚身。

他居然对她起了反应,喜瑞感觉到了,吓得不敢说话了。

“我是晓生的人,我真的是,你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喜瑞赶紧示弱,她惹不起这种人,只能先服软了。

“哼,给我上车!”他推着她进车,喜瑞赶紧掏出手机,却被他看到了。

想求救真是不自量力的女人。

“手机给我!”她赶紧伸手去抢,可是凯特力气大,直接拿走了手机,让她无法下车。

她恨不得爆粗口了,这个男人可真吓人?

章节目录 第101章 博雅与保姆桑梓的小秘密。 她都还没有说是什么呢?干嘛那么快拒绝自己呢?

“抱歉我唐突了,你别担心,我没有恶意,只不过是想问问你而已。”

喜瑞以为自己太没礼貌了,吓到了她,她看起来胆子挺小的。

现在就是眼神一直躲闪着自己,就算她们近在咫尺,可是她却看也不敢看自己。

桑梓擦干手却转身离开了。

她来到客厅寻找吸尘器,喜瑞呆呆的看着她忙碌的模样,怎么办?要回家吗?

可是她总觉得桑梓知道点什么,就这么走了?

想也没用,她直接来到茶几上,找到一张白纸画画,画两个人,她思考了一下。

她直接画了盛楠反正就是自己的模样,简约般的卡通内型,想要寻找凶手,她特意把能认识的人都画下来了。

最后包括盛泽宇也画上去了,主要特征看着像的模样,所有剪头都指向盛楠的头像。

她要知道,她是不是了解什么。

画好了,喜瑞走过去,她来到桑梓面前把自己画好的图纸给她看。

桑梓有些害怕,可是她还是拿在了手里,有些担忧。

“我知道,你也很为难,我不知道你听不听得懂我的话,可是我要知道,知道盛楠的死因,是不是跟家里人有关系!”桑梓突然看到了盛泽宇。

她手抖了一下,突然发疯般的把手里的图纸撕的四分五裂,有些太激动了。

“喂你……”喜瑞郁闷的瞧着她,桑梓转身便来到门口,开门。

意思很明显了,她要自己离开。

喜瑞无奈的收拾东西和衣服,来到她跟前。

“你知道的对不对?”说完这句话,她便被桑梓赶出去了。

推推拉拉的,性情一下子大变起来了。

什么情况,喜瑞有些不明白。

为什么会生气呢?

刚出门,啪的一声大门关上了,喜瑞无奈的转身回家。

门口的木栏杆边上,冰雪已经彻底融化了,黑夜里,凸现一个人的造型,跟个死神鬼魅似的站在那里,看样子站了很久。

那个人是博雅,她怀疑他是特地过来找自己的。

“你怎么在这里?”喜瑞走过去。

博雅像个冷酷的杀手,瞪着自己,眼神有一股子的杀气,她有些冷。

黑色的毛衣上,有一些小冰晶,脸颊上苍白一片的,冷血动物。

“你来这里做什么?”

“噢,我来陪小孩子玩你呢?”喜瑞问。

他才是让人觉得奇怪的人吧?真是的,有够夸张的大冬天不回家在这里等自己吗?

“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博雅二话不说拉着自己就走。

路灯在闪,闻到的只有清冽的寒风,她被博雅拉到了自己的画室里,这个男人看起来对自己挺了解的。

这里晚上肯定是没有人来的。

喜瑞跑的气喘呼呼的,在她看来博雅肯定是对自己的身份研究过的。

“你说吧?你什么意思?”她问,他想干嘛?

博雅松开手,喜瑞靠在门上,她可没有带钥匙进不去。

博雅眼神冷冰冰的恨不得从自己身上射过去。

“不许接近桑梓。”

“桑梓?你认识她啊?”那个日本女人,她今天才第一天认识呢?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隆滕冽对不对?那个男人就是恶魔,他抢走了泽宇的心上人。”博雅一拳头打在她身后的木门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吓一跳。

“你……你先冷静点,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可没有想害过谁好吗?

对自己充满敌意的人是他,不是吗?

“泽宇是心底好,让你进来盛世,也就是因为你长的像盛楠罢了,你以为他喜欢你么?”

隆滕冽是不是黔驴技穷了,用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来勾引泽宇,泽宇心里只有盛楠,她只是替代品。

“博雅,你是不是认为我会害泽宇哥?”

他疑问着,知道她的意思。

“你会吗?”

百晓生是个特别的存在,可是她呢?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他不信。

“不会。”她坚定的看着他。

“你可以认为我是百晓生的人,他们关系很好,我不会伤害谁?”

“包括你不能爱上盛泽宇,盛楠不在了,战争该结束了。”博雅冷笑。

“什么意思,博雅你是不是知道盛楠的事?”她忍不住问。

“还说你不是隆滕冽的人,跟我走吧?”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博雅给放倒了,脖子一软,直接昏迷了。

看着倒进自己怀里的女人,她的出现绝对不是偶然,为了盛泽宇,他必须保护他。

喜瑞是在一间房子里醒过来的,自己躺在一间阁楼的房间里,头顶就是天花板。

太阳从上面的窗体投射进来,照在自己身上暖洋洋的。

“咳咳~”她也发现了自己身上有毛毯,这里是哪里?她是不是被博雅给囚禁了。

喜瑞吓得连靴子也没有穿,只有一个米白色的小门,他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把自己给关起来了。

这算什么?惩罚吗?喜瑞拍打的门,大喊大叫起来。

可是没有人回应自己,该死的博雅,居然敢对自己这么做,太可恶了!

她瘫坐在地上,有些绝望。

这么一关就是一天,她饿的直接在床上睡觉了。

这里啥都没有,就只有一个床,对了还有一个尿壶。

喜瑞站在床榻上,手又太短够不着头顶上的玻璃。

——咚咚

她听到了上楼梯的脚步声,喜瑞走过去找不到合适的工具,似乎只有一个尿壶可以用了。

她拿起可以防御的东西慢悠悠的靠近躲在门旁边。

不管是谁,她都要自卫,她才不要待在这里被人宰割。

门锁开动的声音,喜瑞吓的猛吸一口冷气,博雅的格挡速度根本不是喜瑞可以砸的中的。

尿壶被甩开了,喜瑞一屁股坐在地上,想要逃跑可是没有机会了。

只能看着博雅人高马大的拦住了门口,啪的一声关上了。

“你很不安分?”博雅黑色的瞳孔里爆射出来的怒意,让喜瑞害怕。

“你想干嘛?”她爬起来,反正自己是死都不会放弃抵抗的。

黑色夹克,五黑的头发很有型,这样一个全部武装的男人,喜瑞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你这么做,董事长知道吗?”喜瑞问。

“他不需要知道?我知道就行,你接近泽宇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肯定不是老先生的人。”

“我是百晓生的人,就这么简单,晓生知道的话不会放过你的。”她发生吼道。

博雅蹲下身子,跟逗弄炸毛的小猫咪一样。

“可惜他们不会知道,你也不会说。”

博雅很有自信,他一直以来暗地里为泽宇知道。

喜瑞警惕的瞪着他,生怕他不会杀人灭口吧?

可是这灭口,她什么也不知道啊?

“你就这么肯定吗?喂我真的不是坏人。”

“我知道,我只是想知道你昨天对桑梓做什么?”

喜瑞立马就知道了,莫非他喜欢桑梓那个日本女人。

“博雅,你不会喜欢那个日本女人吧?”

喜瑞好奇的问,可是好奇心会害死人。

“这不是你该关注的问题,取得泽宇的信任,让泽宇在意你的存在,你说你没有二心我不信?为了钱你没要钱,到底为了什么?”

“我为了什么与你何干啊?你动不动就囚禁我,我没有贪图泽宇的钱,更加没有伤害任何人你太可恶了,怎么可以冤枉我?”

她带着浓重的哭腔,是真的挺委屈的。

对于她而言,他这么做真的太伤人了。

博雅见她哭了,似乎真的很受委屈。

两只眼睛红肿了起来,他这是为了泽宇考虑,其实也有私心的。

桑梓是个特别的存在,她不能被别人发现,只有桑梓的存在才是最特别的。

瞧他的眼神,魂魄都飘走了,肯定因为桑梓?

“你喜欢桑梓是不是,害怕别人知道?”

喜瑞吸吸鼻子不舒服的问,她得从那个女人下手,试探博雅也是必要的。

博雅冷若冰霜的瞄了她一眼,她懂什么?

“你最好搞清楚你自己的处境,我可以放了你,不许接近桑梓,不然你下次就没有这么轻松了。”博雅威胁道。

“你这么限制我有用吗?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进去的呢?你既然那么害怕有人打搅她,娶了她不就好了吗?”喜瑞问。

他想过,但是老先生的存在,他和盛泽宇注定不能去娶一个日本女人。

他心里有她,但是她却不知道。

博雅突然看到了喜瑞,她的问题太多了,又很敏感。

“不管是不是故意,我今天从窗口看到你惹她不高兴了。”他不许任何人欺负她。

喜瑞简直无语了,敢情他天天在那里偷窥的啊?

喜瑞简直受不了了。

“你怎么知道她不高兴,我只不过给她画画,她看了不满意而已,还把我赶出去了,一开始她可是挺激动的拉着我呢?你不信可以去问她啊?”喜瑞指着外面。

“不去!”

“莫非你根本没有跟她说过话?”

一针见血,她发现自己快被他冷死了,博雅趾高气昂的拉着她起来,拽着衣服,她快不能呼吸了。

博雅松开了手他很气愤。

只有桑梓让他束手无策,她太胆小了,自己一靠近她就躲开了,也许他本来就不惹人喜欢吧?

喜瑞郁闷死了,剧烈的咳嗽着,他是不是想杀了自己啊?这么对付自己?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囚禁被关,饿到大姨妈来了。 “你真是奇怪,既然喜欢桑梓就要付出行动,而不是把无辜的人关起来,像我这样。”

她气喘呼呼的,天大的冤枉,她只是怀疑桑梓没有对她做过任何过分的事情吧?

“你说你说你是无辜的,我不信。”

他很有理由不信她,就她从进入盛世开始,她所做的都是接近泽宇。

目前没有发现她对泽宇做了什么,可是泽宇和女朋友分手多半有她的关系。

“博雅,我以为你是一个聪明的人,没想到你居然会抓我这个毫无抵抗力的女人。如果你查的不够清楚我可以把我家户口本给你看?”

她清白的很,没有一点黑色身份值得怀疑,况且她不说,博雅不会知道的。

如果人人都像隆滕冽那样,她估计会死的很快。

“户口本这种东西也可以捏造的,我只是想听实话,喜瑞我不是有意想抓你的,如果说泽宇是心善所以才喜欢你,相信我,你不适合他。”

他希望她放弃,最好别对他抱有幻想。

“什么嘛!你什么都不明白……他的想法我改变不了,只是你现在关着我有用吗?如果你愿意放开我的话,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呵…………”他得对她另眼相看了。

“真的,我不是那种人,不信你去问桑梓,我想动手早就动手了,不会被她赶出来……”

她说的很小声,就在两个人在谈话。

楼底下传来了楠迪的声音,当然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喜瑞听得真切,她没听错董事长也来了。

这肯定是他的阁楼。

这是天大的机会啊,喜瑞灵机一动。

“救命啊!”她快速移动跑到房门口,拼命的拍打房门。

身后的博雅,钳制住她的双手,把她压在了门上。

“你想让他们看好戏吗?不然泽宇会失望?”

“那也好比被你关在这里活受罪!”她扭头,狠狠的咬住了博雅的手,奋力挣脱。

博雅后退几步,看到自己手腕上的一排牙齿硬,她是狗吗?

门拉开了,他没有上锁,这是自己幸运。

只见喜瑞跑出楼梯口的那一幕,身后的人儿,早就追上来了。

只不过最为惊险的是喜瑞,博雅太急,又怕她胡言乱语。

手忙脚乱之间,她脚打滑了,博雅伸手拉住了她的手,一个旋转拦腰而起。

第一个上来的人是楠迪,楠迪身后便是盛泽宇。

“啊~”喜瑞在没有任何作用力的情况下只能拉住博雅的手。

被博雅抱在怀里,这一幕,是盛泽宇不想看到的。

博雅居然和她搞在一起?什么时候的事情,他一点都不知道。

楠迪更加是震惊,喜瑞喜欢的人居然是博雅少爷,她的心似乎放下来了。

说明喜瑞和董事长没有任何关系。

“你们……”楠迪震惊。

喜瑞什么时候进来的?她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喜瑞,你怎么在这里?”她轻声问。

她头发乱了,衣服更加如此,这种情况跳进黄河洗不清。

“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博雅却邪恶的搂紧了她,他趁机就让泽宇死心也好。

“被你们发现了?”博雅可惜摇头,似乎公开关系了。

“博雅你?你出来一下。”盛泽宇有些情绪不稳的扭头就走。

听到巨大的声音,确定是喜瑞,她居然在博雅的家里。

孤男寡女的,她什么时候进来的,他一无所知。

博雅那么淡定,这就是她拒绝自己的理由吗?

因为博雅比自己更体贴,更合适?

楠迪知道董事长生气了,博雅松开了手,邪恶的在她耳朵说了几句话。

喜瑞脸涨的通红,这个男人是魔鬼吗?他简直污秽不堪,居然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喜瑞,你没事吧?”楠迪凑上去,看她一脸震惊和无助。

被董事长发现,这也不丢脸啊?因为她自己就是如此。

“楠迪,我……”她咬紧贝齿决定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喜瑞蹲坐在地上,抱着自己。

楠迪蹲下身子,拍拍她的肩膀,她可以理解。

博雅少爷这个人挺好的,只不过就是太突然了,她一时之间也没有反应过来。

“别说了,我都知道了,喜瑞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也有喜欢的人,只不过配不上他而已。”

楠迪笑得心酸,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他们以前彼此需要,爱是他们之间的纽带,放弃太难。

此刻的短暂拥有便是无限的幸福。

“不,我说楠迪,不是你想的那样。”

博雅如何说的,她不承认便是,就算在楠迪面前。

“喜瑞,你是不是觉得我会笑话你,不会的,你们在一起我开心都来不及了。”

“我累了,想回去了!”

她颓然的站起身子。

“我陪你回去?”楠迪不放心,她心里有事瞒着喜瑞,事实上与喜瑞一样。

但是喜瑞不同,能够让老先生同意。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喜瑞一个人有气无力的走到门口。

楠迪紧跟着上去,在门口等候多时了的博雅还有盛泽宇。

泽宇冷眼相对,楠迪看到了,自动后退了好几步。

泽宇拦住了喜瑞。

“站住!”

“喜瑞跟我回去!”泽宇说完转身离开。

董事长发话了,她也没话说了。

“喜瑞,回去好好和董事长说,知道吗?”

一双眯眯眼让喜瑞印象深刻,博雅很有信心,恐怕情同手足的两个人都相处的特别好,自己的事情早就不是个事情了。

除了走路难,盛泽宇一直走在自己的前头,她这狼狈的模样。

董事长在生气吗?平坦的白色石头子儿路,喜瑞停住了脚步,泽宇似乎也感应到了。

“董事长。”她叫住了他。

他和博雅说了什么?

“怎么了?”泽宇温柔一笑而过,似乎看不出在想什么东西。

他清雅如风的外套,十分修身,走路都带风的那种。

靠近过来,俯视着她。

“你误会了。”

“什么误会?误会你透过我看上博雅?”

他的风格一向如此。生气过了之后就是冷漠。

“没有,我没有看上他!”

“那你昨晚一夜未归,手机呢?”他问。

“我的手机在?”喜瑞摸了摸。

泽宇从口袋掏出,这是博雅给他的。

“在博雅那里,贴身的东西都可以给他,我记得你们也不熟,你该看上的不是他,而是我才对?”

喜瑞呆住了,这是哪里跟哪里啊?

他多少有些不舒服,至于这些不舒服的因素他不想回答。

总之看到她出现最不该出现的地方,很受打击。

她应该是干净的,不是楠迪那种女人,楠迪虽好,可是无法共度一生。

清澈的眼眸因为眼前的人儿而感到忧心忡忡。

瞧她,冻的瑟瑟发抖。

“回去再说吧!”他可怜她挨冷受冻的,喜瑞脸色难看,突然蹲下身子。

肚子好疼,很疼…………不会吧?喜瑞发觉自己大姨妈要来了,腿发软。

鲜血从下面流下来了,腿上已经有了明显的血迹。

泽宇也注意到了。

“你怎么了?”被吓到的盛泽宇赶紧跑过去,喜瑞疼痛难忍。

“肚子好疼~”她悲催的说,

“我抱你去看医生。”说完抱着她就开始急忙找医生。

幸亏家里有私人医生没有下班,今天有空。

喜瑞被泽宇抱在怀里,他的衣服都弄脏了。

“我没事!”她疼着疼痛回答。

“胡说,你都流血了!”泽宇吼着,他没想伤害她的。

他只是生气,没想到把她给气到了。

抱着她快速的跑到了医疗室里,一脚踢开了大门。

老医生是个年纪大的女人,她戴着金丝边的眼镜,看到了喜瑞。

坐在办公桌子上,吓一跳。

这不是泽宇吗?他抱着的女人是谁?怎么那么面熟的很?

“陈姨快给她看看。”泽宇把她放在白色床铺上。

室内还有很多空房,他太担心了,看到有床直接放上去了。

“别急,我来看看,你先出去。”

幸亏这个小床是可以移动的,看到鲜血,陈姨本来也吓到了。

喜瑞缩在一起,她不敢乱动,因为不舒服。

泽宇不放心,她流了那么多的血都是自己的缘故,要不是自己突然气到了她。

“泽宇,快出去啊,你这样看着我怎么给她做检查啊?”

陈姨赶紧把他推出去关上了门,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鼻腔,让她难以忍受。

泽宇站在门口,心急如焚。

“医生,我没事。”喜瑞苍白如纸的捂住肚子。

“我知道,放松。”陈姨很和蔼,她拉上白色的碎花帘子就开始为她诊治了。

泽宇坐在门外,度秒如年。

喜瑞是无辜的,他知道,可是他还是很生气博雅对他摊牌了。

他说的只是气话,担心喜瑞是个卧底,以为她是个拜金女。

博雅他最瞧不起这种女人了。

可是只有他心里清楚,喜瑞不是那样的女人。

时间过去大概一个小时,陈姨出来了。

她看着泽宇自责的坐在一边,从未见他这么失态。

“陈姨?”泽宇似乎看到了希望。

“咳咳,那小姑娘身体好的很,只不过你怎么让别人不吃饭呢?她饿的胃痛,肚子痛是因为大姨妈来了,你赶紧去给她拿几件换洗的衣服。”

陈姨神叨叨的嘱咐,泽宇一听就赶紧跑出去了,被陈姨叫了回来。

“喂,你还没告诉我她是谁呢?”陈姨可不随便给人看病的。

“她是老先生的人。”说完,便扭头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103章 补偿,带你去旅游。 老先生的人?难道找个和小姐一样的女孩子在家里养着的吗?

她简直不敢相信,有钱人的精神寄托就是不一样。

她这个家庭医生也不好多说什么了,总觉得太偶然,还是给这个小姑娘熬点红糖吃吃吧?

泽宇用了二十分钟准备了她的衣物,喜瑞原来没事,可是为什么没吃饭?

收拾完毕,火速前往她的地方。

躺在床上的喜瑞喝了点热水,好多了。

这个陈姨对她真好,吃了点药,喝了一些热水,肚子不那么疼了。

坐在自己旁边的陈姨正在翻学资料,她动作缓慢,可是看精神气又很不错,墙壁上贴着妙手回春的字体。

看起来很古风,包括这屋子的床铺都是木质的纹路。

“怎么样?”陈姨问。

“谢谢你救了我。”她感激不尽。

陈姨推了推眼镜,合上书本资料。

“应该的,谁让你那么像小姐呢?二小姐和你可真像,就是因为这个老爷收留你了吧?”

她的称呼也很古代呢?老先生么?

“你认识盛楠?也就是二小姐?”

“是啊,她在家排行老二,我习惯叫她二小姐,红颜易逝。”她这么说,似乎有一丝哀伤。

“是么?不过我只是养女,老先生随便给的身份。”她解释,眼神迷离。

“已经很不错了,人老了就念旧,你好好孝顺,将来指不定可以分到一些股份。”

喜瑞一怔,被她的言论吓坏了,太过于现实和真实了。

“阿姨,我没这么想过?”

“叫我陈姨,我是看着泽宇长大的,也是这里的医生。”

难怪呢?他们家这么有钱,请个医生确实挺方便的。

门开了,泽宇心急顾不得敲门。

“陈姨,我来吧,你去歇息。”泽宇一来便说。

“好,好……年轻人就是有的说的,我去看看药。”说完,笑眯眯的离开了。

“陈姨,谢谢你。”喜瑞真心感激。

“你要谢谢泽宇,他可是从未这么细心的照顾一个人。”

别说抱女人进家门了,她真的是头一个。

没准儿以后这养女也会变成一家人。

陈姨关门出去了,喜瑞看了看泽宇,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很担心她,可是却想着她之前的事。

“董事长我没事了。”

“喜瑞,自从你遇上了我,似乎都在遭受不幸!”泽宇突然放下衣服,一肚子话想安慰她。

他眉眼之间第一次有了愧疚,看到了那些血,他想到了盛楠,有种窒息感。

“没有,我的事情不是泽宇哥造成的。”

“博雅是不是对你…………”

泽宇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情。

“我没事,泽宇哥他就是误会了,你不用多想什么。”她说了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不说也好。

说了他心里也不会太信任自己,因为她是一个外人。

泽宇掏出手机,放在她面前。

“抱歉,除了抱歉我不知道该对你说些什么了。”

他想保护她,可是自己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博雅做了多余的事情其实也是为了自己好。

试探喜瑞是不是真的对自己没有危害,他能够理解,站在喜瑞的角度却是不能原谅的。

“泽宇哥,我累了,你明天应该还要上班的。”

“我陪你好不好?”他真心的,真心为她考虑。

她却摇头了,面对若即若离的他,她是不被信任的,暂时喜瑞不想说话了。

“明天我再来看你,今天好好歇息,陈姨这里什么都有,她是个好人。”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泽宇以为她会挽留,可是她什么都没说。

躺在床上,她乱的很,果然留在这里表面上是安全的,人与人之间哪有那么容易,不是自己对别人好,别人就会对你好,不害你就不错了。

她苦笑,有点难过,肚子热热的,她真得需要休息了。

第二天,从床上爬起来,外面已经出太阳了,她听到了公鸡打鸣的声音,这座豪宅难不成有人在养鸡的吗?

她揉了揉眼睛,穿上泽宇昨天带过来的衣服。

蓝色的大衣,披散在肩上的秀发有些微卷。

喜瑞穿着鞋子来到了窗口,这里有后院,居然有人在后院养鸡。

味道不是很大,看的出来每天有人打扫的。

喜瑞出门了,她直接来到了后院,闻到了香味,谁在做饭,后面就是厨房了。

陈姨在厨房煮面条,似乎还杀了一只鸡,一只乌鸡。

喜瑞站在门口,不好意思过去。

“起床了,昨晚睡得好吗?”陈姨穿着围裙问,很像一个老妈妈。

“我睡的很好,打搅你了,我该回去了。”

“回去做什么?我这鸡不是白做的吗?特地做给你吃的。”陈姨指着天然气灶上的黑色罐子。

站着远都可以闻到鸡汤的香味儿,自己肚子确实也已经饿了。

喜瑞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住肚子。

“这怎么好意思呢?”她说。

“你是泽宇的朋友吧?没事,待会儿我让他过来陪你一起吃。”陈姨笑眯眯的。

她是个好客的人,眼力劲儿也是有的,泽宇对她不一般啊。

喜瑞只能点头,她坐在树藤下面,这里有椅子有桌子,还有一些猫狗,这日子肯定很惬意的。

看着白烟气缓缓而升,有一种置身仙境的感觉,像桃花源,她老了也能这样就好了。

陈姨端着鸡汤就过来了,特别为她准备的,这女孩子这么瘦多不好,一看就是营养不足的表现。

如果她不吃饭铁定容易生病,这是她总结出来的。

“陈姨你太客气了。”喜瑞帮她端过来。

“你先吃,我去打电话让泽宇来。”

说完便麻利的准备椅子擦干净,离开了。

动作娴熟,一点也不嫌弃自己是个外人呢?

地上的猫咪凑过来,蹭了蹭自己的脚,大概也是饿了,好吧,她确实也是饿了,闻到这么香的鸡汤面汤,肯定是忍不住的。

于是一个人在这个院子里大吃起来,十分的满足。

陈姨等着泽宇过来,喜瑞记得他今天要去上班的。

从后门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盛泽宇,今天打扮的休闲,好像居家的感觉。

灰色的运动套装,一头霸道总裁的帅气发型,一点也没变,优雅从容淡定。

从头到脚,无可挑剔。

“来来,你陪小姑娘吃,你看你把别人饿的。”

喜瑞一怔,不好意思的赶紧低下头。

泽宇身上喷了香水,一靠近她便闻到了。

“起来了,这碗给你吃。”他很接地气的端过来放在她面前。

“吃吧,趁热吃。”他看着她吃。

“泽宇哥不用吧?”她吃饱了,这是他的。

“没听见陈姨说吗?我虐待你了,喜瑞以后不会了?”他保证。

陈姨看到他们两个人,挺和谐的。

她希望泽宇能够找到合适的另一半,一个人实在太艰难了,家族企业,他一个人扛着确实累。

“我可没这么说,你吃吧?”喜瑞放下筷子。

泽宇不听,拿到她跟前,饿了一天不吃不喝的,她肯定饿的胃痛。

博雅这个人太固执了。

“我…………”

“你吃得下,以后不会了我保证好不好?我想休假了。”他突然说。

“为什么?”

“我跟父亲说了,出去游玩一阵子,带上你如何?”

喜瑞的筷子吓掉了。

他为什么带着自己去?这样岂不是?

“不愿意?我想补偿你?”他只是简单的想要补偿她而已。

既然是父亲的养女了,指不定以后会对别人说是女朋友?

父亲想怎么说,他就怎么做,不想失去喜瑞,这么做也挺好的。

“我可以拒绝吗?”她苦笑无助,吃不下去。

“不行,这是命令,董事长命令你这么做。”泽宇霸道的笑着。

只要她能接受,他愿意了解她,他猜的没错,喜瑞就是盛楠的另一半儿,善良坚持自我,有想法。

她没有的,他愿意从她身上去学习。

喜瑞抱起地上的黄色小猫咪,太突然了。

“其实根本没必要,只要你信任我,出去旅游这些事情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有,我想重新认识你,喜瑞每个月给你的都是基本工资,你没有向我要过钱,不是吗?”

她的要求太低了。

不是纯子也不是楠迪,他可以给的东西,会毫不犹豫。

“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你明明知道我是你父亲用来监督你的,破坏了你的爱情啊!”

他难道就真的那么的心甘情愿吗?印象里的董事长也有自己的想法啊?而不是围着父亲的信念去转变。

“纯子已经过去了,我愿意尝试新的东西或者人。”

喜瑞摇头,自己不会是那个人。

泽宇眯起眼睛,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就当你重新认识我?”泽宇说。

他一表人才,有钱有势,确实是一个完美的人。

可是不应该是这样的,董事长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泽宇哥,你真的只是缺朋友吗?而且缺的是我这种女性朋友?不是一时的新鲜,唯一让你这么做的只有是你父亲的命令,他到底想做什么?我不会用我的幸福去交易。”

因为她心里已经有人了,就算无疾而终,那个人也不会是泽宇啊?

他又被拒绝了吗?泽宇有些失望。

“为什么要这么说?你不信我说的话吗?喜瑞?”

章节目录 第104章 让我了解你。 “来喝点酸梅汁解腻~”陈姨端着盘子过来了。

酸梅汁两杯,特地拿过来给泽宇的。

“吃饱了吧?小姑娘。”陈姨热情的说,放下东西。

打破了他们尴尬的画面,喜瑞伸手帮忙接过去。

这是酸梅汁,一看就是纯手工自己做的。

“谢谢陈姨。”

“你们慢慢聊,我去喂猫了。”

喜瑞腿上的猫咪自己跳下去了,主动的跟在陈姨身后似乎知道有肉吃。

“这是我最爱的酸梅汁,尝一尝。”泽宇笑着说。

“董事长,谢谢你看得起我,你不用顾虑我的感受,如果你不愿意认同你父亲,可以反抗的,没必要牺牲自己的爱情。”

她的出现未必真的是为了配合他,她更希望泽宇能够为了自己的幸福主动和老先生谈心。

“喜瑞,你知道人为什么会偏爱吗?博爱那是和尚出家人才做的事,我父亲不是慈善家,他是资本主义家,你明白吗?”

他不跟她说这个,迎合父亲不是全错,是暂时的休战。

想要留下她,保护她,也是自己的一种方式,她也许会不舒服。

可是却真的在乎她,如果她在愿意配合自己。

沉默片刻,她和他的生活世界当然不同自然想法不同。

“或许吧,你为什么这么说你父亲?”

虽然她和自己老爸也有些矛盾,可是哪有父亲不爱自己孩子的。

从他的语气里她可以听得出来,对于这个父亲说的话,他表面很听话,在执行命令。

目前看来他做的都是在配合,她也知道他这么聪明肯定不会一直这么配合自己父亲。

如果他父亲不在了,他很有可能肆意妄为,他在蓄势待发。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盛泽宇可能没有表面那么温柔。

“呵呵,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他更加在乎她的看法。

透过她的眼睛,他才可以看到自己。

喜瑞咬紧贝齿,不敢多想,她希望他是表里如一的阳光男孩儿。

不过那恐怕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没有,我不想去旅游。”

“喜瑞,待在这里你不快乐,我看得出来,现在我跟你把话说开了,你又不接受我?”

她是不是打心眼儿里,自己就是多余的存在。

他以前确实忽视了她,以前觉得纯子可以共度一生,她很完美,可能比任何人都适合自己。

可是这样一个人女人要花费大量时间去哄,去讲道理,他疲倦了。

“我没有不接受你,泽宇哥,我只不过,只不过是你的员工而已,所以我没有其它想法。”

“那我现在告诉你,你可以有其它想法,不必在意博雅对你的威胁,有我保护你,让我了解你,你觉得我怎么样都无所谓,我真心想对你好。”

如果是隆滕冽,他绝对不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她到底在坚持什么?做一个随波逐流的物质女孩也好,做一个圣洁的白莲花也罢。

不过是一个人的浮华人生,但是她很清楚,就像老爸,他选择了自己坚持的路。

虽然危机四伏,可是她也安然无恙的长大了不是么?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这世上还是有愿意做自己的人啊?

她,喜瑞,不愿意成为任何人。

“泽宇哥,你不是一直在了解我吗?我太普通了,甚至很笨,很多事情都处理不好,你一直特别的帮助我?”

她笑着说,实话。

“我帮你,不止是朋友之间的。”

“我来帮你说,也有盛楠的,谢谢你那么把我当妹妹看!”

她不能被外表所迷惑,所以她必须时刻警惕。

黑夜中,那一声声的催眠,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眼睛,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那个男人的声音在那一夜里,教会了她很多。

“泽宇哥,时候不早了我…………”

泽宇低着头,突然思考了一下,站起身子。

“你跟我来。”他拉起喜瑞就往前门走,执意让她跟着自己,喜瑞只是无可奈何。

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大概就是这种心情了,陈姨坐在办公室门口,看到他们两个年轻人,像个小情侣似的。

这哪里像上下关系,她又不是老眼昏花了,一起温馨的笑容隐藏在心底。

泽宇到底怎么了?他要带自己去哪儿?

跑过小路,这个地方靠近老先生的地方。

松树一排排的,似乎空地很大,这里有一栋房子,看起来有些破旧不堪了。

欧美建筑风格,地上还有一些枯枝败叶。

褐色的屋顶站着几只鸟儿,冷风吹过,让人精神一下起来了。

她被泽宇拉到了这个房子的大门口,是个蓝色的铁栏杆呢?没有上锁?

“这里是?”

“盛楠的地方。”他回答。

这个房子是她喜欢的风格,她喜欢什么父亲就给她做什么,房子也是,其他的更加不用说。

但是他没有,他没有资格说要任何东西。

母亲不受父亲待见,是个靠孩子爬上位的女人,这些还都是父亲清清楚楚的告诉自己。

那个时候自己在读小学,本来就早熟,读书也很聪明。

那天他生日,所有的孩子都在场,也算是缘分了。

博雅,盛楠,妹妹,自己,站在威严的父亲面前。

他表明了态度,从此阶级斗争由此开始,如何维持平衡。

就是从小培养的,他不能这个时候得罪父亲。

父亲拥有的财力和人力,都在宣告他也是他的所有物。

不服?自力更生。

他做不到,就是这么简单,也不想做那种吃在嘴里还嫌弃的话。

那种感觉没人懂,不,她能够理解自己。

“进来吧?我好久没来了。”

推开已经生锈的大铁门,进入这个很久没有踏进去的房屋。

父亲不让任何人碰这里的东西,包括打扫,这就是她原本的模样,如果消失殆尽,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喜瑞看着院子里面种植的四季青,银杏树,这些十分普通的树。

盛楠大概也是一个爱好植物的女人,一进门就可以看到很多小盆栽。

“这是她小时候自己种植的。”泽宇站在喜瑞身边说。

“她喜欢绿色。”喜瑞回答。

“不错,她喜欢很多东西,但是她没有伸手问父亲要。”

就是因为如此,他对她刮目相看。

“泽宇哥,你嫉妒她吗?”

嫉妒?他怎么可能嫉妒自己妹妹?有什么可嫉妒的,自己的房子也是自己努力争取的,只要有能力,都可以得到。

脑海里想起了一幕幕让人记忆犹新的画面。

“这次考的不错,身为盛世的儿子,你不能给我丢脸?”

这是表扬。

“德才兼备,如果认为是个儿子就可以继承家产太愚昧了,你还什么都不是。”

那个时候他怎么没有想到,自己还是一个小孩子。

这里还有秋千,虽然有些生锈了,可是还是可以坐的。

泽宇坐在秋千上,看着喜瑞蹲在地上,一些植物没有打理死掉了。

果然人走了,什么东西的存在已经毫无意义了。

泽宇这样看仿佛失了魂,像一个孤单的大男孩,她不了解他的过去,不懂得他的背负。

两个人的观点不同,矛盾自然产生了。

“我是靠自己实力争取的,明白吗?喜瑞。”

他把她当朋友,很可能会是一个不错的朋友。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喜瑞问,她想知道。

“想让你了解我,不那么排斥我?”他笑着说,样子很寂寞很孤独。

“是我破坏了你的生活。”

“不,是你拯救了我的生活,你像盛楠,当然没有把你当做她了,你和她一样,很有自己的思想,就是这种思想经得起考验,我很喜欢。”

他说的很直白,看着天空,是灰色的,阴暗的。

“喜欢我什么?”

“喜欢什么你不知道吗?”他一直关注着她,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你的出现绝对不是偶然,而且YY信任你,我愿意信你,你不喜欢博雅,我知道了,这是好事喜瑞。”

“……………………”她无话可说。

“陪我去旅游,让我们了解彼此好不好?”盛泽宇笑得自然。

他在告白吗?可是已经告白过了,她为什么没有惊喜,没有一丝丝感动呢?

这么多的话,抵不过隆滕冽的一个吻而已。

喜瑞有些心慌,不知道怎么办。

她来这里不是谈情说爱的,是为了什么呢?为了争取自由。

“别急着拒绝我,明天,记得明天回复我,好不好?”他恳求的说着,眼里柔情的很。

“好,我答应你。”

喜瑞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

远离这里和泽宇一起去旅游,这是他的要求,太突然了。

夜里,回到房里,她无法安睡,只能求助。

这个人便是隆滕冽。

她突然很想见到他,可是说不出口。

事情到了一个不好解决的趋势,他会答应自己么?喜瑞有些忐忑不安的摸了摸手机的屏幕,每次看到那个人的名字就开始变得心慌不已。

她想甩掉那种激动的感觉。

最后还是失败了。

喜瑞拨通了手机号码,按下了。

——嘟嘟

“喂~”接通了。

“有事吗?半夜两点不睡觉?”隆滕冽从被窝里爬起来。

第一次,她半夜两点给自己打电话,莫非是失眠了。

“我……我……”她吞吞吐吐起来,很不自信。

“有话直说!不是有事才打我电话吗?”

黑夜里正在闭目养神的隆滕冽本来睡的挺好的。

想见他,这句话喜瑞不知道如何开口,太羞耻了。

“没有话说我就挂了。”他有些冷酷的想要挂掉电话,其实故意吓她的。

章节目录 第105章 为了楠迪见老先生。 “别,等一下。”她摸了摸额头,躺在床上也很乱。

“说吧。”

“董事长邀请我去旅游。”她担忧的说。

“去哪里?”

“没有说。”

“…………”

喜瑞无语了,他怎么不说话了。

“有线索了吗?”

“有,只不过暂时不确定,因为……有一个女人很奇怪,她似乎知道盛楠小姐。”

“说重点。”隆滕冽命令。

“桑梓,也就是董事长表妹的女佣,她应该是知道盛楠的。”

“不认识,既然你能猜得到,就要追踪下去……还有别的事情吗?”

他能和自己说的难道就只有这个吗?喜瑞有些怪怪的。

她想听的不是这个。

“我说我可能会陪着董事长出去旅游我该怎么办?”喜瑞握紧手机问。

他的表现为什么那么冷淡,没有记错的话,他那个时候吻了自己。

“这不是好事吗?”

“什么好事?我没有喜欢他,虽然他跟我告白了,我……”她说不下去了。

那头却传来了低沉的笑声,什么鬼?

她很可笑吗?喜瑞心里七上八下的。

“泽宇家境殷实,你与他恐怕很难结合。”这是实话,所以他没有忌讳。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说他跟你告白了?一个长的和自己妹妹的人,你不觉得他是变态吗?”

“哈?啥意思?泽宇哥是变态?”喜瑞没有反应过来。

“你意思是我长的像他妹妹所以他跟我表白?”

她有些天真的问,简直不敢相信。

“你说呢?我和盛楠在一起的时候,盛泽宇并不同意,包括他身边的人对我都是有敌意的,还有暗恋盛楠的男人凯特。”

他每每想起来以为自己多心了,看来不是,盛泽宇确实有古怪,居然对喜瑞表白,她这个笨女人,白莲花不说心肠又软,几句好听的话就软了。

他对于盛楠的好早就超出了一个哥哥的爱。

如果盛泽宇和盛楠结婚,他们以后的资产就更加稳固了,老先生也没有话了。

自己女儿喜欢一切都没有问题,这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方便告诉我你和盛楠怎么认识的吗?”喜瑞好奇的问,她突然想知道了。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话了。

“你想知道什么?”

“我就是问问,你不想说就算了。”她难受了。

“我潜入他们家做保镖,游泳的时候救了盛楠,就这么简单。”

喜瑞可以想象了,这就是爱情的开始,听起来挺浪漫的。

“盛楠喜欢上了保镖。”

“不过我的身份很快被拆穿了,当然任务也完成了。”隆滕冽回答。

“是吗?那你们怎么在一起?”

“盛楠想自立通过和我一样成为一个兵,那都是年轻的事了,我同意,两个人能够待在一起,只有这样才可以。”

喜瑞以为他会带着盛楠私奔呢?就只是让一个人女人去付出努力和汗水?

“你好差劲!”喜瑞忍不住说道。

“呵呵,差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等你知道一个在亲人和利益之间的抉择就明白了,任何人或者事哪一件不需要付出代价的?如果是我死了,她也会伤心欲绝的为我报仇。”

隆滕冽不在乎这些,活着就是希望,他尊重生命,缅怀对心爱之人的离去。

“假如盛楠的死就是意外呢?”她觉得他不信是因为他不相信盛楠就这么无辜的死去了。

咦,他是不是生气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嘟嘟嘟——

很好,挂了。

喜瑞扔掉手机,满脑子都是他说的话,他为什么那么坚定盛楠的死有凶手呢?

不过盛楠看起来挺幸福的,有爸爸爱,哥哥疼,还有一个为了她的心爱男人。

她总比往自己身上比较,这么一看自己还真是可怜到凄惨无比。

——咚咚

“谁呀?”从床上爬起来喜瑞有些郁闷,备受打击。

打开房门,是一脸梨花带泪的楠迪,她哭的挺伤心的?

“楠迪你怎么了?”

“方便进去吗?”楠迪擦了擦眼睛。

“快进来吧?告诉我谁欺负你了?”喜瑞赶紧拉着她来到床边。

楠迪哭个不停,似乎很难过。

眼睛肿得跟核桃一般大小,这到底是为什么?

“博雅少爷,少爷告诉我,你其实喜欢泽宇哥对不对?”楠迪心酸了。

她不信,少爷不是那种人,他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呢?

“楠迪,他告诉你的?我靠,他可真行,他就是坏蛋!”喜瑞恨得咬牙切齿。

想想自己饿了一天,他也做的出来,真过分。

现在又这么说,几个意思?扮家家耍人玩?

“走,叫上董事长,我们去找他!”

“别,不要去,博雅少爷不是有心的是我自己偷听的,喜瑞你告诉我,你真的喜欢泽宇哥吗?”她两眼汪汪的样子,真的是我见犹怜。

“我没有!”她头疼了。

“真的吗?”楠迪只想听她怎么说,她才安心。

“是,我有喜欢的人,不是泽宇,真的不是……要不这次旅游你去吧?”

“什么旅游?”楠迪不懂。

“呃,就是就是泽宇说大家可以一起去旅游的嘛,楠迪你去吗?”喜瑞问。

如果带上楠迪的话,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吧?

“是不是董事长只带你去,他根本没有跟我谈过这个话题。”

“不是的,我前几天不是病了吗?他以为我累了,说是一起去散心,我一个人肯定不好意思去的,你陪我去?”她艰难的决定着,实在没办法。

“可是博雅少爷?”楠迪还是很在意博雅少爷的话。

“泽宇哥是好人,他肯定是喜欢你的,他就算真的喜欢我,那也是因为我像他妹妹,真的。”

她赶紧拉开关系,不愿意相信,可是楠迪性子软,看起来又单纯可爱的,实在不像有心机的人。

“恩,听你这么说我安心了,喜瑞,我拿你当朋友,所以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她突然抱着她。

“恩,那是当然,我一直拿你当朋友别哭了,你眼睛都红了,冷不冷啊?穿的这么少?”

她这是穿着拖鞋就出来了啊?这样博雅不会看见吗?

博雅真是无聊的很,这些话也可以随便说。

露出一张清丽迷人的脸,正眼看楠迪都是个美人胚子。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她那么喜欢泽宇,还和他上床了。

她反正是接受不了的,即便现在社会很开放,在她心里也是接受不了的。

这就是她为什么不可能接受泽宇的表白。

隆滕冽说得对,他根本不是看上自己,可能就是因为爱上了自己的妹妹。

“喜瑞?你在想什么?”

“啊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想,你这么晚过来博雅知道吗?”

楠迪擦了擦脸和眼睛,摇头。

“没事的,博雅少爷不会限制我的自由,平时我去哪里他也不会说什么的,我好想回来,继续伺候泽宇哥~”

她是真的想,毕竟已经习惯了。

喜瑞有些尴尬,她也不想留在泽宇身边,可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这个事情只有一个人突破口,就是老先生了?

可是她跟他根本没话说啊?怎么办呢?

“对了,我记得老先生经常在园林里修剪植物,你有和老先生谈过话吗?”楠迪问。

“谈话?他说话多半都很严肃,我这个人说话又笨要是惹得他不高兴了怎么办?所以我跟他平时基本不见面不说话的。”她觉得楠迪怎么在故意引导自己呢?

“我带你去,我知道他在那里,喜瑞你去吗?”她急不可耐。

楠迪有些哀怨的看着自己。

“楠迪,你很想回来吗?”

“那是当然,如果你肯帮我的话,喜瑞我知道你可以的,因为董事长现在对你期望很大,他会保护你,把你当妹妹一样照顾的。”

楠迪说出这些话,其实内心疼痛万分。

自己留在泽宇哥身边,几年了,什么事没见过,只有她的出现,才让泽宇哥失了分寸。

她爱泽宇哥,会想留在他身边,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喜瑞有些为难,毕竟她没有那个胆量。

“你不肯帮我吗?如果你帮我,我也可以伺候好你和少爷,泽宇哥和你我都会照顾的很好。”

她不介意,多伺候一个人,就算那个人是自己的情敌。

她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喜瑞会是泽宇哥想要的人。

“我试一试吧?”她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为了答应楠迪,这件事情保密没有告诉任何人。

楠迪想要回来的心,太迫切了。

博雅是无所谓的人,楠迪的去留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半分的生活。

他孤独惯了。

这一天,楠迪掐准时间出现,找到了老先生打理的园林,她今天过来送植物,带着喜瑞。

现在让喜瑞去送,说是泽宇哥给老先生送的,完美借口。

管家都蒙骗了过去,让他们进了这个硕大的园林。

站在门口,楠迪紧张的挥手告别,这个门是有卡的。

管家给她刷开的门,很有礼貌,老先生喜欢一个人打理。

如果有人拜访也是可以的,喜瑞抱着一盆茶花树进去了。

这个季节这个花会冻死的,喜瑞觉得进入这就里头顶都是一个宽大的铁棚子。

温度控制的很好,不冷不热的,怪不得还可以看到鲜花盛开在冬季啊?

做个园林排场都这么大,她这个小百姓是不能想的。

“小姐,往里面走,一直直走就可以看到先生了。”

管家好心肠的指导着她,喜瑞点头表示感谢。

章节目录 第106章 丫头,你可要好好监督我儿子。 喜瑞穿着蓝色羽绒服米白色的雪地靴走在肥沃的泥土上,这里暖烘烘的,前方都是热带植物了,怪不得很热呢?

老先生可真是有情调,居然喜欢一个人待在这里一整天。

她抱着茶树花慢悠悠的寻找着,生怕惊扰了什么。

闻到了桂花树的香味,很舒服,是她喜欢的香味。

喜瑞穿梭在园林里,找了半天,直到闻到了一丝丝甜味。

不对,好像前面还有水流的声音,这可就太刺激了。

松软的土地上,她猫着腰身低头以免自己一不小心会把树枝给弄断了,看起来都是一些嫩芽,有人打理这里,一定是个细心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老先生。

咦,这里的土地居然有沙子,再看看前面居然是一些芭蕉树,果然是热带植物,温度也变了。

有一些假山和大石头,喜瑞心里乐开了花,真是人生仙境啊?

透过一片绿色的芭蕉叶,她看到了那个犀利的眼睛,直觉告诉她,她刚才的一举一动可能全部被老先生看到了。

进入他的私人领地,喜瑞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毕竟地位悬殊太大了。

她还是挺害怕的,有些不好意思。

“咳咳~”

听到声音,她赶紧放下来,才注意到头顶居然有一个小草房屋只不过是被树叶给遮挡住了。

“老先生,你在里面吗?”喜瑞走过去,剥开树叶,隐藏在一群热带植物之中的高脚楼房屋看上去很有格调。

在这里她也可以待上一天的呢?

铺上厚厚的稻草房屋上面,冒着热气,不知道里面在烧什么东西。

阁楼门口就站着一个老人,那就是老先生了,他戴着黑色的鸭舌帽,手上还戴着一个黑色的手套。

脸上是岁月的痕迹,只不过那眼力劲儿是真的好。

“你过来做什么?”他问道,隔着一段距离,喜瑞听得真切。

“送花,董事长送的。”她说道,咦,忘记把茶花搬过来了。

看着眼前的丫头,一举一动都挺稚嫩的,撒谎都不会。

一定是有事才会过来,不知道他儿子是否对这个和自己妹妹长的一样的丫头有意思。

他慢悠悠的从阁楼上下来了,喜瑞抱着茶花又过来了,给他看。

“老先生要帮忙吗?”

她问,有些紧张的样子。

“你会什么?”

“这个,我小时候插过秧,真的,你需要我为你做点体力活吗?我都行。”她也就小时候会,现在肯定不记得不会。

这个好像跟这个没有任何关系。

“是么?我这里缺个松土的,你会吗?”

“我会,我会。”

这个她还真会,喜瑞一口答应。没有看到老人眼里的笑意。

他和盛泽宇还真的挺像的,特别笑起来的样子。

老人的目光移向了角落边上的一些工具,有刀铲子还有一些其他的工具。

她心领神会,放下茶花盆栽自己主动过去拿起工具,等待他的号令。

“过来。”老先生已经安排好任务了。

她把要过来的任务全部忘记了,喜瑞有些吃力的开始和老先生干活。

前面的土地还有一片没有种植东西,隐藏在最角落的侧边,她和他一起干活。

“老先生,要不你去歇息着吧?我来吧。”喜瑞指着不远处的石头凳子。

有钱人都喜欢这么吃苦的吗?日子过的太安逸了,所以才想干一些体力活。

自己用锄头锄地,这是什么时代的生活了。

“呵呵,你那样干活,半个小时就撑不住。”

老先生指着她的腰身,丝毫没有以前的严肃,这样子看倒是还挺和谐的。

“我年轻受的住。”她回答,她弯着腰身努力的锄地。

老先生站在一旁看着她干活。

“说吧?有什么事?”他问,声音老练自如。

守望着自己的土地,他才能觉得自己还有能力。

“老先生,其实没什么事。”她不敢说。

“那你来做什么?肯定不是来为了陪我这个老头子说话聊天,还是跟泽宇有关系的,对了,忘记说了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果然和他的日本女友分手了。”

喜瑞一凉,这么破坏能不分手吗?泽宇哥也是无辜。

“怎么看你的表情似乎不认同我说的话?还是你对我那个逆来顺受的儿子有想法?”他呵呵的直笑,开怀大笑起来。

喜瑞尴尬,摸了摸手柄,不知道如何作答。

“泽宇哥挺努力的,就是…………”

她这不是说泽宇哥坏话的,对了楠迪的事情。

“老先生,泽宇哥说要去散心。”她提出。

“这种事情跟我说什么年轻人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么?”他有些不满意。

“可是你没让他主动做事。”她小声嘀咕。

老先生不是耳背,他听得真切。

“丫头,学会为他考虑了?莫不是你爱上我儿子了?想要上位?”

他眯眯眼,让人很不舒服。

喜瑞差点闪到了腰身,父子俩真的是一模一样,这个自恋肯定爆棚了。

“没有,我对董事长像对老爸一样尊敬。”

她真心的,实心的。

“哈哈,做你哥哥就不错了,做你爸爸岂不是太老了?你想做我还不同意呢?呵呵……”

老先生笑得很开心。

“就是,就是,你说我都是你养女了,我肯定是跟董事长没缘分的。”

她解释,自己没有那个胆子,因为她知道不可能。

“你当然不行,你家里做什么的?要是别人都知道我儿子和她妹妹结婚别人怎么说我?就算不是亲妹妹也不行。”

他怎么就那么精明呢?喜瑞心里担忧起泽宇了。

“所以我让你做他妹妹,是掩人耳目,当初就有人提议让盛楠嫁给盛泽宇,我没同意,同样今天我也不会同意。”

那个小子,没有一句真心话,还真是自己亲生的好儿子。

“是吗?那就好。”喜瑞敷衍的应声。

“怎么挺失望的?要是你们是真爱,我还可以考虑一下,资产过得去,对盛世有帮助,毕竟盛世这么大的产业,找媳妇不能太差了吧?”老先生对她说的话,像平常人聊天一样。

他没有高高在上的感觉,这让她舒服点了。

“那我肯定不是,不过就算纯子有钱,你因为她是日本女人还是没有同意。”

“我不想让他过的和我一样。”他回答。

“………………”老先生放下工具,也许是累了,也许是心情不好了。

喜瑞在想自己要不要锄地,本来不是来说这个的。

“你让楠迪回去吧,她伺候泽宇哥习惯了。”喜瑞回答。

“那你怎么办呢?”

他的用意不是白费了。

“我哪里来回哪里去?”她自我安排。

“呵呵,丫头,你挺有自知之明的,可惜我不喜欢性子不纯的女人,我们家大虽然花心眼儿的人也有,可是女人还是单纯善良的好……”

喜瑞心想,这都是本土女人吧?他这是不是有什么执念啊?

“最好是温柔贤惠,会做饭,又漂亮,有趣的女人,你呢?差了点……”

老先生打趣的说,喜瑞有种吃瘪的感觉,怪怪的。

她不是那种人,她也不要做那种女人太累。

这明明就是他儿子的事,他操心的可真多啊?

“怎么我说的话你被打击了?年轻人就是要脸皮厚,你瞧瞧我只是随便找个理由借口,一个人,泽宇的情人都挨不住考验,她们的结合就是错误,多余的。”

老先生找了个摇椅子坐好,看着上面一簇簇的香蕉花,香味十足。

喜瑞放下工具,走了过来。

“坐吧!”他年纪大了,倒是喜欢有人打搅,有趣的人最好。

“哦。”喜瑞随便找了个小凳子坐下,还是新的。

“老先生那你是同意了,楠迪和我一起陪泽宇哥出去游玩。”

“你愿意就行了。”他随口一说,跟开玩笑似的。

“这……这算是同意了?”她摸了摸头发,不确定。

“泽宇同意就行,他自己有想法,你是受人指使过来的吧?蠢!”

老先生闭上眼睛,她被无辜的骂了一句可能吧?但是没有办法,她就是拒绝不了别人。

因为她觉得别人都挺好的,自己倒是毛病多多。

大概是自己的自卑感在作祟。

“还有什么事?”老先生闭目养神的问。

喜瑞想了想没有其它的事情。

“没有了。”她回答干脆,感觉他也没有之前那么尖锐了,好像自己也不怕老先生了。

“丫头,你可要好好监督我儿子,他未来的路长得很,我没有办法时刻指引他。”

老先生睁开眼睛看了自己一眼,喜瑞站起身子,看了看原始的这里。

心里五味杂瓶,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先生,泽宇哥其实挺努力的,如果可以我觉得您可以让他自己拿主意。”

她还是为了泽宇说了一句,毕竟父子之间的关系很复杂。

她一个人外人说的再多都没有用,泽宇大概觉得他父亲是个严厉而且冷酷的商人,不,一个资本主义家。

她似乎从没有想过自己的父亲是这样,因为她和父亲相依为命,早已经学会了彼此解决矛盾,更好的活下去。

离开园林,告别老先生,她轻松的吐了口气,站在不远处一直等待自己的是楠迪。

她肯定是等急了,一个爱着自己主人的女佣。

喜瑞她也算尽力了。

站在台阶上的楠迪看到喜瑞过来,十分高兴的飞奔过去。

“喜瑞,这里?”楠迪拼命的招手。

她柔软的身段,隔着远都可以看出她的好身材,一抹红色的衣裙,完美女佣。

清纯唯美的软妹子,就是她这种了。

章节目录 第107章 牛桃怀孕了。 “老先生同意了~”

喜瑞笑着报告,她可以安心了。

至少可以和泽宇一起出去玩,她要不要找借口离开,或者让他们两个人单独约会也是可以的。

她想见隆滕冽,那个一针见血让自己无处安放的人,喜瑞深刻的觉得自己是抖m。

楠迪小跑过去,脸红红的,很可爱。

“太感谢你了,我就知道你可以,老先生同意,就没问题了。”

“你要不要和董事长说下?”她提议。

“不用,泽宇哥很好的,只要他父亲同意,根本没问题。”

她得放一百二十个心。

“好吧,你都这么说了,我觉得可以吧,楠迪,要不你搬过来,住我的房间?我去画室那边住。”喜瑞说。

“啊?为什么?”

“这样你可以照顾泽宇哥啊,我……我这几天有点事要处理。”

其实她想避开泽宇哥,自己让她陪陪泽宇,分开点时间是好的。

“好吧,我去跟董事长说,不过今天的真的很感谢你喜瑞,你人真好。”楠迪笑得甜美,算是解决了她的大问题了。

喜瑞不同,她只是觉得自己有些担心,担心泽宇哥不同意。

既然她完成了任务,就让她也替自己做点事吧,她一时之间真的无法面对泽宇。

楠迪离开以后,她一个人回到了画室,心想着世界清净了,如果泽宇来了,她就躲起来。

——滴滴滴

手机响了,喜瑞打开一看是很久没有联络的牛桃。

“喜瑞,在吗?”牛桃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在。”

“喜瑞救救我,我该怎么办?”牛桃坐在医院发呆。

在喜瑞接到她电话的那一刻,她寻思这不是真的。

可是看到牛桃躺在床上的时候,她自己都有些懵逼。

牛桃怀孕了。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喜瑞有些心凉。

看着她已经红肿的眼睛,以前那个可爱的元气少女今天变得有些憔悴了,甚至有种失神。

医生离开了。

喜瑞一个人坐在她身边,第一时间赶过来看她。

“多久了?”她小心翼翼的问。

“两个月了,没时间了。”牛桃流下一滴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

看着她手腕上还戴着那个卡地亚的镯子,闪闪发亮。

她穿着红色的羽绒服,整个人丰韵了不少,确实有点胖了。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我害怕。”牛桃咬紧贝齿,心慌不已。

“你得告诉你家里的人。”她只是她朋友。

说真的她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不行,我会被打死的,喜瑞帮帮我,我不能留。”

“你想打掉孩子?我打电话告诉凯特好不好?”

孩子是他的,他有责任。

“不用了,他知道了,给了我支票!”牛桃笑了,笑得那么伤心,那么绝望。

她能说什么呢?似乎也没有资格说什么?

“那你让我来?是为了看你现在的处境,牛桃其实我早就知道了,离开他吧,打掉孩子之后离开他,越远越好,他根本不值得很付出!你告诉我,你爱他吗?”

喜瑞有些激动。

说她不自爱吗?可是有用吗?有用她早就说了。

其实她性子挺叛逆的,要强的很,和凯特的关系最不想让别人知道。

她那么说,她也就信了她。

“喜瑞,我能找到的人就只有你一个人了,我知道我是错了,可是我已经走投无路了,凯特不会要这个孩子的,因为他有未婚妻,比我更优秀,世界太不公平了,我对他是真心的?”

牛桃捂住眼睛,痛苦不已。

喜瑞也是心如刀割,这种事情不光彩。

有钱人如果拒绝,怎么做都是徒劳,徒劳的根本牛桃收下了支票。

喜瑞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身子在颤抖,终于忍不住抱着喜瑞大哭起来。

哪里有身子霸道总裁爱,只有赤裸裸的现实。

牛桃让自己来,就是为了陪她,她一个人害怕打胎。

喜瑞说什么,她还是觉得凯特可以,值得原谅。

“别哭了,如果你想生…………”

“不,我没有资格。”她哭的梨花带泪,心碎不已。

喜瑞送她进的手术室在医生的嘱咐下,这是喜瑞第一次陪朋友打胎。

她有种罪恶感,不知道从哪里升起来的罪恶感。

宝宝是个很可爱的生物吧?她在冰冷的椅子上等待。

手机亮了,明明自己调静音了。

她有气无力的抬起手看了看,是盛泽宇,这么晚了,怎么打过来了。

“你在哪里?”接通的第一句话便是如此。

“董事长,我现在不太方便,要不回去我再跟你说?”

她还在担心牛桃的生死关系,此时此刻她觉得挺害怕的,做手术也会有危险的,第一次一个人的一条命是交给了自己。

喜瑞握紧手机觉得有些冷飕飕的。

手术还在进行中,她看着上面红色的灯发呆。

“是吗?楠迪怎么回事?你帮她了?”

他一回家便看到楠迪兴高采烈的跑过来,就像小媳妇见到相公似的,他该感激她的大慈大悲吗?

可是她有没有想过自己?就这么轻易的把他推给了别人,不是进一步了解吗?

盛泽宇有些生气,她对他就这么冷漠。

“泽宇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想说的是你应该对楠迪负责。”

喜瑞无法想象若是楠迪怀孕了,他会不会也同样抛弃她,那么她可就要另眼相看了。

这是渣男行为,而且极为不负责任。

“你在意我和楠迪的关系?”他问。

“你和她都是我朋友,至少在我心里是这样的,所以楠迪喜欢你,泽宇哥你不知道吗?”

这个时候他不应该过来追求自己。

“就是因为这个吗?可是我跟她不是男女关系,你是不是觉得我和她上床了就应该负责,喜瑞你太绝对了。”

“我知道,不能因为这个就否认,可是你们确实是那种关系不是吗?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楠迪哪里不好,你看不上她?”

她为牛桃可惜,为楠迪悲哀,也许有自己的私欲,可是代价实在太大了。

她有点愤世嫉俗,但是也都是为了两个朋友。

“那你为什么看不上我?贸然的接近我,真的只是偶然吗?我不这么认为,你如果可怜楠迪,可怜她,为什么没有可怜我呢?或许我不值得你同情?你这么做让我很失望,喜瑞。”

他表现出来的耐心,那一点儿不是为了讨好她,他本可以不必如此的,可是她却让自己一次次失望。

什么友谊?什么朋友,除了至亲至爱,都是可以利用的。

手术室突然红灯不停的闪,喜瑞来不及多虑直接挂掉了电话。

她收起手机快速跑到了手术室门口,一个医生出来了。

她担忧的看着医生,直觉有些不妙。

“她大出血了。”医生拿出一些东西让她签字,可是有一个摘除子宫,她手抖了。

不会吧?这么严重,这不是让牛桃崩溃了吗?她肯定受不住。

“你不签也得签她危在旦夕,保命是第一位。”

医生捡起地上的笔再次递给了她。

“不行,她还这么年轻,医生求求你,想点办法吧?”喜瑞快急死了。

有些忍不住吓哭了,这该怎么办?

“病人没有意识了即使有我们也只能这么做,现在你必须签字!”医生戴着口罩,有些铁面无情的感觉。

她心慌不已,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签就是了。”她做了人生艰难的决定,牛桃对不起,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喜瑞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准备离开,她能够做的就是静静的陪着她。

牛桃过了两个小时终于出来了,人打了麻醉已经睡觉了。

如果她醒来,是不是无法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孩子没有了,子宫也不在了。

她的以后该怎么办呢?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她,手腕上还打着点滴,喜瑞心疼不已。

一夜无眠,喜瑞一直默默的陪着她希望她赶紧好起来。

第二天,清晨,在有了知觉一切都在疼痛中清醒。

牛桃似乎知道了自己的事,她记得医生说的一句话,保命要紧,她对不起宝宝,对不起任何人。

“牛桃,渴不渴,你饿不饿我给你买点吃的好不好?”

牛桃一声不吭的掉眼泪,除了流眼泪,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凯特这个无耻小人,喜瑞打心底里瞧不起。

他这么对牛桃,一定会有报应的。

“喜瑞,我是不是以后都不能生了。”

她怎么就那么倒霉啊?自己这到底为了什么?

可是她就是恨不起来,一想到凯特那双迷人的眼睛,和亲密的口吻。

她早就沦陷了,代价太大了,让她有些绝望。

“牛桃,你先别想那么多……身体要紧,你现在一定很疼。”她握紧她的手,没有一丝温度。

一定是太冷了,她得给她加床被子。

“别瞒着我了,我知道我以后不会有孩子了,呵呵……也好,没有顾虑。”

她绝望的闭上眼睛,心累了。

之前在凯特面前表现出来的游刃有余,能说会道,已经用尽了自己的运气。

如今的自己,就是所有的报复了,她的报复已经来了呢?

她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为了一个不可能得到的东西,提前把自己给卖了。

“别这样……牛桃,我……”喜瑞一夜没睡,她脑子里也乱的很。

“你走吧,我没事,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她变得面无表情。

章节目录 第108章 纯子小姐的威胁。 喜瑞知道她是真伤心了,已经到了她的底线。

她的安慰都是无用功。

“好,答应我,要好好的……我去给你买点吃的,等我……”

喜瑞起身准备离开,手突然被人拉住了,牛桃冰冷的手没有一丝温度。

她抬头悲悯的看着自己,喜瑞很心酸。

“喜瑞,你……答应我……不能告诉任何人,任何人……好不好?”哽咽又艰难,仿佛没有发生过。

若真是一场梦多好啊?

“好,我答应你。”喜瑞笑着离开。

牛桃一个人蜷缩在被窝里,把自己藏起来。

只有喜瑞她知道,此刻是她最无助的时候,她要是离开了,她估计会撑不住,很想打电话给凯特。

可是又怕牛桃情绪激动,现在的她需要静养。

一个人跑到医院附近卖早餐点的地方,打包一碗面条准备送给她吃,当喜瑞拿着打包好的面条回去的时候,牛桃消失了。

病床上一片凌乱,她身体还很严重,怎么可以下床呢?

喜瑞担心不已,为什么要离开?

掏出手机,却看到了一条简短的短信,喜瑞谢谢你,我没事,我回去休息了,不想留在这里,再见。

她看着手机发呆很久,她回去?去哪里?难道是去凯特那里吗?

她怎么能够还去那里?还和凯特待在一起,没有结局的爱情,她太傻了。

唯一不愿意承认的是她确实收了凯特的支票,具体多少钱不知道,但是她不愿意相信的东西,已经成为了事实。

喜瑞只能打道回府,宛如做了一场噩梦,刚走到别墅门口。

远处停歇着一辆闪亮的白色本田车,周围站着两三个人,蓝色制服的男人。

她一下车便看到了,他们似乎同样也看到了自己。

接下来发生的事,就让她傻眼了。

“请问,你是喜瑞吗?”

为首胖胖的男人靠过来问她,自己显得有些弱势,这是盛世的大门口,他们这么赤裸裸的跑过来威胁,胆子也太大了吧。

居然有人在这里特地等她,有种不好的感觉。

她顶着黑眼圈儿,有些发懵。

“我是。”

“我们小姐想见你,方便吗?”男人已经围过来了,她想逃跑似乎不可能。

男人用袖口亮出一把小刀子,明晃晃的喜瑞有些害怕。

“我去。”

她稳住心神,只能跟着他们一起上了车。

看来是特地在这里等自己的,是凯特么?他又开始了吗?对自己采取暴力的方式。

他对不起牛桃,绑自己做什么?真是可笑。

可是到了目的地,她就只能硬着头发下车了。

这是温泉酒店,自己来过的。

住这里的人,恐怕不是凯特,是那个人,纯子。

“快点,别让我们小姐等久了。”男人推着她快步走,喜瑞抓紧自己的包包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今天的人比较少,不知道人的还以为这些人都是自己的保镖呢?

“等一下,你们到底是谁?就算抓我也要知道是谁抓的我吧?”

她问着前头的背对自己的男人,男人露出凶狠的表情,吓得她赶紧闭嘴了。

这是一家日式温泉酒店,她被带到了一个小房间,对面是一扇门,可以拉开的,很模糊的窗纸,但是还是可以看得出来对面站着一个华丽绝伦的女人。

没错了,那一抹倩影,那身影太熟悉,就是她没错了。

“来了,小姐。”里面的男人一个个退下,喜瑞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退下。”

纯子忽然走过来,拉开了门,冷笑起来。

她华丽的和服,是星空色的樱花,炫彩夺目,高贵优雅。

脸上的淡妆,很配这个衣服。

头上也插着日本精致夺目的各种花蕊还有那发簪。

“喜瑞?我记得上次你还是在做泽宇秘书的时候已经很碍眼了?知道为什么请你过来吗?”

她最近很忙,没有时间处理自己的事物,这个半路的小人物,迟早要解决。

喜瑞没有她高,更何况她踩着日本的木屐鞋子,足足高出自己一个头。

纯子这个人生性傲慢,对于自己破坏了她和董事长的爱情,她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怎么了?吓到了?记得我当初说的话吗?你们会后悔的?是你!”纯子作势就要甩自己一耳光。

她抓住了,以前没有打到,现在也不可能。

现在就只有她们两个人,她有手下,出去肯定不行。

但是也不能任由人宰割。

美腻的大眼睛有些惊讶,这个臭丫头居然敢动手,她愤怒的样子就像炸毛的小猫咪。

明明长着一张可爱的脸,为什么要生气呢?

这句话是隆滕冽训练对自己说的。

她觉得很合适纯子的,有钱有势的,她是处于下风的。

“你应该清楚,董事长跟我不配,更何况你们的婚事真的是我一手造成的吗?董事长应该向你求过婚了,你没有同意,今天把我叫来就是为了挽回自己的颜面吗?那个人不是我,是董事长的父亲。”她扔开她的小手。

纯子一脸质疑,以为她就软弱无知的女人罢了,现在的女生都这么不要脸了?

她还敢对自己大放厥词,她什么东西?

“你今天出不了这个门,明白吗?”她准备让人给她好看。

喜瑞灵机一动。

“等一下,纯子小姐,你恐怕不知道我是董事长的妹妹吧?盛楠!”

“就你?胡言乱语,她妹妹早就死了。”

“我不是,是,可是我是他家的养女,如果你看过盛楠一定知道我和她很像,所以董事长怎么可能喜欢和自己妹妹一样的女孩呢?”

她来到她面前,纯子却冷若冰霜的假笑起来。

“呵呵,这么说来……你是那老先生的人,呵呵……”她笑得很虚假。

她可不想在这里被人欺负,也不能表现出太害怕的样子。

她媚笑起来,喜瑞知道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纯子小姐,所以你很明白是他父亲不让你进去,这就是你没有直接进去等我因为你知道他父亲这个人,没有去找董事长,要不我联系董事长?”

看着眼前这个令人讨厌的女人,她付出最多的时间在泽宇身上,包括自己的爱情。

他如今这么轻易的说分手,原来是因为他父亲。

很好,很好,她倒要看看这个老先生什么来头,大不了直接见面。

面对纯子的鄙夷和不在乎的面容,她知道自己在她心里根本不起眼儿。

“这么说来你还是无辜的咯?可是我不信怎么办?要是泽宇哥真的对你有意思这不是伤风败俗的丑事吗?你敢说你对他没有一点意思,朝夕相处都住在一起了?”

“是,你说的是,可是目前我没有办法离开,如果老先生愿意放我离开,我也不用夹在你们中间搞破坏了!”她服软的态度简直一流。

毕竟保命要紧,她又没办法出去。

纯子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这女人心思深着呢?居然敢挑拨离间。

老先生是泽宇的父亲,她要是想进门还不是得先示弱巴结一下,等真的结婚了。

他就靠边站而已,可是被这个臭丫头这么一说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

“害怕了?还是想设计让我对付老先生,你怎么混进去的恐怕也不简单吧?他放放你更我有什么关系,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你,你破坏了我们,让我在别人面前看笑话。”

她这辈子最丢人的时候,从来都是她甩别人,遇到泽宇,她变了。

她已经变得很好了,可是呢?他却不要自己了。

这个游戏是他说不的吗?就因为她!

“我没有。”

“别狡辩了,让我放了你?做梦!黑熊,好好教训她!”纯子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决定先给她点颜色看看。

这女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啊?喜瑞赶紧想着要逃跑什么的,可是纯子见她想要逃跑,抢先一步拉开了门。

人都进来,她被别人直接架起来了。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没有王法吗?喜瑞急得火烧眉毛了,不停的挣扎起来。

“救命啊!”她狠狠的咬住了另一个男人的手,四两拨千斤,自己被人嗖的一声扔了出去。

她直接是飞了起来,滚轮在前面的木地板上,疼得受不了。

好像手肘的部位有些肿了的感觉,喜瑞哀嚎起来。

“你们愣着搞什么?看笑话吗?”纯子受不了了,这些都是父亲塞给自己的保镖,真是没用。

让他们教训一个人都这么慢吞吞的,她简直看不下去了。

要不是今天有空想起来收拾她,还找不到个好时候让她后悔一生。

喜瑞以为自己死定了,这一次自己也没辙了。

抓住旁边的门,畏畏缩缩的后退,缓慢移动。

身后的木门拉开了,自己头一歪,扭到了脖子,可是却躺在了一个人脚边。

她正想求救,却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是凯特。

他穿着深蓝色浴衣,头上的水还没有擦干净。

一脸惊奇的看着自己,再看看面前几个凶神恶煞的人。

“什么意思?”凯特问,霸道总裁的感觉,让对面的几个人面面相觑起来。

纯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可恶,怎么是他?她忘记了今天有一个贵客。

这个男人凯特似乎做什么酒业的还是地产生意的,也是一个外国人。

纯子有些郁闷,喜瑞有些激动,她求助似的看了一眼凯特。

“她是我朋友。”纯子解释,不好意思笑了笑。

“噢?她也是我朋友,生意上的,纯子小姐今天怎么有兴致泡温泉啊?您一直不是挺忙的吗?”凯特边说,使眼色。

喜瑞爬起来赶紧躲在他身后,自己太幸运了。

“我和她有点事谈一谈,还希望你把她借我一下。”纯子要求。

她现在看着她就来气,必须出气。

“不是的,我……”喜瑞想说,可是凯特却推了推自己。

“她大概是攀不上纯子小姐这样高贵的朋友,我记得她是泽宇的秘书吧?”

“凯特,你最好别插手!”她忍不住说道,看他是客人才给点脸面而已。

真是一个冲动的女人啊?无趣的很,盛泽宇眼光一般啊?

章节目录 第109章 凯特拔刀相助。 面对凯特纯子本来不想扯破脸皮的,可是她不想放过喜瑞这个女人。

“啧啧,纯子小姐不要生气,再怎么说她也是盛泽宇的秘书,让她吓得这么害怕的,不是你吗?你看你们几个人围攻一个小女生这恐怕说不过去吧?”

凯特笑嘻嘻的样子有些妖孽,特别是穿着浴衣的他,有些慵懒的霸气。

“呵呵,看来你是想帮她了?”她霸气侧漏的推开周围的人。

“不错,明人不说暗话,今天不能交给你。”凯特严肃的回答。

被他看到了,是喜瑞的幸运,她认识的人可真多啊?

“好,既然先生那么忙她,我可是认识不少杂志编辑的,你觉得如何?”纯子威胁道,为了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搭上自己的名誉,是不是太愚蠢了。

“好,随你……”凯特拉起喜瑞的手就开始走,后面的人有的想动手,被纯子阻止了,真是有意思。

一向比泽宇还风流的人物,居然也对这臭丫头来了兴趣。

她就不信,他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给我盯紧他们!”纯子转身离开,吩咐着。

“好。”

喜瑞被凯特带到了安全的地方,这样子是没办法先出去的,毕竟也是别人家的地盘。

真是巧的很,居然遇到了她。

来到走廊,准备去自己的客房,喜瑞停住了脚步。

她似乎安全了,就不用再装了吧?

“谢谢你!”

“就这一句?”凯特有些无奈的想多和她说说话。

喜瑞拉开他的手,后退一步。

“是,希望你别告诉任何人。”她要求。

“先进来再说吧?门口不安全。”

他看了看周围,为了她,他得罪了人,要是以前肯定不会。

因为他挺喜欢这里的,但是喜瑞出现了,一切变得有意思多了。

凯特刷开了门,她却傻呆呆的站在那里,她以为自己是见色起意的人么?现在不会了。

他对她这个人更加有兴趣了,有的是时间。

“进来吧?”他打开门。

喜瑞最后还是进去了。

他打开灯,换了拖鞋便找个椅子坐下了。

准备泡咖啡喝,喜瑞站在门口,把门关好。

他怎么在这里?

“你在做什么?坐啊?几天不见不记得我了?”

看到他,想起失去一切的牛桃,她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为什么?你让牛桃去打胎?”

“可以不谈这个话题吗?说你吧?为什么在这里,怎么惹上那个千金大小姐的?”

凯特感兴趣的是这个,而不是牛桃的事情。

“呵呵?想知道么?那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她大步走过去,用质问的语气。

有钱人的通病,女人都是玩物,她是瞧不起,可是不得不留在这里和他们打交道。

还是校园生活美好,社会不是自己的老妈子,残酷的要命。

“牛桃得到的是她一辈子不可能得到的,钱财,车子,地位,包括房子,短短时间,她从一个无能的员工来我公司做到今天的地位,都是我的错咯?”

玩个女人就不要脸了,这是什么时代造化下的陈腔滥调。

现在她也是一朵奇葩,还有这种将友谊当做是人生美梦的懵懂少女。

她比牛桃好那么一点,是个干净的处女,有点自己的小性子?

其他有什么区别,等他了解透彻之后,一样会失去新鲜感,这就是男人。

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喜瑞哑口无言,她的知识领域告诉他,他是个渣男。

“怎么刚才不是很多话要说的吗?怎么一句话也不说了,别说她了,就是你脱光光在这里伺候我,我一样给,不过我不想……因为腻烦了,别总是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态度给我看。”他听不进去。

水烧开了,他翘起二郎腿,很松散很自然,对她,他就跟对待小孩子似的。

也许他只是偶然间有了兴趣,因为她的脸让他想起了一个可遇不可求的女人,一个自己得不到的女人。

“虽然你说了那么多,可是都是歪理,牛桃怀孕了,孩子是你的,昨天她一个人躺在手术室里,大出血,差点死掉了,你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他是有钱,是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但是牛桃是无辜的,她没有得到他一丝一毫的爱情。

他真的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我知道。”他回应冷酷无情。

她觉得他比泽宇还恶劣,这世上的男人都是空有一副美好的皮囊大概没有剩下什么道德情操的东西了。

“你似乎很喜欢做老好人?要不你开导我解救我?跟我说说,我若是觉得你有道理我就负责,不,大概不会负责,她可是得到了不少钱,我不做亏本的买卖,如果她喜欢还可以留在我身边。”

他看起来很高傲自大,也很有信心。

凯特起身开始泡咖啡,摇曳的黄色的灯光照的他整个人黄灿灿的。

这间客房只有一个大床房,不知道他是不是一个人睡。

喜瑞知道自己跟他没什么沟通语言,只会越来越生气。

“算了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气死人我要回去了,再见!”

她忍着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

反正看着都来气,凯特却笑了。

“不为你朋友讨公道了,牛桃大概出院第一时间来找的我,我给她安顿好了,也有我自己的失误,可是你们也不能太过分了,她得到了什么,她自己最清楚,至于你和纯子不该是为了抢盛泽宇吧?”

他想知道的是这个,盛泽宇一副道貌昂然的样子,天生一张正牌脸。

他的家产哪里是他自己的?根本就是他父亲的,凭什么总是在自己面前挡路。

“你别问了,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能告诉你,泽宇跟你不同,你已经腐烂到底了。”

她说完就准备离开,手拉开门,凯特一个健步用脚踢上了门。

啪的一声巨响,喜瑞吓一跳了都。

天真,这么容易的吗?

“你要干什么?”她戒备的瞪着他。

如果来硬的她一定会使劲攻击他,绝对不会让他这种人占到自己一点便宜。

“得了吧你,长的一般,个子又矮,别人是千金小姐,你想和纯子小姐争?”

“我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意思是我喜欢董事长破坏别人感情?”

她翻白眼,恨不得一脚踩死他。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讨人厌,那天就应该让他砸中。

“不是吗?”

“不是,不是,我要回去了!对了,牛桃不是傻瓜,不会任由你摆布的,我会劝她离开你!”她用力推开他。

凯特双手环胸十分可笑的瞪着她。

“是吗?我承认自己不小心,可是她事先没有告诉我,自以为我会和她结婚,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劝你好好开导她,如果愿意留下,我的大门随时为她敞开!”

喜瑞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恶魔,绝对的恶魔。

咦,这门怎么打不开呢?喜瑞有些郁闷的推着就是打不开。

背后凯特神秘的笑容出卖了她,这又不是普通的房门,想出去没门!

“放我出去!”

“为什么?我觉得你留在我这里才安全。”

“我留在你这里才不安全,你得罪了纯子小姐,她会以为我是你的朋友,也会针对你的,谁让你救我的?”

喜瑞牙尖嘴利的模样,像个喋喋不休的小豹子。

唯独对他浑身都是刺儿,一点也不可爱,让人不爽。

如果她是盛楠可能更困难,这样接近喜瑞,她虽然满身带刺可是能够说几句话也是好的。

他对一个人的依恋转移到另外一个人身上,是那么的容易。

这就是喜瑞最鄙视他的原因。

“听我的,陪我说下话,我今天救了你,你这么走就太没有意思了,记住,我对你已经很好了。”

他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在对待女人身上就像选择自己的配偶一样,那些觉得可以的,他都是来者不拒的。

他宽阔的胸肌露了出来,赤裸裸的在勾引她,怪就怪她心里有一杆秤,隆滕冽才是她最吸引人的男人。

一个神秘又很有魄力的男人。

“你想要什么报酬?你不缺钱,可是我只有钱可以给你了,你救人也要算账的?”

“你的手机号码。”他果断说道,只为了随时可以联系她而已。

牛桃不是有么?难道她没有给他,或者没要么?

“就只是一个手机号码吗?”她歪着脑袋问。

“对,就只是号码而已,告诉我,方便以后联系你,但是你得罪了纯子恐怕以后要小心了,她家有背景,指不定你会被卖了。”

凯特可没有跟她开玩笑,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了,都是利益关系,他记得清楚也是无可厚非的。

一抹微笑轻松浮现,喜瑞只是虚伪的假笑而已。

“没关系,有些事情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能做的就是解决问题,虽然看起来挺危险的。”

她只能信任隆滕冽会救自己,因为无路可退。

“你不怕吗?”他记得她刚才怕的要死。

躲在自己身后,那是她第一次示弱,可惜并不是为了他。

喜瑞摇头,可是又点头。

“怕也没用,哭也没用,她不见得信任我,更加不会原谅我,尽管我觉得自己很委屈是清白的……”她这一句是真心话,很快她便打住了。

这一抹委曲求全的小白兔形象,可真是得劲。

她如果装柔弱他很可能来硬的。

她实在不应该和他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公司里的流言蜚语。 “呵呵,委屈,罢了,留下手机号码你就回去吧,我今天也累了,没空折腾……”

喜瑞一听,赶紧从包里拿出自己的贴纸,笔还是随身带的玩具萝卜铅笔。

她写下号码准备递给他。

“先开门吧?”喜瑞指着门把手。

凯特从荷包里抽出卡片,刷了一下,门开了。

她就准备出去,衣领被他勾住了,自己像个被宰的猎物。

“恩?”凯特指着她手里的贴纸。

“哼!”塞进他怀里,喜瑞一遛烟儿的跑出去了,恨不得赶紧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手里拿着她写的号码,字体不错,就是人傻了点儿。

等自己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她有种夜不归宿的感觉。

不知道泽宇会不会生气?反正有人伺候他可是自己也得跟他说一声自己回来了吧?

她有些头疼,要是问起来自己做什么呢?

为什么这么晚回家呢?他还真像一个大哥哥似的随时观察自己的一举一动,包括回家时间。

来到门口,她还是妥协了,先去找他,把话说清楚。

泽宇房里的灯还亮着,看来他还没有睡觉。

空气中弥漫着花香,楠迪回来之后这里变得更加干净了,平时只是简单打扫,今天看上去比平时干净多了,简直一尘不染,空气都是香的,楼底下的圆桌上都有一个大花瓶。

上面插着不属于这个季节的百合花,很香~

——叩叩

“董事长,你在吗?”她小心翼翼的问。

门开了,里面热烘烘的,可以感知温度调的有多高了。

一双灰色的棉拖鞋映入眼帘之中,白色休闲上衣,戴着一个耳机,他似乎在听歌呢?

“去哪儿了?”这是第一句。

“董事长,楠迪在吗?”她看了看四周。

“呵……你胆子不小,见过我父亲都会派遣我身边的人了,谁允许你擅自离开的?”

泽宇微怒,她还知道回家,看她的样子似乎没有睡好,他很好奇她昨天晚上做什么去了。

眼睛下的黑眼圈太明显了,她实在让人好奇。

“我……”

“陪我喝茶。”他指着下面的桌子,想让她跟自己说实话。

为什么没有见到楠迪呢?这正是她所疑惑的。

泽宇知道她在找楠迪,不是他借给她的胆子,她越发的任性了,更加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坐,去哪儿了,实话。”

坐在沙发上的泽宇,动作优雅,神情淡定。

“朋友出事了,楠迪她,你别怪她好不好?”

她说了也许他会生气,可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喜瑞,如果我让你为我做一件事情你也会像对待别人那样对待我么?”

她到底是不是傻?

“当然会,毕竟您对我挺好的。”

人都是相互的嘛,没有错。

“你倒看的开?我还以为你躲着我呢?把我推给别人,要听话知道吗?毕竟我把你不止是当员工,更是把你当成是我的小妹妹。”

他虽然有一个亲妹妹,可是从来不对自己撒娇,独立自主。

盛楠也是,可是她贴心,了解自己。

喜瑞一听,她主动给他倒茶赔罪。

照顾牛桃,自己都没有来得及歇息,顶着一张熊猫眼,还要赔礼道歉。

她这个人做的真失败。

“董事长消消气,我给你倒水,赔礼行不行,楠迪求我,也是为了更好的照顾你,毕竟她是你的人。”

“是吗?你也是我的人,是我用心对待的人,作为老板请客让员工旅游有没有错?”

“这……这自然是没错的,所以因为知道董事长是一个宽宏大量的男人,而且对待任何人都是没有偏心的,一视同仁,你看我的心就跟楠迪一样照顾你,是应当的,所以这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她说不下去了。

泽宇却听得津津有味,她莫不是狗急跳墙了,用这么庸俗不堪的话语来吹捧自己。

他作为盛世的领导人,这种奉承话,几百年都没有听过了。

心都快被她说烂掉了。

“咳咳……喜瑞,读书上得加把劲,你这样着实让我失望,亏你说服我父亲了,但是却让我刮目相看。”

父亲跟她聊天没有笑出声么?他不信。

他捏了一下喜瑞的脸,喜瑞赶紧将茶水塞进他手里,坐在一边低着头。

“我……我本来读书少~”这是实话好嘛。

她能这么说就不错了,谁不想听点好听的话啊?

“算了,楠迪我让她回去了,这样不好,毕竟已经让她跟着博雅了,博雅和我是亲兄弟,上次的事情抱歉,他太激动了。”

博雅这么做,也是为了他他不能责怪他。

“没有,现在我不生气了,本来他怀疑我也是正常的,我习惯了。”

她遇见的每个人都是误会,可是就是各种误会,她才看的真切清楚。

泽宇点点头,他知道她善解人意。

“不过,董事长他可是关押我一天一夜了,说真的我那个时候会肚子疼都是因为他。”

她想了想,不做小白,哪怕让人讨厌可是这话也得说。

“你说博雅囚禁你?”泽宇哑然,有些想不到。

“我这么说你信么?”

她就问,信不信,如果这次他不信,她以后也不会说。

“………………”

沉默了。

安静的都可以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喜瑞闭上眼睛,感觉是不会站在自己这边了。

“我会去和博雅说的,让他跟你道歉好不好?”

“不了,我说了,已经不计较了,还是不用了。”

让博雅给自己道歉她可不敢,担心他打击报复,可是又不可能什么都不说,以为自己好欺负。

既然都是利用,董事长也知道,她也不必每次都装老好人。

坐在沙发上,她的眼皮子都开始打架了,是真的累了。

泽宇见她昏昏入睡要打瞌睡的表情,昨晚上去做贼了?

“哈欠~”她捂住嘴巴,有些失态。

“明天你得上班了,旅游的事情就推一推吧,我准备让员工出去一起旅游,这样你不会觉得不自然吧?”

“啊?盛世员工?”

“那不是,带上你觉得应该带上的人,如何?汤秘书,还有楠迪?”泽宇问。

他知道她就认识这里几个人。

“董事长你考虑好,我没有意见。”

她小心翼翼的回答,未免太照顾自己的想法了吧?

喜瑞刘海搭在眼皮上,她精神气不怎么好。

“看你这么累,去休息吧?明天再说……”

有些心疼她了,毕竟他真的想把她当妹妹照顾。

“谢谢董事长我这就去睡觉。”

她可以直接一秒入睡的,毕竟自己真的是困到不行了。

补充睡眠一睁眼她整个人舒服多了。

清晨,她早起的很,等待董事长两个人一起去公司上班。

好几天没有见到汤秘书了,他似乎更加的意气风发了。

整个人抖擞的很有精神,安排任务一丝不苟。

平时对自己很严厉,对待工作也是,可是私底下却是愿意帮助自己的人。

她已经忘记了他和凯特是认识的亲戚关系。

“喜瑞,你傻站着做什么?看我脸上有字?休息好了就去送文件,做表格,不要让我一个人干,明白吗?”

耳朵都要爆炸了,她愣头青似的,赶紧收拾东西,准备执行他给的任务。

穿梭在办公室之间,包括人事部,她已经轻车熟路了,简单的基本要求是没有问题的。

就连那个老巫婆,咳咳,也开始没有那么针对自己了。

穆老师一如既往的训练新人,她偶尔路过听见都觉得很刺激,跟自己当初听到的都一样。

大概社会上这种人挺多的,她也已经习惯了。

穿着高跟鞋,喜瑞开回走动,自己就没有停过。

午美正在化妆,她看到了一个人,呵呵,顿时觉得可气的很。

躲在洗手间,这个楼层的就是宣传部,她以前是穆老师人事部的,就是因为她。

自己居然来到最没有用的宣传部了,距离董事长更加远了,隔着一个楼层,真是气死人了。

“咳咳,看见那个黑衣套裙的女人没有,董事长的小三,新上位的……”

喜瑞本来正在交接文件,可是耳朵听得真切,故意说给自己听得。

她扭头,看到一群女生在盆景植物旁边,议论纷纷。

她也无所谓,自己也懒得去看她。

“是吗?长的一般耶~”

“那可不是,我家里上次还和董事长见过面,董事长超帅的……”

“废话嘛,不过听说董事长只喜欢你面前的那位,要是你也有能耐,也可以上位……”

“哎,这人美啊,还的有一个实力功夫~”午美看了看自己新做的美甲,粉嫩粉嫩的。

“是什么功夫啊?!”

“就是床上功夫啊?哈哈~”

不堪入目的话题,直接是对着自己说的,笑得得意忘形。

喜瑞握紧拳头,知道她啥意思,哪里有女人哪里就有战争。

她是躲不掉这些可恶的流言蜚语,只能忍气吞声,如果越理她,就越得意了。

“你看,她怎么不理我们呢?”

午美怒视,仿佛用眼光就能把自己杀死一样。

“你是不是聋了?”午美忍不住了大步走过去,很好,现在她旁边也没有什么人给她撑腰。

上次连铁面无情的汤秘书都帮她说话了,她指定搞什么恶心人的3p交易,没有做过没有暧昧谁信啊?

还每天在这里装高姿态,爬上位,看着就咬牙切齿的。

章节目录 第111章 盛世贵客奥林。 交接完手里的文件,她调整自己的情绪,当做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准备离开。

一双玫红色的闪亮高跟鞋出现在自己面前,直接挡住了自己的去路,香水味扑鼻而来,她抬起头正眼一看,那个气的头发都快飘起来了。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不想吵架。

“装看不见?”

“午美,你又想搞什么?”她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每天打扮的这么妖娆,其实公司里也有不少男生追求她,可惜她看上的只有董事长。

可惜董事长又不喜欢她,死缠着自己又有什么用。

“没想干什么,就是觉得你很碍眼。”

她挑衅的口吻真是一点也没变。

旁边的几个新来的窃窃私语,看好戏似的围着她们两个人。

“这是在公司,你和我都应该注意一下形象吧?”

“你有形象吗?大家都知道你怎么做秘书的,凭什么在这里教训我,就算轮不到我做秘书,你也不可能的,你说你除了卖肉体就是勾引有本事而已,在我面前拽什么啊?还怕别人说你不成?”

她哄得董事长团团转,大家眼睛是雪亮的。

“噢,你有证据吗?”

“有啊,纯子小姐那天亲口说的。”

“不,照片什么的?有吧?口说无凭就是冤枉人,要不和我去对峙?”

喜瑞作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不是吧?她们要去对峙耶?”新人们一个个兴奋死了。

兴奋的原因,可以看董事长,就这么简单。

如果午美想要出丑她也不拦着她。

“你……你别得意,你以为你可以招摇到什么时候?董事长现在为着你,以后也可以踢了你,不少在这里惺惺作态!”

她才不去呢?她知道董事长为着她,就是因为她这张脸而已,她午美绝对比她高尚多了,一个脱衣服上床的女人不就是出来卖的吗?拽个屁!

“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可别下次又在我面前嘴碎,要是有证据就赶紧拿出来,这样才能让别人信服啊?”

“你,你少在这里得意?你以为我不敢啊?”她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我等。”

喜瑞犀利而自信的眼神,横扫一片,新人们都默不作声。

毕竟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强。

她们也都是随口说说而已。

午美看着喜瑞在自己安然走过,她得意不了多久的,纯子小姐肯定会给她颜色瞧瞧。

如今被人嘲笑斗不过她,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汤秘书接待了一位贵客,听说董事长要给自己休假,他不知道多高兴。

可是听计划是喜瑞提出来的,他就笑不出来了,工作几年,他没有这个待遇,一直都是忙碌的很。

如今喜瑞一来,董事长彻底转性了,要给他放假。

他当然受不了了,自己还不如喜瑞在董事长心中的地位么?

——叩叩

喜瑞看着汤秘书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口发呆。

他很少发呆出神的,自己只不过出去一会儿而已。

“怎么这么慢?刚才害我接待一个贵客。”

“贵客?哪个?”喜瑞不知道。

“一个留学女人,新型的小企业,是个女老板,好像挺漂亮的洋气又自信,不错。”汤秘书思考半天,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去形容。

“一个小企业而已,也是贵客吗?”喜瑞疑惑。

汤秘书让她关上门,她真是笨的可以。

“医疗是个不错的行业,你说呢?别看她的小企业小,主要销售一些医疗器材的。我们打算合作。”

“可是盛世不是主要是房地产吗?另外也只是其他的一些酒业啊酒店啥的,为什么突然想谈这个。”

汤秘书嘲讽似的微笑很扎眼。

“多读书,就知道了…………”

“噢,现在老年人居多,老龄化特别严重,为了考虑以后也是可以的,董事长不会累吗?”

“这就是你我存在的原因,需要我们帮他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真正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个,话说我调教你这么久了,脑子怎么还是这么笨呢?”

喜瑞翻白眼。

作为董事长秘书,必须有承担一些非人的负担,像接待这种小事,最基本的。

喜瑞郁闷的摸了摸后脑勺,有点复杂。

她要学习的太多了,自然不如经验老练的汤秘书了。

“今天还有别的事情吗?”喜瑞坐在沙发上,歇息。

腿好疼啊,特别穿着高跟鞋到处跑,等不到电梯偶尔自己下楼梯。

“这就累了,那个女老板还没有走呢?你不能下班。”汤秘书回答。

“为什么?她在不影响我下班啊?”

“不知道,董事长说那个女人让一个女秘书来打理她的行程,她不需要男人去安排。”

喜瑞一怔,这么明显的歧视,汤秘书居然不生气啊?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你看着我做什么?这是董事长的安排明白吗?”

“明白啊,可是你表情很可疑啊?是不是因为董事长要带你出去旅游你兴奋了?”

她笑眯眯的问,汤秘书立马变脸了。

“放屁!买噶的,你的脸有那么大吗?看看自己的处境,那个女人很保守,她觉得男人太粗心大意了,而且封建的很。”

“好啦,我知道,我等待任务就好了,大不了加班嘛,反正也有钱拿。”

她这种单身主义也不需要注重这种东西了,只要做好自己的人物就ok了。

“行,那辛苦你了,我先下班了。”

今天他们家族亲戚聚会,他得先走了。

“那好,再见!”喜瑞打着哈欠,似乎很困的样子。

一个女老板,好吧,她耐心等待就是了。

就这样喜瑞一个人躺在沙发上,都等睡觉了。

突然电话响了,把她从梦中惊醒过来了,差点吓到滚下来。

“喂,董事长是我喜瑞。”

“嗯,等一下客人要去住宿,你安排下,酒店名片给你了,带她去安排好行程文件传递好,知道吗?”泽宇温柔的说。

从电话里听得出来,她挺疲倦的。

星期一上班肯定有些忙碌,久而久之会习惯的。

“好的,我知道了,一定完成任务……”

泽宇挂掉电话,喜瑞这才揉了揉眼睛,赶紧补妆打扮下。

第一次接待客人,她可是很紧张的。

打扮漂亮得体,拿好自己的包包,包括汤秘书替自己整理好的一袋子文件。

她抱着东西就出去了。

泽宇亲自送她出来,喜瑞站在楼底下电梯口等着。

看着上面的数字显示已经到了的情况,她安心了。

电梯门一开,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复古红色的修身长裙美女。

她的脖子上打着大红色的蝴蝶结,化着淡妆,很像素颜,还戴着淡黄色的贝雷帽。

这也太可爱了吧,是那种古典美女。

喜瑞傻眼了,那张脸靠过来,她差点叫出来了。

“喜瑞?”奥林微笑如春,她抛媚眼的样子,简直迷死人。

怎么会是奥林呢?她开心的差点叫出来了。

可是这里是公司,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要是被发现就完毕了。

奥林走出电梯,淑女造型简直就是完美。

“出去说。”她点点头,优雅到极致,步伐轻盈。

两个人并肩一起出了盛世公司大门。

她是开着车子来的,一辆大红色的甲壳虫车,看上去也是复古的,这种审美喜瑞也无法抗拒。

尽管自己有一肚子的话想问她,可是她必须憋着。

不然一定会被人怀疑的。

坐在车里,奥林开车。

“去哪儿?”奥林问。

“我先带你去酒店,奥林,真的是你?”

她坐在旁边抱着一堆东西,傻乎乎的。

“你说呢?没想到吧?这是隆滕冽的计划。”

奥林知道,喜瑞什么都不知道。

“计划?你们要跟盛世合作吗?”喜瑞盯着她的美丽容颜。

“对呀,你我的秘密哦?虽然他没让我告诉你。”

这也太突然了,喜瑞还没有想过来,为什么这么突然。

“你,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黑白两道都要发现,这才是活下去的路,如果哪一天金盆洗手不干了,就可以好好过日子了,再说了,这是我自己的企业。”

喜瑞纳闷了。

“这难道不是他的企业吗?”

“哎呀,被你发现啦,喜瑞其实你挺聪明的吗?他没有用错人,你指望再历练几年一定会很厉害。”

她有这种感觉,专心开车的奥林笑得很可爱,很像一个开导自己的大姐姐,非常温柔。

尽管基地都是一些怪人,可是奥林不是。

她算是特别正常的一个女性了。

“你暂时留在盛世等时机成熟了,来我这里吧?”

留在她身边,肯定去盛世安全。

“可是他不会的,他说过我没有找到凶手。”

奥林瞄了一眼她,太执着只会牺牲无辜人的性命。

她一直都知道她是无辜的,可是最后还是被他们同化了,留在这里。

“喜瑞,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凶手不存在呢?”

“什么意思?奥林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喜瑞紧张的问。

“我不知道,毕竟我基本在外的一个人不想理会,记得我是一个医生,只会做关心病人的事情,其他的不属于我管理范畴的事情我不会参与。”

奥林的一番话,让她很温馨,她一直以来的感受就是大家都是对她有敌意的,最后才变好的。

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她又没有杀人放火,值得他们这么对自己么?特别是仁心他就是一个例子。

恐怕他一看到自己就想到自己肯定有坏心思。

喜欢隆滕冽就是错误,凭什么?

章节目录 第112章 穿比基尼被直播。 “喜瑞,别想太多了,自己安全是第一位,毕竟你已经是我们的一员了。”

她们每个人不一定都是轻松的人,她若是可以和普通人一样结婚生子那便是最好的,其实她也不清楚隆滕冽这么做的原因。

“我知道,奥林姐董事长让我给你安排,我带你去酒店好不好?”

她笑得很甜美,很快忘记了不快。

其实,她如今不想退出了,想起仁心那句话,她觉得自己如果永远退出就永远找不到隆滕冽了。

她又在幻想了,一个天与地的男人,自己根本做不到。

到了豪华酒店,她拿着名片亲自给奥林姐安排房间,亲自送她上楼休息。

为她打点好一切,只要奥林姐住的舒服就行。

文件给她,她也看到了。

留在客房里,喜瑞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只是帮她倒茶喝水,捧着杯子看着她阅读文件。

投射进来的阳光有些暗淡了,时候不早了。

“今天陪我睡可好?我似乎从未和你谈心,大家都太忙了,忙着生存。”

她笑颜如花,合上资料,手里还拿着圆珠笔。

淑女风格,别具一格。

美丽的双眸仿佛会说话,不只是普通的温柔,这大概就是亲和力吧?

“可以吗?我给董事长回个电话,就说陪顾客,只是没想到我的贵客居然是你,吓到我了。”

“呵呵,是吗?我也是临时抽过来的,也好为了我们的事业努力也是应该的,狼白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打手,不可能一直身体力强的执行危险任务,所以我们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着想。”

年轻追求着新鲜刺激,无可厚非。

有了这种想法说明他们已经老了呢?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这是他的想法对不对?”她很欣慰。

“当然,喜瑞他很聪明,虽然偶尔对你很冷酷,其实刀子嘴豆腐心,不会没有理由的杀人。”

提到杀人奥林觉得喜瑞少参与的好,会做噩梦。

一个人如果经历过战场,浴血奋战过很难从那种环境里逃出来,对于他们来说都挺困难的。

“那……那奥林姐你杀过人吗?”

奥林只是淡然一笑而过,没有告诉她,留给她幻想的余地是毛骨悚然的可怕。

尽管她学了一点如何开枪,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学坏了。

因为大家的理所当然,让她开始审视自己。

“喜瑞,你的人生还很长呢?不用考虑那么多,或者学一点普通的东西就可以了,现在就很好。”

她至少没有参与黑暗组织中的活动,说明她还是一个善良纯洁的女孩子。

可是这一切都被隆滕冽操控着,喜瑞的人生到底会如何呢?她也不清楚。

“奥林姐,你不告诉我是不是担心我会有心理负担,你算是我在基地里遇到的最好一个人了,你不会瞧不起我,或者威胁我什么,我只想被当个普通人对待,可是他们……”

生病了,她就出现了,替自己看病,没有一点为难自己。

在会议室里帮自己说话,又是那么的善解人意。

明明她与她从未见过,为什么对她那么好呢?

奥林放下圆珠笔,站起身子,来到杯子面前,自己泡茶喝。

她只是甜甜一笑,很美丽。

“咳咳,你啊,心思是有,但是多半是好心,你与盛楠又不是一个人,我自然是知道的,放心吧,好好呆着,就假装刚认识我别露怯了,就不好了。”

她还想着成立快一点,与盛世合作是很好的出路,也是他们的出路。

“好吧,你今天早些休息,肚子饿不饿我让别人给你送点点心。”

“不,你陪我去沐浴,这里不是有阳台温泉吗?在楼顶呢?你带我去。”

“哈?我也去?”

“不好么?我可不想一个人去泡澡。”

她拨弄了一下额头的刘海,奥林整理好东西。

喜瑞没办法只能陪着去了,给董事长发了短信。

今晚是要陪着奥林了。

“奥林姐,好了吗?”喜瑞提着一些衣服,都是她的,包括保养品。

怪不得她皮肤那么好的呢?喜瑞使劲的提着手里的包装袋。

都是名牌衣服啊,有的还是没有拆掉吊牌的衣服。

她这是赶集的过来吗?

关上了门,奥林穿着平底鞋看了看喜瑞,她还真是称职的不行呢?

“来,给我吧?我东西太多了。”

“没事,你是客人嘛!”

喜瑞笑着说道,奥林挑眉。

“不是,我是你的朋友。”而且还是她的同伴点了点自己的鼻子,这动作就像好朋友之间,挺和谐的。

算了,待会儿给她点惊喜吧。

上了电梯,这里有一个最大的温泉池,热气腾腾的喜瑞都看得见。

她看到里面的水哗啦啦的流动,是一个葫芦型的温泉,两边都可以。

里面都是蓝色的瓷砖,不知道深不深,奶白色的,有奶味。

把衣服放在躺着的长椅子上,这里被她们包场了。

董事长也是重视奥林的小企业呢?

“奥林姐,你去吧,我看着,守东西。”

喜瑞老实巴交的稳住在原地。

“谁让你坐在那里的,里面有衣服,很多,给我换上比基尼,自己进去。”奥林指挥着自己,像大金姐似的。

“不好吧?这里?”

她没有脱光光过啊?

高挑身材好的奥林姐,脱掉鞋子走过来了,她解开身上的衣服,很快穿着里面的居然是保守的泳衣短裤。

还是特别深蓝色的长袖上衣配短裤,这比基尼敢情是给自己穿的啊?

简直太疯狂了。

“脱,快点,我呢最近在找代言人,你身体不错,快换上……”说完就要过来脱自己衣服。

喜瑞吓得赶紧捂住胸口,冷是不冷的就是有些害怕。

这么赤裸裸的她就是害怕啊?

“快点啊,不信我?”

“别,我信啊!”她尽量满足她就好了嘛。

委屈脸,奥林还神秘一笑的掏出手机,喜瑞背对着奥林换衣服。

她的惊喜就是把喜瑞换衣服的过程直播给隆滕冽看。

这一次,他得说实话,好几次偷偷摸摸的陪喜瑞,她是知道的。

喜瑞一个劲的寻找,穿着粉嫩的蕾丝胸衣到处找合适的衣服,少女露出光洁的背部,肌肤赛雪。

这边,隆滕冽正在开会,十分严谨。

狼白和仁心都在场,百晓生迟到了。

几个男人在那里议论纷纷,说的事情还是小企业的事情。

“喂,滕冽你接啊,看看是不是奥林的。”

隆滕冽一看,果然是奥林的,搞什么视屏?她不是正在处理重要事情么?

站起身子打开了,一点开,画面实在太清晰了,奥林静音开起来,笑眯眯的对准喜瑞的裸体的背部。

小女生的身材真好,她都羡慕。

顿时眼睛就注意到了,可恶,奥林这性子,又开始暴露了。

那不是喜瑞吗?居然当着奥林的脸脱衣服,换比基尼。

身边不错,该死的,他想起了那次在医院她忍不住向自己求吻。

似乎也不是那样求吻,只是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安慰她而已。

一双迷人的小腿,真的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可以看到她有些害怕。

“滕冽,你眼睛怎么回事?”作为男人狼白太理解了。

他看着手机在笑是什么鬼啊?

“喂~我看看?”百晓生跑过去。

幸亏隆滕冽手快,啪的一声把手机关掉了。

“奥林姐,我好了。”

奥林笑得很开心,她差点忍不住了,赶紧把手机藏起来。

“来来,我看看,不错,啊你看红色的很适合你,热情奔放的感觉,要是隆滕冽看到了,肯定迷上。”

喜瑞一听隆滕冽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什么鬼?隆滕冽吗?她瞪大眼睛有些激动。

他,他怎么可能。

“没事我开玩笑呢?”奥林假装看风景,慢悠悠走过去,亲自替她整理头发。

头发盘起来会效果好性感。

这边百晓生黑着脸,居然偷看美女,他虽然没有看到具体是谁?

“什么?”狼白坐不住了。

“你们搞什么?坐好。”他的威严何在。

不就是一个女人么?差点被他们看到了。

奥林这个女人,很好,下次他得好好问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滕冽你有对象了?”仁心也忍不住过来问。

“哈?他有对象?我刚才偷看了一下未成年啊?”

百晓生眼睛毒的很,总觉得背影像极了一个人?

可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穿着黑色制服的隆滕冽把手机收起来了,他稳住心神,搞不懂他们的关注点似乎都有问题。

“对了,基地运营不错,但是上面要求的任务也要完成,毕竟有人接手。”隆滕冽树敌太多。

他也想换个日子过,居然可以隐退在幕后会更合适。

不用接触太多的人。

“为什么这么突然?”狼白问,他们每个人都很努力,为自己而活不是挺好的吗?

“代价太大,毕竟人数已经满了,我们不是侩子手,可是也需要金钱的支撑如何看人是我的工作,安保和执行都是狼白和仁心,这些年我们积累了不少经验,到了收口的日子了。”

他会为他们考虑因为他们都是自己最好的兄弟和员工。

“滕冽,这就是你让奥林一个人开创企业吗?”

他们没有什么不好啊,至少狼白这么觉得。

打打杀杀的日子习惯了嘛。

“以后顶多就是保护各个资深企业的大人物,小事不用我们操心。”

隆滕冽冰冷的眼神迷离,他做的任何事都是考虑到大家的切身利益。

章节目录 第113章 浪漫的游艇计划。 “好吧,你自己决定可是基地你打算拱手相让,他们会怎么做,不会报复你么?”

“报复?我们是什么人?他们不敢。”

如果他们的安排和自己有了矛盾,毕竟当初隆滕冽一手承包了这里,新的领导人会不会除掉他们也是很有可能的。

这个工作就是保密是第一位,怎么容得下他们几个人。

“我跟你走。”狼白决定了,就算失业了,也要跟着隆滕冽混。

“我没有关系,我有研究室,利润高,你呢?”

“仁心,这些年你最辛苦,执行任务的事情最多那些人留在我们手里凶多吉少,就算到了另外一个人手里也是如此,你保重自身安全。”

想不到基地这么快就要拱手让人了,上次不是说不会的吗?这都是隆滕冽一手打下来的江山。

如今被上头给抢走了。

“哥,我跟着你,我们大家都是一体的。”

“也好,奥林只不过帮我做事,她的小企业将会被我接收,以后可能不止是简单的医疗公司。”

做普通的事业也不错,可是这边交接完,他还是有很多选择的。

黑夜降临。

喜瑞第一次泡的这么舒服,奥林还给她讲解了许多医疗知识,要是以后可以去她的公司似乎也不错。

如今留在泽宇的公司,他对自己关照又特别的好。

如果突然辞职,恐怕会被说一顿的吧?

喜瑞已经可以想象泽宇哥生气的表情,他似乎已经把自己当妹妹了。

哎这该怎么办呢?

“在想什么呢?”奥林喝着酒红色的鸡尾酒问。

她其实身材很好的,可是就是把全身都给包裹起来了,顶多露出自己的手还有腿而已。

喜瑞直接从温泉里出来,身上都是奶香味,披着准备好的薄荷绿毛毯,走过去。

坐在奥林身边,和她一起欣赏城市夜景。

奥林躺在暖和的椅子上,椅子上面都是铺满了白色毛绒毯子的,一点也不冷。

这种高级生活实在是太舒服了,马上也要二十多了能够享受到这种优越感的生活,她很满足了。

她觉得这样也算是人生成就了。

“喜瑞?”

“嗯?怎么了奥林姐?”她扭头看着她,抱着毯子发呆。

“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谈过好几个朋友呢?只不过都是笔友。”她笑着说,苹果肌很有光泽,像剥壳的鸡蛋。

“是吗?我目前就一个,可是分手了,他还关在基地呢?”喜瑞有些担心。

可是朱文没有死亡威胁就好了,他家里出现那个事情,一定是被人盯上了。

“你要知道他是幸运的,我也不知道敌对他的到底是什么人,我可以负责人的告诉你,处理他的是官方人,他家这个趋势迟早的,当那么大的官,还贪污受贿,迟早出事,你别太善良了。”

“我没有,就事论事,他确实是无辜的。”

她承认朱文脾气任性的很,在危急时刻居然出卖自己。

作为普通朋友,她都接受不了了,还男女关系。

“无辜?也算留了他一命,命运掌握在你自己手里,瞧,你爸爸就不同,人还是善良点好,你现在就很好。”

她傻笑,她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呢?

“………………”

喝了一口,她放下手里的杯子。

“别担心,到时候他会出去的,不过等他吃了药记起来,事情已经成为定局。”

“也是,毕竟他没事,家里人逃难去了?”

喜瑞看着星空,这么冷的天,坐在这里居然一点也不冷呢?

温暖的毛毯把自己包裹其中,喜瑞有些想睡觉了。

再看看奥林,她却一直盯着发呆,今晚有星星。

奥林还在想着隆滕冽若是看到那段视屏不知道会如何。

他果然还是在意的,只有她看得出来,喜瑞这个女孩子偶然出现的太正确了。

世上不会只有盛楠一个人可以引起他的注意,其他女人也是可以的。

陪着奥林在温泉酒店住了一晚,好在董事长没有责备什么,第二天直接回公司。

汤秘书一直挺忙的,她一到公司,就看到盛泽宇站在门口和员工交代事情。

今天心情不错,安顿好奥林也是挺好的。

“董事长,早上好?”喜瑞走过去打招呼。

昨晚睡得太好了,所以整个人精神都不同了。

“喜瑞?昨天安排的如何?”董事长快步走过来。

她点点头,还是进屋说吧。

两个人进去了,泽宇随手把门关上了。

他今天穿的一身黑色,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很成熟。

“昨天没有回来,我有发短信。”

“收到了,奥林小姐接待的好吧?满意吗?”

“恩,挺好的,我和她谈得来。”

她找了位置坐下,准备跟他汇报工作。

“那个旅游事情定下来了。”

“旅游?什么时候啊?”说期待也不全是。

喜瑞摸了摸刘海,看来是铁定要去了,能有什么办法?

“后天,游艇,两天两夜好不好?”

这是他能想到最浪漫的事情了,喜瑞思考片刻,只有四个人的浪漫游艇。

这要是放在以前早就乐死了,今天她却毫无感情,不知道什么缘故。

大概内心被一个人给装满了,她觉得如果和董事长牵扯太深,将来去找隆滕冽就是遗憾太深了。

这真的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她也没有办法了。

“喜瑞?你有在听吗?”泽宇忍不住问。

用一个长辈看待晚辈的态度,她在自己面前总是走神,在想某个男人吗?

“啊?董事长我是在想出去玩的时候,这要是被人知道了,我估计我会被别人给骂死的。”

她能想到午美那一群人,自己可就倒霉了。

“在我公司谁敢这么说,我让汤秘书或者穆老师给她们开会?”

他表面上不生气,其实很生气了。

面对这些人,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不太好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去就是了,你放心。”她说。

泽宇抿了抿嘴唇,说:“喜瑞,你看上去似乎不开心?是不是因为我选的地方不好?”

“没有呀,挺好的,出去透透气我很满意了。”

她只是他的员工一时之间对自己太好了,她肯定有些适应不了的。

他撑着上半身,将自己禁锢在自己身下。

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她不得不小心谨慎的盯着董事长。

“喜瑞,我只是希望你开心。”

她的内心是拒绝的,为什么透过泽宇哥的眼睛,看到的却是另外一个人呢?

她有一种陷入泥潭的感觉,怎么也出不来了。

“我知道了,董事长,我去,而且是兴高采烈的去。”

“对,就是这样,乖哦~”

盛泽宇还十分亲密的摸了摸她的头,有一种你是乖宝宝的感觉,喜瑞差点窒息了。

她从未在他面前放纵自我,因为泽宇哥给人的感觉太奇怪了。

从董事长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她撞上了汤秘书。

汤秘书见喜瑞冒冒失失的又开始数落她了。

她这是欠他的了?一个大男人老是对自己批判。

挡在门口不让自己进去。

“吃饱了你?”她现在不怕他了。

“昨天那个女人?”他问。

“哈?哪个?”喜瑞不懂。

汤秘书推着她进秘书室,她明明就知道在这里跟自己装糊涂。

“就是奥林小姐~”

那个女人一看就是高贵淑女冷眼的大美女,这种很少见过。

喜瑞明白了,她差点没笑死。

他不会对别人有意思了吧?看起来根本不般配。

汤秘书瞪着她,她的眼神明显告诉他,他在自作多情。

喜瑞给自己倒水,喝得自己差点烫到嘴了。

“咳咳~我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什么?你直接告诉我你对别人有意思不就得了,别人是留学医生,你喜欢她啊?”

喜瑞故意问,笑眯眯的。

男子气概让他不耻,问一个女人的号码又不能问董事长,被知道岂不是太丢人了。

况且她是他们的贵客,所以更加不好意思了。

“你昨天不是接待她了,手机号码肯定有。”

“嘿嘿,有的呀,不给你!”气死你,气死你,谁让你以前欺负我?

喜瑞使坏的充傻装愣,折磨他。

“丫头,你做人太失败了吧?我以前可是维护过你的。”

“噢,那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她做了一个谢谢的姿态。

现在就开始讨要功德了?真是没劲。

“喂,我好歹也是你的师父,你的老师~”

“才不是,你是替董事长分忧解难,把最难的任务安排我,要不是奥林小姐长的特别,你会问我要号码?这么委曲求全的?”

她可是没少吃苦,他这么做真的是太过分了。

想起以前被他说的那么难听,今天就得报仇雪恨。

“好吧,你是小姐,你给我吧,下次我去接待。”

他想好了,先做个普通朋友。

他这个样子让喜瑞懵逼,才第一次见面而已,汤秘书怎么就看上了奥林姐,这么快。

这女性的魅力简直不是盖的。

“你真的喜欢她啊?原来你喜欢淑女,不,熟女?那你咋不喜欢我啊?”她手指着自己。

汤秘书脸差点爆红。

“不知廉耻。”这是他的评价,完全不是自己心目中的最佳人选。

“哈?你骂我什么?”

“没有没有,我是夸赞你,人美心善,活泼可爱。”

“去死拉你,再骂我我就告诉董事长,说你喜欢奥林小姐,让他主持公道好不好呀?”

“喜瑞,做人不要太绝情了,你是你,她是她,根本没有可比性!”

他咆哮的对喜瑞说,汤秘书这么偏袒大美女,还不知羞耻的问自己要号码。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四人超市购物。 “喂,你真这么喜欢奥林姐啊?可是我丑话说道前头,她要求很高的,可能很难追求?”

汤秘书自信满满,要到手机号码就是第一步,胜利的第一步。

“给我?”

“好啦,我短信发你,自己加吧!”

谈个恋爱还怕自己上司知道他也太小心翼翼了吧?

喜瑞点了下手机找到奥林姐的手机号码,想到以后也是需要工作交接的,加一下也是好的,发送完毕。

“谢啦~咳咳过几天的旅游探险,一起去了。”

他觉得挺高兴的,董事长对自己实在太好了。

居然会亲自带自己出去旅游,透透气。

这算是给他最好的认可了,这些年他那么卖力的工作终于得到回报了。

喜瑞心知肚明,不想戳破他,总觉得汤秘书此刻挺傻的。

接下来这几天,完全就是为了冲着旅游而做准备的。

一下班,她被董事长和汤秘书叫住了,为的就是出去聚会,这是很严肃的事情吗?

她以为就是带上行礼就好了,结果还要带上四个人的粮食。

明天就要去旅游了,似乎是海上探险,刺激又浪漫。

喜瑞对这个一概不知,总觉得心里怕怕的,汤秘书下班后的样子看起来很悠闲。

上班的时候时常对自己紧绷着脸,今天就很不同,买这个买那个,好像他会做饭似的。

这里是超市,他怎么可以跟个女人似的和别人砍价格。

楠迪也来了,不过是站在盛泽宇旁边,帮他提篮子。

喜瑞则是帮汤秘书提篮子,结果装不下,太多了。

她只能用推车了。

玲琅满目的水果,蔬菜,包括肉类,能买的他都买了。

“喜瑞,拿好这个~”只见他找到一个肉排。

海上不是可以钓鱼的吗?还可以吃海鲜呢?

他买这么多两天吃的完吗?

“够了,你会做饭吗?”她问。

汤秘书摆出无辜的嘴脸。

“你会就行了。”

“哈?我,我可不会,我们这里会做饭的只有楠迪,可是你好意思让别人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做饭吗?”

“做饭是女人的事情,我只管吃。”他露出洁白的牙齿,长的斯斯文文,可是说话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谁做给你吃啊?我可不!”

楠迪从背后走过来,她听到了。

“喜瑞,没关系,买吧,难得出去,我做给你们吃,汤秘书如果不嫌弃我会努力做的。”她反正喜欢做饭,这么多年习惯了。

“这就对了,等到了海上我给你们钓鱼吃?好不好?”

汤秘书把肉都塞进喜瑞的推车里,似乎很满足。

她看着啤酒,肉类青菜一大堆,这恐怕吃不完的吧?

“楠迪,你做的来吗?”她指着自己车里的东西。

再看看董事长,巧克力,麦丽素,牛肉粒,吃的都是零食。

两个人截然不同,她提着很轻松,自己却只能推着重的不行的车子,累得不行了。

楠迪见她一个人太累了,都放在一起。

董事长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只是知道他去了蔬菜区,就不见了。

“喜瑞,你刚才看到董事长了吗?”楠迪问。

“没有耶,刚才和汤秘书吵架来着,我根本没有注意,要不我去找一找?”

喜瑞笑着说,楠迪点点头。

汤秘书指着前面的打折菜,不停的让楠迪快点,喜瑞朝着蔬菜区域走去。

她找了半天,原来董事长蹲下身子,怪不得自己没有看到,而且是个小角落的地方。

他看起来很认真,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那么关注。

那就是一棵萝卜吧?白萝卜而已?他看着萝卜发呆?

喜瑞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董事长?你要买这个吗?”

“喜瑞?”盛泽宇没有被吓到,只是拿起一个捆绑好的白萝卜看了看。

“董事长,你喜欢吃白萝卜啊?”

“不喜欢。”他淡然的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不喜欢?我看着挺新鲜的,要不我给你做泡椒萝卜吃?酸辣口味还带甜的。”

她这么一说,明显感觉他表情亮了起来,直勾勾的瞪着自己。

萝卜掉地方了,盛泽宇抓住了自己的手,好像做个萝卜挺不可思议似的。

“你会做这个?”

“这……我自己学的,董事长你别激动啊,就是自己喜欢吃,学的。”她赶紧解释。

“盛楠最喜欢做这个,说是喜欢的人特别爱吃这个,结果多余的留给了我,虽然就是咸菜,她根本不会做饭,没有那个天赋。”

喜瑞默默的点点头,原来如此啊,她以为什么呢?吓一跳。

“做给喜欢的人?”她脑子里立马跳出隆滕冽,难受,真难受。

她有些嫉妒盛楠了,因为隆滕冽爱她。

哎,真是太悲催了。

“对,其实是我看着她做的,难吃的我都吃了,多希望她可以送给我,为我这么尽心做一次菜。”

喜瑞呆呆的看着他,他身边也有会做菜的人啊,不就是楠迪吗?

可惜啊,他不喜欢,却总是把自己当做盛楠的影子。

“买吧,董事长你别难过了,我做给你吃虽然味道不同,可是缅怀一下也可以啊。”

她耐心开导他,明明是他自己需要出去散心的吧?他们都只是陪同而已。

所谓浪漫的海上之旅,她没有很大的期待。

“恩,喜瑞你总是这么善解人意,所以说你留在我身边是对的。”

他越来越坚定这个事实,他想留她在自己身边。

可是她总是拒绝自己,不知为何。

捡起地上的萝卜,喜瑞擦了擦,是一个又白又胖的好萝卜。

“董事长我们走吧,楠迪还等着我们呢?”她笑的自然。

泽宇却忘不掉了,似乎听到盛楠对自己,哥,一起走吧?

他还是无法忘怀,甚至更加的沉浸在喜瑞就是盛楠的世界中,不能自拔。

因为回忆太多,自己印象深刻,他实在难以忘怀。

四个人打包好所有的东西,汤秘书先回去了。

盛泽宇开车带着楠迪和喜瑞一起回家,楠迪喝着珍珠奶茶,甚是怀念老家。

她一直看着泽宇开车,眼里都是柔情的爱意,作为旁观者的喜瑞看的真真切切。

多么好的一对啊,可是身份地位不同,他们却不能在一起。

明明泽宇哥也不错的,她觉得自己夹在中间,太突兀了。

“董事长,晚上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楠迪忍不住问。

因为快到晚饭时间了。

“不了,喜瑞你去哪里吃?”

“啊?”她得回避才是。

“我去看陈姨,她上次说要菊花茶,我给她买了。”

“好,我陪你去看陈姨。”盛泽宇回眸一笑。

他似乎忘记了楠迪的存在,楠迪整个人都忧郁了,喜瑞都看不下去了。

他太赤裸裸了,这样不是太伤人了吗?

“楠迪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她温柔的拉了拉楠迪的手。

楠迪假笑的摇头,没有说话了。

这样她看着心里都难受,董事长实在是太不懂女人心了,如果是故意的,只能说他喜新厌旧的速度太快了。

车里的气氛很尴尬,楠迪默不作声的喝着珍珠奶茶,这还是董事长主动买给她喝的。

明明对她也是关心的啊?为什么他故意这样呢?

回到家里,楠迪一个人打包东西,让家里的佣人帮忙,泽宇哥全程无视。

喜瑞呆呆的站在旁边,帮忙也不是,提着菊花茶,想要帮忙吧,没有地方插手啊,这种心情喜瑞真的是要急死了。

“喜瑞走吧?再不走陈姨就要开饭了?”

盛泽宇关上车门,楠迪眼眶一热,别开了脸。

“哦,可是?”

“走。”

他的命令一下,喜瑞只能扭头就走,可是在走的时候给了楠迪一个安慰的笑容。

她实在搞不懂。

走着小路,喜瑞终于跟了上去,她有话就要说,不说得憋死。

“等一下,泽宇哥!”

“恩?怎么了?有事吗?”他似乎一点事儿都没有。

“你刚才对楠迪是不是太不好了?”

她直言不讳为楠迪抱不平。

明明很开心一起去的,不是么?

“可以谈你的事情么?喜瑞我想了解你,我们不说其他人。”

泽宇找了个一个木椅子上坐下,地上的落叶被清扫的很干净。

“好,说你吧?”她坐在他旁边。

泽宇脱掉外套,似乎很热,拉开领带。

“说。”

“你今天很奇怪。”

“哪里奇怪了?明天就要出去散心了,你高兴吗?”

“我高兴没用,大家高兴我才高兴,不然这么憋着不是很难受吗?你刚才没有看到楠迪要哭了吗?她是为了你。”

如果他不喜欢楠迪,为什么不把话说清楚。

“噢。”

他回答的很轻视,英伦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冷酷的心啊。

哦?是什么鬼?他就这么风轻云淡的?

“一个猎人救了一个动物,可是动物是要回归森林的,这个动物不仅不回去,还天天和自己呆在一起,是不对的明白吗?因为猎人要吃肉,很多肉,动物必须回去,否则会受伤,所以猎人要把动物赶走,昔日的照顾也只能是照顾明白吗?”

盛泽宇一口气说完,喜瑞也听明白了。

“她不是动物,是人,如果董事长真的放下了,之前就不会对她那么温柔,现在我的出现是不是让你对她更加轻视了,就因为她奉献了自己?”

“………………”

喜瑞站起身子,深呼吸了一口气。

“一个女人把最宝贝的东西给了你,况且楠迪性格挺好的,你我都知道啊,我没有说不让董事长拒绝至少让她不那么难受吧?她如果不难受肯定不会求我帮她。”

喜瑞说完了,准备一个人去找陈姨。

章节目录 第115章 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站住!”

一阵冷风吹过来,她感觉到了一丝丝寒意,来自于董事长。

喜瑞身上的馨香让泽宇有些迷离,他向来只考虑实际问题。

喜瑞太好心了,好心会办错事。

少女一动不动,秀发随风而动。

“你胆子好像越来越大了,喜瑞你不会因为有了我父亲撑腰便开始教训我了吧。”

他这是恼羞成怒了吗?喜瑞心想着。

“我没有这么想,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她睁大眼睛,如果他不愿意听就算了,以后也不会和他争辩。

“楠迪在你心里,已经超过了我么?”

喜瑞头疼,为什么他的关注点总是那么奇怪呢?

这是最起码的尊重吧?他就没有尊重别人。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让我接受她,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疏远不是坏事,是因为彼此纠缠不清会更严重,如果被父亲发现,她只有一条路,她会失去经济来源。”

喜瑞无话可说在对待楠迪的态度上,作为朋友她不能接受。

但是作为董事长,他们之间的私事,似乎更加不能插手。

“我先走了。”

她选择离开,不想多说了。

“不是说一起去的么?”泽宇故意的走在她前头,耍性子似的。

喜瑞看了看,只能无可奈何的跟上去。

喜瑞和陈姨如今很熟了,她偶尔一下班就去蹭饭,因为觉得陈姨做的饭菜好吃。

到最后,泽宇哥都来了。

画面经常就是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很和谐。

今天她还带了一小袋子猫粮给猫猫吃。

这种和谐的画面,真的很像在农村的感觉,养鸡养什么的。

陈姨的日子过的挺滋润的,喜瑞帮陈姨摘菜。

泽宇哥一个劲的喂猫,坐在凳子上给抱起猫咪。

“你们两个今天约好一起来的?”陈姨擦干手出来问。

“当然,她说要过来我马上就一起来了。”

泽宇笑着逗猫咪,很惬意。

头顶开着一个椭圆形的白炽灯,很亮的那种,喜瑞觉得可以换节能灯了。

陈姨一个人住在这里,有些小动物陪伴也不会觉得无聊。

“陈姨,那个菊花茶很新鲜,你喝吧,我知道您喜欢喝。”

“还是你有孝心,泽宇啊,你爸最近在忙什么?”陈姨问。

她过来坐下,帮喜瑞摘菜。

“父亲还在园林,他就一直待在那里我很少去打搅他。”

泽宇不喜欢经常去见他,因为也说不上什么话,经常就是几句话而已。

在陈姨这里,没有负担,他待着舒服。

“陈姨你和泽宇哥的父亲很熟吗?”喜瑞用。

陈姨尴尬了片刻,可是很快便回答了。

“嗯,我以前是他的同学。”

“哈?同学?”

泽宇也震惊了,赶紧放下猫咪,他从未听陈姨主动说过。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啊?陈姨不是应聘进来的吗?

喜瑞看了看他们两个人,很奇怪。

“同学?也是哦,你们年级似乎差不多。”

“陈姨,父亲为什么没有跟我说过?”他纳闷。

“呵呵,这不是什么值得说的好事,当初,我应聘失败,没有地方可以去,还是你父亲把我招揽进来的。”陈姨回想以前自己很懦弱。

家里总是强迫她早点赚钱养家,有一个不争气的弟弟,得病死了,自己学术一般,没人愿意收,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过着。

如今形单影只,似乎没有半个朋友。

她只不过不爱说话而已,有了这种觉悟之后年级也越来越大了。

其实她心中也有自己的小秘密,可惜没人知道。

喜瑞真心看不出来,陈姨的过去这么悲惨,她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一直待在这里。

闻到了米饭香,陈姨笑了笑,她没有一点白发,应该是平时染过的。

依旧可以看得出,以前的她应该是个挺文静的女孩子,岁月如痕,她如今看起来也很美。

至少喜瑞这么认为的,有修养。

泽宇走了过来,他主动帮忙。

喜瑞洗菜,三个人一起忙碌着,似乎都没有再说话。

吃完晚饭,这个事一直留在喜瑞心里。

“对了,有个东西忘记给你了,小孩子给的。”盛泽宇在路过靠近盛心的家附近想起来了。

“什么东西?”她问。

“自然是那两个双胞胎了,卡片,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什么?”

“圣诞节,他们母亲不在家,邀请你去。”

对于泽宇而言想不到她挺有小孩缘的,盛心告诉了他喜瑞的名字。

他们已经这么熟悉了么?

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成为好朋友,一想到盛心那真挚的表情,他就觉得好笑。

“好,我去,必须得去。”

自己爸妈不在身边他们已经很悲催了,作为朋友,她得去看看他们。

“什么时候你这么喜欢小孩子了?”

“哪有?”

走在路上,夜里有些寒冷。

幸亏有路灯,从这里去泽宇哥的别墅挺近的。

以前觉得这里太复杂,其实熟悉也就不会迷路了。

泽宇的手插进兜兜里,走着很慢。

“泽宇哥,你不觉得陈姨瞒着我们吗?”

“什么?”泽宇不明白。

“她一直没有结婚,就留在这里?”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父亲偶尔过来看她,他们聊的挺开心的,我记事起,他们关系一直挺好的我父亲也很照顾她。”

“哦,原来如此。”

喜瑞边走边思考,手里拿着盛心制作的卡片很可爱。

圣诞老人,小孩子最喜欢的节日吧?她得准备礼物呢?

“要不要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他可以陪她一起去。

“呃,董事长圣诞节你可以陪家人啊?”

他有一个日本的妹妹,可是几乎不会回来。

他出差才可能去看她而已,父亲就算了,他有自己的事情,他也不想去打搅他。

因为总觉得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喜瑞看前面就要到了。

“董事长,有个问题想问你。”

她看了看他,有些灿白的脸,干干净净的。

“什么问题,回家说吧?这里冷。”

“明天去旅游,至少不要那么对楠迪好不好?”

“你心疼她了?”泽宇问。

“没有,给点彼此时间吧?”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也必须陪我,一定要玩的开心,让我补偿你。”

所谓的补偿喜瑞根本不记得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

事后的补偿真的没有必要可是她只能自己一个人那么想。

“恩,我答应你。”

终于看到他笑了,看起来很开心。

躲在小树林里等待董事长回来的楠迪,她心如刀割。

此时此刻,她正关注着一个朝思暮想的男人。

那个人对着别人笑,已经不是她了。

泽宇哥,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真的半分留念也没有了吗?她绝望的依靠在一边。

天气这么冷,她亲自给他煲汤,可是如今他的心全部都在这个像他妹妹的人身上。

自己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可是她还是坚持留下来了。

因为她舍不得,舍不得泽宇哥的片刻温柔。

冷风飕飕的从身体各个部位钻入,她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在风中,看着扎心的一幕倔强的不肯离开。

回到家里,喜瑞直接上楼休息了。

打开房门的时候地上有一封粉色信封,她捡起来一看,这是楠迪写的,很可爱的字体。

“喜瑞我刚才煲汤了,麻烦端给泽宇哥喝。”

这么晚了,她还亲自煲汤,董事长刚好坐在楼梯口边上的沙发上歇息。

他似乎也看到了桌子上的小罐子,这太贴心了。

“董事长,你喝汤吗?楠迪亲自煲的,在桌子上。”

喜瑞拿着信封指着桌子。

可是泽宇却一动不动,而是机械性的转过头看了看自己。

“给你吃吧?我已经吃不下了,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不能再继续利用她了。”

利用?喜瑞不明白了。

她门都没有关,直接下楼梯了,看着包裹好的汤罐子肯定还是热的呢?

一口不喝太可惜了。

“她肯定做了很久。”

“………………”

喜瑞有些心疼楠迪了,她要是知道了肯定很难过。

一个女孩子做到这个地步,肯定下了决心。

“喜瑞,帮我吃了吧,这是命令。”他作为一个董事长的命令。

“可是我也吃饱了。”

“那就放在这里。”

楠迪不知道时候来到了门口,三个人都挺尴尬的。

她依旧面带微笑的走了过来。

“泽宇哥,这是我刚做的,很好吃的,对你身体好。”

“喜瑞你先上去。”他不想她在这里掺和。

“哦。”

她不想走,可是奈何董事长似乎真生气了。

她只能硬着头皮上去了。

自觉的关上门,可是还是担心楠迪该怎么办。

“为什么?”楠迪问。

满含泪水的眼睛,再一次忍不住了。

“知道错在哪里了吗?”他问,跟刚才的态度截然不同。

也许这一刻才是他的本性,他不喜欢她这么做。

只会让他厌恶,一个人讨厌一件事情很容易被影响。

楠迪吸了吸鼻子,摇头。

红兔子的眼睛丝毫没有引起楠迪的注意。

“让你待在博雅身边为什么不听话?”

“我,我是为了照顾泽宇哥你才过来的,博雅少爷也没有不允许啊?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我不喜欢不听话的人!”

楠迪哭了,莫非喜瑞就很听话。

喜瑞不是一直顶撞他么?他那是因为爱吗?根本不是,只有她了解。

“我很听话,泽宇哥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了,包括伺候博雅少爷,我应该做的都做了,你明知道我……”

泽宇闭上了眼睛,楠迪知道她被讨厌了。

他这么快就要转移目标了吗?她没有想过什么富豪白日梦。

真的是对他有感觉才这么低声下气的,为什么一点机会都不给自己了?

章节目录 第116章 游艇约会切伤手。 白瓷罐子里面的香菇鸡汤还冒着丝丝的热气,楠迪只会做这些伺候人的活。

记得一开始,他挺喜欢自己的,说自己能干,将来一定是一位贤妻良母。

如今有了新人,就把自己一脚给踢开了?他怎么可以这样。

她却做不到恨他,只能自己一个人容忍。

泽宇哥一表人才,家境殷实,她有心动过,可是这些都是表面的,她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他啊,只求他别这么冷淡的对着自己。

“就算让你被别人唾骂也无所谓么?牺牲自己幸福做我的地下情人。”

他没有侮辱她,而是阐述一个事实。

这世上大概真的有人这么疯狂,可是她若是答应了,就开始在他心目中掉价了。

“对,只要你喜欢,别人怎么看待我都无所谓。”

“为了钱?我可以给你。”他回答。

真是有些冷酷无情了,楠迪苦笑,她不是没有自知之明,全因为她一下子接受不了,楠迪艰难的点了点头,她不是为了钱,绝对不是。

“楠迪,你让我很失望。”泽宇说的是真心话。

“我知道,我现在做什么你都看不起我……”

对她,他也付出过感情,好聚好散,她始终不明白。

情愿做自己的情妇也无所谓,将来无名无份的迟早会落得一个可悲的下场。

既然如此,他便成全她。

“你先回去吧。”

“那明天?”她还在担忧。

“明天和我一起去。”

楠迪喜笑颜开,尽管这是耻辱,可是也是他给自己的满足,她没有理由拒绝。

喜瑞没有睡觉,她在偷听,虽然偷听不是一个好习惯。

她若是楠迪恐怕心都碎成渣子了吧?可惜啊,她不会喜欢盛泽宇。

一开始便不是,若是隆滕冽该怎么办?隆滕冽不会对自己这么残忍吧?要不然直接杀了她来的直接。

她敢确定自己在他心里有位置,绝对有,这种位置带来的安全感就是自己可以有那么一点点依赖。

从门口离开,她有些虚脱的躺在床上,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发呆。

一墙之隔,却也隔着千山万水。

第二天,她起的有些晚了,要不是楠迪的电话自己可能就迟到了。

海上之旅正式开启了。

喜瑞简单的背着小行李袋子就搞定了,再看看其他人,不就是两天而已,他们的大箱子里面到底是什么宝贝。

楠迪穿着毛茸茸的薄荷绿毛衣,下身超格子超短裙,露出筷子腿,清纯动人,好看极了。

在喜瑞看来这种可爱的打扮,有些心酸,因为泽宇哥已经来到自己面前了,着实让她尴尬。

“我帮你。”

汤秘书坐在车里看的真切,董事长对喜瑞不一般啊?

戴着黑色墨镜,豹纹风衣看起来那么风骚,这就是汤秘书的打扮。

楠迪站在喜瑞身边,拉着她上车了,距离海滨港口有段距离。

董事长亲自帮她提上去,她的东西最轻便。

来到港口时间刚好,这是自己的私人游艇,泽宇让人仔细检查了一下,确保没有任何问题便开始抬着一些行李上去了。

喜瑞看重豪华游艇,真的第一次见,看了半天没有动。

可是楠迪似乎司空见惯一样,一起坐过,只是这一次是四个人而已。

她如果有机会真的很想和泽宇哥一起单独坐在一起。

“上来吧?傻看着做什么?”汤秘书问,眼角微微泛起涟漪。

他不会嘲笑自己是个土包子吧?土包子就土包子吧,人穷不能志气短啊。

上游艇,虽然有些摇晃可是却很大,她看着里面堆满的行礼,似乎是两层的,谁睡在下面呢?

汤秘书帮忙,开始拉绳子。

泽宇哥居然是掌舵的,她这才明白,他们应该很熟练。

楠迪已经开始在清理箱子了,旅程就这么开始了。

喜瑞赶紧进去给楠迪帮忙,大家各为其职配合的很好。

真的被汤秘书说中了,她和楠迪要一起做饭,选择两个女性也是有原因的吧?

楠迪很喜欢摆弄这些蔬菜水果,一点也不觉得麻烦。

她一定是个假女生,总觉得这些事情好繁琐,可是不做事情这么看着也不好。

游艇已经启动了,坐在楠迪旁边的小椅子上,她正在切菜。

桌子上冰箱里都是一些昨天去超市买的菜。

“喜瑞,你休息吧,你还没有坐过游艇吧,泽宇哥很厉害的,很早就会开了。”

一提到泽宇,她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温柔可人而且更加的活泼可爱。

这样的一个妹子,她只能叹息。

“不用了,我如果出去就不好了,汤秘书铁定让我做打杂的事情,就这个我还好啦。”

切菜是个轻松活她觉得自己可以搞定。

“哎哟,我的妈~”喜瑞边说话所以没有注意自己切到手。

听到喜瑞的惨叫声,第一时间从驾驶室出来的是泽宇。

心惊肉跳的感觉,喜瑞看着自己手指头红一片。

鲜血嘀嗒嘀嗒恩流了出来。

“快点,我给你包扎!”楠迪赶紧扔掉勺子,都怪她,不该在她切菜的时候和她说话。

“哈哈,没事,就是出血了而已,我走神了而已。”

泽宇不顾一切的赶了过来,第一时间用干净的白毛巾把她的手握住。

“上来!”站在楼梯口,泽宇看着喜瑞灿白的脸,她居然被剁手了还在那里笑,是傻了吗?

两个女生很是尴尬。

喜瑞握着毛巾,他的命令谁不敢听啊,只能跟着出去了。

“楠迪,抱歉,菜都坏了。”

“没关系,你去吧我来收拾。”

楠迪心疼的看着她,更加心疼的是自己,以前自己也是如此,一切都在上演的感觉。

历历在目却不得不面对现实。

泽宇单独把她带到小房间里,大概只能容得下两个人,喜瑞缩在角落,看着他找东西。

“我没事了,好了。”切手是很正常的事情。

泽宇却沉默了。

这里五脏俱全,一看就是工具室,里面有很多地图在架子上,也有很多的绳子,一些器材也是有的,都是很小的东西。

喜瑞观察了一下,自己的手已经被某个人仔细包扎了起来,泽宇哥很熟练似的。

“不能碰水,你不用做饭了。”泽宇吩咐。

“不行吧,楠迪她一个人?”

“你去就是麻烦她,这对于她来说很容易,不难,你应该出去看看大海,或者钓鱼。”

泽宇指着他们后边的小窗户。

她真的不是来玩的,可是泽宇一再强调,她不能去厨房。

“泽宇哥,要不你去帮楠迪,我和汤秘书一起钓鱼?”

“为什么?你喜欢汤秘书?你和他感情似乎也很好啊?”他眯起眼睛有些危险的意味。

喜瑞吞咽了一下口水,这就生气了吗?

泽宇眼神迷离,紧紧盯着自己,生怕她在撒谎一样。

自己手被他握着,这样实在不好,感觉像偷情似的,关键她什么都没有想?

“我没有,你误会了,我哪里有喜欢的人。”

“呵呵,怎么变得激动了,莫非真有喜欢的男生?是我们公司的,是谁?”

他很在意,因为在意所以想知道。

“我都在董事长眼皮子底下生活了哪里有机会认识其他的异性呢?”她作出无奈的表情。

手是没事了,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一会儿就不痛了。

泽宇见她没事,她不肯说就算了。

“那我出去透透气。”

“去吧。”泽宇打开工具室内的门,喜瑞一遛弯儿的出去了,很是急切。

最近泽宇哥问得问题越来越暧昧了,她逃都没有地方躲了都。

要是去汤秘书那里,她更加不想去,她就是去给他当打杂的而已。

蓝天白云,眼前一片蓝色的大海有点腥味,从船舱里出来便看到汤秘书正在钓鱼,他似乎不怕冷啊,这个天气确实太寒冷了。

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喜瑞穿着厚厚的粉色棉衣把自己包裹的十分严实。

“喂,你钓到什么了。”喜瑞走过去,稳定步伐。

汤秘书有些失望的摇头,他今天运气不好啊,居然没有任何东西。

喜瑞看了看他脚边红色的桶里真的什么都没有?

几个螺,他是怎么办到?

“你要不要试一试?”汤秘书问。

“我?我钓鱼,不会啊?”喜瑞尴尬的看着他。

“你钓鱼都不会?坐在这里守着等鱼上钩就可以了,会了吧?”

他嘲讽般的笑着自己,喜瑞郁闷的看着他。

“好,你拿来,就教我一下我自己钓鱼。”

“好好,你的手怎么搞的?”汤秘书注意到了。

“切菜切的?”喜瑞如实回答。

“哈哈,你真是蠢的可以,我还以为你会做几个菜肴呢?真的啥也不会啊?”

他找到一个小鱼杆递给自己,她手受伤了,用个小的玩玩吧?

他的脸上都冻红了。

喜瑞被风吹多了似乎也不觉得冷了,两个人坐在一起,一起钓鱼。

“汤秘书,你经常出海吗?”喜瑞找话题。

“没有,小时候去的多,那是跟爷爷在国外而已。”

如今这么多年了,爷爷不在了,自己也没出来游海了,大概忙的忘记了时间。

“是么?那挺幸福的呢?”

她的童年就太没有味道了,一个工作狂的老爸,一个孤孤单单放学回家的自己。

哎,想到这里就有些心酸呢?

手里拿着的黄色鱼杆子好像动了一下,好在汤秘书机灵他一看就知道有鱼上钩了。

“快拉,快点,等一下慢点~”汤秘书站在自己身后,她一个人不敢拉,怎么感觉有些重呢?

“你别怕啊,拉啊,我扶着你。”汤秘书觉得有戏。

“你能后退吗?挡住我了?”喜瑞仰望着他的尊荣。

“好好,我退后!”真是服了她了。

章节目录 第117章 你这是什么臭鱼眼神? 他挺配合自己的,喜瑞用力一拉,结果是从海里唰的一声一个章鱼,看上去也就头那么大,用力过猛直接拉起来了。

一下子勾住了汤秘书的衣服,掉在汤秘书身上,喜瑞差点没笑死。

“我靠,喜瑞你做的好事?快点弄下去!”

汤秘书脸色大变,他最讨厌这种触手的动物了,令人恶寒,实在看不下去了都。

喜瑞赶紧扔掉鱼杆子赶过来替他扯下来,可是鱼线太结实了。

又是那种质量特别好的鱼线,喜瑞根本弄不下来。

“喂你别乱摸啊,你看清楚线头在哪里好吗?”汤秘书一个劲的扯线头,章鱼一下子透明白色的,又开始变灰色的,不停的蠕动确实挺令人恶心的。

“我靠,你赶紧弄来啊,恶心死了。”

“你一个大男人还怕这个?”

“我只是怕触手的东西,软绵绵很恶心好吗?我哪里怕了?”

喜瑞哈哈大笑,她指着船里面。

“等我啊,我去拿剪刀!”他这么动只会越缠越深的。

喜瑞笑得肚子痛,他那个绅士风度在这里就打回原形了。

坐在地上狼狈不堪,像个大孩子似的。

喜瑞不然这些东西,在汤秘书的注视下她直接抓起黏糊糊的章鱼哥便放入了桶里。

看来可以吃章鱼火锅了,味道一定很棒。

“喂,你不怕吗?”他问。

喜瑞咔擦用剪刀直接剪短了所有的线头,他这个名牌衣服可别弄坏了。

要不然麻烦了。

“你手气不错我在这里钓鱼半个小时什么都没有。”他有些感激的看着喜瑞。

“是吗?我也是第一次而已,挺有意思的呢,你要不要下次有空叫上我,机会难得啊?”她打趣的说。

汤秘书正准备回答,可是脸色突然变了。

直觉告诉她,她身后站着一个男人,还能有谁?

游艇就这么大,他们谈笑风生,他听的一清二楚。

“汤,去帮楠迪。”泽宇明显不悦。

“好董事长,我马上去。”

气氛不对,赶紧溜~

他立马站起来,赶紧逃离喜瑞身边,董事长这占有欲也太强了他只不过和喜瑞多说几句话而已。

风声呼呼,地上黏糊糊的,大概是刚才章鱼留下的,喜瑞还没有来得及洗手呢?

董事长盯着自己一动不动的似乎有些可怕呢?他这是怎么了。

“你看看你的手?”泽宇指着她的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血了,可能自己刚才太用力了,所以包扎好的地方裂开了,又再次弄出血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放在后面。

“掩耳盗铃,你的手不要了?”

“董事长没有那么严重,就是破皮了而已。”

她真心没有放在心上,他干嘛摆出一样臭脸给自己看呢?

“你不能有事知道吗?”泽宇突然靠近。

“什么?”她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不可以。

他看自己的眼神都变得很有占有欲了。

靠近自己,喜瑞呆呆的望着他。

“你跟我过来。”泽宇本来想生气的,为什么她就是不明白自己的心呢?

总是不听话,惹自己生气,刚才和自己秘书说的那么开心,他从未看过。

至少她陪自己的时候,她没有那么开心的笑过。

那个男人也是,她只会对那个男人笑。

一想到这里,他就火冒三丈,有些恨不得想要宰了那个男人。

回到房间,喜瑞看着泽宇哥,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董事长,你怎么了?你今天怪怪的?”

喜瑞感觉不对劲,这情况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了。

泽宇阴晴不定的心态让她有些受不了了。

他身材高大,若是真要对自己怎么样,她肯定打不过他。

“在想什么?想出去?喜瑞我只不过想和你做亲密无间的朋友,为什么你总是抗拒我呢?”

他露出无辜又受伤的表情,希望她可以怜惜自己,像盛楠那样,抱着自己安慰自己。

泽宇哥露出的苛求姿态,此刻正毫无保留的暴露在自己面前。

“你知道不知道我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你告诉我你对我没有一点儿感情吗?”他突然问。

这,这让她怎么回答。

“我,对不起。”她很抱歉。

“呵呵,没关系,我可以等你。”

可是他也用不着关门啊?怕别人看见吗?可是这也让人误会了。

两个人独处一室,这样子对他很不好吧?对自己也不好。

“泽宇哥,你到底喜欢我哪里?”

她就是弄不明白,他那么有钱,自己长的像他妹妹,他就特殊关照了。

这太不合逻辑了吧,关键她是他妹妹的样子啊?莫不是真的如隆滕冽说的,泽宇哥是个妹控不成?

这么看上去一个严谨的人居然是个变态。

“喜欢需要理由吗?”

“泽宇哥,你要搞清楚啊你连楠迪那么可爱的女孩子都可以拒绝,我的出现也就是给你带点新鲜感,你和我真不合适。”

“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不合适呢?”他靠近,壁咚自己在床铺上。

这里是她睡觉的地方,她有些激动了。

因为她害怕了。

身上的浮香是从泽宇哥身上散发出来的,夹杂着令人向往的男人味。

可是她还是不能接受,因为她太了解他了,就看他对待楠迪的态度。

她不想做第二个楠迪而已。

“告诉我,你怎么样才会答应我。”

“董事长,这太突然了,我和你在一起没有好处的,而且我也没有值得你利用的能力。”

她就是一颗棋子,也要有一分自己可以掌握自己的机会,不能随波逐流,变成他的附庸品。

也许以后他腻烦了,自己还是靠边站,这是有钱人的通病。

朱文自己的前男友在绝望的领地出卖了自己,而不是鼓励救自己。

从此她交朋友会多一个心眼的,不会让自己再伤心难过,甚至惨绝人寰的崩溃。

经历过一次,心就会变得越发的坚韧不拔。

“很好,你和我就这么僵持着,我打赌你会爱上我。”他很有自信。

对于他,他肯定是有把握的。

他不会让她离开自己,既然已经来到她身边,想走是不可能的了。

“好吧,既然你说的都这么明白了,我只能选择妥协,可是如果我不会爱上你,将来你要让我离开。”

她知道自己一进来就是个错误,这个错误的开始总得有个结局。

“你还年轻,没有太多经验,将来你会为你的想法而后悔,你该想的是趁着自己年轻可以赌一把。”

“我看到了楠迪的下场,董事长还不是一样拒绝别人,你所谓的喜欢或者爱情不是交易是什么?这样的爱情我不能接受。”

她回答的义正言辞,看着她喋喋不休的嘴巴,他恨不得立马堵上。

可是这样不行,因为他还有男性尊严,她可以不停的拒绝自己。

他也能不断的坚持追求她。

“好好享受假期生活吧,你的手不能见水,自己小心。”

语气态度明显有些柔和了,一下子那么激动的质问自己,搞得她似乎真是他妹妹一样。

他从她身上移开,喜瑞很明显轻松的呼吸了一下,感觉自己得救了。

泽宇眼里的痛楚一闪而过,也是这样,盛楠拒绝了她那个可以让自己真正开心的女孩子。

他泽宇从未把她当妹妹,而是自己的挚爱。

喜瑞却如出一辙的拒绝了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失落的离开。

喜瑞只能看着门口发呆,她快要被泽宇哥逼着无路可走了。

隆滕冽啊,隆滕冽莫非你真的想让我牺牲自己的幸福去寻找你所谓的答案么?

夜晚降临,下雨了,海浪不大,可是电闪雷鸣的也是很恐怖的,更何况是在冬天呢?

窗户全部都关严实了,喜瑞和楠迪坐在一起。

面面相觑的是汤秘书,泽宇似乎在沐浴。

两个女人,一个男人看着手机发呆,有音乐在播放。

浪漫的钢琴曲,告白气球。

圆桌上,堆满了好吃的零食,还有水果。

楠迪一直想着泽宇哥,她觉得这次可以出来,是恩赐。

若是将来泽宇哥结婚了,她肯定会伤心欲绝。

“喂,喜瑞,为什么奥林小姐不回我?”

汤秘书很伤心,他倾慕的女人,那个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韵味的大美女。

“什么?喜瑞奥林是谁呀?”

“一个客人而已。”喜瑞回答。

她心理有事,很想告诉一个人,可是没有机会。

“喜瑞,你怎么老发呆啊?”

“奥林小姐忙的很,她哪里有空回复你的约会啊?”喜瑞叹息。

“你是不是很了解她?有空约她出来如何?”

“你很奇怪耶,盛世公司美女那么多,你就看上奥林小姐?董事长知道会怎么办?她是我们的新顾客。”

喜瑞有些头疼了都。

楠迪摩擦手掌,她累了。

“喜瑞,你们聊,我去歇息了。”

她笑着,汤秘书老谋深算,他没点破,等楠迪离开了。

他轻手轻脚的关门,因为太冷了。

“你干什么?”喜瑞问。

动作明显又可疑的很,汤秘书做出一个嘘嘘的动作。

“她去找董事长了。”

“你又知道?”喜瑞翻白眼。

“知道,早知道,她是董事长的**而已,你不知道。”

男人有生理需求很正常,喜瑞却有些难为情。

他说的这么赤裸裸,让人不舒服。

“你这是什么臭鱼眼神。”

“你挺懂的,莫非你也?”

一个花生壳扔了过来,砸中自己的鼻头,喜瑞捂住鼻子。

“我这个人有精神洁癖,记住了,我只是跟你无聊说下而已。”

果然似乎听到了女生的娇喘声喜瑞受惊了,差点撞到头,这恶劣的行为。

“你以为楠迪很单纯么?”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原形毕露,被发现。 他笑的很贼,很淫荡的感觉,让她忧郁。

汤秘书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在别人后面乱嚼舌根的,太奇怪了。

看着他风雅清秀的脸,喜瑞有些不悦了。

什么样子的老板,什么样子的秘书。

一个上一个下,他们两个挺和谐的。

“跟我没有关系,你不必告诉我。”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没看出来你现在是董事长的新欢吗?啊?”他大赤赤的喝了一口菠萝啤。

“新欢?我没有听错吧?你真这么想?我发现你们也真够奇怪的,我哪里得罪你们了,为什么我一定要做董事长的新欢,背锅彻底的也只有我了。”

她差点被纯子那个女人给处理了,要不是自己运气好,可不是所有时候运气都那么好的。

“欸,你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不能因为楠迪是你朋友就这么维护她吧?你真的对老板没有一点意思?我不信,他未来是不可限量的,你看看楠迪没有,我不点破,她这么跟着董事长将来吃穿绝对不成问题。”

汤秘书见识多了,像喜瑞这么嘴硬的还是第一次。

她要是真的对老板没有意思,跑到别人家里入住,而且还和董事长搞好关系。

跑到公司做秘书,这打败了前女友,她也是有能耐的啊?

这就是他对她刮目相看的原因,说明她不是无能的弱者。

他肯定是讨厌绿茶婊和白莲花的,这一点她快接近了。

“照你这么说,我出来陪董事长就是为了勾引他的咯,那你出来是干嘛的,难不成也是?”

讨好?奉承?还是一个赤裸裸的搞基吗?

“你,不可理喻,我好心开解你来着。”

“你这是开解吗?要是想爬早就爬了,我还费心留在这里做什么?你再胡言乱语我就在奥林小姐面前说你坏话,保证你胎死腹中好不好?”她摆出一张凶狠的脸,吓死他。

“嘿?你这是本性暴露了哈?一点也不文静不淑女。”

哈哈?喜瑞差点没有笑死。

他还嫌弃自己来着,真是笑死她了,斗嘴一流的搞基秘书。

她还不信了压倒不了他。

喜瑞站起身子,壁咚汤秘书,汤秘书捂住自己胸口。

她这绝对是公报私仇,觉得以前对她不好,开始反击了。

“你要干什么?”

“我一个女的能干啥?我记得你以前挺会说的,还以为你是个温柔暖男呢?爱护小动物什么的,今天看你就像一只受惊的猫咪,别惹我,也不许说楠迪的坏话,怎么活是别人的事情,况且你刚和别人谈笑风生,夸赞别人做饭好吃,转身别人走了,你在我面前说不是?”

喜瑞握紧拳头,恨不得打在他脸上。

想想给点面子,她要出去透风了。

才懒得和他待在一个房间里呢?

看着喜瑞神气活现的推开门,冷风吹了进来。

他眼里浮现一抹复杂的神色,维护楠迪么?但愿她能坚持这份本心。

一个人跑到船舱外面,幸亏汤秘书没有跟着出来。

本来以为外面会下大雨,可是发现外面没有那么大的雨,她穿着旁边挂起来的透明雨衣坐在角落里。

翻阅手机信号,喜瑞看了看,发现奥林姐给她发了信息。

点开一看,夜空中自己最为明显的比基尼照片,她这是什么时候被偷拍的,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难道是在温泉酒店,喜瑞赶紧回复奥林姐,赶紧删掉,太丢人了。

“一个可爱的笑脸,表情~”喜瑞看着手机短信发呆,原来奥林姐也是有点腹黑的御姐啊?

“躲在这里看什么?”穿着厚风衣的泽宇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边,喜瑞吓一跳,赶紧把手机关掉。

“泽宇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她艰难的吞咽口水,有些紧张。

他温柔一笑,仿佛今天在房间里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直接挨着自己坐下。

他刚才不是在沐浴么?难道没有和楠迪待在一起。

“想什么呢?一个人坐在这里也不说话?”

“没有,我就是出来透透气而已。”她赶紧解释。

一个人待着没什么不好,但是他怎么也不睡觉呢?

距离很近,喜瑞都可以闻到泽宇哥身上的沐浴露芬香了,很好闻,橘子水味道,很清新。

“这里冷,我陪你。”

“哦。”

她藏好手机,抱着自己的肩膀,看着黑色的夜空中,雨停止了,倒是也不那么冷了。

闻得到海水的气味,整个船在慢慢悠悠的摇晃一样。

他的眼乌黑发亮,望着一片黑色除了头顶上的灯是亮着的,听得见海浪,心也跟着静下来了。

“今天抱歉,我太激动了,盛楠以前也是如此,她不听话。”

“不听话?”

他要告诉自己什么?

“对,作为她的哥哥,我没有好好保护她,反而让她深陷危险之中,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保护太重要了。”

他在愧疚,他不想失去的,可是已经失去。

“泽宇哥,你明知道我不是她,我理解你思念她,可是我不是啊?”

“我知道,可是喜瑞你和她都很特别,我只是想保护你而已。”

他自认为这世上他对她的好,是特别的。

这奇怪的感情纽带,喜瑞真的无解了。

“董事长,你得冷静点,我是你的员工。”

“没关系,反正父亲同意了,你还是可以留下来,就算是用来监视我的,我也愿意。”

她何时见过这么包容的人,他可是富二代啊,对自己这一个不起眼的角色,说话还轻声细语的。

为的就是自己妹妹?

心思缜密,隆滕冽的话一直回荡在她耳边。

不,泽宇哥不是这样的人啊?

“泽宇哥,告诉我你对盛楠是不是爱,不是普通的兄妹?”

泽宇轻轻一笑,自然又冷静的想伸手摸自己的额头,她觉得高冷无比。

“现在才知道吗?不然你以为呢?”

替代品,她就是盛楠的替代品而已。

“是吗?那你知道盛楠怎么死的吗?”

她突然冒出一句话,紧张的不得了。

英伦绝美的脸庞,有些湿润,大概是雾气,他的肌肤比女孩子的还要好。

“盛楠,你想知道?”

“是,你可以告诉我?”

“盛楠是被我害死的!”他冒出惊人的一句话,脸色难看。

她是不是听错了,气氛一下子冷到了极点,什么意思?

喜瑞看不见他的动作,同样也看不清楚他的心情。

一根注射器出现在他手里,他等到了,也腻烦了。

“泽宇哥你?!”喜瑞只觉得脖子一冷,他已经实施了自己的计划。

喜瑞倒进他怀里,趁着还有一丝丝的理智,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臂,看到他手里的针管,越来越冷,越来越害怕…………

直到自己陷入一片死亡的黑色之中。

泽宇哥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她做了一个很累很累的梦,在梦里她只能不停的逃跑,进入了一个可怕的死循环里,到处都是门,可是没有一个可以打得开的。

她闻到了血腥味,臭味,感觉有人要杀自己,脖子僵硬没有办法动,身体也跑不动了,只能等死。

脚底一空,自己凄惨的求救声,无人应答。

她要死了,一定是要死了吧?

喜瑞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自己还在一个特别破烂的房子里,与其说是牢笼不如说是地狱。

这里发霉的气味令人作呕,一个小窗口可以看得见外面。

她的床是干净的洁白一片。

地上都是一些黑色的瓷砖,这里看着像城堡的造型,可是门口是铁门,两道防盗网。

她吓坏了,自己这是怎么了,记得泽宇哥。

她顿时从床上掉下来了,脚腕上的仪器居然被人弄掉了。

什么情况,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门锁开动的声音,她戒备的坐在地上,麻醉没有过去,她身体发冷有些软绵绵的,不敢行动。

“醒了?”进来的居然是楠迪,楠迪微笑如风,此刻的甜蜜却都是毒药。

她俯视着自己,很安静。

红色的风衣穿着显得她皮肤更加白嫩了,玫红色的嘴唇好红。

穿着高跟鞋子的楠迪端着白色的医疗托盘,很淡定。

她扶着自己来到床边,喜瑞抓住了她的手。

“为什么?”

“喜瑞,认识隆滕冽吗?”楠迪突然冒出一句话,让她惊讶无比。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对她,她已经不需要隐瞒了。

“很早就知道,喜瑞不止是我知道,泽宇哥也知道,他很伤心,你怎么能够背叛他呢?”

楠迪很伤心,但是还是不得不给她戴上托盘里的铁链,绑在自己腿上。

动作熟练,而且全程都是面带笑容。

这让她都快不认识楠迪了。

“是吗?你帮他?”

“恩,泽宇哥对我很好,我没有骗你,只不过我很缺钱,也很爱他,喜瑞谢谢你肯为了我说话。”

她是知道的,她对汤秘书说的话,自己很感动,很欣慰。

她啊,真是一个惹人怜爱的小女孩,自己可不是比她小的,她年纪比她大,只不过看起来小而已。

这里太简陋了,可是也没有办法是泽宇哥吩咐的,把她还在这里合适不过了。

难为他们开船这么久算是到了目的地。

“楠迪,你是泽宇哥的人,对不对?”

“傻瓜,我当然是啊,现在才知道呵呵?”

喜瑞真是可怜。

章节目录 第119章 囚禁小岛上。 想不到喜瑞真的是那个男人的手下,居然卧底在盛世里面了。

她早该想到的,只不过没想到泽宇哥说动手就动手了。

“让泽宇来,我想见他。”

楠迪摇头,给她戴好之后,只可惜泽宇不想见她了。

“抱歉,他不想见你,喜瑞如果你不是他的人多好,说不定泽宇哥会爱上你,现在你这么对他,脚腕上的精密仪器,是隆滕冽的吧?为了你的安全你先留在这里。”

她还有别的事情,喜瑞有很多话想说奈何楠迪根本不给自己时间。

她没有要害任何人啊,盛泽宇真的杀了盛楠了吗?

她就多问了一句话而已。

楠迪拿走东西,喜瑞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东西都收走了。

完蛋了,隆滕冽肯定找不到自己了,她很难过。

这么一来都知道了。

楠迪锁上了门,喜瑞说什么都没用了,她只能让自己先冷静,不要慌神。

可是越想自己就越害怕。

喜瑞闭上眼睛有些绝望,她听得见海浪的声音,说明自己肯定在一个破旧的孤岛上,这个房子看着就很古老。

莫不是上世纪的房子,喜瑞赶紧跑到小窗口,果然她透过藤蔓和一些小树枝的缝隙里看到了对面。

真的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这个岛也不知道在什么方位。

泽宇居然把自己还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真的是有钱任性。

现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她就装不下去了。

希望隆滕冽可以发现她失踪了。

直到第二天,她睁开双眼,这一切都不是做梦,她真的被泽宇囚禁了。

就因为她的一句话,让他这么生气,什么时候发现的?泽宇哥隐藏的好深啊?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靠在一边,眼神暗淡无光?

基地里。

在安静的会议室,隆滕冽在抽烟,百晓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喜瑞失踪了。

她的仪器肯定被人发现了吧?

推开大门,室内光线很暗淡,仔细一看还是可以看到隆滕冽抽烟的那一抹红色光点。

“哥,不好了,她不见了?”百晓生掏出手机给她看。

“是吗?”

“你看起来不怎么着急?”

“你我想到的答案出现了,就是盛泽宇。”

他最信任的大哥哥,不就是盛泽宇吗?让他看清楚泽宇同时也防着百晓生。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他以为他在日本皇室出生的,利益高于一切,这就是盛泽宇。

他黑色的东西像黑夜中飞行的蝙蝠,立领包包裹着强健有力的身躯。

晓生郁闷,他不是很在意喜瑞的吗?

“她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

“不是,哥,再怎么说她也是为我们办事的,突然不见了,只能说明盛泽宇知道了她的底细,知道了你的存在?”

他是担心喜瑞,但是也很担心他。

一直以来他对自己特别严格,可是他要和盛泽宇称兄道弟,他也没有说什么。

他很欣慰,他看得起自己。

烟圈一点点的消散,很快整个会议室都是烟味。

晓生已经习惯了,可是为什么他不紧张喜瑞啊。

“她是我们的一员,不是吗?绝境逢生,我信她。”

“啥?她有什么值得你信任的?就因为她摸过枪啊?会开枪你就认定她可以自保?”

根本毫无逻辑,她这是自寻死路。

要是他知道了,指不定以为喜瑞刺杀他的。

待在脏兮兮的房间里,喜瑞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不敢睡觉。

楠迪送了点吃的,她没有任何口味吃。

莫不是超市里准备的粮食都是给自己准备,她不会饿死。

可是失去泽宇的信任,她将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喜瑞,吃点东西吧?”隔着铁门是楠迪的声音。

“让我见他,就一次?”

她恳求楠迪,她真没有想害他。

贴着墙壁的是泽宇,他早就来了,只不过一直观察她。

他失望,可是不忍心惩罚她。

楠迪看了看旁边的泽宇哥,真的要饿死她么。

为什么喜瑞那么倔强,这已经不是认错可以解决的事情了。

“为什么要见他?你不是想杀他吗?我们在你房间找到了枪支,你知道你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我们怎么信你。”

“如果我想害他早就动手了,楠迪你知道的我不是那样的人,泽宇哥误会了,真的?”

喜瑞解释,可是楠迪却无动于衷。

她偷了隆滕冽的手枪那是因为自保,那是因为害怕而已。

她长这么大就没有开枪杀过人,她是他的人,但是还没有做到那个程度。

“把门打开,楠迪你先离开。”

泽宇忍不住想进去,楠迪只能听话打开了门。

他来了,喜瑞欣慰着。

他就是这样,对她狠不下心。

就因为盛楠,因为盛楠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楠迪难过的离开了。

喜瑞抬起头,他怕早就怀疑自己了,喜瑞摇头又伤心。

“为什么接近我?”泽宇一身白色,打结的红色领带,让人看着很刺眼。

他对她还是动手了,贼心不死的隆滕冽,抢走自己挚爱的妹妹。

如今送一个一模一样的女人过来,试探自己,他可真行。

没人看到他那双阴郁不定的眼睛是愤怒,是恨。

“难道不是泽宇哥主动接近我么?你知道我是无辜的。”

她是棋子而已。

“别在装无辜的,真想不到你的一切都装的,引诱我,想为他做点什么?”

他忽然靠近,这样一来,他没必要隐忍自己了。

“引诱?我没有资本,倒是你居然步步为营,早就知道,试探我,泽宇哥,你真的杀了自己的妹妹吗?”

她笑得苦涩,所有的温柔,他才是做的最好最彻底的,让人无法分辨。

“到现在你还是不肯服软?”他来到自己跟前,一把扼住了她的脖子。

如果她不是,他绝对好心好意的对待。

她想杀自己,为了隆滕冽。

一个自己特别重视的女人。

“咳咳~”她露出难受的表情。

他没有杀盛楠,是盛楠自己保护隆滕冽死了。

她真傻,喜瑞也是傻。

“泽宇哥,不要…………”他力气很大,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她总是轻易的激怒了她。

“盛楠维护他,你也是,告诉我你不是他的人。”他要知道。

他要亲口听她,到底是不是?

温热的手感,来自于一个少女频临死亡的感觉,她是不是要死了。

头晕目眩的她被泽宇哥压倒在床铺上,他无限放大的脸已经靠近自己。

领口的衣服被人撕开了,他一口咬上了自己的脖子,喜瑞疼得眼泪直飞。

耻辱又令人不安的她,根本无法动弹。

这不是泽宇哥,实在太可怕了,比任何人都可怕。

喜瑞有些激动,眼睛哗啦啦的控制不住自己流眼泪。

泽宇复杂的神色,他的嘴角有血,似乎因为自己太用力过猛了。

喜瑞才知道自己脖子被咬出血了。

他嗜血的表情好像吸血鬼,忘记了害怕大概是反差太大吓到了。

“知道怕了?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他亲亲切切的在自己耳边说些自己的下场。

一滴眼泪滑落脸庞,他根本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

“是你,真的是你,杀死了自己的妹妹!”

泽宇笑了起来,很是猖狂。

“是她不要我,不是我不要她,枪林弹雨的危机四伏,喜瑞你不是她,可是同样背叛了我,所以我不会原谅一个背叛者的下场。”

喜瑞留下恐惧的泪水,这才是真实的泽宇哥吧?

她推倒在床上,一副被欺辱过的残忍模样。

“如果想活下去,吃点东西吧?”

他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耐人寻味。

泽宇走后的一周她都没有见到他,对于他的感觉,她已经不期待再看到他了。

下一次,他会对自己做什么自己根本不知道。

白嫩的脖子上,是他的牙齿印,现在已经不疼了。

可是内心却有些恶心,喜瑞吃的很少,她知道自己要活下去,必须吃东西。

渐渐的她不想说话了,楠迪偶尔过来看自己,她真的有种自己被这里困住了。

或许那个男人已经放弃自己了,因为她实在没有值得他救的原因。

答案很简单了,跟泽宇哥有关系,怪不得当初桑梓很怕盛泽宇。

原来她是知道的,比起博雅少爷,他才是真正令人可怕的人。

风声依旧,外面出太阳了。

楠迪这个点又来了,她想看看她今天心情如何。

这几天,喜瑞根本不理她。

“喜瑞,醒了吗?”楠迪问。

喜瑞躺在床榻上背对着她,她慢慢的靠近,手里端着盘子,一碗饭菜。

“喜瑞,你饿了吧?这几天你吃的很少,我担心!”

“不许动!”喜瑞翻身动作快速,她打翻了她的盘子,饭菜滚落一地,弥漫着肉汤香味。

她饥肠辘辘可是忍着不吃饭。

楠迪发现自己脖子上抵着一根很长的钉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

脖子已经有些疼,喜瑞眼神犀利认真关注。

她日日夜夜思来想去,不能坐以待毙。

“放我出去!”

“你出不去的?”楠迪解释,她可别伤到了自己那就不好了。

“你有钥匙给我?”喜瑞摸了摸她的口袋,最后发现钥匙居然挂在她脖子上。

“哔咔!”她蛮力扯了下来,推倒了楠迪,楠迪呆呆的看着她。

她精神很好呢?还能聚精会神的开锁。

喜瑞脱离了掌控,她把楠迪反锁在里面。

“对不起了,楠迪,我不想死在这里。”

她不能死在这里,她是人有求生欲,泽宇不会放过她的。

“你不信我么?你真的逃不掉!”她很冷静,很安静。

站在老房中间她很淡定。

章节目录 第120章 楠迪和自己的谈心。 衣服有些松垮,她急得连鞋子都没有穿,她能忍一个星期已经是极限了。

在楠迪放松警惕下,她必须逃出来机会只有一次而已。

喜瑞推开破门,这里居然真的是一个破财的城堡。

萧条又凌乱,墙壁四周都是灰不溜秋的杂草丛生的地方,好像鬼屋。

她的脚有些疼,因为这些杂草很扎皮肤。

喜瑞顾不得疼了,她得离开,找到出路离开。

一个人跑到一块空白的沙滩,这里居然四面都是海,她根本无路可走。

难道这里只有楠迪和自己了吗?

她身子一软,整个人倒在地上,沙滩是温热的不是冰冷刺骨的。

眼前一双红色皮鞋出现了,那是楠迪的脚。

她蹲下身子,她怎么出来的不是被自己锁定住了吗?

“不用看了,整个岛屿就你和我,这是一个私人小岛就足球场那么大吧?一天就可以看完了,没有任何工具,你根本出不去。”

楠迪实话告诉她,泽宇哥不会让她离开的,她就是来看管她的。

“楠迪,难道你是欺骗我的吗?”

她虚弱的说,头顶却传来轻笑声。

“难道你没有骗我么?我们两个半斤八两,我是为了他,除了他我谁都不要!”

她可不是什么只会做饭的小厨娘,她也能拿起武器自保,为泽宇做任何事的女人。

这样的她才能配得上优秀的泽宇哥啊。

喜瑞这个半路出家的小人物,栽倒在他们面前是迟早的事。

不是泽宇哥的命令,她根本不会对付她。

“咳咳,老先生知道吗?汤秘书。”

“老先生当然不知道,他年纪大了,早就开始放权了,至于小秘书长他本来就是老板的人。”

很好,很好,真正被戏耍的人结果是自己,她还愧疚感十足。

自己像个傻子似的被他们忽悠,什么游艇约会探险,都是为了让她亲口说出秘密,好把自己囚禁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鬼屋里。

全部针对自己来的,她无话可说。

“起来吧,地上凉,我不想动手。”楠迪站起身子,她如果想动手早就喂药了。

让她神经失常失去理智,可以她没有这么做,那是下下策而已。

喜瑞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的捂住自己的肚皮,不争气的叫了。

楠迪一个人走了很远,她朝着远方看了看,泽宇哥这是下定决心了要把自己关在这里了。

她不能坐以待毙,只有一个突破口了,那就是希望得到楠迪的帮助。

回到城堡里,楠迪也没有把自己关起来了。

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

坐在凌乱的床铺上,她环抱着自己,满脑子都是隆滕冽,希望他可以快点发现找到自己。

“喜瑞,出来吃点东西吧?今天有水果。”

楠迪出现在门口,跟个没事的人一样。

淡定从容又自然,喜瑞默默的抬起头。

这里晚上有些冷,她根本睡不着,不知道楠迪怎么睡觉的。

她一脸无辜的走过来,似乎觉得很正常。

“楠迪,实话告诉我,泽宇哥什么打算?他打算关押我多久。”

楠迪无奈的摇头,她不知道,因为泽宇不会告诉她的。

“我不知道,喜瑞,泽宇哥对你很好,你不该如此对他。”

她作为他的情人,她看得出来,不是突然间的爱恋,因为喜瑞的出现。

延续了盛楠小姐的感情,泽宇哥已经无法自拔了。

她虽然知道可是不会害她。

“我没想过伤害谁?只因为我是?”

“对,你知道隆滕冽是如何勾引小姐的吗?不,或许不是勾引那是因为他本来就很有魅力,我太懂那种感觉了,就是你看到的第一眼你就知道那个男人是你此生相伴一生的人。”

可是他抢走了泽宇哥最疼爱的女人,她不会过分要求泽宇哥爱她很多,一点点就好了。

所以她没有想和任何人争。

她想到泽宇,认为她就是一个拜金女,贪图富贵,死缠着他不放手而已。

楠迪红了眼睛,可是很快便冷静下来了。

她披散着柔顺的黑发到腰间,温和的气质没有改变。

她该相信她么?似乎也别无选择了。

“楠迪,你会帮我对不对?我知道你喜欢泽宇,我从没有想过跟你争,因为我知道喜欢的不是我,是盛楠,不是我!”

她拉着她的手,她说的都是真的。

“喜瑞,你还不明白吗?从你出现泽宇哥对你的态度已经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你不管是不是,他认定了就成定局了。”

她想离开,绝对不可能的。

“听话,先吃点东西,我也不想绑着你,毕竟你对我真的很好,我不会害你,但是你也要听话。”

楠迪扶起她,瞧她皮肤都干燥了很多,若是好好吃饭,可能会安全的离开。

喜瑞很轻,才几周她几乎没吃多少东西。

来到另外一间空荡的大厅里,这里的墙壁都是土红色的粗糙大石块,喜瑞看到墙壁上的是火把。

这里没有灯,所以只能靠火把。

桌子上还有黑色的煤油灯,铺上干净的碎花蓝色桌布好多了。

正在做菜的楠迪,端上了好吃的。

她对这里一切都那么熟悉,紧凑的忙活着,自己现在看起来像客人,而不是什么犯人。

楠迪面带微笑,和她一起坐下,下点面条给她吃,让她好消化。

“吃吧,打卤面,这里食物挺多的,还都是汤秘书带过来的呢?”

本来拿起的筷子,她的手抖动了一下。

他也是知情的吧?真是让人气愤。

可是换位思考,她若是被人欺骗了而且欺骗自己的顶头上司会生气也是正常的。

可是他如果陪着泽宇演戏,那么他之前的行为不都是装出来的吗?

喜瑞觉得很黑暗。

“怎么了?刚才不是答应我要吃东西的吗?”

“你们都知道,对不对?骗我?”

“喜瑞这么说就不公平了,难道我们对你的好都是为了骗你吗?就如同我,我确实深爱泽宇哥,你是知道的,可是我却无法回头了。”

为了她,她真的什么都愿意去做的。

看着香喷喷的面条,再不吃就坨了。

楠迪催促着她快点吃,无奈之下喜瑞只能忍着嘴里无味,又害怕。

侧身的那一刻,楠迪发现了她脖子上的红色痕迹,眼睛一热。

明眼里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真是泽宇。

她咬紧贝齿,内心一片荒凉。

“楠迪,还是谢谢你。”

她本可以对自己更加严酷的,她没有那么做。

“你快吃吧,吃完了,我带你散步,虽然只有你我两个人,你就当来散心的好不好?”

她耐心开导着她,希望她能够开心,因为这已经很宽容了。

“我现在是犯人,不是吗?”

她哪里有自由,胃口打开了,她吃的也多了起来。

喜瑞觉得天都是亮的了,没有那么难受。

“你不是,我没有把你当犯人,你和我立场不同,我不怪你。”

她没有在这个事情上计较,况且泽宇舍不得杀他。

要做就不会容忍到今天了,可是她却不知。

“面很好吃,你也吃吧?”她安静的保持沉默,直到自己吃光光了,颓然的从位置上下来,打量着这里。

楠迪收拾碗筷,很熟练也很认真。

这个岛屿真的就她们两个人么?楠迪居然不会害怕?

她想出去走走,楠迪没有阻止,她想看就去看吧?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这里本就距离岸边很遥远,她没有骗过她的。

裹着一身的羊毛围巾,还是挂在房间里的,她真周到,什么都给准备好了。

除了没有信号,没有电倒是什么都有的。

光秃秃的沙滩上,有很多破碎的贝壳,有一只红色的螃蟹到处乱爬,她没有觉得很冷。

自己找了个大块石头坐下,沙棘一片,感觉身后的植物都带刺儿,不舒服。

她环抱着自己小心翼翼的感觉。

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很好已经结痂了,不痛了。

嗜血的泽宇,她还是第一次见,他主动承认了,盛楠出事跟他有关系,还真是令人失望。

她揉了揉眼睛,表情淡漠起来。

楠迪害怕她出事,所以一直在远处陪着自己。

楠迪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她没有主动和她说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两个人的心已经不是从前那般了。

“喜瑞,快到涨潮的时间了,赶紧回屋吧?”

楠迪告诉她,让她赶紧过来。

喜瑞看了看,果然浪头还真是越来越高了呢?

她有些担心,想要一个人静一会儿都不行。

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可是突然一阵狂风,她的围巾突然吹跑了。

喜瑞心急,快步上前去抓,可是一个跟头跘倒了,该死的,面前有一个巨烂的大木头,挡在自己面前。

她忘记了。

“喜瑞?!回来!”她大喊起来,实在太危险了。

“围巾,围巾~”她着了魔似的一定要抓住,可是整个人被浪头打翻了,大概最近自己真的瘦了。

她力气很薄弱,楠迪从远处跑过来搭救她。

“喜瑞,回来!不要再捡了!”楠迪又生气又愤怒。

她是怎么了,因为被关在这里想自杀吗?

她怎么那么愚蠢呢?

“楠迪,我没事!”她抓住木头,挺沉重的,身上湿透了,风一吹就开始打哆嗦了。

幸亏楠迪力气大,把自己拖上来了。

围巾吸水会更重,她大意了。

楠迪精疲力尽的扶着她,走上岸边。

又气又急的摇晃着她,数落她的不是。

“泽宇哥没说要你死,你干嘛这样?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害你的!”她对着自己咆哮,以为自己要自杀么?

章节目录 第121章 楠迪放火烧屋。 两个人狼狈不堪的坐在地上,喜瑞拉开楠迪的手,她自己可以走。

“你快进屋去,我给你烧热水,我柜子里面有衣服毛毯,记得随便拿件盖在自己身上。”

楠迪真是又气又急的跑回去,她这个样子肯定会生病的。

喜瑞伫立很久,看着楠迪慌乱的背影发呆。

“对不起,楠迪…………”呢喃的几句话,楠迪却没有听见。

烧水,准备衣服,洗漱用品,要什么有什么,楠迪一手安排。

虽然这里看起来破败的很,可是五脏俱全。

“喜瑞,快过来这里的木桶里面都是热的。”

看着一间还挺干净的房间,她一个人忙活着,她现在不是下人为什么还要对她那么好?

“楠迪,你不用对我这么好。”喜瑞回答,她身上都是湿答答的,很难受,头发也是湿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泽宇哥要求的,我还是我,你还是你。”

她拉着她进去,站在门口肯定会着凉的,不好。

她的脸是湿润的,有些红,很快喜瑞被她拉进去,她摇头。

“我自己洗,抱歉我不会做傻事了。”

是人都有落差感,泽宇如果恨自己,她也不会后悔。

一个人泡澡,驱寒,幸亏他没有让自己一个人待着这里,估计她会受不了的。

楠迪守在门外,她担心喜瑞寻死觅活。

因为她知道,泽宇哥心里放不下她。

回想他对自己一幕幕警告的话语,全部因为喜瑞,他就舍不得傻子都看的出来。

“照顾她。”

“董事长,她背叛了你,你以前告诉过我,背叛的人下场只有一条路?”

回想泽宇的神情是那么的复杂,他恐怕不只是对喜瑞动了真感情了,舍不得处置她。

楠迪不是心狠,她不敢对他有二心。

自从他当上盛世集团的首位,他收敛了很多,总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很有礼貌。

对任何人都是很温柔的,她不介意。

他喜欢小姐她也清楚,可是那又如何呢?何必跟一个死去的人去争?

“喜瑞,我去收拾床铺了,要不,今晚你和我睡吧?”

洗手间里的喜瑞,扎起一个波波头,脸颊红润,泡的整个人舒服极了。

“好。”

她答应着,楠迪对自己绝对是好心的。

就这样接下来的几天,两个人都是一起在沙滩漫步。

她了解到楠迪对泽宇的执念,恐怕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的通的,之所以会留下来也是泽宇要求的。

看着远方,一望无际的大海,她还以为自己已经远离城市喧嚣了呢?

隆滕冽是不是不要自己了。

这个小岛屿很快便被自己逛完了,除了无聊之外,她开始变得有些松散了。

这条她在岛上捡贝壳,楠迪坐在她旁边发呆。

风声依旧,看着潮起潮落。

一艘船开始出现了,喜瑞是最为兴奋的。

一艘白色的船艇,她没有看错,很快楠迪也发现了,隔着很远,她都看得见,似乎不是泽宇哥的船。

喜瑞激动了。

莫非是百晓生找到自己了,天哪,她的心都活跃了。

“楠迪楠迪我们有救了!”

她以为楠迪是她的同伴,喜瑞高兴的不得了。

却没有发现楠迪的表情很难看,有人来了,并不是什么好事,她的任务,就是保护同时不让她被组织找到。

“喜瑞,跟我来?”楠迪笑眯眯的伸出手。

这几天的相处,她们和融洽,如果没有对立关系的话?

“去哪里?我们得求救啊?楠迪你和我一起走吧?”

楠迪却没有说话,转身便离开了。

喜瑞只能跟上去,她有强烈的感觉那个船上肯定是来救自己的人。

不是泽宇,一定是晓生和隆滕冽来了。

回到屋子里的楠迪,她很安静。也不说话,喜瑞磨破了嘴皮子,她都不回答。

“楠迪,你怎么了?”

“喜瑞,对不住了!”她来到厨房原来是找东西的,直到喜瑞看到那个可怕的东西她呆住了。

从破旧的抽屉里拿出来的是一把银色小枪,那么熟悉那么刺眼。

那是自己的,自己偷隆滕冽的小手枪,拿在楠迪手里她很淡定,枪头却对着自己。

红润的嘴唇微微开合,楠迪居然拿枪对着自己。

“自己把自己拷起来,坐在这里。”她说的很快,速度更快。

一个手铐扔在饭桌上,熟练的程度跟她做饭有的一拼。

“你干什么?什么意思?你想杀我?”

她不敢相信,她真的想杀自己?

“我不能让你离开这里,如果要离开你必须……”她没有再说下去了。

这是死命令,她出去很可能威胁到泽宇哥,这也是泽宇哥的要求,赶尽杀绝。

面对喜瑞她可以心软,可是有了泽宇就不同了。

自从她做了泽宇的情人,她开始变得不像自己了,没有朋友。

喜瑞算得上唯一的一个了,可是泽宇哥居然对她有心思。

“你为了他,都要杀了我吗?楠迪,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没有资格这么说明白吗?在我心里你是我的朋友,可是他是我的爱人,我也没有办法,那船肯定是来找你的,我就知道,我也不想这样,快点吧?没时间了。”

楠迪催促,让她做好自己拷起来,喜悦无奈的笑着做了,坐在她面前。

很快楠迪便把自己绑在了这个椅子上,无法动弹。

反正她就要被找到了。

“不要恨我!”她拿着枪,对着自己脑袋,可是觉得太残忍。

后退了几步,她清丽的笑脸有些凄惨。

现在被绑着的明明是自己不是么?她这是要杀了自己吧?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还想再见见隆滕冽呢?

“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楠迪问。

“没有,动手吧!”

已经经历过生死了她觉得楠迪不会开枪杀死自己。

她笑了,一个人跑到厨房后面,她闻到了不好的味道,楠迪很能干,做饭厉害,对付人也是一流。

她闻到了汽油味,这是要烧死自己么?

门踢开了,她果然不停的浇油,速度很快,她都快要佩服了。

一地的湿滑很快整个厨房都是,这自己肯定得死在这里了。

“喜瑞,要恨就恨我吧?是我对付你,是我嫉妒你,是我要杀你,只求你别恨泽宇哥,相反他很喜欢你。”

想要杀死自己却在自己面前要求宽恕,前一秒还十分友善的彼此生活。

下一秒就要把自己送进地狱么?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塑料友情?!或者从头到尾人都是自私的。

“你让我恨谁?恨你么?呵呵~”

她嘲讽的笑了起来,因为太可笑。

“这把枪是泽宇哥给我的,其实我不是什么好人,更加不是你心目中的清纯佳人,也不是你所谓值得帮助的好朋友,我只不过为了自己,喜瑞,我从小到大没有什么朋友,很小就学会做家务了,我很幸运遇到了泽宇哥,你不要怪我,是生是死就看老天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她心狠,是因为不想看到喜瑞无助的样子。

杀人这是第一次,为了泽宇哥,她什么都敢做。

“楠迪,一步错步步错,你别后悔!”

她声嘶力竭,只为了这一句。

楠迪留给她的始终是一个诀别的背影,外面冒起了大火,很快这里就全部燃烧了起来,火光冲天,她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浓烟四起,黑乎乎的一片,这房子本来已经够老的了。

她挣扎着,她要活,不能被烧死在这个破地方。

就算没有人爱自己,她不想死在这座孤岛上。

“咳咳~救命!”她整个人都倒在地上了,幸亏自己脚边没有汽油,可是汽油在蔓延。

这里可以燃烧的东西,都在噼里啪啦的发出巨大的声响。

“有没有人啊,救救我!”她觉得自己像个可怜虫。

可恶,该死的隆滕冽,都是骗人的,还说会保护自己。

自己已经快失踪半个月了,他居然不来找自己,是想让自己死在外面吗?

什么保命钱,大概都是哄她这种愚蠢的女人而已。

听不到海浪的声音,她悲哀的看着火光一点点的吞噬她周围的一切,厨具,食物。

她绝望的仰望着黑乎乎的屋顶,这下子不冷了,被火烤熟的滋味,一定很臭很臭。

喜瑞你就是个大笨蛋……

吓哭了都没有办法,只能闭上眼睛,等死了,绳子太结实了,况且自己手上还有手铐呢?

“喜瑞!”

她似乎听到了有人叫自己,要死了都出现幻觉了。

门一脚被人踹开了,白色烟雾直接喷射了出来,寒冰一样,她乌漆墨黑的脸,只能看到那个嘴巴是红的,自己吓得咬出血了。

她还是很怕死的,喜瑞迷离的睁开眼睛,发现一个夹克衫的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真的不是幻觉,是那个男人。

她浑浑噩噩的被人抱了出去,颠簸的速度自己都要吐了。

终于看到了蓝天白云,望着前方,她都快要窒息了。

被人安稳的放在担架上,她怎么看到了一张很可怕的脸,仁心。

一定是地狱来的魔鬼,她一下子被惊醒了,捂住鼻子嘴巴,真的想吐。

有人温柔的给她拍拍背部,她才发现从船上下来的男人。

真的是他,潇洒如风,英姿如同天神降临,是隆滕冽。

他戴着黑色墨镜,可是她还是认出来了。

晓生站在她旁边,她都没有注意。

“人呢?”隆滕冽问。

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片刻便不见了。

他发现仁心走过去,似乎放心了。

章节目录 第122章 湿身诱惑的喜瑞。 “她没事,就是吸了点浓烟。”

仁心自信满满,看自己如同蝼蚁般的眼神。

不屑一顾,根本没放在心上。

晓生也在,仁心也在。

他们真的来了,特别是他。

“可是那个女人跑了。”晓生说,指着前方,喜瑞看不到。

莫非楠迪离开了?她用什么工具离开?

隆滕冽抿了抿嘴唇,注视着喜瑞的一举一动。

她还真是幸运,晚一步就要葬身火海了。

喜瑞本来想在隆滕冽脸上找到一丝丝的担心和关心,结果什么都没有。

她很失望,自己刚才在生死一线,他居然充耳不闻。

“回去吧,不用追了。”

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总之知道喜瑞安全就够了。

百晓生扶着喜瑞上船,狼狈不堪,最后喜瑞重心不稳直接要摔下去了。

一只强健有力的双手把自己给拖住了,喜瑞被一个轻松的力道直接倒进了另外一个人的怀抱之中。

这一次她居然没有闻到清淡的烟草味,而是青草柠檬味,来自于她朝思暮想的男人,隆滕冽。

“喜瑞,你……”

百晓生他是没有扶住她,有些担心。

“晓生,你去忙别的事情吧?她交给我吧!”

一旁的仁心面无表情,似乎了解隆滕冽的做法没有吭声。

喜瑞被隆滕冽抱在怀里,她此刻灰不溜秋的,真的很没形象。

所有的视线都交汇在自己的身上,她只能躲进他的怀里,装死。

这个船比之前的游艇大多了,之前距离太远了,所以她没有看清楚。

一排排的房间挺多的,喜瑞听到隆滕冽踢门的声音。

她被安稳的放在面前的大床上。

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真好,她差点就忘记了自己刚才经历过生死了。

隆滕冽看着她花痴样,她刚才肯定很失望,觉得自己没有救她。

晓生跑的比自己还快,看到前方小岛屿冒烟了,猜测肯定出事了。

她关在这里的每一天他都知道,所以他不会赶尽杀绝。

一息尚存,就可以了。

“哪里受伤了?”

他嘘寒问暖的找到毛巾递给她,这里有浴室,她可以洗澡。

几天不见,她憔悴了不少,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看来她关在这里吃了不少苦。

“我…………呜呜……”她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哭的痛彻心扉。

他到底有没有心,知不知道自己多有害怕。

当初说保护自己的难道都是骗自己么?

喜瑞哭的梨花带泪,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

明明整个人吓得都虚脱了。

“哭够了?我什么时候说没有救你!”

她这么委屈,不就是怕死在这里么?

他威严无比的俊脸,闪过一丝丝笑意,其实是担心的。

他比任何人知道她消失的时间,因为从没有抱有期望,可是却不得不利用她。

她是无辜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你这算吗?要不是你们来了,她就…………”

是啊,如果他们不来,自己恐怕得等很久了,可是,可是就没有其它办法吗?实在太铤而走险了。

喜瑞哭红的眼睛闪闪动人,没有一点被救的开心。

他把毛巾扔给了她,喜瑞擦了擦眼泪。

“她就怎么样?你这个岛屿站在哪里都能看见我的船,如果不是她肯定杀你灭口,怎么你以为我会让你死在这里?已经够快了,让她有时间逃走!”

他费力给她解释,就是为了安抚她。

她就是容易想太多。

“你……你都知道?”

她待在这里受苦每一天每一夜么?喜瑞心酸不已,那么他也知道了盛楠的死。

“你的要求达到了,盛楠的死,你去问盛泽宇吧?你我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别开脸,说出自己想法。

他什么都知道,可是还是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在岛屿上受苦。

他对自己肯定只是玩玩而已,她早该知道会如此。

喜瑞很难过,刚才的生死瞬间跟现在比较,她已经不管不顾了。

隆滕冽抽烟,点燃了。

可是很快又放在了一旁的烟灰缸里,他才训练她没有多久而已。

居然被一个平凡的女人给抓住了,枪也没有了。

莫非她真的以为自己不知道他偷了自己的手枪。

傻乎乎的忙着给别人送武器了,一点侦查力度都没有。

果然是个普通智商低下的女人而已,没有抱有很大期望。

“盛泽宇和盛楠,你确定了?”

“呵呵,你想知道的不就是这个吗?我说是盛泽宇,你自己可以派人调查,但是我已经不行了,今后恐怕还会被人追杀。”

从她遇见他开始,她就没有过一天安稳的好日子。

“那真是奇怪了,他居然没有马上杀了你,盛泽宇在盛楠死后一周才坐上董事长的位置的,你应该明白你面对的男人是多么的残酷。”

杀死自己的妹妹,得到所有产业,或者是因为盛楠不该爱上了自己。

哈哈,她真该想到是啊,这么危险的工作,她怎么就接受了。

为了自己所谓的自由,永远也得不到安宁。

“比起泽宇哥,你更冷血,何必来救我?”

“啧啧,我可是听到某人的求救声赶紧过去的,怎么?被泽宇发现你伤心了?莫非你喜欢他?”

富二代将来未来都是一直高高在上,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况且他还是自己的交易对象。

在他没有退了基地,他将是他的保护神,可是这交易也有矛盾的,一旦遇到特殊感情就很难办了。

他害死盛楠是事实。

“我要离开这里,离开你们。”她恼羞成怒,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看待自己。

她生气的说,反正没有可以威胁到她的东西了。

整个房间里突然变得很安静,她就像个落难的公主。

懵懂无知,还被所有人耍的团团转,内心已经很悲观了。

隆滕冽笑了,笑得春风满面的。

奥林还告诉她,她是个不错的苗子,可以重点培养。

他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记得和自己待在一起的时候,底气十足的很。

脏兮兮的小脸布满所有委屈,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这个时候的她,恐怕很恨自己,很讨厌自己吧?

“你一个人能去哪儿?据我所知你爸爸和你们的美术老师在环游世界呢?不是你让你父亲自己做选择么?回到家你安全吗?卧底残酷,盛泽宇会放过你吗?嗯?好好想想。”

他抽出一张椅子坐在她跟前,审视她气急败坏的样子,一下子又活灵活现了。

逗弄她,似乎很有趣。

他怎么会让她死呢?这副小小身躯下藏着不小的能量呢?

盛泽宇他不会放过,比起和弟兄们在一起的生活,他觉得无比重要。

因为他重情义,让晓生看清楚他最尊重的大哥哥形象,表里不如一。

“你威胁我?以为我会害怕吗?”

她回去不见得会被人抓起来,大不了躲一阵子。

“你不是证明了么?泽宇是个变态妹控,早知道他那份心思我早就应该带盛楠离开,以后遇到他你最好离他远一点,待在我身边,我可以保护你。”他哄孩子似的想伸手摸她。

她需要沐浴了,这个样子太狼狈。

“你……你……”她气的咬牙切齿,眼睛亮晶晶的蓄满了泪水。

“什么都别说,自己现在去洗澡,等下再说!”他面无表情的拉起虚弱的她就往旁边的浴室里面走。

船开动了。

喜瑞有些重心不稳,她摇晃着抓不到可以挂住的东西。

只能伸手抓住隆滕冽的衣领,动作很快,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了。

喜瑞是整个身体贴上去的,尴尬丢人的触碰,他身上太硬了,本来沐浴地方很窄。

“一个人会洗澡吗?”他暧昧的问。

“你想干嘛?”她紧张的推开她,自己一回头就坐在地上了。

幸亏没有碰到额头,不然就不好了。

喜瑞有些心慌不已,很是害怕的很。

她像泥鳅一样坐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隆滕冽似笑非笑,因为她身上有汽油所以起不来,地上又很湿滑。

看来他得帮她了。

“需要帮忙吗?”

“我自己可以的,哎哟~”她受不了了,直接手肘倒地。

他脱掉衣服,实在看不下去了。

怎么会笨成这样?没有一点长进。

“你要干什么?不要进来啊?!”少女开始抵抗,花洒里喷出来的水,喷在自己身上头发上,一丝丝黑色的液体全部出来了。

“还是我帮你吧?记得我当兵的时候养过狗也是这么洗的。”

喜瑞的身材暴露无遗,赤裸裸的湿身诱惑,挺诱惑的。

她挡住自己身上重要部位,不让他看见。

可是怎么可能避的开隆滕冽的老司机眼神。

看人是最准的,他可以肯定她是个处女。

喜瑞若是知道此刻隆滕冽在想什么,估计会羞愤而死的。

“咳咳~不要这样!”本来眼睛被水喷的睁不开了,她一手打掉了他手里的喷洒。

喜瑞想推开他,让他住手,自己又不是他的宠物。

他凭什么这么对自己,以为自己好欺负吗?实在太过分了。

两个人在浴室里面纠缠起来,最后喜瑞的两只手被钳制到了头顶,她像个游蛇一般,不能动弹,只能在他的身子地下盲目的乱动。

她为什么就不乖呢?应该认清楚自己的命运才是,而不是一味的反抗自己。

章节目录 第123章 依旧是你的代号。 喜瑞不知道,自己已经惹怒了他。

脸部都洗干净了,两个人身上都是水,都打湿了。

喜瑞觉得脸上热热的才发现隆滕冽靠的很近,才注意到他的面孔已经靠近自己了。

“你……你……要干什么?”

她能看得见他深邃的眼睛里有星辰大海,有自己,似乎没有那么可怕的让人不敢接近了。

又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吻,无法自持,喜瑞觉得脖子上身一凉,一幕幕场景让她反应不过来。

她就这么暴露在他面前了,少女该有的细嫩肌肤,洁白的一尘不染。

光溜溜的上衣被隆滕冽审视的一清二白。

他不是什么正派人士,从来是做自己,自己的原则,所以他脱离了部队。

可是她的出现是偶然,也让他有了计划。

她这么笨,怎么会入了他的眼睛呢?

喜瑞差点呼吸不上来,他又欺负自己,明明知道他根本不喜欢自己,从没有承认过不是么?

从她嘴唇上移开,隆滕冽暧昧的眼神让人无法抗拒,她就是对他没有抵抗力。

“留下吗?”他就这一句。

“我……你……”她声音沙哑,粉嫩的嘴唇都红了。

“说实话。”他没有耐心,想留下来他可以安排,不想留下也是可以的。

她现在能做的也太少,跟他混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平。

其实他想过,要是她做了泽宇的情人,或许会飞黄腾达。

前提她得应付得来,接受得了。

“你喜欢我吗?”她抛下自己的尊严,他这种人会看得上自己么?

隆滕冽英俊帅气的外表下,藏着什么心情,她根本猜不透。

他身上也湿透了,她再这么看着自己就是玩火,本来是给她洗澡了,本来只是想简单安慰她的而已。

“喜欢不是说的,是做的,你要吗?”他站起身子,捡起地上的喷头,塞进她手里,自己洗。

门带上了,摸了摸额头的水,他会心动吗?他不知道,只是知道她的出现给了自己慰籍。

洗完澡的喜瑞,她才发现自己没有拿衣服只能裹着一个浴巾。

打着赤脚的她,头发没有干,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热气直接往外面冒着呢?

人呢?她走出去,才发现隆滕冽站在自己看不见的窗口看海。

他正在抽烟,心事重重的很,不知为何。

地板微微颤抖起来,他为什么还没有离开呢?

“你打算如何安置我?”这是她的疑问。

身份暴露,回不去了。

他说的没错,以后泽宇哥估计看到她都会想抓她吧?

事实上她根本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存在他隐瞒了盛楠的死。

“跟着我就行,你还没给我答案,是否留下。”

喜瑞抓紧自己的胸口,她有理由拒绝么?

“我没有很多要求,只想活下去而已,你能保护我吗?”

隆滕冽背对着她,沉稳又冷静。

“永远不要寄希望给别人,自保是自己提供的,当然,你跟着我,我肯定会保护你,看在你那么尽心尽力为我办事。”

他转过头,笑得潇洒自然。

从他眼里她总是能够看到一抹柔情,若是那是为自己该有多好啊,可惜不是的吧?

她露出光洁的香肩是想勾引自己么?

“真的吗?”她还是有些担心,嘴上这么问。

喜瑞放松了警惕,觉得应该可靠。

“自然,该给你安排什么职位好呢?”

她想了想,她似乎什么也不会,开枪射击什么的都是他教导自己的。

她只要不用隐藏自己个性生活就好了,她需要真实而不是伪装。

“奥林说你是个不错的人,思来想去我最适合教导你。”

留给其他人,他不放心。

隆滕冽慢悠悠,身姿优雅,替她拨弄好头发,宠溺的眼神莫不是一个错觉看痴呆了。

“留在你身边?”她装傻。

“对,你愿意吗?”

“愿意,只不过……”

她同意的挺痛快的,这让他有些优越感,可是她希望她能有一技之长。

而不是在自己身边做个没用的女人。

“388依旧是你的代号,不需要真实名字,最近我会安排你做一些事情,好好休息吧?”

他还有别的事情,下一步该针对谁了他直接上手。

喜瑞拦住他,就只是这样么?

“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她这个样子还敢拦着自己,隆滕冽盯着她的胸,意图太明显了。

“说!”他的口吻像命令。

“我想继续回去上学。”

她还没有毕业呢?不能一直这么跟着他干吧?

回归学校,她保证老老实实,用多余时间帮他不就是了。

“奢侈的梦想。”

她随时会遇到危险,很可能就此消失。

“我知道,这很困难,你至少让我表面上做一个正常的人吧?我保证会隐藏的很好。”

她用无辜的大眼睛瞪着他内心发麻。

“好,你自己拿定注意。”

隆滕冽似乎放宽她了,总之她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出去以后,她才轻松的吐了口气,幸亏没事。

今天她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很快便恢复了过来。

坐在床榻上,她才静下心来了。

在夹板上,看着前方一片海蓝蓝的水面,晓生在和仁心说话。

“仁心,你不觉得滕冽哥很奇怪吗?”

仁心忍不住问,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指,像女人,这样的手不知道沾染上了多少鲜血。

微风吹来,他的发丝被吹乱了。

“奇怪的你,他似乎没让你过来,你既不是医生,开枪又烂。”

他如实评价而已,在他心里他觉得他来这里不就是为了那个女人。

“这~是我先发现的,不是吗?我为什么不能来啊?”

他摸了摸脖子,他头脑聪慧,第一个发现目标。

喜瑞肯定知道情况,可是隆滕冽一个字都不跟自己说。

明显是有问题。

“是吗?晓生,你当初为什么要和泽宇那个家伙联系呢?因为他有钱对吗?”

作为医生的仁心,他在看待泽宇的态度上和隆滕冽如出一辙。

早知道有问题,但是一定要找个人去确定才可以。

“屁话?我是那种人吗?是因为盛楠姐在,虽然现在不在了,但是我没有想过要断绝来往。”

盛泽宇对他是很不错,当然不能跟隆滕冽比。

衣食父母如何做比较呢?现在的他过的自在新鲜,都是自己的原则。

瞧他,情商是真的低,这个人智商好,情商低,就是他这种人了。

他从心里认为他心性太纯良,适合做幕后工作。

“她已经是过去了,我们要看未来明白吗?我希望你看清楚,有些事情的趋势性,如果泽宇和隆滕冽之间有斗争,你怎么办?”

他肯定是为隆滕冽的,不会改变。

“我……就事论事。”

他回头准备离开,仁心却意味深长的笑了。

希望他作出一个正确的答案,反正自己做好了各种准备。

坐在房间里,喜瑞已经开始换衣服,这裙子莫不是奥林姐的,这么复古的棕红色连衣裙,打个蝴蝶结看上去很优雅。

白色的平跟鞋,喜瑞抬起头,推开门,晓生就把门给拦住了。

“喜瑞,怎么样?”他关心的问,这么一打扮还真的是天生丽质,漂亮的很。

和奥林姐有的一比较,喜瑞心里很欣慰。

她很高兴自己还能活着见晓生。

“走,我带你去逛逛。”

他很自然的拉起她的手,许久不见,她也变了很多了。

来到船上的小餐厅,晓生赶紧让人弄了几个好菜。

她瘦了,瘦了很多。

“晓生你怎么来了?”

“我来救你啊?感动不?”他挑眉,有些惊讶。

喜瑞漠然的看着他,只有晓生担心自己。

“感动,我怎么不感动?晓生,你觉得我能回到以前吗?”

“喜瑞,我知道你经历了一些事情告诉我泽宇哥是不是和盛楠姐的生死有关系?”

他要确认一件事实,这个对他很重要。

平时他对自己挺好的,对喜瑞也不错,喜瑞留在盛世的日子,他有说过很多好话。

为了喜瑞的安全,他绝对做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盛泽宇是盛泽宇,我是我,晓生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可以去问问他。”

喜瑞扭开脸,不想多想关于泽宇哥的事情。

以前的好,如何对自己的都是装出来的,她觉得自己才是被欺骗了。

没有他的命令,楠迪肯动手杀自己么?实在太绝情了。

她怎么解释都没有用,因为他不信自己啊,这有什么办法呢?

“因为他想杀你?”

晓生似乎明白了。

上菜了,摆上来的都是美味佳肴,在她心里她每次想起泽宇的眼神和态度就害怕。

他对自己真的好么?都要灭口了。

………………

晓生让她先吃饭他在发呆,似乎在整理头绪。

可是尽管是这样,她也没有办法冷静下来,太累了。

“晓生,我知道你和他关系很好,可是…………”她低着头,拿着筷子。

“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谢谢你告诉我真相。”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他就知道了吗?

她在吃,晓生陪着她吃,看着她。

喜瑞,还算心软心善的那一类人,换作仁心就不会了。

谈到对隆滕冽的忠心,他大概没有到达仁心那个地步。

当初盛楠姐要和他在一起,其实自己是很嫉妒的,可是他不会在这个态度上,对他有所偏袒。

章节目录 第124章 我想留下她。 “我吃饱了。”她放下筷子,看着面条。

船上还自带厨师,隆滕冽的生活条件跟盛泽宇没什么两样。

只不过在她眼里,一个是见得光的,另外一个是见不得光的,这就是区别。

“就吃这么点?你不是囚禁在上面吗?”

“是,可是在吃喝住的条件上,没有亏待我,呵呵……最后还是想除掉我啊?”

她就是太乐观了吧?

“你说逃跑的那个女人,我看到了,她坐的是船,只不过隆滕冽没让我去追而已。”

他们要是想杀她,直接过去就可以了,哪里逃的掉。

如果喜瑞死了,她肯定也会没命。

“你是说他故意的。”

“当然,至少她没有真的烧死你。”晓生神秘一笑,她的命挺大的嘛。

所以奥林姐怎么可能会看错人呢?

“等她烧死我就完了,我还能坐在这里和你们!”

“你脖子怎么回事?咬的?”他突然看到的,那个脖子的牙齿痕迹,很明显。

一定是被人咬的?是隆滕冽不成?

“没事。”她用手捂住。

“是泽宇哥?”他犀利的问,盛泽宇么?

他什么时候也会玩花招了,那不是喜瑞已经失身了?

百晓生突然有种心累的感觉,感觉很难受。

“晓生,你别问了,就是不小心而已。”

她眨巴着眼睛,开始躲避。

隆滕冽从船尾过来了,他看到百晓生突然拉住了喜瑞的手,两个人正在纠缠。

“是我!”

一声惊雷落下,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他走过去,快步靠近,打掉了他的手,她缩回身子,躲在隆滕冽身后。

“你也骗我?”

“晓生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就可以了,问她也是白问。”

他直言不讳,绝对告诉他。

“你确定不会诋毁他?”

“他有钱有势我为何要诋毁他?晓生我是为你考虑,将来兵戎相见也有一个理由。”他知道他要问,碍于面子问题。

他在他心里就是那种人?呵呵。

喜瑞像个小媳妇儿一怔,不知所措。

晓生为何那么信任泽宇,她以为他真的理解了。

隆滕冽维护喜瑞的态度,让她很感动。

“你真的要对泽宇哥采取措施?”

隆滕冽眼神犀利,认真又沉着,已经决定的事情必须执行。

这是他的原则,他可以选择不参与。

“是。”

“我不信他会害死盛楠姐,不会!”

“别幼稚可以吗?这不是你情报信息马上就可以得出结果,你接受不了他也会发生,这是事实,他喜欢盛楠,胜过一般的爱情,他所谓的变态爱情,还有利益!”

他与他合作,其实也知道一点,真正伪装一丝不苟的男人,就是他。

“喜瑞,你回屋。”他不想她听见太多不好的东西。

“好吧。”

她看了一眼晓生,觉得很悲伤。

泽宇也是,嘴上信任,心里根本不信,他们都是这样的人。

站在船上面的两个人表情都很淡定,面对晓生的不成熟,他始终包容。

对任何人都是如此,他难道不清楚?

“哥,他可是盛楠的哥哥,要是盛楠在也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是吗?你是盛楠的男朋友,是弟弟,甚至比亲哥哥还要好,她对你如何?不错吧?泽宇肯定对盛楠做了什么,他害了盛楠,不能原谅。”

隆滕冽始终保持这个态度不会变的。

“我知道,你觉得我在维护泽宇哥。”

他不是下不了手,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泽宇爱盛楠,你知道吗?”他忍着悲痛回忆问。

人死了,他坚守的唯一希望不就是报仇吗?

“他现在的地位你根本撼动不了,不是吗?”

“当然,所以这就是我脱手基地,正面对战的原因。”

他不会下黑手,他要从现实击溃他的自信心。

“你想成立企业,太愚蠢了,就算要为盛楠姐报仇,直接暗杀不就行了?”

他脱口而出,晓生知道自己这么说可能心口不一。

明明不想泽宇哥就这么死了,可是同时他也希望隆滕冽为盛楠姐报仇。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泽宇哥一定要杀了盛楠姐。

“我的身份不允许我刺杀他,况且他是我的保护对象,所有官员都是,会议上达成的协议没办法变动,可是我可以脱离基地,另谋生路。”

“太慢了,盛世根基已经稳固,一个小小企业怎么可能搞垮他?呵……那是白日梦。”

他自嘲,想看到泽宇哥一败涂地,这就是他的目标吗?这么说来他不是真的要弄死他了。

说明他的恨意还没有达到那个程度,他真的爱盛楠姐么?或者他是不是迷恋盛楠姐根本不是所谓的爱。

因为他连下手对抗泽宇的勇气都没有,还在这里质问隆滕冽。

“晓生,你有选择的权力?”

他不会强求他,这是当初他入组织盛楠所要求的。

他会尊重他的选择,都没有关系。

“呵呵,哥你说什么呢?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别忘了你也救过我很多次,我不会再误会你了。”

他下定决心,伸出手,这是一双友谊之手。

隆滕冽到手握住他的手,希望他不会辜负自己对他的期望。

回到了所属的基地。

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呢?喜瑞很担忧,但是有隆滕冽在,她似乎安心不少。

以后不用隐藏自己去混日子了,她虽然身处黑暗之中可是最多的是自由。

隆滕冽允许她去上学了,但愿泽宇哥没有追查到这里,她就可以重新读书进入校园生活了。

几个人挤在同一个电梯里,仁心站在自己的前面,自己旁边就是隆滕冽。

晓生一个人先出去了,这个楼层就是他偶尔办公的楼层。

仁心在最中间,最近犯人有些多他调制的药品已经足够多了。

为了更好的运营这一所监狱,他付出的辛苦,隆滕冽都看在眼里。

“我先走了,喜瑞你要不要过来陪我玩?”

喜瑞摇头,她前途堪忧,还是不要想那些东西了。

根本没心情玩乐,仁心冷笑。

“你还是做好你应该做的事情吧?毕竟搜集情报可不是闹着玩的?”仁心负手而立,像个严酷的班主任。

“那是,我日子比你们都逍遥,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

他送给喜瑞一个大大的笑脸便消失在黄色朦胧的灯火之中了。

电梯到达最高层了,仁心却没有下去。

“您打算怎么安置她?”仁心转身,回头一笑,指着喜瑞。

隆滕冽看了看她,微笑如春。

“你觉得呢?她已经不能留在盛世了,况且也是我们的一员。”

隆滕冽拍了拍喜瑞的肩膀她怎么很害怕仁心似的。

“喜瑞,你先进去休息,我等下过来。”

带着他出去,指着自己的办公室。

喜瑞赶紧低头就擦身而过,不敢去看仁心。

他干嘛总是针对自己呢?真是太奇怪了。

仁心和隆滕冽关上电梯,看着她离开。

电梯里气氛很压抑,因为仁心觉得喜瑞真的没什么用处。

两个人身高几乎差不多高,仁心始终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喜瑞那么好。

如果是他,他一定让她遗忘这里,离开。

“仁心,你太针对她了。”来到属于仁心的楼层。

仁心一直表现的很冷漠很淡然,他走在前头,大步流星。

他只对自己人好,对他是称兄道弟的。

他觉得这个女人是个累赘,用完了就要抛弃。

走在黑色空荡的楼道里,隆滕冽不紧不慢的跟着他。

“我针对她?呵呵,我只不过不想浪费时间而已。”

他有什么可针对的,真金不怕火炼。

“进屋说吧。”他推开他的办公室。

白色的墙壁开始泛滥出一种黄色了,这种环境已经挺好的。

不是自己所经历的战场那么萧条那么死寂。

黑色沙发上,仁心坐在一边一动不动的靠在那里。

“说吧,到底为什么?”

“我想留下她。”

“就因为她像盛楠,你居然让她用盛楠的身份活下去,幸亏你当初没有告诉上头盛楠已经死了,不然他们早就采取行动了。”

盛楠死了,以前两个人是搭档为上面工作,他不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监狱官长,更加是一个身份特殊的特务。

执行各种危险任务,能够一起执行任务的就是盛楠。

可惜,盛楠死了,他才老实的做监狱长,如今冒出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长的又那么像盛楠。

他不放她走不就是想重新回到以前的生活吗?

“仁心你害怕什么?担心下一个死的是我?盛楠的死因我知道了,是盛泽宇搞得鬼。”

仁心嘲笑起来,怕不只是这样吧?

当初执行任务,盛楠冒险的事情没有告诉任何人。

秘密却被人早一步知道了,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大概不只是想干掉盛楠,而是隆滕冽,就是他自己而已。

他觉得有内奸。

“你觉得有猫腻?”他挑眉,不是没有想过。

他什么都考虑过了,可是危险就是不能预测的,谁也保证不了明天自己是否可以快乐的活着。

“你那么聪明不知道吗?所以你想我们都脱手,找一份安稳的工作,但是这是无尽的追杀计划,上头不会允许我们这样生活的。”

想进去很容易,想出来,犯人的下场就是他们的下场。

章节目录 第125章 宁阳动手挟持自己。 “仁心你总是能看的最明白。”隆滕冽坐在他对面。

他跟随自己多年,确实很多事情为自己考虑的面面俱到。

失去爱人的两个人其实已经腻烦了这种生活,可是想要重新生活不是那么容易。

“我用了盛楠的身份,只有这样喜瑞才不会被人发现。”

“这么说来,你对她是有意思了?你那么看重她,是喜欢他了?滕冽我以为你会爱盛楠一辈子,不管她是死是活。”

他同样,只爱美锦一个女人,就算她死了,他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任何女人了。

“呵呵,你确定你不会?仁心凡是无绝对,我尊重生命,更加看的开,失落一时是会有的,因为我们都是凡夫俗子,你作为医生比我更加理解生命只有一次,若是你以后心动了,请抓住机遇。”

他站起身子,犹如天神,从来都是一脸正直无私的模样。

“我得走了,善后的事情早点处理吧?”

他扔下话语便转身离开了。

滕冽,但愿你这一次没有错。

喜瑞坐在隆滕冽的办公室,内心忐忑不安,仁心铁定会说她坏话了。

她太了解了,第一次读心自己的时候就觉得仁心很可怕。

今天依旧如此,改不了对他的畏惧。

坐在沙发上,她都没有办法安静下来。

等一下隆滕冽来了,她该对他说点什么呢?她完全不知道。

留在他身边,是不是两个人以后就是朝夕相处,同吃同住了呢?

不对,不对,这不是盛泽宇,他是他,两个人会不会是一样的呢?

——叩叩

喜瑞高兴的跑过去拉开了房门,看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脸,她一脸震惊的后退了好几步。

没来得及说话直接被人打晕在地了起来,是一脸鲜血的宁阳。

她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吃了很多苦头。

鞋子都没有了一只,身上湿漉漉的,宁阳等待多时了。

她关在这里暗无天日的,怎么可能不逃呢?

吐药,伪装自己,同时摸清楚这里的地理位置,她早就在天花板上看到了喜瑞进门。

真是太巧了,最近管理有些松散,她等的就是今天能够逃出来。

喜瑞迷迷糊糊的摸了摸额头,有些湿润,她用什么铁器把自己给打晕的。

头疼欲裂的爬在地上,宁阳到处找钥匙,找防身的东西。

衣衫偻缕的她,有些可怜更加有些疯魔的样子。

视线开始慢慢清晰起来,那一棍子不足以致命。

她看到了是她,宁阳。

“宁阳?是你?”

“呵呵,醒了?你好啊,骗我?说是救我?结果呢?我差点死在这个鬼地方?你却和这里的人是一伙的,你们都是坏人,我要报复你们!”

她气急败坏的推倒这里所有东西,有些生气。

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她,等不来她,自己辛苦的隐藏,每日灌完药物还要做苦力。

她压根就坚持不住了。

“你先冷静点,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她大概连自己也想杀了吧?她没有忘是真的没有能力。

宁阳浑身湿透了,她狼狈不堪的模样都是拜她所赐。

转移到喜瑞身上,宁阳有一种想杀了她的感觉。

那些人都是行尸走肉,她求救无门只能靠自己了。

房间里有个阴暗,喜瑞慢悠悠的爬起来,捂住自己受伤的地上。

宁阳手里拿着一根钢管,恶狠狠的瞪着自己。

“出口在哪里?”她喘息着问。

“你出不去的,四周都是水,除非你会游泳,你想出去我帮你便是。”

她没有忘记承诺。

“哈哈,你放我出去?想骗我再次被关押起来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身边的男人到底是谁?”

“宁阳,你误会了,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出去?”

她虽然被她打受伤了,但是没有想过要害她,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她要不是被刺激被逼急了,也不会如此的。

喜瑞后退几步,宁阳快步走过来,提起自己她没有办法,很快她便会被人发现的。

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你带我出去,你一定知道出口,喜瑞我不想留在这里,我想爸爸妈妈了,如果我出去绝对不会逃课了,我再也不会打架了。”

她不会再叛逆了,她还年轻怎么可以坐牢啊?

“宁阳,你冷静一点,我理解你,但是你……”

听见脚步声了,她能够清晰的听见那是谁的声音。

隆滕冽来了。

“过来!”宁阳力气很大,喜瑞不想她受伤,要是被隆滕冽发现。

她必死无疑了。

两个人在拉扯之中一起倒在了地上,喜瑞头上流血了,可是她不能让她这么出去。

宁阳一脚将她给踢翻在地,恶狠狠的瞪着自己,恨不得吃了自己一般。

——哐当

一声门直接被人踢开了,隆滕冽站在门口,木门的门锁直接坏掉了。

喜瑞一脸震惊的看着他,宁阳抓住机会想要袭击喜瑞。

一声枪响,速度之快都没有反应过来,宁阳一屁股的坐在地上,手都被震麻了,无法动弹的倒在地上。

子弹穿透了天花板,宁阳吓得惊叫起来。

一个手铐她直接被隆滕冽的绑在了一边,反手不能动弹,吓呆了。

“真没用,出事了一点防御能力也没有。”隆滕冽看了看喜瑞,她这么弱不禁风的出去绝对是死路一条。

对这种人还关心备至的想要去营救,真的是幼稚。

宁阳坐在一边哈哈大笑起来,看着喜瑞和隆滕冽。

“你到底是谁?知道我是谁吗?”

隆滕冽把喜瑞扶着坐在一边,冷冰冰的看着地上的女孩。

“知道,一个微不足道的人而已,莫说你父亲是个市长我都不放在眼里,做错事就要受罚,你也不是一个好苗子,霸凌同学,偷窃,吸毒,还需要我再说出几点么?”

这样的人,他压根不会放在心里,只会鄙视。

如何处置自有方案,他收了买主的钱,就要好好伺候她。

“你胡说八道你知道什么?喜瑞,救我?”

喜瑞漠然的看了看隆滕冽,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她从未听她说过,不过年级差不多而已。

“怎么你想利用她?”隆滕冽收起手枪,不屑一顾的瞟了眼。

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知道的那么多?她不信,他一个监狱长会有这么大的权力吗?

“安心受过,马上你就可以出去了,但是得保证你真的无法作恶,不然你的日子将来会很难过。”

等到上头接手,他们做的都是开胃小菜而已。

宁阳迷茫的瞪着男人,她看他一表人才,可是为什么要针对自己。

喜瑞没有那么漂亮吧?他们莫不是那种关系?如果可以她也行的。

“我做你的人,好不好?我听他们说只要签约了卖身契一辈子替你们干活,就可以衣食无忧,我干!”她赶紧见风使舵。

只要可以离开,不被关起来,出卖什么都没问题。

喜瑞一怔,她答应的好快,居然瞒着自己这么多事情。

比起自己她更加恶劣吧?还是自己太单纯了,根本很难了解一个人的本性。

她们每个人都是如此,自己根本猜不透。

隆滕冽泛起阴冷的笑容,蹲下身子。

“看不上。”

他怎么可能会培养一个狠毒又没有道德情操的女人。

“为什么?喜瑞和我一样,你为什么放了她。”宁阳不同意。

“她和你不同,你没有良心。”

逃跑的时候败露之后,她告状是喜瑞带她离开的,自己推卸的一干二净。

就是因为如此,他才让人给她灌完药物之后单独关押。

做最累的活,让她好好体会,体会…………

眼前这个俊美无双的男人,她跟他又没有什么仇恨,为什么一定要抓自己呢?到底是谁要害自己为什么这么狠毒?

“我怎么没有良心,我没有杀人我没有犯法!”

“你刚才不是想杀喜瑞吗?记得逃出去的方案还是她告诉你的,生死关头你不是抛弃她么?你这种女人谁敢和你站在一起?”

他掏出手机打电话,让人过来关押她。

马上二分钟就来人了,宁阳被几个黑衣人直接架起来了。

一出门口就撞到了一个人,那就是狼白。

狼白刚回来,最近出完差。

他听说出事了,关于喜瑞,一进来就看到这种场景。

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狼白看着宁阳一脸无辜的被人拖出去。

一脚踏进门,喜瑞冷冰冰的握紧双手,丝毫不顾自己额头上的伤口。

“怎么了这是?喜瑞你受伤了?”狼白身穿格子西装跑了过来,看到她一声不吭?

“我没事。”她有些郁闷。

“下次遇到这种情况还心软吗?”

他得告诉她多少次,她以为这里关押的都是一些都是什么人?

还在这里和她们讨价还价,真是够蠢的。

狼白才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滕冽,那个女人伤的?”

“不错,要不是我来得及时恐怕她被人杀了都不知道。”

“她没有杀人?”喜瑞反驳。

“快了,她起了杀心,动手是早晚的事等你觉醒了已经成为她的手下魂魄了,喜瑞有些事情不是表面那么简单,瞧你一身伤痛,没有受够吗?”

她不就是典型的圣母心么?什么都可怜,什么都可以商量。

“你也别这么说她了她哪里懂这些!”狼白帮着她说话。

其实他觉得喜瑞很不错了。

该说的说,不说的话忍着,在隆滕冽面前表现的很听话。

能做到这样本来不就是一个普通女孩子做的了。

章节目录 第126章 我想回学校读书。 “狼白,是我看错了人,他没有说错。”

她也不想再装什么柔弱了,事实就是事情,事实胜于雄辩。

宁阳大概也是太急切了,才会如此。

当初自己也是特别想离开,不择手段可是也没有想过要真杀了谁?恐怕她也没有这个胆量吧?

“你说我好久没有见你,你怎么老是受伤呢?”他一个铁铮铮的汉子觉得她命真是不好。

抬起头刚好看到了隆滕冽冷若冰霜的脸,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神。

他没有说错吧?

“你去找医疗箱,我给她包扎一下。”

脸上刺眼的血迹,让他心中微微一动,似乎动了某种恻隐之心。

看来他得看紧她了,鬼知道她会遇上什么,蠢笨无知。

一点防御能力都没有。

“我帮你吧?”

他一个粗汉子什么时候对一个女人这么心疼了,隆滕冽感到奇怪。

“你看着我做什么?再怎么说大家都是同事,对不喜瑞?”

狼白赶紧抛个媚眼,利用自己的美色。

“那我一定是最差劲的那一个,因为我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她有些嘲讽的回答,事实上她确实很多地方不如她们的。

找到医疗箱的隆滕冽把医疗箱递给了狼白,还得找人把这里收拾一下不然根本没发住了。

看来这里要戒备森严了,一个丫头都可以随便进出,看来是他们松懈了。

喜瑞在狼白的包扎下,感觉好多了。

“我带你去休息吧?”狼白笑眯眯的说。

她的房间隆滕冽一直为她保留来着,如今她正式进入基地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他有种父亲看着女儿慢慢长大的感觉。

“去吧,你这个样子需要休息。”他也松口了自己又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

她这一回来就遭遇了这样的变故,肯定也是受到了惊吓。

“来来,我扶你。”狼白赶紧放着手里的东西要去扶喜瑞。

一道炙热的视线让他不由得抬起了头。

“她有手有脚的女人自己会走!”

喜瑞尴尬了,说的也是。

“我自己去。”喜瑞摸着脑袋自己出门,地上一片狼藉。

狼白没好气的插着腰身,他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脸色看么?

“喂,你干嘛那么瞪着我,我挺喜欢喜瑞的?”

他可是把她当女儿一样看待的。

“嗯?据我所知什么女人有你不喜欢的吗?她不是那种女人。”

隆滕冽抽烟,打火机一响,惬意自由的很。

“她是哪种女人?我觉得喜瑞挺可爱的,挺正常的。”

“你意思是我们都不正常?”

他反问,他是不是妇联主席,这么关心她。

“喂,你这话就难听了,她现在是我们的一员,自然要多多保护嘛,你看她至少替你办了不少事情。”

“可我也给她提供应有的保护资源,你们都是。”

他邪恶的微笑让狼白头疼,真搞不清楚他到底什么意思。

喜瑞就这么没有价值吗?在他看来这样的女孩子挺好的,得好好保护起来。

他就站在奥林这一边。

“去吧,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隆滕冽让人把这里收拾了一下,这门老旧也是该换换了。

接连几日,喜瑞都在养病,隆滕冽似乎也没有让自己做什么苦差事。

只有狼白和晓生偶尔来看过自己,她知道大家都很忙,各谋其职,哪里有功夫天天陪着自己唠嗑呢?

进来坐在床上,速写,画来画去结果画的却是隆滕冽。

她啪的一声把速写本给合上了,她到底是着了魔了还是怎么了。

为什么当初泽宇哥对自己那么温柔那么好,她一点也感觉都没有呢?

莫非泽宇哥没有隆滕冽有魅力?不,不是这样的,她觉得自己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喜瑞,喜瑞!”门直接被某人拉开了。

自从宁阳那件事情之后,这里几乎十几分钟就有人来巡逻,所以安全了很多。

“喜瑞?你过来!”晓生来了,对自己勾勾手指,那情挑的动作好像使唤小猫小狗。

看他样子很高兴似的,有什么值得他这么兴奋的吗?

他穿着紧身黑色上衣,运动裤,跟跳舞似的。

“干嘛?”她无精打采的。

“带你出去啊?”

“不去。”

她想起隆滕冽的警告,不可以离开他超过几百米。

他就在自己隔壁,自己根本没办法离开,除了吃喝拉撒睡。

自己真的快要待在屋子里发霉了。

晓生唉声叹气起来,她真是没用,隆滕冽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点也不知道反抗反而一直这么盯着自己,很可怜似的。

她明明就很想出去。

“你该知道吧,等下奥林姐要来。”

“什么?”奥林姐要来,她脸色一下子变了。

“你怎么知道她来了,你这么高兴啊?”晓生问。

“那……那是当然。”

这可是她为之不多的女性朋友了。

瞧她开心的样子,他还是喜欢她乐观开朗的模样。

“喜瑞,滕冽准备开设新公司,我们都会有新的身份进入,你去吗?”他问。

他想和她一起进去,那一定很有意思。

喜瑞支吾半天,想了想,她有什么资格说去吗?毕竟感觉没有被他们承认呢?特别仁心总是带有色眼光看自己。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是他的事情,我不敢说,但是晓生你进去肯定是很好的,有一个正当的工作,不用做地下工作者,你说是不是?”

在她心里而言自己根本没有融入这个集体。

晓生拍拍她的背,她这么一点信心都没有。

从岛上回来就是这种要死不死的模样,看着让人生气。

她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他一定会支持她的。

“走,我带你去见奥林,只要你能开心。”

晓生拉起她,喜瑞摇头。

“晓生,你去吧!等一下我自己跟他说,如果允许我就去。”

她还是挺小心翼翼的,可是晓生却觉得她实在太听他的话了。

“好吧,如果你坚持,本来让你出去散散心的。”

他有些郁闷的站起身子,似乎不高兴了,自己特地跑过来,她却如此简单的拒绝了自己。

看来哥在她的心目中地位,比自己高太多了。

黑色的背影给人的感觉有些孤寂,为什么她会觉得晓生其实挺孤单的呢?

“我走了,有空了再来看你。”

说完头也不回的出去了,连门都没有来得及关。

真是来去匆匆的很。

喜瑞想叫住他说些什么,可是很快又止住了。

算了,反正她想过正常的日子而已。

她得去找隆滕冽谈判了,什么时候自己可以去上学。

一个人看到门外没有人,不知道他在不在,碰碰运气了。

如果在的话,就说她想回去上学了。

反正他上次答应自己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喜瑞磨蹭半天,最后还是决定敲门进去。

“是我,喜瑞。”喜瑞敲门很是谨慎。

这几天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所以一直没有去找他。

“进来。”

一进屋,门换新的了,只不过里面多了一个人。

那就是仁心,她怎么也想不到仁心会在这里,尴尬死了。

老天,她情愿自己不进来,可是都进来能怎么办?

隆滕冽坐在办公桌前似乎正在和仁心讨论着什么东西。

桌子上放着很多相片,她看的挺认真的,拿着相片不就是盛泽宇吗?

她看的真切,看的仔细的很。

“喜瑞,你在看什么?”

仁心突然挡在自己面前,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摆着臭脸,看着让人生气。

白色的风衣,还真的像他的风格。

“我没看什么啊?”她就是不小心看到的。

“仁心,没事的……你去按照我刚才说的做。”

他又想抽烟,仁心点点头,无视喜瑞直接出去了,还关上了门。

呃,她真是憋屈。

“你来有什么事情?说吧?”他问。

“我想回学校。”她声音很大,生怕他听不见。

“我现在很忙,没有时间保护你的安全。”

“可是你明明昨天答应我的,说我可以去上学的,现在又说不能保护我?”

她自己可以保护自己,只要他能够让自己回去。

“你确定要回去上学,这样吧,你成我的员工,我让你换一般的学校读书如何,我做你的监护人,新身份盛楠。”

“什么?”

她没有听错吧?新身份盛楠?这不是他前女友的名字么?

他到底搞什么鬼。

“你说呢?为你考虑你以为你那么容易进我的部门,盛楠和你差不多,你只不过用了个假名字读书而已。”

他笑着说,这不是挺好的么?

喜瑞不明白了,他不是很爱她女朋友的么?

她实在搞不懂,为了自己他得用上女朋友的名字。

喜瑞摸了摸额头,有些焦虑。

“想好了再回答啊!”他露齿一笑,迷死人。

“只要可以读书,我去。”

“既然如此,日子自己定,我送你去。”

他第一次做别人的监护人,他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学习。

她想学点别的东西也可以,想过正常的日子也必须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才可以。

喜瑞还在松口吐气,觉得还行,这个要求可以接受。

他没问题自己也没有自己。

“那好我现在就去准备,谢谢!”她还是挺高兴的。

隆滕冽挑眉一看,她得意忘形的样子,不知道她能读多久。

泽宇会不会找到她,但愿不会。

章节目录 第127章 新的校园生活。 她第一个想法就是回归现实,这里不是她所幻想的现实社会。

如果是也是最残酷的一面,她需要安逸正常点的生活。

盛楠的新身份在隆滕冽的作用下,她如愿以偿的进入了一个普通大学生活。

虽然主修的不是美术课,可是也是可以学美术的,已经很满意了。

至少得让她学点有用的东西吧?不然老是跟着他们一起混日子,实在太没意思了。

喜瑞看了看这座古老的大学,看起来挺旧的,以前都不知道一个学校是建造在山头下的。

因为很安静,所以她觉得这里应该挺适合自己的没人吵自己。

她这个中途插进来的学生,显得有些突兀。

跟不上潮流了有些土包子的感觉,隆滕冽是开着普通车子送她来的。

为的就是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可是他的面容出卖了他。

这么帅气的一个混血儿,一看就知道不简单,可以媲美国际明星了。

喜瑞站在前头,她想好了。

穿着白色毛衣包臀裙的她,显身材,拿起自己的一点点行李就要进去。

“我自己进去,再见!”她想走挥手。

衣领被人拉住了,重心不稳一下子倒进他怀里。

“话没说完呢?不要忘记了,想要过完校园生活,低调点。”

他们暧昧的姿势,不知道引起了多少人的关注。

“你这样就很不低调了!我自己可以进去的。”

喜瑞推开他,后退好几步。

他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见她兴高采烈的样子很活泼。

跟自己在一起就那么无聊么?他得解决一下自己的事情了。

转身上车,迅速离开。

喜瑞进入新校园生活,一下子就适应了,她还是挺感激他的。

忘记跟他讲谢谢了,算了,他是个大忙人不知道会不会采取行动对付泽宇哥。

以后恐怕她也不是他的小秘书了,就算是那一边的一切自己恐怕也进不去了。

坐在教室里上课了她偶尔会走神,但是还是强迫自己努力听讲。

这是自己努力争取来的,做个普通人就好,对,她要做个幸福快乐的普通人。

光影斑驳的树叶在窗外摇曳着,星星点点。

她上完了一节课,便下课休息了。

认识了几个新同学,大家都挺好说话的,她选择住读。

在宿舍里。

喜瑞总是最后一个回教室,这样的生活多少有些不真实。

看着她们睡觉了。

她才一个人坐在床上盖着被子休息,寒冷过去的很快,她熟悉了学校的节奏。

奇怪的是,隆滕冽没有来找过自己了。

一天,她按耐不住的借同学打了个手机。

“喂,奥林姐,我是喜瑞。”

她记得奥林的电话号码,最后没过一个小时。

她来到门口,红色轿车里面出来的女人。

高雅动人,摄心心魂的漂亮。

穿着高跟鞋的奥林姐更加高挑了,她跑过去。

“接到你电话我就来了,快吧?”

她看着自己,也很高兴。

“我,我……”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没有什么朋友,奥林姐你带我去买手机吧?还有衣服。”

她请求,是因为不想一个人去。

“这有什么问题,上车。”

她早就知道隆滕冽会让喜瑞自己选择,似乎也不错。

她会好好打扮她的,学生装的少女前线她很在行。

不知道隆滕冽忙的有没有忘记她的存在。

坐上奥林姐的红色小轿车,她开车带自己去了商业区,第一时间替自己找到了合适的服装店。

为什么直接先带自己买衣服呢?喜瑞从停车场出来,奥林姐戴着黑色眼镜很酷的感觉。

商业区人来人往,喜瑞跟着奥林姐进入一家少女日系服装店。

“喜欢吗?”奥林拉着她进去。

“这个太粉嫩了。”她哈哈笑着,有些尴尬。

在学校又不是穿给谁看的,自己太干瘦了,似乎没有很好的曲线。

进入店铺,奥林直接拿了很多件裙子,塞给她,让她进去试衣间一件件试穿。

她坐在旁边看着,她倒喜欢打扮她。

当然是不同于盛楠的模样,为的就是让喜瑞有自己的特色。

喜瑞从里面出来,她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服。

一般都是软妹子穿的她顿时想起了牛桃,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了。

黑色洛丽塔的感觉,露肩,有一个黑色的貂绒披肩,很暖和。

她披散着头发,这个衣服不适合自己上学吧?

“好看。”奥林审视看了看自己很得意的样子。

她眼光就是好,隆滕冽喜欢的女人她不清楚,但是她喜欢就行。

喜瑞就是要有自己的个性才可以,如今能够讨好隆滕冽她才能留在组织里。

这就是她为什么一直让她跟着隆滕冽。

“奥林姐,这裙子好贵啊,出去聚会可以穿,我上学怎么穿?肯定会被人说闲话的。”

她一个劲的解释,好看是好看啊,偶尔可以试一试不一样的风格也挺好的呢?

“你怕什么?他不是给你钱了吗?喜瑞现实是残酷的,你告诉我?你喜欢隆滕冽对不对?”

“我才没有!”

她眼神躲闪,不敢承认。

“是吗?其实你喜欢他不是你的错,他除了工作不稳定危险之外,其他的都挺好的。”

只不过他不是自己的菜,她喜欢征服别人,而不是别人征服自己。

是个女人对于隆滕冽而言,都是唾手可得的人物。

喜瑞如果能不同,她会很高兴,也很有挑战性。

“快换,我给你拍照。”她笑眯眯的说。

喜瑞捂住胸口,拍照做什么?她这是想干嘛,她还没那个脸皮在奥林姐面前承认自己对隆滕冽有意思呢?太丢人了。

一双迷人的白腿露出来了,她有些冷。

“给我看啊,当是你给我试衣服的。”她胡说的指着旁边的吊带衫。

“是吗?那好吧,一起穿?”

“嗯,一起穿以后没事都来找我,我带你去潇洒。”

奥林撑着精致的下巴说,眨巴着美丽的眼睛,审视着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她表现出来的青涩还真不是装的,和自己是完全两种风格。

“奥林姐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她笑着说,跟她在一起自己挺自信的,因为她会开导自己像个耐心的大姐姐照顾自己。

“喜瑞啊,幸福是要自己争取的,我能帮的你绝对帮,你看上几件了我送给你。”

她现在怎么说也是个小老板了。

“不行,我这里有钱,他给的!”她不敢用啊,担心他要自己还。

她一个人哪里还的起这么多钱。

“你还跟我客气什么?不拿我当朋友了?”她站起身子,直接让服务员打包几件。

她有的是时间去装扮她,趁着公司没有发展很快的情况下。

自己破费的又不是自己的钱,是他的,偷着乐儿。

喜瑞穿回自己的衣服,看着已经打包的衣服,一排排的,她受到了惊吓。

奥林姐今天是怎么了?是发财了吗?

“走吧,带你去吃饭?”奥林姐开朗的笑着,拉着她提着一大堆的东西。

她也不由自主的跟上她的节奏。

两个人吃了高档餐厅的牛排,专人服务,一直在国外生活的她,很喜欢这家餐厅,就带她过来吃了。

这里光线有种昏暗的靠近落地窗,最好的位置。

喜瑞坐在她对面,两个吃着意大利面条,谈笑风生好不快乐。

滴滴滴,好像谁的电话响了。

奥林看见自己的来电显示,她特意给喜瑞看了一下。

那不是,不是汤秘书么?看到名字便想起了自己被关在小岛屿上的日子。

奥林见她神色难看,清楚她所经历的噩梦。

“你给他的,放心我不会接的,我对他没有意思。”

“没有,奥林姐你不用顾虑我的感觉,只不过有些后怕而已。”

她实话实话,他可是也想害死自己有什么可说的。

“你还为盛泽宇他们说话吗?喜瑞你别担心,我会配合滕冽的计划,好好对待他们的,包括参与事件的汤秘书。”

她笑得温柔,看不出任何的不对劲。

喜瑞喝了一口果汁,看着七分熟的牛排,没有说话。

“他们怎么对你的,你也怎么对他们就是,不用留情,你可是死里逃生的。”

她在乎她,才会这么说的。

“当然,我很清楚。”喜瑞不是傻子。

她清楚所以觉得心寒,动手想杀自己的是泽宇啊。

“快吃吧?都凉了呢?喜瑞有时候多利用一下自己的优势明白吗?既来之则安之,你别害怕他,他其实心底很寂寞很孤僻的一个人。”

看着奥林姐的红色嘴唇,一言一行说的都是隆滕冽。

她就这么赞同自己和他一起么?可是怎么看都不般配的人。

“奥林姐,我没有怕他,你知道仁心为什么那么讨厌我么?”她一直不明白。

奥林愣住了,不过很快就笑了起来。

“他那个人就是那个样子,没有针对你,你看他对任何人都是如此,冷冰冰的跟木头人似的,不过隆滕冽就是特殊的,因为他信任他。”

奥林回想起方面,因为他替仁心挡住了一颗子弹。

记忆犹新,一直以来他都记在心里。

喜瑞她来的晚,当然不了解他们这些人的过去了。

“是吗?但愿如此。”

章节目录 第128章 为什么这么对待我? 奥林喝了一杯红酒,透明色的指甲油显得手指葱白如玉,她是一个古典美女。

“喜瑞,记住我说的话,巴结隆滕冽就行,因为我看得出来,他对你也有意思。”

她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了她不会不明白吧?

喜瑞咯噔了一下,这颗心剧烈的颤动着。

“你怎么知道?他那么优秀的一个人,怎么看得上我?”

“优秀的人也是人啊,对自己有点信心。”她教导真心话。

“好吧,我只是抱有那么一丁点幻想,我告白过的?”

喜瑞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可是得到的是拒绝。

她却觉得理所当然没有气馁。

“哈哈,是吗?看来你脑子挺聪明的啊,知道先下手为强,我支持你。”她举手赞成他们在一起。

奥林姐到底知道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啊?喜瑞摸了摸眼睛有些汗颜,敢情她一直知道自己有那个心思来着。

“你不会笑话我吗?”她小心翼翼的问,毕竟她知道自己不行的。

“为什么要笑话你,你已经是我们的一员了不是吗?喜瑞你别担心努力争取就行了。”

这可是为了隆滕冽的终生幸福着想,他一辈子不可能留在无尽的杀戮之中。

“咳咳~”她别开脸,心虚不已,被拒绝没什么值得光彩的。

“努力争取?奥林姐,你真的想帮我?”

她不确定的问,想知道是不是如此。

“呵呵,心急了?之前我就在帮你啊?你不知道啊?”

她喝了口红酒放在自己面前,笑得自然。

为什么她觉得好腹黑呢?莫非真的在帮自己。

“奥林姐,你?”

“好啦,给你开玩笑的啦,别生气,好好吃饭,吃完了我就送你回去?”

她对待自己就像对待一个亲妹妹似的。

喜瑞吃完晚饭,直接被奥林姐小包大包的东西给送回去了,还特意买了个手机送自己。

这么明目张胆的买东西进去,宿舍里的女孩子有的嫉妒到脸变形。

“你说她是不是被人包养了?”上头的两个女生在窃窃私语。

喜瑞低着头赶紧收拾,不行这些东西可不能放在这里。

隆滕冽都说了不要太张扬,她这一下子又做错事了。

提着自己的一些东西,幸亏学校有存放东西的柜子。

一个人拿把钥匙便把衣服全部塞进去了,纸盒子都扔掉了。

话说她要怎么穿这些东西啊,哎,大概是穿不上去了。

可怜奥林姐的一片苦心。

她也挺感动的,为了让别人不要误会自己。

喜瑞特地买了一个特别丑的老气的灰色眼镜,人看起来是斯文了很多,但是给人一种近视眼儿,笨笨的女孩子。

回归校园生活可真是不容易啊,喜瑞一下子狠心就去剪头发了。

她决定改头换面,做一个乖乖的学生,上课。

坐在理发店里,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摸了摸自己的长发。

“帮我剪短发。”她指着自己的脑袋。

造型师父看了看她的头发,也好,头发不是很多,剪一下也是可以的。

一个上了年级的老师傅,直接二十分钟自己的短发造型就出世了。

看着镜子里面干净利索的自己,喜瑞觉得这样子挺好看的。

bobo头型再戴上一个老眼镜真的是有够老实的,她觉得自己这样恐怕隆滕冽都不认识呢?

喜瑞给了钱,潇洒的从理发店里出来,走了二十分钟才找到这个理发店,真的累到不行了。

高楼大厦,外面灯火通明。

坐在办公室里面的盛泽宇看着窗外发呆,这几天天气不错,夜里也不冷。

他经常工作的很晚,楠迪回家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只有她一个人就知道事情曝光了。

喜瑞被人救走了,这个人就是隆滕冽。

他终于出手了,只是可惜喜瑞她居然是他的人,如果是自己先遇上她的,那该有多好?

他老是忘不掉那个傻傻的女孩子,要和自己对峙的女孩子。

汤秘书敲门进来了,带了便当。

董事长还没有迟到呢,自从喜瑞不见了,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

那个夜晚,他突然那么做,其实他也不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惹得他那么生气。

大概只有一个男人才会让他如此,那就是隆滕冽。

盛楠的男朋友,一个不被他承认的男人。

“董事长,这么晚了,你今天不回去吗?”

“不了。”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些困了可是不想睡觉。

今日来凯特一直在挖自己的墙角,偶尔还问喜瑞的踪迹,他自己也不清楚。

更加无法回答他的一些问题。

喜瑞可真厉害,居然都认识凯特,还最后能够和他交上朋友。

凯特对自己也是有敌意的,商业竞争的对象。

“那要不要我在这里陪你处理文件。”

他理解他,这么苦恼肯定为了一个人。

“汤,你最了解我,你觉得我是不是很残忍?”

他很矛盾,可是喜瑞是自己心里的一根刺,他怎么能够让她在自己心中停留。

“喜瑞确实背叛了你,我知道你看得起她,让她进入家里也是为了试探她,可是她不领情,博雅少爷会出手也是为了你,因为他看得出来。”

说什么都改变不了的事实就是如此,说什么都没用的。

俊俏的面容飘过一丝忧虑,同时黑暗的眼神有些阴狠。

“找到她。”他知道她肯定在,不会死,只是不知道隆滕冽把她藏到了那里。

“董事长你为什么一定要对付她,我们要对付的人是隆滕冽,黑白两道都可以称霸的。”

他知道泽宇的野心,他想除掉隆滕冽,因为他保护他们又不是掌握他们的经济来源,无可厚非。

如果他想要推倒自己呢?他不得不防,今天的位置是鲜血换来的,是自己多年来的梦想。

“你错了,喜瑞本来是毫无紧要的人,他居然开船亲自去救她,说明喜瑞对他很重要。”

他冷笑起来,合上自己的文件。

“可是他没有杀楠迪。”

“这说明不了什么问题,毕竟她也要活命的,是我下达的命令让她死在岛上,听天由命。”

他想不到隆滕冽会来,他如果来自己肯定要动手的。

“他们在暗处,你不知道他怎么对待之前退出组织的人。”汤秘书不一样泽宇硬碰硬。

“呵,他以为自己是谁?政府的人不成?我这个人就是喜欢自立为王,明明已经是盛世的董事长了,但是还要被人压在下面,特别是他。”

他抢走自己最爱的妹妹不说,这些年盛世也是一直看他的脸色。

凭什么他可以为所欲为,做些一些不正常的勾当。

盛楠也是,瞎了眼睛和他在一起。

家族里没人会同意,这样一个人出现。

盛楠的死就是因为她选择了一个错误的对象,他只不过为她考虑而已。

“我们可以派人去刺杀他。”

“呵呵,他自己就是搞暗杀活动的,谁会比他更厉害?”

汤秘书跟随他多年,知道他的意思,可是有很多人都暗杀过隆滕冽都是失败而归。

泽宇挑眉,他当然知道他的本事,黑吃黑,他不可能一直那么厉害。

他若是能找到他背后的人,他相信隆滕冽也有服软的时候。

“去,召集其他董事,另外其他公司的负责人与我见面。”

他点了点桌子,手指敲打着桌面已经有了计划。

“好,我这就去。”汤秘书收到命令,就赶紧出去了,最后不忘把便当放在董事长桌子上。

他看了一眼,包装如此仔细的,只有楠迪,他不让她来公司是有道理的。

她不适合抛头露面,居然送饭送到公司里面来了,要是被人发现肯定大有问题。

泽宇拿起手机电话就拨通了楠迪的手机。

“喂,泽宇哥~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泽宇看了看桌子上刺眼的便当。

“为什么过来送?”

“我看你好几日没有回家了,担心你,汤秘书说你一直没有吃饭,我做的都是有营养的饭菜你多少吃一点好不好?”

她担心他身子问题。

“告诉过你,你的身份如今不适合来我公司,待在博雅身边就可以了,与其做这些饭菜,不如向博雅多多学习有用的防身技巧,将来保护得了自己,也可以保护别人。”

他要的是全能的人材,不是她这种只适合养在家里的花瓶或者保姆。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他最不可缺少的就是人才,如果是喜瑞,他相信她肯定会很努力的。

一直听惯了他的甜言蜜语,泽宇哥对自己也越来越严厉了,好听的话在自己面前根本成了奢望。

她知道他每个人打给自己几万块钱,作为一个只能用厨艺报恩的女人,除了暖床她还能做些什么东西呢?

她都害了自己最重要的一个人,喜瑞,她是真心拿她当朋友的,在所有人之间,她给自己带来的温暖,这辈子都记得。

可是她抛弃了,起了杀心,还不是为了他么?

“我只不过想关心你,为什么你每次要这么对待我?”楠迪心灰意冷。

“楠迪,我知道你一心为我好,好啦,我刚才说话可能太重了,我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对不对?上次你做的很好,我很满意,还不是怕你出事?”

他放缓语气,慢慢的安慰她。

章节目录 第129章 欧美混血梅梅。 这边的楠迪忍不住留下了眼泪,她一直做噩梦,自己烧死了喜瑞。

她有回去过,可是她不在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人救了,或者死了。

她不确定,泽宇不告诉她。

“我……我害怕。”她突然说。

“晚上我回去,你别多想了。”泽宇关了手机,依靠在座椅上,现在晚上十一点了。

都已经这么晚了。

闭上眼睛,他却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盛楠一直面无表情,很快喜瑞也出现了。

她却和盛楠的脸重合在了一起,真的很奇怪。

喜瑞今天起的晚,差点迟到了。

听说今天班上还会来一个新生,真是奇怪,是一个女孩子。

她迷迷糊糊的洗完脸之后,便赶紧的出门去了,不然迟到了。

来到教室里,大家都在议论纷纷,说是来了一个欧美混血的人物。

提到欧美混血不就是隆滕冽吗?还有谁呀?

她想不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带着书本正在百无聊赖的发呆。

教室里乱哄哄的,老师还没有来,所以感觉有点像炸开了窝一般。

她捂住耳朵,自己坐在最后一排,因为新来的,只有这个位置可以坐了。

门口出现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穿着蓝色制服,百褶裙,细长的腿,很快吸引住了班上男生的注意力。

女生则是窃窃私语,满满的嫉妒感。

这个女学生很有气质啊,老师进来介绍说她是父母在这里开公司,距离家里近就读这里了。

她瞬间懵逼,这明显就是富家千金啊。

怎么会来这种没人气的学校读书呢?蓝色的大眼睛,金黄色波浪般的头发,一下子把教室里面的男生都给美到了。

这种极品不是明星中的级别么?他们这个破学校居然会来这种大美女。

各个都开始蠢蠢欲动,巴不得第一个要上她的联系方式。

喜瑞低着头,看着别处,她得当个透明人,挺好的。

这个女生一来,她就可以更好的隐藏自己了。

随着一阵阵的抽气声,她闻到了花香味,刚准备抬头。

“你好,新同学?交个朋友吧?”

蓝眼睛的大美女盯着自己,她皮肤真好,看上去比自己还年轻,不会只有十几岁吧?

喜瑞此刻的打扮,真的是土到不能再土了。

“我?”她是不是找错人了,为什么偏偏坐在自己身边?

美女笑了笑,没有一点异样,很自然呢挨着自己。

她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你叫什么名字?听说你也是新来的呢?”她的中文挺好的。

喜瑞听得很清楚。

“啊,盛楠。”她机智回答。

女生眼里一点点异样,可是喜瑞并没有看见。

“哦,你好,我叫梅梅。”她的中文名字。

所有人的焦点都在她们两个人身上,喜瑞惭愧的低着头,想要离她远点。

“认识你很高兴,以后多多指教咯?”

这个名字叫梅梅的女人,看上去挺开朗挺酷的那一种。

一下课。

她周围来了很多男生,围着她是水泄不通,她不知道这个优秀的女孩子为什么要找自己说话。

喜瑞想出去也没有办法,自己的路早就被人堵死了,她倒是和这个梅梅的女学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喜瑞背着书包,准备去画室。

人也开始慢慢离开了,梅梅光写电话号码就浪费了一张画纸。

她还真是厉害啊。

“喜瑞同学?你去哪儿啊?”梅梅叫住自己。

喜瑞无语的看着她,不用跟着自己吧?

“我去画室。”

“画室啊?在哪里?你也带我去看看好不好?”

她装出一副我什么都不懂的表情。

喜瑞咳嗽了一下,没办法,只能答应她的要求。

不想得罪人,不能得罪人。

她的校园生活她要好好维护才可以,喜瑞忍着自己的情绪。

她作为女生总觉得这个女生是故意接近自己的,实在太可疑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走廊里,毕竟这里是水货大学了。

哪里有什么人是认真学习的,像她这种渴求回归正常生活的人,这里确实合适。

安静没有人吵,她能接受。

梅梅穿着白色的小球鞋跟在自己身后,像个活泼可爱的萌少女。

“喜瑞?你怎么不和我说话呢?”梅梅突然拦住了自己。

她饶有兴致的审视喜瑞,真不错,看着确实普通到无比的人,放在人流中根本不会注意到的那种人。

喜瑞看着她,她也看着自己。

“呵呵,我这不是给你带路吗?”

“莫非你以为我是坏人啊?”梅梅打趣的说,有些不理解。

她长得这么可爱,别人巴结都来不及呢?怎么会远离她呢?

说明她防备心很重。

她越大有兴趣了。

“呵呵,怎么会,你和我都是新来的不是吗?”

“你的眼睛不是这么说的,喜瑞同意,对了你父亲在哪里上班啊?”她突然冒出一句话。

喜瑞一怔,马上有了警惕,这个女人来历不明的开门见山就问。

“你什么人?”她退后几步。

梅梅却笑了,很神秘。

“我就是我啊,你别这么看着我嘛,我真不是坏人,走吧,不是要去画室吗?”

梅梅拍了拍自己肩膀,她却有了很强的防备。

下课之后打个电话问下奥林姐吧,不然不知道会出什么问题。

梅梅表现的很无辜,来到画室。

因为平时画画的人不多,大家都觉得她个性很古怪,所以很难交到真心朋友。

她也只能随遇而安了,没有那么多想法。

梅梅看了看干净整洁的画室,这里肯定没什么人,所有的架子都移动到另一边了。

只有一个画了雕塑,一看还没有画完。

“你喜欢画画啊?”梅梅摸了摸自己的长发,热情的很。

“嗯,你要画吗?”她小心翼翼的问。

“不用了,我不会呢?”

她也没有那个兴趣,她有兴趣的人就是喜瑞。

想了解一下这个女人,这个时候喜瑞手机响了。

把她自己都吓一跳,喜瑞半天不敢去接。

这是奥林姐给自己的礼物,一个手机。

“怎么不接电话?”梅梅问,很奇怪。

喜瑞摇头,但是忍不住还是看了看手机号码。

居然是隆滕冽的来电,她不知所措。

“是不是你男朋友的?”

“我没有男朋友?”她解释,现在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看她的样子应该没有带什么武器,应该是安全的。

“那你接啊?怕什么,我出去。”她假装准备离开。

喜瑞的手机刚好握在手里,一个回旋踢,手机居然被她踢到空中,她的手一下子脱力了。

“啊,你干什么?!”喜瑞想要靠近她,手机被她一手夺过去了,动作脱里不带水。

一看就是训练过的人。

她的直觉没有错,指不定她是谁派来的,想要对自己不利。

章节目录 第130章 上面组织的暗杀者。 “你觉得呢?呵呵。”

她的笑声更迷人,一直打量着手机,居然直接点接通了。

帅气的身姿还有灵活的身手,喜瑞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你好哇?还记得我吗?”少女露出天真可爱的表情。

对着隆滕冽说些,喜瑞都呆住了。

看起来他们两个人似乎认识的,她那个语气那么坚定,高傲又不羁。

隆滕冽看着晓生查询到的手机号码,锁定了位置,直接从画面上看到了喜瑞和梅梅两个人。

是她,组织上头的人。

他认识,暗杀者,和自己级别是一样的。

他不由得紧张了,说明喜瑞有危险了。

晓生也很着急,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厉害,天使的面孔,撒旦的心。

喜瑞与她对峙,她真的是一点胜算都没有,只能握着被踢伤的手在发抖。

“你什么目的?”隆滕冽拿着手机问。

语气很冷酷,即使知道喜瑞可能遇到了一个大麻烦。

“这就是你的女人?盛楠,跟我说说呗,我说她是喜瑞,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一下子就漏底了,这是你的人?你什么时候找了一个比盛楠还差劲的女人了?小酥肉?!”梅梅问。

她心目中的隆滕冽可是又帅又酷的小小酥肉,恨不得一口吃了他。

晓生听得见他们说话,小酥肉?什么鬼?

喜瑞这才发觉,自己刚才她喊自己真名的时候她没有一点反抗或者觉察危险。

天哪,她确实笨的可以。

喜瑞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从电脑里看得出喜瑞已经怀疑人生了,可是他心知肚明,梅梅的厉害之处。

恐怕她早就把喜瑞这个人给摸排清楚了,她想隐瞒都难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喜瑞问,她极力稳定心神。

“呵呵,我是什么人?当然是他的好伙伴了?当初盛楠也是认识我的,我还以为她复活了呢?原来是你假冒她的,长的挺像的,但是气质差太远了。”

梅梅评价,她这是有备而来的,装什么都没用。

梅梅拿着手机有些戏谑的打量着喜瑞,这样的女孩子他都可以收留,果然盛楠是真的死了。

可是为什么不考虑自己呢?她比眼前这个女孩子要好太多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假冒的?所以你认识隆滕冽对不对?”

“当然,有人出钱买他的命呢?忘记了,还有你的……呵呵,隆滕冽要不要谈个交易啊?”

她这个暗杀者接下来了他的单子,好朋友见面格外亲切。

她露出嗜血又阴郁的表情,喜瑞很担心。

她会威胁隆滕冽的安全。

喜瑞想靠近她,似乎摸到了一个自己的美术刀,很锐利。

她要防身,小心翼翼的捏在手里担心被她发现。

这一切逃不过隆滕冽的眼睛,她做的太危险了,喜瑞根本不是梅的对手。

他想了想,很冷静。

“她不是你的对手,不许你伤害她,若是你有任何不满直接来找我。”

“哎哟,你对她这么好啊,以前对我那么冷冰冰的。”

梅梅目不转睛的盯防四周动静,这里挺安静的又没有人。

听隆滕冽的语气,真的很担心自己对这个女孩子不利似的。

“你放心吧,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放过她。”

喜瑞内心一紧,会不会是什么无耻要求。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肯定会提出一个刁钻的要求。

“你说。”

“虽然有人花大价钱买你的命,可是我舍不得啊,你陪我约会我就放了她。”

晓生捂住嘴巴,一下子松懈了,居然这么赤裸裸的勾引哥,这女人还真是有个性。

“好,不许伤她。”

他表示同意,晓生也松了一口气,幸亏喜瑞没什么事情了。

喜瑞很是着急,她不知道他同意没有。

莫非这个女人是谁派人来杀自己的?会不会是盛泽宇,他居然要赶尽杀绝?

“好啦,喜瑞同学手机是新买的吧?看着都是崭新的,以后我们可是同学哦?要是你不听话我保证你见不得明天的太阳哦?”

她把手机一下子挂断了,扔给了自己。

喜瑞一手接住,本来打算防身的她看起来没有那么可怕了。

坐在电脑面前的晓生眨巴着眼睛,只见隆滕冽收起手机。

一个人就要准备离开,很是着急。

“哥,我陪你去。”

“你不能去,要是她有同伙,你不是她的对手。”

一开始他便应该想到的,上头觉得他脱手的这么彻底,私底下肯定放出自己的消息了,指不定他会被人追杀。

作为以前只呆过半年的暗杀者,他早就脱离干净了,可是又不是彻底的干净。

认识梅梅,也是在上头组织里,日子可真是不好过呢?

他勾起一个黑暗到令人可怕的微笑,走出基地。

喜瑞坐在画室里,看着这个叫梅梅的女人,前一秒觉得她要宰了自己。

下一秒,就开始指使自己去买东西给她吃,估计她什么千金小姐身份都是忽悠人的。

但是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真是瞎了狗眼。

喜瑞盯着她这么冷的天气还在吃雪糕,面前的白色袋子里,都是她喜欢吃的巧克力,话梅等等。

她吃的挺开心的,不用她花钱。

动作优雅,看得出来仿佛真的是富豪人家的女儿。

“你到底是谁?”

“呵呵,小姑娘叫我梅姐姐。”她可比她大,实际年级一直是一个迷。

“梅姐姐?我好像跟你不熟吧?你绑架我,抓我就只是为了和隆滕冽去约会吗?”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呵呵,不然呢?你觉得我应该就地解决你么?你的命我就先替你存着,将来可是要还我的?”

她和隆滕冽一样,怎么会做一个亏本的买卖呢?

对方也是一个金主,上头放自己下来刺探一下情况,以免某人忘记了当初自己学习的恩情。

可是隆滕冽就是那么优秀,一个人都可以组织起规模不小的地盘。

她本来没有嫉妒的,嫉妒的就是他喜欢的女人不是自己。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好在最后还是牺牲了,说明她技不如人。

这个丫头就是滥竽充数的笑话,她根本没有放在心里。

“喂,警告你哦,你和我的关系就是主人和仆人的关系,我会时不时在这里来玩的,你,必须听我的话。”

喜瑞手里的刀子捏得很紧,她可不是任由人宰割的猎物,至少目前不会了。

“是吗?如果你想威胁我什么的还是不要连累其他人了,因为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

梅梅听了差点笑死,一个不怕死的女人她还真是头一次见。

梅梅放下手里的东西,想了想扔进了垃圾桶里。

她慢慢靠近喜瑞,很神秘。

“我这个人可不是好说话的,就隆滕冽当初被我也打断了肋骨,你要不要试一试。小妹妹?”

她坏笑着,宛如恶魔撒旦,让人起鸡皮疙瘩。

章节目录 第131章 你不怕我杀了她? 她俯视着自己,喜瑞无所畏惧的看着她,莫非是要动手了吗?

她吓得紧闭双眸感觉一双手在自己脸上摸了一下,用力捏了一下的那种感觉。

喜瑞懵逼了,因为靠的近身上还有她的香水味。

“嗯,我还以为你的脸是假的呢?居然是真的,你可真幸运。”

她要是有个人皮面具就好了,留在隆滕冽身边耍也是不错的。

不知道他会不会包容自己的任性呢?她显得有些失望。

喜瑞捂住被她捏红的小脸蛋,很是郁闷,她又不是吓大的。

梅梅冷笑,洋气的很,似乎吃饱了。

“估计等一会儿隆滕冽就要来了,走吧!跟我去见见他。”

她甩了甩头发,天生的自信,也是,她这种美女走到哪里都是别人的闪光点。

不注意看都难的很,喜瑞心里七上八下的。

隆滕冽要来,这么突然么?

她跟在梅梅身后,一副我是你奴隶的样子,被别人议论纷纷。

得到的都是别人说这个美女真漂亮,混血儿啊?

喜瑞陪着她来到了大门口,她潇洒的依靠在一旁,男人们的女神,非他莫属。

“过来啊?你杵在门中间做什么?他是来找我的又不是来找你的,真是!”

梅梅指着自己的右手边上,还放着一个绿色的垃圾桶。

她郁闷极了。

“对了,你知道东施效颦吗?”梅梅问。

“知道啊,你莫不是说我学盛楠对吧?”

她推了推自己的灰色眼镜,模样很淡定,既然刚才没有动手,相信她没真心要自己命。

“呵呵,原来不傻哦?”

看着天色不早了,不知道隆滕冽到底会不会来,但愿奥林姐别开。

不然一来,肯定会起冲突。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隆滕冽几乎是一路狂奔的节奏。

他到达学校门口的时候,喜瑞躲在校园大门口就像一个哈巴狗,那个样子真是让人生气。

梅梅兴奋了,他真的来了。

“嗨!亲爱的我在这里。”她大声喊着,一点也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

毕竟她就是这么自信而且自我的一个女人。

车子停在她们面前,喜瑞赶紧站起来,腿蹲麻木了。

“上车!”他戴着淡黄色眼镜,梅梅兴奋不已赶紧坐在他身边。

喜瑞想离开,可是一个暗沉的眼神让她不敢动了。

“喜瑞,上来。”他让她上车,瞧她没有出息的样子。

“我不要去。”

他们不是去约会吗?自己陪着去搞什么?吃醋吗?

虽然他不喜欢自己,但是自己也是有自尊的。

“吃饭去。”隆滕冽面无表情的说。

“她就别了吧?你明明就是替我接风洗尘的,为什么带她去?”梅梅不乐意,她拉扯着隆滕冽的手臂,居然在撒娇。

喜瑞眼红,很是难受,她也想那么做,可是她不敢啊。

“走嘛,你答应我的。”

“还让我说第二遍吗?”隆滕冽不悦的问,有些命令她了。

她把头发剪短了,丑死了,盛楠从来不会如此对待自己的头发,她居然就给剪掉了?

喜瑞默不作声的打开车门,坐在后面。

梅梅很是开放,既然喜瑞都上来了,也无所谓。

一个女人情愿做个电灯泡就做吧,她保不准气死她。

“我好不容易回国,你得请我吃大龙虾。”

“你那么有钱,还吃不起一个龙虾么?”

他不明白,她这么出场是代表个人还是代表了组织。

“你这话说的,有钱和看谁请吃饭是两码事,怎么你不会不愿意吧?瞧你的人这么没出息,以后可怎么办啊会不会拖累你啊?要不你要我得了?”

她可是自信满满,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人。

比起眼前的丫头。绝对是最好的员工。

她挺稀饭他的,可是就是太冷漠了。

可怜了一副好模子没有好好利用。

“我这个小地方可供不起你这样的大神,别数落我带过来的人,梅,实话告诉我,到底是不是组织派你过来试探我的?”

他应该早有警觉的,要不然她会这么快下来?

“什么意思?我不知道啊?嗯?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好不好呀?”

她像个顽皮鬼向来喜欢恶作剧,小时候就欺负他,下手没有一点轻重。

如今长大了,想法依然没有变。

想起自己少年的日子,自己还不是真正的暗杀者,他们都是出类拔萃的精英。

梅就是一个人,天生丽质,而且聪明。

“别装傻了?嗯?”

喜瑞已经变得透明色了,她多希望自己没有上这个车,奈何隆滕冽的压迫。

她真是倒霉。

“好嘛,别生气,别生气,你看我没有打伤任何人,没有动粗的,你就知道我是出来玩的,好不好,不说工作的事情,请我吃饭才是头等大事啊?”

她开始讨价还价,唧唧哇哇的不停。

要求隆滕冽带她逛街,喝茶,吃甜品。

她似乎旷课了,陪着所谓的新同学,自己铤而走险的当奴隶。

梅梅买的衣服,自己提,付钱的是隆滕冽,花几万块钱的说。

这个女人还真是大胆,她发现自己和她一比较简直弱爆了好么?

她怎么这么可怜啊?三个人走在大街上。

喜瑞提着大包小包,摔了一个狗吃屎。

梅梅走在前头,抱着隆滕冽的胳膊就是不松手。

“哎呀,你干嘛,我买可都是名牌货,摔坏了怎么办,滕冽,快去!”

她使唤着身边的隆滕冽,两个人亲密无间。

喜瑞有种错觉,他们两个人以前是不是真的夫妻。

她从地上爬起来,手背都蹭出血了,破皮了。

冷风一吹,自己更加冷了。

隆滕冽拉开梅梅的手,一路上,喜瑞什么话都没有说。

她还真能忍,莫非她对自己根本不在乎。

“过来,看下你的手。”他随身都带着创可贴因为经常受伤。

她是无辜的,所以也不想看到她在自己面前受伤。

梅梅就好笑了,她出来可是为摆脸色给隆滕冽看的,他干嘛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那么嘘寒问暖的,生怕自己欺负了她不成。

不就是摔跤了么?

他握住她的手,喜瑞却马上抽走了。

“我没事,我不想去吃饭了,我想回学校。”

“哈哈?那真是太好了,现在才八九点,你赶紧坐车去学校!”梅梅随手叫了一辆出租车。

她巴不得她赶紧回去,反正她是个隆滕冽叙旧的,她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一个麻烦。

“今天该买的,你都买了,不够,刷我的银行卡,至于喜瑞,我得带她回去了。”

他也累了,逛街陪女人这种事情,他真的很少做。

是时候该结束了。

“隆滕冽,你不怕我杀了她吗?”

她可是收了别人的钱,耍个小性子又怎么了,她就是一个小女人啊?

“你敢?!”他阴狠的眼眸,瞪着梅梅都愣住了。

章节目录 第132章 加入你的组织。 梅梅生气的走过去,气愤不已,出租车见情况不对,直接开车走了。

“你维护她?”

她就奇了怪了,一个冒牌的人,他维护做甚?

她早就调查清楚了,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废材好么?

他还让她顶着盛楠的名字进入基地,看来他又动心了吗?因为那张是脸。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若是拿了买主的钱,可以刺杀我,我没有意见。”

他不想无辜的她被受牵连,就是这么简单。

喜瑞有些感动,第一次这么明目张胆的维护自己,她能不感动么?

“可恶,你脑子坏掉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刺杀你,我根本没有那个想法,让你对我好点都不行吗?”

她趾高气昂的走过去,看着喜瑞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以为自己是白莲花么?真是可气。

她就是性子有些急了而已,在那里装什么柔弱博同情。

隆滕冽扶起喜瑞,把地上大包小包的衣服首饰都塞到她手里,既然是她自己的东西,那么她自己拿就行了。

“喜瑞,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等一下,你就不奇怪是谁想杀你吗?对我态度这么差,你会后悔的?!”

梅梅大声咆哮,马路上上演的好像是男女纠纷事件。

“等你真的能杀我再说吧??”

他岂不知,她心如蛇蝎,前一秒乖巧可爱,下一秒就会痛下杀手的女人。

“你……你!”梅梅气的脸都红了,他可真是一点也没有变啊,态度那么差劲。

比以前的他更加恶劣,更加讨人烦了都。

喜瑞不用隆滕冽来扶自己,她又不是腿废了。

梅梅可能表面有些凶,应该不会真的对他们动手。

“一起回学校吧?你不是新学生身份吗?”

