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军婚:军少娶我吧》 章节目录 第1章 难道是中了春药? 是夜。

酒吧人声鼎沸,意乱情迷bartender旁的调酒师手中玩弄着酒瓶,上下翻飞。

像是那些酒吧里或是低沉,或是狂欢,或是无助,或是兴奋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在这天地造化之间逃不过命运之手的嘲弄。

晶莹的棕色酒杯里闪耀着刺眼的霓虹灯光。一双染着红色指甲的极美手轻轻拿起酒杯。

骨节洁白丰润,犹如春天刚发出的葱白,手指修长。

绯色的指甲配在这双精雕细琢的手上,一点都不显得媚俗,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明艳。

这样美到极致的手,人难免不会对这双手的主人的长相引起好奇。

抬眼看去,那是一张极美的脸,一双杏眼,似情愁生动,这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静静看你就感觉似琉璃光转,真正的“脉脉眼中波,盈盈花盛处”。挺秀的俊鼻点缀在白皙如脂玉的瓜子脸上。纤薄的红唇,嘴角一弯,甜如侵蜜,真正的倾国倾城貌。

这双手的主人此刻整微蹙着眉,眼神涣散,像是专心致志的在看着手中的酒,又像是思想早已飞出天外。

全酒吧的男人女人看到她的时候都不由得侧目,这一看便移不开眼睛。

这样的脱俗的美貌,男人爱慕,女人嫉妒。

纪如卿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目光,她回想起白天的所见,心中又是一阵绞痛。

书言,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说好两个人一生一世,你怎么可以自己一个人先……

极致的痛楚一直在纪如卿心头萦绕,挥之不去,无法消解。只能又灌了自己一大口酒。

用嘴里的辛辣缓解心头那种消之不去的钝痛。

在那个纪如卿不远处六点钟方向的四个与众人格格不入的男人。

来酒吧的多半是爱玩好玩的摩登年轻人,都穿着休闲潮服,衣袖鬓香。

可那四个人都是寸头,有两个一看就是毛头小子,可是他们两个正襟危坐,腰板挺直,仿佛他们不是在酒吧,而是在人民大会堂开会。

可是另外两个年纪稍大,显得放松很多。看神态和喝酒动作都是都像是酒吧常客。

一个男人那人拿着威士忌,勾兑出深水炸弹,喝得正欢,自娱自乐。看样子已经半醉,兴致正浓。

另一个男人最为引人注目,他周身气质不俗指尖拿着烟,慵懒的动作仿佛漫不经心,眼皮轻轻一抬,眼神的邪气里带着风情万种一下子泄露出来。

狭长的凤眼比酒还烈,性感薄唇微抿,一米八多的个子,身材比例极好,宽肩这个男人仿佛罂粟,极度美丽,却又极度危险。

最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这四个人都是西装笔挺,只有那个气质有些邪魅的男人的领口的领带已被自己扯开,衬衫前两个纽扣已经被解开,露出大片带着粉红色的胸膛。

喝得正欢的男人轻轻一怼那个邪魅的不像话的男人。

“队长,你可快管管他们俩个,怎么还坐的像两个小学生,就差胸挺直,手背后了。”

说完把空酒杯放下,其中一个稍见老成的规矩男人赶紧上前,拿起酒杯,给他满上。

“副队,俺们从来没来过这地方,俺觉得这地方太乱,不是俺们该来的地方。”

“就是,副队,队长不是说带我们去喝庆功酒么?怎么来了这里?”

显然两个人这些话想说很久了。

一直沉默的队长,从沙发上坐起身,伸手捻灭了烟头,火光在指间忽悠一下失去了活力,只剩下一小撮灰弹了出来,留下袅袅余烟,慢慢也泯灭了。

“我们又没穿军装,怎么来不得?我们来喝庆功酒,酒,就在桌上。”

“可这里都是洋酒……”

“酒场就是战场,喝的就是胆量和气魄,在战场上遇到了洋人,是敌人就得撸起袖子干!遇到了洋酒,你也得喝!”

话虽简单,语气却不送拒绝两个新兵诺诺无声,稍老成一点的那个,率先醒悟,一狠心,给自己面前到满了酒,举起酒杯,眼神决然的分别敬了队长和副队,一饮而下。

受不住威士忌不同于白酒的辛辣,脸呛的通红。他却不以为意,放下酒杯,豪爽的拿袖子擦了擦嘴角,又将酒杯倒满。

副队眼里赞赏有嘉,这小子识时务,能成大事。

另一个兵,平时就规规矩矩,从不干半点出格的事情,依旧坐着不动,无声的表达着抗拒。

队长狭长的眼睛斜睨向他,薄唇微起,语气是不容抗拒的威严。

“蒋凡尘。”

“到!”

那个毛头兵,立刻更加坐直腰板,中气十足的答到。

“军人的天职是什么。”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知道就好,喝!”

蒋凡尘不敢违抗,为自己倒满了酒一饮而尽。

副队长抱着酒瓶子噗嗤噗嗤的笑起了起来。

“你小子就是条条框框太多了,不大的岁数想的太多,累!”

蒋凡尘放下酒瓶,恭恭敬敬的转向副队长,说话掷地有声。

“是!”

副队长无语,无奈的摆了摆手。

“当我没说。”

队长韩海举起了酒杯,那三个人也纷纷倒满了自己面前的酒。

韩海一饮而尽,其他人纷纷效仿,他们眼睛放着光,充满自豪。

韩海,中国空军特战部队“猎鹰”队长,才三十岁的年纪,在部队出生入死,早已军功赫赫,是部队的不败神话,战神传说。

交杯换盏,觥筹交错,这才是真正的喝起来了。

部队的人酒量都不错,只是那两个毛头小子刚入部队不久,不一会儿就喝趴了,一个去厕所吐了,一个也在沙发上起不了身。

那两个老油条也喝可不少,神志还算清醒,但也已经飘忽不定。韩海不愿与周振南多喝,怕手下的人喝多了寻衅滋事,自己身为领导回去还要写报告。

副队长周振南百无聊赖,开始四处张望,周围都是成群结伙的年轻人,漂亮的女人举着酒杯摇曳身姿,妆容千人一样,看着都是那么媚俗,看到纪如卿的时候他眼前一亮,赶紧拿着空酒瓶戳了戳队长。

“诶,你看那边有一个好靓的妞。”

队长韩海懒得理他,这个副队数他最会玩儿也最爱玩儿,看见漂亮美女一定要上前搭讪,而且百发百中,撩到手了必在自己面前炫耀一番。

而且过了三个礼拜准会分手,且分手的样子可以称之为惨烈,从没有善终的良缘。

想追杀周振南的前女友们如过江之鲫。所以周振南觉得好看的美女,韩海看累了也不想再看了。

“嗯。”慵懒的敷衍,表示自己看过了,实际上连眼皮都没抬过。

周振南并没有发觉,依然兴致勃勃。

“我跟你说,这个妞我泡定了。”

“加油。”

队长一只烟刚燃尽,又抽出一只叼嘴里,说出的话也是含糊不清,开始在西装上衣里怀摸打火机。

周振南回头看他爱搭不理的样子也不生气。

“你表情别那么严肃,别吓到老百姓,看你到不像是摸打火机,倒像是摸枪。”

摸了半天没摸到,大概是刚刚倒酒滑了出去,心中有些烦躁。

“摸枪的话我摸的就不是衣服了。”

说完似笑非笑的往后一靠,看着周振南。

周振南秒懂。

不是衣服,是裤子……

“你这个车开的真是‘污污’作响。”

他们两个打荤期间,没有注意到,纪如卿身边莫名多出了两个人。

那两个人相貌猥琐,勾肩驼背。不怀好意的坐到了纪如卿的桌子。

“滚。”

纪如卿头也没抬,冷冷吐出这两个字。

纪如卿本就心情不好,脾气暴躁,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时候惹她简直就是太后头上动土,活腻了。

这两个猥琐的男人却不知道,自然嬉皮笑脸,涎着脸凑上前去,油腻得像两坨肥肉。

“呦,妞,脾气火爆啊。”

说着一双肥手就搭到了纪如卿的肩膀上,挑逗似的捏了捏。

纪如卿忍无可忍,一把抓住那双猪蹄,狠戾地转到身前,往外一扭,那胖子吃痛,“哇哇”的叫着。

另一个见状,自然撸起袖子要教训纪如卿。

“你个小贱人,敢动手打人,听没听过本大爷的名号。”

他刚要上手,胳膊就已经被人死死钳住,动弹不得。

他回头一看,那人风轻云淡的姿态,仿佛根本没有用力,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手腕承受了多大疼痛,那人狭长的眼睛里有隐隐的杀气。

他看的出来,这个人的穿着西装定是个不好惹的,他怕了,连连求饶。

随后过来的周振南慢慢悠悠走了过来。他也不看那两个男人,他知道韩海在这里,这两个男人再也整不出什么幺蛾子。

他只是奇怪,韩海这个在战场都冷静如冰的男人,怎么这两个调戏良家美女的小混混惹得韩海生这么大气。

都不给自己英雄救美的机会,箭步如飞的冲到了美女身旁,倒不像是平时的他。

难道千年铁树终于要开花?他看上了这个美人?

现场气氛十分紧张,周振南的心里却燃起的熊熊八卦之火,噼里啪啦。

“滚。”

韩海也没教训他们,他们两个如获大赦,屁滚尿流的滚了。

纪如卿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她已经喝醉了,刚刚教训小混混的威风荡然无存。

脚刚刚沾地,瞬间腿就软了下来,软软的倒了下去,韩海赶紧上前一步,环着她的腰,让她不再往下滑。

纪如卿的脸红扑扑的,微醺的脸上更显得媚眼如丝,满面春色。贴在韩海身上的肌肤也是滚烫的。

韩海感觉不对劲,难道刚刚两个小混混在酒里放了春药?

章节目录 第2章 销魂的一夜 纪如卿粘在韩海身上不下来,不安分的小手一只圈在韩海脖子上,呼出的气喷在韩海的脖子上,暖暖的,痒痒的。

韩海觉得有些尴尬,又不好把她扒下来。

周振南是个有眼色的,贱贱地笑:

“队长,我看这个妞跟你挺有缘分的,要不你们两个今晚开个房间,一夜风流。”

韩海转头瞪他,呵斥到:

“你瞅你说的是什么话,还有个当兵的样么?”

周振南见队长真的动了气,立刻缴械投降。

“队长,我的意思是……这位小姐一个人,在酒吧也不安全,我们作为军人。我们的天职就是守护民众生命财产安全。”

“我要照顾那两个醉成泥的新兵,护送这个小姐回家的重任,只能由最能干的队长去做了。”

周振南说的冠冕堂堂,信誓旦旦。

韩海眯起眼睛,眼睛里精光闪烁。

“你不是看上这妞了么?怎么舍得拱手让人?”

“报告队长,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周振南不管队长在身后杀死人的目光,贱贱的笑着跑远了。

韩海无奈,只得认命,推了推怀里一直不安分的人儿。

“小姐,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家。”

纪如卿的手顺着韩海的脖子摸到了他的肩膀,眼里雾蒙蒙的。韩海还把着她的腰,这动作别提多暧昧了。

“小姐,你手机给我,我给你联系你的亲人朋友。”

纪如卿的手一路往下摸到了他的胸,还调皮的按了按。

美人在怀,还如此主动。韩海不是圣人,有种特殊的悸动萦绕在心间。

这是前所未有的事,韩海已经五年没有碰过女人。

自从他选择进去“猎鹰”以后,每天生死未卜,前女友因为常常联系不上他,也无法给她想要的安全感,因而与他分手。

从此他再也没有碰过女人,不是因为他长情,而是他的工作性质,不一定哪天就以身殉国,如此这样耽误人家的大好青春,还不如不开始。

纪如卿的手还在往下滑,韩海再也忍不住,恶狠狠的低声说:

“你再乱动,我就办了你。”

脸红扑扑的纪如卿好像根本听不懂韩海的话。

手一路向下,划过六块腹肌,摸到了韩海的皮带扣。

韩海这会儿真的按耐不住了,再也不能放任纪如卿的捣乱。

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拦腰将纪如卿抱起,顾不得让人的眼光,大步流星走出了酒吧。

……

第二天,纪如卿实在陌生的环境醒来的。

睁开眼满目的豪华装潢,头顶是雪白的天花板,窗帘被暖和的微风身下是柔软得不像话的床,身上盖的黑色鸭绒被轻得像羽毛,却又十分的舒服暖和。

隐隐的头痛,纪如卿艰难的坐起身,感觉到胸前一凉。

白色衬衫的前三个扣子都已经解开,隐隐约约露出墨绿色的胸衣,胸前的旖旎风光现出大半。

纪如卿脑子一片空白,她只记得昨天喝醉了,被两个猥琐男调戏,之后……难道是被下了药?

床的另一侧的被子动了动。

有人?她花容失色,惊叫一声。

纪如卿连忙抓起被子,盖住胸前一片春色。恐惧,害怕席卷而来,吞噬了她的一切,她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枕头,时刻准备自卫。

先从被窝里出来的是一双手,那双手手上布满老茧,是一双长时间摸枪的手,在部队摸爬滚打,手背也有了不少伤痕。

然后是胳膊,肌肉匀称,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

韩海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好久没睡这么踏实了。

没等他爬起身,枕头劈头盖脸的就砸了过来。

虽然枕头是软的,砸下来并不怎么疼。

他刚刚睡醒,意识朦胧,一时摸不清状况,出于自卫他伸出手试图抓住那只枕头。

可砸枕头的人带着强烈的恨意,力气大得惊人,边砸边骂。

“禽兽!”

“畜牲。”

“不是人。”

他好不容易抓住了那双空中挥舞的手,定睛一看。

大而亮的杏眼,带着氤氲的雾气,紧咬的银牙,恨意卓然。虽然带着嗔怒的样子,却格外的生动。

记忆渐渐在脑海里恢复,正在他愣神之际。

“啪!”的一声。

响亮而清脆。

韩海的半边脸,立刻就出现了清晰的五个指纹。

羞耻感还未来得及袭来。

“啪!”

又是一声脆响。

旋即带着哭腔的怒骂。

“你不是人,你趁人之危,你这个小人,我要报警,告你强奸,让你在里面蹲半辈子!”

韩海这辈子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打,却又不敢怒不敢言。

心里属实带着愧疚,无法还手也无言解释。

只好任君打骂,悉听君便。

纪如卿却却以为,他不解释不狡辩也不求饶,是因为他确实做了坏事心虚得说不出话来。

打了一阵她也累了,放下枕头,开始抽噎,越想越委屈,想想自己刚刚失恋就遭遇这样的事,大脑不自觉想象昨天耻辱的一幕幕,心里越发悔恨。

旁边的韩海看她哭的断了声,心有不忍。

出声道:“你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这一句,点燃了纪如卿心头的战火。

她对昨天晚上的事并不记得了,只知道她喝醉了,有人帮她赶走了骚扰她的猥琐男,之后的记忆就是她在宾馆衣衫不整的醒来,身旁是一个陌生男子。

但是如果说不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趁机不认账。

“我当然记得,你这个禽兽,昨天的事我都记得,你趁人之危,我不会放过你。走,我们去警局,你这种人就应该被化学阉割。”

韩海下面一紧,真狠啊,这个女人。

可是她这个样子显然是喝醉断片,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然而却又是一副理直气壮的认定了他昨天做了坏事,迫不及待想要制裁他,恨不得亲手杀了自己的样子。

“我没记错的话,你是那个中央卫视的记者吧,我看过你的采访。”

“是又怎样,现在我是一个被侮辱,为自己维权的女人!我一定会让你昨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纪如卿咬碎钢牙,恨不得生吞活剥了眼前这个自然云淡风轻的男人。

“可是如果被爆出知名京都卫视记者,酒后乱性,失节调戏良家妇男,会怎样呢。”

章节目录 第3章 荒唐 “什么?”

做了错事还想狡辩,给自己泼脏水?做梦!她是金牌记者,卫视名嘴,休想诓骗她。

“看看酒吧监控就知道了,昨天你可是热情似火,对我一直动手动脚,我百般推诿才不得不……”

韩海顿了顿,嘴角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眼角眉梢都带着邪魅的气息。

“满足你。”

“你……你……你瞎说!”

卫视名嘴也傻眼了,不会吧,她真的在大厅广众之下,挑逗这个男人了?

但是要不是真的,他如何说的这样笃定。

纪如卿开始怀疑自己,因为昨晚记忆已经荡然无存。

“证据呢?嘴长在你身上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你当我傻瓜吗?”

“你等下。”

韩海摸起身边的手机摆弄了一下。

手机里就穿出她一个明显喝醉了的女声。

“书言,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娶了别人。”

“书言,明明说好一生一世,非我不娶。”

这是自己的声音,这是她喝醉酒后失去意识的醉话。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姐,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

一个冷冽的男声传来,是面前这个男人。

“我不回家,我要去你家。”

“书言别不要我,你别甩开我。”

语气是腻到骨头里的娇媚,纪如卿实在不敢相信这居然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但是说话的这个女人确实是自己。

纪如卿再也听不下去,大步上前就要抢过手机,韩海是特种兵出身,如何能让她得逞。

伸手一拉,顺势往旁边一推。

纪如卿的手与手机堪堪擦过,没有抢到手机,自己反而摔到了,韩海身上。

不痛,只觉得自己贴熨到这个男人身上皮肤的地方,感觉火辣辣的。

她立刻弹开,脸上也是绯色一片。

韩海依旧慵懒的半躺在床上,一双凤眼玩味的看着她。

如今证据确凿,纪如卿彻底傻眼。

怪只怪自己酒品实在不好酒后乱性。

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一夜情就像游戏一样随便,可纪如卿到底是必修课《思想道德基础与法律修养》学的门儿通的人,在这方面还是很保守的。

这事情不能闹大,不能让电视台和爸爸知道。

卫视对主持人记者这些公众人物的行为要求高到变态。

刚刚入行的时候,因为纪如卿的年轻漂亮,觉得观众会被漂亮的简单吸引眼球,因此每回纪如卿的采访都是不露脸的,报道的时候也是带上了巨大的黑框眼镜遮住了半边脸。

直到现在也是这样。

如果让台里知道了她深夜在酒吧卖醉,还糊里糊涂的与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发生了一夜情,台里一定会将她雪藏的。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她跟书言谈恋爱六年都没洗做过这种事。她的第一次,就这样随随便便给了一个陌生男人。

“小姐,遇见就是缘分,要不要吃个早饭再走。”

“算了吧,不管怎样,我喝醉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喝酒误事,大方一点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是不可能的。上去扇他一巴掌,已经扇过了。

虽然清白没了,说不生气是假的,可她也不可能要死要活要他负责,就当作买个教训,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韩海是真心实意想留下这个女人,他实在是对眼前这个女人好奇,昨晚的感受也很不错,他也是好久没睡得这么安稳了。

而且这个女人,他是他那个害死他亲生母亲的继母,背着韩海爸爸偷偷调查的女人。

他们两人之间一定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所以他昨天才会出手救这个女人,他想接近她,趁机报复害得他家破人亡的杀母仇人。

想到这里,他眯起眼,重新审视这个女人。

瞪得大大的眼睛,气得变得鼓鼓的腮帮子,单纯又可爱,生动又可人。

她长了一张想讨厌也讨厌不起来的脸。

事到如今,纪如卿也知道这事儿从根上怪自己酒后乱性,说到底还是自己还睡了这个男人。

她拿好自己的东西,只想快点逃离这个男人身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不得不承认长的帅气逼人,她心里又有些欣慰,原来自己喝醉了还知道找帅的睡。

“等下,留下来吃完早饭,我送你回家。”

“不必了。”

纪如卿虽然不怪他,却也不可能再与他心平气和。

他坐起身,开始解衬衫的扣子,胸前是健康的曲线,微微隆起。

一寸一寸,身材真的好到爆。

纪如卿跟奇怪自己居然会咽了口水。

“你你你耍流氓!”

嘴上说着义正辞严,身体却很诚实,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韩海白色衬衫下诱人的身体。

宽肩窄腰,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胸前肌肉线条匀称,六块腹肌棱角分明,人鱼线蜿蜒向下,内裤边……

不对!不能再看了,再看就是限制级的了。

呆住了的纪如卿猛地一转身,看不到韩海了,身体还僵硬着,眼睛却还轱辘轱辘乱转。

心里暗暗骂着自己是个色女,也暗暗赞叹,真是标准的模特身材。

“看来我的身材不错。”

“哪有什么用,绣花架子,活儿一点儿都不好,一点感觉都没有。”

居然这么说,这个小女人是不要命了么?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这个!何况骄傲如韩海。

他一把抓住了纪如卿的手腕,一下子把人抵到了墙上。

两人的距离相近,呼吸可闻,纪如卿的心脏砰砰直跳,快得要蹭了出来。

韩海的脸突然凑近,纪如卿以为他要吻了下来,把头扭了过去。韩海的笔挺的鼻子划过纪如卿的脸蛋。

气呼到了纪如卿的脖子上,说不出的暧昧。

“女人,你在玩儿火。”

“我从来不玩儿火,玩火尿炕!”

韩海一愣,旋即哑然失笑,万万没想到,真是个有趣的女人。

韩海很快发现,玩火的是自己,靠的这么近,她身上的曲线在自己花在自己身上,纪如卿的发散发淡淡清香,勾得人欲,火焚身。

韩海怕自己控制不住,赶紧后退了两步,深呼吸了一会儿才平稳了气息。

“好了,我送你回家。”

韩海心情愉悦了不少,好像这个女人身上有种特殊的魔力。在她身上好像又一个新世界,是韩海没有发现过的。

“不必了!我希望你能忘了今晚的事,我也一样,我会当做没发生过。以后我们两个人互不相识。”

纪如卿心里依然暗流涌动,表面却强装大气。

说完,纪如卿就打开了房门,转身就要走。

“我的房子建在北郊山的半山腰上,根本不会有车来,你要走下去的话,大概需要五个小时,像你这样娇滴滴的小姐,估计得七个小时吧。”

“对了。你还穿着高跟鞋。”

章节目录 第4章 来者何人。 纪如卿恨得牙痒痒,你住这深山老林干什么,一天天开那么长时间的车不费劲么?

纪如卿怒了,佯装的大气,淡定,云淡风轻通通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那你带我来这干什么!你丫的你是山顶洞人吗?”

韩海又恢复了那副玩味慵懒的笑容。

“昨晚,某人那么主动,我只能带回家了。”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是我喝醉了!喝醉了!不然我睡一头驴都不会睡你。”

那我跟驴比?很好,很好。

纪如卿骂够了转身,就去开房门,五个小时就五个小时,好歹比跟这个不认识的男人在一起呆着强。

出了卧室房门,纪如卿发现这是个二层小别墅,原来是个不学无术的富家公子哥,纪如卿暗暗臆想着。

顺着红木雕花旋转楼梯,下了楼。

突然一阵锁眼转动的声音,在清晨山间的宁静中,格外明显。

门突然开了,门外站着一个棕红色大波浪卷发的女人,黑色漆皮高跟鞋配皮裙,本来就是170的个子,显得更加高挑。

五官精致,红唇妖娆宛如烈焰美人。

她手中一手那些钥匙,一手那些一包东西,都是一些家庭日常的食品,用品。

看来和这家主人关系是非同一般的熟稔。

“不会是他老婆吧?”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飘过,要真的是这样,他老婆看到自己一定会疯的。

怎么办?怎么办?事到如今该如何解释。

不过,纪如卿是个记者,当初为了接近被采访对象没少乔装打扮。

那个女人看到她的时候明显一怔,吓得不轻,呆滞的杵在那里,手中的袋子都掉到了地上。

迫在眉睫,纪如卿集中生智。

“夫人肥来了,呐是先森请来的保洁,呐都打扫好了,呐要走了。”

说完,纪如卿低头就要遛。

楼梯上的男人,凭栏俯瞰着她们,清亮笑声从纪如卿头顶传来。

纪如卿抬头瞪了他一眼,看他不在意的样子,难道不是老婆?不过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迅速穿好了鞋就要往外溜。

那个女人好像回过了神,一把抓住纪如卿按在门把手上的手。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哥的房间里。”

原来是兄妹,纪如卿的稍稍放下心来。只要不上升到伦理道德问题就好。

纪如卿光顾着自己的小宇宙飞快旋转,并没有注意到面前这个女人眼神中的质问,那不像是一个妹妹还对哥哥房中女伴的态度。

韩海这时候下来了,他并没有解释纪如卿的身份,也无法解释,只说:

“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出任务回来了,来看看你,她是谁?为什么在你房间里。”

韩海有些为难的摸了一下额头。

“这解释起来有点儿困难,潇潇。我挺好的,没什么事你先回去。”

“我不。”

叫潇潇的女人死死盯着纪如卿。

纪如卿有些尴尬,本来都已经走到门口了,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我先告辞了,你们两个慢慢聊。”

说完就要蹑手蹑脚的往外溜,希望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我送你。”

韩海一把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边走边说:

“潇潇,你自己先回去。”

“哥!”

这一声焦急得已然带了哭腔。

“她是谁?是你女朋友么?你什么时候找了这个狐狸精?她是干什么的?我要告诉韩叔叔!”

纪如卿抓耳挠腮摆弄了半天也没打开韩海家的锁,头上已然见了汗,平素她就有些低血糖,又因为昨晚宿醉,她站起来的时候竟有些眼前发黑,头重脚轻的感觉。

“你跟他说干什么?!”

韩海眉毛立了起来,显然动了怒。

“我的事我自己解决,我跟他没有关系!我的事也不用你管,你给我出去。”

“你别赌气,哥。他到底是你爸爸。我也是关心你啊。”

嗯?还不是亲生兄妹,眼前这位仁兄还有点儿叛逆。纪如卿打不开门锁只等韩海过来,帮她开门。

“都怪她。要不是她,海哥哥也不会生这么大气。”

矛头突然指向了自己,纪如卿还是有点儿懵的状态。

就见潇潇怒冲冲的走过来,纪如卿因为宿醉头脑还有些迟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就没硬生生的甩了一巴掌,纪如卿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只是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反击,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感觉到韩海焦急的跑了过来。接住了她,没让她的头撞到地上。

……

醒来的时候,纪如卿先闻到的是消毒水味,熟悉的医院特有的味道。

“哥哥,我错了,我也不知道她会晕倒,她只是低血糖,输了液就会好的。”

是女人娇媚柔软得声音,这声音甜到了心里,让纪如卿纪如卿听到这样的声音,都忍不住原谅她。

“你给我走!”

入耳的是韩海压低了音量却压不住愠怒的声音。

怎么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呢?纪如卿眼皮还没抬,心里暗戳戳的想。

不过还挺man的。

潇潇平素任性惯了,韩海哥哥也一直包容着她,她平时也没少打跑绕在韩海哥哥身边的浪蜂蜜蝶。只是这个特殊得居然让自己的哥哥生了这么大的气。

韩海哥哥,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他们都没挑明,但是他们双方父母都知道他们将来要结婚,她们才是名正言顺,门当户对的一对。

她等了韩海哥哥这么多年,怎么会让一个突然蹦出来的女人,抢走韩海哥哥。

“哥哥,她是谁,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我改天登门道歉,是我太冲动了。”

登门道歉?不上门挑衅就不错了。

纪如卿闭紧了眼睛,将装睡进行到底。

“以后再说,你赶紧走,别惹我生气。”

这个问题韩海一个都不知道,这个女人,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女人。

一夜情结束之后,她只有片刻的失控,旋即恢复正常,一不要钱,二不要他负责。

这样的主人,做xing伴侣最好,只不过他不只像这样,对于这个女人,他想要得更多,他想了解得更多。

临走前,潇潇狠狠瞪了床上的女人一样,转身蹬着高跟鞋,声音踩在医院瓷砖上,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别装了,睁眼吧。”

章节目录 第5章 山水无相逢 “你怎么知道?”

纪如卿睁开眼,露出狡滑的光。

脸上的五个指痕已经消退不少。但是那样的粉红在纪如卿白皙的脸蛋上依旧刺眼。

让韩海心里生出的愧疚还带了其他的一些别的情绪。

他拿起放在旁边的冰袋,轻轻附在纪如卿的脸上,手指碰到了纪如卿的脸颊,是想象中的柔软。

纪如卿觉得冰,皱着细眉稍稍往后躲,韩海察觉,拿着旁边的毛巾讲冰袋裹起来,再次敷到了纪如卿的脸上。

“你的演技太差。”

这大大打击了纪如卿自尊心,她下乡扮过农民小妹,在KTV扮过陪酒小姐,甚至还下矿井女扮男装扮过挖矿工人……

怎么会轻而易举被人一眼看穿?

她闷闷的说:“那个,我可以走了吧,我没事了。”

“还有半瓶吊瓶,打完再走。”

纪如卿看着头顶滴滴答答跑进她血管里的的液体,好像流逝的时间,又好像他的温柔。

这么长时间她第一次,心平气和看这个男人的脸。

干净利落的三分寸,都说寸头是检验男人真正颜值的唯一标准,那么韩海成功了,颜值依旧很能打。

细长的眼睛,笔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棱角分明的脸颊,还带着今早还未来得及刮掉的青黑胡茬,说不出的性感。

特别是他垂眼为自己冰敷已经肿起来的脸的时候,温柔体贴。

纪如卿的心一动,旋即恢复正常,这是自己的一夜情对象,没有一个好的开始,如何发展好的感情。

“对不起。”

他低声说,抬起眼睛看向纪如卿。失掉了平日里邪魅的玩世不恭,眼里都是真诚的愧疚歉意。

纪如卿见不得这样的深情,怕心里为此动摇,逃避了他的眼光。

“对不起什么?为了昨天的事还是今天的事?”

纪如卿语气轻快调侃到,仿佛真的毫不在意。

“都是。”

“那你怎么早上不和我道歉,就不怕我像一个贞洁烈女,失掉贞操,寻死觅活?”

说完还调侃的眨了眨眼睛。

韩海也笑了,他有点不善言辞,只说:“你不会。”

“还有今天早上的事,潇潇太小了,不懂事,我会教训她的。”

“没有关系,她太小了,我不会和她一般见识。”

虽然嘴上言之凿凿,可日后再见到潇潇,纪如卿可是好好让潇潇见识了一下纪如卿的战斗力。

不过这是后话了。

护士前来拔了针管,在医院门口,纪如卿说什么都不让韩海送她去电台。于是两人在医院门口分别。

纪如卿先打出租车走了,韩海在医院门口站了好久。

等着吧,有趣的女人。你很快就会再见到我了。

纪如卿先蹑手蹑脚的回了趟家,已经十一点钟了,左右都是迟到了。

自己手机已经关机十二个小时了,爸爸和同事一定都找不到她很着急。

打开房门,不出纪如卿所料,爸爸去上班了没在家,她松了一口气。

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纪如卿准备去上班,在电梯上,纪如卿开了手机,不一会儿纪如卿出了电梯门,猝不及防抬眼一看。

那人就站在那里,不似昨天穿着西装,发型精致。而是穿着学生一样的棒球服,阳光投过玻璃上洒在他的身上,仿佛大学时他在楼下等着她去吃饭。

纪如卿心头一酸,不自觉眼泪就已经涌上了眼眶。

有句歌词“来年陌生的,是昨日最亲的某某”,初闻不知曲中意,再闻已是曲中人。

仿佛昨天她还在他怀里撒娇,磨着他带她去吃夜市的鸡翅包饭,今天见面徒留泪两行。

他看见纪如卿了,迅速的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迫切,仿佛要抓回世界上最珍贵的,他却弄丢的东西。

“卿卿,你上哪了?昨天的事,你听我解释。”

纪如卿躲开了他要抓过来的手。

“解释?你解释什么?书言,你怎么解释?你要说昨天我看到的不是你?!还是说我误会了你?”

纪如卿此刻最是脆弱几近崩溃,她好不容易扶住身边的墙,才没让自己滑下去。

蒋书言无言,伸手要扶她。

“别碰我!你让我觉得恶心。”

蒋书言的眸子里的光彻底暗淡,手以一个非常尴尬的姿势在半空中。

“你还能说什么?要不是我昨天看到了!我都不知道你是市长公子,还不知道昨天是你和京城首富家小姐结婚的日子。”

“恭喜你啊。”

纪如卿闭上眼睛,任眼泪冲刷着脸,终于说出来了,她一只藏在心里,不敢触碰的事情,终于说出来了。

纪如卿浑身上下都在颤抖,她感觉自己挺不住了,感觉下一刻就要心痛致死,可是没有,她依然好好的现在那里,他也好好的站在她面前,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卿卿,昨天真的是个误会,你等我你等我,等我两个月,我就会离婚,那场婚礼只是,只是……”

蒋书言无法说出来,面对纪如卿崩溃的样子,他感觉自己也要疯了。

他想说,他想把一切和盘托出,但是他不能,他的出身就注定了,他为家族所掌控,长大也要为家族效力,沦为棋子。

他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卿卿,等我三个月,我会把一切解决好,到时候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要向你求婚,以最盛大的婚礼娶你回家。”

“最盛大的婚礼?”

纪如卿仿佛听到了笑话一般。

“昨天不是见过了么?多么大阵仗,多么多的权贵,各大媒体长枪短炮,全中国都瞩目着,谁都知道市长公子蒋书言要结婚,只有我不知道。”

纪如卿已经失声,细若缠丝的从喉咙里发出来,她用指尖用力点着自己的胸口。

“只有你的女朋友,我,纪如卿不知道。”

索性大厅里没有什么人,只有三三两两过去的人,好奇的看向他们,却又很有素质的快速走开。

灿烂的阳光依然自顾自的灿烂鞋,只是照在他们身上,谁也没有感觉到温暖。

“你依然是我女朋友,你依旧是我最爱的女人,你才是我做梦都想娶回家的女人……”

蒋书言因为太过着急,话都说的语无伦次。

“可你不还是娶了别人。”

章节目录 第6章 昨日最亲的某某 纪如卿睫毛上都沾了泪水,晶莹却又冰冷。

颤抖着好像她现在的心,去萍中芥草,飘飘荡荡,无所依靠。

“我和你认识十年,交往六年。我以为我会跟你结婚,跟你白头到老,长长久久,到最后才发现,其实我只是个第三者。”

蒋书言心都碎了,他无法再隐忍下去,他几乎要将一切和盘托出。

“卿卿,昨天的婚礼只是个过场……我对她没有感情,我只爱你。”

“有什么区别,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是你深爱的小三。”

纪如卿笑了,笑得凄风冷雨。

“算了吧,昨天没来得及说,书言,我们分手吧,我不会祝福你,我会恨你,恨你一辈子。只是,无论生死我都不想再见你。”

纪如卿在出租车上,哭得仿佛世界末日到来,司机见她哭得实在凄惨,也不敢多问,只暖心的悄悄讲音乐声调大。

“只因人在风中,聚散不由你我。”

张学友的歌声在初夏微暖的风中,路边的法国梧桐抽出嫩绿的芽,春暖花开的季节,为何她却感觉寒彻骨髓。

在电台楼下的卫生间里,补好了妆,面容姣好,气色尚佳,看不出一点憔悴,只有眼底一片苍凉。

等她刚到办公室,就有人坐不住了。

“呦,昨天的采访搞砸了吧,要我说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没有那本事就别抢活干,现在我们台弄丢了独家,谁负责?”

平时和纪如卿就不对付的甘莹盈,今天更是抓住了话把,冷嘲热讽。

纪如卿本来就心情不好,无处发泄,现在有人自己撞上来,可别怪她不客气。

“我负责。”

“你拿什么负责?市长和首富的政商联姻,这么容易的你都采访不到,当初就应该好好的让给我去采访。”

甘莹盈,身材火辣,脾气也一直样火爆,她容貌尚好,大龄剩女一枚,三十二岁,相亲无数,无奈心气太高,物质又拜金,一心攀高枝。

只是真心想娶她的没钱。有钱的只想玩儿玩儿。

本来她对市长公子与京城首富联姻这个case,心之向往。现场一定是人才济济,个中翘楚。运气好或许能钓一个政界新秀,或是商业大鳄,可是主编点名要纪如卿去,不管她如何争取。主编都是一句话:“她比你更有经验。”

她明明比纪如卿还大六岁,可是主编却偏偏更信任纪如卿。

她憋了一肚子气,如今纪如卿丢了独家,她终于能发泄。不过她低估了纪如卿的战斗力。

“你拿什么去采访,36D么?到现在弄不清的区别,新闻采访要求采访者具有新闻敏感、应变能力和采访技巧,你有么?跟踪暗访市高官贪污腐败,你没拍到,你只拍到他保养小三小四。去采访交通事故伤患,你看到血,吓得话筒掉到了地上。采访稿不准备好,每次在被采访面前都支支吾吾,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年头结巴都能当记者?”

“让你去?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自信。”

“喂!你欺人太甚!……”

甘莹盈羞愤交加,刚想反击。

主编从一旁的玻璃墙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纪如卿,来我办公室一趟。”

纪如卿一个头三个大,说到底昨天的采访任务自己中途从采访台跑掉,这如何解释,都是自己失职在先。她能在甘莹盈挺直腰板,却无法在上司面前理直气壮。

纪如卿前脚走入主编办公室,办公室的透明玻璃墙,被主编关掉,变成白色磨砂玻璃,看不清里面的发生了什么。

“呵,看她到主编那里还能不能这么神气。”

甘莹盈“哼”的一声,坐回了椅子上,将手中的文件“啪”地一声,狠狠砸在书桌上,依旧觉得不解气。

在外人看来,纪如卿因为害怕被训抑或是深深觉得自己做错了事,蔫头耷脑的进了主编办公室。

可进了办公室,主编在一旁泡咖啡,她却四仰八叉坐进了主编自己特意从意大利家具定制的特别舒服的高背真皮老板椅上。

主编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还给她端来了咖啡。

“加奶加糖,喝吧。”

他们的主编姓叶名琛也可谓是青年才俊,不过三十就已经身为主编,和周围例如娱乐版主编,政治新闻部主编都是四五十岁秃顶老头子,相比格外的凤毛麟角。不过因为年纪小,业务能力也深受质疑。

不过新官上任三把火,三把火熊熊燃烧的在三个月内,叶主编以其敏感的新闻风向捕捉能力,果断的领导才能,以及温润如玉,翩翩公子的外表。获得了社会新闻部上下一致好评。

纪如卿也不客气,接过咖啡双手环住咖啡杯,啜了一口。

甜度味道刚刚好,淡淡的奶香混在咖啡的醇香比外面咖啡厅里买的还美味。

“怎么回事?昨天婚礼上发生什么了?昨天一天你的手机都关机?卿卿发生什么事了么?”

亲近的人都会叫纪如卿“卿卿”,叶琛也是之一,他是纪如卿的学长,更是纪如卿参加的吉他社社长,纪如卿则是继任社长。

纪如卿大二,叶琛大四,毕业之后,在社会新闻部重逢,全是老友,从同窗到同事,两人的革命友谊得到了升华。不过这些,外面的同事都是不知道的。

“你知道昨天婚礼上的新郎是谁么?”

纪如卿双手紧紧扣着咖啡杯,缓了好一口气才能连贯的说出来这句话。

“是谁?”

叶琛注意到了纪如卿发白的脸色。

“蒋书言。”

“蒋书言?哪个蒋书言?”

叶琛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随后想到了什么,又不敢相信,赶忙反问纪如卿,

“蒋书言?是你的男朋友蒋书言?谈了六年的蒋书言?”

纪如卿没有说话,愈发苍白的脸色给了他回答。

叶琛暴怒了。

“妈了个*,他大爷amp;amp;amp;amp;*$,狗太阳的$amp;amp;amp;amp;……”

纪如卿没有想到,平时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主编叶琛,学长叶琛,社长叶琛。居然这么会骂人,足足十分钟,叶琛的脏字没有重复过。

纪如卿悲伤稍稍淡去,对叶琛同志发自内心的一钟肃然起敬的情绪,油然而生。

章节目录 第7章 他是市长的公子 “他在哪呢?和你交往还脚踏两只船?也不照照镜子看他配不配?走,哥带你算账去。”

说着,他摘掉了眼睛,解开了袖扣,撸胳膊挽袖子,一副大干一场为纪如卿报仇的架势。

纪如卿又淡淡啜了一口咖啡,好像没有更加苦涩了。

“他是市长公子。”

“emmm,市长公子?”

叶琛的眉毛明显的跳了跳。

“卿卿啊,忘了他吧,别在纠结了,他是个渣男,哥完事再给你介绍好的。”

叶琛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眼睛又重新带了回去,默默把袖子也放了下来。

门外。

“喂喂,台长过来了,别玩手机了!”

同事A小声的传递着信息,就像小时候发现班主任在后门,左右串通的样子。

“咦?台长怎么过来了,台长不是从来都不来我们办公区的么?”

“那还用问么?肯定是纪如卿捅的篓子太大,惊动了台长,台长来算账呗。”

甘莹盈旁边冷嘲热讽道,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好在平时纪如卿人缘极好,所以没有人接她的茬。

他们的台长长的十分年轻,看上去三十五岁的年纪,身份证上已经四十五岁了,可谓卫视界一株不老传奇。

而且这个台长不仅不老,而且仙风道骨的样子,眼尾的皱纹都有一股仙人的感觉。远看不食人间烟火,近看更有一种星君下凡的气质。

台长象征意义的敲了敲主编办公室门,旋即就走进了办公室。

叶琛和纪如卿全都一惊,之前同事进叶琛办公室的时候,都要叶琛一声“请进”之后,得到允许之后才能进。

这一下子,要是被同事撞破,纪如卿做到了自己的椅子上,该被外面那一干同事如何议论,各种八卦传闻一夜之间一定满城风雨,他以后还如何树立威信?

叶琛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来人不是同事,是台长。松了一口气。

不过,台台台长?!!!自己的顶头上司台长???!!!

这下子,出大事儿了。

“领导,领导你听我解释啊!”

一副被爸妈发现自己偷摸在家不学习,玩儿电脑游戏的模样,叫的声情并茂,涕泪横流。

台长并没有看他,眼睛直视在老板椅上坐得稳如泰山的纪如卿。

“你昨天晚上怎么不回家?”

没有想象中领导者威严,而是是那种严肃关心的情绪。

怎么没回家?什么情况?叶琛本想替纪如卿想好了没有做好采访辩解的回答,比如生病,拉肚子,婚礼上迷路了这样云云的回答,可是没回家?他该如何解释。

不对!台长不关心采访搞砸,不关心她做到了顶头上司的椅子,为什么只会关心纪如卿回没回家?叶琛心情复杂的左看看台长,右看看纪如卿,心里奇怪,有猫腻一定有猫腻。

纪如卿前一秒和仿佛云淡风轻的和叶琛说这件事,这一会儿眼泪却已经滴答滴答的留下来,落入咖啡杯里。

“爸~”

“爸!?”叶琛惊得差点跳起来,这世界疯球了,台长是纪如卿她爸?

他算上实习期入职六年,认识纪如卿也有七年,他居然如今才知道纪如卿的爸爸是台长。

叶琛一直引以为傲的定力抛到了乌拉国,他本来就是一个外边稳重沉静故作老成的青年,其实内心戏丰富得像有三十个女人,现在心里更是咿咿呀呀火花四溅,热闹得不亦乐乎。

纪如卿已经故作坚强了一个晚上,昨天又是在一个陌生的床上醒来,犯下那样的错误。现在遇到了亲人,再不能自持,扑到爸爸怀里痛痛快快哭了一回,鼻涕眼泪都抹在了纪爸爸的西装上。

纪爸也放下了平时的领导架子,恢复成一个安慰女儿的父亲。

慈眉善目,好言相劝好似早就知道蒋书言是市长公子,并且要与首富千金结婚。叶琛在旁边看的神经突突一蹦一蹦的,这画面实在是有些突兀。

自己的下属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趴在自己上司的怀里哭诉,自己的上司还好言相劝。

叶琛开始反思,自己平时对纪如卿是不是太过苛责,是不是让她去买咖啡的次数太过频繁,是不是上回因为她把机器摔坏了,自己说她的表情太过严肃,自己的升职加薪之路还有没有希望?

终于纪如卿抽抽搭搭的止住了眼泪。纪爸爸也将衣服上的褶皱整理好。

纪如卿自小和爸爸相依为命,母亲在她那里没有概念,不过她并没有像那些单亲家庭的孩子产生类似遗憾,类似缺爱而叛逆的的情节。

这归功于她的父亲,她爸爸将所有的爱都给了她,既充当了父亲严厉的角色,又充当了母亲慈爱的角色。

父亲虽然不善言辞,却给了她恰好的关注,恰好的温柔,导致她今天的性格,自信张望,独立自强。

看到女儿委屈,身为父亲临走的时候摸了摸女儿的头,想说点什么,想了想到底还是没说,叹了口气,只说:“晚上回家吃饭。”

一句话蕴含父亲深深的关切,听闻此话,纪如卿的眼圈又红了。

“那个领导。”

叶琛毕竟是叶琛,业务能力也是极强的,虽然心里早已似被十万架轰炸机轰炸过,不过面上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工作还是得照常做的。

“在马里那边的战地记者老孔,在昨天的恐怖袭击中受伤,已经安排好了回国的飞机,只不过接任记者还没安排……”

叶琛本来是想安排纪如卿的,因为纪如卿是她手下最优秀的记者,应变能力与适应能力极强,她去叶琛放心。

只不过今天刚知道纪如卿是台长女儿,台长不会愿意纪如卿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所以继任人选就成了问题。

台长看着叶琛,目光坚定。

“派你觉得最合适最优秀的记者。”

一句话,叶琛已经懂了,心里对台长更是肃然起敬。

响亮的回答:“是!”

台长走了不久,就看到纪如卿眼圈红红的从主编办公室出来。

众人大惊,如卿可谓卫视传奇,新闻界神话,外号人称铜豌豆。都说她蒸不熟压不弯煮不烂。形容她强大不屈不挠,面对采访时受到威逼利诱,艰难险阻,宁可流血不留泪。

这样坚强的一个人,今天居然也在主编和台长的双重打击下,被骂哭了。

众人心里都不是滋味起来,平时强悍的女人,脆弱起来才更让人心疼。

甘莹盈心里也不是滋味,她只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她在自己的座位偷偷瞥了斜对面的纪如卿好几眼。

终究还是心软,踩着高跟鞋走到了纪如卿身边。

“喂,你哭什么?还以为你多厉害,原来一戳就破,你怕什么主编和台长,你拿过那么多记者奖,害怕他俩炒你鱿鱼?”

说完趴在桌子上的纪如卿一动不动。

本以为纪如卿会因此振作的甘莹盈红唇一撇。

“真没出息。”

说完恨铁不成钢的踩着高跟鞋又走了。

纪如卿另一个同事景新咬着可乐吸管,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

“嘿!醒醒!”

章节目录 第8章 那天 纪如卿的椅子往后拖了拖,这才睡眼惺忪的睁开眼。

昨晚宿醉,本来脑子就昏沉沉的,醒来就被残酷的现实轰炸,刚刚又哭过那一场,累得不行,心中郁结被稍稍解开,回来趴在办公桌上悄悄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新哥。”

景新是纪如卿的摄像搭档,一起工作两年,工作彼此像哥们一样默契,对彼此的性情十分了解,对彼此的私生活却没有太大交集。

“诶,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只花呢?听你新哥一句劝,这男人管他是兵是匪,是富二代还是官二代,没有一个好东西,伤心可以,别太过度。”

纪如卿勉强挽唇一笑。

“新哥,你好像也是男人。”

“对,所以千万别迷上哥,哥是有未婚妻的人。”

想起昨天恍如隔世。

纪如卿和景新被指派去做轰动京城的政商联姻的专访。

市长公子和京城首富的千金结婚的场面自然是无比恢宏,无比浪漫,无比奢华的。

记者们等待采访的专区都是花团锦簇,白玫瑰束的篱笆与花球随处可见,香槟塔更是晶莹剔透。记者们都长枪短炮,这一场婚礼声势浩大,无处不彰显着主人高贵的身份。

他们记者所在的地方在宾客的后方,正对面是宣读誓词的十字架下,正宗的西式草坪婚礼,面前是倒“T”型红毯,中间有一个用白色玫瑰堆砌的花台。

一会儿穿着圣洁婚纱的幸福新娘就站在这里,等待着她的白马王子迎她,与他携手欢度余生。

纪如卿看景新一直在宾客席寻找着什么,脖子都要扯断了。

她说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都是衣鬓香影的宾客,还那里寒暄,俨然一场官僚会,都是对着市长和首富的面子来的,前来的人都是官场过场与联络感情,真正来祝福新人的有几个人呢?

“啪”纪如卿一把哥们式的拍在景新的背上。

“看啥呢?”

“看你未来嫂子呢。”

纪如卿疑惑的皱眉,环顾四周,非富即贵,怎么看都没有一个和他们这种小穷吊有关系。

“难道你的有一个高傲的理想?傍富婆?”

景新的目光终于聚焦在她身上,脸上带着鄙夷与不屑,仿佛纪如卿说了一些什么幼稚至极的话。

“是啊。”

他的回答反而坦坦荡荡。

“不过我已经实现了。”

景新回答得云淡风轻,他看不清宾座上的人。拿架子上的摄像机当望远镜看。

纪如卿听见笑的不行,腰都要直不起来了,扶着新哥的肩膀,笑得气都喘不匀了

“新哥,新哥那个你是不是有什么妄想症之类的。”

景新看都没看她,依旧摆弄着他的长枪短炮。

不一会儿一个窈窕的美女,气质不俗,衣着上乘。姿态万千的走到了他们记者台的旁边,引得一众记者纷纷侧目相看。

景新见到她,立马眉眼弯弯,纪如卿都没看清,景新就已经跑到了她的身旁,两人言笑晏晏,蜜里调油,原来景新真的没有骗他。

那个女人身材高挑,银黑色亮片礼服,身上GUCCI最新款春季包包,Balenciage最新款巧克力色羊皮高跟鞋。

“果然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啊。”

再看景新不知名运动裤带还带着褶皱,杂牌子运动鞋上还有一块泥,身上是卫视记者的工作马甲。

两人份反差属实太大,纪如卿看得直砸舌。

枝头金凤凰和村口小土鸡的巧妙结合?

两人谈了半条才恋恋不舍的吻别。

“你说她是看上你的风趣幽默呢?还是看上你身为记者的职业操守?”

“她是看上我的英俊潇洒。”

景新回答得面不改色,景新面相不丑,但也仅仅是普通那一类,唯一出彩的是他的眉眼气质是脱俗的,但他从不打扮,身上的衣服更是“接地气”。

“我刚才看了她没瞎啊。”

纪如卿又怼人了,景新很是无语。

“我们俩从小认识,是青梅竹马,只不过我家道中落,高二那年家里破产欠下一屁股债,所以我现在才现在你面前,要不然我现在早就是青年产业家了。”

纪如卿万万没想到,对面有这个有些屌丝气质的人原来是前富二代。

“而且,我们下个月就结婚了。”

景新一直给纪如卿的印象都是不太正经的感觉,可提到未来的妻子,景新眉眼中带着对婚姻的庄重,看得出。他很爱她的未婚妻。

景新是一个好人,未婚妻也是一个好人,她没有因为景新家道中落就离他而去,也没有两人家境悬殊而颐指气使,两人一路走来也一定不太容易,但是两人就像正常的小情侣,平淡快乐。

“真的希望你们长长久久。”

纪如卿真挚的眼神祝福着,景新这个人最不正经,也最怕别人别人正经。

“羡慕吧,羡慕就赶紧找个对象,再过几年,熬成了大龄剩女危害社会。”

“我的理想就是傍大款,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安心做米虫。”

纪如卿语调夸张,动作夸张,表情夸张,浑身上下写着一个词“浮夸”。

“你今天抓住机会,来的不是富二代官二代就是青年才俊,你看好哪个就赶紧勾搭,完事儿赶紧嫁了。”

“我有男朋友。已经谈了六年。”

这回轮到景新挑眉。

“谈那么久怎么还不结婚一定有问题。”

“他是军人,比较忙。”

这话说的纪如卿自己都有些心虚,大概,是因为忙吧。

她笃定书言对她的感情。为什么书言到现在还没有求婚呢?

“要我说,谈五年六年的还没结婚的,基本就结不了,彼此都没有了激情,最容易产生疲态的,所以也是最不稳定的,纪如卿你要小心一点。”

纪如卿对于书言很放心,大手一挥。

“我家蒋书言在部队,平时看不见几个女人。”

景新坏坏的笑。

“难道你不知道,男人进了部队,十个有九个都会变异。”

纪如卿秒懂,旋即一个飞腿,景新躲闪不及,正中红心。

“你才是弯的,你们全家都是弯的。”

玩闹间,十点已经十点零五了,司仪维持秩序,众宾客纷纷落座,记者们也都开始摆弄自己的相机和稿子,确保一会儿万无一失。

十点十分的典礼,取十全十美之意。

众人屏息凝神,等着新娘新郎出场。

白色的婚纱代表纯洁和忠诚,复古心形领上方,洁白的天鹅颈上衬一一颗晶莹的红宝石,空灵的浪漫白色羽毛,裹在新娘婚纱层叠下摆。头纱下,看不清新娘的容貌,不过看身段也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婚礼进行曲响起,新娘挽着父亲的手,缓缓走向记者台前的花台。

新娘实在太美,导致纪如卿的眼光全都在新娘身上,一举手一抬足都有些大家之气。

不过大喜的气息,新娘心情好像不太好,一直低着头没看像新郎那边一眼。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纪如卿的眼睛,和景新的摄像头一直都在新娘那里,也不知道新郎长什么样子,不过首富千金,市长公子,光门当户对不够,一定要男帅女靓,这才符合大众心里偶像剧期望。

新郎在红毯的那一边,等新娘缓缓走向新郎,新娘父亲郑重的把手放在新郎手中,新娘与新郎并肩而立的时候。

纪如卿在看清新郎的脸的一瞬间,仿佛天地间飞沙走石,世界崩陷,末日降临。

章节目录 第9章 新郎是他! 白色西装,身姿挺拔,外观挺括,线条流畅。

人靠衣装,马靠鞍。纪如卿看过他穿着休闲潮服,轻松舒展,见过他穿篮球队服,青春洋溢,看过他穿过笔挺军装,一身正气,就是没见过他穿过白色西装,英俊潇洒。

蒋书言!真的是蒋书言!她唯一喜欢了六年的男孩蒋书言。

到底是她爱的闪光少年,到哪里,穿什么都是那么的出色,那样的风姿迤逦。

曾是她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她穿着飘飘白纱现在这头,他向他伸出手,彼此慢慢走近,不需要繁琐的典礼,不需要白色的玫瑰,只要在亲朋的见证下,好友的祝福下,把余生交给彼此。

如今,现在那头的是他,是她爱的风华少年,穿白纱的却不是她。

相识十年,她自以为对他的了解已经像她对自己那般的了解,她今天才发现她错了,其实她连蒋书言是谁都不知道。

心痛到无法呼吸,仿佛时间静止,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慢动作,教父的嘴一张一合,她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宾客在鼓掌,欢笑,记者们忙着记录,拍照,只有她像是一座雕塑,呆站在那里,像是被当头棒喝,一时懵掉。

蒋书言是微微笑着的,自然那样好看,孩子气的温柔,他拉着新娘的手那样登对。在众人的纷纷祝福下,在春风和煦下,天造地设的一对。

蒋书言笑着执起新娘的手,微笑着环视众人,接受众人的祝福。

纪如卿在众人中突兀的存在,蒋书言发现了他,他也明显的一怔。

纪如卿被发现了,第一反应很慌张,慌张到想逃离这里。

可是一抬脚,竟然发现自己已经站不住了,扶了一下一直趴在镜头前的景新,景新发现了她的异样,一把扶住纪如卿。

“你怎么了?”

景新低声问。

纪如卿没有回答,抬头看到蒋书言,已经抬脚要向这边走来。

她仿佛身后有猛兽追来,不顾景新在后面低声的问询,不顾身后几个记者一样的目光,不顾蒋书言眼里的心碎恐惧,逃跑了。

蒋书言想追,却被他美丽的新娘拉住,白色面纱下,倾国倾城的面容,朱唇轻抿,告诫蒋书言不可以轻举妄动,牵一发而动全身。

随后就跑到了酒吧,遇到了韩海,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

景新本来不知道为什么纪如卿会这样的反应。直到他最后,又翻开烫金请帖,看到赫然的“蒋书言”三个字。

“不好意思啊,采访稿没写成,拖累你了。”

“没事儿,主编是你好朋友,台长是你爸爸,我不会被你拖累。”

纪如卿瞪大了眼睛,景新怎么会知道?看了看左右同事,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

压低声音问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还有别人知道么?”

“好久以前就知道,之前和台长去应酬,他结账的时候,我看到钱包里他和你的合照,你个主编是一个大学的,你和主编分别说过你们是吉他社的,还有去年年会,你们两个分别弹唱了一曲,你们两个指法都差不多,所以我猜要不是主编教的你,就是你们两个师出同门。”

纪如卿看景新的眼神都慢慢的转变为倾佩。

“高人啊。”

“我当初每次警方跟踪侦查报道都是我跟的,耳濡目染,学了很多。”

“我没告诉过别人,你放心。包括昨天的事,我也不会乱说。”

纪如卿的眸色暗了暗。

“被你说中了啊,新哥。”

景新看纪如卿一个阳光活泼的姑娘,为情所困,面上都布满了阴云,他于心不忍。

“哎呀,本来就是嘛,还有看你可怜,我告诉你一些天机,我昨晚夜观天象,彗星环月,水瓶座上升,水逆解除,纪如卿你有好事儿啊。”

“借你吉言吧。”

纪如卿托腮,还是提不起精神面上依旧蔫蔫的。

叶琛的助手实习生小刘走到了她俩身边。

“卿卿姐,主编找你。”

“你看,好事来了,叶琛找你。不是升职就是加薪。人都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加薪了可一定要请哥哥吃饭。”

纪如卿笑骂,有景新在旁边插科打诨,她也轻松了不少。

提起精神进了主编办公室。

“卿卿,我知道你最近状态不好,但是我找不到比你更何时的人了,老孔被恐怖袭击炸伤,你知道么?”

老孔是驻战地马里的记者,最近这两天马里又突发暴乱,我们的记者不幸受伤。

纪如卿心里一沉,马里问题一直没有得到妥善解决,马里人民也一只处于水深火热中,国家不仅派出了维和部队,保护马里人民,还派出战地记者,把真相告诉世界。

纪如卿最崇拜的就是前线的战地记者,他们不仅仅是记者还是战士,伴随着危险,时常面对的是枪击,地雷,炸药。

“如果你没有办法阻止战争,那么就把真相告诉群众。”

这是所有战地记者的格言。

“我去。”

意料之中,叶琛却没有展颜,纪如卿这一去马里伴随着的是谁都不能预估的巨大危险。

“明天下午一点的机票,现在回去收拾收拾吧,明天我市里有会,不能送你了。”

离别总是伤感,所以选择不面对。

“卿卿。注意安全,等你凯旋归来。”

叶琛眼神很复杂,和将军一样,往最危险的地方派最优秀的将士,只是这位最优秀的将士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放心吧,我生命力强着呢,回来可要请我吃饭。”

纪如卿出来看到景新坐在她的椅子上等她。

“可算出来了,等你请吃饭呢。”

景新一副悠哉悠哉的的无赖样。

“你这个江湖骗子,主编可没要给我加薪,主编叫我明天去马里。”

景新一副了然的表情。

“那就更得请我吃饭了,明天我也去马里。”

纪如卿很惊喜。

“真的?太好了,有你我放心多了。”

“不过你下个月结结婚,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

“随缘吧,反正我未来的岳父也不愿意走和他女儿结婚。”

景新仿佛无所谓的的耸了耸肩,像是说着别人的故事。纪如卿心里也不好受了,原来看似美满的爱情,也一定有裂缝,只不过在阴暗的角落,不为人知。

纪如卿提前下班了,本想打车回家,路上却改变了主意。

“师傅,去万维超市。”

她推着车挑了一些去马里用得上的日常用品,旋即就去了果蔬区,挑选一些新鲜时蔬,准备晚上下厨给父亲做一桌好菜。

心里盘算着买一些父亲爱吃的牛肉,自己爱吃鱼,只不过鱼太费时,等收拾好了鱼,来不及做别的菜,父亲也就下班了,想想还是算了。

眼睛却还是瞟了一眼海鲜区。

父亲那样乍眼,气质那样出众,纪如卿一眼就看到了,那边有一个和菜市场鱼腥味格格不入的男人,斯文高大,棕黄色风衣,黑框眼镜。

章节目录 第10章 战略性撤退 看来今天的鱼很新鲜,纪如卿好不容易推着自己的车,挤过一个个翘首以盼的大爷大妈。那挑鱼的架势,赶上皇上后宫选妃了。

纪如卿在称重的地方等着父亲称重,看得出爸爸看到她十分惊喜。

“你怎么来了,我买了你最爱吃的鱼。”

“我买了你最爱吃的牛肉。”

世界上最好的感觉就是你爱的人,抱着和你一样的炙热和爱,温暖着自己。

纪如卿和爸爸一起穿着围裙,做了很丰盛的一顿饭。

父亲的厨艺一流,堪比五星大厨。会做饭的男人真的是充满魅力,只可以父亲一直都没有再娶。

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坐了下来。

“爸,你都45岁了,你怎么不老呢。”

“爸怎么没老,爸现在眼角都有褶子了。”

“哪有褶子,我爸永远年轻。”

大概是女儿都像父亲,这父女二人都有一副好皮囊,纪如卿长的好看,大概是因为父亲就是是浓眉大眼,英气十足的长相。

小时候父亲就是超人,无所不知无所不会,顶天立地。多年来,纪如卿除了在奶奶过世的时候见到父亲哭得像个孩子,不能自抑。

除此之外,父亲一只都是伟岸如山,仿佛天不怕地不怕,父亲可以在电台挥斥方遒,也可以在家里修水管安灯泡。

一切难搞的东西,没有父亲搞不定修不好的东西。

今天纪如卿蓦然发现,父亲的眼角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为人子女,未来有一段日子,不能好好尽孝。而且此一去,生死无卜。

纪如卿眼角一酸,大口塞了一口菜,却噎住了,呛得脸通红,眼泪但是明正言顺的流了下来。

“都26了,怎么还冒冒失失的。”

纪父心疼的倒了一杯水给纪如卿。

“爸,明天我要去马里采访了。”

父亲的手一顿,随机恢复正常,仿佛诺无其事,只是拿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

他知道,下午交上来的驻外申请还是他亲自签的字。

纪如卿看在眼里,心中不忍,转过脸去,迅速擦掉眼泪。

“那边很乱,多半都是后方采访,到前方战线的机会可能比较少,但是也要注意安全。”

“但是你不可以做逃兵,纪家人在戏在战场上没有一个逃兵。”

纪如卿的爷爷就是将军,抗美援朝的时候,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长眠在了朝鲜半岛。

有人说,人在哪里死的灵魂就会被困在哪里,所以每年他们一大家人都会去朝鲜半岛悼念先人。

纪如卿父亲的表哥,纪如卿的叔叔据说也是在乌克兰维和的时候去世的。

父亲也曾是军人,不过在一场战役上,右手受伤,使不上力,再也提不起枪,所以才不得已退役了。

虽然已经退役,父亲身上依旧有着军人身上的浩然正气,依然保持着在军队是自律自强的作风。

纪如卿严肃起来。

“我知道了。”

父亲看着纪如卿,二十六岁花一样的年纪,花一样的面庞。心有不忍还有不舍。

“但是允许你战略性撤退。”

啊???

纪如卿头上有许许多多的问号冒了出来。

“有什么区别。”

章节目录 第11章 “你做逃兵是说明你在战场上露怯,你怕了,而战略性撤退则是你审时度势做出……”

纪父突然不说了,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也大了,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了。”

两个人看似平静,实则各怀心事的吃完了这顿饭。

第二天,父亲也没有特意送她,大概怕离别的情绪太过伤感,所以选择了逃避。

她一个人打车到了机场和景新回合。

马里在西非是个神奇的存在,黄金储量900吨却穷得心慌,曾经是个富得流油的大国,不过因为曾经的统治者穆萨在在麦加的炫富,被西方大国盯上,1366年,欧洲人开始疯狂掠夺马里黄金帝国的财富。马里帝国日益衰落,版图越来越小。公元1611年帝国灭亡后,马里越混越惨,最终沦为非洲的内陆穷国。

从2012年开始,旷日持久的马里内战开始了。

马里人民也开始了水深火热的生活。这次反动派发动了大规模恐怖袭击,异常混乱,记者在那里也不安全了,那里野蛮的反动派使得在前线工作的战地记者老孔也受了伤。

老孔是战线记者的传奇,也是纪如卿的偶像。在老孔不断的贴近前线,将激烈的硝烟,用照片和文字源源不断传过来的时候,纪如卿刚刚毕业热血沸腾。

马上就去报了“战地摄影培训”CPW(ConflictPhotographyWorkshops)。虽然专业培训非常辛苦,不过收货还是大大的。

有经验的战地摄影师和英国军人带领学员在西班牙的一个山里模拟战场环境进行为期一周的培训。包括枪械识别,急救,前线采访,装备防护等等。

这场培训就是景新和纪如卿一起报名的,景新打骨子里爱着这个世界,最大的心愿就是世界和平,简单四个字,却需要巨大的努力。他愿意为这巨大的努力面前奉献一点自己的绵薄之力。

最不正经的人却怀揣着为这个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的热血。

飞机抵达加奥机场,下了飞机,热气席卷而来,裹得纪如卿喘不过气来。四月,正是马里最热的时候。

刚刚经历恐怖袭击,这里每个人都人心惶惶,机场四周都是实枪核弹的警察。

这时候加奥地区是最乱的,刚刚发生激烈交火的就是加奥地区,老孔也是在这里受伤的。

刚出了机场,周围有零散的车子,不过没有联合国标志的车很少。

周围绿茵萋萋,远眺夕阳似残血,带着血腥味儿,投射在每个人身上。风一吹,就扬起黄沙,就迷了纪如卿的眼睛。

联系好的老孔的向导已经在机场外等候,是个高个子的黑人,卷发。英文讲的很好,是个很乐观的小伙子。

一路上给他们介绍了马里这里的基本情况,中国维和部队,医疗队在昨天抵达了马里,马里人民对中国维和部队寄予了很大的期望。

他们到了老孔原来住的酒店,发生战乱的是加奥东部,他们所处的北部还没有被殃及。但是恐怖的氛围已经散步在马里的每个角落。

章节目录 第12章 战火硝烟(1) 听说入住的酒店离中国维和军营还算近,纪如卿的心放下不少,到底中国人民解放军在这,她很相信中国的实力,尽管不能插手打压战争。

基本上人民群众的安全算是有了保障。

刚刚做了11个小时的飞机到法国,在法国戴高乐换机,又做了5个小时到达加奥。

舟车劳顿两个人都筋疲力竭,纪如卿打电话和主编报告了行程,又和父亲报过平安以后。两个人在酒店食不甘味的吃过晚餐,又连接好了通讯设备。纪如卿提出出去走走,一来看看附近情况二来顺便消食。

路边是低矮的房屋,因为战争的关系,都没有多少人出入显得很萧条,看着像一座被世界遗弃的孤城,旁边路上有简易的两个木棍搭建的晾衣绳,上面五颜六色的衣物。虽然战争来了,活着的人依旧要生活。

偶尔路过的黑人,都面色不善。可以理解,在这紧张的时刻,看到陌生人,每个人都草木皆兵。

虽然这边看上去一片平静,但是以防万一,纪如卿和景新还是都穿上了媒体防爆服,景新手持SONY190摄像机,左兜揣个滤芯。纪卿胸前放个M9-P。

两个人在路上走走拍拍,路上遇到一位马里母亲和一个小女孩在自家院子里玩耍,小女孩天真可爱,圆嫩的小脸,灵动的眼睛,穿着具有马里特色的粉紫色印花裙子,小女孩不知忧愁,依然咿咿呀呀的磨着妈妈玩,妈妈眉眼间虽然带着阴郁,母性使然,她依旧自然的陪着小女孩玩当地特有的游戏。

在这人心惶惶的时刻,小孩子的童心可爱最能打动人,缓解被战争创伤的人心里的苦痛。

纪如卿和景新会心一笑,来马里的紧张心情暂时舒缓,不愿打扰他们短暂的快乐,纪如卿和景新准备快速离开。

小女孩的妈妈却看到了他们,轻声喊住了他们,当地通用的语言是阿拉伯语和法语,景新和纪如卿的法语都不太好,再加上妈妈的口音太重,交流起来实在不是易事。

小女孩妈妈指了半天纪如卿胸前的相机,纪如卿明白了,她要她为她们拍照,纪如卿刚刚举起相机,小女孩的妈妈就躲进了屋里。

宗教的因素,她不能面对镜头。

小女孩也不怕生,咿咿呀呀的过来扣纪如卿的相机。纪如卿摸了摸小女孩的脸蛋,景新“咔嚓”一声拍下了一张。

又给小女孩单独拍了几张,夕阳下,在这黑白色的萧条流离马里国,小女孩的纯真可爱无疑是一抹最亮的色彩。

小女孩母亲再三感谢,正在纪如卿和景新准备离开之际。

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好似平地一声雷,小女孩被吓得一下子就哭了起来,女人略微淡定一些,将女孩紧紧抱在怀里,轻声安慰。好像这种轰炸经常发生,只是,面对能决定生死的杀人利器,眼神同样惊恐。

纪如卿被震得耳朵直疼,爆炸结束,一时间听不见了声音,她站起身,寻找声音的来源。

在西北方一千米处,浓烟滚滚,硝烟四起,火光冲天。

景新和纪如卿毫不犹豫的奔了过去。

好像是当地的临时政府基地,被恐怖分子的炸弹偷袭。

章节目录 第13章 战火硝烟(2) 满目疮痍,刚刚的寂静小镇,现在一片哭喊,火光比夕阳红的还要惨烈,空气中蔓延火药的味道。

“你退后,危险,我去。”

耳朵被震的依旧听不清声音,自己的话好像飘在空气中,没有真实感。

不知道还有没有后续爆炸,继续往前走很有可能就是送死。

纪如卿撇下一句,拿些相机继续往前冲,她谨记父亲说过的,“越贴近危险越接近事实。”

“我是男人,怎么能让你一个人。”

景新的耳朵好像也不大好用了,两个人距离很近,却是用喊的。

纪如卿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

地上散落的轮胎,被炸得变了型的铁门,还有半个血淋淋的残肢。纪如卿心里一阵痉挛,这就是战争的疮痍。景新蹲下为那半个残肢拍了特写,蹲下的时候仿佛脚下踩了棉花,险些摔倒。纪如卿不忍多看,双手合十,仿佛佛能给自己一点安慰。

纪如卿之前是个无神论者,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她希望真的有佛,普渡众生,救于水火。

废墟上熊熊火光愈演愈烈,再往前热浪愈发汹涌。

突然,火光突然一闪,政府大院里又一个炸弹爆炸了,纪如卿被突然的爆炸波震翻在地,腿狠狠撞在身下废墟的水泥板上,身体不受控制的滚了两圈,胳膊也磨破了皮。

她抬头看景新如何,万幸,他正在拍照,没有受伤。

纪如卿疼得紧紧咬着唇,手撑着地想要站起来。太疼了,腿疼得发抖。

纪如卿的手臂突然被抓住,纪如卿吓了一跳,转过头看。

蓝盔下,棱角分明的脸,火光下映着皮肤看不清肤色,可是纪如卿一下子就认出了他。

不知道她说了什么,纪如卿已经被爆炸震的已经失去一半听力。

她呆佂在哪里,身后的男人没有多看他,见她没反应,拽着她的胳膊往边缘拉。眼睛警惕的看向四周。

旁边一个男人拉着景新往后退。

“我们走吧!危险!”

景新对在废墟上,对纪如卿喊道。

“中国人?”

韩海一怔,在看手里的女人。

是她?

火光下,这个女人睫毛微颤,熟悉的脸蛋,如脂如玉。韩海心里无疑是悸动的。

没想到在这么危险的地方重逢,韩海的惊喜不过两秒钟,火光深处的爆炸声又传来。

纪如卿被震的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韩海稳稳的搂着纪如卿的腰,拖着纪如卿远离危险。

景新和周振南随后,纪如卿不知道是为爆炸震惊的还是被眼前见到的这个男人震惊。不可置信的看着韩海的脸,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穿上军装的韩海,少了那天邪魅的气质,更多的是军人特有的一身正气。

看着妥帖不少,没想到他是个军人。看他的住宅,看他的行为,纪如卿一直以为他是个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

不过在这里见到他,纪如卿心里怪怪的,自己居然心安了不少,纪如卿告诉自己,不是因为看到他,而是因为看到他那身军装。

纪如卿和景新被塞到车里,韩海一手堵着车门,挡住身后大半的火光。

“你们叫什么名字?你们是干什么的?”

昨天发生了那么亲密的关系,了是两个人连名字都不知道。纪如卿觉得讽刺,原始的欲望开始的时候,可以连对方是谁都不必知道。

章节目录 第14章 战火硝烟(3) “我叫景新,她叫纪如卿,我们是京都卫视记者,这是我们的记者证。”

纪如卿依然呆忡,她木然的看着韩海的嘴一张一合。他知道了自己的名字,而她还是不知道他是谁。

“外面危险,你们呆在车里。”

简单交代之后,没有过多的表情和反应,韩海就关上了武装车,他和同事转身毅然决然走向了依然不断爆炸的危险区。

太阳已经完全沉了下来,火光跃然在深蓝的天空下,韩海拎着水桶和消防装备,就这样走进了火光。

身后相机调焦的声音,接着是快门的声音。就这样纪如卿木然的看着韩海火光中的背影,一动不动。

景新强行把她的身体扳了过来。

“怎么了?失恋的阴影导致你现在都不能面对和前男友一样的军人。”

纪如卿很想扯一下嘴角,可是她还是不能,怎么到了这里,在职场学到最基本的微笑都不会了。

她该说好久不见么?如果他是这里的维和军人,那以后见面打交道的机会一定不会少,工作上需要他的配合,安全上需要他的保护。

多么尴尬!“酒是穿肠毒药”说书先生诚不欺我。

不过,如果是他,纪如卿心底又生出一丝期待。

被吓得面目全非的政府大楼又发出一声巨响,震波殃及范围很广,纪如卿所在的武装车都震了震。

危险!

想起刚刚毅然走入火光中的背影,纪如卿心里心揪成一团,下意识就要打开门,冲去火海。

景新抓住她的手腕。

“你要干什么?”

第一次离战场这么近,景新也很慌张,不过他还是在玻璃内,拿起相机调了光圈拍照。

“坐好。别添乱。”

纪如卿也知道外面危险,自己鲁莽下车只能是平白送死,只好乖乖听话,在车里焦急的盼望着看见他平安归来的身影。

她坐立不安,浑身的肌肉紧绷,前座的驾驶座位上的人,状似比韩海与周振南年轻很多,也一样坐立不安。

远远的看见那个人从火光中走开,披着金灿灿的荣光,拖着一个人大步流星走出来。

纪如卿松了一口气,旋即车上的人不约而同推开车门,去接应韩海和周振南。

韩海手脚麻利的把受伤的人放在后座。自己跳上了副驾驶,周振南也爬了上来,三个人和一个伤员挤在后面,景新和纪如卿坐在后面,周振南扶着扶手弯腰站在后面。还好武装车顶棚够高,不至于太难受。

“快走,回营地。”

低沉的声线莫名给人安全的感觉,简单的交代后,车启动了起来,迅速向后转向,速度很快的离开了出事地点。

纪如卿仔细看了躺着的那个人的伤势,是个黑人,衣服不俗。是个政府首脑外交官,纪如卿在照片上看过他,这次纪如卿和景新来到加奥主要就是要采访他。

这个马里人最大的伤口在头部,昏暗的灯光下,还留着股股暗黑的血,周振南在后面摸到急救箱,他不是医生,做不了专业的诊断与治疗,只有初步的止血。

他处的位置很不方便,路面颠簸不平,周振南一只手扶扶手。一只手开医药箱,实在是费事。

纪如卿看出了他的不便,转手帮他,拿出绷带,给病号的头缠上绷带止血,景新想帮忙,又客服不了生理上对血的恐惧,手又缩了回去。

章节目录 第15章 战火硝烟(4) 虽然难以启齿,但是他晕血,看不了这个。

所以纪如卿自己一个人,干净利落的独自完成了包扎,也不顾手上沾染了血迹,这种急救包扎在战地摄影培训“CPW”是最基本的课程,可她的包扎手法干净利落。作为特种部队中的医疗兵的周振南心里都赞口不绝。

“他是加奥地区政府的外交官,看来这里的反动派“阿塞奔”是要将本地政府斩草除根,刚刚在楼里看到了“阿塞奔”的人,如果这个人落入他们手中,要么当场杀死,要么留座人质,威胁政府,不过后者的可能性大些。”

车里的空气微微紧张起来,纪如卿在后面只能看清车灯照亮前路,映出韩海的侧脸。

他一直紧绷着脸,精神丝毫不懈怠,时刻观察着车前后的情况。好像没有对纪如卿的存在有任何反应。

纪如卿不知该松口气还是该失望。

突然纪如卿一个踉跄,一下子摔在了景新身上,电光火石之间,纪如卿还是将伤员扶好,没让他发生磕碰,伤上加伤。

路面突然变得更颠簸了起来。车速也开始加快,韩海将车窗摇了下来一个缝隙,不知什么时候,韩海的手上已经有了一把AK,黑洞洞的枪口指向车外,周振南也在急救箱旁边摸到一把枪,像韩海一样,将枪怼出窗外,时刻准备着。

纪如卿到吸一口凉气,车内空气已经弥漫了硝烟的味道。枪,意味着危险,意味着人命,一颗子弹可能就约等于一条人命。

爆炸,血,枪。纪如卿才真实的感受到,自己身处残酷的战争之中,一不小心自己的命不保。

她想,原来她不是生在了一个和平的年代,只是生存在了一个和平的国家。

可爱的国家还派出了一群最可爱的人儿,来保护那些身处水深火热中,不一样皮肤,不一样语言但是同一个种族的人。

韩海的手突然伸向了方向盘,迅速打转蒋凡尘手中的方向盘,车一个大转弯。

枪声乍起,猝然在纪如卿的耳边划过,扫过纪如卿的碎发,打到了纪如卿身后的车玻璃上。

生死一刻,纪如卿第一次看到了死神之眼。

如果子弹稍微偏一点,子弹打到的就不是玻璃,而是她纪如卿的哽嗓咽喉。纪如卿的后背迅速冒出细密的冷汗。

“趴下!”

韩海骂了一声娘,子弹上膛,不再犹豫就按动了扳机。

纪如卿趴下的时候,还不忘把伤者按下去。触动伤口,他发出一声呻吟,睁开了眼睛。

他很惊恐,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呜哇甲基红,市集金~”

他说了一堆法语,纪如卿一路也听不懂。景新勉强听懂,和他交流。

“这里是中国维和部队,中国军人,正在往安全的地方转移。”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保障你的安全,因为我们有中国军人。”

景新的话坚定不容置疑,受伤的的马里人,也安静下来,好像心里踏实了,在马里,中国是一个强大且心善的友好临邦。

血依旧不断在纱布中渗了出来。不一会儿马里人又陷入了昏迷了。

枪声依旧,子弹密不透风的打到车身上,尖锐的碰撞声,依旧让人感到心惊。

章节目录 第16章 战火硝烟(5) “这里是东八区,我们在这里遇袭,我们有伤员,需要紧急救援。重复一遍,这里是东八区,我们在这里遇袭,我们有伤员,需要紧急救援。over。”

车上的所有人都知道,攻击他们的人为了什么,阿塞奔轻易不会与中国军人发生冲突,他们一定为了车里的这个受伤的马里黑人。

为了维护马里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韩海也不会将这个人交出去,马里政府已经够软弱了,就不要再给他压上稻草了。

防弹加厚玻璃墙不断有子弹打上来,已经脆弱不堪,一整个玻璃都出现了裂纹,下一击后座的防弹玻璃就要碎裂。

子弹如期而至,打到不堪一击的防弹玻璃上,玻璃应声而碎。

“隐蔽!”

韩海一声令下,周振南隐蔽在车门下,玻璃的碎茬可过来,晶莹透明,每块细碎的玻璃反射出枪打在车门上撞击出的火光,好像马里现在的局势,割手玻璃,脆弱又伤人。

韩海是狙击手出身,枪法如神,弹无虚发。所以马里人不敢再韩海那边硬碰硬,只能集中火力应对相对薄弱的周振南。所以车后玻璃才会在密集的火力下碎裂。

千钧一发。

没有防弹玻璃保护,车后的四个人像是裸露在炙热阳光下,丢了壳的脆弱蜗牛。

纪如卿紧闭了眼睛,听天由命吧,还来不及害怕。才来马里的第一天,就做了战争的牺牲品。

后面一道强光扫射了进来,不知是敌是友。

车上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外面的枪林弹雨也停了。敌军也不知道来者个人。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这里是中国维和军人,请快速离开,停止射击。”

“HereareChinesepeacekeepers.Pleaseleavequicklyandstopshooting.”