她倒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她也不是吃素的。

隆滕冽看喜瑞脸色变了她还真是有胆量说呢?完全不像那个贪生怕死的她?

“呵呵我是新学生啊?可是我才不会住那么狭窄的破地方,没钱的人住那里。”

“你到底想做什么?”喜瑞问她这么入学肯定不简单。

梅梅把自己手里的大包小包立刻塞进喜瑞的手里,既然是同学就要互相帮助。

她还没有玩够呢?怎么会轻易离开。

“我不想做什么呀,我就想体验一下校园生活,加入你的组织。”

她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进入隆滕冽的基地了,奈何他不信任自己,从来没有邀请过自己。

就突然脱离了上层组织,真是不给面子呢?

“这就是你来的目的?既然如此,我无法判断你是否真心加入我们,保护好喜瑞就成,我就兑现承诺让你进入参观。”

她这么迫不及待的,他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放她进去的。

梅梅露出苦瓜脸,她这么可爱,这么漂亮去给一个臭丫头做保镖,她才不要呢?

喜瑞见她满脸的嫌弃,很无语。

她只能提着一袋子的东西,包括隆滕冽看不下去了。

这女人来这里就是麻烦,他直接把车开到这里来算了。

“算了,你们不信就算了,你放心吧,我暂时不会伤害她的,肚子饿的要死,赶紧去给我订酒店啊?”

所谓的住宿,就是住酒店。

在隆滕冽的安排下,她终于解放了,亲自送梅梅上楼,本来她要自己留下的,喜瑞拒绝了。

一个对自己那么不友好的人,她实在难以伺候。

经过几个朋友的考验,她深深觉得人心险恶。

能够得到的真心的朋友,似乎都没有了。

从电梯里出来,喜瑞一直闷闷不乐的。

出了电梯她就有种浑浑噩噩的感觉,不知所措。

隆滕冽见她情况不对劲,喜瑞脸红彤彤的,可能穿少了,然后受寒了。

隆滕冽拦住她,抓住她的手,摸上了她的额头,居然很烫。

她自己发烧都不知道,还提那么多东西。

“放开我?”她身子有些软,不知是生气还是故意疏离他。

他看起来也不可靠了,认识那么多的美女,对自己时冷时热的。

奥林姐说的话,让她没有信心了。

唯一的自信,水滴石穿的输出自己情感,他不一定会接受的。

“好,我放开你。”他也不生气,就看着她一个人倔强的晕乎乎往前走。

她很郁闷的晃悠着出门,不管不顾的看着四周,已经出了酒店大门。

耳朵嗡嗡的响,该死的隆滕冽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的错,自己也不会这么倒霉。

她想要过马路,可是自己走的太快,没有看清楚前方开过来的一辆大货车,差点冲上去了。

“该死的!”隆滕冽幸亏是动作迅速,她这个样子不是找死吗?

“住手!你干什么?”她还没有从危险中脱离出来隆滕冽就抱着她两个人同时摔倒在地。

喜瑞没有一点受伤,只是头很重,脚很轻的感觉。

隆滕冽心急如焚她就这么着急去死吗?她这条小命若不是自己的庇佑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真是气死人了,喜瑞委屈巴巴的蓄满了所有的眼泪。

他除了对自己管制之外,不是一直那么凶巴巴的么?真是气死人了。

他又不是自己的男朋友,喜瑞被他从地上扶起来。

“如果想死的话,把遗体奉献给仁心做实验就很不错,你要去吗?”

他可不是威慑她,这么没脑子的,只会乱发脾气的女人,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放心不下。

“你凭什么管我?羞辱我?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通红的眼睛,控诉着她的命运有多悲哀。

她不需要他的救助,如果可以她希望永远离开他?

隆滕冽严肃的捏住她的下巴,居然还敢跟自己顶嘴,这是在外面,要是在基地。

他绝对要狠狠揍她一顿。

“怎么?你想打我不成?来啊?我又不怕你,咳咳……”

她觉得自己情况不妙,这身体也真是越来越差的,终日惶恐为的就是他么?实在太没意思了。

一张黑脸,很快转而变得冷冽起来。

他还搞不定一个小女生不成,瞧她精神欠佳的样子。

“回去再说,你已经发烧了。”

“我好的很,才没有发烧?”她不听,就是不听。

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听他说话。

隆滕冽见她不配合,直接抗起走人,车子就在大门口呢?

她还能跑到哪里去?

喜瑞被迫上车,身子就软了,坐在后面晕乎乎的。

“我要回家。”她闭上眼睛嘀咕。

躺在后座位,内心是崩溃的。

上了车的隆滕冽,笑了笑,看来没有病糊涂。

“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我带你回去,不过得买点感冒药给你吃。”

他可不想让她病情加重,喜瑞苦笑,他真是大发善心了不成?

章节目录 第133章 你在向我控诉么? 车子启动了,喜瑞慢慢的磨蹭的从车位上爬起来,看着隆滕冽开车准备去药店。

他到底几个意思,喜瑞总觉得他是一个挺神秘的人物。

“你没事吧?若是想跟我争论几句,等你病好了再说。”

他还是关心她的身体,说实话,他还是希望看到活蹦乱跳的她,而不是现在病怏怏的她。

喜瑞脸色难看,她知道自己是生病了,可是对于隆滕冽的态度她就是看不懂。

一个亲吻过两次自己的男人,他真的对自己一点意思也没有吗?

“说话?哑巴了?”

“梅梅那个外国女孩子是你的同事吗?你们好像认识很久了?”

她忍不住好奇的问。

隆滕冽道:“你想知道的就是这个问题?不要告诉我你吃醋了?”

她表现出来的举动看起来确实挺像在吃醋的。

被人说道心坎里去了,可是她才不要承认,除非他承认,自己不能在示弱了,一个女孩子不能一点自尊都没有。

“我吃的醋?怎么可能,你身边的人比你优秀多了,谁像你这么阴阳怪气的让人捉摸不透?”

“呵呵……”

她心口不一,隆滕冽心里清楚没有点破她。

一个人下车把车子停好了,准备去给她买感冒药。

如果他是她的男朋友,她会幸福吗?从事这么危险的工作,她开始胡思乱想。

感觉头顶都快要冒烟了。

买好了感冒药,他真的独自开车带自己回家了。

喜瑞又没有带钥匙,她怎么进的去呢?

隆滕冽却很有自信的开门了,他随身带了一串造型奇怪的小工具,真的两三下自己家里的大门就打开了。

她开始对他刮目相看,不知道这样的人材,如果从事危险行业,将来肯定是一个霸主。

什么都会的人材,隆滕冽推开门。

“怎么你不是要回家的吗?这个点没什么人,你赶紧进去休息。”他推她进去。

家里还是一尘不染的,爸爸出国旅游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她又不敢多联系。

担心自己会连累老爸,家里的一切如旧。

她有些心酸了。

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旁边的相册发呆起来。

隆滕冽不是第一次来了,他觉得没什么可看的。

“我给你烧水,你把药给我喝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

她纠结于那个女人的来历。

“她是我以前的搭档,不,算是一起训练的伙伴,好几年没有见面了,她在我上组织也是为政府工作,而我呢?自己主动退出。”

说起来自己为什么退出,大概觉得一个单干,更加舒适。

于是便遇见了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奋斗未来。

“她看起来很厉害。”

“当然,她各个方面不错,也是暗杀者。”隆滕冽回答。

解决不了的问题,采取武器解决的,就是他们去执行的。

“暗杀者?你也是对不对?那你以前的经历?”

隆滕冽扔下一盒药,放在茶几上,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

“我当然是,怎么突然间觉得我很可怕是不是?”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所以我觉得你有些地方很神秘,想要了解一下而已。”

她多问一下也不可以吗?

“喜瑞,有些事情不要知道的好,你不是知情人,你若是怪我把你推进我们组织,你想退出也是来得及的。”

喜瑞立马就警觉了,她可不想吃药。

失去所有记忆,这就是他所谓的手段吗?

看他一表人才的,心也太黑了吧?

“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你也看到了突然出现一个陌生女人,我担心也是很正常的,况且她那么显眼那么我的大学生活完蛋了。”

她担心的是这个,好不容易来到学校读书,现在遇到这种事情不是完蛋了吗?

他腹黑一笑,以为她是吃醋来着,结果还是为了自己。

他是不是高估了自己的魅力,真是让人失望。

“你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还想着上学,你不觉得我对你太仁慈了点吗?”

“咳咳,你这是什么话,你欠的,我还没有让你赔我完整的人生呢?”

她平凡的生活之路,难道不是因为他吗?

“哈哈,听你的语气是想让我为你负责?你哪里有被人占便宜了吗?没有吧?”

他为人正直,若不是她扑上来自己会主动。

喜瑞用无耻的眼光去看他,他好像一直占便宜,现在居然说是自己投怀送抱。

“隆滕冽,你太过分了?”

他修长的大长腿伸直,闭目养神,准备歇息。

“说说,我哪里过分了,你有被我欺负到了吗?还是说我欺负的不够卖力?没有达到预想的效果?”

站起身子走过去,想要惩罚她,抓起遥控器,可是又嫌弃作案工具太小了。

最后想要自己这双手去掐住他的脖子,人一靠近,隆滕冽突然睁开眼睛。

犀利的让她手一抖,遥控器掉在地上,惊讶无比的看着自己被抓显行。

腰身被人扣得很紧,他的手怎么那么快。

喜瑞真心觉得自己是白痴了。

她压倒在他身上,有种投怀送抱的感觉。

喜瑞把持不住了。

她几乎要昏厥了过去,她是一时冲动。

隆滕冽抱着很紧,她根本没有力气动弹。

她是生病了吗?怎么感觉还有力气似的,居然想偷袭自己,真是有意思。

喜瑞身体软绵绵的,姿态轻盈,就是太瘦了。

她似乎吃了很多苦头才会如此。

不免让隆滕冽升起了一丝丝怜悯之心。

“放开我?”

“生病了还不忘投怀送抱?你让我说点你什么好?莫非你已经情不自禁的爱上我了?”

他们之间的交集其实并不多,顶多经历过一次生死,他屡次利用她,可是又忍不住不顾她的生死。

这样下去很容易失去自己的阵地和目标。

“对我有兴趣的是你?是你不承认罢了?你担心我才会去救我,我知道你觉得我配不上你。”

她是一个不如盛楠的女孩子,家境背景什么的也不好,可是这不是她的自卑。

他的态度一直都是不明确的,她想追问可是有资格吗?

喜瑞第一次直面他的英伦脸颊,有些不可思议。

她不想逃避,是因为不想动摇一直以来的决心。

喜欢就是喜欢,他如果真心对自己没有一点意思。

他要怎么处理自己,自己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你在向我控诉么?”

“是,你可以这么理解。”

身上的馨香,是喜瑞的,不同于盛楠,像盛开的玫瑰花,让人沉醉。

她身上的气息,是小菊,开满自己身边不经意间的清甜。

他为何会对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呢?

跨坐在他身上的重点部位,让喜瑞觉得不舒服。

她有些尴尬。

章节目录 第134章 两人沦陷。 两个人的呼吸声仿佛已经在同一个步骤上了。

这是她不敢想象的到底谁为谁沦陷了?

“你?”她有些难受,他的手开始不规矩的从衣服里面伸进来了。

喜瑞瞪大眼睛,他越来越过分了。

他怎么可以又占自己的便宜呢?这个大骗子。

“别动,否则玩出火的话,你承受不住。”他深邃的眼眸,注视着自己的表情一举一动似乎很在意。

身上感受着来自于荷尔蒙的男人气息,她从没有有过这样的感觉,不是恶心,不是嫌弃,是那种心心相惜的感觉。

她莫不是真的爱上了他吧?

“明明是你,你的手~啊~”她忍不住叫了出来。

这一声,瞬间瓦解了一个男人的自制力。

他翻身将她压倒在沙发上,她总是有意无意的勾起自己的浴火。

要是再不行动,他就不是男人了。

喜瑞捂住自己的嘴巴,她什么都没有做,都是他搞得鬼。

汗湿一片,为什么她觉得隆滕冽真的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东西?

她真的就那么没有魅力吗?还是有心没有贼胆,一开始情不自禁的人明明就是他。

还不许她说出来,吃亏的明明就是自己。

“该死的!”他压在她的身上,她都忘记了生病啊,脸憋着通红。

她还生病着,他不能这么做。

隆滕冽马上从她身上起来,一个人来到窗口,看着窗外发呆。

他那个样子不会是不举吧?喜瑞震惊的从沙发上爬起来看着他的背影发呆。

是因为盛楠不在了,他就不举了吗?

喜瑞开始有些同情可怜他了。

“你,你不会不行吧?”她说出此生这辈子最后悔的话。

“你说什么?”阴森森的让人背脊一凉,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恶魔的微笑,撒旦的心。

隆滕冽露出洁白的牙齿,本来是想抽根烟的,忍下自己内心的欲火。

她却又刺激自己的男人自尊。

看来是真的急不可耐了,他动作迅速的拉住她的一只小腿,喜瑞尖叫起来,她似乎没有说错话啊?

他干什么那么恼羞成怒的瞪着自己,想要把自己一口给吞了?

“不要!”她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她要是想现在立刻失身,他成全她。

“你……你冷静点,我知道我又丑又笨,你铁定是瞧不上我的,我道歉!”她急眼了,就差没有精神崩溃了。

她就说了那么一句而已,他干嘛那么生气啊?

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话。

男人力气很大,她的反抗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无用功。

这么快就认怂了,她还真是出类拔萃。

喜瑞结结巴巴的生怕自己沦陷了,有心没胆的就是她了。

隆滕冽真是很想笑,勾起战争的是她,现在退出战场的也是她。

她若是真的在这里要了她,恐怖她也不会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吧?

“道歉就不用了吧?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这么说的,是真的对我有所企图对不对?”

他说话的语调就很迷惑,让她搞不清楚状况,唯一肯定的是,他一定也动情了。

喜瑞犹豫了,她本就感冒了,她不想一下子就冲动了。

“如果,如果你喜欢我的话。”她颤抖的声音有些紧张。

“嗯?当然喜欢,我不是柳下惠,坐怀不乱这种高雅的道德情操不适合,回答的够满意吗?”

他单枪直入的说法,让喜瑞震撼。

满脑子就是他说的那句话,他喜欢自己,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

喜瑞有些惊喜她笑了。

突然之间释怀了。

“如果你喜欢我,我愿意。”

“愿意什么?”她的衣领已经解开,这对于他来说不是难事。

喜瑞激动不已,她能够在他心目中占有一席之位,她已经很高兴了。

最重要的是他给自己的感觉,不是欺骗,这句话是真的。

“我愿意和你在一起,只要你不要把我当成盛楠就好。”

她不愿意在感情上做别人的傀儡。

“为什么不愿意?你不觉得应该荣幸吗?”

隆滕冽熟练的技巧,解开了她的衣服,喜瑞胸口一凉。

这么高雅别致的调情,她还真是第一次见,突然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怕吗?”。

本来没有反应过来的,这一下子彻底被惊呆了。

“我……”

下一秒行动,就让她失去了理智,她好像真的错了。

现在是接受隆滕冽欲火惩罚的时间。

她被隆滕冽抱在怀里,这里是客厅啊?要是有人来了怎么办啊?

可是不会有人来,喜瑞被他抱到了自己的卧室。

在自己的房间里,她看到了熟悉的书桌还有书架。

天昏地暗的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从来没有这么激烈的和一个人,一个神秘的男人纠缠在一起。

她被他脱光光了。

躺在自己久违的床上,卡通型的被单,她看着隆滕冽动作也很迅速的解开了自己的外套,室内不冷不热的。

她生病着呢?他就要对自己做坏事了?

“再问你一句,怕不怕?”

“你,你说你喜欢我,我不怕。”

如果他真的喜欢自己,她可以感受得到的,可能自己真的有些傻了吧。

居然这么快就开始开车了,可是怎么办呢?下不了台了。

天雷地沟火,她在一片求饶声中把自己折腾得半死,到后面自己索性也就不叫了。

浪费力气,想不到他这么猛,这是自己的失误。

躲在隆滕冽的怀里,这是她的第一次,她以为在做梦,可是看到头顶上已经累的睡觉的隆滕冽就知道。

这是真实的,他睡觉的样子,自己还是这么近距离观看的。

两个人光溜溜的搂在一起,她算是他的女朋友了吗?

喜瑞没有自信自己是不是真的走进了他的心,这是她最为担心的。

一缕发丝从她额头边上飘落在脸颊上,她的药都没有吃,自己似乎不热了。

被窝里的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安睡着。

“醒了?”隆滕冽睁开眼睛,看到喜瑞已经开始穿衣服了。

她身上特别的干净,当然,她已经沐浴了一下。

看他那么累,自己也不忍心去打搅他。

“恩,时间不早了我得去上课了。”

她不喜欢迟到早退的日子,因为比较珍惜上学时间。

“要我送你去吗?”他已经坐起来了。

喜瑞赶紧挪开视线背对着他,自己收拾东西,和整理衣服。

她的房间不大不小,第一次把一个男人带回家还发生关系了。

老爸若是知道了一定很生气吧,可是她是成年人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

“你的第一次给了我,我会负责的。”他知道,一开始就知道。

喜瑞内心紧张了。

“你,你如果不想负责,也没有关系。”

她一直很清楚自己喜欢她,很喜欢他的,虽然他没有明确的态度。

他说喜欢自己,自己也信了。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抱歉,今天是我欺负了你,喜瑞。”

他好久没有碰女人了,这一次,他是有心的。

他知道和她上床的是因为自己心里喜欢她。

“你没有欺负我,我是自愿的。”

“告诉我,你留在泽宇身边没有想过和他在一起。”

毕竟泽宇有稳定的事业和地位,女人看重的东西他都有。

喜瑞居然不上钩,这是一个测试,她通过了,可是还是想问。

“没有,泽宇是泽宇,你是你,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她露出明亮的大眼睛,一丝不苟的看着他。

把自己吃咯还怀疑自己吗?

隆滕冽穿好衣服,她看着他。

“别生气,我没有别的意思,喜瑞你为什么会选择我。”

“…………这,这需要理由吗?”

她和盛楠一样,明明有更好的选择。

难道以后希望跟着他一起去亡命天涯吗?

他想不通,是不是当初就是这样疏离了盛楠。

他不敢想,因为他现在很想保护喜瑞。

爱情经不起两次死亡,他想保护她。

“你今天确定要上学吗?”

“当然,如果不去的话,那个梅梅的知道了,会有麻烦的,我不希望你和我都有麻烦。”

她也不能一直留在家里,很危险。

“那好,我送你去上学。”

这个事情发生的很安静也很完美。

两个人似乎很有默契的都不讨论这个事情。

来到学校,隆滕冽坚持要把她送进教室才安心,临时的时候把自己的电击棒给了一个她。

她很惊讶这是他最擅长的东西,不是么?

楼道口,她被隆滕冽带到了露天阳台上面。

“你需要保护工具,我知道你偷走我的手枪是为了保护自己,这个东西你会用得上的。”

他把黑色的武器塞进她的背包里。

英伦绝美的外貌下,终于出现了一丝温暖。

那是对自己的,不是对任何人。

她已经是特殊的存在了吧?

“我,我可以喊你滕冽吗?这样比较亲近点。”她问。

隆滕冽宠溺的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没有吃药,烧退了。

“当然可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

他暂时也不想告诉任何人,对她也是一种很好的保护。

喜瑞真心的笑了,太不容易了,他承认自己了。

章节目录 第135章 你这么说太无情了。 “那好,既然我是你的女人,啵~”

她也不怕羞耻了,直接往他俊俏的小脸蛋儿上亲了一个。

转身像个小母鸡似的跑走了。

留下一脸懵逼的隆滕冽,他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学生年代。

回到教室里,都难掩她快要笑出眼泪的脸。

坐在舒适的角落里,喜瑞脑子里都是隆滕冽卖力做运动的画面,真的是太刺激了。

她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坏事,就是把自己给交代了。

——啪

几本书扔在自己面前,差一点自己打到自己身上了,是梅梅。

她什么时候来的,真是没有地方躲。

“小喜子,过来帮我拿书包。”

梅梅就像一个高贵的漂亮公主,对自己指手画脚的,她可不想惹毛她。

别人是暗杀者,指不定一个不高兴自己就嗝屁了。

她那么无辜,好吗?

梅梅穿着黑色长筒靴,漂亮的玫红色针织衫,腰身瘦的估计班上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总之,就是完美比例的女神。

扎着两个人金发的小辫子,蓝色的眼睛像宝石。

“我拿就是了。”她主动帮她拿书包。

意外擦身而过,她似乎看到她脖子红了,没有看错,一定是某个人的吻,褐色的了。

“哎哟~”她脖子被她掐住了。

“你这是什么时候弄的?”梅梅警惕的问。

喜瑞被她提着差点摔倒,可是扶住了桌子。

“没有,蚊子咬的,抓了一下。”她撒谎。

要是被她知道,自己就要倒霉了。

“哼,最好是,昨天隆滕冽去了哪里?”

“他当然回去了啊?你们不是朋友吗?你可以问问他。”

喜瑞赶紧拉开她的手,身体瘦,可是力气却大的很呢?

快上课了,她一副我是大姐大的表情,喜瑞还得帮她做作业,她这到底是倒霉透顶了,还是被诅咒了?

“你不用工作吗?”喜瑞忍不住问。

她看起来不像来上学的,难道就是因为无聊?

“这个嘛,被组织解雇了,自由活动,来投靠隆滕冽了。”

梅梅漫不经心的说,反正跟她这个无关紧要的人说一下也无所谓的。

喜瑞哈哈的看着她,昨天她不是这个意思吧?不是说有人出钱让她杀自己么?

肯定是有这个事情,今天说被自己公司解雇了,投靠隆滕冽。

这个话,她不能信。

梅梅傲慢的瞪着她,她这是什么眼神,怀疑自己?

“喂,你是我的奴隶,谁让你问的?”

“我不是你的奴隶,看你心眼不坏,我才帮你的,别叫我小喜子了好嘛?我又不是太监。”

她这个性格也不知道怎么惯出来的。

“我看你皮痒了是吗?我说的话就是命令,你别以为你现在没事,我分分钟钟能要了你的命。”

其实她不敢这么做了,因为在进学校的时候。

隆滕冽警告过她了,若是动了喜瑞一根毛,自己就别想在这里混了。

可恶,这个女孩子一看就是绿茶婊,绝对和隆滕冽上床了。

梅梅的眼神,怒火中烧。

“你不用这么瞪着我,就算你知道一些什么我也不会承认的。”

她喜瑞不是傻子,也有底的,若是为了活下去。

她必须找到了一个强大的靠山,隆滕冽是唯一一个合格的人,两情相悦才能长久。

她希望自己没有错。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梅梅问她想知道。

“你想知道,但是你不能对我有敌意。”

她隐约觉得她会抓狂。

“不会,你的命我可以留着的,快说。”

“嗯,大概就是我喜欢他。”

梅梅差点笑死,她喜欢隆滕冽?昨天果然被气到了,她得意了。

“你死心吧?他喜欢的人是盛楠,不是你,要是真的是你,也不是你。”

她为她可怜,喜瑞却摇头了。

梅梅粉嫩的嘴唇,闪闪发亮,周围的男生没有一个不心动的。

“我漂亮还是你漂亮啊?”她问。

“肯定是你漂亮了。”喜瑞回答,不点破。

“所以嘛,他只是玩玩你,别傻了。”

“隆滕冽不是那样的人。”她就是知道。

背包里他给的语气她已经很清楚了。

为了能够配得上他,她必须努力了。

“你是很想争咯?”她接受。

“我没有想和你争,只是说一个事实,梅梅,你背景不简单,我无从得知,但是看的出来你对隆滕冽是好心的。”

“废话,还要你说,若不是我在,别人早就动手了,警告你哦,他一定是我的人,不是你!”

梅梅像个幼稚的小朋友一样,不认输。

喜瑞也没有说话,总之很尴尬。

和一个要自己命的人,一起生活真的是够奇怪的了。

认识梅梅之后,她发现这个女孩子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就是态度有些傲慢,傲娇的感觉之外。

她对自己还不错的,吃吃喝喝都有自己的份儿。

“你是谁?”梅梅看着一个小学弟,居然跟自己告白。

这是第几个了,她都厌烦了,在走廊里。

这个男生天天跟踪她,喜欢她,不敢表白今天忍不住告白了。

喜瑞走在她身后,这样的事情天天上演。

梅梅把学校的女生都得罪光了,当然她也算,可是她却没有离开。

“我,我,希望你和我交往。”小男生低着头。

梅梅扔掉手里的棒棒糖,没意思。

“你家里有钱吗?”她问。

“有的,我家里开公司的。”

小学弟回答,很激动。

“噢?什么公司啊?”

“就是服装的。”他回答。

“哈哈,一个卖衣服的而已,你也不看看自己,我凭什么答应你,身高比我还低,况且你了解我吗?嗯?”

这个眼神顿时把小学弟给弄傻了,扔下信封就一个扭头跑走了。

围观的女性,各个辱骂梅梅,不要脸,这几天负能量爆棚了。

男生就是各个忍不住想要泡她的感觉,反应相差太大。

她都无语了。

一个女人就把学校给搞垮了的感觉。

“无趣。”

“你这么说太无情了。”喜瑞回答。

梅梅走在前头,她早就习惯了一堆瞧不起的烂泥巴而已。

她根本没有放在心里,她就是这么狂妄。

她也喜欢挑战,反正没人能赢得过她。

除了隆滕冽这个男人,可恶。

“今天我想休息了,你跟我去他的基地。”她要去找隆滕冽。

喜瑞其实也很想去,可是又怕他忙,不欢迎自己。

“怎么了?你怎么好像不高兴啊?会情郎不高兴吗?”梅梅好笑的问。

“好像不是什么情郎吧?”她提着书包,一个人拿两个人的。

“你都承认了,还装?我就是最瞧不起你这样敢做不敢为的女人了。”

亏她,想把她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对手呢?

“呃……如果你想去,我陪你去就是了,最好提前通知他们最好。”

这样,隆滕冽也有准备啊?

章节目录 第136章 基地被偷袭。 梅梅拦住自己,一手夺过包包,其实她包里有什么东西,自己根本不知道。

喜瑞包里能够防身的也只有隆滕冽给的电击棒了。

“你这是干什么?”喜瑞看着空空如也的手。

“既然要过去了就一起出发吧!”

她带着她一起去,话说喜瑞觉得她是知道基地在那里的,为什么不自己去算了。

最后非的拉着自己一起去,一路上她们是坐出租车,最后靠近几百米的地方,步行的。

她要去监狱,喜瑞心想着要掏出手机打个电话才可以的。

上次把自己给了自己,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真的很奇怪。

“不许通风报信!”梅梅严肃的说,

站在沙堆旁边,喜瑞拍了拍自己的书包,没有一点警惕。

“你有没有闻到血腥味。”梅梅职业病发作了。

她摇头,对这个喜瑞根本不敏感啊。

突然天空中出现一声爆炸声,声音巨响的那种。

喜瑞吓得赶紧蹲在一边,捂住耳朵。

梅梅不像个正常人,她看起来面带笑容,好像挺开心的样子。

她这是怎么回事?居然不害怕吗?

喜瑞惊呆了。

草丛周围有一些响动,她的直觉肯定有人,前面的地方发生了枪击案。

梅梅从包里拿出两把枪,动作很快,她踢了踢喜瑞的腿。

“喂,跟我走啊?”梅梅不耐烦的说。

“拜托,你有枪我没有,你让我过去送死吗?”

她忍不住指着她手里的枪。

她娇美一笑,知道她意思。

“你想用这个啊?我保护你就得了,你一个普通大学生哪里会这个啊?”

她对她就是不信任而已。

喜瑞简直就是猫着身子慢慢移动,听到了开枪的声音,好像真的有人在交战,动静也挺大的。

梅梅来了兴致,她最喜欢射杀游戏了。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梅梅来到草丛里,果然地上有一个重伤的男人。

戴着黑色耳机,有组织有预谋啊,想不到暗杀隆滕冽的人这么多。

“救,救命!”已经快没有了呼吸的男人,在求助这个美丽到不可方物的女人。

梅梅露出残忍的笑容,她打开包包黑色的匕首拿出来,直接插入敌人的心脏。

这一幕喜瑞看的真切,差点吐了。

太血腥了,梅梅把匕首擦干净,绑在自己大腿上的黑色丝袜上。

喜瑞差点崩溃了,那个人顿时不动了。

这下她信了。

梅梅真的杀人无形,她太淡定了。

“怎么了,这可是攻击基地的人,你看他是个一般特工啊,你得谢谢我,走吧!”

深入内部,喜瑞忍着恶心没有再看什么了。

她觉得自己再看一眼就受不了了。

从里面出去之后,喜瑞看到了前方有一个特别奇怪的车子,好像是越野车。

那个车子坏了,正在冒烟。

开始燃烧了起来,喜瑞深深觉得隆滕冽遇到麻烦了。

“拜托你别沮丧好吗?他根本不怕这些玩意儿,小意思,你担心下你自己吧?”

梅梅扶着她,这个女孩子居然腿软了还。

“我没事,别动,你看地上。”

喜瑞眼睛好,看到地上好像是一个地雷什么东西。

“我靠,好阴险的家伙。”梅梅看到地上的尸体。

已经凉透了,可是有一个手雷在旁边。

“我也是刚才注意到的,我们小心为妙吧?你看前面的大门。”喜瑞手指着已经破开一半的大铁门。

估计人进去了,这样冒冒失失的进去确实挺危险的。

喜瑞也很担心,梅梅却不怕,各种场面见多了。

“你不想死的话,跟在我后面哦?”

梅梅自信满满,快步跑过去,动作也很轻盈的慢慢贴着墙壁靠近大铁门。

希望里面没有敌人,对于熟悉这一切的梅梅而言,喜瑞只能相信她,提高警惕的跟在她身后。

里面闻到了火药的气味,十分浓烈,不知道有多少人。

梅梅走的很快,她走的很难。

整个通道里面变得十分的黑暗,灯光似乎也坏了。

平时挺亮的,这里这么偏僻可是居然还是有人找到了,真是太奇怪了。

“谁派你们来的?”

狼白一脚踩在一个男人满脸是血的头上,在地上不停挣扎。

梅梅明目张胆的出现了,就是这个时候狼白慌神了,他不由得分心了。

这个女人不是隆滕冽认识的么?他从相片上看过。

男人奋力拼搏,推开了狼白,想要攻击梅梅。

梅梅啪的一声,直接射穿了那个人的胸膛,一击毙命。

喜瑞捂住眼睛,不想看这残忍的一幕。

“你是谁?”狼白只是从相片上看过,根本不知道这个女孩子叫什么。

“我是隆滕冽的伙伴,怎么他们是你摆平的吗?”

面对一个不速之客,狼白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这些弱者挺好处理的,这个女人一看也不是什么善类,话说漂亮的女孩子都带刺的。

她这么漂亮给人的感觉就很不一般了。

“狼白,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啊?”喜瑞战战兢兢的问,这些尸体该怎么处理啊?

“喜瑞?你怎么来了?快过来。”狼白招手,她的处境很危险不知道吗?

什么武器都没有,还敢一个人过来,不,肯定是这个女人带她过来的。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以为我是坏人啊,还不让人收拾现场,要是警察局的人来了就完蛋了,我要见隆滕冽。”

梅梅抬起高傲的下巴,看也不看狼白,就要过去。

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旁边的尸体,她的目标很明确。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和他们是一伙的。”狼白伸手拦住她。

两个人顿时就打了起来,喜瑞跑过去,都什么时候了还打架。

“住手!”

前方快步走过来的一个男人高声吼道,那是隆滕冽的声音。

狼白推开梅梅,这个女人一点也不可爱,瞧她熟练的阵势。

一看就是练家子,出手又快又狠的,差点打到自己的脸。

他这可是吃饭的工具,脸被破坏了,人生就只有黑暗了。

梅梅懒得理他,她看到隆滕冽来了,整个人就变了,奔跑过去,一把搂住他的脖子。

喜瑞有些吃味的低着头,默默的靠边看着。

她很生气,她似乎嫉妒了。

狼白看到喜瑞不高兴,以为她受伤了。

“丫头?你是不是受伤了?”

狼白跑过去,关心她,喜瑞尴尬摇头,可是眼神却和隆滕冽对视了。

想起昨晚,历历在目他把自己吃了,可是她很胆小,不敢看他。

他该如何安置自己呢?喜瑞不知道,面对狼白的嘘寒问暖,她显得力不从心。

满脑子都是隆滕冽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她是真心喜欢他的,他应该可以感受得出来。

“你没事吧?”狼白忍不住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没有发烧。

背后怎么这么冷飕飕的,梅梅看着隆滕冽挣脱开来,径直朝着喜瑞走过去。

狼白才注意到,自己身后的人是隆滕冽。

“跟我来!”

几乎是无视在场的人,他拉着喜瑞就往内部走,气的梅梅恨不得揍他。

他果然动心了,可恶。

“喂,你们就这么走了,谁收拾这烂摊子啊?”

狼白插着腰身愤怒的说着,隆滕冽帅气的打了一个响指,摆明了就是自己收拾。

他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梅梅一巴掌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狼白。

“哎哟~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粗鲁啊?”

收起枪支的梅梅,怒火中烧,什么玩意儿,不就是一个看门狗而已啊?

“挡我路了!”她没好气的说,想要发泄。

“你生气关我什么事?”

狼白笑了,小妞,脾气挺大的。

“走开!”梅梅根本不想理他,这家伙有什么可得意的。

小白脸一样,跟隆滕冽比简直差远了好吗?

喜瑞被隆滕冽带到了办公室,她一句话都没有说。

为什么她觉得他在生气呢?刚才该生气的不是自己吗?

“为什么来这里?”质问的语气。

“不是我想来的,是梅梅要来,你的小情人。”

满满的醋味都快要爆发了,她没说错。

捏住自己的下巴的手,很修长这一双干净的手,戴着黑色皮手套,可是一双杀人无数的手。

这些年,他收敛很多了已经。

他的眼睛很迷人,有种穿透人心房的力量,梅梅应该是喜欢他的,毕竟同为伙伴很久了。

真可惜,她认识他的时间不够早。

“你在吃醋?”他问。

温热的气息在彼此两人之间传递开来,刚才解决了一个小组织暗杀者,他怀疑跟梅梅有关系。

她这么赤裸裸的跑出来,恐怕不是简单的解雇了。

一定另有原因,所以他不想她待在这里,不安全。

“不是你在吃醋吗?你觉得狼白对我好,你不高兴了?”

“幼稚,你的想法真特殊。”

“就是,我就是幼稚,吃了我就要对我负责,我的人生已经被你毁掉了,你知道吗?”

她真心的,她就是赖上他了,不管他什么想法。

“咳咳我没有说对你不负责,我对你不好吗?”

他只不过觉得她跟着自己不安全而已,所以在学校上课就挺好的,就立马同意了。

“隆滕冽,你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她鼓起勇气,步步紧逼,要他正视自己的心。

她偷了他的东西,他不生气,她被人囚禁了。

他就来了。

章节目录 第137章 你觉得我很可怕对不对? 面对这个问题,他却表情凝重了,有些不自然。

喜瑞本来内心有些小欢喜的脸,变得有些忧郁了起来。

近距离看着他,想不到他也有犹豫不决的时候。

“算了,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她强忍着内心的委屈,这次拒绝自己更加残忍,她真的没有一席之地了。

“喜瑞…………给我一点点时间。”他突然说。

“要多久?几年还是几个月呢?你是不是还觉得我是盛楠,或者是她的替身?”

她头发特地剪短了,她是她自己啊,不是任何人。

她可能存在点私心的,很是嫉妒盛楠。

可以让隆滕冽记住她这么久,看到自己都不忍下手。

“你和她不同,明白吗?”

喜瑞退后几步,从他身边离开。

看着简洁的办公室里有些忧郁。

“有什么不同?你告诉我?我只是你的一个代号?就算你身边有危险我也不怕,只是要一个答案就这么难吗?”

她有些激动,可是她能不激动吗?

昨晚的一夜激情在他看来岂不是自己一个人的错。

“喜瑞,我不许你这么想,如果可以我愿意你留在我身边。”他终于说了句软化。

让她离开自己,他恐怕做不到。

“那你和梅梅?”她还是吃醋的问。

“只是以前的老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隆滕冽走过去,蹲下身子。

他知道,她虽然普通,可是她这样已经很好了。

自己若是轻易下承诺,就太不负责了。

他希望她有一个正常的人生。

如果不出意外,他们很快就可以脱离这里。

这里是他的心血,为了以后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过几天我会离开这里,你还是要乖乖的读书。”

“那你什么打算?”她问。

握住她的小手,喜瑞很担心,不由自主的担心。

“当然是解决最后一件事情,你替我完成的。”

“泽宇?”她猜到了。

“这是我的心结,解决之后我会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喜瑞终于笑了,她不是做梦吧?

“真的吗?”她不敢相信。

“好话不说第二遍你知道就好,现在情势比较复杂,我会转移他们出去的有人会接手的。”

他这个监狱长,一生也是为了让身边的朋友可以立足。

现在想过一下正常的生活也不错。

“你是要去找盛泽宇报仇吗?”她问。

“他现在的地位,是她妹妹的,你说呢?”

如果真的是他,躲不掉的。

喜瑞心想着,泽宇哥确实想要杀了自己灭口。

楠迪也被他蛊惑了。

如果隆滕冽真的杀了盛泽宇那岂不是要坐牢。

“你若是杀了他肯定是一个大新闻,这样你也会暴露的。”

“不会,他自己清楚做了什么,就像他今天派人来杀我!”

他怎么会不知道,如此迫不及待的解决自己,不就是为了没人知道么?

“不会吧,今天的杀手居然是他派来的,那你……”

她想不到泽宇哥,那么阳光温柔的一个人怎么会这么残暴。

可是自己生死一线的时候,楠迪却告诉了她。

没有泽宇的指令,她不会下毒手。

盛世的董事长如今恐怕不会很光彩了吧?

她有些担心,担心隆滕冽。

“你让奥林姐主动接近他,这是有目的的吧?”

隆滕冽笑着坐在她身边,她好奇心太重了。

“只能慢慢了解他,他现在起步阶段,很重要。”

他要做的就是配合他,从中瓦解内部。

“他都认识一些黑道的人,看来我之前对他的了解根本不够。”

他实在太复杂了。

喜瑞傻乎乎的样子,让他觉得有些好笑。

她这个智商能够死里逃生真的不容易,也是如果自己推断错了。

她可能真的就要命丧孤岛了。

“你在想什么?”隆滕冽问。

他来到办公室面前,想要泡杯咖啡。

喜瑞磨蹭了一下,她啥都没有想。

他们现在的关系,是什么呢。

“我们要瞒着其他人吗?”

“你自己考虑,这是为了你的安全。”

如果说是自己的女朋友,她太没有防御能力了,很危险。

他不公开是有道理的。

闻得到咖啡的香气,喜瑞走了过来。

她没有像以前那么幼稚的向男朋友撒娇,而是变得越来越严肃了。

每一个步骤都要考虑清楚,她确实没有以前那么肤浅了。

“是吗?我不怕危险。”她无谓的回答。

因为有他在啊,她信他。

“呵呵,你是不是对我太有信心了。”

“当然,你必须保护我!”她有些依赖。

一直以来都没有这种感觉,他吸引着自己,她有想过。

泽宇哥和隆滕冽,真的还是隆滕冽好,虽然偶尔毒舌了一点点。

“不怕我骗你了?”

“你忍心欺骗一个无辜少女吗?”她反问,来到他身后。

他如今什么想法她确实不知道,可是她知道,他为了自己好就行了。

“你别骗我了,我知道父亲没有给你多少钱,他那么穷,你就是想要留下我,一开始就是。”

他真是用心良苦。

“噢?你何时变得这么聪明了,举一反三啊?”

她乐呵呵的围着他,隆滕冽足足高出她一个头。

“是你一直以为我很笨好吗?”

“既然如此,我就教你更多的知识如何?”

喜瑞以为是枪支或者自卫的知识。

“什么知识?我要学?”喜瑞期待着。

“昨晚上的知识。”

他觉得她太胆小了,喜瑞一听扭头就想走,他怎么这么不正经啊。

说开车就开车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她完全没有防备。

隆滕冽很高兴,她信任自己,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代了自己。

他也不是那种小人,因为他也心动了。

“现在害羞不是来不及了吗?”

他邪恶的微笑残酷了他内心的想法,在喜瑞心目中的隆滕冽是腹黑的,是禁欲型的男神。

开起段子都这么熟练,隆滕冽抱着她走进卧室。

这还是大白天啊。

“等一下,你要干嘛!”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培养感情,你说做什么?”他坏笑着,目标暴露。

喜瑞摇头,她还没有准备好。

“你怕我?”他举起她的手,压制在头顶上。

为什么要用这种屈辱的姿势啊,她不要啊,越是挣扎,就越难受。

喜瑞彻底不动了。

“想不到你是一个色胚子?!”

隆滕冽俊脸一黑,有些轻浮。

“你是自投罗网,我这只好坐收渔翁之利了。”

他迅速的拉开了她的外套,昨晚一切历历在目。

她是娇美的,不同于别人。

他觉得已经老了,原本是看不上这种青涩的苹果。

可是之前判断失误,喜瑞不是那种拜金女。

这就够了。

“啊~”一声娇喘,这样的失控的他,自己还是第一次见。

这边的梅梅坐在客房里。

白狼接待她,隆滕冽真是没有意气啊,拉着喜瑞就跑了。

让他伺候这么一个麻烦的女人。

“你这里最好的酒啊?拿出来啊?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梅梅问。

她晃荡着大长腿,狼白看她长的洋气漂亮的,可惜是个老手就没有兴趣了。

他还是喜欢那种害羞又清纯的小女生,喜瑞就算一个。

“这里只有白酒,话说你是我们的贵客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啊?”

他故意怪声怪调的,试探她。

“哼,我可是救过他的命,你是谁呀?”

梅梅大赤赤的问,丝毫没有放在眼里。

“我是他朋友,最好的那种,你一看就是上头的人,你说这些杀手是不是你的人?”他也怀疑。

“放屁,我像坏人吗?你看看人家,小胳膊小腿的?”

她露出自己的大白腿立刻装起了柔弱感。

喜瑞躺在床上睡觉了,大概是被他折腾累了。

她很想醒过来,可是眼皮子在打架,想不到隆滕冽的精神这么好,可想很不一般啊。

“明天不用上学了。”他替她回绝学校。

“不,同学们会怀疑的。”喜瑞醒了,被疼醒了。

他干什么那么卖力啊,好像自己求饶都没用。

被按压在床铺上的喜瑞,她看着头顶上的一张清俊帅脸。

真的是每天都看不够的,一想到自己被他接受了,以前受的苦也忘记了。

“疼吗?”

“废话,我都说停了你还那么使劲?”

喜瑞气若游丝的解释,太奇怪了。

他光洁的后背,喜瑞触摸到了一些疤痕,虽然不是很大,可是密密麻麻的也有很多小小的口子。

“你受伤了?”喜瑞关心的问。

“过去了。”他解释,躺在她身边很安稳。

他以前吃过不少苦头,选择当兵,最后进入黑暗组织,浴血奋战,卧底,暗杀,等等一些事情。

他记忆犹新,可是却不想回到过去了。

仁心说得对,计划未来。

喜瑞的出现,不是计划之内的,可是他也有想保护的东西。

她觉得他的存在,是一个不错的开端。

“一定很痛吧?以前我觉得你不好接触。”她一直这么觉得。

“你觉得我很可怕对不对?”他想的没错。

他不是她所期许的那样,她失望了?

躺在他怀里,她像一个小女人。

“没有,挺酷的,就是说话难听。”

她傻乎乎的笑着,本来就是嘛。

章节目录 第138章 我知道你是gay。 隆滕冽捏住她的包子脸,突然敢这么说自己,看来他得好好惩罚她一下了。

夜晚。

当隆滕冽一个人出现在梅梅面前的时候,她喝了不少的酒。

狼白怕这个女人闹事,只能在旁边看着她了。

“你……你来了?”梅梅满身酒气的握紧瓶子,放在一边。

“有什么事赶紧说。”他抽烟点燃了一根烟。

狼白总算是得救了。

“你好好跟她聊,这么野蛮的女人我可是第一次见,完全不讲道理啊?对了喜瑞呢?”

狼白懵逼的问,他这去了几个小时做什么去了。

“我让她休息了,你累了就先离开吧,今天的事情别跟仁心说,还有晓生。”

“行,我知道了,我也得去潇洒了~”

来到隆滕冽旁边,他似乎闻到了香味,而不是烟味。

是他的错觉么?好像喜瑞的味道。

梅梅放下白酒瓶子,她酒量很好。

“你怎么才来?瞧你,肯定和她上床了对不对?你可真行?”梅梅吃味的回答。

她很难过,怎么可能是那个丑女呢?

她哪里比不上她了,还是他喜欢的就是盛楠。

对,一定就是这样。

“你说你被解雇了,其实你是被组织追杀的对不对,这个事情和你有关。”

她这么歹毒,居然拉上自己做垫脚石。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好歹我也是和你出生入死的女人啊,我想逃离组织有什么错,和你当初又有什么不同。”

她红色的嘴唇边上,泛起冷意。

曾经他最在乎的是自己啊,都怪组织让他去做卧底遇上了那个女人。

一切都是错误的。

以为自己机会来了,没想到冒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女人,她真是倒霉。

她已经决心脱离组织了,她需要保护,需要隆滕冽。

“那你还接任务?”

这是他最为反感的事情。

“接任务是为了离开这里,那么多人想杀你,取代你,你自己又不说不干了,我担心你啊?”

她从沙发上起来,委屈孤独,而且十分无助的。

拉开衣领露出洁白无瑕的肌肤,她身材,智慧,情商,哪里不必盛楠强。

可是他就是看不上自己。

他们是同伴,也是很好的朋友。

“梅,你还是没有变,什么事情都看表面,爱情不是交易。”他跟她说,她也不会明白的。

尽管她身边追求者无数,可是她从未爱过一个人。

她只是想得到,这就是她的缺点。

“怎么又不是交易了,当初你不去当卧底,你会爱上盛楠吗?你告诉我你只是把这个女孩子当傀儡不是吗?”

她可以输给任何人,可是喜瑞,她什么都不懂啊。

她不服,她看得出来,他这么若无其事的,肯定和喜瑞发生了关系。

“一直以来你还是这么霸道,喜瑞是喜瑞,盛楠是盛楠,两个不同的女人,她很合我胃口,而你,梅,你只是朋友。”

梅梅伤心欲绝,他变了,变得自己不认识了。

“我讨厌现在的你,优柔寡断,没有一点血性!你信不信我可以杀了你?”

她抽出手枪,她有一百种让他去死的计划,她若再心狠那么一点根本不是问题。

威严无比,从来不肯半分示弱这就是隆滕冽。

梅梅手里握紧两把枪,真的很想杀了他。

“动手吧?”他倒要看看她是不是那么容易被激怒,事到如今还是如此任性。

梅梅忍着内心的疼痛感,他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

本来已经喝的醉醺醺的梅,她有点神志不清了,最后还是放手了。

“我要理由……”她千里迢迢过来,不是看他在这里秀恩爱的,如今找到新人,就忘记了老朋友么?

“理由就是,她适合我,在我没有完全掌控她之前,我不想放手。”

“哈哈,你还是那样很有猎物精神,到嘴的肉怎么可能会撒口,只是你太低估女人了,我真希望她是你无法操控的女人,这样看到你痛苦我也会很开心。”

她在给自己心理安慰,隆滕冽那么喜欢喜瑞。

超乎想象了已经,他那么维护他的小情人,一定觉得她很特别。

“你说的是,看来你最了解我,可是不管怎么样我希望可以安分一点,如果不是你派来的,肯定也是危险的,留在这里或许离开这里,我都随意。”

他能够提供给住所她,让她不会流落在外。

“你可真好心啊,这都为我考虑好了,你可真是有意思,你想保护我的安全吗?”

她把东西收起来,有些软绵绵的走过来。

一动不动的隆滕冽伸手扶住了她,她想闹想发脾气也只能是现在了。

“你还是舍不得我,呵呵~”梅梅半醉半醒的模样有些可怜。

喜瑞醒来了,似乎很久了。

隆滕冽怎么还是没有回来,她穿好衣服,还有外套什么东西。

床单上面冰凉一片,可是还是可以闻到了一些残留的气息,来自于隆滕冽的。

慢吞吞的一个人穿着拖鞋准备去找隆滕冽。

她下了电梯,他可能肚子饿了,去吃东西了么?

在餐厅也没有看到他,终于在转角的地方她看到了。

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不是一个,好像是两个,她想追上去。

自己的肩膀被人按住了,回头一看是仁心。

居然是他,喜瑞赶紧移开。

仁心穿着白色的褂子,戴着眼镜,也许是反光了,她觉得他眼里迸射出来的是一股子寒光。

让她整个人都清醒了。

“想去哪儿?”

“我找隆滕冽。”

“你还是死性不改呢?找他做什么?”仁心质问。

她最近又频繁出现了,上次居然没有死,她还真是够幸运的。

“你跟踪我?”她疑惑。

“谁跟踪你?这里是我的区域,怎么你想参观吗?”

喜瑞心想着去追隆滕冽的,可是他却拦住了自己。

仁心真够奇怪的啊,为什么总是缠着自己不放呢?

“你这衣服都没有穿好,这鞋子不是隆滕冽的吗?”

他观察入微,很快便知道了事情败露了。

她莫非和隆滕冽在一起了。

“是他的,跟你没关系,我说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啊为什么总是针对我?”

喜瑞捂住胸口,仁心健步上前,抓住她的小领口。

脖子上那一抹红色草莓根本就是一个人所为。

他的眼睛好可怕啊,莫不是他搞基?

“你做什么?难不成你?”她好像知道了一个不得了的事实。

仁心僵硬的脸,有些可怕。

“什么?”

“你是喜欢他,你是gay!”她扔出爆炸性的语气。

喜瑞差点崩溃了。

她脖子酸啊,要提到什么时候。

仁心一听脸色更难看了,手劲更大了。

他这是虐待啊,干嘛这么恼羞成怒的。

“仁心,你搞什么,快放开喜瑞!”

仁心一看狼白从电梯里出来了。

他穿着白色西装本来打算出去潇洒的,可是却看到了这么一幕。

他怎么老是欺负喜瑞呢?

“咳咳~”

仁心放手了,喜瑞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懵逼。

狼白看了看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她可真是倒霉。

“喜瑞你没事吧?我扶你起来吧!”狼白二话不说提着她。

喜瑞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在。

“你这个人太奇怪了,我喜欢隆滕冽跟你有什么关系,大不了我们一起争啊?你干嘛拿我出气啊?”

狼白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信息量大啊,仁心喜欢滕冽。

这是哪里跟哪里啊?

“你闭嘴。”仁心无语。

她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愚蠢无知的笨蛋女孩。

隆滕冽怎么看得上她这种蠢女人的。

“仁心,你说说你为什么对她?都说了喜瑞是无辜的。”

“是么?难道不是她出卖色相勾引滕冽?滕冽看中的只是她的皮囊。”

喜瑞怒了,推开狼白。

挡在仁心面前,她是不是听错了。

“什么出卖色相,我要是出卖色相早就把他弄到手了,还用等待今天这么辛苦吗?”

狼白懵逼了。

“喜瑞,你这是……这是表白了还是!”

仁心看不下去了。

狼白这个智商停留在弱智阶段,丝毫没有进展,如果是晓生,他绝对也看得出来。

“我……我那是……”她本来想说的可是隆滕冽告诉自己,不要公开的。

“你们,你们别逼他了,仁心喜欢滕冽我是知道的,所以……所以他想杀我灭口!”

喜瑞捂住自己的脸蛋儿逃离现场。

该死的臭女人这下子狼白信了。

他拍拍仁心的肩膀,试图安慰他。

“哥们,我理解你,毕竟滕冽那么优秀,又是我们的大老板,他那么一个有魅力的人,作为男人喜欢他也是无可厚非的对不对?你不要感到羞耻,我理解你!”

仁心打开他的手。

“你理解个狗屁!”他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狼白受到了惊吓,他从未听到他骂脏话那么粗鲁不堪。

今天他居然骂了自己,看来他真的有问题啊?

“你……你怎么能骂我?兄弟?”

“你没有眼睛,没有头脑,就是弱智。”

他点评狼白,很少毒舌。

“喂,我哪里弱智了这又不是很丢人的事情,我都理解你了,你害羞什么劲儿啊?”

“走开!”仁心推开他,不想多说半句废话了。

狼白摸了摸自己头发,他就是不懂啊?!

章节目录 第139章 岛屿私人聚会。 吓得没得魂魄的喜瑞当着狼白的面,撒谎。

她真的是罪过。

谁让仁心那么讨厌,就是针对自己,她是不是天生跟他犯冲啊?话说他莫非真的是搞基的,要不然老是阻碍自己亲近滕冽。

她似乎发现一个不得了的事实啊,想到这里她都忍不住笑了。

仁心那么阴柔美的大帅哥,自己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呢?

来到房门口,她一个人在傻笑。

“去哪儿?”身后响起一个威严无比的声音她赶紧转身,却被人捂住了眼睛。

“别,别不玩了!”喜瑞知道是他。

他来了怎么也不打招呼啊。

“问你去哪儿?趁着我偷偷不在……也不怕有危险。”

闻得到烟味,他又去抽烟了。

怪不得自己到处找都没有找到他呢?喜瑞拉开他的手,他红润的肌肤,嫩白的像女生,真是让人嫉妒啊?

“那你去哪儿了?我刚才到处找你没有看见你?”她关心的问。

“怎么?一刻不见我就开始想我了?你是不是还没有做累?”

他的一番话让她有些把持不住了。

隆滕冽怎么开始变得越来越热情了,她有些控制不住啊?

“不跟你开玩笑了,这是你的基地我担心什么?”她装柔弱的讨他欢喜。

至少在他的庇佑下,她可以很好的生存。

“进屋。”

不跟她磨嘴皮子了,她只要乖乖听话就可以了。

回到屋里,喜瑞笑眯眯的看着他。

“有什么事情值得你那么高兴的?”

“没有啊,呃……就是我觉得我应该出去透透气了。”

现在这个时候,她肚子也饿了。

话说她都没有和他一起去看过电影什么的。

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可以陪陪自己。

“噢?怎么突然想去看电影了?”

隆滕冽换了一身衣服也好,今天有聚会,就带上她出去透透气也是可以的。

“带你出去可以,不过你得换身衣服。”

喜瑞立刻想到了自己新买的衣服,还有漂亮裙子。

“我去学校拿衣服。”

“你让人去拿不就行了。”

“谁呀?”她来了兴致。

“奥林啊?最近你和她不是走的挺近的吗?”

他虽然没有东西去监控她,可是她的手机自己做了手脚。

至少可以定位她在哪里不是么?

“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奥林姐陪着自己吃喝的时候,他莫非也知道?

这么说来,他挺关注自己的嘛。

喜瑞清甜一笑,他还真是关怀备至啊。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你去准备吧,我让奥林送过来。”

隆滕冽神神秘秘的打了一个电话给奥林姐。

她倒是也听话的配合他。

能够和他一起出去约会当然是不错的呢。

她赶紧沐浴了一下,轻轻松松打扮了一下自己。

话说他想的真周到,给自己已经请假了。

不知道老爸要是知道了自己的监护人突然变成了曾经关押自己的监狱长,是不是要崩溃了。

她确实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可是她觉得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误。

隆滕冽穿着有些深蓝色的礼服,头发也弄的的非常的有型,男模身材,这才是重点。

帅气的让人无法直视,总之就是那种路过也会多看几眼的美男子。

“衣服已经送来了,奥林也会一起去。”

“什么聚会啊?我都可以去?”

“学术交流会,都是一些奇人的聚会,例如仁心。”

他特地举例子,听到仁心喜瑞整个人都不好了。

隆滕冽也发现了,她似乎很不喜欢听到仁心的名字。

他知道他们之间有误会的。

喜瑞捏了捏自己头疼的脑壳儿,今天遇到他就是自己的不幸了。

她该怎么办?

隆滕冽站在她面前,塞给她一些打包好的衣服。

“快点换上吧?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出去么?”

他眼神如电,喜瑞整个人都酥麻了。

“好啦,我知道了~”

她有些撒娇的把不开心的事情都抛在脑后了。

喜瑞看了看几件衣服,自己赶紧换了一身漂亮的连衣裙,而且十分收腰。

身材饱满的很,看起来整个人显得小巧玲珑可爱极了。

“咳咳,这个样子可以吗?”

她就是打扮的有些太日系风格了。

走出洗手间的那一刻,隆滕冽也觉得有些亮眼。

她若是出生豪门,可能会很不错,适合养在温室的花朵。

“给点介意好么?”她有些不自信。

露出自己的小蛮腰,不就是希望他夸奖一下自己么?虽然只是小孩子的心性,可是她心里却很期望自己被爱和被呵护。

“咳咳,甜言蜜语我不会说,可是我想说的是……美丽不可方物。”

喜瑞整个人都乐了,这是他第一次正面夸奖自己。

两个人在房间里磨蹭了一会儿便出去了。

奥林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了,这一次他们不是开车去的,而是直接坐直升飞机去。

原来他们的学术交流会就是隆滕冽的私人小岛上。

奥林穿着棕红色的大裙子,这种感觉真的是太酷了。

还戴着一个黑色的小墨镜,很有感觉。

“奥林姐~”

喜瑞显得很开心,这种组合上飞机可真的是第一次了。

狼白此时此刻却被梅梅给缠住了,大概是去不了了。

他最爱聚会了,因为聚会意味着有很多美女啊。

喜瑞坐在奥林身边,这次开直升飞机的是隆滕冽本人。

“绑好,你瞧这样好看多了。”奥林十分满意喜瑞能够穿上她挑选的裙子。

她资质就是不错,自己根本没有看错。

“谢谢你,奥林姐。”喜瑞很小声说,飞机已经起飞了。

不知道她听见了没有,只是看着她浆果色的大红唇,用了一个唇语,她还是看的出来的。

分明就是客气了。

喜瑞看着大海的风景,感觉像做梦一般。

可是看着隆滕冽专心的模样,他根本没有欺骗自己,他真的是喜欢自己的。

奥林也是露出祥和的微笑。

三个人一起朝着岛屿出发。

私人小岛上。

凌达正在细心打扮着自己,这间卧室凌乱不堪。

宇航刚才和她上了床,她光溜溜的背部还是那么美。

“你这是打扮去哪儿?”宇航问。

“你说呢?今天有聚会,就在岛屿上。”

凌达懒得理他,平时都腻烦了,一个劲的巴结自己,只不过是想和自己上床而已。

他能有什么能耐啊,没有一点魅力。

家里条件一般,她从未看在眼里,自然也不会放在心里。

她必须盛装打扮自己,如果老板隆滕冽要来,她就高兴了。

日日夜夜所思念的男神就要来了,她等的就是今天。

宇航全身赤裸的从背后抱住她,他不想她去,她是属于自己的。

凌达却猛然的推开了他,眼里都是嫌弃。

“你搞清楚,我们是**好吗?我可没有承认你是我男朋友。”凌达放狠话。

章节目录 第140章 聚会遇凌达。 她专心的穿好黑色蕾丝长裙,化妆坐在镜子面前。

这段日子隆滕冽不见了。

她便放浪形骸开始和宇航一起鬼混可是她心里装的始终是另外一个男人。

只有隆滕冽而已。

“带上我啊?你别这么绝情嘛,毕竟我这么卖力的伺候你,你也很快乐不是吗?”

他也想去看看世面,这个岛屿,一个星期可以出去两三次。

要不是有凌达在这里,他也不会留在这里陪伴她。

凌达就是太信任了,耍小孩子脾性。

“你?你去能做什么?勾搭漂亮女生?我警告你,你如果去找女人,以后别想上我的床。”

她可以,但是他不行,她巴不得他赶紧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化好一个面容浓淡相宜的精致妆容,她很满意,趾高气昂的瞟了一眼,宇航。

男人嘛,就是弄到手了,就可以为所欲为。

喜瑞陪着奥林姐一起去了隆滕冽的住所。

天台的那间房屋,天气似乎变得暖和了起来。

奥林很少来这里,算是过来看风景了吧?

喜瑞现在天台上,身边便是隆滕冽。

三个人心情都挺不错的,奥林看隆滕冽有些变化了。

“滕冽,你不去看看下面来的是什么人吗?”

天空不停的有飞机降落的声音,就停在附近。

不知道他邀请了一些什么人,但是肯定都是经常联系的人。

喜瑞疑惑的看着奥林。

“不是一些学术界的人吗?”喜瑞问。

“哈?这你也相信啊?”

奥林捂住嘴巴,偷笑,喜瑞可真好骗啊,她向来都是这么没有心思的吗?那么以后可就要被人骗很惨咯。

“奥林,你陪着她,我下去看看。”

隆滕冽投给她一个暖意的笑容,便潇洒的离开了。

喜瑞看的入迷,不笑的时候挺严肃的,但是一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太蛊惑人心了。

奥林看喜瑞盯着隆滕冽的侧影都要看出花来了,她这般迷恋他恐怕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吧?

“喜瑞?”

“啊?怎么了?奥林姐?”喜瑞回过神,不好意思。

自己一下子就忘形了,他本来就是很优秀的嘛。

“你是不是和他已经?嗯……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吧?”

喜瑞一听,脸一红。

她肯定知道的啊,又不是傻子。

“是,是我自愿的。”

她没有觉得丢人,机会来了就要抓住不是吗?奥林姐也是这么教导自己的,所以她才会这么快。

如果自己下手不快,自己恐怕没有那么快接近此时此刻他的温柔。

原来他只不过看起来很可怕而已。

“哟,你挺机灵的嘛,男人都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不过喜瑞,最重要的是如何抓住一个男人的心,你可知他要是想回归正常生活,这么优秀的人一出现,身边可不都要一些大美女,到时候你该怎么办呢?”

这个问题,喜瑞她还没有想过呢?可是她有信心,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她看来要计划一下了。

奥林这一点拨,她马上就变了,开始思考,真是孺子可教也啊!

聚会的会议上陆续出现了一些贵客,有的戴面具,有的则是没有戴。

喜瑞被奥林拉下去了,坐在旁边的小椅子上喝茶。

别人喝酒,她们两个人却是另类。

人来人往的酷男美女,她从未见过这些身份这么神秘的人。

奥林解释,都是合作伙伴。

从穿衣服打扮还有那些名牌衣服手表都可以看出来,大家身份地位都是上流的。

喜瑞看了看奥林姐,无疑奥林姐是最大气最大方的一位淑女了。

“奥林姐?你有喜欢的人吗?”她好奇的问。

奥林道:“有呀,上学的时候,留学的实习的时候,不过我对他们不感兴趣。”

她这个人就是外表看着大方美丽,可是内心比谁都想得多,偶尔喜欢恶作剧,有些腹黑。

这一点有些像隆滕冽了。

“是吗?那你是看不上他们对不对?”

奥林红色的指甲,握着一个新鲜的苹果。

“爱情也有保质期的,我觉得他们对我的爱,恐怕好比这个苹果,很容易坏掉。”

她想找一个可以投靠终生的人而已。

喜瑞觉得她说的话好深奥啊,果然是出过国的。

她觉得奥林姐知道自己要什么。

可是她其实对隆滕冽就是一见钟情而已。

他那么坏,囚禁自己,冤枉自己,利用自己,她怎么就不讨厌他呢?

她有些烦心的摸了摸自己疼的脑壳儿。

虽然有些不讲道理,可是对自己好的时候,她又感觉得到。

“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滕冽?”

“啊我,我没有呀,就是想出来透透气。”

她想放松心情而已,还没有完全消化滕冽对自己的喜欢而已。

“呵呵,瞧你,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说没有我都不信,走,我们去人少的地方走走。”

她主动站起身子,隆滕冽大概在应酬,今天他才是最大主角么。

她来不过就是陪喜瑞的,但我她太无聊了而已。

穿过人流,她们两个小心翼翼的走在一起,就快要看到海滩了。

喜瑞刚准备移动身体,自己的肩膀碰到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扭头拉住了自己的手臂。

喜瑞吓一跳,一看居然是凌达。

她有些惊讶,最为惊讶的是凌达,她傲人的曲线,蕾丝连衣裙,露出光溜溜的背部十分性感。

凌达是惊艳,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还会遇上喜瑞。

她出落的更加迷人了,更加有气质了。

“喜瑞?”

奥林也注意到了,这个女人。

“凌达,怎么会是?”

喜瑞才想到她一直留在这里,和她所谓的男朋友。

凌达脸色变了,有些嫉妒。

这说明是隆滕冽带她来的,这种聚会她也有资格来了。

什么关系?

“喜瑞,好久不见,你这衣服自己买的?”

不仔细看她都要看走眼被,这么瘦,衣服还是日系可爱的洛丽塔风格。

她觉得她自己没有钱,家里条件也很一般。

“这是我买的,这位女士你是喜瑞的朋友吗?”

喜瑞抽回手,她摇头。

“不是!”她拒绝。

想到她的目的,她太了解她了。

“喜瑞,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呢?能再看到你,我自然是很开心的。”

“是吗?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她不想多说什么了。

凌达握紧拳头,很是火大。

想问什么,可是喜瑞不给她机会。

“走吧!”奥林淡漠的看了一眼凌达,就没有放在心上。

喜瑞淡然的转身离开。

凌达气的整个人在发抖,喜瑞变了,她肯定在隆滕冽身边。

有什么了不起的,当初的圣母心不就是装的吗?今天见面立马翻脸无情了。

宇航打扮好,终于看到了凌达,他的女朋友。

赶紧跑到凌达面前,一把抱住她柔软的身姿,被凌达推开了。

“怎么了?你说你走的那么快,我都追不上了。”

他有些激动,来到凌达面前,看到她很生气的瞪着自己。

“你来做什么?”凌达不耐烦的问。

“当然是陪你咯,别生气嘛……”

凌达抱着自己,双手环胸,一看到喜瑞那不爽的脸就很生气。

“咋啦?谁惹你生气了?”他赶紧问。

黑色的衣服,一尘不染,口袋上还插着玫瑰花。

“喜瑞。”凌达生气的说。

“喜瑞?就是你的那个朋友?不是走了吗?”

“回来了,我觉得她和隆滕冽一起回来的,可恶,居然看轻我,她鄙视我,觉得我和你在一起掉身份。”

她开始泼脏水,心里满满的嫉妒。

“什么?她这么说?”

“信不信由你?”凌达眉目之间都是恨意,特别明显。

宇航看了看周围,他拉住凌达的手,深情的道:“别怕,我帮你去教训她,好不好?”

凌达冷笑起来,很可怕。

“怎么教训?弄死她?”她推荐,确实讨厌的很。

“你想怎么做?”宇航想问她的意思。

“我啊?毁了她,会做吗?”她玩味的抚摸上他的胸膛,诱人的很。

“我知道了,只要你别生气,这小意思。”他动情的吻了一下她凉薄的嘴唇。

“…………”凌达从他身上移开,扭头就走。

娥罗多姿的身姿,看起来十分性感美丽。

宇航为之倾倒,他喜欢她那股子的火辣劲~

喜瑞是么?呵呵……小意思。

来到海边,喜瑞和奥林走在一起。

奥林的裙子被海风吹得很大,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刚才那个女孩子,一看就很有心机。”

奥林见多了。

“心机?我不知道,她好像喜欢隆滕冽吧?”

喜瑞无所谓的说,她也不想提她了,估计在背后恨得自己咬牙切齿吧?

“你不生气?”奥林问。

踩在柔软的沙子上,她脱掉了黑色高跟鞋,拿在手里。

“不生气,过去那么久了,没想到她还在这里。”她解释,也没有想针对谁。

但是很难回到初心而已,这又不是她的本意。

“隆滕冽看人挺准的,他喜欢的人,一定是一个漂亮善良的人,喜瑞,一定是你。”奥林笑着说。

喜瑞一怔,漂亮善良?奥林姐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

“可是我不漂亮?善良这种东西是怎么定义的?大概在他心里有一个道德标准。”

她是这样想的,做人还是谦虚一点。

如果有奢望,大概只有隆滕冽了。

“哈哈~”奥林笑得畅快。

章节目录 第141章 我可以喊你滕冽吗? “呃,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喜瑞不好意思的笑笑有些尴尬。

“你啊,感觉上呆呆的,可是内心想的挺多的,我放心了。”

放心?喜瑞不明白。

奥林按住她的肩膀,想了一下。

“我突然觉得滕冽和你在一起挺般配的,等我好好打理企业,你就跟着他进公司,这可是他的企业啊?”

他出的资金,自己只不过帮忙打理而已。

若是以后大家都有稳定的发展,那就太好了。

“他的企业,奥林姐……这么说来以后隆滕冽就是大老板了,不就是和盛泽宇差不多了吗?”

她思考着,只是不知道奥林的企业规模,当初接触也不过是个小公司而已。

“自然是比不上别人有几十年的大公司了,我们是新型产业明白么?在合作的方面上努力一下就可以了。”

她可没有那么大的野心,钱多钱少的问题。

狼白合适做什么,恐怕以后还是会做什么。

不过总算有一个家,大家能够挂一个职业就好了。

“我似乎明白了,奥林姐我帮你,虽然我学的不多,看来隆滕冽让我进泽宇的公司也算是有用的。”

奥林扑哧一笑,她想的可真简单。

“你怎么露面?泽宇看见你还不把你抓回去?”

她小心翼翼的说,自己没人听不见。

聚会上开始有音乐了,特别浪漫的那种曲子。

“你说的也是。”喜瑞有些失望,她想出点力。

“你啊先努力把学业完成不就好了,其他的交给我们。”

“这……他不让我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

“是吗?我不别人,是你的好朋友不是吗?再说了他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喜瑞挑眉,说的也是。

“以前在盛世一直担惊受怕的,现在脱离了那种日子我反而有些也不习惯呢?”

她不认为滕冽可以习惯正常的生活。

“这个你不用担心,生个孩子就好了。”

奥林偷笑,这样滕冽肯定不会到处出行危险的工作。

“奥林姐,你取笑我啊?我不过才刚和他在一起。”

日子还长着呢?她都不知道有没有那个把握。

时刻担忧肯定是有的。

“好啦,别想太多了,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奥林拉着她往回头方向走,喜瑞一脸开心。

聚会很简单,吃喝聊天然后大家聚在一起聊天唱歌喝酒什么的。

看起来很悠闲,喜瑞很喜欢这种氛围。

偶尔能听见几个外国人在学汉语,坐在水池边举杯喝酒。

很是热闹,奥林姐陪着自己吃水果,可是就是没有看到隆滕冽。

他果然是忙得很,忙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喜瑞,真巧啊?”凌达从人群中发现了她,她身材娇小玲珑,看起来就像个美丽的芭比娃娃。

不发现都挺难的,那一抹黑色倩影。

喜瑞这才发现是凌达,她摆出高傲的姿态,也不必在装模作样了。

直接走过来,一股子酸味。

“滕冽呢?”她直呼其名。

“我也不知道。”

“喜瑞,你说你怎么能这样,背着我去勾搭老板,以前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她心里想不通,所以问。

“所以我不可以喜欢他?”她反问。

“我以为自己很装,其实你比我更能装,欲擒故纵,这种小把戏还在用就没有意思了你明白吗?相当于你就是半路出现的小三?”

凌达把话摊开了。

喜瑞放下盘子,没有说话。

凌达靠过来,直视她现在的表情。

“凌达,原来你认为我是小三?那谁是正主呢?”

“正主就是追求他的我啊?你明知道我对老板有意思,你还暗地里搞破坏,你说是不是?我本来很看重你这个朋友的?可是现在耍心思的人太多了,你算计的可真够深的。”

她根本看不出她这种人会是这样的人,还把自己的秘密都告诉了她。

早知道她是这样的人,自己根本不会接近她,令人作呕。

“我觉得耍心思的人是你,隆滕冽没有承认,你不过是他的员工,这么说不怕人看笑话吗?他有没有女朋友我不知道,大家公平竞争,别把脏水往我一个人身上泼,先看看你自己,反正你早已经把我当敌人了。”

什么塑料姐妹情义,都只不过是利用的绊脚石。

她不会吃亏第二次,绝对不会,她也没有必要接受她的任何侮辱。

“好,这么说来,你是和我撕破脸了?非的缠着他不放手咯?”

“对。”她回答的很坚定,不做包子。

“那好,你给我等着瞧。”

凌达愤恨的推开人群离开,气呼呼的。

喜瑞叹息一口气,宁阳,凌达,包括想要杀了自己的楠迪。

她们只不过想利用自己而已,说到自私,她根本不及她们的万分之一。

朋友就是拿来出卖的吗?她现在觉悟了。

做任何事情一定要带上脑子,不然会被人骗的很惨。

奥林和几个外国人谈的畅快,她注意到了喜瑞一个人闷闷不乐的。

刚才有一个人女人过来找她麻烦,看来是隐忍很久的了。

但愿喜瑞可以坚持住,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昏黄的太阳开始下山了。

聚会持续整个晚上,喜瑞一个人坐在游泳池边发呆。

她看着跳舞的人,找不到隆滕冽。

她有些失落,像被抛弃的人。

一道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突然鲜活了一般。

喜瑞看到了有些高兴,那是他。

他脱掉了外套,穿着打底的白衬衫很英俊潇洒。

喜瑞紧张了起来,他到底去哪儿?

“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问奥林她说你一个人想安静会儿?”

喜瑞凝视着他。

“我在等你?”她确实在等他啊。

“傻瓜,坐在这里不冷吗?大家都去烤火了,你却坐在这里发呆?生气了?”

他作为男人的直觉,喜瑞闻得到他喝酒了,有些酒气。

“抱歉,应酬太多了。”

“不是学术会,就是普通的聚会而已对不对?”她还真是被骗了。

“不是你说要出来透气的吗?不喜欢吗?来~”

他主动抱着她起来,喜瑞真的很轻,这几个月,她吃够了苦头才会如此。

一个公主抱,她有些不自然的抱紧他,要是被人看见怎么办。

“别害怕,这里黑。”滕冽有些累了。

他的应酬太多了,放心不下,直接跑过来找她了。

看她不高兴,一个人闷闷不乐就知道,自己忽视她了,其实不是忽视,心里每分每秒都记得。

“我不怕,我想跟着你。”

“快了,不要着急,冷不冷,在我怀里。”他情话总是不经意间的打动了她的心。

她当然不冷了,他身上挺暖和的。

“晚餐吃了没?”

“和奥林姐吃过了。”

“喜瑞,新公司准备好了,我会让你过去陪我,好不好?”

“真的吗?我可以帮你做什么?”她愿意尝试。

“伺候我就行了。”他笑着说,没有指望她什么事情。

“你瞧不起我啊?我能做的事情多着呢?”她气呼呼的样子很可爱。

就这么一件小事情她都可以生气很久,恋爱中的女人果然都一样。

“当然,你能做的事情也只能你能做。”

他挑逗着她,开始想要了。

喜瑞一脸害羞的看着他,他不会吧?

“咳咳,严肃点,我给你一个惊喜。”他抱着她独自朝着自己的天台房间走去。

“去哪儿?”

喜瑞看着漆黑的夜空,繁星点点。

他要带自己去哪儿呢?

一步一个脚印,等隆滕冽抱着她来到楼顶天台的时候。

烟火开始喷发了,那姿色的一株株花朵,真是美丽极了。

想不到他特地为自己准备的就是放烟火,特别的美丽。

喜瑞有些感动了。

烟花盛开的场景,照亮了整座岛屿,这一场活动居然是特地为自己准备的,哪一个女人不心动呢?

她从他身上跳下来,滕冽怕她太冷,用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喜欢吗?”他搂着她问。

“喜欢!”她直白的说,真的是太喜欢了。

看来他也会考虑自己的心情嘛,不会一直觉得自己幼稚什么的。

“你喜欢就好,跟着我每天都有不同的新鲜感,是不是觉得发现了新大陆?”

他有这个自信,坚挺的鼻梁,这么看着他,是瞻仰着他。

“我可以喊你滕冽吗?”

“当然可以。”他不再隐藏自己的心情,至少目前而言,喜瑞真的对他忠心耿耿。

他也喜欢这样子的她,傻傻呆呆的。

“有什么愿望吗?”滕冽问。

一直以来的亏待,他会尽量弥补她的。

“没有。”

她的愿望实现了呀,不就是眼前的他么?

她笑了起来,露出牙齿。

“那我有怎么办?”

“什么愿望?”

“一直陪着我?绝不背叛我?做得到吗?”

他讨厌背叛那是他的底线,喜瑞一直以来很信任她。

当然他也会信任她,人都是相互的。

“我不会背叛你,有你在我不需要。”

她的想法很简单,一直以来奋斗的目标其实也是如此。

隆滕冽是可以保护自己的,她相信。

少女眼里的期许没有丝毫改变,她对滕冽的心早就深入骨髓了。

就凭他会救自己,她已经下定决心了,不再漂泊。

男神一个吻,彼此两个人都沉醉了,在一片耀眼无比的烟火中盛开。

章节目录 第142章 凌达和宇航的诡计。 喜瑞和隆滕冽居住在这个岛屿已经一个星期了。

她多半的时间都是陪着滕冽,他在研究机械方面的知识,看来他还是对这些感兴趣。

奥林姐偶尔过来和自己说说话,凌达似乎消失了一般,没有来找自己麻烦了。

再一天,自己要去海边捡贝壳的时候,奥林姐说去拿工具,结果很久都没有回来。

她蹲在地上看着紫色的贝壳发呆,要不做成一个漂亮的风铃送给滕冽吧?

他肯定很喜欢,毕竟是自己做的不是么?

一双沙滩鞋出现在自己旁边,她抬头一看居然是宇航?

宇航穿着泳衣,似乎准备冲浪还是准备下海。

他俯视着她,看着她一脸无辜的样子。

这张脸,以前觉得平淡无奇,想不到居然让老板给看上了。

真是有意思的很,他不禁起了其他的心思。

“凌达,有事找你?”宇航面无表情的说。

他好像是跑过来的,一身汗味,健硕的身子有些壮实了,好像发胖了。

“有什么事需要你过来传话的吗?”她奇怪的问。

“我不知道,你去不去……”他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就这样,宇航把她带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死角,这旁边都是粗糙的沙棘,还有一些带刺的植物。

宇航背对着她,喜瑞想要离开,才发现情况可能有些不对劲。

但是这里很偏僻,已经晚了。

“咳咳,本来不想对你下手的,因为你老是阻碍我们!”宇航声音洪亮,还没有威慑自己。

但是她也不怕他,看来他是故意把自己引到这里的。

“不用看了,这里几乎没人会来,如果你离开隆滕冽我就对你温柔点,如果不,那我只好粗暴点咯?”他转身将自己推倒在沙地上。

尖锐的石头划破了她的胳膊,地上很多小石头子儿,很难受。

喜瑞有些受不了了,要崩溃了都,他居然用强的。

“放开我,宇航你知道自己做什么吗?要是被他知道了,你死路一条。”

她极力反抗,狠狠的瞪着他。

宇航把她压倒在地,想不到细皮嫩肉的有点力气。

“哟呵,如今有了大靠山了,还开始威慑我了?我告诉你,今天我就把你办了,要是你不听不从我就弄死你!”他精虫上脑的开始撕拉她的衣服。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宇航毕竟是练过的,喜瑞一个女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又是一场噩梦,她想不到凌达这么歹毒,居然叫宇航把她骗过来,侵犯她?

“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喜瑞不停的呼喊着,眼里都是屈辱的泪水。

一声枪响似乎从宇航的头顶飞过,宇航吓得赶紧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慌失措的想要逃跑。

一个女人拦住了他,狠狠的踹了一下他的裤裆,顿时倒地不起,惨叫起来。

“喜瑞!”

隆滕冽老远就看到了,可恶,他恨不得把那个男人给宰了。

手枪已经上膛了,隆滕冽看着喜瑞捂住胸口,差点春光暴露了。

领口都被他扯乱了。

“该死的!”

喜瑞赶紧抱住滕冽的腿,她等来了他幸亏没事。

“不要,不要杀人!”

滕冽身上的杀意太明显了。

奥林走过来,这种男人就应该好好惩罚一下。

“奥林,打电话让人过来,把他关起来!”

他要好好折磨一下他,绝对不会轻饶了他。

抱起地上的喜瑞,他以为这里是安全的,可是还是不够安全,太危险了。

她在他身边难道这么快就出现不测了。

“告诉我,他碰了你哪里?”滕冽脱掉自己的衣服给她披上。

没过一会儿好多人过来了,好像是岛屿上的保安。

直接拖着宇航就往小树林里,狂揍一顿,只能听见他的惨叫声不断。

估计被打的很惨烈。

奥林走过来,她准备找喜瑞的时候一个女人过来了,她记得那个女人就是上次和喜瑞一起搭讪的。

想到情况不对,喜瑞消失了,就赶紧打电话告诉隆滕冽了。

看到喜瑞没事了这才安心了下来。

“奥林,麻烦你了,多亏你及时打电话给我。”隆滕冽心有余悸。

“滕冽我……”她欲言又止。

“我带你回去!”不容喜瑞拒绝他,奥林投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喜瑞便不再说话了。

回到天台,隆滕冽的房间。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蓝色的墙壁粉刷的特别的好看,给人宁静致远的安逸感。

隆滕冽把她放在床上。

“到底怎么回事?”

“算了,我知道是谁。”她不由自主的说。

“你知道?那是谁?凌达对不对?”

他猜测到了。

墙壁上飞镖,还有世界地图,看起来特别的显眼。

她环顾四周自己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呢?他的房间好清新啊?

“我问你话呢?你却在发呆?嗯?”

她这不听话的小脑袋到底想着什么东西呢?

“抱歉,我……走神了嘛,你不会真的杀了他吧?”

“有这个想法。”隆滕冽的手撑在她旁边。

喜瑞吞咽了一下口水,身上脏兮兮的,刚才确实吓个半死。

真的是一身狼狈的模样。

“以后不许你离开我半步,听到没有?”

他有些生气,生气她快被人侵犯了还这么淡定。

“可是我要上学的嘛。”他不讲道理。

“不许去,留在我身边。”

他摆正她的身子,让她只看着自己。

这么快就忘记了别人给她的伤害了吗?她的心可真大。

滕冽有些生气,是因为她的态度。

“我,抱歉,是我没有保护好自己,我应该提高警觉的。”

“你是应该提高警觉,不许让我担心明白吗?”

喜瑞一怔,他真的是把自己放在心上啊。

“恩,下次不会了,不,不会有下次了。”

她肯定的回答,突然抱住他的脖子不肯放手,怎么会不害怕呢?只不过是不想让他担心而已。

“傻瓜~”滕冽抱着她,坐在自己身上,地板的地毯是灰蓝色的,两个人相依偎的坐在一起,很暖和。

从那天起,凌达消失了。

可是宇航却被关了起来,喜瑞没有让人去抓凌达,算了。

这个事情早应该了解的,滕冽不放心让人跟踪。

知道一切都是凌达的意思,奥林直接让人给宇航喂药关押监狱。

这个事情就算过去了。

离开小岛屿,三个人回到了基地。

狼白在外面风流快活,这几天百晓生也回来了。

他一直收集情报,听说喜瑞在这里,他别提有多高兴了。

餐厅聚餐吃饭,仁心一早就下来了。

晓生提着一大堆的大小礼包,走了过来。

“哎哟,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呢?狼白呢?”

晓生兴致很高的问,丝毫没有注意到仁心的不愉快。

这几天不见隆滕冽估计是陪女人去了,而那个女人就是他看不起的臭丫头。

“你这是什么眼神?别不高兴嘛,来来,一年到头的我就没有看你真心笑过,送个礼物给你好不好?”

他跟个孩子似的把自己的礼包分给他一个。

“不用。”他不是小孩子,不需要这些东西。

晓生想了想有些纳闷,他这臭脾气怎么就是改不了呢?

晓生放下东西,坐在他对面。

“你这是又怎么了?怎么没有看到滕冽呢?”

平时他都在基地的。

“回来了,可是带着一个女人。”他回答。

叫了一碗拉面,他肚子也饿了。

“福叔给我来一份儿。”晓生肚子也饿了。

“好勒!”正在干活的福叔显得特别有精神,其实应该喊福伯的,不过他喜欢别人这么喊他。

仁心一言不发的开始吃面,香喷喷的面条是辛辣味道的,这样吃了身体会很暖和。

“你说的是喜瑞吧?”晓生问。

“原来你知道?”他挑眉。

“当然,喜瑞喜欢隆滕冽我还是知道的,你说我们都觉得喜瑞挺好的,为什么就你啊,老是针对别人女孩子呢?”

“你一个人不代表全部,你可知她现在和隆滕冽已经在一起了,想骗谁?一开始她就是为了接近滕冽。”

他说出重点,始终不能放下心来。

“你对她偏见太大了,不要想那么多,好吗?对于隆滕冽而言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仁心犹豫不决,冷笑起来。

“晓生,你这么维护她莫非你也喜欢她?”

晓生一愣,他确实对喜瑞有好感,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是她查出泽宇哥,确实参与了盛楠的事情。

他想听听泽宇哥的解释,但是一直不敢问,担心答案不是自己可以接受的。

果然还是为了盛世的未来,泽宇哥选择了事业。

“还是说你也喜欢盛楠,只不过把那个女人当幌子而已,自欺欺人罢了。”

仁心一针见血他不信,不信隆滕冽那么快就忘了喜瑞。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想,滕冽如果可以找到合适的,未必不是好事,我们大家一条心,我希望你祝福他们。”

晓生也开始变得严肃,本来是想开导他的。

就仁心这阴郁的性格,都快要把别人给憋死了。

他能做的能说的只有这么多,大家都是兄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生活。

“我祝福,但是不会认同,这是我个人想法。”

面条吃完一半,他便放下筷子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143章 梅梅被围攻。 晓生郁闷了,他还是看样子,他总不能让别人都和他一样吧?

福叔是明白人,他端着做好的面条过来了,豚骨拉面,清淡味道的。

晓生吃不惯辣椒,所以只喜欢吃清淡口味的。

“别怪他,只能说他是一个十分念旧的人,心中有放不下的人而已。”福叔解释。

这几个人的个性都不同,所以为人处世也不同。

“福叔,可是滕冽真的放下了吗?”晓生问。

那么一个完美无缺的女人,他真的舍得放下么?难不成爱的深沉的是自己这个旁观者?

他苦笑起来,看着葱白的拉面,眼睛似乎起雾了一般。

办公室里,喜瑞死活不同意。

她抱着自己的被子,奥林喝茶。

滕冽和她僵持不下,觉得丢人。

“没有结婚,就不要睡一起吧?”

“你不是已经被睡过了吗?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喜瑞通红的脸有些绝望,求助奥林。

“可是,可是我还没有心理准备,这个同居问题太快了?”

“快吗?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滕冽来到办公室桌前,他翻看着企业文案。

这段时间都是奥林在低下工作,他偷懒了好几回。

喜瑞捂住脸蛋儿,没想到滕冽越发的戏谑自己了。

“这不是很好吗?要不这样你们两个多培养一下感情,毕竟之前都是分开的?”

“对对,奥林姐说的对,我就住你隔壁好不好?”

她举手赞同,最好不过了。

“不行,没有商量的余地。”

经过昨天的事件,他想好了,如何正当防卫,自己会做她的老师亲自教导她,将来也不会吃亏。

这是一举两得,她也不能离开自己,这样很可能被人暗杀。

回来的时候,梅梅不告而别了,不知什么缘故,连一个口信都没有。

喜瑞自知如此可是也没有办法,求助奥林也没有用,毕竟这里他最大,哪里有人敢反驳他的意思呢?

“我,我,这……我明天就去上学!”她回答。

“行,我让晓生陪你去,他最近空闲的很。”

他早做安排,让晓生陪着她,半斤对八两也就够了。

偏僻的学校里,两个人在一起也有照应的。

“不用这样吧?这样完全没有自由。”

奥林噗嗤一笑,真是冤家,可是也没错。

“必须的,喜瑞就听他的吧,他得你不容易,你们挺好的,乖乖上学去好不好?”

她嫣然一笑,醉人心。

喜瑞泄气般的一屁股坐在黑色沙发上,仰天长叹。

这就是爱的保护么?来的太深沉。

接到滕冽的电话,晓生就知道,没好事,他想休假都成奢望了。

可是一听是保护喜瑞的,来劲儿了,他去学校做喜瑞的美术老师。

这是什么新步骤,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没问题,我明天就陪她去。”

“很好。”

看着滕冽挂断电话,大局已定,她没有机会了。

“好啦,玩了我也累了,要回去休息了,对了梅的事情我介意你派人着手调查下,毕竟她脱离组织日子肯定不好过。”

奥林虽然不了解,可是却是清楚的,多一个朋友,好过多一个敌人。

“奥林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了,有空请你吃饭。”

“好哇,喜瑞,要加油哦~”说完她便开门离开了。

这下好了,就剩自己和他两个人了,除了尬聊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对了要不就看看他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吧?

喜瑞慢慢移动,来到他身后他工作的时候好认真啊?有点像上课的老师。

“咦,这是什么鬼画符?”她指着图案问。

“这不是鬼画符,这是暗杀记号,说明有行动了。”

喜瑞哦的一声点头他懂得可真多啊?

“那这个星星标记呢?”她俯视着看,又不敢靠近他。

滕冽深深觉得她还是怕自己的,不是和自己交往了就那么随性的,看来自己平时太严肃了。

“要不要陪我一起看,我教你?”

如果她感兴趣的话,他愿意教导她。

“不了,我这么笨,也学不会什么东西。”她摇头,不想浪费他宝贵时间。

他单手一拉,喜瑞直接坐他腿上了,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不用想了,幸福的脚趾头都红了。

喜瑞有些激动而且不安。

在他看来,她的不自然是怕自己吧?

“喜瑞,你是不是很怕我?因为我杀过人。”

“不,不是因为这个,我觉得你现在就很温柔,不怕你。”

反思了一下,发现自己话又说错了。

头顶传来爽朗的笑声,跟打鼓似的没有停。

一点也不好笑。

“所以我说和我住,一起培养感情没错的。”他这么想没错。

“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好吗?因为我觉得……算了不说了,我觉得你对我挺好的,呵呵……”

她还没有完全拥有他的心,她是知道的,不是怕是担心而已。

喜瑞沉默了许久,隆滕冽也没说话。

在喜瑞看来,他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习惯了自己就好。

“对你我会安排好,不用担心会遇上昨天的事,相信我?”

“恩。”喜瑞点头。

在基地呆了一天,第二天她便要去上学了,临走的时候是晓生送自己去的。

她坐的是晓生的车,喜瑞看着学校门口站满被很多人。

她抬头一看被包围的女孩子居然是梅梅,她居然还在学校。

梅梅已经成为学校女生的公敌了,也是,她那嘴里不饶人的话,肯定会被别人给报复的。

晓生也看到了。

“你认识她?”晓生停好车。

喜瑞下了车,看了许久,几个女人拦着不让她走,这后果可能很严重,她们恐怕不知道梅梅是什么狠角色。

对于她而言,她最担心她突然掏出枪把她们都干掉了。

内心不由得紧张了,那么自己的校园生活就没有了。

“我得去帮她一下。”晓生拉住了她,那么多人太显眼了。

她根本不需要这么做,又是一个面熟的女人。

记得自己和狼白偷看过,相册,也就是滕冽的。

“我靠,这不是她吗?”突然记起来了。

狼白还给自己解释了一番,不知道是不是如此。

“怎么了?你也认识?”

那么多人,只听见惨叫声,梅梅打了一个女孩子一耳光,瞬间引起了众怒,她这是疯了么?

在校园门口这么明目张胆的,喜瑞为她捏把汗了都。

抓紧自己的背包,她顾不得了赶紧走过去。

“让开一下,谢谢啊~”喜瑞推开人流,终于挤进去了。

“梅梅,你做什么?”

梅梅看着自己被打的女生,居然敢侮辱自己,肯定是不想活了。

她本来心情不好呢?自己穿衣打扮抽烟跟她有什么关系。

在自己面前撒泼就是找死。

“你别这样好不好?”喜瑞拉着她,就要她走。

可是人太多,大家都她很不满,这打人本来就不对啊。

“放开我?你是谁啊?管我?”她脾性就是不好。

自己向来如此,武器能解决的问题,就不用自己的嘴去解决了。

“大家看看,她这个人,表里不如一,我们谴责她,带坏风气的坏学生!”

“就是,就是,装什么啊?以为家里有钱了不起啊?”

她们都在讽刺梅梅,这个阵仗自己还真没有见过的。

“滚开!”她推开喜瑞,不用她帮忙。

这些都是欠收拾的垃圾,一个个只会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儿。

实力脑力都不如她的蠢货,还满脑子的嫉妒。

喜瑞被人推了出去,她丝毫没有帮到她一点忙。

晓生过来,扶住了她。

就知道会如此,喜瑞哪里是她的对手。

“打她,打她!”此起彼伏的声音,震耳欲聋,再这样下去,老师们都要来了。

结果真的如喜瑞所想,砰的一声朝天开枪的金发少女,吓得周围的人哭爹喊娘的,好不狼狈。

她恶意满满,看着大家都低着头,抱着自己脑袋四处逃避。

喜瑞摇头,她真的是疯了。

她就是为了玩才来的吧?

喜瑞看她得意的表情,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

“晓生,我们走吧!”她决定不去管她了,头疼。

“喂,你给我站住!”

她跑了过来,拉着自己,恶作剧的把枪塞给了自己。

能更无耻一点吗?她郁闷的瞪着她。

“不是朋友吗?让我看看你的胆量。”

结果就是,喜瑞和梅梅一起带进了校长的办公室,很好,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

虽然是个破学校,但是也是有规矩法纪的,她们这么明目张胆的开枪。

没有报警抓人已经是奇迹了。

喜瑞懵逼的坐在梅梅身边,她不想承认,她胆子是天借给她的。

校长还没有来,一个电话接出去了,一个小时都没有来训话。

“怎么样?怕吗?”梅梅问。

她想抽烟,该死的,抽完了。

“这里是办公室大小姐,你还想抽烟啊?”

她这里摸摸那里摸摸的,喜瑞无语了。

她很端正的坐着,自己从来不要退不迟到的一个人今天搞出这么大的事情。

人生污点啊,喜瑞有些郁闷极了。

梅梅玩起了自己的头发,好像一点也不害怕,也不担心。

她真是乐观心大的很。

“怎么现在怕了啊?怕了干嘛过来救我?”

她笑着问,抢走了滕冽,她心里很不舒服。

章节目录 第144章 经历过生死才是爱。 “我没有害怕,该害怕的是你,那么多人你就算再生气也不能动手打人开枪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从监狱里跑出来的罪犯?”

她忍不住奚落,拿别人的命开玩笑,在她眼里没有一点道德标准。

“你敢批评我?你只不过是个替代品而已,有什么好得瑟的?我再怎么恶劣,也胜得过你在滕冽心目中的位置。”

她没有半句假话,滕冽重情义,不舍得自己死。

“哈哈,我不觉得?”她坐的挺直的,但是没有后悔过。

后面的门开了,校长进来了,看起来是一个中年的秃顶男人。

他慢悠悠的走过来,看了看喜瑞和梅梅。

“梅梅同学你来一下。”校长表情凝重的说道。

梅梅一脸平凡的走出去,回头还瞄了一眼自己。

“哼!”

喜瑞无奈的抚摸了一下额头,真是倒霉,除了倒霉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在门口。

校长直接把枪塞给了梅梅,表情立刻一百五十度大转弯,低头哈腰的,恨不得脸贴地的道歉。

“没事了?没事我就走了,她也放了吧?”

梅梅没好气的说,眼里丝毫没有他这个校长。

“没事没事,我这就放了。”

喜瑞坐在办公室,却听到校长让她出去,什么情况?

“校长,我可是拿过枪的?没问题吗?”

还有梅梅呢?

喜瑞生气的从办公室里出来,她到底用了什么办法。

为什么连校长都那么怕她,可恶。

梅梅依靠在窗口,神态自若的盯着喜瑞气呼呼的脸。

“怎么?还不感谢我?”

“谢谢你?你不会拿枪抵着他头吧?”

“哎呀,我的枪在他手里呢?怎么可能?呵呵~只能说他实务者为俊杰。”

梅梅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甲,没好气的笑着。

语气情挑的很,似乎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好,算我服了你了,我不想和你扯上任何关系了!”

有本事,有地位的人,她能嚣张多久。

“不问谁摆平的吗?告诉你哦,你最爱的人,你的男人隆滕冽。”

她在她背后大声说。

“那还真是幸运不是么?”喜瑞咬牙切齿的回答一句,头也不回的走了。

下了楼了,才发现百晓生一直跟着自己,他担心她出事,不过看来都摆平了呢?

“喜瑞,等下!”晓生从楼道口里出来。

“晓生?你等很久了吗?”喜瑞问。

树底下,落叶纷飞,一地的枯柏树叶。

晓生穿着淡绿色的风衣,很清新,他高高瘦瘦的,有些修长。

“没有,梅梅吧?那个女孩子。”

“恩,这个事情是不是滕冽办理的。”

她想确认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不错,毕竟梅梅以前救过滕冽,好像是这样的吧,你介意?”

他心里清楚,喜瑞爱上了隆滕冽,可能多少会有一些变化吧?

两个人来到校园的街道上,并肩而行。

“这个校长也是我们的人,这就是为什么把你送到这里。”

“这你们都认识?还真是神通广大啊?”

喜瑞内心咯噔了一下,内心是崩溃的。

滕冽到底认识多少人,看校长那个态度,算了,她都不想说什么了。

“咳咳,喜瑞我没有…我哥好么?为什么你和盛楠都喜欢他?”

他想知道,凝视着他清澈的眼眸。

喜瑞有些不淡定了。

“晓生你很优秀啊?其实你没有必要和他比较的,在乎个人感觉而已。”

“是吗?明明你认识我多一点。”

他仰天长叹,明明就是自己接近她多一点,可是还是抵不过哥的魅力,伤心难过啊?

程序员的悲剧人生。

“晓生,你这是什么表情啊?不会到目前都没有谈过吧?”

“正是如此,可惜啊,我一表人才哎……”

真的是伤心难过,他的样子真的很受伤。

“别担心,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毕竟你和他一样优秀。”

他指的就是滕冽,晓生其实不差的。

“你这是安慰我吗?不过还是谢谢你,你放心梅梅不敢对你怎么样的,她这个人小时候没有父母所以性格很要强也很古怪。”

他了解的大概也就这么多,都是听滕冽说的。

“是吗?怪不得,心眼不坏,就是说话太伤人了。”

“呵呵,你也这么觉得我猜测,滕冽喜欢的还是脾气好的女孩子,比如你。”

虽然有些遗憾,但是还是挺为她感到开心的。

停住脚步,她愣了一下,怎么会因为自己脾气好呢?其实她脾气不好的。

“怎么了?我可是必须得保护你护送你的护卫。”

他神叨叨的指着喜瑞的寝室,她要的校园生活,他陪她度过就是了。

一直以来盛楠姐离开了,他都是围着隆滕冽转的,如今派给她了,也不错。

至少没有危险程度,这一点还是不错的。

他喜欢和喜瑞待在一起的感觉,没有心机没有负担,特别舒服。

就像冬日里的一丝暖阳,照射在心田里,人便鲜活了起来。

喜瑞捂着嘴,偷笑。

这么傻气的晓生还是第一次见,这是他特别单纯的一面。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挺傻的?”他憨厚的笑着。

“胡说,我觉得这才是真实的你,返璞归真自然是好的。”

喜瑞耸肩表情很搞笑,她喜欢真实的朋友。

送她回宿舍之后,百晓生一个人站在女生宿舍楼底下。

掏出手机给滕冽回了一个电话,以免他担心。

“哥,护送安全。”

那头传来开打火机的声音,滕冽猛抽了一口。

“梅如何了?”

“她好着呢?就是怕她对喜瑞不利!”

太阳快下山了,喜瑞恐怕早已经准备休息了。

她想要的校园生活,似乎不那么舒坦。

想起自己在组织里的日子。

唯一一个女生愿意跟自己说话的就是梅梅了,她的个性虽然古怪,可是对他挺不错的。

两个人也完成了很多任务,自己对她都是手下留情的,可能这让她有些误会,以为自己对她有别的情愫在里面。

他当时一心拼搏,根本没有想那么多,真正让自己动心的也只有盛楠了。

喜瑞是个特别的存在,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需要她。

“咳咳,过几天你是不是应该去看盛楠了,她的墓地你知道的吧?”晓生想和他一起去而已。

“知道,到时候电话联系就可以了。”

滕冽挂断了。

晓生本来还想说点别的事情,可是他不想听就算了。

他总是如此,清楚自己要什么,自己呢?

他迷惑了。

第二天上课,喜瑞以为不会再见到梅梅了,毕竟昨天发生那么大的事情。

现在好了,她一出现,所有人都离她特别远。

自己没位置,就她附近的位置特别多。

梅梅喝着奶茶一动不动的坐在角落里,好像无所谓。

一开始那么受欢迎,自从大家知道她本性以后还带着枪支在身上,校长都压下来了,谁还敢管。

有的人还传谣言,说她跟校长有关系,有一腿儿呢?

可是大家都不敢在她面前说,怕死。

“今天怎么来的这么迟了?莫非舍不得滕冽的窝。”

“我们没有同居。”她走过去,坐在她前面。

既然如此,也没有办法,搞不清楚她到底什么意图。

今天的她扎着两个小辫子,很清纯的造型,也很唯美。

一身黑色连衣裙,紧身的那种,依旧是那么的美丽动人。

“是吗?可是也是迟早的事情了,你别高兴太早。”

她笑着说,喜瑞没有理会她了,随她吧,今天也没有精力去应付她。

“听说他要开公司了,你会去对不对?”

喜瑞皱紧眉头,她知道的可很多。

“你知道?”喜瑞慢条斯理的拿出课本。

“当然,你不是还有个小跟班吗?那么扎眼。”

在美术室的楼道里,有一个男人正在拿着望远镜看着这里。

她作为组织里面曾经的一员,还是有些观察力的,对于她而言。

喜瑞这么快就俘获了滕冽的心,她肯定不甘心啦,以为是爱,也许不是爱呢?

经历过生死的才是爱,她根本不配啊。

“你没有别的事情吗?谁跟着我似乎跟你没有关系吧?这么一直仇视我?监视我又有什么用呢?”

她不该浪费在自己身上。

“我在了解你啊?观察你,看看他到底喜欢你那一点?我想知道?”

梅梅踢了一下自己的椅子,喜瑞无奈的回过头。

“送给你一些东西,你看了会了解更多的。”

梅梅塞给自己的是相册一样的东西,很厚。

她的?还是别人的,有直觉肯定是滕冽的。

她拿到自己面前,仔细看了看。

翻开来的第一页不就是滕冽吗?好瘦好瘦的滕冽,灰头土脸的拿着枪蹲下,这张的他看起来好年轻啊?

梅梅为什么把这个送给自己。

“你看完了,不用还了,因为我存档挺多的,你其实并不了解他不是吗?呵呵~”

梅梅打着哈欠,她累了,需要歇息了。

起身离开,老师来了都不敢阻拦。

这样的女孩子,在班上被批判的体无完肤,喜瑞看着相册发呆。

这确实是自己没有看过的隆滕冽啊!每一个时期的他,自己根本不了解。

梅梅,到底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第145章 变态掌控欲。 突然她看到了一个不该看的相片,果真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真的很像。

那鼻子那眼睛看起来特别像,喜瑞意想不到的是这是一张拥抱的照片。

旁边的隆滕冽看起来特别的幸福,特别的开心,那种笑容,是自己没有见过的。

即使两个人心中各种欢喜,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内心的难受,心酸,那大概就是嫉妒吧?

她在嫉妒盛楠,长着一样的脸会不会就是因为如此,隆滕冽动心了。

一个深爱自己前女友的人,怎么可能转身就对自己动心。

会有别的感情在里面吧?一直以来自己最害怕面对的事情就是如此。

可是她不想离开他,这里一百多张的情人照片,她都看完了。

想必送给滕冽会是最好的礼物,她不想留着。

下课了。

百晓生在楼下等了很久,喜瑞是最后一个下楼梯的。

她把相册塞进了书包里,只不过情绪稳定了而已。

“嗨,等我很久了吗?”喜瑞问。

“你来了,肚子饿不饿?要不要我这个美术老师带你去吃饭啊?”

他挺乐意的,这种感觉不错,仿佛回到了以前的读书时代。

“好。”喜瑞答应着。

两个人一起相约去了食堂,晓生点了牛肉炖蛋,喜瑞也是。

她似乎没有什么胃口,提起筷子又放下了。

“你这是怎么了?”

坐在喧闹的食堂里,喜瑞和晓生两个人坐在门口这边。

她一直在发呆。

“晓生,你是不是知道盛楠的事,我意思是我想了解一下她的过去……”她突然提问。

“怎么会问这个,你现在和滕冽在一起就很好了,其他不用想那么多的,这对你不好。”

谁会想着过去前女友的事,不是找心塞吗?

就喜瑞的性子,那不得自己把自己给气死了。

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心里憋屈。

“告诉我好不好?我们不是朋友吗?”

晓生笑了笑,算了既然她这么想知道的话。

盛楠性格很好,从晓生绘声绘色的描述可以看得出,他挺尊敬盛楠的,一个千金大小姐,可是又不完全的那么摆架子,有生以来的独特气质,让她对任何人都特别的温柔。

听起来是一个特别高雅又勇敢的女性,很有自己想法。

就对滕冽而言,那是一见钟情的感觉,在盛世就是如此了。

青春靓丽的盛楠见到高大帅气的隆滕冽,两个人不仅是战场上的情人私底下更加是热恋的情人关系。

他一直很嫉妒滕冽,拥有盛楠姐这样善解人意的女生,他一直在暗恋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

说到这里,喜瑞觉得滕冽未必不知道。

没准儿已经知道了晓生暗恋盛楠的事,可是还是接纳了他成为自己组织的一员。

她的想法肯定没有错。

“呵呵,估计你是第一个知道的。”晓生自嘲。

喜瑞摇头,并不是。

“晓生,我看的出你真的喜欢盛楠,毕竟你对我的态度……”

一开始以为错觉,现在更加肯定了。

她突然想要安慰他,不是听了他的事情又多悲哀,还是无疾而终的暗恋。

他很有勇气,真的。

“你莫不是说他对我好也是因为盛楠?”晓生吃了一口,停顿了一下。

外面的天气突然变得阴沉了起来,早上还是大太阳的,现在就变天了。

阴郁的天气笼罩在喜瑞头顶上一直没有消散。

“并不全是。”

“呵呵什么时候你说话那么像他了,这一点你跟盛楠还真是不一样呢?”

喜瑞笑笑没有说话。

“帮我把这个交给他吧,他肯定一直想要找到的东西。”

喜瑞从包里拿出来,晓生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不是滕冽的相册么?

喜瑞怎么拿到的?也只有这么一本而已。

“这个你怎么会有?梅梅给你的?”

放在晓生面前喜瑞没有回答,不重要了。

“喜瑞,还是毁掉算了,重新开始。”

“你错了,记忆是无法抹掉的,只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把这个给他吧!”

喜瑞坚持让他给隆滕冽。

坐在办公室里的隆滕冽看着晓生正喝茶。

“她真这么说的?”滕冽问。

表情很淡定,波澜不惊的感觉。

敲打着桌面的隆滕冽看起来比平时严酷多了。

“为什么要试探她?”

晓生不明白。

“这不是试探,是我没有完全握住她的心,就像当初我没有完全握住盛楠的心一样。”

这种变态的爱情理论,只有隆滕冽会做。

喜瑞是丝毫不会做的,她只会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她有那么难掌控吗?”

晓生问,他依然不明白,即使如此他当初告诉盛楠姐。

盛楠姐只是一笑而过,没有一点生气。

简直恐怖,他或许不是真心的喜欢某一个人。

可是作为旁观者这么看着还是觉得有些可怕。

“你我是一体,我们只所以可以长久生存下去,不仅仅是金钱和财富,而是信任明白吗?”

这是滕冽一直教导他的理念,不容任何人反驳。

晓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相册是他故意放的。

一直以来他都低估了滕冽的厉害之处,感情上,工作上,同样都是特别的优秀。

喜瑞已经被他牢牢的握在手心里了,一场噩梦的爱恋,她真的会开心吗?

“梅梅呢?她现在需要什么,做什么?”

“你说她能做什么?每天跟着喜瑞,你让她故意偷走你的相册,还让她威胁和伤害喜瑞,一般女孩子还真的受不了。”

“她是干净的,是我选中的伴侣,晓生,爱情也是需要信任的,我们做这一行的这多久了,你还是想不通。”

在他眼里,晓生就是自己的弟弟,他维护的特别多。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晓生也有,也有不配合的时候。

只是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这并不好。

或许他也应该娶妻生子了。

“哥,接下来我们应该要和泽宇见面了吧?”

“你很想见到他么?他恐怕每天忙的很。”

他迫不及待的交际,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有实力,需要更多的合作伙伴。

恐怕还在私底下找人干掉自己,包括打探喜瑞的在哪里?

“过几天把喜瑞接出来吧,我们去新地方。”

“这么快了吗?”

“对,该行动了。”

喜瑞打了一个喷嚏,总觉得自己的鼻子痒痒的,就是前几天下过雨而已。

坐在学校的小卖铺低下,有卖酸奶的,她正好没有胃口,下楼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酸奶。

红色高跟鞋入镜,喜瑞一看那个大长腿,这不是。

“奥林姐?你怎么来了?”

她戴着黑色贝雷帽,披散着大卷发,戴着珍珠耳环看起来特别的高贵美丽。

“怎么一个人呢?晓生呢?记得他保护你啊?”

“没有,今天他回基地了,毕竟也没有别的事情我一个人下楼转转。”

“噢?”

奥林坐在她对面,抿嘴一笑,很倾城。

“奥林姐,你找我有事吗?”

“没有,我看看你,那个梅梅有没有欺负你?记得有什么事情跟我说明白吗?”

喜瑞陪她买了一杯珍珠奶茶,还是热乎乎的。

“给你,我爱喝的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喜瑞递给她,暖手都是可以的。

“谢谢。”

“奥林姐,你放心吧,她没有对我怎么样,也就是偶尔说了几句难听的话而已。”

她已经习惯了,自动屏蔽了。

所以在她看来其实梅梅在这里没有一个真心朋友。

“你其实也挺可怜的无父无母不说,估计就和滕冽关系好一点吧?”奥林解释。

“是吗?你怎么知道?”

“因为通过几次电话啊?她和滕冽,你不会吃醋吧?喜瑞?”

奥林还怕她突然吃醋了那可就麻烦了。

喜瑞笑着摇头,她没有那么小气吧?

“滕冽要带我去新公司了,奥林姐你也会在吗?”

“当然,一定要来哦?这可是我们自己的公司,将来大家一起工作不是更好吗?前提必须把这些麻烦事儿给处理了,你应该不知道吧?销毁身份很重要。”她说。

“什么身份啊?”

她记得隆滕冽跟她说过,她的身份用的是盛楠的,不然被上组织知道了,自己的来历,可就悲催了。

奥林喝了一口珍珠奶茶,感觉还不错。

“恩,这个味道可以,怪不得你们小女生喜欢喝。”

她年纪就有些大了,三十多了呢?

“好喝吗?喜欢就好。”

“最近他来看过你吗?”奥林问。

“没有呢?我猜测他一定是太忙了,奥林姐,话说我离开盛世这么久了,有没有什么新闻出现啊?”

奥林放下杯子想了一下,摇头。

她虽然经常接触盛世的人,包括那个汤秘书可是没有交流关于她的,只是汤秘书提起过,喜瑞辞职了。

“汤秘书提过你。”

“他说什么了?”喜瑞紧张的问。

“就是辞职了而已,我不能多问,必须步步小心才好。”

她解释,毕竟又是合作的伙伴,同时也是彼此的敌人。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好吧,我以为我闹出很大的动静呢?”

“你啊,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还想那些有的没有的有什么用,你要记住泽宇这个男人深不可测你死里逃生要有危机感?”

她还是比较担心喜瑞的处境,这个傻女孩。

章节目录 第146章 你心里是不是放不下泽宇。 喜瑞支吾半天,点点头,也是知道自己是隆滕冽的人,泽宇的反应还是挺大的。

她虽然和他朝夕相处看上去挺自然的,可是伪装的太多,有时候也太明显。

这样的男人居然最后决定杀掉自己灭口,盛世对于他而言是多么的重要啊?

比起最爱的妹妹,他更爱权力。

“喜瑞听我的没有错,一最好马上忘掉泽宇的一切,因为接下来,我们会跟他有一定的冲突。”

她如果心太软,只会害了她自己的。

“奥林姐,你别担心我知道怎么做。”

她分的清楚,谁才是真正对自己好的人。

校园生活这么一过,已经快春天了。

学校一片郁郁葱葱的大树下,来往的都是一些朝气蓬勃的学生们。

每个人都是兴高采烈的,因为快放假了呗。

梅梅最近几日没有来上课,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她也不敢问,也不好问。

喜瑞接到了滕冽的电话,说是放学来接自己,她也在班上认识了几个朋友。

去了几次奥林的公司,她发现奥林的新公司挺有设计感的,那才是家里的感觉吧?

虽然规模什么的都没有盛世集团那么壮阔,可是新型产业这样能够发展起来也是很不错的呢?

放学了,接到了滕冽的电话,说是放学在校园门口接自己。

她挺高兴呢,似乎有一周没有来看自己了,不知道他在忙着什么东西。

一个黑色的小车子停留在校园门口,她看到了有些惊讶。

这次似乎换了车子,不知道他到底有几辆车呢?

来到车窗面前,她敲了敲车窗。

“咳咳,来多久了?”

隆滕冽坐在车里,这一次等她没有抽烟了,算是破例了,因为他知道她一直唠叨自己把烟要戒掉,毕竟对身体很不好。

喜瑞打开车门,坐在他旁边。

“下课了,我有打搅你么?”滕冽问。

他的脸白白的,肤色一直那么白,皮肤好又经常在地底下工作。

所以整个人看起来像黑夜中的吸血鬼一般,红润的嘴唇,一开一合的。

她发现自己又看着他入迷的,没有骨气啊?

目视前方,质朴的面容化了妆。

“今天为了见我,你特地化妆了吗?”

他看的出来,她的细心。

“嗯,最近才学的,女生化妆要好一点,毕竟是给男朋友看的嘛。”

她说的很隆重,就是为了给他看的自己才去学的。

自己也有认识的几个好室友。

一个叫彩丽,另一个是丑丑都是自己在校园里认识的新朋友。

“是吗?不用特意讨我欢心,每天能和我联系我就觉得很开心了。”

这是实话,他希望她有任何问题想的就是自己。

专心开车的滕冽不忘问自己在校园生活的情况,这让她有些温馨。

“我爸爸快回来了,你能带我去看他么?”

“你想让我和你爸爸见面吗?”

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他觉得自己这样会有些影响到她自身,也许她爸爸并不能接受自己,这也是他所担心的。

如果能够早点成立公司,有一个稳定的事业。

“不用担心,我爸爸很开明的!”她回答,爸爸对她很照顾,生活上也很听自己的建议。

“傻瓜,这不是开明不开明的问题而是原则问题,一开始我是监狱长你爸爸不讨厌我就不错了,别说你不了解我是什么人,他更加不了解,我们身份特殊,不是很好混的。”

他想到特别是新公司刚起步的阶段,喜瑞如果太着急把自己介绍给他父亲可能会适得其反。

喜瑞想了想,又不确定了,爸爸爱自己的是没错的可是她也不清楚这样到底能不能行得通。

她确实喜欢隆滕冽,虽然他整个人神神秘秘的感觉。

“你今天带我去哪儿啊?”喜瑞问。

“奥林说给你在公司安排了新职务,我给你的钱,你才用了那么一点,如果我让你做点事情自己赚钱,你会不会心安理得一些?”

喜瑞笑了,不用他的钱,是不想自己有种低人一等被人包养的感觉而已。

“我去,这样我就不用拿你的钱了。”

她很愉悦的回答。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想用我的钱?怕我嫌弃你,我的女人用我的钱,天经地义。”

喜瑞赶紧摆手,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可是那你是辛苦赚来的钱,也许是你冒着危险辛苦赚的钱。”她解释,他那么辛苦,而她作为他的女人就是无尽的挥霍。

她不想浪费自己的人生,而是去做一个男人的附庸品。

滕冽想不到她脑子里想的这么多,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享受青春不是很正常的吗?

若是不能按照他的指引下去生活,她该有很多想法很多建议吧?

“唔……你……你不会生气了吧?我是不是太肆意妄为了?”她怕他生气。

“傻瓜,怎么会,你只不过做了你觉得正确的事情,不要紧张。”

滕冽安慰她,看她这么怕自己,他还是有些疑惑的。

莫非对她关心不够,可是最近交接事情确实太麻烦了。

他的危险生涯表面上结束了,但是不可能与世无争。

哪里有金钱和权力,哪里就有杀戮和鲜血,这是避免不了的。

到了公司门口,新型公司的名字叫龙腾。

奥林就是的女总裁,女老板。

下车的时候,喜瑞紧跟着喜瑞。

地面上一尘不染,擦得发亮的那种特别的明亮。

门口现在有迎宾,隆滕冽突然主动牵起被自己的小手。

奥林在楼上就看到了,滕冽的车。

他今天好兴致,把喜瑞带过来了呢?

来到电梯口,他们两个一起进入电梯,虽然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这一次,她发现隆滕冽对她的态度越发的好了,主动给她绑上安全带,牵手之内的,都是细微的小动作而已。

可是她却很开心。

“奥林姐?”电梯门一来,她就看到了奥林姐身穿黑色职业装看起来特别有精神。

黑色的高跟鞋,显得她整个人高挑多了,好身材啊。

“滕冽,你来了也不打招呼,幸亏我视力好,一眼都看出来是你了~”

她打开门,亲自迎接喜瑞和滕冽。

这个房间好多鲜花啊?喜瑞注意到她的办公桌上有一束鲜艳无比的玫瑰花。

芬香无比,肯定是今天早上送过来的。

她走过去特地看了看,咦,有卡片,拿起来一看。

这不是汤秘书的字迹么?奥林出现在她身后。

“怎么?发现了什么?”

她亮晶晶的眼睛似乎会说话一般……

“这是汤秘书送的?”喜瑞问。

滕冽坐在一边,欣赏旁边美景。

“嗯,每天都送,他似乎很坚持呢?虽然我已经表态了?”

“你是说泽宇的秘书对你有兴趣?”他问。

这真是有趣,在要杀完喜瑞灭口之后,开始对奥林暗送秋波。

他们还是一伙临危不乱的人。

“滕冽,这是小事,可是我只是委婉的拒绝他而已,毕竟将来是要合作的不是吗?”

利用男人的弱点,是她的强项。

“奥林姐,这样太危险了,如果他们恼羞成怒怎么办?”

“哈哈,你担心我啊?你放心吧,我有自卫的能力,就算怀疑迟早的问题,不需要害怕。”

她挺有信心的,她想和滕冽商量一下,要不就利用一下汤秘书。

“喜瑞,过来……”滕冽招手,英俊的外貌足够吸引任何女人了。

“哦~”

她很听话的靠过去,喜瑞坐在他旁边。

“奥林,大胆去做,这是为喜瑞做的,也算是给他们一个警告,当初想杀我的女人,今天也让他们尝一尝被玩弄感情的滋味。”

他危险的笑容如地狱的撒旦。

喜瑞有错觉似乎没有见过他真正嗜血的样子。

奥林踏着高跟鞋转悠了一会儿,亲自替他倒茶。

喜瑞接过杯子,三个人坐在一起。

“没问题,我也有这样的想法,喜瑞你觉得呢?”

“我……我可以提议?”她们之间的事情,特别滕冽为了自己去打击报复汤秘书。

其实也是给泽宇一个警告。

“你放心,我会让他有恋爱的感觉,刻骨铭心的疼。”

她拿捏手里的茶杯,动作优雅又从容。

滕冽抱着喜瑞,似乎完全同意,同时看了看自己,他想听她的意思。

“汤秘书是泽宇的人,你不是一直被他们策划么?虽然你得到了答案,莫非还可怜他们?”

奥林认真的替她分析,圣母心太重会被敌人消灭的,特别她是滕冽的女人。

“我……我知道了,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奥林笑了。

结束之后,滕冽带着她去酒吧喝酒放松,他似乎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学生,几乎很少来这里。

滕冽告诉她,她需要放松。

坐在黑暗的角落里,喜瑞看着滕冽走了过来,他对这里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

这里是城市的黑暗,也是救赎的地方。

“我们回家好不好?”她还是不喜欢待在这里,如果是两个人一起依偎在一起做什么都好。

在这里喝酒什么的,包括跳舞有些格格不入。

“你心里是不是放不下泽宇。”

他突然来一句。

“我没有!”她赶紧解释,他怎么能这么想。

章节目录 第147章 滕冽怎么没来? 蓝色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她在失望。

他怎么可以怀疑自己?喜瑞生气的推开了他。

她需要安静,跑到酒吧的后面。

她嘤嘤哭泣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难受。

“喜瑞?喜瑞?”身后传来隆滕冽的声音,她看到旁边有一个巨大的纸箱子,于是躲起来了。

偷偷注视着隆滕冽在找自己,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突然躲起来。

因为他说的那句话吗?

“哎哟喂,小妹妹离家出走呢?”几个流里流气的流氓开始凑过来了。

那股味道,真是难闻的要命。

喜瑞赶紧站起来,可是滕冽已经走远了。

“小妹妹哪里来的?怎么一个人来酒吧啊?来陪哥哥们玩会呗?”

男人凑过来了,戴着黑色帽子的像痞子似的。

喜瑞郁闷的看着他们三个人,知道自己遇到麻烦了。

“不了,我这就离开!”喜瑞想逃开,可是被人围住了。

“去哪儿啊?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喜瑞冷笑,突然不知怎么的来了很大的勇气,直接用膝盖顶了一下对面男人的裤裆。

动作又快很准的,一声尖锐的惨叫声。

折返回来的滕冽,看到几个男人围着喜瑞,愤怒极了。

“你们干什么?”他声音洪亮有力,训练过的素质涵养,让喜瑞也惊到了。

喜瑞被人掐住了脖子,不能动弹,都是因为看他突然走神了。

“我数三下!”他慢慢逼近,很少在外面打架。

“哟呵,她是你的女人,够味道啊,哥们给我上!”

一阵乱打,喜瑞被人推到在地,她奋力拼搏,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似的,踹了男人好几脚,这些个纸老虎似乎都是软脚虾啊,根本不中用。

喜瑞自己都能摆平了。

滕冽更加不用说,打的几个男人鼻青脸肿的,惨叫连连。

喜瑞喘息着,这个样子有些没形象,事实证明,她是有自保能力的不是么?

“喜瑞,你有没有事?”他关心的问。

“………………”喜瑞大概没有回过神来了,看到其他人被揍得很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不想理你了!”

她真的生气了,转身就要走。

“不许走!”滕冽从背后抱住她,这小妮子不听话了。

她的顺从都是伪装的,他很清楚。

“跟我来。”他拉着她,不放手,没有记错这是他们第一次吵架吧?

虽然没有真正的生气,可是喜瑞却很在意他的话。

要不是他及时出现,算了,她以后不敢乱来了。

坐在车里,她看到他手都红了,以为受伤了。

“你的手?”喜瑞一把握住,心疼。

“没事,他们的。”

“怎么还生气吗?”

喜瑞心软了,可是脸上挂不住的忧伤。

隆滕冽想伸手触摸她的头发,喜瑞却躲开了。

明明在生气,嘴硬的很。

“你不信任我?”

“有吗?我在吃醋你没有看出来吗?”

他轻浮的问,好像不正经了。

“胡说哪里有人这么吃醋的,你就是怀疑我……”

露出女人的心性,滕冽就投降了。

坐在车里开着暖气,喜瑞低着头倔强的不去看他。

他就是想把自己吃的死死的,可是她偏偏不让,爱情中她希望做主导的那个人。

“好……好,是我不该多问一句,作为你的男朋友,对你的关心不够是我的忽视,消气了没有?”

他侧着身子安慰她,哄女人也是一门技术活啊。

“没有,没有……我还是生气怎么办呢?”她坏笑着,感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很孩子气,就是想看看他怎么办?

望着他的轮廓,欧美型男,绝对是能够给人带来安全感的一张脸。

他为自己做的就是保护,可是如果两个人之间没有信任就会崩塌的。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来你过来!”

他引诱着她,喜瑞懵逼的靠过去。

一个湿热的吻,咬住了她颤抖的嘴唇。

他居然敢偷袭自己,可恶,喜瑞反咬过去,最后彼此的征战中平息了下来,喜瑞推不开他。

被她按住了小脑袋,只能沉醉在他的香吻之中,沉沦到无法自拔。

他本来也只是想吓唬一下她,没想到她举一反三一下子就学起来了。

这下自己也沉沦了,看着被自己调教得不错的女孩子,他还感到有些处于下风阶段呢?

喜瑞在没有呼吸的情况下赶紧推开了他。

两个人脸都红了。

“你……”

喜瑞尴尬了,她怎么可以这么流氓,这么没有节操呢?

粉唇都被他咬红了哪里是他的对手,刚开始还气的半死,现在立马软弱无力的情不自禁,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一个有力的拥抱,她已经被隆滕冽抱在怀里了。

喜瑞洋溢着青春的气息,是他很久没有过的感觉,与盛楠不同,虽然不是深入人心,可是一点点打动了自己。

他有些慌神,在这个时候自己居然难以自拔。

“不许离开我,明白吗?”

这个话似乎哪里听到过,泽宇哥似乎说过,不是错觉。

可是从滕冽口里说出来,还真是不容易。

“你说不能离开就可以吗?除非你爱我多一点。”

她就是小女子心性,让他把握不到自己,他才能时刻惦记在心里。

身上的温度是炽热的,她能感觉到彼此两个人的悸动。

“贪心鬼。”

“是,我是贪心鬼,你吃了我,就要对我好才行,以后不许怀疑我?好不好?”

她会胡思乱想的,明明把自己给交代他了,他还这么怀疑自己,太没良心了。

“哼~”滕冽松开了她,喜瑞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

就是让你难以割舍,难以自拔。

她牺牲的才叫多好不好?

“很晚了,我送你回学校。”

他压抑着自己的欲望,不想让她不舒服不自在。

跟他在一起,不是因为对性的需求,喜瑞也明白,就是因为明白,她才更加离不开他。

隆滕冽真的也是特别的存在了。

校园生活持续到了放假,喜瑞开始计划着如何学习更多的知识。

这一天,来到校园门口,来接自己的却不是隆滕冽。

而是百晓生,真的有些反常了,果不其然。

她一走近晓生,他的脸色就特别的难看。

让她觉得肯定是有事要发生了。

银色的小轿车,他最近新买的,总觉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喜瑞~”他还是挺高兴的和自己打招呼。

那刚才他走神又沉郁的表情到底是什么?

“晓生,你是不是有心事?”她问。

收拾好自己的行礼之后她放下了,走过去。

“我来帮你拿,我没事,一切挺好的。”他回答。

“滕冽怎么没来呢?不是说好今天他接我吗?”

明明电话里答应好的。

“哥有些事,他一时之间走不开!”晓生回答。

他不喜欢喜瑞总是一心想着滕冽,她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才好嘛。

“走不开?是不是出事了?”她紧张的问,抓住了晓生的衣袖。

“梅出事了,被组织追杀,她太傻了自己去挑衅,才会被袭击。”

这都是他听滕冽说的,梅似乎失忆了,头部受伤,可是只记住了滕冽一个人,很可怜。

“告诉我?晓生?”喜瑞一再追问。

晓生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了她,结果她表情却很淡定。

“没事,走我们得去看看她。”

“你不生气?”他惊讶。

“为什么生气,她已经够惨的了居无定所一个人,只有滕冽一个好朋友,出了这样的事情,滕冽肯定不会不管的,我应该去看看她。”

“你疯了吧?她可是暗恋滕冽的,你不怕她抢走滕冽吗?”

晓生真是觉得她心大,她面对的女人,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

而且听说梅的个性都变了,变得很依赖隆滕冽。

喜瑞自己过去不是给自己添堵吗?蠢货!

“咦,你干嘛看起来比我还生气,别人生病了你还计较不成?况且我信他!”

喜瑞把行李拿过来,塞进车里,让晓生赶紧开车马上出发。

“行吧,我带你去,你自己可别后悔啊?”

坐上晓生的新车,她很淡定的系好安全带,对于去哪里的话根本不担心。

滕冽做了他该做的事情。

两个人来到了偏僻的医院,这里看起来是一个小医院啊。

她从未来过这里,反正他们都是神神秘秘的一些人,估计也不会去住那种特别好的医院。

“下车吧!”晓生开车。

看着这个破败的旧楼里,真想不到这里是一个老人医院。

这种地方以为是精神病养老院呢?

“你确定是这里吗?四周没有一个人。”

她回答。

这医院好安静,静悄悄的。都看不到什么人,院子里面倒是挺干净的,可是也有很多的杂草,真的太像姿色废弃的医院了。

喜瑞四处观察着,门口有一只黄色的田园犬。

不吵也不叫的在那里睡觉,看上去特别的安逸。

“进去吧,我带你上楼。”

正对面就是一个楼梯,这里是小医院,里面确实坐着几个老人家在打点滴。

都是上了年级的阿婆和阿爹了,喜瑞和晓生一起上了楼梯。

她穿的是背带裙,背着自己的小挎包,黑色小皮靴。

这里大概也只有三层楼那么高的地方。

她看了看左边,只听见什么东西摔破了的声音。

直觉告诉她就是右边的房间了。

章节目录 第148章 冒犯组织,眼睛受伤的梅。 “喜瑞,等下,你确定要进去吗?”

面对梅,或者滕冽他还是比较担心她的。

晓生拦住了自己,已经确定梅就是在这个房间里了。

“对,不是已经来了吗?”

从这里她都能听到梅梅的声音,似乎在哭泣。

喜瑞按耐不住,她要知道她到底怎么了,消失一段时间好久没有出现了。

门是开的,喜瑞看到梅梅头上缠着纱布,眼睛似乎也受伤了。

用白色纱布缠住了,她在哭,抱着他的男人是滕冽,那熟悉的背影。

地上都是一堆热好的饭菜,估计是送过来给她吃的。

“呜呜……我以后再也看不见了。”梅梅伤心难过的抱着滕冽,怎么也不放手。

现在能够求助的人,帮自己的只有隆滕冽了累她还是忍不住发脾气。

“仁心都说过了,你的眼睛只是暂时性失明,会没事的。”滕冽安慰。

晓生带着喜瑞来到窗边,不动声色。

“她眼睛似乎也受伤了。”晓生悄悄解释,透过窗户可以看的很清楚。

喜瑞有些惊讶,可是内心难受,吃味。

大概看着滕冽抱着她,心里难受吧?

梅梅很少哭,这一次哭的很伤心,她抽噎半天。

精致娃娃般的面容,楚楚动人,可怜的紧,披散的金发看起来有些病态美。

她长得确实很漂亮,滕冽居然一直没有喜欢她。

喜瑞是被晓生拉下去的,本来不想带她来这里的。

可是她却坚持来这里,任何人都接近不了梅梅,她喜怒无常。

只能怪她自己作死,能有什么办法,可是滕冽不会不管她的。

这是他的原则,不能看她受死。

来到楼底下,这里是通风的地方,晓生怕她冷,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她这不说话,是被气到了吧?

就说了嘛,死活不听要来自虐有什么办法呢?

喜瑞有些担心,不是滕冽。

“多久了?”

“啥?”晓生给她衣服,她躲开了,把衣服塞进他怀里,心领了。

她来到了门口,靠在墙边。

“喂,你问我他们这样多久了吗?”晓生追过来问。

喜瑞抬头仰望天空,眼里波澜不惊。

“对。”

这不该是她所表现出来的淡定,她应该很迷恋滕冽才是,如今怎么一点也不吃醋。

“有半个月了。”他如实回答。

“晓生,你真是他的好助手,好弟弟,你表面上怕我知道,可是我一说你马上心软了?在我看来,他没有足够信任我,还是你没有足够信任我?”

她虽然分不清楚,可是爱情这个问题,她很感性。

她和滕冽从相恋到彼此有好感,真的全部都是好感支撑着。

还是老爸说的对,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会吸引什么样的人。

其实她心挺硬的,并没有对隆滕冽的爱失去理智。

她的爱情观,就是让别人先沦陷。

当初和朱文就是如此,她表面接受不了,可是内心已经开始接受了。

“喜瑞,你让我感到陌生。”晓生拿着衣服,距离她只有几步。

他第一次觉得她心思藏得可真深。

她都和滕冽在一起,怎么保持理智,钱到位,地位在崛起。

滕冽除了背景,都是数一数二的。

她笑了,笑得很灿烂。

“那是因为你没有真正了解我?我不会因为这个放弃的,就算他有一时的心动,他的身体会寻找我。”

这一句,晓生这个处男,一听整个人都爆红了。

这是她说的话吗?他有种从天堂掉入地狱的感觉。

喜瑞知道自己性格很古怪,也算一个异类吧?

为了生存,委曲求全,可以去伪装,一切都要沉得住气。

表面纯真朴实,反应也很稚嫩,她说的话现在暴露她的人格。

晓生却很着迷,果真奥林姐说的,很会伪装的女人。

倒吸一口凉气幽幽的感觉,有种沦陷其中的感觉。

他输了,从一开始就输给了滕冽。

表面试探她,其实试探的也是自己和滕冽,她很聪明。

徐徐微风吹乱了晓生的心。

“那你要在这里等他吗?喜瑞?”

他想知道她如何做,目前的梅梅是离不开滕冽的,滕冽重情义,不可能让她一个留在这里。

两个人正在聊天,殊不知隆滕冽静悄悄的就抱着梅梅出来了,那一抹白色的俏丽佳人,如今伤痕累累。

也许是职业的敏感,梅梅不由自主的抱着滕冽没有松手,而是抱得更紧了。

生怕一松手,他就扔下自己逃跑了。

“喜瑞?”滕冽意想不到的看着门口的她还有晓生。

晓生居然把她带过来了,她看到了吧?肯定也是误会了。

“哥,你要带她去哪儿?”晓生问。

“你把她带这里来做什么?”仿佛地狱的回音。

喜瑞向前一步,看着他。

“不怪晓生,是我自己要求来的,你爽约了。”

答应自己来接,结果让晓生来接。

“抱歉,喜瑞回去我再给你解释好不好?我想带她回基地。”

“哥……你!”

“好,我同意。”喜瑞回答,内心却有别的想法。

就这样在相对尴尬的氛围里,四个人一起上了车。

然而梅梅不要任何人碰她,所以只能滕冽抱着她。

晓生担心喜瑞,害怕她一个不高兴撒腿就跑。

事实上她淡定的仿佛什么也看不到,热恋中的女人也有这么淡定的么?

回到基地。

梅梅被安排到了滕冽的右边房间,喜瑞在左边的房间。

她需要静养,回基地有仁心和奥林,相信梅梅可以治愈的很快。

把她放在白色的柔软大床上,她赤着脚丫子,舍不得放弃那温暖的怀抱。

滕冽果然心里对她有感觉,不会让她独自一个人。

长长的发丝垂落在腰间,阳光照射进来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宛如天使下凡。

“别走!”拉住他的手,不肯让他离开。

隆滕冽俯视着她看不见的眼睛,显得无助可怜。

他必须去和喜瑞解释,那个傻姑娘肯定内心有个疙瘩。

“你需要休息,你想回基地,我把你带回来了,放心我会治好你,仁心是最好的医生。”

他解释,让她尽量安心,她本就喜怒无常。

“我知道,我信你,本来我也不会撒娇,可是……可是我害怕。”

她回答,空荡荡的屋子。

滕冽从口袋里掏出她的两把手枪,她需要的安全感,从来都是这个。

“把这个拿着,以前你闭着眼睛都可以防卫,我必须离开。”他拉开她的手,塞进她手里的是两把手枪。

梅梅呆呆的沉浸在悲伤中,手上是冰冷的温度。

如果她装得女人一些,是不是会获得滕冽的心,她得转变么?

“站住!滕冽,你是去找她吗?”

她和他认识那么久,虽然多年没有见面也没有联系。

可是当年年轻气盛也算是共患难过的,记忆犹新,这种友谊,他怎么可以那么对自己。

因为自己没有和他一起离开,她想学到更多的东西,更多的人有什么错。

是他执意要离开,寻找自己的安身之地。

“是,她是我的女人。”滕冽回答,不想她受委屈。

她肯定在哭,表面装的若无其事,却很要强。

喜瑞真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他喜欢一个女孩子大无畏的精神,想起一开始相遇?

对自己又是妥协又是谩骂的表情,太真实了。

就是那么一刻,他不想放手了,就让他骗她到底吧。

滕冽坚定的眼神转而变得柔情起来,他推门出去了。

梅梅泄了气般的坐在一边,没有再说话了,只是觉得自己太脆弱了。

对,一定是因为自己生病了,身体空荡荡的一个人?

她几乎没有真正的好朋友,最后一个要离开她了,她舍不得。

喜瑞在餐厅和晓生用餐,刚好到了中午。

准备吃午饭,福叔端来了丰盛的红烧肉,这是晓生爱吃的。

“来,来,吃肉~”福叔洋溢着笑容,特别的爱笑。

听晓生说,福叔以前是一个夜总会的保镖,脚受伤了,被辞退了。

在路上被人打,被滕冽救了。

从此和滕冽混了,为人特别的开朗也很重情义。

他们组织很需要这样的人,喜瑞惊讶,他为什么做饭?

“他有好厨艺,并不是只会做打手。”

狼白才是一等一的打手,也是滕冽的得力助手。

“是吗?一个人吗?”

“恩,家里有一个老婆是个瘸腿的残疾人,滕冽付给他丰厚的酬劳,他一直跟着我们。”

晓生递给她筷子,看着洒上葱的红烧肉,香喷喷的,色泽卖相太好了。

不忍下筷子了,他们这里还真的是一些奇怪的人。

“福叔的老婆在残疾学校当老师,他一天上班,一天休息,就是去看她老婆,只不过没有孩子。”

晓生解释,吃了一口,入口即化的感觉。

配上白米饭就更好吃了。

“吃啊?味道挺好的。”

看着忙碌着做事的福叔,头上绑着红色头巾,他一直很少说话的,其实是一个十分优秀而内敛的人。

“恩。”

“放假什么打算?想去哪儿?”

“不是陪奥林姐打理公司吗?”喜瑞端着白米饭问。

“不是,是你什么打算?”

她放假了,就只是去打工挣钱的?人生太无趣了吧?

“如果可以的话,算了!”

她叹息,估计滕冽忙着照顾梅梅,哪里有时间陪自己约会,太天真了。

章节目录 第149章 我需要你的血。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毕竟你和我这么熟了。”

他明显有话要说。

“咳咳,真没事儿,你瞧你放假了不是应该手舞足蹈的去和朋友玩耍吗?”

他指着她,平时看她没有几个朋友一起。

“你说的是,确实应该去找个朋友一起出去溜达了。”

彩丽和丑丑可以考虑下,这样也不用闲的没事干。

吃完几口她觉得有些腻了。

福叔似乎很了解她,直接把做好的港式奶茶端过来了。

温热的奶茶冒着香气,咖啡?

“喝点这个,味道好。”

福叔递上来,两个人一人一杯。

“谢啦,福叔!”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喜瑞问。

福叔身体看着很硬朗,也很霸气的那种壮硕身材。

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很精神。

“不久前看到滕冽手里拿过一杯,我猜是你送的,因为滕冽平时不喝奶茶的,结果闻到那个味道又像咖啡,自己试着做了。”

他笑着说,奶茶也有很多种呢?

一般女孩子爱喝,他还特地在网上查询了一下。

喜瑞想不到他这么细心,简直就是观察入微了。

“滕冽也喝这个吗?为什么我没有看见。”

她确实没有注意到,因为她说不喜欢他总是抽烟而已。

“呵呵,老板就是那样,其实他很了解你,也学着习惯你,他观察的可比我多得多了。”

福叔这句话,算是给滕冽加分了。

喜瑞沉默许久,没有搭腔。

“好了,你不是吃饱了吗?走走,带你去溜达。”

“去哪儿?”

晓生坏笑起来,他想去找仁心了,顺便问问这个梅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样喜瑞就不会不开心了。

两个人吃完午餐,刚走,滕冽就来了。

他在房间里没有找到喜瑞,估计和晓生在一起,晓生又不在。

这一层楼有一个很小的医疗室,对于研究特别着迷的仁心。

他总是全神贯注的把自己投放在自己研究事业之中。

申请自己专利的特效药,上次效果挺好的,因为研发时间久,所以卖的也特别贵。

按照他的话来说,一分钱一分货,世面上买不到的东西。

一切都是随缘的。

晓生觉得他很像武侠世界里面的冷面鬼医,只留该救之人,毛病一大堆,性子又古怪。

这样的人却是一个天才。

喜瑞和晓生来的不是时候,因为他在解散小白鼠。

十分钟就搞定了,透过玻璃窗户,这个玻璃可是防弹玻璃的。

所以起到了很好的隔音还有防护作用。

白色的台面上,简洁明了,一套手术刀都在他手里拿捏着。

喜瑞看他做手术,即使是肢解小白鼠而已,可是她看的却津津有味。

大概自己也是学艺术的,面对这种血腥场面,她习惯了?

自己似乎还画过裸体写真的模特呢?这个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

了解人体构造也是十分重要的。

突然一道犀利的眼神射了过来,吓得晓生一大跳。

他是鬼吗?突然瞪自己。

喜瑞却面无表情,看着他手里的小白鼠,血染托盘一地。

三个人坐在狭窄的医疗室里。

他消毒完自己的手,开始给他们两个倒茶。

稀客。

喜瑞会来,他很吃惊。

果然,这里的味道似乎不好闻,可是仁心确实闻习惯了。

“怎么?突然想起来我这里?”仁心问。

他斯斯文文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

因为他太瘦了,显得整个人有些阴郁美。

喜瑞捧着杯子,刚才奶茶喝饱了,所以现在不渴了。

“我就是带她来你这里看看,怎么大家都是同事了,看看没什么吧?”

晓生回答。

喜瑞浅浅一笑而过,在她认为自己怕他也没有用,反正有滕冽给自己撑腰的怕什么。

放下茶杯,她看着周围最后视线还是回到了仁心身上。

“怎么?我这里是不是挺可怕的?”仁心想起上次她的胡说八道她不会忘记了吧?

“不可怕,人可怕的东西来源于未知的不解,所以了解就不怕了。”

她见过尸体了,不是他故意拿来吓人的么?或者是吓唬自己来着。

仁心轻笑几声,她倒是挺有胆量的嘛,敢过来。

“既然过来参观的,你想看些什么呢?”

“我想问下,梅梅多久痊愈啊?”晓生迫不及待的问。

这是他来的原因。

“原来是来探口风的?莫非你觉得梅梅能夺走滕冽?”

怪不得会突然过来,原来有别的意思,呵呵。

“我们没有别的意思,你可以救梅梅对不对?”喜瑞问。

“救,她需要时间。”

仁心回答,身体上的很简单,又不是缺胳膊断腿的,没有关系。

“啥?你不是医术高明吗?没准儿第二天就活蹦乱跳的。”

“你的意思是她有心病,对不对?这个必须陪伴她,治愈好她的人是隆滕冽。”

仁心哈哈大笑起来。

“呵呵,你不笨嘛,她都回来了,你就认命吧?毕竟你觉得你和梅梅比,谁更有胜算?”

喜瑞一般长相,气质比盛楠差点,就是长的稍微普通了。

可是梅梅,若是她服软抓住滕冽的心,也不是不可能的。

晓生不懂了,他们都在一起了,他还这么赤裸裸的反对喜瑞,何必呢?

“喂,仁心你别这么不地道好吗?喜瑞是我们的人,你帮着外人?”

“梅梅不是外人吧?他们两个人经历比她多了多,虽然性格问题不怎么好,可是也是为滕冽挡过子弹的女人,说明她看重他。”

这个晓生怎么没有跟自己说过呢?

“拜托你,告诉我事情缘由好不好?”

仁心冷笑,求自己?

“凭什么?你侵犯我名誉,不是吗?”

喜瑞撅眉,他还真是记仇的很呐。

仁心撑着下巴,优雅的像个豹子。

“我说你别人开个玩笑而已,你当真?”

晓生也是服气了,他至于吗?

“抱歉,如果让你不舒服了,我抱歉!”

她服软了,因为也许会了解滕冽多一点。

他还以为她很有骨气的呢?结果呢?还不是一样对自己也就那么点骨气呢?

可是为了隆滕冽才服软的吧?

“你应该知道滕冽是个军人,他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就算是敌人也是如此!你这么喜欢他,向我道歉是为了梅梅吗?”

梅梅的病好治,可是他也得试探她对滕冽的心,这是兄弟之情。

“是,我不了解梅梅的过去,虽然晓生告诉我,可是有一些重点,你刚才说的事情不是关于梅梅为滕冽受伤呀?”

她至少放心了,滕冽为了朋友之情而已。

“所以现在是他还人情的时候,莫非你嫉妒梅梅?”

“我没有,我想让你帮他。”

“该做我我会做,帮不上的没办法,还有别的事情吗?”

仁心反问,她来这里不就是问这个吗?

喜瑞见他说的稀里糊涂的算了他大概谁我不会帮的吧?

毕竟记仇呢?真心不愿意就算了吧?

晓生站起身子,他走来走去。

“你给点特效药我先。”

“你要特效药做什么?这可是我辛苦研制的。”仁心回答。

晓生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这么为着喜瑞。

“我自己用,防身的。”晓生说。

“防身需要的是语气,不是我这里昂贵的特效药。”

仁心有些嘲笑,他这是为了什么呢?缺钱花了?

“我这是为了保护喜瑞,你什么都不说,她今天才来你这里,见面礼一直没有给呢?给点特效药不过分吧?”

喜瑞一脸懵逼,晓生这是做什么?她记得自己没有要求要这些东西啊?

仁心冷若冰霜的盯着喜瑞,她这是别有用心吗?

“不用看她了,她没那个心思,是我自己要的。”

“你还真是好心,一开始就和她走的很近,如今还取药保命。”

晓生恐怕不是一般的对她好吧,特效药在二十四个小时之内可以保命。

有种僵尸病毒的感觉,可以让患者感知不到任何疼痛感,坚持到做手术。

找到他这个名医,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他取药不就是以防万一喜瑞受伤吗?

喜瑞搞不懂,晓生为什么突然要特效药。

“就给我吧,就这一次,我知道你研制的辛苦。”

“跟我来吧!”

仁心起身开门,原来这里还有一个小房间啊,里面寒冷无比,冒着寒气,喜瑞没有进去。

就只是站在门口而已。

仁心快速的打开一箱冰柜一样的仪器,从里面弹出几瓶药,那个一个包装好的白色盒子,没有任何字母或者数字。

他骨骼分明的手指夹出来,给晓生。

“一次一瓶就够了。”他回答。

“哇,你这里这么多啊?”晓生很动心。

要是都卖了,他不是发达了吗?

“呵,想偷啊?狼白都偷不到你就别想了。”

他推着他让他赶紧出去,先生塞进怀里藏起来。

有些冰,可是这些都是日后有用的东西。

“是吗?喜瑞你觉得呢?你不要吗?”

他就是想要多一点,因为这个东西价钱高,对她以后也是很有用的。

她现在还不了解,以后就知道了。

他怎么可能会给自己呢?喜瑞心里清楚的很。

她想离开了。

“等一等。”仁心叫住了她。

“怎么你要给她吗?”晓生问。

“我需要你的血。”仁心说。

白来的么?哪有那么容易啊?

章节目录 第150章 你在吃醋,我很高兴。 喜瑞捂住自己,戒备的看着他。

“你要我的血?干什么?”

又不是她拿的特效药,自己根本不需要好吗?

“喂,你要做什么仁心?怎么老是欺负喜瑞?”

他都看不下去了,放在喜瑞面前。

“啧啧,能干什么?你以为我会对她不利吗?只不过采集一下她的血样本而已,我们几个人去常规医院和容易被上组织发现的,她既然是我们的一员,采集血样本是必须的。”

喜瑞这才放心,早不说清楚让她害怕。

“我去。”

“过来吧!”仁心找到扎手指的东西,让她把手指消毒用酒精棉擦拭了一下。

开始为她采集血样,针扎的感觉,一会儿就没事了。

喜瑞安心了,觉得没什么事情了。

伤口擦干净了,她放在身下。

看着仁心熟练的把东西放好,他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自己好吧?

“仁心,那她的身体交给你了?”晓生笑眯眯的说。

能够这么做就是愿意救她,不是么?

明明也是一个热心肠的人,虽然装的那么冷酷无情让人误会。

“你话最多,还是让隆滕冽取药吧?梅的眼睛需要换药。”

“我取,给我吧,我送过去。”喜瑞想做点事。

“你?”

真是一个奇怪的丫头。

等待二十分钟,他把需要贴的膏药调制好了,喜瑞算是安心了。

捧着膏药盒子,晓生和她一起下了电梯。

“你为什么帮她拿。”

电梯摇晃了一下,她依靠了一下晓生,晓生挡住了她。

“没事吧?可能时间有些久了。”

“我帮她是应该的,滕冽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不是吗?”

电梯门开了。

她走了出去,正巧看到迎面来的一个男人,熟悉的气息。

晓生也吓到了谁会不动声色的站在电梯门口,一声不吭的结果一看是隆滕冽。

他脸色不太好啊?似乎很郁闷,冷冰冰的像个木头,同时又威严无比的感觉。

“去哪儿了?”他担心的到处找她,结果她和晓生在一起,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庆幸什么东西。

“哥,你别误会啊,刚才电梯摇晃了一下,我扶着她的,我们去仁心那里帮你拿药而已。”

晓生赶紧解释,生怕他一个不高兴误会什么就不好了。

他深邃的眼眸注视着一脸平凡的喜瑞,她没有伤心也没有难过,还有心情闲逛。

“滕冽,这是梅的药膏,你给贴下吧?”

“晓生你的资料还没有交给我,去做资料。”

资料?他记得他没什么资料需要做的啊?真是。

“这个,喜瑞……那我先走了啊?”晓生尴尬的觉得气氛不对,还是让他们两个自己解决的好。

走出电梯,晓生快速离开。

喜瑞来到滕冽面前,他脸色那么难看是因为自己没有待在他身边吗?

可是他那么忙,忙着照顾梅梅,那里有时间陪自己呢?

“你还没有回答我?”隆滕冽看着她抱着药膏。

伸手接了过来,他太小看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了。

根本可有可无,她还真是自信。

“滕冽,我看你照顾梅梅那么辛苦,就去帮你拿药了。”

她这个解释满意吗?

沉默片刻,两个人一起去看梅梅。

喜瑞搞不清楚他为什么突然生气了,她知道他生气了。

来到梅梅的房间,梅梅一个蜷缩在角落里。

坐在地上,滕冽一看赶紧跑过去,把她抱起来。

“为什么坐在地上?”他责备的问在喜瑞看来是体贴入微的关心。

她站在门口尽量表现大方一点,喜瑞想给梅梅烧水,她现在肯定很冷。

梅梅以为来的人只有隆滕冽一个人。

“你去哪儿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梅梅伤心不已她一个人,孤立无援,能够求助依靠的只有他啊。

他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喜瑞内心咯噔了一下,作为现在隆滕冽的女朋友,多少有些伤心。

因为梅梅的话,她那么依靠。

她紧紧握住手,想让自己放松,忽视他们两个人搂在一起。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看着滕冽故意给她贴膏药,替她盖好被子,包括嘘寒问暖的安慰。

一切的一切就像针扎一样刺痛自己弄心脏。

“仁心说你可以痊愈,所以请你自己注意身体。”他手里的膏药贴好了,是因为爆炸波及到了她。

领口有伤口,不容易看到,仁心的膏药可以让她没有伤痕。

“你陪着我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

她为了喜瑞离开自己,可是现在自己需要她,她是病人啊。

“好,稍等。”滕冽安慰好她,让她躺好。

喜瑞把水烧好了,似乎根本没有自己存在的必要。

她看了眼滕冽,便转身离开了。

刚走出门口没有多远,他便追了上来。

“站住!”

喜瑞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内心闹着别扭,可是还是忍不住想听他说话。

“干嘛?”

“生气了?”试探的问。

看她满不在乎的样子真的是太让人心凉了,莫非自己在她心目中真的那么没有份量。

“没有,难道不是你在生气吗?”她咬牙切齿的说。

明明就有女朋友的说,就算是为了报恩或者还人情什么的,一个电话都不通知自己,真是太令人气愤了。

呼吸急促的喜瑞暴露了自己内心脆弱的情感。

“傻瓜!”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把持不住,他示弱了,忍不住把她搂在怀里。

他想拥抱的,他喜欢的是她而已。

事情太突然,没来得及给她通知,也是怕她胡思乱想,说好的保护她,和自己一起生活。

他正在努力筹备,岂不知晓生把她带过去了。

可是看她也不生气,他却生气了。

“你抱着她,我以为我是你最后一个拥抱的女人?”

她酸味正浓,满满的负能量。

为什么要让她胡思乱想,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的想法,给他太多的优越感而不受重视。

她没有那么小气,可是人心都是肉长的,她还是难过啊?

他抱着她,总感觉她轻飘飘的,这样的身体怎么可以和自己一起努力奋斗呢?

他开始计划,调养她的身体。

“你在吃醋,我很高兴,不能对我那么冷淡明白吗?我和梅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喜瑞抱紧他的后背,舍不得放手。

“我不是故意吃醋的,我知道梅以前救过你,我不能那么自私。”

她苦笑的回答,喜瑞抬起头。

正好两人视线相对,他让她受委屈了,可是面对梅,治疗好她目前的伤才是关键。

不然以后如何安顿都是一个麻烦事儿。

“听话,我心里只有你。”他亲吻她的额头。

滕冽本就不擅长说情话,他心里有她,可是却也希望对方心里有自己。

拥抱的两个人难舍难分,喜瑞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他分开。

可是她知道,梅梅没有好,他不会放心的。

从那以后,滕冽只是偶尔去看梅梅,她好的速度也快了很多。

这让所有人都很欣慰,听说今天会有上组织的人接手这里,梅梅必须马上转移,这本就很危险。

可是没有办法,喜瑞想要帮他,让梅梅去奥林那里,就可以。

他犹豫不决,仁心却说,狼白需要保护滕冽,晓生也是。

他会带着喜瑞和梅一起去找奥林,计划马上执行。

出门的最后一刻,她被隆滕冽抱在怀里。

“注意安全我给你的武器,会用吗?”他那次给她防身的。

“放心吧,我会,你要安全回来,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她转身抚摸他的脸颊,从来没有主动这么抚摸他漂亮的轮廓。

滕冽抓住她的手,这个时候还有时间和自己调情。

“事情完成,我马上就去见你。”他自信的回答。

“好。”

喜瑞笑着离开,如果她离开这里或许会更安全吧?

开车的是仁心,梅梅穿好衣服,她身上带着武器,喜瑞坐在梅梅身边陪着她。

她好像一直没有说话,可能梅梅不想和自己说话吧?她也不强迫她。

“坐好了,我开车速度有点快。”

仁心好心提醒,去奥林那里是最好的。

但愿路上不会出现意外,梅梅一直戴着眼镜,也不知道她眼睛好了没有。

不过她信他的技术,仁心愿意救梅梅就一定可以治疗好。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滕冽呢?”开到半路,她突然说话了。

喜瑞有些惊喜,很意外。

“我们带你去安全的地方,滕冽等会过来。”

她解释着,算是安心了。

车子就在这个时候来了一个急转弯,喜瑞吓一跳,幸亏有安全带,不然人都要飞出去了。

“可恶,前面有埋伏!”仁心拐弯走了小路,小路太难走不停的左右摇晃,让她难受。

“我们被人跟踪了,放我下去吧!”梅梅突然说。

她戴着黑色眼镜,其实视线好了一大半了,算是滕冽有良心。

让仁心用最好的药物治疗自己。

“你一个人抵挡不住十个人,我猜测是组织派来的,大概知道你在我们这里了。”

仁心有些可笑的瞪着她,这女人可笑,就想当英雄了不成?

喜瑞看了看身后的两辆黑色车子,不会吧,不会身上有带武器的人吧?

她有些紧张了。

章节目录 第151章 上组织苏晨。 “不,你不能下去,仁心你看前面!”

喜瑞指着前面被拦住的路,都是大石头块,车子根本开不过去。

仁心才看到前面的路已经没有了,可恶,他赶紧踩了急刹车。

梅梅笑了,逃不掉的,如果是她一个人的话估计可以逃的掉。

仁心马上下车了,他让喜瑞和梅梅马上下车。

“我留下来断后,喜瑞你带梅梅离开这里。”

两个人女人留在这里会没命的,他答应好滕冽让她们安全。

这是承诺。

梅梅无动于衷,她觉得自己可以逃跑的,或许不需要救他们两个。

“梅,快下车,我带你离开。”喜瑞二话不说,这种情况太危急。

要是梅和自己在这里受伤,估计只有死路一条了。

仁心车上本就有武器,喜瑞看着仁心穿着一身白色风衣,迅速的从车里掏出手枪。

直接拉着她和梅梅一起靠近附近的绿树林,这里人烟稀少的。

地上都是乱石,一些砂岩这种地方很危险。

不好移动不说,跑起来根本不方便。

梅梅突然挣脱开来,甩掉了喜瑞的手。

“你们两个先走吧,是上组织的人,抓我的,跟你们没有关系。”

梅梅严肃的说,她扎起的金发马尾看起来很干练帅气。

“不行,滕冽说你不能回去,莫非你还想或者杀人的生活。”仁心问。

“这也没有办法,毕竟我不是隆滕冽没有他那么有头脑用基地换取自由,我只不过是一个人而已。”

她从头到尾就是一个人,无法割舍的人也只有隆滕冽而已。

“梅梅,我和仁心会保护你的,仁心你快带她走啊?”喜瑞知道自己说话没有份量,这都什么时候了。

她还在这里犹豫,听到车子停了的声音知道他们已经追上来了。

树底下,脚步声在逼近了。

仁心拉着梅梅就走,梅梅却一个人跑开了,开枪的声音,十分明显。

子弹打到了喜瑞旁边的枯树上,仁心顾不得那么多了,能救一个是一个。

拉着喜瑞就开始跑,喜瑞被他拽的紧紧的,胳膊都快要断掉了。

梅梅不见了,不知道她会怎么样,等一下,她眼睛似乎好了。

莫非她的眼睛早就可以看到了,没有想那么多,喜瑞被仁心带到了一个沙坑里。

毕竟这里距离海岸边上不是很远,所以是沙土比较多一点。

“蹲下。”他按住她的小脑袋不让她乱动。

他白色的衣服蹭的到处都是灰尘,喜瑞有些担心,他们这样肯定会被发现的。

“你待在这里别动,我去去就来。”

仁心还是挺负责的。

“好。”她很听话的回答,蹲下身子自己蜷缩在一边,她包包里也有武器,电击棒。

一个人默默的从包里拿了出来,仁心轻手轻脚的在自己前方的右侧躲了起来,靠在一边。

她偷偷看了眼果然有几个黑衣服的全副武装的男人靠了过来。

她紧张到手心冒汗了,生怕自己会被发现。

这么一来最没有防御能力的就是自己了。

他们都蒙着脸,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谁?可是看着他们都带着武器,只是抓一个女人用得着那么大费周章的吗?

“啊!”突然一声惨叫,对方好像有人受伤了,紧接着,她看到一个女人快速移动着,一下子吸引了主力,仁心也开枪帮忙了。

明明今天要接手了,可是却暗地里搞偷袭实在太无耻了。

“把她给我抓起来!”一个锐利而刺耳朵的声音,让喜瑞忍不住抬头了。

那个女人一定是梅梅,她没有离开,而是在偷袭对方。

她必须做点什么,看到仁心一个人开枪,她可惜自己没有带枪出来。

“你就待在那里。”仁心隔着几棵树警告自己老实一点。

她什么都不会,指不定一出来就被人爆头了。

“可是!”喜瑞握紧电击棒,她忍不住想要帮助他们。

敌人越来越靠近,她能持续听到敌人的惨叫声。

大概是梅梅在开枪吧?她可真是厉害。

仁心子弹快用完了,她看到喜瑞畏畏缩缩的藏在那里。

幸亏她没有出事,要不是无法向隆滕冽交代了。

就这么一分神,喜瑞看到有一个人在慢慢靠近仁心。

不好,他有危险了。

喜瑞顾不得自身安全直接一个电击棒按钮,用力一按没想到这玩意儿那么好使直接一条闪电一样的弧度,集中敌人的手臂。

仁心回过头算是看清楚了,觉得有惊无险。

想不到她还有这个东西,滕冽给的吧!

“该死!”喜瑞目标暴露的太明显了,前方又没有树。

她又不会找隐秘一点的地方,惨了。

喜瑞踢到一个树根直接绊倒了,在地上磨蹭半天。

“不许动!”她抬起头就看到仁心被人控制住了。

她别提有多郁闷了。

紧接着自己头顶也是一把枪,她手里的武器被一个男人死死的拽着。

“松手!”这个男人力气好大,可是没有戴面具什么的,看的特别的清楚。

这个男人好白啊,黑黝黝的头发,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居然可以跟隆滕冽有的一比。

“放手!”男人再次警告。

喜瑞就是不放,结果可想而知。

她后脑勺被人一打,直接昏迷倒地不起了。

仁心挣扎着,可是眼前的男人,他却认识。

“梅梅呢?”男人问。

他的目的是来找梅梅的,想不到梅梅居然也有伙伴,真是意想不到,和隆滕冽纠缠在一起。

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了。

最后意识停留在仁心那担忧的俊脸上,估计会被他嘲笑到死。

“这个女人很面生?莫非也是你们组织的的人?”男人眯眯眼看起来很强势。

他也是认识仁心的,仁心冷笑起来,突然不害怕了。

“若是被隆滕冽知道了,我觉得你以后日子不会好过。”

仁心虽然被制服,可是喜瑞或许可以拿来利用一下。

“为什么?”

“因为你攻击的是他的女人。”

“哈哈,盛楠?只有隆滕冽以为我不知道,盛楠早就死了,这个女人不过是一个替代品,你安心我不是过来暗杀你们的,就是想找梅梅。”

他动用自己的武力,只不过为了一个狡猾的女人。

仁心摇头,他不知道。

男人让手下的几个人让开,她看到她手里的武器,确实是隆滕冽的。

莫非是情人,他以为这世上只有一个女人可以走进他的心呢?

呵,男人。

“你找梅梅做什么?”

“放心,我不是要杀她的,要不是她先开枪我也不会如此。”

他就是想见见她,既然已经脱离了组织。

他愿意收留可怜无助的她,这样一个萝莉少女外貌的美女。

若是为自己所用,真的是一个有力的美人武器呢?

对,他也想自立门户,不止是简单的脱离。

他想和隆滕冽一样,也有自己的组织。

“你别告诉我,你想收服她吧?我看还是算了!她不是那么听话的女人。”

仁心不是看不惯,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需求和想法。

他内心接受不了喜瑞,更加接受不了像梅梅这样的女人成为隆滕冽身边的人。

这个男人也是上组织的人,不过也是想脱离组织。

“啧啧,言之过早了,如果你告诉我她的行踪,我就放了这个女孩,如果不,那你只好…………”

躲在暗处的梅梅根本没有离开,她压根没有想到前来抓自己的居然是一直对自己关怀备至的苏晨。

他比自己大几岁,比自己经验更丰富。

她几乎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自己逃离不过是厌烦了那种杀戮生活。

她想起了之前的最后告别。

“你确定要去找他吗?”

阴暗的屋子里,自己是被鞭打过的,鞭打自己的人就是苏晨。

他平时很温柔的,不管自己多么任性,说话多难听。

他都不会真心动气。

因为想去见一个人,一个男人。

他打了自己,自己看到他那温柔的眼神开始涣散之后,再也控制不住,打伤人离开了。

苏晨关不住自己,可是自己却也逃出来了。

想到喜瑞可能死在这里,仁心也是,他们都是滕冽的人。

如果真的这么做的话,滕冽肯定会记恨自己一辈子的吧?

他那种重情重义的男人,会如何看待自己呢?

纠结许久,自己正做着思想斗争,透过树枝,她会爬树的,所以爬的很高。

下面的一切也都看的特别的清楚,喜瑞昏迷了过去。

“她看起来比我都厉害,你觉得我能把她藏那里,倒是你如果不赶紧去找她,她肯定会逃之夭夭了。”

仁心不急不慢的说,事实就是如此,听天由命。

他如果真下手的话,也好。

正好检验一下隆滕冽到底有在乎地上这个女人。

是否更在乎盛楠多一点呢?他想知道。

“呵呵~看来你是不说了,我不杀女人,可是你,作为一个医生如果没有手了的话?你说该怎么办呢?”

躲在树上的梅梅再也忍不住了,她要救仁心。

毕竟仁心救过自己。

身上只有一个迷雾弹了,她直接朝着苏晨扔了过去。

地上一股子催泪瓦斯的气体,仁心趁机直接推倒所有人。

他是医生知道吸入多少的气体是没有毒的。

章节目录 第152章 你不要我了对不对? 听到几声惨叫,仁心抱起喜瑞就跑,他感觉有人来帮忙。

可能是梅梅,自身难保抱着喜瑞先离开。

这里距离车子很近,梅梅消失在迷雾之中,打伤了几个人。

上了车的仁心准备开车离开,岂不知一个巴掌印,上面还有血迹。

是梅梅,她要上车。

三个人狼狈不堪的开车准备离开,后面几个上车的人也跟了上来。

都是训练有素的人,现在第一件事就是要甩掉他们。

“咳咳,你身上有武器没有?”梅梅问,看着躺着一动不动的喜瑞,一直昏迷。

仁心专注开车,很认真,哪里有心情回复她。

“有一个炸弹,你不会想用吧?马上要进城了。”

他们选择偏僻的位置建立基地是正确的,如果引起太多人关注不是好事。

“给我,快点!他速度很快的可能——”

——咔咔

只听见车窗有子弹打过的痕迹,声音特别明显。

她的手掌受伤了,腿部有些疼,可能刚才慌乱之间被人打了几下吧,她还忍得住。

“在前面的箱子里,自己拿。”

如果要动手就必须快点,这里人不是很多也许不会有太多人注意到。

梅梅摘掉眼镜,用手肘的部位推了推好多了,她现在可以动,大腿有些发麻了。

身子靠近前面的仁心,她看到了黑色小箱子,打开掏出了一个小型的炸弹,只有这一个。

喜瑞懵懵懂懂的觉得后脑勺很疼,又想吐,这开车的速度太迅猛了她有些分不清方向。

看到梅梅手上腿上有血,她又受伤了吗?

“你醒了?我以为你死了呢?”梅梅开玩笑的瞪着她。

拿起小型炸弹准备攻击后面的几辆车,因为她不想回去。

决心已定她要跟着隆滕冽,不管结果如何。

“我帮你。”喜瑞已经清醒了,她没有受伤可以帮她。

“你行吗?”她鄙视的问。

喜瑞摸了摸胳膊,点头,她没事儿的。

“是吗?那你开枪掩护我?”她信她一次。

“好,手枪给我!”她伸手,决定帮她也是帮自己,刚开始以为她会逃跑抛弃自己,没想到居然会救她。

“动作快点,快进城了!”仁心好心提醒,他还指望能够安全逃脱呢?

“好。”喜瑞接过梅梅的手枪,一个左边,一个在后边,车窗打开了。

喜瑞对准后方的车子就是一顿乱射,梅梅抓紧时机直接将小型炸弹扔出一个明显的抛物线击中了一台车。

只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她没有想到梅梅扔的那么准,比自己开枪都准,可见她的技术有多高了。

喜瑞操作不当,对方一个子弹擦伤被自己的手臂,她疼得差点握不住枪了,血流如注的低下头捂住自己受伤的手臂发呆。

梅梅让仁心赶紧离开这里,后面还有一辆,火光冲天的感觉,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有苏晨,可是她要活命,根本管不了那么多。

“你受伤了?”梅梅喘息之间瞄到喜瑞皱紧的眉头。

“没事,小伤口,回去包扎一下就可以了。”

她假装没事,自己毕竟不是职业的当然会操作失误,全凭老天爷的运气了。

为什么要被上组织追杀了,她自己都弄不清楚。

鲜艳的衣服和鲜血已经融为一体了,喜瑞有些失血的依靠在一边。

看着前方路途有些晃悠了,出现了耳鸣的感觉,她觉得自己这次可能真的要晕倒了,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

梅梅靠过来,嘴巴似乎在说话,可是她听不见声音,眼皮子也越发的沉重了。

喜瑞昏昏沉沉的两眼一黑,晕倒了过去。

顺利回到了龙腾公司,奥林在第一时间接待了他们。

车子停在了地下库,全面封锁公司的周围,都是自己平时信得过的人。

喜瑞躺在一间白色墙壁的房间里,旁边只有一个人在帮她治疗,她手麻的很不知道严重不严重。

看来她得救了。

“不要紧张,深呼吸,我先给你消毒!”

仁心用了一个喷雾一样的小瓶子对着自己的手臂,就是一喷,她能感知到疼痛感,却叫不出来。

扭曲的五官,大汗淋漓。

她纤细的手臂很快被仁心包扎好了,子弹擦过去了而已,幸亏失血没有太多,及时治疗。

她还说没事,因为太急了没有打麻药,所以她现在疼得估计不想说话了。

“滕冽~”她虚弱的呼唤着他。

错把眼前正在消毒的男人当成了隆滕冽,仁心的手被她拉住了她紧紧的拽着就是不放手。

仁心冷漠的看着她,恐怕她不知道滕冽来了,在梅梅那里。

梅梅有惊无险算是没事了,此时此刻恐怕正抱着滕冽哭泣了。

又是两个女人一台戏,滕冽的桃花运还真是不错。

可是两个女人他都看不上眼,如果非得说一个。

喜瑞这个丫头,可能会为滕冽付出更多的,可惜她太弱了,没有任何基础。

跟着他们的组织,她如何安身立命。

看着血染的水盆里,都是鲜血。

她挺瘦的,让她想起了最后死去的美锦,她也是如此……失血而死的,因为无药可医,若是放在现在他就能够救活。

为什么偏偏是她,跟着美锦有一样血型的女人,熊猫血。

夺走生命的总是最容易的,所以他收集的血样最多。

少女苍白的小脸,倔强的容颜,似乎和自己最爱的人互相重叠在了一起。

他果然是寂寞太久了,看多了出现了幻觉。

将她的手拿来,替她盖好被子,仁心便收拾东西出去了。

奥林在门口等了半天,终于等到仁心出来了。

没想到喜瑞会受伤,大家都没有想到。

“她怎么样了?”奥林关心的问。

仁心道:“她在喊滕冽,你让他过来看下吧,说起来也是一个意外。”

谁能想到上组织里面也有人叛变,自己还被莫名其妙的袭击,大概也是和梅梅有关系的。

“她没事就好,你没事吧?”

“我有那么弱么?”他回一句,端起消毒盘子就转身离开了。

一如既往的坏脾气她也不想说什么了,就是梅梅的出现,或多或少影响到了隆滕冽。

客厅里,梅梅已经沐浴完了,她拉着隆滕冽不让他走,她也是一个病人啊?

“我得去看喜瑞了,她比你严重。”

“可是我也需要你不是吗?我也受伤了,她还昏迷而已。”梅梅解释,他为什么不把握现在的她。

如果被苏晨找到自己后果不堪设想。

她不想被他找到,只能抱着隆滕冽这个大腿不放了。

四周无人,只有冒着热气的咖啡,是奥林刚端上来的。

梅梅有些生气,生气他第一时间就想去看喜瑞。

“我再说一遍,她是我的女人,梅你也不小了,不能总是活着想过去明白吗?”

他跟她的解释已经够多了了。

梅梅松开了手看着他的心已经不是从前,拔凉拔凉的。

喜瑞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他那么信任和关心。

她也是想救过她的,并没有让她死在树林里已经很不错了。

奥林下楼梯的时候正巧遇到了上来的隆滕冽。

两个相对无语,喜瑞受伤了,他却没有摆正心态。

“她在喊你,你可知道?”路过他身边,她忍不住说。

围着红色围巾的奥林,有些严肃,她希望隆滕冽好好待她。

“抱歉,是我疏忽了。”

眉宇之间没有丝毫的温度,他内心藏着太深,谁又能真的了解他。

“但愿你没有忽视她的感受,去吧!”

她扭头看了他一眼,望着他坚定的背影如山一般离开。

不知道喜瑞的决定是好是坏,也许她根本不应该招惹像隆滕冽这样的男人。

喜瑞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大概太没有安全感了。

最后听到门锁扭动的声音,她满心期待着。

来的人真的是隆滕冽,内心无比欣喜,喜瑞想到自己真的看到他了,他完好无损就安心了?

看着手臂绑着绷带的喜瑞,她又受伤了,他开始动了恻隐之心。

如果喜瑞也发生和盛楠一样的事情那该怎么办呢?

他慢慢的走过去,面带微笑。

她好久没有看到他微笑了。

“告诉我哪里疼?我让仁心开药。”

他不是医生,但是希望能够缓解她身上的不舒服。

这里毕竟条件有限。

“事情办好了吗?我们是不是不用回基地了。”喜瑞清醒了。

看到他一切都明朗了。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连累了你,若是你不认识我?”

他第一次有了想要放弃的念头,孤身一人没什么不好,心里没有依赖就可以轻易的看透生死了。

喜瑞哭了,莫名其妙的流泪。

“你不要我了?对不对?”

一双温暖如玉的手,替自己擦干眼泪,她变得爱哭了。

是因为觉得自己要放弃她么?女人真是一个奇怪的生物。

“没有。”

“你有,你就有……你的眼睛里没有我?我知道你很危险,可是又有什么关系既然如此当初也不应该过来招惹我啊?”

他怎么可以这样,她只不过想要他的安慰和鼓励罢了?

喜瑞生气的扭过头,背对着他。

手一点都不痛真的不痛了,多少个夜里还幻想着他们两个人有个美好的未来。

他居然想要放弃自己,当自己是傻瓜吗?

是哦,自己一直被他叫傻瓜的她,自己也没有反驳什么?!

章节目录 第153章 不听听我的赎罪吗? 生病了也在闹脾气,她真的孩子气,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她,居然走进了他的心。

“你打算一辈子都不理我么?不听听我的赎罪?”他试图叫醒一个装睡的女人。

不听,不听,我也是有自尊的,喜瑞做着思想斗争。

他一句话就抵消自己所有的委屈吗?也太小看自己了吧?

“确定不理我是吗?”他沉稳内敛的声音,让她句句心动。

明明就是他的错,自己还是忍不住想听听他内心的真实声音。

真的是败给了自己,喜瑞松懈了下来。

“宝贝儿~”他突然来一句。

喜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一个激动想要动手打人了,这是隆滕冽吗?

人还没怎么动,就被隆滕冽压制住了,喜瑞想反抗,奈何自己受伤了,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的手怕是不想要了吧?

黑色的发丝如绸缎般披散开来,洁白如玉的肌肤,慢慢浮现红晕。

他的眼睛带闪电似的,让她麻木的忘记了挣扎。

“抱歉。”这是他说的最多的话。

“说好的,想好好保护你,如果我不是这种身份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我们两个人最需要的就是时间,你真的不愿意听我解释吗?”

她的眼眶一热,哽咽了。

“解释……解释什么?”

“我喜欢的人是你,最不放心的人也是你。”

“梅梅的事情我已经不生气了。”喜瑞回答,他没必要再解释什么了。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他抽烟了么?为什么喜瑞闻到了烟草味。

他完美的轮廓,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

都是她所着迷的,花痴也罢,自恋也算了。

隆滕冽怕把她给压坏了,翻身躺在她旁边,陪着她。

“………………”这算什么?他有那么疲惫吗?

“梅梅会留下,你会生气吗?”隆滕冽突然问。

他想知道她的想法,也会听从她的意见。

“不会,可是你必须……”

“嘘……我知道我会保持距离,你放心。”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彼此也不说话了。

她眼里只有他一个人而已,他应该知道的吧?

“你同意,我就同意,她不想回去,也没有办法。”

喜瑞微微撅眉,支吾半天,点头了。

隆滕冽闭上眼睛,他的眼睫毛看上去比自己都还长着呢?看他疲惫的样子夜里没有休息好吧?

自己又突然受伤了,害他担心不已。

喜瑞拿起自己的被子陪他盖上,最需要休息的人是他啊。

待在龙腾公司里。

奥林给梅梅就安排住处,幸亏没有人跟上来,一切仿佛风平浪静了一般。

住在这里的仁心,他还想基地取东西。

于是便一个人先回去了。

上组织十天之后会过来清场的,了解所有事情之后,滕冽才知道苏晨是叛徒。

梅梅又跟他有牵扯不清的关系,波及到了喜瑞。

这是意想不到的事情。

“你让仁心一个人去安全吗?”奥林坐在一边的沙发上问。

这几天,她一直跟盛世联系,说是准备谈合同了。

看样子一切都要走上正轨了,她很欣慰。

隆滕冽望着下面,仁心已经开车离开了。

“没关系,狼白在,他们两个人就没有任何问题,况且晓生也在。”

他不是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去做,因为信任。

“也好,你打算怎么安顿梅梅,听说上组织的背叛者想要梅梅,你打算怎么做?”

隆滕冽一如既往的抽烟,看了看奥林。

“这个我已经和仁心谈过了,她不想去我也不会赶她走。”

这是他对梅梅的承诺。

喜瑞同意,一切都没有问题,看来他对喜瑞的关爱不够,所以她的信任度一直在摇摆。

明明就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姑娘,他干什么较真呢?真是不应该。

“滕冽,这样做会不会对喜瑞影响不好?毕竟傻子都看的出来梅梅对你的意思,太过于明显了……”

喜瑞有些傻里傻气的,这种事情很随便答应,不是隆滕冽利用她的善心么?

她实在搞不懂,大概因为爱情这个玩意,她觉得一定要忠贞不二才可以。

但是喜瑞的表现就有些太令人堪忧了。

“她不是那种女人喜瑞会理解,我知道……只所以知道才会答应梅梅。”

一想起喜瑞那张可爱的脸,他都忍不住回忆。

“你又不是女人,你了解?我和她接触的时候发现她是一个内心特别细腻的女孩子,你别看听她说同意,考虑点现实,梅梅太过于危险了,她根本分不清什么是爱情。”

她是女人,所以了解女人。

喜瑞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凭借着所有的热情去赌一个男人的爱。

况且这个男人太难搞定,因为她都不是很了解隆滕冽。

作为朋友这么多年,她不是了解的特别透彻。

“奥林,谢谢的关心,你只要帮我保护好那个傻丫头就可以了,毕竟我不希望她是第二个盛楠,或许她能有个不一样的人生吧?”

他喜欢她,不仅仅只是因为她像盛楠,她的与众不同是盛楠没有的。

记忆有美好的也有痛苦的。

两个人聊天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从二楼下来的是梅梅,她穿着拖鞋。

这一楼就是办公的地方,二楼就是休息的地方。

三楼都是客房什么的,包括健身一些娱乐的房间。

一切感觉挺轻松的,回归自然生活中,梅梅看起来是小鸟依人的那种类型。

娇俏萝莉般的金发少女,梅梅走过去,穿着兔耳朵的白色拖鞋。

看到滕冽和奥林在聊天。

“我肚子饿了。”

她摸了摸眼睛,来到滕冽身边。

不管别人怎么看待自己,她眼里只有滕冽一个人就好了,这没什么不对劲的。

“让一让,我要和你坐在一起。”梅梅要求。

奥林表面上没有任何反应,其实内心已经反感的要死了。

这女人完全不懂得礼义廉耻,西方化的也没有脸皮这么厚的。

她算是开眼了。

“饿了的话,我让厨师给你做吃的,注意分寸。”

他站起身子,把烟扔进烟灰缸里,超准。

“不要,凭什么……你以前也抱过我啊?”

她大赤赤的说,现在就不可以了吗?

梅梅娇羞,完全把奥林当做隐形人。

“奥林,我有事先走了。”

他得去看看那个傻丫头,纠缠下去误会只会越来越深。

看着面无表情的滕冽,她没有心灰意冷,她的坚持不够才会如此。

滕冽只是一时之间的新鲜感,一切都是他的错觉罢了。

她知道,梅梅躺在滕冽的沙发上。

才发现奥林一直看着自己,明显看自己很不爽咯。

“梅梅小姐,你可知道这次意外的缘由是因为你?”

“是吗?不知道呢?我只知道是我救了你们!”

苏晨没准儿会杀了仁心和喜瑞呢?是她自己有良心出来救人的,他们懂得什么叫感恩么?

大概只有滕冽一个人会吧?

无聊之中玩弄自己的头发,她长的比喜瑞漂亮,身材,智慧根本没得比,喜瑞才是应该离开的那一个。

真正合适的人,只有自己而已。

奥林不想说狠话,这个年纪轻轻的丫头,其实年龄快跟自己差不多了。

即使伪装成为少女什么的,但是怎么能够欺骗得了她?

她不仅看不惯她,也绝对不会让她的奸计得逞。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莫非你觉得我比不上喜瑞不成?”

“我可没这么说,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当初不会。现在更加不会,你心里很清楚滕冽如今需要谁?你不是打开心房的那个人,何必纠缠着他不放呢?”

她不是没有人追求,就因为报恩这陈年旧事,让她巴结的死活不放手吗?

那么她也是一个极度庸俗的人啊?!

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笑眯眯的,惺惺作态她也会的,不会比任何人差。

想让她主动离开滕冽是不可能的。

“我看你是搞错了吧?你认识那个丫头多久?她不是你们的工具吗?卧底什么的吗?”

她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么?像喜瑞这样的女孩子绝对是利用的工具。

从上组织离开的那一刻,她就了解到了,还是要多亏了苏晨哥哥。

苏晨哥哥就是一个恶魔,她被打过,之后再给一个甜枣儿吃,这样的恶魔比隆滕冽还可怕。

她的反击没有错,人都会寻找适合自己居住的地方,这是本性。

“工具?你说她是工具,还是觉得我们大家都是工具,暗杀者的一员你觉得有资格这么评判她的吗?小丫头伪装只是一时的,如果可以将伪装做到连自己都骗得过的话,你才合格,你可能各个方面比喜瑞要厉害,但是先入为主这个观念你应该知道的吧?”

不是梅梅她可以掌控的,滕冽有自己的思想和决定,她只不过不希望喜瑞受到伤害而已。

滕冽和她带来的从来都是并存的东西,没有任性的把她宠坏。

说明他想改变喜瑞。

梅梅太难了,狡猾多变,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呵呵~随你怎么说,我只要知道我自己要什么就可以了,其他的我不管。”

她霸气的拉紧衣服,她可以做的比任何人都好。

等着瞧吧?喜瑞。

隆滕冽站在门口,来回走动。

不知道她醒了没,这几天她吃的很少。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去海洋公园约会。 就她那个身体不多吃点东西,恐怕不行。

正准备推门而入,门开了。

他突然有种作贼心虚的感觉,居然不敢明目张胆的进门。

“滕冽?”喜瑞一下子就看到了他,他是来找自己的么?

本来打算和同学一起出去散心的,看到他来了,自己的心情都打乱了。

她又不想去了,这样的自己还真是讨厌极了,重色轻友的啊,以前自己并不是这样的。

一身休闲的黑色骷髅头长衣袖体恤把他完美无缺的身材,展现的很好,看得出来,他也是经常健身的。

“咳咳,你醒了?”

她打扮的这么可爱,是准备出门么?

喜瑞看了看自己的白球鞋,很青春派,背着一个白色的帆布包,印着一个很大的彩虹。

“我想出去透透气。”她手好了点,不需要每天坐在家里。

奥林姐每天都过来给她送吃的她都不好意思了,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

“我陪你。”

他走过来,在不久他就要开始规划未来了,他希望她能陪着自己。

“那我们?去哪儿?”喜瑞抓紧自己的包包,有些别扭的问。

“你想去哪儿?我陪你去,病了这么久我都没有好好陪你去吃顿饭,你想做什么?”

滕冽漠然的牵起她的双手,她这样时而害怕自己,时而追随自己。

他只不过想让她感到安全感,但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让她有些不安。

“我……就我和你吗?”

“当然,怎么不高兴?”他挑眉反问。

“不,那你带我去海洋馆吧?我一直想去看。”

她扭捏半天,想到的就是这个。

“这有什么问题,走,我带你去。”

他拉着她一起下楼准备出去,殊不知在楼上看的真真切切的梅梅,气的不行。

她约他,他就没有时间,还真是相亲相爱的一对儿呢?

喜瑞坐在滕冽身边,很开心。

他主动带自己去,说明今天他暂时不忙了吗?最近一段时间晓生也说自己挺忙碌的,根本看不到人。

今天天气看起来不错她活动了一下自己受伤的手,似乎问题不大。

“还疼不疼?”他问。

“不疼了?我没有那么娇气!”她害怕自己成为他的累赘,这是她最害怕的。

“傻瓜,你担心我不要你么?”

一下子就猜中她在想什么,她能不能别让自己担心,多多信任自己一些。

“你会吗?”少女眼里满满的深情,不忍直视。

“咳咳,莫非要把你娶了你才安心对不对?”

“不安心,你那么优秀,而我只是一个书都没有读完的普通女学生。”

她计较的是自己的地位。

“笑话,你居然在意这个?”他很想笑但是又怕打击她的自信心。

“当然在意拉,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她嘟嚷着,他可以不在意,可是自己却不行。

“你在意的应该是我的眼光,而不是所谓权力地位的东西。”

她不是那么肤浅好么?就是有些太自卑。

“可是我觉得至少仁心他认为我配不上你。”

“他说的你就信?”

“他是你最好的兄弟啊?”

“………………”无力反驳。

喜瑞又没有说错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人人都说走自己路让别人去说吧,可是日久月累她开始怀疑自己是真的弱爆了。

一直受伤,不是他保护的不够好,是太没有能力了。

车子行驶了一个小时,这里最近的海洋王国,位置有些偏僻,可是来玩的人特别多。

依稀可以看见很多人排队的样子,喜瑞拿出帽白色的帽子戴上。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排队领票。”

看到人太多了,他也不想她一个人陪着自己干等着。

喜瑞点点头,她坐在一棵大树下,真的没想到他会主动替自己排队拿票。

原来他也有这么正经的一面呢7?以前对他的印象就是高高在上,完全不理解所有的样子。

如今交往看来,也挺普通平常的,自己也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他的女人。

担心他太累了,喜瑞独自一个人先去奶茶店买奶茶了。

这个天气不冷了已经,喝点茶水奶茶什么的刚刚好,喜瑞显得怡然自得。

来到奶茶小卖铺门口。

“老板,两杯奶茶加椰果。”喜瑞付了钱。

她特地打包带过去,舍不得他一个人在那里排队啊,自己还是陪着他一起等吧。

从人流中慢慢挤过去,靠近了他。

扯了一下滕冽的衣袖,他才看到喜瑞来了。

“不是让你在树底下等吗?”

炯炯有神的眼睛注视着慌张的小脸。

她就这么跑过来了,明明自己没有完全好。

“没关系,我陪你,给你。”

她把奶茶塞进他手里,希望和他一起分担。

“又是奶茶?”他拿起来看了看,加了点别的东西。

“嗯,你不喜欢吗?”

这种像咖啡一样的东西,又是甜的,他喜欢更加苦味的东西。

“喜欢,你喝的东西我愿意尝试。”他露出爽朗的一面,要不要这么贴心啊,喜瑞红着脸蛋儿不敢看他。

但是他却十分宠溺的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头,这种亲密的动作,喜瑞很喜欢。

两个人买到票便一起进入了海洋公园的门口。

喜瑞看什么都挺稀奇的,也很认真。

滕冽似乎一般,他对这些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为了满足喜瑞,陪着她出来。

“你看,你看这个老虎尾巴?”喜瑞指着一群小孩子戴着屁股后面超级可爱。

黑白色的条纹哪里好看了?他直男审美实在看不出来。

“你喜欢这个?”他问。

“恩,你不觉得很可爱吗?”

“我给你买。”二话不说,他就拉着她进店里买了,喜瑞进去一看,觉得什么都好看,可是一看价格就变脸了。

“我们走吧?”她声音很小,生怕被别人听到一样。

“为什么?你不是觉得这个挺可爱的吗?”他板着脸问,这种小玩意儿,他会买不起么?

“实在太贵了,你看一个就要一百块钱。”

喜瑞指着各种尾巴,算是有心无力了,她不想浪费钱。

贫穷的家里似乎真的没有买得起自己喜欢的玩具。

“你喜欢就好,钱不是问题。”他直接拿两三个,给了售货员。

直接刷卡,塞进她怀里,他想看她开心而不是为了这种价格犹豫不决。

喜瑞瞪大眼睛捧着三个尾巴,实在也太多了吧?

“太多了,我?”喜瑞虽然表面有些可惜,他有钱她知道啊?

但是也不能乱花钱吧?

“还想要什么?我给你买。”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哄她开心。

喜瑞瞪大眼睛,吞咽着口水。

“那你陪我玩游戏吧?”

接下来两个人玩了刺激的过山车,包括别的海盗船,都是一些常见的刺激项目,过程中喜瑞吓得高声尖叫。

隆滕冽显然对这些没有一点兴趣,他表现的太非常人了大概觉得这些刺激不如他开枪射击来得刺激,总有有些人的世界观是不同的。

他觉得恐怕来源于未知,这些庸俗的小把戏,自己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看着喜瑞吓得眼泪直流也不知道为什么?

从楼梯下来的那一刻喜瑞的脚都有些发酸了。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背你?”

他体贴的用,知道她忍着。

明明害怕的要命却偏偏要玩那些刺激的项目,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

“对不起……我只不过想留下一点记忆深刻的东西。”

她和他相处的时间本来就少,迷恋是另一回事,想要制造更多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恋爱经历不好吗?

“说话像个小孩子一样,上来我背你去休息。”

隆滕冽蹲下身子,她仿佛看到了为自己弯腰的骑士。

明明是一个冷酷的人,对自己却出奇的温柔,这是她敢都不敢想的事情。

“嗯。”她爬了上去,可以闻得到属于他的神秘气息,每一次接触她都能发现不一样的他。

自己的腰上还绑着那个老虎尾巴,虽然有些稚气,可是她是真的很开心就可以了。

“前面有一个小亭子,我带你过去。”滕冽指着前方的红色亭子。

“好~”喜瑞高兴的回应。

“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一起上班了?”喜瑞问。

“嗯,仁心会继续研究,而狼白和晓生会跟随我,你愿意跟随我么?”他问。

“我愿意,只要你不嫌弃我,但是我可以做什么呢?”喜瑞有些激动。

她可以帮他做些什么事情呢?如果是学设计的可能会更好点。

“你不是美术生吗?设计交给你了,包括创意想法如何?”

他挺看得起她的,就算看不起也是可以培养的,不会让她离开自己。

她有些大胆的捂住了他的眼睛。

“捂住你的眼睛,你也看得到吗?像你这样的人就算闭上眼睛也能走的准对不对?”

她有些使坏的恶作剧,没想到自己屁股就被他打了一巴掌。

喜瑞吓一跳,顿时羞愤无比。

幸亏这里没有人看见,不然那不是丢死人了。

“看来胆子肥了?嗯?”他一说,喜瑞立马松手了,贴着他的身子,不动了。

他走路都热得出汗了,喜瑞都感觉到了她是不是太重了让他背自己走路。

“要不你放我下来好不好?”

“你怀疑我?就你这么轻的重量我跑都没问题。”

章节目录 第155章 突然的来电。 喜瑞噗嗤一笑,他还较真了呢?

“嗯嗯,你最厉害了~”

终于来到了红色亭子里面这里有石凳子和木头椅子。

喜瑞坐在一边,欣赏旁边的海豚游泳,觉得心情很好。

幽蓝色的海底虽然是人工布景的,看上去还是挺真实自然的。

喜瑞深呼吸一口气,此时此刻她只想和隆滕冽好好培养感情,别无他求。

如果老爸能够理解自己,那就再好不过的了。

“累了没有?”他问,解开自己几粒扣子。

今天不知怎么的,天气有些热了,大概马不停蹄的玩了其他的项目根本没有时间歇息。

原来出来玩这么累,喜瑞平稳心情看着隆滕冽坐在一边。

“你渴不渴我给你去买水?”喜瑞站起身子。

路过她旁边,太着急了,自己的脚绊倒了自己。

幸亏滕冽伸手快,她直接坐在他身上了,她这么冒冒失失的,不注意都不行。

“你这样不小心将来岂不是伤痕累累了?”滕冽开玩笑的说。

她细软的腰身特别的软,一抱住就舍不得松手了。

可以闻到她身上的清新气味,有些淡淡的甜味。

被他抱在怀里她又不敢乱动。

“不要,会被别人看见。”

“你是我的女人,还怕被别人看到吗?”

他坏笑的样子特别的不正经。

“你还没有娶我呢?当然不能太随便了?”

她开玩笑的说。

“再等等,我会加油的。”

他没有说不想娶她,只要她一句话,不影响她的前提下。

“我开玩笑的,结婚哪有那么简单呢?”

她没有完全了解他,况且爸爸也不知什么态度,这才是重点。

总希望有人会祝福自己,那么她就不用担心了。

“你当真啦?”喜瑞挣扎着,岂止他抓住自己的双手不让她乱动。

温热又优雅迷人,从容的面容让自己有些失神,他是真的考虑要和自己结婚吗?

“当真,你何时做好准备都可以,只要你够坚定,喜瑞爱情是相互的明白吗?”

他说的特别的有含义,她还不是特别明白。

“嗯。”

结束一天的约会,回到公司的时候,滕冽临时有事必须先离开。

具体要去哪里?他没有直接告诉自己,有些事情她会装作不知道这也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上去吧,我保证明天你可以看见我?”

他宠溺的抚摸着她的额头,特别的小心翼翼。

“好。”喜瑞听话的转身离开,可是舍不得这一天的快乐时光。

直到滕冽挥手离开她才恋恋不舍的回头。

“一天没有回来?你们看起来相处的不错嘛?”

出门迎接自己的是梅梅,现在天都黑了她还没有睡觉?

恐怕是故意在这里等自己的吧?喜瑞有些为难,并不想和她发生冲突。

“不感谢我救了你的命么?”

在树林的那次,她的良知战胜了她。

“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跑过来救我和仁心。”她是忘记了说这句话。

她今天也累了,想休息了。

“滕冽不适合你,喜瑞,这样的快乐时光是很短暂的。”

她知道,因为他了解滕冽的习性,没有那么容易改变,多疑而且不会很容易存在安全感的。

喜瑞给不了的。

“我觉得安全感是自己给的,他可以。”

因为她信任他。

梅梅只是心直口快,她喜欢滕冽,自然把自己当成敌人了。

喜瑞径直朝着里面走去,不想和她起太多的争执。

“等一下,照你的意思,你很有信心把他拿下咯?”

她就赌一赌,看一看。

滕冽是不是心里只有她,非她莫属。

喜瑞淡然一笑,如果想证明什么就去做吧,毕竟她不是那种特别好斗的女人。

看着她离开,梅梅握紧拳头。

她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臭丫头呢?

准备回房间的喜瑞,掏出手机,发现手机一直再响,真是奇怪的很。

她忍不住接了,因为是晓生的,他不是很忙吗?

“喂晓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喜瑞问。

可是那边一点儿声音都没有,甚至有些嘈杂。

“是我,盛泽宇!”

听到这个名字,喜瑞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简直想不到,居然是盛泽宇。

他怎么会有晓生的手机呢?莫非晓生出意外了吗?

喜瑞吓一跳,生怕自己暴露了位置。

她居然惊恐之下,直接挂机了。

对的,都是错觉,一定都是错觉。

喜瑞吓得开门的手都抖动了起来,钥匙掉在地上。

一双红色的皮鞋出现在自己眼前,喜瑞冷汗直冒一看果然是奥林姐。

真是吓死她了。

“奥林姐?你怎么来了?”

“今天玩的开心吗?”奥林问。

喜瑞把手机放好,支吾半天。

“恩,滕冽有事先去忙了,奥林姐我累了就先休息了啊!”

她尴尬的笑了笑,隐藏自己的情绪。

“你表情不对,是不是出事了?梅梅是不是又说难听的话了,你不必理她,她的纠缠只会让滕冽看的更清楚,喜瑞要有信心明白吗?”

奥林拍拍她的肩膀,她在害怕什么吧?

“我……抱歉!奥林姐不管她的事,我先去睡了。”

她开门直接进屋了。

完蛋了,会被盛泽宇发现的怎么办?大概是对他上次的所作所为吓到了。

他给自己打针之后,还想杀了自己。

她算是背叛者吗?喜瑞不知道。

不行,用座机联系滕冽吧?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喜瑞深深觉得莫非晓生被他抓住了。

快速的脱掉衣服,和包包,她拨通了滕冽的电话。

“滴滴……”很久没有回复的声音。

她着急了。

“喂,喜瑞?”滕冽接到了电话。

“是我,晓生是不是出事了,他的手机怎么会在泽宇那里,我们是不是被他发现了。”

她担忧的问,手心都出汗了。

“放心吧,没事,晓生等下就回来了。”

突然又听见了狼白的声音,电话信号开始不好了。

喜瑞一个人喊了很久,可是就是听不到任何声音,信号直接断掉了。

怎么会这样呢?喜瑞不明白。

她那么害怕泽宇是有原因的,温柔的人也有残酷的一面啊?

晓生要是在他手里,会不会有意外。

为什么突然信号就不好了呢?会不会是泽宇搞的鬼。

这是她最担心的问题。

左思右想,她只能开机了。

就算接到泽宇的电话,她也要问个清楚,不然出了问题怎么办呢?

一开机密密麻麻的电话,开始弹了出来,果然都是未接来电显示二十几个。

都是晓生打过来的,她该怎么办?

喜瑞闭上眼睛,心如刀割。

手机又开始亮了起来,来电显示的人就是晓生。

她鼓起勇气直接按了接通。

“……………………”手不自觉的开始抖动。

“你到底是谁?”喜瑞鼓起勇气问,情绪很不稳定。

“你怕我?”长久没有回复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像以前那么温柔,让人动人。

可是她的心在岛上的那一刻已经死了,泽宇做的太绝情。

“对,我怕你,你把晓生怎么了?”

泽宇笑了起来,第一时间关心的居然是晓生,在她心里自己恐怕就是毒蛇猛兽了吧?丝毫没有血性。

“他很好,不是他我找不到你。”

泽宇慵懒的声线,有恃无恐,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有些害怕。

“晓生很信任你,你不会伤害他的对吧?”

比起自己,喜瑞心里清楚自己只不过是他的一个棋子,表面上是自己找出了谁是害盛楠的人,不如说她同时暴露了自己的秘密。

她是滕冽的人。

“与其关心他人,不如关心自己……我所掌握的远比你们想象的多,树林遇险是不够很可怕,如果没有隆滕冽的庇佑你觉得你能生存下去吗?”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喜瑞想不通莫非,他要自己和他合作?

“这个跟你无关!”她拒绝。

“呵呵,你还是那么单纯,你就确定隆滕冽爱的是你么?居然做了他的女人,实话告诉你,他比我更加恶劣!”

隆滕冽得到的都是他卑鄙无耻的计谋,他以前心也很软,如今不是了。

他要正面迎击他,抢走盛楠,盛楠的死是意外,可是喜瑞的死,也是因为他。

他不该派她做卧底,从见到她第一眼自己就开始怀疑了。

可是他还是不忍心,一直拖到现在。

“你没有资格这么说他,我是谁的人跟你也没有关系,你不是很想我死去吗?觉得我可能背叛你,其实不是,从未有过信任的关系何来背叛!”

喜瑞心狠至此,是他绝情在先。

“好,如今你有靠山了?我也不强求你了,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机会,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想听听谁的声音吗?”

“喜瑞……咳咳……喜瑞!”

这是晓生的声音,为什么听起来这么惨烈,泽宇到底对他做什么了!

喜瑞恨不得立马出去找真相,耳朵很好的她听见了一个枪击声,她豆大的眼泪掉下来了。

晓生被杀了?他居然杀了晓生。

正当自己绝望的时候泽宇说话了。

“这是一个警告我发给你定位,你马上过来,我就饶他不死!”泽宇猛然的挂断了手机。

喜瑞满脸都是泪,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晓生把他当哥哥的?

章节目录 第156章 不要让我恨你。 他恶魔般的声音一直回荡在耳边,晓生会死的,如果不去也是会死的,她该怎么办?

虽然是个圈套,可是喜瑞还是决定去。

她收拾好东西,短信突然来了,他发的手机定位,自己只能打的过去了。

准备好一切之后,她写了一个留言字条,如果不写她担心奥林姐看到肯定会担心,至少要告诉他们自己去了哪里?

喜瑞写了几个字,便开门离开了。

鬼鬼祟祟的出门正巧被梅梅看到了,呵,大半夜的一个女孩子能去哪里?指不定去找什么狐朋狗友,如果被自己发现?

梅梅穿好衣服,赶紧跟了上去。

喜瑞忐忑不安的站在路边随手叫了一个出租车司机,去的地方她知道,其实就是晓生的住宿处,他的工作室。

盛泽宇如何知道晓生在这里的呢?莫非目标已经暴露了么?

喜瑞有些担心,更加的是不安,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会不会让隆滕冽更加生气。

可是没有别的办法,他只让自己一个人过来。

踩在细软的白沙之上,她来到了门口,好久不前来过一次的,这一次她很平静。

——叩叩

“是我,开门!”喜瑞有些郁闷的拉紧衣服,很是沉着。

门自己就开了,该死的居然没有锁上,她已经料想到了后果,一定是出大事了。

再也忍受不了了,她直接冲了进去,可是前脚刚走进去,自己就被人偷袭了,一个黑影居然蹲在了门后面。

她连尖叫声都没有发出,被一个男人抱得紧紧的无法动弹,差点憋死了自己。

实在太难受了,喜瑞努力挣扎,两个人就这么倒在了地毯上。

这气息她觉得无比熟悉,喜瑞刚想叫嘴巴被人捂住了。

黑夜之中,她看到了一双眼睛,是盛泽宇,没有错就是他了。

怪不得他穿着黑色的衬衫,喜瑞以为是隆滕冽,没想到居然是他。

他的眼睛泛着红血丝,似乎没有休息好,莫非一直在这里埋伏着自己。

喜瑞担惊受怕的从挣扎到彻底失去反抗。

“没想到你真的会来?好久不见,喜瑞。”

他温柔的开场白,一如既往的亲和有力,可是就是这张脸,这个声音。

差点失去了性命,在他眼里恐怕只有自己来之不易的地位更重要了吧?

“不叫了?如果不叫了我就让你放开你,相信我不会伤害你!”

喜瑞怒意满满,鬼才相信他,他就是杀人凶手,有什么值得自己信任的!

“啧啧,这么快就忘记了你的泽宇哥,难道你就不想我吗?日日夜夜的,你说过不会离开我!”

喜瑞挣扎,她想说话。

泽宇顺从的松开了手,反正这间屋子就只有她和自己,只不过不喜欢她反抗的样子而已。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要见晓生!晓生在哪里?”

他是不是被他杀害了,她简直不敢相信了。

泽宇轻笑,他有那么可怕吗?瞧她泪眼婆娑的样子,明明就是一个很温和的人,只有特殊时期才会那样对待她。

因为她的不听话而已。

用口袋里的扎绳把她手给绑起来了。喜瑞坐在沙发旁边,警惕的看着他。

他站了起来,打开了一个微弱光线的台风。

“怕你逃跑所以把你抓起来,你不介意吧?想不到晓生在你心目中的地位这么高,你居然不顾自身安全跑过来找他。”

“不要废话了,告诉我晓生的情况。”

“好,如果我说他没事呢?”

电脑合成这种东西,并不是只有晓生一个人会,他自己都会。

随便处理一下声音,她就信了自己,他该夸她笨呢?还是愚蠢呢?

明明就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野丫头而已,她却得到了隆滕冽的信任。

最重要,她不是为了自己,无论自己怎么勾引或者引诱她过来,她却为他办事。

晓生大概也是如此,他付出的时间和生命,都没能让他们为自己所用真是可悲。

她许久没有见盛泽宇,看得出来,他过的并不好,大概每天太忙碌了他更瘦了,没有以前那么意气风发了。

不知道他都在做些什么东西,显瘦的脸颊上,一双温柔如水的眼睛,让她想到了从前。

“见到我就那么不高兴吗?为了找你我可是费尽心机。”

“你骗我?故意把我骗到这里来的对不对?你怎么可以这样?晓生把你当哥哥你却利用他?”

“利用?莫非你没有利用我?为了你的男人隆滕冽,喜瑞,做了隆滕冽的女人会没有好日子过的,他不是那种安于现状的男人?”

他在劝告她,不要做蠢事,跟着隆滕冽对付自己。

“难道不是你要对付他吗?而我,也是你要铲除的人,现在你对我说这个是不是太讽刺了?”

她早就心灰意冷了,所以都是利用而已。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面孔是柔和的,突然突袭自己,真的只是为了抓住自己吗?

喜瑞不知道,可是在他看来自己本来就是一个不值得付出的人,而是一个背叛者。

“铲除?要是铲除你,我不早就动手了,楠迪没有办好事,我不怪她,毕竟她跟我这么多年了,可是喜瑞你的出现是特别的,我需要你留在我身边。”

他娓娓道来的诉说,难道不是欺骗,喜瑞苦笑摇头。

“当楠迪说命令是你下的时候我就死心了,你几乎不给我一点解释的机会,从来没有,现在要求我做什么?你让我给你机会吗?”

“行,你可以不留在我这边,但是不可以留在隆滕冽身边,他不合适你。”

他就是一个危险分子。

这是喜瑞听到的最可笑的话题了,他居然觉得滕冽危险,最危险的人明明就是他自己。

“合适不合适我自己知道,杀没杀过人你也很清楚。”

虽然不认识盛楠,可是被自己亲哥哥害死,是不是太可悲了。

说到这里喜瑞发现泽宇的脸色很不好看,他似乎很不安。

呵呵,真是可笑被自己说中了吧?他做了什么心里清楚。

现在反过来来劝告自己不是很可笑吗?她以前没有付出感情吗?

可是他呢?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只想让自己烧死在那里。

“咳咳……”他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喜瑞发现他情况不对,才发现他胸口受伤了。

之前一直没有注意,趁这个时机,她要离开这里。

喜瑞挣扎着,绳子断了,真是天助我也?

正当她突然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没想到坐在自己面前的泽宇倒地不起了。

他看着呼吸困难的模样,给吓到了。

莫不是他中枪了要死了,喜瑞犹豫不决,门口近在咫尺,她就可以马上逃命了。

“可恶!”她还是忍不住想看看他到底伤在哪里了。

泽宇的眼睛一直盯着她,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口袋里有药。”他突然说。

“你认为我会救你吗?”她郁闷的说,最好疼死他算了。

她握紧双手,左右为难,到底该如何是好。

“也是……咳咳……我不值得你救我!”泽宇摆出虚弱无比的模样,自暴自弃。

他若病死在这里也是天意。

“信你最后一次。”喜瑞从他裤子的口袋里摸到了白色的药瓶,奇怪的是他居然把药上面的纸特地撕掉了。

他到底是什么病?不希望被人看到吗?真是奇怪的很。

把药摊开,拿起一粒放在他手里。

他颤抖的手,似乎自己不会吃药。

喜瑞没有办法只能自己亲自喂给他吃,他吃了药,脸色没有那么难看了,莫不是真的有什么可怕的病?

自己正在思考,他突然抓住了自己的手,药瓶打翻在地。

喜瑞有些激动,他这是要做什么。

“为什么要救我?”他虚弱的问,精神慢慢好起来了。

“为什么?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吗?”

她懒得跟他说话,当初囚禁自己的委屈,她想起来都是一肚子的火呢?

既然知道自己被骗了她还不急得马上离开啊?

就在喜瑞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的后背被人猛地抱住,吓得她一个激灵。

他居然跑过来抱着自己,他是变态吗?

“我不会再伤害了你了,喜瑞,你是真心关心我的对不对?”

“你放开我!不要碰我!”她讨厌他,讨厌自己被他当猴子耍,最后当棋子丢弃。

她选择滕冽是因为滕冽跟他是不同的。

“我没有杀她,不是故意的,你要信我,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他刚吃了药,马上就来精神了。

喜瑞真是见了鬼了,就不该救了他。

结果可想而知。

他的腿长驱直入卡在自己的腿间,这么色情的动作,快让她绝望了。

“不要让我恨你!”喜瑞咬牙切齿的说。

他为什么死性不改,这样有意思吗?

“晓生没事,你安心吧!让我放开你可以,你不许离开我。”

“不可能,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呵呵,放心,我不会伤害你,找到你我很开心,不要妄图删掉我的电话,明白吗?你和我的秘密。”

他松开了手,喜瑞捂住心口吓得半死,什么意思?

“晓生打伤了我,你知道吗?算了,你大概恨我入骨了,你走吧!”

他转身收拾地上的工具,他本来是想灭口的,这令人绝望的世界。

为什么喜瑞会觉得他有些可怜呢?

章节目录 第157章 盛楠和我谁重要? 可是她是不会原谅他的,喜瑞转身开门离开,他今天来就是为了和自己叙旧么?

可是刚一出门,就发现几台车过来了。

下车的人,她看的很清楚是汤秘书,他戴着眼镜,西装革履的似乎很急。

汤秘书一点也不惊讶自己还活着,他只是很急切的把眼光投射在她后面。

泽宇也跟着出来了。

“董事长,你没事吧?”汤秘书吓得半死,董事长突然不见了。

没想到在这里和喜瑞在一起,他真的找到了。

几台车上面有的大多数都是保镖,想不到他那么重视盛泽宇的安全。

现在怎么办?她该怎么逃跑呢?

“让她离开!”

盛泽宇来到喜瑞身边,她离着他很远,似乎害怕靠近他。

一次误会而已,他也不打算说清楚,都是自己的决定。

“董事长你刚吃才吃药了?我先带你回去休息吧?”

汤秘书比较心疼他的身体。

喜瑞冷笑,真是一对好主仆,一个个的人面兽心。

她真是瞎了眼了。

“我没事,带她离开吧!”

“可是,你好不容易找到她!”

“她不是盛楠,无法取代她。”

泽宇失望,同时对喜瑞也有愧疚,明明盛楠就是自己的心病。

如今喜瑞已经不想理会自己,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喜瑞,董事长病了,你能救她,他当时没有真的想杀你,你明不明白?”

“这就是你骗我过来的原因,生死有命,不是吗?他那么有钱还有治不了的病么?”

“抑郁症,喜瑞你不了解太多事情,盛楠就是他的心病,董事长对你难道不比那个地下组织好么?”

汤秘书说的振振有词,喜瑞笑了,难不成一切还是自己的错不成?

“你和他联手陷害我,包括楠迪在内如何信服?不都是欺骗我的吗?现在泽宇病了,你来找我?凭什么我就一定要帮你们?”

她不是什么圣母,没有那个心情。

好好生活不成吗?他不是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吗?

“够了,我们走!”泽宇不想听了。

他直接上车了,然而汤秘书却不想如此。

他认为泽宇根本没有错,没有安全感而已,况且当初只是一个意外。

“你信滕冽也不信泽宇对吗?记得泽宇是不是真心对你好,楠迪已经知道错了,她只不过是嫉妒你而已,她没想真的杀你。”

“可是她做了,那天你也配合了不是吗?汤秘书,你根本没有把我当成信任的人。”

“那你有吗?一开始不就是卧底的身份?让人如何信服你?是,他不该急着对你动手,可是那是因为你逼他承认自己的错误,盛楠在暗杀的时候,本来想杀的是滕冽,是盛楠自己挡住的,这也怪他吗?你其实什么都不了解!”

汤秘书愤恨离开,他能说的只有这么多。

董事长心里放不下她,也是因为出于对盛楠的愧疚。

不是董事长一个人的错,他努力争取来的不过是一个安全感而已。

来的快,走的也快,泽宇为什么不杀了自己灭口呢?

喜瑞心想着,莫非他无能为力了?她不敢想象这些。

黑夜之中慢慢消失的光线,让她整个人暗淡下来。

虚惊一场,可是也是内心的一场争斗。

就算泽宇哥是无辜的,她还是无法从那段黑暗的经历中走出来。

有些失魂落魄的喜瑞肚子一个人走在马路上,她能想到的就是独自回家。

他放了自己,这真是一个意外。

夜里微凉,可是仰望天空,还有一些的繁星点点。

她顺着小路终于走到了大公路边上。

一辆小车缓缓靠近自己,她停住了脚步,抬起头默默的看了一眼。

立马下车的男人,看到了她。

“喜瑞!”

来的人是隆滕冽,她看起来情况不是很好,滕冽以为她遇到了不好的事情。

顿时整个人都阴郁了起来,杀意正浓。

“我没事。”她颤抖的说,还没有完全从那里面脱离出来。

该死的,他看到了她的纸条,她是不是太愚蠢了一些,居然一个人去找盛泽宇。

泽宇若是对她做了什么事,他一定会杀了他的。

二话不说,拉着她就上车。

坐在车里的喜瑞一直没有说话,她想的都是汤秘书说的话。

家族的竞争是何等残酷,她真的不知道,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盛楠只不过是一个牺牲品。

“身上有没有受伤?”

“没有。”

“你见到了泽宇了对不对?”他问到了敏感话题。

“是。”

她见到了,以为自己肯定没命了,可是自己又没事,是自己想多了吗?

他当时为何那么生气呢?

滕冽开的很快,他转弯,带她回去。

“是梅梅告诉我你在这里的。”

喜瑞抬起头,怎么会是她。

“她跟踪我吗?”

滕冽淡然的点头,没出事就好,他没有采取特别行动就好。

“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我以为晓生出事了。”

“晓生借酒消愁为了盛楠的事和泽宇闹起来了,打了盛泽宇,可能是个误会。”

他回答,泽宇就算没有杀盛楠,但是对自己大概恨之入骨了。

不然不会特地找人来杀自己,可惜害死了盛楠。

“你怎么知道?是谁告诉你的?晓生对不对?”

这么说来都是真的了,那么他为什么要承认。

“喜瑞,你认识泽宇多久了?”

“半年吧!”她小心回答,看着自己的手腕上伤痕累累,磨破了皮有些疼。

可是为什么她心里特别的难过呢?

拼命的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感觉,可是还是疼得不行。

“晓生一直以来都在找结果,终于被他找到了,那份出行任务的资料,是泽宇给的,他确实派人来杀我了,可是错杀了人。”

他边开车边告诉她,不管泽宇跟她说了什么,他必须跟她把这些讲清楚。

“是吗?晓生没事就好!”

“他对你到底说了什么?你整个人都不对劲?”

“滕冽抱歉,我有些乱,觉得自己一直被人利用,想到了当初。”

滕冽没有回答,不管怎么样她安全就好。

果然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么?她在比较自己和泽宇哪一个对她是真心的人。

可是他没有让她失去庇佑,仅仅这样也是不够的吧?

滕冽看她心神不宁的,而且心不在焉的有些奇怪,于是开车来到了自己的私人别墅。

最近才买的,有些家具都没有买齐全。

喜瑞看路线不对,这里好像是海景房,应该特别的贵吧?

她从车窗看着外面,内心很是安宁。

门口的保安制服都是统一的,好几个人站在大门口。

喜瑞默不作声,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下车。”隆滕冽有些着急的说。

他这是突然怎么了?

喜瑞只能听他的话,跟着他来到了一处别墅。

门口种植着石榴树,还有一个小池塘,里面养着金鱼游来游去。

上了台阶,头顶就是一个吊顶的水晶灯。

紫红色的特别的好看,虽然已经无心观察这些东西了。

“进来吧!”他拿着钥匙开门了。

喜瑞跟着他进去了。

这里装修很中国风,一切都是那么的随和,家具色调像一个富豪人家。

她却再也没有心情去观看了。

门被他关上了,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打开所有的灯,还有窗帘,视野挺好的,很温馨。

“说吧,他跟你说了什么?”

“滕冽告诉我,你恨泽宇吗?”

“恨?”他突然转身,抓住她的手臂,让她不得不抬头看着他。

他那么认真的表情,让她没办法躲避。

“你心软了?因为他突然来找你?”

“不是这样,你误会了,他生病了!”喜瑞说。

“所以呢?”他要听重点。

“这次我觉得他没有撒谎,也许我误会他了,但是你相信我,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梅梅都看见了!”他突然来一句,有些轻松。

松开了自己,来到一个沙发面前,坐下。

房里静悄悄的,有些冰冷。

他脱掉黑色外套,穿着一件衬衫,似乎很疲惫。

什么事情让他那么累呢?

“她看见什么了?”

“你和泽宇在一起,泽宇没有带武器,而你呢?包包里有武器为什么不击倒他?”

一把枪,她怎么可能杀泽宇呢?

“我……我忘了!”她说的是真的,那个情况下自己是有机会杀了他,可是她没有那么做。

因为她觉得自己下不了手。

“不,你不是忘了,你心里还有他对不对?”

“隆滕冽,你不能让我像你一样果断吧?杀人这种事情我做不来,况且泽宇是冤枉的!”

“所以你宁愿自己受伤,看看你的手。”

“因为我………………”

她把手藏在身后,她没想杀人。

“是不是他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面对泽宇你下不了手!”

“你很奇怪?一直质问我?你怀疑我是不是?你就那么信梅梅的话?”

“不信,你不是盛楠。”

“好,盛楠和我,谁重要。”

她忍不住问,本来不想和一个死人争,他们都拿自己做比较,她不敢问,害怕问。

今天他就告诉自己吧?自己在他心里到底什么地位。

滕冽身子微微僵硬,盛楠是他一辈子的痛,他不可能忘记。

喜瑞看到他那个表情,内心脆弱无比,难道还真是那样,自己真是一个替代品。

她明明很有把握的,前几天明明很开心的。

章节目录 第158章 第一次争吵。 如今一提到盛楠的事情,所有矛盾都被激化了。

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你心里还想着她对不对?莫非真的是那样?”

滕冽本来打算抽烟,可是觉得她心态不对。

“你如果那么听他的话,实在不该再来问我!”

“你……被我说中了对不对?”

不是他问自己的吗?现在反过来怪自己了,刚才那个情况她怕的要死,心里想的都是他。

可是等来了他,却是失望。

“………………”

她觉得自己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如果没有了信任,什么都是多余的。

“既然忘不掉,我也不强迫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大度,我走就是了!”

她揉着眼睛红肿,转身想要离开。

“去哪儿?谁允许你离开了?”

他有些生气的站起身子,像一个家长的形象。

他就问了几句,她就生气离开,为的不是泽宇还是谁?

他如果不担心,会一个人出门找到现在么?

第一时间见到她,自己才放心。

“就因为泽宇?”

“够了!泽宇是泽宇,你是你,你不要混为一谈,你解决不了盛楠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可是我是你的女朋友?你可想过我的感受啊?”

隆滕冽怒气冲天,她的怨气倒是挺大的,两个人的矛盾都化解不开。

他只想她安全的留在自己身边,而不是着和另外一个男人待在一间屋子里。

“过来!”他命令的语气,让喜瑞脸色更加难看。

他还是那么强势那么霸道,丝毫没有顾及自己的感受。

“不要!”像是故意宣战,她不愿意过去。

“你不过来我就派人暗杀泽宇,本来看在你的面子上饶他一命。”

若不是因为她,他早就采取行动了,可不是一个人就孤身前来。

喜瑞震惊的看着他,她受够了。

“你还是想杀他啊?说什么为了我?你都不信我?不是吗?”

“喜瑞你能抛开那些无聊的偏见吗?是我让你没有安全感吗?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选择自己去解决,而不是过来寻求我的意见,我在意的是这个!”

他慢慢靠近她,她却忧伤的看着自己。

她还是害怕啊,害怕他。

俊脸慢慢也开始变得失望起来,本来想伸手抱住她的,可是也无力了。

“你若想离开,我不强求你。”他选择妥协,不愿意绑着她太紧。

明明在一起那么快乐,如今却…………

“呵呵……我无理取闹?你真让我觉得陌生,我想我们确实应该分开一段时间。”

她迷惑了,她需要冷静。

气氛变得越来越冷,她强力忍受冰冷的寒意,这么一说内心更加的无助了。

她生气可是没有失去理智,打开房门,忍着没有掉下的眼泪,独自一个人出去了。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下隆滕冽一个人,从没有人这么果断的离开他。

看来在她心里自己可有可无。

茫茫黑夜,她走的双腿都麻木了才停下来,坐在路边的石头台阶上。

滕冽没有追上来,原来他们的爱情这么不堪一击,根本不是别人的问题。

是他们两个人的心根本走不到一起吧?已经有些颓然而且无力。

她握紧手机电话,没有任何人的来电,匆忙中看到了一个信息,是奥林姐打过来的。

她默默的回复了一个信息。

安全,勿念。

不知道她会如何看待自己呢?

刚发出去,电话就响起来了,吓一跳。

她犹豫片刻后开始不想接的,最后还是接了。

“奥林姐……”声音有些沙哑,她现在是一滴眼泪都哭不出来,心里堵得慌。

握着手机心烦意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喜瑞,你在哪里?是不是在外面,滕冽呢?他不是去找你吗?”

奥林忍不住问,她到底是怎么搞的,这么好骗看到字条的她都忍不住了。

何况急得满世界找的隆滕冽,听她的语气,她好像受了委屈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我没事,只不过和滕冽吵架了。”

她一气之下离开了,滕冽也没有追上来,果然不是小说世界里,担心你离家出走就到处找你。

“是吗?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应该知道他是真的担心你,难道你要看着他和别人在一起?是不是梅梅搞的鬼?”

她忍不住猜测,她也是太弱了,怎么就上当了呢?

“抱歉,我知道是我的错可是……”

寒风瑟瑟,她哽咽的无法解释,望着夜空一个劲的抹泪。

“别哭了,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开车去找你好不好?”

“我在广场,定位发给你,你别告诉别人好么?”

奥林点点头,真是个傻丫头就这点事儿就要离开。

她觉得滕冽也真是的,放心她一个人出去,本来遇到盛泽宇没事已经很不错了。

喜瑞挂断电话,可是又来电话了,这次是晓生的。

她吓得没把手机扔掉,不会是泽宇的吧?

蓝色光点不停的闪烁,也许是晓生的呢?

“喂?”她接通。

“喜瑞是我,晓生。”这次真的是晓生。

“晓生是你?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抱歉,我手机被泽宇哥借了一下,他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晓生忍不住和泽宇打架了,为的就是盛楠的事情,喝多了。

听奥林说,喜瑞失踪了,他赶紧联系,这不联系上了她又没事。

“你怎么回事?只是打架吗?”

“对,跟你没有关系,你怎么了?”

晓生担心的是她,而不是自己。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告诉了泽宇我在哪里?”

“你傻啊,怎么可能,我是滕冽的人,你不信我?”

他也不知道泽宇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可是泽宇保证不会对喜瑞怎么样,他才信任他的。

真是被她气死了。

“是吗?我可是华丽的被他威胁了呢?若不是他说要对你采取行动我根本不会上当去找他。”

“抱歉我不知道泽宇哥会这样,你有没有事,滕冽呢?是不是在你身边?”

“我和他吵架了!”她漠然的说,已成定局。

“吵架?因为我吗?”他担心的问,真的没有想到影响会这么大的。

“不是因为你,晓生你觉得滕冽忘得掉盛楠么?”

她不是故意问的,生怕自己成为某个人的影子,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你别想太多了,当初我也劝过你,可是你不信我,现在说这个有什么意义?”

他希望她能带给滕冽不一样的感觉,这还没有开始就开始梦想破碎,那么他可以直接带她走。

免得深陷泥潭不能自拔了。

“………………………………”喜瑞无言以对。

“对不起我话说的有点重,喜瑞情侣之间吵架是很正常的,难道你就这样退出吗?”

“我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梅梅说的对,我只不过是个替代品而已。”

“她巴不得你赶紧离开,这些鬼话你也听得进去?不是真的明白吗?”

他真是郁闷,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果然是零。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没事就好。”

“等等,你还没告诉我泽宇哥对你做了什么?”

“没事了,只是无聊的玩笑而已,你应该知道了,他不是故意害死盛楠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滕冽心里有怨气的,他估计不会那么轻易原谅他。”

“是吗?”

难不成滕冽要搞得他家业破产才罢休么?可是泽宇已经病了。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斗争你最好别参与了,趁着哥对你有感觉,你要好好把握自己。”

他在给她提点建议,而不是郁郁寡欢不知所措。

“好,很晚了,我没事你先休息吧!”

“好吧,记得好好和滕冽说,他不是那样的人。”

晓生挂断电话,喜瑞握着手机发呆许久。

奥林姐半个小时就赶过来了,喜瑞苦笑着,要不要好好和他说话呢?

奥林一下子就看到了喜瑞,夜里一个人坐在那漆黑的台阶上,她不害怕吗?

隆滕冽也是的,居然那么狠心不管不顾的,气死人了。

“喜瑞,快点上车!”她得找滕冽理论去,就知道梅梅不是什么好果子,搞得什么鬼,把两个人拆开。

明明一切进展的很顺利的,喜瑞看到奥林,心里暖暖的,突然充满了勇气。

“奥林姐,带走去见他!”她想明白了,可以慢慢来。

谁都不是那么容易遗忘对方的人,喜瑞也要加把油,不能说放弃就放弃啊!

奥林打开车门,她上了车。

“你一个人出来的吗?”坐在车里的奥林开着暖气,怕她冻到了。

“恩~”

“你怎么不和他好好说呢?他在这里附近买了别墅,是为你买的,知道吗?”

“我知道!”她当然知道了,重新开始生活她也很高兴的。

可是这个高兴里面也有一些没有解决的问题,让彼此两个人不舒服了。

“不要害怕,我现在带你过去好不好?他肯定也很后悔的!”

该死的,欺负喜瑞一个小丫头做什么?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他恋恋不忘呢永远都是一个女人吗?

车子开的很快,夜里路上也没有行人。

到了海景别墅大门口,奥林直接开进去了。

她和她一起下了车,两个人来到别墅门口,发现大门口开着缝隙的。

这一看不得了了。

奥林用力踢开了大门,喜瑞彻底看清楚了。

一个女人坐在滕冽的腿上,她都不敢去看到底是谁?

天昏地暗的感觉,天塌下来了!

章节目录 第159章 两个人的冷战。 也许是被这声音吓到了,茶几上都是酒瓶子,原来隆滕冽喝酒了。

喜瑞没有被气死,奥林直接受不了了,弄出的巨大声音让两个人齐齐回头。

“奥林?”

滕冽推开梅梅,喜瑞看着刺眼,那是梅梅,她什么时候来的?真的太会算计了。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喜瑞面无表情的走过去。

梅梅没有想让开,她故意拉扯掉自己的领口,露出雪白的诱人肌肤。

是她自己过来的,这里又没有说一定是她住的,怕什么?

“滕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喜瑞?你知道自己做什么么?”奥林忍不住质问。

梅梅像个狐狸精似的缠着他,他居然无动于衷。

“抱歉,我没有觉得滕冽做错了什么?再说了她有一点女朋友的样子吗?”

梅梅挑衅的问,她直接上了滕冽,她敢怎么样?

什么男女朋友,没有结婚的都不算。她喜欢滕冽就好,哪里会提及她的感受。

滕冽一直盯着喜瑞,希望她可以说点什么,也许会很为难。

“喜瑞,喜瑞!”奥林抓住她的手臂,她现在发呆都没有用了。

“所以呢?我应该怎么做?你们继续。”

她转身离开,选择什么话都不想说,有一句话说得好,属于你的永远都是你的,不属于你的,你永远也得不到。

她不会看表面上的。

怒其不争,这是奥林的心态,都要崩塌了。

滕冽本来只是想气一下她的,让她承认自己的感觉,没想到她那么冷静。

“站住!既然回来了你去哪儿?”推开身上的去酥香软玉却没有半分感觉,面对喜瑞的离去却耿耿于怀。

他觉得她会回来,可是不觉得她看到这种场景会离开。

“滕冽,你……”刚才他还说需要自己的,莫非是骗自己,梅梅不敢相信,他什么时候这么善变了。

喜瑞脚刚踏进去,可是她想使坏了。

她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刚才晓生说身体不舒服,让我过去陪他,我看你在忙我不打搅你了,奥林姐我们走!”

她不生气,也不会生气,自己又不是好欺负的。

滕冽一听,去晓生那里?她还真是好兴致啊?

“好好,我们走,我带你去。”说完喜瑞拉着奥林就离开了。

傻子都看得出来,喜瑞是故意的,梅梅没想到的是滕冽的脸铁青的难看。

怎么搞的?她不如一个臭丫头?

“滕冽,她骗你的,你不知道吗?”梅梅受不了了。

“哦?那你呢?”

她就没有骗过自己,喜瑞怎么可能和泽宇搞在一起。

他一直在试探喜瑞而已,可惜她没有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倒是自己疑心重。

总觉得她不是真心喜欢自己的。

“我哪里有骗你,我一直都是为了你好,如今你脱离组织,自力更生,我愿意帮助你,好不好?”

“如今的工作不需要打手。”他不需要终日杀戮中渡过。

喜瑞的出现是一个很好的契机,他怎么可能让她离开自己。

“你刚才不是说她也许不适合你么?”

这句话犹言在耳。

“是,她是不适合我,她不会为了我改变自己的某些特性,可是梅梅你会,你会不择手段的对付我,那怕是作出我不知道的事,令我反感的事只要取得目标,你就会这么做。”

这样的爱情,他消受不起。

他一定要这么说话带刺的讽刺自己么?一直以来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勾心斗角的没有一点自己的空间。

她能怎么办?就这么唯一的一个,她骗过他,打过他,他一直对自己那么好,所以她信任他啊?

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自己呢?

“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儿?”

他闭上眼睛,内心疲惫。

“不要,我好不容易过来的,你现在让我一个人去哪儿?”

“这是车钥匙,你拿去,你不是会开车吗?”他问。

“你,你就不送送我?”她生气的问,自己也是一个女人啊?

滕冽冷笑,她谁敢动啊?!

“送你?话说你和苏晨到底怎么回事?他已经私底下和我沟通多次,你躲在我这里也不是办法?”

苏晨对她有意思,他清楚,可是她在自己的组织里,却一直和喜瑞对着干。

为了喜瑞,他不想再迁就了。

梅梅恍然大悟,原来他把自己叫过来就是为了这个事情?原来如此。

自己还傻乎乎的认为,他已经开始接受自己了。

“隆滕冽,你对你最爱的人都在算计,你不觉得累吗?”

她气愤的指责。

“算计?我这是利益权衡,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一个好人,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不是吗?”

他翘起二郎腿,悠闲自在。

梅梅气的脸都红了,地底下他居然和苏晨联系?

“你跟他聊什么了?”

“当然关于你。”

“什么?”她惊讶。

“当然,他想来随时可以,不过不能带武器,你那么害怕他,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狗屁,根本没有,我没有做亏心事!”

她的样子很古怪,可是还是暴露了她的小秘密。

“你安心,我不赶你走,自然我不会赶走他,他知道你在我这里,迟早的事情,上次你可没把他炸死,想必他很激动。”

想到这里梅梅就觉得天塌下来了,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不行,她要逃跑,不管哪里都要试一试?

“算你狠!”梅梅抓起自己的背包就气的撒腿跑。

若是被苏晨知道了,不只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她从没有见过像苏晨那么死皮赖脸的人。

自己明确了,把他当做大哥哥看待,他就是一个老变态,对这个她这个萝莉少女意淫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真是太可恶了。

等梅梅离开之后,他一个人才彻底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该如何安抚她呢?这是一个难题。

奥林陪着喜瑞回家,她一路上沉默寡言的样子,让她又有些担心了。

“这样可以么?”她细心的问。

喜瑞笑着回答,她没事挺得住。

“哭也解决不了问题不是吗?若是那样陪着他的就不是我了,而是比我更加擅长伪装的梅梅。”

“喜瑞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你,你明明就很不错,就是偶尔对滕冽是不是太宽容了?”

“不是这样的奥林姐,我只不过不知道该如何和他相处了,一提到盛楠和泽宇,我觉得我和他立场开始不同了……”

喜瑞说的没错,再怎么说盛楠已经死了,可是她还是滕冽的女朋友,曾经最爱的女人呐。

“是吗?你真的这么想?这就是我最担心的,我作为旁观者当然是希望你们一直好下去。”

试问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接受,自己的爱人心里还想着其他女人吧?

今天他居然叫梅梅来,那种暧昧姿态。

其实是为了试探自己,他的心机好深啊,自己差一点就被蒙骗过去了。

第一时间不是过来安慰自己,而是更加的摧残自己,又是那么残酷。

“你是不是觉得滕冽很可怕?”

“可怕?可能他本来就是那样一个人,奥林姐帮我一件事情好不好?”喜瑞开口求助。

“你想做什么?我会尽量配合你的。”

这是她给她的承诺,她觉得喜瑞被滕冽欺骗的太惨烈了。

作为一个人,一个女人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喜瑞是一个好女孩子。

她值得被更好的对待。

“这段时间,不要告诉他我在那里,好不好?”

“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算是宣战吧?我绝对不会主动找他说话的!”

绝对不会,她可不是那种软弱下来,只会躲在黑漆漆的角落,舔舐伤口。

她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主动权。

“就这样?这也太简单了。”

她这是要和隆滕冽冷战吗?这个时候是不是太突然了些?

“嗯,就是这样。”她很确定的回答,看着窗外,现在大概快一两点了吧?她还是别想那么多了,保重自己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隆滕冽,男人就是应该被调教,谁说不可以。

她受够了自己处于劣势的环境,就用自己所有的爱去赌一赌,如果不行,大不了重头在来。

看到她原地复活起来,她也安心了,没有之前见到的死气沉沉。

她需要一个女人给她鼓励而已。

当喜瑞送到晓生的地方,晓生懵逼了,他可是住在外面的宾馆里啊。

深更半夜的,喜瑞哪里不能去?一定要和自己待在一起。

“我说你们两个人什么意思?”

奥林坐在沙发上,抱着毛茸茸的抱枕。

这不是挺高级的酒店吗?两室一厅的房间,很好。

晓生可真是会享受生活。

“喜瑞,你这是?”

喜瑞一个人煮面条,她肚子饿了,看到他冰箱有吃的,直接从冰箱里找到面条鸡蛋自己下面吃。

她也不需要见外了,直接进来就开始先入为主。

“喜瑞交给你了,你好好照顾她,警告啊,不许告诉隆滕冽。”

“什么?你们大半夜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我说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喜瑞听到了。

“没什么,我想在你这里住可以吗?”

她又没有地方可以去住,会被隆滕冽找到的,现在她不想见到他。

晓生穿着白色浴袍,这样不好吧?毕竟喜瑞是滕冽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160章 你在认为泽宇做的对。 温暖的房间里,三个人坐在一起,围着电视机看电视。

讨论的内容就是喜瑞和滕冽在冷战,晓生被迫参与其中。

喜瑞煮了三份面条,晓生不好推脱什么了。

“你自己考虑清楚,这么躲着不是办法。”

“呵呵,晓生说起来这件事情都怪你不是吗?你得负责任。”

“对对,是我不该找泽宇闹事,让他打电话骗喜瑞过去,可是这是意外啊?”

喜瑞叹息,大概真的是个意外。

奥林不以为然,她现在这么头疼,不就是因为梅梅么?

泽宇什么的都是次要问题,目前就是她的问题。

“不是这个事情,你配合喜瑞就好了,你们不是朋友吗?借宿几晚有什么问题吗?”

奥林就不明白了,能吃了他不成。

“晓生?”喜瑞看着他。

“好吧,但是你得赶紧解决,最近不是谈合作吗?奥林姐这是关键时期,签订合同接下来你就要退出了。”

“自然。”

喜瑞一脸懵逼,这么快的吗?

那么泽宇会不会知道?这是她担心的问题。

“我只想一个人静一会儿,晓生,奥林姐你们千万要替我保密好不好?”

“行吧,看你的份上我怎么能不帮呢?奥林姐也是不放心你,说起来你是我们组织里年级最小的人,她这个人就容易心软。”

晓生是看出来了,奥林姐和喜瑞走的近大概是觉得她不错,聊的来。

他自己也这么认为,只是这一次还真是自己错了。

他发什么脾气去找泽宇哥,结果闹出这样的事情呢?真是气死人了。

“心软?你不是一样帮喜瑞么?她的终身大事靠你了,你自己掂量掂量吧?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休息了。”

奥林起身拿起自己的名牌包包,背上,来到喜瑞面前,点了一下她的小脑袋。

“不许再哭鼻子了,一定要打倒那个女人。”

她才不信是那么懦弱的人,一定会让她刮目相看的。

“嗯,你放心吧,奥林姐。”

“哎哟喂我说你们……”

“走了!”

“我送你啊!”晓生起身扔掉身上的抱枕准备过去。

“不用了。”

就这样,奥林走了。

屋子里变得十分安静,喜瑞一个人收拾碗筷,吃了差不多了。

“喜瑞,你睡后面的房间,是干净的,里面有独立卫生间你先用着吧?”

他叹息一口气,这是背叛哥了,直接成为喜瑞的卧底了。

“晓生,谢谢你!”她真心感谢他愿意收留自己。

“哎呀,你别客气了,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喜瑞端起碗筷子放在厨房里,一边洗碗,一边收拾东西。

晓生走过去,来到厨房门口,厨房是敞开式的。

“喜瑞,你很喜欢滕冽吗?”他再次问了一遍。

“什么?”她抬头。

“滕冽?我是说你从来都没有对泽宇哥有意思过对吗?”

“晓生,是泽宇让你问得吗?”她有些警惕。

“没有,呃……我是说你们毕竟朝夕相处一段时间,你觉得泽宇哥怎么样?”

他只想听她怎么说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不知道,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是我觉得他其实早就怀疑我了,至于我怎么看待他不重要了吧?如果我没有认识隆滕冽或许觉得他很不错。”

“呵呵,你还是不忍心伤害他啊?泽宇哥喝醉了酒,我听到了他喊了你的名字。”

他没有听错,之所以如此,才会特地的过来问她。

“是么?”她漫不经心的把洗好的碗筷擦拭干净。

动作麻利,有些东西只是听听而已。

“我一直觉得泽宇哥也挺优秀的,知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打了他,毕竟盛楠的死跟他有关系。”

“晓生,你不是原谅他了么?可是滕冽不会啊?这些话对我说就算了,我觉得滕冽内心肯定难受的,你在认为泽宇做的对。”

她知道隆滕冽的内心想法,放不下盛楠,自然更加放心不了对泽宇的仇恨。

或许他们两个人就是敌人吧?

“拜托,没有吧?当然我肯定是希望泽宇哥什么事情都没有嘛。”

喜瑞已经不想回答了,前后茅盾。

她的处境我好不到哪里去啊?明天出去走走吧,约上自己的朋友同学出去逛街去。

喜瑞想好了,洗干净了。

“我去休息了。”她看了晓生一眼,转身离开。

“喂,我还没有说完呢…………”

喜瑞摆摆手,再说她明天就起不来了。

回到房间,这里干净的一尘不染,晓生可真是会享受。

一个人住这么好的房间,她有些累的躺在柔软的白色大床上,滚来滚去。

滕冽,现在在做什么呢?这场心理战术还真是太棘手了。

她生命中的男人,不是那么好征服的。

一夜无梦,第二天清晨到来,自己呢手机不停的显示来电。

她睁开眼睛,有些疲倦,一愣。

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中午十点钟了,马上要吃午饭了。

晓生大概已经出门了吧,这是奥林姐发过来的消息。

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图片么?她看到了什么?

图片上依偎在隆滕冽的身边的女人,梅梅,好快啊?

他都开始和别人一起开业庆祝了,看起来是个不错的聚会。

图片上的隆滕冽表情依旧严肃,最后一张是奥林姐比手势的照片。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她穿着浴袍躺在床上。

——滴滴滴。

电话响了。

“喂?”喜瑞慢吞吞的接通了。

“起来了吗?”奥林姐的。

“没有。”

“咳咳,今天在别的地方聚餐会议,会有很有新老顾客,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

“什么?”她对于这个还是懵懂无知的。

“就是隆滕冽开始创业了,你不高兴吗?赶紧过来,梅梅也来了。”

“不要去了。”

她觉得自己现在根本不要出现。

“怎么了?”

“昨天不是说好的么?坚决不联系。”

她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太阳照射进来暖洋洋的。

“好吧,你啊,自己考虑清楚,我帮你盯着他们如何?”

反正她也是闲着没事做。

“谢谢你奥林姐。”

她还是很感谢她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挂断电话,她才轻松的深呼吸一口气,觉得不能颓废下去。

于是洗漱完毕之后又马上拿起手机联系彩丽和丑丑两个人。

她今天就做一回正常的普通学生好了。

联系上彩丽和丑丑两个人,她感觉轻松多了。

今天天气不错,适合和朋友一起逛街吃饭。

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长袖连衣裙,蓝色的坡跟球鞋。

背着自己的白色小背包就出门了。

喜瑞看到前面有人在招手,从公交车站下来的时候就看见了。

彩丽是自己呢的同班同学,丑丑也是。

“你们来了?”

“喜瑞,你怎么这么慢啊,都快赶不上吃饭了。”

丑丑说。

“对了,你男朋友呢?怎么有空和我们出来逛街啊?”

“他挺忙的。”

彩丽笑眯眯的把自己拽过去。

“你男朋友真是好帅啊,外国人啊是不是?你真是幸运死了。”

三个人边走边聊天,看起来她们两个人对自己男朋友隆滕冽十分感兴趣。

“可是我听说一般长的帅的男生都很花心啊?看我就是没希望了一辈子也遇不上那种特别帅气的人。”

丑丑脸圆鼓鼓的,其实挺可爱的,平时爱画,插画之类的东西。

在她眼里,其实她很不错的。

只不过很多肤浅的男生看到的第一眼都是女人的样貌。

这是人的通病,谁都不例外。

“别那么打击自己好吗?我们认识喜瑞啊?喜瑞你的朋友里一定有长的很多帅气的对不对?”

彩丽卷着波浪卷,很大气,她是一个性格很大咧咧的女孩子,说话很直,性子不会拐弯抹角的那种。

“恩,我想想确实有那么几个。”

不过,他们遇到自己的同学,同学肯定会害怕的吧?

有点黑社会的感觉,事实上不那么友好。

“喜瑞,你别听她的,和你做朋友不是因为你认识那么多美男啊,绝对不是我是因为你的作品,你上次不是有一次比赛得了小奖品吗?很好看,很温馨的小插画啊。”

丑丑喜欢她画的插画,可是喜瑞却说那是她画的玩的。

她喜欢画景或者人物。

“天,你还记得啊?就是自己随笔画的,你别笑话啊,但是根据他画的想起来还真是丢人。”

“啧啧,哪里丢人了,不是挺好的吗?事实就是好看啊,是你男朋友对不对?嗯我想想就是给人酷酷的感觉。”彩丽插上一句。

对于喜瑞有男朋友的事情,她们都知道。

第一次接近喜瑞的时候,她们以为这个女生肯定很高高在上,性子瞧不起人的那种。

认识之后才知道,她就是那种性格的人,呆萌不说,偶尔很健忘。

路过一家韩国烤肉店,丑丑闻到了香味,彻底走不动了。

她穿着动漫卫衣,很休闲。

“好香啊~我肚子好饿~”

丑丑指着对面那个烤肉店,实在喜欢的不行了。

她最爱的就是烤肉了,所以有个外号就是烧烤协会会长。

“丑丑,你饿了?”

彩丽问,审视着这里。

“对呀,我早上也没吃呢。”

“我也是,彩丽一起去吃吧?”

喜瑞拉着她一起进入了这个烤肉店里,里面都是烤肉的浓烈香气扑鼻,简直让人欲罢不能了。

章节目录 第161章 我是不是做错了? 很快三个人就找到了位置,里面还有很多人呢?

喜瑞放下包包,和丑丑坐在一起。

大学时期,刚开始她也就认识这么几个人。

人来人往,服务员忙碌到不行,彩丽看了看眼前的菜单子。

“好吃的都来一份儿吧?”丑丑着急的说,赶紧给喜瑞和彩丽倒茶。

“喜瑞你呢?”

“我没问题啊,正好自己早上都没有吃饭呢?”她肚子其实早就已经饿了。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确实饿了。

彩丽噗嗤一笑,觉得她真好玩。

“别人休假不是都和男朋友一起出去玩吗?你还是第一个呢?”

“你们不会吵架了吧?”丑丑十分敏感的问。

“恩,是啊,被你说中了,所以我想透透气,不能因为有了男朋友就失去了自己生活的乐趣对不对?”

喜瑞喝了一口茶,安逸的很。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恋人,一对又一对的,她这样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只是不想过份依赖他罢了,让自己失去自尊的生活,那么跟牲畜又有什么分别。

她只不过不想被隆滕冽保护的太好了而已。

丑丑作出十分崇拜的姿态看着喜瑞。

“他那么优秀你们还吵架吗?”丑丑问。

“这个嘛,我不知道……呵呵不过就是希望自己有主见。”

“嗯,我也是,不过喜瑞啊,有一个人全心全意保护自己不是很酷吗?你啊其实一点我不柔弱,记得我看你经常独来独往,以为你瞧不起我们呢?”

“谁说的,我没有吧?”她瞪大眼睛。

“那你跟我们说说呗?”

“不说了,其实没什么,点菜吧?不是饿了吗?吃完了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喜瑞提议。

“好好……”三个人愉快的开始进餐。

天公不作美突然天空下起了大雨。

三个人吃完了午饭,就去了KTV去K歌曲了。

一玩就忘记了时间,喜瑞手机不停的向,可是她们都没有听见。

这边的泽宇,坐在办公室里。

楠迪进来了,她现在是泽宇的秘书,和汤秘书一起。

目的其实就是为了治疗泽宇的心病,他其实根本不需要有心理压力。

进来的时候,泽宇都不知道。

只是看着一个照片发呆,她是知道的,他请了私人侦探,偷拍的人是喜瑞。

以为喜瑞死了,没想到她又活了。

她其实也很愧疚,大概是领悟多了泽宇的意思吧。

“董事长,该吃药了,你下午还有会议呢?”

楠迪穿着套裙制服,做了他的秘书,她也是受尽了白眼。

老爷子似乎不怎么喜欢她了,或许他知道喜瑞的离开跟自己有关系吧?

把药放在他面前,他没有一点反应,她觉得泽宇有些瘦了。

“出去,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他连头都没有抬起来,看上去心情依旧不是很好。

最近有一个纯子的女人经常来找她,她都偷偷的推掉了。

她怎么能允许有女人接近他呢?

“泽宇,你这样下去会坚持不住的。”楠迪关心的问。

她想帮助他,知道他想见谁,可是她实在没有脸面去见她。

“你不是该下班了吗?为什么不回去?”

泽宇慢悠悠的举起手,看了看她煮的药材。

这是父亲请的医生,说是对自己的疾病有好处。

他才不喝。

“你这样下去身体真的会不行的,汤秘书一个人也熬不住,如果你想我离开的话,我立刻离开你。”

她倍受折磨,看着他这个样子自己也是很伤心的。

不肯接纳自己,就是只是为了心中的愧疚吗?

“楠迪,我是不是做错了?”他笑着问,两眼无神。

“没有,我不觉得你错了。”

下面下雨了,他喜欢下雨的感觉,梦里似乎还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居然和喜瑞重叠了。

也许盛楠恨自己,派喜瑞来折磨自己。

“是吗?你哪里敢拒绝我?只有喜瑞敢,她除了拒绝别的什么都没有,我真恨隆滕冽,他那么一个满手是血的罪人,拥有了一个完美无缺的女人。”

喜瑞,还有自己死去的妹妹,一个个都是中了魔一般。

躺在椅子上,坐在这里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女人和地位钱财,他都游刃有余。

“下去吧,我等下自己去开会。”他突然复活了一般,没有再说什么了。

楠迪识趣的退下了。

站在便利店门口的喜瑞和彩丽看着大雨降临。

她们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下雨了。

丑丑买了一个菠萝包,快速的塞进嘴里。

感觉没有吃饱的样子,买了几个小玩意儿。

“这个布偶好看,猫咪的,给你,我们三个人一人一个好不好啊?”

丑丑是个内心细腻的女孩子也很会照顾人。

“谢谢,丑丑。”彩丽拿过来,不一样的颜色呢?简直太好了。

“我就挂在包包上了。”喜瑞回答。

第一次得到的挂件是朱文给的,现在想起来已经过去很久了。

物是人非吧?她有些发呆的看着这个可爱的小猫咪挂件发呆。

丑丑来到喜瑞面前,笑了笑。

“今天玩的很开心,以后我们多多出来玩呗?”她邀请着。

“嗯。”

“还有我?”彩丽举手。

三个相视一笑。

约会结束之后,喜瑞坐车回家,来到晓生的住处,咦,准备敲门,门开了。

喜瑞看了看门口,太怪异了吧?结果推开了门,发现一个男人坐在里面。

怎么会是他呢?盛泽宇。

晓生呢?她开始紧张了,怎么会是他?

泽宇也很奇怪,喜瑞怎么会在这里,他有些头晕所以忘记关门了。

坐在沙发上本来是等晓生的,这个酒店是他特地给他留的。

没想到可以见到喜瑞。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实在不想与他见面。

摸了摸手机想要打电话给滕冽,可是犹豫了。

他看上去不是很好,至少身体上不是特别的好。

难道因为觉得愧疚差点害死了自己么?

“你在这里?和晓生同居?”

这是他的疑问,他不知道喜瑞真的在这里,只是下班不想回家。

所以一个人过来看看他,能够见到喜瑞实在是太好了。

泽宇站起身子,喜瑞在犹豫到底该不该进去。

“进来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他有些心平气和的说。

露出一丝苦涩又耐人寻味的笑容。

以前的神采奕奕,今日显得有些郁郁寡欢了。

“你别想多了,我只是借宿而已,不久就会离开的。”

“因为我么?因为我你和他吵架?”

他高估了滕冽,也高估了她。

喜瑞生气的走进去,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滕冽如果知道你在这里肯定会不高兴的,没准会对你动手。”

她威胁着,多说一句都是废话。

“你那么讨厌我?喜瑞我自认为我对你不错,你能活下来我很高兴,我只是一时冲动了而已,真的。”

他能见到她自然是很高兴的,上次不欢而散,这次能够见面真的是缘分。

喜瑞看了看他,不知道晓生什么时候才回来,可以肯定的是。

他应该不会拿自己怎么样的吧?

“刚下班吗?”

离开他之后,她会不会变得更加真实了,而不是欺骗自己。

“没有,和朋友一起而已。”

“哈,我忘记了你读书,不是缀学,瞧,晓生都瞒着我呢?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他对她已经足够宽容了,可惜她不领情。

“晓生信任你,不是吗?如果这个也算欺骗,那么你骗他的呢?”

她没有步步紧逼,而是告诉他事实。

当初那个善解人意的丫头,如今也会批判人了,而且是她当时最为尊敬的人,谁让他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呢?

一想到她可能和隆滕冽待在一起就怒火中烧,他不希望事情最后会变成那样。

外面轰隆隆的打雷声,十分的亮,估计闪电了。

“好,我们不谈这个了,好好说话行吗?”

泽宇不想让她厌恶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见我?”她不明白。

“我说是意外你恐怕不会相信吧?算了。”他也不想让她难受。

晓生刚下了电梯,怎么发现门是开的呢?家里莫非进贼了?

等他来到门口,泽宇哥居然来了。

事情开始变得严重了,他怎么今天会来?

“咳咳,泽宇哥?”晓生来到门口,气氛不太对啊?

怎么感觉喜瑞有些郁闷的样子,这次真的突然他的错啊。

他今天打球去了,所以看到泽宇很是惊讶。

喜瑞不想说话,自己跑回房间里面去了。

剩下晓生和盛泽宇,这次不好收场了。

泽宇先发制人,他记得晓生忙的很,看来他日子很悠闲啊?

“泽宇哥?”

“喜瑞怎么在这里。”

“她……她过来玩玩的?”晓生撒谎,肯定不会实话实说的嘛。

他们两个人虽然打了一架可是关系还是很好,毕竟也认识这么多年了。

晓生实在很难跟泽宇哥绝交,其实泽宇哥挺可怜的。

“是吗?不是和那个男人发生冲突了吗?如果他对喜瑞不好,你告诉我!”

他想让喜瑞回去,如果可以挽留的话。

“你疯了,喜瑞现在是滕冽的女人,再说了,她会和你走?你不是以前要杀她吗?”

晓生说出重点。

章节目录 第162章 他来了。 晓生没想到他会来这里,如今却想着喜瑞回去的话,根本不可能。

“晓生,坐下,干嘛这么激动?你忘记你身无分文的时候,我提前把钱打给你,第一时间。”

他对他的信任,不是隆滕冽可以比较的。

晓生犹如吃瘪,是,当他穷困潦倒的时候,他没有求助任何人,因为无人求助。

那是没有遇见滕冽之前,那是多么久远的事情?

自己差点落魄街头,遇到了泽宇,这个恩情他一生难忘。

他有些木然的坐下,运动一天,他是一个懂得享受生活的人。

喜欢接触新事物和新信息的人,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会做情报员了。

泽宇一直都生活在富裕的条件下,应该和他是不同的,可是泽宇哥对他却是十分的信任。

无论面子上还是心理上,都无法对他赶尽杀绝。

“喜瑞是无辜的,泽宇哥我希望你能放过她。”

晓生替她说话,她本就是意外。

进入组织也是被迫的,她应该过着更正常的生活,而不是与他们为伍。

在喜瑞看来他们肯定都是恐怖分子的人物。

泽宇找了个位置坐下,躺在沙发上,看了看天花板。

“我答应你,我知道我吓坏她了,可是我后悔了,想留下她。”

毕竟喜瑞没有产生严重的威胁。

晓生叹息一口气,算了,他来到厨房烧水,准备给他泡杯咖啡。

“这么晚了,找我谈心吗?”晓生问。

“恩,感觉有些累了,今天没有出去吗?告诉我她怎么会突然和你住在一起?”他疑问。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晓生不打算告诉他。

“呵呵,无所谓,我会让她看到我的诚意的。”

“……………………”

一个人被伤害了心,这种感觉很难愈合的吧?

他以为运用金钱权利什么东西就能让她服软吗?喜瑞不是他的亲妹妹,一个长的很像的女孩子罢了。

晓生清楚没有戳破他的幻想,毕竟喜瑞真正喜欢的人不是他。

“喝点咖啡吧?现在这么晚,喝完了早些回去。”

他是有名的大老板,身体自然是第一位的,总是熬夜也不是办法。

“咳咳,好,明天我还可以来么?”

看了看喜瑞的房门,已经熄灯了,果然是不想和自己再说话了。

完全不搭理自己,呵呵。

“你想见她啊?她只是待几日就要走。”

他不想打击他的,何必纠缠不放呢?

“没关系,知道她在哪里就好不是么?”

泽宇笑了笑,起身准备离开,他也疲惫了。

“我走了。”

“要送吗?”晓生放下手里的杯子。

“不用了。”

他开门,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去了,带上了门。

这样的泽宇哥看起来也挺可怜的,他的压力并不小,可是这是他选择的人生不是么?

喜瑞在房间里其实没有睡觉,她只是偷听到泽宇和晓生的谈话。

本来不想再有牵连的可是怎么会在这里相遇。

——叩叩

“喜瑞没有睡觉的话,出来陪我喝杯咖啡如何?”

晓生滑稽的靠在房门口上,语重心长的说。

门啪的一声拉开了,晓生没有注意摔了一个屁股墩儿。

“哎哟~你不会扶我一下吗?大小姐?”

“………………”

幸亏这地毯够软和,不然自己屁股要遭殃了。

喜瑞双手环胸的看着狼狈的晓生。

“说完了,他走了吗?”

“走了,你没有睡觉啊?那都听到了?”

她心眼挺多的嘛,难怪自己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躲在里面不出声。

“是啊,你跟他挺亲密的,晓生你这房子他给你定的?对不对?”

“对呀,你以为我有钱多啊,住这么高级的酒店,套房耶。”

他没好气的从地上起来,他真是倒霉。

“也是,你没有那么多的钱。”

她才是最没钱的好不好,哎。

走出房门的喜瑞看了看客厅,确定他是真的走了。

屋子里还有咖啡的香气,是苦涩的味道。

她长叹一口气,觉得舒服多了。

“你今天去哪里潇洒了,给滕冽打电话没有?”

“没有,他倒是给我打了电话,我没有接。”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盛楠的存在,是她心里的心结,怎么也打不开。

晓生傻笑,两个人都在一起了,还这么多的矛盾,说起来滕冽本来就是一个强势的男人。

很少对一个人示弱的,根本不会。

“给你,速溶的咖啡,我不会做高级咖啡。”

他比较直板,对这些不感兴趣。

认识泽宇才接触这么多高级的事物和一切,所以他很难走出来。

“咖啡就是咖啡,不会做可以学嘛。”

“对呀,男人也是,有两个高级的男人追求你,你在犹豫什么呢?”

他搞不清楚她这么做的目的,不是折磨自己么?

一个抱枕飞过来,晓生迅速的躲过去了。

“干嘛?心情不好对我发脾气也没用啊?我可告诉你啊,梅梅可是死缠着不放的。”

“还用你说,我知道。”她没好气的说。

“知道就好,时间不等人,趁着休假和滕冽把关系确定下来,你是正牌女友明白吗?这还没有上去就被别人拉下来了,傻不傻?”

晓生放下抱枕,用激将法让她燃烧斗志。

她能在这里躲一辈子不成,要是滕冽知道她见过泽宇,屡次见面肯定会怀疑的,虽然是意外事情。

“我该怎么办?谁让他那么说,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

想起来就难受,他恋恋不忘的女人根本还在他心里。

“你这不是废话,给点时间,毕竟那是他的第一个爱人,对不对?”

最重要把握现在才是重点,可是喜瑞完全把自己封闭起来了。

“奥林姐在忙吗?”

“怎么不忙,听说那个叫汤秘书的快把花给送爆了,天天买花送给奥林姐,但是多亏了他,合同完成了。”

想不到汤秘书这么迷恋奥林姐,这真是一个意外啊?

喜瑞抿了抿嘴,在思考。

“你会去龙腾工作吗?”

“当然,这是我们的公司,每个人都是投资者,你说呢?”

喜瑞苦瓜脸,她似乎没有任何奉献呢?这不是坐享其成吗?

“咳咳,不过呢,这个总裁旁边都是有小秘书的,我觉得你做秘书可以。”

喜瑞脸一白,八字都没有一撇呢?他就开始计划那么多了。

“拜托别那么恶心的看着我可以吗?这是隆滕冽计划的,他是最大的股东,你看我也没用啊,都说了哄他开心不就好了。”

“爱情就是哄骗吗?”她要不要那么肤浅,至少自己目前为止没有看透一切。

晓生抓了抓头发,有种苦恼,该怎么和她这个笨蛋解释呢?

“人总要图点实际的吧?对不对?不是所有人都是你那么高尚的,我不是说你傻啊,喜瑞我意思就是你其实可以自私点,这是你的爱情,如果盛楠姐还活着,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存在滕冽的视线当中,问题是她不存在了。”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话,喜瑞不是混社会的,她真的是在温室里长大的,他们这些人习惯了,什么罪恶的人没有见过。

滕冽的冷淡说明,他心里有谱,喜瑞和他斗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完全不是对手。

爱情的博弈里,她肯定会输的很惨,妄图让滕冽改变什么,除非和他一样。

喜瑞不服气,大概是年轻,年轻气盛很难听得进去他说的这些话。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其实挺和谐的。

“你这是偏见,绝对的偏见,凭什么你认为我无法拿下他!一味的配合根本不是我。”

“好好,夜深人静了,你小点声,睡觉。晚安。”

他说的嘴巴都干了,她哪里听得进去啊,算了,算是休息的好。

喜瑞气呼呼的,感觉自己被说的好没意思啊。

她只不过想一个静静而已,这也是自己的错吗?

明明就是隆滕冽的错,她才没有那么宽容大度接纳他。

扔下怀里的抱枕,她直接跑到房里,关灯睡觉。

夜里一直没有睡好,翻来覆去,结果被子踢掉了,也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自己是直接被冻醒的,喜瑞直接从床上爬4起来,瑟瑟发抖。

昨天晚上忘记关窗户了。

她打了一个喷嚏,捂住鼻子,用力吸了吸鼻子,发现不通气。

完蛋了,她要感冒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头脑稍微清醒一点,就听到门外有响动,开门的声音。

她不敢乱动,直觉有些奇怪的很。

“滕冽你怎么来了?”

晓生坐在客厅吃饭来着,喜瑞到现在都没有起床,该死的,他居然直接进来了。

隆滕冽身穿黑色皮夹克,十分的炫酷,头发也弄了一个造型,好像一个电影明星。

整体给人一种我行我酷的感觉,他这身打扮是要干什么?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他只是经过这里看看他而已。

没想到他在家里,还在吃早餐。

“你这是要去哪儿?路过我这里?”

“奥林告诉我你在这里,我就上来看看你,你这附近有赛车场不是吗?”

他神秘一笑,打量着周围的布置,似乎在观察着什么东西。

“哥,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晓生多叫了一个本来要给喜瑞的,没想到他就来了。

奥林姐可真是好样的,她怕等久了,隆滕冽对喜瑞失去了兴趣,真是操碎的心。

章节目录 第163章 第一次不是盛楠吗? 他走了进来,关上门,直觉告诉他这屋子里恐怕住着不是他一个人。

莫非晓生也开始找女人了?他会心一笑。

“你见过喜瑞没有?”他突然问。

晓生筷子差点掉了,喜瑞?他装傻充愣的。

“哥,你要不要坐下喝口水啊?”他回避这个问题,最好什么都别说。

晓生赶紧起身给他倒杯水,原来今天他是去参加赛车的,不知道喜瑞起来了没有。

这是一个好机会啊?他得为他们两个做点什么。

“不用了,等一下我就要出去了,只是顺道过来看看你,这几天被梅梅缠着受不了。”

他可不想每天面对她的爱情攻势,心里总是放心不下一个傻瓜。

“哈哈,是吗?要不我陪你去,最近我也是闲的很。”晓生傻乎乎的说,看了看喜瑞的房门,特意把声调说的很高。

希望喜瑞听得见。

坐在床上的喜瑞紧张的不行,天哪,他怎么会突然找到这里,莫非就是奥林姐故意的。

这才几天啊,她就开始暴露自己信息了,不是答应好的么,不要告诉他的么?

她一个激动,手一抖动本来拿在手里的手机就要掉下去了,她弯着腰身去抓,可是一下子滑了下去,弄出了巨大的声响。

晓生吓一跳,我靠,这不是故意暴露目标吗?他也帮不了她了。

“咳咳,你屋子里有女人?”滕冽挑眉问。

莫非真的是带女人回家了,原来晓生也学会了金屋藏娇?

他深邃的眼眸,迷人的外表,露出一丝邪魅的微笑。

“不是那样的,其实是……”

喜瑞在房子里哀嚎起来,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房门哐当几下,门锁被人扭开了,

晓生默默的退出,不想打搅他们两个人,这样也好。

有些事情摊开处理比较好,而不是这么藏着掖着难受。

瘫坐在地上的喜瑞,有气无力。

对于出现的男人便是震惊,完蛋了。

隆滕冽一身黑色宛如撒旦,配上他那个俊逸非凡的气质,确实是一个出色的男人啊。

很像自己小时候幻想的白马王子,毕竟每个女孩子内心都有一个公主梦,她也不例外。

她有些晕乎乎的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手机,有些不知所措。

“怪不得我找不到你!你住在这里?这几天我给你打电话你选择无视?”

她胆子很大啊,勾搭自己的伙伴,藏匿在这里。

“我……我”没有一点底气了,多日来的怨气本来应该是怒火冲天的才是。

可是现在却怕的不敢看他的脸。

隆滕冽内心复杂的很,她居然不告诉自己去了哪里,他知道她也许会躲着自己,但是没想到会待在晓生这里。

也是她认识晓生的时间比自己久,面对这种情况她选择逃离,他依旧很生气。

只是看到她脸蛋绯红,见到自己有这么害羞的么?

“怎么这几天想明白了?”

“你走吧,反正在你心里我永远比不上她。”

她生气的背对着他,知道自己在这里又能怎么样。

滕冽关上门,她脾气倒是不小的样子。

只不过他希望她能理解自己,自己是想给她一个正常的生活环境。

扯上盛楠的事情,她就会炸毛,像一头小豹子一样。

来到她身后,按住她的肩膀,她居然忍得住不去看自己。

“你过来干嘛……”她吸了吸鼻子,假装生气。

“那天是意外。”

她这是在梅梅的醋么?其实他也吃醋,吃泽宇的醋。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她红着眼睛,可怜兮兮。

滕冽抵挡不住,她总是在自己面前哭泣的模样。

他就这么让她难过。

“不许哭,你知道这几天我一个人找你去了哪里吗?来,过来!让我抱抱你。”

他说了句软话。

“谁要你抱我了,不知羞。”

她捂着脸蛋儿,自己是发烧了吧?脸怎么会这么烫呢?

太丢人了,她才不要中计了,几句话就把自己打发了。

隆滕冽二话不说,强硬的把她搂在怀里,不许她乱动。

欲望逐渐升起,她居然狠心不和自己联系,看来平时真的对她太宽松了。

“啊~”

整个人被他偷袭抱在床上,随着气息不稳,他直接把自己压倒在床上了。

喜瑞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他这么做也太突然了。

“既然如此,我就好好和你说。”

他吐气如兰,魅惑的表情有些让她惊讶。

他应该是一个禁欲的人才是,突然这么火热,有些措手不及了。

两个人双手交叉,只有恋人般才会做的亲密动作,她的心隐隐作痛。

因为他看起来太老司机了。

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的双眸为自己失神。

“到底是什么让你那么不安心?告诉我?”

松开一只手,慢慢的挪到了她的发丝,她的眼睛,还有她的脸,动作很轻柔也很强势的感觉。

他的眼睛仿佛在放电,自己身体都麻了,完全抵挡不了男色所带来的侵袭,因为她太稚嫩了。

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喜瑞娇喘出声。

这个满足感,让隆滕冽特别满意。

“下次不许戏弄我明白吗?不然狠狠惩罚你!”

居然不回信息,还跟自己耍小孩子脾气,他不惩罚她是不可能的。

突然喜瑞发现他表情变得邪恶起来了,自己浑身都开始僵硬起来了。

他要对自己做什么?

“不,不要!”出于本能她觉得他挺危险的,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喜瑞只觉得眼睛一黑,她的眼睛被他用手盖住了。

什么情况,突然之间心慌意乱的。

他的手有些干燥有些粗糙,滕冽邪恶的笑容慢慢浮现。

可是喜瑞却看不到。

“怕吗?怕就对了,必须给你一点教训,呼~”

他在她耳边开始吹气,喜瑞痒的不行,他这是做什么?

明明就是折磨自己,吓唬自己。

粉嫩的嘴唇有些干涸了,她忍不住舔了舔,这一个动作彻底动摇了他的心。

喜瑞刚想说话,他的嘴唇火辣辣的温热吻的她找不到北了。

本来就很情欲的动作还有看不见人的羞耻感,简直爆棚了。

少女彻底沦陷在他高超的手段下,不能自拔。

虽然已经发生过关系了,可是这一次确实是对自己做些甜蜜的惩罚。

“呜呜~”少女得不到呼吸开始求助,她只能假装哭泣。

那种像小猫般的奶叫声,完全是刺激他的感官。

头发凌乱的披散着,都有些凄惨的美感。

本来穿着睡衣的她,已经被他拉扯之中露出了好看的锁骨。

她这个样子更是让人欲罢不能,明明是自己主动,他反而变得十分被动了起来,感觉很奇怪。

这种感觉是以前没有过的,她在他身下啜泣的模样,我见犹怜,楚楚可人。

“不要……这样……”她内心是拒绝的,她想等来的是一句抱歉而已。

可是他却光想着让自己臣服,这种感觉让她很是委屈。

一滴,两滴,三滴……

她这个样子,自己已经骑虎难下了,很难控制内心的感觉和行动。

“乖~”他像一头野兽舔舐着她眼角的泪水,只是让她听话没有想把她弄哭。

“你怎么可以欺负我?”她啜泣着眼里蓄满了泪水。

这女人是水做的吗?眼泪流个不停。

隆滕冽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在怀里,给她安慰。

“抱歉,如果伤害了你。”

他闭上眼睛,享受着属于两个人的二人世界。

完全不顾及门口准备偷听的晓生,他那个激动啊,隆滕冽这么刚的吗?直接把她拐上床了。

真是够厉害的了,他得好好观摩一下了。

大手抚摸她的肩膀,她的身体很热。

“以后不许气我?”

“好。”

“不许让我一个人离开。”他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居然都不理自己。

看着自己跑出去,他不是应该追上去的吗?

亲吻她的额头,此时此刻他希望她能留在自己身边。

“咳咳,不哭了?”他看着她的兔子眼睛,红红的,及其脆弱的感觉。

“………………”

望着她姣好的面容,尽管她已经成为了自己的人,可是她的心没有完全交给自己。

她很聪明不是么?因为盛楠在自己的内心还有位置。

“我是不是让你很头疼?”她静静的说。

隆滕冽从她身上移开,躺在她旁边。

“你说呢?这是我第一次认真了解一个女人。”

喜瑞咬了咬嘴唇,之前的人是盛楠么?

“第一次?第一次不是盛楠吗?”

“不,盛楠是那种我看一眼就可以知道的女人。”

他说起盛楠的时候,总是一个劲的回忆着,已经过去很久了吧?

他不能总是停留在一个地方,泽宇会病是他心理素质差,每个人都会找到自己合适的治疗方式。

没想到泽宇和自己想法一样,选择重新开始,可是找到一个女人。

躺在他旁边,她没想到他愿意对自己打开心扉。

“我不是对不对?”她该庆幸吗?她自己也不知道。

滕冽仰望着天花板,握住她的小手。

“你当然不是,你我抓不住,所以我才会试探你,多次……”

“你太可恶了,居然……”喜瑞扭过头,生气。

“呵呵,一说你就生气,还要计较那么多吗?”

“我,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这种事情肯定会嫉妒的。”

呵呵,只能听见他笑得很清爽。

他这是笑自己傻乎乎的吗?

章节目录 第164章 喜瑞病了。 “那怎么样你才能安心?”

他反过来问,喜瑞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在乎不在乎自己。

“这几天你有想我吗?”她问。

两个人躺在一起,手牵手。

分离才两三天而已,喜瑞开始变得不那么自信了而已。

“有。”他想过。

在没有很好解决梅梅的问题上,他想让她好好想一下。

喜瑞从床上坐起来,抱着自己的膝盖。

“你在担心梅梅吗?她只不过小时候受环境影响所以没有一点分寸。”

这一点,他无法控制。

“我知道,看得出来你对她很宽容。”

“过来,傻瓜,我对你也是一样的,不,难道我对你不够宽容吗?”从背后拥抱她。

“才没有。”喜瑞小声嘀咕,她真的很想早点认识他就好了。

“喜瑞,跟我回去吧?一直以来你不是想让我去见你父亲吗?我陪你去。”

他下了决心,想要和她在一起。

她有些诧异,太突然。

“真的吗?”

一只不安分的手开始滑进自己的内衣里面,她按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好色呢?

脸红心跳,欲罢不能的模样,指尖之间的触感,让他身子发硬。

他想要她,倒进他怀里,喜瑞一个劲的挣扎,在他看来这是欲罢还休。

“可以吗?宝贝?”他征求她的同意。

“可是晓生啊~他在外面。”

隆滕冽锐利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房门外正在偷听的男人。

“让他听个够!”霸气又决绝。

他翻身把她压倒在身后,喜瑞彻底的沦陷了,被他折腾的爬不动了。

真正的被人使用到彻底了,喜瑞累昏了过去,她觉得天都是黑色的,只想睡觉。

赤裸的少女被一个强壮有力的臂膀搂紧在怀里,三次而已,她就累趴下了。

红润的小脸蛋儿还是烫烫热热的,不知道是不是太兴奋了。

隆滕冽的手抚摸过她红润的嘴唇,喜瑞已经累的沉沉睡去。

看来她经不起自己的反复折腾,把她盖好被子,包裹起来。

她柔软的触感让人着迷,小巧的身材。

忍不住亲吻她的额头,发现她身子有些发热,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该死,他居然在生病的时候欺负她。

赶紧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喜瑞沉沉的睡觉了,因为太疲倦了。

百晓生正准备收拾东西出门,他内心受到了刺激。

两个人居然在房间里。

“你去哪儿?”

隆滕冽打开门,就看到百晓生穿鞋子。

“呃,哥我这不是准备出门吗?打搅你们了。”

“去,把奥林叫过来,喜瑞生病了。”

晓生一愣,把人给做出病来了,他又那么猛吗?

喜瑞真是悲惨。

“你那是什么眼神?她是感冒了,你以为什么?”

霸气的态度,让晓生一震。

他哪里敢胡思乱想啊,他这就去。

“我马上把奥林姐带过来。”晓生打理好一切,出门了。

滕冽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他转身来到床边,替她盖好被子。

她一个人都不会照顾自己,是自己疏忽了,不是么?

“我该拿你怎么办?”他坐在床边,自言自语。

喜瑞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过来了,只是看到旁边有一个人。

她是不是做梦了。

待在房间里的奥林,嘲笑隆滕冽实在太鲁莽了。

“你这么火急火燎的把我叫过来,就是这个?”

她偷笑,看来他们两个人是和好了吧,只是滕冽太没有分寸,伤害到了他。

“抱歉,是我疏忽了,奥林我决定带她回去。”

这是最好的方式。

奥林整理药箱,微微一笑。

“你早就该这么做了,梅梅你让她出去住吧,又不是没有钱,而且苏晨看过几次了。”

她特地说给他听,一山难容二虎,他的好心会给自己带来很多麻烦的。

“你是说让苏晨把她带走。”

“滕冽,我觉得苏晨对她挺不错的,大概有什么误会,苏晨年龄比你都大,虽然说叛变组织有些不好听,现在的人谁还傻傻的为别人卖命呢?都想自己出来干。”

“奥林,没有那么容易的,我的代价太大,我觉得盛楠出事也是因为我的缘故。”

没有人可以可以上组织抗衡,更加别说苏晨赤裸裸的叛变,钻了组织的空子会被追杀的。

“可是我们也没有办法和他们合作啊?本来就是好不容易划分干净,你都扔掉了基地。”

奥林虽然是医生,可是内部一些东西她也是知道的。

“你怕什么?有我在,不会让你们流离失所。”

他还没有那么弱不禁风。

“但是他来找你,肯定想和你合作,在这个风头上,被组织知道了,你会不好过的。”

奥林耐心劝告,加上新加入的喜瑞,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大概喜瑞是唯一一个清白的人了,和他们扯上一起,肯定没有好日子过。

尽管如此,大家也是想耐心的等一等。

重新开始,是他们深思熟虑的结果。

坐在沙发上,隆滕冽关上了门,他想让喜瑞好好休息一下。

穿着紧身白色毛衣的奥林,还有性感的皮裤。

戴着褐色的贝雷帽子,很干练的样子。

“你安心吧,喜瑞没事就是太累了,加上夜里受凉。”

她说这些希望他不要太过于担心。

“我对她是不是太过于冷漠了。”

奥林苦笑,何止啊?

“你以为她是盛楠啊,不用说什么就懂,她能喜欢你我觉得挺难得的。”

奥林打趣的说,他就是太自信,认为喜瑞只是一个幼稚的小女孩,同时又希望她成熟一点了解自己。

一个女人这样的理解能力,是需要时间去磨合的。

“呵呵,听说盛世的秘书跟你来往的比较频繁是不是?”

他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奥林能不能应付。

“恩,不错,没有他事情不会进展的这么快,这个圈子实在太小了,不是吗?”

想要争取得到更多的利益,就要付出一些感情和一些本领。

恰恰她挺喜欢这样做的,爱情不会成真,只是利用罢了。

“你自己小心点,汤秘书也不是吃素的。”

“我怕的不是这个,是泽宇后面的人,那个博雅,你认识吗?”

“私生子还是?不,养子。”他想起来了,那个有些阴郁的男人,好像也会一些拳脚功夫。

他们家里的事情自己也是调查过的,所以知道一点。

“对,我觉得博雅很听泽宇的话,泽宇还是挺难对付的。”

奥林心想龙腾想要立足在商业之地,必须和他这种大公司有来往交易,这是必须的。

“他的资源也是我们的资源,我看晓生最近闲得慌,让他去调查一下资料,反正他认识泽宇,经常来往。”

他想抽烟了,于是开始找打火机。

“咳咳,你不会一开始让晓生接近泽宇就是为了今天吧?偷别人的客户。”

“生意上本来就是战场,即使我们放弃了武器可是暗地里还较着劲呢?”

吐出一圈圈的烟雾,很快整个房子里都能闻到烟草味。

他这个老毛病还是改不了。

奥林神秘一笑,媚眼如丝,倒是不错的主意。

“那这个事情我来办理吧,你把喜瑞哄好。”

他依靠在白色的墙壁上,抽着烟。

“这是自然。”

“对她好点啊,将来你们结婚了我会高兴的,滕冽你也不小了,是时候安定下来了。”

她希望他忘记过去,好好开始。

“这个需要时间吧?而且我不确定他爸爸是否可以接受我。”

奥林笑了起来,他担心的原来是这个么?

喜瑞同意就可以了,他操心这个做什么。

他长的又帅又多金,除了身份背景复杂了一点之外,其他真的很优秀了。

“不用担心,到时候如果他爸爸问你又没有父亲,我说我是你姐姐就可以了。”

她捂着嘴巴偷笑,这是天大的喜事。

不知道狼白仁心他们会不会太惊讶,毕竟要开始见家长了不是么?

“呵呵,你倒是会出馊主意,见他爸爸我觉得可靠就行了,今天你也累了早点回去歇息吧?”

刚说完,滕冽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奥林整理好了东西,猜测肯定是梅梅打过来的。

“接啊?梅梅对吧?”她问。

“喂?”他把烟扔进烟灰缸里。

“是我梅梅,你去哪儿你不是说好晚上回来陪我吃晚饭的吗?”

她在网上特地搜索了一些做饭的帖子,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

她正在努力学习如何做饭呢?可是他却放了自己的鸽子没有回来。

“苏晨可以陪你吃,我就不用了,喜瑞生病了,我得照顾她。”

他是有女朋友的人,作为朋友他的底线已经为她奉献太多了。

“你,你要气死我吗?”她看着自己烤给了可丽饼,自己做个饼干都那么困难。

他都不会说句好听的话哄哄自己吗?一口一个喜瑞的那个傻丫头哪里好了。

装柔弱的笨蛋而已。

“不许提苏晨了好嘛?我不想听到他的名字,不是你他也不会知道我在这里。”

她生气的嘟嘴巴,病了就病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算了,留着青山在,她必须得留在这里。

“我有事就先挂了。”

滕冽挂了手机,有些头疼。

章节目录 第165章 嫁给我。 “怎么了?她又说什么了?”

奥林关心的问,他什么时候那么心软了。

把手机放好,他咳嗽了一声,表情淡定。

“没事,放心孰轻孰重我心里有数,去吧。”

“那好吧,她的药你负责喂吧。”

奥林轻笑,高兴的离开。

喜瑞躺在床上,她身子骨跟散架了似的,就是这个腿吧,有些麻了。

发生身子事情了,她猛地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来着。

一个黑色的人影一直在自己眼前晃悠,她才觉得自己不是在做梦。

身上的内衣,衣服都换了。

“你怎么在这里?”喜瑞指着滕冽,他英俊的脸庞上有一丝温柔的愧疚,这是什么表情。

“醒了,抱歉我不知道你发烧了,低烧,吃点药吧!”温柔的嗓音,就是最好的良药,他等了很久,现在已经深夜了。

她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估计自己都不知道。

喜瑞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看了看窗外,他一直守着自己么?

“来喝点喝水。”隆滕冽来到她身边,嘘寒问暖。

喜瑞接过他的水杯,盯着他失神,骨骼分明的手指,特别的修长,这样的手很适合画画或者是用来弹钢琴的那该多好啊?

“奥林姐来过?”

她虽然睡觉了,可是依稀中似乎可以听得到声音。

“嗯,你病了,我让她来看看,才安心。”

想起她有气无力的求饶,原来是真的累了。

“咳咳,喝药吧?”隆滕冽打开包装,把药放进她手里。

“你不用去赛车吗?”

“傻瓜,赛车比起你根本微不足道。”

他笑得很清爽,喜瑞心里甜甜的。

“就会说好听的话哄我开心。”她一口吃了药,又喝了热水。

等出了汗,自己就会好很多了。

喜瑞在隆滕冽的帮助下,躺在一边看着他。

身边有他在就会觉得特别的安心。

“好点了没有?”他关心的问。

“我好多了,可是就是有点饿。”喜瑞捂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

隆滕冽轻笑,她还真是。

“我下面条给你吃,我大概只会做这个了。”

他亲自下厨,真是第一次。

喜瑞恐怕还不知道而已,她有些受宠若惊。

“下面条?你会吗?”

“不就是在里面放水和面条吗?”

喜瑞噗嗤一声笑了,她来煮算了,他特定是不会的。

“笑什么?躺好我做给你吃。”

“好了啦,我来吧,你做的吃的我哪里敢吃,肯定是第一次下厨对不对?”

喜瑞不好意思戳破他的谎言。

他十分有魄力的撑在她身边两侧,喜瑞心慌意乱的看着别处。

“那你教我,我们一起学如何?总不能让你饿着肚子对不对?”他暧昧的姿势,让人想入非非。

“好啦,扶我起来我穿衣服。”喜瑞扭扭捏捏的回答。

五分钟之后喜瑞便准备好了,她穿着粉色的绒毛睡衣,来到厨房。

隆滕冽一直站在她身后扶着她,和她一起动手做饭,这是他已经没有过的行为。

“这是鸡蛋这样打开,我一个人吃不好,你陪我一起吃好不好。”

她露出甜美的笑容,认真的做饭。

隆滕冽帮她洗碗,看着她一丝不苟的下面条,每个动作挺熟练的。

画面中立马浮现出她穿着围裙替自己做饭,有一个温暖如春的家庭。

旁边指不定会有几个小孩子围着自己转悠呢?想起来就觉得特别的神奇。

他怎么会看到孩子呢?他本来是一个冷酷的人。

“怎么了?冽?”她已经把他当成自己最爱的人了。

此时此刻,心里装的都是她。

“没事,煮好了吗?”

他也没有吃晚饭,一直照顾她到现在。

“你去坐好,看电视好不好?等一下我给你送过去。”

她推着他,男人还是在外面比较好,她也十分享受给他做饭的感觉。

那种感觉好像挺和谐的,喜瑞偷笑着,身体似乎没有哪里不舒服。

晓生识趣,今天没有回来,他可不想再倍受折磨。

这两个人就是恶魔,霸占自己的住所不说还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根本不让人活了。

“煮好了。”喜瑞端了上来。

十分简单的番茄鸡蛋面,都是冰箱里面有的食材,特地做给他吃的。

看着红色与黄色的配菜,他很少这么吃面条的,因为没什么父母他就算一个孤儿而已。

“还不错。”他看着面条夸赞了她。

“那是当然,我爸爸以前没有回来的时候我自己学的,外面的东西吃腻了,就想自己学着做,我已经记不住母亲的滋味了,就这个我记得。”

小时候的自己,现在的自己。

她怎么突然开始回忆过去了。

“陪我一起吃。”

喜瑞点点头,这样两个人是不是就有家的感觉呢?

她欣喜无比的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他吃。

“你先吃,看看怎么样?”

她递给他筷子,很认真。

“好。”隆滕冽仔细吃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回味在舌尖之上。

以前自己吃速食比较多,他突然觉得这样的家常味道也不错。

清淡爽口的一碗面条。

“我就知道,我煮的肯定好吃,哈哈。”

她还不忘自己夸奖自己,他喜欢吃就好。

“这是你自己学的?”

“是呀,很简单的,平时一个人回家没事做就是自己学着做,总有一次做的好吃,熟能生巧嘛,就跟你射击一样。”

说到射击,她觉得他也挺厉害的。

只不过以前的他,自己还真的是不了解,可是如今她只要把握现在的他就可以了。

两个人边吃边聊天,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两碗面条,他们两个人都吃完了。

“打算什么时候和我回去?”滕冽问。

“回哪里?”

她继续装模作样。

“我们的家。”

“哪里的家?公司么?”

“不是,我为你买的别墅。”

他想给她提供好的生活环境,这也是给她一个惊喜。

只是上次发生的一些事情并不愉快。

那个海景别墅里面吗?喜瑞思考了半天。

“这个还需要犹豫吗?你可以继续上学了,不过每天我会接你放学。”

这是他的计划,找个合适的机会去见他爸爸。

一切事情摊牌,这是最好的。

“没有,只是太突然了。”

“莫非你没有想好嫁给我的冲动?我们可是已经有了………………”

喜瑞害羞的捂住耳朵,他能不能不要说的那么简单,她脸皮薄,挺不住。

“咳咳,不想听也没有关系,我直接跟你爸爸商量就好。”

“等一下,你这个算什么?你要和我爸爸说什么啊?”

她的心扑通扑通乱跳,他可不会来真的吧?

“嗯?你说呢?让你嫁给我!”

他显得很自信,不能再等了。

“什么?嫁给你?!”

他这个算求婚吗?天哪?

隆滕冽起身来到她面前,她是不是反应太激烈了。

最好的安全感就是让她嫁给自己,这样她就不会担惊受怕的了。

喜瑞摇头又点头,总觉得太突然。

“你要拒绝我吗?”他霸气的问,表情凝重。

明明是想过的话,在她看来她好像不高兴呢?

“那个……那个你……确定吗?”喜瑞捂着自己红彤彤的脸蛋儿,再次确认。

“咳咳,不说第二遍了,很晚了休息。”

他转身准备去休息,可是喜瑞就不愿意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害羞?逃避吗?

“至少等我毕业好不好?”

她上学去结婚不是太不好了吗?

“噢?”

她考虑的问题可真多呢?

隆滕冽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准备看足球赛。

她可以慢慢考虑,就算现在不答应,他也会想法设法让她答应。

“咳咳,没关系,我听你的意思,你可以等。”

等她毕业以后,她准备好成为自己的新娘。

喜瑞又担心又兴奋的,感觉在做梦。

隆滕冽也不去理会她,如果不早点决定他害怕泽宇会把喜瑞抢走。

这一次他想好好保护,就泽宇那个个性,他恐怕对喜瑞有意思了。

男人之间呢争斗看起来像是为了某一个女人,其实只是为了自己。

他不全是为了自己,而是想把喜瑞牢牢的绑在身边。

“喂,这么严肃的问题,你得陪我好好说说。”

她突然靠过来,要一个解释。

“我说我想娶你,当然必须经过你的同意,你说对不对?”

滕冽的每一句都说在她心坎上。

她要害羞到什么时候,就因为自己想娶她?

“你这个话对那个说过没有?”

“谁?”他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当然是你的前女友啊?我就问问。”

“没有。”他突然有些忧郁起来,喜瑞以为自己问对了。

“为什么?”

“呵呵,因为来不及开口,她就离开我了。”

喜瑞的心一紧,她实在太小肚鸡肠了,女人的心大概就是她这种了她实在不该再问太多关于盛楠的事情了。

也对,她现在拥有的是隆滕冽就可以了,其他的问题已经成为过去了。

“那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就是龙腾老板,可是你父亲如果认同就好了。”

“这个你放心,我父亲肯定会认同的,不过之前有误会,我怕他…………”

喜瑞内心还是没有底气,一个威胁自己女儿的人突然之间说爱上了,而且还在一起打算结婚了。

她似乎接受不了呢?

章节目录 第166章 暗访者苏晨。 “怎么?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认同,其实你自己都没有把握对不对亲爱的?”

他用亲爱的昵称让喜瑞内心很有满足感,可是内心又马上想着,喜瑞有骨气一点,不能被美色所诱惑。

“咳咳,不和你说了,我去洗澡睡觉。”

她选择逃避战术,可是一下子被隆滕冽看穿了。

“瑞儿~”

天哪,他居然叫自己的小名实在太羞耻了吧?

“你。”整个人都成红色的大猪头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

滕冽眯眯眼开启,魅力无限,他有什么不知道的,了解一个人就要了解透彻,何况这个人是要和自己共度一生的女人。

“我随口喊的,喜欢么?瞧你是不是太高兴了。”

他喜欢看她害羞的小模样。

于是,隆滕冽陪了她几天便带她去了海景别墅,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礼,这种感觉难道就是同居么?

她不知道隆滕冽也要陪自己来这里住几天,他不是很忙的吗?

把自己的东西搬到了二楼,突然听到门铃响了。

她以为是隆滕冽买水回来了,赶紧跑下楼,自己还穿着家居服呢。

打开门一看,门口站着一个打扮精致妖娆的女人。

戴着一个红色贝雷帽,这不是梅梅吗?

她穿着黑色蕾丝连衣裙,洋气的很。

黑色金丝绒的长筒靴,把她修长的美腿衬托的更加动人了。

“你真的在这里?怪不得我没有看见隆滕冽。”

她算是知道了。

喜瑞刚想说点什么,直接无视喜瑞进屋了。

“咳咳,我是客人你就不给我倒杯水吗?”

面对当时落荒而逃的喜瑞,她丝毫没有一点在意,只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小女人而已,她怎么和自己比啊?

“梅梅,你又想做什么?”

趁着隆滕冽不在,她是不是打算又要说点什么?她其实不想和她吵架。

毕竟她和滕冽是朋友,真的没必要弄成现在这样。

“不都说了吗?我是客人啊?登门拜访,不行吗?”

她叉着纤细苗条的腰身,风情万种的很。

喜瑞来到厨房,准备烧水。

她一个人四处转悠了一下,看了看环境,这么好的屋子可惜了。

梅梅有些激动,本来住的应该是她才对,再怎么也轮不到喜瑞啊?

隆滕冽真是疯了,自己心血拼来的产业,用来养这样的女人吗?他是不是秀逗了。

“给你,这是大红袍茶叶,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喝。”

梅梅不是这里的人,自然不喜欢喝茶,她喜欢咖啡牛奶之内的东西,最好有面包。

她鄙夷的瞪了自己一眼,喜瑞无语,她有必要这么仇视自己么?

自己好像并没有怎么得罪她吧?

“我要喝咖啡。”

大小姐脾气开始暴露,喜瑞苦笑,给她换就是了。

“你稍等。”

她转身把东西放好,准备给她去找咖啡。

梅梅围了上来,开始刁难了。

“等一下,你和他打算同居在这里吗?他要求的?”

“梅梅这个好像是我的私事不是吗?”她回击。

“我们不是朋友吗?”她反问。

“朋友?你好像没有把我当朋友吧?”

喜瑞擦了擦手,一脸谦和的笑容。

“不是朋友那天我会救你么?你搞清楚好么小妹妹?你确定要和我争吗?”

她只不过比她大了那么一点点而已,她还爱理不理的样子,看着令人生气。

“好,在你眼里朋友是用来贬低的吧?还是可以出口伤人的工具,我不是工具,也不是草包,从认识你到现在你没有对我说过一句尊重的话。”

她自认为,她这种人自己真高攀不上,说再多都没有用。

只能在面子上过得去而已,她性格其实也不好,就是很爱记仇。

“行行,我服了你,既然如此我说话语气好一点行了吧?”她假笑起来真的很容易让人上当。

喜瑞看多了也就免疫了,毕竟女人才真正的了解女人不是么?

“你坐下吧,既然来了我会好好招待你的,就是可以安静一会儿吗?有任何问题等滕冽来了再说好不好?”

她轻言细语,不想与她老是起冲突。

“哼!”

她甩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气呼呼的,好像是自己的错。

喜瑞无语,她还是去清理东西吧?反正滕冽马上也要回来了。

她根本不需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上了楼梯,她穿着拖鞋,开始打开房间里的纸箱子,都是快递寄送过来的衣服,还有自己上课用的书本什么东西。

这么多东西,不知道自己要收拾到什么时候呢?喜瑞打算收拾好东西,就带着滕冽回自己老家,见父亲。

这算是最好的安排了,突然她听到自己卧室传来哐当的声音,因为距离的近,所以她听得见。

楼下肯定是听不见的了。

她警惕心也比较重,她想过去看看。

手里还拿着红色的小剪刀,慢吞吞的看过去,来到门口,房门是开着的,而且窗户为什么是开的呢?实在太奇怪了。

“奇怪?我明明就是关着的呢?”喜瑞走过去,刚还没有接触到窗帘那里,自己就从背后被人袭击了。

一个翻身自己被钳制到卧室的小床上,她吓得不敢说话了。

一把锐利的小刀子此刻正抵着自己的脖子,她当然不敢乱叫了。

“放开我!怎么…………”喜瑞抬头,瞄了一眼。

这个男人好面熟啊,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她肯定是在哪里见过的。

男人有些淡定的压着他,他是偷偷进来的,跟着梅梅一起进来的。

她居然来找隆滕冽,这个女人看上去不就是树林里那个么?真是有意思,莫非和滕冽有关系?这关系恐怕还不简单呢?

严肃的脸颊上,看着有点沧桑可是又不完全是这样的。

她好像想起来了。

“你是?苏晨。”她听他们说过。

“呵?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看来隆滕冽早有防范啊?”

他说话怪里怪气的,太可疑了。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来找梅梅的,不是找自己麻烦的吧?

“先生,有话好好说,你应该不是来找我的吧?”

她跟他无冤无仇的,他为什么要绑架自己呢?

“当然不是,我来找……该死!”

只听见自己头顶一个子弹的声音,她还以为自己被人射杀了呢?

喜瑞心里别提有多害怕,自己身上的压力消失了。

房间里一阵打斗声,隆滕冽和苏晨打起来了。

地上一片狼藉,有几个纸箱子都被踩的乱七八糟的。

喜瑞担心不已,他们两个人简直就是赤手空拳的在搏斗。

自己完全插不上手,估计是看到自己受威胁了,他才开枪的吧?

“隆滕冽,住手!”苏晨郁闷的后退几步。

至于么?一个微不足道的情人,他居然朝着自己开枪,有没有搞错?

“谁让你动她的?”他英气逼人,无法原谅有人对自己的女人出手,谁都不行。

“我有事和你谈的,不是故意,没有想害她。”

“是么?”他冷笑起来,有些毛骨悚然,他觉得自己无法信服。

拿出手枪指着苏晨。

梅梅听到动静上来了,怎么也没有想到。

居然是苏晨跟踪自己来到这里。

“你们搞什么!?苏晨大哥?”她咽了咽口水。

苏晨看到梅梅整个人就变了,他是来抓她回去的,同时也是和隆滕冽谈交易的。

梅梅挡在隆滕冽面前,似乎不想他杀了苏晨。

喜瑞就觉得奇怪,她不是一直逃避苏晨呢吗?

“是么?看起来不像?把你武器都给我。”

他担心喜瑞受伤,不然早就把他捆绑起来了了,对自己女人动手。

他恐怕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

“何必呢?大家再怎么说以前也是认识的,你看看她我只不过是防卫而已。”

喜瑞看着自己手里的小剪刀,她好像没有那个能耐对他动手吧?

这个男人也真是够可以的了。

“喜瑞过来。”隆滕冽伸出手,梅梅郁闷的捂着心口,听见声音她就知道出事了。

一间小卧室里,挤满了他们四个人。

最后决定和平解决这个事情,喜瑞坐在滕冽身边。

梅梅坐在苏晨身边,真是两对奇怪的组合。

大厅里四个人看着彼此,面面相觑。

“我去给你们倒茶?”梅梅小心翼翼的问。

“你会吗?”苏晨不想打击的问,他怕自己毒死。

梅梅一听,怒了。

“我好心好意的想和平点,你非要我动手吗?”

她今天心情已经够恶劣的了,他还说话那么难听。

“我来吧?”喜瑞自告奋勇,隆滕冽拉住她的小手。

她就不害怕么?看喜瑞的眼神,他便知道。

“留下来吃晚饭吧?”

她自己做,只要别在这里打架就可以,她猜测滕冽是认识苏晨的。

而且关系不是很差的那种,哎,自己也真是够悲催的。

梅梅坐不住了,她也想去帮忙,因为太压抑了。

和苏晨大哥坐在一起,她就是压力巨大的感觉。

“说吧,你来找我到底什么事情?用得着从窗口进么?”

“不好意思,职业病,暂时改不了过来了。”

他翘起二郎腿,有些威严大哥范儿。

喜瑞远远看着他们,似乎谈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算了,到时候晚一点问滕冽就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167章 不许试探我。 梅梅玩弄着自己的金发,手被她捏来捏去,这是她焦虑的表现。

滕冽不知道苏晨的可怕,她是知道的。

上一次没有炸死她,她恐怕得活在他阴影下一辈子了。

“是么?不会我可以教你,你擅自脱离组织可千万不要和我扯上关系。”

他计划的美好生活里,可是没有他的。

“别这么绝情嘛?我知道你又爱上了一个女人,当然想要重新开始了?”

他觉悟性也是很高的。

“女人?那个女人是我,所以苏晨大哥,你可以不用再问了。”梅梅做可爱状,依偎在他身边,很是讨好。

喜瑞是没有看过看过这一幕的,她没有见梅梅那么示弱过,看来这个名叫苏晨的男人不简单。

她要不就做面条得了,反正现在还很早,做面条又特别简单。

喜瑞笑着,开始一个人在厨房里做起来了。

隆滕冽点燃一根烟,这是他的习惯。

面对苏晨这个男人,他也是一个危险人物。

不想被他拉下水的方法就是必须得牺牲点什么。

“组织表面除非像你这样的人可以有自由之身之外,我们都靠边站,你应该知道你为组织开设监狱,其实是换取自由,用那么多无辜的人做诱饵,拿到别人的钱不会觉得夜夜噩梦吗?”

无辜?他好久没有听见这个词语了。

对,只有一个人是无辜的,那就是喜瑞而已。

“噩梦?这个话从你嘴里吐出来是不是太讽刺了,关押和杀害处理是两码事,你瞒着组织处理个人恩怨,我是知道的,用上级的名声拿去敛财,估计迟早会暴露的吧?”

他太清楚他了,只不过急需要一个大靠山而已。

“这么说来,你不想和我合作了?”

他笑着问,一旦决定,他可能会让他后悔的。

“不错,我考虑清楚了,你若也想通了,梅梅你带走吧!”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也不想计较了。

“喂,隆滕冽你!”她居然把自己就这么抛开了。

“呵呵,势在必得,看来今天我是白来一趟了。”

他起身,看了一眼身边的梅梅。

她实在不该缠着这么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没有多大出息,他瞧不上。

曾经都是浴血奋战的战友,如今可以翻脸无情。

他做的最极致,用的员工都是一些没有名气或者不入流的小人物。

他从来没有过的,既然如此,就不必多说了。

隆滕冽亲自给他们开门,梅梅依依不舍。

她想要滕冽挽留自己,做个好人也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隆滕冽真的不要她了吗?

他以前还喊着自己梅梅,那么亲切,那么动听。

她知道这么一走,以后也许会兵戎相对的,她不想。

“梅梅,看清楚这个男人,你的美人计没有效果不是吗?”

他在她耳朵宣告着一切的失败。

她愣着一脸失色的表情,站在他身边,其实她是想留在隆滕冽身边的,很想,留在苏晨身边,她觉得自己随时会被他吃掉的感觉。

他会乱来,很可怕。

但是隆滕冽不会的。

苏晨很有力量的搂紧梅梅的腰,让她不能回头去看隆滕冽。

她心里的那点小九九自己早就知道了,隆滕冽喜欢的根本不是她这种类型的女人。

青涩的苹果,还要有一点个性,他的口味还真是幼齿的很。

走出海景别墅,梅梅被迫上了车。

“你输了!”

苏晨说,是她设计让喜瑞遇险,一系列自导自演的结果就是隆滕冽没有把一丝眼光放在她身上。

她何必自取其辱呢?

苏晨拿起黑色墨镜自己戴上,她根本就是和自己是一路人。

“那你为什么不动手杀了她?”

“盛楠没有了,出现一个喜瑞,喜瑞如果没有了,还有下一个,你不累吗?呵呵?”

还是她太执着了,她这个性子也只有自己受的了。

“我叛变组织的原因根本不是因为你。”

“我知道,你当然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寻找以前的爱,可是梅梅如果那不是爱只是友谊呢?你这个人就是永远听不进去别人的劝告。”

“不用说我,你不也是吗?”

她好心设计,可是那个喜瑞就是牛皮糖,用了什么狐媚子功夫,迷倒了滕冽。

可是滕冽根本不是那种肤浅的人啊,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她有些生气的掏出手枪。

“别冲动,问题不是别人,而是滕冽啊?你生气不能总是对着别人吧?就因为你喜欢他不成?”

他肯定隆滕冽的实力,但是对女人这个问题上,他太执着了。

没有半点意思。

苏晨夺下她手里的枪,若是她真的有一个完美的家庭,她或许真的挺可爱的。

他喜欢她,不只是因为她的个性,而是内心深处的倔强。

永远也不会认输的心态,这真是致命的诱惑。

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她绝对是最亮眼的那一个。

坐在豪华轿车里。

梅梅想不通,有些丧气的很。

因为根本没人教导她这一切不是么?

“是,我就是喜欢他,我费心费力的设计就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有错吗?”

她显得更加的可怜巴巴,手段是残忍了一些,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

为了自己的目的努力奋斗,不择手段也是为了他而已啊?

她情绪不稳定,只能把所有的怨气转移到喜瑞身上。

“听我的,和盛世合作吧?估计他已经开始着手了。”

“怎么合作,就这么赤裸裸去可行吗?”

她不信任。

“别担心,我调查过了,隆滕冽和盛泽宇有过节,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况且他会很乐意的。”

之前那个小丫头就是在盛世待过,一定是出现了什么问题所以才会如此。

他迫不及待呢想要看看隆滕冽与盛泽宇的战争了。

他就算再有实力,恐怕抵挡不了别人的商业巨头吧?

“你又在计划什么?投靠盛世?”

“是啊,得不到就毁灭好了,你说行么?”

梅梅有些厌恶她讨厌他这样,显得卑鄙。

“我不同意。”

“没关系,不用你插手,你好好陪着我就可以了,听我的没错把自己过好,干嘛要去那个破学校呢?弥补儿时的记忆?”

苏晨推了推眼镜,觉得她挺可惜的。

“你想怎么做和我没有关系。”她没有他那么变态。

对于隆滕冽她可不想让他再次失望。

“行吧,我暂时也不逼你,跟我回去。”

苏晨有大把的钞票,也有满满的武器,可以给自己提供安全的居所。

她的口味喜好,他都知道。

这样一个肉包,她就算再嫌弃也会接受的。

这就是她的现实地狱。

一辆黑色轿车绝尘而去。

海景别墅客厅里。

喜瑞煮好了面条,端着放在了餐桌了。

他们走了,可是隆滕冽怎么不说话呢?而是在发呆。

她慢慢走过去,靠近了他。

“滕冽?”

她轻声呼唤,没想到他是侧着身子睡觉了。

屋子里就只有他和自己,看上去,他显得特别的安宁。

在这里睡觉,让他这么安心么?

他的头发微微卷了起来,翘起来的感觉很可爱啊,她忍不住摸了摸。

喜瑞偷笑,坐在他身边,陪着他。

想到以后他是个自己共度一生的人,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

“如果能这么一直陪着我就好了。”她有些自言自语的说,他长长的眼睫毛下面是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

隆滕冽突然就睁开的眼睛,喜瑞被抓了个正着。

“瑞儿。”他有些慵懒的磁性声线,让喜瑞为之一振。

“你,醒了?”

下一秒就被他抱在怀里,很安静,很安静的感觉……

喜瑞没有挣扎,只是觉得很安心,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啊,这个样子真的很像一个痴女。

“你是不是累了?”她有些心疼他了,一直一个人默默着做些事情,肯定一直没有睡好。

她为何会想那么多呢?已经开始注意到他的一丝一毫吗?

喜瑞同样的,双手抱着他的背部。

暖暖的感觉,从未有过这样恋人般的感觉,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累?要不要试一试?”他露出邪恶的笑容感觉有些灿烂。

喜瑞直觉他要做坏事了。

“先吃饭好吗?”她抱着他,像个傻子。

“你喂我。”

他突然来一句。

神采奕奕,让人欲罢不能。

他看自己的时候特别认真,感觉自己里里外外都被他摸清楚了。

慢慢推开她,滕冽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

“今天太危险了,我决定请保镖在这里保护你,好不好?”

为了她的安全,他必须这么做。

喜瑞摇头,那样太显眼了,太招摇也许更危险。

傻姑娘,她似乎太过度信任自己的能力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你放心吧,我没事的。”

“今天的事情就是警告,我让他们走也是无可奈何,喜瑞我希望我和你过着正常呢日子,结婚生子。”

他心里有这个打算。

“这么快确定了?我是你一生相伴的人?”她调皮的把手放在他心口,想要知道他是不是说谎了。

“咳咳,你说呢?我喜欢来点实际的。”

男人的压制力让她无法反抗,她已经信了。

“不许试探我~”她其实心里清楚。

她要的只是一份简单爱情而已,虽然他看起来过于优秀。

章节目录 第168章 人有失足。 看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她大概还没有习惯自己的爱抚,欲望一旦找到了突破口,就会永不停止。

喜瑞被他推倒在沙发上,两个人很快便褪掉了身上的所有衣物。

情欲让年轻的肉体彼此交织在一起,生生不息。

之后喜瑞便安心在海景别墅里住下了。

她这几天闲的无聊,便准备收拾东西去隆滕冽的公司看看。

如今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自己快要上学了。

她可不想藏在这里没有锦衣玉食的过日子。

奥林姐一直都很忙,听说狼白也过来帮忙了,看来他们经营的很好。

想不到他们都很会做生意,每天回来的最晚的就是滕冽。

她心疼他一个人操劳过度,晓生也一直在公司住下了。

打了出租车,她来到了龙腾集团的门口,这里位置不是最富裕的,倒是最清净的地方。

门口还送了很多的花篮什么的,看起来挺热闹的。

自己已经半个月没有来过这里了,她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

狼白在指挥一些人搬桌子,看起来是准备招人扩展了。

一台台的大卡车,都在运送家具,她隔的很远都看的一清二楚。

“咳咳~”喜瑞背着包包,走过去。

她招手,朝着狼白笑了笑打招呼。

“咦喜瑞,你怎么来了?”

狼白本来准备自己抬东西的,可是看到喜瑞来了就马上跑过去了。

他这一身穿着短袖,白色t恤,也不怕弄脏了。

朝气蓬勃的脸上,晒得有些黝黑,不知道去哪里度假了。

“我来看看,滕冽在吗?”

“他刚和奥林姐出去了,我不是听说你们两个人都要谈婚论嫁了吗?”

这个是听奥林说的,挺快的嘛以前就没有看出来。

隆滕冽居然对她动了真格了。

“他出去了?这……好吧……要不我去里面等?”喜瑞马马虎虎的摸了摸头发。

狼白亲自带着她进去了,才多久这里已经大变样了。

豪华无比,地上摆放着许多没有组装和安装的桌子椅子了。

看起来陆续已经按部就班开始运营了。

“来,我带你去楼上,等。”

狼白十分高兴而且客气的拉着自己上楼,喜瑞恩的一声跟他上去了。

“狼白,你适应了这里吗?看起来规模很大呢?”

喜瑞看了看水晶灯,这复古的设计肯定是奥林姐最喜欢的。

“那是,这可是我们自己的公司,怎么你也是我们的一员,如何?高兴吗?是不是特别气派?你看我还是适合过这样的生活。”

最好可以像隆滕冽这样,也去找个妹子结婚。

狼白开始幻想着以后的生活。

喜瑞来到二楼,这里安静一点。

上面的茶几桌子上都是鲜花,一束一束的,看起来特别好看。

很新鲜的花朵呢?谁送的呢?

“咳咳,你看到没,盛世秘书长汤秘书送的,盛世对奥林似乎特别的照顾,可惜啊,不久就要摊牌了。”

“摊牌?”

喜瑞问,让盛世知道他们的存在吗?

她不确定会影响成什么样子,喜瑞开始有些着急。

“来来,坐下喝水,我正有事问你呢?”

狼白突然来了精神,都忘记了自己正式的工作。

他本来打算伪装一下的,可是心想算了,迟早会面对的。

“狼白等一下,滕冽是不是要采取什么行动?”

她坐在那里很不安。

狼白玩世不恭的直发笑,喜瑞就是爱问东问西的。

她不知道的好,今天却来了,该回答么?

“这个嘛,让滕冽告诉你如何?”他眯起狭长的眼眸,魅力无限。

平时不知道迷惑不少妹子,可是喜瑞是特别的。

她的眼睛比较清澈,似乎只有滕冽一个人她能看见。

“恩,你忙吧,我就看看,我会在这里等。”

她假装不在意。

“那好,有什么需要叫我,我在楼下。”

狼白露齿一笑,潇洒的下去了。

喜瑞深呼吸一口气,她看了看桌子上的鲜花,只是看了看卡片上面的字迹。

熟悉的字体,当初汤秘书签名很喜欢用英文名字。

她只是偷偷看了一眼,就知道。

看来奥林姐把汤秘书迷得团团转,估计每天花都没有间断过。

奥林姐大概觉得扔了可惜,就一直放在公司里。

想起汤秘书一直觉得奥林姐是个大美人,看来一直在努力的追求呢?

喜瑞微微抿了抿嘴,就听到楼底下有人吵闹的声音。

“速度,快点,今天必须完工。”

狼白很气派的指使着工人搬东西。

他站在人流的最中间,特别的醒目。

喜瑞站在楼上,下面的动静看的一清二楚。

有一个男人好像一直在发呆,戴着灰色帽子特别的奇怪。

她眼睛好,一看就发现不对劲了,不会是盛泽宇那边派过来的卧底吧?

握紧栏杆的手,她怕惊动别人,于是把自己的包包放好。

从包包里面拿出自己防身的喷雾,这是为了自己的安全。

她特地在网上购买的防狼喷雾剂,以免自己遭遇不测的时候可以马上防身用的。

狼白没有注意,他时不时的帮忙有些工人搬东西。

喜瑞慢慢靠近,那个抵着头的男人。

该死的,她发现了他的端倪,似乎正在用什么东西拍摄,很小型的高端摄像头,绑在自己手腕上的。

想到也许会对他们不利,她必须马上做点什么东西。

直接掏出自己的秘密武器对着那个男人的眼睛就开始喷了起来。

辣椒的酸爽让人哀嚎惨叫,心惊肉跳的。

男人捂住被喷射的眼睛,滚在地上,狼白也受到了惊吓。

“他是间谍啊,狼白赶紧把他抓起来,东西在他手腕上。”

狼白一听,上去就给这个男人一脚,一手踩在手腕上。

他见过,确实是偷拍的仪器,想不到这么快就有人开始下手了。

男人咬牙切齿挣扎。

“放开我,啊,我的眼睛~”

喜瑞也不怕,她蹲下身子。

“谁派你来的?”她很冷静的问。

“我是工人,你们冤枉我了!”男人求饶,嘴硬。

狼白摘掉这个男人的工具,第一时间让自己的人过来,三下五除二把人给捆绑了起来。

把他带到一间无人的房里准备审查,他是大意了,幸亏没有泄露什么重大的秘密。

喜瑞和狼白看着被架在椅子上的男人。

气氛很沉重,在他们开办新公司,居然有人来了。

坐在椅子上,五花大绑的男人,红着眼睛有些模糊不清的瞪着他们。

这个男人穿着工人的制服,一看就是混进来的。

“到底是谁派你进来的?”

“我是私人侦探,你最好赶紧放了我!”

男人挣扎着,没想到被一个女人给偷袭了。

狼白挠了挠头发觉得很奇怪,私人侦探怎么盯着他们呢?

“龙腾得罪了谁吗?快点说到底谁指使你来的,不然的话我就大刑伺候了。”

他没有耐心了,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

“我来教训他,听说这个辣椒水用在下面效果更好,你要不要试一试啊?”

狼白立刻捂住自己的下体,觉得疼,喜瑞什么时候这么污了,让他都刮目相看了。

“该死的女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我的后台不是你惹得起的。”

“哈,我知道了,你一定很想试一试,我一直很想做实验呢?我们把他裤子给脱了,我来动手!”

“啊?!”狼白一愣。

喜瑞拿起瓶子,突然来了恶趣味,狼白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态了呢?

这样的她,隆滕冽知道吗?完全脱离白莲花人设了吧?

——哐当。

大门被人踢开,晓生和隆滕冽已经来了,他们两个人都偷听到了。

刚进门就听见里面有声音,听员工说有人窃听。

他赶紧就过来看看了。

没想到喜瑞也过来了,只是听到了一些特别敏感的话题。

隆滕冽越听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快被自己给憋死了。

喜瑞恶魔的一面,开始爆发了么?

喜瑞拿着喷雾十分尴尬的藏在狼白身后。

“做什么?”隆滕冽盯着他们两个人。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巨大压力,让喜瑞想逃跑,她发誓自己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威慑这种事情也是需要训练的嘛。

狼白也很无奈,他可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说的啊。

“过来!”他语气凝重,命令的口吻。

晓生捂着嘴巴,偷笑。

狼白忍着,他只是很好奇而已。

“不用调查了,看他的衣服裤子,明显不合身也就是临时换上的,查询员工,晓生交给你了。”

“喂,你们到底要做什么?这样做是犯法的?”

男人有些惊恐,这种被人捆绑的滋味不好受。

“犯法?老子就是法!”狼白一个胳膊肘过去,直接把那个人给撞晕了,简直就是不堪一击的男人。

喜瑞没有想到他居然回来的这么快。

“喜瑞啊,我口渴了,给我倒杯水好不好啊?”晓生想救他,可是隆滕冽却十分有压迫感的让喜瑞更加退缩了。

她不敢,自己只是说说而已。

“别生气,我过去就是了。”

隆滕冽拉着她的手,就不顾一切的往外面走去。

“你看到了吧?”狼白把这个男人扛了起来说话。

“咳咳,你不是也听到了吗?我说你是不是老了,这么严重的疏忽居然没有看到?”

晓生打趣的问,难怪要开始计划养老生活了呢?

“人有失足,你也会老。”他哼的一声,把人直接扛出去了。

章节目录 第169章 因为你真实。 “喂,我再老也比你年轻啊~”

晓生憋着气,看着狼白潇洒自然的把人给带走了。

他得查下了,到底是什么人,这才刚开始呢?

喜瑞被隆滕冽带到了楼上的客房里,她畏畏缩缩的是因为看见他来了。

进了房间,她赶紧放下手里的辣椒水,她真不是故意说的。

“脱谁的裤子?”他还以为她是个听话的乖乖女呢?

不是拜金的女人,也不是那种很有心机的女人,只是这一点他还是未曾发觉,果然是相处的少了。

“这个,这个……那是特殊情况啊?”

“噢?特殊情况就可以脱别人的裤子,看来我没有好好教你,学会礼貌。”

“等一下,对坏人不需要礼貌。”她立刻反驳。

她没有做错什么嘛,又没有真的去看别人脱裤子的啊?她让狼白去的。

“哦?坏人不需要礼貌?但是这种粗俗的人你说该怎么办呢?”

只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喜瑞已经被他扛起来打屁股了,她这么大的人还被人打屁股,真是气死人了。

太丢人了。

“住手!住手!”他还是把自己当小孩子处理吗?她不要。

两个人在客房里,突然玩起了追逐游戏。

喜瑞懵逼的抱紧被子,他是不是玩上瘾了,一定要捉弄自己才开心。

“过来!”

他人高马大的,一眼过去,明亮的眼睛,看的人很是罪恶。

自己明明才是无辜的好不好?他还特意跟自己玩起来了。

“不过去,哪有人这样对待自己的女朋友我不过去。”

她在床上蹦哒着,就是不愿意过去。

“要我出手了?不乖乖听话的下场,在我面前就不要伪装了,你能在我这里安分点我会很开心的。”

“明明就是大男子主义而已,还说的那么好听干什么?真是的。”

喜瑞委屈的嘟嚷着,似乎特别的难过。

想要引起他的同情心。

隆滕冽不吃这一套,她隐藏的另外一面自己迟早要挖掘出来。

他要最真实的她。

“咳咳,肚子饿不饿?我带你去吃饭。”

喜瑞笑了,就是嘛自己肚子很饿了已经。

她立刻放下自己的枕头,有些兴奋起来。

“你要带走去吃好吃的吗?”她走过去。

隆滕冽顺手突击一拉她整个人就倒了,稳稳的倒进他的怀抱里。

“呀~你……你耍诈!”她生气的捶打他的胸口。

喜瑞美目一瞪,翘起嘴巴的样子有点想求吻的感觉。

“你干什么?真是太过分了。”

“哪里过份?嗯?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是挑逗不是所谓的耍诈。”

他就是嘴皮子厉害,喜瑞觉得身体热热的,他又开始不规矩起来了。

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就要沦陷了吧?

她才不要,喜瑞扭动着屁股。

“噢?”他眯起眼睛,露出性感迷人的微笑,深深的把自己给迷住了。

两个人又倒在床上,喜瑞觉得很无奈。

“这里不方便,不要。”

“哦?为什么总是拒绝我呢?”

他知道她不是一个主动的人,今天她也太大胆了,正准备安排几个人保护她的,她已经开始学会自卫了,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

“没关系的,不是有你吗?”她回应着,隆滕冽的手,穿过她长长的秀发。

两个人彼此深情对望,他很想把她藏起来,若是把她待到自己身边,一定会引起别人的关注。

这样对她或许是一种负担,可是已经决定和她在一起了,不是么。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滕冽,爱情是彼此的,你为我考虑的,我都知道。”

“你就不能装的再柔弱一点吗?让我好好保护你。”

“事实证明,这实在难了,今天要不是我发现,我觉得你可能有危险。”

她就算了,他是龙腾的核心力量,如果出事了,这该怎么办?

他虽然有着各种各样的责任,但是她还是挺心疼他的。

滕冽没想到,她想的居然是自己的安危。

一个温热而又湿润的手掌开始慢慢朝着自己入侵,解开了她内衣的扣子,她都来不及反应。

整个上身感觉已经空空如也了。

“瑞儿……”他的声音带着沙哑而又浓郁的性感,让人捉摸不透。

他的头压在自己心口的位置,她的心跳加速,有一些压抑,可是不反感,那种感觉很奇妙。

“别动。”他突然说,喜瑞安静了下来。

“滕冽,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她关心的问,他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不累。”他闭着眼睛回复,丝毫没有觉得哪里累的慌。

“真的吗?”喜瑞她摸了摸他的头发,浓密的头发有些香香的呢?不知道他用什么洗头的。

“乱闻什么?”他冒出一句。

“没有哇,就是觉得你头发挺好玩的。”

她有些自言自语的说着,抚摸着脸,开始得步进尺。

“听我的话,让我派几个能干的保镖保护你?”

“我要上学的啊?”

她不能带着一群保镖去上学吧?那样估计很快被人孤立的。

美好校园生活恐怕就提前结束了。

“就那么想留在学校吗?”

他不明白,他可以提供她更好的,可是她似乎并不接受自己说的那些。

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他都尊重她的。

“恩,我不想当异类。”

她想起自己没母亲被当做异类,因为像所以拼命维持自己不是那样的人。

她想过正常自然的生活,让人看到她没有失去任何东西。

从她坚定的语气里,他发现喜瑞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子。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么?”他轻声说。

他喜欢和她说话,比较容易亲近人,就算他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也需要一个真实而又单纯的镜子把自己照出来。

喜瑞就是那种人,她骨子里透露着真实感。

让他可以疗伤,同时可以很好的回归现实生活。

“…………………………”

喜瑞有些激动,她很想知道他为什么喜欢自己。

“真实。”

他吐出两个词语,正因为她的真实。

毕竟自己生活的环境就太过于压抑,而且太危险。

面对的任何人都是高智商犯罪或者其他的更加难以解决的一些人。

他必须周旋在这样的黑暗圈子里生存,其实他是很少笑的,没有什么值得自己寄托怀念的东西?

需要一份平稳的爱情来维持下去。

“我真实吗?我怎么不知道?”

隆滕冽暧昧的摸了摸她的耳朵,还有她一脸难以置信的脸颊。

“信不信由你,每个人追求的东西不一样而已。”

“我很高兴你追求的是我?”

“噢?”她这是很欣慰,很幸福么?

“干嘛……你不相信我啊,我说真的,一开始你特别讨厌。”

想想自己就觉得委屈。

章节目录 第170章 筹备婚纱。 “呵呵……原来你讨厌我?”他假装生气,从她身上移开。

瞬间没有那压迫感,喜瑞又有些不自在了。

“喂,你是不是生气了?”她从后面抱住他。

他有时候跟个孩子似的。

“咳咳,谁生气了,你不听话我就教训你,知道错了没有?”

“知道了,以后不敢乱说话了。”

就算乱说话,她也会躲着他的,呵呵~

喜瑞撒娇的磨蹭着他的头,直点头。

“知道了,知道了~”她像个欲求不满的孩子,抱着他不撒手。

——叩叩。

房门突然敲响了。

“我去开门。”她鞋子都没有穿跑过去,开门。

喜瑞打开门一看,居然是奥林姐。

“嗨~没有打搅你们的好事吧?”奥林戴着白色的遮阳帽,别致的很。

一身复古的修身蓝色连衣裙,特别的好看。

手里提着红色小包,踏着红色高跟鞋,越来越有气质了。

“没有,没有……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她真的什么都没做。

奥林偷笑,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的。

“呵呵,没事,没事,滕冽在吗?晓生让他过去一趟,喜瑞来,我给你看看好东西。”

奥林迫不及待的拉着自己离开,她回头看了看滕冽,他却纹丝不动,表情特别淡定的挥手。

示意她可以去,无奈她只能跟着奥林姐一起去了。

“来,快点过来。”她兴冲冲的拉着自己朝着她的客房走去。

喜瑞一脸懵逼,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的么?

她心想着,莫不是她有什么天大的喜事,要和自己分享么?

奥林打开房门,她站在门口就被眼前的东西给惊呆了。

好几个假人模特,特别的漂亮,那身上穿的粉紫色裙子莫不是婚纱吧?

她脸一红,由不得自己多想,奥林就拉着她过去。

两个人来到几个假人模特面前,看着奥林姐扔下包包,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仔细打量着这些优雅又高估的婚纱礼服真的太好看了。

“好看吗?”

“当然,奥林姐你要结婚了吗?”她惊奇的问。

“不,不是我要结婚,是你哦,喜瑞。”

奥林拉着让她看看喜欢哪个?都是她精挑细选的。

她摸了摸,这材质很柔软,肯定价格不菲。

“我?我没有要结婚啊?”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个话了,让奥林姐特地为自己准备,太不好意思了吧?

奥林笑着拉着她坐下。

看了看她的衣服打扮身材,现在的她可不能打扮的太青涩了,毕竟接触一些高端的客户。

她可是很想好好栽培喜瑞的提前为她准备婚纱礼服这些东西都是正确的。

“奥林姐,你不用为我破费,毕竟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早了?”

隆滕冽都没有一个明确的表示,她就这么火急火燎的为自己设计,是不是太那个了。

“傻姑娘,这是抓住机遇明白吗?先下手为强被是正确的,你自己说说,他若是真的成为龙腾的董事长,每天周围就说接触的人吧?肯定一个个都比较优秀,给你看婚纱不是别的意思,希望你快点成长起来,这样就安心了。”

喜瑞瞪大眼睛,听着奥林姐为自己分析感情。

她还需要担心这些事情吗?

“那我……我会努力争取做一个合格的女朋友,奥林姐,你相信我我会好好伺候他的。”

奥林脸一黑,这都是什么时代了,伺候?隆滕冽需要她伺候吗?

“你是正牌女友啊,妹妹,要树立自己的威信,反正作为新时代女性我不想你被别人比下去的。”

她拍拍喜瑞的肩膀,瞧她瘦的幸亏有点料,想必隆滕冽处于热恋时期。

喜瑞必须加把劲了。

“安心吧,奥林姐,滕冽不是那样的人,我知道怎么做,话说你和盛世的汤秘书怎么回事?家里都是他送的鲜花吗?”

汤秘书可真持久,这么每日送花,表明心迹,看来骨子里其实挺传统的一个男人。

可惜他却为泽宇做事,每每想到以为可以成为朋友,自己还是被人算计了。

一想到这里她就心寒。

“汤秘书?你以前做事的搭档对不对?呵呵~”

她撑着自己的尖下巴,精明的打算着。

汤秘书对自己看起来很迷恋,可是他觉得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依靠。

送花这种俗套到不行的把戏,她要看看他能支持多久。

偶尔一起吃饭谈工作,其他时间打个电话什么的,都是没问题的。

毕竟和盛世合作,多亏了他的帮忙。

“奥林姐,你对他没有意思的吧?”

“你说呢?当然没有,像他那种家教严的家族,嫁进去不得累死人么?本来我自己就挺疲惫的了,虽然喜欢保守点,但是再进入那样的环境,绝对受不了。”

她就是一个自我矛盾的女人,目前也没有那份心思所以她觉得一个人就挺自在的。

“好吧,今天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们会被私人侦探盯上。”

她有些好奇的问。

“鬼知道呢?我们敌人那么多,遇佛杀佛,怕什么,毕竟我们都不是吃素的,所以你啊,能够保护自己吗?”

“能啊,今天就是我摆平的,辣椒水,挺厉害的,被我第一个发现的好不好?”

她说的绘声绘色,十分得意,敢情他们都认为自己是个大草包么?

一般情况下,自保绝对没有问题。

“恩,不错有潜力啊,问滕冽要几个武器吧?他可以教你怎么防身,这样我们也就安心了,你说好不好?”

奥林怂恿着,喜瑞点点头。

“可是,他如果没有时间怎么办啊?!毕竟公司离不开他的运转。”

“傻啊,还有我嘛,你只要安心的陪着他就够了,听说梅梅也离开了,这是时机,鬼知道她什么时候来!”

梅梅,对哦,她好像不在这里了,不知道具体什么原因她和那个苏晨的男人一起离开了。

她的背景可真是复杂,完全猜不透。

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她的头发长的很快,马上就要到肩膀下面了。

“对了,不说这个了走,肚子饿了没有!我带你去吃饭!”

奥林说去就去的拉起自己的包包就准备离开。

“等我一下奥林姐。”

两个人前后一起出了公司的大门,滕冽处理紧急事件去了。

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派来的,总之还真是让人放心不下。

她决定和奥林姐先出去潇洒一番再说吧。

出门和奥林姐出去晃悠了一天之后,想到再过几天自己就要开学了。

她恐怕就没有那么多时间潇洒了,在外面和奥林姐逛街的时候,给隆滕冽买了一条鳄鱼领带,黑色的。

她记忆里,滕冽很喜欢黑色,或者军服呢?

真是别提有多酷了,她的男朋友,果然是优质男人。

“奥林姐,我想送给滕冽,你说他喜欢吗?”

“领带,呀你怎么和盛楠一样,我记得她第一次送的也是领带。”

奥林脱口而出,忘记了不该说的话。

“是吗?那她的眼光一定比我好多了。”

她内心有点憋屈,可是仔细一想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是吗?

她努力压制内心的自卑感,就决定买这条黑色领带送给他了吧。

“喜瑞抱歉,让你不舒服了。”奥林站在她身边,表示歉意。

“没关系的,没事的,我知道,只要他开心就好,你看我都是拿他的钱为他买东西的,可惜…………”

如果自己努力挣钱,恐怕也买不起一个名牌领带给他吧?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他给自己的钱她都不敢用,要不先回自己老家再说吧。

她想见见爸爸了。

“喜瑞?喜瑞?”奥林发现她走神了,以为她生气了。

她发誓自己再也不提盛楠了。

站在服务台,奥林扳过喜瑞的身子。

“奥林姐,抱歉,我没事,就是在想滕冽会不会喜欢?已经下定买的东西。”

她在犹豫要不要买这个了。

“你自己觉得可以就行,没问题的。”她摸了摸她的脸蛋儿。

不管怎么样,隆滕冽现在的恋人是喜瑞,就这样就够了。

“恩,说的也是,小姐你好帮我包起来吧!”

喜瑞刷卡付钱,不知道他会不会高兴呢?

这是第一次买礼物送给他呢?他要是喜欢就好了。

喜瑞提着自己打包好的礼包,和奥林姐一起出了商城。

龙腾公司大门口。

晓生算是知道了,这个男人居然是盛世派来的。

看来多疑的泽宇派私家侦探来亲自调查他们的公司?

幸亏隆滕冽有办法,给更多的钱,让那个人如实相告。

他们这一次可要加紧部署了。

站在二楼的狼白,喝着烈酒,刚开始恨不得把那个男人暴揍一顿的。

滕冽居然不允许,他这个火爆的个性,就是这样。

“喂,就这样让他走了,实在太丢人了,被喜瑞看出问题,我这个老手哎……”

隆滕冽从客房里出来,看着焕然一新的大公司。

这种事情很正常。

“与其妄自菲薄,不如打击一下也是好的,我们签了合同,盛世如果违约扣的钱就越多,无须担心。”

他们是大公司,这个时候就是钻空子而已。

“哈?是让我钻空子吧?哥,太丢人了,我居然做这种道德败坏的事情。”

“………………”狼白忍不住想笑。

章节目录 第171章 她像以前的你。 “喂,你笑什么意思?”

晓生不服气。

“没什么啊,做情报嘛不都是这样的嘛。”狼白自认为难听点不就是偷鸡摸狗搞破坏。

动手的人是他而已,看起来晓生像幕后的黑客,多么帅气啊?

晓生踢了一脚狼白,他嘴里就没有好听的话,鬼知道他什么意思。

“哥我不管,我要正式的工作,脱离情报员。”

“喂,你做这个的怎么脱离,就是挂着羊头卖狗肉而已,就说奥林吧?别人还是医生呢?哪里有那么多位置。”

“要不,你做我秘书。”

隆滕冽提议,他做事认真,做事情有条理就可以了。

能够准确的告诉自己的利与弊,其实这些已经够了,他不需要太高深的职位。

“我同意。”晓生满意。

“敢情你决定好了,那我呢?”

“你经理如何?”

他能给的都给,这没什么,虽然他表面是一个老板而已。

他们才是自己的功臣,不是么?

楼底下回来的奥林跟着喜瑞听到了他们都开始分工了,这么说来自己的任务结束了咯。

“咳咳,你们在说什么呢?那我是不是可以光荣退休了。”

她让喜瑞走过去,滕冽看到她身后的喜瑞有些扭扭捏捏的。

“咳咳,听说你们要结婚了啊?”狼白冒出来一句。

“哈?”晓生惊讶,什么时候。

“不是的没有。”喜瑞赶紧否认,奥林姐到底跟谁说了。

她完全没有一点防备。

隆滕冽注意到她一直小心翼翼的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里面是一个礼盒。

“瑞儿,你买的什么东西?”他眼尖所以看的真切。

晓生被狼白扼住脖子,脱离这里,让他们两个人好好说说话。

“你们聊,我去歇息了。”奥林识趣的离开。

晓生想问什么,可是明白狼白的意图,只能乖乖听话离开了。

“咳咳,这个……”喜瑞送上去,直接塞进他手里。

滕冽挑眉,莫非买给自己的东西。

“你买的?给我的?”他问。

优雅又从容的他,十分淡定,可是他却微微抿嘴一笑,说明很开心。

滕冽打开礼盒,长方形的,盒子里面是一个黑色的高端领带。

这是她自己挑选的吧?

“因为看到你喜欢穿黑色,偶尔白色,黑色是百搭款,你看喜欢吗?”

她的视线一直盯着别处,是不敢认真看他。

自己第一次挑选的东西,他会满意吗?喜瑞满脑子都是这样的问好!

“你买的我自然喜欢,给我戴上吧?”他要求。

坐在沙发上,很是霸气的长腿姿势,让人脸红心跳的。

在公司都勾引自己,真是可恶的男人呐。

“好吧,不过我是第一次,弄不好你别笑话我好嘛?”

她会努力适应和学习的。

“干嘛那么有压力,我不是说过你不用顾及什么吗?只要陪着我就好,来过来坐下。”

喜瑞迟钝,没有反应,他直接搂腰,让她直接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亲密接触,她整个人都软了。

“这……会有人。”

“不会,就你我二人不是吗?”他抬起高贵的脸,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满是少女的羞涩喊爆棚了。

他就是喜欢这么使坏,捉弄她。

“自己来。”他引导她自己动手。

滑滑的领带直接从她手里滑落,她居然抓不稳。

因为她紧张,导致她无从下手了。

只能求助面前的人帮忙。

“来,捏住这里,套住脖子,动作再轻一点………………”

喜瑞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一把手的教导自己如何系领带。

看上去两个人像老夫老妻似的,不过这个妻子太小巧了,抱在怀里看起来有一种禁忌爱恋的感觉。

“会了吗?”他反手握住喜瑞颤抖的小手。

“恩,学会了。”她笑了。

“这就好,以后你的工作就是做这个?好不好?”他亲吻了一下她微红的耳朵。

“哈?我就做这个吗?那么就是不用干活了吗?”

隆滕冽点点头,确认。

“不行,我也要做你的秘书。”她要做他的秘书。

“怎么想和我来一场办公室恋情么?”滕冽调戏般的抚摸她的嫩唇。

这种情挑动作优雅又致命,特别是他。

“你,不正经!”

搂着她就是不正经,他们早就有了肌肤之亲不是么?

“哪有?”

“你……你……”

“别你的我的,生活就是享受刺激不是么?瑞儿还没有好好习惯呢?对不对?若是在办公室里面恐怕你早就被我吃了。”

他那不规矩的手又开始在自己身上到处游走了。

喜瑞不敢叫,只能红着脸拼命的忍着。

她越是这么动情,他就越喜欢,他早已经征服了她的心。

“不可以……我……我……”

“小秘书为我买东西,不就是想要奖励么?我可以给你。”

他坏起来的样子,让人又爱又恨的。

喜瑞红彤彤的脸颊无地自容。

“………………”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那么得找个安静的地方才行,你说对不对?”

喜瑞完全被他掌控在手里的感觉,一颗心早就飞了出去了。

“啵~”她大胆的亲了他一口,她可不是吓大的。

两个人纠缠半天,欲火焚身,隆滕冽直接把她公主抱,踢开房门,就进去了。

听到声响的晓生和狼白从里面出来,真是太劲爆了。

狼白决定以后的撩妹技能一定要和隆滕冽学一学。

他才是情场高手吧?完全把喜瑞迷倒的七荤八素的。

“呵呵,我猜测他们可能下不了床。”

来自单身狗的打击,喜瑞估计会被隆滕冽使用过度。

“喂,你羡慕吗?自己去找啊?就利用如今的身份大胆去找。”

狼白提议,可怜的处男百晓生。

“闭嘴,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啊,见女人就发情了?”晓生最不喜欢这样的爱情观了。

面对喜瑞恐怕隆滕冽比较喜欢这一口吧,想起喜瑞的话,他觉得喜瑞没有那么简单。

“哼,我回家了。”晓生不想在这里住,免得受到刺激。

“别啊,要不我们一起去酒吧耍耍如何?”

“干嘛?”

“走呗,一起去才热闹啊,也有清纯靓丽的学生妹,我保证都是处,你信不信。”

狼白打着包票,他看女人肯定准的。

“是吗?你出钱啊?”他身上没钱。

“有的,有的预支给你,大家都是兄弟嘛。”

三言两语晓生决定去寻找自己的春天,每天这么单着实在也不是办法。

如果可以找到像喜瑞这样的学生妹,其实也不错的。

奥林在隔壁,靠在房门上。

这屋子隔音效果不是特别的好呀,她都能听见他们的闲言碎语。

来到床头,看了看自己处理好的婚纱,要是喜瑞穿上,一定美的很啊~

有一种看着女儿出嫁的感觉,反正挺和谐的。

已经折腾的动不了的喜瑞,败下阵来她完全不是隆滕冽的对手,直接被他折腾到天翻地覆的感觉。

白色的床铺上,两个人搂在一起,天都已经黑了。

她有些疲惫了,想睡觉。

隆滕冽独自一人起床,他看了看喜瑞累趴了。

完全跟不上自己的身体素质,什么时候可以把她训练一下也是好的。

这样的身体可不行。

“瑞儿,起来去吃饭了。”他柔声在她耳边呼唤。

喜瑞已经困的不行,吃饭可以免了,她现在只想留在温暖的被窝里。

“不嘛,让我再睡一会儿好不好?”她求饶了一个小时,都怪他。

滕冽忍不住笑意,算了看以后吧。

他不忍打搅她,出去了。

楼底下正在用餐的是奥林,估计其他人都出去了。

“咳咳,下来吃饭吗?意大利面,加牛排。”她特地叫的外卖。

毕竟不想出门,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完全宅起来了。

二楼下来的隆滕冽,下来了。

“这么兴致一个人吃饭?”

他来到她对面,坐下来了。

“她呢?”

“睡了。”

奥林觉得是不是太弄得激烈了,把人直接累晕了。

“我特地为你们准备了结婚礼服呢?喜瑞似乎还没有准备好。”

“她会的,毕竟还没有见过她爸爸不是么?我这样的身份他能够信服么?”

他想重新开始生活,似乎不那么容易啊,带着去盛世董事长的怨气,盛楠死的不明不白。

他也有责任,自己必须商业抗衡,打击他最得意的东西,权力和地位。

“我担心,你会暴露,这么急功近利的,会不会影响喜瑞呢?”

奥林比较担心喜瑞。

“你何时那么关心她了,奥林你很少这样。”

“这个不算关心吧?只是单纯的关注而已,你不觉得她能进来还可以淡定的为你付出,很神奇不是吗?”

他一开始的利用,喜瑞大概也是知道的。

“没有觉得,只不过是人的潜能而已。”

求生欲,让她不得不服从自己,听起来特别的卑劣,可是他不管那些所谓的问题。

吃了一口牛排,她沉默了。

“希望你是真心的?”奥林说。

隆滕冽点头,他没有逢场作戏,只不过刚好赶上了而已。

他没有说不会报仇,总得为自己死去的前女友做点什么不是么?

“你自己考虑好,我反正是会好好维护喜瑞的。”

“因为她像以前的你对不对?”滕冽没有再说下去了。

章节目录 第172章 泽宇,你就那么喜欢她吗? 像么?她不觉得,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滕冽变了,她也变了。

没有人会保持不变,大概喜瑞就是如此她看着她成长,因为她有足够的勇气不是么?

她欣赏有勇气的人,就算智慧不高也是如此。

“呵呵,这些日子辛苦了。”

奥林总能按时完成自己布置下的任务。

“不辛苦啊,毕竟有丰厚的酬劳,话说你什么时候带她去见她父亲。”

滕冽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手表。

“随时可以。”

“不用我陪你去么?我看起来是一个老好人对不对?”

她要是陪他过去岂不是事半功倍。

“不用了,我自己有打算,好了,不打搅你用餐了,走了。”

他折返回去,不知道喜瑞怎么样了。

休假时期终于结束了,喜瑞要清理东西准备上学去了。

这样一来大概就要和隆滕冽分开一段时间了。

他忙于龙腾这是好事,她认真读书就可以了。

这样的生活分工明确,倒是晓生时不时过来看看自己。

他以为自己会被人欺负呢?怎么可能,似乎梅梅走后一切都变了。

坐在木椅子上的喜瑞,吃着奶油冰淇淋,特别的好吃。

丑丑拉着彩丽过来了,她们都注意到喜瑞的与众不同,身边经常会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男人。

她们还以为喜瑞被黑社会威胁了呢?

“彩丽?你们来了?”喜瑞招手,很是得意。

“你准备去哪儿啊?今天下课自由行?”

丑丑问,想要和喜瑞一起去溜达。

“恩,我正好有空。”

她吃完了把手擦干净了。

“那就好,陪我一起去,我们去看电影吧?好不好?”

“好呀好呀,最近海王很好看的电影。”

丑丑开始期待,很想去看。

“你不画插画了吗?”彩丽问。

平时宅在家里不出来,或者待在宿舍里研究星座。

“累了,不想画了,走吧,我们现在就去吧?”

丑丑准备一切,决定马上就去。

于是三个人打出租车直接去了电影院。

“走吧。”喜瑞付钱了,三个人一起看。

来到大型电影院门口,一辆豪华大车上面下来一个男人。

看起来特别的优秀,彩丽看呆了。

在报纸上不是看过的呢?叫什么来着,她快记不住了都。

“彩丽看什么呢?”丑丑问,觉得很奇怪?

“哪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但…………真的没有想起来那人是谁……?”彩丽微微皱着眉头说道。

“没想起来就算了吧!”喜瑞轻松道。

走吧!我们去买点吃的和喝的吧!那家店看起来不错。

那个你们都需要些什么!

“我要些薯条和奶茶”——说

“我要些爆米花和热奶”——说

“我自己来点甜甜圈和柠檬茶,就这些了!一起多少钱?”——说

你好!一起——元,请问用什么结账方式!一位年轻的服务员说道。

“最近什么什么电影比较火爆?”丑丑向服务员问道。

“你们我要看什么类型的,爱情剧有《你是左手~我是右手》,科幻剧有《海王》,战争剧有《热血金三角》《破奴战将传》,恐怖剧有《哪一个不了描述的夜》,回忆剧《照亮新中国诞生的那一道光》”服务员如数家珍的说道。

喜瑞看到从轿车里出来的男人,好像是盛泽宇。

他怎么会在自己呢?旁边有一个女人,似乎是纯子。

两个人好像和好了,一样。

“喜瑞,你发呆做什么?赶紧进去吧?”

三个人直接进入了电影院。

喜瑞却没有心情看电影,只是觉得坐在最前面的一对情侣很扎眼。

她根本不需要理会不是么?

自己手机突然响起来了显示来电就是隆滕冽。

“喂?”喜瑞小声回应。

“在哪儿呢?”滕冽问。

“在和朋友看电影,晚点回去好不好?”

她笑着说,丑丑拉了一下自己,她发现有一个男人过来了。

喜瑞抬起头一看,盛泽宇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慌乱之中?她赶紧啪的关掉手机想要离开这里。

丑丑以为她要上厕所就没有挽留,喜瑞走出电影院。

盛泽宇也跟着出来了。

她居然在这里。

“喜瑞,站住!”盛泽宇拦住了她!不让她离开。

“你想怎么样?”她似乎敌意很大的样子,根本不想见到自己。

“没什么,既然有缘见面为什么不喝我打个招呼呢?你如今在哪里?”

他想问她住在哪里?

“跟你没有关系好吗?你赶紧去陪你女朋友吧?她肯定很生气。”

她不想破坏,他的姻缘。

“你在说纯子吗?我和她现在是朋友关系而已。”

他露出忧伤的表情,直到看到喜瑞才有一丝丝喜悦的感觉。

可是她的反应,实在太冷淡了。

两个人来到马路边上盛泽宇今天来这里完全是意外而已。

两个人纠缠半天,纯子也跟着出来了。

真是有意思,她还是阴魂不散,这里都能碰到。

她觉得无比扫兴。

纯子穿着贴身的红色连衣裙,短裙子的那种感觉。

戴着钻石项链,闪闪发亮,很大颗。

今天和泽宇来看电影,是应酬也是她的计划。

本来两个人都有生意上的往来,看个电影什么的很正常。

“纯子,抱歉有点事需要解决一下。”盛泽宇此刻只想和喜瑞说说话。

“有什么是我不能听得吗?泽宇?我好不容易邀请你出来,你就这么打发我,不太好吧?”

她想重新开始,舍不得盛泽宇这个大金主而已。

他居然看到她,就要自己离开,可恶。

“抱歉,我得走了。”喜瑞拒绝和他沟通。

纯子反感自己,她是知道的。

随便他们什么关系,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不许走?!”泽宇拉住她,说什么都不让她离开。

喜瑞心慌意乱,刚才挂电话,滕冽是不是很生气呢?

她满脑子想的是这个问题。

“泽宇,你就那么喜欢她吗?”纯子愤恨的问。

一个瞧不上的女人,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风俗了。

看上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

这边,隆滕冽已经手机定位了。

他知道喜瑞在哪里?莫非是出了什么意外了?

他第一时间开车去接她。

一路上打不通她的手机号码。

三个人对峙一样,喜瑞想走都走不了。

“放开我!我得回去了。”

“你没有和晓生一起住了我去过了你不在。”

他问道,突然不告而别自己显得很落寂。

他对她真的需要时间。

“跟你有什么关系?”

一辆车子行驶中,直接冲了过来,盛泽宇看到以为有危险抱着喜瑞一个转圈。

两个人都吓一跳了。

隆滕冽直接从车上下来了,他看到泽宇拉着喜瑞,不撒手。

“放开她!”隆滕冽眯起狭长的眼睛,似乎觉得他们两个很扎眼。

“原来她跟你住在一起?呵呵,滕冽你是不是太过于紧张了?喜瑞只是和我有些误会而已。”

章节目录 第173章 那是为你好。 喜瑞奋力挣脱开来,希望滕冽别误会自己。

“我跟他没什么!滕冽我。”

她只想着如何解释,她真的没有故意和他出来。

“何必那么怕他呢?喜瑞,你也想见我不是吗?”

他故意说的很暧昧,对于喜瑞而言,隆滕冽真的那么重要吗?

他一定要戳戳他的锐气。

纯子发现来的这个男人长的不错,身上有一股很强的杀意。

这个男人莫非是喜瑞的男朋友?真是可笑。

“我没有。”

“盛世董事长也会这么对待以前的员工啊?若是喜瑞不愿意跟着你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喜瑞跑到滕冽身边,吓到了。

他好像真的很生气,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样的滕冽很可怕。

“先生,你误会了,我男朋友跟你女朋友没有任何关系,你别想错了,是不是泽宇?”

纯子故意给泽宇台阶下,毕竟他斗不过这个男人,一看就知道。

将喜瑞拉在自己身后,他犀利的眼睛带着浓烈的杀气。

“莫非你想对我动手不成,你明明就是利用喜瑞接近我,何必说的那么伟大高尚,你跟我是一类人。”

泽宇反驳,他也是一样。

当初拐走盛楠,如今面对喜瑞也是如此,她们都是怎么了。

这样的男人根本不值得追求。

“滕冽不是这样的人!”喜瑞看不下去了。

她清楚的人,泽宇对滕冽有很大的怨气。

“这只是你无能的表现而已,出卖自己的妹妹是事实,说到恶劣难道不是你泽宇我劝你想清楚,喜瑞不是盛楠,她不会因为亲情就对你有所眷念。”

他觉得泽宇已经病态了。

面对喜瑞的时候以为她是盛楠,同时放不下手,他才是真正争权夺利的人。

“闭嘴!你知道什么?!”

他的话语刺激到了泽宇,纯子也吓一跳,没有见过温柔的泽宇居然这么生气。

“我们走!”隆滕冽实在不想多说什么东西了,他选择带着喜瑞离开。

喜瑞没有看泽宇一眼,泽宇很生气,很生气。

他当初对她那么好,如今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隆滕冽带着喜瑞坐上车,绝尘而去。

坐在车里的喜瑞,心里很不舒服,看着隆滕冽一言不发,他在生气么?

“滕冽,我……”

她不是故意挂电话的,如果是这个,她道歉。

“以后离他远点明白吗?”滕冽好言相劝。

指不定下次他可能直接把喜瑞给抓走了也有可能。

一个爱上自己的妹妹的人已经变态了。

这次是意外。

“我知道了你别生气,开慢点好么?哎呀我忘记和丑丑说有事了。”

她就直接这么离开恐怕不好,她自己都没有想到会遇上盛泽宇和纯子。

真是倒霉,此时此刻恐怕泽宇更加记恨滕冽了。

“以后不许挂我电话知道吗?”他边开车边说。

“知道了。”她听话的应答。

就这样,两个人回到了公司,今天仁心来了。

仁心一直在自己的研究室里做研究。

从楼上就看到喜瑞和隆滕冽一起下车,现在他们两个人还真是出双入对。

奥林正在整理资料,刚才还开会来着,滕冽就出去了?

“奥林,滕冽看来对喜瑞挺认真的?”

他突然问起来。

“是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他们是男女关系而已,我说仁心其实你可以再大度点,这不是滕冽的问题。”

“不是滕冽的问题?那就是喜瑞的问题,她以后受的了这样的生活吗?”

表面安全,可是背地里都是危机四伏的战场。

她一个人可以应付什么?只能让隆滕冽保护她,增加负担而已。

“这个很难说,不是吗?生活本就如此,这都是他自己选择的路。”

他如果抛开偏见就很好了,可惜不是那样的。

对于喜瑞,他就是太认真了。

“奥林我记得你对她一直很友好?对不对?”仁心站在落地窗上一直看着。

“我觉得喜瑞很适合他的,也算是弥补了盛楠带给他的伤痛。”

“呵呵,我可没有他那么看的开。”

“仁心,你不能让别人跟你一样吧?沉浸在无限的悲痛之中,我知道你一直忘不掉美锦,你尽力了不是吗?我们都没有责怪你什么东西。”

她希望他看开一些东西,而不是纠结于那些已经过去的伤痛。

他会更加难过,她很庆幸隆滕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她对喜瑞好也是因为喜瑞很善良,一直都是如此。

忘记过去的不快乐,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她觉得这样挺好的。

喜瑞和隆滕冽上楼来了。

看到仁心和奥林聊天,气氛感觉怪怪的呢?

“你们去哪儿了?一个电话都不打一个?”奥林问。

“抱歉,刚好有些事情,仁心你什么时候来的?”

滕冽倒了杯水,有些渴了。

喜瑞坐在旁边,不知道该不该和仁心打招呼,毕竟每次他看到自己来了,不是很高兴。

她也没有办法,不是么?

只能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了。

“刚来而已,对了公司进展如何?”仁心问,哪里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他可以做。

毕竟起步难,所以他特地过来帮忙的。

“没事,有些事情他们做的比我好,对了你的投资特效药如何了?”

“看样子,组织接管了那里不知道会弄出什么名堂来,我担心他们会培养下一代的杀手。”

监狱里都是一些戾气很重的人,很可能为了自由出卖灵魂。

“我明白你的意思,无可厚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是么?”

“可是如果他们反过来打击报复我们呢?有些人恐怕很难抵挡的住,毕竟跟不上节奏就会拖后腿。”

仁心把目光挪到了喜瑞身上,就知道他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她是什么都不会,可是她记得自己上次还想救他来着?

“你在说喜瑞吗?”

“不错。”仁心推了推眼镜。

“我没事的,我可以学习对不对?”

“由我亲自教导她吧?这个你放心,不会让她成为我们的弱点。”

有一个一技之长实在太重要了。

“对啊,滕冽亲自教导一定没有问题的,对不对喜瑞?”奥林给她打气。

“恩,我会努力的,绝对不会拖后腿。”

滕冽会心一笑,这么有信心真是不错,不愧是自己看中的女人。

“那样最好,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组织那边我帮你盯着。”仁心说完便拿着资料直接下楼去了。

“仁心我送你。”奥林亲自去送他,大老远过来不容易。

喜瑞看着仁心离开才安心的吐了口气。

“吓死我了。”她捂着自己的心口。

“怎么了?”滕冽问。

“你不觉得仁心对我很严格吗?”

“那是为你好。”

章节目录 第174章 学习防身术。 隆滕冽知道仁心的个性,其实他没有坏的意思。

“是我多虑了吗?好吧!”

喜瑞看着仁心开车离开,来去匆匆的,她实在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

“他说得对,我必须对你进行训练,明白吗?”

这意味着喜瑞要开始吃苦了,她难过啊,其实并不喜欢拿枪的感觉,有种罪恶感。

他们大概习惯了。

“训练作战!一定吗?”她撒娇的盯着他有些不愿意呢,自己还要上学的说。

“听话,在关键时刻靠自己永远是可靠的,当然我会全力保护你,知道吗?”他露出宠溺的目光。

喜瑞妥协了,算了,她从来都不想他为自己费心费力的。

既然如此,她学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到她同意,他算是安心了。

用一个相对安全的工具就可以了,对于她而言,棍棒之内的最合适。

她不反感用手枪,可是毕竟太过于危险。

这里是市区,不是远离市区的郊区。

“我替你准备,先去歇息下。”他负手而立似乎在思考。

什么最适合她用。

龙腾公司的运动室里,狼白正在健身来着听说喜瑞今天要训练,他也很期待。

所以自己提前过来了,随便可以给她指导一下的嘛。

门打开了。

一大早,喜瑞就被隆滕冽从床上拉起来了。

“狼白,早上好?”喜瑞走过去,打着哈欠。

穿着黑色的健身衣,正在流着汗。

“喜瑞早啊,有没有吃早饭?听说滕冽亲自教导你。”

他就是来看看而已。

“对呀,你知道?”她有些惊讶,记得没有告诉任何人啊?

“滕冽呢?”狼白问。

“他去拿工具了,哎,这也太难了,你知道我什么都不会的。”

喜瑞叹息依靠在仰卧起坐的器材边上,坐下。

“别担心,滕冽就是最好的老师。”

“可是我又没有基础。”

“别担心,简单的防御工作肯定会的,喜瑞你别害怕啊,有自信一点。”

两个人聊天,没过多久,隆滕冽提着黑色袋子过来了。

看起来有很多东西,隆滕冽见喜瑞已经准备好了。

“瑞儿,过来。”他放下手里的袋子,整个地板都是木质的地板。

喜瑞不情愿的走过去,看了看他脚边的东西。

“你要教我学什么?”喜瑞歪着脑袋问。

“防身的东西。”

隆滕冽露出微笑,打开黑色袋子里面有一些小匕首,什么的。

“我觉得还是用电击棒比较好。”

她习惯用这个,所以还是用这个比较好。

“电击棒?你想用这个?”他再次确认。

自己只不过实用的顺手而已,她什么时候喜欢用这个的?

“对对,你就教我用这个吧!”她喜欢用这个。

“好,没问题。”

他同意,既然她喜欢用的话。

他拿出电击棒,让她拿在手里,把电源断掉了,不然很容易伤到自己。

“拿着东西不要脱手,有时候你甩出去可能对不准敌人明白吗?但是你要对准这样。”

隆滕冽站在她身后对着狼白,可能喜瑞太紧张了。

直接射了出去,一路火光闪电的感觉,幸亏狼白反应够快的。

他直接挺身躲过去了。

“我靠,你们两个人想要谋杀我啊?”

喜瑞吓得脸都白了她太着急了,差点伤到了狼白。

“对不起!对不起!”喜瑞一个劲的抱歉。

“没关系,他反应很快的。”

“喂,就算我反应快,也有失足的时候啊,被你击中我不得瘫痪啊?”

狼白着急的捂着自己的小心脏,他只是过来观摩的可不想自己小命都不保了。

“抱歉,狼白我会小心的。”喜瑞再次道歉,她赶紧松手。

“你们慢慢练习,我先走了啊?”

他急匆匆的捡起地上自己的运动包,开着门就溜出去了。

喜瑞无奈的叹气。

“我就知道。”

“幸亏你不是女司机。”滕冽评价道。

“什么?”她不懂。

“你在遇到不可控的情况下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所以做任何事都要专心。”

喜瑞低头不敢看他,她让他失望了。

“可是我很紧张。”

“有什么可紧张的,你不放心吗?”

“不是这个,我意思是我总觉得拿着武器就会袭击别人。”

隆滕冽扳过她的身子。

“错,不是袭击别人,是保护自己,这个武器只是让敌人瞬间麻痹不能动弹,不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你要担心的不是这个。”他耐心教导。

首先她这个观念就不对。

“可是我用得上吗?”

“用得上,用得上。”他显得神秘极了。

他期待喜瑞用电击棒对付泽宇,那岂不是更好。

“你干嘛笑得那么奸诈嘛。”她觉得不对劲。

“哪有,我是让你学习如何保全自己,不是么?你有侦查能力这很不错,如果被人袭击怎么办?所以仁心说的也不是没有问题,喜瑞我希望你可以独当一面,这样最适合你。”

一个女人靠一个男人,不能全部是依赖。

他想教导她更多的东西而已,这些东西会一辈子受用的。

“偏心。”

她就是纠结,本来就不适合这个的嘛。

“听话。”他诱导着她。

“过几天带你回家好不好?我们去见你父亲,听说他已经上班了。”

她也好久没有见她父亲了,是时候该去看看了。

“父亲,你带我去?”她一下子来劲了。

“上次不是说好的吗?带你去,不愿意吗?”

喜瑞拿着电击棒,一个劲的点头。

“好啊,好啊,明天就明天好不好?”

“可以没问题,今天要好好练习,姿势要对我说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他开始变得严厉起来了。

“好吧,我知道了。”

她只能咬着牙齿练习了。

几个晚上自己都在练习,她都没有时间和丑丑彩丽一起出门。

只能一个人在健身室里陪滕冽学习,她都快熬不住了。

说是明天可是滕冽太忙了,时不时要出去应酬,狼白监督自己。

她的心真够累的,本来很瘦的自己,这下子变得更加瘦弱了。

出汗的她,坐在角落里,一动也不动。

“喜瑞,来喝点矿泉水。”狼白把水放在她面前。

“谢谢。”她拿起水瓶发呆。

狼白擦了擦汗,刚跑完步。

“喜瑞,觉得怎么样?”他问。

“你们平时都是这么训练的吗?”喜瑞问。

高强度的训练,根本不是她这种新手可以应付的。

“对呀,仁心也是,仁心也是跟滕冽学习的,可是不怎么样,毕竟他对医学方面上有天赋一些。”

人都是公平的嘛,可是他一直觉得滕冽的潜力是最大的。

这次转型,他也学的很快,金融生意那些,平时他都会看资料自己学习的。

“他也是滕冽教导的吗?”

“当然,自卫嘛,我们的工作经常会遇到不同的危险,这很重要的明白吗?”

“好吧,我以为……”

“呵呵,我还以为你不怕呢?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滕冽说的没错,别人打你你就打回去。”

他们可不会心慈手软的。

“咳咳。”

她憋着通红的脸,拿起脖子上的毛巾,擦干。

“慢慢来,你习惯就好了我看得出来滕冽对你很重视,亲自教你这是以前没有过的。”

“真的吗?那盛楠呢?也是吗?”

“呵呵,这个嘛……”狼白摸了摸鼻子。

“要告诉我实话哦,我不会生气的。”

“呵呵,女人说不会生气,其实肯定会生气,都过去了。”

“说嘛,现在不是休息吗?”

“你可以去问问滕冽的。”

他怎么好意思开口问这个呢?

“你知道的对吗?”

“那是,一开始盛楠也是很不错的,滕冽手把手教导的,她一学就会,很聪明能干的那种。”

现在想起来他还是觉得盛楠不错,如果没有那次意外。

估计两个人都会在一起结婚的了。

“是吗?”

“喜瑞啊我不是说你笨啊,肯定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你也很好,没必要比较对不对?”

她觉得努力认真学习过就很好了。

“我再多多练习吧,我去找个铁罐子过来,看可不可以击中?”

她不能落后。

没错,仁心瞧不起自己,是不是因为自己比盛楠差太多了。

她没有想真正依赖谁的,其实她也可以很努力的。

“喂,我随口说说的,你先休息一下吧?”

喜瑞装作没有听到,她已经开始有压力了。

狼白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就是忍不住说了不该说的话。

哎,被隆滕冽知道了的话,肯定没有好果子吃的。

就这样,本来打算休息的喜瑞开始不停的练习。

不知道隆滕冽什么回来,他得出门了。

“喜瑞,你累了就自己休息下吧,我出去有点事。”

喜瑞点点头。

“没关系我自己可以的。”

喜瑞全神贯注的摆放着一排排被电击黑色的罐子。

看起来应该有一些成效的。

“呼呼~”她腿软的要命,手也是。

移动的时候很可能就打不准了,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练习的,不知道盛楠一个千金大小姐是如何能够吃这个苦的,这么一比较,她觉得自己弱爆了。

和隆滕冽站在一起,她希望自己能成为配得上他的人。

章节目录 第175章 这种男人不值得托付。 外出很晚才回来的隆滕冽准备来公司接喜瑞回去。

看到健身房的灯还是亮着的,就觉得奇怪。

这么晚了,喜瑞居然没有去休息,她记得平时她这个时候早就吃完晚饭睡觉休息了。

看来肯定没有乖乖听话,让她训练是要顾及自己的身体,而不是急于求成。

健身室里,喜瑞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记住滕冽的几个要领,出其不意还是挺困难的呢?

门开了,她都不知道。

“喜瑞?”

隆滕冽进来了,她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狼白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滕冽,你回来了?怎么也不敲门啊?”

喜瑞转身把手藏在身后,不让他看见,自己有些太用力了,手都红了。

被电击棒的热度给烫红了,好用,可是不能重复,会很严重的。

“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他穿着白色长袖衬衫,有些担心。

他发现她的不对劲,伸手夺下她手里的电击棒,喜瑞疼得赶紧就撒手了。

她哪里是他的对手啊?真是气的半死。

“你干嘛~”喜瑞捂着手掌。

隆滕冽扔掉电击棒,才发现她的手红的跟个萝卜似的,自己的身子怎么一点也不爱惜呢?

“怎么弄的?”

“没事,就是用力了点。”

“不是说练习半小时就休息吗?你没听话对不对?”他变得有些严厉起来。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早点学一下嘛,就是五个小时而已。”

她举着自己红通通的手,她这样恐怕一两天都不能摸这个玩意儿了。

一点分寸都没有,真是够让人生气的。

“今天就到这里,走,我给你看看。”

还是看着她忍着疼痛,也不会说自己错了,没人逼着她那么急于求成的吧?

他等下问问狼白,看看到底什么缘故。

“滕冽,我就是自己想学。”

“你不适合撒谎。”

他还是了解她的,这一点说谎的天赋,她还差了点。

喜瑞被他带到了客房,他在哪里都随时会准备药箱,这是职业病。

可是偏偏受伤最多的总是他,他太过于严厉了吗?

坐在床铺上,喜瑞握着自己的手,不敢看他。

他一定生气了。

“咳咳,今天出去忙吗?奥林姐有去吗?”

“这个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她不用。”

“哦,你吃饭了么?要不要回去我给你做饭?”她小心翼翼的问。

“你这样,还能做饭吗?”他看着她受伤的红猪蹄。

“我……可以……”没有底气的回应。

“坐好,我给你涂点药,你是学画画的,这手若是废了,将来你怎么办?岂不是离自己梦想越来越远了吗?”

“我错了。”

看着他细心的为自己包扎来包扎去的,喜瑞担心极了。

说的也是,她方式是不是不对。

隆滕冽拿出一个白色药膏,还给自己缠上纱布准备消肿的。

她这个样子,再练久了肯定会出现其他的严重问题。

手肯定是会破皮的,幸亏自己及时发现。

“下次不许这么做了,我从来不会强迫你,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学的话,就不学了吧?看你的手伤成这样……”他没有再说下去了。

她是自己的女人,他对她期望是不是太高了呢?

“你直接告诉我好了,我是不是比盛楠差太多了,滕冽我只想看起来没有那么弱,可是……”

“谁告诉你的?”

这是一个不想提的话题。

隆滕冽觉得她是因为这个才努力去学的么?

“没有。”

她不擅长撒谎,还是什么都不再说了。

“我不是说过了吗?以后我们不提她了。”

他选择接受,重新开始了。

隆滕冽收拾药箱,喜瑞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小手。

他对自己真的很好。

她心里很清楚。

“我想能做点什么。”

“你只需要陪着我就可以了。”

他没有想让她做任何事,这是他一直一开始就决定的。

只有这样她才是最安全的。

“你休息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明天去见你爸爸。”

放好东西,他便一个人出去了。

陪着他就可以了吗?她要的不是这个啊?

结果第二天,隆滕冽果然拉着自己去自己老爸那里了。

因为在家里等,西装革履的隆滕冽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

她挺着急的,毕竟老爸要是看到自己在家肯定会大吃一惊的。

她没有来得及打电话,毕竟老爸平时工作又那么忙碌。

“你要不要坐下来?”隆滕冽指着沙发。

她这个样子看起来比自己都要操心,明明当时很有气势的说自己同意就好。

“你确定就直接这样见我爸爸吗?要不要画个妆,换个发型?”她提点建议。

他这个样子,老爸认得出来,这就是她最担心的问题。

“我就是我,就你爸爸又不是看不出来,他如果放心什么事情都不是问题。”

隆滕冽这一次没有抽烟,喜瑞觉得奇怪,他这样看起来确实是一表人才,如果老爸看到或许会同意也说不定的。

想到这里她也不着急了。

终于到了老爸平时下班的时间了。

喜瑞第一时间去开门了,喜爸爸一看到自己女儿居然在家里别提有多意外了。

今天他按时回家,没想到女儿在家里。

“爸爸你回来了?”喜瑞赶紧第一时间打开门。

她抱着下班的老爸给一个大大的拥抱。

很快喜爸爸眼睛特别锐利的看到了女儿身后的人。

那个男人,和他做过交易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他直觉这个男人很危险。

女儿这次回来到底什么情况。

“你自由了吗?”

“你好,先生。”隆滕冽打招呼。

可是看到喜爸爸似乎有些防备的感觉,他知道之前他说话或许过于强硬了?

“你送我女儿回来的?”喜爸爸提着自己的公文包,放在茶几上,解开领带。

“爸,他是我……是我的~”喜瑞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爸爸看起来并不开心啊,怎么办啊?

“我是她的男朋友,你女儿自由了。”

隆滕冽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迟早得说的,不必隐瞒。

“男朋友?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喜爸爸脸色变了。

喜瑞见情况不好,赶紧打圆场。

“爸爸,我忘记告诉你了,我现在可以上学了,而且在读大学……而且……”

“隆先生,你能先出去下么,我有点事想跟我女儿谈一下。”

隆滕冽挑眉,他沉默的点头,决定让他考虑。

喜瑞看着隆滕冽出去了,他的爸爸利索的关上了门。

她感觉情况不妙。

“为什么?”喜爸爸问。

“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这种男人不值得托付,你这么做怎么不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已经发生关系了!告诉我!”

喜爸爸有些崩溃了。

“爸爸对不起,我……是想早点告诉你的可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隆滕冽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的女儿真是太傻了,居然出卖自己获取自由。

“别说了,不可能,马上断绝关系,就算爸爸倾家荡产没有工作,也不可能让你们在一起,他那种人怎么可能真心对你。”

喜爸爸直接下了死命令。

喜瑞急眼了。

“爸我不是也同意你和我们美术老师交往吗?”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滕冽就是不行。

“他不一样。”喜爸爸直接告诉她。

她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把自己交给这样的人,真是气死他了。

“爸,我好不容易回来,不是和你吵架的,我想告诉你事实而已,可是你却这么对我?我不是小孩子了。”

“在我眼里,你一直是个小孩,换取自由不是出卖灵魂,喜瑞我不想你也堕落了明白了吗?他是一个危险的人,要是你出了意外怎么办?”

他担心的是这个,自己工作一天也是累得不行了。

一回家就听到这么一个爆炸性的事实,他作为父亲的哪里接受得了。

“你意思就是不会接受他了对不对?”

“不错,你看看你母亲的遗像,你能有把握保护自己吗?要怪就怪我没有教导好你,才让你走错了路。”

门口敲门的声音,让喜爸爸为之一振。

他有些郁闷的去开门了。

隆滕冽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外,里面的话他都听到了。

他知道就是这种结果,换作是他估计也很难接受。

“可以进去说吗?”隆滕冽指着沙发。

喜瑞和隆滕冽坐在一起,喜爸爸一言不发。

气氛太尴尬了,三个人面面相觑,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可惜……

“隆先生,你今年贵庚啊?”

“三十。”隆滕冽回答。

大喜瑞好几岁了,他担心不是多余的。

“我希望你放了我女儿。”

“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回来,我并没有限制她的自由。”这是真话,他把她当自己的女人。

从一开始已经认同了。

“爸………………”喜瑞有些无奈。

她知道自己说什么,爸爸都不会同意自己的了,至少今天会如此。

她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求助隆滕冽了。

“是吗?那我在这里谢谢你了,喜瑞还年轻做事毛燥没定性,你别当真。”

他想让女儿立刻离开他。

章节目录 第176章 见父亲。 喜瑞崩溃了,没想到爸爸完全不接受隆滕冽而且说的这么直白,这么说来。

她和滕冽根本不可能?

“您别激动,喜瑞现在是成年人了,我知道这些年你培养她不容易,何况要嫁给一个身份不明确的我呢?您有这样的反应我能接受。”

他停顿了一下,倒了一杯茶水放在他面前。

“我对喜瑞是认真的,绝无欺骗,但是口说无凭,您不是很想知道我的身份么?其实我觉得你不必知道的好,你可以去问下你的上司,在h市还是有些利益往来的,等你打完这个电话在否认我也不迟。”

他掏出一张金色名片,递给喜爸爸。

喜爸爸迟钝了一下,但是还是接过去了,他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因为他自认为对这种人了解不够透彻,根本不放心把自己宝贝女儿交给他。

“你刚才说的如果是真的,喜瑞留下,你可以离开了?”他下了逐客令。

“爸!你怎么能这样。”喜瑞怒了。

滕冽按了按她的肩膀,他说过的话自然是算数的。

“没关系,我走便是。”隆滕冽给了喜瑞一个自信的笑容,便大方的离开了。

做事雷厉风行,胜券在握,这样的男人哪里是自己女儿的对手。

她莫不是中邪了吧?

隆滕冽离开了,喜瑞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就这么走了么?老爸一点机会一点情面都没给,怎么就是这种情况了。

她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你考虑清楚,喜瑞爸爸为你好,一开始这就是错误。”喜爸爸劝告。

女儿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是他作为父亲的疏忽忘记了该怎么教导她。

“爸,人是会变的,也许在你眼里我是个普通的乖乖女,可是,你一定想不到我经历了什么?”

回不到过去了,她只能面向自己的未来。

“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好处?不,不是好处,与其说是好处不如说是如何教我看透人心吧,我觉得挺好的,一开始还觉得挺黑暗的。”

她有些自言自语。

其实也不打算把自己的经历都告诉爸爸,也没有什么用,她自己心里清楚就成。

“你……”

“爸,我累了去休息了。”

喜瑞不想争吵,一个人回到房间里把门带上了。

喜爸爸看着自己手里的名片,这上面的电话很熟悉。

只不过名片不像某个人的名片,太奇怪了。

他会弄清楚的,必须搞清楚。

接下来几天喜瑞都没有出门,只是一个人把自己还在屋里,发呆。

除了发呆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爸爸不许她去见隆滕冽。

在他没有搞清楚滕冽到底是什么人,他不会让自己出去的。

她真是无奈极了。

就凭一张名片可以搞定爸爸吗?她不确定啊,心里还是担心。

拿着手机很想给滕冽打电话,他为什么不给自己打电话呢?

不会是忘了自己吧?应该不会吧?

内心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明明喜欢的很,他却可以控制的非常好,她就做不到他那样的完美。

这就是差距了。

深夜,她躺在床铺上睡觉了。

爸爸今天似乎没有回来,因为没有听到敲门的声音,她也不愿意去想了。

昏昏沉沉的突然听到了自己门锁开动的声音。

喜瑞提高警惕了,有些害怕了,谁会有家里的钥匙呢?真是太奇怪了。

她猛然间就被惊醒了,反应又快的跑到门后面举起自己的椅子作为防备,家里绝对是进贼了。

就等那个门一来,她就直接打过去。

——咔擦。

喜瑞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门口开了一个缝,只见喜瑞吓得花容失色直接把椅子扔了过去。

滕冽是什么人,他觉得古怪,早就闪躲开来了。

椅子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滕冽?!”门开了,她傻眼了。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真是的,也不打个电话。

看着他穿着白色上衣,一身白,倒是扎眼的很。

不过清爽了很多。

“你这是打算谋杀亲夫吗?用这个武器?”隆滕冽指着地上的椅子。

“咳咳,不好意思,我以为家里进贼了。”她摸了摸自己没有杂乱的头发,每天待在家里,都没有打扮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的。

“特地过来看看你,怕你胡思乱想。”

他深深为她折服,一次小考验都熬不住,他爸爸不同意也得同意,擒贼先擒王。

搞定他爸爸的上司就可以了,喜瑞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今天他爸爸怕是回不来了。

他来到她跟前摸了摸她的头发,他今天就带她走,事情已经搞定。

“走吧。”他说着。

“啊?去哪儿?”她惊讶,拉住他的手。

“回家。”

“这里就是我的家啊?”

“嗯,咳……我是说回我们的家,一定要跟我较真?”

喜瑞扭头,回避。

“你这几天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还让我在这里干着急,我不能这么跟你回去,爸爸回来了一定会气死的。”

喜瑞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开这里。

“说你笨你不信,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可以带你离开这里?去和我见你爸爸,你爸爸估计正在和那个美术老师在一起吧?你就不想去看看?他们如今发展的怎么样了?”

隆滕冽说的头头是道。

他告诉了自己的全部,包括如何让爸爸上司同意。

他的手可真宽?居然都伸到自己爸爸那里去了,她突然之间觉得他有些可怕了。

看到喜瑞恐惧的眼神,虽然只是一瞬间可是他还是捕捉到了。

他喜欢一步到位,为此也是筹谋许久,如果没有完全把握,是不会直接把她带过来的。

“怎么?你觉得我做的不够好?”

“你什么都没有告诉我不是么?”

她反驳,她知道的太少了。

气呼呼的脸写着都是不服气,她突然开始有些作了。

“你不会使用武力威胁我父亲了吧?他现在都没有回来。”

隆滕冽挑眉,阴沉了下来。

他何时这么卑鄙过。

“你说什么?你意思是我胁迫你父亲,你父亲只不过不放心我而已,觉得我是一个有案底的人而已,我口说无凭只能让他自己查清楚而已,你别多想了。”

他极力安慰她,真不知道她脑子里装的是什么,跟着自己一点都没有学乖点。

隆滕冽来到窗口,他拉开窗帘,这几天她肯定没有出门。

就因为这个垂头丧气,坐在家里胡思乱想真是令人生气。

如果他不把她接出去,恐怕会越来越糟糕的。

“滕冽,你真的没有吗?既然如此你现在就赶紧带走去找我爸爸吧,走吧,走吧。”她突然想通了似的。

喜瑞看了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差点就这么出门了。

“给你十分钟,门口下见。”

隆滕冽说完,喜瑞赶紧去准备了。

准备就绪,喜瑞背着包包就上了隆滕冽的车。

车子行驶到一半的时候,隆滕冽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

他冷笑起来一开始就觉得有些奇怪。

他兜兜转转的最后甩掉了。

“你干嘛回到了原路。”喜瑞指着红绿灯,刚才不是走过了这里么?

坐在车里的喜瑞觉得奇怪的很,左右观察。

“没事,走错路了你爸爸在公园,我现在带你去。”

章节目录 第177章 他不是你的男朋友? 他露齿一笑,喜瑞点点头。

很快两个人便一起来到公园,车子停在了停车场。

两个人下车这个公园有些大,隆滕冽只需要打一个电话,就知道她父亲在什么位置,实在太神奇了。

“走,走这个近路。”隆滕冽牵起喜瑞的手朝着树林从中走去。

一路上,她都没有来得及问,爸爸为什么现在和美术老师一起。

绿油油的草地上,前面就是一个人工湖,一座大桥上。

“你今天怎么了?似乎不高兴?”

她是美术老师,是喜瑞的老师,认识喜程军已经很久了。

如今已经确定关系了,只是近期她发现他心情不好,于是约他出来散散心而已。

“你告诉我吧?”她穿着红色毛衣,格子裙。

背着一个白色包包,喜程军看着前方。

时间如梭,自己的妻子去世已经很久

“你告诉我吧?”她穿着红色毛衣,格子裙。

背着一个白色包包,喜程军看着前方。

时间如梭,自己的妻子去世已经很久了。

“不是因为这个,你想多了,是瑞儿自己的事情,让我有些接受不了,真的,哎……”

“瑞儿?瑞儿她怎么了?”

喜程军笑了笑,女儿那么信任隆滕冽,可是他呢?总感觉自己的骨血被人抽干了都。

“她似乎和一个男人有关系,她还小我很是担心。”

他担心的只能拼命工作麻痹自己,直到自己拿着名片去找上司。

一切果然是真的,他不得不信,都怪他自己没有用才会如此,想到这里就觉得郁闷至极了。

喜程军笑了笑,女儿那么信任隆滕冽,可是他呢?总感觉自己的骨血被人抽干了都。

“她似乎和一个男人有关系,她还小我很是担心。”

他担心的只能拼命工作麻痹自己,直到自己拿着名片去找上司。

一切果然是真的,他不得不信,都怪他自己没有用才会如此,想到这里就觉得郁闷至极了。

“你说喜瑞有男朋友对不对?这好像很正常不是吗?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和她说说。”

“已经说过了,我不同意。”

他有些心烦意乱,这些也不好找别人攀谈一些什么东西。

隆滕冽带着她终于上桥了。

喜瑞老远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父亲。

“爸爸和老师。”

隆滕冽走在前面,喜瑞却不动了。

“怎么了?”他有些郁闷。

“我不想过去,不想。”来到这里她就打了退堂鼓,在这里她就必须面对接受美术老师了,这该怎么办?

她实在不想这样。

“你别担心,有我在,你爸爸又不会吃人,不是吗?关键是你怎么看待你父亲和你们老师的关系,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隆滕冽的一番话,让她动摇了。

“我不是你啊,没有你那么高的智商把一切都计划的满满的。”

她是对他有些误会的,可是上了贼船,她还不知道如何下去呢?

已经越来越近了,喜瑞鼓起勇气自己走了过去。

隆滕冽跟在她身后。

“爸爸,老师!”她直接喊出来了,反正都这样了。

喜程军扭头一看,居然是自己女儿来了。

几个人开始找个地方坐下了。

一家公园附近的咖啡馆,一路上喜程军一言不发,看起来特别的严峻。

喜瑞也是面无表情,一开始的勇气面对老爸那个样子,信心全无。

他觉得爸爸不是嫌弃隆滕冽,而是自己了,再看看爸爸旁边的年轻漂亮美术老师。

她很是扎心,那个位置应该是老妈的吧?她又开始沉不住气胡思乱想了。

想到这里,就觉得头疼,服务员上来了四杯咖啡。

喜瑞点了最甜的一杯,因为心里实在太苦了,她需要喝点甜食来调节一下自己的情绪。

不然迟早会被自己给憋死。

美术老师一直面带着笑容,动作优雅,淑女又是那种书香门第的气息。

实在没有别的不满意的地方。

四个人坐在一起的感觉,年龄跨度也不一样。

喜瑞喝了一口,可能心太急了,直接烫到舌头了。

幸亏隆滕冽截得住,不然杯子就要倒出去了。

“不好意思,爸……抱歉。”她真是笨到家了。

“没关系,咳咳……”喜爸爸一直看着隆滕冽照顾自己的女儿。

感觉他们两个人关系好像挺好的,喜瑞不好意思的擦了擦自己的手。

“隆先生,你开个条件吧?!你要怎么样才能离开我的女儿。”

喜爸爸考虑了一下,还是这么问了。

“条件?!没有,我的条件就只有一个,让你安心的把喜瑞交给我就好了,毕竟我对她是真的喜欢,你一定是对我有什么误会,请你相信我,我不是那种始乱终弃之人,若是担心她以后的生活,你可以随时过来看看,都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他为她准备的学校,包括上班的地方,都有自己的人,他觉得这样很安全。

包括以后结婚了,和自己住在一起,也是环境很好的地方,很好的住宅有利于夫妻关系的和谐。

他都考虑过的,只不过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机会罢了。

喜瑞看来看去,说来说去,都是一个问题。

老爸也是,就是不认同。

“程军,喜瑞也长大了,她应该也有很多自己的想法,不是吗?你要不要听一听她的想法再说呢?我看这个人挺好的,就是年龄可能大了一点点,但是只要两个人合得来也是不错的,你说是不是?”

美术老师一个劲在旁边跟自己说情,喜瑞开始刮目相看了,明明她应该很讨厌自己的啊?

是不是自己会错意了,其实美术老师本来就是那个样子的,根本不是心眼坏。

以前上学的时候,只是觉得这样的老师没什么魄力而已。

如今看起来其实说话挺有用的。

“喜瑞,你说吧!”喜爸爸问她。

“啊?你问我?”

“他不是你男朋友吗?你们怎么交往的,这些应该知道的吧?你都不告诉我事情的经历和发展,是不是太突兀了,瑞儿?!”

喜爸爸认真的看着女儿,这是她的终生大事。

她能不能长点心,这样看起来女儿完全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类型。

他这么看着怎么可能会放得下心呢?

“伯父,你别急我跟你便是,喜瑞太紧张了,那是因为太爱你了,所以她说不出口,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英俊的外表下,显露出一个男人该有的气度。

“这么说来,你都可以替她做主了?我现在还受不起一个曾经要我女儿命的人,你觉得我说错没有?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你如何有本事我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章节目录 第178章 晓生谈恋爱。 “程军……”美术老师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情,什么要杀喜瑞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明明是恋人不是么?她看这个男人也是一表人才,而且确实很有魅力和担当的男人。

“爸,你冷静一点,好不好我知道你对我很失望,我知道,我做错事了,可是我也是认真考虑过的,滕冽虽然有很多地方我很不明白,但是他不会害我。”

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可是那样又如何呢?在他爸爸眼里,她永远都是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喜瑞不是故意反驳父亲的,她想说出自己心里的意思。

“好……你自己考虑清楚……爸爸也不逼你。”

喜爸爸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包括隆滕冽给的名片放在喜瑞面前。

他带着美术老师看了眼,便离开了。

喜瑞眼睁睁的看着老爸离开这是什么意思?

隆滕冽看了看那张银行卡,里面恐怕架起来都没有十万块钱。

是他存的所有钱,自己的养老钱,他爸爸生活可真是拮据。

若是喜瑞没有读书估计会存更多的钱,加上家里老人,他爸爸一个人照顾两个。

压力也是够大的了,喜瑞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爸爸走了?”她有些心酸。

“恩,你爸把决定权留给你了,你不知道吗?”

隆滕冽把银行卡和名片收好,都给了喜瑞。

喜瑞呆呆的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没有说话。

“我爸肯定生气了,这么大的事情我都不敢和她商量,所以才会这样对不对?”

她拉扯着隆滕冽的身子,一个劲的问,心里还是挺担心的。

“不是,看来你还不了解你爸爸呢?”

隆滕冽点了一下她的鼻子。

“你了解他吗?他说的你没有感觉吗?”

“没有,我只知道作为父亲,你爸爸对你真的很好,虽然他钱不多可是已经付出自己所有能够的,你担心你父亲吃亏,没有看错的话,你那个美术老师家里条件不错,你父亲和她结婚那算是便宜你父亲了,别人是头婚,你父亲是二婚啊?”

他说的是事实而已,事实伤人而已。

“你,你都知道?”

她觉得他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吗?把自己家里里里外外几口人,老爸的上司的搞定的男人。

喜瑞不知道是该害怕还是该庆幸了,庆幸她男人这么有能耐,可怕的是自己背叛他的恐怖。

她当然是喜欢他的,他只是没有时间做更多宽裕的事情。

不然自己岂不是早就被他搞定了。

隆滕冽已经去付了咖啡钱,喜瑞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整个人跟得了失魂症一样。

她有那么震惊吗?莫不是对于他爸爸妥协的态度,她有些接受不了而感到欢喜?

“瑞儿?”

隆滕冽来到她面前,拍拍她的肩膀。

“干嘛?”她漫不经心。

喜瑞走到前面去了,这也算是有惊无险了吧?她这个样子看起来真的是太愚笨了。

怪不得仁心一直瞧不起自己呢?她确实对于滕冽而言没有半点作用啊?

就因为一个爱情么?她都不明确到底能坚持多久。

附近来往的情侣特别多,喜瑞算是醒目的一个人了。

高大帅气的欧美男模身材,隆滕冽走在哪里都是亮点,和她简直形成鲜明对比。

天色也不早了,还这么多人出来散步,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

“再走,就走错路了?”隆滕冽追上来,拉住她,喜瑞被他抱在怀里。

她这么脆弱可怎么办呢?本来想要好好安置她的,可是她总是坐不住的样子?

他希望她可以很安全。

“我们去哪儿?”

“过几天,就要见泽宇了,说真的不想让你去。”

“泽宇?为什么要见他?”喜瑞扬起小脑袋问。

周围的人都羡慕的盯着他们两个人,觉得他们就是焦点。

隆滕冽丝毫不在意这些问题。

“不是想见就见,这是生意。”他拉着她往回走。

“你们谈生意,肯定不用带上我的。”她啥也不会。

“你不会怎么坐上盛世的秘书?”

她又不是傻瓜,能不能有一点自信,刚才见过自己父亲就是这个德性。

往后遇到大问题,她岂不是直接崩盘了。

内心强大才能迎风而立。

“我那是被人下套,就是引诱我入局的,我以为是我自己能耐,结果不是。”

“别急着否定好吗?宝贝儿,那个盛泽宇不是笨蛋,不可能会养个废物在身边,你是我的女人,我精心栽培你,呵护你,你有什么觉得自卑的呢?在你父亲面前你示弱是作为一个女儿的本分,那是对你父亲的尊敬。”

喜瑞哑口无语,她知道是知道的,但是这也太尴尬了。

“你让我做你秘书啊?这不是把泽宇给气死了?”

喜瑞自言自语。

想了想又考虑到了,他莫不就是要气死泽宇吗?

“喂,你不会故意的吧?”

“奥林搞定汤秘书,我来搞定泽宇,而你喜瑞……陪我吗?”

他的心始终和她的心是在一起的,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配合自己而已。

“滕冽,报复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无论报仇还是别的,这都是必须面对的喜瑞,泽宇想杀你这一点不会错,你不能走上泽宇一样的路,他的纠缠让我恶心,一如当初他纠缠盛楠,爱情都是自私的。”

喜瑞没有说话了,随他吧,如果这是他想要的话,她好好配合就是了。

可是她还是希望他能好好考虑下,直接面对面的见面,是不是太有冲击性了。

回到龙腾公司。

百晓生正在打电话。

这几天他也不知道去哪里潇洒了,总是陪着狼白吃喝玩乐的,迟早要被狼白给带坏的。

坐在黑色的抱枕沙发垫上,晓生看到隆滕冽带喜瑞回来了。

两个人如今就是出双入对的不知道多么幸福,他们为了扩大也招手了不少新员工。

这么高调的秀恩爱,会不会太扎眼了。

“不去休息?”隆滕冽问。

他突然想喝酒了。

“哥,你没看到我正在谈恋爱吗?”

喜瑞准备上楼的,她一听没有听错了吧?他在谈恋爱来着?

吓得她赶紧一个人又上去了,弄得晓生很是尴尬,这是什么反应?

他谈个恋爱就不行了。

“是吗?那么恭喜你了,要我给你把关吗?”

他笑着说,奥林也说给他把关,他都拒绝了。

这实在太丢人了,恋爱也需要有人把关的吗?他根本没有那么失败好不好?

吃饭,约会大作战,看电影,开房,一气呵成其实非常简单的,这都是狼白教导自己的。

他一听他说的那么有道理,肯定不简单啊。

他必须自己去试一试,狼白算是自己的半个老师了。

这老师一个就够了。

章节目录 第179章 禁忌家族存在。 “嘿嘿~哥我还有点事儿就去忙了哈?”

他拿起手机就跑开了。

本来是让他也去参加会议,也可以让他去见泽宇。

算了,既然他有事就让他自己去处理吧。

成立龙腾是他们的第一步,打开市场自己的市场才是第二步。

奥林正在汤秘书在盛世集团喝咖啡。

她才来不久,公司里的人都惊动了。

都说她是年轻有为的女老板,她只能笑笑,谁是老板其实根本不重要,就是一个好听的名声而已。

汤秘书特地把自己整理了一下,他今天是打算正式求婚的。

虽然没有告诉任何人,可是他却十分的认真,戒指都买好了。

特地为她定制的,这也算是为了以后。

她的公司其实很不错,自己也帮助她评估很多次,有什么问题他都是第一时间去提点她。

看到她能做的这么好,作为朋友,不,马上男朋友。

他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看着她优雅的喝着咖啡,这里人少。

平时都是接待贵宾的地方。

他当然高兴到不行了,上市的庆功宴要开始了。

她今天就是来下请帖的。

“奥林,今天来的怎么这么早,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我好去接你啊?”

他露出谦和的微笑,还有一个绅士该有的风度。

奥林穿着黑色连衣裙,贴身的那种看起来特别的修身。

每次都让汤秘书看了心动不已,她衣品就是好啊,若是把她带到家族人的面前,自己一辈子都抬得起头。

选择一个合适的女人实在太重要了,喜瑞跟她完全不同。

他当然喜欢这种淑女大方得体的女人了。

“没关系,我当是散步而已,走着就过来了,你没有吃饭吗?”

“吃过了,你是来送东西的?”

“这是自然你对我的帮助真是太感谢了,这是邀请函,给你。”

她把金色的邀请函放在桌子上,笑颜如花。

“好,我一定去,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大家都是一个城市,一起奋斗如何?”

他邀请着。

“那是自然,说起来汤秘书挺能干的呢?”

她眯起眼睛打着算盘。

“当然,董事长生病这么久,一直都是我处理公务的简单可以下决定的都是我,所以我算是可以独当一面哦?”

他自信满满,对于奥林也是很有信心的了,滴水成川。

他坚持不懈的送花,一直期待拥有一个完美的爱情。

“那真是太好了,说明您已经很有成就了,呵呵……”

“奥林,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好不好?”

她露出虔诚的笑容,听着呢?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奥林心里早就等待这一天了。

“你说吧,我认真听……”

紧接着汤秘书就单膝下跪了直接给掏出自己口袋里面的红色盒子,打开。

鸽子钻戒,他钱还是有的,这是他送给她的,一直以来就想这么做了。

如今总算是可以得到回报,抱得美人归了。

“你这是?”

看着他跪在自己面前,他动作可真快,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吗?

“能够接受我吗?我的家族很需要像你一样的女性。”

他觉得她温柔端庄,这样的女人简直跟别人不能相提并论的。

他想求婚,立刻马上,在这个大好的日子上,喜上加喜。

那岂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我喜欢你,嫁给我吧?”汤秘书举上去。

奥林摸了摸杯子,看了看他。

这个男人根本不会谈恋爱,一切都是利益而已。

“你喜欢我?你喜欢我什么?”她多此一举的问。

“自然是你的气质,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较的,不瞒你说奥林我的家族里家教很严格的,没人受的了,可是你一定可以,简直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地方,可以说王国。”

他说的绘声绘色。

反正家里女主人的位置非他莫属。

“王国?不是精致的牢笼吗?汤秘书你是凯特的表弟,你们家族的女人都是悲剧,都什么时代了,还讲究生儿地位高等,生女儿就要随意婚配,保证你们家族血统纯正,这就是你们眼光毒辣,目光短浅,你是幸运的,不用通婚,不必进行邪教乱伦,但是你死性不改,对我的目的和你家族人一样,在外勾引女性回家族,这不叫两情相悦,这是道德约束,虽说不是英国王族,不过是家里有钱而已,不知道是什么组织的禁忌活动,你很优秀可是这里有问题,心善,只是表面而已,你想让让我关在那个牢笼里生儿育女一辈子?直到死亡?”

她站起身子,晓生早就把他资料都搞清楚了,面对敌人不能知根知底就是失败。

这一点她学隆滕冽的。

汤秘书这种变态思维,根本不是爱情,就是工具。

“你……奥林……”

这些事情她是从哪里知道的,看着她从包里掏出一本书。

是他们家族的图腾,他有反抗所以出来了啊?

奥林俯视蝼蚁一般看着他。

“你肯定在想,我不一样对不对?你错了,你的表哥已经把一个女人送进去了,那个女人是喜瑞的朋友牛桃那个蠢女人自甘堕落,为了所谓的爱情,进入那个恐怖的城堡里,出卖灵魂,你们乱伦保证血统,即使你厌恶也逃脱不了,因为父亲健在,深陷其中,自甘堕落,什么灰姑娘故事,这种只能骗骗刚出道的女孩子,不过都是人的原则,你死心吧!”

她扔下一本书,从容的从他身边有过。

根本不会看这种人一眼,隐藏在这种地方无非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

当然那个女孩子有用不完的财富,只不过只能在那个城堡里。

奥林戴着自己的黑色墨镜,踏着红色的高跟鞋出去了。

汤秘书被震惊的一言不发,她如何知道的,居然知道自己家族的秘密。

她居然知道自己的意图,她太过于优秀了,所以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这么强大的女人,可是还是以为坚持坚持就能搞到手。

如今,居然被这样一个可怕的女人算计了。

他颤抖的扔掉戒指,拿出手机。

“喂……立刻马上终止龙腾合作!”他联系相关人员。

既然如此,他也不得不让她低头。

他必须和泽宇商量一下,不然就完蛋了,已经签订了合同。

如果他突然违约的话自己公司根基会被动摇的,是他大意了。

他作为秘书长做错了,利用了自己的爱情。

想到这里只能收拾东西去和盛泽宇说清楚。

离开的时候不忘带走那本书,他一定要把这本书给烧掉,不能给任何人看到。

至少在这个城市不能被任何人看到。

可恶,可恶……他一心追求的女人,居然敢骗自己,太可恨了。

怒火攻心,恨透了心,他一个激动扶住桌子,居然气得直接吐血。

他看了看地上的猩红,自己的衣服真是讽刺。

周围的人看到了,都吓到了。

汤秘书苦笑着,直挺挺的倒下去了。

奥林看了眼天空,带着一点血色的美,真好看呢?

哼,但愿明天会更好,这才是开始呢?

章节目录 第180章 恋爱导师。 喜瑞正在陪隆滕冽研究图纸,她今天手没事了,可以画画了。

随笔帮他做笔记也是没问题的,狼白推开他们的办公室。

这里是自由的区域,如果可以大家都能在这里办公。

喜瑞小心翼翼的在削铅笔,准备画图纸。

狼白高声一喊,吓得她没有整个人跳起来。

“晓生这个臭小子,居然抢走我的女朋友真是太过分了,滕冽你过来给我评评理,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他气的脸红脖子粗的,这么多年了,就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被自己兄弟给抢走了,太气人了这不是。

隆滕冽小心翼翼的在拼凑着什么东西,组合东西,是他觉得很有意义的事情。

他喜欢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提高自己的动手能力实在太重要了。

喜瑞倍受他的影响,所以她觉得这样其实挺好的,可以打发时间不说,她可以进一步了解滕冽,两全其美。

两个人在一起是可以做很多事情的,这样挺好的。

“是吗?你坐下,难道不是你教他如何泡妞的,然后如何谈恋爱的全套过程吗?如今怎么跑过来向我哭诉了,男子汉大丈夫要输的起,你女人一大堆,应该不差那么一个吧?”

喜瑞听了听,觉得也是很有道理的。

狼白那么花心,不知道有多少个女朋友了,虽然作为朋友她不好说什么。

她如果有对象或者好的朋友,自己肯定不会让她们认识狼白的。

他为人可以,但是不适合成家立业的。

就是现代人眼里他完全就是天大的渣男。

狼白翻白眼,他吃了亏,哪有自己的徒弟偷自己师娘的?

“喂,你要公正一点行不行?我是好心好意的教导他,可是他没有好好遵从我这个师父的声誉啊?”

“哈?狼白,你有吗?难道不是一开始就是你这么教的,我看晓生学的很卖力的,你这么说他太冤枉了,徒弟当然是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你不高兴吗?我觉得挺好的。”

喜瑞都看不下去了,最重要的是,她认为晓生一个人已经很可怜的了。

如今呢?狼白这么小气的吗?

隆滕冽拼凑好了一个军事地图,这还挺有趣的,一个朋友送的他便拿来玩了。

坐在白色的椅子上,他看了看狼白。

“不说这个了,让你把这里的安保工作搞好,一定要训练有素的,你调配了没有。”

他问的认真,公司进入新里程,他当然要做一些防范于未然的东西。

“这个你放心啊,我亲自做的我就几个比较听话的,我都留在身边,组织划分完了也无所谓啊,我们可以重新来过,当然必须是值得信任的人,你别担心了,和泽宇对着干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

喜瑞默默听着没有说话。

“恩,奥林事情办完了,给她休假吧?”

狼白点头,他知道这个事儿。

“我去办。”狼白点头哈腰的,便出去了。

喜瑞看了看滕冽,他们说话跟变脸似的,真的很快呢?

感觉完全不是她能进入的那行角色里。

“滕冽,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她挑眉问,摸不清楚。

“你啊,知道的越少越好。”

他这是为她好,马上要开学了,她担心的问题不应该是这个。

“我只是想关心一下你而已。”

她没有别的意思,大家都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了。

反正没必要藏着掖着。

“乖~听话。”

他收拾好东西,拿起电话,似乎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马上去处理。

她也不敢过问了。

回到学校的生活。

她觉得整个人心都散开了,没有一点点的自律性。

丑丑和彩丽来了,几个人打着招呼,马上要英语考试了。

她们都在努力复习,自己却有心无力的。

总是想着滕冽在做什么?

他一忙根本没时间去搭理自己,抽不了身。

毕竟是男女关系,这样的生活她应该早就习惯了才是。

躺在草地上,发呆。

丑丑吃着麦丽素,穿着一个白色毛绒外套,扎着一个马尾辫子。

依靠在树上吃着津津有味,腿上还放着一本英语书,没有翻开几页她就不想看了。

累,太阳太大照射在书上。

她一个字也看不清楚。

彩丽戴着眼镜发呆,嘴里还背着几个单词。

真的是累到不行了都。

“喂,喜瑞……你背好了吗?”

“你问我?”

喜瑞发呆,闭目养神,精神欠佳。

要不是有了几个好朋友她估计也不会上学了。

奥林姐说得对啊,直接结婚生子算了。

那样的人生对她才是最适合的,她那么笨能做什么呢?

为什么一定要站在滕冽陪着他一起奋斗呢?

有时候他不能成为自己生活的全部啊?

“哎…………”

“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感觉怪怪的啊?喜瑞?”

丑丑问嘴巴都干了。

“没事,就是为了未来发愁。”

她说的是真心话。

“你为考试发愁差不多,别想那么多了,多背点总是好的,反正我考不上,将来自己能养活我自己就行了。”

“我就找个工作。”彩丽说,家里条件不好,只能去工作。

她还是读点书强一点,未来机会可能也大一点。

“你们挺好的。”喜瑞说。

正常的人生就是她们那样的吧?不正常的人生不就是自己这样的吗?

她还回到假装清纯唯美的单身生活,自我安慰而已。

自从那次,爸爸没有管过自己了。

爸爸要和美术老师结婚的吧?

她心里有谱了。

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吗?

“喜瑞,你没事吧?你都有男朋友了,最幸福的人,男朋友那么帅,有钱,你根本不需要担心?”

“担心啊,我太弱了啊,如果我保护不了自己,就是累赘。”

“哈哈……”

丑丑和彩丽忍不住笑了起来,不知道在笑什么?

她完全不知道为什么。

“你男朋友那么厉害,你有他保护就行了,担心这些做什么?”

“就是,就是!喜瑞,你就是想太多了。”

“我也觉得,哎……你是不是想你男朋友了啊?要不要给他打给电话就好了啊?”

彩丽笑着说。

“他很忙的。”

“他到底是做什么的?那么忙?”

“开公司的吧。”

她随口一说。

“天哪,你直接毕业不就是总裁夫人了吗?就这个你担心个屁!你已经很不错了好嘛?”

丑丑吃完了所有的零食,还是没看一本书?

“就是,就是……之前我还不知道以为家里开矿的,现在真的很不错了自己开公司。真的了不起,为什么我们就是遇不到这样的好男人呢?”

彩丽羡慕的说。

丑丑也是,两个人都挺羡慕的。

关键喜瑞这个人呆呆的。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样吧,有空我带你们去玩,其实那里挺好的,也可以学习。”

喜瑞邀请着,彩丽和丑丑。

“真的假的,喜瑞我们不是那个意思,不是说为了找男朋友那个意思……”

“我知道,是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们而已,是我隐瞒了,你们是我的朋友,应该坦诚相对,没事,我们可以一起学习啊,这样也能请教一下英语很好的奥林。”

奥林留学过,一定没有问题的。

“那真是太好了。”三个人相视一笑。

三个人决定明天晚上就去,反正公司客房多,多出一间都是可以的。

喜瑞赶紧打电话和奥林姐沟通,过几日她就要出去潇洒了。

再也打电话估计很长时间就看不到她了,想到这里,这也是一次机会。

“没问题啊?什么时候。”奥林拿着手里问。

“明天晚上。”

“没问题。”

喜瑞安心了,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彩丽和丑丑。

下课了之后。

喜瑞正准备下楼去买个东西,可是刚来到小卖部,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

她立刻觉得有些郁闷,在学校里,虽然到处都是人。

可是这种跟踪人的步伐,让人心慌。

喜瑞扭头一看,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医务室后院。

她是故意的,反正这里有一个监控。

平时自己很少来的,她要看看到底是谁跟踪自己。

“喜瑞。”

背后冷飕飕的声音,她拿着钱包,后退了几步。

好久不见,她真是没有惊呆了。

“楠迪?”

楠迪有些发胖了点,不知道的人以为她怀孕了呢?就算怀孕的话,那也是泽宇的吧?

她戒备的看着她,穿着驼色大衣,把自己包裹的严实。

穿着高跟鞋,怪不得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不停歇。

“是你?”

她好像跟她没什么好说的吧?

她居然厚着脸皮来找自己了。

“你还好么?许久不见,你越发漂亮了。”

楠迪眼里有些疲惫,她不想来,没办法才来的。

泽宇需要她,而不是自己。

她能有什么办法,这世上就是如此,总有人对你视若珍宝的东西,当做可以随意抛弃的物品。

泽宇哥实在太可怜了。

她心疼他而已,自己可以不要面子什么的,但是为了他,她说过的,什么都愿意试一试。

“你来这里找我做什么?”

“找你花费我不少时间呢?这个你就别问了,总之我是找到你了,看来你过的很好,是不是?”

喜瑞有些郁闷的瞪着她。

她到底想做什么?

楠迪脸色不太好,看来吃了很多苦,再多的苦跟她如今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如果你来是为了看我过的好不好,你看到了,我过的还不错,我希望你不要打搅我现在的生活。”

“知道你还活着,我很开心,当初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的心思害了你,你要恨就恨我一个人吧?跟泽宇哥没有任何关系。”

她过来是赔罪的,绝对不会是过来对她威胁什么的。

泽宇哥需要喜瑞,她才来的。

“是吗?就为了这个?”

“是啊,我特地过来就是为了请求你的原谅。”楠迪说。

她们以前那么要好不是吗?就算天大的错误也是可以慢慢化解的。

喜瑞为了自己去求老爷子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女孩是自己的救星啊?

喜瑞挺直了背,她直勾勾的看着她。

楚楚可怜,以为她是一个不错的人,是她自己看走眼了。

喜瑞心里拔凉拔凉的,当时有多绝望现在就有多冷淡。

反正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呢?

随便她怎么说,是她自己来找自己的。

“泽宇病情一直没有好,他一直想见你,我记得上次你是见过他的,他表现就不怎么好了,他好容易爬上这个位置,喜瑞,不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出问题啊?”

楠迪开始流眼泪了。

喜瑞笑了。

除了微笑,她还能做什么吗?

“所以呢?”

“回到董事长身边好不好?我发誓我们可以和以前一样的好,再说了老爷子心里也喜欢你,你可以在那里上班什么的,都没有问题,你一向不是很善良的吗?我相信你不会拒绝我的对不对?”

楠迪苦口婆心。

喜瑞心里憋的难受,素质让她不能破口大骂。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病了就要看医生,抑郁症既然那么严重,你们要找的岂不是在坟地里的盛楠?因为我就是她的替身啊?所以说呢?不应该过来找我不是吗?以前的喜瑞估计被你们害死了,现在的我就是一个普通大学生,楠迪,你回去吧!因为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她觉得都是虚假的很,内心根本接受不了的东西而已。

她干嘛要听信。

“喜瑞,你在恨我对吗?我知道,你让我下跪都是可以的。”

她说完正准备给她下跪,喜瑞赶紧呵斥住了,她这是什么意思,是让别人都觉得她欺负她了?

都说了不想扯上任何关系,她却一个人说个不停,一个人脸皮和自尊怎么可以这样。

你可怜就有理了不成?她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真是瞎了狗眼了吧?

“这里没有别人,你不必这样,如果你真是为了泽宇,我劝你带着他去找医生就好了,我不可能原谅一个想杀我的朋友,曾经我把你当做最好的,如今就有多难过……你不必道德绑架我什么东西,我没什么可以值得你利用的东西了楠迪,你自己好自为之。”

她擦身从她身边走去,没有原谅她的所作所为。

谁知道是不是一场滑稽的表演呢?她又不是没脑子的笨蛋。

第二下套,自己是不会再听了,他们爱怎么卖惨就继续,反正自己心里根本没有任何感情。

她要断绝他们之间的关系。

楠迪握紧拳头,她不知道喜瑞居然变化的这么快,自己已经很低声下气了。

她居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她能活着不就是因为自己有心放她吗?她没有把火烧的那么大。

有人把她救走了,她就投送另外一个人的怀抱。

泽宇以前对她那么好,她全部都不记得了吧?

如今这是要跟她一刀两断了吗?

她就不该来这里自取其辱,想到泽宇那身体。

他不能垮掉啊,他还那么年轻。

有医生也没有用,他那是多年的心病而已,是对死去小姐的愧疚,会一直存在的。

如果喜瑞可以原谅他,估计泽宇哥就会好起来了吧?

这是唯一一个可以解决的办法,楠迪心里比谁都清楚。

回到教室里。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了。

楠迪居然跑到这里来了,能够知道的这里的能有几个人。

不就是梅梅?可是梅梅她不是走了吗?

不对,如果她透露出去的呢?

章节目录 第182章 奥林不同意很正常。 ——啪

一本厚厚的资料书放在喜瑞面前,她吓一跳。

“喜瑞,你这是怎么了,今天不是去你男朋友公司吗?你看我们都准备好了,这么多资料,一定够我们复习的了。”

她自信满满的说,彩丽背着包包,刚才她出去买东西去了,现在才回来。

丑丑吃着棒棒糖,听着唠叨。

她们三个玩的最好,平时去哪儿都是一起去,上次喜瑞不知道遇到什么狗血的事情在电影院。

结果呢,一去不回头。

她的生活可就复杂了,完全是她们三个人的主心。

这马上要英语考试了,她还定不下心。

“我们走吧,我东西买好了。”喜瑞理清楚头绪说。

“喜瑞啊,你是不是有心事啊?我看你出去就怪怪的。”

彩丽收拾课本说。

“没有呀,就是遇到一个以前的朋友而已。”

“哦,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

“就是,就是。”

喜瑞尴尬的笑笑,她还谁都不要说了吧,要是和她们说了估计会出问题的。

三个人坐车来到了喜瑞男朋友的公司,龙腾公司。

没进去丑丑就觉得这里气派的很啊,彩丽背着厚厚的资料书。

今天她们三个还有心情复习功课吗?是来学习的又不是来参观大公司的。

两边是一个花坛,这种布景真的是少有的,怎么说呢?让人很容易亲近,而不是害怕的那种严肃感。

反正就是特别的轻松,喜瑞领着她们两个进去了。

来到二楼,低下已经有了一些员工了,喜瑞走路很轻害怕打搅到了上班的人。

三个人一起上了楼,这里真的很像图书馆呢?这么安静的吗?

“来,去我的房里。”

她在这里有自己的小房间,喜瑞推着她们两个人进去了。

灰色的地毯上,三个人的鞋子随便放在一边,丑丑坐在旁边。

这个房间好,有太阳,还有学习的小桌子。

很合适她们三个人坐在这里聊天看书的啊,彩丽摸了摸墙壁的花纹,又看了看柔软的大床。

“没事,累了就休息,住下来也可以,平时就我。”

“不对吧,你男朋友呢?”彩丽问。

她一个人睡这里不成。

喜瑞笑了笑,滕冽最近谈生意,狼白也去了,哪里有时间去管理她啊,奥林姐怎么还没有来呢?

她看了看手机。

“喂,奥林姐,你来了吗?”

“来了,稍等给你朋友买了点礼物。”

刚挂断电话,门就开了。

喜瑞赶紧让过去,奥林姐提着几个盒子看起来是美味无比的蛋糕。

闻起来好香啊,肯定特别的好吃,原来是去买好吃的蛋糕去了。

“你好~”彩丽丑丑打着招呼。

“我是喜瑞的朋友,你们和她差不多大,都叫我奥林姐就可以了。”

四个人很快就互相认识了,本来是学习英语的,这下子全部成了奥林姐的粉丝了。

探讨的问题居然都是奥林姐很年轻,气质佳。

喜瑞翻阅着英语书希望能记住一点点单词。

带朋友过来也好,比较不寂寞。

毕竟隆滕冽不是天天有时间陪着自己的,她必须习惯这样的生活方式。

只有这样时间才会过的快一点。

“喜瑞,喜瑞!”彩丽和丑丑发现喜瑞居然躺在桌子边上睡觉了。

她这是有多疲惫啊?居然直接睡觉了。

“没事,喜瑞大胆是累了,蛋糕好吃吗?我去给你们端点水如何?”

奥林站起身子,穿着灰色的连衣裙。

今天准备打理员工的规章制度,喜瑞说有朋友来,所以就把这个事情放一放了。

“谢谢你,奥林姐。”

丑丑给喜瑞盖上了被子,让她睡的更好一点。

等到晚上彩丽和丑丑回去了,她还没有醒过来。

奥林觉得不对劲,喜瑞回来就睡觉,除非是病了。

结果进屋一看,她还在睡觉,摸了摸她的头,果然发烧了。

这几日隆滕冽不在的,所以她会偶尔照看喜瑞。

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可是她却时常把自己给搞病了,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奥林姐?”喜瑞睁开眼睛,她醒了,大概是因为奥林给她检查的时候,她感觉到了。

怪不得自己无精打采的,坐在那里看书都觉得昏沉沉的,感冒的滋味不好受。

“你放心吧,彩丽和丑丑都回去了,我送她们出门的,倒是你怎么又把自己搞病了,我怎么跟滕冽交代呢?”

奥林问她打开药箱,先给她降温。

她这个身体就是需要休息而已。

把她扶到了床上。

她软绵绵的身体都没有什么力气。

“抱歉,我不知道怎么的就睡觉了,你还那么忙,别照顾我了。”

喜瑞躺在枕头上虚弱的说。

“没事啊,我又不是现在就走,你看看我们所有人之中你身体最差的我实在担心。”

只有喜瑞没有真正严格训练的,她们都有,仁心担忧也不是错误。

因为担心喜瑞这样会被拖累死,他们不怕什么的。

喜瑞不同了。

她是滕冽的爱人,虽然现在还没结婚,但是已经是决策好的事情。

“我睡一会儿就好了。”

“是吗?我给你请假了,你别想其他问题了,好好休息才是真的。”

奥林收拾东西,倒水喂药,都是看着她吃下去才放心的。

“要不要给滕冽打电话说下?”她问。

“不用了吧,我觉得我现在已经好多了的,真的,不信我下床!”

“别了,我随口说说而已,瞧你那么担心。”奥林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既然如此,她不告诉隆滕冽就是了。

这晓生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自从被狼白带坏了之后,就是经常不在公司里。

也不知道去哪里逍遥快活去了,他那个样子迟早要出事的。

喝酒泡妞,的奢靡生活性格也是变了很多。

她可要好好说说了,放纵也要有一个底线,不是日日夜夜在外面不回家的吧?

奥林安顿好喜瑞,于是便出门了。

来到公司楼底下,就看到一辆车开的很慢很慢,向这里过来了。

她披着一件黑色大衣来到门口,看起来是晓生的车。

刚心里还在嘀咕着呢?这晓生最近是怎么回事来着?

她走过去,看着果然是晓生。

他喝醉了,有些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了。

“咳咳!”

晓生一个人回来的,很好,幸亏没有带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

那么她的头就大了。

“你这是什么情况?晓生你又喝醉了。”

奥林简直看不下去了。

他这是失恋了不成?把自己灌醉,以前也没有见他这么放纵自己呢?

“抱歉,奥林,我累的慌,有没有水喝?”

他头脑还是清醒的好么?

就是多喝了几杯,认识了几个朋友,所以就喝多了点。

“快进来吧,再不进来我就要关门了。”

她郁闷不已,只能扶着他进屋。

晓生脱掉外套来到里面,狼白不知道陪滕冽去哪里了,一个电话都没有留给他,真是的。

他就是高兴了,所以一个多喝了。

“你上次不是说谈了一个吗?”她问。

赶紧给他倒杯水去了。

“分了!”

他猜测错了,别人就是为了钱来的,根本不是为了他这个人。

晓生接过奥林递过来的水,赶紧喝了下去。

他格子衬衫扣子都被他扯掉了几个。

“这是正常的,我觉得你要不要别在拿着鱼目混珠的地方找女朋友了,好女孩子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奥林有意无意的开导。

狼白去那种地方他就去勾搭去玩女人的。

显然晓生不适合那种地方,免得自己把自己感情史搞复杂了会更严峻。

“对啊,你……你说的没错,我为什么去那里找女人呢?”

他自己都想不通,可是那种地方认识的几率是很大的。

失败也很大,他确实最后都是无疾而终。

女人终究没有一个是定性的,这就是悲哀啊。

“对呀你去酒吧那种地方,吃喝玩乐的地方,想找自己的床伴?还是你想认真的谈一个?晓生你最近真的很反常?莫不是看到喜瑞和隆滕冽?你告诉我是不是这个原因。”

“没有。”他有些逃避的闭上眼睛。

“我们不是朋友吗?当初一开始都是如此,你心里有事不告诉任何人,我作为朋友也就是问问而已。”

“你什么时候学着做心理医生了?奥林这个不适合你?”

晓生不喜欢别人窥探自己的内心。

这是他自己的秘密。

“你啊,有时候很成熟,有时候又很幼稚,你没必要和滕冽比较。”

每个人优点不一样,他看着别人的人生总是想到自己的人生也许会如此。

没有付诸行动,但是已经潜意识觉得自己也会那样做。

他崇拜隆滕冽,欣赏有才能的人,这就就是他一直追随的原因。

个人主观意识。

“我哪里有比较,不就是日子太过于悠闲了嘛,奥林,我觉得你也应该谈谈。”

“我不用,因为我看透了男人。”

她笑得很亲切。

“哈?看透男人?这就是你不恋爱的原因?这太不科学了。”

他以为她了解男人,至少把盛世的秘书搞定了,可是最后又无情的抛弃了。

她的心可真坚硬,不过汤秘书的家族太可怕。

奥林不同意很正常。

章节目录 第183章 心狠手辣的男人。 “好啦,你早点休息吧,我也累了,门自己关好。”奥林起身离开。

喜瑞醒来的第二天,外面好像下雨了。

她睁开眼睛,喉咙有些干了。

正准备自己下床去倒点水喝,实在不想再麻烦任何人了。

门突然开了,吓得她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听到了沉稳的步伐,还有那一抹熟悉的气息。

她整个人精神都绷紧了,感觉装不下去了。

“醒了?”

隆滕冽一下飞机就赶过来了,他听奥林说,喜瑞生病了。

她居然还想着瞒着自己,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真是让人担心。

“你不是?”

“刚回来,毕竟女朋友病了我都不知道,告诉我为什么不打电话联系我?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他风尘仆仆的归来,可不是想看着她一个躺在床上病怏怏的。

外面下雨了,她穿的也不多,不知道为什么会生病。

“我没事,早知道就不装睡,也欺骗不了你。”她嘀咕着,有些撒娇。

隆滕冽坐在她身边摸了摸她的额头,幸亏她烧退了。

这么大一个人了,回来还让他如此操心。

“狼白呢?你一个人回来的?”

“他忙着呢,最近不是要搞会议,你也去。”

他准备带着她去,她必须好快好起来才可以。

没有女伴是不行的,免得别人到时候过来勾肩搭背的,他不怎么喜欢。

如今有了女朋友自然顾及的东西就多了。

“奥林姐比较有气质她去就可以了。”

“她也去,不过你是我女朋友,你不去么?”

她这是要把自己推送给别人的意思不成?

“我……我这个样子怎么去?”她都没有好好整理自己。

“不是今天,明天而已。”她太操心了点。

“好吧,你回来就好了,要不要去沐浴一下,我帮你拿衣服。”

“你病了,什么都不用动,我自己来。”

他得照顾她才是,而不是她照顾自己。

“我听奥林姐说最近晓生心情不好。”

她觉得滕冽应该关注一下,毕竟当亲弟弟的人。

“他只不过想不通而已,你不用担心,若是他能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估计就不会这样了。”

隆滕冽笑着说,他找到自己的衣服,准备先洗澡。

自己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有怎么休息。

喜瑞没事他就放心了。

喜瑞躺在床上玩手机,她看着手机短信,突然发现自己收到了几个陌生的短信,

她点开一看,居然是盛泽宇的。

他还真是坚持不懈,电话号码屏蔽了可是短信没有。

他发了很多消息,都是一些抱歉的话语。

从不知道,他打字这么快速,几十个短信未读。

她都没有怎么看,想到今天楠迪过来特地跟自己说的事。

楠迪估计也是忍着很大的决心过来的吧?可是她并没有接受什么东西。

自己在犹豫不决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已经洗完澡的隆滕冽,心思缜密。

他夺过她的手机,只需要看一眼内容就知道了。

喜瑞惊呆了。

他衣服都没有穿,就围着一个浴巾出来了,浑身都湿答答的。

看着她简直不好意思了。

这是赤裸裸的诱惑啊?

“盛泽宇?你和他联系?”

“我没有,我没有回复。”她今天才看到的,一直没有回复。

自从上次之后,她也不敢了好吧?她捂住自己的眼睛,他想看就让他看个够吧?反正自己又不在意。

“他还是真是有心情,每天工作那么忙碌,居然有心情给你发短信。”

“我不知道,我发誓我就今天看到的。”

她赶紧解释,害怕他误会什么就不好了

“怎么不看我呢?你男朋友不如他么?”

他故意这么说的,就是看看她的反应。

“没有呀,你这样会着凉的,身材好,真的,我不看就是因为身材太好了。”

她捂住脸蛋儿,一定要逼自己承认不成。

“你不必理会他,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是不是让你很容易就起了同情心。”

喜瑞摇头,她知道他什么意思。

“恩,我们不谈他了。”

一提到盛泽宇她就觉得怪怪的,毕竟已经过去很久了。

她我不想再提了。

只要安心准备去聚会的事情就好了。

“我今天回来的这么快,有没有奖励啊?亲爱的?”

隆滕冽靠过来,手机也放在一边,两个人四目相对。

喜瑞吞咽着口水,自己本来打算起来吃点东西,看来是不必的了。

“奖励。我知道要不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恩,吃的就算了我知道该怎么获取奖励。”说完喜瑞觉得床突然下沉,重量压制。

明天她还能起得来吗?

奥林亲自给喜瑞打扮,毕竟这种隆重的场地。

她希望喜瑞能够打扮的漂亮一些。

坐在梳妆镜面前,喜瑞看着面前摆放的各种品牌化妆品。

“我听说有很多人,你不必担心。”

“很多人?我怎么不担心啊?”

她摸了摸额头,担心不已,最重要自己如果看起来不那么普通,能够配得上滕冽就好了。

别人都是盛装打扮,喜瑞自然也不例外。

“就是人很多,没人注意。”

穿着蓝色的礼服,她整个人看起来气质多了,像个小公主。

最重要喜瑞也很瘦啊。

“来戴这个,项链。”

“这个太贵重了。”她好像一直再用奥林的东西。

“一定要分的那么清楚吗?你戴着吧,我不缺,再说了隆滕冽又不是没有给你买,现在不买,以后也会买的。”

她打理好头发,盘起来。

总共运用两三个小时,几个人开始忙碌的弄了起来。

龙腾所有员工都去参加,怪不得人多这是他们公司的福利。

坐在车里,开车的是滕冽。

他很满意喜瑞现在的造型,奥林真是小能手。

“我这样行吗?”

“怎么不行?”他觉得一切都挺好的。

他们先去,狼白之后会过来的。

“滕冽,今天的的聚会很重要吧?”

“自然,盛世泽宇也会来,这是我们新公司的第一次会议,大型的。”

隆滕冽专心开车,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

“我知道了,你的意思就是很多人会来了解我们对不对?”

“新公司大家当然很在意了,加入他们的圈子不简单,他们有的人甚至不知道我们的公司在哪里,只不过盛世是知道的,泽宇知道,但是不会来,他是盛世的董事长,不会去我们这个新型公司,其他人就不知道。”

他只是在猜测这些原因而已。

“是么?我们有这么厉害?”

她对这个还不是特别的懂。

“不能说厉害吧,只能说已经出头了,要保持。”

车子已经进入了场地,她没有想到他们来到了盛世的地盘上。

想到这里不免得有些紧张,隆滕冽扶着她出来了,两个人刚准备进去。

她就遇到了一个不想遇到的人。

梅梅和苏晨,他们朝着他们这里过来了,很奇怪他们没有进去。

喜瑞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来这里,真是太奇怪了。

“滕冽。”梅梅忍不住走过来,今天的她也是精心打扮的,她就知道隆滕冽一定会来这里的,苏晨大哥陪着自己来的。

“好久不见,看来你就去今天的重头戏了。”

他指着入口,有很多安保。

他就是负责安保的,当然必须是个盛世有关系的。

“怪不得一直没有找到你的行踪,你和盛世有关系。”

他让晓生找,只是猜测而已,没想到他勾结盛泽宇。

来这里做所谓的安保,不就是保镖了吗?掌握着这么多人的生死,应该很有压力的吧?

喜瑞的出现,刺激了梅梅。

她今天打扮的倒是好啊,不像她的风格一定是有人帮她打扮的,看起来像个千金大小姐似的。

事实上呢?根本不是,家境不好还要在这里装上流社会,一切都是因为隆滕冽啊。

站在他身边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喜瑞啊?!

她简直嫉妒红眼了。

“你好,梅梅。”尽管不情愿,她还是得打招呼的。

“你是什么身份陪滕冽的?怎么能让你这么进去呢?”

“她是我的女伴,自然有资格进去,梅梅你对喜瑞说话客气一点。”

隆滕冽不想她那么没礼貌对喜瑞问东问西。

“何必生气呢?她们两个也是认识的,听说你女朋友不是泽宇身边的秘书吗?”

他可是什么都知道的,现如今成为了他的女人。

怪不得盛泽宇那么厌恶隆滕冽看来都是有原因的。

“不好意思,我们还有点事就不奉陪了。”说完喜瑞被隆滕冽拉走了。

反正也没什么交情可以谈的。

梅梅咬牙切齿,为什么,为什么……

“你生气也没有用,如今我们和盛泽宇联手是最好的。”

“联手又有什么用,滕冽心里根本没有我了,他眼里只有那个丫头。”

苏晨笑了,她变了,一直以来她变得开始胆小怕事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还怕斗不过她不成?”苏晨笑着说。

“这不是斗不过的问题,是隆滕冽如今对我不再信任了,明白了吗?难道要我打击报复喜瑞吗?”

“不行吗?你又有什么不敢做的?”他冷笑。

“我不是你,没有那么黑心肠明白吗?”

苏晨就是心狠手辣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184章 掳走喜瑞。 梅梅面无表情,眼睛里只有对喜瑞一个人的羡慕。

苏晨搞不懂,她为什么要对一个小女生较真。

喜瑞走的忐忑不安,面对梅梅她一直不知道该如何相处。

进入会场,她站在滕冽身边。

玲珑身材,盘起来的头发看起来高贵了许多,她完全搞不清楚方向。

“盛泽宇还没有来,你先吃点东西。”

这么大的场地都是红地毯,人来人往,怪不得分不清楚谁是谁。

喜瑞看了看周围,都是一些名媛望族,都在喝酒聊天。

隆滕冽的出现确实让人亮眼不少,很快有几个男人就走过来了。

“我去吃东西,你去应酬吧,毕竟是很重要的场所。”

她不想阻拦到他,因为她觉得自己来这里就是为了陪她的。

“那好,你就坐在这里别到处跑明白吗?我忙完了就过来。”他宠溺的摸了摸她的额头。

喜瑞点头,坐在一个姿色椅子上,保持很好的姿态。

只要吃东西就可以了,也不吵到别人。

“你们听说没有,最近有个新型产业,叫龙腾,好像势头不错啊?”

“那是盛世扶持的,你说呢?”

“是吗?听说老板是女的。”

“这谁知道啊?我也没看到那个女老板,可能是男的也说不定。”

喜瑞偷听,默不作声。

她捧着红色酒杯摇曳着,完全就是为了过来看世面的而已。

人流当中很快便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气派又有名望的盛世董事长盛泽宇正走了过来。

他的身边没有女伴儿,喜瑞觉得楠迪应该是在附近的,可是没有看到。

躲不掉,逃不掉,她只能直面去迎接了。

放下酒杯,却发现酒杯被一个人夺过去了。

捏在手里,那个人居然是汤秘书,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边。

“喜瑞,好久不见了。”

汤秘书笑得好阴险,他等候多时了,隆滕冽被人引开了,现在她就是一个人了。

不枉他筹备这个聚会,为了让隆滕冽沾光,自己付出不少啊,可是光是付出没有收获怎么可以。

汤秘书穿的一身黑,盛泽宇走了过来。

他面对来往的观众都是温柔如风般的虔诚微笑,哪里看得出来是个经验老练的盛世董事长。

让别人误会以为他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公子哥没有什么真材实料。

喜瑞是看透了,这样的人或许更危险也说不定。

“你们的目标是我?”她疑惑的问。

汤秘书笑了笑,这么久没有见,一点也不像老朋友。

她日子过的挺滋润的,如今都成了龙腾夫人了,就差没有筹备婚礼了。

是他一直小瞧她了,她才是最让人意外的,和滕冽勾结在一起,谋取自己的利益?

她这是打算为了自己复仇吧?

“喜瑞,宴会还没有开始,你就喝酒了,喝酒要等到庆功后不是么?告诉我做隆滕冽的女人是不是特别好,山珍海味,奢侈生活,这都是你想要的吗?”盛泽宇拉开一个椅子,就坐在自己对面。

他布置了很久,请了不少保镖。

“泽宇,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吧?”

“认识奥林吗?你和她关系不简单啊,欺骗汤秘书感情,利用她,发展自己的公司,这种女人劣迹斑斑。”他评价着。

“你凭什么这么说奥林姐,你又真正知道些什么?”

“我不知道,我知道的可多了,而且我也告诉你了,我和他杠上了,我看看是他的发布会重要,还是你重要。”

盛泽宇命人暗地里把她架起来,汤秘书跟着。

“你想做什么?”

“你可别乱叫,这个地方是很严肃的,要是暴露出什么,也是你们受影响。”

盛泽宇一个眼神,喜瑞倍受威胁,似的,她不想破坏滕冽的关系会。

这是第一步,很重要的一步,不知道晓生和狼白他们来了没有。

估计会知道自己出事了吧,也许汤秘书也是怀恨在心的人。

一直以来追求奥林姐,如今被羞辱,想到这里一个男人是没有办法接受的吧?

她能有什么办法。

喜瑞被架上了车,车子开动了,开车的人是汤秘书。

远离会场,掳走自己,看来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啊?

“喜瑞,本来不想一见面就这么做的,可是没有办法,隆滕冽太过分了,韬光养晦的如此对待我,泽宇肯定会生气也是情理之中。”

他还特地的解释了一下。

喜瑞的手拷起来了,这不是有备而来的么!他何必跟自己解释这些东西呢?

汤秘书开车速度很快,他这么做,喜瑞觉得已经不是一次二次了,他们不是经常这样对自己采取武力的吗?

“别人成立公司就是小偷小摸,你们呢?如果盛泽宇没有做那样的事,今天恐怕也不是盛世的董事长吧?没有值得尊重的,至少我认为是如此。”

她反驳。

“你如今站在他们的角度自然不会帮我们说话的了。”

他对奥林又爱又恨,因为奥林说的都对,可是打击了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她把自己说的一文不值。

他会生气也是很正常的,这种气愤的无力感,让他把目标转移到了喜瑞的身上。

或许她也是知情的吧?

“汤秘书,你打算带我去哪里?”

她郁闷的问,这真不像他们大公司该做的事情。

“自然是隆滕冽找不到的地方,你能去的地方就是盛世。”

“呵呵,莫非你想把我关起来?隆滕冽不会同意的,我知道你们计划什么。”

“计划什么如今跟你也没有任何关系,既然你觉得我们很卑鄙,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卑鄙,你的出现是很好的棋子,隆滕冽对你这么好,又喜欢你,他会为了你放弃公司也说不定。”

他们要的就是他一无所有。

车子来到了盛世别墅。

她许久没有回来的地方,被几个压制着,他们几个人推着自己。

她怎么也想不到,盛泽宇把自己关押的地方,居然是盛楠的老房子里。

这里虽然已经破败不堪了,可是住人还是可以住的。

他已经都想好了吧?这里果然是最安全的地方。

“去把楠迪叫过来。”汤秘书推开门,手里的钥匙收起来了。

看着一地的枯枝败叶,喜瑞依靠在一边,这种华丽的裙子让她走路都不好走。

今天穿的如此漂亮,还没有多看几眼。就被人掳走了。

她的命运果然不太好。

他的几个收下撤退了,打开房门,里面都是一些白色的纱布盖住的,有一些灰尘。

“这是泽宇的意思,你暂时就留在这里吧。”

他推了推她,打开手上的手铐。

看也没有多看一眼,似乎很忙似的,把门锁起来了,就决定离开了。

泽宇什么意思,他居然把自己关押在这里,盛楠的地方。

喜瑞活动了一下手腕,看了看四周,墙壁上还有一些画像,是盛楠年轻时候的相片?

这里充满着回忆的地方,她正好没事可以看一看。

喜瑞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来到楼上,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不知道这里多久没有人来了,她刚好一个人四处看看。

估计是逃不出去了,不如看看有什么新发现吧?

上面好像还有一两个房间,看起来估计就是盛楠的卧室。

书架上都是一些蜘蛛网,夹杂着一股子霉味,书架上的书都发霉了,又没有人清理。

想不到她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如今人去楼空。

透露着一股子的凄凉,她随便找到一本书抽看了起来。

都是关于当兵的书籍,看来盛楠的个性挺霸气的。

从里面掉出一个已经干枯的菊花,摸了摸好像是故意放进去的。

喜瑞打开里面有一张纸条,这个字迹清楚。

最爱的妹妹,这是泽宇的字迹吧?

下面出现了响动声,大概是楠迪来了。

她赶紧放好东西,一个人跑下去。

穿着高跟鞋的喜瑞像个灰姑娘似的,楠迪穿着女佣的衣服。

她又关上了门,泽宇怕她做出不好的事情,命令自己看管她。

之前自己就去警告过她了。她不愿意帮助泽宇哥。

如今能够怪谁呢?泽宇哥向来决定做的事情就没有转换的余地。

喜瑞看起来打扮的很好看,她果然是成为了隆滕冽的情人。

“楠迪?”

“你不用感到惊讶,留你在这里是为了避免老爷子发现。”

“是吗?楠迪,你知道你是害泽宇吗?一步步错,步步错。”

她已经失去了纯真,楠迪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原则,更加没有机会去选择了。

“你还是在这里乖乖休息吧,泽宇哥晚点会过来看你。”

她随便找了一个干净的椅子,其实这里她也很少来了。

董事长每天那么忙,根本没有空思念什么东西?

如果真的想盛楠,也是因为喜瑞。

因为喜瑞活脱脱就是盛楠的范本,看到她的脸是鲜活的,就想到盛楠也许还活在他心目中的样子。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我也不知道,这个你可以去问泽宇哥,如今最关键的就是你要陪着泽宇哥,直到他心病痊愈?”

楠迪担心的是这个而已。

章节目录 第185章 你不怕吗? 楠迪想的是,如果她长得像盛楠就好了,那么可以一直陪着泽宇哥。

得到他的宠爱就可以了,可以做盛世夫人,陪着泽宇一起好好奋斗就好了。

楠迪坐在一边,审视着喜瑞,喜瑞会的,她也都会。

她会比任何人都适合泽宇哥,自己的努力从来都是很刻苦的,可是得不到一个认可。

“喜瑞,你只看到了泽宇的手段却没有看到他的努力,所以你反感他,如果你肯仔细了解盛泽宇,你会发现其实他很努力,努力得到父亲的认可,努力创办公司。”

“这么说来,是我没有眼光了,楠迪每个人眼里的价值观不同,可能他对于你来说是最好的吧?男人不是几滴眼泪包含着某种情愫在里面就是完美无缺,你心目中的泽宇难道不是在对我实行犯罪吗?他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居然直接让人把自己绑走了,她能说什么呢?输不起就恼羞成怒了吧?

“绑架?他只不过是给点教训,要不是那个女人勾引汤秘书让他签订合同拿着盛世的资产去开发,你觉得会如此吗?别以为什么都不知道。”

喜瑞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

可能是汤秘书得不到奥林姐的报复吧?

“没话说了吧?没话说了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吧,我是特地过来监管你的,免得你逃跑。”

“我能逃到哪里去?”

“上次你不是做的很好吗?死里逃生的,说明你命好啊。”

楠迪笑着诡异。

“……………………”喜瑞顿时无语了。

楠迪对自己偏见看起来也是挺大的啊,她能说什么呢?

自然是什么都不好说的了。

喜瑞关在这里几个小时了,隆滕冽一定会发现的,她也懒得着急了。

等待会议结束之后,她相信他们肯定会采取措施来救自己的。

楠迪出去了,她说肚子饿了,是真的肚子饿了,她总不能买关押在这里不吃不喝的吧?

所以她直接让楠迪去准备吃的了。

透过门缝,她看了看外面,怪就怪这个地方实在太偏僻了,怎么可能会有人发现得了这里。

喜瑞有些绝望了。

楠迪是天黑过来的,只给了自己一把手电筒,可以看到光线,不至于乌漆墨黑的。

她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到底要搞什么。

“你吃也吃了,就在这里休息吧?”

“哪里?”喜瑞懵逼的问。

“楼上有房间,你不会自己处理吗?”

“泽宇什么时候回来?”她问。

必须把事情给弄清楚吧?就算要威胁滕冽。

“不知道。”

她没有接受到任何关于董事长的电话,所以也不可能回复她。

“我知道了,我自己去休息吧。”她也不想麻烦她了,除了冷静就是冷静而已。

“楼上什么都有,你自己可以拿着用。”

楠迪说完便开门,准备离开了,但愿她今天晚上在这里不会害怕。

喜瑞看了看她,也不想再说什么了。

一个人开着手电筒上楼了除了觉得地板发出来的声音有些刺耳朵之外,别的也没有了。

她胆子又没有那么小,不知道滕冽此时此刻在做什么。

来到一间看着还算比较安静的房间里,她算是安心了。

今天也折腾累了,她还是先养精蓄锐来的踏实。

盛泽宇和汤秘书从会议回来的时候,风头都被隆滕冽一个人出完了。

喜瑞不见了他居然一点也不在意。他算是认识他这个为人了。

暗地里拆台,利用人事关系,他还大言不惭的说是会发展更好。

“董事长,你别生气?他只不过小人得志,刚开始而已。”

“是么?汤秘书你跟我多久了,他要不是有资本恐怕不会如此吧?在背地里当利益人,如今还在台面上来了,喜瑞是他唯一的软肋!他难道不清楚?”

“你别急,他也就是表面装一下而已,其实喜瑞失踪对他有影响的我听线人说了喜瑞都准备和滕冽结婚了。”

他认识几个地下组织,他心里肯定是很清楚的。

“最好如此。”他就掌握到这一点。

“回去。”泽宇气愤不已,今天本来想让他低头的,可是他死活不低头。

一想到这里,内心就不愉快了。

让他费了点心血也无所谓,喜瑞,他一定要好好利用才是。

离开会场,隆滕冽坐在车里,狼白和晓生都很着急。

“不跟踪吗?”狼白问。

喜瑞就是被泽宇抓走的,他们都知道,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哥,你没有必要如此,我知道你担心喜瑞的,虽然我们先起步,可是喜瑞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隆滕冽打开烟盒子,点燃了一根烟。

“你觉得他不知道吗?一定是把喜瑞藏起来了?”

滕冽怎么会不知道,这是迟早的问题。

盛泽宇小肚鸡肠,奥林这么做,打击到了他的下属。

他咽不下去这口气,自然要发泄。

“奥林姐还不知道。”狼白说。

“什么都别说,喜瑞没事的,她又不是娇娇女,况且盛泽宇喜欢喜瑞,不会对她采取暴力的。”

他是男人所以理解。

晓生吞咽着口水。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惦记着,他还能这么淡定,他的心可真是够坚硬的啊。

“怎么?你们以为我不担心么?我担心的是那个丫头会打击泽宇,估计回去会让他更生气。”

“你都意思是喜瑞其实心里清楚。”

“放心吧,没事的,你们几个只要好好守护龙腾,一切都不是问题。”

隆滕冽开车,开车准备回去。

狼白见他都这么说了,自然也就不再担心了。

夜里喜瑞觉得有人在瞪着自己,她莫不是在做梦还是怎么了。

睡在床上,这个蕾丝花边的毛毯,也不是很厚啊,她拉紧自己脖子上的衣服。

礼服挺重的,怎么都不好动。

黑夜中,一个男人的气息在靠近。

能够睡的这么悠闲的,恐怕也只有她了吧?

她还真是和隆滕冽一样,这么淡定。

喜瑞半睡半醒之间,差点没叫出来,盛泽宇回来了,一声不吭的坐在自己对面。

不知道的人以为有鬼在旁边呢?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自然是你睡觉的时候,怎么样,是不是特地等我回来?抱歉呢,临时不知道把你安置在那里,就让你住在这里了,盛楠的房间。”

她还知道找个干净的地方睡觉,看来内心已经很强大了。

她身上还盖着他脱下来的西装,这是什么情况,她完全不知情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在会议聚会上就把我掳走了,盛泽宇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忍不住控诉。

这是他和隆滕冽之间的恩怨为什么一定要拉着自己呢?真是太奇怪了。

他这是黔驴技穷了吗?没有别的方案了吗?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说话不留情面,喜瑞我在你心目中就是如此?要不是奥林拿证对待汤秘书也不会如此,是你们太欺人太甚了,就好比我当初对你的真心,你却拿来背叛,你还觉得你自己是无辜的吗?”

他露出病态的虚弱笑容。

可是如今的喜瑞已经不会被他所蒙蔽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这是借口,你的目的就是我,挟持我的目的太明显了,汤秘书只是你的属下而已,那是导火索。”

“是,我不会让你嫁给他的,他不配。”

他就是害虫,一次次夺走自己身边重视的东西,想要东山再起,利用喜瑞。

他怎么能够允许,如果知道奥林和隆滕冽是一伙的,他早就下手为强了。

最后还是让他们得逞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偏偏汤秘书如此迷恋那个女人。

被那个女人耍的团团转才会如此,所以他迟早要让他们后悔。

喜瑞从床上坐起来。

他的怨念恐怕太深了自己的三言两语又怎么打动了他呢?

“你让我不嫁给隆滕冽,你觉得你阻止得了吗?”

“为什么不可以?你就那么想成为他的女人,我也可以娶你。”

只要她愿意的话,父亲也挺喜欢她的,娶她就好了。

“楠迪怎么办?!你根本不爱我,你心里爱的人是楠迪。”

“谁告诉你的!这个话不像是你知道的?!”

他眯起危险的眼眸,对了,还能有谁知道这个秘密。

不就是他了么?呵呵。他还真是深藏不露呢?

现在想起来心里还为汤秘书感到悲哀。

“你别问我是怎么知道,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反正你们又不是亲生兄妹,我只知道,爱情是不可以勉强的。”

她在劝告他而已。

盛楠的事情已经是个悲剧了,他所谓的心病就是希望盛楠能够原谅他,接受她。

根本不是他面前的自己。

盛泽宇的目光如注,看着喜瑞有些陌生。

“你不怕吗?一个人睡在这里?这里曾经是我的噩梦。”

他突然说着过去的事情。

“泽宇,如果你想被谅解不应该找我,我不是她,不要想着过去已经死掉的东西了,你已经是盛世集团的董事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是应该很快乐的吗?”

她说出真心话,喜瑞不想跟他纠缠什么。

他已经破坏了自己的生活,如今还在这里装好人。

她做不到对他感恩,更加不会为了他而放弃什么东西。

“连你也学会用这些尖酸刻薄的话语来刺激我不成?我对你是真心的,我可以说对楠迪都对你上心,你太任性了。”

他潜意识里已经把自己当做是他妹妹了。

喜瑞内心很难受,泽宇是真的病了。

他分不清楚自己和盛楠,心目中只有对盛楠的愧疚。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她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你好好歇息吧,我明天再过来看你。”

他有些阴郁的离开了,喜瑞拿点身上的外套,她才不要盖着他的外套睡觉。

“喂,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我??”

喜瑞大声呼唤,可是他却没有给自己任何答复。

实在太过分了,已经开始铤而走险的囚禁自己了。

盛泽宇实在是太过分了。

莫不是已经心病没救了吗?想起楠迪上几日过来找自己,恐怕真的是如此。

就让他背着对他妹妹的遗憾过一辈子算了。

喜瑞郁闷的倒头就睡。

迎接第二天,她就楠迪带着去吃早餐了。

就在这个院子里,果真是没有想好如何安顿自己,就把自己安置在盛楠的院子里。

早餐就是稀饭馒头等等东西,打包好的送在自己面前。

“你就坐在这里吃吧?至少不会让你饿死。”

楠迪在旁边看护自己,她这是有多听盛泽宇的话,一直守着自己连个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

“你们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

她坐在凳子上面,这待遇也不是特别的差。

正准备吃第一口的时候,楠迪就有些心不在焉的了,她的目光停留在外面。

喜瑞才看到有一个人过来,居然是博雅,怎么会是他。

看到他过来了,自己完全没有胃口。

他们果然是兄弟,囚禁人的手法几乎一模一样。

是中了魔了吗?

“楠迪,你先下去,我有事情和她谈。”

博雅挥手,对待楠迪就像对待佣人。

事实上楠迪如今确实还是佣人,他从来没有把楠迪当成平等位置上的人去对待。

“我知道了。”

楠迪倒是很听话的下去了,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喜瑞。

博雅少爷穿着道服,好像刚才是热身过的一样。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真是太奇怪了。

“你吃你的,我说我的。”博雅见喜瑞有些戒备。

“你有什么事情就赶紧说吧?免得让我吃不下去。”

她不想和他深谈什么东西,总觉得博雅不是好人。

“何必对我这么戒备呢?也算是以前认识的,你和泽宇的关系不是很好吗?如今他对你有意思,你不该这么伤害他的心。”

博雅见不得自己兄弟受苦,因为他已经苦的了。

他虽然不喜欢这个女人,可是没有办法,谁让她长得像盛楠,这是泽宇过不去的坎儿。

博雅坐在喜瑞身边。

他的衣服都汗湿了,想起泽宇昨天晚上跟他说了一下。

看起来很重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比起桑梓真的差太多了了。

在他心里只有桑梓才是最棒的女人。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给泽宇做功课的吗?你了解多少事实?”

她喝完了,吃饱了。

“我听说你认识隆滕冽,而且是她的人,怪不得你这不是一开始就脚踏两只船吗?”

喜瑞笑了。

“博雅少爷,我劝你善良,不要胡说八道,这根本就是两码事,你也就是添油加醋的胡说八道根本不了解情况,你怎么不说我一开始就是隆滕冽的人呢?从来不是泽宇身边的人。”

“呵呵,你自己承认了?!”博雅冷笑。

就是因为这个,他始终觉得自己怀疑没有错,这样的女人留在身边就是祸害了。

“是啊,你应该让泽宇远离我,而不是靠近我。”

“想要离开这里?虽然我瞧不上你,但是泽宇喜欢也就没有办法了。”

他会帮助泽宇,让她留下来的,所以逃跑的问题就不要想了,多余的。

“这么说来你是帮他来着?”早知道自己就不说那么多的废话了。

明知道他们一个个没安好心的人。

“你好生在这里待着吧?老爷子又喜欢你,泽宇也是,外面的女孩子挤破了头都想留下来,你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博雅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了看喜瑞,恶狠狠的瞪着他。

按照他的意思,就是对她太好了,女人就是不能太放纵了。

她家庭条件也很一般,让老爷子能够喜欢的人可能家庭条件能够放一放。

他会在老爷子面前多说几句的,最好是能让喜瑞留下来陪泽宇。

毕竟泽宇现在还生病着,需要她的照顾。

博雅走了,她更生气。

这一家的人都是奇怪的人。

盛泽宇下班回来,他便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喜瑞了。

喜瑞却不怎么想看到他。

他有什么值得那么高兴的吗?难道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就是犯罪吗?

盛泽宇请她吃饭,唯一亲自去请过来的女人。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觉得把自己骗过来很有成就感的吧?

富丽堂皇的大厅里。

她已经坐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盛泽宇来的时候,楠迪不知道有多高兴,因为看到泽宇的笑容。

她也显得无比的高兴。

其实他们两个人才是最配的。奈何泽宇心里就是没有楠迪这样的女子。

为难别人,也为难了自己。

“喜瑞,昨晚睡的还好么?”

他似乎把昨天来过的事情都忘记了。

楠迪亲自给他倒水,拿筷子,尽心尽力的伺候着盛泽宇。

在他眼里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怎么不说话?我知道你今天味道可能不好,带了好厨师,意大利菜,你试一试,胃口肯定很好。”

他全然忘记所有的不愉快,露出邻居大哥哥的笑容。

“我吃完了你就会送我回去吗?”

“你想去哪儿?是去你爸爸那里还是去你男朋友哪里?”

“你既然都知道隆滕冽是我男朋友了,这么做还有什么意义。”

她不满的说,何必在这里自欺欺人呢?

“别急,隆滕冽他都没有来找你说明你根本不重要不是吗?一心一意的在开发自己弄新公司,不得已每天过来询问我生意的进展,就是没有一句问候你的,你觉得他还记得起你吗?”

喜瑞握紧筷子的手,很快放松了。

他故意激怒自己的吧?!

“这不是好事吗?说明他工作认真。”

“你不是他女朋友吗?我不信有男朋友知道自己女朋友失踪了都不报警的,每天依旧上下班开会,喜瑞,只能说你信错了男人,明白吗?看看我,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你要不要先和我试一试。”

泽宇提出自己的邀请。

楠迪有些眼红了,更加的是心酸。

“你让楠迪怎么办呢?”她拿出挡箭牌。

楠迪没有说话,只是很可爱的笑了。

“董事长,快点吃面条吧,都冷了。”

“你去给喜瑞倒杯水去。”泽宇命令着,不需要她一直伺候着自己。

“董事长,我?”楠迪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这辈子只想伺候的人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喜瑞脸色虽然也很难看,他这样子做,不是打楠迪的脸吗?

“不用了,我吃饱了。”喜瑞不想让楠迪难堪,她吃饱了。

更加没有心情看泽宇在这里给她表忠心什么的。

“那好,吃饱了,我带你去散步。”

泽宇走过来,他完全无视楠迪的表情。

心里只有喜瑞,看到她肯陪着自己,他也会觉得开心很多。

工作上的压力也能得到释放。

两个人走出大厅,来到室外,他特地带自己去了以前的画室。

看来他还有心的,有事没事的来画室一趟,让人把自己打扫了一下。

上了楼梯,泽宇想要扶着喜瑞上去,喜瑞拒绝了。

她不想他碰自己。

“你走了之后,那两个孩子总是问我你去哪儿了。”

喜瑞一听,是盛心和盛辉吧?

是啊,她也好久没有看到他们了。

若不是因为其他原因,想到这里挺对不住他们的。

泽宇打开了画室,里面有了一些变化。

她看到泽宇自己走进去,拿起了水粉画笔蹲下身子在摆弄着拿着美术工具。

“我有自学过,不过肯定没有你的技术好。”

他笑眯眯的说,手里的水彩笔还用过的了,应该是放着没有洗过的吧?

“你学画画?”

“只不过是闲的没事做的时候自己乱画的几朵花而已,喜瑞要是你在,你就可以教我了,你说是不是?”

他幻想着能和她一起继续生活的。

墙壁上的水粉画,看起来有几张是盛泽宇自己画的吧?

“在你走了之后,我大病了一场,来这里的时候画画心情会安静很多,奇怪吧?喜瑞我越发觉得你是上天派来救我的天使。”

他笑着说,以前没有觉得,如今觉得失去了开始怀念。

这大概就是人的通病吧?

“你该怀念的人不是我,是盛楠,泽宇哥,你何必对我说这么多,如果想学习画画,你如今可以出钱请最好的老师不是吗?”

他在自己面前卖惨,自己不是以前那么幼稚的了,毕竟残忍的面对过生死了,他可是一点机会都不给自己的。

放下手里的水粉笔,泽宇站起身子来到喜瑞面前。

她生气自己可以理解,他有的是时间让她接受自己。

“如果打我骂我能够让你好过一点的话,我愿意接受,这里只有我和你两个人,喜瑞能不能不要让我难过?”

“可是你让我难过不是吗?我想见的人,想看的人都不是你,你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她就是不明白了。

“你想回去?只有这个我不能答应你!”

只有这个,她是绝对不愿意答应的。

章节目录 第187章 第一百八十七 你这算命令吗? “盛泽宇,你不要太过分了!”

他以前对自己赶尽杀绝的时候,害怕自己会把盛楠如何死的事情告诉别人,就灭口。

她明明根本不会那么做,为了滕冽去寻找一个原因罢了。

他不信自己就算了,还那样做,自己如今可以心平气和的陪他聊天算是不错了。

做人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我自认为一点都不过分了,别生气,不就是不让你回去吗?又不是不让你打电话联系他。”

他算是松口了。

“你说我可以打电话?”她有些试探的问,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喜瑞走过去,她有些着急,如果可以她现在就要打电话问。

至少要证明自己没有事。

“打电话是可以的,过来教我画画吧?”

盛泽宇坐在一个画板面前,他等着她。

“你到底想干什么?”

“让你陪我画画不难吧?这个要求换取你一个电话,你觉得很过分吗?”

“我…………”她本来想拒绝的。

可是一想到如果可以打电话回去,也算是值得的,只能忍气吞声答应他的要求。

她随便找了一张纸固定在画板上,根本不是想找人来画画的,就是折磨自己的。

“你不是还没有给那两个孩子送礼物吗?圣诞节的,现在我陪你画,我会让人送过去的。”

泽宇回答说,喜瑞这才明白他什么意思。

“不必这么看我,是为了他们,送两幅画还是太轻松了,盛辉这个孩子最喜欢玩具还有吃的,盛心也是,你自己看着画吧。”

盛泽宇觉得反正也是闲的没事做。

“为什么?”她突然问。

盛泽宇看了看她一直盯着自己。

“因为一个人寂寞久了,就会寻求温暖,在我心里,你就是那个可以给予我温暖的人。”

“楠迪不是吗?”她又问。

楠迪为了他,似乎也奉献了自己,包括了很多东西。

“她为了我一半是因为钱,不算。”

他支付给她的,足够了每次想到这里,什么真心,在他眼里都是假的。

一旦接触到钱,所有的爱情都会变质。

喜瑞接近他是为了真相,并不是为了金钱,这大概就是他执着的原因吧。

“泽宇,楠迪接近你也许不是因为钱,你今天完全没有必要那样做,她已经很没有自尊心了,你还这样打击她。”

“那就离去吧,我的身边不需要她了。”

他没有求别人委曲求全的伺候自己,没有了她,还有其他人。

喜瑞放着水彩笔,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阴郁了。

对自己身边最好的人这么做,她心里即使有不满,可是这毕竟是他的事情。

“你想好了吗?完成这副画,我就让你打电话。”

他指着喜瑞的画板,她这是打算画变形金刚吗?

“那就好,今天晚上能不能不睡在盛楠的房子里。”

“你想睡哪里?”他问。

“这附近不是有客房吗?”她问。

泽宇微微一笑,也好,同意便是。

“不过这几天你都必须陪着我。”他计划着。

“我可以拒绝吗?”她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力。

泽宇很满意她的举动,大概绘画完成了之后。

泽宇把他自己的手机给自己用了,她是记得奥林姐的手机号码的。

第一时间一个人来到阳台这里,拨通了奥林姐的手机电话。

——嘟嘟嘟

“喂?”

“奥林姐,是我,喜瑞。”喜瑞握紧手机。

“喜瑞?天哪真的是你,你怎么会有泽宇的手机?你都消失一天一夜了,担心死了。”

奥林握着手机。

这里本来打算让晓生去找泽宇的了,隆滕冽都要采取武力了。

“你帮我告诉滕冽,我没事,我是给你报平安的。”

“你现在在哪里?告诉我是不是在盛世?该死的,泽宇是不是疯掉了?!”

“别说了,奥林姐,你只要告诉滕冽我一切安好就可以了,公司还要继续发展的其他的你们不需要担心。”

奥林本来急的要死的,没想到自己的问题会害的喜瑞出事。

她有些对不住喜瑞了。

“好啦,我该说的都说了,奥林姐,保重。”

喜瑞挂断了手机,越说越麻烦。

盛泽宇站在门口,依靠在一边。

喜瑞走过去把手机还给了他,一个电话足够了。

“我没有骗你吧?没有和隆滕冽多说几句吗?”

“我觉得没什么可说的,毕竟他知道我不会有事的。”

他们两个人彼此信任不是么?

“你从来只是信任他,不信任我?对不对?”

“你应该没有别的事情了吧?如果没有我就去休息了。”

“你知道在哪里吗?”泽宇走过去,他亲自带她去休息岂不是更好。

每次说上几句话,她便有意无意的避开自己。

他又不是毒蛇猛兽,对待她,自己脾气已经很好的了。

喜瑞看了看他,有时候真的看不懂他。

“博雅是不是知道了。”

下了楼梯,喜瑞问。

盛泽宇走在最前面,没有说话。

“博雅找你做什么?”

“你说呢?”喜瑞反问。

不是他让博雅过来开导自己的么?既然不知道?

“博雅也是为了我好,喜瑞如果你不想说也没有人强求你,上楼吧。”

泽宇来到客房,这里这么多房间,她随便选择。

喜瑞不耐烦的跟着他一起上楼了,来到一个靠近楼梯口的房间。

泽宇开门了。

“你就住在这里吧?”泽宇打开了房门和里面的台灯。

这一幕,让她想起了自己一开始来这里的场景。

当时自己一个人过来的时候,是一个人,有楠迪过来陪着自己。

如今是盛泽宇,他家里有钱的很,客房一大堆。

“我会住你隔壁。”他突然冒出一句话,把喜瑞吓一跳了。

“什么?你为什么住在我的隔壁?”

她就搞不懂了。

泽宇严肃的表情,出卖了他。

“你一向很聪明,一点也不笨,你很有可能逃跑不是吗?我没有说住在你屋里已经很可以了。”

泽宇打开旁边的房门,真的是不知道他脑子里面是怎么想的问题。

“你不会找个保安看着我吗?用得着自己守着我?”

她一个人可以逃哪里去?未免太小肚鸡肠了吧?

“对于你,我考虑清楚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最好不要想着逃跑的问题。”

他扔了一个不友善的眼神,让喜瑞自己去体会。

喜瑞没说话了。

她懒得跟他计较那么多了,自己沐浴洗澡休息去。

就这样到了半夜两点的时候,她听到隔壁有一些响声,好像是一个人摔了的声音。

她怕出事,一个人赶紧披着衣服就去敲门了。

“盛泽宇?盛泽宇?!”喜瑞啪嗒着门。

门自己就开了他居然没有反锁房门。

故意等着自己进去的不成,喜瑞简直无语了,不过一进门就看到泽宇有些狼狈的躺在地上,正在挣扎的爬起来的样子。

“喂,你别吓我?你是不是病了?!”喜瑞喊着,幸亏没有关灯。

他动作都不利索,看样子在地上是找药来着。

“咳咳,我的药!”泽宇在地上到处摸索着。

喜瑞不悦的看着他,算了,反正也是为了救命。

喜瑞主动帮他在地上找药了,一个白色小瓶子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喜瑞看了看,这种药好像是抗抑郁的药品。

他莫非真的得了什么抑郁症吧?

“给你。”喜瑞把药塞进他手里。

大晚上的不睡觉,到处找药吃,他一个病人就不能老实一点吗?

盛泽宇一个人赶紧吃了药,喝了桌子上的白开水,感觉身体好多了。

平时都是楠迪伺候他的,多狼狈不堪都没有关系。

今天却被喜瑞看到了。

“你没事吧?要不要人扶啊?”喜瑞看着他一个人撑着坐在沙发边上,有些缓过来的样子。

他本来心慌的要命,吃了药自然好多了。

“我没事。”

“你这个样子不像没事吧?既然一个人无法照顾好自己,为什么不让楠迪亲自照顾你?”

难道他也是这么任性的吗?

“你关心我对不对?既然如此,你照顾我就好了。”

他突然之间像个小孩子一样,不依不饶起来。

“我现在没有人身自由,如果你对我不那么恶劣的话,我估计会考虑,现在不会了。”

她是迫不得已去救他的,总不能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出事的吧?

“喜瑞,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心软……”

他觉得她这样挺好的,倒是让他根本不忍心让她离开。

如果成为自己的女朋友,她一定是最体贴的那一个。

喜瑞知道,她现在说什么,泽宇就跟着魔了一般。

明明他身边有一个温柔体贴的女人。

喜瑞拉紧自己衣服的领口,有些郁闷的看着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发现他开始不修边幅了,都长胡子了,也没有刻意去打理自己。

“你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去休息了?”

她还困着呢?总不能一直这么坐在他房间里吧?

“陪我说说话吧?反正你不是没有事情做的吗?”

“你这算是命令吗?”喜瑞挑眉问。

“你一定要跟我分的那么清楚的吗?喜瑞,面对你我真的不想生气,真的。”

他病了,这是事实,可是不想因为这个而让她感到同情或者什么东西。

章节目录 第188章 我们去哪儿啊? “你觉得我态度不好,尖酸刻薄,是因为你现在对我做的事情正常吗?不是的对吧?你的刻意而为之不是为了满足自己?”

她为什么就一定要顾及到他的心情,委屈自己?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陪陪我,就几天好不好?”

他放下工作,认真治病,可是他却十分需要她的存在。

喜瑞无奈了。

“几天是多少天?”她要知道一个明确的时间。

“一个月就可以了。”泽宇说出时间。

“你说好的,就一个月,一个月时间到了要马上放我回去。”

她坚定不移的说,那个时候她不想跟他扯上任何关系。

“好,就一个月。”盛泽宇妥协答应了自己。

喜瑞算是放心了。

“好吧,今天也折腾累了,你自己好生休息吧。”

她也想下去睡觉了,半夜三经的在这里陪他,可不像她的作风。

“明天我想你陪我。”

“随便,反正我只能陪你一个月的时间,你自己答应好的。”

喜瑞收拾衣服,包裹着自己,便起身离开了。

泽宇看着她终于能够理解自己,时间是必要的。

他要的是她的理解和原谅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住在盛世的别墅里。

这一次喜瑞觉得跟以往不同,她深深觉得盛泽宇是太闲了,她应该有更多的时间去做其他的事情。

而不是每天被他抢拉着陪他混日子的。

“这是父亲的园林,你陪我一起种花吧?”

喜瑞怎么不知道他不上班的时候,喜欢窝在这里种树呢?

“你确定,你不是和你父亲关系不好的吗?”

“呵呵,你知道?说明你还是了解我的。”

盛泽宇蹲在地上除草,她来过一次,但是不知道泽宇为什么会突然来这里。

这是他父亲的园林,他只不过偶尔过来帮忙打理一下而已。

父亲到了退休的年龄就很喜欢摆弄这些花草以内的东西。

“你和你父亲关系好不是好事吗?你肯在这里替你父亲做事,说明你心里挺尊敬他的。”

“呵呵,在我记事起,父亲更加疼爱的人是盛楠而不是身为儿子的我,如今也是如此呢?”

他似乎沉浸在过去的伤害里,其实他挺倔强的,为了父亲的宠爱。

更加为了证明自己,不择手段得到自己盛世的地位。

连着那两个有些血缘关系的亲戚,关系也不是很好,每天勾心斗角的,光处理这些烂摊子,都让他费劲唇舌。

“好吧。”

喜瑞闭嘴了,本来没想着了解太多他的过去,实在找不到可以讨论的话题,就是随口问问说说了。

喜瑞蹲在旁边,帮他除草。

楠迪一直在远处静静的守护着,刚好喜瑞抬头。

两个人就对上眼了。

“楠迪?”喜瑞呼唤,她这是看很久了吧?

站在门口的地方,一直朝着园林里面看着,估计看的也不是自己。

楠迪走过去她只不过心疼泽宇一个人而已,今天他看起来不错。

喜瑞有些尴尬,也很郁闷。

“泽宇哥,你早上还没有吃饭吧?要不要我给你送过来?”楠迪关心的问。

他本来就生病了,不吃东西会更不好。

泽宇始终没有抬头去看她。

“你送吧,喜瑞陪我吃。”

他回答。

楠迪握紧手,看了看泽宇,只能僵硬的点了点头。

在他心里恐怕此时此刻只有喜瑞的存在,根本救没有自己吧?

喜瑞看着楠迪有些伤心的离开,泽宇每次把自己当挡箭牌。

明明知道楠迪心里最喜欢的人是他,还这么作。

“你对楠迪到底什么态度?”喜瑞忍不住问。

她就是忍不住啊,毕竟泽宇每次在自己面前都表现出来的毫不在乎。

“怎么?你觉得我对她态度不好?你不是应该挺恨她的么?她想放过烧死你的事情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喜瑞翻白眼,这不是他的意思么?怎么就是楠迪一个人的意思了?

泽宇放下手里的工具,他知道喜瑞恨他,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情。

“难道不是你的意思?你居然扯到她头上去了。”

“可是我没有想过你死,这不在我的计划里面,我虽然恨你背叛了我,是滕冽的人,你知道我有多厌恶那个男人吗?”

她不知道,自然不想知道。

他恨谁跟自己有何关系。

“喜瑞,无论我怎么说,你我不会离开隆滕冽的对吧?”

喜瑞点头,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

“你和盛楠一样,都被那个男人迷失了心眼不是吗?明明我对你好过隆滕冽,你却根本不在乎我。”

“你是有钱的富二代,不是吗?要什么没什么?跟这个没有关系。”喜瑞解释。

他做什么非要和滕冽争论一个高低位置,不是很奇怪吗?

“有钱有什么用?你的心肯跟我走吗?如果我连个富二代都不是的话?你恐怕根本不会看我一眼的吧?”

他苦笑,这就是现实。

楠迪不就是如此,依附自己,因为自己有钱。

“泽宇,你太绝对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大多数是,我赌不起。”

他就是一个自负的人,别跟他提什么伟大理想道德之类的东西。

这些东西都是言不由衷,他过的日子太复杂了,根本不可能那么简单。

运作使用手段,是每天都要面对的生活。

喜瑞作罢,她就不应该深入了解他的过去,总是忍不住对他过去耿耿于怀。

不知道泽宇经历了什么,导致他现在变得这么偏激。

喜瑞只能陪着他打扫园林,反正熬过这剩下的时光自己就可以回去了。

楠迪带了两份早餐过来,这里幸亏有石凳子和石头椅子。

放下东西的楠迪,便识趣的离开了。

喜瑞坐在边上,看着泽宇味道似乎很好,根本不像生病的人。

“吃啊,你不是也没有吃早餐吗?刚干完活,是不是觉得身体也饿了很多。”

他并不是养尊处优的富豪子弟,其实他也是能吃苦的。

“我不是很饿,你吃吧。”喜瑞没有胃口。

感觉留在这里便是度日如年,想起了滕冽。

心里就有些发酸了,不知道滕冽现在在做什么呢?

“怎么可能不饿呢?即使你想着回去,肚子饿了还是要吃的吧?吃吧,吃完了我带你出去逛逛。”

他会想办法弥补的,至少会让她觉得开心。

之前不愉快的回忆,他会想办法消除的,如果一直这么拒绝自己,恐怕时间就会延长了。

喜瑞没有办法,只能当着他的脸吃一点点了。

今天有事情过来的盛炳雄,刚准备给老爷子说点事儿,便看到了盛泽宇在和一个陌生女人吃饭。

这个女人有点像盛楠,他一看就看得出来。

好小子如今学会投机取巧的哄骗老爷子开心了,带来了一个差不多的女人。

他走过去,打招呼。

“你还真是有闲情?居然在这里陪女人吃饭。”

“是你?”泽宇虽然表面有些戒备的看着他,事实上觉得很无语。

他不想吵架,更不想一大早就生气,实在心里烦的很。

盛炳雄也只不过就是哄骗父亲出钱投资而已,一直以来都是这些老手段了。

他穿得跟暴发户一样用的不都是家产么?还想着成天破坏自己的公司。

喜瑞觉得这境地不对,可是完全插不上话语权。

“当然是我,现在都不打招呼了?”

“西边的房子你不是拿去卖掉了吗?这次又要父亲做什么?”

泽宇放下筷子,不动声色的问。

“我用来做什么也不是你能过问的,这个你自己去问。”

盛炳雄就看不惯他坐上盛世董事长的位置,按照资质他也不差,凭什么只能够得到一些小地产生意,还要来看他的破脸色?

“我不用问也知道,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你不要太过分了,就算父亲同意了,如今也要我签字才可以。”

他以为那些小偷小摸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好的地产生意都拿去做不正当的生意。

盛世若不是自己精心经营到今天恐怕早就被他们一家人给吃垮了,养着一群煞笔他也是够了。

“盛泽宇,你别在这里装腔作势,你已经没有那么的权力了,别以为我不知道盛楠怎么死的,当初本来是她上位的,怎么会轮到你,盛楠不在了你才是最大的利益者。”

“自然,我是亲儿子,你们都不是。”

他早就看透了,如今还有什么可说的,父亲再不喜欢自己,自己也是盛世的接班人。

父亲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家业给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盛炳雄真的是气的脸红脖子粗的,这是喜瑞第一次看到泽宇这么打击自己的亲人。

可能在他心里,这根本不是什么值得尊重的亲人。

战火的味道,已经让泽宇心力交瘁了。

“你给我等着瞧!”

说完,怒气冲冲离开的盛炳雄一路上都在谩骂着盛泽宇。

喜瑞自然是说不了什么的。

“走吧。”他也没什么心情吃了。

“我们去哪儿啊?”她有些郁闷的问,感觉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完,哪里有空陪着自己四处瞎逛呢?

明知道他心里也不是很好过的样子。

喜瑞显得有些无奈,这都是自己选择的路。

章节目录 第189章 我利用了她? “随便去哪里都好,只要不在这里。”

他累了,也乏了,自然不想在留在这里受气。

喜瑞只能跟在他身后,他开车说是要出门。

喜瑞便陪着他一起去了,自己又没有说不的自由。

其实喜瑞很想马上离开这里,离开泽宇。

他们家的事情,自己根本不想插手管理。

坐在车里,她不禁想问了。

“你的工作怎么办?”

“公司没了我,依旧会运转,汤秘书会帮我看着的,你们不是钻空子的打击报复我么?利用汤秘书,接近他?”

奥林这个女人不简单啊,没想到居然是隆滕冽的人,计划的挺周密的。

“我不知道。”喜瑞回答。

泽宇笑眯眯的瞪着她,何时她也这么不老实了。

“你撒谎,你什么都知道,隆滕冽有什么计划,你会不清楚?你是他的女人,他对你不会有所隐瞒的。”

喜瑞就不爽了,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问自己,反正她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没错,这是他和泽宇的恩怨,更何况是跟自己没有关系的恩怨。

一切不就是为了报仇吗?她如果可以阻拦滕冽早就做了。

对于泽宇,她更多的如今就是保持中立的态度。

“喜瑞,在我心里依旧还是把你当朋友的,你可以不告诉我隆滕冽到底怎么打击报复我,可是我对你没有害人之心。”

泽宇说的都是真心话,能够交心的朋友不是很多,她算一个了。

“你有没有害人之心我不知道,这个跟我没有关系,泽宇,我现在只是被他控制的不能自由离开,你这似乎不是对待朋友的方式吧?又何必跟我来这一套呢?”

目视前方,她已经不是什么单纯的小姑娘了。

泽宇也别想套牢自己,套出什么话来。

估计他的用意就是这个意思了吧?

“你到底要带走去哪里?”

“只是去散心,走吧。”

车子停在了停车场,喜瑞没有看错,他这是带自己约会么?居然来游乐场。

盛泽宇站在门口,两个人买了票,看起来这个游乐场不是很大。

适合情侣在这里游玩的地方,可是喜瑞并不想陪着他来这里游玩。

“走吧,算是陪我如何?”

瞧她一脸的不满意,这是很嫌弃自己的意思么?

花花绿绿的世界里,他几乎很少来这种地方,记得小时候陪盛楠来的,那个时候别提有多高兴了。

可是人会长大不是吗?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坐在摩天轮低下,听着别人的欢歌笑语,他是孤单的。

“小时候来过一次,没想到这里居然没有倒闭。”他对着喜瑞袒露心声。

喜瑞看着周围,这里场地确实不是很大,没有倒闭也是太神奇了。

“可惜,如今陪我来的人已经不在了,喜瑞幸亏有你。”他遇到喜瑞,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松手呢?

“你想来随时都可以,我我成为不了任何人的替代品,泽宇你不能永远活在过去的悲痛里,不是吗?”

虽然说他有心病,可是偶尔看起来他内心挺强大的。

为什么要让自己看到他软弱的一面呢?

“喜瑞,你什么都明白,可是你却不肯陪着不是吗?我只是想弥补,让你看看真实的我。”

他能有什么心思,即使有也是因为她的存在。

“盛炳雄是你大伯的儿子,他是不是一直跟你作对?”喜瑞突然问。

“不止是他儿子跟我作对,狼子野心,恨不得我下去他爬上来,你觉得可能吗?我再怎么样也是父亲的亲生儿子,股份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这大概就是他一直赖在我们家的原因吧?”

他从小就看习惯了,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是一个品性,能有什么好说的呢?

一个冰淇淋车子缓缓推过来了,盛泽宇走过去,买了两个,一个给自己,一个给喜瑞。

“试试,挺不错的。”他就像一个正常人一样。

“来这里比待在家里舒服,你说是不是?”这是他的感觉。

看着他吃着冰淇淋,似乎很平常。

正当盛泽宇和喜瑞聊天的时候,他手机就响了起来。

汤秘书打过来的,喜瑞听着似乎有什么事情。

看盛泽宇的表情就是知道有些棘手,似乎有事情。

泽宇挂了手机,哼,想不到隆滕冽坐不住了。

直接施压了,这还真像他的作风了。

“怎么了?”喜瑞奇怪的问。

“吃吧,吃完了我得回公司一下,你跟我一起过去。”

他带着她过去。

“是不是滕冽来了。”

喜瑞着急的问,他没有跟自己说实话。

“你应该知道,隆滕冽和盛世合作,虽然我没有办法违约,可是面对这样的对手,肯定很棘手。”

他居然主动停止交易,这么做的话不就是为了逼迫自己见面吗?

“我们现在就去。”喜瑞想见滕冽而已。

她哪里有心情陪着他逛街,玩游乐场。

一提到隆滕冽,喜瑞整个人都变了。

“这么着急,刚才跟我出来还不情不愿的,一提到隆滕冽你就变得急不可耐了。”

盛泽宇虽然生气,可是不想吓到她。

“我……他是我男朋友我着急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跟你又没有关系。”

喜瑞真是不理解,自己谈个恋爱也碍眼了吗?既然如此他直接放了自己不就好了。

“走吧,上车去公司。”

他不想动怒。

带着喜瑞上车,来到盛世公司。

汤秘书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这不是盛泽宇认识的人么?聚会过几次。

是泽宇的弟弟,百晓生。

他来这里居然是知道喜瑞在这里的,他不可能亲自带他去引荐的,只能打电话求助董事长。

百晓生坐在盛泽宇的办公室,很好,他今天没有上班。

“晓生,要不要喝茶?”他亲自倒茶,从外面进来。

他这么站着也不是办法。

“你不是说泽宇马上就要过来吗?我都等了二十分钟了。”

他急切的想要见喜瑞,为了让滕冽别着急,自己先过来问问情况。

虽然知道泽宇哥不会对喜瑞怎么样,可是还是很担心。

一切都是为了以后好合作,滕冽已经不在乎合同了,软硬皆施也都是可以的。

“董事长日理万机,每天也都是应酬,一般不在公司里,你先别急,喝口茶在等等。”

汤秘书面不露色的开始说些,他着急也没用。

只要董事长病能够好起来,做什么都是好的。

“是吗?汤秘书真是会说话,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晓生没有戳破他的谎言。

上了电梯,喜瑞走在盛泽宇身后,一下子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喜瑞已经习惯了。

泽宇直接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看到里面坐的人居然是百晓生。

晓生看到了喜瑞,这才安心,真正的安心。

“汤秘书,你先下去,有事我再叫你。”

汤秘书点头便端茶出去了。

喜瑞看到晓生就像看到了救星,觉得马上就可以自由一样?

“你怎么来了?隆滕冽没有跟着你过来吗?”泽宇问。

他不紧不慢的来到办公室门口。

“他没有来,即使来了你恐怕也不会欢迎他的。”

他说的是实话,事情没有到无法解决的目的。

“所以你来是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聚会上把喜瑞掳走?是不是太过分了?”

百晓生想不到泽宇哥会那么绝情。

至少看到自己的面子上也不要这么做吧?泽宇笑了。

“晓生,一直以来你也都是滕冽的人,我对你如何?今天你要隔着他来对付我不成,喜瑞你见到了,她很好。”

他没有把她拷起来已经很不错了。

“晓生,你不用跟他说了,他根本不会听的。”

“喜瑞,抱歉。”晓生觉得是自己的错。

喜瑞摇头,根本不是他的原因好吧。

“我一直尊敬你,我来这里是希望你放她回去。”

“如果你们执意如此,只要隆滕冽先毁约我就让喜瑞回去如何?可以让你们考虑一下,你们不是很重视她吗?终止合同如何?”

晓生一听,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如果是滕冽毁约,不就是面临着刚起步的公司就要倒闭了吗?

好不容易发展了起来,怎么能够因为一个毁约而终止了?

“知道不好做了对吧?这不是你们千辛万苦走上的路吗?踩着盛世上位,高深的处事风格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他冷笑起来,鱼和熊掌不能兼得。

他是不会同意让喜瑞回去的。

“你如果喜欢喜瑞,就不该如此利用她。”

晓生生气的指责,况且喜瑞已经是滕冽的人了,他这么做根本毫无意义。

“利用?我利用了她?目前为止没有。”

他根本没有想伤害她,而是她自己的立场本来就错了。

“我知道怎么做了,不就是一个月的时间吗?晓生你回去吧!”

她不想让晓生为难,泽宇确实没有作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她留在这里,算是为了给龙腾争取时间。

“你听到了她自己不愿意回去。”

“喜瑞,滕冽很担心你,你就算跟我走,他也不会说什么的,毕竟你是最重要的。”

他来这里不是只是宽她的心,他们本来就是一对。

真正走不出来的人是泽宇哥。

章节目录 第190章 纯子,你怎么来了? “留不留,你们自己看着办,机会只有一次,我可以保证喜瑞在我这里毫发无伤。”

这是他的承诺。

可是百晓生却担心,强留别人的女朋友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也想不到泽宇哥居然会真的看上了喜瑞,像他这样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我留下。”喜瑞再次强调,没什么了不起的,她已经决定了。

“喜瑞!”晓生看了看,只能带着遗憾离开了盛世。

喜瑞一声不吭的坐在沙发上,面对喜瑞多少还是生气的,为了隆滕冽她还真是委曲求全。

汤秘书敲门了。

现在已经下午四五点了,汤秘书打开门,脸色不太好。

“说吧,什么事?”

泽宇坐在办公室面前问,瞧他的模样肯定是有事。

“纯子小姐来了,说是这几天都没有看见你。”

“不见。”他直截了当的说。

纯子纠缠不放他之前也是无奈的很,如此敷衍应付,也是需要应付的。

“你还是见见吧,毕竟我们还有合作。”

汤秘书的意思,面子上要过的去。

喜瑞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是需要回避的。

“你带喜瑞去秘书长室。”

他见见也就完事了,喜瑞也没有说什么。

他日理万机的,以为和纯子玩完了哪里想得到其实还是有关系的,她能说什么。

只能说他私生活太过于混乱了。

喜瑞从侧门来到了汤秘书的办公室。

坐在这边的沙发上,她都能听见纯子那高跟鞋的声音。

“要喝点什么吗?”汤秘书见喜瑞表情很是淡定。

想必在董事长身边,她过的不怎么开心呢?

可是开心与不开心跟自己也没有关系,他只是好奇的很。

好奇喜瑞和奥林的关系,恐怕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的吧?

“我不渴,你不用顾虑我。”

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两个人能说什么话呢?

汤秘书坐在喜瑞对面,对董事长恐怕也是这副态度。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她了,要是说是欺骗和报复。

她和奥林就不是了吗?她们带给自己的难道不是欺骗和报复。

“你认识奥林对吧?而且很早就认识,喜瑞你真不简单。”

这是他目前对她的评价,一想到自己被那个无情的女人所拒绝,就心如刀割。

因为爱过,是真的喜欢过,可是自己缺被人拿着当猴子耍。

“一开始我就觉得你配不上奥林姐,所以被拒绝了你就恼羞成怒对不对?”

说道奥林姐,他还不是看重她的美貌吗?有什么意思在自己面前数落奥林的不是。

“看来你和他们待在一起,嘴巴也变厉害了,既然如此又何必费尽心机接近董事长和我,难道不是为了隆滕冽的公司?”

她们好手段啊,居然用美人计来勾搭自己,他却上当了。

他欣赏奥林,以为她是一个成功的女企业家。

“彼此彼此,一开始你们也是设计我的,而且根本不给人活路的那种,如今破财了,心有不甘对不对?盛世钱多,傻子也不少,不可能你们一家独大,无论我们使用了什么手段,能够存活也不是你们盛世的帮助。”

莫非他觉得龙腾依附的都是盛世的帮助,根本不可能的吧?

非亲非故的,他们还不是一样有顾虑。

“难道不是吗?到现在还不承认你们迫切需要盛世的实力,收集我们的资源这不是踩着我们上路?”

“我不这么认为,商业战争本就如此,没有谁不是利用谁的,说到利用你们也许更加彻底,别告诉我泽宇现在做的不是利用,纯子小姐也是有公司的,他会见纯子肯定也是有物业往来的。”

他不说自己就不知道了吗?不可能,之前至少也是在盛世工作过的,多多少少是知道点的。

“看来你是做过功课的了,既然是在盛世工作过的,你这就不是背叛。”

汤秘书犀利的指出,她的职业道德就是卧底在盛世,发展自己的公司。

“很可惜,我没有那样的能力,我心里虽然清楚可是没有掺和在这件事情里面来,对于你来我我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她为什么一定要跟他争论出一个高低,难道不是他心生怨恨,想要找个人发泄自己内心的屈辱和不满吗?

汤秘书不禁对她刮目相看了,他也不想逼迫她。

可是这口气,这被人当猴子耍的感觉,严重打击了他的男性自尊,他无法做到恨透了奥林。

明明知道以后跟她不可能了,可是内心却放不下这样的女人,跟着了魔似的。

她是优秀的,可以说是适合自己的。

面对自己家族的禁忌,一针见血的指出他的想法。

其实他想和她这样优秀的女人在一起,可是她却不想和自己有任何瓜葛。

没有一个女人甘愿做自己的囚徒,她肯定不是那一个。

每每想到这里他就会很难过,因为舍不得。

盛泽宇见过纯子之后,便很快让喜瑞进来了。

他不想因为任何女人而冷落了喜瑞。

同样都是自己生命中遇到过的女人,如今他却觉得只有喜瑞是最好的。

可惜啊,这个女人的心已经不向着自己这边了。

“喜瑞,来过来……”一如既往,仿佛回到了过去她还是自己最亲密的人。

喜瑞没有过去,只是冷淡的看着他。

“你别忘记了,我不是以前那个喜瑞了,我是隆滕冽的女人。”

她告诉他就是让他时刻记住,自己也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不会改变什么的。

“你未免太见外了吧?还是隆滕冽给你灌了什么什么迷魂汤?”他有些不悦。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拉开自己和隆滕冽的距离吗?

“我记得你以前是很听话的,很善解人意的,对不对?”

她如今这么排斥接近自己,到底为什么?

刚把纯子弄走,只是为了想和喜瑞多说几句贴心的话而已。

她就是这种态度,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太伤人心了?

“你也知道那是以前不是吗?你到底要和我玩到什么时候。”

他明知道自己不会为了他改变什么的。

“呵……你还是不信我,其实隆滕冽和我一样,只在乎权力地位,时间久了你就会发现他也不过如此。”

“听你的意思,你很了解他对不对?”喜瑞忍不住问。

他用得着这么诋毁滕冽吗?

“给你看看,这就是他闷声计划,你消失了,囚禁在我这里,他还在召开会议,发展事业,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值得你去付出的。”

一本本的企划书,他是怎么得到的。

“不用这么看着我,我也有自己的手段,听说有一个男人是他的死对头,你知道吗?”

喜瑞立刻想到了一个男人,不会就是苏晨吧?

上次遇到过,他就是为泽宇办事的。

“苏晨和梅梅,你认识他们对吗?”喜瑞问。

“本不认识,但是他们自愿加入我们,有时候运作一下别的手段也是必须的,你说是不是?”

他这是要宣战了。

“随你。”喜瑞没什么可担心的。

盛泽宇见喜瑞无所谓,他也不想再刺激她了,有的是时间。

“肚子饿了没有?我带你去吃东西。”

说完这句话,他通知了汤秘书简单交代了一下事宜便带着自己出门了。

两个人准备吃拉面来着,殊不知一举一动已经被人跟踪了。

喜瑞被盛泽宇带到了一家日本料理店里面,这里面人比较少。

但是看到老板热情的打招呼就知道,泽宇一定是经常过来吃饭的。

“老板,两碗拉面。”泽宇付了钱,坐在喜瑞旁边。

“这家拉面不错,带你来吃吃看。”

老板看起来是个比较温柔的人,头上绑着头巾让她想到了福叔。

不知道福叔怎么样了。

泽宇看到喜瑞在发呆,以为她又在想隆滕冽了。

“吃完了,你想去哪儿我带你去转转。”

“今天纯子来了吧?其实她是想来邀请你的?”

她听得见他们在办公室里面的谈话。

“你和我出来吃饭,就不要提她了吧?我们如今只是生意上的往来,明白吗?”

他耐心解释。

两碗拉面上来了,喜瑞默不作声吃面条。

她现在哪里都不想去,只想着如何可以脱离他就好了。

拉面馆的门突然拉开了,一个魁梧壮实的男人拉开的。

后面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喜瑞和泽宇看的真切。

居然是纯子带着她的保镖出来了,看来她是故意在公司楼底下等着自己出来的。

喜瑞吃饱了。

“这不是有空吗?”纯子冷笑起来,眼里尽是嘲讽的意思。

他真是有意思,居然把喜瑞带到身边了。

“纯子,你怎么来了?”泽宇虽然有些惊讶。

他确实拒绝和她一起用餐了,这样也没有意思。

喜瑞低着头,看着纯子坐在他们两个人中间,她是故意的。

很好,如今开始步步为营了。

“她能来,我就不能来?我记得我们还有事情要谈呢?盛总不会不给面子吧?”

她是什么身份,恐怕盛泽宇还不敢得罪。

“老板加一碗面。”纯子看也没看餐牌。

虽然很生气,见不得喜瑞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刺激人。

可是她还是要保持自己的风度。

章节目录 第191章 引荐给父亲。 “要不你们慢慢吃?我去外面等。”

喜瑞说着?准备起身。

可是后面的保镖却把门给堵死了,这不是故意的吗?她简直无语了。

“大家都是朋友,怎么能够先离开呢?”纯子皮笑肉不笑的说。

她倒要看看泽宇多看重这个臭丫头。

“纯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泽宇忍不住责备。

没必要把无关牵连的人给拉进来吧?

“没什么意思啊?大家一起吃吃饭啊,毕竟我如今很难邀请到你了,在公司你不是很忙吗?既然那么忙怎么有空在这里泡妞呢?”

她故意给他难堪。被自己跟踪个一清二白,心里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闹够了没有?一开始我把话都说的很清楚,你该不会要背叛我们的原则吧?”

只谈工作,不谈爱情,这就是最基本的。

纯子冷笑,她就是不甘心。

如今她都没有去做模特生意了,一心一意的开始创办公司,他能做的,自己也能做。

再看看这个女人,哪里记比得上她啊?凭什么她可以在这里光明正大的陪他。

“我没有那个意思。”盛泽宇也不好发作。她若是有什么怨气直接来找自己就可以了。

可惜喜瑞已经神游太虚她真没心情去管他的事情。

结束餐后,纯子一直跟着他们。

这让盛泽宇很窝火。

“喜瑞?你先上车吧。”盛泽宇决定今天先带她回去,坐在车里的喜瑞看着他和纯子在吵架。

两个人确定不是情侣关系吗?她自己都不信。

最后纯子不欢而散的离开了。

泽宇上了车,算是完结了这个事情。

“抱歉,让你等久了。”

他直接开车打道回府,因为没心情了。

“我自己上去。”回到家里,喜瑞迫不及待的躺在床上,真是糟糕的一天,刚才看到盛泽宇不高兴的样子。

他自己把事情处理的一团糟,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夜晚她睡不觉想要出去走走,于是便披着衣服出门了。

奇怪的是泽宇似乎并没有睡在隔壁,她下了楼梯。

来到了梅园这里。

记得那个时候这里下雪了,她还在这里折过几枝梅花。

一个女人引起了她的注意,谁会半夜三经的在地上捡东西。

喜瑞觉得奇怪,幸亏有路灯,她才懒得清楚。

“你在找什么?要不要帮忙?”她突然开口问,可能把那个女人吓到了吧,她一下子摔倒了,似乎受到了某种惊吓。

喜瑞有些担心的走过去,赶紧扶起了她。

仔细一看,这个女人好面熟啊。

“是你?桑梓?”这不是博雅少爷暗恋的女子么?喜瑞有些惊讶。

她大晚上不睡觉的也是来散步的吗?看起来不像啊?喜瑞记得她不会说话。

她应该挺害羞的一个女人。

“………………”桑梓看了看自己,就没有再说话了。

可是还是在地上找东西,推开了她。

喜瑞想着自己也没有事,帮她找算了。

终于喜瑞看到了一个戒指,明晃晃的好像是一个新买的钻石戒指,直觉告诉她这个东西一定是博雅送的。

“给你,你找的是不是这个?”喜瑞递给了她。

她的戒指吧?看到桑梓一脸激动哦哦笑容,看来是没错的了。

喜瑞算是安心了。

桑梓十分感激的看了看自己,便喜笑颜开的跑开了。

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喜瑞心里想着。

“大晚上不睡觉来这里做什么?”背后响起一个声音,喜瑞差点吓到。

回头一看,这不是博雅少爷吗?

“散步,没看见吗?”她也不怕他。

博雅看到桑梓离开,肯定是刚才遇到过喜瑞。

“大晚上的散步?你倒是好雅兴。”博雅的目光因为桑梓变得柔和。

“她的戒指是你给的吧?刚才她在这里寻找半天。”

喜瑞回答,想不到他居然向桑梓求婚。

“哼,你知道什么东西。”

博雅心里七上八下的,自己的心事唯独不像被这个女人发现。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不过看桑梓挺宝贝那个戒指的。”她有意无意的说。

他不想听就算了。

“站住!”博雅叫住了她。

“干嘛?”喜瑞没好气的问。

“不许告诉任何人。”他威胁。

“凭什么?泽宇也不能说吗?”

“我再说一遍不许告诉任何人。”

他强调。

喜瑞觉得真是够奇怪的,为什么连盛泽宇都不可以说,虽然她就没有那个意思。

“我又不是长舌妇,没空管别人的事。”

“……………………”大概是因为自己的话,让博雅哑口无言了吧?

他喜欢谁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真是的。

她扭头就走,懒得和他理论什么东西,一个个都跟怪胎似的。

喜瑞郁闷不已,刚回到自己房间,就发现自己的门是开着的。

房间里难道有人不成,身后出现一个人影。

“去哪儿了?”盛泽宇回来就没有看到她。

喜瑞吞咽着口水他走路没有声音的吗?真是太奇怪了?

“我就一个人出去走走而已。”她开灯进屋,解释。

用得着这么看着她吗?!

“下次去哪里我陪你去。”

“我刚看你房间没有灯,以为你休息了。”喜瑞回答。

她来到床边,看着盛泽宇手里提着的是一篮子新鲜水果。

他这是给自己找东西吃?

“饿不饿,我记得你爱吃水果。”他回答。

动作优雅又缓慢。

喜瑞怎么不记得自己爱吃什么水果,明显就是想找自己话题的而已。

“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明天我带你去见我父亲如何?他一直觉得你走了呢?”盛泽宇突然来一句?

“你父亲?他为什么想见我?”

喜瑞觉得自己跟他父亲又没有很深的交情。

泽宇笑了。

“怎么,你害怕了?”

有他在,她根本不需要害怕。

“我为什么害怕,就是觉得奇怪而已。”

泽宇看了看水果,给她拿了一个,怕她不好拿着吃,就主动的体贴帮她削苹果。

似乎早就准备好的水果刀,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不紧不慢的陪着自己聊天。

“我想把你介绍给我父亲,你去吗?”

“你不会来真的吧?把我介绍给你父亲?泽宇你是不是疯了?”

泽宇很确定的点头,没有,他就是要这么做。

他慢条斯理的削苹果,不生气也不着急。

“你没有听错,我确实想把你介绍给我父亲。”

喜瑞无语了,他莫不是失心疯了,不光是身体病了,脑子也不正常。

“……………………”

“喜瑞,如此你应该相信我对你的决心,绝对不必隆滕冽差。”

“是吗?你和他完全是两码事,他不会强迫我做我喜欢的事。”

泽宇摇头,她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吗?

“你爸爸是检察官不是吗?当初你只不过是被滕冽给骗了利益了而已,喜瑞相信我,我比他更加适合你,他卑劣的手段你已经见识到了,我不会,你会光明正大的和我在一起,只要能够得到父亲的支持。”

他已经都想好了,让她成为他的女朋友。

父亲一旦同意,一切都不是问题。

喜瑞不知道他心性如此,他也是在逼迫自己不是吗?

“我不会同意的。”

隆滕冽把苹果递给了她。

这是他的一片心,他知道化解她心中的委屈没有那么容易。

“你不可能不同意,如果你不同意,我只能派人除掉他了,你觉得怎么样?”

他有些心狠手辣了吧?喜瑞不可置信。

“你是个疯子!”她愤怒之余打掉了他的苹果,她不吃,也不喜欢吃。

削好的苹果滚落在地上,喜瑞有些激动。

“你这么做只会让我更恨你。什么一个月,是在计划你无耻的安排罢了,我还可怜你得了抑郁症?!”

她简直就是圣母玛利亚的天使,是蠢蛋。

盛泽宇根本不值得她信任。

“又生气了你看面对我你除了生气就是愤怒,你说我病了,同情我都不是问题,至少你还在我身边,呵呵。”

他是病了,因为她才会如此。

自己的一片真心虽然觉悟的有些晚了,但是只要把握现在就可以咯。

“放我出去,我绝对不要留在这里。”

她拒绝陪着他去见他父亲。

“由不得你了,我会派人保护你的,不要随意生气明白吗?或者你觉得博雅更合适看护你。”

他露出恶魔的微笑,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她不认识了。

喜瑞恨得咬牙切齿,打倒了他送的水果,什么都不想吃。

泽宇离开了,安静的带上了门。

她还是被人耍了,就该和晓生离开不管什么合约书,什么狗屁计划。

如今就是作茧自缚,她能够信任的唯一机会就是等待隆滕冽过来救自己。

滕冽,你知道我的处境吗?

盛泽宇真的是说到做到,他准备一切妥当。

让自己打扮的讨人喜欢,楠迪一直黑脸,她没有办法拒绝泽宇提出的各种要求。

让老爷子满意,让喜瑞更加出众就是她现在要做的事情。

只要董事长高兴,她愿意做一切事情,包括让他的女朋友看起来更加的讨人喜欢。

面对一系列的衣服打扮,她没有发言权,像个木头人一样被人摆放。

盛泽宇很满意喜瑞的样子,父亲就是喜欢端庄优雅大气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192章 见盛泽宇的父亲。 坐在梳妆镜面前,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笑过,更多的是怨念。

楠迪自然也是笑不出来的。

“楠迪,把这双高跟鞋给她穿上。”

这是他特地让人定制的,为了让父亲满意,他特地选择了符合父亲的口味。

想起自己以前谈过的女朋友,父亲都找人调查过的,喜瑞的出现绝对是一个例外。

搞定一切,她便被泽宇请出去了,楠迪站在门口,有些失魂落魄。

泽宇哥对她是真的好,她没有看到他这么开心。

想到这里心里的苦楚便无限放大,更多的是心酸。

“走吧。”泽宇有些迫不及待了。

喜瑞紧跟其后,他这是铁了心要让自己去见他父亲了吧?

“我能不去吗?泽宇哥,你何必强人所难。”

她忍不住反驳,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你不能不去,就算宽我的心,我只想印证一个事实,那就是父亲会不会同意你和我在一起。”

来到小树林,穿过这里就直接到了老爷子的住所。

她搞不懂泽宇到底什么意思。

“你真的只是想印证一下你父亲的想法吗?”

泽宇穿着干净的白色西装,似乎一切都为了迎合父亲。

是啊,父亲对他很是严厉,他有时候实在搞不清楚父亲是什么意思?

让博雅帮助自己的事业,他对博雅都比自己宽容。

在选择什么样子的女朋友都得看他的脸色,这是他最为难受的。

是不是找一个和喜瑞一样的女孩子他才会满意。

因为喜瑞像盛楠如此而已。

他露出苦涩的微笑,他当然知道喜瑞不想跟他在一起。

可是他能够有什么选择,当初千方百计的讨好父亲,就连自己选择女朋友这件事上都不敢忤逆他的意思。

因为一句不满意让他从来都不敢把女朋友带进家里。

父亲的严格,已经超过了自己所忍耐的极限。

今天他带喜瑞过去,他不是一直忘不掉自己的宝贝女儿吗?

喜瑞长的那么像盛楠,他多少是忌讳的吧?

想到这里喜瑞已经和泽宇来到的大门口。

每天都会去看着老爷子的博雅今天在门口早早就等候了。

泽宇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他这是做好了万全之策吗?

居然让喜瑞去见老爷子,以女朋友的身份。

看到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博雅少爷,她真心没好感。

“泽宇,你想好了?”博雅挡在门口问。

他还没有完全接受喜瑞也许会成为盛家的人。

泽宇沉稳的点了点头,自然是考虑好的。

“那你带她进去吧!”博雅回答。

喜瑞路过博雅身边的时候,博雅突然很小声的说了句话,让她很是意外。

“桑梓让我谢谢你。”博雅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还是听见了。

“………………”喜瑞还没有反应过来,泽宇就拉着她进去了。

他居然还是那种会说感谢的人?看来他喜欢桑梓是真的喜欢了。

喜瑞头也不回的进去了。

在客厅里,她一直东张西望。

泽宇带她进来,根本没有考虑她的意思。

为什么他和自己父亲对抗,要拉上自己?

等来等去,终于把他父亲等来了。

老爷子穿着中山服,很有精神,都留白胡子了,看起来特别的老练。

喜瑞只能看着别处,泽宇挡在她面前。

她真是有口难言。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看我?”老爷子问。

“爸,我带女朋友过来见你。”泽宇直接开门见山的说。

喜瑞郁闷的看着他,自己没有承认。

“噢?这不是上次的丫头吗?你这是喜欢上自己的员工了?”

他当初让这个小丫头做交易来着,假戏真做了还。

“老先生,其实我……”

泽宇笑了。

“父亲,她个性合适我,绝对不是不正经的女子,和以前的都不同。”

泽宇说,他想看看父亲怎么说。

老爷子亲自饭菜,泽宇想过去帮忙,却被他父亲推开了。

“丫头,你喜欢我儿子吗?”老先生执意要问自己。

“我这个儿子就是太叛逆,前阵子出了毛病,今天就好了,是不是因为你。”

他什么都知道,只是没有明说。

喜瑞摇头,她只能无声的拒绝。

“泽宇,你出去,我有话要单独和她说。”

泽宇有些诧异,父亲对喜瑞果真是特别的。

“我?我留下?”喜瑞不敢确定。

“好好说话。”泽宇使眼色,至少骗下父亲也是可以的。

给你一个眼神自己去领会。

喜瑞不是笨蛋。

泽宇离开了,客厅里就只剩下老爷子和自己了。

老爷子亲自给她倒茶递水的,她这身还真不适合喝茶。

可是喜瑞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不解释就不是她了。

“老先生,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我不是泽宇的男朋友,抱歉。”

“哈哈哈,既然如此你为什么来这里?”

他质问,坐在自己对面。

喜瑞放下手里的茶杯。

“抱歉,是我不该来这里。”她解释着,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儿子真的喜欢你,不过你已经名花有主了对不对?你根本看不上他,不想拒绝是因为你没有办法?”

他老人家什么世面没有见过,什么样的人,看一个人的行为举止就知道了。

这个丫头,不适合撒谎。

“老先生,你知道?”

她有些欣慰,他知道就好。

老先生犀利的眼神和做派都是谜题,喜瑞这么年轻自然是看不出来的。

“知道又如何,他始终是我唯一的儿子,莫非我儿子你看不上?”

她惊呆了,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嘛。

“这不是看不看得上,是因为我是被迫留在这里的,如果可以我还想让你放我离开,泽宇和我根本不合适,如果合适早就在一起了,老先生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他不能让他儿子抢人吧?!

“我老人家怎么会误会呢?你既然不想和我儿子在一起,自己去和他说,不然作为他父亲我还是挺满意你的,至少你家里背景简单。”

如果儿子执意要娶她,他也是同意的。

在门外的泽宇听得一清二楚,父亲对喜瑞果真是满意的,那就好。

博雅担心的就是这个,泽宇难道要去娶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女人?

“泽宇,你要考虑清楚,老先生其实对你并不是真的严厉,他是关心你。”博雅忍不住说。

他心里尊敬自己的父亲,可是不敢拿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去赌。

“博雅,你最了解我,爱情是可以培养的,不是吗?你和桑梓不是如此吗?”

桑梓?说道他的痛处了,其实一开始自己是暗恋。

可是最后桑梓同意了,她愿意和自己生活在一起。

求婚过了,他打算娶她的。

喜瑞不是桑梓,她背后还有一个无法掌控的男人。

“你自己考虑清楚,喜瑞不是简单的人。”

对于这个女人,他只想知道她身后男人的态度。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可是博雅你也会支持我的不是吗?父亲对我从来不满意,这一次他同意喜瑞,这就是最大的证明。”

博雅摇头,他只看到泽宇的疯狂,他一直太缺爱了,对于父亲从来都是顺从没有忤逆的意思。

他的小心翼翼其实就是自己的心病,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博雅什么时候你也开始变得畏首畏尾的了,如今我也招揽了不少黑道上的人,隆滕冽想跟我争还早着呢,他就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你忘记盛楠是怎么死的了?他根本保护不了一个女人,包括喜瑞。”

博雅只看到他满满的嫉妒心,他心里很清楚盛楠是心甘情愿的。

面对自己爱上盛楠的事情是苦恼的,他是他的亲人也是朋友。

不能看着他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那你打算怎么办?难不成你要马上娶了喜瑞,隆滕冽不会同意的,据我所知他也不是完全没有行动,我就觉得别墅周围已经被人安插了眼线他会保护喜瑞的。”

他这么明目张胆的抢走他的女人,隆滕冽不可能不采取行动。

如果太过分了,肯定会适得其反的。

“眼线?眼线有什么用,他也不敢直接闯进来,你多派点人手去巡逻,喜瑞这个事情搞定之后,我会找人对付他的。”

喜瑞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个老先生根本就不听自己的。

“回去吧,好好和我儿子说,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对你的。”

老先生拿着洒水壶好像在给矮松浇水,看起来很是悠闲自在。

“老先生,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啊?我的意思是我是被迫进来的,我有男朋友的,但是这个人不是泽宇啊?你为什么就不明白我的意思。”

他满意自己,她也很感激,可是她不喜欢泽宇这也是事实。

“明白,但是你好歹把我那个蠢儿子的病治好不是吗?如果你能治好他的心病,再离开也是可以的。”

喜瑞目瞪口呆,治病也不会她能治理的吧?

“别这么惊讶,我儿子心里有心结我是知道的,他既然看重你,你何不帮下他,他对你也没什么害处吧?”

作为父亲哪有不希望自己儿子好的,他的儿子心思太深了,很容易误会自己的意思,把自己的意思曲解了,不如一个外人去说。

“你原来一直很看重泽宇哥,为什么不多和他交流交流?”

章节目录 第193章 莫非你想打我不成? “他自尊心太强,这也随我,不能多说。”

他放下洒水壶,伸展懒腰。

面对这样一个捉摸不透的儿子,他也是伤神费力的很,可是能有什么办法。

一开始就注定了,他平时对他关爱就很少,两个人相处模式不如说更像师生关系。

“那你可以让他放我回去吗?”喜瑞问。

把自己关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吧?她迟早要出去的。

“这个事情你去和他谈,对此事我保持中立的态度,你既然不喜欢泽宇也没有关系,至少他之前对你不错是不是?”

他希望她能治好自己而已的抑郁症,毕竟儿子愿意和她亲近他也放心。

喜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没想到事情会成这样。

站在门口的泽宇看到喜瑞失魂落魄的出来的,父亲肯定跟她说了什么。

博雅站在一旁,心知肚明。

其实为了谁他是知道的,跟在老先生身边这么久他自然是最理解的。

“你带她回去吧。”博雅说。

一路上喜瑞都没有说话,如果说马上要离开,泽宇会同意吗?她心里没底。

来到凉亭这里,她没有走了,必须跟泽宇把话说清楚。

“喜瑞,谢谢你。”泽宇一开始就是道谢,她知道自己不会离开他的。

“你父亲跟我说了,我们商量一下吧?你先让我回去。”

她深思熟虑,既然把话说开了他父亲也是同意的。

“你还是要走对吗?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

提到隆滕冽,他的心情根本好不起来。

为什么她就是恋恋不忘呢?他自认为一点也不比那个男人差。

“你尊重过我吗?泽宇哥,一直以来你都是任性妄为,我这么说可能得罪了你,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啊?你病了我很同情你,可是你不能靠着别人的同情活下去吧?”

他自尊心也很强,即使他不说,她也感觉得到。

可是他的爱情并不是爱,没有一点尊重别人。

“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只想离开这里,回到他身边。”

“我可以和他一起争取你的,你明白吗?”

她难道不给自己一个机会吗?

泽宇上前,面对喜瑞,他也可以付出的,并不是没有付出。

隆滕冽付出了什么?不就是欺骗她的感情吗?

“你应该知道你们之间隔着一个女人,那就是我妹妹。”

喜瑞想不到这么诋毁隆滕冽,他这是嫉妒吗?

“妹妹?不就是盛楠吗?你想告诉我什么?他们两个相爱至深?所以你嫉妒?”

她知道他喜欢盛楠,可是这不是什么好理由和好借口。

如果想打击谁,就拿着陈年旧事去提这也太卑劣了吧?!

她有些生气,想不到泽宇哥也是这么肤浅的人,有些幼稚的可笑。

“喜瑞,抱歉,我只是一时激动,你要离开我,我太心急了些。”

他以为她要走,赶紧拦住了她。

要不是担心离开,他也不会如此不是吗?她难道一点也看不出来自己对她的心意?

“我可以让你离开,不过你不能拒绝见我。”

他忍痛割爱,无非是害怕她一去不回。

“只要你让我离开,我可以答应你,普通朋友一般见面是没问题的。”

她这是和老先生说好的事情,为了他的病情,不能操之过急。

不然也对不住他老人家吧?

“只是普通见面?”

“不错,你明明知道我有男朋友。”

她这几天都没有回去了,他让自己去见他父亲也看了。

她已经仁至义尽了好吗?

“好,记住我说的话,如果我想见你你不能拒绝我,不然我必定跟隆滕冽纠缠不休。”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若不是隆滕冽,妹妹不会死,喜瑞也不会选择他。

喜瑞想不到他真的答应了,放自己离开。

“我亲自送你回去。”他想好了。

“你确定。”喜瑞不信。

“当然,你不是觉得我对你不够好吗?我最怕的是你厌恶我,喜瑞我对你的真心不会改变,即使你现在迷恋隆滕冽。”

他深信不疑,对于喜瑞的执着,就是对以往妹妹的愧疚。

喜瑞没有回答,是因为无法作答。

对于她而言,泽宇是真的病了,心病还需心病医。

可是这不是她的能力范围,总不能牺牲自己的幸福为了他吧?她没有那么伟大。

车子开出了别墅,已经被人跟踪了。

坐在车里的人是狼白和晓生,他们两个准备换班的,担心喜瑞在里面出事,隆滕冽派他们两个人来的。

殊不知这个盛泽宇直接开车把喜瑞送回来了,面对泽宇的反常行为。

奥林从龙腾公司出来的时候很担心喜瑞。

隆滕冽接到了狼白的电话,他今天就要会一会盛泽宇这个人。

已经许久没有见面了,他还是一样的小肚鸡肠,能做这种事情的男人。

他压根就瞧不上,可是他居然绑架喜瑞。

这笔账,他会慢慢算的。

喜瑞下车的时候,盛泽宇执意要见隆滕冽。

看到了奥林,他也不觉得稀奇,反正他们都是一伙人。

狼白和晓生躲在偏僻的地方没有吭声,不知道这个泽宇单枪匹马的来公司什么意思。

“这不是盛世董事长吗?”奥林打招呼,气质非凡的很。

面对泽宇,她知道他有备而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把喜瑞送过来了。

“让隆滕冽出来和我说话。”

他不想浪费时间,喜瑞想过去,可是被泽宇给拦住了。

“好啊,我们老板也想见见你。”他倒是挺有胆量的。

直接就过来了。

奥林还以为他是一个多么聪明的男人,也不过如此。

想到为了喜瑞,她也不好发作。

隆滕冽从正门出来,老远就看到盛泽宇拦着喜瑞不让她过来了。

还真是奇怪的很,他居然自己找上门了。

喜瑞看到隆滕冽别提多高兴了,她直接推开了泽宇的束缚,朝着隆滕冽跑过去。

抱个满怀,泽宇怒而不发,握紧拳手。

“滕冽,我……”她有好多话要说最多的是解释。

可是隆滕冽只是疼惜的看着她,等他解决完泽宇再说。

不得不说,他挺有胆量的嘛。

“你如今就是龙腾公司的总裁吧?”泽宇嘲讽的问。

他不是黑暗组织的一员么?如今改头换面了?以前还是自己家里的一个保镖而已。

他的身份可真是变幻莫测。

“是你绑架喜瑞?”他扯开话题,那天他就知道不对劲。

原来就是他设局骗自己离开。

“绑架?难道不是你先绑架喜瑞的吗?我只不过请她回去喝茶而已,你别得意太早,她不一定是你的人。”

他也不允许喜瑞成为他的人。

“泽宇你果然还是没变,和我当初看到的一样愚昧。”

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和自己耀武扬威,如果没有权力地位,他能有什么值得炫耀的资本。

居然想夺走喜瑞,用这种无耻作风。

奥林看战火烧起来了,这是肯定会发生的事情。

“愚昧?真正愚昧的人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妹妹,如今又来祸害喜瑞,喜瑞你必须离开他,他根本就是狼子野心,将来就算得到了地位也会很快转移感情。”

他既然那么爱自己的妹妹盛楠,为什么不去殉情呢?

说着好像自己挺高贵的一样。

“泽宇哥,别说了,你回去吧。”她不想隆滕冽和他争吵,都是无谓的。

他病了,需要去看医生,而不是死缠着自己不放手。

“你走吧,我今天不想动手,你的这笔账我会慢慢算的。”他冷笑。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他庆幸喜瑞心里没有他。

“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白手起家和我对抗?为了盛楠还是为了你自己?”

他不相信他只是为了自己的私欲。

“你到底想说什么?或者你以为能够得到谁的谅解?”

隆滕冽松开手,让喜瑞站着别动。

他走过去,奥林以为隆滕冽要动手了。

毕竟泽宇还是盛世的董事长,在人前也是要给点面子的。

百晓生吓到了,泽宇哥肯定打不过隆滕冽的那是死路一条。

他赶紧从车上下来,想要阻止滕冽对泽宇动手。

其实他根本不是想动手。

“莫非你想打我不成?!”

泽宇威胁着,他还怕他不成。

两个人身高差不多可是实力就不同了,面对泽宇的挑衅,他索然无味。

“是,我确实想动手,不过我更想看你一败涂地的样子,盛楠的死,你是间接关系这个和喜瑞没有关系,我会替她报仇,就连你的位置也会动摇。”

他这是警告,事情做的太绝,他怕泽宇承受不了。

“你找死!”泽宇忍不住打了隆滕冽一拳头,可是太弱了。

直接被隆滕冽躲开了,他用力一推。

泽宇后退好几步,他还忍不住动手了。

“泽宇哥,你走吧!”晓生看不下去了。

“晓生我拿你当亲弟弟,你都不帮我?!居然肯为他这种黑心肠的人卖命?!”

他不懂,他能提供更好的条件,至少不会出行各种危险任务。

晓生摇头,根本不是这个,这是他自己的原则。

“你错了,泽宇哥,你确实对我很好,可是你根本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盛楠姐总是夸奖你待人温和,可是今天你却先惹怒了隆滕冽,我无话可说。”

他对泽宇有些失望,恐怕他也是一样的吧?

章节目录 第194章 你就那么护着她? “这么说来,你是要和一起对付我了?”

这才是重点,他对他不薄,他居然站在隆滕冽那一边。

“泽宇哥,我不是那个意思,走吧,我送你回去!”百晓生还是担心的,他担心喜瑞出事。

更加担心泽宇哥,他根本抵挡不了滕冽的任何一击。

就算他们之间有恩怨,那也应该是在商业上。

“好,很好……”泽宇气的半死,更多的是对晓生喜瑞的心灰意冷。

看着泽宇愤恨离开,他知道从此之后两个人心中就算有了隔阂了。

他能怎么办?不能说泽宇哥没有任何问题吧?

盛楠姐确实跟他有关系,他才是最为矛盾的那个人。

奥林走过去去安慰晓生,她知道其实他心里也很不好过。

两个人立场不同,这就是现实问题。

幸亏喜瑞是回来了。

隆滕冽带着喜瑞上楼了,看着她穿的衣服很是郁闷。

来到房间,她有些别扭的站在角落里。

滕冽的目光如电,把她吓到了,他这是生气还是如释重负啊?

“他对你做了什么?”第一句话。

“没做什么,倒是让我去他父亲面前……呃……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她怕他生气啊?当然不该随便乱说的。

“你心里清楚就好,知道不知道我差点带人冲进去了?”他抓住她的两只手臂,看的出来他真的挺担心的。

“都说不去宴会就好了,明知道泽宇是有备而来你还让我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她才是最应该生气的,如果他能预测这一点自己也不会被泽宇哥抓走。

“抱歉,都是我的错。”隆滕冽突然抱住喜瑞颤抖的身子,很是懊恼。

他害怕自己失去她了,说的没错,他在发展新公司的路上居然没有好好保护他。

也许是泽宇的报复吧,她能毫发无损的归来已经是万幸了。

“你这身衣服是他选的吧?”他摸了摸,喜瑞被他摸的不自在了。

“我这就换掉好不好?我说了你别生气,他让我做他女朋友,我没办法所以……”

喜瑞忙于解释,只觉得自己后背一凉。

他居然解开了自己的裙子,顿时脸红了起来,根本不老实。

“我都知道~乖让我好好抱抱你。”

紧接着天昏地暗的感觉,她被他抱在怀里扔在床上。

一夜温存,喜瑞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等待自己醒来的时候,他却不见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想着奥林姐应该还在,都怪她,奥林姐估计都没有休假了吧?

出门下楼,她就看到奥林姐正在和晓生聊天。

不知道隆滕冽去了哪里?

奥林姐本来打算安慰晓生的,没想到喜瑞就下来了。

“喜瑞?你醒了?”奥林放下手里的红茶,英国产的,味道不错。

晓生有些抱歉,对不住喜瑞。

他如果能早点把她救回来就好了了。

“恩,你看到滕冽了吗?”她问。

“可能是仁心来电话了吧?仁心最近会过来开研讨会。”

喜瑞摸了摸头发,仁心?

她差点忘记了。

“喜瑞,过来坐坐,这几天是不是很不好过?”

喜瑞摇头,倒是也没有那么难过,除了内心煎熬而已。

“我没事,就是限制自由而已。”喜瑞回答,坐在奥林姐身边。

“是吗?他没有强迫你?想不到他那样有身份地位的人居然做这种蠢事。”

奥林评价,喜瑞这是幸运,如果那个盛泽宇有什么嗜好,是个变态就不好了。

隆滕冽派人等在门口也是担心的很,本来打算偷袭的。

“没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晓生你是不是知道泽宇哥得了抑郁症?”

她问,莫非跟自己有关系吗?

奥林一愣,这个没有听说过,什么抑郁症,那是心里做了亏心事做多了了吧?

她猜测着,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

“抑郁症?喜瑞你听谁的?”晓生问。

他没有觉得泽宇哥有什么问题啊?

想起老先生的话,喜瑞更加确定他是有抑郁症的。

“是老先生跟我说的,不过没有明说,他倒是希望我留下来陪他儿子治病,可是我知道他不过是希望我能……算了,反正我不会留在那里的。”

“那么他怎么会放你回来?”奥林问。

“对呀?”晓生追问。

“我实话实说了啊?他明知道我是隆滕冽的女朋友,还硬是强迫我,如果不想我厌恶他的话,放我回去,可是做个简单朋友就可以了。”

奥林笑了,这算什么。

盛泽宇还缺什么不得了的朋友吗?明显就是纠缠不清不想放手。

“隆滕冽肯定不会同意的,喜瑞你要考虑清楚啊,千万不要和他多来往。”

晓生没想到泽宇哥对喜瑞这么低声下气,看来当初放火烧死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也许他也是一时冲动而已。

想到这里不免同情他了。

“我知道,奥林姐抱歉,本来你是要去休假的,我的事情都把你打乱了,对不起。”

她一直麻烦她,真的很抱歉。

“说什么呢?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留在这里的,你不知道隆滕冽有多着急,看你们这样我觉得你们尽早结婚比较好,你说是不是晓生?”

免得夜长梦多,既然他们两个人都以身相许了,总不能一直这样拖着吧?

父亲也见过了,是该讨论一下这个问题了。

晓生一愣,如果他们现在结婚的话,不知道泽宇哥会作出什么事情来。

他担心的是这个,刚脱离组织不久,喜瑞处于劣势。

“结婚?这个滕冽还没有跟我提过呢?等我毕业吧。”

她思考一下,最好是他的事业都稳定了就可以。

“好,好…………我这是为你们干着急,以后你自己要特别注意明白吗?”奥林再次提醒。

“喜瑞的安全我来吧,毕竟你们都挺忙的。”

晓生回答。

“你保护她?你最近不是经常去酒吧那些地方吗?不打算去了?”

他这个宅男以前泡在家里不出门,如今出门了就知道了,外面的花花世界还是不适合自己。

“我是不想出去,免得狼白不高兴。”

“他那种换女人跟换衣服似的,不过挺有良心的,还都会给分手费什么的,你可别学他,不知道伤害了多少万千少女的心。”

她早就告诉晓生不要跟着狼白学坏了,免得让自己感情受伤。

“知道了,奥林姐,我去看看滕冽。”

晓生也不生气,知道奥林姐是为了他好。

喜瑞看着晓生离开,心里挺复杂的。

“奥林姐,我担心…………”

“担心什么?傻丫头事情都过去了,我想啊以后我们都不放心你独自外出了。”

算盛泽宇有心,没有伤害喜瑞。

自从那次事件之后,隆滕冽都没有单独让她外出。

一直都是派人保护她的。

连去上学也是亲自去送的,喜瑞下了车,隆滕冽贴心的给她拿包包。

“放学了,我来接你。”他亲自嘱咐。

“好,我知道了,你去吧?”喜瑞背着书包进学校了。

隆滕冽关上车门,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他又马上下车了,发现停留在自己附近的一辆红色小轿车。

直觉告诉他,车里的人,他认识。

车窗里一个美丽容颜露出来了,他敲了敲。

是梅梅,她打扮的清纯靓丽,是的,她就是特地过来监督他的。

“下车。”隆滕冽命令着。

梅梅不耐烦的从里面出来了,她如今是苏晨大哥的人。

可是她还是想着隆滕冽,这次任务就是监视他的。

“干嘛,我就是顺道过来看看而已。”

她笑着说,没有别的意思。

“你是盛泽宇的人对吧?一开始我就知道。”

梅梅无辜的瞪着他。

“你不要我,我只能跟着苏晨大哥混了,我能有什么办法,总得找一个靠山吧?”

她有些郁闷,他可真贴心。

以前就没有看到他过他对哪个女人那么上心,真是气死人了。

“靠山?这么说来以后就是敌人了吧?”

隆滕冽审视着她,心里很清楚。

梅梅撩拨了一下自己的秀发,他干嘛对自己那么凶巴巴冷冰冰的。

“怎么会是敌人呢?我又没有对你们怎么样?你也知道苏晨大哥做事就是雷厉风行的人,你上次拒绝了他,得罪了他,他派人跟踪你也是很正常的。”

梅梅真是委屈,她心里有他,他心里却没有自己。

只不过想多多关注他的生活而已,看到他对那个女人那么好,自己很不爽。

她才是最难过的好不好?对自己这么凶巴巴的。

“你们别想打喜瑞的主意,梅梅我希望你想清楚了。若是决定与我为敌了,我也不会心慈手软,明白吗?”

他这是警告她,喜瑞出事她逃不掉的。

“你就那么护着她,因为她像盛楠嘛?可是盛楠已经不在了。”

“你什么都不明白?这种话我不想听二遍了,喜瑞是我的人,你最好搞清楚。”

苏晨这个人阴险狡诈,她跟着他混是她自己的选择。

“反正我什么都没有做而已,你自己看着办,要是想杀我你动手吧?杀了我就不会碍眼了,不然我就是会跟着你。”

她就是厚脸皮跟着他,有本事他就派人收拾自己。

章节目录 第195章 你们两个陪我去? 她就让他难受,殊不知自己才是最难受的。

她使用苦肉计都不能让他对自己好一点,她怎么不生气?

“你随意,如果被我发现你伤害喜瑞,就没有这次这么简单了!”

梅梅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她狠狠的瞪了一眼他。

“你……你太过分了!”

隆滕冽充耳不闻,看来喜瑞身边还真的多几个保镖。

不然她肯定会被别人所纠缠的,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看着决绝的背影,她咽不下这口气。

转身上车,找到手机就打了个电话。

喜瑞在自习室看书,丑丑和彩丽扭扭捏捏的过来了。

因为最近有不好的传言,当然是针对喜瑞的。

丑丑走过去,推了推喜瑞。

“怎么了,丑丑?”喜瑞抱住书,差点蹭掉了。

“喜瑞,最近你有没有听过什么奇怪的流言啊?”彩丽坐在她对面问。

只是试探,真假不知道。

“什么?”喜瑞根本不知道。

“就是就是大家说你,你被人包养了。”彩丽回答。

她们也是最近才听说到的,每天都有人上班接送她。

而且偶尔都是不一样的男人,恐怕都传开了吧?

“谁说的?”她问。

“不知道,我们也是上厕所偷听的,不知道谁这么散步谣言。”

她也很无奈,明知道这是假的,可是被别人这么议论还是挺不高兴的。

“不用理会就好了。”

丑丑和彩丽面面相觑。

“可是大家都对你事情很好奇,你不公开吗?”彩丽担心的问。

她们两个是知道的,可是别人不知道啊,这样谣言会越来越多的。

什么被不同男人给包养了,肯定十分的令人气愤。

作为朋友她们都看不下去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记得以前没有啊?”

喜瑞合上书本。

“是啊,不知道哪个女的散播出去的,肯定是有人嫉妒你,喜瑞你得保护好自己啊?上一次学校出了事的,被掩盖过去了,就是那个梅梅的女人,别人还以为她是黑社会呢?”

彩丽回答,都是一些什么人啊?喜瑞的背景估计也不简单的。

“对对,那个女人长的挺漂亮的,现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大家都知道的,她绝对不是好人。”

“丑丑谢谢你,还有彩丽,没事的,反正我又没有做见不得光的,她们愿意说就说吧。”

彩丽和丑丑点头,她本人都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再纠缠什么了。

龙腾公司里。

仁心还有狼白正在开会,隆滕冽最后才来的。

听说他想在这里住一阵子,滕冽给他安排了位置。

“仁心,你和狼白一定要注意盛泽宇的眼线。”

“我知道,听说他绑架了喜瑞?”仁心嗤鼻一笑。

喜瑞那个丫头,还和泽宇纠缠不清。

“喂,我说你别老是针对别人了,普通人早就吓哭了,好不好?盛泽宇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狼白看不下去了。

他讨厌喜瑞,太明显了。

“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公司稳定才是第一,泽宇收买了不少人。”

“这个我知道,苏晨嘛,组织也会对抗他的那个叛徒。”

狼白回答,其实他们早就有所防护。

“对抗是另一回事,他做好了单干的准备,想必也和组织脱离了关系,如今成为泽宇手下的人,矛盾肯定少不了的。”

“喂,上次我投资那个房地产生意怎么样了?”狼白问。

他们不止是进行医疗产业也会做点别的事情。

“你自己想办法,因为听说有一个叫凯特的男人正在竞争,这是他最爱做的事情了。”泽宇让晓生调查过的。

“对,凯特这个人和泽宇有些过节,听说为了地产生意两个人是死对头,你自己考虑好。”

“我一个人去搞定?”狼白指着自己。

他们两个人就不管自己了,说什么也是为了服务大家嘛,将来搞个投资自己当老板肯定很快活。

“如果你忙不过来,让晓生帮你。”

“不对,我记得喜瑞以前做过,她肯定了解这些人。”

狼白拉上喜瑞,要找一个可以帮的忙的人。

喜瑞就很不错。

“你能保证她的安全吗?”隆滕冽其实是不放心的。

知道喜瑞以前在盛世里工作过,可能会认识一些企业老板。

“哎呀,没事的,我保证安全怎么样?她回来你帮我问问。”

仁心没有说话只是手里拿着一支笔在乱画一些东西。

“帮不帮我确定不了,当初是你执意要去搞投资的,狼白可别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啊?”他微微一笑,十分有威慑力。

“放心吧,我去问问晓生,这个凯特是什么人。”

狼白拿起资料就要出去了。

喜瑞放学了,来接自己的是晓生,他说要带自己去吃饭。

狼白找自己有点事情,问晓生他也不说什么。

“怎么,我觉得你今天怪怪的?”喜瑞抱着书包问。

晓生穿着长袖衬衫,他摇头,他哪里奇怪了。

“实话告诉我吧?是不是有事?”喜瑞问。

“不是我有事,你以前不是做过泽宇的秘书吗?凯特认识吧?”

“凯特?你们跟他有交易?”喜瑞问。

看着前方路况,有些堵车。

他这是要带自己去吃饭吗?特地过来接自己,估计和滕冽是说好的。

“没有交易,不过可能是竞争对手。”他回答。

其实人也是调查过的,觉得凯特这个人背景挺简单的。

“原来如此,你们算是问对人了,我确实和他认识,不过他这个人,算了。”

喜瑞觉得头疼的很,都不是什么好搞定的人。

“这是狼白的要求,他不了解敌人怎么能拿到房产,有钱也没用。”

晓生接她来就是为了这个事情。

“我还以为你单纯的请我吃饭呢?原来是为了这个事情。”

她饶有兴致的问,不过算了,反正她也没什么事情。

车子开到了一家高楼大厦里,这里是高级广场。

他这是打算带自己去吃好吃的啊。

“你看天气这么冷,去吃火锅好了。”

“咳咳,是你自己想吃吧?”喜瑞笑着说。

从车上下来,晓生早就订好了位置。

狼白也早就来了,他只负责把人送过来就可以了。

其他的也不用管那么多了。

“走吧,你肚子不饿吗?”晓生从停车场的电梯直接上了八楼。

“隆滕冽呢?他在忙什么?”

“他说要去仁心的实验室看看。”晓生知道,仁心一个人也很辛苦。

他们有那么多的流动资金也都是仁心的钱,不过不分彼此。

都是大家一起努力挣钱的,喜瑞只是听着没有多说什么。

“实验室?咳咳,我一直觉得仁心是一个很孤僻的人,都不怎么和人交流。”

在电梯里,提到仁心,她都会觉得凉飕飕的。

大概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好亲近吧?

“你别生气,喜瑞,我知道仁心对你很严格,怎么说呢?他这个人就是死较真,他心里出了美锦估计也装不下去任何女人了。”

对喜瑞而言,他就是一个怪胎吧?

“没有,倒不是因为他。”喜瑞回答。

三个人在八楼一起吃火锅,狼白早早就在那里等候了。

他订了一个包厢,特地请客。

好久没有请客吃饭了,今天自然是要好好招待喜瑞了。

打开门在服务员的指引下。

喜瑞看到狼白一个人已经喝上了酒,他可真是心急。

“来了?来来。准备开吃了,这里味道很正宗的,我点了锅底,你们来吃吃看。”

狼白赶紧给他们两个人拉开位置。

“说吧,特地请我吃饭肯定是有问题。”

喜瑞坐在最里面,晓生倒酒,喝的也是一些啤酒之类的

“瞧你说的,我不是一直没有请客吃饭吗?如今你也是我们其中的一员了,帮帮我,会一会那个叫凯特的男人。”

“凯特?你和他竞争了吗?”喜瑞问。

望着一桌子的饭菜,看起来特别的有食欲。

喜瑞肚子确实也饿了。

真是的,隆滕冽居然让自己来这里,他倒是舒坦了。

“吃吧,很好吃的。”

晓生看了看,自己也不客气,一个人开吃起来。

“晓生你不知道吗?关于凯特,他的表弟就是盛泽宇的秘书,汤秘书不过身份太复杂了,好像家里挺有钱的。”

喜瑞喝了一口啤酒,透心凉。

“是吗?你意思是汤秘书认识凯特啊,这么熟的关系?”

“熟是熟,可是商业竞争也是存在的,没有影响的啊?”

她担心的事情并不是这个,目前就是希望公司发展能够更稳定一点。

不要树敌太多了。

“这么说来,他们也是有竞争的,很好…………过几天你陪我去如何?”

她小心翼翼的吃了一口肉,顿时没心情。

“我不想和他接触。”想到他们的家族问题想到可怜的牛桃,心里就很不舒服。

“为什么?你怕他们吗?我会保护你的。”

晓生笑了。

“你怎么保护她?喜瑞好不容易安全了,回来了,你让她去以身犯险。”晓生忍不住打击。

狼白使眼色,敢情他是来帮倒忙的,自己没有那么菜吧?一个女人也保护不了吗?

“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吗?”

她微微笑了下,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

“我觉得你们两个人陪我一起去就可以了。”

“这么说来你同意了?”狼白眼睛放亮一般。

“是啊,不过我没有把握,我只是见过他几次面而已。”

“可以了,总比我不认识他来的好,总之让他把机会让给我们就可以了。”狼白笑眯眯的说着,看起来已经有了别的计划一般。

“没那么简单的。”

喜瑞知道凯特,商人哪里会做亏本的买卖。

一想到牛桃,她心里就发酸,这样的男人实在太可怕了。

“你没有把握吗?至少也是认识的对不对?”

章节目录 第196章 大胆去做,有我保护你。 喜瑞同意去会会凯特,这个消息让狼白很高兴,毕竟有喜瑞帮助,总比他一无所知的好。

晓生是也什么可说的,滕冽安排给他的任务已经很繁重了。

他哪里有时间去管狼白的破事,每个人都各职其位,都是很忙的。

他还没有求助到让喜瑞帮助的结果。

在龙腾公司里。

奥林已经得到了休假建议,自然是要出去潇洒一番的,本来奥林是要让自己跟着她一起去的。

可是她看滕冽一个人撑着公司,就想帮助他,即使自己什么都不会也没有关系。

她可以照顾他饮食起居,这样也是很好的不是么?

倒是总是有常客过来,她知道,如今很难躲避泽宇哥的骚扰。

生意上的往来,让他们不得不合作,结果谁都没有解约,以至于盛泽宇时不时的来看自己,送自己一大堆的礼物。

她不敢碰,也不好扔,都藏在一个堆放资料的杂物间了。

只有奥林姐知道而已。

坐在隆滕冽旁边,喜瑞看着他认真工作,真的,他不仅工作认真,一丝不苟,同时特别的努力。

她以为他只会舞刀弄枪的那种,事实上他做别的事情也挺擅长的,一个人的优点掩盖了他的缺点。

他有缺点么?

“看什么?看的入神?”

头顶突然出现一个声音,吓了一跳,她只是有些错愕的看着他。

她没有呀,只是看着自己男朋友发呆而已。

“我……我在看你。”她结巴的回答。

“我有什么可看的?莫非心里还想着旁人?”他打趣的问。

“这个问题不好笑哦,我没有想任何人,真的在想你而已。”

她假装有些不高兴了,转过脸不去看他,男人都喜欢这么调戏别人的吗?

她都对他交代的一清二楚了,还这么对自己。

隆滕冽放下手里的文件,和手中的笔,他不怎么会哄女人。

可是他知道,她心里有他。

“过来,瞧你多说一句都不行,你以为我会吃盛泽宇的醋么?”

他笑着说。

“难道你不吃醋吗?你的女朋友天天被人骚扰啊?他天天来,不,每次来送好多东西,你不觉得很可怕吗?”

“他这是愧疚,心里觉得对盛楠的死放不下,所以想要弥补你,我以为他的心有多大,也不过是个平常人而已,怎么你以为他三番两次的想要见你是真的很爱你?”

隆滕冽每次提到盛泽宇,都很冷漠,也很冷静。

她都搞不清楚他一个人到底想什么。

“咳咳……你不吃醋就算了,对了狼白有事求我,本来不想去的,可是我也是我们公司的一员,我想帮他。”

她不假思索的幻想着,该如何搞定凯特,他这个人就是固执,分秒必争的男人。

怎么可能不投资自己满意的地产生意呢?哎,矛盾太大了。

隆滕冽从后面拦腰而起,将她抱在自己的腿上。

她不重,很轻,自己并没有把她养好。

将来娶过来,他定要好好陪着她吃好饭。

喜瑞觉得滕冽在看着她,模样特别的宠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感觉。

自己完全被他捏在手中的感觉,很好掌控。

“你是不是又在想怪点子了。”她捏住他的鼻子。

“没有,在看你。”他拿点她的小手,放在心口上。

喜瑞脸一红,多少次的挑逗多让她无地自容。

他很少总说的,都是用做的。

“大胆去做,有我保护你,凯特只不过是个钟情于地产生意的人,他副业很多,不一定会和我们抢生意明白吗?”

温热的气息包裹着自己,喜瑞看着他俊逸非凡的脸庞,总是忍不住意淫起来。

他想到又和别人不一样,大概这就是吸引自己的原因吧?

喜瑞会心一笑的点点头,龙腾集团的发展越来越好,商业上的竞争,各种琐事如今都是他一个人操劳,当然有朋友的帮助。

“我明白,奥林姐出国旅游了,现在公司这上面也就剩下我了,为什么你不优先招收女员工呢?”

“呵呵,怕你吃醋啊?狼白那个个性你是知道的,晓生差点学坏了,明明是一个很好的孩子,如今也开始学会夜不归宿了。”

抚摸着她细嫩的柔荑,可爱的笑脸上如今都是快乐幸福的微笑,这就足够了。

他喜欢看她笑,最真挚的笑容。

好几次都没有保护好她,谈何容易,自己并没有三头六臂。

“你别这么说,如果他们有女朋友了,就不会这样了,你看看你,不是一样么?反正你就是不用担心我被别人拐跑了,就是了。”

她突然心酸,自己在他眼里这么没有份量么?

“傻瓜,想什么呢?胡思乱想的,说招女人进来你可别后悔,再说了,又不是没有招收,只是不想太麻烦了而已。”

滕冽解释,她就是想太多了,导致心态不好。

“我知道嘛,我没有那个意思,这一季读完了我不想上学了。”

“为什么?”他挑眉。

“我想早点学点实际的东西,比如可以帮助你啊,每天看你这么忙碌我于心不忍。”

她很体贴的好不好,作为女朋友她更加担心他的身体。

“既然如此,你伺候我生活起居就好了,你还不信任你老公的实力?”他眼里神采飞扬的看起来特别的自在。

她摇着他的胳膊,撒娇着。

“好不好嘛,我也腻烦了,大家都很好奇我的生活,我猜测我也瞒不住了,迟早得出事,不如不读好了,至少……这一季,对了,我有两个室友,好朋友,让她们来我们公司好不好?”

她突然提建议,现在入职都挺困难的能帮就帮不是么?

隆滕冽扶额,考虑了一下,褐色的西装革履,帅气逼人的发型,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优质男。

他很为难么?喜瑞从他身上下来。

“好不好嘛~”这也算是为自己的闺蜜朋友帮忙。

毕竟她能理解现在的社会如果没有实力和好的机遇真的是太难了。

她能帮肯定会帮的。

“你都开口了,我怎么好拒绝?”他还是同意了。

“真的吗?那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她们这个好消息好不好?”她激动的手舞足蹈。

在滕冽面前她已经不用隐藏自己的各种小情绪了。

滕冽面对她的单纯可爱也觉得十分自在。

男人强健有力的臂弯搂住自己的小腰身,动作亲密无间。

她能感觉他的安心和内心的悸动。

“答应我,任何时候都要考虑自己的安全,我用的人也都是经过挑选的,对我们忠诚的,才可以用,你能有把握吗?”他在他耳边问。

喜瑞用力的点点头,她又不是傻瓜,什么人是好人坏人还是分得清楚的。

“好啦,我出去了,不然要迟到了。”她看着墙壁上的石英钟很是生气的问。

“我送你去。”滕冽准备起身。

喜瑞按住他,摇头。

“我自己坐公交车去,你答应我的,不要太引人注目了。”

喜瑞心有成足的拍拍自己的胸脯,让他安心。

“那好吧,自己一个人注意安全。”

喜瑞收拾自己的背包,温柔一笑,便推门离开了。

临走之前给了一个香吻。

其实学校里传出来的谣言特别的难听,经常议论纷纷,说起来她是别人孤立了的。

她已经习惯了,越来越多的谣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而且十分过分。

从公交车上下来,来到学校大门口。

时不时有同学投来异样的眼光,这一次更过分了。

她的照片都被人偷拍了,贴在校园门口。

两个女生在旁边撕掉了好几张,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这么处心积虑的对付自己?

她不记得自己有得罪什么人吧?

“喜瑞?你怎么来了?”丑丑踩着地上的贴纸,无法掩盖。

她们两个一来就看见了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无聊,故意陷害喜瑞。

搞得现在人人都知道了。

彩丽也是,一来就看到了,喜瑞其实人挺好的,别人不信,可是她们信的。

“我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对付我?”

她隐忍许久没有发作,走过去表情淡定。

她已经很收敛了,不让滕冽来接自己或者看自己。

喜瑞来到门口的墙壁上,随便撕掉了一张,是滕冽的背影和自己的侧面,而且还是彩色的,一眼都看得出来。

到底是谁?已经持续很久了,她以为就这么无视就过去了,想不到对方居然跟踪自己的生活,拍下来了。

这是想让自己成为大家眼里的攻击对象和焦点吧?

她郁闷极了。

“喜瑞,你别担心,要不我们找一找。”

丑丑说。

她吃着棒棒糖,包起来,问了好几个同学,可是大家都说不知道。

这件事情针对喜瑞一个人的,明明就是别人看不惯吧?

“要不我们报警吧?好不好?这明显就是违法的,侵害你的肖像权啊?对不对丑丑?”

彩丽是这么认为的。

“我自认为没有得罪什么人,算了,丑丑彩丽,不说这个了,先撕掉吧?我会找到的,她迟早也会出现的。”

喜瑞不紧不慢的说,既然跟踪自己肯定是一直在自己附近。

“好吧,我们进去吧,你可别不高兴啊?我们信任你的。”

彩丽拍拍喜瑞的肩膀,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容。

“恩,我知道了。”三个人的背影停留在校门口。

被人看的一清二楚。

章节目录 第197章 对他有意思。 回到校园,她把注意力都投靠在学业上了,没有告诉丑丑和彩丽读完这学期她决定不读了。

坐在教室里,她合上书本,掏出手机看时间,明天就要去见凯特了,其实自己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老师已经下去了,今天一天真的是疲惫不堪。

丑丑背着书包过来打招呼,听到喜瑞说自己毕业后可以去她男朋友的公司,她简直乐死了。

最好的地方,她觉得前途都光明了。

“喜瑞,下课了?”彩丽坐在她身边。

“恩,你们先回去吧!我收拾点东西就走。”她委婉的笑了笑。

“那好吧,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哦?我今天4着说。

“恩,我知道了,去吧!”

丑丑和彩丽都离开了。

她才安静下来,她准备今天晚点回去。指不定会遇到什么事情。

她一个背着书包在校园里游荡,总是觉得有一些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虽然已经习以为常但是还是觉得内心不舒服。

前方出现一个黑色衣服的男人,长袖黑色衬衫。

她以为是晓生,记忆中的晓生很少穿黑色的衣服。

站在树底下,一直目视前方,好像等人,为什么会让来往的人都多看几眼。

无非就是这个男人的特殊气质很不一般,至少无法忽视一个帅气的男人气质并存的站在那里。

她觉得熟悉,脑子又像短路似的,想不起来了。

男人似乎注意到了自己,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猎豹看中了食物。

危险,很危险的男人。

她懵逼了,以至于忘记了离开。

他在等自己一定是这样。

“哟,这不是隆滕冽的小情人么?”

是苏晨,今天他特地来,无非就是为了见她,这个其貌不扬的丫头。

第一次见面有些错愕,以为是那个女人,如今一看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大学生而已。

没有任何亮眼的地方,不就是盛楠的替身,前女友的盗版。

他神采奕奕,看上去心情很不错,喜瑞可没有忘记,他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坏蛋。

自己被他追杀过的悲剧经历,历历在目。

她个子显得矮小,至少在他面前是如此。

最讨厌的就是,自己还非的抬起头仰望着他,个子高了不起啊?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小情人?是女朋友。”

她可不是什么小情人,这个男人真让人火大。

苏晨马上表现出文质彬彬的感觉,看起来特别的严谨。

跟刚才的感觉完全不同,喜瑞吞咽着口水,其实也很紧张,毕竟自己毫无抵抗力,没有一点功底,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俯视着如同蝼蚁的眼神,那是不屑一顾。

“噢?这么快就被那个男人迷惑的神魂颠倒,以后若是被人抛弃了可不要哭哦,隆滕冽只不过拿你当替身而已,还在这里吹嘘自己是他女朋友,别说我不知道,以前盛楠可是极品女人,你达不到她的一半标准。”

他看她全身上下都不满意,梅梅也是蠢,喜欢隆滕冽把自己搞得这么低级。

“呵呵,你说话挺搞笑的,莫不是你嫉妒隆滕冽比你有实力?在我这里寻求安慰?你要是瞧不起我,何必来找我?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若是为了奚落我,抱歉,我从未放在心上,好狗不挡道!”

真是够了够了,她一想到每个人都拿自己和盛楠比较自己很扎心。

喜瑞推开他,就要离开,他一下扼住了自己的脖子,出手很快,简直惊到胆寒了。

他居然在学校里对自己动手。

“呃,你……”她瞪大眼睛,他想杀了自己不成?

“本来是好心劝告你,可是你太不听话了,只能来硬的了。”

苏晨正准备带着她离开,一个熟悉的嗓音出现在自己的耳边。

“喜瑞?他是谁?”丑丑回来拿东西,钥匙忘记带了。

喜瑞被他挡在面前,手却按住自己的肩膀。

她怕伤及无辜,不敢乱说话。

“丑丑,我没事…………”

喜瑞使眼色,丑丑一眼就看出端倪了,她紧张了。

更加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苏晨突然觉得背后一股子气息很是特别。

回头就看到一个男人,这不是百晓生么?也是隆滕冽的人。

百晓生今天来的巧,一直以来他保护喜瑞的安全。

既然是哥的要求,他肯定都记在心上了,想不到遇上了一个不速之客。

看来喜瑞的安全确实是一个问题。

“离她远点!苏晨!”

这个男人的资料,他是知道的,不是什么好人,如今还是盛泽宇手下的人,他不得不忌讳。

“呵呵,我以为是谁呢?只不过是来打个招呼而已,何必那么生气?我放开她便是。”

苏晨也不生气,马上换了一副嘴脸。

喜瑞被苏晨推开了,差点站不稳,晓生赶紧接住了她。

发现她没有事情也就安心了,这个男人突然来这里肯定有猫腻。

苏晨神采奕奕,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到底什么目的?”

丑丑默默的移开,来到晓生和喜瑞这边,目不转睛的瞪着三个人气氛好像不太好呢?

喜瑞认识的帅哥可真是多啊?她都看花眼了,可是这个男人好像挺不好惹的角色。

“哼,——我能有什么目的,过来瞧瞧而已,晓生你可是泽宇的弟弟,他把你当亲人看待,你却如此忘恩负义,联合隆滕冽对付他,下场你是知道的,我替他扶持兵戎相见是迟早的事情,他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苏晨来这里不只是警告。

“这个你拿去!”他从兜里拿出一张纸,晓生稳稳接住了。

喜瑞也看到了,这个好像是合约书。

晓生一愣,没想到盛泽宇不顾自己的损失要直接终止合同。

违约金也不顾了。

“什么意思?”晓生不明白,他就这么随意的扔给自己。

“你要是还有良心,就得去看看你所谓的哥,他把你当亲人,你却叫看都不看他,如今他这也是成全了你。”

“你胡说什么?你懂什么?”晓生怒气冲冲的瞪着苏晨,一个陌生人都敢这么指责他?

他算哪根葱?

“噢?去不去由你,这合约也给你了,当打发叫花子的,你也别在这里装无辜了,你们也是利用泽宇的钱财家业做起来的,如今他被你们逼上了绝路,以后走着瞧。”

苏晨留下邪魅又神秘的笑容,信誓旦旦的离开了。

黑色如风的地狱感觉,让人觉得这个人神秘又可怕,要是泽宇有了苏晨的帮助,可能就是如虎添翼了。

他不是不知道泽宇的为人,亦正亦邪的,自从盛楠不在了之后他整个人看起来让人变得无法接近。

加上喜瑞恩出现,他一直都知道喜瑞是无辜的。

没想到如今又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两个人怎么都喜欢上了喜瑞呢?

免不了一场战争。

“晓生?你怎么了?吓死我了,看来我真不适合留在学校了。”

喜瑞拍拍胸脯,这样自己朋友也会受到牵连的,滕冽当初也许知道。

是她自己太天真了,什么自然单纯的校园生活,根本不可能?

谁让她爱上了隆滕冽呢?

“喜瑞,你是要退学吗?不是吧?!你怎么没有告诉我们呢?”

丑丑显然觉得不可思议了,喜瑞一直挺好的。

她交个男朋友那么厉害,但是却不能继续读书,可见她男朋友的背景是有多深了吧?

“没有,我只是有这个打算,今天的事情太危险了,丑丑,我看我也许真不能留在这里读书了。”

“现在才知道,晚了,一开始我就不同意,滕冽要我保护你,我都是很紧张的,苏晨不是简单的人,你啊,要做打算。”

晓生把合约书放好,心情很复杂,该怎么对滕冽解释呢?

这又不是他的问题,他是职责所在,很好的保护了他老婆的安全,想想也没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

“晓生你先回去吧?我和丑丑谈谈心……”喜瑞推了推他的肩膀说。

“也好,我不走,就校园门口等你,可以吧?”

晓生摆摆手,只看到她旁边的女学生一个劲的盯着自己。

好像自己脸上开了花似的,目不转睛。

喜瑞和丑丑来到校园的操场上,有一个偏僻的花坛处。

丑丑坐在喜瑞旁边,心里还想着刚才晓生真的是很帅呢?

“喜瑞,那个叫晓生的也是你男朋友的朋友吗?”

丑丑作出特别欣赏的感觉,百晓生这个人她早就观察过了,看起来特别的斯文。

好几次见面,她都是很害羞的,不敢打招呼,今天看到他为喜瑞强出头,倒是觉得特别的帅气。

她比较中意。

“丑丑,你莫不是对他有意思了吧?”

也是,她也是见过几次面的。

如今晓生也没有女朋友,平时也很规矩的,就是太宅了。

“哎呀,我想太多了,没有,就是问你退学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打算了?怕什么呀?你男朋友不是给你找了保镖吗?”

喜瑞摇头,她可不想老是麻烦别人,况且每个人都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放心,以后你有困难直接来找我就可以了。只不过今天这个事情我考虑了,是时候了,彩丽你跟她说下吧,我有时间也会和你们聚一聚的。”

她平心静气的回答。

章节目录 第198章 你们不是要结婚吗? “那是当然,你交了一个这么有钱有势的男朋友,以后可不要忘记我和彩丽哦~你有晓生的电话号码吗?”

“你真要啊?我给你,不过你要有觉悟他那个人可不是那么好攻略的?”

喜瑞细细道来,算是让她了解晓生的过往,但是具体做什么的没有说的那么清楚?

如今也算有自己的正当工作,跟着隆滕冽,一起发展也是最好的。

丑丑听得津津有味。

两个女孩坐在花坛边上,聊了一个小时,这个时候天都要黑了。

丑丑很满意,真心觉得喜瑞对她真是太好了。

“谢谢你啊,喜瑞,没想到你居然肯帮助我,你真好。”丑丑笑眯眯的说,忍不住抱着她。

“笑话,你们两个是我在这大学里唯一交到的朋友,能不珍惜嘛,好啦,时候不早了,我得早点回去了,不然要被数落了。”

“嗯嗯。”

喜瑞整理好自己的背包,满怀希望拍拍丑丑的肩膀,道别。

但愿丑丑可以真的成功,自己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丑丑家境虽然一般,可是她觉得她挺能吃苦的,她自己家庭也不是很好,所以感同身受。

有一个能干的父亲,关爱自己的父亲,虽然最后是很艰难才得到了父亲的祝福。

如今父亲也有自己的小家庭了吧?她是开心的,那么一丁点落寂就让它消失吧。

日益壮大的龙腾公司。

仁心最近常来,事业稳定了之后,隆滕冽显得格外的忙碌。

他有时候来这里都看不见他的人。

晓生带着喜瑞回来了。

她手里拽着合约书,晓生不想说,只能她代替他来说了。

谁让滕冽听她说话倒是不生气,她好像又做错事情了呢?