又用阿拉伯语说了一遍,战车轰鸣,冲刺而出,一字排开,挡在纪如卿韩海的车前。

车上的人都送了一口气,吊在喉咙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

安全了。

对面黑森森的树林里,用阿拉伯语喊了几声,大概是交换意见,最后统一,树林里渐渐没了声音,大概是都撤退了。

来志愿的一辆车上,太下了一台担架,周振南先跳了下去,帮医疗人员把这个马里政府人员,抬到担架上。

景新也踉跄的下了车,因为太过紧张,胃里的肌肉一直拉扯,他扶着车吐了起来,晚上的晚饭一点不剩,大有吐出胃里所有胃液的架势。

韩海和蒋凡尘下来,与前来支援的87连打招呼。

危险解除,所有人脸上的肌肉都松弛了下来,韩海他们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心里素质渐渐变强,虽然刚刚是一场生死较量,面色无虞,只是想刚打过一场平常的游戏一样。

韩海在车下掐着腰环视一周。

好家伙,车上的弹坑和地上的弹坑,鳞次栉比,都在预示着刚刚是怎样激烈的一场枪战。

他抬头就看到了,坐的很别扭,表情也很僵硬的纪如卿。

她的本来灵动眼睛现在呆滞在哪里,转也不会转。

“下来啊。”

韩海对车里喊道。

纪如卿这才回魂。尴尬的笑了笑,发现自己又是列了列嘴角,笑大概比哭还难看。

纪如卿依旧没动,韩海表情开始凝重。

受伤了?

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怎么了?”

又是半响,纪如卿没有回话,几次想张口的样子,却又没有说出来。

韩海没了耐性,伸手就要招呼医疗队过来。

纪如卿这才小声喃喃道:“我,我腿麻了。”

韩海失笑,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

他一弯腰,把纪如卿拦腰抱起,纪如卿没想到他会这样,身体失去了平衡,下意识想抱住什么,一把就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样子,这个姿势,这个动作……

纪如卿想哭,这真的很有投怀送抱的嫌疑啊。

一场枪战把她吓得魂飞魄散,呆态百出。

韩海这个动作引来一种官兵的侧目,不过韩海是领导,也仅仅是看了一眼,然后各怀各种各样的小心思,转过头去,继续那忙自己的事了。

只有个韩海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才敢和韩海搭话。

蒋凡尘先过来了,也就是刚刚在驾驶座的年轻军人。

他平时就木木的,关于男女之事,也不甚了解。纯洁的像古代不出闺阁的黄花大闺女。

他丝毫没有看出来纪如卿和韩海中间的猫腻,只是上前立正,像平时队长交代人物时的公式脸,和公式化的声线。

“队长,交给我吧。”

韩海哪肯,怀里的人儿因为刚刚的投怀送抱,害羞的不肯抬头,头发遮住大半的脸,从韩海的角度,可以看见纪如卿颤巍巍的长长睫毛在抖。抖得韩海感觉自己的心在纪如卿的睫毛上荡秋千。

大概是因为刚刚的枪战,纪如卿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韩海心疼,更不肯放手交给蒋凡尘。

那个傻小子依旧不明事理,伸出手坚持道。

“队长给我吧。我会保证这位小姐的平安。”

你能保证她的平安,你能保证我后半生的幸福吗?

韩海为这个傻小子的不解风情,头疼的很。

不怕死的队友二来了。

周振南从救护车那边看到了韩海抱着美女记者,那个美女记者看着总觉得眼熟,想哪里见过,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韩海居然抱着这个美女记者不撒手!

有猫腻,绝对有猫腻。

那是韩海啊,不近女色的韩海啊。沙漠要下雨,铁树要开花,韩海的春天来了。

这么百年难逢的怪象,唯恐天下不乱的周振南怎么会放过。

“大海,需要帮忙吗?”

揶揄的语气,生怕韩海看不到他要笑得抽搐的脸。

周振南在军校与韩海就是同期,两人出生入死十年的交情,所以周振南私下里一直都叫大海,只有官方场合才叫队长。两个人的关系非同一般,亲密无间。说起话来也肆无忌惮。

“麻烦滚远点。”

韩海毫不客气,含怒喝道。

韩海抱着纪如卿,单手打开了碎了玻璃的车的副驾驶,把纪如卿放了下去。纪如卿的脸红得像火烧云。

韩海伸手从蒋凡尘的上衣兜里掏出钥匙。

“你们去哪?”

“送她回宾馆。”

韩海随意的拍了拍已经伤痕累累车门。

“应该还能用。”

说完车长腿一迈,坐上驾驶座。之后启动,绝尘而去。

可害苦了好不容易吐完,可胃里依旧翻滚得厉害的景新,靠在车上正休息呢,倚靠的车子突然启动,景新毫无防备,一个踉跄就摔在了地上。

地上是沙地不太硬,所以摔的不太疼,不过也因为此,景新吃了一嘴的车后灰。

景新觉得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刚刚在一场枪战下存活下来,现在有被自己家军队车摔了一个狗啃泥。

纪如卿走了,他怎么办呢?

景新呆呆的坐在那里,人民解放军为人民服务。蒋凡尘深以为然,刚刚在队长那里碰了钉子,见到受伤群众,立刻抖擞士气,旋即发挥自己解放军助人为乐的精神,拉起景新。

景新看到一脸单纯的蒋凡尘心里仿佛漂泊无依的浮菱找到了彼岸,干涸的沙漠遇到了春雨,孤独的孩子遇到了母亲。

“人民解放军同志啊,最可爱的人啊。”

副队长周振南欲哭无泪,你走了这一个乱摊子怎么办?回去谁和长官打报告,谁写说明书?

队长走了,这些任务就都是副队长的了。

可怜的副队长在后面像一个小媳妇一样,委屈巴巴的看着韩海的车后尘。活脱脱像是看着自家爷们出去赌却又拦不住的小媳妇。

稍稍平静下来的纪如卿开始后悔,刚刚怎么就糊里糊涂的上了韩海的车。

微风轻轻吹了进来,一如既往的燥热。韩海先开口。

“我叫韩海。是特种部队猎鹰战队队长。”

韩海,这个和她曾发生过那样亲密的关系,一同从鬼门关出来的人,却现在才知道他叫名字。

纪如卿眼神复杂的看着韩海,心里翻江倒海。

“我会如你希望的那样,你能忘了那晚的事,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我们两个人互不相识。”

韩海话锋一转。

“不过事到如今,我再这里维和,你是记者,以后的接触不会少,我们不得不认识一下了。”

纪如卿脸上火红一片,韩海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她,曾经的荒唐1,无法避免。

“那天的事,是我一时……”

“一时糊涂是吧,对啊,你是糊涂了,哪有对自己的恩人,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还扇了我一耳光。”

韩海的语气幽怨得像在说,死鬼,你喝多了酒就回家打我,我要回娘家!

“恩人?”

纪如卿顾不得笑,疑惑绕在心尖悠悠然一层一层堆积,恨不得拽着韩海的脖领子,让他把话说明白。

“对啊,我怀疑你被人下了春。药。不觉得你那天特别反常吗?”

是啊,那天自己怎么可能突然就失了神志,对一个陌生的男人发,春。还发出那样娇媚去骨的声音,那根本不是纪如卿清醒的认知能做出的事。

韩海继续说下去。

“你一直粘着我,我又推不开你,只能把你带回家。”

提起这个,纪如卿的眼睛瞪了起来,杀气腾腾。韩海感觉到了,刚才在车上持枪杀敌的浩然正气荡然无存,又是那副邪魅的样子。

“你一直在闹腾我,党和军队教过我们,定力就是修养。然而美人在怀,我又不是柳下惠,你要是一只闹腾下去,我一定会忍不住。”

“所以在你和喝的水里,我放了点东西。”

章节目录 第17章 历史遗留问题(1) “放了什么东西。”

“安眠药。”

纪如卿的心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什么滋味,高兴的是自己没有犯下严重到不能挽回的错误,不是滋味是因为,自己投怀送抱,那么主动。韩海却自然无动于衷,还给她喝下了安定。

好像这就能解释清楚了,为什么她突然失去了神志?是那两个流氓动了手脚。为什么她第二天没有小说里描述的疼或者浑身散架的情况?因为他们并没有发生什么。

她脑袋里有一半的声音是:他说的是真的吗?反正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另一半声音说:信了他吧,他是一个军人,说的话前后都对上了,他说的一定是实话。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眼前这个男人太过聪明,太过狡猾,他空口无凭,她不能相信。

“我如果做了,第二天你叫吵架的力气都不会有了”

韩海揶揄地睨了她一眼,正逢一个180度弯角,他一下子拐了一大圈方向盘,纪如卿正在怔仲没有明白他的话,毫无防备,差点撞到韩海的胳膊。

她赶紧牢牢抓住车把手,腾的一下子醒悟,气呼呼的看着依然云淡风轻的男人,他棱角分明的脸变得有些黝黑,西非的阳光果然是不饶人的。

变黑的皮肤并没有遮挡住他的一丝凌厉,反而变得更man,更有男人味了。

漆黑的夜色,寂静得让纪如卿已经忘了刚刚的一场激烈枪战,耳边只有热风呼啸,还有汽车车轮压在沙石上哗啦的声音。

纪如卿感觉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韩海的呼吸声,。

“那你为什么骗我?”

听说那天两人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纪如卿愤怒的点一下子就变成了:为什么明明没有发生,他却骗她,故意让她误会他。

“我没有骗你啊,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过,我们发生过关系啊。”

“不是你说,你说……”

纪如卿想想那时又羞又恼。

“你不是说我热情似火,你百般推诿才不得不……”

“是啊。”

韩海无与伦比的坦然。

“我才不得不给你下了安定片啊,要不然你一直粘着我,还不如睡着了,关于哪方面,我不喜欢女人主动,我更喜欢我主动。”

他说的话和表情都欠揍得很。

“不过你说对了,我确实误导了你。”

纪如卿抬头眼刀飞了过来。韩海假装没看见。

“为什么?”

“为了让你记住我。”

这算什么解释?

纪如卿气得不理他,暗戳戳的在一旁自己磨牙。

韩海看了纪如卿被风吹乱头发的侧影,被风吹乱的还有的是韩海的心情。

想起那天柔软得不像话的纪如卿,像是香醇的美酒,让韩海像个无药可救的酒鬼一样,迫不及待的想一品芳泽。

纪如卿喝醉了,细软光滑的手臂缠上韩海的腰。纪如卿不合算矮,一米六六的个子,韩海一米八七的身高,纪如卿的头正在胸口。

红艳艳光泽的唇上,呼出醉人的酒香。身上还有些不属于香水的甜腻花香。韩海看到这副光景,什么也顾不上,狠狠的吻了上去。

一如想象,又软又滑,还带着淡淡的甜味,身下的小人也很配合,仰着头回吻着。

章节目录 第18章 历史遗留问题(2) 韩海一路向下,吻纪如卿软嫩的耳垂,她细细的喘着气;吻纪如卿白皙的颈子,她嘴里轻声呢喃着什么。

韩海感觉自己浑身发热,还是低头把耳朵贴近纪如卿的嘴。

“你说什么?”

“书言,书言……”

韩海扒下身上这个女人,却看到了她脸上一脸的泪水。真“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不知怎的韩海脑海里就是这一句诗,让他心生怜悯,也渐渐冷静。

原来是个为情所伤,借酒消愁的可怜人儿。

韩海虽说一直都不觉得自己是个正人君子,但也绝对不是一个趁虚而入的小人。

他觉得纪如卿可能是喝下了少量的春药才会出现现在的样子,纪如卿的穿着打扮,看样子是个好人家的姑娘,如果明天醒来发现自己与陌生男人糊里糊涂的发生关系,大概会倍受打击吧。

因为纪如卿和他继母那层关系,韩海刚刚邪恶的很想看到那副场景。但是现在,韩海的心突然软了下来。

她本无辜。

哄纪如卿喝下一杯融入安定片的水之后,纪如卿渐渐老实了下来。

韩海坐在床头,点燃一根烟,掐在手里,咬着烟嘴,想要彻底冷静下来,床上的女人闻到烟味,嘤咛了一声,皱起了眉头。

韩海不耐烦的转过头去,烦躁愈发明显。

“麻烦的女人。”

不过还是老老实实掐了烟头,身旁的女人均匀的呼吸着,韩海没有拉窗帘,月光洒在床上,洒在纪如卿的身上,韩海的手上。韩海静静坐着,本又是一个漫漫难熬长夜,心里深渊般寂寥好似消散了许多,因为身边的这个女人的气息,好像月光也变得充满生气,带了花香。

就这样在如卿身旁就那样坐到凌晨两点,才有了困意,沉沉睡去。第一回在没有安眠药的情况下睡了一个安稳的觉,就算是第二天被纪如卿打醒,误会。韩海心里也是愉悦的。

二十年了,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踏实。这个女人好似有魔力,这样神奇。更加坚定了韩海要与纪如卿纠缠到底的决心。

回到现实,好像那天一样,因为身边这个女人,好像在这个蒙上乌云充满硝烟的战争地区,都好像被度上阳光金边。

回到现实,韩海的心里依旧沉重,马里政府该怎么办,马里人民将会怎样,虽然救回了政府首脑,就能扭转战局了么?

反动派不达到目的是不会罢休的,必定会继续出手逼政府。到时候受难的是马里这片土地,受苦的是马里这群百姓。

韩海重重叹了口气,“和平”谈何容易。

远处好像传来了一阵呼啸,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明显。

韩海警惕熄灭了车灯,不怪他草木皆兵,在这个危险重重的地方,心里的弦必须绷紧,特别是旁边还有这个女人,所以更是一刻都不能放松。

黑幕中,夜黑风高,但是隐约还是能看到一个飞机的轮廓,前面就是一个城镇,纪如卿所住的酒店就在那里。

纪如卿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可是心情在这诡谲的氛围下,不自觉缩紧。

章节目录 第19章 可怕的战争(1) 飞机扔下四个像是包裹的东西后,然后加速离去,纪如卿还未看清,在她旁边的韩海迅速搂过她,按在了自己温热的怀里,捂住了她的耳朵。

温热的手覆盖在耳朵上,纪如卿的脸贴在韩海的胸膛上,一股淡淡的茶香袭来,是韩海身上的特有的香味。

巨大的爆炸声和火光还是吓的纪如卿一颤,但是她还是挣脱了韩海的怀抱,手脚麻利的拿出身上一直携带的MP-13,迅速调好光圈,对好焦距,开始执行她记者的本职,记录下这一副城变成了战火涂炭灰城。

那是纪如卿所住的酒店的城镇,而且,刚才那一对的母女!在这炮火连天的轰炸下,结局显而易见。

爆炸一个接着一个,整个车都在晃,车窗被震得哗啦啦的响,黄沙被炸起,像是烟花落在车窗上,敲打车窗,哗哗作响,硝烟弥漫。

不是说已经暂时休战了吗?

车窗太过碍事,投过车窗,拍摄到的镜头无法取用,最好的办法就是出去,他们现在在黄沙土道上,面前并没有树木或者高楼遮拦,那里是取景的最佳地点。

纪如卿没有多想,拉开车门,短靴一跳,就跳下了车。

“你不要命了!”

韩海的怒吼在震天的爆炸声中,没有任何威慑力。

纪如卿为了拍摄稳定性,讲设备架在了地上,不顾地上沙石土灰,就趴在了地上,抬高摄像头。被炸起的黄沙不断打在纪如卿身上,她用手挡住摄像机上方的沙石。

韩海不得不对她另眼相看,打心里钦佩她这种崇高的身为记者的职业精神。

飞机投射炸弹,除了反动派,睡也不知道下一颗炸弹什么时候投,投在哪。

韩海也知道对于记者拿到最新最近的第一手资料是多么重要。这个机会是多么难得,能够贴近战地。在战争第一线,也一定是纪如卿的理想。

他也下了车,如果有危险。他愿意陪着她。

轰炸过后,硝烟渐渐消散,面前的小楼现在变成了满目疮痍,火药的味道充斥着纪如卿的鼻子。喉咙,呼吸道直到肺部,都是一种火辣辣的疼。

纪如卿收起设备准备下一步行动,韩海却按下了他,并脱下了军装盖在她的头上。

“刚刚是试投,他们的投弹技术做不到精准定点投弹,小国家之间的战争都是这样,所以一会儿一定还会再炸一次。”

“衣服你盖着,这里没有防毒面具,我将衣服喷湿了,应该也能吸收一些空气中的二氧化硫。”

纪如卿也没客气,转头又摆弄起了设备,心里却一丝感动。

纪如卿不是一个记仇的人,抛去他误导她,总得来说韩海还是很体贴的……

纪如卿想给自己一巴掌,在这里想什么呢,真是糊涂了,自己是不是被韩海的颜值迷惑了脑子,才这么不理智。

果不出所料,一会儿飞机又反转了回来,又扔了两枚炸弹。

大楼三三两两轰然倒下震耳欲聋,地动山摇。

一座安逸的小城,瞬间变成一堆飞沙走石,无依无靠。

韩海的衣服捂住了头,挡住了飞来的沙石。用袖子捂住鼻子,可那股子硝烟的味道自然往纪如卿的鼻子里面灌,侵入心肺。

“可以了,一会儿我把你送回营地,我和我们队就去实施救援。”

“我也要去。”

纪如卿坚定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20章 可怕的战争(2) 纪如卿拿下头上的衣服,给相机带好壳子装好,语气坚定,目光执着。

“那里太过危险。”

韩海态度明确,他是不会答应带纪如卿去的,爆炸刚刚结束,不一定什么时候会有二次轰炸,刚刚爆炸结束人的的性情也是最不稳定的,随时可能会攻击人泄愤;并且叛军也会趁这段最不稳定的时间,来欣赏他们的毁灭性的“杰作”,他们都带着武器,危险不言而喻。

纪如卿都明白,可是她是记者。韩海是拿着枪的战士,她也一样,她是拿着话筒和摄像机的战士。

她不会顾忌危险如何,她需要与战争最近的接轨。

“我要去,我是记者,我有责任冲在最前面。”

“胡闹,冲在最前面的是我们军人。”

“没错,你的责任是就那些生灵涂炭的人们,我的责任就是呼吁全世界救那些受苦受难人们。”

“你不带我去,我自己去。”

说着转头就往那片闪着火光的人间炼狱走入。

她穿着黑色半袖,黑色运动裤扎紧短靴,瘦弱的身躯仿佛一阵沙就能扑倒,却还妄想着要用纤弱的肩膀扛起马里的和平未来。

韩海气得踹车门,怎么就这么倔?哪里危险就往里去?

韩海倔不过她,他之前对待战地记者不是这样的,只要有采访权限他是不会阻挠的。

只是这个人是纪如卿,他最想保护,她想让她远离危险,不想让她真切的感受那些残酷。

两个人驱车直至爆炸中心。

路面是裂开的,像是地狱打开了门,张牙舞爪的叫人们下去。

不过在地面的人也如坠地狱,恶魔在人间,地上全部都是钢筋水泥块,还有铁板房子的铁板。

越往里走,哭喊声,尖叫声凄厉刺耳。纪如卿拿起了相机不顾脚下碎石绊脚,脚步不停的拍摄记录,孩子找着母亲,男人找着女人,两次爆炸下,受伤的人不再少数,呻吟声此起彼伏,脚下残肢,血迹随处可见。

韩海在一旁嘴抿得紧紧的,一步不离得跟着她。

一遍观察着环境,一边在心里进行兵线布局。他从小泡在军区大院长大,从军十二年,出过大大小小任务无数次,作为维和部队驻守也不是第一回,早就了解战争的惨烈。

可是每一回,每一回韩海的心里都不会平静,他身上有保家卫国的责任,这里的马里居民,对待中国军人都很和善友好,把他们当成黑白时间段中的彩色,他也很想守护这片红色沙子的土地。

可这世界从不是他希望的那样。

纪如卿依旧步履不停,一直在拍,她第一次看到战场,只是短暂的震惊和不可置信,随后就是悲痛,再然后就异常坚定,非常有力量的举起的手中的相机。

韩海燃起了希望,还有很多人,很多善良的人。正在为这个世界努力着,为了能让更多的人,不再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身后传来整齐的跑步声,这样整齐的脚步声,韩海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刚刚用对讲机联络过维和部队啊87工兵连。

章节目录 第21章 可怕的战争(3) 周振南为首,一敛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面部紧绷,腰杆挺直。

在韩海面前行标准军礼。

“报告队长,87工兵排一共三十二人,实到三十二人,全员到位。”

“在没有后备力量的情况下,我排作为冲锋排率先救援,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

回答的声音洪亮有力,给纪如卿和周围的马里居民无形的踏实感。

“好,以爆炸中心为圆心”

“蒋凡尘领一小队搜救东边。”

“张新呈领着二小队搜救北边。”

“周振南领着三小队搜救西面。”

韩海叉腰现在高地,声音洪亮,在废墟上却也有震撼人心的力量。

“我们是第一批紧急搜救队伍,后备力量和设施都在随后到达,在没有医疗对和机械器材的情况下,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对你们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受伤!”

“是!”

无需多言,大家都是同一样的心情,想拯救这一片土地。

纪如卿心里大憾,中国军人,大赞!

举起相机,记录下这为难当头却向着危难前行的这一批人。

后面飘飘荡荡来了一个人,和那些笔挺军装,站如松的迷彩军人格格不入,对比之下又软弱又无力。

“怎么回事?”

周振南解释道:“景记者,身体不舒服可是一定要来,我劝不动。”

“你们真是同事。都一个脾气。”

韩海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不满,没有看纪如卿,但是纪如卿知道说的就是她。

在一旁的纪如卿笑了笑,全当没听出来韩海语气中的责备。

她和景新商量一下如何报道,采光,角度。韩海脸色蜡黄,却依旧坚持,还没有往里面走。景新就有些受不了血腥的场面。

纪如卿刚刚已经懂他晕血的情况,体谅道:

“要不然我自己……”

她想说她可以自己进去采访。话没说完。

“怎么可以?”

景新伸手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盒子。

“我早知道自己晕血,可不知道这么严重,不过幸好我早有准备。”

长方盒子里是一个墨镜。

用墨镜来削弱对血液红色对视觉冲击。

“好。那现在就可以架摄像机报道了。”

纪如卿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他们是匆忙出来的,没带什么器材而且被炸的是她们居住的酒店这一块,酒店很有可能已经夷为平地了,用来通讯的笔记本应该都坏了,更别说用来报道的基本器材了。

后续采访和传送文件怎么办?

“不管了,直接上吧。”

还好景新的宝贝摄像机随身携带。

景新扛着摄像,纪如卿拿出微型话筒,背景是断壁残垣,烟尘还未散尽的灰败之城,夜幕漆黑,残酷火光跳动。

“现在是北京时间十一点整,我京都卫视记者纪如卿,这里是加奥北部,刚刚在东八区的临时政府经历了一场蓄意爆炸,刚刚一架反动派的飞机也在此投下了六枚炸弹。我们的维和军人第一时间赶到了这里。开始实施救援……”

话说期间,加奥地区本地救援军警察还有各国的维和部队也来到了这里,与中方打过招呼之后,开始实施救援。

陆续很多外媒,外国驻军也纷纷到了出事地点,各司其职。

纪如卿和景新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往深处行近,虽然危险,但是要想最贴近事实真相就要冒一些危险。

章节目录 第22章 可怕的战争(4) 纪如卿转头看向韩海,韩海上一刻还在忙这挪动压在一个马里男人身上的水泥块,下一刻就仿佛感受到了纪如卿的目光,转过了头来。

目光直射了过来,仿佛告诫她不要轻举妄动,不要找死。

纪如卿只是轻轻点头示意,转头就走。

韩海很火大,这个女人居然把自己的警告当做耳旁风。

身下马里人的呻吟提醒他,他身处何地,不应该分神。

韩海觉得自己愈发奇怪,何时自己会被一个只见过两面的女人,而且还是带着目的接近的女人,如此的牵动情绪。

纪如卿里面走,每个人被战火映红的脸上,都是悲痛。

失去了家园,失去了亲人,失去了手臂。他们怎么了,他们本来安安静静的生活,虽然会有困苦,会有烦恼,可从来没有参与过政事,炮弹怎么就就落在了他们身边?

她中途好几次都要停下来帮助那些人,只是她仍然记得自己的责任,要将报道发布,要将拍出照片,让更多人的和那些应该看到的人知道,相出办法结束战争,不让更多的人继续受苦受难。

不断的往里面走,就越接近爆炸中心,地面是焦黑的。不断有人在身边跑来跑去,他们慌乱、焦急、不知所措。

一个白发苍苍的黑人老妇人引起了纪如卿的注意,她悲痛得紧紧抱着怀里的中年人,那中年人已经紧闭了眼睛,没有了鼻息。

白发人送黑发人,老妇人哭的得深切,她的天塌下来了。那一定是心痛得不能自抑,她大声哭喊着,没有一点隐忍的宣泄着她的情绪。

纪如卿听懂了一些:为什么老天不长眼,他的儿子没有伤天害理过,又孝顺又善良。为什么老天如此不公,赐他这样的横祸,她已经将近百岁,为什么死的不是她呢?纪如卿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突然枪声猝不其防传了过来。

还有一些人笑的声音,很刺耳。和这里痛苦的哭喊成天的悲痛情绪格格不入。

纪如卿和景新对视了一眼。

不好,武装反动派的人来了,有危险。

纪如卿第一时间去拉老人,她用阿拉伯语和老人说。

“危险,有人来了,我们快走。”

余光里,那些带着反动派袖章的人拿着枪,穿着大皮靴走了过来,尖叫着舞蹈着,他们将这认为的灾难战场当做奖杯,获得满足。

他们看见人流血就兴奋,人命对于他们不值一提。

他们想要政府倒台,他们掌握政权,真正的压榨百姓,剥削百姓,拿到更多的钱。

纪如卿想要扶着老奶奶尽快逃离这些恶魔,老奶奶的胳膊依旧紧紧的搂住她死去的儿子,纹丝不动。

老奶奶抬起泪眼,看到面前来的这些人,悲痛的情绪找到了发泄的源头,罪魁祸首就在面前。

她大声地,愤怒地,绝望地,吼问这些人。

她们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她们?你们这样是会收到主的惩罚的。

那些蛮兵不理她,眼神投过了绝望地老人,不怀好意的轮到了纪如卿的身上。

东方美人,难得一见。

纪如卿看他们眼里贼光四射,自己也是发虚。

现在记者已经不是一个安全的职业,马甲上的“press”也不再是一道护身符,而更想是一道“催命符。”

章节目录 第23章 可怕的战争(5) 这些蛮横的西非人,他们散漫惯了,一直都不拿与联合国签订的《日内瓦公约》当回事。

一个卷发离纪如卿还有五米的距离,一边拿枪对准了纪如卿,一边转头和身边的人嬉笑。

他说的是阿拉伯语,纪如卿听懂了。

“好漂亮的东方美人,带回去哥几个有福了。”

旁边的人也都是附和的不怀好意的附和。

纪如卿感觉一阵恶心,她站直了身板,毫无畏惧用阿拉伯语说道。

“你们要干什么,我是中国人。我们中国军人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

那几个人先是一愣,中国人不好惹,身边几个国家以色列和巴基斯坦战争中,惹上中国人的战队都会付出代价。

几个人交头接耳一阵,他们只是几个小喽啰,连个小官都不是,面对对中国军人觉得气短,不得不放弃对这个中国女人打的算盘。

到嘴的肥肉这么快就飞了,几个人感觉很不爽,很快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纪如卿怀里的老妇人。

这些人骨子里都是嗜血狂魔,手中拿的是夺人性命的地狱权杖。

人命如草芥,杀死一个人像撵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不能对这个漂亮的东方女人下手,让卷毛窝火,现在他最想的就是杀一个人来泄愤。

纪如卿见状大骇,她是第一次见到枪,而且她对面前这四个人高马大的非洲人是发自内心的打怵厌恶,对他们手中夺命的枪更是恐惧。

可她还是那要做了,她用瘦弱的身躯,挡住了对准沉浸在悲痛欲绝的情绪中,压根没有注意到危险的老妇人的枪口。

纪如卿身上在抖,拿着相机的手在抖,腿也在抖。

那个圆管中随时会喷射出一枚铜包铅的杀人利器。

可是语气是坚定不移的强硬。

“你们退后,立刻放下枪!”

她一个女人的力量实在微薄,无异于以卵击石。

那五个人面面相觑,很奇怪这个女人居然这么不怕死。

同时纪如卿挑战了他们的权威,他们感觉很不爽。

怒极反笑,拎着枪向前有了两步,逼在纪如卿面前。

纪如卿顾及身后的老人,一步未退。

他们体味浓重,纪如卿感觉自己透不上气来,生理和心里都产生厌恶着。

纪如卿皱起了眉,恶狠狠的瞪着那群人,那些人用枪托一下子打掉了纪如卿手里的相机,纪如卿的手背火辣辣的疼,黑人转身转了个圈。一巴掌扇向了纪如卿,纪如卿被扇倒在地,半边脸已经木了,她抬起头,咬碎钢牙,怒目而视。

“在哪里,中国军人?在这里,我说了算,中国军人来了,这也是我的地盘!”

卷毛拎着纪如卿的脖领子,拎起纪如卿。像拎起一只吱吱直叫,弱小得任人宰割的小鸡。头顶在纪如卿的头上,有一种变态的挑逗语气说道。

纪如卿忍无可忍,找准时机,下面一脚踹向黑人下面,黑人躲闪不及,吃痛往后一退,手上却没有放开纪如卿。

这一脚是真真彻底的激怒了他。

他狠狠抓住纪如卿的头发,力气大得仿佛要将纪如卿的头皮拽下来,狠狠往身边的废墟水泥板上撞。

章节目录 第24章 可怕的战争(6) 景新刚刚离纪如卿很远的地方,转头没有看见纪如卿跟上来,回头找她,就看见纪如卿在一群人高马大的黑人手里。

心里大惊,不好!

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向那群黑人跑去,急中生智大喊:“我叫了警察!”

景新想要以此吓退那群黑人,卷毛一将手一松,放开了纪如卿,纪如卿站不稳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一个东亚的面孔,手上是摄像机。身上穿着马甲,又是一个中国男人。

景新不知道,在马里,警察是政府的象征,他们对警察从来都是恨而不怕,他们的警察没有装备枪支,像政府一样软弱。

他们嘴角带着轻蔑的笑容,景新跑了过来,现在纪如卿的前面,刚刚撞头那几下,纪如卿的额头已经红肿了起来,在粗砺的沙石上,蹭出鲜红色的血丝,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那黑人摇了摇头,感觉十分好笑,手摸了摸枪管,笑容满面,看着十分瘆人。

“又来了一个中国人。”

下一秒就变了神色,恨戾的将枪管打向跑到纪如卿面前的景新腹部。

这一下又狠又准,东亚人的体格和非洲人的身材是有很大差距。景新无力被像海绵一样打出两三米,嘴里出现腥甜的味道,肚子里像是翻江倒海般的绞痛。

黑人轻蔑的笑了笑,手擦了一下嘴角,他的同伴十分兴奋,在后面欢呼不停,在这满目疮痍里,他们的欢呼十分违和。

“弱鸡。”

他的枪管又重新对上了老妇人的头,经过这么多,老妇人依然紧紧的抱着怀里死去的儿子,只是情绪已经变了,她眼里写着悲痛,愤怒,悲其古稀失子,怒其国家不争。

景新趴在地上,嘴角流着血,要制止那个黑人,自己却动不了,眼神蕴藏深深的痛苦与无能为力。

卷毛不管那套,老人愤怒的眼神只能更激发他嗜血的欲望。瞄准,慢慢按动扳机。

纪如卿冲了上来,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用身体撞偏了那只黑色枪管,同一瞬间,子弹出膛。与老人的耳朵险擦过。

卷毛怒了,碍事的女人。

他用枪杆指向纪如卿的胸膛,面目狰狞。

纪如卿不是不怕,牙齿都在抖,至于刚刚为什么要那样做,她也不知道,只是本能。

那老妇人爆发了力量,站起身与卷毛撕扯,要他放手,要他移开枪,要他还自己儿子的命。

老妇人个子不高,力量悬殊,对面是五个壮汉,如何也没有胜算。

她掰不开拿着枪指着纪如卿的手,死死咬上了卷毛的手,这一咬就用了拼命的力气。

卷毛吃痛,怒吼着让老妇人放手,老妇人哪会听,一双眼怒视卷毛,家仇国恨,不死不休。血从卷毛手上,老妇人的嘴里流了出来,触目惊心。

卷毛使劲一怼怼着纪如卿胸膛的枪管,纪如卿没有力气一下子装上旁边的墙,头撞到墙嗡嗡作响,周围的时间天旋地转。她像是抽去棉花的布偶娃娃,没有了支撑,跌坐在地上。

章节目录 第25章 可怕的战争(7) 其余四个人大声叫嚷,意思是要老妇人松口,枪杆子也无情的打在老妇人的身上,头上。

老妇人内心已经绝望,狠极了眼前这群侩子手,嘴上用了死力气。

卷毛一阵撕心裂肺的呼号声中,老妇人的嘴终于离开了卷毛,带着一整根大拇指。

老妇人将大拇指吐在地上,脸上带着是凄厉,像是还有为儿子报了仇的快感。

那些人怎么会放过她,被咬掉拇指的卷毛痛极了,端起手中的枪一顿乱射。

老人应声到底倒在血泊中,纪如卿来不及抬头,余光里就看到那人的腿,和缓缓倒下的老妇人。躺在她儿子不远的地方。

活生生的人就这样纪如卿面前慢慢流失了生命力。

卷毛已经疯了,十指连心,他疼得乱叫,他杀红了眼。抬起手中的枪就要爆了纪如卿的头。

纪如卿毫无招架之力,只有坐在那里等死。

突然一声枪响,打破了这里紧张异常紧张危险的氛围。

那些马里人不认政府,不认警察,就认手中的枪,枪才是他们唯一的威胁,是权利的象征。

那群人骂了一声,架着神志不清失血过多的卷毛慌忙逃走,留下滴滴深红色的血迹,渗入土地。

纪如卿坐在地上,费尽转了像是生了锈的脖子,穿着迷彩服带着蓝盔的挺拔身姿拎着枪跑了过来,神色有些慌张。

真帅是帅的惨绝人寰,在这魔鬼群居的地方像阳光一样照了进来,纪如卿在昏倒前最后还在想着这些。

纪如卿是在临时搭建的医疗棚醒来的,各军的维和部队都到期了。

医疗和救援的设施都搭建整齐了。

“你醒了。”

景新在她旁边手上一边挂水,一边敲着电脑守着她

“那个老人呢?”

纪如卿睁眼就急迫的问老人的情况。

景新手一顿,停下上翻飞打电脑的手,用那只没挂水的手,面色少有的凝重,扶住纪如卿的肩膀。

“纪如卿,你要坚强,那个老人走了……”

纪如卿悲从中来,听不下他以后说下的话,眼泪已经留下,她胸口蓄积钝痛,压得她渐渐喘不过气来,不得不张嘴呼吸在空中迫切的寻找氧气。

“纪如卿!这是战场,这无法避免。”

“她是……为了我……她是为了我……才死了。”

“都是因为我!”

“不是因为你!他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不是因为你,是这个国家的内战,是她们政治信仰的冲突,是阿塞奔炸死的她的儿子,是阿塞奔开的枪,不是你纪如卿。”

这个世界,太多的事情与你无关,无限的放大,使让自己痛苦。

纪如卿什么都听不见,只知道喃喃着一句话。

“都是我,都怪我,要不是我……她不会死。”

她哭的没有声响,只是眼泪一直在流,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肺部更难得到氧气。

“带我去见她。”

“你最好别去,触景伤情,老人的样子也不好看。”

“带我去!”

纪如卿喊得破了音,她什么都不想管,什么都不想想,她只想简单那个老人,即使是遗体,她也想见她最后一面。

“我带她去。”

章节目录 第26章 痛苦的原罪(1) 身后传来男人因为疲惫有些变得低沉沙哑的声音,却带着安稳人心的力量。

纪如卿见到了临时停尸棚里的老人,老人旁边还有十几个这场战争里的不幸牺牲的人还有她的儿子,老人面上带着安详,她走的时候没有痛苦。

纪如卿又看到旁边,有一大一小将具尸体,正是叫他们拍照的那一对母女!

刚刚小女孩还活泼的抢着纪如卿的相机,女人微笑致谢。

现在,她们两个就在炮火的侵袭下,撒手人寰,再也不会笑不会动了。

雪上加霜,纪如卿心里难过,愧疚又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用手捂住了脸,无声的哭泣,颤抖不停的肩膀出卖了她。

致命的一枪正中眉心,老人走的时候脸上很安详,没有多余的痛苦,或许这也是她想要的,她要陪她刚刚逝去的儿子。

韩海见她独自悲伤,心里也不是滋味,一条活生生的命,就这样手起枪响,应声而失。

在这戈壁黄沙,所见的一切都是荒凉的,火药的味道已经消散,取代的是血腥味。人们跑来跑去,焦急的喊着人来帮忙,一个个伤员带着血和伤口,轻的重的都是最无辜的的平民百姓。

一双手从后面问问的按住了纪如卿的肩膀。

纪如卿不用回头就是知道是谁,他身上总有一种淡淡的茶香。像是安神香。纪如卿冷静了下来,手却一只按在脸上,不肯放下来。

景新在一旁提着纪如卿的吊瓶,韩海怕她太过激动,扯到手上的针伤到自己,却也不敢硬掰。

“没事了,没事了。”

宽厚的手掌,带着温润的温度。温柔的抚摸在纪如卿的背上,另一只手轻轻握上纪如卿的手腕,带了一点力,要将纪如卿的手放下。

平时和糙汉子和枪混时间长了,这么小心翼翼的情况还是很少见,韩海拿出拆炸弹的小心翼翼的劲儿,像是拿着一个易碎玻璃,不小心会碰碎。

拿下手见到的场景更让纪如卿泪眼涟涟,泪水都给白皙的脸上,镀上一层晶莹。

“看老人的服饰,她信仰***教,他们认为死亡只是从今生过渡到后世的一个阶段。他们相信在世界末日,每个人都会复生,并在真主的跟前接受审判,审判的标准是每人在今世时所作的善恶为准;如果某人是信仰正确兼且行善,这人就会得到天园的赏赐。”

“老人救了你是做了一大善事,老人心善,一定会复生成为多福多寿的人。”

短短几句话,纪如卿感觉心里空了的那一块,被渐渐填满。

她仰着头,抽噎的看着面前这个脸上明显疲态眼神却是炯炯有神的男人,像是在求证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韩海没有一点闪躲,直直的与她对视,将她的痛苦,连同怀疑一同抹杀了去。

“我们在这里,就是为了马里变得安定,人民安居乐业男耕女织,大街上的人用最灿烂的笑脸打招呼,轻松的唠些家长里短。”

“不再有战火,不再有枪炮,不再有危险,不再有那么多非自然死亡,这就是我们在这里的意义,振作起来,为了老人,为了所有马里人。”

“纪如卿,你要振作起来。”

……

悲痛消散淡了,纪如卿需休息一下,平复心情,醒着的时候就头痛心痛得不停。可是外面太吵,自然睡眠又做不到,纪如卿还是拒绝了医生要给她打的安定剂。

章节目录 第27章 痛苦的原罪(2) 这里药物稀缺,伤员有那么多,还是留给那些更需要的人吧。

她在临时搭建的医疗棚里,韩海关照,把纪如卿安排在相对安静的药物储存处。

也是人来人往,不得安静。

纪如卿正在头痛,韩海拿着一个水壶走了过来。

他脱了常服,穿着军绿色的半袖裹着他健硕的胴体,贴着身体的部分,能看到若隐若现的曲线。下身宽松军装裤和军用短靴,长腿一迈,气势如虹。

这溃败的城,他是唯一壮丽的色彩。

纪如卿一时间看失了神。

“如果我的身体能给你治愈的话,是不是就不需要安眠药了。”

发愣间,韩海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从裤兜里掏出小药盒掂出两粒小小的白色圆形药片,递到纪如卿手上。

“安眠药,我的。”

说着又把水壶打开,递给纪如卿,等纪如卿吞了药。

纪如卿很奇怪,为什么这个男人身上会带着安眠药,上回也是,她误食了春药,而他刚好就有安定片。

心里想着,还是乖乖吞了药片。

他的私事,与她无关,她也无法过问。

韩海拉着一个小椅子,在旁边做了下来。

“你睡吧,我守着你。”

吃了安眠药正平复心情,准备睡觉的纪如卿心跳一滞。

“你不忙吗?”

“换班了,我们的兄弟连到了,我们连可以休息一会。”

“你回去吧,你很累了。”

“没关系,看着你我比较放心。”

对她不放心吗?实在担心她吗?

为什么他会对一个紧紧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这么好?

纪如卿想着,看着他写满疲惫的脸就忍不住想摸一摸,想抚开他紧皱着的眉头。

大概是因为安眠药的,导致她神志不清,不知是现实还是梦境,她好像真的这样做了。

醒来的时候韩海已经不在身边了,景新在一旁守着她。

“你还好吗?你哪来的电脑?”

他们住的地方已经被夷为平地,他们放在酒店的设施还有衣物日常用品都不见了。

可是景新现在用的电脑是哪来的。

“我军在这呢,想要个电脑还没有?就是你想要现在最顶配的相机摄像设备,我军都能给你整来。”

因为这里是沙漠地带,相机和电脑都精贵得不得了,在细沙侵蚀下,电脑和相机的零部件都会多多少少受到影响。

所以景新敲的这个电脑被蒙上了塑料薄膜。

“多亏了你认识韩队长,要不然还不能这么快的弄来电脑。你第一时间的拍的爆炸现场,就不能成为独家了。”

“你怎么知道我认识韩海?你也太神了吧。”

“这就不是我神了,韩海手底下整个小队都知道了,他当初只送你回宾馆,刚刚你遇到危险,一只淡定得像一汪深谭的韩海,居然火急火燎的把你送了过来,紧急抓一个医生给你看病,吊水,知道你没事了才放心的指挥救援去了的。”

“再者刚刚你因为那个老人痛苦,他也跟着痛苦,他温柔的安慰你,一点都不像平时的特种战队队长。这样的蛛丝马迹还有很多,我一天一夜都说不完。”

“快点坦白,什么时候偷走了我们韩队长的心?”

章节目录 第28章 痛苦的原罪(3) 景新说的有鼻子有眼,让纪如卿无从狡辩。

只好迅速转移话题,只是平时口若悬河的技能荡然无存,非常生硬的,可疑的,痕迹非常明显的转移了话题。

“我们的报道发回去了?反响怎么样?”

景新已经了然在胸,证据确凿,不怕纪如卿赖账。

“反响异常强烈,国内像是投入了一波巨石,他们又看到了在世界这一个角落的群众受苦难,有更多的人会想办法,让他们脱离水深火热,我们的目的达到了。”

提起这个,八卦记者变身热血记者,景新立刻坐直了腰板,目光灼灼。

“对了,你昏迷哪会,我借了卫星电话与国内联系了一下,国内没有想到这里情况急转直下,怕我们两个应付不来,决定派来支援。”

“老孔伤好了?”

提到老孔纪如卿的眼睛有簇簇燃烧着的小火苗一闪闪。

老孔,那是偶像啊,大神啊,职业的楷模,人生路上的闪闪红星啊!

老孔是记者的传奇,年纪轻轻就自告奋勇上了战场,哪里的战争最危险最激烈,哪里的群众最困苦最可怜,哪里就有他的身影。

老孔在不长眼的枪炮前,他从不退缩;在局势微妙,电台要求紧急撤退时,他千方百计找各种理由拖延,为了拍到第一手,最真实最直白的资料,而不是经过粉饰的报道。,将人民最应该知道的东西却最难得到的告诉他们。

“就算老孔想来,他老婆也不会让他来,我也不想给老孔扛着氧气瓶,推着轮椅飞奔在枪林弹雨。”

纪如卿星星眼:

“我想啊。”

像是一个老孔的脑残粉,景新摇了摇头表示荒唐。

“那你说,这边这么乱,谁会愿意来。”

“你别说,还真有一个,不过我猜她是另有目的。来战地镀金,回去摇身一变就身价倍涨。”

“谁啊。”

“甘莹盈,”

“靠,台里怎么想的?这里不是来走一走拍一拍就可以交作业了。这里多危险啊,她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在这里如何生存?叶琛这能同意?”

“叶琛不同意也不行啊,她上面有人就是要推她,让她混出名声,好让她名正言顺上节目,做主持人。”

“原来是有金主爸爸。”

纪如卿装作羡慕的样子实则暗讽道。

景新瞥了她一眼,笑看她夸张的表演。

“你有台长爸爸。”

……

去机场接来支援的同事的时候,已经是四天后了,纪如卿和景新在爆炸现场跑来跑去,被马里的太阳晒得像青天包拯。

甘莹盈和热血青年的陈歌刚下飞机,远远就看见黝黑的纪如卿和黝黑的景新在烈日下,灿烂的露出两排小白牙。

出门在外,看见同胞总是觉得亲切的。也不管这个人是不是平时最讨厌的人。

纪如卿也免不了老乡见老乡两眼眼泪汪汪的俗套。简单的时候虽然没有热情的送抱,变黑了的脸上两颗葡萄一样的大眼睛显得更加水汪汪的,殷勤的握手致意,像是看到了国家领导人,搞的甘莹盈莫名其妙,陈歌受宠若惊。

章节目录 第29章 痛苦的原罪(4) 韩海在她们出发前通过对讲机通知过他们,这两天反动派正在预谋下一场轰炸,威胁政府,如果要是继续投掷炸弹的话,轰炸的地点最有可能的就是机场。

所以韩海派人给送了纪如卿整了一辆在国内再常见不过的,但是在马里却很难找的小吉普,让她快去快回。

蒋凡尘献宝一样送过来,说是不能给他们开军车,所以拖了很多关系管法国维和部队借来了一辆普通民用的吉普车,费了好大的劲。纪如卿没有告诉蒋凡尘,那辆小吉普像一只绿色小乌龟。

对讲机也是韩海给的,说是相对于电话,对讲机更安全可靠。纪如卿虽然没说,但是她心里也感觉到韩海的周到体贴,是超乎军民一家亲的感情的。

飞机场那里人最多,飞机最值钱,每天有成去千上万的人迫不及待的飞离这个不得安宁的是非之地,导致现在飞机场围的水泄不通,飞机票一票难求。

很少有人再来加奥这个是非之地,来的人都很伟大。

这也是纪如卿看甘莹盈顺眼的一大原因,不管她是否另有目的,但是她来了,在加奥最动荡最危险的时候她来了,这就够了。

不过甘莹盈好像没有明白纪如卿这发自内心的阳光灿烂到底是因为什么,她和纪如卿平时一直针锋相对,都是美女,见到与自己一样是美女竞争意识也强些,谁也不让谁。平时见了面就想两只抢夺鱼翅的炸了毛弓起背的猫。

今天的纪如卿笑得特别治愈,像是秋田犬一样温柔憨厚,反而整的甘莹盈心里毛毛的。

外面巡逻的警察,带着枪支的民兵比纪如卿刚来的时候多了很多,他们看来来往往的人的眼神充满审视,稍有不对就强行扣留,带回去审问。所有人都人心惶惶,战争给人们带来的不仅是肉体的摧残,还有精神上的严重折磨。

坐上了车,甘莹盈和陈歌坐在后面,纪如卿坐在副驾驶。

纪如卿一直在嘘寒问暖,热情得像马里的太阳。让一直和她不对付的甘莹盈有些坐立难安。

她试探着开口

“我来了我是要上镜的。”

“我知道,你来了当然要上镜,你是个记者。”

“你知道了吧!我们四个人组建马里采访临时小组,叶琛说要你做组长。”

纪如卿明快的脸上呆佂了一下,偷偷瞄景新。

论资历景新在她之上,这个队长应该又景新来做,如果要她来的话,一来景颖会不会有情绪二来她心也虚啊……

景新感觉到她小心翼翼的眼神。

开口道:“看我做什么?我长得太帅?让你做你就做,叶琛本来要我领导,但是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散漫惯了,最不愿意管事,所以这个苦差就落到你头上了。不过你要管他们两个,别管我。”

一旁沉默不言的陈歌抿嘴笑了。

陈歌在纪如卿的印象里,一只都是一个沉默寡言的腼腆男孩。一只都是那种端着莎士比亚的文艺青年。

在一起两年了,纪如卿也不曾熟悉过他,如果说纪如卿对甘莹盈的到来表现出来的是惊讶,那在对于陈歌的到来纪如卿则是震惊。

章节目录 第30章 痛苦的原罪(5) 就像是隔壁家的孩子学霸,从小乖乖懂事成绩优异,突然间被传出了和小女友私奔了的离奇传闻一样。

“你怎么来了。”

陈歌是从江南水乡长大,身上也带着江南的那种温润的气质。

眯起眼睛笑的时候,可爱得纪如卿都想上去掐掐他。说话声音也软软的。

“卿卿姐,我看了你的报道,我也想为这场战争里水深火热的人做些什么。所以我来了。”

纪如卿很欣慰,这个孩子心地善良,她很喜欢。

车内刚来这里的甘莹盈和陈歌刚来到这里,想从车窗看异国风情,虽然街上没有几个人,仅有的几个人也都是神色匆匆。

景新和纪如卿则是警惕的看向四周,生怕再发生什么突发情况。

这两天他们看到了太多的突然爆炸,血腥的枪击,不得不小心谨慎,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能开的慢一点吗?我刚来想看看风景,第一回来非洲,一会儿我下车,拍两张照片。”

“最好还是快点回宾馆,这里爆炸,袭击抢劫犯罪像家常便饭一样,在外面太危险。”

纪如卿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甘莹盈。

“你回去的时候最好把吊带裙脱了,换上轻便的衣服,把高跟鞋也换了。”

“为什么,我新买的衣服和鞋子,为什么不让我穿?”

甘莹盈嘴巴撅上了天,女孩子天性爱美,何况是甘莹盈最注意自己的形象。

纪如卿看了看她珠光宝气的随身挎包,也是价值不菲的奢侈品,来非洲战地背这样的挎包,不是明晃晃的想被抢嘛?纪如卿无奈扶额。

“这里是战地,你穿着粉色吊带裙还带着那么鲜艳的大红玫瑰,在这惨烈的横尸遍野做报道合适吗?你现在来马里是要镀金,别度上一层铁锈回去。”

纪如卿说话也不客气起来,甘莹盈是真的把这里当旅游景点了,目的不纯不说,还百分百的没脑子,一点危险意识都没有。

“你看了我的报道了吗?”

但凡看了纪如卿的报道,也知道这里是危险至极的人间炼狱,不应该用这么游戏的态度。

“看了啊。”

“有什么感想。”

“你那件黑色冲锋衣真土,像是参加葬礼,还有你做采访怎么不知道摸个口红,气色差死了,想鬼一样。”

纪如卿真的严肃起来。

“你是把这里当游乐场了吧,马里乱成这个样子,这里是人间炼狱,政府和我们每个人都希望能给那些死去的亡灵办一张葬礼。”

“这里是战场,一不小心命都丢了。回去把衣服换了,换双鞋。”

“我不要,我没带平底鞋。穿高跟鞋姿态好,显我腿型。”

“必须换!不服从管理就给我滚回去!”

这是纪如卿第一次拿出了领导者的架势,她逼人的气势唬得甘莹盈不敢出声了。

车里的气氛渐渐凝固,景新是个不甘寂寞的。赶紧活跃氛围。

“你们带吃的了吗?”

陈歌回答:

“带了,新哥你说的我带了几桶泡面。”

“耶耶耶耶!”

景新很兴奋,开心的哼起歌来。

“太好了。”

“至于嘛,几桶方便面而已。”

章节目录 第31章 痛苦的原罪(6) 甘莹盈不懂他为什么这么激动。

“你刚来你不懂,你来呆两天以后你就知道了,方便面在这里简直是人间美味。”

“我们在这里只有硬面包,和不知什么味道、放了多长时间的肉,蔬菜都是很难见到的,我们来了这么长时间一个水果从来没见到过。”

“啊?条件这么艰苦?这么可怕?”

纪如卿诧异的看向景新。

她说了这么多,甘莹盈没感觉到这里的可怕,景新说了两句,就成功吓住了甘莹盈。

果然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十顿不好吃心慌慌。

快到新的酒店的必经之路上,要经过一条了无人烟的巷子。

那条巷子很荒凉,没有什么人去,也很潮湿,阴森森的让人感觉慎得慌。

他们车上的人也感觉到了,车上安静了下来,景新加大了油门,想尽快离开这个巷子。

突然!

巷子里冒出了五六个黑人,两边都是墙,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出来的,他们手上拿着棍子,衣架等带有攻击性的东西。一拥而上,逼停了车,大声叫嚷着用力拍打着前车窗。

后面的车窗都是开着的。他们有的人绕到车门旁,将手伸向车里,开始乱摸乱抓。

见车后座的甘莹盈又白又丰满,顿时又起了歹意,满脸猥琐的,向甘莹盈身上摸去。

甘莹盈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被碰到了两下,吓得花容失色,脸色惨白,嘴角哆嗦着,身体使劲往车里缩,陈歌在他旁边护住了她,帮她打掉向他招呼的咸猪手,甘莹盈手摸向副驾驶座上的纪如卿紧紧抓住纪如卿的衣角。。

“怎么回事?他们要干什么?”

纪如卿已经是被枪指过脑袋得人了,相对来说冷静得多,但是她也同样惊恐,拼命拿起手包打向伸进来的手。

车轮不知被那群黑人用特质木板卡住了,景新再想发动车子,冲出人群,也无力回天。

车在加奥这个小城镇还没有普及,所以车就是财富的象征。

这些人敲车窗的目的,不外乎就是想要恐吓车里的人抢钱。

“他们是要钱。”

景新按下按钮的把全车窗关上,将那些伸进来的咸猪手逼了出去,除了甘莹盈那个车门的车窗。

那只咸猪手执着的卡在哪里,硬生生的将车窗的制动弄坏了,车窗半开,也依旧挡不住另两个黑人挤着伸进手,想要猥琐地摸甘莹盈。

陈歌将身上的衬衫半袖脱了出来,露出黑色背心,给甘莹盈披上,裹住她裸露的肩膀和胳膊。

“韩队长,我们在后巷。遇到了危险,你能来一下吗?”

纪如卿拿起了随身携带的手袋中的对讲机说道。

这个对讲机也是军用对讲机,韩海给拿来的,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方便紧急联系。

现在被围困在这里,只好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韩海给的这只对讲机上。

想起韩海,已经三天没有看到他了。

这两天在救援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他的副队长,送车来的那个姓蒋的那个少言的士兵。

“我两分钟之内到。”

章节目录 第32章 痛苦的原罪(7) 纪如卿有了主心骨,抱着对讲机放在胸前,像是基督教徒的十字架。

两分钟内就到?难道他在附近?

纪如卿有一种很想见到他的冲动,分分秒秒都是煎熬。危难关头,韩海是他们一车人全部的希望,有了主心骨他们看着那些黑人张牙舞爪的狰狞模样也不那么害怕了。

直到……

“咔嚓”一声,甘莹盈那一侧的车窗被掰掉。

然后他们就开始找打开车门的开关,如果车门被打开,后果不堪设想。

这里没有别人,他们人多势众,如果被带走了,事情发展就不是他们能够想象的了。

千钧一发!

韩海的军车就从前面飞驰而来有如神兵天降。那群黑人听见了引擎的声音,纷纷回头看。

车门上有联合国的标志,那些黑人认识,那是维和部队特有的标识。

韩海打开车门,长腿一迈,干净利落跳下车来,手机拎着枪,凛冽枪口的瞄了过来。

他有枪,和他硬碰不会捡到便宜,为首的黑人非常不爽的大声嚷嚷了几句,气势汹汹往前有了几步,眼睛里布满红血丝。

但是他也不敢靠近那只枪,那是夺命利器,他就处在是非之地马里,再明白不过。

那个黑人男人还在啰嗦,不甘心就这样走,一定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指挥他的手下用棍子砸吉普的车前棚。

这一砸车玻璃一定回碎掉,看似没有存在感的玻璃其实也是割人利器,纪如卿坐在前面,一定会被殃及。

“砰”的一声。

子弹在为首的黑人的脚边,激起一层飞沙。

“快走。”

韩海洪亮充满威严的声音伴随枪声响起,像一道炸雷一般。

黑人的脸一下子就被吓得惨白,再不敢造次,挥手招呼众人。

顿时,作群鸟兽散。

车上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气氛缓和了下来,纪如卿感觉自己腿软的不行。

后面的甘莹盈甚至直接就哭了,小声的啜泣慢慢传来,渐渐声音越来越大。

刚才吓得哭都忘了哭。

这才来马里多长时间啊,五次三番差点把命丢了。

不过每回,这个男人都在身边。

在她最无助最害怕的时候出现,现在,他就在车窗外,敲了敲窗,意思让她打开车门。

纪如卿木木的打开车门,她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受自己控制,强撑着费力打开门,然后身体不受控制一下子冲了出去。

一双手稳稳的扶住了她。

“小心。”

特有的性感沙哑的声音,传入耳朵,纪如卿心里也跟着一颤。

他的手牢牢的抓住她冰冷颤抖的手,炙热的温度传来,给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拉着她,轻弯腰,俯身看她,车上有四个人,可他的眼里只有她。

纪如卿心跳如鼓,不只是刚刚吓的,还是现在面前这个人给她的冲击。

他拉着她下了车。

“没事了。”

现在,他说的话,她总是信的,在这里,看着他的眼睛,她就看到了依靠。

“谢谢你。”

“应该的。”

简单的两句话蕴含了太多情绪。

“我送你们回宾馆。”

章节目录 第33章 痛苦的原罪(8) “谢谢你。”

纪如卿的脑子不会转了,只会说这句话。

“你们住在哪?”

景新见状。

“卿卿,你去韩队长车上给队长带路。中午我们请韩队长吃饭,吃顿好的,一来感谢韩队长,二来给新同事接风。”

在去宾馆的路上,韩海的手一直都没松开纪如卿的手。纪如卿感觉不好意思,想挣脱开来,韩海不给她挣脱的机会,只能作罢。

不得不承认,刚刚那一场惊心动魄,纪如卿现在还在心悸,手脚冰凉。韩海暖得有些烫的手掌,手掌上长期摸枪长出的茧子粗粝的质感熨帖在纪如卿的手上,给了她强烈的安全感。

跟在后面的车上的景新有些走神,刚刚韩队长拉着纪如卿走的时候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景新是个多么剔透的人啊,不用点就透了。

韩海之所以复杂,不会是因为他刚才叫了纪如卿“卿卿”吧?

还有,他怎么能这么快到达他们被困的地点,除非他就在附近。

可他在附近做什么呢?车上只有他一个人,不可能是巡逻。

最大的可能就是来找纪如卿,那这样,他怎么会不知道宾馆在哪里?

车后甘莹盈的哭声越来越大,她倒在陈歌怀里,楚楚可怜,哭得梨花带雨。

景新心里有些烦躁,韩队长也是个复杂的生物,他心里自嘲笑自己单纯,中国最精锐的部队,特种战队的队长又怎么可能是个简单小白。

景新一只手把摄像机递到后面。

“别哭了,现在安全了。来看看哥刚才拍的照片。我们被包围的千钧一发氛围有没有体现出来?”

相机里是刚刚那群流氓敲门,纪如卿慌张的侧脸,正讲着对讲机。

刚刚纪如卿一直很冷静,好像什么都不怕,但是这张照片上,纪如卿藏不住的慌张,展露无遗,她也是个小女人。

再后一张,纪如卿抱着对讲机,脸上镇静了不少。看来韩海在她心里真的是值得信任的地位。

后面还有从车窗伸进来的手,和将要破碎已经裂了的窗户。

每一张照片里的情绪张力十足,色调光圈饱和度都堪称完美。

“新哥,你拍的真好。”

陈歌这个小孩,打心眼里的赞赏夸奖。

“谢谢,我是专业的。”

“那么危险的时候,你还想着拍照。”

甘莹盈抽抽搭搭,简直不可理喻。

“谢谢,我是专业的。”

景新权当甘莹盈在夸自己。

甘莹盈依旧哽咽个不停。

陈歌已经缓过来很多了,扒上前面的景新的座椅,身体微微向前倾,说道:

“新哥,纪组长和那个军人是什么关系?那个军人是谁啊?”

这个纪组长叫的倒是从善如流。

“那个军人事维和部队的韩队长,这个关系可复杂得我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了,但是可以肯定他俩肯定有猫腻。”

景新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这两个人中间的火花那可是噼里啪啦,稀里哗啦的。刚来陈歌小同志都看出来了,那说明他们俩也快到位了,就差那么一把火,点燃了温度上来了,应该很快就能确定关系了吧。

章节目录 第34章 痛苦的原罪(9) “那个队长为什么这么快就到了,他就在附近?”

刚来的小同事陈歌都看出来了,在韩海车上的纪如卿还能看不来?

刚刚被吓得四肢发软,大脑供血不足,现在大脑也恢复了供血,脑子转了起来,也有了思考。

三天没有见到韩海,这三天杳无音讯,今天突然看见,纪如卿的心跳都比平时跳得活泼了一些。

“为什么你这么快就到了?你就在附近?”

韩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霞。

“嗯,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韩海很坦率的回答,倒叫纪如卿一怔。

“找我?为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住在哪?”

心好像更欢快了,血液上流,脸先热了起来。

想起新的酒店还是周振南带他们来的,说这个酒店政府庇护的,安保都是由政府军组成的小队,专门为记者,志愿者医生,准备的安全居所。

老孔嫌这里离前线太远不方便,所以虽然知道有这么一个安全的酒店,也没有去住,纪如卿是老孔的脑残粉,当然是毫不犹豫为偶像之所为。

只是,酒店被炸,她也不知道去哪住。医疗棚不是长久之计,因为从未想过自己的酒店会被轰炸成一片焦土,所以她所知道的安全地点,她也不知道在哪。

韩海自己走不开,就叫周振南给她们找个新酒店,周振南开车送她们来了。

那天,在去新酒店的路上,纪如卿发现周振南真是个妙人,一路他讲了很多军队的趣事,由于他们的缄默原则,其实周振南没有讲太深的故事。

就算是这样,他都能讲得引人入胜,妙趣横生。而且他这个人,不按常理出牌,思维新奇,特别搞笑。

纪如卿感慨,如果周振南没有当兵,选择做记者,那一定会是个好记者。

言辞犀利,角度刁专,视角敏感,妙语连珠,是个做记者的好料。

周振南之前就是个侦察兵,他的作战方法本就和一般侦察兵甚至一般人都不一样,所以韩海特别欣赏他把他带在身边,一直到两个人都参加猎鹰特种大队选拔。

周振南讲韩海当初是中国军事学院的研究生,直接下放到部队做了连长。因为是个没有任何实际经验的学生官,包括当时在连队做文书他都不服他这个新开的学生连长。

找各种方法给韩海使绊子,可是韩海一点儿都不怕,都巧妙的化解了,反而最后吃苦的是他们,韩海不声不响,没有强制体力惩罚他们,反而就是能让他们服气,他的能力让他们全连上下一百多人发自内心的承认了他。

他有情有义有血有肉是最感染他们的,他就在训练场那么一站,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看谁,简简单单望望风景,全连上下一百多人都不由自主的,拼尽全力的练习,不用心练觉得对不起他。

周振南夸了很久的韩海,纪如卿听的很认真,不排除周振南是故意的,因为她和韩海那层朦胧的暧昧关系,故意给她讲韩海的好话,好让她对韩海印象变得更好,为给她俩关系加上一点催化剂,让他们的关系加快反应。

章节目录 第35章 情何起(1) 见纪如卿在后座抿嘴笑,周振南更来劲了,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心里嘀咕着“海子,为了能让你找到女朋友我可是尽力了,之后你有了女朋友我也能轻松些,我找我的女朋友出去玩儿的时候,希望你也能感同身受,能痛快的给我假期。”

周振南并没有什么都说,他牢牢记着记着韩海最讨厌别人说他的父亲是司令。因为这样,所以他才战功赫赫,顺风顺水,他不想活在父亲的阴影下,所以着基本是韩海的底线了。

所以特意没有提及。

然鹅,

很久很久以后,周振南和韩海提到这天,他是如何如何的夸赞自己亲爱的战友,如何的搜刮肚子里仅有的墨水,为了他能早日拿下纪记者。

他这是多么可亲可敬的战友情,他多么为韩海着想的友谊。看在他对韩海的终身大事事这么上心的份上,能不能给他放了假,可怜可怜他去哄哄他那个没有他就吃不下去饭的新女朋友。

韩海面色不像平时那样他以各种请假的时候,一成不变。

周振南心里暗喜,果然韩海虽然不说,心里还是对他感激涕零的。

韩海终于张口:

“你跟她说我爸是陆军司令了吗?”

有松动,有机会!

周振南一合计,这是原则问题啊,这当然不能说。

“没有没有,我了解你的啊,万一她要是因为你的家世看上你的那怎么办啊,到时候甩都甩不掉,这我当然不能说了啊。”

韩海面色无虞,只是淡淡的说道:

“这么好个加分项都不用。”

“周副队长,你看看着报告都堆积如山了,你要是再不写上面是不会放过你的,工作量巨大,我们是保家卫国的解放军人,你女朋友会理解的。”

周振南暗自磨牙,部队等级深严,军令如山,他只好绝望地留下与报告谈了一场不分手的恋爱。

不过这是后话了。

周振南送她们过来的时候,车上带了军用行囊,里面装了一些必须的日用品。

景新下去搬的时候,周振南其实很好奇纪如卿是如何让他们油盐不进的大队长,这么上心。

纪如卿是美女,飘逸微卷的发,一举一动发丝上带着风情。媚眼如丝,肤白如雪,身材高挑,长腿藕臂。

这个样的美女,韩海平时见过太多了,韩海决不是单单被美艳的外貌所吸引的,到底是哪里特别惊艳到了韩海呢?

周振南一直都没机会仔细看过纪如卿,今天两个人离得这么近,可要仔细看一看。

纪如卿在副驾驶转过头来,一手扶着车门开关。

“谢谢你啊,周副队长。回国请你吃饭。”

说完转身就打开了车门,要下车帮景新抬东西。

电光火石之间,周振南的那种感觉又上来了,感觉这个人很眼熟,非常眼熟,之前一定见过。

“等等。”

纪如卿停下动作,回头看向他,一双眼睛像是会说话,明艳潋滟。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周振南明显感觉浑身一颤,那是被电到的感觉,话差点没说出来话。

“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章节目录 第36章 情何起(2) 纪如卿一愣,含笑调侃道:

“现在已经不流行宝哥哥那一套啦。”

周振南给人的感觉就是风趣又幽默,所以周振南在一起浑身都是轻松的。

不像是韩海,总是似笑非笑,带着无形的压力,压着纪如卿的某根神经。

一阵细风吹来,马里的风又热又闷,纪如卿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她将面前的易碎的额发撩到耳后,微微笑道: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周振南是侦察兵出身,职业使然,一些不易察觉的细节他会记得异常清楚。

纪如卿的手一伸出来,周振南的记忆瞬间浮现。

“我一定见过你,那天在酒吧……”

纪如卿的脸蛋很美,比她更美的是她的一双手,骨节均匀,白嫩如藕。那是周振南见过的最美的一双手,很难不让人印象深刻。

纪如卿心里暗叫不好,难道那天他和韩海一起在酒吧?那天的糗事他也知道?也不想听周振南接下来要说的话了,直接跳下了车。

“景新喊我了,叫我过去帮他。”

景新在后面抱着包裹茫茫然抬头。

“我没喊你啊……”

“你喊了,东西太多你拿不过来……”

接过景新手里一个电脑包,景新手里就只剩一个脸盆大小的包裹,哪里都不像是一个青壮年拿不动东西的量。

拉着景新疾步走上了酒店前面的台阶,转身不给周振南说话的机会。

抢白道:

“谢谢你,周队长。我们先走了。”

说完就像是兔子一样蹭走了。

周振南还在发佂,原来真的是她。

原来是早就见过的面孔,是跨越大半个地球的缘分啊。

“这个酒店还是我给你找的呢,这两天太忙,没来的及问你,这两天好吗?”

回忆完了,又回到现实。

韩海就坐在旁边。

纪如卿一直是独立坚强的样子。可实际上她过的一点都不好。

白天在前线忙碌,看见那些人马革裹尸,活着的人悲天抢地,前途无望。

每天沉浸在这样的环境里,她也愈发消沉。

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白天看到的画面就在脑袋里面交织,血肉横飞,断壁残垣。

一旦强迫自己不想那些,她就会想起蒋书言,想起他身边的一袭白纱,仙气飘飘。

……

纪如卿过得很不好,但是也一直自己撑过来了,如今一旦有人问起,纪如卿感觉自己的情绪像开了闸,有些控制不住的眼角发酸。

嘴上的话却不是这样:

“我还好,你呢?”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可以。她必须坚强示人,她不愿被人看穿,面具带久了,轻易也摘不下来了。

“我过得不好。”

纪如卿这才注意到,韩海和之前不太一样,他眼底一片明显的青黑,面容也消瘦了很多。周身的气质也变了,带着一丝弱弱的恨戾和一丝脆弱。

纪如卿有些怀疑自己,这是韩海嘛?是那个神采飞扬,挥斥方遒,欺骗自己的周身邪魅的韩海吗?

“要好好照顾自己。”

简单一句话,不同的人会说出不同的感情,不同的人也会听出不一样的情绪

章节目录 第37章 情何起(3) 纪如卿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想要他好好照顾自己,不是客套,看着他眼底的青黑她是真的心疼,韩海也听出来了她的真诚。

车突然停下,纪如卿依旧看着韩海入神,所以没有任何准备的停车吓了纪如卿一跳。

“为什么停车。”

韩海的黑石一样的眼睛过来,眸底暗潮涌动。

他的脸在纪如卿面前不断放大。他的气息也越来越浓厚,纪如卿心跳如雷,以为下一秒就吻了过来。

可是没有,韩海只是替她解下了安全带。

“到地方了。”

一抬头,就是新的酒店,纪如卿心里暗骂自己真是糊涂了,大白天的发什么(春)啊?

下了车,景新他们也到了,陈歌扶着已经站不稳的甘莹盈下了车,景新好很多,只是脸色有些发白而已。

“韩队长,真的是接二连三的麻烦你。”

“是我应该做的。”

“你们真是最可爱的人。回去我要专门写一篇报道感谢你们。”

韩海淡淡一笑,并没有接这个茬。

“我带了一些水果,国内发过来的补给,在部队发完还剩了一些,我给你们带来了。”

景新听见有水果,真的是两眼发光,看韩海的眼神也不一样的,开心到无语言表。

“真的太好了,韩队长。你还想着我们,今天说啥我都要请你吃顿饭,以前水果随处可见,不知道他的可贵,现在可好,想吃吃不到,这才三天,我这嘴里就起了三个大泡。”

“现在你给我水果,比给我钱还叫我开心啊。”

说是给他们的其实她也只是沾了某人的光而已,景新暗暗腹诽着。

韩海也笑了。

“吃饭就不必了,一会儿我着急回去。”

“我帮你们把水果搬上去。”

景新一拍脑门。

“那多不好意思。”

话又转了180度弯。

“那就麻烦你了,我带他们入住,纪如卿就带韩队长把水果送上去吧,放你房间里。”

看着景新一直给自己使眼色,纪如卿暗暗磨牙,这么快就要把自己卖出去?

甘莹盈和陈歌在景新的带领下一溜烟就走了,只留下韩海和纪如卿两个人,在马里的阳光下,两个人的身影斜斜的在马里的沙地上显得特别亲密。

纪如卿还在车里暗暗磨牙,想着回去怎么打击报复景新,韩海已经抱着箱子,腾出用一只手敲了敲纪如卿那边的车窗。

“喂,带路。”

纪如卿这才回过神,慌慌张张拉开车门,又险些摔倒。

看韩海一副想笑不能笑的样子,气呼呼的说:

“笑吧笑吧。别憋坏了。”

也不知道是气自己还是在气韩海。

韩海看着她娇憨的脸心里平复了很多。

想起过去生死一线紧张危险的两天给他带来压力缓和了很多。

他们小队刚刚执行完名为“斩首行动”的任务回来。

顾名思义,他们去暗杀马里最大的反动派名为“阿塞奔”。这是音译过来的阿拉伯语,中文翻译也是“毒蛇”。

这个名为“阿塞奔”的组织,已经成立七年了,自成立以来,烧杀抢夺无恶不作,所到之处一片焦土,一座灰城。

章节目录 第38章 情何起(4) 他们搜刮民脂民膏,供自己享乐。政府软弱,下方官员更是软弱无能,何况官员里面还有很多蛀虫,私通暗结,根本管不住这群土匪。

渐渐的阿塞奔开始不满足了。威胁政府,要他们交出政权,他们要做马里的王,享受最顶级的待遇。

马里政府不肯,他们就开始做各种恐怖袭击,炸弹轰炸造成民众恐慌。威胁政府妥协,发到他们物欲贪婪的目的。

中方不好亲自出面解决,为了马里人民的和平又不忍袖手旁观。

万全的方法就是派出最精锐的部队,去刺杀阿塞奔的首脑,达到警示的目的,也让阿塞奔群龙无首,一时间无法作威作福。

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任务,这是一个十分艰巨的任务,这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而且这是一个不会留下姓名的任务,马里人民不会知道,有这样十二个人为了他们的安居乐业将生死置之度外,中国人民不会知道,他们的解放军子弟兵是如何抛头颅洒热血,世界的人民不会知道,为了世界的和平。有这样的一群人在世界的和平史上写下这么浓墨重彩的一笔。

无名英雄!

在经历重重困难,九死一生之后,在房间里强行冷静了一个二十四小时之后。

强行冷静,名为实际上是上面怕他们这些手上染了血的英雄,心态还未平稳,不够冷静做出错事。

这二十四个现实是最煎熬的二十四小时,比深入敌军腹地,在严密的看守下潜伏还要煎熬。

因为他知道,在八百米之外的一处高地,有一只狙击步枪正对准着他们。一旦有异动,枪响人亡。

韩海在这样的高压下,而且刚刚击毙了阿尔奔的头脑,毕竟是一条命,韩海心里压力及其巨大,心理防线极其脆弱。

刚刚被放出来,队友们都欢天喜地准备去聚餐,他们已经习惯了战斗。

而他还没有,他热爱和平,也愿意为祖国奉献青春热血,可他不愿杀人,不愿伤人。

无可奈何,局势如此动荡,他无法袖手旁观。

心里极其压抑,他早早离开了喧嚣的餐桌,独自开了车,心里一直闪着一个面孔,能让他在痛苦煎熬的二十四小时里熬过来的面孔,他想见她,他从未迫切的想见过一个人。

车外马里的土道上开出了一百四十迈,亏得这里没有交警,荒无人烟,韩海迫切的心情才得以消解。

思想又回来了,走到了三楼。

纪如卿从手宝中拿出钥匙,咔哒拧开。侧身让韩海进去。

纪如卿眼睛扫过屋里,突然自己先窜进了屋里,把已经进了一只脚的韩海推到了门外,锁头一动,门又锁上了。

韩海碰了一鼻子灰,不知所云,完全摸不清头脑。

拍门问:

“怎么了?”

“你等会儿。”

纪如卿眼睛扫过房间就看见自己的狗窝,这两天她多半的时间都是在屋里写报道,这两天做的采访视频,她和景新拍的照片都发回国内。

章节目录 第39章 情何起(5) 写稿子的时候从来都没这么顺畅过,一腔热爱和平的热血,发自肺腑,有感而发。

一写就停不下来,导致这两天除了简单的取景之外,纪如卿一直在屋里琢磨着写搞

饭都是在电脑桌前吃的,现在屋里,有吃完没有送走沾满食物残渣的盘子,有一床的废纸,有没洗内衣外衣也都堆积在床上,简直没有下脚的地。

纪如卿看到以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韩海看到!”

慌忙在屋子里手脚麻利的将旧衣服胡乱都收了起来,纸堆进纸箱,餐盒丢进垃圾桶,推开窗户让阳光射进来,整个屋子大致才看的下去了。

满面堆笑,将房门打开,韩海一脸无奈,纪如卿在里面咚咚咣咣那么大动静,猜也猜出怎么回事了。

“收拾好你的窝了?”

韩海抱着箱子绕过她,长腿一迈,进了纪如卿的房间?。

纪如卿的面容有点凝固,尴尬的眨了眨眼睛关上了房门。

这里虽然是马里数一数二的酒店了,条件依旧比不上国内。

也不是独立卫浴,卫生间要出门走过好长一段长廊才到,隔音也不是很好,沙子砌的墙若隐若现的棕黄色的土色,显得很脏。

不过胜在简单大方,窗边白色床单的大床,旁边放着纪如卿的箱子,虚掩的扣上,看得出扣的很马虎,里面的衣服角都漏了出来。旁边是特有的马里样式藤条桌椅。

正阳午下,窗外的阳光可以撒了起来,曼陀罗花纹的简单纱织窗帘,随风徐徐摆动,整个屋里充满明媚的气息。

特别是这个房间里的女人,粲然一笑,整个房间她是最明媚的艳色,他就走了神

韩海感觉这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大概像是叫一种,岁月静好的气氛。

抛去枪炮巨响,抛去血肉横飞,她的璀璨笑容,就是治愈他的最好良药。

他呆呆的站在那里,纪如卿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了,歪头俏皮一笑。

他缓过神来,但是心好像更加沉沦向她。

纪如卿手一摆。

“坐。”

韩海坐到了披着阳光的床上。看着她忙碌。

“我从国内带来了普洱茶饼。我爸私藏的,被我偷出来了一点。在家的时候只有贵客登门,我爸才会拿出来招待贵宾。今天,你就是我的贵宾。”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闪着玲珑的光带着一丝俏皮的狡猾。

韩海也不禁嘴角上扬,和她在一起总是最轻松的,无论是生着气的纪如卿,还是一本正经专心工作的纪如卿,或者是此时此刻俏皮的纪如卿都能拨动韩海心里最柔软的弦。

她浅浅的笑着,韩海这才发现纪如卿脸上有两朵梨窝,恰到好处,美不胜收。

两个人在这逼仄的空间里,鼻稍好像都是纪如卿的香气。

韩海觉得嗓子有些紧,正好纪如卿的茶也泡好了。韩海双手接过。

茶香四溢,韩海也是一个老茶客,一闻就知道是好茶。

“跑普洱最好用紫砂壶,家里我爸有一套,可这里没有,将就用这铁壶泡吧。”

章节目录 第40章 情何起(6) “其实非洲人也喝茶,只是非洲和我们的茶文化大相径庭。”

“非洲人也喝茶?”

这是纪如卿从来没听到过的。

“是的,他们喝的最多是绿茶,他们最标志性的茶文化是三杯茶,他们喝茶放糖的,第一杯茶苦涩,第二杯茶柔和,第三杯茶甘甜,代表人生。只是现在马里这个国家还在苦涩的阶段。”

两个人沉默了,为现在的局势。

气氛有些凝重,纪如卿先打破了。

“留下来一起吃饭吧,感谢你三番五次的救命之恩。”

“吃饭是不够的,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恩。”

韩海品着茶,果然是好茶,香茗。带着苦甜的味道在舌尖上绽开。

“那你说怎么办?”

纪如卿看出韩海的揶揄,认命问道:

“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告诉你,先欠着。”

韩海笑了,露出整齐白牙。

“不过你可得快点,我记性不太好,过一段时间,不管什么救命之恩我都忘了。”

韩海无奈摇头,为她的耍赖。

韩海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最近睡得好吗?”

不等纪如卿回答,韩海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白色的小小的,像复方甘草片一样的药盒。

“如果睡得不好,就吃两片,但是不要吃的太多,休息好了,才能够提起精神继续奋斗。”

纪如卿最近是真的睡不好,上回韩海给的安眠药刚刚吃完,她不禁为韩海的细心打动。

她接过药,手有意无意的碰到了韩海有些干燥的肌肤,心好像又漏了一拍。

韩海环视了一周她的房间,想看看还缺什么。

窗台上一株绿色的仙人掌引起的韩海的注意。仙人掌下面还压着一个小纸条。

“这是楼下的服务生小伙子给我拿上来的,纸条也是他给我的,不过上面写的是阿拉伯,我看不懂。”

在非洲人们向往绿色,而这里最常见的绿色植物就是仙人掌。

不过像纪如卿这一盆长的形状这样好的还真是少见。

韩海拿起纸条,看了一眼。

“他是感谢你,感谢你为马里尽心尽力。”

说完韩海就将纸条搓成一个小球,粗暴的塞进兜里。

“诶,人家对我表达感谢。你为什么收起来?”

“我是怕你骄傲,人家一夸你你就觉得做的够了,马里的和平还远着呢。”

他说的冠冕堂皇,义正辞严,说的真像那么一回事儿。

转眼被窗台上另一个盒子吸引了注意力。

“这是谁给你的?”

那个盒子他再熟悉不过了。

“周振南上回给我的烟,说是抽烟解压,我感觉真的有用。不过这个跟我爸平时抽的不一样,我想给我爸带两盒,可是上面没有牌子,你帮我问问这烟在哪买的?”

韩海长手一伸,把烟也揣进了口袋,占为己有。

“诶!”

纪如卿刚要发作,韩海先说道:

“我部队还有事,先走了,水果你先吃着,下回再给你送,吃水果总比抽烟好。”

说完就往外走,纪如卿追出去的,韩海走的太快,纪如卿现在门口跳脚:

“你是土匪吗?”

“土匪才不会给你送水果。”

章节目录 第41章 情何起(7) “土匪才不会给你送水果。”

韩海没有回头,挥了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军绿色军装的背影,挺拔高大,衣服上没有一丝皱褶,脚步轻快,轻松,不似刚来是沉闷郁结。

“不用送了。”

纪如卿回屋,带着喜悦的偷笑,准备洗点苹果给景新他们回来吃。

韩海难得的这么体贴温柔,当你开始注意一个人,想要管着她,想着她,怕她吃不好,穿不暖,睡不踏实的时候,多半就是爱在悄悄萌芽,韩海不自知,纪如卿则是不敢相信。

是不是因为他们同是中国同胞,而他刚好碰到了她,如果在这里采访的不是她纪如卿,是张如卿,纪如卿,韩海也会一样照顾,竭尽所能,无微不至。

纪如卿这两天忙碌中一闲暇下来就会有这样的想法。

仙人掌真的是楼下服务生给送上来的,纸条也真的是他给的。

不过纪如卿精通阿拉伯语,她其实看懂了纸条上的那几个字。

“美丽的姑娘,我喜欢你。”

刚刚纪如卿是故意那样说的,自己看不懂阿拉伯语,想要韩海翻译,想看看韩海到底是什么反应,不过韩海果然没让他失望。

睁眼睛淡定的瞎翻译,还幼稚的拿纸条泄愤。

想起刚刚韩海有些孩子气的生气的样子纪如卿就想笑。

没想到冷静稳重如韩海,也有那样孩子似的幼稚行为。

纪如卿忍不住笑容更加灿烂,感觉阳光也明媚了许多。

原以为在书言狠狠背叛以后经历跳楼一般的绝望以后,她会绝望到对生活没有了希望。

那样被最亲近最相信的人狠狠背叛抛弃的感觉,那样的心痛想要死的感觉,那样无法呼吸的感觉。在遇到韩海的那个晚上,她的痛得到消解了一些。

在重新遇到了蒋书言以后,又被狠狠打回到了现实。

所以她逃到了马里。在这里,她发现自己的那些儿女情长,相比这里的霍乱战争,生离死别。都不算什么。

尘埃相当于浩瀚宇宙,细沙相当于无边沙漠。

而且她还遇到了韩海。

那个亦正亦邪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人。

纪如卿是一个更愿意记住幸福的人,知道与韩海没有发生过关系以后,他就不那么反感韩海了。

她后来又不地道地想,其实和韩海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什么,他那么优秀,那么正义,那么帅气,是个女人都会喜欢他吧。

她约莫听见隔壁门响了,打断了她的思路,约莫着景新已经回来了,她出了房间去盥洗室,准备洗几个苹果,手里那些一个盘子装了五六个苹果没洗的苹果。

心情愉悦的哼着歌推开门,一出门,眼前的这一幕出现,是纪如卿万万没想到的。

韩海抱着一个穿着短裙,黑色高跟鞋的美女。

那不是甘莹盈还能有谁。

甘莹盈一脸柔弱,泫然欲泣的表情,我见犹怜。

纪如卿想着这个画面如果出现在偶像剧中,收视率一定扶摇直上,男的高大英俊女的柔弱,相依相偎,暧昧气息环绕。

章节目录 第42章 情何起(8) 这是小言作者在除了(床)上片段最爱的情节,是偶像剧除了男女主角大雨分手出现最多的剧情。

纪如卿平时在家里一边吃着妙脆角一边看那些老掉牙的电视剧的时候,津津乐道,啧啧感叹,果然男帅女靓做什么都有一种情深不寿,至死不渝,天荒地老的感觉。

可男主变成了韩海,纪如卿就不这么想了。

有一种被人捅了一刀的感觉。有一种类似吃醋的感觉。

手里的那一盆水果,徒然落地,红彤彤的富士达苹果滚了一地。

韩海也尴尬的站在那里看着纪如卿,一向稳如泰山的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张着嘴不知道怎么解释。

纪如卿没有说话,静静的低着头将门关上。

没有任何情绪发泄的迹象,关门的动作都是悄无声息的。

韩海就是感觉到了纪如卿的奇怪,她心情低落,她很不对劲。

这是个误会,他必须解释清楚,他就在门口放下了甘莹盈。

不顾甘莹盈柔弱的撒娇。

他往前迈了几大步,离纪如卿的房门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腰间对讲机里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红色警报。鹰眼,请速回基地,有紧急情况发生。鹰眼,请速回基地,有紧急情况发生。”

“鹰眼收到。”

韩海的表情严肃起来,红色警报是第二严重的警报,突发情况来临,刻不容缓。

他神色纠结的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纪如卿的房门。

不顾后面甘莹盈的尖声呼唤,毅然转身大踏步走了。

乱世当头,儿女情长,先放一旁。

看到韩海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本来坐在地上楚楚可怜的甘莹盈,伶俐利索的站了起来,很正常的走到了纪如卿门前,气势汹汹的敲了敲门。

纪如卿刚刚也听到了动静,知道韩海刚刚走了。

她失落的背靠着门,慢慢滑下,心里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委屈,为什么会这样?

听到敲门声,纪如卿稳了稳心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

“谁啊?”

“我,甘莹盈。”

“要干什么?”

她为什么要来这里,纪如卿现在很不想见,刚刚那副场景她历历在目,现在回想起来,依旧手脚冰凉,气血上涌。

“跟你说两句话。”

纪如卿还是打开了房门,不见她的话会显得自己太过刻意。

如果问纪如卿有什么特长的话,就是特别能装,装若无其事,不是泰山压在面前,纪如卿是不会改色的。

人生就是要坦然,如果不怎么坦然的时候更是要无比坦然。

失态的样子很丑,如果让朋友看见了会心疼,陌生人看到了会嫌弃,敌人看到了会高兴。

不过最近纪如卿的淡定帝的记录要被打破了。

前两天被在蒋书言的婚礼上,然后是在韩海的床上醒来,还有就是今天。

突然有种被小三叫嚣的感觉呢?

纪如卿摇了摇头,自己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她又换上了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打开门,公事化的问:

“怎么了?”

要么怎么说,最了解你的不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亲人,而是你的敌人。

章节目录 第43章 情何起(9) 甘莹盈手交叉放在胸前,端详纪如卿两秒。

“别装了,其实你很生气对不对,你觉得我抢了你的男人……”

纪如卿愿意隐藏自己的情绪,但绝对不是一个包子。

“我没生你的气,还有他不是我男人。”

“哦?那你刚刚看见我们两个抱在一起,你怎么一脸被抛弃的样子,扭头就走?他怎么失魂落魄的,像丢了魂?你俩什么关系?”

“用你管吗?”

纪如卿本不想将气氛闹的太僵,毕竟都是同事,在异国他乡,分解是大忌讳,何况事后几天还要一起在艰苦的环境下一同工作,气氛和谐很重要。

“不用我管,我也不想管。不过....”

甘莹盈话锋一转,脸上带了少见的红云。

“不管你们俩个有没有猫腻,这个男人我都要了。我爱上他了反正你也不承认他是你男朋友,可别说我横刀夺爱。”

纪如卿气极反笑。

“你认识他吗?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嘛?你们才见面多长时间啊?还当自己是二八少女呐?别跟我说什么一见钟情,那都是见色起意。”

“不管,我就是喜欢他的帅,喜欢他的色,我就是爱上他了。”

说完她便一副爱咋咋地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挑衅的看着纪如卿。

简直是个智障,青春期的问题少女一样。

纪如卿突然有种在管教青春期少女的感觉。

纪如卿摆了摆手表示不愿多谈。

甘莹盈笑了一下,意味深长。扭头走了,屁股和腰妞得摇曳生姿。高跟鞋砸在地上哒哒作响。

“诶,你等下。”

甘莹盈一副早就想到了就等你找我的样子,回头胜利者的姿态看着纪如卿。

纪如卿没有太多表情,只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把高跟鞋鞋换了。”

甘莹盈两手一摊。

“我没有平底鞋。”

纪如卿无语了,等有空的时候,去超市买一双。

“我不要,这里的鞋都那么丑,一点都不时尚。我不穿。”

“不行,这是命令,你必须穿平底鞋,要不然给我滚回中国。”

甘莹盈嘴一撇,旋即想到了什么一般。

“我没有,你有啊。”

说完不等纪如卿反应,在纪如卿身边迅速的挤进纪如卿的房间,看到一旁纪如卿的鞋子。

“诶,你也是37码,正好借我穿。”

说完不等纪如卿回话,一脚就蹬了进去。

“刚刚好,谢谢纪组长。”

“你……”

纪如卿刚想说话,甘莹盈抢白道:

“我这双鞋给你了,挺贵的,别说我白拿啊,我们最多是交换,不等价交换,我的巴黎世家高跟鞋可比你的耐克贵多了。”

纪如卿刚想骂她。

只听见外面“轰”的一声巨响,脚下的地板都震了三震,外面传来尖叫声,呼救声,还有火燃烧的呲拉声。

甘莹盈尖叫得蹲到了地上,吓得不敢抬头,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耳朵,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纪如卿比她冷静得多,她已经经历了,并且亲眼看过那样一场猛烈的轰炸。

纪如卿迅速跑到窗台前,不忘拿起摄像机。

外面一片嘈杂混乱,是酒店楼下的一个单独的储物室的小平房发生了爆炸,那里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辨不清原来模样。

枪声骤起,子弹横飞,惶恐至极。

章节目录 第44章 风云变(1) 韩海再回基地的路上,回想起刚刚的事情。

刚从纪如卿屋子里出来,韩海能想象纪如卿是怎样的气急败坏的小模样在门口跳脚。

嘴角不禁弯起一跳弯弯的弧度。

手揣兜里,摸到了刚刚没收的纸条,被他皱皱的卷到一起。

韩海又变得很不爽,只是他也不知道这不爽从哪来的。

下楼的时候,迎面走来看到一个黑人服务生,韩海就想起那张纸条上刺眼的写着。

“美丽的姑娘,我喜欢你。”

你的国家都炮火连天了好吗?还想着撩妹?

太不以国家为重了,风花雪月什么的都放一放好嘛?

韩海瞪着那个无辜的黑人服务员,也不管这个黑人服务员是不是送纪如卿仙人掌的黑人服务员。他就是有一股不知道哪来的火,噌噌直上头。

黑人服务员被瞪的莫名其妙,也被韩海周身冷冽的气质,竟有种冷阎王的样子,黑人被吓得不敢多看,慌忙逃走。

一走神,就没有注意迎面走来的人。

韩海身材高大,像一堵墙,撞到了人,被他撞到的人跌倒在地,好在这一层台阶,韩海已经走了大半,只剩下两级台阶,没受太重的伤。

撞到了人,韩海这才回过神来,收回了目光,赶紧上前,查看那人的情况。

被他撞倒是个娇滴滴的皮肤白皙的小姑娘,黑直的头发散落在肩膀上,穿着白色吊带裙,她跌坐在地上,可以看见若隐若现的胸口。

是个黄种人,韩海用英文赶紧说对不起。

那个小姑娘,扶着脚腕缓缓抬起头,等韩海看清她的脸才发现这个女生认识,刚刚与纪如卿同车的那个女生。

“中国人?”

韩海问道。

“是,韩队长,我叫甘莹盈。”

甘莹盈抬起眼睛,眼里泪光潋滟,像是极力隐忍着脚上的疼痛。

“对不起,伤到哪里了。”

“没事,脚有点疼。”

韩海想看一眼她的脚腕伤得多重,甘莹盈捏着她的脚腕,他看不真切。

“还能动吗?”

韩海半蹲在哪里。

甘莹盈试着动了动脚腕。

“不能动,太疼了。”

甘莹盈咬着嘴唇,像是疼痛侵袭得厉害。

韩海陷入深深自责,自己走路不看路,溜号还撞了人。自己伤害了人家就一定要弥补,要不然他良心不安。

“你住在哪?我扶你上楼。”

“住在312。”

和纪如卿住在同一层,还要往上爬两层。

韩海托着甘莹盈的胳膊,作势将他扶起来。

甘莹盈好似脚一点都使不上力,怎么问站不起来。

“不行不行,太疼了。”

韩海更加愧疚,低声问:

“那我去给你叫人,我认识景新。”

“别。”

纪如卿赶紧制止韩海的建议。

“他们都太累了,我想他们都歇一会,他们知道我受伤了,肯定不得安宁,我不想因为我纪组长也不得休息。”

韩海思忖着,他心疼纪如卿这两天真的憔悴了许多,他真的希望纪如卿能好好休息一下。

他低头一下子抱起甘莹盈,一个女人的力量和他平时武装负重比轻了许多。

即使是抱着这个女人,爬了两层,以韩海的身体素质,薄汗都没出。

甘莹盈双臂如藤蔓般缠上了韩海的胳膊,妩媚惑人。

在他怀里,宽厚温暖的胸膛里,甘莹盈贪婪的吸着韩海身上那股子特有的茶香气。

往上看,随着咽口水的动作韩海上下滚动喉结,尖锐如刀削般线条硬朗的下巴,挺拔的鼻子,利剑一般的眉毛。

太man了!太帅了!

甘莹盈在车上的时候,被吓的神志不清,完全没有注意到,拉着纪如卿走的男人居然这么帅。

刚刚甘莹盈不甘寂寞跑到楼下遛弯,心里埋怨着这真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个高楼都没有,路过的男人都面色猥琐的看着她,吓得她赶紧往回跑,心里的不甘更加浓厚。

远远的看韩海下楼,甘莹盈心里就起了念头,太帅了,一身正气的军装下,不羁的眼神,坚硬的寸头,每走一步,都撩拨着甘莹盈心,在这这荒无人烟的马里,甘莹盈终于感受到了美好,她想接近他。

甘莹盈设计成功,成功的倒在韩海的怀里。开心得心头好似有一股甜丝丝清亮的风吹过,自己就要在这凉丝丝的风中飞起。

“谢谢你啊,韩队长,刚刚救了我们一命。”

“应该得,人民解放军为人民。”

韩海面色依旧如水般冷静,无波无澜。

甘莹盈搂着他的脖子,一开始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但他不是木头,他也感觉到了暧昧的气息。

他没有低头看甘莹盈,也感受到甘莹盈炙热的视线。

他被她的视线,看的浑身不自在,这样的暧昧让他有些受刑的感觉,又不能在此将甘莹盈放下来,毕竟是自己刚刚不留神将她撞倒。

就这样,他怀里抱着甘莹盈别扭的走到了三楼,快到甘莹盈门口,他松一了口气。

可是,抬头就看到了纪如卿的目光,像是凌迟一样的感觉袭来。

韩海没由来的就感觉一阵心虚,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

明明没有做什么,平白就是有一种在外面偷喝醉酒调戏了女服务生的丈夫被妻子撞上的那种尴尬。

无从解释,无法解释,该不该解释?

他和纪如卿到底是什么关系,他要不要解释?

电光火石之间,他的小世界翻涌成夏。

就那么一会儿,就来不及了,来不及解释,军令如山到,他不得不回军营。

韩海回到基地,第一时间去报道。

进了中队长的帐篷,韩海发现大家已经整整齐齐坐在那里开会了。

韩海立正,标准敬军礼。

“报告。我来晚了。”

大队长手一挥。

“坐。”

“王参谋,将刚刚的情况再与韩海队长重复一遍。”

“是!韩队长,我们监听到阿塞奔的电台,他们以为刺杀首脑是马里政府所为,正在密谋报复。准备发动恐怖袭击。”

“具体位置知道吗?”

“差不多在东四区到东三区。”

“能不能更具体一点。”

“后来他们好像察觉到我们在监听,以后的事他们都是秘密商议,没有通过电台,我们电台什么都没有监听到。”

“我们安插的线人呢?”

韩海追问道。

“线人已经四十八小时没有与我们联系了,恐怕凶多吉少。”

韩海沉吟,事情发展已经渐渐脱离控制。

“报告!”

通讯兵走了进来。

“线人传来消息,说袭击地点是海关大楼。”

在场所有人都面色一沉。

“海关大楼?”

海关大楼是马里重要的政府机构,主要负责对进出口货物、旅客行李和邮递物品做通关管理;征收税务;查缉走私。

那里总是人满为患,虽是战乱时局,人民还要照常生活,国家还要照常运转。

海关是政府要地,如果阿塞奔要政府付出代价,报复政府。阿塞奔组织属实很有可能选择海关大楼。

可韩海敏锐的直觉总觉得哪里不对。

“猎影小队全体都有!立刻脱去常服,穿上战斗服,全副武装。”

大队长已然下了命令,韩海一时间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是!”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等猎鹰小队全员赶到直升机机坪,两台米171直升机已经准备好,巨大的螺旋桨在空中呼啸,卷起的飓风卷着沙子直直拍在每个人身上,脸上。幸而每个人都带着护目镜。

“现在就等马里政府发求助函了。”

中队长说道。

“为什么我们现在不能出动,明明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早一步就少一些损失,那些无辜马里百姓就能少一些伤亡。。”

周振南率先提出了质疑。

“我们冒冒然出动,有干涉国家内政的嫌疑!”

“可是……”

“别可是了!服从命令!还有回来把维和驻外守则抄十遍。”

身为驻外军人的中立性,就是联合国维持和平部队在执行任务时,除进行自卫外,不得擅自使用武力。必须严守中立,不得卷入冲突任何一方,更不能干涉所在国内政。

规矩就是规矩,谁也无可奈何。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分分秒秒,度秒如年,对于他们,每分钟都是煎熬,再多一分钟,都会有更多的人员伤亡。

十分钟后,马里政府终于传来求助消息,要中国维和部队出动军队,帮忙对抗阿尔奔对海关大楼的恐怖袭击。

猎鹰A组周振南六个人上前面的飞机,猎鹰B组也就是韩海的那组坐另一台直升机。

飞机扶摇直上,飞机上的十二个英雄,又要去为了马里这片土地抛头颅洒热血,而他们已然习惯了刀头舔血的日子,永远在祖国需要的第一线战斗!

中国军人!

忠于祖国,忠于人民!

在直升机上,韩海拿着地图给他们分化任务。

“恐怖分子一共十六人,初步统计已经死伤了三十人。”

“他们一共分成四个小组,八个人从正门攻入,到了一楼大厅分为两路,一路攻向左边缉毒科长办公室,另一路攻向右边缉私处长办公室,另外两个小组则在楼侧上楼,准备击杀海关署长和副署长。”

章节目录 第45章 风云变(2) “一会儿我们到了海关大楼上空,狙击小队在直升机上待命,做指挥小队空中配合地面突击小队和爆破小队还有地面的法国维和部队,突击小队和爆破小队从直升机软梯下降到海关大楼天台,进行地面总攻。”

“收到!”

整齐划一,落地有声。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韩海分配完任务依旧觉得有哪里怪异。

阿塞奔开始对海关大楼开始行动到现在已经二十分钟了,为什么阿塞奔派出来的人还没有攻到署长办公室。

阿塞奔手下有“八大巨头”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雇佣兵,来自各个国家的前特种兵,上次“斩首”行动中,他们小队费了好大力气干掉了首脑身边两个巨头。

剩下的六个也都身怀绝技,身手不凡,劫持海关大楼这种事,对他们来说应该轻而易举,速战速决。

难道今天阿塞奔没有派出剩下的六大巨头?

还是这六大巨头另有它用?

软梯放下,这一架直升机的四个人和另一架飞机的四个人,几乎同时跳到了天台上。

潜入海关大楼,解救人间炼狱中的百姓和官员,空地配合。在中法维和部队的共同努力下,他们击毙了九个前来偷袭的恐怖分子,生擒七个。

松了一口气,眼前的危机全是解决了,突然韩海耳机里传来飞行员焦急的声音。

“韩队,你的十二点钟方向一公里处有一台不明战斗直升机正在往海关大楼飞来。”

“我们无法与他建立空中联系,机身也没有UN联合国标识,我猜测是阿尔奔的直升机。”

“还有刚刚指挥部传来消息,说威尔酒店发生了暴乱。”

威尔酒店?韩海神经上的弦一下子紧绷起来。

威尔酒店正是纪如卿所在的新酒店,那里被劫持了?纪如卿是否安全?

电光火石一瞬间,韩海知道是哪里怪异了,也知道了阿塞奔要做什么。

“直升机原地待命,我们从空中撤退!”

八个人从迅速集合到楼顶爬上软梯。,进入直升机机舱。

那台疑似敌机已经很近了。

“击落它。”

韩海可以相信那台直升机就是阿塞奔派来的敌机,具体任务是什么他们不知道。

阿塞奔会派一架贝尔206这样一个号称“空中子弹”的战斗机,就一定不会简单了。

飞机底部出来两顶飞行机枪,扫射着奔向对面。

可那辆直升机异常狡猾,子弹像雨点一样像塔打来,它都能一一闪过。

韩海看着前面那架型号贝尔206的敌机,陷入沉思。

敌机驾驶员一定是受过最顶级的飞行培训,头脑,预判都是一顶一分。每一个拐弯,闪躲,还击都精确得不可思议,一定是个世界最顶级的飞行驾驶员。决不能轻视。

“我来驾驶吧!”

韩海是最好的飞行员之一,在军中也是数一数二的,这回算是遇到对手了。

空中交接驾驶座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只是情况危机万分,不及时控制形势的话,事情发展将不堪设想。

“将它逼到东五区的沙漠无人区。”

章节目录 第46章 风云变(3) 韩海换到驾驶座,带上耳麦和B组的驾驶员通信。

“周振南,配合我!”

B组的飞行员正是副队长周振南。

奈何敌机太过狡猾,上窜下跳像是一只泥鳅,抓不住,时不时还放出一两个危害巨大的穿甲弹,可周振南和韩海都是最顶级的捕鱼人,怎会让他们轻易脱手。

两人紧紧咬着敌机不放。三架飞机势均力敌,空中盘旋,像是撕咬的鹰。

眼看周振南和韩海已然得手,那架敌机好像慌不择路往东五区方向逃离。

周振南心里暗暗叫好,韩海也松了一口气,海关大楼全是安全了。

只是转瞬之间。

这架敌机突然间一个俯冲飞了回来,周振南和韩海都没想过他还敢回来,他这一回头就在也不可能逃出周振南和韩海的手掌心了。

敌机一个急转,又奔向了海关大楼方向。

周振南紧追不舍,势必要将它牢牢控制,不让他再有逃脱的机会。

韩海的大脑高速运转。

他为什么回来?敌军驾驶员虽然飞行技术高超,但是他和周振南两个人也不是吃素的,他回来无疑是死路一条。

这明明是就是声东击西!一定留有后手!

“回来!周振南!他们要投掷航弹!”

“这里是鹰眼,请地面军民尽快撤离,敌军要投掷航弹,重复一遍,这里是鹰眼,请地面军民尽快撤离,敌军要投掷航弹!”

韩海冷静的和地面法国维和部队通报着,努力将伤害降到最低。

说完韩海就冲了上去,为了地面群众多一份生机,他愿意评一己之力,阻拦他,就算是机毁人亡也在所不惜。

“你们几个准备跳伞,我一个人过去。”

“队长!我们不走!”

几个人焦急的喊着韩海,都是生死兄弟,一同经历了多少危难关头,危险的时候队长都会第一个冲在前面,身先士卒。

他们一直以队长为荣,他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军人,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他们怎么会要队长一个人面对呢?

他们是生死兄弟,说好的同生共死的!

“队长,我们不走!”

“服从命令!”

韩海的眼睛已经红了,声音嘶哑,但是掷地有声。

他不愿带他们去送死,他们还这样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有几个才二十出头,连恋爱都还没谈过,他如何忍心带他们去送死?

几个人已经下定了决心,个个都是一副奉陪到底的样子。

生要一起生,一同忠于祖国忠于人民。

死要一起死,到了阎罗殿还要一起打小鬼。

铁血铮铮,金戈铁马。

向北望星提剑立,一生长为国家忧。

韩海没有说话,心里已然被撼动。个个都是汉子,都是男人,都是最伟大的军人,狠狠一咬牙,下定决心。

一个急转,直直向敌机撞去。

周振南已经撤出危险区域,见到韩海不要命的此举,惊呼一声,吓的魂飞魄散,手已经抖得握不住驾驶杆。

只是已然来不及,那架敌机也已经迅速扔下五枚航弹。

已然大势所去,韩海赶紧拉起机头,猛地向上空行进。

章节目录 第47章 风云变(4) 电光火石,地动山摇,下面掀起一股巨大的震波。

饶是周振南已经脱离了战圈,还是被震波翻了一个跟头。

好在飞机里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空军战士,空中自我保护是最基本一课。

可是这样,巨大的震波,还是机舱里的战士们被震得人仰马翻,狼狈得不行,何况是在爆炸中心的韩海?

想,都不敢想。

一个航弹接着一个航弹,一场爆炸接着一场爆炸,一个震波接着一个震波,地面火光从天,空中烟尘霭霭。

可见度低得可怕,周振南被爆炸产生的高温炙烤得热汗直流,心却凉的彻底。

他不断用空中电台联系韩海,了听到的确实巨大的杂音,断断续续的嗡嗡声。

“海子!”

他绝望地嘶吼,目眦欲裂。

他是他们朝夕相处,出生入死的兄弟,个顶个都是最无私,最英勇的英雄!

周振南转身就要往还在继续爆炸的烟雾圈里面冲。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只见,斜刺里冲出一只雄鹰,下面是熊熊火光,上面是巨雾遮蔽不住橙红色太阳,它在中间就像是像是涅盘重生的凤凰。

骄傲的,无畏的,只是机翼沾上了些许灰尘,依旧精神抖擞,五星红旗依然鲜艳如新!

那是韩海,他逃出来了,在神鬼泣的航弹爆炸中逃了出来!

爆炸的火药吸粉浮沉漂浮在空中,通讯线路彻底被摧毁。

韩海的直升机在死而后生的情况下,丝毫没有犹豫,依然马不停蹄往180度转弯像后飞去。

周振南与他是多年的搭档,在没有通讯的情况下,周振南懂他的意图,紧皱着眉跟了过去。

果然,绕过烟雾,一个斜斜的明显机翼受损的直升飞机在前面逃着。

韩海紧咬在后面,势必要将它击落,这样高超的飞行员,如果留着他还会势必掀起一阵狂风骤雨。

前面的飞机机翼受损,不似刚才那般灵活,敌机勉勉强强躲过韩海接连的几发炮弹。

它不过是苟延残喘,已经没有任何还击之力,它的油箱已经漏了,不出五分钟,它面临的只有坠机。

敌机的逃的命方向有些诡异,它在往市中心逃,他的目的很明显!他是要在市中自爆,造成大面积伤亡。

十万火急!

如果飞机撞上某栋楼,这千年都不曾安生的古城,势必遭到一记重创。

地面上的人看到天上的三家飞机,很多马里人都纷纷跪下,在胸口画着,祈祷真主阿拉能够保佑他们。

人人自危,他们已经无法乐观的安慰彼此,他们能寄托的,只有神明了。

韩海咬碎钢牙,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前面飞行员的这一身绝技,绝对实在最顶级的飞行训练营中,勤奋的训练再加上过人的天赋而成的,为什么他要做这种事?

他知道那五颗航弹会伤害多少无辜百姓吗?他知道生命有多么贵重吗?

这轻贱人命的无知,可恨!

对面的飞行员一定是已经做了做死士的准备,绝对没有想要活着回去的想法。

章节目录 第48章 风云变(5) 他的飞行轨迹,他的所作所为,都没有给自己留活路。

该怎么做?和一个不要命的人,怎么在他手下救人?

只有拼命了了!只有比他更不怕死,干!

韩海压低了机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下俯冲了下去。

失重的感觉让机舱里的七个人,都感到了死亡的威胁。

但是他们不会求饶,甚至连恐惧都不会。

因为他们是联合国维和军人!更是中国军人。

韩海从下面一个俯冲,到了已经缓缓向下落的贝尔206的斜下方,抬起头,避开自己的螺旋桨,顶着敌机往北方东五区。

敌机受了重创,已然无力反击,各个器械,各各操纵面板都警报齐鸣,现在只能苟延残喘,不让自己在摔下去,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

周振南则在侧翼配合,逼敌机改变的飞行路径。

两人没有任何通讯,没有任何商量,完美配合,将敌机逼至预订的东五区沙漠无人区。

敌机已然不行了,油箱里的油已经告急,侧翼的翅膀也燃烧了起来,直直的迅速的往下落。

大势已去。

周振南和韩海见此,一个大挑机头,飞机行着太阳,帅气的跃进了空中,鲤鱼跃龙门。

贝尔206如预订的一般,落在了无人沙漠区,尽管在沙地上,给飞机一个缓冲,可巨大的重力加速度,也是一股子大力,“咚”的低声,激起千层沙浪,接着就是爆炸声,想一朵开在地面的火烟花,开得惊心动魄,开得残忍至极。

两俩直升机内传来欢呼声,成功了,马里人民安全了!

他们死而逃生,从死神的虎口逃了出来,开心的情绪只持续了五秒钟。

离开了烟尘区,通讯恢复了正常。

“指挥部,这里是猎鹰,我们现在就赶往威尔酒店。请为我们介绍威尔酒店的情况。”

“猎鹰,这里是指挥部,威尔酒店位于东六区,已经为你们计划好了航线,五分钟后你们将在威尔酒店地面与F国特种维和部队碰面。”

“威尔酒店被大约三十个阿塞奔的人劫持,里面走各个国家的和平爱好者,记者,医疗志愿者,整个酒店里的人包括服务生在内都被严密控制起来,他们重点在一个房间里各绑了两个来自不同国家的人,分别来自M国,D国,Z国,Y国,还有H国,一共十个人,在三楼的一切房间,那个房间里有四个阿塞奔人,负责看守。”

三楼?纪如卿就在三楼!危险!

韩海心里如焚,加快了飞机的速度,预定全速前进最快五分钟的航线,他愣是缩减了一大半三分钟就到了。

他带着队员从软梯下降到地面,又是两个特种战队联合作战,这回是以前一同完成过很多任务的F国比尔,他们每次都是在国家和世界最危难的时候见面。

他们也都是一顶一的军人,对彼此的欣赏和信任在一次次最危难的生死一线中建立起的惺惺相惜之情。

两之带着黑色战斗不同国旗的手套的手,碰在一起,两个不同国籍不同肤色的拥抱,心照不宣。

章节目录 第49章 风云变(6) “海,又见面了。”

“是啊,比尔,好久不见。”

无需多言,就可以讲生命交给对方保管,最默契的配合,最牢固的信任。

危急关头,寒暄问好皆可免,比尔拿出酒店布局地图。

“那个特殊的房间在三楼从北边数第三个房间里。只有一扇窗户,里面四个阿塞奔的手下,八大巨头中的老二和老三也在里面,还拉上了窗帘,只不过纱织窗帘也能看见身影,虽然有些难度但是狙击也不是不可能。”

三楼从北边数第一个窗户?!!那正是纪如卿的房间!

关心则乱,韩海方寸乱了,也未曾问过比尔,拿起挂在比尔胸前的望远镜,眺视那个房间。

韩海从未如此无礼过,比尔虽然奇怪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韩海拿出望远镜,看正对着他们的三楼窗户,白纱静悄悄的不动,仿佛它也被这紧张得一触即发的气氛吓得不甘再摇摆。里面人影朦胧看不真切。

韩海握紧了拳头,胳膊上青筋半露。

“在这里,这里,这里,有我们的狙击手。”

比尔指了三处威尔酒店旁边较高的楼,那里做了狙击点。

威尔酒店是加奥的地标性建筑,一共五层,红色的楼体,玻璃小而稀疏,这也给狙击小队不小的压力。

“整个酒店都被他们劫持了。威尔酒店的正门有我们的突击小队,东西南面准备安插爆破小队,你派你的人去吧。”

“好。”

安排合情合理,和韩海的想法如出一辙。

“你觉得他们劫持威尔酒店的目的是什么?”

韩海能猜到大概但是无法言说,只能默默无言看着比尔。

比尔很是豁达,拍了拍韩海的肩膀。

“我本来不确定是不是你们,现在我知道了,很伟大,你们做了我想做的。真的很棒!”

比尔眼里流露的是真的崇敬与崇拜。

在这里除了比尔的特种部队,就是猎鹰小队才能悄无声息的干掉重重保护下的阿塞奔首领。

韩海料想到他能猜到,反而坦然。

“所以阿塞奔像疯狗一样要实施报复。”

“炸海关大楼是报复政府,现在劫持威尔酒店也是报复联合国下属的维和部队。”

“没错。”

韩海的眉毛紧皱,事情危急。他几乎可以确定被绑架的两个中国人里纪如卿就是其一。

她的命被控制在杀人不眨眼的阿塞奔那群喝人血吃人肉的人手中,凶多吉少,尽早讲她救出来。

原来人来人往的威尔酒店,现在静悄悄,诡异的安静,的像阳光下的一座死城。

酒店的门开着,阴影下阴深诡异,里面没有人影,为什么没有看守的人?这样就像是在请君入瓮。

韩海咬咬牙,是龙潭也得跳,是虎穴也得进!

装备好一切武装,手榴弹,催泪弹,弹夹,枪上膛,带好防毒面具。

韩海、比尔、蒋凡尘……一共十二个人从侧面贴着墙根依次鱼贯而行,因为旁边有狙击手观察情况做他们的眼睛,他们没有被阿塞奔的人发现就到了门口,韩海退到一旁,摆了个手势。

蒋凡尘立刻上前,不等里面的人反应,迅速扔进了一枚催泪弹。

听到里面的人抑制不住的发出微弱的声响,韩海和比尔对视一眼。

韩海先侧翻滚了进来,寻声两枪,干点了左边带着面具的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比尔也干掉了右边的两个人。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为对方竖起了大拇指。

有一个势均力敌的战友一同战斗,是一种求之不得的幸运。

他们的枪都装了消音器,所以上面的人并未察觉。

几个人天衣无缝的配合下,几个人一路上解决掉了十二个阿塞奔的手下,径直打上了三楼。

外面的狙击手也早已拔掉了他们在窗户旁边放哨的眼睛。

阿塞奔的手下除了八大巨头,都是一群平庸的反动派造反军人,如何与受过生死特训,经历重重不可能造成的考验中通过在最难的选拔中的特种兵军人敌抗。

马里政府没有这样的兵力,当局者软弱,反动派铁腕,所以才导致今天的战火纷飞、民不聊生的惨痛后果。

到了纪如卿房间门口,现在里面关着十名人质的窗口。

里面的人正在说话。是韩海听得懂的阿拉伯语。

“五哥,六哥楼下的岗哨没有回话,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问问五楼的人。”

小弟和楼上的人通讯成功。

“楼上的人说没有看见有人靠近。”

“那可能是对讲机坏了,你问问其他人。”

坏了,他们已经怀疑了。再拖延下去,一定会被发现,人质就会有危险。

时间就是生命,要尽快!

蒋凡尘从手中拿出红外敏探测仪,四个角各有一个站立的男人,可以确定就是阿塞奔的两大巨头和两个走狗。

靠门一边的墙绑着手蹲着四个人,对面窗户两个人,其余两面墙各两个人。

都是来自各国的记者,医护人员,还有搞演讲的和平爱好者,都是文质彬彬的男人抑或是柔弱的女人,没有什么武力值,只能束手就擒。

韩海也不知道纪如卿在哪边,只想着快点攻入,在阿塞奔的人发现之前,在纪如卿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之前。

情况复杂,不能轻举妄动,没一个错误的决定,错误的动作,都会给人质推去深渊,

韩海和比尔比了个手势,进入旁边的房间进行新的战略布局,他们带了身为爆破手的蒋凡尘和一个F国比尔手下的爆破手。

这会的爆破手韩海之前从未见过,只是看样子应该是个技术精湛的爆破手,比尔对他很是看重。

“我们外面还有突击手,这里有一个窗户,我们的人从窗子进入,干点靠门的两个人,爆破手炸掉门,我们从门进去了,搞掉靠窗户的两个人。”

“不行,有点太草率。这个人的枪一直指着一个人质的头,我们一定要先干掉他,他在靠窗的位置只是要想从他手下救人,必须是我们。不能对只对门进行爆破,对面是狡猾的阿塞奔狡猾阴险的恐怖分子,我们想到的,他们也一定会想到,所以他们的注意力一定都在门和窗外的狙击枪,我们决不能草率大意了。”

章节目录 第50章 风云变(7) 一个小时前,威尔酒店。

纪如卿拿着摄像机,对楼下刚刚爆炸成为废墟的仓库,还有酒店里来自不同国家,不同肤色但是一样慌张尖叫,焦急逃命的人进行拍摄记录。

甘莹盈吓得失去了冷静和刚刚的蛮横,在纪如卿耳边蹲下连续不断的尖叫起来。

纪如卿的镜头里出现了两股杀气腾腾的人,纪如卿不会看相,但是她能感觉到这两群人身上的血腥气。

在威尔酒店所在的的南边100米处,来了一群人大概十五六个人,那群人实枪核弹浩浩荡荡,大摇大摆的走过来,另一边也一样,嘴里叽里呱啦的喊着,喊的纪如卿的头皮直发麻。

有一个黑人穿着灰绿色的衣服,一边走一边冲着纪如卿邪恶的笑,像是纪如卿正在给他在景点拍游客照片,他笑得极其灿烂,露出红黑色的牙龈,手中拿着枪却缓缓指向了纪如卿。

纪如卿浑身一抖,吓得赶紧蹲了下来,心脏扑通扑通,比平时快了不止三倍。

从正门逃出去大概是不太可能了,还不等出去估计就被他们处决了,纪如卿看看下面的三楼,虽说是三楼,也有六米的高度,运气好腿断胳膊折,运气不好一命呜呼。

那还能怎么办?!只能赌了。

在“战地摄影培训”CPW中,有经验的老兵教了很多自救的技能,其中保持冷静是老兵强调的重中之重。

纪如卿将摄像机装进包里,斜挎在身上。

“过来帮忙。”

她连在她身边止不住抖的甘莹盈。

“怎么会爆炸?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这里爆炸每天都会发生,不想死的话,快来帮忙。”

纪如卿将床单一条一条的撕开,想要系成一条长长的绳子,在那群人进去楼里的时候,她们趁乱从窗户里顺出去,在三楼爬下去。

“能行吗?”

甘莹盈不傻她明白了纪如卿的意图,人都是向生的,在生死之前,甘莹盈放下了对纪如卿一直以来的怨怼,和不知怎么的那种对情敌般的别扭。

甘莹盈就像是一个柔弱无助小女生,而纪如卿是大姐大,甘莹盈能信的只有纪如卿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快点。”

楼下又传来两声枪响,生死时速,甘莹盈和纪如卿不约而同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应声二来枪响伴随的还有两声痛苦的嘶吼,和子弹打入皮肉的声音。

甘莹盈听到了声音,她扔下手中的活计,跑到窗口。

纪如卿一个人继续为逃生做努力。

甘莹盈尖叫一声!那一声仿佛穿透威尔酒店上方的云层。

她看到了两具黑人的尸体,一个眉心中间又一个暗红色的洞,血在顺着脸留下,眼睛不甘的瞪大但是已然失去了神采。

另一个人,子弹正中心脏,被子弹打中心脏后,人不会立刻死亡,他还有七到十二点七秒钟的的存活时间。

被打中心脏的人没有立刻死亡,他胸前的血喷涌起来,导致他整个人不断的扭曲翻滚,面色狰狞痛苦。

他渐渐的不动了,甘莹盈的眼泪已经铺满了眼睛,朦胧的抬起头。

刚才杀死这两个人都不眨眼的恶魔枪口已然指向了她!

章节目录 第51章 风云变(8) 甘莹盈突然间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腿不自觉的发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黑洞洞的枪口上。

她想逃,但是她动不了,她想移开视线,但是她做不到。

突然胳膊上感觉一股力气,将她使劲向下拉,将她脱离了枪口的控制。

一阵风从甘莹盈头顶飘过,凌厉又凶猛,甘莹盈头皮一麻。

果然!

一枚银色晶亮弹壳紧紧的冲了过去,划过甘莹盈一细软的发丝,流了一身白毛汗,汗津津的贴在身上。

嵌在墙上,仿佛就是那块墙的一部分。

“你傻了!?”

要是这枪正中甘莹盈的眉心,或者咽喉怎么办?

与死亡堪堪擦肩而过,甘莹盈半天回不过神。

“别乱动。”

纪如卿缓缓抬起头,只露出眼睛,看看外面的情况。

一个政府军老兵模样的人,拿着一个黑色警棍,企图与那阿塞奔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持枪灰绿色青年对抗。

虽然他老了,腰杆依旧挺得很直,政府派他们来保护威尔酒店,他就要堵上军人的尊严保护好这个酒店。

对得起飘扬的绿黄红三色国旗,对得起肩膀上的徽章,对得起威尔酒店里受着威胁的来自各国各地为马里努力的勇敢者们。

哪怕没有配枪,哪怕生死未卜,哪怕凶多吉少,哪怕力量悬殊。

马里需要我守护,我必身先士卒!

纪如卿的相机恰如其分的拍下了这临危不惧,取义成仁的一幕。

虽然知道老兵将要到来的必然结局。

纪如卿还是挺身而出,她会后悔的,如果她没有做什么的话,她以后一定会自责的夜夜睡不安稳。

她顺手抄起旁边长势喜人的仙人掌,手一扬一个抛物线就扔了出去,直直的对着灰绿色青年的脑袋。

这仙人掌带着花盆也很沉,如果砸到人的脑袋上,最少也一定会见血,这些杀人狂魔一定要付出代价。

事情的发现并没有向纪如卿想要的那方面发展。

青年头都没有抬,只一抬手,对着仙人掌花盆就是一枪,仙人掌破碎在半空中,绿色的仙人掌离开土壤,花盆摔裂在地上,说不出的破败。

老兵趁着灰绿色衣服青年抬手的功夫,用尽力气抡起警棍,直直的往他身上砸,带着家仇国恨,老人使了最大的力气,鱼死网破。

家国如风飘絮,都是尔等之罪!

只可以这位视死如归的老兵,还未近身就已血流如注。

灰绿色青年眼神恨戾,扫射各各窗户。

纪如卿连忙蹲下来,胸前剧烈的起伏,老兵死不瞑目的样子,在她面前一直浮现。

她拽着自己的衣服,逼尽快冷静下来,她要活着!

纪如卿看着不远处的箱子,她不管不顾的掀开,取出一件暗色polo衫,扔给甘莹盈。

“穿上!”

甘莹盈的白色吊带裙实在是目标太明显,活脱脱一个活靶子。

甘莹盈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纪如卿说什么就是什么,生死当前,还管什么时尚,什么搭配。

箱子里有一件防弹衣是来之前电台给配置的装备,纪如卿想了想,还是自己套上了。

什么大义凛然,舍生忘死对她来说都太假。危难关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她在防弹衣外面又套了一层衬衫,遮住防弹衣上“Reporter”的标识。

她拉着甘莹盈准备去找景新和陈歌,他们两个是男人,怎么的都比他们自己有安全感,绳子已经系好,要跑也是四个人一起走。

她纪如卿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

只是刚刚打开门,一只给黑洞洞的枪口就塞了进来。

纪如卿和甘莹盈都被吓了一跳,再像关门已经来不及了。

灰绿色的青年手上拿着手枪,拎这一只八五步枪,脸上依旧带着变态一样的灿烂笑容,笑得更发毛。

“哦,我漂亮的小美人们,见到你们很高兴。”

纪如卿眼神警惕,将甘莹盈护到了身后,没有说话,一点一点往后退。

那青年的枪一直对着她们两个人。

“别害怕,我喜欢美人,我轻易……”

他说话大喘了一口气。

“不杀美人的。”

平心而论,他长的一副俊朗的蛊惑人心的长相,灰绿色半袖上衣,下身是黑色收腿灯笼裤,浓眉大眼,微长的卷发。

如果因为他手里拿着枪,他的长相还是很帅的,有些像是街头的朋克少年。

他压低声音说着哄人的话,却干着取人姓名的事情。

纪如卿步步后退,那黑人步步紧逼,直到纪如卿和甘莹盈无路可退。

被逼到背后就是墙,那个黑人一台手,掐上纪如卿的下巴,嘴凑近纪如卿的耳朵。

像是情人间温柔的呢喃。

“我最喜欢东亚女人了。”

说完又带着一丝惋惜,得不到回应。

“不知道你们听不听得懂。”

纪如卿在三十八摄氏度的高温里,冷汗不断从鬓角留下来。

那青年用手,将她额上的汗擦掉在这样的高温里,那青年的手竟凉的吓人,好似死人手,冰得纪如卿一个机灵。

青年不以为意,继续用温柔至死的声音蛊惑道:

“你们要是简简单单死了,那多可惜。”

说完抬起头,看着纪如卿的眼睛,带着一丝变态嗜血的暴虐,他的嘴是笑的,可那嗜血的欲望从未改变一丝一毫。

纪如卿心里一阵发冷,甘莹盈已经抽抽搭搭地被吓哭了。

那个青年转过头来看甘莹盈,甘莹盈害怕,拽着纪如卿的衣服往后缩。

纪如卿挺身而出,用阿拉伯语说:

“请你走开。”

那青年语气里带着一丝欣喜,可眼里的残暴没有消退一丝一毫。

“原来你听得懂我说话。”

纪如卿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嘴角紧紧抿着,瞪着那个青年,浑身肌肉紧绷,充满警惕。

“那就滚开!”

青年突然褪去一身的嗜血温柔,一巴掌将纪如卿扇倒在地,纪如卿的头嗡嗡作响,耳朵也暂时的听不见,明显感觉脸肿了起来。

摔倒的时候,纪如卿依然保护着身上的摄像机,对于记者,这就是第二条命。

甘莹盈尖叫一声,转身要扑向纪如卿。

却一下子被一个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下巴。

章节目录 第52章 风云变(9) “美人,听话。”

甘莹盈被冰冷的枪口隔的下巴生疼,比疼痛感受更加强烈的是恐惧,如果灰绿色衣服青年轻轻动动手指...

她就没命了,甘莹盈的嘴唇在抖,牙齿打颤,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胆战心惊,惶恐不安。

灰绿色青年兜子里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五哥,你在哪?我们都完成任务了,什么时候撤?”

这名叫五哥的危险人物,并没有将枪放下,一只手用枪顶着甘莹盈的下巴,一只手讲对讲机,眼睛微眯,看着窗外阳光明媚,像是一只晒太阳的猫,露出尖利的爪子,神态却是慵懒的。

纪如卿半天才缓过神,左边脸已经没有什么直觉了,咽口水的时候感觉嘴里有一股子铁锈味,一舔果然,刚才巨大的冲击力下,嘴里的肉被牙隔出一个大口子。

顾不上疼,纪如卿转头看灰绿色青年一个一个下着命令,仿佛在游戏这人间。纪如卿一阵阵绝望,今天可能真的是死路一条。

灰绿色青年的后背冲着他,没有任何的防备,可能是觉得这两个柔弱的女人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纪如卿咬了咬牙,一狠心抓住自己藏在身后的床单做的细绳拿了出来。

赌一把!赌一把大的!用命!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快如闪电般的动作,将白绫套在了灰黑色青年的脖子上,他万万没想到纪如卿会这样,完全没有一点点防备被勒个正着,正正套在脖子上。

他脸逐渐变红,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手上的枪也脱离了甘莹盈的下巴,对讲机无力地掉到了地上。

他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倒,一声枪响!他手中的枪射出子弹打在了甘莹盈脚边。

甘莹盈回过神来,面前纪如卿正在咬着牙,用尽了全身力气。男人痛苦的挣扎翻滚,纪如卿身材和力气都不占优势,显得特别吃力。

甘莹盈像是突然想起自己身处何地。拼命帮估纪如卿按住不断乱动的男人。

突然门开了。

外面进来三个彪形大汉,每个人手中都拿着长短步枪。

见自己的人在纪如卿手中有危险,刚要开枪。

这么久,纪如卿心里压力越来越大,见来人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活命,绝望侵蚀了她整个人,手下的动作越来越松。

五哥看准了时机,一个鲤鱼打挺,甘莹盈被推到在地上,纪如卿手中的白绫就变了位置,缠住了纪如卿的胳膊,腾出一只手捡起了地上的手枪,怼在了纪如卿的头上。

纪如卿大骇,瞪大眼睛眼里是震惊与绝望,对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无可奈何。

前有狼后有虎,她慢慢闭上了眼睛,一滴晶莹的泪就缓缓流了下来,还是信命吧!

外面的人冲了进来,纷纷来到五哥的旁边,侧目看着他。

“五哥,没事儿吧。”

五哥用枪指着纪如卿,眼里居然没有怒气,反而有些欣赏纪如卿的样子,欣赏她的胆量,被她一滴泪像天上一颗星的美震惊到,这是他见过最有魅力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53章 风云变(10) 他半蹲在纪如卿面前,风度翩翩,他用手轻轻抚向纪如卿的半边肿胀的脸,纪如卿被冰的一抖,依然是彻骨的凉。

旁边微胖黑人像是她的手下,刚刚第一个冲了进来。

他将手中的枪,直直对准了纪如卿的头。

“五哥,这娘们胆太大,我帮你杀了她。”

脸上肥肉横飞,俨然残暴至极的杀人魔。

传说中的五哥在旁边更显得英挺。

五哥没有说话,手却高高抬起。

纪如卿倔强的看着,眼里愤怒,不平……交织在一起。

“啪!”

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显然是用狠了力气。

不过这一巴掌却不是落在纪如卿身上。

“五哥!”

那个微胖的黑人,一脸不可置信的捂着脸,右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嘴角立刻就出现了一条血迹。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你没有指手画脚得资格。”

五哥捏住纪如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纪如卿慢慢睁开眼,在随时都会取人姓名的杀人机器面前,纪如卿怕的要死,她看着眼前这张可以称得上眉清目秀的脸,不见了刚刚喝的杀气腾腾,可他刚刚是如何手起枪响,精准迅速的干掉了三个活生生的有政府老兵组成的安保人员。

五哥吧手放在纪如卿的后脑勺上,纪如卿嘴角带着一点点血迹,刚刚被五哥扇那一巴掌的伤口流出来的,趁在纪如卿若丹霞一般的朱唇上,如琼脂一样白皙的皮肤上,更显得触目惊心,有一丝诡谲的美感。

五哥按着纪如卿的脑门使劲贴在他的额上,彼此呼吸可闻,用极其亲密的姿态说着残忍至极的话。

“你以后,要还的。”

他嘴角带着一丝丝冷笑,他抓住纪如卿得头发,往后使劲一拽,纪如卿被迫仰起头,险些摔倒外地。

“准备把人质带回去。”

带到哪去?要干什么?纪如卿冷汗直流,嘴里的血腥气越来越重,甘莹盈这时候也失掉了她平时的姿态和骄傲。

本来就不大的宾馆房间里因为充斥了四个拿枪的大汉,更显得逼仄不已。

甘莹盈披头散发,手脚并用的爬到纪如卿的旁边,瑟瑟发抖的抓住纪如卿的手,想汲取纪如卿的温度给自己一些安慰。

可是两个人的手都一样冰凉刺骨,谁也安慰不了谁。

这时候窗外响起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

搅动了酒店上方的空气,搅乱了房间里噤若寒蝉的气氛,搅乱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

纪如卿和甘莹盈不知是吉是凶多吉少,是敌是友。两人惊魂未定地心都缩成了一团,手足无措,脑子里一片混沌。

五哥大吃一惊,快步走到了窗台前面,他看到了直升机,他的手下也都看到了。

“五哥,怎么会?他们怎么这么快就到了这里?”

“对啊,他们不应该在海关大楼嘛?”

……

几个人七嘴八舌在五哥耳边说个不停,五哥心里烦躁,一挥手。

“慌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告诉老六、老七、老八过来商量一下对策。”

章节目录 第54章 风云变(11) 怎么这么快!?

他们本来的计划是生动击西,让马里政府和维和部队以为他们要袭击海关大楼,他们就是要将政府军和维和部队都引到东三区的海关大楼,用五颗航弹将他们一网打尽。

事实上,他们还有另一个计划,就是在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海关大楼的时候。

他带着阿塞奔最精锐的小队,来威尔酒店,劫持走各国的非战斗人士,这是也是一种挑衅,人质的国家不会不接受这种挑衅,他们一定回来救这些人。

他们的目的就是:引来他们各国的特种部队,观察出上回血洗他们指挥部,悄无声息的刺杀他们首脑的到底是谁?

这是一箭双雕,报复政府轰炸海关大楼的同时,绑架各国的人民,分散他们的兵力,削弱他们的战斗力,然后揪出幕后元手。

可是他们没又想到,联合国维和部队的动作居然这么快。

外面那架直升机上除了联合国“UN”的标识,还有蓝红白的国旗,是F国!

五哥一阵头痛,可面上不动声色。

他是前服役于M国的特种部队,他与F国合作过也交过手,他太知道这是一个强劲的对手,如果强行突围,以他现在手下人的素质与战斗力,胜算不大。

他低头就看见了纪如卿狠狠的看着她,像柳叶一样的眉毛紧紧的蹙着,不似他之前见过的黑人妞那样的狂野,不似白人妞那样的奔放,亚洲女人天生带着内敛的温柔,又带着不认命的倔强。

这在纪如卿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相比甘莹盈的美艳妖娆,婀娜身姿,他彻底被纪如卿无声无息的偷了心。

“把人质带到这来,我们受伤有人质,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我们和他们谈条件,要我们安全回去。”

和四大巨头一起商量后,得出这样解决方案。

十个人质,四个看守,五哥和七哥在纪如卿房里,看守人质。

六哥和八哥一个在楼下守着大门,一个在楼上看着外面的风吹草动。

来自世界各国的爱好和平人士被关在这里。

每个人害怕脸上有的觉得恐惧,有的觉得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有的对国家的特战部队有信心……不约而同的是,每个人都对阿塞奔强烈的恨。

他们为马里和平奋斗已久,用是有苍蝇觊觎马里这一片身处静谧的沙漠。

搅起一次次惨绝人寰的龙卷风。

外忧内患,马里人名从未安居乐业。

阿塞奔就是最大的内患,最大的苍蝇。

他们残忍,暴虐,压榨百姓,他们以折磨人为乐,他们强抢妇女……罄竹难书。

纪如卿双手被绑,甘莹盈在她旁边,五哥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样子靠在窗边,正对着纪如卿。

一遍看着外面的情况,手里那着烟,吞云吐雾。看似随便,手里的枪一直紧紧的握着,食指一直放在扳机位置。

时刻准备着战斗。

F国谈判专家就位,与他们讨价还价。

可那边,F国特种小队“剑齿”已经开始计划作战计划,等中国特战部队“猎鹰”一来就开始战斗。

章节目录 第55章 呵,男人(1) 五哥已经觉得不对劲了,为什么一楼的老六没有回复,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一定是出事了!

一定在老八看不到的死角,他们溜了进来。

“不好!”

他使了个颜色,让所有人都避开窗户,防止外面的狙击手出其不意。

他对着外面的谈判专家喊:

“你们耍花招!快给我们备车,要不然他们都得死!”

说完转身,眼睛没有任何感情的划过纪如卿,枪指到甘莹盈的头上。

甘莹盈被绑着手,使劲摇着头用全身抗拒着,一步一步往后退,靠到墙上直到退无可退。

纪如卿愤怒,义无反顾的挡在甘莹盈前面,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草菅人命,可以用手中的枪决定别人的生死。

看到纪如卿挡在了前面,五哥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嘴角撇向一侧,邪魅的一笑。

枪口划过甘莹盈的脸,他们松了一口气?

很快,他们发现自己想错了。

五哥拽出双手被反绑在后的一个M国记者,不顾那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女人挣扎,拉她站到窗前,让外面所有F国维和部队都看到她的脸。

谈判专家脸脸色骤变,这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请你冷静。”

枪冰冷的顶上了女记者的头,努力着摇着头闪躲。

五哥依旧是那副冰冷的表情:

“你们再耍花样,这里剩下的九个人也都是这样的下场。”

猛地一声枪响,旁边一个M国BBC电台的女记者太阳穴处贯穿出一枚子弹,血窜出很远。。

她眼睛瞪的老大,脸上的惊恐还未散去,身上的温度就已经慢慢流失。

他旁边的BBC同事,手脚并用爬到她旁边,痛哭着把头靠在刚刚死去的人身上,他已经失控,他怒吼着,挺直身体,愤怒已经压下了所有恐惧的情绪。

怒火中烧!

“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一个一米八五的白人大汉,眼睁睁看着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事,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就因为他们这群杀人成性的阿塞奔恐怖组织。

他眼里怒恨交织,泪洒当场。

在这里其他人质无不动容,恐惧,气愤………却在那枪口下敢怒不敢言。

啜泣抽噎的声音传来,是来自Y国的两个女医疗志愿者。

纪如卿瞪着杀完人依旧云淡风轻的冷血男人。

“你是魔鬼。”

字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那男人什么都没说,只是毫不在乎的一笑,只是那笑冷到骨子里,冷到人心寒。

“这就是他们的命,得认。”

十分钟后,五哥开始变得不耐烦起来,他拿枪指着BBC的另一个男记者,满脸烦躁与不耐烦。

“看来我对高估了他们。呵,F国第五维和特别小队,还是那么不明事理。”

全屋里的人都得屏气凝神起来,紧张得能听到剧烈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啜泣的几个女人,也都不敢哭了,慢慢的收起起声。

被抢指着的男人,脖子僵硬的转过了头,对着枪口,对着五哥的似笑非笑,一下子冲了过去,用头顶着冰冷的枪口。

“你杀了我!”

章节目录 第56章 呵,男人.(2) 五哥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没有一点波澜。

“挺主动啊,不要命了?”

全屋的人不忍再看,转过头,不愿再看那血肉横飞的场景。

突然!

一声巨响,纪如卿背后的墙,突然倒了压得她趴倒在地,,她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一得瑟,紧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石块,砸在她身上,尘土飞扬,几乎要将她盖住。

好在,这里的墙都是用细沙混些一些其他材料混凝制成,不太重,没有被大块石头砸到要改,她还穿着防弹衣,所幸也没伤到她。

她身边的甘莹盈好像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被大块石头砸到了头,再加上过度惊吓,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这个屋里里最先反应过来的就是五哥。

比尔的子弹冲着他的眉心就射了过来,又准又狠。

按理说子弹时速2000米每秒,一般人说什么都是躲不开的。

可五哥不一样,他阿塞奔是最好的狙击手,甚至在全世界都是数一数二的,最好的狙击手最会看别的狙击手扬起枪出手的动作,子弹的方向,闪躲加攻击的动作……

比尔一进来的时候,他瞬间就预判了子弹的轨迹。

一个格斗式侧翻,动作干净利落毫不吃力,躲过这枚子弹。

这是在训练场上,锤炼了千百次,身体运动的机动性十分的强,他在原部队也一定是个是个百里挑一的优秀战士。

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两个小弟当场毙命。

老七也只是堪堪躲过要害,肩膀已然受了重创。

都是铁血军人,硬碰硬如何都没有胜算,老五抓过旁边一个女人,用枪盯着她的太阳穴,那白人女人尖叫一声,腿吓得止不住的得瑟。

他手上有人质,老七躲在他身后,捂着不断流血的枪口,大概肩胛骨已经被打穿,他受伤那一侧的胳膊像是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也一样耷拉着。

“退后。”

五只枪步步紧逼同时指着他们,他脸上却没有丝毫的退缩。

“退后,要不然我立刻杀了她。”

他的枪使劲顶上了女人的头,女人又尖叫了一声。

现场陷入了僵局,韩海犹豫了,他看了一眼比尔,不能不顾人质的安全,也不能让老五逃出这里,如果他跑了,日后一定会掀起更大的风浪。

在什么场合,人质的安全都是最重要的。为了人质的安全他们只能暂时退后,几个人慢慢的一步一步往后退,每一只枪都瞄准着老五的头,如果他再耍丝毫的花样,势必将他一击毙命。

老五目光灼灼一只盯着每个人的脸,没一个军人都是一顶一的战士不可轻敌。

韩海耳机里传来周振南的声音。

“鹰眼,CEO就位。”

韩海心放下来一些,微微一颔首。

一秒钟后,窗口处的一枪,又急又狠。本来这是必死的一击,可不知怎么五哥居然又躲过了后脑的一击。

这一枪居然又没有打中,从窗口突击进来的周振南不可置信,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一顶一的反侦察高手,不容小觑的强劲对手。

如果那天他们小队奉命去刺杀阿塞奔首领的时候,如果五哥在,可能他们的任务就完成不了了。

五哥虽然没受伤,人质却是脱离了他枪口的控制。

周振南双脚轻飘飘落入房间,虽然对五哥的致命一枪没有射中。五哥身后的七哥却没有反应过来,被周振南用枪杆子一下子打在脖颈后面,七哥瞬间晕了过去。

这样的杀人凶手,让他死了反而是便宜了他,应该要他现在军事法庭里好好细数一下他都犯下了什么错,然后再军事监狱里好好赎罪。

人质一脱离了五哥的控制,韩海和比尔就没有顾忌了。

一顿枪声,五哥无论反击还是躲避,他的身体没一个部位都在不断变换角度和运行轨迹,他的每一个动作与动作之间的变换绝对没有超过零点七秒钟,在全身做出最高难度翻滚闪避时,他竟然还能通过调节身体重心,在短短的零点五秒钟时间内,就做出两次假动作。

韩海和比尔这两个经验老道的特种部队队长都对他无可奈何。

“这样不行,我们要有战略才能对付他。”

韩海对周振南一使眼色,周振南明白了,本来一直用身体和子弹不让五哥出去的周振南突然露出破绽。

如果五哥要从窗口出去的话,必须经过韩海的面前,韩海的位置到窗口是最佳射击点,任五哥有通天的本事,也逃不开。

五哥也注意到了,这是一个陷阱,只不过有本领的人都对自己过于自信,他高估了自己也小瞧了韩海。

在他就要纵身一跃往窗下逃的时候,韩海手起枪响,一枚子弹又快又准又恨,像老五冲来。

老五以为这一击应该是向眉心,所以老五只护住了上三路,头、咽喉和心脏。

没想到,韩海毕竟也不是简单的人,他知道要一击毙命对面这个强劲的对手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不走寻常路,前三枪都是虚晃一招,只有第四枪是真的,他的一枪直直射向的是五哥的大腿动脉。

等五哥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只堪堪躲过大腿,小腿却负了伤。

老五也不会乖乖束手就擒,他就着子弹巨大的冲击力,纵身从窗户里往外跃。

虽然身上中了彩,但他好像全然没有在意,没有疼痛一样。

他嘴角依然挂着邪气的笑,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原来是中国军人。”

说完这一句,他便看似不能动了一样,直直从三楼掉了下去,一点防护的动作都没有。

外面的步枪手有很多,中国维和军人政府军都纷纷赶了过来,所以即使老五是韩海见过最狡猾奸诈,不容小觑的对手。

马里政府军的81-1自动式步枪,中国军人的联合国标配AK-47步枪都虎视眈眈的对着老五,羊入虎口,纵有通天的本事,他也逃不出去了。

官兵们一字列开,整齐的队形,严密的亦攻亦守的队列。

五哥躺在地上,像是晕厥了过去。一动不动。

章节目录 第57章 呵,男人(3) 可官兵们丝毫不敢懈怠,谁都知道这是个阎王一样的人物。

八米、七米、六米、五米……

要看就要将老五生擒,这时候两个排六十来人的后方突然起了一阵骚动。

枪声,打斗声传来,前面的兵破控制不住松懈了警惕,往后面看去。

在高处的韩海看到了外面的情况。

远处来有100来号人,那些参差不齐的枪,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气势汹汹奔向这里。

看来是阿塞奔的人。

谁也没有注意,等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晚了。晕厥在地上的五哥手脚麻利迅速站了起来。

抢过工兵手中的枪,就开始了反击。

工兵哪是她的对手,就算是五哥小腿受伤行动不便,他也是精锐的杀手。

很快前后夹击,双方伤亡惨重,很快杀出了一条血路。

韩海虽然着急只不过天高皇帝远。

只能狠狠一拳砸在墙上泄愤,很快大势已去,阿塞奔的人救走了老五。

转过身去找那个让他心急火燎的人。

纪如卿和甘莹盈被压在碎石下面,已经灰头土脸。

韩海靠纪如卿的鞋子和纪如卿的polo衫把已经脸上全是尘土,辨不清容貌的人捞了出来。

心疼,真的心疼,看她软绵绵的晕倒在自己怀里,想到刚刚那样危险差点天人两隔。

韩海的心里就愈发疼痛。为什么这个女孩这么牵动着自己的情绪,想要护她周全,心疼她受的所有苦难,恨不得深陷漩涡的人是他自己。

韩海这个一直在手下面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好久没有女朋友被成为铁树的人。

铁汉柔情,因为钢铁所以显得柔情可贵,他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失而复得,又是庆幸又是后怕。

直到土堆里的另一个人怕了出来。他感觉到了那个人正在看着自己,目不转睛,他好像感觉到了杀气,而且愈浓烈。

他很不爽,他睁开眼睛,冷酷看了一眼那个女人。

就移开了视线。又转了回来。

不对。本来白皙的皮肤上沾满了沙子,模糊了五官,只能看见滴溜溜的眼睛。

不对,那好像是纪如卿!

那,怀里的是谁?!

他隐隐看到裙边,好像是纪如卿的同事。

他的脸红了白了绿了紫了青了。

他的心慌了乱了怕了嗟了悲了。

知道真相的他,眼泪掉下来。

他僵硬的放下怀里的人,动了动嘴唇,被纪如卿凌迟般的眼神吓得没说出话来。

想他威名赫赫的韩海,居然在一个灰头土脸只看得见眼睛的小小女记者面前认了怂。

这里是一片狼藉,每个人都是劫后余生,脸上的恐惧,防备还没有卸下来。

到了韩海和纪如卿甘莹盈这三个人这,场面一度变得很诡异,诡异的好笑……

看到韩海的动作表情,比尔作为韩海的老朋友,周振南作为韩海的老战友,蒋凡尘作为韩海的老手下。

纷纷忍不住……

偷笑了了起来……

从未见过如此怂的韩海队长。

在场认识韩海的人脸上也都或多或少带了丝笑意。

在高度紧张的神经松弛了一来。

章节目录 第58章 呵,男人(4) 正面着窗的纪如卿突然瞪大了眼睛,面色突然变得震惊,韩海紧张了起来,可是等他感受到后面的凛凛冷风的时候已经晚了。

“小心!”

纪如卿大喊一声,没有一丝犹豫,径直扑倒了韩海身后。

挡住了哪科直奔韩海后心的子弹,以后纪如卿软软的倒下了。

韩海迅速转身,满心悲痛。痛苦的悲号。

“纪如卿!”

韩海心痛像一个绝症患者,恨不得倒在地上的是他。

周振南从后面制服了刚刚摸到地上的枪起身就充满了仇恨的射向韩海的老七。

然而,半路冲出来个纪如卿。

韩海眼里充满了红血丝,狠狠的看着老七,比尔毫不怀疑韩海是真的想杀了老七。

韩海一场安静的,连发泄都不曾发泄,他的愤怒使得他英俊的脸有些扭曲。

他只是默默的拿起了腰间的配枪。

动作又快又恨。

“砰!”

这一枪擦过了老七的耳朵,他的耳朵立刻就缺了半个,他痛苦的捂着满是血的耳朵,不断尖叫,痛苦的不断的翻滚着。

在场所有人都冒出了冷汗,如果刚刚一念之间,韩海射出的子弹命中的地方,不是老七的耳朵,而是老七的脑袋……

韩海这才怒吼出声,像是一个是去心爱玩具就觉得失去了全世界的孩子。

紧紧抱着晕厥过去的纪如卿,他在找纪如卿身体的伤口的时候,发现了她的防弹衣,他愣了一秒,松了一口气,悬在咽喉的心放下来了一些。

直到医疗队来抢救,韩海都没有让任何人,接近纪如卿。

蒋凡尘和周振南抬着担架,把纪如卿放到直升飞机的时候,韩海依然眉头紧蹙。

等到了特定中国军事医疗院的时候,已经有专业的医疗人员在停机坪等着了。

直升机的风吹起了风沙,吹起下面军人的衣袂。

“哥哥。”

韩海刚下飞机就穿来一个熟悉甜腻的声音。

韩海眉毛一蹙,不得不将视线从昏迷着脸色苍白的纪如卿身上移开。

“潇潇?”

潇潇带着医护人员的白色袖章,带着蓝色贝雷帽,头发盘在脑后。

脸上充满小女人的欣喜高兴。

“哥哥,我来找你了。”

韩海好似全然没有注意潇潇的情绪,用手指着昏迷的纪如卿。

“你给我看看她。”

看韩海神情焦急,言辞严峻。

潇潇这才不情不愿的到纪如卿面前。

到纪如卿面前,她才显示出军区最专业的外科大夫的救死扶伤的专业精神。

按了按纪如卿的腹部,用听诊器听了听。

转身对韩海说:

“初步判定是脾破裂,出血点应该不大,不用太担心。”

韩海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是谁,你这么重视她?”

潇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质问到。

本以为,她借用了叔父身为老首长的关系,擅自调动到了马里这个炮火连天,条件又异常恶劣的的危险战区,她想陪着韩海出生入死,这样大概就会拉进他们之间的距离。

所以她不远万里,做了一天一夜的直升机。她不是接受过训练的专业小队人员,所以一天一夜的飞机让她五脏六腑都要翻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59章 呵,男人(5) 要韩海眼里有她,她没想到的是,刚刚到了马里,就接到了到直升机坪接中枪伤员的命令。

可她更没有想到的是,从直升机上最先跳下来的是韩海。

那一刻,她欣喜若狂,感觉这光秃秃的马里少见的那一两株绿植都充满生机,马里的热风都有一股甜丝丝的味道。

可是等韩海下了飞机,只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钟,就转移了视线。

全身心都在飞机上的伤员上。

本来以为是韩海的战友,结果……

怎么是个女人?

这个女人好像还有些眼熟。

潇潇很委屈,为什么会这样?

她付出的努力全然不被韩海看在眼里。

“哥哥,你知不知道我废了多大劲来了马里?”

韩海的脸色稍稍缓和,他满脸疲惫的看着潇潇。

他脸上的沧桑,让潇潇一下子软了下来。

“我……我这就去。”

潇潇先跑着,跟着担架往手术室跑。

等做过选择性腹腔动脉造影,确诊了病情,也商讨过手术方案。

潇潇在走廊的长椅上和韩海和“猎鹰”小队的人大致解释了手术原理与过程之后,韩海又自责又后悔眼睛已经微微湿润。

猎鹰小队的人与韩海出生入死,所以队长的事就是他们的事,救过队长的救命恩人,他们也要好好报答。

所以,本来就逼仄狭小的临时搭建的医院走廊,显得更加拥挤。

潇潇原本就憋着的一股火突然爆发出来。

“她是不是上回在你家过夜的女人?”

韩海脸上是疲惫,队员们则都震!惊!了!

他们跟韩海的时间不算短,最长的五年,最短的一年。

从来没听过韩海队长有过女人,甚至他们一群大老爷们都看不过去了,看对象已经快到三十而立,依旧迥然一身,争先恐后给队长张罗终身大事。

有介绍表妹的,有介绍朋友的,有介绍同学的,甚至还有介绍亲侄女的!

不管什么岁数,什么条件,什么模样的女孩子,韩海都婉拒了。

队员们私底下猜测,他们队长要么是宁缺毋滥,要么是喜欢男人,不过后者的可能性还是大些。

不过军队等级深严,他们这些不切实际的YY都私下消化,从来不让韩海知晓。

今天突然冒出一个漂亮的女记者,还被告知曾在韩海房里过夜。

那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个晚上,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他们两个总不能在房里打了一夜扑克吧。

就算是他们打扑克打了一个晚上,看韩海队长执行任务时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永远是宠辱不惊的模样,今天突然融化,纪如卿为她挡下那一枚子弹是,队长那心疼的眼神,那心碎的模样,那悲痛得怒吼,那几近失去理智的一枪……

都可以判定,这两个人关系不一般。

本来部队里的军人是最单纯的,但是也是最闷骚的。

此时此刻他们的眼睛滴溜溜转,希望在韩海的脸上看出来一些端倪,在训练中学到的用于审问罪犯的心理学用到了,他们应用所学,记录下韩海每一个微表情。

章节目录 第60章 呵,男人(6) “是啊,你准备给她好好手术。”

现在的韩海特别的愧疚,满心自责没有保护好她,并不想多谈。

“我不!是她我就不愿意做手术!”

韩海头也没抬,说出的话冷若冰霜。

“你以为这里的医生只有你一个吗?”

“你就不怕我在她手术过程中动手脚嘛?”

韩海腾的一下子站起来,压迫的身高差距立显,立刻化身火阎王,凶猛骇人的样子是他的队员和潇潇从来没见过的。

“你敢?”

“可是这里最好的外科大夫是我!”

“可你是这里最没有医德的大夫!”

韩海周身冷气逼人,逼得潇潇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明天你就给我滚回去!”

潇潇还想顶撞。

“你是谁啊?这里是马里维和部队,不是你的猎鹰小队,你说说的不算!”

韩海冷笑道:

“我说的不算,老爷子说的算。”

潇潇一愣,万万没想到韩海会搬出老爷子,她心里不是滋味。

“你就为那么一个女人,你和老爷子冷战三年了,你就为了一个女人要求老爷子?你就这么喜欢她?”

韩海紧紧抿着嘴,不说话,已然是默认了。

他的冷静和潇潇的愤怒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潇潇的激动特别可笑。

“好。好。好。”

潇潇连说了三遍好,像是失望到了极致,接受了现实。

“我会治好她,不过不是因为我是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什么的,那对于我来说都是虚名。”

潇潇紧紧盯着韩海的眼睛。字字句句都要韩海听得清清楚楚。

“我是为了你!”

说完潇潇转身,大踏步走进了手术室。

……

纪如卿悠悠转醒,睁开眼就是雪白的天花板,旁边一周都是透明的隔菌帘子,旁边的机器在滴滴的响。

嗓子里又干又疼,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

纪如卿僵硬的转了一下脖子,就看到帘子外的女人,面色不善的看着她。

因为纪如卿作为记者的职业习惯,她对人脸记得特别牢固。

这不是那天在韩海家里遇到的那个女人。

还掌掴了自己,她怎么在这?眼神还这么凶狠,像是看着一个不共戴天的敌人。

“咳咳。”

一开口纪如卿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是多么嘶哑,看来做完手术不能进食和进水导致的。

“原来你是个医生。”

人要衣装马要鞍,潇潇穿着白大褂,倒是一副白衣天使的模样。

不过这脸上的表情了一点都没有白衣天使的漂亮与温柔。

“你怎么时候勾搭上我哥的。”

一开口,就印证了纪如卿的想法,对方对自己充满了敌意。

躺在病床上,而且身上刚刚动了刀,插了管子、放了血。

纪如卿的气势弱了下来,不过说出的话一样气人。

“我不告诉你。”

果然,潇潇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气性和忍耐力都为零,沾火就着。听了纪如卿说的话立刻跳脚了,脸气得通红。

“你这个狐狸精,上了我哥的床你依旧也是个狐狸精。”

纪如卿感叹这个小姑娘蠢得太单纯,单单一句话就被气成这样,真是还未伤敌就已经自伤八百。

章节目录 第61章 呵,男人(7) “不管怎么样,我至少上过他的床?你上过吗?”

纪如卿越来越觉得,看眼前这个小姑娘气得跳脚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全当苦中作乐吧。

“你……你个狐狸精,第三者!”

第三者?这个词严重了吧。

纪如卿眼睛看着潇潇,像死水无澜,纪如卿的道行显然比潇潇高德不是一点半点,敌不动我不动。

“我跟你说,我下个月就要跟韩海哥哥订婚了,你现在只不过是爬上了他的床,但是他爱的还是我,他最后只能是我的。”

纪如卿的眼神终于动了动,潇潇没有也发现了,见纪如卿没有继续呛她,她就知道自己赢了,纪如卿在意了。

“我们两个的父母都已经同意了我们的婚事,他的妻子只能是我,不管他在外面找了多少女人,他的妻子不会是外面的狐狸精一号狐狸精二号三号,只能是我”

“尽管韩海哥哥花心了一点,他寂寞的时候,就找一个打发一下时间。男人嘛,谁喜欢家中彩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你纪如卿这直不过是其中一道调味剂,到最后他还不是要回归家庭。”

“就算是我打了你,他也会一边哄着你,一遍替我道歉,不会说我任何不好。我也愿意睁一眼闭一眼。”

纪如卿感觉浑身发冷不再说话,潇潇开始洋洋得意。

“等我订婚宴的时候,我会给你一份请帖的,毕竟你也做过韩海哥哥的女人,要是古代你还得叫我一声姐姐。”

潇潇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站在纪如卿床前,想从纪如卿脸上看到愤怒、吃醋、咬牙切齿等扭曲情绪。

可是纪如卿是何等人物,即使自己早已翻江倒海,面上是不会让人看出来的。

潇潇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撇撇嘴觉得没意思转身就要走。

后面传来了纪如卿的笑声。

“小姑娘,你以为我会生气?他韩海算什么,也就在你那里算个宝贝,他在我后面追着我,我都不稀罕。”

“你还是太单纯,你以为我真的在乎韩海才给他挡子弹嘛?知道什么叫人道主义精神吗?我知道自己穿着防弹衣不会有什么事,你真以为我会用命去救一个交情仅限于床上的人?”

“再说,你情我愿的事,谈什么情说什么爱,你手里视若珍宝的韩海大队长,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潇潇脸色逐渐变得僵硬。

“跟一个压根不存在的假想敌抖得半天的气,还洋洋得意,小姑娘,你不要太单纯,真是……”

纪如卿挽唇学着韩海气人的样子邪魅一笑。

“蠢的可爱。”

潇湘从小到大没被人骂过,纪如卿这样一呛,脸立马红得像牛血。

“你!”

她掀起无菌帘子,冲了进去,抬手又要打纪如卿。纪如卿躺在床上重伤动弹不得。在这战斗力不对等的情况下,要是这一巴掌扇过来纪如卿只能生生受着。

“住手!”

这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口有力的传来。

潇潇的手还悬在半空,脸上的不甘委屈尽显。

“哥哥,是她太过分了!”

章节目录 第62章 呵,男人(8) 韩海的脸沉的像水,声音寒的像冰,甚至在床上的纪如卿都感觉到刺骨寒冷。

“你出去。”

“哥!”

“出去!”

韩海的语气已然是盛怒,让潇潇感到害怕,慢慢退了出去,临走还不忘瞪了一眼纪如卿。

隔着帘子,纪如卿看不清韩海的表情,只知道他像冰山一样在那里站着,好久好久。

纪如卿心里小鼓直打,手脚都感觉没地方放,全身肌肉紧绷着,虽然是躺在床上,居然被枪指在头上的时候还要紧张。

彼此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声,韩海是抑制怒火的调整呼吸,纪如卿则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大声喘气。

纪如卿确定:他生气了,他很生气。

难道,他听到了她刚才说的话?

他在门口站了多久?他听到了什么?

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你手里视若珍宝的韩海大队长,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纪如卿想锤自己的头,刚刚真的是气昏了。

不过回想起潇潇刚刚说的话,不由得开始审视起眼前这个男人来。

他订婚了,而且他还很花心。

明明第一次见自己,就把自己带回了家,看他的态度,那么不正经的游戏人间,看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带女人回家了。

第一次见到甘莹盈,从她的房门里出去,就和甘莹盈抱在了一起。看来撩拨女人的手段了得。

下个月就要跟潇潇订婚了,还在和自己还有甘莹盈搞暧昧,其心可诛啊。

如卿越想越生气,越来越不想看到韩海。

她赌气将头撇向一边,逃离韩海冷酷像冰锥一样的目光。

“你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吗?”

刚刚开完会第一时间就被军医告知纪如卿脱离生命危险,脸上的笑怎么问藏不住,不顾周振南和他手下队员的调侃,飞奔向病房。

可是到了门口,他听到了什么?