坐在车里的晓生咳嗽了一下,支吾了半天。

“喜瑞,狼白要你帮忙我也是,今天连累你打算退学,你考虑好了?这么早和我们一起发展?”晓生问。

他心里清楚,她只是为了隆滕冽而已。

“对呀,我们不是伙伴吗?自然要互相扶持,互相帮助才是,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滕冽树敌太多,我觉得我必须帮助他。”

她有信心,如果是和他在一起的话。

“呵呵,那就好,我是支持你的。你这一点可以放心。”

他也会帮助她的,至少喜瑞没有什么心眼儿。

两个人一起来到公司正门口,几个接待员都是毕恭毕敬的,大家似乎都知道他们这里的关系。

喜瑞就别说了,每个人看她的眼光都不希望,确实一个学生,一个老板,多少有些奇怪,不如早点计划也是好的。

仁心站在二楼,透过落地玻璃窗看到了喜瑞和晓生进门。

他倒是跟他们挺有缘分的,每次等来的都不是滕冽,而是喜瑞。

他白色的衬衫,一尘不染,平时浸泡在实验室里工作,身上总有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

公司里的人对于这个神秘的男人都很好奇,大家只知道他是总裁的朋友,不知道他具体都是做什么的。

年轻有为的大老板,他们年轻人当然很愿意追随,工资待遇都是挺不错的。

晓生上楼,和喜瑞有说有笑的。

两个人一抬头就看到一个人站在台上喝茶,雾气朦胧的感觉,也许里面湿气重了一点。

喜瑞知道是仁心来了。

她由不得稍微有些紧张了点,晓生是笑脸盈盈的。

“咳咳,什么大风把你吹过来了?你怎么今天得空过来了?”晓生打招呼,来到他跟前,两个人很快便攀谈了起来。

旁边的白色桌子上放着空气清新器,她打开了,至少闻到好闻的香气,心情就不会那么紧张了呢?

“呵,这里也有我的股份,我想来便来,你得瑟什么?”

他向来不客气,嘴巴毒辣了一点点。

晓生压根没有放在心眼里,他知道他就那样。

“哈哈,开玩笑而已,我只不过是个打杂的,没你那么富有。”他这样也挺轻松的。

“是么?就是为了接她放学?”仁心突然把矛头指向自己,喜瑞背后一凉。

她好像没有得罪他了吧?每次抓着自己不放手,到底为什么?

“仁心……别怪他,是我要求的。”

“哼?!”

仁心完全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晓生白眼,喜瑞就是太紧张了,太看重每个人说的话了。

“他就只是问问而已,喜瑞你别放在心上了。”晓生好心安慰她说。

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休息。

“是么?听说你和滕冽打算一起工作?”

喜瑞看了看晓生,他这是在跟自己说话吗?呆萌的摸了摸额头。

“恩,是的……他一个人太累了。”她解释。

仁心放下手里的茶杯,有些淡定的走过去。

“是么?难道你们不打算结婚吗?”他倒是觉得挺期待的。

“哈?”晓生差点吓到,结婚他着急了什么劲的。

“我?我结婚?”她有些吃惊。

他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提起自己结婚的事情了。

“若你们是夫妻,互相扶持也免得底下的员工蠢蠢欲动,一个单身男女在一起,无名无份的,很容易出叉子。”

晓生是听出来了,他这是为喜瑞考虑啊?担心喜瑞镇不住别人,又害怕喜瑞打不过那么多爱慕隆滕冽的女人。

说实在呢,仔细一想喜瑞真的挺难过的,滕冽那么优秀,走在哪里哪个女人不喜欢的,冷酷是冷酷了一些,但是他身边的女人哪个不优秀不漂亮的?

梅梅就算了,心太狠毒了,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了些。

面对众多困难,她一个人普通女人用什么东西去拿捏隆滕冽的心。

气氛尴尬怪异,喜瑞不是傻子,她认真细想便笑了。

“不急,我有耐心,我相信我的真心可以打动他,他这种孤傲的铁胆英雄,其实内心是很温柔的。”

百晓生差点儿笑出声了,可惜没有马上录音,把这个放给隆滕冽听,想必特别受用。

仁心微微一愣,哼,单纯的女人!

真是的,有什么可笑的,突然这么问自己,自己还跟着他唱反调不成,阴沉而而又阴郁的脸,跟南极的万年寒冰似的,让人很不舒服。

喜瑞扭头就离开了,不想留在这里。

晓生看着喜瑞离去,叹息一口气。

“我说点你什么好?你一直对她都有偏见?”晓生忍不住为她抱屈啊。

“哦?莫不是你们对她太宠溺了吗?如果滕冽不喜欢她,你们还会如此哄着一个平凡而又普通的女人么?”

仁心看不惯,也不允许这么肤浅的女人靠近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觉得喜瑞普通?”

他们可再也没有把喜瑞和盛楠比较了,只有仁心还在执着于真爱,可是喜瑞也是真爱啊?他为什么就那么古板吗?一个痴情种还拉着另一个已经开窍了的痴情种。

他打算终身如此,但是滕冽未必会如此啊?这两个人也真是奇怪,极端的令人堪忧。

“因为外貌和金钱去看重一个人的女人,你们倒是挺欣慰的,她若是真心喜欢真心单纯,就不会处心积虑的接近隆滕冽,一步步爬上位,我也没有因为她的肤浅对她采取强硬态度,谁叫滕冽是动心了。”

他整理了一下洁白的衣领,气质非凡优雅的令人心动,只是让人很难接近罢了。

“随你怎么说,我可是必须保护她的人,不许你对她不好。”

他一个大男人如此没有风度,活该单身狗。

公司上下蠢蠢欲动,楼上的大人物正在商量会议。

从外面回来的隆滕冽,没有休息一下,直接进去会议室,召开会议了。

晓生看他气色不错,心情也很好,包括狼白那个傻小子也是,出去一趟自信满满的。

“仁心呢?”滕冽问。

他觉得他今天来,一个招呼都不打直接来了,若是要住公司也是有房间的。

坐在会议桌子面前的百晓生,看了看文件,假装的。

“那个,他出去溜达了,透透气而已。”

晓生回答。

“晓生,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啊?啥事?”他歪着脑袋有些不明白。

狼白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门口,门开了。

喜瑞敲门进去了,她不是得汇报什么东西吗?

“我……我可以进来吗?”

她来的不是时候,晓生使眼色,她也看不明白啊?

“嗨~喜瑞,你今天不用上学了吗?”

狼白喝了一口清茶问,他喜欢喝茶,所以他们公司经常会备至这些东西,喜瑞也是能手,别的不行,贮存东西和发放东西都做的挺好的。

“过来。”隆滕冽招手。

喜瑞拿着合约书,反正也是躲不掉的。

这两个人在办公室都在秀恩爱,狼白闭目养神当做没有看见就好。

“咳咳,喜瑞啊?你怎么来了?”

“别瞒着我了,这终止的合同,我迟早会知道,毕竟盛泽宇的秘书长已经联系我了。”

“汤秘书?!”她握紧的合同被隆滕冽取走了。

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翻阅了几下,并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

这样会不会影响到公司的发展呢?喜瑞很担心,咬紧贝齿,自己莫不是太没用了。

“这个,这个是那个男人给的,梅梅的人,苏晨认识吧?”晓生解围。

“呵呵,意料之中,晓生你别放在心上,喜瑞你也是,瞧你,变得越来越谨慎了,莫不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滕冽抚摸她细嫩的脸颊,这暧昧不清的话题,蔓延开来。

狼白和晓生对眼儿,直接默默的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199章 再次遇凯特。 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仿佛天地万物都消失了一般,这种感觉特别的奇妙。

殊不知喜瑞最喜欢他宠溺而关心的看着自己,心神合一,眼里心里装的都是自己,那是自信。

他身上莫名的气质,是一般人没有的,他是优秀的。

“怎么,看着我不说话?”她以为自己在生气么?

盛世会这么做,迟早的事情,他能压制一时无法压制他会作出决裂的举动。

一切的源头都不是喜瑞造成的。

他高出她那么多,喜瑞每次看他可都是仰视的角度,自然有些自卑了。

“哪有?我……我怕你生气嘛。”

他犀利的眼眸,宛如黑夜绽放的亮光,指引着自己。

她就很容易想入非非。

喜瑞保持距离,虽然两个人都有肌肤之亲了,但是她还是很谨慎,很胆小,在他认为她是在害怕他而已。

伸出手抚摸她细长的秀发,她头发开始长了很多,黑的发亮。

“傻瓜,为一点小事就大动干戈,那我和盛泽宇有什么区别,他只不过沉不住气而已,外面也许觉得我很卑劣,可是到底什么是真正的卑劣呢?喜瑞你了解吗?”

他反问她,因为当她是自己的爱人,更是自己的知己。

“我了解,这是商业,不是情感,不能感情用事,泽宇哥家大业大他有能力用金钱挥发自己的情绪这很正常,可是你不同,你接受并不是代表你就是接受了他的施舍,我明白。”

她握住他的手,温柔而又充实。

喜欢他的一点一滴,和他努力的样子,这大概就是最吸引自己的地方吧?

“你懂的可真多。”他评价。

“哪里?不是我懂的多,我觉得挺感兴趣的,可以说我比较注重精神上的?”

她看重的是他的人,为人处世,雷厉风行有计谋,有计划而已。

他莞尔一笑,魅力无限。

“哦?精神上?我不仅重视精神上的,身体上的也是如此。”他声音轻柔,似乎在勾引着自己。

扭扭捏捏的她,被隆滕冽一把搂在怀里,她小女人姿态,此刻真的是幸福无比了。

听着强有力的心跳声,她整个人都醉了。

“这里是公司,影响不好啦!”她撒娇的说。

“休学决定了?影响什么的都是别人的偏见,你是我的女人,迟早大家都会知道,我等你。”

他有耐心,比任何人都有耐心等待她那颗真心落地。

阳光透过窗户射进来,地上金灿灿的,明明天快黑了。

这里却透过一丝光,照射在两人身上,暖暖的。

他的口吻,他的语气,还有温度都是自己最为熟悉的。

“嗯,我饿了,今天我想吃西冷牛排,好不好。”

“好,时间也不早了,我带你去。”

喜瑞搂着他的腰身,简直比女人都还要瘦。

万丈高楼平地起,巨大的玻璃面前,一排排的白色玻璃杯,有几杯还倒满了红色的酒。

里面有不少人在谈天说地,这里是高级会所。

盛世经营的大酒店,一个站着很直,背影帅气逼人的男人,捧着高脚杯,看着黑色夜晚中,孤寂的夜景发呆。

权力,地位,家族显赫,他一人独占。

汤秘书找到了董事长,他在发呆,在喝酒。

最近一段时间,他花费很长时间挺过来的,对于那个人,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放下。

毕竟,人生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董事长?”他轻呼,又怕打搅他。

“说……”

隔着距离,放着音乐,他也听得见他说话。

白色的衬衫,黑色领带,这是汤秘书的标配。

“我想确认下,你是否赔偿违约金?”

那是一笔大费用,老爷子肯定会过问的,只有他知道,泽宇不是什么都能自己决定的。

汤秘书跟随他许久,多年了,他最信任的人,他知道他的底细,但是还是坚持用他。

因为他对自己够忠心,给予自己能够给的东西。

“你着手吩咐下去,以后龙腾就是我们的敌人,跟他合作就是与我作对,我倒要看看他如何生存。”

一个退役的特种兵玩起了商业谍战,他以为自己是谁?他从小接触这个,他还是有自信的。

对于他来说他得到无比的快感,真希望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最好一无所有……呵呵,他开始迫不及待了。

汤秘书看着盛泽宇的蜕变,他以前因为一个人开始改变而已,其实他很同情盛泽宇。

说出去太可笑,老爷子一直看重的是家族的兴衰。所以在他没有死之前,怎么可能把所有的特权都给泽宇呢?

他想怎么做,他作为下属当然替他分担。

“董事长,放心,我会尽快通知的。”

“呵……那就好,免得夜长梦多呢?”他喝了一口烈酒,却尝到了苦涩的味道,日子过久了,都快失去了味觉。

一个电话打过来,不停的亮着灯。

他看了看,是楠迪打过来的。

“喂?董事长你在哪儿?”她握着手机问,自己一个人留在公司帮他揽收业务,有时候也十分担心他的状况。

“找我有事吗?”语气平稳,不留痕迹。

朱唇颤抖,她只不过想听听他的声音而已,最近他很少出现,说是让自己做帮手,打理一点。

喜瑞走后她取代了喜瑞的位置,她明白自己也许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

听到他的声音自己的内心就跟着悸动,把持着这么大的家业,她如今看重的是他这个人,泽宇的魅力。

“公司没有事情的话,你就休息,不必太上心,没事我就挂了。”

他抿了抿嘴唇,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

“不,我并不是无所事事,泽宇我只是关心你啊,我知道你讨厌我去找喜瑞,我知道错了,我去说的话也都是为了你啊?”

她知道自己做的任何事情隐瞒不了他的,可是还是忍不住这么做了。

就算喜瑞是上天恩赐给他的礼物,可是她也不希望任何人去伤害他的心。

如今只能忍痛割爱让他继续心心恋着那个女人。

她输了可是也没有说离开他啊?

“噢?是不是你弟弟的学费不够了,需要我帮忙?还是希望我再给你拨款?”他反讥道,语气突然冷漠了起来。

用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必说。

“我……我……”她哽咽,明知道是羞辱,弟弟的学费已经够了,她为了弟弟付出了太多。

这一次,她想为自己而活,太贪心了吧?

“没话说了吗?记起来我给你打钱的次数太多了,有时候你不必说我都按时给了。还觉得自己委屈么?就不要做多余的事情,留你伺候我,已经是我的宽容大度了。”他利索的挂掉了电话。

真的就如此厌恶么?一滴眼泪两滴眼泪,别人伤害不了她,只是他,唯独他一个人可以啊?

看着自己的酒店,他想了想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

这边喜瑞已经决定帮助狼白去说服凯特了。

得到了隆滕冽的允许,自然不害怕了。

坐在车上,狼白本来在整理文件的。

喜瑞坐在后面,思考了一番。

“不用了,你跟他见面他也不看这个,这些大老板什么没有见过。”

外面下起了朦胧细雨,嘀嗒嘀嗒的打在车窗玻璃上,可是不冷。

喜瑞穿着蓝色清爽的连衣裙,白色高跟鞋坐在一边,看了看手机,已经约到了时间。

估计几个股东或者公司的负责人都会出现,希望凯特能出席就好了那么她也可以试探一下他。

探探他的口风如何?是否要跟隆滕冽抢生意。

大概所有人都知道了,龙腾的老板是谁了。

“喂,说话啊?”狼白着急的问。

“什么?”她娇嗔。

完全不明白,他要自己说什么。

“不是,你就这么过去,功课做了没有?”

“这个需要做什么工作吗?无非就是套近乎啊?我不知道他为人到底什么样子,本来见面的次数就不是很多,你说做老板的是不是都很多情啊?”

她想到泽宇,想到凯特,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和钱财啊?根本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判断他们。

她只能随机应变了好吗?

这次会场是在市中心的位置,大概会遇到各个企业的大老板吧,来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晓生已经先去了,他替自己开路,她就更不怕了。

免得像上次出现自己被人掳走的情况,只能说太猖狂了。

至于保镖什么的,她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根本不需要那样。

“咳咳,不知道你每天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东西。”

他有些脑壳儿疼,按道理她也不是很差的女人。

跟着隆滕冽怎么没有学的更加聪明一些呢?

“我啊,可是想着怎么帮你的事情,你可不要这么看着我,我说的有道理啊?你去了就知道,这些老板各个脾气都不一样,我觉得凯特那个家族就很有问题,汤秘书你知道吧?他们是一起的,太复杂了,如果投其所好就好了,知道他喜欢什么~”

她又不是没有想过,套近乎的各个手段。

“得了,只要能得到我的那块地,我就可以自由发展了。”

他就开个酒吧会所什么的,不是挺好的么?想到这里不禁暗自计划着自己伟大的前程。

章节目录 第200章 有事相求。 会场周围摆放了很多鲜花,看起来一堆堆的以为在办理什么庆功会呢?令人惊奇的很。

一排排的娇艳欲滴的花和一排排穿着礼服的美女在门口迎接,这架势看起来特别的高档啊?

来到门口,她看着最上面的楼梯,一些人穿着都十分的得体,狼白指着大门口,别发呆了。

正事要紧,喜瑞点点头,和他出示了邀请卡便进去了。

一般人根本进不来,包括有检查包包和身体的,担心有人带武器什么的,特别的严谨。

挺直了背,她也是见过世面的,面对别人的搜查和检验,她与狼白都挺淡定的。

里面白色的大理石瓷砖,洁白如雪,走在上面都可以反光了。

楼梯直接通向第二层,她隐隐约约听到了很多的谈天声,看来人确实不少。

这种热闹的场景,她还是忍不住紧张,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

随着人流一起上去了,空气充斥着花香,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香味。

来到上层,拐弯处,两个男招待站在门口守着。

“喜瑞你找个位置坐下吧,这里就像一个大型的宴会厅,人又多,又杂乱的很。”狼白想抽烟了,可是这里不允许,没意思。

高贵优雅的名媛们不知道是谁与谁,她自然一个人都不认识。

来到一处人少的地方,她这个人就爱钻地方冷清角落里呆着,殊不知越是这样越容易引起人的注意。

一个胳膊拐过来,喜瑞差点吓到了,她看到一个男人快速移动到自己旁边,手脚又快的。

“你——”她惊呼出声。

“喂,是我,晓生。”百晓生换了一身招待的服饰,特地混进来的,这种场所搞点钱就可以进来了。

喜瑞打量着他,怪不得看不出来,他手里拖着托盘,动作娴熟自然,演技满分的样子。

一张白白的脸,他还安了一个假胡子,这是什么伪装,红色领带还有黑色夹克,人看起来就像软面条的假正经。

她很想笑,忍不住。

微微情绪已经隐藏不住,晓生也丝毫不在意,随她吧!他可是前来打探消息的,已经知道了凯特在哪里,他得告诉喜瑞接近凯特。

因为凯特是最大的投资人,钟爱地产生意。

“咳咳,看那边,胸口前口袋里面戴着的蓝色方巾。”

晓生使眼色,顺着他的目光,她看到了。

凯特被人围在最中间,让人奇怪的是为什么没有泽宇的人。

他不是向来都是最为重要的人物,这一次居然没有出现。

“过去吧,你自己看着办。”晓生晓生嘀咕,他在旁边保护自己。

喜瑞吞咽着口水,喝了一口冷饮,让自己平静下来,反正都是自己选择的路。

她大方了走过去,也不害怕了。

大家议论纷纷的人物,无非就是最为年轻有为的几个总裁而已,大家都是熟客,彼此熟悉的很。

这次会议,盛泽宇没有来,凯特就是闪亮的焦点,他自然更为得意一些了。

面带笑容,他笑得可真灿烂,这个时候已经靠近,她突然停住了脚步,脑海里都是牛桃失去孩子的绝望。

如今还历历在目呢?那也是牛桃自己的原则,她选择留在他身边,她很难过。

如今还跟他在一起的吧?

少女脸色微微僵硬,可是丝毫不会影响她身上独特的清爽气质,在众多人群之中,她像一泓清泉停留在那里。

凯特跟别人有说有笑,一个不留心的眼神,他的余光扫过。

停留在她身上,没有移开。

哼,是她,还真是让人意外,拒绝自己的女人,如今不知道什么地位呢?

他慢慢走过去,喜瑞注意到了。

她握紧拳头,眼神很冷淡,明明不是有事相求的么?她却忍不住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估计狼白和晓生很失望吧?

“是你?喜瑞。”他显得很意外,还有一点点高兴。

莫非盛泽宇也来了么?她还真是活跃。

最近看不见她,重大的活动都有她来着。

“是我,方便说话吗?”

她切入点,只有寻找两个人共同的话题了那就是牛桃而已。

毕竟想不到什么话题了,喜瑞看了看他。

他难怪自信的样子和盛泽宇挺像的,两个人的骄傲。

来到一处柔软的青绿色牛皮沙发上坐下,凯特十分绅士的拿起两杯鸡尾酒去敬她,旁边窗口。

她穿着清爽又修身的连衣裙,点点滴滴让他想到了自己读书时代,恍隔如世。

可是如今聚集在自己身边的莺莺燕燕都是一群势利眼。

钱财真是好东西,买不回最原始的纯真。

他游刃有余的和周围的人打招呼,还时不时的对自己使眼色。

喜瑞觉得他真的做到了面面俱到。

“如今还做盛泽宇的秘书么?”

“没有。”她果断回答。

“辞职了?”他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作为商人,跳槽不是很正常的么?当初让她跟自己她却不愿意来,看来她可能去了一个好地方。

“恩,其实我有事想问你而已。”

她想了想不会撒谎。

“噢?说来听听。”他放下高脚杯,烟味充斥着周围,这里可以吸烟,不少人都在抽烟。

晓生端上一盘水果,待在喜瑞的附近,时刻关注着。

她找了一个离他旁边近的位置坐下,坐姿很规矩,一看就是涉世未深的样子。

这样的女人,说起来是很好骗的。

凯特在计划着,不动声色的观察着。

“我如今在新公司,最近有一块地,相对来说有些偏远,对于你而言。”

“呵呵,你这是来套话的吧?什么地?让你来试探我,你们公司没有人了么?我看重的地多着呢?”

“我看了有你的名字,你想拿来做项目的地,专卖其他人,为什么不能给我。”

“噢?新公司,说说哪个新公司?”他冷笑。

“龙腾。”她简洁明了的回答,没必要隐瞒。

“呵呵,原来如此,你隐藏的不错,居然还是隐藏在盛世的奸细,你是隆滕冽的人?!”

他早该想到了,最近有一个龙腾是新型公司,听说来头很是神秘。

走的居然是和自己一样的风格,什么都做,一下子就开始笼络人才了。

她也是他的人,说明不简单啊?以前是他小看她了,怪不得不同意来自己这里发展。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今天来没有恶意,顺便想问问牛桃的情况,你把她怎么了?”她关心的人是牛桃,可是只有他最清楚吧?

凯特冷哼一声,她胆子不小呢?

若是在外面,她可不会像现在这么安全了,他向来按心情办事。

凯特磨蹭着沙发的一边,若有所思起来。

“牛桃?亏你记得她,那个女人拥有无尽的财宝呢?你觉得作为我的女人哪里不需要付出代价的吗?她只不过是我的玩物。”

一开始他变就这么计划着,送她去家族城堡很不错,让家族里面的人误以为她是自己的女人。

这不是牛桃想要得到的地位和名分么?他可以给予。

那么就永远失去自由吧!

章节目录 第201章 冷酷的仁心来了。 周围嘈杂的声音,掩盖住了凯特身上的戾气。

表面上温温和和的,其实内心已经计划好了一切,牛桃只不过是被他的花言巧语给欺骗了而已。

可恶,真是可恶至极。

“你恐怕没有良心,这么对待她,亏她对你一片真心,哼。”

“小丫头,真心这个玩意儿不是看出来的,即使她对我有一丝丝真心也被她肤浅的欲望给掩盖住了。”

他盯着她苍白的小脸,一点也没有变,跟着两个厉害的人物,居然一点也没有学聪明,可惜。

“欲望,每个人都有欲望,你凭什么决定她的命运。”

“因为她愿意,我劝你别再管别人的事情了,我记忆里盛泽宇可不是那种好说话的人,心眼不坏,可是记仇的很,你辞职不干,恐怕对他打击挺大的,谁不知道他那个阴郁的个性,你还当他是好人呢?”

“他不是好人?那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晓生在旁边听得真真切切,喜瑞这口气不好吧?哪里是求人的姿态?

“噢?方才听你说想要块地,你就这么说话,不怕我翻脸无情?”

他玩味的逗趣,只不过一块地而已,他想要便有,不想要也要看自己的情绪办事,所以说起来不过就是玩笑话罢了。

她若是会哄自己开心便好。

“像你这种高高在上的人,什么好听的话没有听过,或者你觉得我有强大的靠山,今天你帮了我,来日你有困难说不定我也会帮你。”

“哈哈?隆滕冽开的公司,他会帮我?或者你觉得我会帮他?喜瑞你要搞清楚,我厌恶的不仅仅是盛泽宇,更加厌恶的人是隆滕冽,他算不上一个男人。”

盛楠因为他死,一个男人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就是废物!

“你若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这是你们的斗争。”

她到底在搞什么?

晓生郁闷至极,想要提醒她,能得到那块地就可以,什么尊严面子,有时候要学会说话啊?

他好像也不会说话,就是因为说话不好,让一个女人去说岂不是更加容易。

这个人只有喜瑞了。

“凯特,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好人,相信你上次因为我遇险救了我,今天同样你会客客气气的对待我,不会因为我是泽宇的人或者是隆滕冽的人而对付我不是么?”

她开始诉说,感情套路。

凯特微微一笑,撅眉。

“嗯?”他这个人就是喜欢听好话。

“如此而已,你应该清楚,我喜欢做这一行,很抱歉啊,你是隆滕冽的人,若是我的人就好了。”

“我也可以是你的人。”

说出这句话,晓生差点崴脚了,狗血的,她这是色诱术吗?

这么蠢笨的吗?

凯特乐了,莫非她开窍了。

“好,这句话我爱听,要是你陪我约会我就让给你,不过一块地而已,我有的是。”

他显得很兴奋,有种变态的愉悦,喜瑞看在眼里只觉得可笑。

她必须得好好对付这个坏蛋,对,就是用她自己的方式。

狼白和晓生看着喜瑞拿到了地产投标书,他放弃了,凯特居然不要了。

站在酒店的楼顶上,人已经开始散去了,喜瑞将投标书递送给了狼白,任务完成,虽然有些小害怕。

“咳咳~”晓生使眼色,狼白一脸兴奋,除了得意高兴就是恨不得转圈儿了。

毕竟是自己的地,他得多高兴啊?

俯视着下面的万丈高楼,晓生忍不住佩服她了。

“你也是什么都敢说。”

“说什么?”她不明白。

“装傻?我都听见了,幸亏滕冽没有听见,你这句话可是让人想入非非啊?我还以为你跟他关系很好呢?这么看起来这个凯特也是随性。”

“错,他不是随性,而是钱多。”

狼白反驳,他钱很多,可是也不会打交道啊?

蓝色的小裙子吹得她有些凉了,她想回去了。

“走吧,任务完成我们回去吧你也好安排,我也好休息了。”

“喜瑞,你说了什么话?他让给你了。”狼白很是疑惑的问。

他想知道他一直在旁边喝酒,没有去打搅,顺便认识一些人,对以后也是有帮助的。

“没有呀,就是顺着他,说他爱听的话,还有一些好听的话。”

晓生差点笑死,这是挺不错的。

“是吗?有空我也学学如何组织语言,哄女人我会,这哄男人我可不会。”

“呵呵~”

喜瑞抿了抿嘴,笑得很开心。

三个人打道回府。

面对今天的结果很是满意,刚回到公司,就听见里面有响动。

喜瑞才隔着门口的玻璃门,看了看。

走在喜瑞身后的一个人,狼白也是,他耳朵好,自然听得更加清楚。

里面好像一个女孩子在哭,喜瑞打开门,走进去,几个员工议论纷纷的,她大概也听明白了。

仁心,是仁心在冷冰冰的看着一个女孩子两个人这是什么情况。

这个女孩子,不是负责后勤杂物的吧?好像是一个实习生。

她觉得眼熟,毕竟打扫卫生的,她总是看见。

“走吧!”仁心拒绝。

一大早来这里,不巧遇到一个女孩子说喜欢自己。

哼,她们的心思,他岂不知。

“呜呜……”女孩子觉得脸上无光,这么多人看着,直接推开喜瑞哭着跑出去了。

这是什么情况?喜瑞一脸懵逼。

“龙腾不养闲人,你们去做事!”

他的声音洪亮,可是冷冰冰的任谁听了都寒心,再也不敢围观了。

仁心到底怎么回事?

狼白和晓生面面相觑,几个人直接上楼了,没有在外面公开说。

了解事情真像之后,她才知道,原来如此。

一个女生不小心打倒旁边的花瓶而已,不巧倒进了仁心的怀里,别人脸红心跳。

他却以为别人故意接近她,训斥了一遍,可见他是有多忌讳别人对他怀有心思啊?

这都是什么时代了,他咋不回到古代混日子岂不是更好?

喜瑞捧着茶杯,看着三个人。

幸亏没有闹开,不过这件事情,估计别人都不敢正眼看他了。

“我最讨厌无所事事的闲人。”仁心解释,悠闲的喝茶。

他来这里是工作,不是为了谈情说爱的,每每说到这个,还不忘用余光扫过喜瑞。

她是闲人吗?马上不是了吧?她也是有价值的好不好,别搞得所有人都是他想的那样。

“仁心,你太苛刻了,这些员工都是新人。”

“对呀,对呀。”狼白附和。

“新人才应该管束,你们这样经营,岂不是落后盛世一大截。”

他是感同身受,不愿意隆滕冽混的太差了。

“别人的基业和我们对比,我们已经很强悍了好不好?你别看不起啊。”

章节目录 第202章 我有什么见不得光的? 面对狼白的反驳,仁心显然不同意。

晓生也是,仁心太过于严格了。

“喜瑞你说说,他是不是太古板了都什么时代了,你这样下去会孤家寡人的。”

他已经是了好么?真不知哪里来的自信。

“这是他自己的事情,我就不发表意见了。”喜瑞推拖,她说的话恐怕他根本不想听的吧?

“得了,你们与其关注我,不如汇报今天的流程,从今天起我就是隆滕冽的秘书长。”

他要转型了,换一个位置坐坐也挺不错,接触一些新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晓生举手,咳嗽了一下。

“等等啊,秘书长?谁说的。”

“对呀,对呀,为什么不是我?”

三个人一下子火冒三丈起来了,喜瑞看了看他们几个。

“第一,你们没有我出资多,第二,阅历知识结合能力比我差,第三,你们都没有我了解滕冽的多。”

喜瑞冷汗直冒,敢情你真是一个基佬吧?了解也是自己最为了解,能力金钱什么的,她确实也不如他。

若是以后自己不小心把他惹毛了,自己岂不是很难过了。

她与隆滕冽幸福甜蜜的小日子就要被他一个人断送了。

狼白简直无语了,他有钱是有钱,比不过仁心的多啊?可是这个能比较的吗?

“你这话就太没意思了,莫非你不用研究了吗?怎么突然这么决定了我要去问滕冽,把我安排在哪里。”

“不用问了,只有我最为合适,并不是比较什么,而我是真心想让大家以后都过的舒适,随你们怎么看待我,相信隆滕冽也是一样,真心为我们考虑的,你说是不是喜瑞?”

他在征求自己的意见么?存在感最低的她。

“你自己决定吧,我现在还没正式进入公司,很多东西也没有你熟悉,你说的挺对的。”

只要他是真心为了隆滕冽,她根本没办法拒绝他的意思。

“那就这样吧,我看你旁边空出来一个房间,让给我住吧,想必你以后也会常驻,作为滕冽的女人,我觉得我也有义务教导你更多知识,而不是课本上的。”

喜瑞苦瓜脸,今天不是幸运的一天么?如此绝望让人如何活下去啊?

她真是崩溃了。

面对他的发言,晓生也只能忍气吞声,位置是有的,没有仁心那么爽快了,他们都是小跟班而已。

喜瑞都比不上仁心,真是的。

发言结束,仁心满意的点点头,事情就该如此,他会好好的整顿这里,毕竟滕冽平时那么忙。

他们也必须努力,而且团结一致。

喜瑞依靠在一边,抱着灰色的抱枕,三个人看着仁心离开,各怀心思。

“狼白,你有没有发现问题?仁心怎么突然决定过来了。”

“鬼知道,心眼那么多,也许是一个人呆腻了吧?”

“我觉得不是,他是不是想整我了。”

被仁心支配的恐惧,喜瑞可是一直都有感觉的。

“哈?胡说八道,你怕什么?他就那样,又吃不了你,平时和尸体打交道的人。”晓生翘起二郎腿。

仁心性情不坏,人太腹黑有太冷,这样的人只有隆滕冽受的了,平时他们几个人聚在一起少啊。

狼白爱玩女人,自然是经常见不到的,只有隆滕冽没人的时候在练枪,而且学习一些知识。

没错他消遣的日子一直都是这么过的。

“我觉得仁心只对隆滕冽客气,至少对我从来都是冷冰冰的,吓人的人,你没看到他的眼睛。”

喜瑞仔细想起来还是觉得有些可怕呢?将来该如何一起生活呢?她都没有把握了还。

“别怕,你跟滕冽是男女关系,他不是不识趣的。”

“屁话,他不识趣,他能去当秘书长,这么好的差事。”

喜瑞摇头,不同意。

“可能不是好差事,挺复杂的,而且特别的累,他是真心的努力啊!”

“谁?他努力?!我们就不努力喽?”晓生吃味。

她到底是向着谁呢?完全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吧?

夫妻搭档最为完美,他得去和滕冽谈谈是不是一定要这样才行。

“得了,我我得忙了,晓生晚上找几个妞陪你去不去。”

“算了,不去了,你那种生活免得以后惹麻烦了。”

他还是洁身自好比较好,奥林说的对,他适合研究电脑。

“好吧,喜瑞改天谢谢你了?”狼白挤眉弄眼的挥挥手。

他们不去,他自己去,人生苦短,这种消遣生活最适合自己了。

喜瑞叹息一口气,伸展懒腰,现在可轻松了。

“喜瑞,你是不是把我的号码给别人了。”

晓生玩起手机不经意的问,只是突然觉得好奇而已,他的手机号码似乎没几个人知道。

她跟自己熟,他就给了。

“是,是啊,这有什么问题吗?我有朋友,那个……那个她有问题想问你。”

喜瑞扯一个油头,摸了摸头发。

“噢,我就问问以为我被黑客攻击了呢?呵呵没事就好。”

他淡定下来,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晓生啊,你不介意就好,就是我同学,她呢?个性也很宅呢,呃……平时爱学习……”

她嬉皮笑脸的走过去,跟他扯了半天。

希望丑丑可以顺利和他沟通,这应该是好事吧?内心还忍不住窃喜起来。

“我当什么事,就这个事情啊?如今你们学习不会百度吗?我可是危险人物。”

他没有开玩笑的,他觉得自己少结交最好,特别是那种无辜的人。

“你想多了,你现在不是什么黑暗组织了,是可以见光的普通人。”

什么黑客,什么情报,他背地里搞好就可以了,没必要有那么重的心理负担吧?

“我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吗?这话说的,你可别到处乱说啊,最好你的朋友你也要守口如瓶,我还想过清净日子呢。”

他又不是狼白,没有那么好的心性天天玩乐。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盛泽宇的影响,他觉得自己个性也是挺阴郁的,心事重重,很难放开心。

喜瑞不同,她很自然,当初奥林一直支持她,看来是有道理的。

“我是为你好,不要待在阴暗的角落里生活,你很优秀的啊,至少智商高,对不对,别人也许是因为崇拜你想要认识你呢?你说是吧?”

她嘴巴嘀咕个不停,努力给他开导。

“得了吧,你那迷魂汤大概只对一个人有效果,我啊,旁观者清,不是好糊弄的,你可别学狼白给我下套子啊?”

“我……我何时给你下套子了,明明就是你想多了,我这么单纯可爱~”她作出无辜天真的模样可招人疼了。

这丫头铁定是和隆滕冽学坏了,越来越狡猾了。

他还治不住她了!?

章节目录 第203章 汤秘书的威胁。 龙腾公司上下其乐融融,只不过这种热闹只发生在二楼,一楼是员工工作的地方。

喜瑞来去自如,仁心发现喜瑞最近没有去上学了,大概也知道什么原因了。

她若是尽心尽力的辅助滕冽最好不过,什么东西都可以开始学。

“喜瑞。”

一个极为罕见的声音,让她娇躯微微一硬,不是幻觉,是仁心在叫她。

准备下楼梯的她,本来准备打电话联系朋友的,这下子被逮住了。

轻手轻脚的折返回去,抬头就看到仁心身穿笔挺的灰色西装,头发长了,扎起来了,有些阴柔之美感。

细长的眼睛,戴着金丝边框眼镜很精明的样子,看起来就让人害怕,是深知他的个性,不要被他美丽的外表所欺骗了。

“怎么了?你害怕我?”仁心笑着说,邪里邪气的让人害怕。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并没有特别的害怕。

上了楼梯,来到二楼的沙发,坐下,很规矩,不规矩都不行吧。

面露难色,舔着干涩的嘴唇。

“这个你也坐,滕冽说我可以自由出入的,这个就不需要向你汇报吧?”

“以后你恐怕要改口叫我秘书长了,这里毕竟是公司,也有阶级之分,让大家知道我们彼此之间不会徇私明白吗?”

这么简单的道理她当然懂拉。

“这个我知道了,那以后我要出去,去哪里也要跟你汇报吗?”

“你说呢?”语气突然强硬起来。

“呃……我知道了,可是滕冽说过我不必啊?”

“如今你属于我管理,私底下我不在或者我在看得见你出差,就不会多问。今天找你说话就是提个醒而已。”

可恶,这明显就是威慑,什么好意提醒。

看得出来她这个丫头对自己的嫌弃,他岂不知道。

“好吧,谁叫你是秘书长呢?我现在要去和朋友见面,私底下的,现在告诉你,我就可以离开了吧?”

“………………”

喜瑞行礼,规规矩矩的点头哈腰,告别。

看他有什么可挑衅的,鸡蛋里面挑骨头。

目视她离开,他推了推眼镜,这只是第一步而已,她如果够聪明而不是现在就安于现状。

滕冽也不是那种好把握的男人。

出了公司大门,她想了想不坐车了,准备直接去找丑丑和彩丽来着。

可是手机这个时候响了。

看了看来电显示,居然是滕冽打过来的,她毫不犹豫的就接了。

“喂,是我喜瑞。”她别提有多高兴了。

“吃饭了没有?”

“我还没有呢?正准备出门的说。”

他这是要邀请自己去吃饭么?最好是两个人的约会。

“好,在公司门口等我,我现在去接你。”

挂断了,真是雷厉风行的快啊,都不及多问几句话。

她紧握手里,殊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被一个男人看在眼里。

她对面的黑色轿车里,坐着的是汤秘书。

那个女人消失不见了,居然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奥林,你就这么离开了么?不允许。

唯一能知道答案的只有喜瑞一个人,他必须亲自去问她,奥林到底去哪儿了。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他依旧无法忘怀,忘不掉那个女人带给自己的耻辱和伤害。

爱之深,责之切。

他已经无法回头了,因为这是他的初恋,原本一切都可以顺利进行的,都是因为隆滕冽这个碍眼的人物。

来往的车辆不多,喜瑞想去对面的街头买点奶茶喝,对,给他也带一杯。

一个人穿过马路,来到街道上,汤秘书见有机会,赶紧下车。

今天他得空,跟着她,找机会下手。

微风刮起地上的枯败落叶,喜瑞遮住眼睛,停顿了一下。

“站住。”

谁在叫自己,喜瑞慌乱的扭头,我靠,这不是汤秘书吗?

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看他的打扮应该没有在上班,真是倒霉,怎么就遇到他了。

后退好几步的喜瑞,看着一脸严肃的汤秘书,蓝色休闲运动服,感觉像泽宇。

风格都一样了么?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自然是有事问你。”他冷酷起来。

“呵,我跟你很熟吗?有什么问题一定要找我。”

她才懒得理他呢?自己还要赶时间呢?

“奥林在哪里?你若走了,就不怕我采取措施吗?”

他人高马大的,超过自己,执意要拦住自己的去路。

什么时候他这么不可理喻了,好歹也是一起工作过的,如今的局面是他想看到的吗?奇了怪了。

“奥林姐在哪里我怎么知道,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如今你们和我们不是竞争对手吧?还是要找一群人堵我啊?欺负一个女孩子很得意啊?”

“欺负你?欺负我就不会一个人来了,你明知道奥林故意勾引我,却装作不知道和她一起做戏?”

“你也是啊,知道泽宇的阴谋一样将我赶尽杀绝。”

她还以为他是好人呢?爱护小猫小狗的暖男,如今看来,这人还真是挺复杂的,她恨不得多找几个心眼。

人人为自己,她自然也不例外的好么?

“嘴巴还是那么厉害,收到合约书很高兴是吧?我告诉你战争才开始,董事长怎么会放过你们,要不是董事长对你有意思,我早就叫人动手了。”

他可不是开玩笑的,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长的像大小姐而已。

喜瑞简直无语了,气死人了。

“住口!汤秘书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威胁我?你以为我还怕你不成,希望你以后求人带个好态度,不然我也会动手的!”

趁着他不注意,她狠狠的踩上了一脚,疼得他直叫。

可恶!喜瑞完全忽视了汤秘书那阴沉的目光。

“哼!”喜瑞做了一个鬼脸,想问吓唬她呢?她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再怎么说自己也是训练过的嘛。

看着自作自受的汤秘书,她加快速度的离开这里。

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找了一个远路回去。

想不到他还对奥林姐恋恋不忘,奥林姐的魅力真的是太强大了。

再说了,奥林姐去了哪里她哪里知道啊?更加不可能告诉他的,如果他伤害奥林姐就完蛋了,想到这里都不由自主的担心起来。

回到公司,忘记了买奶茶,坐在下面都有些魂不守舍的。

希望自己能够隐藏得好,不让滕冽看出来。

天空有些暗沉了下来,滕冽不知道到了哪里。

说好的,两个人一起去约会,刚才一个人跑的累死。

章节目录 第204章 别靠这么近。 “喜瑞?”

抬头看二楼,她才看到滕冽居然站在二楼,不是说是下楼在公司门口等的么?

他永远都是神采奕奕的,人群中最精神的美男子。

一看便很有印象,不过看到他,所有坏心情都烟消云散了。

“你回公司了?不是说等我的嘛。”

“临时有事,仁心说有重要的事情找我谈,等我,我先下去。”

他娓娓道来,听他的意思,是仁心急着找他。

她不免有些吃味了,仁心的地位比她还要高吧?

她和他在街头散步,想去吃饭,去哪里都可以吃饭的。

喜瑞和隆滕冽并肩同行,他很少在自己面前说仁心的过往呢,两个人具体关系为什么这么好,也没有告诉她。

前面有一对情侣,身穿校服在打情骂俏的嬉闹。

滕冽肯定过了这个年纪的青涩,真可惜啊,其实她也喜欢现在这样的他。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自己不是第一位。

“喜瑞?仁心说你对他有偏见,对么?”

“哈?什么意思。”她不明白。

滕冽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反应慢。

她想闪躲没有躲开,明显心不在焉了。

为什么一定要谈仁心呢?真是的,每天工作那么忙碌,就不能讨论一点开心的事情么?

想到这里她心里就凉了半截,她想听的不是这个,关于仁心的。

“仁心当秘书长,我知道没有来得及通知你们他是个严谨的人我放心。”

他想让她安心,她也需要成长,以前的偏见会慢慢解开的。

她也应该理解。

“我知道,只是为什么不是狼白和晓生,他们两个也是你的朋友啊?”

并不是只有仁心才是,不是么?

滕冽凝视着前方,狼白是散漫惯了了的人,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可是没有耐心,只能接受安排的任务,无法举一反三,晓生很聪明,可是容易感情用事,对待任何人都是如此,最重要,他面对的人是他很尊重的泽宇。

如今即使撕破脸皮,他也不见得真的痛下杀手,这样优柔寡断的个性,只适合做幕后工作。

他都是深思熟虑过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偏见,仁心外表冷酷,可是知道一个度。

不会胡乱处理任何人和事情,他的工作效率也很高,特别的刻苦认真。

他们虽然经历过沙场的人,仁心是唯一最让他满意的搭档。

喜瑞算是明白了,说了这么多,仁心就是有着无可取代的位置了。

“我呢?我能帮你的。”

“喜瑞,你不需要做什么,或者你需要什么做什么我会指导你,帮助你,最重要是你的安全,明白吗?”

她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安全,大概对自己没有自信,她也不敢跟他说自己被威胁,自己被骚扰。

因为他已经太忙了。

“过几天,我会出差,没有办法留着仁心帮我看管最安全,你要陪我去吗?可能会很乏味,毕竟都是一些会议而已。”

他听她的意见,如果想去就一起买飞机票。

“会议?我去,我去!”她一个劲的点头,这也是难得的约会啊?

“好。”

喜瑞脸上飘过两朵红晕,能陪他一起去出差,也是十分甜蜜的吧?

幸亏不用留在公司每天看着仁心,那不是太可怕了吗?

“对了,刚才忘记买奶茶了,走,陪我去买吧?”

“好。”他宠溺的抚摸着她的额头,动作亲密,羡煞旁人。

在他心里,她一直这么无忧无虑的陪着自己也是好的。

他永远都是闪光点,走在哪里都有人瞧着他看,毕竟是当过兵的人,身上有种不可侵犯的气质,就是那种说不上来,别人看了心里觉得挺崇拜的感觉。

一直都是如此,她面对别人看他的目光都已经习惯了。

谁能想得到他会陪着自己一起喝奶茶呢?真想拍照记录下这一刻。

喜瑞掏出手机,洋洋得意的。

坐在奶茶店门口,喜瑞推了推隆滕冽。

“咳咳,你都没有和我拍过照片呢?”

她手机里面有他的照片,可是没有两个人一起的合照啊?那岂不是太可惜了,一点也不像男女朋友。

精致的下巴,微微扬起,他长的高,每次自己都要抬头去看他。

“小女生的东西,你喜欢?”他觉得自己从未拍照,有过的也只是部队的时候被强迫拍照的。

喜瑞不高兴了,他可以和前女友拍照,为什么不能陪自己拍照呢?吃味的很。

“你不觉得奇怪吗?你把我当妹妹看的吧?”

她有些忧郁。

“傻瓜?不拍照就是不喜欢吗?你若想拍我便拍吧?”

他也没有不高兴。

放下奶茶杯,她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眼里对他的期待就这么容易么?

有种被敷衍的感觉,心里酸酸的什么鬼,大概也不想拍了。

“怎么了?”发现她的不对劲。

他就是不懂得哄女孩子开心的吧?真是的?

“没什么。”

“不是要拍照吗?生气了?”他想碰她,被她躲开了。

突然之间变得爱生气了,她到底怎么搞的,可是就是觉得不开心了。

情侣之间拍照不是很正常的吗?他却回答的那么敷衍,犹豫半天是什么意思呢?

优雅的揽过她的腰身靠近自己,亲吻了一下脸庞。

“傻。”

“我哪里傻了,只是想拍个合照?”语气温柔起来,贴在自己耳边,也不顾及别人的眼光。

“别靠的这么近。”她扭捏起来,这样自己很不习惯。

“哼,瞧你,你现在的心情就是我刚才的那种心情,我也只是不习惯而已,看来我还没好好教导你如何读心理学,了解对方的心理活动。”

“那是奥林的技巧,她会教我的,不用你教我。”

她小声嘀咕,生怕惹到他。

因为在意,内心欢喜才会如此的呢。

“恩,恩,手机给我,我给你拍。”

从她手机拿过手机,很快,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这种大胆的秀恩爱动作,她会被单身狗给瞪死的,天哪~

“既然是第一次合照,那就印象深刻点吧?”说完搂紧腰身,自己一歪,直接蹭到了他柔软的嘴唇,喜瑞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

丢死人了今天,看着镜头里面恩爱非常的两个人,这也太那个谁了。

滕冽笑了半天,她的恋爱合照,就这么奉献了。

“咳咳,我会好好保存的,第一次哦~”

她得意的说,很开心的样子。

“恩,你喜欢就好,不明白一张合照可以让你开心这么久,下次我们多拍几张就是了,好不好?嗯?”

“好呀,好呀,你不是要出差吗?可以带我出去玩,对不对?我很期待。”

她可是真的很期待的。

章节目录 第205章 骄傲与讽刺。 她蹦哒的像个小鹿,不用出门工作,只是陪着他出差就很好了。

之后的几天,狼白很好的得到了地产,开始计划盖楼计划了。

每个人分工明确,而她就是准备自己的东西和行礼准备陪着隆滕冽出去潇洒。

在海景别墅房里,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叮咚

楼下响起了声音,她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还有生活用品没有装起来呢?

可是她太忙了,想了想还是下去看吧。

来到大门口,透过猫眼儿,看到了门口就放着一个黑色的长方形盒子,看起来很精致也很可疑。

莫不是什么花朵?她打开门,看了看没有人。

蹲下身子,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问题便抱进去了,闻得到一股花香,说明里面真的是一束花。

关上了房门,她打开了纸盒子一看,果然就是九朵玫瑰花,摆放在里面,白色的满天星点缀着还是挺好看的。

玫瑰花独特的香味散发开来,有些迷人沉醉,会不会是滕冽送给自己的,看到了一个金色的小卡片,用英文写的。

她打开一看,白色的里面金色字体写着,赠予你。

这是什么意思?喜瑞一下子惊呆了。

这不是盛泽宇的笔迹么?他居然知道自己住在这里,天哪,对了梅梅如今跟着苏晨,苏晨又在盛泽宇手下工作,看来他肯定知道自己为什么住这里了。

果然哪里都没有安全的地方,可是自从苏晨翻进屋里,隆滕冽已经安装了防盗网,他是再也进不来了。

这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

想到这里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上面什么都没有写,除了一个名字,这是盛泽宇的签名。

莫名其妙的给自己送花,他还真是想的出来。

掏出手机,因为震动了,真是好时候。

“喂?”她问。

手机那一端响起了一个久违的声音,她不用听都可以猜测得到是谁了。

盛泽宇坐在办公室,楠迪就坐在他对面,帮他整理文件。

“喜欢吗?最近有点忙,忘记给你送花了。”

喜瑞心塞,拒绝多次,他依旧我行我素的,她能有什么办法。

“泽宇,你用不着这么对我,不如注意一下你周围的人,比如楠迪,她才是对你最好的人,而且你喜欢的根本不是我,何必和滕冽争论一个天地?”

他咽不下这口气,无非觉得自己像盛楠一样背叛了他。

他这种心理,她无法回应。

“怎么会这么说呢?好歹也是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过的,误会可以解开,没必要闹得那么僵硬,你心里很清楚,我对你始终是最好的,跟我亲妹妹一般。”

楠迪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把自己叫来,是讽刺自己不如喜瑞吧?

握住的黑色圆珠笔有些颤抖,她当然无法忽视喜瑞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可是自己真的很爱他。

他的一切,瞧他一本正经,十分温柔而高雅的在对另一女人调情,自己破碎的心,还是很疼。

“你…………”她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去形容,泽宇的脸皮也真是够厚的了,已经是一个企业家,富二代,大老板。

跟她一个没有任何地位的小人物,纠缠不清,不明白。

泽宇轻笑,他了解她的个性,没有把自己完全憎恶掉,自己就有机会。

她可是自己一直承认的妹妹,说服父亲把她留下来陪伴自己。

“别生气,你知道……我对你没有恶意,只不过想解开误会而已,你如今留在滕冽的公司,也是好的,搞不好我们会经常见面。”

就算是敌人也是会有经常见面的时候,她逃避,现在不想见自己也是情有可原。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要和滕冽作对,你很清楚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包括盛楠的死也是,你觉得我跟你有关系,也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我记得你以前对我说过,会留在我身边,我可是记忆深刻,怎么觉得我不如滕冽?还是被他的花言巧语给欺骗了?”

她心里特别清楚,真正花言巧语的人是他。

“你的花不必送了,以后我也不会收,没必要,如果你想和他作对,也是和我作对。”

她说的再清楚,他也不会明白的。

“哼,好,你会失望的。”他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楠迪听得很清楚,他是不会放过隆滕冽的吧?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她也是见过的,可是如今靠的这么近了,她还是难以接近他的心。

“去吧,等下还有会议开。”

“泽宇,老爷子打电话说过了,让你回家一趟。”

“回家?为什么?”

他现在不想回去。回到那令人窒息的地方,父亲大权在握,自己还能跑不成么?

他想要自己独立,什么不肯放权,只不过是他的野心盖过了自己。

“别这么说,其实老爷子挺关心你的。”

楠迪为的也是他好,他不能一直这么逃避问题。

“不就是博雅要结婚吗?一个佣人,或者你觉得你也能像桑梓一样跟我结婚?”

泽宇讽刺的说道,一目了然。

他不可能跟她结婚,一个不自重的女人。

“我没有那种想法,你误会我了。”

楠迪可怜兮兮的摇头,她伺候他,跟随他,不是老爷子的命令,是自己的意思。

她也可以学习,学习更多更有价值。

“不用在我面前欲拒还迎,跟爬上我的床,有什么区别?老爷子那边不用理会。”

他没好气的说,显得没有风度。

博雅想要结婚就随他吧,根本用不着还要问自己的意思。

“可是博雅少爷也希望你能去,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啊?”

“为了我好?为了你们自己好吧?你自己想清楚了,当初是什么目的接近我的,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投其所好,你学的很棒?”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了,拉开背后的黑色窗帘,刺眼的阳光摄入进来。

楠迪捂住眼睛,都有些刺眼了。

他照射在阳光下那么夺目,由不得她自己控制自己的心了。

“泽宇,我知道你讨厌我擅自去找她,我错了,以后不会了,你想让我怎么做?”

她心酸的问,为何摆出一张自己令人讨厌的面孔。

恐怕她心里恨死了喜瑞吧?也想让她马上去死。

盛楠当初会如此,不是她背地里给自己提出的建议么?

一去不复返,他做了便是做了,不做就没有今天这样的地位。

说起来他就是想挽回,至于如何挽回,他自己有计划,只要没有人干扰就可以了。

不然别怪他手下无情了。

章节目录 第206章 你在担心什么? 楠迪慢慢靠近,穿着黑色紧身套裙,本来就前凸后翘的身材,显得更加性感了。

“泽宇……我……你还不信我的忠心吗?”

她来到他身边,想要触摸他,可是被他巧妙的躲开了。

他眯起狭长的眼睛,透露着一股子的算计。

“那你去帮我和老爷子回复吧?不用我亲自回去,就说一切听从安排。”

他笑得的神秘,其实父亲也不喜欢她这个佣人。

楠迪虽然表面十分为难,他父亲几乎不搭理自己,像她这样的女人。

别墅里的人都知道,养在里面的狐狸精罢了。

她心里岂不知,这是让她自取其辱而已。

“怎么你觉得很为难吗?”

他质问,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楠迪虽然面目难色可是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依旧是对他的敬重。

“不为难,你吩咐便是,记得按时吃饭,我现在就去吗?”

“你说呢?”

“好,我知道了。”她咬了咬嘴唇,转身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便听话的出去了。

完全没有自尊而言,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喜瑞不同,虽然长的像自己的妹妹,可是看起来性格完全不一样。

她是上天派来拯救自己的吗?无法将她留在自己身边,是因为自己的内疚和多疑而已。

他心里有她的,只不过太害怕而已。

隆滕冽再一次抢走了自己所喜欢的人,无法原谅。

视线交汇在桌面上的相框,那是盛楠和自己的合照,笑得温馨甜美的很。

盛楠,我知道你一直会原谅我的。

一抹欣喜的微笑消失在灿烂的阳光下。

别墅里喜瑞把鲜花给扔掉了,若是被滕冽看到,她怕他不开心,毕竟自己隐瞒这个事情,怕他知道泽宇一直对她的骚扰就不好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马上清理东西。

她可是要陪他一起去出差一想起来就觉得兴奋无比。

不知道隆滕冽准备好了没有,她要不要先打个电话给他呢?

摸索了床上的手机,突然不一小心啪嗒一声掉了下去。

喜瑞蹲下身子,咦,床底下什么时候有一个木质的褐色箱子。

什么时候的,这不是在滕冽的房间么?

她还特地给他准备了他的衣服,这里什么时候塞了一个箱子?

喜瑞蹲下去,爬了进去,用力拉了出来,看起来还有点重了呢?

费劲力气的给拖拽了出来,看起来挺沉重的一个木箱子呢?

她坐在地上,看了看,忍不住好奇心。

一股子木屑的味道,加上有股霉味,放很久了么?

她使劲的摇晃着,最后找了一个工具把这个箱子给撬开了。

里面居然铺满了木屑,怪不得这个味道这么熟悉。

她的直觉很敏锐,很有可能就是枪支什么东西?

不由自主的鸡皮疙瘩起来了,他为什么在家里藏着这么多的武器呢?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呢?

她二话没说就开始找了起来,手一摸进去,就是硬硬的,没错了。

这里各种小型手枪很多,他到底是爱收藏这些东西呢?实在太多了。

“这么没有安全感吗?”喜瑞看着一排排的枪支发呆,她曾经偷过,那个时候只想到防身就随意偷了滕冽的。

想必他也是知道的。

门锁转动的声音,熟悉的步伐,和上楼的声音,一听就是隆滕冽的。

她想赶紧藏起来,可是速度却没有那么快。

于是直接那块布盖上算了,忙忙碌碌的跑出去了,一下子和滕冽装了个满怀。

“哎哟!”他的身子怎么那么硬朗,自己的头都撞疼了。

幸亏滕冽出手快,扶住了她。

冒冒失失的,她这是怎么了?

“头怎么了?怎么跑的这么急?莫不是见到我回来了,你太高兴了?”滕冽异样的眼光,让她有些心虚。

阻拦不住滕冽,她只能硬着头发,随着他进屋了。

一进去,他就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我什么都没有做,就是收拾东西而已。”

她忽视地上的一团东西,对,就是这样。

“你又搬出了什么东西?我猜你找到了什么?宝箱?还是?”他用力一掀开东西。

喜瑞知道藏不住,来他的房间真的只是整理东西而已。

她没有偷他的重要东西,枪支。

滕冽蹲下身子,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我就是不一小心看到的,没想到你这么快回来了?真的没有乱动。”

“没事,这本来就是用来防身的东西,反正你也都会用。”

他解释,为何那么害怕?他用这些东西都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已。

一直以来安全感都是自己给的,他一直都会带武器的,最好能够防身也比较轻便的东西是最好的。

“是吗?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怕你害怕。”

她胆子没有那么小的吧?

“我不怕,真的,现在知道了,只是你出差会要吗?”

“我擅长用电击棒,这个挺好用的,不是也给了你一个吗?”他反问。

“我们出差也要带上么?”她疑问。

隆滕冽点点头,现在的他们并不是安全的。

组织没有安排人对付他们,不代表以后不会啊?

为了自保,有些武器肯定很正常的。他已经习惯了以前的生活模式,很难更改过来。

就是不知道喜瑞能够承受么?明明说要过正常人的生活。

从那种极端的训练场里走出来他一时之间还真的很难改正呢?

滕冽拿起几把手枪开始用了一下,都是崭新的武器,也都是他挑选的。

喜瑞对这个一窍不通,光知道如何使用而已。

她果然也是学坏了吧?要是以前估计吓得不敢说话了。

今天跟随滕冽,她倒是觉得也没什么了。

“这些东西是我一开始就放在这里的,以后遇到危险不要害怕,随时会有武器,就在这个房间里,上次苏晨进来,我就有所防备了,喜瑞无论何时你都要学会自保。”

“你别担心了,我会好好保护好自己的,前天汤秘书……”她发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闭嘴了。

差点就告诉他真相了,她捂住嘴巴。

“你要说汤秘书对不对?他来找过你?”他有了警觉。

“你……你也知道他们给了合约书,大概以后很难合作了。”

“他是不是威胁你了?那个男人不过恼羞成怒而已,过不了奥林那一关。”

他早就料到了没准正计划着如何打垮自己。

喜瑞坐在床上,她倒是挺好的,她害怕泽宇会对滕冽采取不好的行动。

“你在担心什么?”

“没什么?我担心你啊?我没有想到泽宇会这么做,这不是一比小数目。”

她替他考虑而已。

章节目录 第207章 博雅要结婚。 “的确,可是如果不那么做,他恐怕也出不了气,他是无法放下面子和我一起创业的,是个老板都明白,他还担心我砸招牌呢?这么一来,只当我们是自高自大瞧不起盛世,解约,他肯定说话比我们有说服力。”

盛世的龙头老大,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饶过自己。

“你不担心他会如何对付我们吗?”

“不担心,他掌权也不是特别的久,只能说对某些事情并没有那么精通,所有的资源都是他父亲的老熟人,你见过树倒猢狲散吗?他就是那种基业最怕这种事情,钱财是第一步,有钱什么都好说。”

他目前财力当然没有盛泽宇那么多,可是他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决定权的。

他以为自己不知道,别人不知道,培养自己的势力,无非就是为了更好的掌握盛世集团。

为了自己的权力,他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认输呢?

所做的努力不过就是为了自己的事业罢了。

喜瑞点头,她好怕隆滕冽改变,如果他太优秀自己站在他身边那得多自卑啊?

“哎~”莫名其妙的叹气,她深知自己没有那个脑子,更加没有那个能力可以更好的去帮助他。

只有仁心可以吧?综合能力看起来都是强人,怪不得仁心可以做他身边最得力的人,自己根本帮不上忙嘛。

“傻瓜,你又在胡思乱想了对不对?别想那些没有用的,你就是你,无可取代,跟我的事业相比较,你不是不同的。”

他认真的回答,最怕她想歪了。

“哪里不同?卖弄我近乎零的姿色?发育不完全的小女生?”她好惭愧啊,一副被打击过度的样子,好伤心的说。

“谁说的,看你又想太多了是不是?”

“嗯。”她柔顺的点头,没有忤逆的意思。

谁让他们一个个那么优秀来着,自己真的是好气哦。

“所以说让你学习,或者跟着我学习也是好的,你说好不好?”

他喜欢她,可是不喜欢她失去自信的样子。

“你会不会也觉得我很没有用啊?帮不上忙,其实我很想帮你的,一点点都好。”

她小鹿斑比的大眼睛,闪闪发亮的感觉,大概激动了。

“你安全就是帮我了。”他宠溺的搂着她,感受她贴近自己身上的温度。

他不是一个爱孤独的人,也会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或许别人不能理解,可是只有他自己清楚,一旦决定了就不会改变。

“我真的是太幸福了。”她情不自禁的搂紧他的腰,两个人抱在一起,躺在床上。

他的身上有股清茶的香气,扑鼻而来,只有仔细闻才闻得到,自己这个样子好像一个痴女啊?

“怎么?偷偷脸红?”

滕冽发现她不安分了,在自己背上的手开始乱动起来。

“哪有,我才没有呢?”她害羞想要缩回手却被他给抓住了,大手牵小手,她无法动弹。

“口是心非。”

她就是不坦白,什么都喜欢藏在心里,要他自己去琢磨这些小女人的心思。

粉唇的嘴唇,近在迟迟,圆溜溜的大眼睛,灵动的很。

偏偏就喜欢在自己面前隐藏自己的小情绪,不让他发现。

“真的没有啦,我……我们得起来了东西快收拾好了。”

“我看……我得先收拾收拾你~”

“啊~你要干嘛~”她躲闪,被人压。

“没干嘛啊?你觉得我在干嘛!?嗯?”

一样俊俏的脸在自己面前越来越近,她根本无法忽视好么?

“我……我……你不正经!”大白天开始就不正经了,真是的。

“哦?哪里不正经?”他的手已经解开自己的外衣,不知道哪里学的经验。

感觉丝毫不费力气的样子,眼睛看着自己,手却不由自主的抚摸起来。

现在还是大白天啊?他就开始了吗?

喜瑞凝视着他的明眸,他却没有再进一步了。

“抱歉,如果不想要的话,我也不会强迫你。”

滕冽似乎压抑着自己,脸上的情绪让人琢磨不透,可是看了看就发现他绅士的一面。

“我……”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大概不习惯吧。

等她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他一个人闭上眼睛,居然睡觉了。

他,这是累了么?所以才一会功夫就睡觉了,还真是奇怪的很啊。

长长的睫毛,毕竟不是亚洲人,混血看起来跟她还是有区别的,立体的五官加上那完美的面孔,看不出他已经三十岁了。

以后的日子,她真的可以长长久久陪伴着他么?

喜瑞闭上眼睛,移动身体慢慢的靠近他怀里,享受着这独特的宠爱。

只是现在就好,她会好好珍惜现在的他。

喜瑞拿起一个米白色的花纹毯子,盖在他和滕冽两个人身上。

陪着他一起入睡也是很好的。

这边楠迪回到别墅,便要一个人去见老爷子了,如今都知道博雅少爷要举行婚礼了,听说十分的低调,可是老爷子对博雅很是器重。

他们的婚礼应该也不会很差的,她倒是特别的羡慕。

楠迪一个人进入了老爷子的房子。

正巧遇到了桑梓和博雅少爷一起出门,她还真是运气好。

葱葱郁郁的松树树立在大门两边,显得威严无比,像两个人站在门口似的。

这种古老又老旧的房子,老爷子似乎特别喜欢。

喜欢宅在家里不出门,桑梓很怕人,总是躲在博雅少爷的身边,小家碧玉似的。

明明是一个日本女人,老爷子居然也同意了,实在令人想不通。

博雅看到来的人是楠迪,有些失望了。

“博雅少爷,好。”楠迪打招呼,微微低头。

穿着灰色中山服,他像活到了过去的人。

“泽宇呢?为什么没有看到他回来。”

他结婚,难道他不回来看看自己么?

“泽宇少爷很忙,最近有些事情也很棘手,不过他说他恭喜你,也祝福你。”

这句话是楠迪自己添加的,毕竟她希望他们都好。

“噢?忙的都没有时间回来吃酒了,你去回老爷子看他怎么说,怎么说也是重要的人,他就这么打算一辈子不回来了吗?”

博雅有些微微生气,脸红。

桑梓拉扯着他的衣袖,让他别生气,对身体不好。

楠迪没有回话,知道他也不喜欢自己,哼,既然如此,她保持沉默好了。

“算了,你进去吧!自己和老爷子说。”

他的不开心想必也是因为看到了她,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而已。

在这个宅子里,恐怕只有桑梓才是最漂亮最善良的女人了。

章节目录 第208章 一起出差。 “是,博雅少爷慢走。”

楠迪让路,看着博雅牵着桑梓一步一步的离开。

幸亏盛世的董事长不是他,她对他这种的男人也没有兴趣。

抬头挺胸无所畏惧的她,反正如今唯有对泽宇的执念,和爱意的支撑,所有人都不会放在眼里。

就算是老爷子也是如此。

进入宅子的内部,来到大厅。

老爷子的管家看到女佣楠迪来了,沏茶准备。

“楠迪?”管家站在一边,似乎等候多时了没有看到少爷来想必也猜测到了。

“管家大人,你好,请问老先生在吗?”

楠迪很有礼貌的行礼,也没有立刻坐下。

自己前来打搅了,只希望老爷子不生气而已。

“泽宇少爷不来了吧?”管家笑眯眯的问。

“这个……他暂时来不了。”楠迪回答。

楠迪是泽宇选的女仆,一直伺候着,老爷子并非什么都不知道。

她爬上少爷的床,一旦上了,她的价值就没有了,自甘堕落而已。

“是么?你先坐在稍等一下。”

管家恭恭敬敬的十分谦和,永远都是一副慈悲为怀的模样。

楠迪却觉得他深不可测。

“好。”她规矩的坐下,默默等待。

管家去后院请老先生,地上是一些青色的竹子,只有老先生一个人正在编织着什么东西。

穿着粗布麻衣也没有很好的梳理打扮,这个时候只有认真的编织一个花篮。

“楠迪来了,看来泽宇少爷是不想回来了。”管家传话。

老爷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白色的八字胡特别的显眼。

“是么?这是想让我亲自去请他了,两个人从小就是亲兄弟,如今结婚了都不愿意回来。”

“老爷子你也别操心,泽宇那孩子心高气傲的很,博雅少爷付出也很多,你这么处理也是挺为难的。”

管家大人也是看着几个孩子长大的,也十分理解老先生这个做父亲的心。

泽宇少爷还不够成熟和稳重,只是表面上伪装的好,他们都心里清楚的很。

看着把所有事情都做的井井有条不过是希望快点得到父亲的认可,好自己发展事业。

他的野心一点都不小,对于自己这个兄弟关系的利息也是看的很重的。

家族最重要的就是团结,可是他似乎一直在抛弃这个关系。

“他就是沉不住气。”老先生对于这个孩子不说失望,只能说心不够狠罢了。

盛楠当初选择一个局外人,抛弃生命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万般舍不得,如今也只能舍得了。

“这也不怪少爷,他压力也挺大的虽然没有老爷子当年的风范,人就是太死较真了,小姐死了,他的死也跟着死了,盛世的基业将来可都是他的,他不安心而已。”

管家布满皱纹的脸颊,有一丝忧虑。

“是么?我还以为是我太严格了。”

“怎么会呢?老爷子不是这样的人,别人不理解,可是我最理解你这么做的为难,你无非是为了激励他而已,他以后若是明白就会感激你,不过少爷心思多,恐怕……”

他孤立少爷无非让他早点独立,谁都无法信服,无法信任。

唯独自己才最可靠,这样的人生是他的选择。

老爷子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一个人继续忙碌着。

管家回复,让她回去。

见面就不必了,楠迪点头,没有任何表情的出去了,她能说什么呢?如此自己根本就是没有任何存在的地位。

她如今真的和桑梓没有任何比较,她守身如玉,得到了博雅,她什么都没有。

大门口只剩下一个孤寂的背影。

硕大的机场里,喜瑞和隆滕冽准备上飞机,这是她第一次陪着他出差,也是第一次远行,自然觉得什么都是挺稀奇的。

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美妙了。

她坐在旁边,守着行礼。

就像正常男女约会一样,默默等待着他的到来。

这种守时之约,让她很有幸福感。

滕冽出现在视线里的那一刻,心情放松了很多。

“滕冽,我在这里。”她亲密的呼唤着他的名字,生怕他不见了一般。

她挥手,隆滕冽身穿白色风衣,一下子就看到了。

这里空调很低,他觉得有些冷,还是喜瑞带了外套。

她总是能够照顾好自己的起居,想起今后一定是一位很好的妻子。

已经开始幻想着她成为自己的妻子了么?

他清爽的笑容,让周围的人沉醉。

真的是一位不可多见的气质男神,浑身的魅力简直渗透到每个地方。

让人都觉得精神气很足,真是太羡慕他的女朋友了。

喜瑞才发现自己叫的太大声了,导致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他们。

“等急了吧?”他担心她饿了,距离上机的时间还有一段时间。

她肯定肚子饿了,她就是一个小吃货。

看到有卖布丁和面包的,自己就去帮她买了。

带过来了还是热的,喜瑞看到他藏在背后的小袋子。

包扎好的,她都闻到了香味。

“饿了吗?”

他嘘寒问暖的模样,把自己视若珍宝。

“你怎么知道我肚子饿了?”她不好意思的接过去,吐了吐舌头。

模样可爱极了。

“一大早就看错时间生怕我把时间给调错了,结果呢?饿着肚子来早了对不对?多出一个小时的时间,正适合你用餐,不好么?”

喜瑞点点头,第一次她肯定很激动啊?自己只不过看错了时间。

她怕耽误了他的事业,那就是罪过了。

自己能够帮他就好了,可惜啊,她还是太紧张了。

“没关系,你若是迟到了岂不是要愧疚死了,有时间就可以了,至少我们没有迟到你说是不是?快吃吧?我可不想饿坏了你。”

喜瑞抱着满满好吃的东西,一个劲的点头,打开纸袋子,很幸福的吃了起来。

他倒是挺贴心的,自己简直太幸福了。

“这个很好吃哦!你要不要吃一口?”

她舔了舔嘴唇,十足的诱惑。

一大早吃甜食自己心情也会变得很好呢?

清明的眸子,让人沐浴春风。

他就这么看着她一个人吃东西,吃的很开心。

“看着你吃东西我就觉得开心,像一个动物。”

他回答很正经。

“什么?”

“仓鼠。”

他忍不住扑哧笑了,虽然只有两三秒,自己就那么好笑吗?喜瑞吃了一半,傻乎乎的笑着。

“仓鼠?那也是很可爱的动物嘛。”

她笑了。

就把他的话当做赞美吧!

“跟你开玩笑的,来,我给你擦嘴。”几乎是无微不至的照顾。

章节目录 第209章 再遇梅梅。 “别……我快吃完了,都快被别人的目光给淹没了。”

她赶紧解决食物,自己擦干嘴巴。

她还是没有习惯,这个想必他也知道。

“好。”他都顺着她。

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喜瑞几乎都是全程跟着滕冽出差的。

对于她而言,她留在他身边自己就会觉得很有安全感。

就像今天,外面下起了小雨,连绵不断的细雨,虽然不妨碍他们出行,可是隆滕冽担心她太累了。

让她在高级酒店里面休息,然而他呢就是跑去跟重要的客户见面。

免不了要几个小时才会回来吧?然后和客户吃饭。

这个时间,她只能自己解决温饱了。

今天的人并不是很多,酒店有解决温饱的地方。

她也就在酒店里面到处转转而已。

新的城市,新的文化,她都是挺感兴趣的,说好的,他会抽空陪自己出去溜达溜达的。这个时候,她只要乖乖在酒店里面等着他回来就好了。

坐在一个露天的阳台上吃饭,她心情很好,有一个很大遮阳伞的位置,她比较喜欢这种感觉。

眼前就是一片茂密的树林,仔细一看还可以看到几只低飞的鸟儿,在树上唧唧哇哇的。

她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喝茶,然后吃着甜品,味道挺好的,自己似乎肚子也不是很饿呢?

欣赏美丽的雨色,捧着茶杯,虽然有些孤独,可是内心却装着暖暖的他,不知道他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小姐,这里有新鲜出品的香肠你要不要试一试?我们这里免费的。”一个小哥走过来。

他手里端着托盘,这里也没什么客人,在这里喝茶的大概只有自己了吧?

“谢谢,不用了,我吃的太饱了。”

她不好意思的说,免得浪费食物。

“好的。”小哥说话挺斯文的,低着头便下去了。

她看了看准备放下茶杯,却发现了一个人影。

没有看错吧?那不是梅梅么?她穿着蕾丝连衣裙,像个小公主似的,身边一堆人伺候着。

喜瑞赶紧拿本杂志把自己遮住,生怕她看出来是自己。

梅梅坐在门口旁边的伞下,态度很是高傲的瞄了一眼这里的环境。

她似乎对这里不是很满意呢?

“咳咳,什么酒店,顾客来了,不会倒杯水吗?”

她那故作姿态的模样,看上去今天心情不佳啊?

喜瑞心想,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跟踪自己来这里的吗?那也太有心机了吧?

“小姐别生气,苏晨先生怕你累而已,不是故意扔下你的。”旁边的男保镖,就是助手。

如今她也是盛世的一员,工资待遇都是挺好的,身为苏晨的人,他们属下地下工作者。

偶尔出来跑跑业务而已,说起来也是为了玩而已。

她没心思陪着他在这里待着,一天就看完了的地方,真是没劲。

好几次想要去找滕冽,可是苏晨就是不准自己去。

她离不开苏晨是因为苏晨可以提供给她金钱和权力,包括和他一样的地位。

这样的条件,她根本没办法拒绝好么?

一个女人最爱的东西,他都了如指掌。

有时候很嫌弃,他也不生气,宠着自己惯着自己。

“你知道什么?你了解他吗?”她讽刺的笑了笑。

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她面前说三道四的,她就是心情不好,想要找个人出气而已。

“小姐说的是,你别生气了,我去给你倒水。”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个受气包嘛,梅梅那个强势的个性恐怕只有那个男人受的了吧?

想到这里她都觉得憋屈。

“气死我了,下雨天又不能出去逛街买衣服,本来还想出去溜达的呢?破天气,脏死了!”

梅梅看了看手,天气凉爽是不错,可是身上真是有种粘糊的感觉。

好不容易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可以出去玩乐的,苏晨那个家伙太过分了。

助手男半蹲着身子亲自给她倒水。

梅梅不屑一顾的看也不想看,不值得在乎的人而已。

喜瑞郁闷极了。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你是不是觉得做我的部下很委屈?”

“没有,小姐,这是董事长的安排我是听命令行事。”

“是吗?既然如此,你如今是我的人喽,马上去把苏晨给我转过来,我现在不高兴,要出门。”

梅梅命令道,才不希望一个没用的男人跟着自己呢?

长的是不错,听说是汤秘书介绍的,她什么时候要求有一个男助手了,幸亏他没有色咪咪的看着自己。

不然自己早就动手了。

“是,我马上就去。”男人低着头,始终不敢去看她。

直接快速的走了出去,他一走,梅梅就开始站起来了。

把杯子里面的水全部扔掉了垃圾桶里面,她觉得脏就是了。

“看够了,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么?”

梅梅突然背对着喜瑞说,她一进来就知道了。

作为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对,如今她就是一个自由的杀手而已。

“你为什么在这里。”

明人不说暗话,她也没有必要跟她装了。

喜瑞穿着一件白蓝色的碎花连体裤,很清新的小女生感觉。

梅梅虽然比自己大,可是装嫩却是一流的人物。

她踏着红色的高跟鞋,上面钻石闪闪,简直漂亮极了。

加上她萝莉般的身材,一直都是保持的很好,让男人看了都把持不住。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滕冽在那里我就在哪里?你说我和他是不是太有缘分了。”

“我记得滕冽似乎跟你没有关系了吧?这样说好吗?跟踪我们不是另有目的吗?”

她放下杂志,看也没有再看她了。

谁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也许早就准备好了吧?

一直跟着自己,知道自己和滕冽入住这个酒店。

她要求只有一个,不过希望她别这么无聊了。

把自己的痛苦强加于别人。

“听说你退学了?真可惜啊?”她也不生气。

“对啊,托你的福,你不就是散布谣言,让我无法上学吗?”

她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吗?小女孩子的把戏,她还是第一次见。

这么恨自己,讨厌自己,直接找自己动手算了,何必背地里搞小动作。

“哼,你还不蠢吗?这只是小意思而已,谁让我不高兴了,别以为自己现在就可以安心的享受隆滕冽的保护。”

她走过来,十分的霸气,可以说已经是目中无人了。

喜瑞没有害怕,知道她的能力,想杀了自己早就动手了,她在担心,担心滕冽无法原谅她而已?

章节目录 第210章 她不是那种人。 “梅梅?你一定要这样和我对着干吗?当初你假装眼睛有问题,让他同情照顾你,如今你为什么要跟着苏晨对付他?”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难道得不到就要毁灭了他么?如果她是这种心理,她也不必留情面了。

本来打算告诉隆滕冽的,可是她没有。

她又不是什么伟大的圣人,次数搞多了,早晚看得出来。

“我想让你知难而退,你扯那么多没有用的问题做什么?你不就是想一天到晚的跟着他吗?恼羞成怒了吗?”

她做的还不算过分,自认为已经对她足够容忍了。

金色的发丝,高贵又洋气,她有着美丽的外表,不错的身手,和完美的身材,就是这脾气和智商,确认感人。

“你既然都来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

说了,也不见得她听得进去。

“哈?你打扮的那么俏丽做什么?勾引他吗?”她有些不满。

“你管的可真多,我是他女朋友,想怎么穿衣服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无关,再说了,你管的未免太宽了。”

她忍不住教训她,自己又不是吃素的。

喜瑞站起身子,这是吃饱了,被她气饱了,好好的跟她说话,她就是不听似的。

“你——别以为我不敢动手。”她忍着怒火,本来就是脾气很不好。

雨莫名其妙的停了,喜瑞拍了拍身上的雨水。

精神挺好的,对于她,自己心态一定要好,没准儿这样总是闹腾,自己不得气死。

“我不想跟你吵架,我累了,要去休息了。”

她无视她,有什么法子就尽管使出来吧?反正自己也考虑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喜瑞,你给我记住,要不是隆滕冽,我早就教训你了,让开!”

她的心情爆发了,推开喜瑞,幸亏喜瑞躲得快没有跌倒。

梅梅提着裙子,火气冲天的把服务员都看呆了,美则美矣,就是脾气太过于火爆了。

喜瑞摸了摸胳膊,不敢对自己真的动手也是因为滕冽的缘故吧?看来滕冽在她心中是真的很重要。

她也懒得去滕冽那里告状了,惹得一身腥,大概也知道滕冽跟她是旧识,怎么也不会对她动手的。

想到这里,自己心情一下子郁闷起来了?

“小姐,你没事吧?”

小哥以为她被一个女人欺负了,这种女人他见多了,就是有钱的千金大小姐架势,他最看不过眼了。

“谢谢你,我没事。”她从包里拿出纸巾擦拭,幸亏没有受伤。

小哥点点头,识趣的离开了。

喜瑞看了看天空,灰色的雾蒙蒙天气,她还是回去休息吧,免得遇到不该遇到的人就危险了。

梅梅在这里,说明苏晨也来了。

这可就棘手了,喜瑞一路狂奔,跑回自己居住的房间,刷门卡。

准备赶紧打电话给滕冽说苏晨也来了,是巧合吗?绝对不是,莫不是要有事情发生了他们特地过来不是跟着滕冽吗?

拿起电话的喜瑞正准备打电话,可是又突然想通了。

她为什么要那么害怕呢?或许隆滕冽早就知道,一定可以解决他们。

不管他们到底是什么打算,她都必须努力配合滕冽,能够帮助他。

有些脱力的坐在床铺上,柔软的大床,很舒服。

之前吃饱了,现在突然觉得有些困了。

就这样,睡意渐渐侵蚀,她慵懒的躺在一边。

隆滕冽回来的时候便发现了。

以为自己看错了,殊不知今天她打扮的这么青春靓丽,有没有出去玩耍,看样子,她性子和晓生差不多,都喜欢宅在家里不愿意出门。

雨停了。

隆滕冽将买好的甜品放在白色的餐桌上,都不知道盖被子的么?

“小懒猪。”

坐在她身边她都毫无知觉平时的警惕性,看来真的很差。

“该起来了,瑞儿?”他忍不住笑了,第一次唤她的小名,听她爸爸喊过几次,有些羞耻感。

她总是有意无意的敲打着自己内心的某个角落。

喜瑞磨蹭着,正做着美梦呢?谁这么不识趣打搅自己睡觉。

不对,她猛然瞪大眼睛,以为自己还在家里呢?睡得不知道早晚。

隆滕冽正襟危坐,他等了许久,看她睡得那么香甜。

拿着椅子坐在她旁边了,以为她马上醒过来,看来还是太累了。

本来跟随自己出差就是一个十分枯燥无味的事情,她想来便让她一起来了。

微卷的刘海看着有些慵懒,他一定是急着赶回来的吧?

清透的目光,不含任何杂志,永远都那么有活力。

她看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怎么了?做噩梦了?”他有些温柔。

“我记得你以前……以前不会对我这么温柔?”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和他见面,吓得要命,觉得他就是一个霸道无理的变态。

如今相处久了,觉得他对自己十分的温柔啊?而且也是少有的温柔。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对你温柔对谁温柔?”

他轻声回应,笑容温和,又很有魅力。

喜瑞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突然想到今天遇到的事情。

“对了,我遇到梅梅了,我们一定被人跟踪了,怎么办?苏晨肯定也来了。”

“呵……别担心,他是盛世的人,会出席也很正常,忘记提前告诉你了,怕你担心。”

香肩外露,肩膀上的蓝色带子都要垮下来了,滕冽帮她整理好。

“原来你早就知道啊?害我担心这么久,生怕他对你不利,吓死我了,今天早上喝茶,就遇到她了。”

他隐藏的可真深,居然不告诉自己,也算是为了自己好吧。

圆润的小脸蛋,红晕晕的。

“噢?那我和你岂不是心心相惜,我也是比较担心你呢?工作一结束就带甜品给你吃,听说是法国有名的糕点师傅做的,你试一试味道肯定很好?”

女生都爱吃甜品,喜瑞也不例外。

“真的吗?刚好吓得肚子有些饿了!”

她准备去拿吃的,滕冽却抱起了她,没有用多少力气。

喜瑞坐在他身上,他对待自己的态度简直不要太好。

“今天顺利吗?”她试探的问。

“恩,你这么不信任你老公?”他逗趣的问。

虽然也见到了苏晨,说起来他还真是故意的在自己刁难,幸亏自己下手为强,早就做好了防范。

合同签约成功了,有了盛世的阻碍,他们的发展自然没有以前那么顺利了,可以说是举步维艰。

没有十足的计划,根本没有办法站稳脚跟了。

这也就是一开始他必须依附盛世,这是一个事实。

“滕冽,你觉得我们的发展必须和盛世作对吗?”

“错,并不是,而是一起发展,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可是盛泽宇对我怀恨在心,恐怕什么道理都讲不通了,毕竟我也不是一个容易妥协的人,我想让他认识自己的罪孽?”

她突然想到他做监狱长的目的,大概就是如此吧?主持公道这种事情,不是爸爸必须做的吗?

如今他背地里做的事情是违法的,可是真的就是全错吗?她如今都有些犹豫了。

她当然忘记不了朱文,若是朱文也在正常上学,他爸爸迟早别被人举报出事的。

她可以这么想的吧?

“怎么不吃呢?不好吃吗?”

看到她突然发呆,以为她不高兴了。

“没有,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人和事。”

她默默的拿起叉子,准备开吃。

滕冽主动帮她打开包子盒子。

“我来喂你。”

他面带笑容,宠溺的目光如注。

“……………………”

一口一口的喂给自己吃,喜瑞吞咽着,坐在他腿上。

——叩叩。

突然有人在敲门,喜瑞擦了擦嘴。

“坐在这里,我去开门。”

他很镇静的将自己抱在床铺上,来到门口。

只是停顿了一下,便开门了,没有全部打开,而是直接出去了。

喜瑞不放心,什么事情一定要出去说吗?

她放心不下,决定跟着他。

轻手轻脚的跟着跑出去了,滕冽走的好快啊?最后她左看右看,在一个楼梯口看到了他。

那不是梅梅吗?她直接拉着他来到了楼梯口,这里人很多,结果两个人拉扯之中,又来到了天台。

为什么滕冽不拒绝呢?她很好奇?明明他们之间如今是朋友,不,一直是朋友不是吗?

实在太可疑了。

躲在门后面,这里还真是没人来,梅梅还是看样子,直接扑倒在滕冽的怀里,居然开始哭泣起来了。

这是觉得太委屈了吗?真是奇怪的很。

喜瑞握紧拳头,直勾勾的看着梅梅,可恶,挡住了滕冽的脸根本看不到,真是奇怪。

“我来了,你不高兴吗?”梅梅问。

滕冽站的很直。

“不是我让你来的吗?你早上为什么要见喜瑞?”

“为什么不可以见她?”

她见一下都不可以么?他未免保护的太好了?

“不许你让她分心。”

“你别忘了是我,是我帮你的,苏晨大哥没有让人动手,也是因为我好不好?”

他就那么心疼那个小丫头,自己呢?

他们很早就认识了,怎么可能是喜瑞能够理解的。

“你得保护好你自己。”

听到一句关心的话,梅梅差点乐死了。

“嗯嗯,就是这样嘛,人家也很担心你的,你放心吧,有我呢?”

梅梅抛媚眼,就是抱着滕冽不撒手。

可恶,他们说什么?为什么滕冽不拒绝,反而任由梅梅抱着呢?不应该啊?根本不应该。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

酒店的灯光都亮了。

“噢?据我所知苏晨都没有带你去酒席?为什么?”

“自然是怕我干扰他咯,他现在极力的讨好泽宇,就是为了稳固自己的势力,并不是真的忠诚,你应该清楚,这个人狼子野心,注定是一条孤独的狼。”

她才不要陪伴在他左右呢?她也不是逆来顺受的女人,尽管他对自己千依百顺的。

可是自己在他心中就是一个美丽的花瓶,实在太无趣了。

她的生活怎么可以这么无趣呢?遇到滕冽那才是真的精彩。

她十分欣赏他的。

她外表萝莉,内心狂热的个性,在男人眼里来说绝对是极品了。

“看来你挺了解他的,但是绝对不要轻易背叛他,苏晨对别人对下属都挺狠的,唯独对你,你也要好好依附别人,就你花钱大手大脚的个性,谁能容忍。”

“你啊,你不是以前很容忍我的吗?我就是爱买点东西而已,怎么有了女朋友就忘记我了不成,再说了,她不能上学,不是好事吗?可以陪你,你说多好。”

“原来是你搞的鬼?”

他有些不悦,他都警告过她了。

“哎呀,你别生气嘛,我也是为了你好啊?你让我别动她,我都没有动,我已经很让步了。就不要让我难过了吧?滕冽,如果你能对我好那么一点点就好了,我就知足了。”

她好怀念,以前被他庇佑的日子,那是绝对的安全,喜瑞这个丫头就是从来只顾及自己,根本没有资格照顾好滕冽。

她有身份地位吗?恐怕什么都没有吧?

想到每日陪着滕冽入睡,她就心如刀割。

他可以不爱自己,但是阻止不了自己爱他的心。

梅梅心里盘算着,她可以慢慢来,有的是时间。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得回去了?”

滕冽拉开腰间的手,不痛不痒的。

“我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找你,你不怕她知道啊?”

“她不是那种人。”至少她内心干净,没有那么多心机。

女人的小聪明他可以包容,但是失去了底线和善良,就只能用别样的眼光来看待了。

“你还是没变,那么绝情,你对她也是那么绝情的吗?”

梅梅想知道,收回手。

她的心跟着滕冽,人虽然在苏晨这里。

“自然不是,我说过,看人。”

说了再多又有什么用,时光荏苒,他不愿意活在过去很简单,人都要学会自己疗伤,自己生存。

有了想要守护的人,就要用力保护,他可不想再失去第二次机会了。

“好,你记住,答应我的,我做任何事情都可以来找你的,这是你对我的承诺哦?”

有了这个权利,她才可以安心的继续待着。

喜瑞就慢慢等着瞧吧?

滕冽转身离开,有些冷漠。

喜瑞没有马上回去,而是一个人出了酒店,她有些郁闷。

到底为什么?她听得七七八八的,梅梅和滕冽没什么改变,很要好,到底什么事情?什么关系?

她好想知道啊!

章节目录 第211章 苏晨的阴谋。 “哎哟~”

她走路太急,根本没有看到人,直接撞上了一个男人。

还没有来得及抬头看,就听到一个熟悉而磁性的声音,很愉悦。

“迷路的小野猫。”

苏晨身边跟着一群人,似乎是他的手下。

她运气实在是太背了,可以说简直就是倒霉到了极点。

他们身穿一身黑色休闲服,胸前都有一个标志,好像一个枪支的印记。

看起来真的很像团伙作案的罪犯,气势浩大的很,就算隆滕冽他也没有这样,不是太显眼了吗?

真不知道他搞什么鬼。

“是你,你这个跟踪狂!”她懒得理他。

想要从他身边走开,却被他给拦住了。

“想走?上次在学校气势不是很足吗?既然如此,你们先走。”

他身边的十几个人,得到了命令便自由散开了。

喜瑞想离开已经不可能了。

她被他强迫带上了车,冤家路窄,她不情愿的推脱都没有用。

这车型不知道什么型号的,好大,足够坐好几个人。

他还有专职的司机亲自接送,跟着盛泽宇果然像个暴发户一般。

两个挤在一起,她缩在一边,戒备的眼神,让苏晨好笑。

“既然来了新地方,说明彼此有缘分不是么?那么看着我,莫非怕我对你动手?”

她是隆滕冽的人,说实话他确实想,能够打击隆滕冽的他都想试一试。

“你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如此么?”

刚才尴尬的一幕,梅梅和隆滕冽约会距离做什么,她真不知道。

梅梅那信任的目光,他们一定有交易吧?有什么交易不能告诉自己?

她有些吃味,滕冽不信任自己吗?

车子开动了,她学聪明了,反抗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更加不能作出十分担惊受怕的样子,不然高兴的就是他自己。

面对她的镇静,他不禁刮目相看,亏得梅梅每次因为她弄得心情不好。

“我没有目的,倒是你,和他相处的很好,我今天心情不错,就不会对你采取措施。”

哼,还真是一个任性的人呢?自己哪里得罪了似的,真是可笑。

喜瑞不屑一顾,坚持自我。

“那是,这么说来你是一个情绪化的人,今天可以在泽宇底下办事,明天可能去别人哪里办事,反正看你心情,可是你没忘记对付隆滕冽而已。”

她心里太清楚了。

苏晨翘起二郎腿,女人还是不要太聪明的好,这样就不太可爱了,滕冽的口味可真普通。

没有梅梅那种自信的魅力,只是太过于普通的平凡。

样貌和身材,也都是一般般的。

喜瑞心里清楚他怎么看待自己。

“你在比较我对不对,你心目中的梅梅。”

她笑得自然,真是讽刺。

“哦?你怎么知道?”他来了兴致。

“就是知道,女人又不是物品,更加不是乖乖听话的洋娃娃。”

他把女人想的太蠢了吧,估计他眼里的梅梅也是个笨蛋,这个男人根本不懂女人。

根据自己喜好就以为是自己的爱情,可笑的爱情呢?

喜瑞的身上仿佛在发光,他不得不重新审视她身上的优点。

不得不说以前都是缺点,他带着有色眼光看待她,有身体勾引,她也不够格啊?如今有点明白了,可是他还是不喜欢。

“哟呵,越来越会斗嘴了,跟着他倒是聪明了许多,之前还觉得你蠢得可以,今天来看你的确长进不少,如今他与泽宇撕破脸,是他自己的问题,你若是想回盛世也是可以的,做人要知恩图报,你该不会忘记了吧?”

她怎么会忘记呢?一个要杀自己的人。

“和你无关!”回不回去是她自己的意思。

车子开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这里餐馆挺多的。

他不会是想请自己吃饭吧,说实话到了饭点。

只是一想到滕冽心里就发酸。

“下车吧?招待你,是不是觉得挺幸运的。”

苏晨这个人性格神秘,而且很情绪化,她不知道该不该配合。

哼,喜瑞心里七上八下的,但是还是下车了,对于他,虽然了解的不够清楚但是目前来说,自己不会受到伤害。

两个人一起进入了一家中国特色的酒楼里,这里是小吃一条街,能进入这个酒楼的都是贵宾客户。

所以苏晨直接开车就过来了。

“哎哟,苏老板来了,快快~”

老板娘居然是一个女人,胖乎乎的眼里对苏晨只有爱慕之意。

这个男人难道是妇女之友吗?她走在前面直接上二楼了。

苏晨直接把卡扔给了老板娘,老板娘笑眯眯的接过去了,毕恭毕敬的赶紧招呼客人了。

贵宾来了,二楼算是给他一个人包场了。

这里也算繁华地带了,来的人也特别多。

二楼每一个包厢都特别的精致,别看位置不是特别大,可是给人的感觉就很舒服。

过道里面是红色的地毯,门上面都挂着一排排的红色灯笼。

偶尔可以听见有人弹古筝,这里到底是酒楼还是演奏厅啊?

她正在发呆,旁边的门自动打开了。

苏晨让里面伺候的人出去,她还以为自己活在了过去。

“进去吧!”他站在她身后,谁能想得到他居然真的请自己吃饭。

喜瑞进去了。

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说不怕自己也得强装镇静。

圆桌盛宴,头顶悬挂着一个特别大的中式灯笼,大红色看着特别喜庆。

现在不是看这个的时候她要知道他请自己来的原因是什么?目的是什么。

始终和他保持着距离,这里有一个窗户,打开的。

可以很好的看着外面的风景,很多人都在外面逛街,买小吃的。

如果可以和滕冽一起来就好了。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只是为了吃饭?”

她不是傻子哦?!

“没错,只是吃个饭而已,你为何那么紧张呢?”

苏晨觉得搞笑,就是故意这么做的。

这个女人有个靠山就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女人不过也只是一个见利忘义的家伙罢了。

他眼里的讽刺嘲笑,简直暴露无遗,心理战术,让自己畏惧,畏惧他。

她偏不。

“我没有紧张,该紧张的是你,这么明目张胆的把我带到这里来,他一定会发觉的。”

“如果说我故意让他发现的呢?隆滕冽又不是三头六臂。我凭什么害怕他呢?”

“切,那你之前还眼巴巴的要跟随他,你也不过是利用他而已,他可以独立,可是你呢?”

她就是要用滕冽气他,明明哪里都比不上滕冽的人,还老是在这里自说自话。

章节目录 第212章 放开我,你这个骗子。 门开了。

服务员开始上菜了,喜瑞停顿了一下,坐在窗口边上没有多说话。

苏晨打了一个响指,服务员放下菜便出去了。

“你心目中的隆滕冽可不是你想的那么单纯,他杀的人比我还多呢?至于女人嘛,你也不是第一个了。”

“我知道,就是盛楠嘛。”她回答。

都是拿盛楠说话的对吧?真是够卑劣的。

男人的同一个个性,她听腻烦了。

“来,坐下来说。”他突然客气起来了。

桌子上的好菜,勾起人的食欲,她也不想就这么亏待了自己。

喜瑞坐下,拿起筷子,也不顾及什么礼节了,开始吃了起来。

夹了一块红烧肉,味道真的是甜而不腻啊,好吃的不得了。

“真好吃。”她忍不住称赞。

看来他还是挺懂吃的呢?喜瑞想了想。

“这个店的老板,只接待有身份地位的人,做的菜自然上档次,我是常客而已。”

真是没有一句不自恋的,喜瑞自动屏蔽他的发言。

“你和他来这里是为了见特殊顾客吧?说实话早上他和我见面,给了我一个下马威我挺不高兴的,可是灵机一动,既然破坏了我的生意,那我也不能简单的放过他。”

他吃了几口小菜,没有看自己。

喜瑞却背部发凉,这是什么意思?

“你……你想怎样?”她吞咽着口水。

“自然是让他着急一下咯?确认一下他是不是真的那么在乎你。”

他笑了笑,开始自己吃饭了,可不能亏待了自己,饭要好好吃的。

喜瑞吃不下了,这男人怎么会如此小气啊?你早上不顺心找自己做什么呢?太奇怪了吧?

喜瑞郁闷的要死,哪里还吃的下去啊?只能看着他一个人吃的津津有味,他就是魔鬼。

“快吃啊?不吃就凉了。”他假惺惺的关心。

喜瑞咬着贝齿,心里谩骂着他的无耻。

苏晨当做没有看见似的,管不了她,爱吃不吃,只是客套话而已。

喜瑞怎么也想不到,他就这么跟自己耗着,手机没带,在酒店里。

她没办法传递信息,借机去上厕所,找人接电话,结果酒楼的人根本不借,摆明了就是苏晨的人。

她没有办法,只能看着他一个人玩手机,喝茶,不让自己离开,跟着他一起耗着时间?

一直这么坐着,等待,她默默的坐在一边,抱着自己发凉的身子发呆。

滕冽肯定很着急吧?自己就这么不见了。

到了夜半三经的时候,他终于开口说送自己回去了。

她的腿都要麻木了,强忍着跟着他一起上车了。

“欢迎下次光临~”老板娘最后还抛媚眼了。

她简直无语了,看着苏晨毫不在意的开车离开,他这个也能忍受?

回到酒店已经很晚了,街上外面都没有几个人了。

喜瑞从车上下来,苏晨和她一起走,她肚子是很饿很饿的,因为没有心情吃饭,她想隆滕冽。

还没有进入大厅,里面有一个面条的身影,她定睛一看,是梅梅。

隆滕冽坐在大厅沙发上打电话,梅梅则是优雅的来到他跟前,郎才女貌的很。

她居然没有自信了,可是看滕冽他没有出去找自己,而且十分冷静。

他有担心自己么?每次说保护自己,保护自己,可是自己遇到危险,他都是来的太迟了。

他和梅梅没有关系的吧?

“滕冽,先去休息吧?这么晚了。”

她心疼他呢?她可以安慰他啊?又不是不可以,以前就是如此的。

同床什么的又不是没有过,这是他们的秘密,他安慰自己,自己当时很感激他的。

“你自己去吧!”他心情不佳,没有表现出来。

梅梅主动靠近他,两个人依偎在一起。

“你觉得男女关系简单吗?”

苏晨也看的真切,他觉得隆滕冽也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已。

“你想说什么?”

他故意挑拨自己和滕冽的关系,说的话都不能信。

“没说什么啊?只有一点我知道,男女之间哪里有什么纯洁的友谊,他没有拒绝足以说明情况不同。”

一针见血的扎心,她忍着内心的疼痛。

这个时候还跟自己说这些,他到底什么心,他不是喜欢梅梅的,他就不吃醋的吗?

真是奇怪了。

喜瑞直勾勾的瞪着他,想看到一些蛛丝马迹。

苏晨很温柔的一笑,特别的慎人。

“你在想我为什么不吃醋?”

他觉得很可笑,喜欢不是爱吧?

“是,我是这么想的,为什么?你很喜欢梅梅对吧?可是她现在在勾引我男朋友?你不阻止吗?”

她反问。

“噢?是吗?喜欢是喜欢,她是自由的不是吗?”

这是什么问题,根本没有必要回答,哼。

高傲的苏晨冷笑起来,其实她心里特别难过的吧?

“自由?这么说来你是不必管她了,还真是足够包容的呢?”她嘲笑。

直接一个人走进去,梅梅坐在滕冽的腿上勾着他的脖子。

她那么爱他,那么喜欢他,他为什么不拒绝。

滕冽看到门口出现一个女人,那是喜瑞,她回来了。

“喜瑞?”滕冽推开梅梅,他担心她,本来已经让人接手,自己出去找的,可是客户刚走,他挪不开时间。

喜瑞真的生气了,很生气。

“你们在干什么?”她冷冰冰的问。

“你说呢?”梅梅挑衅,很好终于生气了?

她以为她是木头呢?

“别听她胡说。”滕冽解释。

苏晨站在门口,看好戏。

“胡说?你们两个人都抱在一起了?我是眼瞎吗?”她愤怒了。

一直这么纠缠不清,她受不了了。

“抱在一起怎么了,我们还睡一起了,生气了?”梅梅哈哈大笑起来。

她妩媚的姿态,十分动人。

隆滕冽快步走过去,想要抱紧她,她却一步步的退后。

她可以相信吗?可是她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啊?如果他不解释?

“为什么?”她问。

“什么?”滕冽不明白,工作的忙碌他没有表现出来,从来对她都是笑脸一个。

俊脸开始逐渐暗沉下来,她不信任自己了么?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和梅梅到底在做什么?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你居然和她!”

喜瑞悲哀的说不下去了,想要离开这里。

滕冽看出她的意图,拉住了她的小手,喜瑞极力的挣脱。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骗子!”

梅梅犀利的目光,这样很好,她根本不适合滕冽,赶紧分手,最好马上?

“喜瑞,你冷静一点?!好吗?”

他从没有这么郁闷过,她是特别的不是吗?为什么总是在意这些问题,繁琐的问题。

章节目录 第213章 一切不值得。 “你让我怎么冷静啊?不是看的很清楚吗?我消失不见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原来他是这么的冷漠啊?真是看透了,她忍受不了,自己又不是什么大圣人。

面对的质问,他面无表情,只知道她太生气了。

“不说吗?莫非你跟她真的有关系?还是我太傻了,居然信了。”

她的眼泪快控制不住了,她才不要随意的流眼泪,他可以装作心不在焉的样子,敷衍自己。

隆滕冽松手了。

喜瑞退后好几步,忍着泪珠,转身便跑走了。

失魂落魄,一个人跑到房间里,反锁上门,这是最好的方式。

一个人趴在床上,哭了起来,可恶,可恶,滕冽就是一个大骗子,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不说清楚?!

莫非他心里真的有梅梅吗?想起他彻夜照顾梅梅的时候,对她的投怀送抱也没有拒绝,不得不相信这是事实。

眼泪哗啦啦的流,她还是不争气的哭了,何时变得这么爱哭了。

苏晨的打击都没有放在心里,那是因为她信他啊,如今这还让自己如何相信呢?

酒店内堂。

苏晨进来了,怎么能够错过一场好戏呢?

梅梅百无聊赖的看了看隆滕冽,真是爽快的很,能够气哭她,她也不过如此,就算两个人以后结婚了。

她也是有机会把滕冽抢过来的。

“真是一场好戏啊?!呵呵。”

苏晨大赤赤的出现在他面前,隆滕冽背对着他,没有去看,都知道。

苏晨这个人,就是如此。

“怎么,不去安慰安慰你的女朋友?”

转身过来,确实一把手枪对着苏晨。

梅梅吓得半死,脸色都变了。

什么意思?他想杀了苏晨不成?

对着一把手枪,梅梅是阻止不了他的速度的。

苏晨皱紧眉头,是恼羞成怒了吧?自己扎到他的痛处了?可是他给自己路走了吗?

他身上没有杀气,可是他知道此时此刻他内心不爽快了,谁让他今天早上得势那么对付自己。

如今的心情就是当时的心情,大家既然都想好好过日子,就不要欺人太甚了。

“怎么?想在这里动手吗?”

“滕冽,你别啊?苏晨大哥只是快言快语,而且不是他的错。”

“不是他的错,也是他的错,我多次警告,牵扯上她,不要怪我。”

他再次警告,容忍也是有限度的。

“哼,不知道死去的前女友若是活过来了,恐怕很失望吧?你与我有什么区别,喜新厌旧是男人本色,你若真的爱她,怎么不追上去解释?”

他还擅长宫心计呢?以为自己只是一个绣花枕头吗?真是可笑。

梅梅见情况不对,赶紧跑到隆滕冽身边苦苦哀求。

她可不希望他们两个人在这里打起来呢?为了那个女人值得动手吗?

梅梅挡在两个人中间,这里人多,若是看到也不好。

“最后一次,没有下次。”

他收起手枪,动作迅速。

波及到其他人无辜的人都是自己不愿意的。

气场无敌,明知道他故意恐吓自己的,还是有些拿不准,可是不出这口气又咽不下去。

隆滕冽潇洒离去的诀别背影,让梅梅念想不以,她在等机会,一个好机会啊!

“你这是做什么?”梅梅大声的对他喊道。

顺水推舟的让自己陪他演戏,她可是真的不想惹得他发火的。

“做什么?你刚才不是很得意吗?让他们两个分手你就胜券在握了。”苏晨冷哼起来,何必惺惺作态了。

梅梅脸一红,她才没有那么卑劣呢?苏晨大哥就是一个爱情笨蛋,什么都不懂,瞎掺和进来。

“你真的这么想?难道不是你咽不下早上那口气?”

她笑得轻蔑,笑得也很自然。

闪耀无比,光彩夺目。

她可是很有信心的,但是不能操之过急了。

“梅梅,你应该知道我也是为了我们好,我对你如何你还不清楚吗?”他语气变得缓和了许多。

氛围开始变得很微妙,面对苏晨的转变,她便不再说话了。

一个人来到房门口,她一定在哭泣吧?即使如此,他也想好好安慰她。

有什么事情是无法解决的呢?以为她不会生气的,可是今天看起来不对劲。

她果真误会了。

“喜瑞,开门。”

躺在床上的喜瑞,没有回答。

他来了,可是自己并不想见他了。

她把门反锁了,看他怎么进来,识趣的话就不要进来了。

喜瑞郁闷极了,根本原谅不了。

“有什么话我们方面解决,这样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好不好?”

他语气平和,这就是让喜瑞受不了的地方,他都不知道哪里错了。

难道是自己错了不成,可恶。

“没什么好说的!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她对着门口大喊,似乎有些一肚子的怨气,面对他的冷漠她怎么信他。

和梅梅纠缠不清的时候有想过自己的感受吗?真是太过分了,她才是他的女朋友啊?又或者他对自己失去了兴趣,要抛弃自己么?

一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算了,我以为你了解我,是我自己想多了呢?”

他的冷漠再一次刺伤了自己,他这是什么意思,喜瑞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的来到了房门口,没有勇气打开门。

他终于要抛弃自己了吗?浑身颤抖起来。

“做我的女人不是那么容易的,如果你连这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那我就走。”

他说的很绝情,似乎觉得无所谓。

她的感情而言,就那么低微吗?你可知道我对你付出的不少。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喜瑞没有开门,隆滕冽也不想逼她了。

几乎过了半个小时,喜瑞依靠在房门边上,两个人的心似乎开始远离了,不在一起了。

他走了吗?她听到了脚步声离去的声音,眼泪哗哗的流,自己如果认错,自己如果信任,她捂着眼睛,不让自己继续掉泪。

不值得啊,一切不值得。

一个人连夜收拾东西,离开了这个城市,她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赶紧回家,不是公司龙腾的那个家,而是自己的家。

她想自己的爸爸了,爸爸应该和美术老师在一起了。

她如果去肯定会打搅他的吧,带着不多的钱,她只能在家附近找了一个宾馆住下,起码可以对付几天。

一切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她努力想起来,自己这么做,没有错。

毕竟滕冽不信自己,她也无法信任他了,没有一个解释的理由。

她选择一个人离开这里。

手机关机,不接任何来电,这是逃避的心理吧?不想被人找到。

大概只有满满的自卑了。

章节目录 第214章 不许告诉我爸爸。 住在家的附近,她戴着一个米白色的贝雷帽伪装自己,害怕被别人认出来。

喜瑞担惊受怕的,这个时候如果见到爸爸岂不是很没有面子的吗?

她肚子饿了,在附近的包子店里,吃包子。

好几次一个人来到家门口,看着熟悉的铁门就是没有勇气进去。

她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就像一个外人了,再也不是自己的家里。

母亲过世,爸爸和新的女朋友在一起,想必十分幸福。

为了滕冽她还不知轻重的顶撞了父亲,如今这是自己的报应吗?

她嘲笑着自己的无知和懦弱,自己就是那么的蠢啊。

坐在包子店门口她低着头吃着包子,看着人来人往,不知道隆滕冽发现自己不见了,担心吗?

她心酸的看着一盘子的肉包子发呆,吸了几口豆浆。

“哎呀,今天怎么没有看到喜先生陪你啊?”

老板觉得这个女人特别有气质,以前没有发现,原来也就是最近搬过来住的。

喜瑞的心咯噔一下,默默的低着头吃东西。

“他今天有些不舒服而已,”

包子店的师傅对于这个老师印象深刻,喜瑞猛的抬起头,就看到。

这不是美术老师吗?她什么时候过来的。

店里的老板和美术老师热情的聊天,似乎关于爸爸的。

美术老师穿衣服很有品味,一看就是家教特别好的家庭出生的,说起来爸爸除了家里穷的要死,其他都是不错的。

长的也不是很差,为什么爸爸没有陪她一起下来用餐呢?

“今天他不舒服,我下来买点带回去给他吃。”

美术老师每一个动作都很优雅得体,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是一个这么优雅从容的女人呢?

只是一想到自己心爱的爸爸有了新欢,自己就没有任何地位了,她离不开爸爸,不是爸爸离不开她啊?

每个人都有自己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力,她突然觉得自己也是如此,有什么资格去评判父亲呢?真的是好惭愧。

人就是如此吧,她吃饱了,想要离开。

正巧一个粗鲁的男人从美术老师身边走过去,一下子把她狠狠的撞了一下。

喜瑞刚巧看到,想都没有想过去直接扶住了美术老师。

这么一来,自己彻底就暴露了。

父亲病了,她却一无所知,是她的过错吧。

美术老师才发现喜瑞居然在这里,她许久没有回来了。

如果这次可以回来,程军一定非常高兴的吧?

喜瑞心里却不是一个滋味,她想逃跑。

美术老师却一直追着自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跑着跑着自己的帽子跑飞了也不知道。

“喜瑞!喜瑞!别跑了!我是老师!”

她有些急,这个孩子怎么会跑呢?是不是讨厌自己了。

来到了一个小巷口里,没有人,喜瑞没有跑了,喘着气。

老师也跟了上来,算了,她跑什么呢?这样也要逃避下去吗?

美术老师差点摔跤因为穿的是高跟鞋,今天休息,在家里照顾程军。

遇到喜瑞是最好不过的了,这个傻孩子。

她拍了拍裙子,走过去,淑女一般,发型都没有乱。

狼狈的只有自己而已。

地上湿滑,不好走路,喜瑞看着她慢慢靠近自己。

老师捡起了地上的帽子,拍拍弄干净了。

“喜瑞,没事吧?”她以为她受伤了。

“老师,你回去吧!去照顾我爸爸。”她平复了心情,如今也不讨厌她了,只是太尴尬不知道说什么东西。

喜瑞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轻飘飘的感觉。

“去见你爸爸吧?他知道你回来了,一定很高兴。”

老师把帽子递送给了她,喜瑞接了过去。

“谢谢你,我不是故意跑的。”

“我知道,你怕我吗?你可以不用喊我老师或者……”她脸颊微微一红。

喜瑞不想彼此难堪,她鼓起勇气。

“阿姨,我只能这么喊你了,一下子从老师做我妈妈,我有些难以接受,我的妈妈只有一个,我不想再喊别人了。”

她说的是真心话,父亲如果不高兴也没有办法,妈妈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她根本无法撼动。

母亲活在她心里,所以不许任何人让她就这么消失不见,至少是一个已经名存实亡的称谓。

“我知道,我理解你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意思是做你的朋友都可以,这个意思,是我太急了,也怪我不好,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你的男朋友呢?”

老师温柔的问着她。

“分手了。”

她心疼的说,她真的想回家了,一切回到从前就好了。

“分手了?这里不方便说,跟我回家好不好?”

“可是,可是爸爸在家里。”

她该怎么说啊?岂不是对不起爸爸的心意了。

是她自己要跟着滕冽的,滕冽也答应照顾好自己的。

如今她自己跑回来哭泣,是不是太没用了。

“傻瓜,不回去你能去哪儿?身上的钱够用吗?住外面很贵的吧?你又没有经济来源。”

老师考虑的清楚,她没有话说,确实如此她也不想做个没有用的废物,用滕冽的钱总是不好。

别人是大老板,自己呢?难道就是一个吃着软饭的娃娃吗?

她不想被人瞧不起啊?可是每次都把自己弄到无法收拾的局面。

最后在老师的要求下,她只能跟着老师回家了。

回到自己熟悉的家里,她很欣慰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变过。

一直以来都是母亲打扫家里卫生的,父亲喜欢母亲这么做,家里的每一个物件舍不得扔掉的东西,都在。

老师居然没有要求都扔掉,她真的很感激。

换了拖鞋,老师送早餐给爸爸吃,自己躲在自己的房里,暂时不告诉爸爸回来了。

美术老师进来了,她端着一些水果和茶点进来了。

“肚子饿吗?呵呵,我忘记了你刚才吃过了,那就喝点茶吧?”

老师来到她面前,喜瑞点头。

家里果然还是比外面好,很温暖,很自在,这才是家的感觉吧?

舒心也不用想那些不高兴的事情。

“可以告诉我吗?你的男朋友?”

看着老师柔顺的直发垂落胸前,面容姣好,爸爸喜欢的是这种小家碧玉的女人么?

“男朋友?没有男朋友了。”她有些赌气。

“我猜猜你们肯定是吵架了吧?”她猜的到看表情就知道。

“不许告诉我爸爸。”她害怕父亲知道,自己就没有面子了。

“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们的秘密。”

她作了一个嘘的动作,喜瑞本来很难过,被她给逗笑了。

章节目录 第215章 这是爸爸的工资卡。 面对美术老师她开始没有那么拘谨了,大概因为她的个性真的很好,太温柔了。

以为是一个很难相处的女人或者有心机的女人,如今谈话之间可以看得出来,其实她挺好说话的。

那么这就是父亲的幸运了,她还坚持什么呢?

“我们吵架了,我觉得他不爱我。”

她忍不住吐槽,这里感觉好难受,心都碎了的感觉。

她以为他在乎自己的,如今看来是自己的错觉。

“喜瑞,那个男人一看就不简单,毕竟是经历过很多事情的男人,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到了黑暗,你信么?”

她善于观察人,这种人其实很冷漠,身上只有责任,不知道喜瑞如何跟他在一起的,恐怕经历很坎坷,她不好说怕她讨厌自己。

如今看到她回来,她觉得有必要说一说。

“黑暗?滕冽黑暗吗?也许吧。”

在她心里,他一直不就是很危险的人物吗?她还是把他当做正常人来看了。

“我知道我这么说你不高兴,你不觉得他什么心事都不告诉你吗?”

喜瑞有些发呆,老师怎么知道?她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你?”

“我父亲认识他,我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他好像是杀手,又好像是生活在黑暗地带的吸血鬼,父亲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办事,他马上就同意了。”

喜瑞愣住了,老师家庭是什么样子的,一笔钱?很多钱?

“你不用这么惊讶,我只是把我知道的告诉你,喜瑞,其实过正常的生活就很幸福了,你如今没有上学了吧?要不要好好考虑下。”

她家境殷实,很神秘,父亲和他如何认识,自己当然不知道,可是那个男人,她想起来了,自己确实偷偷看过一次。

如今想起来了而已,她害怕喜瑞受伤,吃亏。

一个女孩子在父亲的保护下生活,人心险恶是不知道的。

至少没有那么透彻,免得到头来自己苦恼就不好了。

“老师,谢谢你,我自己解决吧?谢谢你告诉我关于他的事情,至少让我重新审视了他,可是我很喜欢他,那种舍不得放手的感觉,爱上他我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是我没用。”

她若不是不够强大,也不会如此,她也不会在乎滕冽到底是什么人,喜欢他而已,就是这么简单。

他身份本来就神秘,能够看上自己,应该是自己的幸运了,抓得住这个人,也得靠自己。

“好吧,跟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希望你别看太重了,一个人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去看看你父亲吧?他也很想见你的。”

老师漠然的出去了,喜瑞点点头,她好久没有看到爸爸了,不知道爸爸怎么样了。

听老师说就是一个小感冒而已,爸爸就是爱撑工作太累,累出来的。

喜瑞来到爸爸的房门口,敲门之后便进去了。

喜程军正在看报纸,没想到进来的是自己的女儿瑞儿。

“瑞儿?!你回来?!”

喜瑞穿着拖鞋,慢吞吞哦哦走过去。

许久没有见到爸爸,他头发都白了几根,可是风姿依旧。

眉眼之间清明的眸子,让她有些激动,爸爸还是关心自己的。

“爸,对不起,你病了我都不知道。”

她真的是太不孝了每天跟着隆滕冽想的都是自己的感受,爸爸的心情她根本没有去理会。

“来,过来。”喜程军咳嗽了一下,只是小感冒而已。

他累了,想休息了,也没有以前那么使劲折腾自己了。

大概找到了可以共度一生的人。

她坐在父亲旁边的凳子上,回忆起自己每次病了,老爸手忙脚乱的场景。

“爸,对不起。”

“回来了,怎么不通知我?进自己家门还不让我知道吗?瑞儿告诉我你是不是过的不好?”

他担心的永远是这个。

“不,不是的,我就是累了,你也知道我读的学校一般般,是滕冽带我进去的,我想休学了,反正自己成绩那么差,爸,你不用担心,我很好。”

她只想告诉他事实读书的事情就放一放吧?

“我问的是他对你好不好?”他在意的是这个。

她执意要和那个男人待在一起,做父亲的哪有不担心的道理,这不是过家家。

“好,是我不好。”她傻笑。

“傻话,你哪里不好了?爸爸看到你回来很高兴,跟老师打过招呼了吧?”他谨慎的问,还是怕她太抗拒了。

“老师很好,开导了我很多,爸告诉我你幸福吗?如果你幸福,大概就是我现在的心情。”

她很好,只是一时之间找不到合理的解释,她想听又害怕听,真是矛盾。

看着自己乖巧的女儿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有时候她让人捉摸不透,毕竟平时工作太忙,心理上的干预,他一直没有太严格。

一切都是她自己选的路,做父亲的只能指点而已。

“爸爸很好,起初我担心你不同意,她对我很照顾,善解人意,平时没有一点大小姐的架子,其实她家里挺有钱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个优点吸引了她,一个未婚,一个二婚带着女儿的男人。

“爸,这是缘分不是吗?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反正我喜欢就是了。老师对你好我就放心了,回来就是看看你,这几天我想陪你好不好?”

她钱不多了,不想回去,躲在家里逃避也是正常,外面花钱的地方太多了。

留在这里最好,最好滕冽别找到自己,不行,若是留在这里他来了怎么办?

喜瑞变得有些紧张了。

“怎么了?”发现自己女儿有些不对劲了。

“爸,我还是得离开这里,你别担心我。我有地方去的……”

喜瑞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

“怎么了?”她回头看着老爸,自己留在这里只会惹麻烦的,她不想惹麻烦。

给自己爸爸带来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这是爸爸的工资卡,给你留的,你出门在外不能没有钱,是我考虑不周。”

喜程军似乎看出来了,女儿有不愿意说的委屈。

他也不想强迫她。

看着有些老旧的银行卡,她快要忍不住掉眼泪了,说好的,不可以哭。

何况在爸爸面前,想要保持自己的风度和自尊而已。

喜爸爸的这张卡都是随时带的密码她也知道,女儿有困难的时候,他能给的只有这个了。

“爸,你这是做什么?!”她忍着内心的酸楚,明知道这是爸爸的积蓄。

她赶紧过去,抱着父亲大哭起来,委屈还是伤心,都忍不住了。

章节目录 第216章 心中憋屈罢了。 女儿果然是心里有些心事,回来还隐瞒着自己,哎……这个傻孩子,太倔强了。

喜瑞哭的眼睛红肿,更多的是不甘心。

“瑞儿…………听爸爸的,若是觉得自己应付不来,爸爸可以照顾你。”

他轻轻抚摸女儿的头发,她哭的那么伤心,是因为那个男朋友吧?

第一次的恋爱,总是刻骨铭心的难以忘记。

“爸,我不知道,我就是心里难受而已。”她埋在他怀里,感觉一言难尽。

“我明白,我都明白,爸爸是过来人,这都是必经之路。”

女儿必须自己独立面对这一切,爱情里本就是如此。

她恐怕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小情小爱的经历如果挺过去了,她会过的更好。

“爸,钱我不要,你本来日子就过的挺辛苦的,既然我没有读书,如今也是我该报答你的时候了,你不用关心我。”

她不是小孩子了,还让父亲为自己操心,真的不对。

喜瑞心疼父亲,根本不想再拿父亲的钱了。

“傻孩子,你知道爸爸没有什么好东西再给你,如今你一个人在外面吃穿住都要钱,说起来爸爸希望你过的开心,生活上自己多努力,多独立,依靠男人迟早靠不住,爸爸跟你说这么多也是为了你好,你自己有计划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了。”

她认真的倾听,是啊,依靠男人,靠着隆滕冽别人怎么说自己都是别人认为的。

人言可畏即使她自己很努力了,可是在滕冽面前,她确实现实中难以配得上他。

不是什么所谓的自卑,他也是靠自己努力换来的今天,自己呢?就是只会深陷小女生恋爱的傻白甜吗?

就像今天自己这么难过,无非觉得自己没有安全感,安全感也是自己挣来的,如果有一天他抛弃自己,不爱自己了,自己该怎么办?

一定会觉得天都塌下来了吧?真是可悲,明明两个人都要信任彼此,今天互相猜忌,不信任了。

她苦笑,听爸爸的话,还是没错的。

“爸,我知道,你别担心我了,好好和美术老师生活,我也不是照顾不好自己,只是偶尔自己心情不好,想回来看看你,找点安慰罢了?”

她就是想撒撒娇了。

“呵呵,最好如此,不要不开心,过的不愉快随时可以回家,她对你挺好的是不是?爸爸还是在意你的。”

“我知道,美术老师是挺好的,再说了我也没什么意见,你累了早点休息吧。不要每天看报纸,年纪大了,眼睛也不好使了。”

她拍拍床边的报纸,了解国家大事,他还是看样子操心。

“爸爸,肚子饿了,今天在家吃饭好吗?”

“好呀,我做饭你吃,你等着我这就去买菜啊?”

她说道就马上屁颠屁颠的起身准备去买菜。

正在客厅打扫卫生的老师,看到喜瑞高兴的样子,看来她是解开心结了,没有再那么伤心难过了,也是感到无比欣慰。

“老师,我先出去了,去买菜,回家做饭。”

“喜瑞,我陪你去吧?”她要求。

这孩子,说变脸就变脸了。

“好啊,一起去。”

三个人在家里其乐融融,以前只怪自己心事太多,其实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就是这么简单,是她自己想复杂了吧。

她亲自下厨,之前给滕冽准备做饭,他一直没有时间回来吃饭。

然而自己也要上学。

在家里吃饭感觉就很不同,感觉很温馨,没有一点点负担,到底是为什么呢?

“爸,来吃饭了,我亲自做的,四五个菜,你看满意不?”她调皮的作了一个鬼脸。

老师腼腆的笑了,三个人坐在一起,感觉这是第一次呢?

“好好,不错,瑞儿你出去进步多了。”

他也是好久没有吃到女儿做的饭菜了,厨艺看着也是越来越好,将来嫁人了,也一定是一个好妻子。

如今他就开始盘算这些东西了。

“程军,今天难得聚一起,我买了点酒,一起喝吧?”

喜瑞看着美术老师把一瓶高档的红酒放在桌子上。

“好呀,我来倒酒。”喜瑞特别高兴的开红酒,是应该好好庆祝一下的。

老师看起来在灯光下显得特别妩媚,她记得老师一直都是暗恋自己爸爸的,如今能够在一起也是不容易的,何必追究那么多呢?

一家人好好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

“对了爸,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她边倒酒边问,表面上装着很轻松的样子。

“这个问题呃……”喜爸爸有些措手不及,也对,别人这么跟着自己无名无份的,自己确实做的不够好。

老师默默的吃着菜,有些小女人姿态,很是尴尬。

“总之快点吧,你们不用顾虑我,因为我同意啊,爸,要珍惜机会你说是不是?”

她得鼓励爸爸才是,大度一点。

“啊,我去看看厨房的汤。”老师借机离开。

喜瑞吃着饭菜,看了看老爸,他就是木头瓜啊,不会什么都没有说吧?

昏黄的灯光照在喜瑞脸上,朦胧朦胧的感觉。

“瑞儿,你很着急吗?”喜爸爸问。

“我不急啊,可是别人肯定急,你自己看这附近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爸你该出手了,过几天找个适当的机会说吧?”

“这不好吧?她家里情况不一般。”

这是他顾及的问题,怕一个二婚的找一个年轻漂亮的,她会压力很大。

“这不是问题,要有信心,我支持你真的老爸。”

她咬了一口脆脆的黄瓜,醋拌黄瓜,是她的最爱。

味道十足,酸溜溜的挺好吃。

满桌子的菜,喜爸爸每一个都吃了一点。

“好,你同意就好,爸爸也不想让她这么继续下去,有空我会问问她的意思,至于扯到她的家庭,我觉得我还要努力一些。”

“嗯,不管怎么样,爸我希望你健健康康的,然后幸福一辈子,至于我呢?我也会努力的。”

“如何努力?你还想着回去吗?”

提到这个问题,喜瑞放下了筷子,觉得索然无味。

“爸,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己有计划的,你也知道隆滕冽真的不是一般人。”

“爸爸,担心你驾驭不了他明白吗?”

女儿就是太单纯了,有时候挺聪明的,可是遇到自己的事情,她就有些把持不住。

她自己离开隆滕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想法,再灰溜溜的跑回去,更加不行。

这不是伸手打自己的脸么?

“我想避一阵子,不想这么回去而已,可是没有地方去,只能回家。”这是实话。

她只有对父亲才能说出口,丢人吧也不是,只是心里憋屈罢了。

章节目录 第217章 我很冷静。 “你啊,自己拿主意,已经不小了。”

喜爸爸喝了一杯红酒,一切也只能看缘分了。

他只希望自己女儿过的开心自在,其他的都没有想那么多了。

“爸,我听老师说,她见过滕冽?你知道吗?”喜瑞问。

喜爸爸皱紧眉头,思索了一下摇头,并没有听过她这么说。

“没有,她很少提及她的家庭,所以我我也没有问这个,她如果知道告诉你,肯定是为了你好。”

“好吧。”她打消念头,问起他以前的事情总是太朦胧太神秘了。

爸爸还真是严谨,难道对老师的家庭了解的不够深吗?还是心太大了。

这一晚,她吃晚饭便在家里渡过的,老师不好意思,爸爸亲自把她送回家的。

就这样,她待在家里一个星期了,电话也没有开机。

不知道隆滕冽怎么想,她偶尔一个人看着窗口发呆,以为他会巴拉巴拉的来找自己,第一次对自己的感情产生了错觉。

之前不是爱的死去活来的么?如今呢?见一面都这么难了,他根本就懒得花自己吧?

喜瑞累了,她想出去透透气,整个人都有点恙儿了。

再不出去走走估计自己就要胡思乱想,不她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

换了一身清爽的运动服,粉色的连帽卫衣,手机只是象征性的带着,她一直不敢开机,怕自己心软。

这本本就是他的错,他一个解释都没有,自己心里难受的紧。

来到门口,自己手还没有按下去呢?

门铃响了,她紧张的不能自己,莫不是他来了吧?

喜瑞手心出汗了,猛地开了门,正准备摆脸色的。

却看到百晓生面无表情的瞪着自己,这是做什么?居然是晓生。

“晓生?!”她漠然的开门了,以为是隆滕冽。

“怎么了?很失望?!你真是的,手机不开,消失一个星期,你不知道隆滕冽有多担心你吗?”晓生气愤的说。

敢情他是为了隆滕冽啊?心里直发酸。

“进来说吧!”她怕丢人,毕竟这里是老房子呢。

晓生两手空空如也,自己的车就停留在外面。

他猜的到她就在家里,没有地方可以去,他是为了隆滕冽来的。

恐怕喜瑞期待的是隆滕冽会亲自过来吧?

喜瑞亲自端茶送水。

“坐吧。”她递送到他跟前。

晓生环顾了一下四周,她还真是沉得住气,居然没有回去。

“为什么离开?”

“你来就是问这个?”喜瑞撅眉。

“不然呢?他掌握着整个公司的计划,一个人全部包揽下来,不是说走就可以走的,我又顶替不了,喜瑞你不能这么任性。”他忍不住批评她。

她愣住了,笑了。

“任性?你的意思?还是他的意思?”她反问,不动声色。

“自然是我自己的意思,你也知道你不是小女孩了。学会替他分担才是最好的,不是添加麻烦的。”

“够了,晓生?你说我任性?他就有道理了?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他和梅梅纠缠在一起。”

她真是够了。

“他们没有关系,不是已经和你解释过了吗?你何必总是看表面。”

他放下杯子,只是希望她能够看开。

毕竟大家都不容易,她若是总是生气,哪里抓得住滕冽?小女人心性罢了。

他也生气,两个人在一起还有那么多的矛盾,都经历过那么多了。

喜瑞简直气的不行,晓生是不是吃错药了,一个劲的帮滕冽说话,今天若是奥林来,绝对不会这么对自己。

果然只有女人了解女人,他们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吗?

她简直崩溃了。

“说完了吧?你回去吧!”她拒绝接下来的谈话,看清楚了。

“喂,你看认清楚事实的轻重啊?他让我来是接你回去的。”

“是吗?我需要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他就不懂了,何必在意一个外人。

梅梅本来和他们是敌对关系的,她应该把所有目光放在滕冽身上就好了。

喜瑞只觉得他是直男癌,怪不得没有女朋友。

“你说呢?他和梅梅搂搂抱抱,让我当做没有看见吗?他们没有关系谁信?我不信,离开的理由就是这么简单,他为何不解释,觉得我无理取闹?”

晓生有些头疼,节骨眼儿发愁。

“我没有这么说你,就是觉得你得抓紧机遇,说真的,公司日益壮大起来,我们也必须如此。”

“呵……如果我就这么普通呢?”

她有些冷漠的回答,普通,任性?就是不识大体,还得容忍更多,爱情里本来就是如此,她就没有那么伟大。

为一个简单的事情生气吗?哪里简单了?这才开始呢?她受不了。

整个客厅突然安静了下来,晓生也是郁闷,心里清楚喜瑞性格就是如此。

一下子让她变得和盛楠一样,简直太难了。

“晓生,你也觉得我错了?”她忍不住问,她拿他当好朋友的。

“我没这么说,我只是想大家都好好的,你离开滕冽是不明智的,让他担心,让我们也担心。”

他们已经是一体的,一起的朋友,是朋友就是如此,怎么会不担心彼此的安慰。

朋友?朋友这个字眼,让她陌生了,她总觉得自己处于很被动的环境。

他们每个人身负异禀,只有自己,一个普通人,怎么扎得进去。

“他让我找你,怕你出事,他不愿意来,自然有自己的道理,你也不冷静。”

“我很冷静,每天就是如此冷静的过,你让我如何回去?!他应该亲自来的,而不是现在让你做说客,你不适合…………本来在一起相处就很难了,想没有矛盾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你也可以像盛楠一样…………”晓生忍不住比较。

她们如此想象,自己忍不住去比较。

喜瑞闭上眼睛,眼泪在打转。

“果然,你还是觉得盛楠最好,我不如她,她是独一无二的,不知道她遇到这样的问题怎么处理。”

“这个……这个自然陪着滕冽,不会离开。”晓生回答。

滕冽也是的,他是个喜瑞走的近,可是远没有他了解喜瑞,这次谈话很失败。

喜瑞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的,大概自己伤害到了她。

冷冰冰的身躯,微微在颤抖,她放松了一下自己。

“说了,我不是她,你还是在做比较对吗?回去吧,我不想回去了。”

她有自己的尊严,还有个性,好像也无关性格。

本就错了啊。

“你……别这么倔强,你如果考虑他的处境,他其实很难,自己爱的人失去了,他总得报仇吧?”

“整垮泽宇?再和我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218章 离家出走。 只有这个了,滕冽心里根本没有把自己看的很重,自己消失不见,自己受委屈,只是自己太任性了?

她难道不够理解他了么?还是他也太自信了?

她有些怀疑晓生说的话了,怎么会这么打击自己呢?

“喜瑞,你能不能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啊,我希望你看开点,握在手里的才是最可靠的,感情这个玩意儿可以慢慢培养。”他耐心开导。

“狗屁!”

她忍不住骂了一句,爆粗口的喜瑞这可是百晓生第一次听见。

他果然是没有一点好个性,几句话就把她说的不能自己了。

他有说错吗?好心当成驴肝肺的,自己反而被骂。

“随你吧,今天你到底回不回去?”

“不回去,我决定了听你这么说我更加觉得我是对的,你是错的。”

她信誓旦旦的说着理直气壮,晓生这么说自己就是偏心,这不是好兄弟打抱不平,这是好心办坏事。

她觉得他继续他的黑客帝国科技事业,智商高的人,情商一般不怎么高的。

“你怎么这么不可理喻啊?不领情?我是让你们和好而已,你干嘛那么凶巴巴的?你这样滕冽会喜欢你吗?啊?”

他倒是郁闷了,一肚子火。

“他喜欢不喜欢我心里清楚,不是嘴上说出来的,你觉得我凶巴巴的可以不用理我啊?!”

她脾气也不是特别的好,关键晓生说的话实在太气人了啊,怎么都是自己的错了,可恶。

百晓生见她心意已决,这次谈话太失败了,他也是忙的抽空过来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他可是好心开导她的,居然这么说自己。

“算了,反正我话该说的都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他转身准备离开。

喜瑞心一紧,这是来这里给自己添堵的吧?她真是太倒霉了。

是她看错了,还以为晓生是真心为了她好,全部因为隆滕冽的关系,还不如冷漠无情的仁心呢?

她也懒得出手再挽留,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要走便走吧,免得她自己想不通得气死了。

喜瑞背对着他,看都不想再看了。

晓生想不到她居然这么倔强,当真不跟自己回去了吗?

这到底是什么事儿吗?他为了滕冽这么做以前暗地里保护她,支持她,今天就翻脸无情了还。

他还觉得难受呢?

听到百晓生离开的脚步声喜瑞才啪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她决定了离开这里让他们找不到自己。

真是要被气死了。

“气死我了?!”

喜瑞一个人匆匆跑到自己房间里,躺在床上,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了,不然指不定她这里迟早会完全暴露。

百晓生技术那么高超,自己藏在哪里才不会被人找出来呢?

她真是气死了,又开始想着滕冽是不是真的很担心自己。

可是她心意已决,话都说出口了,晓生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觉得突然之间不认识他似的,也许这就是本来的他吧?

她自己刚才也很失态。

连夜收拾东西,只留下爸爸给的银行卡,她不可能要的,爸爸好几次塞给了她。

她假装拿着,却是不肯要的。

如今只能打电话求助自己的朋友丑丑了。

夜晚降临,她一个女生拉着小熊图案的皮箱走在路边。

来往的车辆无数,她没有用滕冽给的卡或者钱。

她觉得这样不好,也许是生气,也许是对抗。

两个人明明可以很好解决的,如果他来的话,自己是不是会心软就回去了。

可是没有如果,而且滕冽也没有来。

接到喜瑞的电话,是丑丑在吃饭的时候,她告诉喜瑞自己在一家饭店,可以开车去接她。

喜瑞都不知道她居然会开车,原来她爸爸开货车的,自己很早就想学了,开这个车太容易了。

家里不是特别的好,但是有一辆二手的小轿车,她临时接过来的。

是自己家里哥哥开的,喜瑞从电话里感激她。

丑丑却很高兴难得自己可以再聚一聚了。

“喜瑞,喜瑞,这里~”丑丑打开车窗,红色的轿车,停在她脚边。

她终于不用走路了,看导航差点走错路了。

“快上车啊!”丑丑招呼。

“我……我可以借宿吗?”她不好意思的问,风声呼呼。

吹乱了她的发型,带了一点点衣服,和速写本什么的。

“没问题,我带你去,上车说。”

梅梅打开,就这样,带上自己稀少的行礼,喜瑞上车了。

“谢谢你,丑丑,思来想去我能找到的人也只有你了。”

看着丑丑穿着短袖,胸前的短款突T恤是美少女战士的卡通图案特别的醒目,很可爱。

她吃饱了,就接到了喜瑞的电话,以为看错了呢?

坐在丑丑旁边,她安心了不少,出门在外必须得靠朋友啊?

“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不去陪男朋友啊?”丑丑好奇的问。

“没有,我们吵架了。”她回答,心累。

“吵架?那么优秀的美男子?”

“是挺美的。”她作出无力的花痴模样,真是气死人了。

一想到今天晓生说的话,怎么就那么生气呢?

“喜瑞,你该不会离家出走吧?男人啊就是这样。”

丑丑叹息,开车转弯。

喜瑞赶紧系好安全带,安全第一。

“你不知道吗?他那么优秀你不怕他搞外遇吗?”

不是对喜瑞没有信心,那个年龄差距摆放在那里的。

喜瑞真真的扎心了。

这个好像和外遇真没有什么区别了,怎么样如此呢?

丑丑尴尬了,莫不是被自己真说中了,可怜的喜瑞。

这绿帽子戴着让人难受死了。

“大概就是如此,还有其他的可能吗?”

“你抢回来啊?他不爱你吗?不着急吗?你一个人跑出来?”

丑丑知道他们本来就同居了,她这么草率的离开,不是把自己的爱人推给了别人吗?

喜瑞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你说得对,我大概真的把他推开了,可是丑丑我真咽不下去这口气,你可以忍受自己男朋友和美女纠缠吗?就是那种特好看的气质美女,总之,我受不了。”

她巴拉巴拉的一个人说了很多。

“当然不可以了,你是对的,对的……你们都是男女关系了,他要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太让人怀疑了。”

丑丑忍不住为她打抱不平了。

看着一排排的路灯,她都眼花了,不是身体累,是心累了。

章节目录 第219章 住在丑丑家。 离开家里是最明智的选择,她需要时间,需要时间去思考明白,自己在滕冽心目中的地位。

毕竟他说过,想娶自己做妻子的。

丑丑带她来到了自己家里的一处老房子,很破旧,周围的人也很少,有种城乡结合部的感觉。

本来打算卖掉的,将来给哥哥取钱盖新楼房。

如今一家人都在奋斗事业,这里就放着搁置了很久。

“喜瑞,下车吧。”

昏暗而且有些电压不稳的灯光下,两个女生站在干燥又灰尘多的马路上。

她家里真的说不上特别有钱,但是日子过得去吧。

“你家在哪里啊?”喜瑞问。

她小时候也是住过农村的,倒也没觉得哪里不好什么的。

“我带你过去,你可小心点的,这地上坑洼不平的。”

丑丑倒是习惯了,闭着眼睛都能走到自己的家。

在城里租房住,这里几乎没有住,大家也都是过年才回来而已,看看自己的老家。

喜瑞住在这里很安全,大多数都是认识的邻居。

她害怕被别人找到她可以理解,这里绝对不会有人找过来。

喜瑞十分感激丑丑为自己做的一切。

自己这么做的缘由,她都没有问自己为什么,具体是什么?

大概好朋友之间不需要太多的理由去支撑,她很欣慰,自己真的交到了好朋友。

前方一个漆黑的木质的门口,周围都是贫民区的房屋,一排排的,因为是夜晚,看得也不是很清楚。

丑丑从荷包里掏出家里的老钥匙,推开门,幸亏带了手机。

打开了手机灯,照射大堂里,带着喜瑞进门了,关上门。

喜瑞拖着行李箱看着头顶,有蜘蛛网,有些霉味和灰尘的味道,很怪异。

“咳咳……等一下哈,我去开灯,可以住的。”

丑丑反正也没什么事,开始打开家里的白炽灯。

喜瑞帮她搬梯子,打开总开关。

家里的灯才稳定下来,地上有灰尘,桌子上都是。

几张凳子,和一个大桌子,一家人的合照。

角落里旁边都是一些杂物,丑丑带着她来到后面。

有一个房间,是她自己的。

“来,这里我住的,估计最干净的了,我啊,偶尔回来住。”丑丑笑着说。

她摸了摸刘海,帮喜瑞整理房间,桌子椅子擦干净。

“你怕吗?要不今天早上我陪你在这里睡觉啊?”

丑丑说,反正自己今天没事,不用忙着帮父母做家务事。

平时自己也就是就去玩玩,溜达,偶尔给自己父亲做饭送饭而已。

“没事,我不怕,我以前一直都是一个人。”

她回答,主动过来铺床,能够有个地方住已经很不错了。

地上都是水泥地的那种,很容易集满灰尘。

丑丑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了十几年了,家里有点事也就是出去打工了。

现在也挺好的,虽然日子辛苦了点,但是温饱问题可以解决的。

如果毕业自己可以找到好工作,改善家庭环境,那就是更完美了,她没有特别高的要求,一家人能够在一起就好。

看着丑丑熟练的手脚,没想到她这么会做事情,一看平时就是经常做事的人。

“喜瑞?可以了,家里什么都有,就是有些破,你男朋友那么有钱肯定吃的好住的好……”

她真挚的眼神,有些羡慕。

“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喜瑞回答。

她告诉丑丑自己的事情,有些时候不能看表面。

隆滕冽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会很努力的把它完成,有时候很容易忽视了自己。

如果她不够体谅,恐怕早就受不了了吧,可是她懂他的,心里还想着为盛楠报仇。

难道她让他放弃这个念头吗?太难了,他表面装作无所谓,对自己好的不得了。

包括让自己兄弟保护自己,也许对自己真的有爱吧?但是绝对抵抗不过对盛楠的爱。

她太清楚了。

“长的像他前女友?这样的你也敢在一起啊,不怀疑他有才能,长的帅气,别说真的有种霸道总裁的风格,可是你也要想清楚啊?以后适合结婚吗?他忘的了盛楠吗?”

丑丑为他担心,学业也不上了,就是为了跟着一个男人,一个多金的男人。

到底值不值得,她作为朋友不好回答。

两个人躺在蓝色碎花的床铺上,心里都挺复杂的。

如何能够看透一个男人到底是否爱自己,太难了。

只能说对方太难攻略了,而不是看透。

深呼吸一口气,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隆滕冽,他绝对是自己最喜欢的人,没错。

“我还以为我会这样幸福一辈子,哎……没想到还是出了好多问题,本来想让你们去他公司上班,福利待遇都挺好的,如今……”

她想的太简单了,把所有事情想的都是如此。

当初在泽宇公司上班,也是被人利用,不是头脑不够的下场吗?她还能继续下去吗?

“喜瑞,你没有想过就回去吗?或许他真的担心你,这样你就可以无忧无虑的继续过好日子了,他都为你买别墅了。”

“不,我觉得自己像小三。送东西,送房子看起来高级了点,我觉得我不像他女朋友。”

丑丑一愣,她怎么这么悲观,居然有这么悲观的想法。

“想清楚点,不是这样的。你别那么悲观嘛,好不好……他年轻有为,本就太令人向往了,做他的女人,我觉得肯定不简单啊,你现在不能失去信心。”

“信心?我的信心被他磨光了,若是我不信任他,他能那么安心的奋斗事业吗?我觉得我就是他的手办,前女友手办,一个女人若是上了一个男人的床,就会失去价值,如果我们之间如今是磨合时期,那也是最困难的时候,搞不定会分手的。”

那么她就彻底的失去了自我,身心都是一败涂地的。

丑丑没想到她心里装着这么多的心事儿,平时她们很少谈心的。

她顾虑太多了,但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男朋友太优秀了,谁看了不心动啊,这不是她一个人可以承受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如果说他的兄弟都不帮你,亏我要了电话号码。”

“他是直男癌可能吧,不过不是他的问题,丑丑你喜欢他就去追求,不用顾及我。”

“不是啊,你不是他的朋友吗?我看他温润儒雅的样子,很有深度,就想认识下拉,听你这么说我都心凉了。”

她知道一个大概的,作为女性,她不敢同意晓生的做法,很生气。

章节目录 第220章 丑丑的哥哥锦年。 喜瑞翻身,看着静悄悄的房屋,不冷也不热,心很安静。

“丑丑,你说我可以逃避多久。”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可以藏多久,有晓生在自己能够逃避一个月了不起了。

“别啊,如果你想暂时在这里生活没问题的,我正巧有些事情要做,你陪我去也可以啊,赚钱零花钱,不用靠男人我们也是可以的。”

她很乐于助人,至少对喜瑞如此。

“你说的没错,靠自己就好了,我要去。”

她是应该离开隆滕冽一阵子,在他的保护下她经常迷失自我。

现在这么做是正确的,离开他,只是暂时离开一下而已。

“好啦,别想了,洗洗睡了吧,我去烧水。”

这里的一切都要自己去做,可能比较辛苦。

喜瑞点点头,她相信自己可以独立,暂时有事情做就不用去想滕冽的事情。

“恩。”

两个人躺在床上,谈天说地的聊了很晚。

打算在这里住一阵子喜瑞也放松了很多,不用顾虑太多。

她已经长大了,成年了一切的开始都应该是潇洒自如的。

住在丑丑家,喜瑞似乎真的变得适应了,开始习惯了每天早睡早起。

手机她依旧没有开,如果开了,必定会被晓生找到。

到时候再对自己进行可怕的教育,想想就算了吧。

丑丑帮自己的哥哥搬货物,不是很重,类似于那种小吃零食的,小盒子包装,因为是私营企业。

喜瑞和丑丑就来帮忙了。

这几天她有偷看手机,就那么一下下,有好几十个未接来电。

包括盛泽宇的都有她都没有回复,只是想让自己放空一段日子。

坐在仓库的大门口,丑丑的哥哥在这里做管理。

听说工资挺高的,丑丑也就是来帮忙的,毕竟对哥哥也有好处。

“喜瑞,你渴不渴?我让我哥哥送西瓜过来了。”

丑丑回答,她一直很少跟别人提及她哥哥,因为她哥哥是大伯的儿子,大伯一家人出事故了,就剩下了他。

爸爸在众多亲戚中算是最老实的那一个了就收留了。

坐在仓库门口的角落边上,穿着工服的两个女孩子,累的满头大汗。

喜瑞很少做这种体力活,不如丑丑厉害。

“你没事吧?”她见她不吭声。

“没事,就是有些累,丑丑你不累吗?”

搬东西就用了一个多小时,这才第一车呢?她都累的手软腿也不舒服。

“我习惯了,你肯定很累吧?抱歉哦,我只能找这个事情做,平时也就是能帮就帮的,等我以后找到好工作就好了。”

“会的,如果能吃苦,什么不能做,丑丑你很厉害了。”

她不是简单的夸赞她,而是真心觉得的。

“哈哈,哪有,就是锻炼出来的啦。”

她依靠在门口边上,看着大太阳,艳阳高照。

远处一辆三轮车开过来了,丑丑和喜瑞同时抬头就看到了丑丑的哥哥戴着草帽子过来了。

车上肯定是西瓜,丑丑赶紧站起来,她都渴死了。

“哥这里,你快点吧,我都快渴死了。”

丑丑跑过去,圆润的身材像个可爱的小熊,她爱吃,不是一般的爱吃。

他哥哥长的有些粗犷,一看就是经常在外打拼的人物。

眼睛特别有神,不同于滕冽那群人,敦厚老实的很。

身上同样也穿着工服,三个人找了几个凳子坐在一起,准备开西瓜吃。

“喜瑞过来吃啊,都切好了呢?”走过来的丑丑拿了一块西瓜递送到她手上。

丑丑的哥哥叫锦年,一直很疼爱自己的妹妹,这次把朋友带过来一起做事。

他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吃吧,我刚买的。”他坐在一个矮小的凳子上,默默的吃着西瓜。

“谢谢。”

“对了,哥最近是不是特别忙啊,我让喜瑞住我们老家没关系吧。”

“没事,再等几年,我就可以存钱买房子了,到时候一家人住一起好不好?”

锦年很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她的朋友自己也见过几次,这个还是第一次见面呢?

气质非凡,一看就是没有做过苦力活的女孩子。

文静不爱说话,大概是自己长的太凶了点。

“哥你老是这么说,可是太困难了,你不知道喜瑞的男朋友多么有钱,以后我要是进了喜瑞男朋友的公司,你买房子绝对没有问题。”

丑丑幻想着,一家人能够住在一起那就是幸福。

突然想到哥哥也是要结婚的,不免有些心灰意冷了。

“傻瓜,你以为那么容易啊?别人老板也是要看人的。”

喜瑞有些尴尬,她如今似乎自身难保了哎。

答应丑丑的事情,她一定办到,滕冽是个重情义的人,他肯定会帮的。

“喜瑞你说对不对啊?”丑丑推推她,她吃的慢吞吞的。

“呃,恩,我跟他说过了,丑丑你也有能力,可以的。”

如果能吃苦,什么不能做,只要规规矩矩的上班,她想起了牛桃。

做了凯特的情人,为他打掉了孩子,如今还跟着他呢?

当初那个软妹子,如今恐怕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

丑丑呢?她应该不会的,因为有一个特别爱自己的哥哥和一个完美的家庭。

她是幸福的,自己呢?

“哥,你给喜瑞找个轻松的活好不好?她跟着我挺累的。你看,她手都红了,不适合做苦力。”

锦年点头,说的也是。

“你跟着我做吧,算账会吗?”

“那丑丑?”

“我不要算账麻烦死了,你去啊,今天都没有做完,我一个人就够了,你跟我哥去,肯定比这里搬砖轻松的?恩?”

丑丑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如果把她弄病了就不好了。

“没关系,不会我教你。”

锦年微笑着,用关爱的目光看着喜瑞。

她和自己妹妹年级差不多吧,只不过性格很内向。

“好吧。”她就会那么一点点而已,在盛世的时候做过秘书,也就是做表格之类的,整理文件而已。

“那好,吃完西瓜,我教你。”

锦年笑着特别的开朗。

三个吹着大电扇吃西瓜,今天似乎特别的闷热。

这里的工厂很多,如果说都是锦年管理的,那么他也是一个人材了,看得出来他把这里管理的井井有条。

喜瑞是见识过的,所以很清楚他这是下了很大的精力才把这里经营的这么有规划。

恰巧滕冽公司很需要这样的人材,她又在为他考虑了。

路过一个小鸿沟,上面只有一个木板子。

“小心点,这里暂时没有修缮完。”

他很体贴的伸手,想拉住她。

喜瑞摇头,她倒没有那么废材。

章节目录 第221章 他完全不了解女人。 “谢谢,你不用管我,我跟得上,账本我都记住了。”

她拒绝了他的好意,其实是无心的。

具体为什么会这样做,她自己也不知道,保持距离感。

锦年笑了笑,倒也没有生气什么的。

说明她比较独立,不轻易接受别人的好意,这一点跟自己妹妹真的不同。

蓝色的敞篷里面是一个中午吃饭的地方,可以看得出来,是临时搭建的。有很多的塑料凳子和桌子。

“这里是我们吃饭的地方,因为大多数都是工人,他们也很辛苦,可是食材都是最新鲜的,自己种的。”他指着那边回答。

“这里原本不包食宿的吗?”

“不错,是我自己加的。我妈妈种菜,然后做厨师,给他们做饭吃,大家都不容易。”

锦年的眼里都是心酸感,喜瑞没有接触,所以无法体会。

“老板没有交钱吗?”

“私营老板,根本不会管这些,最近的地方都是餐馆,大家觉得贵,又不好吃。”

“这倒是,呵呵。”

她回答着,看来他挺有善心的。

“我这里是免费的其实花费不了多少钱,中午累了,饿了,你就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吃饭吧?”

“为什么要免费提供食宿呢?”喜瑞不明白。

他其实并不富裕的啊?这样花费自己不少开支吧?压力山大。

“有没有听过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我早就把他们当成自己的朋友了,他们肯跟随我在一个工厂里上班,我今天能够做管理也离不开他们。”

他这个人就是务实,耍心机的事情自己根本不会做。

所以自己混的一般,但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这让喜瑞刮目相看了。

怪不得刚才无论锦年走到哪里,大家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将来他要是自己独立创业,恐怕这些人一定会誓死追随吧?

对任何人都是很有礼貌的,很随和的样子,喜瑞跟在他身后觉得很轻松,算账这个事情倒是挺简单的。

“这最后一间了,你过来。”他进入厂房里,里面都是食品。

怪不得丑丑那么喜欢吃东西,这些进口的产品,闻起来都觉得好吃。

可是她今天不是来吃东西的,而是来工作的,漠然的等待,会消磨自己的意志。

可是这个不会,她觉得自己来这里变得充实了许多。

锦年哥对她也特别的关照,不用试用期,做一天就有一天的工钱,可以说温饱问题解决了。

喜瑞的失踪,让晓生很是生气,那天就一句谈话,谈的彼此不开心。

她居然连夜就消失不见了,实在太令人失望了。

坐在办公室里的晓生走来走去,等待隆滕冽下飞机回来。

交代给自己的任务没有完成这可怎么办呢?喜瑞不肯回来,跟自己玩失踪。

听见上楼的声音了,百晓生咳嗽了一声,十分严谨的坐在沙发上,故作镇静。

隆滕冽一下飞机便坐车过来了,回公司。

深知喜瑞一个人不告而别,看来这次她真的生气了。

他想道歉,都没有机会了。

门开着呢?他拖着行李来到办公室门口,晓生一个人坐在里面,一声不吭。

“她呢?”滕冽以为喜瑞会回到这里,可是一进公司就有种不安稳的感觉。

看着他严肃的表情,十分凝重,晓生知道完蛋了。

“滕冽啊,你累不累,我给你倒水。”他帮他接过箱子,一定很累。

可是他却没有说话。

这下可把晓生吓到了,身上散发的寒意让人心寒意冷。

“喜瑞呢?”他轻轻问。

“啊?”他装傻。

“她在哪里?”

她应该乖乖的坐在这里迎接自己,送给自己一个温暖如春的怀抱。

那丫头在生气呢?他如果不好好哄一哄恐怕又要胡思乱想了。

“她,回去了,对回家了,大概想父母了吧?”

晓生咳嗽了一声,他撒谎的时候就是如此。

滕冽岂不知,这么说来他根本没有把喜瑞接回来。

“为什么?她不愿意跟你回来?你是不是说了什么?”

隆滕冽来到办公室面前的椅子上坐好。

“我没说什么啊?真的,就是劝解她,回到你身边最好。”

他发誓他这么说过了,可能方法有些问题,可是他是真心为滕冽好。

办公室的气氛变得很怪异,隆滕冽看着手机发呆。

他知道,她不会接自己的电话。

“哥,我觉得你没有错,如果这点委屈都受不了了,以后怎么办?”

“你替我考虑的挺周到的?晓生或许你应该去谈一谈恋爱就会有改观了。”

他完全不了解女人。

“滕冽,你会不会对喜瑞太宽容了,我们是要建立自己的堡垒,当然得心狠手辣。”

他觉得他们必须严谨下来,仁心跟他谈过,如果是为了哥。

他会好好努力,至少每个人都必须变强一些才好,这样对以后的发展也会好很多的。

“晓生,什么时候你说话像仁心了,狼白很少洒脱,而你便是优柔寡断的,你自己的意思吗?对于喜瑞我不会放手,她的强与弱都是我来包容的,你们觉得她碍手碍脚的对吗?”

他语气冰冷,已经不悦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为了吃醋这个小事情浪费时间吗?她不是和你情定终身了吗?为什么不信任你?在我眼里盛楠姐从来都是为你考虑,不会轻易生气?!”

他本来不想提出来的,可是忍不住了。

晓生走来走去,他从来都是为了他们而已。

喜瑞的爱情,包括滕冽的,他都记在心里。

“晓生,你比我还放不下吗?在你心里盛楠姐恐怕就是你梦中的女神吧?我知道你也喜欢她。”

话一说出口,百晓生就愣住了。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哥,其实我……”

“我知道,就是知道才一直没有跟你说,对于喜瑞的美好愿望你就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她是她,不是任何人,也是无可取代的,你为什么生气我清楚,这几天太忙了,是我忽视了她的心。”

让自己的女人伤心难过,本就是罪过。

他不想扯上其他的事情,第一件事情必须确保她安全,这是他答应她父亲的。

喜瑞只能被自己保护,更何况有一个泽宇在虎视眈眈的观察着。

这对于喜瑞是十分不利的。

“哥抱歉,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自认为是为了他好的,没想到把事情搞得更复杂了。

章节目录 第222章 锦年的关注。 他考虑的问题比晓生多得多,有时候好心容易办错事。

“你先下去吧,我自己处理。”他闭上眼睛思考。

不想把彼此关系弄得太僵了。

“我……好吧。”

他只能郁闷的摸了摸头,不情愿的磨蹭着出去了,不忘带上了门。

看着办公室桌子上的合照,是喜瑞拍摄的,两个人在奶茶店的合影,当时还因为这个弄得不愉快。

笑颜如花般的微笑,逐渐开始朦胧起来,居然这么不信任自己么?

忧郁而又有些憔悴的俊脸,心如止水般,表面上波澜不惊。

隐忍着什么似的,你能藏在哪里呢?瑞儿?!

一天到晚,忙到晚的喜瑞,和丑丑在一起吃晚饭。

这家大排档是喜瑞和丑丑的哥哥第一次过来吃,三个聚在一起,本来想去好吃的高级餐厅。

喜瑞说不用那么破费,所以三个人决定就在附近随便吃点,串串香。

换掉了工服,锦年一直给喜瑞夹菜,搞得丑丑好吃味。

“哥,我要吃这个,还有那个~”丑丑指着锅里的串串。

“好好,都有,你朋友的醋你也吃,要是哥哥以后结婚了,你怎么办?”

锦年笑着开玩笑。

“那我也不怕,你找的老婆一定很温柔,不,至少要对你这个妹妹好吧?”

她笑得挺自然的,喜瑞看着他们两个人拌嘴,挺和谐的。

吃的是刚做好的串串,想吃什么都可以去橱窗里的篮子里面挑选。

“喜瑞好吃吧?这个牛肉香菜的最好吃,最近经常让我哥哥带我去吃,他不去,只带我去吃火锅,味道差了儿点。你平时吃的什么啊?”

她指的是她男朋友平时带她去哪里吃饭。

“他,他吃西餐意大利面多一点,毕竟是外国人吧,而且我经常在家做饭给他吃。”

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把他当做生活不可取代的一部分,想要好好照顾他呢?

锦年目光很微妙,以为她是被人欺骗了。

“喜瑞,你说你男朋友开公司的对吧?什么公司啊?”

“具体就是经营吧,医疗器材什么的,房地产都做。”

她能说的只有这么多,毕竟具体是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

“他家人你见过吗?”锦年有了警惕,莫不是被人骗了吧?

“没有,这个我没有多问。”

她心大,其实到了这一步也不好问什么问题了。

在她心里,滕冽是特别的存在,她一直被他吸引,一开始也许有些害怕吧?现在不是怕,而是害怕失去他,害怕他根本不是属于自己。

她太没有那种气魄了。

放下筷子的锦年,不由得有些担心喜瑞这个丫头。

“喜瑞,你不怕吗?”丑丑问要是自己也这样,哥哥肯定要被气死的。

“什么?”

“这样太草率了,要是对方只是玩玩你,你岂不是太失败了吗?把一个人的一生赌上去了,他比你大那么多,肯定很了解你们小女生的心理。”

锦年不敢想象,自己妹妹这么草率的跟一个可怕的男人同居。

听丑丑说,她都休学了。

打算以后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么?她才多大呢?正是美好的时候。

喜瑞想不到自己说的这番话,让锦年哥这么愤慨他在生气吗?

喝了一口果汁,喜瑞微微一笑,她觉得没什么,因为很难和他人说清楚。

“锦年哥,他跟别人不一样,我相信他。”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离开他呢?喜瑞,你还年轻,我怕你吃亏上当了,你与我妹妹差不多大小,家里人肯定很担心你的,你想在我家里住多久都可以,工作我也会为你提供的,好不好?”

他为她考虑,更加担忧她的未来。

看起来也是一个很乖的女孩子,丑丑面对老哥的热心肠已经习惯了,哥哥哪里都好,就是死较真,太老实。

这样的男人居然一个女朋友都没有找到没有别的原因,没车没房子的,别人根本看不上的。

喜瑞心里却不是这样想到,她理解锦年哥的意思,也知道他只是为了她好而已。

天色逐渐变暗了下来,三个人喝了一点酒,说了很多知心话。

锦年对于喜瑞这个女孩子更加放心不下,至少目前她这个情况让人同情,虽然她一再而三的说自己没什么问题。

他的男朋友肯定不是正经人,估计不简单的人物,该如何将她拯救呢?

喜瑞独自一个人回家,锦年哥坚持送,她也拒绝了,他们都挺忙的,自己实在不该麻烦别人了。

“哥,没事的,我们这里也安全,你怕什么?”

站在路灯下。

丑丑叉着腰身看着他,哥哥真是奇怪的很,突然对自己朋友这么感兴趣,而且是她男朋友。

她知道喜瑞男朋友不是一般人,多金的大老板呢?她能巴结都来不及了。

哥哥为什么让她不要和那个男人待在一起呢?

“丑丑,你这个朋友太傻了。”

“哪里傻了?我看你有问题。”

喜瑞很正常,不能说因为她找了个有钱的男朋友就是贪图富贵吧?

“那你告诉我她合适吗?不然不会离家出走,这个男人身份不简单。”

他猜测,喜瑞是不是被人控制了,然后逃出来了。

这险恶的世道,这种事情层出不穷,可怕的很。

“哥,她就是有误会而已,恋人之间哪里都不吵架的?况且他们都是同居的人,而且将来打算结婚的,你不信我吗?”

丑丑为朋友说话,她可不信喜瑞是那种出卖肉体的人,她了解过,喜瑞不是那种人,哥哥到底什么思想?气死人。

“别生气,哥哥也是担心替她分析问题而已。”

两个人转身离开,她一个人住在这里别人担心也是正常的。

况且她情况也很特殊,锦年对于她而言,是一个作为长辈,或者哥哥来看待的,没有什么坏意思。

“好啦,我知道啦,但是哥你安心拉,我见过她男朋友真的是一表人才,人中之龙的人物,你明白吗?”

她用了最高级的词语,锦年没有听过自己妹妹这么夸赞别人的。

她眼光一向很高,莫非是真的不成?

“那你哥呢?很差吗?”这么打击人。

“哥你当然是独一无二的啦,对我最好的啦,可是我是以个人眼光去评价一个人而已,你别放在心上啊,是真的很优秀吗?”

她嘟嚷着,希望他别放在心上。

锦年傻乎乎的笑了笑,他倒没有那么小心眼儿。

只是格外要关注一些罢了。

章节目录 第223章 百晓生本来就不是普通人。 “好好,回去吧,挺晚的了。”锦年哥哄着自己的妹妹,他完全是出自于一个长辈的好心罢了。

喜瑞回到房间里,听着窗外得的唧唧哇哇,呱呱叫的是青蛙,很安逸。

这种安逸就是一个能够发呆很久,都不知道一天都在忙活什么了,听着虫鸣的声音,她一点都不困了。

只是觉得有些累而已,到底是心上的,而不是身体上的。

她有些心烦意乱,想要打开手机,抚摸着手机,却想起了晓生说的话。

自己太任性了,终究是自己不够努力配不上滕冽吗?

外人如何看待自己都没有关系,她知道,滕冽对她是有感情的这就够了不是么?

一想到晓生的话,内心就刺痛刺痛的,她不回去自然有自己的道理,再过些时日再说吧?

喜瑞收拾了一下毛毯,这天气越来越炎热了,有一个破旧的风扇,在这里已经很凉快了。

接连几天,丑丑和她都在他哥的工厂里面帮忙,因为算账做的快,她都觉得自己要当会计了。

毕竟锦年哥平时真的很忙,自己出力气不说,还要管理几百号人,人不可貌相,只是表面上看的很老实。

做起事情来一点儿都不含糊,这一点让人刮目相看,都没有见他休息过。

丑丑做半小时就得休息一会儿再继续,有空喜瑞忙完了就过去帮丑丑的忙。

“哎呀,今天的货算少的了,喜瑞过几天我们去爬山啊?”她说道,这是计划。

每天窝在这里,没有出去欣赏美景实在太闷了。

“呃……你不怕热吗?”喜瑞把地上的纸箱子折叠好,放在一边。

“我哥开车去啊。热什么?肯定不热的,又不是只有我们,我哥的几个朋友也去,听说他们要去露营,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我们一起去最好了。”

她搬过来一个凳子。

“坐啊。”丑丑休息一下,等下他哥哥肯定会过来邀请的。

“一起去?我算了,下班了,我想去走走。”

“去哪里?一起去啦,每天待在屋子里会发霉的,天气也很好,现在还不是最热的时候。”

丑丑心想,她不会是想回去了吧?

“我出来半个月了吧?”她说。

“是啊,才半个月而已,你想回去了?想他了?他为什么不联系你?”

“是我关机了,不管他的事。”

她漠然的回答,手里没有停歇,折叠这些小纸盒箱子,感觉都上瘾了一般。

“你看看的手,别做了,这里的事情不适合你干,要是受伤了我哥就会说我了,虐待朋友。”

“哈哈,哪里,怎么会这么说?”

喜瑞觉得搞笑,太小题大做了。

“真的?我哥对你的事情挺感兴趣的,可是问我,问我也不知道啊?”她憋屈的说。

哥该不会是对喜瑞有兴趣了吧?天哪那闷葫芦到底想些什么。

包括去爬山的计划也是告诉自己带喜瑞一起去。

越想就越觉得不对劲了。

喜瑞见丑丑脸色苍白,直冒冷汗的感觉。

“丑丑,你不舒服吗?”喜瑞关心的问。

看着白白净净的喜瑞,像个瓷娃娃,她这几天都没有晒黑呢?

“没事,我说,我哥真是够奇怪的。”

“怎么了?锦年哥对我挺好的。”

“我哥对我也很好,只是喜瑞他对你是不是太关注了?”

“你意思是说,他对我有意思?”

喜瑞直截了当的回答,大概猜测得到,是这个意思。

“呃,你没感觉到啊?”

她渴了,他会马上送水,饿了送吃的,坚持陪着自己把账本算完。

这不是把自己当妹妹看么?哪里有别的意思。

喜瑞觉得丑丑想多了。

“呵呵,不是的,他只是把我当妹妹而已,丑丑,你和你哥哥说吧我不去了。”

她不想爬山,没有心情自己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

“要不,喜瑞下班我陪你去龙腾公司看一看好不好?”她那么想念男朋友,自己就陪她去好了。

这样的误会,终究是要解开的才是。

“不,我不要去,我……”

“你别纠结了,就偷偷看看就好,好不好?”

“如果这样我不如打开手机……”喜瑞尴尬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若是开机,晓生必定定位到了自己,知道自己在哪里。

丑丑看她犹豫不决,直接抢过去了。

“我来帮你!”

丑丑举起来,喜瑞没有反应过来。

手机一开机,没过一会儿,就开始响起来了。

把我丑丑吓一跳,突然就来了电话,实在让她措手不及,天哪,这也太快了吧?

握紧手机的丑丑尴尬死了。

两个人都很慌张,喜瑞也是。

“我说吧,就是这么快。”喜瑞想关机,估计来不及了。

门口突然出现一个身影,天哪,刚好锦年过来了。

听到里面的争执声,自己妹妹在那里跳舞呢?走来走去的,似乎出了什么问题。

喜瑞捂住嘴巴,使眼色。

“哥,我哥来了,快~”想走已经来不及了。

震动的手机不停的响动着没有办法当做听不见啊?

“你们两个干什么?”今天的锦年穿的很得体,一身正装特别的显眼,因为他刚才出去应酬了。

一下车就过来了。

两个人在里面嘀嘀咕咕的,太奇怪了。

“哥?你怎么来了?”丑丑挂了,手心都急出汗了,算是安静了。

喜瑞站在一边,两个人把手机推来推去。

“电话来了,怎么不接?我看看?”

锦年以为手机是自己妹妹的,直接走过去,伸手夺了过去。

“不就是骗子电话吗?我来处理。”

喜瑞刚想拒绝,可是没有他速度快,直接一个来电震动,又开始了。

“哥,哥……你等一等!”

喜瑞着急了,丑丑也是,完蛋了!

“喂,你是谁?请你不要骚扰她,我警告你……”

话没有说完,丑丑狠狠踩了他一脚,夺过手机,直接关机,塞给喜瑞。

锦年脸色大变,疼得脸色难堪极了。

“丑丑!你做什么?!”

“哥,你做什么?那是喜瑞的手机啊,你怎么就接了?”丑丑质问。

“不是你的吗?”他哪里想那么多,以为自己妹妹的就接了而已。

“对不起啊,喜瑞,是不是你男朋友的?”锦年担心的问,他就说了一句话而已。

“没事,锦年哥,是误会而已,我关机了没事了。”

喜瑞尴尬的笑着,反正位置肯定暴露了。

百晓生本来就不是普通人啊。

章节目录 第224章 暴露位置。 “抱歉我不知道,以为是诈骗电话,你赶紧解释一下吧?”

锦年心有余悸,他没想到自己好心办错事。

“没事,只是小事,我看我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他一定会知道的。”

丑丑委屈,他哥就是这个样子太盲目了。

“对不起,对不起啊,喜瑞。”

“没事,你哥说过了,不是故意的,再说了我又逃避不了,迟早要见面的。”

这么一想,她也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了。

丑丑走过去拉扯了一下锦年的衣服,领着他出去了,不知道说些什么。

算了,本来打算也是要说清楚的喜瑞只能自己面对了。

面对隆滕冽的解释而已。

丑丑拉着自己的哥哥来到工厂外面,自己哥哥的个性还是理解的,她怕哥哥对喜瑞有意思了。

这不是自讨苦吃么?

锦年被自己的妹妹拉到一棵榕树下。

这里有些偏僻,没有有看见。

“干什么?!”拉开自己妹妹的手。

“哥,你别管喜瑞的事情了,你根本不了解他男朋友到底是什么人?”

她是见过的,两个人只是闹矛盾,喜瑞心里还是很喜欢她男朋友的。

哥哥管的太宽了,对自己倒也无所谓了,可是自己的朋友……

“哥哥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她好,我不能看着一个女孩子受骗。”

“哪里受骗了?她挺好的,是你自己想太多了而已啊。”

锦年扶额,有些郁闷,不能看着一个女孩子被人欺骗。

自甘堕落罢了。

“哥,你清醒点,他不是你的前女友,拜金女,喜瑞和她男朋友是经历过生死的,不可能不管她的,她想通了,就会回去。”

哥哥在大学的时候,谈过一个女孩子,因为被官二代给夺走了,他事后去找那个女孩子。

他便直接被嘲笑分手了,她永远也忘记不了哥哥对他们的仇恨眼神,可是事后他便不恨了。

一切的结束让哥哥心里有些阴影了,她不想打击他。

“我知道,她不是那种女孩子,丑丑她是你的朋友,你得帮帮她明白吗?”

“我现在就在帮她,难道不是吗?”

哥哥太鲁莽了,会惹事的,再说了,他现在就是事业期间,她也不想让他分心。

望着妹妹期望的目光,原来她一直这么担心着自己,就连自己失恋买醉,也是陪伴着自己默默无言。

他不想让家人失望,更加不想让自己变得这么没用。

对于喜瑞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前女友,可是又不完全是,她是肯定的态度,对待任何事情,一丝不苟。

是个不错的女孩子,也能吃苦。

“我知道了,丑丑,你放心,我对你朋友顶多就是关心而已,如果她想回去,你陪着她回去吧?”

锦年笑着说,不想让自己妹妹失望。

丑丑拉扯着哥哥的手臂,左右摇晃着。

“那我们走吧,跟喜瑞说抱歉,等她想清楚了,我陪着她回去好不好?”

两个人决定一致之后,转身准备去找喜瑞。

突然听到了很大的声音,飙车的声音,很快就看到有几台车开进来。

丑丑以为是警察来了呢?这么大的阵势,太可怕了,关键那黑色的跑车声音实在太大了。

她直觉不好了。

喜瑞待在工厂里,也听见了直觉不好了,肯定是被人发现了。

她赶紧起身扔掉了手里得纸盒子,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来的这么快。

藏匿在这里半个月了,就因为刚才开机了那么一下,被人发现了。

喜瑞一个人出去,正巧看到锦年哥和丑丑跑过来,他们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情了。

“喜瑞,怎么回事啊?他们不会是你男朋友的人吧?”

晓生和隆滕冽坐在车里,他放下手里的工作,这几天就等待时机。

今天终于找到她的踪迹了。

生气出走半个月,也只有她了。

这几日,他让百晓生搜罗资料,包括派人去盛世做卧底以为她去了盛世。

家里学校,朋友,能找的都找了,想不到她在这个偏僻的小工厂里生存。

离开了自己,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她的脾气可真是够大的。

一肚子的怨气冲天,想知道她脑子里都想的什么,可是最重要的是自己很想马上见到她。

这个让自己牵肠挂肚的女人,让自己心安的女人,居然跑的这么久,她的心可真是够狠了。

若是以后她再这么做,自己肯定会强制囚禁起来,做自己的女人居然想着逃离自己。

她恐怕不知道自己内心深处的脾性吧?

那是隆滕冽吗?喜瑞蹒跚的有些害怕,丑丑站在喜瑞身边。

锦年看着从外面进来的几台车,威风凛凛的很酷,他倒要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人。

这么的阵势,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

他似乎对这些人物特别敏感,不过只是一群势利眼,骄傲自大的家伙罢了。

以为有钱就可以得到所有东西。

“喜瑞,是不是他来了?”

喜瑞支吾半天,点头又摇头的,有些反应不过来,有点小害怕。

晓生打开车门,真是让人好找啊,这地上居然是泥土。

她躲在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受罪吗?也不愿意认错回到奢华的公寓去住,真搞不懂喜瑞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喜瑞,你真是让人好找!”隆滕冽推开晓生,若不是他,喜瑞也不会气的离家出走。

随便猜测下就知道,肯定是他说话没有说道重点,自己的想法半分都没有传递给她。

看着朝思暮想的人,有些晒黑了,喜瑞紧张的不能自己。

“喜瑞,你要回去吗?”锦年试探的问。

如果她不愿意的话,他作为朋友也可以帮下的。

只要她说不愿意就可以。

“哥,你就别管了,你不觉得很浪漫吗?他居然这么神通广的找到了这里,真厉害耶。”

丑丑很是欣赏,就差没有举手了。

隆滕冽眼里只有喜瑞,他大步走去,喜瑞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可是都是徒劳。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这个男人就是喜瑞的男朋友吗?看年级跟自己差不多的样子。

冷魅相对的,是他那张完美的面孔,带着肃杀之气特别的阴寒,作为一个男人,他可以感觉得到,他的不一般。

他眼里根本没有其他人,只有喜瑞一个人。

丑丑无比崇拜的盯着走过来的男人,喜瑞的男朋友真是优秀的不行啊,极品美男。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做什么的,可是对喜瑞这么好,千里迢迢的赶过来,说明真的真重视她。

章节目录 第225章 还在生气对不对? “你想躲在哪里?”

他极度深寒的声音,让她不由自主的后退,甚至发抖。

他会不会气的打她啊?这种可怕的气场之下,喜瑞只能臣服。

“我……我……”她不由自主的往前一步,鼓起勇气。

她不怕,根本不怕的,又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

锦年觉得喜瑞如此害怕不由得为她担心了,她不是挺喜欢她男朋友的吗?又或者她根本就是被胁迫的,这种令人堪忧的爱情或许只是一场爱情交易。

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送入虎口呢?

伸手把喜瑞拉到丑丑旁边,他男子汉大丈夫,即使他人多势力多,他也不会畏惧强权的。

眼前这个男人,有些黝黑,敦厚老实的形象,他记得他在电话里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应该就是他的声音吧?

喜瑞什么时候又认识了新的男人,她那小女人姿态的形象什么时候又俘获了一个男人。

不免新生醋味,喜瑞对于这样的男人会看在眼里么?

“你是谁?是喜瑞的男朋友吗?她似乎很怕你呢?不想跟你回去。”

锦年正视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就算他是喜瑞的男朋友也不该现在才来,当她消失不见的时候,不是应该着急的满世界找她吗?

不会就是突然想起来就出来找她吧?放任自流的根本就只是单纯的玩弄她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生气。

“哥,你干嘛,哥……”丑丑吓到了,没想到刚才和哥哥说的挺好的。

转身他就忘的一干二净,不是说好了,喜瑞的事情他们两个不插手的吗?

“哼?我是谁?自然是她的男人,你又是谁?”他扫射一眼,就能让人腿脚发麻,虽然没有带武器。

可是身上似乎有杀气似的。

“锦年哥,你让开,我跟你回去就是了,但是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她是怕啊,怕的太多就麻木了,与其怕被他抛弃不如自己真真实实的面对自己的感情。

她输的起的。

“喜瑞,你,你真的要和他走?”

喜瑞摇头,她很感激锦年哥。

“你拦不住他的,放心吧,回家后我会打电话给你们的,丑丑谢谢你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

丑丑着急的拉扯着哥哥离开,她觉得隆滕冽看着就不是善类,拿什么东西和别人斗啊?

她不想看到哥哥受伤。

“喜瑞,记得好好说啊,回去打电话给我好不好?”

丑丑也舍不得。

“我跟你回去。”她不想在这里让别人为难,只能硬着头皮擦身而过。

始终不敢正视他的眼睛,晓生知道自己错了,一个劲的对喜瑞说抱歉。

可是事后的道歉让喜瑞没有感觉到一丝温暖,他说的话确实让自己很失望。

至少知道了,晓生以滕冽为第一位,根本没有为她这个朋友着想。

仁心也是,狼白,晓生,他们三个人都是跟随隆滕冽的。

自己如果让滕冽为难,就是自己的毛病,哼。

她做的不够好,也许自己做不来了。

晓生亲自为她打开车门,这样的气氛令人很尴尬。

有很多话想说,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

安静的坐在车里,吹着冷风的空调,整个人都起鸡皮疙瘩了。

晓生想和喜瑞坐在一起,一个有力的手硬是把他拖出去了。

“面壁思过。”只听见滕冽这么说,喜瑞却没有说什么,只是低着头。

他今天不用开车的吗?居然要和自己坐在一起。

半个月了,没有见面,她却觉得他与他距离十分遥远,很久没有想见,这种距离感,陌生感。

让她好不自在,自己可不是认错上车的。

“哥,我错了,得了,我坐后面的车可以吧?我这就去?”

晓生识趣的整理衣服朝着后面的车子跑去。

看着前面的专属司机,他如今越来越气派了,自己离开他的事业一样如日中天,想到这里就好郁闷。

锦年哥说得对,她出走这么久他有没日没夜的思念自己吗?恐怕忙的早就忘记了。

还派晓生这个说客过来跟自己讲道理,简直就是天大的错误。

隆滕冽坐在喜瑞旁边,深知她的矛盾。

“开车,回别墅。”他吩咐。

他得带她回家去,虽然很生气的说,可是看她没事自己心也安了不少。

“是,老板。”司机开始启动车辆。

喜瑞看了看他,他捕捉自己脸上的每一个情绪。

“我不想回去。”

她默默的说,真的不想。

“还在生气对不对?”他就知道,这个丫头心里事情多。

“难道不应该吗?”她在等啊,等他给自己解释。

“你知道你擅自离开让我多担心吗?不告而别就因为梅梅对我做的事情,喜瑞有些事情我不能明说,就是怕你多想,结果你还是多想了,不过我能做的就是让公司保持成长,而你就是我的动力,一开始我便说会给你提供美好的环境,现在的困难一切都是暂时的。”

他与梅梅不可能有感情,如果有他根本不会现在就抛弃她,她的不安全和不信任让他力不从心。

这半个月来,他都在等她,也让晓生派人寻找她,第一时间去接电话,去见她。

“是吗?那可真是辛苦你了,我也会疲惫的,你和她那么亲热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她喜欢你啊,你是知道的,可是你没有保持距离。”

她如何相信啊?相信他是一个大好人吗?

“我与她有交易,不能明说,总之你不能离开我,这是最后一次了,不许有想要离开我的念头!”

“你太霸道了,你想一下如果今天我和泽宇搂搂抱抱你什么感受!凭什么让我去容忍你的所作所为!太过分了!”

她对他只有满满的控诉,别无其他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容忍你?亲自把你送到他身边,得到他的信任,包括安排你去他身边做秘书!你觉得我对你没有用心?是大错特错,你觉得我霸道也罢,腹黑也算,对你我从未有过的真心,以后不许离开我!包括认识一些男人!”

他用命令的语气让她臣服,只能先如此。

她已经是他的人了,可是身心还不完全属于自己。

如果可以,他可以安排他们两个人马上结婚,这也许可以让两个人永远在一起。

喜瑞被他的言论听得简直傻眼了,一半喜悦,一半哀愁。

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她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人啊??

两个人的争吵因为喜瑞的眼泪,结束。

章节目录 第226章 嘴上说不要。 她为什么一定要惹自己生气呢?这小妮子的个性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他以为她会理解,原来和大多数女人的心思一样,可是看到她在自己掉眼泪,仿佛自己欺负了她似的。

这种感觉很不爽。

“不许哭了。”他见不得她掉眼泪。

“这也不许,那也不许,你又不是我爸,管我那么多?”她就是要跟他唱反调。

她如果了解自己就不会这么对自己了,凶巴巴的。

眼泪嘀嗒嘀嗒的落在他的手背上,他能想到的就是让她不要哭。

司机听着两个人的谈话,都不敢呼吸了。

车子很快就到了海景别墅房,这里是他为她购置的房屋。

喜瑞用眼泪控诉他的霸道,司机尴尬不已。

“你下去,让百晓生直接回公司。”

他命令司机,司机赶紧下车生怕惹得老板不高兴。

喜瑞一个人坐在里面又不能动,他想干什么?不会是想打击自己吧?

她不想听他的甜言蜜语,隆滕冽啪的一声干净利落的关掉车门。

喜瑞直觉不好,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放我出去!”长手长脚的他完全忽视自己的心情,他把自己和她困在车里到底要干什么?

突然之间觉得隆滕冽简直太可怕了。

自己已经无路可退,退无可退了。

他宛如神袛俯视懦弱般的自己,看她楚楚可怜,刚才一肚子的控诉呢?完全听不进自己话里面的意思。

他得惩罚一下她,让她知道忤逆自己的意思,偷偷一个人出逃,害他担心。

“你想去哪儿?去你爸爸那里?还是新认识的朋友那里?”

“我去哪儿你在乎吗?!这样对我你觉得你爱我吗?”

她大声说道,谁怕谁?她就是这么倔,就算是爸爸也不会这么对自己。

他惹的事情还要自己去理解,她没有那么高尚。

“好,你觉得我不爱你,我证明给你看。”

他拉开黑色领带,魅惑的面孔突然变得放肆起来,她鸡皮疙瘩又起来了。

这一次,感觉很不好,他本来就是一个禁欲个性的人。

今天实在太奇怪了,喜瑞吞咽着口水,拍打着窗户,车窗外的晓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听见喜瑞的求助声。

“喂,你们两个要不要在家里做啊,这里还是院子啊?”

隆滕冽用地狱般的音量,说了一声滚字过后,百晓生闷骚的笑了。

想不到他这么猴急,算了,就不打搅他们两个人叙旧了,直接撤退了后面几台车,打道回府喝茶去。

喜瑞看到晓生居然见死不救离开了,可恶,没有良心的家伙。

背后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浑身发软,他到底要干什么?!

“别碰我,一句道歉都没有,还欺负我~”

她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耳边的软语,怀里的触感是真实的。

“也只有我能欺负你,是我不能给你安全感吗?为什么要离开我?”

漠然的靠近,眼神恨不得吃了自己。

他心里有她,她难道看不出来吗?情绪那么激动,动不动就玩失踪。

一个盛泽宇就够了,还认识了另外一个男人。

“………………………………”她无言以对。

眼泪未干,她身上的馨香是熟悉的气味,令他心安的气味,世界上也许不会有一个盛楠了。

可是也不会再有一个喜瑞了。

她是聪明的,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拒绝自己,能够理解自己,愿意和自己共度一生。

他本就没有那么多要求,可是另一边的报复也不能让他就此罢手。

他忘不掉盛楠在他怀里死掉的一刻,也不能容忍喜瑞喜欢上任何男人。

仿佛一开始就是自己的猎物,只能为自己所用一般。

有些黑暗的车身里,喜瑞被他压倒在车上,她大大的眼睛红肿,看着他完美宛如刻般的人形模特。

他是优秀的男人,怎么看都有魅力,可是他有时候实在不懂女人心。

“我想要你。”直截了当。

喜瑞惊慌了。

“不要。”她嘴硬,在车里,她不要啊,她不想变得那么浪荡。

身上抚摸的大手,完全不受控制一般,喜瑞忍着咬牙切齿,歪着脑袋就是固执的不去看他。

似乎这样就是在做抗争一般,不许服输。

滕冽不知道,她这么倔强,两个人明明做了很多次了,爱不释手的她,依旧宛如初次拥有般,让人欲罢不能。

她越是挣扎,他越是幸福,不动还好,可是想要她的心,一直在隐忍,怕把她给弄疼了。

“啊~”她觉得胸口一凉,一只手牵制住自己的两双手,一只手却不安分的到处乱摸。

自己的身体仿佛就是一台钢琴,而他就是极为优秀的演奏家,势必要让她此时此刻臣服与他。

“不要,不要这样……”上身的累赘已经褪去,她上身光溜溜的,衣服被他拉开直接越过头部。

直接打结困住了自己的双手,她简直要羞愧而死了。

两条腿也不安分的开始动弹起来,在他面前简直就是小儿科了。

“如果乖乖听话,我会温柔的惩罚你。”

他魅惑的妖孽声音,触碰着她的身体,还说得那么高雅,明明在对自己做着十分下流的事情。

粉嫩的嘴唇好红好红,她就倔强咬着嘴唇不服输。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

脱掉了自己身上唯一的衣服,几秒钟两个人都光着上身了。

他比自己好点,至少有衣服下身没有脱。

喜瑞就暴露了所有,不公平,不公平,他这是羞辱自己么?

一个大男人欺负自己。

“我不要,我拒绝……啊~不要乱摸呀!”

无论喜瑞怎么挣扎都是徒劳,只能躺在隆滕冽的身上不断求饶。

拥有她的感觉却是如此美好他想她是最适合自己的女人了。

如此一来,他怎么舍得再放手呢?

舔掉她眼角的泪珠,想带给她更多的快乐,喜瑞简直忘记了故意,这种姿态,这种场景。

她觉得无地自容,是从未有过的刺激,更何况对方是她最为重要的人,最崇拜的人。

不想承认,此刻被他侵犯着,她也慢慢的沉沦了。

“疼吗?”他迷离沉醉的眼眸,抚摸她的脸颊动作温柔体贴,让她不得自己。

章节目录 第227章 一起洗澡。 两个人的身躯贴合在一起,喜瑞微红的脸颊,额头都忍不住出汗了,明明开了空调。

她却觉得热的不行,罪魁祸首就是他。

又在无时不刻的勾引自己,真是可恶的很。

睁开眼睛不停的闪躲,无非就是因为他迷人的外貌而已。

“不想回答?那说明我不够卖力。”

“不要了,让我起来。”大白天就如此,他是不是疯了。

面对她的害羞他没有放在眼里,两个人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他习惯了,可是她依旧没有习惯自己的爱抚。

喜欢一个人才会如此,她沉沦在自己身下的欢愉片刻是真实的,他会让她离不开自己的。

“我抱你。”他温柔如风,轻轻的将自己抱起来。

四下无人,喜瑞觉得很羞耻,很糟糕,刚才忍着以免叫的太大声了,他却不停的逼迫自己,太可恶了。

“瑞儿,别生气了好么?我想让你知道我喜欢的人,始终只有你一个人,你能为她人吃醋,其实我是很高兴的,可是不许离开我。”

这是他的底线,不能让她始终。

最好下次她也不能有这个念头,喜瑞恶狠狠的瞪着他,用仅有的破碎衣服遮住赤身裸体。

她可不怕。

“怎么不服气?”瞧她圆溜溜的小眼睛,隐藏着霸气,以为自己看不见?

他冷哼着,捏住她精致的小下巴。

这些日子可又瘦了许多,摸起来都没有手感了。

“疼。”

“知道疼就乖乖听话,不听话我就做到你听话哦?”他露出邪恶的笑容,十分灿烂。

大汗淋漓的两个人,坐在车里,隆滕冽还特别细心仔细的给她穿好衣服。

“你这是胁迫?”她撅眉生气。

“恨我吗?你越是恨我说明你在乎我。”

这是什么鬼理论?她可没那么觉得。

不可否认,她喜欢他那般在乎自己,身体总是比嘴巴更为诚实,尽管觉得这样的自己太没有志气了。

在他面前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呢?

“瑞儿,答应我,不许轻易离开我,那些逢场作戏只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你要用心去看一个人,而不是用自己的眼睛。”

这世间的障眼法实在太多了,她还太嫩了,怎么能够体会呢?

他眼神熠熠生辉,仿佛整个人沉浸在他的温柔攻势之下。

“你在乎我吗?真的只是逢场作戏,对梅梅?滕冽,你是不是不了解我,没有真正的了解我呢?知道我生气,你会真的安慰我吗?其实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他若是拿自己去做比较,其实自己是很难过的。

久久未能平静的隆滕冽看着她,吐露心声。

“我觉得你好就行,不必计较这些问题,跟我回去好不好?我去见过你爸爸了,他生气了,是我没有好好顾及你的情绪,瑞儿,你是属于我的,从你被我抓到就已经属于我了,明白了吗?不要再问爱不爱的问题,过来。”

他拉起她的小手,握的紧紧的,生怕她消失不见。

从未看到过他这么认真,喜瑞披散着在肩膀的长发,微微卷。

她再次被他搂紧在怀里,千言万语,她一直不知道该如何跟他相处,说话的方式也很拘谨的感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隆滕冽整理好一切,抱着喜瑞下车,锁门。

来到两个人的天地,属于他们的爱巢。

推开门,里面的布置还是自己离开的场景,说明他都没有回来过。

隆滕冽站在她身后,双手自然的放在她肩膀上。

陪着她来到了客厅。

“我去放水,你好好洗个澡,好不好?”

他的体贴入微,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的感觉,喜瑞没有底气的忘记了所有的不愉快。

“………………”

她想说点什么,身上确实有些不舒服,看着滕冽亲自为自己放洗澡水。

他这是为自己改变了吗?比以前更好了。

因为自己的不告而别,她忘记了,自己必须给丑丑报平安的。

紧张的看了他上楼了,喜瑞才掏出手机,找到丑丑的电话号码,很快拨通了。

“喂?是我喜瑞。”

丑丑拿着手机很紧张。

“喜瑞?你到家了吗?有没有事啊?”丑丑已经回到家了,很是着急的说。

她男朋友好霸气啊,开那么多的豪车接送。

想必他们现在误会已经接触了吧。

她回头四处看了看一个人来到楼底下的阳台这里。

“我到家了,丑丑我没事你别担心,帮我谢谢你哥吧,他照顾我不少。”

至少自己没有流落街头就不错了。

“说什么呢?我们是朋友不是吗?你没事就好,我还指望你给我找个好工作呢?看得出来他挺喜欢你的喜瑞,你要抓住机遇哦?最好将来你结婚我做你的伴娘,我们把彩丽给带上,好不好?”

她想的特别长远,喜瑞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微笑。

看着朗朗乾坤,艳阳高照。

她还是输了,输给了他的温柔。

“好。”她甜蜜的回答,身体都有些发酸呢?这几天也很累的自己也没有睡好。

偶尔失眠的她,总是想着一个人发呆,很晚才睡觉。

正准备挂断手机的时候,听到了滕冽的下楼声。

“瑞儿?洗澡水放好了,上去洗澡吧?”

他慢条斯理的走下来,领口的扣子都没有扣上。

露出好看的锁骨,想到刚才自己的放纵喜瑞简直无地自容。

她都不知道自己该看哪里了,收起手机放好,以免他看到了。

“累了吗?”他慢慢靠近,贴近她的后背,十分疼惜的抚摸她白皙的肩膀。

喜瑞有些不自然的想要躲开,可是哪里是他的对手,直接拦腰而起。

抱着自己就上楼了。

“哎……你干嘛啦,我自己可以走。”

“我看你双腿发软就大发慈悲的抱你了,怎么你不高兴吗?”他魅惑轻笑,一点也不嫌弃自己脏吗?

“我一身的汗臭味~”她嘀咕。

一层一个台阶上,喜瑞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这种公主抱就让人没法子拒绝了。

“没关系,你浑身上下我都摸透了,还在意这个做什么?乖乖听我话,不许胡思乱想就好。”

他得让她足够安心起来,而不是现在在意那些小细节。

来到浴室,将她放下。

里面冒着热气,浴室里白汽朦胧,能够感受得到一丝丝的暖意,她正准备说洗澡。

隆滕冽却开始解开扣子了,动作利索,让喜瑞措手不及。

“你干嘛?不是我洗澡吗?”

“不错,是一起洗澡,你不会让你男人等你吧?过来,我帮你洗。”

他拉着她,动手开始去解开她的衣服,露出瘦弱的身子,喜瑞一个劲的躲。

“不了,不了,我自己可以来。”

她可不敢再次上当,自己已经够凄惨的了,被他折磨的腿发软,他肯定是知道的所以才这么故意做。

隆滕冽两眼放电,她就是要吃点苦头才知道自己的好,又不懂得拒绝,再说了,她拒绝不了自己。

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个人脱光光坐在浴池里。

喜瑞能怎么办,只能低着头,迷离之间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了。

他幸亏还穿着底裤,自己隔着一层都觉得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

“这几天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背上都没有肉了,只能摸到骨头。”

“我这是健康,哪里是骨头?”她狡辩。

难道太瘦了也不对哦,真是的。

“呵呵,无论胖瘦你都是我的,今天我来伺候你,你还生气?我可是龙腾公司的总裁,你说是不是?”

他当然身份高贵了,身家是自己不知道的神秘,能够这么快进步,她一个普通人当然是无法想象的。

哗啦啦的水从浴池里面溢出来了,他抱着她坐在身上。

“你是总裁没错啊?我也是总裁的女朋友呢?你就这么对你女朋友,别人都是先礼后兵的,你直接就上了,太不把我当人看了。”

她也不是那么好欺骗的,别以为把自己迷的七荤八素的自己就离不开他。

面对她稚气的发言,滕冽直觉得可爱的紧。

“这么说来,我礼貌对你,再爱你,你也不会拒绝了?对吧?”

喜瑞瞪大眼睛,挣扎着,浴缸里面的水都溢出去了。

喜瑞别提有多丢人了,他真是趁机占便宜,以前很恶劣。

现在越来越恶劣的她的小心脏哪里受的了这么多啊?喜瑞简直要崩溃了。

抓住她不安的小手,把她抱在自己面前,面对面看着彼此。

赤裸相对的两个人,凝视着对方的眼睛。

“你能逃到哪里去?至于晓生的话你别放在眼里,试图把所有真心给一个人是很难的。晓生和我共事好多年了,可是爱情方面完全是盲从,我若是吩咐,他肯定会胡言乱语,只是让他去接你,没想到你生那么大的气,我很担心你,这无可厚非,可是喜瑞在我心里,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允许你弃我而去,明白吗?金钱地位虽然很重要,可是你也很重要,所以我希望你可以陪我。”

喜瑞眼里放射着对他的期待,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每一句她都听得十分的真切。

她当然也是很爱他的啊,他应该也知道的啊?

章节目录 第228章 你不高兴直说。 他的头发是湿润的额头上的水,一滴滴的往下掉,掉在脸颊上,这种禁欲的美好,没有几个抵抗得了。

至少她这个外貌协会是不行的。

“我知道,可是你不能让我生气,忽视我对你的心情啊?明明是两个人出去的约会,你却让我看到不该看到的,纵使你和她有交易,触碰拥抱这种底线,我不接受。”

“是,你说的我知道,以后不会了好吗?我尽量回避,梅梅是一个十分缺爱的孩子,她有时候思想很怪异,但是心地是好的,算不上十恶不赦,我也警告过她了,你是我的女朋友,我维护的人只有你。”

喜瑞叹气一声,微微一笑。

“她怎么样都无所谓,只是不能对你那样就可以了。”

“呵呵,你这是吃醋,不过我喜欢,好,听你的。”他点了一下她的鼻子。

痒痒的,喜瑞捂住鼻子,两个人相视一笑。

喜瑞觉得自己已经被滕冽简直是捧在手心里了。

“我才没有,没有……”

算了,就随她吧,滕冽心里是在乎她的。

面对她撒娇和醋味,这种感觉也不错。

回到龙腾公司里,明显觉得公司招手了不少人,这让她想到了丑丑的工作。

来到办公室,滕冽正在和狼白谈生意,喜瑞见他们忙,也没有出声只是一个人安静的坐在一边听他们谈话。

“好好做这是我们的起步,希望你能坚守好自己的岗位,少喝点酒啊。”滕冽更在乎的是自己兄弟的身体情况。

狼白就是爱喝酒,爱泡妞,这习惯一直改变不了,才是让他最担心的。

“哎哟喂,你这是要成家立业的男人了,操心那么多,喜瑞,你得管管你的男人啊,他莫不是提前再训练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老公吧?”狼白忍不住调侃。

实在是因为他说的太老气横秋了,以前还没有这样呢,自从认识喜瑞以后就有些变化了。

“我,我能说什么呢?!”她也很无奈啊?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已经被他收服了,这几天只能在他面前瞎转悠了。

“好啦,好啦,我服了你们了,天天在我面前秀恩爱,是不是打算气死我啊?我这女人缘明明就是最好的,最后没有一个正牌女朋友。”

他觉得挺伤心的,明明自己魅力无限,却比不上隆滕冽。

“你这是要谈你的感情史吗?是你自己没有用心啊?难道不是你不愿意娶老婆?”

喜瑞忍不住说实话,明明就是情场老将,还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兮兮。

不过比起晓生,他算是智商情商都高的了。

说也奇怪,这几天晓生就没有出现过,莫不是也被自己气到了。

滕冽了解她,看得出来她的顾虑。

“你在担心晓生吗?他好得很,只是不敢见你,怕你又生气。”

“怎么回事?是不是我错过了什么?”

狼白一脸懵逼,感觉有什么东西是自己不知道。

“没事,你忙去吧。”

滕冽吩咐。

“那好吧,回见了~”狼白潇洒的溜达出去了。

喜瑞看着滕冽,干嘛要说出来啊?她并不想大家都知道这个事情。

“你和晓生说吧,我没有生气了。”

滕冽摇头,他不做说客。

“你自己去说,他那个人就是那样,再说了,这是他该承认错误的。”

喜瑞支吾半天,想了想。

“那好吧,可是不知道他在哪里。”

“没关系,过几天我让他来。”

“肚子饿了没有?已经到了午餐时间。”

他邀请着,这几天她不听的吃,换着吃觉得自己都要长膘了,平时也无所事事,能够帮他做的事,他都不让自己动手,亲力亲为。

没办法谁让自己是他女朋友呢?

看了看墙壁上的石英钟正好是终于十二点,算了,肚子也饿了,先去吃饭吧。

两个人准备收拾东西下去吃饭,仁心突然上了楼梯。

三个人面面相觑,滕冽记得让他去开会议的,为什么这么早回来了。

手里还拿着文件的仁心,眯起眼睛打量喜瑞,她可真自在。

“仁心?出了什么事?”

“我赶回来是因为有急事。”他回答。

喜瑞见他们有急事便想先行离开。

“你陪我。”滕冽拉住她的小手,不让她离开。

“走吧,先去吃饭再说。”他也不着急。

仁心点点头,反正是有正事要谈的他可是都准备好了,既然如此自己只能当电灯泡一起去吃饭。

今天吃的是粤菜,原汁原味是最好的了,对于喜瑞而言味道清淡点也是好的,虽然有点不自在,可是工作很重要。

隆滕冽让仁心看菜单,桌子底下却一直拉着喜瑞的手,不肯放开,这让喜瑞很不好意思。

仁心正襟危坐,把文件递向给滕冽,让他看看。

“这次,会议有点重要,盛世运用手段让我没有办法亲自出席,我代表的是龙腾,我猜测他故意拉帮结派的撤了我们的名字。”

“没关系,那都是表面的,他能拒绝一次,无法拒绝两次三次…………合约终止彼此都有影响,要想顺利的工作不可能的,你也应该加强我们公司的人员培训,这很重要。”

他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闪闪发亮。

“滕冽你沉得住气么?”他们以前从未低声下气的工作。

如今的地位也不容小觑,被盛世压着不停打压只不过是因为报复。

多少也因为喜瑞的缘故。

喜瑞抬起头,正好看到仁心盯着自己,真是不说话也是有问题。

“你们两个最近怎么回事?喜瑞不是正在学习技术吗?”

“我让她休息了。”滕冽维护很明显。

“不是说了吗?大家一视同仁,百晓生最近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连个人都没有看见,真是够奇怪的,太过于懒散。”

他一直习惯了规律的做好每一件事情,很明显喜瑞拖后腿,加上了百晓生。

她显得更为不足。

“我明天就去学,马上学。”她拿出信心的样子。

“那就我吧,我来指导你,亲自指导如何?”仁心就跟自己杠上了。

可不要光说不练假把式,那就好玩了,只要她丢的起这个人。

“仁心,她要学的东西很多,不急于一时。”

隆滕冽之前给训练过她的,并不是没有,急功近利这种东西,放在她身上,不太合适。

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不想看着她一个人吃苦而已。

喜瑞愣了一下,滕冽真的很维护自己了,十分感动的感激不已,就差被人躲在他身后不去见人了。

“我的想法总之很简单,她跟着我学肯定比较好的,你说对不对?”

他撅眉,开始上菜了,喜瑞无奈的笑了笑。

“仁心,你是秘书,我听你的就是,不过你别嫌弃我笨就可以了。”

她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了。

“不想去可以不用勉强。”滕冽听她的意见。

这般维护,仁心看在眼里,虽然很不满意喜瑞,但是她如果有进步的空间,将来成为龙腾的一员,总裁夫人。

至少看起来要是一个足智多谋的女人吧?光因为一点小事情就吃醋。

让隆滕冽为她操心费力这让他不看好,他要的很简单,可以独当一面能够帮到滕冽的女人。

喜瑞岂不知他怎么看待自己的,如果有评分的话,自己永远不会合格。

“喜瑞,既然你同意了,那就好办了,明天跟着我就可以了。”

“仁心,你不用太严格。”

她还是逃脱不了他的制裁,仁心这家伙就是对自己有偏见,她能有什么办法呢?根本没有办法。

“滕冽我只是说说而已,既然她自己也有心了,你不如放心的交给我便好。”

她都答应了,自己当然要负责到底。

“有什么难处和我说,我希望她能待的开心,也希望你对她有更多的谅解。”

仁心除了固执别无其他,还是很好相处的。

“吃饭吧,我肚子都饿了。”

仁心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始吃菜,白斩鸡,蒜蓉青菜,虾饺。

都是清一色的招牌菜,比较适合他的味道。

用完餐后,滕冽说去洗手间。

喜瑞却不知道该在哪里等,仁心找借口让她出去等,她也没有办法。

来到饭馆门口。

她站在一边,后面仁心跟了上来。

“今天用餐很愉快,你觉得呢?”喜瑞问。

“是挺好的?”她反问,欲哭无泪的样子。

仁心看着大门口的人来人往。

“你不高兴你直说,毕竟他最在乎你。”

“你觉得我会吗?如果那样做你恐怕更加瞧不起我的。”

喜瑞心里七上八下的,他要的不就是自己听命令么?

“你现在肯定巴不得我赶紧消失?话说我也是为你好,没有什么偏见,如果你觉得晓生说的不对可以直接和他说清楚,哎……大家都是大忙人,各职其位你知道的吧?”

“知道啊?所以你迫不及待的要求我了。”

她到底哪里让他不满意了,他插手自己的爱情已经很别扭了。

如今还得把自己的人生给掌控了。

“哈哈?你真这么想?”

第一次听见他笑,似乎得逞了一般。

这种皮笑肉不笑的文雅人,她更加觉得天地都一片黑暗,没有安全感。

章节目录 第229章 丑丑面试。 根本一点也不好笑,他就是讨厌自己,自己能有什么办法?

“给你培训,我得花费更多的时间去教导你,你不认同就算了,还觉得我在刁难你。”

仁心有些可悲的看着自己,有些老气横秋的,不符合他冷酷无情的个性。

“难道不是吗?或者你觉得我应该感激你,再说了我又不是没有学习,你眼里的要求我指定是攀不上了。”

她觉得自己才最倒霉的,仁心简直就是软硬不吃,她有何必热脸贴冷屁股呢?

“呵……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对他直说,他保证会护着你的。”

“那是因为我知道,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你既然那么想教我,我就勉为其难的去学吧?”

她也学会了如何应付这种困境。

堵塞了仁心想说的句子,想不到这丫头,并不是蠢,傻人有傻福。

等待了十几分钟,隆滕冽出来了,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好像故意彼此远离,这两个人也真是的。

他冷冽的目光迸射而出,犀利的一看就知道大概原因。

“我先走了,还有事情要处理呢?”

仁心笑着说,挥手告别。

喜瑞伸出的手,一直没有举起来。

滕冽疼惜的拦腰,扶着她下台阶。

仁心离开,才不想看他们两个人亲亲我我,不务正业只会浪费更多的时间。

“瑞儿?”他在她耳边问。

“怎么了?”喜瑞抬头问。

“有什么为难的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明白吗?”

他给她机会,他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我,我很好就是有些不习惯。”

两个人来到停车场,滕冽下午还有会议,他得先带她回公司了。

忙碌的下午,他除了东跑西跑就是跑各种场地,学习观摩。

带上她会很累,不是自己累,她如果觉得累,不如让她在公司休息。

坐在车里,喜瑞提到了丑丑入职的事情,他点头答应了,让她开心了许久。

回到公司,她第一时间便是打电话给丑丑,让她抽空。

坐在小房间里,她打开电脑正在绘画,自己偶尔买了一个绘画板,网上画画。

也是最近滕冽送给自己的礼物,她很喜欢。

“喂,喜瑞你说真的假的,那我们岂不是可以每天见面。”

她突然来了底气,有朋友帮助,工作会很方便。

她握紧手机也是很高兴。

“你和你哥哥谈下,他应该知道,如果他同意你去就可以了。”

“没关系,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哥哥也管不了,你说我可以做什么啊?我就是学绘画的。”

“恩,会电脑就可以,慢慢做,有人带。”她回答。

“那好,明天我过去看看好不好,对了,那个百晓生添加我为好友了。”丑丑兴奋的说。

“是吗?那是好事哦,你要加油。”

“哎,可惜他这个人不理我。”

丑丑也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他又不认识为什么不理自己呢?莫非不喜欢说话。

“别灰心,你多说几次他就好了,晓生个性说实话很慢热的。”

这是她自己这么觉得,不过人善良。

“嗯嗯,我有信心啊,这不他也在龙腾上班,我们可以天天见面,我没有告诉他我的真实姓名,嘿嘿~”她在计划着。

如何主动制造一场浪漫的约会。

“那好,明天我在龙腾公司等你。”喜瑞挂了手机。

电脑上绘画着一个人,自然是她准备送给隆滕冽的生日礼物,或许别人不知道。

她可是知道的,他的生日只能送自己最拿手的画画了。

不知道他收到了会不会喜欢呢?想到这里她心里就七上八下的。

手都忍不住抖动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公司招收了许多精英。

丑丑是当做应聘来的,说什么她一定要亲自面试一次。

没想到面试自己的是仁心,喜瑞当时就傻眼了。

搞定了滕冽,可惜仁心就太难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慌手慌脚的看着丑丑穿着正经的工作服挤在人群中,喜瑞给她使眼色了,可是她大概不明白自己将会遇到什么。

仁心可严格了,若是知道丑丑是自己的朋友,估计第一关就过不去了。

她只能这么看着看着急,晓生正在仁心聊天,似乎是刚来的。

她坐在沙发上,走来走去,若是他上来了,自己没准儿自己和他说说,让他做丑丑的面试官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喜瑞却觉得此时此刻没有办法。

百晓生余光看到了喜瑞坐在楼上,她今天居然没陪滕冽出门。

也好自己上次跟她道歉,随便请她吃个饭就好了。

两个人误会解开了,还是朋友。

听到上楼声,喜瑞抬起头。

“哎呀,你今天没有出去潇洒吗?我说呢?看到一个人在楼上晃来晃去,原来是你啊?”

他解开领口,只觉得今天很热,下面来了不少面试者。

仁心有得忙了,喜瑞咬紧贝齿,尴尬的笑着。

“你终于上班了?”她以为他不出现了,应该也没有那么小气。

“干嘛?等我的?”

“没有。”她拿起茶杯倒水,掩盖自己的心事。

“喜瑞,上次我说话过分了点,抱歉,请你谅解我一个没有谈过恋爱的傻瓜,我只对电脑有兴趣,人际关系也就那么多。”

他想解开误会,所以开门见山的道歉。

“没关系,我理解。”

她只能顺着说。

和颜悦色,喜瑞觉得心里安定了许多。

看着晓生脱掉蓝色外套,穿着短衬衫看着落地窗外的风景。

停满了车辆,包括一些自行车,应聘来的人都是被优渥的工资所折服。

前来应聘的也都是年轻的毕业大学生。

“晓生,你不去帮忙吗?仁心估计忙不过来?”

“什么?我为什么要去?是他自己要招人了。扩大范围我要做的就是培训,电脑方面的加强而已,你让他自己辛苦去,谁让他那么严格对你。”

说起仁心,今天早上自己必须六点上班,陪着仁心跑腿的,反正似乎像打杂的,他却说让自己多看多学。

什么技巧,这就是他的教学方式。

“这个,他就是性格冷淡了点,不过也没有办法,凡是为了公司的发现,滕冽根本不会拒绝。”

晓生挑眉,她真会自我安慰一般女人如果被这么对付恐怕早就吓哭。

“他没有带你去研究吗?”晓生问。

“研究?研究什么?”

“你不知道吗?他最爱解刨尸体了,两三天要去一次,没带你去观摩?”

“解刨尸体可是那个需要资格证的吧?”

喜瑞冷汗直冒,带自己去看尸体。

他这是要威慑自己离开滕冽,就因为自己太废材?果然废材的人哪里都被人瞧不起。

晓生乐呵呵的走过来,讨茶喝,喜瑞太天真了。

掉进仁心的陷阱里就没有那么容易跳出来了,仁心其实不喜欢喜瑞的原因只因为她太普通了。

白嫩的小脸,微微灿白,有些不自然。

“别害怕,他不敢对你怎么样的就是让你辛苦点,然后就是吓吓你而已。”

“晓生你去帮他吧?”

“哈?为什么?”现在下面那么多的人,他下去岂不是没有一点自由,他这个人就是不会识人。

喜瑞微笑如至,给他倒茶。

“我有事相求,如果你去帮我我就不生气了。”她说。

眼看马上就到了丑丑,已经走了一大半了,大多数也就是不合格。

“你刚才不是说不生气了吗?怎么又变了?喜瑞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他歪着脑袋问。

“等你完成我告诉你,如何?”

“果然是,好吧。”

“晓生我记得你最近很喜欢早就3d玛雅软件对吧?”

“现在都4d了,对呀,你怎么知道?你不是学美术的,突然喜欢一个动漫电影,自就去研究做建模了。”

“是吗?我知道了,你去吧!”喜瑞让他下去帮忙,晓生摸了摸后脑勺,问得真奇怪。

她怎么突然那么了解自己,自己本来就喜欢日本动漫文化。

自己偶尔学着做建模也是爱好兴趣而已。

晓生下楼了。

她赶紧埋头发信息给丑丑,这是机会,喜瑞告诉了她所有的面试重点。

希望她可以过关,若是晓生肯定没有问题他的喜好自己摸清楚了。

如果他随口说下,丑丑个性那么开朗,绝对能接上话。

哎,现实就是如此残酷,当你觉得容易的时候,其实特别的艰难,简单的事情背后蕴含着不简单?

丑丑握紧手机,喜瑞这个小机灵鬼,太小看自己了。

她可是铁了心要进来的。

说什么都不可以辜负了喜瑞的一片好心,如果可以在这里上班,她有好多事情都可以完成了。

趁着自己就是挑战自我。

喜瑞回了一个加油的表情给丑丑,丑丑甜甜一笑。

一个个的人进去了,终于轮到了丑丑。

喜瑞紧张的出门等,正好遇到出门的仁心,他累了,需要喝咖啡提提精神。

喜瑞准备出门呢?

“你去哪儿?”仁心提提眼镜,她这是熬不住了,要出去么?

“那个,那个我出去走走而已。”她笑着回答,自己又不是做贼的,没必要那么严格吧?

“那好,我陪你。”他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章节目录 第230章 晓生面试丑丑。 喜瑞无语,他这是监视自己。

第一天,这丫头就想要开小差,被自己逮个正着,她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吗?

“要不我给你倒茶喝?你应该很渴了吧?”

“我说过了,在公司里要叫我秘书长,这里是公司是很严谨呢地方,不能那么随便。”他再次提醒。

“是的,秘书长,我知道了。”

她替他拉开玻璃大门,两个人一同出去了,喜瑞只能祝福丑丑面试成功。

至少不是仁心在,那么事情还是好办了许多。

“走吧,附近有一个可以喝咖啡的地方,你若是想去走走,我带你去,顺便谈一谈明天去凯特公司的事情。”

凯特?喜瑞一愣。

“凯特?!”他去哪里做什么?

“我记得上次你去做说客对吧?如今别人今天要来谈生意了,你陪我去。”

仁心心意已决,毕竟她也是认识凯特的,去的话会更好。

两个人过了斑马线,前面就是一片绿草地的公园。

一前一后的她百无聊赖的走在他身后心里却想着丑丑应聘会不会通过。

两个人来到了一家高端咖啡店,坐在门口的一个小桌子面前,两个人随便点了两杯招牌咖啡,便坐下了。

咖啡店里正放着英文歌曲,Nevada有种感觉马上就要去旅游的错觉。

让人很轻松,歇下了工作的疲惫。

仁心是一个严谨冷酷的人,平时很少有外出的时间。

但是为了大家的事业,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出一份力。

喜瑞今天同时也感受到,其实在龙腾公司有些举足轻重的地位。

“如果不习惯可以告诉你,公司如今人多也可以调配。”

“没关系,我和凯特认识,或许他正想着如何让我还债呢?毕竟让了帮了狼白。”

空气弥漫着香甜微微苦涩的咖啡味,这里环境清幽,安静他倒是挺喜欢的,很少和女人喝咖啡。

他只当她是自己的学徒。

“记住,工作里没有什么朋友只有利益,你那不是帮助,所以他找上门了,希望我们帮他投资。”仁心说。

“投资什么?他明知道龙腾是滕冽开的?”喜瑞担心对滕冽不好。

“稍安勿躁,只不过是试探,投资他的企业也不是不好,大家都要互相帮助才是。”

仁心抚摸着咖啡杯子里的汤勺,拿出放好,动作优雅十足,一看教养就很好。

她对仁心的过去了解的不是特别清楚,总之他也是谈过女朋友的。

“仁心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呃……你没有想谈女朋友吗?”

喜瑞问了一个觉得很好奇的问题,在仁心看来,实在太愚蠢。

“因为我一生只能爱一个人。”他回答。

但是移情别恋的都不是爱情,对爱情没有忠贞。

他就一直不明白滕冽为什么可以移情别恋,即使盛楠死去。

她也活在滕冽的心中,而喜瑞不过就是一个复印人物。

另外一个人而已,不是真正的爱情。

他讨厌愚笨的爱情。

“你爱的人是不是美锦?”她是知道的,偷偷问了晓生和滕冽。

她也很欣赏他对爱情的态度,只不过是太过于偏执?

每个人都有自己决定生活的态度,可是她觉得很可惜。

他只不过永远沉浸在痛苦之中,从他对自己的态度。

他觉得自己贪图滕冽金钱地位,另外不过是一个外貌协会的人。

仁心看到她在发呆,今天她真奇怪,怎么对自己的事情感兴趣了。

“莫非女人想了解我?我可不是滕冽,不吃你这套。”

喜瑞脸红,他这是什么意思?狗血的家伙,以为自己对他有意思?

自己内心关上了大门,丝毫不会体会别人的感情思想。

“我可没那个意思哦,我就是问问而已。”

“这不是你该关注的问题,明天就要去别人公司,你给我安排流程。在哪里就餐,怎么招待客人相信你会做的吧?”他安排任务,想要和自己套近乎,她还是太嫩了点。

这种小女人,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要不是看在滕冽如今很喜欢她,时间是最好的证明。

“你……跟你没办法沟通哎。”她忍不住评价。

“无法沟通?因为我不是你想的那般。”

“好啦,好啦,你安排便是,我去做,做好了给你。”

“给你两个小时。”他限制时间,免得她打搅滕冽工作。

喜瑞傻眼。

“傻?怎么可能两个小时。”

“这是最简单的问题,在这里坐两个小时,你讲解给我听。我同意你再回去。”

这里正好安静,他特地起身跑到店员那里去要了纸和笔。

喜瑞也是服了。

他走过来,放在自己面前,高贵典雅的样子,就像南极里走出来的冰雪王子。

他的心是不是黑的而且没有一丝温度,说做就马上做了。

“看着我干什么?我这可是特地指导你,直到你让我满意?嗯?”

他就喝咖啡,玩手机,他正好休息有的时间陪着她耗时间的。

她若是不干,直接去和滕冽说自己欺负她便好。

“你这是……这是虐待,我一下子怎么做的出来。”她郁闷死了。

她还得去看看丑丑呢?可是不敢对他说。

“这个最简单,一般秘书就应该做的事,你以为我每天跑来跑去是去旅游吗?我告诉你,你之前在盛世不过就是打杂的,泽宇为什么在意你,还不是因为你的脸。”

她长得像他妹妹而已,怎么舍得让她去做苦力。

从最底层的小员工坐在他身边的办公室。

她看不上泽宇,是因为被滕冽威胁。

他看的太清楚了。

“你!”她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做与不做全看你。”他闭目养神,今天天气真不错。

“你就是对我有偏见咯,说的话那么难听,我打杂是打杂用得着你这么刁难吗?不就是做个流程吗?我做就是了!”

真香,她是不然他的,惹自己发脾气,自己若是把自己气死了,他恐怕得笑死了。

仁心看着她气的手都发抖了,觉得很好笑。

就让她慢慢一个人在这里做,自己去走一圈儿吧?免得看得自己心烦的很。

这边,丑丑兴高采烈的在面试,她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坐在她面前的不就是自己朝思夜想暗恋的百晓生么?

暖男,肯定是暖男,这种特质看起来最符合她的口味了。

所以瞒着自己的哥哥来应聘是对的了。

晓生看着面前的女孩子。

她可真奇怪,别人进来都是两腿发软的,手发抖。

她挺开心的样子,看起来挺有自信的。

看了看丑丑的应聘简历,这似乎是最后一个了。

“你叫丑丑?”他问。

“是啊,小名,我想在这里工作。”她腼腆的回答。

“噢?为什么?”晓生依靠在椅子上,跟一个大佬似的。

她并不是最出众的,但是有着纯真的笑容,像他去盛世别墅里面遇到过的一只大脸猫。

看起来说起来挺像的,微微胖的感觉。

脸上的肉肉摸起来一定和那个猫咪的感觉一样。

晓生捂着嘴唇,突然笑起来了。

丑丑吓一跳他怎么突然笑了。

晓生呵呵的难言喜悦有些失态,她的饭量肯定不小。

“你是不是饭量挺大的?”晓生突然问。

“对呀,你怎么知道?我最爱吃鱼了,酸菜鱼,肉串,肉啊……”她一说到吃的,简直绘声绘色的,晓生被她逗笑了。

她还真的像一直猫咪。

“噢?那你也很爱睡觉了。”他问的都是题外话。

这让丑丑很轻松,她没有觉得自己是在应聘,挺新鲜的,准备了一大堆的专业知识。

居然没有用上呢?丑丑和他聊的挺开心的。

晓生笑得很开心,她可真是逗比一个。

“这么说来你的专业不是美术,而是吃货对不对?”

“是啊,你不喜欢吃吗?没事有事下课就去吃好吃的,我经常偷偷出去吃呢?”

晓生问了很多关于吃的,丑丑灵机一动。

“说起来我是学美术的,最近在学玛雅呢?会一点点。”

晓生一听她喜欢玛雅软件也就是也喜欢动漫3d玛雅做建模,很好玩的。

“这么说来你会这个软件?我最近刚学,咳咳。”

回过头晓生发现自己问了很多工作以外的问题,不过她回答自己挺中意的。

不过就是一个员工而已,他同意就没有问题。

“过了吧,今天我也该休息了。”站起身子,丑丑简直开心到不行。可是表面还要装作一点事情都没有。

“你可以来上班,过几天电话通知你时间。”他无所谓的说。

看来他得去找喜瑞问原因了,为什么要自己下来去面试。

她和仁心到底去哪里了。

“谢谢,如果没事我就出去了。”丑丑特别有礼貌的鞠躬便打开门出去了。

喜瑞还一个人在想着计划呢?可恶的仁心,不知道自己去哪里潇洒了?丑丑她应聘的如何了呢?有没有被晓生看中啊?如果过了那就是天大的缘分。

她觉得自己比丑丑还紧张。

喜瑞看着自己密密麻麻的字体,一个个打着圈圈,又没有特别凯特的资料。

不就是以前认识,什么具体喜好,她哪里知道,对了记得他喜欢去温泉旅馆。

他是去过的,喜瑞就笑了。

章节目录 第231章 好好招待你。 忽然感觉头顶有一股子特别的压抑感,她抬头就看到仁心俯视着自己写的东西。

靠,他什么时候过来的?居然没有一点声音?

喜瑞放下了爱,把东西递送给了他。

他要看就看吧。

“这是什么东西?”他指着纸张,完全一副看不懂自己我不想看的表情。

“我这是刚写的流程表啊?不是去见凯特吗?先去吃饭然后泡温泉酒店,他应该挺喜欢的。”

“我们去不应该是谈生意吗?”他觉得她是不是漏掉了什么重要东西。

“哦,对的,我知道啊,就是没写,写的是之后的行程而已。”

喜瑞的解释并没有让他满意,况且这么简单的东西。

他一个人十几分钟就可以搞定的是事情。

喜瑞无奈了,她又没有提前做预备工作,只能按照自己的思维去思考了,能有什么办法嘛。

他别太古板了好么?一副我要吃了你的样子。

咖啡喝完了,她一直就没有离开过,坐在这里卖力的做计划,他就不满意。

“我告诉你怎么做,你给我过来。”他把纸张反过来,自己画了一下,大概的意思。

喜瑞站在旁边,看着他教导自己如何做基本流程。

大概十几分钟,安排完了,原来他早就有计划了,喜瑞简直佩服他了。

他不是去散步,而是脑袋高速运转的计划明天该做什么?安排的井井有条。

“看懂了吗?不是光了解就有用的,要考虑到变化性。你只安排一条路线有什么用,顾客就是上帝,如果你服务的够好,让他们无可挑剔就可以了。”

仁心露出恶魔般的微笑。

“即使是敌人吗?”她不懂。

“什么敌人?没有触犯自己利益就不是敌人。况且这是和他第一次合作而已。”

他的心胸可真是宽广。

浑身散发着禁止靠近的强大黑暗气息,为什么她觉得那么浑身阴森森的呢?

即使为顾客考虑,却不是真心的考虑。

“听到没有?我说话你得记住,别走神。”他再次提醒。

“啊,啊,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计划,秘书长。”

她也不和他套近乎了。

只是觉得应该如此而已。

“哼!”仁心扔下笔,自己也累了,没空跟她解释那么多。

喜瑞看到他离开了,才舒心的叹口气。

只是这样的人,也会有孤独的时候吧?

为了早点得到丑丑的好消息。

喜瑞打电话联系她,请她吃饭,了解情况。

特地和滕冽说了今天晚上有事,没想到他爽快的答应了。

喜瑞一个人准备着所有资料,在丑丑面试的时候居然一点用处都没有。

丑丑说肚子饿了,非要吃火锅。

没办法只能带她去吃火锅,嘴巴没有停过的丑丑一直吃的很开心。

“真的太好吃了。”丑丑高兴的说。

一盘盘新鲜的牛肉片,她一个个都下肚子了。

喜瑞看着她吃,她吃得可真开心啊。

“丑丑,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过关的。”

她对她到底有没有帮助。

“安心啦那个家伙真是太好搞定了,多亏你,我觉得他人真的挺好的。”

“是吗?你能过关我真的很开心。这样是最好的了,你吃这么多?你哥哥你有没有告诉他呃……”

丑丑打断她的话,他哥哥不同意也得同意,自己靠实力进去的,自己又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

无非觉得以为自己进入了一个不好的传销公司,新型公司哥哥不了解而已。

她是去过的,了解过的。

喜瑞瞪大眼睛看着她吃得油光满脸的样子,她这是有多饿啊吃那么多,晚上睡得着吗?

这家人气很高,吃的人也特别多,她们排号好久,丑丑真的是对吃有着特别高的追求。

“喜瑞你是不知道,他其实挺好说话的,你算是帮了我大忙的,我现在挺好的,只要说服我哥哥,就没有问题,平时我爸妈又忙,我哥哥管的我最多。”

喝了一口锐澳的鸡尾酒,喜瑞觉得自己也口渴的样子。

“嗯,这样我觉得太好了,以后也不用一个人待在那里了。”

她要改变,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必须努力一点,机灵一点。

哥哥也很辛苦的,其实也还好。

“丑丑我理解你,你安心我会帮你的。”

虽然她现在过的一般,可是已经逐渐适应了。

“说真的喜瑞,你真不错可以找到隆滕冽这么优秀又有钱的男朋友,真希望看到你结婚,那么将来以后你们肯定可以幸福长久的,像不像小说里面的人物。”

对于丑丑不了解自己过去,喜瑞只是笑笑,她以前也觉得自己和滕冽可能是仇人。

一切还是跟他的前女友有些关系的,喜瑞心里很明白。

丑丑放下筷子,拖着腮帮子,很可爱,圆嘟嘟的脸颊,咀嚼着美味的食欲,吃东西的时候自己是完全快乐的。

这种感觉实在太好了,她还有个梦想就是可以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百晓生是个不错的男人。

她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对那个男人的幻想。

“我和他,故事可就复杂了。”喜瑞苦笑。

丑丑想听,可是她却觉得这种事情不要说出去的好。

喜瑞陪着丑丑吃完晚饭,一个电话让两个人注意到了。

“是我的,我看看。”丑丑拿出手机,真是的,是哥哥打过来的。

她漫不经心的接电话。

“喂,哥哥是我丑丑。”

“你在哪里?”锦年问。

真是的,一下班说的接她的,没想到她不在学校了。

问了父母才知道,她去应聘工作了。

这丫头一点也不让自己省心,都不告诉自己,他还可以帮她温习一下功课,这么冒冒失失的就去找工作了,完全就是不信任自己这个哥哥。

想起来就来气了。

“哥我现在和喜瑞在一起,在吃饭呢?我回去再跟你说好不好?”她眯起眼睛,吃的意犹未尽。

“我去接你,定位给我。”电话就挂了。

“怎么了?你哥哥担心你对不对?”喜瑞问。

她如果忙,她就送她下楼,让滕冽等下来接自己。

“我哥就是这样,总是老爱问我这个那个呢,你不知道他有多啰嗦,你不吃了吗?他等下就来了。”

“我陪你吧,等你哥哥接你回去我再走。”

“也好。”她耸耸肩,无所谓的样子。

两个人就这么吃着将近两三个小时,她哥哥终于来了。

丑丑吃着都快走不动路了,没想到哥哥来的这样快,楼底下的大广场上,人不是很多,但是特别的凉快。

还有在跳广场舞呢,他哥哥特地开车过来,把车子停好了。

两个人不知道吃了多久,他匆忙的走过去还以为妹妹心情不好喝醉了呢?

没说几句她就不高兴了,大概觉得自己太啰哩啰嗦了点。

他也就是太关心她了,太在乎了。

“哥,哥~我在这里。”丑丑招手,看到他哥哥穿着灰色短袖过来,慢悠悠的。

喜瑞看到锦年哥跑过来,他今天穿的很休闲,也很有活力。

“喜瑞,好久不见。”锦年打招呼。

看到她没事也算安心了,他来这里也是为了看看她,顺便接自己妹妹回家而已。

三个人一起在广场周围散步。

星空之下,繁星点点。

不冷也不热,丑丑走在最中间,无非就是拉家常而已。

“丑丑,你面试通过了吗?哪个公司。”

丑丑支吾半天,回答,就是龙腾公司喜瑞男朋友的公司,锦年哥露出担心的表情,果然她早就猜测到了。

他肯定觉得滕冽是个不一般的坏人,戾气特别重。

“龙腾?喜瑞你知道吗?”

她们两个瞒着自己就把事情给办理好了,还真是速度啊!

“啊,锦年哥你放心丑丑面前很顺利,她也很棒的。”

他这是担心丑丑以后的工作环境吗?

“哥你就别担心了,反正我已经过了啊?我早就想去龙腾上班了,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大不了我亲自带你过去看看不就好了,你看了就知道,公司挺正规的,不是那种传销场所,我相信喜瑞。”

喜瑞被说得低头不知道看哪里,锦年哥有估计也是为了自己妹妹好,她说多了就会引起别人的反感而已。

“如此一来,你觉得自己可以应付那个复杂的环境吗?人多口杂,不是那么轻松的。”

难道在他的工厂里打工不好么?他可以随时照看自己的妹妹啊?

“哥,你看你,说了跟没说似的,你总得让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再说了喜瑞也在的啊?这么好的机会,你让我放弃吗?我可不想。”

她是铁了心的,要去龙腾公司,追求自己看中的男人,她觉得这就是机会啊!哥哥怎么那么胆小怕事的。

“咳咳,锦年哥你和丑丑好好谈下,我看时候也不早了,我自己坐车回去。”

“不,我送你吧?这么晚了你一个回去又不安全,我和丑丑送你回去。”

“对对,我和我哥送你回去,你那个男朋友平时又那么忙的,不打搅了,很快的,我让我哥哥送你过去好不好?”

“那好吧。”喜瑞只能答应,免得破坏了气氛。

也好不告诉滕冽,免得他多心了。

夜色茫茫,黑夜中行驶着一辆小车,停在了小树林边上。

凯特亲自送一个女士回家,明天还有工作要应付呢?

车里坐着模特纯子小姐,她高雅又自信的搂着凯特亲吻了起来。

这个男人也不错,对自己生意帮助良多,可是她心里还是喜欢泽宇。

这段日子,她联系泽宇都没有时间,让人生气。

泽宇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狐狸精。

而且是一个可恶的狐狸精,看着就令人讨厌。

真不知道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听说是一个女佣。

她知道后,差点没有气死。

拥抱着眼前的男人,她的心却幻想着另外一个男人。

没办法,谁让他帮助自己那么多,凯特自从那次在自己旅馆认识,可谓是不打不相识的角色。

了解之后发现他这个人挺有趣的,她向来不会跟钱过不去。

若是能够把钱都给自己,多多介绍客人,签约合同,往来客户。

她自然心悦诚服,陪他吃饭跳舞约会都是没问题的。

她野心也很大,就是越做越好,有一番自己的靓丽事业。

谁说女人不能拥有自己的爱情和事业,她都不会落后,会得到更好的。

这个世道靠吃男人饭的,伸手要的她最瞧不起。

她可是全靠自己起来的,在家族里也算抬得起头了。

“今天就到这里了,谢谢你凯特,今天我玩的很开心。”

“既然这么开心,就做我女朋友了,我相信你会更开心。”

纯子笑了,魅惑众生的模样,看的凯特直勾勾的,也算是一个大美人了。

他若是能泡上也很不错的。

她的手抚摸过他结实的肩膀,点点来点点去的。

“不嘛,那多没意思,听说你交过不少女朋友,包括自己身边呢草啊花儿啊,都吃了不少呢?果真是个风情浪子的人物,你说说我若是成为你的女朋友,岂不是被别人给嫉妒死了,你的那么多的莺莺燕燕可怎么办呢?”

她柔弱无比的手,瞬间就勾起了凯特男性的欲望。

这个女人有意思,玩欲擒故纵的游戏。

她靠在他身上,任由自己抚摸,娇柔不做作,是个有趣的女人。

果然跟外面自己见过的不一般,不错的很。

“这话就冤枉我了,这几天我都在陪你,明天我就去你的旅馆如何?好好招待我哦?”

他笑得很阴险的样子,洋溢着漂亮的笑容,明明是一个外表洋气的帅哥,可是内心确实九曲肠心,令人望而生畏。

一般人根本搞不定他,纯子知道他就是喜欢吃软的而已。

“好呀,随时恭候,我会好好招待你的,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纯子穿着火辣辣的黑色钻石修身裙,一走一扭的看起来特别的风骚。

最重要的是人长的漂亮不说,特别的有能力,有钱。

多多认识这样的美女,凯特可是来者不拒的。

女人在他面前只是利益的工具和玩物,她从未真正放在心里的人。

章节目录 第232章 存心刁难。 今天出门。

陪着仁心秘书一起去见客人,她差点迟到,昨天滕冽说自己不用去那么早,就把闹钟给关了。

这不自己差点就要被人挨骂了,仁心可真是无所不知,似乎什么都知道似的,紧紧抓着自己的把柄不放手的。

“看来你昨晚睡得很好啊?”

他看着车窗外面的人来人往,喜瑞低着头,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早上化妆都很帮忙的很。

她差点迟到,结果上车还得被他训一顿子,她已经够悲催的了。

“咳咳没有,熬夜了。”她也没有看清楚自己有没有黑眼圈儿。

“熬夜?明知道今天有重要会议,你告诉我你熬夜,希望等一会儿你能把我安排的流程都给布置好,不然这让也会让滕冽失望的他虽然是总裁,可是有些事情能够完成的就不要太麻烦他了。”

他才是真正的为滕冽考虑,而不是她光来享福,伸手要饭吃的人。

“我知道,谢谢你忠告。”喜瑞回复,一说到滕冽她就没法子跟他斗嘴,嘴巴厉害的很。

一天到晚的使唤自己而且让自己心理压力很大。

坐在车里她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一路上相对无言,来到了温泉旅馆,喜瑞站在他身后,他趾高气昂的样子,一改往日的文雅医生模样,还真的是有些大派头的模样。

这不就是纯子的旅馆,她才回忆起来,怎么会在这里呢?简直吓到了。

“天哪,是这里。”喜瑞后退几步,车子停好了。

“不要大惊小怪,莫非你没有来过?”

小家子气的小人物,感觉一点也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真是可笑死了。

仁心就是见不得她这个样子,出来不是丢人现眼吗?

喜瑞瞪大铜铃般的大眼睛,特别的惊愕,她根本不是为这个愿意好么?

“不是,这里我来过。”她指手画脚的解释。

“噢?既然来过了,你干嘛那么惊讶,不是更加的游刃有余吗?”

可恶,又在奚落自己,纯子的地盘,她上次在这里差点没命了好嘛?现在又来了,真是令人绝望。

凯特怎么又选择在这里,那岂不是纯子小姐也在这里。

冤家路宰的很,她就没有办法逃脱。

来到门口,仁心才不管这么多呢?他的任务就是赶紧把事情处理清楚。

喜瑞磨蹭着跟在他身后左顾右看的,发现没有看到纯子小姐才安心了。

有几个服务员一直盯着自己看来看去的,真是够奇怪的。

大概她的行为举止有些不规范了吧?

喜瑞抬起头就看到仁心严厉的目光,恨不得把自己给射死了。

穿着浴衣的凯特,周围聚集了不少人,似乎都是陪着他来的,喜瑞担心都是来谈生意的。

门一开,他直接从正门出来了,里面光鲜亮丽的很,美女一大堆,大家看起来哪里是谈工作的,都是来消遣生活的。

只有仁心穿得十分规矩,包括自己。

咦,凯特透过人群,直接扫射一番,看到了喜瑞,哼,真是奇怪的人居然又是她。

她如今混的不错啊?难得又见到她了。

诡异的笑容,我靠,那么灿烂的模样。

仁心瞪了喜瑞一眼她那摇摆不定的姿态,莫不是没有见过世面,那么害怕的样子,是不是太没用了。

“哎哟喂,这不是龙腾的人吗?”

凯特走过去,推开这些人,真是够没意思的。

他棉麻日本服饰,露出硬朗的胸膛,风流无比的样子,头发还扎起了一个小啾啾特别的奇怪。

“你好,我是龙腾的秘书长,电话联系过的。”

喜瑞藏在他身后,生怕他要问自己什么东西。

“噢?我知道,别客套了你直接跟我来吧。”他也没有带什么人,把这里当自己家似的。

反正熟的很也没有关系。

长廊里改建过的,很有日本风的感觉,包括那一池清泉,假山还有那樱花树,看起来跟真的似的。

喜瑞看的入迷,这做工真的是惟妙惟肖的啊?

凯特也注意到了,越过仁心。

“哟,你也懂这个,老熟人?”

“你……你干嘛?”她发呆惹到他了?

“这是从日本搬过来的,所以逼真,你这个学美术的这点眼力劲都没有?是不是很好看,里面还有更好看的呢?真不知道秘书长你带她来做什么?”

凯特忍不住质问。

“凯先生,她是我的助手,就是来学习的而已,如果打搅到你,我请她离开。”

仁心丝毫不顾及自己弄颜面。

“呵呵,那大可不必了,我就是来谈生意的,说好的投资呢?你跟我来吧?”

仁心看也没看喜瑞,大概觉得是来坏事的,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自己来呢?真是可恶,可恶。

三个人坐在一间屋子里面她一个人说些流程,凯特只是在喝酒,似乎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仁心和他谈了很多话题,一直对凯特经营房地产很有信心的,结果吃了凯特的闭门羹,一问三不知。

别人怎么可能告诉他呢?喜瑞都忍不住汗颜了可是不敢发话。

自己可没有他那么大的权力,这里氛围都挺好的。

门帘外面有人在弹二弦,清幽的很,婉转又动听,是一个日本歌姬在唱日文歌。

他还真是特别的有情调呢?

“听说你是隆滕冽的人?”凯特有意无意的说。

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他是一辈子都记得的,无可取代。

仁心坐得很直,他点头。

“这么说来你是他的心腹,你可知我和他水火不相容的。为什么会觉得我们会合作呢?”

“莫非凯先生不需要这笔钱?你也算得上是商业精英了,很多事情都过去了。我们不是要朝前看的吗?龙腾也没有得罪什么人如果可以随时能为你服务。”

“哈哈,说的真是极好,要是隆滕冽这般低声下气的陪我说话,我估计会得意的不行。我凭什么给你脸?就因为你是他兄弟?”

他以为自己是隆滕冽的人,自己就要礼让三分么?他可是恨得不行。

若不是他,盛楠不会死,一个男人无法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就是废物。

更何况他还另谋新欢,这个人就是喜瑞,他们以为自己没有调查过他们吗?

这是蛇鼠一窝,令人厌恶的很。

喜瑞没想到他这么说,这不是故意羞辱仁心吗?其实他想借机羞辱的人是滕冽。

他的双手交叉,故意冷落仁心。

自己更不用说了,透明人。

“凯先生的意思?”仁心问。

“当然我今天可不是跟你谈合作的,我决定跟你为敌。谁让你是隆滕冽的人呢?什么投资?我真的那么缺钱吗?你要知道盛世给我的是你的三倍,你们惹怒了大债主,还想在商业立足?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他乐呵呵的看着仁心,可惜了看样子是个不中用的小白脸而已,也就是一个跑腿的。

居然敢随便让一个秘书来和自己谈生意,真是可笑。

坐在榻榻米垫子上,喜瑞腿麻了。

“凯先生何必把话说的那么绝呢?就因为滕冽和盛楠是一对?”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可以不记得,我可是记得的,我告诉你,你们公司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收购你们只需要一点点时间,你没有资格和我谈判。”

喜瑞忍不住打了哈欠。

这一点让凯特注意到了,他怎么忘记了还有一个人呢?

“看来你的助手困得不行。”他讽刺起来。

“喜瑞,你退下。”仁心不忍看。

“我不要,这么说来你似乎很讨厌隆滕冽了?今天你让我们来根本不是为了谈生意,就是故意羞辱我们的,对不对?”

“哼,我可没这么说,如果你觉得不愉快可以离开。”

这个人是两幅面孔吗?恐怕只有她看到的最清楚吧?

喜瑞也不管什么规矩了他都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了。

又是泽宇搞的鬼,他们之间的恩怨就是因为一个女人,哼,她就奇了怪了,这就是他们所谓的爱情?

一个个的,心胸狭窄的跟女人似的。

“凯先生你也真够奇怪的,争不过滕冽斗不过他,就开始刁难他,这有什么关系,我们又不是缺你这一个,你想和泽宇联手对不对你怎么知道泽宇会不会和我们合作对付你。”

她来到他面前,看着他端着酒杯。

“噢?泽宇和滕冽联手?小丫头你懂什么东西,你什么都不了解。”

“我当然不了解,我在盛世工作过,也去过你的地方,如今在滕冽的公司上班,我了解的是不多,可是你之前和泽宇争地产似乎也没有给他好脸色看吧?今天他可以指使你对付我们,明天一样可以和我们联手对付你,大家都想好好做生意,你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你收下的人,你以为大家都是吃素的?”

喜瑞说了一大堆,仁心也就是对自己特别强硬。

对待凯特,她觉得此时此刻不能手软了。

仁心默不作声,全当做没有听见。

凯特看着喜瑞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她这是为滕冽发怒吗?莫非不记得自己帮助过她两次了。

“胡说八道,你这是维护隆滕冽吗?忘记了,当初拒绝我,不就是为了他,我还以为你中意盛泽宇,你挺厉害的,左右逢源。”

章节目录 第233章 门口生事。 喜瑞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真是够奇怪的了,她当然记得他救过自己两次,虽然他这个玩弄女人,不是一个善茬。

但是一码事是一码事,他记得的事情倒是挺深刻的呢。

“我们不是谈生意吗?你既然谈到报恩,我当然都记得,就在这个旅馆,你救过我,若是你想我报恩,跟我们合作吧?好处也少不了你的,和泽宇对抗龙腾就算了,你是打不垮我们的。”

“好啊,看你气焰这么嚣张,我觉得我有必要实施一下,请回吧!”

他拒绝跟她在多说话,何必浪费彼此时间呢?

“回就回,仁心我们走!”她管他三七二十一,是他让自己走的。

既然不是来谈买卖的,那说什么劲啊?还指着自己说要和自己对抗。

“秘书长,看来你的助手比你有能耐啊?”

让一个臭丫头在这里大放厥词,他居然都不管了。

这也太放肆了吧?他以为她是什么地位身份?居然在这里敢这么对自己说话。

如今他没必要忌惮她什么了既不是盛世的人,光辉不在,隆滕冽自己不会放在眼里。

仁心漠然的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咧嘴一笑。

充满了文雅知性的气息。

“那是当然,既然凯先生不想与我谈生意我也不会勉强。”

他顺着喜瑞的话说,喜瑞着实惊讶的很,没想到他是同意自己的观点了。

本来以为自己会被他大骂一顿的,居然同意了。

凯特冷笑起来,好呀,他们可真是有骨气。

“不送。”他纹丝不动,没有起身。

仁心率先出去了,喜瑞心里忍不住吐槽了都,她也只能紧跟其后,一路上走出了温泉旅馆。

这不是白来一趟么?任谁都会心情不好的,仁心搞什鬼,不像他的作风。

喜瑞能够理解的就是自己应该低声下气的去迎合他了。

他要回去了吗?

走到了停车的地方,喜瑞瞪大眼睛看着他。

他准备开门的,喜瑞吞咽着口水,微风吹来她觉得自己有些冷了。

不是天气寒冷,而是阴冷,心太冷,她不适应这样的他。

狐狸一般的眼睛,十分有灵气。

“上车。”简单明了。

“好。”她随声附和,没有多想了。

坐在后面呢位置上,她开始拿手机分散注意力。

这下可以直接打道回府了。

“待会儿我会去研究所,把你放在公交车站那里,你自己记得回去。”

“啊?什么?我没问题,有车的地方都可以,你忙去吧?”

她嘿嘿发傻的笑着,但愿她自己可以完全拜托他就好了。

暗自窃喜,可以放松一天。

“既然你刚才那么有骨气的说话,下一个投资计划,你来寻找合作伙伴吧?凯特已经算是精英了,能不能找得到看你自己了。”

他诡异一笑,原来早就计划了。

“啊?我不会呀?”这她怎么能够啊?

“你会的,这也是需要慢慢学习的,你不是有一个靠谱的男朋友吗?”

他说的还不够清楚么?喜瑞忍不住吐槽,真是的。

这算什么嘛,完全没有一点信心,又给自己安排这么重的任务。

他专心的开车,脑袋可是高速运转,一直没有停歇的计划着每一个事情。

“为什么让我做?你不是不信任我吗?”

“信任?我可没这么说,我信任的人只有隆滕冽,你充其量不过是附庸品,让我如何信任你?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他冷哼着,又一下子恢复到了之前的冷酷。

这喜瑞没话说了,只能忍耐。

进入市区了,因为仁心有事情要忙,不能亲自送自己回公司,她只能一个人搭车回去。

也好陪着他一起回去,她也会很压抑的。

嘈杂的街道,只能闻到公交车的尾气,会让人心情很不好。

她找到自己的手机,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滕冽了。

“喂,是我喜瑞。”她甜甜的说,浑身都洋溢着幸福的光点。

“亲爱的在哪里?事情进展的顺利吗?”滕冽正在签约合同,一手拿笔,一手正在拿手机,尽管忙碌到不行他也会接电话。

其实很想听听她的声音。

“滕冽,你很忙吗?真的很抱歉,凯特的事情谈崩了,他根本就是戏耍我们,早知道就不去了。”她汇报情况。

“噢?这么说来你和仁心白跑一趟了。”

隆滕冽看着文件,却不影响他和喜瑞聊天,据他所知仁心做事都是有条理的,既然他去了,回来了,估计也摸清楚了凯特这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

“那不是吗?算了,你现在是不是很忙啊?我现在自己搭车回公司,等你好不好?”

她开心的说他如果忙,就让他忙吧毕竟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虽然很想有足够的时间去陪伴他,可是自己不能那么自私。

“嗯,自己路上小心点。”

“我知道了。”喜瑞点头。

一个人坐公交车回到了龙腾公司,今天差不多丑丑也要上班了,她正巧观察一下她。

最好很快能够上手,那么做事就会轻松很多。

门口停歇着许多的车辆,很多员工都是开车来的。

正巧看到晓生和员工聊天,看来今天他值班,仁心忙自己的事业去了。

公司的人员也不够,她来也是应当的,必须帮忙才是。

喜瑞推开玻璃门走进去,冷气吹在人身上特别的舒服。

“咦,大忙人回来了?”晓生抬起头,就看到她进来了。

今天不是出去有事吗?一大早没有看到仁心和她,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旁边的女员工赶紧撤退,似乎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啊?

晓生每天打扮的特别得体,这公司是男少女多的情况。

“哪有,我看你挺忙的,要不要帮忙啊?”

她耸耸肩,反正自己也没有事,其实她想看看丑丑在做什么?今天毕竟是上班的第一天。

“对了,我有件事情忘记问你了,那个不新进了一批人吗?晓生你没有培训吗?”她问。

“那么多人,我哪能一个个培训呢?我脸盲你不知道吗?平时忙的很,我哪里有空去指导新人,除非他们主动问我,我可能会说。听说你去见凯特了,胆子不小嘛,我记得那个凯特也是个狠角色,又和盛世有往来。”

他可是都是亲自调查过的,所以特别清楚。

“呃,还好,没什么大事那我陪你,帮你忙。”

“啧啧,你今天不对劲啊?怎么有空帮我了?你不去找滕冽吗?让他陪你四处潇洒一阵子,年轻男女就是要寻求刺激的。”

他不是年轻男女吗?她也没有见他去哪里寻求刺激呢?喜瑞无奈的摇头,得了她自己去找丑丑吧,这里估计以后会扩展。

喜瑞一个人走进员工工作的领域,晓生累了他得上楼去坐一会儿,哪里有空陪你到处转悠。

一个人看了看也没有找到她到底在哪里,最后终于找到了,她居然在打杂,真的在翻垃圾桶呢?

蹲在地上收拾垃圾,喜瑞惊呆了。

“丑丑?”喜瑞拉着她起来。

“妈呀,你吓死我了。”丑丑不知道喜瑞站在自己背后,以为是管理人员过来了。

她今天扎起一个马尾辫子,黑色制服很酷的感觉,她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打杂呢?真是的。

仁心怎么安排任务的?

“来来。这里说话。”丑丑拉着她来到了换衣间里面。

外面都是人好么?她怎么就明目张胆的跟自己说话呢?真是的。

关上了门,喜瑞想起了自己一开始去盛世面试的场景,也许今后日子会好过一点可是看到丑丑今天的样子她觉得往事上演的感觉。

“喜瑞,你别在公司说认识我,不然别人肯定会看错你的,觉得我高攀你有后台的,日子会更难过。”她看的开,不就是打扫卫生。

她又不是娇生惯养的女孩子。

从农村出来的,这根本就是一些小事情而已。

“哈?可是你在打杂啊?后台又如何?现在的人哪个不是有后台,你越是掩盖这也是成局的事实,你是不是得罪了谁呀?让你去做这个。”

“哎哟,不是的,今天不小心打倒了杯子,就是管理人员的杯子,他是第一批进公司的人,每个人或者说每个新人都要搞卫生,也不能说被针对了。”

她做完了就是了,毕竟才开始呢?她可不会泄气的。

喜瑞摸了摸额头,她觉得不难过就好,反正她也是为了她好。

“喜瑞,我觉得这里氛围是可以的,我了一下自己应付,毕竟每天可以看到百晓生啊,他技术好强啊,跟it男一样,电脑操控简直快的不行了。”

她眼里都是对百晓生的崇拜目光,谁不喜欢男人有才能啊,她哥哥虽然也很能干,可是她觉得晓生更加厉害。

公司今天就他一个值班,她觉得他挺累的,若是将来自己能够帮助他,何乐而不为,最重要的是自己也可以学习到很多知识。

坐在长椅子上,她伸展懒腰,也就有这么一点点时间和喜瑞聊天了,现在也是上班时间。

“丑丑有什么困难记得找我。”

“好了啦,我没事,一切都挺好的,在家里我查阅了很多资料的,这点苦我还是能吃的,安心拉,你快出去吧,不然有人查岗看到我在偷懒估计又要被说了。”

喜瑞点头,果然在哪个公司上班都一样的,这些似乎是必须经历的过程。

“好好,我这就出去,要加油哦,我会支持你的。”

喜瑞看了看她,她回给自己一个特别好的微笑。

从下面直接上了二楼,喜瑞准备去找晓生,却发现公司外面突然来了很多人。

她目瞪口呆,刚才还没有。现在一下子出现了这么多的人,员工们各个出来看热闹,看他们衣服都不同,可是都是年轻人,气势汹汹的过来。

楼上的百晓生听到声响也很警觉,他在公司可是安排了打手的,这种情况,他早就预料到了。

喜瑞一个人站在门口没有畏惧。

领头的一个男人走过来看着喜瑞,哼,这个女人他认识,这家老板的女朋友。

“这家是一个黑公司,大家赶紧围观投诉,维护自己的权益,他们都是圈钱的黑家。”

为首的男人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八岁的样子,一开口就是污蔑他们。

带着许多不明观众过来申诉,一下子吵翻天了,喜瑞觉得这是有人故意捣乱来的。

“喜瑞,你让开,去楼上,大家不要堵在门口,该上班的去给我上班。”

男的面面相觑本来想看热闹的,女的就缩在里面不敢出来。

百晓生站在喜瑞面前,拦住了几个人,他的打手从后面包抄,来的好,他正好来不及立威了呢?

至于龙腾公司有人仇视是很正常的,这些人不过就是各个怀恨在心的人在打击报复而已,他没有两把刷子如何在这里立足。

一群乌合之众而已了。

“哟,这不是龙腾的人吗?我们要进去看看,亲自检查,对不对啊?”

带头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凶恶的很,晓生冷哼起来。

“你们有什么资格来检查我们这里?是警察吗?不就是被人雇佣过来打架滋事的么?你们才十几个人啊?看看你们后面。”

隆滕冽是当过兵的,他收下的人,训练有素,养的人可不是吃素的,这些人都是他肯定的精锐打手。

想要在他这里放肆简直是自寻死路。

“大家看到了没有?他们还和黑社会有关系?一个个的都在这里威胁我们!我们要投诉!”

“对,投诉!不许在这里招工!”

“投诉!投诉!”

一个两个人都齐声高喊,似乎一定要闯进来把这里都破坏掉。

“你们简直就是强盗!!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没有警察的搜查令凭什么在龙腾闹事?!”

这些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喜瑞心烦意乱的拉开晓生,这到底是谁这么猖狂啊?真是太可恶的故意整他们的吗?

“喜瑞,你快进来。你要是受伤了,滕冽肯定又要说我了,都说了这里的人不是善茬,我自己可以应付的。”晓生简直头疼,她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章节目录 第234章 丑丑勇气可嘉。 “哼,谁信啊?!你们就是一家黑公司!还找人打我们,简直没有天理!”

他们情绪激动,恨不得立马冲进去。

现在这个点是大中午的,天气也很热的说,这些人冒着烈日炎炎就是为了打击报复龙腾,喜瑞简直想不到。

可是晓生一个劲的让自己上去,她想打电话给滕冽,又怕让他太担心。

“大家跟我进去,不要怕,我们必须搜集证据,就可以证明我说的话是正确的。”

为首的人准备闯进去,晓生也对吃素的,直接一脚把那个为首的人给踹倒在地,一声惨烈的哀嚎。

公司的打手开始动手了,一下子闹开了沸沸扬扬,拳脚相向,外面乱的很。

丑丑躲在女生堆里正好看到了百晓生一个人在外面打架,她居然没有发现公司出事了。

这些人都是什么来头啊?这也太恐怖了,她不知道百晓生还会一点点拳脚功夫。

“可恶?!大家给我冲进去,把所有东西都打破,毁掉快点!”

人群中的人和打手纠缠在一起特别的突兀,总之场景很激烈。

晓生被人包围了,他却没有一点点惊慌。

一个人打两个人一点问题也没有,这么多的员工居然没有一个人敢出去,有的人还把门死死的顶住,生怕自己被挨打了。

“别出去啊,你看那些人就不是好人,是有备而来的。”一个男人说,喜瑞看了看走过去。

“我去,用这个。”丑丑手里拿着的是扫帚,说什么也是公司的一员吧?就这么干看着肯定不好。

喜悦正在联系狼白,这种情况,他最会处理了。

“喂,你一个女孩子是不是疯了?你打得过啊?”

简直就是笑话!他们难道不如自己一个女生的力气吗?都在这里工作这么久了,居然害怕这个,如果他们一起出去,绝对可以把那些可恶的恶人全部赶走的。

“走开,你们不去,我就自己去。”丑丑翻白眼。

村里干架的阵势,她又不是没有见过,更加粗俗野蛮的人物自己都见过的,还怕这个,她有东西防卫怕什么东西?

“新来的?!你是不是要去送死啊?我这个月保险也不是很多,我即使有我我不想去挨揍!”

他说的信誓旦旦,怎么可以让自己去送死。

这个丫头,是不是太逞能了。

“哼,罗里吧嗦的,我自己去。”她自己从后面出去,她要去帮百晓生,她可不想看到他一个人挨揍呢?虽然人很多也很混乱。

喜瑞坐在办公室里面,已经联系了狼白。

让他火速过来,帮忙。

咦,她怎么从上面看到了外面的情况,有一个人在快速的靠近,那不是丑丑吗?她怎么出去了?

速度那么快,门不是关上了吗?

她只能马上报警了,自己得去救丑丑,她一个女孩子出去做什么?实在太傻了,要是受伤了。

她哥哥岂不是气死,说好的这里很安全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冒出来这一堆的人物,让人措手不及。

百晓生一个回旋踢,踢到了两个人,大家开始围攻他一个人,有的人居然带了武器,那是小刀,十分锐利以便于藏身在口袋里根本没有人发现。

百晓生没有注意到,结果被人给划伤了,自己手臂被划伤,他微微皱紧眉头,带头的发出可怕的笑声。

看来他们是故意的,带了武器,不是一般人呢?到底是谁呢?

谁都有可能?

“滚开,滚开!”丑丑冲了进去,她要美女救英雄,拿着扫把在每个人的头顶上都敲打了一下。

让有些人措手不及的四处逃避,以为哪里来了一个大妈,虽然丑丑看起来似乎有点大妈的凶悍样子,可是让周围的人觉得很错愕,一个小丫头这么凶巴巴的跟泼妇似的。

“不许你们伤害他,我已经报警了,识趣点就赶紧离开,不然我让警察抓你们!”

丑丑凶巴巴的对他们吼道,自己才不然这么些人呢?都不是好东西,最好警察来把他们都带走,去监狱。

几个男人脸上都挂彩了,他们都不高兴,是一点儿也不高兴,自己被人揍得这么惨烈,这些人似乎都是练家子,出手疼得不行。

晓生流血了,丑丑吓到了,他怎么受伤了,可恶。

百晓生不明白这个女孩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看衣服穿的是公司的制服,可能是自己公司里面的人,他记不住。

但是勇气可嘉的很,没人出来,她怎么跑出来的。

丑丑挡在晓生面前,手心都出汗了。

她头发都跑乱了,看样子是想保护自己?

“哼,女人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滚开,不然我动手了你的小命就没有了。”

为首的男人犀利的眼眸,恨不得把她给撕碎了,她可不是吓大的,有本事就过来,她才不怕呢?丑丑握紧扫把就是不后退,不让开。

“丫头,你哪个部门的?”

丑丑几乎昏厥,见过的昨天,今天就不记得自己了,他是真心的吗?还是他有脸盲症啊?自己就那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昨天我刚通过的,面试官,你别怕啊,我保护你,不用担心。”

她回过头,只是对他笑笑。

保护?从未有人说过保护自己?不,有一个女人,盛楠,另外一个人,一个女人呵呵,大概就是她了吧?

“大家给我上,拼个你死我活!”

丑丑一扫把过去,被人拉扯的扔了出去,百晓生将她拉到自己身后,保护她。

“小心!”丑丑的手被他拉着,他还能战斗,真不是一般人啊?

一伙人就这样乱斗了好几十分钟,狼白第一时间赶过来了,他怎么能够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正准备好好教训一顿,那些碍眼的家伙,正好自己的手痒了,他迫不及待想打他个落花流水。

可是不巧后面就来了警车,这些人见情况无法控制,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

晓生抓到为首的人,用力踩着他的腿。

要抓就要抓主谋人物,哼,还想跑,就这样的一群社会败类根本就是小试牛刀而已。

丑丑看着晓生,他的手流血了呢?他一点也不觉得痛吗?

“你的手,出血了!”丑丑担惊受怕的,见不得人出血,赶紧从自己口袋里拿出纸巾给他捂住。

这个需要消毒的吧?他面不改色的让她心惊,上班第一天就遇到这种事情可真是倒霉。

不过可以近距离的和他说话,也是十分不错的。

“把他们给警察处理,其他的人都要关起来。”

晓生安排着,狼白从车里下来,要把这个事情解决掉。

“晓生,你这个臭小子是不是受伤了。”狼白第一时间跑过去看他伤口。

丑丑捂住他的手,没有离开。

“这丫头是谁呀?”狼白问。

“进去说,这里你处理下吧,你给我进来,帮我处理伤口。”

百晓生使眼色,聪明的丑丑很快就领会了,太好了,她巴不得呢?嘿嘿~

丑丑扶着百晓生进去了,狼白让下人把这些人都押金警车里,敢大白天的过来放肆,他必须严查一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喜瑞一个人跑到楼底下,她看到了,看到了晓生受伤,丑丑跑出去原来是为了救百晓生。

她说呢?怎么看到她一个人跑那么快,胆子也太大了,幸亏没有受伤。

“你去帮我拿医疗箱,在办公室里面。”

百晓生坐在二楼的沙发上,看了看纸巾都染红了,这只是小意思而已。

这个丫头是自己面试的吗?为什么觉得那么熟悉呢?他脑子转的快,突然想起来了。她是不是喜瑞的朋友。

记得在学校是见过几次的。

丑丑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在他办公室里。

她小跑过来,因为太激动了,抱着药箱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药箱滚落在百晓生的脚边。

冒冒失失的女人,这是他第一次正眼瞧她。

果然,她就是喜瑞的朋友,想不到居然来公司应聘的。

丑丑哎哟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整个人真是丢脸死了,她太冲动了,只想着赶紧给他处理伤口。

“过来,你预备在那里坐几个小时?”

喜瑞抬起头,她就看到他们两个人,算了还是别上去的好。

丑丑尴尬的笑了。

“抱歉,对不起啊,我就是太着急了,太紧张了,我现在给你处理啊!”她抱起地上的药箱。

“你会包扎吗?”晓生低声问,看她笨手笨脚的样子。

“我会,我会的呀,你不要动啊,免得我让你又受伤了。”

她抬起他的手,剪破了袖口,现在必须消毒,不知道他的手疼不疼。

“以前我哥哥受伤我也这么帮他包扎,相信我我行的。”她一个人自言自语的样子,简直把百晓生逗笑了都。

他的表情凝重,生怕她不小心把自己手给弄疼了。

她消毒完之后,发现伤口不是很大,也就安心了,幸亏没事,那样便好。

坐在他身边,亲自帮他包扎,丑丑还是觉得挺幸福的呢?

她胖乎乎的小手,真像个白馒头,他不喜欢吃馒头。

“好了,你看看是不是挺好的。”她欣赏着自己伟大的杰作,真的是太好看了。

晓生看了看手臂,打了一个蝴蝶花的形状,真的是够奇怪的了,他可是钢铁直冒。

咦,为什么他好像不高兴的样子啊?

“你叫什么名字?”

“丑丑啊,我叫丑丑。”她自信的回答,距离很近,她看着他都开始发呆了。

“你可是喜瑞的朋友?我在学校是不是见过你?”他正眼打量了一下她。

看起来很普通,手也不是那么好看,胖乎乎的,身材也是,一定是个吃货,那下巴胖乎乎的,太明显了。

他虽然没有谈过女朋友,可是对女朋友要求是很高的,不像滕冽就选择了像盛楠的喜瑞。

他啊,要找一个身材火辣的大美女。

“是吗?你终于想起来了,我就是啊,你似乎每次都不记得我,面试的时候也是如此。”

她庆幸他算是想起自己了,虽然自己不是很好看,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对他存着幻想。

喜欢美貌的男孩子又不是坏事不是么?

“原来真是,怪不得我觉得你那么眼熟,你来龙腾真的是为了上班?”

他的意思,喜瑞居然不告诉他,或许昨天她的态度他就想明白了。

那个丫头故意让自己去面试,因为仁心太严格了,所以让自己去,绝对是这样。

哼,她倒是费心了。

“是啊,我家里情况不好,我来应聘也是很正常的。”

“喜瑞介绍你来的?”他试探,套话。

“呃……这个有关系吗?”她尴尬的问。

“嗯,你告诉我,没准儿我让你去好部门如何?”

他脸上笑眯眯的样子,看起来特别的开心,令人心里很舒服,不像一个坏人。

其实百晓生是套话而已,根本没有真心问,这种人。

“真的吗?你会对我这么好吗?”她激动。

她跟他好像才第一次说话,他又是一个脸盲症的人。

原来他是这么热心的一个人啊,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当然,我对所有人都这么说,更何况你是我亲自招收进来的员工,对你好是理所当然,你也是喜瑞的朋友不是吗?”

这种刚出社会的大学生,其实最蠢了,问什么回答什么。

“是吗?我看你好几次救喜瑞呢?觉得你挺厉害的,你电脑似乎也很棒,打字那么快,交一下我啊,我肯定会在这里努力干的。”

她露出猫咪般的柔顺表情,很乖。

他站起身子,转悠了一圈儿。

“噢,那我让你做辛苦的活你也会做咯。”

看在她今天勇气可嘉,居然跑出来救自己。

“会呀,我今天第一天就做卫生呢?这有什么难的。”

她觉得自己可以从底层做起,随便他让自己做什么都可以的,反正她已经下定决心了。

“谁让你做卫生了,咳咳,你要是表现好,我可以教导你如何做更多的东西。”

百晓生算是奖励她今天的行为吧?毕竟刚出社会有这样的觉悟已经很不错了。

他们公司需要这样的人。

章节目录 第235章 表面功夫。 “真的吗?谢谢你,谢谢你。”她一个劲的道谢。

“在公司称呼我经理就可以了,不能没有规矩的,听到没有?”

“我知道了,没问题。”

她叫他什么就什么自己肯定会乖乖听他的话。

狼白上楼,看到晓生和一个女人谈话,这不是刚才那个吗?他的手看起来是没事了。

“你下去吧。”他看了看窗外,以后再说。

今天的事情他还得查清楚呢?

“是的经理。”丑丑满怀喜悦的下去了。正好看到了狼白,只是低头哈腰便走开了。

这个女人他认识吗?刚才是不是帮助他包扎伤口的,可恶今天突然来了这么多的人,他真是没有一点防备,看来以后要多加派人手。

“喂,你有没有事啊?居然受伤?”他百无聊赖的问,刚才和警察沟通嘴巴都说干了。

“我可是为了公司受伤的,你还在那里说风凉话啊?有没有头绪啊?这帮人简直就是疯子。”

他气愤的不行,欺负到自己头上了真是太可恶了。

晓生摸了摸脖子,有些酸痛,刚才打架又没有热身,自己好久都没有打架了,导致自己受伤,估计又要被滕冽说了。

加上训练是必须的,靠自己才是最实在的,因为别人无法时刻保护你。

狼白倒水,自己一饮而尽,舒服。

“我问了,他们都不说呢?你放心我暗地里派人跟踪了,肯定有人故意诋毁我们,这都是一看就知道的事,你别生气啊?”

他身体没受伤就好,其他的事情就不用他担心了。

“我生气?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其实目前为止,他觉得意外的是那一个小丫头,突然冲到自己面前说保护自己。

想想就觉得很可笑。

“喂,不是有一个女员工救你吗?那个女孩子是谁?”狼白来了兴致。

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晓生担心他又不安好心了。

当初说好的,公司和外面的女人不同,他那风流的个性怎么就是改不了。

自己差一点就被他带坏了,还是奥林说得对,电脑才是他的女朋友。

“你胡思乱想什么啊?你不会以为我对那个女孩子有兴趣吧?我看别人奋不顾身救你难道不是对你有意思吗?真是的。自己的事情自己上心吧,我觉得别人挺不错的,你看看公司里的人,各个那么怕死,不敢出去哎。”

晓生笑了,这也不是什么值得提倡的行为吧?人还是必须有实力才行。

没头没脑的出去,不是自己送死吗?

“你以为别人都是训练过的,贪生怕死,每个人都一样,他们只是普通人。”

何必纠缠这些东西,最后最好的就可以成为龙腾的骨干,他们这里太需要人材了。

“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你怎么那么大声。最近你休息几天吧?我来公司坐镇。”

他刚好处理完之间的酒吧事情。

“你不用做你自己的事吗?”

每个人都很忙,他不想让他为难。

“你这不是受伤了吗?别那么拼命,好不好?喜瑞最近也在的,我和她一起守着这里,等滕冽回来,相信我没问题的。”

他的身手不如自己,他可不想让他去冒险。

“好吧,那我过几日再来。”

他也好久没有休息了。

狼白点头,就这么说定了。

隆滕冽外出办事,开车回来了。

丑丑下班,还是喜瑞亲自去送的,本来是他哥哥亲自来接的,可是丑丑拒绝了。

她可不想每次麻烦自己老哥儿,毕竟他平时工作也挺忙的。

喜瑞没有做声,安全的把她送上车就好了。

从公交车站一个人又折返了回去,走到半路突然听见自己手机响了。

“喂,是我喜瑞。”她边走边说。

“怎么不在公司?一个人在哪里?”

他一回来就到处找她,这个小妮子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每天牵肠挂肚的思念着,都在想着她一个人在做什么?

“我在路上马上回公司了。”

“今天早上有一个小宴会,我想让你陪我去。”

别人都带女伴,他也想亲自带她去,好好打扮一番,是最好的,其实喜瑞一点也不差,他喜欢的是她那种自信大方的感觉。

“宴会?好啊,我马上回去。”

她乐死了,每次去宴会,她都觉得很开心,因为身边有他作陪啊,这大概就是她的幸福吧?

喜瑞很快便看到了公司,自己推门而入,公司零零散散的准备下班的人很多。

不少人,认识自己便打招呼,看起来特别热情。

百晓生提前回去了,狼白在休息,当然是拿着手机在那里泡妞了。

她一个人快步上楼梯,滕冽肯定在办公室里。

来到他的办公室,喜瑞先敲门,之后便进去了。

“咳咳我回来了~”她有些撒娇的带上了门,正巧看到他放资料,每天都那么忙,他都没有给自己休假呢?

哪有大老板不忙的,他已经很勤奋了。

银色外套被挂在一旁,他看起来应该有些疲惫。

“来,让我好好看看你,最近太阳很大,注意多喝水。”

滕冽抱着小跑过来的喜瑞,平时不好好吃饭他特别担心她的身体状况。

“好啦,我知道了,今天工作如何?顺利吗?”她坐在他怀里,看着他一桌子的白色纸张。

“还可以,放心我没事的。”

他的事情挺繁琐的,他不想让喜瑞太担心了。

“对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太意外了,幸亏没有出大事,可是晓生受伤了。”

她抓紧他衣角,担忧的说,到底得罪了谁?要这样报复。

眼神一冷,对喜瑞尽是满眼柔情。

“放心我会派人来保护这里的,喜瑞如果今天我在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最近我会待在公司里。”

喜瑞坐在他腿上,支吾半天只能点头。

“没事,没事幸亏有狼白在,我看这些人啊,里面肯定有我们的敌对公司,会不会是盛世的人呐?”她担心的是这个。

泽宇恨滕冽恨的要死,如今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看她胡思乱想起来,其实也是有原因的,泽宇想怎么做,他都阻止不了。

他们两个注定会对抗,所以他也会做好准备。

抚摸着她乌黑的长发,之前她头发剪短了,如今也开始要腰间了,很好的头发,若是戴上新娘的花环肯定会更美的。

他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想着如何娶她了,不知道她做好准备没有。

“瑞儿,跟我结婚好不好?”

喜瑞一愣,他这是对自己求婚吗?太突然了。

“你,你认真的吗?”她轻声问。

“是,我想好了。我必须娶你,虽然我们已经有夫妻之实,结婚也是迟早的事情。”

喜瑞心里七上八下的她当然很开心了,可是……可是……有一个很大的顾虑在她身上没有消除啊?

“你心的心结解开了吗?”她抬起头问。

仰视着他雕塑般的俊颜,心里有些期待。

“什么心结?!”他最大的心结,不是盛楠,那已经成为过去。

“滕冽,你和泽宇有仇,不就是因为他害死了盛楠吗?其实你心里也是放不下,你们两个人都放心不下而已。”

她叹息一声,这个得花费很长时间吧?自己又完全没有把握让他忘记盛楠。

他们最开始的相遇,也仅仅只是因为她长的像喜瑞而已。

——叩叩

狼白走进来,就看到两个人搂搂抱抱的,真是的,幸亏现在下班了。

没有人经常走动,他是查到了一点点线索特地来告诉他的。

“咳咳,狼白你没有下班吗?”喜瑞问,从他身上下来。

狼白走过去,他收下的几个得力助手已经找到了线索。

“是不是知道是谁做的?”滕冽问。

“不确定,但是可以确定我们确实惹怒了不少人,真正的后台没有出手,但是也是始作俑者,这么低级的手段是苏晨搞得鬼。”

他的人已经找到了他们,没想到他还真做了,这是替泽宇办事的吧?

“苏晨?苏晨吗?”喜瑞想了想,就是泽宇的意思了?

原来他已经开始行动了,那天在龙腾公司门口受到滕冽的侮辱,估计他怀恨在心了。

“已经确定了,就没事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恩我也是这么觉得,人手我已经加派了很多,你别担心,保护公司的责任有我就可以了。”

滕冽摇头,笑了笑。

“问题没有过去,这是开始而已,他的手段岂是这么低级的,估计以后我们受难的日子多得是呢?”