自己其实在纪如卿这里一文不值。

韩海只感觉血直往上流,活了三十年来没有过得复杂心情。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平复下心情。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纪如卿越想越生气,一个花花公子,半个有夫之妇,还在这里装什么含情脉脉的贾公子。

“没有,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韩海气极反笑,周身邪魅的气氛散尽,纪如卿一直没有看他,也感觉到这病房里的低气压,让她胸闷。

她感觉下一刻,韩海就要爆发,可是没有。

韩海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纪如卿还是不看他。

他笑自己的自作多情,笑自己的没出息,对一个没见过几面的人就动了心,还将一颗心送上去给人轻贱。

“好。”

多说无益,韩海转身就走,只是周身忧郁的气息任谁都感受的清清楚楚。

……

接下来的就好,纪如卿一直都在军区临时医院养病。

陈歌和景新他们偶尔过来看看她,甘莹盈也听话了许多,纪如卿说什么她也能听进去了,不再抬杠。

她比纪如卿想象中坚强,纪如卿第一次见到马里老奶奶死在她的面前之后,一直到现在都睡不安稳。

章节目录 第63章 呵,男人(9) 老奶奶惨死的样子一直都在纪如卿脑袋里反复出现,不管是白天还是夜里。而且在马里战乱时期,这样人心惶惶的气氛下,她的心情一直跌在谷底,只一股气撑着她一直没倒下。

甘莹盈比她强,纪如卿受伤做不了报道,甘莹盈接手,做的还算是有模有样,好似那一场绑架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甘莹盈虽然不敌纪如卿经验丰富,措辞生动。但是到底亲身在战区经历过了,还是有感而发,做的还算是出色。

纪如卿受伤的消息一传回国,首先要她回国的人不是父亲而是叶琛,国际电话打的异常频繁,一方面要纪如卿交接工作,一方面就安排了直升机来接纪如卿远离是非之地。

不过台长但是没有说什么,父女两个人打电话的时候,沉默了许久。最后父亲说了一句:

“卿卿,我为你感到自豪。”

只一句话,纪如卿心里的郁结全然散开,得到父亲的肯定,纪如卿觉得受什么委屈,什么伤都是值得的。

更加打定了不回国,只要她还能做,就一定将马里加奥这片的报道做下去。

父亲有一个军人梦,她是知道的。

因为手伤退伍,这一直都是纪父心里的结,他想要纪如卿代父从军,圆他红色的梦,可她嫌参军太苦一直不肯,父亲也没有强求他,可总还是会觉得遗憾。

看到电视里大阅兵,建军节,部队特防之类的新闻,纪父总是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

退伍二十六年,纪父的生活习惯一直与军人无异,每天晨起,被子都跟豆腐块一样整整齐齐棱角分明,五公里的负重跑风雨无阻……

纪如卿看着心疼,父亲对她的希望没有达成,她总觉得亏欠了父亲。

这回,父亲说以她为豪,纪如卿眼泪立刻就滚落了下来。

她虽然没有成为一个军人,但是她却有军人的血性,面对恐怖分子的威胁与袭击,她没有露出一丝怯意。

她不敢居功为韩海挡子弹这件事,因为这件事她是有私心的,如果当时子弹不是奔着韩海去的,她一定不会扑上去。

想到韩海他心里又开始犯堵,三天都没有再看见他了。

除了潇潇作为主治医生来满心不愿意的看了看纪如卿的情况,除此之外潇潇也没有再来找茬。

她又感觉寂寞了,虽然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来看纪如卿,不同年纪、不同长相、不同兵种不过脸上都是一样的表情,八卦!

他们都想看看看让韩海大队长这颗铁树怎么就开花了?怎么让大队长百年冰山脸燃烧成火,怎么就让韩海以往挥斥方遒的淡定荡然无存?

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所以在窗台,在门口探头探脑,纪如卿随遇而安,从善如流的本事也是一流的,这群维和官兵们守护和平,项目建设也是枯燥不易,纪如卿自我开导就当作免费表演节目给他们做放松。

三天了,纪如卿都要也能下地走一走了,扶着腰像八十岁大妈,跟来看热闹的人也打成了一片。

章节目录 第64章 呵,男人(10) 做记者的巧舌如簧侃大山是最基本的工作技能,再加上纪如卿应该讨喜,长相乖巧,不排除韩海在其中发挥的作用,反正上到排长下到普通士兵没有人不喜欢纪如卿。

当天晚上,马里的闷热再加上伤口的痒痛,纪如卿难受得睡不着觉。

起身去关那关了半扇的窗户,窗外的星星倒是比国内多而亮,不过月亮但是没有国内的大。

纪如卿倚窗而望,对面是漫漫黄沙,闪着月亮的银光。

夜晚的孤身一人总会觉得寂寥,纪如卿心里落寞,倒生出了一种“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相别容易相见难。”的情感。

纪如卿不是一个容易多愁善感的人,她摇了摇头甩开这些杂念,准备睡觉。

突然,她看到不远处沙丘的阴影下,好像有一个人影。

他背着光看不清他的脸,只感觉这个人高高的个子,挺拔英气。面前的影子被拉的长长的,孑然一身。

纪如卿丝毫没有害怕怕,这里是中国维和部队军区,戒备森严。明岗暗哨二十四个小时换班保证这里的安全。

她转过身想看真切,不料一眨眼的功夫那个人影就不见了。

纪如卿讶异,找了一圈都没有任何痕迹,权当自己是多疑了,转回床上试着培养睡意,不料这么一折腾,更睡不着了。

大半个夜晚,都直直瞪着天花板。

第二天,早上五点钟,就又被军人以班级为单位的晨跑的声音惊醒。

不过纪如卿已经习惯了,在这里的三天每天都如此,等他们晨跑锻炼完了,就该开饭了。

纪如卿前两天还会打开窗看一看,眼睛巴巴的看着一队一队的人跑过去,怎么也没看见韩海那一个小队。

虽然不想和韩海打照面,因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但是心底有一个声音:她想他,她想见他。

大概不知什么时候“韩海”这个名字已经种在纪如卿的心里。

“一二一,一二一……”

是周振南的声音!

看来他们回来了,纪如卿一把掀起被,塔拉着拖鞋三步化作两步,跑到了窗边。

刚想大力拉起窗帘,她手又停住了。

只悄悄拉起一个角,露出这只眼睛往外头看。

周振南做领队,喊着口号,然后是蒋凡尘,然后是一些叫不上名字但是有一些打过照面,还有一些没见过,脸生的人。

一共十一个人,纪如卿掰着指头数了一下,就是没有韩海。

失望的刚想撂下窗帘,就感觉周振南好似无意的瞟了一眼过来。

纪如卿草木皆兵,猛的一下将窗帘拽好,旋即看着动作很大的白色窗帘飘飘荡荡,纪如卿欲哭无泪,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等到了吃完饭的时候,进来的不是护士,而是一个纪如卿意想不到的人。

蒋凡尘?

蒋凡尘上次给她们送车的时候,给纪如卿的印象,就是简单朴素的可爱,像一张白纸。

平时话也不多,多半是周振南这个话唠在插科打诨,蒋凡尘站在一边,只会憨憨的笑。

章节目录 第65章 呵,男人(11) 纪如卿一方面对他印象很好,一方面又替他担心,就这样简单的人上了战场怎么去与狡猾奸诈的敌人对抗。

纪如卿真的是多虑了,能进“猎鹰”的人没有一个简单的。

他们一定在艰苦到非人的训练中。练就最顶尖的战略素养和身体素质,才能做中国解放军最精锐的部队战士。

爆破,侦查与反侦察,审问与反审问……一定是样样精通的。

蒋凡尘是山东农民出身的孩子,他只是本性单纯,但他绝不简单。

纪如卿不知道,权当他是个弟弟一样的存在。

满面慈爱的微笑招呼蒋凡尘过来坐下之后,顺手从身边的果盘里拿了一个苹果,塞进了蒋凡尘的兜里。

蒋凡尘:“……”

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他对纪如卿的印象是很好的,一个柔弱的女人来了马里这个是非之地,见到了那样的爆炸,枪战,都没有被吓跑,依旧守在战争第一线,是个巾帼英雄。

蒋凡尘手中拿着一个保温桶,他将纪如卿病床上的小桌板摆好,然后细心的给纪如卿将病床调整到舒适的位置。

“我们小队开了小灶,做了一些馄饨,队长还特意让炊事班炖了鸡汤,让炊事班用保温盒装好,却又不肯说是要给谁,我想着纪记者受了伤,又是术后三天,你可以不吃流食了,一定是队长特意给你的又不好意思说,所以我给送来了。”

纪如卿心里不是滋味起来,那天说了那样的气话,韩海一定是生气了,可是她纪如卿从小受的教育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又怎肯做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不管自己好像是真的喜欢上了韩海。

鸡汤鲜美的滋味飘了过来,纪如卿到了马里就一顿好饭没吃,想着回国一定要连续几天都要大鱼大肉,大快朵颐。可如今肉在眼前,她却食不知味。

舀其一勺鸡汤,送到了嘴里,烫嘴。

见她喝了,他黝黑的脸上,特别纯朴的一笑,露出整齐的一排小白牙,两颗突出的虎牙显得特别可爱。

纪如卿将注意力又转到蒋凡尘身上。

“你多大了?”

纪如卿见过蒋凡尘这么多面都没有机会了解一下他。

“十九。”

纪如卿很惊讶,十九岁,到不是蒋凡尘长得老,只是他的眼神是有故事的,是复杂的,是同龄人身上找不到的。

十九岁的孩子,同龄人大抵应该在背着书包,在温暖的教室里,学习知识,在家里在父母的呵护成长。

可是蒋凡尘的十九岁已经成为了一个优秀的中国特战队的战士。

他才刚刚成年,大概还没有谈过恋爱,就已经将保家卫国当做毕生信念,做好了随时为维护和平而牺牲的准备。

“辛苦了。”

纪如卿对蒋凡尘的情感又多了一层心疼。

“不辛苦,为人民服务。”

蒋凡尘说完,低头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又抬起头。

“你是觉得我小吧。其实跟我们队长比还是差很多,我们队长十六岁就已经一个人来着战机,将来骚扰国界的索马里海盗耍的团团转;十七岁就已经进去了猎鹰小队,那是中国数一数二的海陆空三栖特种战队,二十岁就已经做了猎鹰小队队长。”

章节目录 第66章 订婚(1) 蒋凡尘提到韩海的时候,眼里都是崇拜的光,眼里像是有两团小火苗簇簇的燃烧,愈演愈烈。

在他心里,韩海就是个顶天立地的真英雄,特种兵的传奇,是他的榜样。

纪如卿听到“队长”两个字的时候,耳朵就竖得挺直,生怕落下一个字。

没想到韩海居然是个这么厉害的人物,心里将那个不正经得但是充满魅力的男人与蒋凡尘口中的英雄慢慢重合。

“你和我们队长生气了吧?”

蒋凡尘话锋一转,没有任何防备就转到了韩海这里。

纪如卿一愣,低头默默喝了一口鸡汤,没有说话,蒋凡尘自顾自说了下去。

“队长这两天很反常,俺们这两天去邻国执行特殊任务,以往的队长都是谨慎小心的行事作风,这次他自己孤军深入,深有一种不要命的架势,我们都在后方被吓得半死,好在最后有惊无险。”

纪如卿听他讲,心都要跳出来了。早就知道韩海的工作危险,是搭上命的,但是真真的听他的队员这么一说,还是忍不住心惊胆战。

“平时我们庆功宴的时候,韩海队长十分克制不怎么喝酒。这回,队长和了多多酒,像是故意想要喝醉,想忘记庆幸时候的痛苦。”

纪如卿又想到昨天晚上沙丘前,月光下那个挺拔的影子。

“其实我们都能看出来队长很喜欢你。那天你中弹受伤之后。你们是头一回见到韩寒队长那么不理智,那样的歇斯底里。”

“我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危险的时刻。韩海队长一直都是一个神一样的存在,他不会害怕、不会恐惧,他只会在前面给我们做榜样,用命将任务造成,从来没有那样惊慌失措,那样撕心裂肺过。”

纪如卿依旧默默无言,低头看着鸡汤。但是,蒋凡尘知道她听进去了,自顾自又说了下去。

“俺不知道你为什么和韩海队长吵架。”

他试探着开口。

“可能干我们这行金。每天都刀头舔血。不能像一个正常的丈夫那样那样,陪在家人身边。但是我们是军人,我们可能回归家庭的时间会少一点。因为我们有使命,我们别无选择。”

“可是队长是个专情的人,为人又温柔又体贴,他认准的事拼了头破血流也会做到,他认准的人也会不遗余力的去对她好。如果你们是真的相爱,如果你是因为他的工作性质,不想和他在一起的话。我想说,不要错过彼此,真心喜欢的话如果因为困难而低头,而选择分开的话,你们以后会后悔的。”

“不过这到底是你们两个的事,我说的话仅供参考。”

纪如卿心里如一块乱石丢进一汪深潭却搅起了滔天巨浪。

蒋凡尘这一段话说的句句真情实感,或许换作周振南讲座讲这番话,可能会讲的更感人肺腑,更加生动。

但是他将凡尘这样的真挚,他说的他的每句话却都让纪如卿都听到了心里。

“可是我不是因为这个,才跟韩海冷战的。”

“那是因为什么?”

纪如卿仔细观察了一下蒋凡尘的脸,看他一脸茫然,好像真的不知道潇潇所说的和韩海订婚的事

“你不觉得……”

纪如卿觉得吃醋这件事,一点都不光明正大,说出来就小家子气,所以还有些难以启齿。

蒋凡尘看出来纪如卿的犹豫。

满脸和善的笑道:

“你放心,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看着蒋凡尘又善解人意又真诚的眼神。纪如卿这才吞吞吐吐的说了出来。

“你不觉得韩海和潇潇有一些。特别的关系吗?”

蒋凡尘一定是不知道韩海和潇潇将要订婚,才过来做说客。

他们两个有关系吗。”

果然蒋凡尘对潇潇和韩海的关系一无所知。纪如卿刚想将潇潇对她说的话再对蒋凡尘说一遍。

可一想。韩海之所以没有告诉蒋凡成那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自己说出来好像感觉自己像个东家长西家短的大嘴巴。

只婉转的问。

“你不觉得他们两个有一些暧昧吗。”

蒋凡尘真的歪头想了一想,然后认真的摇了摇头,那眼神真挚的,仿佛不掺一滴水的冰激凌。

纪如卿想是不是因为蒋凡尘当兵时间长了周围都是一些男人,所以神经也相对大条。对潇潇和韩海这点暧昧的小心思,根本不在意。

“那你听潇潇,平时总喊韩海哥哥哥哥的,不觉得有点儿那什么吗。”

说完,还是觉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了,赶紧低头用喝鸡汤来掩饰尴尬。

蒋凡尘单纯但是不傻,立刻就明白了纪如卿的话,好像也明白了两个人为什么冷战。

“其实我一直觉得潇潇医生叫队长“哥哥”的时候,有点儿像李逵叫宋江的那个意思……”

纪如卿一个没控制住,嘴里的鸡汤就卡在了喉咙。她万万没想到。蒋凡尘还有这样的幽默细胞。她一边咳一边笑道。

“没想到你还能做出这样的比喻。”

蒋凡尘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如果纪记者你是因为这件事跟我们队长冷战,其实大可不必在意。我跟队长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我看得出来,韩海对潇潇医生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

蒋凡尘走后,纪如卿在病床上发呆,心里一直纠结着这件事。

今天的病房格外热闹,一会儿,又有客来访。

周振南那些一筐果篮在纪如卿病房门口偷偷摸摸的。

纪如卿好笑。

“请进。”

周振南发现被人发现了,这才进了屋。

“怎么不进来?”

“我怕被队长发现啊,我擅自来看他的心上人。”

周振南的贫嘴纪如卿早就见识过,也不搭茬,双手接过果篮。

他这个果篮和纪如卿之前见过的篮子都不一样,是那种马里大街上随处可见的被老人妇女小孩顶在头上的那种,大肚子棕色收口果篮。

把手上也不是纪如卿常见果篮上的鲜花或者blingbling闪闪的彩带,而是绕了一圈带着藤蔓的西红柿,纪如卿看的一头黑线。

好别致且带有西非宗教特色的田园风果篮。

周振南满怀期待的看着纪如卿,像是等着要糖的孩子。

纪如卿沉吟了一会儿,憋了半天糯糯道:

“好……别出心载的果篮啊。”

周振南抚掌大笑,这才放过纪如卿,不再用那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纪如卿。

后来听韩海说,纪如卿才知道,周振南这个人最爱搞什么仪式感,给女朋友过生日一定要讲排场,并且要别出心裁,显出自己与众不同。行事之奇葩程度出乎普通人的范围。

周振南同学在年少不更事的时候,为初恋女友过生日,为了排场,为了热闹,为了难忘。

为女朋友请了一个京剧团,到了女友家里

手边是香槟,牛排,耳朵里听得是国粹。周振南得意洋洋的看着女盆友看不出颜色的脸,好不惬意。

结果他最后也难忘的,不出意外的。

被!

甩!

了!

相对于蒋凡尘,周振南算是个情场老手——屡战屡败的情场老手也是一个老手。

“你跟我们海子冷战呢吧?”

相对于蒋凡尘,纪如卿对周振南感觉更放松一些,能讲的话也多一些。

一回生两回熟,吃醋这种事,她直截了当问:

“潇潇和蒋凡尘什么关系?”

周振南并不意外的挑眉一笑,显得特别高深莫测。

“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吧……”

……

纪如卿在病床上一动不动躺了四个小时,一直盯着天花板,脑海里一直转换着一些画面,像是一部电影,不停的回放。

一个小男孩与一个小女孩恶劣的雨天里,后面有一个黑衣服的人给他们撑着雨伞。

面前是三座冰冷的墓碑,墓碑上的人或是威严,或是慈爱只是再也没有了温度。

四岁小女孩痛苦的大哭起来,她还不懂死亡是什么,只知道以后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七岁的小男孩已经懂事,任已经结成冰碴的雨水在风的推波助澜下,像刀子一样狠狠的刮在小男孩稚嫩的脸上,嘴唇紧紧咬着,死命隐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他紧紧的握着小女孩的手,像是无声的给小女孩安慰,更像是再给自己安慰。

突然小男孩一回头,狠狠的瞪着后面这个给他们撑伞的高大男人,使劲一推他,尽管他只有七岁,盛怒之下的力气不容小觑,男人也没有多加注意,一下子被推了个踉跄,堪堪不让自己摔在泥坑里,伞却已经歪了,让自己和小男孩小女孩都淋在了雨里。

三个人脸上一片潮湿,分不清雨水还是泪水。

小男孩终于失控,疯狂的,愤怒的冲着男人反复的重复一句话:

“都是你,都是你害死了我妈!都是你,都是你害死了我妈!……你浣我妈妈!”

小女孩被吓坏了,哭得更加大声,,仿佛她得天都塌了下来。

那男人眼睛看着他,手里却一把拽来小女孩,搂在怀里,给她温暖。

嘴上却一字一句的对着发狂的小男孩冷静得有些残忍的说道:

“韩海,你妈死了,你该长大了!”

章节目录 第67章 订婚(2) 纪如卿再也想不下去,掀开被子,拔下手上的针头,也不管手上冒出的鲜红色的雪珠,跌跌撞撞的跑出了病房。

她在这里的活动区域仅限面前这片医疗专用的铁皮房围起来的一片空地,她想要找韩海的话,这里这么大,有如大海捞针一般。

她跌跌撞撞的走,不出几步就已经气喘吁吁,她靠着旁边的铁皮房站了一下,穿了一口气。

抬头就撞见了这一幕,纪如卿只感觉当头棒喝,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在炎热的马里下午,脊背上生生除了一层冷汗。

纪如卿慌忙,转身,怕正在拥吻的那两个人看到,她缓缓靠着铁皮房,慢慢的蹲了下来。

无声的,脸上却已经潮湿一片。

纪如卿笑自己,难道这日久生情得道理她不懂嘛?

二十三前,小女孩的父母是少将的参谋长的女儿,参谋长夫妇和自己的夫人在回军区的路上遇袭,都死在了路上。

从此小女孩无依无靠被小男孩家里收养,少将经常不在家,两个小孩相依为命,互相照顾,韩海比潇潇大三岁,潇潇刚刚到韩海家里的时候,整齐整夜的哭,要妈妈要爸爸。

韩海就蹲在小女孩面前。认真的向她保证?

“我会保护你。”

小女孩渐渐安静下来,也慢慢懂了事,韩海三十岁了,这句诺言从未失约,韩海第一次和军区大院的熊孩子打架就是因为他们拽潇潇的辫子,最后被少将罚在外面举着凳子蛙跳,潇潇在窗户里心疼看着他,他还偷偷做了个鬼脸……

就这样韩海和潇潇一起走过了最青涩的年华。

到底是什么时候韩海爱上他的呢?潇潇怎么想也想不清楚。

是自己被军区大院的混小子欺负,韩海替自己出头的时候吗?是他手拉手带着腿短一截她去看日出,下山的时候他背着自己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的时候吗?是看他牢牢记着在他妈妈墓前,他爸爸对他说的话,不断的自我训练想要快快长大为妈妈报仇的时候吗?

潇潇知道自己喜欢韩海,从小到大一直都喜欢,可韩海知道吗?

不过没关系,韩海从小的梦想就是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军人,那自己就做一个军医。二十四岁升为营长,可以不住军队宿舍,也不要住家里。那好,她也搬了出来住到韩海新家附近……

潇潇一直觉得,自己对韩海好使天经地义,因为韩海是他未来的丈夫,两个人从小到大那么深厚的感情一路走下来,最后顺理成章的结为夫妇,是一件多么自然的事。

过去的二十多年一直是这样过来的,直到……

纪如卿的出现。

本来潇潇没有感到威胁,韩海已经是个成年人,他之前也有过女朋友。

男人嘛,在外面找一个两个新鲜的也很正常。

只要最后和他结婚就好了。

可是直到他看见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韩海,在纪如卿这个女人受伤的时候,疯狂了,暴走了。

章节目录 第68章 订婚(2) 她感到了威胁,她感觉到韩海对纪如卿与众不同的在意。

潇潇慌了,她要想办法将纪如卿从韩海身边赶走。

订婚是真的,不过订婚宴上的新郎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她准备擅自叫了一群朋友长辈,准备找个借口骗韩海来,当众宣布这件事让韩海不答应也得答应。

她为了离韩海近一些,本来娇生惯养的潇潇,特意走了外交部任职的叔父的后门,特调到马里陪着韩海。

临走前叔父心疼的送她上了飞机,心有不忍的对她说:

“潇潇,马里可是很苦的。”

苦算什么?和韩海哥哥在一起苦也是甜的。

潇潇满不在乎的想,可她如愿以偿见到韩海哥哥的时候,那个女人对她那样的重要,潇潇是真的尝到了苦涩的滋味。

比黄连还要苦,有咸又苦的味道,从喉咙氤氲到舌尖,经久不散。继续走了了眼睛,竟有些酸涩。

她找了两天的韩海哥哥,都没洗找到,她憋了一股火无处发泄,她很想去找纪如卿挑衅,但是韩海走之前特别严肃特别唬人的告诉潇潇不乐意挑衅纪如卿,不可以找他吵架不可以让纪如卿不高兴。

潇潇瘪了瘪嘴,差点哭出来,但是她习惯了听韩海哥哥的话,所以真的乖乖巧巧的没有去找纪如卿。

第三天了,她实在憋不住了,她感觉自己要是再不找人发泄,自己就要变成一个气球自爆了。

她气势汹汹的往纪如卿病房走入,迎头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纪如卿病房的不远处徘徊,踌躇。

“哥!”

韩海一回头,不知道是因为迎着太阳的缘故,还是因为韩海脸上的疲惫,他难得没有精神的眯了眯眼睛,露出了疲惫的神态。

一闪而过。潇潇怀疑自己看错了。

“潇潇。”

韩海露出一个长辈对晚辈的慈爱的,无限包容的笑容。

潇潇讨厌这个笑容,像是把她当小孩子,并没有把她当女人。

“哥,你回来了。”

韩海爱怜的点了点头,回头看纪如卿的病房脸上又有了丝犹豫。

“哥!”

潇潇强行将韩海的目光拉回来。

“下个月,我们家准备举办一场聚餐,哥你一定要回来。”

韩海沉吟了一会儿。

“下个月我们的维和行动可能不会结束。我可能回不去。”

潇潇很失望。

“不行,哥你必须去。”

“怎么?”

“下个月……下个月我生日。”

韩海目光柔和了一下来,又一年了。

“好,我尽量。”

又是一年,韩海看着潇潇好像看着理想中的自己,在有些过分的爱中成长,有些任性,还有些嚣张,肆意的成长。

韩海又有些羡慕潇潇,潇潇看到韩海的眼神变了,知道他又开始回忆起了过去。

“哥。”

她一下子扎进了韩海的怀里,韩海措手不及,被她扑个满怀,一下子愣住了。

命运安排就是如此的凑巧,正好让纪如卿看到了。

纪如卿蹲在楼后面,心里刚刚建起的城开始土崩瓦解。

不过三秒钟,韩海推开怀里的潇潇。

章节目录 第69章 订婚(4) 潇潇在他怀里,他才惊觉,原来潇潇已经这么大了。

是个大姑娘了,这样亲密的动作虽然在十二岁之后就没有了,但从来没有正视过避嫌这个问题。

潇潇被迫从韩海的怀里挣脱出来,抬头看比她高一头的韩海哥哥。

他并不看她,直淡淡的说:

“回去吧,我去探病了。”

潇潇不知怎么,明明韩海没有做什么,女人的直觉让她感觉,他好像离自己更疏远了一些。

韩海并没管她,转身往纪如卿的病房走,转过墙角感觉旁边有人,他低头一看。

穿着病号服,蜷缩在一角,小小的好像不注意就会找不到她。

纪如卿?!?!

纪如卿也看到了他,她脸上是一闪而过的难过愤怒,不过很快就隐藏了起来,转身就恢复了正常。

韩海没有错过这个表情,他的心一下子就慌了,他伸出手要抓纪如卿的肩膀,好像她就要几自己越来越远。

果然纪如卿不着痕迹的闪开了他的手。

“韩队长,我要回去了。”

生硬的表情,僵硬的声音,比陌生人还要陌生人。

韩海一把抓住纪如卿,他从未如此卑微,有些祈求的意味。

“纪如卿,你先别走。”

两个人之间不到半米,突破的了人与人之间的安全距离,可两个人的心像是隔了千山万水,如何也看不到对方。

“放开。”

纪如卿看着韩海晒得微黑的手抓着自己的胳膊,那样的用力,自己的胳膊连同心都一起绞痛了起来。

“放开,我嫌恶心。”

刚刚抱过别的女人,韩海身上还残留这潇潇身上的香水味,那呛人的味道让自己忍不住作呕。

纪如卿忍住不去看韩海的脸,只知道韩海的手慢慢松了下来,最终无力的脱离了她。

她转身就走,生怕自己再生出别的情绪来。

回去了,纪如卿将被子蒙头一盖,来查房的护士以为纪如卿睡着了,三个小时一动都没洗动。

被子里的纪如卿正睁着眼睛一动不动了三个小时。

哀莫大于心死。

一个月里,纪如卿心死了两回。

一回属于韩海,一回属于蒋书言。

可心是多么主观的器官啊,情感也不可能像是水龙头那样说开就开说关就关。

纪如卿现在再想起蒋书言,好像也没有那么心痛了,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快就能忘记蒋书言,那个前两天一想起就心痛至死,前两天还想着携手一生的人,这么快就淡了。

情也散了,恨也淡了。

而再想到韩海,纪如卿的心里就像刀扎一样,不知不觉在这几次生死之间,韩海已经刻进了生命里。

从狠到依赖再到喜欢,这个过程无疑是超乎了纪如卿的想象。

她正想着,天色已然变暗,纪如卿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对外面的日升日落一无所知。

突然“咔哒”一声,病房的门开了,一阵风吹了进来。

但是纪如卿没有听到脚步声,她纳闷以为是医护人员,她心情不好不愿与人交流,只闭了眼睛装睡。

章节目录 第70章 订婚(5) 黑影站在纪如卿床前,纪如卿没有抬头,睫毛微微颤动。

纪如卿做记者时间长了,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不乏穷凶极恶的凶手,小偷,贪官,猥琐犯……时间长了纪如卿发现,不同的人身上有不同的气息。

面前这个人,纪如卿感觉自己在她身边有一种强烈的压力袭来,让纪如卿不自觉的将身体缩了起来,想要藏起来。

“呵~”

一声轻笑,寒到骨子里,像是一颗尖细的冰锥扎进了纪如卿的耳朵。

声音很熟悉,纪如卿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

那是恶魔的声音,是纪如卿噩梦中的声音。

“好久不见。”

“救~”

纪如卿刚刚喊出来,就一下子被捂住了嘴。

纪如卿一动不敢动,手却抓住了被窝里的对讲机。

他在窗边坐下来,带着蛊惑的声音轻轻说道:

“我知道你没睡,让我看看你。”

手上的动作却粗暴不留情面。一把掀开了纪如卿的被子,甩到了地上,纪如卿整个人的身体暴露出来,包括她手中的对讲机。

炎热的天气下,纪如卿却生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此人正是阿塞奔上回逃离的老五,这里是维和军区医院,重重的岗哨与防守,老五是怎么悄无声息的进来的。

他抓起纪如卿手中的对讲机,居高临下。

“女人,这两天不曾见你,还有些想念你。”

他一手轻轻抚摸着纪如卿战栗的脸,一手却狠狠的将来不及用对讲机碾碎。

纪如卿又是一个寒战,他的手不轻不重的在自己的脸上摸着,纪如卿从心理到生理上反感。

他穿了一身中国维和部队的常服,带着蓝色贝雷帽,远远一看真的容易看错。

纪如卿心里突突起来,那种死神降临的感觉又来了。

“你要干什么?”

他松开了他的嘴,却掐住了她的脖颈。手上用了力,却不至于让她窒息。

老五的暗示很明显,纪如卿不喊叫出来,眼睛狠狠的盯着他。

老五毫不在乎。

“想你了,来看看你。”

这句话不知几份真几分假,纪如卿权当他胡诌。

“这里都是中国军人,你跑不掉的。”

他的嘴轻轻贴上纪如卿的耳朵,情人似的呢喃。

“我死了,也带着你一起。”

神经病!小名要紧,纪如卿仅仅短暂的慌乱,就很快恢复了神志。

“这里都是中国军人,你快跑。”

老五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的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真是个有趣的女人。”

纪如卿躺在床上,他居高临下看下来,纪如卿就显得很弱势。

她开始后悔为什么之前不去报个跆拳道,或者女子防身术之类的。

想想报了也是徒然,老老五这样的高手,潜入维和部队军区医院,简直如入无人之境,自己讲的五年八年的估计也翻不出老五的手掌心。

老五没有想到,命悬一线,纪如卿居然溜号了。

他说不上生气,只是想惩罚这个女人,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之前他有过的所有女人,对他都战战兢兢的。

章节目录 第71章 订婚(6) 不过也难怪,那些女人几乎都是窑子里,或者是他屠城的时候,手下特意献给他的刚刚家破人亡的黄花大闺女。

女人,对他来说从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无非就是解决生理需求。

纪如卿不一样,他总是能挑起他的神经,他的新鲜感,前所未有。

不过这回他也不是因为纪如卿才以身犯险。

他是因为有个兄弟在与猎鹰小队的突围战中深受重伤,命在旦夕,需要的紧急的各种医疗药剂,他打探了半天的消息,发现只有中国的军区医院有眼前的药剂,所以他带了两个生死兄弟,孤身犯险。

他穿了一件假的维和部队军人常服,他绕过了所有岗哨,蒙混了过去,他知道中方的军人素质有多高,也知道此行多么危险,不想白白搭上兄弟的命。他只对自己有信心,所以他自己来了。

他已经拿完了所有的药剂,就等着突围出去,与队友回合,悄无声息的出去。

可是就在他刚踏出药剂仓库的一瞬间,他感觉处了周围的不对劲。

他觉得今天的中国军营有些异常的安静,他开始怀疑是不是猎鹰小队故意设的局,请君入瓮。

他左右看了看只有远处有一盏军用高杆灯,不远处一片小铁皮房,里面有暗暗的灯光,还有人影闪过。上面画着十字,像是病房。突然高杆灯突然转换了方向,直直像他射过来,不好!赶紧往旁边一滚,躲过了灯光的横扫。

危险来临,他往那群小铁皮房矮腰走去,正常暗袭敌军的刺客,是不会往有人影的地方走的,可能中方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相对与旁边的基地相比,病房区的防守在明但是不精。

他还有一个私心,就是他看了国际新闻,有一个中国女记者被恐怖分子射伤,虽然他有心理准备,但是真的看到照片纪如卿那张昏迷惨白的脸,他还是心揪了一下的疼。

所以他觉得孤注一掷,不管今天出不出的去,也一定要来看一看纪如卿。

新闻有报道受伤女记者的名字,病房门口有写着名字的卡片。所以找的还算容易。

见到纪如卿的那一刻,他知道她是健康的,他就像个孩子心满意足。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两个人同时一惊,不过纪如卿是惊喜,她刚想叫,腰间就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住的,那个触感一回生两回熟,纪如卿这个平时遇到的最大的危险就是马路上往来的车子,生活在中国这个安居乐业的国家。

以前实在不知道被人拿枪顶在腰上头上是什么滋味。

“救命,啊啊啊,我好害怕,军人叔叔快来救我,啊啊啊啊啊~快来救我!!!”

这一堆求救都在杀人无形的枪口下生生咽了下去,最后只委委屈屈的蹦出一句。

“谁啊。”

听起来除了有些委屈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没有别的异样的情绪,结合大晚上被人敲门这样的情况,外面的人完全理解为:是因为刚睡着就被人叫醒的起床气。

章节目录 第72章 订婚(7) 外面的人声音带了歉意,低声问:

“我是韩海,纪记者,你白天让我给你带的东西我给你带到了。”

老五手上一紧,枪更贴紧了纪如卿的肌肤。

纪如卿心里一喜,这是暗语,表明韩海知道房间里面的异样,她有获救的希望!

“啊,韩队长,我今天睡着了,明天再说吧。”

纪如卿就坡下了,心里踏实了许多。脸上却一点都没有表露。

韩海外门口,应了一声,之后就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老五手上的枪没有放开,只是脸上带着揶揄道:

“韩队长对你可是挺上心啊。”

纪如卿转头惊讶的看向老五。

“你听得懂中文?”

老五堪堪一笑,看着纪如卿一脸惊讶,好似心情很是愉悦。

“我在中国留过两年学。”

这句话是用中文说的,一点口音都没有,纪如卿更惊讶的。

她还想问,这时候门突然爆了,一道光就射了进来,就像是那天在威尔酒店。

纪如卿抱住了自己的头,趴下,纪如卿心底暗暗给自己点赞,时势造英雄,以前从不知道自己的身手竟然这么敏捷。

“砰砰”两枪,都没有打中目标,一下打中了纪如卿旁边的心电图仪器,另一枪打中了旁边的氧气灌。

高压氧气罐“呲”的一下哀号起来。

老五大惊,不是说走了吗?被骗了!老五立刻就意识到了,原来刚刚只是缓兵之计。纪如卿和韩海打了暗语?!

韩海是数一数二的突击手,老五也是技术一流的军事人才,棋逢对手,就看谁的手里又更重的砝码。

老五掐着纪如卿的脖子,将身体都藏在纪如卿的身后,右手背上刚刚纪如卿没有注意到的药剂包。

穿戴整齐,他又变出一把枪,顶在了纪如卿的太阳穴。

韩海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周振南也发现了,轻声问:

“队长……”

韩海摆了摆手。

“A计划。”

按照紧急情况应对手册,韩海所带领的猎鹰小队,应该以人质的安全为第一。

他们做出妥协答应老五,给他一架直升机,像等老五松懈下救下纪如卿。

纪如卿但是没有像韩海那样紧张,不知怎么虽然老五暴虐又变态,但是她有一种奇怪的直觉,她还是有一点点相信老五不会杀她。

一步一步往后退,猎鹰小队一步一步紧跟,老五一直高度警惕,没有给韩海一点偷袭的机会。

马上就到了直升机坪,韩海慢慢流出了冷汗,老五一定会带着纪如卿上直升飞机,可是一旦上了直升飞机,老五就真的脱离了自己的控制,纪如卿也会变得生死未卜。

怎么办?怎么办!

按老五的要求,直升机已经启动,螺旋桨呼呼的转,老五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就在这时!

纪如卿看到韩海的目光凌厉了起来,看着纪如卿带了一丝痛苦,一丝歉意。

“砰!”

一声,韩海的枪响了,老五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开枪。

纪如卿软软的倒了下去,她并没感觉过多的疼痛,只是大腿一丝的凉,血立刻涌出,好像弄脏了自己的病号服。

接着她的腿一软,就倒了下去,老五怎么抬也抬不起他。

老五一起身就暴露了自己,韩海接着的一枪,就射到了他的肩膀。

他吃痛,暗叫不好,今天估计是回不去了。

章节目录 第73章 订婚(8) 阿塞奔第五大巨头是何等人物,她绝对不会束手就擒,韩海深深的看了一眼纪如卿,转身就奔向了老五。

对不起!我不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安全。

只要你活着!

老五转身一跃上飞机,但是因为他受伤,所以动作都慢了许多,他刚刚忍痛手扒上直升机栏,想要一跃上飞机。

可韩海已经到了跟前,拽住老五的脚,就往地上拖。

老五本就伤了一条胳膊,臂力剪了一大半,他狼狈的摔在了地上,伤口正好沾到沙地,火辣辣的疼。

他的帽子刚刚掉了,露出一头的长发,编成了脏辫,显得特别桀骜不驯。

韩海用脚踩老五的胸口,老五依然能闪展腾挪与韩海对上几招。

不过,他很快就没有了回手之力,任韩海对他拳脚相向,韩海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拳拳到肉,拳头在皮肉上的声音让人心惊胆战。

周围韩海的兵看到队长这样,都吓得不敢说话,不敢上前。

韩海现在眼里血红,渐有杀意,恨不能生吞活剥了眼前这个杂碎。

老五哼也没哼,只抱住了自己重要的部位,那是一个常挨打所以自己琢磨出来的一个动作,最大限度的保住自己的一条命。

周振南上前,抱住还要上前揍人的韩海的腰。

“海子,够了,最要紧的纪记者。”

韩海这才停手,老五居然笑了起来,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非常顺从的被蒋凡尘带上了手铐,蒋凡尘架起他的时候,他回头非常邪魅的笑道:

“她不会原谅你的。”

韩海现在那里胸口上下起伏,周振南拍了拍他的肩膀。

“纪如卿会理解的。”

在担架上,刚捡回了一条命,失去意识的前一秒纪如卿还有空想:

最近是真的犯太岁,三进三出军医院,再多几次可能就赶上武神赵子龙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床前是一张憔悴的脸,他紧紧握住她内心扎吊瓶的手,心疼和愧疚写满脸上,青黑的胡茬扎在纪如卿的受伤,有些刺痛。

麻药还没有完全过劲,纪如卿转眼就昏昏睡去。

根本分不清是梦中还是现实,但是梦中那嘴唇有些干裂,熨在她的唇上的感觉又熟悉又陌生。

等她再次完全醒来,已经是次日的中午,她被正对着的太阳刺到眼睛醒来。

纪如卿只感觉这太阳的温暖实在美好,或者能感受阳光,感受风,感受旁边的叽叽喳喳的甘莹盈在耳边炸炸霍霍。

“纪如卿!你醒啦,可吓死我了,你知道你睡了多少天嘛?我们在这轮流照顾你,可累死我了。”

纪如卿又闭上了眼睛,感觉平时最不对付的甘莹盈都顺眼了许多,她的聒噪也让人享受。

“你能不能给我一杯水。”

纪如卿闭着眼睛,准备尽情享受甘莹盈这两天伺候。

“醒了事儿多。”

纪如卿一边翻着白眼,一遍老老实实给纪如卿到了一杯水,又在纪如卿的要求下,把床调到舒适的角度。

“你呆着,我去叫一声。”

纪如卿乖巧式点头,老老实实小口喝起水来。

她脑袋里开始高速旋转,老⑤被抓起来了,阿塞奔现在是真的群龙无首,只剩下两个巨头,据说那两个巨头,一只貌合心不合,老五在的时候还能压制,现在老五被生擒,大概阿塞奔也干不出什么幺蛾子了。

最大的反动派已经被解决,马里群众的生活应该能好过一点了吧。

如果这样,自己受的伤真值!她美滋滋的想。

心里把自己夸了无数遍。

突然老五的脸又回放在脑海,纪如卿发了个冷战。

可怕!

那一个可怕的晚上。

黑洞洞的枪口,危险的指向她,她有一丝害怕,也有一丝的义无反顾。

如果就这样铲除老五这个马里的毒瘤,她死不足惜。

她不是一个胸怀天下,“先天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人。

在来马里之前,他们都评价她是一个富有正义感的记者,难得可贵不惧强权的记者,一个锄强扶弱的记者……

可没有说她是一个悲天悯人的记者。

可来了这里,生灵涂炭百姓如蝼蚁一样,打起仗来,南来北往的流民好似被大水冲了洞穴的蚂蚁。

战乱中的老百姓们,往日里是被压在世道的下头,吃苦受累,将大人们的锦衣玉食都扛在肩上,得弯着腰、贴着地一点一点从石土缝隙里往外扒粮食。如今,却又集体飘到了世道上头,像根基柔弱的飞蓬,无处抓挠,稍有风吹草动,就得随着狼烟黄土一起上天。

当沉时浮,当浮时沉,想那蝼蚁,百世百代,古今中外,过的可不都是这样的日子吗?

这些纪如卿以前不懂,她只在新闻上,在课本上了解过这些。但是来到这里她切身体会了,明白了,也真心实意想为这里的人做些什么。

腿上的上开始作痛,原来韩海对他的开枪意思她已经明白了。

腿受伤的人质,对于老五无疑是个累赘,他是在救她。

想到这纪如卿心里暖暖的,原来不是她想的那样。

韩海不是真的想牺牲她。

门推开了,潇潇在甘莹盈身后,进来,依旧沉着脸,像是纪如卿欠他八百万,甘莹盈不知道,潇潇和纪如卿之间的过节。

站在纪如卿旁边。

“医生,她怎么样啊?”

潇潇没有说话,看了一下纪如卿的伤口,一句话不说,给她消毒,药水抹在伤口上,潇潇是用了着力的,想要报复纪如卿,刺激的纪如卿“撕”洗了一口气。

甘莹盈不干了。

“你是怎么做医生的啊?手不会轻点啊。”

潇潇也不乐意了,使劲一按纪如卿的伤口。

纪如卿没忍住。

“嗷呜”一声,哀怨的看向老五甘莹盈。

意思是:求你别说了,我跟她本来就有过节。

甘莹盈不懂,以为纪如卿委屈,更不干了。

撸起胳膊袖,指着潇潇鼻子骂。

“你算是什么东西,你干什么呢,你算是医生吗?手这么重,你之前是干兽医的吧。”

纪如卿简直想给她鼓掌,真不愧是记者,口条真好,这一句话,一语双关,两个人都骂了。

潇潇把消毒器具坑到盘子里,“咣当”一声金属碰撞的巨响。

“你有本事你自己上!”

把潇潇气走了,甘莹盈在后面骂。

“诶,你怎么这就走了,伤口怎么办!你给我回来,我要投诉你!”

潇潇真的走了,走的毅然决然,一副不怕投诉,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甘莹盈愣住了,没想到潇潇这么钢,病房里甘莹盈和纪如卿大眼瞪小眼。

两个冤家啊!

伤口尴尬的放在那里。

“我去找别的医生。”

甘莹盈跑了出去,纪如卿前脚刚走,后脚就闪进来一个人。

这个人高大,又憔悴,有些踌躇的站在门口,不敢向前。

纪如卿看向他,两个人同时愣住了,四只眼睛无声的交流。

那天,韩海焦急如焚,眼睁睁看着老五挟持着纪如卿,一步一步走向直升机。

“那怎么办……”

一时间陷入了僵局,时间一分一秒滴滴答答的过去,韩海头上的汗也滴滴答答像是流水一样从头上滴落下来。

纪如卿!

纪如卿还在他手里面!想啊!一定要想出办法来,一定要将纪如卿毫发无损的救出来。

“可以这样。”

韩海急中生智,他带着歉意,开了那一枪。

他伤了纪如卿,这是他最不想的事,可他更不想的就是看着纪如卿去死。

或许她会恨他,或许会留下一生的阴影,可他没有机会了,手起枪响,纪如卿倒下那一刻,血喷溅出来的那一刻,韩海感觉自己心都碎了。

组织上要给他处罚,虽然他立了功,将老五抓获,可他还是伤了人质。

韩海没有一丝不甘,这样会让他心里没有那么愧疚。

他想起,当初进去特种兵宣誓的誓言:

“我宣誓,我是中国陆军特种兵,中国人民解放军最精锐的战士!

我将勇敢面对一切艰苦和危险,无论是来自训练还是实战,无论面对什么危险,我都要冷静,并且勇敢杀敌。

无论发生什么情况,我都牢记自己的誓言。敢做军人表率,绝不屈服。

如果需要,我将为国捐躯;

如果必要,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

可这最后一颗子弹,本是要留给自己的,却留给了纪如卿。

上面带来的惩罚还在待定,这期间,他不得外出,没有任务。

倒是难的闲了下来,他又不敢来找纪如卿。

他远远的用战斗使用的望远镜,作用军事作战计划,找了一块高地,远远的看着纪如卿的病房窗子,观察纪如卿的情况。

所以刚才的一幕一幕他都看在眼里。

他飞奔来病房,他心提到了嗓子眼,想着一会儿见到潇潇一定狠狠的骂她一通,真不知道她这样的医德,是怎么做到主治医生的,是不是都靠自己那个做司令的爸爸。

是了到了病房他才感觉自己,难迈出那一步,他对自己的无能,保护不了纪如卿而后悔,对伤了纪如卿追回万分。

章节目录 第74章 订婚(9) 纪如卿率先打破了尴尬。

“你来干什么?”

这句话只看字面的话可以理解为好几种情绪。

纪如卿刚刚上药,疼得龇牙咧嘴。情绪也不太美丽,所以……

这句话说的很横。

韩海眸色一暗,默默上前,她反感自己。

“我来帮你消毒。”

说着默默的又去洗了手,纪如卿怔仲之间,韩海就熟练的拿起镊子夹起碘伏棉。

纪如卿哪能乖乖听话,她受伤的地方在大腿根处,因为又因为大腿受伤所以什么也没穿,伤口血肉横飞的样子也不好看,她忍痛往里挪了挪,疼得呲牙咧嘴的说:

“算了算了。不麻烦了。”

韩海更加笃定纪如卿烦他了,头埋的更低,手上的动作却不如纪如卿所愿。

凉凉的碘伏沾在皮肉伤,虽然还是刺痛,却比潇潇消毒好受了许多。

纪如卿在韩海的专注的目光下,浑身不自在,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消完毒,韩海给纪如卿包扎好。,意外的轻车熟路,将器具都放好。

然后转头看了一眼纪如卿,纪如卿并没有看他,将头撇在一边,看不清表情,她还在生自己的气。

就是啊,自己做了那样的事,还奢求什么原谅呢,虽然心里是想救纪如卿。可还是给纪如卿留下了不好的回忆。

韩海出去的时候比来的时候更加消沉。

纪如卿听到了门关上,接着听到了门又打开了。

“你没有什么对我说的嘛?”

纪如卿终于将憋了好久的话说了出来。

良久没有人回答,纪如卿困惑扭过头一看。

哪里有韩海的影子,门口是呆住的甘莹盈和一个老军医。

两个人都一副呆滞与八卦兼容的表情。

两个人心里想的是同一件事。

刚刚出去的人是韩海吗?他来干什么?

纪如卿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老军医还是很厚道的,他轻咳了一声。

抬腿向纪如卿走来,甘莹盈在后面跟上来。

“这是军医院的院长,我给你找来了,必须得让刚刚那个医生给你道歉!”

甘莹盈愤愤不平的咋呼道。

老军医五十多岁的年纪,嘴巴上带着花白的胡茬,长了一双笑颜,见面先笑,有一种特有的天真,有一种老顽童的感觉。

到了纪如卿面前没有急着看纪如卿的伤口,也没有说话,反而端详起纪如卿的脸。

嗯,是个有精气神儿的娃。

“我是这的院长我姓易,潇潇她太小了,太不懂事了,我先替她给你道个歉,回去我教训她。”

纪如卿哪敢啊,哪能军医院的院长给自己一个小百姓道歉,谁知道上面的头衔多大啊?纪如卿不怕横的,就怕官大的。

她赶紧摆手。

“没事没事,她什么样我知道,她就是有点……任性。”

其实她想说是非常,不过军区院长都来给潇潇擦屁股了,想必也知道潇潇后台多大了。

老中医的嘴角又微微上扬,表情里更加意味深长起来。

“哦~我来帮你消毒吧。”

纪如卿又摆手。

“不必了,刚刚韩海队长给我消过毒了。”

章节目录 第75章 订婚(10) 乖乖,虽然他是医生,可纪如卿也不好意思再暴露一边自己的大腿。

“哦~”

老军医说话总有一种京剧腔的味道,他的嘴角简直要列到嘴巴后面了。

“韩海?他也不是医生。保险起见我还是看一看吧,马里这么热的天要是感染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说着老中医将扎的整整齐齐绷带解开,看了看伤口的情况。

“嗯,不错,韩海这个瓜娃子久病成医了,包扎消毒的手法可以称得上专业了。”

纪如卿心里一跳,老军医这个意思是韩海总是受伤?

她想起第一天在韩海家里,韩海身上或深或浅的几道伤痕,当时还不知道韩海当时的职业。

以为他遭遇过什么事故受的伤,没想到,他居然是一个人民解放路陆军特种部队光荣的特种兵。

“他总受伤吗?”

纪如卿没忍住问了一句。

老军医一边进行包扎一边笑眯眯的跟纪如卿解释。

“他是总受伤,一个月怎么也得见我两三回。”

看着纪如卿逐渐变得忧心忡忡的表情,旋即安慰道:

“你也别太担心,韩海这孩子他命大,我们都说他怎么能一次次的转危为安,他是不是属猫的,有九条命。”

可是九条命也有用完的一天啊。

老军医看纪如卿的脸色依然不好,接着就转移了话题。

“潇潇啊,这孩子从小被我们惯坏了,你别当回事,以后要是有缘分做了一家人,还是要多多忍一忍。”

一家人?怎么就是一家人了?

纪如卿双双摆手。

“易医生,我想你误会了,我和韩海不是那种关系。”

易医生挑眉,一副你觉得我会信的表情。

不过在易医生自以为看透一切的目光下,她屈服了。

“潇潇……和韩海是什么关系啊。”

易医生又换上了一副这才对嘛的表情。

纪如卿想找一块豆腐撞死自己。

“潇潇是韩海的妹妹,不过潇潇是领养的,不是亲生的你放心。”

不是亲生的才不放心好嘛?!!

不过纪如卿不能说,只能将这个小心思暗戳戳的收起来。

甘莹盈也异常的感兴趣,即使韩海和纪如卿的小暧昧人尽皆知,但是优质青年在眼前,在纪如卿与韩海尘埃落定之前,甘莹盈绝不放手,自己的幸福要自己把握!

“潇潇那丫头,好像好事也将近了,说下个月要订婚什么的,时间这么快,第一次见她还是个三岁的小娃娃,现在也要嫁人喽。”

易军医陷入了对当初自己年轻时峥嵘岁月的回忆。抬眼看见纪如卿,又笑了。

“韩海那小子啊,也终于讨着媳妇儿喽,这韩家那老头子平时严肃的不得了,现在知道这样的好消息得乐疯了,双喜临门啊,双喜临门。”

纪如卿想起那天看到的一幕一幕,心里气呼呼的腹诽道:

“大概可不是双新临门,大概可能是要自产自销了。”

易医生见纪如卿神游了,笑眯眯的抬起身。

“你好好休息,日后易叔叔再喝你们的喜酒。”

章节目录 第76章 订婚(11) 然后易医生也不给纪如卿解释的机会,拍拍屁股轻飘飘的走了。

留下纪如卿和甘莹盈两个人尴尬的面对面相看两厌。

“韩队长,刚刚给你换药了?”

甘莹盈面沉似水。

“是啊。”

纪如卿心里对甘莹盈的想法再明白不过了,就是想皮一皮,气一气甘莹盈,回答得坦坦荡荡。

“那你跟我说你跟韩队长没有关系。”

“我们之间有关系啊,为人民服务的记者和军人的关系。”

甘莹盈把手中切着的苹果一下子摔在桌子上苹果不堪重击,滚了几下,掉在了地上,沾了一圈的灰。

“你别跟我废话!韩海是不是喜欢你!”

纪如卿想起这个她就郁闷。

“我腿上的枪伤就是他开得枪,你说他喜不喜欢我。”

“哗啦啦”甘莹盈捂着嘴,显然是吃惊到了极致,不敢相信的往后退了几步,华丽丽的撞到了身后的仪器。

“知道了吧,和特种兵粘上就要做好流血受伤的准备。”

刚刚说的话是事实,但是纪如卿存心误导甘莹盈,特意没说清楚前因后果,想要她知难而退。

甘莹盈沉思了一会儿,掂清楚了韩海和自己的小命孰轻孰重以后,毅然决然还是屈服了韩海那张帅气的脸。

“我不怕。”

那表情那叫一个大义凛然,那叫一个勇往直前,那叫一个生无恋……

纪如卿举起大拇指,你牛。

这时候外面一片整齐的脚步声过来,还有枪械撞击的声音,直奔着纪如卿的病房。

接着是军靴相碰,前面走的两个警卫拿着枪在纪如卿小小的病房门口,尽职尽责的站的笔直。

接着指导员给来人打开了门,来人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领导气质,腰板笔直站如松,不怒而自威,让人不自觉的就想肃静凝神听他说话。

指导员走到了前面,对纪如卿行军礼。

“维和部队陆军大校有话对你说。”

说完便训练有素的站到了大校身后,笔直的站着。

少校啊……这是……

还没有说什么,纪如卿就有点慌了。要不是她腿受伤,纪如卿现在恨不得下床好好给他鞠一躬。

条件不允许,纪如卿就在床上点头示意。

来人颇有大将风范,身后指导员给拿来了椅子,坐了下来,腰板依旧挺拔,像是一颗基石一样坚定。

“纪小姐,我知道你是记者和你的工作性质,但是我之后说的话你一定要做到。”

“我希望你签署这份保密协议,一不能向外界传播阿塞奔的第五巨头名为卡梅的恐惧分子被抓过的消息,二是对受伤的原因进行保密。”

第二条,纪如卿可以理解也没有什么异议。

可这第一条……

“让马里群众知道阿塞奔的头目被生擒了不是更好吗?他们就能放下心过日子了。”

少校本不想过多解释,他习惯了手下的兵都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牢牢记在欣赏,可纪如卿不是她的兵,她是个非军方人士。他也只好耐着性子解释道……

章节目录 第77章 与你同行(1) “这是军事机密。”

保密协议就在眼前,小胳膊肯定拗不过大腿,纪如卿还是有点不平的感觉,在心里蠢蠢欲动。

甘莹盈已经被这阵势吓傻了,戳了戳纪如卿。

“我们如果泄露了军事机密会怎么样。”

“会进军事法庭。”

指导员的回答掷地有声。

甘莹盈吓的一缩脖子,又戳了戳纪如卿。

“你还是签了吧。”

纪如卿脖子一梗,特别硬气的说:

“我签!”

众人长舒一口气,纪如卿想:乖乖,上军事法庭,到时候给自己漏一个泄露军事机密的大帽子,家里还等她扬名耀威呢?她爸还等着抱外孙呢,又不是什么什么原则行的问题她还是认怂吧。

纪如卿有时候真的是个怂人,她自己知道。

签字的时候纪如卿还有些谨慎的看了看协议,好像这是卖身契一样。

周围的人看的一头汗,研究的太仔细,那架势特别像研究举动,就差拿出一个放大镜挨个字体研究结构。

虽然纪如卿屈从君威,但纪如卿还是有些不服,虽然不理解,但是军方有这样的决定一定有她的道理,她一个小记者就配合吧。

她相信中国维和部队的一切决定都是为了马里的明天会更好。

临走的时候,大校站起身,庄重的说。

“我代表我军替韩海大尉像你道歉,由于韩海的鲁莽行径,让你无辜受伤,我军会视情况对韩海大尉进行处罚的。”

本来小白兔一样对面前这位长官言听计从的纪如卿,听到这立马蹦了起来,本来她熊得连面前这位长官的脸都不敢看,此时竟毫不掩饰的直直看向这位长官的眼睛。

“为什么处罚他?”

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没想到纪如卿在精神境界上突然站起来了,也没想到纪如卿居然会质问他们的长官。

指导员一直给纪如卿使眼色,要她不要再说下去了。纪如卿权当没看见,继续自顾自道:

“韩海队长犯了什么错,他两次用命解救了人质。行为也英勇,命令也得当,你凭什么惩罚他?”

凭什么?身后的警卫员和指导员都冷汗直流,平时了没有人敢这么跟大校说话,纪记者你自求多福吧。

还好面前这位今天心情还算好,他只是眉毛微微上挑,对纪如卿的印象还算是好,他没有发火,只说了一句,已然是万分难得。

“他射伤了人质。”

“可是他生擒了绑匪。”

绑匪这个词,来形容阿塞奔的第五巨头实在是微不足道,虽然觉得不妥当大校还是耐着性子。

“那也不能掩盖他射伤人质的事实,这就是错误!不可饶恕,是我们猎鹰小队的耻辱。”

“当时情况紧,即使是你,当时在现场……”

“我会一击命中!作为一个特种兵,还是特种兵中最精锐的小队,居然不能保证人质安全,他还有什么本事保护人民。”

大校气得不轻,不给纪如卿继续胡搅蛮缠的机会,看了一眼纪如卿转身走了。

章节目录 第78章 与你同行(2) 出门就看到了潇潇和老战友易医生并排向这边走来。

大校刚刚生完气转身看见了潇潇脸色更加僵硬,像是庙里的关公。

潇潇平日就怕眼前这个大校,见此情景更是往易医生身后躲。

大校更生气了。

“你给我过来。”

一种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潇潇无奈也只能从易医生不那么宽厚的肩膀后面露出一个头,又被易医生按了回去。

“向大校,怎么这么大火气?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往孩子身上撒。”

向大校见到老战友,那种高高在上的领导者风范褪去了一些。

但是也并没有见一丝笑模样。

“哼。你问她,好好的国内不呆非的来这是非之地。就是不听话,让她好好念书找个好工作,好好嫁人不好吗?非得出来当什么兵。”

向大校就想一个唠叨家里小辈的长辈,只是脸上太过威严,不似寻常人家。

“哎呀,小字辈有志气是好事啊。更应该高兴。”

“我高兴个屁!老老实实在国内呆着,跑着鸟不拉屎的地方受罪干什么?”

潇潇畏手畏脚的小声说了一句。

“这里有韩海哥哥。”

向大校也是特种兵出身,虽然上了年纪,体力不太行了,但是依旧练得耳聪目明,这句小声嘟囔,没能逃过他的耳朵,被他听得一清二楚,他立马平地火起三丈高。

“什么?你还记得自己姓什么吗?别住在韩谷雨家里就知道自己姓韩了!”

“我知道……我姓向。”

“知道就好!一天天就知道惹我生死,倔得要死。”

向大校胸口一起一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被刚刚纪如卿激发的怒气一下子都爆发出来了。指导员在后面不敢说话,警卫兵人轻言微,更说不上话了。

只有易院长能出来打圆场。

“老向,她这掘劲还是不是跟已故的向参谋长一模一样。”

说到这向大校脸色缓和了一下,那张即将喷发的火山脸,终于缓和了下来。

向大校名叫向时节,韩海父亲的名字叫韩谷雨。两个人名字很像知己,两人确实有一段君子之交,颇有高山流水的感觉,最后的结局却是令人唏嘘,分道扬镳。

故去的向参谋长正是向大校的哥哥,哥哥出事的时候,向大校刚刚被选拔成为了一个特种兵,那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成为一个光荣的特种兵王,他兴高采烈的给哥哥报喜,听到的确实哥哥嫂子一家双双阵亡的消息。

他疯狂了,一直顶天立地天不怕的一个汉子,突然懦弱了,他不敢去殡仪馆看哥哥嫂子的遗体,他听到这个消息,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他一圈圈的在训练跑着,仿佛不知疲倦。他还记得三月份的冷风,吹透他淡泊的训练服,直到跑了八十二圈,他直直的倒下,三天后在医院醒来。

当时十七岁的他像是一夜长大,默默起身关掉身边的维生系统,就去找了他的中队长说要退伍,说不当特种兵了,要回家照顾他剩下的唯一的亲人,他的小侄女,也就是小潇潇。

章节目录 第79章 与你同行(3) 向大校能进特种部队,一方面是他自己天赋异禀,另一方面就是韩海的父亲提拔,韩海的父亲韩谷雨,其实也是他的伯乐。

在尚大校还是刚入伍一个月的时候,他还是那个初出茅庐,什么都不懂得血气方刚的毛小子,除了每天的训练项目他什么都不懂。

他只是一个新兵,因为他的班长对他不公,明里暗里阴他,孤立他,他忍无可忍,就敢公然打他的班长。

排长过来拉架,其实就是踩新人,替班长出气,当时的他被排长带来的五六个班长的老乡,压在地上打,他一点都没怕,不要命的揪住班长就往死里打。

他在出了一口恶气以后,接着就是漫长紧闭,尝到了一时冲动的恶果。

不过因祸得福,新兵打班长营长的事,一时间不胫而走,那个排长和营长平时就风评很不好,只是平时新兵和其他队长都敢怒不敢言,倒是向谷雨这么一打,替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一时间一传十十传百,还是向时节但是有了名号,韩海的父亲韩谷雨,他是个兵痴,也是个练兵的一把好手,听闻了有这么一号人物,到了禁闭室和向时节谈了一场,韩谷雨酒吧尚时节送进了特种兵的选拔的训练场。

韩谷雨欣赏他身上那股子桀骜不驯的劲儿,是个铁骨头,是个当特种兵的好坯子。

谁也不知道当时他们谈了什么,当特种兵是尚大校一直以来的梦想,韩文强给了他一条捷径,让他少走了许多弯路。

特种兵的选拔是全封闭的,虽然训练很苦,但是他很满足。他是在为了特种兵的梦在追逐。

这一年尚大校都发自内心的感激这个选他进特种兵营的人,一直想当面感谢他,等一年的铁腕训练之后,淘汰了一批又一批的精英,剩下的就是精英中的精英,是人中人,龙中龙,其中就有他向时节!

他最想告诉的一是他做参谋长的哥哥,感谢他的养育之恩,二就是韩谷雨,感谢他的知遇之恩。

结果他就彻头彻尾的被浇了一头的冷水,三月天里,从头到脚都结成了冰碴。

他后来知道了,他的哥哥是韩文强少将的参谋长,而且他哥哥的起与韩谷雨有千丝万缕的建议。

事到如今,哥嫂已故,不管怎么无奈,也只能接受现实。

他一开始,只想报仇,可是他还有一个唯一的亲人,四岁的小侄女向潇潇。

他背着行囊,风尘仆仆去见潇潇,纠结又痛苦,形容消瘦,因为一年艰苦的特种兵训练,他也变黑了,路上匆忙,也没有刮胡子。

潇潇却被他邋遢的样子吓哭了,他紧紧抱住小侄女,带着胡茬的脸紧紧贴着潇潇孩童特有滑嫩肌肤上。

特有的温暖触感让向时节一个铁骨铮铮的男人留下了眼泪。

这是一个黑到发亮的军靴出现在眼前,向时节慢慢抬头看,等看清楚来人是谁。

他轻轻放开了潇潇小侄女,缓缓站起身面目狰狞,上去就对韩谷雨一拳。

章节目录 第80章 与你同行(4) 这一拳用尽了全身力气,他眼里含着泪,一拳过后,向时节像是全身都泄了气。

万念俱灰的他跪在地上,与小潇潇抱在一起,两人一同哭的撕心裂肺。

稚嫩的童声和男人的声线交织在一起,撕裂了房间里的空气。

韩谷雨身形晃了晃,嘴角立刻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血,喉结上下滚动,眼角也渐渐湿润起来。

凭他丰富的格斗技能和经验,他本可以躲过这一拳,可他满心愧疚,硬生生的接了,或许疼痛也能抚平一点他心中深可见底的伤痕。

“我没想到你是向参谋长的弟弟。”

韩谷雨用沙哑的生声音像是碎瓷片刮到了沙石地上。

“你……现在很好,听说你通过了选拔。”

向时节的手紧紧握成拳,拥抱潇潇的力气也越来越大,直到潇潇受不了哭着喊疼,韩谷雨怕他激动伤到潇潇,上前分开他们。

向时节渐渐努力平复下来,他冷静得看着韩谷雨,像是不认识他是谁,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这么说,你是要我感谢你?感谢你把我送进特种兵训练营,感谢你害死我的哥哥嫂子,感谢你害得潇潇失去父母,我哥哥嫂子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最清楚!”

这几句话一句比一句重,压的韩谷雨喘不过气来,直到听到最后一句,一直努力保持冷静得韩谷雨似大厦倾颓,一时间腰也弯了,背也驼了,好像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我也不想,但是我会尽力补偿。”

韩谷雨的声音好似游丝一般无力。

“晚了,你能让活着的人活过来吗?死的不是你的亲人当然你无所谓!”

向时节拽着韩谷雨的脖领子发狂的怒吼。

韩谷雨的眼角不易察觉湿润了。

“我儿子的妈妈在车上。”

向时节突然松开了手,他才知道韩谷雨的妻子也在那场事故中遇难。

同是天涯沦落人,向时节不忍再刁难。

“我要带潇潇走,哥哥嫂子就给我唯一的就是潇潇了。”

“你不当兵了吗?你忘了你要做特种兵王了吗?”

韩谷雨拭掉眼角的泪,抬眼问道:

“我得照顾潇潇。”

“我可以照顾她,我母亲也一直都希望能有一个孙女。”

向时节又被激怒了。

“你照顾她?你跟她的杀父仇人有什么区别?”

“你才刚刚通过那么困难特种兵选拔,你就要放弃吗?国家花了那么多钱和经历训练你的技能,磨练你的意志,你已经付出了那么多努力,难道要他白费吗?”

“就让他娘的白费。”

向时节脖子通红,眼睛也是通红。

“国家需要你,你的哥哥也总和我说,他的弟弟天生就是块当兵的料!”

向时节捂着脸哭了起来,这时候他卸下了所有防备。

“哥哥还不知道我通过了选拔,他就走了,他再也不会知道了!”

韩谷雨单膝跪地蹲下来扶着他的肩膀,轻声说:

“这是你的梦,也是你哥哥的梦,你哥哥也是个优秀的军人,可他有强直性脊柱炎你知道吗?他过度训练腰就会痛,所以他与特种兵擦身而过。”

章节目录 第81章 与你同行(5) 向时节有些怔仲,他居然不知道哥哥有强制性脊柱炎,他是他的弟弟啊,他居然不告诉自己,而他的战友却知道,心里又酸又涩,五味杂陈。

“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你的身上,你没让你哥哥失望!我把你从禁闭室里捞出来就是看中你意志坚定,日后一定会出人头地。放心潇潇我会好好照顾,你不用有后顾之忧,想看他的时候尽管来。”

从此向时节屡立战功,上了战场永远是最勇敢,直捣敌人心脏的那一颗银色子弹。

他一手创立了中国第一个海陆空三栖特种作战部队,也就是猎鹰小队。

这么多年,向时节由最精锐的特种兵,干到了中队长,大队长,现在是大校。

韩谷雨现在也是陆军司令,从中国开始组建了马里维和部队,向时节就一直作为这里的大校坐镇在这里,他已经是个让这里上上下下都非常放心的存在。

不过向时节一直都有一个执念,就是他觉得哥嫂的死与韩谷雨一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向时节无法原谅韩谷雨,即使有潇潇在中间,两人的关系也无法缓和,连带向时节对韩海的态度也非常的僵硬,对他也非常的严格。

如果如今开枪射伤人质的是周振南或者蒋凡尘,向时节不会如此的看中放大这个问题,只是韩海就不一样了。

潇潇将韩海受处罚的事,全部都归咎到纪如卿的头上,所以才给纪如卿消毒换药的时候就翻了脸。

他们几个人在纪如卿窗外讨论的这些事。马里天气又热,纪如卿和甘莹盈她们没有关病房的窗户,外面的一切声音,屋里听得是真真切切。

甘莹盈和纪如卿听了好精彩的一出戏,原来这个看着很有权势的大校居然是潇潇的叔叔,怪不得她可以这么任性。

后面有大校给她兜底,只要不闹翻天,大校都会给他收拾残局啊。

关系是社会的金手指,其实在军队里也一样。

前有“我爸是李刚。”现有“我叔是大校。”

不过这李刚名不副实,大校还是很牛滴。

甘莹盈觉得听得不够就悄悄往窗边走去,摸起摄像机,她对潇潇很不满,她的态度和举动都很让甘莹盈不爽。

她现在就想拍下大校和潇潇之间的亲属关系,接着发一篇揭露军事重地,女庸医自私自利,救援期间因为一己私欲,扔下手中的手术工具,甩手走了,留下半死不活,奄奄一息的病患,命悬一线的病患,她敢这么嚣张的原因就是:她有一个做大校的叔叔。

如果纪如卿知道甘莹盈此时的心里活动。肯定会“艮儿”一下昏死过去。

她哪有甘莹盈说的那么严重,虽然大腿被射伤,不过韩海的狙击还是值得信任的,她的腿紧紧也是被擦伤,血流了不少,她也被吓的不清,不过从来没有危急过生命,命悬一线更是不存在的。

不过纪如卿此时也没有精力管甘莹盈,她心里正在飞快的串着一条线。

章节目录 第82章 与你同行(6) 向参谋长是谁?向大校是潇潇的叔叔,那么即使韩海和甘莹盈没有血缘关系,他也算是韩海半个叔叔,都说法不择亲,这什么向大校一点私情都不询,反而更加严厉。

等道纪如卿看到甘莹盈拿着摄像机到了窗口,已经来不及叫她了。

甘莹盈已经尽量蹑手蹑脚了,可对面的可都是百战沙场的军人,一点风吹草动都会立马戒备起来,何况是在这样战局紧张的时期。

特制的采访摄像机为了方便携带也方便在慌乱中更隐蔽的拍摄,所以特质摄像机都会将镜头直径弱小,有点狙击枪的瞄准镜的意思。

她刚刚将镜头架在窗台上,还没看清摄像机里的东西,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就顶在了甘莹盈的脑袋。

甘莹盈还没有反应过来,来人就反应过来了,移开了顶在甘莹盈头上的东西。

“你在干什么?”

来人厉声喝道:

甘莹盈还没看到顶着她的头,硬邦邦的东西是什么?

等她办清楚了,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把枪,真真实实的一把受伤,已经上了膛。

甘莹盈的冷汗“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万一刚刚警卫员来开枪了……

自己的命差点交代在这?

甘莹盈没有回答,她已经无法说话,她直接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纪如卿的临床终于住了人,纪如卿看着在哪里躺着挂吊瓶的甘莹盈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

甘莹盈不是来照顾自己的吗?!?!

他们这边不太消停,阿塞奔那边人正酝酿一场狂风骤雨。

三天后,夜晚将至,风雨降临。

纪如卿已经能下床走动,刚吃完饭,甘莹盈已经来到病房,开始日常吐槽顺带照顾纪如卿。

纪如卿已经习惯了,已经练就金刚不坏之身,当是旁边有一个和尚念金刚经。

整个营区在夕阳的衬托下现出一种静谧来。

外面阿塞奔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出来,搞恐怖袭击,自从老五被抓起来了,毒蛇就是折了他们的毒牙。

可是指挥室已经紧张起来。

“有一辆不明车辆正在像第一岗哨地方冲了过来,疑是汽车炸弹。请求支援。”

由于联合国维和部队的政治立场,中国军人无法开枪,在这辆车的人像是不要命一样,还有二百米冲进营地,千钧一发,所有人都踹踹不安,希望不是心底那个最坏的猜想。

难道是汽车炸弹?

有人形象的将汽车炸弹形容为“穷人的原子弹”,它常见于暗杀行动和恐怖袭击。其手段可恶,是对于现在阿塞奔这个属于土着的恐怖组织,现在群龙无首,搞不到没有先进的投弹的蟒蛇,想要狠狠咬上中国一口,也只能用这个了。

其实打掉自杀汽车炸弹,最大的问题在于提前发现、识别,而这对于维和部队太难。

等他们发现的时候,汽车炸弹已经突破了安全距离。

联合国维和部队和普通驻军相比,天然存在巨大的劣势。驻军可以不用讲政治形象,可疑目标一出现就直接开火;而对于维和部队来说,由于它自身的政治定位任务属性,这样的做法是绝对不允许的。

章节目录 第83章 风雨同舟(1) 马上中国维和部队营区暴露在了汽车炸弹下的恐怖氛围中。

所有人慌作一团,这里最精锐的特种部队的猎鹰小队的队长,却在向大校来的时候,就被关了禁闭室。

对于冲破了安全距离的汽车炸弹,向大校也无力回天。

该如何?

二百米,一百米,五十米……

汽车炸弹势如破竹冲进了营区,营区的警报响起,呆在病房的纪如卿和甘莹盈听到了,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都是一惊。

这时候门毫无预见性的开了,进来了两个陌生魁梧的男人……

…………

韩海被关禁闭在的地方离弹药库不远,离营区道口很远,离医疗区也很远。

听到警报声响起,一只郁郁寡欢的韩海飞快的冲向铁门,门口有两个守卫的警务员。

“怎么回事?”

警务员掏出钥匙,快速拧开门口的锁。

“韩队长,有汽车炸弹来袭击,我们猜测目标就是弹药库,好快进去事先挖好的防御机制坑道躲避。”

汽车炸弹?韩海的嘴紧紧抿成一条线。

是谁?要用这种自杀式的武器袭击中方的维和部队。又是为了什么?

警务员一边一个,带着韩海往事先挖好躲避的坑道走去。

外面的士兵也纷纷做着疏导撤离。

韩海竖起耳朵挺警务员耳麦里汇报的汽车炸弹的位置。

他趁两个警卫员不注意,快步走出了两个警务员掣肘的范围。

“你们两个先去坑道进行躲避,我去看看情况。”

不等警务员反应快来,韩海已经跑远了。

不能让汽车炸弹炸到弹药库,弹药库里有各种易燃易爆的武器,一旦被威力巨大的汽车炸弹引爆,后果不堪设想,刚刚建起一片祥和的中国维和部队营地,就会变得一片疮痍。

他往汽车炸弹所在的营区跑去,路上看到中方高大的坦克,突然就想到了办法。

他从坦克车库里开除了一辆重型坦克,如过汽车炸弹的炸药计量小,或许只要将他逼到相对空旷,没有人的地方,尽量将损失降到最小,自己或许只会受伤,不会危急生命。

但是,如果汽车所携带的炸药很多呢?

那就与他同归于尽。

韩海已经打定了主意,视死如归。眼见已经看到了装满炸弹的皮卡,向韩海的方向开来。

看皮卡的订货箱里面,差不多整整得有一吨的炸药。

韩海心里一沉。

果然如他们所料,他们的目标就是弹药库。

韩海一咬牙,没有任何犹豫直直的向前方撞去,开皮卡的人见坦克来了,一个转弯就像右边的营区开去。

那是医疗区,纪如卿还在那里!

由于坦克不比汽车的灵活,也没有皮卡的机动性好,速度很难,行为也笨拙。

所以等韩海调转头,再往前开,就于皮卡有一定距离了。

不过韩海没有放弃,奋起直追。

这是斜刺里又冲出一辆轻型坦克,相对比韩海的坦克更灵活,当然防御力远远不及韩海的重型坦克。他压着前面出现的岗哨亭,往前开去。

章节目录 第84章 风雨同舟(2) 每个人开坦克的风格都各不相同,就像每个人不同的性格。

这辆坦克他在要左转的时候,总会无意识地动一下他的炮筒。

韩海已经将开坦克的人是谁,猜出个七七八八。因为蒋凡尘是左撇子,他开坦克着急的时侯转弯的时候,会碰到旁边的炮筒指挥操控把手。

韩海最熟悉他们小队的所有人,所以当前面那辆坦克,又稳又义无反顾非常有自己风格的开法,每次转弯微微炮筒微微一动,更加坚定了那是蒋凡尘的想法。

两辆坦克,将汽车炸弹逼住。

好小子,干的漂亮!

韩海在心里暗暗夸赞,心里还有一丝的得意,到底是他韩海带出来的兵。

开皮卡的反动派,想必也是一个开车高手,他前后左右逢源,想找到一个突破口突围。

汽车炸弹随时都有引爆的可能,韩海在车里留下汗来,再往前走就是坑道,几乎所有的维和人员都在那里避难,不能再前了,而后面的医疗区里面,有纪如卿。

中间的这个地方最合适,是个最相对安全的地方。

就在此时,汽车炸弹又往坑道那边行进了,韩海刚想上前,就感觉到一声巨响伴随着一阵巨大的振动,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翻过来。

坦克的履带断了,现在韩海的坦克有如断了双腿无法动弹。

韩海心里暗叫不好,没想到,前面那辆坦克,将目标瞄准了他所在的坦克蒋凡尘的,发射了一颗炮弹,目标之准惊人瞠目结舌。

韩海心里一个念头飞闪而过,心里大骇。

不要!

随后那辆皮卡见有机可乘,旋即就要突围出去,而那辆坦克旋即旋风一般直直向皮卡撞去。

一声巨响,尘土飞扬,韩海的坦克被巨大的爆炸波硬生生的震出几米。

一个红褐色蘑菇云腾然生起,热气扑面而来,韩海悲怆的大吼一声,手已经抖得停不下来。

不是吧,不会吧,不会是真的!

车里的人,韩海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那是蒋凡尘。

打断了他坦克的履带,自己冲了上去,将皮卡上的炸弹碾爆,自己的生死呢?这个傻小子不要了吗?

韩海飞快的下了坦克,心急如焚,即使是只有一丝希望,即使车上的人不是蒋凡尘,他也要看清楚,他是谁?他还安全吗?

他听见了坑道中的人,喊他不要过去,太危险了。

因为炸药不知道是否已经完全爆炸,此时过去的话,炸药突然爆炸,韩海没有任何防护措施,连蓝盔防弹衣一件都没有穿,这样贸然上前很有可能就丢了命。

可韩海不管不顾,那是他的生死兄弟,想起蒋凡尘平时又固执有质朴,脸色微黑,一笑总会露出一嘴的大白牙,说话一紧张就会带出家乡的口音,总是“俺,俺”的,

他才十八岁啊,他还是个孩子啊,他正直最好的年华,他不能有事。

他一头扎进了那片蘑菇云中,沙子迷住了他的眼睛,他感觉一呼一吸中都会有沙石不断的进去他的嘴巴,鼻子,呛的他肺疼,可比肺更疼的,是心。

章节目录 第85章 凤雨同舟(3) 旁边陆陆续续又跑出来了几个人,韩海无心抬头,爆炸翻起的尘土,地上形成高低不平的沙坑,走的十分艰难。

韩海太激动了,太难过了。走两步摔一步,他跌跌撞撞,他万分悲痛,他满嘴都是沙子,眼睛又疼又酸,他感觉自己的腿软,他走不下去了,前面的场景太过惨烈,他害怕了。

他还怕见到的是蒋凡尘的脸,更害怕见到的是看不出容貌的蒋凡尘的脸。长腿一折,险些摔倒。

“海子。”

是周振南的声音,就在韩海将要倒下去的那一刻,一只手稳稳的扶住了他。

不光是周振南在身后,猎鹰小队除去蒋凡尘和韩海以外的十个人都从坑道里走了出来。

战友就在身后,韩海将将站住,没有回头。

他心里又燃起了一簇火,他们说好的:“不抛弃,不放弃。”

他们是生死兄弟。

他们一行人渐渐靠近了,爆炸中心的汽车炸弹。

蒋凡尘开的那辆坦克被炸飞出去三米远。

做汽车的皮卡已经变成了一副漆黑的空壳子,凄然的冒出两缕残烟。

烟雾渐渐散去,所有的人都从环绕式的坑道里站了出来。

他们肃静的,装严的看着这满目疮痍,同时沉默了。

这两百多人的营区。每个人都沉默着,安静着。只有风吹着沙子呼呼的打在车上发出啷当的声音。

那辆坦克,已经被炸翻了,履带都已经被炸断,斜斜的搭在坦克的车梁上,一行人冲了过去。

他们十一个人,想凭肉躯之力,将四十吨的坦克翻过来,救出蒋凡尘。

怎么可能呢?

可他们不管,他们相信自己无坚不摧,因为战友在这里。

“不抛弃,不放弃。”

已经在他们猎鹰小队组成的那一刻就牢牢的刻在了心里。

渐渐的更多的人冲了上来,他们像是铁人,生生将坦克翻了过来。

坦克内部已经被爆炸炸得变形。

韩海第一个跳了上去,打开车顶的车门,他看到了蒋凡尘,脸上干干净净闭着眼睛,眉宇间有一股清秀的气息,表情静谧,向是睡着了一般,可是韩海并没有轻松下来,因为他看到……

蒋凡尘身下有大量的鲜红的血液。

周振南韩海在身后叫着军医,潇潇大步流星的背着医疗箱焦急的往这边散来,她身后跟着的是易医生。

蒋凡尘,他没能在巨大的地震波下幸免于难,韩海肝肠寸断,心里像是有一块肉被生生挖下。

他差点从一米多的坦克身上摔下去,幸亏周振南抓住了他。

这时候,蒋凡尘突然微微挣开了双眼,眼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光彩。

韩海一瞬间欣喜若狂,他投过婆娑的泪眼,看着模糊的蒋凡尘。

蒋凡尘动了动嘴,韩海没有听清楚,韩海赶紧拿袖子擦了擦眼睛,袖子上全都是沙子,擦到眼睛里,很痛。

韩海全然不顾。俯身靠近蒋凡尘。

“你说……”

蒋凡尘动了动嘴,韩海终于听清,再抬头已经泪如雨下。

“队长,我没给你丢脸……”

章节目录 第86章 风雨同舟(4) 医疗区已经被炸的惨不忍睹,一部分病房去已经被炸飞了,一片铁片倒在沙子里,仪器铁架床支离破碎,可谓惨不忍睹。

官兵们来来往往,紧急紧急搜救,将受伤的人不断送进医疗区。

本就是铁皮房,可能一阵狂风骤雨就可能会将他们摧毁,何况是一阵这么剧烈的爆炸?