狼白附和,点头。

按照盛世的权力和地位,他就算和什么有组织的人有关系,想要搞垮龙腾有很多种办法。

“你们两个在谈些什么?刚才?”

他似乎听到了一点点风声,结婚什么的,呵呵。

“没什么啊?你自己听错了。”喜瑞回答。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翻阅书架上的资料,完全忽视那一幕。

“我们在谈结婚的事情。”

这又不是值得丢人的事情他想跟她结婚也是迟早的事情。

“哈?是吗?什么时候啊?我早就等不及了,想不到你是我们兄弟间最早结婚的那一个人,我去当伴郎啊,最好带上晓生。”

他嬉皮笑脸起来,没想到滕冽已经计划了呢?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渴了出去烧水了啊,你们慢慢聊。”

“我要咖啡加糖的。”狼白逗趣的举手。

喜瑞放下书本,赶紧离开。

她还没有准备好呢?怎么就突然提这个了?真是的,害的她一个人的血压又高起来了。

烧水烧一半的时候,听到下面有动静。

她觉得不对劲,现在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不是应该没人了吗?

出于好奇,她下去了。

没想到刚走到楼梯口,特别醒目的一个人就站在那里,还能有谁?

这不是好久不见的汤秘书吗?他后面似乎还跟着一个人。

是苏晨,没错,看这个样子来者不善了。

可恶,今天一连串的事情都没有解决完,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过来打击了。

“哟,小美女?”

苏晨十分奸诈的超自己笑笑,穿着夹克衫,头发梳理的特别有型,又不是来参加宴会的,这个样子给谁看啊?就是过来耍威风的嘛,真是可恶。

她已经恨得咬牙切齿了。

“好久不见,喜瑞,让你们老板出来说话。”

“你来自己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今天早上的事情是不是你们做的?”

她愤怒的瞪着汤秘书,简直可恨。

汤秘书挑眉,装出十分无辜的样子。

“有这事吗?我怎么没听说过呢?是不是遇到麻烦了?何必这么含血喷人呢?大家都是生意人,注意素质。”

这个腹黑男,居然跟自己谈素质,他有什么资格见隆滕冽啊?!

她一个健步过去,来到他跟前。

“你不知道?恐怕你是听着消息特地过来的吧?我以为盛世做事光明磊落,至少你们拥有那么多资本,跟龙腾过不去无非就是因为嫉妒,嫉妒龙腾发展太快了!”

苏晨摇摇头,这丫头还是一如既往的冲动又单纯,发怒的时候跟一个小狮子似的,看起来巴不得咬上自己几口。

“我想你错了,喜瑞,我们今天可不是来探消息的,也就是出面来让你们公司的人,去我们公司学习的,这个事情呢?我们是很有诚意的。”

他露齿一笑,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学习?你们会那么好心?去你们公司学习?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呢?”

汤秘书十分诚恳的点头,这丫头真是没变。

“有的,有的,我这都亲自来了,我相当于代表了董事长,喜瑞这么长时间没有见你以前的上司,你也没必要这么陌生吧?大家都是朋友,一起工作过,也是有感情的。怎么能拒人千里之外呢?”

他套近乎的每一句,都在敲打着喜瑞的心房。

这些话从他嘴里吐出来,还真是不一般呢?

“哦?这么说来你是来求和的?之前泽宇说不是不来往吗?”

苏晨一个人四处看了看,几个安保人员都围上来了,谁知道他们是真的假的。

喜瑞更是如此,她像个母鸡护着小鸡似的,不让他们进去。

滕冽和狼白坐在办公室听到声音,也一起下来了。

没想到是泽宇的人来了,来的这么快,看来他们是故意的。

看到自己公司没有被砸掉估计很不愉快了吧?

狼白想叫人,可是被滕冽阻止了,苏晨看起来不是来打架闹事的。

至于他们到底会如何也只能看他们的态度了。

其实他并不想在公司动手。

苏晨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隆滕冽,曾经的伙伴,也是被拒绝的伙伴,有什么了不起的。

大家出来混,各凭本事吧!

隆滕冽一出来,气场就不一样,沉稳又内敛的个性,让他每走一步仿佛脚底带风的那种。

喜瑞看到滕冽来了,都有些担心了。

“瑞儿,过来……狼白替我好好招待他们。”

他倒是挺客气的,毕竟自己也是盛世的人,站着说话确实特别没有礼貌。

喜瑞不高兴,可是也没有说什么,只能乖乖的给他们安排会议室,端茶倒水。

表面功夫一定要做到位,以前她觉得自己隐藏个性吃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如今看透了,还是必须如此。

或许隆滕冽的黑暗生活,也不一定是不快乐的,相反是十分自在的。

几个人坐在会议室里。

汤秘书打量着这里的一切,他规模不错,虽然比不上盛世,但是一直在进步。

然而盛世的进步就缓慢很多,他若是想和盛世作对,真的太不明智了。

过来不就是摸底的么?算他对自己客气。

苏晨喝茶,默不作声,就是过来看看。

“听说前段日子,龙腾招人了。”

“这你们也知道?”狼白忍不住问,摆出一副公子哥的造型,真是一群无聊的人,每天闲着没事做,在自己家门口蹲点了么?

他们又没有在网上招聘,直接放在门口招聘的,估计自己公司被人给盯上了。

“说正题吧?听说汤秘书是跟了泽宇很久了,你们董事长十分器重你,这次来我们龙腾肯定是有重要事情商谈的吧?”滕冽认真的问。

既然来了,就好好招待,不然显得自己很没有风度。

“那是自然,隆先生好说话,我们当然也是很有诚意的让你们公司的人,去我们公司学习,相信隆先生不会瞧不起我们盛世吧?”

他笑眯眯的说。

“呵呵,汤秘书的意思就是董事长的意思,我们来这里也就是为了这个事情来的,希望你了解一下。”

喜瑞使眼色,千万不要去,黄鼠狼给鸡拜年,简直就是不安好心。

“好,这是你们的诚意,我自然会派人过去学习的。”

他回答。

狼白不同意也不拒绝,毕竟没有必要闹的太僵了。

“那好我希望你们这边有负责人给我们安排一下。”

汤秘书突然看向自己,喜瑞不悦了,她不去,死活也不想去盛世了。

“安排什么人去,我会做好名单给你们,麻烦汤秘书特地跑一趟了。”

“就她咯,她又是你女朋友,又在盛世做过,最适合做这种事情了。”

她表情特别的惊讶,敢情就是给自己下套子的。

章节目录 第236章 哭的稀里哗啦的。 她注意到的事情,滕冽和狼白岂不知,就是为了她而来,真是有意思。

泽宇的心可真是够固执的,他早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容易放手的,他需要担心的人根本不是自己公司人的安慰。

都只是做戏,给自己看的,目标就是喜瑞而已。

苏晨笑了,他不会说话,就是说的太直白了一点。

“咳咳,今天来也来过了,你自己考虑下,毕竟喜瑞和我共事过,她能带人过去最好,谢谢你的盛情招待,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再见!”

说的干净利索,喜瑞离开了,关于这个事情他的想法传达好了。

狼白亲自去送客,苏晨没有离开,他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呢?

“滕冽,你好久没有联系梅梅了,听说她过的很不好,你不去看看?”

他故意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喜瑞会很容易上钩的。

“我记得她是你的人,既然她选择了你,就是你的责任。”

他隆滕冽不会让喜瑞伤心。

喜瑞站在一边,想说点什么可是没有说。

苏晨趾高气昂的走过来,无视喜瑞。

坐在位置上隆滕冽,接受他的任何挑衅。

“滕冽,你应该知道那个傻丫头很喜欢你,也是救过你的,虽然没有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那么深重,但是也已经是一起经历过患难的女人,你预备就这么把她扔给我?即使扔给我,你也应该对她好点,时不时的要去看她,她可是一个小妹妹,你永远的小妹妹。”

说完便冷笑的转身离开了,留下了压抑的氛围。

喜瑞看着窗外,车子发动的声音,整个人也跟着震动了。

什么小妹妹?这么恶心的称谓?梅梅么?她上次恐怕也是故意让自己生气离开的吧?

如果她不争气,很可能受不了打击,离开滕冽。

如今苏晨来了,对滕冽说这一番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真是够奇怪的呢?她的心没有办法平复下来了。

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难受至极。

“瑞儿,过来。”滕冽轻轻呼唤着。

她绝对生气了,其实苏晨的话,就是故意气她的,如果她真的生气了,就是着了他的道了。

这丫头,一点也不会想。

“不要,我很生气。”

她嘀咕着,扳着手指,心烦意乱。

“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他就是问题的症结所在啊?他还帮自己解决,如何解决得了啊?真是气人了都。

她拨弄了一下刘海,郁闷的说。

“你打算怎么安排呢?让我去吗?说真的我不想去盛世了如果看到泽宇,我更加不知道说什么了?毕竟我当初去是为了你做卧底。”

说起来好听是卧底,其实就是内奸了。

自己倍受威胁的时候,遇到了泽宇,没想到泽宇最后还是识破了,自己的小命也差点儿回不来了。

哎,那段日子真的是晚上都睡不好觉了。

“你还在怪我把你送到盛世吗?”

“那不是,你送我过去可是信誓旦旦的为自己前女友报仇的,哪有把自己现任的女朋友送过去的,明知道盛泽宇对自己的同父异母妹妹有兴趣。”

她一想起来就有些哆嗦,自己也是没有脑子就同意了。

今天这种局面,又不是她一个人的错,她无法面对泽宇,是因为无法面对一个想杀自己的人。

每次想到这里,内心就特别的难受。

那孤岛的日日夜夜,就像噩梦一样,是她内心的阴影好么?

连同那个视为朋友的楠迪,也是为了泽宇想要自己死。

所以她不想去盛世,无论什么理由。

“喜瑞,你知道么?即使你不去他也会想方设法的来请你去,你我都知道他是目标很明确了。”

他也很想不让她去,只会刺激了泽宇,结果可能会适得其反。

泽宇的戾气又很重,他这么肆无忌惮无非就是放不下。

这样一个自残又不爱惜自己的人,加上又对自己这么怀恨在心。

他能做的就是不刺激他,不是没有采取行动,只是时机未到。

硬碰硬的对抗,对他和泽宇都没有好处,如今他能够忌讳的就只有喜瑞一个人而已。

以后的日子还很长,报复也是需要头脑和计划去设计的。

“不,我不想听这个,你只要告诉我,我该怎么办?你打算怎么应付汤秘书?滕冽你肯定有办法的啊?”

她作出的牺牲难道不够大吗?

“你不想去,我就不会勉强你,我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人。”

能够制服汤秘书的人,那就是奥林。

奥林在国外,如今还没有回来。

“什么?你让奥林姐去?那不是刺激汤秘书发威吗?你明知道他——”

“呵……他什么?他喜欢奥林?可是奥林对他没有意思,你和我都清楚。配得上奥林的人不是简单的人,不是汤秘书,他驾驭不了。”

只有奥林合适了,只要他现在打电话,让奥林回来帮忙,就没有问题了。

现在犹豫不决的人,变成了喜瑞。

让奥林姐为自己冒险,岂不是更加糟糕了吗?

“学习什么的不过是个欺骗人的幌子罢了,不知道去了又要受到多少人的奚落。”

她已经可以想象到高傲而美丽的奥林姐,该如何应付着一场不怀好意的遭难啊?实在太难抉择了。

滕冽起身,来到她身边,抚摸她瘦弱的肩膀。

他亏欠她的太多,所以他只会把利与弊的问题讲解给她听,不想强迫她接受不愿意做的事情。

他们要面对的是这个商业的龙头,不是一般人。

喜瑞很容易受伤,对人真挚,就容易受伤被欺骗。

他会为她明辨是非。

“滕冽,我在你心中真的很重要吗?”

他今天的求婚,还犹言在耳呢?

“傻瓜,你不信我么?”

“呵呵,大概美好的愿望看起来都不够真实吧?我只是太担心了而已。”

他虽然每次都是替自己考虑,可是她感觉不到他安慰自己,每次都让人左右为难。

“奥林去她可以应付的来。”

他回答,让她放宽心,毕竟他不会强迫她的。

“滕冽,难道你没有问奥林的意思?其实她牺牲也很大的,每次在盛世勾心斗角的,那种地方确实不是一般人可以应付的来的,你们和我们我感觉到了差异。”

奥林姐很优秀,她可以清高到令人望而止步,不会改变自己的主意。

至少在她看来,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游刃有余,可能他们经历的多吧?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她是她你是你,她毕竟有着不同寻常的过去,面对任何事情可以说是千面女郎,她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没人能征服得了她的心。”

滕冽这么说,她更吃味了,他了解的实在太透彻了,自己都佩服。

喜瑞推开他,皱紧眉头。

“那,那她有没有喜欢过你。”

隆滕冽沉默了许久,认识奥林大概也有几年了吧。

他和她就像知己,很谈得来。

至于爱情,似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喜瑞却有些冷漠了,她一直觉得奥林姐也很优秀的,为滕冽做到这个地步也很厉害了。

但是她觉得有些利益关系,似乎好得不行?

“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什么?”

“我没有误会,只是好奇而已,毕竟好奇是女人的天性,你说是不是?”

她从未深刻了解他们,所以觉得自己反而是个插不进去的异类?

“喜瑞,你和我生活的环境不同,可是今后我们融为一体。大家都像一家人明白吗?”

他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呢?如果越解释,她可能会乱的吧?

“一家人,我觉得我……哎,算了随你如何安排吧!奥林姐有她自己的事情,不用麻烦她了。”

她有些心灰意冷了。

看手机时候也不早了,却收到了一条短信。

她没有来得及看备注,这语气可能是锦年哥的,说是谢谢照顾自己的妹妹。

莫非他认同丑丑在这里上班了额,实属不容易啊?她有些安慰有些高兴。

隆滕冽捕捉到她的一丝情绪,笑得那么温柔。

“在看什么?”

“啊?没有啊?我肚子饿了,我们下班吃饭吧。”

她眨巴着美丽的大眼睛,转移话题。

感受着美好的气氛,把工作抛开吧,免得她自己越来越情绪化。

本来很珍惜两个人在一起的日子,实在不想有太多的麻烦事儿发生。

有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明天是什么一番光景了。

滕冽搂着她的腰身,只要她开心就好,别的不是问题。

第二天。

她起了个早,亲自下面条给滕冽吃,今天是周末两个人不用那么赶时间了。

来到自己的小厨房,两个人的时光真的是太幸福了。

牛肉面,自己做的卤牛肉,之前滕冽就说自己做的很好吃。

她就想着替他每天做不一样的面条就是好的。

趁着他现在没有起床来,她可以好好的安排下了,自己特质的牛奶也有,橙汁也有,加上一碗牛肉面,一个煎蛋。

桌子上摆放着一瓶昨天晚上逛街买的百合花,香喷喷的。

她将做好的牛肉面端了上来。

隆滕冽其实早就醒过来了,只是磨蹭着不知道她今天怎么起的那么早。

打开房门,就看到她一个人在忙碌着,没有停歇。

一下子拿筷子,一下子拿碗的,一个忙的不行。

这栋别墅突然让他有了家的归属感,他越发觉得自己应该每时每刻的陪着他的小女人才是。

穿着睡袍他便出来了,慵懒的美好,给他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魅力。

喜瑞喜笑颜开的拉着他过来,看看自己美好的杰作。

热气腾腾的刚好闻到了面香味自己肚子也饿了。

“哎呀,对了你吃葱花吗?或者香菜?”

她忘记放了这个了。

“香菜吧。”他微微一笑很倾城。

喜瑞乐呵呵的赶紧去准备,像个小媳妇儿。

如此一来,她这是打算每天尽心尽力的伺候自己,他是不是太幸运了。

每天可以吃到她做的饭。

“来了,来了。我切好的,你快去洗脸刷牙,我等你过来吃,好不好?”

女朋友为男朋友准备的是理所当然的嘛。

她拉着他将他塞进洗手间。

真是的,一点都不配合呢?

没过几分钟,他就处理好一切出来了。

喜瑞说再不吃这个面条就要坨了,滕冽拉开椅子坐下,问她为什么不吃。

她喜欢看他吃饭不可以么?

“好不好吃啊?”她问。

他吃了几口,味道浓郁有肉香,挺适合他吃的。

“我记得你以前不爱吃香菜啊?”

“噢?那也是因为某人的喜好所改变的,怎么你老公不能吃?”他都开始自称为她老公了。

喜瑞老脸一红,真是的。

“咳咳,好吃都吃完哦,这个牛肉我自己挑的很嫩的,卤制了很多才好的知道吗?”

她开始絮絮叨叨的跟他说,自己买菜遇到的稀奇事儿,去的都是那种老妈子才去的市场,人拥挤的都走不动路了,可是别人以为她年轻还想宰她来着。

幸亏自己机灵,以为自己没有出去买过菜似的,多去几次别人也不敢骗她了。

有时候还是丰衣足食的好,她开始感谢老妈,留给自己一个菜谱。

说什么将来若是嫁人了,能做几个菜绝对是个贤妻良母?

可是母亲做的菜就很一般,平时又那么忙没有老爸做的好吃。

她诉说了自己很多以前的事儿,也都是隆滕冽没有听过的事情。

毕竟他从未经历过买菜做饭这些东西,会做的东西也是有的。

比如西餐,他毕竟不是在国内长大的,西餐弄起来很方便的。

就一块肉几个好看的水果蔬菜,他觉得一下子就做好了。

可是听喜瑞这么说,做中餐似乎很繁琐的。

“这么说来,你最后还是赢了?”他笑眯眯的说。

“那不是没有那么,还多收钱,就是欺负我这个小年轻的人,我又不是没有去过菜市场的。”

她擦了擦嘴唇,自己的一份吃完了,喝了一口水。

隆滕冽放下碗筷,吃的很干净。

偶尔听她说点自己没有听过的家常事,觉得有些新鲜。

“今天想去哪里玩?要不要我陪你。”

“今天你不用上班吗?”她问。

虽然是很高兴的啦,可是毕竟自己不想耽误他宝贵的上班时间。

“女朋友更重要,你说是不是?”

“你今天是不是要夸奖我一下啊?”

她给他做了一顿好吃的早餐啊?喜瑞笑眯眯的等待他的好奖品。

“你想去哪儿今天我陪你,如何?”

“我啊,自然就是逛街吃饭,看电影咯,都是一些很简单的约会而已。”

“不想去特别的地方玩。”

“什么是特别的地方?我不明白?”

她故意装不懂。

“你不想出国旅游吗?我已经制定好了计划。”

喜瑞兴奋差点叫起来了。

“太好了,什么时候?快告诉我。”

她拉紧他的手,转圈圈。

巴不得现在马上就去,可是仁心怎么办呢?若是仁心要安排自己岂不是麻烦了。

滕冽抚摸她的小脑袋,说是陪她出去旅游居然这么高兴。

看来是决定对了。

“可是仁心怎么办啊?他让我做的事情……”

“不用担心我去说。”他宠溺的回答。

两个人对视一番,满怀喜悦的小脸上都是期待。

“恩,恩,如果你要去随时告诉我,我也好准备一下好不好?”

她就出去游玩几天,会回来好好工作的。

“早知道你这么高兴我就早点安排了。”

他回答,搂紧她的腰身,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吃胖,跟着自己她反而更瘦了呢?

是自己平时没有照顾好她么?

“晚上陪我出去吃饭?瞧你平时肯定没有好好吃饭。”

她可不敢说自己跟着仁心就是跑腿的啊,自己除了跑腿,就是跑腿的,拿个文件什么的,关键仁心根本就没有吃饭。

还说为了健康,让她也吃他研制的最新维生素。

人每天不用吃那么多的饭菜,吃他给的一粒东西就好了。

简直疯狂的给自己洗脑,她承认他身体比自己更加健康。

可是这也无法享受到美食的乐趣吧?每天忍耐着,极力忍受着不吃米饭的渴望,实在是一种折磨好么?

——叩叩

大门外听到了强烈的敲门声,一阵一阵的特别明显。

喜瑞和滕冽同时都在看着门口,这个时候了,这么早,谁会来这里呢?

“你在这里别出去,我去开门。”

滕冽推开喜瑞,走过去。

“小心点~”因为实在太反常了,喜瑞有些担心。

不知道会是谁过来了。

感觉她这里已经不是秘密地方了,随时会被人找到。

包括梅梅,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她看到隆滕冽把门一打开。

一个女人就倒进了滕冽的怀抱里,可能是条件反射吧?

隆滕冽抱住了她,才没有倒在地上了。

只觉得是一股熟悉的气味和重量,才发现自己正抱着的不是别人是梅梅。

梅梅哭得稀里哗啦的。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喜瑞看着他们两个人聊天。

自己没有立场进去一样,是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话了。

毕竟梅梅不喜欢自己是真的,可是那又如何呢?

她是滕冽的女朋友,应该在他身边的。

“有没有水啊?我渴死了!”她发泄着,大小姐脾气。

只能过来在滕冽这里,找找安慰。

章节目录 第237章 梅梅到访。 喜瑞躲在墙角边上,只能默默的去烧水了,自己刚想着什么,结果她就来了,这可真是太搞笑了。

她什么预判这么准过。

赶紧烧水,准备给她端过去。

坐在沙发上的梅梅拿着纸巾哭泣,自己和苏晨吵架了,原因太简单了,他去了龙腾公司没有告诉自己,而且没有带自己去。

她跑过去大骂了一顿,真是气死人了,什么嘛居然敢有事瞒着自己,平时对自己摇尾乞怜的时候也没有这样。

“这么说来,你瞒着苏晨过来的对不对?”

他只说重点。

“不然呢?我怎么可能告诉他我在哪里噢?你这里布置的真温馨,可不可以收留我呢?这么多房间也不差我一个吧?嗯?”

她抛媚眼儿,再抛。

“………………”

一个人影横在自己面前,真是太讨厌了,喜瑞端着水过来了,身为这个家的女主人。

她招待她无可厚非。

穿着那么没有品味的衣服,胸没有自己挺,屁股也没有自己翘啊?她看不惯,就是看不惯,还挡着自己看滕冽,该死的女人。

“你不是口渴吗?哭了那么久,想喝水吗?”

喜瑞皮笑肉不笑十分毕恭毕敬的伺候她,来者是客,她必须好好招待呢。

放下杯子,坐在滕冽身边,她不要认输。

滕冽被她的模样弄得很想笑,他倒是喜欢她这般模样,很有被重视的感觉。

梅梅看见了可不高兴了,她这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吧,呵,真是好样的。

梅梅躺在一边上,她其实就是懒散惯了,自来熟。

上次似乎把喜瑞给气哭了,她简直没笑死了。

这种不懂得维护,只能暗自落泪的女人就是废物。

维护不了爱情,就把滕冽还给她好了。

“咳咳,这水好烫啊,我待会儿再喝,说真的我想住下来。”

“你的房子恐怕比我的更华丽,再说了喜瑞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想住必须通过她。”

滕冽爱慕的眼光暴露了一切。

“哪有啊?我如今是寄人篱下,我好歹跟喜瑞也是同学不是么?这点要求都不答应我?我今天可是走过来的我的脚都肿了,因为生气都没带钱呢?你必须收留我哦。”

梅梅说的可怜兮兮,如果不是她了解梅梅的个性,很容易被她的外表所欺骗。

她看起来就是那种萝莉清音,柔软手段特别有魅力的小女人。

总有人会喜欢这种看起来娇滴滴的软妹子的,可是她知道她故意这么说的。

隆滕冽不说话不同意也不拒绝,这让喜瑞很难办。

“梅梅,我可以出钱让你去住旅馆你去么?”

这是她的底线,住在自己家里,肯定会出事。

她受不起那种气。

自己也不是圣母玛利亚,可以容忍她对滕冽所做的每一个事情,都是为了打击报复自己而已。

她是不会放弃滕冽的。

梅梅微微震怒,她很生气,很生气,喜瑞不知好歹,自己都已经低声下气了,居然想赶自己走。

“好呀,可是我想让滕冽送。”

喜瑞一笑,简直窒息。

“没问题,应该的。”

他们是老朋友,送送又何妨。

“瑞儿,说什么我做什么。”

隆滕冽很给面子的说,他听自己老婆的话。

他霸气又不失风度的搂紧喜瑞的肩膀,两个人似乎恩爱非常,让人羡慕不已。

梅梅更是如此,她怎么可能被她打败呢?

这次的计划可是自己想出来的,只可惜没有把她给挂彩。

她真是碍眼呢?知难而退就是不懂呢?她认识的最早,永远都是滕冽的好朋友,永远不会低于她的等级。

爱人又怎么了?那也不行,说好的,会保护自己一辈子的,不会不管自己的死活的。

喜瑞笑了,他可真是会给自己面子。

他这么说自己就完全放心了。

十几分钟后。

喜瑞送他们两个出门,梅梅终于不想留在这里了,她就去旅馆住,反正自己不出钱,要隆滕冽亲自带自己去,这样挺好的。

哼,喜瑞别得意,她有的是办法还怕没有时间去制裁她么?

她给了一个温柔无比的微笑给喜瑞看,可是心是冰冷的。

喜瑞岂不知,她在用眼神警告自己呢?

手都快挥断了,她能怎么办呢?总不能就这么冷脸离开吧?

她不要脸,自己还要呢?

转身关上了门。

走出别墅的大门,来到马路边。

“滕冽,我肚子好像饿了?”梅梅委屈的说。

她女朋友好凶的,又没有礼貌不招待自己在家吃饭,这到中午吃午餐的时间也就一两个小时而已。

他们吃过了,自己还没有吃呢。

看着这一片蓝天白云,远处的海,别提有多开心了。

主要是他陪自己呢?

“我刚才在家里吃过了,如果你没有钱,我可以掏现金给你,自己去买点,恐怕旅馆你也可以自己去找的。”

她这个性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改。

她能这样坚持多久呢?

“不要拉,你这是赶我走吗?你女朋友都说把我送旅馆里面去的,我刚好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只对你说的话。”

她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天底下能够容忍她这种女人的,估计只有喜瑞了。

滕冽看到拨弄了一下自己金发大卷发,娇滴滴的模样,让路人看了都不免心动几分。

“有什么话一定要去宾馆呢?梅梅你不需要这么做。”

他也不是为难,只是不想她伤害喜瑞而已,如果做的太过分了,伤害到喜瑞。

他不会放过的。

“我怎么做自然会有自己的道理,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也是你的朋友,为了你的女朋友你就可以这么打击我吗?是不是太过分了,反正我主意已定只想陪着你而已。”

一起说说话,他都要计较吗?真是不可理喻,是不是和喜瑞日子呆久了就这么不通人情了。

滕冽不想跟她再多做计较,感觉越说越说不清。

“你执意如此,我也没有办法。”

他带她去开旅馆,请她吃饭,消磨自己的时间也可以。

不要求的过分他都可以接受,但是此时此刻的他就有些不愉快了。

坐在酒吧里面买醉的梅梅。

周围的灯红酒绿看起来似乎跟自己没有关系似的,梅梅喝了一两瓶,可是喜瑞还在自己家里等着自己,他不能浪费太多的时间。

“滕冽,其实我不想跟着他的,不想跟着他的…………”

苏晨就是一个萝莉控,一个变态的萝莉控,对自己根本没有爱,与其说爱不如觉得自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手办而已。

可是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无法告诉任何人。

他养活自己,给自己很多的钱,用不完的钱,但是自己也不可能太过于忤逆他的意思。

作风和原则,都不可以。

坐在一边的他,似乎有些冷酷。

然而坐在家里的喜瑞只能担心,可是她如今是信任他的。

隆滕冽的目光像一道闪电,转瞬即逝的消失不见。

从来没有过多的停留在自己身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她都快不记得了。

别人都说距离可以产生美呢?她这么凄惨,一个买醉他打算冷眼旁观到什么时候。

“喝酒对你身体不好,梅梅,当初问你,你离不开他不是么?”

他从来都是重情义的,但是不会勉强她。

梅梅看着空酒瓶,摇晃着,心里也很难受。

他的语气怎么可以那么冷淡呢?什么叫自己离不开他,她心里也很痛苦好不好?自己也是会老的不是么?

她不仅会老而且自己也会有感情,苏晨对自己根本不是爱情,是控制欲。

这一点滕冽从来就不会如此的,她很难过的内心极度没有安全感,也是因为他啊?

只有滕冽才可以,她气不过,如今有了女朋友却没有了她而已。

情到深处自己泪眼婆娑的似乎要哭出来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呜呜……”

在别人看来,男才女貌的一对,身材又特别好。

不少男人静静的路过,都是为了看这个美女一眼,都是不好的念头。

梅梅觉得恶心,每一个人似乎都一样,令人犯恶心。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他扶着她,这里也不方便待着,就算她有防身的本领,一个人在外面还是会有危险。

“你关心我对不对?”她满嘴的酒气可是人很清醒。

她觉得自己无比清醒,至少这一刻是如此。

“你是我妹妹,但是有些道义你还是必须遵守,喜瑞是我的女朋友,如果你连这个基本的要求都做不到,我觉得我没必要在这里陪你。”

如果她是一个明智的女人就应该知道,男人最讨厌什么样子的女人。

她的倔强并不可爱,反而让人无法接近。

“如果我做得和喜瑞一样好,你是不是可以陪着我,不离不弃就像大街上那些普通人。”她期望着。

“你和我是普通人吗?”他一针见血的问。

“是啊,是啊~我们不是寻常人,你我都是杀过人的对不对?喜瑞她根本不适合。”

她投机取巧的说,时不时的用自己可爱的笑脸去迷惑他。

她可以学习的,适应力又很强,没有娇气,有话直说。

讨厌就是讨厌,她有什么不好的?

“呵……等你以后真的觉得自己可以适应另外一个人的习惯再说吧,我送你回去。”

不管其他男人的目光,他扶着她出了酒吧的大门。

梅梅把重力都压倒在他身上,她本来就很疲惫。

才喝了点酒而已嘛,自己根本就熬得住。

这家旅馆比较简约,梅梅穿的很洋气,她整个人都软软的无力,只是这样,被扶到床上的她。

就这么看着龙腾林说再见。

他没有厌恶自己,没有就是有机会,她不会死心的。

以后的日子那么长,她要坚持住,这算是自己的一种执念吧?

看着漆黑的房间,自己孤身一人,她开始有些落寂,十分的孤单。

想象着自己一个人在一个人的世界里封闭自我,滕冽就是自己的救赎。

经历过那样淘汰的斗争,他是如何做到回归现实的正常生活?

她羡慕,又迫不及待的想要拉上他一起过上未知的日子。

喜瑞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忍不住睡觉了。

家里被自己整理的十分干净,整洁。

都快两点了,她因为信任没有打过一个电话,加上自己也是信任他的。

朦胧中,她闻到了一股好闻的香气,直觉是有人进来了。

自己的身上盖着他的衣服,他正在泡咖啡,居然在办公。

滕冽戴着眼镜,看样子真的十分认真的模样。

“醒了?”他推了推眼镜,露出迷人的微笑。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给自己泡咖啡了?这是打算熬夜工作吗?明明是休息的怎么会这么累呢?

喜瑞有些担心他,赶紧起身。

“休息吧?”

他不忍心她起身陪着自己,自己没有那么早赶回来其实也挺对不起她的。

喜瑞总是那么善解人意,一开始的强硬态度可能真的是错了。

人在另外一个环境下,不知道会演变成为什么样子。

“没事呀,我陪你你会做的很快的,我能帮你做什么?对了,你肯定没有吃饭对不对?我做夜宵给你吃。”

其实是她自己没有吃,在这里一直等待结果自己就饿着饿着也就累了,睡觉了而已。

“好,我陪你一起吃。”滕冽早就吃过了,可是她那个样子又让人很心疼,她是没有吃饭的吧?

傻丫头,总是这么不爱惜自己。

“好好,我这就去。”

喜瑞整理好他的衣服,自己一个人赶紧去厨房看看能给他做个什么好吃的呢?

滕冽放下自己的文件,起身。

来到厨房,来到她身边。

从背后抱住她,她本来正在洗水果。

这么晚了,也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她想给他做点沙拉算了。

这样健康又好吃,滕冽突然抱住自己这让她有些意外。

“怎么了?是不是肚子了?我给你做沙拉,因为家里没有别的蔬菜都是剩下的一点点。”

都怪自己怎么今天没有去买菜呢?心不在焉的在家看电视机。

结果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实在太无趣了。

可是他一回来,她整个人都鲜活了。

“在等我等累了为什么不去睡觉呢?傻瓜?”

章节目录 第238章 被人陷害。 喜瑞抬起头,他磨蹭着自己的耳朵。

“她有留住你么?”

虽然有些生气,可是又不是特别的生气,所以就容忍了。

“有的话我怎么会立刻回来呢?傻瓜?!”

她喜欢听他叫自己傻瓜,每次听到他叫自己傻瓜,自然而然的当做是爱称。

习惯了而已。

脑海里想着,手里却没有停止行动。

“陪你吃完,陪我休息,如何?”

“哪有这样的啊,你回来的这么晚今天你洗碗好不好?”

她吐了吐舌头。

他潇洒一笑,十分令人满意。

他的主动让自己很满意,没想到龙腾的总裁真的在帮自己洗碗呢?真是够稀奇的了。

瞧她一脸得意的小样,真的让人费解。

“笑什么?”

喜瑞看他笑得那么神秘。

“咳咳,看到我洗碗你就这么开心么?”

他忍不住吐槽,真的是一点小事情都可以开心很久,得意很久。

喜瑞递给给他抹布,站在一边看着,这种场景很熟悉,仿佛看到了自己父母小时候在一起的日子。

让她慌神许久,父母的爱情大概就是这种,久远到她想起来还是以前的那番温情,人已经模糊了。

熟悉的亲情感不会变,她已经不知不觉想把滕冽当做自己的亲人了。

如今她不就是如此么?

“滕冽,其实我觉得我不需要那么多的钱。”

“呵呵,是吗?这是女人的通病,假如我没有钱你还会跟着我吗?”

“可是你长的帅啊?”她不认为他没有才能吃饭。

“天底下长的好看的人多的是,因为长得好看就能给自己生活带来富裕感我不认同。”

他嘴上说,手里在动,自认为那些只是现代人避免不了的俗套问题。

喜瑞一愣,浅笑。

“这么说来,你觉得有钱有势长的帅的才是最好的。”

“没有什么好不好的,人生百态,对得不到的总是过于期望,可是这个社会无论如何演变都脱离不了人世间的俗套。”

权力,地位这些问题都无法避免,他能做的就是丰富自我,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这当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如今的生活很满意,不用受制于人操控杀戮的人生。

最好自己的同伴也能感受和平的时代。

“你说的很对,可是这样你太累了。”

她接过他洗干净的碗,其实他做事很麻利。

不像第一次做家务事的人。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的太快了。

从自己再次做仁心的助理,这一天新员工搞培训。

丑丑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员工,提拔她的是百晓生。

自从百晓生知道了她是喜瑞的朋友,有意无意中的在多多关照。

大家都认为百晓生喜欢丑丑,搞得丑丑内心也很激动。

莫非她的苦心被他感受到了,她每天努力卖力的干活,可不是只是为了赚钱养家的。

更多的是觉得百晓生很优秀并且是不可多得的人物。

所有人齐刷刷的看着丑丑站在百晓生身边。

在大门口,集训。

“咳,从今天开始,丑丑就是我的助手,你们若是可以学的比她好,也可以做我的助手。”

百晓生直挺挺的站在自己身边。

底下的人都在议论纷纷,有的甚至奚落。

“她啊,有后台,如果是我我也可以,经理就是偏心?”

“就是,就是,那么多就她一个女生!”

“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py交易啊?!”

喜瑞懵逼了,她本来打算和仁心出去办事的。

走到门口就听到了这些流言蜚语,仁心却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

“我们有事忙,别杵在这里。”

喜瑞一听赶紧跟上,看着丑丑依旧笑口常开的样子。

她是无所谓的,这些事情以后迟早也会遇到的,她能怎么办。

总不能因为别人的流言蜚语而自甘堕落,不思进取吧?

无论百晓生是好意还是坏意,她都在进步的啊?

“咳咳别再有什么异议了,各凭本事。散会。”

百晓生一声令下,所有人开始离开,但是还是能看得出来有不少人都很嫉妒丑丑。

不过是靠关系进来的,愤世嫉俗的声音不断的制造。

她只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而已,一个人做自己的时候吧?

“丑丑跟我来,上次听说你软件做的不错,今天来我办公室,帮我处理问题。”

他直接开口说。

丑丑一听来了劲。

“我去办公室办公?”她简直不敢相信,本来已经开始收敛的,她这么一做肯定会成为大家攻击的对象。

今天他开会全头到尾的表扬自己,称赞自己。

今天又马上邀请自己去他那里办公她的身份只能在低下办公的。

“怎么?我请你去你还不愿意啊?”他笑眯眯的问,指着楼上,二楼。

二楼都是办公室,普通员工不准上去。

丑丑在这里工作才半个月而已,她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适应这里的生活。

她很为难,这是看不起自己了?觉得喜瑞认识滕冽比自己地位高不成真是可笑。

丑丑当然不知道自己在百晓生心中是怎么想的呢?

可是喜瑞确实权力比自己大,他贡献的也不少。

公司的技术人员,不可缺少的部分。

“我去,只要你不觉得我麻烦,笨手笨脚的我可以去的。”

他露出笑脸盈盈的模样,温和起来。

“就是嘛,来跟我上去。”

百晓生亲自邀请她上楼,她点点头。

后面几个员工恨得咬牙切齿,自己来的比她多几个月了。

可是她爬的这么快,几个男生志气很高哪里受的了这样的压榨。

工资高是另外一回事,得不到经理的器重,才是真生气。

面对经理的冷漠,他们内心都挺气愤的,掩盖不了,对付不了经理,只能对付丑丑了。

百晓生亲自交代她做一些自己必须做的事情,其实他挺懒惰的,最近又迷上了玩游戏,自然不想工作了。

游戏人生,是他一直以来的追求。

既然她那么勤奋,那么爱工作,就让她一个人去做事吧。

他坐在黑色的大沙发上打游戏机,看着丑丑不知道多高兴的在做表格呢?

这个办公室不算很大,但是布置的很宅很舒服。

里面的架子上都是一些游戏模型,或者一些cd,丑丑还以为他是一个收藏家呢?

至少对自己艺术领域里面的东西,他就挺在意的,特别的喜欢收集手办东西。

“如果你累了,可以休息的?明白吗?”

他露出和蔼可亲的微笑,十分的虔诚。

“没关系,我熬夜习惯了。”

丑丑十分健谈,说起了以前自己摆地摊的日子,赚一点点零花钱什么的,包括以前自己去做兼职,白天没有时间,就晚上去做,反正自己的一大部分钱,都是自己打工赚的。

哥哥就不用说了,没有靠家里吧?虽然家里人挺辛苦得为了将来住城里,买一个房子。

如今也是发展的越来越好了,不用住在交通不方便的农村。

距离买新房子的愿望也越来越快速了。

百晓生本来打得很过瘾的,可是听到了她一个人讲着以前自己的奋斗史。

听起来确实有些意思,原来她家里真的很贫穷的,所以她应该特别的缺钱。

这世界上其实的人其实都挺缺钱的,全靠个人奋斗而已。

她便是如此,卖可怜,卖凄惨的,比比皆是。

“你跟我说这么多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呢?”他问。

这一关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过不去,摸索半天,新游戏,没有自己不能攻略的。

只是一不小心按错了。

“可恶!居然通关失败了。”

百晓生很生气的扔掉了手机,郁闷的要命。

丑丑余光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在她心里还是觉得他其实挺好说话的,也很有意思。

帮他做事是自己的荣幸。

“我先出去一下,你要不要喝茶啊?”

她记得他喜欢喝大红袍,味道淡淡的,但是茶香浓郁的很。

“你去给我拿小青柑,就是那个四五百一盒子的那种。”

他吩咐。

丑丑记得那是招待贵客喝的吧?

“经理?那个不是给贵客喝的么?”

如果她现在去贮存室里拿肯定会被人看到,以为是自己喝的,会告状污蔑自己都可能。

她不是傻子,因为难缠的几个刚好坐在贮存室的,一想到这个她就过什么不自然了都。

“不就是茶叶而已小青柑怎么了?最贵的我都喝过?嗯?让你去就去。”

百晓生现在火气很大,心情不好想吃点什么喝点什么,挺正常的。

“是是,我现在就去帮你泡茶。”

反正她是一个助理啊?帮助经理做事都是应该的。

百晓生百无聊赖的躺在那里,开始闭目养神了。

来到贮存室,她被几个女人围起来了。

光鲜亮丽的人生,她们都很羡慕。

“这不是我们的助理大人吗?怎么了?下来悠闲了?”

丑丑站在那里,面露难色。

“我去拿茶叶。”

“哟,这里有茶叶,诺,在桌子上。”

一个女人指着饮水机旁边的,普通的碧螺春而已。

“我是给经理拿的。”她解释。

她们有必要拦着自己不让自己动吗?

“经理?你给经理拿茶叶,这种小事我们来就可以了。”

说完,大家争先恐后的出贮存室拿茶叶,简直乱成一团了。

这里好像菜市场一样嘈杂起来,丑丑扶额,就知道会如此。

穿过人流,挤进去,又反复的被人给踢出去了。

是真的有人踢伤了她,丑丑本来很不然疼的。

不过踢自己也是故意的吧?她又不是傻子,自然可以感受得出来啊?

“喂喂!你们干什么?我只是想拿一个东西而已。”

她突然看到一个卷发女生拿到了小青柑,对的,她就是找这个。

直接抢过去了赶紧完成任务吧?不然让经理等急了就不好了。

“抓住她!”几个强硬的女生把丑丑的小辫子给拉住了。

她疼得惨叫起来,长方形的盒子掉在地上,差点砸到自己的脚。

“啊!你们干什么?!”她的手被人拉住了,腿也是。

三四个人制服了自己,她们有必要这么做么?

“林姐,你快去,你去给经理泡茶,她我给拉住了。”

几个小妹妹,直接挡住自己,就是不让自己去送。

林姐捡起茶盒子,就是要给她点颜色瞧瞧,不然目中无人了。

打着经理的旗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在下面拿东西就拿东西,根本就没有把她们放在眼里。

她可是公司的老人了,自从这个叫丑丑的女生来了之后。

她跟经理说话一天都没有超过五句现在公司里的人都知道如今没有结婚的只有一个经理另外一个铁面无情的仁心秘书长,还有一个花心的帅哥,听说也是有股份的。

最好最有致的男人,就是百晓生了。

她什么来头,不就是总裁女朋友的朋友吗?长的那么难看,土包子似的,每天舔大腿的小女生。

一看就来气,想到这里,她迫不及待的抱着茶叶上楼去了。

丑丑被人推进贮存室里关起来了。

地上一片狼藉,她们把茶叶都打乱了,盒子堆放的乱七八糟。

这几个故意整自己的吧?她算是看明白了。

指不定等一下就要倒打一耙自己,说自己把这里弄得乱七八糟的。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丑丑慢悠悠的收拾地上的盒子,这些可都是珍贵的茶叶,和一些食品。

门敲打了一会儿,没有一个人开门,大概知道了。

她今天开会,被人记恨的事情,根本没有人愿意给自己开门。

估计大家恨不得自己赶紧离开这里,她是喜瑞的朋友没错啊?有什么后门嘛?不也是至少扫地被人看中的。

指不定也是她自己运气好而已啊?怎么就是自己故意这么贴上去的呢?

难道不是自己,她们就能不好好哄着经理说好听的话吗?

“你们开门啊?为什么关门啊?!”丑丑拍打着门问。

他们也太过分了吧?

“哼,老实点吧?等林姐上去了,下来了我们就开。”

自然是林姐去表现啊?她已经引起了全公司女生的仇视,还在这里鬼叫什么东西。

丑丑的手的拍打红了,虽然委屈,但是没有特别特别的生气。

一屁股的坐在地上,刚才软件才搞了一点,表格做好了。

哎,如果哥哥知道自己这么委屈,估计就要让自己辞职帮他开工厂了吧?

她还不是想多学点有用的东西。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丑丑靠在门板上。

其实是晓生开的门,他知道她没有上来,是别人送的茶水。

有些好奇便下去找她去了,没想到她一个人待在贮存室,睡觉了。

她可真是会偷懒,告状的一大堆。

说她势利眼,把里面弄的乱七八糟的,结果也确实如此。

她睡觉了。

“喂。”晓生踢了一下倒在地上的丑丑,还以为她死了呢?

公司里,她是来睡觉的吗?自己的安排居然都忘记了。

“啊?经理?”她睁开眼睛,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她是因为高度紧张太疲惫了,一下子睡觉了。

之前做表格的时候也是要算账的,丑丑呆呆的看着经理以为他会谅解?

百晓生身边有几个女生,嗤笑着她的形象,简直丢死人了。

如果她们是她,绝对赶紧辞职走人。

这里没人喜欢她留在这里。

“你在做什么?”他再次问。

只是泡茶而已,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做?还学会在这里偷偷睡觉偷懒了?

他今天才提拔她的,表扬她了,不过就是新人而已,确实太容易失去本心了。

“我在整理…………”

“经理,她说想关起来睡一觉,我们都不敢说什么,要不是你自己下来了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林姐委屈巴巴的申诉着。

“噢,是这样吗?”百晓生冷笑。

“不,不是这样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来拿茶叶的。”

她挥手,指着茶叶。

“噢?那茶叶呢?在哪里?你在这里睡觉还找借口,看来我不能这么纵容你了,回去吧!”

他看了看天花板。

龙腾又不是让你来睡觉的,他最见不得如此,所以心狠至此。

他看她做事麻利才留下来的,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有什么用处。

基本技能一般,是自己指导的才学的那么快而已。

丑丑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做错了什么?没有啊?如果是睡觉,她错了,她认,为什么要自己离开这里?

大家简直快笑死了,都觉得她死定了,没想到经理面子下不来,直接辞退。

真是天大的好事情。

“不,我睡觉是我错了,可是我没有故意真的不是。”

“哎,我这个人很容易听信别人,这样吧。你就留在贮存室,每天整理货物。也算公司需要需要这样的人材,好不好?”

他温柔攻势,在别人看来已经是仁慈了。

丑丑却觉得自己仿佛不认识他,这个人是不是有两张面孔,她怎么一下子就不认识了呢?

完全觉得很陌生了。

“经理,你就这么放过她了?!”

大家议论纷纷,每个人各抒己见,似乎不满意。

这大概就是人性吧?她虽然懵逼了,但是还是觉得自己不要走。

她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来的,不能这么灰溜溜的离开。

章节目录 第239章 丑丑出车祸。 这么多人看着呢?她居然不哭不闹,情绪那么平稳,当真是觉得自己很好心的么?

真是一个纯情的小丫头片子。

“好,我做杂物。”

做个收拾垃圾的杂物也可以,就是从零开始而已,就像自己第一次来这里。

百晓生盯着她的小脸,没有说话,有一丝自信,家境一般,还很有自信,是自负呢?还是维持着自己着自己那一点点的自尊心。

真是可怜啊~

丑丑低头认错,认罚。

这么多的人,她根本没地方解释,估计越解释越让经理反感。

只能听他怎么说。

“既然如此,你就留下吧,今后我也不需要助理。”

一句话封死了所有人的心,什么助理,那是一个麻烦的位置,他就是随便安排的而已,公司有没有是他自己说了算。

大家更加生气了,把所有的不满都投向了丑丑。

似乎全部都是因为她才导致大家只能原地等待了。

百晓生无情的转身离开,大家都懒得搭理她了,如今她连他们都不如了呢?

简直就是丑小鸭的闹剧,看来她还真是转瞬即逝的烟火,呵呵,可笑又可悲了。

丑丑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被人踢中的膝盖,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毕竟自己只能硬抗。

可是为什么百晓生没有表现出在乎自己的一丁点儿意思呢?

真的是变化太大了,她以前根本没有看到过有人会这么让人捉摸不透。

自己家的哥哥,很老实很会哄人的那种,对自己没有任何欺骗和隐藏。

她拿真心和他交朋友的,谈起共同话题,她都觉得他们年级其实根本没有代购。

哪里看得出来,他比自己大八岁啊?

可是就在刚才,她才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地位,也不过是一个新进职员。

难受是有的,堵的自己的心发慌的感觉。

她又能怎么办呢?

一个人坐在贮存室开始收拾,别人都下班了,她还一个人的打扫卫生。

所谓做杂物,就是清洁的,不过不难,因为地上很干净的。

不过今天,地上纸屑全部都是,脏的乱七八糟的,她才知道什么叫做落尽下石。

自己做事果然是太嫩了,她就不该坐在里面睡觉。

可是就算今天没有,明天后天她也能应付得了吗?显然她如今没有那个能力。

因为经理不信任自己,她做什么都是白搭的。

“哎哟~”丑丑不知道踩了一个什么东西,差点扭伤腿了,本来腿就疼。

穿着高跟鞋做事就是不方便,她揉了揉自己的小腿,才发现自己踩的是一个苹果皮,幸亏不是什么香蕉皮,不然自己肯定就惨烈了。

在学校的时候都没有遇到过这么严重的霸凌情况,如今她这是走了什么霉运?

把凳子都推放进去,在打扫楼梯口的时候,她听到了楼上的声音。

似乎是百晓生没有下班呢?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有说有笑的,好像和别人正在打电话来着。

“哎呀,你不知道,现在公司人很多,我都管理不过来了,滕冽只处理大事情,公司的小事情自然是我了。”

百晓生正在打电话给狼白,为什么狼白可以去做自己的事业。

他只能守在公司里,看着这一群无能的员工,每天面对一些莫名其妙的勾心斗角。

真的是太烦心了。

“哟,你不是有一个助手吗?”

“她也算吗?这世界上做白日梦的人太多了,她就是其中一个?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还是特别有资本技术?”

百晓生忍不住奚落。

他不怎么喜欢女孩子贴上来,自动上门的都是烂水果。

丑丑依靠在楼梯口,手都在发抖了已经。

原来如此,他一直这么看待自己的?她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到底哪里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了?舔大腿的说来说去的原来是她自己。

她真的是懵逼了,做什么卫生?自己老老实实的替他办事,被人诋毁。

他还压根儿瞧不起自己,他是故意的吧?故意整自己。

他比拿着针对自己的人更可恶,更可恨。

真的快被他的言论气死了,丑丑扔掉扫把,拿起自己的包就冲出去了。

她凭什么要被人这么羞辱,气死她了,气死她了。

因为丑丑太生气了,过马路都没有看到红绿灯,一下子被车子擦了一下。

包包飞了出去,意外的她只是昏过去了。

第二天的她躺在了医院住院部。

她拒绝见任何公司的人,除了喜瑞。

在公司门口发生的车祸,她整个人已经懵逼了。

心里难受死了。

旁边的花篮是喜瑞送的,一大堆的礼品和吃的东西水果。

喜瑞看着干净的病床上,脸色难看的丑丑,她一直没有说话,看着窗外发呆,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她在公司被别人欺负了。

早知道如今她在公司就可以帮她了,可是自己压根没办法留在公司。

肯定是百晓生的缘故,她失望了。

那个直男癌,简直了。

嘴唇好红,她自己咬的,因为生气啊!

“丑丑,你跟我说说话吧?”喜瑞握住她的手。

她皱紧眉头神情复杂的看着喜瑞。

也对,跟喜瑞没有关系,她是出自好心啊?

“对不起~”丑丑说,声音颤抖。

“你干嘛说不起啊?我坐在这里十分钟,你明知道自己没错,我问了,晓生对不对?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他很好?不能再好了,他是他我是我,以后我不要跟他说话了。”

丑丑拉开手,揉了揉干涸的眼睛,她没有哭,所以也不会哭。

就当自己不认识他好了,算她倒霉,自己太天真了而已。

“丑丑你别这样我知道公司里的人,他们只是嫉妒。”

“错了,是他故意的,他就是故意整我的,早上说的话,今天不信我,在公司里说让我去打杂,背地里说我坏话,我是那种拜金的人吗?我承认自己有些虚荣,可是没有偷又没有抢啊?他凭什么这么决定我。”

自己就像一个傻子,被人玩弄。

喜瑞赶紧安慰她,作为朋友她知道她受了委屈。

其实更多的是对百晓生的幻想已经破碎了。

他本来就是那样的人,好的时候挺好的,不好的一面也是有的,每个人价值观不同。

“我就该听你的,原本以为他是一个值得追求的人呢?以后我都不会理他了,就是因为生气才不小心出车祸了。”

喜瑞点头,没有严重的内外伤,这已经是万幸了。

“恩,好好,我知道了,你吓死我了知道吗?你刚才没有看到你哥哥的眼神,很可怕,如果不是我拉着他,恐怕他要报警了,说起来他还是不同意你留在龙腾,可能觉得那里不靠谱了吧?”

喜瑞回答。

心里对她只有歉意,这也是自己好心办错事了,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丑丑无奈的摇头,她太理解喜瑞了,根本不是她的问题。

沮丧的一张小脸,对人生充满了失望,对那个人更是如此。

“所以你不想见他来看你对不对?”

“废话,我才不想看见他呢?现在知道了内心想法我更加不想看见他了,喜瑞,我该怎么办?我能不能去你身边做事。”

她小心翼翼的问。

丑丑也是坚强,普通人遇到这样的问题直接走人了。

这里又不是游乐园,其实根本不好进来。

她好不容易介绍进来了,喜瑞也不想她就这么被人误解离开。

“只有一个人了。”

她为她计划着,但愿行得通。

表面狼白看起来不可靠,可是他对自己下属确实非常好,有几次看到他给自己的员工带早餐。

其实这样真的挺好的,如果丑丑不介意,她可以去说说。

当初凯特的事情自己搞定了,这次他应该是同意的没有话说。

“谁?也是龙腾的对不对?”

喜瑞摸了摸额头,支吾半天,点头。

“恩,就是狼白,不过他很少在公司,偶尔在公司而已,你跟着他做事吧?没问题的,我去说一说。”

“好,我同意!”

门猛地推开了。

锦年手里提着自己刚做好的盒饭过来,妹妹居然受委屈了。

还是龙腾的一个毛头小子,就这样她被人卖了,还想跟着干,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喜瑞没想到锦年在偷听。

“喜瑞你的一片好心我领了,可是丑丑太单纯,应付不来那么复杂的环境。”

锦年穿着白衬衫进来,把盒饭放在床头的桌子上。

他真是为她操碎了心,这次车祸吓死人了,他都不敢告诉爸妈。

不让人省心的丫头,不让做的事情偏偏要去做。

“丑丑,你好好养病,我们以后再说好不好?”

她我不想让锦年哥为难,让他们自己考虑考虑就好。

“我送你。”锦年客气的起身。

“没事,我自己出去就可以了,明天再来看丑丑,辛苦锦年哥了。”

喜瑞背着自己的小包包出门。

丑丑想留住可是不敢看哥哥的眼色,他好像真的生气了。

关上了门,锦年拉张椅子坐在她床边。

喜瑞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惊慌失措,觉得不可置信。

她的傻妹妹也太痴情了,就为了一个不怎么样的男人。

真是气死人,真正应该生气的是他啊?!

“哥,你干嘛偷听我说话啊?”

她跟喜瑞说的都是心里话,他好意思偷听,自己又没事,是她自己不小心,不怪任何人。

“你告诉我,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他耐心的问。

“欺负?哥你能不提这个问题啊?”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绑绷带了没什么问题。

可是这样就要很久不能工作了。

“你是不是还想去上班?”锦年问,他开的工资不必龙腾低,妹妹平时爱吃点东西,可是从来不会乱花钱。

为什么一定要在龙腾做事呢?

因为他的工厂名气不够大,一个食品厂她指定是不喜欢的吧?

“哥,你别胡思乱想我真的没什么意思,不是那个意思,你看看我,我很好,就是一不小心而已,不要怪公司,不过我觉得是我自己太单纯,容易轻易相信别人,哥我也很想自己独立,不是因为你的工厂不好。”

她陪着哥哥做事已经半年多了,模式什么的,都习惯了,大家亲如姐妹,不像这里复杂。

可是那是因为有他的保护啊,所以她无法自我成长。

如今应该是不会了,吃一垫长一智。

她想要靠自己,适应这个复杂的社会。

听到自己妹妹对自己讲了这么多,他很欣慰,丑丑一直很懂事。

以前也是这样,是他自己忙的没有发觉吧?

他怕她吃亏,受伤或者上当,就这么一个妹妹,平时又听话的很。

出了事,怎么对得起老爸老妈啊?

“丑丑,先不说这个了,你昨天晚上一直昏迷,今天好点没有?”

别的事情可以从长计议的。

“好多了,哥,你别告爸妈我在医院,因为不是很严重,就只是身体擦伤,过几天就好了,过几天我就可以出院了,别担心我了。你还得上班的,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来,这个你别担心,我请假了,不然你的饭怎么办?吃外卖对你身体又不好。”

他心疼他这个懂事的妹妹。

喜瑞坐在办公里的沙发上,看着百晓生打游戏。

他兴致真好,他难道就没有一点儿愧疚。

今天真是把丑丑给害死了。

“喜瑞,你盯着我做什么?她出意外,我去看了可是他哥哥不乐意。”

晓生放下手机,这种事情是不可控制的因素。

“是吗?难道不是你故意这么做的吗?”

他如果不喜欢丑丑,不想和自己和好,无论什么原因,这件事情确实太过分了。

她一个新人,因为认识自己?就是后台了?

“你别这么生气,来喝点水,我就是因为你才提拔她的。”

他好心好意的培训,可是不搞那种办公司恋情的。

因为上次被狼白带去外面玩女人,他失望,有钱多金就是标配。

如果女人都是这样的,他就会毫不留情的打击。

因为都没什么意思,自己根本没有兴趣。

“大概知道了,当初你似乎也看不起我?”

他就是一个直男癌,她能说什么,做的这么故意。

晓生撩拨了一下刘海,一副花美男的偶像表情,不知道有多少女员工被他的外貌所欺骗。

他太过于真实了,心底是好的,可是处置的方式不太对。

面对这样的情况,喜瑞只觉得越说越糊涂。

“我明天可以再去看看她,估计她不想见我了,要辞职。”

“不用了,她会去狼白的地方上班,狼白同意了,反正他那里缺人。”

喜瑞替他回答,解决他的麻烦,让别人辞职,恐怕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过丑丑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打败的女孩子,她比自己更加坚韧不拔。

以为这种小挫折就可以打败她吗?不可能。

去狼白的地方,速度很快啊?他有拒绝她吗?这么生气居然不愿意跟着自己干了。

脾气挺大的嘛。

“我不同意。”

他放下手机,觉得不好,自己还没有决定辞退的人,突然去别的地方。

“怎么了?她现在需要休养几天,毕竟她还想着努力上班呢。我觉得你有必要好好思考一下,如何整顿员工。”

平时滕冽对他很宽容,就是太不认真了。

当然自己也没有资格去说别人,她天生笨嘛,只能随着仁心到处学习,经常跑来跑去的去应付。

不过任何事情习惯了就好,只要态度端正。

发脾气的时候也是有的,不过分的话,仁心他也会装作没有听见。

她双手环胸的走过去,来到百晓生面前,他有些错愕的看着自己。

喜瑞还真的会安排,为什么把丑丑介绍给狼白,不怕被人坑了吗?狼白是什么人?每天花花世界里面的来去自如。

如果带着丑丑,一天就可以学坏了。

“怎么了?你不是很不喜欢丑丑巴结你吗?干嘛瞪那么大的眼睛啊?”

她笑眯眯的问,十分满意。

“哪有?你没有事先通知我,是不是太不尊重我了?我的人你就马上给别人了?”

喜瑞摇摇头。

“不对吧?不是已经提前通知你了吗?就是现在啊?我现在就告诉你这个问题。”

“你这太狡猾了,看来我是没有办法咯,可是丑丑是你的闺蜜,你的好朋友,你既然放心把她交给狼白带,也不让给我,那我无话可说了,若是以后出了问题你管得了吗?”

她担心的问题她早就跟丑丑说了,她值得更好的空间领域里面发展进步。

这一次,她信狼白了。

“随你吧,我下班了,得去吃饭了。”

百晓生心有余悸的看着门口,若是之前,一定有一个低着头等待自己的小女生吧?

那个人就是自己准备提拔的丑丑,但是彼此不够了解信任,她存在着太多的悬念?

走到门口,他停住脚步。

“喜瑞?她有没有说讨厌我。”

“那倒没有,应该是对你死心了吧?”

她故意这么说,算是为丑丑出口恶气了吧?面对晓生她能说什么呢?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希望丑丑好快好起来,她一定会好好保护她的。

死心了?他看没那么简单吧?

章节目录 第240章 请客吃饭。 丑丑这几天住院,百晓生就来了一次,被自己哥哥拒绝后,就没有再来了。

她也死心了,不必再为不值得的人去浪费自己的感情了。

喜瑞天天下班都会过来陪自己聊天,这让她很开心。

哥哥本来不同意的,可是看在喜瑞的面子上就不计较了。

“喜瑞,你今天又来了。”

丑丑已经收拾东西了,她可以出院了,哥哥在楼下开车等自己。

喜瑞上来,今天特地来接她出院的,应该请她吃点好吃的才可以。

“你看你越来越漂亮,最近是不是胖了点?”

喜瑞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大概日子过的太好了,天天有肉吃,不是这个应酬吃饭就是那个聚会,氛围好的,有需要的。

滕冽都会毫不犹豫的带上自己,这让她很开心。

上身穿着短袖套装,爱心图案的,休闲可爱风格。

她这几天在床上都躺懒惰了,根本不想出门了都,觉得无聊极了。

可是出院了,就要面临着如何上班了,到时候就很麻烦了。

算了她不应该想那么没有用的东西。

“反正我也就这样了,生活本来就很辛苦了,就不委屈我自己的嘴了。”

她挺该学习学习丑丑了,能吃就多吃点,找到自己的幸福,认定一个人的一生真的够了。

“说的也是。”

两个人相视一笑,最后庆祝今天的好日子。

狼白开的酒吧。

这里是新开的酒吧,人不多,来的也都是狼白的一些老朋友。

面对这里的蓝色暗沉的布置风格,他很喜欢。

自己做地产,旁边就有自己的中介公司,慢慢的也成立了不少人。

只是先做一个小户型楼房,后面的正在盖楼房,看起来没有那么快的样子。

很多花篮堆放在门口都放不下了,保镖人手却一大堆,刚才工商部的人来看过了,所有关系准备好了。

如今就只能等待顾客上门了,反正却一些漂亮的年轻妹子,哎,难找啊??

这年头,生意可不好做,看滕冽忙成狗就知道了。

他们的老年生活还要多多努力了。

“欢迎光临~欢迎~”

几个年轻人正在培训,喊口号。

坐在吧台喝酒的狼白,观察着同时也在思考着一些问题。

“你们几个喊那么大声做什么?一点感情都没有?温柔体贴懂不懂,看到女的要温柔,男的就作罢。”

他考虑的太多了,这些人不知道得训练到什么时候,真的是太累了。

记得喜瑞说要给自己推荐一个,不过是必须有一个好环境。

可惜了,如果是喜瑞这么说的话,就让她做会计,收钱的吧!不过不在这里,就在下面的楼层有一个办公室,自己旁边的。

“老板,有客人了。”

一个年轻的小哥指着门口的男人,那么诚实的表情,还戴着圆框黑眼镜,这不是百晓生吗?

他精神抖擞的来这里做什么?看来是找自己喝酒吃饭的吧?

“还不快去把人请进来啊?”狼白敲了敲桌子,一脸笑意的看着门口的百晓生。

“你这里不错啊?人手够了?”

百晓生一进来,就有一种书生气的感觉,环顾四周的布置,低调又整洁,如果日子久了,大概就开始变得有些凌乱了吧?

“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狼白让服务员给他倒杯酒,日不落,这是他们的招牌酒。

他自己设计的,特别找的一种配方,很清爽的酒,很适合男生喝。

晓生坐在他旁边的圆凳子上,看了看时间,应该不打搅他做生意。

“我过来看看你都不行啊?最近工作无聊出去透透气,不知道该去哪里,奥林去外国度假都没有回来,哎,在公司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是不是老了,已经开始多愁善感起来了。

“哎哟喂,你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了?公司喜瑞不是在吗?仁心呢?滕冽呢?”

狼白觉得自己最自在,不用留在公司每天对着一堆人。

做自己的事业就是轻松。

“别说了,他们一个是一对恋人,仁心每天跟他说话不到三句话,不是我算是知道了,以后我肯定是一个孤家寡人。”

他已经可以想象到自己老的时候,独自一人生活,自己一个连做饭都不会的人。

“我说你想些什么呢?我们这种人是做一天活一天的人,让你好好谈个女朋友,你嫌弃这个嫌弃那个的,你啊,应该从自己身上多找找缺点。”

他这二十多年了,没有找到一个女朋友,难道不是自己有毛病吗?

“喂,我们好歹是兄弟,说话不用这么难听吧?”他说的话让他想起了喜瑞对自己说的话。

他为什么要内疚呢?自己又没有错,他做了自己觉得对的事情不是吗?真是的,自己这是怎么了。

“我问你喜瑞是不是带了一个丫头给你。”

狼白喝了几杯,笑了笑。

“是啊那丫头不错啊,现在跟着仁心做我看仁心就是一个表面冷酷,内心热心肠的男人,其实他对喜瑞很负责。”

他若是把喜瑞带好了,将来可以帮衬滕冽很多事情,这也是他们的野心。

“对啊,我这里很缺人特别是女人。”

他回答。

“不许收。”

他拒绝,他不同意,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不爽。

“啥?别人明天就要来了?我如何拒绝,况且我不能拒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是不是很别人有过节来着,不然不会特地跑过来,来看自己。

“呃……没有啊,我就是觉得我给你介绍几个好不好?”

一个刚毕业的怎么出来当舞女呢?想起来就郁闷,又不是自己逼着她离开的。

居然这么绝情的离开龙腾。

“你?算了吧?平时门都不出的人。”

狼白没意思的看着他,心领了。

“我把员工介绍过去。”

“我这里不需要龙腾员工,再说了,别人怎么可能愿意在酒吧工作?嗯?那些人一个个志气高昂的根本不可能对这个有意思的,你也别想那些没意义的事情了,看守好公司比什么都强。”

他还有一大堆的事情没有做呢?

“你瞧不起我给你的人啊?我刚好想辞退几个。”

这点事情他还是有决定权的。

“随意,你喝不喝,来了不喝酒找我谈心呢?我得去忙了,晚上有生意的。”

他来了兴致,晚上约几个美女一起聊天,日子不知道有多快活呢?

他的生活从来不会乏味。

喜瑞坐在仁心对面,今天的任务跑完了,该面对的几个人都搞定了。

现在的她只能对着他这张冷酷无情的脸,吃饭了。

他看也不看自己,似乎无视自己一样,一两个月,他们关系没有任何缓和。

仁心依旧瞧不起自己,自己呢?更加不愿意多说半句话。

冷战,彼此这么憋着,还是只有她一个人这么憋着了。

人来人往的自己人特别少,是不是他的缘故本来今天天气很热的,可是他坐在自己对面,她觉得自己好冷。

身体胳膊都挺冷的,吃着原汁原味的汤饭,她没有胃口了。

太索然无味了。

“不要浪费粮食。”他指着自己的盘子。

她吃不进去没有味道的饭菜,只有一点点的盐味。

他自己要养生,要保养,还得拉着自己不太好吧?

“我想吃辣菜。”她笑眯眯的说,有种不好意思。

“怪不得你火气那么大?自己没有感觉吗?吃太多了川菜口味重的菜色你身体以后会得很多病。”

他是医生,忌讳这些东西。

“呃~我不吃口味重的饭菜我就能长寿吗?好像我不行啊?你喜欢吃还要我点这个。”

她刚才排队排的累死,他一下子插进来说认识最后一个人点了两份。

一碗清汤面,一份青菜配饭,几片肉而已。

她实在实在惨了,如今还得陪着他一起减肥。

仁心推了推眼镜,看着文件很认真,下午还得跑一个地方。

一个医院如果自己去,肯定不方便,有一个几个雾化武器需要人提。

今天就提两个吧?目光挪到喜瑞身上,喜瑞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种目光的意思就是,决定是你了。

“等下…………”

“没空。”

她赶紧拒绝,阿弥陀佛。

“呵,哎,明天我要休息了,可能就……”

他合上文件,漫不经心的喝汤。

“我去,我去,几个机器我帮你去提啊秘书长大人。”

她学乖了,明天可以休息就是好事,太大的好事,今天再苦再累熬过去就好了,

“提三个吧,你可以的。”

他安排任务,把机器送过去,她就可以下班了。

“我可以用小车推吗?”

“不行,自己送进去,这是是给医院里面私人用的,你亲自速去送给顾客讲解是最好的,因为看起来更加专业,而且特别的有诚意,你代表的是龙腾公司,不是你个人。”

仁心说了一大堆的东西,总之就是自己必须提着去送的意思咯。

“我知道了,一定完成任务,那明天我可以休息吗?”

“可以。”

喜瑞总算真心的笑了,感谢老天爷啊~

仁心吃完午餐后,便回去了。

送器械这种事情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喜瑞已经习惯了,所以做事越来越麻利,真的越来越累了,可是人生觉得充实了很多。

遇到了很多问题,都需要自己解决,解决顾客之间的一些误会啊,专业的知识讲解等等?

以前都是看仁心做的,觉得好厉害,如今自己一个做的时候也觉得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难了。

“咳咳。”

喜瑞走出医院大门,忍不住咳嗽起来,跑起来自己都喘不过气了。

她掏出手机,给仁心发了一个短信,任务完成了。

她要打道回府了,喜瑞已经准备就绪了。

现在就是直接去找隆滕冽了。

拨通他的手机好久,可是没人接,她猜测他肯定非常忙没有时间接电话。

丑丑和哥哥在工厂里工作,今天她留在这里休息。

玩手机发呆。

哥哥就上班,此时此刻是最无聊的时候了。

树底下有一个小凳子,哥哥怕自己无聊就放了很多吃的,在这里做个看门的闲人。

对面就是出入口的大门了。

喜瑞又要上班不能陪着自己到处玩耍了,所以坐在这里嗑瓜子实在很无趣的。

门口来了一辆黑色轿车迟迟没有进来,就那么横在那里。

她觉得奇怪,可是自己也懒得去问到底是何原因。

自己水喝完了,她得去拿点热水,泡茶喝最好。

说到泡茶,她已经开始不记得那次自己所收到的侮辱。

百晓生就让他见鬼去吧!明天去新地方熟悉环境,肯定比这里好很多了。

“嘟嘟嘟~”

远处的那个车一直按铃,是不是有毛病,门又没有关,自己不会下来开门进来吗?

这个意思以为自己是守门的要自己去开门啊?真是够奇怪的。

丑丑郁闷的吃了一口苹果,她今天可不是来当守门的,可恶。

大吵大闹的吵死人了,本来打算吃完了就去睡觉。

可是那个烦人的司机就是一个神经病,一阵一阵的在那里按的太过分了。

丑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打算现在过去给她一点点教训,可恶的男人。

一辆破车有什么了不起的,真是气死人了。

自己又不是守门她走过去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想进来可以自己开车进来,挡在大门口,是不是脑子里装的都是大便。

没有见过这种人。

“先生,大热天的你不会看字吗?放在大门口我们怎么做生意啊??”

丑丑走过去,隔着铁栏就是不开门。

又不是什么尊贵的身份,下车都要让别人送不成,这也太奇怪了吧?

“你到底出来不出来啊?要让我开门,门都没有,我哥是这里做管理的,你要是有事明天再来吧你!”

她本来心情就不好,烦的很,这种人就是来找骂的,她能有什么办法?!

车窗慢慢的摇下来了,她看到了,露出半张脸,她就看出来了。

居然是他?百晓生怎么会在这里。他什么意思?是不是还不放过自己?还是觉得愧疚过来慰问的呢?

简直气的半死了,无论什么原因她都不想接受,一点也不想接受。

今天的他真潇洒不用上班的么?头上还别着一个眼镜,斯斯文文的,给人一种儒雅的知识分子感觉。

他这是做什么?特地来找自己,各种思维一下子笼罩着自己没办法脱身。

呼吸急促,两人相对无语。

还是丑丑主动打破了这个尴尬的气氛。

“你来做什么?”语气不是很好的样子。

百晓生咳嗽了一声,来看看自己的员工好像没什么不对。

“上来吧,我请你吃个饭。”他开口道,来之前打算质问的,现在看到她又不想,所以改变主意了。

“我为什么要去,我和你很熟吗?”

她露出刺猬一般的防备,反正没必要虚情假意的过了。

所以她不愿意也不想陪他在这里唠嗑。

“就算要去新的地方,至少也要做了决断吧?莫非一顿饭就把你收买了?”

她以为自己打算让她再回去?

丑丑咬牙切齿,笑了,随他吧,随他吧,就这最后一次就好。

上了百晓生的车,她坐在后面十分乖巧,没有以前那么爱唧唧哇哇的,很简单。

他不是满脸嫌弃自己的么?自己又不是愿意贴上去的,她可没那么傻,被人糊弄两次。

真是可恶的要命。

丑丑心里想着嘴里骂着,简直了。

没有来得及告诉哥哥,她就直接用手机发信息给哥哥说自己出去逛街吃东西去了。

想必他也不会追究自己什么问题。

“怎么不说话?平时你话不是很多的吗?”

百晓生突然觉得很不习惯,之前自己无论去哪儿做什么,她的那个嘴就没有停过。

一直在那里说来说去的,一开始觉得烦的很。

如今现在觉得习惯了,她就马上去别的地方。

“你不是请我吃饭的吗?我的嘴留着吃饭可以,话就免了吧?”

她自己都觉得累了,很累,他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如果让他觉得心安理得。

“你在生气吗?丑丑,哎,没想到你是不想见我才拜托喜瑞去狼白的地方。”

他耳朵可真灵敏,居然知道自己马上去哪里?呵敢情是觉得自己脸上没有面子的啊?

她真的是要被气死了都,什么意思??

“我去哪里好像给你没有关系了吧?为了我自己的人生负责,我得找一个自己喜欢并且对我好的老板,你说对不对,前几天不过出了意外,再久一点我不知道自己能够过多久了。”

在龙腾就是那么现实,没有靠得住,自己完全没有存在的价值。

因为一个游手好闲的老板,哥哥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可不能在他手底下荒废人生,即使他这个人真的很有技术性,但是公司是一个团结友爱集体性强的地方。

他牺牲自己,只是为了嘲笑自己,就算了吧!

她一直看着窗外,或者玩手机,就是不去看他。

即使来到了高档的海豹自助餐里面吃饭,她也是如此,吃自己的东西,反正不要钱。

他自己要请客的,就让他破财。

章节目录 第241章 被打的百晓生。 一排排的烤生蚝实在太新鲜了,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

百晓生只坐在那里,付完钱,两个人订了一个靠窗户的桌子吃饭。

她一溜烟的就不见了,直接去找吃的去了,根本没理会自己。

或者说她压根就不想和自己说话,眼里只有食物。

这算是自己第一次约女孩子去吃自助餐,在日本吃自助是可以吃到不同种类的食物。

在这里的她,是为了能够吃到饱,吃到吐。

两个盘子放在她自己面前,她似乎等不及了。

拿着叉子开始吃了起来,蒜蓉粉丝的生蚝,哇简直就是人生美味啊,她吃了一个又一个。

每次百晓生想插话都被她的吃相吓到了,和喜瑞也吃过饭。

但是没有她这么恐怖的,看起来狼吞虎咽,那么小的嘴怎么能吃那么多的东西。

她消化得了吗?百晓生,喝了一口一口的清茶,真的是看着她吃就饱了。

“你家里人是不是没给你吃好的?”他实在忍不住,这么问了。

哼,怎么不是他请自己吃的么?现在都开始这么对付自己了。

“吃了啊,不是你请客吗?还是你太小气了?吃顿饭都要多嘴,既然如此我不吃了可以吧?”

她放下叉子,看着他,反正自己也不用顾虑他的情绪。

这种表里不如一的人她就得这么做,不然以为自己好欺负的。

“吃完再说吧,我只不过说一次,你就开始罢工了?你想去便去吧,如果后悔了,随时可以回来。”

他突然态度变了很多,面对她,至少知道她并没有那么势利眼。

喜欢多吃点东西就吃吧。

丑丑懒得理他,自己自顾自的又开始吃了,扎起马尾,看了看手机,自己哥哥还没有发现自己离开吧?

她最好吃一两个小时就可以回去了。

“你不吃吗?”她问。

用得着这么看着自己吗?她觉得换一个地方,大家虽然是陌生人了,但是她还是会重新开始的。

至于他刚才说的话,她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

她不可能又回去的,已经和喜瑞谈好的事情,再回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你想吃什么,我帮你拿如何?”

她出车祸,没有受伤真的很幸运,公司人太多,人多的地方自然很复杂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了,平时很高傲的,至少面对她是如此。

听到她马上走,又觉得内心很奇怪。

估计过几天,她就会把自己忘记了吧?

“你会这么好?真的假的?”

以前都是她伺候他来着,端茶倒水,打扫卫生,包括办公。

他一个人在哪里玩,自己好像免费的保姆。

他钱也已经提前给自己了,说明他没有真的想挽留自己。

百晓生起身没有说话,看来她喜欢吃海鲜,吃各种贝壳之类的东西。

他一个人端了好几盘,都摆放在她面前让她吃。

她吃高兴就好,桌子已经放不下了,她没有喊停,他继续去拿。

自己其实对这个没什么兴趣,自己也不饿,大概真的是喜瑞说的那样,因为内疚,他就要请客吃饭。

这样么?

丑丑看了看,懵逼了。

“不要拿了,你吃不完的。”她说。

“我拿给你吃的。”他回答,冷静又平稳的说着。

她尴尬不已的帮他接过盘子,真是一个怪人。

“够了,够了,这些你和我都吃不完,吃不完会被罚钱的。”

她边吃边说。

“没关系,我本来是要请客的,你吃吧。”

“……………………”

“对了,你今天的地方,是不是你哥的工厂,上次我过来,你这里可真是够偏僻的。”

她笑了笑,什么偏僻,工厂都在这些地方,自己的哥哥当然没有他们那么有钱了。

反正哥哥是规规矩矩的做生意,至于他们呢?她一点都不了解呢?

只是单纯听喜瑞一个人介绍而已,因为她信任。

晓生边喝茶,边问了一些关于他哥哥的事情,虽然没有歧视但是也没有很在乎的意思。

他完全把自己说的故事当做真的小故事了吧?可惜这不是什么故事,那是哥哥的奋斗史。

他这种人怎么会理解,根本无法体会。

现在这种态度,才是他最真实的态度,不是在公司里那种为了搞好关系就开始假笑,虚伪的迎合每一个员工。

可惜她就是那个被欺骗的很惨,也就是第一个看穿他的人。

“咳,看着我干嘛?莫非你后悔了吗?”

她改变注意了吗?

“没有……唔……唔”丑丑吃的太快,一下子居然噎住了。

顿时脸色大变,晓生看到了简直吓到了,没看到有人吃东西居然会这样的?简直吓死人了。

“你没事吧?喂~喂~”百晓生来到她身边,拍拍她的后背。

手忙脚裤的扶住她,丑丑艰难的咽下去了。

他却累的一身汗才发现自己完全就是被吓出来的。

他一定是昏了头,才会顾虑她的生死,一个吃饭都能吃出意外的人。

她要是去了狼白的酒吧,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没事吧?啊?”

丑丑推开他,真是假好心。

“没事,就是吃多了。”她拍拍胸脯解释,气死人了,自己又不是故意的。

她脸颊微红,气呼呼的显得更加的有肉感了。

晓生摇头,她应该去做保险的,这样自己也有保障的。

“谢谢你救我,今天我也吃饱了,就不打搅了哈。”

她真吃饱了,这样也就够了。

以后估计都不会见面的了。

“等等,我送你。”

这里距离她哥哥那里,有点远的,没有那么容易坐车。

又是高峰期什么的。

“哎呀,这不是小生生吗?”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丑丑头顶侧方冒出来,她都要震惊了。

这酥酥麻麻的声音,好像挺带感的,他什么时候认识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姐啊?

晓生黑线,扶额。

这不是以前和狼白鬼混的酒吧,那个小姐吗?

他以为别人长的特别清纯,就果断调戏了,发现她已经劈腿好几十个男人。

这种女人碰不得,可是也已经晚了。

他发誓自己只说过十句话。

十句话的交情而已。

解救失足少女,为她挡酒,今天在这里遇到了。

丑丑看她穿的这么残酷,胸前的两坨肉都要炸出来了。

脖子上的项链闪闪夺目,肯定价值不菲,这是一个富二代么?真有钱,模样也很清纯动人。

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女孩子。

在她的知识领域里,这种就是白富美了,咦,她这么对比自己好像成为了穷矮挫了。

我靠,丢人了。

“呵呵,好久不见。”晓生没办法只能打招呼了。

美女俯视着丑丑,只不过一笑而过。

“你们在吃什么啊?我刚吃完,吃完了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美女邀请着,搞不清状况的丑丑只能傻痴痴的喝果汁。

自己也是插不上嘴。

两个人聊了几句话,突然要求百晓生送她出去。

百晓生没办法,只能起身说让自己等等,他等下过来接自己。

丑丑根本没放在心上,等百晓生领着美女出去了之后,她才自己起身拉开。

两个人关系一看就不一般,她还是先回家的好,免得打搅到他了。

有钱人的生活自己根本不想掺和进去。

百晓生把美女送出大门口,返回来找丑丑却发现她不见了。

那个丫头莫不是离开了吧?可恶。

他微微皱紧眉头,对了,他有她的手机号码,直接拨通了。

丑丑已经走出大门口了,怎么突然来电了呢?

“喂,是我丑丑。”她看了看天空,时间还早的很。

“你在哪里?”他淡漠的问,不听话的小东西。

“大门口啊,我看你很忙你不用顾及我,跟别人赶紧约会去吧,那个女孩子看你的眼神那么真挚,我就提前祝福你了。”

她笑着说。

“你哪只眼睛看到她勾引我了,我不是让你等我吗?你为什么离开啊?”

他说话不够清楚条理吗?还是她耳朵有问题,他拿着手机坐电梯下楼,先挂掉,找到她再算账。

丑丑拿着手机,信号中断?什么嘛,干嘛对自己发脾气,她已经很会看人脸色了。

他还是不满意,真是太难伺候了,肚子吃太饱了,他懒得理她了,气死人了。

丑丑有些错愕的看到了百晓生站在自己面前,正面无表情的走过来。

他好像真的在生气,她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什么女人都看得上吗?

这种货色他以后都不会正眼看一下的,真是太差劲了。

身上都是一些骗男人得到的财富,出卖肉体色相和灵魂的女人。

他只能做到表面的搭讪,但愿以后都不会遇到这种人。

“你,你怎么回来了?”丑丑问。

他特地过来的,送自己么?

“说好的,为什么走,因为那个女人?你有没有脑子,那女的一看就是出来卖的。”

他忍不住解释,知道她涉世未深。

“哈?卖什么?”

做生意的女人吗?他不想和别人谈生意。

晓生真的快被气死了,她是真的蠢才吗?

“我意思是她是三陪,明白吗?”

“啊?不会吧?”除了震惊还有错愕。

“本来就是,也就只有你了,都跟你说的很清楚很明白了,不是一点即通吗?算了,送你回去。”

他不做解释了。

丑丑跟上去,觉得他又可以谈了,能够放下身段说话的人,她都愿意开口了解。

他这么洁身自好,怪不得没有女朋友,她似乎开始明白了。

百晓生亲自送她回家,两个人在路上却很健谈,哥哥发的手机短信。

她一个都没有听到看见,大概太入迷了,所以没有察觉。

等自己真的回到工厂的时候,她看到了,看到了哥哥站在大门口焦虑的等待。

完蛋了,她又闯祸了。

丑丑吓得瑟瑟发抖,有一个妹控的哥哥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啊?

百晓生也注意到了,那个男人肯定是他哥哥了没错。

锦年慢慢靠近,这个男人居然还敢来,仗着自己有钱就了不起啊?欺负一个小女生。

他敢欺负自己的妹妹。

丑丑没来得及下车,直肠子个性的哥哥就把车门打开了。

是百晓生特地打开的,他想解释。

坐在车里的丑丑看到两个人正在说话,哥哥情绪好激动啊?

这个样子不会有意外吧?

突然她刚准备下车,哥哥就揍了百晓生一拳头,这一下,百晓生直接倒地了。

她忘记了,哥哥也是做过健身的人。

百晓生他受的住吗?

“哥,你干什么?!”丑丑跑到百晓生面前,他昏迷不醒了。

没想到哥哥第一次动手打人,居然就把人给打晕了。

可是晓生没有恶意啊?真的就是去吃饭。

这次,百晓生躺在喜瑞的宿舍里,他哥哥找了一个医生简单看了下,说是没问题。

等一会儿人就会清醒过来。

自己的房间比较小,因为她偶尔在这里住的。

哥哥执意让她把百晓生送回去她不同意。

把别人打伤了,还这么原封不动的送回去。

她在龙腾就没脸了。

哎,哥哥脾气真的是太暴躁了,自己的解释他都没有听。

“哥,你先出去吧?我等他醒过来。”

丑丑说,这房门开着呢?他还怕什么。

这里是她的房间,他让他把百晓生太进来已经很不错了。

现在还要亲自照顾,这种人打一顿都觉得轻了。

还以为自己妹妹吃亏的不少,生意的通常伎俩。

他也不怎么样嘛,一打就这个样子了。

“哥,你说完了没有,我都跟你解释很多遍了,今天他来就是请客吃饭而已,你不是告诉我得饶人处且饶人吗?他没有对我怎么样?再怎么说也是我以前的上司,这样做别人以为我公报私仇呢?”

她没想这么做的。

“你怕什么?大不了我替他付钱,医药费。”

“你觉得他缺这个钱吗?好啦,你快出去吧,他醒了我就解释清楚。”

丑丑推着自己哥哥出去,关门。

任由哥哥敲门,她都不开。

今天过的乱七八糟的,实在倒霉。

百晓生大概过了十分钟,摸了摸眼睛,很疼。

才睁开眼睛,敢情自己被人打了,被丑丑的哥哥打了。

“你醒了?抱歉啊。”

丑丑倒水,额头的毛巾,她刚扭干净,以为他不会醒,先伺候他喝点水。

“我的眼睛?”

丑丑知道,哥哥下手没有轻重。

所以他的眼睛已经肿了。

“别动,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她关心解释。

替自己哥哥说对不起。

他看到这里的环境,和气味,布置。

猜的到这里可能是丑丑的房间,他居然昏迷了。

躺在丑丑的穿上,他脸红了。

“你别动,你头肯定很晕对不对?我给你倒水了,你别生气啊?先喝点水好不好?”

她对不住他啊,只能好话说到他面前。

“算了。”

他不想计较了,几点了,他得回去。

晓生发现她桌子上有很多动漫书籍,有的还是崭新的,看来她很喜欢看动漫。

“呃,那个是我最近才买的。”她说,把水送到他手上。

别的地方太远了,她就只能把他抬到自己床上了。

“你的眼睛我给你擦点药吧?有些红肿。”她指着他的眼睛说。

有些小心翼翼的。

“你放心我可没那么小心眼去报警抓你哥哥。”

虽然说打人根本不对。

“………………”

“他真不是故意的,他以为你把我拐跑了,或者骗我去做什么,他误会了,我跟我哥哥解释清楚了,他明白了。所以没事了,你的眼睛,我很愧疚,这个是药膏我给你擦一擦吧?”

百晓生默不作声的拿了过去,他起身要下床,自己还是回去得了。

自己该说该做的都已经做好了。

她想扶着他,跟他说清楚。

“对了,如果可以我介意你别去狼白那里,因为那里不适合你,你高兴也罢,不高兴我也是要这么说的,算了,我走了。”

百晓生在丑丑的道歉中还是要离开,说是原谅他哥哥了,他突然变得那么好说话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了。

看着他一个人开车离开,她以为他还是生气,气自己离开龙腾。

其实她现在已经不生气了,大概两个人没有缘分吧。

身份地位不同,今天能在一起吃饭,也是不容易的。

大铁门关上了。

她哥哥站在她身后,恋恋不舍的样子,妹妹居然还替他说话。

“哥,明天我要上班了。”

“要不要我陪你去?”锦年担心了。

他的傻妹妹真是的,一点儿也不知道保护自己。

“不用了我没事,哥我都成年了,其实很多事情知道。”

“见鬼,你知道你会被人欺负?啊?那么多人欺负你一个?我是知道的。”

锦年受不了,自己宝贝呵护的妹妹在外面受委屈。

明明自己这里也很不错,他无论如何解释,她就是不愿意,他能有什么办法。

宠着她,想去哪里,他都答应。

但是一点儿也不理解一个做哥哥的心,父亲母亲的期望给他压力。

只有妹妹懂他,一直默默的帮助她。

“我知道啦,你看他什么也没说,说明不是那种人如果是别人,肯定报警的,你到时候怎么办啊?”

她转身来到哥哥面前,数落不是。

章节目录 第242章 狼白面试。 “你这是担心我,还是担心他?”

他开始不自然的问,妹妹的那点破心思,藏着掖着,他根本就不信。傻丫头一个,不知道好人和坏人的分别。

“好啦,好啦,你看别人也走了,今天我们早点休息,明天还得早起呢我。”

她顾虑的挺多的,对于自己的处境,完全不用担心,慢慢来呗。

丑丑的新生活就这样又开始了,不过从那以后,她发现百晓生似乎变得不那么尖锐了。

不过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算是都扯平了吧?

来到酒吧大门口,这黑压压的一群西装革履的男生们,正在培训呢?

晓生说的没错,这个地方真的是酒吧,喜瑞这次不会坑自己吧?

她吞咽着口水,决定先打一个电话,这个电话就是喜瑞给自己的,叫狼先生。

真是一个奇怪的艺名,为什么会有人叫狼这个姓呢?

她移动步伐找到一个没有人打搅的小过道,打电话。

这里人不是很多,酒吧里面的员工估计有好几十个吧?里面的入口看着不大,但是人真的挺多的。

“喂,你好,请问是狼先生吗?我是喜瑞的朋友,今天过来应聘的。”

“噢?欢迎欢迎,丫头我在下面一层楼,有一个地产中介公司,旁边就有一个办公室,你直接过来吧。”

丑丑点头回答,好。

十分顺利的下楼梯去找狼白,走廊里还站着许多妙龄少女,看起来打扮的特别的潮流,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自己穿起来很正经,很大方,跟她们简直格格不入。

可是她来都来了,总不能现在就离开这里吧?

这么多人难道还要排队不成?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进去看看,挤进去之后,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胸前还佩戴着一朵小红花?

这里的美女如云,是不是在招聘舞蹈小姐啊?她也不怕人就直接插队过去。

狼白坐在办公室面前和美女有说有笑,一个人影突然窜进来了,一下子扑倒了自己桌子面前。

“你好,不好意思啊?打搅了,我找狼先生。”

丑丑不好意思的退后几步,踩到了一个美女的鞋子。

“哎呀,疼死我了。”美女推开丑丑,丑丑再次被人挤压,这里人太多了。

她都没有地方下脚了。

“我就是,你在旁边坐会儿我等下问你。”

狼白正忙着,等他忙完了,再好好跟这个丫头说话。

一看就是没有任何经验的毕业大学生。

不过他这里很缺人,来日方长嘛什么人都是可以培养的。

他穿的花里胡哨的,很受这里的女人喜欢。

看月薪的一两万,她就知道这里肯定不简单,眼前这个唠嗑的男人狼先生估计是个狠角色。

这是女人的直觉而已。

听她们谈话才知道,真的在招聘小姐呢?她准备回绝,等下直接离开算了。

这么伟大的事业,不适合她这种丫头片子。

她适合安静的待在电脑前工作,如果百晓生没有那么戏弄自己。

她估计会待的很好的,可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哪能由着自己去想自己的意思过呢?

狼白和别人讲解了两个小时,丑丑也没有去打搅他,看着他一个在哪里说这个说那个的,有些自己又不懂觉得没兴趣。

就这样所有女生都应聘完了,接下来轮到自己了。

“咳咳,累死我了。”狼白渴死了。

他都忘记了烧水,丑丑看他几乎把自己都遗忘了。

算了,好歹自己出门带了两瓶矿泉水,她踱步来到他跟钱。

把水递给他。

“咦,我差点忘了,你是喜瑞的朋友?”

狼白不好好意思的问,自己忙着忙着居然忘记了还有一个。

“恩,我是丑丑喜瑞的朋友,狼先生我看你在这里应聘小姐我觉得我不适合这个工作,就不打搅了哈。”

她直接跟他说清楚。

“喂,等一等,丑丑是吗?你之前在龙腾做过吧?来我这里,不是让你做服务员的,就是在办公室里算账,对,今天特别累,要不你先帮我做人事部吧?我会教你怎么做,很简单。”

她一来就做这个是不是不太好啊?虽然没有龙腾那个光鲜亮丽,可是也是可以靠自己努力工作的。

有些心动了呢?

“咳咳,怎么样?待遇挺好的,你一个没有什么经验的女孩子,我不会让你去做酒吧行业的,你以为我就经营酒吧的吗?”

估计看到今天这个情形,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对不起,我误会了。”

“来,坐下。”

狼白指着对面的椅子,让她坐下说话。

现在人都走光了,他可以好好说话了。

“我这里工作挺轻松的,你慢慢适应一下,对你是好事,一般毕业的大学生我们这里不收,因为改不了苦,可能偶尔要和我出去办事。”

出去办事?她好像就跟晓生一起出去过,帮他也是干这个那个的,自己应该可以应付得来?

“没关系我不然吃苦,年轻人应该多吃苦的。”

她腼腆一笑,又不是做苦力的,即使做苦力,自己也锻炼出来了。

狼白点点头,很满意。

她如果认真做,他也绝对不会亏待她的。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简历带了吗?”他问。

“带了。”丑丑回答,从自己包包里面拿出来,这个当然是必须的。

她递给他,狼白简单的看了下,很满意的点头。

“那今天也没什么事情你就先回去吧?”

他也浪费了不少她的时间,丑丑满意的点点头,表示认同。

“谢谢狼先生,那我明天再来。”

ok,搞定,她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搞定了,明天居然可以正常上班了,先给自己的哥哥报喜。

然后再告诉喜瑞,如果不忙的话,她肯定会接电话告诉自己的。

总算了解了自己的一件大事情啊。

这边喜瑞已经逃脱不了要跟随仁心去盛世一趟了。

很简单别的员工要休息,今天她只能和仁心顶了。

本来十分不想去的,被仁心拉去的,他似乎没有一点觉察,来都来了,难道还能再回去不成?实在太难了。

盛世的周围真的是越做越好,她看得出来,董事长盛泽宇有多卖力的在建造自己的伟大国度。

龙腾和他还是有些距离的,自然不能跟他比较了。

大的企业有大的生存方式,小的也有小而美的发展趋势。

“如果你不想去,留在下面,不用上去。”

仁心没好气的说,她那憋屈的表情太影响别人了,如果去盛世,他担心她丢人。

“喂,我只是有些不舒服而已。”

“不舒服可以留下来,我没有强迫你进去。”

“切,那你让我上车?干嘛不让我先回去,不过就是取资料而已,什么人去不都一样吗?”

她翻白眼,两个人经常斗嘴,又不是第一次了。

“好,那你去,我在这里休息。”

他口渴了,肚子也饿了,也会疲惫。

她身强力壮,很适合跑路,这种体力活,非她莫属。

“哈?你,你自己不想去的吧?大哥,不就是上楼梯吗?”

盛世也有接应人的,他干嘛说三道四的,想着法子让自己去。

如果遇到泽宇,她会忍不住发抖的。

都说了自己是很不想去的。

“快去,马上就到饭点了,你不去就把我的器械资料整顿下。”

“我去,我去。”

她一个劲的点头,这么逼迫自己,她都没有法子了,真是气死人了。

仁心就会欺负她,一天到晚的安排自己跑腿。

她是不得已才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的。

一个人踏着高跟鞋,穿着白衬衫黑裙子上楼了。

幸亏自己早就有准备,拿资料应该直接去找接头人。

她看了看接头人的信息,穆老师。

简直宛如晴天霹雳,那个可怕的穆老师,是不是那个人事部的?

她已经记不清了,可是记得她的名字。

难道盛世里还有一个穆老师,站在电梯里。

很快就到了。

她在接待贵客的会议室里,喝着茶水。

喜瑞心惊胆战的,生怕被什么人认出来。

“凯特,这是你的资料。”

汤秘书跑过去了,喜瑞发现门打开的没有关上。

真不巧自己居然就坐在门口旁边上,真是气死人了。

自己未免也太倒霉了吧。

“呵呵,不好意思没有看到,麻烦汤秘书亲自送过来真是不好意思。”

凯特假客套自己就是故意的,泽宇现在不错啊,发展的越来越好,自己也是如此。

可惜必须依附盛世的资产,总之就是互惠互利的交易。

“凯先生说的哪里话,要不是你的大力支持我们公司今年的业绩也上不去啊?你说对不对?”

汤秘书也是好说好说,对于他而言,和气生财,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接过资料的凯特看也没看,就收着。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走霉运了自己手机响了。

惊动了走廊里面的两个人。

仁心居然打电话过来了,她赶紧关机,可惜迟了,被人发现了。

凯特才注意到里面坐的一个人是喜瑞,这丫头,可真是冤家路窄了。

她挺难受的,低着头,心想着又不能丢了龙腾的脸。

“这不是喜瑞吗?回老公司了?”

凯特巴不得进去好好羞辱一下她,真是好巧的很。

两个大男人故意似的,堵着门口。

“你们。”她拿着手机,戒备的瞪着他们。

一看就是针对自己,自己得罪他们了?

“今天怎么是你来?”汤秘书觉得意外的很,估计董事长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吧?

凯特走过去,很有气势。

“员工请假,所以我来取资料,盛世不会看到我来了就不给吧?”她不想和凯特说话。

总觉得他没安好心。

“哎,之前说让给你的地有点麻烦,可能会有人闹事,毕竟那是一个不好的地方。”

他今天特地提出来,就是让她有些准备,想看看她如何解决。

当真以为自己会看在她的面子上就让给她吗?

他凯特可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既然如此,她能做的就是正面对抗。

“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要回去?已经不可能了吧?”

虽然她心里很清楚,可是如果他故意使坏,就麻烦了。

实在太对不起狼白了。

“你们两位聊,我还得去回复呢?”汤秘书自动回避。

其实是通风报信去了。

喜瑞也没有心情管那么多,逃不掉了。

她脸色很不好。

凯特却很开心。

“喜瑞,你真是天真,我怎么会要回去呢?不过是个你家的那位玩游戏呢?之前他的手段我就见识过的,如今他得陪我再玩一局。”

又是因为隆滕冽,原来一个人的报复心会这么严重?

她真是小看他了。

“我今天不想和抬杠,今天是来上班拿东西的,不是过来闲聊的,你是不是很喜欢搞小动作?”

她忍不住问,他喜欢操控别人,管别人是不是?都扯破脸皮了。

还和自己争吵,给自己下套,有意思吗?

“别生气嘛,毕竟你曾经让我心动,是不是?”

她比牛桃来的好,牛桃爱的最后还是钱,也许爱着自己吧。

就让她做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她想如何作死,也已经不在这个国度了。

自己要做的就是能够继续努力挣钱,游戏人生。

“凯特,我有男朋友了,你这么说不合适。”

她拒绝他的任何暧昧,这只会让自己陷入无限的麻烦当中。

“我只是跟你聊天而已,不会如此小气吧?哎,这每天我也是累的很,还得操心公司的事,今天也就是给你提醒而已,你想做什么,想如何帮助隆滕冽,我都看着,但愿你们是真爱。”

那个男人一颗虐杀的黑心,怎么能轻易,移情别恋。

他与泽宇都很恨隆滕冽,所以能够对抗他。

因为有些共同的敌人,所以短暂的合作没有问题。

喜瑞似乎被自己攻击的快要哭了,他也是有意无意的刺激她。

既然她选择隆滕冽,这都是她该承受的。

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想到得到太多的地位和金钱,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走了,后会有期。”他拿着资料,潇洒的绝尘而去。

真正让人心情郁闷的大概就是他了吧,她深呼吸当做没看见,无视,遗忘。

送走百晓生,她继续等待,应该差不多要送资料过来了吧?

“喜女士,我们董事长让你过去一趟。”

一个小女生过来传话。

喜瑞翻白眼,真是不错,汤秘书这个狗腿子速度可很快。

“谢谢,我马上过去。”她只能跟着过去了。

来到门口,都不用自己开门,推门而入的小女生,让她一个人进去。

上刑场的感觉跟这个有的一拼。

办公室里面的空调调节的很低啊,冷的不行,她一进门就打了一个哆嗦。

背对着自己站在落地窗看着高楼大厦在沉思的男人。

银色一套的很优雅从容,很有老板范儿,门关上了。

里面只有他和自己了。

这么久了,喜瑞断绝一切和自己联系,隆滕冽拒绝自己和她见面。

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吧?

“你来了?”他转身,看着她。

她还是没有任何变化,老样子,看她这副模样想起了自己当初如何在别墅对待她的。

那个时候其实就是故意欺骗她,觉得她就是自己妹妹而已。

算是缅怀过去吧?她如今不喜欢自己了,说什么愿意一直待在自己身边。

“我是来拿资料的,拿完了我就要回去了。”

“我知道,不想陪我说下话么?之前送给你的礼物你还喜欢吗?”他问。

喜瑞没有回答,他擅自给自己送各种情人礼物,只会让隆滕冽误会,或者让他不高兴。

他喜欢自己,是他自己的事,如今成为过去了,她有自己的生活。

她心里喜欢的人,只有一个,从来只有一个他。

“不想,你如今公事繁忙的很,哪里有时间这么悠闲陪我一个小职员说话?”

他背地里暗整龙腾,表面上把责任都推卸给别人。

不就是故意找人黑他们公司吗?

泽宇慢悠悠的走过去,他精神现在好了很多,虽然每天压力很大,可是有人替自己分担。

对于龙腾,他又没有太放在心上,因为有一个她嘛。

“坐下吧,刚才是不是和凯特吵架了?火气这么重,泽宇哥是想帮你,你却不愿意见我,你男朋友本事挺大的,让人在各种地方布置眼线,我根本接近不了你。”

她有些懵逼,什么时候她根本不知道。

“什么意思?眼线?你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明显,他不让我接近你,如何被人保护的滋味是不是很享受,至少我没有这么跟踪你,明白吗?”

他觉得滕冽在吃醋,看来喜瑞对他而言,也是自己前女友的重生。

无可厚非,他一样是个变态。

私底下警告自己不要伤害喜瑞,却没想到已经伤害了她。

她自己本人恐怕不知道的吧?

“他是我男朋友,保护我是应该的,泽宇我希望大家以后能够好好相处,当然你想做小动作,打压我们都可以,不过你和是不可能的,你好好珍惜楠迪。”

楠迪才是最可怜又可悲的,他这么做只会害死人,不过她也管不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自己的选择。

章节目录 第243章 波林。 他温柔一笑没有生气,可是让她不自在。

“和平共处,你说的很好,这是资料你拿去吧。”

他递给她,喜瑞看了看。

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故意让自己来取,就是为了和自己说说话。

“谢谢。”除了谢谢她不知道说什么。

“你不怕我给你的是假信息么?”

学习技术他们不提供,是,这是他特地为了她准备的。

如果她每天愿意来,自己可以提供更好的东西。

是他们这种小公司需要的东西。

手里拿着资料,她该表示的都已经说完了。

“没有事情的话,我就回去了,谢谢。”

她没有说的那么冷漠,至少表面上要过的去。

“你过的好吗?”他突然冒出一句。

就这么简单的问候,说几句就要走。

“你还有事吗?”他问。

“喝杯茶再走吧,我给你的是新技术,你们应该用的了,你过来我讲解给你听。”

他招手,来到沙发坐下。

“技术?”

“听不听随你,如果你带着新技术回去,甚至是我亲自告诉你的,你的上司会很开心的。”

他让她坐下,喜瑞也放下防备,开始打开资料,挺厚重的说。

两个就这样开始攀谈起来,因为涉及工作她没有办法推脱,只能赶紧看了起来。

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泽宇为了讲解方便,所以让彼此两个人做的更近。

喜瑞也没有觉察,可是就这样她也觉得为了工作,她必须认真负责做好。

滕冽会因此开心的,公司也会进步很多。

“按照我说的这么做,回去你也好回复。”他露出邻居大哥哥的温柔表情。

坐在她身边,她乖巧听话的模样像极了自己的妹妹。

“恩,我先记下笔记。”她忙的根本忘记了,泽宇顺其自然的把手放在她身后。

喜瑞一点都没有觉察,笔记做完了。

她开始准备收拾资料,可是发现自己的胳膊好重啊,泽宇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觉了,靠在自己身上。

他怎么睡觉了,讲解一个多小时而已,手机打开一看。

她忘记了跟仁心解释,让他先走。

一个未接电话,是他的,哎,算了吧,指不定他等不及就自己走了。

泽宇睡觉了,她赶紧移动身子,把他放在沙发上,一起身摸到了一个药瓶。

估计是泽宇的吧?他可能是治疗病情所以每天必须吃药。

找到了他的外套,她给他盖上,自己仁至义尽了,带着资料,带上了出去了。

泽宇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身上似乎还有她的余温。

回到龙腾已经是很晚了。

公司的员工都下班了。

丑丑面试成功了她很高兴,改天她亲自请她吃饭,也好一起逛街叙叙旧。

不知道滕冽回来了没有。

他的办公室看起来有人,是亮着的,于是开始轻手轻脚的走上去。

听到里面有翻动的声音,她觉得不是隆滕冽,不会是公司进贼了吧?

喜瑞推开门,才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在翻动着书架。

“梅梅?你做什么?”

她什么时候跑到公司里了,而且乱翻东西,一看就是有问题的很。

梅梅穿着绯色的小礼服,勾勒出迷人身材,金发扎起来了,垂落在胸前。

她有一丝惊慌,可是很快消失不见隐忍着自己的情绪。

“是你,我还以为是谁呢?”

她走过来,看着喜瑞一副土包子的样子,都是嫌弃。

滕冽瞎了眼睛,每天守着他,魂不守舍的。

今天会议,她遇到滕冽了,偷了他的钥匙,想要窃取他的机密,毕竟苏晨不想寄人篱下。

想要自己单干,但是知道滕冽有一份绝密文件,可以联系上组织谈判。

他便让自己过来偷,说白了,苏晨也想创业,走的是捷径。

她自然得出马了。

“你想偷什么东西?滕冽知道吗?”

喜瑞问。

“呵,是啊,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有钥匙进来,就是他让我取东西的。”

她冷漠的踢开椅子,心情不悦。

小手撩拨了一下披肩的马尾,来到她跟前,似乎故意气自己一样。

她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喜瑞才不信是滕冽让她进来的。

“你在找东西,不用瞒着我了,钥匙也不是他给你的,无论你是从那里得到的,我劝你还给我,我不会向他告状的。”

她这么做,违法不知道吗?她还以为自己这样做不会收到制裁。

公司这么多人,眼巴巴的看着,她居然就这么溜进来了。

完全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了,她和滕冽是朋友,所以自己来这里喝茶,很正常的。

“告状?你觉得他会一直维护你是不是?喜瑞你心眼其实也挺小的,他看中的不是你的善良温柔吗?我猜猜你能坚持多久,对我说话你客气点,你们还没结婚呢?我不同意明白吗?滕冽是我先看上的,我不会把他让给你的。”

她当时生病,也是他照顾自己的,他不会不管自己的,就算跟着苏晨,她的心也是他的。

她不会背叛他,跟任何人不一样,有些特别的位置。

他们之间的秘密和交易,是她无法理解的,无法超越的。

喜瑞不想跟她耍嘴皮子,至少自己很努力,非常努力了。

她那么说无非就是嫉妒自己,看不起自己不是一天两天了。

如今自己也学乖了,当做无视。

“既然如此,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滕冽,让他回来招待你。”

“你敢?”她从背后摸出了一个小刀,很尖而且十分锐利。

喜瑞觉得她在生气,刺激到她了。

美丽的面容,浮现一丝丝的杀气,真的想宰了她。

她都忍不住想要教训她了。

“你想杀我对不对?”她不怕死的继续问。

“哼,我答应过他,不杀你,可是你也别太过分了,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记住你见到我的事情,不许和任何人说,特别是隆滕冽,否则我会让你好看。”

她走过去,凶神恶煞的撞了自己一下,依旧我行我素的要命。

骄傲自大,梅梅这个个性她已经领略很多遍了。

哎,每一次都是被人威胁,又无法阻止她,不知道滕冽现在在哪里。

整理了一下书架上的书籍,喜瑞看了看,不知道她到底翻阅什么东西。

幸亏没有找到,今天听到说什么绝密文件,也不知道什么东西。

一定很重要吧,这么重要的东西,应该不会放在公司里吧?

就像那些武器,滕冽已经专门存放起来了,以前也许会惊讶,如今她很冷静,十分客观的看待这些问题。

拨通隆滕冽的手机号码,想问下他具体在什么地方。

“喂~滕冽,回来了吗?”

“瑞儿,我在回公司的路上,马上到,你先歇息下,我这就回去。”

他开车回答。

“恩,我等你。”喜瑞挂了手机,看着办公室桌子上拍摄的照片。

将来这里也许会换上她和滕冽的结婚照吧,每次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很温馨。

梅梅的到来,没有影响自己的心情已经很好了,她必须自己保持乐观。

夜晚,两个人的烛光晚餐。

他直接带着自己去看电影了,紧接着带自己去潇洒了一番。

听说这里菜色不错,滕冽特地带自己过来吃饭的。

“怎么样,西冷牛排味道喜欢吗?我忘记了你很少吃牛排,喜欢吃辣味的菜。”

他体贴入微的给自己切片,切好。

“恩,你怎么知道?”

“傻瓜,我们同居这么久了,能不了解你么?快吃吧,最近仁心对你如何?”

喜瑞低着头,心里想着其他事。

“你的钥匙呢?”

滕冽摸了摸口袋,可能不小心掉了吧。

“可能掉了,没事,我有备用钥匙。”

喜瑞没有拆穿,算了,当掉了算了可是必须换门锁。

“换个门锁吧,为了安全,你办公室里都是重要文件,这些东西要是被人偷走就不好了,另外今天我去盛世拿资料了,有些重要的新技术的知识可以帮助到你。”

她特地为他准备的,自己终于是能帮点忙了。

“好的……吃吧,吃完了我带你去买几件新衣服。”

她吃着,吃着牛排有些担心。

“买衣服?要去哪里吗?”她问。

“恩,说好的,带你出国旅游,不会忘记了吧?”

他的眼睛仿佛会说话,看他的胡子,感觉最近他也挺疲惫的。

“累了吗?”喜瑞问,他要上班,还得计划着何时陪自己出国旅游,一定的非常累。

“我们去埃及,如何?”

喜瑞眼前一亮,去哪里都好,只要他陪着,她就很幸福。

计划就比决定了。

“好啊,只不过你得先把你的胡子刮刮,看你最近忙的都没有时间整理自己了。”

“这是女朋友该伺候的事情,你来做。”

她喝一口果汁,洋洋得意。

“好啦,我知道了,我吃饱了你赶紧带我去买吧?快点。”撒娇着,并且迫不及待的想去逛街。

喜瑞很开心,她会好好珍惜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

第一天上班丑丑,无所事事。

狼白让自己多走动,了解周围环境什么的,同时参观了酒吧。

她觉得其实还不错的。

“喂,你是不是新来的?”

几个服务员瞧着丑丑这几天一直在晃悠,肯定是老板的某个朋友,或者就是亲戚。

她可以自由出入,大家都挺上心的。

这些都是高中毕业的人员,被狼白招聘做服务员的。

带头的小哥,名叫波林,是这里的领班,他觉得丑丑和自己差不多的样子。

波林很威风,做事快,又认真所以提拔的很快。

“你好,我是下面上班的,现在管理人事部。”她回答。

“是么?怪不得觉得眼生,那我们岂不是以后要你多多照顾了。”

都说办公室舒服,发工资也是财务发的,或者是老板。

丑丑知道他们想套近乎。

几个年轻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这么认识了。

原来波林出生在单亲家庭里,条件也不是很好,要挣钱给自己老爸治病,所以一个人打两份工。

白天跑外卖,也要来酒吧做服务员。

起初很抵触这个事情的,现在看来做这个来钱快不说而且也不是很累。

他习惯了。

就是女孩子不多,即使有也没有像丑丑这么听话单纯的妹子。

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就看对眼了。

攀谈了几句,波林就说认识一下,还要了手机号码。

丑丑心也很大,大家都是同事。

她就给了。

看着波林也是一个好人,大家家庭出生都不是很好,所以更谈得来一些。

经过几个相处,丑丑已经和波林开始称兄道弟了。

有时候酒吧里很多新鲜的水果,进货什么的他都会主动拿几个下去给丑丑吃。

知道丑丑是个吃货。

这几天百晓生要谈生意,见几个朋友,所以带人来酒吧消费。

隆滕冽带着喜瑞去国外旅游了,所以他忙了起来,和仁心一起担任大大小小的事情,每天累的不行的说。

坐在办公室里,她正在整理表格,确实人手不够,自己每个人还要计算怎么处理工资问题。

——叩叩

波林穿着服务员的燕尾服,很帅气,很也是瘦又很高。

丑丑抬头一看,就看到他切好了水果直接送过来了。

“波林,你怎么来了?”

波林走过去,把水果放在她面前,再不送她马上就要下班了。

波林爱打篮球所以皮肤差不多和自己哥哥一样有些黑,但是十分健康活力。

“我给你送水果啊?吃不吃?老板说可以的,水果多的是,大家都在吃的。”

她一个人在下面肯定会很孤单,所以有时候他就会下来陪陪她。

“谢谢你,我刚吃过一个面包了,不过你特地送过来我也很开心,呵呵。”

她笑起来,脸上圆嘟嘟的很可爱。

他特地自己切好的,波林坐在一边看着她在打电脑。

“没关系,大家都是同事,互相帮助嘛,你有空也可以一起上去坐坐啊?”

他指着二楼,一个人待在这个小屋子里肯定很闷的。

“好啊,不过我习惯了,如今要学的东西太多了,我必须赶紧独立。”

她得向波林学习才是,一个人那么辛苦养家,真的很不容易。

他五官虽然普通,但是个性挺好的。

“你是狼先生的亲人吗?大家一直议论。”

“不是拉,上次我不是解释过了吗?就是普通的朋友介绍过来的,其实跟你们差不多的。”

这次她不想告诉任何人,自己是谁介绍的,只是模糊的带过去了而已。

“哦,其实电脑我也会一点点,但是没有你会的多,比起电脑跑外卖似乎更方便,丑丑你可千万不要在上面做,那些美女什么的,都是被别人包养过的。”

他是知道内幕的,每天吃穿都是名牌,看起来一个十几岁二十几岁的女孩子,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多的钱。

有钱也不会在这种地方打工,他来这里就是因为赚钱快,看多了那些来钱快的女孩子为了钱什么都肯做。

但是酒吧有规矩,拒绝黄赌毒,这些在酒吧里面是绝对不能做这些事情的。

“是吗?波林你见识多应该特别了解。”

“丑丑你不同,你才刚出来,所以一定要好好保护你自己,我们是朋友,我会保护你。”

丑丑吃了一口火龙果,嘴巴红红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吧?”

“她们那是自甘堕落,我最瞧不起那些女生,之前我谈过一个,也是被人包养的,哼。”

丑丑听他这么说,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哥哥,拜金女。

哎,男人果然很讨厌这样的女人,看来他和自己哥哥一样,挺老实的。

“这么说来你谈过恋爱吗?我很羡慕呢,我都没有谈过男朋友,因为太宅了。”

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单身狗,但是没有影响自己的心情。

“我是想早点成家立业,一起奋斗,呵呵。”

男人想的东西总是特别实际的,没人愿意跟他结婚吧?因为没有钱。

“会的,波林你那么卖力的工作,将来肯定会越来越好。”

听到她这么鼓励自己,他听了也很开心。

“好,我先上去了,估计现在要忙起来了,你下班一个人小心点,注意安全。”

坐在酒吧里,喝酒的百晓生,都快被人灌醉了,最后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说上厕所,便出来了。

他可真是够辛苦的,应付这些人真的太累了。

一个人来到楼底下准备吹风,让自己清醒一点。

丑丑准备下班了,她准备好所有东西,包括资料都放好了。

一个人准备离开。

听到大门有人开门的声音,也没有在意,关灯,背上自己的包包,准备下班回家了。

锁好门之后便出了公司的大门。

咦,前面站着一个人很奇怪,附近都是一些小吃啊,什么的在摆摊。

百晓生找了一个没人坐的花台边,旁边还有喷泉。

丑丑认出来了他今天来这里做什么?来喝酒么?

早就听喜瑞说过,百晓生和狼白他们是认识的,几个人关系特别的要好。

今天他来这里喝酒,似乎不开心,喝醉了呢?算了,她还是不要理他了,免得惹是生非,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走过去就好了。

章节目录 第244章 情商与头脑。 一下子从轻松的生活回归到忙碌的生活,百晓生当然力不容心,这天色不早了,他觉得自己还是适合待在家里休息。

前方有一抹娇俏的身影,他一看就发现了。

他怎么就忘记了,还有一个人,一个让他差点遗忘的人。

“丑丑?!”

她停住脚步,有些错愕。

本想走的快一点的,可是还是走慢了一些,郁闷死了。

“………………”

他衣服拉开了一部分,可能喝酒太燥热了,已经有些微微的醉意了,不会喝酒就不要喝嘛。

“你怎么不说话?”

他醉醺醺的模样,脸颊微红,靠近自己的时候,她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你醉了,我打电话让狼先生来接你。”

“我没醉,我差点忘记你了,你是在这里上班的,我怎么没有看到你呢?”

她难道没有做陪酒小姐,还让自己担心来着,看来她挺好的,穿的也很得体,和以前一样。

丑丑瞅了一眼他,他心思太肮脏了,算了,好女不跟男斗。

“我累了,我得先回家了~”

她工作一天了,下班可不想跟他扯淡。

“等等,扶我一下。”

他有些难受,丑丑简直无语,不会是要吐了吧,事实上确实是要吐了。

下一秒,丑丑就扶着他去卫生间呕吐了起来。

第一次去男厕,幸亏没有人,真丢人。

扶着他关上门,让他吐完。

“好了没有?你有没有事啊?不能喝酒就不要喝嘛。”她像个老妈子似的,一阵唠叨。

晓生很久都没有听过有人这么对自己吼了,大家都是客客气气的对自己。

甚至冠以自己是天才的头号,对自己俯首称臣的感觉,如今这种感觉,这种狼狈,都来源于自己太失态了。

算了,也只有她一个人看见。

“去给我买纸巾。”他隔着厕所门吩咐。

“我自己有,给你,从底下拿哦。”

她蹲下身子塞给他,真麻烦。

“谢谢。”

他的谢谢很冷漠。

丑丑一个人在门外等避免太尴尬,她绝对不要留在男厕所。

出去之后,洗把手。

站在外面等,正在犹豫不定要不要马上离开,回家。

他就出来了,稍微整理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带了香水,他自己身上喷了喷,消除了一些酒气,闻起来感觉挺不错的,没有那么难闻了。

“我送你。”他算是答谢她的。

“什么?你开车来的?那就不用了吧?那岂不是酒驾?”

他不要命了吗?无视交通规则?

丑丑叉着腰身,本来懒得搭理他的。

“什么酒驾,我让人代驾不行吗?”

好心好意的送送她,居然不领情。

“我不要,你喝醉了,我自己会搭车,很方便,至于你,还是让别人给你代驾吧!”

她懒得跟他解释太多。

百晓生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她怎么脾性这么大,别人跟他说话,他都懒得搭理别人,她还不知好歹。

两个人拉拉扯扯,丑丑简直无语死了。

“你干什么?放开我拉!这里有人,在大街上不要动手动脚的好吗?”

第一次主动让一个女孩子留下,他一定是昏头了。

百晓生漠然的松手了,丑丑因为重心不稳直接整个人一屁股的坐在地上。

他忍不住想笑,这是嫌弃自己了?那么不情愿的吗?

“你简直丧心病狂啊你。”

她脾气臭屁起来,他可是扛不住的。

“咳咳,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们的客人,态度就不能好一点吗?”

他神叨叨的,两个人感觉态度都互换了。

“我态度还不好吗?”她凑到他跟前,他存心跟自己过不去是不是?

“既然如此,麻烦你带我上出租车。”

“凭什么?”

“凭什么?那天你哥哥打过我,我还没有告状呢?”

狗血的小心眼,之前为什么不说。

她气的脸都红了。

“好,你是让我送你回去是吗?坐出租车,还是自己开车?”

她问,有些不耐烦,隐忍着。

“出租车吧,我想起来了我没有开车过来。”

他醉眼朦胧的回答,似乎很疲惫的样子。

丑丑算是好说话的了,她只能僵硬的再次扶着他。

要是哥哥再多揍他几下就好了,也可以给自己出气,他真是太欠揍了。

扶着跟着他上出租车,他闭目养神,原来他不是住在公司对面。

住在一个特别高档的酒店里,听起来名字也4宇哥给他的特权,他自己也就出一部分钱,毕竟自己帮他打广告做起来的。

所以说他来住这里,是正常的事情。

电梯到了。

百晓生把自己的外套扔给了丑丑,丑丑接住了,她拒绝好几次了。

他非的让自己上来,看看。

她是没有见过这么豪华的大酒店又如何。

用的着这么奚落自己,丑丑看着大门口,就这么开着,他是不是不关门的。

百晓生躺在沙发上,她是傻了还是怎么了。

这地上软绵绵的毛毯,让丑丑下不了脚。

“你到底进不进来?”他闭着眼睛问。

这个时候特别需要人照顾,喝点水什么的,喉咙跟火烧似的。

“我为什么要进去?”

她咬紧贝齿,突然看到大厅的架子上放着很多动漫手办,顿时来了劲。

不管什么脏不脏啊,讨厌什么的,直接就跑过去了。

“天哪,这不是夏目友人帐,我的最爱。”

她露出花痴般的目光,羡慕,很是羡慕。

这么多,她发现自己没有后悔进来了。

百晓生看她像个麻雀似的,在那里蹦哒,那个稀奇,拿在手里手舞足蹈的,自言自语看起来特别的喜欢。

他收集的多的是,自己喜欢就买了。

“怎么你很喜欢?要是你从狼白那里回来,我送给你。”

他手办很多,但是也舍得,喜欢这些小玩意儿也就是一时之间的兴趣。

丑丑用愤世嫉俗的眼光瞪着他,他有钱就了不起啊?虽然她真的好喜欢这么东西。

光每天这么看着都开心,自己是没钱买的,也就是拿手机拍拍,拍下来存在手机里,留着做纪念。

“我不要。”

她果断拒绝,这样岂不是太对不起狼先生的栽培了吗?

自己很多地方做的不够好,狼白也很耐心的教自己。

他们都是大老板,可是百晓生就有些小肚鸡肠了,从今天的事情就可以看出来。

他是故意的,故意使唤自己带他回家。

“你不是很喜欢这些东西吗?统统送给你,只要你离开狼白的地区,回来做我的助理。”

丑丑冷哼起来,太小看本姑娘了。

“你虽然是龙腾的经理,可是你这个性也太差了吧?用区区手办就想收买我?我才不呢?再说了,我觉得狼先生虽然表面很严肃,可是内心却很热情,对我挺好的,不像你表里不如一。”

这是她最真实的评价。

他想再次戏弄自己么?简直做梦。

眉眼之间带笑,他何时戏弄过她了,只不过一开始接触有些防备误会而已。

大家都是朋友,现在认识也不晚的。

他从柔软的沙发上起来,很慵懒的感觉,

“去给我倒杯水吧?我头晕的很,冷水也行。”

他一个人习惯了,可是她既然在这里,就得帮自己做点什么吧?

“我?好吧,可是你为什么要喝冷水?你家里没有热水吗?”

他真是不会照顾自己。

“……………………”

丑丑来到厨房,看了冰箱和抽屉什么的,没有吃的,只有冰牛奶,她看不下去了。

整理了一下,给他烧水。

自己怎么就突然主动帮他打扫卫生了呢?狗血的。

她洗干净手,看着他一个人躺在那里,看着挺孤独的。

他没有亲人吗?怎么会住酒店里。

一系列的问题让她着迷了,想要迫不及待的去了解他这个人。

“你没事吧?我给你烧开水了,帮你倒进保温杯里,你一个人住这里吗?”

她好奇的问,只是好奇。

“嗯。”

“那你父母呢?”

“国外呢,你问这个做什么?”他眉头紧锁。

“我看你一个人,又没有兄弟姐妹的。”

“谁告诉你我没有兄弟姐妹的?有一个哥哥,比我厉害,为政府做事。”

他不想提及自己的哥哥,因为他混的不好,家族中自己是最没有出息的那个。

所以他一直没有回去,不想回去而已。

待在外面自己是自由的,家里规矩太多,他也受不了了。

只有那个变态的规矩和家规才会培养两个人不同的极端人物吧?

他内心从来不够强大,他想要的就是平静自然的生活。

虽然现在也没有十分平静。

“你自己没有想回去过吗?”

晓生咳嗽了一声,嗓子不舒服。

“没有。”

他从出来就没有想回去了,这里没什么不好,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自己永远都是一个人。

兄弟们一起能偶尔聚一聚也是好的。

丑丑第一次听到他主动和自己谈起他的家事,很意外,这样也让她进一步的了解到百晓生有着不一样的过去。

原来他的哥哥是个政客,那很优秀啊,可是听他说的语气,他似乎不想和家里的任何人扯上关系。

看来是和家里有很大的矛盾。

说着说着,丑丑都忘记看时间了。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

百晓生越说越来精神,丑丑有些累了。

“我看你没事了,我就回去了,水都喝饱了。”

她看了看手机,再不回去,哥哥就要着急了。

“恩,那架子上的手办,你喜欢就拿一个吧。”

他有的是,她既然喜欢就送给她得了,没什么大不了。

“给我?”再次确认。

“对。”

“你自己要送的哦?不是我主动拿的,别到以后找我要,我可是不给你的。”

他到时候是绝对不会要的,几句玩笑话而已,她还真的当真了,真好骗,这样的女孩子。

“好吧,我就拿走一个了。”

她得意的摸了摸材质特别的好,就拿走了一个猫咪先生,特别的喜欢。

眯眯眼为什么她越看越觉得像百晓生呢?一阵恶寒。

“我就拿这个了,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她背起包包,准备起身离开。

“慢走不送了。”

他马上恢复自己冷漠的外表,看着丑丑一个人出门。

哼,什么嘛,一开始不是和自己聊的很开心的吗?他这种人能找到女朋友简直有鬼了,态度时好时坏的谁受的了她这样的啊?简直气死人了。

丑丑心里吐槽了一百遍,再也不来了。

拿着猫咪先生的手办,帮他关上门便离开了。

他是不知道如何讨女孩子欢心,之前和狼白学习的撩妹技巧,就是做作的哄女孩子而已。

他到最后反正是受不了了。

自己是钢铁直男,所以这才是现实中的他,装的温柔体贴的最容易让女孩子上当受骗。

丑丑恐怕还不知道吧?

去国外度假之后回来的喜瑞和滕冽买了一大堆的礼品,当然有的是送给亲人朋友的,她买的是一些雕塑什么的。

她个人很喜欢,另外就一些小首饰送给自己的美术老师吧?

她和自己爸爸在一起估计日子过的特别幸福,改天得找他们去吃个饭。

回来的她,一直在整理礼物,而且自己都晒黑了,不得不说这个太阳实在是太厉害了。

她得养好久才会白起来的吧?

“饿了吗?”滕冽问。

她从下飞机到现在都没有休息,可能太兴奋了,一直在整理行李箱里面的礼物和一些自己的衣服。

喜瑞和滕冽拍了很多照片,她想制作一个特别有意义的相册。

保存起来,想起来就觉得特别的有意义呢?

“不饿,你要不叫点外卖吧?我好累啊,不想做饭了。”她撒娇。

“好,累了就休息了,什么时候饿了我给你叫外卖。”

隆滕冽对她更加的体贴入微了,她简直幸福的不得了。

虽然晒黑了,可是隆滕冽依旧很帅气,大概是因为他精致的五官吧?本来就是很欧美。

把他带出去真的是备有面子,女孩子都喜欢炫耀自己的男朋友,他已经无可挑剔了。

“嗯。”她乖巧的回答。

喜瑞坐在地上,开始一件件的整理。

面对堆积如山的礼物,看来她得好好清理一阵子了。

丑丑自从那次以后,门口就会多一个人。

她觉得百晓生就是闲的没事做。

每天都要下来转转,她都很狼先生投诉了,他会影响自己的工作。

这酒吧上面有那么多的房间可以喝茶,他为什么就一定要坐在自己的面前。

一个人认真的工作另外一个人在那里玩游戏,这感觉太怪异了吧?

波林来了几次不好意思再来了,以为他是自己的男朋友。

解释半天才明白,她怎么可能和他是男女关系?

她拒绝!

手指快速的敲打着键盘,丑丑用余光偷偷毛瞄他一眼,他打游戏的时候太认真了。

狼白给自己招待客人,那么他呢,就是主要把自己的顾客带到这个酒吧里。

这样的流水线实在太高了,他不用亲自去喝酒,敬酒之类的东西,节省自己有效率的时间。

他也可以代替狼白教导她的工作,她不是特别的卖力吗?

认真工作的员工,当然是一个好员工了。

“你不用上班吗?”

他真会享受这里有空调,有水果,茶点,每隔十分钟,他就让人送。

吃吃喝喝的在自己面前,她到现在可是一口水都没有喝的。

“我现在就在上班啊?怎么你嫉妒?”

他是很轻松,可是认真起来也可以很认真。

她这种做一天就固定的一天钱,和自己是没有多大关系的。

反正一个是天,一个是地吧?

羡慕自己也是应当的,他可以理解。

“我嫉妒你?我是为老板打抱不平,你不就是带了几个客人吗?这几天我看狼先生喝了不少酒,年级如果大了,估计以后难得很。”

“哎哟喂,你这么关心他啊?不会是喜欢他吧?我劝你眼睛睁大点,他可不会喜欢你这个青涩的小果子。”

如果她抱有幻想,不如对着自己实在。

自恋,恶心,绝对的自恋。

“你,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了,我才没有喜欢他呢?我只不过关心老板,狼先生才不是你,轻浮没人性。”

她吐槽着他,关掉软件,累了都。

脖子也有些酸痛,两个多小时了,口干舌燥的。

还得和他斗嘴,最近他有事没事的都会过来和自己斗嘴,仿佛他很优秀似的,每天过来看戏。

“轻浮没人性?丑丑你越来越放肆了,你看看你,明显不尊重你老板的朋友,一天到晚的呵斥我,我都没有生气,做人要厚道,对我态度好点,指不定可以多发工资呢?呵呵。”

他还笑眯眯的摇头,得意的很。

她会涨工资也不是因为他的缘故吧?一天到晚的在这里讽刺自己。

说自己做的比他差,她承认他头脑很灵活,记得住所有的代码和所有的程序步骤。

自己就只能一个人慢慢摸索了。

一个好的头脑,却没有一个好的情商,老天爷真的是太公平了。

“我渴了,去给我倒茶。”他吩咐。

他不想喝果汁,特别是这种火龙果的,看起来就像喝血一般。

他的幻想程度实在太高了。

“在你面前,你不会自己倒茶吗?”气死人了。

章节目录 第245章 钢铁直男一般的存在。 “我是客人,你是什么?”他反问,关上手机。

“我是主人你主子!”她乐呵呵的回复,她才不怕他呢?

凶悍起来像个小豹子似的,张牙舞爪的令人害怕。

喜瑞以前似乎也对自己这么恶劣过,因为长得像盛楠姐他根本讨厌不起来好么?

可是为什么他现在还是不讨厌,她长得没有像任何人。

糟糕,自己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

丑丑有些紧张了。

他干嘛冷冰冰的不说话了,是他先吐槽自己的好吗?到时候又过来说自己小气么?

“呵,好男不跟女斗,我也乏了,上去看看。”

既然她不想看见自己,他也累了,自己去溜达溜达。

上去坐一坐,丑丑还以为他生气了呢?就这么洒脱的走了。

波林从楼上下来给百晓生打招呼。

晓生根本没有理他。

在他眼里,只有真正值得结交的人,才配和他说话,说白了就是高傲自大的很。

所以波林对他是很无感的,这种人他下次也不想搭理的。

丑丑前一秒郁闷的要死,可是看到波林来了。

心情也发生变化,这一天的落差就是折磨人。

他要交接班了所以今天有急事需要去医院看老爸。

“丑丑,我要下班了,跟你打个招呼。”

波林很热情的和她谈了起来,一扫刚才的不愉快。

丑丑整理桌子上的瓜皮和一些纸巾,感觉这里没有都要被他一个人祸害了。

“波林,你来了?刚才看到百晓生了吗?”

她小心翼翼的问。

“看到了,没理我,大家都知道,他和狼先生是兄弟,关系好的很,不过脾气真是差,见人不搭理的。”

他算看透了。

“是么?你是不是刚才和他打招呼了?他那个人啊就是那样。”

丑丑都不想说了,有的人是不可以看外表的,她学乖了,因为吃过一次亏的,更加明白。

波林主动帮她打扫,哎,谁让他们都是同病相怜打工的呢?自然要看别人老板的脸色了。

“是啊,我算是知道了,我能力也不差啊,什么时候自己存钱创业。”

他也要努力,不仅要努力奋斗养自己的父亲,其次还得必须有一个不四处漂泊的家。

这些要求,真的是太难了。

看着丑丑,真的是一个好女孩,不知道她能坚持多久,因为他觉得她一个人在这里并不是很安全。

不仅开始担心起了她上下班的时间。

瞅着她圆嘟嘟的小胖脸,都快吃成球了,但是真实可爱的紧。

“丑丑?”

“嗯?”她在认真打扫,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波林看自己的眼神。

已经不是在看一个朋友,而是一个女人。

“不如……不如节假日你陪我去吃饭吧?啊,不对,我有电影院的会员卡,你去吗?免费的不要的。”

波林盘算着。

内心的小九九被隐藏着的特别自然。

“什么?看电影?什么电影?”

她只喜欢看动漫的没有去看过别的电影,也不是很感兴趣啊?关键太浪费宝贝时间了。

大概的意思就是没有吃东西来得有吸引力啊?

“咳,就是那个免费的不去白不去是吧?反正你也有空,我上次还听你说在家闲得发慌,就陪我去好了。”

丑丑理解为,朋友之间的作陪,她想了一下,也是,没有去看过电影,至少偶尔也得去一次对不对。

“好啊,我去,你到时候告诉我时间我去找你。”

波林打了一个响指,搞定。

脸上愉悦的表情洋溢着,真的很高兴。

“来来,我帮你把垃圾扔掉。”

丑丑恩的一声点点头,波林对自己真的不多呢。

狼白招待客人,百晓生却不见踪影,这几天他好像有点反常啊?

他不会是又想去泡妞了吧?按照他那个尿性,很有可能。

不愧是自己调教的新时代青年,已经开始学会享受了。

正准备休息去包间补眠的,遇到在外面喝咖啡的百晓生。

原来在这里,刚才怎么没有看到他呢?这几天可把自己累坏了。

业绩是上去了,可是人却吃不消了。

“喂,站在这里当门神呢?”他调侃。

外面天气不错,很适合旅游,想到滕冽和喜瑞差不多应该也回来了。

狗血的,居然没有一个电话打给自己。

扶在栏杆上的他看起来很阴郁,这几天他赶趟似的往自己这边跑。

“我就是看看而已。”他漫不经心的说。

捧着已经喝完的咖啡杯子,身体暖呼呼的,内心却冰冷一片。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家族,自己的兄长,有多久没有回去了。

今天若不是和丑丑谈起来,恐怕他早就忘记了吧?可是还难以忘记。

他还记得小时候和哥哥一起击剑,他一直打不过哥哥,做任何事情都是第二,从没有第一。

那种落差感让他很自卑,面对父亲的偏心和软弱的母亲。

他受够了。

如今虽然有自己怡然自得的好生活,但是到父亲兄长面前,是抬不起头的吧?

一个家族的盛衰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因为他始终是最差的,跟着隆滕冽却不是如此。

他可以选择做自己,无视以前的各种破规矩。

心中若不是自由,都不是真正的自由。

狼白见他一声不吭的看着外面发呆,很奇怪。

他那个性子,实在有美女能忍受得住,太容易变化了。

没女人受的了啊?

“喂,跟你说话呢?最近滕冽也回来了,你不用在我面前晃悠了,你也挺累的了。”

他说道,拍拍他的肩膀。

“哥,回来了吧?也好我也可以休息了,我觉得我应该去度假。”

他们都可以,为什么自己不可以去呢?

“度假?想都别想了,最近你还是多帮帮滕冽整顿公司,话说你把员工带好,比什么都强,你又不认真。”

他说的是大实话啊。

晓生就奇怪了,他怎么就不认真了。

“我听说你经常去楼下,我记得是你不让丑丑干的吧?那丫头做事那么麻利,你怎么就不喜欢?”

他很奇怪,他眼里怎么容不下一个小丫头了。

其实他是听波林说的,老是打搅别人上班,让别人小姑娘怎么想?

“你听谁说的?她告状了,你是不是喜欢她啊?这么维护她?我这是下去喝茶,因为那里安静,你以为我下去做什么?”

他可老辛苦了,带顾客过来消遣。

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不是吗?怎么就看不到自己的长处呢?

“别胡说八道,她是喜瑞的朋友,我一看就知道她挺单纯的,我可不祸害祖国的花朵,你别想错了,倒是你三番两次的下去找她,是不是有猫腻?”

百晓生把咖啡杯子扔进垃圾桶里,面无表情的用眼神都可以杀死他了。

他对她没有别的意思,根本不可能。

“喂别不好意思啊?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觉得她不错的很,不是你外面认识的酒吧女人,别人就是家里条件不好,你不下手自然有人下手,我们酒吧的男生就经常下去会她的,哎,这个日久生情嘛………………。”狼白口吻情挑。

他其实就是故意说的,完全不知情。

百晓生却把他的话给听进去了。

很好啊,她居然这么快就有男朋友了?莫非就是刚才遇到的那个毛头小子。

自从那以后,百晓生做起了丑丑的跟踪狂。

无所事事,自然时间多的没地方用。

他像着魔似的,一天到晚的盯着丑丑。

这世道哪有女生不爱钱的,上次她不是收了自己的手办吗?

不过手办不是很贵重吧?

不对,他请客给她吃饭的时候,她不是吃的很开心吗?

莫非她就是喜欢吃而已。

坐在车里的百晓生,看着波林带着丑丑吃冰淇淋。

两个人坐在长椅子上,你一个我一个的这种场景,像是在约会。

这个傻女人,肯定会被别人玩弄的,不用两三天就会失恋哭泣被人甩。

因为她身上实在没有闪光点,没有盛楠姐的任何优点,甚至没有喜瑞的勇敢和智慧。

喜瑞有时候笨是因为爱情,她是纯属的二愣子。

正在自己想的入神的时候,交警过来了。

他的车子似乎挡道了,很好,一下子被扣分了。

回到家,这已经是他第几次跟踪丑丑了他自己都不知道。

靠,自己这样做岂不是一个变态。

有些烦闷的躺在沙发上,回忆起她不情不愿的给自己烧热水,告诉自己不能老是吃便当。

他以为她是一个老妈子,罗里吧嗦的令人嫌弃。

如今仔细一想,也许没有恶意,是他自己防备心太重了?

丑丑刚回家,波林送自己回来的。

她正准备洗澡休息的,明天还得上班呢。

手机突然亮起来了,一看这不是百晓生来电了吗?

他这是半夜给自己打电话?什么意思。

“喂,我是丑丑?”坐在床头。

“我是百晓生。”刚打通,他又后悔了。

“有事吗?大老板?”她不耐烦了。

因为总觉得他在整自己,已经有了心理阴影了。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吗?我打错了。”

他猛地挂断了因为自尊心太强烈了。

主动给女生打电话,又不是第一次,可是这一次却不同。

这是有毛病吗?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刘海,丑丑郁闷的把手机扔到一边上。

肯定是拿自己寻开心,百晓生越来越过分了。

他怎么就挂了,晕,于是再次拨通了电话。

“咦?”丑丑笑了,笑得诡异,接起电话就开始大骂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明天还得上班呢?又打又挂的是不是耍我?”

“一个女孩子家说话就不能温柔点吗?”

百晓生捂住耳朵,她声音尖锐的刺激耳朵。

她觉得自己脾气已经很好了,是他的问题。

“我脾气已经够好了,大老板有事就赶紧说吧?ok?”

她隐忍着,不发火。

“今天你是不是休息,去和朋友约会了?”他问。

“约会?我去哪里你怎么知道。”

奇怪了,她是出去和波林逛街了,这不是自己的事情吗?他打电话过来就是问这个?简直莫名其妙?

“我猜的,怎么被我说中了?一个毛头小子就把你迷的团团转,看来你挺喜欢他的嘛,狼白允许你们搞地下恋情吗?”

这话一出,丑丑简直开眼界了,他的情商绝对是一个负数,说的什么话。

自己和朋友出去约会吃饭看电影,他也要管,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我和谁出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干嘛管我?我哥都没有管我。再说了,他是我朋友,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他叫波林,人好着呢?比你好,希望你不要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都不懂你到底什么意思了。”

她挺郁闷的,一天的好心情因为他给搅和了。

当初自己是不是瞎了狗眼觉得他为人不错的。

“当然跟我有关系,我也是你们的贵客,是你们老板的贵客,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我是怕你吃亏受骗。”

“哈?吃亏?吃谁的亏,受谁的骗?波林才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他对我可好了,很照顾我,至少不用我前后伺候,男女平等,你一个高高在上的大老板怎么会了解我们这些生活底层的人。”

他不就是觉得自己十足的优越感吗?这么对自己,真的是太可恨了。

她又没有哪里欠他的,真是气死人了。

一天到晚的回家还要受气。

“我可没有那个意思,我打电话也是为你好,明天你不用去上班,我和狼白说让你来龙腾帮我拿点资料。”

他随意找个借口。

“我不去,为什么要我去?”他又要玩什么新花样了,直觉告诉自己不是好事。

“去,必须去,不去后果自负,我已经和狼白通气了,跑腿自己过来拿,明天早上八点,办公室等你。”

他挂断了,露出满意的微笑。

丑丑躺在床上,扔掉手机。

她这是倒霉了,走了什么霉运,怎么会就遇到他这种恶心的人,让自己做这个那个的,自己还没有权力拒绝。

他是不是有透视眼啊?怎么了解自己和谁出去一起逛街了?

他干嘛还特地打电话过来告诉自己,警告自己?

这样不知道会不会连累波林,波林是她的哥们。

她可不想自己牵连到他了。

第二天,她穿戴整齐,只能硬着头皮去公司拿资料了。

一下子又要拿很多资料,想想就头疼的很。

还没有进门,她就被人叫住了。

“天哪,丑丑!”喜瑞从隆滕冽的车子上下来,她老远就看到丑丑了,不确定,仔细一看真的是她。

丑丑的肩膀被人拉住了,她一看,这不是喜瑞吗?天哪,她去国外游玩都晒黑了,看起来整个人很不错。

喜瑞挺高兴的,她还带了很多礼物。

隆滕冽把车子开到一边,丑丑笑着抱着她,两个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你今天怎么会来这边?过的好吗?”

她指的是狼白对她如何?

“我挺好的,今天就是过来拿资料的而已,你不知道我最近真的是忙的要死。”

丑丑郁闷的跟她把自己这段时间的事情都告诉她了。

包括百晓生对自己的刁难。

喜瑞领着她上楼,有几个员工窃窃私语,这不是被辞职的丑丑吗?今天居然来了。

大家算是知道了,原来她是总裁老板的女朋友的朋友。

怪不得,有的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八卦了。

她虽然听见了,但是我当做没有听见,早就已经习惯了。

“走,去我房间吧?”

她在这里有自己的卧室房间。

“不了,我就是来取资料的,百晓生在办公室里面呢?你知道吧,本来今天去上班的。”

“我帮你拿?”

她如果不想去,她可以亲自代劳的。

“没事,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她才回来,自己也不想麻烦朋友,又不是特别艰难的事情。

“那好吧,你拿完了我们在叙叙旧好不好?”

喜瑞摸了摸她肉嘟嘟的脸,狼白的伙食不错,她又长圆了,最近自己也是食欲很不错,吃的很好,感觉整个人也都在发胖。

丑丑挥手,把自己包包给喜瑞保管之后,便朝着百晓生的办公室走去。

她先敲门,没有声音,便亲自打开门进去了?

咦,人呢?

她左顾右看的,终于在一处转角的沙发上看到他了。

他在睡觉。

让自己起个早,他却在睡觉,真是有意思。

不过不是第一次这么看着他睡觉的吧?他两眼紧闭着,呼吸平稳。

头发还有一丝凌乱,自己静静的走过去,生怕把他吵醒了,准备一个人找资料。

听说是给狼先生的,她找到拿回去就可以了,就不用打搅他在睡觉了。

找半天才发现资料留在怀里抱着呢?她郁闷了。

睡觉怎么还拿着资料在休息呢?轻手轻脚的靠近。

他的脸太白净了,像女人的脸,称之为长得很秀气。

一看不像中国人,她对他始终不够了解,若没有那么讨厌,指不定可以做朋友的。

朋友?可恶,她怎么会想和他做朋友呢?自己是不是有受虐的倾向。

天天刁难人的家伙,除了睡觉可爱,醒来了就是小恶魔。

钢铁直男一般的存在。

章节目录 第246章 再遇楠迪。 不知不觉她已经十分靠近百晓生的脸蛋儿了,两个人越挨越近都要凑上去了。

他用的是什么化妆品,为什么皮肤看上去比自己的都要好呢?

“喂,你再不醒过来我就把资料拿走咯?别怪我没有告诉你。”她的声音细若去如蚊。

生怕他听见,又希望他听见,自己睡觉不安稳还把资料捏得那么紧。

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慢慢的扳开他的手指,一定要取到资料,就可以潇洒得回去了。

他力气怎么这么大,怎么都弄不来呢?

“怎么这么紧。”

百晓生其实在假寐,他早就知道她进来了,小丫头还想抢资料,胆子越来越肥了,他倒要看看她怎么办?

也许是拿得太紧了,她两只手都用上了。

在他上头像个傻子似的,努力奋斗着,突然她发现他眼皮子在动。

好啊,这家伙敢情居然在骗自己?

“你在干嘛?”百晓生突然睁开眼睛,她正准备采取行动的。

吓得她一激灵手抖,百晓生顺势拉住她的胳膊,看她耍什么花样。

“你,你在装睡?!”她生气极了。

“我睡的好好的,你进来不会敲门吗?”

他开始责备她,不懂礼貌的丫头。

“我有,你自己没有听见,放开我,资料给我,我马上就离开。”

她挣扎着,他就是不放手,这个人已经死脸皮了吧?简直无语了。

百晓生躺在沙发上,坐了起来。

“这么凶巴巴的话我怎么安心把资料给你,对上司就是这种态度?我们不是朋友吗?”

他以前是她的上司,现在一样也是,就算去了别的地方上班,还不是一样的吗?

这样子对自己说话,态度实在不好。

“怎么?你不给我?我不要了可以吧?”

她闹着别扭,成天这样耍自己很有意思吗?

她跟他是朋友?哪门子的朋友?自己根本没有觉察到,这是朋友之间应该做的。

自己态度那么恶劣,还好意思在这里说自己。

“不能不要,坐下。”他硬拉着丑丑坐在她身边。

她就那么迫不及待的离开自己,自己还比不上一个来历不明的臭小子。

居然为了一个身份低微的酒吧服务员顶撞自己,她是不是吃错药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百晓生松手了,其实并不是真心惹她生气。

哄女孩子,他根本不会。

“这是资料,最近我给他的顾客名单,以后他可以自己联系老顾客,维持酒吧经营。”

兄弟们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他能做的一定会努力做好。

“这是你给狼先生的吗?”

他对朋友不错的嘛,为什么对自己态度这么差的啊?

她这是什么咸鱼眼神,是觉得自己对她不好吗?

“当然。”他自信的回答。

这种小事情,他一个小时就可以搞定。

把资料给她,丑丑看了一下,准备整理好。

“可以了,我自己留着,马上拿回去给他。”

她起身觉得自己任务完成了,可以马上离开这里了。

发现自己走不动,她的衣服被人给拉住了。

“干嘛?”事情已经完成了,他还有什么问题。

“拿了就走?”他冷漠的问。

自己对她帮助这么大,没准儿狼白回去挺开心的呢?

“难道我还要留下来陪你吃饭不成?”

“对,陪我吃饭。”

他厚颜无耻的接话,陪他吃饭可以。

“我不要,我才不要陪你吃饭。”

她拒绝,内心无比拒绝。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拿了重要的名单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开了?真是不懂礼貌。”

他让她来这里取资料陪自己吃饭,应该不过分的吧?

“你强人所难?我不想吃饭可以了吧?大不了我回去跟狼先生说让他亲自拿,你到底是看我哪里不顺心,处处和我做对?”

她心情郁闷极了。

瞧她一张小脸可怜兮兮的,恐怕是被自己都快整哭了。

他本来也没有那个意思,谁让她一来就走,把自己当做瘟神了。

“好了,好了,我只是开玩笑而已,既然你不想陪我吃饭,我送你回去可以吧?”

她如果要去狼白那里,搭车也不方便。

说了半天,还是谈的不愉快。

丑丑没有回话,随他了。

反正她不愿意陪着他吃饭,马上离开就好。

正准备着一些事情的喜瑞,发现丑丑眼睛红红的,后面跟着百晓生。

丑丑这是怎么了,进去还好好的,出来怎么就不高兴了。

她拿着丑丑的包包过去。

“晓生?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一眼就看得出来,丑丑很不对劲。

“没有啊?”

百晓生一脸无辜他是一个大好人,哪里坏了?喜瑞眼神不好。

丑丑使眼色,她也不想解释什么。

拿起包包就走出去了,来不及和喜瑞打招呼,似乎很郁闷。

百晓生笑了笑,脾气挺大的。

“我去送送她。”

他这个人就是乐善好施的人。

“晓生,你别欺负她啊。”喜瑞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什么时候百晓生也会主动去送别人了,目的不单纯。

之前还瞧不起别人来着,如今又眼巴巴的赶过去送。

真的是太奇怪了。

“你有那么快做什么?”

丑丑执意不上他的车,没办法百晓生跟着她。

这个丫头脾气可真是够倔强的,几句玩笑话都受不了了,要走路回去的吗?

两个人一前一后,看着她走的那么快,她可是穿着黑色高跟鞋的。

没品味,没身材的丑丑。

“喂!”

路边上走路很危险的,百晓生拉着她来到一棵树下。

“你到底要干嘛?”她美目一瞪,凶巴巴的。

他很帅多金,瞧不起人,个性怪异,他过他的自己过自己的,他为什么老是不放心自己啊?

对,还有一点,就是特别得小心眼?

“走路去不划算,坐车我带你。”

他执意如此,秀气的脸,总是让人容易产生错觉,这个错觉就是你看我是无害的暖男小生。

其实就是个性恶劣的令人讨厌。

“我说过了不用了,你听不懂人话吗?你放开啊~”

她一下子气急了,脚踩进了一个缝隙里,扭到了脚。

疼得她眼泪直往下掉。

“怎么了?”百晓生过去扶她,丑丑不满意的推开她。

扶着树哭了起来,疼得不行太用力了,肯定扭了。

抽筋的感觉,都怪他,遇到她自己就没有好日子过的一天。

“都怪你,害我扭伤了腿,你走开,我不用你假好心。”

她就不该心软过来,为什么要那么听话呢?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啊?自己又不是他的奴隶。

太过分了,回家都不让自己回,委屈什么的一下子浮现在自己面前,简直狼狈万分。

“好疼啊,真是疼死我了。”

她一个人哀嚎起来,痛苦不已。

“我看看。”百晓生觉得有些惭愧,真的没想到她会这么不小心。

只不过是好心想送她而已,她总是拒绝自己?他到底哪里不好了?

白嫩的腿虽然有些粗,可是皮肤好。就是那个后面确实红了,而且仔细一看似乎都肿起来了。

有些严重了。

“来,我带你去看医生。”

“你要怎么看啊?”她郁闷死了。

“我背你去。”

他毫不犹豫的说,算是自己的责任,他没想让她受伤的。

“…………我才不要,不要你碰我。”

她依旧拒绝,傲娇的很。

“不要可以啊,你自己在这里等。”

他好心好意的,她居然还跟自己生气,哪有这么蠢的女人,走路都会扭伤,她怎么那么脆弱?

“还不是因为你,你不缠着我。我早就自己回去了,用得着你这么假好心的吗?现在还对我这么凶?到底是谁态度不好了?”

她的眼泪未干,控诉着他有多卑劣。

百晓生过意不去,算了,算了。

“拜托你别哭了?”她的眼泪是不是烫手啊?怎么自己内心也很难受似的。

就扭伤脚也要哭那么久的吗?

丑丑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心生不忍。

“是我错了好吧?我背你去看医生,不然你明天都没办法上班的。”

第一次是车祸,这次是扭伤,他也是倒霉极了。

“呜呜~”丑丑哪里受的了这样的委屈,她这次就哭给他看。

百晓生实在忍受不了,一个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哭,没办法,不管她同意不同意直接抱起她的腰身。

一个特别优雅的公主抱,大街上。

丑丑都忘记了反抗,因为她觉得百晓生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他居然做了,虽然很丢人,但是他也做了。

咦,她好像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胖,抱起来也不是很重。

或者只是看起来有肉感而已,却不是真正的很胖。

“你……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啊!”她急死了。

这也太夸张了。

她能不能安静一点不要乱动,就没有乖乖听话的时候吗?

“百晓生!!”她嗓门很大,引起不少路人的目光。

她真的很抱歉。

“叫我有什么事?你应该感到高兴,我第一次抱女人。”他显得有些洋洋得意。

“噢?那你可以不抱我啊?我觉得丢脸。”

真的很羞耻,自己的手不知道该不该放他身上。

“那不行,我这个人就是太温柔,实在忍受不了一个女人在我面前哭,今天你捡了一个大便宜还在这里卖乖吗?”

他邪魅一笑魅力无限。

让丑丑差点失神,什么感觉这是?心动的感觉吗?

她怎么会对他心动?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缩在他怀里,她都不敢乱动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实在想不明白,就连百晓生自己恐怕也没有想明白。

她太刮躁了,如果再安静点,说不定是一个可爱的女人。

随手叫了一个出租车,她和百晓生坐在一起,她本来不想去的,可是又不敢告诉哥哥,不然自己这份工作恐怕又没有了。

“司机,去最近的医院。”

车子启动,她才发现他累的满头大汗,也对,天气这么热,他自己执意要抱着自己,一起去医院。

简单检查了一下,也涂药包扎了一下,她整个人舒服多了。

坐在一个便携的轮椅上,其实根本不用这么夸张,可是他就是要让自己坐上去。

推着自己送自己出院。

“我去叫车,带你回去。”

看着人群涌动的医院门口,左右看了看,她这个样子还是需要自己去扶,至少也是需要背着去的。

“我可以自己回去的,还没有跟狼先生打招呼呢?我没有时间过去,今天休息一天。”

百晓生翻白眼,现在还惦记着工作呢?

“你不用担心这个,听我的就可以了,多休息两天,我会对狼白说你是为了跟我工作。”

这样的话,她还有得工资拿,岂不是完美。

“你为什么突然之间对我这么好?”她都有些不适应了。

“有吗?我好像一直对人都挺好的?”

他自我感觉良好,对于她而言,自己难道不是非常优秀的吗?

那她干嘛要加自己的手机号码,微信聊天,他以为自己不知道,其实他早就知道。

原来她是暗恋过自己的,偷偷摸摸的加自己不敢告诉自己名字。

他又不网恋,自然不会在网上和她聊天。

自己是一个黑客搞各种情报的,网络信息很在行。

——不要脸。

“算了,我先去把轮椅给还了吧!”她简直无语。

“你别动,坐在花台这里,我帮你还。”

这种轮椅是可以微信扫租借的。

“好。”

她利索的移动着自己另外一只腿,不让他费心,自己跳过去。

坐在花台旁边,看着他一个人离开。

如果他再真实点就好了,在丑丑看来,他太多变了,根本无法拿捏。

哎,她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看着他入神。

百晓生一路小跑过来,丑丑掩盖自己的内心情绪,不让他发现。

“走吧,我扶你,应该没问题,如果你想让我抱你背你也可以。”

反正今天自己已经破例很多次了。

“不用了,你还是扶着我好了。”

她有些不自然。

奇怪了,她脸怎么那么红,不会是发烧了吧?

“来,起来吧?”

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丑丑走的小心翼翼,出了医院大门。

他亲自送自己回家。

幸亏大哥不在,没有看到,不然不知道怎么收场。

来到铁门这里,百晓生推开了大铁门。

简陋的设计感,她也安心住在这里,改天让狼白给她提供住宿的地方,岂不是更好。

丑丑自然不知道他心里是如何盘算的,可是无论怎么样对于他而言。

丑丑似乎不同于别人,不同于其他女人。

“包给我吧,我到家了,你回去吧?”

她看了看他,今天算多亏他了。

“咳咳,你自己回去小心点吧,免得给你哥哥看到我又要遭殃了。”

他心有余悸只是不想和她哥哥发生冲突。

想起小时候自己哥哥对自己的维护,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不,他不愿意想起任何过去的事情。

没有丝毫意义的事情。

“我……上次是我哥太冲动了,你别生气啊,今天也麻烦你了,虽然你有时候挺讨厌的。”

她小声嘀咕着。

“嗯?我讨厌?不知道那个蠢丫头偷偷加我,关注我?你说到底是谁呢?”

他难得捉弄一下,看她兴致不错就说了。

“啊?!是啊,到底谁这么没眼光对吧?”她打哈哈,不是她,无视,无视他。

还在自己面前装,她真是太嫩了。

“算了,我回去了,下次再见了。”

百晓生挥手,不逗她了。

“再见~”丑丑看了看,想说点什么,可是又突然一句话说不出来。

她真的是太悲催了。

夜里,狼白给自己发了短信打了电话,让自己好好努力。

他可真行,对狼先生撒谎的这么自然,他情商难道真的很低吗?她严重怀疑。

喜瑞要处理最后和盛世的合作关系,交接完成就是没有多少来往了。

在公司里。

她遇到了苏晨和梅梅,如今也不是很奇怪了。

梅梅每次都没有给过自己好脸色看,她也习惯了。

没必要去迎合你讨厌人的目光,她总觉得自己会被她的目光给吓死。

明明看起来那么可爱的说,为什么一定要凶巴巴的对自己呢?

来到餐饮部,小角落里喝茶。

仁心那个家伙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电梯门口,迟迟不见他回来?

不就是去谈话吗?和汤秘书有什么事情说这么久。

他可真行啊,把自己晾在这里已经两个多小时了。

感觉人都要崩溃了。

几个女员工打饭,议论纷纷的,她耳朵好,听得很清楚,似乎是说是董事长的情妇。

我靠,这么劲爆。

泽宇的情妇,他那个人指不定又找到自己妹妹的手办了,把自己认错对自己色咪咪不说。

如今有了楠迪,把楠迪当什么了。

楠迪,一个想害死自己的女人。

她抬头,一看。

——啪

一个耳光,女子的声音洪亮,似乎被某个女人挨打了,翻盘打倒在地,地上一片狼藉。

楠迪趾高气昂的瞪着坐在地上的女人,新进来的员工。

巴结部门,接近泽宇,还讽刺自己,简直令人厌恶。

她算个什么东西,还敢在自己背后说坏话。

喜瑞惊呆了,那个黑色风衣的女子,还是当初甜美文静的女佣楠迪吗?

她如今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

“你是什么东西,不想干了是不是?”

她在公司也是有职位的,无论怎么样也是靠自己坐上去的没有本事的一群蝼蚁。

在自己后面放冷箭,真是可以啊?!她以为自己好欺负是不是?

“我要去告诉董事长,你动手打人!”

女子坐在地上哭泣起来,恶狠狠瞪着楠迪。

楠迪很淡定,用十分可笑的口吻说。

“噢?只要你能进董事长的门,尽管进去吧?我等着。”

她端起餐盘就走,喜瑞低着头,尽量不让她看到自己。

如此高傲的姿态,跟她以前乖巧可爱,唯唯诺诺的样子判若两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弱了。

她觉得她内心的强大强过于自己,一个人的绝望有多大,背负的使命就有多大。

在遇见滕冽的时候,她也只相信自己。

明显现在的楠迪孤身一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工作,一个上下班。

她心里只有一个男人,盛世董事长盛泽宇。

自己当初差点死在这样的女人手中,如今的她无法言语。

“你们说,她是不是太嚣张了,怎么可以在公司打人呢?本来就是三陪。”

有的女人不怕死,赤裸裸的讽刺。

这里公司上下都知道的事情,又不是不知道。

大家心里比谁都清楚,董事长怎么会喜欢一个文秘。

听说是小学毕业的,把人都给笑死了,这样的人根本不配留在公司,丢人现眼。

偏偏董事长大发慈悲的留了。

喜瑞心想着,楠迪在公司的日子看起来也不是很好过的,大家对她都是有色眼光。

每天承受这样的压力恐怕很难受的吧?瞧她一个人吃饭,一声不吭,似乎周围的事情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得了吧,看她能够得意多久,迟早会弄死她。”

“就是,就是。”

“走走,我们去跟汤秘书告状。”

不约而同的几个女人,站在喜瑞身后说七说八的似乎已经打算如何对付楠迪了。

喜瑞低着头看手机,今天自己也是累的很,盛世就没有一块安静的地方,比龙腾还可怕。

也许以后大家生意做大了,也会成为现在的局面,面对不同的员工,确实太难打理了。

“你在这里?”楠迪眼神很好,也很锐利。

她早就发现她了,吃完饭就过来了。

喜瑞才发现她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这副表情丰富,似曾相识。

那也只是在过去罢了。

她微红的嘴唇在颤抖,恐怕自己刚才受辱的一面,被她看光了吧?

她应该幸灾乐祸了,该是嘲笑自己的,她不会反抗。

“不好意思,我马上就走。”

她本就没有闲情参加她们的宫斗会,自己置身事外也逃脱不了她的眼睛。

她能怎么办?还不赶紧走人啊?

“等等,喜瑞你先说。”

她有些不自然,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跟她沟通。

她错了一直都知道,为了泽宇,她确实抛弃了很多东西。

如果没有舍弃喜瑞就好了,她对自己真的很好。

当初自己说,她是自己第一个好朋友,唯一一个,是真心的。

章节目录 第247章 你自己做决定。 这一点没有欺骗,她想说抱歉。

“楠迪,就当你从来没有认识过我,别的就不要说了吧。”

她能够面对她,自己已经不错了,至于恨意,已经没有了。

毕竟每个人不是完美的,所有人都不是,她自己也不是。

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

喜瑞收拾东西离开,楠迪无法做最后的挽留。

是啊,反正已经回不去了呢。

原地发呆的楠迪冷冽的笑了笑,像极了泽宇。

他们一个爱着另外一个人,谁又能理解自己的苦衷呢?

仁心打电话联系喜瑞,当她赶紧下来。

她是个呆子吗?有事没事不知道用手机联系。

这件事情完毕之后,估计泽宇就会提要求了。

既然免费给你先进技术,提供货物也是少不了了的。

谁都不想轻易得罪谁,如此周旋真的很费脑力。

他能做的就是让公司多一个朋友,少一个敌人而已。

凡是不用隆滕冽出面的都是好的。

“你去哪儿了?”

仁心打开车门,她找不到自己还有礼了。

“我错了,迷路了。”她随意扯了一个理由。

免得他像个老妈子似的,一个劲的数落自己,自己虽然是他的助手,可不是奴隶好吗?

“迷路?你还能在盛世迷路?我记得你来这里已经一个月了吧?路痴呢?”

仁心不信,她这种懒散的心态怎么在龙腾奋斗呢。

突然之间觉得压力很大。

滕冽完全是那种顺其自然的态度,他从来没跟自己红过脸。

可是就是因为她的存在,滕冽变了。

“我错了,秘书长大人,我们回去吧?”

她听多了也就腻烦了,其实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而已。

“回去也行,今天的交接内容,最后一次由你做,上车。”

他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只剩下喜瑞一个人发呆,什么嘛,她最近也很累的好不好。

简直没人性,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回事,经常肚子热乎乎的难受,然后胸部涨疼的很。

她有种不安稳的感觉,不敢告诉任何人也不敢去医院做检查。

也许是最近太累了吧?她得多注意休息了。

一个趴在桌子上睡觉了,公司的人都下班回家了。

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还在工作,滕冽还没有回来,她也困了于是就这么睡觉了。

夜深人静。

隆滕冽回来的很晚。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没有人接,喜瑞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一个电话都没有接到。

等他风尘仆仆的回到公司里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疲惫的小脸蛋,她居然在自己办公室睡觉了。

看来仁心对她越来越严厉了,他有些心疼,她不该把自己折磨的这么累,她又不会拒绝。

其实仁心的心意,他很明白,一个是兄弟另外一个是自己的女人。

如何取舍实在太难了。

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盖上,做了一半的文件,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

从以前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子,如今变得能写出专业代名词的精心员工。

他已经很满意了。

与泽宇的对立,包括自己王国的建立,加上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

他追求的似乎从来都很多,只是很容易忽视了自己最亲爱的人。

聚少离多的日子,必须用结婚来圆满。

上次她不好意思,这次他想认真求婚,跟她结婚。

虽然在睡梦中可是她还是会偶尔做梦,梦到滕冽抱着自己转圈圈。

这种少女情怀的美梦,似乎都不真实。

当自己被疲惫的身躯所折磨醒过来的时候她才看到了。

自己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沙沙的声音,居然是滕冽亲自替自己完成任务。

他才是最累的人吧?

这都一点多了,他还认真的写,喜瑞心里酸酸的充满了对他的愧疚。

要不是自己累的睡觉了。

“你醒了?继续睡吧?我帮你解决。”

仁心也真是,这么严厉的惩罚,是让自己女人把身体也熬坏了么?

他下次必须和他商量一下,有时候不见得所有事都是为了自己好,而伤害了自己最爱的人。

他抬头看了自己一眼,露出温柔与霸道的笑容。

“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这个时候你就别往自己身上揽责任了,喜瑞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不舒服,如果你做的很辛苦,可以不用做。”

他生气她的逆来顺受。

“我就是晚上太累了,作息习惯而已,我没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饿不饿,为什么不把自己叫醒。

喜瑞从沙发爬起来,强打精神,他肯定生气了。

“回来有一个小时了,明天我和仁心说,最近你一个人跑业务也很累特别跟着仁心,他就是那样的人。”

仁心的工作强度是很可怕的,虽然对喜瑞已经手下留情了。

如今考虑到结婚,他决定让她不再受累。

他站起身子,看着一脸茫然的瑞儿,她精神都不是很好,肯定是很累了才会如此的。

傻丫头,一点都不懂得照顾自己,真是让人揪心。

“滕冽,你别这么看着我。”

仿佛她一无是处,他们各个都是精英啊,只有自己,没有天分的东西,只能去靠后天弥补。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真正能够互相疼惜的大概就是情侣之间的吧?她无法让每个人都满意自己。

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仁心的出发点是好的,虽然她拒绝如此。

如果不去,会让滕冽难做的。

“瑞儿,嫁给我吧?让我好好照顾你。”

他思考很久,语重心长的吐出这几句话。

喜瑞笑了,又哭又笑的。

默不作声的抱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滕冽,私下无人也是很好的。

不用担心别人的眼光她等待这一天很久了。

说明他心里真的有自己,以前是自卑,如今是真正的开心了。

“好。”

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抱着拥吻起来,热恋的欲火将两个人彼此燃烧殆尽。

直到第二天的清晨到来。

某个人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大概把她照顾的太累了,今天她就休息吧?必须好好的和仁心谈一谈了。

抚摸着她的眉眼,他承认她很像盛楠,这种如获至宝的感情却是深刻的,无法掩盖。

——嘟嘟嘟

一大早的不知道谁打电话过来了,隆滕冽起身避免吵到喜瑞,一个人来到外面。

现在才早上五点钟。

“喂?”

“滕冽是我,你是不是资料被偷了,我们这个月准备的器械生意资料怎么会在别人那里。”

这是仁心费尽心机谈妥的案子,今天上网看新闻发现不对劲了。

有人在搞鬼,把他们的价格都提前通知了别人,大家都在说他们恶意营销,提高价格赚黑心钱。

简直让人怒火中烧,自己的资料是给滕冽的,他的文件只有喜瑞和自己知道。

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暴露出去呢?

滕冽一脸凝重,他所知道的喜瑞不会是窃取资料的人。

自己正准备想问题的时候,他快速来到办公室。

打开自己的电脑看了看,有一个邮件,一直在闪动。

他毫不犹豫的点进去了,是一些照片,看样子在偷拍。

盛泽宇和喜瑞依偎在一起,他顿时锁定了目标。

这是盛泽宇的办公室,为什么有人匿名偷拍喜瑞的相片。

到底是谁?资料不见的事情又是什么原因?

他一下子警惕起来,这些照片放大看的特别刺眼。

喜瑞何时紧紧靠着盛泽宇了。

他完全不知情,楼底下传来脚步声,有人进来了。

办公室门口,赫然出现一个人影,那就是仁心。

他着急这件事情,白色的风衣带风似的,飘了起来。

“你来了?”他沉着的问,声音低沉。

“你说呢?这么大的事情?会不会有内奸?”

这是仁心的第一反应,如果真的是这样,恐怕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接二连三的打击一定会出现。

仁心走过去,发现不对劲。

看了看电脑显示器上的照片,喜瑞和盛泽宇。

喝茶?勾肩搭背?!

“是她?”仁心冷面。

“不是她。”

“你怎么那么相信她?如果是呢?”

滕冽是不是因为爱情冲昏了头脑,他就是那么喜欢她吗?

简直就是走火入魔。

还打造自己的王国,让喜瑞坐享其成不成?

“仁心,你始终对她偏见太大了。”

滕冽解释,他信任她,喜瑞始终是爱自己的。

“那这是什么?偷拍者故意报复?”仁心质问。

为什么有人偷拍这个呢?喜瑞居然愚蠢的什么都不知道。

或者喜瑞根本就是对方的奸细罢了,她泽宇早就认识了。

能够发生点什么东西,谁能信服?

只有他那么蠢,因为爱情冲昏了头,她没有盛楠的一半,就是一个姿色像的冒牌货。

不,她不配。

仁心无法忍受背叛,所以情绪激动。

“你先坐下说话,一大早那么动怒值得吗?”

“值得,几百万不是小数目,你别冲昏了头,这是企业,是大家的心血。”

他们向来尊重自己做的每一个工作,这是态度,不是过家家。

滕冽可以不管不顾,可是其他人呢?

因为喜瑞的破坏,她的不忠心。

这样的女人,不配做滕冽的女朋友。

只会祸害他一辈子。

仁心负手而立,看着窗外的美好景色。

他真是鬼迷心窍。

仁心对自己的责备,都只是偏见。

“仁心,美锦去世多年了,你就没有考虑再找一个吗?她是独一无二的我知道,想必看到你一辈子这样偏执下去就会失去自我也不会开心的,生者比亡者痛,你我同感,你可曾想过,你身边除了我们几个之外,还有女性朋友吗?”

他的人生已经开始病态了,之前有一个女学生暗恋他,是他的徒弟,亲自教导的。

他果断拒绝,让那个女孩子伤心欲绝,出国留学再也没有联系了。

不只是这一次,一提到美锦他就炸毛,美锦的去世给了他很大的打击。

世界上没有什么万能的特效药,救得了一个被死神选定的人。

即使是他仁心也不可能的,他还是在自责,转移情感严重的囚禁内心,甚至控制自己的感情。

以前是放纵,没有去理会,作为兄弟给他时间利用。

“别提美锦。”他微微皱紧眉头,眼睛很坚定。

那是过去,他自己也清楚,他接受不了滕冽那么快就移情别恋。

这是对盛楠的不忠心,可是他不敢训斥他,只能对他的女人施加压力。

其实心里都很清楚,接受也没什么,偏偏两个人的经历是那么的相像。

他内心怎么打得开呢?

“仁心,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别人不会当面告诉你,我觉得你还年轻……”

“够了,那你把喜瑞让我如何?大家都是兄弟不是吗?她爱你吗?爱的是你的脸,地位还有钱!”

滕冽出手奇快,扼住了他的喉咙,动了杀气的他看起来就像地狱的撒旦过来索命。

喜瑞不是物品,不能交换。

他更加不可能把自己的女人让给他。

“你真动手了?咳咳……”他处事不惊的模样,看起来特别的震惊。

白皙的肌肤特别红,是被他掐住了脖子。

瞳孔紧缩,眼睛突然闭上了,他松手了。

“你别生气,如果她真的爱你,不会跟我在一起,我就想看看,也许这样心结就解开了。”

“你可以选择任何人,她不可以。”

“是么?为什么她不可以,我就得选择别人,你不信任我,还是不信任她?”

仁心笑着揉了揉脖子,动手不够狠呢。

喜瑞是个普通人,弱点太多了,根本没办法比较。

他自己想让自己看清楚,了解自己的劣势。

必须付出代价,是舍不得了?

“仁心,你一定要这样吗?你我共事多年。”

他一字一句,十分用力。

红光一闪的眼眸,让人害怕,似乎不近人情。

“是,你我不分彼此,她如果真的爱你我会彻底放手,找一个自己喜欢的,过完下半生。”

他说的很认真,不开玩笑。

仁心是一个很执着的人,面对任何感情或者任何人都是这样。

既然他想打赌肯定是想和自己较量。

喜瑞不是物品,怎么可能让她作为奖品横在两个人之中。

这是他与仁心的心结,为什么要扯上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

喜瑞披着黄色纱巾站在门外,她来很久了。

他们两个人居然没有看见,他们在说自己的吧?

她心里都很明白,也很清楚。可是就算这样,又能如何?

她不止是一次替自己的软弱和善良买单。

“我不同意,我要和滕冽结婚了,仁心,你这样太过分了。”

“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仁心回击。

她还傲娇的很呢?敢和自己唱反调。

在公司,他就是她的上司。

“你们别吵了,可以吗?真的要这样?我凭什么不能说话?我是滕冽的女朋友,是他老婆,你也不过是个员工,以后结婚了你也要喊我总裁夫人!真以为你很牛逼是不是?我受够了,要不是为了滕冽我早就给你脸色看了,不是想试一试吗?可以啊?一百天,一百天我能让你心动,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当伴郎,忘掉那个女人,好好过日子!”

她气魄非凡,声音洪亮,着实让两个人懵逼许久。

积压许久的怒气终于可以翻身做主人了,他们怎么能够这么幼稚,瞎了狗眼了都。

喜瑞快步来到仁心面前。

用手指戳着仁心的心房,十分用力。

“实在告诉你,我若是对滕冽三心二意不得好死,而你呢?自认为天底下除了美锦是个好女人,其他女人都是渣渣,那你妈妈呢?你妈的妈呢?我实在忍受不了你的控制欲,不知道的人以为你搞基呢?滕冽是我的男人,他的人是我的,心也是我的,你想怎么拆散我们放马过来,我不怕你。”

“………………”滕冽无语了。

“是吗?既然如此,我接受你的挑战,无论是我还是你,其中你我若是心动,你离开隆滕冽滚出这里,若是我,呵……我就顺你的意,承认你。”

仁心冷笑,阴森森的像条毒蛇。

“好,我同意,欣然接受。”

“不过……”仁心想了想。

“不过什么?你反悔了?承认错误还来得及,我不追究。”

她给予批准,给他面子下台阶。

“你错了,我要你和我同居一百天。”

全方位了解一个女人的弱点,她死定了。

远离滕冽,远离这里,该来的去哪儿。

喜瑞大笑大声,他挺可以的啊?这都想的出来。

“老公可以吗?”她转头十分甜蜜做作的喊着滕冽,第一次如此肉麻的撒娇,隆滕冽有些懵逼,有些呆住了。

这是她么?女人的另一面简直就是撒旦与天使。

“你自己决定,我信任你。”他一直都信任喜瑞。

“那好,既然三个人都同意了,不许告诉任何人,明天开始吧?喜瑞,请你明天来我的研究所。”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整她了,呵,死到临头还洋洋得意,她今天算是把自己得罪光了。

喜瑞气呼呼的瞪着他,就你目中无人,她杠上了怎么啦?

凭什么怕他啊?她就没有怕过的,为了滕冽也为了自己。

我是不会输给你的。

章节目录 第248章 同居生活。 目送仁心一脸严肃的离开,喜瑞深呼吸一口气,泄气了。

滕冽看出端倪,傻丫头一个。

“为什么?”

“如果不答应,迟早没玩没了,你不必在乎我的感受。”

反正已经很多次了,要怪谁呢?怪老天爷不会挑时候,挑人的嘛?

坐在沙发上,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觉得心寒无比。

“你刚才是不是打他了?”

她没想到滕冽好久没有动手了,居然是因为仁心的话,虽然她也很愤怒。

可是却不希望他们反目成仇,这要是到以后估计会留下隐患的。

还是她自己来解决比较好。

“他已经失心了。”

滕冽想抽烟,他戒烟许久了,这次居然又想抽烟了。

冷冽的俊脸,有一丝丝的忧愁,他做事也很果断,不会优柔寡断。

看着喜瑞他走过去把她拥入怀中。

如此小心翼翼,他打算和她马上结婚的,可是面对仁心。

这让他很难做。

“你在担心我吗?还是担心仁心?”

她爱的是他不是仁心啊,不过她也很想帮帮仁心。

偏执的仁心,内心有着一个心结,他又没有告诉任何人,表面上他确实冷漠无情。

可是人心都是肉长的,不过是希望得到的理解罢了。

她又不是什么心理医生,如果奥林可以治疗他就好了,不过看起来很困难。

“我考虑好了,你也想帮他吧。”她细心的问。

“我忘记告诉你了,其实美锦和盛楠也很像。”

当初他找到的盛楠,仁心也一见钟情,他不是不知道。

只是一个萌芽而已。

他愿意跟随自己,也有盛楠的原因。

如此这样深厚的羁绊,如今也随着一个人的死去而转变。

可是喜瑞出现了,顶着一模一样的脸,实在让人不忍下手。

若不是他突然发现,恐怕以后仁心遇见也会这么对待她,想要追求,不过是对那份执念的感情。

“原来如此,还是因为我的脸。”

她心惊了,因为就是长得像而已,他们就这么执着,一个人的感情实在太难断绝了。

“你是他的希望,这是秘密,可是他觉得矛盾,你只是脸像而已,其他的完全不是。”

他说的很简单,喜瑞靠在他怀里,听得也很清楚。

有力的心跳,温柔的气息,都是自己为之所着迷的重点。

“对,你说的没错,可是喜瑞你要知道他若是动情,我可能会输。”

他幽幽的说,让人不敢相信。

一向高高在上,冷清霸道的他,居然会输?怎么可能?

“你说什么?”她推开他,不敢相信。

两个人如果没有坚定的信念,怎么走到最后呢?

望着他那双深涌波动的眼眸,她有些恍惚了,她不能输,她要的只是他肯定的眼神而已。

绝对不是没有信心的安慰。

她要的是和他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你怕了?”

“废话,你若是输了我怎么办呢?”

她不要和仁心。

“傻瓜,开玩笑而已,当真了?你这容易相信别人的毛病怎么总是改不了?”

“对啊,这就是我啊,你难道不喜欢啊?以前你不就是经常针对我,凶巴巴的很,真的你和仁心也很像的你没有注意到吗?”

她说的很轻松自在,可能在一起时间长了就脾性也差不多了。

“明天要去,你得学会保护自己,不过仁心不会对你怎么样,如果真的对你如何女人就动手我教你的绝招?”他只是担心她而已。

“他不会的,就是太爱冷战受不了。”

喜瑞最怕的就是这个,冷冰冰的又臭又硬。

真的让她很无法理解。

“他那个人其实找对方法可以应付的,你饿不饿?”

关于资料窃取的事情,他不想跟她多说,怕她胡思乱想。

“饿拉,走,带我去吃。”

她拉扯着他的手臂,撒娇。

她要吃牛肉面,葱油饼,香喷喷的,加上豆浆都好喝的。

“好,那你去换衣服,我这就带你去。”

喜瑞亲了他一口,兴高采烈的跑出去了,还穿着拖鞋。

他却冷静下来在思考到底是谁偷走了资料,加上拿着故意的偷拍。

他是信任喜瑞的,怕她多想,把邮件全部删除了。

一次两次的针对自己,泽宇的眼睛恐怕早就对准了自己,开始各种行动。

别人没有那个能力做到,只有他有,上次在公司门口的对峙。

让彼此关系更加恶化了。

今后发生的大大小小事情,很明显跟他是脱不开关系的。

表面上的援助,是让自己对他掉以轻心。

不知道仁心是否可以想到,必须采取行动才可以。

隔天。

喜瑞就准备就绪了,当起了仁心家的保姆。

她放心了,原来同居就是他住三楼自己住一楼。

中间的是给客人住的,她不是客人。

说是邀请自己去他家做客人的,可是他说家里没人做饭。

反正滕冽和自己要吃饭,女人呐就是必须下厨房给他们准备饭菜的。

不过也好,同居不用每天看到也是好的。

她一个人在厨房摘菜,炒菜。

滕冽和仁心在三楼,说工作。

他的房间设计都是白色墙壁,看多了觉得头晕。

滕冽习惯了。

家里干净的一尘不染,本来要去研究所的,滕冽不同意。

他不想喜瑞和尸体待在一起,那里太复杂。

人又很多,在仁心的私人别墅里就可以,这里距离研究所也不过是几百米。

走路去都可以,他故意让喜瑞去研究所,不就是纯属吓唬她的么?

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仁心,一直关心时局消息。

一个冷清孤傲,一个沉着霸气,总之不像又很像,滕冽不断回想喜瑞说的话,不知道什么意思。

茶几上还放着医疗箱。

“你不是要上班吗?吃完饭就走吧?担心我对她不利?”

他可没有那么龌蹉。

条件理由都是她主动说的,他倒要看看她的本事,当初把隆滕冽勾引的团团转。

今天不怕死的来到自己面前,信誓旦旦的打赌。

现在他舍不得了?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何必扯上不相干的人?”

他瞧了瞧,此时喜瑞已经做好饭了,她上了楼看到气氛不对啊,两个人表情都很冷漠。

他们这是刚才吵架了不成?好好的为什么吵架。

“吃饭了,你们不饿吗?”

“当然饿。”

滕冽放下手里的笔,朝着喜瑞走去。

两个人你情我浓的居然也没有把仁心给刺激到,在他眼里,仿佛这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喜瑞真是搞不懂,他哪里不对劲了,居然打赌,觉得他和她能有什么激情火花?

让他再次相信爱情吗?

“喂你吃不吃啊?”喜瑞不耐烦的问。

他一声不吭的是准备冷战了吗?

“你们吃完了我再去?”

在自己家里他向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被人管着吃饭,这日子太没劲了。

隆滕冽追求的就是这样的妻管严?

坐在楼底下吃饭的两个人,声音很小,不知道怎么的,喜瑞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因为她觉得仁心没有出击,就像一个闷葫芦似的。

“蒜蓉青菜不错,仁心应该喜欢吃。”

滕冽幽幽的说,筷子却没有再去吃其他的菜。

“这排骨汤你喝吧?留青菜给他吃就可以了,谁让他破坏我们两个人。”

这样的人,谁受的了,恐怕只有滕冽和自己。

他绝对没有朋友,只有上级和下级的观念。

封闭自我,不接受现实生活中的新观念。

“咳咳,瑞儿,你做饭越来越好吃了。”

他忍不住夸赞。

“是吧?你老婆厉害吧?以后我天天做给你吃。”

两个人腻歪许久,直到两个小时之后她送完滕冽出去。

她完全把自己当做心理医生去开导仁心,却发现他完全就是一块木头而已。

“喂,你午饭不吃,不会又是吃你的什么健康药吧?”

他这么大的人了?一点也不听人劝呢?

要不是见他没有吃饭,还以为谁虐待他了呢?

“想吃便吃,不想吃就不吃。”

他就是这么随性。

她怎么能这么吵,在家里楼上楼下的,闹得厉害。

平时一个人在家,很安静,一个人看书,一个人看风景。

不过是想让她离开隆滕冽随口说的,她还当成任务了。

实在无解?

外面大好阳光,他今天不出门,要在家里办公。

从早上到现在就没有停过眼,他这样的养生生活有用,才是见鬼了呢?

“你如果没事做,可以去看看书。”

反正这里书架上都是各种书籍,多半也都是医学方面的,她看看终究是好的。

喜瑞苦笑,她讨厌看书好吗?

“不要,要看你自己看,我想出去走走了,我可不能待在这里一百天不出门吧?”

她无语的说,把身上的围裙解开。

任务完成,他爱吃不吃,反正做滕冽吃的,自己也随便吃点。

自己炖的排骨汤那么好吃的,他居然闻不到排骨的香味么?

“这里不是市区,你想去哪里?我陪你?”

他可不想她在这偏僻的荒郊野岭出现问题。

不然隆滕冽还以为他们之间有问题呢?其实根本就是为了她的安全。

这里的人又特别的少,喜瑞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能去哪里?

“不用了吧?你不是很忙的吗?”

一个眼神,自己体会。

喜瑞吓到了。

算了,她好女不跟男斗,谁让他智商高,情商低呢?

喜瑞只能等着他一起出门,两个人锁好房门便出去了。

今天天气大好,走路也很舒坦,不冷不热,一点也不像是在市区,走到哪里都觉得闷热。

他真会选地方,躲在这山林里买了一栋别墅。

路过一个拐弯处,还写着某村的地名。

“你能快点吗?”喜瑞急不可耐的问。

她也就是爬山而已,他走路跟散步似的。

慢悠悠的欣赏风景,她性子太急,才没有功夫陪着他到处瞎转悠。

仁心穿着白色风衣,黑色的鞋子,他头发很长,扎起来了,一点也不突兀,从背影看都觉得像一个高挑的大美女了。

“………………”

“喂,你看前面有两头牛啊,你能走快点吗?啊?急死我了。”

她一个人出来多好,他非得跟着,她得好好整他一下。

仁心慢悠悠的走过去。

那似乎不是两头牛吧?是骆驼。

“咦,那个背。”

前方走过来的好像不是牛,她近视眼没有看清楚。

“呵,你牛和骆驼都分不清吗?”

仁心忍不住想笑,果真一点世面也没有见过,在农村见有人牵着骆驼也够奇怪的了。

“怎么会有骆驼呢?”

“不知道,这附近有一个野生动物园。”

这是仁心自己推测的,喜瑞有些很尴尬,眼神不好而已。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她要出去玩,他能不跟着自己么?

“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这山中附近有没有好玩的地方。”她问。

蹲下身子看着已经开败了的黄色野菊花,可以闻到菊花的淡雅香味。

仁心看了看雾霭的山峰,其实也就是一个山谷而已,鸟语花香的地方差不多也是这个季节了吧?

伫立在原地的仁心望着前方悠长的泥土路,一声不吭。

他那个样子自己已经习惯了很久,可是今天看起来,他心情不错。

算了,别让他打搅了自己的美好兴致。

“山上肯定有泉水吧?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买房子?”

“哼,我房子可多着呢?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和隆滕冽比地产更多一些?”仁心自恋的样子,让喜瑞哑口无语。

他这是什么都得和隆滕冽比较吗?

之前讽刺过他是不是喜欢难过,他记恨自己许久。

这样的话题,她现在也不敢乱提。

“仁心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肤浅了?谈钱不是伤感情吗?不就是一栋房子,你有他也有,你们是好朋友,这个也要争?”

这是什么塑料感情,虽然知道他是故意开玩笑的,可是不好笑。

“你这般维护他,不就是因为他比我有钱,你猜对了,我的就是他的。”

激情四射的发言,让喜瑞觉得不能用异性眼光来看待他了。

他就是喜欢隆滕冽吧?或者是他的保护神?

“你怕我对他不利吗?我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不,你有,你和泽宇,盛世的董事长有瓜葛。”

章节目录 第249章 山上嘘嘘,就地解决。 走到半山坡,她伸展懒腰,欣赏身后一片美景,整个人放空了一般。

悠闲自在的很,很少有时间这么出来走动了,不是和滕冽,却是和仁心一起。

两个彼此嫌弃的人,能有什么好话题可以说的。

两个人坚持上山顶,幸亏山顶上有木椅子,虽然破破烂烂的但是可以坐。

前面的大石头边上,还有一个破旧的亭子。

这得多远古的设计,看起来真的很破了,来的人估计很多。

可是这里没有任何被修缮的痕迹。

已经看不清楚下面的景色了,而且凉幽幽的。

她摩擦着自己的胳膊,自己突然起了鸡皮疙瘩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

仁心坐在一边看着天空,刚才还是大太阳的,现在就开始乌云密布起来了,直觉告诉他等下肯定要下雨。

按照喜瑞那么快速的回去,下坡肯定会摔跤的。

“你看外面。”

仁心手指指着天空,如果去研究所,还可以避雨。

她非要来山上来看看,满足了她的好奇心,一下子也没有办法马上回去。

光秃秃的山上,有什么好看的。

“要下雨了?”喜瑞才反应过来。

他又没有告诉自己今天要下雨的啊?一个人出来几天了,是他自己要跟着自己来的,怪不得她吧?

她赶紧推卸责任,也好,自己淋雨,他也陪着。

望着天空,越来越阴沉,喜瑞趴扶在栏杆上看着外面发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样的雨季,让他想起了自己和美锦的相遇。

他是为了避雨,来到了她的家门口。

美锦不过就是来乡下等死的少女而已,自己是被人追杀,身份证掉了才躲到她家里去的。

荒郊野岭的地方,居然住着一个知性美女,他当时也是一见钟情。

那场雨,跟自己的特别相似,也是这样的天气。

看不见人的感觉,雨水打在自己的脸上都没有任何感觉。

他这是怎么了,很痛苦的样子,该不会想上厕所了吧?

喜瑞为他担心,已经开始下雨了。

哪里去找厕所呢?喜瑞为他感到悲哀。

“咳咳~”他咳嗽了起来,喜瑞更加紧张了。

“喂,你怎么了?”她担心的问,捂着脸蛋。

简直太羞耻了,该怎么问。

“不用你管。”

他拒绝她的多事,嘴巴不停的感觉,出来好好看就不要说话。

天哪,看他脸红,尴尬,不会想尿了吧?他真是憋着难受,他绝对想上厕所了。

活该啊,自己在家喝水喝那么多,现在好了,必须憋着。

就他那个高傲的个性,绝对得憋死在这里。

一代强人,一代名医就要在这里嘘嘘,被人嘲笑一辈子吗?

喜瑞可怜巴巴的居然有些想哭了。

她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自己身上脸上有东西吗?

干什么那么看着自己,眼睛都快瞪出来的感觉一样。

“仁心啊?你去那里。”

喜瑞指着垃圾桶,够大的,至少那里可以让他解决一下。

这山上又没有人看见,她会当做看不见的。

“你有什么毛病?”他忍不住问,黑脸一张。

声音却很好听,是憋的太难受了吧?连声音都那么好听了?

这是太过于压抑了。

“我没有毛病啊,我为你考虑,就你跟我两个人你怕什么?”

喜瑞是好心好意,他怎么脾气还这么臭呢?是不是要上天了?

“什么意思?你想在这里做什么?”

“你说做什么?”

他觉得她内心有鬼,好样的,是不是忍不住了,被自己的外貌所吸引。

果然看脸吃饭的,小黄毛丫头一个,定时不停的看自己,觉得自己比滕冽更加帅气。

终于忍不住了。

“呵呵~”他在笑。

天哪,他怎么笑得出来,是不是疯了,因为这里没有厕所,他压抑不住了,已经开始决定释放自我了吗?

她不会看的,绝对不会。

但是她会嘲笑他,嘲笑他一辈子的大丑事,在山上光屁股尿尿。

“别紧张,我知道你是第一次。”

“是啊,的确是第一次?”

喜瑞暗自下决心,难得,他随自己的话了。

“是吧,你我都理解,你不说我不说,大家都不知道,别压抑。”

她狐狸尾巴,藏不住的了,居然赤裸裸的勾引自己了,还第一次?她的第一次不是给了滕冽吗?

还想夺走自己的第一次,简直无语,浪荡不羁的下做女人。

不知廉耻不说,而且没有头脑,又蠢又笨的还隐藏。

到自己面前就装不住了不是?他要录音下来,告诉隆滕冽,让他知道。

自己喜欢的女人,对自己第一天就有意思了。

他肯定会明白自己的苦衷的。

“你想来?”他直白的问。

手机已经在口袋里录音了。

“哈?我不来,我今天吃的多,可是没有喝水?”

她不想上厕所,可是他那紧张的劲,难不成上厕所想让自己也陪着他不成。

两只眼睛快跳出来了,嘴角在抽搐了。

这么猴急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呢?

“你自己来。”

“自己来?”她傻眼了,在这里嘘嘘啊?他是不是人啊。

她就算憋死也不。

“我不,我憋着。”

仁心冷笑,这种事情她还忍耐,看来真是不中用了。

“莫非你让我亲自动手?”

“哈?”

他要亲自动手?动手干嘛?脱自己裤子?喜瑞的脸一下子爆红起来。

“欺人太甚!你!”

狗急跳墙了,知道生气了。

“欺人太甚?你不是憋着吗?不难受吗?我帮你你不要?”他眯着眼睛。

喜瑞看着像变态。

他自己憋着难受,还要脱自己衣服去嘘嘘太恶心人了吧?没想到他这么没底线。

滕冽居然和一个隐形的变态做朋友,实在无法理解。

她装什么清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那种憋着的话都能当面说出来,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她可真能干。

“想上不敢上?”他继续激怒自己。

“不敢上?我当然不敢,这种事情你难道敢吗?你做我试一试?我看看,你不怕丢人我还怕呢?自己不干让别人先干。”

她才不会那么没有底线,懒得理他。

让他一个人能憋死。

仁心站起身,直勾勾的盯着她。

他这是什么意思,准备开始去嘘嘘啊?没有自尊了吗?噢!她真的是看走眼了啊!

“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既然对我动心了,就不要在这里装小白明白吗?”

喜瑞差点整个人摔倒,恶寒起来。

他胡数八道些什么呢?

他果然是变态,朋友的老婆也敢有非分之想。

不对他不是憋嘘嘘的吗?

哼,看她如何反击。

“你自己不敢嘘嘘,让我先干,我告诉你,刚才的话我都录音好了,告诉滕冽你在山上找不到厕所嘘嘘,就地解决。”

她机智的掏出手机。

仁心整个脸一红一白,似乎灵魂出窍了。

章节目录 第250章 仁心的前女友。 仁心翻白眼到极致了,直到她一个人杵在那里。

仁心居然就这么扬长而去,不管自己了。

外面打雷闪电的,他没有看到吗?

“喂,仁心,你等等我啊!”这天气黑的吓死人了,他还往家里跑,要是出意外了怎么办?

淅淅沥沥的雨水,打在脸上,越下越大,他走的怎么那么快啊?

地上都是泥巴,越来越难走,上来要半小时呢?下去又没有地方可以扶住的地方,那么陡的坡度。

喜瑞简直无语了。

仁心的白色风衣都湿透了,走的飞快,他是不是会飞檐走壁啊?走的那么快速,喜瑞着急的不行,扭扭捏捏的踩在青草地上,慢悠悠的。

“你别走那么快啊?太危险了。”

她赶紧警告他,整个脚真的是越走越累,湿滑的路混合着泥土的清香,还有一丝丝土腥味。

脚底打滑实在太危险了,他居然没有摔跤。

只能快步才能追的上他了,原来是误会而已啊。

“仁心,啊~”喜瑞想让他别走那么快,她已经站不稳了。

直接一下子滑下去了,喜瑞飞奔的击中了正在步行的仁心,仁心身手也算是灵敏的了。

快速的拉住了她的手,她啪叽一声一屁股直接坐在了泥地上了,浑身湿漉漉的不说。

她浑身都是水和泥巴,脏兮兮的瞬间成了落汤鸡。

仁心扶着她站起来,本来怒火中烧的,因为她胡言乱语的事情,大为震惊。

她胡说八道一些东西,居然还录音,太可恨。

“自己能起来吗?”他问,有些冷淡的口气。

“你搞什么?要不是为了追你我能这样吗?你就不能走慢一点啊?赶着去投胎吗你?气死我了。”

她的裤子鞋子,都是泥巴,这么狼狈还不是因为他?

雨下得太大了,仁心催促她赶紧自己走,反正都湿透了,回去吃点药,睡觉,免得感冒。

免得滕冽哦来找他算账,这又不是他能控制的事情,是她自己没有头脑一定要跟着自己。

两个人一起回到住处的时候,他也湿透了,自己也是,不过自己最为狼狈。

为什么那么滑的路,他就没有摔倒过呢?真是可恶,可恶……

她一直瞪着他,仁心无视她。

真是好笑,自己笨还怪别人。

回到家,喜瑞一个人跑到洗手间,地上都是泥巴和水。

仁心看到只皱紧眉头,他觉得她实在难以相处。

毫无优点,如果她光坐着不动,或许会让人感觉更讨人喜欢一些。

喜瑞看了看仁心,不理他。

洗完澡吹干净头发。

今天下雨一天,还得跟他杵在一块,真的是太无聊了。

仁心也没空打理她,是她自己要去散步的,她那么性子急的人,会生理健康都是一种摧残。

真正需要治愈的人,恐怕不是自己,而是她吧?

想起滕冽说的话,他会输的,因为他信任喜瑞而不是信任自己。

为了一个女人就这么跟自己兄弟说话,他完全不适应。

“哼,简直就是一个又臭又硬的石头,气死我了。”

喜瑞穿着碎花黄色的长袖连衣裙,光着脚丫子出来了。

拖鞋也忘记去拿了,因为太生气。

“喂,你能穿上鞋子吗?”她没有一点女人的自觉性吗?

喜瑞无语了,来到沙发边上,头上还绑着毛巾呢?

“你家里这么大,我找不到,再说了,刚才我太急了嘛?”

借口,一切都是借口,为了她的邋遢给自己找借口。

零分,他被她打败了。

“自己懒惰,就不要找一些没有用的借口。”

他的意思就是自己懒惰了?什么嘛,什么男人?这么没有风度,活该他单身一辈子。

“借口?本来就是,你家里这么大,拖鞋放在玄关那里的,我又不是故意不穿的。”

她坐在他面前盘腿。

仁心无视,难以想象隆滕冽如何跟她同居,朝夕相处的。

喜瑞就隔应着他,他难受不舒服,好呀?可以认输,让自己赶紧回去。

如此彼此折磨,大家都难受,第一天就这么多问题。

她巴不得呢?他不接受自己愿意独居,就让他一个人住好了。

反正她是要和滕冽在一起的,任何人也别想把他们拆散。

仁心拿着书本资料正在做笔记,她真有意思,在自己面前就这么看着。

脑洞大开的她,不知道又会胡思乱想一些什么没品位的东西。

我瞪你,瞪死你。

也许是快到午睡时间了,她犯困了。

他不动声色的工作,喜瑞一个人却忍不住打瞌睡了。

下午四点钟。

她还在睡觉,以免她感冒,他主动给她盖了一个毛毯子。

梦中,喜瑞做梦梦到仁心拿着一个皮鞭要鞭打自己,简直要崩溃了。

喜瑞惊呆了。

不停的在梦里东躲西藏,他就像一个变态似的,要教训自己。

自己无处藏身,找不到滕冽来救自己。

她直觉自己要完蛋了。

梦中被惊醒,她受到了惊吓,抬起头一看。

咦,人呢?

对面收拾着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仿佛没有人来过似的,喜瑞担心不已,他去哪里呢?

一个人跑到玄关那里,穿着拖鞋,去了三楼,他似乎住在三楼。

上了楼梯,发现所有门都没有关,估计是他习惯一个人住,没有关门的习惯。

随便走进一个房间里,里面一个硕大的墙壁上绘画着一个女人的笑脸。

她定睛一看,觉得特别眼熟。

樱花中的笑容,英文字母写的,她吓到了,这个女人居然和自己有些想象。

不知怎么的,她觉得毛骨悚然,滕冽说过,她没有当回事。

今天看到稍微有些震惊了。

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她走进去。

这里似乎是一个缅怀故人的房间,对的她都看到了画像。

拿起白色桌子上的相框,这里还放着一些鲜花,看颜色是百合花,和一些满天星,还有金黄色木棉花。

有的都快枯萎了。

这是仁心给他前女友送的吧,他可真执着,对着一份逝去的爱恋,真的很认真。

真是让人五味杂瓶,看来她和那个美锦因为长的像,所以他觉得自己玷污了他心目中的爱人么?

这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太多了,只不过是偶然,是巧合而已。

他内心放不下的东西,是他自己的原因吧,依靠别人,评判别人。

阻止自己和隆滕冽在一起,他也真是太过分了。

门彻底的推开了,喜瑞吓一跳,转身不小心打碎了桌子上的相框,碎了一地。

谁知道这是水晶做的呢?

“你在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仁心也愣了一下,突然大变脸。

很可怕,很可怕。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惊慌失措起来,赶紧替他收拾。

门没有关自己就进来看下了,实在因为没有办法,找不到人嘛。

她承认自己不该乱碰东西。

仁心大步走过去,横眉冷对。儒雅的他,个性却很抑郁。

因为她打碎了美锦的相片。

“不许碰,你给我出去!”他训斥着喜瑞。

喜瑞捡起地上的相片,很愧疚,声音不用那么大吗?那么大的声音?

“听到没有!”

“还给你!”喜瑞塞到他手里,气的不行。

谁想管他似的,都说对不起了。

怒气冲冲的跑到一楼自己的房间对着枕头就是一对乱打。

“气死我了,什么嘛,拽什么!我马上就走,气死我了!”

她大发雷霆的坐在一边,心里难受的紧。

一直以来仁心总是针对自己,她一直隐忍和颜悦色,今天算是爆发了。

她懒得理他,谁管他的,活该单身,她就不该可怜他。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拨通隆滕冽的电话,她气呼呼的都要爆炸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既然仁心那么坚持不懈的爱着过去的人,她也没有办法让他重新开始的吧?

就算重新开始也不是自己,跟自己没有关系。

全是因为滕冽才这么做的。

“喂,瑞儿怎么了?”他正在开车。

“我想回家了,受不了了。”

她直接诉说委屈,第一天相处的太不愉快了。

隆滕冽大概也理解到她的意思了,她受委屈了。

“说完了。”

喜瑞一个人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的问题,她是他的女人,为什么要和他朋友住在一起。

“仁心只是太在意过去,其实他对女人怎么说呢?在意过去说明他是一个痴情种,这种人很重感情的,对于感情也很忠诚,所以所做的事情可能让人无法理解。”

他只能这么解释,为什么觉得喜瑞可以帮助她,这样下去,他肯定会影响到自己的爱情。

从道德上来说,他是错误的,让自己的爱人去救赎一个自己最好的兄弟,本来就是不对的。

他也知道爱情不能与人分享,仁心体会不到那种感觉,是因为他根本没有经历过。

喜瑞很执着,虽然偶尔心情不好会对自己诉说,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认输。

“滕冽你就这么信任我吗?一点也都不担心我会移情别恋。”

他对她太有信心了,不说她如何嫌弃仁心。

她觉得他太过于淡定了。

同居一起的可是他老婆。

“你说呢?假如我和梅梅同居在一起,你什么感觉。”

滕冽这么一说,她就明白了,只是浅浅微笑,怒火慢慢被他消融了。

对,他们两个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小孩子。

仁心收拾完地上的相框,为自己的愚蠢言论后悔。

章节目录 第251章 丑丑与晓生。 世界上怎么会有一个人想那么像,性格也会像美锦的人呢?

他冷静的看着墙面上的绘画,每一笔每一个瞬间都是自己画的。

喜瑞正在做晚饭,听完隆滕冽对自己讲的美锦,她才知道,仁心就是暗恋。

顿时打开了世纪之门一般,那个呆子也能谈恋爱,居然还是无疾而终的暗恋。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愚蠢,他肯定恨不得把自己赶出去吧?

打碎了他的宝贝东西,现在一定在想着如何骂自己混蛋。

他那种人,是知识分子,怎么会和自己这种小女生计较。

喜瑞看着自己煮的面条,今天晚上就让他吃面条吧。

她今天晚上就回去,免得他看到自己有高血压。

正准备回头叫他下来吃晚饭,现在也都五六点。

一个特大的脸就走过来,她吓得把铲子都扔出去了。

“你干什么!吓死我了!”她哆嗦的躲在一边,是不是想宰了她。

手脚都起鸡皮疙瘩了,在发抖,是心底里面的寒意。

他冷面无情的样子,像修罗,滕冽还说让自己坚持加油。

她才有信心留下来的,不然早就撒腿跑了。

“你在做什么?”他问,面瘫。

“你说呢……吃饭。”

她指着自己的锅里,自己刚煮好的面条。

“端上来。”

他转身去了客厅。

什么嘛,想吃还让人伺候,算了,她有错在先,不计较了。

坐在客厅准备吃饭的仁心,其实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个强人所难的事情。

就当是试探,她是不是真心喜欢滕冽吧,如果她敢背叛滕冽,第一个不饶人。

“你吃吧,青菜鸡蛋面,你不是注意养生吗?这个最适合。”

她端上来。

喜瑞一个人在整理东西,她准备开口说回去的。

“你要回去?”

看着特气腾腾的面条,会做饭的女孩子总是招人喜欢的。

“这个你吃完,自己记得洗碗。”

“我不会?”

仁心从来不做家务事,他只做工作方面的事情。

喜瑞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报纸?

“哈?你不会洗碗?”她郁闷了。

“从不做这些事情,你以为我是清洁工?”

仁心冷笑,他家财万贯的出生,很多年都没有做这个事情了。

钱足够自己花了。

“那你怎么混日子的?”

他不吃饭?每天让人伺候的吗?

“有保姆。”

他用保姆就可以了,划算,钟点工什么的,也就是做一些简单的沙拉蔬菜水果,很少吃肉。

喜瑞一听顿时惊呆了,觉得不可思议。

也是仁心的背景如何自己根本不知道,如今知道的也只有现在。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生活。

“你趁热吃吧,打碎你的相框不好意思,我得回去了。”

她也不想打搅他的孤单生活,以后估计也就那样吧。

任何事情都阻止不了自己。

仁心放下筷子,看了看她。

“你这么回去隆滕冽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一记白眼,她走过去。

“做顿饭给你吃,你还这么多话?谁欺负我了?你吗?倒也是你刚才脾气那么差,我觉得我没有必要留在这里受气。”

“是吗?如果你认输,我就马上放你回去。”

他吃着面条,知道她不会认输就这么堵她的话。

“你,别太过分了。”

“相框的事情我不生气了,所以你不能走。”

他算是放得下身段了。

“我一点也不过分,你自己说的话就要负责不是么,你以为说话不用负责人的,那为什么要答应我?”

他说话就是这么较真,也没有把她当什么娇弱的女孩子看。

她怎么看我不像不是么?

“你,你到底在计较什么?抱着一个自己都没有认真恋爱过的女人,只不过是暗恋?你怎么就那么倔呢?”

“我倔强?那你呢?有什么资格说我?”

他再怎么做也是自己的私事,跟她有什么关系,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哼,我去睡觉!”

喜瑞不理他,回到自己的小房间睡觉。

接连几天,她都没有理他,看着就心烦,找了好几次的借口,让滕冽接送她出去溜达心情?

自己才好很多了,不然每天对着他岂不是要被气死了?

这几天仁心说有事必须要去研究所,她趁着他离开的时间就回公司了。

百晓生这几天也是的,几乎没有看见人。

最后丑丑来电话了。

坐在办公室里面的她刚接到的。

“喜瑞,你在哪里?”丑丑显得很着急。

“我在龙腾,怎么了?”她问。

“晓生出事了,和别人打起来了,怎么办?都怪我,有一个客人对我毛手毛脚的,其实就是走错路了,以为我这里是酒吧,别人是个醉汉,也是客人啊?”

现在警察都来了。

丑丑真是急死了,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所以吓哭了。

看到百晓生受伤了,自己一下子情绪激动,居然帮他打人了。

因为那个人实在太无理了,对她动手动脚的太可恶了。

她怒火中烧,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别怕,狼白呢?”

喜瑞问。

“他……他在处理纠纷。”丑丑吸了吸鼻子。

“你有没有事啊?别担心我这就过去?”

晓生怎么会如此冲动,他看起来也不是一个爱打架的人啊?

真不知道怎么搞的,直觉告诉他,百晓生怎么可能会吃亏。

坐车来到狼白的酒吧,人已经差不多走完了,来到酒吧看到了狼白,狼白说晓生在一楼?

幸亏狼白在,没有事,和平解决,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没有必要闹到警察局里面去。

喜瑞一个人开始下楼去找丑丑。

坐在办公室里面的百晓生,让丑丑亲自包扎起来。

这几日的朝夕相处,他觉得丑丑为人很不错,实在,吃货,同时直言不讳。

除了家境不好,普通长相,其他的都挺好的,可是人就是不满足的。

总觉得再优秀一点就好了。

“你的手是打肿的,那个血居然是别人的,我的事你干嘛管啊?”

她其实是忍不住关心,不得不说他的英雄救美确实让自己很是心动。

“怎么?他轻薄你,你没有反应吗?”

百晓生一想就浑身难受,再怎么说她也是洁身自好的人。

“谁说没有,我立马就踢他了。”

“你那点动作,又有什么力度?要不是我恰巧看见,你岂不是要被他糟蹋了吗?”

她能不能学会保护自己?这也太弱了。

哈?她看起来有那么蠢吗?是他自己多管闲事好不好?

她自己都可以搞定的,真是的,气死人了。

章节目录 第252章 针锋相对。 她简直好笑死了。

“呵呵!”

她也只能呵呵了,算了,看在他为自己受伤的份上。

她就不跟他计较了,怪不得喜瑞警告自己,他就是一个智商的老青年,之前她还不信了呢?

百晓生看了看自己的手,一点都不痛,这段时间他为了她可是煞费苦心。

她觉得自己比喜瑞还危险,嘴巴也很厉害,得理不饶人的很。

“你想清楚了没有?到底跟我回龙腾还是在这里。”

他可以让她重新做助手,也会好好待她的。

“你要我说多少遍,回去我岂不是更惨,当时我被人误会,只有喜瑞一个人信我,你的员工都不信任我,也许大家都觉得我是靠后台进来的,后台进来的又怎么了?得罪他们了?他们若是自己上进自己也可以升职加薪的,现在你让我回去几个意思?荣归故里?”

她才不要回去,做一个大家打击的箭靶子呢?她就是不去。

“就因为我没有信任你?”他多心多疑是为了公司。

“对,就是因为你,你耍我,让我很生气。”

她指着他的鼻子骂。

自认为自己不是好欺负的人,她不会再听他的甜言蜜语了。

波林说,百晓生就是有钱任性,根本不会把她当回事。

她觉得很对,大家出生不同,各种待遇也是不同的。

“好,好,你嘴巴厉害,比我厉害我说不过你,好吧?我自己回去,多谢!”

他抬着自己受伤的胳膊,喜瑞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这有问题啊?很大的问题,百晓生是不是快开窍了。

她乐死了,因为旁观者清嘛。

他这么维护丑丑,真的很难得。

这可比那个冷冰块仁心好搞定多了。

“哎哟,我去!”百晓生和喜瑞撞了个满怀,两个人差点都摔了。

喜瑞的头就红了,他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真是气死人了。

百晓生俯视着喜瑞的狼狈,她早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你干嘛?”他问,摸了摸自己的胸,胸痛了。

“我能干嘛?我是来看你的。不对,我是来看丑丑的,你们两个刚才说什么呢?”

她歪着脑袋问,严重憋出内伤。

“没事,我先走了。”百晓生叫都叫不出,大概觉得丢人了。

来到办公室,丑丑正在收拾药箱,还是狼先生给自己准备的。

“你这是在干什么呢?”喜瑞笑眯眯的问,双手环胸。

“喜瑞,你来了!”丑丑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抱着她。

救星来了~

“说,这是怎么回事?晓生刚才英雄救美了?”

她逗趣的问。

“你别胡说,没有,根本不是因为这个事情……就是……就是一次意外而已。”

她眼神左右躲闪的一看就有问题,喜瑞也不拆穿她。

估计是不好意思。

“你先坐下吧,这里也就我一个人。”

她已经习惯了,波林时不时的来看自己,她觉得这样其实挺好的。

可是百晓生每次过来都没有说一句好话,真的是气死人了,今天也是一个意外而已啊?

可是他偏偏让自己去他的地方。

实在太好笑了。

这里布置的挺整洁的,丑丑在这里工作,估计很轻松。

至于晓生,算是一个意外。

“丑丑,你有没有觉得……呃……”

丑丑皱紧眉头,十分疑惑。

“什么?你说清楚点?你是不是说他今天的事,我让怕他出事,他不是隆滕冽的弟弟吗?要是出事了怎么交代。”

丑丑显然不在一个重点上。

“啊?!说的也是,不过他多少会一点拳脚功夫,应该没有那么菜的,至于你丑丑你有没有觉得晓生最近很关注你?”

关注一个人就是一个恋情的开始。

“哈?关注我?他就是为了打击报复我,我告诉你,他就是一个小人,成天在我这里混吃混喝,我可没有承认其他的事情,朋友都算不上……”

至于什么关系,她暂时也想不到,顾客不像顾客,有点耍无赖的吧?

丑丑拍了拍自己的蓝色裙子,白色的高跟鞋,十分淑女。

是啊,她最近莫名其妙的开始注意自己的外表了,不知道什么缘故。

反正自己觉得很注意,一定是为了工作,才不是为了什么人特地,打扮自己的。

丑丑眼里闪烁着不知名的情绪,极力掩盖自己的失常和尴尬。

波林就很好,对人好,又很实在的一个人。

喜瑞来到她跟前,点了一下她的小脑袋。

“你没事吧?在想谁?”

“哎呀,我能想谁呀,不就是想以后嘛,再说了我就算找男朋友也不是他,那么自高自大的人。”

“谁?”她忍俊不禁。

“就是,酒吧的波林,狼先生的员工,做领班的。”

她笑眯眯的解释,奥林其实人挺好的。

最近对自己也是好的不行,她就算考虑也是波林。

听丑丑说,波林是一个不错的男孩,单身家庭,不过这样也不错,只要人好。

但是她这么快就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吗?喜瑞有些期待她,希望她也能过的好一点。

“咳咳,我的事你就别操心,反正好的很,你呢?和你男朋友打算结婚了没有?”

丑丑问。

“嗯……这个嘛,难……”

若不是仁心大概就打算结婚了。

兄弟之间的事情就是麻烦,她现在就这个事情需要解决。

这年头需要搞定的居然不是公婆也是兄弟的朋友。

她一想起仁心那拒人之千里的脸,她就泄气了。

“你看起来很苦恼?”

“你每天对着一张臭脸能不苦恼吗?我现在发现这个社会光长的帅都没用的,个性太重要了。”

仁心没救了,有人喜欢他也是有勇气,他绝对会拒绝。

“你看起来受了刺激?跟我说说呗,要不晚上一起吃饭如何?我们聊天?”

她也是好久没有聚一聚了,最近忙着工作和适应,都冷落自己的好朋友了。

彩丽那个家伙居然去国外了。

家里有特别关系,机会只有一次,已经去了。

这让她们都十分惋惜,人生似乎一直做些告别之类的事情,无可奈何了。

“好,我等你,赶紧下班。”

酒吧里。

波林和几个员工在布置任务,今天的事情有点影响。

他最瞧不起百晓生的无理取闹,虽然说是为了丑丑,可是解决方式太暴力了。

这对老板的业绩有影响,他一句道歉都没有。

自己以为这里是他的家不成?所有人都要维护他?

把警察搞过来,流失顾客,就是他们的损失。

虽然老板说一切没有问题,可是他们心里已经对百晓生这号人物,都十分反感。

波林更加是如此,他就是第一个拒绝服务这个花花公子。

每天缠着丑丑明知道丑丑对他没有感觉,肯定不是真心的。

瞎子都看的出来,他的猎物,就是单纯的丑丑。

“林哥,你看他来了!”他的小弟开始观察着。

波林坐在沙发这里,穿着燕尾服,瞪着。

百晓生来跟狼白打招呼来的。

真是奇怪一个人都没有,提前歇业了不成,狼白那个家伙真是的。

这么一点事情都没有办法摆平,他可是为名除害呢?

“喂,你们老板呢?”

黑暗的角落里,整整齐齐的坐着十几个人。

波林知道狼白为了处理他的烂事,去了一趟警察局。

他一个人还在这里吊儿郎当的,给人不尊重的样子。

“百先生,老板出去了,你难道不知道吗?你打的那个客人,可是脾气不小的,某集团的儿子。”

他站起身子,忍不住挑衅。

小弟们跟在他身后,来到百晓生面前。

呵,看这男人不就是丑丑说的好朋友,男女之间有什么真正的纯洁朋友。

不过互相有好感,不承认而已。

看着挺年轻的,果然做事容易冲动,一个人有没有本事干事,那是金钱与地位决定的。

“你在跟我说话么?听说你叫波林。”

狼白或许很器重他,可是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每个人都有缺点和优点,他可以去评判。

“是,我就是波林,丑丑的男闺蜜。”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

百晓生挑眉,想笑。

“男闺蜜?我还是她男朋友?你想和我争?”

他霸气的压制,他很有勇气。

“你胡说,她根本没有承认过。”波林情绪激动。

丑丑从未对他这么说过,他还要不要脸了。

这种人简直,第一次看。

“我说有,就有,何必在虚伪的装作朋友,你也喜欢她吧?别不承认。”

百晓生十分爽快的承认了,可是他呢?

几个小弟拉着波林,生怕他忍不住打了百晓生。

那是老板的朋友,这样不好。

百晓生魅惑一笑,十分邪气。

本来不想争,可是他觉得有意思,就争一下也无妨。

他有的是本钱,接受任何人的挑衅。

他不就是接近丑丑,行为和自己没什么区别吧?

在这里不敢承认不说,还挑衅自己。

“别以为你有钱了不起。”

“对,有钱的确了不起,我又没有让你俯首称臣的,你干嘛反应那么激烈?既然如此不如早点退出,你觉得她会选择谁?”

他很有自信。

波林不信,他虽然对丑丑有好感,但是不会用这个当做胜利的炫耀。

他想说的是,他做人的态度有问题,太三心二意。

对待人根本不礼貌好么?包括对狼白,他们的老板。

章节目录 第253章 波林告白。 “百先生,她会选择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谁对她最好。”

波林的一番话,让他有些亮眼。

他家境不好,单亲家庭,还有亲人住院。

自己打工两份,苦苦支撑着每天的生活。

他是人,虽然同情,可是波林应该不需要任何人同情。

做人要有点骨气,是必须的。

他只不过偶尔会戳一戳他的锐气而已,想不到他居然按耐不住的对自己发难了。

早就查清楚他的资料了。

“听说你家里人住院,我认识一个医生,医术高明,药品齐全,你若感兴趣可以来找我。”百晓生笑着说,没有生气。

“不需要。”他的施舍令人恶心。

波林懒得理他,从他身边一闪而过。

就这样过去了几天。

丑丑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波林也天天来,邀请自己出去玩耍。

越来越频繁,可是百晓生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奇怪了,平时他不是天天来吗?

自从那次之后,再也没有看到他了。

问了喜瑞,她说也不知道。

丑丑觉得莫名其妙,今天看完电影的波林,带着她去吃肯德基。

觉得丑丑今天有些心不在焉似的,出来的时候还挺开心的。

百晓生呢?说起来怪胎一个,怪怪的感觉,偶尔也很坏。

她为什么就是对波林提不起兴趣呢?

波林对自己似乎越来越好了。

她觉得波林要告白了。

坐在窗户旁边,她看着炸鸡第一次索然无味了。

波林喝着可乐。

“丑丑?”波林轻声呼唤她。

“啊?不好意思想其他的事情了。”

她不好好意思的摸了摸额头。

“没事,能告诉我吗?这几天看你没有睡好。”

他想了解她,这样也可以帮助她的。

丑丑是个好姑娘,他不想错过。

“我没事,就是想休息了而已,这样挺好的。”

对,没有百晓生,一切都挺好的。

她有什么不满足的吗?如果和波林在一起,平平淡淡就是最真实的幸福啊?

炸鸡慢慢冷掉了,她为什么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波林突然抓住她的手,丑丑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干什么?”丑丑有些吓到了。

“丑丑,我……我有话想对你说……”他的脸,微红。

在阳光下显得特别的稚嫩,和自己一样稚嫩。

她居然一眼可以看穿这个男孩子。

瞬间没有了激情,怎么会如此呢?

到底什么是爱情?她都要头昏了。

“…………………………”

“丑丑,做我女朋友吧,我会对你很好的,买房子买车子,我会努力给你一个家。”

这种爆炸性的爱情宣言,她有些懵逼了。

果真如此。

被百晓生说中了。

他总是调侃自己,说自己居然还信什么纯洁友谊,实在太幼稚了好吗?

“好不好?”他深情的望着自己,期待得到完美的回复。

“对不起。”她缩回手,随着本能的拒绝了。

波林有些失望和震惊,她居然拒绝了自己。

太突然了一些吧?丑丑呆呆的看着波林。

她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可是她对自己太诚实了。

“没关系,能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他?”

波林想知道,可是是他先追求的丑丑啊?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对不起,不是因为他。”她解释。

“撒谎,因为他对不对,他威胁你了?他这种事情会做的。”

他试图找到真正的原因,被拒绝没有关系。

只要不是他,什么都好。

那种怪胎,花花公子到底哪里好了。

“波林,他不是那种人。”

“我懂了。”波林闭上眼眸,想不通。

又想笑又想哭的模样,让丑丑也很难过。

虽然知道直接拒绝太伤人了,可是她就是无法勉强自己虚伪的去接受。

他肯定对自己很失望。

“我不会放弃的,今天就到这里吧?”

波林露出一个淡然又可悲的笑容,起身停顿了一下。

“丑丑,你会上当的,因为我见的太多了。”

于是在自己面前消失了。

她是不是做了一件特别愚蠢的事情,怎么会如此,不该是这样的。

她伤害了一个好男孩。

来来往往的人,她似乎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里,什么都听不见了。

直到一双黑色的皮鞋,进入自己的视线。

她抬起头,眼眶红了。

不会吧,他怎么在这里的,太突然了。

穿着潮流的骷髅图案的T恤,十分的高大,清爽。

自己的内心就那么一下子,直到看到他,都热了起来,身体暖暖的。

明明前一秒,自己掉进了针扎的冰窟之中。

这样打扮的百晓生,真的太帅气了,阳光灿烂不说,很有个性。

他邪里邪气的微笑都是那么的耀眼,自信。

“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他逗趣的问。

他一直在暗处观察,她在哪里,自己都知道,这是科技的力量。

黑进她的手机,真的是小儿科,恐怕丑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你怎么来了?”她喉咙发紧。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星期没有见面而已,她觉得似乎过了好几个世纪。

这种感觉实在太可怕了,她一定在做梦吧?

为了掩饰自己的内心,她低着头,看着别处。

百晓生坐在她对面,就这么深情的凝望着她,让人无法自拔。

“这么讨厌我啊?这几天出差了,哎,太累了,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分,我一下飞机就遇到了你。”

这是他随口说的,这几天他都开车暗中观察包括跟踪。

一直到她回家,恐怕她压根都不知道。

作为做过情报工作的,太简单了,可是居然用来观察她。

她和波林可真是朝夕相处呢?他们两个人亲亲我我的模样真是令人生气。

给一个糖果就会笑的女人,太容易欺骗。

不如就让自己太欺骗好了。

此刻的她有多慌张,自己就有多开心。

“是吗?算我倒霉,我吃饱了,回去了!”

她收拾包包。

“怎么我一来就走?看来我太讨人厌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她赶紧解释。

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被他牵着鼻子走。

她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让自己冷静下来。

看到他夺目的目光,她就慌神了。

“哦,是吗?这个不吃吗?我也点了一份,既然都点了,一起吃如何?吃完了我送你回去?”

他笑着说,十分温柔。

这个样子的百晓生,她是第一次见,他是不是故意的啊?

“你真的是路过?哪有这么巧的?”她怀疑的很。

“真是伤人,难不成我跟踪你啊?我有那么无聊吗?”

事实上,他就是无聊。

章节目录 第254章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抱着自己的卡通包包,丑丑还在为波林的失望感到愧疚。

拒绝也是需要勇气的,虽然会伤人。

“快吃吧,不吃就凉了,你不就是最爱吃肉的吗?”他指着炸鸡。

女孩子似乎都爱吃肉,她当然我不例外的。

“你又知道?”

她现在心情都没有缓过来呢?幸亏没有听见自己和波林的谈话。

不然他肯定会借题发挥的。

她打包带回去。

见她一脸不悦的开始收拾东西,丑丑开始站起身子,她要回去了。

百晓生跟随着她一起出去了。

两个人来到广场这里,宽阔无比。

这里又不好坐车,可是百晓生是开车来的,他安排许久。

她这么急着回去,做什么?

“你跟我做什么?”

他真是太奇怪了。

“怎么?波林欺负你了?有情绪了,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他拦住了她。

“是不是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就是想对我发难吗?讥讽我!”

她的眼眶又红了,怎么老是捉弄她啊?

他怎么看就怎么别扭?

“你是这么看待我的吗?原来如此,看来你真的不想见到了。”

他有自知之明,也不会强迫她接受自己。

“我…………”她其实就是不知道,不是那个意思。

百晓生看了他一眼之后,便转身要离开。

他真的走了?

丑丑背着包包,目送他离开,她今天心太乱了。

根本没有心情和他开玩笑,现在只想回家而已。

回到家的丑丑,一个人在工作,整理资料,试图遗忘这些事情。

可是波林的话,历历在目,真情告白,她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手机一个短信,她瞄了一眼,居然是波林的。

她不好意思看,可是忍不住想看。

上面只是写着希望我们还可以成为朋友,意思就是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吗?可是他说了明明不会放弃。

这种无形的压力,让她有些害怕了。

她心里居然没有喜欢过波林,这才是最让人害怕的。

嘴上只是觉得波林为人很不错,但是没有幻想他成为自己的男朋友而已。

她只能简洁的回复一句,没关系。

第二天又精神抖擞的去上班了。

喜瑞依旧如常的回到仁心的住宅。

坐在沙发上躺着玩手机,今天他似乎不在家呢?挺好的,自己反正今天休息。

她要好好躺着休息,时不时的和滕冽发信息,已经太幸福了。

就连仁心何时下楼来的,她都不知道。

——啊欠

喜瑞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躺在沙发上,就发现有一股奇怪的无形压力。

拿开手机一看,仁心就这么直勾勾的瞪着自己,毫无形象,她这样也算一个女人?

“你干嘛看着我?走路没有声音的?”

她忍不住捂住心口,有些激动。

怎么老是这个样子,故意整自己的吗?

“这里是我家,请你休息一下你的形象?”

他忍不住训斥,一个女孩子最基本的坐姿都没有,要睡不会去自己的房间吗?

好笑,又不是她自己愿意的,有本事就让自己走啊,她绝对巴不得马上就走,绝对不回头的。

他今天换了新的眼镜,看起来是准备出门了。

出门了,事还那么多?

“我觉得我挺好的,至于形象,滕冽都不在乎你干嘛管我那么多。”

他毒舌是出了名的,她也出去不就好了,免得碍眼。

“行,你今天是不是太闲了,我刚好去研究所,你陪我去,帮我做点事。”

“什么?我去研究所干什么?”

他诡异的神秘有一笑,阴森森的特可怕。

她抓紧领口,这令人寻味的表情。

“工作,你不会以为你天天在这里不用工作的吧?”

隆滕冽让她住在这里,也是要上班的,她估计熟悉环境了,接下来不得工作挣钱吗?

要当一个被人包养的女人?在没有结婚之前,她这种情况就是白吃白喝的类型。

尽管喜瑞很讨厌他这么看待自己,老天爷派他来折磨自己的吧?嘴巴这么毒?!

仁心的研究所。

戒备森严,只有是仁心认可的人才可以进去,上次自己是个滕冽来的。

他这里估计存放着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东西,人体器官不说,包括尸体都有。

热爱做人体研究的仁心确实足智多谋,对待工作态度没话说。

其他的就免谈吧?

例如现在居然让自己给他复印资料,他明摆着让自己做事情嘛,那么多的人不使唤,为什么独独让自己在这里复印资料。

都是一些自己看不懂的数据分析表。

从这里可以看得出,他是多么的严格,十几分自己守在这里,像个木头人似的。

大家都穿着白色的医学服装,很严谨,很认真,她猜测是因为惧怕仁心这个老板而已。

在资料室里。

她一个人守着机器发呆。

——叩叩

“复印完了没有?跟我来。”

仁心敲门,眼镜都会反光似的,亮瞎了她的眼睛。

他依靠在门口,整张脸都垮掉的喜瑞,让他有些窃喜。

复印资料而已,她的心情恐怕就跟上坟似的。

“你又要我帮你做什么?”她疑惑的问。

不会是关于可怕的事情吧?她对医学就是一窍不通的,也没有想理解这方面的知识。

“来就就知道。”他转身离开。

喜瑞把资料存放好,跟了上去。

这里的走廊很宽阔,也很亮,大概都是白色的墙壁,然后一排排的灯光那种。

仁心走路又很快,他对这里是相当熟悉的,直到自己走到一个没有名字的房间。

她呆住了,这种感觉很可怕,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尽头的房间里,是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仁心背对着她,她不自觉的后腿?

“怎么了?”见她表情,吓到了。

“我不去,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里面绝对是尸体。”

她不想再看第二次了,太可怕了,大白天的也不行,她就是不想看。

“尸体你又不是没有见过。”他让她好好观摩而已。

喜瑞觉得他太恶毒了吧,不知怎么的,突然内心直犯恶心了。

她背对着他,扶着白色墙壁忍不住想吐。

仁心见她吓成这样,也不好在刺激她了,胆子这么小?

“呕……”喜瑞捂住嘴巴,咦,她怎么会吐,其实并不是特别害怕,而是觉得味道不好,这里消毒水味道太重了,让她闻起来直恶心。

“你没事吧?”他走过去,观察,看她脸色不是很好。

莫不是有什么病,也对,他是医生,直接检查就可以了。

“你给我走开!”她真是被他气死了。

喜瑞捂住嘴巴,捂着肚子,怎么热热的。

“你不会是怀孕了?”

仁心觉察可能就是怀孕了,她和隆滕冽朝夕相处,怀孕是早晚的事情,加上没有做避孕措施。

喜瑞脑子一热,怀孕?对啊,她怎么忘记了自己可能怀孕了。

可恶,她不理他,走的很快,必须去医院检查一下才可以。

到底多久了,她居然没有一点感觉,要是真怀孕了。

为了孩子,她现在必须保护好自己,好好的守护自己的孩子。

仁心凝重起来,这下子不同意都没有办法了。

她居然在这个时候怀孕了,作为医生他觉得八九不离十。

走出大门口,她已经心慌意乱了。

仁心追了出来,换了衣服。

他是医生,她要去哪里看,真是愚蠢。

一个人怀孕难道要走回去不成,这里又不是市区,根本没有车来的。

“站住?!”站在花坛旁边,她从密道出来,觉得现在必须通知滕冽。

“你又想干什么?”

“我送你回去。”他说。

“我要回公司。”她严谨的说。

“可以啊,希望你可以做事带点脑子,别添乱,你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如果怀孕了自己还到处乱跑吗?”

“我……”她尴尬死了,对了,还有孩子呢?

她只是太紧张,太担心了而已。

“怎么?觉得我我说对了,把你的手给我。”

他让她伸手,自己摸一下她的手就知道,自己虽然不是什么拿过专业的中医。

摸脉搏还是清楚的,如果她真的怀孕了,回到滕冽身边是最安全的。

喜瑞想了想,还是把手伸出去了。

却看到了他快速的拉住了自己的手,仔细看了看。

如果自己怀孕了,她就不用和仁心住在一起了,那无语的拯救计划就此搁浅比较好。

她觉得这么做已经够愚蠢的了,和仁心根本没有什么感情可以说的,平时总是争吵。

他和晓生,差不多了,不,恐怕连晓生的情商一半都没有。

她果然怀孕了。

凝重的神情稍微有些放松,事已至此。

“怎么样?我是不是真的怀孕了,怪不得这几天我肚子那么难受,确切的说真的是全身都很难受?”

她不是危言耸听,吃的多,总是注意力无法集中,她还以为自己生病了呢?

“你怀孕了,我送你回去。”

这下她可以和滕冽毫无阻碍的去结婚了。

仁心把车子开过来了,她还等了许久。

不用自己打电话联系滕冽,仁心已经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了。

想必在公司,等待的滕冽一定会很吃惊。

这么快,她就有自己的孩子了,真的是意想不到。

龙腾公司里。

不安的来回走动,是喜瑞,她在等隆滕冽回来。

仁心已经确诊了她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身体各方面都挺好,除了低血糖之外,没有什么问题。

目前也不适合工作,即使工作也是需要一个相对轻松舒坦的工作。

“喂……我跟你说话呢?”喜瑞有些担心。

“急什么?你怀孕了他比谁都着急,怎么脱离苦海彻底不用陪着我这个无情上司上班,是不是觉得解脱了?”

他蔑视她此刻的心态,女人就是太麻烦了。

“哼,那是当然~我肚子里面可是一个小宝宝呢?不知道是男是女,不过男女我都喜欢,对了,我现在是不是要多吃饭,仁心你以后再这么对付我,我相信滕冽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她依靠着滕冽,以前不敢和他对着干,今后她想过轻松点总没有意见吧?

仁心面瘫的想要直接无视她。

他看重的是她肚子里面的小孩子,而不是她本人。

懒散,牙尖嘴利的小女人。

他始终想不通这个女人到底哪里好。

喜瑞坐在沙发上喝开水,现在奶茶和一些茶点都不能乱吃了。

一切为了肚子里面的宝宝,哇,感觉太神奇了,她还没有结婚就要做未婚妈妈了。

仁心让她坐着不要到处走动,注意身体。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自己怀孕的消息告诉丑丑,估计丑丑也很开心。

在盛世,泽宇抚摸着自己和盛楠的画像。最近公司传的沸沸扬扬,无非就是自己八卦的事情。

说盛世不如从前,上下腐败的问题,里面问题太多。

那是自然有一半的亲戚都是在各个部门做主管的。

他看得就厌烦,迟早得让这些人都滚蛋,可是必须在老爷子过世后。

不然他们一个个的去找自己父亲告状,他也很难收场。

亲人之间这些问题太常见了,不想见面的每天都在见面,不愿意看见的肮脏事情,时刻在上演。

楠迪敲门。

这几天他睡得很晚了,她很担心他,吃点海鲜粥精神会很好。

她自己清理食材,都是最好的滋补品,她想让他吃一点。

——叩叩

听声音就知道,是她来了。

工作之余,她还有时间给自己送吃的。

“进来吧!”

泽宇坐在一边,看着前方款款而来的美人,越来越时髦的楠迪,打扮起来居然和纯子差不多。

可是纯子家室好,人很任性,放的开。

至于楠迪,所有的顺从都只是针对自己而已,太容易控制的女人,总是觉得没办法珍惜,可有可无而已。

“泽宇,你今天吃的很少,最近学了煲粥,好吃易消化,对你身体很好。”

她学了营养师,专门为了他而学习的,就算没有很高很多的学历,但是为了她,她已经努力学会各种护理的东西。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她能有今天,都是他的支持,自己的家庭脱离了贫困,也越来越好。

她不介意别人如何数落自己,但是她对他的感情都真真实的。

别人或许觉得金钱买不到爱情,他的金钱已经买走了自己。

“这种事情让家里的仆人做,你现在在公司上班不是吗?”

做这些事情,是想成为自己的保姆不成?

给了她很多机会,她太贪得无厌。

她当然看得出来,泽宇已经到了不耐烦的地步了。

放下自己亲自做的海鲜粥,她简直心如刀绞。

“我知道,最近我来的频繁,你病好了,我很开心,听说喜瑞要结婚了。”

她的消息是汤秘书告诉的,汤秘书怕他心里不舒服,一直瞒着。

如今告诉他,也算是让他死心点,喜瑞不是盛楠,可是同样也很不错。

光为人这一点,就足够了。

在他心里只不过需要一个发泄和安慰的人罢了。

喜瑞的出现就是转机,老爷子对喜瑞也很好,之前不同意,可是事后也愿意接纳。

能得到他爸爸的认可,他自然最高兴不过的了。

只可惜喜瑞心里没有他,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她呢?就算有一线希望,也要留在他身边。

他会发现,他身边对他好的,只有自己。

“你,听谁说的?”他隐忍不发,结婚?居然想结婚了?

泽宇的手在桌子忍不住发抖,喜瑞的决定这么快。

他想不得已的找几个人好好应付一下。

“泽宇,放手吧,她不适合你,你要知道你和我想杀过她的,如今你想让老爷子放权,难道你真的要杀了你父亲?”

他是忍受不了父亲的压迫,父亲的严格,还有自己痛苦的童年。

他以为自己对盛楠好,对兄弟姐妹好,父亲就可以安心给他董事长的位置。

他却找了一个养子,自己也认同了。

章节目录 第255章 喜瑞怀孕了。 可是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得到父亲的全部信任,事情做绝了,就没有路可以走了。

他想让身边的亲信越来越多。

博雅是真心的,汤秘书也是,再是楠迪,他们都是自己愿意留下来的,不管愿意不愿意,他都没有办法摒弃这些丑陋的东西。

楠迪见他已经心情低落在谷底里了,眼神空洞起来,看来喜瑞对他真的打击很大。

他就那么喜欢喜瑞?不过是不肯认输罢了,他以为喜瑞被他的甜言蜜语给哄骗就能为他做牛做马吗?

又不是特别缺钱,或者别的。

她图谋的是他的爱情,他父亲要他的宽容与大度。

汤秘书要他的权力保障,不被家族人所困扰,如此这么多的问题,他都没有办法逃避。

突然之间觉得泽宇挺可怜的,如果不是活在这样的富裕生活中,他估计会过的很开心,很自然……

没有如果。

她不得不逼迫他,所有人都要如此。

“吃点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苏晨送来了一份资料,是龙腾的,你是否知道。”

他时刻关注的问题,怎么会遗忘。

龙腾,对立的存在。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你可以问汤秘书,毕竟有些事情他插手的比我多。”

她婉转一笑,很媚人。

靠近泽宇来到他身边,亲自替他按摩,他生气也好,怨恨也好,始终到最后是离不开自己的。

他们就是连体婴,有脾气也只能受着,他可是她生命中的强者,不能倒下的。

黑色的眼眸逐渐变冷,越来越冷,就像掉入了一潭死水中,再也泛不起任何的涟漪了。

抚摸着他的额头,汲取着他的气息,都是自己快乐的源泉。

从背后搂住内心冰冷的他,也是足够了,能永远留在他身边也是自己的幸福。

当隆滕冽回到了龙腾。

办公室,仁心还没来得及打开房门,他就冲进来了。

两个人一见面不用说,他是得离开的。

“仁心,真的吗?”隆滕冽不敢相信,如果真的有了,他必须马上安排婚礼。

喜瑞甜蜜蜜的样子,不用说高兴透了。

只不过她还是有点疑惑的,那个打赌是不是要撤掉了。

“自然是恭喜,我还是晚了一步,滕冽你带她回去吧!”

他有些冷淡,不过顺其自然了,因为一个小生命的到来。

就姑且饶过她了,只要她用行动证明自己真心只为滕冽一个人。

他祝福,这次算是她赢了。

“哼~”喜瑞骄傲的靠在滕冽身边,算是放心了,以后不用当他的跟班也是好的,不用跑来跑去,不用被人使唤得成为奴隶。

真的是太好了。

“仁心,谢谢你。”

滕冽的感谢,让喜瑞措手不及。

他干嘛要谢谢仁心啊?是她自己争气好不好,怀个孕被折磨的也是她而已。

“不用,才一个多你就休假照顾她吧,公司的事情我来处理,上次的事情我觉得不简单,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盛世的打击报复,他们不得不提防。

“我知道,我先带她去看医生。”

滕冽牵着喜瑞的手,出去了。

喜瑞吐了吐舌头,从仁心身边走过,不忘给了一个鬼脸。

从医院回来她做了一系列的精密检查,一切都挺好的,就是一个人需要人照顾,饮食起居都是重点,滕冽想给她请保姆,可是喜瑞不同意。

她觉得自己最好的保姆就是他啊,但是他太忙了。

忙的没有时间陪自己回家休息,这要是以后结婚,她岂不是早晚都是一个待在家里带孩子了?

坐在医院大门口,等着他把车开过来。

滕冽对自己照顾很细心,看得出来,有了孩子。

他对自己更加好了,至于哪里说不上来,可是听得出来,他把自己看的很重要。

上车了,他亲自扶着自己上去。

“现在你不可以坐前面了。”

他发动车子说。

“为什么?”

“因为宝宝啊?喜瑞已经不能再等了,我会联系你父亲,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滕冽,那你的父母。”

她一直不敢问,他自己也没有主动说。

“我没有父母,被抛弃的人就没有。”

显然他不想提及过去,她也不敢多问。

他身上散发的气息是强大了,有种让人无法接近的感觉。

“滕冽你是不是有心事?”她还是可以感觉到的,两个人朝夕相处。

“有,仁心告诉我资料被窃取了,他怀疑是你。”

“我?原来如此。因为怀疑我就观察我,监督我?你是不是联合起来骗我?”

顿时觉得胸口闷闷的,堵塞的十分难受。

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个时候才说。

“没有,你想多了,我一口否认,是他执意如此。”

仁心多疑,对于自己的事情太上心了,他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喜瑞一口答应的事情,正好让他看个清楚。

她知道了,肯定胡思乱想。

“你就是不信我,我是为你考虑才帮他的,他得去看医生,可是我不是,就算我也像美锦那又如何?他爱的不过是一个自己从未表白的女人?你不觉得太傻吗?或者说太愚蠢。”

他们可真是奇怪,找女朋友都能找个一模一样的女人。

自己也是倒霉,怎么就长的那么像呢?

只是有些像吧?她觉得自己就是自己,不像任何人,自己就是自己为什么总是活在别人的阴影下。

“瑞儿,对不起,你别生气好吗?你知道仁心的脾性。”

“什么脾性?难道我为你付出的还不够多吗?为什么我们在一起就那么难,我以为没有泽宇的干扰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她摸着肚子,还是因为孩子的缘故。

回到家里,她一个人来到房间里,把门关起来了。

她很生气,非常生气。

滕冽追上来,知道她生气了。

他的确忽视了她很多,对于仁心想帮他,可是无从下手。

喜瑞来了,一切似乎有了可以解决的办法。

他做法很有欠缺,自己也是知道的。

但是为了集体的利益,他必须牺牲一些什么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宝宝的缘故,她心情很不好,很容易情绪化。

就像现在根本不想哭的,可是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了。

什么嘛,居然污蔑自己偷资料,再怎么也不可能是自己啊?

她当初从盛世回来,难道不是他们让自己去的吗?

现在又说这个风凉话,简直不是人。

——咚咚

敲门声,很大。

他怕她出事,所以很担心。

“瑞儿,抱歉,你开门……”他对她的关心是真的。

“不要,你这个大骗子,忽悠我,出卖自己的女朋友,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不信任我?”

他根本没有为自己考虑。

“不是这样的,龙腾现在很不安全,你留在公司我很担心,你肯定不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跟着仁心,他虽然为人很严厉,但是他绝对会保护自己人。”

喜瑞捂住耳朵,眼泪嘀嗒嘀嗒的往下流。

大骗子,大骗子。

她抵着房门口,视线模糊一片,热热的。

滕冽知道她哭了,她哭的话对身体也不是很好。

是他没有做到足够关心她,让她伤心流泪。

“乖~听话好不好?这几天我都陪着你好不好?”

他轻声呼唤,心里念着的都是她。

天知道他觉得自己要当爸爸的心情,整个人都沉浸在做父亲的喜悦中。

她真的就是自己的喜瑞啊。

“不要,我不要听……每次都这样……每次都是我退让?”

她想起自己当初那么辛苦才决定和她他在一起。

“对不起……是我没有好好顾虑你的心情,瑞儿,开门好不好?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

喜瑞停止哭泣,她也不想这样。

可是她真的很爱他,她也很怕,他跟梅梅是不是以前在一起过。

只是心里有这么一个结,不敢告诉任何人。

“你……爱我吗?”她颤抖的问。

“当然。”他毫不犹豫。

喜瑞一听,她忍不住开门了。

门外是着急的滕冽,俊美的脸飘过一丝丝的疼惜。

因为她,他不知不觉爱上了她,不,从第一眼开始就觉得,她是自己的了。

不管用什么办法,他必须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她哭的可怜巴巴的,她什么时候也变得那么矫情了,爱哭了?

忍不住把她搂在怀里,她搂紧他的腰身。

心的归属之地。

“我没有骗你,也许我太卑鄙了,对你采取了措施,可是我不会让你深陷危险之中,资料的事情不告诉你,是怕你生气,结果告诉你,你还是生气了,你瞧,你心里藏不住一点心事?”

“你信任我有什么用,他不信任我,总觉得我是一个拜金女,欺骗感情的人。”

“不,你误会他了,喜瑞你太弱了,他担心我再次失去你,你应该知道,我们树敌太多,这世上哪里有真正的和平区域,既然想得到,付出的自然是最多的。”

他心有余悸,害怕再次失去爱的人。

只有得到仁心的肯定,她以后自然安全无忧,仁心又是医生,得到他的认可太重要了。

做人都是将心比心的,他如果表现的太爱她,仁心会以为自己为爱情失去了所有的原则。

章节目录 第256章 动物园约会。 抱着她来到卧室的床边,喜瑞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是不是怕仁心啊?为什么让他保护我,你也可以保护我的。”

“维持一个公司的运转没有那么简单的。”

他想的问题,比她更加长远,自己底下还有一群需要养活的人。

不说狼白和晓生,大家都是因为缘分团结在一起的,包括奥林。

他会好好维护这种友谊,而不是因为金钱权力问题到最后下来遗憾。

“那你不累吗?”她问,搂着他的脖子。

俊美的脸庞,精致的五官,都是自己所为之倾倒的一面。

她喜欢看着他笑的样子。

忍不住想要抚摸他皱紧的眉头,哎,能怎么办呢?她再怎么生气,或者哭都是因为离不开他啊?

“你在我身边,我不会觉得累,一个男人在外面如何的成功,也离不开一个女人的细心呵护,所以我需要你对我的细心照顾。”

“谁呵护你了?明明是你照顾我。”他这情话,要不要这么动人?简直欲罢不能了。

刚才自己还哭的稀里哗啦的,现在就有些把持不住了,感动到极致。

“怎么?刚才不是不要见我吗?你不见我,肚子里面的宝宝会想我的?对不对?”

他撩拨了一下她的刘海,不知不觉她的短发已经到了腰间,他喜欢她乌黑的秀发,指教穿过她的发丝,柔软的像绸缎。

“哪有,现在还没有长大,至少也要五六个月吧?”她甜蜜一笑,不害臊。

他摸了摸她的肚子,的确现在什么都看不出来,可是在她的肚子里面确实有一个小生命。

“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当初的监狱长,今天要给自己做吃的?她巴不得呢?

“好呀,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水果沙拉,要不要?面条?你知道我只会做这个。”

他在她面前显示的都是温柔和体贴,足够了。

“好,健康美食,我就吃这个了。”

她举双手赞同。

滕冽魅惑一笑,点了一下她的鼻子。

她拉住他的手,撒娇。

这种感觉真好,她只要哄一哄心情就会变得很好。

还不是因为他吗?自己的心情被他的三言两语就给解决了。

看着他亲自为自己下厨,什么怨气和烦恼都消失了。

在动物园里。

她今天本来是陪狼先生去一下税务局的,可是为什么接待自己的是晓生呢?

最让人郁闷的是,他们记错了日子,今天是周末,税务局今天休息。

她越来越觉得这其实是一场阴谋而已,可怕的阴谋。

百晓生买了两张入场券,给了工作人员,她一个人在那里发呆做什么?

自己可是陪着她来的,既然狼白有事让自己来,他也没有办法不是吗?

“喂,在发呆吗?”他忍不住问,她穿着制服套裙,那么规矩,一点都不像在这种地方看动物的。

他可真是有闲情,在这里玩耍,几岁了?没有工作吗?为什么要找自己。

她还没有从波林的告白中清醒过来,他就三番五次的过来骚扰自己。

“大老板,你还有心情陪我去动物园吗?”

喜瑞怀孕了,他估计还不知道吧?龙腾那么大的公司,他不去上班,每天跟着自己做什么?

“去动物园又不是我故意的,别人今天不上班,这是事实,我陪你,你还不高兴啊?”

“不高兴,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吗?为什么以前我没有发现其实你做事一点都不认真。”

她自己居然稀里糊涂的为他工作那么久,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

某些方面来讲,他很一般,有才能技术也不是这么混日子的。

“你话太多了,去不去?我可是付了钱的,你就说你回去能做什么吧?见你的心上人?”

她难道想见波林了?

“什么心上人?我才没有心上人,你不要乱说。”

她率先走进动物园大门口,有几年没去看动物了,她也是忙的忘记了时间。

这次居然是他带自己来的,喜瑞来就好了,两个人还可以说说话。

跟他有什么可说的,直男癌一个。

来到木棉花树下,掉落一地的白色木棉花,像棉花似的。

她忍不住从地上捡起来了,看了许久。

“你当陪上司或者朋友过来消遣不是很好吗?这么讨厌我?”

他故意来到她跟前,夺走她手里的白花。

有什么好看的,一朵花儿还没有他来的真实。

他如今是主动追求她,她怎么还是一副拒人之千里的表情。

两个人算是杠上了。

“我没说讨厌你啊?你不是很讨厌我吗?总是想折腾我?”

在办公室,就是如此。

“你一个小丫头那么爱记仇啊?我只是逗你玩而已。”

“记仇?逗我玩,意思就是我小心眼了呗,哼。”

她转身就走,看动物去,看动物比看他强多了。

免得自己气的半死。

“喂,你的花儿?”

他捏在手里,女人都这么随性的吗?这么难为琢磨,他觉得谈个恋爱挺难的。

一路上,她看到动物倒是挺开心的。

长颈鹿,熊猫,感觉自己心情也一下子变好了。

多看看周围的风景,人也会变得不同。

一路上,百晓生都陪着她,起初她还不搭理自己,之后便拉着自己看这个看那个的,其实他根本没有心思看动物。

只不过为了哄她高兴而已。

她以为自己不知道,波林失恋了,她拒绝波林,这一点让他觉得意外。

丑丑在喂兔子,特地买了很多胡萝卜,蹲在地上。

百晓生却觉得味道不好闻,站在远处就那么看着而已。

“喂你不是过来看动物的吗?距离那么远怎么看啊?”她忍不住问。

看着百晓生用纸巾捂住鼻子,他平时也很少出门,去什么花园动物园。

穿的那么干净整洁,像一个大方的暖男气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做杂志模特的呢?

他规规矩矩的走过来,俯视着自己两手都拿着胡萝卜。

“给你,喂吧?我就没有看到你靠近过动物?”

她还觉得奇怪呢?是他自己要来动物园的,结果一个人在那里站着,就那么傻乎乎的站着吗?

“你一个人喂就可以了。”他觉得动物看看就可以了。

丑丑硬是拉着他蹲下,第一次她力气很大,喂动物而已。

两个人挤在一起,动物的味道,里面的臭味简直让他窒息。

要不是丑丑拉着他不放手,他根本忍不住。

也就是一般的野兔子而已,她看的那么认真。

“喂一个。”她要求,塞进他手里一根胡萝卜。

章节目录 第257章 为了你自己。 “什么?这玩意儿臭的要死。”

兔子看起来很可爱,可是实在太臭了,他绝对不会触碰这个动物的,还不如让他去摸猫和狗。

丑丑却有些嫌弃的瞪着他,兔子而已,那么矫情,摸完了洗手就是了。

他怎么那么多事儿啊?

“你讨厌兔子?”

“不讨厌也不喜欢,你喂吧?”他放屁。

一个搞研究电脑软件的人,在这里摸兔子,无聊,他觉得自己出来就是浪费时间,可是忍不住想和丑丑说话。

“给你。”丑丑从包包里拿出湿纸巾,给他擦手。

算了,她也不强求他,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和想法,强求不来,只能妥协了。

但是她还是希望她能近人情一点,大概做老板的都是如此,戴着一副温柔可掬的面具,面对着自己的员工。

其实他内心对每个人都没有太大的记忆力,只是疲于应付而已。

这又能责怪谁呢?跟老哥不同,他是多面的,哥哥是表里如一的人。

“谢谢,累不累去休息会儿吧?我刚才看那边有小吃,走吧?”

“不了吧?动物园吃的东西贵。”

她是知道的,可是百晓生却无所谓。

又不是让她请客,干什么替自己节约钱呢?

她搞不懂百晓生为什么最近这么缠着自己,是她自己多心了吗?

跟着他穿过人流,来到一家生意还算可以的轻饮食小卡车瞧坐下。

这个车子就是店铺,里面摆放了一些饮料水果,包括鸡蛋仔,鱼蛋,车仔面啊,都是一些开胃小吃。

她要了一杯奶茶,百晓生也是,点了一些吃的。

两个人坐在一边摆放好的白色藤椅上,面前一张桌子,头顶一棵大树下。

看起来挺舒适的,遮阴避阳的好地方。

“喜瑞怀孕了你知道吗?”丑丑问。

“嗯?怀孕?什么时候?”居然没有人告诉自己,他这几天手机关机了。

看他一脸错愕,肯定是不知道的吧?

“就是前天还是昨天,喜瑞告诉我的,她得好好休息了,龙腾任务那么重,你不会只给仁心做吧?”

她是清楚的,仁心算得上一个称职的秘书长,至少可以独当一面啊。

让晓生去就不行了,年级越来越大,玩心还是那么重,虽然不清楚他们的机制,可是她觉得他这么游手好闲,是不好的。

一眼看穿,丑丑的意思,不表明。

“咳咳,那我是该去看看他们,给他们道喜了,你最近工作适应吗?”

“我,很好啊?狼先生对我很照顾,我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了,然后存钱,存钱和哥哥一起买一个房子。”

她原本就是这么计划的。

“你哥哥买房子,为什么你要出钱?”

他不明白,现在房价这么贵。

“这有什么,我们一家人住在一起,自然要买一个大房子了,当然不是别墅,哥哥做生意也有钱,我想出点。”

他本想说,她嫁人了的话,这些都不是问题。

“………………”算了,能说什么?心思单纯的傻丫头一个。

“喂,我不像你好吗?每天住高级公寓什么的,我只想有一个家而已。”

“这简单,找一个有钱的男朋友就可以了。”

她若是肯放下自己的身段,再听话一点,随和一点,礼貌一点,漂亮一点,估计自己会考虑的。

丑丑猛吸了一口奶茶,理了理自己的齐刘海,哼,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是放长线钓大鱼。

自己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想要泡我,还早着呢?

两个人私底下,暗自较劲。

这边,喜瑞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坐车离开仁心的家。

她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做隆滕冽的老婆,接下来就是准备自己的婚礼了,一个个的通知就好了。

坐在车里,她兴奋不已的拿着手机,在发短信。

隆滕冽亲自来接她,看得出来,回到自己身边,她才是最安心的。

他想娶她,势在必得,也要马上着手安排结婚的事宜了。

明天就带她去试婚纱,买钻戒,一切的一切按部就班就好。

“滕冽,你说我们穿中式的还是西式的啊?”

她忍不住幻想,幸亏自己没有呕吐的反应,看来自己的宝宝很乖呢?没有给自己罪受,真的是太好了。

“你喜欢都可以。”他听她的。

最近盛世突然对他们又开始忽冷忽热了,好多投标的事情。

故意压价,弄得他头疼。

资料的泄露,让他不得已跑很多次的公司,赔罪请客。

估计仁心也累的够呛的。

怪不得他忍不住生气,可是到底是谁?

谁进的公司。

“喜瑞,最近有什么陌生人进公司吗?”他问。

“恩?什么人?没有啊,不就是我们几个吗?”

她突然想了一下,还有一个梅梅。

对,资料的丢失会不会因为她?喜瑞关上手机,忍不住幻想。

但是她没有证据,直接说会不会太不好了。

“怎么了?”她表情那么凝重不安。

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我……没事……”她摸了摸头发,不安。

“想到了告诉我,你应该知道,假如我们公司有叛徒,很难办?”

他容不得这样的人存在,虽然不是特别大的事情。

资料在自己办公室,钥匙只有喜瑞和仁心有。

“滕冽,有一个人,我觉得…………”她犹豫不决。

“知道的就告诉我,放心我不会生气,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会想办法应付。”

她咬紧贝齿,说了梅梅的名字。

梅梅偷了他的钥匙,可是她并没有偷走东西啊?

也许用了其他方式,也不得而知。

可是她确实偷偷摸摸的进去了,她能说什么呢?

梅梅?这么一想,确实是她了,那天离开,她触碰过自己的衣服。

他没有在意。

“滕冽你和她是不是有交易,你……你会不会包庇她?”

她想知道,作为他的女朋友,她能忍着不吃醋,可是她得知道到底是什么缘故。

“不会,我会去问个清楚,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他担心梅梅伤害她。

“我?我很好,没事的。”她挥手,她也不是那么胆小的人,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望着窗外,她沉默了。

一望无垠的公路尽头,看不到边,这偏僻的地方,空气很好,只是太寂静了。

滕冽已经知道了具体大概,他是信任她的,就这么一点,足够了。

只要她安全,就好。

一家偏僻的咖啡店里。

一个头发大波浪的金发碧眼美女,撑着精致的下巴,只见她长腿穿着黑色丝袜,和绿色亮片的吊带连衣裙,露出深厚的乳沟,十分动人。

白嫩无比,身上还香喷喷的,前来加水的男服务员都忍不住身子发紧。

她的正面,看了让人失神,一看就是极品美女。

“谢谢,小哥~”她声音更加让人酥麻的不能自己。

这女人就是一个妖精。

门口来了一个男人,款款而来,英气逼人,一看就不是平凡人。

梅梅在这里等候许久了。

她等的就是他,隆滕冽。

他终于来了。

这几日见不到他,听说他要结婚了,她不知道喝醉了多少次。

今天邀请他,他居然真的来了。

隆滕冽坐在她对面,她还是一点也没有变,趁着喜瑞午睡,他出来见她的。

“你终于来了?”她笑脸盈盈,面对她,自己总是很容易放下所有的防备。

“找我什么事?”他问。

“别这么冷淡嘛,我问你,你是不是一定要和喜瑞结婚?”

她吃味的问,这么快,居然不告诉自己?怕自己闹事吗?

他的心太狠了吧?苏晨偶尔对她也是唯命是从的。

“她是我的女人,和我结婚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哼,那我呢?我为你付出也不少啊?替你做盛世的眼线…………”

她撒娇的来到他跟前,硬是要挤在一起。

滕冽稳如泰山,他曾经也有放浪形骸的时候,那是很久了。

在没有遇到盛楠,没有遇到喜瑞的时候,他一直流连各种女人之间,当时为了执行各种任务必须如此。

久而久之,对某些女人也很了解了,可是也有看不透的女人。

盛楠就是,喜瑞也是。

如今他很珍惜自己的这段感情。

“是你替我做眼线?还是为了你自己?你窃取我的资料送给了谁?自己心里清楚,虽然让你做眼线,汇报情况,也都是一些没有用处的资料。”

她有些生气,至于那么小气吗?是,她很缺钱,她想离开苏晨,苏晨甜言蜜语,只不过是一点点钱的代价而已。

他的公司那么大,成长又快,要点资料又怎么了?

他如何知道的?肯定是喜瑞告诉他的?一想到喜瑞她更生气了,美丽的娃娃脸都有些扭曲了。

滕冽不会顾及她的心情,因为没有必要,他给过她机会。

女人的嫉妒心,太可怕了。

他现在觉得跟她合作也许就是一个错误。

“谁告诉你的?”

“这个你不必知道,我怀疑就是你,事实上也只有你。”

他冷清俊朗的模样,还真是清高的可以。

“是她对不对?她还不是嫉妒?”

她和自己有什么区别吗?

章节目录 第258章 粗鄙之语。 梅梅拉紧他的胳膊,就像从前一样撒娇一样,拉着不放手。

撒娇,亲密的动作仿佛一直都是如此,可是他却如此陌生。

怎么能这么不管不顾,和喜瑞结婚呢?永远也等不到她对不对?

“梅梅,请你自重,我希望你认清现实,我今天来这里不是跟你叙旧的,我是想告诉你,我们不用合作了,我不会容忍一个背叛者。”

他拉开她的手,给了她一张金卡,既然她是因为钱的缘故。

给她五十万,让她自己好好计划以后的日子,一个女人靠容貌,过日子,讨男人欢心,只是一时的。

既然脱离组织,就要学会如何谋生。

她摇头,拼命的摇头,既然改变不了他要结婚的决定。

但是他不能扔下自己,绝对不行。

“不要,滕冽别这么对待我,我们的感情深厚,也是经历过生死的,你让我以后怎么办?呜呜~”她哭的梨花带泪,引人侧目。

这么可爱漂亮的一个姑娘被人惦记着呢。这个男人居然把她弄哭了。

梅梅哭红了眼睛,可是滕冽不吃这一套,他对他已经够好了的。

“这金卡你自己拿着,听我一句,如果想离开苏晨,就要下定决心,他的耐心迟早有用完的时候,一个得不到的糖果,放着也会烂掉。”

梅梅的呼唤,对于离开的滕冽无动于衷。

看着桌子上的金卡,他还是对自己心软的很,可恶,为什么不是她,为什么就是轮不到她留在滕冽身边呢?

擦干眼泪,拿走了桌子上的金卡,离开了。

睡了一觉起来的喜瑞,摸了摸床边,咦,他去哪儿了?

平时他都会在身边陪着自己呢?今天是怎么了?她揉了揉眼睛,掀开自己身上的小毛毯。

干净整洁的室内,窗户关着呢?她穿着兔子拖鞋走过去,打开玻璃窗户。

看了看外面的风景,真的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了。

她喜欢这么看着大海,夏天的时候,其实早上最为凉爽了。

下午就有些热,滕冽还体贴的帮自己把窗户关了。

她还是想打开透透气。

——咚咚

她听到了上楼的声音,很轻,一定是他回来了。

房门开了,门外站着身穿白色衬衫的他,手里还提着一盒打包好的鸡肉粥。

老远就闻到香味了,她开心的跑过去,一把接过来,放在桌子上。

隆滕冽走过去,扳过她的身子,搂紧在怀里。

“以后醒了,记得给我一个电话明白吗?”他摸了摸她的额头。

“你刚才去哪儿?特地给我买粥对不对?”

她温柔一笑,对自己实在太温柔了吧?

“恩,这粥趁热吃,吃完了我带你去买戒指好不好?”

“好呀好呀。”她简直幸福的不行,什么是苦尽甘来,现在就是如此。

两个人坐在桌子上,滕冽给她倒了一杯水,让她下楼吃。

想起来,她要准备的东西很多呢?

在酒吧中。

狼白正在让人运货,最近做的很不错,生意好多了。

多亏了晓生做宣传,他这天天的往楼下跑,明明就是来做生意陪顾客的。

现如今,他算看清楚了。

就是为了丑丑,他是不是开窍了那个家伙,不是来真的吧?

波林有些心不在焉的搬东西,这些都是饮料和一些酒水之类的东西。

他觉得心情很郁闷,最近百晓生天天缠着丑丑。

他因为不好意思,也没有去找丑丑说话了。

不过丑丑给他发信息了,他很高兴,如果不是百晓生的出现,丑丑肯定会同意跟自己在一起的吧?

上了楼梯这里,狼白走了过去。

“波林?最近你是不是家里有情况?如果有的话,你就提前休息,最近几天不是很忙。”

他作为老板还是挺照顾员工的,况且波林做事很认真。

“老板,那个百晓生你是不是很熟?”

他忍不住问,放下箱子。

拿着脖子上的围巾擦了擦汗,他就是想了解这个百晓生到底什么人物。

问老板是最直接最快的,况且老板做人很直率,不会对自己有所隐瞒的。

“你怎么会问起他?”

“噢,我看最近他经常来酒吧,一定是很重要的客户。”

狼白做人热心肠,直接让他来店里喝茶,坐着聊天。

波林做事可以,混一个领班不容易,他也很看好他的。

“来喝茶。”周围环境优雅,这是唯一一间,高雅别致的中国风包厢。

安静的很,偶尔在这里休息。

这里还有一个榻榻米的长椅子,很舒适。

波林坐在门口边上,狼白看起来有种社会大佬的感觉,很威严也很有魄力。

“谢谢。”他也很大方,不惧场。

“百晓生是龙腾的员工,我也是,所以经常会有物业往来,你应该也知道这一点,波林好好干相信你以后会有很好的发展……”

他还是挺看好他的,做事努力也很有方法,人材自然要留住,为了以后更好的走上规划,这是必须的。

他做过很多工作,老板的意思,自然能够揣摩。

“是吗?不过老板上次他可是打了我们的客户,别人好久都不来了……”

“这个事情我知道,他不是救丑丑吗?一个女孩子放下面确实也不安全,我让她一个人的时候锁门也可以的。”

狼白笑着说,给他倒茶。

他谦虚的帮忙,他只不过对百晓生这个人感兴趣而已,担心丑丑那个丫头被人骗。

女孩子很容易上道,要是上道了,以后岂不是学坏了?

他担心的就是这个。

“你和丑丑关系很好对吧?”

“呃……老板知道?”他反问。

“当然,丑丑一直对我夸奖你,说你做事认真,经常帮她,我猜你们肯定不是普通的关系吧?”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难道是什么三角恋情,这就好玩了。

波林害怕自己暴露。

暴露的就是他对丑丑有意思,那他怎么在这里干的下去?

虽然他很需要这份工作,如果做得好,跟着狼先生,自己将来肯定会混的更好的。

“我们是好朋友而已,我只是担心她,老板你别想歪了?”

“哈哈没事,这个你放心,百晓生不是那种人,我向你保证,再说了丑丑她自己也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不会让自己上当的。”

他心里清楚,不点破。

“好吧,我明白了。”他能说什么呢?

“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但是波林如果有喜欢的人就要勇敢的去追。”

他的意思很明显了,能不能听得懂就看他自己了。

“恩,我知道了,我会的,其他的也没什么事儿了,我出去办事了。”

他尴尬了,原来他都知道。

真是太丢人了,前几天自己才被拒绝,恐怕丑丑心里已经有了其他人。

推门出去的波林很是懊恼,或许自己不该问这个问题。

狼白却意味深长的笑了,看来丑丑心里的人大概就是那个人了吧?真是有意思。

莫非他这次是来真的了?

炎炎夏日的到来,办公室最凉快了,空调开着,人就那么躺着。

一如既往的躺在那里玩手机,还真的太像他了。

慵懒的小狼狗,丑丑忍不住在本子上画画,天天来,可以说是不厌其烦。

“今天有几个漂亮的小姐姐要来,我得亲自招待。”

他朝着丑丑使眼色,故意的。

“是吗?那你是应该陪陪人家,毕竟年级一大把了,又没有女朋友,可怜。”

她合上画本,才不管他呢?可是听到他陪女人,心里还是很不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这个男人又臭又硬,总是惹自己生气,她理他做什么呢?

眼睛不自觉的看着他,怪不得今天穿的这么潇洒,休闲英伦风,如果再戴个帽子,岂不是更像漫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吗?

“我可怜?你这么卖力工作才可怜吧?每天三餐都是外卖,要么自己带饭,一顿吃了没顿,昨天我看到你居然去广场买红薯,真的穷的连饭都吃不上了?”

腹黑的个性一下子爆发了,丑丑翻白眼。

“那是当然,总比某些人强,站在茅坑不拉屎……自然不用吃!”

他饿死的强,看不顺眼干什么天天来这里呢?受气吗?吃饱撑着没事干。

“粗鄙之语。”

“恩,对呀,反正我也登不上什么大雅之堂,没有受过高等教育就是一小老百姓而已,你跟我这个小老百姓在一起干啥?不陪你的美女客户吗?”

瞧她酸的,牙齿掉了。

她是不是生气了?

“别啊,小老百姓实在,挺好的……就比如你,是不是?”

他翻身坐起来了。

“晚上你也上来好不好?我陪你?”他花心的样子,真是令人讨厌。

丑丑气的把他赶出去了,她才不去呢?去的话自己不得气死人。

百晓生也没说什么,潇洒的挥手离开了。

哎,实在太无趣了。

丑丑出去倒垃圾,一个人站在门口发呆,看着环卫工人收拾垃圾,自己主动帮忙抬了一下。

楼上的波林看到了,丑丑一个人傻站在那里,很是郁闷。

他赶紧扔掉自己手上的东西,去找她。

太阳底下,本来就就很热,丑丑看了看楼梯口。

咦,波林什么时候下来的,他正朝着自己走过来。

章节目录 第259章 相谈甚欢。 她状况不好,她不来找自己说话,只好自己来主动来找她了。

虽然有些狼狈,脸面过不去,可是又不是她的错。

“丑丑?”波林是个阳光少年,所以个性也很好,开朗乐观的很。

“波林……”她笑着打招呼,她还以为他生气了?

“怎么,不高兴遇到我,我看你一个人站在那里发呆,垃圾堆里有你东西吗?我帮你找找?”

他故意走过去,真的要找。

丑丑拉住了他的胳膊,有些尴尬,可是又松开了。

这一幕正好被楼上的百晓生看见了,他正和美女有说有笑呢?

“没事,我没有掉东西,是下来扔垃圾而已。”她打着哈哈,他对自己太关心了。

波林安慰的拍拍她肩膀,她没生气就好。

“咳咳,下班有时间吗?陪我聊天好不好?”

他最近也在忙,没空找她说清楚。

他也不想彼此把关系给弄僵了。

“波林,那天对不起,是我太……太没准备了。”

她尴尬不已的笑着说,心里很难过,至少对他是如此,他随和,讲道理,不像百晓生时刻的捉弄自己,让自己每天都活在他的控制之下。

当奴隶的日子多久了,自己也都麻木了。

“瞎说,没事,慢慢来,是我太心急了不是?你看我,像坏人吗?不过有一个确实挺像的。”

他指桑骂槐,估计她自己清楚。

丑丑指着前面的一个长椅子,让他坐哪里说,这里不方便。

百晓生其实也过的去,只不过有时候真的给人造成很大的麻烦。

坐在椅子上,她望着来往的人,有些累。

最近工作一直很认真,然后帮狼先生做了一个策划。

不过进步也是有的,所以还算可以的吧?

“丑丑,最近你和百晓生走的很近吧?”他试探的问。

“恩,没办法,他是客人?”

“客人?我看他不像,是不是给你造成困扰了?有什么麻烦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他愿意帮助她的,只要她一句话。

她的脸蛋红红的,不知道是不是热的,像红苹果。

“没有,他哪里能给我造成危害?总之就是经常跑我办公室而已,习惯了就好了,波林,倒是你,我以为你不理我了?所以没有主动找你。”

“我不是说了吗?你短信我看了,我们还是朋友,你有需要还是可以随时来找我,行不行?只要别这么生疏做什么都好。”

他靠在她身边,拿她当真心朋友。

出淤泥而不染,可是又不是喜欢自己的,他找女朋友从来不高,干净,心眼儿好,不滥交就是最好的。

她真的挺好的,所有条件符合,他如果要找女朋友,也是那种要结婚的,以后在一起的。

可是有多少女孩子,知道他的意图,都只是跟他玩玩而已。

所以他很失望,也很珍惜和丑丑的友情。

波林长叹一口气,似乎心里的误解也解开了。

“哎呀,讨厌啦~”不知道哪里传来的撩妹声,声音听起来就让人不舒服。

波林看到了,拉着自己躲在墙角,听声音。

两个人都看到了,那个不是百晓生吗?他和一个女人纠缠在一起,听口音怎么那么别扭。

丑丑听出来了,是一个日本女人,所以说话不是很标准。

百晓生压着女人在墙上,两个人亲亲热热的。

女人又穿着暴露,裙子都快遮不住自己的大腿了。

简直让人郁闷极了。

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居然那么下流的摸了摸别人女人的胸部。

顿时整个人都气炸裂了。

那个女人对百晓生上下其手,自己根本看不下去了。

她转身就跑走了,波林也看到了,知道有钱人的世界里哪里会注意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孩子。

丑丑肯定是觉得自己被人骗了,才会如此的。

想到这里就为她感到不值得,她迟早会知道,她很百晓生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女人娇喘着,欲拒还迎,看到丑丑走了,他冷清的松手了。

“晓生?”

“回去吧,今天心情不好。”

他故意做给他们看的,她可以肆无忌惮的陪着波林聊天,比自己还高兴,她从未笑得那么开心。

哼,自己呢?居然比不过一个毛头小子?

女人自动贴上来,刚才欲火一把被人勾起来了,他怎么就心情不好了?是自己接吻技术不够好吗?

她身材哪里不够惹火?说停就停,要不是为了处理业务,她还不来呢?

“你很美,只是这地方时机不对,走吧!”

他面无表情的扭头就走。

这几天,丑丑都没有见到百晓生,也好,他走了自己也轻松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顾及太多。

免得每天上班还要被他数落,那天的场面,她记忆犹新,一想起来就觉得心里刺痛刺痛的。

画着画着,她居然画的是他的画像,有些崩溃了。

她把白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头疼的抓了抓头发,有些凌乱。

我怎么会想他呢?那种放浪形骸的人物,他就是一个情场浪子,不值得自己去考虑。

可是她看了看自己桌子放的一个芭比娃娃,还是他给自己抓的,不知不觉桌子上都是他送的小玩意儿了。

他怎么是那种人呢?

波林敲门,看她很郁闷。

自己带来了新鲜的水果和牛奶,她太瘦了,可是很爱吃甜食,所以自己准备了很多。

把地上的废纸捡起来,她赶紧扔进垃圾桶里。

“波林,你来了?”她理了理衣服。

波林端着水果盘子走过去,都是自己亲自切好的。

“恩,你吃点这个,平时总是看你吃饭什么的,就是没有吃水果,年轻人也要多摄入点水果维生素之内的,将来身体好。”

生病了就不好了,亲人生病的痛苦,他是最为了解的,所以自己也是格外的休息这些问题。

“谢谢你波林,现在不忙吗?你有空下来?”

“不忙,我现在也是领班的了,所以你觉得呢?能偷懒就多休息呗?反正这大中午的又没什么人,不如下来陪你聊聊天什么的。”

他腼腆一笑,事实上也是放心不下她,那天她情绪不对,估计也是看清楚了百晓生那种人的为人不是么?

放下手里的东西,过去看她,她这是在工作还是画画啊?一定一个人在这里闲得无聊了。

所以说他偶尔下来陪陪她是最好的,好像百晓生也不来了,这是好事。

免得玷污了这块宝地,可以喝茶聊天的干净地方。

他一来绝对就是乌烟瘴气的地方,麻烦的要死。

“快来吃吧?很新鲜,过几天我要搬家了,住在这附近工作也方便。”

“需要帮忙吗?我帮你搬家?”她会帮助他的。

“不用,我请了搬家公司,我绝对跟着狼先生干了,他给我开了双倍的工资,我想认真干,好好干。”

他可以与人说真心话的,恐怕只有丑丑了。

因为丑丑会安静的听,替自己分析利与弊。

对一个女孩子吐露心声,况且是自己有好感的女孩子,他觉得很舒坦,也很开心。

人生难得一知己,她就是自己的好知己。

“恭喜你,狼先生肯定会器重你这样的很,你也可以认真的存钱了,你瞧,你和我差不多,都是彼此需要存钱,为家人,给家人一个温馨温暖的家?你说是不是?”

波林笑着点头,答应,确实如此。

不过他还是觉得丑丑厉害,读过书的,有文凭的就是不一般。

然而自己呢?起步晚,只能做一些苦力活而已。

不过现在他也挺满意的,直觉告诉他,狼先生绝对不简单,他愿意跟着这么一个老板,奋斗一生。

“丑丑啊,你有一个哥哥对吧?”

“恩,我哥哥开厂子的,平时很忙。”

说起哥哥,最近也是没有见到他的说,大概是太忙了吧?

“那你哥哥太厉害了。”他夸奖,一个人管理一个厂子,不容易的,必须管理那么多的人。

两个人相谈甚欢,另一边的百晓生却在龙腾公司发呆。

最近有员工时不时的在他面前晃悠,他看着就心烦,或许丑丑说的没错。

在用人和看人,他的确随自己的喜好去办事,但是他又不是仁心那个老古董,每天把自己关在办公室可以一天不出门。

安排这个,安排那个任务的,说起来还是最羡慕另外一个人的,那就是滕冽,他是最幸福的。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从来不优柔寡断,喜欢就出手。

也是他们之间桃花运最好的一个。

他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估计丑丑和那个玻璃又搞在一起了,还真是一来玻璃。

——叩叩

仁心见他的办公室门打开着,就进来问候一句。

自己准备出去办公,他这是做什么?在发呆来着。

百晓生正在玩纸牌,他收起来了。

“怎么,大老板要去办公?”百晓生怪声怪调的。

“怎么,你有心事?看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我还以为你恋爱了?”

仁心冷笑,他这个模样看起来还真像,滕冽失去爱人的时候,也是隐藏的很好的。

“胡说,你不是挺忙的吗?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算了,反正闲的没事,我去看看喜瑞。”

怀孕了,还没有过去亲自祝贺呢?估计正忙着准备吧?

章节目录 第260章 出差。 “嗯,你是应该去看看……如今滕冽都快成为老妈子了,伺候上下不说,家里的事情都包了。”

以前摸枪的人,今日回归正常生活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他就去了一次,递送文件,看了一次便没有再看了。

“是吗?你这么说了我更加想去看了。”

他整理衣服,走过来。

仁心挥手,他有心情去就去,反正自己也不想给他安排任务,心不在焉的人,做事很容易出错。

“走了,你慢慢忙。”晓生拍拍他的肩膀,去看看喜瑞也是好的。

在海景别墅里,正在做饭的是隆滕冽,他一个人在努力学习做孕妇吃的菜谱。

喜瑞在旁边看电视,这种和谐的画面,恐怕是外人无法想象的场景。

前几天买了结婚戒指,婚纱,鞋子,她都备好了。

接下来就是选酒店,两个人结婚,心里美滋滋的,别提多高兴了。

坐在电视机旁边嗑瓜子。

“瑞儿,你今天想吃什么菜,我做给你吃。”隆滕冽穿着灰色的围裙,看起来已经像个家庭煮夫了。

喜瑞得意的笑了那模样她都忍不住想拍下来,他的那个样子要是被人看到了,岂不是毫无尊严。

“滕冽,要不今天你休息吧?我给你做饭?”

她摸了摸肚子很开心的样子,走过去抱着滕冽撒娇。

要是他以后忙的没空陪自己吃饭,她还受不了呢?

喜瑞走过去帮他,被他拉住了,偷吻一个。

两个人正准备好好亲热一番的,煞风景的门铃就响了。

“咳咳,我过去看看。”滕冽来到玄关,打开门,谁会赶着大中午的饭点过来了。

百晓生手里提着一大袋子的水果和燕窝滋补品,特地送给喜瑞的。

怎么滕冽开门脸那么阴沉沉的,那么可怕的很?

“哎哟喂,我特地来恭喜你们的,哥,你这造型?”

百晓生忍俊不禁,仿佛看到了不希望的隆滕冽,他这是为喜瑞作出了什么牺牲?休假在家就做饭不成。

喜瑞躲在滕冽背后,才发现是晓生。

他怎么会今天来呢?之前打电话给他说是太忙了,没有时间。

今天他就来了。

“进来再说吧?”

滕冽转身扶着喜瑞进门,瞧他提着这么多的东西,也不帮自己拿一下,转身就去扶他老婆去了。

果然是要成家的人,对于兄弟就忽视那么多了。

“滕冽你和晓生聊聊吧?我去做饭。”

她让他坐下,这几天他也挺忙的,得让他休息休息才是,不是么?

百晓生来到客厅,采光不错,又舒适又敞亮的,很适合他们居住。

坐在沙发上,把礼品放在一边,躺在沙发上。

“喝茶吗?”

滕冽问,解开围裙,他这个样子其实挺好的,至少让他自己觉得很轻松。

“我喝咖啡。”

他这几天睡的不是很好,既然醒着就更加清醒点比较好一点。

“怎么,工作太忙?”

“没有,公司有仁心在,你就放心吧?我今天特地过来看看你们的。”

滕冽来到厨房,准备手磨咖啡给他喝,晓生这个样子绝对是有心事的。

喜瑞推了推滕冽,最近她跟丑丑联系了,其实她直觉百晓生是不是对丑丑有意思,可是他表现出来的情况又不是那个样子。

晓生坐在沙发上躺着完全把这里当自己家里了。

“晓生,中午留下来吃饭吧?我买了很多菜哦?”喜瑞拿着炒菜的铲子说。

“好啊,你们两个可别嫌弃我一个孤家寡人就好了。”他也悠闲自在的吃瓜子。

茶几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水果,看喜瑞的身材目前也看不出来,可是已经怀孕了,还是要多加照顾的好。

他们两个修成正果,自己还遥遥无期呢?

“你的咖啡,有些苦,我给你加了点糖。”

他放在他面前,这几天算是辛苦他和仁心了。

“滕冽,我问你个问题啊?这女人的心态是不是特别难以捉摸啊?”她就是忍不住这么问。

“噢?你这是感情出现问题了是不是?”

他浅浅微笑,一切了如心。

“我能有什么感情问题,真是的。”

他日子过的潇洒着呢?再怎么样比仁心过的舒服。

仁心就是一个苦命人,自己愿意干最累的活,他就让他呗。

“丑丑是谁?”隆滕冽问。

别以为他坐在家里什么都不知道,喜瑞经常和他聊天,有些事情不用问也是知道的。

晓生没想到他会直接说了丑丑的名字。

“我记得她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喜瑞的闺蜜朋友对不对?你是不是欺负别人女孩子了?”

他逗趣的问。

百晓生挑眉,深沉一笑。

“哥,谁告诉你的?”

“你不是都写在脸上的呢?”

他若是心中有喜欢的人,就得摆正自己的心态,恋爱中不是强势的一方就是对的。

他若是不肯放下身段,看的太高,要求太高了,注定孤独终生。

“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吧?我这还没说我心里有谁?你就知道?”

喜瑞偷听,自己都笑了,看来绝对是丑丑没错了。

跟丑丑聊过几次的,现在想起来估计就是因为这个事情了。

“怎么不知道?你圈子就那么大,你平时能去哪里?窝在家里玩游戏还是像以前让你去执行任务?如今你也不需要到处冒险了,晓生如果累了,是时候找一个栖身之所,现实就是如此,也许你和我能够拼搏一辈子,但是始终都是孤独的。”

他劝告他回归自然的现实生活中,不会那么难过。

也许用尽半生成立的监狱,用来制裁,可是总是被人误会和利用的。

不如抛弃所有,重新开始。

“可是我只会技术,情报收集。”

“你现在不是也做的很好吗?还是觉得做得不够好?据我所知,你上班也是经常漫不经心的,当初安排仁心做秘书长也是有原因的。”

他耐心回答。

“那是,那是因为仁心性情孤傲,他服从性高,一直以来他就是那样,哎,要不我回日本算了。”

他觉得人也懒惰了,若是换一个环境也是好的。

听到百晓生打算回日本,喜瑞差点手滑。

不行,必须马上告诉丑丑,不然以后丑丑不是见不到他了吗?

百晓生这家伙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他一个人回日本做什么呢?也没有听他说在日本有什么亲戚。

她都不是很清楚。

“这种事情,你自己考虑清楚,可是还是希望你先参加我和喜瑞的婚礼再做决定,如何?”

他考虑了一下,漠然的点点头。

百晓生在喜瑞这里吃完午饭,便打道回府了。

坐在客厅收拾碗筷的喜瑞,看着滕冽正在打电话,虽然是陪着自己在家,但是有些重要事情必须通过他的决策。

他站在阳台上,望着窗外,似乎正在思考。

收拾好一切,她擦干净桌子,抚摸着肚子里面的小宝宝,正在每日的成长,这种做母亲的感觉。

给了一份她重大的责任。

“滕冽,你如果忙,就回公司去吧?”

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在拖累了他。

放下袖子的他,起身开始准备,收拾行李,事实上他有事必须出差。

仁心也会陪着他去的,喜瑞一个人在家,他不放心。

“我不去了,留下来陪你。”

“你明明就想去,滕冽如果我结婚了,你也是这么早出晚归吗?”她还是挺担心的。

“不会,因为有孩子,我必须随时回来,陪陪你们。”

女人有了孩子,就有顾虑。

朝着他走过去,她忍不住抚摸他俊俏的脸庞。

滕冽握住她的小手,眼里尽是柔情,对她的疼惜和愧疚也是如此。

“你去吧,反正东西都准备好了,你说对不对?不过答应我,不要和梅梅纠缠不清好不好?你也许觉得我很小心眼,可是哪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男人被别人骚扰呢?对不对?”

作为他的女人,她已经尽量大度了,目前横在他们中间的不是别人,而是梅梅了。

她可以无视一个前女友,毕竟已经过去了。

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轻笑。

“你总是这么善解人意,越发觉得我的选择是对的。”他回答。

“什么选择?”她靠在他怀里,反正已经决定马上结婚了。

“选择你,你会理解我,即使我有时候没有准时去解救你。”

“这怎么能做到呢?你教我自保的能力,其实已经很好了,我也知道,我不漂亮,也不聪明,比任何人都差……是你们之中最弱的一个。”

“不许这么说你自己,瑞儿。你和我们不同,你没有和我们经历太多的杀戮和血腥是最好的,因为你我才能适应如今的生活,答应我,即使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要学会保护自己?好不好?”

他还是放心不下她,她在意梅梅,他却无法完全隔开梅梅这个存在。

“恩,你放心吧,你要去几天?回来我等你?”

回来之后,他们就马上结婚。

“一个星期吧?”

他会尽快赶回来的,安抚工作,必须他亲自去说明才显得有力度一些。

亲吻她的额头,她在家休养生息,他也会让奥林赶紧回来,陪着她。

自己结婚,奥林绝对会来的。

章节目录 第261章 她忍不住咆哮。 “好,你放心去吧?我会在家里安心等你的。”她回答。

免得他在家也会不安心的,不如自己主动让他去,他也能安心办公。

以后有的是机会在一起。

帮他收拾行李,准备衣物,和一些必须用品,她都很仔细,虽然只去一个星期。

可是她能想到的,都给他带好了。

已经装好的行礼,放在门口了。

今天他就要走了,她还真是不习惯,可是她愿意等待,无论何时都愿意等待。

“滕冽一个人要注意吃饭,知道吗?我知道应酬你要多喝酒。”

她替他整理衣领,让他看来更加英俊帅气,还真是怕他被别人勾走了。

她也开始不自信了呢?

“傻瓜,这句话是我应该对你说的你平时就爱忘记吃饭,现在有了宝宝,你才要注意吃饭,明白吗?想吃什么我让饭店里的人做好,为你准备的营养餐,好不好?”

他宠溺的抚摸她的额头。

“我哪有那么娇气?你啊,太小看我了。”她撒娇,抱着他不肯撒手。

她是想跟着去,怕他照顾不过来,自己反而是累赘。

幸亏之前去了国外旅游,挺开心的。

“如果我延迟没有回来,你可以有事直接找仁心,知道吗?”

仁心距离近,会照顾她的,他也会让仁心多多关注喜瑞一个人在家。

“哎哟,我知道了。”他那么啰嗦,不走就赶不上飞机了。

“好,我得走了,有事记得打电话给我。”他亲吻她的额头,虽然居多的不放心,可是还是没有办法,只能离开。

站在家门口的喜瑞,挥手告别。

他还真是一个忙碌的企业家,经常没日没夜的工作,哎,能有什么办法呢?她迟早会习惯的。

滕冽时不时的回头,这个丫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弄得自己都舍不得了。

等回来之后他一定会好好补偿她的。

喜瑞笑着看着他离开。

这几日酒吧来了很多人,因为人手不够,丑丑只能上去帮忙了。

尽管业务不熟悉,她也得去帮忙。

波林怕她不习惯,主动教导她怎么上手快,来到吧台。

今天大概是周末,所以来的人特别多,生意很火爆。

服务员都忙不过来了,波林不仅会管理,切水果也很厉害,吧台摆放着各种水果。

雕刻的花型,简直美轮美奂,比如用胡萝卜雕刻兔子,真的太可爱了。

她站在旁边,细心的帮他把水果洗干净。

“我来教你,这个很简单的,就几个步骤而已。”

波林让她靠过来,因为里面还是有一些嘈杂的,作为高级的酒吧。

这里大多数都是成功人士,大家都很有素质,只有少数是道上混的。

波林看的多了也就习惯了,丑丑很少上来看,所以有些都不是很了解。

看什么都觉得挺新鲜。

“哇,我可没有你这么厉害,我的手太笨拙了。”她吐了吐舌头。

波林摇头轻笑,她哪里是笨,根本不笨好不好,做账就没有出错过的人。

这种手工活,她肯定也很在行的。

波林把小刀塞给她,让她学着自己做。

“来,别伤着自己,你慢慢看,我做一步,你就看一步,相信我,很简单的。”

“好吧,只要你别嫌弃我笨就可以了,我试一试吧?”

这样两个人效率就高了很多。

波林几乎是手把手的教导她,她小心翼翼的切着一个黄瓜。

做一个简单的拉花,一定要聚精会神才可以的。

“就,轻一点……”

暗处坐着喝闷酒的百晓生早就来了,坐在人群中,隐藏的很好。

估计丑丑也没看到自己,她最近和波林又走在一起了,什么没有意思,都是骗人的吧?

他们两个之间肯定有问题,也许他们已经开始交往了呢?

身边的女人献殷勤,他只觉得相当烦躁,丝毫没有觉得哪里高兴轻松的样子。

手指抚摸着酒杯的边缘,眼睛却时刻的盯着他们两个人的一举一动,那么亲密无间,挨着紧紧的,恨不得整个人贴上去。

波林明显对她有意思,她是猪吗?居然感觉不出来?在自己面前惺惺作态说是不喜欢他。

如今看来都是撒谎,她喜欢的人恐怕就是波林。

狼白正在送客人出去,他恰巧经过百晓生身边。

深情一看,百晓生眼睛直勾勾的,有点吓人了。

他在看什么东西?直觉告诉他在一对情侣。

没错,丑丑和波林在一起。

他们两个人真是般配的很,波林为人不错。

最近做事很卖力,如今还亲自教导丑丑上来做事,挺好的。

百晓生心里有气,他是知道的,谁让他当初那么对别人女孩子家呢?

是女人都没有办法忍受她古怪的个性的。

“狼老板?”女人自动让位置,看来今天晓生心情不好,自己也没有讨到好处。

“喂,你在看什么呢?”狼白坐在百晓生身边,感谢身边的美女亲自让位置。

晓生喝了一口烈酒,其实不会喝酒,也是慢慢锻炼出来的。

“咳咳。”

他捂住嘴唇,眼睛红红的,这是熬夜的节奏。

“没什么。”

“还想骗我?我这里美女已经很多了,你的眼睛出卖了你,你不是一直看着丑丑吗?怎么觉得丑丑不错?”

他轻浮的笑容,让他有些反感,他可什么都没有说。

随便去看看也不行么?真是搞笑。

“哎呀,这波林真是不错,我都准备给他升职加薪了,丑丑也是,做事认真,是一对实力超群的年轻人,我喜欢年轻人有活力。”

他故意这么说的,推了推他。

“喂,你不是也很欣赏吗?”

“我说你眼力劲就这么差?他哪里不错了?我怎么没有看出来,毛头小子一个?你眼睛是什么时候瞎掉的呢?”

他有些怒意,紧接着开始数落波林的长相,攻击长相。

还有一些有的没的人品,他真的是认真的吗?这些不值一提的东西,满满的嫉妒。

他的表情,跟自己无数的前女友一模一样,大家争风吃醋的样子,如出一辙,实在太像

因为不满丑丑的选择,因为之前捉弄过她而已。

“你这话说的,别人也是靠能力说话的你这么说就是你不够大度,容不得别人进步快,快说,是不是跟他有过节?他可是我最得力的员工,我很看好他?”

昏暗的蓝色灯光,照射在身上有些让人晕眩。

能力?这社会不缺乏能力多的人,随便找几个人都可以,怎么看得上他这种穷酸小子?

他能有什么过节,就是看不顺眼罢了。

也许是酒喝多了,也许是因为自己看的心烦。

他想提前离开了。

狼白担心他,但是又不好主动追上去去看他。

于是叫来了丑丑,反正她现在也没有什么事儿。

“老板,你叫我?”丑丑把手擦干净了。

“丑丑,你帮我去看看晓生,他今天喝了不少烈酒。”狼白说。

面带微笑,十分和蔼可亲的样子。

“他?他什么时候来的?”她在意的是他怎么来了。

“噢,今天周末,他也没地方去而已,就过来照顾我生意了,你不是认识他吗?帮我去看看,他情况怎么样?”

狼白指着门口正在离去的百晓生。

丑丑听话的点点头,真是的,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还是不会照顾自己。

哎,真是一个麻烦的家伙。

“是,我这就过去看看。”她衣服也没换,穿着酒吧的制服衣服。

其实身材挺好的,微胖也是刚刚好。

百晓生来到楼底下的长椅子上坐着,闭目养神,自己果然不适合饮酒,对身体的摧残也太大了。

微风吹来,带点花香,不知道是酒香还是花香味,他都闻不出来了。

可是有一种味道,他能闻到。

丑丑终于找到他了,他是怎么回事。

反正这地方不大,他也不会出事,不过是因为老板放心不下他。

让自己过来看看。

她慢悠悠的走过去,尽量不吵到他。

纠结几分钟,还是忍不住说话了。

“你没事吧?”

“你来这里做什么?”他显得有些傲娇。

丑丑叹息一声,真是无语。

“你没事就好,我有醒酒汤,你要不要喝?”

为了他身体考虑,她就关心下吧。

“哼,你不是不想见到我吗?”她他可笑的问。

“对啊,我确实不想见你,是老板让我来看你的,既然你没有事我就回去了,反正你这种人又不会加班赚钱,你跟我根本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她看开了,他是他,自己是自己,不合适。

他也没必要讨自己欢心。

“站住!”他微红的脸颊,有些醉醺醺的,有些霸道的将她压在墙壁上。

她吓了一跳,忘记了挣扎,等到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困在他胸前了,不能动弹。

也是上次,她偷偷看到的。

他居然和另外一个女人打得火热,他有钱,有本事的确不缺任何女人。

她已经尽量不去跟他说话了,因为知道他瞧不起自己的。

他浑身的酒气,让人不舒服,太过于浓郁。

不知道他一个人喝了多少酒。

“你有什么事?这么急着走?既然是狼白让你来的,就是来照顾我的,送我回家。”

他要求,趁着自己酒醉。

“你这要求,我做不到,我又不是你的奴隶,况且我工作还没有做完呢?我拒绝。”

一想起,他对另外一个女人做的事情,她觉得自己不过是他戏弄的玩物而已,恶趣味,觉得新鲜刺激好玩。

“为什么拒绝?因为波林那个小子?他想跟你交往?”

他冷哼,一副瞧不起的清高模样。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和他就是朋友。”她解释,他管的是不是太多了。

“欲盖弥彰。”他轻嗅着她的发香。

她低着头,用手推开他坚硬的胸膛。

“我不是你的猎物,也不是你交往的对象,请你自重。”

她平稳心情,让自己极力稳定。

“如果我说不呢?你就是我的猎物,我天天来这里,你不会不知道为什么吧?”

借着酒劲,他忍不住想要告诉她。

“你什么意思?”

心动不已,可是表面装作什么都不知情。

他从未说过,所以几乎不信任他会这么说。

她整个人都飘飘然了,说是没有一点感觉是不可能的。

“意思就是,你靠近点我就告诉你……”

想起他前几日忍不住亲吻别人。

“为什么招惹我?你明明喜欢的是另外一个女人。”

他眨巴着眼睛,显得很懵懂无知,面对感情,他是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这段感情,也许有些都是口是心非。

“谁说的?你看见了?”他问。

她的眼睛躲闪,多少是不信任。

“自然,那天在这里,我和波林看到了,我觉得你根本就只是玩玩而已,为什么招惹我?我做错了什么?”

她之前对他了解不够以为他是一个不错的人。

如今就是一个不近人情的人而已,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对任何人都是一脸虚伪,看不到真心。

“你没有做错什么……如果真的错的,就是不该认识我,呵……我这个不喜欢说情话,你想听的话,我大概也说不出来,算了。”

他松手,既然她这么看待自己,他也不想解释。

丑丑有些难过,他到底什么意思?

刚才他那么做只是因为自己好欺负?好玩是吗?

“站住,百晓生,我希望你成熟一点!”

她忍不住咆哮。

他如今还是那么高傲,谁受的了他的个性,大概只有自己愿意听他说话了。

“你说的是,我不够成熟,那个波林很成熟,你可以考虑的,你们两个确实挺般配的,一个太穷,一个太挫了,穷矮挫,绝配。”

丑丑气的上前狠狠的踢了他一脚,他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自己之前至少真的挺关心他的,他什么意思嘛,说一句好听的话会死吗?总是让人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捏住她暴躁的小手,踢的力度简直是的感觉,她是不是没有吃饭?还是舍不得踢自己?

她也会恼羞成怒啊?不过有点反应总是好的。

“发泄完了?”

“你就是一个笨蛋!”她大骂着,挣扎着,不由分说。

他蛮力的将她搂在怀里,她没办法动了,女人力气是不是都这么小。

她再怎么动,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对,我是一个笨蛋,如果我是以前,直接把你关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嗯?要不要试一试!”

章节目录 第262章 我喜欢的人隆滕冽。 这过于霸道而病娇的宣言让丑丑震惊住了,他不会是来真的吧?还是喝醉了?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别人。

他虽然喝了很多酒,但是绝对没有醉到不知道是什么人,该说什么话。

丑丑红唇微动,她看起来有那么震惊,小脸蛋怎么那么红,是因为天气太热了的缘故吗?

两个人越来越靠近,搂紧腰身的百晓生直接稳住了她的嘴唇。

品尝到她嘴里的香甜居然是那么的可口动人,跟别的女人完全不同,青涩而又僵硬,不知道追逐。

她差点就被他给吃掉了,丑丑踩了他一脚,呼吸急促起来。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这样呢?自己被人欺负了还一脸享受的模样,真真丢死人了。

她捂住嘴巴,整个人都呆掉了,原来她的滋味这么美好,真是后悔没有早点把她拿下。

“你无耻!”她擦了擦,嘴唇上的热度依旧在,没有消失。

余温尚存,百晓生笑得很得意。

他觉得自己做的对,是她自己凑上来的,如果不来找自己一切都不会发生,可是呢?

她心里也有自己而已。

“我无耻?你不是很享受的吗?”他奸诈的样子,一点也不让人讨厌。

丑丑才体会到了,他是真的风流,太可怕了,她还在这里傻站着干什么呢?扭头一个人简直不敢回头。

看她落荒而逃的模样,活见鬼似的。

他突然觉得醉酒的感觉也不错,毕竟可以真正的释放自己不敢做的事情,她对自己并不是没有感觉。

意味深长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之后,他便一个人潇洒的打道回府了。

丑丑有些狼狈的跑回酒吧,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去,因为还没有完全的冷静下来,对于这种事情,她也很无奈,甚至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丑丑你去哪儿了?我刚才看你出去就没有回来?”波林是担心她的,自然是会多多注意她的,她怎么走到自己的前面了。

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她跑的都出汗了。

“我……我没事,就是去上了洗手间而已,没有别的事情。”

她的心根本控制不住,不由自主的开始乱跳。

因为刚才的一幕,简直都是历历在目的感觉。

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闭上眼睛都甩不开的悸动。

“你怎么了?跑的一身汗?是不是不舒服啊?”

“啊,没有,不是,我就是怕你太忙,我赶回来的,我们进去吧。”

“没事,现在人稳定了,里面有人,我们可以偷懒下的,你要不要下去坐坐,今天太辛苦了。”

她摸了摸脸蛋儿,脸颊微微红,像是擦了腮红。

“好,这里是太热了,我们一起下去吧。”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内心,波涛汹涌,不能自拔。

自己果然是弱爆了啊,不像百晓生谈过几次恋爱,他到底有多少女人,是不是逢场作戏真的不知道?

这种未知的爱恋真的很可怕,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如今的自己怎么会如此被动呢?

她头疼的摸了摸额头,内心躁动不安。

这一天,都在发呆中度过的,她能有什么办法,自己的初吻被人夺走了。

再怎么想都是一个不愿意提出来的事情,就当被狗咬了吧?怎么会有他那样的小狼狗啊?

她无奈的摇头笑了。

波林觉得她很奇怪,下午就心不在焉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是不是她家里有什么喜事?她应该是开心的样子,不是特别忧愁。

喜瑞在家一个人做饭吃,就算自己不吃,为了肚子里面的孩子也要吃。

最近闻到一点点气味都受不了了,特别是鱼腥味。

她现在有点想吐了,孕吐反应不是很明显,肚子热热的,涨涨的。

今天就煲骨头汤喝而已,早上喝不完,中午还可以喝。

做了一天的量,她穿戴整齐,如今肚子也才有那么一点点显肚子而已,毕竟穿平时的衣服,是有点胖胖的感觉。

她想打扫一下客厅的卫生,于是便出来了。

手机放在茶几上,不停的震动。

一个陌生人的来电,她看了看,没有在意。

可是不停的响,她就忍不住了,直接接了。

“喂,你好…………”她轻声问。

“是我,泽宇。”

她的手一软,他还没有死心么?怕滕冽不高兴,电话号码删除了,所以没有留意。

他今天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过来了?

“怎么不说话?喜瑞,你就这么不想听到我的声音,我可是对你甚是怀念。”

“泽宇,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难道还是放不开吗?为什么要一直纠结过去。

木已成舟,他一个生意人应该更清楚彼此的处境,根本改变不了什么东西。

“大家都是朋友,见一面没什么吧?听说你都要结婚了,对不对?这是值得恭喜祝福的事。”

他的语气平稳,听不出什么。

可是喜瑞却听得怕怕的,不知道哪里害怕,就是背后一股凉意的感觉。

这个时候为什么要联系自己?他时时刻刻的记得自己任何事,特地趁着滕冽出差。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想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吗?”

——叩叩

喜瑞整个人都不好了,贴着墙壁握着手机,内心很是惊慌,她不是担心自己,是担心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

泽宇的性情她又捉摸不透,许久没有见面了,今天他突然来自己家门口,不知道想做什么?听起来就觉得毛骨悚然。

可是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鼓起勇气,来到大门口。

深呼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早上好。”泽宇穿着白色衬衫竹染一般的墨色上衣,一身优雅的国风打扮,手里提着礼品。

一些营养品,她直觉他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不过今天看他精神很不错,似乎很开心的样子,没有之前的阴郁和深沉。

“不请我进去吗?”

许久未见,她似乎长胖了点,脸上肉肉的感觉,看起来好多了。

没有往日的焦躁,倒是多了一些文静乖巧的感觉,果然是个当初的她不同了。

也许是她长大了吧,视线忍不住定格在她的肚子上。

他知道她怀孕了。

是隆滕冽的孩子吧?动作可真是迅速。

“进来吧。”

既然人都来了,她也不好意思推他出去,泽宇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后若是有商业往来,还是不要闹得太僵硬的好。

走进她的家,这大概是自己的第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喜瑞在自己的心就会变得十分宁静。

环顾四周,打理的井井有条,客厅上摆放着几朵百合花,很新鲜,一定是刚买的吧,他们两个人住一起的吧?

来到沙发上坐下。

喜瑞给他倒水,放在茶几上。

“先喝点水吧?”她坐在他对面的右侧,光线很好,她披散着头发,估计来不及扎起来。

在家里一个人,她就没有打扮,况且化妆了,素颜的好。

只是不知道会有人上门,最近仁心也没有打电话来问候她过的如何,其实挺好的。

一开始以为是仁心来了,谁知道真的是泽宇来了。

出乎意外的事情,喜瑞只能应付。

“我来你是不是不高兴?”他疑惑的问。

“…………你来找我有事吗?如果是来恭喜我,我收到了。”她回答。

“你何必这么冷冰冰的对待我?我只不过想来看看你而已。”

“你看到了,如今我过的很好。”

“自然,龙腾发展这么好。”

他若不是手下留情,恐怕龙腾也没有立足之地,只不过让他还能继续发展而已,隆滕冽疲于奔命,也是自己的意思。

他这么一去,恐怕也得一个月多才能回来。

莫非她以为她的心上人会时时刻刻的保护她吗?

她选择的靠山也不过如此。

“泽宇,我问你,前段时间龙腾闹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怀疑我?”

“难道不是你吗?只有你有这样的本事?”

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要针对滕冽,针对自己。

他如果对自己有意思,就不会让自己这么为难。

都是觉得得不到的东西是最好的,像抢玩具似的,偷走就可以了?

可惜啊,她不是物品,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再加上泽宇真的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以前只觉得他挺温柔的,事事为别人考虑,也不过是给自己下套子,让自己钻。

“你还是那么尖锐,甚至维护他?莫非你一开始就觉得是我?我告诉你我不知情,倒是你,真快啊,都怀孕了,怀了他的孩子?”

捂住肚子,她很惊慌,哼,害怕他伤害她肚子里面的孩子。

他可没有那么卑劣,是她承诺对自己不离不弃的,也是她狠心离开自己,不闻不问。

如果他想害死她,恐怕她插翅难逃了,但是她如今过的幸福快乐,是不是忘了自己?

“是,我怀孕了,我喜欢的人是隆滕冽。”

为了他有了孩子,她很高兴。

“所以你就舍弃我?”

“泽宇,没有谁舍弃谁,我觉得你应该从你妹妹的阴影中走过来的。”

她若是真的绝情,今天也不会让他进门了。

他总是考虑到自己的感受,他身边的人真正关心他的人,其实很多。

章节目录 第263章 私人保姆里格。 是他自己看不见而已,可能他的得到的太多了,失去的很少,一时之间太过于固执而已。

“我要求根本不高,你留在我身边。”

“你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选择了隆滕冽,就不会背叛他。”

“呵……是吗?你就那么确定他会回来,若是回不来?”他威胁。

“你想怎么样?你要对他动手?”

泽宇摇头,动手的事情肯定不是自己。

他要说的就是,很多事情不用自己动手,别人也会去做。

既然他要和自己竞争,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可不会心慈手软。

“怎么会,我会好好做生意,你觉得做生意能怎么处理?”

他这个话听起来就不对劲,她根本信服不了。

“泽宇,你只是想报复他?”

“报复?莫不是他想报复我?你以为她跟你结婚不是为了刺激我吗?我怎么能容忍当你是我妹妹的你,又被他抢走了?而且是他故意送我身边的,这种城府也只有他有。”

他咽不下这口气,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必须想尽办法折磨他才是,才能让自己好过点。

茶几上的一本水,凉透了。

喜瑞红着眼睛,她想帮助滕冽,可是对于泽宇,很难下手。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应付得过来。

“我去帮你重新换一杯水。”她找着话题。

“喜瑞,你不是说要帮我解开心结吗?”

如果她肯跟自己走,他或许会心情好,就不那么对付滕冽了。

只要能够打击隆滕冽的,他绝对不放过,如今能够利用的人,也只有他最在乎的女人,喜瑞。

况且他也很需要喜瑞,扮演自己死去的妹妹,那是唯一的慰籍。

金钱权力都有,就是没有一个自己爱的人,喜欢的人。

他可以很任何女人逢场作戏,满足肉体上的快感。

可是精神却是极度空虚。

一个女人如果上了自己的床,价值就好比二手货。

让他觉得厌弃,没有好感,楠迪就是如此,她是一个听话的女人,挥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女人。

能做什么意思,被自己磨平了脾气和个性,如今就像傀儡一般。

只要给了一定份量的好处,真的给自己提鞋子都不配。

她自甘堕落,是她自己的选择,怪不得别人。

她停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不用给我端茶倒水,这里是你的家,我也不渴,就是想找你说说话而已。”

“泽宇,你如果要来,我不能拒绝,可是你针对滕冽,我不会不作出反击的,对于你,我能做的就是维护好我自己的小家庭。”

“你和我的友谊呢?”

“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吗?无论是工作还是现实,盛世集团百年基业,我们怎么可能越过你。”

他那么努力,滕冽同样也很努力。

两个人本来可以很好的合作的,只因为一个女人。

他就不能把目光放长远一点吗?总比如今这样来得强。

她起身,执意给他倒水,天气这么热,他就不渴,还是怕自己用毒药害他呢?

攀谈数小时之后,喜瑞也累了。

泽宇只说了一句,邀请她出去吃饭,她拒绝了。

亲自送他出门,他还是很有礼貌的挥手说再见,看起来是不会死心的样子。

可是刚送走泽宇,就遇到仁心开车过来了,他那么风尘仆仆的过来,看起来特别的潇洒。

最近一定是忙透了吧。

她又不能帮他做什么,等肚子稳定了,她肯定去帮他。

仁心从车里下来,老远就看到她了,泽宇从他身边开过去的时候恐怕没有注意到自己。

喜瑞尴尬了。

“我是托滕冽的留言过来看你。”

他不用说得那么直白吧?

“刚才盛泽宇是不是来过?你和他?”他觉得有些问题。

“你别胡思乱想,他来就是作为朋友看看。”

仁心冷笑,有些怀疑,泽宇和她能成为什么朋友。

“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但是希望你不要告诉滕冽,我和他只是很普通的朋友。”

仁心装作没有听到,直接进去了。

喜瑞习惯了他的阴阳怪气,所以觉得无所谓了。

自己行的正坐的直怕什么。

来到室内,他首先给自己倒水喝,看到泽宇送的一大堆礼品人参什么的都有,一看就是高档货。

她现在就吃这么补的东西,孕后期肯定会很胖的吧?

“你要不要吃饭啊?我中午都没有吃饭?”

她可不是邀请他的。

“是吗?你没有邀请别人大老板吃饭?一杯水都没有喝?这可不是什么待客之道吧?”

他有些好笑的看了看茶几上的水,真的是一杯水都没有喝。

“我要是请他吃饭,你不是更有意见了吗?”

她才没有那么傻呢?好像他就是来监督自己的。

“我可没那么说,你自己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她收拾垃圾,仁心看了看,觉得有必要把自己的保姆介绍过来给她用。

“你一个人如果做事不方便,我可以找人给你做饭。”

“呃……你会这么好心?不用了?我自己做就可以了,现在我可以自己做饭,一个人自在的很,倒是龙腾如何了?今天泽宇来我害怕他对滕冽不利。”

她的心一想就七上八下的。

“他来了跟你说什么了?你不必担心,这种事情他自己会处理,毕竟也会反杀的人,这点问题还不会处理吗?”

她是不是太小心了点,泽宇一点威逼利诱她就怕的不行,太小瞧她的男人吧?

他跟随滕冽快十年了,最信得过的。

“我……我只是担心而已,又没有其它的意思。”

她嘟嚷着,其实又不是害怕什么的。

她一个人女人担心也是正常的啊?真是的。

“被在家里吃了,我让保姆过来做,营养餐。”

“啊?不会都是素菜吧?没有肉?”

“一天不吃肉你会死吗?天天摄入太多的肉对你身体不好吧?”

“可是我炖汤了。”

她解释,她不要。

“等着吧,我让他来伺候。”

他根本不理会自己的意思,反正就是要叫他的私人保姆做饭,她能怎么办?

喜瑞对着他,干瞪眼。

他却在悠闲自得的看科技频道,看样子挺舒适的。

不是来照顾自己的么,她看他就来度假的。

喜瑞不想打搅他,他还是上楼休息去吧。

免得看的心里烦躁。

没过半个小时就来了一个人,喜瑞万万没想到,他请的保姆居然是一个男人,一个会做家务事和做饭的男人。

仁心却喊他叫他小弟,小弟弟?

喜瑞从楼上下来,那个叫小弟的男人,看起来也不过就是二十多岁而已,文弱无比的看着像女人,白净的很,真小受。

“你好,我是仁心的保姆,泰国人。”

事后才知道,这是一个人妖,仁心太牛逼了,居然请了一个泰国人做保姆,而且是一个人妖啊,她都要尖叫了。

“你怀孕了肯定喜欢吃酸的,做冬阴烩面吧?”

仁心让他过去做饭。

喜瑞目瞪口呆,他平板头,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走路也是那种慢悠悠的。

眼睛是那种圆溜溜的大眼睛,很可爱,会中文。

她觉得很新奇,一直偷偷摸摸的看着他在做饭。

他居然会做米饭,一些中国菜,自己带了食材。

仁心看不下去了,她这是看贼的眼神。

仁心是不是搞基,为什么偏偏要找一个男人做保姆。

“仁心?你是不是?”她想问不敢问。

高冷无比的俊脸,眼神能够杀死人。

“不是,收起你的腐女之心,他可是一个很出色的保姆,一般人还请不起呢?你若是需要我可以给你推荐几位。”

他隐忍着自己的情绪,让喜瑞更加害怕。

凶什么嘛,大家都是成年人他不敢承认没有关系,自己心里清楚就可以了。

“不用了,我明白。”

她抱着抱枕,玩手机,偷偷给滕冽发照片,仁心的特别嗜好。

喜欢泰国保姆呢?而且还是一个长的不错的小弟弟。

虽然年级跟自己差不多,可是哪里有这么年轻的保姆。

一桌子饭菜,真的想不到是出自于他的手,仁心对他倒是比自己好。

她都习惯了,倒是这个小弟好听话啊。

站在旁边,也不坐下吃饭。

“他叫什么名字?应该有中文名字吧?”

喜瑞问,自己吃饭别人看着多不舒服啊。

仁心看了看喜瑞,觉得她真烦。

“里格,你坐下吧。”

哦?原来叫里格,真是一个奇怪的名字,他认识的人还真是特殊。

“谢谢先生。”他挺有礼貌的先过去洗手,一双大眼睛快滴出水来了,真的是水汪汪的,男人也可以这么女人。

“坐下吧,辛苦你了,她现在是孕妇,你这几天就照料她就可以了,我偶尔过来吃饭。”

仁心吩咐着,还是挺关心自己的嘛,就是太面瘫了,太冷了。

里格有些温柔的点点头,余光看了一眼他。

“对呀,你吃吧,这都是你做的啊,真的是太厉害了,一个男生怎么可以做这么多的菜?”

这也算是他的绝技了吧?

仁心冷笑,她自然是比不上的。

“呃……是我自己喜欢做这些。”

里格喜欢做菜,做家务清洁之类的东西,他们是有正规公司训练出来的。

他也很高兴自己能够做仁心大哥的保姆,挺舒适的。

章节目录 第264章 资金运转。 不仅人很好,很有礼貌,给自己的工资从来不拖欠,而且有休息的时间。

喜瑞胃口大开,她才不管仁心怎么看待自己呢?反正她吃的开心就好了。

仁心吃饭,慢条斯理,真正的贵公子形象。

喜瑞发现,里格偷偷的看着他,连吃饭的也是。

她忍不住吐槽,实在憋不住,因为想问的太多了,大多数是觉得挺新奇的。

“里格,你会中文?这么厉害?”

“我自己学的,有的是仁心大哥教我的。”

喜瑞不信,他会这么淡定的和一个男人共处一室。

一看里格就很文弱书生的感觉,一个气场那么强大,另外一个却那么的女人。

她怀疑他是不是一个女人,喝水,吃饭每一个动作都很到位。

“你们吃,吃完了我来收拾。”

仁心点头,似乎觉得理所当然。

喜瑞可不好意思,这里是她的家,这样多不好。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他算客人,里格你在家里随处看看,我来洗碗。”

“这怎么可以,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啊?”

里格似乎情绪很大,她不理解。

仁心冷笑。

“你这是想做保姆吗?我支付给他的钱,是可以做两份工的,他会觉得你是故意刁难他不让他干活,明白吗?”

喜瑞摇头,自己真没有那个意思。

她是好心,一下子就脱口而出了。

“你这里有房间吧?”仁心指的是空余的客房,卧室。

“有啊?”

“我上楼休息,你自己慢慢打发时间吧。”

仁心一副我很累,需要休息的表情,根本懒得去理会自己。

她觉得挺无辜的。

里格赶紧收拾碗筷,动作麻利的不行。

她想帮他,但是看得出来,他一个人可以做的很好。

一下子自己觉得很废材,这种感觉太糟糕了,明明这里是自己的家,她都觉得无所适从了。

落寂的坐在电视机面前,打开电视机看着一些无聊的电视剧。

滕冽还没有回复自己的信息,她猜测他肯定很忙,实在没空给自己回信息。

“喜瑞小姐,要不要喝点香茶,我自己做的。”

他喜欢国风文化,所以也很喜欢泡茶的艺术。

在他理解,香茶,就是一些果茶,自己调配的。

她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到来,让她有些不自在。

他理解她一个人的辛苦,毕竟怀着孩子。确实很辛苦的,一个人在这里似乎没有什么朋友。

这是仁心告诉他的,他来至少也可以陪陪她的。

一杯淡绿色飘着一些百香果味的香茶,应该有些酸酸的,她确实也很喜欢吃点酸甜的东西,似乎怎么都吃不腻。

里格做的饭菜,都挺合胃口的。

仁心幸亏不是吃货。

“谢谢你,你自己都会做茶了?”

他还真是厉害。

“恩,因为仁心大哥喜欢喝茶,所以自己有偷偷去学习的。”

他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水灵灵的根本不像男生,总是有种错觉。

假如换上女装呢?她忍不住幻想。

里格很崇拜仁心,她让他坐下,没想到从他口里居然了解到了仁心的很多习惯。

他柔软的一面,自己是看不到的,可是他是个讲道理的男人。

那为什么他总是那么针对自己呢?结果呢,对于里格的解释,她大跌眼镜,那是因为他特殊的照顾。

什么对于兄弟的责任和应有的重视,她就知道,自己完全不了解这个男人。

也罢,她不是神,自然没有心思去把每个人都把握的很好,只有滕冽也很不错。

“你为什么愿意留在他身边呢?你不觉得他是一个怪胎吗?”

里格却笑了,告诉自己,自己就是一个怪胎,每个人都有自己执着的东西,和一些不为人知理解的原则,他能做的就是适应,尽量理解。

他学历不高,可是见解这么深刻,这真是让她大吃一惊。

仁心能够遇到里格,真的是他的幸运。

“喜瑞小姐,为什么觉得仁心大哥对你不好呢?他对一个人很好,是从大局考虑,我一直觉得他做什么都可以成功,因为他很聪明,尽管处理的不让人满意,可是结果到了。”

他停顿了一下,让喜瑞愣了一下。

“仁心,为每个人考虑,自己的事情从未认真考虑,不是因为他不找女朋友,而是自己觉得没必要。”

“你大概不知道……他之前怎么对我的?”

她可以理解为他是故意引起注意的吗?

“这么说吧,隆滕冽我认识,见过几次,做过几次饭,其实他们两个人性格很接近,只不过一个更为宽宏大度,另一个小心翼翼接触,所以有点适得其反了。”

他笑起来的样子,有些轻浮。

她不信,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对仁心的态度太超凡不脱了。

让她十分怀疑。

“里格,我觉得你留在他身边……”

“什么?”

作为一个女人的直觉,他是不是有所隐瞒。

抛弃家人来到这里,陪仁心,真的很不容易努力学习各种技能和知识。

他已经是个奇迹了。

突破自我,成为一个女人?

“你可以怀疑我,不能怀疑仁心大哥。”

他咳嗽了一下,有些紧张。

喜瑞的眼睛盯着他不放,一双骨骼分明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你别怕,我是他朋友,就像你说的,表面我们真的很不和睦,估计那就是他的相处模式了。”

喜瑞反而安慰他,他害怕什么?

其实根本没什么,一切根本没有问题的。

他哑然,有些失笑。

颓然之间,似乎找到可以被人理解的知己。

“你知道?”他相当于承认。

“不奇怪?”

男生与男生之间也是可以很好相处的,只要不要用有色眼光去看待,能够和睦的在一起生活也很不错。

他不是做的很好吗?只是另外一个人恐怕什么都不知道,觉得一切是理所当然。

这种关系,真的无法说出口的吧?

“谢谢你,喜瑞小姐,不要告诉任何人。”他微笑。

如今这样很好,能够陪他一起过着,每一天都是开心的,足够了。

“你……高兴就好,其实我们一样,对待爱人的心。”

“喜瑞小姐,谢谢你,你先歇息接下来的日子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听说你也要准备结婚了,养好身体才是关键?”

他笑眯眯的样子洋溢着青春灿烂的气息,明眸微笑,是那种让人很亲近的笑容。

“呃……谢谢,其实不必这么麻烦。”

“我听命于仁心,你现在好好休息,我去准备晚上的食材。”

根本不容她说什么,他固执的执行仁心安排的任务。

自己的三餐,岂不是不用自己动手了,接下来只要好好享受他的伺候就好了。

喜瑞坐在沙发上,只能荒废度日。

第二天,他如期而至,只是仁心不在,他估计今天太忙,根本没时间来看自己也好。

她现在刚起床,里格直接跑到楼上,打扫卫生。

想起昨天她打电话给滕冽,他没有接电话,想问仁心又问不出口。

——叩叩

门又响了。

里格听见了,让自己坐好,不用她亲自动手,他是来做她的保镖和保姆的。

自然有些事情不用她自己做,喜瑞想拒绝,可是无法伤害他的一个真心,他确实很有责任感。

盛泽宇今天一身黑色笔挺的站在门口,手里捧着玫瑰花,特别的耀眼。

“你好,请问你是?”

里格面带微笑,这个男人很有气质,一看就不简单,他愣了下。

可是很快就恢复了良好的态度,泽宇有些惊讶。

一个男人?不像,又像一个女人。

穿着蓝色的无袖背心,短裤,综合起来看着就很安逸。

“我是喜瑞的朋友?你是?”

“哦,我是她的保姆。”他回答。

泽宇点点头,似乎觉得无所谓,是谁都无所谓。

喜瑞没想到盛泽宇今天又来了,为了避免他经常来。

她直接邀请他出去喝茶。

自己做什么说什么话,她不想让别人误会,更何况里格也许会误会。

泽宇就知道她在顾虑这些东西,出来也很,不用在家里。

她什么时候有一个保姆的?自己根本不知道。

坐在咖啡馆里。

这是最近的地方,步行几百米就可以了,她权当一个人去散步。

坐在对面的泽宇,一直看着自己。

“今天气色不错?要不要出去我陪你走走,你怀孕了也需要散步的吧?”

他似乎真的关心自己。

“不用了,我自己会有安排。”她想了想还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他才是正确的。

“昨天还说把我当朋友,今天你就变卦了,看来你根本不是真心想跟我和好。”

“一般朋友,我想你会理解我的,不是朋友吗?”

她所谓的朋友,就是如此,不是强求和别的东西。

“公事,你就不想了解一下吗?我觉得对你也许有帮助的?据我所知,滕冽现在遇到资金困难。”

“你怎么知道?”

“呵呵……我知道便是知道,你自己想一个人走投无路借不到钱的话该怎么办?他又是一个不喜欢亲自去借钱的人,可是公司用钱的的地方太多了,他哪里有呢?所以喜瑞目前只有你可以帮他。”

“我?你太看得起我了吧?还是你有什么管圈套?对付滕冽对不对?”

没什么心思喝咖啡了,他今天是有备而来的。

有钱为什么滕冽没有告诉自己呢?他为什么没有接电话。

想起来还是挺担心的,即使在心里胡思乱想她也不能马上对泽宇妥协,表露心迹。

“别怕,我说会帮你就是会帮你,因为我愿意帮你,你是我的朋友,这是我的好意。”

他说的很诚恳,让她没有办法拒绝。

泽宇靠近她,正视她的眼睛。

“听我说,我能帮你,汤秘书告诉我,他被人下套了,不是我?现在启用资金有困难,交不了钱,也很难马上回来,你可以马上打电话,他如果愿意告诉你,或者你问仁心,你们龙腾的秘书长,不过你不用在想我为什么平白无故的给你钱。”

她笑了这是什么话,非亲非故就借钱是不是太把自己当笨蛋了。

她不想惹麻烦。

“我是商人,只做自己有利益的事情,借钱给龙腾你知道跟仁心说,这个没问题,让他亲自操作,又不是不会还钱,我可比银行靠谱一点。”

他叹息一声,讲解了很多关于资金运转的事情。

她听的津津有味,因为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她有点想问一问仁心了。

“还不信我?喜瑞这是我对你示好的第一步,我会用行动来告诉你,我对你是真心的。”

她没有说出口,就是为了赎罪。

“别这么看着我,你不是要嫁给隆滕冽的吗?”

“你不用这么做,如果你想别的办法接近我,泽宇,真的没有必要。”

“是不是我以前伤害过你,所以你今天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人总是有一点点心里寄托吧?我现在只对你这么做,或者我给你一把枪,你杀了我?”

他就是这么偏执。

喜瑞吓到了,他在胡说什么。

捂着肚子有些害怕,她如今不想听到什么杀戮的事情,只想平淡的过日子,难道也是奢侈吗?

他深情的望着自己,似乎倾我所有的讨她欢心,实在太不理智了。

“你放心吧,钱不是很多,滕冽也有那个能力,将来你遇到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不过必须保密,你先确认是不是有这个事情?”

他这是有钱没地方发泄吗?她甚至不是他的亲人。

能借钱的,都是能谈的下去,他一点就不忌讳的吗?

他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阳光,若是没有以前那些破事,他会过的很好吧?她能这么想呢?

如果为了滕冽,她是什么都愿意去做的。

“为什么?”

他到底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她根本一无所知。

“我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可以留在你身边,哪怕你结婚了,喜瑞结婚不容易,生孩子也是,你会觉得生活依旧枯燥。”

他得不到那种幸福,所以否定自己?

她只能这么理解,泽宇亲自送自己回家,规规矩矩的没有做任何自己觉得过分的事实。

虽然看起来特别的反常。

“回家好好休息,明天再来看你。”

他拍拍自己的肩膀,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章节目录 第265章 问题解决。 喜瑞站在原地看了许久,没有离开,家门口周围种植着许多椰树,直挺挺的就像一排排的士兵,伫立在那里,威严无比。

他九曲心肠,实在让人猜不透,只能说他今天表现的很自然,可是不讲理的时候也是时不时就威逼利诱。

手机在口袋里振动,她忍不住拿出来看了看,是一条短信。

打开看了看,居然是滕冽发过来的,晚上聊。

三个字,足以让她的心静下来了。

她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他泽宇来过了,他人在外地,这种事情又怎么能够阻止呢?

还是不要告诉他了。

里格在家做好了饭,打开大门,就看到喜瑞一脸不安的望着大海发呆。

她看起来就很有心事的样子,是因为今天那个男人来的缘故吗?

无声无息的来到她身后,他来到她身边,喜瑞正思考着呢?要不要问仁心。

“哎呀,妈呀,你吓死我了。”喜瑞捂住心口,里格走路没有声音啊?

“对不起,我看你一个在发呆,想过来看看你。”

喜瑞突然想到什么似的。

一把抓住里格的手,很是激动,这下把里格吓一跳,她眼神要吃人似的。

“里格,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什么?”

“你帮我去问问仁心,好不好?最近滕冽资金有困难,我又想他早点回来,如果他筹钱太困难了,我想帮他。”

她还是信了泽宇的话,毕竟真的担心滕冽不堪重负。

里格有些为难,其实不是很大的事情,为什么她自己不去问呢?

这段时间也看得出来,她对仁心确实有些害怕的样子,只有他不怕仁心吗?

一直把仁心当最为尊敬的人去照顾。

“怎么样?里格,我这么做是有缘故的,我很想去看看滕冽,可是去不了,怀孕了做事不方便,但是你跟仁心关系很好,你问什么他一定会回答你的。”

她笑颜逐开,很是信任。

只要一个确切的信息就好了,自己能帮上忙是最好不过的。

“好不好?里格?这个对我很重要。”

“喜瑞,我觉得隆滕冽能力不错,是个人都看的出来,资金问题你不用担心,他肯定能够解决的,再说了你一个人哪里有那么多的钱给他运转?”

里格有头脑,从来不盲从,他怕她一个人胡思乱想了。

“我……我知道,我是没钱,就是想知道他是不是困难了?里格,拜托?”

她有些突兀,她知道。

“好吧!我去问问,你别太担心,对宝宝也不好,进去吃点粥吧?你肯定喜欢。”

喜瑞赶紧点点头,她高兴的一个劲的笑。

里格无奈的摇摇头,她可真是时刻担心着她的男人。

百晓生这几天一直在龙腾上班,听说仁心有事找他来着自己也不好推脱就过来了。

没办法。

“经理,听说这个月又要招人了,我们要不要帮忙啊?”

几个女生凑上来,平时经理都爱开玩笑,大家玩起来气氛也不错。

百晓生坐在办公桌面前,突然想起了丑丑的话,鄙视的态度让他有些生气。

他怎么过不是自己的生活吗?哪里浪费公司资源了。

大家关系处好就是好兆头。

“招人?谁说的?”他挑眉。

一群正事不做的家伙,上班穿那么低的衣领是做什么的?霍乱风气么?

他突然就看不顺眼了。

以前觉得无所谓。

几个女生耸耸肩,故作姿态的模样,跟丑丑比较,简直没得比。

以前没有发现,这人与人之间相处久了,是不是就有矛盾了。

经理今天不对劲?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他们也是听留言这么说的而已,几个男生在那里议论纷纷,自己就上来问问咯。

“经理?”

“出去!”他看也没有看那个露出大片春光的女人。

可是那多颗青涩的小苹果,一定是酸甜的。

回味着那个滋味,柔软的触感,还有她的害羞举动。

第一次他有了心动不已的感觉。

几个女人一窝蜂的出去了。

今天经理肯定是吃错药了,不然就是心情特别的不好,平时都是跟她们有说有笑的,今天是怎么回事?

仁心半个小时到公司内部,看到晓生在睡觉。

他还真是把公司当家了,随时随地的就开始睡觉了?

仁心大步走过去,用力的敲了敲桌面。

吓得百晓生一脸懵逼,直打哆嗦,美好的春梦就这样被他破灭了。

“干嘛?你这是?”

他困的不行,回来也不敲门。

仁心严肃的瞪着他,这是上班时间,他居然偷懒睡觉,滕冽可以容忍,但是他不行,自己撞上来了,他肯定要说一说的。

不然如何在员工面前立威呢?恐怕员工都不怕他了。

天天不务正业也没有一个尺度,出事了都不知道。

“怎么了这是?一大早就不给人好脸色看,又不是天塌下来了?”

总归就是生意上的事儿,他是小能手,什么都能解决的,用自己干嘛?

“我看你是舒服日子过惯了,上次的事情知道吧?现在需要大额度的保证金才行的,你以为我是来银行的吗?几百万去哪里凑钱?”

仁心忍不住吐槽,他在这里荒废时间,虚假度日,能不能上点心。

晓生丈二摸不着头脑,几百万?缺钱了?

“喂,怎么回事?滕冽有问题了。”

“上次资金窃取,别人虽然同意进货,可是保证金要加码的,你觉得呢?”

仁心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今天就是为了凑钱过来的,一下子去哪里借那么多的钱,又是这种关键的时候。

估计滕冽也很着急,只是没有早点告诉自己。

他自己的线人告诉他的,他可能会想办法帮助滕冽的。

“几百万?到底多少?”

“三百万。”他脱口而出。

“得了吧,保证金那么多,不是坑人吗?”

“会归还,可是以我们的信誉,可能让别人无法信服,一个发展中的公司,你觉得谁愿意施以援手?”

仁心是没辙,所以来找百晓生谈一谈。

本来想告诉狼白的,可是他的酒吧地产生意,好不容易走上正轨。

一切太难了。

晓生头疼了,这下子也不困了,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那怎么办?把你别墅卖了都没用。”

仁心一记白眼,让晓生闭嘴了。

这里的人就仁心积蓄最多,他自己都可以当老板了,可是他甘心情愿的为滕冽铺路,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百晓生来回走动,正在想问题,他是没钱的,不用说。

这个事情得问问滕冽的意思吧?他是整个公司的主心骨。

仁心一脸愁云,不明白如今情势,他不能让滕冽失望。

只要有了钱,一切都好解决的。

解决归解决,但是不能太放低姿态。

他其实想到找谁借了。

“你别走了,陪我去盛世。”

“什么?盛世?你是不是疯了?别人会借钱给敌人吗?”

百晓生差点没笑死,之前那个董事长还在龙腾被老板骂回去了,今天他们低声下气的去求人。

简直惨不忍睹啊?!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要去你去,我可不去,别人如果不借你以后都抬不起头。”

“大丈夫能屈能伸,你计较这个?”

晓生发觉仁心是不是没有自尊,他不是对任何人都很冷漠的吗?

今天怎么了?他吃错药了,不要自己的脸面了。

龙腾也是有头有脸的公司了。

不求人他做不出来。

“不计较?那你以后被人看着低人一等吗?今天有一次,下次就永远抬不起头了。”

仁心想笑,他是古代封建女子吗?失去贞洁,就永远抬不起头,一辈子自我灭亡?

这是新时代,尊严固然重要,但是结果,一个好的结果也很重要。

握在手里的才是最可靠的,他不肯放下身段就是生意场上的失败者。

他可以做,是因为他太嫩了,是他们中间最小的,也最没有担当的。

可是他和滕冽不会。

今天如果他在这里同样会自己出面,为了就是能让大家都可以更好的生活下去。

总之每个人都很不容易。

仁心站起身子,看着百晓生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真去啊?要不要和隆滕冽说下,真的仁心,别太激动。”

他解释,也是想让他好好再思考一下。

他还没有了解大概事情。

“你去不去?问你最后一次?”

“那个……我……喂”

仁心来到门口,刚好碰到一个女人,他差点撞上去了。

喜瑞来了,她早就来了。

在门口也听到了,里格告诉自己了,真的有这种事情。

为什么滕冽,他们都不告诉自己。

喜瑞捂着肚子,看着仁心复杂的眼眸,居然不是冷冰冰的了。

“你怎么来了?”

“喜瑞?天哪,你什么时候来的?”百晓生摸了摸额头。

“我来很久了,钱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了。我已经解决了。”

她说出事情原委。

仁心却不信,直到一个电话打过来,是他的线人。

没想到这么快,她是从哪里知道的,莫非是泽宇告诉她的。

那泽宇为什么要帮她?难道?

“仁心,你不用瞎想,是他主动找我的,钱的问题解决了就好。”

章节目录 第266章 我知道你喜欢丑丑。 百晓生看不下去了,也是泽宇他们不熟悉,喜瑞熟悉啊。

莫非那个泽宇如今还对她有意思。

居然主动借钱,这真是天大的好事,不知道喜瑞怎么办到的。

仁心不信,害怕她付出了什么代价。

“你想说什么?我都是孕妇了,别人能怎么样?莫非你觉得泽宇和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替他说出来,免得彼此之间有误会,她可没有那么做。

喜瑞进屋,她口干舌燥的一个人倒水喝。

泽宇确实对她真心援助了,她也知道仁心不容易,滕冽更是如此。

有什么责任自己承担。

“你怎么搞定盛泽宇的喜瑞?他有没有为难你?”百晓生担心的问,像个小狼狗似的。

在她身边周围转悠。

“他怎么会为难一个孕妇?”

“他为什么不会?你太容易轻信他了吧?三百万,他一口气就答应给你了?”

“不,是他让汤秘书去的,盛世出面这种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喜瑞具体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知道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已经顾不得了。

仁心追问,他也不能让她一个女人负责人。

喜瑞坐在沙发上,喝水。

现在问题解决了,他们不用去求人了,一个女人能解决的事情,他们就不用出面。

可是仁心真的很忠心,她很欣慰。

“汤秘书?他去做保证,有这种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是不是主动来找你的。”

他开始觉得喜瑞有点价值,但是她肯定不会轻松。

作为滕冽的好朋友他怀疑也是正常的。

百晓生却觉得喜瑞牺牲很大,她能做到的事情。

他不一定能做到,或者做好。

突然豁然开朗了。

“喜瑞,你别担心,我和仁心会保护你的。”

如果那个泽宇不怀好意,他们肯定会采取行动的。

“我信。”她笑着说。

“你们两个人不用猜来猜去的,泽宇如果肯借,这是好事我们走一步看一步好不好?”

“那行,不过这件事情我还是得说一下。”仁心想了想,他确实有些感激她的,做的对。

“什么事儿?”喜瑞反问,他没有再那么冷冰冰的,因为自己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

“守住自己的心房。”

仁心看了看便说自己有事做,就马不停蹄的出去了。

百晓生云里雾里的,这是什么意思?仁心什么时候这么深度了?

他意思就是让喜瑞别乱搞?跟泽宇有关系?

“喜瑞。你别生气啊?他那个人就是那样,说话能气死人。”

“我突然理解他了,三百万不是小数目,说起来我还是很后怕的,泽宇说只要我开口,今后合作的地方很多。”

“那你就信了?”

“不然呢?你们有更好的办法吗?”

百晓生摇头,他没有那么多的积蓄,全靠滕冽支撑。

泽宇虽然对自己也很不错,可是有些事情自己也要努力一把的。

“另外,我会去盛世。”喜瑞回答。

“去盛世做什么?”他提高警觉。

“没事,泽宇说他父亲想见见我,真假我不知道。如今我也没有权力拒绝什么东西。”

她认了,在滕冽没有回来之前,她必须做好这些事情。

“那我很滕冽说下。”

“不,千万不要说,等过了这个难关再说也不迟好不好?”

她就是希望滕冽别知道,误会太多她怎么解释得清楚?

“不说?他回来也会问你的吧?”

“到时候再说吧?走一步看一步。”

晓生摇头,怀孕她一个人去哪里?

“等等,我不能这么看你一个人去,我带你去。”

“不用了晓生,他明天会来接我的。”

她也不想麻烦百晓生。

喜瑞忍不住叹息,她知道事情不简单,只能一个个应付。

“好吧,你自己注意安全,必要的时候自己记得防卫,我看你肚子不显怀。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这跟我肚子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我记忆中的泽宇哥不是那种不求回报的人,他有时候对人很好,可是有时候归还的时候就是索求了,你觉得他无条件帮助你,不是故意打压滕冽吗?一个人怎么可能忘记自己受到的侮辱,你选择了滕冽就是他的敌人。”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一个女人。

她抬头,冷眼。

“不对吧,你不是和盛泽宇是哥们的吗?甚至有时候维护他,虽然他有些事情确实过份了,我觉得我得解开他的心结,这样大家才能皆大欢喜。”

“哈哈?喜瑞,你别傻了,你能借来他鬼的心结,他就是喜欢自己的亲妹妹而已,你又不喜欢他,如今还和滕冽在一起,要是我是他不得气炸了,今天他主动帮你,你知道的吧?别自己给自己下了套子都不知道。”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注意泽宇哥的动机。

有时候攻克一个女人不只是金钱地位,要是他另有手段,喜瑞就不会那么轻松了。

哎,他们的爱情太麻烦了,守护起来都会扯上生意问题。

“好吧,我能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吗?晓生帮我保密,就这样,刚才仁心训诫你,你也要上心了,毕竟这不是以前安排任务,这是每天面对复杂的人心。”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深度了?我都听不懂。”

“你哪里听不懂?我跟你解释。”

她乐呵呵的,很想笑。

果然晓生就是一个木头人,估计面对丑丑,也能把丑丑给气炸了。

有些感情的事情,哪里说的清楚,她已经见识到了泽宇的厚脸皮和他的多变性。

一代天之骄子哪里有真正的挫折,无非见识到自己得不到却很想得到的东西。

就开始走进死循环里面,永远也放不开。

泽宇得到的关爱太多,他根本不懂得一点点的珍惜。

即使以后得到了,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磨而慢慢消散。

只念着当初的两小无猜,他就不会看到他的执拗得不到一个好的未来。

这次面对泽宇,她已经是赶鸭子上架了,不知道会折腾出多少问题来。

“你自己考虑好,反正我会替你保密的,喜瑞,自己注意安全,说起来我们对你关心不够,别总是听仁心的,他哪里懂女人。”

晓生今天豁然开朗,他是开窍了。

对,他想马上见到丑丑。

“我先送你回去吧,你一个人坐车不安全。”

“好。”她跑累了,不然里格看到她没有回来又要打电话来催自己了。

百晓生送完喜瑞回家,自己立马驾车去找丑丑了。

来到酒吧门口就被人堵住了。

是狼白,他准备出门。

“你不会又来找丑丑吧?”他问。

瞧他风尘仆仆的来,肯定就是了,只可惜今天她不在,家里出了点事。

“她呢?”

“她家里有事,所以今天没来。”

晓生一愣,有事什么事儿?他怎么不知道,也就一天没来,她出什么事了?

“什么事儿?”

“别人家里的事我能问吗?你这是怎么了?失魂症犯了?”

波林在里面做事,听到百晓生的声音,就赶紧出来了。

他想借机讽刺一下百晓生,他不是成天的缠着丑丑的吗?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要管,还不是仗着他的权力地位么?是老板朋友,留在这里为所欲为。

波林出来了。

“我知道。”他知道故意不说的,就是想让百晓生气的半死。

“你知道?”他冷冽的问,不信。

“哼,那是自然……”

他抬高声调,故作姿态,瞧他一直为难丑丑,今天他就要为了丑丑出口恶气。

百晓生一下子冲到他跟前,动手提着他的衣领,似乎生气了。

波林就是要这种效果,看他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他就觉得讨厌。

狼白忍不住吐槽。

“晓生,不要动手。”

毕竟是自己的员工,他这么做根本不合理,无法服众。

“怎么?恼羞成怒?说不过我?还是觉得我好欺负?她主动告诉我,而没有告诉你,你难道不明白吗?”

“我知道你喜欢丑丑?哼,可是她拒绝你了,波林,我劝你立刻死心。”

他不是自己的对手。

“噢?你呢?你还不是一样,你今天跟我有什么区别?”

两个人迸射出激烈的火花,这样子是结下梁子了。

他来硬的自己就害怕了?哼,简直做梦。

“晓生,放手。”

他还是那么幼稚,总是不顾及后果。

“行,我看在狼白的面子上饶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告诉你,属于我的永远是我的。”

“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居然也会这么不懂礼貌在大门口闹事,哎,当真是看走眼了,你也不过如此?”

百晓生看也不看他一眼,他随心惯了。

“我走了。”

“喂,晓生!”狼白叫不出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哎,真是看老样子,一点儿也没有变化。

“波林,抱歉,你别生他的气。”

针对波林,他很是满意也很器重。

整理了一下衣服,早知道他性子太急了,对自己动手恐怕也是迟早的,反正他也不怕跟这种人撕破脸。

“没事,老板,是我太唐突了,他本来就是看我不顺眼罢了,我心里清楚我也不会生气,随他去吧。”

章节目录 第267章 告白丑丑。 “呵呵,你小子比他有觉悟,也好……店里你帮我照看一点,我出去办点事。”

他带着几个下属就下楼了。

波林看了看,便头也不回的去店里打理生意去了。

百晓生一个人开车直接去了丑丑哥哥的厂子,能够想到的地方只有这里了。

来到厂子门口,没想到这里聚集了很多人。

听这些人嚷嚷的似乎要把这个厂子给拆掉。

百晓生把车子停靠在一边,这些人在示威,在抗议,估计有麻烦了。

他先主动打电话给丑丑。

坐在车里,关上车窗。

这边丑丑正在帮哥哥想办法,今天这些人都是来搞破坏的,无非就是想占地,看他们工厂效益变好了。

真会找时间,今天工人都休息了,只有哥哥和几个值班的人员在。

她急得马上就回来了,来帮自己哥哥。

哥哥也是太老实了,遇到这种事情报警就好了,他们居然一再阻拦。

这不,哥哥被人围堵了,自己也是。

有人还上前夺走了哥哥的手机,摔破了,自己眼看也要被人威胁了。

她真是也害怕到不行了。

站在外面,百晓生打电话丑丑也没有接电话,不知道什么缘故,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手机响了,她都不敢去接,只是一个劲得让他们赶紧离开,实在太过分了,这些人。

都是一些地痞流氓而已,专门赶着空子过来闹事。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真是太麻烦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这是违法的明白吗?快点放开我哥哥!啊~”

丑丑被人推开,自己后退了好几步。

锦年见自己妹妹被人欺负,直接上手了,揍了人家一拳头。

几个忠心的下属也都围上来帮忙了。

“救命啊!救命啊!”丑丑吓得大叫,四周一片混乱,很容易发生斗殴的场景,一触即发。

“打死他!打死他!”

我一个黑色身影冲到了丑丑面前,挡住了一些人的推搡,丑丑被人拉起来了,没有摔跤。

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人,百晓生直接把这几个人都狠狠踹了几脚。

哀嚎声一大片,丑丑被百晓生护在一边,听到了远处警笛声响起。

他当然会报警,这种情况一看就对他们不利,能够用法律解决的问题。

动手打人太过了,就很不好了。

丑丑面露难色的有些崩溃了。

在他看来这实在是正确的解决办法,锦年逃开了,挣脱了束缚,算是没事了。

她没有想到他会在这里。

锦年猛的推开这些人,手上被棍棒打击过,都红肿了起来。

他只会越来越蛮力的解决这些人,伤害自己妹妹不可原谅。

也许是因为经常来了,大家都疯狂的开始四处逃窜。

百晓生一把拦住锦年,他现在想动手时机也不对。

“你放开我。”锦年气愤的说。

这些年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情,他自乱阵脚也是有可能的。

百晓生冷笑,刚才打不过,警察来了再打不是很愚蠢么?

“你看清楚,我已经报警了,就算你要武力拒绝,也是在没有人看见的时候,明白吗?”

对于他的所作所为,他实在很是嫌弃。

“你是谁?来这里多管闲事?”

他可能记性不好,自己换了衣服他就认不出来了,也是奇怪的很。

“哥,刚才是晓生救了你,你别怪他,幸亏他报警了,不然我们肯定要吃亏。”

她很欣慰,这个时候他居然能找过来。

百晓生有些得意的看着丑丑,今天他若是不来,他们两个肯定去警察局了。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他一个人走在前面,丑丑担心他一个人出事。

“你去哪儿?”锦年拉住她。

“哥,他来帮我的。”

“我知道,你觉得他一个人能解决吗?还是我去。”

看不中是看不中,可是他今天来解围了,他也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了。

无非就是希望事情不要闹得太大了,这样会威胁自己做生意的,她害怕的不过是这个而已。

“哥,你信我,他能解决的,你看你这个厂子也需要扩大了整顿了,不然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都跑来闹事,以为我们很好欺负呢?”

“你什么时候向着百晓生了?就因为他今天来了?”

他吩咐自己的几个员工,把大门锁好,然后叫了几个忠诚的员工现在过来维护厂子。

自己辛苦经营的厂子,也是自己的心血,突然被人搅和了,心情肯定是不爽了。

只见百晓生气宇轩昂的和警察神叨叨的在讲道理,她都觉得他挺有能力的。

可是上班的时候,他完全就是花花公子的样子。

在公司和员工打情骂俏,她都习惯了,如今一本正经的在和警察讲道理,绘声绘色的,也亏了他。

她站在远处看着,百晓生一个人扛着,很想跟着过去,可是哥哥却盯着自己。

自己也没有办法过去问问,事情好不好解决。

“丑丑进屋。”锦年害怕自己妹妹出事,现在人太多太杂乱了。

不想把她扯进来。

“哥,我想去看看晓生,好不好?”

“现在不许去,等解决完了,我让他来找你。”

她哥哥在打电话,叫人用的是朋友的手机,看上去很是忙碌,没空理会自己。

没办法她只能一个人灰溜溜的回屋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她急得不行。

事情解决完了。

幸亏他有些手腕,只是小事情,逮捕了几个闹事的,他哥做事真是粗枝大叶。

门口就一个看门的,也是醉了。

平时还不在,放假了,就没人了,这不是打开门让别人进来闹事吗?

算了,反正今天他来是为了见丑丑的。

这一转身人都不见了只看到锦年走过来,他一个人?

宽阔的大路上,一下子变得寂静起来。

天也热得很,他都站不住。

挺拔的身材,看起来英姿煞爽。

可惜只是一个花花公子,锦年也是有所了解的,听丑丑说的,真是奇怪,他进来来这里做什么?

“丑丑呢?”

“你找我妹妹做什么?”

他自然不能说真话了。

“工作的事情,打她手机没人接,就过来。”

“什么事情,一定要现在过来?你一个人大忙人怎么会和我妹妹做朋友?”

别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晒黑的锦年有些黝黑,看起来像个农民工,他估计年薪也才几万而已。

在这里干苦力活,不讨好,说起来,百晓生想让他过去也不肯的。

如果他过去,丑丑必定是可以天天见到的。

“你在打什么歪主意?”怒视百晓生,今天救了他,他也实在没有办法对他有好感。

百晓生咳嗽了一声,明白他的顾虑。

“我可没有主意,你今天的事情放在你面前,你还得去一趟派出所呢?感谢没有没关系,但是丑丑我是要见的,你不会这么一点面子也不给吧?”

他可不想白跑一趟,今天必须见到她。

“凭什么?”

“既然你不想欠我人情,今天你就还我一份人情,见她一面就可以。”

他冷笑,他可不想来硬的。

“好,十分钟,你自己去吧。”

锦年故意的,就不想让他得意。

百晓生点点头,微笑着从他身边走过。

来到丑丑的住处,看到她正准备出门。

一头撞进了自己的怀里,她还真是莽撞的很,走路都不看人的?

“百晓生?”

她刚才实在等不及,就想着去找他的,没想到这么快,他自己就找上门了。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见我了?”

他扶住她的身体,最近她是不是瘦了,每天回家坐车也不方便,当初待在龙腾多好自己还可以照顾她的。

丑丑害羞的推开他,她才没有眼巴巴的等他来呢?

“你来做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一张小脸,写满了不可思议。

“自然是问了就过来了。”他低头俯视着她娇羞的脸,想起上次自己的强吻她也没有拒绝。

“我哥哥的事情解决了?他不是不让你过来的吗?”

“哎,你这么了解你哥哥啊?他确实不想我过来看你既然你哥那么讨厌我,我走得了?”

他故意转身离开,丑丑立马拉住他的衣袖。

“喂,你来了就来了,走什么意思啊?”

他故意的对不对,其实丑丑也不是完全没有心动,就是现在还不确定。

“既然不让我走,我就留下来了,丑丑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他面带笑容,十分真挚。

他觉得自己和她可以试一试的。

“我……我……”这也太突然了,她后退几步,那天的事情她都不记得了。

“怎么?需要我再重复一句吗?你知道的,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个事。”

哪里有人这么直白的,丑丑她怎么答应啊?

“也好,你自己考虑考虑,今天你在家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问你。”

他也不急,但是必须说,是自己的跑不了。

“喂…………”

他走的很快,自己根本叫不出,丑丑气的直接跺脚,他什么意思嘛。

就这么走了?刚才那算什么?算是对自己告白吗?

望着百晓生潇洒离去的背影,她心里五味杂瓶,连他哥哥来了都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268章 他不是好人。 “丑丑?你在看什么?”

锦年有了戒备,她跟百晓生根本不适合。

害怕自己妹妹以后落入圈套,他必须现在就阻止。

因为百晓生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哥,你来了?问题解决了吗?那些人到底是做什么的?”

她赶紧回过头问,关于这个事情,哥哥以后也要提高警惕了。

“没事了,都怪我疏忽了,闹事的人每天都有,大多数都是周边的人,觉得我们断了财路,或者想要分一杯羹而已。”

哎,他承认自己在管理上还存在着一些漏洞。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啊?”她问。

锦年来回走动,想了想,看来又要破费开支了,必须找几个能镇的住厂子的人。

“对了,这几天我会很忙,你和那个百晓生不要走的太近了知道没有?”

“哥,他今天是来帮我们的,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你不会喜欢上他了吧?他刚才偷偷摸摸的是跟你说工作的事情吗?嗯?”

她摇头,不停的否认。

“没有最好,你自己注意点,我去忙去了,啊,记得晚上吃饭。”

他像个父亲似的,时刻叮嘱她按时吃饭,不要贪玩。

丑丑只能点头,答应,不想惹他不高兴。

这边因为喜瑞得到了泽宇的帮助,她不得不亲自一个人来回盛世。

今天泽宇开车过来接自己,说是带自己去他家里,见见他的父亲。

老爷子身子一天比一天差了,所以有时候会思念自己的女儿。

那就是盛楠,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是也没有办法去拒绝他的好意。

毕竟滕冽的事情可以解决了。

车里冷气开着,因为天气实在太热了,对于泽宇来说,她现在怀孕,必须照顾周到。

自己给她准备了小毯子,盖在肚子上肯定会好一点。

“你盖上,免得着凉。”他虽然在开车,但是还是挺关心她的。

“我没事,今天天气热,况且孕妇体温本来就要比常人高,我没事。”

“这你都知道?肯定查了不少资料吧?”

他打趣,从这里接她回家,她似乎一直没有笑过,自己又不是可怕的魔鬼。

即使是,如今他也不会对她下手。

难道自己的诚心,还感动不了她,未免太小心翼翼了。

“泽宇,你父亲为什么要见我?”

“这我不知道,提及过你,无非就是缅怀过去的人,过去的人而已。”

还能有谁呀,人老了,想的旧人自然就很多。

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无论怎么做都有他的深意,自己有什么可揣摩的。

车子缓缓进入了宅子,门口可以看到一片松树林,现在没有人在家里种植这些树木了,可以说老爷子是个很爱植物的人。

泽宇告诉她,老爷子把院子修整了一番,所以看上去有些不同了。

她许久也没有回来了,自然觉得有些地方很陌生。

可是他早已经习惯了。

今天带她过来目的就是为了哄他父亲开心而已。

来到老爷子的住宅,她看了看门口清理的很干净,包括旁边的小古风灯,看起来都特别的干净,肯定有人经常擦拭。

不然不会那么亮。

“走吧,我跟他说了,今天你会来,他一定高兴。”泽宇走在她前头。

“等一等,我没有带礼物,这么空手进去恐怕不好。”

她解释,再说了,她大着肚子,老爷子眼睛那么毒绝对看得出来的。

“没关系,他不是那样的人。”

泽宇兴高采烈的拉着她进屋,完全不像平时上班的他,那么严肃。

让人生畏他是少有这么高兴的,若不是喜瑞今天来了。

进屋之后,能听到有人在唱京剧,仔细一听原来是在听收音机。

老爷子什么时候有这个爱好了,声音不是很大。

来到内堂,里面的家具摆设没有更换,一如当初她进来的时候,看的第一眼。

整洁干净,大方气派。

在这里久了,恐怕性子也会变得寡淡了吧?

“你在这里坐一下,我去叫他过来,估计在后院在修理东西。”

喜瑞觉得麻烦,不如陪泽宇一起过去看看。

闻得到木屑的味道,就知道肯定有人在锯东西,年纪上来了,老爷子居然又在做木工。

真的是晚年生活很自在,腰板儿直挺挺的站在那里拿着斧头,准备砍东西。

管家在旁边帮忙,这一幕看过去倒是一晚年还得做工的工人形象。

谁能看得出来,已经富可敌国了呢?

“父亲,我把喜瑞带过来了。”

管家眼神好,老早就看到了泽宇少爷是真有心了。

趁着自己休假把喜瑞带过来。

也就是老爷子随口说说而已,他就真的把喜瑞带过来了。

“噢?自己找位置坐下吧,我正忙着?”

他转身,喜瑞如今丰韵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吃太好的缘故。

如果自己还年轻十几岁也是好的,还是年轻的好啊。

“老爷子好,我今天陪泽宇来看看你,许久未见了。”

她走过去,虽然到处都是木屑,甚至没有地方下脚的感觉。

老爷子精神很好,就是头发越大花白了,胡子留的越来越长了,毕竟这个岁数了,确实有些事情做起来特别的累。

头上的汗湿透了,泽宇过去帮忙但是被管家拦住了他伺候惯了。

泽宇少爷恐怕也不习惯了。

“父亲,你休息下吧?”

“喜瑞这丫头是不是长胖了,之前看你瘦的跟小鸡似的。”

他不是不知道。

觉得自己儿子和喜瑞关系没有那么亲近了。

许久没有见,估计发生了很多事情吧?

“老爷子我要结婚了。”她脱口而出。

“喜瑞?”泽宇想不到她会这个事情。

“结婚?和谁?泽宇吗?如果是泽宇我同意。”

他看的开了,也不会强求了,只要泽宇安心,什么毛病都没有。

喜瑞摇头,老爷子穿着白色短袖,身上都是灰尘和木屑,他放下手里的斧子,走过去。

泽宇脸色难看,他希望她说的是其他东西,不是听她说这个的。

“这么说来,你是奉子成婚了?”

他笑眯眯的样子,真的很像泽宇,容易让人怀疑。

上了台阶,他接过管家递过来的毛巾擦汗,泽宇过来帮忙端茶倒水的。

相反喜瑞觉得手足无措了一些,不知道怎么办?

站在一边,老爷子鹰眼一般的眼眸,平常人一看绝对胆寒,可是喜瑞却不怕。

毕竟人老了,大多数都是慈祥的时候,老爷子学识渊博恐怕也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

“来,陪我去喝茶,边喝边聊吧,管家去做几个小菜,我这个时候肚子也饿了。”

喜瑞想说什么,可是不好破坏这个气氛。

算了,算是当谢谢泽宇的援助,她也不能这么直接走人的吧?别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坐在饭桌上,能闻得到檀香,有一个小香炉子在书架上面。

脚底下是铺着的红地毯。

泽宇坐在父亲身边,管家让人去做菜。

老爷子一直盯着自己看,泽宇则是很规矩。

“喜瑞,你刚才说你要结婚了?和谁?”

他有些正经的问。

“爸……”

“隆滕冽。”

气氛一下一冷淡了下来。

泽宇无奈的看着喜瑞,她真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如果随便说点什么,也许他父亲会很高兴的。

隆滕冽?他算是知道了,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

喜瑞居然是隆滕冽的人,他倒是痴心,当初一个小保镖。

自己自然不同意,如今把自己女儿害死了,又找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他不是好人,你可知道?”老爷子说。

“你是说滕冽对吗?”

敢情她肚子里面的孩子也是他的了,真是想不到啊,好几年没有见面,如今他自己冒出来了,许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

“当然,当初我女儿就是被他哄骗过去的,盛楠那么优秀,还是被糟蹋了。”

“爸,都过去了,你别这么说。今天我把喜瑞接过来是为了哄你开心,你这不是…………”

他冷哼,泽宇也是没有骨气,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就算坐上了董事长的位置,可是有些事情还是做的不够好。

私生活太乱,一个正经的女朋友都找不到。

“盛先生,我知道你和泽宇对滕冽都有误解,可是那是过去的事情了,我来原本是想陪你说说话的既然话不投机我就回去了。”

她不希望听到有人质疑自己的男人,更何况真的都是滕冽一个人的错吗?

错在一个女人身上?看上同一个女人么?

老爷子横眉冷对,她是来给自己甩脸子的?

喜瑞心里清楚,知道他们都不喜欢隆滕冽,可是自己怀着孩子,也听不得他们在自己面前数落滕冽的各种不是。

“怎么?你这就要走?我家大门就是这么随意进出的?”

“爸,你何必呢?”

他们两个人脾气也太像了,喜瑞维护隆滕冽恰巧让父亲心生不满了而已。

其实没有多大的恶意,他想讨父亲欢心,就把喜瑞带过来了。

管家端了新茶和一些小菜上来了。

喜瑞刚想走来着,泽宇把她拉下来坐下了。

是啊,是不是自己怀孕了,脾气就都变得有些大了,一点点事情自己都会很是生气。

章节目录 第269章 你说的,做朋友。 “你找人是为了哄我开心,不是么?她不领情,你把她带来做什么?”

喜瑞也不想泽宇为难,她同情泽宇的心理,不认同老爷子的态度。

这世上不讲道理的人多的是,什么人都有。

管家默不作声,和颜悦色的伺候老爷子。

泽宇在他父亲面前显得很拘谨。

“盛先生你别说泽宇了,他是真的哄你开心,谁不想自己年老了有儿女福,我觉得泽宇对你是真的尊敬,至于老爷子我只是一个外人,你犯不着为了一个外人生气,对不对?”

人老了有时候思维就跟小孩子一样任性,说话虽然不中听,可是毕竟年岁大了,希望得到别人的尊敬和厚爱。

她一个外人是做不到的,只能凭心而论。

“呵呵,没想到许久不见,丫头牙齿变得利索起来了,说话都动听起来了。”

她浅浅微笑,只想别伤和气,随他怎么说算了。

“公司最近如何?我让博雅过去帮你,你一个人是不是太累了。”

他发觉他儿子,一直没有提过要求,自己安排什么就做什么东西。

微妙的气氛中,喜瑞觉得他们父子二人肯定很少沟通和交流。

因为两个人的眼神根本就没有同时注视着对方说话,仿佛之间有某种无法跨越的鸿沟。

喜瑞吃饭筷子都没有动几下,说实话自己的胃已经被里格养挑剔了。

里格真得算得上是不错的厨师,不,是感激厨师加保姆。

仁心舍得把他送过来照顾自己的生活已经很了不起了。

“怎么饭菜不喝味道?”

喝茶加吃小菜,有的就是素菜,她是爱吃肉的,可是味道有些重了。

特别是这个宫保鸡丁,她摸了摸肚子,不是自己饱了。

为了孩子吃太辣太咸味的东西会不会不太好,泽宇觉察到她的小心翼翼。

“你想吃什么?现在是下午了,管家,给她下面条吧?”

泽宇为她考虑,吃面条应该没什么关系。

“我老人家味道重了,比较喜欢辣菜,忘记了你不能吃。”

他乐呵呵的挥手,示意管家赶紧去办。

喜瑞不好意思的摇头,她喝茶就好了。

“喜瑞……”泽宇拉了一下她。

做任何事也要看场合,老爷子咧嘴一笑。

“泽宇你老大不小了,如今我只有你一个亲儿子,你必须为家族以后考虑。”

“爸,这个你别操心了,毕竟现在事业为重。”

“事业?我让博雅过去帮你,不是为了你的事业,而是为了你的日后生活明白吗?”

他为了的不仅仅是家族的利益,前段日子他生病了,一定也是因为工作压力大。

他以为自己想把权力给博雅,所以脸色难看,都不参加博雅的婚礼。

如今博雅都有孩子了,他还真的孤身一人奋斗事业么?

“明白,可是我有自己的想法。”

他哄他开心,带喜瑞过来。

他内心应该挺欣慰的,他做错了一件事情,以后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奇怪的是见到喜瑞,整个人都变了。

仿佛盛楠的重生,无论如何,即使马上要娶老婆,他也会选择喜瑞的。

喜瑞不知道自己为啥来的,倒是过来帮泽宇打气的,可是也插不上任何的嘴。

这是他们家的家事。

“你的想法?你目前唯一的想法就是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如果不和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搞事,都行,实际点明白?”

老爷子喝茶,品茶,品味。

喜瑞低着头,喝水。

泽宇有些头疼,如果他执意如此的话。

“说实话,我心里有人了,但是这个人……”他看了一眼喜瑞。

喜瑞呆住了。

他看自己干什么?不会对一个已经怀孕的女人还存在着什么希望吧?

老爷子心知肚明了,泽宇对这个丫头居然是用心了。

当初问,她不同意,如今还这么执拗有什么意思。

他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别人怀着孩子。

“这个人如今不合适。”

喜瑞一颗心算是落地了。

泽宇挑眉,父亲知道。

“为什么?”他不介意。

“愚昧无知,泽宇我劝你学聪明一点,我已经决定了,博雅过几日就去接你的班,你若是可以找到女朋友,我也就安心了。”

他放下筷子。

直接起身离开了,留下泽宇和自己。两个人面面相觑。

老人家脾气又上来了,泽宇无奈,估计博雅能够忍受。

可是他不会忍受,他吃不下去。

拉起喜瑞就往外面走,这种环境,他每天都会觉得很累。

“喂……”

两个人跑了出去,喜瑞挣脱开来,他这是什么意思嘛。

他父亲说一句他就跑走了。

总得解决问题不是吗?他还是那么的激动和偏执。

这一下,自己根本就不需要来。

走出大门口。

喜瑞跟在他身后,来到一片竹林里的小道上。

他背对着自己。

“如果你没有怀孕就好了。”他冷笑。

“是,可是我即使没有怀孕,你跟我也不可能。”

他打算怎么处理?用野蛮手段强夺吗?不,或者一直那么威胁下去。

他没有想通,就是因为自己的心结。

那是自己一个结婚可以解决得了的。

地上是冰凉的青石头路,泽宇背对着她,是因为觉得现在心情不稳定。

他喜欢她有错吗?之前的错误难道都是自己的吗?

哼,如今自己的下辈子都要被人支配,他真是腻烦了这种程序。

即使博雅来了,他也不会交出任何权力地位。

盛世的董事长只有自己,这是他唯一的自尊。

“泽宇,你今天来是为了哄你父亲开心的不是吗?”

“哼,是也不是,也许我是为了哄我自己开心,如果你没有和隆滕冽在一起就好了,至少我们可以做朋友……”

所有的误会他都可以解除,做个朋友也是好的。

偏偏就是他的女人。

他不能接受。

“以前的你很大度,有时候我真的看不懂你,我就算和滕冽结婚,难道就不能成为朋友,你帮助我,我也很感激,同时我也知道缘故,千丝万缕就是希望以后可以联络?”

她觉得他内心太空洞了,十分的孤独。

楠迪无法走进他的内心,楠迪同样是孤独的。

“既然知道,你不能和我在一起吗?我会事事考虑你,爱之深,责之切,我希望你也是明白的吧?”

他对她用心良苦,虽然有时候处理的不对,真的没想伤害她的。

一丝一毫都没有,有的只是对隆滕冽的嫉妒和记恨。

他夺走两次自己所爱的人,两次,他哪里比不上那个恶劣的男人。

为什么她们都不会选择自己?

他愤怒,仇视,只能自己一个硬抗着,当然偶尔的放纵也解决不了自己根本的问题,让他很是疲惫不堪。

喜瑞缓缓的走过去,突然能够体会他内心的不安和愤怒。

她和自己父亲也有吵架的时候,但是没有泽宇压力那么大。

毕竟他家里有钱,有些事情他父亲可能严格了一点。

“泽宇,抱歉……我以前态度也不好,其实我如今也不恨你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孩子,很多事情我都看开了,我明白你心里的痛苦,但是你也要学会调节自己,世界上又不是只有盛楠和我,对不对?”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看不上楠迪。

“你想说什么?”他冷漠的转身,如果说楠迪就算了吧?

他接受不了。

楠迪是好,可是他要的不是一个听话的机器人,无法排解自己的忧虑,无法理解自己的精神。

他觉得楠迪根本就是之外的女人。

一个暖床的女人罢了。

消瘦的脸,有些忧虑,他好不容易振作起来。

为的就是她。

可是她总是伤害自己的心,泽宇忍不住转身抱住了她。

喜瑞没想到,他居然还是这么做,不免有些后悔,不该来。

“你干什么?泽宇放开我!”她是滕冽的人,跟他这么搂搂抱抱什么意思?为什么他就是不明白呢?

“喜瑞,就一下下好吗?朋友之间的也可以,我对你真的……舍不得。”

对他妹妹的愧疚,对喜瑞也有,他舍不得她离开自己。

“泽宇,你…………”

“你恨我就恨我吧,在你面前,我不必伪装……至少你可以理解我,如果是朋友……”

他抱得更紧了,丝毫不想松手的意思。

两个人一个无动于衷,另外一个人不肯放手。

她心里其实很难受。

“就算我没有朋友,没有一个知心的朋友,只拜托你现在不要离开我,可不可以?”

他汲取着她的气息,十分安稳。

周围的竹叶纷飞落下来,铺满一地,大风四起。

喜瑞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如果是朋友,你就得尊重我,而不是陷害我。”

她还是推开他了。

看着泽宇失望的眼神,是真的伤心了吧?这只是人生的阶段,过去了人就会变得成熟。

他需要经历的可能比自己多,应该更成熟才是。

“你说的,做朋友。”他苦涩的笑容,连微笑都在逞强。

“是,做朋友。”

他们私底下可以做朋友,原因就是公司上的事情都是千丝万缕的将来不可能不打交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章节目录 第270章 弟二百七十章 偷拍事件。 泽宇抬起头,深呼吸了一下,周围的竹叶清香,让自己心情好了很多,最重要的是她的安慰。

他太需要,一个人奋斗久了,失去的总是比珍惜的多。

他只能牢牢的抓住喜瑞这个人,或许多少有点慰籍吧。

“我送你回去吧。”他朝着她伸出手,至少这里可能路滑不好走。

喜瑞摇头,她没有那么娇弱,现在自己身体她觉得挺好的。

“我自己走吧。”他想走小路,自己就陪他走。

“恩。”

泽宇释然的走在她身后,看着喜瑞朝着前方前进。

他虽然有奢求,但是还是怕她最后不见自己。

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只能通过一些利益手段了。

这边仁心正在处理业务问题,百晓生潇洒的回来了,坐在隆滕冽的电脑面前,查阅资料。

他笔记本电脑里面的资料自己偶尔会过来对一对的。

百晓生不知道又去了哪里?回来他绝对要好好的训斥一顿的。

哐当一声,百晓生因为来的太急了。

仁心真是的,那么紧急的打自己电话,十几个,他搞什么呢?

怎么滕冽不在,他更忙了。

“喂,你到底叫我回来干嘛。”百晓生一头的汗,现在外面那么热。

这样跑来跑去的自己会中暑的,仁心撅眉,抬头,十分严肃的脸。

“你去哪儿了?”

工作的时候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他怎么能够放心得了?特别是因为想出去泡妞而已。

他还真是有心情?

坐在空调房里,他正想着休息呢?

“出去喝茶了。”

“我看不是,你是去泡妞了吧?什么时候你也跟狼白一模一样了,或者就是进入了恋爱期,那种无聊的东西,就是浪费感情。”

他忍不住批判,可是晓生觉得,这又不是坏事。

翘起自己的二郎腿,他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仁心一动不动的盯着笔记本,突然收到了莫名其妙的邮件。

他打开一看,愣住了,脸色有些难看。

是喜瑞?她居然和泽宇在一起,那背影,那拥抱,这些密密麻麻的图片,一看就是有人偷拍的。

滕冽知道吗?这都是偷拍出来的照片,被人发出来的,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可是喜瑞和泽宇搂搂抱抱就是作风问题,她是不是背叛了隆滕冽,可是她怀孕了,为什么这么做。

“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晓生忍不住问。

坐在位置上的仁心,忍不住盖上了笔记本。

他忍住了,他是不能容忍有人背叛隆滕冽的。

“这是怎么了?我看看。”百晓生忍不住过去看。

一打开,调节一看我靠,这不是,这不是喜瑞和盛泽宇吗?

两个人搂搂抱抱的在一起,这里是泽宇的家吧?他是不是觉得喜瑞出卖自己灵魂了。

现在还人情和泽宇哥搞在一起,这要是滕冽看到了多难受?

仁心背对他,不知道他什么心情。

“仁心,肯定是误会,有人故意偷拍的。”晓生赶紧解释。

喜瑞现在是孕妇,不能太激动,自己被人偷拍了。

她知道不知道啊?

“如果这些东西发给滕冽看了怎么办?”

滕冽现在在外面出差谈生意,自己女朋友偷人,他能忍受?还是早就知道了。

“你说什么呢?你意思是之前就发过了,这是第二次?”晓生赶紧看记录,结果一目了然。

这怎么办?他有些动摇了,到底是谁这么做?

仁心冷哼,怪不得钱来的那么快,或许有些交易也是自己不知道。

仁心打电话给喜瑞,喜瑞没有接到,他就知道了。

“喂,你别打了。”

晓生郁闷了,这个时候打电话跟喜瑞说有什用。

“你意思是让我瞒着滕冽对吗?我说呢?盛泽宇居然主动帮我们?你以为他的钱是机器印的?”

仁心不满喜瑞的做法,过于天真幼稚,或许她隐藏太深,两个都有勾搭,都有感情。

“你为什么总是不信任别人呢?喜瑞为人正直,你胡说什么?这些照片一看就是有人故意偷拍的,他们两个回来就要结婚了,你知道你做什么吗?破坏他们。”

如果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信对方的心,喜瑞不是那样的人。

他是好人,自己冷面就没有替大家考虑,晓生就是情商太低,如今智商也变低了。

因为个人感情会影响一个人的判断,他正是如此。

“喂,你别这么急着下定论好吧?哪有那么夸张,如果只是朋友之间的拥抱。”

“这种解释你觉得行得通吗?如果是那样,就更不应该了,她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

她是滕冽的女人,和泽宇搞在一起,这要是放在古代就是伤风败俗。

就算现在这么开放,他也不能够容忍喜瑞的背叛。

“你就是死较真,都什么社会了,拥抱一下又不会掉块肉,你就是太针对喜瑞了,凡是把她拿着跟盛楠比较,反正啊,我们都是怪人,一个个跟怪胎似的。”

他现在有这种感觉,这几张照片能够说明什么。

喜瑞付出才是最真实的。

他现在接受了喜瑞的帮助之后又埋怨她,简直比女人还小气的很。

“晓生,在对错这个事情上我希望你分清楚主次,一码归一码明白吗?她犯的错误太大了。”依靠在窗边,仁心这家伙毒舌头不说,对喜瑞没有半分怜悯。

他还误会她的所作所为,怪不得喜瑞怕他,谁能够容忍这样的人。

“总之,你不许采取行动,不能对喜瑞怎么样?等滕冽回来再说,你明知道现在很关键。”

他这是破坏两个人的感情,对喜瑞十分不利。

“你把你自己事情处理好,今天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我先走了。”

他今天也没有心情在这里跟他争论,不如眼见为实。

仁心准备现在就去跟踪喜瑞,看她每天到底做什么,守着她,但是不拆穿她的谎言。

等到滕冽回来,她就会清楚,今天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愚蠢。

背叛滕冽的人,都是自己的敌人。

滕冽也不会让这样一个女人留在龙腾,这一次,是时候看清楚她的利益熏心了。

盛世公司里。

泽宇来上班,他处理点事情,今天送完喜瑞回家,他心情很不错,自然精神气很好。

一推开门,只见一个女人坐在自己办公司里面。

纯子穿着惹火的粉色荷花短袖,窄小的裙子,加上她那娥罗多姿的身材,真的是绝色了。

脖子上的新钻石项链不知道是谁买给她的,很夺目。

想起以前自己花钱逗她开心的日子,她必定是想开了,找到了金主。

“你好呀?我的大忙人,听说你回家了,我就在这里等你了。”

纯子浪漫的耸肩,自己进来还得看他一个女佣的眼色,真是的。

现在是什么野鸡都能进来了,没地位,也没有意思的很。

“你来这里做什么?”他问,解开领带扔在沙发上,十分随性,打开中央空调。

“来看你啊,怎么不是你女朋友就不能进来吗?”

她高调自信,来看看都不行啊?真是太冷漠了。

“看你的样子不是专门来找我叙旧的吧?这个钻石项链,挺贵重的。”他评论。

按照以前她花钱的速度,这算少的了,不知道哪个金主买的。

“是啊,你的好朋友,合作伙伴,凯特。”

她也不忌讳,他是不是很吃味。

还是太羡慕了,凯特花钱没得说,可惜啊,结婚这种事情她是没心思的。

如果真的要,不如盛泽宇。

“凯特?”他来到落地窗前,看着繁华都市的一角。

她居然和凯特在一起凯特的情人太多,数不清,但是对女人很舍得。

纯子不缺钱,可是喜欢为她花钱的男人,这两个人搞在一起了,估计也是看对眼了。

如今他与纯子分手,自然不会管这些闲事。

“怎么?你瞧不起别人啊?还是你已经有女朋友了?为什么一点态度都没有,听到我和别人在一起。”

她可难过了些,有些忧伤的眸子故作姿态的不悦。

这些在他眼里,以前似乎历历在目。

是的,他喜欢有个性的女人,也喜欢十分柔软的女人。

她就是很柔弱,可惜啊,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男人要的不是这个,是可以一起共患难的女人。

“你来这里多久了?”

“不久……十分钟而已,你瞧是不是缘分?我就知道你在。”

她笑眯眯的过来,如此知道她的意图。

“你坐吧,我让人给你倒水,想喝酒吗?”

“不了,有事过来的嘛,你手底下有一个梅梅的女人,对不对?”纯子乐呵呵的问。

抬头挺胸的诱惑着曾经为自己倾倒的男人。

“你知道?”

“自然,我不仅知道还知道你认识苏晨呢?他可不是好人,怎么到你手底下了,泽宇,难道你要黑化了不成?你明明就是为了那个女人。”

她调查的很清楚,呵,这都多久了,他还是喜欢那个小野花?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顾好自己就可以了,凯特为人私心重,你自己小心点。”

她如果左右逢源,陷得太深,凯特迟早会反咬一口的,因为他从来不做吃亏的买卖。

章节目录 第271章 博雅出击(感谢流云支持) 纯子撅着粉唇,他就不能对自己说点好听的嘛。

“把你的那个女人借给我呗,她挺漂亮的。”

梅梅是通过苏晨认识的,恐怕他还不知道苏晨正在脱离他的控制。

他想要发展自然会找各种机会发展起来的,她很需要人材。

“你和苏晨有交易对吧?别以为我不知道,苏晨那头狼不是你能养的起的。”

“哈?这么说来你知道了,既然如此,你知道他不安分就给我算了,好不好?我们也是旧相识了,梅梅也是他的人,那女孩子天生就是精致娃娃,给我做助理最好了。”

她要的就是一个漂亮的人形玩偶,梅梅确实不错。

金发碧眼的美女,谁不喜欢?

纯子恐怕驾驭不了他们二人吧?别到时候自己吃亏上当了都不知道。

可是这些跟自己也没有关系了,他已经无心打理那两个外人。

“随你,如果接下来没有别的事情你就回去吧!”

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没空在这里听她的碎言碎语。

纯子娇气的冷哼着,他什么态度嘛,自己是要有了两个人。

可是没说以后不帮他的忙吧,干什么凶巴巴的,以前他敢这么对自己么?

不是四处为了自己哄着,爱着,如今翻脸无情比翻书还快。

“泽宇,我知道你没有真心喜欢过我,你我也不拖欠,但是工作还是得谈工作不是吗?你得罪我也没有好处。”

她眼睛带着一丝丝魅惑,我见犹怜的,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流口水。

特别是凯特。

谁不想巴结她这个有钱的大小姐,她也不是吃素的好么?

一巴掌啪嗒一声打了一下桌面,让他看着自己,自己是妖魔么?为什么看都不敢看自己呢?真是气人。

红色的嘴唇,微微开合,她故意叉开腿坐在他对面。

撑着精致的下巴,瞪着他,看你看不看我。

她洁白的手,忍不住勾搭起来。

“纯子,现在是上班时间。”他解释,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心情陪她玩。

她有大把的客人哄着,不缺自己一个人。

“为什么?我们上班的时候也做过的啊?”

她觉得这根本没什么。

门突然一下子被撞开了,门口站着两眼无神的楠迪,她听见了。

这个女人又来了,三番五次的跑到泽宇办公室,趁着自己不在,过来勾搭。

算起来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她已经忍很久了。

“哎哟喂,我以为是谁呢?这不是你的小保姆吗?”

她乐呵着,用讽刺的眼神瞟了一眼。

浑身上下够资本的都是用肉体得到的,她比自己差远了。

看上去年级也比自己大,一点文化都没有,能够混到今天已经很不错了。

一点礼貌教养都没有。

“纯子小姐,我们董事长业务繁忙,还请你自重。”

偷听的话,不堪入目了。

她懒得看她脸色,自己心情不大好,她偏要趁着自己不在过来,真是够有心机的了。

“一个下属也敢这么对我说话,我告诉你,我说不走你能把我怎么样?”

楠迪面无表情的走过去,很快,直接上手拉扯她出去。

两个女人就这样,彼此看不惯在办公室闹腾起来了。

真是够了,够了……

“你们干什么?!”他忍不住发脾气,这里是公司。

她们却在自己办公室争风吃醋?真是有意思。

“泽宇,我……”

“纯子,你回去吧,既然答应好的人你要挖走就挖走,反正我也留不住。”

纯子咬紧贝齿,甩手给了楠迪一耳光。

这女人身份低微,居然敢跟自己叫板儿,她比较会收拾她。

楠迪被打了,泽宇却无动于衷,这是最伤人的。

纯子小姐是有钱有头面,可是她也是他的人啊,居然一句维护的话都没有。

“回去吧!”

纯子得意的扭腰,背着名牌包包潇洒的离开了。

在泽宇心里,这是自讨没趣。

楠迪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份,而不是太过于越俎代庖。

她想做的事情,莫不是想盖过纯子,这种想法就太可笑了。

捂着自己被打的脸,自尊心已经破碎了,为了他,他居然这么狠心对自己。

“泽宇,你什么意思?”她颤抖的腔调,恨不得马上去死。

一天比一天绝望,她到底哪里做的不好了,还是他喜欢纯子了,他心里装的不是喜瑞吗?为什么要和这种女人周旋。

红着眼睛,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泽宇在没有看清楚的状况下,她流下了残缺的眼泪。

泽宇总是忽视自己,忽冷忽热的让自己无法自拔。

只是因为太爱他了啊,一把黑色的手枪抵着自己的脑袋。

她受够了这样的日子。

泽宇才发现事态不一样了,有些懵了。

“你做什么?楠迪…………”

她居然想要自杀。

她这是什么意思,楠迪绝望的瞪着面前的男人。

“你逼我的,不求你会娶我,我今天以前我所受到的屈辱真的够了。”

她闭上眼睛,却没有注意自己身后的男人。

那是博雅,他发现情况不对,真想不到,楠迪居然想自杀。

一个利索的出击简直就是无声无息的放倒了一个女人。

直接单手就把她打晕了,倒进博雅怀里的女人楠迪。

他冷淡的放下她,放在沙发上。

“博雅,你…………”

“泽宇,我知道你生气,可是我跟你情同手足,这个女人不能留。”

他穿着淡绿色的竹叶中山装,很是干练,经常练武,所以整个人气场也不一样。

没想到,他出手替自己解围了。

“你什么意思?让她离开?”

泽宇坐下来,在思考。

博雅利索的把她手里的黑色手枪拿走,一个拿着枪对着自己,恐怕将来也会对着别人。

着了魔的女人,有什么不敢做的,他还留着做什么。

“是。”

“她跟我多年。”

“笑话,她得到的远比她付出的多,妄想得到你的爱,就是忌讳,不该自己操心的总是插手,你可知你被人偷拍了。”

博雅说,他不是没有看见,只是不知道她的意图。

如今她这么做莫不是威胁泽宇娶她而已,哪里是真的要去死。

女人的心太深了,她已经不是单纯的小女人了,可以用心狠手辣来形容了。

那天他把喜瑞带回来,他远处就注意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不用猜,他眼睛好,注意到了,就是楠迪。

她跟踪偷拍,目的就是存下照片,他进入她的房间。

电脑里面都是那些照片,发给了一个人,哼,那个男人。

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计划了,报复喜瑞的同时,对泽宇施加压力,这就是老爷子为什么一直看不中她。

可怜过了就是太可恨了。

泽宇看着昏过去的楠迪,他从未想真的对她动手,可是她好几次伤害喜瑞,有心无心自己也都知道。

这如今的现实社会,哪里能单纯的看透一个人呢?

博雅来到他跟前,他是协助他,绝对不是来抢地位的。

他了解泽宇的顾虑,自己没有经商头脑,只是一个修生养性的人。

如果他理解,老爷子还是心向着他的,而不是一个外人,养子。

为了解开泽宇的误解,他一直在努力,自己本就是一个孤儿,能有今天,也都是因为泽宇而已。

“这事你知我知,先让汤秘书过来。”

“你还是不忍心对不对?泽宇,你还是不信我?”

他摇头,冷冽的笑了。

“信你,你结婚我没有去抱歉,你知道我内心装着一个人。”

“那好,既然如此我觉得你更应该放下心来,这丫头做的事情没准儿对你有利益的。”

什么利益?他不是那种人,可是楠迪却让他做了那种没有底线的恶人。

恐怕自己也被连累了,只有真心才能换取真心。

他没有那么恶劣,最多就是对滕冽的记恨,报复有时候不需要用特殊手段。

“泽宇,凡是我会帮助你,我知道你埋怨我,夺走了你的东西,我很抱歉。”

他也不会说话,不会辩解,可是必须让他知道自己是真心为他好,他才比他大一岁。

记得第一次相遇,他还是一个哭鼻子的小弟弟,自己便注意到了,凡是有人欺负他,自己就为他强出头。

他如果有不愿意做的事情,自己愿意帮他做。

泽宇没有回答,他只是安静的拨通了汤秘书的电话。

让她把楠迪带下去,这里毕竟是上班的公共场所,发生这往的事情若是被别人知道了。

影响不好,他必须考虑大局。

“博雅,我没事,你先回去吧,我暂时也不知道你做什么,至于桑梓,你去陪她吧。”

他幸福就好吧,和自己扯上关系总是不好,也许平淡的日子才是真的幸福。

可是等自己发现,是不是太晚了,莫不是自己要求太多了而已。

“有事你可以直接吩咐我,泽宇比起老爷子,我也很关心你。”

他笑了,体会到博雅的难处,他是有家室的了,他怎么会让他替自己做事。

这就是为什么他会拉拢苏晨这种男人。

有时候会用到,但是也可以摒弃掉。

“谢谢。”他真心的说一句谢谢,谢谢他为自己考虑。

章节目录 第272章 理解他的自卑。 他的一句感谢,让他无法言喻,泽宇这是怎么了。

今天的他仿佛格外不同,因为楠迪自杀吓到了不成,他没好说什么,只是收起了枪,凝重的看了一眼他,便出去了。

喜瑞在家等悠闲的吃着火锅呢,这是里格的拿手好菜。

她最喜欢吃的就是莴笋了,脆脆的,很好吃,口感好。

里格一个人就可以准备一大桌子的菜,穿着她给他买的围裙,也太可爱了。

毕竟他说自己想变成女人,就买了粉色的小熊图案围裙,正合适。

“里格?你也过来吃吧?”

她吃了一个虾球说。

“等下仁心大哥就过来了,你肚子饿了先吃,不用担心我。”

仁心要来?什么时候她怎么不知道?不禁有些担心。

——咦

里格叫了一声,跟小媳妇儿似的跑出去,铁定是听到仁心的停车的声音,速度这么快。

她还是赶紧吃完回屋睡觉去,然后去看几本育儿书。

想着就吃得越来越快了。

里格把仁心请进屋,喜瑞打了一个招呼,问了问去哪儿了,仁心没有理他。

他去洗手了,真是的,至于么?根本就是无视自己。

里格忙前忙后的伺候,递毛巾什么的,十分麻利。

“里格,你去吃饭吧?”

“不用,大哥我先去做几个小菜给你,你最爱吃的,今天肯定很忙的吧?”

里格一双说话的大眼睛,看着就让人喜欢,记得里格刚开始来,根本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

如今也长进了,进步了。

“嗯,那你准备吧。”

仁心说完,朝着客厅在吃饭的人,走了过来。

喜瑞低着头,不去看他,生怕他又数落自己,吃肉吃多了,营养不均衡。

她知道他是医生,可是能不能别像个老妈子似的,时刻监督自己。

让她一点自由都没有,着实难受。

火锅正在沸腾着,香喷喷的整个客厅都是那个味道。

“我问你昨天你去哪儿了?”

“啊?没有……就是散步。”

他开门见山的问,还真是让自己吓一跳,若是说自己去见泽宇,他肯定会告状,告状不说,得数落自己的各种问题。

哎,头疼的要死。

“过几天滕冽回来,我希望你老实点,一个孕妇马上要结婚了就不要到处跑。”

里格听见了,仁心大哥对喜瑞可真是关心啊。

“我,我没有到处乱跑。”她拒绝,凭什么,自己去哪里还得跟他说不成。

滕冽让他照顾自己的,不是监视自己的。

真是没有良心,也不看看自己救了他们一次,若不是自己出手。

她还得把泽宇的人情还给他呢?这样算什么,刚帮了一次,马上就开始针对自己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里格把饭菜送我房间去吃。”

里格呃的一声,去房间吃。

“大哥……我……”

“这里味道太重,我不喜欢……”

她冷哼着,真是的,一回来就给自己脸色看,真是讨厌死了。

走就走她巴不得自己一个人吃一桌子的菜呢?省得彼此看的麻烦碍眼。

仁心上楼了,里格想了想,为什么仁心总是对喜瑞小姐那么凶巴巴的呢?

平时仁心大哥从来不会这样的。

“喜瑞,你别介意啊,仁心大哥平时不这样的。”

他端着米饭出来,递给喜瑞。

自己再去做几个小菜。

“是啊,他平时真的就是这样的,一直这么对付我,你说我跟他是不是天生犯冲什么的?为什么一看到我就挤兑我呢?里格,你不知道他之前还让我跟他谈恋爱呢?笑死我了?!”

喜瑞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天山上哦哦狼狈和误会,简直开眼了。

里格懵逼了,等等,谈恋爱,仁心大哥要和喜瑞谈恋爱。

抢兄弟的老婆吗?他一下子崩溃了都。

发现里格没有接话,他这是怎么了?自己就是随口说说而已。

“里格?你怎么了?是开玩笑的,不是真的!”

幸亏不用住一起。

“仁心大哥说找你谈恋爱了?”

他只听得进去重点。

喜瑞慌了,其实她没有那个意思,也就是仁心自己出的馊主意,试探自己而已。

里格当真了就不好了,她赶紧走过去,点了一下他的头。

“喂,不是这样的,真的来玩笑,他怕我背叛隆滕冽,又一直瞧不起我,明白吗?你看仁心对你一直都是挺好的,对不对?只是对我态度差?”

她说的是事实,希望他别不开心。

他心里念着的不就是仁心吗?自己就是一时嘴快说漏嘴了。

头疼,真的头疼。

里格点点头,这才淡定下来,没有刚才那一副要死的样子。

她才知道,他真的很喜欢仁心。

这怎么搞,仁心的态度又让人琢磨不透,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你快去做小菜吧?他肯定饿了。”

喜瑞随便找个借口,深呼吸时不时回头看了一眼他。

他没事就好,要不然仁心还以为自己欺负他了呢?

他可是高级的泰国保姆,仁心的专属定制款,能够得到仁心的肯定,一定很优秀的。

哎,看来她以后还是小心说话,至少得在这种特殊情况下。

里格勤勤恳恳的给仁心做小菜,喜瑞吃饱喝足,一个人躺在房里玩手机。

对于仁心的态度,她也很快便忘记了。

午休之后,听到自己手机不停的振动,在发亮,这个时候会是谁打电话呢?会不会是滕冽,她醒了,身上一件毛毯都没有盖上。

因为太热了,也不觉得冷。

喜瑞赶紧接通了电话,咳嗽了一声。

“滕冽,你要回来了?”

她接到他的电话,很高兴,他的问题肯定解决了。

“恩,后天我就回去,这几天一个人有没有好好吃饭。”

他关怀备至的问,让仁心照顾他,他才放心。

“我很好,仁心给我一个保姆你知道吗?”

他自然是知道,那个人他见过几次,不是很多次,只知道仁心离不开他。

不过是一个变性人,他喜欢就留下来了,只要他自己过的开心就好了。

这几天他很担心她,出了点事情,可是解决了。

幸亏仁心帮的及时,不然自己恐怕不能这么快回去了。

“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听见没有,小傻瓜。”

“我才不是小傻瓜呢?我还等你回来娶我呢?”

她晕乎乎的,大概接到他的电话太高兴了吧,心里美滋滋的。

“这么快就想我了,我不是已经娶了你么?”

“哪有,那不算,你都没有亲自给我戴戒指,不过…………”

她坏笑着。

“不过什么?”她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都可以想到了。

“不过……我希望你赶紧回来,你回来就好,每天一个人在家里挺孤单的,能不能多花一些时间陪我啊?”

她肚子里面的宝宝也需要父亲的疼爱吧,其实她就是有点焦虑了而已,不安心。

结婚之后,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父亲和美术老师。

她觉得这样就完美了。

“这次忙完了,我就陪你。”他处理完手上的事情这就回去。

“说得好的,赶紧回来。”

两个人躲在房里说悄悄话,这里楼上里格给仁心送吃的,虽然他是有问题也很好奇。

推门而入,仁心大哥睡觉了。

躺在白色的床铺上,他喜欢白色干净整洁,然而里格觉得仁心本来就是白色,象征着一尘不染的白。

一直以来都十分的尊敬他。

他闭目养神的模样,让人不敢打搅,这段时间他肯定很累,处理公司的事情。

他能做的就是给他更好的照顾。

饭菜放在桌子上,他也没有把他吵醒,倒是自己,一天到晚的做家务,现在有些困了。

于是就坐在桌子边上,把饭菜都盖住。

自己坐在哪里打瞌睡了。

等仁心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门是开着的,只见里格坐在那里正在打瞌睡。

里格晕乎乎的,很疲倦的样子,他本来也是瘦的不行。

“里格?困了就睡,你怎么在这里睡觉了?”

仁心起身,莫不是自己安排任务太多了,早知道直接让他住喜瑞这里方便点。

里格惊醒了,他不是故意睡觉的,就地站起来了,有些激动。

“我……我不小心睡觉了,大哥你肚子饿了吧,快吃饭。”

“来,过来……是我没有考虑好,你在我这里休息吧。”

仁心主动让他在自己床上睡觉,这让里格十分感动,他居然不嫌弃自己。

“我……我……”他尴尬不已的收拾东西,有些乱套了。

“这饭菜不是给我吃的吗?你收拾干嘛。”他主动拉着他坐在床边,自己去吃饭。

他也没有那么多的忌讳,前提是自己看的顺眼。

里格一副大跌眼镜的看着仁心,慢条斯理的开始坐在自己的凳子上吃饭。

突然觉得十分暖心。

“仁心大哥,喜瑞……她……”

“可以你别提她吗?我现在不想讨论她。”

他心里有一根刺,很不舒服。

仁心孤高的个性,正是觉得里格不容易亲近的可是忍不住想靠近的人。

“我知道了,我就只是问问。”

“你和她相处得如何?”仁心边吃饭边问。

其实怕喜瑞说了不中听的话,对里格不友好,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受里格是个变性人的。

其实他理解他的自卑,一直伪装的很好。

章节目录 第273章 你转性了? “挺好的,喜瑞小姐为人善良也很热心。”

他说的都是真的,只希望仁心大哥对一个女孩子家不要那么凶就可以了。

仁心面无表情的冷哼着,这不是普通女孩子都有的吗?和盛楠比较还不是没得比么?

不过活人怎么可能斗得过死人呢?可是他还是比较欣赏喜瑞的,没有任何闪亮的优点,估计唯一好一点的就是她的毅力。

“嗯…………今天做的菜挺好吃,就是有些凉了。”

不过他吃的惯,里格做饭很有一套,要不是喜瑞怀孕了。

他不会让他每天跑来跑去的。

他如今自己租房子住,让他住自己家里,他不习惯,反正工资照付是没问题的。

“我去给你热下好不好?”里格准备起身。

“坐下,不用了我都快吃完了,里格最近有空给我盯着喜瑞明白没有?”

“盯着她?你是怕她有危险吗?这个没问题去哪里我都要跟着吗?”

“不用,如果她说要出去,你就给我汇报。”

他推了推眼镜,吃完最后一口,放下筷子,擦嘴。

里格点点头,说到底他还是挺关心喜瑞的。

“我知道了。”他主动收拾碗筷他吃好就可以了。

“我最近可能不会经常来,过几天你就和我回去,至于滕冽他马上要回来了。”

他回答。

老在这里也不好,他其实更加愿意回去吃饭,而不是在滕冽的别墅里。

“回去?过几天我们就要走了吗?”

他还觉得挺可惜的,毕竟认识了喜瑞,她人挺好的,自己在这里朋友也不是很多的。

“是,他事情解决了,当然要马上回来。”

仁心心里记挂的可不是这种小事情,过几天的股东大会,他也要出席的他考虑的问题实在太多了。

泽宇一方面给他们援助是好的,可是私底下还是没有让各个集团的,例如凯特,根本不让他们与自己合作。

有些寸步难行,即使三头六臂,也难以对付一群人。

他们若是一匹黑马,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狼白的酒吧里。

百晓生找狼白谈事,说来说去,他现在想让丑丑去龙腾。

以前的事情过去了,他想跟狼白讨人,让他过去的。

“咳咳,晓生,这你就不厚道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她不肯啊?”

狼白了解丑丑那个小丫头的性子,没想到百晓生真的动心了,对那个丫头。

之前怀疑来着,这不是打自己的脸。

一定要后悔了,才知道珍惜别人,算了,他也没有资格这么说别人的,说来说去还是自己的问题,他可能不如百晓生。

如果没有带他去瞎混日子,恐怕他还纯洁的一批呢?

水晶桌子上摆放着各种颜色的鸡尾酒,他只适合喝这种酒精度数不高的饮料。

“狼白,你怎么知道她不同意?你被你的员工给忽悠了?”

别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关于那个家伙,他清楚着呢,居然还说自己的坏话。

“这个事情又不是我能做主的,你说的是波林,晓生你误会他了,他是对丑丑很好,两个人也是朋友。”

他自然是不信的哪里有什么特别要好的男女朋友,真是的。

那天听他那个语气都看的出来,他不是一个很好对付的人。

明的不敢,私底下就很难说了。

狼白无奈的摇头,他这误会太大了。

平时若是多结交几个朋友也不会这样,老是怀疑别人,接近他的动机,是不是以前那份工作带给他的阴影太深了,导致他整个人都疑神疑鬼的。

快跟仁心一样了,别人仁心那是严谨的人,他还能理解一下。

晓生就像无法确定的定时炸弹一般,无法琢磨。

他喜欢丑丑,那个丫头绝对倒霉。

坐在办公室里面的丑丑打喷嚏,怎么回事,到底谁在骂她来着。

百晓生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很轻挑。

内心却生出了一丝鄙夷的感觉。

他不信,不就是觉得自己这么多年了没有一个正牌的女人么?

现在是打击到他了不成,尽帮着外人不帮自己。

依靠在沙发上,他迷离的双眼,微微醉意。

不胜酒力,可是也想喝酒。

“得,你不帮我的话也别阻止我。”

两个人相视笑了一下,吧台这里,有个客人不小心撞了一下波林的手肘,酒水全洒了客人一身。

波林赶紧给客人用纸巾擦干净,没想到这个金链子的家伙直接一脚把波林给踹到在地。

许多人议论纷纷。

大老粗骂着波林不长眼,是不是不想活了,这一身名牌就要报废了。

“你是什么玩意儿?赔的起吗?”

狼白发现端倪,赶紧起身被百晓生拦住了。

波林一个劲的道歉,这本来就是自己的不对,他无话可说的。

被踢的腿部隐隐作痛,让他有些发懵。

他只能低头,对方是正经客人,他不会动手的。

晓生邪魅一笑,他还真的忍得住,呵呵~

一地的酒水,包括打碎的玻璃杯子,十分扎手。

“抱歉,我给你擦干净。”

“你Tmd算老几?也敢碰我的东西,对不起就有用了?赔钱。”

老大粗的胖男人一脸信誓旦旦的邪恶表情,波林却忍住了,因为他现在是打工的。

“呵呵,看你长的白白净净的,去包厢里说,我就原谅你。”

狼白坐不住了,可是百晓生却让他坐下自己来。

这典型的要死,他倒要看看哪个败类在这里撒野,总是能遇到这种无聊可悲的小人,就是欠收拾的角色。

穿过人流,百晓生身穿白色西装,浑身散发着文雅的气息,比起波林更加高冷范儿。

但是很多东西怎么能够看表面呢?

老大粗开始动手了,要去摸波林的脸蛋儿,那邪恶的眼神实在太过于露骨,一般人都看的出来,是一个好色之徒,可能不好惹。

百晓生却看不下去了,这样的男人他也能忍,还真的是顾客至上呢?

“我陪你去,如何?”他苦笑,不想在这里丢人现眼。

老大粗个性使然,也是因为喝了酒所以整个人看起来也很醉意朦胧的模样。

他那肥胖的身材挤的这地上没有办法移动,波林不敢相信,替自己解围的居然是百晓生?

波林看着百晓生把那个肥胖的男人带进了包厢。

几个青年人都在偷笑,这么大的拉皮条场所真是少见的很。

包厢里突然一片寂静,大家都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波林很紧张,他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去找百晓生。

他到底想干什么。

拉开了包厢的木门,红色的地板上,躺着一个男人,不是百晓生。

是那个客人,他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感觉快不行的模样,吓到了。

百晓生潇洒的坏笑着,笑声很恐怖,他那么瘦弱是怎么放倒这么胖的一个男人?

他不仅担心,他不会下狠手了吧?

“你,你把他怎么样了?”他担心的问,跑过去,蹲下身子,摸了摸脖子。

幸亏还活着,有呼吸。

他这身手肯定是练过的,和狼白一样,身手不凡。

老大粗开始抽搐就不动了。

“你怎么做到的?”他问。

不过还是感谢他今天救了自己,这句谢谢不会说出来。

“就是这么做到的,你该不会以为我会武功吧?都什么时代了,我不过电击了下而已,他一定很刺激,你出去让让几个服务员看着自己,别让别人进来。”

他似乎轻而易举就办到了。

波林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他,他跟个没事的人一样潇洒自如的离开。

狼白行动迅速,立刻在酒吧里面圆场了,大家都装作没有看见,毕竟不是特别重要的人物。

没过几分钟别人就会遗忘了。

百晓生躺在狼白的办公室,看了看墙壁上的石英钟。

差不多要去下面接丑丑下班了。

他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她惊讶而又害羞的表情了,他要慢慢渗透到她的生活中去,至少让自己看起来特别的般配。

他也能找到自己的女神,一旦确定目标就不会更改。

把玩着狼白办公桌子上的泥人雕塑,看起来是一个雕刻不久的玩偶。

狼白敲门,进来了。

他有空就去帮帮仁心,别总是待在自己这里喝醉泡妞。

哎,真不知道该如何教育他。

“喂,你刚才也太鲁莽了?直接放倒他,他醒来怎么处理?”

狼白本来想自己用钱解决问题的,可是他偏偏拦着自己,他无话可说了都。

“怎么?你转性了?以前你可是杀伐决断的,狼白,我做的为的是你们,你以为我英雄救男来着?”

他可没有那么高尚。

狼白盘了盘自己的领带,无奈的摇头,摸了摸自己帅气的发型,今非昔比,该做生意就要收起锋芒。

他跟着滕冽,自然会察言观色,不像他那么冲动了。

他们几个中,只有他还是一个没有任何改变的毛小子。

无法顺应这个环境的规则就会被淘汰,他还想走的更远点,而不是如此荒废时光。

坐在他对面,夺走他手里的雕塑,放在桌子上,很认真。

“滕冽,马上要回来了,你可知道?”

“知道。”他回答。

章节目录 第274章 监视喜瑞。(感谢流云支持) 狼白摇头,他打算这么一辈子混下去。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也知道哥的野心,虽然我和泽宇是很好的朋友,上次事情之后其实我很可怜他的,但是我觉得滕冽现在挺好,他若是一定要报仇的话,就是搞垮盛世。”

狼白眯起眼睛,这句话,是他自己理解的吧?没人这么说,或者滕冽跟他说的私语?

“胡说,他跟你说的?”

“不然呢?你以为胡说八道来着?或者你和仁心都没看出来啊?我现在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一心一意为喜瑞,只有那个傻女人以为滕冽心里没了盛楠只有她。”

他觉得爱情就是忠于对方,已经谈过一次的哥,怎么可能那么快抛弃盛楠而遗忘她呢?

狼白皱眉头,他不喜欢晓生这么诋毁滕冽。

滕冽是个有能力有魄力的人,感情失利,也可以重新再来。

怎么能说是欺骗喜瑞呢?人生难得一知己。

他不信。

“你就别操心他的事了,还是多多操心自己的事情比较好,我觉得你现在就是不务正业,每天四处闲逛,要是给敌人可趁之机,我们不是内部瓦解了吗?”

他撑在桌面上,双目炯炯有神。

“这不是都在考虑吗?哪里急得来的事情嘛,我说你也不信似的。得了,时间到了,说你的,不许阻拦我带走丑丑,我可是对她势在必得。”

他坏笑着,哪里像个正经人了?真是莫名其妙,晓生高傲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狼白看得出来,他这是恋爱了,而且是很自我的恋爱,他到底懂不懂一个女人最在意的是什么?

百晓生来到门口,丑丑还在整理东西,没有下班来着。

他敲了敲门,没有声音。

丑丑整理资料,放进抽屉里,最近业务繁忙,她那么勤奋,可没有空和百晓生潇洒谈天说地的。

她最瞧不中他那无所事事的态度,感觉有朋友有靠山,自己就是最棒的。

还经常讽刺她的工作,说白了就是想让自己去他公司而已,她又不是傻子,闭着眼睛都能想到。

“怎么?看到我来了,你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丑丑作苦瓜鬼脸,自己下班他比自己还积极。

“怎么了?看到我不高兴了?”

“我应该高兴吗?大老板?”

百晓生走进去,夺走她手里的资料。

不懂得感恩的小女人,真是过水就忘的。

他翻看了一下,一些学习资料,她这是什么?准备考研啊?

“还给我,这是我好不容易从网上下载下来的。”她是想下载点资料,没办法啊,他哥哥想让她有点长进,去考什么本科。

她脑子笨是笨,可是不学习上进不是更笨了吗?

某人一副巧言令色的模样,他IQ没得说,考这些玩意儿实在小题大做了。

故作高深的百晓生还给她,坐在沙发上长叹一声。

“考试啊?美国哈佛我都没有去,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他可以陪她考啊,玩玩没问题。

就是有些疲惫,一旦下定决心,他是没问题的,但是她就难了。

“啥?我幻听了吗?还哈佛?我肯定是不行的,你聪明我配不上,我只希望自己能拿到本科就好了。”

她目标没有他那么大,他是不是故意讽刺自己的?明知道自己没有那个实力。

简直让人让人无地自容了。

“本科小问题,除非你答应我,我就帮你。”

他挑眉,目的直接的很。

“不了,我突然觉得自己这样也挺好的,我不会上当的。”

她拒绝,拒绝他的帮助,代价太大。

上次抢走自己初吻,她都没计较,她必须跟他保持距离,比波林还可怕的男人。

她已经开始畏惧了。

“你怕我?跟着我干不好吗?我每天过来看你,难道你看不到我的诚意吗?”

他这么费心费力不就是为了得到她的真心吗?是不是呆子?这一点没有看出来。

等待她的答案,可真是困难,优柔寡断的。

“你什么诚意你的诚意就是玩弄我的感情?谁能相信你对我是真心的。”

他上次就抱着一个美女亲亲我我来着,今天打算做什么?对自己告白吗?

她想了几个晚上,觉得他有待审查。

俊脸微微蒙上一层黑色,有些郁闷,他还配不上她了,主动教导她学习,她在这里居然怀疑自己,有没有搞错。

这个女人就是欠收拾了。

“你给我过来。”他勾手,示意。

丑丑冷笑,他以为他自己是谁啊?太上皇不成自己又不是小猫小狗什么的。

跟他能有什么共同语言。

“你是不是脑子秀逗了,别逼我动手哦。”

她还怕他不成,真是。

大不了不复习了,被哥哥骂一顿就好了,也不会委屈自己跟他在一起学习。

他想做什么是他自己的事情和自己无关。

就这样,在丑丑的强势攻击之下,仅仅只是用了一把扫把就把人给赶出去了。

狼狈不堪的百晓生,第一次落荒而逃。

完全摸不着头脑,她生气的样子真可怕,不对,是女人生气的样子实在太可怕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心里喜欢自己吗?为什么不承认?帮她也是一个错误。

不行,身上这么脏,他必须去洗个澡才可以。

丑丑举着扫把,气愤不已,什么嘛,一个吻而已,她才不会放在心上呢?

放下扫把,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她这是怎么了,居然还有点小高兴?

丑丑你怎么能这么没有骨气呢?一定要看清楚现实,他不适合你,玩玩你而已。

亲了你而已,也许就是单纯的恶作剧而已。

这边喜瑞迫不得已被泽宇邀请出来,他说要给自己的宝宝准备礼物。

拜托,她自己都没有想的那么长远,孩子现在都没出来,她都不好意思出去了。

坐在泽宇的车里她看了看手机,滕冽马上要回来了。

一切都是美好的开始,她欣慰的是泽宇现在态度很正常也许他真的看开了吧。

“你肚子饿不饿?先吃饭再去买礼物如何?”

他怕自己把她累到了,那不是罪人么?

“不用了,我想我现在不饿?今天你不用上班吗?”她问。

他应该挺忙的吧?

“你不记得了?博雅接手了,毕竟我爸爸信任他,而不是我。”

他轻松的说,也好一身自由。

“啊?泽宇,那你……”

“我很好,你不是我朋友吗?陪朋友出来散心,心情自然很好。”

他有她在,就行了。

喜瑞叹息,随他吧,只要他想开了,自己开心就行。

一开始她害怕他针对滕冽,如今过段时间他似乎忘记了,没有提及这个事情。

他知道自己怀孕了,估计也死心了,做个朋友而已。

车子开到了母婴店里。

他想给宝宝买衣服或者玩具,喜瑞很哑然,本来打算滕冽来的。

可惜他不在这里,哎,只有等待下次的机会了。

各种宝宝的服饰,裙子爬服,超级可爱的很,泽宇一边逛街,一边咨询。

看他的样子,应该也是很喜欢小孩子的。

“喜瑞,你觉得这个怎么样?粉嫩的,女孩子。”

他手里提着几个,粉色的蕾丝裙子,很漂亮。

“你现在就知道男女了?”

“呵呵,我个人喜欢女宝宝。”

“恩,不知道滕冽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她开始幻想着滕冽的表情,笨拙又搞笑。

以前的他可是很严肃的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

他可能会说一样一个就好了,或者就是看自己喜欢了吧?

心里顿时温热了起来,提到滕冽泽宇总是不说话。

他不想讨论关于他的,但是可以说一说关于喜瑞和孩子的,这就是现实,避免惹得她不高兴,也怕她太累了。

“走,我带你去吃东西,也累了吧。”

她笑眯眯的点头,丝毫没有观察到泽宇的不自在。

她已经被有了宝宝的喜悦给掩盖住了,有一个自己喜欢的宝宝,男女无所谓。

她得准备好多东西呢?刚才听导购说,要准备很多东西,一问自己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泽宇给她买了好几件新生儿的衣服,加上其他的小玩具。

自己不好意思说要给钱,结果被他鄙视了,说是自己的一片心意。

提着大包小包的出来,泽宇说带她去吃饭,她偷偷把钱藏在他车里,她可不想再欠他人情了。

事后泽宇每次想到这里都觉得很好笑,她这是故意这么做的不成,几件衣服也要同自己计较。

看来自己确实是一个局外人了,永远也走不进她的内心世界。

嫉妒滕冽是有的,可是他不会认输的。

跟踪喜瑞的是里格,没办法,他必须完成仁心给的任务。

喜瑞真的不正常,天天和泽宇一起。

怪不得仁心会怀疑,可是他不信,没有证据无法帮助喜瑞。

看得出来仁心对喜瑞很是失望,作为朋友,他没有办法帮助她。

监视喜瑞似乎自己已经在背叛喜瑞了。

她怀着滕冽的孩子去应付泽宇,到底是不是因为变心了?还是脚踏两只船,他不得而知啊?

坐在车里,他打电话给仁心,仁心让他记录下来,拍照发送给他看看,他只能这么做。

章节目录 第275章 你想杀我对不对? 喜瑞坐上泽宇的车,走了。

里格看了看照片,默不作声,如果是自己多想了就好了,仁心也许是真的误会了。

对一个自己的朋友做这样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无法拒绝仁心。

半晚回到别墅里。

喜瑞坐在客厅里,开始收拾今天买到的各种婴儿服饰,反正钱也给了。

她已经发短信告诉泽宇了,他爱收不收,自己又不是没有钱,请客吃饭这些他抢着付钱,自己没有办法。

可是替自己孩子买东西,她还是必须拿出来的,总之很多事情都是需要自己去处理的。

特别是泽宇,他现在对自己这么好,很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的。

另外自己只要行的正坐的直就没有问题。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猛地按门铃,到底谁这么急啊?真是的。

她屁股都没有坐热呢?谁这么不要命的敲门啊?真是的。

喜瑞不耐烦了,放下手里的衣服,起身来到大门口。

不情愿的敲门了,门一拉开,一个女人倒在门口,身上居然有鲜血。

她吓到了,退后好几步,完全搞不清楚什么情况这是?

定睛一看这不是梅梅吗?我靠,她是怎么找到自己家门口的,一脸懵逼跑到门外,发现也没有人。

穿着黑色的连衣裙,身上湿答答的绝对是血迹。

地上都有点点滴滴的血迹,她赶紧关门,扶着她起来。

梅梅受伤了,她怎么会躺在自己家门口?

喜瑞无奈的给她清理伤口,拖着她上沙发,已经费力的很了,幸亏她很瘦的啊?

不然自己还真搞不定她,摸了摸她额头,她闭着眼睛昏迷了,估计有些失血了。

伤口在右肩膀上,仔细看了看是擦伤,因为一片红的,她不知道是什么武器弄的。

只能搞干净做一个最简单的止血包扎,仁心来这里就是好,医疗箱,是他的命根子,他房间就有。

自己也就学着电视里面,百度一下手机,处理好了。

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面前,看着脸色苍白的梅梅,虽然她受伤了,不得不说她皮肤真好,化妆的样子更是美的不行,像个千金大小姐的娇俏模样。

自己外貌自然无法和她比较的,就是那个性格嘛,哎,一言难尽。

梅梅睁开眼睛,自己被组织发现了,追杀,可恶的苏晨丢弃了自己。

她居然被抛弃了,受伤了。

男人没有一个靠得住的,她算是看走眼了,内心别提有多憋屈了。

唯一可以求救的人,只有隆滕冽了。

喜瑞看着她醒过来了,两眼无神,似乎受刺激了。

她直觉告诉她,别理她,不然肯定要被她炮击的。

金色的卷发披在沙发上,如盛开的向日葵一般,明朗又明晚。

喜瑞是一动也不好动,又害怕有什么敌人跑进来了,她一个孕妇哪里应付得了?

“唔…………”梅梅难受的很,肩膀仿佛被人撒了盐,疼得她都要背过去了。

许久没有这么激烈的对别人往死里打,可恶,可恶,苏晨这个没有用处的家伙居然眼睁睁的抛弃自己。

她泪眼婆娑的咬紧嫩唇,内心一万个草泥马跑过,她求助滕冽,却不在。

看着喜瑞那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就想揍她出气。

视线交汇,她怎么醒过来的样子,比平时的样子更可怕。

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肚子,义愤填膺的表情这是为哪般啊?

她忧郁了。

喜瑞站起身子,离他她有点远。

“你……你受伤了,出什么事儿了?滕冽不在,你先在我这里休息下吧?”

她挺无奈的。

看着她旁边桌子上有一些婴儿的物品,直觉就是她怀孕了。

“哼,我说呢?是你救了我?可恶,滕冽怎么不在,我要他替我报仇!”

她信誓旦旦的咬牙切齿,捂着自己受伤的肩膀在那里吐槽。

嘴里骂着,还在那里不停的叽哩哇啦的骂人。

梅梅本来找到新的靠山的,谁知道和苏晨发生争执,残酷的现实,组织根本没有放过他们。

一直在跟踪,结果呢?在纯子小姐的旅馆里发生了激烈的争斗,她光荣负伤了。

苏晨也跑了,这下金主也没有了。

她的后半生,只能投靠隆滕冽了。

可是她不想看见喜瑞,这个女人。一肚子的火都没有地上撒气呢?

她还有孩子了?那本来是自己的位置。

“给我倒杯水,我渴了。”

她舔了舔嘴唇。

“你去医院吧,你失血渴了很正常……我帮你……”

她话还没有说完呢?梅梅就怒视。

“闭嘴,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我是被人追杀,你以为他们不会去附近医院找我吗?我能躲在这里不错了,你真有意思,是不是想让我死啊?你这个恶毒得白莲花!绿茶婊!”

本来很生气,正找不到人出气呢?她以为救了自己,自己就要感恩戴德啊?狗屁?!

白莲花?绿茶婊?她是恶毒?!

看来她一直这么看待自己的吧,如果自己是白莲花,她估计活不到现在,哪里会出现在自己的家里。直接抛弃野外算了,难道她就很喜欢伺候她吗?

性子这么奇葩,她还治不住她了?

“那行,你自己处理吧?我又不是你的奴隶,你自己看着办。”

她抱着自己宝宝的衣服,赖的理他。

准备自己上楼去,能跑到这里估计耗费了她不少的体力,在别人家里还如此猖狂,真是厉害了?

“你,你给我站住!哎哟~”梅梅狼狈的从沙发上摔下来了。

可怜巴巴的样子,这下子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她坐在地上,披散着金发,露出白皙的大长腿,娇滴滴的。

“怎么了?”喜瑞转身,疑惑不解。

“我现在受伤了你必须代替滕冽照顾我?”

“哈?为什么?”她憋笑。

“你不是他女人吗?照顾我是应该的。”

喜瑞忍不住了,她可承认了自己是滕冽的女人。

“不对,是女朋友才对?”她把衣服放在桌子上,跑过去蹲下身子。

“你说是不是啊?”

“你,别得寸进尺?是他女朋友了不起吗?”

“是哦,是他老婆,不是女朋友,所以没什么了不起的?嗯?”

“你,喜瑞,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哎,你这样也想杀我啊?我好怕怕哦。”

她有些委屈的瞪着她,这个女人,这么腹黑。

“或者你叫我一声嫂子,我就救你,不然我立刻把你扔出去,看看你能活多久好不好?你死了,以后再也没人骚扰滕冽了,他就是我一个人的男人,你叫吗?”

她乐呵呵的十分邪恶。

梅梅震惊了,这个绿茶婊,就是绿茶婊的货色,真是令人震惊啊?

她这副面孔,滕冽知道吗?传说中的恶毒女人。

梅梅脸色难看,狠毒的瞪着她。

“你敢?你敢这么对我我就跟滕冽揭开你的真面目,你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女人。”

“哎哟喂,十恶不赦都用出来了?我怎么对你的,你不清楚吗?恐怕你见不得滕冽最后一面,就要死翘翘了?还不服气吗?”

她突然扼住她的脖子,似乎想弄死她。

她又不是没有学过如何自保和反杀,不然真的配不上那么一个男人,至少是她心目中的男神。

梅梅老是针对自己,她就不明白,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大家都是女人,她为什么就那么对自己呢?

本来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梅梅掉下屈辱的泪水,天人交战的时刻来了。

“是吗?你想让我死,好让滕冽彻底忘记我,你好狠啊?好,让我叫你嫂子你别做梦了,盛楠都不配呢?你算老几啊?居然敢威胁我?”

她忍着受伤的地方,疼得冷汗直冒,差点背过去了。

哎,梅梅真是骂人都那么好听,她就是吓唬她的,她才没有那个精力呢?累死累活的救她,她还这么讽刺自己。

不叫就算了,她也不生气的。

“喂,你喝水吗?”她起身,懒得搭理。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梅梅不停的咒骂着自己,可见她这反弹的效果也太大了吧,简直恨不得用唾沫淹没死自己。

她能说什么呢?只能苦笑着摇头,把门窗都关严实。

窗帘拉下来,以免她被人找到。

梅梅看她一个人忙碌着,以为她想办法处理自己,不会想杀人灭口吧?

还是准备对自己动手呢?梅梅找到可以防御的东西,就茶几上的水果刀,藏在怀里,依靠在角落里。

这一次突然觉得喜瑞挺可怕的。

喜瑞来到她跟前,看着她拽着水果刀,她确定是杀手级别的人物吗?

为什么她看起来比自己还害怕呢?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吧?这个误会可就太大了吧?

她忍不住想笑了。

“你这是干嘛?”

“哼,你想杀我对不对?”她冷笑着,弄死她还是轻而易举的,她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其实是在等待一触即发的机会,直接取了她的性命。

看她怎么嚣张,仗着自己是滕冽的人,就可以这么对自己吗?

她可不是一般人。

“梅梅,刚才只是开玩笑而已,你不会当真了吧?我如果要杀你干嘛救你啊?你别想多了?”

章节目录 第276章 受伤的梅梅。 梅梅露出尖锐的机器对着自己,不信。

“这就是你内心的真实想法,你如果敢对我怎么样?我一定会让滕冽离开你,一定会,你以为你怀孕了就万事大吉了,我告诉你永远都摆脱不了盛楠的阴影,你永远是她的复制品。”

喜瑞真是气的半死,觉得无语死了。

“你不是渴了吗?我给你倒水,你坐好,我让一个人来救你。”

她无视,头也不回的去厨房,梅梅警惕性很高,把家里的电话线都偷偷摸摸的扯断了。

“不许叫任何人过来。”

“喂,你受伤了明白吗?我不叫人我叫谁呀?”她翻白眼。

郁闷的要命,她是不是不想活了?

烧开水,特地给她泡咖啡喝,她一定很累了,自己又不是真的要她怎么样的。

“呵……你只是终于忍不住了,觉得他不够在乎你,所以你才对我说实话。”

喜瑞让她放下武器,她怀着孩子,确实也怕误伤了自己的宝宝。

“你先喝水,我扶你坐下,仁心医术高超,让他救你不好吗?”

她轻声说,不逗她了,只要她别说话那么尖锐就好了。

梅梅被她说动了,也是自己轻而易举可以处理她,她伤的严重是必须要好好休息下,以免被组织找到的话自己就性命不保了,可能会随时遇到危险也说不定的。

喜瑞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因为她肩膀已经染红了。

必须找个人处理,不能去医院能找到的人只有仁心了。

但愿仁心能早点过来就好了。

“好,你扶我起来,叫仁心过来,现在。”

她想通了,立马准备东西,她得赶紧好起来,然后好好教训一下他们。

喜瑞看她已经放下水果刀了,就过去把她扶起来,瘦的一点肉都没有,不知道吃什么保养的。

梅梅坐在沙发上,看了看自己发红的肩膀,心疼死了,自己也有失手的时候。

组织上的那帮人就是吸血鬼,囚禁自己的人生,还追杀自己。

喜瑞打电话给仁心,仁心没过一忽会儿就接了。

聊了几分钟他就同意过来了。

“你现在在这里休息,以免发生意外,我去拿枪。”

“什么?”她不敢相信。

“是的,自保,我又不是不会,你面对的是什么人你应该知道,我还怕他们找到我的家呢?那不是大家都完蛋了,我不是对付你,是自保而已。”

她可没有那么暴虐,幸亏滕冽房间里有,她就去拿几把好了,自己防身是最好的。

现在想起特别理解滕冽的做法,没办法谁让自己的老公是一个特别的人呢?

梅梅哑口无言,也是滕冽肯定会手把手的教导她的,可恶为什么~为什么~她只有无声的呐喊。

“自保,他对你真是上心,他都没有亲自教过我一次。”

喜瑞从楼上下来了,用最快的时间准备好。

“他没有教你,是因为太聪明了嘛。”喜瑞笑着,让气氛没有那么尴尬。

梅梅面无表情的冷面,让人不敢靠近。

“你开玩笑吗?”

“没有,我是说真的,你真的很不错……只是……”

她没有接着说下去,人都喜欢听好听的话,她自然也是,况且她脾气那么暴躁。

自己说错话了,她得纠结死,还得记恨自己。

“没想到你还能夸我,不知道说你善良还是太傻了,可惜啊……”

“可惜什么?”她坐在她身边,这一下她就不生气了,喜瑞把水杯塞到她手上。

梅梅接过去,温热的刚刚好,自己确实有些困了喝点咖啡等仁心过来治疗。

“没什么……如果你不是滕冽的女朋友或许我可以跟你做朋友。”

她真心的,只可惜,怎么思考都会觉得她配不上滕冽。

“噢?能够得到你的赞美,不容易啊?”

她笑了,别人对她好,她自然也会对别人好。

每个人都有脾气,她自己也有,可是为了滕冽她愿意试着去谅解和包容。

“呵……我可没有赞美,不过我羡慕你有自己可以相依为命的人,而我从来就是一个人。”

她没有父母,自己的价值观和自己的理念都是自己形成的,自然有时候表现的太娇纵了又不是自己的问题。

她没有安全感,说话脾气太冲了也是为了自保而已。

别人不理解她没有关系,可是滕冽理解她,她唯一的朋友,真正对自己好的人。

喜瑞眨巴着眼睛,是,她认识她不久,以前吃过醋,觉得滕冽跟她暧昧不清。

可是她又信任滕冽不会欺骗自己,如果自己都不信任对方,那么她今天应该走不到现在吧?

“喜瑞?你想完整的拥有一个人吗?”

“那是不可能的,只要他心里有我就行。”

她回答。

“呵……苏晨心里也有我哦?只不过是那种……是因为我是他的女神而已。”

所谓的女神,完全不是亵渎,只是满足他那变态的喜好。

无时无刻的偷窥自己,观望自己。

那种把她捧得高高的,因为自己完美无缺的脸和身材都是他喜欢的。

自己就是他的玩偶,手办,专属他一个人的东西。

其实自己内心冷冰冰的,从未有过真正的关爱。

她感知不到,他对自己的爱,只有控制和一步之遥的距离。

“女神?什么意思?”

“你知道鸟笼里面的金丝雀吗?差不多我就是那种,金钱有地位也有,可是没有自由,不过好在衣食无忧日子过的挺好的,但是身边没有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

“什么意思?苏晨对你好是因为他没付出真心吗?”

“我不喜欢没有主见没有魄力的男人,我喜欢隆滕冽明白吗?”

她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明白,我知道,我觉得你缺乏安全感,如果你能找到一个比滕冽更好的人,你也会过去的,就像……”

“就像什么?就像你觉得我为了脱离苏晨的控制去找一个日本女人?”

哼,她就是想要一个自由而已。

她优雅的喝了一杯咖啡,身子舒服多了。

也许因为自己病了,她好孤独,特别希望自己也有一个温暖的家。

“如果我有滕冽,他肯定会养我一辈子的,上次见我给我一笔钱,我收下了,可是花钱太快了。”

“给钱?他给钱你了?钱呢?”

“吃喝早就没有了。”她苦笑,自己花钱又很大,根本脱离不了奢华的现代生活。

“你投靠纯子能做什么呢?”

“她是泽宇的前女友,我也想做女强人,没有朋友,她看起来不错,愿意给我介绍高薪工作。”

喜瑞皱眉头,这个她居然信了还。

说白了她就是想找一个长期的饭票,不仅要有钱不说,样貌地位都过得去。

依靠自己的资本,她现在是可以逍遥无常的混日子,可是时间久了,就会出现偏差。

因为人是会变的。

“梅梅,我以前觉得你聪明很有心机可能环境原因吧,纯子怎么可能真心帮你,你只不过是准备跳进另一个火坑罢了,都是被人利用,泽宇也是,我明白滕冽让我自保,你也该学会自我保护,而不是依靠别人,对不对?”

她同情她,可是又觉得太可恨。

“你意思是我愚蠢?”

“不是愚蠢,是没有办法一直得到一个人的喜欢,苏晨对你其实挺好的,真正没有主观意识的其实是你自己,你也会老的吧?靠谁能吃一辈子的饭呢?”

她人长的漂亮是没错,可是十年二十年呢?靠着一个男人变态的爱恋能存活多久。

别说她是杀手级别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会改变的。

“我可以……我有实力,有身材也有样貌,为什么不可以?”

她执拗的认为,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金发,美则美矣。

这世上恐怕找不出她这么没有骨气的女人了,明明可以靠实力吃饭,却选择了最为懦弱的一种。

“你理解错了,你这是堕落。”

“呵……堕落?放在我这里就是堕落了?你敢说你不是为了滕冽的样貌,他可是我们组织最出色的人,这种人放在哪里都是人材。”

这种夸赞的话,她还是头一次对自己说呢?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当初是被什么所吸引的呢?她自己都记不得了。

只觉得认定了吧,虽然有些波折可是自己坚持住了。

“我第一次听你这么评价他,很高兴。”

“呵呵,我又不是评价你,你高兴什么?看你的肚子才一两个月吧?”

她问。

喜瑞点头,确实如此,她结婚的话,自己也希望梅梅来。

“别以为我就认同你了,是看在你今天救我的份上,明白吗?”

“恩,我明白,很明白……你现在也没有地方去,就暂时住我这里吧,安全点,毕竟这个小区很安全。”她替她考虑。

最重要她希望她以后可以找个好工作,不是别人不给她自由,是她用自由做代价得到自己的私欲。

有些话,她不便说的太明白了,还得她自己去体会一下才可以。

“你这里有吃的吗?我一路逃过来,肚子也饿了。”

想起来自己都没有吃饭呢?

“我去冰箱看看,估计有几块牛排,我做给你吃吧。”

她甜美一笑,主动给她做饭。

章节目录 第277章 怀孕了都不安分。 梅梅不知道,她还会做饭怪不得别人总是说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是抓住他的胃。

闭着眼睛,深呼吸,她这一点是比不了的,自己看起来除了美色还真的一无是处了。

不免有些自尊心受挫,想到之前自己的优渥生活,她还是不敢下定决心离开苏晨。

她是不是很没有骨气呢?

“梅梅,你吃辣的吗?我做了…………”她话说一半,发现梅梅居然睡觉了,可能是太累了吧?

等仁心带着里格一起来的时候,有些惊讶。

她刚做好了饭菜,可是梅梅睡觉了,只有自己先吃了,毕竟她肚子饿了。

仁心让里格看看外面,他拿着药箱过来,简单看了看梅梅的伤势,看起来只是皮外伤而已,没什么大碍。

喜瑞吃着牛排,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不紧不慢的处理伤口。

反正她也没啥好说的。

“她被人追杀了?”

“是啊,我救了她,不,确切的说她自己跑进来的,倒在我家门口,我不能不救她吧?”

他问那么多干什么真是。

梅梅对每个人态度都很差,他能来,自己挺意外的。

“呵……看来你对你的情敌很仁慈嘛?”

他有些讽刺。

“喂,仁心,你怎么看我的,莫非你觉得我得怎么对她?”

她放下叉子,没胃口了。

里格觉得外面很正常,应该没人会过来,便走进了客厅。

沙发上躺着一个陌生的女人,看起来是外国美女,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仁心拿了快毛毯过来给她盖上,里格有些吃味。

看来他认识这个美女,喜瑞也是。

“她是?”里格问。

“她啊,滕冽的朋友…………”她回答。

“里格?你没事吧?”喜瑞觉得他直勾勾的看着梅梅,莫非认识。

里格是觉得这个女人长的真好看,跟天仙似的,用中国话真的是沉鱼落雁。

“她没什么大事醒了你就让她离开。”

仁心劝解。

反正他也救了她,这里也不是她该呆的地方。

“不是吧?你让她去哪儿?苏晨抛弃她了。”

“这话你信?”仁心不信,他蹲下身子,文雅的收拾药箱。

喜瑞走过去,她看了看里格,傻乎乎的笑着,故意靠近仁心,偷偷摸摸的说话。

“你,有没有高薪工作?”

里格看喜瑞和仁心靠在一起说悄悄话,很奇怪。

耳磨私语。

“哼,怎么?你想换工作?”

她靠的近,身上有股莫名的香气。

“不是,是她,梅梅似乎需要。”

仁心何等聪明,他觉得喜瑞在多管闲事而已。

“你的好心赶紧收起来,想做大好人不是那么简单的,怎么你想和她化敌为友不成?她就是死性不改,没有办法,狗改不了吃……”

他脏话一大堆,没有骂出来,他就是瞧不起这种女人。

喜瑞却觉得装的太高深,他表面对别人和和气气的。

其实内心把人看成一堆臭狗屎一般的人物,实在太恶劣了吧?

里格悄悄的走过去,听他们两个人说话。

仁心起身,差点撞到了里格。

里格捂住心口,差点就和仁心大哥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仁心趾高气昂的看着里格,冒冒失失的。

“莫非你也觉得她很对?”

“没有,没有……仁心大哥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个女孩真漂亮。”

欧美人都是这么美的吗?特别那一头金发,真的太迷人了。

仁心鄙视的摇摇头,色即是空。

“莫非你喜欢这种?”

“我没有。”他赶紧回绝,紧张的的小白脸都发生了变化。

他喜欢男的,不是女人只是欣赏而已,就算要喜欢,也是喜欢…………

喜瑞差点没笑死。

“里格喜欢的是……”

里格突然跑到喜瑞面前,捂住她都嘴巴。

仁心不懂,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怎么变得那么好,真的是看不出来。

短短时间而已。

“啊,我去做饭,喜瑞你不是说我,我做的甜点最好吃吗?你过来帮忙。”

里格强烈的要求喜瑞参加,拉着她离开。

扭扭捏捏的两个人在拉扯着,丝毫没有注意到某人的情绪变化。

来到厨房里。

里格拉着她躲在墙角,看了看仁心,幸亏他没有说什么。

“喜瑞,你不是说好的不说的吗?”

他的那点秘密被她说出去了,岂不是没有脸了。

爱他还不盘他啊?他怎么想的?既然有那个想法怕什么啊?直接计划,如何推倒仁就好了。

可是仁心为人实在是太冷漠了,她觉得里格必须吃点苦头。

里格黑脸,早知道就不告诉她了,她也是一个感性的人怎么就不明白,他是变性人,仁心是个不一般的成功人士,那么优秀。

哪有鲜花插在牛粪上的,他只能说自己只是暗恋,不敢说。

喜瑞体贴他,跟他解释,鲜花本来就是插牛粪上的,不然如何茁壮成长呢?他彻底无语了。

这简直无语,他是牛粪?仁心是鲜花儿?这……什么跟什么嘛。

“天哪,你别生气了,别生气……我就是替你考虑考虑而已。”

她拍拍他的肩膀,不好意思的说,面露微笑。

里格清楚,仁心不喜欢他,他再努力也只是他的佣人,私人保姆。

有想法,也不会明说的,他没有喜瑞那个能力,什么都不怕,但是她很幸运可以搞定滕冽这个男人。

“我没生气,我怕他讨厌我,所以你别说好不好?”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怕她管不住自己的嘴把自己给卖了。

“不会……真心的,仁心对你真的挺好的,你看过他笑得吧?我就很少看到过,他每次见到我我觉得我就像见到了教导主任,很可怕的。”

仁心站在喜瑞背后,她嘴巴可真是厉害,又在自己背后说坏话,哼,女人。

“是吗?我如果是教导主任,你岂不是早就开除了,不合格的女人。”

仁心扔下这句话,差点把喜瑞给吓到了,他是鬼吗?

在自己家里她都不能好好活着,干什么那么夹枪带棒的看着自己。

他就是基佬,不是她也会让里格跟着他,女人跟了他就要倒大霉了。

“仁心大哥,你……”

“里格别跟着喜瑞学坏了,知道没有,我也饿了!”

他示意让他去做饭,喜瑞转身。

“你也真是的,现在几点啊?你就肚子饿了,里格一来你就让别人做饭,又不是老妈子,累的慌。”

“这是我花钱请的保姆,看不过眼啊?你可以自己去请。”

“你……你……”

里格看气氛不对,赶紧挡在中间。

“我去做,我去做,你们别吵架,去休息吧,啊……仁心大哥,喜瑞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照顾我而已,她很关心我。”

仁心冷笑。

“我对你不够照顾,她还以为我虐待你呢?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够了。”

他还闲的麻烦呢?居然救梅梅,还打算考虑她以后的事情。

她自己的问题都没有解决呢?她自己难道不知道?

“你这个人就是冷血动物,哼!”

喜瑞推开里格,真是气个半死。

仁心无视她的生气,里格左右为难,怎么这又开始吵架了呢?

哎,因为自己的缘故吧?

“不用理她,她自己爱多管闲事。”

“仁心哥,这不是喜瑞的错我觉得…………”

“别说了,想到她偷偷约会泽宇,我就生气,我能忍到现在不错了?”

仁心打开冰箱,想喝酒了。

“但是,但是喜瑞是因为……为了滕冽才…………”

他解释着,觉得喜瑞委屈,难做人。

“你什么时候成了她的人了?她给你什么好处了?”

仁心打开啤酒,关上冰箱。

梅梅在这里就是定时炸弹,若是苏晨过来了,不就是暴露了吗?

况且自己怀孕着呢?她还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算是脑子清楚,知道打电话给自己,真是麻烦死了。

她自己就是麻烦,这个梅梅更加是一个麻烦。

“没有,没有好处…………”

他就是和喜瑞最近走的近,自己在这里也没有朋友,朋友之间彼此熟悉,也很正常,了解想法也很正常。

“没有好处?那你为什么每次和她说悄悄话。”他走近里格,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这个小动作让里格的耳根子都红透了。

他十几岁跟着自己,一直在学习各种技能,自从美锦死后,他可是自己最为亲近的人。

有种被教坏的感觉,他很不舒服,他的心应该向着自己。

里格很听话,从未忤逆过自己的意思。

这不就是因为喜瑞,他以为自己找不出她的毛病。

怀孕了都不安分,实在让人头疼,他真的比老妈子还要难过的很。

里格仿佛受气包,他拼命解释,自己没有和喜瑞说他坏话,他心里一直很尊敬他的,怎么可能背地里说他坏话。

他发誓以后不和喜瑞说悄悄话了,其实内心有些窃喜。

他是不是在乎自己,看不出来,仁心大哥挺关注自己的,这让他很开心。

“我以后有秘密都告诉仁心大哥好不好?”

他像个小女人似的,突然语气变得柔弱起来,让人有些接受不了。

倒是有些异样的感觉。

他听话的样子,取悦了仁心。

章节目录 第278章 老先生病了。 “嗯,孺子可教也。”

仁心神秘一笑而过,内心算是有些安慰。

毕竟他挺看重他的,可不能让自己太失望了。

喜瑞一个人坐在房里发脾气,拿着枕头出气。

她迟早会被仁心给气死的吧?

捶打枕头,她累得一身汗,什么啊,气死人了,仁心这个混蛋,每次都要气自己。

正当她一个生闷气的时候,泽宇的电话就来了。

“喂?泽宇?”

喜瑞忐忑不安的接电话,这几天她也累了,他难道不用做别的吗?

“喜瑞,我父亲病了,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听起来泽宇很紧张,他父亲病了?

“我…………”

“我父亲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他只能求助喜瑞。

“那好吧,在哪个医院?”

“我接你去。”电话就挂了。

她躺在床上,没过一会儿,算了仁心也来了,梅梅在休息她还是出去好了。

免得仁心数落,自己内心又难受了,憋屈。

从楼上这来,仁心正在和梅梅吃东西,梅梅醒过来了。

精神气很好,正在吃面条和小菜。

“你去哪儿?”

看喜瑞背着包包就觉得奇怪,穿着宽容的裤子和白色的上衣。

肯定是去见什么人吧?

“泽宇的父亲病了,让我去一下。”

仁心放下筷子,吃饱了。

她饭也不吃就要出去,盛老爷子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和她一起去,自己的父亲病了为什么一定要叫上让人不是很奇怪吗?

“喜瑞,你和泽宇挺熟的啊?你可别暴露我的位置,这几天我又没有地方去,就委屈待在你这里了。”

里格觉得这个叫梅梅的女人,还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这是喜瑞的家啊,她怎么搞的跟女主人似的。

仁心担心的是她的安危,明天滕冽就回来了。

她这么过去,不是太好。

“有什么不好?至少得还人情,我无法拒绝我欠下的人情,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真是气得肚子痛,梅梅看喜瑞怀孕了,也不跟她多说了。

反正自己是要住下来的,其他她不需要操心。

“那你欠我的可更多了,你呢?如何还我?”

“你,小气鬼?”她回击。

一定要这个是时候和自己吵架吗?小肚鸡肠的男人。

“喜瑞你去吧,没事的,记得早点回来好不好?”

里格怕仁心大哥刺激喜瑞,她毕竟是一个孕妇啊。

“哼!”做了一个鬼脸,她便背着包包出去了。

仁心吃饱了,如果滕冽回来,他必须要说一说这个事情。

工作上的事情自己来解决就可以了,但是他的终生大事,他的女人,品性不端这是事实。

“哎,你做饭不错嘛?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梅梅对这个叫里格的泰国人感兴趣。

“吃饱你就去休息,注意我们不收闲人,梅梅你既然拿了滕冽的钱,就知道一切没有关系。”

梅梅娇美的容颜,容易让人产生错觉,人畜无害的楚楚可怜。

“噢?你能决定什么?如果他们同意恐怕你也不能阻拦,这个泰国人是变性人吧?我看多了,想不到你喜好这种。”

里格受到了打击,这个女人说话真是过分了。

“与你无关,里格不用理她,饿不死就没事。”

仁心才不是慈善家,用不着对她有态度,毕竟她是为了利益可以出卖自己的人。

苏晨和她都是一伙儿的,喜瑞让她进来就是一个错误。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我还帮过滕冽的,真是的。”

他救了自己了不起啊?哼。

“这位小姐,你吃完没有,我帮你收拾下。”

里格故意过来帮他,让仁心大哥先离开。

这个娇娇女肯定不好对付,免得又惹是生非就不好了。

“好呀,瞧你长的真好看。”

她不好男色,可是喜欢欣赏,这大概就是女人的通病吧?

仁心无声无息的离开了,他上了二楼。

梅梅不停的找里格说话,打探消息,他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不会告诉她什么。

喜瑞陪着泽宇去医院看他父亲,上几日还好好的,怎么说病了就病了。

还不让亲戚朋友知道,该不是特别严重的吧?她担心的是这个。

如果老爷子不在了,泽宇大概就是名副其实的董事长。

他估计很高兴的说,但是一方面又是自己的父亲。

他会怎么做,真不知道。

来到贵宾病房里,喜瑞提着一些水果篮子。

盛泽宇拎过去了,她怀孕了不适合提着这些繁重的东西。

黑色的西装,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气特别好,温润的像个翩翩公子。

这样的多金董事长,居然没有一个女朋友说出去都没有相信,他父亲居然想着让自己去谈恋爱,早点结婚生子,传宗接代。

估计每一个做父母的都是这样操心的。

“泽宇,我觉得我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周围都是消毒水的气味,她进去看他父亲,他父亲不高兴怎么办呢?

“没事,有我在,你不是我朋友吗?这点忙都不帮吗?况且你都过来了,人都来了,就陪我进去吧。”

他笑眯眯的拉着自己的手,喜瑞松开了,她只是朋友,牵手就不必了。

泽宇不在意的推开了门。

管家站在一边给老爷子喂粥吃,看到泽宇少爷来了,很高兴。

老爷子虽然喜欢安静,可是自己生病了也是想让人来伺候的。

特别是自己儿女亲人,如今亲儿子只有泽宇一个人了。

老爷子胃口好,听说是因为疲劳过度。

喜瑞猜想他那么每天的做木工,身体肯定受不住了,果然是年级大了,很多事情已经力不从心了。

“盛先生,我过来看看你。”她坐在旁边,泽宇过来,让管家把碗筷给他,他自己伺候父亲。

有模有样,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你就不用了,还是让管家来吧,我一个人被他伺候习惯了。”

老爷子说话很缓慢,拿着泽宇给的纸巾擦嘴。

今天又把这丫头带上了。

“你出去吧我有话跟她说。”老爷子对泽宇说。

“我?”喜瑞惊讶。

“是。”泽宇使眼色,让她安心,父亲就是有话说而已。

可是喜瑞却很有压迫感,在他面前有太多的不自在了。

看着泽宇放下手里的东西出去了,管家也随之出去了。

她有些拘谨的看着老爷子。

虽然脸上很是沧桑,但是还是可以看得出来,他曾经的意气风发,岁月的蹉跎并没有磨灭这个男人的意志。

他在找一个归属感,不肯就比淘汰的归属感。

终日劳作,可以缓解他那种无所事事的闲心。

人一旦停下来,就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喜瑞郁闷的看了看别处,感觉说不上什么话。

“泽宇请你来的?”他开口。

手上还在输液呢?喜瑞怕他激动。

“恩,我过来看看您,听说你太疲劳了。”

“哎,只可惜你不是我那个女儿,他哪里了解我,以为我看到你会高兴,反而会伤心。”

他虽然心痛,可是都活了大半辈子了,自己的心早就麻木了。

“如果您看到我不高兴,那我就回去吧。”

她可不想让一个生病的人,心情更不好。

“你这丫头开不起玩笑啊?”

“泽宇那孩子是想见你,随便找的借口。”他太了解了。

“你都知道?”

“呵呵,那是当然,盛楠就是他的执念,而你就是他的重生啊?”

可惜她不适合泽宇,两个人在一起也根本没有结果。

偏偏是那个人。

老爷子叹息了一声,自己的儿子却喜欢上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

最后他所在意的还是地位,可是从而心里也始终放心不下盛楠。

今天的结果,都是他自作孽不可活。

“老先生,你什么都知道对不对?”

“呵呵,有些事情心里知道就好,不用说出来,既然你今天肯再来,说明你在意泽宇,我不想他出事,这是我做父亲的私心。”

他可真会替自己儿子考虑,说实在话,她担心的是仁心知道自己来医院,会不会跟滕冽说。

哎,算了吧,帮人帮到底。

“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显,泽宇很喜欢你。”

“可是他也喜欢很多人啊,我知道你家里很有钱,再说了我怀孕了,是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

她已经说了无数次了,无数次的解释。

老先生假装虚弱的咳嗽了起来,喜瑞又不仁心了。

“咳咳…………”

“那你一定不知道,泽宇做错了事,我知道他是你儿子,我好不容易接受他,他病了我很难过,可是他曾经……算了”

她说了又能怎么样?又没有真的杀了自己。

这样只会让老先生难过而已。

“曾经?我知道你们有误会,我也知道泽宇没有真心喜欢谁,他只是太孤单了。”

“老先生,有一点我可以答应你,我会作为朋友帮他,但是没有其它感情,也请你尊重一下我。”

她说的够明白的了。

他笑了笑,叹息了一声。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气,今天阴暗潮湿。

“我都一把年纪了,将来肯定是泽宇继承的。”

这明显就是话里有话嘛。

“别这么说,你现在看起来也还是风采依旧的啊?”

章节目录 第279章 楠迪出事。 “呵呵,丫头你还不适合说官话。”

喜瑞傻乎乎的笑着,她哪里学得会,也就这么几句。

“你把身体养好,毕竟你培养出泽宇这么优秀的人不容易,他又是你唯一的亲儿子,你对他期望自然很高,可是我觉得忽视了对他的关爱。”

泽宇待人很好,职场和生活是没有瓜葛的,他做人一直很有主见,若不是因为自己妹妹的事情可能不会这样。

关键还是出在自己头上,她当初就不该答应滕冽过来做卧底。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

“呵呵……家大业大,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丫头,你心术不错,就是不懂得变通,泽宇肯援助你,你也很需要他的帮助,如果可以治好他的病,心病……你又能和另外一个男人结婚或许也可以,偏偏是他。”

盛老爷子确实对滕冽没什么好感,毕竟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人,如今能有这种成就,也比不上当初自己的白手起家。

他自然是瞧不中的,女儿已经不在了,他可不能再失去这么一个儿子。

“我也想,顺其自然吧,老先生你先歇息吧,我让泽宇进来照顾你,我改日再来。”

她腼腆一笑,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你陪他回去,最近博雅说很忙,业务不熟悉,还得他自己去处理。”

这老先生真有意思,为什么他自己不去说,父子都这么生疏吗?

“呵呵,我看起来更像是他的导师,而不是一个仁慈的父亲,你也去吧。”

他摆摆手,喜瑞点头哈腰之后便出去了。

她还是挺尊敬他的,老人家脾气偶尔古怪可以谅解。

走到楼梯口,看到泽宇在看手机,不知道在做什么?

头顶上电灯一闪一闪的似乎坏了。

让人看了心慌,泽宇一眼看到喜瑞出来,她谈完了?这么快。

父亲偷偷摸摸的只要她在,不知道又在说什么悄悄话。

喜瑞摸了摸肚子,有些不舒服。

“你不用去了,老先生说想休息了,不过有件事情要跟你说。”

泽宇收起手机,点头。

“说吧?”

“泽宇,他希望你还是回去,博雅一个人搞不定,看来盛世如今没有了你不成。”

老先生可能想让自己儿子轻松点,可是如今他已经做了这么久,让人很难插手进去。

这几天陪着自己荒废时间,实在划不来。

泽宇轻松一笑十分坦然,他又不是不去工作,是个人也该放松放松自己。

“这个你不用担心,怎么样?我父亲跟你说了什么?有没有为难你。”

喜瑞摇头,为难倒是没有,不过是小问题,可能老先生心底太重视泽宇了。

泽宇却感觉不到自己父亲的那份心,觉得很有压力吧。

“他让我和你回去他有管家照顾没事的,盛世任务太重了,你回去工作吧?我看时间…………”

泽宇打断了她的话,说:“可以和我不谈工作吗?我好不容易休息下来,你也有时间。”

“滕冽明天就要回来了,泽宇,我希望你能参加我的婚礼。”她欲言又止,迟早的事情,他能来,她自然高兴,如果不想来也没有关系。

看着她温润的脸,怀着孩子,还真是不一样,她应该很高兴的吧,因为有一个可以相依为命的人,以身相许的人。

“泽宇?你怎么了?”发现他容易出神。

“我没事……走吧。”他带着她下楼,去盛世集团。

喜瑞陪着泽宇去公司,自己手机响了。

她一看居然是滕冽的,高兴的不得了。

泽宇正准备进电梯,看到喜瑞的手机显示来电。

隆滕冽,那个家伙快回来了吧?

喜瑞激动不已的接通了。

“喂……滕冽,是我,你回来了吗?在哪里?”

她激动的握着手机,如果回来,她立刻去接他。

“喜瑞,我可能暂时回不来了,因为这边事情还没有解决完。”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这次事件有些古怪,仁心的线人告诉他。

可能是组织搞的鬼,指不定他被盯上了,或者有其它阴谋。

喜瑞的脸一下子就垮下来了。

她有些难过,不是说马上回来的吗?为什么突然变卦?

滕冽坐在沙发上,看着资料,门铃响了。

“我还有事就先挂了。”滕冽挂了。

喜瑞眼神有些呆滞,他就那么忙的吗?如果忙不过来,仁心去就好了,再不好晓生也可以去。

现在不能回来,她要等多久,感觉心都被人放空了。

总是这样,突然心酸的要命。

“喜瑞?你没事吧?走吧,上去休息下。”他关心的问着,看她表情就知道,心情很不好。

估计跟他是有关系的。

这里人来人来,员工都主动跟泽宇打招呼。

“泽宇,我想回去了。”

“那我陪你回去。”

喜瑞一个人如失魂症的人,看着天空都是灰色的。

到底什么事不能回来呢?都没有时间告诉自己。

她开始担心了。

泽宇一路跟上来,让她不要走路走太快了,前面有可以坐的椅子。

先冷静下来,休息一下,她这样很容易出事的。

坐在一个硕大的花坛旁边,有一个小喷泉,喜瑞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生闷气。

明知道生气对宝宝不好,她一个人准备着结婚的东西,接下来的事情会很繁琐的。

一天一个电话都没有了,少的可怜。

泽宇的身影映入眼帘,她心里却想的都是滕冽。

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他不回来了吗?”

“恩,太忙了……大概……”

喜瑞回答的有气无力。

“喜瑞高兴点,无论什么时候,毕竟你还有孩子呢?你不开心的时候我陪你如何?”

他坐在她身边,一脸深情凝视着她,可是她却不敢看他。

这样是不对的吧?

“你放心,我对你只是朋友的简单关系,你原谅我了我很高兴,但是我还是想对你说,喜瑞对不起我手段有些极端了。”

他忍不住道歉,想到自己真的把她扔下,如今看来很是愚蠢。

因为被仇恨懵逼了双眼,盛楠不在,可是喜瑞还在,这莫不是天大的安慰。

“泽宇,你……其实我也不恨了,都过去了,所以你也要往前看,如果不是我进入盛世,一切也不会这样。”

因为这样认识了滕冽,了解了他啊。

“你啊,就是太容易信任别人了,算了,不提不高兴的了,你不是要结婚吗?我会去的。”

他同意了,但是他还是会守着她。

说是愧疚也有的吧,喜瑞和隆滕冽,他针对的人,又不是她,为什么要伤害了她呢?

尽管今天是敌人关系,她还是肯过来陪自己,已经足够了。

泽宇的坦然,是以前没有的。

喜瑞哭笑不得,真的假的。

“你说真的吗?”她怀疑。

“当然,不过你到时候可别不高兴,就像现在……”

“泽宇,其实我真的不恨你了,以后我们都不提过去了,至于你……我希望你以后会幸福。”

她回答。

“这是必须的,我就不用担心了。”

“楠迪,她…………”

“我已经让博雅送她离开了,可是她不愿意回去。”

与自己同吃同住,他对她不能说太好,可是也不想耽误。

泽宇送楠迪走了?

按照楠迪的个性恐怕挺难的吧?她这么一来,自己完全失去了自我。

“怎么了?”

“你让她回去?去哪儿?”

“自然是回家,你以前不是一直觉得我对她不好么?她的钱都全部寄回去了,你应该知道吧,有一个吸血的弟弟,但是我也不是白给的,如果还得寸进尺的想做董事长夫人是不是不太可能?”

他也许会霸道也很不讲理。

可是一开始就说好的,如今只不过执行最后的任务而已。

她若是理解自己,就不该让自己为难。

她自己让自己为难了,想要自杀的女人,想要杀别人的女人。

这样的人,他断然是留不住了。

面对泽宇的解释,她大概了解了七八分。

楠迪想跟泽宇在一起,其实已经计划很久了,无论是私心还是真心。

泽宇都看不上她,只因为她一上了泽宇的床,就开始掉价了,事后无论怎么做,都于事无补。

她要说楠迪不知廉耻吗?也不对,还是要说泽宇心狠手辣。

他那么一个温柔的人,可是在处决自己感情上,可以说很无情。

没有伤心是因为没有真心爱过,楠迪的爱可能错付了,也许是因为方法不对。

无论怎么,都不能让泽宇回到她身边了。

汤秘书打电话给泽宇,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

泽宇看了看手机,汤秘书的。

“我去接个电话。”

泽宇来到一边接电话。

“喂,你说。”

“泽宇,出事了,楠迪在医院。”

泽宇皱紧眉头,这该死的女人居然想要自杀。

上一次,差点出事,这一次还是出事了。

她趁着别人不在,一个人喝了安眠药,幸亏博雅发现的早,现在在医院里抢救。

“喜瑞,我有事先走了,我给你叫个车。”

“出什么事儿了?”她担心了。

“是楠迪出事了。”他跟她解释了一番,楠迪万念俱灰,觉得自己彻底被泽宇抛弃,就做了这种蠢事。

章节目录 第280章 楠迪跳楼。 “我陪你一起去。”

她说道,泽宇想了想点头。

两个人便一起坐车去了医院,楠迪情况不好,因为吃了二十多粒,人很虚弱,又要洗胃,想起来可能是十分的难过。

两个人守在病房门口,博雅刚交接完手续,便过来了。

看到了泽宇和喜瑞两个人,喜瑞许久不见,居然已经有了富态?

他眼睛很毒,一下子就看出来了,那微微凸起的肚子,一定是有孩子了,和当时的桑梓一样。

博雅走过去,表情严肃,这让她想起了仁心也是这么看自己的。

不讨人喜欢的神情。

“你来了,她情况不好。”博雅回答。

他也是午饭的时候发现的,她不愿意离开说什么也要见泽宇一面。

楠迪不想离开,他以为自己跟她讲道理就可以说服的,事实上一点用处都没有。

她就跟着魔了一般,不肯放手。

“我去看看。”

泽宇让喜瑞留下,不让她进去。

博雅和喜瑞留在门口守着,两个人都距离很远,似乎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空旷的过道里,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特别的清淡。

她怀孕了似乎对气味十分的敏感,捂着鼻口。

“听说你要结婚了?奉子成婚?”

博雅突然来了一句,他穿着蓝色的国风生意,苎麻的料子,跟修仙似的。

“是的。”她懒懒的回答。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和泽宇来往,你不知道这对他是一种伤害吗?”

“你好像代表不了他?”她反击,打开包包拿出自己的纸巾。

“呵……我为什么代表不了,你以为跟着隆滕冽就万事大吉了?”

“我可没这么觉得。”

想起他当初囚禁自己,对自己那么坏,就很生气。

她就是滕冽的卧底又怎么啦?

“…………………………”

喜瑞看着别处,拿出湿纸巾捂着自己的鼻子,这里味道很重,她没有进去是正确的。

“不舒服的话,你自己去阳台。”

博雅觉得她那个样子好像很难受没准儿是孕吐反应。

他也不想为难一个孕妇,可是她伤害了泽宇,很大的问题在她身上。

毕竟她就是滕冽的人。

“我没事,你去看看楠迪吧?”

说起楠迪,博雅也觉得头疼,从没有见过这么认死扣的女人。

金钱得到了,还妄想得到泽宇的爱,真是贪婪。

“你自己注意。”这是他对她一个孕妇说的最后关心的话。

喜瑞看了看也没说什么。

博雅推门进去了。

病房里。

医生说暂时没有大碍了,可是很伤身体,这么年轻实在不该做这个事情。

泽宇冷静的处理了这些事情,救好她是他唯一能做的。

躺在病床上的楠迪黑眼圈很重,眼睛红肿一片,肯定是哭过的,体力也没有,真的是气若游丝。

她直勾勾的看着泽宇,希望得到他的安慰。

他绝情的让自己离开,最后一面让博雅来打发自己,是不是太绝了。

她贪图什么了?如果真的计较就不会一直死缠烂打的被人谩骂了。

他有想过自己的处境吗?根本没有的吧?

“注意患者情绪。”医生跟护士出去了。

博雅拍拍泽宇的肩膀,他来到楠迪面前。

“楠迪,你这是在逼泽宇吗?”

博雅问了最后一次。

“我逼他了?还是你巴不得我赶紧走,觉得我是你的污点对不对?”

她是吗?她牺牲的能够用金钱解决?

“博雅你出去吧,我单独和她谈谈。”

楠迪眼眸微凉,眼里心里都是他。

博雅点点头,转身推门出去了。

背对着楠迪,她把自己搞成这样,自己就会大发慈悲的安慰她?

恐怕自己做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吧?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你说过的让我留在你身边?”

“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吗?”

他风轻云淡的说,心里波澜不惊。

“呵……是因为不听话,没有遵从你的意思,我也是为你好,让你开心。”

“你是为了你自己,楠迪,你以为你偷拍我我不知道?你瞒着我给他发照片,污蔑我们对不对?”

他只不过睁一眼闭一眼而已,她过分了。

“我那么做为了谁?你喜欢喜瑞我是知道的啊?她马上要结婚了?人在外面吧?为什么不让她进来?你们算得清吗?你也放的下来吗?啊?”

她已经受够了,处心积虑的为他考虑,他还不理解自己。

“然后呢?我会对你感恩戴德?你觉得喜瑞因为这个就会爱上我?不,你根本不懂。”

“我是不懂,我懂的话,你就是我的了,我没有文化,没有地位,更加没有所谓的权力金钱唯一有的,就是这张脸,这个人,可是你不一样用过了就不要了吗?”

她哭了,他怎么不看看自己,觉得自己好可怜,好可悲。

别人说水滴石穿,她用尽办法了,讨她他欢心,甚至帮他得到自己喜欢的女人。

他还瞧不起自己,呵……她就这么轻佻下贱死了?

“你就是这么看待你自己的?”

“不然呢?你以为我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你那些让人痛心棘手的话,那一句不是刀子狠狠的捅着我的心窝子,是不是我死了,你才摆脱了,摆脱了我。”

他漠然的转身,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事不关己。

苍白的小脸,失去了血色,头发有些乱糟糟的,此时此刻恐怕狼狈得不堪入目了吧?

哪里能入得了她的眼睛,眼泪嘀嗒嘀嗒的流不尽。

“你想怎样?做我的女朋友?还是盛世的董事长夫人?”

他一针见血。

“呵,都不是,我想要你,你的全部,哪怕你少于的安慰,都是温暖的。”

她又哭又笑,道不尽自己的莫名心酸。

她甚至伤害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唯一的,喜瑞……

她知道自己错了,不该那么做。

她真的是被逼急了。

走错了一条路,导致今天的结果吗?

“你好好休息。”

她样子看上去不是很好,虚弱的很,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

“不要走……不要走……你得不到她的,你见过豹子会舍弃到嘴的猎物吗?喜瑞就是猎物,一如当初你得不到盛楠。”

“她不是盛楠,没有关系。”

“可是她怀孕了,要结婚了?!”

她痴狂的模样,让人心疼。

“够了!别再重复我不想听的话,你很清楚我不喜欢别人逼我,你想把我置于何地?”

他阴狠的瞪着她,人心不足蛇吞象。

应该清楚的地雷,就不要轻易触碰。

“你会后悔的,会后悔的!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付出,什么都可以…………”

楠迪扔掉自己床上的被子,枕头,狼藉一片。

喜瑞听到里面的吵闹声,以为出事了,赶紧冲了进去。

泽宇把她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楠迪。

她是不是疯了?

楠迪痛不欲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命。

“楠迪,你别激动……其实我们……”

“住口,你今天是来看我的笑话吗?装什么白莲花?不过就是一个二手货而已,你和我一样也想得到泽宇?你们不配!”

她大声咆哮,泽宇叫来了护士。

博雅走了进来,没想到温柔的楠迪,如今变成了可怕的妒妇。

“够了,你再这么无理取闹,我就马上让人把你送走。”

“泽宇,你别逼她了,她会……”

“这是她自找的,瞒着我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楠迪苦笑,他们都是一伙儿的,如今巴不得自己死。

死也要泽宇记住自己,记住今天的自己。

她绝情的狂奔跑到窗户哪里,绝情而又可悲的看了最后一眼。

“泽宇,你会后悔的……”话音刚落,博雅都来不及抓住她的手,人就跳下去了。

喜瑞吓傻了,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泽宇的话太绝情,让楠迪无路可走。

不是好好说话的吗?博雅冲过去。窗户大开。

地上躺着一片鲜红的血迹,围观和尖叫充斥着整座医院的大楼。

喜瑞怎么也想不到今天过来,看到的却是这种场面。

突然觉得一口气提不上来,心都要碎了。

肚子也有些发紧,紧张的颤抖。

“喜瑞,喜瑞……”

她吓晕过去了。

连博雅也想不到楠迪居然再次作死。

这件事情影响太大了,他必须马上处理。

泽宇叫来了医生,把喜瑞抱起来了。

她可别出事了。

如果出事了,他该怎么办?

楠迪的死让他也很绝望,他给不了,她该有的生活?

她却以死相逼自己。

博雅赶紧找人料理后事,他尽量赶紧解决,不露风声。

同时不愿意让泽宇参与这件事情,他撤的越干净越好。

对于楠迪来说,就是一场悲剧。

但愿泽宇心里没有负担。

喜瑞有些见红了,情况很危险,只能躺在床上休养生息。

她就是情绪太激动了。

别说她了,自己都没有缓过来。

他盯着喜瑞的脸颊,都不敢走神。

医生告诉她,喜瑞动了胎气,头三个月不能动气,早知道他不应该带她过来看楠迪。

喜瑞迷迷糊糊的醒了,猩红一片,还有楠迪那怨恨的眼神,活生生的一个人就那么去了。

这是造孽啊,如果她不来,如果她能多说几句。

“喜瑞?你醒一醒!”泽宇内疚自责的呼唤着她。

章节目录 第281章 第二白八十一章 里格的安慰。 “泽宇,楠迪她!”喜瑞猛地从床上做起来,后背一股子凉意,汗湿一片,做噩梦了一般。

不,这不是噩梦,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她怎么那么想不开。

“是我,跟你无关,你要保重身体,刚才你晕过去了。”

“我的宝宝。”她惊慌的捂住自己的肚子,她差点就失去孩子了。

“抱歉,都怪我。”

他处理不好,无从下手。

“泽宇,楠迪是爱你的,就是方法不对,你…………”

她的孩子还在,刚才真的是万念俱灰了。

生怕出事故,结果真的出事了。

“别胡思乱想了,她去了,说到底怪我,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我错了?”

他有很多无可奈何的事情,唯一一件不想被人控制或者逼迫,都会让他觉得愤怒。

脱离父亲得掌控,是迫不及待的,他一直在努力,一直都在,可是总是有些人在阻拦自己。

好比隆滕冽,唯一的一点,喜瑞还在,够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泽宇精神也很脆弱她如果说的不好,恐怕他也会想的太多,人心都是肉长的谁都会有感情。

“我知道,你好好休息,我会让他来接你的,你一定会很高兴。”

他苦笑着,起身离开。

看得出来泽宇也不好过。

她不敢多去追问。

翻出手机,有几个未接电话,居然是里格和仁心的。

哎她似乎忘记打电话回去了,心有余悸,现在很晚了。

她又不能回家,只能打电话给里格,让他过来说清楚了。

里格在接到喜瑞的电话,很快便出门了。

在医院里,喜瑞在医院,不会出事吧?听到这个消息他都很紧张。

对仁心都不敢说,不然喜瑞又要被人训斥了,那就倒大霉了。

穿着帆布鞋,和蓝色枫叶衬衫,屁颠屁颠的赶过来了。

推开她住的病床,一口气都提不起来了。

“喜瑞。”里格担心的跑过去,她怎么那么不小心。

喜瑞在看手机,里格来的真快,幸亏没有叫上仁心。

不然自己不被喷死才怪呢?

她让他坐下,这里是独立病房,泽宇开的。

所以空间很大,可以看得出来配置很是齐全。

“你没事吧?出什么事儿了?啊?你把我吓死了都。”

他不知道有多紧张。

“我没事,倒是遇上了不好的事儿。”

“你不像没事的样子。”

喜瑞没办法,拗不过他,就告诉他真相了,他大吃一惊。

这泽宇什么人来着,害死了一个无辜少女。

喜瑞解释半天,里格却始终都在担心自己安慰。

怎么会动了胎气,有先兆流产的迹象,她也太心大了吧?

喜瑞直言自己对不起孩子,她太冲动了,内心也很自责,都没有缓过气的感觉。

“你告诉滕冽没有?”

“没有,他很忙。”她解释。

“你是他的女人,必须告诉他你现在的情况。”

“别……别说……泽宇和滕冽之间有过节,肯定不好处理。”

她是知道的,这个时候处理太乱了。估计泽宇心里也不好过。

没有想到的事情,大家心里都很不舒服。

“那个女人真傻。”

为了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

里格跑的一身汗,中途转车过来的,这个医院太大了,害的他一个人爬楼梯。

幸亏喜瑞没事,这下他都得照顾她了,在医院。

身边又一个人都没有。

“里格,谢谢你,我也只能求助你了。”

“别这么说……”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个了,给她倒开水,给她喂保胎药。

里格一个人忙前忙后的。

“幸亏仁心有事去了研究室,不然他知道这个消息一定闹得鸡飞狗叫的就太可怕了,我不想惹他生气。”

他照顾喜瑞是应该的,毕竟付了双倍的工资照顾她,他必须尽心尽力。

“我知道,他肯定会生气,生气不说,如果告诉滕冽,我很想出院,可是…………”

“你自己重要,别出院,我守着你啊,你可别再出问题了,那个泽宇也是,他估计现在后悔的不得了,我刚才看到外面很多记者啊!”

当然,在医院里发生跳楼事件,估计会马上上新闻的吧?

谁能想得到呢?

她眼神迷离,想起了楠迪,又是一阵心酸。

自己都管不好,哪里管得了别人的事情。

泽宇说些抱歉的话,她倒觉得她没有认识他就好了。

确实对楠迪太过于冷漠了,他也很难放下自己的原则去娶一个毫无价值的女人。

其实她也是毫无价值的人。

有一点一直不敢设想就是因为自己的脸,让滕冽觉得熟悉,从而产生了恻隐之心。

这是她一直不敢想的,如果这么一想,他爱的根本不是自己,初衷变了。

自己根本就不是自己,她忽然觉得很冷,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就有了这样的想法。

也许是被楠迪的死给刺激到了,她很担忧。

“里格,仁心是不是觉得我不配滕冽。”

她恍惚的问。

里格呃的一声,这是怎么了?

“你别瞎想,没有的事,你们快要结婚了?”

“可是这样结婚幸福吗?我不知道。”

她一个人胡思乱想着,又开始乱了,她害怕,害怕失去滕冽,无法触碰那个事实。

梅梅这么说,仁心也是,包括死去的楠迪,她已经没有办法去坚持自己的立场了。

“喜瑞,你清醒一点,今天这个事情跟你没有一点关系,一个想死的人,你怎么拉的住?”

里格只觉得她不要出事的好,不然无法交代下去。

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她心情肯定很低落。

“我……我只是觉得自己很没用。”

第一次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跳楼,是个人都无法淡定吧?她也知道自己现在心态不对,可是就是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因为太害怕了,联想到了自己。

“别想那些事情了,别忘记了你最爱的人,你快结婚了知道吗?肚子还有一个宝宝,一定要想些好的。”

她不能那么脆弱,至少为了别人就要坚持,这样抑郁对孩子也不好。

里格想安慰她可是,并不是自己能够做到的。

他觉得应该让滕冽赶紧回来,喜瑞估计说不出口。

“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好不好?”

他稳住她的情绪,想让她放松一点。

“我不饿……”其实她内心此刻堵得慌。

“不要怕,吃点吧,为了肚子里面的宝宝也要多吃点,对不对?”

他极力安慰,希望她不要想那件事情。

“里格,谢谢你,我现在好想告诉滕冽,可是我不敢。”

“喜瑞,别这么想,我相信滕冽是喜欢你的。他心里有你,只不过工作太忙,就像我以前一直等待仁心大哥。”

想起自己的决定,他也暗恋了许久一直都是如此。

“仁心?”

“恩,我也就对你说了,我在这里没朋友,很少出去,也就来回各种培训基地,或者去仁心大哥的别墅里做家务事。”

他生活的井井有条,也是自己去打理的。

不管别人怎么说,他自己很开心满意就可以了。

听他说起自己的事情,还是有些心酸,可是喜瑞却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他,毕竟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喜瑞跟你说了这么多,就是告诉你,一定要坚定自己的目标,不能放弃明白吗?”

“嗯。”她默默的点头,但愿这种忧伤和痛苦能够化解吧?

在博雅的管理下,楠迪的身后事已经联系了她的家人。

简单明了,她的弟弟把她接回去了,抱着姐姐火化的骨灰盒子。

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一周了,这几天泽宇很少来看自己。

不知道事情进展的如何,她想去送送,泽宇却没有让她去,他说这是自己的罪孽。

该结束就结束了。

她不明白,但是也不能多说什么了,面对泽宇,她总是容易想起死去的楠迪。

她为数不多的朋友里,估计已经剩下的没有几个了吧?

里格天天过来送饭,他只是告诉仁心自己去朋友家里了。

奇怪的是仁心也没有多问一些什么东西,似乎觉得理所当然。

他当然觉得清净了,一个梅梅就很难搞定了,梅梅真是一个大麻烦。

天天缠着仁心,让他告诉滕冽到底在哪里,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他怎么可能轻易告诉她,不然闹得太大了,受伤的就是喜瑞了。

这对她太不利了,他到底还是为了滕冽着想。

喜瑞真不该救梅梅,她去哪里都比在这里好。

利用美色屡次成功,若是想要金主,他可以推荐,只要不要影响他们两个人结婚就是好事。

仁心正在办公室喝咖啡。

梅梅穿着工作服,打扮成这里的员工,她穿的太暴露了就不好了,仁心不让她那么穿。

这里都是高素质人群,如果被人发现,她这种德性,实在太有损形象了。

他不是滕冽,可以包容她的种种个性,这里是自己的地盘。

她想做什么,看什么都得得到自己的同意。

不少员工都以为梅梅是他的女朋友,他这么清心寡欲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找这种假装做作的女人。

不是天底下所有男人都吃她那一套的。

“喂,你在这里坐了两个小时了,上厕所都没有去,你不觉得憋得慌吗?”

梅梅坐在他对面,这个男人真是石头人,对她视而不见。

她都快要怀疑自己的能力了。

章节目录 第282章 你应该怪我的。 “如果你觉得无聊可以玩电脑,只要不要影响我工作就好了,似乎是你求我带你进来的?”

他阴阴的回复,手在打着键盘,眼睛盯着笔记本,研究报告都没有整理好。

女人就是麻烦。

他没有一点功夫去应付,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仁心虽然博学多才,但是个性实在太冷淡了,对女人更是如此,简直就是女人的绝缘体。

怪不得找的小保姆都是幼齿男孩,让人不得不怀疑他的癖好。

“既然觉得我麻烦,你为什么不让滕冽把我送走?”她笑着问,伤口好的差不多了,多亏了他呢?

室内温度很低,仁心却不觉得冷,他喜欢把自己置身于冰冷的环境里,这会让他觉得更加清醒,便于自己思考。

那种不劳而获的人怎么能体会到自己的境界。

“你不用拐弯抹角的问我了,滕冽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才帮你的,喜瑞那蠢人是因为看在自己爱人份上救你,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将来就是自取灭亡。”

梅梅冷眸微凉,嘴唇颤抖着,果真他嘴里听不见一句好听的话。

这话犹言在耳,似乎某人也对自己这么说过。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她很差吗?不值得拥有最好的东西?她也很努力,她也很刻苦,并不是自己没有实力。

“你可能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跟你不熟,光表面上看,你被包养的有什么区别?”

苏晨那种男人,就是用金钱买的伙伴,她不是,是什么?

居然和滕冽对着干,自以为很高尚很了不起?

追逐爱情,简直侮辱了爱情。

他撑着自己精致的下巴,各种各样的人,在金钱面前,一试便知。

“我可没有出卖自己的肉体。”

“是吗?出卖灵魂岂不是比出卖肉体更龌蹉吗?”

他一针见血的打击她,有些问题不想说的太明白,她看来是不懂的。

“你,哼!”梅梅被说得生气了,从椅子上起来。

猛地拉开门就出去了,似乎十分的生气,看来她是真的生气了。

呵,仁心专注自己的事情,其他的都不重要。

躺在床上有些坐不住了,她想下床。

在贵宾病床上,其实也没有那么舒服。

掀开白色的被子,她穿着自己的拖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打算出去走走,或者偷偷回来。

“你要去哪儿?”

推门而入的泽宇,担心不已,看到她下床了。

泽宇放下手里的水果,赶紧跑过去扶着她。

“泽宇我好了!”她解释,他没有必要那么担惊受怕,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回去。

他请了最好的医生给自己治疗,她觉得自己好很多了。

没有让泽宇碰自己,她自己执意背着包包,好几天没有回去了,也许滕冽回来了也说不定。

他如果在家没有看到自己,肯定会担心自己的吧?

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喜瑞,你冷静点,不要急着回去?”

泽宇阻止她回去,这几天他有空陪着她,他都会过来。

内心也是放心不下她。

“为什么?这几天我能吃能睡,我必须回去,他在等我呢?”

喜瑞激动的说,她拉开泽宇的手,她知道泽宇对她不错可是自己也必须回去的。

麻烦里格不是办法。

“喜瑞,滕冽没有这么太回来。”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

她不敢相信,这都几天了,他也该回来了。

“听说那边很乱,天气也不好…………”

泽宇瞒着她,他希望她留在自己身边。

“什么很乱?具体什么原因?你给我说清楚好吗?”

她摸了摸肚子里面的宝宝,宝宝在跳动着,那种欢呼雀跃的心,只有见到他才能真正的安心和快乐。

泽宇俊雅的脸有些担忧,她还怀着孩子。

“汤秘书告诉我,那里发生了枪击案件我不知道他有没有事。”

他也是早上才知道的,汤秘书收到的信息。

今天一来,就看到她迫不及待的要回家,不想让她失望而已。

出了这样的事情,她怎么能够接受。

想到他有危险,她哪里还管得了。

“不行,我要去找他。”泽宇从背后抱住她,不让她离开。

“喜瑞,别这样,他厉害着,不会有事的,就是一个枪击报告而已,你不要担心,好不好?”

他可不希望她大着肚子独自去冒险。

“你放开我,泽宇,你做什么?”

她根本就跟他没什么,这么一来,岂不是徒增烦恼吗?

为什么他就是不明白呢?

泽宇没有办法只能松手了,可是他还是坚持她不要去。

“你别去,我派人去行不行?”

他的安危对她这么重要吗?

值得让她一个孕妇跑过去找他,又没有听到他牺牲的消息。

“你派谁去?你不是说那边很乱吗?”

“这个你不用操心,你没事就好,行不行。留在这里保胎,别以为自己年轻就可以扛得住,我相信他也不会让你去的吧。”

泽宇好言相劝,希望她别去。

前来送餐的里格注意到了,泽宇,那个男人,就是盛世的董事长。

这种人要什么没有?居然对喜瑞情有独钟,真是让人怀疑,他不是故意偷听的,听到喜瑞说有危险。

滕冽会出事吗?他必须马上告诉仁心,不知道他了解不了解。

“泽宇,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在医院我也待不住的。”

她想回去或许可以跟仁心商量一下,让他做下决定。

自己什么都不做,在这里等待,她也受不了。

“别这么说,作为朋友我会帮你的,别跟我计较那么多好吗?我不是一得到消息就马上告诉你了吗?就是怕你坐不住要去,放心吧,我在那边也是有人的,很快会有消息的。”

喜瑞紧张的心情突然放松了很多,她默默的点头。

“你想出去走走,我陪你。”

泽宇主动带她出去,这几天她肯定在这里也待腻烦了,如果可以他会送她回去的。

但是再见一面就太难了,仁心是个不好对付的家伙,和隆滕冽一样太难缠了。

扶着喜瑞出去,他伺候的特别到位,可是佳人的芳心却根本不在他身上。

两个人在医院的周围公园散步,和煦的阳光打在身上,暖暖的。

路过绿草地,看着有一对夫妇牵着自己的女儿过马路。

她看着入神,自己生的如果是个可爱的女儿就好了。

就是不知道此刻滕冽怎么样了?她给他发信息,不停的发,好像没有一个是回复的。

一个人盯着手机发呆,似乎可以缓解她的忧虑。

真的不敢想象自己一个人该怎么办才好。

每次想起来都特别的难受。

“要不要去那边坐一坐,晒晒太阳对身体好。”

她漠然的点点头,心早就飞走了。

“泽宇今天你…………”

“我不忙,博雅告诉我我最好消失一阵子……”

他不想事情弄得太复杂了,如果可以只要一个人躲在暗处观望就可以了。

博雅出面做事会好一点,加上汤秘书也会协助他的。

“是吗?”

她开始沉默不语了。

“喜瑞,答应我,我们不再提及此事好不好?这不是你我的问题,这世界本就太残酷。”

喜瑞眼睛看着远方在思索,似乎自从有了孩子,自己就很多愁善感。

泽宇无微不至的关心,让她感觉到了负担。

前一秒可是死了一个女人,为了他跳楼的女人啊。

人都是有感情的他伪装的太好了,居然还可以陪着她谈天说地。

坐在长长的木椅子上,她身上披着他的西装外套,起风了。

“泽宇,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她真的不需要他这么关心自己,怪怪的。

“不,你不行,我差点让你受伤,你应该怪我的。”

他忧郁的眸子有些难过,他本就不是那种不好相处的人,说几句好听的话,不管任何人都会有所改变的。

所以喜瑞拒绝不了,他总是用行动告诉她,他为了她好,都是为了她而已。

“你知道吗?我觉得如今值得交往的就是你,只可惜……不过没有关系,你能原谅我,我很珍惜。”

他觉得她很宝贵,相信自己的眼光,喜瑞真的是独一无二的?

换作别人能够原谅他么?他想弥补一些东西。

“就为了我?是不是太愚蠢了,你身边值得信任的人,不止是我,包括你父亲,我能体会他对你的感情。”

他父亲虽然对任何人都不好说话,可是为了自己亲儿子,考虑的倒是挺多的。

一方面让他独当一面,一方面害怕他太过于放纵。

收了一个养子给他,培养的那么好,那么忠心的为他考虑,这大概就是老人的智慧了。

他毕生的盛世也给了泽宇,虽然让他产生了危机感,做错了事情,可是背地还是支持着他。

估计这些说出来泽宇也感受不到,徒增烦恼,人就喜欢看表面做作的东西。

无法探知内心领域的真实情感,实在可惜。

“楠迪,父亲?!你可以讨论我,其他的可以不谈吗?因为我心里没有这些东西的存在,那是我的负担,解决不了的负担,向我索取的,都是我应该还的不成?不会的,我不会这么做。”

章节目录 第283章 到底什么目的。 喜瑞触犯到了泽宇的底线,她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现实就是如此。

“泽宇你并不孤独,你觉得他们是负担,是也不是,如今你这个位置,确实压力很大,博雅怕你出事,都挡在你面前扫清路线,对不对?”

不错,楠迪的死,知情的有,不知情的也有,如何应付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不想面对的自然有人帮自己面对,可能是逃避吧。

泽宇沉默不语,他深信不疑的始终只有一个人。

“泽宇,等你以后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你就不会这样了。”

“或许吧……”他没有点破。

两个人坐在一起,喜瑞要求回家,因为她不想留在医院里,浪费光阴。

等不到他的消息,她简直心急如焚,这种感觉泽宇是不懂的。

为了宝宝的父亲,她也要学会坚强努力一点。

来到自己的别墅。

里面是黑的,一看就没有人。

泽宇扶她下去,她叹息着,还是自己家里熟悉,待着也舒服。

“喜瑞,你自己进去吧,我就不去了。”

泽宇带上了车门,家里她一个人应该没关系,这别墅的防御系统不错,不是特殊人员估计也进不来的。

喜瑞背着包包,说了一些感谢的话。

“谢谢你送我回来。”

她寒暄几句,泽宇点点头。

“过几天再来看你,那个时候你会不会不见我了?”他担忧的问。

如果那个男人回来了,会怎么样?

估计就不会让自己见喜瑞了么?隆滕冽也是一个霸道专横的男人而已。

“怎么会,我不会的……”

他怎么会这么想呢?这几天他也挺辛苦的,她是感激他的。

“泽宇,我还要谢谢你这几天为我做的,只不过,我希望你自己能够想明白,谢谢你为我着想,帮我打探滕冽的消息,本来就是我有求于人。”

“你还是把我当外人是不是?我说了,我是自愿的,我愿意帮助你,只不过只是为了你一个人,不管其他人的事,你别出事就好。”

他看重她的安危。

“回去吧,我自己的问题自己会处理,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

喜瑞点点头,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回到家里的时候,她一个人看着漆黑的屋子,打开了所有的灯。

泽宇走了,说是会帮自己,她还是打算去找仁心谈一谈。

管他会怎么针对自己,必须让人赶紧去找隆滕冽才可以。

这是她最大的顾虑。

里格蜷缩在沙发上,仁心给了他备用钥匙,喜瑞似乎回来了。

她抬起头,有些担忧。

“喜瑞?是你吗?”

他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眼睛,一直在家里等她。

她才回来啊?他都快要瞒不住仁心了。

总是问自己喜瑞去了哪里?他都不敢说话。

“里格,你怎么在这里睡觉?”

他来多久了?自己居然没有发现,真是奇怪的很。

“我……我……我担心你,所以就在这里守着。”

他看到她和泽宇在一起,但是两个人就是一起走路聊天而已。

内心是信任她的,如果是仁心可能会怀疑她的。

“是吗?仁心呢?”

“你别担心,他今天没有来?就我一个人在这里等你。”

里格走过去,问候了几句她现在回来,一定是泽宇送回来的,不是过几天滕冽就要回来吗?

这几天她应该在家休息的吧?

“里格,帮我。”

“什么?”

“我想去找滕冽。”

她左思右想的结果,不是不信任。

泽宇或许会帮自己,可是她去意义不同,他肯定遇到麻烦了。

“你这怎么去?你才不到三个月啊,可以坐飞机?受的了吗?孕吐反应呢?”

里格考虑的多,他不敢冒险。

这几天他十分注重她的营养,调理身体才是最关键的。

“我没有,所以说我身体好。”

“身体好就不会住院了,跟你说,他一定会回来的,你就耐心点好不好?”

“什么时候?”喜瑞反问。

他知道吗?里格和仁心走的那么近,他是不是知道喜瑞什么时候会回来?

为什么没有告诉她,那里现在出事了,不告诉自己。

通过泽宇的消息她才知道。

仁心到底要瞒着自己多久,她又不是傻子,心里清楚,怕她对孩子不好,不如什么都不跟自己说最好了。

“喜瑞,你别想歪了好不好?仁心他会处理的,我明天去帮你问,好不好?”

里格着急了,她太乱来了。

“我累了,我去歇息了。”她漠然的有些轻飘飘的,里格怕她出事。

所以第一时间拨通了仁心的手机号码,告诉她喜瑞的情况。

他是绝对不允许喜瑞一个人去找滕冽的,那么危险,她一个孕妇怎么保护得了自己。

只能让狼白连夜赶回去守着别墅,等狼白来的时候,里格已经在打瞌睡了。

打瞌睡的差点流口水,他真是操碎了心。

为了喜瑞一个人,可是这是仁心大哥的重托,他必须保护好喜瑞的安全才是。

狼白大半夜过来敲门。

把喜瑞都给弄醒了,他们这是什么情况,狼白简直吓死个人。

他一进屋就跟鬼子进村似的,到处观看,不知道的以为自己家里进贼了。

“狼先生,那个……”

“你就是里格啊?喜瑞呢?”

看着面前的奶油小生,真想不到仁心喜欢这种嗜好,真是绝了。

“她在上面呢?”

里格有些吓到了,毕竟仁心大哥找来的人,这个人太魁梧了一些,一看就是练家子人物。

不是普通人,喜瑞有些郁闷的从楼上下来,半夜三经的过来不是有事吧?

“你没有睡啊?”狼白看着喜瑞披着毛毯下来。

她有那么冷吗?一个人在家是不是太害怕了。

“你来这里?谁叫的?”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你从哪里听到的消息?滕冽没事的,他好得很。”

狼白过来安慰他,她一个人胡思乱想的很容易出现问题的。

几日不见喜瑞,她整个人精神似乎不是很好啊?

“狼白,你实话告诉我,泽宇跟我说他那里有暴乱啊,是不是真的?”

喜瑞担心的问,赶紧从二楼下来。

“问题不严重,虽然电话没有打通,但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估计封闭了消息,他还是可以回来的,这个你放心好了?”

喜瑞无奈的笑了笑,有些可怜,本来都计划结婚了的。

“对啊,喜瑞,你听狼先生的,他说的都是真的。”

仁心大哥,也是为了她好。

“我听仁心说了,他会派人去的,你得信任晓生,他的高科技绝对没有事情的。”

狼白渴了,示意让里格给他倒水。

里格点点头,算是阻止了喜瑞想去找滕冽的心。

他一个人还真搞不定。

狼白坐在沙发上,喜瑞走过来。

“实话?”

“我不会撒谎,你还不信我?这三更半夜的我特地跑过来……就是为了这个事,倒是你喜瑞,你和泽宇什么关系?”

他们是不是最近来往的很密切。

仁心跟他说过,他还觉得奇怪呢?喜瑞不会是喜欢泽宇了吧?

毕竟滕冽这几天都不在。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也怀疑自己?

“你觉得呢?或者你和仁心一样怀疑我不成?”

她真的内伤了,感觉说什么都没用似的?

里格端茶倒水的,还打着哈欠,看起来特别累的样子。

“没有,我就是问问…………问问嘛。”

“我不信,仁心告诉你的,我就知道他告状了,其实不是那样的。”

“喜瑞你误会了,仁心就是担心你,被人欺负而已,不是被泽宇骗了。”

“我也是为了资金问题,才去的,如果他去和滕冽说,我大概就是解释不清楚了,怎么办?”

仁心太过分了,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的感受。

他就是不信任自己,自己还眼巴巴的帮他解决问题?

狼白看出来了,喜瑞心中有委屈,这个委屈多半是因为自己和仁心的缘故。

女人又特别的敏感,他就是那么随口一问。

“难道这也是我的问题?”

“我理解,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才去跟泽宇谈判的对不对?”

他摇晃着茶杯,内心却想着滕冽的事情。

其实是仁心一个人去的,他一去可能导致公司暂时没有人,只有百晓生和自己靠得住了。

这种时候最为紧张,公司不能没有人。

“是,你不信我何必问我。”

她不悦的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每天能够陪着自己说心里话的只有自己的宝宝。

“他是谁?”狼白指着他问,像男人,又不像。

“我!?”

里格有些懵逼,他不是知道自己吗?

瞧他的打扮就不一般,文文弱弱的哪里像个女人?真是够奇怪的了。

“他是仁心的人。”喜瑞替他回答。

狼白看了几眼,笑得很开心。

“噢,你就是他那个小保姆吧?泰国人?”

“呃……是的,狼先生这个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所以……”

他有些尴尬,大家都会这么问他。

说实在也习惯了。

“仁心的保姆?这厉害了,他居然都没有跟我说起过,真是隐藏的够深~”

狼白话里有话,他不会对里格都不放过吧?

仁心知道了肯定饶不了他的。

“那个,里格你去不去二楼客房睡觉,就是仁心的那间。”

仁心大哥的?里格猛地点头。

他想去,很想去。

“你去吧。”喜瑞给他解围。

里格十分感激的看着喜瑞,她真是懂自己啊。

看着里格灰溜溜的上去了,狼白把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

她交友技能不错,连这个泰国小保姆都搞定了。

搞定仁心很简单的,就是搞定他周围的人。

“狼白,你不会对里格产生了不好的想法吧?”

狼白忍俊不禁,似笑非笑的样子。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居然这么看待我?”

他就那么好色?他只喜欢异性的好么?虽然这个里格看起来特别的像女人,但是他没有那种感觉。

“我跟你开玩笑的,我希望你也是只跟我开玩笑。”

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如果滕冽的朋友都不信任自己。

她恐怕根本没脸了吧,有些心灰意冷。

无论怎么说,她陪着滕冽也渡过了不少困难的日子,信任这个东西,光靠嘴巴说说一点用处都没有。

狼白担心她又胡思乱想,仁心考虑的最为周到,担心她出事。

跟着泽宇绝对没有好事,她已经够坚强的了,他们这伙人本来就不简单。

他觉得自己也不是很好相处的人,所有人一说到重点都会开始产生怀疑。

不是喜瑞一个人的问题。

“你去休息吧,我来这里不是为了监督你,是保护你,你最近还是少和泽宇来往。”

“为什么?”她不明白。

泽宇是敌人,但是也是朋友吧?

没有永恒的朋友,但是有永恒的利益。

“不是,你别误会啊,最近新闻你看了没有?”

“什么?”她没有看电视。

“你和泽宇被人偷拍了,知道了吗?”

她一惊,根本不知道。

她也没有看到啊?偷拍?到底是谁?

突然想到楠迪说的那句话,你会后悔的?谁会后悔的?

喜瑞有些害怕了。

“哎,盛世闹得沸沸扬扬有的人说你是泽宇的老婆,神秘身份,明白吗?你怀孕了明显的,我猜测是那个死去的女人搞的鬼,或者你去问那个泽宇,他肯定知道。”

这几天她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只知道泽宇没有露面的只让那个博雅去安排?

性质是不是变了。

“如果滕冽看到了呢?仁心告诉我,他笔记本里面有很多你们暧昧的照片,你觉得我口说无凭,可是是真实的。”

他看到了那些图片每天定期发送,刚好就是那个女人死了,就再也没有发送了。

仁心和自己猜测,其实就是那个女人搞的鬼。

她如今还什么都不知道,说实话,他怀疑也不是没有依据。

全部都是瞒着滕冽的,他自己看了多少就有多少了。

喜瑞整个人都呆住了。

因为滕冽也没有说这个事情,自己完全不知道。

一句不知道恐怕没有办法解释吧?

“泽宇的女人?”

她冷笑,楠迪最后还是恨着自己,或者她还恨着泽宇的绝情吧?

“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如果我不说,我觉得你会轻信他。”

他到底什么目的。

章节目录 第284章 我是清白的。 狼白的告诫,让她清醒了很多,因为太多的不知道,仿佛自己置身于一个无法挣脱的泥潭。

“滕冽都看到了,他都知道了?”

为什么?他怎么看自己的?会不会不要自己?

爱情是卑微的,她怕啊,害怕滕冽一回来就会翻脸无情,信了那些新闻报道的流言蜚语。

有时候网络暴力也是很可怕的,她估计无法解释的清楚了。

眼眶温热,可是干涩的眼睛,一下子被眼泪刺激的有些疼痛起来。

是真的疲惫了,很疼……很疼的感觉。

“知道吧,仁心和我,都知道的……”

“我需要解释。”她冷冰冰的说,有些麻木不仁,双手不知道该摆放在哪里,自己还信誓旦旦的准备去结婚。

“这有什么好解释,我只是这么跟你一谈,喜瑞你别敏感啊?”

他就是忍不住跟她说了,没有恶意啊?

“你们都知道,最后才告诉我?”

“这不是为了你着想吗?你放心滕冽怎么会不信任你呢?一不用管我和仁心,总之我们的看法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的想法。”

“我的想法?我的想法就是自己始终不被人信任,我所做的都得不到你们任何人的认可,我累了,去睡觉了。”

她愤恨的离开,不用担心自己会离开这里找滕冽。

狼白呃的一声,想叫住她,可是她脸色太难看了,自己越解释就越是火上浇油了,没有办法他只能放弃。

仁心这个家伙,总是把苦差事给自己做,他真是无语了。

第二天早上清晨。

她睡不好,早早就起来了。

狼白看到她醒了,这么早,也不敢再去多睡觉了,立马站起来,说带她去吃早茶。

滕冽生死未卜,她那么有心情去吃早茶?

倒是厨房里,正在做早点的里格,他一早就开始准备了。

他就知道喜瑞今天心情也许不好,胃口也很不好。

这不他马上就想办法解决了。

“喜瑞,狼先生你们早啊,今天留在家里吃饭吧?外面吃的也不干净,我做给你们吃?”

里格很友善的凑过来,还穿着围裙。

去哪里找这么年轻的保姆,生活家务事全部都包了。

白净的小脸蛋儿上洋溢着青春的气息,伸手不打笑脸人,喜瑞觉得自己此刻也没有脾气了。

“嗯。”

“那好吧,吃完了我陪你出去走走?”

狼白不停的找话题。

“你不用上班吗?”

“你说酒吧啊?没事,请假几天没关系的。”

酒吧的事情,自然有人打理,再说了百晓生时不时的去见他的心上人。

忙的不得了,既然他有空闲,帮自己打理一下酒吧生意也是极好的。

自己正好也可以轻松自在。

这边,已经上了飞机的隆滕冽旁边的就是仁心。

他亲自过来接自己,他倒是有些诧异,本来准时回家的。

仁心却告诉他最近发生的事情。

关上了手机,飞机起飞了。

“喜瑞怎么样了?”

“我这老远的来看你,你就问她如何了?她好得很,不愁吃穿的,我又没有虐待她。”

仁心满不在乎的说。

滕冽也真是的,这么认死理的一个人。

“你还对她不满么?”

“没有,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实话实说啊,你应该清楚,我们和盛世的关系。”

“你是不是想跟我说什么?”

仁心一直在他面前说喜瑞,这一次,觉得有些情况不对劲。

他不动声色的从自己的文件夹里抽出来一张报纸,送到他跟前。

滕冽接过去,头条新闻。

盛世情人死亡事件,这是前不久的消息,他定睛看了看一眼。

似乎看到一个熟悉哦哦身影,摆设得虽然有些模糊。

但是眼睛好的他,怎么会想不到呢?

这是喜瑞和泽宇,他们两个人在医院。

“看到了没有?各种版本,影响特别不好,有几个人知道?如今估计大家都知道泽宇的新女朋友,不,是怀孕了的女人是喜瑞。”

仁心觉得有损形象,不知道该怎么说喜瑞。

她太愚蠢了。

“这么说来,盛世的援助是不是泽宇做的。”

“不,是喜瑞去说服的,我不知道,这个你得自己问她本人了。”

好在大的问题解决了,也不知道谁是内奸,把资料都给泄露了出去。

现在出了这样的新闻,如果滕冽结婚,肯定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对他们新公司的影响不好,喜瑞又和泽宇纠缠不清。

他还想着立刻结婚,恐怕不是好事。

“你担心的就是这个吗?”

“那些照片你不是都看了吗?滕冽,女人的话不可信。”

“你在告诉我不要信任喜瑞是不是?别忘记了她怀了我的孩子,即使她真的做错了,我也会原谅她。”

“你疯了?不值得,你不是一直想要搞垮泽宇的公司吗?这是机会。”

放弃喜瑞,再次让她接近盛泽宇,掏空他们,用舆论制造压力。

让泽宇身败名裂的好机会。

“你别忘记了盛楠的死,你说过的,这是该有的报应。”

喜瑞不是物品,他一开始就不应该让她去盛世,不然也不会如此。

就是利用泽宇放心不下自己的妹妹,才会如此。

“报应?我和喜瑞在一起不是为了报复谁,仁心你不能让喜瑞感到不安全,以前我只觉得你单纯的针对她,如今我看你是很讨厌她。”

若是喜瑞知道了自己让她再去接近泽宇,他们之间就再也不会有爱情了。

所以他不会这么做的,他是自己呢军师,是可以让自己发展的更好,更完美……可是这些都是次要的东西,不会是最重要的。

仁心始终不明白自己。

“你觉得我真心讨厌她,不,我只是记得你当初的痛彻心扉罢了,你选择这个时候和她在一起,你觉得会给我们造成多大的影响,这次生意,你冒着生命危险签下来的,而且我觉得组织也盯上我们了,以后离苏晨和梅梅远点他们就是组织的叛徒。”

对于叛徒,组织就是下大了追杀令的,他还屡次救她。

喜瑞也是,她真是不知道事情的轻重。

“这次确实很危险,里面也有我认识的人,苏晨想要自立门户,那是他自己的想法,我不会认同。”

滕冽必须保护喜瑞,她应该很担心自己,这次仁心过分了。

喜瑞一个人肯定很害怕,觉得自己对她有所怀疑。

他们只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去思考问题,从没有去考虑过她的内心想法。

况且她现在还怀着孩子呢?

喜瑞坐下家里吃早餐,里格说是要去买菜,喜瑞说陪着他去,说了半天狼白还不同意。

“我现在就过去。”狼白正在打电话。

真不知道喜瑞怎么想的,他跟着去不行啊,她就是不愿意。

“要不这样吧,我陪喜瑞去,你不用担心我保护她。”

“你确定?”狼白问。

“是的,我确定。”里格胸有成竹的回答,不就是去买菜而已。

他也小题大做的,喜瑞想到单独出去走走,又不是不回来。

“那好吧,我在家等你们。”

喜瑞点点头,走到前面,已经迫不及待了。

外面出太阳了,里格让她戴帽子安全点,这么大的太阳,她也想出来。

没有办法,孕妇最大。

路过报亭,喜瑞停住了。

她随手看了一张,好样的,几乎都有,不是头条就是隐藏在下面的新闻。

这个事情恐怕会传播的到处都是,里格当自己戴帽子估计怕自己被人认出来,对她不好吧?

落叶纷飞,树底下喜瑞坐着休息,里格陪着她,她想出来其实就是为了看新闻的吧?这种东西越看心里会越难受的。

她不应该再看这些东西的。

“喜瑞?别看了,有些事情都是媒体胡乱造谣的,你也知道盛泽宇的背景,自然有人多人在关注,知道吗?”

她看了好几张,每个人说法不一,重点的是自己居然写成了逼死楠迪的凶手。

她双手颤抖起来,极力的忍耐。

“你看……这些如果滕冽看到了。”

“看到了也没什么,我觉得隆滕冽是明辨是非的男人,你应该相信自己,他肯定是快要回来了。”

“里格我该怎么办?我是清白的。”

“你别激动,我知道~他们就是故意乱写的,你别信以为真啊?”

“可是仁心不信我?”喜瑞有些想哭了。

他肯定会告诉滕冽的,到时候她该怎么办呢?

“喜瑞,你别怪我说你,其实我觉得泽宇那个人,对你不是单纯的朋友关系,看得出来他对你挺好的。”

他跟踪过几次,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眼神,如果是朋友不会那么无微不至的帮助她。

只有她还以为泽宇真的放下了,对她只有普通朋友关系。

她在害怕什么呢?害怕自己沦陷了?

舍不得拒绝泽宇这种温柔的男人,滕冽虽然背景不简单,可是跟泽宇比起来。

泽宇是正大光明的人物,他也担心喜瑞会变心。

“对我好,我承认,我没有那个意思,解释太多次了。”

“正因为你解释太多次了,他都没有离开你,反而一直在你身边,希望你能陪着他,你觉得可能吗?”

她要和隆滕冽结婚,就要和泽宇有一定的距离,而不是自己的圣母心发作了,想去解决泽宇的问题。

章节目录 第285章 决定结婚。 “里格,你和泽宇很熟吗?你怎么知道?”

喜瑞很敏锐的发现了。

“啊,这个,那个自然是听仁心大哥告诉我的,你别瞎想了,仁心大哥去了那边,绝对把他接回来,你到时候就只要保全自己就好了。”

好一个保全自己,敢情就是自己太操心了,才会如此,容易办错事,解决得不到任何人的谅解。

“你不是要去买菜吗?走吧,陪我去。”

里格指着前方的超市,去超市买菜就好了。

菜市场那么乱,她自己也不方便,他可是要保证她自身安全的,跟狼先生说好的。

“………………”

“我就说你,找个借口出来,其实不想在家里待着,走吧。”

里格千方百计的哄着她行动,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自己整个人都变得懒懒的不想走路了呢?

隆滕冽和仁心回到了自己家里,狼白开门还以为是喜瑞回来了。

结果一看,居然是滕冽,他这几天没有消息,结果仁心一出马,他自己就回来了。

看着神采奕奕的两个人,进屋的滕冽第一时间就是找喜瑞的影子,结果没有。

仁心看透了他的心思,问了狼白才知道,喜瑞和里格出门了。

“回来怎么也不打招呼呢?他们刚出去的?”狼白回答。

笑眯眯的看着滕冽,主心骨回来了,大家都轻松了,他今天不用在这里辛苦的过夜了。

“她去哪儿了?”

滕冽从楼上下来,自己怀孕了还不忘出门,现在天气燥热的很,她会不会有事?

回来最想看到的人,就是她,结果她又不在家里。

“你别急,一回来先坐下休息下,怎么计划自己的事情。”

仁心有条理的问,他可不想收拾烂摊子。

就看滕冽怎么做了。

“什么计划?”狼白显然不知情。

他这个花花公子向来对女人感兴趣,听命滕冽的意思去执行,其他的他也不想去考虑。

显得麻烦。

“结婚的问题。”

他回答,自己和喜瑞结婚的事情才是重点。

他必须给她一个完美的婚礼。

“啊?”

仁心脸色很难看,风口浪尖上行动,他是不是什么都不顾了。

“你要不要考虑下?”仁心冷冷的问,他也要看看情况。

“仁心谢谢你这么帮助我,我心意已定,你们可以不信任她。但是我不能。”

他眼神很是执着。

狼白闻到了战火的味道,这是怎么了,两个人态度不对劲啊?

“喂,你们两个人冷静一点啊。”

公司的事情干什么要牵扯到别的事情上呢?这是私事不是么?他们两个人如果执意结婚就结婚算了。

反正也不怕那些媒体舆论,有什么可怕的,都是纸老虎一个。

“狼白,你这是在害他。”

“我没有啊?我也是为了滕冽着想,喜瑞现在结婚了,肚子大了,作为男人滕冽是不是应该负责啊?”

“呵呵,照你这么说肚子大了就必须结婚?谁都可以?”

“喂,我的意思不是这个,仁心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在他看来爱情是纯洁的那是滕冽的事情,他也要插手管理吗?

他根本就没有谈过恋爱,为什么总是对喜瑞指手画脚的。

真是气死人了,明明就是自己做错了。

不能太干涉滕冽的私事,当初要不是他说盛楠不适合,最后也不会闹得盛楠上战场,滕冽跟随了。

那场事情发生过后,他怎么还没有吸取教训呢?

仁心心口一紧,狼白这是什么意思。

滕冽没有说话,保持沉默。

兄弟和自己的女人,难以抉择。

他似乎错过了一次选择,这一次不能妥协放任。

“都别吵了,这个事情我自有定局,仁心,我从未怪过你,不过有句话我想对你说,我真心喜欢喜瑞,所以我不会让她难过,你的担心我也会记住的。”

他们三兄弟没有必要因为金钱和公司的事情去争吵,那样太不值得了。

狼白点点头,这一点他听滕冽的,仁心就是太极端了。

好歹都不能给别人一次机会,有几个人能做到喜瑞这样的,这是来之不易的爱情。

他那么做,会让两个人彼此后悔的。

“滕冽,我没有恶意…………”

他很抱歉当初自己的决定,如果是自己的错,他也认了。

毕竟当时也是因为气急了。

以为盛楠不会生气,他还是不会理解女人,导致悲剧的发生。

“没关系,我们是好朋友,更是亲兄弟,从我出来到现在,你陪我最久。”

他说的都是掏心窝的话。

滕冽拍拍仁心的肩膀,狼白说话也太过了。

仁心如果多想,对他也不是好事。

“呃……那个……那个你结婚我肯定来啊,喜瑞估计马上就要回来了我就不留下来吃饭了,先走了哈。”

狼白自动离开,免得把仁心搞毛了,伤彼此感情。

毕竟情商低智商高人一等的仁心,有时候太直了,不会想。

“我送你。”

“不用了。”狼白摆手,一个眼神,示意他好好和仁心解释,解释……自己的终生大事还是必须得靠自己去把握。

“滕冽抱歉,我是不是给你制造麻烦了?”

他回答。

“没有,你帮我处理的很好,梅梅不就是你安排的吗?她没有住在这里。”

“没有,我让她住在研究所,毕竟喜瑞是孕妇,我怕她出事。”

这一点,他是一直都有考虑的,绝对不会让喜瑞受伤。

感情的事情,他的确知道的不是特别多。

他自认为喜瑞不能和泽宇接触,这样对滕冽太不公平,无论她是好心好意还是怎么回事。

泽宇都不是最好对付的那一个。

滕冽忍不住想抽烟了,其实这几天被困在那个地方不能回来。

心里担忧的人都是喜瑞,他就开始想要抽烟了。

“梅梅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解决的。”

他回答,毕竟他插手也不好。

“你说苏晨抛弃她了。你信吗?”

仁心摇头,他自然不信,苏晨对梅梅是真的关心,虽然多少意图不正确,可是面对梅梅他还是挺忠心的。

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

梅梅这么说,他害怕她是特地过来找麻烦的,她的伤口是真的。

可能是组织的人暗杀的结果。

但是最好不要与他们扯上关系?

自己的麻烦事情都没有解决,因为她而引火烧身,实在不值得了。

“你怎么想?”滕冽问。

“暂时按兵不动,看看他什么意图。”

他指的是苏晨,苏晨是一个恶劣狡猾的男人,梅梅为什么跟着他,自己也不想多说了。

他对梅梅的帮助,已经够多了了,凡是有良心的人就不会一直像吸血鬼一样的缠着自己。

“听说苏晨单干了,没有和泽宇合作?”

仁心的线人得到的消息,以免出现各种不可控制的局面,他特地让人去打探消息的。

“是么?泽宇没有重用他么?”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

滕冽思考了一下,想了想。

“最近盛泽宇来过没有。”

“你想听实话?”

他反问,知道是知道,他不生气就没事。

本来他就很信任自己的女人,他能说什么。

“直说无妨。”

他抽烟,点燃了一根。

似乎可以缓解自己的疲惫和焦虑。

仁心想了想,便告诉他了,泽宇接近喜瑞似乎很是频繁,里格经常过去跟踪,他自然是最清楚的。

喜瑞也没有拒绝也许因为泽宇对她真的很好吧?

谁会出资金救滕冽呢?只有盛世才有那个财力。

包括凯特都会找机会过来。

“凯特帮着泽宇你应该知道,最会落尽下石了,你这次有危险是不是他们搞的鬼。”

“不是,倒是和苏晨有关系,不知道为什么苏晨很留意我的动向。”

他见过一次,以为是错觉。

或者他故意把战火转移到自己身上也说不定的,呵……他计划的那么周全,不就是想单干么?自己又不是他的什么朋友。

和这种人做朋友,下场只有一条路,就是被他取代。

他可不敢。

“是吗?”

“梅梅在找你,怎么办?如果你要结婚?估计她会闹场的,你要知道喜瑞怀孕了,上次差点流产……”

她不适合参加各种争斗,可是滕冽却一直想方设法的保护她。

“你说的是真的吗?”他紧张的问。

居然没人告诉他,可恶。

“她在哪儿?”

“你别紧张,里格陪着她呢?会回来的,她没事,身体可以的。”

仁心是看过的,因为情绪太激动导致的,算她自己心大,没事。

不然滕冽肯定不会放过泽宇他们。

“就因为那个死去的女人?”

他对这个事情不是很了解,喜瑞也没有告诉他。

“可能吧,滕冽你和喜瑞在一起幸福吗?”

“仁心实话告诉你,盛楠不在的时候我有些心灰意冷了,想过了断自己,一辈子奋斗的目标突然变得一文不值,因为那些都不是重要的东西,都比不过一个人对你的情深义重。”

如果说自己有危险,喜瑞肯定会为自己付出性命的?然而她也太脆弱了,自己恨不得把她藏起来,或者囚禁起来,不受任何人伤害就好了。

章节目录 第286章 回来了。 仁心只知道他喜欢喜瑞,没有想到他对喜瑞的占有欲这么强。

看来他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他想立刻和喜瑞结婚,自己也是阻止不了的了,为了公司,也是为了他个人。

他都可以放下,不得不说喜瑞还真是特别的存在。

“我明白了。”

仁心默认。

门外买菜归来的喜瑞和里格,手里提着一大堆的东西。

都是自己爱吃的菜,很新鲜既然不让自己出门。

她只能跟着里格学做菜了,说是让自己缓解压力。

推开门,换鞋子提着菜进屋,一进屋就感觉气氛不对。

仁心和隆滕冽同时回头。

看着里格和自己,她手里的菜不由自主的掉下去了,西红柿从里面掉出来了,滚落在一边。

好几天没有见,他伫立在自己面前,仿佛变得陌生了许多,有喜悦也有难受,各种滋味开始泛滥,弥漫着自己的心房。

一抹复杂的眼神让她似乎了思考。

仁心使了一个眼色,里格赶紧放下东西,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我先回去了。”

仁心漠然的离开了。

两个人都出去了,喜瑞站在原地,什么念头都有。

他看见了照片,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冷冽的脸颊,微微浮动,不知道他何时已经来到自己跟前了,一个用力的拥抱,是那么的熟悉。

“怎么?看到我都傻了?”

快一个月了,她肯定很生气的吧?

“没有……我只是……呜呜……”

不知道是因为太高兴了还是太激动了,一下子憋不住了,一见到他就想委屈的大哭。

她就放肆一回吧,矫情也罢,至少有他可以依靠的就足够了。

滕冽拧紧眉头,谁欺负她了?哭的那么伤心。

有力的臂膀,把自己要揉进身体内部的感觉,要不是看在她现在怀孕了,他定要狠狠的欺负她。

一个人不听话,开始学会对抗了。

如果她乖乖的待在这里,肯定不会出现这些问题。

喜悦冲淡了所有忧伤感留下的只有最真挚的爱恋。

她觉得什么都不重要,只要他在便好。

“你骗我……骗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危险。”

“喜瑞抱歉我不是故意欺骗你的,事发突然你又有了身孕我不能让你担惊受怕,到底怎么回事?你和泽宇?”

她推开他,一脸不可思议,他这是什么意思。

大手抚摸着自己脸上的泪,她的眼泪越来越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从和自己交往的缘故。

她显得多愁善感了一些,令人担忧。

“我,我和他真没用关系,滕冽你也不信我?”

她内心刺痛刺痛的,她要知道他到底什么想法,她不会背叛他,永远不会。

“傻瓜,我当然信你的,可是泽宇你别再接触了,优柔寡断只会害了你自己明白吗?”

他希望她能快乐的生活在自己身边而不是现在这样,每天因为另一个男人搞得担惊受怕的。

“因为泽宇派汤秘书过去援助你资金上的困难,我也是因为这个,不好意思我也不想欠人情的,所以…………”

他抚摸着她的脸庞,都说保全自己了,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替自己担心。

“我有能力解决任何问题。”他的自信又不是天生的。

她这么做,只会让自己深陷敌人的圈套。

看来泽宇是不会放手的,生米煮成熟饭他想娶喜瑞,恐怕他不满意吧?

“滕冽?你怎么了?”

“没事,来坐这里,怀孕的人多休息。”

滕冽拉着她坐下,安慰她。

喜瑞点头,她应该斩断和泽宇的关系吗?连一个最基本的普通朋友。

仁心带着里格上车了,看来他任务完成了。

坐在车里的里格还担心着呢?

他偷瞄着仁心,不知道仁心是不是同意喜瑞结婚。

车子开到了偏远的小路,他想回研究所。

“仁心大哥……你……”

他纠结。

“有话直说,关于工资问题你放心,这几天你做的很好。”

仁心摇头,不是这个。

“那个喜瑞,她会和滕冽结婚吗?”

“你最近很关注这个?”仁心反问。

里格跟着自己,他很少出去交朋友,这一点让他很放心。

自从让他陪着喜瑞,他也变了很多,变得爱操心了,自己的事情从来不操心。

“我,我没有。”

“你知道我向来说话很直接的,你若是有什么需求,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不用当我是老板。”

仁心专心开车,但是一心也可以两用的。

“恩,我希望你同意他们。”

“什么?你指的是喜瑞和滕冽。”

“是的,他们看起来挺幸福的。”

里格很小声说,如果他也可以就好了,不过都是自己的妄想。

内心的小小期许,大概是因为佩服喜瑞的能力吧,喜瑞跟他说过关于自己和滕冽的爱情,他觉得很吃惊。

喜瑞还真是够执着的。

“里格,你是不是谈恋爱了?”仁心忍不住问。

“我没有,仁心大哥,你怎么会这么问?”

他察觉什么了吗?自己隐藏的特别好啊?

“我看你这几天也是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太累了,如果你太累了的话,我给你放假吧,你也很久没有回泰国去看看你妈妈。”

他那么拼命挣钱,虽然变性了也做过手术了,应该当女人看待的。

可是仁心一直把自己当男孩子看,也对,他穿衣服还是穿男装,就是因为怕他不高兴。

觉得自己不好什么的,内心有些自卑的很。

“我,我不想回去,回去也是为了钱,仁心大哥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他害怕的是这个。

“怎么会呢?你做的那么好,我没有理由不要你的,里格,你也爱变得胡思乱想了吗?”

他忍不住问,里格胆子也小,总是害怕自己的样子。

他觉得自己平时对他说话挺温柔的,这么一个做菜好吃的保姆,很适合他不是吗?

“我大概就是一个呆久了吧,仁心大哥有没有想过谈恋爱?”

他还年轻,这个问题也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谈恋爱?我没有做的事情太多了,再说了,现在的女人那么物质,我去哪里找?”

喜欢金钱,外貌,地位的女人,他一个都瞧不上。

里格有些打击了。

他知道仁心大哥的择偶标准很高。

“可是你之前不是想和喜瑞交往吗?”

里格问,确实有这个事情啊?

“你想多了,我那是测试她而已,她不是和泽宇在一起过吗?无论什么原因,我必须保证她不是那种人,红颜祸水,若是危害我们的利益就不好了。”

“如果她是呢?”

“我会让她永远都见不到隆滕冽。”

说到这里里格以为他要下黑手了,毕竟仁心大哥又不是没有杀过人。

这样的他,还是有些致命的缺陷美。

他的生活波澜不惊,但是看看他的人生呢?特别的精彩。

“你如果想谈恋爱了,不用问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把握。”

他莫不是看到别人结婚了,自己也开始心动了吧?

反正他是无所谓的,甚至无动于衷。

“如果……如果我喜欢一个人,他不喜欢我怎么办?”

他紧张的问。

仁心笑了。

“学学喜瑞,其实根本是我阻拦不了的,隆滕冽已经对喜瑞动心了,你知道水滴石穿吗?她做到了。”

滕冽不是玩玩而已,他们在一起似乎都是彼此中意的。

自己硬是将他们分开似乎是恶人,不合理。

“你意思是我该坚持吗?”里格高兴了。

他就是这个意思吧?

“喜瑞不就是这样得到他的心吗?以前不信,如今却信了。”

他的考验已经够了,和滕冽谈话之后他想通了。

“仁心大哥,我想一直做你的保姆,只要你不嫌弃我的话。”

“呵呵,你以后的计划不会就是做保姆吧?我给的工资是很高,不过……”

“不是因为这个,如果有一天你找到自己喜欢的女人,我就离开好不好?”

他不会麻烦他的,也会在最后的时刻跟他告白。

他没有求什么东西,就只有这个而已。

仁心大哥可能真的不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他很久了。

他会不自觉的在家等他回来,吃饭,陪着他聊天。

这种生活是美好的,是以前自己都没有有过的。

“傻瓜,你有自己的生活,为什么我会找到喜欢的人你就离开?”

他尊重他的生活,没有必要为了自己去牺牲自己该有的生活。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我找工作不是很简单,一直以来没有人尊重我。”

遇到仁心大哥算是自己走运了吧。

他被辞退了无数次,只有仁心可以让他自由的做自己。

所以他学习各种技能也是为了讨他欢心,这样自己就可以一直待下去了。

“尊严是自己维护的,里格你如果太在意别人的眼光,自己的路又怎么可能走的远呢?所以你一定要明白自己的目标,而不是一直问别人的意见,好比我自己做实验,总会成功的,你觉得谁会告诉我,会帮我?比起恋爱找女人,我觉得研究药物才是我最喜欢的事情。”

他一个人做事孤僻惯了,很多事情他喜欢一个人处理,不过生活上就没有办法了。

他是一个不会料理自己生活的人。

章节目录 第287章 买新房。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一定要找一个生活保姆。

里格是最合适不过的。

“到了,你先陪我去研究所吧,也可以随便休息下。”

平时他不会带他过来的,如今就是信任他了。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里格点头,下车。

第一次参观他工作的地方,真的很干净啊,他一直怀疑他是不是有洁癖。

无论是自己的房间还是在工作室里,都没有灰尘,而且是那种环境很明朗很清雅的地方。

一个作息有规律的男人,确实挺引人注目的。

里格坐在沙发上,仁心说让他自由活动,这里也有客房,可以睡觉。

他想做什么都是自由的。

里格随手看了看一本杂志,居然有仁心的照片,这本杂志是关于科研的,他居然上了封面。

看来仁心在外面绝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以前不够理解。

“如果累了,你就去睡觉吧?”仁心关心的说。

里格点头,他都不累,自己怎么会觉得累呢?

有人敲门了,一个女学生进来了,她低着头,送报告。

仁心简单的看了几眼。

“这种小问题也来找我?”

里格看到那个女学生脸都红了,有些害怕他。

“主任,我就是不确定找你看看。”

短发女生,穿着白褂子和白裤子,鞋子都是纯白色的。

因为仁心规定在公司必须保持个人整洁卫生,白色便是衡量一切卫生的标准。

特别是女生,有时候女生不允许化妆,这样会影响工作的。

他不喜欢,进来的都是高材生,然而他是最严厉的。

大家都害怕他,相反男生可能会好一点,女生他就会特别的严厉。

不知道是为什么,明明看起来是那么友好的一个人。

“不确定,我记得我教过你一次,你是第三个分组的女同学吧?这次报告做的不好,回去重做,不知道的可以问同事明白吗?”

仁心把报告递给她,女学生噙着眼泪,飞快的跑出去了。

全程都是沮丧着的脸,仁心自认为自己工作要求高,但是进来的学生应该都很清楚。

这里不是他们吃喝玩乐,谈恋爱的地方,在这里只有认真工作,喜欢工作的人。

看起来他这一次似乎要少招收女学生了。

能进来的人也是很了不起的人,只要认真工作,他根本不会亏待他们的。

若是不认真,搞小心思的人,根本不适合留在这里。

“仁大哥,你都是这么工作的吗?”

“恩,每天工作量很大,怎么?”

他对自己的工作有什么问题吗?

原来他对别人都是那种态度啊,似乎有些冷面了,可是他是老板,是主任别人估计不好说他的。

这个世道真的只要有钱,尊严骨气这些东西根本不值得一提。

有一个嗜赌如命的母亲,他回去也就是送钱的命。

这就是自己一直以来不想回去,固定打钱也只是在自己的承受范围内。

“我看他们很怕你。”

里格小心翼翼的回答。

“怕我是应该的,不然怎么管理这些员工。”

他回答的是实话,太过于繁琐,不如自己一开始就计划好的。

“如果是我,一定做不来了。”

他那么胆小,被他训斥估计自己受不了了,毕竟是自己最在意的人。

“你还是跟我认识你的时候一样,里格如果我让你在我这里上班,你怕吗?”

“不怕。”

仁心窃喜。

“为什么?”

“因为你对我好啊?”

“可是我对他们也很好,第一次两次可以,屡教不改就没话说了。”

里格闭嘴了,似乎也有道理。

他总是看到他好的一面,因为他安排的任务自己就会尽全力去完成。

“如果每个人都是你那种心态和做事的态度,我肯定会很高兴的,这样也有利于我的发展。”

可是,并没有,这是人的劣根性,不是所有人都是心思单纯。

他觉得里格可以,也是经过时间的验证的,他花费时间去认识一个人都是需要精力的,里格是个不错的人。

选择他做自己保姆是正确的。

“我没有那个天分,也就做做菜收拾卫生可以。”

“这就足够了,我需要这样的人。”

他手里忙活着,嘴上回答着,似乎这并不影响他现在的工作。

“那个……喜瑞结婚我可以去吗?”

“你们是朋友,你自然可以去。”

他连这个问题都要请示自己的么?

“那你一定会去的吧?”

“当然会。”

他毫不犹豫的回答。

里格学会了察言观色,这样也好,他可以陪着他一起去。

这几天都没有收到喜瑞的电话,丑丑哥哥的厂子开始越做越好了。

她工作也更加卖力了,哥哥准备买房子,今天带自己一起去。

可是百晓生却在门口一如既往的等着自己,这种模糊不清的感情。

她自己也不确定,可是每次都很难拒绝他。

靠在门口,等待丑丑自动出来,她今天似乎下班的早。

“你来干嘛?每天来这里不堵车吗?”

他那么好的地方不做,跑到自己这里不会是来说些令人讨厌的废话吧?

一身白色衣服,今天他特地去做了一个花美男的发型,最近女生不是都喜欢这种感觉的造型吗?

他打理自己也是为了取悦某人。

“等你啊,没有关系,你去哪儿我送你。”

“我今天要去陪我哥哥看房子,你不用去了吧?他会不高兴的。”

她哥哥每次提到百晓生都很不高兴,大概第一次见面感觉就很差的。

她也没有办法。

“看房子?打算买房子了?要不要给点钱资助一下。”

他开玩笑的说。

自己没有买房子,很大地方,自己居所定所的流浪,不适合居家的。

“你资助我?呵呵,我和你什么关系?普通朋友关系,你给钱我买房子,是不是又打我的主意?”

她今天才看透了他,原来百晓生脸皮真的是特别的厚实啊?

一个人走出大门,百晓生紧跟其后,他这是闲着没事做吗?

“喂,你昨天还同意来着。”

昨天他请她看电影,不是挺好的吗?

她吃牛排吃的很开心啊?

这不就是代表她接受自己了吗?怎么还那么小气呢?

自己的心意足够明显了。

“哈?吃顿饭就是男女朋友了?”

他可真是够大方的啊?呵呵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请客吃饭只是小意思了。这都几天了,她就在那里装傻,明知道自己的意思,就是不理睬。

他何时受过这种气呢?

丑丑走路又走的快,狼白这几天也很忙,一直想跟他说来着。

好说歹说的让丑丑去自己的公司。

“你回去吧,现在也很晚了。”

“我送你,我不管你哥哥对我什么态度,关键是你的态度,话说喜瑞快结婚了你就不想知道她最近的消息吗?”

晓生爆料,滕冽回来了。

“结婚?你和她联系上了?”

“那不是,你不是想知道吗?我全部都知道……”

百晓生指着自己的车子,让她上车说,想让自己离开,门都没有。

“喂,你也太狡猾了,这么好的事情,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丑丑真的郁闷极了。

“你不是她闺蜜吗?最近她忙得很,又怀孕了,哪里有那么多时间玩手机。”

其实滕冽回来了,这几天都陪着喜瑞。

估计也没有时间去打搅他们。

他突然两个人在一起也是很不错的。

丑丑不情愿的走过去,下班时间,高峰期估计坐公交车都要堵的要死了。

没有办法,她只能坐他的车了,谁说他不是故意的呢?

百晓生心满意足的坐在前面,让她坐自己身边,她还耍脾气说不要。

“快说。”

“说什么?说你买房子的事?”他笑着回答。

“不是,喜瑞的事情,她怎么样了?”

“她啊,好得很……你买房子还是你哥买房子怎么不找我呢?我经常关注这个,可以给你点意见。”

地产方面的自己很了解,她居然不过来问自己。

“找你?找你可以免费吗?”

“我可以帮你看看啊?”他乐意帮助她。

丑丑翻白眼,都是不信任。

“不需要谢谢,改天我亲自去找喜瑞。”

她有问题可以自己去,不用求着他。

“你和我都用分的那么清楚吗?”

百晓生时不时的从上方车镜观察丑丑。

这几天她对自己都是忽冷忽热的,是在考验自己的耐心吗?

“前面就是了,这是新楼盘,我自己过去就可以。”

丑丑背着宝宝。

“你不要邀请我去吗?好歹也送你来这里了。”他试探的问。

丑丑摇头,思考了一下。

“要不,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吧,我看看就下来。”

“也好,我把车子先停好。”

他听她的便是了。

看着她一个人下车了,他才安心去停车。

哥哥一个人提前来了,准备给爸妈惊喜的,她把自己的积蓄也都拿出来了。

虽然不是很多,可是也可以帮助哥哥,一家人住在一起再好不过了。

进了销售部的场地,人很多,都是排队看房子的。

丑丑很快便发现了哥哥。

已经在排队看房子了,这里的房价还算可以,可是这么多人,恐怕抢不到位置了吧?

“哥,我来了~”丑丑跑过去,太挤人了。

章节目录 第288章 几顿饭。 锦年站在服务台这里,正在拿宣传册,第一次来看房难免有些措手不及,真没用想到这么多的人。

以为找到一个偏僻一点的郊区买房子会便宜很多。

结果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人,让他连好好看房子的机会都没有。

丑丑也是,毕竟没有经历过这么可怕的场面,里面吵得真是沸沸扬扬。

让人都听不见自己说话的声音,作罢,丑丑只能被自己哥哥拉着往外面走。

来到大门口,还有很多人不停的挤进去。

“哥,这人也太多了,都是买房的吗?这些人钱多啊…………”

全部都挤在了一起,真是有意思。

锦年也无语了。

“都怪我事先没有考察清楚就过来了,丑丑要不你今天先回去?我自己看看。”

丑丑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真是郁闷。

她还特地让某人送自己过来呢,哥哥又要自己回去。

真的是便宜他了,锦年让她早点回家,免得他担心,她傻乎乎的点头。

估计百晓生还在原地等自己呢?自己到底去是不去呢?

她站在门口发呆,一个人慢悠悠的来到停车场。

百晓生正在路灯下,喝着奶茶,那一瞬间的感觉真的有种文艺青年范儿,一定是错觉。

其实他就是一个没有头脑的智障,恋爱基础是零的家伙。

千万不要被他的外表所欺骗了,丑丑揉了揉眼睛。

不再去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抬头的那一刻,失了魂。

“傻站着做什么?看完了?”他漫不经心的问。

“没有,没看到,人太多了。”她显得有些失落。

她哪里能跟他比较呢?无所事事,一身自由。

百晓生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拿出一杯奶茶,用袋子打包好的,特地给她带的。

小女生最爱喝的玩意儿那个时候看喜瑞挺喜欢喝的,就买给她喝了。

丑丑看到奶茶,突然笑颜逐开了。

这个时候真的很需要好心情安慰安慰自己。

“你看到了?刚才太多人了,我根本看不到,大家都在拼命的挤,模型都没有看几眼,太累了。”

下班了,就马不停蹄的去看房子,自己很累是自然的。

“我就说,你没看到这附近停车都停满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位置,哎,累死我了,喝不喝?我请你。”

“谢谢。”她痛快的接过去了。

“珍珠奶茶,想不到你也喜欢喝这个啊?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找你?”她不自觉的问。

“我猜的,准吧?”

他露出温柔的笑容,让人沉醉。

这几天他不是没有影响自己,她有些喜欢一出门就去寻找他的身影,似乎习惯了。

“你肚子饿不饿啊,我可以陪你去吃饭,你哥呢?叫上他也可以。”

他心胸开阔,不会介意的。

“好……我肚子好像也饿了。”

百晓生会心一笑,早知道她会如此,经不住美食诱惑的女人。

他开车带着她去兜风,紧接着带着她去吃正宗的韩国料理。

看起来她挺喜欢吃的,爱吃海鲜,也很喜欢吃肉。

怪不得整张脸长的肉嘟嘟的,如今整容脸到处都是,好看是好看,但是终究是不自然的女人。

他如今看习惯了,还是喜欢看丑丑这张普通又圆润的圆脸蛋儿。

好像一只小猪似的,忍不住笑出了声。

丑丑夹了一块肉,他这是发春了吗?看着自己傻笑是做什么?

看起来明明对自己毫无兴趣啊?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她大口吃着炒年糕,这种放肆的吃相,他肯定会很失望吧?

“吃慢点,我这里还有,我的这一份也给你吃好不好?”

他哄小孩儿似的,把自己面前的食物推给自己。

看着她吃东西,也是挺幸福的,他没有那么好的胃口。

他就没有看她浪费过。

“你不吃吗?特地请我吃饭的?”

“当然,请你吃饭你不高兴吗?”

他请女孩子吃饭,最少数的都是约会,请她是有特殊意义的。

“别以为请我吃顿饭就可以让我回心转意。”

“噢是吗?你看这个烤羊排怎么样?”

他打了一个响指,服务员刚烤好的送上来,味道闻起来简直就是好极了。

“这个……这个……”

丑丑忍不住诱惑,自己很喜欢吃的羊排,他这是打算用几顿饭收买自己吗?

“你看是孜然味道的,入口一定很爽。”

大口吃肉不是她的最爱吗?自己用几顿饭可以收买的他根本就不用花费别的心思。

他是恶魔吗?

舔了舔嘴唇,还是红红的,是因为吃了辣的炒年糕。

“我特地给你点的,过几天你不是想去看喜瑞吗?我陪你一起去如何?”

“你没去看她吗?”

她记得他们两个人关系不错的。

“不是说了吗?滕冽回来了。”

喜瑞每天和滕冽在一起,他去也不好吧?最好的结婚去,可是丑丑想去看看,他就自然是可以陪着她一起去的。

“这么说来我都不方便去了,咳咳……”

她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那个羊排,真的是太好吃了,味道肯定是最好的。

百晓生笑了,想吃又不肯低头。

“吃吧,吃完了陪我看电影。”

“你就是想人陪你是吧?”

“是啊,就想你陪我。”

他坏笑。

“………………”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

躺在家里的喜瑞,已经开始计划结婚事宜了。

滕冽这几天都没有去公司,他觉得他能给自己最好的就是马上和自己结婚。

——叩叩。

喜瑞摸了摸肚子,滕冽进来了。

他穿着居家服,在家里做饭。

“滕冽,公司的事情很忙吧。”

“仁心会处理的。”

“他又不是万能的,这几天里格都不来了,里格做饭挺好吃的。”

喜瑞回答,可惜啊,他是仁心的私人保姆。

“里格?仁心的保姆是么?他应该和仁心在一起。”

滕冽回答。

“你觉得他怎么样?实话告诉你我觉得仁心或许对里格是最好的。”

她不够了解仁心,自然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这个我不清楚,他性情冷淡,但是对身边的人挺好的。”

是啊,仁心就是对自己戒备心很重,生怕她背叛滕冽了。

“这个我知道啊…………”

她又不能跟滕冽说实话。

“后天就要结婚了,晓生说今天下午过来看你。”

这几天忙也没有时间去吩咐,不过他都会一个个通知的。

“恩,但愿一切顺利。”

“放心吧,肯定会没事的。”

他想让她安心,毕竟上个月自己一直失算,没有好好来得及安慰她。

她内心不安也是正常的。

“你只要不出差就好了,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的,滕冽以后我会不会就一个人带孩子了?”

她心有余悸的问,他又优秀,追求他的人估计会很多,这也是她最为担忧的。

就当自己是小肚鸡肠吧,她就是很不放心。

“怎么会……那以后我让仁心出差。”

说到这里,喜瑞手机响了。

一看居然是泽宇的,喜瑞有些犹豫不决,不想接。

“谁的?接吧?我去给你做饭。”他下去了,不打搅她。

看到泽宇走了之后她才接通了电话。

今天又是什么事情呢?

“喂……”

那边的泽宇有些虚弱的样子,说话有气无力的感觉。

“喜瑞,我病了。”

这几天的事情让他压力很大,他很有可能病情又要复发了。

他躺在床上感觉很不好,如今没有楠迪,他最希望有人过来,这个人就是喜瑞了。

喜瑞摸了摸肚子,她必须狠下心才可以。

“我知道,要不你打电话让汤秘书过去好不好?”

“我们不是朋友吗?今天你有事吗?或者他不让你来。”

泽宇闭上眼睛,似乎很痛苦。

新闻舆论折磨着他,最重要的是他无法面对喜瑞马上要结婚。

喜瑞有些坐立不安。

“不是这样的……”

“你知道,你如今看不起我,甚至不想和我做朋友……我们之间只有利益关系对不对?如果可以你答应我的,会一直陪在我身边,作为朋友也好。”

他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可以卑微,这是他欠她的,也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喜瑞头疼,她明明就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不是看在他如今对自己友好,没有咄咄逼人,毕竟以后会一起工作的。

他的公司,其实他挺看重的,如果滕冽知道低头的话,他绝对会让他们好过一点。

“泽宇,我答应了滕冽,不会跟你出去的,后天我就要结婚了…………”

“他在对不对?你果然是很怕他的。”

他忍不住吐槽,呵……这几天一个电话都没有,夜里打过电话,静音没有听到。

估计是滕冽看到了所以才会这么做的吧?

他也会那么看重某个人吗?早知道就早点解决他就好了。

“泽宇,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事实你知道吗?”

她不可能忤逆滕冽的意思。

“我病了你来看我一眼都不可以吗?喜瑞……我的要求很过分吗?拜托,我现在在家里,真的很累,没有人陪我说话……每天面对的只有压力。”

他内心其实很脆弱,想起盛楠小时候维护自己的样子,真的是历历在目。

如今他能够奢求的就是每天可以看到另一个她了。

他执念太深,根本放不下,只不过自欺欺人而已。

章节目录 第289章 探病。 她不信,他身边找不到可以说话的人。

趁着这个时候,实在太巧合了。

她也有发短信过去,回绝。

可是泽宇又怎么可能听得进去呢?

“你是不是连见我一面也不想,自从楠迪走了,你也开始冷淡了。”

他已经惭愧过了,还想怎么样,凡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喜瑞脑海里不断闪现,牛桃和楠迪的面孔,人与人之间,或许有的人真的为了金钱牺牲自我吧,可是就没有点点感情吗?

她不信,就是因为不信,她才理解他。

“你要这样说我也没有办法…………”

“行,这是我最后一次要求你,今天可以过来吗?”

泽宇冷静的问,期待她的回答。

“你说真的。”

如果可以了解这件事情,她就去一次,以后也没有什么机会在见面。

“真的,看我一次就可以了,我在家等你。”

喜瑞无奈的挂断了电话。

她在想到底告诉不告诉滕冽,他肯定会同意的吧?

滕冽太下面做饭,直到中午吃饭,她也不敢亲口对他说,担心他不高兴,结果什么都没有说。

内心纠结无比。

坐在饭桌前,滕冽在卧室里,估计在看电脑吧,也许在办公。

她思来想去就去看一两个小时应该没问题的吧?

于是跑到卧室偷偷看他做什么,他好像一直低头看东西。

“有什么事进来说?”滕冽耳朵好,早就听见了。

她躲在门旁边是想出去玩了吗?

喜瑞扭扭捏捏的进去了。

他是不是在忙啊,自己也不好打搅的。

“我想出去一下,可能两个小时回来。”

“去吧,要不要我陪你去?”

他疑惑的问,家里缺什么东西吗?

“不用了,你不是要在家里工作吗?我一个人去就可以。”

她就是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的。

“那行,你自己注意安全。”

他看了自己一眼,喜瑞便轻手轻脚的出去了,不忘戴帽子,还有拿着自己的东西。

滕冽不知道的最好,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这是最后一次了。

“有走了~”喜瑞打完招呼便出门。

她一个人搭车去了,泽宇的住宅。

盛世府邸。

拿着手机她慢悠悠的进去了,因为泽宇打过招呼了,所以自己进去很方便。

利用这一次,她就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吧。

喜瑞一个人来到泽宇的房间,他雇佣了其他的女佣。

不过都是外国人,自己说话,她们也听不懂。

看起来是俄罗斯美女,他眼光可真是挑剔。

估计他失去了楠迪,也不会真的伤心难过,他可以找到无数的替代品,不是吗?

想到这里,她穿着拖鞋进去了。

推开房门,泽宇靠在蓝色的床上枕头放在一边,他发型有些凌乱了。

看起来情况不是很好,喜瑞来了,他该想到的,她真的就来了。

“你没事吧?”她的第一句问候。

“我能有什么事?”

他强装自己没有事情,其实就是发烧了,晚上没有睡好。

喜瑞走过去,她抿了抿嘴唇,真是的,他没有病为什么让自己过来呢?

真是气死人了。

“你没事我就回去了,其实我来是跟你说清楚的。”

“什么事情?”他咳嗽了一声,脸色不好。

“楠迪的照片,她发送的吗?”

这个泽宇知道,如今再提这个又有什么用,楠迪已经不在了。

她的心对自己也挺狠辣的,这种人他早就不想留在身边了,迟早的时候,博雅早就提醒过她了。

可是人啊,只要存着一点善念就不会如此,可能他就是一个伪善的人。

他手里拿着的是相册,是小时候自己和盛楠的相册。

已经被自己翻阅的凌乱不堪了,不知道深夜里自己看了无数次了。

“是,你想生气,都可以怪在我身上的。”

也算是为了赎罪吧?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想问一下而已,知道真相,为什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这个很重要吗?”他反问。

她如今看起来真是幸福,真是快乐的一家人。

有些憔悴的俊脸,微微浅笑,她来了,他心情就好很多了,说明她还在乎自己,不会放任自流。

“你说呢?是楠迪不在了,好像什么问题都解决了,泽宇我希望你的可以重新开始了。”

“呵呵,重新开始,说的简单,你可以忽视楠迪,忽视曾经发生的事情吗?你和我朝夕相处,我对你……对任何人都付出了感情,而你是最多的。”

她没有索求,自己有啊。

如今他很需要她。

“你知道这次事情之后,对你和我造成了多大的误会吗?你让我很失望。”

他利用舆论,他怎么可以袖手旁观,不解释,满大街都是自己是小三,等等问题,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自己和他。

他一句话就可以搞定的事,他没有。

“你来就是为了找我议论这些事情的对吧?呵……他知道吗?”

“我没有告诉滕冽,我怕他不信任我……这是最后一次,泽宇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你找的这些女佣,和楠迪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不敢质问他,但是可以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以免以后不必要的误会。

“没区别,我今天不想听你说这些……”

她可以说点别的东西,只要不是关于楠迪的,已经过去了。

“我只有这些事情告诉你,你不想我便回去了,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喜瑞,别做自己后悔的事。”他放出一句阴冷的话语。

喜瑞没有察觉,她瞪着他。

她看他精神很好。

“你又想做什么?再一次囚禁我?还是再一次威胁我?”

“你应该知道苏晨不是真的脱离了我,代价只有一个。”

他可是给了很多钱,苏晨如果办事能力够强的话,会拥有更多的钱。

这对于他而言,小菜一碟。

苏晨?她听仁心说过,不,梅梅告诉仁心的,脱离了组织偷靠了泽宇,可是泽宇说如今苏晨没有跟随他了。

他养这些打手的目的到底是做什么?不会报复谁吧?

“苏晨为了活命是什么都做的出来呢?这点你应该知道吧?”

他笑了。

“你,泽宇今天我才看清楚你。你是想杀了他对不对?”

他笑得特别的开心,如果没有滕冽一切都不会发生。

喜瑞也不会疏远自己。

她总是信任他,而不信任自己,自己当初对她如何,她感受不到吗?还是因为觉得滕冽最适合他。

“即使这样你还选择和他在一起吗?苏晨把秘密告诉了组织,我猜测你们公司很可能会暴露,你觉得你们还如何发展,没有权力地位的人,他怎么养活你?”

这就是最好的打击,不是吗?

她后悔了,她就不该来看他的,他这么咄咄逼人,就是因为报复。

之前她劝解滕冽不要报复他,如今看来就是两败俱伤。

一定要这样吗?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也不会放过我的,你和我,和她,只能有一个可以活下去,不是为了某人,为了自己。”

可是如果喜瑞愿意留在他身边,他也是愿意接受的。

反正那个人今后只有逃亡的份儿了。

“泽宇,你这样有考虑过你父亲吗?他还病着,就为了盛楠和他决斗,用公司作为筹码,太愚蠢了。”

他父亲知道吗?为了打击滕冽,他这么做。

“如果你选择我,我也就不会采取这么极端的方式,你理解我吗?”

他这么做,也是心里的一根刺,因为隆滕冽的存在。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拿什么东西和自己斗,和自己谈生意,他根本就不配。

坐在他跟前,他还那么固执的敌视滕冽。

“随你吧,如果你坚持这么做的话?”

她无话可说了,准备离开。

泽宇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他的手特别的烫,他能感觉得到,她真的要离开自己了。

可是他别无选择,看着她嫁给自己最恨得人,他真的做不到,即使是欣喜的伪装他也不愿意那么做了。

“放手!”

她拒绝他,她已经来过了也已经看过了。

“你不怕留在他身边会变得危险吗?”

“呵……你采取你的行动吧?总之我都会留在他身边,至死不渝。”

喜瑞拉开他的手,泽宇的手是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留住。

多么熟悉的一幕,自己妹妹临死之前他也是这么拉着她的手,求着她别去,她会后悔的,连眼神都是如出一辙。

他到底是什么人,一次两次的从自己身边夺走自己所爱的人,怎么能这么对自己。

他内心的苦楚和煎熬,谁能体会?

“喜瑞……但愿你能坚持……不后悔…………”他声音有些沙哑,这么一去可能以后都见不到。

这是他和苏晨的交易。解决隆滕冽才是最关键的任务。

喜瑞是逃着回家的,她怕他出事,更怕他在担心自己。

一个人跑回家的时候,她都没有来得及拿出租车司机给的零钱。

泽宇会采取行动的,他会怎么做?会不会埋伏,那岂不是又要深陷危险中,来到家门口,她已经吓的满头大汗了。

哆嗦的拿出钥匙,钥匙落在了自己的脚边。

章节目录 第290章 做我女朋友。 因为太害怕,太紧张了,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钥匙。

隆滕冽眯着眼睛,冷冷清清的站在她身后,他跟踪她去了盛世府邸。

她单独去见了盛泽宇,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自己,他就那么不值得她信任么?

前几日吩咐她不许再去了,她就是不听,已经怀孕了还这么不爱惜自己。

差点流产,一个人去和泽宇针锋相对,她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愚昧无知了?

“去哪儿了?”

背后一股子凉意,让人觉得很后怕,喜瑞猛地靠在门上,看着他潇洒的身影。

不错以为自己幻听了,他怎么站在院子里,他没有在家里吗?

没有开门,就不知道家里已经反锁了。

“我问你去哪儿了?”他再一次问道。

“我……我散步去了。”

她哆嗦的说,实在不适合撒谎自己的心理学还是他亲自教导的呢?她能隐藏住什么东西?

一滴冷汗,喜瑞跑的很累,只想回来休息下。

隆滕冽步步紧逼,像一个天生的王者,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俯视着如蝼蚁的自己,慌神。

“你知道你不适合撒谎,特别是对我,亲爱的,你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吗?如今在我的身边,你也不乖啊?!”

是不是要他采取一点硬件措施,她才能乖乖听话,不然就陪着自己,一步也不许离开自己。

“你跟踪我了?你明明在家里的?”

她捂住心口,手里握着钥匙。

“自然,我也是去散步,不巧看到你一个人惊慌失措的逃跑?”

喜瑞生气了,他知道,他全都知道对不对?自己还自认为隐藏的很好,他知道为什么还问自己。

脸色很难看,也很憋屈。

瞧她,知道不高兴了,自己难道就很高兴,不听话的小妞就是需要惩罚。

“我什么都不知道,或者什么都知道~关键你没有对你的丈夫坦白,这都没结婚,你都会私会男人了?”

男人?她勾引男人?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没有……”

她生气的转身准备离开,一个特别有魅力的壁咚把自己困在其中,她的小手被他压制在头顶,谁让她那么不听话的。

经常把自己的好言相劝当做耳边风,泽宇是什么人,就是一个虚荣的富家子弟,正人君子都算不上。

她有几颗脑袋能被人拿捏的,一下子就听信了,跑过去安慰。

结果呢?自己回来还郁闷的要命,那么害怕。

她该躲在自己身后,乖乖的听话,这么不听教,他很失望。

是他没有足够的时间调教她,让她变得那么愚昧无知。

“不要,你只会用武力解决问题,从来不会体会我的思想,我这么做难道都是为了我自己吗?”

她委屈的嘤嘤哭泣,怀孕了眼泪也特别多,这个时候知道对自己发脾气了,事发之前怎么都瞒着自己,好像自己安排错了一般?

尴尬的喜瑞,欲哭无泪,他跟踪自己好像很对哦?说起来让自己出去,结果呢?觉得自己背叛他了吗?

“知错了没有?”他严厉的问,像慈父。

“我没有错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也是,仁心也是……你不信我还问我干什么?呜呜呜……”

她一掉眼泪,某人就内心翻涌奔腾的感觉,一说到重点事情她就哭,莫不是自己冤枉欺负她了吗?真是的无法理解。

女人是水做的吗?动不动就哭。

看她怀孕了,也不想再逼迫她什么了。

“够了,再哭我就吻你了,该死的!”