救出奄奄一息的蒋凡尘,将他送进了仅剩的几个医疗手术室。

韩海抽着烟站在门外,焦急等着结果,向时节也坐在他的旁边,没有再苛责韩海的擅自行动,周振南则在他的身后。

指导员步履匆匆前来报告:

“大校,阿塞奔的第五巨头卡梅隆逃走了,我们两个警务员牺牲了。”

向时节听到这腾的一下做起来,韩海也扔掉了手中的烟,眉毛皱起向前迈了一大步。

“还有,我们被炸毁的病房里面,住着一个非军方的记者,还有一个照顾她的……”

不等指导员说完,韩海紧张的打断……韩海已经被这个消息震惊得失态,在上级面前打断正在报告的指导员,犯了大忌。

“什么?”

纪如卿!纪如卿住的病房被炸毁了?

想起刚才爆炸的位置,离纪如卿的病房那样的近!刚刚的爆炸那样的剧烈,纪如卿,纪如卿!

“对,那两个记者不见了,没有找到人也没有找到遗体,我们初步估计,被卡梅尔他们一行人带走了。”

韩海双拳紧握,阿塞奔,又是他们,又是他们!

纪如卿在他们手中,一定是凶多吉少,万一纪如卿真的遭遇了什么危险……

韩海没有挤成了一道“川”字,周振南拽了拽韩海的衣袖。

“怎么办?”

韩海看着向大校一样严肃的脸,等待着他下最终的命令。

维和不对的基本外交原则就是不干预别国内政,这种情况下,向大校该如何下令。

韩海在心底早就已经做了决定,即使大校要是不下令去救纪如卿的话,他就自己去,即使孤身犯险,即使危险重重,他也会去!

一是为了救纪如卿,二是为了给好兄弟蒋凡尘报仇,三是堵上他作为中国维和部队解放军的尊严!阿塞奔实在是欺人太甚!

向大校没有想太久,他站起身拍了拍韩海的肩膀。

“想怎样,就去吧。责任由我来承担。”

这是向大校第一次对韩海这么亲呢,他的眼神充满隐忍。

“不管被绑架的人是什么身份,她都是我们中华儿女,我们身为军人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维护和平,必须给那些不知好歹,踩在我们头上的反动派一些厉害!”

“是!”

韩海双脚并拢,郑重其事的像向大校敬了个军礼。

两个不同年龄的男人,短暂的一个眼神的交流,就已经明白对方所有的意思。

向时节一直以来都觉得,韩海身上的痞气太重,不像军人,但是像富家公子哥游戏人间,一点都不像他那个战功赫赫的父亲。

对军队,对任务的态度,总是不那郑重的态度,虽然韩海的任务和军事素养都是一流的。

章节目录 第87章 风雨同舟(5) 在当初的特种兵选拔中,韩海的成绩总是最优秀的,头脑灵活,出其不意,军事素养极佳,总是一次又一次的突破极限,给人惊喜。

可尚大校还是对韩海做猎鹰小队的队长持怀疑的态度,觉得韩海不好管教,不守规矩,纪律在他眼中如同儿戏,典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性格。

可是今天韩海不要命的开坦克无反动派对抗,冒着危险也要解救他的战友,还有他的态度坚决,自动请缨都打消了他的顾虑。

韩海是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子汉,是个充满血性的顶天立地的合格解放军,是个一身是胆,斩将搴旗的特种兵。

韩海在他们队的集体宿舍换上了自己的私服,将胸章,袖章……一切能说明他身份的东西都就在了床上,他将事先写好的遗书拿了出来,仔细端详了一遍。

站在门口的周振南心里不好受起来,韩海的遗书是三年前写的,以后所有大大小小有危险的任务。

韩海从来没有拿出过遗书,不是他了无牵挂,而是他真的自信自己会回来,遗书对他没有意义。

可是今天,韩海翻出了遗书,脱下军装。代表着什么,代表韩海要自己去冒险,而且他非常没有把握是不是可以活着回来。

周振南鼻子一酸,情绪失控,他粗暴地上前一把抢下韩海手中的遗书。

“你要自己去?你是不是没把我们当兄弟?”

韩海狭长的眼睛弯弯站了一下,特别单纯,特别天真,不见了他平时的痞气,无奈又无力。

“我怎么能叫你们去呢?那是送死啊。”

周振南实在忍不下去了,上去狠狠锤了一下韩海的胸口。

“兄弟们,告诉你们的队长,我们的口号是什么?”

“不抛弃,不放弃!”

小小的集装箱里,十个人回荡着浑厚的充满力量的声音。

韩海的满角湿润了起来,一生之中有这么几个肝胆相照的兄弟,足矣,无憾。

“谁愿意和我去捣阿塞奔的老巢,解救人质就换上自己的衣服,把身上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都留下。”

万一,他们真的被生擒或者死在那里了,如果真的让阿塞奔的人咬住,让联合国怀疑中国的政治立场,向大校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让国家蒙上这样的冤屈,有违韩海的初心。

当十个人整整齐齐穿上了一身黑色,笔直的站在韩海面前的时候。

韩海感动到说不出话来,感觉任何感谢的话都特别无力苍白,他伸出手握成拳,“兄弟!”

“兄弟!”

这是世界上最义气的称呼。

纪如卿被绑住双手带上头套塞进车里的时候,她心里好像没有那么害怕,更多的是疑惑:为什么是自己呢?自己一无权,二无机密。她一直受伤在床上做一个富贵闲人,并没有跟进报道,为什么反动派会绑她?

还有,营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要不然那样戒备森严的营区,怎么会冲进两个不善的陌生人?

她心底有一个可怕的猜测,她有些害怕,只能不断的祈祷那不是真的,

章节目录 第88章 风雨同舟(6) 甘莹盈在她身边,一开始她一直都在害怕的失控尖叫。那些黑人嫌吵,举起了枪又放下,找了一个布堵上了甘莹盈的嘴。

这些人因为有卡梅尔的嘱托:带那个女人回来,一定不许伤害那个女人。

他们两个从来没有见过纪如卿,一进病房有两个女人,不知道卡梅尔说的是哪一个?一个美艳一个性感,卡梅尔到底要的是哪一个?

无奈,只能一同绑走了。

这是卡梅尔指定要的女人,他们不敢慢待,两个人都不敢得罪或者伤害,只敢将她们绑住,给甘莹盈的嘴里带了一块破布。

甘莹盈依旧不老实,在逼仄的面包车后面不断的乱动,后面看守他的人用枪指着他的头,警告道:

“你老实点,枪可不长眼睛。”

甘莹盈听懂了,害怕了,这都是一群恶魔,万一真的开枪了,命就交代在这里了,她不敢乱动,身上嘴唇不断的颤抖。

而纪如卿听到这个声音,浑身的汗毛竖起,好熟悉,好像是几天前,枪杀黑人老妇的那个卷毛!

车咣咣当当的往前开,纪如卿不断的前后晃,蒙住她头的袋子有一股捂臭的味道,十分难闻,炎热的天气让,汗如泉涌。

怎么办?怎么办?

车戛然停下,纪如卿没坐稳,惯性让她向前冲去,撞到了车的副驾驶座,头撞的生疼,眼前一片漆黑,耳朵里面嗡嗡作响。

还没等纪如卿缓过来,一股蛮力将她从车上强力拽了下来。

纪如卿没站稳狠狠摔在地上,膝盖火辣辣的疼,大概是已经出血了。

那些反动派将纪如卿头上的袋子粗暴的摘下,纪如卿的眼睛已经习惯了黑暗,刺眼的灯光射了过来,眼睛一阵刺痛,旋即不得不又闭上了眼睛。

那些反动派骂骂咧咧的,扯起已经吓软了腿的甘莹盈,和腿上伤口刚刚愈合的纪如卿,现在伤口已经裂开,在医院的蓝色病号服上微微渗出血迹。

周围都是一些破烂的土筑的房子,不知这里哪里,周围有来往的岗哨,拿着枪,面色不善的看着他们。

“是你?”

一声语气不善的断喝,果然刚刚那个威胁死神一般的声音,是那个卷毛,他今天换了一件猩红色无袖背心。下身传了一条黑色紧身牛仔裤。

他一米八多的大个,居高临下的看着纪如卿,眼里带着恨意与一丝小人得志。

他半蹲下来,与纪如卿平视。

他伸出缠着绷带的手给纪如卿看,原来应该长着大拇指的地方,现在一块轻轻,缠着白色的绷带。

“这就是你带给我的。”

他另一只手,那些枪看似随意实则用力极大的顶在了纪如卿的头上,纪如卿被迫脖子使劲往后扬起,脸色苍白,冷汗大滴大滴的额头滑下。

“floodforflood.”

血债血偿。

纪如卿闭上了眼,绝望已如飓风将纪如卿席卷。

爸,再见了。韩海,再见了。

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

“住手!”

又是熟悉的声音,纪如卿眉毛颤抖的往上一挑,心里一阵绝望,是真的,她最害怕的事真的发生了。

章节目录 第89章 风雨同舟(7) 她心底最害怕得那个猜测,得到了证实。

卡梅尔的到来让卷毛忌惮起来,他放下枪,垂首低头站在旁边。

卡梅尔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头看向纪如卿,纪如卿的睫毛微颤,上面挂着晶莹的水滴,不知道是泪水还是冷汗。

卡梅尔心里一软,眸光中也带了温情,旁边的手下,都有些怔仲,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柔软的卡梅尔。

他伸出手,捏住纪如卿的下巴用力,迫使她抬起头看向他。

“伤好了吗?”

现在纪如卿已经完全的知道为什么她会被劫持到这里来,大概这里就是卡梅尔的老巢。

见到卡梅尔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必死无疑了,只是有些对不起甘莹盈,她被自己拖累了。

可是,卡梅尔见到自己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怨恨她害得卡梅尔被抓,而是一句关心。而且,卡梅尔这句话用的是中文。

甘莹盈在旁边也是一愣,口中的破布没有被摘掉,她只能在地上不管动着自己的身体,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纪如卿迟迟不回答,卡梅尔烦躁起来。

他指着甘莹盈,眼睛却撇着纪如卿,看纪如卿的反应。

“这TM是谁,给我毙了!”

“是!”

刚刚卷毛做错了事,让卡梅尔不满意了,所以他现在需要表现,改善在卡梅尔对他的意见,立功赎罪。

所以卷毛最积极的往前一步,决绝的拿起枪,对准了甘莹盈的头。

甘莹盈又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她用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可怜的乞求着,可卷毛不为所动,

他嘴角带着冷笑。

“多么美丽的中国妞,可惜了。”

手指用力,“再见了。”

就在这时,谁也没看见纪如卿是怎样在手脚都被绑匪情况下一下子扑倒了卷毛面前,用身体挡住了枪口。

卷毛一愣,没等他反应过来,子弹就已经出了膛。

“噗嗤”

一声,是子弹穿透皮肉的声音。

让卷毛没想到的是,纪如卿被绑住了手脚,还能迅速的挡在了甘莹盈的面前。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的这一颗子弹,打在了卡梅尔的身上。

卡梅尔以一种想象不到的速度斜刺里冲了出来,挡在了纪如卿的面前。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卡梅尔是一条汉子,硬生生以血肉之躯。挡住了这一枪,硬是没有倒下。

只是身形一晃,肩膀处就喷出跟好的一股鲜红色的血。

他冷笑得捂住伤口,仿佛感受不到疼痛。

冲卷毛列了一下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这一下,卷毛就感觉如坠冰窖。

他死定了!

卡梅尔回头,高高的俯视着吓的胸口剧烈一起一伏的纪如卿,和被吓晕过去的甘莹盈。

“她得死啊,宝贝。”

卡梅隆揶揄的看向纪如卿。

“你要是杀死她,就先杀死我。”

纪如卿虽然害怕得发抖,依然直视着卡梅尔。

“这么无私啊。那好吧,你都这样说了。”

卡梅尔耸了耸肩,毫不在意。

“先留着她,不过她得有点用处。”

章节目录 第90章 风雨同舟(8) 卡梅尔嘴角那股意味深长的笑容,让纪如卿的汗毛不由得根根倒竖起来,她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兄弟们,她送给你们了,不过,她……”

纪如卿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卡梅尔这么的变态。

她不由得怒骂起来。

“别激动。我怎么舍得把你给她们呢?你得是我的。”

说完不管纪如卿在后面骂了什么,头也不回,走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总脚将地上的血用沙子掩盖,好似这里曾经就是一片普普通通的沙地,没有染过血一样干净。

甘莹盈被十多个黑人欢呼着拽进了一间土房。

但是他们没有人敢觊觎纪如卿他们知道,虽然纪如卿的身材美貌看上去并不输甘莹盈,只是这是卡梅尔看上的人,动了一定没有好下场。

纪如卿被绑住了双手双手还被人按住了身体,无论她怎样的怒骂,或者是挣扎都无济于事,无人理她。

房间里被人折磨的甘莹盈清醒了过来,房间里传来甘莹盈的惨烈的骂声,喊声,尖叫声还有男人们的淫笑声。

纪如卿却在外面无能为力,她肝肠寸断,咬牙切齿,她想去从那群乱叫的黑鬼手中抢下甘莹盈,她想带她逃出这个魔窟。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恨自己,她甚至连绳子都打不开,生生将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

无处宣泄的情感,让她痛苦仿佛遭受着酷刑,胸闷的快要死掉,头发粘着汗水绝望地躺在冰冷的沙地上,眼睛直直的看着高高的杆子上刺眼的灯。

不知过了多久,漫长的折磨终于结束。屋里的男人鱼贯而出,他们脸上带着淫色的满足,一边系着皮带,一遍嘴里说着污言秽语,啧啧赞叹甘莹盈丰腴的身材。白皙的皮肤。

纪如卿对他们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们全都阉割,将他们挫骨扬灰,这些色狼变态,这些禽兽恶魔。

他们走到还站在纪如卿旁边的卷毛身边,拍了拍卷毛的肩膀,赞叹甘莹盈的身材和刚刚的美妙,赞叹卷毛带回来一个这么漂亮的妞,邀请他也去试一试。

那恶心的人就在面前,纪如卿折腾下来满头满脸都是沙子,恨意交织成一张网,将她牢牢覆盖。

纪如卿挪动到那个恶心的黑人面前,一嘴咬住了他的小腿,恨意走了宣泄的出口,纪如卿狠狠的不松嘴。

那个黑人刚刚还满面淫笑,转眼疼得就变了脸色,狰狞的像疯狗一样乱叫,甩腿想要将纪如卿抖下去,可纪如卿用了死力气,哪能那么容易?

这个虎背熊腰的男人竟然没能甩开,男人痛极了,抬手就拽起卷毛手中的枪托打向纪如卿。

枪托可想而知,多么坚硬,纪如卿这样柔弱的一个女人,被逼急的黑人男人打一下,是吃不消的。

卷毛在旁边拦住了黑人,肥胖的黑人龇牙咧嘴,丑态百出的看着卷毛,不知道为什么卷毛拦下他。

卷毛低头,一把捏住纪如卿的下颚,逼迫纪如卿张开嘴。

章节目录 第91章 风雨同舟(9) 等黑人将自己的肥腿从纪如卿的嘴里解救出来,他没有急着先找纪如卿算账,反而对卷毛怒目而视。

“你为什么拦着我?”

卷毛很冷静与黑胖子的激动形成的了鲜明对比。

“她是五哥用身体挡子弹的人,你想动她?你不想活了?”

黑胖子想了想,对卡梅尔的铁腕心有余悸,不甘地哼的一声,只用拳头吓唬了一下筋疲力竭的纪如卿,一瘸一拐的走了。

卷毛居高临下看了一眼地上狼狈的纪如卿。

“你很幸运你能多活一会儿,不过,被他看上可不是什么好事,要知道他的女人最后都死了,而且都是被他杀死的。”

这句话没有温度的被卷毛说了出来,像是冰锥一下子扎进了心里,纪如卿不自觉抖了一下。

接着卷毛没有任何感情的拽着纪如卿的头发,没有一点怜惜,仿佛他拖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包裹,大步流星向屋里拖去。

纪如卿只感觉头皮要被拽掉,疼得她鼻子皱了起来,她不得不顺着卷毛的力,进了刚刚甘莹盈被凌辱的房间。

卷毛将纪如卿扔了进去,“哐当”换上了木门,将外面灯光都隔绝了,屋子立刻暗了下来,纪如卿打了一个激灵,恐怖像恶魔的手爬上了脊梁骨。

屋子里有一股恶心的味道,挥之不去,甘莹盈被放在一个桌子上,身上的衣物被撕成了碎片,连最基本的掩体都做不到了。

甘莹盈一动不动,两眼空洞无神,嗓子已经喊哑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仿佛呼吸都不会了,只有眨着的眼睛,知道她还活着。

纪如卿看到她这样,眼泪就流了下来,是自己害了她,要不是因为自己,甘莹盈也不会被抓进来。

懊悔,绝望,恐惧……像海潮一样不断拍打着纪如卿,纪如卿觉得自己要死了,但是还死不了。

“我们会出去的,中国维和部队不会放弃我们的,我们要活着。”

这样的情况下,纪如卿无法若无其事的坚强的安慰着别人,她声音哽咽,闹心愧疚和心疼,她手脚被绑连最基本的拥抱都给不了甘莹盈。

“疼不疼?”

甘莹盈的眼睛终于转了转,眼角扑簌簌流下泪来。

她蜷起自己的身体,及其没有安全感。纪如卿松了一口气,会哭,会宣泄,就不是最差的。

纪如卿在一旁找到另一个桌子,桌子上有一堆酒瓶。

在西非沙漠地区,玻璃不太常见,尤其是这个久经战乱,工业和农业本就岌岌可危,现在更是停滞不前。

他们本土人的宗教信仰是奉茶不奉酒,他们大多数人是不喝酒的,平时招待宾客也多数以茶代酒,阿塞奔的人哪里来的酒,还是玻璃瓶制的。

给纪如卿努力用身挪动到一米开桌外的子旁边

靠着并不稳的桌子站了起来。

她背对着酒瓶,借着身体的力量,手使劲将酒瓶往外一扔。

“哐当”一声。

酒瓶应声而碎,纪如卿短暂的欣喜涌上心头,来到马里这么久,这是第一件顺心的事。

章节目录 第92章 飓风营救(1) 她连蹦再爬,到了玻璃碎片旁边,想用这些碎片割断绳子。

可这是本地土着用细软的沙棘枝条编制的,结实坚硬的很。

要割开它实属不易,突然手中的玻璃片被人接了过去。

纪如卿回头一看,是衣衫零落,露出大半个肩膀,下身的牛仔长裤也被撕开了一条大口子的甘莹盈,发丝凌乱遮住了大半个脸,她脸上带着伤痕和灰尘,说不出的狼狈和颓废。

“甘莹盈……”

纪如卿忍不住声音就带了颤音。

“是我对不起你。”

甘莹盈不说话,用了死力气,将又粗又硬的绳子割开。隔完她就像脱了力,站不住向一旁的玻璃碎茬倒去。

纪如卿手疾眼快抓住甘莹盈,她扶稳甘莹盈的肩膀。将她碎发别到耳后,甘莹盈的眼睛里慢慢回神,带着及其深的恨意和怨念。

“我要杀了他们。”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恨之入骨。

纪如卿心一揪一揪的疼起来。

一把将甘莹盈抱在怀里,甘莹盈整个人僵硬,在马里将近四十度的高温里她的身体是冰冷的,但是她的心却是爆炸的。

甘莹盈动了动身体,纪如卿却将她抱得更紧。

甘莹盈恨意迸发,像一座堵不住的洪水口,她突然一把咬住纪如卿的脖子,狠狠的,死死地。

纪如卿吃痛,闷哼一声,却没有躲,或许让她发泄出来,她会好受一些。

纪如卿将甘莹盈放在墙角,她好似睡着了,特别虚弱也特别脆弱闭着眼睛,纪如卿找到角落里的一块破布,原来像是做桌布的,盖在甘莹盈的身体上。

纪如卿偷偷看向铁栅栏做的窗户,外面拿枪看守的人不少,远处还有木头搭的岗哨亭,他们两个女人,想要出去简直插翅难飞。

他们想要整死自己简直太过容易,自己的生死全都把握在那些蛮人手中,纪如卿嚼紧了牙关,就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不知过了多久,天已经蒙蒙亮,沙漠远方已经擦出了鱼肚白。突然门大开,黑暗的房间里,泄进了一丝暗光,太阳里都晕染着一丝血色,两个凶神恶煞的阿塞奔人高马大的站在门口。

纪如卿一个战栗,一只高度紧张的弦,一下子崩的更紧了,她搂住甘莹盈不断颤抖的身体,警惕的看向门口。

他们一个是卷毛,另一个是额头和下巴很厚的黑人男性,他们不屑的冷酷的看着两个弱小的女人。

不说话迈步走了进来,纪如卿知道怎样的反抗在这两个男人面前都无济于事,只是满带恨意与恐惧瞪着他们,心里万分恐惧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

两个男人同时架起纪如卿,纪如卿拼命挣扎,一口咬住卷毛的手,卷毛吃痛一拳打在纪如卿的肚子上,纪如卿只感觉五脏六腑都翻了过来。

“老实点,虽然你是卡梅尔看上的女人,你也别太自以为是。”

甘莹盈一直抓着纪如卿的脚,她不说话眼睛却盯着纪如卿,她是这里唯一的认识的人,唯一的依靠,纪如卿走了,她心里的主心骨也没了。万一那群男人再来……

章节目录 第93章 飓风营救(2) 纪如卿也是最害怕这个,所以她不敢被拉走,不敢离开,厚下巴一脚踩在甘莹盈的手上,十指连心,想也知道有多痛,厚下巴碾着她的手,依然见到了血丝,她却还是没有放手。

纪如卿用尽身上全部的力气拼命挣扎,撕心裂肺的大喊道:

“你要保证她的安全,我才跟你走。”

卷毛和厚下巴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轻轻松松的松开了甘莹盈和纪如卿,不顾纪如卿的拼命挣扎,带出纪如卿,以后哐当一声,决绝的将木头门关上。

卷毛轻蔑一笑:

“这可由不得你。”

两个男人将纪如卿带到了一个相对更气派的房子,把纪如卿扔在地毯上以后,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等待吩咐。

这间房间比关纪如卿的那间房子宽敞高大得多,纪如卿抬眼是宽敞的一张床,上面铺着黑金色暗花床单,上面一个昏黄的油灯不断摇晃,灯光时灭时亮,像是纪如卿如浮萍一般的命运。

纪如卿经过这一翻心惊肉跳,风云波折的一个晚上,她很狼狈。

裤子上的血已经干涸,一块褐色的血污沾在裤子上,她已经不知道疼痛,恐惧和恨意在心头萦绕不散,变成一块大石压在心头。

身后传来声音,冷的像冬天的酷寒里冷冻的冰水。

“你们先去忙。”

“是!”

脚步踏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可纪如卿就是明显的能感觉到来人的逼近。

卡梅尔在她面前蹲下,放下了一副戒备和威严,手碾起纪如卿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我很想你。”

纪如卿只感觉心里一阵一阵恶心,想起他面不改色杀死酒店安保,还有BBC的记者,她一阵恶寒,一个杀人不眨眼得杀手,居然能说出这么柔情默默的话。

“我也很想你。”

纪如卿薄唇微启,卡梅尔的欣喜还没有完全晕染进眼睛里,纪奇怪如卿的话使卡梅尔突然跌下云端。

“很想杀了你。”

卡梅尔没有生气,反而挽唇一笑,他一摊手。

“想杀我的人很多,但是没人能做到。”

卡梅尔贴近纪如卿的耳朵,嘴角擦过纪如卿的耳垂。似亲密的耳语。

“我跟期待。”

接着就说了一句中文。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纪如卿被轻薄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出现了一丝笑意。

可这笑没有持续多久,高高扬起的带着玻璃片的手就被人按住了。

纪如卿表情凝固了,这是她的孤注一掷。

纪如卿并不害怕自己拙劣但是同样具有威胁的刺杀被发现之后的报复,她只后悔这一击没能击中敌人的咽喉。

“你不是第一个想要杀死我的女人,但是你是第一个我舍不得杀的女人。”

这个女人很奇怪,明知道她在骗他,但是卡梅尔听到“我也很想你”的时候,那一瞬间的欣喜充斥着他一直引以为傲冷静到冷酷的头脑。

在纪如卿面前,他居然会放下所有的铠甲,像是刺猬收起了所有的刺,把最脆弱最柔软的肚皮,露给纪如卿看,也把心底的话说给纪如卿。

章节目录 第94章 飓风营救(3) 纪如卿没有任何松了口气的感觉,她狠狠的瞪着卡梅尔。

“你是个恶魔。”

“我就是喜欢你的不怕死。”

纪如卿的愤怒引起了卡梅尔变态的兽、欲与强烈的征服欲。

卡梅尔宽容的一笑,像是毫不在意,旋即就报复似的猛地吻向纪如卿,纪如卿猝不及防,被他亲个正着,她咬紧了牙冠,阻止了卡梅尔的深入。

卡梅尔一手紧紧按着纪如卿的头,逼着纪如卿贴近自己的吻,纪如卿跟他较着劲,两个人滚到了地毯上,滚了好几圈。

纪如卿注意到卡梅尔一只避开那个白天受伤的肩膀。

纪如卿腾出手开始攻击卡梅尔,卡梅尔的另一只手在纪如卿的头头上,他放任纪如卿对他的另一条胳膊的伤害。

很快纱布里就渗出鲜红的血液,血腥味散在了空气中。

卡梅尔好似对这种味道刺激,开始更猛烈起来,在纪如卿不留神的时候,他就撬开了纪如卿的牙冠,两个人唇齿碰撞,纪如卿激烈的反抗下,卡梅尔的吻也没有什么技巧可言。

他们两个牙齿碰撞,纪如卿狠狠咬着卡梅尔的嘴唇,血腥气充斥着两人嘴中,很快纪如卿没了力气,她整个人虚脱软了下来,卡梅尔一把扶住她,手上的动作和嘴上的动作都轻柔了下来。

在纪如卿的嘴角轻柔的,慢慢的不断舔舐,像是纪如卿的唇是一块甜甜的。

在纪如卿再次挣扎前,卡梅尔放开了纪如卿。

卡梅尔心满意足,看着纪如卿轻松一笑,自顾自的说起来。

“我真的很想你,在见到你以后,就开始发疯的想你。”

“我本来很喜欢中国和中国人的,中国富裕和平,这都是我的家乡马里没有的东西。”

“中国人团结友爱,相亲相爱,十三亿人像是个温暖的大家庭。父亲爱儿子,丈夫爱妻子就是天经地义。”

“可我呢?我三岁的时候我父亲喝醉酒后,向我们正在睡觉的一大家子人泼了硫酸,我母亲毁容了,我姐姐失明了。还好当时我才这么大……”

他像纪如卿比了一个绝对不是三岁小孩该长得大小。

“家里穷,我因为营养不良,小时候长的很小,我被母亲紧紧搂在怀里,所以只是胳膊上被烧伤。”

他给纪如卿看他胳膊上,不大但是很可怖的伤痕。

“在我十岁的时候我父亲将菜刀挥向了我的母亲,因为家里没有粮食。我姐姐也是活活饿死的。”

不管纪如卿听不听,卡梅尔都要将自己的伤疤揭开,露在纪如卿的面前。

“后来,我去了中国念书,中国真好啊,我都不想回来,可是我在那里遇到一个女孩,我爱她,她也爱我,她说中国的习俗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在父母的见证之下,婚姻才会幸福美满,于是我带她回来见我的父亲,可她却被我父亲……”

“他不配做我父亲,他就是一个禽兽……”

“你能想象到吗。他还是一个马里政府军。”

“一个保家卫国得人。竟然是一个杀自己妻子,强*自己儿子的女朋友?他不配为人!”

纪如卿依旧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在卡梅尔的一举一动都会引起纪如卿一阵战栗和恶寒。

这样的悲惨故事。没有人不会动容。大概真的是环境影响人性格的形成,有这样一个变态的家庭直接导致了卡梅尔现在这样的残暴,和嗜血残忍。

但是受过伤害的人就可以怨天尤人,将伤害变本加厉的施加在那些无辜的身上?因为自己是不幸的,所以想要所有的人都陪他不幸。

“我看到你,就好像我之前的中国女朋友,隐隐的性感,又明媚又阳光。”

卡梅尔像是回想起了他最幸福的时光。

“后来,我杀了我父亲,那个不是人的禽兽。之后,政府就追杀我。我父亲向我母亲泼硫酸,他们不抓他,强了我的女朋友,他们也不抓他。”

“为什么?难道我不是马里人吗?我恨透了这个政府,走投无路的时候,我遇到了我大哥。”

卡梅尔咬牙一笑,阴恻恻的看着纪如卿。

“后来他死了,就是被你们中国特种部队杀死的。”

“真厉害啊,悄无声息的就突破了我们严密的防守,来的快去的也快,等我拎着枪进大哥的房间,他房间的地毯已经被染红了。”

“不过这一回,他们别想轻易杀死我,每个房间里面都埋伏了炸弹,他们一旦碰了机关,砰的一声,像烟花一样,应该会很美吧。”

纪如卿啐了他一声。

“你做梦!我们的战士都受过最精锐的训练,有纪律有本事,个个都是顶尖的,哪像你们,一个一个衣装不整像山鸡一样。放心,你们活不长了。”

卡梅尔拽住纪如卿的脖子。

“其实你是想要特种部队赶紧把你救走吧,别做梦了,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是我的。”

他的一只手按到了刚刚温纪如卿的时候留下的嘴角的伤痕,使劲一按。

纪如卿硬是没有疼得差点叫出声,她忍住了,眼里熨着水汽,恶狠狠的等着卡梅尔。

突然门口传来异动。

“五哥……”

是厚下巴的声音,哥的音还没有打出来,就听到噗通一声,人高马大的厚下巴倒在地上。

卡梅尔听到不好,站起身就去摸床褥里的枪。

纪如卿看他紧张的样子,冷笑起来。

“看来你的死期到了。”

他警惕的看着门口,不看纪如卿,一手捂住纪如卿的嘴,带着纪如卿行动。

“如果是这样的,yousame。”

他躲在墙角,以不变应万变。

可是迟迟都没有任何声音,他觉得不对,果然!

外面扔进来一个催泪弹,他心想不好!这是要将他们出去。

他后面的窗户应该也被封死了。

他也不能再做缩头乌龟了。

他枪指在纪如卿头上,忍不住咳嗽,将纪如卿推在前面,纪如卿被卡梅尔捂着嘴,吸入的气体还少一些,卡梅尔用纪如卿做了人形盾牌冲出了呛人的烟雾。

章节目录 第95章 飓风营救(4) 即使总是惊人的相似,韩海拎着一把步枪,站在最前面,又遇到了这样难以抉择的情况。

“上回我是没反应过来,这会你要是再想打伤她,我就一枪毙了她,然后我再自尽。”

卡梅尔对韩海深恶痛绝,是个同样狡猾强劲的对手。对他的应变能力和本事枪法都有一种自认不如的感觉,他倒是很期待,如果韩海是一个反动派,他会破坏成什么样子?

同样的办法属实不能用第二回,韩海的汗大滴的流下。

在韩海后面,有一群阿塞奔的俘虏。

周振南怀里靠着的是甘莹盈,她好像还是那么虚弱,身上披着的是周振南的外套,碎发遮住了脸,看不清面容。

卡梅尔怎么也没想到,这么隐密的地方,这么多的随从,还有他引以为傲的炸弹陷阱,怎么就让眼前这十一个人悄无声息的将他们都干掉了。

卡梅尔在脸上一直带着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你们怎么做到的?”

韩海冷笑一声,手中持枪,端的直直的,一分都不敢松懈。

“因为我们是全世界最精锐的特种部队。”

“世界排名第一的最精锐的不是黑三角洲的特种部队吗?”

韩海冷静带着自豪的回答:

“一支部队如果变得世人瞩目,他们的行动就没有秘密可言,失去了隐蔽性,他们本身就失去了一流特种部队的资格”

“你们的番号是什么?”

“我们是无名的!我们却没有部队番号。就算是在中国军队内部,知道我们这支部队的人也少之又少,和我们打过交道的,更是屈指可数。你很有幸。”

“问这么多干什么?想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吗?”

韩海满意的看着卡梅尔越来越有些绝望的表情。

“死的是谁还不知道吧?”

卡梅尔的表情莫测起来。

纪如卿突然想起卡梅尔说的,“每间房子里面都有埋伏的炸弹。”

纪如卿尖声大喊。

“小心,有炸弹。”

话音还没落地,卡梅尔手中就出现了一个遥控器,大拇指落在红色按钮上。

“大不了同归于尽嘛。”

他用下巴摸索着纪如卿的头发,在她耳边说:

“跟你死在一起,我很喜欢这个死法。”

纪如卿闭紧了眼睛,大脑飞速的旋转,回顾这一生,想起从小与父亲一同生活的童年,和蒋书言一同八年的青涩时光,最后落在脑子里的是,韩海那天清晨邪魅的躺在黑色床单上,致命的性感……

纪如卿唇角浮现了一丝笑意。

“和你死在一起。”

竟在巨大的悲痛恐惧间,生出一丝欣慰。好像没有那么怕了。

“再见了,优秀的特种兵队员。”

纪如卿浑身肌肉紧绷,绷住呼吸,等待死神的将近。

咔哒一声,卡梅尔按下了按钮,却没有想想中的巨响和火光。

卡梅尔不敢相信。

“怎么会?怎么会?”

“你的阴谋我早就识破,你的炸弹现在都已经变成了哑弹,没有任何威力,变成了一堆没用的火药而已。”

章节目录 第96章 飓风营救(4) 韩海的声音因为疲惫声音有些变得沙粒感的烟嗓。

“不可能……”

卡梅尔喃喃道,两眼逐渐变得无神,阿塞奔组织这会大概是真的完蛋了,有韩海这样的优秀特种兵,他们的另一个主要根据地估计也很快就被捣破。

就算是韩海发现了那些炸弹,他也不可能每个都发现,并且挨个解除,怎么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这么精准和周到。

“他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韩海用眼神示意卡梅尔后方。十几个人中蹲在最前面的卷毛。

“你居然背叛我?”

卡梅尔咬牙切齿,眼中冒着火,勒着纪如卿的胳膊,更用力了,纪如卿憋的满脸通红。

韩海焦急就要上前,身后周振南拽住韩海的胳膊。

“先忍忍。”

卷毛双手背后,不似旁边那群人的垂头丧气。

反而感觉很轻松像是被俘虏是他的意料之中,他抬头嘲讽的看着不再冷静的卡梅尔,说出的话像是一道炸雷在卡梅尔耳边炸开。

“我等着一天很久了,你杀死了我妹妹,我要为我妹妹报仇。”

卡梅尔往后退了两步,猛地想起很久之前,他在一个小村子里捡来了十五岁卷毛,同时在那一天,带回来了一个小姑娘,他向平时一样,上完这个女人,就一枪……

没想到那个小女孩竟然是卷毛的妹妹。

那这么长时间他一直对他俯首帖耳,唯命是从,原来只是在卧薪尝胆,他一直想杀了他。

多么可怕,他还一直将他作为自己的心腹。

卡梅尔又一次感觉到了背叛,他这一生,被父亲背叛让他堕落,这一次被兄弟背叛,却领他灭亡。

“你没说那是你妹妹。”

卡梅尔的声音软了,震惊中带着掩盖不住的歉意

“当时,你将我们的村子都屠了,你杀了所有人,为什么不杀我!”

卷毛在卡梅尔手下十年,一直表面平静实际上充满怨恨,今天终于问了出来,这何尝对他不是一种解脱?

为什么不杀了他?为什么将他带回来?

卷毛那个时候无助的,可怜的,无所依靠不知怎么办的样子,像极了他小时候,母亲被泼了硫酸,姐姐双目失明,她们痛的在地上打滚,那样的惨烈的场面,卡梅尔一生难忘。

他就是想将这个小男孩,像极了他的小男孩,带回去,给他爱护,教他强大,让他拥有自己的力量,能够自我保护。

“因为你有用处,养你是为了让你做我的一条狗。”

纵使内心有千般柔情,多说也是无益,伤害已然铸成,像尖利的利刃,徒劳拔出只会血流如注,危急姓名,无益。

这是后面突然想起了异动。

一只虚弱的靠在周振南肩膀的甘莹盈,捡起了刚刚猎鹰小队与阿塞奔的人打斗的时候,阿塞奔人手中打落一旁的冲锋枪。

没有人会想到出现这样的情况,甘莹盈拿起枪,毅然决然的将枪口对准了那群俘虏,那里面有那天玷污她的恶心男人,她要报仇。

章节目录 第97章 飓风营救(5) 同时那个方向还有纪如卿和卡梅尔,还有两个特战队员。

她不管不顾,她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她只想亲手将他们送上死路。

等韩海和周振南发现甘莹盈的异动,已经来不及,甘莹盈疯狂的哭叫着射击,一顿硝烟下,尘土飞扬,血肉横飞。

两名特种战队战士,堪堪脱离险境,阿塞奔的俘虏就没这么好命了,在地上翻滚哭嚎,血流成河。

纪如卿才刚刚开始恐惧,就被卡梅尔一把拽到身后,用血肉之躯挡住了又急又快的子弹。

不一会卡梅尔好似筛子,甘莹盈被周振南制服,周振南大喘着气用力按着她,刚刚的险境下,韩海恨不得抽她一巴掌。

“你TM疯了?”

说完万分急切跑向纪如卿,刚刚又从生死一线回来,纪如卿腿都是软的,她和卡梅尔一同狠狠摔在了地上。

在那样的子弹如倾盆大雨一样,狠狠砸来的时候,纪如卿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没想到的事,卡梅尔居然挡在了纪如卿身前。

又一次,用血肉之躯,给纪如卿挡住了子弹。

在卡梅尔倒下那一刻,纪如卿听到了他最后说的话。

“我还是舍不得你死啊。”

他看纪如卿的眼神里,有眷恋,有不舍,那一刻纪如卿感觉他再看的不是自己,而是他死去的依旧感觉愧疚的中国女朋友。

或许再恶的恶人,也有柔软的时候,心里有一片牵挂,是他不忍沾染,不忍触及。

韩海将纪如卿扶起来,捂上了她的眼睛。

血腥气还是直往纪如卿鼻子里钻,纪如卿靠在韩海怀里,韩海失而复得,紧紧抱着纪如卿,抱得纪如卿胳膊直疼,她这才感觉到回到了现实,感受到了温暖。

纪如卿被劫持的时候没有哭,被随从拖近卡梅尔的房间,生死一线的时候没有哭。

可靠在韩海的怀里,这个温暖的避难地,她闻到了熟悉的茶香,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沾湿韩海穿的黑色外套上。

从被劫持到现在大概八个小时,纪如卿一直心惊胆战,片刻都不曾安宁。

可韩海有如天神将她救赎,她像是一个信徒,贪婪的呼吸着韩海身上的茶香,像婴儿般发泄,韩海轻松的安慰式的拍着纪如卿的后背,肩膀。

“没事了,没事了。”

拿枪的时候他似阎王,似拿着镰刀的死神,可现在他所有的粉饰都卸下,全心全意为纪如卿搭建一个可以倚靠的港湾。

前所未有的温柔,不曾表露的柔情,这是二十多年来一直没有过得情感,在怀里这个人出现以后,心底那片柔软的芽一点一点长了出来。

刚刚甘莹盈那一场盲目无章法的胡乱射击下,卡梅尔当场身亡,卷毛和几个俘虏不幸中弹奄奄一息。

纪如卿和韩海都明白要不是他为了保护纪如卿,他是不会最终死在这里的。

两个人分开,纪如卿一只手紧紧拉着韩海的一只手指,转头看卡梅尔的死状。

韩海不让,轻扶着她的头,纪如卿拿下他的手,在卡梅尔身边蹲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98章 飓风营救(6) 卡梅尔仰面躺着,眼睛睁的很大,没有一点光彩,欲望、杀戮、嗜血……都是都只是前生浮云。

希望后世他能进去一个充满爱的家庭,正直的,善良的活下去。

纪如卿用另一只手将卡梅尔的眼睛轻轻拢紧,卡梅尔悲惨的童年生活是值得同情的,那也不能抹杀他杀的人犯的罪孽。

只是他到底用命救了自己,纪如卿还是希望他能死而瞑目。

甘莹盈和纪如卿并排坐在车里,甘莹盈的旁边是充满警惕的周振南,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一个已经好像已经吓的虚脱的,柔弱的女孩子,怎么又那么大的爆发力,那么快的速度,那么深的仇恨……

纪如卿和甘莹盈都不可能告诉他,甘莹盈经历了怎样屈辱,噩梦一样的惊魂夜。

“周副队,能不能让我们两个单独聊一聊。”

周振南警惕的看着甘莹盈,看她现在双目呆滞,但是平静很多,这才稍微放了心。

跳下车,关上车门,但是没有走远,里面有任何动静,周振南就可以立刻,打开车门,控制局面。

车内两个人经过了短暂的沉默。甘莹盈依旧直直看着自己的手,仿佛外界的一切她都不知道。

纪如卿想要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冷,碰到纪如卿的手那一刻,她像是被灼烧了一般,快速的躲开了。

纪如卿不顾,依旧紧紧握住甘莹盈的手。

甘莹盈像是感受到了人间现实,慢慢回神,也慢慢啜泣起来。

纪如卿松了一口气,会哭就好,在甘莹盈刚刚被玷污的时候,甘莹盈绝望地躺在破败吧桌子上,纪如卿以为她会寻死,她没有,甘莹盈远比纪如卿想象的要坚强。

她不过是抛光养晦,寻了机会为自己报仇。

可报仇成功以后,一只吊着甘莹盈的那一口气,断了。

纪如卿又开始害怕,她了无牵挂,怕她寻了死路。

她轻轻拍些甘莹盈的背,耐心的安抚着甘莹盈的情绪,看车窗外那些忙碌的军人,还有那些俘虏,纪如卿心中尘埃落定,走了许多底气。

“你别告诉别人。”

甘莹盈抽噎着说出这一句若游丝一般,不仔细捕捉都听不到的声音。

纪如卿一愣,旋即明白了,刚刚那场对于小姑娘的名声,传出去不好,以后甘莹盈如何面对这一群人。

“好。”

纪如卿眼神真挚,目光真诚,坚定看着甘莹盈,见到一个字,要甘莹盈放心,她会保守这个秘密,一定一定。

甘莹盈慢慢平复下来,周振南在车门口敲着玻璃,他打开车门,微微矮腰,探身进来。

“我们准备回营区,回去了就安全了。”

周振南多说这一句话无非就是想要两个人不要害怕,马上回到安全的地方了。

韩海从周振南身后走了过来,一手扶在周振南肩膀上,

“我留下来断后等待大本营支援,你送她们两个回去。”

韩海心都要吓死了,见到纪如卿之前一直在担心纪如卿的安危,恨自己当时在禁闭室,无能为力。

章节目录 第99章 转危为安(1) 眼睁睁的叫纪如卿被人劫持,他现在只想呆在纪如卿身边,时时刻刻保护她。

看着她微卷的头发凌乱的散在肩膀上,宽松的病号服更显得她的身体盈盈一握,韩海感觉没由来的一阵心疼。

可他不光是一个心动了的男人,他还是猎鹰小队的队长,他很想和纪如卿回去,安慰她,也很想快点知道蒋凡尘的近况,可是他不能。

大丈夫立于天地,肩膀上扛着的是沉甸甸的责任。

只能目送周振南的车尘土飞扬的开走了。

回到军区,向大校为首的几乎是整个营地的人都出来列队站好,迎回了两个人质。

看到周振南的车,他们明显松了一口气,医疗队一拥而上,带他们进医疗区检查身体。

纪如卿注意到,整个营区的气氛都很紧张有些肃穆,

纪如卿的表情慢慢凝重起来,越往营区里面走,里面的场景就愈发骇人。

到处都是被炸飞的钢板,仪器碎片,一台翻了过去的坦克,还有一台履带断裂的坦克,都在昭示着刚刚发生了一场怎样激烈的变故。

官兵们在井井有条积极的抢修,努力将一切恢复原样。

纪如卿心有余悸,转头问向大校。

“这是怎么了?”

向大校嘴角向下,原本就是有些微微上挑的眉毛现在更是立了起来。

“我们遭到了袭击。”

向大校没吐一个字都万分艰难。

“有人员伤亡嘛?”

向大校紧紧抿着嘴,纪如卿的心提了起来,心里有了些猜测,但又希望那不是真的。

“蒋凡尘他牺牲了。”

纪如卿停下了脚步,她不敢相信,怎么会?前两天还活生生的人儿,还在她的病床和她聊天,怎么这一转眼,就被告知蒋凡尘牺牲了?

“真的吗?”

纪如卿颤抖着声音问,向大校没有回答,纪如卿却在向大校和他身后的人脸上看到了答案。

纪如卿感觉天旋地转,造化弄人,人命太过脆弱。

蒋凡尘才十八岁,正值最美的青春年华,怎么说消逝就消逝了呢?

“怎么回事?”

没等向大校回答,远处跑来两个人。

“纪如卿!”

是景新和陈歌,他们背着摄像设备,从坦克后面跑了过来。

几天不见,景新好像更消瘦了,虽然阿塞奔的头目被抓在中国军营,但是外面依旧战火硝烟不断,阿塞奔只是主要的恐怖组织,别的零零散散挑拨是非的恐怖组织还有很多,要想马里恢复和平,安居乐业,依旧任重道远。

纪如卿终于看到了亲人,心里的悲痛和恐惧悄悄疏解。

等景新和陈歌走进了,甘莹盈一路上受的委屈与屈辱一下子爆发,强撑着的精神也了松弛了下来。

身后有医疗队手疾眼快扶住了摇摇欲坠的甘莹盈,将她抬上了担架。

一直在纪如卿眼中老实的小孩陈歌,只是轻轻看了一眼纪如卿,点了下头全是打了招呼,眼睛就一直都在甘莹身上,在甘莹盈倒下的时候露出了满脸的心疼与担心。

章节目录 第100章 转危为安(2) 纪如卿没有心思多想,景新跑到她的面前,上下打量,见纪如卿精神状态还算不错,也就放心了下来。

“回来了就好。”

景新难得正经,整个营区的气氛一点都没有解救人质回来的喜悦,沉重的令人窒息。

“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里遭到了阿塞奔的自杀式汽车炸弹的袭击,我们的战士蒋凡尘……牺牲了……”

听到了完整的来龙去脉,纪如卿眼前一黑,景新抓着纪如卿的肩膀。

“你先好好休息,我和陈歌去做报道。”

景新是摄像,陈歌则主要负责剪辑这样的技术后期,要他们两个人完整的做报道,恐怕有些强人所难。

纪如卿咬咬牙。

“我来。”

景新想都没想,立刻否决。

“你先好好休息。”

刚死里逃生就要投入工作,腿上还带着伤,当自己是铁娘子吗?

“你们两个谁都不是记者,甘莹盈状态不好,只有我了。”

你自己好到哪里去了吗?景新没说出来。

“我先去换个衣服。”

原来的病房已经被炸飞了,纪如卿的东西也没有了,向景新借了外套,虽然穿着有些大,但是穿在纪如卿身上倒是有了些英气。

管军营里的护士女兵借了一圈,他们除了基础的护肤品都没有,最后只在潇潇这里找到了整套化妆品。

纪如卿勉强画了个底妆,遮了遮惨白的气色,和嘴角的伤痕,最后在两颊之间点了点口红,才有了一点点气色。

纪如卿现在摄像机前,拿着话筒,呼吸了量大口气才缓过来,能够平稳的说话。

“这里是马里时间2018年4月20日10时50分许,暴恐分子汽车炸弹冲撞联合国营地,造成我们驻马里维和的军人一人牺牲,四人死亡。一名来自78营的战士,蒋凡尘,他置个人生死于度外,坚守战位、毫不畏惧,果断处置、挽救战友,直面险局、扞卫和平,血洒沙场、壮烈牺牲,用年仅19岁的生命在非洲大地筑起一道长城,用鲜血染红了大国军人的使命担当。”

“我们在翻阅蒋凡尘烈士的遗物时,我们看到这样一句话。离开祖国第七天,我每天开始盼望着太阳升起,那是祖国和家的方向,炙烤、疾病、战乱、贫瘠考验着我们,我们坚强面对!身在异国,感受到祖国的强大和人民的安宁,在一个发个微信都有延迟的国度,我们爱着祖国!跨越时差地爱着!中国军人在无数革命先烈的牺牲中真正的站了起来!”

“于炙烤、疾病、战乱中守护了马里的和平,年轻的战士却倒在了那里,永远不再回来。”

纪如卿说道最后声音已经变了音,在场各位无不动容,周围不少官兵战士,铁骨铮铮的汉子,都忍不住抹了眼泪。

景新和陈歌眼角湿润,在这里见到过太多的战乱,他们真正的体会到了马里维和官兵的苦与难,他们的奉献无与伦比,他们用青春灌溉着这片土地,最后还倒在了这片土地上。

章节目录 第101章 转危为安(3) 结束报道,纪如卿很久没有从悲伤的氛围中回神,直到向大校叫她。

“纪记者。”

她回头,眼前这个仿佛巍峨一般,永远挺直脊梁,高大庄严的男人,现在腰好像有些微微塌了下来,面上的威严也稍稍松弛。

“蒋凡尘牺牲了,我们大家都很伤心,我很担心……韩海是个重感情的孩子,蒋凡尘又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他肯定接受不了……”

“纪记者,我知道刚刚脱离险境,身心俱疲,要你去安慰另一个人实在是强人所难,可是我知道你跟韩海关系不一般,韩海对你与其他人不同,你可不可以劝劝他……”

向时节一直都是自尊心不低头的性子,平时也都一直发号施令的角色,何时叫他说话吞吞吐吐,可他却为了韩海对纪如卿说话竟有些请求的意味。

纪如卿心中一酸,不等向大校说完,纪如卿直接答应。

“当然可以。”

向大校像是卸下千斤担,轻松对纪如卿一笑。

“你先休息一下,韩海回来我叫人叫你。”

纪如卿先去了甘莹盈的病房,陈歌在她旁边目光不转的看着她,眼里都是焦急和心疼。

那目光太过明显,那就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目光,不知平时陈歌隐藏的太好,还是纪如卿神经大条,竟然从来没有发觉过。

甘莹盈已经醒了,可她还是呆滞的看着天花板,纪如卿见她,才稍微走了一点表情,眼睛转了转,竟然开口说了话。

“陈歌你出去。”

那意思是想单独很纪如卿说话,陈歌虽然放心不下,在纪如卿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之后,还是一步三回头的出去,并且贴心的关上了门。

“纪如卿,我要药。”

突然说出这么一句,纪如卿心一下紧了起来。

“什么药?”

“避孕药。”

纪如卿稍稍松动,也是刚刚那些黑人……万一要是闹出了人命,那可就不是纪如卿隐瞒了就可以抹去所有痕迹的。

纪如卿走出病房开始犯愁,在这里应该去哪买避孕药呢?马里这里又没有药店,要是出去买能不能买到?马里的女人用不用避孕药?

想来想去可能还是军区的医疗比较靠谱,可是问谁呢?这么羞于启齿的事。

盘算了半天,纪如卿终于打定了主意。

这里的医生她只和一个人比较熟了,潇潇!

虽然吧,他们中间有一点点小误会,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嘛。

纪如卿在上大学的时候,她的导师就已经告诉过她:“做记者,最没用的就是脸皮……一定要懂得舍弃。”

潇潇看着她简直像看一个怪物。

“你疯了?这里是战地军区,要避孕药?这里都是大多数都是男人,我们怎么可能带避孕药?再说你要它干什么?难道你要跟我哥……?”

后面没说出来的话纪如卿当然懂。

纪如卿扶额,想要解释起来太不容易,而且她还不能解释。

她只能不讲理蛮横的说。

“你别管,不给我。我就要去和韩海,嗯,你懂的,给你生一个小外甥。”

章节目录 第102章 转危为安(4) 潇潇气得脸通红。

“你不要脸。”

“你给不给。”

潇潇实在是斗不过纪如卿。一咬牙一跺脚,转身给纪如卿找药去了。

拿出来的时候再三警告纪如卿不要乱来,纪如卿直当左耳朵听右耳朵冒。

临走的时候她又威胁了一遍潇潇,警告她不要告诉别人,要不然纪如卿就要把韩海上了。

潇潇气得直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成功达成心愿,将避孕药给了甘莹盈,这时候向大校的警务员跑了过来,向纪如卿敬了军礼,

“纪记者,韩队长回来了。”

纪如卿面色一凛,心里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有一瞬间的喜悦旋即搓了搓手指,该如何向凯旋归来的韩海说这个噩耗。

韩海押着剩下的俘虏送到了政府军那边,然后才能回到自己的营地。

一下车就是炙烤的热浪滚滚而来,韩海的心也是焦急迫切的。

向大校带着一群人整整齐齐的站在营地哨岗旁,迎接韩海。

韩海下车,向大校的嘴角露出明显一丝笑意不过很快隐去。

等他目光一扫看到纪如卿,纪如卿已经收拾整齐,还略做打扮,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

韩海的笑晕染到了眼底,这样的笑更让纪如卿想到一会儿将要告诉韩海的噩耗,心开始疼起来。

潇潇生气了闷气,嘴撅起了老高,自己就在向大校旁边,韩海看到了当没看到,看到纪如卿立刻就阳光了起来。

和向大校报告了此行的的过程,与一些基本的情况,他便走了出来,出来便看到了纪如卿眼角弯弯的现在门口,等着他。

韩海一扫昨日的疲惫,长腿一迈便走向纪如卿。

“谢谢你啊,韩队长。”

“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韩海一顿,旋即补充到。

“前两天的事,对不起。”

纪如卿明显愣了一下,意识到他在说的什么的时候,立刻解释道。

“我知道,你那天打伤我,是为了救我。”

韩海低头浅笑,原来她懂。

纪如卿侧头看他,她早就发现韩海生的及好,不管是浅笑大笑都是神采飞扬,满是阳光。

她本心里掂着事,不知道如何告诉韩海,蒋凡尘牺牲这件悲痛的事。

可看到韩海难得露出疲惫笑容,她又踌躇了,不忍告诉韩海这样一个噩耗。

韩海心里挂念蒋凡尘,没有注意到纪如卿心理的翻江倒海,先开口道:

“我去看看蒋凡尘。”

转身就要走,纪如卿拽住了他裸露在外面的手腕,韩海血气方刚,血也比一般人热,特别在马里毒辣阳光的炙烤下,他的体温比一般人高个两三度。

而纪如卿天生血凉体寒,一年不管春夏秋冬手脚都是冰凉的,纪如卿摸到他的皮肤,挺有种熨帖的感觉,脸立刻红了,但是她却没有放手。

韩海先是诧异,低头看着纪如卿如葱白一般的手在自己的手腕上,再看纪如卿欲说还休,难言的样子,眉宇间还带着惋惜与心疼。

韩海突然懂了,他身影晃了晃,徒劳的问了一句。

章节目录 第103章 转危为安(5) “真的吗?”

其实他内心已然有了答案,不等纪如卿回答,纪如卿感觉手下韩海的胳膊青筋暴起,肌肉紧张的紧绷起来。

纪如卿低眉看韩海的手,纪如卿知道韩海承受着巨大的痛楚,只是他没有在脸上没有表现太多了。

习惯了将一切真实想法都隐藏在心里,太大的压力压在这里无处发泄,手紧紧我成了拳,指甲陷入肉里,指甲里已经没了血色。

纪如卿没出声安慰他,语言现在已经苍白无力,说再多的话都无法改变蒋凡尘牺牲的事实,无法缓解韩海心里一丁点的苦痛。

她只是无声的将韩海的手费力一个一个掰开。放在手里捋直,韩海的手指也很修长,原本也是骨节均匀,后来在部队里摸爬滚打,各种训练摸枪打把。大拇指和食指的骨节都比别的手指骨节大很多。

手上的茧子都让韩海的手中凹凸不平,手掌比别人的更厚。明显的指甲的印痕在韩海的手掌中间。

纪如卿的手轻轻抚过,妄图能抚平韩海心中的愧疚与悲痛。

良久无言。

“陪我去看看他。”

韩海难得在纪如卿面前露出一丝脆弱之色,纪如卿的心中的堤坝立刻就溃不成军。

纪如卿在韩海身后,走进了蒋凡尘身处的地方。

门口两个守卫同样默默无言,嘴角向下,气氛不自觉肃穆,敬了军礼。

韩海径直打开了门,踌躇了一分钟,还是不想接受蒋凡尘已经死了的事实。

逃避改变不了任何事情,他最后下定决心,推开门,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咔哒的声音,清晰可闻,韩海手指颤抖,拉开带子,露出了蒋凡尘的脸。

他的脸很干净,没有一点死人的灰败之色,甚至还有一些红润就想睡着了一样。

韩海嘴唇动了动,不到最后一刻。见到蒋凡尘的脸,韩海的心都可以自欺欺人蒋凡尘还活着,可真的看到了他,就再也骗不了自己,必须直面他了。

他的眼睛快速眨了几下,将眼泪生生逼了回去。

过去三年,蒋凡尘刚应征入伍,他还是山里来没见过世面的山娃娃,黝黑的脸上大眼睛透出一种天真,一种倔强,让韩海在千百人中一下子看中了他。

两年后,蒋凡尘不负他望,成功进入了猎鹰小队,正式成为他的手下,最优秀的特种战队-猎鹰小队的一份子。

部队的纪律和特种兵课程并没有教会蒋凡尘的机变。他还是那个不去酒吧不喝洋酒,只听从命令的毛头小子。

韩海欣赏他的不随波逐流,但也时常对他的死脑筋头痛。

韩海伸出手却只摸到了一手冰凉,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纪如卿现在韩海身后看不清韩海的表情。

他一手扶着床,一手摩挲着蒋凡尘的脸,韩海一直挺直的背好像弯了不少,他没有哽咽,也没有肩膀耸动。

可纪如卿就是感觉到难以抑制的悲痛从韩海周身散发,心里的酸楚不由得到了脸上。

她低头偷偷抹掉眼泪。

章节目录 第104章 红沙乱(1) 离开房间,韩海依旧压抑着自己,纪如卿在小厨房寻来两碗面,军队记录森严,行卧吃睡都时间规定,现在这个时间纪如卿特意让炊事班的师傅开了小灶。

两人在韩海的寝室房里搭了小桌子,并排坐在了地上的床垫子上,营地里的床挨得很近,床垫也不高。

热腾腾的面在两个人面前,直到凉了好久,都没动过几筷子。

“蒋凡尘他是个英雄。”

纪如卿怕韩海再不说话憋坏了,韩海放下手中的筷子。

“我知道,他入伍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他,要有这样的准备”

“没个时代都有英雄。无论在什么时代,没有人有资格说,危险不该归我,苦难不该归我,奉献不该归我,牺牲不该归我。请问,假使不该归你,那它该归谁呢?我们军人,用奉献来承受苦难,用牺牲来迎接危险,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早有准备。”

纪如卿从未看过这样的韩海,心中憾动,没想到韩海即使忍着悲痛,依旧如此豁达,对韩海了解的越多,就越发觉得这个男人不可多得。

“你受惊了。这段时间对你来说,应该是挺不好的回忆。”

纪如卿听出来他的话里有话。眼睛望着窗户,摇摇头。相比于他要忍受战友牺牲的痛苦,自己这个不好的回忆算不上什么。

“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

纪如卿低下头不好直视韩海灼灼的目光。

韩海这个意思应该是纪如卿作为中国人民群众的一份子,他作为保家卫国的解放军,他没有保护好的意思吧……

就是这样,他是要和潇潇订婚的人。纪如卿强压下砰砰直跳的心脏,望着窗户摇摇头。

“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军人,这段记忆虽然不好,但是每次转危为安也都是因为你,谢谢你救了我一次又一次。”

本是想安慰韩海的,最后却是买韩海开导。

两个人说了很多很多,纪如卿对韩海的了解越深入,就越发被韩海身上的魅力吸引。

不知过了多久,纪如卿不知不觉睡着了,等纪如卿中间迷迷糊糊的醒来的时候。

她看见韩海眼神眷恋的看着他,像是迷茫。

韩海看着她嘴角的伤痕,猛然靠近了过来。

嘴角相碰,像是过电的一般感觉,韩海虔诚的施了魔法。

“忘掉不好的记忆,用好的记忆覆盖。”

纪如卿太过累,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只一瞬又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外面的路灯亮起来了,静悄悄的,纪如卿有些害怕,低头一看自己已经不在韩海的宿舍里,身下是床,四周是一个比原来韩海宿舍小很多的房间。

摆设也很简单,一张简单的书桌,一张床,书桌上干干净净,像是没有人住的空闲房间。

“你醒了?”

纪如卿吓了一跳,暗处站起来一个高大的男人,正是韩海。

“这是上面给我军官分配的单人房间,我一个人住不惯,你就在这睡吧。”

想起似梦非梦的那个吻,纪如卿脸红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05章 红沙乱(2) 韩海也不等纪如卿回答,转身就走。

他一直在这里守着自己醒来?自己是怎么从大宿舍转到小宿舍的?

“诶,现在几点了?”

千百个问题萦绕在心头,纪如卿没有问她最想问的,只挑了一个无关紧要,无伤大雅的问。

“十点了。”

自己睡了五个小时啊!纪如卿埋怨自己居然睡得这么沉,可是来了马里她一直都是战战兢兢的,即使是借助药物睡着了,睡得也十分不踏实,何曾睡的这么死过?

大概还是因为身边这个男人,让她有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让她在韩海身边毫无防备睡得昏天黑地。

韩海状态依旧沉郁,不想多谈,长腿一迈就往外走。

纪如卿感觉韩海很不对,周身环绕着悲伤的气氛,他瘦削的身材显得特别单薄,特别让人心疼。他手中好像拿着些什么,纪如卿没多想,光着脚就追了上去。

纪如卿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她只想不让韩海再这个样子,即使是平时嘴贱的让他直跳脚的气人模样,或者是体贴入微的,或是临危不惧的自信持枪,运筹帷幄的模样……

都没有韩海现在的颓废模样让人挂心。

韩海没有理他,走到近前纪如卿发现了,韩海手中拿着的是,一张照片,上面有两个人。

一个成熟稳重,但是阳光的对着镜头笑着,颇有长者之风,另一个人,晒得黝黑的面庞,天真单纯,露出整齐的白牙,。两个人都穿着训练服,拿着枪。

纪如卿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韩海和蒋凡尘。

韩海转过身对纪如卿说,背着月光看不清韩海的表情,他的声音除了比平时小了许多,没有别的异样。

“你回去。”

纪如卿放心不下,找了一个最拙劣的理由。

“我一个人害怕。”

“我一会儿就回去守着你。”

纪如卿倔强的不说话,已经表明了态度。

她一定要陪着他。

韩海随她去,继续自顾自的走着,纪如卿也如影随形的跟着。

韩海走到了营地最后面的一个小屋里。

推开门,蒋凡尘的黑白色照面立在最中间,旁边是两根竖起的蜡烛,桌子上是一些贡品。

蒋凡尘的遗像旁边是两个猎鹰小队的人,他们在这守着灵,地上一盆炭火,里面烧着纸。

一见韩海进来,他们两个人开未来得及敛去脸上的泪痕,先手忙脚乱得将盆里的火熄灭。

这是中国的风俗,纸就是钱。烧纸是为了给去世的人带到阴间,让死去的人在阴间不缺钱花,过得好。

烧纸在部队是不允许的,这属于封建迷信。所以他们两个人只能在深夜偷偷的烧,没想到会来人我,才手忙脚乱的慌忙收拾。

韩海制止了他们收拾的动作。

“我也烧两张。”

这里没有特制的烧纸用的纸,都是用在马里寻来颜色和烧纸差不多的纸。

韩海在地上用木棍弄了几下,火又烧了起来。

“你们先出去。”

两个队员出去了,纪如卿没动,她想陪着他。

章节目录 第106章 红沙乱(3) 韩海知道,也没有多说什么,算是默许了纪如卿的存在。

他开始回忆起蒋凡尘,有笑也有泪。

“蒋凡尘刚来的时候,什么都不懂,说的话也是方言。我们听不懂他说话,他也听不懂我们说话,人也轴。班里的人欺负他傻,他脸上笑嘻嘻嘴上说着话,别人也听不懂,后来遇到一个另一个河北老乡”

“老乡给班里的人翻译,班里的人才知道他一只都在在骂人,而且骂的相当损。”

“哈哈,你别看他老实巴交的其实他可油了。”

“在猎鹰小队。他们做大打靶瞄准训练,他拿着狙击枪用狙击镜看不远处大队长的办公室,大队长当时正在看NBA。”

“据大队长回忆,那天他一回头,就看到蒋凡尘拿着一把狙击枪恶狠狠的看着他,他一个侧倒,拔出手枪都要反击了。”

纪如卿脑海里脑补出了画面。眼角带泪的笑了出声。

“后来呢?”

“后来大队长把我叫到办公室,说什么也要给大队长顺顺气压压惊,顺便练就蒋凡尘一些技能。”

“什么技能。”

“端着枪吃饭,端着枪上厕所。”

韩海笑了起来,想起了当时蒋凡尘的狼狈样子。

笑着笑着,手中挑火的木棍就放了下来。

韩海低着头,无声的,一滴泪,留下到他如刀刻一样的面容上。

纪如卿眼角的泪也流了下来,她望着蒋凡尘稚气未脱的脸。

他还那么小,却在那天为了韩海来找纪如卿调节问题。

他真的把韩海当亲人,当老师,当哥哥。韩海对他也如弟弟一般。

现在两人阴阳两隔,命运蹉跎,如何不让人唏嘘。

“在马里,真的是太糟糕了。”

在氧气严重不足,长年冰封万里雪飘,随时面对阿三挑衅,和恐怖份子袭击的青藏高原,他们一同并肩战斗。蒋凡尘特意为他抱来一床被子,说是后勤多发了一套,其实那是蒋凡尘自己的被子。

被韩海拆穿,韩海留下他和自己在一个帐篷里睡觉,蒋凡尘怕自己打呼噜,吵醒韩海,愣是一个晚上都没敢睡着。

一幕一幕又浮现在韩海面前,韩海放下手,面无表情的低着头,眼神空洞。

晶莹一滴泪落地的声音,搅得纪如卿,心里一阵酸涩。

她低下头,韩海的手轻轻窝在手里,向通过这样分担韩海心里的一些苦涩与悲痛。

从纪如卿第一次在酒店被劫持之后,叶琛就一直在安排飞机,催纪如卿回国,马里太过危险,他实在是放心不下。

一开始三天两头得打电话,打给纪如卿,打给景新,要景新给纪如卿做思想工作,后来大概是犟不过纪如卿,叶琛也就没再坚持。

军方安排了扶灵的飞机,带着甘莹盈,陈歌陪同,他们两个一同回了国。

甘莹盈在被救回来的那天的举动实在太出乎他们的意料,向大校怀疑甘莹盈是不是心里受到了创伤,怕她报复社会,所以即使回国,也是暂时与外界隔离。

章节目录 第107章 红沙乱(4) 半个月后,没有阿塞奔的恶意破坏,在纪如卿的见证下,马里一步一步好了起来,中国维和工兵团也开始了战后重建,希望给马里人民一个新的环境,重新开始。

最危急的情况已经过去,没有理由再拖延叶琛的召回。

最后一天,纪如卿在新宾馆收拾东西,虽然她一向简单,没有什么行李负累,很快就收拾完了,在床边坐着发呆。

三个月太快了,这三个月像梦一样。

她被劫持,枪指在头上,命悬一线;经历了魔鬼的洗礼一般的爆炸;被关在黑屋子里不知生死;刚刚认识的阳光的战士牺牲……

现在终于要回去了,大梦初醒,竟有些舍不得。

她来的时候一方面是因为上面委派,另一方面则是为了修复情伤。

不得不承认,与她相恋七年的男朋友,已经谈婚论嫁的男朋友,没有任何征兆,一朝就成了别人的新郎。

这是纪如卿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打击,她以为自己需要好久好久才能平复,彻底忘了蒋书言。

可是……

情况比她想象的好了太多,这还是要归功于一个人。

想起这个人,她嘴角浮现出笑容,因为两个人的工作性质,他们最近很少见面,即使是在报道的时候,见了面也仅仅是微微点个头。

现在韩海整日摸枪的手,天天挥着锄头,进行战后重建。

不过韩海没有任何失落,反而很满足,到底是和平至上。

明天回国,中国维和部队都会来机场为他们践行,想必明天就会见到韩海了吧。

门突然响了,纪如卿缓过神来,穿上拖鞋往门口走,嘴上说着。

“来了。”

纪如卿想都没想就觉得一定是景新,到了中午饭点,是来找她吃午饭。

不管纪如卿心情怎样复杂,景新无疑是异常开心欢乐的。

他是个准新郎官,还有三天就是他的婚礼,婚礼几乎都是新娘一手操办,纪如卿时常跟景新说,以后要好好对待新娘。现在这么好的姑娘可真是不多了,怎么还摊上你这样一个不靠谱,总喜欢东奔西跑的……

当然后半句纪如卿没敢说。

可当纪如卿打开门,外面的人很高大,纪如卿第一眼看到的是军绿色的军装下,宽厚的胸膛,一只手那些一捧鲜红色的海神花。

纪如卿呼吸一滞,说曹操曹操到,韩海比他还神,光想想就到了。

纪如卿如小女人般羞涩的笑了,颇有些不好意思,抬眼一看,实力演示什么叫笑容渐渐凝固。

是周振南!

想想刚刚发春一般的笑容,纪如卿赶紧收起牙床,换上衣服平时知书达礼,温文尔雅的职业笑容。

“周副队长,你来了,快请进。”

以周振南的情商,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纪如卿的为什么还有两幅面孔。

“嗯,纪记者,我听说你们明天回国,特意来和你践行。”

“这花,本来应该明天给你,可是明天我们小队要轮班巡逻,所以在机场见不到了。”

章节目录 第108章 红沙乱(5) 纪如卿双手接过话,心里有点失落,明天韩海也来不了的啊。

“纪记者,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回国请你吃火锅。”

纪如卿当然说好,拿出纸笔,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心里还暗自猜测,那个人,会不会问周振南要。

周振南来的也快去的也快,纪如卿挽留不住他吃午饭,急匆匆的走了,说是有任务要回去交差。

周振南从纪如卿的宾馆出来,有了两条街,找到了正在巡逻的韩海。

献宝一样将手里的纸条,给韩海看。

“看,纪记者的电话号,我帮你要来了,怎么谢我?回国请我喝酒?”

韩海看都没看,长腿一迈,饶开了周振南。

“不必。”

周振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匆匆追上,走在韩海身边。

“诶,你不是对纪记者挺上心的……难道你对纪记者没有意思?”

“谁说的?”

韩海并不否认。

“那你……”

韩海终于停下来和他简短解释。

“我用不着。”

因为回国后,他们很快就会又见面的。

“你也快回国了哈,羡慕啊,羡慕。”

韩海白了他一眼。

“装什么?我们驻兵期不是都满了吗?”

周振南被拆穿了也不恼怒。

“正好,潇潇的订婚宴,你这个哥哥正好也能参加。”

提起这个周振南嘴碎了起来。

“潇潇这小妮子,不声不响就订婚了,也不让我提前看一看。”

“你看什么?你又不是他哥。”

说起这个韩海也有些窝火。

“你是她哥,你看她找的是哪个野小子了吗?”

韩海没说话,显然是对潇潇有了怨气。

韩海不再和他扯皮,转身就走。

周振南在后面喊他。

“喂,回营地的车在这边。”

韩海不回头。

“我不回营地。”

看方向,是去纪如卿宾馆的方向,周振南笑了,看吧,还是想见给纪如卿的,肯定是喜欢纪如卿的。

周振南在后面偷笑,没想到韩海半路折回,拿走了周振南手里握着的写着纪如卿联系方式的纸条。

“诶,你不是不要吗?”

韩海没说话,只留下一个清冷的背影。

韩海心里想:我是怕你骚扰纪如卿而已,真的仅此而已。

到了纪如卿宾馆楼下,这是一个普通的马里二层小楼,战乱时期,宾馆也没有人来,所以纪如卿和景新是这里唯一的客人。

前面的微胖的老妇人,笑眯眯的将韩海引向纪如卿的房间。

虽然他们肤色不同,但是老妇人对韩海的态度特别亲切,她知道,这些中国军人是为他们的和平而来。

打心眼里的感激与尊敬。

纪如卿稍稍的失望过去,就缓过了神,将娇艳的海神花安置好,淡淡的花香飘来,纪如卿一时兴起,回忆小时候学的插话,将花插好,还稍稍修剪了一下,一盆雅致的盆景就出来了。

马里实在是太热了,稍微一动就出了一身汗,纪如卿就去简单的洗了个澡。

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门又响了,是宾馆的老妇人的声音,纪如卿没有多想,穿着睡衣就打来了门。

章节目录 第109章 红沙乱(6) 果然,一开门是老妇人慈祥的笑脸。可是后面的人事怎么回事?

韩海看到纪如卿第一眼,眼前就一亮。

出水芙蓉不过如此。

长发微湿搭在肩膀上,白嫩纤细的胳膊露在外面,身上穿的是长款的军用半袖,是当初纪如卿受伤,韩海给她的半袖。

她贴身穿着他的衣服,说不出的亲密暧昧。

韩海身材比纪如卿高大得多,男士半袖穿在纪如卿身上无疑是大的,纪如卿身材高挑,将韩海的半袖穿在身上竟然有些男友风般的感觉。

军绿色衬的纪如卿的皮肤更是白皙,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遮住了该遮住的,也露出了该露出来的。

韩海只看了一瞬,就很懂得非礼勿视的将眼神移向了别处。

纪如卿看到韩海先是惊喜,旋即就感觉到了不妥。

将半个身子躲在了门后,和老妇人道过谢后。

纪如卿微囧的看韩海,韩海明白她的窘迫。

“躲什么躲,该的都看过了。”

纪如卿脸红到了耳根,刚想大骂韩海。韩海却抢先一步说道:

“先去换衣服。”

纪如卿恶狠狠的关上门,宾馆年久失修,简陋得很,被纪如卿这样一震,顶的土墙上竟掉下了沙子。

向初春淅淅沥沥的小雨一样,温柔的洒向了纪如卿。

得,这个澡全是白洗了。

纪如卿气呼呼的换好衣服,打开门,刚想翻旧账。

韩海却抢先说道:“上回的龙井很好喝,还有没有给我泡一点。”

纪如卿恨得牙痒痒,一闲下来韩海就恢复了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邪魅公子样。

“在桌子上,自己泡。”

韩海这个样子,纪如卿也就不再假惺惺的客气,咬着牙说道。

韩海也不计较真的起身,去拿茶具,嘴上却不示弱:

“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吗?”

“你算是什么客?嫖客吗?”

韩海手上的杯子倏然落下,饶是韩海特种兵出身手疾眼快,在半空中抢救下来。

马里特制的泥壶才逃离了变成泥块的悲惨命运。

韩海无奈摇了摇头,跟记者不要斗嘴皮子,会输的很惨。

经过韩海这么插科打诨,纪如卿放松了很多,两个人的距离好像一下子进了。

韩海在军营和在外面的时候就是两个人。一个是做遵守纪律,作风优良的特种兵战士,一个是及时行乐,游戏人间的他自己。

纪如卿坐在一旁,乐得看韩海忙前忙后,做个富贵闲人。

韩海可比她讲究多了,茶礼学的有模有样,经过他精致的“三泡”过后,不一会儿屋子里就茶香四溢,清新扑鼻。

韩海双手端过来,纪如卿品了一小口,立刻被惊艳到了。

以前她泡的那些茶真的是糟蹋了这么好的茶叶。

茶中有道,所谓“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茶礼中说可以通过品茶来品人,纪如卿从小耳濡目染了一些,略懂一些通过品茶来品人之道。

韩海这样的不羁之人制的茶礼竟有这样的君子之气。

纪如卿更是对韩海刮目相看。

章节目录 第110章 红沙乱(7) 这时候该来敲门的景新终于来敲门了,门没锁,景新象征性的敲了两声,自己拉门就进来了。

“好香。泡了好茶不叫我,纪如卿你好不够意思……”

说着说着景新音量十足的话就越来越低,他看到了房间里的韩海。

“韩队长来了啊。”

脸上客气的对韩海笑着,转过脸对纪如卿就是一副撞破他们奸。情猥琐笑容。

韩海微微欠身,点头致意。

“来了,请喝茶。”

那姿势,那语气,那架势仿佛这是自己家,他是主人一样。

韩海对景新有些不满,难道他和纪如卿这么亲密?

他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体会到了吃醋的滋味,不过韩海是不会承认的。

景新是谁的,人精一样的人物。

景新坐到了韩海旁边,端过韩海给他的茶,赞了两声好茶。纪如卿在旁边也有些得意。

景新放下茶,正视韩海说道:

“韩队长,我三天后结婚,不知道你能不能抽空来喝我的喜酒。”

韩海明显没想到,景新竟然要结婚了。那景新对纪如卿是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了,心里对景新的不满也放下了许多。

笑容也缓和了,算了算日子。

“真不巧那天我没有时间。不过还是提前祝你新婚快乐。”

景新也没那么遗憾,主要景新告诉韩海自己要结婚,不过是告诉韩海自己对他没有什么威胁,消除韩海那莫名其妙的敌意。

没想到韩海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东亚醋王!

景新这个倒霉蛋在喝过一盏茶过后,就知情识趣的拒绝了韩海一起吃午饭的提议,拍拍屁股走人了。

韩海提议带纪如卿出去走一走,顺便吃个午饭,两个人一拍即合。

走到那里的街道上,四处小贩又出来谋生计,也有了很多人前来买东西,每个人欢声笑语,可谓热闹。

想起刚来的时候,这里街道无人,像是一座死城,街上零零散散出来的人,脸上也是充满戒备。有的路上刚发生激战,地上铺满了零碎的弹壳,地上都是炸弹炸开后留下的烧焦的黑色。

韩海其实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他会玩儿且好玩儿。

他一路上给纪如卿讲了很多马里这边的风土人情,和风俗习惯,这边的好吃的,好玩儿的,纪如卿没想到这边光秃秃的沙漠竟然有这么多有趣的文化。

纪如卿也讲了许多他当记者的趣事,讲她一开始做的娱记,一开始去采访一个刚出道的明星。

那个明星长的眉清目秀,她就以为人家是个中性的大姑娘,“伊小姐伊小姐”的叫了人家半天,最后看那个艺人脸黑的像煤锅底,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可谓她做记者之后的第一个滑铁卢。

韩海听得认真,再加上他接梗能力十足,所以两个人谈的十分愉快。

路上两人看着街上欣欣向荣十分欣慰,不管怎样每个人都能够打起精神认真生活了不是吗?

一个佝偻着身体的黑人矮小的老人,骑着一个自行车在韩海和纪如卿前面身后走来。

章节目录 第111章 红沙乱(8) 大概是生活的负累,让老人直不起腰来,头花花白,满脸皱纹,但是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反而有些紧张在这欢声笑语的集市上显得有些的格格不入。

虽然没有战争了,但是在这贫瘠的地方,生活依然不易。

大概是老人年事已高,手脚已不似年轻人灵活,自行车让他骑的七扭八歪,险些撞到纪如卿。

韩海手疾眼快,一把拉过纪如卿胳膊,让她走了在另一边,自己的身体挡在老人的一侧。

纪如卿还没感慨完,说时迟那时快,老人身体就直直倒下,身体脱离了自行车两米远。

韩海还没来的及制止,本能的纪如卿就上前扶老人了。

“老人家,你没事吧。”

可是老人的眼睛里丝毫没有感激,反而有些审视的看着纪如卿,纪如卿全当他是因为自己是异乡人所以有些戒备。

没想到,老人家翻脸比翻书快。

老人马上换上一副指控坏人柔弱的姿态。

坐在地上叫冤枉,直说是纪如卿韩海撞了人,引得旁边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观看,纷纷指责纪如卿和韩海两个外乡人。

刚从泥潭里拔出脚的人,总是特别的富有同情心,因为自己也曾身处泥泽。

形式骤然紧张,等纪如卿迅速摸清了状况,群众们也以讹传讹,所有人都坚信不疑是纪如卿撞了人。

碰瓷?同一个世界,同一个碰瓷方法。

韩海想要动作,却被纪如卿制止,她是一个记者,老本行就是用嘴吃饭。

她一篇长篇大论,让韩海在后面忍不住为她鼓掌,说的太好了,前因后果清清楚楚,煽动人心。

“你们这是冤枉无辜人民,擦亮眼睛看清楚,他这是……”

纪如卿沉吟片刻,韩海在后面好笑的看着她,看她能翻出什么花样,憋着什么大招。

没想到憋大招的纪大侠,扭过头一脸茫然的问他。

“碰瓷用阿拉伯语怎么说。”

韩海汗颜。

眼见一张嘴说好像没有任何用处,周边的群众铁了心认为是纪如卿韩海撞了人。

这样的死脑筋,难怪是有着全球最大的黄金储量国,却依旧饱受战乱之苦,穷的叮当响。

韩海走上前,刚说了没几句,居民脸色就变了,不过还没有完全没打动。

旁边的纪如卿惦着一肚子坏水,就行动了。

她架起地上的自行车骑着就跑了。

肇事逃逸?

刚刚被韩海发动的居民愣了,脸色立刻就变了。

还想狡辩?

坐在地上的大爷也愣了,自己喃喃道:

“我的车……”

嗯?你的车?

这么说,不是两个人撞的?而是大爷碰瓷,舆论风波立刻就转了向。

刚才指责纪如卿韩海的人纷纷转了向,虽然刚刚大家都义愤填膺,横眉冷对,现在反而都一同安慰起了韩海,指责老大爷。

韩海哭笑不得,这一招釜底抽薪用的真好。

不一会儿纪如卿又回来了,骑在自行车上调皮了向韩海调了一下眉毛。

韩海笑着摇头。

等吃完了饭,韩海开了当初为了纪如卿方便的给她租的车,带她去了加奥大桥。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初见(1) 宏伟宽大的加奥大桥横亘在塞内加尔河面上,马里全境主要由塞内加尔河上游盆地、尼日尔河中游和撒哈拉沙漠的一部分组成。沙漠主要在北部。

纪如卿腿上有伤,行动不太方便,韩海看出了她的不方便,贴心的扶着她的胳膊,爬上沙丘。

眺望远处宽但是浅的河面,闪着太阳的金色光芒。因为干燥,有很多颜色比较深的河床都已经裸露在外。

加奥大桥宏伟的离在上面,往来车辆不断。

“这座大桥就是我们中国维和部队工兵营建造的。”

纪如卿早有耳闻,百闻不如一见,如今见到了还会为之惊叹。

不得不感慨我们的国力昌盛,早已经摆脱了“东亚病夫”的污蔑,不仅将自己国家的国民的生活,过得有声有色,还有余力拉出水深火热的马里群众。

纪如卿不由得钦佩。

“有你们,马里才会越来越好。”

“彼此彼此。”

两个人并肩而立,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在上飞机之前,纪如卿再也没看到过,韩海,也未曾留过联系方式。

大概,这就是一段时间的缘分吧,日后江湖有缘再见。

三天后,景新的婚礼上,纪如卿穿了一身白色露肩蕾丝花边小礼服,和父亲一起来到了景新在郊外草坪婚纱场地。

来的也有很多同行记者,记者们在一起舌灿莲花,妙语生花好不热闹。

纪父被一群人拉去寒暄,纪如卿不喜欢这官场的场面话,打过了招呼,就去一旁端了一杯香槟,到处溜达。

这样一个大美女一个人在这样绿草坪,怎么能不引的一众男士纷纷侧目?

已婚的,或者有女朋友的都偷偷的瞟,没结婚的也是明目张胆的端详。

不过纪如卿长的明艳漂亮,赶上来搭讪的倒是没有几个。

不过有那么一个胆子大的,直接上来搂住纪如卿的肩膀。仗着他身材高大,将纪如卿拢到了怀里。旁边的一众男士纷纷叹气,原来名花有主了。

不过很快,来人便宜占完乐极生悲,纪如卿未回身,一个肘击,幸好来人十分了解纪如卿,堪堪躲过,要不然想必后半生幸福堪忧。

那些哀叹的男人们,幸灾乐祸起来,纷纷有立起眼睛,竖起耳朵朵,关注起这边的情况。

不看还好,一看,又垂头丧气起来。

来人修长的身材,肤如盛雪,干净的气质,把他衬得更是阳光帅气,眼睛里有星星仿佛这个世界上最纯净清明最灼灼生光的水晶球被镶嵌进了这个少年的眼里,是个难得一见的帅哥,还有些眼熟,好像长的像电视明星。

纪如卿回头看来人,其实不用回头,纪如卿也知道是谁,阴恻恻的回头笑到。

“伊小姐也来了啊。”

伊泓:“。。。”

来人正是刚出道被纪如卿认成女生的伊泓,两个人是不打不相识的交情。

在当初,纪如卿左一句伊小姐右一句伊小姐的时候,伊泓已经暗暗记恨上了这个长的不错但是脑子很蠢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初见(2) 但是有人设的压力,不能发火自毁形象,他只能先吞下这一口恶气。

但是后来,他没少给纪如卿小鞋穿。

纪如卿约好的采访,伊泓迟迟不现身,纪如卿火爆的脾气忍不了,想要撂挑子有人,但是娱乐部主编在上面施加压力,本期的收视率就指望着这个,一出道发了一份自拍就让微博瘫痪的当红小生。

纪如卿不得不耐着性子,等了他三个小时,等伊大爷终于姗姗来迟,挪着金贵的屁股坐下了。

又说要喝咖啡,不喝咖啡困的睁不开眼,指名道姓要纪如卿去买,买了拿铁说太苦,买了卡布奇诺说太甜会长胖。

纪如卿感觉此生的耐心都在此耗尽了,大概以后带孩子都不会有这样的好脾气。

只是这样的事三番五次,然而纪如卿当时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实在处理不来,要是现在的纪如卿指定将伊泓制的服服帖帖。

然后后面两个人情况翻盘也是因为伊泓的一些意外。

在一次纪如卿提前了三天预约采访,还在录制现场等了五个小时等不到,纪如卿一气之下开了车去打听到的伊泓碰碰运气。

没想到这一碰真的碰上了大运,纪如卿刚把车停在酒吧的地下车库。

一个光膀子的只穿着内裤的男人跑了过来,径直拉开纪如卿的车门,就上了车。

“快开车。”

来人不管自己衣不遮体,拿起纪如卿放在后面的女士风衣就穿在了身上。

一开始纪如卿以为自己遇到了劫匪,暴露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以后,她摸到了手机,“110”已经出现在了拨号盘。

后面的人等不及了。

“大姐,我给你小费,现在就开车,到XX我给你两倍小费。”

纪如卿心里一阵郁结,自己虽然是最普通的黑色车型大众。但也不至于把自己当做拉客司机吧。

大姐,管谁叫大姐呢?我是你爸爸!

不过听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纪如卿回头一看,两个人异口同声。

“是你?”

纪如卿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心情阴转晴,晴的那叫一个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彼时,伊泓还不了解纪如卿,还不知道这样的笑一出来,就是有人要倒霉了的征兆,要是早知道纪如卿是何为人?

他当时一定不会如此高兴,才出虎穴又入狼窝,不过刚刚那个虎穴是销魂窟,现在是吃人肉不吐骨头的恶魔女头。

纪如卿坏笑也坏笑得明媚,伊泓浑然不觉,还自以为遇到了熟人,得救了。

虽然这个熟人有些梁子,不过他从小就习惯了一呼百应,每个人对他都带着讨好的意思。

一点都没把这个小记者放在心上,后来在这个他不当回事的小记者栽了跟头之后,才明白老和尚留下的古语: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到千万要躲开。”

是句多么明智的至理名言。

纪如卿不言语,也不开车,也不说话。

脸上是一种伊泓看不懂的情绪。

拿起手机,不言语,咔咔咔拍了好几张。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初见(3) 此时伊泓还不知道自己披着纪如卿米白色收腰风衣,在他身上特别的小,他虽然不是健硕的肌肉身材,但是艺人的身材管理做的还是很好的,还有的腹肌人鱼线都有,或许在这里的不是纪如卿,而是伊泓的小迷妹,现在都能认出鼻血来。

伊泓穿着白色内裤,露出稀疏但是很长的一条毛裤腿,样子说不出的可笑,只有一张五官端正妖治的帅脸,还称得上帅气。

“你干什么?”

此时,伊少爷还很有底气,自觉的能制住这个被自己荼毒女记者。

“拍两张伊小姐的裸照,日后留着欣赏?。”

伊泓立刻低头看到了自己的尊荣,明白了现在的形势。

看不出眼睛像一汪瓶水一样的纪如卿,现在竟然威胁起了自己。

“你赶紧给我删掉。”

说着就要枪,她的手机,与此同时一个穿着残酷的女生,怒气冲冲的准了出来,见只有纪如卿的车没熄火。

直直的救走了过来,伊泓发现了,立刻就像老鼠见了猫,气势立刻就弱了下来,也不抢手机了,缩到车座位下面,催促着纪如卿赶紧开车。

前面的人没动静,笑吟吟的看着她,美目盼兮,巧笑倩兮。

一直没仔细看过纪如卿的得脸,虽然只模糊的记得这个大学刚刚毕业的女记者,长的很美,可是娱乐圈那么多好看的女明星。

伊泓侵淫已久早就已经审美疲劳了,今天看到纪如卿,发现她一双眼睛会说话,直而挺的鼻子,嘴唇嫣红,不施粉黛。

立刻外表清纯内心风流的伊泓小朋友就对纪如卿起了歹意。

他立刻就笑了,语气也缓和了下来,眼角弯弯,似有星辰大海。

不过星辰大海都在翻云覆雨。

“小记者,我喜欢你这样辣的妞。”

不等纪如卿这边爆发,车门外面的人先爆发了。

“伊泓,你个小贱人,你算什么男人,你给我出来!”

穿着靓丽的摸胸亮片短裙的模特身材美女,穿着高跟鞋在后面敲着车门。

她手上昂贵的奢侈品手表砸在纪如卿车窗上,纪如卿一阵心疼……

心疼那块价值昂贵的表。

伊泓没功夫再调戏纪如卿,慌忙锁住了车门,脸上终于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快走快走。”

纪如卿好笑,心里做娱记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她一点都不慌张,反而有种想看热闹的心理。

“你不走吗?一会儿她把你车砸了?”

“没事,是公家的车。”

伊泓对她短暂的无语之后。

“祖宗,开车吧我求你了。”

一直都不拿正眼看自己的伊泓,突然这么低声下气,纪如卿一方面奇怪这个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伊泓这个浪子吓的落荒而逃,还只剩了一条内裤。

不过,做人要厚道,纪如卿还是缓缓的开了车。

从后视镜里看到女人穿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鞋,狠狠跺脚,还抹了眼泪。

嗯?有意思。

伊泓向前,狗爪扶在了纪如卿的肩膀上,状似亲密的跟纪如卿说。

章节目录 第115章 初见(4) “谢谢你啊,小记者。”

他这一靠近,纪如卿闻到了满身的酒气。

纪如卿毫不客气拍掉了他的狗爪,看着后视镜里,站的的像望夫石一样伤心欲绝的美女,好奇道:

“你是为爱鼓掌之后没付钱吗?”

纪如卿语不惊人死不休,伊泓一口气没上来,半天没说话。

“我们是爱情好吗?”

“嗯。”

纪如卿心无旁骛的打着方向盘。

“爱过了以后,没付钱吗?”

伊泓这会是真的不说话了,跳进黄河大概也洗不清了。

“送我回XX。”

伊泓自我恢复能力极强,刚刚的狼狈样子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那副欠揍的大爷样。

“采访呢?”

“什么采访,还采访什么啊?我没心情。”

纪如卿气不打一处,猛地一脚刹车,伊泓没坐住一下子往前扑了过去,脸夹在了两个座椅中间,卡的生疼。

“早就预约好的,等了你五个半小时,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绑着你去!”

伊泓好不容易把脸拔了出来,揉了揉他那张无数杂志等着拍的那张金贵的脸。

有些自我怀疑,自己帅的惨绝人寰的脸女人都是心甘情愿,一点儿抵抗力都没有就对他掏心掏肺,怎么到了纪如卿这就变了样。

然而心里只是困惑,对纪如卿的兴趣更浓厚了起来。

“女人不要这么凶。会嫁不出去的。”

不过,兴趣归兴趣,伊泓显然没把纪如卿的话放在心上,又随意的将脸放在椅子上,不长记性的用他那双长睫毛的漂亮眼睛盯着纪如卿。

纪如卿又是一个油门踩到底,车猛地一下来了出去,伊泓被钉到了车座椅背上,伊泓花容失色,对纪如卿这样的女司机心有余悸。

“你去不去,不去我就拿刚才拍的那两张照片回去交差了。”

纪如卿假惺惺的做思考状。

“就配上,当红流量小生性感车模照。”

纪如卿拿着手里的手机,挑出那张照片,显摆道。

照片里的伊泓,白皙的皮肤,披着收腰米色女式风衣,说不出的娘气,香艳。这张照片一旦传出去,他以后真的不用混了。

伊泓软了下来,把纪如卿逼急了,她一定说到做到。

日后,两个人因为这组照片相安无事,伊泓再也没有为难过纪如卿。

渐渐的纪如卿发现伊泓除了任性自负了一点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而且他那张帅气的脸是大大大大的加分项,两人不打不相识反而越处关系越好。

“今天穿的好看,比你平时一身宽松的麻布袋子好看多了。”

纪如卿白了他一眼。

“你懂不懂我的时尚?”

被称为“时尚之子”的伊泓非旦没有生气,反而继续自己找话题。

“你穿麻袋也好看。”

伊泓笑得贱兮兮的。

这就是伊泓和纪如卿找到的相处之道,在纪如卿这里碰了钉子,在换个方向继续碰。

看纪如卿环视着周围的场地,不看他,伊泓有些犯小孩子脾气。

“这有什么好看的?都是商业联姻,有几个真情实感的,别以为富二代就是幸福,他们的婚姻大多都是为利益驱使,都是棋子而已。”

章节目录 第116章 初见(5) “诶,别以偏概全,这世上还是有两全其美的婚姻的好吧,这场就是。”

纪如卿接着问道:

“你是景新给你下的请帖?”

“景新?跟景新有什么关系?我是新娘给的请帖。”

纪如卿不疑有它,她一直对新娘都有些好奇心。

“诶,真的,新娘是什么来头。”

难得看纪如卿主动向了解八卦,伊泓八卦小能手的潜能激发了出来,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新娘是我们京都自己的奢侈潮牌龙头老大fans的CEO伊锦山的女儿,是我们京城首富的侄女。”

看纪如卿听得津津有味,伊泓更是搜集脑子里所有的相关信息一股脑到给纪如卿听。

“你还记得十年前金融危机,商业缩水,好多商界大鳄都中枪,不少企业都在一夜之间倒闭。”

“其实就是首富使得自救的手段,吸干了那些大鳄的血,自己得以生存。”

“而fans得以幸免于难,不过就是因为他们两个的老大是表兄弟关系。”

竟有此事,纪如卿从不关心商业新闻,所以对这些事知之甚少,不过十年前的金融风暴,不少企业一夜之间倒闭的倒闭,收购的收购,这样大的事,她还是有所耳闻的。

想来景新家道中落,也是因为此吧。

不过这样一说,景新的新娘是景新家族商业劲敌的侄女,两个家庭之间难道不会生嫌隙嘛?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伊泓笑容一僵,立刻不易察觉的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旁门左道,八卦嚼牙,随便听来的。”

不想纪如卿产生怀疑,伊泓又说道:

“不过最近首富过的也不好,听说首富家里出了一堆烂事,没办法收拾残局,这才推出自己女儿和市长家的小儿子结婚,你知道为什么嘛?”

纪如卿心里像被一块石头打入了微澜净水,顿时搅起滔天巨浪。

“我不想知道。”

蒋书言,现在是别人的丈夫了,不管曾经多么亲密,现在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再见两个人只能是陌生人了。

可是,谈何容易呢?

即使是想到他,心里就不能平静。为何还要听他的事情呢?听了再多除了白惹伤心,也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纪如卿说要去后面看看新郎新娘,转身推辞了伊泓。

宾客们都在草地上,喝酒寒暄,不远处则是一栋古香古色的俄式古堡,浪漫气息浓厚又不俗,实在是一个极佳婚礼场地。

她走到了古堡的后面,不知道新郎的房间在哪,她误打误撞的走到了新娘的化妆间门口,她刚想进去打个招呼。

意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男声:

“谢谢你能来,琛哥。”

是那天纪如卿在蒋书言婚礼上见到的那个美女的声音。

“客气什么。都是一点点小事。你真的想好嫁给他了吗?你现在想嫁给我还来得及。”

是叶琛的声音!他和新娘认识?他们两个什么关系?

“我们回不去了。”

这信息量太大了,纪如卿知道这是私事实在不应该偷听,她转身往后退,撞到了身后的来人。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婚礼的祝福(1) 纪如卿自知走神,责任在己,刚要道歉,抬头一看。

是陈歌。

从马里回来,纪如卿只在第一天回了电视台报道,叶琛给了假,其他时候一直都在家里倒时差,所以也没见到陈歌。

陈歌穿了一身黑色西装,打着红色领结,胸前带着玫瑰花。

他来给景新做伴郎,前来找新娘商量事情,正好撞上了纪如卿。

见到陈歌以后,纪如卿把心里的事放了一放,跟陈歌打招呼,沉默了一下,她张口问道:

“甘莹盈……”

“她怎么样?”

在马里联系不上甘莹盈,电视台里的人都说不出告诉她甘莹盈在哪?不过陈歌是和甘莹盈一同回国的,他应该知道吧?

经过那一天,纪如卿已经看出来,陈歌对甘莹盈的不同,纪如卿作为知道噩梦那一天的人,那一夜向鱼刺一样梗在喉咙里,心里无疑是难受且纠结的。

“在军区医院,接受心理治疗,据说是很严重的抑郁症,感情障碍。”

提到甘莹盈,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起来,心情沉重。

“那天,是不是还发生了别的事情。”

陈歌单纯但是不傻,他有这个怀疑很久了,士兵门没有人告诉他,甘莹盈持枪射击了好几个战俘。

但是他就是觉得那天,肯定发生了一些什么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严重?

“没有。”

纪如卿虽然内心兵荒马乱,但是脸上一片冷静,深棕色晶莹的瞳孔没走一点闪躲,看着陈歌特别坦荡的说道。

陈歌自知失礼,这样问无疑就是在揭人伤疤,他也不能再继续追问,看纪如卿如此笃定,他也就将自己心里一箩筐的疑虑暂时打消了。

两个人擦身而过间,纪如卿听到陈歌说:

“你很坚强。”

这句话是对纪如卿的欣赏,也是有些对甘莹盈的希望。希望甘莹盈也能像纪如卿这样,阳光的生活,就像没受过伤一样。

纪如卿当然听懂了,只微笑了。

“她会好起来的。”

心情微荡,走到了父亲身边,纪父推脱了拿着拍马屁的人,只有父女两个人。

纪父瞟了一眼魂不守舍的纪如卿。

“姓伊那小子跟你什么关系?”

纪如卿:“。。。”

原来父亲一只都在暗中观察自己……

“没什么关系。普通朋友而已。”

纪父脸色稍稍缓和:“找男朋友,要找正直的,富有责任感的,有血性的……爸爸不希望你找那样的男朋友?”

“哪样的啊?”

纪如卿觉得好笑。

“那样……秀气的。看着就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怎么保护你?”

伊泓大概这辈子都没想到,他这张号称全球十大最精致之一的脸,居然被纪父嫌弃了。

“他是有腹肌的,网上一搜都有。”

纪父有些嫌弃:

“花架子,博眼球。你让他过来,他可能连我都打不过。”

纪父一向慎言慎行,从不勉强别人,不评判别人,到了纪如卿这里,对于纪如卿潜在的追求者,纪父严格的令人发指。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婚礼的祝福(2) “放心,我和他真的没有关系。”

纪父的脸稍稍缓和,纪如卿看他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直想笑,可纪父的下一句话直接打散了纪如卿的笑意。

“你韦伯父给你介绍了他的侄子,青年才俊,一表人才。我看过照片了,你下个礼拜去见见。”

本来纪如卿头就两个大,现在纪如卿头四个大。

“爸,你忘了我才刚失恋嘛?”

纪父面不改色:

“记得,所以我把见面安排在下周。”

纪如卿无语,可是还有更重要的事压在心头。

“爸,你知道叶琛是什么人嘛?”

思来想去,叶琛话的意思是和新娘伊千儿谈过恋爱?而且他想娶FANS集团总裁的女儿伊千儿,那么叶琛身份一定不简单。

“叶琛是叶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纪如卿被雷的外焦里嫩,她想到了他的身份不简单,没想到这么不简单!

叶氏集团啊,仅次于京都首富万维集团的叶氏集团,在房地产,商超……都有涉猎,甚至还有一个纪如卿买不起死贵的奢侈品品牌yeucci。

叶氏集团和伊家简直不能比了好吗?强大富庶太多了。

不会吧,身边的人怎么个个都含着金钥匙出生。

景新是前富二代,叶琛是正儿八百的现富二代,还是富得家财万贯的那种富。

“不知道自己咋想的,来电视台了,上辈子做坏事,这辈子做电视。”

纪如卿很想吐槽自己老爹:你是电视头子,难道是因为你坏事做太多了?

纪如卿心里琢磨起来:自己老爹和商界的人这么清楚,会不会其实他早就已经知道蒋书言是市长公子,并且要和首富千金结婚,所以特意叫自己去看,自己的男朋友是怎样一个人?

这样揣摩这里的老爹实在是是太恶意,不过看着纪父眼睛里闪过老狐狸的精光,心里想这也不是不可能啊。

婚礼开始了,和煦的春风卷着花香微微飘过,众宾客落座,等待着新娘新郎的出现。

景新一袭白色西装,人要衣装,马靠鞍。景新一敛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脸上庄重严肃,利落打理的发型,显出一股成熟之气。

纪如卿微笑着,满怀祝福,拿起手机想多记录下景新这重要的一刻。

底下的宾客却骚乱起来,纷纷交头接耳。

纪如卿奇怪,转身看自己的父亲,父亲也是一脸的不亲相信,纪如卿低声问纪父

“怎么回事?”

纪父也压低声音在纪如卿耳边耳语:

“我接到的请帖是叶琛的。”

什么!

纪父拿出他的请帖纪如卿也拿出她的请帖,稍一对照。

两个请帖长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新郎的位置一个是“景新”一个是“叶琛”。

这是什么意思?

在台上的景新也奇怪起来,和陈歌耳语了几句,陈歌跑走了。

新娘那边的人不断有人站起来,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旁边有五六个人在安抚,看样子是知情人。

就是不说为什么新郎换了人,用没用的车轱辘话安慰他们先不要闹。

章节目录 第119章 婚礼的祝福(3) 陈歌回来了,在景新耳边说了些什么,想必他也知道请帖上的玄机了。

景新的脸色很不好看,刚要会后台找新娘询问情况。

此时,盛装的新娘缓缓的上来了,身边没有父亲的携手,依然自己走的顾盼生姿。

巨大的婚纱裙摆拖地,长长的婚纱下一双面庞看不清楚,只一双眼睛千回流转,潋滟云光。

景新不等新娘走过来,他先急急的走过来,追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新娘伸手给他,他虽疑惑生气,但也顺势稳稳接过,扶着新娘走到了中间缠绕鲜花,仙气十足的讲话台。

不等宾客安静下来,也不与景新解释,直接向在座宾客宣布:

“我伊千儿今天在诸位的见证下,在蓝天白云的见证下,在春风绿草的见证下,与景新先生结为夫妻,此生不管生老病死,不管贫瘠痛苦,此生不换,此生无悔。”

景新已经呆住了,纪如卿呆住了,在场所有人都呆住了。

纪如卿已经大致明白了伊千儿大费周章的用途,以伊家的家大业大,他们不可能让女儿嫁给一个无名小子,然而她又是对景新真心相爱,只能出次偷梁换柱之策。

现在木已成舟,想她家人即使再想反对,为了面子,也会暗暗吞了这口气,接受景新。

可是哪有这么简单,一个中年男人气冲冲的冲上了台子。

他指着新娘上去就是一嘴巴,指着景新伊千儿破口大骂。

大意就是新娘翅膀硬了,欺骗自己,打着和叶琛结婚的旗号,叫亲朋好友都来了,结果来了一出偷梁换柱。

大逆不道,让伊家外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

骂着骂着矛头指向了景新。

“你算是什么东西,你要娶我女儿不就是为了钱吗?你们家集团早就已经是死虫,现在就算是你做了我们伊家的女婿,也不可能让你们路达集团东山再起,休想从我这逃走一分钱。”

“啊,原来他就是路达集团的景路达的儿子。”

旁边的纪父自言自语道。

“什么路达集团?”

“十年前,金融风暴中被迫倒闭的路达集团,当年也是声名远播,据说当年,路达集团没少拉伊锦山的fans集团,可是在路达集团受难之时,伊家却狠狠的踩了它一脚。”

“致使路达负债千万,路达集团当时的的CEO一气之下病倒了,不出两天就病死在了床上,留下孤儿寡母,当时17岁的CEO儿子留下一个传奇,在不出三个月内,他儿子就还了三千万的债务。”

纪如卿不得不重新审视花台上,面目严肃的景新。

真人不露相,他居然有一段这么传奇的前生。

更让纪如卿钦佩的是,景新受过这么多苦难,依旧可以那么蓬勃乐观的面对生活,活的那么通透,纪如卿设身处地,想如果这些事换到自己身上,一定做不到。

“还完三千万以后,他和他的母亲就消声灭迹了,商界再也没有听说过这个传奇少年。”

“没想到在我手下。”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婚礼的祝福(4) 纪父倒是有些如获至宝的沾沾自喜。纪如卿对父亲有些无语,多么紧张的时刻,你这么高兴,这事儿对吗?

新娘父亲越说越生气,人高马大的景新他肯定讨不到便宜,一股气没处撒,上去就要打自己女儿。

一只没说话的景新一把抓住伊南山的胳膊,拦住了他要扇到伊静儿的手。

“伯父,我敬你是我的长辈,所以我不说什么,但是如果你动手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我教育我自己的女儿,你算是什么东西,你个不要脸的倒插门,教训起我了?一个男人吃软饭,你爸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还没进我们家呢,就想管我们家的事儿?你这辈子都休想娶我女儿。”

景新的脸色更差了。

“伯父,有些事情你需要了解一下,第一我是喜欢伊千儿,而不是看你伊南山,或是你伊家的产业;第二我也看不上你伊家产业,即使我跟你女儿在一起我也不会要你伊家半分钱。第三,我们现在就事论事,不要提之前陈芝麻烂谷子的烂账了。”

在新郎家属这边的座位上,有一个打扮有些端庄的老妇人,是景新的母亲,她形容焦急,看上去很不安。

虽然衣着打扮都很整齐,但是看上去特别脆弱,像一个根芦苇漂泊无依,没有安全感。

提起之前的路达集团,老人都会忍不住的激动,旁边景新的表姐不断的安慰,她依旧泪水涟涟。

景新一直都担心的看着这边。

伊南山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拿起话筒伊静儿手中抢走了话筒,安抚众位。

“各位来宾,不好意思,出了点小误会,一会儿就好。”

他低头问伊千儿:

“叶琛在哪?叫他出来。”

“我不,我不喜欢他我为什么要嫁他。”

“因为伊氏集团和叶氏集团有商业合作。”

伊千儿洁白的婚纱下是盖不住的失望。

“爸,你是嫁女儿,不是卖女儿。”

“你是我养大的,我的话就是命令。”

不等伊静儿说话,他低头吩咐身边的手下去找叶琛。

另一边向同样到场被蒙在鼓里的叶家父母道歉,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伊千儿的任性影响了两家的关系,那以后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狠狠瞪了一眼女儿:“你就会给我丢人现眼。”

旁边的景新一只都沉默的低着头,伊千儿的手紧紧的握着景新的手,她突然感到害怕,她不顾一切的不惜违背父亲的孤注一掷到底能不能得到景新的支持,两个人最后的结局像是迷雾的森林中,看不到尽头。

她从小就认识景新,两个人青梅竹马一同长大,豆蔻年华,情窦初开。身边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就满满的占据了她的心。

直到十年前,路达集团轰然倒塌,总裁一朝损命,群龙无首,负债千万。

还记得那时候那个单薄的少年一个人来到了他来过不知道来过多少回的伊千儿的家。

不过家里人的态度都变了,父亲不再是笑脸相迎,母亲不再嘘寒问暖。

章节目录 第121章 婚礼的祝福(5) 他们都是冷冷的面对这个困境中有些无助但是依然挺直腰板的少年。

景新来借钱的结局显而易见,还记得他走后,伊千儿求父母可以接他们一些钱,一直慈祥的父母突然变了态度,不仅狠狠的骂了她,还将她锁在家里,不让他出去见景新。

他们告诫伊千儿,景新已经不是之前的景新了,你跟他以后没有前途,不会幸福。

可是前途是什么?两个人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不就是最好的前途?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会不会幸福不应该由他们自己决定?

就在这两天景新的父亲过世了,伊千儿不敢想那样单薄的少年如何熬过这样的噩梦,如何对付那些狼一样的债主。

不过三个月后,她又见到了景新,景新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家道中落也没减弱他身上半点的傲气。

他拥抱了她,伊千儿的心砰砰直跳。

不过下一句话,就让伊千儿心坠落谷底。

“忘了我吧。”

临走前,景新吻了她。

其实他知道,他知道自己喜欢她,可是他还是走了,走的干干净净,杳无音讯。

过了五年,他们重逢,进行刚拿起相机,而她也是时尚杂志的主编助理。

两个人在影棚遇到,电光火石,无需言语,一眼万年。

当天晚上庆功宴会,伊千儿装醉,要景新送,当天晚上景新没有走。

他们两个就这样重新开始了。

她去见过了景新的母亲,因为十年前那场变故,她的母亲有些精神失常,情绪时而特别激动。时而恢复正常。

她知道那场打击对景新一家的伤害是灾难性的,她也对父母没有借钱的行为感到愧疚,景新愿意和他在一起她已经很感激了。

父母一直不同意她和景新的事,她也就假意顺从的听从父母的想法和叶氏集团的继承人结婚。

其实只是为了当众宣布结果,生米煮成熟饭,要父母不得不承认景新是她的丈夫。

可现在,事情发展好似并不如他的愿。

伊南山依旧固执的为了自己的商业帝国,想要与能够帮助他赚取记忆的叶家联姻。

叶琛迟迟不露面,现场也僵持了下来。

“爸,我可以不要你的祝福,只求你让我和他在一起。”

伊南山看着眼前不争取的女儿,咬牙切齿。

“你是我伊南山的女儿,就不可能由着你。”

“爸!”

伊千儿看着他不管不顾的爸爸心里突然冷了下来。

“那我就不做你的女儿!”

伊南山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听话的女儿竟然说着这样的话来,他刚想开骂,就被一旁的人打断。

“千儿,听你爸的话。”

伊千儿不敢相信的看着景新的眼睛,景新的眼睛里痛苦,隐忍,难过交织在一起。

“你说什么?”

伊千儿像是听不明白景新说的话。

“千儿,你以后会后悔的,我不想你后悔。”

伊千儿怒极反笑。

“你想退缩?你怕了?”

这时候台下突然一阵喧哗,是因为叶琛从后台突然走了出来,正牌男主终于出现了。

章节目录 第122章 婚礼的祝福(6) 事情终于出现了转机,商场向来凉薄,现场真心实意为两家着急的人没有,都是在看热闹,想看伊家叶家如何收场。

伊南山立刻殷勤迎了上去,拉着叶琛的胳膊。

“贤侄,你不要生气,都是我女儿太任性了,今天做了夫妻,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

伊南山的态度可谓卑微哀求。

可是叶琛却客气的婉拒,不着痕迹的甩开了伊南山的手。

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景新和伊千儿,景新也同样看着他,看不出情绪,他拿起了话筒。

“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感谢你们百忙之间来参加这场婚礼,不过我现在要宣布,一直以来我都把千儿当做妹妹,从未有半点非分之想,今天我不会娶她,以后更不会。只希望她能为了她的幸福,和她爱的人在一起,长长久久。”

说完这一番话,台下的人都吵了起来。

叶琛的父母都表现出了良好的教养,虽然在心里嗔怪叶琛的独断任性,面子上却给了他极大的面子。

礼貌的和来的宾客解释,表示会尊重儿子的想法。

本来这场联姻也仅仅是叶琛说想要个伊千儿结婚,他们才接受伊千儿的。

至于什么商业联姻,他们叶家家大业大,根本不需要。

他们现在最想的是叶琛回来继承家业,他愿意娶什么样的女人都行。

伊南山却没有叶氏家族长辈的淡然,木已成舟,他想再强拧叶琛这个瓜已然是不行了。

错过了和叶家的联姻,等于日后在生意场上损失好几个亿。

他将所有的怒气都撒在台子上两个新人上。

伊千儿的手紧紧抓着景新的手,怕他退缩怕他反悔更怕他受到伤害。

而景新低着头看不出表情,只是脖子上暴起的青筋显示着他经历着什么样的痛苦煎熬。

他拉开自己的女儿,让她现在自己身侧,动作粗鲁,伊千儿穿着高跟鞋,巨大的蛮力让伊千儿差点绊到自己的裙摆,险些摔倒。

景新下意识去扶,却只摸到白色头纱的一个边角。

“十年前,你叶氏就是我的手下败将,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他的儿子也休想得到我的女儿!”

不提十年前还好,提到了台下的老妇人形色更加痛苦,她颤抖的站起来,想要解释却说不清楚话。

着急的哭了起来,特别痛苦。

景新见到这边心有不忍,转头看向伊锦山。

“伯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我路达当初对你仁至义尽,能帮的我们都帮了,可你们是怎么回头踩我们的?”

“当初的事,我无心报复,但是我知道你们伊家如何阴险小人,害得我家破人亡,我父亲当天就进了医院,我母亲现在身体精神都收到了刺激,我没有计较,你不要欺人太甚。”

一字一句说的异常坚决。

伊千儿不知道这些,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的看向父亲和景新。

原来自己一家才是害得景新一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吗?

章节目录 第123章 神秘的老人(1) “成王败寇,在珠宝界,只有我才能做龙头,可谁叫路达总是挡在我前面,那我就只能干掉他了。”

接着,伊锦山压低声音用,只能台上三个人听到的声音,带着奸笑。

“你爸总是心慈手软,到最后他死也活该。一开始你们运转资金丢的两亿的执行总裁,是我的手下。”

景新的脸一下子变了,怒气冲冲,双手紧握,就是丢了那两亿,那是悲剧的开始,路达集团就开始运转不周,本以为是执行总监决策失误,原来伊锦山才是罪魁祸首。

景新强压怒火,目眦欲裂,想要上去给伊锦山一拳,但是众目睽睽他忍住了。

“流水不腐,户枢不蠹,我路达虽然没落,但是还留下了我,我本不想踏入商业,现在让我知道了真相,再看到伯父你逍遥,我心里就不太好受了。”

“怎么办,我们走着瞧。”

说着景新深深的看了一眼乞求的眼光看着他的伊千儿,毅然决然的转身走向了台下那个失声痛哭的老妇人。

他本不想将这些事告诉伊千儿,他也是经历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才咽下了仇恨,和她结婚。

他是真心喜欢伊千儿的,为了他,他愿意放下恨,他愿意忍着屈辱娶了仇人的女儿,只是因为他爱她。

现在看来,他们之间大概是

不可能了吧……

将瘦弱的母亲抱在怀里,不顾旁人的目光,从今天起,他率性而活的记者景新已经死了,未来商界将会出一条恶龙,搅弄风云,定不会叫恶人逍遥法外。

人为一口气,他为了父亲,为了哭泣为她着急的母亲,他也要强大起来,再不能让人看低。

身边来人,递给了他一张纸巾,景新这才意识到,他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东山再起的决心已经在他心底根深蒂固,他站起身,满眼已经是大杀四方的恨戾。

他环视了一圈四周,凉意逼人,竟然没有人敢直视他。

纪如卿递给他纸巾以后,就现在一旁。

作为景新的朋友,她今天才知道景新的身世和他经历过的那些苦难,她亲身经历了这场变故,她心疼景新也心疼伊千儿,可她不是现在道德制高点的人,无权致使景新做什么,也帮不了他。

只能默默现在一旁,默默陪伴。

“卿卿,帮我给我妈送回疗养院。”

“我就下来手势烂摊子。”

纪如卿动了动嘴,想开口安慰他,可是纪如卿突然发现,对于今天才了解的景新,平时引以为傲的一张铁嘴今天却使不出攻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

简简单单的一句,承担了太多东西。

放手去做吧,你的身后有我。

或许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支持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去解决这一锅粥的残局。

她拉着老妇人的手,旁边有景新的姐姐留下来陪景新向来到的景家亲属道歉或是解释。

老妇人经历了十年前,集团倒闭,丈夫身死的横祸之后,精神就受到了打击,行为举止都有些不正常。

章节目录 第124章 神秘的老人(2)章 老妇人一步三回头,担心他的儿子,老妇人精神虽然不太好,但是她也明白留下来,帮不到景新,只会给儿子添乱,让儿子分心。

纪如卿扶着老妇人,丢下了纪父,父女俩没有打任何招呼,纪如卿也知道,以他的性格,他一定在给景新收拾残局。

景新是纪父得力的下属,他不会弃之不管的,有纪父留下来,她就放心了很多。

“没事的,会变好的。景新一定会处理好的。”

纪如卿说的坚定,老妇人也慢慢的平复下来,突然变得有些迷糊,记不清刚刚发生了什么?茫然的看着纪如卿。

纪如卿心里一沉,老人家还有些老年痴呆,纪如卿心里一酸,柔声细语的安慰,拿出平时与景新的合照,老妇人这才相信她是景新的朋友,才肯继续与她走。

走到后面,纪如卿的车旁,纪如卿刚推开车门,就听到旁边恶风袭来,纪如卿本有些三脚猫的功夫,本应可以躲开,但是手上扶着老妇人,如果她躲开了,老妇人就躲不开了。

纪如卿心一横,手上将老妇人往车里一推,迅雷不及掩耳又将车门换上。

这一耽搁,这一记闷棍毫无疑问会打在她的头上。她害怕的闭了眼,来人是下了死手的,棍子又猛又冲的击向她的头。

砰的一声。

棒子打在皮肉上的声音,纪如卿一缩脖子,疼痛却没有袭来。

她惊异地挣开眼,旁边的人已经在他愣神之间,闪展腾挪间就来的是多个拿着棍子的专业打手混战了一起。

来人穿着暗红色西装,将宽肩窄腰的好身材展露无遗。虽敌十来个拿着棍子的打手,依然自在如风,耍的那些人团团转。

是韩海!

他怎么在这里,他不是在马里吗?

无论如何,纪如卿松了一口气,又一次,救了她的命。

就在这时,他身后又冲出二十多喝打手,这会手里拿的不是棒子,而是刀!

纪如卿感觉从皮肉凉到了骨头缝。

这会大概是真的逃不过这一劫了。

这时候斜刺重出一辆车,那辆车浑身漆光价值不菲,车型别致,是一辆顶配宾利。

从车上下来的人也是雍容华贵,气质翩翩。副驾驶还坐着一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没下车。

看到这边打群架,危险,正常人都不会停下下车,为什么这个名车车主会下来,纪如卿从战局里拔出眼睛,往这边一看。

心跳顿时一滞,来人黑色色西装没有一丝皱褶,笔直西装裤笑得整个人正直笔挺,浓眉大眼,眼里炯炯有神,像是有火,灼烧着纪如卿。

纪如卿只感觉自己声音嘶哑,总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蒋书言。”

来人正是蒋书言,蒋书言的妻子是京都首富的女儿,也于伊锦山是表亲关系,首富的老婆是伊锦山老婆的亲姐姐。

所以蒋书言是无论如何都回来参加这场婚礼了。

蒋书言长腿一片下了车,眸色深深看了一眼纪如卿,似含情,似眷恋。

“卿卿……”

章节目录 第125章 神秘的老人(3) 尽管,韩海是很厉害的特种兵,但是双拳难敌四手,还要顾及后面的纪如卿和景新母亲,像是被困住了手脚。

而对方却各个拿着利刃,韩海有些吃力。

正巧来了一个得力的帮手,蒋书言一来就扫倒了大半的敌人韩海得以喘了一口气。

他侧身一看,就是一愣,旋即就笑了。

蒋书言也看到了他,和韩海一样的反应,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笑了。

两个熟人又默契十足,不出一分钟三十个专业打手,就伤的伤,逃的逃。

这群人事哪来的?不用想心里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多半是伊锦山跟景新让他在一众生意伙伴间丢了脸,想向景新恶意报复。

“你怎么在这。”

韩海问,步履不停往纪如卿这边走,蒋书言和他一样的方向。

走到了贴在车门上的纪如卿,刘海上出了汗,贴在了脸上。

韩海伸手非常依然的帮纪如卿将头发别在了耳后。

他发现纪如卿有些抖,他有些奇怪,在马里被劫持的时候,纪如卿都没有这么失控。

他没注意到身后的蒋书言见到两人亲密的姿势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韩海温柔的低声询问:

“吓坏了吧。”

蒋书言更是倒退了几步,他与韩海相识微时,何曾见过他这样温柔怜惜对待一个女人。

纪如卿盯着自己的脚,感觉浑身不自在,像是骨头上像是蚂蚁再爬,一动都动不了。

韩海没有意识到纪如卿与蒋书言之间千回流转的怪异气氛,只当纪如卿被吓的腿软。

他一矮身,纪如卿一下子悬空,栽进了一个温暖宽厚的怀里,韩海将纪如卿抱起,和身边的蒋书言说:

“兄弟,我先走了,晚上再见。”

说完,也没注意到蒋书言半天站在原地没有动,和他眼里的不舍,眷恋,以及无力。

来不及了吗?追不上了吗?他最心爱的姑娘。

纪如卿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只感觉茶香袭来,纪如卿的本能是想躲,可是她刚刚看到了,看到了蒋书言开着宾利,香车伊人,少年还是那个少年,只是如今衣香鬓影,早已换了身旁人。

可能自己如果挣扎执意自己走路的话,自己的难堪,落寞,不甘,只是会晾晒的时间更长而已。

韩海霸道而体贴的一抱,正好缓解了她无言的尴尬,藏起了她红红的眼眶。

韩海将她放在车后座,自己绕到了前面,给纪如卿做司机。

车绝尘而去,只留下蒋书言原地站了很久才想起车上还有一个人。

他上了车,脸上的灰败不加掩饰。

身边的漂亮女人,也并未刻意看他。

“怎么?想追上去?”

“你不用管我。”

蒋书言冷冷回答。

女人并未生气,眸色更深。

“我只想告诉你,在你哥出来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猛打方向盘,车退了出去,并未进婚礼场地,既然婚礼吹了,她们两个也不必露面逢场作戏了。

纪如卿没忘记车后做还有一个神经衰弱的老妇人,景新托付给自己的母亲。

章节目录 第126章 神秘的老人(4) 景新的母亲本来就不能吓,现在更是有些脆弱,她抓着自己的裤子,泪水一串一串的滴了下来。

纪如卿强打起精神,安慰老妇人,尽管纪如卿脸色惨白,但是她依然有一种温暖感动人心的力量。

老妇人在她的安慰下,慢慢安静下来,紧紧抓着纪如卿的手,把她当做依靠。

韩海开着车一心两用,从后视镜里一直看着纪如卿的情况,看她咬着嘴唇,忍着难过恐惧,独自强撑,还要安慰别人。

心里更是心疼。

“去哪里?”

纪如卿这才想起,还未告诉韩海地址。

“望春山疗养院。”

韩海一怔,这是本市设施最齐全,医疗最完善,工作人员最专业的京都疗养院。

也是京都最贵的一家疗养院,一般只有退休的非富即贵才能在那里承担对普通人来说堪称巨额疗养费。

而且那里有钱也不一定让进,一定有人介绍,据说那里是一个神秘的黑白两吃的从未露面神秘老大开的,他的目的也不过是给老朋友一个安居之所,很是私密。

景新作为一个小记者,当然属于普通人,那他哪儿来的钱呢?

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机,韩海只好暂时将疑问压在心底。

车开了不一会儿,就开到了山上,这边并不远离市区,却是真正的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是个疗养的好地方。

纪如卿也暂时忘记了刚刚那一场堪称人间闹剧的烦躁中拔出头。

纪如卿摇下车窗,让青草味的风吹进来,让自己冷静冷静。旁边的景新母亲也安静了不少,她已经恢复了理智,眼神里离奇的一片清明,只是不再说话。

疗养院离结婚场地很近,看来伊千儿真的很周到,怕路途颠簸,老人会烦躁,看得出她对景新真的很用心。

纪如卿又是一阵唏嘘,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作为看客,他也觉得这是一件憾事。

景新下一步怎么办?

现在婚礼现场乱成了什么样子?

刚刚那群打手到底是不是伊锦山找来的?

如果伊锦山真的这么狠毒,报复心这么强,景新到底会不会是他的对手?

“姑娘,不用担心。”

景新的母亲看到纪如卿愁云满面,长吁短叹,终于出声。

听到景新母亲这么冷静,条理如此清晰的说话。纪如卿有些惊讶。

“阿姨……”

景新母亲现在真的特别清醒,眼里有炯炯有神,精神矍铄。一点都不像是婚礼现场那个脆弱的母亲,或者是去车上的路上,那个略有些老年痴呆的老人。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睿智的老者,充满智慧,事事清明。

“人老了不中用了,但是你不用担心景新。”

“景新那孩子精着呢,当初他家里负债三千万,他偷了他父亲仅剩的三十万,去投资炒股,不出一个月利滚利就有了三百万,不出三个月三千万的债就还上了。”

纪如卿万万没想到平时不正经,邋里邋遢的景新居然是个生意天才。

章节目录 第127章 神秘的老人(5) 韩海已经知道景新母亲疗养院的底细,所以不那么惊讶。

“可是……”

纪如卿想问既然景新这么有商业头脑,为什么不去商战,自己做老板,一定大有作为?

“我逼他的。”

景新的通透明朗是和他的母亲学的,她母亲猜人心里的能力比景新还要强上百倍,当然是要在她神志清醒的时候。

“我告诉过他,不要再踏入商界,这里面诡谲弄权,人心浮动,是看不了的现场,不伤筋骨,但是吃人骨头的人间炼狱。”

“我宁愿景新收起他的才干,安安心心做一个普通人。”

纪如卿听到这里沉默了,树欲静而风不止,大概景新以后的人生不会平静了。

说话间,韩海绕来绕去,找到了望春山疗养院的入口。

一入树藤大门,顿觉开阔,好似世外桃源一般。

四月份荷花池里的荷花竟已经开到全盛,远处的小瀑布里面怪石嶙峋,那不是人造的!

那是真的把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收入,作为私人欣赏。

景新母亲往里面走,里面有医务人员毕恭毕敬的来接。

景新母亲在门口站定,转头对纪如卿和韩海说:

“你们就送到这吧,让景新专心忙自己的事,不用来找我。如果他想从新踏入商界……”

“我没有意见。”

景新母亲眼里的光黯了黯,大概儿孙自有儿孙福吧。

韩海载着纪如卿出来的时候,纪如卿沉默着,韩海也没有出声打扰,等了好久纪如卿才缓过神来。

抬眼看身边的韩海:

“你怎么在这?”

才想起来问?

“嗯,我今天驻兵期刚好满了,所以就来了。”

“那你那天说你今天没时间。”

“所以我迟到了。”

韩海本来的回家的时间是中午,刚好错过景新婚礼,可是韩海硬是把回国时间提前了两个小时,目的是……

想提前见到眼前这个女人,可是见到纪如卿的状态并不好,他一阵心疼。

纪如卿没有多想,她现在脑袋里都是伊千儿,景新,景新母亲,蒋书言和蒋书言车里的女人……

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缕不清楚。她马上就要爆炸了!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我佩服他是个男人,但是如果是我心爱的女人,我说什么也不会放手。”

“即使中间隔着伊千儿父亲的恶意,和当初景新父亲的死,全然都可以不顾吗?”

纪如卿在问韩海,何尝不是问他自己?

韩海微微颔首,目光坚定柔和。

“我想要的女人,山可平,海可填。”

纪如卿受到了极大的震动,侧身看韩海棱角分明的侧脸心中不由得激荡。

这样的霸道男人,好撩啊!

“晚上有时间吗?晚上陪我出席一个宴会。”

“什么宴会?”

“家里的小宴会,来的都是亲朋好友,刚刚你看到的那个人,叫蒋书言,他也会去。”

纪如卿心里一动,下意识就想拒绝。

“陪我去吧,那小子当初没少给我秀恩爱秀我一脸,现在你跟我去,我带个美女,倍儿有面子。”

“可是……”

章节目录 第128章 家宴(1) “你当初是不是说过我救你,你一定找机会报答我,现在机会来了,纪如卿,你不会反悔吧。”

明知道是激将法,可纪如卿偏偏没有理由再推脱,只好应允。

韩海暗笑,这是个好开端。

就这样徐徐图之,纪如卿迟早有一天是他的。

除此之外,他还有别的有私心,他没忘记当初接近纪如卿的原因,就是哪个费尽心机嫁入他家的女人,她暗中调查的人就是纪如卿,这回他把纪如卿送到他面前,看那个城府极深的女人如何反应?

回去的时候,婚礼场地的人已经走了七七八八,景新身边只有他的表姐,陈歌还有纪父。

纪如卿跑过去,韩海紧跟其后。

“怎么样?”

最糟糕的情况应该已经过去了。

景新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头深深埋了进去。

说不出的颓靡。

“阿姨我都安置好了,她很好。”

“好,谢谢,我有空去看她。”

纪如卿何曾见过景新如此颓废,心有不忍。

“她说,暂时不必看她,她让你去做想做的事。”

景新苦笑了一下。

“看开她清醒了啊。”

看来景新很了解她母亲的情况,一点都不意外,她母亲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精神状态。

“还有一个事,我想你必须了知道。”

纪如卿讲了在停车场遇袭的事,在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父亲更是焦急关心的过来检查她的情况。

“我没事,多亏了韩队长。”

景新站起身,看向韩海。

“谢谢你,韩队长。在马里就一直劳你费心,在国内也一样麻烦你。你来参加我的婚礼,结果却变成了一出闹剧。”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韩海拍了拍景新的肩膀,说什么都是累赘的,男人之间有时候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够了。

纪父与纪如卿回家的路上,纪父问:

“那个韩队长是谁?”

“是个军人,马里维和部队的,在马里采访的时候认识的?”

“他在追你?”

纪如卿吓了一跳,思忖着该如何回答,父亲笃定的说道“”

“那小子在追你。”

那个眼神,完全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眼神,是想要占有那个女人的眼神。

纪如卿矢口否认。

“才没有,你别乱说。”

脸却不争气的红了,纪父开着车撇了她一眼,见她将小女儿的情绪全都写在脸上。

心里不由得感叹一句,女大不中留啊。

“景新以后会怎样?”

纪如卿担心,今天却没有机会问出口。

纪父的脸也严肃了起来。

“我想他会从商的,他已经和我说了辞职。”

也是,今天这样的闹剧,景新即使再游戏人间,也有底线和尊严,哪受的了伊锦山一翻侮辱和杀父之仇。

只是他两手空空如何能在诡谲的商海,闯出一片天地,太难。

……

纪如卿到了家站在镜子前,端详了自己好久。

双眼皮,甜杏眼,标准瓜子脸,长的也算是眉清目秀,五官端正,长腿细腰,胸大怎么的也不必人家差。

怎么就因为人家是首富的女儿,七年的感情说散就散了?

章节目录 第129章 家宴(2) 纪如卿心里百转千回,一拍脑袋,心里不服输这股劲儿又上来了。

抛弃自己的人,定要他加倍后悔。

纪如卿的心情像六月的天气,刚刚还down在谷底,转眼就开始斗志昂扬。

将衣柜里的衣服都掏了出来,开始琢磨,穿的衣服一定要附和自己的气质气场,也要附和他们的那里的主题,一定要端庄大方,又要显示自己的优势。

纪如卿挑来选去,找出一件,红色丝绒衬衫,搭配一条白色的羽毛流苏镶嵌碎钻的白色小裙。

现在巨大的穿衣镜前,感觉还是不满意,翻了衣柜。找出一个黑色亮片手包,搭在一起,又大方又俏皮,这才稍稍满意。

赶紧补了补妆,也到了和韩海约定的时间,哼着歌从房间出来。

被站在门口的纪父吓了一跳,纪父双手交叉,严肃的审视的看着纪如卿。

纪如卿这一翻动作,闹出很大动静,他想听不见都不行。

“约会去?”

“不是,去朋友的一个宴会。”

“哪个朋友,在婚礼上跟你回来的哪个?”

纪如卿没说话,微微点了点头,纪父居然没说什么,背着手走了。

韩海到了楼下,纪如卿斗志昂扬的走了出去,纪父在窗前看着纪如卿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觉得她兴奋极了,普通朋友那种说法就是扯淡!

看到韩海倚在车门长,长腿交叉,手插在裤兜,见到她眼前一亮,替纪如卿打开了车门,绅士的半鞠躬。

“请。”

纪如卿弯了弯嘴角,虽然和韩海认识没有多长时间,不到一个月。

但是因为是一起吃过苦的感情,总是特别牢固,升温也特别快。

而且韩海是三番五次救过纪如卿命的人,换作是谁都会对韩海怀揣感激,想对他感恩的亲切吧。

何况,韩海是一个那样惹人.心动的人。

“你很美。”

“谢谢。”

韩海没有换衣服,依旧穿着那身暗红色西装,纪如卿有意拽了拽韩海的衣角。

“看,情侣装。”

两个人都是暗红色系的上衣。

韩海有些措手不及,没想到纪如卿能够如此撩人。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韩队长,居然。

脸红了!

这无疑对纪如卿是一个巨大的惊喜。

想起一开始两人相识,他骗自己两人上过床,这个仇纪如卿一直记得,现在这样全是扳回一局。

纪如卿有些得意,韩海见她神采飞扬的侧脸,心情也不禁愉悦起来。

将各怀的心腹事放在一旁,这一刻无疑是愉悦的。

韩海开着车,进了宽宅大院的大门,纪如卿有些紧张,没想到,韩海家里如此阔气。

而且更恐怖的是外面戒备森严,高压电网,门旁竟然有拿着真枪的岗哨。

里面是中式风格的四层楼,有种苏州园林的风格,青黑色屋顶,白色墙体,上面爬了一些新生的藤蔓,墙上精心的摆放着玫红色的迎春花,春的气息显着。

“你家的花好美。”

韩海颔首,明显不想回答,但是他还是姐了一句。

“是我爸后娶的老婆弄得。”

章节目录 第130章 家宴(3) 本以为军人的聚会,会是严肃的死板的,没想到气氛如此放松,楼前是一片草坪,中间有一条长长的桌,各种各样的中式菜肴。边角上有自助蛋糕,有烤肉架子,每个人都笑逐颜开,三五成群,其乐融融,与寻常聚会无益。

不过不同的是,那些人多半是军人,所以每个人腰板挺直,仪态极佳,颇有风骨。

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迎来,看到韩海,他眼里挡不住的慈爱。

“海子,你好久没回来了。”

那是韩海父亲身边的张副官,从小看韩海长大,带他就向自己的亲侄子。

“嗯,马里驻兵期才到。”

张副官没拆穿他,自从韩海参了军,就很少回家了,韩海父亲再娶以后,他就更鲜少回家了。

这回多半还是因为潇潇自作主张订婚韩海才回来。

“回来就好,去看看你爸,人老了,身体也不好了,虽然不说,但是他最近一有空就去你卧室坐着,看着你小时候的照片,看得出心里挂念着你。”

“好,我知道了。”

韩海知道,张副官是真心为他好,在那几近阴暗的童年里,眼前这个男人没少给他关爱与照顾,难得露出温和的笑容。

张副官眼睛落到了他旁边的纪如卿身上,笑意更盛。

“这是你女朋友?大美女啊。”

纪如卿刚想开口解释,手就被一个强有力温暖的大手握住。

张副官见到了,心里更加笃定,眼睛迷成了一条缝。

“好啊,好啊,之前见你一直一个人,我一直担心来着,大海你也不小了,该成家了,看到你有女朋友我就放心了,大海长大了。”

见到两鬓已经渐白的男人难得这么高兴,纪如卿心有不忍,也没有开口解释。

韩海握了握她的手,表示感谢。

韩海与张副官请辞,去见他父亲。

来都来了,也有必要见老爷子一面。

纪如卿有些心虚,这样的宽宅大院,门口还有森严的哨岗,警卫。里面住的会是什么样的人。

一路上,不断有人和韩海打招呼,韩海礼貌性的寒暄,每个人见到韩海都笑意满满,看得出韩海的人缘不错。

每个人也都用好奇的眼光看着他身边的纪如卿,藏不住的艳羡与满意。

男俊女靓,真是一对璧人。

纪如卿拽了拽韩海的袖子。

“你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

韩海居然沉吟好久。

“像钢铁一样永远不会倒下的男人。”

对于韩海,父亲从小就对他严格要求,他不会心疼年弱的韩海,不会给他买玩具,不会耐心的和他说话。

他要自己强大起来,再强大起来,要自己在最冷的三九天,穿着单衣跑步,会在自己在外面打架,差点打死人的时候,打断自己的肋骨……

他对父亲的了解,除了父亲的铁腕,和他永远巍峨的背影,没有其他……

记忆渐渐拉回现实,他微笑的看着身侧的可人儿。

“不用害怕。”

纪如卿却一脸怀疑。

“我怎么感觉我来这一趟就成了你的女朋友?。”

章节目录 第131章 家宴(4) 敌方太太美,我不得不徐徐图之。

纪如卿觉得这句话很有有歧义,补充道:

“人家都觉得我是你女朋友。”

韩海回答得坦坦荡荡。

“只是时间问题。”

韩海笑意满满,揶揄的看着纪如卿绯红但是强装淡定的脸蛋。

难得,她没有回怼,只是四处看了看四周。

“该玩玩该闹闹,别拿这事开玩笑。”

纪如卿居然有些不知所措。,心里竟然不生气,说真的。大概对于韩海,她是真的有兴趣的吧。

韩海了然一笑,她是喜欢自己的,然而她自己却不了解。

“就当是帮我,冒充一下我女朋友,你也听到了,我爸身体不太好,他看到我有了女朋友,说不定心情好了,身体也好了。”

“哼,我有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我,你要不要?”

韩海居然会说土味情话!够土,但是从韩海嘴里说出来,真的有些撩啊。

纪如卿又冷哼一声,脸又热了起来,今天纪如卿这么容易害羞这一点都不纪如卿。

“要你干什么,驴都降价了。”

韩海愣了一瞬,想起和纪如卿一起的那个尴尬的早晨。

“我上个驴都不上你……”

很好,很好,韩海详怒实则宠溺的拍了拍纪如卿的头。

攻城掠地,战术战略,他一向擅长,对于纪如卿……

他很有信心,她迟早是他身边的韩太太,他孩子的母亲,他户口本上的配偶……

她的一生,他定完参与。

到了楼上,一个看着更高级的红木门前,韩海敲了敲门。

里面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传来。

“请进。”

韩海一推门,拉着纪如卿的手走了进去,纪如卿猝不及防,被他拉个正着,茫然的被他手拉手着带了进去。

房间里是一个威严如山的男人,岁月如刀,在他脸上刻下了印记,却丝毫憾动不了他天生的权威。

旁边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虽然看得出上了年纪,皮肤有些松弛,眼角都有岁月的痕迹。

可纪如卿还是被惊艳到了,看到了她,纪如卿才明白了什么叫岁月不败美人。

她自有一种韵味,美的不可方物。

屋里的摆设也及其简单,但是纪如卿看得出桌子上的茶壶茶具都不是世面上能轻易找到的。

墙上的有一幅字画,看样子,应该也是真迹。

纪如卿小小的偷看了一圈,又乖乖的把眼神收回。

“爸。”

“伯父。”

对于那个美丽的女人,韩海选择了无视。

那个女人也不以为意,依旧笑容满面。

“大海回来了,我去给你门泡茶。”

看到身后纪如卿,那女人现实一怔,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茶水溅了一地。

韩海的父亲责怪的看了她一眼。

“怎么毛手毛脚的?”

那女人这才缓过神,低下头敛去情绪,低声说:

“我去再给你们泡一壶。”

临走前,还不忘多看一眼纪如卿。

纪如卿觉得奇怪。又想觉得自己多心了,人家才见自己一面,能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韩海眯着眼,在心里揣度着,眼里无波看不出情绪。

章节目录 第132章 家宴(5) 韩海和纪如卿在韩海父亲的书桌前坐下的红木沙发上,韩海在做司令的父亲面前。一直规规矩矩,从不敢有半点的造次。

“介绍一下。”

韩海父亲言简意赅,却字字落地成石。

纪如卿发现较比刚刚与那个漂亮的女人,韩司令和韩海说话更刚硬。

“这是纪如卿,职业是记者,是我……”

纪如卿在地下掐了他一把,意思是点到即止,别太过分。

韩海在进屋以后露出第一个笑容。

“是我朋友……”

“纪小姐,你们认识多久了?”

这回轮到韩海掐了纪如卿一把。

知子莫若父,一看韩海要耍花花肠子,顿时一声断喝。

“韩海,你干什么呢?”

反而吓得纪如卿一哆嗦,什么小瞎话都不会说了。

“一,一,一个月。”

韩司令自知吓到客人了,难得挤出一个并不像笑得笑容,实际上只是扯了扯嘴角。即使这样,了解韩谷雨的韩海还是看了吓出一身白毛汗。

“纪小姐不要拘束。”

“你们怎么认识的?”

这纪如卿再什么被吓的大脑一片空白,都不会说出实话的。

难道要说,我是你儿子在酒吧捡尸捡回来的?

“在马里。”

在家长面前,就是要多夸他家孩子优秀,这样最能哄家长。

谁不希望自家孩子有能耐呢?

“我被阿塞奔的人劫持,多亏了韩队长出手相救。”

配上刚刚韩海的小动作,韩司令立刻就误会了。

脸又板了起来,声音比刚刚韩海刚进来的时候冷了十好几倍。

“韩海,当时你任务处理的一塌糊涂,本来是解救人质你却射伤人质,你是不是对组织的处理不服气,所以带纪小姐来给你求情?”

韩海还没说话,纪如卿立刻做的挺直。

本来就不怒自威,他一生气纪如卿就更害怕了,这司令太吓人了。

“不不不,韩队长当时也是迫不得已,他当时射伤我也是为了救我的命……”

“你不必替他解释,军队锤炼你这么久,你就学会了偷偷摸摸,徇私舞弊,用一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来达到你的功利心!韩海你这个样子还有没有点儿军人的风范!?”

韩海与父亲的关系紧张,父亲一向独断专行,从不问自己的意愿,这回更是冤枉自己,韩海气不打一处来。

“我是不满意,禁闭我还没关够,你继续关我啊?”

“放肆!”

韩司令气得从作为上站起来,将书撇向了韩海,又准有狠,韩海也没有躲的意思。

书角狠狠磕在了韩海额头上,那个地方骨头脆,又疼,韩时节每次都会打那里,韩海的父母立刻就红肿了起来。

纪如卿心里暗自叫苦,这两位军爷都是沾火就着的脾气啊。

“司令,听我解释……”

司令压根没勒纪如卿的局蹙。

“你是不是对这次没升成少校调令不满意。”

“怎么会不满意,你亲自下的令,我能说什么?”

“你很有怨气啊……”

韩司令对韩海对对名利的追求很是失望。

纪如卿吃了一惊,因为马里的事,韩海竟然未能升职?

这时候那个漂亮的女人,端着茶走了出来。

纪如卿想:可算出来能劝架的人了,她泡茶的动作好慢啊。

女人见到这边的场景,脚步不急不满,盎自走的袅袅生资。

“时节,你别和孩子生气,孩子带女朋友来看你,你别吓着人家。”

这一句话声音软,语调柔,温柔的像一汪水。

韩司令脸色稍有缓和,不过依然生气。

“什么女朋友,才认识一个月能有什么感情?”

问题出在这啊,纪如卿有些后悔,刚才怎么就被司令吓住了,说错话了呢?

“怎么就不能呢?现在年轻人都快节奏生活,谈恋爱当然也快,纪如卿记者在马里和大海朝夕相处,那感情不就出来了?”

韩司令显然还有些怀疑。

“再说,你和姐姐结婚之前都没见过面,你们过得不照样琴瑟和鸣,举案齐眉吗?”

韩司令想起死去的前妻,脸上难得露出了柔和表情。

韩海彻底火了,美妇人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他愤怒的站起身,指着美妇人骂:

“秦柳忆,你不配提我妈。”

韩司令刚想发作,秦柳忆,按住了他,纪如卿也按住了韩海

秦柳忆无拗一笑,倾国倾城,纪如卿都看呆了。

“你们爷俩好久不见,好好唠唠,我和纪小姐进屋说说话。”

韩海心底一直疑问他继母为什么会找人调查纪如卿的原因,见她主动露出破绽,也就不出声反对。

韩司令更找不出什么理由反对,他来不及怀疑,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他这个好久不见的儿子身上。

纪如卿本就对眼前这个美妇人充满好感,在韩司令的威严下,纪如卿只想赶快逃离。

秦柳忆带纪如卿去了另外一个房间,临走的时候小声叮嘱韩海。

“你爸身体不好,别让他激动。”

韩海身体一动不动,权当没听见,美妇人苦笑一下,早就已经习惯了。纪如卿知道以韩海的性格,他一定不会继续和他爸生气了。

纪如卿不知道她和韩海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对于出于弱势的秦柳忆有些同情,后妈不好当啊。

美妇人带纪如卿去了一个会客室,不知道是不是纪如卿的错觉。

纪如卿总感觉美妇人的表情有些些悲伤,有些激动。她脚步乱了,她声音颤抖,她眼神不敢直视自己。

或许是自己多想,对于纪如卿来说,以前从未见过的陌生人,怎么会有如此复杂激动的情绪。

美妇人和纪如卿并排做到沙发上,美妇人看着她,稍微淡定了一些,但是她还是不敢太长时间直视纪如卿的眼睛。

“在马里很艰苦吧。”

“其实还好,我们苦只是苦了一个月,马里人民一只都那样生活。”

想起这个,纪如卿心情有些低落。

美妇人很会察言观色,眼见纪如卿心情不好,赶紧拉回话题。

“你喜欢韩海吗?”

这个问题有些直白,有些莽撞。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家宴(6) 不过她的话确实冲淡了纪如卿心里的阴云,开始有些不知所措。

秦柳忆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好笑看着纪如卿。

其实看纪如卿的眼神,和两个人的小动作,其实基本可以判断纪如卿对韩海的感情。

只有纪如卿不知道。

“我们,我们只是朋友。”

秦柳忆一副了然的表情,让她无从辩解。

她慌乱的样子显然取悦秦柳忆了,秦柳忆心情极佳,一时轻松脱口而出。

“你之前不是和蒋书言谈恋爱吗?”

纪如卿心猛地一跳,她怎么知道?她调查了自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她怀疑的看向秦柳忆。

秦柳忆自知说错话了,只有一瞬间的无措,旋即恢复正常。

“我听潇潇说的。潇潇和蒋书言关系很好。”

纪如卿觉得信了一些,要是潇潇调查自己,她觉得逻辑还是通的。

“我们分手了。”

秦柳忆脸上出现的很多是心疼还有关注,纪如卿心里又是一跳。

一个陌生人能对你心疼的表情和眼神,要么她就是同情心泛滥,要么她是发自内心的关心你。

纪如卿从小缺乏母爱,纪如卿没有和和他爸一遍大的女人交流过。

而眼前这个美妇人就给她一种异常亲切的感觉。

她没有冒犯纪如卿,她的待人接物就像她的温润的气质一样,如温水一般让人舒服。

“大海也很好,不过他也是军人,你们一年聚少离多,你要多多包容。”

怎么说到这里去了?说起未来还太遥远了吧。

“我也是记者,一年也要东奔西跑。”

纪如卿含糊其辞。

“别太辛苦,多来我们家坐一坐,阿姨给你煲汤,补一补。”

秦柳忆慈眉善目的看着她,让纪如卿感觉更加温暖。

心里对面前这位美妇人的好感度upup往上涨。

“第一次来,我给你个见面礼。”

纪如卿刚想推辞说不必客气。

秦柳忆就走了出去,不大一会儿,秦柳忆手里就拿出了一个古香古色的稠面首饰盒。

绸面的花纹,品味不俗,做工讲究,一看就知道这盒子就是上上之品。

打开盒子,纪如卿就感觉一种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是一块红绸上静悄悄躺着一个白玉手镯。

都说金银有价,玉无价,何况白玉更是玉中上品?

眼前这块玉镯晶莹剔透,完美无瑕,一看就知道是个贵重的礼物,纪如卿实在受之有愧,连连推辞。

秦柳忆却执意要给,她拉过纪如卿的手,拿起手镯就给纪如卿戴上。

纪如卿生怕一不小心打碎了玉镯,只好放弃挣扎。

只听秦柳忆娓娓道来:

“这玉镯是我一个故人送的,说是能够改变人身边的气场,还能够帮人防灾,现在我岁数大了,也带不上了,白瞎了一块好玉”

“现在我就将她送给你了,一样你祝你水逆散去,爱情美满,也保佑你一生和顺,平安喜乐。”

待玉镯戴好,纪如卿抽手。

白玉镯通体雪白,触感温润,在纪如卿纤纤玉手上显得特别的配,衬得纪如卿的手更加“软若柔荑,肤若凝雪。”像是为纪如卿量身定做的。

秦柳忆不禁感叹:“好美。”

纪如卿心里也觉得好看,只是这贵重的白玉镯不是自己的,带在手腕上,纪如卿感觉又千斤重,浑身不自在。

作势就要撸下玉镯,物归原主。

只是……

这玉镯……

怎么这么小啊!

看秦柳忆带上轻轻松松,怎么再想摘下来就这么难!

秦柳忆含笑,眼里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怀念旧人:

“玉是有灵性的,它这是认主呢。”

“别摘,它与你有缘。”

秦柳忆这句话像是从山的那边传来的回信,空灵又沉重。

只可惜纪如卿着急将这宝物脱下,全然没有注意。

这时候韩海敲门,秦柳忆微微一笑。

“看来韩海不放心找来了。”

“我也就不留,你了,老爷子身体不好,我得照顾她,前面就由你们两个打理了。”

这口气俨然已经将纪如卿当做了一家人。

韩海依旧无视他,只看着纪如卿,秦柳忆也无所谓。

说着就推着韩海和纪如卿出了他们的房间。

韩海脸色不太好。

“你和你爸谈的不好?”

“说不上好不好,反正就是他说,我听着呗。”

“你这手镯怎么回事?”

韩海看纪如卿一出来,就一直在跟手上这手镯对着干,撸的手都红了。

“别提了,你继母硬塞给我的,我带上就摘不下来了。”

韩海是见过世面的,一看这玉就知道十分贵重,价值不菲,是那女人的带来的东西。

心里更加怀疑两人的关系,只确定她对纪如卿没有恶意,就放心了许多。

“她与你有缘,你就带着吧。”

“这太贵重了。不行,我得去厨房找点豆油给他撸下来。”

豆油?韩海哑然失笑,亏你想的出来。

纪如卿在韩海无孔不入的笑意眼神下,跑了。

韩海依靠着旁边的搭建的勿忘我花架旁,点燃了一根烟,呼出一口气,愉悦的看向旁边,一众亲朋好友欢声笑语,凉风习习,美人娇羞。

可不美哉!

潇潇从后面面色不善的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她今天是这场宴会的小女主人,同样穿了一身宝蓝色的蓝裙,本就是魅惑的气质,这条裙子更显得潇潇婀娜多姿。

“哥,你怎么不打招呼把纪如卿带来了?”

韩海心情好,没有理会潇潇语气中的不善。

像往常一样,戳了潇潇的额头。

“你这丫头,不打一声招呼就要订婚,我怎么不能带纪如卿来呢?”

“哥!”

潇潇真的生气。

“你是不是对纪如卿有意思。”

韩海坦坦荡荡,不加掩饰。

“是有点儿。”

韩海平时一直推诿着,父亲的朋友给他介绍女朋友,他也都见,了从未成过一个,平时虽然玩的开,但也都是女伴,从未让韩海带回家,还如此坦诚的承认。

潇潇在纪如卿出现在韩海家里的那一天就感受到了威胁,本以为那只是一个床伴,韩海上过了就忘了,也不会放在心上。

章节目录 第134章 家宴(7) 可是后来,居然在马里重逢,两个人的感受不受控制的升温,潇潇感觉自己离哥哥越来越远,心里开始发慌。

“你那小子呢?要和你订婚的那小子,现在在哪呢?”

潇潇呆愣在哪里,本来就是捏造出来的人,现在去哪里找?

潇潇早就已经已经准备和盘托出了,三个月前,潇潇有信心,如果潇潇说出来了,韩海就会接受自己,即使不爱,韩海也已经习惯了自己。

他不会拒绝自己,他那么疼自己,怎么会让自己当众下不来台。

而现在即使心虚,那也没有后路了,只好一咬牙:

“哥,我五岁就来了你们家,你照顾了我这么多年,你们把我当亲人一般,我很感激,我想我们的感情应该超过亲人了。”

韩海脸有些变色,他大致明白了潇潇的话里有话和欲言又止的娇羞。

“我一直把你当妹妹,对你好是应该的。”

“可是你在我五岁的时候,说过,你以后会娶我,现在我已经长大,哥哥,我不想在等了,就今天,没有什么未婚夫,男朋友,我只有你。来的都是我们的亲戚朋友,我想你和我订婚,”

潇潇双目含水,眼里都是乞求,韩海不忍,移开目光。

“潇潇,那时候我们还小不懂事,但是你后半生的幸福不是儿戏,你应该找一个全心全意对你的良人,而不是我。”

韩海现在明白父亲在确认完他对纪如卿的心意过后,叹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说:

“潇潇怎么办?”

他或许是神经大条,或者是压根没有在意过,身边这个小丫头,追着喊他哥哥,他对这个小姑娘的感情,更多的还是同情。

同情这个和他一样命运多舛,在小小年纪失去亲人的小姑娘。

他对她额外的关爱与保护,何尝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对自己想要的一种补偿。

能让他真正心动的,愉悦的,他想要的,他一直都清楚,是纪如卿。

然而他真的无能为力,不能做到当初说的保护潇潇不让她受伤,现在他就狠狠的伤了潇潇的心。

“哥,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可是,在一起需要一个前提,潇潇,我不爱你。”

他说,潇潇,我不爱你。

潇潇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怎么办,一个她爱了将近二十年的人。说“我不爱你。你所有的期望都是一厢情愿,我并不爱你,不会娶你。”

“是因为纪如卿吗?”

韩海沉默,旋即开口。

“不是,如果没有她,也会有别人。”

“就是因为她!她这个狐狸精,勾走了你的魂。”

“潇潇你冷静,我们是兄妹,爸爸也不会让的。”

“去TM的兄妹,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就是因为纪如卿那个坏女人,她是个狐狸精。”

提到纪如卿潇潇冷笑一声:

“你知道你放在心尖上的女人已经不干……”

“潇潇!”

潇潇的后半句被打断,是张副官从远处跑来。

“司令要你带着男朋友去见他。”

章节目录 第135章 家宴(8) 哪有什么男朋友,潇潇从小对司令又敬又怕,此时开始有些惊慌。

习惯性的求助看着韩海,从小就是这样,潇潇惹了什么祸,韩海都会给她解决,替他在司令那里隐瞒,抗下了责罚,韩海没少替潇潇扛打。

潇潇这飞横跋扈的性子,韩海得负大半责任。

韩海心里一软。

“怎么办?你和我过去。”

“不可能,我和纪如卿已经见过司令了。”

“那怎么办,来了这么多人,我怎么下不来台。”

虽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潇潇一时半会儿还缓不过来,流着眼泪,红着眼眶问这一路。

“那现在怎么办?所有人都知道我要订婚。”

“和他们解释清楚。”

韩海语气很坚决,显然是坚决不想与潇潇有什么除兄妹之外的情缘。

*

那边从厨房出来的就去平,愁眉苦脸,耷拉着脑袋出来了。

这镯子像是焊在了她手上,说啥也摘不下来,这名贵的玉镯到了她这像是枷锁,锁的她浑身不自在。

一出来,她便看到了蒋书言,她早就有准备,韩海早就告诉她,蒋书言会来,只是突如其来看到他,她还是感觉心跳一滞。

蒋书言并没有看到她,月光撒下清辉,他的影子散在翠绿的草地上,被拉的老长,一直到了纪如卿的脚面。

这么近,那么远。

纪如卿近乎贪婪的看着蒋书言的影子,那是她爱过七年的人啊,就让她放纵一下,怀念那最美好的七年。

蒋书言并没有看到她,他此时剑眉微立,有些愠怒:

“你来干什么?”

“我现在你是你老婆,当然要陪你出席各种场合。”

“这样做样子,不累吗?你别忘了,我们只是假结婚。”

假结婚?

面前一片藤蔓架挡住了纪如卿的身影,此处本就人迹罕至,谁没事来厨房这边呢?

纪如卿不愿听人墙角,只是那是和她爱了七年的少年,无声无息就于别人结了婚。

她不是不好奇的,又不想让两个人发现自己,只能矮了矮身将自己隐藏在叶从中间。

“为了不露破绽,做戏要做全的。”

“给别人看?你怎么这么在意别人的目光?又用吗?不累吗?”

“很有用。还有两个月,你就自由了。”

蒋书言讽刺一笑,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那个女人。

“你太天真了,泼出来的水了,不伤筋动骨,怎么可能说收就收?”

蒋书言摇了摇头,对那女人的耐心耗尽,夺路要走,想要甩开这个女人。

“我怀孕呢。”

蒋书言脚步微顿。

“赶紧给我滚回去,孩子有个好歹我定要你看好。”

假结婚?怀孕?两个月?

纪如卿摸不到头脑,但是有一个他清楚了,蒋书言结婚时被迫的,他没有劈腿。

纪如卿摇头:那又怎样呢?与她有什么关系呢?蒋书言名义上就是别人的丈夫……

真可笑,自己居然还会遗憾,还会怀念。

等纪如卿从后院厨房走出来,看到张副官和一群和他差不多岁数的士兵寒暄。

章节目录 第136章 家宴(9) 当兵的人都特别单纯,阳光,向上,关系也都是战斗中、训练中的一同携手的有过经历的浓厚的战友情

虽然他们眼角都染着风霜,但是笑就是放声大笑,纯粹且极具感染力。高兴就是高兴,生气就是生气,不像早上的时候,满是商场老油头,粉饰太平,表面上恭恭敬敬,背地里却叫了一堆打手,下黑手。

纪如卿不由得唏嘘,她还是更喜欢这里的氛围,这里很真,很热情。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从不扭捏,有男人的真风采。

纪如卿也受到了感染,将脑袋里那些烂事,放到一旁,开怀的微笑起来。

张副官也看到了他,微醺的有些脸红,拿着手中的肉串塞给纪如卿。

“来了就别客气,都是自己人,韩海那小子呢?跑哪去了?”

张副官把韩海当做半个儿子,对于韩海带回来这个长得漂亮,又不娇气,知书达礼的纪如卿很是满意,也很喜欢。

“我们刚刚分开一会儿,他刚才站在这……现在……”

纪如卿看刚刚韩海站的藤架处,哪还有个人影?

旁边有一个微黑的中等个子军人,接话道:

“刚刚还在这里,好像和潇潇说了两句话就走了。”

旁边有一个人也说:

“对,刚刚他俩是在这,对潇潇不说把男朋友带来吗?男朋友来了嘛?”

纪如卿脑袋里轰了一声,今天这聚会的主题大概就是之前潇潇说订婚宴吧。

然而她一只喜欢的都是韩海,那说的男朋友也一定是韩海了,现在纪如卿早就知道潇潇是单恋,韩海对她没有什么意思。

纪如卿将手中的肉串塞给张副官,说了句失陪,一溜烟跑了。

张副官醉醺醺的问:

“这小妮子怎么跑的这么快,有什么急事?”

旁边的人接话:

“大概是没过门的嫂子关心小姨子。”

没过门的嫂子,跑的飞快的倒了前面,宾客大多在前院。

跑到这边一看,纪如卿愣了。

潇潇打扮的很漂亮身边亲昵挽着一个人。

那个人身材高大,一身正气。

那人正是周振南!

*

就在刚刚……

“我不要,太丢人了。”

“谁叫你瞎胡闹。”

韩海虽然嘴上喝责,心中也觉得这是个下策。

即使潇潇不懂事,可他还是将她当做自己的妹妹。

潇潇这一下如果闹到了韩司令那里,以韩司令的火爆脾气,对这种丢脸掉价的事一定怒火中烧,老爷子身体本来就不太好,这事穿到他耳朵里一定是火上浇油。

而且,潇潇的名声经过这样一闹,哪个女孩子不爱惜自己的羽毛,这样伤了自尊,日后怎么嫁人。

“嗨,大海!”

周振南没心没肺,欢天喜地的与韩海打招呼,没发现韩海的眼睛腾的冒出一一簇小黑火。

他好像看到了救急之策。

等潇潇挽着周振南从后面出来的时候,众宾客感觉有些怪怪的。

潇潇一脸的嫌弃,周振南则是一脸生无可恋。

他是说过,上了战场同生共死,如果遇到危险他愿意替韩海去挡子弹。

可是,他没说过要做着假姑爷吧!