她有错,还那么委屈是什么意思?

抱着她又开始哄着她了,女人真是麻烦死了。

“你不信我,泽宇是找过我,好几次,可是那次也是他告诉我你有危险的,仁心知道也不告诉我,你们都欺骗我……”

“这是哪里的事?仁心不告诉你,还不是担心你吗?”

他生气的根本不是这个事情,而是偷偷摸摸的去见泽宇。

她这个傻女人,不点都不理解别人的用心良苦。

如果泽宇真的关心她,不会把什么事情都告诉她,让她一个人担惊受怕的,她又怀孕了很容易胡思乱想的。

喜瑞的眼泪被滕冽吻干,他不喜欢看她哭泣的样子,这个样子让自己显得很无力。

“泽宇最后警告我了,今天本来去看他,是因为他生病了,我很担心他。”

“是吗?他生病了?你见过他真的生病了吗?喜瑞,一个人能够喜欢自己的妹妹,同时运用手段把她处置了,事后的后悔有什么用?”

他才是最病态的,不,不是生理上的,心理上就是一个疯子而已。

妄想得到太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实在令人鄙夷。

安慰半天,喜瑞才缓过神,没有再哭了。

“进去吧,我不该让你担心。”

他打开门,抱着她进屋,很温柔的公主抱。

她似乎重了那么一点点,是不是因为宝宝的缘故。

他太期待她们的孩子了。

今天天气不错,丑丑的身后依然是百晓生,是的,她已经慢慢开始接受他了。

不得不说,她真是被他打败了。

今天看房子,他做的实在是太好了。

树影斑驳,照射在两个人的脸上就像灿烂的宝石。

“怎么样?我都帮你搞定住房了,你打算怎么回报我啊?”

他可是下定决心的人。

丑丑停住脚步,疑惑的转身。

“是啊,你想要什么回报呢?”

她无辜的问,心如明镜。

“做我女朋友。”

简洁明了。

原来这句话,根本不难说出口,这几天,他重复练习这几句话,嘴巴都要说麻了,目的就是为了她啊。

他打动她付出了很大的精力,他也挺佩服她的,那么坚持。

果然第一次的印象太重要了。

就因为当初自己的玩世不恭,导致丑丑对自己的偏见很大。

所以今天他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来证明自己。

“好啊~”

她爽快的答应了。

百晓生挑眉,他没有听错吧?是因为今天帮她搞定了她哥的房子吗?

早知道自己早就安排了,不用等到今天这么辛苦了。

“你说真的?”

穿着白色连衣裙的丑丑,显得特别清纯可爱。

“是啊,怎么你不信啊,不信就算了,我还得回去上班呢?”

她今天还得努力工作呢?波林有事不能来,所以她要去帮忙。

“咳咳,今天不去陪我好不好?”

他像个小狼狗,上班可以明天去的。

“陪你?我不上班陪你做什么?我哥哥的房子是买了,为了我以后我也要拼命挣钱啊?”

她才不能和他比呢?不然自卑死了都。

百晓生拦住她,她怨气很大啊?

“你陪我去龙腾上班不就好了?”

“开玩笑,我凭什么要回去。”她边走边推开他。

“你在我身边上班,我可以照顾你啊?”

她忍不住翻白眼,一顿饭都不会做的人,跟巨婴似的,明明需要别人的照顾好吗?他什么时候照顾自己了?

不,是有几次特地赶过来帮自己解围了,这一点她承认。

可是回到公司,那里的人又开始乱说话了。

肯定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在酒吧至少大家重义气十分团结,可是去公司,大家都开始勾心斗角起来了。

她明明不是那个意思,也会被别人的流言蜚语给攻击,实在太倒霉了。

一开始觉得去那种环境特别优待的地方奋斗,未来一定是美好的。

如今看来,赚钱和自己的生活方式也很重要啊?她可不是只是为了钱就出卖自己的自尊。

反正她又搞不过那些人,哎,想起来就觉得麻烦头疼。

“你怕什么?怕被人欺负吗?我保证我会好好待你的,好不好?你看你每天待在那里惹是生非的又很多不是吗?”

“那都是意外,狼先生会替我解决的。”

她信任老板的实力,因为她做的比自己好。

狼白?看来他信任狼白比自己多一点点啊?他难道做的还没有那个家伙好吗?呵呵。

丑丑上了公交车,百晓生也跟着上了。

今天没有开车,是陪她搭车过来的。

“这里有位置,快点。”

她指着自己旁边的位置,算她有良心。

“为什么不开车出门啊?平时你不都是开车出来的吗?”丑丑问。

今天他居然肯陪着自己走一段路。

“因为你啊?这么近,我不想开车,每次去那里也不好找位置,坐车算了。”

他可以很接地气的,是她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噢?”她若有所思的笑着。

今天公交车人不是很多,所以不是很拥挤。

“或者你觉得我出门都是必须开车的,不理解你们小市民的辛苦?”

“我没那么说哦,只能说重新认识了吧?我还以为你是富二代呢?嗯……就像喜瑞的男朋友一样。”

她曾经幻想过。

“呵呵,那我让你失望了,我就是来打工的而已,和你一样不过我比你轻松。”

他和滕冽之间最多的就是信任,这就是他为什么选择和滕冽一起创业,而不是泽宇。

虽然偶尔有些来往的。

看着百晓生一脸温柔的模样,其实她对他的身家背景都不知情。

听他说自己也是打工的,她肯定是不信的呢。

“我看他们对你挺好的,你们是朋友吗?”

她指的是隆滕冽。

“不错,我们不仅是朋友,也是生活的家人或者最亲密的亲人呵呵……”

章节目录 第291章 鬣狗的存在。 怪不得,他坐办公室的时候像个大佬似的,可以一个人管理公司,根本不怕任何人。

好像还有一个叫仁心的秘书长,一看也不是简单的角色,真不知道他们以前都是干嘛的。

“我今天还是去上班吧,狼先生会忙不过来的。”她解释。

虽然也很想偷懒,但是她不能堕落下去。

跟着百晓生她或许有可以挥霍的资本吧?考虑到以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她就担心害怕。

人最怕迷失自我,而她就是极力的保持清醒。

“好,你要上班,我也陪你。”

“你不用去龙腾上班吗?”

“你希望我去?”她不想陪自己吗?明明两个人有很多事情可以做,还没有彼此深入了解呢?

该死的,他居然在公交车上开始想入非非了。

今天的她,是不是故意的,还穿着白色超短裙,也不怕走光吗?

他在看什么?色狼,居然偷看自己的大腿。

“喂?”丑丑推了一下他。

他回过神来了,怎么了?

“你干嘛?”她离他远远的,快到站了。

“没干嘛啊?想事情。”他冷静的回答。

明明就是在偷看,居然还死不承认,真是神奇,他脸皮什么时候这么厚了?不,他好像一直这么厚来着。

丑丑看到站了,赶紧下车,百晓生紧跟其后她跑那么快做什么,也不怕摔跤。

“啊~”

前面一个坑,丑丑因为走太快了,脚歪了,疼得她站不住脚了,幸亏百晓生从后面扶着她,她也太不小心了。

这么容易受伤,丑丑贴在他身上,莫名的心安。

“来,我扶你坐下,看看。”

他扶着她找到一个椅子上坐下,幸好没有太严重了,疼是必须的。

“好疼,都怪你。”她埋怨着。

这也能扯到自己头上,搞没搞错啊?

圆润的小腿,白嫩白嫩的,只是脚后跟那里红了,他主动脱下自己的高跟鞋,出来穿高跟鞋还走路那么快,不受伤才怪呢?

“没事,没有伤到骨头。”

他简单看了下,回去问仁心要点药喷喷就不痛了。

他什么时候懂这个了?

“………………”

“还疼不疼?”他轻声问,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

“还好……我太倒霉了。”

“切,这就倒霉了,能走路吗?我背你?”

他抬头问,很有范儿的样子。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还有一点距离。”她笑着说。

“行吧,你执意要去我就陪你,来扶着我的胳膊。”

二话不说,扶着她就往前面走。

“……你也去?”

“当然,我不能放着女朋友在这里吧?”

他是那么没有风度的人吗?真是,把自己想成什么了。

“我刚才以为你偷看我的那个……呃……”

小脸爆红,她不该说的。

“什么?偷看?”他是光明正大的看好吧?

她真是有意思,都同意了,还想反悔不成啊?真是的。

“不是吗?”她走的很难,虽然有他扶着自己,好像脚也没有那么痛了。

“我喜欢看你,你不愿意吗?我还没有……”话音刚落,狼白的车子停靠在他们身边。

老远就看到他们两个人打情骂俏的,原来是真的啊?看来晓生进展很顺利的嘛。

“你干嘛?吓死人啊?”百晓生郁闷的瞪着他,过来坏自己的好事。

“啧啧我就过来打个招呼,丑丑你怎么了?两个人怎么还抱在一起了?”

那种暧昧的姿势,一看就有问题。

“没有,没有。我刚才崴脚了而已,不是故意的。”

她脚不痛了。硬着头皮一个人往前走,百晓生翻白眼,真是有意思了。

“喂,兄弟,你来的不是时候,没看到我正忙着吗?”

“呵呵,你这是搞定她了?话说她可不是你在酒吧里认识的女孩子。”

“我知道你说什么,我心里有数。不说了,今天你怎么才来啊?”他堵在车窗口问。

“慰问员工,你呢?肯定没有你潇洒,一天到晚的陪她?”

他摘下墨镜,看着丑丑一个人走的飞快,怕是不好意思了吧?

“是吗?谁呀?”

“你认识,波林。”

他就是过去看看而已,波林一个人顶两个人,足够了,他如今要求没有那么高,又不是特远当兵的。

工作能够吃苦就行了。

“波林?我忘记告诉你了,以后不许给她安排吧台工作,坐下会计就可以了,我还得想方法把她哄骗过去呢?”

他计划着,最好陪着自己更安全,也省的自己每次找借口过来陪她,因为自己放心不下的缘故。

“行吧,这个问题你自己去和仁心说,他同意就没有问题了,再说了你想工作恋情不成?别人怎么看待你们?”

狼白无语了他算是为他考虑的够多的了,抢了别人的女朋友自己恐怕还不知道呢。

他都看的出来,波林一开始就是追求丑丑的,是他在阻拦他们。

站在大太阳底下,他都觉得晒。

“不说了我自己有分寸进去了哈,你记得上来找我。”

晓生挥挥手。

高楼大厦里。

这里是苏晨的专属地盘,他购买了一栋楼,这里都是自己的人,和泽宇有交易他无时无刻都在计划着,如何打击报复隆滕冽。

最近有人主动投资他的项目,这个就是地产大亨,凯特。

听说这个人很风流,女朋友情人一大堆,和纯子小姐都有往来,真是有趣。

他进入这个圈子也不晚了,明白其中的循环规律,反正都是合作关系。

坐在黑色的大桌面前,苏晨看着自己手里的相框。

是梅梅和自己的合照那个时候自己和她都不满二十岁,显得特别的稚嫩,年轻的感觉真好呢?

“老板,凯特先生来了。”

一个女秘书戴着眼镜过来说,她推了推眼镜。

“去吧,请他进来我的办公司,别让外人打搅。”

“是的,老板。”

收到命令,便下去了。

花费这么大的精力自己做老板,就是舒服,上次事件,梅梅似乎很怨恨自己。

可是依旧离不开自己,因为他知道一点,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他哄着她,给她吃穿玩乐的这些东西没人会付给她的。

她只能成为自己的人。

看着宽阔无比的办公室,坐在高楼里当老板的滋味,他和滕冽是一样的,所以说凭着自己的能力,他一样可以和他们一样过上好日子。

凯特在周围的人簇拥下进来的,他享受这种被大家包围的感觉,那是权力的荣耀感。

生意做大了,有些看不中那些老一辈的人了,如果可以他也能超越盛泽宇。

走进大门,苏晨亲自去迎接这个凯特先生。

如今地产可真是最赚钱的了。他能够和他合作是自己荣幸。

凯特穿着黑色衬衫,显得很精干。

听说这个苏晨是搞贸易的也就是搞进货渠道的产品。

他本来不想来了,可是听到他说认识隆滕冽搞生意的。

呵,隆滕冽,共同的敌人,他怎么能不来呢?

坐在棕色的沙发上,他翘起二郎腿。

“你们先出去!”他命令自己手下的人,如果可以和他搞好关系,对自己的发展会是很有益处的。

他考虑的很长远,对于他而言合作伙伴一定要非常有实力就可以。

他可不想一辈子给盛泽宇打工,拿点员工费根本没有意思。

要做生意就一定要做大才可以。

他亲自给他端茶倒水,让他觉得舒适,谁不知道像他这种大佬就喜欢这种至高无上的感觉。

“听说你是做贸易的?”

“是啊,进口食品,凯特先生有兴趣了解一下吗?”

他底下可是有好几个供应商的,对于他而言都是最好的产品,如果他想要,还可以亲自带他去挑选的。

“呵呵,什么食品?海鲜?”

苏晨点点头,算他是调查过的所以知道吧。

“是的……我们可以……”

凯特放肆的笑了。

“一个卖海鲜的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判呢?你的公司才成立一个月就开始迫不及待的想办法偷靠我了,也就是盛泽宇那小子不要的东西。”

这句话一出来,瞬间就让苏晨失了血色。

他的官架子可大了,说话丝毫没有顾及到对方的颜面,怎么爽快就怎么说,苏晨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啊?

就算是盛泽宇接待自己也不会说话这么没大没小的,他可是枪杀过很多的人,别把他给逼急了。

凯特不为所动,因为他根本没有资格和自己谈生意,对付隆滕冽自己也可以。

“瞧,您说话就见外了,大家都是老板,我是花费一个成立了贸易公司,谁还没有起步难的时候呢?若是隆滕冽恐怕会抓住一丝一毫的机会和我合作的,我完全配合。同时压制对方。”

他意思很明显,你不和我搞,我就和他搞你,你不是瞧不起我们这种小公司吗?那么他会用实力去证明的。

“哦?苏老板还真是有魄力啊?我觉得我私底下也有能运用的人,我凭什么一定要和你合作呢?至于隆滕冽,他和我根本就不是一类人,你自己想去打击报复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最近得到消息,他要结婚了,娶的女人你也认识,还怀孕了呢?你们以前不是有过节吗?”

苏晨小心翼翼的问。

他的形象就像鬣狗让人恶心。

章节目录 第292章 慵懒的百晓生。 和这种人打交道,凯特见多了,谁让他能忍得住呢?喜瑞么?那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

她还真是一个神奇的存在呢,她的好闺蜜还在自己手上呢?一个甘心成为自己阶下囚的女人。

他们家族的一份子,女人不就是那么回事?她敢有勇气与自己为敌,他拭目以待。

只是一想到那张熟悉的脸,就来气,那是一张令人嫉妒的脸。

她的出现时不时的在自己脑海里重叠。

为何会如此,再多的女人也比不上一个盛楠。他只能在无尽的女人中找到差不多面目的女人。

这一点,他和盛泽宇可真是像的很呢?

“苏晨先生,对过去的我果然很了解呢?连我喜欢什么样子的女人都知道?莫不是特地调查过我?”他讽刺的问,胆子不小嘛。

苏晨只是假笑,赔笑。

他哪里敢,是谣言,在盛世听到的耀眼,他收下那么多的精英,滴水不漏的哪里会告诉他呢?

“你最好想清楚了,跟我合作不是那么简单的,我不是盛泽宇那么好说话,失败一次我都不会合作。”他故意威胁说,不管他用什么手段,能够压制龙腾的发展就是好的。

“我知道也很清楚,肯定会好好配合你的,你说是不是?”

再次给他斟茶倒水,放低自己的身段,有些时候忍一时风平浪静,他不会让自己这个时候遇到困难就去退缩,绝对不会…………

今天丑丑和百晓生一起来看喜瑞,来之前已经电话联系过了。

喜瑞在家里等着他们,滕冽在二楼办公,刚才仁心来过了,去了公司,估计是工作的交接班吧。

百晓生买了很多大礼包,绝对都是滋补身体的好东西,丑丑却说太多了,喜瑞怀孕了不需要吃这么多营养品,会不会太难消化了。

她犹豫不决自己要买这些东西,还让自己也拿着真是疲惫。

站在别墅门口,她从车上下来。

穿着粉色休闲服,黑色长筒靴,打扮的特别潮流。

百晓生这几天都陪着丑丑,还带她去购物了,花费了不少金钱,只要她开心就好,他愿意花钱。

按了门铃,里面能听到有人快速开门的声音。

喜瑞打开门,看到了他们两个人,谁能想得到呢?他们两个人居然真的在一起了,真是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的样子。

“喜瑞,好久不见?”

百晓生穿着白色衬衫提着一大堆的东西,自己怎么会空手来呢?

丑丑就是买了一些水果,孕妇吃水果最健康了。

几日不见喜瑞,她长胖了点,越来越圆润了,果然怀孕的妈妈就是不一样。

喜瑞有些高兴的看着丑丑,三个人进屋,迫不及待的开始攀谈起来了。

“喜瑞,你真幸福~”

丑丑忍不住羡慕,她终于结婚了,那个时候在上学就议论这个。

今天她一打扮,整个人也很有气色,结婚的时候怀着孩子,也是一种幸福啊。

“是吗?哪有?”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喜瑞,滕冽呢?”晓生放下礼品问。

“他在楼上,你可以去看下。”

喜瑞笑脸相迎,看起来特别的幸福。

不知道她以后会不会有她这么幸福啊?百晓生上了楼。

丑丑拉着喜瑞坐在沙发上,两个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对于喜瑞而言,丑丑好久都没有来看自己,自己最近无法出门。

“喜瑞,告诉我,滕冽他对你好吗?”

她笑着问,眨巴着自己圆溜溜的眼睛。

“挺好的啊,你呢?我看出来了,百晓生喜欢你对不对?”

她乐呵的样子看起来挺让人开心的,自己的好闺蜜能够找到适合的人,而且也是自己认识的人。

只希望百晓生能够好好珍惜她啊。

“哎,我害怕啊,毕竟我希望他身边没有那些漂亮女人就可以了,你觉得他是真心的吗?使劲的折腾我一个月了。”

丑丑嘴上答应了而已,内心还是有些担心的。

“哦,原来如此啊?”

喜瑞窃喜着,估计也是早晚的事情,说明某人动心了,开始有些实际行动了。

“喜瑞你的肚子看起来不是很明显呢?”

她看了看她的肚子,这样穿婚纱也很好看的。

“恩好,我结婚的时候就可以穿自己喜欢的婚纱了,丑丑你一定要来哦,做我伴娘好不好?”她满怀期待的说。

“好呀,只要你别嫌弃我长的难看就好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百晓生依靠在门口,他兴致真好,工作文件那些东西都搬到自己家里了。

“我进来你都没察觉吗?哥?”

他的表情很怪异的样子,越来越处事不惊了,面对百晓生,仁心可是说了不少话,他最近有些太散漫了,因为没有安排合适的岗位给他,所以他具体做什么也不清楚。

但是什么事情都能做是好的,就是不太用心,他必须好好教育他。

“进来吧,楼底下都听见你们说话的声音了,怎么?你一个人来?”

隆滕冽放下自己手里的笔,做了一个简单的报告,他来了正好让他学习一下。

仁心和狼白都可以很好的独立,只有他不能独立,这就是原因。

太容易散漫了,所以才会如此。

“咳咳,你要结婚了?考虑清楚了?”

晓生问,他还是有些抗拒结婚的,没有完全了解一个人,就要被牢牢锁住一生的感觉。

他完全没有体会过可以说真是为了一个人放弃自己的所有快乐,从未这么思考过。

他随意拉着一个椅子就坐下了,而且坐在他对面。

一脸严肃的滕冽,让他察觉有些不妙了。

“我要结婚了,你不高兴吗?为什么问考虑清楚了没有?你这话岂不是让你身边的女朋友很不安?”

“你知道?哥谁告诉你的?可恶肯定是狼白,我这才开始呢?”

他花费了不少力气才争取到的好么?他们三言两语怎么说的那么简单,普通的女人他不破功的话,只能维持几天。

但是面对丑丑他好像脾气特别的大,特别的恐怖。

自己以前还全然不知,如今看来自己确实有些过分了,女人得一直那么低声下气的哄着,同时还时不时的气一下她,将就一下才可以。

真的太困难了。

“你别想太多,不是……”

谁告诉他的不用他知道,自己办公室不是有摄像头吗?这小子几乎天天不在。

好样的,肯定是有女人了,不然不会如此。

他内心自己觉得的事情,晓生很可能也是第一次谈恋爱,不管怎么样,将来希望他自己也可以完全独立,对彼此都好。

“那就好,你别听他们胡说,我也就是试一试。”

“恐怕不是吧?我还不了解你,你千万不要不诚实,女人一旦失去信任就不是那么容易起死回生的。”

他太玩世不恭了,很多事情考虑的很片面,即使他自己家里的缘故,不信任无法和谁袒露心声。

可是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晓生越坦诚越好。

“哥,我怎么你变了呢?你以前什么都不怕的?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你不是也控制的很好。”

他狼狈的模样,自己也是见过的,他能如何,人死不能复生,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他一直都是这种观点啊?

他也很努力的好不好,没有说对任何人有欺骗。

这就是他自己,不能随着年龄和阅历也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

“呵,那是你没有体会失去的痛苦,不是么?”

他看到的经历过的,都是自己幻想的,如今他都在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喜欢盛楠。

一种置身于其中的感觉,他到底有没有真实的面对自己的感情,真的很难说。

滕冽把报告给他看,他看了看没说话!他是做不了像他这样的男人,内心太过于强大了。

可是如果说失去丑丑,内心似乎真的很不舒服的感觉,他想两个人在一起,而不是自己单独一个人去生活。

“这个报告是什么你知道吗?”

他人虽然没有出门,可是网络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知道。

商业新闻一个很小的文章,他都注意到了。

“苏晨?”

“不错,你看他做什么事业?”他反问。

“哈?这个你打算给谁看?”

他不明白了,苏晨居然去做贸易的,人还真是一点儿也不能小瞧了。

他不是跟着泽宇干么?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感觉。

“给你们看,你自己带过去给他们,说明苏晨开始崛起了,以后少不了针锋相对,我们如今又没有朋友,生活中也就是那几个人,如果你也能有所成就再好不过了。”

原来如此,说来说去就是自己拖后腿了,哎,他是一直找不到人生目标。

他们各个都不错,自己该从哪里着手。

“我不会做这个。”

“你不是不会,是你自己不愿意,晓生,我把你当亲弟弟看待的。”

他语重心长的说,也很看重他,他最为机灵。

说什么都会敷衍自己的理由。

“你哪里是不会做,就是不想做而已。”

晓生苦闷的笑了。

“我知道你想打理盛泽宇,可是哥,我们真的要让他一败涂地吗?”

据他所知,泽宇私底下也和他们都有来往,唯独把自己排挤在外,这都不是问题。

他马上就要和喜瑞结婚了。

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害怕出事。

“你觉得我会让谁一败涂地?报复泽宇,看在如今喜瑞的份上,我也和她谈过了,她的不安来源于泽宇和我,我决定不追究过去了,她有了我的孩子,我必须为她考虑清楚。”

他内心思考的都是这些东西。

“为她考虑?不是迷失自我吗?你要知道喜瑞也很普通的。”

他回答,值得他放弃所有,宅在家里一辈子守着她不成?

自己成立公司,他做不来,那太拘束了,他自由惯了,根本适应不了。

“不管你怎么想,我替你们都考虑了,报告记得给他们看看,不能小觑。”

他站起身子,不知道喜瑞一个人忙什么,或者是招待客人?

也就是百晓生的女朋友。

来到楼梯口,喜瑞正在做饭,旁边一个粉色的身影。

是他的女朋友吧?

“滕冽,你来了?忘记给你介绍了,这是我的好朋友,丑丑。”

“你知道,见过,你好。”

一个圆润的小女生,喜瑞兴高采烈的拉扯着丑丑过去,开始彼此介绍。

正眼看这个男人算真的是魅力无限,和晓生比较成熟了一些,不知道百晓生何时才会如此。

有时候跟他说话像个小孩子似的,很奇怪。

隆滕冽看起来高大了很多,她必须仰视着他。

“你好,我是丑丑,是喜瑞的朋友,呃……祝福你们~”

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些紧张。

“呵呵,听说你是百晓生的女朋友?”

“啊?他说的?”丑丑惊愕。

什么都说出来了,没底气。

“是,没关系,晓生为人很善良,他欺负你的话,记得告诉我。”

滕冽邪魅一笑,让丑丑吓到了,这个男人看起来很危险啊?

不知道喜瑞怎么搞定的,丑丑傻乎乎的笑着,有些激动人心,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寒暄几句之后,他便独自离开了,似乎有电话来了。

丑丑有些羡慕的推了推正在洗菜的喜瑞,她怎么这么会找啊,找到这么优秀的男朋友,真是羡慕死人了。

“告诉我,秘诀啊?”

“什么?”她洗干净生菜。

今天想吃火锅了,大家一起吃才是真的热闹呢。

“就是你去哪里找到这么帅气多金的男朋友啊?”

喜瑞笑了。

“他是黑社会的你信吗?你觉得他很好吗?从哪里看出来?”

光看人好像根本看不出吧?她遇到滕冽可以过就是意外,一场倒霉的噩梦,只不过如今噩梦变成了好梦。

“哈?你别开玩笑了?我看晓生一点也不像,就是性格太孤僻了,另外你男朋友可是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呢,很不简单吧?”

“呃……是大家的公司,刚开始也都是互相帮助,一起扶持的,我觉得他人缘好,所以周围的人对他很尊敬吧,我认识他其实不是最久的。”

至今而言,她觉得他都是一个谜团,要好好深入了解才知道的。

“说的那么神秘,朋友多自然是会做人了。”

丑丑觉得,这是自己的人格魅力呢?

章节目录 第293章 四人聚餐。 面对喜瑞的讲解,她倒真觉得他们好像都不简单似的。

可是很多话,她不好意思直接去问百晓生。

黑社会就黑社会吧,如果没有犯法或者太大的事情,应该没有问题的。

“丑丑,如果你真的喜欢百晓生的话,有些事情不知道的好。”

比起自己,她情愿她不了解滕冽的人任何过去,虽然很好奇也很想知道,正是因为这种感觉自己才会那么的悲痛,难以忍受。

另外一个人始终活在他们心中,她无法忽视前女友的存在。

“恩,你说的话我记住了,也许是对的,确实也是如此了。”

她不必知道以前的过往,只有今日和他们在一起。

丑丑叹息了一声,但愿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百晓生从楼上下来了,他兴高采烈的去找丑丑,这丫头会做饭来着,他可是从未吃过她做的饭,今天可以有口福了。

“做了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牛骨头的味道,香的很,他来到厨房门口,满屋子的肉香味,让人馋到不行了。

“你没有吃过火锅吗?”丑丑调侃的问,手里拿着锅铲,准备秘制配方,超级辣的重庆江湖菜。

绝对好吃的很,晓生乐呵呵的瞪着她,她是个吃货,自然什么都能弄得到,不是么?

“火锅吃过啊,就是没有吃过你做的火锅,怎么你要露一手吗?”

瞧他小样。

“给你吃可以,过来帮忙很多东西没有置办呢?”

喜瑞出去买调料了,他来了正好帮忙。

下厨?这是他不会做的事情。

“怎么?你不会洗菜洗碗都不会吧?”她讽刺,也是这么干净的一个人,看起来也很有文化。

谁能想得到呢?呵呵。

“喂,你瞧不起我?”

“那你来吧,快点!”他不会自己可以教他的,这又没有什么丢脸的事情。

他撸起袖子,有模有样的去拿刀,好像是要切肉。

看着砧板上的一坨新鲜牛肉,有些不知道哪里下手。

丑丑抓了一条活鱼,她要杀鱼的,小时候自己就会。

“你干什么?”晓生问。

她似乎一点都不怕似的,那是活鱼,在她身上不停的乱动,他都怕死了。

活的怎么杀死啊?他不敢。

“刀给我吧,免得弄脏你的衣服,你去……洗米,洗米你会的吧?”

她乐呵呵的说,接过他手里的菜刀,按住鱼头,一刀落下,只听见骨头裂开的声音。

他人都懵逼了。

有血溅出来了,丑丑的脸上都是鱼腥味的鱼鳞片,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她的眼神居然可以那么纯洁的开始斩断这个鱼肉,不,她在一刀一刀的开始割鱼肉。

眼睛在放光,仿佛自己马上就可以吃到新鲜的食物了。

“你脸怎么了?那么白,是不是太血腥了?”

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去杀鱼?手法还那么犀利,果断的把一条活鱼就地处决了。

“血腥?你刚才杀生了?”

她翻白眼,以前家里情况不是很好,父母在种地,自己做饭吃,哥哥还上大学呢?

她经常这么做,她早就习惯了,他就是一个矫情的人,必须让他了解人间疾苦才是。

“是啊,我会吃干净的,这就是我的内疚,这么肥的一条鱼,够我们几个人吃了。”

她觉得他好碍眼,一条鱼而已,那么矫情发愣做什么呢?

“想不到你面对这些东西也是很果断的嘛。”

果断?她只是杀鱼而已,又不是杀人,他怎么看怪物似的瞪着自己,无聊。

“真是的,你什么意思啊?杀鱼不行吗?那你别吃啊?”

她无语的洗手,似乎很不想搭理他的样子,他肯定认为自己没有女子力,是啊,她就是小时候苦日子过惯了,会一些生存技能而已。

为什么把自己像的那么恶劣的一个人。

“丑丑我不是那个意思~”

晓生以为她误会了,自己的本意,他就是有些吃惊了而已,不是这个问题。

两个人在厨房里,气氛十分尴尬。

“我错了,行不行,其实我是佩服你。”

他没有目睹过杀人,说实话,那些都是滕冽和仁心主导的事情,可能也有自己参与其中的计划吧?

无论如何,他都觉得自己的手是没有用来亲自斩杀人的。

“佩服我,你刚才那个眼神是震惊,是可怕的。佩服我,忽悠我是不是?是你让我露一手的,杀鱼本来也是男人做的事,这么吃力,下次你来。”

他在这里装什么清纯无辜的做派,她还以为他是一个背地里做些可怕勾当的男人呢?

“行……行,下次我来帮你,你别生气好不好?”

他说错话了,不该那么看待她。

为了生存嘛,吃了鱼很正常,他只能这么理解,自己认识的女人中,也只有丑丑敢这么做的了。

“咳咳,那你傻站着干嘛?帮我做事呗?”

她指着自己砧板上的鱼,有气无力的说。

“好你去休息会儿我帮你装盘好不好?”

丑丑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擦干净了手,百晓生很少做家务事,更别提做饭了。

可是和丑丑一起做饭,似乎挺有意思的,也没有那么无聊。

终于觉得自己不是孤身一人了,原来哥所向往的生活居然是这么简单的方式,他得好好体会才可以啊?

四个人一起用餐,吹着空调吃着火锅,味道实在太鲜美了,吃的最开心的是喜瑞。

大概怀孕了,胃口特别的好,也没有明显的孕吐反应,她觉得太幸福了。

加上丑丑也来了,她和滕冽都在好好招待他们。

“你们两个?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喜瑞边吃边问,她看了看百晓生。

结婚?怎么提到了结婚这个词语呢?

丑丑尴尬了,百晓生更加是,只有隆滕冽一声不吭的在吃菜。

“喜瑞,你们认识那么久才结婚,我和丑丑现在只是情侣关系。”

“那你们不打算结婚吗?”

她这是为了丑丑问的。

“我……喜瑞,这个问题太早了吧?我和他才没有打算结婚呢?”

“你不打算跟我在一起吗啊?”百晓生虽然不想那么早结婚,可是这么说话也挺让人难受的。

“呃……”喜瑞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原谅我这个兄弟不会说话,丑丑,你和他在一起,他一定会保护你的。”

百晓生洋洋得意,算是为自己说点好话了。

丑丑埋着头吃东西,有些不好意思了,为什么那么尴尬啊?真是的。

“这个牛肉好吃啊,新鲜的。你多吃点。”

喜瑞夹菜给丑丑,然而自己的盘子里面,都是滕冽给她夹的肉丸子,生怕自己没有吃饱。

“咳咳,来丑丑多吃青菜,健康。”

他也是现学现卖,像滕冽学习。

“呵呵~晓生你现在越来越可爱了啊,都会照顾人了?”

喜瑞打趣的说,以前可没有见到他对哪个女孩子这么用心过呢?

看来丑丑他真的是放在心里了。

“他哪里是照顾人啊,就是埋汰我,我自己会吃,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夹菜。”

丑丑鼓起腮帮子,她才不需要他的照顾呢?哼。

“吃完了,你们打算去哪里潇洒啊?”

晓生说:“看电影。”

丑丑说:“回家。”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着对方,这就尴尬了,他每次都看那种科幻电影,自己又不爱看,不如回家睡觉。

“呃…………”她笑了。

隆滕冽只是抿了抿嘴唇。

“要不去公园散步也好啊!”

“去我的公寓,去不去?”晓生说,她不想出门的话,回自己的公寓玩游戏得了。

陪她看动漫,她不是就喜欢这些东西吗?

“啊?去你家干嘛?”

那个高级的酒店里,有什么可去的,她不想去。

“咳咳,我好像最近手办少了几个,你要不要回家帮我找找。”

他看了看手指,差不多也吃饱了。

“是吗?”丑丑上当了。

喜瑞和滕冽没有说话,吃完午餐,两个人便一同回去了。

送完两个人出门,喜瑞和滕冽站在家门口,挥手。

“昨天的婚纱喜欢吗?”滕冽问。

绝对是漂亮的很适合她的气质,喜瑞点点头,觉得很幸福。

“怀着孩子结婚,我觉得很幸福,以后我们是一家三口只是…………”

她害怕幸福太短暂了。

“你担心有人破坏?”他说,拍了拍她的肩膀,喜瑞依靠在他怀里。

她能不担心吗?毕竟树敌太多,肯定害怕出各种意外了。

“看着我,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放心。”

他摸了摸她柔顺的黑色长发,已经及腰了。

“我知道的,你会保护我的。”

她握住他的手,紧紧握着,彼此两个人只要有信心,就可以克服万难。

喜瑞在他怀里显得莫名的心安。

仁心拿到晓生寄过来的资料,他就知道,泽宇那一群人不是好对付的,对于他们而言,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财力就算再发,也抵不过已经存在那么久的霸主,很难撼动他们的根基。

苏晨又是那么狡猾的一个人,只能希望滕冽婚礼可以马上进行,这样接下来他也可以安心的对付其他人的打击。

里格今天特地过来送饭给仁心大哥吃,最近他都没有回家。

看来一个人太累了,他必须给他做点好吃的补一补身体才是。

章节目录 第294章 结婚。 敲门进屋,里面气氛紧张,阴冷的感觉从背后袭来,虽然夏天来了,可是他把温度也调的太低了吧?一进屋就觉得冷飕飕的,骨子里都是寒意的感觉。

里格手里提着保温饭盒,小心翼翼的进去了。

仁心知道他进来了,但是没有说话。

“肚子饿了吗?仁心大哥?”

“进来吧,关上门?”

他瞄了一眼,便放下了手里的报告,有些头痛的事情,想要保证大家的安全真的不容易。

最近凯特经常做手脚,打压他们的发展,例如买通人手,私底下有往来的顾客,都不来了。

滕冽也没有时间去跑业务,这个任务想给晓生,他又不努力。

结果能够抗的人只有自己了。

“这个是午餐,我放你桌子上,记得吃。”

里格说,十分规矩的站在他旁边,想看他吃晚饭。

“还有事吗?”他问,东西送来了,他可以回去休息了。

“仁心大哥,我可能要请假几天。”他回答。

请假?他从未主动要求过要请假的,最近他和喜瑞偶尔出去逛街。

喜瑞说一个人无聊,想让他陪着。

这样不用打搅到隆滕冽工作他还可以陪她,自己空余时间又很多,所以也想陪着喜瑞出去放松下。

“去吧,我没有限制你的自由。”

“那我走了。”不打搅他算了,反正他就是一直在忙。

仁心想说点什么,看着蓝色的便当盒子,一点儿胃口都没有。

里格一直很守本分的,平时应酬几乎是没有的,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东西,经常见不到人。

马路边上,戴着太阳帽子的喜瑞,就拿了一个手机,什么重物都没有。

滕冽坐在车里,他打开车门。

“记得让我来接你,亲爱的。”

他魅惑一笑,十分勾人,天哪这都在大街上呢?喜瑞腼腆的笑了,点头。

“那我走了。”她甜美一笑,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滕冽才放心离开,接下来去找仁心商量对策了。

里格穿着短袖和黑色短裤,背着黑色的背包,戴着黑色的手表,这个手表还是名品,是仁心送给自己第一个礼物,也是最贵重的礼物。

他一直很珍惜,站在广场入口,他电话联系喜瑞。

喜瑞早就来了,躲在门后边,轻轻的打了他一下。

“我在这里啊?!”喜瑞偷笑着,里格吓一跳。

“怎么也不告诉我啊,吓死我了,呵呵。”

里格的行为举止跟女孩一样,她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很好的帮助他早点让仁心知道她的心意。

“你今天打扮的太男孩子了吧?我给你买几套,你穿起来肯定好看,对了还有假发。”

她突然想起自己自己的照片被奥林给偷拍了,今天她也效仿一下,指不定可以帮到里格。

“啊?不用了吧?我怕仁心大哥不喜欢我女孩子的扮相,我怕他讨厌我。”

里格对于自己的形象取决于仁心的态度,他可不敢。

“别怕嘛,难道你要一直这么陪着他吗?你自己不是很想做女生吗?我觉得你现在也需要改变自己,或许对你很有帮助。”

总要赌一把的,里格有些不信,她主动拉着他进去,这里卖好看的衣服那么多,她得好好替他打扮一下。

怀孕了之后自己一直都是素颜,这样孩子好,看看里格,每天都是白色,花色的,他内心很想做女孩子,穿着男装做事,岂不是更加不舒服。

取悦一个人也不是一味的讨好对方?(?^o^?)?他还有其它自己更好的个性,她觉得里格可以做的更好。

“喜瑞,谢谢你,我觉得我还是喜欢穿裙子,不过不会在仁心大哥面前穿。”

他害怕他嫌弃的眼神。

“不会的,你放心,男人都是口是心非,和女人一样我就不信了,他会对你不理睬?”

来到一个高档的服装店,看到那些漂亮的裙子,里格看起来比自己都高兴,结果他自己一个人就买嗨了,大包小包的,试一试都舍不得脱下来了。

来到一家咖啡店门口,他怕喜瑞累了于是就请她吃点好吃的甜品。

两个人坐在一起,吃慕斯。

里格拿着很多东西一点儿也不觉得累。

“我觉得你还需要买一些化妆品。”

喜瑞喝着果汁,里格的五官很精致,仁心如果看他化妆打扮了一定很惊艳的。

“是吗?可是我……”

“不用担心,你回家打扮一下,明天我请仁心过来吃饭,这是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喜欢仁心,只有喜瑞知道。

如果仁心不反感自己穿女装他就很感激了。

“我穿女装去是吗?”

“对呀,你看我给你买的假发,真的,以后你头发就不要剪掉了,好不好?”

他如果留长发肯定更像一个女孩子。

“我……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不,是仁心大哥没有准备好,知道吗?喜瑞我朋友不多平时就是和仁心大哥呆的时间久一点。”

喜瑞笑了这已经是朝夕相处了吧?他们关系看起来就好很多。

目前就是里格的想法。

“所以啊,你了解他,他不会对你发脾气,至少在我看来,他对你极好的,你不用掩饰自己,你在他面前很拘谨,很严肃的,不知道是不是受影响了,毕竟他就是那么的冷淡。”

里格觉得仁心大哥其实内心很温柔,并不是冷血。

不过仁心对待喜瑞态度确实太强硬了,不是怀疑就是严厉。

对喜瑞肯定是特别的严厉,大概因为觉得是隆滕冽身边的人,他格外关注一些吧?

喜瑞有些无语了,她是知道的。

仁心除了针对自己就是针对自己,这一次她气死他。

“这个我刚才给你的裙子穿的太好看,了,我留下来了,就是你跟我的合照,可以吧?”

她笑眯眯的说,气死仁心。

“可以啊,这没事,如果我以后穿裙子的话那就可以天天穿了,拍照什么的都可以。”

他开始幻想,喜瑞偷笑,把图片暗自发送给了仁心。

哼,总会有人来治理他的,平时对自己那么凶巴巴的。

发送完毕,就等他自己的反应了。

“没关系,以后你可以经常来找我玩啊,反正你一个人在家也是学习做家务,做菜品,对了,你还可以教我怎么做菜的呢?好不好?”

“你现在不方便这么忙碌的吧?怀孕了他肯定会说我的,你要结婚了,还学这个做什么?”

喜瑞笑了,是啊,先把孩子好好呵护好,以后的事情再说。

婚礼准备的事宜,已经全部妥当了。

对于滕冽而言,他最幸福的时刻就是娶了喜瑞做妻子。

婚礼当天,自己的兄弟都到场了,在自己的私人岛屿上举行盛大的婚礼。

仁心和里格最早来了,奥林在国外暂时赶不回来,但是祝福礼物收到了。

他和里格准备喜瑞他们的婚房,这个岛屿上还得举行好几次聚会呢?

都是为了庆幸他们两个人结婚的。

丑丑打扮的特别的漂亮优雅,紫色的纱裙,拖地造型,超级的仙。

喜瑞头戴婚纱,定制的珠宝项链光彩夺丽,白色的露肩婚礼服,真的是特别的动人。

她今天终于要结婚了,说实话,她都有些不敢相信。

摸了摸自己肚子里面的宝宝,觉得特别安逸。

喜瑞看了看窗外,这里在最高层,电梯房。

楼底下都是人呢?大家都是盛装出席的。

喜瑞抱着婚纱,说起来婚纱还挺重的呢,丑丑走过来,帮她打理裙摆,好可惜奥林姐不能来。

不然的话,她肯定很高兴,不过礼物都收到了。

就是自己这脖子上戴着的祖母绿宝石,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准备好了吗?外面好多人啊?喜瑞今天你一定是最幸福的。”

丑丑笑着说,很羡慕。

“咳咳,你不是马上也快了吗?到时候我肯定带着我家宝宝替你张罗一切,好不好?”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一阵敲门声,是狼白和滕冽进来了,还有百晓生。

他们穿新郎服,伴郎服装进来,真的特别亮眼,大概太正式了。

丑丑看到百晓生都不自觉的嘴角上扬,他看起来还不错。

如果那个个性改一改估计自己会很喜欢,哎,可惜了都是后话了。

“喜瑞,你今天真漂亮~”百晓生乐呵呵的走过去,差点摔跤是因为看到丑丑那暧昧的笑容,失神了。

幸亏狼白手快,把住了他。

“今天可不是你做新郎你怎么比滕冽还冒失呢?”

隆滕冽一身黑色,他笔挺的走过去,眼里的宠爱展露无遗,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他根本不需要伪装。

两个人已经同居很久了,他觉得,喜瑞适合自己,彼此心意相通就足够了。

喜瑞朝着滕冽走去,几个人有说有笑。

谁都没有注意到了一个男人的拍摄,透过楼底下的拍摄,真是美好的一对人啊。

他能做的就是把图像传送给一个人,坐在高楼上的盛泽宇。

他透过视屏全部看到了。

真是有意思,没有通知自己?所以说,他也没有必要通知他们了。

苏晨隐藏在人堆里,看着周围的其乐融融。

他今天就是来搞破坏的,呵,做完这一次,自己也彻底解脱了。

章节目录 第295章 结婚典礼。 比起室内的其乐融融,喜瑞显然很高兴的样子,沉浸在幸福的氛围中,早已经忘掉了一切的悲伤。

喜瑞被滕冽护在怀里,有些安心,几个人一起下了楼梯。

有一个外国证婚人,好像是特地请过来的司仪。

舞池中央的白色大台子上,红色的地毯,众人纷纷退开站在周围,一起围观着。

喜瑞一脸幸福模样,挽着滕冽的手,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看到了台子上的人。

那不是自己的父亲吗?旁边是打扮靓丽的美术老师。

两个人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

“爸爸……”她忍不住眼泪,眼眶很热的样子。

摸了摸眼睛,滕冽送给她的礼物。

亲自去接过来的,参加自己的婚礼。

“小心眼睛,这么漂亮的妆容,我可不想你后悔…………”

在众人的祝福中,两个人按部就班的按照事先彩排好的步骤开始进行。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们两个人的爱意所吸引了。

在一连串的礼炮当中,两个人给对方已经戴好了戒指。

仁心和里格,还有狼白,包括百晓生和丑丑,大家都没有注意到一群隐藏在其中的人物。

——轰隆轰隆

一声两声,似乎发生了地毯般的爆炸声,震耳欲聋。

尖叫声,人群中不少人被炸的倒在地上,喜瑞全程不知所措,捂着肚子害怕的不行。

这里似乎被人安排了爆炸装置,狼白反应快,立刻锁定了几个人。

一场美好的婚礼变成了一场可怕的噩梦,滕冽拉着喜瑞离开,有人已经拿着手枪指着他了。

也许是一直以来自己的职业病,他能察觉被人锁定了,猛地推开了喜瑞。

喜瑞一屁股坐在地上。

有人趁着慌乱开枪打中了滕冽的手臂,鲜血淋淋,喷射而出。

整个人都不好了。

“滕冽!”她尖叫出声,看着他负伤严重。

躲在树底下的苏晨,正准备开第二枪的时候,仁心反击了。

他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知道会出事,结果真的出事了。

“可恶!”苏晨郁闷的要命,毕竟蒙着面,不知道是谁?

“仁心,你保护喜瑞!”

狼白冲了上来,他受伤了。

“唔……”

“滕冽你没事吧?”他手臂中枪了。

看来这个枪法不太好啊?或者故意放水的。

“你别动,我看到了,我去抓他。”

狼白冲过去,不怕死似的,仁心把自己口袋里的枪扔给狼白,他一把抓住。

苏晨连发两枪,狼白躲在花台底下。

准备随时进攻,然而滕冽拉着喜瑞低着身子生怕别人看到了。

会受伤的,滕冽这个样子实在太辛苦了他受伤了,还这样。

蹲在地上,喜瑞哭了。

“仁心,拜托你保护我父亲和老师。”

她朝着他喊着,里格躲在桌子底下,现场一片狼藉,没有办法。

他看到里格没事就好了,但是听到喜瑞的要求有些犹豫不决。

“仁心,你去吧!我没事!”滕冽一个眼神就搞定了。

现在人都走散了,苏晨看滕冽受伤了,而且自己又被人发现了,想逃跑了。

反正自己的人已经准备好了游艇,随时可以离开了。

他转身直接撤退,自己就是来放枪的。虽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但是可以看得出来,隆滕冽有了老婆孩子,确实不如从前了,呵呵。

狼白一句追踪,才发现只有几个人,这几个人熟悉啊,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了。

他一个人冲上去的时候对方逃得无影无踪。

难不成目标就是隆滕冽不成?怎么混进来的,偏偏要在今天,真的够奇怪的了。

他简直无语死了。

苏晨虽然走的狼狈不堪可是没有暴露身份,许久没有做事,身子也都生疏了,没有当初那一股子的狠辣劲,反正自己中枪打中隆滕冽的视屏保存了下来。

能够哄骗那个盛泽宇也就足够了。

狼白郁闷的看着前方已经快消失不见的游艇,气的都想骂人了。

今天什么日子,这群人是不是疯了,偏偏这个时候来打击报复,还玩爆炸。

靠,目的就是毁坏婚礼的。

喜瑞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大家都逃走了,剩下的也只有他们几个人,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似的。

只有滕冽一个人受伤,到底是谁?这么恨他们,到底为什么?

仁心是医生,他为人处世是最冷静的也是最无情的那一位。

里格看到仁心出现了也不怕了,直接跑过去,丑丑被百晓生搂在怀里,刚才真是吓坏了。

“我父亲他们……”

“你放心吧,他们很安全,没有事,倒是你脸上怎么有血。”

仁心郁闷的摇头,滕冽咬紧牙齿,忍着痛。

“你手臂中枪了,我必须给你做手术。”

“没事,走吧。”

滕冽若无其事的被喜瑞扶着,还有走过来的百晓生。

丑丑则是抱着喜瑞,害怕的发抖,刚才是有人要杀人了吗?吓死了,以为哪里有炸弹来着,好多人都受伤了,都是擦伤,不严重。

可是实在太令人后怕了。

她人生第一次见到这么可怕的场景,不过百晓生确实在第一时间很好的保护了自己,这一点让她十分感动。

只有滕冽一个人被别人袭击了,莫非对方就是要杀他么?幸亏喜瑞没有出事,她还怀着孩子呢?

喜瑞小心翼翼的扶着滕冽,心都碎了,在仁心大家面前,她不敢哭啊,害怕被他们说,只能一个人拼命的忍着。

今天怎么会搞成这样,滕冽怎么会受伤?她害怕极了。

甚至想逃离这里了。

“怕吗?”他带血的手,握住了身为妻子的她。

她是自己的妻子,无论如何,他今天已经娶了她了。

仁心带他来到医疗室,这个岛屿的私人诊所,也是自己的地盘。

幸亏这里没有被破坏,似乎只有外面是乱糟糟的,大家躲在房子里都害怕出来。

只有他知道,只有自己是最安全的,哪里都不安全。

消毒,擦了一点麻药,躺在床上,仁心让喜瑞说点分散注意力的话。

他手臂带血的样子真可怕,似乎差一点手臂就要的的废掉了。

他还一脸冷静的安慰受惊过度的喜瑞,毕竟她见过的世面少的可怜。

“我要动个手,忍不住就叫吧。”

他稳重的按住了滕冽的胳膊,用剪刀把礼服尖锐,上面好大一个伤口,触目惊心喜瑞不忍过去看,只觉得自己心口被人挖开了一般,不能故意。

“我……都怪我……”她哭着握紧滕冽的人,他脸色难看,好白白的失去血色,让她好担心啊!

滕冽忍得住,他反而安慰喜瑞,这个傻丫头她没事就好。

“别哭…………”尽管伤势严重,他还是安慰她,他也不想看着她为自己流泪,十分庆幸她没有受伤这就是最好的安排。

一点小伤口而已,若是打在她身上肯定是痛彻心扉的疼痛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滕冽你还忍得住。”

仁心硬是巧妙的把子弹给取出来了,盘子上带着血淋淋的子弹,触目惊心。

喜瑞擦了擦眼泪,婚纱上都有滕冽的鲜血,看得出来他在强忍着疼痛感。

“喜瑞,你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去看你父母吧,他们在前厅。”

仁心让她离开是为了她好。

喜瑞点点头,依依不舍,滕冽拍拍她的背。

“去吧,仁心医术很好。”

“恩。”

她摸了摸眼角,心里也很担心父亲,估计父亲也被人吓坏了,兴高采烈的来参加自己的婚礼,出现了这样的变故。

她最后看了一眼便出去了。

关上了房门,里格留在门外,看到喜瑞,她肯定难过死了。

“喜瑞,你没事吧?”她的脸都哭花了这样怎么能见人呢?

里格抽出湿纸巾,递给她。

“谢谢你,里格。”

“哪里话,你没事就好,别哭,现在你必须保持好心情去跟你父亲解释知道吗?”

里格了解她的处境。

“我知道,你能不能陪我去?”

“当然,走吧,我陪你去。”

医疗室的滕冽,闭目养神。

仁心在处理伤口,也在缝针,他十分用心,绝对会让他的伤口恢复的完美如初。

“接下来怎么处理?”

仁心问。

“顺其自然。”他回答,大大小小的事故每天都在上演。

他今天可以活下来是自己的运气,对方自己肯定认识,呵,居然手下留情了。

看来大多是也是为了钱财而已。

他虽然不知道,但是抓住了话,一定不会轻饶。

“你觉得是谁?我觉得对方目标就是你,虽然没有搞出人命,可是狙击手一直都注视着你,你知道吧?”

仁心察觉问题没有那么简单,可是树敌太多的他们。

确实挺困难的,一个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了。

狼白一把的踢开了门,很是气愤的样子。

仁心皱紧眉头,他那么火急火燎的做什么呢?

“出大事了!!”狼白声音又大,总之就是很激动。

“小点声,你没看到滕冽受伤了吗?”仁心不假思索的说,没有见过大世面吗?

狼白这样也太没有分寸了吧?

“公司来电话,我们公司被人清空了。”

“清空什么意思?”仁心放下手里的工具,有些震惊。

公司被人炒了?

“反正就是违法了,被人投诉,查封了,我估计很难搞定,不知道为什么,平时敌对的几个人,全部抵制自己的公司,现在员工都跑了。”

公司已经形同虚设了。

仁心以为他开玩笑呢?在这个时候?

章节目录 第296章 破坏典礼。 “是真的,我的员工过去看了,公司没有主心骨,真被别人查封了,算是完蛋了。”

狼白关上门,抽烟,第一次急着抽烟,郁闷的要命。

本来不想告诉滕冽的,可是事情太紧急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只能跑过来问他解决问题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滕冽冷静的问。

“就刚才,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趁着我们几个人都不在,就出事了,我们恐怕很难恢复。”

他忍着内心的气愤真想把那个人给剁碎了。

居然欺负到自己的头上来了。

“这么说来,我们失败了?”

仁心泄气了,滕冽的伤口包扎好了,他很冷静一点也不在意。

“大家都休息几个月吧,不急。”

他坐了起来,仁心洗干净手,龙腾被封了,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反常。

“滕冽,你别灰心啊?”他安慰,自己的酒吧还在,他们不会活不下去的,还可以重头再来的。

换了一身衣服的仁心,他觉得自己还是适合穿白色的衣服,直接穿了白色的衬衫。

滕冽自己站起来,来到柜台里,找到了矿泉水,直接开了一瓶。

滕冽虽然受伤了,可是有仁心在,他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恢复只是时间问题,既然公司如今被封了,他也好放假。

“滕冽,告诉我,你是不是有想法?”

“没有。”他回答的简洁,让喜瑞把孩子平安的生下来,没有公司无所谓。

“你不在意?当初是你告诉我们,这是我们大家共同的事业,大家都入股了,你最大,不,其实我没有追求什么巨大的财富,大家是信任你。这是你的梦想,你的理想……”

仁心说了一大堆他好像一点都不在意,那当初的心态算什么,当初的信任算什么。

“信我么?一切都是暂时的,你想要屹立不倒,一辈子?不可能?人生有起伏才是人生。”

他随了某些人的心态,若是能刚对方松懈或者能让对方放下,也不错。

这是一次机会,他给的。

狼白想不到,神叨叨的什么意思,自己根本不明白。

“啥意思?不是,公司真的被封了。”

“我知道了,一切由你决定。”

“把那些员工全部遣散,以后审核人员我亲自来。”

他吩咐。

狼白目瞪口呆,这么小的事情他也干,不,关键今天公司没有了。

他还想着那些狗屁员工,据他所知那些人,跑的比狗子都快。

“每个人发一个月的工资,以后不再录用。”

他规定的,这也是第一次自己看人,这是最好的安排。

人心难测,里面有人是奸细都不得而知。

以后自己的员工,他自己去面试。

“狼白,你今天就去吧,我收拾这里的烂摊子,记住别走漏风声了。”

狼白点点头,倒是先让他休养一下也是好的。

“滕冽那你休息几个月我们怎么办?”他问。

“仁心继续自己的研究,他本就喜欢做医疗方面的事情,但是你做好酒吧就可以了,以后我培训一下百晓生,让他自己独立。”

他看了看仁心,仁心能说什么呢?大家亲如兄弟的说。

这里他最大,他决定的事情,他们一定岁听。

只有晓生如今是最顶不住的人。

他还和盛泽宇有牵连的,这让人很无奈。

“你自己考虑好,狼白你照顾他,我去外面清理一下场子。”

“仁心,现在开始我们就玩失踪,谁也不能到处露面,自己注意点。”

仁心点头,他同意。

仁心出去了。

喜瑞看到父亲的衣服都脏兮兮的,包括自己的美术老师,他们肯定是刚才摔跤了。

父亲的脸上还挺干净的,不少人的身上都是那种沙子,也有人在抱怨。

不管怎么样,是她没有照顾好自己的父亲,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爸爸!”她跑过去,里格跟在她身后拖着长裙子,她这样跑不会摔跤的吗?

“瑞儿?你没事吧!”作为父亲,参加女儿的婚礼遇到这样的事情,他真的挺不放心的,她男朋友到底什么来头,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指不定是有什么人报复他们。

喜爸爸抱着自己的女儿,如今她怀孕了遇上了这种事情估计也是吓坏了。

老师现在一边也很担心,当初跟喜瑞说过可是她不听才导致今天发生了这种事情。

无论如何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啊,怪不得别人。

“老师,你带我爸爸回去吧。”

她觉得父亲跟着自己才是真的危险。反正自己已经嫁给了滕冽,别的什么都不怕了。

“你怎么办?”让女儿一个人留在这里,以后怎么办?

“是啊,喜瑞要不你和我们一起走,至少也可以去避难一下,等孩子出生再回来也可以,现在我看事态不简单,又不能报警。”

这种事情只会越闹越大,可能是滕冽的对手。

谁知道呢?大家都心里没谱的。

“没关系,我自己会处理的,爸,我不怕了,倒是我担心的是滕冽,我觉得所有事情针对他,今天我嫁给了他,就必须和他待在一起,这是我的选择,爸对不起…………”

说的再多,她都是不孝的,只能一个劲的说着抱歉,自己已经认定了的人,怎么能够说离开呢?

“你想好了?”

“是,你放心,他身边有很多人,很好的人,也是我的朋友,大家都会互相帮助的。”

她笑着说,没有流露出各种的悲伤,帮爸爸擦干净脸上的灰尘。

她觉得自己有担当了,不畏惧了,至少在亲人面前,她觉得畏惧解决不了自己的问题。

她要迎接这些难题,喜瑞让几个人护送爸爸和老师回去,他们安全自己才真正的安心。

转身想去找滕冽的时候,里格让她不要走动了,她都没有好好坐下休息过。

“喜瑞,你坐在这个椅子上,我去给你倒水。”

喜瑞拉住他的手。

“不用了,我不渴。”她回答,心里还记挂着滕冽呢?想马上过去找他。

“你别急,他没事,他身体很好的,或者你坐在这里,等我,喝点水你会好过一点的。”

里格拍拍她的肩膀,她太累了对宝宝不好。

看着周围的人都在重新布置现场,滕冽都加强了防卫,谁能想得到自己婚礼都有人混进来。

泽宇没有来,因为自己没有请他来,那天大概是自己最后一次和他深入谈话。

她搞不懂他到底什么心态,不,她不需要搞懂他在想什么。

今天的事情他也有很大的嫌疑,只是自己没有找到证据罢了。

隆滕冽交代完所有事情以后开始到处寻找喜瑞,该死的,刚才不是在大厅吗?

她立马就不见踪影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有种心有余悸,担心她会被人掳走了,或者报复在她身上。

心急和焦虑感开始袭上心头。

终于在一旁杂乱的桌子旁边,看到了她发呆的身影,坐在那里都没有动。

“喜瑞。”

他快步走过去,查看她身上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我没事……只是这里一团糟,滕冽我刚才把我爸爸送回去了。”

她解释,毕竟这里这么乱,留下来也没有时间去照顾他们。

这里还不是最安全的地方不是么?

“做得好,看来不用我这个做丈夫的教你,你都会自己安排了,我让人把这里收拾一下,别担心,也加上了防御。”

他回答,为的是让她安心。

“滕冽,你的手。”她担心的触摸着他受伤的手臂。

内心隐隐作痛。

“没关系,已经缝好了,仁心手术很好,也是小手术,以前打仗的时候,比这个严重的多了,这是外伤。”

他解释,不想告诉他自己的过往,有太多的苦难。

喜瑞起身,让他坐下,最应该休息的应该是他才是。

“可是……你受伤了,在我面前受伤,滕冽你告诉我,我们是不是得罪了很多人,以前我得罪了凯特,今天的泽宇,苏晨他们…………”

她心酸的回答。

“这太正常了,这就是人性,大家都有索求,得不到,或者得到的,在别人看来都是有想法的。”

他轻松的回答,没有一点忌讳。

两个人既然已经决定在一起了,就不会隐藏太多的秘密,他会适当的告诉她自己的想法。

“公司倒闭了,你会跟着我吗?”他突然来了一句。

喜瑞抬头,用力的点头。

“为什么会这么说。”

公司没了就没有了吧,又没有什么关系。

认识他之前,他也没有公司的。

“没有,我就问下你,最近公司出了点事情,我想暂时不去处理,喜瑞……如果生活过的拮据点,你愿意陪我吗?”

人生诱惑很多她很可能被金钱迷失了自我,但是绝对会保证她的经济来源,这一点可以放心。

“你意思是以后没有公司了对不对?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公司是你的心血,有亏损的事故,也很正常,只要你还在就好我信任你的能力,还有你这个人不是你的公司。”

“很有可能别墅也不存在了,我们只能买一个小户型的房子,你愿意?”

喜瑞想了想,他担心的就是这个不成?太肤浅了。

章节目录 第297章 诱导与离间。 迎上他灼热的目光,她没有任何畏惧。

穷么?好像以前家里条件一直也不是很好。

“我不在乎这些东西,一切努力便好。”

喜瑞觉得那都不是最重要的,他最重要,一个家庭,一家三口平平安安就是幸福。

他内心所期盼的也是如此。

抱着怀里的小女人,今天的小插曲都不问题。

喜瑞感受的都是最安心的东西,滕冽给予自己的。

仁心清理好这里的一切,坐在楼顶上,看着美丽的夜色。

靠近大海,看着天地连成一片的感觉,特别的好,是宁静。

穿着露肩的连衣裙,黑色贴身,她的身材还是一览无遗,再过不久,她的肚子就慢慢大了起来。

“喜瑞……喜瑞……”

里格有些煞风景的从楼下跑上来,滕冽松开手。

两个人同时看着里格。

里格穿着粉色拖鞋,有些尴尬,他手里还拿着一个特别大的白色贝壳。

真的很大,有他的头那么大了,这里居然捡的到。

“我……我~”

滕冽站起身,朝着里格走去。

“这么大的贝壳,你哪里找的?”

“我,我是在海边,就在那后边。”他手指着下面。

滕冽挑眉,有趣。

“我在这里都没有看到过这么大的贝壳,你很幸运,照顾我喜瑞,我去去就来。”

他拍拍里格的肩膀,便潇洒的下去了。

喜瑞深呼吸一口气。

“里格,来啊,你来这里,这里风景真不错。”

看来喜瑞很开心,也对,隆滕冽对她没的话说的。

好的不行,他看在眼里就特别的羡慕。

仁心大哥太忙了,他不好意思去打搅他,结果一句你自己去玩吧,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小孩子。

他能说什么呢?只能一个人郁闷的离开了。

喜瑞用手挥了挥,他怎么不说话。

“来,你怎么啦?仁心欺负你了?”

“没有,爆炸现场不是很严重吗?他一个人在忙呢?狼白先回去料理公司的事情了。”

里格郁闷的摸了摸刘海,内心一片悲凉,不知道她知道么?

公司被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重新开业。

滕冽也算好的了,也能顶得住,自己的公司,也是自己花费心血去做的。

哎,太不容易了,好比自己去学一门技术,都累的发慌。

这么大一个公司怎么完成的,怎么运行的,真的只有他可以。

“呃……我知道。”

“你知道?喜瑞?那你知道公司出事了?”

里格惊奇的问,本来不打算告诉她的,她知道了?

“里格没关系,迟早得知道,说也奇怪,他那么问我我就觉得好奇怪了,听你说我更加肯定了,能有谁搞垮滕冽的公司呵呵?”

只有盛泽宇,这只是开始吧?不知道他会采取什么方式,她是愚蠢的,以为他变好了。

不,他就这个样子的,危险人物,一个微笑的恶魔而已,她居然都信了。

这样的人太危险了,迟早会被自己给消磨殆尽的。

“我以为你不知道,别不开心……来这个我今天捡到的送给你……你看这里还有私人岛屿,你们打算去哪里潇洒?”

他把大贝壳放在她手里,信誓旦旦的问。

“我?没有想好……哪里好玩?似乎也想不起来了?如果不是我,可能不能拖累他吧?仁心说得对,我就是让他失去理智,失去平衡的,他本来就很优秀。”

她让他变得不像原本的自己,似乎更加容易接近人了。

她能够这么想的么?

“你别这么说自己,这根本不是你的问题,起初我也……对你很抱歉,喜瑞你真的很好,不是别的原因,真的很好……”

他极力安慰她,她又不是那种势利眼的人,一个人虽然普通,平凡……可是却有些一颗勇敢的心,他就很佩服她的勇气,一直学习。

如果有哪一天自己也可以这么真诚的向某人告白就好了。

“你别担心我,我没事……真的,就是偶尔情绪比较低迷而已,真的没有关系。”

她看着里格,自己手里的白色贝壳,这么大的贝壳,送给自己么?真是奇怪自己发送给仁心的照片。

为什么他本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是不是觉得不太好看呢?

她正疑惑,他难道对里格一点意思都没有吗?

“里格,你一定要坚持住知道吗?”

“坚持?什么意思?”

“就是对仁心一心一意的坚持就对了,明白吗?”

如果他扛不住压力,记得来找自己,今天她告诉他这些心里话,是真的把他当很好的朋友。

里格,腼腆一笑,有些言不由衷。

“可是我对他认真,他未必心里有我,以前我去哪里?他都会问我去了哪里?前几天他不闻不问,好像对我也没有特别的在意。”

他心里有些不安,自己去了哪里,也没有他如今的工作重要吧?

“仁心估计就是外冷内热的人,他对你是最特别的,这一点你相信我。”

她露出甜美而诚实的笑容,反正这是自己的自觉,她觉得仁心内心很在乎他。

有那么多的女人,那么多才华的保姆,他没有收,就独独要一个泰国人的他。

估计里格在他眼里很有价值,很好相处,不像她,住一起天天都会吵架,他们两个人简直就是冤大头,没有共同语言。

两个人相视一笑,看着夜色来临。

因为公司的事故原因,所以很多事情有所改变,晓生估计是最开心的,因为不用上班。

可是隔天他就接收到了盛泽宇的邀请,去他的公司里上班。

做一个无所事事的员工都可以。

让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晓生同意了,这相当于背叛隆滕冽。

滕冽知道情况后,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他一开始就说了。

现在是休假时期。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他想去哪里?做什么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的自由。

因为这个事情丑丑还不理他,觉得他忘恩负义。

喜瑞以为他有不得已的苦衷,泽宇千变万化的一个人。

他到底有什么理由一定要去投靠盛泽宇。

百晓生没有给她任何解释,一个人去了。

今天百晓生上班,汤秘书给安排的职务,一个在人事部做管理,说实在话,他不怎么喜欢。

每天在这里看着员工上班,自己只是一个打酱油送文件给泽宇哥的。

他们两个人又和好如初了。

不为别的,当初的落魄之恩,让他想起了自己对他的再次感恩,有时候金钱确实可以买到任何东西。

就连曾经过去的兄弟之情,他能说什么呢?

翘着二郎腿,喝着高档咖啡,透过玻璃窗的门,打发着时间。

丑丑不理自己,他依旧每天过去看她,鲜花一束。

让她开心,记住自己心里有他。

喜瑞也是,几乎不理解自己了。

只有滕冽说了一番语重心长的话,让他自己做选择。

汤秘书进来了。

他敲门,想不到百晓生肯过来,真是万幸。

“咳咳,怎么样?工作环境优雅特地为你准备的,听说你还认识几个能干的人?”

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几个人。

滕冽的手下的人,他的意思不就是这个意思么?

“什么?汤秘书说话不用拐弯抹角的,我来盛世还不是看在泽宇哥的份上。”

他的心挺大的嘛。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汤秘书笑着说,来到他面前给他一份资料。

他简单的拿起来看了看,这都是狼白和仁心的资料。

“你如果可以把他们招揽过来,盛世股份有你一半。”

这话是泽宇说的,他觉得不理智可是泽宇说这是值得的。

没有办法只能从百晓生这里入口。

“是吗?我觉得我钱够花就可以了,股份那不是上亿元的资产,不是开玩笑吗?汤秘书这不是你想得到的吗?”

“你真会说笑,晓生你跟我也是见过几次面的,董事长对你好的没话说,之前你帮着外人做事我们也没说什么?对不对?”

他如今的位置,也是盛泽宇给的。

是不是该想着付出点什么努力。

“关于这个问题,我觉得我应付不来,即使应付你也必须给我一大笔的资金的钱去调控,你说是不是?”

一句话没有钱就是寸步难行不是么?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意思是说他们都要钱对不对?是这个意思吧?”

就几个手下,能够入眼的。

“当然,他们的价值就在于此,你不会让我空手套白狼吧?”

“你要多少钱?”汤秘书问。

“一个人三百万,也不多就将六百万~怎么样?”

“六百万?你疯了?”

两个人而已,他是不是太贪财了,说自己为了钱跟着泽宇。

他觉得他才是吧,不就是几个手下吗?用得着吗?

董事长不会同意的,就这样的人。

“这只是开胃小菜,光一个人就是上亿的人材,拿他们和我比,我就是最差劲的,你可能不太了解吧?他们根本不缺钱?所以你打算如何去引诱他们来盛世呢?”

这真是异想天开了。

只有不争气的自己,才是真正的一文不值不是么?

既然如此更好,他就什么都不用说了省事。

“别生气,我去问问如何?”

“不用问了,我的意思很明显,你搞不定那些人的好吗?”

章节目录 第298章 错误的相遇。 他这个想法太愚蠢,肯定不是泽宇哥的想法。

想要瓦解那些人的意志,简直就是做梦。

见百晓生态度这么坚决,算了来日方长,他能够进入盛世也是不容易,先把他给安抚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不是么?

汤秘书拿着资料走了,准备重新找人安排去做。

想起昨日,盛泽宇在办公室里,对自己讨论的那些话,还犹言在耳。

“晓生,抱歉……这段时间没有联系你,你也知道我患病了。”

百晓生坐在沙发上,搅动着黑色咖啡杯的咖啡。

他亲手泡的,那个时候两个人关系特别好,如果不是那个保镖隆滕冽出现的话,自己根本不会如此。

望着泽宇哥一脸深情的脸庞,回忆过去,确实是那么回事。

那个时候他不是董事长,就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玩网络游戏的少年。

平时经常一起打篮球,旁边还坐着盛楠,拍掌助威。

那种感觉大概就是青春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

他如今也不是一个宅男,一个什么都不会人的。

他们两个人看到盛楠一个女孩子都那么努力,百晓生更加卖力的学习。

没有什么天才,只关心自己注意的东西,努力去突破就可以了。

他就是这么一直走过来的,泽宇哥也是如此。

穷的没钱吃饭,不会伸手打电话向家里人要钱,更多的是,他会自己想办法,当然也少不了泽宇哥的救助。

他不仅仅是感激,可以说是真心当朋友的。

盛楠姐不在了一切似乎都脱离了控制。

今天站在这里的泽宇哥,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少年了,自然他也不是。

“没关系,我的手机号码一直没有变化过,你可以随时来找我,你说的,我们是永远的朋友……”

他笑着说,放下汤匙。

“是吗?那就好,我还以为那次以后你不理我了呢?看来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记得以前对我说,以后我如果做老板了,你就做员工么?”

晓生想了想,确实自己似乎这么说过的。

“呵呵,我记得,那个时候盛楠姐也很同意。”

那个时候没有认识隆滕冽,他一直觉得泽宇哥待自己真的好极了。

吃喝住行他全部考虑到了。

“说的没错,晓生如今我一个人支撑太难,如果有你帮助我……对于你如今的龙腾……也太不小心了。”

这个事情他没有直接参与,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凯特自己考虑好的事情而已。

他只不过推波助澜了。

喜瑞大概以后日子过的不会太好,负面新闻缠身了。

“龙腾倒闭了。”晓生回答。

他也失业了,这也是事实。

“不过,晓生如果你能来我很高兴,真的。”

他内心狂热,一个内心坚定,背叛滕冽他做不到的,可是……

“泽宇哥,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知道你很缺钱,你向家族保证赚满一千万就可以回去继承家业,打败你哥哥,我可以帮你。”

是的,他花钱如流水都是骗人的,自己根本没有乱花钱。

只不过骗过了所有人。

他想回去可是不能回去。

钱可以证明自己的实力,他需要钱。

这些免费提供的东西都是泽宇哥给予的,当然也有滕冽。

可是滕冽考虑的很多,他必须认真工作才会回报。

他没做的很好。

大概自己压力也特别的大,眼看自己已经快达到了,公司又出事了。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晓生我一向说话很直接的,对别人不是这样,对你,有什么说什么?”

“你不介意我以前为滕冽做事吗?”

泽宇冷笑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况且他如今翻身不了的。

“我介意,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是把你当亲弟弟照顾的,难道你觉得我对你不够好?”

“泽宇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如果你不在意,我也没什么,毕竟我如今没有容身之歌,你也清楚我的状况。”

他需要钱,虽然第一时间自己的任务最重要,这是他给家族的严厉一击,对自己的自尊心,自己这么多年的委屈。

最好的报复,他是一个比自己哥哥还优秀的人。

凭什么父亲母亲就能主宰这一切,不是要钱么?

他可以用金钱去打他们的脸,同一个父母生的,不同的命运。

他始终就是家族的异端不是么?

“所以你是同意了?对不对?”

泽宇眯起狭长的眼睛,很精明的样子,可能是职业病,在他看来,太过于狡猾了。

“对,只不过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等我……”

晓生没有说完,他就接话了。

“没关系,我会替你安排好一切你的工作环境,还有所属部门,这样你的目标也可以达到了。”

泽宇笑眯眯的说。

他看了看窗外,默不作声。

于是他便进了盛世集团,坐了今天的位置。

自己不由得想打电话给丑丑,可是信息一个都没有回复。

终于忍不住又打电话了。

这次听到了声音。

“喂…………”丑丑正在洗澡来着,看手机。

他电话就来了。

“为什么不回复我?”他问。

“你说呢?你做了什么不知道吗?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丑丑生气的说,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太过分了,以后她怎么面对喜瑞啊?

结婚典礼刚过,就出现这样的事情,他对得住谁?

“不管怎么样,这是两码事对不对?”

“两码事?不,根本不是这样的,你投奔了泽宇,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是一个好人,喜瑞告诉我很有可能是盛世的问题,你还在这个节骨眼儿去,你觉得你做的对吗?”

她愤恨的说,身子气的都要发抖了,哼,亏她信了他。

他是怎么对待自己的?太让人憋屈了。

“丑丑,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你明白吗?”

他解释,唯独希望她别误会自己,自己真的很难受。

“什么人?你有什么问题?什么苦衷可以告诉我啊?你能告诉我吗?你说?”

她逼问着。

“在这里不方便,你必须和我见一面好不好?”

他想立刻见到她,而不是用手机去沟通。

对于她而言,自己在他心目中真的那么重要吗?很好,那么他应该给自己一个很好的解释,而不是这种没有底线的回答。

一句苦衷就能解释所有吗?根本不可能。

“好,今天早上八点钟见。”她利索的挂断了电话。

两个人见面,就是为了把所有事情说清楚的,丑丑穿着碎花露肩裙子和白色的高跟鞋,在沙滩这里等待。

她吃了晚饭,她不需要他用美食来打动自己,或者去看电影。

今天她来就是要他的一个态度,如果他了解自己,就必须做出正确行动。

他是没有看到喜瑞的失望,包括仁心和狼白的。

他做了第一个叛徒,这是可耻的。

坐在沙滩上,看着潮起潮落的大海,人显得特别的渺小。

“你来了?”

百晓生出现在他身后。

“…………”

身后是走过来的百晓生,他脱掉了身上的衬衫,穿着的是白色的短袖T恤。

如今有了新工作他肯定很用功的吧?

看着丑丑清爽的打扮,她不理自己,自己真的挺着急的。

“怎么了?我来你不高兴吗?你有几天没有见我了。”

晓生说,在她眼里自己恐怕连看都不想看吧?可是她还是来了。

“是,没什么好见的。”

“呵呵,我有理由,只是不能说,你先别生气,我知道喜瑞也很生气,你们根本想不通,没关系,想厌恶我都可以……只是你,我还是奢求的。”

这一点,让丑丑心动,到底什么秘密不告诉自己。

他就一定要这样做吗?

“相信我,这是我最后一次。”

他解释,想要拉住她的手,丑丑却退缩了,她害怕。

她不知道他的背景,自己却被他看透了,这种感觉,仿佛被人操控了一般。

他又自负的很,什么都不跟自己商量,这么做真的太突然了。

眼眶一热,她不能对不起朋友。

“我想分手了?”她忍不住吐出几个字。

内心仿佛被人挖空了。

百晓生很震惊,因为自己换工作,她就这么对待自己。

“不,我不允许,你怎么能这么草率。”

他想吻她,丑丑打了他一耳光。

“我不是你,我很珍惜自己的工作,这是做人,你不懂,你才是独来独往的人,晓生,虽然你让我做你女朋友,可是你自己很封闭,你觉得这是朋友吗?普通朋友都不算?”

他到底看上自己什么了?真是惊奇先生?

一耳光火辣辣的,百晓生没有反应过来?

她失望了,不信自己了?

这就是他第一次喜欢的女孩子?呵呵?

“好,不信也罢。”

他费尽心机的讨好她,是方法不对,也是自己为了自己的私心。

可是她真的爱自己吗?喜欢自己吗?

看到百晓生生气了,两个人都是自己的好朋友,她怎么做都是错的,很为难,可是晓生没有一点道理。

这种做法就是不对的啊?

丑丑站起身子,她来这里想让他坦白,结果却是这样,她能说什么呢?

“抱歉……”她冲动打了他,可能失去了最后的爱情。

算了,算了……也许就是错误。

章节目录 第299章 喝醉。 百晓生起身准备离开,他只能用自己行动去证明了。

既然如此,他也不会来打搅她的,看他一个人走的头也不回,丑丑眼泪止不住的流。

即使自己付出了真心感情,他又会真的专注于自己么。

他自己都没有坦白,为什么要求自己信任她。

深更半夜,她终于还是忍不住打电话给喜瑞诉苦了。

一个人在狼白的酒吧,买醉,真的心很痛。

狼白怕她出事,打电话让喜瑞过来安慰。

她们两个人是很要好的朋友,平时都是有说有笑的。

今天为了百晓生的事情闹得这么不开心,哎,晓生他也说过了,可是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仁心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一切都有定数,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

一个人在包厢里喝酒。

喜瑞是滕冽亲自开车送过来的,她喝的烂醉。

滕冽让自己进去安慰她,她赶紧跑过去,扶着已经憨憨入睡的丑丑。

她怎么这么傻呢?一个人喝那么多的酒,身体哪里受的了。

从未看她喝的这么多,若是她哥哥锦年知道了,一定担心的要死。

她第一时间给锦年打电话说丑丑今天在自己家里睡觉,不回去了。

也好让她哥哥安心。

躺在沙发上,丑丑泪眼婆娑,喜瑞来了,她是知道的。

“喜瑞……喜瑞……我怎么办?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好难受的啊。

“没关系,我在,丑丑,你没必要这么做,没有人怪你,我知道这段时间我们都很浮躁,相信我会好的。”

她就知道这是最坏的结果,两个人走到一起太不容易了。

她怎么能轻易的说离开呢?结束呢?

“分手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太晚了,呜呜……”

她哭的痛彻心扉,不愿意接受没有办法拒绝。

“因为我对不对?为什么分手?他是他的选择,你是他女朋友啊?”

如果她无法原谅百晓生,估计百晓生更加不能原谅自己?

真的是两败俱伤。

帮丑丑擦干眼泪,她哭的不行,知道她心里难过,受不了了,自己第一时间过来安慰她。

“别哭了,好吗?看看我,前几天我以为自己就要不行了,你看我们都没事,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公司没有了,我们人还在啊?”

她和她是一样的心情,可是再怎么样人都要学会调节,不是自甘堕落。

她这样太傻了。

“他什么都不说,我如何信任他?”

她的爱情,就这么断送了,因为晓生什么都没有和自己商量。

他换工作直接去了泽宇那里,是喜瑞告诉自己的,这么大的事情他就自己安排了。

“他不会也许是保护你,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拿他当朋友,如今就是需要等待了。”

彼此等待,她想看看泽宇到底什么意思,想要挖人吗?

还是打算把滕冽周围的人都清洁掉,是这个意思吧?他可真是有心机。

这么多年自己也只有被他欺骗的份儿。

一时之间,她陷入了沉思。

丑丑握住喜瑞的手,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可是心里难受。

“是你把我带进龙腾的,其实我也想回去,就在和晓生准备恋爱的时候,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狼先生没有说什么……他们都选择沉默。”

她红着眼睛,难过的是晓生没有把自己当做自己人,而是选择隐瞒。

一句分手彻底玩完了。

“我知道,你别喝了,对你身体不好,你看……我肚子是不是最近变得大了一些,以后你多陪陪我好不好?”

狼白和滕冽坐在外面,许久没有抽烟的滕冽在抽烟了。

但是在喜瑞面前他不会抽烟的。

面对狼白,他知道他心里的顾虑。

“滕冽,你担心吗?如果晓生出卖我们?”

狼白怕的是这个,晓生和他们朝夕相处有些秘密。

他都知道,对于泽宇,他能下狠手吗?不得而知。

“不知道。”

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没有肯定的回答。

“你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这太让人意外了,这几天我做生意都没有动力。”

都会因为晓生的事情,才会如此。

吐了一个个烟圈儿,他内心很平静,可以说很自在。

“不是跟你们说了吗?你学习一下仁心,他每天很自在。”

“那你呢?每天和喜瑞在家?”

狼白觉得这是浪费时间,可是滕冽却说这是享受人生。

他们以前只有任务,执行任务,这些程序,每一个都没有好好享受生活。

“我和喜瑞很好,昨天去医院产检了,宝宝很健康,肯定是一个很可爱的乖宝宝。”

他幻想着,如今眼里只有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狼白也是,需要好好计划一下自己的人生了。

他只是无奈的摇摇头。

“实话告诉你,今天有人找过我。”

狼白说,是盛世的汤秘书来了,更可笑的是凯特的人也来了。

他在想他们真是趁虚而入啊?居然想让自己入股,去投资?

这不是笑话吗?感觉就是故意这么做的,开价也特别的高。

大概看到自己做酒吧有很多地产吧,他也是慢慢做起来的,不用到处求人了。

一开始自己真的是什么都不懂,如今认识的人多了,眼界自然也宽广了一些,没有那么狭隘了。

“是吗?你怎么回答?”他喝了一口白开水,一直没有喝酒来着。

“我能这么回答,这不是笑话吗?我猜测他们早就找过晓生了,包括仁心,我们肯定都暴露了。”

苏晨一下子越做越好,自己的人被别人反侦查到了。

郁闷极了。

苏晨他如今混的不错了,开始有些行动了,真是可恶至极。

“别担心,都是虚张声势……”

他信任自己的人,暴露不是迟早的么?

盛世那么大,还找不到靠谱的人就可笑了。

“我怕是晓生说的?”

“不,他不会……”滕冽坚定的眼神,让狼白犹豫不决。

哎,也是这几日晓生都不联系了听说换了一个舒适的岗位,在盛世肯定很挣钱的吧?

“就你最惯着他,结果出事了吧?哎,我就和仁心都讲过的,一次两次,根本没用。”

章节目录 第300章 里格穿女装。 滕冽摇头,不是这个问题,晓生虽然有时候心态不佳,而且当初遇到他,他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而已。

对泽宇和自己都很尊敬,后面的那些改变也只是生活条件变好了,他也很努力,自己和仁心也了解过他的家族。

没有跟他摊开说话,是不想让他难受。

可以说他的家境不错,就是太严厉了,小时候过的不是特别开心。

“还有上次的事情,这次的事情,我觉得都是冲着你来的。幸亏你和喜瑞没事,她怀着孩子,你可要好好保护她啊?”

狼白说着重点,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掐点烟头,他擦了擦手,直点头,这是自然。

“她闺蜜出事了,她能不着急吗?她想要一个人来,我都拦不住。”

“啥?你还有拦不住的人?别逗了?”

他这是疼老婆再苦再累也得陪着,如今公司倒闭了,不能开业,他就可以多出时间陪喜瑞了而已。

“那倒是实话,晓生这个事情不要闹得太僵,我有种预感,他肯定会回来的,这就是我没有给他脸色看,知道吗?”

“知道,知道,他又不是未成年,做事容易冲动点没关系。”

狼白一直很听滕冽的话,他说的自然也很有道理,大家都是生死与共的兄弟,根本没有必要彼此针锋相对。

包厢里,喜瑞让滕冽进来两个人扶着她上车,她决定把丑丑到回自己的家。

让她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毕竟一个人住外面不安全。

有什么问题她可以照看她,无意之中看到了丑丑的手机一直在响动,好像有人发短信给她了。

坐在车里,闭目养神的丑丑默不作声,她直接关机了。

知道是谁打过来的,可是自己就是不想接,为什么?

大概是自己太累了吧?不想面对晓生的甜言蜜语。

不是分手了么?为什么还要不停的找自己?

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向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盛世要开股东大会,盛泽宇请了苏晨和凯特,虽然说苏晨不够格,可是苏晨发展的尤为快速加上凯特提点。

泽宇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想参加就参加吧,热门话题就是龙腾无缘无故惹了官司,真是一大商业新闻。

指不定要泡汤了,不知道老板是不是跳楼自杀了,反正就是越传越离谱,龙腾彻底的黄了。

众多的精英都会在盛世的地盘上,来观望。

盛世的老爷子听说身子不爽快,以后都不会参加这些活动了,也好,新董事长也是一个人材,管理公司也是很不错的。

今天在外面逛街,喜瑞和滕冽在路边的花店买花。

家里太单调了,喜瑞想装饰一下,搞点特别的气氛。

可是看到了高楼上的大屏幕都在放新闻,不用说了,就是盛世。

背对着自己站立的滕冽,像一棵树,动也不动,不知道看到了什么。

喜瑞手里捧着百合花,太香了,他肯定也很喜欢的。

“滕冽,你看……”

他在看什么,视线也不由得移动到了上方,那是苏晨和凯特在谈话,上新闻了呢?

三大新巨头,有些讽刺,前不久还是替别人卖命的家伙,居然已经开始坐上总裁的位置了。

说起来最近也没有听到梅梅的消息,指不定也回去了。

人最怕的就是人心难测说的太对了。

她就是无法看透一个人。

“我把别墅卖了。”滕冽回答,看了看自己。

喜瑞抱着百合,耸耸肩,一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可以啊,我不在乎。”

“那个地方太过于暴露位置,泽宇也知道,不,可能都知道……所以我必须找一个新地方,保护你们。”

他也是为了他们以后的生活,老婆和孩子是首要任务。

工作是其次。

喜瑞走过去抱着他,两个人相拥着,一起看着盛泽宇发表言辞,和生活中放低自己尊严的人,完全不同,那可真是一个董事长该有的风范。

“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永远不要用眼睛去看人。”

“我知道,要用心嘛,很抱歉,我又没有学会你那一套,只不过我们会搬家去哪里呢?滕冽,我和孩子很期待呢?”

她一脸幸福,抱着他不松手。

虽然腻歪,可是她喜欢。

“仁心看中了一个地方,就是太偏僻,如果你看了喜欢,我们马上就搬过去。”

他必须征求她的同意。

“好啊,什么时候,哦,对了带上里格,最近他经常来看我。”

滕冽思索了一番,里格那个保姆,也是。

最近喜瑞和他走的特别近,里格也变得爱说话了,记忆中他似乎不爱讲话。

“好不好嘛,其实一直以来我有个秘密没有告诉你。”

“什么?”他温柔的问,挑眉,假装不懂。

“就是第一次跟你见面,我就对你有意思了,你信吗?”

“呵呵,傻丫头。”

他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喜瑞笑着发抖。

就知道他不信,当时他那么可怕,但是她看他第一眼的时候,真的有这种感觉,不是错觉好么?

他还不信了呢?

“你信不信嘛,快告诉我啊~”

或者他当时对自己也是有感觉的咯,小气鬼。

喜瑞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他身后。

鲜花他付钱了,喜瑞跟着滕冽,一路上都在唠叨着,关于他们过去的恋爱史,自己恩初衷。

可是滕冽就是潇洒自然的微笑而已,什么都没有说。

今天仁心带着喜瑞和滕冽看房子了,谁都没有想到这个房子,就是仁心已经买下来的。

喜瑞当初不信呢?他居然又买了一个在山脚下的房子。

不错,一个偏远的山村地带。

他怎么这么喜欢这里呢?他有洁癖的说,这里都是土地没有水泥地的。

“喜瑞,你看,上面就是小山丘啊,风景不错,距离仁心大哥的别墅也很近,就是偶尔湿气重,其实风景很好的。”

里格跟在喜瑞身边,这里养胎肯定很好。

她默不作声的推了推里格,拉着里格来到一棵大树下。

这里还有石凳子和石头桌子。

“喂我问你,仁心有没有反映?”

喜瑞问,不是教了他么?

让他穿女装,喜欢就赶紧穿,反正他已经是女人了。

生活中穿女装也是没事的,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仁心怎么会把他当女人呢?

估计把他当兄弟了吧?

里格咬紧贝齿,眼眶子一热,他试过了,可是仁心大哥似乎理解自己,并没有异样的态度。

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不是男女无所谓的,看习惯了自己就好了。

怎么觉得自己就是放不开,越来越不自在。

他今天还是穿着男装。

“我穿了。”

“嗯?”

“我意思是我穿了一个星期,他还是没有反应。”

喜瑞扶额,仁心到底搞什么鬼哎。

真是郁闷私人了,她觉得仁心对里格态度不一般,难道不是有意思么?

“喜瑞,谢谢你帮助我,其实我这样也挺好的每天可以看到他,给他做饭吃,你说是不是?”

喜瑞想不到里格那么容易满足。

“没办法了,苦肉计吧?”

她设想着。

已经有了计划,就是得找个人帮忙。

“什么苦肉计?”

他觉得仁心大哥就是对自己没有意思啊,他要怎么做,都没用了。

哎,根本无计可施了。

“去狼白的酒吧做事,呵呵……”她笑得很贼很贼。

“什么?酒吧?不要吧?仁心大家告诉我不要去那些地方,不干净。”

里格真真切切的记得当时仁心大哥怕自己被别人骗了,不要到处乱跑。

自己安排的工作已经工资很高了,其他的地方不要去。

反正就是这个意思,像慈父的严厉。

“哈?那不是限制你自由吗?他恐怕不让你进去这种地方吧?你这么说狼白怎么办啊?”

里格尴尬的笑了,也是狼先生就是做酒吧生意的,他这么说太没有礼貌了。

不是这个意思,他意思是自己不能去那里,他还是挺听仁心的话的。

“呃……你自己考虑好吧。”

反正喜瑞觉得这个计划可以的,刺激他一下也是对的。

“咳咳,我知道了,对了你住这里觉得怎么样?”

这是仁心选的地方,她哪里有意见,不管怎么样,仁心终归是喜欢那种田园生活的。

滕冽喜欢,自己就喜欢。

“我觉得可以啊,最重要我们一家三口住在这里安全就好,空气好是真的。”

“这里空气肯定好,你看看这里,以后你想种菜都可以,他还特地给你留快地了。”

里格觉得仁心大哥真是贴心的很。

“是吗?种地?我以后有了孩子估计照顾孩子都来不及了,哪里有空自己种菜呢。”

“我小时候就是经常帮家里种地的,条件很不好,所以如今看到这样的生活,也很怀念过去。”

只是尽管如此,他还是不想回家。

回到家里,母亲只是一直叫他挣钱养家,嫌弃他变性了,其实了解自己变性了可是还是没有办法接受。

唯独预支更多的钱,贴补家用,如今想起来还真是一段痛苦的过去。

“里格,你从没有对我说过……”她今天才知道的。

“不说也罢所以说我觉得我现在很幸福很满意了,仁心大哥对我挺好的。”

这是唯一的慰籍。

喜瑞支吾半天,或许理解他对仁心的态度,人生的救命稻草一般,认定的人,就不会轻易说背叛或者离开的。

章节目录 第301章 重火力关押。 隆滕冽招手,喜瑞看了看他,他们已经进去了。

“走吧,我会尽量帮助你的。”

喜瑞主动拉起里格的手,心里早已经把他当女孩子看待了,这是一栋复式楼,奇怪的是墙壁是绿色的,绘画出一副与这个山林相同的颜色。

山林与这栋房子融为一体了,真是一个好地方。

她都看呆了,真不知道仁心怎么设想的,因为滕冽说要隐蔽安全的地方,这也太安全,又不是搞什么官方求生演习。

里格也是,他惊叹仁心的做事风格,雷厉风行,与这样的人在一起自己也是受益良多的。

“走吧,我们去看看。”

喜瑞迫不及待的拉着里格进去了。

人潮拥挤的黄金地段。

正在处理公司文件的苏晨,如今是做的风生水起的。

忙碌的不行,一个女秘书冲进来了,后面的一个人和她一起进来的,苏晨抬头一看。

居然是梅梅,她手里拿着枪抵着女秘书的后背。

“好久不见啊?梅梅?你去哪儿了?我都找你很久了。”

梅梅默不作声,苏晨的所作所为可以说令人恶心,传遍了。

如今她打扮的很普通,没有穿各种名牌,回归最原始的自己。

如今她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清爽安逸,居然多了一些青春的气息。

“是么?那真是我的荣幸,如今你都是一个上的了台面的老板了对不对?”

他抛弃自己的事情,这么久了。今天自己找上门了,他却这么说。

她把一头靓丽的金发给剪掉了,看起来显得更加年轻活泼了。

女秘书在颤抖,苏晨让她放下枪,有事好好说,没必要动手动脚的,别人是新人,吓坏了可怎么办呢?

他最近活动又很忙,根本没有时间让人去找她,有了钱也就不怕。

“下去吧。”

梅梅收起自己的手枪,坐在沙发上,这里楼层不错,他花了不少心血吧?不知道是不是利用了滕冽的公司,呵呵。

她早该想到的,他为人那么精明怎么可能在别人手底下做员工呢?一个下人有多少钱可以捞金的。

是她自己一直以来不信任滕冽他们,毕竟滕冽有了老婆孩子,顾不得自己了,给了自己一张金卡算是了断了,如今她有什么底线再去打搅他呢?

没有,只能灰溜溜的回来这里。

“你也看到了,今天我比隆滕冽还有钱,以后我们不用被别人指使了。梅梅,回来吧,以后我不会抛弃你了。”

组织那天人太多了,他也是为了保命,知道她受伤了,他心里也很着急的,只不过没有表露出来而已。

她的眼睛有穿透力似的那么清澈,心如止水。

抛弃?拯救?这几天她想清楚了,没有永远的靠山,美貌迟早会老去,何时会呢?她也不知道,早做打算吧。

“怎么不说话呢?我知道你很生气,一直以来我们相处的很好对不对?”

苏晨走过去,蹲下身子,好好的安慰,这种低姿态的自己,只有在他她面前才表面的特别明显。

“我知道。所以今天我来这里是跟你把话说清楚的,好不好?”她也学着他哄人的姿态,原来自己的心态就是他的那种心态。

真是太讽刺了,她太傻了,说真的,居然到今天才明白,若是自己死了恐怕也没有一个人记得自己。

她不要这样的继续下去了。

“我实话告诉你,今天来这里是跟你说清楚的,和我以后互不相干。”

梅梅坚定的说,碧绿色的眼睛,很是绝情。

那是以前没有过的,为什么?她是不是疯了?脱离了自己她去哪里找自己这样的金主。

“你想清楚了?梅梅这是气话,如果因为上次的事情我跟你说抱歉,好不好?”

他承认自己当初是慌神了,没有太留意她的行踪,现场那么混乱他只能够先保全自己才是最关键的不是么?

哪里有对不起她的地方了?

“不用,你如今事业不是高高在上的么?希望你尽情保持,滕冽可不是一般人,你若是想打垮他,不可能。”

“是吗?恐怕你没有看新闻或者报纸吧?他的公司早就名存实亡了。”

他冷哼着,即使自己不去对付,也有很多人会去对付他的。

“是吗?别高兴的太早,我的话已经带到了,再见!”

她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太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苏晨装模作样的打电话,通知几个得力干将把门口给堵死了。

她今天就是自投罗网,哪里都别想去了。

“有话好好说嘛,不要那么着急对不对?”

苏晨阴森森的笑着,让她想到了毒蛇。

他的真面露出来了吧?呵呵。

梅梅站起来,直视他的眼睛,无所畏惧。

“你想怎么样?通知外面的人把我抓了?”

“你知道我并不想这么做的,我想和你好好说,这么多年,牵挂的人也是你,对你好,陪你玩。”

他觉得也很快乐,因为一次没有保护好她,她就翻脸无情。

她自己清楚自己的脾气,没几个人受的了。

除了他苏晨她这么一个杀手,不搞破坏的可以忍得了多久。

“是吗?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吧?苏晨,跟在你身边那么多年了,我可是掌握了你不少的秘密,你怎么可以活捉我呢?不是要杀了我灭口才是最好的吗?”

他计划破坏滕冽的婚礼,他就是举报的人,有什么好说的。

“你别逼我?!我不想这么做!你以为我很想再次杀人吗?我也想老老实实的做一个正轨行业,你可曾明白我的用心良苦,不这么做,你和我以后吃什么?”

她难道还真去卖不成?自己脱离组织又可以躲避多久,无非就是钱财的问题。

他如今就是缺钱,很缺,为了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都是为了生存。

她这个时候选择背叛自己,什么意思?

他也是在意她的男人,是她自己死性不改一定要去勾引隆滕冽这些他自己也都忍了。

她难道就顾及过自己。

“我不杀你,但是可以囚禁你,呵呵,你逼我的,在我心里你多重要你自己不知道吧?我会让你知道,来人,把她带下去,重火力关押,任何人不得靠近,除了我。”

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把梅梅给困在了。

她没有还手,不想吃亏,她要看清楚,看清楚这个一次两次哄骗自己的男人。

今天也逼急了吧?呵呵。

“走!”几个人拉扯着她,丝毫不顾及她的颜面。

“带她下去。”

“哼!”她只是轻蔑的冷笑几声,他会后悔的,一定会。

梅梅被几个人带下去了,这是梅梅第一次跟自己决裂。

还能因为什么,都是因为隆滕冽的出现。

他是比不上他,但是他也不比任何差,总有一天,他要让所有人高看自己。

百晓生坐在泽宇的办公对面,今天泽宇似乎跟自己谈判。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那几个事情,他以为他死心了没想到泽宇哥,来真的。

“最近看到你和凯特来往密切啊?”

晓生撑着下巴问,有些百无聊赖的意思。

“这个你看到了?”他谨慎的反问。

“当然,他们的人天天来,总裁天天挂嘴边,我一看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他。”

泽宇笑了笑,是,他最近是在和凯特搞合作,至于什么合作,还不能告诉他。

他们想收购龙腾,如今恐怕滕冽要感恩戴德了。

因为自己会付钱的,就那么一点点破公司财产,谁看得上呢?

“凯特,是我的发小,很小就在一起玩过了,你也认识,今天可以合作也是老朋友意思了,怎么?你有疑问吗?”

“他好像不乐意啊?”

凯特一直就是那个态度,就没有改变过。

他能说什么呢?理解理解就算了。

“他一直都是如此,个性使然。”

泽宇解释,他怎么突然对凯特感兴趣了?平时太清闲了不成?

“咳咳,我想休假。”他提出。

“休假,我刚才让你进来好像谈人员问题吧?听说你认识滕冽的几个兄弟。你告诉汤秘书两个人六百万,我觉得太少。”

晓生没说话挑眉,想不到汤秘书还真是一个传话筒,比什么都强,目的明确简单。

“你不是真的要他们对不对?”

“正是,这样的人我不敢用的,除了你,因为我了解你,他们我并不想了解,只要让他们离开隆滕冽就可以。”

泽宇的意图很明显,他要的就是这个。

“你意思是让隆滕冽失去左膀右臂?”

“他这个人比我还能装,你说我该怎么对付他呢?你担心他?”

如今他可是有工作,月薪过万的人。

比起在龙腾一毛不拔,什么事情都得干,还要看那个人的脸色。

他不会,大不了养着他。

只要他听话,足够的听话。

“我没有担心谁?你自己看着办,你想给我多少钱?买通他们。”

“多少都可以。”他毫不犹豫的回答,他讨厌讨价还价。

“泽宇哥,这么做值得吗?一定要隆滕冽失去所有?”

“所有?他有吗?喜瑞不是在吗?我想想他们肯定很幸福吧?吃着烛光晚餐,讨论着将来孩子的计划,多么幸福美满啊?呵呵……”

章节目录 第302章 自私自利。 这是赤裸裸的嫉妒吧?听泽宇这么说,他都觉得泽宇哥只是单纯的嫉妒。

他到底恨喜瑞,还是隆滕冽?自己已经地位崇高了,还是不满足。

他身边失去了一个个的女人,是他自己不珍惜。

“好吧,我会试一试……你先提前把钱打给我,不用担心我会逃跑。”

他站起身子,他要的就是报复,当初他以为隆滕冽会真的报复。

如今他觉得伪装特别好的泽宇哥,会严厉打击滕冽,让他无地自容。

摧毁公司只是第一步,他还想着破坏喜瑞的家庭,包括滕冽的一切财富。

泽宇背对着落地窗,虽然心中有万般感慨没有诉说。

但是如今他也不需要了。

利益熏心的社会,还有什么值得自己珍惜的,挥之则来,挥之则去。

百晓生看着他孤寂的背影,转身离开了。

不管怎么样,他就是想看到隆滕冽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

他要让他没有容身之地。

喜瑞搬家了,在新家里,她一个人忙的不亦乐乎,幸亏里格今天过来帮忙。

他已经开始每天穿女装了,滕冽觉得没什么,她也是。

最重要,里格自己开心就好,不用在乎别人的眼光。

一般人也看不出来他是男人,完全女性化了,她还经常教他化妆,如今越来越漂亮了。

“这个我自己来吧。”喜瑞捧着相册,他们结婚拍摄的,她忍不住翻出来看。

门口一个大货车上都是家具。

泽宇找过喜瑞,只不过是人去楼空了。

她居然就这么消失不见了?他还以为她会一直在这里,卖房子了,呵呵说明隆滕冽真的没钱了。

如今都养不起她了,没有富裕的生活,她必定要受苦。

失去金钱权力,他可以通过各种阶层去打压他们。

只要她不出国,就势必会被自己找到。

坐在车里的泽宇,看了最后一眼空房子,汤秘书在开车。

“董事长怎么办?”

“不用担心,晓生还在。”

他回答,百晓生在自己公司就没有问题,他答应自己的条件用金钱让他的手下一个个离开他。

“可是,你就那么信任晓生,他当初……”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们走吧!”

他挥手,躺在后面,休息。

最近自己也是很累的,周旋各种人物之间,没有自己的时间。

父亲在医院,他也要没有按时去看他,不是别的,制造舆论,说明他孝顺,都是一场利用关系。

他生死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当他真正的死去。

自己就是盛世真正的主人。

坐在一边开车的汤秘书早就看穿了一切阴谋,董事长每天都会去看自己的父亲。

虽然他父亲对他时冷时热的,可是泽宇谦卑隐忍的态度,都是压抑自己内心真实的情感。

不会发怒,不会真的生气,他在等待他真正死去的一刻,就是自己握紧所有权力的时候。

“去看我父亲。”

一如既往,他现在必须去医院抛头露脸的。

今天父亲的情况不是很好,不知道为什么饭菜都不想吃了,自己特地请来的厨子,他都看不上。

他能说什么呢?只能极力安慰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博雅今天也来了,他是避开了媒体。

他亲手给老爷子喂糖水,老爷子有高血压和糖尿病,也是早就有的事。

只有泽宇漠不关心,花费几十万给他最好的护理。

“放下吧,我吃不下了。”

老爷子挥手,泽宇今天来晚了呢?

他让他去罚站,不按时的人,自己最讨厌。

博雅求情都没有用,如今他虽然是董事长,但是在自己面前。

他就是自己的儿子,有些规矩必须懂。

听说搞死了一个女佣,死了就死了,却给盛世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他真是能干的很呢?

“老爷子,你今天想去哪儿,我推你去。站在门口面壁思过的泽宇,无动于衷。

他仿佛在梦游,回忆到了自己小时候。

多少次的遭受体罚,罚站,打手心,如今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有改变。

博雅看了看门外,知道泽宇内心不好过,可是这是他父亲的个性。

说多了,只会引起他父亲的反感。

“那个混小子,让他滚进来。”

老爷子指着门口。

“………………”

博雅起身请他进来,泽宇一脸温柔的微笑,老爷子却嘲笑他厚脸皮,不知道如何怒骂他。

他是不是真的死脸了,做出这种不要脸的破事,还当没有发生过。

喜欢一个怀孕的女人,把自己搞成这样。

“你给我进来,你到底搞什么鬼?”

泽宇冷眼旁观,又是几个不争气的亲戚在父亲面前告状,好把自己干掉自己上位。

待在这样的家族中真的恶心。

什么一家人,一起住的理念,都是他这个疯子做出来的好事。

死了一个女佣又如何?如果自己逼急了,肯定会解决所有人。

“父亲有话好好说,毕竟你今天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

“那你就不要对着我笑眯眯的说话,博雅你出去。”

“是。”博雅看了一眼,泽宇,让他少说话可是泽宇却听不见去。

“我理解你,因为你是一个懦夫,拿不起放不下那个女人……说的太清楚了,别人心思太明确了,心里没有你。你还想怎么样?什么时候没有随你的个性办事?”

老爷子躺在床上,一顿臭骂,他到底懂什么?

嫉妒一个男人的成就,就是抢走他的女人?

他如今像个行尸走肉,自从盛楠走了就有些不对劲了,别人难道看不出来么?

“父亲,你骂也骂了,自己身体也要注意休息,毕竟盛世还需要你的指点。”

他低着头说。

“你还知道盛世需要我?还是你打算活活的气死我啊?!”

他冷笑,真是自己的好儿子,还会派人监视他的生理健康了,这样的男人太可怕了。

他比当初的自己还可怕。

“我没有,对于父亲我天天在关心,时刻挂念着您,就算今天再如何忙碌,我也会赶过来看你你也看到了,只是不愿意夸奖我一句罢了,你也知道如今我压力很大,为公司我付出的太多。”

的确很多,比自己多得多,他眼里只有自己的利益,没有其他人的。

章节目录 第303章 你跟踪我? 自己的儿子,他还是了解的,他的心性如今很不认定,表面越镇静,内心却空洞。

他必须让博雅看着他才行,不然肯定要出事,太意气用事不懂得进退,一定会吃亏。

“如果父亲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回去了。”

“这么晚了?你打算去哪里?”

“自然是回公司了,总比在家里被亲戚刁难说落来得强,你说对不对?”

他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很是敷衍。

如今他只能敷衍,面对别人都会自动换上面具了。

“听说你搞垮了隆滕冽的小公司?”

“父亲又是听谁说的?一件小事而已,不值一提。”

真是体贴入微的家人,他可真是一个慈父。

时不时的提点自己,让自己真的很感动。

行走的监控,不就是博雅么?

只不过博雅也不一定是听他的,真是的,一个个都不让自己轻松快活。

他哪里敢回家啊?不被人骂死才怪,一群吸血虫。

偏偏自己还得养着,父亲到底哪里有问题,这样的亲人不要也罢。

反正他们也饿不死,就是永远缺钱花的巨虫。

“咳咳,反正你如今翅膀硬了,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凡是自己给自己留条后路。”

晓生抬起头,毕恭毕敬的点点头什么都不说,就出去了。

呵呵,根本没有必要……

在门口遇到了博雅,他见泽宇马上要走!伸手拦住了他。

“泽宇,你最近…………”

“呵,听说你有孩子了,我还没有来得及给你发红包呢?改天我亲自过去看看如何?”

博雅知道他这是客套话。

“不用了,能谈谈吗?”他问着,只想单独和他谈谈。

他过的好不好?一直没有回家。

楠迪的事情过去很久了。

他是不是已经忘记了?就算一个女人的死微不足道。

如今他也不适应频繁露面,这对他的形象很不好,很有可能有人拿这个说事。

而且最近又和凯特在一起制造话题。

他管理的太乱了。

有些老股东看不下了,太随性了。

“博雅,我们下去说,我知道附近有家咖啡店,走吧。”

他说的不紧不慢,觉得每个人都有缺点,他如今的缺点怎么了?他想轻松点过日子,就不行了。

这是他自己的公司,怎么操控完全看自己。

环境清幽,静谧的室内。

服务员端上两杯拿铁咖啡,坐在对面的博雅一直看着泽宇。

他忙于工作,几乎时不时的在接电话,看来他确实业务繁忙,比以前更加忙碌了。

“好了,我的事情解决完了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

他如释重负的看了看窗外,天都黑了,他一个人看着发呆,仿佛自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人一般。

没有真正的朋友和真正的爱人。

“泽宇,我知道你很忙……最近都很忙。”

他回答,面对他,人生只能如此,他当他是朋友,可是泽宇有时候特别排斥自己。

如果一开始他和那个女人合得来,今天也不会这样。

一切的源头都是他的妹妹盛楠。

“博雅,你知道一个人的承受能力有多强吗?”

他细说,手里的咖啡如此混浊不堪,就像他自己的人生,都快成黑色的了。

博雅皱紧眉头,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明明之前请了有名的专家看过了,他精神恢复了。

如今似乎复发了,很不稳定。

因为那个女人结婚了吧?偏偏是那个男人,他心里咽不下去这口气。

“不知道,可是我知道你……你心里有怨气,得不到的总觉得是最好的。”

“笑话,你不是得到过了吗?”

他得到了桑梓的爱。

“泽宇,楠迪其实……”

“死人就别提了,当初你也觉得她疯了,留不得。”

他郁闷的说,今天提及她有什么用。

他不会喜欢她,永远不会,一颗丑陋的心,为了自己不是勾引自己,诱惑自己。

她是自己第一个女人,自己是她第一个男人,错误,全部都是错误。

他宛如鬼魅,憎恨的眼神一览无遗,有些把博雅吓到了。

“你可以说她死人,过去了,以后就不用想那些烦心事,你本也可以。”

“可以什么?得到我爱的人?呵呵,我爱的人从来不喜欢我,最后居然连喜瑞也是如此,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隆滕冽,他如今还不是一样被我搞得一贫如洗?连家都没有地方住?”

把他逼急了,自己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博雅摇头,他就像进入了一个死胡同里,怎么都出不来,这是为什么。

他到底是怎么了?

“别这样,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你父亲对你不是很好……他方式错了,所以我一直站在你这边。”

他对他至少是真心的。

“是吗?如果今天你和我位置调换,你估计很开心的吧?你开心的所得到的,如今的地位是不是更加诱惑人?”

“你……你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父亲让你监督我,随时随地的取代我。”

只有这个意思了。

灯光打在博雅的身上,有些朦胧。

“没有,你听谁说的,他们?根本没有。”

他叹息着,如今博雅不用管自己是最好的,呵护自己的娇妻还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去国外都可以,不他得给自己父亲养老送终的呢?如果没有猜错就是这样的。

他看起来更像父亲的亲儿子,自己像坏学生,没有学乖的亲儿子。

呵呵,真是讽刺。

老爷子觉得自己都是对的,自己做的永远是错的。

他的人生不需要他去规划,毕竟自己走上他的路,没有一天是幸福的。

“你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回公司了。”

“泽宇,实话告诉你吧,老爷子得了癌症,胰腺癌。”

他实话实说,隐瞒这么久,他根本不知道该不该说。

这是最后的机会。

这是他的亲生父亲,最后的一段时光,希望他别辜负。

“你身体那么好,怎么会得癌症?我怎么不知道?”

博雅起身,拿出手机。

他拍摄了视屏,偷偷录音的。

关于老爷子的专家会诊,最后得出来的结果。

他不得不信,这是事实,不是儿戏。

“所以呢?我该好好对待他?我已经够用心了,我人生的二十年,为了讨好一个根本不爱我的父亲?”

他觉得够了。

“你怎么知道他不爱你?”

两个人起了争执,老爷子如今身体不好,作为养子他做的再好,都不如他自己做的好。

“呵……莫非你觉得他还真心把你当儿子了?这几年你过的不如我一个秘书,跑腿指挥你的,天天巴结他着他,因为他赏口饭你吃了?”他讽刺。

博雅心累,他一定要这么打击自己才开心吗?

“你一直这么看待我?”博雅哽咽,把他当亲兄弟看待的人。

虽然他也做过很多错事。

“博雅你做的都是为了生存,我怎么会责怪你呢?大家都是兄弟,何必计较那么多,等我父亲不在了,你我不是更轻松吗?不要觉得自己冷血,生活嘛……来来去去的都是周围人,你我该好好珍惜。”

他来到他跟前,变幻莫测的个性,让博雅根本看不透。

怪不得老爷子都看不懂。

“好好照顾我父亲,让他感受最后的温暖,他永远都在责骂我,夸奖你,除了我自己,我也累了,最近公司的事情又那么忙,我必须好好工作才是。除了工作我恐怕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拿起车钥匙,他一口咖啡都没有喝便绝尘而去。

泽宇看来是恨老爷子的,如果不恨不会连最后的时光都不愿意去陪伴。

最后连最基本的伪装都不用了,他觉得已经没有必要了。

是啊,他能做的就是做他不能做的。

回到公司的盛泽宇,打开办公室的房门。

后面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一个女人突然从背后袭击了他。

抱着他的腰身不肯撒手。

“亲爱的?”

这是纯子,他问了汤秘书,找他可不容易,买通汤秘书,花钱得到泽宇的消息,很划算嘛。

最近他都没有回家,她可是一直都关注着呢?

“是你?”扯开她的红色指甲的爪子,看来他得好好教训自己的秘书不要随意放消息了。

“哎呀,干嘛对我那么凶嘛。人家大老远过来看你,我一下飞机就过来了,你看各个新闻都在报道你的新闻耶。”

她娇滴滴的模样,一如从前。

泽宇心态已经不是从前了。

“呵呵,你想做什么?进来陪我喝茶的不成?”

他冷笑,推开办公室。

现在人少,员工都下班了。

她这个时候来,恐怕就是来勾引自己陪睡的么?要不就是有事相求。

女人真的是千变万化,只有一个女人没有。

可惜成为了别人的女人。

纯子穿白色衬衫,今天穿的是通勤风,黑色的裤子,她是去日本办公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来找他。

“我听说你和凯特合作了?还有一个不出名的贸易公司?”

纯子学会了抽烟,如今不用隐藏自己了,她和他反正不是男朋友了。

凯特这个男人尤为不错,她挺喜欢的,就是个性太散漫了一些。

说话中听的很,是女人都很难抗拒吧,他就是一个来者不拒的男人。

自己很难操控,只能作罢。

她记得凯特不是和泽宇不和吗?

“你来这里就是问这个问题?”

“对啊,顺便过来看看我的前男友,不可以吗?”

上次她要走了两个人?

今天又来?苏晨不好控制,丢弃是迟早的事情。

“当然可以,你想问什么?”

他打开电脑,眼睛从未停留在她身上。

纯子很奇怪为什么他一直不去找女朋友呢?莫非对谁念念不忘?

“泽宇,我希望你不要和苏晨合作那个男人惹到大麻烦了,一个很神秘的组织团体。来头很大,你最好小心点,我来是为了说这个的,毕竟盛世这么大的基业,选择合作伙伴一定要谨慎,不是么?”

她来这里是好心,为了他好。

“噢?什么组织?跟我有什么关系?苏晨不过是一个小公司,他自己愿意凑上来的小人物,不是你当初死活都要吗?”

她傲人的胸部,仿佛随时都会露出来一般,扣子扣得很紧。

泽宇看了看今天的业绩。

他只看重利益,其他的根本管不了。

纯子的好心好意,他心领了。

“这么晚了没有吃饭吧?要不要陪你去吃饭?”

“难得,我过来跟你说很重要的事情,你让我去吃饭?”

她怀疑,他听进去没有?

“怎么?不想吃?”

他反问。

纯子微微笑,眨巴着美丽的大眼睛。

“你请我吃,我当然会去吃饭。”

她伸出手,拉住泽宇的手。

这么晚了,一起去吃饭吃夜宵也是好的。

一夜温存,说是去吃饭,其实就是为了爬上泽宇的床。

泽宇算是看透了,天亮了就离开了。

一个高档酒店里。

他什么都没有留下,纯子起来的时候都找不到人。

哼,还说对她没有一点意思,谁信啊?

赤裸着上身,她来到淋浴室里。

一个电话响起来了,不用看,就是凯特的。

她打开声音,边洗澡边说话。

“喂?”

凯特的声音。

“有事就说吧?”

“亲爱的?生气了?这不是太忙了吗?什么时候过来?我给你赔罪?”

凯特道歉着,纯子最近和自己在一起,他挺中意的。

“有什么好道歉的?你有几个女人和我有什么关系?若不是查过你的资料,你还结婚过呢?”

她忍不住吐槽,不过无所谓。

反正自己也没有打算结婚,就是一名普通的**而已。

“哦,你知道了?那个牛桃的女人?”

他已经解释过了那个人在国外,名存实亡的妻子。

根本没有必要放在心中。

她若是为了那个女人吃醋,根本没有必要。

“是么?你的心真狠呢?别人为你怀孕打掉了孩子,没有生育功能了,如今娶了别人,却囚禁别人,凯特你到底什么来头?”

他忌讳的问题,就是家族问题。

他不想提及,如今只要自己的自由就足够了。

那个女人不是想要做自己妻子么?他就是成全了她而已。

不过自己不会作陪。

“我们可以不用提及她,说说你昨晚的事。”

他派人跟踪了她,一下飞机就去盛世。

恐怕已经和泽宇亲亲我我了,为了气他么?

“你跟踪我?”她擦了擦脸,有些生气。

章节目录 第304章 化妆的里格。 凯特笑了,这怎么能算跟踪呢?他是太关注她了,关心她。

想要亲自去迎接她的,她直接去了盛世,这怪谁?

“凯特我告诉你我去哪儿是我的自由,你要是以后该跟踪我,我会让你好看!”

她的保镖可不是吃素的,太把自己当人看了吧?

“那你能告诉我,你去找泽宇是不是说苏晨的事,苏晨的事是我告诉你的,你这不是背叛我吗?”

他告诉她的秘密,她却毫不犹豫的告诉了泽宇,那么迫不及待的。

呵呵,他开始怀疑她有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凯特,你凭什么这么说我?背叛?你我之间什么背叛过,我跟你合作是自己的事情,跟泽宇没有任何关系。”

她披着浴袍出来,头发都是湿答答的,这是她自己的事情,他操心个什么劲儿。

“哼,最好如此,不然我想我很难再相信你,你知道我有妻子,纯子其实我很喜欢你。想必你也很喜欢我?牛桃的事情没办法解决,我可以答应你,在国内你就是我的妻子。”

纯子听到这句话,她都笑了,真的太令人感动了。

妻子?她不会嫁给他的。因为他不配。

一个风流成性的男人哪里配得上自己,就算她很喜欢也不会同意的。

坐在床上吹头发,她想了想最近凯特对自己的好,表现的都挺让自己满意的,但是女性的高傲自尊,不允许她从容的接受。

她就是那么想的,凯特管的太多了。

“…………我不会同意的。”

“没关系,我愿意等你,一直等你……来吧,老地方。”

他说些,轻言细语的,让人不忍拒绝。

“我考虑考虑…………”

“放心,我会准备好礼物等你来的。”

说完笑眯眯的挂断了电话。

纯子冷哼着,女人就是要靠哄着的,可是泽宇哄人的时候就很一般了,这就是她离开他的原因。

对于来者不拒的凯特,真的很难抉择呢?

鸟语花香的院落,喜瑞正在打扫卫生,清扫树叶。

这里种植着许多的蔷薇花,特别的迷人,她喜欢这样的景致,大概真的很安逸。

在二楼阳台上,边喝茶边工作的是隆滕冽,他在看资料,真的这种安逸的日子,喜瑞觉得很满足。

院内被自己打扫的一尘不染,孩子也有四五个月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经常和滕冽在一起,学习育儿知识。

里格今天来的早啊,一抬头就看到他骑着自行车来了。

带了很多好吃的新鲜菜,每次来这里都要给他们加餐,实际上是他自己愿意的。

送完仁心大哥,他就过来找喜瑞了。

隔着围栏,他停好车,今天没有下雨,骑车过来很舒服。

山中空气好,他偶尔陪喜瑞去山上走走。

“里格?你来了?今天怎么有空啊?”

里格笑了笑,跟喜瑞打招呼。

“仁心大哥说有一个科研会必须去,所以就不用我去了,本来打算做饭的。”

他今天休假可以陪喜瑞在家里了。

反正自己也没有地方可以去。

喜瑞打开院门,让他进来,他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一个人来到门口,喜瑞帮他提着东西进去,不是很重,都是一些吃的水果蔬菜。

这里唯一一点出去买菜不是很方便呢?可是里格经常过来送菜过来,所以一定程度上解决了她很多问题。

他也总是教自己做各种菜色,自己进步也是神速的。

“我来帮你,不重。”喜瑞提着进屋,换了拖鞋。

“滕冽,你今天想吃什么?我们吃炸鸡好不好啊?”

她朝着楼梯口喊着,希望他听得见。

隆滕冽笑了笑回答,什么都好,只不过孕妇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算了,今天就让她放肆一回吧!反正他觉得只要适度就可以了。

“里格你会做吗?这里不能叫外卖,哎,我真的很想吃啊?”

喜瑞推了推他,里格在厨房,他看了看冰箱,还好有冰冻的土鸡。

是上次自己买的,她不喝汤就做给她吃了吧。

“可以,我做给你吃。”他回答,已经开始着手准备。

“你过来帮我吧?你们中午总不能只吃炸鸡对不对?”

她乐呵呵的点头,说的也是,滕冽也要吃点小菜。

“那我去洗菜,摘菜好不好?”

“好。”

里格在拿东西,这几日他都过的挺开心的,关键朋友多了,他变得比以前还幸福。

不过最近新闻也看了。

滕冽没有离开过喜瑞一步,一直这么守着她的,真的是好男人啊,他都忍不住嫉妒了。

坐在一边洗菜的喜瑞看了看外面,小声问里格,最近他和仁心进展的如何?

“一般般,平时一样。”

“可是你已经穿女装了。”她回答。

按照自己的指导,她已经很女人了,真的。

“我知道,可是他……”

“都说了,去狼白那里,保准三天他忍不住的。”

喜瑞觉得仁心就是离不开他。

狼白的酒吧?他能去吗?自己从未去过那里的。

“那么夸张……我怎么觉得我可有可无,除了做家务是一流的。”

里格有些泄气。

“别这么说你自己,你真的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仁心喜欢什么样子的。”

“他喜欢美锦。”里格果断回答。

“那你研究下。”

“可是在他房里,我不敢。”

“看下也没什么,上次他的房间我都吓到了,都是美锦的照片。”

那个女人又像自己,她真的无语死了。

这种巧合,能怎么办呢?无可奈何啊?!

“我知道,他房里有秘密,我见过的。”

他会保持沉默,什么都不说的。

“是么?呵呵……那不用我教你了吧?爱情需要主动,况且他那么冷淡的一个人,所以我说……”

里格皱紧眉头,他没有主动过,不知道该怎么主动,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

即使真的有什么想法,他也只能默默的想,偷偷的想。

他的行动不就是照顾好他的日常起居吗?

把土鸡给解冻了,准备调料去腌制,喜瑞帮他拿盘子,菜已经洗好了。

“听我的,没错的。”

“嗯,我尽量吧?如果可以……我会坚持加油的。”

他像个乖乖听话的三好学生。

“那就好,至少看到仁心能够找到人生的另一半,他也不至于那么冷情,人若是有了爱,生活都会变。”

她就是一个例子。

“恩,谢谢你喜瑞,每次你都会给我打气,我心里也有动力了,至少他现在没有排斥我,就是进步对不对?”

“是啊,就是这个理儿……希望我孩子出生的时候,你可以得到自己的爱情?真的。”

她激动不已的握住他的手。

门口听到了车子的发动声,喜瑞看了看门口愣住了。

那不是仁心的车子吗?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咦,你去看看,是不是仁心来了。”

喜瑞让他去,里格点点头,来到门口打开房门。

微风吹来,他的短发很清爽,整个人也很柔情。

精致的容颜,看起来很清纯。

他始终做不到他心目中的美锦,可是自己也在努力改变。

仁心从车上下来,今天开会没意思,自己就回来了。

迎接他的是里格,他以为是喜瑞来着,差点看错了。

“仁大哥?”里格走过去,迎接他。

他手里提着蛋糕还有自己买的新鲜茶叶,送给滕冽的。

“你怎么在这里?”他问,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并非对他没有一点感觉。

可是里格本来想做女孩子,他怎么会拒绝呢?莫不是他最近恋爱了吧?

时常跑到喜瑞这里来,不知道来干什么?今天他得空亲自过来看看。

“我帮你。”他笑得很开心,很亲切。

仁心把东西递给他,他兴高采烈的拿着回屋了。

院子里很干净,肯定是刚才打扫过的,如今滕冽躲在这里什么都不问。

其他跑腿的都自己来了。

外面每天都是大新闻,可是龙腾似乎很快被被人遗忘了,一个过气的新公司,仿佛在商业界没有出现过一般。

他倒是悠闲自得,每天不露面,也不出门了。

上楼去找他,他还认真的坐在那里看笔记本电脑。

“你来了?”

“那是,我再不来,你身上都要发霉了?多久没有出门了。”

仁心坐在他对面,这上面被他布置的不错,有一口石头做的鱼池,里面养着一些金鱼。

阳光也很好,光洁的地板,上面就是透明的玻璃屋顶。

透光性也特别的好,他在这里坐着绝对很舒适。

“怎么?你出门又看到了什么?”

“哼,自然是那些不想看的人,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吧?”

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就是,他窝在这里到底在等什么。

“知道,再等等吧?”

“等等?莫非你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他反问,这也太阴险了。

先搞垮自己,再看敌人反应,其实根本没必要。

“也不是什么机会?本来就在计划之内,先让他们得瑟几天就可以了。”

仁心叹息一声,前阵子晓生来过了。

和自己聊了几句,总之晓生留在盛世好也不好,他都不会发表任何意见,对于他而言。

事情没有发展到不可控制的情况下,都有余地。

他不可能真的和他扯破脸皮。

毕竟大家都是兄弟,他信晓生的无可奈何。

也知道他内心如今装着一个人,只是没有办法。

狼白最近安心打理自己的事业,时不时的过来问自己情况。

其实他也被人骚扰过,不过这个人不是晓生。

奇怪的是晓生说让自己好好工作,这真是太反常了,当他把这些话都跟滕冽说的时候,他也是这种表情。

不相信一样。

“如何?你觉得反常吗?”

“他学乖了,给你看看这个。”

百晓生在盛世是卧底,帮自己搜集各种证据的,不过说起来他之前就知道了。

没有任何商量的对话,只对他的个人了解。

晓生是假装进入盛世的,他的休假就在盛世中完成,是最好的内应。

看着滕冽的笔记本电脑。

里面的文件,还有一些视屏,能把这种事情做的如此完美的人,就是懂电脑的百晓生了。

臭小子,居然玩阴的,他真的想通了吧?

“所以说,你一直都知道?”

怪不得他那么淡定啊?一句话都没有说,什么废话都没有。

“是啊,知道是知道,不过没有百分之百的信任,毕竟泽宇和他之间比我认识的更早,很多都是我不知道的。”

仁心嗤笑,这是嫉妒?他以为他只会嫉妒喜瑞呢?

“你担心的不是问题,晓生再怎么说更加信任你,我相信他。”

“这个你别告诉狼白。”

“不说就不说吧,你得告诉我,怎么回事?”

“哪里?”

还在装呢?

“我问的是公司。”

“毕竟我出差又不是真的去出差,是有事情的,关于公司财产转移,所以我的子公司还在呢?龙腾不过换了一个地方而已。”

仁心笑了。

原来如此,他在家里上班,也是上班。

“那你的公司?”

“大多数都是我自己的人在操控,没有别的人,所以我的公司一直在,没有那么暴露而已。”

“可是泽宇他们迟早会知道的啊?”仁心问。

滕冽让他坐下,讲解给他听自己的思路和意见。

喜瑞坐在下面布置,看到滕冽和仁心两个人真神秘,有说有笑的。

平时也没有那么爱笑啊?没有公司比以前还幸福多了呢?

她有种感觉,这样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的。

“喜瑞,你偷看什么呢?”他进去补妆了,把喜瑞吓一跳。

居然开始打扮自己了,不用自己多说什么了,樱桃小嘴真的很好看。

比平时看起来更加可爱了,不知道仁心看了看会做何想法。

把桌子擦干净了,菜都做好了,幸亏里格带了菜过来,不然都没有吃的了。

嗯,她是得找个时机去超市购物了,不过有滕冽陪着是最好的。

“你去叫他们吃饭吧?”喜瑞说。

里格支吾半天,看了看有些怕,刚才的勇气一下子没有了。

他这个样子可以吗?真的不确定。

“去吧,里格,你做的很棒,相信我。”

短发显得人更有精神好吗?他就是需要自信一点,这样人才更加迷人的。

章节目录 第305章 我劝你死心吧。 “恩,我去了。”

他给自己打气,决定主动出击。

今天注定是一个美好的一天。

百晓生在盛世休假了几天,是因为泽宇给他安排了新任务,他却把这些时间拿着去做了别的事情。

这是盛泽宇没有想到的,打给了他六百万字,他要看到一个成果。

只是这几天都没有见到他回来,今天上班。

他便出现了,主动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汤秘书刚准备说点别的事情,他就进来了,可真没用礼貌,也不会敲门的么?看起来有那么着急的吗?

百晓生穿着正规的公司制服,特别的醒目。

他在人事部工作,也有自己的办公室和自己的秘书,只是他自己觉得麻烦,不要了。

泽宇给的秘书其实就是监视自己,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解释自己自由惯了,不习惯和别人一起共事。

泽宇敲打着桌面,英气逼人,目视前方,他就那么站在那里,好像在跟自己对峙。

“怎么来了也不打个电话通知?晓生,有急事吗?汤秘书你先下去吧?”

“是,董事长。”

汤秘书给了一记眼神,百晓生当做没有看见,一个小人物罢了。

呵呵。

“泽宇哥,这是什么意思?”

他手里拿着一份起诉书,名字却是他的,他何时起诉过别人,对方还是狼白的地产生意。

“这个啊,我看你进度实在太难了,就给你减轻负担,三四天没有主动联系我?我还以为你去找女人了呢?怎么没有告诉你去哪儿了?”

百晓生面无表情的来到他跟前,把资料扔到他跟前,这就是他所谓的信任,没有一句真心话。

狡猾的不行,真正让人心寒,他一开始就在布局。

他去过几次,没有告诉他原因,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处理问题了,拿着自己的名字去破坏狼白的事业。

他开始动手了吗?他在逼迫谁?为什么要置人于死地。

龙腾已经没有了,他到底想做些什么?

“你怒气冲冲的来我这里就是为了一个起诉书?晓生,六百万不是白纸,就算是我提前预付给你的薪水,不够吗?你完成不了?”

他话里有话,极力讽刺。

他信任他的能力,他可以在滕冽手下工作,自己跟前就变得不那么灵活了?这点让人很不满意了。

他哈哈大笑,原来如此,也是,够阴险,今天开眼界了。

“这么说来,我就是你一个利用工具吧?用来打击滕冽和他朋友的一大武器,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令人心碎!”

赤裸裸的背叛,他比滕冽还绝情,一点余地都没有。

回想滕冽对自己弄孜孜不倦教导历历在目,从来不会这么对待自己,因为泽宇哥没有把自己当自己人。

他做了一个对的选择,也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不管怎么样,不会回头。

“别这么说,这份我都没有打出来发过去呢?就是给你看看,你今天来了我就跟你说了……我知道对方也是你的朋友,这么做不合理,但是晓生……人总要实际点,都缺钱…………”

缺钱?他真的很缺钱吗?拿着千万给自己父母看,是不是就可以证明自己实力。

这种痛苦太过于负担了。

他紧闭双眸有些失神。

泽宇开回走动,给他时间思考,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容易让一个长久待着的地方,都是需要付出自己努力心血才可以得到的东西。

他能做到什么程度?是不是真的被自己所用,必须证明。

“给我时间。”他转身离开了。

泽宇目光落在桌面上的起诉书,负手而立,看着大街上的人流。

每天都这么拥挤,似乎人也在变化,唯独这个心态很难转变,但愿他可以早点醒悟,为他所用。

敞亮的室内。

来往的人都在议论最近刚上任的百晓生,看起来太年轻了吧?而且肯定年轻有为,从他眼睛里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男人认真的时候太帅气了。

那是特有的男性魅力,对没错,围观的都是女孩子,真是没错,晓生合上电脑,冷笑,这些女人一个个真有意思,他当初是怎么招收进来的。

当初在龙腾自己似乎做错了一件错事,他压根儿不会看人。

公司员工问题,他也有很大的问题,讽刺,还安排自己来人事部。

他最大的问题,就是玩性太大,没有真正的去做事,只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下决心。

如今真正做的对的就是攻略了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可惜,还没有真正的开始就要分手了。

“该死的!”他忍不住发脾气似的咒骂了一句,脑海里时不时的想起了那张肉肉的笑脸,还时不时的反驳自己。

于是又忍不住拨通了丑丑的电话号码。

“喂,你在哪儿?”

丑丑正在医院陪着波林,波林被几个小混混挑衅,结果出事了。

人受伤了,不过是轻伤,毕竟他身体很好这点事情没有问题。

只是这边的百晓生得知她正在陪着波林,差点没被她气死。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投奔到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了?”

晓生生气的说,耐不住寂寞的女人。

敢情她对自己的感情可有可无啊,女人都是没有良心的家伙,养不熟的白眼狼。

这边的丑丑差点没有气死,他还这么冤枉自己。

“你什么意思?找我吵架的是吗?我不奉陪了,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你凭什么管我?”

她回击。

“是不是我说了算,你不信任我在先,抛弃我在后,作为女朋友你根本没有给我一丝机会,丑丑,你对我未免太绝情了?”

绝情?她对他?自以为是的大猪蹄子,还这么说自己,他有没有脸。

波林躺在病床上,难得丑丑主动过来看自己,他很高兴,但是听到她喜欢的人是百晓生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败给了金钱,而不是所谓的爱情。

今天她心情不好,是不是和百晓生吵架了。

那个男人,对她一点也都不珍惜,心痛她一个女孩,被一个无赖纠缠。

“丑丑?你没事吧?”波林忍不住安慰,她看起来都快哭了。

“我,我出去一下,等下回来。”

她起身开门,一个人离开。

握着手机,手在发抖。

“你没有资格约束我,我想见谁,是我的自由,希望你不要再打过来了。”

空荡荡的走廊里,一个少女靠在墙壁上,内心纠结万分。

“抱歉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我只是太紧张了……丑丑……”他无法言语。

他没有背叛任何人,他真的没有,可是说不出口。

沉默几分钟之后,他只能挂掉了电话。

这边的丑丑落泪了,他没有把自己当自己人吧?如果能像喜瑞的老公那样。

不离不弃,是啊,她有过吗?她似乎也不是很坚定啊?喝醉买醉的第一次,也是因为他一个人。

这些他都知道吗?

默默的蹲坐在一边,像个无助的小孩儿。

被关押几天的梅梅,苏晨时不时的来看自己,这里是他的房间。

这里什么都有,吃的有人送,所有的利器伤人的东西都被他拿走了,包括一些易碎品。

他考虑的可真是周到啊?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囚禁在这豪华的大房间里。

为什么回来呢?因为觉得他肯定会血本无归。

他做人那么狡猾,哪里有什么朋友,一个都没有。

看着三十二层的高楼,自己若是跳下去估计死路一条吧?

没有任何的出路,只有这一条死路。

她坐在打开的窗户边上,旁边就是一个的大黑色的真皮沙发。

坐在那里魅力无限,特别那侧颜简直就是古典美女中的典范。

如果再懂礼貌一点再听话一点,绝对是人世间不可多得的尤物不是吗?

但是他呢?她从未开口说过喜欢自己,她的就是自己的钱。

所以他挣了许多的钱,包养自己喜欢的女人。

什么是爱不重要了,再彼此两个人沾染了无数人的鲜血之后。

他能做的就是带着她陪着自己过好日子。

梅梅露出白嫩又光滑的大长腿,芊芊玉足,让人都忍不住流口水。

天知道他隐忍的多辛苦,目的就是为了让她爱上自己。

天使与恶魔,这就是梅梅。

他爱死她这个模样了。

“看了二十分钟了你是变态吗?还没有看够?”

他哪里敢杀了自己,属性抖m的骚男,她也不屑于去勾引这样的男人。

“怎么能这么说呢?”苏晨关好门,门口那么多的人,被别人看到了那得多不好啊?

他可不喜欢,他想要独享她的青春美丽?

“你以为我可以接受你?我劝你死心吧!”

困住自己是暂时的,滕冽一定会整死他们。

好久没有杀人了,滕冽可不是好惹的。

到时候坐在这里的,指不定是他了。

“别这么说嘛,你还气啊?要不给你打几下,我是忍不住对你下手的,梅梅,你不给我一点希望。”

“希望?我不是你的物品!”

“没人说你是物品啊?你是我的家人,亲人,明白吗?”

“你抚摸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是你的宠物,是你圈养的而已,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龌蹉的想法?”

“那又如何?你需要钱啊,享受被我包养的感觉,我对你不够好?”

他长的也不差,她是美若天仙,自己就算是不入流的小人物,他还是有能力养她的。

章节目录 第306章 狼白被困。 梅梅狂妄的笑了,令人恶心。

苏晨走过来,俯视着她完美的脸蛋儿还有身材,这世界有各种人,他不知道自己属于哪一种,可是知道自己适合做那一种。

梅梅是自己的所有物,所以他不会松手的,有自己喜欢的东西,不是羞耻。

“听话,我可以让你更舒适的过下辈子。”

梅梅一脚踢在他身上,他纹丝不动,握住这美好的一切,她的脚丫子真可爱,忍不住舔了一下。

梅梅却无动于衷。

“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对你下手吗?”

他阴阴的说,目光如电。

暗沉的眼眸中,隐藏着无数的欲望,是从前没有的。

“我要在金钱堆里和你做爱,财富,金钱,女人,我都要有。”

摄人心魄的让人离不开眼睛,只有苏晨欣赏她的美丽。

很多男人都说她很美,可是苏晨诠释的美,确实所有人都不能及的。

这大概就是自己又自恋,又不肯放下金钱带给自己的一切吧,偶尔还有他的保护。

是不是都是变态的。

“…………………………”

外面天空,一片灰白,看不到边了。

吃完晚饭的里格和仁心,一起回家。

里格执意自己骑自行车,可是仁心不允许,这么晚了,路上又没有路灯,他一个人不怕危险吗?

山林小路,也是需要随时注意安全的。

仁心也不怕自己的自行车脏,直接放在后面。他让自己上车,毕竟是泥巴路,不好走的。

路又不是特别的平,说什么都不让自己骑自行车。

里格不好意思,他想过去帮忙,一不小心触碰到了仁心大哥的手。

两个人四目相对,他看到里格一直盯着他看。

仁心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好像是挺宠溺的意思。

里格都看呆了,整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了。

仁心大哥是不是对自己也是有意思的。

“头发乱了,这个是假发吗?”

“不是,我自己的,我……我想留长发。”

他说出自己的心声。

“哦,上车吧……”他转身离开,回到车上。

里格上了别,刚才的一幕真的是太甜蜜了,他大概夜里都要做梦好几次了呢?

“坐前面吧。”仁心打开车门,也好问问他最近都在忙些什么东西。

穿裙子的他,真的挺让人亮眼的。

不知不觉中,他也慢慢接受了,之前只是让他自己做选择,如果他开心就好了。

仁心转弯,专心开车,他今天怎么会让自己坐在前面呢?是不是终于注视到自己了。

他没有白学化妆,怎么搭配衣服啊,每天陪着喜瑞不是逛街就是回家做饭来着。

“最近我收到了你母亲寄过来的信,你要看吗?”

仁心说的正经事,其实是这个事情。

里格没有反应过来,母亲的信?

“你看了吗?”

“你要不要打个电话回去,问候下?”

仁心把信从旁边的收纳盒里,单手取出来给他了。

里格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很高兴,他许久没有见到自己母亲了,很多事情他都没有直接过问他。

“不用了……”他看了几眼,也知道什么事情了。

钱的问题,上个月自己才打的钱,这个月没有到账她又要钱了,他无可奈何。

自己的积蓄少的可怜,母亲又是一个赌徒,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概只有仁心大哥可以帮助他了吧。

“仁心大哥我…………”

“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

他虽然表面很冷淡,但是真的很热心肠,大概只对自己吧。

里格才会这么珍惜,珍惜他对自己的感情。

“没有。”他低着头,把信封放好,存放在自己的包包里,动作很是缓慢,他什么都写在脸上,仁心怎么会看不出来。

“要不要我陪你去泰国看你母亲。”

去泰国?开玩笑的吧?

“不用了仁心大哥,这个事情我会解决的,都怪我。你不用管我的,是我自己家里的事情我没有处理好。”

有一个嗜赌如命的母亲,他一个人能怎么办?女孩子心性,他做到今天这个样子已经很不容易了。

仁心特别能够理解他的,只不过里格一直以来很怕自己,他知道自己很少微笑做事又特别的较真。

毕竟自己的工作就是如此,他怎么可能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呢?

他低着头,一直不说话,正在纠结问题。

“这不是你的问题,里格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纵容你母亲挖空你自己的积蓄,你以后该怎么办?想过吗?”

他在教他如何处理自己的事情,可是有时候必须自己明白,自己经历过才知道。

“我不能不管她,毕竟我只有这么一个母亲。”

“所以你每个月的钱都寄回去了,对不对?”

他问,里格很认真的点点头。

在自己什么也有好几年了他一直如此混日子,这是永远也填满不了的空洞。

他还是坚持每个月把自己的薪水寄回去,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

这种事情,他恐怕都没有认真想过。

“仁心大哥你的父母呢?我从未听你说过。”

“我?我只不过是一个孤儿被人收养的而已。”

可是道理自己都懂,三观正。

有些东西都是自己弄懂的,所以他能做的也就是努力开导他而已。

“仁心大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他一直不明白,当初自己并不是最优秀的,甚至都是笨手笨脚的让人讨厌。

说的话也很不标准,这是后天自己努力学习的成果。

如今自己这个样子是不是让他很失望了,他也很想解决自己的问题。

拯救自己的母亲,可是他害怕极了。

母亲的话很伤人,让他根本无法反驳的。

“你觉得我对你好吗?”

“恩,我看你对待别人确实挺严肃的而且很少对我笑的说,不过我不是诋毁你的意思。”

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很特殊,一点点就好。

“因为你有一点像我,只不过开窍太晚了。”

他笑着说,至于哪一点这是秘密。

他始终有着自己没有的东西,那个东西大概就是与生俱来的亲和力吧?

“啊?我?像你?”他哪里像他了,他那么优秀自己呢?跟他简直没得比好吗?

“呵呵,先把你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如果要回家我陪你去,正好最近心情不错。”

滕冽告诉自己之后他觉得世界都豁然开朗了,做人低调点绝对是没有错的,所以他如今也要低调点。

“恩,我会好好考虑的。”里格暗自给自己打气,典型的奶油小生。

“那就好,你无须担心,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才能更好的工作明白吗?”

“是,我知道了。”他回答,有些腼腆,脸红了。

喜瑞在家里收拾卫生,没有看到滕冽,她一个人上了阳台。

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抬头看了看身后,真是奇怪,他不是在上面办公的吗?

喜瑞提着紫色的裙摆开始下楼去找他,滕冽出去了一趟,所以她没有看到。

“你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你在楼上呢?”

喜瑞担心的问。

“怎么,才十分钟没有看见我,就想我了?”

“切,才怪呢?我才没有?我想看看你的手臂有没有好。”

她担心的是这个好不好,还是开玩笑的说,真是的。

滕冽搂着她,亲吻了一番,只是出去接了个电话而已,怕她担心。

是晓生打过来的。

“我的伤口早就愈合了倒是你肚子越来越圆了,最近吃的是不是有点多?”他捏了捏她脸蛋儿上的肉,肉乎乎的。

“哪有,我吃的根本不多好嘛,就是这个吃一点那个吃一点,发现什么都好吃,来来……你过来帮我看下,爸爸要结婚了,我得送点礼物,送什么好呢?”

她在网上找东西,准备去实体店看看。

“这个你自己考虑就好,你爸爸你不是最了解吗?”他把难题扔给了她。

喜瑞不依不饶,就是想跟着他一起考虑嘛。

怎么在家的时候比上班的时候还忙呢?真是的。

她每天期盼的本来就是可以和他一起说说话嘛,丑丑有事不能来,没有办法。

自己想出去的嘛,他又在家办公。

“我陪你去山上走走好不好啊?”

他哄着她,就知道她一个人在家坐不住的。

“好好,杜鹃花开了呢?我要去看看。”

说完赶紧一个人跑开了,去换衣服。

“走慢点,别那么急亲爱的。”

她这个样子哪里像一个稳重的妈妈啊,哎,头疼。

可是眼里的爱意却是暴露无遗。

没过十几分钟她都换好衣服,如今穿的都是孕妇装,蓝色一套休闲的,看起来特别的宽松,舒适。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出门了。

“走吧,亲爱的!”她挽起他的胳膊不肯撒手,隆滕冽锁好门,便带着她从小路上山了。

红艳艳的一片,仿佛仙境,又像一个小花园的石头路,两边都是杜鹃花。

滕冽扶着她上前,路过这里好几次了,他都没有带她上来,怀孕了不能走这么远的山路,可是她自己就是坐不住,一定要出来走走。

“你看,这花儿?上次医生都说了多看看大自然对宝宝胎教好。”

她高兴的回答,一时之间忘形了,脚都踏空了。

幸亏隆滕冽把她稳住,一手撑住了她的腰身自己又在她身后,喜瑞吓得脸色大变。

“当中点,你看你鞋子都没有来得及换,下次穿布鞋给我上来。”

他有些激动,她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自己可真就忍不住发怒了。

“我错了……是这个路太滑了嘛,你看本来就是一条很窄的路。”她极力解释。

“那你非要我跟你上来瞧瞧,下次再这样了可就不行了啊!”

他眼眸深情的看着她,她就是太不安分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了,老公……快走吧,我想上去看看~~”

“慢点,不要着急。”

蜿蜒而上的小路,喜瑞和他一起走了二十几分钟了,她深呼吸一口气,觉得精神还可以,偶尔多锻炼一下自己的身体也是好的。

走完最后一段石头路,她上去了,看着茂密的树林闻得到花香还有木枝。

她俯视山脚下的一切看着舒服多了,从这里看下去好像不是很高呢?要是以前自己走路肯定飞快的。

毕竟是孕妇,做很多事情都很吃力。

滕冽看着远方,一直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他也不是一个特别健谈的人,喜瑞也不喜欢频繁的打搅他工作。

“滕冽,我今天听里格说……仁心很担心你耶,可是走的时候他又很开心,你们在说些什么啊?能不能告诉我?是不是因为晓生的事。”

她知道那么一点点,不是完全知道的。

“没有,晓生他很好。”

她知道的越少越好。

“泽宇有打电话给你没有?”

他严谨的问,必须要知道这个。

“泽宇?没有啊?你不是说过不让我和他联系吗?我删除了他的号码。”

他今天怎么会这么问,自己最近很听话啊?她就只有和丑丑联系,自己的父亲另外里格。

再也没有了。

“那就好。”他回答的很简单,看起来都摆平了的样子。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晓生的事情。”

“晓生如今在泽宇手下做事,你应该是知道的。”

“我知道啊,你不会采取行动吗?”

他表现的太冷淡了。

百晓生可是他的弟弟啊,当做弟弟的人。

“什么行动,目前我只想把你保护好,明白吗?亲爱的?”

喜瑞吃了一嘴的蜜,那是,天天对自己说好听的话,她哪里顶得住啊?

“上次你也看到了我可真不甘心,好怕以后会影响到我们,除非不在国内了,可是我不想去别的地方,父亲也要结婚了,我这里他肯定很喜欢偶尔还可以过来看看。”

她很满意这一点,仁心做的太好了,就是那个态度,对自己还是不冷不热的呢。

“我让仁心找的,你喜欢就好,他说在这里养胎对宝宝是最好的,很早就计划了,他是一个心细如尘的男人,我希望你们没有误会,可能相处模式有点…………”

“你才不管他呢?反正里格爱的是人是他,又不是谁!”

她忍不住说漏嘴了。

喜瑞紧闭双眼,滕冽早就知道了,她还有什么能瞒得过自己的呢?

“谁?”他忍俊不禁,她真是一点都不会藏心事。

“没什么,胡说八道的。”

“不对吧?我刚才听到的,什么来着?爱谁?”

仁心吧?呵呵,她还装模作样哦哦装失忆,真是。

“哎,我觉得我肚子饿了。”

她另找话题,拉扯着她说要去楼下。

喜瑞被隆滕冽一把拉住,她都学会做红娘了,面对晓生和仁心。

她肯定是下功夫了的。

“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里格喜欢仁心?”

他语气暧昧,喜瑞脸一红。

“呃……你觉得不可以吗?还是有意见啊?”

“你能有什么意见?那是他自己的事情,我是想告诉你,有缘分的话,你这么做就是多余的。”

滕冽准备抱着她下山,免得她一个人走路,累到了两个人。

能够听到她的心跳声,把她抱在身上,她确实重了不少,他很期待他们的孩子,一定很可爱。

“我好重的,不用你抱吧?”

她勾住他的脖子,身子很诚实。

“那你的手这么不老实?”

“我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它累了啊?呵呵。”

“抱紧,不要松手,这上面什么都没有,让你失望了。”

“没关系,有我们就好了,我很开心的。”

她真的很开心好不好,如果每天可以这么陪着他的话。

一周过后。爸爸和老师举行了婚礼,他们也去了,送的礼物就是两张飞往法国巴黎的蜜月票。

看到他们高兴的去了,自己也很开心可惜自己暂时是不能去了。

还是滕冽想的周到。

这边狼白下班便被人围堵了,好样的最近接二连三的事情都找上门了。

当他都是吃素的不成?丑丑也在,今天外面来了很多人,是来砸场子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特别的恐怖,让她有些担心。

波林刚出院,他却愿意为狼先生挡在最前面。

“丑丑,等下你躲到酒吧里,记得不要出来听见没有?”

他看对方都带着武器,一看就是来闹事的,对他很不利的。

他有些担心狼先生是否可以应付这些人,这些人没有一个不是身强力壮的人物。

“不,他们二十几个人,我们才十个人,怎么办?我要打电话给我哥哥,让他带人帮忙。”

“那你不是穿帮了吗?他允许你在这里吗?”

若是她以后不能来酒吧上班,他也就失去了她,这么一个好朋友。

如今他还是喜欢她的,一直都喜欢着她,所以他不希望她哥哥来了,就把她带走了。

“波林,你带着丑丑离开,接下来的人跟我来。”

外面一堆人,他们明显被人包围了,这些人都是练家子。

双方一看气氛就很不好,一触即发的似乎要马上开战了。

丑丑是被波林拉走的,他一个人很着急,可是没有办法,必须听狼先生的,保护丑丑安全。

“波林,拜托了,你赶紧去帮他,不然肯定会出人命的。”

对方把这里都包围了,客人早就一个个全部跑完了。

章节目录 第307章 波林晕倒。 避免伤及无辜,他让所有人从地下口逃走,狼白自己肯定是不会走的。

这里是他的地盘,他一个人就可以解决他们,好久没有热身了,不知道可以一下子搞定多少人。

“你就是狼白?听说你是隆滕冽的精英啊?”

为首的一个满身都是骷髅头纹身的男人,一身肌肉,仿佛一拳头就能打死一个人似的。

他今天来搞的人,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我就是,精英就算了吧,我就是一个小老百姓,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他咬紧牙关,准备一起解决了。

波林把丑丑藏在屋里,自己跑出来了,他决定跟着狼先生,不能看他一个人冒险。

“兄弟们,给我砸了这家酒吧!”

他一下子冲进去了,挡在狼白面前,狼白把他护在身后。

波林紧跟其后,几个人都开始用武器打起来了。

狼白身手最好,首先踢飞别人手上的武器,然后反手一巴掌,打得别人晕头转向,最后一脚踹进别人的心窝和命根子。

效果明显,倒地人数多,波林捡起别人掉下来的武器,和几个老员工开始维护狼白。

他们几个人围成一圈儿,最后开始奋力反抗,拼搏,誓死要保护自己的领地。

多亏有了狼白,他们根本没有占到便宜,只能十分郁闷的瞪着他们的领导人。

这个男人根本不好搞定,身手不错,而且特别的能打。

可恶,今天要不是不惹出一点麻烦来,回去也不好交代,只能硬着头皮干起来了。

“老板,你没事吧?”

波林吞咽着口水,生怕他扛不住,他们人多势众,自己又不会什么拳脚功夫,完全靠着一腔热血了。

“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放心吧,我的人随后就到。”

他在出事之前,已经给滕冽发短信了,他看到了肯定会派人过来援助。

远处几辆按喇叭的越野车,迅速的包围了这里,从车上下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滕冽。

一身夹克训练服,他戴着眼镜别人根本认不出来,可是狼白认得出来,出生入死的兄弟呢?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从越野车上下来了一批人,层层包围,真的当他们没人了是吗?

狼白给了一记眼神,听眼神行事,波林仿佛看到救星了,那个男人好酷啊,一看就不简单,看来他们今天有救了。

“别打死,弄残废就行了。”滕冽吩咐,话音刚落,外面就已经乱成一窝粥了。

只听见武装人物一上场,就把他们全部吓到了,大家已经有了想逃跑的念头。

可是狼白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抓住那个头头,按倒在地。

那个纹身男不停的挣扎,隆滕冽走过去,手里拿着电击棒指着他。

“谁派你来的?”他声音不带感情,仿佛随时会要了他的命一样。

“呸!你也配知道?老子是……”话没有说完,狼白就踩中了他的脑门那里,疼得男人咬牙切齿的骂娘。

这群人简直就是魔鬼,隆滕冽也不急。直接开到最大,眼睛都可以看到电击棒正在放送着可怕的火花四射,仿佛随时随地会取人性命。

纹身男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个被人打翻在地,用武器碾压,不由得瑟瑟发抖内心激荡一片很可怕似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哆哆嗦嗦的问。

“谁派你来的?”

“你不想说也可以,就是会很疼,失去理智,我最喜欢把人电击个不死不活的,然后投到河里去喂鱼。”

二话没说先让他尝一尝被电击的滋味,一定很刺激。

“少跟他废话,直接行动要了他的命!”

狼白才不管是谁,今天他必须出口恶气。

“那好吧!”滕冽面无表情的开始对准他的眼睛。

男人绷不住了,吓得闭上眼睛,说了。

“是苏晨,苏晨……”

听到苏晨就不陌生了,原来是他,他还以为是泽宇呢?

呵呵,看来他这是在报复。

“把他们给我拖走,原计划。”

他收起武器,让大家把场子清理干净,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呢?

瞧他们一个个的,怪不得不像一般的混混的,原来是苏晨培养的走狗。

狼白把人扭送上车,来到滕冽面前,幸亏他机智才没有出现大的问题,不然酒吧就要遭殃了。

“你没事吧?”滕冽问。

他一看到短信就开始集合了,特地赶过来救他。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儿啊?这些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怕伤及我的员工,毕竟他们都是无辜的。”

“所以说手上功夫千万不要荒废了,将来用得着。”

他看了看他,准备上车离开,不想让喜瑞一个人待在家里。

这次事件,他会安排的。

看来,不止是狼白一个人的问题了。

他这里会出现变故,不知道仁心如何处理,恐怕仁心也很忙碌了吧?不过他的应变能力要比狼白强多了。

根本不用自己出手。

“哎,我知道了,我没有生疏,就是最近忙着做生意呢?”

他解释,确实有时候一心没办法二用。

“自己最近注意点,我会让人随时盯着这里。你放心吧,下次遇到这种问题,也不需要太担心了。”

他让他安心,免得做事不方便,打了一个电话给仁心。

仁心心里有数,具体事情也不用他操心了,回去看看喜瑞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等等滕冽,最近晓生来过了,我总觉得他…………”

狼白内心有想法,他觉得应该对他说下,解释下晓生的心情。

他们是不是误会他了呢?为盛世做事,其实是有苦衷的,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兄弟背叛自己,之前没有见晓生,是因为无法接受。

仁心也是,仁心忙着躲着他,根本不听解释,自己也是。

可是他却三番五次的拦截自己,想起他追女朋友也是这种手段,跟踪,潜伏。

四处找机会,说来说去,没有一句真心话。

“有话直说。”

大家都是兄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除非特殊情况下,人员已经解决了差不多了。

他摸了摸额头,有些紧张。

“他人没有来,但是寄送了一封信给我,你别惊讶。”

“什么?”

狼白深呼吸一口气。

“三百万。”

狼白怎么都想不到,就是三百万的支票,他以为是假的,拿去验证了下,结果是真的。

怎么会这么邪门,他做什么了,最近发达了也不可能一下拿到百万的钱吧?他必须和滕冽商量一下。

隆滕冽笑了,觉得没什么。

“给你的,你就收着。”

他清楚的回答,他以为自己幻听了呢?不可能的吧?

“三百万?他无缘无故给我这么多的钱?你还让我拿着?”他有没有听错啊?这也太可怕了吧?

“他给你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如果不好用,就先帮他存着吧?”

隆滕冽没有多说什么了,拍拍他的肩膀,示意让他自己考虑好。

“………………”这也太奇怪了,让人觉得没有办法理解,对于滕冽而言,这不是一件大事吗?他怎么能够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三百万啊,算了。

滕冽开车离开了。

波林折返回去,找到了丑丑,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只听到外面乱哄哄的,肯定是出了很大的事情,才会如此。

“丑丑,你出来吧!”

她躲在桌子底下,探出头,应该是没事了。

就是波林脸上怎么红肿一片了,出血了快,太可怕了。

“波林,你的脸?”她指着他的脸颊,肿起来了。

“没事,被打的,热热的不痛了。”

他回答,摸了摸,有一点点疼而已。

丑丑赶紧到处找冷毛巾,给他冰敷,肯定很痛吧?被人打的这么厉害,他又不是狼先生那样的人,一看就是练过的,很厉害。

他没有学过,肯定要吃亏的。

有些事情真的太难做到了,她给他清理伤口,想到了百晓生。

当初百晓生和别人打的时候,她看他身手也很不错。

很不错的样子,如今看到波林,她都慌神了。

“不疼了,我去看看狼先生吧?”

波林有些不自在。

“波林我问你,你觉得百晓生为人怎么样?”

百晓生和他似乎没有什么瓜葛吧?如今他看开了,反正又不是同一类人。

平时说话的机会又不是太多,他个人认为,他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喜欢的人就会去努力,不喜欢的人就会厌恶。

好像也就是这样的人吧?他能说什么呢?

“怎么?你不是很讨厌他的吗?他老是在我面前说你坏话什么的,我觉得他小心眼,然后就是看不起人,爱说别人,你看他像吗?”

丑丑自顾自的开始生气,很是生气。

波林都不懂为什么,还有那个创可贴贴在了自己的鼻头,他鼻子没有受伤,挺好的说。

“咳咳,丑丑?”

她还在发呆。

“嗯?”她没有反应过来,收拾东西。

“我的伤口在这里。”他回答,指着自己的右眼睛下面,红红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她回答,赶紧给他撕下来,结果动作很粗鲁,不一小心把他给弄疼了,他叫了一声。

丑丑脸色大变,波林却笑了。

“没事,我没事。”

他拉住丑丑的手,她却在挣扎。

“丑丑,没事的~”

他知道,他一直知道她心里有着一个人。

“波林,我…………”她挣扎着。

昏暗的室内,推开一扇门,出现在门口的男人,正是百晓生。

他来救她,他来了,那是因为她发了一个短信,说自己真的很害怕,真的很害怕……

她还是喜欢自己的,就算已经说了分手。

她内心还是有自己位置的不是么?怎么可以这样呢?

“你们在干什么?放开她!”他想都没有想,用力的扯开他们。

一拳头就把波林暴揍一顿在地上了。

波林晕过去了,丑丑激动的骂着他,他是不是疯了。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不听任何的话,就自己擅自误会了。

“你够了!你打他做什么?跟他有什么关系?”

看着晕过去的波林她简直要崩溃了。

他今天本来就受伤了,还出现这样的事情。

“你让他碰你?你最害怕的时候想的是我,明白吗?千里迢迢的赶过来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她的心到底在哪里?!

“他受伤了我给他包扎这就是你看到的,别人话都没有说完你就动手,是我错了,错在跟你发信息,我以后不要见到你了!!”

她生气的推开他,想要叫人进来,看看波林,他受伤晕过去了,都是晓生的错。

不分青红皂白就这么对待自己。

百晓生拦住她,不许她去,她不是有危险吗?

“你到底要干什么?明明就是你的错,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波林。”

“你爱的是我还是他?”

“这个不重要,我不爱你,不再爱你了!”

她生气的推开他,百晓生后退了几步。

心如刀割,仁心,狼白都是排斥自己的,因为自己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如今她这么说,呵呵。

女人果然都是一样的货色。

“好,我听到了,以后不会来了,随便你了。”

他有些失魂落魄的打开门,一个人出去了。

看了看地上的波林,又看了看他远去的背影。

她只能放弃了,她必须找人过来救他,救波林。

她一个人跑到外面喊人过来救波林,可是到处找人都找不到百晓生,不知道他一个人去哪里了。

她担心死了。

“丑丑?”

狼先生过来了,递给她一瓶水,她看起来很着急很累呢样子。

“晓生,晓生呢?”

“谁?你说他啊?没有见过……”

“他来了,可是我……我把他气走了。”

她太担心了,也太心急了所以才说错话了,怎么办呢?

看到晓生失望的眼神,仿佛真的放弃自己了。

她说心里话,最近一直有心事,为的都是他。

“他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你们在外面的时候,我害怕,发了一个短信,所以……可是他看到我和波林,那是一个误会,波林被他打晕了,你知道吗?我骂了几句,真的是太生气了所以…………”

他太鲁莽了一直都是如此。

“他居然来了?”狼白关注的是这个问题。

章节目录 第308章 自有打算。 “是,你没有看见吗?”狼白让她坐在外面的木椅子上,聊天。

今天的事情是个意外,突然想到晓生不愿意丑丑在这里工作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各种各样的人每天都会有。

她害怕也是正常的不是么?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他如今很缺那种做实事的人材,丑丑做事也挺好的。

他也不想让她就这么离开,但是他会保证让人保护她的安全的,不会让她一个女生在这里被人欺负。

“那算了他肯定恨死我了,我说的那么过分。”

“这不是你们的错,之间有误会很正常的对不对,只要把话说清楚就可以了。”

他谈过很多恋爱,这只是一个小儿科而已,晓生又是那么较真的一个男孩子。

他自然是有些冲动的,为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子。

“是吗?可是我不这么觉得,误会不马上解开的话,他会一直记恨在心里的。”

“你对他也太没有信心了吧?他不是那种人,你放心好了。”

想起今天给的三百万哎,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波林没事吧?”

“没事,他好像快醒过来了,因为我急着找晓生,他肯定被我气走了,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反正我真的不是有心的。”

“好啦,没事的,下次我遇见他,会跟他解释的,你也别太担心了,今天就先这样吧,早点下班休息。”

他拍拍她的肩膀,鼓励着她。

“好吧。”她始终皱紧眉头,一直解不开的样子。

从来没有这样子过,如今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了晓生她也变得不像自己了。

就这样过了几日。

波林的伤势慢慢好起来了。

她今天休息,准备去看看喜瑞,听说肚子很大了。

晓生再也没有跟自己联络过了,不知道到底为了什么。

独自一个人披着自行车过去的,因为这里路不是很好没有车子愿意过来,没有办法。

喜瑞给了自己一个地址而已,她就自己一个人来了。

这里位置真的好偏僻啊?她一个人骑车骑了二十多分钟,累的不行了都。

喜瑞知道她要来,提前就准备了好吃的好喝的,如今也就是在家里准备这些东西,才觉得日子过的有意思了。

来到门口,就看到了一个人。

她脸色变了,怎么会是他呢?

可是来了也无法拒绝不让他进屋吧。

“他在吗?”

“在的,我去叫。”

喜瑞亲自带他进去,丑丑来的时候门就是开的。

她提着好多礼物进来的呢?都是小孩子的用手,纸尿裤啊,包括玩具衣服什么的。

大家都是特别好的朋友,她又一直没有过来去她的新家看看。

今天特地过来的,怎么没有人呢?

来到门口,却听到里面的声音了。

“这是三百万,我给你吧。喜瑞,我打算去日本了,所有有用的资料我都转给了哥,他会理解我的,也会明白我的,我必须回去了。”

喜瑞有些震惊,什么情况。

“怎么这么突然呢?”

她是不听错了什么?好好的,没有会怪他的?

“不管任何人的事情,是我自己。”

他已经决定了。

“晓生,滕冽出去了,只是你……你这钱怎么来的?”

“泽宇哥的,他亏欠的,必须给的,算是我耍了他吧,想让我买通滕冽身边的所有人,我做不到,我以前真的很爱钱,目的很直接就是存够钱回去。”

他如今目标完成了,可是这钱算是自己的一点点亏欠吧,他与泽宇哥真的不是一路人。

他的打击报复已经越过了做人的底线,一味的报复滕冽,就是无尽的利用,那里还有什么可亲可敬的朋友关系。

他看透了。

坐在沙发上,喜瑞给他倒水。

他今天来的突然,他想找过来是很容易的事情,毕竟技术过硬。

“丑丑怎么办?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虽然他没有告诉我全部,可是晓生,你能不走吗?”

他们认识的也很长,因为什么原因,他必须回去呢?

“丑丑?哼,已经是过去式了。”

他嘲笑的回答,内心脆弱无比。

相反其他人的反应都不是最难受的。只是丑丑她那么蠢笨自然什么都信了。

他有什么可说的。

“这钱你拿去吧,你不是很缺钱吗?还有晓生别这么快下决定,我认识的丑丑不是那种女孩子,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她急着问。

“打了她的人,她喜欢的人,波林。”

一想到这里就觉得可笑,她和波林走的那么近,是不是故意想气死自己?

“哈?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喜欢的人?波林?她根本不喜欢波林,喜欢的是你好不好?”

“是吗?为什么我过去她那么紧张他?”

“拜托,你打了别人?她替你对别人说对不起还不是为了你,她做什么了?你确定看到的是他们搂搂抱抱在一起了吗?”

晓生想了想,喝了口水,脸色也一直不太好。

“没有,但是距离很近,拉拉扯扯的,你会这样吗?和泽宇?”

“我?我才没有,我就算有那也是拒绝好不好!!”

干嘛说自己啊,她当初去盛世又不是自己意思,还不是他们。

“撒谎,你起初一定觉得泽宇哥不错,之后为什么觉得不好,是因为看穿了这个人的个性,对吧?”

他哪里不知道她那点儿心事,这么做只是自欺欺人。

“是吧,人都有感情,小猫小狗什么的也都有,何况我是人啊,泽宇和滕冽,我选择滕冽这就是我的选择。”

她从未在泽宇和滕冽之间去做纠缠,只有果断的选择认为自己对的。

他漠然的看着喜瑞,是啊,她不是丑丑。

“那你觉得丑丑对我是真爱?”

“是不是真爱我不知道,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还有晓生你这个脾气什么时候可以改一改啊?跟个小孩子似的?”

不是他这么说她的,那是因为他做事太容易冲动了,真是不太会处理个人感情,控制自己的情绪。

“抱歉,我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女人跟别人在一起拉拉扯扯的。”

喜瑞翻白眼儿,拉拉扯扯算什么啊。又不是搂搂抱抱的。

“喂,我问你啊,你就这么介意这个啊?”

“介意?是男人都介意。”

“可是滕冽不介意啊。”

她那时候执行任务,他挺放心的。

“胡说,除非他不是男人!”

百晓生反驳,他就不能接受,哥怎么可能忍受自己女人和别人。

“你才不是男人,胡说八道!就只有你才这样好不好?”

“你说什么?简直谬论好不好?开什么国际玩笑,他特别呃呃有风度,哪里像你那么斤斤计较的?啊?”

害的丑丑那么伤心难过不说,还在这里说丑丑不好。

她哪里不好了,就是因为他,丑丑最近才工作一直出错,对自己的言辞中都是对晓生的担心和关爱。

她是女人所以了解女人啊,不是所有人都是她这样的,被晓生捉弄,跟踪,居然最后还喜欢上了。

他那是有预谋的恋爱,她还不知道嘛,两个人争执的面红耳赤的。

扯到滕冽头上了,她内心很不安,是啊,滕冽又不是百晓生,根本就不是同一种类型的人。

丑丑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去,听到里面在发生争吵,她听得很清楚。

喜瑞为自己说话,面对晓生。

他只有自己的不理解,误会始终误会,可是能有怎么办?

他要离开了,离开了……

听到这个消息,她整个人都要晕倒了,她肯定是无法陪着他离开这里的。

可是女性的自尊与倔强她又放不下去。

他们的爱情真的要结束了吗?

一个人默默的放下了手里的礼物,准备不打搅他们了。

无论争吵估计结果就是两败俱伤的离开。

她转身朝着门口跑去,决定不进去了。

晓生咳嗽了一下,他也是服气了,她是孕妇,自己和一个孕妇争论不休。

对她的宝宝也不好,他不吵了,免得把她给气伤了怎么办?

“说完了?”他休战。

“你错了没有?”她霸气的挺着自己圆溜溜的大肚子。

他就是欺负一个大肚婆的嘛。

“我没有错,我也不想和你争,你自己要和我吵架的,无论结果如何,我要离开这里。”

喜瑞无语了。

“等等。”

“怎么了?舍不得我这个朋友离开了?我就知道……”

喜瑞默默的把支票塞给他,她不需要。

这些不重要。

“你这是什么意思?问你呢?什么意思?”

他无语死了,狼白也要了,她为什么不要。

“给钱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想法?或者想要离开都必须亲自去和你哥说去,我又不能为你传达。”

她故意的,就这么走了,丑丑岂不是心碎死了。

“你,我就是不想告诉他。”

“奇了怪了啊?你来我这里不是说想见他最后一面的吗?等着去日本继承家里的大业啊?”

“不用你管,我自己有打算。”

他冷酷的说,不就是一个女人嘛,自己又不是找不到女人。

“哈?你有打算今天就不会来了,你如果真的想走,早就自己偷偷摸摸的离开了,不会这么郑重其事的找我说这个了。”

章节目录 第309章 干我想干的事。 他就是需要找人过来挽留一下而已,可是刚好滕冽不在。

“你,我懒得跟你说了。”

他扭头就走,支票还在还给了喜瑞,喜瑞又追不了他。

他怎么就这么执着呢?一定要把钱给自己的吗?真是的。

刚推开门口,差点踩到了礼物,这是谁啊,这么缺德把东西放在门口。

百晓生郁闷的跨过去。

“喂,我实话告诉你,刚才丑丑可能来过了。”

她忘记告诉他了,今天丑丑会来的。

谁知道自己把晓生给等来了,真是有意思。

他转身捡起地上的一些纸袋子,都是一些孩子的衣服玩具。

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你不告诉我?”

喜瑞叹息,她有机会吗?

“我想告诉你的,你一直和我说你要走的时候,我能怎么办?”

“你真是!”

晓生也来不及多说什么,他只想赶紧去找她。

“去吧,她骑自行车的,你开车的会很快的!”

她和给他鼓励。

“………………”

肯定都听见了,他说的所有话。

喜瑞也是操碎了心,看着百晓生开车去追丑丑。

这边滕冽在自己的子公司,吩咐着开始反击。

趁着泽宇松懈,他一定以为自己完蛋了。

这个时候打入他们新市场,一定很有趣。

龙腾再次复活。

仁心在龙腾做接应,喜瑞是事后才知道的。

坐在办公室里面的凯特正在和苏晨商量着下午的活动呢,谁知道秘书长冲进来了。

凯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秘书这么慌张。

“有话就说,你那是什么态度?没看到我有客人吗?”

自己的办公华丽无比,可以说像欧洲上世纪的宫殿似的。

苏晨都挺羡慕的,所以今天特地过来活络一下商业关系。

“那个,出事了!”

“什么大事?值得你这么毛燥的?”

秘书擦了擦冷汗,知道老板要生气了。

“龙腾。”

“龙腾怎么了?”

“又开业了。”

苏晨心一惊,狗日的,怎么可能?

他看了看手机,都是短信,因为自己静音了,很多未接来电。

包括盛世打给自己的都有,什么情况,怎么会发生这么离谱的事情。

要不是看着盛世打压,龙腾,如今怎么又好起来了?

“听说,隆滕冽回来了。”

他说出重点,子公司在别的地方,也就是说他们保存实力,实力转移,这根本不是一个新手能做到的。

他们都是新时代的领袖人物,都很年轻有为,可是隆滕冽却做到了,他是故意。

凯特郁闷了。

“滚。”他忍着内心的怒火,自己忍不住气的红眼了。

可是再如何都无法阻止他了。

他肯放低身段,被媒体舆论致死。

如今又可以重新复活,他没有面子的吗?信誉什么的,根本没有。

大公司根本不敢这么玩的好不好?

苏晨如鲠在喉,仿佛针刺在喉头让他异样的难受。

“怎么办?”

凯特冷笑能怎么办?一个意大利炮把他灭了?

“除非……”

“除非什么?”苏晨也是很想除掉他的,上次自己就有机会,下次还是会有的。

“除非把他除掉。”

他若是和凯特联手。

“可以,有一个人肯定比我们两个人更生气,那就是盛泽宇,哈哈……好几次让我合作,对抗龙腾,如今他知道隆滕冽回来了,肯定会气的半死。”

是啊,他们生气做什么?根本没有必要。

他不会正面和龙腾对抗,一定要有一个人做挡箭牌,盛世就是最好的金盾。

让他去处理肯定比他们两个人要来的轻松。

“说的也是。”

如今龙腾又复活了。

汤秘书心不安,一大早就听到了这种消息,肯定是十分着急的。

匆匆忙忙的跑到泽宇办公室,员工都议论纷纷了。

他才知道晓生递交了辞职信。

恐怕泽宇已经知道了,他今天就是迟到了,如果早点知道就好了,可恶。

一群狼心狗肺的家伙。

“泽宇,我有急事!”他推门进去。

盛泽宇背对着他,坐在那里不吭声。

他冷静了一下,怕别人看到,关门了。

“晓生走了?”

他清幽的回答,显得无比的寂寞。

“是的,我以为你不知道,已经走了几天了,是员工自己发现的,我以为他休假了,再仔细想想发现不是,怎么办?”

想不到百晓生居然做的那么绝,就这么离开盛世了。

浪费了泽宇对他的一番教导,他今天的成就是谁给的,当初给他金钱支援的只有董事长。

他这是赤裸裸的背叛。

“呵,恐怕那钱也就是有去无回了,想不到我信任的弟弟,把他当弟弟都抵不过一个杀人凶手。”

隆滕冽就是杀人凶手。

他握紧百晓生的辞职信,很好,他做的可真够完美的。

已经彻底和自己断绝任何关系了吧?六百万,他会一直记得,这个狼心狗肺的蠢蛋。

“董事长,你别气坏了自己的身体,我知道这样一定会好好给他教训的!”

“教训?他恐怕早就逃跑了吧?”

都是隆滕冽的走狗,一群养不熟的畜牲。

他看错了人信错了人,他从来没有真心为自己着想考虑,永远都是听隆滕冽安排,简直和死去的盛楠一模一样。

汤秘书看不到他的表情,一定很凝重,很愤怒。

董事长是真的生气了。

“看来龙腾是故意这么做的,他也是,立刻开会,紧急会议。”

他要和他正面交锋,自己和他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决定了,一定要把龙腾给搞垮了,不然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和快乐。

“我知道,我马上就去做。”

汤秘书神色紧急,担心得不得了,在他面前泽宇只有绝对的服从理念。

滕冽出差了,喜瑞是允许的。

因为她也知道,她早该知道他不可能输的那么快,龙腾是他的心血,他迟早会亲自去解决这些难题的。

一个人出门买菜,最近的地方,里格和仁心去了泰国。

她不知道高兴了多久,果然自己料想的没有错。

他真的是陪着里格去他的故乡,将来里格也不需要担心任何问题了。

锁好了门,她换好了所有的轻便衣服,提着篮子,就当自己去散步吧,反正自己一个人在家也是闲着无聊的。

来到院门口,她哼着轻快的曲子,不知道多高兴。

“原来你住在这里。”

清冽的声音,仿佛如壶灌顶的薄荷,让她头脑立刻清醒了起来,太可怕了。

她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不是别人。

是盛泽宇,他怎么会找到这里,谁告诉他的。

泽宇眼眶深凹进去,脸色特别的不好,看起来心情也不好,胡子都出来了,有些憔悴不堪,昨晚肯定一夜无眠。

什么原因不用问也知道,他解锁了晓生的笔记本电脑,自己弄智商去破解百晓生的密码,只花费了一夜,终于找到了蛛丝马迹。

那就是喜瑞的住处,他知道了。

晓生早就已经预谋好了,关于他们的计划,他都知道了。

真是好样的,一个个都迫不及待的背叛自己。

她躲在这里和隆滕冽亲亲我我,把自己完全舍弃,以前的话都是忽悠自己的吧?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她哆哆嗦嗦的问,有些怕了。

因为宝宝还有几个月要生了,她害怕,太害怕了。

泽宇这个样子看起来也特别可怕。

她后退了几步。

“你别问我怎么来的,总之我今天也必须来,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他遗恨难平,恐怕正躲在暗处操控着所有的一切吧?

“我不知道,他没有告诉我。”她解释。

捂着自己的肚子,瞧她脸色都变了。

如今觉得自己是魔鬼了不成?呵呵。

“是吗?那么我来告诉你如何?他的新公司正在开发,说起来就是利用龙腾做幌子,欺骗我们,什么财政危机,什么起诉,都是让我们轻信了他想弄垮我的盛世集团。”

泽宇咆哮着。

“你胡说,是你逼迫他的,他什么弄垮你们了泽宇,你一直不肯放过他而已。”

“那他当初为什么拿你去卧底?为什么!”

“我知道,是我的错,是我故意接近你,可是我没有,没有欺骗你的意思…………”

她的心情谁又能理解,如今他来自己算账,是打算如何处置自己?

“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赶过来,不是是为了诉苦的吧?

“我想请你陪我走一趟,行么?”

他坏笑着,喜瑞摇头,她不去,也不要去。

其实他早就来了,观察许久。

“为了你的孩子,我希望你跟着我走一趟。”

泽宇拉住她的手,不顾她的挣扎。

他也变得暴躁不安了。

到底是谁逼迫了他们,让他变成如今这样,都是她和滕冽。

她不理解自己,跟了自己一个仇人,如今还执迷不悟。

“你放手吧,你干什么?!”

“干我想做的事情!”他困住她,已经有些失心疯了。

准备亲吻喜瑞,喜瑞吓得就是一脚踢中了他,趁着他咬牙切齿的松开了手,她没命的开始到处乱跑。

喜瑞知道自己再不跑就完蛋了,手机也跑掉了,是他从后面夺走的,掉在地上。

一块草地上,她差点滑倒了。

“喜瑞!”

泽宇也怕她受伤,最后前方出现一辆黑色轿车。

喜瑞心想有救了,没想到,从车上下来的是汤秘书。

他是特地过来帮助董事长的。

瘫坐在地,汤秘书直接扼住了喜瑞的喉咙,把泽宇都吓到了。

“都是你这个女人,如果不是逼着董事长,他也不会这样!”

汤秘书是跟着董事长来的,他不敢做的事,他敢做。

“放手!”汤秘书直接一巴掌打在喜瑞脸上,喜瑞承受不住,直接晕过去了。

章节目录 第310章 决裂。 泽宇跑过来,扶起地上的喜瑞,他没有命令汤秘书过来。

他来这里做什么?

“董事长,我知道你生气可是一切都是因为她,若不是她我们也不会如此,现在隆滕冽肯定会报复我们的!”

他们到时候就真的是寸步难行了,只能把喜瑞控制住,另外也是因为她,自己被奥林那个女人给戏耍了。

“带她上车,回去,我们走!”

他面不改色的开始上车了,心情很不好,是,他必须给他们报复。

滕冽一下飞机,是仁心过来接他的,喜瑞失踪了,他去晚了。

他只能过来赶紧告诉滕冽,泽宇已经是狗急跳墙了。

出了飞机场,坐在车上,仁心把她的一切都告诉自己了,包括在地上捡到的手机。

握着喜瑞的手机,他表情凝重,神怒。

“怎么办?”

“当然是找他们算账了。”滕冽回答。

“可是,喜瑞在他们手上。”

“话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仁心微微邪魅一笑,解决了问题,他自然是要回来的。

“里格说他会处理的,我便提前回来了,再说了,她母亲以后也不敢赌钱了,我在那边有认识的朋友,自然不会让她母亲有机会去赌的。”

事情处理完了,自己当然必须回来帮他解决他的问题了。

“难怪,喜瑞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他自己有打算,泽宇就算丧心病狂了,他也不敢杀人,不过他身边的人就不知道了,特别是那个汤秘书。

泽宇没有杀过人,作为盛世的董事长,他不会弄脏自己的手,他看重的就是自己的权力和地位根本不可能会自己动手杀人。

只是他还是担心喜瑞,走之前说过了让她不要硬碰硬。

人一激动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喜瑞被泽宇带到了一个地下室里,这里本来是和博雅小时候躲猫猫的地方。

他如今都还记得,一个废弃的小仓库,里面脏的很。

喜瑞被随意的扔在了地上,是啊,都是她的错,她不该和滕冽在一起,还怀了他的孽种。

一想到也许盛楠怀孕,也是他的话,他真的会气的发疯。

泽宇蹲下了身子,他抚摸着脸颊被汤秘书打红的位置,她醒过来一定会恨死自己了。

喜瑞觉察有人在摸她的脸,她吓得赶紧睁开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呢?吓死了。

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不说,而且自己的手脚动不了。

是别人用胶布困在了,她睁开眼睛就看到泽宇那双失神的眼睛。

这里看起来很乱很偏僻,自己肯定被他再次绑架了吧?他已经无计可施了对吗?

“别乱动,对你没有好处,只要滕冽放弃龙腾,给我下跪的话我就放了你。”

“做梦,我后悔,后悔当初没有杀了你,你会遭受报应的!”

是他逼自己的,龙腾是滕冽的,他完全就是为了单纯的报复。

他算什么男人?滕冽也是凭什么要对他下跪呢?简直开玩笑。

她终于还是恨自己了,自己对她还是有点怜惜的,因为喜瑞自己真的喜欢。

世界上很难再找的出来那么像自己妹妹的人了,他太害怕了,害怕再次失去了她。

“不要恨我,好不好?”泽宇再次放低姿态。

“那你可以不要伤害滕冽吗?”

她只有这一个请求。

“呵,说来说去。你心里就是只有隆滕冽一个人,你自己在这里慢慢想吧!”

他起身不再去看她了,毫不留情的离开了这里。

喜瑞知道自己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来救自己了。

仁心打电话联系百晓生,他应该还没有离开这里。

让他立马回到龙腾。

坐在办公司里的滕冽,和仁心在商量着如何对付泽宇。

晓生过来了,里面有几个员工,他知道这是滕冽的人。

如今自己暴露,泽宇哥肯定崩溃了。

来到办公司就看到仁心和滕冽在聊天,说到了泽宇哥。

“你来了?”仁心让他坐下。

“我准备走了?”晓生冷淡的说,也好过来看看他们。

“喜瑞不见了。”

滕冽说,想看看他的反应。

“什么?”

“我怀疑是你的电脑泄露的。”

“完了,我忘记了,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还过去给她支票来着。”

仁心无奈。

晓生太愚蠢,做任何事考虑的不够全面。

“我们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离开的事情别想了,大家都知道,原谅你了。缺钱又不告诉我?”

仁心也可以帮他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是他不好说话吗?不够信任吗?

“我……哥抱歉,是我的问题。”

他害了喜瑞。

“日本,以后你去可以,只是喜瑞的目的地你要找出来,因为你最了解盛泽宇。”

他说的是实话,盛世集团如今也是日渐衰落。

迟早的时候,他以为所有股东都是好哄骗的,呵呵。

他暗地里已经和好几个总裁见过面了,无论是武力解决还是用金钱解决。

盛世都不可能会长久下去的。

“好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救出喜瑞的。”

百晓生回答,面对自己共事这么久的朋友。

他还真舍不得,喜瑞是无辜的,他是最早知道的。

滕冽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子,示意仁心直接可以去办理了。

这边泽宇和汤秘书,几个人已经在线下做好准备了。

有喜瑞在这里,他敢保证隆滕冽不会乱来的,具体会如何处置他们,他会好好对付的呵呵。

凯特和苏晨一起来到了盛世,他们都知道,隆滕冽采取行动了,投诉龙腾自己都有份儿。

落尽下石的当初几个人内心肯定很慌张。

面对他们的打击,只有团结起来才是最安全的。

几个人坐在会议室,等泽宇过来。

“今天来的这么勤快?”

泽宇进来,汤秘书给他开门。

他神采奕奕的坐在最中间,凯特和苏晨都没有说话。

他还心情在这里和他们谈笑风生?这不是很严重的问题吗?

“怎么不说话?大家都是熟人了,没有必要弄得那么拘束。”

泽宇双手交叉的坐在一边。

“想必你也知道了吧?隆滕冽回到了龙腾。”

“所以呢?”他反问。

“你打算怎么办?”凯特问。

“我?得看看你们什么打算?别把问题都扔给我?”

他哪里管得了啊?

苏晨懵逼了,他不作为,自己怎么办?

他可不想成为龙腾的仇人,自己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怎么?苏总是不是有话要说啊?”

泽宇问,他那么迫不及待的看着自己,是等自己发号施令么?

“我没有,我就一小公司而已,替你们办事不是么?”

他可是最弱小的,凯特的公司比他大的多。

盛世也是,自己怎么可能去给别人当打手被人打呢?枪打出头鸟,他是不愿意的。

“这么说来,你们今天来这里是干什么的?让我出面镇压?好极了了,自己去折腾吧?”

他没有闲工夫去理会一群走狗一般的人物。

“你什么意思?盛泽宇你别得意,若是我们不帮你,你迟早是别人的盘中餐。”

凯特发火了。

“是吗?这得看看谁有实力,脏水给我泼尽了赖上我了?”

他不是吃素的,他不是不知道,利用自己的名声去搞破坏。

如今让自己收拾,想法挺美的。

“你的意思?你不出面了?”

“我可没这么说,你们自己好自为之。”

他也得看心情,泽宇站起来了。

“汤秘书给我送客。”

泽宇头也不回的走了,气的凯特直跺脚。

他这是吃定了自己不敢反抗的对吧?真是有意思。

原来泽宇也是一个不好拿捏的人物。

章节目录 第311章 喜瑞失踪。 苏晨咒骂了几句,搞什么鬼,以为今天有好运气的,该死的。

“走吧。”

别人都送客了,他也没什么可说的了,看着苏晨一个人在那里发怒,怎么这就能解决目前的问题了。

苏晨不情愿的跟在凯特身后,这是一个持久战。

然而隆滕冽却不紧不慢的一个人开车去了医院,没错,这个医院是他父亲的医院。

趁着老爷子还在世。

他也得去看看了。

管家亲自过来迎接他的,如今他不如从前,教导了一个好儿子,再不管不问,迟早出问题。

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着夕阳。

隆滕冽在他背后,他是知道的。

“如今承诺到了。”

他一开始就可以自己成立公司,接近他女儿的要求,成为她女儿的男朋友,这几年没有任何成就,只能在监狱里做一个小官儿,被人驱使。

“咳咳……我已年老自然跟你没有斗的必要了。”

他的儿子不行,确实不行,他一心想征服所有人,可是总会遇到对手。

打压这么多年,滕冽今时今日开始来要做了断了。

“你打算对付我的儿子。”

“你都说了他是你的儿子,他跟你比可是差的远了,算是为了盛楠,我不会杀了他,可是他屡次挑衅我,不是我不给他机会。”

老头子冷笑,又是女人,他就是因为女人才一事无成,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为别人陌谋生的。

即使如此,他还是惧怕他的能力,自己已经得了癌症,控制自己的儿子也已经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在他心里,自己这么一个儿子,自己越来越力不从心,就算现在自己儿子站在自己面前恐怕也不会听自己的半句话。

他始终是把自己的儿子推得越来远了。

“很想让我怎么做?”他直接问。

如今他能插手的事情不多了,慢慢的放权也是为了让自己心安,他不想自己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没有任何指望,不代表内心没有了指望。

滕冽点燃一根香烟,吸了一口,看着这里优渥的条件,他能这么舒适的过一辈子已经很不错了。

他不憎恨当初他让盛楠离开自己,他得到过,所以不后悔。

如今盛楠不在了,他也不想在这个事情上纠结。

“我觉得你儿子需要好好休息,你看这家医院就很不错?”

他的意思很明显,儿子有病就要去治疗而不是在外面发疯,一个董事长从囚禁到关押,到最后绑架人,这可是一件大新闻。

媒体最喜欢这种报道了,他随时可以散播出去,别以为自己家大业大就可以一手遮天。

泽宇还是太嫩了,如果想做就做到绝情,让别人无路可走。

“呵呵,你这么做就过分了,他很正常,是你逼得他走投无路!”

“说的真好,你儿子被谁逼得走投无路,乱伦?心理不健康,病态?目中无人,虚伪奸诈,这就是他的形象。”

他不是很了解盛泽宇,可是单单从他做事的个性和姿态就可以判断出,他是一个虚伪的人。

老头子听到他这么谩骂自己的儿子,气的浑身发抖,差点吐血。

是,他儿子是没有他有出息,自己当初见到他的时候就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他们这群人不知道是如何培养的,脑袋特别灵活。

他无法培养出那么优秀的儿子,却喂养出一个不爱自己父亲的儿子,他得不到儿子的真心和尊重。

到年老的时候才感受得到,不是做任何苦力活动能让日子过的快一点而已。

可是泽宇,他不想放弃,自己的事业是必须留给他的,他多希望儿子能够好好的工作,找得到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人。

他不知道哪个程序错了,偏离了轨道,导致今天错误的发生。

“为了盛楠,所以你找了一个她的替身对吧?那个女孩子心里若是清楚一定痛苦万分了。”

他眉头微微一皱,显得十分的深沉。

眼眸流转,却有几丝说不出的味道。

“肤浅,老爷子你还是和当初一样,可是喜瑞不是你女儿,盛楠也不是你心里想的那样,所以我介意好自为之不然泽宇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滕冽转身离开了,面对老头子,他觉得这是最后一次。

他一如当初的固执,这只是一个警告,以后泽宇出任何事都怨不得别人。

仁心在外面等着仁心,晓生已经找到了喜瑞被绑架的地方。

两个人立马开车去找了,谁能想到,到了目的地,只有挣扎的痕迹,人不见了。

可能是被人带走了吧,一天一夜了,喜瑞的情况让滕冽很担心。

蹲在地上摸了摸地上的灰尘,仿佛残留着某人的气息。

盛泽宇,这是已经是底线了。

“滕冽,你别着急,没有看到血迹说明这只是喜瑞自己挣扎的,另外泽宇不会杀人的。”

是啊,他是不会,汤秘书可能会那个家伙一看就不是正常人。

“他是不会,可是有人会,找人给我盯紧苏晨和凯特。”

“这个我让狼白去做了,你放心吧!”

他回答。

“那就好,记住我说的话,这次让他们好看,不然还以为我好欺负。”

滕冽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地上,喜瑞这个傻子,明知道自己会回来救她的。

她还让自己受伤,她还怀孕了,都说了让她遇到危险顺从就是了,她就是不听。

仁心极力安慰,喜瑞没有那么蠢,至少她能把他都办到了。

从里面出来,身上都是霉味,为了找到蛛丝马迹,仁心看了看周围,发现了有汽车的印记。

一看就知道了,这里是刚才压过去的,不是他们的车子。

因为地方太偏僻看起来像垃圾站。

“你来这里,可能我们来晚了一步而已。”

“这么说来,他提前把人接出去了。”

仁心思考着,滕冽准备先回去。

“去问问晓生他那么聪明。”说完两个人便开车回龙腾了。

丑丑得知喜瑞失踪了第一时间来到龙腾,晓生在办公室,正好看到丑丑一个人进来了。

她怎么来了?

从办公司下来,他下楼去看,果然丑丑正在左顾右看,很是着急。

“丑丑?”

他叫着她的名字,他发过很多短信,她都没有回复自己。

丑丑看了看他,转身就离开了,晓生快步追上去,拦住了她。

“等下,你是来找喜瑞的对不对?”

“跟你有什么关系,都怪你,喜瑞别人抓走了。狼先生告诉我的…………”

她只能先问问仁心和滕冽了,毕竟他们肯定更清楚。

“为什么看到我就跑?”他又哪里得罪她了。

“没有啊,我看没人我就走了。”

她扭过去就是固执的不去看他。

章节目录 第312章 他简直就是疯了。 “这么说来,你我不是人了?你是来找喜瑞的吧?我刚接收到信息,喜瑞被人转移了。”

丑丑惊讶,他知道?什么转移?

“咳咳,想知道就跟我上来…………”

百晓生也不拦着她了,自顾自的上楼,知道她肯定会上当的,那天的话她要是都知道了,应该了解自己,他马上就要去日本了。

到时候也就没有机会说话了。

“等我一下!”丑丑跟了上去,坐在办公室里他才告诉她所有事情。

她就知道,如果她那天去看喜瑞也许不会这样,是不是谁在打击报复他们,才会如此的。

坐在沙发上的她,忐忑不安,更加不安的是那天听到的谈话,他和自己说的话,关于回去日本的事情。

晓生一直观察着她,亲自给她泡咖啡,她昨天估计也没有睡好,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喜瑞的位置。

利用天眼找到的,泽宇哥把她安置的地方太隐蔽了,只是不知道如今又去了哪里,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来,喝杯咖啡,你肯定也很担心她吧?丑丑?”

“听说……你……你要去日本了。”

她默默的说,没有抬头看他,看了又如何,他始终是要离开自己的不是么?

“是,你知道了?那天为什么不进去?”

他没有说很过分的话吧?让她离开自己,不是他愿意的,是她不接受自己。

丑丑知道这都是误会,可是如何说的出口啊?

不吭声,也不说话?她这是无话可说了吗?

看着他给自己泡的咖啡,丑丑咬紧贝齿,红着眼睛。

“你会找到喜瑞吗?”转移话题。

“会,找到了我就离开这里。”

“其实……算了。”她忍住了,他有自己的选择。

捧着咖啡,百晓生沐浴在阳光下,看起来特别的耀眼,其实他很优秀,只是她与他都不知道如何相处。

怎么说一半就不说了呢?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自己的,既然如此,他也不强求了。

“我想我该回去了,如果有喜瑞的消息希望你能告诉我。”她说话特别的客套。

“好,慢走。”

他只能背对着她,要走就走吧,趁着自己决定结束这段感情。

反正她身边也有喜欢的人,女人都是如此,见一个喜欢一个人,只是时间问题。

丑丑揉了揉眼睛,内心复杂,表情哀伤。

他还是那么倔强,真心把自己当做是他的人吗?根本就没有。

死鸭子嘴硬的很,丑丑快速的推门跑出去了。

是流着眼泪跑出去的,百晓生沉默不语。

可能真的结束了吧?

回到家里,她一直都是哭着的,锦年下班回家,接她回去。

最近买了新房,想让妹妹准备一下,一起过去住。

一家人住在一起多好,她怎么忽然不开心了呢?直觉告诉他,妹妹肯定和百晓生有关系。

一进屋,丑丑就背对着锦年。

“哥,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啊?”

锦年穿着短袖,短裤刚洗完澡的。

“你饿了没有?我给你做了饭,怎么今天看你心情不好?告诉哥哥出什么事了?”

跟他说都没有用,没有办法,喜瑞的事,晓生的事,她都挺着急的。

“哥,你别管我了,你帮不上我的。”

她哽咽着,晓生要走了,他马上就去日本了,估计以后都不会回来了,那个时候她该怎么办?她根本不知道。

很难受也很纠结。

“因为百晓生?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你别以为他帮我买了房子上的问题就……”

这个傻妹妹,他可以给她介绍更好的男朋友为什么就看上那个浪荡的公子哥呢?

“不是这个问题,我喜欢他,可是我无法接受他不把我当自己人,哥,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晓生其实人挺好,嘴巴臭了点,平时蛮横不讲理,关键的时候绝对会挺身而出的。”

她说的头头是道,锦年就不懂了,他那么的缺钱,自己妹妹到底喜欢他哪里?嗯?喜欢被虐待的快感吗?

她就不能找一个正常的人么?

“是吗?既然如此,那你今天什么问题?他那么多的毛病,你到底喜欢他啥了?我给你介绍一个,以后别哭哭啼啼的,为了一个不值得你付出的男人。”

丑丑红着眼睛,他哥真是不懂女人心,比百晓生还难理解。

“我这个时候你还给我介绍对象?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你去吃吧!我肚子不饿。”

她真吃不下去,心里心事太多了,就是吃不进去。

“惯得你,不吃就不吃,可是我要告诉你,你这样自暴自弃就能解决吗?自己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一个男人而已,我平时忙也没时间跟你沟通,前段时间你还开导我来着…………”

丑丑赌气,不应声,锦年自讨没趣的出去了。

她怎么没有解决,是根本解决不了,让她低头,凭什么?他要离开就离开吧!反正自己也不会怎么样。

死撑着一口气,就这么硬碰硬。

目前自己的事情是小,喜瑞的事情才是大,不行她明天还是得去找找。

昏暗的角落里,喜瑞被蒙上了眼睛,她被泽宇带到了另一个地方。

她觉得时间过去很久了,闻到了腥味,不知道为什么还有风的声音。

谁能想得到她如今在一艘船上呢,泽宇在她身边,他蹲下身子,看着她一个在瑟瑟发抖,她怕冷么?

这里风景真好,看着宽阔的大海,他带着她离开这里,去自己喜欢的地方。

随隆滕冽怎么斗,博雅会安排一切,他要让隆滕冽痛彻心扉。

“怕吗?别害怕?我会保护你。”他解开了她眼睛上的黑布条,刺眼的阳光,让喜瑞瞬间就流眼泪了。

她的手可以动了,她准备逃跑,可是泽宇却扶住了她,为什么会这么不稳,她流着眼泪看到了。

这里是大海,她正在一艘船上,可恶,他居然把自己带到了这里,他想做什么?

四周波光粼粼,反射的光线容易让人产生错觉,让喜瑞有些恍惚,因为她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口渴的要命。

加上自己很疲倦,有些要晕倒的感觉。

幸亏泽宇扶住她,不然她晕船恐怕会跌倒吧?

“你放开我!”她退后好几步,这里根本没有地方可以逃跑,他是故意的,故意把自己弄到这里来。

泽宇冷冷的看着她,她嫌弃自己,抗拒自己,就是因为心中有一个不该有的人。

“怎么,你想逃跑?我劝你死心吧?我说过我会让他后悔,我会好好报复他的。”

呵呵,如今她能如何?隆滕冽又能如何?

“泽宇,你是不是疯了?你的公司怎么办?就为了我?就为了一个已经过去的往事。”

他简直就是疯了。

章节目录 第313章 独处。 “我疯了,哈哈?”

他清醒的很,从没有现在清醒过,是,他是放不下过去,同时他也放不开她。

一想到她依偎在别人的怀里,依偎在隆滕冽的怀里,他就觉得天都是黑的。

喜瑞紧张的护住肚子,远离城市,他要带着自己去哪儿。

这艘船,是他自己的,在美国留学过,他自己就会开船了,这个小游艇,他更加不在话下。

如今只有她和自己了,他要看看那个男人能有通天的本领不成。

“喜瑞,我劝你顾及到你的肚子,不要反抗……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的真心,没有隆滕冽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不介意,不介意她怀孕了。

喜瑞冷笑,绑架自己,无数次的哄骗,她却轻信了,是她太愚蠢,这种人自私自利怎么可能爱自己,虚荣心作祟罢了。

“你做梦,我永远不会爱上你的,滕冽一定会来救我的,你注定失败。”

她心如磐石,无论她的结果如何,她也不会怀着孩子嫁给一个这么病态的男人。

“你考虑好了?这么做对你没有好处,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两个人你预备怎么办?嗯?跳海还是自杀?带着自己可爱的宝宝去死?”

他阴里阴气的怪笑着令人发麻,他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她应该想到的,自己凭什么能够拯救心理有疾病的男人,她应该听从滕冽的话。

“是,我不会,为了孩子我会活下去,可是我不会爱上你,明白吗?”

她眼神挑衅,不服输。

“呵呵,是吗?我跟你打个赌吧?如果我能在这两个月之内让你爱上我,我就不去找隆滕冽的麻烦,如果你没有爱上我,我就放了你。”

她信他的鬼话?自己恐怕会死的更惨吧?他不就是想打击隆滕冽吗?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如今怀孕了他还想着利用自己,去对付滕冽,她不能原谅,绝对不可以。

“不可能!”她倔强的回击。

泽宇也不急,走来走去,来到里面,她偷偷的看了看,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一股面包的香味飘过来了。

是的,她的肚子很饿,一天没有吃东西,自己真的饿的不行,而且口渴的很。

她摸了摸已经破皮的嘴唇,失去了光泽,自己也很疲惫不堪,她揉了揉眼睛,眼睛又很疼,很疼,很是干涩。

盛泽宇提着一袋子的面包和一瓶牛奶,都是新鲜的她必须补充点体力,不然身体肯定受不了。

“吃吧,我知道你肚子饿了。”他轻巧的说,要不是滕冽他也不会如此,都是那个男人搞的鬼。

“我不饿。”她拒绝。

用这种无耻的方法,他可真是够恶劣的了。

“是么?我看你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肚子肯定饿得不行了,吃点东西补充体力才是最要紧的,放心我没有下毒,是我自己做的,你信吗?”

这种简单食物,他还是会的,特地做给她吃的,她不吃可不行。

“你,卑鄙。”

她瞪着他,一脸不情愿。

“是,我很卑鄙,可是是谁这么逼迫我的?他若不是想取代我的位置,就不该再回来,让我想起悔恨的过去。”

他就不应该成立什么公司,让自己知道他的存在,他想报仇?哈哈?尽管过来吧。

“算了,你还是听话吃点吧,毕竟你的孩子需要营养。”他放在地上,不去管她了。

爱吃不吃,受苦的始终是她自己。

她在记恨自己绑架了她,还是自己的秘书打了她。

喜瑞吞咽着口水,是的,她肚子真的很饿,饿得自己是头晕眼花的。

可恶,汤秘书真是该死居然打了自己,这个帐她记下了,能活着出去的话,她一定要让他好看。

哼,她咬牙切齿仿佛要吃了他似的。

“吃吧,我可不想把你饿死在这里。”

人为一口气,她如果现在示弱,跟以前有什么区别。

一面是饥饿的身体,一面就是自己仅存的自尊,她是不是真的要饿死在这里。

脑海里突然出现了滕冽的脸,他抱着自己说,只要听话就不会有危险,一心一意为着自己,他会保证自己的安全。

只要学着别反抗,他对泽宇的了解似乎比自己更多。

她总是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对抗,一切为了自己。

苦尽甘来的日子会有的,一定要自己学会保护自己。

喜瑞,喜瑞……

她被太阳晒得快失去知觉了,一定是太紧张了,太紧张了……

倒在地上的喜瑞,昏迷了过去。

泽宇跑过去,不停的叫着她的名字,她都没有任何反应,她真的宁愿饿死,也不吃自己给的东西吗?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恨着自己,抱着已经怀孕快七八个月的喜瑞,他其实很紧张她的,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总觉得自己要害死她,所有的温柔和爱都给了那个男人,她何曾认真的爱过自己,恐怕一次也没有吧?

他抱着她起身,来到船舱里。

免得她身体虚弱会脱水,只能先给她喂了点水,等她醒过来,他一定会强迫她吃东西的。

喜瑞是太害怕太紧张了,加上自己身体虚弱,神经很紧张害怕出事。

她只能蜷缩着,抱着自己,忽冷忽热的。

泽宇觉得她这是病了,只能赶紧给她擦汗,她不停的出冷汗,看起来她特别的虚弱。

他没想把她弄病了。

“喜瑞,醒一醒?”他坐在床边摇晃着她,让她赶紧清醒过来。

“水……我要喝水……”她不想死,强烈的求生欲让她不得不振作起来。

她就是发烧了,所以身体很是难受。

可恶,若不是他那么绑着自己一晚上,自己也不会这样。

喜瑞半睡半醒的状态,有些可怜兮兮的。

泽宇第一时间给她喂水了给了点吃的粥给她喝,她太虚弱了,只能喝点流食的东西,这样对她身体有好处。

喜瑞吃了几口,缓和了一下,额头还有湿毛巾。

这里空间不大,一个小型卧室的感觉,桌子椅子都有,而且有很多的书,书架上都放满了。

这里似乎是泽宇的房间,她都不知道他是那么爱看书的一个人,船有些摇晃,喜瑞头有些疼了。

她不得已坐在这里头疼欲裂的很,面对泽宇,她无话可说。

“醒了?吃点东西,你的身体会受不了了的,有些发烧,我又不能给你吃药,看起来睡几天应该会没事的。”

他看起来挺关心她的。

章节目录 第314章 喜欢就是喜欢。 “不用你假好心,你巴不得我赶紧死,如果你还有善心,你就马上送我回去。”

她无话可说,面对他只能这么做,不能给一点好脸色看。

“我劝你吃点东西,毕竟身体最重要,回去的话,还是我说的那样,你自己看着办,不吃的话吃亏的是你自己。”

放下食物,她不想看见自己,自己走就是了。

关上了门,幸亏她没有听见什么锁门的声音,喜瑞看着做好的饭菜,真想不到他如今都会自己下厨了。

而且是特地做饭给自己吃,真是太奇怪了,他那么一个高傲的人。

喜瑞心里却是冷的很,面对他这么变幻莫测的人,她肯定是不会真心对待的了,一个屡次都要了自己的命的人,她怎么敢掉以轻心呢?

轻手轻脚的穿上鞋子,幸亏自己的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她穿的特别的简单,肚子也特别的大,心里有些紧张,到处找可以防身的东西,却没有找到。

估计只有厨房里有了,她很无奈。

面对这种情况,她只能什么都不做,吃饱肚子先吧,她真的太饿了,就算自己生病了,她还是饿得不行了。

没有办法,她还的想办法回去呢?绝对不能让泽宇得逞。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知道滕冽在哪里?他一定知道自己现在处境很不好,他所教导的东西,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果然怀孕了,连脑子都变蠢了。

喜瑞一个人吃饱了所有的食物,差点撑住了。

她肚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靠,如果过几个月回不去生了怎么办?

她可不想乱来,吃饱喝足,随时找机会逃跑。

大着肚子的喜瑞,每天一个人在睡觉,这几天盛泽宇突然变得规规矩矩了起来,大概是怕自己厌恶吧,隔得远,吃的喝的都主动给自己送过来。

她们的船漂流在海上,仿佛无边无际似的,每天坐在船里不知道该去哪里,他到底什么目的?她根本猜不透,如果一直在这里呆着,一句话都不说,她肯定受不了了的。

“喂,你……”

她看着泽宇在开船,不知道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他倒是有意思,还有心情到处旅游玩乐。

带着自己准备躲在哪里去?真以为滕冽找不到这里吗?

“有话直说,现在你和我,可以肆无忌惮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回答,把行驶时间目的地传送到某地,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她如果跟着自己,去哪里都是好的呢?

喜瑞见他如今什么都不怕了,估计也是横了心的。

她一个人跑到船外看着天空白云,太阳太大了,太刺眼了,可是风景很好,也有海鸥。

她根本没有心情欣赏风景,只想着怎么离开这里,脱离他是最好的。

“陪我说说话吧,已经两天了,你都不搭理我。”他穿着很简单,也很朴素。

以前看他穿正装穿习惯了,如今看到他这个打扮,倒也还好,只是这个人。

泽宇拿出钓鱼竿,请她钓鱼,打发时间也是可以的。

“给你,陪我钓鱼。”

他要求,反正在这里着急是都没有用的。

喜瑞冷眼旁观,她安静的站在一边,看着前方没有任何的目标。

“你自己钓鱼吧,你就自己耗着时间,我赖的理你。”

她反击,头也不回的跑到自己的小卧室,气呼呼的,没有任何通讯设备。

他就是故意这么做的,让自己与世隔绝没有办法离开这里,真是好心机啊。

她一个人在房间里搜罗半天都没有找到任何东西,防御的东西,在厨房里。

她突然想去厨房里找可以防御的东西,一个人溜进去。

没想到背后一股凉意,感觉有人,她吓得赶紧后退了好几步了。

盛泽宇就站在她身后,她在找什么东西?武器吗?

泽宇拿出钥匙挂在手上,摇晃了一下。

“你想如何反抗?或者你想杀了我?”

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有些可怕的很。

他果然都收起来了,他能不收么?若是弄伤了自己,这里可去不了最近的医院,他是没有能力救活她的。

“我可没有。”她假笑着回答,摸了摸后面,只有一个砧板,靠。

“是吗?我劝你不要随意乱动,伤到你的孩子就不好了,喜瑞你没必要这么怕我,我只想单独对你好一点,好不好?”

他尽量哄着她,毕竟女人都是要哄着的。

他的生活中,不缺乏女人,可是真心喜欢的没有。

她算一个人,可是她不爱自己,能好好陪着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看着她畏惧的眼神,自己果然是吓到他了。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也许做的不尽人意,可是真心放不下。

“不好,一点都不好,你始终是我最讨厌的人,如今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你到底要把我带到哪里去,私人小岛屿吗?”

呵呵,他心眼可真是够多了的了。

“这次不是,是我也不知道的地方,我只想陪着你,独处,你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你或许觉得我很变态,拘束你,囚禁你,可是我真不想伤害你,如果你没有逼迫我的话。”

他一直心里有她,她没有真心对待过自己。

“你强迫我才是,如今把我带到这里,不是满足你的自尊心还是虚荣心,你比不过他,就一心一意的对付我对不对?你让他难受,就是让我难受,其实你更爱你自己,根本不是我。”

她捂着自的肚子,不想动气的。

“是,我是嫉妒他,仇视他,可是喜瑞你先认识我的,你为什么会喜欢上他?”

他哪里比不上隆滕冽了。

“喜欢就是喜欢,没有道理,是他这个人,不是其他的事情,我这么说,恐怕你也不会明白的吧?”

她该怎么解释,怎么比较,因为根本没有办法比较的东西。

船体在摇晃,喜瑞只能扶着桌子,看起来外面雾蒙蒙的,怎么刚才还是大晴天呢?

“你回屋里去吧?我去外面看看,可能要下雨了。”

在海上就是这么变幻莫测的,她一个人注意安全就可以了。

只是他必须把船开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出什么事情了?”她来到外面,拉着门把手,好像要下雨了。

这天气,太阳都躲起来了,阴沉沉的,哪里是雾气啊,根本就是天气不正常。

他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了,自己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

章节目录 第315章 奸细。 “天哪,肯定要下暴雨!”

这个诡异的天气,仿佛黑色恶魔的嘴角,咬牙切齿般。

“快进去吧,只能期待这暴雨能马上停。”

他在自言自语,同时很怜悯的看着喜瑞,喜瑞扭头就进去了,她不会心动。

如今他就是一个无耻之徒罢了,她会坚持抗争,活下去,必须活下去。

“………………”

两个人还是没有太多的交流,她把自己关在小卧室里,懒得去理会,真是自作自受。

很快暴风雨就来临了,喜瑞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坐不稳了,估计起风了吧,她趴扶在船舱窗口,有些担忧,看到了前面的那一幕。

雨水冲刷着玻璃,开始下着倾盆大雨。

玻璃窗户不停的想着嘀嗒嘀嗒的声音,开始变得震耳欲聋了。

这是什么鬼天气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不管外面到底什么情况,只听见打雷的声音震耳欲聋。

她一开始以为只是打雷,突然听到什么重物摔了的声音,靠,不会出事了吧?她在思考赶紧起身耳朵贴着门口。

她着急个什么,只要这个船不沉自己就可以回去,管他的死活怎么样。

悄悄打开房门,她半掩着门眼睛看过去有些吓到了。

泽宇的左手腕都是鲜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流,好像手被割伤了。他一声不吭的坐在门口不说话,直到看到喜瑞盯着他。

刚才风太大了,把帆布收起来了,用力过猛,导致手被线给割伤了。

疼得让人很清醒,他放不开,即使自己受伤他也要想尽办法留住喜瑞。

“你受伤了?”她隔着门问。

泽宇身上都被雨水淋湿透了,他撑起身子,关上大门。

她打开门,找到了一些干毛巾,直接扔在他身上,什么都没说。

“喜瑞?”他想跟她说话。

喜瑞一声不吭的摸着自己,脑子里都是滕冽的影子,知道自己无法离开这里,只能一个人孤独的思念着他。

她不怕死,可是遇到了滕冽她很难放开自己。

心里念着的人都是滕冽,也很舍不得。

“谢谢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喜瑞拉开门,看着他擦干。

“我不饿,你手受伤了自己包扎下吧,再怎么说也是一个身家过亿的人物,居然做这么疯狂的事情,你的命比我值钱多了。”

“你说的没错,我的命很值钱,可是我也有得不到的东西,我想尽了办法都没有用。”

他目光如注,一丝一毫的情绪在她面前袒露无疑。

但是这得在没人的时候,卸下自己的防备。

他心里欣喜的还是她的关心,点点滴滴,她都会铭记在心的。

对于喜瑞的眼眸,他更是喜不自胜,误以为她动心了,对自己多多少少有点感情,所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算了,我去做饭吧,我自己下面条,你去休息吧?”

这个时候是为了生存,她何必浪费时间跟他口舌,这正中他的圈套。

喜瑞一个去下面条,他的存货可真是够多的,面条什么的都买了一箱子,有的她也没有打开看。

一看到这些东西,她就生气,他搞这些存货不就是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吗?他可真是够聪明的。

“需要帮忙吗?”他问,来到她身边。

“你这里什么都有,我自己可以做。”

他可不想累到她了,毕竟怀孕了。不可以做重活,他不想她太辛苦,以为自己虐待了她。

“我帮你洗干净青菜如何,吃点清淡的东西也好。”

他边做边说。伤口不是很深,自己只是贴了一个创可贴,丝毫不影响做事。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做饭的时候,是盛楠做的,她不会做,还是自己看电视机上教她的。

“喜瑞,如果你和我可以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在一起?你我现在不是在一起吗?”

他觉得开心吗?

“你说的也是,你和我这样就挺好,我看我们不久目的地也到了,等暴风雨过后,太阳就出来了,到时候出来晒晒太阳如何?”

他看着她,一脸喜悦。

两个人相处,似乎也不那么难受了,他自然很开心,这所谓的开心,全部都是喜瑞为了可以能够活的更好一点。

滕冽让自己不要硬碰硬,她必须守住自己,这是自己必须的。

“我去屋里吃。”

她端着青菜面条,进屋。

泽宇没有说什么,他会好好对她的,最近的岛屿,他已经找到了,只是没有告诉她。

两天两夜,目的地总算到了。

船靠岸了,喜瑞是被一个撞击声给吓醒了,她睁开眼睛,有些迷迷糊糊的。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她有些恍惚,肚子其实还是很饿,因为肉类没有吃,自己觉得胃口不是很好。

她打开了门,来到外面,站在甲板上,看到了一大片的树林,仔细一看不是陆地,这里是一个小岛吧?按照他的智商找到这里很正常,况且他都会开船。

只是怎么没有看到他的人呢?喜瑞想要下去,可是太高了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跳下去,况且肚子太大了。

泽宇从树林里面出来了,他看到喜瑞一个人在甲板上到处乱走。她可能下不来的吧,那么高,他打着赤脚赶紧过去。

“下来,我扶着你。”

他伸出手,丝毫不在意,可是喜瑞很在意。

她要扶着自己,她根本不想下去。

“喜瑞?我扶你。”他伸手。

“不用了。”她拒绝。

“那你打算怎么下来?”

“你不会先个梯子让我下吗?”他一定要故意这么做?

什么朝夕相处能有感情,她清楚的很,根本不可能。自己对他没有任何感情,妄想找各种机会,她内心都是拒绝的。

从上面下来,她可以用很多方法,没必要用抱的吧?

“行,我去搬下来,你等等我。”

他像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一个翻身,上来了,去拿小梯子。

喜瑞借助梯子下去了。

她挽起裙子,现在天气炎热燥热的很。

打着赤脚进入凉爽的海水中,真的是舒服多了。

在船上待了这么久,她也累了,看看树林和植物什么的,心情也会好很多。

她时不时的看着蓝天白云,指不定也许会看到什么飞机什么的,也许就是百晓生和滕冽来救自己了。

这种心情,没有人能够理解,他更加不能会理解了。

“喜瑞,上来吧,这里没有危险的动物,你和我住在这里很安全。”

他已经打算在这里安家了吗?这个都调查过了,怪不得这么信誓旦旦的在自己说起计划。

她的孩子怎么可以在这里出生,不是会出人命的吗?她有些崩溃了。

正在发呆,泽宇搬过来一张椅子,让她坐下,戴着帽子看风景都好。

“你在这里坐一会儿吧,今天我们可以吃顿好的了。”

他笑着说,如今一身轻松,耳边只有虫鸣鸟叫的声音,其他的声音都没有了。

他心里安静了很多,一点都不焦躁,他得好好享受现在的生活,后背被太阳晒得生疼,他才回过神搬东西。

把船的绳子系好了,喜瑞闭目眼神,泽宇有时候自说自话,她都没有搭腔。

这边龙腾,仁心掌管了一些盛世的内部资料,谁都想不到隆滕冽可以再回来,而且比以前做的更好。

只是百晓生都研究好几日了,一直没有他们的消息,心里真的很着急。

他更加担心滕冽的情绪,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他辛苦工作,还得担心喜瑞的处境。

如果解决不了,这对他们都是致命的。

你无法控制一个疯子的思维,所以只能这么苦苦等待,期望可以得到他们的踪迹。

“滕冽!你已经几个晚上没有睡觉了,里格在,我让他给你做了点吃的,你去吃点吧?”

他一直在家里这么待着也不是办法,外面的事情自己可以去应付。

可是这件事情自己无法应付,他身子垮了怎么办?

里格在门口一直偷偷看着,他是知道的,喜瑞失踪已经数日了。

他从泰国回来,也就是这么一会儿功夫。

听到这个消息也很着急,自己什么做不了,总觉得喜瑞没有走。

仁心大哥也是心急,可是一想到泽宇在喜瑞身边,喜瑞怀孕了。

喜瑞会不会为了活下去,委身于泽宇了,那就不好了。

他比任何人都想要找到喜瑞和泽宇。

滕冽看着电脑没有说话,实在没有心情吃东西,如今就算攻克他们,自己也高兴不起来了。

可是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自己女人的人。

“仁心,我吩咐你做的事情你做了没有?”

“做了。”

他第一个先搞的人物就是苏晨,一个刚进入行业的人,就与他们为敌。

他必须好好对付,另外就是凯特,没有必要隐忍下去。

“是吗?泽宇一定很得意,他一个人没有带喜瑞出国,恐怕只有喜瑞知道,晓生不是万能的,估计也很难清楚知道他们在哪里了。”

仁心坐在他对面,想了想。

“可是也只有晓生猜的到了。”

“不对,还有一个人。”他回答。

那个人就是泽宇身边如今最亲近的人,那就是汤秘书,汤秘书跟随他多年,应该也是为他出谋划策的人,什么不知道?

就是如何让他开口才是真相。

“他怎么会开口?”

“一个人有弱点,就会开口。”

滕冽眼眸深沉,他不会坐以待毙的等待喜瑞回来的。

“那我们必须去挟持他?让狼白去做?”

他身手不凡,绑架一个人太容易了,至于用武力的话,不如自己来算了。

他是会的,利用药物就能做到的。

“不,奥林也快回来了,让她会一会这个老顾客。”

奥林去做,最为致命。

他不会让他们每个人好过的,喜瑞一天没有找到,他便会让他们了解自己的心情。

老爷子时日不多了,维护他儿子的时日也不多了。

到时候怎么做完全看自己的心情。

“滕冽,这么做如果把盛世搞得太难看,组织会不会采取行动。”

他们各立门户,不是没有签订个合约的,监狱让给了组织,也做了这么多年。

他们由着自己的性子也是赚了不少钱。

如今完全就是两个立场,如果侵犯了组织的利益。

他们未必会过的舒坦,都是利益关系。

“这事不做也得做,你知道我的个性一直都是如此的,你明白吗?”

“我明白,我只是为你分析利弊关系,绝对不是阻止你如何去做。”

他回答,无论如何,怎么做都是看他的。

里格端进来了。

这里是他的卧室,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原本有喜瑞在的。

他们都挺难过的,仁心看里格进来了。

他穿着黑色的连衣裙,如今已经完全习惯了他穿女装的样子。

只不过今天他没有穿高跟鞋,自己只是说了一句话罢了。

“仁心大哥,我做了一些小菜,你们两个人一起吃吧?今天外面天气也不是很好,不宜出门,我去关门了。”

这里天气偶尔会很潮湿,他会时不时的打扫卫生或者去二楼收拾一下。

想起之前和喜瑞一起开开心心的聊天,恍隔如世。

汤秘书正在棘手的处理一个文件,该死的莫不是他们内部出现了奸细,自己做的文件只有自己知道。

如今没有发出去,别人已经知道了,他已经好几次失信于老股东了。

博雅需要应付的事情太多了。

他坐在泽宇的位置,才真正体会到不简单和应付的辛苦。

凯特隔三差五的过来找麻烦,若不是今天在这个位置,恐怕他自己早就动手了。

对自己态度如此恶劣,他不是董事长,可是也是盛世的人,代理董事长。

汤秘书都要看自己的脸色,胆子也太大了一些,这群人就是欠缺教训才会欺凌到自己头上了。

他答应泽宇一定会好好管理这里,绝对不能出差错。

汤秘书冲了进来,他怒气冲冲。

“博雅,你告诉我,我们内部是不是出事了?为什么每次开会的协议都会提前透露了出去?”

他深刻的怀疑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你问我?我问谁?”他不了解状况。面对这些问题他只能一个个慢慢解决。

协议泄露,他怎么知道?这不是他能够管理的,最近也没有招收新人。

协议怎么会无缘无故的透露出去?他才是觉得最奇怪的。

两个人互相怀疑,因为这件事情全公司闹腾的沸沸扬扬,毕竟董事长突然不见了,大家都觉得博雅是不是真的代理公司董事长的位置。

“你也不知道?我说呢凯特隔三差五的找麻烦,估计觉得泽宇哪里出事了,特地过来刺探情况的令人厌烦。”

汤秘书觉得简直无语了。

“你别担心…………不是他。”博雅觉得不是。

章节目录 第316章 奥林回来了。 最麻烦的根本不是凯特,他要落尽下石是迟早的事情,隆滕冽才是最棘手的,苏晨和凯特都是一丘之貉,对事情的发展总是先发制人,以为自己可以操控所有,其实根本操控不了。

“你派几个人去凯特公司盯着,苏晨那个家伙,迟早找人弄死他,他怕什么人我早就知道,还想跟我们合作,简直做梦,给他点颜色瞧瞧居然敢对我们这么做,呵呵。”

他可是他们组织里的走狗,棒打落水狗真是有意思。

“这个我自己会派人去做的,你也得安抚一下老员工,他们都是不好对付的,肯定是隆滕冽搞的鬼,趁着董事长不在搞小动作。”

汤秘书跟随多年,知道董事长最恨的人是谁,他虽不喜欢喜瑞,但是泽宇喜欢。

把她当盛楠一样宠着,他那日控制不住打了喜瑞也正是因为,泽宇被隆滕冽给逼迫的。

他本就身体不好,如今这样恐怕身体就更差了些。

都怪喜瑞不认好歹,当初他们对她根本也不差。

隆滕冽居然还用美人计来刺探自己,真是想的周到。

想起那个奥林,他内心总是激荡不已,是的,他难得对一个人动心,而且是那么优秀的一个女人。

他内心是很舍不得的,那个女人他最后查询到已经出国了。

呵呵,她若是敢回来,他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这边,奥林接到了滕冽的求助电话,他们结婚的时候自己都还没有回来呢,如今喜瑞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让她担心难过呢?

喜瑞那个丫头都做母亲了。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必须回国解决一下,无论什么问题,她都会去解决。

在外面度假这么久了,她也该收一收自己的性子了。

下了飞机,是仁心过来接机的,仁心还是老样子,如今一看也还是孤身一人呢?明明气度不凡,长相也不差,就是那个个性太让人为难了。

也是他这种人致力于研究,也是终身的宿命了。

宽阔的马路边上,仁心帮她提行李箱东西,上车。

两个人攀谈起来,直接去了滕冽的家里,反正那里环境不错,她去那里住下也是好的。

看看这里的地理位置,仁心最会选地方,这里准是最好的地方,距离他的宅子也是很近的。

“进去吧,他等着呢?”

为了喜瑞,滕冽可真是煞费苦心,别人劝解都没有用,单看晓生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那好,你不去啊?”

“公司没人看着,我得去打点,任务繁多,要不为什么急着让你回来呢?”

他帮她提行李进去,开门的是里格,奥林一看,哎哟喂,这不是她见过一次的人么?一开始就知道是泰国保姆来着。

如今他已经成女人了,那是多久的事情啊?里格还是一个文弱的男人,听说仁心特别喜欢他。

指不定,呵呵。

里格穿着围裙,特别像女仆,看起来也很清秀五官精致完美。

“哎哟,这不是你的小保姆吗?怎么长的越发的女人味十足了呢?”她觉得很亮眼。

里格脸红了,因为他见过这个女人,可厉害了,仁心大哥对都挺好的,不容小觑,想不到她也认识喜瑞,今天居然就到了。

“里格,你进去泡茶吧。”

“好,奥林小姐你赶紧进来吧,我帮你把东西拿上去。”

东西沉沉的,仁心怕他不好拿,他摇头,示意不用他亲自动手。

这可把奥林给乐到了,他似乎对他的小保姆很好的啊?

那么一个冷酷的医师,居然会那么体贴的对自己的小保姆。

她还真是意想不到呢?奥林看了看室内,装饰的这么温馨,她还看到了一些小孩子的相框图片,贴在墙上。

这是准备迎接一个新生命的到来啊?她准备好所有的婴儿物品就是为了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

隆滕冽也真是的,居然让喜瑞深陷危机。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绿色的贴身旗袍装。

十分的有韵味,举手投足之间透露着一个淑女的优雅与端庄。

“进来吧!”

听得见她高跟鞋的声音,他早就在这里等候了。

“呵呵,你耳朵可真好,我可是马不停蹄的跑过来了,说吧?”

奥林优雅的坐姿,动人妩媚。

滕冽坐在桌前,看了看几份资料,这些都是泽宇的身家资产,如今迫不及待的想要查询关于泽宇的其他资产。

可能在国外他居然一分钱都没有带,只能借助奥林的手段了。

“我?你让我这么急着回来干嘛?”她问。

看了看自己的绿色指甲,出去这么久,她都不习惯了。

“喜瑞已经一个星期不见了。”他担心泽宇会利用别的手段对付喜瑞。

喜瑞性子太急,如果能明白自己的话,就不会惹泽宇生气,导致自身倍受威胁。

泽宇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这他是知道的。

“我知道,你也真是的,怎么不派人好好保护她呢?”

他太看重自己的事业,对于自己心爱的女人,一次次失信也只有喜瑞能够受的了。

“你在指责我吗?”

他心有愧疚,面对喜瑞他会尽心尽力的去弥补,可是不想杀戮心太重,除掉泽宇。

他可以搞垮盛世,但是派人去杀了泽宇,同时会害了两天人命。

他们是盛楠的亲人,盛楠对亲人没得话说。

无论他如何处置都是被人非议的,不动声色的安排才是最好的。

没想到泽宇在第一时间找到了喜瑞,居然挟持。

他依旧是狼子野心,不肯服输罢了。

“怎么不说话了?滕冽不是我有心说你的,你确实在对待她身上花费的不够多,事业才是你的首要。”

她说出重点。

“是,所以我教导她自保,而不是一味的受我保护,奥林,你知道我这个人看重友情,并不是不看重爱情,喜瑞对我是真的用心,我自然不会辜负她。”

接受一份新的恋情,自然不是那么简单的。

“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她只要他的真心话,而不是对喜瑞不够上心,自己和喜瑞的关系也很好。

只是喜瑞太傻了,怎么能听泽宇那个人的话,泽宇本身就是一个危险的人物,能够为了自身利益,谋害自己的亲妹妹。

“是我的错如果一开始就告诉她,泽宇是什么人就好了。”

“这你也恐怕没有办法了,喜瑞那个人就是心软,几句话就搞定了。”

不然她也不会轻易爱上了滕冽。

章节目录 第317章 一顿晚饭。 “这是她的长处,自然如此。”

就是知道她太过于软弱了,认识泽宇一段时间以为他就是彻头彻尾的好人,泽宇不是仁心,人性本恶的开始是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知道了,从汤秘书入手对不对?”

她哪里不知道,他这么火急火燎的叫自己过来啊?

为的就是靠自己赶紧找出喜瑞的目的地。

“对,他一定知道。”

“好啦,我去就是,如果事成了,你可得帮我一个小忙。”

她问候着,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了滕冽,滕冽一听很是惊讶。

她也有今天?不知道是好事算是坏事。

不过如果成了他必定会好好祝贺她的。

“得了,今天我先休息一下,明天我就去,我可累死了,赶路。”

她回答,自己也有事情没有解决呢?不过目前最为要紧的事情是喜瑞的事情。

“你去吧。”他笑着说,紧紧盯着笔记本,一直没有松懈,晓生也是连续加班几个晚上恐怕也很疲倦了吧?

波林买了新车,自然是狼先生好处给的多了,他那么卖力工作也算得到了回报。

最近他经常送丑丑去龙腾,不为别的,她就是因为去看百晓生。

“我去了,波林谢谢你,每次都是你送我过来。”

“这是我自己的意思,顺路而已,丑丑你有什么难处可以直接找我商量知道吗?”

他对她一直很好,从未改变过。

只是百晓生那种人不知道珍惜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

“我知道,我朋友也不是很多,为了喜瑞的事情,我真的很着急,必须每天去问问他的情况。”她只能这么做。

“客气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大家都是朋友…………”

她这么说,太不把自己当自己人了。

“好啦,别说了我理解你的,你去吧,你赶紧上去吧!不然那个男人肯定又说你了。”

百晓生也是奇怪的很,跟他没有关系的事情,总是管的太多。

对丑丑不死心是真的,明眼人早就看出来了。

丑丑打着招呼上楼去了。

她上去之后,看着门是开着的,百晓生很是不高兴的样子。

这几天确实让他焦头烂额了,回日本的事情也只能暂时先放一放了。

她蹑手蹑脚的进去了,悄悄关门。

这样实在太没有形象了,公司里本就是人多口杂的地方。

晓生眯眯眼似的瞪大了眼睛,才看到是丑丑来了,他这里毫无影响,感觉苍老了十岁,没办法,没有消息,他想不到泽宇哥把喜瑞藏在哪里去了。

想到滕冽在家里着急的等待消息,他也是急得不行。

“你休息下吧,今天我来不是为了催你。”

她不忍心看他那么辛苦,这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可是只有他最有办法。

“是吗?我肚子饿了,莫不是你请我吃饭?”

他疲倦不堪,何止是身体,内心更是如此。

这几日,她天天来,但是没有说太多话,只是过来问情况半个小时就走了。

“只是吃饭吗?没有问题,我请你就是了?”

晓生咳嗽,眼眸一沉。

“这么爽快?莫不是今天发奖金了?好像也不是今天发工资的日子啊?”

“请你吃顿饭而已,以前你不是经常请我吃饭的吗?”

她才请顿饭而已,他也有话说,真是麻烦。

“好好,我多嘴,走吧,我这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饿得不行了都。”

他比不上她那么悠闲,天天到处潇洒,有一个知心朋友陪伴,不知道波林如今心里是不是还记挂着,呵,他想这些东西做什么,左右不是男女朋友,他是要走的,和自己恐怕也没有多少关系的吧?

晓生出了公司大门,感觉整个人活过来了一般。

丑丑跟在他身后,他应该先去洗个澡,几天几夜没有洗澡了难道不难受吗?

“你要不要先回家?先去洗个澡?”

她提着他的头发,一片凌乱的很。

“我有那么邋遢吗?”他摸了摸自己的乱糟糟的头发。

“不是,只是你没有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吗?走吧,我陪你回去先。”

他必须先回去打理下吧?不然那也太难看了点。

“行吧。”他也不计较了。

丑丑陪着他,回家。

只是如今他在一处比较简洁大方的酒店入住,看来自从和泽宇闹僵硬了之后,他也没有住从前的房间了。

这里虽然有些偏远,但是也安静,他都是包月住下来的。

居无定所的自己也都习惯了。

“这里是我的临时住所。”他刷卡开门,喜欢住在高处,看风景。

丑丑看了看四周,真的是哪里,他的房间摆设都有拿着二次元的模型或者一些特别小的手办,每一次进来都会被这些东西所吸引住呢?

她走过去,这些东西都很干净,都没有灰尘,看来经常有人打理的。

丑丑拿起一个娃娃看了看。

“你先看吧,我去洗个澡。”

他一下子就进了沐浴室内。

丑丑一个人在他的房间里看着,这里就是太干净了,他似乎没有回来睡觉过。

不过风格都是挺简约的,加上两室一厅的格局,还可以吧。

住他一个人是没有关系的。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周围的一切,等着他洗完澡出来一起去吃饭。

听着里面水冲刷的声音,特别的响。

看来那个地方隔音不是特别的好。

她红着脸有些郁闷准备去阳台那里去透透风。

想起和他认识的时间不是特别的长,最多的就是他那个死缠乱打的个性,人真的会变的。

百晓生洗完澡出来了,不见她,还以为她逃跑了呢?

不是不喜欢自己的么?很有可能会离开这里的吧?

她心里想着他,他就过来了,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丑丑吓一跳。

“啊~你干嘛不穿衣服啊?”他光着上身实在太夸张了。

百晓生看了看自己滴水的头发,他是怕她等不及走了。

自己用最快的速度洗完澡了,没有看到过男人的裸体吗?

有必要叫的那么大的声音吗?吓自己一跳。

百晓生虽然没有健硕的身体,但是身上比女的还白,一看就没有经常干苦力活。

养尊处优的男人。

她刚才可不是故意看的。

两坨红润的脸颊,看起来特别的扎眼。

“咳咳,你去换衣服,去……去穿衣服。”

她强烈要求着,这个样子太难看了嘛。

“行吧,我去换就是了,你必须等我啊,要不然我的晚饭怎么办?”

他可真是,丑丑捂着眼睛,看着的腰窝比自己还瘦,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章节目录 第318章 信任他,支持他。 按照她的要求他进来就穿上了一件花色T恤,夏天来了。

他待在空调房里都能热出汗,不是身体热是自己心里着急。

他躺在沙发上,想着自己头疼得不行了。

丑丑看到了。

晓生好像特别的疲惫不堪,看起来头脑过度了。

她有些心疼了,这几日一直逼着他,他是电脑高手,以为可以马上找到喜瑞的踪迹。

结果好几天都没有消息。

“你是不是累了?”

“是啊,你一来我整个人就松懈了,自然是累的不想动了。”他温柔一笑,摄人心魄。

躺着都还不老实,这可真是他一贯的风格。

丑丑主动自己去烧水。

“你躺会儿吧?我看你累的不想动,我下去买菜,我们自己做饭吃如何?”

她想做个简单的饭菜给他吃下,每天吃没有营养的饭菜也是没有用的。

“是吗?那你做给我吃?”

“可以啊,希望你可以早点找到喜瑞,那么我天天做你吃都没有问题。”

提前他真的可以找到人啊?

大家因为喜瑞的事情都没有真正安心过,每个人都有心事似的。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她也想出点力气。

“你对喜瑞可真是上心?”他以前还不知道呢?

“那是自然,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她回答。

“很好的朋友?呵呵……那么我呢?算不算?”

他也是她的朋友,而且是最好的朋友。

她有女闺蜜,自己算得上一个男闺蜜吧?

“你连这个醋也要吃吗?如果不是朋友我才懒得管你,你不是要去日本吗?找到喜瑞之后再回去也不迟。”

一说到回日本她就心扎的刺痛刺痛的,早知道不如当初不要他的联系方式了。

“这么希望我走啊?我走了你是不是可以跟你的男闺蜜波林在一起了?”

他阴阳怪气的说着,丑丑嘴巴撅起来,真是被他气到了。

“算了,我不跟你斗嘴了,我去买菜,你在家等我吧。”

她背着包包开门,看了他慵懒眼神,算了,就让他休息下吧,急不来。

喜瑞在这个位置已经坐了许久,泽宇一个人在忙碌。

她没见过他这么开心过,真是搞笑的很。

四周除了海水就是沙滩,她已经围着这个沙滩转悠许久了。

可笑的是泽宇一直在偷偷关注着自己,难不成她以为自己会跳海自杀吗?

是啊,她怕自己因为他而刺激到了,一天到晚的就在暗处观察自己,这和变态有什么区别。

泽宇钓鱼专门炖汤给她喝,她需要加强营养。

每天在发呆,不是发呆就是一个人坐在那里,他怕她晒黑了,给她拿了仓库一个大伞撑住。

让她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你不必对我这么好,已经半个月了。”

她细数着日子,想起来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他还是如此。

他是不是太寂寞了,缺爱了,可是喜欢他的女人也是有的。

他自己不珍惜。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喜瑞我只想你陪着我,记得小时候盛楠也跟我一起出海过,我们玩的很开心,每每想起来仿佛就在昨天。”

他内心的秘密和感觉,如今只能对她倾诉了。

谁能想得到他这么一个位高权重的人,也需要好好放松一下的。

父亲是没有错的,他让自己先休息。

可是他想了一下,找个人作陪是最好的。

隆滕冽是不允许的,那又怎么样?

他勾引自己的妹妹,家里人没有一个同意的,即使父亲最后同意了,他还是怨恨的很。

都是他一个人的错,事到如今他无法忘怀。

蹲在她面前,他深情的凝视着她,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安静,肚子也越来越大了。

“喜瑞,希望你不要恨我,我知道你心里现在是很恨我的,给我点时间。”

他对她一直都挺好的。

“时间?”她不明白。

“你应该明白的,我不是要伤害你的,我只是气不过。”

喜瑞笑了,他做的太愚蠢了,仿佛是小孩子心性,他在处理公司的事物上特别的谨慎。

只是如今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

杂乱无章的头发,虽然没有往日在公司的那种风采,估计他也是放低自我了吧?

“喜瑞…………”他仿佛找到了自己的归属。

“我肚子饿了,你去做饭吧。”

她吐出一句话,实在不想多说什么,令人厌烦。

她只能强撑着,让自己撑住可以等到滕冽的到来。

“好,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做。”

他瞬间就换上了笑脸,看起来特别的高兴。

喜瑞不忍直视,终究不过是虚幻无关紧要的东西。

泽宇为了喜瑞吃得好,一直尽心尽力的给她做好吃的。

夜晚陪着她看星星,白天陪着她到处转悠,起初喜瑞是拒绝的,她根本不想泽宇跟着自己?

夜里这里还是挺凉的,一点一滴的眼泪掉下来。

喜瑞怕泽宇看到,偷偷的抹眼泪,大概因为自己怀孕了,经常会忍不住哭泣。

盛泽宇哪里懂这些,他一味的陪伴就能让自己回心转意,真是开玩笑。

“你不用上班的吗?恐怕你不在的这几日公司已经撑不住了。”

她谈起他的事业。

泽宇穿着黑色运动衫,一套都是纯黑色的。

“你这么说未免太小瞧博雅了吧?他可是文武双全,父亲最得意的人…………”

这就是他的打算,自己就算做不了董事长,其他人也会上位,让自己更加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位置,有时候想想他除了能够得到自己的位置,却得不到自己最心爱的东西,也很可惜,幸亏博雅不是那种白眼狼,他小时候待他一直很好,想必也不会夺走自己的东西,今天就是考验。

他得让他坐坐自己的位置,这个时机,是最好的。

“你信任博雅?”想不到他还能有信任的人。

“怎么?你以为只有隆滕冽有众多追随者,我就没有?我比他差很多吗?”

喜瑞转身,往回走,累了。

“我可没有这么说,是你自己这么觉得的。”

“难道你不是为着自己的丈夫?”

泽宇深沉一笑,眼眸流转。

“那肯定是啊,我一直都这么信任他,支持他,但是你……”

她一直当朋友来着,可惜啊,哪里有做不成恋人就能做的好朋友。

他一直不明白这个道理就会和自己一直纠缠,也许是男性自尊的问题而让他不得不去对抗滕冽。

喜瑞被自己喂胖了一些,脸色看起来也圆润了不少,说明她吃得好,睡得香。

章节目录 第319章 我让你吃苦了? “呵,你就不能说些我开心的事情吗?我也喜欢小孩子的。”

他愿意听她说点别的,只要是能让自己放松的事情就好。

泽宇看着夜空,繁星点点,自己的片刻宁静,还是过的那么郁郁寡欢。

因为她的冷漠让自己有些泄气了。

她在生气自己不该让汤秘书打了她。

“喜瑞抱歉,那日之事不是你的问题,是汤秘书太鲁莽了。”

“哦,记忆里他不是一个鲁莽的人呢?你说是不是啊?”

汤秘书做事那么稳重,其中肯定有别的缘故,莫不是因为奥林。

奥林也是自己的朋友,他这是有怨气呢?

怨气很深的,面对自己,他想起了被奥林欺骗的痛苦不是么?

“我对汤秘书又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是你的心腹,上次计划他也是知道的,对不对?合谋套路我啊?”

她傻所以被他骗的不明不白的,他也没有吃亏吧?倒是自己死里逃生。

他身边的人不都是各个为了他么?

如今过来哄着自己,真是有意思。

“喜瑞,你一定要这么言辞激烈吗?我要是心里没有你,直接拿着你威胁他,可是我没有,只是单独想让你陪我,过分吗?”

“你确定是单独陪我?那么你现在给我发了信息给他告诉我在这里如何?也好对我有交代你对我不是挺好的吗?这个要求可以达到吗?”

她就是想见滕冽了,没有其它。

泽宇脸色微妙,没有动怒。

“可以啊,陪我再再走走。”他伸手,想要扶着她。

喜瑞本来很高兴,可是看到他眼里的情义,畏惧了。

一步错,步步错。

她怎么可能让那样事情发生,喜瑞没有理会,自顾自的走起来了。

潮起潮落,待在这个孤岛上,她的心都静下来了,但愿有一个人可以想的通。

泽宇开始把东西都搬上去了,看这天气大概是要下雨了呢?

他一个人亲力亲为,仿佛都做习惯了似的,喜瑞一个人挺着腰身看着,因为夜里想着滕冽,老是失眠睡不好。

有一个箱子从泽宇旁边掉了下去,喜瑞看到了。

“小心,你身后!”

木箱子里都是一些椰子食物,他的手臂被撞破了一块皮,触目惊心的很。

捂着受伤的手臂,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滴滴答答的落入了海水中。

这样实在太危险了。

“你先上来吧?小心水中会吸引鲨鱼。”

她还是蛮怕的呢?

“咳咳,没事,就是皮外伤,你别过来。”

泽宇听到她这么关心自己,心里很感动。

他上岸了坐在地上,撕碎自己的衣服,准备自己包扎。

“你别动,你做的草屋子里有药品,我这就去拿。”

她走的很快,泽宇都叫不住她了。

喜瑞只是赶紧的跑过去。

穿过密密麻麻的草丛,这里有一处地方,是他亲自建造的,听说他小时候自己和盛楠就一同盖过,东西都放下这里了。

她找到了药箱,便拿过去了。

看着泽宇满头大汗的坐在一棵椰树下。

喜瑞蹲下身子,用喷壶喷了,先消毒,再说吧。

“谢谢你,喜瑞。”他还是挺感激的。

“你不用谢我,如果要谢谢我,就送我回去,不要让自己增添麻烦。”

他父亲还在住院呢?不是么?

蹲下身子为他包扎伤口,他也许久没有自己亲力亲为了,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要在这里过苦日子实在想不通。

“刚才为什么救我?”他看着她问,想要握住她的手,喜瑞躲开了。

“因为我想活下去,就这么简单,我一个人在这里怎么回的去?”

他把自己带过来了,自己当然回不去了,又不会开船,在这里自己一个人会死的。

喜瑞的细心,让他舍不得。

“是吗?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了?呵呵。”他不由得觉得很好笑。

“难道不对吗?你也是担心我会自寻短见不是么?我没有那么傻,等你自己想通了就知道了。”

她包扎好了,他这时不时自己受伤也是无奈的很。

早知道何必在这里受苦,能够改变的早就改变了。

“你猜隆滕冽现在是不是很着急?”

他内心的想法早已经化作事实,那个男人一定坐立难安,呵呵,体会一下自己的心情也是好的。

“着急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一定会来救我的。”

她回答,收拾药箱,最近自己肚子涨的也很厉害,莫不是自己吃多了吧,已经足月了,她多少还是挺担忧的。

“你倒是挺相信他的,何必把我想成毒蛇猛兽。”

她席地而坐,瞪着他。

“你不是毒蛇猛兽,是堂堂盛世的董事长,出什么事情媒体都得看着呢?如今陪我在这里吃吃喝喝,受苦受难的多不好啊?”她假笑着,眼皮子疼,这太阳毒辣的很,她都晒黑了。

即使他投其所好的给自己盖了一个茅草屋,她依旧觉得那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

妄图让一个人改变初衷真的是太难了。

喜瑞叹息了一声,心里空荡荡的。

“怎么了?我让你吃苦了?”

他没有让她做各种苦力的活不是么?都是自己专心的伺候着她,她还一直想着如何回去。

“没有呀,吃喝不愁,反正有人伺候,可是你……”

“我怎么了?我说过的,陪我几日。”

“你说的几日是多久?”她反问。

一缕头发松散了,飘在肩膀上,有一丝妩媚温婉的感觉。

“就几日。”他似乎在逃避什么似的,起身没有再去看她。

他心里也有心事吧,左右不是已经过世的人,珍惜眼前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

“等等,泽宇,我知道你讨厌滕冽,可是我如今也快要生了,你能不能暂时放下心中的怨恨,我不想我的孩子在这里出生。”

这里什么都没有,他不会真的想让自己在这里生孩子吧?

想想肯定挨不到那个时候。

“你想多了,我不会害你,顶多让他紧张一下你而已。”

他任性的回答,拍了拍身上的沙尘。

转身朝着船体走去,喜瑞一脸复杂的看着他,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放自己回去?

奥林自从回来,仁心多半也是指望她的了。

她今天去了一趟盛世,听说就是去露面,故意引起某人注意。

面对奥林的合作,汤秘书简直傻眼了,那个女人居然回来了。

他开始计划着,只是因为外出只看到了奥林的背影。

该死的,她居然回来了,还来到了盛世。

章节目录 第320章 奥林计划。 他却没有勇气上前去跟她打招呼,如今远远看着她,她还是风采依旧。

只是自己心性不如从前了,汤秘书看着她挥手很客气的跟公司人说再见。

她来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奥林回到龙腾公司,这里装修的格外简约,好像翻新了一下,大概是因为先前的变故吧?

喜瑞如今还没有消息,依靠自己,她必须前去盛世打探一下消息。

今天不知道百晓生在不在办公室里,上了楼梯,新人员工都对这个神秘女人偷来惊奇的目光。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是百晓生的女朋友呢?天天来这里。

“喂,有人吗?”

百晓生趴扶在电脑面前睡觉了,又被前来的奥林给吵醒了。

她什么时候过来的?打扮的这么娇艳不知道给谁看的。

“我不是人吗?”

他举手,奥林容颜依旧啊,越来越有熟女的味道。

“呵呵,还有力气和我抬杠啊?喜瑞的事情你尽心尽力了没有,可别在公司又泡妞。”

她可是什么都知道的,滕冽都告诉自己了,这个呆子也开窍了,不知道那个女孩子倒霉了。

晓生难缠的很,谁让他当初对自己不礼貌了,如今她得好好教训他一下。

喜瑞不见了,都不用心找。

奥林翘起大长腿,肌肤赛雪般,耀眼。

“又是谁告诉你的,哥说的是不是?我就知道,你们没有一个人看好我。”

他有些自暴自弃,都觉得他不老实。

“我可没这么说你,你要信我啊。我就是偷听的,对,那个女孩子是喜瑞的朋友,别人天天来,谁不知道。”

“咳咳……”他装模作样,不懂,无辜的很。

奥林微微浅笑,妩媚动人心弦。

“说什么呢?他只是关心你,就怕你累着,这不我回来咯。”

她就是来解决问题的。

“他让你去盛世,怎么,你不怕危险吗?那个秘书长,不是好惹的角色,他的家族可都有变态基因,残暴的很。”

“胡说什么?什么基因,因为得不到女人,就发病了?”

“你别不信,是诅咒,真的,凯特你知道吧?他就是其中的一员,不过是一个邪教组织,你自己没有调查自然不知道,这种人一旦恼羞成怒就跟疯子似的,平时跟正常人一模一样。”

她简直无语了,晓生到底想说什么?

“欧洲杀手,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组织,和我们所处的组织有的一比,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奥林你要小心,量力而行。”

接近汤秘书对她来说很危险,作为朋友,他提醒几句。

他也是最近才仔细调查过的,太或许隐蔽,对于奥林来说,她了解的不够,这是关乎性命,不得不说。

“凯特也是,那他们为什么在这里。”

“脱离组织,他们只能独立,无法脱离,可是他们很团结,别人是家族活动,你跟我们不同。”

他们自己成团的,怎么能够和别人抗衡。

况且只过着单纯的日子,根本不想把事情惹得太麻烦了。

“所以说他很危险,可是我就是找他。”

她目的就这么一个,一定要完成任务,越危险岂不是越有挑战么?

“你是医生应该学会保护自己,而不是以身犯险啊?”

他怕她最后后悔,本来她是他们几个中最不缺钱的,有必要这么做么?

殷实的背景出身,高贵的容颜,地位非凡,还出国留学,学的一个特别好的专业,说起来也是误打误撞进入这个行业的,如今看来,她似乎吃了不少的苦头,自从跟了滕冽,都是挺危险的。

“你不懂,这是我追求的生活没有挑战,生活岂不是一潭死水?”

她眨巴着美丽的大眼睛,声音婉转又好听的很。

“行吧,别说我没有提醒你,该跟你说的我都说了,反正为了你的安全考虑,一有问题记得联系我和狼白啊?”

晓生还是挺担心她的。

“哎哟,别担心我了,你自己呢?喜瑞如果回来了,你可不许离开这里了。免得让某些女孩子心碎那就难办了。”

她指的是他心目中的女孩,让别人隔三差五的过来陪着他,不就是这个意思。

“咳咳,我得忙了啊,不陪你瞎扯了。”

免得浪费他大把时间他也答应丑丑了,一定要找到喜瑞的下落。

奥林见他那么认真,也不想打搅了,想必自己去盛世一定引起了某人的怀疑,指不定自己过几天就要被人跟踪了呢?

“走了,告诉滕冽我来过了。”

“他今天要来吗?”晓生问。

“自然,他也不能整天待在家里吧?对不对?”

喜瑞失踪了,他虽然伤心,但是绝对不会自甘堕落,他可坚强着呢?大风大浪都可以过来的人,怎么会屈服一个董事长?真是笑话。

“好吧,你自己小心,我会告诉他的。”

目送她离开了,晓生靠在沙发上休息,脑子明显不够用了。

天气阴沉,偶尔雷阵雨,雨势也很大。

海面却一点都不凉爽,相反有一些沉闷的感觉,热气扑面而来,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坐在小凳子上的泽宇,正在做饺子皮呢?今天想给他做点面食。

“外面下雨了,你进来坐吧。”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她。

看着她厚重的背影,抱着肚子,不久后很有可能会生的吧?

他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气不过罢了。

输赢如何,对自己也没有多大的意思,如今才懂得是不是太晚了。

“不用了。”她闭上眼睛,感受周围一切,拒绝。

“别这样,你不是想回去吗?相信我快了,就几日。”

他跟她解释,跟她回答,为的就是让她宽心啊。

“就几日?前几天你也是这样说的。”

她皱紧眉头,时常隐忍着这些事情。

泽宇擦干手,他来到厨房正在烧水,如今如何尽心尽力的伺候,她这个人在这里,可是心却不在这里了。

喜瑞只能每天不是与自己保持距离,虽然自己病了受伤也会嘘寒问暖,可是这些都是不够的,他要的是真心的爱情。

不是这种距离间的友情,可能看透了她,也许根本就没有看透她吧。

“你看看我的手艺是不是很好?我以前不知道,原来自己还有这个才能,吃饺子要热闹才吃的开心,可是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他阴沉的看着别处,手却没有停,一丝不苟的包着饺子,心思也完全不在这里了。

章节目录 第321章 寻觅。 “进来吧,你站着也太久了,是时候休息下了,去房里休息我给你送过去。”

他有条不紊的给她煮饺子吃,喜瑞回到房间,左思右想着。

她得想个办法,必须逃出去。

夜里,一声惨叫惊醒了正在睡觉的盛泽宇,喜瑞疼得不行,她蜷缩在床榻上。

泽宇推开门就看到喜瑞气喘呼呼的,她莫不是要生了吧?

“我肚子好疼啊~”她惨叫。

脸色不太好,汗湿衣衫。

“哪里疼?告诉我。”他着急的要去查看,想要抚摸她的肚子,被喜瑞巧妙的躲过去了。

“肚子疼,我快生了,你快点想办法啊?”她着急的说。

大惊失色的喜瑞让泽宇有些惊慌失措,他没有想让她这么受苦的。

“别急,我这就去救你,我带你去最近的医院。”

泽宇马不停蹄的去开船,最快也要好几个小时。

他让喜瑞撑住,自己用最快的速度靠岸。

喜瑞躺在床上,计划着,如何可以成功的逃脱出去。

她听见泽宇打电话的声音,实在太不妙了,他居然有手机,偷偷藏起来不让自己知道,若不是自己逼不得已想要离开这里。

恐怕他会一直忽悠自己的吧?

喜瑞内心担心不已,捂着自己的肚子,她是装的,只有这一次机会了,她如果不逃跑,就没有机会了。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之后,他返回房间去看喜瑞,喜瑞似乎已经没有反应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得昏迷了。

“喜瑞你撑住,我这就去救你。”

他急得火烧眉毛,赶紧联系了汤秘书,让博雅带最好的医生过来。

喜瑞睡觉了一般,但愿自己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可以有机会。

感觉到了风声,船靠岸了啊。

她察觉到了,立刻从床上爬起来了。

泽宇站在船外,外面狂风呼啸的很可怕。

他不由得紧闭双眼,等待汤秘书带人过来。

这里是最近的港口,去医院也要半个小时。

喜瑞这个情况不好,不可以拖了。

“泽宇……”喜瑞扶着门把手没有出去。

“怎么了?”泽宇赶紧赶过去,扶住了她,她刚才疼得脸色都变了,怎么可能站的住。

“我没事,就是难受…………你没事吧?”

她看他的表情似乎比自己的更加难看,呵,又不是替他生孩子,何必在这里假惺惺的了。

“我很好,我让汤秘书过来,你会没事的,快生了不要站着了。”

“我肚子饿了,都说人快生了,肚子容易饿不然生没有力气,我只是阵痛而已,还没有那么快生。”

她是第一胎,所以她知道自己身体,其实都是欺骗他的,只为了争取时间,找机会离开。

“好,你等我,我现在就去做,吃面条好不好?好消化?”

他神色紧张的去厨房,让她回房休息。

喜瑞看着门口,船体虽然摇晃,可是自己有力气,直接跑出去,可能会滑倒,没有办法。

这是机会啊,再不走,汤秘书来了,自己就没有时间了。

她趁着泽宇不注意,只有那两分钟的时间,自己也要去试一试。

喜瑞深呼吸一口气,提着裙子脱掉了鞋子,以免自己发出声音。

她跑到上面,附在栏杆上,小心翼翼的跑过去了。

脚生疼,路面又是坑坑洼洼的,让人受不了了。

她头也不敢回,只走最隐蔽的小路,怕人看见。

风声,雨声,伴随着内心的恐惧,她都要崩溃了。

躲进了一个工厂里,这里好像在烧煤,她的脚底板都是黑色的,自己也没有鞋子穿,跑太快给扔掉了,这里有一个木门。

自己只能暂时躲在这里了,她必须想办法联系泽宇才可以。

喜瑞有些担惊受怕的看着外面,这里没有人,她擦了擦自己的头发,衣服都弄脏了。

还大着一个肚子,恐怕泽宇都气炸了吧,反正她也不打算留余地了,自己留在他那里,是自己轻信了他。

“这老天爷怎么总是下雨啊?我去,咦。”

几个托煤矿的工人看到了一张脸,躲在一个废弃的煤房里,吓一跳,以为活见鬼了。

喜瑞看到了希望,她赶紧求助了两个工人打电话联系上了滕冽。

坐在办公室里的滕冽立刻让晓生找到了喜瑞的位置,好样的,她居然能自己逃出来,泽宇也在那里吧?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教训他了。

带着自己的收下,他开车速度极快,晓生陪着他一起去的。

他们都没有想到,是喜瑞主动联系他们的。

“你不要命了,开这么快。”

晓生幸亏是系好了安全带不然人得飞出去,虽然不怕警察过来抓,可是他也太猖狂了些。

心急着去见喜瑞,这性命也是必须也要注意的吧?

“她在等我,她尽力了。”

滕冽阴阴的说,想必泽宇也在找喜瑞,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好吧,算是我无能,如果我能主动找到她。”

“别说了,你又没有经常和泽宇打交道,有时候怎么可能会了解他的做事方式,倒是奥林,她又有了自己的计划。”

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最急切的就是赶紧找到喜瑞的藏身之处,免得被泽宇发现。

来到破旧的煤厂房里,喜瑞光着脚丫子,摸着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她知道他一定会来救自己的。

一定会来的,喜瑞睁开眼睛,听到了车子的声音。

外面下着小雨,她隔着一堆堆机械车,都能看得到是滕冽来了。

隆滕冽下车没有打伞,他走的很快,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她憔悴不堪的模样,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样,该死的盛泽宇,他不会放过他的。

踩着黑色的泥土,喜瑞迫不及待的跑过去了。

两个人不顾下雨天,拥抱在雨里,幸亏自己遇到了人,他们都是好人,给自己一件衣服披着,加上喝了点热水,自己身子暖和了,她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抱紧怀中的喜瑞,他差点自责死了,他没有好好保护她,一直都没有。

“对不起。”

见面的一句话,他想到的是抱歉,奥林说的对,他心中事业太重,总是忽视了喜瑞的感觉。

如今她怀孕了,自己都没有照顾好她。

他的气息围绕着自己,让自己心里暖暖的。

“没关系,我不在乎。”

他来了就来了,爱情本就是如此,用不着自责,他也是尽心尽力了。

“喜瑞,你没事就好。”

百晓生站着远,可是下雨了,这样站在雨地里也对喜瑞不好。

“上车说,穿上我的衣服。”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直接抱起了她。

章节目录 第322章 逃生。 她鞋子都跑掉了,可见她有多慌张,晓生知道,他们两个人半个月没有见面了,肯定有说不完的话,算了,他开车得了。

喜瑞坐在滕冽的怀中,心有余悸,幸亏自己机灵,也算是冒险了。

上了车,滕冽本来打算让人去活捉盛泽宇的,没找到他逃得挺快的,几辆车都没有追上。

好样的,这下子,梁子算下结下了。

喜瑞好久都没有睡过安稳觉了,今天也是能够见到滕冽,看起来整个人都虚脱了。

“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的声音如此温柔,卸下多日的紧张感,她精神一下子放松了许多。

百晓生见喜瑞已经疲惫到睡觉了,自然不想打搅他们两个,接下来恐怕就要有好戏看了。

“现在我们去哪儿?”他问。

“回家。”

喜瑞累了,她不久后就要生了,不适合跟着自己到处跑,唯一的方法就是加派人手保护她的安全,晓生是不能去上班的了。

接下来的事情得由自己和仁心去办理。

“好吧。”

他专心开车,回日本的想法暂时也只能搁浅了。

喜瑞一直在做梦,睡不好,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追赶自己似的,她乏力的很,根本跑不动了都。

被某人追得吓到尖叫也无法出声。

滕冽一直抱着她在床上安睡,可是喜瑞在做噩梦,深知她内心的极大恐惧是有多害怕了。

“瑞儿,瑞儿?”滕冽轻抚她的额头,出汗了,她不停的皱紧眉头,肯定是做噩梦了。

温柔的嗓音一直回荡在自己的耳边,喜瑞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湿透了,浑身的衣服湿答答的。

看来自己又得去洗个澡了。

“滕冽……我……”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他握住她的手,都怪自己,怀孕了都让她这么不安。

亲吻她的手指,让她冷静,她已经回来了,不必害怕,自己的精英部下会24小时保护这里。

如今也是关键的时刻,他不会让她在深陷任何危险。

泽宇会采取措施,他也会应对,有一些杀戮看来是避免不了的。

“我抱你去洗澡。”

她如今大着肚子是不好洗澡的,需要有人帮忙,让他亲自帮她洗澡就可以。虽然是怀孕了可是她身体还是白白嫩嫩的,没有妊辰纹之类的东西。

小巧的身体里,孕育着一个属于她和自己的孩子。

“我自己可以…………”

“别拒绝我,让我好好看看你,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咦?她怀孕了,还欺负,滕冽想什么呢?莫不是怀疑自己?

“没有,没有……就是吃胖了。”她确实吃太好了,可是她害怕这是泽宇的阴谋诡计,把自己养肥了之后,那就不妙了。

滕冽轻轻抱起她,去浴室里。

“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放水,我记得你不喜欢太烫的水。”他十分认真的给自己放洗澡水,准备衣物,这些东西,很熟练。

是啊,以前怎么没有看得出来呢?

“滕冽,这些天,你很担心我吗?”

他朝着喜瑞看了看,怀疑自己?

“你说呢?就差没有杀到盛世了,可是泽宇不在,罪魁祸首的人是他,不是么?”

他必须教训他,他父亲的尊严也被他践踏了,盛世出了这种人,也是他做父亲的不作为?

他试探了一下水温,好好好,喜瑞站起身,自己脱衣服,他不出去吗?

关上浴室里的大门,喜瑞被滕冽脱的一干二净,像剥壳了的鸡蛋。

光溜溜的,滕冽让她坐在浴缸里,会很舒服。

背对着滕冽,他主动给自己擦背。这种待遇,莫不是暴雨过后的彩虹吗?她觉得心里暖暖的呢,滕冽动作也很温柔。

“这几天,他有没有虐待你?”

喜瑞低着头,捂住自己的春光,还是不习惯。

他那么高早就看的一干二净了,还以为自己看不见呢?

“没有,就是不让我回来罢了,奇怪的很。”

“想当初,他也用过这招,可是盛楠还是离开了他,困的住一时,困不住一世的,盛楠也因此丧命。”

如今说起他死去的女人,他心里居然放开了,人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生物,会很快找到适合自己的良药。

喜瑞扭头,想看看他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是怀念吗?还是对过去的缅怀,他在思念他的前女友。

她也是自私的,做不到那么大度。

亮晶晶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瞪着自己。

“怎么?想要温存一番?我会很小心的。”

喜瑞的脸立马爆红了。

“什么……什么……我才不要。”

他想什么呢?这个时候还想着那些不好的东西。

他认为这是最美好的东西呢?

“怎么?这么久了还害羞,习惯了就好,放心,等孩子生了之后,就好了?”

他话里有话真的是故意的。

“咳咳,我自己洗。”喜瑞拿着毛巾自己擦,后背一股凉凉的,某人贴上来了,是滕冽。

他抱着自己没有说话。

“别动,让我好好抱着你,瑞儿……对不起……”

喜瑞感动了,他在担心吧,一定比自己还害怕。

“我没事,这是回来了吗?说起来谢谢你,如果我听你的就好了,可以自保了。”

他教给自己的东西,是最实用的,女人不是一味的依靠男人,更多的时候自己要学会保护自己。

他哪里有错,或者说是自己的良师益友。

“傻瓜,我话虽如此,但是内心还是很愧疚,你是我的女人,怀着我的孩子,没有保护好你,就是我的责任。”

奥林没有说错,这些年,她一直把自己看的很清楚。

在别人眼里的自己,恐怕是十分冷酷无情的吧?

“我没有这样想过的,真的,每次你都会在我身边,即使我深陷危险,我理解你,所以我愿意花费更多的时间去谅解你,因为你本来就值得我这么做啊?”

两个人相拥在一起,莫不是她怀孕了,自己可能会在这里要了她。

罢了,等他们的宝宝出世了之后,有的是机会。

百晓生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丑丑,丑丑听到终于是心安了,可是面对喜瑞她觉得暂时还是不要去看她的好。

目前的问题,就是晓生了。

他肯定要马上离开这里去日本了吧?毕竟那里才是他的家啊?他要回去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可是自己内心就难受了。

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他,明明说好了的分手,可是她却利用喜瑞的事情去看他,她觉得自己很卑劣。

这大概就是人性的缺点。

章节目录 第323章 耍威风。 下班了。

丑丑锁好门,一个人下楼,却在门口的走廊里看到了一个人。

是他,他怎么来了?

“晓生?”他怎么来了?莫不是来做最后的告别吧?丑丑内心一痛,有种无法呼吸的错觉。

踏着黑色的高跟鞋,笔挺的站立在那里,没有说话,也没有过去了。

“下班了?”

他走过去,算准了时间。

丑丑纠缠在一起的手指无处安放,面对晓生,她即使心里舍不得也不会说什么了。

“恩,喜瑞怎么样了?”

“她靠自己努力逃出来了,算是有惊无险,你呢?没有过去看她。”

他找话题问。

“过几天吧?估计喜瑞现在需要好好休养,你……”她没有问出口,怕是满身心的失望。

百晓生扬起头,遮住刺眼的阳光,正是这个好天气,才能让人心情愉悦。

“陪我去走走好不好?”

他邀请着,不会这个面子不给自己吧?

“好吧。”她妥协,答应着。

两个人走在一起,莫名的和谐,今天她看起来心情很好。

道路两旁的木棉花凋落一地,夏天过去了吧,马上秋天就要来了,最后的一点点木棉花要不见了呢?

“喜瑞的事你不用担心了,这次滕冽加派了人手。”

“那个盛世的董事长为什么要挟持喜瑞?”她不明白。

不是很爱一个人吗?

“你可能不了解,泽宇哥喜欢的人是盛楠姐,只是逝者已逝了,喜瑞的出现让他觉得自己有机会了吧?”

他苦笑,他以前也这么认为过,事实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怎么抢也轮不到自己了。

“你说喜瑞?他喜欢喜瑞?可是喜欢自己的妹妹?这也太乱了吧?”

“乱吗?我倒觉得没什么,在日本这没有什么稀奇的。”

他漠然的回答,丑丑毛骨悚然了呢?

“呵呵,你见识广,可是这毕竟是不对的事情,算了,他既然这么做,肯定也不怕喜瑞的老公怎么对付他,你打算接下来做什么?”

他是打算现在就离开吗?

“你觉得呢?想让我做什么?”明显试探的问,想让自己回去吗?回去也许可以一雪前耻。

可是离开她,或许以后很难回来也说不定的。

“我?我又不了解你,怎么知道你什么打算?是我问你的意思,你怎么反而扯到我身上了?”

她有些疑惑不解,不想说就算了嘛,该来的也逃脱不了。

他停住脚步,抬起头。

“那么我回去好了。”他直截了当的回答。

丑丑眼眶湿润,红了眼睛,但是还是面带微笑。

“好,那天我可太忙了,就不能去送你了。”

她得回家了,晓生执意去送她,她拒绝了。

也罢,说清楚了也是一件好事了。

目送她一个人坐上公交车,丑丑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再也忍不住眼泪流出来了。

可恶,太可恶了,要走就走吧,她揉了揉眼睛,坚定的把他的手机号码删掉了。

大老远的跑过来就是为了和自己说要去日本的事情吧?也好,也好……让她可以彻底的死心塌地的忘记他。

龙腾公司,仁心一个人忙碌着,前不久收到了苏晨的邮件。

好笑的很,居然让他们高抬贵手,可是他当初落尽下石的模样,可是历历在目的。

泼脏水的时候恐怕是没有看过的吧?

奥林翘起二郎腿,吃着冰淇淋,嗯,味道真好。

仁心似乎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在意自己。

“喂,你都看了一个小时了?眼睛不疼吗?”

“虽然说喜瑞回来了,你不用去对付汤秘书了,可是别人可是跟踪你了?你能躲在哪里去?”

“是啊,所以我才留在这里了啊,只能在这里等着,不然你以为我想被人跟踪啊?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一天到晚的监视我?”

知道自己在龙腾,更加放肆了,怎么找到自己,以为自己就会打理他了,幸亏喜瑞回来了。

谁知道如今他还是一个变态的模样。

她也真是够了。

“你没事吧?”仁心撅眉问。

“我没事啊?就是烦心嘛。”

她吃完了,想出去溜达下了,懒得在这里碍眼,他自己又那么忙碌的样子。

“既然没事做,陪我去盛世耍耍威风如何?”

他看起来谦虚又有礼貌。

“去盛世?干嘛?你不是已经快收购苏晨的小公司吗?”她问。

一个小小贸易公司挺了不起的啊,当初对自己怀恨在心,如今还联手凯特弄垮自己的龙腾,真有意思。

“这不是过去给他看看,你最拿手的,对方可是有权有势的人物,你说是不是?”

他正好缺人手呢?当初盛世提供的新技术,对于龙腾来说是很有用的呢?

他们公司盗取别家小公司的技术为自己所用,如今那个信息小公司偷懒自己,反咬一口。

这么大的一个公司恐怕很难服众了吧?

就怕是一粒老鼠粪,坏了一锅粥。

“是吗?耍威风的?”她过去耍下还是可以的,这等好事他怎么不早点告诉自己?

“那好,那走吧?”仁心收拾材料,准备和她一同过去。

这几天他也不忙,自己的研究所就先放一放吧?

让里格去照顾喜瑞他们。

两个人开车来到了盛世集团,风气不同了。

仁心穿着黑色劲装,一表人才,高端的科研人员如今化身公司的重量级人物。

加上奥林这个美貌与智慧并存的美女,胜算实在太大了。

“咳咳,看到汤秘书你该怎么解决不用我说了吧?”

“呵呵,你还挺了解我的?”她看不惯的东西,自然以后都很难提起兴趣。

人性的弱点总是能暴露无遗,这就是最好的把柄。

坐在高楼之上的人,泽宇还没有回公司。

如今是汤秘书一个人在公司,她来了,既然有脸面过来,真是令人惊叹。

上了楼梯,不少员工议论纷纷,这不是最近龙腾的人吗?似乎来的挺频繁的。

汤秘书亲自接待,苏晨没有来,凯特也没有来。

真是可恶,一个个在关键的时刻都不会来。

几个迎宾小姐,将她引进来了。

这里是会议室,她看过几次,也来过几次。规模大的很,就是这么大的一个公司。

董事长却做出这么不苟之事,还真是有脸面的很。

仁心一直站着,坐着他觉得不舒服。

这里格格不入的恐怕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吧?

“想必泽宇没有回来。”

“废话,他得躲着,聪明着呢?”奥林笑着说,双手环胸。

章节目录 第324章 自取其辱。 经过上次去盛世之后,很明显汤秘书的态度越来越差了,针对他们,仁心是直面的,他让滕冽安心照顾喜瑞。

毕竟她马上就要生了,其他的事情日后会收拾的。

山下别墅里。

喜瑞躺在床上,迎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整个人也被安宁了许多,睡了一个好觉。

摸了摸自己的旁边,昨天滕冽抱着自己睡的,睁开眼睛却看不到人。

她慢悠悠的起来,觉得自己身体沉甸甸的,有些重。

果然肚子越来越大了,很不方便。

隆滕冽听到了声音,他从隔壁的卧室赶过来,看到她醒了,不知道昨天晚上她睡得好不好?

“起来了?瑞儿?”他嘘寒问暖,喜瑞久违的幸福感开始爆棚。

“你起这么早?又在上班吗?”她问。

他坐在她身边,今天的他穿着白色的风衣坐在自己身边,整个人看起来无比耀眼,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模样。

他越来越有味道,相反自己越来越丑了胖了,整个人行动都不便了。

面对喜瑞的苦瓜脸,他觉得她真是太没有安全感和自信了。

可能孕妇多少都有一点吧。

“在家也无聊,好在仁心在帮我处理问题。”

“仁心?他应该很忙吧?”

忙着对付泽宇,不知道他会怎么做,如今也不是自己该操心的。

“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瑞儿,你放心。”

他的女人,他也敢欺负,一再的纵容就是这种结果,是他太过于淡定了吧,独独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了。

“滕冽,你别自责了,如果这是早晚的事情,你和我都是没有办法躲开的,若是想斗就斗到底吧?我也搞不懂泽宇到底几个意思?他不是仁心,他怎么想怎么做,可能都只在乎自己的感受,比仁心更难沟通。”

她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抚摸她姣好的面容,还好没有变瘦,说明百晓生没有虐待她,让她挨饿。

“是吗?瑞儿,你如果早点听我的没准儿可以少吃点苦头那个男人至少看在盛楠的份上会对你不错。”

“我尽力了,滕冽,他心里有阴影。如今我无法原谅他,要不是我逃出来,我担心我永远见不到你。”

她眼里的急切和最后的努力,支撑信念的就是对他的爱。

“傻瓜,我知道……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安心生下孩子,好不好?”