这大舅子也忒不靠谱了。

章节目录 第137章 家宴(10) 一众亲朋虽然没想到,不过还是同声说着恭喜。

不过周振南也是一个帅才,猎鹰小队的副队长,还是个中尉,怎么也算是郎才女貌吧。

罪魁祸首韩海时不时看着周振南瞟过来哀怨的小眼神,心里有种功成身退的感觉。

转身看到气喘吁吁跑来的纪如卿,脸红扑扑的特别可爱,伸开手作势要拥抱纪如卿。

纪如卿从他胳膊下串了过去。

“怎么回事?”

韩海是傻了才会照实说:

“围魏救赵。”

韩海笑得有些小得意,殊不知潇潇对他的那点小心思,纪如卿摸的门儿清。

既然韩海不愿意多说,纪如卿也配合着他打哑迷。

“其实这么一看,周振南和潇潇还是很配的嘛。”

两个幼稚的小孩,想必玩儿到一起应该也很开心吧。

“不行,周振南太花心,不踏实。”

纪如卿白了他一眼。

你老哥利用了人家还嫌弃人家?

潇潇面色不善甚至写满了戾气看着韩海与纪如卿谈笑风生,一种一股醋意怒火油然而生,不顾周振南的叫苦不迭,将周振南留下与来客寒暄,自己气冲冲的走到韩海面前:

“哥,我有话跟你说。”

纪如卿善解人意的退后一步。

“你们先聊。”

韩海解开西装前面的扣子,松了松领带,刚刚气氛正好,潇潇却来煞了风景。

“你知道你喜欢的女人已经不干净了吗?”

“你说什么?”

韩海眉头卷成一个川字姓,狭长的眼睛里显然是怒极了。

“纪如卿,在被绑架回来,管我要了避孕药!”

潇潇气急了,纪如卿抢走了他的哥哥,那她也大不了鱼死网破。

“你觉得,他要避孕药干什么?她一个女人,能从如狼似虎的阿塞奔活到被你们营救,是因为什么?”

韩海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潇潇知道韩海听进去了。

“现在你还喜欢她吗?”

“你给我滚!”

“哥!别在执迷不悟,那女人心机太深,被强,奸了,还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就是不要脸!”

“滚!”

一伸手就将身边桌子上的菜和酒瓶都划到了地上,盘子酒瓶碎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相声。

韩海这一嗓子惊的旁边的人纷纷惊讶的看着她,张副官在不远处的地方,见这边不对,上前拉架。

韩海理都不理,径直向纪如卿走来,大手拉着纪如卿纤细的手腕,他用了极大的力气,拽的纪如卿差点以为自己的骨头要断。

纪如卿被韩海脸上火山爆发一样的愤怒吓到了,他的力气大的惊人纪如卿跌跌撞撞,一路小跑稳住自己的身形才没有摔倒。

周围想要上前的人,都不敢上前了,因为韩海的脸上已然有了杀意。

“你怎么了?”

等两个人到了没人的院子角落,旁边有一缸的睡莲,不管这院子里的热闹,这身旁人的愤怒,独自香的自在。

韩海一把将纪如卿甩到了墙上,居高临下,只留个纪如卿一个逼仄的空间,韩海眼里有翻江倒海的情绪。

“那天发生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138章 家宴(11) 韩海没有松手,手依旧紧紧钳着纪如卿的手腕,纪如卿毫不怀疑手腕已经有了淤青。

纪如卿一开始的茫然现在也变成了了然。

“潇潇跟你说了?”

纪如卿丝毫没有躲闪的对着韩海灼灼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失望。

她在韩海的愤怒中明白了一切,也知道了韩海一定是误会了,只是最让她难过的是韩海看她的眼神像是看一个骗子。

她承诺费心掩盖的秘密被潇潇掀开了一角,离甘莹盈的耻辱被揭开越来越近。

纪如卿有些心慌,这种心慌全然转化成了愤怒,她像一只炸起毛的小兽,保护着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

盛怒之下,纪如卿将韩海过激的愤怒完全解读为了,一个放荡的女人在被人玷污了之后,依旧恬不知耻的装清纯,欺骗他的感情。

“你觉得我不干净了?”

韩海的愤怒丝毫不减,他没有回答纪如卿的问题。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纪如卿讽刺一笑,抽身就要走。

韩海哪肯,拽回纪如卿又按到了墙角。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我,我去杀了那几个畜牲。

纪如卿狠狠的盯着他,转身就走,韩海一把又给他拉了回去。

纪如卿觉得韩海的表情就像是没有交代罪行的罪犯。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和我什么关系。”

韩海没有说话,嘴紧紧抿成一条线,纪如卿越发笃定韩海是会因为自己不再贞洁而嫌弃自己的,纪如卿眼中掩盖不住的失望,心碎。

韩海心中也一阵绞痛。

他不管不顾,或许他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拉回纪如卿对着她嫣红诱人的嘴唇吻了上去。

纪如卿使劲挣扎,想推开他,可她一个女人,怎么有力气推开韩海。

任韩海在她唇上肆虐,等韩海分开她时,她什么都没想,一个耳光清脆的扇了过去。

韩海没有躲,脸上立刻出现了五个手指印。

“你这是在干什么?”

纪如卿积压的怨气委屈压得她变了声音。

“你是同情我吗?我不需要。”

“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

纪如卿毅然决然的转身,强压下的眼泪这时候才掉了下来,高跟鞋踩在青石地上的声音,没有乱,背依旧挺直。

要骄傲的离开,姿态要好看,要好看,纪如卿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

这些她都能控制,可这心脏上的疼痛该如何才能让它停歇。

他只不过是和自己有过荒唐的一夜,情的男人,认识不到四个月,怎么就能让自己这样心痛?

心是主观的,是自己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了的。对韩海的感情她以前并不明白,可现在好像明白了一些。

是超乎常人的在意。

张副官的焦炙声音从后面传来:

“大海,快去看看你爸,你爸心脏病犯了。”

纪如卿听到了脚步一顿,过了两秒。

旋即听到了韩海心焦的答应了一声,空了一瞬,然后就是韩海和张副官整齐跑步回去的声音。

纪如卿猛的回头,脸上带着晶莹泪水,碎发沾在脸上,整张脸在灯光下更显得白皙动人。

章节目录 第139章 覆水难收(1) 他父亲得了急疾,她很担心,可是刚刚说了两个人以后不会见面了,现在她过去又有什么意义呢?只会添乱而已。

韩海的家这里住在富氧森林中,养生佳地,并且因为韩司令身份特殊所以这里要足够隐蔽,这意味着这里远离市区,来往车辆极少。

大概是受了父亲影响,韩海才也会选择在半山腰没人的地方选一处地做他的住宅。

已经是半夜了,在山间马路上走,无疑是危险的,可是今天的纪如卿像是不知道害怕。

她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知道不停的走,不停的往前走……

身后的车“滴滴”车鸣按了好久,纪如卿都没有意识到。

后面的车只能停下,车上下来一个人,穿着西装,身材颀长,眉目隽永。

“卿卿。”

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纪如卿恍然回神。

她抬头看向一脸担心的蒋书言,身后是明亮的车灯,她有些睁不开眼,他就这样走过来,好像梦一样。

他的刘海长了,眉眼隐秘在刘海下面,显得整个人更加深邃。

纪如卿突然笑了,笑得毫无杂质,笑得天真无邪。

蒋书言心里一跳,这样梦寐以求的笑魇,终于绽放再面前,蒋书言有种不真实感,有生之年,终于还有机会能看到纪如卿这样甜的笑容。

“卿卿,上车,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想自己走。”

她穿着高跟鞋依旧固执的走在路上,和高跟鞋砰撞发出“哒哒”的响声。

蒋书言追上来。

“卿卿,这太远了,还不安全。”

纪如卿甜甜一笑。

“那怎么办呢?”

蒋书言晃神,闭上了眼睛,好像不是梦,就算是梦蒋书言也不敢醒来。

蒋书言试探着伸手要拉纪如卿的手,没想到纪如卿先拉住了他的手。

慢慢的将手与他宽厚的大手重合,轻轻握住指尖。

蒋书言心跳加速,不真实感越来越深切。

慢慢的纪如卿仿若无骨的手,摸到了一个邦硬的指环。

蒋书言一个机灵,瞬间醒了过来。

“你结婚了,忘了恭喜你。”

蒋书言心里一痛,在树影的斑驳里看不清的表情。

说着纪如卿收起来笑容,转身往前走,脚步决然,蒋书言紧追,抓着纪如卿的胳膊。

“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你别管我!”

纪如卿突然失控大吼,韩海家里的巡逻灯扫射到了这边,在纪如卿脸上划过。

蒋书言看到了清楚的纪如卿脸上的泪痕。

蒋书言伸手要将那泪痕,擦掉。可还未触及他的脸,就好似灼热烫手一般,将手缩了起来。

“你现在已经结婚了,再关心别的女人好像不太合适。”

“卿卿,我不喜欢她,我只是被迫娶她,是因为……是因为……”

他不能说,事关他的家族,一方面是纪如卿,一方面是他的家族,蒋书言一直在中间在拉扯,在纪如卿面前,顷刻间竟有种要被四分五裂的错觉。

木已成舟,他说不出解释也无所谓了,纪如卿冷笑:

“蒋先生,你是有家庭的,请你自重,我没有做小三的潜质。”

章节目录 第140章 覆水难收(2) 她叫他蒋先生,多么熟悉又陌生。

回忆翻涌成夏,当年她就是追在他后面,先生先生的叫,他说这样又浪漫又亲切,她说结婚以后也要这样叫他,叫他一辈子。

纪如卿在前面走,蒋书言就在后面跟着,在纪如卿不远的地方又不敢靠近,就像他们现在的关系。

纪如卿一直没有回头,直到纪如卿到了家楼下,也未曾看过蒋书言一眼。

等到纪如卿筋疲力竭,疲惫的踩着高跟鞋回到了家,已经凌晨一点钟了。

到了家,客厅里黑漆漆的没有开灯,书房和卧室都关着门透出了光亮,想着父亲应该或是工作或是睡觉,不想打扰他。

闻到家里的空气,纪如卿才感觉自己的心有了依靠。

她轻手轻脚的脱了高跟鞋,一天的疲惫让他感觉自己要虚脱了。

纪如卿轻吁了一口气,如脱力了一般,慢慢沿着墙根一点一点滑下。

她像是一个脆弱的新生婴儿,抱紧自己,把头埋在臂弯里,走了太久,腿早就没有了直觉,脚也疼得不像自己的。

突然,黑洞洞的客厅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怎么才回来。”

纪如卿吓的一哆嗦,心中的郁结都被吓得九霄云散了。

她摸了旁边的开关,灯开了正是她老爹。

穿着白色半袖家居服,踩着拖鞋,抱着胳膊,审视的看着他。

这个眼神让纪如卿想到小时候,她没有按时写完作业,他父亲也是这么看她的。

那时候心里毛毛的,不过现在长大了,早就不怕了。

纪如卿一遍大大咧咧的抚着自己的胸口,一边责备道:

“怎么不开灯,也不出声,像个……像个……”

不过因为刚刚哭过,她的声音也有如游丝,脑子也不转轴。

纪父接话:

“像个什么?孤寡老人?”

纪父虽然已经年近半百,可是纪父保养的好,还每天按时去健身房锻炼,看上去就像一个三十多岁的人。

他自己调侃自己,有种违和的喜感。

“你怎么还不睡觉。”

纪如卿扶着墙起来,讲手包大大咧咧的撇向沙发,自己也坐到了父亲旁边。

纪父看她一点都没有认错的自觉,幽怨地说道:

“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会,你夜不归宿的时候,想没想到我会坐在这里等你一夜。”

纪如卿心里一暖,头靠到纪父的肩膀,父女两人亲昵的将头靠在一起。

“我错啦,以后不会了。”

纪父见她认错态度诚恳,心刚下放松,想起她从小到大犯过的无数错误,无一不都是认错极快,坚决不改,又气了起来。

刚想再说两句,好好敲打敲打纪如卿,结果纪如卿先发制人。

“爸,你知道这个东西怎么摘下来吗?我带上了之后就跟长在我手上了一样,怎么也弄不下来了。”

纪父看到纪如卿手上的白玉手镯,心下大惊,他没想到有生之年还会再见到这个旧物。

白玉洁白依旧,并未有一丝裂痕,看得出持有它的人将它保管的很好。

章节目录 第141章 覆水难收(3) 他握住纪如卿的手竟然轻轻的抖起来,他再三查看,仔细端详,生怕看错,表情有惊异强行冷静下来。

“谁给你的?”

纪如卿难得看到纪父奇怪,心下奇怪。

“韩海的后妈。盛情难却,我知道我应该摘了他……只是它太紧了!”

纪如卿现在是真的想摘下这个东西,不然总觉得欠韩海的,像占了他的便宜。

纪如卿现在还在气头上,关于韩海的任何东西都能挑动她的神经。

“别摘了,它与你有缘。”

嗯?怎么这么熟悉,今天已经有三个人这么说了……

“可是你从小不留告诉我,无功不受禄吗?”

“万发缘生。皆系缘分,既然你与他有缘就不算无功。”

纪父突然讲起了佛法,纪如卿有点害怕。

“爸,你是不是单身太久了,怎么信上佛法了?什么时候找个女朋友吧,我不介意的,要不我给你介绍?”

给自己介绍后妈?

纪父笑骂道:“没正经。”

“真的,爸。你也找一个吧,别等到七老八十在广场舞的舞伴里才看上一个对眼的。”

纪父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洗再娶,甚至连女朋友都没有,纪父条件优秀,不乏成熟女性,甚至年轻女大学生,肤白貌美者有之,才华横溢者有之,温柔典雅者有之,可纪父没看过一个,全身心都在工作和自己身上。

纪如卿猜想:大概是父亲和自己的母亲关系太好,纪父放不下母亲,所以才不能续弦。

可是家里却没有一张母亲的照片,一张都没有。

纪如卿从小就对母亲没有印象,小时候她看过西游记动画片之后,一直觉得自己是第二个美猴王。也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父亲则是师傅,在她上窜下跳的时候总是念起紧箍咒让她乖乖听话。

母亲在纪如卿这里像是一张白纸,连模糊的概念都没有。

纪如卿知道父亲爱她,给了她足够的爱,足够的呵护,所以也不觉得遗憾。

但是父亲一个人,太孤独了,她又不可能陪父亲走一辈子,所以,他还是希望父亲能找一个女人陪着他。

只是父亲总是打马虎眼,将话题叉开她也无奈。

三个月后……

已值盛夏,霓虹夜正是京都最繁华的时候,灯红酒绿,百花争鸣,好不热闹。

在本市最大的夜总会“极限人间”的一个包厢里,乱眼的灯光下,一群妙龄少女坐在一起衣着暴露,争奇斗艳。

十二个少女恰值妙龄,每个人都身姿妖娆,或青春,或妩媚,或是清纯……可谓乱花渐欲迷人眼。

这十二个妙龄少女都使出浑身解数,招人眼球,媚到了骨子里。

可里面只有一个人,眼睛并不老那些“金主”“老总,”骨碌碌直转,四处张望。

她花着和这里相符的大浓妆,可是那黑色眼影也太重了点,眼线更是弯上了天际,烈焰红唇,眼角有一块泪痣更勾人。

其实她要是将那浓厚的眼妆卸掉,也是个漂亮至极的妙人。

章节目录 第142章 潜别理(1) 定将这些用妆容和破尿酸堆砌起来的塑料洋娃娃比下去。

这人正是纪如卿。

休假还未结束,她就被各大电台拉去采访,作为在马里被绑架被劫持的中国女记者,一回国便被各大卫视各大纪录片青睐。

叶琛从领导变身成了纪如卿的助理,给她安排档期,甚至为了上镜好看,她还有了化妆师。

难得她上镜不用带大眼镜框和假发,她脱俗的美丽一下子吸引了无数观众。

一夜之间,马里归来英雄美女记者火遍了家喻户晓,即使是冷门的纪录片,因为纪如卿的脱俗的样貌和过人的谈吐,也让纪录片有了很好了收视率。

这一个礼拜纪如卿被拉着在镁光灯下东奔西跑,这让闲不住的纪如卿憋坏了。天天跑去和叶琛抗议。

叶琛被拆穿了身份,依旧每天像没事人一样穿梭于电台,景新婚礼那天,请了不少台里的人去。所以几乎所有台里的人都知道叶琛其实是叶氏集团的太子爷。

一开始还有人指指点点,不理解叶琛放着的继承人不做,来电视台风里来雨里去的。

不过时间久了,猎奇的心理也淡了,也就没有人说三道四了。

纪如卿对他倒是无异,管他是叶氏集团的儿子,还是玉皇大帝的儿子,叶琛就是叶琛,相识七年怎么也不可能因为他的身份变了,感情也就变了。

叶琛此时颇为无奈的看着纪如卿,跟他抗议,这个小师妹大学时候口才就好的不得了,做了记者之后,更是一日千里。

“我一块好钢应该使在刃上,好铁炼好炉,我不怕吃苦,我有经验,成天在镜头前当花瓶。浪费了我的才能,叶琛,你作为我七年的师兄,还有过人的领导才能,我不想做屋里的金丝雀,你让我出去采访吧,上刀山下火海这我都行。”

人家都是拼了命削尖脑袋往电视上进,要知名度,要地位尽一切可能抬高自己身价。

纪如卿可好,想对瘟疫一般,避之不及,一个劲儿的往外跑。

叶琛扶着额头。

“那你看好哪个主题了?”

“女大学生失踪案。”

最近新闻聚焦的都是:

京都21岁女大学生失联7天后被发现在漯河坠楼身亡。京都一名女大学生失踪2月后尸现校内水沟。

京都女大学生亲属:已经二十天未联系。

河南女大学生在京都失踪案,男子强奸未遂将其杀害。

女大学生携1.5万现金返校途中失踪。

京都警方称20岁失踪女大学生最后出现的地点在夜总会极限人间。

……

最近在京都,女大学生被害事件频发,还有数不计的失踪女大学生还未上报,这引起了社会和警方的极大关注。

女大学生作为频繁遇害的弱势群体,她们的安全得到社会的广泛关注,纪如卿一方面出于同情,一方面出于正义,想要调查被害女大学生失踪的真正原因。

不管怎样一定要惩治恶人,尽最大努力还家属一个真相,给群众一个真相。

章节目录 第143章 潜别离(2) 叶琛继续无奈扶额。

“你知道如果执意要出去走采访,我需要打多少个电话吗?”

好多电台团队排队等着采访纪如卿这个象征收视率保证的美女记者。

“拜托了,叶大少爷,能者多劳。”

说完纪如卿抱着抱着桌角转来转去,像一个牛皮糖。叶琛对这个胡搅蛮缠的师妹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刚点了点头,小妮子刚明媚的笑起来,又收了回去,变脸变得另叶琛瞠目。

“你喜欢伊千儿吗?”

没头没脑的说出这么一句,叶琛一愣,看她眼中的纠结,想必她想问好久了。

纪如卿想起那天在门外,叶琛问:

“你现在想嫁给我还来得及。”

那时叶琛的语气里绝对有别的情绪,纪如卿说不清道不明,到底不放心叶琛,所以还是问了。

叶琛坦然一笑:

“我记得当时说的很清楚,我把伊千儿当妹妹,还有,我知道:朋友妻不可欺。”

纪如卿也放松了下来,叶琛和景新因为伊千儿反目成仇,或是叶琛爱而不得感到痛苦,都不是纪如卿想看到的,如果叶琛真的对伊千儿没有心思,至少叶琛不会受到伤害。

“那就好,叶少爷,我先去忙啦。”

叶琛被她搞怪的鬼脸逗笑了,挥挥手叫她出去,纪如卿回头欢天喜地给了他一个飞吻。

叶琛作势要拿起桌子上的书打她,纪如卿赶紧关上了门。

没想到这小妮子平时大大咧咧的,在这种事上感觉还挺敏锐。

叶琛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转着笔,能滴出水的绿萝叶子挡住了叶琛的脸,看不出表情。

*

虽然这两天纪如卿一直看起来很好,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两天,她落寞的像一只孤海中的鲸鱼,即使身处人群,她也会忍不住难过,还要强扯着嘴角,面对各型各色的人。

人后,她就会忍不住想起韩海,想起蒋书言。

让她感觉奇怪的是,她居然想起韩海的时候更多。

这要怪她手上的白玉镯,就因为这个桌子。

她不敢大动作,生怕一个不小心把手上这个宝物摔个好歹。

她去珠宝行,找匠人,想手上这个烫手山芋撸掉。

带着圆框眼镜,满脸胡须看着经验丰富的老匠人都摇头奇怪:“这样是怎么带上的呢?”

她也奇怪啊!韩海继母给她带上的时候可是轻轻巧巧,毫不用力的啊!

最后她也无奈了,想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减肥,她生性又懒,不爱运动,于是最好的办法就是靠节食。

于是,这下更好了,一饿得时候就会怨念的想起罪魁祸首,于是想韩海的次数很多了。

她实在受不了了,她要出去!

过上那种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跟踪采访,就没空想起那个阴魂不散的人了吧。

最近女大学生失踪这件事,一直没有突破点,正好是她纪大记者大显伸手的时候。

京都女大学生频频失踪,有很多矛头都指向本市最大的夜总会“极限人间。”好几个女大学生据说失踪的地点都是极限人间附近。

章节目录 第144章 潜别离(3) 这很难不让人联想极限人间,是不是存在什么黑暗交易,是不是极限人间逼良为娼,反抗的女孩子就被他们灭了口,然后毁尸灭迹。

但是极限人间鱼龙混杂,要想明目张胆的亮明身份拿着相机进去,调查拍摄,一定会被提防,搞不好还会被打手一顿胖揍,最终一无所获。

纪如卿怎么会干这种傻事呢?于是……

也就纪如卿能想到,化妆成夜总会小姐,贴近事实中心。

小纪美其名曰:明察暗访缺一不可。

于是在这种会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看到了纪如卿的身影。

纪如卿是上过电视的公众人物,怕被人认出来,于是画上了大浓妆,还点上了泪痣,模糊别人的印象。

甚至还贴上了夸张的纹身贴,穿着性感的衣服还真有了些风尘气。

景新辞职,陈歌做了她新的搭档,随行跟着纪如卿在暗处装作酒客,带着针孔摄像头,一边采集素材,一边保护纪如卿。

纪如卿身上也同样有微型监控,夸张的菱形镶钻耳环上,贴着微型录音笔。胸前的扣子也是针孔摄像头。

她已经潜伏一周了,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可把纪如卿憋坏了。

纪如卿这次化妆采访时瞒着纪父的,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这么胡闹,一定会把自己拉回家进行思想教育的。

叶琛一直替她隐瞒,可她总是夜不归宿,叶琛很快也瞒不住了,于是叶琛给她下了最后通碟。

她两天时间,要是还没有结果就要被勒令回台里。

出师未捷,纪如卿憋着一股火,说啥也要达到目的。

“青青姐,你怎么一直看着我们几个,怎么不看来的老总。”

说话的是纪如卿这两天刚认识的一个夜总会小姐心心,“青青”是她给自己起的假名。

人在江湖飘,小号很重要。

心心是一个清纯柔弱的小姑娘,小鹿一样的眼睛看着纪如卿,不自知的美丽最勾人,纪如卿一个女人,感觉自己都要犯罪了。很容易生出一种要保护她的感觉。

“我是在等王姐叫。”

王姐就是极限人间的老鸨子之一,纪如卿和心心都在她手下。

纪如卿这几天能逃过好几个老总的魔爪,都得益心心的帮助,心心为人单纯,有心善,没少帮纪如卿挡生意。

纪如卿对她也好,陪酒给纪如卿的小费,纪如卿分了大半给心心,于是心心更粘她了。

纪如卿有些颓靡,潜伏这么多天,一点发现都没有,纪如卿不说心里无疑是不爽的。

她眼睛一转,对身边的心心问道:

“你白天都干什么?睡觉吗?”

她们的工作性质,导致她们都是夜猫子,大部分小姐都是白天睡觉,晚上迎客。

纪如卿心里有些自暴自弃,也不观察什么可疑之处了,开始和身边的人闲唠。

想着要是写不出失踪女大学生的报道,写出一个《夜总会小姐生存现状》回去交代也是好的。

“白天我睡不了觉,我得去学校。”

章节目录 第145章 潜别离(4) 学校?纪如卿这两天最想的就是将小姐和学校联系在一起,没想到她找了半天的线索,其实一直在她身边吗?

终于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吗?

纪如卿不由得激动起来:

“学校?你是大学生吗?在哪念书?”

心心刚想回答,一个浓妆艳抹,已经四十来岁依旧搔首弄姿的女人还穿着低胸装的女人一扭一扭的走过来了,是王姐来叫人了。

“青青,心心跟我出来,傅总来了。”

傅总是一个中型轻工企业的老总,已经三十多岁的,长的人模狗样,道貌岸然,还是个已婚男士。

然而,他一周七天有四天都是在夜总会度过。

来了这边,对纪如卿就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每次来了都找纪如卿陪酒,不过每次想要和她进一步发生实质性进展的时候,都被纪如卿四两拨千斤的拒绝了,不过奇怪的是他被拒绝了还都不生气。

越得不到的越想得到。

被拒绝的多了,他还贼心不死,越被拒绝就越想睡到纪如卿。

今天在来之前傅总就在心里下定了决心,今天不管天崩地裂,天王老子来都一定要逼纪如卿这个小美人就范。

他带了几个酒肉朋友,目的就是灌醉纪如卿。

其实,每次来了他也不是一无所获,睡不到纪如卿,他都会找青青。

他对青青印象也不错,所以傅总美滋滋的想,今天来一场双飞。

纪如卿听到傅总来了,一个头两个大,本来这一趟就几乎一无所获,刚有点线索,哪能和中年油腻男耗时间。

“诶”了一声,就拽着心心顺着墙根就想溜。

结果被王姐一下子抓住了后腰处薄薄的短裙布料。

“还想跑?上回跑了傅总鸽子,这回还想故技重施?”

王姐混迹风尘多少年,早已经混的像人精一样,在她眼皮底下逃走真不是一件易事。

人在屋檐下,怎敢不低头。

最后,还是被王姐像拎小鸡一样,送到了傅总的包厢。

在酒桌前,纪如卿已经大致明白了傅总此行的目的。

一杯威士忌,一杯白酒,一杯红酒的那样灌,神仙这么喝,不出半个小时也醉得妈都不认识了。

而且对方有四个人,她和心心怎么也都不会是对手。

纪如卿心里直敲鼓,心里飞速的想着应对的方法。

酒又来了,纪如卿推辞道:

“朱总,我真喝不了了。再喝我就撒酒疯了,我喝多了啥都砸,你们可按不住我。”

朱总,傅总一脸淫笑。

“没事儿,尽情喝,我们按不按得住你可以试试。”

纪如卿看着两人油腻的脸,心里一阵恶寒。

正巧她的手机响了,除了台里没有人知道她这个电话号码,纪如卿正好找到了借口,起身了说:

“那我先去个卫生间。回来喝个尽兴。”

这朱总,傅总哪能让,要看这小妮子都喝了二两白的,还有一瓶威士忌还有半瓶红酒。

他们都感觉有些醉醺醺的了,才好不容易看见眼前这个小妮子眼神中的一丝混沌,他们怎么能轻易放过。

章节目录 第146章 潜别离(5) “别啊,你这就扫兴了。”

纪如卿哪管他扫不扫兴,先逃吧。

刚想往外面串,就被已经喝醉的另一个什么总拉住了。

“还想跑?哥几个想上你是照顾你生意,别给脸不要脸。”

“傅总,不是我不识抬举,是真的有电话来,是我一个小姐妹,要不我把她叫来一起玩儿?”

纪如卿无奈只能使出缓兵之计。

想不到傅总被纪如卿的油头耍出了经验,耳朵一闭不管不顾。

“我不要什么小姐妹,你今天就逃不了,我今天上不了你,我不姓傅。”

纪如卿心里开始发慌,眼前这个醉鬼打定了主意,今天这个怕是不可能毫发无伤的溜了。

旁边的他的三个小兄弟,开始起哄,一个五短身材黑胖的朱总淫笑起来。

“傅哥,你要这个妖娆的,咱哥三就一起上这个清纯的,丫的,这姑娘太嫩了,哥早就想换换口味了,来个4P换个新鲜玩儿法。”

三个如狼似虎的油腻男人,精虫上脑有多可怕,纪如卿不想都知道。

心心抓住了纪如卿的胳膊,露出惊恐的目光。

手里的手机不停的振动,想必是出了什么事,不散叶琛不可能这样火急火燎的找她。

纪如卿更加烦躁,对眼前这几个人厌恶又多了几分。

“妞,皱什么眉毛,火上来了啊?你给傅总笑一个,傅总给你钱。”

说着咸猪手就那些一答百元大钞往纪如卿的胸口衣服里塞。

纪如卿不胜其烦,一把打掉了朱总占便宜的咸猪手。

朱总火上来了。

“你不就是个鸡吗?敢拒绝我?”

“鸡怎么了,做鸡耽误你妈生意了?”

纪如卿这两天和这群小姐们待的,对于市井的骂法学来了七七八八。

说完就拉着心心往外走,刚走到门口。

傅总就住纪如卿的手腕,往回一带。

“你懂不懂规矩,我没叫你有你想走?”

傅总现在喝的直上头,本来是精虫上脑,现在是醉精虫上脑。

他喝的醉醺醺的手上也没个轻重,一个没注意,就把纪如卿的手腕摔到了一旁的坐地青花瓷瓶上。

白玉镯子和瓷瓶“叮”的一声发出脆响。

这回就是太后头上动土了,为了这个镯子,纪如卿跑了好几家珠宝行,撸的手腕直痛,甚至为了摘下它,自己不惜节食减肥,挨饿的滋味太不好受了。

为了镯子相关的那个人,自己甚至还跑到夜总会扮小姐扮了一个礼拜。

现在这个不长眼的中年油腻男不禁吃自己豆腐,还摔了它。

纪如卿一回头。

“我去你大爷的。”

一脚正踹到傅总的命根子。

傅总疼得一弯腰,捂着小肚子,冷的闹出冷汗。

“你……狠……”

从牙缝里冒出来的。

他颓了,可他身后还有狐朋狗友。

朱总眉毛也都立了起来,旁边那两个人撸胳膊挽袖子凶神恶煞就朝纪如卿走了过来。

纪如卿刚刚那一脚根本没有顾及后果,眼见要吃亏。

这时候远处传来枪响,那三个傻逼完全没有在意,还凶神恶煞的朝纪如卿走来。纪如卿经马里一战,她对枪声实在在熟悉不过了。

她一把按过心心的头,矮身蹲在了青花瓷瓶旁边,顺手还关上了房门,反应快速的甚至还关上了灯。

这一场堪称行云流水的动作,把一屋子的人都造愣了。

朱总刚想继续横,就被纪如卿训的不敢吱声。

“你傻逼啊,枪声没听见吗?快躲在哪边。”

一行人都是怂货,惜命怕死得不得了。

听闻有枪,乖乖的听纪如卿的话躲在了纪如卿身旁。

过了一会儿,死一样的寂静。

他们开始怀疑自己被纪如卿耍了,黑暗中从外面走廊透出来的光是唯一的光源。

胖乎乎的朱总蹲在那里显得特别的滑稽。

他瞪着纪如卿,纪如卿毫不示弱,狠狠的瞪回去。

纪如卿用口型说:别找死。

不一会儿,脚步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听得出至少两个人,他们脚步很乱,看得出是仓皇逃窜。

“砰,砰”

两声枪响,所有人除了纪如卿都被吓的一哆嗦。

旁边的小黑胖子更是,纪如卿能听到他牙齿打颤的声音,纪如卿又走神了,心里暗暗担心:他会不会一不小心咬到舌头,然后流血不止而亡。

外面大部队来了,跟跑来的两个拿枪的人对峙。看得出那两个人被包围了。

他们两个互相商量着脱身之计,纪如卿听不懂,但是大致能猜出来他们说的是哪国语言。

那两个人居然是泰国人!警察的翻译在与他们谈判。

他们激烈的语速与情绪,听得出谈的很不愉快。

因为傅总这会孤注一掷一定要睡到纪如卿,特意叫人预留了这一层,也就是说旁边的包间都没有人。

纪如卿心里暗自祈祷,希望他们车找到他们这一间。

可是,命运如此安排,总叫人无奈。

好巧不巧,那两个被包围的倒霉蛋,一脚踹开了房门。

朱总一口气没上来,瞪大眼睛,脸憋的通红,光一下子泄了进来,每个人都紧张到了极点。

纪如卿不知何时退到了朱总身后,使坏把他往外一踹。

朱总本就紧张,再加上肥胖,他躲在那里就想一个球一样。

纪如卿这一射门,正将他踢到那两个被包围的泰国倒霉蛋旁边。

朱总害怕的直抖不敢抬头,比他更害怕的是那两个倒霉蛋,他们本就孤立无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本想找个掩护,没找到中国警察无孔不入,在包厢里居然都已经安插好了埋伏。

两个泰国人欲哭无泪,在他们愣神之间,旁边的两个中国警察大队,就已经合力将他们两个拿下。

等警察把朱总拽起来,那三个人都已经抖如筛糠,纪如卿扬眉吐气,拉着心心站起来,拍了拍手,叉腰站着,神奇的不得了。

“关键时候就掉价,这么虚,有钱别光嫖,来点肾宝片。”

纪如卿正神气呢,警察走了进来。

他们穿着黑色制服,帽子上的警徽闪着光,袖子上写着一个“缉毒”徽章,还有两条德国黑贝。

章节目录 第147章 潜别离(5) 纪如卿特别自然而然的站在他们身边,职业使然:

“警察同志辛苦了。”

警察同志却不像之前那样买账,特别不屑的看着她,不着痕迹的跟她保持距离冷冰冰的说:

“你,抱着头背着墙蹲下。”

嗯?纪如卿从来没有过这么待遇。笑着说:

“警察同志……我们不是合作关系吗?”

为首的警察同志又往旁边退了一大步,避之不及,毫不客气:

“蹲下!”

旁边的心心一拉她,心心比她有经验得多,显然是见多了这副场景的。

看到心心,纪如卿才想起她现在这副尊容,堪称国宝的暗黑系眼妆,像吃死孩子一样的大红唇,耳边夸张的大耳环,为了显得自己乖张,甚至在锁骨和手腕处还有贴上了纹身贴……

整个一个非主流哥特萝莉。

这真的不怪警察同志,她这身属实不像什么好人,在看不出身份的时候,衣着打扮就是身份判断的唯一标准。

纪如卿乖乖的蹲到了墙角,抱着头,这种经验纪如卿活了二十多年都没有过的。

心心比她淡定得多,她慢声细语的问纪如卿:

“青青姐,你为啥刚才那么淡定啊。”

纪如卿刚想说我是记者,不过她现在还不能暴露身份,她追查的事情在心心这才刚有眉目。

“我也怕死了,只是你没看出来而已。”

不容心心怀疑,纪如卿赶紧追问:

“你说你白天要去学校,你是一个学生吗?”

心心回答:

“不是,我白天在学校食堂找了一个打饭小声的工作……”

从天堂跌倒谷底不过如此,希望的小芽刚刚长出就被抽干了水分,已经不指望它能立起来了,何况纪如卿现在属实不能站起来

纪如卿没精打采,垂头丧气,看那个样子真的像是被抓住的小姐。

在场外,金碧辉煌的摩天大楼下,缉毒警察队长和前来支援的特种大队握手表示感谢:

“多谢你们,不然我们不可能这么顺利抓到来京都私下交易的毒贩,这下缴获了十公斤海洛因,和不计其数的大麻,还抓到了他们主要的联络人,大获全胜啊。”

缉毒警察队长握住来人的手,激动的不断的摇,这次的大获全胜少不了特种部队的功劳。

来人只是淡淡一笑,狭长的眼睛上挑,腰板挺直,看着缉毒队长。

“客气了。”

不多说,只做。

来人和缉毒队队长婉拒了聚餐的邀请,礼貌道别,准备收队回军队。

身后传来缉毒副队长和队长报告的声音:

“我们在十七层抓到了四个嫖客和两名小姐。”

“都带回去。”

大概是大获全胜让人放松了心情,副队长也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其中一个小姐挺有意思,一上来就套近乎,该说什么我们都是合作关系,不过她是个挺特殊的小姐。”

“怎么?”

“她手上带个白玉手镯,看着就价值不菲,怎么还出来做小姐了?”

韩海一听再也端不住冷静的脸,饶过两个人,急匆匆返回酒店,到了小警察说的十七楼包厢。

章节目录 第148章 潜别离(6) 后面的队长和副队长面面相觑,这不苟言笑的特种队长怎么了?

韩海并不能确定那人是不是纪如卿,这世界上这么多带白玉手镯的人,怎么可能碰巧就是纪如卿?

他觉得自己疯了,即使这么想她还是疯狂的想确认一下那个人,确切的是想见到那个人。

哪怕有只有一丝的希望是那个人。

这哪是向大校口中冷情冷心的韩海会做的事啊?

韩海和那些看守警察点头示意,他们都认识韩海,刚刚一起并肩战斗,对韩海和他的队伍的战斗实力佩服的五体投地。

也并未阻拦,让韩海一路进了包厢。

一进来他甚至没看出那是纪如卿,不过后来,凭着对纪如卿的熟悉,他还是认出了她。

胳膊上画着奇怪的纹身,手抱着头,一条短裙裹着她火辣的身体,韩海看了就火大。

旁边还蹲着三四个还没有缓过神,依旧瑟瑟发抖的中年油腻男,韩海更火大了。

自己找罪受。

韩海一拽蹲在地上的人,他的力气不费吹灰之力纪如卿就被拎起来了。

她正沉浸在自己的失败之中,整个人又颓又丧。

韩海看了好笑:

“好玩儿吗?”

纪如卿感觉声音很熟悉,抬眼看是他,说不出心里是更堵了,还是开心了。

嘟着嘴,不说话。

得,还生气呢。

旁边的小警察很奇怪,正义凛然的韩海队长怎么会拉一个夜总会小姐。

“韩队,认识?”

韩海眸色深深,不说话。

纪如卿先说话了:

“我不认识他。”

韩海眸色更深了,装陌生人?

他拎着纪如卿走了出去:

“她是个记者。,脑子抽了来着找打来了。

地上狼狈的五个人同时一惊,见纪如卿并没有反驳,他们都心里五味杂陈起来。

不过此时纪如卿顾不上照顾他们的情绪。

韩海把纪如卿拽到一个角落,

纪如卿抱着胳膊不理他,韩海叉着腰居高临下站在她面前。

“还生气呢?”

纪如卿火更大了,她居然只是觉得自己在耍脾气。

“我生什么气,是韩队长觉得我是个骗子。”

韩海扶额,纪如卿依旧不看他:

“我那天生气,其实是自责。”

纪如卿心里一动。

“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你,自责自己为什么没再快点,让你收那样的罪,那样的侮辱。”

“也懊恼,你受欺负没有告诉我。”

“我怎么会嫌弃你?我心疼你还来不及。”

周遭突然变得安静,韩海的一呼一吸在纪如卿耳边都异常辛苦。

“即使你是真的……我也会,将你的一切伤口抚平。”

韩海那么聪明的人,也只在纪如卿的事上也犯了糊涂,听说纪如卿受了伤害,立刻就像火山爆发,变得那么冲动那么一怒。

韩海后来一想,就想明白了其中关键。

纪如卿心里后来也想明白自己当时发的那一通脾气根本没有道理,不过是一场误会,现在韩海与他解释清楚看这男人平时嘻笑打闹,突然正经起来,纪如卿忍不住心脏砰砰直跳。

章节目录 第149章 不得语(1) 韩海说的话太让她脸红心热,于是转移了话题:

“你父亲还好吗?”

韩海眸色暗了暗,心里有一丝感动,没想到她还记得。

“心脏病,已经搭好桥了,等着慢慢修养恢复。”

气氛从新变得融洽,韩海突然不正经起来,睥着她,嗤笑道:

“这是什么纹身,当自己未成年?”

纪如卿显小,她这副打扮更有一种叛逆少女的味道。

纪如卿会错了意,立刻挺直腰板。

“说谁没胸呢?”

她这么一挺胸,立刻露出深沟,锁骨上的燕子纹身尾巴蜿蜒到那曼妙的风景里,性感的要命,逼人犯罪。

韩海看了一眼,立刻别来眼睛。

妈的,妖精啊。

韩海脱下身上的常服,盖在纪如卿身上。

“你在这坐一会儿,我安排完队里的事就来接你。”

纪如卿坐在消防栓上,见到韩海了,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跑,自己这副鬼样子,实在不想留给韩海知道不好的印象。

她四处张望,想怎么能悄咪咪的跑,不被韩海发觉。

这时候她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景新?

景新穿着西装革履,一改往日吊儿浪汤的屌丝男形象,有板正又英俊。

没看错,就是景新,他怎么在这里?谈生意吗?

景新在走廊尽头那也看到了纪如卿,转头往纪如卿这边走来,身后还有两个高大得男人。

是叶琛和纪父。

我滴个老天爷的啊!

纪父怎么在这?他怎么也在这纪如卿一想自己这副鬼样子,就慌的一批。

赶紧抓住韩海的常服裹住自己的脑袋,自欺欺人的最大可能的藏起自己。

结果显而易见。

“你玩儿的挺好的。”

纪父的声音从脑袋顶上传来,惨了。

她从衣服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可怜巴巴的瞅着纪父。

叶琛看到她这样,不由自主的就联想起他家拆完家的阿拉斯加。

太像了!

纪父也憋不住笑容,用手指点着纪如卿的头:

“你啊你,真不叫我省心。”

叶琛将身上的西装脱下来,盖在纪如卿身上。

“我们先走吧。纪如卿这样实在不太好。”

正和她意!

更想的是在韩海回来之前,离开这里,自己这个鬼样子,她也不愿意让韩海多看一秒。

等韩海回来的时候,消防栓的红色铁盒上,早就没有了纪如卿的身影,剩下的只有他叠的整整齐齐的军装常服。

韩海垂眼看着纪如卿刚刚坐着的地方。

竟然先跑了?

不过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

在叶琛准备好的七座商务车上。

叶琛,景新,纪父坐在后面,陈歌在前面开车。

“今天这边发生了什么?”

“景新查到一个泰国金三角的毒枭,一只在这边都有毒品交易,他的线人告诉他,就在这一周他们就会有一场交易,我们台申请的跟踪采访,没想到竟然是今天,缉毒队和特种部队联手,一起缴获了全部的毒品,还有七个金三角州的人。”

纪如卿大吃一惊,竟然有这样的事,她居然不知道。

“景新不是辞职了吗?”

章节目录 第150章 不得语(2) “你知道极限人间的幕后老板是谁吗?”

景新接话道:

“是伊锦山。”

“我是要打倒伊锦山的集团,当然要做知己知彼,他有毒品勾当,这个把柄我当然要抓住。”

“这会警方可抓住了七个贩毒团伙得犯罪分子。而且实在他伊锦山名下的酒店里,足可以将伊锦山打倒了吧。”

景新脸上没有一点该有的兴奋,纪如卿奇怪小心翼翼的问:

“你是担心伊千儿?”

景新沉默没有说话,叶琛接话道:

“伊锦山能混到现在的地位权势,他是有心计的,既然他敢在自己的地盘上贩毒,那他一定为自己留了后路,不会让自己这么轻易的示于人前。”

“所以,离真正将伊锦山打倒还差的远呢。”

车里的人同时沉默了,前路迷茫,仿佛如山一般的阻碍,偏偏又好像无路可走。

纪如卿调侃道:

“你们两个要玩尽杀绝吗?轻点下手,毕竟曾经差点做了你们的岳父。”

两人同时一怔,怒目而视,纪如卿举手投降:

“我错了,大哥们。”

车内的气氛才重新欢乐起来。

纪父清了清嗓子:

“卿卿你不准备说一下你和那个队长怎么回事吗?”

纪如卿有点怂,她和韩海正处于朦胧阶段,要她怎么个父亲解释?

叶琛和景新都一副风水轮流转的看热闹表情看着她。

“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你怎么知道韩海的?”

明明他们两个没碰上面啊。

纪父指了指自己的扣子。

纪如卿恍然大悟:那里有针孔摄像头,那岂不是刚刚他们所有的谈话都被听到了?

叶琛接着说:

“不过你耳环上的录音笔信号不知道什么时候扯断了,所以你们在说什么我们没听到。”

纪如卿长呼了一口气,幸好。应该是王姐拽她裙子的时候,拔掉了她录音笔的信号接收器电源。

景新接话:

“是韩队长吗?我说像他,原来真的是他。”

一听知根知底的景新说话,害怕他说漏了嘴,赶紧抢白道:

“我跟他没什么关系,他也是参与缉毒活动的,我们只是偶遇。”

“景新你说。”

“不行!”

纪如卿开始耍起赖来,纪父在她这里下不了手,就从景新那里找突破。

“做记者的就是敢于挑战强权与不讲道理。”

“你别拿领导的架势压景新,人家现在已经辞职了,不是记者了。”

看纪如卿顶着大花脸得意洋洋的样子,纪父假意生气。

景新憋住笑:

“领导,我觉得这事吧,还是等卿卿自己和你说吧。”

儿女的事做父母的总是会特别上心,要看纪父这股火愈演愈烈,纪如卿转移换题。

“这回拍到第一手资料了吗?”

“拍到了。”

“那是谁负责跟踪拍摄?”

这里只有五个人,难道是叶琛亲自上了吗?

“陈歌。”

“陈歌不是负责我的采访吗?……”

纪如卿很快明白了,他们只是拿她做个幌子,骗了那群老奸巨猾的毒贩,实际上,只是为了拍摄缴获毒品,抓捕毒贩做铺垫。

章节目录 第151章 不得语(3) “好啊,你们利用我。”

纪如卿详装生气,怪不得纪如卿当初提议要进行化妆采访,打入极限人间内部的时候,叶琛丝毫没有阻拦,好像还有一些期待她这样做。

现在想想,他早就知道纪如卿会出其不意的想出这种主意,不过把一切都算好的是自己旁边这个老狐狸,纪父。

“卿卿。”

看纪如卿有些生气了,纪父慌了,连忙抓纪如卿的胳膊哄女儿。

“呵,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语气是看透一切的苍凉,饱经沧桑,故作老成。

众人听到纪如卿开玩笑了,车里氛围也轻松了起来。

“怎么弄了个燕子纹身?”

叶琛问,旋即纪父就睥了他一眼,那个意思很明显:不该看的别老。

纪如卿的燕子纹身头在锁骨,尾巴蜿蜒进胸口,线条婀娜,看起来暧昧旖旎。

叶琛一缩脖子,感觉自己的奖金离自己越飞越远。

“白居易的诗词,秋燕独蹉跎。”

这一句想及了纪如卿现在的状态。

纪如卿未说,不过在场的人都被纪如卿脸上的落寞感染,都沉默了下来。

*

纪如卿回去还是没有放弃对女大学生失踪案的调查。

三天两头跑警局,走访被害家属,忙碌起来,纪如卿也不再多想那个让她心乱的人。

日子过得倒也快,她时时想起韩海酒店的那天,暧昧的灯光,他嘴角一起若有若无的笑意,手不老实的搭在他的肩膀上。

纪如卿被这挑逗的动作下,心砰砰直跳,然而他只是在她耳边轻轻说:

“你还是不化妆好看。”

纪如卿猛地摇摇头,甩干净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

坐直身体,等着铁窗那头的人来。

巨大的铁门换上的声音,接着就出来一个娇小的人。

纪如卿平时看心心多半是浓妆,这回不施粉黛略有些寡淡的脸,有些憔悴得让人心疼。

纪如卿站起,叫了一声:

“心心……”

就有些说不下去,虽然事出有因,到底是骗了人家,想起心心对她的好,她更有着内疚。

没想到心心先开口,丝毫不计前嫌。

“青青姐,你来了。啊,不对,这应该不是你的真名吧。”

“我叫纪如卿,不负如来不负卿的卿,你还是叫我卿卿姐吧。”

“我是个记者。”

心心接话道:

“我知道。”

“我骗了你。”

“我知道。”

心心看出了纪如卿的踌躇,先开言道:

“卿卿姐,你来看我我已经很感激了,别人对我这种人都避之不及,可你一直对我都真诚,从来没有瞧不起我,你对我的态度,已经让我很感动了。”

纪如卿鼻子一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楚,心心看上去这样干净,一定有难言之隐才做了小姐。

“你什么时候能出来?”

“拘留一周,还有四天。”

“出来准备干什么?”

“我准备回海城老家,找个正经工作。”

“好,找个正经工作,开始新的生活。”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没有啦,卿卿姐你放心。”

章节目录 第152章 不得语(4) 两人相视一笑,虽然是想见匆匆,分离也匆匆,遇见就是缘分,还望你,前途似锦,平安喜乐。

十天后。

“汶川地震后,武警总部紧急启动应急预案,派出武警青川总队和驻川武警二千九百名官兵赶赴灾区救灾,军区也动员了六千名以上部队加入救灾行列。青川已请求成都空军派遣直升机到海城灾区勘察灾情。地震发生两小时后,已有多架次直升机起飞赶赴灾区。”

“为防范灾区卫生条件不佳,可能出现疫情或传染病,中国卫生部表示,由医疗、疾病预防控制等专业人员组成的十余组卫生应急队伍,已启程赴青川地震灾区开展救援工作。”

地震发生后,报纸,新闻,网页都在报道这惨烈的天灾人祸。

京都卫视作为全国最大的卫视,这时候责无旁贷,为全国人民的知情权,必须第一手得到消息。

纪父第一时间组织了会议,纪如卿作为精英骨干也必然在列。

“我们准备派出一个灾区前线队伍,”

所有人都沉默了,看过了第一时间从前线发来的报道。

只一瞬间。山岳怒吼,巨大的石块滚落下来,无情地飞向人群,一切只持续了一瞬间,小镇夷为平地,横尸荒野,震起的灰尘在天空中飞舞……

这是玩命的地方,每个人都是惜命的语言谨慎考虑。

叶琛率先开口:

“我去。”

他这么一带动,陈歌也举手:

“我也去。”

还有一个平时就跟热血的青年,见不得受苦受难的人,平时希望小学红十字捐款最热心,最一颗济民的热心,同时也是个豪迈的东北汉子。

“我也去。”

纪父露出笑意,都是好样的。

纪如卿抬手:“我也去。”

纪父赞赏的眼光射了过来:勇往无前,不惧困难,是我纪家的人孩子。

人敲定了,没有举手的人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也不是滋味,仿佛自己做了逃兵,面对他们四个人心里竟生出了一丝惭愧。

所以,毫无悬念四个人组成灾区采访小队,将在两个小时以后出发,深入灾区,取第一手报道,执行新闻人的使命。

他们往背包里装仪器,装干粮,装最基本的生活用品。

纪父来了,直隔着玻璃看了纪如卿一眼,便走了。

旁边他的助理小王跟在后面小声的说:

“台长,你又派纪如卿去这么危险的地方,万一那两个人还天天来找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153章 不得语(6) 纪父淡淡一笑:“蒋书言应该没脸再来了,至于那个女人,纪如卿这股子折腾的劲儿,像谁她自己知道。”

小助理听的真切,但是不明白台长究竟在说什么,不敢多问,跟着走了上去。

纪父的电话几乎被打爆了,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这一地震,什么都乱了,什么都需要重新安排。

发生这样大的天灾,电视台为了将情况回馈给大众的责任,就需要他们义不容辞的奔向前线,也需要纪父在身后安排节目,审阅播出。

各司其职,都是一样为了这个国家变得更好。

因为灾区受灾严重,飞机只能飞到临市,他们商量报道要尽量接近受灾中心。

青海省地处西南,人杰地灵,钟灵毓秀,那里有着名的九寨山庄,是游客纷至沓来的美丽景点,海城是这次地震的震源,受灾最为严重。

八月正是青川最湿热的时候,连绵的雨水让这里的天气阴沉沉的十有八日都是雨天。

因为受灾,道路交通已经完全瘫痪,他们一行四个人坐着当地人的车,到了离震源十五公里的地方就再也又不进去了。

四个人只能徒步穿行走的是山地,遍地碎砖瓦片,大地裂开,树木拦腰倒下,伸出的枝叉像是苍老的申冤者,举着双手不甘,像老天申冤。

路过的村庄被吹倒房屋倒塌,一片废墟,在路上的车辆有的幸运的在马路上没有翻安安生生的在地上,还有的不幸犯下了山路,车内的人生凶多吉少。

一行人硬是忍着劳累,与心疼,走了六个小时才到震源附近。

纪如卿想想过这里会变得多么惨烈,可是实际情况,比纪如卿见到的,听到的,想象到的还要严重一百倍,一万倍。

一个具有五千年历史,人口百万的古城,顷刻间夷为平地,到处都是哀嚎,痛苦的呻吟,一旁搭建了一个临时救助站,里面都是遇难者,血肉横飞,面目模糊。

旁边的医护人员统计着遇难人数,官兵废墟上挖着,尽最大的可能搜救幸存者,医护人员穿着马甲不断在纪如卿身边抬着担架跑过……

纪如卿几乎流下泪来,这些人都第一时间来到了这个最艰难的地方。

苍天有泪,大爱无声。

不仅是纪如卿早就有人有组织有纪律得来到了抗灾第一线,不顾余震威胁,不顾条件兼顾。

义无反顾,奉献他们的热血与大爱。

位卑未敢忘忧国。

一行人到了,不多说就开始架起了摄像机,进行积极紧张的拍摄,取材。

天下起蒙蒙小雨,仿佛天也为这一场灾害哭泣。

可现场的所有人都希望,雨能尽快停下来。抓紧一分一秒,尽快展开救援行动。

纪如卿和他们几个人分散开来,了解情况,记录伤情。

纪如卿负责去临时搭建的伤情中心询问死伤情况。

脚下凹凸不平,纪如卿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走,在过一砖石堆的时候,纪如卿仿佛听到一声呜咽。

那一声呜咽仿佛投过了空气,摒除了外界一切杂音,径直的串传入纪如卿的耳朵。

章节目录 第154章 不得语(7) 在这样的荒凉之境,纪如卿的心情在谷底的谷底,突然听到这一生代表生命的婴儿啼哭,纪如卿欣喜若狂。

周围医生解放军都不在附近,每个人都匆匆忙忙忙碌着解救压在废墟下的人。

先靠自己吧。

纪如卿深一脚,浅一脚走进了传来啼哭的沙石堆。

可是又没有声音了,仿佛刚刚纪如卿听到的声音只是一场幻觉。

不会吧……

纪如卿紧皱起眉,难道,他支撑不住了吗?

纪如卿四下寻找,可是一无所获,除了泥土沙堆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她好不容易在废墟中看到一点生命的希望,像是久在沙漠的人,突然看到一丝绿色转眼就不见。

她沮丧极了,固执的依旧找着声音的来源。

一声无所无力的婴儿啼哭吊起了纪如卿的神经。

声音来源是不远处一个摇摇欲坠还未倒塌的的墙角下。

纪如卿刚灭掉的希望从新燃起。

不顾墙体随时会倒塌,她还是毅然决然的走到了墙角,循着声音,拼命的想要移开那堆砖块。

手指很快磨的生疼,血丝渐渐渗了出来。

纪如卿不就终于挖到一个粉雕玉琢小手,上面沾染了灰尘,但是那是温热的柔软的,活着的生命。

再这样神泣鬼哭的地方,有这样一个生命还活着,给了纪如卿莫大的希望。

还有很多人还活着,等着纪如卿去救他们。

纪如卿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像是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扒拉来小宝贝身上的碎石片。

终于她将埋在废墟里的可怜小宝贝露出了脸。

纪如卿欣慰,胜利就在眼前,还没高兴太久,突然感觉大地一阵颤动,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地下冲了上来!是可怕的余震来了!

大地一阵颤抖,山呼啸怒吼,纪如卿站不住摔倒在地上,身旁的墙角摇晃的厉害,危险!

可是小宝贝身上是温暖的,他还活着,纪如卿不能放弃这一条活生生的命!

耳边不断有隆隆的声音,不断有人尖叫,有的人幸运,有的人不幸可是纪如卿不管不顾。

她不要命的挖,不顾旁边墙体随时倒塌的危险,自顾自的砸着。

终于,她抱出了小宝贝。

小宝贝穿着柔软得白色小衣服已经变了颜色,小脸被蹭的灰突突的,纪如卿来不及高兴,大地不断颤抖,她站不住,她努力想爬出不断摇晃的墙体威胁,可是就在这一刻。

高高的墙基,拦腰倒下,碎石块眼看就砸到了纪如卿身上。

速度太快,纪如卿只能抱紧小宝贝,闭上了眼睛,来不及躲。

完了。

为了小宝贝不收到伤害,纪如卿抱紧了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即将下来的危险。

突然一个人扑了过来,用身体给纪如卿挡住了所有的碎石。

耳边隆隆作响,身边事熟悉的军绿色,与有些熟悉的茶香和着湿漉漉泥土的香气。

纪如卿心里忍不住一跳,恍惚间觉得是他,余震渐渐散去,大地也泄尽了所有力气,不敢相信的慢慢回头回头。

章节目录 第155章 不得语(8) 他身后有一层雾气拢着他的身影,他坚毅的侧脸,带着军绿色头盔,脸上沾了灰尘,脏兮兮的依旧掩不住他脸上的帅气。

见到是纪如卿,先是一愣,可并没有看到他有一丝高兴,骂道:

“哪危险你往哪里跑,你的命不值钱是不是。”

两个人好像总是在最危险最困难的时候相遇,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缘分。

纪如卿在这里遇到他,心就安了,有人民子弟兵的地方,再困难的地方都会恢复安宁。

“你不也一样。”

纪如卿站起身挽唇一笑。

韩海恍惚了一下,心仿佛又被纪如卿偷走了一遍,一个月不见,他想这个女人想的发狂。

韩海将自己头上的钢盔摘下,戴在纪如卿头上,庄重认真叮嘱道:

“注意安全。孩子交给你了。”

纪如卿愣神间,转身大踏步走了,没有一丝留恋。

纪如卿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在这荒凉的青川,他是唯一的色彩。

叶琛跑过来,与韩海匆忙打了招呼对纪如卿说:

“快带孩子去看看。”

孩子是健康的,他是幸运的,在韩海搂住纪如卿,用身体挡住下轮的砖块的时候,纪如卿听到了孩子的声音,危险过去以后,纪如卿第一时间看孩子的安危,孩子已经睁开眼睛。

是个命大的,他两三岁的年纪,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在黑漆漆的砖块下埋了那么久,仿佛只是天黑了,他睡了一觉,醒了天就亮了。

小孩瘪了瘪嘴像是不舒服了,要哭出来。

纪如卿手忙脚乱,她没抱过孩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抱孩子不舒服了。

“他应该饿了,小家伙命挺大。”

说完小家伙像是能听懂叶琛说话一般,委屈的看向叶琛,还点了点头。

两个人被他可爱的模样逗笑了,抱着他去救助站。

救助站的人慌乱不堪,有刚失去亲人的人,抱头痛哭。有被砸到重伤的人被抢救。

有更需要的人需要救助,纪如卿不好打扰,可是怀里的孩子怎么办。

这时候旁边有一个浑身尘土的颓靡的女人坐在救助站不远的地方,看到了他们的蹩脚,她抬起手

“把孩子给我吧,我来照顾她,你们去帮助更需要帮助的人。”

可谓及时雨,看她好像是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她怀里也有着一个睡着的小婴儿。

照比旁边遇难的那群人,她也是幸运的,还活着,就是幸运的。

“那就辛苦你了。”

“没有关系,大家都是苦命人,互相拉一把。”

灾难面前,有爱天灾就不再可怕。

纪如卿与叶琛继续忙碌,在灾区战场跑来跑去,期看到韩海站在地震之后的废墟里面。

因为没有大型机器,他们用血肉之躯,扛起绝对不可能扛起的砖石,尽人事,违天命。

他们一行四个人,在搜集拍照的同时,不断去帮助被埋在废墟里,受难的人。

小雨一直沥沥的吓着,空气里潮湿的水汽给人平添一丝烦躁,阴霾的天空让人感觉压抑。

夜幕降临,四个人在吃着救助站提供的粥,一边开会,商量一些具体事宜。

章节目录 第156章 不得语(9) 大家心情都很沉重,今天见过了太多的伤痛,可是谁都安慰不了谁,谁都默默的舔舐自己伤口,一米八多的东北大汉,平时最是豪迈粗犷的硬汉,在这个时候一边吃着饭,一边眼泪默默得地往粥碗里掉……

气氛压抑得喘不上气。

叶琛拿着相机给纪如卿看,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看这个救你的队长太帅了,用这个做青川赈灾封面绝对感人肺腑。”

纪如卿拿过来看,是韩海在旁边的墙基倒塌的时候,他义无反顾的搂住了自己,用身体挡住了不断下坠的沙石。

纪如卿才发现原来是那么枕头大的一个水泥石块,里面参杂着钢筋。

那还有多疼啊,他一定受伤了,想起韩海在她身上刚刚闷哼一声……

纪如卿心里一阵心悸。

腾的一下站起,吓的看照片看的津津有味的叶琛一哆嗦,相机差点没拿住。

不等叶琛说话,纪如卿已经大踏步走远了。

军营并不难找。他们将他们的帐篷抖让给了灾民,自己露天睡在户外。

夏天的蚊子最毒不过,他们就这样睡在外面这恶劣的环境下。

纪如卿心里崇敬之情由然而生,中国军人的风骨,是我国之脊梁。

这脊梁有力笔直,可以撑起一片天。

纪如卿想在刚换班休息的一众军人中找到韩海也很容易。

只有他再黑夜中,身上仿佛也渡着金边,他有些松散的靠在石头上,手里拿着的是干硬的压缩饼干,旁边放着一杯水,竟然咸菜都没有。

纪如卿走过去,旁边的周振南正在和韩海抱怨:

“都怪你,出什么馊主意,现在韩司令一直叫我退出猎鹰小队,他是不是对我不满意,让我脱下军装离开你妹妹。”

韩海困难的咽了,喉咙缓慢的上下滚动。

“他是对你不满意,可是他也不是一个死板的老头,他觉得你配不上她,想要给你升官,可没让你离开潇潇。”

“可是我跟潇潇从来没有在一起过啊。再说我也不想离开猎鹰小队,我好不容易累死累活做了特种兵,现在要我脱去军装,这不是笑话吗?”

韩海勾了勾嘴角,苦中作乐。

“不好笑……”

周振南对于他这种说风凉话的行为十分谴责。

“你……”

刚想开口,就被人劫了胡。

“韩海,你出来一下。”

韩海慵懒的抬眼,一看是纪如卿笑意就晕染到了眼底。

然而纪如卿脸紧绷着,严肃的样子是周振南从来没见过的。

韩海抬起身,将手中的水递给周振南。

“我一会儿就回来。”

“你多聊一会儿也没有问题。”

周振南忘了刚刚韩海是多么的忘恩负义,没心没肺的在韩海身后揶揄。

等两个人到了背山的无人之处。

韩海叉腰,含笑看着纪如卿。

纪如卿抱着胳膊抬眼看他,这情景有些像那天在极限人间。

韩海先说话:

“怎么,纹身洗掉了?”

纪如卿不接茬:

“脱衣服。”

韩海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这么主动?”

章节目录 第157章 不得语(10) 纪如卿不理会他的调侃。

“脱掉。”

语气是不容置疑的霸道。

韩海的军装半袖上早已经黑一块灰一块,隐隐约约的才能看出原来的军绿色。

韩海有些迟疑,但是还是照做。

他脱下外面的军绿色半袖,里面是一脸黑色背心,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性感的肱二头肌,令人血脉喷张。

韩海本身藏在衣服下面的皮肤,和露在外面的皮肤颜色差距很大,昭示着韩海在太阳下受了怎样的辛苦。

已是慕色昏沉,发电机发动的老式灯泡发出的光昏黄又暗淡。

可在韩海背上的伤口依旧怖人,一条二十多厘米的伤口,血肉翻出,伤口结痂变成了暗红色,依然渗出着鲜红色的血迹,纪如卿依旧看的心惊肉跳。

纪如卿收回想要触碰的手,想说什么:

韩海先接过话茬,背对着纪如卿,声音里含笑:

“怎么,心疼了?”

转过身,依旧是那副欠扁的模样,狭长的眼睛斜飞入鬓,又痞又帅。

“你是铁人吗?不知道痛的吗?”

纪如卿越说心里越不是滋味,自己已经害得他不能升职,现在又害得他受伤。

嘴上埋怨他,心里埋怨自己。

韩海弯下身与她视线一平齐,看她嫣红的小嘴嘟起,他那种施虐的欲,望突然涌了上来,想要狠狠蹂躏她的唇,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

“没有关系,习惯了。”

“我带你看医生。”

韩海一只手拿着衬衫,一只手被纪如卿拽着。

“别,医生都忙的不可开交,我现在过去不是耽误医护资源吗?”

属实,和军人一样,医生一直也没有停下来,不断的有重伤患送到救助棚,有的人能救活,而有的人就那样的撒手人寰,来不及悲伤,下一波伤员又送到了。

“那我去拿药品,我给你包扎。”

韩海没有出言反对,看着她纤瘦的背影跑远了,嘴角撮着一丝笑容,来这里的疲惫消散了许多。

看她这样紧张自己,跑来跑去,暗暗生出一种感动,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

韩海乖乖的坐在地上,纪如卿蹲在地上为韩海上药。

沾着血的酒精棉换了好几个。

身后的小丫头没有声息,韩海知道她难过自责。

存心逗她,纪如卿酒精棉刚放上。

韩海作势大喊,戏精附身,夸张的不能再夸张了:

“好疼!”

纪如卿下手更重,火噌噌往上冒:

“你还知道疼?!”

纪如卿嘴上埋怨,之后的动作却真的轻柔了起来。

韩海背着纪如卿轻轻的说:

“你今天救了一条命。孩子长大会感激你的。”

他看出来纪如卿的黯然,见过这么多的生离死别,即使是再冷血的人,来到这也是会被感染痛苦的。

“你今天救了很多条命。”

有的时候,一句简单的话就会让一颗坚强的心瞬间溃不成军。

在这种悲怆的时候,每个人都不能保全自己的心不受感染,然而纪如卿她在最难过的时候,依旧想着安慰别人。

看到这么多人,这么多条生命,顷刻之间,灰飞烟灭。

章节目录 第158章 不得语(11) 韩海依旧热血,他的心没有因为见过太多的死亡而麻木,没一个伤的死的人在他面前走过,他的心都被狠狠的撞了一下,鲜血淋漓。

每次重伤的人因为希望太小,而被放弃,把生的希望留个更有希望的人的时候,看着那个人气若柔丝的呻吟,慢慢的等待生命的流逝。

韩海心中不忍,却无能为力,只能狠狠一转头,奔向下一个可能生还者。

因为没有大型救援机械,他们放弃了很多,为了救助更多的人。

每一次见死而不能救,韩海都感觉深深的无力,他一次次的在判断范围内,尽最大的无力,发挥军人最大的力量,照亮更多的人。

而被纪如卿一说出来,他感觉这世界有人懂他,有人认同,有人理解他的痛,他的难。

不知不觉,纪如卿为韩海上好了药。

两人并肩,韩海短暂的休息,他累坏了,斜靠着旁边的砖石偷得浮生半日闲,半梦半醒之间,她听到纪如卿问:

“青川可怎么办?”

“有人就有希望。”

韩海声音小,稳稳传进了纪如卿的耳朵。

是啊,先别急着绝望,有人就有希望。

韩海坐了不到十分钟起身就走了,这个时候时间就是生命。

他们多做一些,就多一个人生还。

“加油,韩队长,我也准备去采访了。”

还是那句话:

“注意安全”

“队长,等我回来采访你好不好。”

韩海低头看她,她坐在地上,笑容天真无邪的看着她,不施粉黛面容干净,只是天鹅似的颈边蹭上了一点泥。

“还是算了。”

他的身份,可能使他到死都不能留有姓名。

临走的时候,纪如卿塞给韩海一根火腿,那是她从京都千里迢迢背到青川的。

她看到了韩海吃的冷馒头,比救助站的伙食差了不止好几个等级,所以来的路上特意带来了这个火腿。

韩海会心一笑,转身看到了一个幸运的从废墟里面爬出来毫发无伤的五六岁小男孩。

他脸上头上都是灰突突的灰尘,头发打着结,呆毛朝天竖起,拧着身上的衣服眼巴巴的看着韩海。

不,是韩海手中火腿肠。

韩海蹲下身,打开火腿肠的袋子,掰下一小块,扔进嘴里。

把剩下的一大截火腿都给了小男孩。

“不要再周围有高物的地方玩,知道吗?”

语气和蔼温柔,和指挥抢险的时候的雷厉风行判若两人。

小男孩坚定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还有,这个火腿是那个阿姨给的,去谢谢阿姨,然后跟阿姨去安全的地方。”

纪如卿在后面跳脚:

“是姐姐!姐姐!”

小男孩当然听给火腿的人的话:

“谢谢阿姨。”

纪如卿还能为这种小事挑动情绪,气鼓鼓的样子像一只饱满圆润的气球,有了她,他又感觉到了烟火气。

韩海心情大好,精神抖擞,重新投入救援。

有老乡在和周振南交流,看样子是水力局的人,穿着蓝色水利局的制服,千里迢迢,风尘仆仆。

章节目录 第159章 不得语(12) 此时是地震发生后的第十个小时。

来人是负责看管水坝的工作人员,名叫胡守望。

在海城的西南角上方有一个堤坝,坝里垒了足以淹没整个海城的水。

现在堤坝因为地震摇摇欲坠,一旦决堤,后果不堪设想。

刚刚已成一片废墟的海城,又面临灭顶之灾。

韩海站在一旁琢磨,只听胡守望着急的介绍情况:

“我们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是开闸放水,可是现在因为地震,电已经停了,机器全然不好用,我们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开闸,才来找你们。”

闸是不得不开,可是他们没有电,也没有重型机械。

现在能靠的就只有人了。

事态紧急,韩海决定亲自带着八个猎鹰小队的人去开闸放水。

他们一行十二个个人,走过开裂的路面,跨过无数废墟,靠着当地人胡守望对这面目全非的小城的熟悉,走了三公里到了水坝。

路上胡守望介绍了大坝的情况,他刚从废墟里出来,来不及救自己的家人,就直接去看大坝的情况。

果然,他最不想看到的情景出现了,大坝坝体上已经出了易碎的裂痕,水位经过地壳的剧烈振动,已经过了警戒线。

余震随时来临,如果将大坝震碎水位倾巢而出,对于受灾的青川人,又是异常灭顶之灾。

到了地点,他们都沉默了,重达千金的闸门,凭人力摇起一米五以上实在是太难了。

情况紧急,韩海火速决定。

行常人之不可为,为人民之安危。

闸门由滚轮控制,用滚轮将闸门往上摇,摇到一米五以上就能解决危急。

他指挥战士,四个人为一个小组,他们四个人齐心协力,交替作业,四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才能摇上二十匝,然而摇六十匝大坝才能上升一米。

他们十二个人交替工作,筋疲力尽,与时间赛跑。

然而事与愿违,地震发生后的第十个小时。

余震还是来了。

韩海第一次见到地面开裂,身边水声呼啸,大地动摇,山丘怒吼,树木凋零,青天垂泪有如世界末日降临。

众人心提到了嗓子眼,危机还未解除,大坝随时破口,大坝里面垒的陡河水随时都有倾斜的可能。

“快看!”

远处的山体滑坡,山上的沙子石头像是水流体一样,卷着花草树木,碎石土坡,一起往下滑。

山上有一个小白点,胡守望没有看出来是什么,它从半山直直往下落。

韩海不忍闭上了了眼睛,胡守望没看出来,他做狙击手的火眼金睛,他很容易的看了出来了,哪是一辆白色面包车。

面包车里面的人一定凶多吉少,没多余的功夫担心,眼前有更危急的情况。

好在余震慢慢平复,大坝依旧坚挺,情况转危为安,韩海加快了动作,尽快将闸门提起。

谁也不是金刚不坏,谁都是凡胎肉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除了他们,青川的百姓不知道还能依靠谁。

终于,水位肉眼可见的下降了,众人早就筋疲力竭躺在河边,歇了不到十分钟,又马不停蹄的回到了受灾现场,那里还有人等待救援。

章节目录 第160章 不得语(13) 回到大本营,韩海没有看到纪如卿一行人,心想可能是去采访了,也并没有在意,继指连夜挥强险救援。

可是等到天亮了,也没有见到纪如卿,中午了,还是没有见到纪如卿。

他开始心急,这里这样危险,刚刚还经历了那样的余震。

趁休息,去救助站打听,才知道纪如卿一行人上了山。

韩海面色冷的像冰,周振南现在一旁从未看到韩海这样可怕的脸色。

这是在一场8.2极地震之后,相当于两片枚原子弹爆发的力量从地下奔涌上来。

纪如卿居然又不怕死的去了那边,那是最严重但是暂时交通不便的地点。

一个政府模样的人跑了过来。

“同志,有一行四个记者,他们要去山那边的阿屋敏镇,因为那边的情况更严重,他们四个还有四个志愿者,在当地找了一辆当地没有损坏的白色面包车就去了。”

“可是刚刚发生了余震,现在有没有信号,我怕他们凶多吉少。”

韩海脸色沉的像太平洋的海,拳头握的越来越紧。

周振南先坐不住了。

“刚才那个掉下去的面包车不会是他们吧。”

“他们做的就是白色面包车。”

镇长的话更刺激到了韩海。

“队长。”

周振南拍韩海的肩膀。

“纪记者……”

韩海大手一挥。

“大壮,强子,小坤跟我走。其余人听副队长的命令。”

“大海我跟你去,怎么也得多带两个人啊。”

韩海其实在这里比谁都更要着急。

“你看看他们,还有更多的人需要我们,我们不能因小失大。”

韩海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些话。

周振南动他,懂他比任何人都想要纪如卿平安,也懂他的隐忍和他的大爱。

余震带来的山体滑坡以后,山上的盘山公路变得面目全非。

路上沙石瓦砾盖在原本的板油油马路上,雨后潮湿泥泞,人走在路上一不小心就会滑倒,更何况是车。

还要胡守望自告奋勇给韩海带路,他是当地人而且他也目睹了白色面包车掉落的地方,相对于好找一些。

从认识纪如卿那天起,韩海的心就一直被纪如卿牵引,紧紧的揪着。

这个女人真是麻烦还不省心,哪里危险他就往哪里跑。

自己的命不是命吗?

韩海心里暗骂纪如卿来止住自己的胡思乱想。

想到等找到她一定要狠狠的骂一顿,知不知道危险两个字怎么写?

一定要骂道她长教训,再也不敢乱跑。

然而,万一找不到呢?

万一找到的是冰冷的尸体呢?

韩海不敢往下想。

“韩队长,等你回来我采访你好不好。”

想起纪如卿明媚的笑容,和被自己拒绝后一瞬间的失落,然后调皮的扬起嘴角。

韩海心里彻底被揪紧,感觉自己真的要被小丫头折腾死了。

“那辆车从那么高德地方掉下去,凶多吉少了啊。”

不是胡守望乌鸦嘴,在这样的灾难中,从山涧上掉下十多米而且还伴着不断下坠的大块石头,和被卷断或者震断的树枝树干,里面的人真的危险。

章节目录 第161章 绝处逢生(1) 韩海的眉头越皱越近,大壮拉了拉胡守望满是灰尘的袖子:

“别说了,车里面有韩队长的女朋友。”

胡守望吃了一惊,“啊”了一声,转头去看韩海的脸色。

“队长,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哎呀,我这个人不会说话,你别放在心上。”

韩海背着一捆救援绳,看不出表情低头从胡守望身边走过。

“没事,一会儿救人的时候按救援守则,先由近到远不要错过遇难者第一救援时间,先救轻伤患者,节省时间,不要搞特殊,生死面前,人人平等!”

“是!”

他们有力的回答,有条不紊的快速跑步前进。

三个人相聚三米,到了出事地点,吊好攀岩绳,开始地毯式收索。

小坤和胡守望在上面负责看攀岩绳的绳头。

几个人往下爬了大概十多米才看到摔下来的面包车。

山涧下面就是湍急的陡河,车正卡在半山腰,如果不是山体滑坡导致这一块空缺了一块形成一个缓坡,面包车就直接掉进河水中,瞬间就会被河水冲走。

几个人的表情并没有一点轻松,面包车已经可以用破碎来形容了。

保险杠已经不在,车顶凹陷进一块,前门的车门被被撞掉在一旁。

面包车侧躺在高高的山迫上,下面是湿滑的土地,面包车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

几个人小心翼翼的放开攀岩绳,一不小心脚下,就可能摔倒,滑下山坡。

慢慢靠近面包车,面包车里静悄悄的连挣扎或者呻吟的声音都没有。

韩海的心很紧张了,万一纪如卿……

危机时刻,来不及多想,里面东倒西歪的躺着昏迷不醒的两个女人,三个男人。

只是,没有纪如卿!

另一侧后门的车门也不翼而飞,想必纪如卿从车门掉了出去……

下面是汹涌的陡河……

刚刚经历了那样凶险的山体滑坡……

陈歌,叶琛他都见过,剩下的人都不认识,但是都穿着统一的志愿者服装,纪如卿呢?

韩海用力握紧了拳。

“还差三个人。”

大壮在旁边轻声说,韩海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铁青色,想必也是心里早就已经火急火燎。

“你们两个救他们五个人,我再下去看看。”

“队长,危险。”

攀岩绳已经到了头,再下去,只能徒手下去。

这面山刚刚山体滑坡,山上的石头长着苔藓,又潮湿又滑,周围长着草刺和小树枝,稍不注意就会被刺伤。

韩海还没有保护措施,这样徒手,危险系数大大增加。

如果一定要徒手下去,万一手滑攀爬,或者石头松动……

不等大壮和强子劝,韩海已经解开了绳子,开始徒手向下爬。

下面还有二十多米,如果不是韩海经过特殊训练,换一个人一定寸步难行,即使这样,这面山依旧陡峭危险,韩海往下爬了十米,周围都没有看到纪如卿。

心不断向下坠,他不是铁人,他已经明显感到吃力,手抓不住凸起的石头,着力点又少又浅,每一个着力点都离的很远,一个不小心粉身碎骨,葬身陡河。

韩海笑自己,真是让人不要命了,自己平时也是干的拼命的活计。

可是即使这样明明知道受难者生还的可能几乎为零。可他还是不见黄河不死心,甚至搭上命的行为,以前绝无仅有。

以前向大校最不满意他的就是。

“冷情冷心,游戏人间。”

他自己也深以为然,除了身为男儿,护国佑民这个理念由父亲传承以外,他一直都没有什么爱好,也没有爱过什么人,对待兄弟也是见则亲,远则疏,从没有想念的情绪。

他也一向随心所欲,做事全凭自己高兴,也惜命的很。

何时这么不要命的去救一个明知不会活的女人。

可是还能怎么办,如果不下来这一趟,他会后悔一生的,就算是死也要见到那个女人,即使是尸体。

如果掉进了陡河呢?

韩海一个不注意,脚下一滑,整个人就顺着山坡,滚了下去。

韩海心里暗叫“完了。”

几乎呈九十度之间的山坡,滑下去会怎样,韩海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结果。

然而,天无绝人之路,在韩海飞速滑落的路上,有一颗粗壮的大树,韩海手疾眼快抓住了大树的一条树干。

韩海整个身体悬空,惊魂未定深呼吸了几口气,就判断起眼前的情况。

这棵树是百年老树,长在山崖出,几乎是平行地面,树干粗壮,枝丫浓密。

强烈的地震波只掰断了它几根沉重的枝干,并没有动摇它的根基。

“救命!”

一声急切的呼唤从下面传来,韩海精神一振,真的有幸存者。

西北方有一个缓坡,一个男人蹲在那里,尽力移动自己的重心不让自己滑下去。

没有看到纪如卿,韩海心又下坠了一些。

他没有犹豫:

“等着!我这就过去。你一个人吗?”

“不是,我斜下方还有一个斜坡,那里有一个京都卫视的女记者!”

吉人自有天相。

绝处逢生,柳暗花明,喜悦,失而复得,韩海已经不能描述自己的心情。

“你们受伤了吗?”

“没有,我们都没受伤。”

韩海整颗心都放回了肚子。

韩海三步两步跳下缓坡。

缓坡上的志愿者叫谢铭,他看到韩海跳过来,先说了一句:

“不用管我,先救下面的女记者。”

结果,人韩海压根没理他,径直跳了下去。

得,自做多情了。

即使韩海在上面打好了腹稿,准备狠狠教训一下纪如卿,等真的见到纪如卿,想教训她的念头都没有,想骂她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应该是滚下来的,周身都是泥土,还有零星的血迹,看的韩海触目惊心。

纪如卿头发凌乱,细碎的刘海已经沾湿贴在脸上,氤氲的眼睛里惊魂未定,她小心翼翼蹲在那里,抬头看着韩海,像是路边白色毛茸茸的小狗,惹人怜爱。

韩海还没说话,纪如卿就已经挪了他面前。

“队长,吓死我了。”

声音有些颤抖,气息不稳,看来吓的不轻。

章节目录 第162章 绝处逢生(2) “我是不是叫你别乱跑!为什么不听!”