“我……”

“别害怕,我会每天都陪着你直到把他给解决了。”

解决了?他要杀人了吗?

“滕冽,你不会是?”

虽然脱离组织很久了,可是听到他想要杀掉泽宇的意思,心里还是挺害怕的。

“你想让我怎么做?”

他愿意听她的建议,可以暂时不处置他,但是他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我理解泽宇,他虽然心理不正常,可是罪不至死,况且为了我们以后的孩子,我们必须好好保护自己,而不是因为他连累了自己。”

她还是选择原谅,即使盛泽宇把她给绑架了,她吃了那么多的苦,离不开泽宇的赐予。

不知道是内心有些吃味还是别的。

“…………………………”

“怎么了?滕冽?你别误会,我只是不想我们被人非议,公司能够重新开业就是最好的了。”

“你说的没错,不过他也得受到响应的惩罚,你说对不对?”

搂着滕冽,她很安心,她也是为了他们以后着想的。

“听你的。”他亲吻她的额头,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为对方考虑,这一点喜瑞从来做的都是最好的。

奥林下班了,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楼底下有人在等着自己。

她知道是谁?故意让他在楼底下等着。等一两个小时也很正常。

她得多多为难一下他才可以。

仁心默不作声,面对汤秘书,他本来就没有好脸色看。

想想若是泽宇失去这么一个得力的手下,恐怕也是寸步难行的了?

目送仁心离开的汤秘书,他等了很久,就是为了见她。

她在这里上班,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是不是就是对付自己的?

“让他上来吧?”奥林让人传话。

他想见自己,那就让他上来吧?

最好是有诚意的道歉,不然她会很不开心的。

一个男员工,把他领上来了。

奥林坐在滕冽的办公司里,接待他。

今天他穿着便服过来的,看来是特地换了一身衣服过来的呢?真是悠闲,如今他不是很忙碌的吗?怎么有空过来看自己。

“进来坐吧,没有好茶招待,想必汤秘书不会介意吧?”

奥林指着黑色沙发,让他坐在那里。

可是汤秘书没有动,审视着美丽的容颜,乌黑亮丽的大卷发,披在肩膀上那么自然,丝毫不做作。

这大概就是她的个人魅力和气质了。

“为什么不见我?”

奥林挑眉,看了看电脑。

“什么?”

他这是来质问自己的不成?

“我来的目的,你应该知道吧?那份秘密文件,是不是你们故意做的?”

“故意?呵呵,真有意思,你不去问别人?怎么过来问我们了呢?你不是不怕吗?”

他不是很有脸面的人物吗?

“奥林,我以前喜欢过你,可是如今你又回来了,就是特地跟我作对的?隆滕冽到底哪里好了,你要为他办事?”

“那你呢?请问秘书长先生,盛泽宇值得你这么做吗?还是你故意怂恿他绑架喜瑞的?”

“胡说!我没有!”

他做的都是为了董事长考虑,为了他,再说了,这是绑架吗?

董事长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她,她居然一个人逃跑了?真是太伤人了。

“还太辩解吗?若是你来辩解的?请你立刻回去吧?我恕不奉陪。”

她忙着呢?哪里有时间跟他干架啊?一个大男人没有一点点的气度。

就因为早上自己的奚落,既然做都做了,就要承担责任。

“我若不是担心董事长,根本不会来这里,就凭你也想跟我们作对。”

“是,盛世确实认识不少老熟人,我能说什么呢?只能说各干各的,过的好与不好,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做事就是为了赚钱,我们也是如此。”

大家都是平等的,如果他们玩不起,就赶紧认输得了。

“赚钱,别逗了我刚才打电话问了,他们不接电话,定是被你们给收买了。”

她也是如此的卑劣啊?真是看不出来。

“哈哈?真是笑话。”

放在她这里就是收买人心了,如果不是盛泽宇平时太盛气凌人,今日别人随便卖点什么都是打击他了。

面对奥林的嘲讽,他真是可气又可恨的很。

章节目录 第325章 快生了。 面对奥林,他忍不住想要掐死这个女人她就这么恨自己?非的和自己对着干?

“一个恶劣的人,真是家族基因决定一切,是不是觉得我面目可憎,恨不得亲手宰了我?”

她倒是很想给他一次机会呢?

汤秘书横眉冷对,好一个不怕死的女人。

“如果我对我的家族宣布你是我的妻子,恐怕你只能被我囚禁在牢笼里了。”

“噢?别说我对你不了解,莫非你想派人暗杀我?”

他没有脱离家族,家族的秘密每个人都在守护。

如果为了这个目的此生就是为了折磨她,是否划不来,没办法,他就是这么一个认死扣的男人。

他知道凯特带过去的女人,已经精神失常,精神分裂了。

若是把奥林带过去体验,恐怕就是地狱之中的修罗殿了。

她那么高傲,圣洁,怎么可能会屈服自己,用手段达到目的,只要结果有了,也是没问题的。

“你自己好自为之,你早上送给我的警告,今日我送给你,下次见面,就没有今天这么轻松了。”

他给的心理战,自己可以抵抗。这种可笑的威胁,她会放在眼里?

“好,慢走,不送了。”她背对着他,不想再看到他那张可笑的脸。

善恶就在一念之间,恐怕他早就偏离了正道吧?人果然不能只看表面,已经开始对自己动了杀心了呢?

她拿出手机,看到了自己无数的未接来电,闪动着,每一个都击打着自己的心房,只有这一个,寻觅芸芸众生中,自己最合适的另一半。

不知道他此刻是不是要急着寻觅着自己呢?呵……第一次有些紧张了呢?不是因为自己的危险。

而是对方每一次的电话,都能让自己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下去。

她也是一个庸俗的女人,假如遇到自己喜欢的对象,恐怕也是刚才汤秘书那种嘴脸了吧?

她从来在行事上就不平庸的啊?

这是自己最后一次产检,医生告诉自己,她足月到随时可以生产了,这是最后的阶段。

喜瑞有些害怕,也有些高兴,最为紧张的人恐怕就是自己身后的男人了。

这里是超市,因为她口渴了,他决定买自己喜欢喝的各种饮品,是不是有些太放肆了。

可是有他这么宠着自己,她很难把持住自己想吃各种垃圾食品的人。

她不是一个好母亲呢?

“滕冽,我只要一瓶,你不用买一箱子。”

虽然住的地方距离超市有些远,但是她也喝不了那么多啊?夏天来了。

人也变得容易嗜睡而且疲惫。

看着货架上的玲琅满目,喜瑞都忍不住失笑,普通的生活都会让人觉得每天珍惜彼此。

如果可以一直这么持续下去就好了,她捧着大亨牛奶。

说是自己喝点牛奶对身体好。

“瑞儿,这个要不要?”滕冽提着一箱子牛奶,她需要补充营养。

在最后生孩子的时候,喜瑞忍不住失笑了。

“我都这么胖了。”他这是想让自己更胖吗?身材走样那就太恐怖了。

喜瑞让他放下,随便买点什么东西就可以了。

滕冽搂紧她的腰身,生怕她逃走了似的,一天到晚两个人如此腻歪,倒也轻松自在。

她发觉滕冽也有孩子的一面,可爱的人,他从未在自己面前说过他的家人,只知道他一直都是孤身一人。

若是可以一直这样,喜瑞捧着饮品。

突然觉得自己的小腹一阵疼痛,让她有些整个人都站不住了。

不会吧?她有些紧张了。

“怎么了?”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有些不稳定。

喜瑞握紧双手,她看着他。

“滕冽,我觉得我肚子有些发紧。”

她回答,自己疼得难受死了,可是这种难受忍不住。

有些欣喜和兴奋。

喜瑞瞪大眼睛,有些不安。

滕冽放下手里的东西,第一时间联系仁心。

他是最好的医生,包括奥林,他也让她过来。

喜瑞让他别这么紧张,只是阵痛而已,没有那么快,毕竟自己是第一胎估计会疼很久的吧?

在家里。

喜瑞躺在床上,仁心本来准备实施计划的,谁知道接到滕冽的电话来了,说是喜瑞要生了。

他赶紧和奥林一起打车过去,奥林让仁心别急。

她认识一个有名望的妇科大夫可以让喜瑞在家接生。

器材什么的都可以准备的特别好,免得来不及去医院。

“仁心,你先去吧?我会让安排的。”

“那也好,拜托你了。”

仁心拿着手机便出了公司大门。

奥林看了看手机,一直在震动。

喜瑞躺在床上,额头都汗湿了,她疼得不行,在等妇科医生过来,是奥林介绍的。

她多少安心许多。

滕冽什么都不能替她做,显得特别的担心。

这个傻丫头,就这么一个人忍着,他如果能替她分担什么就好了。

“怎么样?要不要我再去看下,仁心来了没有,他肯定可以给你止痛的。”

滕冽从未如此担忧过。

喜瑞伸出手,他干嘛那么担心,生孩子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吗?她应该觉得安慰,滕冽也是。

“陪我说说话好吗?”她轻声说。

肚子一阵一阵的让人有些恍惚,她在极力忍耐,免得某人忍不住了。

他焦急万分自然是坐不住的,喜瑞微微一笑,让他冷静下来。

小孩子的衣服还在床上呢?她看着就喜欢。

“你渴不渴?饿不饿?”

“你忘记了我才吃了东西,没有饿……你别紧张,我想他们肯定快来了。”

滕冽一脸紧张,该死的,他就是受不了,她在自己面前极力忍耐的模样,一定很疼吧?可是他又没有办法。

他的担心和急切都是为了自己吧?

“我说过…………”

“我知道,你别担心……就是一点点疼,很快,我们就可以和孩子见面了。”

“是,是我们的孩子,瑞儿,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我想有属于自己的一个家。”

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没有遇到她之前,他一直觉得一个人也可以。

因为经历过痛失所爱,才会让他开始改变。

为了生存,必须去争权夺利。

他其实是厌倦的,他们这伙人也只是为了各自过的会更好而已。

握紧喜瑞的手,她出汗了,滕冽起身给她倒水,她出了这么多的汗肯定会口渴的。

仁心独自一个人先来了。

喜瑞躺在穿上,气喘吁吁的。

仁心总算是来了,自己的肚子疼得有些动不了,她想挪动都不行了。

章节目录 第326章 女儿,滕香。 “别动,我下去开门,等我回来。”

滕冽快速的下楼,去给仁心开门。

他迫不及待的表情让仁心都吓到了,又不是杀戮场景,他怎么会那么紧张啊?

“快去看看她,好像要生了。”

仁心哑然,那有那么快的。

他提着医疗箱上楼,滕冽紧跟其后。

“你别担心,没有那么快的。”

仁心不用看就知道,这只是开始。

“可是她很痛苦。”

那个生孩子都是这么过来的他居然还那么担心她。

来到喜瑞所在的房间,差不多奥林的朋友也要来了。

接生还是妇科医生比较好,他来也就是稳定喜瑞的生理情况。

一进门就看到喜瑞热的满头大汗,她看起来特别的热。

“滕冽开空调吧。”

他也太小心了,房间本来空气不流通,太封闭对她不好。

她脸色很好,仁心过去做了简单的检查,感觉她有力气可以自己生的。

“怎么样?”滕冽着急的问。

“她很好,倒是你,脸色看起来比她还难看?”

这个时候,他还开玩笑。

女人生孩子不是很痛苦吗?

“有吗?”他故作姿态,掩饰自己的心虚。

他喜欢喜瑞,自然心里在乎。

只是这一刻,自己是那么的紧张。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妇科医生来了,仁心让他在楼下等就可以了。

其实他在这里也许更加紧张,两个人也就足够了。

奥林的最后赶过来了,她推开门的时候,喜瑞已经在生了。

看着滕冽来回走动,她觉得自己先得安慰他。

“别急,仁心不是在吗?”她放下包包安慰,让他坐下他都没有听见。

他都可以听到喜瑞的惨叫了,让他心里很难受。

“不行,我得上去。”

“没事的,你不信任我啊?我们三个都在呢?三个医生还搞不定,你上去的话就难办了。”

他这么着急,恐怕忍受不了喜瑞在那里大喊大叫的吧?

“是不是女人生孩子都这么…………”

楼上霹雳的叫声,令人动容,奥林听得真切,滕冽更加是如此,有些神经紧张了。

他加派了很多人手,在门外,也是让喜瑞更加安心。

等生下孩子之后,他要好好弥补她,带她多出去散心。

“喂,别这么苦瓜鬼脸行不行?我都替你着急。”

“奥林,你说的没错,我对喜瑞确实不够细心照顾。”

他总觉得一个人必须独自成长,想起他当时同意盛楠跟着自己去执行任务。

他的擅作主张是不是害死了她。

他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看起来那么的紧张。

奥林亲自倒水给她。

“你喝点水,我上去给你看看。”

她换了一身白色衣服,准备上楼。

“生了告诉我。”

他想第一个知道答案,奥林回眸一笑,没问题。

仁心站在喜瑞旁边,她累的不行,孩子生了。

特别的可爱,当女医生把孩子给自己抱的时候,想不到第一次抱婴儿的感觉这么奇妙。

奥林推门而入,天哪,好可爱的小宝宝。

“男孩女孩?”她走过去问,仁心把孩子包裹起来,小小的特别的可爱。

刚出生的孩子,她的脸蛋儿好红润啊,一点也不脏,没有脏兮兮的胎脂在上面。

“是个女孩儿~”仁心抱过去给她看了看。

隆滕冽听到了孩子的哭声,赶紧不顾一切的跑上来了。

几个人围绕着孩子团团转,喜瑞睁开眼睛,滕冽的脸,他一丝不苟的注视着自己,生怕自己醒不过来。

他想看到的是她,第一眼是她的安全。

“来,看看你们的女儿~”奥林抱过去,长的特别的像滕冽。

特别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睛,清澈无比的很,太像隆滕冽了。

女孩子长大了一定很英气。

“我们的女儿。”喜瑞看着奥林给滕冽抱着,两个人。

“辛苦你了,瑞儿……”

“名字我都想好了,叫滕香好不好?”

“好,你喜欢就行。”

他哄着女儿,同时抚摸着她的脸颊,她受累了。

仁心和奥林看到他们两个人如此幸福,也就不打搅了。

“滕冽,恭喜你做爸爸了。”奥林笑着说。

“我可要做孩子的干妈哦?”

她拿出自己的一个首饰盒,也是准备许久的。

送给孩子的见面礼。

“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仁心打算亲自去办,他陪着喜瑞就好了。

他们两个人好不容易在一起,如果没有盛世的问题,大概会过的很好。

“辛苦你了仁心,帮我安排一切。”

他朝着仁心感激一笑,还有特地赶过来的奥林。

“应该的,我们是亲人,更是家人,滕冽,我知道一直以来我对喜瑞都不是很好。”

如今她那么爱滕冽,他也放心了。

只是如果别和盛泽宇扯上关系就好,毕竟滕冽对她也是真的用心。

他不是真的吧,真没用想到仁心会这么袒露心声。

面对喜瑞他本说不出来的,他一直阻拦,确实不看好喜瑞,因为她脆弱可能会随时给滕冽伤害。

“咳咳……你对别人一直都不好啊?”

奥林忍不住回击,看来喜瑞一个人受苦了好多啊。

仁心还欺负喜瑞,太过分了。

“所以我会好好稳住公司的。”

他并不是很小气的人,只是在处事态度上有所偏见罢了。

只有滕冽能够理解他,他不是故意这么做的。

“好了,她需要休息,你们也累了一天了。”

“里格等下过来,会给你们制作晚餐的,我先回公司去了。”

“行,我也该走了。”

滕冽抱着女儿,看了看奥林。

“你自己注意点……”

“知道了,我自己会有分寸的,走吧,仁心。”

他们两个电灯泡就先离开了。

室内就剩下喜瑞和滕冽了,她深呼吸一口气,总算是生下了孩子。

“该给孩子喂奶了你看她,嘴巴一直在动。”

滕冽坐在她身边说。

“小香香~这个名字挺好的,我喜欢,刚才还想着呢。”

她自己起的名字。

“是,如今我们的家住在这里也算鸟语花香,我喜欢这种感觉,我们一家人在一起的感觉。”

他做了父亲,一切都不同了。

必须为自己的将来考虑问题,所以更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喜瑞和自己的女儿。

看着喜瑞抱着孩子喂奶,他的心总算是落地了。

“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准备。”他贴心的问,帮她盖好被子。

“里格不是要来吗?放心吧?我已经不疼了,毕竟顺产,没事的。”

她对自己身体还算了解。

章节目录 第327章 你就是丑丑啊? “胡说,从现在起你乖乖的在床上休息,其他的事情都不许做。”

喜瑞有些哑然,算了,随他吧。

“那你要干嘛?”

“先把有问题的人和事情都解决掉。”

不然他无法真正的安心,加上奥林回来,她似乎也遇上了麻烦事儿。

“你刚才不是说都交给仁心去办理了吗?”

喜瑞叹息,他就是耐不住的性子。

“傻瓜,总得有人出谋划策吧,于情于理我都该做点什么,对不对,亲爱的?”

她还以为他不在乎自己了呢?男人就是说话好听点。

抱着香香,她有些无法言喻了。

“我先给她喂奶了~你有事就去忙吧。”

她挥手,不过,他只能在家里,免得自己有事找不到他怎么办呢?

“听话,亲爱的,我就在楼下,免得吵到你休息,等里格来了我上来陪你用餐。”

“好啊~”她温柔的回应着。

今天波林比较忙,生意特别的好。

狼先生的酒吧,经营的很不错,也很稳定,已经开始有了固定的客源了。

这也就是开始人手不够了。

瞧着丑丑过来帮忙了,可是她总是漫不经心的,肯定是跟百晓生有关系的吧?百晓生那么忙,哪里还顾虑到她。

这几天,她也没去了,他也不好问,好与不好她自己开心就好。

“喂,小姐给我上酒啊?傻站着干什么啊?”

一个脸上长满痘痘的男人,指着丑丑,站着不干活真有意思。

波林赶紧走过去,帮顾客上酒,丑丑则是一个劲的说些对不起。

她不是故意的,就是有心事。

“对不起,先生……”

“丑丑,你去切水果吧?”波林让她去吧台那里。

“哦。”她赶紧转身离开,穿着黑色女仆装,这里的女生都穿这种。

她是怎么搞的,好好的突然自己就走神了,她真不是故意的。

“没事,丑丑。”波林把客人给哄好了。

丑丑一个人看着水果,专心的切着。

晓生是不是走了,没有电话,没有一个信息,她开始焦虑了。

发工资都无法让她整个人兴奋了,老公买房子稳定了,她还是这样。

一个百晓生把自己搞成这样也是醉了,不就是一个男人么?她扶额。

波林走过来帮她。

“怎么了?”染了一头的黄发,波林现在当店长了。

这都是狼先生提拔起来的,做事做的好。

她就是下面不忙的时候,过来帮衬,做两份工。

忙的时候挺忙的,空闲的时候也可以闲下来休息。

大家说话聊天这种情况。

“你要是不放心,自己去找他就是了。”

波林替她说也是可以的,反正老板每天也在公司。

他也可以帮着问。

“不要了。”

她觉得太丢人了,自己示弱就是认输。

“你们到底闹什么别扭?分手吗?”

是啊,分手了,他们确实已经分手了。她一个人还在这里着急什么啊?

“是,你说中了,都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我都在想问题,自己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霸道不讲道理的病娇,她算是看透了,最重要,他不信任自己,自己也没有信任他。

“呵呵,丑丑这不像你,你当初那么果断的拒绝我,难道不是因为喜欢他吗?我看得出来,他也喜欢你?”

波林虽然吃味的很,可是他也知道两个人相爱如何阻止,已经交心的情侣自己再怎么争夺都是无用的,反而会遭受到别人的厌弃,正因为如此。

放手是最好的,保留了自己的仅存自尊,做个朋友也好。

丑丑亮晶晶的眼睛,视线停留在波林身上,她从未试图了解过他。

所以她觉得波林不适合自己,大概先入为主了吧,她一早就对百晓生的颜值感兴趣。

长的好看的总是更加吸引人,波林也不是特别的难看。

切好造型优美的水果拼盘,像一朵朵盛开的鲜花,她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里,她也很无奈。

以为自己不停的工作就可以忘记某个人即将离开自己。

她能接受吗?

“去吧,如果你不放心,自己过去看看,反正各种借口都可以的。”

波林安慰着。

“波林,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呵呵,这也算对你好啊?我这个人做事也是看人的好不好?你看看你一天打破几个杯子,发了几次呆,会影响工作的,我没有业绩还会降薪的呢?所以说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想要努力和得到不就是必须更加努力的付出吗?”

更加努力的付出,他拿过自己手里的水果刀,推着她让她先离开。

“去吧,没事,我这里自己可以应付,回头也会和狼先生打招呼的。”

吧台的人来人往,动听的音乐,丝毫没有影响两个人的谈话。

“那好吧,我走了啊,有事电话联系?”

她麻利的解开自己的围裙,放好,去了更衣室。

丑丑从里面出来,波林做了一个加油打气的姿势,硬是把她逗笑了。

也好,她决定去龙腾公司看看。

也许晓生会在那里上班的,她先过去碰碰运气吧?

丑丑一个人搭车过去,来到龙腾,花费了二十分钟,从没有这么急切过想见到一个人。

只是几天的不见面,心里就七上八下的,她知道自己心里还对他念念不忘呢?

奥林正打算出门呢,看到一个女生在门口徘徊不定,奇怪了。

这不是喜瑞的好朋友吗?似乎叫什么丑丑她见过几次。

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她下去了。

踩着黑色细跟的高跟鞋,披着丝巾,今天穿的是一身浅绿色的旗袍,小家碧玉型,本来身材就很好了。

还穿的这么前凸后翘的,真的很难让人移开视线。

在公司也是闹得沸沸扬扬,男的高兴,女的嫉妒之内的。

这些她丝毫没有放在眼里,每个人思想观念不同,自然不能混为一谈了。

“咳咳。”

奥林来到门口,丑丑捂住胸口,吓一跳,转身就看到了一个绝色大美女,淑女型的,不,应该说是热情奔放的大美女。

面熟的很,她好像有点印象。

“你好,我是丑丑……”

她打招呼,显得很尴尬不已。

“你就是丑丑啊?是不是喜瑞的朋友?来看喜瑞吗?她还没出月子呢?”

她笑着说,捂着迷人的小嘴唇。

“啊,不是,不是的,我想找个人,看起来他好像不在。”

她找人?奥林思考着,不知道是什么人。

“谁?”她抬起头问,这个丫头不会喜欢上仁心了吧?

章节目录 第328章 探望。 “谁?你告诉我,我帮你找。”奥林双手环胸十分乐意的说。

“呃,你也认识,就是百晓生。”

她腼腆的说,红润的小脸,大概是因为天气太热的缘故。

让她进来说话好了,居然是百晓生,奥林笑了。

“来,上来说。这天气这么热,里面坐着我来告诉你。”

晓生什么时候找女朋友了?她居然不知道?呵呵有意思。

随着奥林,丑丑跟着进去了,奇怪平时自己来的话,百晓生肯定会站在门口那里等着自己的,要不就是楼上。

至少好几次他都在的。

来到二楼的,奥林从吧台桌子上,倒茶水给她喝。

相反丑丑都有些不自然了。

“坐吧,想必你来了很多次了。”奥林若是知道她是百晓生的女朋友肯定会好好款待的。

这个女人好有气质啊,丑丑开始自卑了,自己在百晓生面前岂不是……算了。

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比较,就是这么伤人。

“喝点茶水,原来你是来找晓生的啊~”

她说晓生的时候好暧昧,她有些担心了。

莫非这个女人是晓生的朋友不成,看起来特别的熟啊。

“嗯,他今天没来?您怎么称呼啊?”

“你叫我奥林就可以了,奥林姐,反正你和喜瑞差不多大,就这么称呼我吧?”

“恩好,那个晓生他?”

奥林诡异一笑,乐了。

“他啊,好几天没有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她回答。

“出事了?不是吧?这几天我都没有看到他,他也没有联系我,我才来这里的。”

“你认识晓生多久了?”

“快半年了吧?呵呵。”

回忆起晓生,自己认识他感觉自己也长见识了不少。

“是吗?那个臭小子居然没有跟我说过呢?看来不是秘密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晓生去哪儿了,你知道他家在哪里吗?可以去他家看看。”

奥林忘记了他没有家,也都是经常租房子住的这种。

“我知道,我现在就去。”她显得迫不及待,茶水都没有喝一口。

“等等,别着急,要不我送你过去啊,反正我也没有事?”

她笑着回答。

“不用了,我自己坐车去就好了不然太麻烦你了。”

她肯定也有自己的事情吧?这么过去也不好。

“不麻烦,那多慢啊,我还不知道他最近住哪儿呢?”她笑着回答。

“谢谢你奥林姐。”她十分客气的说着,奥林的电话突然响了。

她接电话说稍等一下。

原来是晓生打过来的,说是今天不舒服就不去了。

呵呵,算他聪明。

“奥林姐,如果你忙我就先回去了。”

“是晓生的,看来他真的病了。”

奥林把这个消息告诉她,丑丑坐不住了。

“你去看看。”她说了句感谢的话,人就跑下去了,真快,听到晓生生病了,她可真担心。

回头得好好问问他,什么时候拐个女朋友的?

事实上晓生没有生病,他在考虑要不要买机票回去。

钱已经够了,准备妥当。

如今和泽宇哥反目成仇,这是最后的决断。

他该离开了的,没有通知滕冽,是因为不想破坏他此时此刻的幸福。

躺在白色的软床上,他没有一点氛围的看着天花板发呆。

突然这个时候,自己打算睡觉的,门铃响了。

不会是奥林来了吧?他今天累了,没有动力去上班了。

有些不耐烦的推开门来到了客厅。

自己乱糟糟的头发都没有时间去打理,看起来特别的乱。

算了,顾不得形象了。

“谁呀?”他刚准备问。

门一打开,是丑丑站在门外,她跑的满头大汗的,看起来特别的着急。

额头都是汗,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找到自己这里来?

“你?”他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今天怎么没有去上班?生病了?”

丑丑说重点,怎么看起来就是刚睡醒的样子他没有离开这里?所以说还没有想着离开这里吧?

“我,咳咳……是啊,喉咙疼。”他掩饰自己,没想到她居然亲自过来看自己。

不由得欣喜若狂,可是不能马上表现出来了。

“进来吧,家里有些乱。”

丑丑进去,换了鞋子,发现他的手办都不见了。

“咳咳,我在打包东西,没想到你就来了。”

丑丑默不作声,环顾四周,怪不得整理的这么干净。

他穿着一件无袖白色红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

以前没有仔细看,如今倒也是看习惯了,觉得没什么了。

“坐吧,我这里水都没有烧开,要不请你出去吃饭得了?”他摸了摸头发,开始注意形象。

不敢直视百晓生,她只能僵硬的点点头。

“要不,在家里吃吧,你病了,出去吃的又不是很干净。”

她还真是会替自己节约呢?

“咳咳,说的也是,一起做饭吃?”

他笑着说,看到他高兴的面容,她自己也觉得开心。

还是没有说出口,你什么离开这里?说了能够改变什么吗?

她不由得叹息起来。

“对了,喜瑞生了,是个女儿,你有空可以过去看看。”

“你呢?你不去吗?”她撅眉。

“我去多不好,毕竟,男生就不用去了。”

坐月子呢?去了也不好,他没有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所以不打算去。

“怎么?你今天不用上班吗?特地过来看我?”

他坏笑起来深感怀疑的问。

“哪有?我本来就是要上班的,那个喜瑞说你最近没有上班呢,让我过来看看。”

她才不承认呢?不然丢死人了。

“噢?是吗?”

“你咳嗽有没有吃药啊?要不要去看看?”

她引来话题,一个人也不会好好照顾自己真是的,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没事,就是上火了而已,倒是你,谢谢你特地赶过来看我。”

“咳,你别多想啊,我这是为喜瑞过来看看你,上次解救喜瑞你也去了,我才是要感谢你。”

她忽视他热烈的眼神,不去看她,有些手足无措。

“是吗?这几天我也不去公司了,反正我也帮不上忙,仁心在就行了。”

“你不想上班了?”

“当然,我必须回日本去的。”

他故意这么说,他得逼迫她承认喜欢自己。

“你,决定了?”她起身,看着他。

“呃……这个……要不我先陪你去买菜,晚上我们自己做菜吃好不好?”

他先哄着,然后准备再多买几瓶酒,也是好的。

“好。”她爽快的答应着。

章节目录 第329章 晓生离开。 两个人一起出门逛超市菜市场买菜他说想吃火锅,上次买的锅还在呢?这次正好也可以用得上。

一路逛街,她一直漫不经心,百晓生心知,没有点破。

“想喝点什么,我来买。”

他指着超市货架上一排排的红黄绿酒瓶子,要有多少就有多少,只要她想,今天晚上他和她不醉不归。

“随便吧,我喝酒本来就不行的。”

她也没啥味道,知道他执意得回去,这心就堵着慌乱。

她难受的紧,再不掩饰就被他看出来了。

“没关系喝醉了在我家睡就好了?我不是那种人你放心。”

放心?他这是故意说自己没有诱惑力吗?也是,他居然都没有看中像奥林姐那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觉得自己有诱惑力呢?她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

也许只是觉得自己轻松好应付,还是因为自己太傻了的缘故呢?这些她都不得而知,只是自己的胡乱猜测内心觉得难受而已。

“别想那么多了,你今天不是特地过来照顾我的吗?”

他歪着脑袋,推着购物车,有趣的晃悠着,十分无所谓。

看你能憋多久,承认喜欢自己有那么困难吗?

“走吧,买的差不多了,回去我给你做。”

她态度友好,没有生气也没有发怒。

“恩。”晓生跟在她身后,咳嗽几声,假装自己真的很难受。

女人呐,就是不能太惯着了,之前也是因为这个,搞得他一个人好被动。

回到自己的小天地,他把所有权都交给了丑丑,她干活的时候,真的很像一个贤妻良母啊。

看到喜瑞都和滕冽结婚生子了,他这个心也是心痒难耐的很。

面对丑丑,他心里自然是欢喜的,可是他给喜瑞带来的伤害和麻烦,说到底自己哪是用几百万去弥补得的。

就是因为她是滕冽最钟爱的女人,他经常忽视了喜瑞的真实想法。

以前也被滕冽劝告过,因为涉及自己的利益,他离不开泽宇哥这么大的一个金主。

和有钱人做朋友,得到的总是比自己想的多,他抵抗不了财富的诱惑力。

可是到头来,也是空洞。

遇到丑丑,差不多让他觉得自己也是有正常需求的,技术再高,再有钱,没有一个真实的女人来的有真实感。

如今,他想握住她也怕她讨厌自己而离开自己。

大概还是因为彼此的不信任吧?

丑丑把每个菜都洗得干干净净的,香菜,是他最爱吃的,还有羊肉卷,肥肉卷。

她都解冻,做好了,然后切黄瓜,调制秘制的火锅底料。

平时在家里,自己也是做过的,哥哥想吃都要看自己心情。

现在对晓生,她好像自然而然的想要付出点东西了。

他躲在门口,偷窥。

看着她一丝不苟的清理食材,扎起简单的马尾辫,很干练的样子。

不是他在酒吧里认识的那种女人,长的不是很漂亮可是内心善良,用金钱维持的总是让人喜新厌旧,不珍惜。

她不一样,不知道哪里不一样,他没谈过恋爱,真正的恋爱也都是图个表面装逼的假恋情。

“你要偷看我多久啊?”

她觉得浑身不自在,原来是因为他的视线。

“你怎么知道我在偷看你?指不定是我肚子太饿了,等不及了吧?”

他移开话题,走进来。

自己的厨房太干净了,因为他自己不做饭的,叫外卖就方便了。

来到她旁边,她个子本来就很矮,至少在自己面前是如此的。

“你病了就去躺着吧,反正你也不会做。”

“不会做可以学啊,至少以后想吃你做的我自己可以做。”

扎心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本来心情很低落了,好不容易调整,他还故意这么说。

“怎么了?”她脸色难看,快哭了似的。

“没什么。”她咬紧贝齿。

“日本可没有这么好吃的火锅,至少是你为我做的不是么?所以你告诉我怎么做。”

他故意找话题,整个人都快贴上去了。

“你说呢?我也不知道怎么做……都是自己看网上学的,你那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的吧?”

她把菜摆放好,放在一边。

晓生突然拉住她的手,菜都差点飞出去了。

“你干嘛?”她望着他,他一脸不解的深情眼眸仿佛要把自己看穿了。

“为了我你都肯做饭了,为什么不愿意说?”

他在逼她,误会该解除的了,如果不想自己离开,只要她说一句话。

“你……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她声音有些颤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东西,什么话,没有……是他不信任自己好不好?又不是自己的错。

她倔强的瞪着他,就是不说。

握紧她的一只手,她没有挣扎。

晓生松开了手,丑丑则是很忧郁的做些饭菜,鬼知道她此时此刻是心里崩溃的。

这不是示弱的问题,而是公平的问题好不好。

“好吧,是我想多了。”他有些失望的出去了。

握紧手掌,她低着头,不去看他,分开一段时间也许是好的。

她只能这么对自己说。

两个人相对无言的吃着火锅,百晓生喝醉了,喝的特别的多。

丑丑很清醒,她不喝酒。

那是因为她得照顾他,也好,他要走了,自己也没有办法。

因为不了解他的过去,那里有他的父母,怎么能一直留在这里流浪呢?

居无定所的,丑丑蹲在他旁边,看着他躺在沙发上,睡意朦胧。

不知道他这么累,这大概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不管怎么样,你自己决定就好。”

她也不会左右他的思想,这是他自己的自由。

帮他盖好被子,收拾好所有的一切东西,整个室内看起来又干净了许多。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他闭上眼睛,似乎在说着梦话。他说的是谁?她也没有听清楚。

算了吧,做到这里,她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晓生,对不起,是我不该误会你的,可是…………没有可是了,你都要离开这里了,不是么?我知道你心里也很苦,有不得已的苦衷可是我信任你……”

说完,她看了看时间,是不会在这里过夜的,只能背着自己的背包,看了最后一眼,便安静的离开了。

山下小别墅里。

喜瑞哄着女儿,坐在家门口的摇椅上,一脸幸福微笑。

滕冽站着正在打电话。

“你说什么?”滕冽问道,语气不稳。

喜瑞只听到这一句,他看到滕冽没有再说话了,只是漠然的挂上了电话,看样子是出事了?

“怎么了?”她问。

“晓生去了日本。”

他早就知道,这个傻小子会回去,至于什么时候回来,他也不清楚。

“什么?走了?怎么也没有打招呼。”

“可能觉得不好意思吧?”

其实他一直很信任他,喜瑞一想,那丑丑怎么办?

“什么时候的事情?谁告诉你的?”

滕冽回头,冷静的说,是仁心。

“仁心?”她呢喃着,抚摸着女儿的小脸,睡熟了。

这几日,滕冽一直对自己呵护备至。

里格每天都会过来,照看自己。她身体恢复的也特别好,重活自己不用做。

滕冽从她怀里接过自己的女儿,轻轻哄着,小家伙真能吃,喜瑞的奶水都不够了,所以里格特地过来安排她的饮食营养餐,让她吃的更好一点。

仁心一个人在龙腾忙碌,他舍不得喜瑞一个人在家带孩子偶尔会过去看看,但是开会一两个小时就会回来。

“别担心,想必她自己也知道了,有空你就去看看她也可以,在家你一个人也挺闷的。”

“好,我明天让她过来一趟,我好很多了,滕冽你去上班吧,公司的事一直都是仁心做的,我知道他也很辛苦。”

“谢谢你这么理解我。”

“应该的啊,我本来一个人在家又不会做什么事情,让丑丑过来陪我我更高兴,况且……我知道你还有事情没有解决。”

他心里有心事,是时候去和泽宇做决断。

她不会参与,也不会说些什么的。

“什么事情?任何事情都没有你重要。”

这是实话,为了她的安全感,加上自己的私人恩怨。

如果不是自己当初让她去盛世或许不会如此。

“嘴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甜了,真是的,你去吧,我没事的,你看门口那两三个,都是你最忠实的部下,我这里已经够安全的了,况且上次泽宇就是想找我说话而已。”

她知道他阻止了泽宇与自己见面。

所以泽宇心怀怨恨,绑架了自己。

“谈话?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已经违法了好不好?也只有你这么认为,才会上当受骗,哎。”

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错了嘛,所以这次我会乖乖在家的,你就去解决你的问题吧?”

她善解人意的说,带孩子呢?她也没有时间。

小香香一直握着爸爸的手,流口水,喜瑞看着都想笑。

只有这个时候,她可以看见滕冽也笑得的特别的开心呢?

幸福了这几日,喜瑞沉浸在女儿和滕冽的幸福之中,特别的满足。

盛世集团大厦。

汤秘书看着泽宇一声不吭,听说老爷子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董事长也不容易。

一个女人都没有搞定,而且是自己喜欢的女人。

他看过董事长伤心,可是没有看过他这么难受过,都是因为喜瑞和隆滕冽的缘故吧?

“汤秘书,龙腾有什么动向?”

他今天来上班,在他脸上找不到丝毫的喜悦感,冰冷的脸庞上最多的就是无情。

他玩弄着手里的笔,看着秘书长发呆。

“董事长,你别担心,我们用不着怕他们,我知道如今龙腾会打击报复我们,我们又不是受不起。”

“呵呵,那是自然,他无非就是想报复我,我也想报复他罢了,那个女人你跟踪她多久了?”

“我天天跟踪,发现她居所定所的,可是经常会住高级公寓,你想让我采取行动吗?”

他有这个能力的,对于奥林,他一直心有怨恨。

得不到的怨恨,晓生的背叛,加上这个女人的突然出现。

他们都是一伙人。

“联系他们的上组织,暗杀他们,和我对着干没有好处。”

他终于还是动了杀心。

面对嗜血的汤秘书,把他当做自己忠实的部下,是提醒自己,任何时候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就会用极端的手段去解决。

“对,董事长一开始我就认为必须这么做,你这是纵容他们知道吗?喜瑞和百晓生,他们现在都是滕冽的人,我们不是专业人员没有一个靠得住的,可是有人可以解决问题。”

他们联系组织就是最好的打算,滕冽的出身和他们有着莫大的关系。

“你说的很对,他们都是奸细。”

想起父亲说的话,一个快死了的人,如今还驱使自己,真是够奇怪的了。

他这一辈子最想自己做主,可是没有一次是自己顺心的,从坐上盛世的董事长。

他没有一天是真正的快乐,可是这是他唯一的出路。他是父亲的儿子,必须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怎么会让自己的父亲失望呢?

“董事长,苏晨要求见你。”

拿着电话的汤秘书说着,问泽宇。

“不见。”

苏晨这种小人物,还想着跟自己混饭吃,真是可笑,自己成立了一个小公司,就开始到处巴结,跟了凯特做走狗,他这里自然容不下这种人。

一开始也没有打算留这种人。

他估计也怕组织来找他的麻烦吧?呵呵,到时候一起解决。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在员工的阻拦下,苏晨进来了。

“让我进去,我有话要说。”

苏晨闯进去了,别人也拦不住,为什么自己不能进去。

他们可是签约了合同,一起商业上的伙伴。

龙腾要收购自己,他一句话都没有为自己说。

“原来是苏老板啊?”汤秘书笑眯眯的走过去。

“走开,盛泽宇,你什么意思?”

“我不明白,苏老板你什么意思?自己的公司没有了?是不是找错人了?”

泽宇漫不经心的说。

“你耍我是不是,你跟我说我对付隆滕冽就可以得到你的庇佑,你把我的资料还出卖给组织。”

他在意的是这个,可恶,他这个卑鄙小人。

汤秘书示意自己的人放开苏老板。

苏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真是可笑。

他居然还不见自己,自己如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岂能这么认输退出?

“这只是你自己的胡乱猜测,你本就是组织的逃亡者,不是吗?”

他的身家背景早就调查清楚了。

章节目录 第330章 河津。 “可恶,你居然调查我?”

他虽然是组织里出来的,可是他可是为他卖命过的,如果他抖出来,是他安排人手暗杀滕冽的话,估计他的处境会更加不堪。

可是盛泽宇岂是那种怕事的人,如今走到这一步,他完全就是多余的。

“苏晨,你别忘记了,是我们董事长把你提携起来的,你不要站错了队,是你自己主张暗杀隆滕冽,失败之后去投靠凯特,在这里发什么疯?”

汤秘书看不下去了,什么人都敢在董事长面前放肆了,当初巴结的嘴脸是不是想不起来了。

苏晨哈哈大笑起来,横眉冷对,他手里有人命,他们未必比自己更干净。

“到底是谁落尽下石,你别忘记了,如果你救了我的公司,我可能会帮你一把,不然我情愿把你的秘密都泄露出去。”

泽宇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很冷淡。

“也好,既然苏老板这么自信,卖主求荣的人我见多了,你的那点小心思怎么能打理好一个公司呢?如果总是想着投靠别人起家,我劝你早点退出,免得丢人现眼。”

不是什么人都能成功,幸亏他是个商业白痴,只知道玩女人的流氓痞子,怎么能做总裁,真是笑死人了。

半路出来的他,还是先回去修炼了几百年吧?

泽宇冷嘲热讽的态度,惹火了苏晨。

本来他就心情很不爽,受气的很,想不到盛泽宇这么不顾及情面。

好,他厉害,他回头就去告密。

看着苏晨推开众人,撒手离开。

汤秘书呸了一声,这种人简直就是垃圾。

“记住,以后不许让他上来,谁都不许。”

泽宇的命令,谁不敢听啊?

“是,董事长放心,就他说的那些话,我们必须把他解决。”

“解决是解决,可是不是我们收购他的公司,多少有些可惜,让别人泼尽脏水,龙腾想收购,让他去打官司,拖死他。”

他阴毒的眼神,让人发麻。

战争才刚开始呢?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是,是,只不过凯特也不是好人,他这么久没有露面,谁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别忘记了,他们都是一伙人。”

汤秘书的一直看不惯凯特的作风盛气凌人的不可一世。

不就是一个地产大亨而已,加上他那个令人可耻的背景,恐怕他还不知道这不是秘密了吧?

听说他看上了泽宇的前女友,呵呵,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把柄。

“最近龙腾是不是死咬着我们不放,从他身边的人下手,你懂的。”

他让他找滕冽最容易下手的对象,汤秘书马上想到了奥林。

谁让她跟着滕冽干呢?保准不会背地的搞他们。

必须先铲除掉她,所以汤秘书提出来解决她是第一位。

“你想好了?”

“当然。”

泽宇怕他不会下手,一个曾经有意思的女人。

“董事长,你放心,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和公司。”

他对泽宇的忠心绝对是最真实的,当泽宇没有当上董事长的时候,自己就很努力的跟着他一起学习了。

他受到他的熏陶,有时候做事风格也是如出一辙。

只是两个人对待爱情方面都是盲从,只是泽宇还好一点,毕竟他认识纯子,一个白财政大权的富家千金。

“汤,你跟我这么久,我最信任的是你,即使盛楠离开,你也还在我身边……所以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帮我料理所有事情,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就算你要那个女人,我都可以帮你弄到手。”

“用武力吗?”他笑着问,自己是考虑过的。

“自然,这种女人桀骜不驯,你若想征服必须使用点特殊手段,如果一开始我能让喜瑞成为我的女人,可能今天也不会如此。”

他觉得很可惜,隆滕冽也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男人,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还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令人可憎。

“董事长,你说的没错,如果喜瑞你先下手肯定不会如此,是我们太心软了。”

他下定决心了,奥林不从自己,他就使用特殊手段。

今天天气不好,下雨天还打雷闪电,可惜啊,她的车刚好送过去维修了,自己搭车回去,又不想麻烦仁心。

仁心似乎有事,自己更加不想增添麻烦。

白色的透明雨伞,撑开,也好自己一个人先去喝点咖啡吧。

她的手机今天没有响了呢?真是,也是够奇怪的了。

那个男人是不是已经到了极限,找不到自己的容身之所了,呵呵?

她偷笑着,一个娥罗多姿的女人走在冷风中。

一辆疾驰而来的轿车慢慢的逼近,可能打雷的缘故,她没有听到吧?

车门一打开,奥林已经察觉危险逼近,脚后跟的雨水,让她走路更加缓慢了,早知道今天就不穿高跟鞋了。

一双戴着黑色手套的大手,从背后捂住了她的鼻口,刺激的气味让她瞬间昏迷了过去,她学医的实在太懂了。

可是已经为时晚矣。

大雨而下,清凉的马路上,没有人,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一定被人挟持了,这个人跟踪自己这么久,终于按耐不住,对自己下手了吧?

昏迷之中,她很虚弱,沉浸在药物的控制之下,她觉得整个人似乎被人卷成一团,搬来搬去的。

她身体十分难受,可以说胃部不适。

开车的是汤秘书,他运用自己的手段,找了几个熟人把她绑架了。

泽宇说得对,必须给她点颜色瞧瞧。

自己在偏远的郊区买了套房子,平时很少过去,今天他特地准备了一番。

一心一意的谋划着,都是为了她一个人。

从她开始解决,这是最关键的。

他没有杀过人,如果她执意和自己对着干,这里就是她的葬身之地。

亲自抱着她上楼,他有种莫名的兴奋感,打开毯子。她被绑住了手脚,来到自己的客厅里,他热的口干舌燥的。

雨停了,入夜了。

奥林才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一些响动,可能是关门的声音,或者是关窗户的声音吧?

她感觉浑身酸痛,自己的手脚不能动弹。

好样的,自己居然被人绑架了呢?

这个人就是盛世的人,汤秘书。

汤秘书光着脚丫子,走过来。

他穿着自己家里的居家服,这里环境不错,就是冷清了一些。

五脏俱全,什么都有,就是缺一个女主人。

他还养了猫在这里,平时让人过来喂养,或者自己喂养。

在二楼,这里也算得上是小别墅了。

他打拼多年,地产也是有的,可是这里却最偏僻,最安静。

周围来的人也是最少的。

地板上面幸亏有地暖,她躺在上面没有那么冷,天气凉快了。

“醒了?”

他一副王者气息,趾高气昂的俯视着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奥林。

她这身段自己看一眼都觉得浑身冒火,实在太惹火了,身材很棒不说,捆绑起来简直就是艺术。

猫眼一般的眼睛,十分机灵的到处观察,如今,他才觉得她最吸引自己的地方,就是她的眼睛了。

魅惑又有吸引力的感觉。

“是你?”

她没有任何表情,虽然身体不舒服可是她很冷静。

“别担心,我暂时不会把你怎么样?我说过了,你会后悔的,这一次,本就不是我故意要抓你的,没办法,谁让你认识隆滕冽呢?你说是不是?”

她的靠山可能就是隆滕冽了,他给过机会,自己还被她羞辱。

今天,她也有这种下场就是她和自己作对。

“能否让我坐起来说话?这样我很不方便。”

她可不喜欢躺着看人,仿佛自己人生能被人主宰了一般,她也有自己的个性。

“求我?若是你求我我马上抱你起来好不好?”

他露出恶魔般的微笑,在别人面前看不到的他的另外一面,还真是让人振奋人心啊?

“也好,我便躺着也是好的。”

她怎么可能会低头即使低头,不会对这种斯文败类有所去屈服,真是不可直视。

她披散的秀发,仿佛盛开的墨间花一般,她也不挣扎,这让汤秘书觉得她心有成足了一些。

一般人恐怕早就吓哭了,也是她哪里是一般人?一个本来就可以做总裁的女人。

“你绑架我什么目的,若是请我吃饭不用这么夸张吧?”

她觉得可笑,也是讽刺。

“自然不是,你那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呢?我抓你来的目的。”

奥林失笑,他们主仆两个人可真是太搞笑了,如出一辙的惯用伎俩就是绑架自己,威胁得了谁的利益。

“你笑什么?”

汤秘书有些生气,他就不相信自己还搞定不了她?

“没什么啊?”

她闭目养神,等待时机,随他如何去看待自己。

“你知道我要什么?也知道我的目的。”

他严肃起来,对于她,他是有几分喜欢的。

“是吗?不好意思?”她故作姿态,不懂他说什么。

“你若是答应和我在一起我可以放了你,至少你不用丢性命。”

他随时可能了结了她,谁让她跟错了人。

“哈?我不同意。”

她果断拒绝,他是不是白痴?

“你说什么?你不怕我动手?”

“动手?你想干嘛?”

她假装惊慌失措,让汤秘书内心开始产生了变态的优越感。

他喜欢看她害怕的样子那是屈服自己的姿态。

如果她能乖一点多好,以前的她跟带刺的玫瑰有什么区别。

他本就可以拥有她的,直接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她站不稳,被他推倒在沙发上,幸亏没有受伤。

可恶她的新裙子都要被他给弄坏了此时此刻,汤秘书没有了耐心。

这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等他得到她的身心之后,他要看看,她是不是还像现在这么拽。

“我一直都想这么做,今天……必须在这里要了你!”

他开始动手抚摸她的大腿,奥林觉得无比恶心,还敢动手了。

用尽全身力气,顶了一下他的男性弱点,他顿时疼得嗷嗷大叫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得太清醒了,他听到了自己楼底下的声音,有人入门而入的声音。

“可恶,你敢踢我?!”

“有什么不敢的?你不都敢杀我了吗?”

她的高跟鞋被她挣脱掉了,肩膀的衣服也撕破了一些。

丝袜都有些破了,也许是汤秘书精虫上脑,他根本就忍不住。

他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搞不定一个女人。

直接整个人压上去,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靠,有人进来了。

正当他骂人的时候,一把枪抵着自己的脑袋。

他的心一凉,都没有回过头去看。

许多蒙面的男人都跑上来了,把自己围住了,他正准备说什么?

自己就被人用力的击打晕过去了。

奥林只看到了那双蓝色的眼睛,整个人就呆住了。

她猜对了。

跟踪自己的不止是有别人而且还有其他人。

汤秘书被人蛮力的拉下去了,踢了几脚,动都不能动。

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另外一个男人,陌生而又熟悉,她虽然害怕,可是看到他自己便什么都不怕了。

“老大,怎么安排。”

“把他给我吊起来,脱光放在房梁上,记住倒挂。”

说话的口音有些像台湾的口音,奥林被他从沙发上抱起来了。

她一句话都没有说,或者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河津,自己在外国遇到的一个军火商,背景很神秘,只知道是反恐精英,自己成立的私人公司。

具体做什么,她根本不知道,只不过是一次舞会上的相遇而已,两个人一见钟情。

可是他有一个准备结婚的未婚妻,她知道后马上就离开他了。

她是一个保守的女人,自然不会去做别人的第三者了。

回到国内,也算是给滕冽办事,她本来没有期待他会主动过来找自己的,谁知道自己的底线被他摸透了。

所以说他早知道自己有危险,所以才现在赶过来救自己。

亲自抱着她下楼的河津,看着她衣衫不整,只能忍着内心的怒火,她一直很聪明,自己被人快要侵犯了都不出手。

她又不是没有任何的防御能力。是不是存心想让自己担心死,一句话都不说,一个电话都没有接。

她比自己想象中的更为冷酷无情,面对这种处境还面不改色的,就不怕被人侵犯吗?

真是郁闷到底了都。

走出别墅,奥林抱着他的颈部,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她算是赌赢了。

他对自己是真的喜欢,怎么办呢?

章节目录 第331章 她说的是事实。 河津独自开车带着他去了自己暂时住的公寓里。

他执行任务很多地方,所以暂时居住的地方是很多的。

下车,他严谨的要求她必须自己抱着上楼去。

奥林没有办法,这是公共区域,被人看到多不好啊?

可是他却固执的要求,自己必须被他抱上去。

将奥林放在床上,他找到了几件顶级礼服。

“你这是做什么?”

她不要穿这个,丢人。

她穿一般人的裙子就可以了。

河津是个长相特别冷酷的男人,不苟言笑,可是内心柔软无比。

这是她所了解的,唯一的缺点死较真。

“这是我替你准备的,以后你想去哪儿参加什么宴会,我陪你。”

他只要她留在这里身边。

奥林露肩,有些凌乱美,她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慵懒的像个猫咪,翘起自己光溜溜的两条腿,故意勾引他似的。

“你来救我?就是为了这个?”

河津眼眸一沉,深感不悦,自然不是。

她的不告而别让自己很失望,未婚妻只是未婚妻,又没有结婚。

他是那种庸俗的人么?不过是家里安排的相亲女友而已。

她什么都不说,居然就这么走了,这让他情何以堪。

他付出的感情就这么被她抛之脑后了,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躲在这里还过的这么舒坦,要不是他反侦查能力太强,也赶出来去救她。

她居然还有别的爱慕者,差点失去清白,怎么想都觉得太可气了。

面对奥林他真是又爱又恨的。

“哎,是么?这么说来你一直在暗地里保护我对不对?”

她反问,他可真能忍耐啊,居然都不采取行动,等自己深陷危险才来救自己,要来一个英雄救美不成?

河津尴尬,咳嗽了几声,美颜盛世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她最喜欢这种男人了,表里如一,品质上佳。

“怎么?哎,我就知道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吸引力,就算我衣衫不整的时候…………”

话音刚落,自己就被河津推倒在床上了。

她是那么的美丽圣洁,他第一时间知道她有危险,赶过去救她,看到她躺在另外一个男人怀里。

心都要爆炸了,她还这么怡然自得的奚落自己,可恶的女人,该死的女人,钓足了自己的胃口,还在这里故意捣乱。

他狠狠的亲吻了她粉嫩的嘴唇,欲望出笼,根本没有自制力去控制自己长期压抑的热烈欲望。

是她自找的,喜欢把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这就是她想要的话,他成全她。

“啊~你干嘛,吻我?”

她的发音让某人身体都酥麻一片了,还叫的这么脸红心跳。

她的手也不安分,还抚摸上自己的脸了。

“你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男人。”她轻声说,抚摸他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深邃而动人的眼睛,每一样都是她的最爱。

她在国外的一场桃花源,恐怕就栽倒他身上了。

“我要你。”压抑而沙哑的声音,隐藏着极大的欲望,一直不安分的手已经滑进了她的大腿内侧。

终于,她不再拒绝,放心的把自己交给了这个男人。

一旦遇上必定十分珍惜,她信任彼此,这才是她追求的另一半归属。

男人的急不可耐让她有些窃喜,运用点小计谋,他就受不了了。

“你的未婚妻?”

她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想结婚,和她所谓的未婚妻。

“只是家族联姻,我连她什么样子都没有看到过呢?所以我拒绝了。”

拒绝了?他挺果断的。

躺在她身边,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

“为什么拒绝了?连看都不看吗?”

河津没有说话,其实是骗她的,自己的未婚妻是自己从小的青梅竹马,家族之间都是有利益往来的,如今不提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不代表就没有。

他遇到了奥林,一颗心也就尘埃落定了。

她日日夜夜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川流不息仿佛游走在身体里每一个记忆里。

“河津,你真的爱我吗?”

她从未听过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男子的表白,那种心情可以说是激情澎湃的。

“我爱你,不远千里过来寻你,答应我,不许独自离开。”

表情严肃,可是在她面前却丝毫没有威严,在其他人的面前。

他一直表现的特别的古板严肃,有纪律性的人。

躺在他怀里,她像个小妖精似的,缠着他。

“我都听你的,好不好?”她笑着说,主动趴扶在他身上,动作一气呵成十分自然。

“小妖精。”将她翻身压在身下,她娇喘了一声,看来这一晚上要几次都不够了。

仁心打不通奥林的电话,以为他出事了。

赶紧给滕冽汇报了情况,滕冽却很冷静的接通了电话。

语气平缓不骄不躁,倒是仁心。

“别着急,她没事。”

他是早就知道的,所以他故意没有安排人手去保护奥林。

奥林的计划就是如此,故意让汤秘书去挟持自己,也好……这都是所谓的证据。

这么一来,汤秘书的人生算是毁掉了一半,很可惜他不是盛泽宇。

如今他就要看看,作为盛世的董事长,如何保全自己的心腹。

“我打她电话居然关机,你也知道最近我们打击盛世比较频繁,苏晨那个狗腿子算是完蛋了,之后便是凯特了。”

地产大亨,关于他的绯闻从来都是没有间断过的,最近闹得十分火热的就是他要结婚了。

谁都想不到居然是泽宇的前女友,纯子。

他都调查的特别清楚。

“你别担心,奥林很聪明,她不会让自己深陷危机的,况且她还有一个强大的靠山。”

河津,黑市上的名人,他是知道的,虽然没有打过交道,但是也有耳闻的,他有精英的部队,是一个传奇人物。

不知道奥林是如何认识他的,可是如果以后奥林可以和河津在一起,对于他们的事业也是有好处的,他不介意奥林这么做,她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属也是很不错的,不是么?

“你都知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的?晓生走了,公司也冷清了许多。”

仁心一个人顶好几个人。

“明天我去公司,你可以休假了,人手问题我亲自把关。”

他得让他放松一下才可以。

“那好吧,喜瑞恢复的如何?过去我送点滋补的营养品给她。”

生完孩子肯定是元气大伤的,他可以帮她调理好身体,恢复的也会更好的。

“谢谢你,仁心,你对喜瑞的照顾比我这个做丈夫的都要多。里格也不用经常来了,他本来就是照顾你的人。”

“你和我还要这么客套吗?大家都是亲兄弟,至少在我心里是这么认为,我这个人不喜欢结交朋友,可是真诚以待的朋友绝对会帮到底,你别担心,里格也喜欢和喜瑞在一起,他们性格合得来,至少两个人不会寂寞?”

他回答,每次看着仁心出门,都是兴高采烈的,所以他觉得里格应该是特别的喜欢去喜瑞那里。

自己偶尔过去蹭蹭饭就可以了。

“呵呵,你打算如何安顿他啊?一辈子做保姆?”

“随他吧,如果他想做点别的,我也会资助的。”

他说的都是真心话。

里格做事稳重,而且很能吃苦,他十分看重,一个人不在乎他做什么职业,只要站在道德的理念上,靠着自身的努力不仅影响了他人,而且丰富了自己。

这种人,他觉得留在自己身边是十分重用的,可是他不知道,正因为仁心,里格才会那么勤奋,完全也是因为朝着他学习的。

“好啦,奥林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了,明天她就会去公司。”

“好。”

仁心欣慰的点点头,忙着做别的事情去了。

这几日,喜瑞一个人在家,打电话让丑丑过来了。

她一定很不开心,没办法,她了解她,为的都是百晓生。

没想到他还是决绝的走了,面对丑丑他应该是喜欢的,肯定有不得已的原因。

打开院子的大门,几个保镖站在那里,都是轮班在这里守着的。

因为担心会有危险,滕冽不放心,喜瑞如今要哄孩子,可能会更加危险。

丑丑有些哑然,门口突然多了这么多的人。

她还紧张了。

“丑丑,你进来吧?”喜瑞刚把自己女儿给哄睡了。

如今的她俨然是一个人妻了,而且是一个母亲。

照顾孩子好不容易顺手了,可是在以后如何陪伴孩子成长的路上还很长。

丑丑提着一大堆的小孩子用品,她应该早些来的,只是因为没有好好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在家里一直没有出门,若不是喜瑞邀请她过来,恐怕她都不想出来了吧?

“进来吧你还提这么多的东西。”

喜瑞过来帮她,她穿着绛紫色的国风裙子,盘扣子设计,看起来很有古典美人的范儿。

她想让自己看起来有活力一些,哥哥挺担心自己的。

“他不在吗?”丑丑问,指的是隆滕冽。

“我让他去上班了,他不可能一直待在家里保护我是不是?”喜瑞领着她进屋了。

里格下午才会来,所以今天她亲自下厨给她做饭吃,也好两个人聊聊天什么的。

把东西放好,家里明显温馨很多了,小孩子的玩具都堆在一起了,也有自己买的。

“咳咳,都是他买的,女孩子哪里玩得了这么多玩具。”喜瑞说,忙着端茶递水。

她觉得喜瑞真的太幸福了。

坐在沙发上,丑丑捧着茶杯,看着周遭的一切。

“丑丑,你最近如何?心里不开心的事情可以和我说啊?”

不能因为晓生不见了,就在这里自暴自弃的,不是么?

“没有啊,我没有不开心,就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吧?总是加班。”

这些都是骗人的鬼话,喜瑞才不信,若不是听到狼白电话里提及她,她做事太粗心了,爱发呆,她就知道,晓生的离开对她是有影响的。

“你也这么觉得是吗?我知道他走了对我有影响,可是这是他的选择,我不会后悔的。”

她想说的是这个,他要走就走,亏了她那天那么悉心照料着她。

真是死鸭子嘴硬啊,她也是一个固执倔强的人。

“我听滕冽讲的,其实百晓生家里挺不错的,至于什么原因,他要出来,我也不是很清楚,想到他可能是想自己的父母了吧?毕竟他还有一个哥哥所以…………”

她也是听滕冽说的,关于晓生的家庭问题。

他想回去,就是不知道何时会回来。

“我知道了,我对他也不够了解,我会试着遗忘他的,相信我。”

她放下茶杯,微微苦涩的淡然笑容依旧灿烂无比。

“你想结束吗?”

“当然?我又不是没人要,我会试着重新开始的,最近哥哥生意做的也很好了,你应该知道我不能一直在酒吧里打工,哥哥也不是很放心,他让我跟着他一起做,所以…………”

她回答着内心有些激动,也该如此的,面对此时此刻的情况,选择忘掉他才是最正确的吧?

楼上宝宝哭了,喜瑞赶紧起身,丑丑也是,上二楼去看小宝宝。

滕香的声音哭的很大,肯定是醒来了,肚子饿了吧?她也一直喂母乳来着。

粉色的婴儿房间,里面仿佛是一个花花世界,桌子上还摆放着花瓶,插着几朵红色茶树花,真好看。

“这花好香啊?”丑丑说。

来到窗口,窗户开着的通风。

“恩,山上有哦,等下带你去转转,我给孩子喂奶先。”

她熟能生巧的抱起孩子,喂奶。

除了喂奶带孩子,其他的自己也不用担心了。

“哇,她好能吃啊,长的白白胖胖的。”

她笑着说,走过去,这里有一个小公主沙发,特别的安逸。

“我也觉得,要不是里格给我补充营养恐怕我奶水都不够了,丑丑希望你也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如果你想去你哥哥那里上班,我也支持你。”

家族事业,她如果想,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她尊重她。

“谢谢你,其实我做的挺开心的,不过,晓生都走了,我还是回去帮我哥哥吧?他一个人也很辛苦,我不想让他伤心。”

她说的是事实。

过来也是跟她商量一下的,没有别的原因。

“你和狼白说了没有?”

“没有呢?最近生意好,我不敢说,可是我一定会偶尔过来帮忙的,如果需要我的话。”

喜瑞温柔一笑,很贴心。

“怎么会不需要?你啊,就是想太多了,我看他们对你也是很好的。”

章节目录 第332章 请帖。 丑丑明朗的面孔,多了一丝安慰,她当然是知道的,狼先生对她很好,是真的把自己当自己人。

之前酒吧有人闹事的时候他也是让波林赶过来先救自己,这样的好老板已经不多了。

她也舍不得,可是没有办法不是么?

“我知道,喜瑞你说的我都了解,可是不管怎么样,我想重新开始生活,他只是我人生的小插曲,或许我也能像你一样,呃……怎么说呢?我适合过平凡的生活,晓生我也捉摸不透,离开是因为我不值得他留下吧。”

她说这些话,都是自己最近的想法,想清楚就可以了,其实也没什么问题,没那么痛苦。

“傻丫头,你说这些我都不信,你先别急先放松放松自己如何?不要因为晓生影响到自己接下来的日子,我挺担心你的,打电话给你的那几天吓死我了,你都不接电话。”

她不要那么早就下定决心,指不定他会回来的,她觉得话不要说的太早了。

面对喜瑞她有说不出来的苦衷。

“恩,我看看宝宝。”她笑着说,把烦恼抛之脑后。

喜瑞穿戴好衣服宝宝应该也吃饱了,她把滕香给她抱着,似乎睡觉了。

真是太可爱了,长得好像她爸爸呢?特别是眼睛。

她看着都喜欢,轻笑着,和喜瑞相视一笑,似乎内心的郁结可以缓解很多。

——叩叩。

听到敲门声,门口站着一个人,里格今天穿戴整齐,头发披肩,他的头发其实就是假发,纯黑色的,肌肤也很白嫩,俨然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般。

“喜瑞,我在门口叫了几声,原来你在这里?这是?”

“你好,我是喜瑞的朋友,丑丑……你就叫我丑丑就可以了。”

她很有礼貌的看着她,明朗的笑容就是她的标志。

眼前的里格让人眼前一亮,丑丑以为他就是一个女孩子了,若不是喜瑞解释恐怕她早就信了。

原来是一个泰国人,很会料理家务之内的东西,真是头一回听说,是仁心的私人保姆,真是令人惊叹,不知道喜瑞怎么会认识这么厉害的人。

说起仁心似乎一直对喜瑞不是很好,居然肯找这么高级的保姆给她做饭。

“你们要不要喝点什么?百香果果汁如何?”

他双手环胸,买了很多新鲜的水果,喜瑞打了一个ok的姿势,这让里格笑得像个天仙。

他声音本也很空灵,不知道仁心如今面对这样的他,会不会心动?

她得想个办法才是,虽然奥林的那套是没用的,像仁心那么固执的男人,他该如何应对真的是一个难题。

真的需要贵人相助。

“那个……里格,听说仁心要送礼品,我怕他一个人太忙,你去拿就好了,帮我代他问好,行不行?”

她就不用在这里接待他了,让里格去是最好的。

制造机会才可以的。

“哦,这个事很简单,我回家的时候问问他就好了。”

丑丑走过去,看仔细了,他皮肤怎么会那么好呢?

喜瑞看到简直笑死了,她这是惊叹里格的化妆吗?

三个人很快就找到了共同的话题,完全没有阻碍,仿佛一见钟情的融洽,喜瑞哄着孩子放在摇篮里。

三个人真的是有说有笑的。

在凯特的地盘上,他轻松俘获了纯子小姐的心,结婚是迟早的事情。

面对纯子这样的女人,他觉得挺有意思的,所以决定陪着她。

不管盛世和龙腾闹得多么凶残,跟自己是没有关系的,苏晨铁定是不行的了。

他更加不会帮他的,如今自身难保,惹得一身腥就不好了。

凯特抱着纯子坐在自己的办公室沙发上,调情怡然自得。

两个人经常见面,一天一夜腻歪在一起都觉得无比融洽。

她是一个漂亮而且有智慧的女人,更加吸引自己的是她的才能,女人也可以掌管这么多旅馆。

她已经经营了好几家了,而且是一个人,可见实力与美貌并重的她都有,这样的女人肯定是吸引人的很。

抚摸着她的大长腿,再看看她的脸,简直就是最美好的美颜盛宴。

“听说龙腾已经受够了苏老板的公司?你怎么也不表示一下啊?”

估计泽宇都很担忧了吧?可是凯特似乎一点都不担忧。

“如何表示?我怎么可能帮助一个不认识的人?”

什么合同,如今到了关键时刻,他选择自保就不错了。

加上盛泽宇还不是一样抛弃自己,他们都急得火烧眉毛了,自己何必跟着斗,这不是有她么?转移资产,留一手。

将来去日本发展还得依靠她呢?这个女人背景强大,如果好好哄着以后日子会好过一点点的。

“噢?不认识?你觉得不认识?那么我呢?”

她倒是觉得有些意外,他会那么果断,自己和他结婚其实也是权宜之策,为了各自发展。

如今爱情都可以用来交易了,什么不可以呢?

她过的舒心就可以。

“你啊,你是我的小宝贝,我怎么可能会抛弃你?”

“哼,男人的嘴,你是最厉害~呵,可是我要说的是,跟我结婚规矩是很多的,你最好好好待我,不然我家里的人可是一个都不好对付的,你以为盛泽宇为什么迟迟不敢娶我,我和他有真感情,可是他太害怕失去,不肯跟我分享他的公司。”

凯特笑了,他愿意啊,又不是百年基业,用得着那么严谨么?

在纯子小姐眼里,利益是最重要的,他也是,所以说两个人可以在一起。

“我明白,我不是泽宇,不会如此对你,那个家伙只能活到过去,永远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所以你用不着理会他,他自己要去和隆滕冽斗法,都是他自己的命。”

“你不觉得很帅吗?别人不像你躲在女人的保护伞下,嗯?”

凯特偷亲了她的小嘴唇,一脸得意。

“讨厌,不许吻我~”

手也不安分,让她觉得自己被他掌控,生活和事业是两码事,她比任何人都清醒,凯特也是如此。

满足欲望,努力经营。

坐在办公室的隆滕冽,听着仁心的最后汇报,盛泽宇已经和自己撕破脸了,杀鸡儆猴已经做了。

凯特也跑不了了,仁心跟他解释,凯特和那个日本女人的交易,他不以为然。

“跑哪里去都没用,他脱不了干系,我结婚的枪击案,他也是知道的……如此,蛇鼠一窝,就要端。”

他告诉仁心寄送照片给盛泽宇看,仁心如果采取行动自己马上派人去围堵。

他请的人,苏晨已经把所有秘密抖出来了。

当他带着梅梅过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我赞同。”

仁心负手而立,他愿意替他解决这些难题。

“我自己来处理就可以了,你放心……”

这次不用他亲自处理,他也很辛苦,他如果需要直接叫狼白来就可以了。

“泽宇不是好对付的,另外滕冽虽然我知道你看在盛楠的份上不会杀了他,但是教训一定要给的,不然喜瑞和你以后就会后患无穷了。”

他以前不会心软的,说白了都是女人的缘故,让他一次次心软,可以说就是因为如此,才让事态严重。

“仁心,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这些我会重视的,没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他笑着说,公司重新开始不是坏事,重新起步也不是什么问题,重要的是他会发展的越来越好。

招揽新的员工,都是他一个个挑选的以前是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不一定做的非常完美。

如今看来,亲力亲为才是最持久的。

盛世集团。

汤秘书出事,他是第一时间知道的,可恶的隆滕冽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对付自己的人,他敢肯定这个事情跟他是有关系的。

这种人,留不得,解救汤秘书之后,他立刻派人去查了。

居然带武装分子闯入了他别墅的地方,实在太可恶了。

幸亏没有威胁到他的生命危险,不然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相反汤秘书,他是整个人都愤怒了到了极点,幸亏也没有人知道,不然他就被人毁掉了。

“董事长!董事长!”

汤秘书冲进来了,他穿戴整齐,手里拿着报纸,可恶,可恶……

一定是那个女人搞的鬼,那天他侵犯不成反而被人给宰了。

自己的裸照居然被人偷拍了出去,什么sm变态狂,自己是无辜的。

他气势冲冲的那些报纸来到董事长办公室,这么多年没有受过这种屈辱,他居然被人偷袭了。

“你搞不过他的,我派人去调查了,军火商你知道吗?训练有素的一群精锐部队。”

他还以为隆滕冽不会动用其他武力,想不到他也被自己给惹怒了。

“什么?他怎么会认识什么军火商?怎么办?”

他有些担心了自己的屈辱还没有解决,如今就出现了这样的问题。

经过一晚上的吊挂他整个人都虚脱了,害了他住院一周,身体肌肉损伤了很多,怀疑被人打了好几顿。

可是他却不能报警,拿着地上被人警告的纸条,他恨之入骨,他要报复奥林。

那个女人,绝对是她,要不然就是她的靠山隆滕冽。

“汤秘书,你也别生气,如今,他也只能如此,这是一场持久战,你不用担心。”

他会找人好好应对的,最好不用自己出手,免得脏了自己的手。

“董事长我不能不担心,这个事情对我影响太大了,我如果早点下手。”

他扔掉报纸,内心很郁闷。

他又不是搞不过他们,何必受这种屈辱。

“或许你可以联系你的家族,可是这样凯特肯定不高兴,当初你们两个人执意离开家族。”

他回去肯定会被约束。

“我知道,这里就是我的容身之所,盛世就是我的地方,我跟随董事长,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

他对他只有无限的尊重,多半也是因为他,自己才忍不住打了喜瑞。

明知道喜瑞是隆滕冽的宝贝,自己就是想给点颜色瞧瞧的。

泽宇拉开领结,调节了一下空调十几度,他火气太重了,需要降火。

“我也没想到他会派人过来救奥林,说明奥林和他关系也很深的,居然暴露自己关系。”

“现在不是他暴露,是我,如果我的丑闻影响太深可能会危急整个公司。”

“你担心什么?我还在,他们谁敢!如果谁敢散布这种消息的话就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你是我的人何必理会那些消息。”

谁没有一点黑暗历史,每个人都有,无非就是知道与不知道罢了。

如果怀着这种心情去办事,注定一事无成。

汤秘书只是有心无力罢了。

“泽宇,你……”他莫名的感动。

“你是我的人,我肯定会保你的,这个你放心,你既不是我父亲的奸细,又不是其他人的卧底,是我自己亲自挑选十分器重的人,不要因为这些小事就郁郁寡欢,生气明白吗?”

他还没有真正动手呢?总之已经联系好了,如何处决那个男人才是关键。

“是,我知道了。只是我咽不下这口气。”

“呵呵,我都习惯了,我从小活在父亲的阴影下就没有一次是自己合格过的,富家子弟就是一个笑话,我恐怕永远特做不到像他那样的人,不过你看他如今恐怕没有我过的好,父亲的自负源自于他的太过自信,我不会信任任何人,只有我自己。”

汤秘书冷汗,他最怕的就是泽宇会抛弃自己,那么一直以来在这里的利益就没有了。

盛世也有自己的一部分功劳,他那么卖心卖力的去服务一半也是为了公司,并不是自己。

“董事长,我理解你,可是老先生他年纪大了,所以可能思维上有些单一化,他对你还是极好的。”

把这么大的一个公司交给他,泽宇笑了起来。

不,根本不是这样,这是牺牲盛楠的性命得来的。

如此一来,他以为自己倍受成全了呢?

他只对自己的亲女儿好,自己也只能靠边站。

他还是十分庆幸自己有盛楠那么一个体贴入微的好妹妹。牺牲了自己,成全了别人。

他是难过,有一个人同样也是十分难过的。

够了,今天要斗的人,还是自己一直记恨的人。

“刚才我收到了隆滕冽寄过来的相片,呵呵,他已经都知道了。”

破坏他的婚礼,和自己自己设计谋划他的事情,那又如何?警告自己不成?

“什么?是苏晨,那个走狗?”

“他本来就是一条鬣狗,养不熟的白眼狼,亏凯特还资助他,简直讽刺,反正大家都是敌对关系。”

他谁都不会帮,最近纯子打算和凯特结婚。

请帖都发过来了。

章节目录 第333章 担心。 他在考虑去不去,明知道他们不怀好意,如今不是一路人,去很有可能惹得一身麻烦。

“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情别放在心上媒体上认识几个熟人,过几天热度撤掉了就可以了。”

他回答,面对这种事情,发生的已经发生了。

汤秘书只能挫败的叹口气,实话,不是好事,可是也无可奈何,毕竟是他先忍不住对那个女人动手的。

只能先忍下这口气了。

仁心回到家里,发现家里有人,估计是里格提前回来了。

今天提前下班,他也提前回来了,最近他兴趣班去的也很少,去泰国解决了他的问题,如今他似乎更加安定了。

这是好事,如果可以自己好好活着也是不错的。

干净的客厅打扫的一尘不染,从没有想过他用一个女人的姿态为自己做家务,给自己做料理。

进屋来到厨房里,是忙碌的纤细背影,穿着无袖的白色连衣裙,没有穿鞋子。

泰国那边天气炎热,他这个习惯一直没有更改过来。

里格今天买到了新鲜的里脊肉,准备给仁心大哥做小菜,他最近迷上了酸辣的口味。

以前都是吃原汁原味的东西,是不是受了自己的影响,他平时就喜欢吃酸辣的东西,想到这里觉得两个人都有了共同点,还是挺让人欣慰的。

他整理用心的清理食材,门口的仁心就这么看着仿佛做研究似的。

以前冷清的家里,因为他的到来和转变,如今变得有一些温馨家里的感觉。

“希望仁心大哥喜欢吃~”他笑着一个人自言自语般,让人哑然。

仁心轻佻一笑,被他的真挚情感多吸引。

“我觉得不错~”突然的声音,让里格为之一振,他没有听错吧?转身看着玉树临风的仁心,挺直的站在那里,像一棵屹立不倒的松树。

“你……回来了?”

他怎么回来一点声音都没有,这以后家里进贼了,他岂不是不知道,实在太大意了,担忧立马浮现在脸上。

了解他的仁心岂不知他心里想什么东西。

“稍安勿躁,是我自己从后门进来的,车库旁边,你自然听不到,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他关怀备至的问。

以前他都会比自己晚一些。

“啊,是……喜瑞让我回来的,她说不用我做晚饭了,她那里有客人,所以……对了听说你买了营养品给她,她让我自己取过去,就不用你麻烦跑过去了?”

麻烦?恐怕喜瑞是不想看到自己吧?故意让他过来的。

“是吗?她估计是嫌弃我,不让我过去。”

仁心无所谓,扭头就离开了。

“仁心大哥,你误会了不是这样的。”

喜瑞怎么会这么认为呢?他要解开这个误会。

仁心知道里格太单纯了,又很容易上当受骗,哎……他只是开个冷玩笑而已,他也当真了。

“仁心大哥,你……”

“我知道了,你去做饭吧,我开玩笑的。”

里格有些委屈,他很少这么捉弄自己的,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了?”仁心发现他不怎么开心了,而且眼眶红了。

不会啊,他居然就记在心里了。

“里格,我只是开玩笑。”

“你知道,你千万别误会,喜瑞是很欢迎你去的,就是不想你太累了,最近我看仁心大哥都没有回家呢?”

他一个人等了很久的说。

来到客厅的酒柜前,他看了看几瓶价值不菲的高档白酒。

“今晚喝酒吗?”他转移话题。

“什么?”他没有听错了吧?居然主动邀请自己喝酒。

“仁心大哥,你不是不喜欢喝酒的吗?”

仁心坐在白色的沙发上,抱着灰色的格子枕头,莞尔一笑。

“今天心情不错,喝点酒也是好的,我记得你喝酒可以的。”

他哪里会喝酒,也是一喝酒就会上脸的人罢了。

他走过去把手擦干净,准备去给他沏茶。

为了让他喝到最好的茶叶,他还特地去茶园里看过,亲自去拿了一些存货过来。

味道是微微的苦涩,可是十分的有后味。品茶是要慢慢尝的,他觉得仁心很会品茶。

“这是我自己去摘的,仁心大哥,你尝尝味道如何?”

她自然的走过去,放在茶几上。

买了一套青花瓷的茶具,他也很喜欢,总之都是根据他的口味去定制的。

仁心看了看,很满意。

有钱人的生活如何,他不知道,但是他只知道,自己赚来的钱,做自己开心的事情就够了。

面对滕冽而言,他喜欢的是那个人。

他是喜欢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去过自己独特的生活。

“有空也带我去看看。”

他回答,面对自己,他的眼眸异样的温柔。

他让里格坐下,好久不见他变得越来越会打扮自己了,不过不管如何,他的模样真的很吸引人。

“里格,最近我一直在忙,所以忽视了你,其实你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

“自己的?我不懂,现在我就挺好的,本来我也没有什么特长,这些你替我安排就可以了?”

他完全依赖他,因为他觉得仁心做的都是对自己好的没有像别人那样,用异样的眼光来看自己。

虽然别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他一直知道,接受自己的改变,同时对自己也是十分的贴心。

真的,他早就把他当自己的亲人,什么都愿意听他的,每一个指令都可以。

“不,我意思是你可以选择自己住,做自己愿意做的事情,我经常跑龙腾加上自己的研究,太忙,你一个人在家也太疲惫,可以试着找自己的朋友。”

话没有说完,他的大眼睛一直落泪,嘀嗒嘀嗒的落下去了。

豆大的眼泪,根本止不住,他这是想让自己离开吧?

今天回来的早,自己亲自给他做吃的,可是听到这绝望的语言。

他真的要崩溃了。

“你……是不是不需要我了?觉得我很怪异?”

他内心一直很自卑,表面很自然,内心其实很有压力。

“里格…………”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话带给他这么大的反应,他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全身心的替他考虑未来而已。

人生有很多路,他不适合孤独。

替他思考,也是为了他好。

总不能一直替自己打工吧?里格不这么想,他觉得仁心是腻烦了,让他离开。

看他哭的那么伤心,他的心本就是硬的很,很少有什么东西能够动摇自己的心的。

有种心里堵得慌的感觉,是因为他滚烫的眼泪吗?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在意自己说的话。

仁心拍拍他的肩膀,他泪眼婆娑的吓怕了,不是真的要把自己给赶走吧?他害怕极了。

“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的?仁心大哥你告诉我,我会改的?”

他嗓音已经女性化,因为坚持服药,和女生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自己赚的钱也已经做了变性手术,如今他跟着他,真的只是单纯陪着他。

生怕他一个不高兴赶走自己,那么他还有什么期盼?

“里格,抱歉,我不该这么说,你别误会,我很看重你,才会为你考虑的。”

他信誓旦旦的为他着想,他却总爱想偏了。

拿出手帕,他一直习惯用手帕,上面是竹叶染色的简单绘画。

“拿着,擦干净,这么漂亮的妆容哭花了不好。”

他少有的温柔在他面前总是袒露的十分自然。

里格接过,擦了擦眼泪。

“你不会赶走我对不对?”带着哭腔,惹人怜惜。

“想留下便留下吧?只是别怪我经常不回家你觉得寂寞孤独就好。”

“不会,不会的……我们可以养了宠物啊?好不好?”他笑着说。

这样他肯定不会寂寞的,有动物陪伴也是很幸福的。

居然想到买宠物?他还真耐得住寂寞。

给他的钱足够他自己独立生活了,可是他不愿意,真不知道为了什么?

“你想养动物?什么动物?”

他问,品茶。

“那个,猫狗都可以,我喜欢猫咪,好不好?”

“你确定,会很麻烦的,掉一地的毛?”

他有些轻微的洁癖,所以说有些困难。

“没关系的。”

他肯定会认真打扫房间每个角落的没有一丝毛发,虽然猫咪是有时候爱掉毛一些,可是也许不会那么难以处理。

而且他觉得仁心内心其实很柔软,他如果养宠物也一定是充满了各种爱心。

想到这里,内心也变得柔软了许多。

“如果你不怕麻烦就养吧?”

只要他别哭的那么伤心就好,每次一说到这个问题,他就表现的很焦虑不安,也许里格对自己太过于依赖了。

自从陪着他去泰国之后,他就特别的依赖自己,比平时还依赖自己。

自己倒是觉得也没什么?只是他这样可能太孤独了一些,他是顾虑到他的感受的。

“谢谢你,仁心大哥,对我一直这么宽容,我去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马上换上欢喜的笑容,起身跑到厨房去忙活了。

他还真是来的快,去的也快。

“对了,营养品我放在客厅的柜子里面,有空你就带过去吧,我先上楼休息了。”

他吩咐完,便独自上楼去了。

里格的心微微一热,幸亏他没有拒绝自己赶走自己。

他肯定做的不够努力吧?以后他肯定会更加努力的,当然仁心从没有这么想。

他习惯孤独,为他人考虑也是因为里格是一个不错的人。

来到美锦的房间。

仁心总是可以看很久,仿佛美锦就是一面镜子,照射着自己。

他的向往从来都是十分简单的。

直到失去那个女孩儿,也许觉得可笑吧,从未得到,谈何失去的部分。

想起自己对喜瑞做的事情,无不是嫉妒滕冽若是只留下那张面孔也是一种精神寄托,可是事与愿违。

明知道留住的不是最真实的,回到现实中,美梦很可能就是一场美梦了。

里格端着饭菜上楼,他走在看美锦了,那个女人,是他的精神寄托。

他自然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是比不上的。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叩叩

“仁心大哥?你又在看美锦姐了?”

他轻声说,再怎么样也不能忘记了吃饭。

他新做的口味,希望他能吃的开心。

站在门口的里格很少进去,这是他的私人领地,他很遵守礼貌和他的规矩。

仁心背负着他,若有所思。

自己经常过来看看,梳理心情。

“你吃过了没有?不是说陪我喝几杯的吗?”

他笑着说,转身走了过来,他伺候自己伺候的很好。

没有任何毛病,留下也不错。

“我这就来,你在哪儿吃?”

“二楼阳台吧。”

他从他身边走过,里格总是能闻到竹子的清香气息,确定是从仁心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真的很不一般,总是能让自己忍不住钦佩他。

可能他知道的比自己多吧,在自己面前他总是表现的很大度,这种人很能让他着迷。

无论如何自己怎么努力恐怕都达不到他那种水平。

哎,做好饭菜,两个人一起在阳台上吃午饭。

仁心吃饭一般很安静,听他的意思,这几天可以不用去龙腾了,这也算是好事了。

他低着头慢条斯理的吃着饭菜,除了安静还是安静,自己手里的高脚杯,里面是红酒。

红酒可以美容,仁心特地选的适合他喝的。

“味道如何?”

“恩挺好的,这个你一直没有舍得喝呢?”

“是我一次去国外考察别人送的,反正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喝了算了。”

他大气的说,放在桌子上,楼底下种植了一簇簇的绣球花,这种花朵,农村很常见。

芬香无比,远远就能闻到,这也是仁心喜欢的花,抱团而生的植物。

里格浅浅微笑没有说话。

“你喜欢喝酒吗?之前听狼白说,你想过去帮忙?”

他是从狼白那里得知的。

一定是喜瑞过去说的,因为狼白酒吧缺人手,仁心大哥肯定不会同意的。

“这个,呃……只是好奇所以问了下。”

他可没有故意说要去的,仁心的话他都是当圣旨去做的。

“如果想去和我商量下,至少让我每天去接你都可以,不然你一个人太危险。”

他这是完全把自己当女人看待了吗?

“仁心大哥,你是不是担心我了?”

仁心挑眉,说了句什么?

“呃……没什么……”

“酒吧,太复杂,不适合你。”

“我还没去。”

“鱼目混珠的地方,你又不会保护你自己。”

章节目录 第334章 独立自主。 “那个我成年了,可以的,仁心大哥应该信任狼先生,他身手很好。”

这句话可是喜瑞教自己说的。

“狼白?他能时时刻刻保护你么?恐怕不能吧?酒吧生意好,同时人也会变得复杂很多,你适合做单一的工作。”

他回答,这些都不是问题,他觉得自己可以应付的。

好吧,他意思自己只适合做流水线工作咯?

“里格,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安全的独立生活,记得当初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你唯唯诺诺,对任何事情或者人都很害怕……”

是啊,若不是因为仁心看中了自己,恐怕他以后会很艰难,也就是因为他,自己的人生被改变了,他内心挺高兴的。

不是别人,是他啊。

他吃饱了,放下筷子,看看仁心,他也吃好了。

“我很幸运遇见了你,若不是你………………我的人生恐怕会更加艰难的吧?”他抱着这样的动力一直努力到了今天。

“这是你的自己的天分,说真的里格,你可以开个餐厅,自己做老板。”

“餐厅,就我吗?”

“对。”

他开始对他下套子,至少他不用考虑总是去什么酒吧上班的,所以说这个就很好。

自身安全得到保障,做什么不好?

“可是我不会啊?我不会理财,只会做菜。”

他回答,有些可惜了。

“你不是有帮手吗?”

他哪里有帮手啊?他不明白。

“最近,你经常和喜瑞联络,她会替你考虑的,只要你自己去说。”

他也就不点破了,喜瑞又不是那种冷酷无情的人,里格若是开口。

她必定会想办法帮忙的,找个算账的人又不是什么难事,大的工程他可以搞定。

这样安身立命,以后在这里生存就不是难事了。

“你考虑好了?”里格紧张的问,他不会是认真的吧?替自己考虑的这么周到。

那可是一个餐厅,自己做梦都没有想过的事情,不,是自己能力有限,他能吗?

他真的不确定了。

“既然依赖我,信任我,这些你不用考虑。”

里格哑然了,简直整颗心都沦陷了。

仁心大哥是认真的吗?说的话简直让自己想入非非了。

“怎么?”他有些邪里邪气的,语气也很平稳。

他还以为是滕冽呢?那种坏坏的气质,在喜瑞那里见过。

那是一种完全没有负担的信任。

“我很想,就是一直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能力,我知道自己的能力。”

“一个人的能力是逼出来的,另外也需要贵人相助,和一些奇特的点子~你现在缺什么你知道吗?”

里格摇头。

“呵呵……”他轻笑,让人不解。

里格抿了抿嘴。

“一开始我也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医生,循规遵矩的小人物接触多了,知道自己要什么,我的路从来只有一条,就是走到底,一个人有了自己的地位,就什么都不缺了。”

包括他自己的缺点给被这些光环所掩盖了,如果他可以,里格,以后也许不用担心倍受尊重的那点小事情了。

仿佛有人在他脑海里打上了花火,整个眼界都绚烂起来了。

里格惊愕的眼神,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大概仁心是一个自己探索不完的财富。

“如果仁心大哥撑腰我肯定会做好。”

如果他愿意帮助自己,自己也会尽力试一试!绝对不会让他失望的。

“我信你,时候也不早了,收拾完东西就去休息,有什么想法可以随时跟我说。”

他期待他的转变,会给自己带来更多惊喜。

里格点头,看着仁心起身离开,回到房间里休息。

他深呼吸一口气,他会随时随地的听候他的指令。

对于仁心的想法,他挺看重的,不,他看重他的态度,对自己的态度。

何时自己已经如此悲哀,讨好他的欢心,愿意去做自己很为难的事情。

自从百晓生走了之后,喜瑞一直陪着丑丑,让她安心一些。

平时在家里坐坐,两个人也可以多谈谈别的事情。

最终,她还是决定离开了。

去哥哥的工厂,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不用每天想着什么人。

喝着咖啡,喜瑞觉得她睡眠都不好了,还喝这么多的咖啡。

“来来,小滕香~”丑丑蹲下身子看着推车里的小宝宝。

两个人在露天阳台这里看风景。

带着宝宝出来晒太阳也是好的。

“你看?她都会对我笑了,真可爱啊!”

是一个不错的混血宝宝,可爱的很,她也想以后生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娃娃。

“是吗?你没看到,我一个人带她的时候她总是喜欢听声音,你说这么小的婴儿都会听声音寻人了。”

喜瑞觉得好奇特啊?特别是晚上,滕冽回来了?

女儿就会睁开眼睛,骨碌碌的寻找父亲的声音。

开门的声音,让她笑了很久。

这样的三口之家真的是最好的,她觉得无比幸福。

抱起滕香的丑丑,一个劲的做鬼脸。

她喜欢小孩子,更喜欢小女娃。

“里格今天怎么没有来?”

丑丑问,她觉得里格挺可爱的,虽然是一个变性人。

可是她们两个人早就把他当女生看待了。

“他啊?听说他要开餐厅。”

喜瑞正在给宝宝泡奶粉,洗瓶子。

“开餐厅不错的啊?”她笑着说,这是一个不错的职位。

他做饭那么好吃,泰国菜啊,很有特色的,然后有一些自己独创的私房菜也是好吃的不行的。

她觉得挺不错的,很羡慕。

“仁心让他做的,想不到仁心那个冷酷无情的家伙这么看重里格。”

喜瑞擦干净奶瓶外面的水,摇了一下。

“那不是看重,我觉得他是不是喜欢他,呃……可能是我自己猜测的。”

要说里格,除了性别的问题,其他真的没话说一开始她也觉得仁心对人很冷淡,除了隆滕冽和里格。

当时喜瑞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啊?如今这么看来,他可能就是那个样子,对自己身边亲密的人很不同的。

“咳咳,你知道了?”

丑丑摇头,只是猜测而已。

她笑了,但是没有说。

“好啦,来,我给她喂奶,瞧她吃的越来越多了奶水都快不够了。”她回答。

“恩,我来喂吧,就当我这个新手提前学习一下。”

她回答,哥哥已经开始给她安排相亲了。

“啊?什么新手?别告诉我你?”

她有些紧张的问,这么快,她就要相亲了不成,前几天听她说过,没有这么快的。

“是的,我爸妈也着急,所以我哥哥决定拿我做挡箭牌咯。”

锦年工作太忙碌了,哪里有时间谈女朋友。

拿过奶瓶,丑丑学着喜瑞之前的姿势给宝宝喂奶。

小宝宝吃得非常的高兴,让喜瑞有些安慰了。

也好,她如果说的太多,恐怕会让丑丑内心痛苦。

晓生也真是的,一个电话消息什么都没有。

他还真是绝情的很,对于丑丑没有半分留念的意思。

“你别担心,我已经好了,不会喝酒买醉了,正常生活就好了。”

她学着接受新的事物和人就可以了。

既然百晓生可以做到,那么她也可以,都是自己的选择,没有什么大问题。

“好吧,你自己考虑清楚。”

“呵呵,你得恭喜我啊,让我早点找到一个合适的人,最好可以找到一个真心待我的人。”

她笑着回答,十分期望着。

喜瑞站起身,伸展了一下懒腰。

“好呀,可以替你把把关。”

“这就是嘛,关键时刻还是得依靠你。”

她笑眯眯的说,下面的里格站在老远就听到了她们的谈话声,说的有滋有味的。

今天来迟了,因为昨天喝酒了,所以起晚了一些。

早上起来还给仁心大哥准备了早餐,才出门的。

过来的时候都快中午了,也很,作为赔罪他还是赶紧过来替她们做午餐好了。

喜瑞眼睛好,一下子就看到了里格。

“里格?你来了?”她站在高处挥手,让他直接进来就可以了。

如今家里安装了防盗网,她也比平时谨慎了一些,担心泽宇会再来。

滕冽告诉她,发生任何事情家里有枪支,必要的时候一定要记得保护好自己。

她也是特地被他训练过的,再加上滕冽他如今抓住了盛世的把柄不会很容易的。

这一点让她自信心很强,是的,如今的他和滕冽并肩作战在一起。

她不会再让任何人得逞,因为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下次遇到汤秘书她肯定不会手软,她这个人就是爱记仇,永远都记得。

“喜瑞,有事相求。”

饭桌上吃饭的时候,里格突然说着关于仁心说的话。

“什么?”她问。

丑丑抱着小宝宝看电视机,很认真。

没有注意到两个人的谈话,里格很紧张的摸了摸发丝。

“说吧,我看我能不能帮你,上次不是教你如何试探他的真心吗?”

“呃……我知道了,我也说了,餐厅的意见,是他告诉我做的,他让你陪我去。”

喜瑞哑然,这就是仁心的主意?让自己陪着里格去做这个吗?她有些不敢相信。

这很能说明原因的。

“我猜啊,他肯定对你上心了。”

喜瑞沾沾自喜,很欣慰。

看来里格是有机会的,不在乎性别问题。

“我知道,你知道他看重我,所以我必须更努力。”

“傻瓜,你要努力的是什么?不是什么方向问题好吗?就是他,抓住他的心,反正你也抓住他的胃了,呵呵……”

喜瑞胸有成竹,看到里格这个傻孩子可以征服仁心,那真是令人期待啊?

滕冽说过,自己无法救赎,不代表别人无法救赎的。

“我只会做饭。”

丑丑歪着脑袋,逗趣着小宝宝,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做饭也是天赋啊?你看他居然没有让女的去做,就选择了你。”

里格吞咽着口水,看着喜瑞,不是吧?她都告诉别人了吗?

“不是我,旁观者清,亲爱的!”

喜瑞支持他就是了。

“资金够了吗?”她问。

“嗯,仁心大哥帮我搞定的,只是喜瑞,这样可以吗?”

“没什么不可以啊?听我的肯定没错,你还没有激怒他呢?”

“让我去酒吧真是一个错误的方法。”

他无奈的回答,有些心惊。

“去酒吧?喜瑞你让他去酒吧做什么?”

丑丑心有余悸,因为酒吧的人太混乱了,所以她觉得离开可能好一点,当初百晓生这么说的时候。

他只是觉得他完全为了自己,如今想起来其实也不是那样的。

滕香哄睡着了,恬静的小脸蛋儿软乎乎的,丑丑舍不得把她放在摇篮里。

来到喜瑞身边,看着里格。

“里格,你一个人去工作很危险的,那里也有很多的同性恋,如果别人知道,另外你长的那么好看,肯定有麻烦。”

她是遇到过的,喜瑞也知道。

“那就好办了,里格你一个人去,就说去帮忙,你想不想和他在一起。”

喜瑞再次问候道,关于里格的事情,她很上心。

如果可以解决仁心的问题,那也是帮了滕冽一把,可能会有点小误会吧?但是不会太严重。

“我想,当然想,但是……”

“别但是了,去吧,你就说先考察一下问题。”

他想做餐厅的事情也需要去问下狼白的,仁心那么忙碌可能没有时间去陪着他。

“喜瑞你这是故意惹仁心生气啊?他这种人洁癖多。”

“丑丑,他不是那样的,就是爱干净。”

听到有人说仁心的坏话,他忍不住解释,因为像仁心这样的人,在他眼里就是无比崇拜的。

“阿拉,我说错话了,抱歉啊,我意思是就是因为他太规矩了,你偶尔做点出格的事情,他才会对你更在意的,明白吗?”

喜瑞笑着摇头,他是有多喜欢他啊?

不过正因为如此,里格已经训练的跟仁心差不多的个性了,令人感到惊叹。

尽管外人觉得是一个奇怪的组合。

“昨天,他对我说了很多话,喜瑞还是得谢谢你,不管怎么样我很想继续和他在一起的。”

就是因为听到他说那样的话,自己才会那么害怕,让自己独立,不就是让自己离开吗?

可是他总有一天会面临一个这样的问题而已。

“亲爱的,你别太担心,他才舍不得你离开你。”

喜瑞安慰道,他太过得压抑了。

隐藏真正的自己,就连穿女装都是必须看仁心的意思,所以说他对仁心真的很在乎,一点点消息问题都很在意。

章节目录 第335章 责备。 “说的也是,你居然跟着他这么多年,一直照顾他生活起居,有钱人的生活我真不懂,羡慕。”

丑丑作崇拜状,面对里格,她觉得认识了新的朋友和生活,可以帮助自己很好的转移视线。

尽管每个人的爱情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羡慕我?”里格指着自己有些诧异。

“对呀,仁心和你,至少你们还有希望,我就……呵呵……不过我也没什么,可能很快也会找个男朋友吧?”

她有些心虚了。

“噢,丑丑,你别急,我也就是单相思罢了,还不确定呢?”

“怎么不确定呢?我和喜瑞都看的出来,他对你肯定有感情,就是藏在心底里面了。”

是吗?他从未知道,从未感知,也就是昨天说的那些话,让自己有些动容了。

“你看你们两个人,各种心思,全部言不由衷。”

喜瑞看透了。

一个人爱而不得,一个爱得不敢,总之各有自己的心思,她作为旁观者只能多多鼓励鼓励了。

“你考虑好了?”喜瑞问,开一家餐厅,很辛苦的。

“恩,丑丑做过会计肯定会帮我的对不对?”他征求意见。

“当然,需要我的地方随时联络我。”

“恩。”

喜瑞也点头,算是达成共识了。

三个人相视一笑,气氛十分融洽。

在龙腾公司里。

滕冽一个人亲自培训员工,晓生的离开并没有影响整个公司的运转。

他必须培养属于自己的精英员工,可以面对任何严酷的环境。

有几个女生都害怕的不敢抬头又不是当兵,可是这个老板看起来那么帅气,就是性格好严厉啊。

他们都知道自己的对手是盛世,很多人没有那个自信。

别人是一家大公司,很了得的董事长盛泽宇,几乎天天都有报纸报道他。

谁不知道,进来的时候他们不知道两个公司这么敌对。

每天每个人打十二分的精神去应对,上头的压力,让他们身心疲惫。

估计只有男生才顶得住每天这样开早会,除了工作之外这个总裁其他地方都挺完美的,可惜啊已经结婚生子了。

“今天的话就到此为止,每个人各职其位,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希望你们每天都保持良好的心态来上班,下去吧!”

他该说的已经说完了,应该上楼去办公了。

他让仁心休息一段时间自己去摆平。

一个电话打过来,他一看,居然是奥林的。

“喂?”

“滕冽啊?最近忙吗?”她笑眯眯的问,如今的她可是逍遥自在的很,每天和河津待在一起。

河津的婚约解除了。

看来一切都有了转机,知道了一个秘密,她迫不及待的告诉了滕冽。

关于泽宇的目的,让组织出面解决他们,当然,谁都不会和钱过不去的。

所以她特地告诉滕冽让他小心点,必要的时候保护好自己和喜瑞。

喜瑞是最弱的,其他人都没有问题。

她还是挺担心的呢?

“谢谢!这个我知道,当初去做监狱长也是无可奈何,并不是不知道今天的境地,你能离开就离开,不要受到牵连,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况且……”

他没说下去了,只是觉得自己可以处理好这些事情,为了自己的未来考虑。

“好啦,好啦,你一向最会安排,晓生的事别放在心上,有空我会去日本找他的好不好?”

他其实觉得晓生走是一种好事,免得留下来被盛泽宇报复了。

盛泽宇众叛亲离已经到了边缘化,他搜罗的证据,他杀人的证据,都有。

如果他想背着罪孽一辈子跟自己作对,绝对没有好下场的。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两个人寒暄几句之后便挂断电话了。

他每次都准时下班回来,没有其它原因,就是为了早点看到喜瑞和宝宝。

喜瑞安抚孩子,看了看床头的石英钟,估计他就要回来了。

迫不及待的跑下楼去,喜瑞来到楼梯口就看到隆滕冽开门进来了。

“滕冽,你回来了?”

她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一头扑倒在他的怀里。

仿佛他们新婚不久的小夫妻似的。

他十分宠溺的亲吻她的额头,她一个人辛苦了在家里带孩子,本来想给她请一个保姆的,这样也就可以让她有时间多多休息了。

“累吗?”喜瑞问。

在公司一天,处理公事一定很累吧?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放心吧,我不累。”

他微笑着,抱起她来到床边,让她好好的休息,她比自己更累才是。

两个人依偎在沙发上,她想起今天里格炖汤了,想要给他吃。

“这么晚回来,肚子一定很饿了,我去给你煲汤好不好?”

躺在她怀里,还不安分的小妞,他一天虽然累,可是更想和她多说说话。

“不急……”

他清澈的眼眸看起来那么迷人,即使一天疲惫了,再看到她自己也完全没有疲惫感,对她只有更多的安慰和欣喜。

“今天里格来了,他说什么了?”

“啊,你知道了?里格开餐厅,仁心推荐的。”

她回答,面对这些问题她毫无保留。

“你又在想什么鬼点子,仁心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人,你让里格去酒吧,他会生气的,适得其反明白吗?”

自己的兄弟喜欢什么样子的人,他不了解,人的心性随时随地都在改变。

“哪有,我在帮里格的,才不是让某人生气的,再说了,仁心也喜欢里格啊?”

她调皮的去抚摸他的脸颊,动作亲密。

他的嘴唇很好看呢?很适合接吻,好像生了孩子之后他便很少碰自己了,大概是因为太忙了的缘故。

大眼瞪小眼。

她偷亲了一下他,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搂紧他的脖子。

挑眉一笑,十分娇美。

“他喜欢是喜欢,可是方式和我们不一样明白吗?”

有什么不一样,仁心就是铁石心肠,冷清的男人,若是他喜欢里格,也是不会说出来的,承认的,那又有什么意义。

里格不能这么一辈子跟着他吧,还让别人去独立。

喜欢一个人简单吗?承认一个人的爱情很困难吗?

仁心就是太难以搞定了,太困难了。

“哪里不一样嘛~”

“里格很听话,两个人互相尊重,这是他们的平衡方式,若是里格说喜欢仁心,仁心也只能把他当弟弟或者妹妹喜欢,他是一个执着而忠贞的人,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一直觉得我对不起盛楠,选择你。”

喜瑞哑口无言,这什么跟什么嘛。

“这是我和你的事情嘛。”

“可能他也很迷惑吧?毕竟因为你长的也像美锦,说实在话,太过于巧合了,仁心对你绝对没有恶意,他只是不擅长表达自己。”

“你也是啊,你一样不善于表达自己啊?”

她当初也是暗恋他的好不好?真是的。

“我么?不是一开始就表达了吗?”

他一开始就宣誓了自己的权力,估计她根本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四处利用她呢?

“哪有,什么时候?”她怎么不知道。

算是她先认输好了她先心动的。

“抓你的时候,一场美丽的意外。”

他笑着回答。

喜瑞笑得花枝招展的,她又不是最好看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幸运,我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头哦?不管怎么样里格的事情,你一定要替我保密,我怕仁心会来找你的。”

其实也怕仁心身心都不好,一个严谨的人,自然喜欢什么都是根据自己的路线去走的,如果里格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不一定适应的了。

“这个没有问题。”他很爽快的答应了。

“这才乖嘛……我去给你弄吃的去……”她准备起身,却被某人翻身压倒在下面。

双手被压制在头顶上,有种暴虐的感觉。

“你……干嘛~”

“呵呵……”一脸邪恶的笑容,让她彻底沦陷,有再多的话也说不完了。

整晚,两个人都难舍难分的在一起。

第二天的清晨。

几辆车停在盛世的大门口,都是一些媒体记者过来站队的,无非就是针对盛世垄断经济的做法,之前龙腾破产是他给逼迫的,让一些小型产业公司没有立足的余地。

得罪了不少小公司,有的人都说盛世做法太恶劣,在大门口示威。

还有的拉小横幅都是一些小公司的人,他们被盛世压榨多年,是时候站出来了,加上他的绯闻那么多,有的人在旁边哭诉说董事长滥用职权经常刁难他们。

生意上出现的问题都是正常的,什么你来我来的压榨都是商业圈的弱肉强食而已。

有的人看不惯,有的人是嫉妒,利用这些人的劣势心理去对付盛世,实在太合适不过了。

开车路过的凯特,坐在车里,冷眼旁观的看待这一切,这都是盛泽宇自找的。

和自己当初有什么区别,他很少帮助自己,即使帮,所图的利益也是很大的,太黑心了。

今天他就看看,他如何收场,他最喜欢做落尽下石的人了。

凯特的秘书看到盛世今天的示威活动都觉得咎由自取。

当初他们求盛世的庇佑,是拒绝,也是合作多年的公司了,他居然见死不救,结果把苏老板搞跑了。

如今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有眼角的记者看到了凯特的车子,一窝蜂的人都跑过来了,围住了。

开始质问他,今天来的意图,是不是故意看盛世的老板。

凯特面露难色,有些不高兴。

让司机把窗户拉上,可是这些人怎么可能会罢手,一个人挡住玻璃,质问他。

“听说之前的贸易公司,苏晨跟你是盟友关系,你们传闻不和,所以见死不救撕碎合约是吗?”

“你听谁说的?要说破坏合约也是盛世的问题他们一手揽权,跟我有什么关系?希望你们记者把事情搞清楚。”

拍照包括摄像头把他们都暴露在镜头下面。

“是吗?我这里有一个复印资料,苏晨的贸易公司跟你们是同一个系统的,交往密切,他的背景不简单,你们是不是同流合污污蔑盛世?!”

几个记者几嘴八舌起来,秘书有点懵了。

他们是不是搞错方向了,居然针对老板凯特,不是针对盛世的董事长吗?

“胡说八道,什么合约资料?!我们根本不知道,你们没有证据不要乱说!”秘书忍不住回击,用力的把这些人驱赶离开可是没有任何效果。

站在高楼大厦上面,看着凯特被人包围,真是不能再好了。

泽宇身后的汤秘书也是,认真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泽宇,这是隆滕冽搞的鬼。”

他故意把记者跟媒体都引过来,文件资料合同都是他给的,苏晨不中用了,把所有秘密的都扔出来了,导致悲剧的发生。

这件事情公开虽然不能对自己造成很大的影响可是动摇了根基。

那就是一石二鸟,真是够卑劣的人物。

汤秘书摸了摸额头,有些心烦意乱。

自己的事情刚解决完,又来一个。

“我知道,是他搞的鬼,他可能坐在家里看好戏呢?凯特也是自动送上门的废物,他在清理,下一个可能轮到了我们。”

它有这种危机感。

滕冽在报复自己么?还是在给喜瑞出气。

他如今意气风发的很呢?

手机响起来了,他摸了摸口袋,打开接通。

“喂?”

“泽宇少爷,老爷子有话要说。”这声音明显是管家的。

坐在轮椅上的老爷子,旁边站着的是博雅,他每天都过来伺候老爷子,亲儿子一般。

此时此刻的亲儿子却在公司做出有损声誉的事情,实在让他生气。

“好,你把电话给他吧?”

老爷子拿着电话。

“你在干什么?”他语气不好,很容易生气。

因为他,他不得不像隆滕冽妥协,他不能把自己给他陪葬了?他打算如何对付隆滕冽,不自量力。

臭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物,作出这种事情绑架人。

他以前是不知道,若不是自己逼迫博雅,恐怕他要杀多少人都是可以的。

如果是他自己动手的话,他的人生就玩完了。

“父亲,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我现在忙得很。”

他没有义务在去听他的废话了,指责或者谩骂。

他拒绝听从他的一切命令。

“是吗?你脾气见长,恐怕不知道我与隆滕冽的协议吧?如果你把事情弄得不能收拾,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在盛世待着的。”

“呵呵,是吗?说出去别人都不信,到底我是你的儿子,还是你的奴隶,我早就说过,属于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不是你给我的。”

他有这个能力。

章节目录 第336章 晓生的电话。 “混账!我给了你生命,给了你的荣华富贵,培养你到今天,可不是培养一个杀人不见血的畜牲!”

他咳嗽起来吓到管家和博雅了,他这一生运筹帷幄,能做的事情,想得到的事情都尽力去做了。

他还要自己怎么样?已经付出了自己所有的爱和时间。

“呵呵,是吗?话都说得这么直白了,你觉得我会把你放在什么位置?我的父亲?不,我的父亲早就死了,我劝你放聪明点,你如何对我的,我都知道……包括我那个母亲。”

他有三妻四妾的,他不管,可是妈妈是他的女人。

他有爱过她一回吗?自己的人生自己操控,而不是自己冠以父亲称谓的他。

盛世如何发展,是他的想法,跟他无关。

博雅忍不住了,泽宇怎么能把自己父亲气成这样。

他夺过电话,手都在发抖。

“泽宇,别说了,你父亲身体本来就不好,你说这些话就是刺激他了。”

“我忘记了我自己也是一个病人,不是么?”

难道只有他一个人最可怜不成?自己的母亲和自己,从未被他重视过。

他这个人谦卑自傲是因为什么?都是因为他啊,自己这么努力的活着,努力争取得到盛世的大权。

他面对众多亲戚的指责和不信任,作为父亲的他从未听过自己的辩解,那么他自己算什么东西?

电话挂断了。

泽宇拒绝任何沟通,他把博雅放在他身边,已经是自己的仁慈。

也好,父亲得了癌症,母亲也解脱了,得了重度抑郁症。

可以活多久呢?整个家族里的人都是病态的,就是因为这个缘故,他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适应了各种环境,人也发生了急剧的变化。

汤秘书理解盛泽宇的痛苦,两个人都想摆脱,或者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

可是现实尽是不如意的事情,让人心烦意乱。

“董事长,抱歉我本来不该插手你家里的事,可是我支持你。”

他能做的就是无怨无悔的支持他,他的辛苦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泽宇却没有流露更多的情感,俯视着周遭的一切。

心的温度凉透了临界点。

“我没事。”

“要不要我去下他们所属部门的组织,多少钱无所谓,我和他们谈,只要能够搞定隆滕冽。”

“你错了,他没有做出格的事情,就不会对付他,这是我和他的斗争,只能让组织给他施加压力,武力还得找人。”

他心思缜密,想着办法。

“都怪我没有能力替董事长处理好这些难题,如果我不是托你的后腿,也不会这么被动。”

他恨得咬牙切齿都没有用。

泽宇徘徊不定的走来走去,如今他几乎天天在公司没有出去。

浓重的压抑感,布满整个办公室,宛如降临到了冰点。

他只能苦笑,同时阴狠的目光如注,让汤秘书都不敢与他对视了。

“那就让让凯特牺牲吧?”他笑着说。

“好,必要的时候,我会让他知道出卖我们的后果。”

凯特正在和纯子计划结婚的事宜,这个时候他必须牢牢抓住纯子这个女人。

就可以和她一起去日本了。

留着盛世在这里处理烂摊子,将来有的是时间回来。

他才不在意这种小事情。

今天可真是令人气愤无比了,居然被隆滕冽摆了一道。

偷鸡不成,蚀把米,想着看他的笑话的。没想到被媒体注意到了。

他还不得不亮相在镜头下,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在自己的身上。

他可不想成为任何人的替罪羊。

纯子穿着浴衣香肩外露的走过来,动作十分优雅的扭动着自己美好的身材。

“要喝酒吗?”

她来到吧台,这里是自己的私人公寓,也是和凯特约会的重要地方。

他们两个人最近经常腻歪在一起,十分快乐。

“咳咳,来杯葡萄酒吧?”

他裸露着上半身,躺在水床上,天蓝色的墙壁,看起来整个人置身于海洋之中特别的欢快。

“最近,你可是出尽了风头啊?记者每天都在寻找你的踪迹。”

“哼,若不是盛泽宇搞的鬼,让我去说,我怀疑资料也许他搞出去的,那个没人的烂人居然把我给曝光了。”

他指的是苏晨,一个死变态,养着一个萝莉少女。

每天不知道搞什么鬼事,真是笑死人了。

他以后若是看到他,绝对找个人宰了他。

“你别急着生气,我担心的是你能不能和我去日本,结婚可不是在这里哦?我父亲要求必须去日本。”

她的婚事自己做主,可是去哪里结婚是父母说了算。

那里是自己故土,她可不能一辈子在这里陪着他玩耍。

“这个我自然知道,放心亲爱的,我正在处理公司的一些问题。”

纯子露出大长腿,倒了一杯淡绿色的葡萄酒真的是醇香无比。

“那样最好,可别让我等太久了哦?凯特?”

她眼睛好看得不行,勾人魂魄一般,灵动又有吸引力。

“过来,亲爱的~你说你家里那么富裕,为什么跑到这个小城市里发展呢?”

他忍不住对她好奇起来,其实他对她的了解只是在表面上。

这个女人骄傲的很也很会勾引男人。

不得不说,她没有必要这么做。

如果是一个富家千金的小姐,他家里人对她可能是太过于娇纵了。

“发展?钱虽然很重要,可是靠自己实力赚钱就不同了,我喜欢征服男人,另外发展自己的事业只是自己的乐趣,这一点你要搞明白。我和你结婚,也只是兴趣使然,没有别的意思。”

她走过去,坐在他的身上。

柔软无比,简直就是尤物一个。

“呵呵,说的极好,就是你这样的女人我才喜欢,放的开。”

“是吗?你可真是坏透了,听说那个叫牛桃的女人,在国外已经被送到了精神病医院?”

牛桃他是知道的,他给了她名分。

这种女人,重色轻友,他不喜欢,为自己打胎无法生育。

她脑子已经有问题了。

出现问题是迟早的时候,不如早点打发算了。

他也懒得去管她。

还是纯子聪明,一点也不用自己担心,对自己事业也很有帮助。

他喜欢的就是这种人。

不过也有另外一个人,可惜已经不在了呢?呵呵。

“你这个人可真的是坏透了呢?”

纯子亲了他一口,被他扼住了手,翻滚在这个水床上,两个人做着你情我愿的事…………

炎炎夏日的大街上。

今天喜瑞坐车和里格出来看房子,仁心让自己陪着里格来的。

好吧,她也不好拒绝没想到说到就做到了马上让里格去自己看房子找位置,准备开个餐厅什么的。

手续问题他自己来,想不到他对里格好到这个程度。

里格对他忠心耿耿的,还说如果要开,也一定要用仁心大哥的名字去当餐厅的招牌。

喜瑞听到乐死了。

他可真是会考虑问题的,难道要叫仁心饭馆?不对,太俗气了。

不够气派,也不够大气的餐厅啊?

抱着女儿的她,看起来俨然已经是称职的妈咪了。

来到一处房地产公司门口,里格指着里面。

外面贴着很多的宣传纸张,可以看得出来。

这一处很繁华,在这里买肯定很贵的,他一个新手可以考虑买一个二手,或者别人退租的门面自己去做。

这样要好很多的,亏的话也不会损失太多的。

“喜瑞,进来啊?”

他穿高跟鞋都走的那么快,喜瑞抱着宝宝,穿平底鞋走路慢吞吞的。

戴着一个黑色的遮阳帽子,还有一副眼镜,她瞪大眼睛看着里面的人讨论的价格。

拉着里格就往外面走,简直坑人的。

“你听我说,别急……我们可以让一个人去帮我们看。”

滕冽有晓生的联系方式,也是最近才有的。

他在网络上就可以寻找这些信息。

“干嘛?谁呀啊?”里格问。

“你别问,到时候让丑丑来接她肯定很高兴。”

她笑眯眯的打了一个电话。

让丑丑来一趟。

“走吧,我们今天去吃好吃的,好不好?今天不用你做饭了,反正仁心又不回来。”

她拉着里格上车,去吃好吃的。

作为办公司里面的滕冽。

他刚收到了百晓生寄过来的信封。

看起来他的事情解决了,看完信,他才知道他一直想要回来。

手机一直在震动,他看都没有看,就直接接电话了。

“喂?”

“哥,是我,我是晓生。”那边传来百晓生的声音。

“晓生?你的信我收到了,怎么……最近忙吗?”

他回家肯定很高兴的吧?许久没有得到他的消息。

他主动联系了自己,意料之中。

以前的生活方式,自由惯了,若是回到家族中去生活。

他哥哥又是搞政治的人物,平时家里也一定十分严谨,这就会让晓生不习惯了。

晓生是一个自由而且散漫的年轻人,他适应不了,才会考虑离开日本。

去国外留学。

“我……挺好,只不过……”他有口难言。

“只不过什么?你若是回来就会面对泽宇的问题,所以你可以等我处理完再回来,晓生我一直尊重你的想法,所以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

他没有让他去对付盛泽宇,一直以来都是如此的。

尊重他的想法和意见,这才是持久之道。

“对不起,我为了自己逃离了那个城市。”

其实更加对不起的是丑丑,他挺挂念她的,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找到了新的男朋友。

也是,他这么一走了之,她有权力这么做,又没有娶了她。

“这不是你的错,怎么……你突然给我寄东西,打电话,是不是想回来了?”

“我想知道最近的情况,你……和泽宇……”

“他更好,不过马上就不好了,毕竟他绑架了喜瑞,已经触碰到了我的底线。”

“我知道,我没有说让他饶恕他,只是担心你和喜瑞的处境。”

“放心吧,我会请人保护她的,还有我的女儿……你应该回来看看的……”

“呵呵,是吗?喜瑞都生了,我都来不及过来给你道贺呢?”谈起喜瑞,他很抱歉。

估计她会为丑丑打抱不平,自己的事情没有解决完,他不能轻易的离开这里。

可是不代表他不想丑丑。

“没关系我们会一直等你,仁心和狼白……他们都在等你。”

“恩,有空我会联系你的,你忙吧。”

他有些匆忙的挂断了电话。

滕冽看着手机,放在文件夹上。

关上了电脑,听到有人靠近办公室。

外面有人在来回的走动,听起来很熟悉。

他赶紧起身,来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是奥林,她来了很久,听见他在打电话所以没有去敲门。

她一身红色的短袖碎花上衣,露肩的特别性感,下身穿着短裤。

滕冽的第一感觉,她肯定恋爱了,而且也变了,变了很多。

这些都让他感到惊讶。

河津那个男人估计彻底的征服了她,也许彼此都相爱了也说不定。

“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她背着粉色lv包包问。

一脸轻松,刚度假完回家的,她没有打搅他吧?

“进来吧,我没在工作。”他开门,自己走进屋里去。

奥林手里还拿着奶茶杯,看来是等了一段时间有事她居然没有进来。

他只是和晓生聊天而已。

“说吧,你肯定有事情告诉我?”

“恩,不错组织那边都知道了,关于你的事情,是盛泽宇搞的鬼,他想让人制裁你,可是我们名正言顺出来的,除了苏晨。”

因为苏晨没有给组织创造利益,只有隆滕冽一个人办到了,他们每个人的自由都得到了。

如今可能会因为盛泽宇的搅局也有所改变,这才是最让人郁闷的。

“谢谢你特地来告诉我这个消息,放心吧,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倒是盛泽宇,也只会用金钱去买打手对付我了。”

他冷笑,维护他的公司,他可真是用心良苦。

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

她知道滕冽不担心,这个问题,在他眼里只有喜瑞最重要,然后才是工作。

但是盛泽宇就是威胁,他们之间一定会有一个结果的。

“可是他怎么会认识我们组织的人?”她觉得奇怪。

“他父亲认识。”

耳闻目染,盛泽宇从小估计就知道有这么一个组织,况且自己都进入他们家族做过保镖了,有什么不可能呢?

“还有这个事情?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呢?你可别对喜瑞说她会担心你的。”

章节目录 第326章 好久不见。 他当然知道,只是现在突然想起来了,只有这个原因。

“我只是担心你,担心喜瑞……”

“你和晓生一样,仁心忙于研究,你找了一个这么厉害的男朋友都没有跟我反应呢?不够意思了?”

“咳咳,别转移话题啊?我现在说你的事呢?”她翻白眼,自己说来说去不就是为了他的事情么?

大家是朋友,更是亲人般友好,她挺看重的。

“我的事就是想让大家都过的更好,一直以来都是这个愿望,如今又多了一个,那就是她。”

他们的女儿,想到滕香的小脸,他总是忍不住勾起微笑。

“别在这里秀恩爱了好吗?我还不了解你?”

奥林仿佛闻到了酸臭味一般,不过看他应该是幸福极了。

他双手交叉,一副文人作派的高级模样。

“打算何时结婚?”

“什么啊?我哪里打算结婚了?恋爱差不多,再说了,他我还没有拿定呢?”

什么时候她也这么没有自信了。

“别开玩笑了,你对他没有把握,我的线人跟踪你几天,马上就被截胡了,他肯定知道了,觉得我要陷害你。”

“啊?你跟踪我?”

“是保护,你们每个人我都记在心里,自从喜瑞出事后,你很有可能也会出事的。”

他担心的是她的安慰。

“谢谢你,我还不知道呢?不过很有安全感,他倒是也能带给我的也是足够的安全感。”

她笑眯眯的说,像河津时刻都在守护着她一般。

“你不会是偷溜出来的吧?”他感觉就是如此。

“哎呀,被你说中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免得他到处找我。”

奥林担心不已,自己说话都忘记时间了。

看了看时间,她得离开了。

还没有等她站起来,感觉外面乱哄哄的,滕冽敏锐的觉察到了,不动声色。

奥林倒是被吓到了,大门一下子被人给踢开了。

十分的有力度,恐怕门锁都坏了吧?

穿着皮靴的男人,可以看得出来全副武装过的,威严无比的模样,看着真的像当兵的人物。

那是军人特有的气质,嘴角微微上扬,有一丝危险的味道,听奥林说过,他是一个训练有素的人。

“你是谁?”他高傲的问隆滕冽,盛气凌人的姿态展露无遗。

相反隆滕冽一直面带微笑。

“你好,我是龙腾公司的老板,要坐下喝杯茶吗?”

河津很吃味,她偷偷摸摸的出来,就是为了见这个男人,实在令人生气不解。

这个男人一看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他不想知道她身处什么组织,只知道她是自己需要保护的女人。

“不用了,我们走。”他不由分说的拉起奥林的手。

奥林使眼色,抱歉的眨巴着眼睛,滕冽理解没有说话。

看来河津不怎么喜欢自己呢?可能他会错意了也说不定。

从公司出来,他就一直黑着脸,瞪着奥林。

打开车门,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我自己会坐,能不能不要那么急躁呢?亲爱的?”

她撒娇的样子,几乎致命,若不是在外面,他恐怕忍不住要了她。

他就开了两台车出来,以为她有危险,qw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心么?

“对不起嘛,亲爱的,我就是出来散步的,想到有事情没有解决完。”她拉扯着他的手臂,一个劲的哄着。

她真不是故意的,河津就是心软的人,这种心软只对自己,她很高兴,他来了她更加高兴。

如果是他掌控自己,她会无所适从的,她就喜欢掌控一个人,就是他的心,她就满足了。

河津岂不知,她就是在哄自己,可是他得知道那个男人是什么人。

启动车子,他开车离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楼上。

“告诉我,他是谁?”

“是我的上司,嗯,对……也是我的亲人。”

她回答的特别巧妙,如果不是恋人就是亲人,他应该清楚的。

“噢?怎么从没有听你说过?看来我也得好好调查他了。”

“别……我告诉你就可以了,现在情势本来紧张,他也忙得很我不想你打搅他,亲爱的。”

河津更不爽了,什么意思?她这是维护他,那个男人。

充其量就是一个公司的小老板而已,她那么重视做什么?她的家人肯定不是那个男人,上下关系,她还真是重视。

他吃味的是她维护的态度。

目视前方,奥林感觉到了他的情绪。

她告诉他滕冽的事情,其实不想对他有所隐瞒的,如今局势不稳定,若是河津可以帮助他,最好,商业上和后面有一个实力雄厚的人支持。

奥林觉得河津很合适,虽然一开始见面,他有些不舒服。

“滕冽是一个退役的兵,跟你可能差不多,他对人真的很好,我说是家人,是因为他待我们就是亲人的方式,我很珍惜。”

她美丽的眸子,是深切的关爱。

河津无奈,只能安静的听着。

“河津,我知道你在乎我,我跟他共事多年,他结婚了有孩子妻子,所以你多想了?”

“你那么优秀,他居然没有看中你?”

他可真是一个怪人,至少他认为奥林已经很完美了。

“呵呵,谢谢你的夸奖,这个要看缘分的对不对,再说了,我喜欢的是你,又不是其他类型。”

“也是,你想去龙腾可以直接跟我说的,不用偷偷摸摸的去,我打电话你也不接,还以为你有什么危险,要不是上次我及时赶到,听说那个男人是盛世的一个秘书?胆大包天了呢?”

他算是盯住了,列入了自己的黑名单中。

想了一下他的惩罚太轻松了一些,应该呆在外面示众才可以。

“是啊,滕冽要对付的就是盛世的人。”

“难道不是他拖累了你,那个男人你怎么认识的?”

只是一个秘书,就开始绑架人了?

“你说的是汤秘书,以前认识的,只不过人就……呵呵……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应付的。”

她不提也罢。

“你应该找我,依靠我,不是一个人去解决,我可以保护你,你也不需要在龙腾上班,我养的起你。”

奥林笑了,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好吗?他总是有着强烈的占有欲,生怕她跑了似的。

她可没有想过离开他的身边呢?

“我知道啊,你那么有钱,不是这个问题,河津你要不要也加入我们?”

她没有别的意思,是邀请。

“加入?我独来独往惯了,不适合居住在这里,况且这里发展空间太小了,你该不会想在这里定居吧?”

他一个人多好为什么要加入什么公司,闻所未闻。

“只是私底下的,没有让你直接挂名字的,你担心?”

他隐藏实力是怕被人发现,这也是了解的,可是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她也是在替他谋划未来。

“我没什么可担心的,不了解一个人,怎么能谈合作,就算他是你的上司。”

奥林哦的一声,他定力还蛮强的呢,自己美言几句都无法让他心动,涉及到他的根本利益,他就开始推脱了。

不得不说,他做事挺细心的,本想给滕冽找一个强大的后盾,他就是最好的选择。

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呢?哎,算了是让她就是喜欢他呢?舍不得让他为自己操心,从长计议吧?

里格和喜瑞在喝咖啡,忙碌了一天她让里格放心下来不要那么担心。

毕竟晓生是最靠谱的,她可是真心希望他早点回来的,不然以后出事了怎么办?丑丑都相亲了。

迟早的问题,他知道了,不得急死了都,有些郁闷了。

“你说晓生会帮我?”

“他这个小菜一碟啊?你不信啊?可以去问仁心,他知道的。”

她说的都是实话,这样一来,不用她们跑来跑去的,也很疲惫的说。

“我没有那个意思,他不是去日本了吗?怎么会回来?以前我是知道的,他是隆滕冽的得力助手。”

他腼腆的笑着,想起了那个人。

“对啊,因为一些缘故离开了,他和丑丑谈过,所以说……懂了没有?”

他生硬的点点头,似乎很理解她的意思。

“里格把餐厅做好,以后你也可以独立,必要的时候,我也会来的,这样不是很好。”

“这样我会离开他的吧?说什么独立,就是让我离开,他怎么可能接受一个同性恋,一个无法生育的人妖。”

他自卑的很。

抱着孩子的喜瑞,她把女儿放在旁边。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别自卑好吗?你一点也不差。”

喜瑞安慰。

他忧郁的眸子有些难受。

“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你都不信,他那样的一个人会这么帮助我?”

“是,我是那个意思,那肯定是因为喜欢你,喜欢你才这么帮助你,只有这个原因对不对?”

她握住他的手,里格很好,也很努力,至少她很肯定他。自己生完孩子的时候,坐月子都是他照顾自己的,无微不至真的已经很好了。

“谢谢你喜瑞,你至少没有用异样眼光来看我?”

“说什么呢?没有的,一开始我就觉得你很特别,现在仔细想过来,也许只有你才适合他,我意思是他难以捉摸,你和他都相处同居好久了,不是吗?”

这足够让人费解了,他还怀疑自己什么?

近水楼台先得月,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喜瑞只有你会这么说别人可能会以为我被包养,再或者觉得仁心大哥有问题,我对性的认知一直都是很少的,可能导致我一直认为只是是女性,没什么不好,就是害怕别人歧视的眼光和语言。”

他想的很清楚,仁心大哥都没有嫌弃过自己,给自己树立了信心。

“抱歉,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最近总爱胡思乱想,导致自己没有一点自信心。

“不,没有,你说吧,我对你了解的也不够深刻,只是停留在表面上,所以……里格坚持做自己就好,好好珍惜每一次来之不易的机会。”

“可是我不会收他的钱,这些年买房子的钱是有的,是我不想离开他,自己出钱开餐厅是没问题的,你得帮我。”

“帮,我一定帮,说什么呢?都说了你和我还分什么?怕没有地方住啊?以后你可以经常去我那里的啊?”

她莞尔一笑,很贴心。

她点了一杯冰沙,这个天气太热了,需要解渴。

给里格点的,自己要喂母乳,十分的不方便,只能忍痛割爱了。

“喝点吧,心情会好很多……”

“冰的?滕冽不让你喝对不对?”

“恩,他就是太小心了,算了,都是为了我和女儿好,里格我希望你以后也可以像我一样幸福哦?”

她逗趣的把水蜜桃味的冰沙推到他跟前。

他有着精致美丽的面容,心地又很好,做得一手好菜,如果真的是女人估计十分抢手了,只能说仁心把他隐藏的太好了,就是不让他去酒吧那种地方,因为太危险了,其实去的话,是个很不错的方法。

“谢谢,我会努力的,至少不会让他讨厌我。”

两个人相视一笑,正谈论的时候,一个身影闯入她的视线。

就是一瞬间的错觉,那个人是不是梅梅。

没有错,她惊讶的赶紧抱着孩子,面露难色。

居然真的是梅梅过来了,听滕冽说,她消失了,和那个苏晨一起。

她来这里做什么?跟踪自己还是故意的,不会想伤害自己的女儿吧?

一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梅梅慢悠悠的走过去,里格发现咯不对劲,站了起来。

喜瑞怎么回事?好像看到了一个可怕的人。

魂魄都飞走了。

“喜瑞?”

“里格别动。”

她把女儿抱起来塞到他怀里,挡在他们面前。

身穿白色连衣裙,扎着两条金色的麻花辫子,清纯可爱,更加动人。

气色很不好,她最近肯定过的十分落魄。

可是犀利而锐利的眼睛根本没有变化,傲娇的脸,不可一世。

“梅梅?”她打招呼,护着身后的人。

“好久不见?应该叫你隆太太了吧?”

她说话轻飘飘的没有任何的感情,这段时间和苏晨东奔西跑的。

他再次抛弃了自己,原因不得而知,谁知道呢?也许被人追杀了?也许被债主追杀了?真恶心。

男人都是一个模样,只有隆滕冽不是。

“你怎么了?你看上去似乎不太好?”喜瑞沙哑的声音有些紧张,因为不了解她要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327章 白莲花。 梅梅冷笑,她那么害怕做什么?又不是要谋杀她和她儿子。

那是隆滕冽的女儿不是么?她做什么都比自己快,结婚生子,美满生活。

隆滕冽说得对,自己一步步无法自拔,一步错步步错,是她咎由自取。

没有办法,谁让隆滕冽就是喜欢她呢?拯救了自己,心里还念着这个女人。

她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美好日子,实在过不惯这种没有金钱,一顿三餐吃着简单饭菜的日子。

今天本来想一个人出来走走的,她已经快落魄到无家可归了。

这样的生活和环境,谁能理解。

可是,突然看到了她,这个城市可真小。

里格紧紧护着孩子,感觉这个女人很危险,早知道他就一个人出来了,带着喜瑞出来太危险了。

要是被隆滕冽知道了,肯定会训斥自己的,所以他必须保护喜瑞才是。

“呵……”她轻蔑的笑了,准备转身离开。

“梅梅,你等等……”

喜瑞跟上去,拦住了她,她情况不是很好,只知道和苏晨在一起,可是看她的模样,似乎太糟糕。

“怎么?你不是怕我伤害你么?还是怕我害你女儿?”

她有那么卑劣么?她只是嫉妒她而已,她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他的信任,待在他身边。

自己呢?如今还是单身一人。

“你要不要坐下,我们好好谈谈?”

“喜瑞,你疯了,她可是你的情敌!”

里格并不是一无所知,其实他都知道,喜瑞这样冒失的邀请她,实在太危险了。

“哈哈?这个人是谁?你的朋友?男不男女不女的?一看就是人妖。”

梅梅忍不住奚落,她眼睛好着呢?

“别这么说我的朋友,他人很好,再说男女很重要吗?”

里格说着脸红一片,从未有人这么说过自己,这个女人的嘴巴可真毒。

长的清纯萝莉外表,说出来的话这么尖酸刻薄令人生厌。

“算了,反正我也没有地方去?莫非你愿意收留我?”

梅梅可笑的问,她是不是脑子秀逗了,居然还想着帮着自己。

“喜瑞,我们走,不用理她。”

这种女人自生自灭最好,她利用美色勾引男人,迟早有一天会万劫不复的。

里格很不喜欢这种绿茶婊,至少他作为女性的角度,这种女人简直就是侮辱女性的道德标准。

“没事的,你先抱孩子出去转转,我和她有话要说。”

喜瑞拍拍里格,逗弄了一下自己的女儿。

“好吧,注意安全……”

梅梅不耐烦的坐在沙发上,冰沙一口没吃,她直接吃了里格的冰沙,也不嫌弃。

她如今的处境,似乎没什么好嫌弃的,如果是从前,不会如此。

金发碧眼的她,有些慵懒的耸耸肩。

“坐吧?”她发话。

里格看了看没好气的离开了,她才不要看到这个女人,不懂礼貌,讨人厌。

喜瑞坐在他对面。

“喜瑞?你该不是为了炫耀什么吧?”

她可不怕,只是觉得她很愚蠢。

“苏晨呢?”

“他走了。”

苏晨走的决绝,和上次一模一样,真是可笑死了,她一辈子也忘不掉。

即使自己使用浑身解数,他还是抛弃自己离开了。

生死一线,他为的都是他自己,害怕自己拖累了他。

喜瑞见她表情哀伤的很,内心很是崩溃。

“你别担心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想你最近如果过的不好,需要帮忙的话?”

“喜瑞,你是圣母玛利亚吗?呵呵,我问你啊,你应该知道的吧?我如今还喜欢着他,你就不怕我在家你里勾走他?”

她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

“我知道你喜欢他,毕竟他那么优秀,是一个长期饭票,不会离开你,会帮助你,如果没有遇到我,可能他适合你。”

“你什么意思?”梅梅忍不住问,心里很生气。

“你别有抵触情绪,我意思是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我可以帮你联系滕冽,毕竟你们以前是好朋友。”

“我没有朋友,他也就是看在以前的同伴关系支援我,你是不是傻啊?帮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她如今有了孩子,专心带孩子就是了,何必想着如何帮助自己?

吃完一整杯的冰沙,她的心都凉透了。

“可能吧?但是我也不想看你一个人居所定所。”

“居所定所?倒也没有那么夸张,听说他要对付盛泽宇,喜瑞,其实有好几次我都想对你下手,可是如果我那么做了,他永远不会原谅我。”

喜瑞低头了,原来她也很想杀自己啊,她和苏晨是一起的,恐怕也没有理由拒绝。

但是苏晨对她是感情,她不得而知。

如今她这么落魄,内心估计也很难过。

她何必落尽下石打击她呢?能够和平共处最好。

“没事,我没有放在心上,事实上我的朋友也不多,至少背叛的背叛,想害我的也是有的,大概觉得我好欺负吧?”

一路走来,她也学会了很多,最多的就是放下遗忘,过好当下的生活。

“真想不到你会对我说这些?”

“我……呃……就是吐槽一下而已,一切都会好的,所以我跟你说这些的意思你应该是明白的吧?”

她不会在过去的事情上去专门报复谁,她的意思是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

“哈哈~”梅梅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得很开心,她大概是笑自己愚蠢吧?也是,她只是想单纯的帮她一下,明明长的好看,也很有头脑,个性使然于她以前的环境。

这么说来,梅梅挺可怜的。

总是一个人,争夺心强烈,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更好的活下去。

“我该说的都说完了。”

“好啊,你现在带走去见隆滕冽,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她提出要求,她现在就只想见到他,他不让自己出现,他拒绝自己。

她知道的,因为最后一次劝说,她没有听他的,肯定让滕冽很失望吧?

为什么他可以那么轻松的过平凡生活自己只能不停的周旋各个男人之中,不厌其烦,只为了活下去。

脱离组织之后,她过的不是很好,可是她也不想回到过去,如今回不到过去了。

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可是也有自己一直很想看到的男人。

里格坐在车里,看着梅梅开车。

他觉得喜瑞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她怎么能那么轻易的相信她呢?

带着情敌去见自己的老公,抱着孩子的喜瑞,坐在里格身边,默不作声。

“喜瑞,你真要带着她去啊?”

里格说着悄悄话,她都有车了,哪里会没钱,好日子过舒服了,突然不适应也是正常的嘛。

梅梅使眼色,一记白眼。

里格差点没有气死,什么人嘛,她说的本来就是实话。

“没事,里格别担心,你看滕香睡着了呢?”

她转移话题,就是让里格别那么担心受怕的,要动手早就动手了。

“是啊,你每次抱着她,她都睡觉了,是不是太安心了?还是妈妈抱着好,我抱她的时候,她就一直盯着我看呢?”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倒是梅梅,感觉自己已经边缘化了,没有任何的共同语言。

“她叫什么名字?”

梅梅专心开车忍不住问。

“隆滕香。”喜瑞回答。

“你取的?”

“恩。”

“太俗气了,如果是滕冽取名字一定会很洋气,这也就是说明了你没有内涵,好歹他也是父亲,居然让你先取名字。”

里格郁闷了,别人取名字,是别人两夫妻的事情,她也要多嘴管一句,怪不得不讨人喜欢。

真是的,就算长的再好看有什么用,今天过的的这么惨淡,不是因为她自己的缘故吗?

还在这里这么说喜瑞,他简直忍无可忍了都。

喜瑞只是浅浅微笑并没有说什么,毕竟她了解梅梅就是嘴巴太厉害了。

来到了公司,龙腾。

梅梅把车子停好了,迫不及待的出去了,连一个招呼都没有打,看到有客人进去了,门卫拦着。

喜瑞摇头,挥手,就让她进去了,看她高兴的要命的模样,拦不住的。

虽然知道滕冽可能不喜欢梅梅这个时候去打搅他。

但是她走投无路如果能留下,也是好的。

如果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也能控制一下。

“喜瑞,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么?她就是为了见你老公好不好?”

她真是的,居然信了她。

“我知道,如果梅梅再次被苏晨找到,以后的以后,她只会帮助苏晨打击滕冽。我看她喜欢滕冽,应该以后不会害他的。”

抱着孩子,看着公司大门口。

“你怎么知道?她也许就是为了隆滕冽。”

“里格,我信任他,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仇人强,你知道为什么隆滕冽没有严厉打击泽宇吗?就算盛楠的死跟他有关系,他还是没有那么做。”

“我哪里知道,我只知道睚眦必报,没必要对一个没有良心的人那么好,商场上的事情,我又不是很懂。”

里格摇头,仁心跟他说的一些事情,他也就是一知半解。

“放心吧,会没事的。”她微微一笑,推了推他,一起进去休息。

进去喝杯茶也是好的。

一进屋,员工们议论纷纷的,说是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一进屋就抱着总裁,在那里说什么话。

里格不敢相信,这也太不要脸了吧?直接就上手了,作为女人她有没有一点羞耻感,直接跑到别人公司抱着别人老公亲亲我我。

喜瑞是不是傻了?也不生气。

“喜瑞,我去帮你出气?好不好?”里格怕她受委屈。

“我没事,别担心。走,我们去二楼的小房间休息。”

她哄着女儿,不慌不忙,倒是里格一脸不高兴,真心的,他没有这么讨厌一个女人。

长的的好看,心底不一定都是好的,他认为的女性都是有礼貌有修养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洁身自好。

可是梅梅这样的女人,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

还抢喜瑞的老公,实在不能饶恕。

来到房间,关上门。

他一个人走来走去,徘徊不定的,很生气似的。

喜瑞越是淡定,他就越是生气,替她打抱不平。

把女儿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别走来走去的了,里格,我知道她说话伤人。”

“我替你感到不值,她就是一个狐狸精嘛,出卖色相的女人。”

“别忘记了,她也是一个杀手啊,并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我去,你也知道啊,还敢把她带回来。”

里格脸色难看。

“是啊?”她笑眯眯的说,给她拿了一瓶矿泉水。

里格接过抱在怀里,心不在焉的,他比喜瑞还担心呢?

“真是的,你啊,就是太容易心软。”

“我这不是心软,这是计划。”

她不想做一个蠢女人,她吃过苦头,也不想太自私。

滕冽可能替自己考虑周到,然而她也是。

爱情是相互的,不是一个人的全力包容,得学会替对方考虑问题。

晓生走了,他身边得力的人少了一个,她又得带孩子。

无论是谁?她如果能帮一点点忙都是好的。

“什么计划?你不是计划把这个女人送给隆滕冽吧?天哪,我简直要崩溃了。”

里格差点没有叫出来。

“亲爱的,我有那么夸张吗?”

她拉着里格坐下,里格也太爱胡思乱想了。

“我去帮你看看吧?”

“没事,我自己去,你帮我看好我女儿……放心吧,我去去就来。”

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回了一个温暖的微笑。

办公室门是开着的,梅梅见到滕冽,真的是太开心了。

上次因为苏晨的缘故,她来过一次,他根本没有正眼看过自己,她很担心。

今天看到他,他依旧那么精神抖擞的帅气逼人。

他就是她心目中的男神。

隆滕冽真的和任何人不一样。

隆滕冽让她规矩一点,坐在沙发上,由此可见,喜瑞还是太好心了,让她进来,目的到底是为什么。

“她让你进来的?”

“没错,你好几次不见我,她亲自带走来的,你的女人可真愚蠢。”

她笑着说,自己明明不喜欢喜瑞,觉得她虚伪的很,白莲花。

偏偏帮助自己最多事情也是她,这才是再让她无奈的。

看着茶几上的几本杂志,都是关于金融事业的,他还帮自己倒了一杯水,很客气。

以前就不是这样的,今天是因为他老婆的缘故吗?早知道直接找喜瑞就没事了。

用不着之前走投无路去吃闭门羹了。

章节目录 第328章 自保。 “大概只有你觉得她愚笨,那你为什么要接受一个愚笨之人的援助?岂不是更愚笨?”

他没有把所有话说死,就是给她留面子。

做任何事情都要注意自己说话方式,她令人不舒服了,只会引起所有人的反感,苏晨之所以再次抛弃她,也是因为受够了。

隐藏的太过于狡猾,压抑久了也会暴露的。

“好,是我愚笨,可是你也太绝情了,什么都不听我的,只信苏晨的?”

她当初和苏晨来的时候,把所有秘密告诉他了,他没有谢谢?

“苏晨什么的?信与不信,都是他自己一个人说的,至少我知道一件事情,他计划想杀我是千真万确的事,你知情么?”

梅梅吞咽着口水,有些被吓到了。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

“不,我从未听他说过,滕冽主动权不是在我这里,你知道吗?”

她是苏晨的人可是苏晨对自己没有透露一些紧急的秘密作战,这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她怎么会伤害他呢?可能她真的很生气吧?但是绝对不会伤害自己最喜欢的人。

想到这里,她内心很难过。

他怀疑自己?

“你认为我口说无凭,可是你针对喜瑞不是一天二天的事情了,无需多谈,我不能允许任何人诋毁我的妻子。”

“那是你没有给我机会,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我也可以对你很好的,你的公司我会帮你经营,我也可以替你生孩子。”

隆滕冽眼眸阴沉,似乎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笑话。

她恐怕已经没有办法像个正常人生活了。

这种可笑的谬论,她居然能说的出口。

她跟喜瑞简直没法子比较,若是以为自己是一个优秀的女性,她在对自己的认知上简直就是盲从。

如何堕落成这个样子,她自己难道不清楚么?

“滕冽,我知道你现在看不起我,我奢求的永远也得不到,但是我心里是有你的。你是我最后的希望。”

她可怜巴巴的说,硬是挤出了几滴眼泪。

然而他却纹丝不动,没有办法对她产生任何的怜悯之心,是因为已经看透了这个人。

她缺乏安全感,金钱只能带给她一时的安全感。

“你的希望?你希望不过就是你想找一个长期为你全心全意付出的饭票罢了,说了这么多恐怕你也不会明白……知道我为什么不见你吗?”

他岂不知,她总是站在楼底下偷偷的看着里面。

他还得请好几个人在门口守着呢?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选择我,我可以给你创造价值的?”

“我希望你珍惜喜瑞给你的机会,要不是她看到你流落街头,恐怕不会心软带你过来找我,我们以前如何?也不过是竞争对手和伙伴关系我已经脱离组织这么多年了,你觉得我会对过去又任何的怀念吗?”

他必须拿得起,放得下。

梅梅哭了,她不知道滕冽如今怎么变得如此心狠。

一口一个喜瑞是好人,是帮助她的好人,她有求着她理解自己么?没有?她也是有自己的自尊和骄傲的。

这么说自己,良心不会痛么?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爱过他的,也许她不懂真正的爱情是什么。

可是她真的没有想要伤害过他啊?

滴滴答答的眼泪,布满整张绝美的脸蛋儿,梨花带泪恐怕这就是苏晨舍不得她的原因吧?

可是为了自我,他还是抛弃了这个女人,跟自己作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走吧,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见与不见不会改变我的初衷,你应该知道我的个性。”

冷清的口吻,没有一丝温度,仿佛自己已经被人打入十八层地狱的感觉。

他不是和颜悦色的跟她谈天说地。

除了喜瑞,内心已经容不下任何一个女人。

喜瑞来的不是时候,看起来没有谈好,这是梅梅最后的希望。

她了解她,想要留在滕冽身边。

这世上做不成恋人还能做朋友的有几个,似乎没有了吧?

敲了敲门,看着两个人离着很远。

冷酷的滕冽,和一脸无辜欲哭无泪的女人梅梅。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没有关门。”

她也很无奈。

“喜瑞,求求你,求求你了!”

梅梅突然跑过来拉着自己的手,差点把她给吓到了。

脸色大变的后退了好几步。

“有话好好说,你先别哭了。”

她不是看到了滕冽吗?是她自己带她过来的,怎么说的好好的,两个人就吵起来了。

滕冽见不得梅梅对喜瑞的那种表现,一个不起眼的小伎俩,让他不舒服。

他怕喜瑞有危险。

“让我留下来好不好?拜托你了~”

她只有这一次机会了,她不能失败,她也不想失败。

没有任何人的庇佑她很有可能会被组织抓回去的?

生不如死她不想那个样子?

“我……你先别紧张,先坐下。”

她让她坐下,抽纸巾给她擦眼泪,梅梅伤心不已。

她太害怕了,没有办法而已。

喜瑞看了看滕冽,他好像不高兴了。

“你先去客房休息下,我来替你说,好不好?”

“你真的愿意帮我?”

她不相信的问,也是知道自己语气态度很不好,可是就是改不了啊?

“恩,你去休息吧,走廊的尽头有一个小卧室。”

她拍拍她的背,她才心有余悸的擦了擦眼泪,还看了一眼隆滕冽,分明是在笑。

真是一个笑话,她似乎知道隆滕冽的把柄了可惜啊,没有早点利用它,那就是喜瑞这个女人。

哄着梅梅离开休息,剩下的只有她和他。

喜瑞带上们,深呼吸一口气,准备转身的,可是一个强健有力的臂膀把自己包围了。

把她吓一跳。

“你……你干什么?”她惊愕的看着滕冽。

“我是你丈夫,你说我能干什么?不是陪着里格去看店面的吗?怎么把她带来了?”

这个傻女人,做事一点都不知道轻重。

他扼住了她的双手,一种十分羞涩的动作,很色气的感觉。

他为什么老是喜欢较真呢?

毕竟让一个女人哭也不是好事,莫非让楼底下的员工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吗?

喜瑞真的是无奈极了。

“若是她一个人回去,还是会被苏晨找到,周而复始一直被人利用,先不说她有多高的智商,她的个性让她舍不得这些名与利,你就是最好的财富啊?与其让她成为祸害,不如留在身边好好调教,这样更安全不是么?”

“呵……小机灵鬼,什么时候也会替我考虑事情了?”

他亲吻她甜甜的小嘴儿,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他抱着她来到沙发这里。

“怎么?我不想在家里就只带孩子,你没听梅梅说吗?她想帮你。”

滕冽摇头,这哪里是在帮助他?完全就是过来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

她就是容易心软才帮助梅梅,可是不是所有人都会感恩戴德的。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拒绝见梅梅不是坏事,知难而退,而不是逆流而上的女人。

“哎呀你别老是对她抱有那种态度好不好?”

她也很头疼。

她也知道梅梅喜欢他。

“那你为什么这么做?可怜她?还是因为她那几滴廉价的眼泪,都挤不出来了,喜瑞她是个一个游走在各个男人之中的女人,她了解男人,你觉得她哭了就是她后悔了?我看根本不够。”

苏晨离开她也不至于让她伤心欲绝,不见得她有多喜欢苏晨,都是利益关系。

喜瑞居然还信了她,简直匪夷所思。

她这生完孩子,智商都退化了吗?

“老公,你能不能别这么讽刺我?那你说怎么办?我害怕也是真的,毕竟之前被人绑架过,我也担心你树敌太多,会影响我和女儿以后的生活,可是你不能一直这么对着干下去是不是?”

梅梅说话不好听,可是她信的一点就是她不会伤害滕冽,这就够了,免得跟着苏晨也是助纣为孽的人。

不如自己把她给收了,有时候女人的面子上下不来。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挺打击人的,任谁听了都会觉得心里难受。

梅梅还是想留下来,说明她忍耐力挺强的呢?这也是一个机会,给彼此一个机会。

她摸了摸他的脸颊,这几天是不是太忙了,他都长胡子了呢?有些扎手了。

怪不得女儿最近都不让他亲嘴了,原来是这样,忍不住笑了。

他脸上有什么吗?他抱着她还不老实,一扫之前的阴霾,她看起来特别的开心。

“算了,算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你总是我让我破例。”

她还是去做慈善家来的实在,乐于助人。

“对了,晓生是不是要回来了?”

她有事请教,所以直接问他了。

他想了想,表情轻松自然,拨弄她的刘海。

“可能吧,估计自己也有一些事情没有解决完,我当然是随时随地的欢迎他,毕竟他骗了盛泽宇几百万,回来也没有好日子过,本想摆平了盛泽宇再让他回来的。”

他为兄弟考虑以后的路,还是很上心的,谁让他一直陷害自己,绑架喜瑞呢?

这口气不出自己永远都不会原谅他的。

“别生气了,过去了,我不是安全的回来了吗?我只希望你别受伤……还有我们的女儿……”

她最害怕的就是这个,可是她相信滕冽可以很好的处理这些问题。

“滕香呢?”

“在睡觉呢?每天吃喝睡,都长成胖乎乎的小娃了。”

大概是她最近吃的太好了,才会这样吧?

“是吗?里格也来了?”

“那是,当见到梅梅他还气的半死,我安慰半天,没有人这么说过他的,就怪梅梅说话太中伤人了,本来里格他就很自卑。”

她头疼的很。

“晚上我早点回去陪你好不好。”看她这么疲惫他也很心疼她的。

舍不得让她一个人在家带孩子。

喜瑞搂紧他的脖子,舍不得放开。

她觉得日子过的已经很幸福了。

“好。”

谈话结束,两个人拥吻在一起。

最终隆滕冽同意她留在龙腾,没有给她找到合适的房子,就先住在公司,但是必须做事,他如今不是白给她住在这里的。

劣迹斑斑的过去也是一个不能重复的过去,她必须学会最基本的礼貌沟通,而不是随波逐流的放任自己。

这是他对她的要求,做不到的话,只能离开这里。

他不会再接纳她的。

从以前的奢靡生活沦落到今天替隆滕冽打杂,除了擦桌子做卫生,她似乎什么都不会,总不能去做一个女保安吧?

总之已经慢慢习惯了,但是可以每天看到他便很好了。

她觉得如今最好的慰籍就是如此。

坐在家里,里格已经准时回家了,仁心说让他直接去研究所,他想都没没想就直接去了。

哎,只有她一个人在家里。

抱着女儿滕香正在准备给她泡奶粉喝,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

喜瑞很高兴的哄着自己的女儿。

门口的报警器突然响起来了。

她一下子吓到了,以为有什么人?什么人这么晚过来?真是的。

她抱着女儿,放在摇篮里。

轻手轻脚的一个人来到门口,摸到了抽屉里面的枪支。

这是事先就准备好的东西,也是为了再次出现那种危险。

门猛的拉开了,一把枪指着外面。

奥林刚准备进来,看到喜瑞手抖的用枪支指着自己,差点吓坏了。

她就是顺路过来看看她的,她居然拿枪,是不是出事了?还是什么意思?

“奥林姐?你怎么来了?吓死我了。”

她以为是盛泽宇,或者其他的人。

肯定吓得不行了,没想到她今天过来了。

现在天都快要黑了呢?

奥林穿着黑色的高跟鞋,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内心算是平淡了下来。

“你吓死了?有那么害怕吗?真是的我才是被你吓死了,家里什么时候藏这个了?是不是有危险啊?”

她拍拍了胸脯,提着包包。是特地过来看她女儿的。

喜瑞如今真是幸福,如果可以解决那些问题,她和隆滕冽居住在一起也是最幸福的。

命运多舛,很多事情都没有解决。

“进来吧,抱歉,我也是为了自保。”

她把东西藏起来了,十分警惕的看了看外面,确定安全没有人了,才放心下来。

“隆滕冽还没有回来吧?他可真是一个工作狂,听书你把梅梅搞进来了?”

奥林看到了滕香,赶紧过去逗她玩,不知道多高兴的样子,小宝宝的脸蛋儿软乎乎的真好玩。

章节目录 第306章 想法。 “你怎么知道?”

她走过去,望着奥林一脸微笑的模样,蹲下身子抚摸小宝宝的头发,头发好黑哦,有点像喜瑞的发质,将来一定特别的好看。

“我啊?我什么都知道,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帮你们啊?”

“谢谢你,奥林姐,这么忙碌还惦记着我们,我想如果我可以上班带宝宝就好了,你也知道,他最近很忙……不能分心。”

不能分心,还把一个麻烦精领回家,她真不明白。

“我问你,你为什么让梅梅进公司呢?她以前对你很不好,你知道的?”

奥林担心她的处境,跟河津打好招呼特地过来的。

喜瑞太不乖了呢?没有好好听滕冽的话,太冒险了。

要不是担心她,自己也不会连夜赶过来,其实就是为了问问她什么想法?

“奥林姐,连你都觉得梅梅很坏对不对?”

“你错了,这不是坏不坏的问题,是她太危险了,你知道吗?”

梅梅可是训练过的杀手,就算她这几年了身手生疏了,也不是说明她不会对喜瑞和孩子动手啊?

真是太傻了。

“我知道,你和滕冽都担心我,谢谢你,我理解的……可是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滕冽不可能解决所有想伤害我们的人,必须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深呼吸一口气,她来到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摆放着糖果盒子。

奥林坐下来,她使眼色示意喜瑞过来陪自己岁说说话。

“喜瑞,你得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生活,征服了他,也要学会保护自己,他是不会放过泽宇的,但是你……你如果能够保护好自己,这是在帮忙。”

喜瑞烧水泡咖啡,准备留她晚上过来吃饭。

“好啦,我知道了,我明白自己这么做很鲁莽,可是把她放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不是坏事,是危险……但是她不会伤害隆滕冽的,这一点可以确定的。”

没准儿梅梅会帮助他们的,只是因为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情她才会这样。

“也只有你这么想,她一个人,比十个男人还可怕。”

奥林评价,双手沾染的鲜血恐怕她自己都数不清,这些喜瑞了解吗?

这是杀人魔,没有任何的正义,只根据自己的个性,她助纣为虐的选择了苏晨,性子变得坏透了。

这样的女人为什么要拯救。

“我不想看到有人死去,奥林姐……我也很害怕,可是……不一定要用死亡去解决问题吧?”

想起楠迪,那条鲜活的生命,她就觉得惋惜,当然这世上这样的人比比皆是,她看到了心里有阴影也是事实。

“你怕隆滕冽杀了梅梅?”

“我……可能吧?你不觉得很可怕吗?”

奥林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哪里可怕?隆滕冽杀人很可怕,她要说的是他们这群人虽然手里都不是干净的,可是也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

当初为组织付出劳心劳力,也是为了生存,或许每个人都有毛病吧?但是他们知道什么是危险,危险的事情和人如今都要选择远离。

“奥林,抱歉,对不起……我本没有那个意思的,我不知道你这么担心我。”

她来到她身边坐下,抱抱她,大老远的跑过来对自己说这些知心话。

她很感动。

“你看,你都做妈妈了,很多事情肯定考虑的比我谨慎,算了吧,若是她能不惹事我也不觉得危险。”

“恩,留下来吃饭吧?”

她邀请着,她肯定也饿了。

“不用了他在外面等我呢?我不是一个人来的,亲爱的。”

她还没有正式告诉她自己有男朋友了。

“谁?”喜瑞疑惑。

“呃……我的男朋友河津。”

她简单介绍着,喜瑞推了推她,真是不够意思,现在才告诉她,她有男朋友了。

喜瑞一下子来劲了。

“谁?哪里人?”她问着,十分激动的想知道。

奥林笑了,要是告诉她,自己的男朋友是一个军火商,她岂不是吓死了。

不过没关系,他本来就是这种危险职业的人物,喜瑞迟早也是会知道的。

她就简单明了的告诉了她,让她别害怕。

河津人很不错的,是一个严谨自律的男人,她很喜欢。

“那岂不是和隆滕冽一样了?”

“不,他的生活比我们复杂多了,也很危险。”

“那你不怕吗?”

“有什么可怕的,人生本就是危机四伏,这样的人生才精彩啊?”

喜瑞瞪大眼睛,因为她一直觉得奥林姐,是那种大家闺秀不出门的那种。

将来做一个医生,一个有名气的医生符合她的气质,今天告诉她要去和一个军火贩卖商的男人在一起。

多少有些害怕的很。

“拜托,再危险也没有隆滕冽危险的啊?他面对的问题比我们复杂多了,攻于心计你知道的吧?”

“你这是在夸奖我吗?亲爱的。”

“好啦,不多说了,我得走了,免得他又在唠叨我了,你看交了男朋友一点自由都没有,去哪里都有人跟着。”

“恩,这不是好事吗?你不再是孤身一人啊,下次你把他带过来,我们正式见面,你再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如何?”

“这是一定的,照顾好滕香,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恩。”寒暄几句,喜瑞开门送她离开。

果然一台车就停在自己的家门口,黑夜中又看不到对方的脸,总之肯定是一个十分优秀的男人吧?

她一直觉得奥林姐挺挑剔的,估计差不到哪里去了。

“再见~”奥林挥手,上车离开了。

就这样过去了几个礼拜。

喜瑞偶尔可以独自带着女儿去公司了。

这样他一个人上班就不无聊了,如今看上去风平浪静的。

坐在办公室里面的滕冽,正在和仁心谈话。

“你去么?”

“我去,这是我自己设局请他来的,他会来的。”

他会亲自邀请所有地产公司的老板,只是一个简单的交流会而已。

凯特一定会去的,盛泽宇也必须去。

“如果他不去怎么办?”仁心问。

“那就激怒他,让他来,他以为躲在暗处按兵不动就没有事情了吗?不可能的。”

仁心来回走动,他会打算如何对付他呢,自从那次之后。

盛泽宇整个人都变得小心翼翼,他出门有人跟踪,是他们的人,包括出席各种聚会,都是带着很多的保镖,所以没有办法近身。

以前有晓生在,他是很好的伪装者,如今他走了,和盛泽宇是敌对的关系,两个人看起来都很僵硬。

滕冽让晓生离开是对的,他已经做的很好了。

接下来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他不会一直如此……缩在壳儿里不出来。”

“我明白你的意思,带多少人。”

“我亲自去挑人,没准儿他也很想干掉我呢?”

滕冽冷笑着面对敌人,他不会再心慈手软了,特别是针对他。

仁心坐在电脑面前开始发文件了,还有有一些项目的邀请函。

估计会有效果的。

“那是,躲着不出门,听说他的秘书绑架奥林,你知道的吧?有一个神秘的男人叫河津的救了奥林。”

“你知道?”

他似乎没有对他说过,就是怕他担心这个问题。

“岌岌可危,不是只有奥林一个人有危险,我也担心我身边的人。”

滕冽笑了,他是担心里格吧?里格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最需要他的保护,隔三差五的就让里格去研究所住。

家里空荡荡的,也所谓,这不是担心他的安全吗?

“咳咳,你可别多想。”

他对里格就像对待亲人的爱护,关注他的成长问题还有安全问题,他已经习以为常了都。

“你就没有想过再找一个?需要我帮忙吗?”

他笑着说,递给他一杯热咖啡,最近要通宵作业两个人也都挺累的说。

仁心有些不敢相信,他好端端的怎么提这个问题。

他看起来有那么孤独吗?

他觉得自己日子过的很好,他又不是他,也许他可以很快接受一段恋情。

但是自己是一个十分固执而且执着的人,他放不下去。

“那里格呢?”

“滕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里格和我能有什么关系。”

他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什么时候对自己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了。

“好吧,我知道我这么说你也许不高兴,你出钱让里格去办餐厅,这已经超出一般人的做法了。”

“所以你觉得我喜欢他?”

里格他如今是一名女性,他自己也知道,可是他对他的感觉就是伙伴,或者是一个亲人的照看。

滕冽却不这么想,他事事为他操心的计划,从他跟随里格去泰国之后开始,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吧?

他不好点破,但是会善意的提醒一下他的。

“我没这么说。”

“那就是了,这个邀请函我已经发出去了,后天就开始,你也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你不是要回研究所吗?去吧,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他其实想让他早点回去陪里格。

里格现在站在狼白的酒吧门口。

他收到了狼先生的短信,似乎是让自己在这里谈生意,等不及喜瑞为他谋划如何找店面,直接找狼白就是最好的方法。

他最终还是决定来到了这里。

深呼吸一口气知道自己这么做可能不太好,但是他也没有办法。

“咦,这不是……”

狼白在等电话,谁知道他自己就来了。

里格,仁心的人。

他来的挺快的,过来似乎是咨询问题的。

正好他也能班上忙,餐厅他挺有兴趣的。

狼白是对这个美的不要不要的泰国保姆感兴趣,恐怕仁心现在不知道他来这里了吧?

狼白来到他身后,里格发现了他。

“你好,我发过短信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黑色秀发有些不自然。

狼白看得出来他很拘谨,一直面带和善的笑容。

“来,去楼下吧,我有一个办公室我们坐下来聊。”

回到研究所的仁心没有看到里格,电话也打不通,他从来没有这样一直不接自己弄电话。

他怀疑里格是不是出事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打电话给喜瑞,喜瑞也是一脸懵逼。

里格没有来啊,今天就她一个人在家里。

多余的问题,仁心又不说,也就是说不知道他一个人去了哪里?

这里重新装修了一下,很有中国风,茶具什么的都摆放整齐的很,自从丑丑那个丫头走了之后,他就把这里改造了一下,花费了不少心力,在这里可以喝茶聊天,也是很不错的。

最重要的是他可以在这里休息睡觉。

里格穿着牛仔裤,头发披散着,很清纯他的美有一种精致一种冷艳感,不知道的人绝对认为他是一个高级美女。

他看美女的眼光一直很好,不会错的。

环顾四周,墙壁上还挂着高山流水的画卷,十分有韵味,看来狼先生是一个十分有品味有情调的男人。

“喝点什么?”

他这里酒啊,咖啡茶点什么都有,只要他想喝。

“我,喝茶吧?”

因为仁心大哥很喜欢喝茶,自然而然他也喜欢喝茶了。

狼白一笑置之,这个人也是奇怪。

耐心很足啊,仁心那种高冷范儿的男人他居然不害怕。

阴郁的时候简直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他居然陪伴在他身边好几年了。

记得一开始他穿的是男装。

“这是上好的大红袍,来尝尝。”

他把白瓷杯放在他面前,里格十分有礼貌的低头,不好意思去看他。

狼白如今散漫惯了,很少去龙腾。

自己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似乎更加有动力,但是如果隆滕冽和仁心有需要,他还是会迫不及待的赶过去的。

这大概就是兄弟情义吧?

“你一个人来的?”

“恩,搭车过来的,这里还可以,生意一定很好吧?”

“还行,也是慢慢坐过来的,你想做餐厅?”

他好心的问,打算替他出谋划策。

毕竟也是仁心的人,他不会亏待他的。

“恩,他想让我自己去看看,我觉得狼先生比我有经验,所以我马上就过来找你了。”

里格笑颜如花,特别的真挚。

这种无辜魅惑的眼神,恐怕没有几个男人抵挡的住。

他不擅长说谎话,毕竟认识的人十分固定。

里格显得很大方,很明朗……这一点狼白可是十分看重。

何必去开餐厅那么累,他过来帮自己不是更好,工资绝对不会少的,他打算着。

“呵呵,你算是找对人了。”

章节目录 第307章 隔阂。 里格有些高兴,听他的语气,自己直接找他是对的。

两个人说话很投机,完全没有陌生感和隔阂感。

“来,再喝点~现在时间还很早呢?你有空多过来坐坐,这个事情我替你做主了看到好的店面,我一定先给你留下。”

他伸出手,意思是达成合作。

里格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轻松愉快的和他握手了。

算是达成了合作关系,狼白亲自送里格回去,里格要求回研究所。

估计仁心大哥还没有下班的,他直接过去等他就好了。

送到了仁心的办公室门口。

“进去吧,他估计在等你。”狼白有这种预感。

两个人的谈话声,被里面的人听到了。

仁心一直在等,第一次有些分心了的感觉。

他直接让他们两个人进来了,里格和狼白居然一起过来了。

他不是求助喜瑞的么?怎么会跑到狼白哪里去了?

“嗨,咳咳……你还没下班啊?仁心?”

狼白笑着走进去,笔挺白色的西装,挺拔的身材,引人注目的很。

里格小心翼翼的进来了。

仁心大哥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他的心一紧,很想跟他解释一下的,因为他觉得他也许在生气。

“你怎么来了?”他问狼白。

“你好像不欢迎我啊?”他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看到里格像个木头人似的站在门口,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里格完全受仁心支配挺可怜的。

“我可没有这么说,只是这里没有好吃好喝的待你。”

“我去泡茶。”他主动要求,提仁心大哥分担。

“算了,人送到了我就回去了,再见了里格?”

他给了一个飞吻,听语气都听得出来。

里格尴尬的笑了,但是也很礼貌的点点头。

狼白觉得仁心今天心情不好,算了,他回去算了,他的个性本来就是如此,自己也就习惯了而已。

看着狼白离开,他放下手里的水壶,看了看仁心。

他一直都没有正眼看自己,这是怎么了?有些奇怪了。

“仁心哥?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好不好?”

“不用了?你为什么和狼白一起回来?记得我说过的吧?不要去酒吧?”

他居然不听自己的话,偷偷的去了?而且和狼白一起回来,看来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抱歉,我就是过去看看,他觉得我一个人回来不方便就送我过来,你这么让狼先生离开,是不是不太好?”

他们不是很好的朋友吗?狼先生来了,他就这么让别人走了,一口水都没有喝,而且刚才的态度好可怕,很冷漠。

有些无情了。

他这是替狼白打抱不平么?他一向如此,他是自己的人,反而替别人说话?

里格有些生气了,这不像平时的他啊,有些刻薄了,狼先生肯定是一个好人,今天给自己提点了许多的建议。

他觉得他人很不错,懂礼貌对自己也很好,没有一点的歧视感觉,仿佛自己真的就是一个完整的女性。

仁心看他脸色也不太好,狼白走了,他是不是不高兴,自己给他打电话。

他根本就没有接,他很少不接自己电话的,今天打了好几个都没有接。

“为什么不接电话?”他问。

“我……我手机可能没有电了,我看看。”

仁心看他从包包里拿出手机,确认一下,里格郁闷了,昨天晚上忘记充电了今天根本没有开机。

和狼先生发完短信的时候就已经关机了。

“不会没电了吧?”

“恩,抱歉,真的没电了。”

“这也太巧了,是不是觉得我做的不够好。”

他设身处地的为他考虑以后的生活,他是如何回报自己的。

是不是膨胀了?觉得自己对他的好是理所当然。

“仁心大哥你怎么了?我不是故意的请你相信我?”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去狼白的酒吧,那里根本不适合你。”

“我就是去找门面,狼白他搞地产可能会帮助我,我只是过去简单的咨询而已,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他怎么会误会自己呢?他从来没有忤逆过他的意思。

没有提前告诉他具体原因,就是害怕他生气了啊!结果事与愿违。

他还是生气了。

他不知道他到底气什么,自己不是故意的。

“你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里,里格希望你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要消费我的心情。”

位置?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懂。”

“我只不过同情你的遭遇,怎么成长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喜欢听话的人,就是因为你听话我才收留你,你努力我才看得起你。”

他的意思很明显了。

里格哭了,他似乎明白他的态度了,仁心大哥就是同情自己可怜自己罢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对自己的施舍,他怎么能够忘记呢?

简直就是万箭穿心的感觉,所有的羁绊在他的言语下不堪一击啊?

他还没有说几句话,他自己就哭了。

“我……我没有不听话,我想做好……可是我……”他哭的很伤心。

因为仁心大哥的话,刺痛了他仅有的自尊。

仿佛自己就是一个可怜虫而已。

“你若是听我的话,就不该去找他,有什么问题可以找喜瑞或者我,可是你没有,就是对我的不信任。”

他批判着他的思想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吧?

里格背对着他,很是伤心。

仁心大哥太过分了,根本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他却非要这么针对自己。

以前没有过这个样子的啊?

他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哭泣着,看起来特别的难过不已。

仁心起身,他在哭刚才自己对狼白的态度吧?毫不留情的将狼白赶出去么?

“我只不过说了几句,你就哭成这个样子,想做好餐厅也不用去那个地方。”

“你这是瞧不起狼先生,你刚才说话也太……”

里格辩解,为的是狼白。

“什么?你觉得我说话很过分?”

“恩,他没有恶意。”

“如果你不去或许我不会如此。”

说到底是因为自己的问题吗?他很难过。

两个眼睛都哭肿了,像个女娃娃一般。

他是什么时候已经把他当成女人了。

她看起来很像一个女人,可是碍于心理压力。

他担心已经吓到她了。

算了,他没有想让她哭的。

“别哭了,里格。”

他安慰,自己也就是一时太冲动了。

说来说去就是很担心她的个人安危。

“呜呜……”里格哭的更大声了。

“难道你觉得我冤枉了你?”

这一句瞬间让里格气死了,她第一次十分无情的推开了仁心,跑出去了。

大门敞开,里格跑出去了,似乎也惊动了不少员工。

他们看到主任的表情很阴郁,都吓到了,谁也不敢在这里多做停留。

第一次,她主动推开自己。

里格气的跑进去了,她能想得到的地方就是先去喜瑞那里。

半夜三更的,里格一个人在喜瑞家里,喜瑞看到她的时候。

她哭的很伤心,好端端的怎么会哭成这个样子呢?

今天滕冽没有回来,加班。

喜瑞一个人开门的时候,看到里格哭的眼睛都红肿不堪了。

唯一的原因就是她和仁心有矛盾了。

“别哭了,里格,没事的。”

喜瑞其实很欣慰说明仁心关心她啊,已经把她完全当成女人的了。

她给她拿了条干净的毛巾,让她擦擦脸,整个人都在抽搐的哭泣。

看来也只有仁心能把她给气哭了吧?哎,真是一个钢铁直男。

仁心根本不懂如何哄女孩子,说话态度那么凶巴巴的,谁喜欢。

估计也只有里格受的了了。

让别人自己开餐厅就算了,限制她的自由就太过分了。

“你也觉得我错了嘛?”

“没有,是我让你去找狼白谈的,丑丑忙于她哥哥的事业估计赶不过来,你又很着急,只有狼白了,百晓生又暂时回不来,哎,反正都是我的问题。”

“喜瑞,怎么会是你的问题呢?”

是他自己要求的也是仁心让她去拜托喜瑞的,打搅她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她根本没有想过埋怨她什么的。

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仁心大哥说的那么刻薄难听。

“好了,没事的,因为太担心你的安危就多说了几句重话,要是不关心你可能他都不会把你放在心上,所以里格这是一次机会啊?你要好好利用,别那么早气馁好不好?”

她替她擦干净脸蛋儿,本来很好看的一个模样。

“恩,我觉得我该对狼先生说对不起,他好心好意送我回来。”

“嗯嗯,对,狼白肯定会帮助你的,这个你放心。”

让仁心如此生气,估计也只有里格了。

里格和狼白肯定没什么,仁心误会了,就说了几句难听的话。

“你先住我家里吧,反正我这里房间多,仁心会过来找你的,好不好?”

“不好吧?我可以回去住的,如果我认错。”

里格显得很卑微,她的一切都是他赐予的这一点是千真万确的,培养自己也是花费了不少心血的,她知道的。

“认错?为什么认错?你没错啊?”

傻孩子,她还去认错,这也太卑微了吧?仁心控制欲太强烈了吗?让她这么没有自尊。

喜瑞回答让她有些忧郁,她没有她就是尊重仁心。

只是今天自己不太理解他对自己的态度。

“别纠结了,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况且你从未作出一件出格的事情,他自然会很吃味,这不是你的错,这是必然的即使不是今天,明天后天也会发生,里格,我觉得你得逼他一把,让他知道他爱你。”

“你吓到我了喜瑞,怎么可能呢?他肯定不会说的,这不是他。”

实在太难了,她就是一个单相思。

喜瑞抓了抓刘海,该怎么跟她解释呢?估计里格很难理解。

“会的,因为他已经爱上你了,知道吗?就因为看到你直接去找狼白,傻瓜,这就是在吃醋呢?”

“我和狼白才第一次见面啊?”

“这就是原因所在,第一次见面你们看起来也那么的出双入对!?”

喜瑞想笑,按照狼白那个尿性,他都是来者不拒的,里格本来就很漂亮。

他对好看的女人一直很有绅士风度的不是么?

“我似乎明白了你不会让我和狼白在一起刺激他吧?”

这真是一个馊主意啊?喜瑞都有些变了。

她看起来挺有心机的,并不单纯。

“咳咳,我知道你怎么想我。里格没有人是真正的单纯的,况且我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心境自然也会发生变化,你别不承认,每个人都是如此。”

她为了保护自己,不得不努力学习,里格也是,为了自己更加优秀,讨好仁心也是一样的。

“我知道……喜瑞抱歉,都怪我。”

她很自责若是仁心找过来,会不会对喜瑞态度不好。

“没事,早点休息吧?明天我给你做早餐吃好不好?最近我厨艺也有进步哦?慢慢来,不要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好,那我去洗澡了,今天晚上就打搅你了?”

“恩,去吧。”

随后喜瑞便发了一个短信给仁心,免得他担心,告诉他里格在自己家里,睡一晚。

让他不用担心,收到短信的仁心没有睡觉,里格哭着跑出去了,觉得自己很委屈。

他只是担心她的安全而已,去哪里也不跟自己打个招呼,这样让他很不舒服,他担心也是正常的。

没错,看到她和狼白在一起,他了解狼白,漂亮美丽的人都会留意。

这就是为什么他很少让里格去酒吧那种地方,接近一些复杂的人,如今看来已经控制不了了。

他内心真正的想法,他自己都没有搞清楚,只知道里格是自己一手培养的人物。

他不想任何人毁了她,无论他是男是女,都是他最关心的人。

同样夜晚夜深人静的时候,里格躺在床上想着他们之前的点点滴滴,内心很是怀念。

她脑海里都是和仁心朝夕相处的画面,都是美好而且幸福的时光,这是自己第一次生气跑出去了,算不算离家出走呢?

他会不会担心自己,或者来找自己?

一想到这里自己就很压抑,她在想什么呢?自己在他心里估计顶多算一个普通朋友。

除了这个难道对自己还持有什么想法不成?她打扮的光鲜亮丽,他的态度一如从前,她感受不到他的丝毫变化。

自己或许太没有诱惑力了。

盖上毛毯,她强迫自己早点入睡,但愿明天早上起来就可以看见他。

章节目录 第308章 聚会羞辱。 喜瑞早上起来,就听到楼底下做饭的声音,里格怎么起的那么早,她都怀疑昨天晚上她没有睡觉。

抱着女儿披着衣服就下楼了。

来到厨房门口,她看到里格一个人正在煮粥,很香很香的那种麦香粥。

身上穿着一个粉色的格子围裙,扎起一个低马尾,已经有了人妻的感觉,让她有种错觉了。

“你起来了?”她问,转过头,黑眼圈儿十分明显。

“恩,你昨晚没有睡好对不对?”喜瑞哄着滕香,置办这些东西,一定起的很早,她一个人在厨房忙碌着。

里格根本睡不觉,因为脑海里总是想着仁心大哥说的话,很难过,又十分害怕他以后不会理自己了怎么办?

也许她是对的可是她不想失去仁心。

把所有碗筷都洗干净了,喜瑞见她明显的心不在焉嘛。

她太在乎仁心了,所以感觉整个人都被他控制了一般,自己发过去的短信,仁心也没有回答,不知道来不来,哎……真是悲催。

“你等会,做好了我给你端过去,抱着宝宝也很累的。”

里格指着客厅的沙发。

喜瑞点点头,想说点什么最后也说不出口了。

“好吧。”

她忙于厨房,喜瑞却抱着孩子坐在客厅发呆,她还真有耐心,昨天晚上不睡觉,解铃还需系铃人。

这个必须仁心亲自来说才可以的。

正看着手机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几个信息,她毫不犹豫的点开了看看。

这不是狼白发过来的东西吗?微信上都发着一些图片。

说什么让自己替里格参考一下,里格手机没有开机。

结果就直接发送到了自己手上了,她笑而不语。

他还真是上心的很。

“喜瑞,过来吃饭了。你先吃吧,我帮你抱着宝宝。”

她把东西都放好之后,拉开椅子,过来坐在自己身边,看到了狼白发送的短信,喜瑞直接给她看了。

“你看你昨天去,狼白就帮你找了,不用你和我在太阳底下晒太阳了,真好啊?”

喜瑞给滕香喂奶,把手机给她看。

她看的认真,说不出什么感觉,总之特别的感激吧?

“恩,狼先生是很不错,才一天的功夫就帮我找了这么多家。”

她笑着说,如果自己能独立自主的开业,仁心大哥也不会生气的吧?她会证明自己的能力也很强。

“呃……要不请他吃个饭?谢谢他?”喜瑞提出建议。

“可以吗?我没有和仁心大哥打招呼。”

她觉得自己做任何事必须得到他的同意。

“没事的,他不会那么小心眼儿吧?”

再说了,她觉得仁心那么忙,中午吃一顿饭有什么关系?

“恩,说的也是,仁心大哥对我很好,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把店铺早点开起来,他会对我另眼相看的。”

她期待着,决定邀请狼白中午一起去用餐,一定会很愉快的。

对于邀请狼白的事情,狼白欣然接受,知道仁心把里格保护的很好,他也很少看到她,仁心的保护欲太强了。

可是他不能一直控制里格的行为和行动。

来到高级餐厅里。

他定的位置,本来也没有打算让里格买单。

这里环境清幽很有格调,坐在窗边是最舒适的,木椅子是龙腾花纹雕刻的,十分霸气。

喜瑞陪着里格过来的时候,都觉得这里实在太豪华了,服务员都是一排排的站在门口服务。

他还真是会选地方,这里一看就好贵的。

里格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露出修长的大长腿,整个人穿着白色高跟鞋更显高了,至少喜瑞在她旁边,确实矮了不少。

十分引人注目,狼白老远就看到了,挥手让她们过来。

这里是一个包厢,一个大型的圆桌子,摆放着几个狮子的古董木雕,看上去特别的高雅。

“坐下吧,等你们两个很久了?”

狼白坐在床边说,有一个可以婴儿睡的榻榻米,看上去垫上了厚厚的面料,摸起来挺柔软的。

喜瑞抱着女儿坐在旁边,里格站在一边观察环境。

仁心大哥从未带自己出来吃饭,这种有特色的地方,自己也是第一次来。

“想吃点什么?看菜单吧?今天我请客?”

“不,不是我邀请你的,我来请客吧?”里格不好意思了。

“没关系啊,你请客我买单,没毛病,况且我很乐意,一直很少见你,你变化真大。”

喜瑞使眼色,他还真敢说。

“啊?”有些错愕的她,看了看喜瑞。

“没关系,他是大老板,今天就他请客吧?”

“那好吧。”

她坐下来了,坐的很直,至少姿态很好。

狼白挺喜欢的,仁心还真是的,太狡猾了,他也就是想和里格做朋友。

“你请客吃饭,是不是给里格找好了店铺?”

“是啊,我不是发给你看了吗?都是我周边的,以后也好有一个照应是不是里格?”

他可以经常过去蹭饭也很好的,真想不到她是一个会做饭的人,一定不错。

至少仁心那么刁钻的口味,都被里格所折服,他怎么就没有想过去找一个会做饭的女人呢?

那以后自己的日子岂不是过的很舒心,目光再次投射在了里格脸上。

“你们点吧?我随便吃点。”喜瑞说。

狼白把菜单递给里格让她亲自挑选自己爱吃的。

里格一看就是修养特别好的人,举手投足之间跟奥林差不多,奥林是高冷,真正的高冷范儿,可是她就不同了。

她整个人给人一种十分亲切的感觉。

“谢谢。”

她接过去看了看,点了几个菜给狼白。

“不错,你很会吃嘛?”

看了她点的东西,自己都爱吃。

“是吗?我对吃的有些挑剔,你喜欢就好。”

“不错,不错……很符合我的口味,对了你平时就照顾仁心吗?”

“恩,生活起居问题,打扫做饭这些吧?”

她解释着,和狼白聊的特别的开心,以前自己没什么朋友。

做什么都很害怕,生怕惹得仁心不高兴。也许外面真的很危险,可是狼白是仁心大哥的朋友,听他说话的语气也很友善。

喜瑞就坐在旁边奶孩子,听着他们谈天说地的。

这样也是好事,让里格多见识一下人,就算将来自己要做一份事业,也是会接触更多的人才是有生活的经验不是么?

她会心一笑,抱着滕香哄着她,看时间她觉得自己吃完饭就可以回去了。

接下来里格想去做什么都可以,仁心一个电话都没有,真的很绝情呢?

龙腾公司。

滕冽打算去会场,盛泽宇肯定会来的,他已经准备就绪了。

一个人开车直接去了会场,奥林说自己也去,有一个在总是很安全的。

她可不想隆滕冽有危险,多一个就多了一个帮手。

更重要的是有其它的事,那就是她得去会会那个人。

汤秘书,这一次她一定要他好看。

河津伪装成一名成功人士陪着奥林,那个人也是他的敌人。

坐上车她跟着滕冽的车去了有些繁华地带的商业区。

“我去就可以了,你陪我去干嘛?”奥林笑着说。

河津也太担心自己了呢?

“陪你不好吗?那种人上次只是一个警告,你说我采取别的行动,他会不会后悔,我就不该放过他,若不是你让我手下留情。”

河津的心有时候可以很冷酷可是自己的女人都说话了,他也不想让她难做。

“你错了,盛世那么大,打狗也要看主人啊?我喜欢看盛泽宇一落千丈的样子。”

他做的坏事太多,她和滕冽对付他是必然的。

不知道什么缘故,就是滕冽总是不下手,一直退让才会出现今天的局面。

结果她自己去调查了,原来滕冽和盛世的老爷子有交易。

他儿子不受约束,导致与隆滕冽起冲突了,呵那个老人可真是不简单呢?

连她都不知道,要不是自己去调查,怪不得滕冽一直不下手,估计也有盛楠的因素。

如今是不用在乎了,盛楠死了,他也没有任何把柄让滕冽去妥协,危害喜瑞的事情那么多。

他自己得了癌症,儿子抛弃的下场也是罪有应得了。

“快到了,你确定要去吗?”

车子已经停好了,河津打扮的特别的大方,和她简直就是郎才女貌。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引人注目的效果,当别人问起,或者当盛世的那个秘书长看到了,肯定会过来发火的。

但是他一定会先找到他,狠狠的教训一顿才可以。

“亲爱的下车吧?要不要我抱你?”

这么多的人,她才不要呢?就算宠爱自己,她也不习惯。

只是习惯那些人羡慕的眼光。

这里场地挺大的,而是是露天的,很多椅子还有一些长到不见尾的桌子,上面玲琅满目的都是吃喝的。

许多上流人士最喜欢蹭的地方,估计也有不少谈生意的人。

因为滕冽举办的,所以面向的人特别的多,盛泽宇一定会来,记者也会过来看看情况。

这不就是他们想要的效果吗?

隆滕冽站在一边,不少媒体人过来问话,都是一些场面话。

他随便几句应付就完事了。

口袋装的是一个特别重要的文件,对于盛泽宇最重视的东西,他知道。

无非就是他董事长的地位。

“盛世的人来了~”

人群中有人已经高喊起来了,人就是那么的势利眼,刚才自己这里围着一群人,一窝蜂的全部跑到盛泽宇那里去了。

真是神奇,不过他不在意这个,他还是出现了。

估计也是按耐不住了,怎么能躲着不出门呢?总会出现的。

汤秘书陪伴在董事长旁边,知道这是一个阴谋,可是没办法,老爷子让董事长必须露面。

没有这样坑儿子的,泽宇没有办法只能赴约。

这正是隆滕冽要的效果,他的人四处都是,只要自己发送命令可能天底下的人都知道。

“滕冽?”奥林走过去,她穿着淡蓝色的复古连衣裙,披散着波浪型的秀发,特别的引人注目。

气质非凡,再加上河津,两个人也引起了不少媒体的波动。

都在猜测这是哪家公司的,或者是哪里的人?

河津不是第一次见隆滕冽了,但是看到他也没有打招呼。

“你好。”滕冽先打招呼。

“咳咳,你们谈,我去看看。”

河津自动以离开,一看就是有事要说的样子。

奥林挑眉一笑,使眼色。

“等我哦,马上过去找你。”一个飞吻。

奥林背对着河津,看了看滕冽。

“不够意思啊?自己一个人来?仁心呢?”

“我没叫他。”

他不想什么事情都去麻烦仁心,他也很忙的。

“好吧?你是不是准备了什么东西?打算请他们过来做什么?”

“我请的不只是他们,而是许多的媒体人物,你偷偷观察我,还去医院见了那个老人家吧?”

奥林吐了吐舌头,她是好奇才去的,不去不知道,去了才知道不简单啊?

只能说滕冽隐藏的太深,连她都不知道,估计仁心他们都不知道吧?

双手环胸的奥林,在众多的人群之中,汤秘书看到了奥林。

她怎么来了?她居然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的羞辱,他特别的不高兴。

一看到奥林,情绪上更加控制不住了,趁着董事长在采访,他就溜过去了。

内心很是不爽,可以说特别的不高兴。

看到奥林和隆滕冽有说有笑的内心更加不是滋味。

他在猜测他们打算怎么对付董事长。

滕冽看到了,有人走过来了,那么气势冲冲的,肯定是气的不行。

他胆子很不错,是不是知道自己在这场景里,没人敢动他。

一个秘书长而已,真当自己是大老板了?

“是你们?奥林?!”

汤秘书走过去,愤恨的说。

“是我?你还活着呢?”奥林讽刺的瞪着他,虚伪的男人。

“这不是盛世的秘书长么?好久不见?”

滕冽隐忍着。

“你们勾结黑社会,别得意,我迟早会抓住把柄的。”

他才不怕他们来搅局呢?

“是吗?什么把柄?听不懂,你懂吗?”

滕冽问奥林,不知道他胡说些什么东西,只是觉得可笑的很。

他气得吹胡子瞪眼也没有用。

“忘记告诉你们了,你们以后想和盛世合作不可能了,永远也加入不了我们。”

奥林差点笑死了,怎么可能加入他们?他以为龙腾很期待么?有什么脸面在这里说这些。

“奥林,你就是四处勾结的女人,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个不错的女人,也不过如此。”

章节目录 第309章 监视与想法。 他是最没有资格说这种话的女人。

河津是什么人,他靠近汤秘书使用就那么一脚,生生的把汤秘书踹到在地,踢中了他的大腿,他根本没有办法防备。

只能惨叫一声,滚落在桌子底下,痛快哀嚎起来。

好生厉害啊?居然敢欺负自己的女人,嘴巴也是臭的不行。

河津趾高气昂的瞪着他,汤秘书认识,那双眼睛。

靠,他们都是一伙人?

被人拍照,奚落这就是汤秘书面对的局面,何况河津出手那么快,根本没人看见。

倒是奥林忍不住抿嘴偷笑,活该,就知道他嘴里没有一句好听的话,自找的。

“没事吧?”河津搂紧奥林的腰身,这男人真是愚蠢。

闪光点聚焦在这里,只有汤秘书一个人的狼狈。

泽宇推开许多人,他走过去。

早知道只有隆滕冽搞的鬼,他真是有意思。

看着两个巨头人物出现,大家显然都很兴奋。

因为这里的主角就是他们两个人。

“董事长我?”

泽宇什么都没有说,穿着一套黑色西装起身把汤秘书拉起来了。

“没事,你先过去。”

他自己来应付就可以了,他不就是想见自己么?

今天这么好的场面,正是他想要的,他以为自己会怕他么?

“这不是盛世董事长么?闭门不出,今天怎么舍得出来了?”奥林打趣的问。

“我还以为是谁呢?我该称呼你是前总裁还是隆滕冽的小蜜呢?身份多变,还为他强出头,莫非你们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可不是吃素的。

横眉冷对的尖峰时刻,看起来他对他的敌意更加明显。

“董事长,他们欺人太甚。”

“你的秘书很没有教养,盛泽宇这不是我第一次跟你说了吧?如果你执意如此,跟龙腾作对,我是不会置之不理的。”

隆滕冽最后的警告。

他的人隐藏在这里,包括会拍摄的媒体也有自己的人。

“这话应该我来说才是,你跟我父亲说了什么?威胁我父亲不成?”

他最讨厌被人威胁和利用。

自己的妹妹大概就是被他这种人威胁了的,丢失性命。

他恨他。夺走了自己亲爱的妹妹,连喜瑞都是,背叛自己,回到他的身边,他是不是很得意?

“看来你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告诉你,若不是你父亲苦苦哀求,我会放过你,绑架喜瑞和奥林都是你的馊主意,狼狈为奸的人物有什么可说的?这些证据莫非你也很想看看。”

他也许是一个商业奇才,但是生活绝对是令人失望的。

随他怎么说,自己不会为他的智商买单。

“也许吧?我和喜瑞本来就是朋友,什么时候成绑架了,在孤岛上她对我可是很好的,你以为她替你生完孩子就是爱你了?”

他哈哈大笑起来,他也不过是一个俗人。

怀念过去,找一个替身安稳度日,他爱的永远是他的妹妹不是别人。

喜瑞就是一个替代品,永远都是,谁让她们那么像呢?

“是吗?一个不成气候的公司也敢跟我抬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有什么什么靠山呢?”

他完全没有把隆滕冽放在眼里,事实如此。

他也不怕他的。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若不是你父亲密会我,你今天若不给我赔礼道歉,我会让你公司经济一落千丈。”

他拿出那份合约,完全看自己心情。

他动不动他的公司,完全看自己的心情。

若是以为他能一直高高在上根本就是笑话,不可能的事情。

“董事长别听他废话,他就是在忽悠你,我从未听过有什么合约,老爷子是什么人,怎么上当?”

汤秘书挡在泽宇面前,觉得这就是隆滕冽在骗人。

他一个新公司能有什么能耐,都是骗人的。

奥林觉得很好笑,她迫不及待看盛泽宇在他们面前低头道歉。

“什么合约?你以为我会相信。”

“也是,不管你不信不信,关键是别人信不信。”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既然老爷子开导不了他,他直接教他做人吧?

“你并没有真正掌握盛世的权力,也就一半一半吧,如果不想你父亲的养子继承你的位置,最好好好对我道歉,当着媒体的面,不然我很难原谅你。”

这是为喜瑞,他大费周章,花费不少金钱,请了这么多的人。

利用舆论也会拖垮他,他今天会出来,迟早的事情。

汤秘书试图从隆滕冽和奥林的脸上找到破绽,他从来不知道很想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想看吗?我可以给你看。”

他从口袋抽出来,只见汤秘书一个健步抢过去,拿到手里,邪恶的笑着。

他打开一看,结果才看到的的确是老先生的字迹。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给我看看。”

他父亲那么固执的一个人,比自己还固执,不可能会对隆滕冽低头的,是为了打击自己么?

他居然去勾结一个外人,一个自己一直憎恨的人。

他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儿子。

看着钢笔的字迹,果真没有错呢?一言一行的口吻,字迹,他都认识。

父亲觉得自己是个祸害没有那个能力掌控一个公司的能力。

他就是这么看待自己的。

真是太可笑了,自己算什么?就算两败俱伤?让他给隆滕冽道歉?做梦去吧?

他撕碎了合约,纸张被撕碎了,落在地上,他用脚狠狠的踩碎,仿佛踩碎的都是自己的自尊心。

对于父亲的感情,已经冷酷到了极点。

历代以来都是儿子继承家产,从一开始他就没有那个打算不是么?

他要除掉自己心爱的妹妹,千辛万苦才得到自己的一切,到底算什么?

凭什么就是他一句话可以解决的话。

“你有什么手段尽管放马过来吧?我是不会屈服的?让我道歉?除了我我死?!”

隆滕冽冷情的看着他的一言一行,果然是不如老爷子。

他有智慧,也有那个骨气,可是用错的地方,始终是不对的。

一旦做错事,不知悔改,将来绝对是后患无穷。

一个手势,漫天飞舞的照片,包括他绑架喜瑞的照片,还有私底下见上组织的图片。

他不是吃素的,这一刻。

必定打击他半个身家,首先搞臭他的声誉,实在太简单。

一个人做坏事不可能没有端倪的,一定会有结果的。

他不想把他搞太绝,但是一个人最在意的东西,对待泽宇,他在乎的只有一个。

权利地位,舍弃不了这些东西,难成大器,就像他以为搞垮了自己的公司。

汤秘书捡起一张,所有人都看到了,关于盛泽宇的秘密。

耐人寻味的东西,总是能够第一时间抓住别人的眼球。

“你们都是在造谣没有人会相信的至少我不会,别以为我们会怕你们。”

“既然撕破脸我也不怕这些所谓的证据,就算父亲说了算,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他也休想和平处理这些问题。”

他已经都想好了。

敌对的关系不会因为谁而改变,今天他威慑自己,自己也不怕。

奥林推了推滕冽,就这么算了,应该去法院起诉他的。

“好,有骨气……我等着。”

他转身离开,等着他低头,等着他道歉。

那么面不改色想必觉得自己很富裕。

“喂,我觉得我都忍不住想动手了?”

奥林没好气的说他可是一个屡次伤害自己女人的凶手啊?

他就这么放走了?就算明天头条都是盛泽宇是个不伦不类的恶人,那又能怎么样呢?

他还是盛世的董事长。

河津却摇头,奥林想的总是一鼓作气的把敌人置于死地。

可是作为男人,他感同深厚,他相信隆滕冽比谁都有耐心去对付。

这种折磨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加剧的,影响何其深远。

如果说盛世明天就倒闭了,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只会惊动更多的人,让更多的人忌惮龙腾的实力。

温水煮青蛙,都是需要时间去清理。

“别急,我自己有分寸。他既然已经做好觉悟了,就没有任何顾虑了,回去吧?”

滕冽看着地上都是关于盛泽宇的私密报道,媒体只会添油加醋的泼脏水。

没人会信他的,遗臭万年才是最可怕的。

连带着他父亲的面子都要晚节不保了,这又能怪谁呢?

其实也有晓生的帮助他搜罗的信息是最多的,也是最有用的。

最后能帮助他的就是百晓生。

他真心把他当亲弟弟所有人认为他会背叛自己唯独自己不会。

他不会有这种想法,无私的信任他这个人才走到今天。

相信他也会很快回来的。

这边,里格已经离家出走一个星期了,这几天她经常跟狼白在一起。

仁心大哥仿佛把自己给遗忘了一般,他果然还是真的生气了啊?

无论她现在想什么都没有用喜瑞告诉她让她稍安勿躁,她也听了。

去和狼白见面,遗忘和仁心大哥在一起的点滴。

狼白对她很好,很有礼貌,也很尊重自己。

把自己完全当一个女性看待,就因为这种没有任何的隔阂感,稍微带给她不少安慰了。

今天已经决定了店面,就在狼先生附近。

他考虑的问题很全面,对于新手的自己,她的确只能听他安排了。

坐在门口的台阶那里,玩手机,大概是因为累了。

她需要好好休息,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

狼白联系几个熟人搞装修的事情,自己去做,就不用里格一个人去办理这些难题了。

她太稚嫩了,如果去问价格只有被别人宰的份上了。

喜瑞又不懂,仁心钱多,他是无所谓的,凡是做得好的,出钱就是了。

安排完了之后,就是找不到里格去了哪里?

结果自己去旁边超市买了水之后,他看到她了。

一个人坐在下面发呆,因为花台挡住她了,所以他没有看见,十分可怜的模样。

这大概就是吸引力他一看就移不开视线了,吞咽着口水,天气这么热,今天她也是累了吧?

“里格,喝水吗?”他拿着一瓶矿泉水走过去,递给她。

里格哑然,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谢谢你。”

这几天真的是多亏了他,她什么都不懂,可是不得不什么都要请教他的,于是他就给自己放假了,帮助装修新的店面。

“仁心没有过来吗?”他问。

知道她心里惦记着一个人,那就是仁心,哎,真是一个忠贞的人,不,应该说是一个固执的人。

“啊?他没有,这几天他好像忘记了我。”

她有些沮丧,这是狼白所在意的,明明是一个性格开朗又惹人喜欢的美妞。

可是仁心脾气那么怪,她能忍受到今天已经是奇迹了。

不联系就算了,他肯定会帮她的美女有困难,他怎么能不管她呢?

也许了解狼白的心态,里格只是笑笑不会说话。

她从未想过背叛仁心大哥,因为一开始就下定决心了。

永远不会离开他,让他失望。

最害怕就是他讨厌自己那天也是奇怪了,特别在意所以很伤心。

“你别不开心,这几天我看你都闷闷不乐的?”

狼白也很担心的。

“我……我没事,就是不适应。”

她没有一个人去办事,离开他太久自己不习惯了,不知道仁心大哥是不是也是这样。

哎,她又在胡思乱想起来了,根本忍受不了,控制不了自己的想法。

“喝点水,今天天气也很热的,不用着急,我是你的朋友不是吗?不适应慢慢来也就适应了,所以你别太担心了?”

他拍拍她的肩膀,仿佛就是给她最大的安慰。

两个人坐在一起。

马路边,停靠着一辆车。

他来了许久,看了许久,狼白还来真的不成?他会喜欢里格的吗?呵呵,真是看不出来,她离开自己也会过的这么好。

估计也是因为觉得自己说话太难听了,已经觉悟了,他不是狼白,甜言蜜语什么的,自己根本不可能会说的。

只知道里格是一个自己很重要的人,因为这几天他一直跟踪他,她都没有发现。

狼白却天天来找里格,两个人关系越来越好了呢?

手机关机了,自己也看到了里格发送的抱歉短信,可是他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如果真的错了,会来找自己的,但是她没有来,不是么?

矛盾的心理,移动着他,这几天他做事也是乱发脾气,忍受不了。

被人忽视的感觉特别的不好受。

“狼白,谢谢你这么关心我,真的,今天要不是你。”

章节目录 第310章 里格表白。 她一直都没有忘记说谢谢呢?这让狼白有些不解,她没有把自己当朋友吗?

“你以后叫我哥,我管你叫妹妹如何,别那么生疏就好,我对你难道比仁心差?他那个人铁石心肠的很。”

里格摇头。

“他不是铁石心肠,我和他同居多年,他事事为我考虑,我很感激,人要知道感恩,我也知道自己可以独立的,但是没有办法不是么?我离不开他。”

离开的这几天他胃口也不好,睡不好。明知道喜瑞也是在帮自己,自己也很想表露心迹。

哎,奈何这开口相处之间显得那么狼狈呢?惹得他不高兴也不是自己愿意的啊?

她头疼的很呢?

“你这话听着像告白啊?里格别告诉我你一直喜欢的是仁心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知道会如此,估计是仁心没有那个意思吧?但是里格已经越陷越深了。

真是的,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仁心那么冷清的人。

他敢肯定他就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是恋爱的家伙,面对娇滴滴性格又特别好的人。

仁心会怎么处理呢?他猜测是驱赶或者远离吧?

里格羞涩了,没想到连狼白都看出来了,确实如此。

“恩,喜瑞也知道,所以她也在帮我。”

狼白不吃惊,觉得理所当然啊,喜瑞那个性子肯定会好好帮助她的。

“怪不得,她是不是让我也帮你来着,开玩笑的我纯属自愿的,只是仁心他这个人很古怪,我担心……”

里格挥手,很小心。

“我没有那么高的要求,只是想让他知道我的心意,不会破坏他现在的生活的,我也知道最近龙腾那么忙,他没有时间去管我,给我找点事儿做,我也很愿意。”

她笑着说,很甜美很漂亮。

狼白见过很多美女,可是待在一起没有刺激鼻子的香水味,是一种暖暖的麦香味,亲切感十足的人。

里格算是一个特别的人了吧?

“你要求真低,放心吧,仁心不管你,不收留你,我来帮你,别想那么不开心的事情了,他也是为了你好。”

仁心没有什么恶意,顶多就是说话太耿直了一些,性格也很冷淡了一些,别的问题都没有。

“恩,我看看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去哪儿?我送你去,明天我来接你来这里好不好?”

“好呀?”她满口答应着。

两个人出双入对,仿佛亲密无间的情侣。

被仁心看的干干净净,不知道为什么无名之火在自己胸腔里快要爆裂出来了。

明知道里格对任何人都是这样的。

仁心亲眼看着里格上了狼白的车,狼白带着离开。

他紧跟其后,狼白送里格去喜瑞的家里。

他就离开了。

里格在家做饭,喜瑞去了公司没有回来,滕香也带去了。

不知道今天几点回来,他还是准备一些要吃的饭菜吧?那样会好很多?

正准备洗手做饭的时候,门铃响了。

莫非喜瑞回来了,这么快么?她想也没有想就擦干净手跑出去了,开门。

门一拉开就看到朝思暮想的人儿站在那里,她一脸惊讶。

她这是什么表情,觉得不是狼白好像挺失望的样子。

里格后退几步,她发短信,他也不回,电话关机。

今天突然就来了呢?

“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吗?”他知道喜瑞不在。

是他让滕冽告诉喜瑞,自己今天会来接她的。

她住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

“恩。”她赶紧请他进来,烧水,有些手忙脚乱的,大概是还没有从见到他的情绪里逃出来。

可是无论如何,自己必须接她回去。

她是自己带过来的人。

“你今天必须和我回去。”他告诉她自己来的本意。

“什么?现在吗?要不要我先给你做点吃的我们?”

仁心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仁心的一个眼神就让她心梗很久,她害怕了,担心惹得他高兴。

“马上离开。”

他放话,她留在这里就是打搅别人了,让喜瑞帮助她,不是让她在这里住下的,她还没有好好履行自己的义务。

家里很脏,需要人去打理一切。可是她却不在家里。

是不是觉得自己亏待她了?翅膀变硬了呢?

“我知道了。”

她简单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跟着他一起上车离开了。

没有来得及和喜瑞说再见,只能回头再解释了。

可是仁心大哥心情依旧十分不好的样子,她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她不知道。

她走的时候家里很干净的。

可是回到家里之后,她呆住了。

衣服到处都是,水在地上都形成了黄色水渍。

酒瓶子也是有的,她记得仁心大哥很少喝酒才是的啊?今天这么反常家里这么乱,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收拾干净!”他命令。

里格放下自己的行李包。

“仁心大哥,这里怎么会这样?是不是进贼了?”

她真心觉得是。

“你的任务就是保姆,保姆做什么事情你不知道吗?另外不许多嘴。”

他坐在沙发上,确实自己这几天也没有睡好觉。

看到里格回来了,他内心是高兴的,里格看到的仁心就是他永远都是这个表情。

“我……我知道了。”

里格换了一身衣服赶紧下来做家务,她必须马上把这里的脏衣服都拿去洗了,包括地板的卫生自己都要拖干净。

其实这都是仁心故意的,他是一个十分爱干净的人!家里有垃圾这么脏的场面真的还是第一次呢?

可是无论如何。

他要里格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不是现在躲在喜瑞家里不见自己。

“仁心大哥,你生气了吗?怪我没有回来跟你说抱歉,其实我好几次都想回来的可是你不理我?”

仁心知道,也看到了。

她发送的那些短信,那些词语。

“里格,如果你觉得我这个雇主不好可以离开这里,自己去创业我给你机会了。”

正在洗衣服的里格透过玻璃窗户,看着仁心大哥直视自己。

他还是介意自己了吧?

“我没有说你不好?”

“那你偷跑出去为什么不回来?”

“我…………”她哽咽着,不是这个原因。

“你哭是因为我的严厉吗?我对任何人都是如此,包括我最好的朋友。”

她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自己。自己的什么脾性,生活习惯。

如果她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截了当的对自己说,难道她还不够信任自己。

“仁心哥你误会我了,我没有说要离开你,你让我好好做事业,我也会好好做的。”

她到底是哪里让他不满意了,是自己去交朋友吗?可是也是他说的自己可以多结交一些朋友。

自己认识的人,也都是他认识的人,他到底哪里不放心了?他也可以直接告诉自己的?

两个人明明相处的很好,为什么会突然那么生疏了呢?这不是她想要的。

“狼白和你,你告诉我实话,这几天你和他在一起。”

她怎么会去找狼白,不听自己的话,硬是去了酒吧。

他警告过的,让她远离那种复杂的地方。可是他没有听,直截了当的去找狼白问店面问题,没有告诉自己,偷偷去?

“我……我就是去问问,毕竟我是新手。”

她朝着他解释,自己不是没有问他啊,他很忙的,手机也没有接,她能怎么办呢?

“你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吗?”

错误?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错了一直都是听他的话,就连见一个人,他都了如指掌。

她也没有说什么啊?

“仁心哥我……”

她在解释他听吗?还是逼迫自己说出那些话。

为什么要这样,他明明对自己很好的。

“以前我对你说的任何话,你都会听。今天的你变了,想要去独立我给你机会。”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说我呢?仁心哥,我没有想惹你生气,你让我独立我就去了,试着认识新朋友,让我回来,我也听了,陪你回来,可是你却不信任我?”

她不是故意偷跑出去的。

喜瑞和狼白是真心帮助自己的人,她没有作出对不起他的事情可是他就是不信自己啊?

“我只说一句,你说了十几句,看来你是反抗我了,也好……你走吧,剩下的薪水我可以打到你的账户上。”

他毫不留情的说。

里格的心都碎了,不明白到底哪里错了,让他这么生气,他在赶走自己不是吗?

这不是逼死她吗?

“你真的……真的要赶走我吗?”

“我记得狼白对你感觉不错他可以收留你,没准儿是一个很好的雇主,不用伺候像怪胎一样的我。”

仁心说的话自伤他人,也刺痛了两个人彼此的心。

除了难过更多的是伤心欲绝,不知道是刺激太大了,还是身体不适。

里格在他面前晕倒了。

仁心这才发现情况不对劲,起身跑过去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和手心。

该死的,她发烧了,自己居然没有发现。

抱起她的身体才知道她很瘦也很轻,最近肯定没有吃东西。

他是一个素食主义,导致他们两个人都特别的瘦。

他没有强迫她什么,都是她自己同意的,可是这样却害了她。

自己简单检查一下,才知道她是身体素质便差了,有些贫血,营养不良。

有些自责的仁心选择照顾她,她现在很累,需要有人照顾她。

以前都是她照顾意思的,今天他有些生疏的替她换衣服,擦身体。

第一次看到她的裸体,脱完了才发觉她是一个女性,两只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去看了。

清理好身体,就给她来了点药,等她醒过来了就给她喝。

她的房间也很干净,看一个人的房间就能看得出一个人的修养,有条不紊的书籍,都是关于做菜的。

加上最近让她自己开店,她都去买了几本装修的书本。

看来她挺刻苦的,他今天不该那么说她的,可是无法忍受她和狼白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具体说什么他也不知道。

只是知道自己看了不舒服。

她的嘴唇没有血色,应该是饿了,他没有好好照顾她的身体,自己是一个医生却没有好好照顾她的身体。

里格有些热,她头也很有些晕了只知道自己太激动了,心里面难受,就堵得慌想吐了都,很难受。

但是自己却没有再说什么,睁开眼睛,一双深邃有神的眼睛盯着自己。

“醒了?你身体不好,吃点药。”他扶着她坐起来。

她眼睛都红红了,估计晚上也没有睡觉。

怎么搞的自己像一个恶人专门折磨她似的,他以前不会轻易生气的。

因为她自己才那么气愤。

“你别赶我走。”她突然忍不住抱着他。

这让仁心有些错愕,她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曾经自己是真的把她当小孩子看待的。

如今他好像没有那种感觉了,无法面对她了。

也许因为她的蜕变,她是一名女性,他必须考虑更多的是安全。

“说什么傻瓜?”他声音有些沙哑,里格身上有很好闻的气味,有点像橘子味。

“我错了,只要你别赶走离开,我会乖乖听话的,真的。”

她真的会好好听话,寸步不离的留在他身边的。

骨骼分明的手,抚摸上她的眉眼,从未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过她,里格心动了。

她现在很想跟他告白,真的会忍受不住。

“我……我喜欢你。”

她表白了。

把一直想说的话都告诉他了,还稳稳的抓住了他的手。

仁心有些惊讶,但是她病了,是不是糊涂了?

他以为她的脑子烧坏了,摸了摸她的额头。

“你说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对不起,我吓到你了,我是一个变性人,所以你肯定会讨厌我……可是我不想做你的保姆了,一直以来我想这么跟你说,怕你不高兴,嫌弃我!”

她真的很努力了,明知道仁心大哥暗恋过去的恋人。

他的卧室,房间都是对那个女人的纪念。

仁心推开她,里格居然喜欢自己。他没有听错,有些心动,可是同时有些复杂的感情。

“对不起……你可以赶走我的,我不该这么对你说话的,对不起~”

她只能一个劲的道歉,担心自己伤害了仁心?

仁心久久没有平复心情,所以说她喜欢狼白了,因为这个原因有些沾沾自喜了。

“为了留下来,你说的这句话对吗?”仁心质问。

“没有,怎么会,我今天说的话都是实话,我怕你厌恶我。”

章节目录 第311章 父子决裂。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怕他再误会自己,她只能把所有秘密告诉他,没有任何人知道的情况下,这样她才能单独说出口。

“我比你大太多,况且我还是一个不顾家的人。”

他意思很明显,他平时很忙,很难顾及到她的感受。

可是她在乎的根本不是这个啊?不是他的不顾家,以前他也是经常出差,留着自己在家里,偶尔自己出去学习一点有用的知识什么的东西。

两个人相处的也很融洽啊,今天她也可以的啊,不是因为自己的转变让他不舒服吗?

“里格,你的人生才刚开始,况且我比你大太多,你不要一时冲动就这么说,如果你步入社会将来可能会找到更好的人。”

他俨然像自己的哥哥或者一个父亲的身份这么说她。

她如今不是了,再也没有办法像当初自己十几岁的样子,在他面前撒娇。

他把自己当弟弟一样宠爱着,别人看不出来,她了解啊?

“对不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你说的这些都不是问题,年龄什么的差距,在我眼里根本不算什么,我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改变。”

她喜欢他就是喜欢,一直没有变。

她最怕的是他的拒绝,他有没有一点点喜欢自己。

这样她就算做个普通的保姆,也可以待在他身边啊?

望着里格炙热的眼眸,丝毫没有退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抓着自己的手不放,可是有些发抖。

他感觉到了。

他不是什么恋童癖,说没有一点感觉是骗人的吧?他自己的心意怎么样,他自己心里清楚。

“你想留就留着吧?只是我说的话,你还是得听的。”

仁心不喜欢反抗自己的人,他喜欢听话的人。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住下来了?无论我多少岁,或者别人怎么说,也可以像今天这样和你在一起吗?”

无论什么身份,她不在乎了。

只要他松口自己就会很努力的陪着他,真的。她真的是太高兴了,觉得自己这样已经很好了。

头也不疼了,心情也变好了,就这么快的接纳了自己,她怎么能不高兴。

“跟我在一起有那么开心吗?我见你陪喜瑞和狼白的时候也是这副笑容。”

只可惜没有独自为自己绽放,这是他觉得很可惜的,有点吃味,说不上来,大概自己太有占有欲了吧?

里格趴扶在他的大腿上,枕着头,撒娇。

像个柔顺的小猫咪似的,很听话,很乖巧。

“那不一样,他们都是朋友,你不同,我喜欢我的朋友,可是我更喜欢你。我分的清那是什么感情,就算别人骂我说我是变态,我也不在乎,只是委屈了你,你有很好的声誉,会被我毁掉的,可是我发誓我会小心翼翼的。”

仁心笑着摇头,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在学术界一天,迟早会有人知道。

名声这个东西是需要事业去维护的,用金钱和能力去支撑。

既然里格都有这种觉悟,他还害怕些什么呢?肯定不会比他还懦弱的。

仁心没有说话,只是认真听着里格说真心话。

自己大概也是真心舍不得她离开,说的也都是一些自己的气话罢了。

“睡觉吧,不用担心那些问题了。”

“仁心哥,千万不要赶我走…………我会听话的,不会到处乱跑了……真的……”

也许真的是困了,倦了。

自己就这么躺在他旁边睡觉了,仁心替她盖好被子。

深情而又复杂的看了一眼,确认她是真的睡着了,才安静的带上门离开这里。

里格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和仁心大哥举行了婚礼。

她简直高兴的不能自己,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了。

没有丝毫的困惑和犹豫,仁心大哥笑着说,只是针对自己一个人说。

那种温柔的笑脸,她发誓自己从未看过几次,真的是太美好。

有喜瑞的祝福,还有大家在旁边为她喝彩,如果是个梦,她希望自己不要再醒过来了。

“喂,里格?里格?饭都糊了,亲爱的,我抱着孩子下来就闻到了?你在干嘛?”

今天仁心送她过来的,她就一直这样发呆,她都不知道仁心说了什么。

给她打了强心针不成?做什么都是笑眯眯的,叫她连个反应都没有?她到底是听了仁心什么甜言蜜语。

看着仁心也不是那种会说高级情话的男人,把她哄的团团转的那种。

“糊了?天哪,抱歉我又做错事了。”

她赶紧拔掉插头,闻到了糊味,她就是走神了那么一小会儿而已。

自己就把做饭的事情给忘记了。

今天拒绝了狼白的邀请,说暂时不去了,他也没有生气,其实是不想惹仁心大哥生气。

跑到喜瑞这里来,也是好的,给她做顿饭。

他中午在研究所根本不回来的,好像晚上回家吃晚饭吧?

她想着想着就忘记了做饭。

“里格?告诉我,今天你不是得去装修店面吗?”

她昨天突然走了,今天又突然回来了?

“额这个嘛,我觉得给你做饭更重要。”

她笑眯眯的说,有点言不由衷的感觉。

喜瑞哄着女儿,笑了。

“开玩笑吧?开店不重要,你可是通宵看书了解店面问题,最后还打电话到处咨询餐厅的问题,哪里是不重要,肯定是仁心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啊?叫魂都叫不回来了?”

“咿呀~”滕香的小胖手左右抓着,似乎是要里格抱。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抱着宝宝吧,我来做,反正我也不是很饿,做点简单的饭菜就可以了。”

她也没有故意拆穿她,把宝宝给她抱着。

“喜瑞我可以和仁心大哥住在一起了。”

“不是吧?你就是为了这个开心?这么太低标准了。”

她不是让她冷静一点吗?本来已经起了很好的效果她不坚持了。

“可是我告白了啊?”

里格害羞的说,觉得那是上辈子的事情。

“你别开玩笑啊?亲爱的?”

她有些懵逼了,告白了,她如何告白的,对着仁心,就是一个要求,同居吗?

他们两个人本来就同居了,没有丝毫的感情升温啊?

“没有我真说了,喜瑞,我决定了,一辈子都留在他身边。”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的真挚。两只眼睛都在放光的感觉。

让她忍俊不禁,好吧,恋爱中的人儿有时候就是如此,没准儿她以前也是这样呢?

“好啦我也就不取笑你了,你不愿意告诉我也算了,但是过的开心就好,把自己的心意告诉他就好。”

“我说了,他肯定也明白了,就是……就是需要时间消化,我以为他会不高兴呢?可是他没有说我什么。”

就从今天早上亲自送她过来,她就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呢?

里格抱着滕香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地上都是玩具。

地毯上有几个摇铃,她把宝宝放在地上陪着她玩耍。

喜瑞收拾干净,就准备煮点粥对付一下,给女儿滕香冲奶粉。

估计肚子肯定饿了。

小滕香玩着里格的长头发,很好玩似的,差点就吃到嘴里去了。

“呵呵你看……滕香好像特别喜欢我呢?”

里格笑着说,很高兴。

“那不是……她从出生你抱得比滕冽还多,小孩子很聪明的,久而久之就习惯了,看得出来我们家滕香喜欢大美女呢?”

果然是遗传了她的基因,喜欢上她爸爸那么帅的颜值。

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哑然失笑。

她坐过来,拉住里格的手。

“里格,如果你们要住在一起,就要再女性化一点,你看见没有因为你这几天冷落了他,他吃醋了呢?”

喜瑞想的果然没错,仁心不是一般的在乎里格。

这真是有意思。

“咳咳,我怕他生气……不过确实有点变化了呢?”

她内心激动的很,久久不能平复。

至少知道了自己在仁心心里有地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

滕香肉乎乎的小手不停的拉扯着喜瑞的裙子,要喝奶了。

“好好,妈咪给你泡牛奶喝好不好?乖乖的~”

喜瑞起身,泡奶,跟里格说话了,都忘记给女儿喂饭了都。

“喜瑞,你帮我跟狼白说抱歉吧?今天本来要去的。”

“这种小事他不会放在心上的,你担心什么?”

她能结交狼白也很不错,狼白也很友善的嘛。

“说的也是。”她回答。

她很高兴这几天认识了狼白,他为人真的很好,对于她这种什么都不懂的小人物。

“好啦,我来给她喂奶了。”

喜瑞抱起地上的滕香,她一个劲的抓奶瓶,看来是真的饿了。

里格羡慕的看着喜瑞,也许她生不了孩子,但是如果可以天长地久的陪伴在仁心身边也是够了,谁让他是那么一个优秀的人呢?

几周之后。

盛世的各种新闻都在轮番上演,不管多少的头条还有多少人的抗议,也有拒绝和盛世合作的。

以前被打压过的人纷纷在报复,落尽下石是他们最喜欢干的事情。

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吧?

盛泽宇回到家里的时候,直接去见了自己的父亲?

他要问问他到底哪里错了,这么让他陷害自己。

若是得了绝症就好好过剩余的日子,而不是跟自己的儿子对着干。

没有见过这么坑儿子的父亲,他到底害怕些什么东西?

回到家里,管家半路就遇上了泽宇少爷,他面色那么难看,肯定是找他父亲对峙的对吧?

石头路回头的时候,管家叫住了他。

“少爷,这是见老先生。”

管家年级也大了,这几日他也很辛苦,照顾老爷子。

“是,你怎么不在我父亲身边呢?”

他不是时时刻刻的都守候在自己父亲身边么?相比较他比家里任何一个人都了解自己的父亲。

正好,他也有事问问他,这里四处无人。

“老先生胃口不好,我就让那位给她做点吃的了。”

“噢?他身体不好吃不进去东西我正好过去看看。”

他也许久没有见到他了。

他和隆滕冽肯定是见过面的。

不然按照滕冽说的那样他似乎有什么把柄一样的东西。

管家让他冷静下来,他这个样子进去,只会让矛盾激化,这几天的新闻包括电视上都有播放。

他过去不就是跟自己的父亲起冲突吗?他不想看到他们父子出现这样的问题。

明明可以生活的很好,老爷子太要强,导致如今两个人之间的鸿沟这么深。

培养一个新的霸王太不容易了,即使泽宇少爷已经很优秀了,但是唯一缺乏的就是爱了。

如果没有盛楠小姐。他可能不会变得这么不可理喻,自己的亲生父亲病了,他都不去看看,甚至是照顾人。

只有博雅少爷无论多忙碌都会亲自过来照顾老先生,甚至会把他的孩子带过来。

让老先生开心一下,只有泽宇少爷,对老先生的怨恨一天都没有减少,这是因为他知道,一直都知道泽宇少爷很辛苦。

平时都很辛苦,更别说小时候那些苛刻的训练。

都是为了让他一个独立自主,比盛楠更能吃苦,老先生却总是关爱的少。

如今变成这样,也怪不得任何人,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告诉我吧?父亲如何了?”

“不是很好,你也知道,他心里其实很担心你。”管家站在一棵枫叶树下说。

这里位置偏僻没人发觉。

泽宇背对着管家,没有办法,父亲对他不信任,他也是对他信任不起来。

他没有任何选择,担心自己其实就是担心盛世会被自己搞垮了吧?

这就是他所谓的担心吧?

“呵呵,管家你陪伴我父亲这么十几年,想必很清楚他的为人,他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至于担心我的鬼话就不用听进去了,父亲对我一直很失望,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正因为如此,我对他如今也没有太多的感情。”

“是因为盛楠小姐的原因吗?”

他总觉得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你错了,是我记事开始就有这种觉悟了,我不笨……可是我不想被人当棋子一样控制了半辈子,没什么可说的,我只不过是想问他一件事而已,没有其它问题了。”

他心意已决,什么父子关系,都是一些利益关系,如今他恨不得马上脱离这些令人恶心的亲人关系。

一个个的人都是臭水沟里面的老鼠,等着自己扔一些残羹剩饭活下去。

章节目录 第312章 再见了父亲。 “但是你也知道,你父亲状况不是很好,他一直没有找到心灵上的寄托,劳心劳力了一辈子所有付出的东西,也都是为了这个家族。”

一个人的能力也只能到了这个地步,他如果再逼迫点什么,老先生以后日子怎么过,悔恨终生么?

光一个博雅少爷就能做到的吗?这是一个心结,他必须出点力,为了老先生,也为了泽宇少爷。

“管家,你是我父亲的心腹,自然做什么事情都考虑他的安危,个人为个人的利益吧?想必你也知道新闻报道的那些事,如果还不能让他遭心的话,那就我去找他得了。”

他执意要去,谁也拦不住,看在他伺候自己父亲多年的份上,他没有给脸色看,只是说说而已。

“少爷,少爷……”

管家跟在泽宇身后,一直想告诉劝解他,可是少爷太固执了,他对老先生的感情本来就不是很深。

伪装多年恐怕也是因为太疲惫的缘故吧?能怎么办呢?!

他一身老骨头只能尽心尽力到足够了。

只希望少爷能对老先生好一点,解开这个心结。

老爷子躺在自己的木床上,红木的龙腾雕刻,让整个房子仿佛深处在古代。他家以前是一个地主家下的仆人,后代一步步走到今天,已经很不错了。

混到今天,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外人看不见,可是如今里面也都是腐烂的很。

唯独的一个儿子又不听话,他到底哪里错了呢?

记得当初知道泽宇喜欢自己的妹妹,他恨不得一棍子打死他,招收了一些安保人员,有打手也有保镖。

可是这些都是孽缘的开始。

不知道有多少人虎视眈眈的窥视盛世的业绩,如果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继承人,他的后半生也就完蛋了。

时刻缅怀着过去,也对未来很担忧。

博雅这几日天天来,吃喝拉撒都是他一个人亲力亲为。

自己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差了,不知道何时就会驾鹤西去了,没有办法,他在等那个逆子回来。

语言上的冲突是不可少的。

博雅坐在一边,亲自给老先生削水果,总归吃点东西是好的。

看着自己的养父越来越瘦了,他内心也很难过。

泽宇没有接自己的电话,不知道什么缘故,因为知道最近新闻闹得很厉害,他很想过去帮助他,估计他自己也是知道的吧?所以他一直没有接自己的电话,看自己的信息。

泽宇为什么会这样,他以为自己为他做的已经够多了的。该放弃的念头和东西,他都没有真正的放下。

“父亲,吃点水果吧?”消瘦的脸颊仿佛可以看到骨头,他的手也变得干瘪起来看着让人心惊的很。

已经瘦到这个程度,没有几个时日了,对外封锁消息。

泽宇还没有过来,真是不知道如何处理,可是养父的眼睛一直看着头顶,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是不是在想泽宇少爷。

“博雅,放下吧。”他沙哑的声音,有气无力。

整个人轻飘飘的一般,心愿也就是见见自己的儿子而已,别的没什么了眷念的。

其实还是觉得自己的儿子,他没有照顾好,迟来的叛逆也是让人心碎。

“父亲……要不……我等下去公司找泽宇来?”

门口有脚步声,敲门推开门,朝气蓬勃带着邪恶的微笑,款款而来,盛泽宇说了一句,不用了,我已经来了。

他从公司回来,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不就是为了见他么?听说他情况不是很好,博雅很忠诚,日夜在这里守候自己的老父亲。

看着泽宇来了,博雅很高兴。本来他也是一个十分冷冽的人。对任何人物或者事情都是表现的很冷淡的感觉,可是知道自己养父时日不多了。

每日忧愁总是袭上心头,见不得泽宇,他也没有权力去办事情。

他和泽宇关系是很好的也就是最近发现泽宇的转变,他隐藏的太深,自己很难察觉问题的所在。

“博雅,你先出去,我有事情和他说。”

他直接说他,没有喊父亲了可是博雅也不好拒绝一些什么,只是内心无法平静下来。

“泽宇,你父亲情况不是很好……我希望你多多安慰一下他,别的事情也没有要求了,我先出去守着,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喊我?”

他起身把水果放在水果盘子里面。看了看彼此两个人便安静的出去了,带上了门。

泽宇整理了一下衣服,气宇轩昂的走过去了。

父亲确实是老了,也只是这一刻他觉得很轻松,大概觉得他没有什么威慑力了吧?

管束太深,害怕的因素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已经完全可以漠视了他的存在。

“你来了?”

他没有看他,只是闭目养神。

“你找我有事,我不得不来,你也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他要知道,他和隆滕冽之间的交易,父亲怎么会单独去见自己的一个仇人。

真的是太搞笑了,他有什么不堪入目的事情,非得去见他,让他出丑备受羞辱?

他觉得很难堪,恐怕他也必须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不是么?

“你来就是问这个吧?”

他冷笑,对自己儿子的心性,他还是能控制的。

“想知道为什么我让隆滕冽做盛楠的保镖吗?我觉得盛楠不会喜欢你那个孩子是个懂得礼义廉耻的孩子,跟你不同。”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泽宇的神经,他指桑骂槐是自己暗恋自己的妹妹,乱伦不是么?

可耻?还是无尽的肮脏,都是他搞的鬼。

“没想到吧?盛楠喜欢隆滕冽,你也挽回不了什么我是在拯救你,因为你……不该这么做?”

他说的头头是道,真是一个大好人,好父亲啊?

“这么说来,我还的谢谢你么?呵呵……父亲,你厌恶我就不该生我,觉得我不堪入目,有损家族名声让我留学日本国外。不就是为了培养下一个你么?”

他这种人就是自私自利,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算计。

他如果不做这个董事长,恐怕他也会想尽任何办法让自己屈服的。

到时候莫说盛楠做自己的妻子,他也会同意的呢?

“混账,这是你该说的话吗?你杀了自己的妹妹,还有脸在我面前说你的不公,泽宇,你就是太自负,太骄傲……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野心。”

他激动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拼劲全力。

他过来是吵架的吧?如今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一身老骨头,挺到如今。

“你还是躺下吧?听医生说,癌症已经深入骨髓了,其实有钱的话可以去国外,心态放好,还是可以活几年的。”

他笑着说没有一点悲伤。

“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吗?怎么突然对我这个老父亲起了同情心了?”

他心里想什么,自己知道。

搞垮隆滕冽他就高兴了,可是他没有那个能力,毕竟自己也没有。

“怎么?你不是要我关心你么?可以,你告诉我,你和隆滕冽是不是早就认识,按道理他那个时候只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而已。”

他为什么那么听他的话,什么狗屁不通的合约,他想压制自己?

“呵呵……你想知道什么?我和签订的东西,是保你的命,你绑架他老婆,差点进局子知道吗?这是什么丑闻,为一个普通的女人,你有没有脸。”

他气不过,必须这么做。

“普通的女人?也许吧,在你眼里很普通,可是只要我喜欢就可以了。”

“楠迪是不是你逼死的,楠迪才是真的爱你,她没有拿你一分钱,即使有,也是给自己弟弟挣学费的,她的一生被你控制。”

他就是一个恶魔。

“父亲莫不是监视我?保姆是你找的,送上我床上的也是你,她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是她自己自甘堕落,怪不得别人,我拒绝多次。妄图得到我的爱,就是这种下场。”

他不知道,他此时此刻就是楠迪那种人。

妄图得到隆滕冽的女人,下场也会很凄惨,他自己不知道吧?

泽宇起身,看着已经氧化的苹果。

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一成不变的,他对他的尊敬,所表现出来的畏惧,都已经成为过去了。

即使他在挣扎,可是也没有说一句服软的话,对自己,他始终在算计和不认同之中。

他没有别的想法了。

“逆子,你会害了整个盛世,和他作对你不够格。”

“从小到大,你没有一次真心夸奖我,即使收留一个养子,他得到的快乐也比我多得多了,父亲,你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我是你儿子,是也不是,反正你也没有什么实权,莫非让博雅和我一争高下吗?博雅不会的,你会收买人心我也会。”

因为桑梓那个女人,是自己找的。

他就是找博雅喜欢的那种人。

博雅不会背叛自己,可是自己的父亲会背叛自己。

他不信任他所以两个人彼此都不会真心替对方考虑。

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你……我真后悔把董事长位置传给你,泽宇,我告诉你别以为隆滕冽不敢把你怎么样?你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名与利怎么做都给你机会了,如果你执意如此,我也无可奈何。”

盛世命运如何,他也只能看老天爷的意思了。

泽宇背对着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多谢父亲劝告,但愿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再见。”

他冷清诀别的看了最后一眼,开门离开。

博雅看到泽宇出来了,他赶紧跟了上去。

来到室外,看着天空灰蒙蒙的似乎要下雨。

他该说的都说了吗?也不知道和老爷子说的怎么样了。

来到竹林小路。

博雅拦住了他,他为什么一声不吭的。

“泽宇,他再怎么样也是你的父亲。”

“是,是我的父亲,也是你的父亲,博雅,你应该过的很幸福吧?可是我不幸福,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没有得到我喜欢的女人。”

他觉得眼前一片白雾朦胧,看不清未来自己身处何方。

有一个自己的家,却不是自己的家,那些吸血虫一样的亲戚,就像甩不掉的牛皮糖,死死绑着他的身体,已经蔓延到全身了。

如果可以覆灭,说不定是自己的解脱呢?

豪门世家,以前本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奴隶制群体。

他已经不想再面对了。

可是如今也由不得自己,说道挣钱嘛,有也是没有?

“泽宇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其实你没有必要和隆滕冽作对,他来的时候我也知道,合约是我代笔的,你恨我吧?”

“恨你做什么?你只不过是个可怜的工具罢了,为父亲所左右,博雅,带着老婆孩子离开这里吧?他不值得你照顾,去国外,远离这里的纷纷嚷嚷。”

他承担的也很多,他就是自己的另一个自己,面对那些亲人。

他来替自己解决家里的破事。

父亲反正是对自己彻底的绝望了他也不在乎了。

“别这么说,你跟我这多年都熬过来了,你好不容易得到了今天的地位,实在没有必要去和任何对抗,泽宇你一直都有想法,我也有羡慕你的时候。”

他小时候生病了,老先生也在照顾他的,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自己真的很羡慕。

他清楚自己的地位,不敢争,也不会去争什么东西。

泽宇真心待自己亲如兄弟。

“羡慕我?我有什么好羡慕的?”

他过的没有他幸福,他是圆满的,自己却是孤身一人。

面对这种令人厌恶的人生,他忍着内心的心结,在奋斗着。

“我……我知道,最近新闻上都在报道你是一个可怕的巨头,很多脏水或者矛头都指着你,你肯定内心很难受,其实你父亲也很担心你,剩下的家产,没有我的,都是你的。”

他可以不要任何东西。

在博雅眼里,他觉得是自己抢了泽宇的东西,所以他不会说些什么的。

“呵呵,你知道我不在乎,家产他要给谁就给谁,只是这个公司是我的。”

他要的只是这个,为父亲做了最好的选择他扛下了这个事业,每一天面对的压力都是让人想象不到的。

随便外界如何揣测,他就是他,不会做任何改变?

“泽宇……”

“别说了,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

他也不必多说什么了。

“有空记得回来看看。”

博雅朝着他挥手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走了。

再见了,我的父亲。

章节目录 第313章 生日礼物。 自从那日泽宇走后,老爷子病情恶化,很快便撒手人寰了。

盛世上下的所有的员工,都去参加葬礼了。

盛泽宇办理了一切的相关事宜,也许是因为父亲的去世才让自己的绯闻有所停歇。

博雅也听了泽宇的话,带着妻子和孩子离开了这里。

如今他一个掌管着家里和公司的事情,经常弄的是疲惫不堪,因为大伯的两个儿子也决裂了。

他老早就想这么做了,可以说盛世家族真的是四分五裂了,豪宅也被卖掉了。

那个地方如今他不去了,他也懒得回去。

众多亲戚的不满,导致大家投资的人,纷纷撤股,这对公司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损失,可是泽宇却欣然接受这些人的离开。

因为他觉得这些人都是累赘,不必要留下来的东西。

自然从未真心挽留,走了最好。

他吃喝住行都在公司里,身边也就是一个汤秘书在帮助他,他觉得已经够了。

坐在办公室里面。

“董事长,不好了?”

汤秘书带着人事部的穆主任过来了,如今走了不少人,这样公司会显得很拮据,很多事情已经不是他们可以控制的了。

汤秘书有种不好的感觉,自从老爷子走了以后,根基动摇的太快了,谁都不知道影响会这么大。

“有事就说。”

穆老师也是公司的老员工了,面对任何事情都是处事不惊的态度,可是如今人事部的人已经寥寥无几。

大家都被新闻搞怕了,盛泽宇的不良作风,包括谣言都在传递着说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不孝子。

气死了自己的父亲,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安排的,还能有谁呢?

不就是自己的好亲戚么?估计也有大伯他们的份上,以后想伸手要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整个家族土崩瓦解,他也不会在乎。

因为他根本认同这群人的存在,想吃想喝的话就自己去努力奋斗吧?

“还有别的事情吗?或者穆老师你想辞职吗?”

他横眉冷对,如今的情势不都是看的见的么?

“各大股东,包括凯特的,都撤股了,听说凯特老板下班被人偷袭,打断了一条腿,而且……纯子小姐也走了。”

这是泽宇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打狗看主人吗?可惜啊,凯特不是自己的养的小猫小狗,他这是杀鸡儆猴的给谁看呢?

真是差点笑出声来了。

穆老师和汤秘书都呆住了,这个时候董事长怎么还笑得出来,这不是很严肃的事情么?

因为下一个就是盛世的事情,闹得大家人心惶惶的,毕竟都是合作的伙伴。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恐怕很难淡定下来。

“你们害怕什么?害怕有一天有人会打断你们的腿吗?”

“董事长不是这样的,我们就是担心公司的运营,最近确实一落千丈,感觉大家做事都没有动力了,您的形象也是有所影响的所以大家担心你。”

穆老师解释,她是一个老人了,可是在盛世这么久,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自然担心的不得了了啊?

“他们哪里是担心我?担心的是薪水下调,包括随时可能会面对失业的危险,自然很担心了,去告诉他们,想留就留,不想留得赶紧卷铺子走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其中有的是一些腐败分子,该解散了。”

这些话,听着穆老师一愣一愣的,都有些发呆了。

更加的是对盛泽宇捉摸不透了。仿佛对人生失去希望了一样,到底是因为自己父亲的变故才导致他这样的吗?

她也很同情他,一直待在公司没有回去。

“穆老师你下去吧,我和董事长有事谈。”

穆老师点点头,怀着疑惑的心情便出去了。

汤秘书走过去,给他端茶倒水,他是不会走的,死心塌地的跟着盛泽宇。

从他入职以来,自己一直陪伴在他左右,帮他做事。

如今的事情也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劫难,过去就好了。

“查清楚了是谁干的吗?”

“还能有谁?他自己故意把消息放给我的,估计已经无所顾忌了,董事长,组织的人联系好了,动手啊?大不了拼一个你死我活?”

他也看淡了,就不信那个隆滕冽有什么三头六臂不成?

他势必会严厉打击他在这里的势力,凯特不中用了,因为知道他也是一个软脚虾,靠女人谋生路,都是没有出头之日的。

“说的也是,如今我还怕什么,他居然安排奸细在我的公司里,我裁员也会惊动其他的人,蝴蝶效应,没有办法,以前听我的辅导导师说过,当你觉得自己经历最落败的境地时,人生才刚开始呢?呵呵……”

他要笑着斗下去,不死不休。

在仁心的研究所里。

隆滕冽亲自把喜瑞送过来了,听说为了自己的安全。

哪里有什么安全的地方最近他在做什么都不告诉自己呢?

问狼白也不说,里格陪着自己带孩子,装修做了一半,餐厅马上要开了,她想去帮忙。

这里的环境偏僻,盛泽宇是掘地三尺也找不到的地方。

仁心保护她们的安全。是最好的了,她还哪里不满意的呢?

坐在客房里,这里收拾的很干净,很舒适。

喜瑞看着隆滕冽收拾衣服,他心情很好,就是自己问工作,他不说。

女儿滕香在床上睡觉了,她哄着看着他,依依不舍。

估计又有好几天或者半个月见不得他了吧?

“你不告诉我?怕我担心吗?”她轻声问。

“是,你在这里安全,里格也会在这里的,你不会觉得寂寞。”

晓生快回来了,他这是去接机,要做什么,不必告诉喜瑞?

他想让她安心带孩子。

“好吧,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但是你要保证,活着回来。”

她还是挺害怕的,即使知道他能力很强的说。

“放心,我会带着晓生一起回来的,你也别害怕,知道吗?难道还不信你老公的实力?”

他乐呵呵的样子有些玩世不恭。

“才没有呢?就是知道你厉害啊?等等晓生要回来?真的吗?什么时候?”

如果知道他要回来,某人估计开心的乐翻天了吧?

她干嘛那么高兴?晓生回来了,她很高兴呢?莫不是因为她的闺蜜如今还对百晓生恋恋不忘么?

“咳咳,你别误会啊?不是那个意思的,我就是为我朋友考虑,她相亲失败了,可是我担心再相亲几个真的很困难的。”

隆滕冽已经穿戴整齐了,整个人看上去也容光焕发了一些。

对于喜瑞,他会用毕生的精力去守护和爱护,包括自己的女儿。

每次想到这里,他都会有着无限的动力去安排自己的任务。

“放心吧,没事的,乖乖的在这里等我回来。”

“好,我知道了~”

她抱着他撒娇一会儿,亲自送他出去,仁心也是。

里格从旁边的客房出来,跟在自己的身后,她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开心,最近都是里格对仁心所投射的爱慕眼光可以说很明显,最让人奇怪的是。

仁心居然觉得没什么,可能已经习惯了吧?

“里格,里格?”

这人都走了,她怎么还在发呆呢?

穿着白色裙子的里格,香肩外露,披散的大波浪头发特别的洋气大方,让她想到了梅梅。

可是里格的个性比梅梅要和顺许多了。

“啊?抱歉我又走神了。”

她走神的原因就是仁心大哥送了一个生日礼物给她,她别提多高兴了。

一直不敢戴,因为觉得太珍贵了。

“人都走了,你的心也飞走了啊?”她逗趣的问。

“没有啊,我就是……你不知道,昨天仁心大哥带我去吃饭呢?送了我礼物,生日礼物。”

她甜甜一笑,心情澎湃无比,看样子感觉都要上天了?

扭扭捏捏的,让喜瑞有些好奇。

“礼物?昨天你生日啊?你怎么不告诉我啊?真是的,我都没有给你准备生日礼物啊?大哥?”

她汗颜,不把自己当朋友是吧?

“没有,不是这样的,太突然了,你过来我拿给你看看。”

她拉着喜瑞的手,来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干净整齐的很,只见她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找到了一个小盒子。

紫色的呢?特别的好看,扎着一个粉色的蝴蝶结。

“这是什么?”

“礼物啊?项链,钻石的呢?太贵重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因为是仁心给的,弥足珍贵的嘛。

喜瑞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自己的二郎腿。

看着里格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起来滕冽都没有送自己什么礼物呢?还真是有些嫉妒里格了。

不知道里格和仁心的关系发展到了什么程度,反正仁心永远是那副高冷冷情的样子,她看不出来,也琢磨不透。

“你喜欢就好为什么不戴上呢?”

“我舍不得啊?我要好好留着。”

她笑着说,捧着钻石项链,坐在沙发上,感叹。

她觉得自己太幸福了。

“我好羡慕你哦,滕冽就没有给我送过什么礼物。”

他肯定是太忙了的缘故。

“你们不是有结婚戒指吗?亲爱的,比我更幸福。”

里格才酸涩无比呢?喜瑞还羡慕自己。

一个小小礼物,她都这么开心,那是因为这是仁心送的对吧?

“里格,他有没有呃和你?那个?”

里格懵逼了,脸爆炸似的的红了起来,像番茄。

这个问题,让她怎么回答嘛。

里格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碰过仁心大哥的手,同睡在一起这个问题,不可能的吧?他没有反感自己已经相当不错了呢?

亲热这种事情,天哪。

“怎么啦?不会没有吧?”

喜瑞不信,不是正常的交往在一起了吗?难道两个人还没有在一起不成?

她总觉得不会的吧?看仁心是接受了里格了,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不是很清楚,所以好奇问问里格。

“他没有说,可是已经主动送我礼物了,我很高兴的啊?”

她笑着说,对于喜瑞这种问题,她还真回答不上来。

“好啦,你别介意我就是问问而已,你高兴就好,不知道滕冽干什么去了,不带上我。”

“呵呵他也是为了你好,如果你想去我帮你带孩子好不好?滕香那么乖巧,肯定会很听话的。”

里格很愿意帮她带小宝宝的,但是里格怎么说呢?他也理解喜瑞,总是在家等待滕冽回来。

有一个家庭全部到位这才是真的完美呢?

“好啦,不用麻烦你了,来都来了,就在这里住几天好了,你也可以天天陪着仁心,是不是更好呢?至于装修的事情,狼白会安排的。”

她也迫不及待的想帮她经营餐厅了,真是一个不错的看法。

听说梅梅,不习惯在公司上班,虽然也给她提供了住宿的地方,可是她经常旷工,在家睡觉。

不知道一个人怎么会那么快的适应新环境呢?不过如今这样的话也是很好的。

“到时候我亲自去谢谢狼白,他对我真是太好了。”

“哎呀,其实狼白也很不错啊?你怎么没有考虑他呢?”

虽然他是有点花心,可是近年来,他已经很收敛了。

这样的转变还是挺不错的。

“你别开玩笑了,就是因为这个,他才跟我生气……我都气哭了无数次了,如果知道我喜欢狼白,或者主动邀请,他肯定会生气,当然他是在乎我的。”

她现在也知道了,也学会了,如何把握住仁心大哥的心,偶尔刺激一下他就是为了更好的在一起。

有时候她会觉得自己有点卑鄙,可是爱情里都是自私的,为的是他可以多在乎自己一点点而已。

“仁心占有欲很强呢?照你这么说的话确实会如此呵呵。”

“喜瑞,滕冽也是这样子的吗?”

喜瑞点头又摇头,她可不记得了。

她只知道,滕冽也是真心爱惜自己的,就够了。

“没有吗?”

“也不是没有,两个人在一起当然会有时候想霸占对方拉,我也有,呵呵,不过那都是年轻气盛,如果我再来一次,一定让他想的心痒痒的,这几天他不在,倒是让我担忧的很,算了。”

她还是安心的在这里带孩子好了,反正也没有地方去,家里不安全。

最近新闻也是看了的,估计泽宇不是很好过,随时随地的自己会被威胁,或者被人挟持。

加上汤秘书那个人,指不定会报复自己,一想到这里,她还是挺担心的,不是担心自己,而是自己的女儿。

章节目录 第314章 一枪打死我。 “算了?好吧,我的责任就是照顾好你和滕香,这几天就在这里等他们回来。”

这可是仁心特别交代的,他说的话自己会拿来当圣旨的。

喜瑞对她的这种忠诚度一直很迷的,有些人有些事还真是看不明白。

站在政府法院的门口,隆滕冽身边是刚回来的百晓生。

他速度可真快,深知他是无法适应日本那种教条主义的生活,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回来了。

回家看到了父母安康,哥哥事业完美,再想融入进去总是感觉缺点东西什么。

他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怪人,可是也只有隆滕冽能收留他这种古怪的人吧,还把自己认作亲弟弟,他很知足了。

“哥,这么一做就是两败俱伤,没必要的。”

他让自己继承龙腾,这是对自己十足的信任。

可是有一个条件,就是在这个之前,他要亲眼看到盛泽宇在他面前惭悔罪过,打击他的自信心。

这是他欠下来的债务,他必须一个人还。

“你回来就好,公司没有了,可以重新开,人走错了路就回不来了,记得我当初在盛世做事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年呢?你瞧,时间的历练多可怕,盛世就算再繁荣也有衰退的时候,他还太嫩了,因为他不会收买人心。”

他的失败就是认识了自己,既生瑜何生亮。

这天外天人在人的,他没有见过的高人多的是。

黑白两道自己都可以运筹帷幄。

大不了就是自己退居幕后,好好过日子。

他盛泽宇何时有那个觉悟,何时就会过的舒坦。

收到法院的传票是这个星期的周末。

看着自己的公司一点点被隆滕冽摧毁,那个滋味并不好受,泽宇除了眼红,爆肝的日夜去维护,始终也顶不过隆滕冽的一句话。

何时差距这么大了,他恨得咬牙切齿,撕碎了所有的东西,这一页页的东西,就像自己心里的一座山。

他必须一个人处理,一个人去面对。

汤秘书看了看周围,他知道自己救不了盛泽宇了。

让他输,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董事长……你还好吧?已经中午了,你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人受不住的。”

他还是关心他的,只要他人没事,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不能这么作践自己的身体,他还年轻的很,多少时间都有,多少个机会都有。

“你说,我只不过想驱赶公司里面的蛀虫而已,他们就反咬一口,呵呵。”

被狗咬了自己怎么可能咬回去呢?他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什么。

“我知道,谁知道隆滕冽从开业以来就是一直在针对我们一直在搜罗我们的短处,到了这个时候,就是故意落尽下石的。”

他也没有想到,以为觉得之前自己支持过他们,可是没想到,他勾结内部的人,包括家里的亲戚对付泽宇。

让他不仁不义,真是够心机,够卑鄙恩了。

泽宇肯定会很生气的,没有办法,敌人早就下手为强的,目的似乎就是把他们逐步瓦解。

到底什么深仇大恨呢?他不明白。

恐怕只有泽宇一个人明白了。

“公司人流失多少。”

“已经将近一半了,这是无法运行的,毕竟这几天媒体就没有松口过,我们给十倍的钱压下去,他就出二十倍的钱提上来了,没有办法,我们不可能把钱都给媒体上,人员工资也是一个事儿,怎么办?”

他是一个老员工都已经很着急了,只是觉得特别的压抑。

这种压抑感,比不上董事长的感觉。

泽宇已经有了黑眼圈儿。他紧闭双眼,仿佛整个人都被放空了。

没有适合自己的地方,也是父亲给的就是父亲的,父亲死了,产业也跟着衰退了,他死撑着和隆滕冽对抗。

可是一早就陷入了他的圈套。

他绑架了喜瑞,他恨不得宰了自己吧?

唯独这个事情上,他赢了。

他能接近喜瑞,骗她忽悠她。

这都是隆滕冽忘不掉的疙瘩。

嘴唇已经有些失去了血色,他很疲倦,可是不愿意休息。

身体再好的人,也是扛不住的。

汤秘书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只能强制的扶着他回卧室休息。

他不能看着泽宇在自己面前堕落下去,他曾经是一个十分辉煌的人。

如今的境地,实在让人惋惜。

经历过几周之后,盛世越发的难以控制了,辞职热潮过后,就是面临着各个人员的抗议。

虽然没有龙腾的实名打压,光跑业务就会累死了一个人。

汤秘书已经放弃了。

他让泽宇离开,自己挡住这一切的灾难。

可是泽宇拒绝了。

这实在没有必要,他还活着呢?他不会比自己死去的父亲差,他不是懦夫。

扶着盛泽宇上车,他瘦的不成人样了。

汤秘书主动开车送他去医生,所有资料,金钱转移国外。

他替他考虑周全,一切的事情不用他操心。

“放开我,你带我去哪儿?”

盛泽宇整个人仿佛要虚脱了一般他这是要给他救命,汤秘书充耳不闻,他必须去医院给他治病,一个自己知道的私人医院。

没想到一路上都被人跟踪了,这自然是滕冽的人。

他想跑到哪里去?呵呵?这么快就顶不住压力了,要潜逃了。

这种消息太令人惊喜了,他不能错过。

给盛泽宇亲自系上安全带,还有他有气无力的模样实在令人同情,肯定因为营养不良,注意力没有办法集中了,他这种情况很危险。

一路上,他跟他说话,说起以前他们如何创业,是朋友,是最好的搭档,这些问题他都记在心里。

也许两个人之前也有过摩擦那都是小事。

他们经历的也都是一些小事情。

“泽宇?你醒一醒,你现在可能饿的不行,我又不能直接给你喂东西,先去看医生好不好?”

他边开车,边细心的问。

“为什么?咳咳……你带我去哪儿?”声音明显沙哑无力了许多。

他真是太傻了。

“医院我认识一个私人医生,人不错绝对保密。公司的事情别管了,我替你安排如何?”

他会替他处理好,他也不会是一个人。

“我没病,不需要。”

他冷冰冰的说,只有汤秘书才知道他一直在逞强何必伪装,不知道隆滕冽什么来头,他不就是一个新手企业家吗?

怎么可能潜伏在自己的公司这么久,他居然都不知道,真是引狼入室。

他们错在当初不该和隆滕冽合作,结果暴露自己的缺点。

导致今天的衰退,这才是最为致命的。

“董事长,我知道你在逞强,可是现在不是拿生命开玩笑的时候,你必须坚持住。”

他不能看着他倒下,绝对不能。

进入这家大公司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做背景资料调查。

他知道自己家族的丑闻,义无反顾的让自己做他最忠实的部下。

他很满足了,他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至少这一点他做的到。

“你也可以辞职,汤,你没有必要跟着我。”

他的心病没有好,大概永远也不会好了吧?

“说什么胡话,我不会离开的,就算公司不在了,我也会带你重新振作起来,人生本就是大起大落的,没有必要因为饿这个牺牲你的一切。”

他熬出头了,怎么能这么离开。

开车二十分钟,这里偏僻是一个私人家庭医生,他这个样子,去医院恐怕一登记就会被人发现包围的。

可恶,都是隆滕冽那个家伙搞的鬼。

“董事长,你等等我,我去开门,你在这里等我。”

汤秘书来到门口,他猛地敲打着大门。

在大门口这里,按门铃,就是没有声音。

这件房屋像一个别墅,里面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正当自己准备打电话的时候。

自己的车子启动了。

他回头一看,董事长已经开车绝尘而去了,他在后面追赶,呐喊着,很危险。

可是他依旧固执的选择离开。

这可把他给急死了,没有想到他还有力气开车。

可是他营养不好会导致视线很差的,这个天气也不是很好,他实在太担心了。

盛泽宇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他要去哪里呢?驾车来到了喜瑞当初离开自己的地方。

那个港口前头,他当初知道她奋不顾身的离开自己,仿佛自己是毒蛇猛兽。

下车,一个人看着大海,风声呼呼,这里风大的很。

他身体显得特别的单薄,无力感满满的袭上心头。

这辈子可能一直都在经历失败呢?

公司被自己搞垮了,他却一点也没有感觉了,很麻木,只是觉得无比轻松,很舒坦?

如果没有公司,自己有一个爱自己的女人,和他爱的人,他肯定不会如此。

望着一个浪潮打过来,他突然觉得自己被这个世界给抛弃掉了。

左右无人,很安静,很安静,只能听得见潮水的声音,不停的翻涌着。

不知名的情绪将自己包裹着,看不见未来。

线人打电话告诉隆滕冽,盛泽宇的地方。

他诡异一笑的,独自驾车过去。

在他没有到之前,他必须留着一条命来见自己。

不知道自己坐在这里多久了,很颓废,心很空。

但是还是很想见一个女人,一个自己喜欢过的人。

盛楠始终是过去,死了。

可是喜瑞活着,她还幸福快乐的活着呢?

阴雨绵绵,一直在下,他坐在粗糙的地上,淋雨。

万物皆空的感觉,这是隆滕冽一身正气的从车里出来看到的场景。

一切都是自己把自己逼上绝路,他的公司自己会收的,他也不需要做什么董事长了。

听不到背后有人靠近,可是他却感觉得到有一个人来了。

绝对不是汤秘书。

“你来了?”他背对着问,可能也是试探的问吧?

望天,真是不公平的很,自己两个最爱的女人,都偏偏对他一个人死心塌地的。

凭什么呢?他和自己也没什么区别。

一样也是同时利用了她们,真是瞎了眼了。

风雨中,他伫立在他背后。

危险又迷人,从容又淡定。

“若是想死,就从这里跳下去,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救你。”

他绝情的说。

他伤害了他的女人,他能独善其身,反正自己一直要对付的人就是他,他还死不承认自己的错误。

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龙腾就是为了打击我才建造的吧?把你自己的底子掏空给别人,让他们联合起来攻击我?”

估计也只有他有这个觉悟了。

他是舍不得的,即使他痛恨隆滕冽,可是也无法忍心解散自己的公司,把所有的钱都砸到他头上。

因为放不下荣华富贵,自己今天的下场就是如此的么?

他回过头,从未仔细斟酌他的表情。

第一次见到他他就知道,自己输了,可是那是心理上的,他不服。

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他凭什么可以夺走自己的一切。

“对,我可以。”

他不需要一个累赘,公司如今就是累赘,既然吃力,就不干了。

让给其他有能力的人,他觉得没什么不好。

都是只在人心而已,盛泽宇看起来特别的病态。

估计心理健康很成问题。

“呵呵,是不是很想替喜瑞报仇,朝夕相处我和她做过什么恐怕你也不知道吧?怀着孩子为了活下去……可能都做的出来?”

最后的最后,他还是狠狠的挑衅了他一笔,他越是生气,自己就越高兴。

激怒他,让他感受自己的绝望和难过,呵呵……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

看着隆滕冽隐忍不发,他还真是沉得住气。

“你应该没有别的招数了吧?知道为什么盛楠不爱你么?不是不爱,是恶心。”

“你闭嘴,你胡说!我是她哥哥,她什么都听我的,是你,是你拐走了她,我唯一的妹妹。”

他恨他,永远。

“哦,这都是你自己的感觉,你体会不到盛楠的思想,自然不会知道她有多想逃离那里,可是盛楠善良不忍把真相告诉你,你也没有好自为之,今天的一切是你自己选择的,我给过你机会,恐怕你也不会向我道歉吧?”

他那么倔强,只有死这一条路,他并不是想逼死他,让他难受。

是让他自己选择,是一个男人就要学会去承担。

雨水敲打着自己的心灵,他大笑了起来,他来就是让自己给他低头认错的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道歉?你身上应该有枪的吧?要不要一枪打死我?”

他以为他不知道么?

章节目录 第315章 结局 他已经做好准备了,如果他想杀了自己就动手,用不着在这里等待自己弓背屈膝的会给他道歉。

“这么说来,你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是上过子弹的。

这种情势下,他要去死,似乎合情合理的很,要死真的很容易。

可是他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说的真是一点儿没错。

时刻都在算计着自己。

泽宇冷哼一笑,自嘲的望着天空,他不敢么?一个杀人无数的幕后黑手,会害怕多背上一条人命么?

他的手比自己还脏呢?

嘴唇微微勾起一个神秘的弧度,他毫不犹豫的朝着盛泽宇扣动了板机。

只听见震耳欲聋,仿佛被人打中了一般。

他整个人朝着大海倒下去,扑通一声,不见人影。

这是赶过来的汤秘书看到的一幕,他居然开枪打死了泽宇,该死的,他是不是疯了。

青天白日就敢这么做。

推开隆滕冽,他毫不犹豫的跟着跳进去了。

他不能让泽宇这么死去,这不是他的结局,绝对不是。

泽宇整个人被黑暗包围,他觉得窒息感越来越强烈,他动手了?动手了吧?可是为什么自己不痛呢?

一点儿都不痛。

研究所里。

百晓生和仁心在焦急的等待着,打电话他没有接。按道理滕冽应该要回来的,至少会发信息的。

两个人站在客厅里,这里有吃饭的地方,他们两个人焦急的等待着。

一杯咖啡放凉了,都忘记喝了。

天气不好,仿佛被阴影笼罩住了一般,让人分不清大山的真实与虚幻。

仁心看了看手机,一条新闻及时更新了。

特别的醒目。

“泽宇死了。”

他冷静的说,晓生两只眼睛瞪得老大,肯定是很吃惊的。

那个曾经也很尊敬的哥哥,说是死了。

“仁心,你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

“看手机吧?”仁心给他看。

他简单的看了看,这是头条。

“跳海自杀?”他有些不可置信。

泽宇被逼着自杀了?

从认识到现在,其实知道一点,他也有些自负,内心隐藏的秘密也很多,可是死亡。

他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内心泛滥的酸楚说不出来的滋味。

仁心眨眼之间,他看穿了百晓生,他其实是善良的。

至少他从未真正的杀过人,也没有听命于组织的命令,这些都被隆滕冽一个人独揽下来了。

现在的社会,要学会隐藏自我。

真正做的最好的人,就是隆滕冽。

“是哥去逼迫的么?”

“晓生,你和我都清楚,这是迟早的事情,我没有跟着去是因为我信任他,我们之间的约定,罪不至死。”

仁心不是为了给谁开脱,他和狼白都可以动手,他没有允许。

他独自去解决。

杀了一个富二代的儿子也没什么,但是他觉得滕冽没有。

“仁心我没有怀疑,我就是问问而已,毕竟我在他身边待的很久了,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很不是滋味。”

百晓生他漂白的头发,整个人魔化了一般,一刻宅男的心,他很少出去,除非办事情。

泽宇其实也很封闭自我,让人想起了他没有当董事长的时候,还可以无忧无虑的讨论彼此喜欢的影视,日本文化。

如今真真的是物是人非了,他能怎么办呢?

其实也知道隆滕冽是保护他们,如果不这样做,总有一天,自杀的人,或许就是自己了。

他并没有被任何人控制,都是自己的选择。

闪亮的眼睛,迷人的面孔,眺望着远方的山林,越来越远。

“你要不要去送送。”

“恐怕去了也见不得什么东西,已经结束了。”

打搅了这一份最后的宁静,谁说不是解脱呢?

他双手交叉的坐在仁心对面。

仁心也没有再说什么了,他该去工作了,枯燥的生活因为里格给自己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

“我先去忙去了,若是滕冽回来了,告诉我一声,我们再计划未来。”

他恢复一如既往的冷漠表情,离开了。

“仁心……我一直有一个问题,你觉得你的生活自由吗?”

他就替某人问了吧?

“自由?自由不是在自己心里么?心若自由,就是自由。”

他扭头浅浅一笑,觉得很讽刺便离开了,苦中作乐,学会面对真实的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百晓生漠然的低着头,自由么?

他曾经就被问过,他觉得泽宇就是身不由己罢了。

喜瑞抱着女儿在床上睡了,夜幕降临。

她实在太累了。

一直在等待,等待某人会回来,那个人就是滕冽。

新闻自己看了,她全部都知道了,只是没有想到会发生的这么快,太快了。

接受与不接受,说与不说。

她决定选择沉默。

梦中,被人抚摸眉眼,她没有醒过来,只觉得那是滕冽。

她还在深陷梦中。

滕冽回来了,第一时间就去看她和孩子。

真正的弥补才刚开始呢?不知道她知道这个消息什么反应。

呵呵,无论如何她今生恐怕都没有机会逃离了。

亲爱的,如果知道一开始就是自己的局。

怪就怪自己当初对盛楠执念太深了,他却想找一个一模一样的人儿。

她就出现了。

一个普通学校的学生,有了男朋友,简单的人生,他运用自己的关系,伪装的很好。

打击了泽宇,同时让她死心塌地的爱上自己。

喜瑞梦里还十分享受着某人的梳理,她沉浸在第一次见到滕冽的时候,自己多么害怕无助。

可是看到他,她就沦陷了,当时想着如果别对自己那么凶巴巴的就好了。

一路走来,自己仿佛在做梦呢。这绝对不是一场梦,她很坚定。

“亲爱的,若是你知道一开始你就失去了自由,只能在我身边转悠,恐怕早就吓得逃离了吧?”

他折磨她,让她失去信心,紧接着自己再抛出橄榄枝。

如果一个人知道自己做了这么多,不是为了金钱和地位,而是为了一个女人,恐怕都觉得太傻了。

他以前得到过,如今也可以。

但是自己爱的人只有一个人,一个女人。

或许有些病态,可是他却觉得很值得,亲爱的人儿,今生你永远不会知道这个秘密。

隆滕冽正式把公司给了百晓生继承,盛世的没落,包括现在龙腾的崛起似乎都风平浪静。

只有关于盛泽宇自杀的消息一直在传递着,百晓生看不下去了。

他花了一笔钱,给记者媒体封口。

但愿这个事情就此结束就好了。

他能做的事情已经不多了,但是最后的仁慈就是给了盛泽宇的。

他的死去并没有让盛世的人绝望,也有一些看重关注他的人。

这么说来,他不是一个彻底的失败者。

坐在办公室里面,如今自己身边就只有仁心和狼白了。

滕冽带着喜瑞离开了这里,包括他们可爱的女儿滕香。

奥林也是,消失的不见踪影。

然而他自己呢?偶尔去一下里格的餐厅。

今天没人请吃饭,他觉得太无趣了,算了,去里格那里吃饭得了。

自己坐上了这个位置,内心一点也都不安心。

操不完的心,也有办不完的事情,他如今认真做事,确实很充实。

可是这个心,总觉得空落落的,仿佛少了点什么东西。

开车驾车来到了狼白的附近,估计里格现在很忙的吧?

他把车停好,风尘仆仆的从车里走过来了。

这里外面装修的特别有泰国风情的味道,门口种植了很多荷花盆景,花香四溢。

一些龟背竹还有几个雕刻的石头大象,都有人那么高了。

里格尽心尽力的装饰着这些东西,第一,是怀念故乡,自己也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泰国菜,所以肯定是很好的。

今天客人不是很多,失算了,她请了丑丑过来,如今她和丑丑是好朋友。

两个人也特别的谈得来呢。

丑丑一个人经常会一个人过来帮忙,她十分感激。

她哥哥如今开了自己的小公司,真的很不错。

日子混好了,生活自然也跟着好起来了。

正在厨房里洗碗的丑丑过来了,里格在摆盘子。

“我来就行了,你别洗了,今天不是很忙。”

丑丑穿着花色特别艳丽的衬衫,摇头,她不觉得累。

如果可以每天过来,她也能学很多东西的呢?

“哎呀,忘记了,昨天有一个客人让我谢谢你,帮他捡到了钱包。”

里格特地告诉他,是一个男人。

看起来长的也很不错,戴着眼镜也很斯文的样子。

“什么?钱包?”

她都快忘记了。根本不记得了,自己可能太健忘了吧?才没有记起来。

最近自己也是挺累的说,相亲就不去了,就说要工作告诉自己的哥哥,他就理解了。

她又没有怀念谁真是的,自己已经很努力了。

“你不记得了?好吧,也是经常有客人落下东西,不过他是这里的常客,注意到你了,所以我说你要不要考虑下,桃花运啊?”

“哎呀,你怎么和喜瑞一样唠叨了呢?我不需要男朋友,再说了,这个时候必须慢慢来不是吗?”

她搞笑的去拿冰箱里面的水果,准备切水果去。

自助餐,有水果,她提前准备一下。

里格也了解她的个性,也就不再说些什么东西了。

她这是好心好意的替她打算呢?

自己给她的工资也不是很多,她啊,就是在这里来逃避家里人催婚的。

里格戴着帽子,看了看门外,突然一个人闯入了她的视线,以为是客人。

天哪,那不是百晓生么?

今天也是真的巧了。

她咳嗽了一声,门开了。

她赶紧假装让丑丑去接客人。

丑丑擦干净了手,看了看自己的仪容于是便过去了。

刚好两个人就撞到了一起。

“哎呀~”一声就听见两个人的惨叫声,她踩了一下某人的脚。

百晓生扶住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能再看见她。

这不是丑丑吗?他有些惊讶,同时很是惊喜。

她居然在这里上班,有没有搞错啊?为什么喜瑞没有告诉自己呢?真是太气人了?她是不是故意的。

“是你?”丑丑推开了他,后退了好几步,简直吓到得不行了都。

这是什么表情,为什么好像不喜欢看见自己一样,真是够了。

他一直想要见到的人就是她了。她看到自己却还很躲避你的意思,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明白了。

不想见到自己?

里格走过来,拉着他们两个人去了后院,后院有一个空地准备种菜种花儿的。

拉扯的两个人最后都沉默了。

“好好说哦!”里格独自离开。

几个月没有见面了。

生疏了。

“你……”

“你……”

两个人异口同声。

丑丑尴尬了,找了一个秋千,坐下。

“你在这里上班?”晓生问。

如今他是大老板了,自己哪里能轻易见到他啊?

“恩,你呢?”

“在龙腾。”他老实回答。

“我知道,忘记问你了,丑丑你有男朋友吗?”

她冷漠的瞪着他,问这个问题,呵呵?

“有啊,关系挺好的。”

百晓生一脸失望,居然有了男朋友了,看来她已经忘记了自己。

“怎么?你没有吗?如今都是大老板了,哪里会缺女朋友啊?”

她荡起秋千,整个人精神抖擞着,才不想他看出来。

丑丑一点儿都没有改变,倒是他如今心境已经大不同了。

“我没有女朋友,忘记祝福你了。”

祝福她?祝福她有男朋友吗?

“也是,我很快就要结婚了,男朋友多金又帅气的。”

这些话让晓生听着好窝火。

真的是太难受了,这个小妮子真狠心。

这么快,有这么快的吗?

明明她也是初恋,自己也是,她还真是看的开呢?

“哎呀,你到时候会来的吧?”她笑着说,声音阴里阴气的,百晓生这个笨蛋居然听不出来。

“你……算了。”他有些崩溃了。

准备离开,不想被人羞辱。

“等等……”丑丑叫住他这个大笨蛋。

明明说的那么清楚了。

“喂……”

“怎么了?”他回过头,丑丑胆子大的走过去,主动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百晓生愣住了,她干什么?

“我……我骗你的,事实上我没有。”

“该死的,你吓死我了,居然戏弄我?”

百晓生惩罚性的狠狠的咬了她一口嘴唇。

吓得丑丑都不敢说话了。

算了,他也是个呆子,就不计较了。

在国外。

一栋别墅里。

汤秘书花费了不少钱,可以说自己盛世的备用基金。

他和泽宇住在这里,这里很安静。

但是距离最近的商业区很近,他想让泽宇,重新开始。

可是他却总是一个人坐在窗口发呆。

白色的窗帘摇曳着,随风而动。

他俊俏而又苍白的脸,看不到生的希望。

时间仿佛定格,推开门的汤秘书领着一个女孩子进来了。

他让泽宇回头看了看一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可是当他看到那个女孩子的时候,惊呆了。

那是他熟悉的女孩子,自己喜欢的那个女人。

露齿一笑,整个人都鲜活了。

这世界上如果还有一个长的如此相像的人,没有了。

他花重金找了一个整容女,自愿的。

想必泽宇也会再次振作起来的吧?

章节目录 第316章 大结局 汤秘书让这个女人伺候盛泽宇,想必以后他的日子会好过一些。

“她是谁?”泽宇漫不经心的问。

他知道自己已经变了。

回不到从前,也不想去祸害其他人。

汤秘书一直照顾着自己,如今的他很是散漫,可以说对未来充满了失望,就算是失望,可能也不怕了吧?

毕竟已经死过了一次当时隆滕冽就是故意打偏了,没有真心的想要杀死自己。

他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呢?

结果被人给救了,也许死了会好一点的呢?

他没日没夜的都在思考自己到底哪里不如别人。

他想不通,想不到。

“董事长,你别介意,这个女孩子是我花钱买过来的,家里就是穷乡僻壤的孩子,你看下很年轻很懂事。”

女孩子点点头,似乎很听话。

她不是,这样跟木偶一样的孩子。

他真的拿自己当变态么?

女孩看了看他的背影,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简单的人。

虽然汤秘书教会了自己很多。

可是她有些害怕。

“带她出去。”

他闭上眼睛,十分冷漠,很是无情。

面对这样的一个人,他只能沉浸在自己无尽的悲痛之中不能自拔。

他还喜欢着盛楠,初心永远都是最好的。

一颗心恐怕只能属于一个人了吧?

两个人开门出去,只留下盛泽宇一个人。

他心已死,囚得住人,囚不住心。

喜瑞亲眼看着晓生迎娶丑丑,她很开心,抱着女儿滕香的时候,想到了以前的自己。

总算两个人也是解开了误会,苦尽甘来。

这就是最美好的结局了。

看了看坐在一旁的里格,她心心念念的人儿正在应酬。

没办法像仁心这种名流人士到哪里都是挺受人欢迎的。

“喜瑞?”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奥林姐,居然来了。

她不是在度蜜月了吗?和那个河津在一起,经常出国。

两个人都见不到的,今天居然来了。

奥林姐还是那么好看大方的很,红色的贴身连衣裙,露肩的很性感。

要是某人看见了恐怕又要说一顿了吧?

“咳咳,我来看看滕香,这个给你。”

“子母珍珠项链,你和滕香都有。”

她拿出黑色的长条盒子,实在太贵重了。

“这怎么好意思啊?”她不敢收。

“好啦,我顺路过来的。祝贺的话我都和晓生说了,大家幸福就好,你也是……滕冽对你是真的好,喜瑞……”

为了她公司都可以给人了,什么都不做,陪着她吃喝玩乐。

“恩,我知道,他为我付出很多了。”

“值得的,傻妹子……好啦,我得走了,今天有飞机,我估计我又会被发现了。”

“你又溜出来的?”

“那不是……哈哈,走了,来亲一个,滕香~”

滕香笑眯眯的,抓着奥林的手舍不得松开。

“谢谢你奥林姐。”

“好啦,酸掉牙,忘记跟你说了,滕冽没有杀人,他是放了泽宇一码,你也别有想法。”

她算是做了最后一件好事吧?说完便潇洒的离开了。

隆滕冽看到了奥林,他在舞池这里。

喜瑞呆呆了看着滕冽,他也看到了自己,简直就是望眼欲穿了。

看着他走过来,她的心又鲜活了。

“怎么了?”

他准备询问,喜瑞拉住他的手臂,把孩子放在地上。

滕香可以自己走路了。

一个热烈的吻送上,两个人可能是在场最亲密的一对儿了。

还有什么比这个很好的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