他自己都没发觉,这声音里带着心疼和深深的后怕。

万一她直接掉进了陡河,万一她在掉落的时候,头碰到了石头,万一她在车里死于非命……

韩海不敢想,也不愿想。

明明没见到她的时候,担心的要死,可真的见到了,又气得不行。

“我知道错了,阿镇不是情况更严重吗?”

“那也是我们军人的事,我们有直升机,你倒好,还真敢翻山越岭。”

纪如卿伸出舌头,调皮的笑了笑。

“不是还有你们呢嘛。”

看得出她也吓的不轻,脸色惨白,依旧详装脸上,忍不住身上发抖。

“你总是能找到我,不管我再哪里。”

韩海的手刚想摸上纪如卿的脸,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血肉模糊,在如此陡峭的地方没有手套保护,徒手下了十多米,可是他竟然全然感觉不到疼痛,一心只想着纪如卿。

纪如卿心疼的抓着韩海的手,掏出背包里准备好的急救物品,就在离河面两三米的地方,并肩坐在一起,韩海的手伸出来,给韩海包扎起来。

“你这个包还真是什么都有,你是哆啦A梦嘛?”

“你还知道哆啦A梦?”

“我怎么不知道?”

“我一直以为哆啦A梦是我们九零后的童年。你老人家不知道呢。”

“老人家?”

韩海咬着牙阴恻恻的笑。

纪如卿一缩脖子。

“我错了,韩叔叔。”

叔叔?韩海作势要敲她脑门,抬起胳膊,小妮子就出其不意的扑进了他的肩膀上。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脆弱,无力,还带了一丝哭腔。

“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会死。”

韩海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到底还是个小姑娘,是人就没有不怕死的。

顺势搂过她的肩膀,轻轻拍着表示安慰。

“我死了就见不到韩叔叔了。”

得,依旧欠扁。

“我掉下来的时候,我发现脑子里一直回想那天在你家,你亲了我,那是什么意思?是同情吗?”

韩海没想到她会说起这个,先是一愣:

“我的吻是表示同情的意思吗?我那是喜欢你啊,笨蛋。”

纪如卿靠在韩海胸膛上,韩海的声音从胸腔里发出有一种不真实感。

“我也喜欢你啊。”

纪如卿小小的声音,从胸口传来,韩海的耳朵经过特殊训练比一般人灵敏人多,绕是这样,英明神武的韩海队长依旧反应了半响,才彻底弄清楚了纪如卿说的每个字组成的意思。

大喜过望,紧紧抱住纪如卿,抱得纪如卿感觉到了疼痛,纪如卿含笑,没有说什么,任他抱着,感受他因为情绪波动不断起伏的胸膛。

“你说真的!你承认喜欢我,做我女朋友。”

纪如卿也不是扭捏的人:

“我答应。”

韩海感觉生平第一次心花怒放是这种感觉,感觉此生无憾。

这一天心情大起大落,失而复得。

“你要想好,我是个军人,哪里有危险,我就在哪里,随时都有可能会牺牲……”

“你没有那么容易死,都说你有九条命,即使是真的,你死在了战场上,那也是我选的,我不会后悔。”

韩海紧紧盯着纪如卿的眼睛,想从她眼睛里看出一点动摇。

可是,没有,一点都没有。

“可是我会后悔,我会在死的时候后悔,耽误了你的一生。”

韩海难得正经,纪如卿也不再玩笑:

“如果你死了,我会难过,然后给你守孝三年,之后我就再找一个,可能不会再像你一样让我心动,可是我会好好和他过日子。”

“好,好。”

韩海摩挲着纪如卿的脸说:“一定不要为我难过。让你难过,我会恨我自己。”

“那个,同志……我知道现在打扰你们很不懂事,但是我还是想问一下……和我们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煞风景的话从头顶传来,打破了这一团和气温馨的气氛。

纪如卿眼里还攒着泪,听到声音吃了一惊,立刻往外挪了一点,挣脱了韩海的怀抱,转身偷偷抹掉眼泪。

韩海想杀人的心都有,不得不抬起头叉着腰。

“直升机一会儿就到,你小心点别摔下来。”

虽说说的是提醒他注意安全的好话,不过谢铭还是缩了缩脖子,感觉背后一股凉气。

刚刚不小心偷听了他们两人蜜里调油,这位看着脾气不太好的军爷不会杀自己灭口吧,

韩海身为人民子弟兵,他当然不会干出超出八大纪律的事。

但是他是韩海啊,他能善罢甘休吗?

很快,就听到了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远处一个迷彩军绿色刷漆的直升机飞了过来。

“你脱下你的红外套,在空中尽量挥舞,让直升机尽快发现我们。”

本就瑟瑟发抖的谢铭,更加害怕了。

可是他是男人,不能怂起码不能表现出来怂。何况此时处境危险,直升机救援是他唯一获救的方法。

事关生死,他紧张的一塌糊涂,导致他都没有看到韩海腰间的对讲机。

他颤颤巍巍的一只手抓着树干,另一只手脱下一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挥舞着手中的衣物。

“喂~我们在这呢!”

直升机驾驶员很快看到了赤膊着上身,在山坡不断发抖的男人还倔强的挥舞着一块红布,不禁噗嗤一乐:

“诶,这老乡真逗!”

倒是真的迅速的发现他们,朝着他们开去。

他们到了,放下了软梯,韩海先将纪如卿抱在身上,纪如卿有些害羞,像树袋熊一样四肢都爬在韩海身上,气都呼在了韩海脖子上。

因为紧张,软梯又摇晃,纪如卿不敢动,只得紧紧的抱着他,他的肌肉像铁块一样硬。

纪如卿脸通红,呼吸都小心翼翼的,韩海好笑。

“又不是没抱过,四个月之前,你还那么主动……”

纪如卿没想到他提这茬,反应过来,恨得牙痒痒,真想咬他一口。

然后……

纪如卿……

真的这样做了……

只是她趴在韩海肩头,并没有其他人看到她做了什么。

韩海没想到她会这样做,吃痛的闷哼一声。

章节目录 第163章 绝处逢生(3) 装,被水泥块砸出血都没有喊痛,她轻轻一咬就受不了了?

再说纪如卿顾及她现在情形,的命都挂在韩海身上,自己根本没有使力好吗?

韩海头顶闷声威胁笑道:

“你咬我,以后是要还的。”

“小气。”

纪如卿顶嘴,将纪如卿平安送到了机舱里,里面的兵接过纪如卿,喊了一声:

“韩队长。”

韩海颔首,脸上和纪如卿的所有插科打诨都收了起来,换上了领导的威严。

几个小兵在韩海又下去接应谢铭的时候,两个小兵这才敢兴奋起来。

“那真的是韩海,韩队长吗?”

“真的是!他刚刚点头了!”

“哇塞,终于见到真人了,猎鹰大队的队长啊,我们团长一直说韩队长的英雄事迹,我们在队里也听了不少,他太强了,就是我的偶像!”

另一个也附和:

“也是我的偶像,猎鹰的鹰眼,军中兵王,一代传奇。以前只在照片上看过,今天终于看到真人了。”

看来韩海混的不错嘛,在部队,都有迷弟了。

纪如卿暗暗欣喜,想到这个人是自己的,心里还生出了一丝骄傲。

下面可就不这么和谐了。

韩海下来的时候,谢铭已经穿好了衣服,看到韩海站到他面前,谢铭居然张开了双手。

韩海生出了满头黑线,嘴角抽搐:怎么着?还要自己抱着上去?

谢铭一脸呆萌,看着韩海迟迟没有动作,还很纳闷。

真是个活祖宗。

韩海将刚刚顺手拿下来的绳子递给谢铭。

言简意赅:“缠腰上。”

谢铭不明所以,只好依言听话,韩海将另一头缠在了自己腰上,确认了谢铭和自己这边的绳结都很牢靠以后,先上了扶梯,叮嘱道:

“抓稳了,”

奶奶的,这么高。

扶梯摇摇晃晃,下面是湍急的湖水,一旦踩空,真的能靠这个绳子,捡回一命吗?

“那个……同志,我恐高。”

韩海在部队呆惯了。身边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很少看到这样孬的,嫌弃道:

“你怎么连个女人都不如。”

那个女人是你抱在怀里抱上去的好吗?

“没事,我不会让你死的,我再前面,你别乱看,跟着我爬。”

可是不看,耳朵还是会听到的啊,湍急的河水不断拍打在山涧的石头上,漩涡激起的浪花的声音……

这都让谢铭脚软,可是他不敢说,他怕眼前这个军爷一生气将他扔下,那他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一咬牙一跺脚,哭着也得爬。

好在韩海在前面爬的又快又稳,给谢铭带了好大一部分的力,让他省事了许多,尽力跟着韩海的节奏,有惊无险。

到了直升机上,几个人又回到了临时大本营。

放下扶梯将几个人放下,纪如卿脚刚一沾地就焦急的去寻找同行的伙伴,谢铭也紧随其后去找同行的志愿者。

远远的看到叶琛灰头土脸的坐在那里,他的胳膊上受了伤,正在接受护士的紧急包扎,哭丧着一张脸,不断的挠头烦躁难过。

陈歌也在一旁,头上受了伤,被绷带缠的一圈又一圈,活像一个木乃伊。

最让人惊奇的是,东北小伙沈慕居然毫发无伤。

他坐在一旁,清点刚刚在车祸中损坏的器材。

他们的脸色都不好,每个人嘴角向下,叶琛甚至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抹了抹眼睛,好像是在流泪了?

纪如卿见他们三个人都平安无事,大喜过望,飞奔过去。

跳到叶琛面前。

“我回来了。”

叶琛没有想象中的高兴,他呆佂的不敢相信的想用没受伤的手,去捏受伤的那只手。

不疼,看来是做梦。

不过没受伤那只手被打了一下,给他包扎的女护士,怒骂道:

“你掐我搞什么?”

会疼,不是梦。

叶琛大喜过望,他不顾自己受伤的手,蹦了起来,一把抱住纪如卿。

“你没死。真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死了,我回去要怎么和台长交代,你太不让人省心了!呜呜呜~”

纪如卿越听越不对,想扒开他,看一下他是不是真的哭了。

可没能,叶琛紧紧的抱着她不让她动,不过纪如卿肩头湿润了一片,暴露了他的情绪。

纪如卿轻拍这叶琛的后背:

“没事的,我这不回来了吗,我这不好好的吗?”

叶琛这才松开了他,眼圈红红的,拽着她开回看了看,除了胳膊手有一些擦伤,还真没有别的问题。

这才彻底放下了心,旁边的东北小伙沈慕也红眼眶,装咳平复心中的情绪。

陈歌也用他仅剩的半张脸努力的发出灿烂的笑容,表示他的开心。

他们一行四个记者虽然受伤,但是依旧活蹦乱跳。

但是志愿者那边了就不这么幸运了,一人重伤,一人同样和纪如卿,谢铭一样,摔出了面包车,却没有他们那样的幸运。至今依旧失踪,下落不明。

大家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

未来四天除了纪如卿,其余三个人都是轻伤不下火线,依旧马不停蹄的工作,余震也时不时的来一下。

不过也都是没有实质性伤害的小震,纪如卿他们如今已经习惯了,面对家常便饭的余震,他们现在已经能够安然的坐在地上,给余震计时,叶琛调侃:

“地震是因为地球遇到了他喜欢的姑娘,他心动了吗?”

笑话太冷,没有人配合他笑。

雨一直没停过,这样的小雨嘿酷热的青川没有带来太大的麻烦,反而带来了凉爽,让人不那么难受。

搜救工作依旧紧张,韩海他们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再不即使大校埋在废墟里的幸存者者,他们就会因为没有饮食和饮水而死。

难民营已经建好,居民现在也有被子盖了,吃的也不再是白米粥,也有一些干粮果蔬了,每天都有直升机定时投掷食品药品物品。

交通也好了许多,不断的有志愿者志愿来帮助这里的人。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中国国民的团结也在这一刻得以体现。

救灾物资,救灾捐款悉数到位,青川看起来有了希望。

章节目录 第164章 柳暗花明(1)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

叶琛对纪如卿说:

“让更多的人看到这里的情况,这就是我们存在的价值。”

去最危险的地方,最需要的地方,让远处的人了解这里的情况,然后尽自己的力量去帮助这里,这就是记者的价值。

*

“伊泓来了。”

叶琛放下手中的电话,对纪如卿说。

“啊?”

纪如卿的惊讶不是没有理由。

伊泓是第一个自动请愿来灾区的艺人,这也为他提高了形象,还吸了好大一波粉。

本来伊泓就是新生代流量小生,根本无人与他媲美,网上对他最大的黑点,也是尬黑。

说他长的太帅,太秀气,就说他娘气,甚至还有人无中生有,造谣他是gay。

不过这个没有什么,在纪如卿见到他身边接二连三都是美女的时候,心里也有些遗憾,心里开始想象。如果他身边带一个男人……

好吧,原谅纪如卿的腐女心……

伊泓在灾后第一个来到灾区的艺人,也顺理成章的成了青川大使。

别的纪如卿都没有异议,她只觉得奇怪:为什么伊泓回来灾区。

不是纪如卿怀疑伊泓的公益心。

伊泓是很善良的,这点纪如卿很清楚,除了伊泓有时候幼稚的恶作剧。

不过伊大少爷是最怕吃苦的,寒冬腊月的戏她从来不拍,路途远的通告他绝对不跑。

以她的性格,纪如卿想伊泓一定会捐青川一大笔钱,同样对青川裨益颇深。

这回要他从京都千里迢迢跑到青川,而且因为地震交通已经毁坏,铁轨都已经变形。

如果他要是真的到海城镇,她需要做四个小时飞机到临市,再在颠簸的已经严重毁坏的路上晃悠四个小时的大客车,这无异于要了大少爷的命。

“奇怪。”

叶琛和纪如卿同时说。

“你奇怪什么?”

两人又同时说。

纪如卿先把心里所想说完,叶琛接话道:

“我奇怪他点名要我们去借机,这是白送我们一个头条啊。”

这大概是买纪如卿一个面子吧。

叶琛不知道两人份关系,所以他觉得奇怪,纪如卿一点都不感觉奇怪。

过了一天,纪如卿和叶琛并排现在临时的交通站等着伊泓。

“卿卿大宝贝!”

伊泓一下了大巴车,就像纪如卿扑来。

伊泓还是那么帅气,只不过比平时多了一丝的憔悴,做了太长时间的大巴车,一路颠簸,连口正经饭都没有吃过。

这对于娇生惯养的伊泓少爷可是绝无仅有的经历。

不仅是他,他旁边的小助理,也被这颠簸蜿蜒的路熬个够呛。

小助理龇牙咧嘴,身上散发这一种难以名状的味道,下车就急的跳脚问纪如卿:“卿卿姐,厕所厕所哪有?”

纪如卿环顾四周,周围都是还剩下半栋或者整栋都消失的大楼,地上有几台抓钩机,挖掘机在那里清理废墟,周围也有了临时搭建的小房子,人们来往热情善意的打着招呼。

不似之前的死气沉沉,一派欣欣向荣,越来越好的景象。

她也是第一回出来到临时的交通站,也摸不到头脑,不知道厕所在哪。

跟她一起出来的叶琛来过这里,挺身而出带小助理去上厕所。

就剩纪如卿和伊泓两个人了,伊泓在纪如卿身上像之前一样和纪如卿腻。

“可累死我了,卿卿为了你我可是从中国的北面跑到了南面。”

“得,你去巴黎看秀的时候,可是从地球的东面跑到西面呢。”

“卿卿~哪能一样吗?我什么时候做过四个小时的大巴车,做的我都吐了。”

“诶,我说你小助理身上什么味。”

“嗯,我吐他裤子上了。”

“噫~”

纪如卿嫌弃的推开伊泓。

“在京都老老实实做你的少爷好不好,来这里受罪,你当你出来微服私访?”

“我也不想来啊,可是这里有你啊,卿卿我才知道分手了!”

纪如卿一阵无语,自己失恋了伊泓这副高兴的样子好像很违和,而且……

都已经过去四个月了好吗!春天都已经过去了,你怎么才知道啊!

“我才知道那个蒋书言是你男朋友,不对前男友。”

听到蒋书言的名字,纪如卿下意识的回避,眼神躲闪。

伊泓转过去看她,双手扶在纪如卿肩膀上,弯下身子,视线与纪如卿平齐,眼睛里似有星辰大海,唇红齿白,难得的正经。

“卿卿,我等不及了,这种事在电话里说有太草率,所以我来了……”

不等伊泓说完,身后传来一声低沉清晰的声音:

“纪如卿。”

纪如卿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还没转头笑就已经洋溢在了脸上,迫不及待转过头看他:

“你怎么在这?”

是韩海,两个人自从那天表明心计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

因为忙,因为情况太复杂。

那个人突然出现在面前,喜悦像绽开的烟花,凌乱的布的整个天空都是一闪一闪的。

她没注意到身后伊泓脸色一黯,收回放在纪如卿肩膀上的手,退了半步。

韩海本来看到她和伊泓拉拉扯扯状似亲密,活了快三十年的心里突然萌发出一种酸意。

但是看到纪如卿粲然若花的笑魇,气又消了。

“我来这里执勤。这位是?”

这要是平时,有人要是不认识他伊泓,他一定理都不理从他身边走过,不过眼前这个男人,样貌不俗,一身戎装,气场强大,不知怎么,伊泓对他敌意更盛。

“我是伊泓。”

韩海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纪如卿以为他认得,毕竟伊泓是流量小生,电视上他的电视剧,电影,舞台娱乐新闻,络绎不绝就算韩海在部队里一年360天,总还有五天在部队外面休假,大街小巷也总有伊泓的广告无处不在,韩海怎么能认识。

不过韩海长长的“哦”了一声之后,转头问纪如卿:

“你同事?”

纪如卿差点晕倒,伊泓眼神凌厉的看着韩海,话却是对纪如卿说的:

“卿卿,这位是?”

“这位是韩海,韩队长,前来赈灾救援的解放军同志。”

章节目录 第165章 柳暗花明(2) 说的时候,纪如卿不是不自豪的,他是一身荣光的军人啊。

韩海径直上前一步,伸出手: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纪如卿的男朋友。”

伊泓呆住了怀疑的看向纪如卿,叫纪如卿没有说话,显然是害羞地下了头。

纪如卿平时工作的时候雷厉风行,社交的时候落落大方,何曾见过她害羞脸红?

伊泓没有说话,也没有伸手,略带敌意的看着韩海。

两个人身高差不多,模样都很好,韩海胜在身材挺直,伊泓胜在面容如玉,竟然有一种剑拔弩张的感觉。

纪如卿浑然不觉:“你什么时候回去啊?一会儿叶琛回来我们就准备采访了。”

纪如卿自己都不感觉,和韩海说话的时候,声调明显是软的,有一种小女人的娇俏。

韩海有些气闷:工作竟然比自己重要吗?

“没听懂吗?卿卿叫你走,你耽误时间。”

天大的冤枉,纪如卿只是随口一问,怎么有这种解读?

好在韩海并未在意,现在纪如卿旁边,轻声但是用伊泓明显能听到的声音说:

“等你工作完,我再来找你。”

潜台词很明显,你只是纪如卿的工作。

两个人明枪暗箭,纪如卿当然听懂了。

推走韩海,见伊泓依然目不转停的看着韩海的背影,纪如卿皱眉问道:

“你是不是看上韩海了?我告诉你不行!那是我的。”

看着纪如卿警惕的小兽一样,假意露出爪子的样子,伊泓很快收起了情绪,笑骂道:

“德行。”

“对,你要和我说什么?”

“啊。”

伊泓扯了一下嘴,说道:

“啊,我要换经纪公司了。”

嗯,这个属实挺重要的。

但是也不至于跑到青川来说吧。

“你怎么想换公司了?”

“合约到期了,本来我想自己做工作室的,更单纯少一些勾心斗角,可是我自己的经纪人于乾大哥你知道吧,他却坚持要我进锦山经纪公司,不过我无所谓。想来问问你。”

无所谓,还要来问问我?

“锦山公司?伊锦山?”

“对,是伊锦山入股的经纪公司,他是大股东”

“你不能去。”

伊泓本来就是在看到韩海以后,原来的话现在不能说了,才找的别的话题,只是伊泓没想到她会反对。

“怎么是因为你朋友被伊锦山退婚了?所以你讨厌伊锦山?”

她是那样小气的人吗?

“这是一方面。”

嗯,没错,那就是这样因为景新连带也很讨厌伊锦山。

不过还有很重要的另一个方面。

“伊锦山那里不干净。”

“怎么呢?”

纪如卿无法回答,她不能告诉伊泓伊锦山涉及贩卖毒品,因为这件事还在调查阶段,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伊锦山这么多年来搭建的商业高楼确实见不得人,纪如卿有一种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但是很有可能会发生的想法。

伊泓这个人个性极强,万一伊锦山要控制住伊泓,怂恿他碰毒品,一旦伊泓沾染,伊泓就会对他言听计从,或者说对伊锦山手中的父亲言听计从,从而伊泓就沦为他的傀儡。

很多经纪公司不都是这样做的吗?

握住艺人的把柄,从而操控艺人。

我们面前光芒万丈的艺人明星,背后可能活的并不是那样恣意洒脱。

伊泓并不纠结她说的话:

“我倒是无所谓,只不过于乾大哥一直要我去那家公司,我真的无所谓,进了就进了反正都姓伊。”

纪如卿一只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没有听明白伊泓最后那句话。

“不过如果你不让我进,那我就不进了。”

伊泓暖暖的笑起来,他的睫毛长又俏,皮肤如脂玉,令无数少女嫉妒,有爱他如狂。

他把头发烫成卷了,蓬蓬的躺在额头上,像一个毛绒玩具一样,可爱的不得了。

纪如卿忍不住摸了摸他的毛。

“真乖。”

“于乾大哥怎么没来?”

纪如卿看他车上的工作人员陆续都下来了,伊泓这会轻装从简,行李也不多,也只带了两个助理一个化妆师兼发型师。

都是跟在伊泓身边的老人,纪如卿和他们微笑点头打过招呼之后,发现一直和伊泓几乎形影不离的经纪人于乾竟然没来。

伊泓回答:

“于乾大哥有点不舒服,我就让他在家里歇着了。”

伊泓轻蹙起眉头。

“不过于乾大哥最近有点奇怪。”

纪如卿问:“怎么奇怪?”

“于乾大哥最近除出了两场车祸,好在没有受太重的伤,我要他请个司机他答应的好好的,转头就开着我的车,撞上了一辆京都三环天桥的桥墩。”

这事纪如卿有所耳闻,因为是伊泓的车,所以媒体写的都是:

“当红小鲜肉伊泓,深夜撞上桥墩,疑似酒驾。”

很多这种对伊泓很不利的报道一夜之间不胫而走。

原来不是伊泓开车的吗?伊泓只是为经纪人于乾背了黑锅。

不对,为了艺人的名誉,身为经纪人如何也应该站出来,替伊泓洗下这不白的冤屈啊,为什么于乾没有表示呢?

而且纪如卿看过那个受损桥墩的照片,直径两米的桥墩被撞,塌陷进去好大一个缺口,车子的半个前脸都怼了进去。

那是三环啊,即使是深夜也并不是寂静无声的,他是开了多块的速度,才能有这样大的撞击力,万一于乾撞到的不是桥墩,是人呢?

于乾这种不要命的开法,是因为喝了酒吗?

只是,如果真的喝酒了,他怎么会第一时间离开了事发地点,没留下一点痕迹,把锅直接甩给了伊泓。

“我也不想让于乾大哥担心,我就自己交了罚款,于乾大哥最近闹心的事挺多,前两天甚至和嫂子吵架,把嫂子给打了,打掉了两颗门牙,嫂子和他闹离婚,他郁闷所以才不注意撞了桥墩吧。”

“他最近过得也不好,短短半个月,瘦了好多。”

健忘,易怒,冲动,暴瘦……

纪如卿有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心里惴惴不安,又不能宣之于口。

“回去安排我和于乾大哥见个面吧。”

“好。”

伊泓狐疑,不过纪如卿安排做的是他一定照办。

章节目录 第166章 柳暗花明(3) *

伊泓来到了灾区,收获了好大一波路人缘,上上下下获得一致好评,京都卫视的高层都夸赞伊泓是新青年代表。

纪如卿都很好奇,伊泓来了以后真的很乖,一点大牌都没耍,娱乐演出,下面的灾民做的整整齐齐。

即使家园没了,但是有人就有希望,总有一天会高楼会重新建起,交通会重新疏通,只要是乐观的,前路总还有希望。

伊泓在上面低低的唱着:

“Thisisformypeopleswhojustlostsomebody

这首歌献给那些刚刚失去某人的人

Yabestfriendyababyyamanoryalady

比如你最好的朋友、你的爱人

Putyahandwayuphigh

那么请高高举起你的双手

Wewillneversaybye

因为我们永远没有机会再和他们说再见了

Mamasdaddyssistersbrothers

父母、姐妹、兄弟

Friendsandcousins

朋友和亲人”

“Astimegoesby

随着时间的推移

Andit'struethatyou'vereachedabetterplace

我渐渐相信你已经到了一个更好的地

StillI'lldgivetheworldtoseeyourface。

真的想回到过去再见你一面

Andberightherenexttoyou(bye)

靠在你的身旁

Butit'slikeyou'regonetoosoon

但你却离开得如此匆忙

Nowthehardestthingtodoissaybyebye

如今最难的事情莫过于说“再见”了,更何况是这种毫无防备,永生永世的不再见。

配上伊泓干净清新的声音,温暖如暖阳。

不见了十天的太阳终于舍得露出面庞,撒下金色的光,将每个人的眼泪折射出七彩的生机。

纪如卿也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眼睛里和那群灾民一样蓄满泪水。

已然感同身受。

身后有人拍了一下她,她转身一看。

韩海感觉恍惚了一下,纪如卿眼角还带着眼泪,梨花带雨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我明天就走了。”

韩海一身军装笔挺,在这里也不是不引人注目的,渐渐的有些人的目光就从伊泓身上,转到这对璧人身上。

纪如卿不想太引人注目,拉着韩海的胳膊从旁边走到了,临时搭建的后台。

“你要走了?”

韩海的工作性质危险,而且天南海北,自己也时不时出差,即使在青川衣食住行条件很差,但是每天都可以看见他,她甚至感觉心里很甜。

有时候两个人一个眼神,只有他们两个人懂得眼神,就会让她充满甜蜜。

有时候爱上一个人是很容易满足的,能远远的看上一眼就够了。

她还要在这里后续报道灾后重建一个礼拜。韩海含笑看着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不过回去了两个人相处的时间想必会更多。

“嗯,大概要封闭训练三个月。”

韩海撒了谎,不是去封闭训练,而是去云南进行三个月的扫雷行动。

纪如卿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糟糕来形容了,那是一个季度啊,到时候秋天过去了冬天正来临,都不能再见他。

“回去带我去见见你父母吧,然后拿了户口本去领证,然后去度蜜月,然后给我生个孩子……”

“啊?”

纪如卿没反应过来。

“我要在你迷我迷的神魂颠倒的时候,赶紧把你骗到手,把事儿都办了。”

“你是婚骗子吗?我们两个发展的是不是太快了……”

纪如卿看韩海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有些发慌。

不是不喜欢韩海,只是他们两个才刚刚在一起啊。

“是不是不难过了。”

“好啊,你在逗我!”

纪如卿作势要打他,原来是在开玩笑。

他笑吟吟的受了这一挠痒痒一样的粉拳。

想着两个人刚刚才在一起,这就要分离,心里有些依依不舍。

韩海手放在面前低着头撅着嘴的纪如卿毛茸茸的头发上。

“我想说的是,我们以后还有很多很多个三个月,我们还有很长的一生要在一起走过,三个月很快的。”

“等我封闭训练结束,大概就可以放一个长假了。到时候我请你看电影。”

“谁要和你看电影。”

纪如卿转过身,韩海的手还放在纪如卿的头上,纪如卿这样的小动作特别可爱。

韩海看她赌气的小模样,心有软了几分。

她在别人面前何曾露出过这样幼稚的动作和表情。

“好啦,我不在的时候不要太想我。”

他扭过纪如卿的身体,面相自己,可不看则已,一看韩海大吃一惊。

这阴晴不定的小妮子居然哭了,她的鼻头红红的,无声的,她想擦掉,却徒劳,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韩海吓坏了,纪如卿也有些奇怪,自己明明时不爱哭的,和蒋书言在一起的时候,也多半都是聚少离多,为什么听闻韩海要离开一阵,自己心里会这么悲伤不舍。

韩海的手拂过纪如卿的脸,他的手并不细密,但无疑时温柔的。

他手中布满老茧,因为长时间拿枪,食指骨节突出,粗砺的手心划过脸庞,纪如卿细嫩的皮肤感觉到了微微的刺痛。

纪如卿的眼泪明明是冰凉的,为什么会炙到他的心上。

韩海在不舍得看纪如卿的眼泪,一下子将纪如卿单手按入自己怀中。

“这么喜欢我吗?”

他还有心思调侃,纪如卿想推开他,可他的怀抱死死地将她锁住。

温暖的属于他的茶香气息。

纪如卿放弃挣扎,可眼泪却越来越凶。

“我们以后还有很多个三个月。”

她听到韩海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声音说道。

“纪如卿,我们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一起度过。”

“你去的地方是哪,会不会很危险,会不会丢了命。”

纪如卿抽噎的说道。

原来她担心的是这个,韩海感觉心中有一丝轻轻绞痛,这种痛是纪如卿给他的,所以痛中还有一丝的甜。

“我会活着回来找你的。”

想起每次见他,都是在最危险的时候,想起在马里:汽车炸弹、阿塞奔的埋伏、易医生的话、还有他身上大大小小遍布的伤疤……

他是在用命来保护这个国家啊。

纪如卿虽然知道,生死难以预料,韩海不知道又讲面临怎样的危险。

可是,这一刻,她感受到韩海的军装料子挺括,有他的温度,还有他的味道;感受到他胸前起伏,心跳的声音,和他呼在自己头顶的气息……

章节目录 第167章 柳暗花明(4) 一切一切都如此真实,相爱的两个人,无需多言,紧密相拥,就好似最幸福的人。

可偏偏有人来煞风景。

纪如卿和韩海显得地方十分钟,是放置杂物的地方,周围横幅,乐器堆成一个三面环绕的墙,又暗又偏。

真不知道伊泓怎样找到这里来的。

“纪如卿!”

这一声像一道炸雷,在纪如卿耳边炸开。

她立刻抹掉眼泪,从韩海怀里弹开。

韩海猝不及防,只摸到纪如卿的发梢,怀里空落落的,心里也空了一块。

纪如卿被撞破了两人的亲密有些不好意思,她和伊泓向来口无遮拦:

“干啥啊,大哥。”

纪如卿无奈。

“你哭了?”

伊泓没接话茬,紧张追问。

“我没有,只是沙子迷了眼睛。”

伊泓不信,纪如卿问:

“你怎么来了。”

伊泓淡淡的说,眼睛却看着韩海,有敌意。

“叶琛在找你。”

“哦。”

大概是工作上的事,纪如卿准备过去,走到伊泓身后,伊泓依旧一动不动与韩海对峙,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纪如卿拉了拉伊泓:

“走啊。”

“我要和韩队长聊一聊。”

“你们两个有什么好聊的,”

纪如卿不明觉以,觉得伊泓纯属瞎胡闹。

可男人是懂男人的,即使和伊泓没见过几次面,可是他那种敌意,韩海不是不懂。

“我和这位伊……”

上回是不认识伊泓,这回还是叫不出伊泓的名字。

纪如卿提醒道:

“伊泓。”

“对,我和这位伊Tong先生聊聊。”

故意的,绝对故意的。

纪如卿无语,好在伊泓没有耍脾气。

两个男人并肩站在一起,颜值各有千秋,一个青春洋溢,光芒四射;一个挺拔俊朗,英气逼人。

放在时尚杂志,摄影棚里,这一定是让摄影师前仆后继,闪光灯扑朔迷离的风景线。

可现在这两个男人都微蹙着眉等她离开。

纪如卿一头雾水,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数了,纪如卿好奇,三步两回头走了。

等纪如卿走远了,两个人真正的剑拔弩张起来。

其实确切的说,是伊泓一个人,炸起了毛,韩海还是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你们认识多久。”

韩海都兜里面掏出烟,慵懒的点上,火光在指尖一闪,咬在嘴里。

“和你有关系吗?”

“回答我。”

他有种恍惚的感觉,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军人,像是放荡不羁的公子哥。

“四个月。”

伊泓微微笑了一下,放松了下来。

“我和她认识五年,她一毕业就认识我了。”

韩海拍了拍伊泓的肩膀。

“谈恋爱,不讲先来后到。”

伊泓并不沮丧。

“你们认识这么短的时间,你为他做过什么?多少采访都是我给她联系的,她想约谈的嘉宾。她做的第一个头条报道……都是我做的。你为她做过什么?你有什么资本和她在一起。你配吗?”

韩海没说话,心里想:我救了她一次又一次,足够她以身相许了。

不过韩海不愿意把功劳挂在嘴上。他不在意这些。

“你都不了解她,而且四个月之前正是她和前男友分手的时候,你这个时候和她在一起,你这是趁虚而入!”

伊泓声音越来越大,来掩饰他心中的难受,然而眼睛已经有些红了。

韩海也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将手中烟掐灭,拿在手里。

“我也是刚刚和他在在一起一周了吧。”

伊泓更有些歇斯里底。

“你看,如果要是我先来了,和她在一起的就是我,还有你什么事?只是时机问题。”

韩海正色:

“并不是,爱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好多时候这是缘分,是两个人碰撞出来的化学反应,不是简简单单的,时间问题。”

“你就是胜利者,所以话才说的这样无所谓。”

“我并没有感觉无所谓,我知道你喜欢她,我尊重,只是我还没有大方到说什么公平竞争。”

“我不会劝你放弃,因为这是徒劳。我只送你一句话:愿赌服输。”

愿赌服输,他服输了就能心甘情愿吗?

韩海走出仓库,那样的光显得他的身影高大,肩膀宽厚。

或许那样的肩膀才能给纪如卿安全感?

不,就是他来晚了,不然这个时候洒脱离开的就不是韩海了,那个幸运的男人就是自己了。

他从京都到了青川,五百公里,他知道纪如卿分手之后,心底迫切的渴望,想要见到纪如卿,他终于有机会了,他总于可以表明心迹了。

他在认识纪如卿以后,觉得所有的女人都索然无味,他找的每个女朋友都像她。

或是眼睛像,或者是鼻子,或者是嘴,有时候甚至因为那个女孩说过的一句话,纪如卿正好说话。

不知不觉,伊泓锡一直在别人身上找纪如卿的影子。

等他自己发觉,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半夜惊醒,身边空无一人,他想如果身边能够有一个人,那是纪如卿该多好。

然而他一直没有勇气,骄傲如他,怎会插足纪如卿的感情。

他从心里感觉荒凉,觉得自己可悲。

等纪如卿终于分手,他终于能鼓起勇气,可是纪如卿身边另有了他人。

如今,终究……

还是晚了一步吗?

韩海疾步走到外面的时候,迫切的想见到纪如卿。

或许是因为伊泓的一番话让他感觉到了危机感,或许是因为离别在即,总想和她多待一会儿。

自信如他,平时怎会因为别人的一番话心里就紧张了起来。

不羁如他,怎会变得这样婆婆妈妈,小女人心性。

自从认识了纪如卿,他就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偏偏……

他甘之如饴。

*

青川一步一步好了起来,距离地震已经十天了,离韩海离开也已经五天了。

纪如卿也忙的不可开交,虽然要青川一夜之间恢复繁荣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一切都已经步入了正轨。青川的建设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青川人的笑脸也逐步回来。

她现在也也正准备离开。

离开之前,她要去临时搭建的难民营去看一下那个交给那个年轻妈妈的孩子,她再青川看到的第一个希望。

章节目录 第168章 意想不到(1) 到了地方,和小孩子玩儿了一会儿,小孩子现在洗干净了,露出原来白嫩的脸蛋,看着更加可爱治愈了。

他好像知道,是纪如卿救了她。

见到纪如卿的时候,他笑得特别灿烂,抓着纪如卿的手指,咿咿呀呀的特别可爱。

纪如卿和他玩儿了一会儿,问她身边的女人。

“这孩子的爸妈找到了吗?”

那天实在太过狼狈,现在看清了风韵少妇,也是个漂亮的人儿,眼角眉梢都带着和顺温柔。

“正在找,不过,怕是凶多吉少……”

纪如卿眸色沉沉,这孩子以后怎么办?

她想带他回去,可是她自己也是朝不保夕的每天忙碌,如果真的带上一个孩子,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

“如果他的父母没有找到,我就准备收养她了。”

那女人怀里抱着他自己的孩子,低头看着床上的孩子。

纪如卿心安了下来,她真诚的看着女人。

“好人一生平安。”

“我先生一直也希望,给我家君君生一个弟弟妹妹,陪着他。现在愿望达成了。”

“你先生……”

“失踪了,还没有找到……”

已经地震十天了,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她心里应该也应该知道他多半是凶多吉少。

纪如卿没说,不想伤口撒盐。

拉过女人的手,轻轻拍着,这么好的人,为什么老天不能善待她,要她一家团圆。

“我不怨,上天要我的孩子平安无事,我也平安已经是天大的恩赐,等我将孩子抚养成人,即使我去阴间叫他也可以心安。”

“还没到最后一步,就是还有希望。”

其实也不需要太安慰的话,她这样平和乐观不需要纪如卿说什么。

“纪记者?”

纪如卿一转头,竟然是胡守望。

胡守望帮女人打好了饭,端着两个饭盒在一旁,女人将怀里的孩子给纪如卿抱着,她将旁边的小桌子支起:

“姐,我打好了饭,纪记者你也吃一口吧。”

因为及时处理了大坝险情,胡守望也是成了青川的赈灾英雄。

纪如卿采访过他,所以两人认识。

“你们两个认识?”

胡守望问道,说着递给纪如卿一双筷子,又递给那个女人,动作自然流畅。

“认识,这个孩子就是纪记者救出来的。”

纪如卿确实有点饿了,看胡守望打的菜还够,四个人吃的,也就坐了下来。

“纪记者,你是个好人,你男朋友也是个好人,你们一定会幸福的祝你们早日结婚,百年好合啊。”

纪如卿脸一红,女人是过来人,看出了她的窘迫,接话道:

“你男朋友是干什么的啊?”

“是个军人。你们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纪如卿觉得这世界真小,心里猜他们两个人应该是姐弟关系。

“他是我妹夫。”

“那你妹妹……”

“遇难了。”

“啊,对不起。”

“没关系,人是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得活着。”

女人道了谢,转头看着一旁默默忙碌的胡守望:

“守望,你也不要再守着我们娘俩了,我妹妹死了,你们两个人还没结婚,你以后还是要娶妻生子,答应我,过了这多时间,你就要重新开始,以后还是要好好生活。”

胡守望低头扒拉着饭没说话。

纪如卿感动,原来胡守望为了自己所爱,一直也照顾着所爱的家人。

吃完饭,胡守望将纪如卿送出帐篷,帐篷旁边挂着一面,贴满照片的白板,纪如卿驻足。

上面是各种各样,面目不同的人,他们或笑或严肃,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生的灵动。

“这是遇难者照片墙,他们永远的离开我们了。”

纪如卿看的悲拗,可还是一路看了下去,他们过世了,还是需要有人,记住他们。

一张照片让她停住了脚步,照片上,青春年少,笑容甜美,有一种少女的羞涩,挂在正中间。

少女身后的花开的极盛,仿佛隔着照片,都能闻到那种馨香。

是不是漂亮的东西停留的时间都异常短暂。

胡守望的话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这就是我未婚妻,漂亮吧。”

纪如卿更惊讶的转身。

胡守望眼里神深情的看着那张照片,照片里的美丽笑魇。

“心心是你女朋友?”

胡守望惊讶的转头看她。

“你认识他?”

照片上的人正是心心。

那心心有未婚夫为什么还要背井离乡去做小姐?

胡守望知道吗?

她想起来心心对生活饱含希望的声音。

“我会回海城老家,找一个正经工作。”

飞来横祸,夺去了少女如花的生命。

“我认识她,我和她有过一面之缘。”

胡守望苦涩一笑。

“她在京都过得好吗?她每次打电话来都说过得很好,可是我怕她报喜不报忧。”

“她……”

纪如卿不知道如何回答,晚上在夜总会做小姐,白天在学校食堂打工,这生活好吗?

“你也不知道吧。”

见纪如卿犹豫,胡守望低头,揉了揉酸涩的眼角。

“你跟她也不熟,你是记者,她是老师,你们之间还能有什么交集呢?”

纪如卿皱起眉毛,心心和胡守望说自己是老师吗?

“都怪我不好,要是我有能耐,能照顾她重病在床的父亲,她也就不用出去北漂了,她一个女孩子,一个人,肯定很辛苦。”

每个人过得都很不容易。

纪如卿只知道心心晚上做小姐,但她是个善良的姑娘,胆怯的样子像一只小松鼠,总是会紧张,会脸红。

没想到,她是迫不得已才选了这条路,为了她重病的父亲。

“是我没用,面对她父亲巨额的医药费,我的工资远远不够,还好心心有能耐,在京都挣的工资都邮可回来,我和她姐姐就负责照顾。”

“可是现在……心心好不容易回来了,带了没几天,我刚发誓要好好照顾她,要和她领证结婚。就遇到了,就遇到了这样的祸事。”

在胡守望的徐徐讲述中,纪如卿拼凑出来一个为父治病,不得不出卖自己的肉,体灵魂的孝女,终于回了老家,与情郎相聚。

章节目录 第169章 意想不到(2) 好日子才刚刚来临,就被天灾夺取了性命。

“心心现在在哪?”

纪如卿的声音沙哑,就算是是见不到活着的心心,死了也该与她道别。

“不过被邻居发现了她的尸体,但是后来太慌乱,她也……”

地震以后太乱,亲人离散的情况每秒都在发生。

十天了,还没有找到心心的遗体这意味着什么,谁都知道,可谁也不愿意说穿。

等纪如卿恍惚的从难民帐篷里面走出来,不远处就看到了那一群人围着中间一个高大得男人。

那群人男女老少都有,都围在一起叽叽喳喳,欢声笑语。

看到他们纪如卿心里好受了一点。

阳光,人们,欢笑,在这人间不值得,但是还有很多美好的事物,应该开心点。

她走向那个在哪都是人群焦点的人,伊泓。

阳光下,伊泓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高挑的站在一边,样子就像是漫画里又出来了额花美男一样。

花美男正被一个年迈苍苍的老人拉着手:

“你这娃好,模样俊,心也好,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对于这个在最危难的时候来到这里的艺人,他们心里都很感激这个在精神上给他们重建家园信心的人。

本来伊泓是电视上的明星,虽然天天见到他那张脸,可还是觉得有距离感,但是伊泓到了这里一敛他的大少爷脾气,唱歌跳舞,送礼物,让这里的人民尽快从失去亲人的悲痛中缓过来。

他们感受到伊泓的真心,就连八十多岁的老奶奶,对待伊泓也觉得倍感亲切,像家里晚辈一样俨然把他当了自己人。

“还没有啊,奶奶,等着您给介绍呢。”

“哎呦,你这娃这么好看怎么没有女朋友,是不是你太挑了。”

“不是,是人家看不上我。”

扯淡,纪如卿嗤之以鼻。

三天两头换女朋友的是哪个?

哪个女朋友不是你先提的分手,人家小姑娘悲痛欲绝,有的看破红尘,有的不再相信男人,有的练就了百合大法好……

听伊泓助理和自己吐槽的各种非人类式分手,花样百出。

“诶,怎么会?你是不是说那个短头发的,眼睛大大的那个女孩,你们两个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她都穿婚纱了呢?”

“奶奶,您说那时拍戏,你是不是没把哪集看完?她穿完婚纱,我就被车撞死了,最后她和那哥和她做了七年朋友的人在一起了。”

“啊?你们没在一起?”

奶奶特别失望,不过她更让伊泓会难过。

“没事儿,娃啊,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还年轻,以后再找一个比她更好看的,你会遇到你更喜欢的。”

会遇到吗?

不会了吧,要是会遇到更让他心动的人,也不至于,他现在对纪如卿耿耿于怀那么多年。

伊泓苦涩一笑。

奶奶虽然有些糊涂了,像个小孩子一样分不清电视剧和现实。

她还认人,她看到远远站在那里的纪如卿看着这边温馨的一幕,她叫到:

“纪记者,你过来。”

纪如卿和伊泓同时一愣,伊泓很不自然的慢慢转过头来,纪如卿则是如沐出风般让人舒服的微笑着走过来。

他显然没想到纪如卿就在身后,自从上次和韩海谈过以后,伊泓就有意无意的躲着纪如卿。

就是那种,想看纪如卿,但又不想出现在他面前。

他时常懊恼,是不是因为自己来的比韩海迟了,所以没能和纪如卿在一起。

如果地震那一刻,和纪如卿待在一起的是他,那会不会就是不一样的结局?

眼下,见纪如卿走过来,他下意识的低头,躲过纪如卿得目光。

纪如卿并没有发觉他的异常,拉过老奶奶的手:

“奶奶。”

“诶,多俏的女娃啊。”

奶奶今天很高兴,拉着伊泓和纪如卿的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喜欢的不得了。

这个奶奶是地震后,被救出的最年长的老人。

八十岁高龄,半夜躺在床上,直接从三楼毫发无伤的飘到了马路上,可谓幸运之至。

只是老人的一双儿女,都没能幸免于难,幸好儿媳孝顺,一直在旁边无微不至的照顾。

儿媳也分身乏术,家里的男人走了,她要帮着照料后事,他也已经快五十岁了,在地震中受了轻伤,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纪如卿和伊泓平时没少来照顾这个慈眉善目的幸运老人,老人虽然糊涂,但是心里明白谁对他好,尽管她总是将纪如卿伊泓认错。

一会儿知道这个是纪记者,那个是伊泓;一会儿又觉得这个是自己的女儿,那个是儿子……

儿子女儿死了,照此其他失去亲人的幸存者,老人并没有太多悲伤,因为是她已经糊涂不记事了,有时候不记得也是一种幸福。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结婚啊?”

老人时常这样,天上一句地上一句,看伊泓和纪如卿两个像玉琢出来的金童玉女,心里就认定了他俩是一对。

纪如卿已经习惯了,她也不多在意,一笑而过。

只是今天伊泓一反常态,他拉紧了纪如卿的手,放在老人的腿上。

“我们过两天就结婚。”

“好好好。”

老人乐得合不拢嘴,连声拍手叫好。

纪如卿叫老人难得这么高兴,也就不再挣脱,任伊泓拉着自己的手。

“你们两个长的这么好看,生出来的娃娃也一定好看,将来能做个大明星。”

“到时候叫奶奶喝喜酒,奶奶死也瞑目了。”

伊泓一手抓着纪如卿的手,一手拉着奶奶的手:

“奶奶,您说什么呢?您能长命百岁,不光能看到我们两个结婚,还要看我们两个的孩子呢。”

这可越说越离谱了啊。

纪如卿轻轻使力,对着伊泓挤眉弄眼,意思告诉他别太过分。

可伊泓不管那套:

“奶奶,我们两个的孩子叫什么呢。”

“诶,得起名字,让我想想啊。”

“你姓伊,如果生个女儿就叫伊千金。”

嗯?伊千金?一千斤?

纪如卿低头忍住憋着笑。

“要是生个儿子,就叫伊亿元。”

嗯……一亿元。是个富贵的名字。

章节目录 第170章 意想不到(3) 伊泓也忍俊不禁。

“好,奶奶就听你的。”

纪如卿和伊泓相视一笑。

最后留在青川的是如此美好的记忆。

伊泓和纪如卿一同回了京都,揭下来的三个月,纪如卿过得平淡如水。

好像之前那些马里的战乱,还是青川威胁人命的余震都好像梦一般。

只不过纪如卿还是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突然惊醒,不过,等醒来听到的除了穿在耳边寒风呼啸的风声,并没有她所听到的枪声,或者是余震来临是想起的警戒哨。

看到她屋子里熟悉的陈设,才想起这里在家,没有战乱,也没有天灾,幸福的像襁褓里的孩子。

最近也没有什么让人闹心的报道,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纪如卿回来见了伊泓的经纪人。

感觉于乾大哥除了受了好多,谈笑风生的样子与平时无异,纪如卿笑自己疑神疑鬼,于乾那样人精一样的人,怎么会轻易与毒品染上关系。

尽管伊泓回去自作主张的建起了自己的工作室,他身为经纪人虽然有些微词,不过也默认了伊泓的任性。

不过这三个月虽然平淡,但也不是全然没有事情发生。

这天,她路过恒隆广场,想着父亲的生日来临,准备为他挑选一个领带作为生日礼物。

恒隆里面,三十年如一日的金碧辉煌,纪如卿最喜欢里面的水晶巨型吊灯,水晶将金黄色的光折射折射再折射,在地上勾勒出一个星子一般斑驳的世界。

她进了一家父亲常穿的男装店,听热情的导购小姐,孜孜不倦的为她介绍各种花色,材质款式的领带的时候。

一行三个人走了进来,前面女人状似亲密,像一对母女,手挽着手,笑语焰焰,后面一个男人苦大仇深拎着购物袋跟在后面。

这一行人都很吸引人的注意力,年长一些的女人,风姿卓然,柳叶眉杏仁眼,虽上了年纪依然身段窈窕,旁边的女孩,扎着马尾,形容精致,黑色高腰皮裙,干练帅气,高跟鞋才踩在地上“咔哒咔哒”活力四射。

身后的男人穿着随意,黑色棒球服,里面墨绿色卫衣,虽然两手都拿着很重的购物袋却不显得狼狈。

竟然都是纪如卿熟悉的面孔。

前面的风韵犹存的女人优雅的转过身。

“振南,我看你平时也没什么一衣服。今天来给你挑两件。”

周振南连连摇头:

“算了,平时我穿军装比较多,不需要太多的衣服。”

奶奶的,看着里的装潢,和两位姑奶奶刚刚的消费,这里的价格令人咋舌,那是他一个小当兵的消费得起的。

“阿姨,不用给他买。他也穿不上。”

潇潇并不愿看周振南,只跟秦柳忆说道。

相比秦柳忆和韩海的尴尬相处,潇潇和秦柳忆竟然关系很好,像是一对真正的母女。

秦柳忆说:

“那不行,他是你男朋友,阿姨给他买两件衣服作为见面礼,是应该的。来,顺便给你哥也挑两件衣服。”

潇潇一听给韩海买衣服,不再多说,自顾自走进了店,兴致勃勃的认真挑选起来。

秦柳忆优雅微笑,环顾整个店面。

纪如卿正在显眼的地方,她一眼就看到了她。

秦柳忆眼睛明亮起来,发自内心的笑,姿态万千的走了过来。

“卿卿,你也在这?”

她叫纪如卿“卿卿”自然而然,仿佛叫了很多年的样子。

纪如卿也扬眉笑了起来,毕恭毕敬,特别有礼貌。

毕竟手上还带着人家送的镯子。

“秦阿姨,好巧。”

秦柳忆看到她真的高兴,眉眼弯弯竟然有种小孩子般的笑魇。

“你来买什么?”

“我给我爸买条领带。”

秦柳忆的笑僵了一下,不过很自然的带过,仿佛刚刚只是纪如卿的错觉。

“你父亲身体好吗?”

“挺好的,一点都不像五十多岁的人。”

“是不像啊。”

秦柳忆没有看纪如卿,低头敛去情绪。

“我们中午一起吃个饭。”

周振南在后面求助似的看着纪如卿,他和这对母女待的浑身不自在,本来就是假情侣,还要出来陪假丈母娘出来逛街,真是去做间谍都没这么辛苦。

要是纪如卿和他在一起,全是熟人,相处起来能不想这样煎熬。

“好啊。”

其实,见到周振南,纪如卿的心就开始砰砰直跳,她有问题要问周振南,只是碍于秦柳忆和潇潇无法直接问。

周振南作为猎鹰小队的副队长,他此刻在京都,是不是意味着韩海也回来了?

潇潇见到纪如卿的脸色很不友善,她特别厌恶的看着纪如卿,语气不善和秦柳忆说:

“她来跟我们吃饭干什么?”

一直对潇潇慈祥温柔的秦柳忆竟然沉下脸来。

“这是你哥的女朋友,你要叫嫂子的。”

“没一撇的事儿!”

见秦柳忆脸色越来越不好,她哼的一声,走远了。叫服务员打包了很多件衣服,以此泄愤。

这是一家奢侈品品牌,潇潇拿了那么多件,怎么也小十万了。

秦柳忆拿出卡,看着pos机上的数字,纪如卿直肉疼。

秦柳忆眉毛都没动,转身问纪如卿:

“你挑好了哪条领带?”

纪如卿一愣:

“嗯……我还没想好。”

秦柳忆走到领带架子旁边,直接拿出了右上角那一条暗灰色丝绒领带。

“这条就挺适合你父亲的。”

纪如卿一看,果然这条领带大方温润,又是丝绒材质,适合秋冬。

纪如卿的难题得以解决,还未道谢。

秦柳忆转身指了一间模特身上的西装。

那是一件黑色西装,纪父平时都穿深灰色西装,如果要配这条领带的话,深灰色撞色,会显得不搭。不过如果是黑色就会好很多。

只是这两件,怎么也得小两万。

“这件也包上。”

转头对纪如卿说:

“这件领带,西装就当我送你父亲的生日礼物。你要送什么你自己再想。”

说完竟然调皮一笑。

纪如卿连连摆手,吓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别别别,这太贵重了,我受之有愧。”

章节目录 第171章 归来(1) “我是要送给你爸的,你有什么愧。”

那不是一样吗?纪如卿哭丧着脸。

手上这个白玉手镯已经够让纪如卿踹踹不安了,现在又送了这么贵重的西装?

纪如卿感觉压力山大。秦柳忆看着温温柔柔,骨子里却十分强势。

一转眼秦柳忆面不改色刷了卡,有钱人啊,难道司令工资这么高?

潇潇从一堆奢饰品袋子中,挑出两件甩给周振南,依旧没有好脸色。

“给你的。”

这会周振南和纪如卿一起加入了摆手三连。

“不不不。”

“这不好……”

“太贵重……”

不过这对母女一样的霸道,根本不给她们拒绝的机会,拉着他们就直接去吃饭了。

“卿卿,你爱吃川菜吗?”

纪如卿嗜辣如命,无辣不欢,一听川菜,馋虫都勾了起来。

秦柳忆见她的小模样,早已预料的样子,笑了起来。

纪如卿找到机会,蹭到最后,悄声问周振南:

“你怎么在这?韩海回来了?”

“没有,这次行动我没去。”

“哦~”

韩海没回来,纪如卿很失望。

纪如卿感觉周振南憋屈坏了,好不容易找到了能够倾诉的人,恨不得把苦水都倒出来。

“这坑人的韩海,非叫我假扮什么男朋友,现在司令认定我是他未来女婿,要我调出猎鹰,去转文职,这不是开玩笑吗?你说国家把我培养成一等战士,体能战斗能力都是一级的,要我每天写报告……那不是浪费人才,暴殄天物吗……你说……”

纪如卿打断他的话:

“转职是升官吗?”

“升官。”

“那恭喜啊。”

周振南感觉纪如卿和韩海气人的功夫,简直一脉相承。

“不行,怎么我也得回猎鹰小队。就太憋屈我了。”

“韩海同意了你离开猎鹰小队?”

“没有,在临出发前才通知的,我当时拉练包凑收拾好了,才被通知不能去,他当时大发雷霆,想立刻找司令理论,可是当时司令在杭州开会,他找不到,我劝他回来再说,所以他才先走。”

事实上韩海的反应比周振南描述的激烈得多。

“没关系,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纪如卿了解韩海的性子,他那么重情义,一定不会让周振南为他的事而耽误他的军旅梦想。

“可能是因为这次行动比较危险,韩海不让你去,金屋藏娇!”

周振南很无语的看着她,欧买噶,腐眼看人基。

周振南苦大仇深依旧没有缓解,垂头丧气的跟着他们。

一行人找了一家川菜馆,秦柳忆和纪如卿并排坐在一起,潇潇和周振南坐在他们对面。

秦柳忆翻着菜单,不停的问纪如卿的口味:

“蚂蚁上树吃吗?”

“可以。”

“回锅肉?”

“都行。”

“水煮肉片?”

“要!”

秦柳忆仿佛早就预料到,抬头看着纪如卿慈爱的笑,纪如卿总感觉,那一刻,秦柳忆和平时不太一样,她眼睛里再不是那种岁月留下的温婉的气质,而是那种少女般欢喜,仿佛想起了当年的故人。

纪如卿觉得自己戏多,人家一笑,自己就联想了这么多,这么有才,怎么不去做编剧?

这一顿饭厨师都是正经的川菜老师傅,只是她吃的坐立不安,周振南和潇潇气氛尴尬,潇潇对自己满怀敌意,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纪如卿今天还都占了!她食不甘味,实在是白瞎这一顿美食。

这三个月,韩海很少看手机,不过她每天都发消息给韩海,多数时间韩海不会回复,即使回复,说的话也很少很短。

即使这样纪如卿也满足了。

已经是三个月过了一个礼拜,韩海依旧没有联系她,他们已经一个月没有联系了,纪如卿心里很害怕他会出什么危险,不过她强迫自己不去想。

每天依旧照常上班,工作,表现得和平常无异。

这一天,京都卫视接到群众的举报,说有人晋楚江大桥欲寻断见。

纪如卿和陈歌第一时间到了现场。

已经是是十一月中旬,天气已经逐渐转凉。

下午三点,正是涨潮的时候,晋楚江是长江的分流,也是京都的母亲河。

湖面上映着已经向西的阳光。

波光粼粼,水光不兴。

在高高的桥梁上面,一个女人,裙裾飘飘,夕阳西下,犹如梦中仙子,美的像一幅画。

一副对生命绝望的画。

白色长裙,坐在高高的桥梁上,下面有很多围观的人,叽叽喳喳的说着话,毋庸置疑话题中心都是桥梁上的女人。

她背对着他们,已经十一月,她还光着脚,好像奔月的嫦娥仙子。

一行人开车上了高架桥,那段路已经挂上了警戒线,禁止车辆通行。

警戒线的旁边零零散散停着几辆车,里面下来的人都是出来看情况的,不停的对上面的女孩指指点点。

新建的晋楚江大桥,全长1341.4米,桥面距离河面的垂直高度300米,相当于100层楼高,如果算上高耸的桥架,那个女孩所在的位置距离江面应该是103层米高。

女孩在不全太高的抛物线形桥架的中间,那也里地面十多米。女孩是怎么上去的,无人知晓,不过她已经在这里坐了半个小时,不管底下的人怎么喊,她都不曾回头。

纪如卿想群众了解情况,看周围有没有这个轻生女孩的家属在这里。

不过大家都是在这看热闹的。真心为她着急的没有几个,几乎都在那里指指点点,竟然还有人在下面喊:

“快跳啊,怎么还不跳。”

“快跳啊,还等着回家吃饭呢。”

世态凉薄,让人心悸,这可怕的人心。

事不关己,可以高高挂起,为什么还要插上一刀。

那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啊。

纪如卿压下怒火,还有正事要做。和警方沟通过以后,架起了摄像机开始拍摄。

“这里是晋楚江大桥,我是记者纪如卿,今日……”

纪如卿还没说完,身后传来一辆迷彩色军用吉普,这辆车明显是改装过的,霸气侧漏,前面还蒙着纱网。

真正吸引纪如卿的不是那辆犀利的车,而是从上面下来的人。

章节目录 第172章 归来(2) 三个月不见,纪如卿心里一直提心吊胆,突然看他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纪如卿竟然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此时此刻,纪如卿多想飞奔过去,扑倒他的怀里,对他说“我好想你。”

她忍住了,眼前的情况万分危急,桥梁上面轻生的少女,让每个人都紧张着。

他来了,上面的女孩应该有救了!

纪如卿的心放到了肚子里,敛了情绪,认真的面对了镜头,重新开始报道。

韩海在云南的扫雷行动,延迟了一个礼拜。

我们祖国的南方,地处云南的中越边境,有些一些巨大的安全隐患,那就是地雷。

中越边境地雷埋藏时间长。最早的是甚至有50年代法国埋的,后来是70年代越南埋的,这么长的时间,地雷已经锈迹斑斑,都变成一块有威力的铁锈疙瘩。

中越边境地雷埋藏的种类多,有法国制造的、日本制造的,美国制造的,苏联制造的,有定向地雷、有步兵地雷,有反坦克地雷,有挂雷,也有手榴弹,地雷种类多扫除就非常费事。

有的地雷,埋藏的时候在地上,由于树木生长,变成地雷在树上了。有的埋在山腰,由于下雨,结果被雨水冲刷,到了河里。这样基本上无法扫除。

有的地雷村,周围竟然有100万个地雷。埋下这100万地雷,可能成本只有3百万人民币,但是扫除这些地雷需要10亿人民币和若干人的伤亡。

战争是异常残酷的,对于所有人来说。

留下来的不仅是伤痛,还有地雷,随时都有可能引爆,将那一片变成废墟的地雷。

韩海在生死线上的三个月,刚回来就被告知晋楚江有人轻生。

那个地方太高太危险,所以被告知要与消防协作,完成救援。

他刚下车就感受到了,纪如卿的目光,可等他与当地警方打好招呼,在回头看纪如卿的时候。

纪如卿已经转过头,开始如常的对着镜头,行云流水的工作报道,一点都没有再看她的意思。

女人。

韩海在心里暗暗失落埋怨了一下,转头就和战场的消防大队商量救人措施。

无论地上的消防专家如何安慰,问问题,上面的人都不曾动一下。

起风了,那个女孩的白裙被吹的风中凌乱,她像是一只白色羽毛的飞鸟,为了一次更长久的飞行,现在在坐着准备。

纪如卿头扬的脖子痛,因为那个女孩不曾回头,说过一句话,所以谈判专家也没有突破点,喊了半个小时,说的话已经重复,声音已经嘶哑。

下面围观的群众更加躁动:

“怎么还不跳啊?”

“有没有意思啊?”

“敢不敢死啊?一闭眼就完了。快跳啊。”

“这下面是水,死不了吧。”

纪如卿的拳头握紧,这一群冷血的畜牲,如果今天想不开的是他们的家人,他们还会如此龌蹉吗?

官兵们拼命想着如何救下这个女孩,这些冷漠、残忍、令人发指的看客却用他们那轻浮丑陋的言行煽动加速生民的陨落。

将心比心,连一点基本的同情都没有吗?

我泱泱大国,忠义贞烈者有之,无私奉献着有之……

无不以“修身,治国,齐家”作为行为准则,不断鞭策自己,为家,为国。

只是有的人做的好,有的人做的还不够。

只是这群人,为何连最基本的修身都做不到?

韩海没功夫管这些,他们敲定了一个最快,也最危险的方法。

最保守的办法是等直升机来,由专业消防员,拉着软绳从直升机放下,拽住女孩子,将她带离安全地带。

等直升机来实在是太晚了,要在京都,天子之地调动飞行交通工具是要经过一道又一道严格审查。

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想必上面轻生的女孩,情绪波动会越来越大大,要是再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的计划是,由一个人从三百米外,另一根高桥梁,顺着二次函数抛物线型桥梁爬上中间制高点。

顺着斜坡弧度再迅速滑下,最快的速度抓住那个女孩。

因为这个提议是韩海提的,韩海决定亲自上。

韩海自小就被扔到部队磨练,自然水性极佳。

可下面的滚滚江水,怒吼着,好似张着血盆大口的魔鬼,韩海凡胎肉体,若不注意便会做了恶魔的腹中之食。

纪如卿正在旁边,她作为这里的记者要进行了解救援的第一资料。

她听到了整个过程,私心里,她不想让他去,因为太危险,他有可能会死。

可是是上面的那个女孩需要他。

如果为了救她,就要搭上自己的命,身为人民子弟兵,他无怨无悔,可是他的亲人呢?他的朋友呢?

会恨吗,会怨吗?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纪如卿,突然大步走了过来。

在旁边消防队员警方的诧异下。

他霸道的单手搂过纪如卿将她扣在怀里:

“我很快就下来。”

纪如卿没说话,她那么单薄,她那么瘦,一只手就能把她扣在怀里,惹人心疼。

韩海叹了口气:

“我不会有事。”

说完头也不回,回了消防车旁。

他在腰间迅速绑好了安全绳,桥上的女孩不曾回头,他在消防车的托举机给他送上了三米。

韩海紧紧抓住桥梁,风在耳边呼啸。

在他选择当兵的时候,他就做好了准备:随时随地,为祖国和人民牺牲。

他不敢看纪如卿的脸,她脸上的担心,就足够领他退缩。

这次扫雷行动,他们猎鹰小队损失了一位优秀的战士。

那个人外号“雷神”,就在前两天,排除“查明有无诡计设置”的时候,他对韩海说,:“你退后,我来。”

这是他在派出炸弹的时候最后一句话。

地雷爆炸的时候,他将身体扑倒了韩海那一侧,为韩海挡住了剧烈的冲击波,他后面的韩海只是受了皮外伤,然而他却受了重伤。

韩海第一时间将雷神送到医院,可是他还是被摘除了双眼球,也永远失去了双手。

在他脱离危险之后,韩海不敢进去见他,那样阳光坚韧的战士,就这样废了。

章节目录 第173章 归来(3) 韩海现在他病房外久久不能原谅自己,为什么当时不是自己去排那个诡雷?

雷神自告奋勇去排雷的时候,他就应该发觉异常的啊。

他执意不要韩海去排那个雷,心里应该早就看出端倪,知道那个雷是危险的。

所以他将危险留给了自己。

他作为队长,与雷神是同龄人,他打心眼里喜欢这个爱说爱笑的西北汉子。

为什么老天这样不公?

给雷神的家里人打电话,告知这一噩耗,他刚结婚一年的妻子,声音颤抖着,强忍悲痛,依旧盎自礼貌,最后那一声“谢谢”说的韩海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谢谢什么?

谢谢由我带的兵,然后亲手叫他送了命?

特别是给雷神的母亲打电话,老人家哭的几近虚脱,韩海在电话这头除了一边走一边徒劳的说着对不起,什么都不能做。

韩海心里不禁戚戚然,他的工作性质无异于刀尖上跳舞,……如果有一天,自己也……

家里的人会怎样?

父亲他本身就是军人,难过之余或许他会理解,可是纪如卿呢?

她本可以不用承担心中锥心之痛,自己平白招惹她,是不是错了。

*

看到高架桥上面的女孩,韩海对她是不能理解的。

韩海所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让这个世界上有更多的人能活下来。

生命如此宝贵,每个人只能来此一遭,这么对生命的践踏,实在是罪大恶极。

你若知道你拥有的宝贵生命可能是其他人奋力从泥泽中快要囚溺的人,苦苦挣扎,张开双手都拿不到的吗?

罢了,众人皆苦。

想要爬上高高的桥架并不是那么容易。

虽然韩海带着防摩擦手套,腰上缠着安全绳,纪如卿在下面看着依旧揪心。

消防车的托举机只能将韩海托举到三米高,韩海要怕到最高点十米才能不至于打草惊蛇,出其不意拽住女孩。

韩海没有一分一秒往下看,他不停的爬,不停的爬。

离那个女孩越来越紧,越来越近。

他听到一阵清亮的歌声。

“寻一扇有人等候敞开的窗

结束那无休止的独自流浪

他曾向往天涯海角看看远方

到最后心比世界更加空旷

世上的路被诗人写作山高水深

世上的人被追问想要怎样一生”

张磊的《寻》,寻觅,孤独,苍凉,无奈,一首歌,被女孩唱的肝肠寸断。

韩海有着过人的记忆力,而且这个声音很有辨识度。韩海听着耳熟。

竟然是甘莹盈?

风吹起甘莹盈耳边的碎发,她的头发更长了,已经及腰,显得整个人更柔弱,眼里是看破的世俗的苍凉。

韩海突然有些懂了,更有些心疼她。

她没有错,只是不够坚强。

战后心理综合症,属于“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一种。

指人在遭遇或对抗重大压力后,其心理状态产生失调之后遗症。这些经验包括生命遭到威胁、严重物理性伤害、身体或心灵上的胁迫。

这是很多去过战地的人的通病,而且甘莹盈还经历了那样的事。

他已经到了中点,一会儿顺势滑下,就可以拽住甘莹盈,然后等待救援。

韩海松了口气,下面的纪如卿也松了口气。

总算是开了个好头,她离得太远,而且甘莹盈瘦了太多,纪如卿并没有看出来那是谁,只是陈歌一直皱着眉头。

韩海深吸了一口气,将身体调整好了正确的位置,他一松手,将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了安全绳卡在桥梁架上,整个人由着重力滑下。

底下的人纷纷大呼刺激,好像拍武侠电影的特技。

纪如卿真正担心的是两个人的安危。

韩海成功了,抓住了甘莹盈的腰,甘莹盈被碰到才感觉到了活着,恢复了意识。

见到下面滔滔江水,她才明白自己在哪?

她吓的拽住韩海的胳膊,不断的发抖。

韩海看她的反应心里一沉,她病的很严重。

等甘莹盈打量过眼前的情况以后,转头看到抱着她的是一个男人,她显然被吓的更严重。

她身体不自觉的往后仰,尖叫一声。

韩海本就不着力。没想到她会有如此的大动作,身体也跟着她,为了让甘莹盈不掉下去,他的身体也跟着歪了下来。

过两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中间细细一根安全绳甘莹盈的全部重量都挂在韩海身上,韩海感觉渐渐手上的力气在流逝。

爬到这么高,他已经接近筋疲力竭。

不知道为什么,甘莹盈好像不认识他了,她使劲扒开韩海紧握在她腰间的手,让韩海更加吃力。

“你想不想活了?”

韩海怒吼,他冒着生命危险来救的人,此时却要挣脱她,

他愤怒的声音很快吞噬在在下面江水涛涛拍打的声音中。

甘莹盈转头就咬在了韩海的胳膊,她像是发狂的小兽,拼命挣脱开韩海的胳膊。

仿佛韩海才是那令人丧命的桎梏。

韩海吃痛,透着薄薄的军装帘子,血依然渗了出来,韩海没有发狂,因为他已经没有力气发狂,她忍着痛,计算着直升机需要到达的时间。:

“你怎么了。我可以帮你。前提是你要活下来,有什么困难,我来给你解决。”

甘莹盈不说话,嘴上的力气越越重。

韩海吃痛,本就筋疲力竭,他咬着牙强撑,受不住甘莹盈的拼命挣脱,甘莹盈从她的怀里掉了出去。

韩海目眦欲裂,不敢相信,他徒劳的伸出手,想捞到甘莹盈,但是甘莹盈下落的太快了。

甘莹盈在空中挣扎,她对死是恐惧的,但更让她恐惧的是韩海。

“不!”

韩海绝望地声音也卷入了汹涌的江水,就像是正在下落的甘莹盈。

没有过多犹豫,韩海迅速解开安全绳,纵身投入江中。

桥上的人,有人捂上了眼睛,有人到吸一口凉气,有的人竟然拍手叫好!

纪如卿捂住嘴巴,不敢相信,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险些跌倒。

还好陈歌在后面扶住了他。

陈歌嘴巴一张一合,纪如卿全然听不见,她眼前一黑险些做到,有强撑这站着,疯了一般跑到了桥栏杆。

章节目录 第174章 归来(4) 俯身一看,下面江水浪滔滔,哪里还有韩海和那个女孩的身影。

纪如卿大拗,这一刻她感觉灵魂抽离一般,感觉不到周围的气氛,耳边只有叽叽喳喳。

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摇晃她,她缓过神,是陈歌,看嘴型他应该在喊他的名字。

好半天,她才理解他说他说的话。

“我们去江边,下面有搜救艇。”

还有希望,尽管是万分之一。

万分之一韩海活着的希望,他恍惚的,剥开人群,脚步虚浮走向了江边。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下的桥,不知道怎么下了陡峭如直角一样的斜坡。

她看到了红白相间带有消防标志的船,仿佛看到了希望。

韩海呢,仿佛看到了最耀眼的星子一般,韩海湿漉漉的现在旁边,已经接近零度,她不知道韩海有多冷。

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直接红了眼眶,鼻子酸涩直冲到了眼睛。

没有见到韩海的时候,纪如卿心急如焚,可见到了韩海,却又不愿意接近。

他怎么可以,那样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他怎么可以这样不管不顾的跳了下去。

如果他没有上来,他真的被卷到江底,那他怎么办?

站在地上纪如卿和周振南,周振南率先发现了纪如卿。

“纪记者!在这!你老公差点死了!”

这么多人,韩海差点想拍死他。

韩海头发还带着水,他的头发张长了,看起来毛茸茸的,水珠挂在头发上,折射出逸彩。

他就这样走过来,有些狼狈,军装湿漉漉的贴在身上,纪如卿见见他的时候,他多数都穿着军装,整个人英气十足,好像神明。

背后是巨大的,想要隐藏下水的夕阳,旁边的红霞有一丝浪漫的绯红。

令人沉醉的并不是这红霞而是他胸前起伏,死里逃生,却依然带着温柔看着你。

刚刚差点失去韩海的同时,韩海也差点失去了她。

他站定在她面前,大概是看到了纪如卿的生气,刚刚英明神武的韩海大队长,站在纪如卿面前,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拉了拉纪如卿的袖子,纪如卿依旧不理他。

他想抱她,但是身上湿漉漉的还能拧出水来。

他无奈的转头,看了一圈周围,就被纪如卿撞了个满怀。

纪如卿一点都不嫌弃,他身上潮湿带着冰冷,紧紧的抱着他,脸贴在他的胸前,感受到他的印象“砰砰”有力汹涌的跳动。

纪如卿彻底安心了,从韩海怀里挣脱出来,一拳一拳打在他的胸前。

“你不是东西。”

“你个不负责的混蛋。”

……

她没有,她的声音很怪。

“我不会让自己死的。”

“这么困难的事情我都能做到,我不会让自己死的。”

纪如卿不说话,韩海的手扶上了她的脸。

虽然韩海身上冷的像冰,但是他手的温度丝毫不退,炙热滚烫,近乎虔诚的将纪如卿的额头顶到自己的额头上。

两个人笔尖碰着鼻尖,看到了对方眼里不可撼动的情绪。

纪如卿稍稍平静,他指着那边刚刚搭救上来的甘莹盈的方向。

“快去。”

韩海眉头紧紧蹙起,纪如卿的心也跟着提了上来。

说出了她最没想到,也最不想听到的消息。

“是甘莹盈。”

紧随而来的陈歌刚好在纪如卿身后。

他追的气喘吁吁,刚刚纪如卿疯了一半直接从最陡的坡滑下,而且,纪如卿滑下的地方最地部,是一块暗黑色的泥地,靠近睡眠,不用想也知道那里的泥土稀松,踩下去可能万劫不复。

或许纪如卿因为是女人,体态较小,冲击力小,能够平安无事。

可他是个一米八多的男人,这样莽撞的下去,可能就没有纪如卿那样幸运了。

纪如卿的义无反顾让他看着就惊心动魄,或许纪如卿但是已经顾不得考虑什么危险不危险的,她心里只想着一件事!

韩海的命!

陈歌掂量再三还是决定饶了一圈,他来的晚。

可他才到纪如卿身边,就听到了这样的噩耗。

陈歌脸色顿时紧张起来,跑到岸边,下面正在紧张的抢救。

甘莹盈的脸比原本受了一圈,原来丰腴的身体也清瘦了下来的。

白裙已经湿透,身下盖着的是周振南的外套?

脸色惨白,像是随时都要离开的精灵,冰棺里的公主。

韩海的心,纪如卿的心,陈歌的心,相当人员一次又一次的做着心脏复苏。

一遍又一遍的:

“一二三。”

“一二三。”

……

受着最煎熬的炙烤。

那是韩海用命换来的命,那是和纪如卿一同在马里同生共死的战友,是陈歌暗恋很久的人。

终于,甘莹盈一声轻咳,她终于吐出了肺中的水。

只是整个人虚弱无力,急救担架已经到了,消防兵抬着甘莹盈往马路上走,要将他们送到马路上,送往医院进行进一步的检查。

陈歌在旁边拉着甘莹盈的手,说不出话。

陈歌一直像一个大男孩,单纯天真善良,然而他现在周围尽是阴郁悲伤。

从马里回来,甘莹盈患上了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就是韩海所预料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纪如卿从哪里在回来之后,和陈歌去了好多回纪如卿所在的医院,可都被甘莹盈拒绝探望。

两个人心里虽然急切的担心她,还是要尊重的意愿。

礼物,花篮也不短的送,也给甘莹盈不断的发消息,打电话甚至写信,可都如石沉大海,杳杳无声。

这是他们从马里回来第一次见到甘莹盈,她就这样憔悴,这样瘦,纪如卿心里不断自责,不断懊悔。

若不是因为卡梅尔要劫持的她,他们怎么会将甘莹盈劫持,度过那样噩梦般生不如死的一晚。

纪如卿紧紧拽着甘莹盈的手,她的手冰凉去骨。

“甘莹盈,坚持住,坚持住!”

她感觉自己的视线已经模糊,手摸到的是一片冰凉。

上了大马路,就在马路上,冲了过来一辆黑色悍马,就在这警戒线围起来的隔离区域。

旁边还有看热闹的人,他这样开车无益是危险的。

只是车上的人已经顾不得了。

章节目录 第175章 来人是一个中年男子,西装整洁,整个人带着一丝儒雅的气质,古代引经据典的夫子。

可此刻此人,心急如焚,在三环内的晋楚江大桥飙车,连车门都顾不上关,径直跑到了担架旁边。

现场除了纪如卿还有很多其他媒体,全是纪如卿的同僚,大家都很奇怪来人是谁。

可仔细一看,大家都认识。

正是京都卫视的金牌主持人,莫桑,他是着名历史学科方面的专家,在京都卫视开设了一档周六黄金时段播出的“历史讲坛”。

莫桑学识渊博,举手投足都有大家之气。

特别是他讲的历史,引经据典,妙趣横生,让枯燥的历史听起来像故事一样情节连贯,像评书一样引人入胜,像相声一样让人捧腹大笑。

而且他这个人三观很正,是纪如卿父亲的挚友,两人在纪父当兵前就认识了,所以纪如卿和他也很熟,见到他要交莫伯父。

他怎么会在这?他和甘莹盈什么关系?看他着急的样子绝对不是一个台里前辈对晚辈的样子。

“莫……莫老师。”

台里的人都不知道她和台长的关系,更不知道她和莫桑的关系。

莫桑扑倒担架旁边,腿一软险些摔倒。

他堪堪扶住担架,手摸到了甘莹盈的脸,甘莹盈的眼睛紧闭,脸色惨白,几缕长发贴在脸上,嘴唇一点颜色都没有。

“莹盈,你怎么这么傻啊!”

旁边的消防官兵奇怪,看样子,他和甘莹盈的年纪,像是父女。

看他激动的样子,心里更加认定了自己的猜想。

“家属,请你平复情绪,我们要送她去医院。”

纪如卿看着奇怪,陈歌也看着奇怪。

没听说莫桑是甘莹盈的什么人啊?

莫桑特别自然的答应一声,拉着甘莹盈的手就上了救护车。

莫桑全是半个明星,他的“历史讲坛”节目在京都一直都是收视率双一流。

他也经常受邀参加“开学第一课”、“鲁豫有约”……

这样的谈话类节目,他不光有专业的历史知识,紧密的罗辑思维,还有很正的三环,丰富的内心世界,还有拥抱世界的爱心热情……

更让他圈粉无数。

不禁与他同龄的中年妇人,或者是年少如花的二十多岁少女,皆成为了她的迷妹。

甚至他参加的一个谈话节目播出后,引起了激烈的讨论,微博热搜空降话题。

“如何嫁给莫桑老师。”

据纪如卿所知,莫桑是有老婆的,还有一个儿子,纪如卿长两岁。

纪父和莫桑甚至戏谑的擅自给纪如卿和他儿子订过娃娃亲。

在纪如卿的印象中,莫桑家庭和睦,老婆是重点大学教授,两人相敬如宾,琴瑟和鸣。

陈歌和纪如卿一样摸不到头脑,看着莫桑扔下名车,坐着救护车飞驰而去,纪如卿也反应了过来,拉着陈歌上了他们的车。

紧跟着救护车到了医院,等纪如卿到了门口,医院门口已经有很多媒体在门口等着了。

莫桑是公众人物,公众人物的私生活总是特别吸引人。

好在他们去的是军区医院,媒体都被拦在了外面。

纪如卿和韩海也不例外,这是做记者的常态,他们也都习惯了,入乡随俗的在门口站着等着。

纪如卿担心甘莹盈的安危在下面坐立不安,她在大门前走来走去,都被门口的警卫虎视眈眈的样子吓了回去。

她眼睛一转,狡诈灵动,想只想要偷油瓶的小老鼠。

陈歌不太懂她这个表情,要是景新一定明白。

纪如卿鬼主意又冒了出来,他对陈歌说:

“你把外套脱了,我们两个化妆采访,偷偷进去。”

陈歌也比谁都担心甘莹盈,听说纪如卿有主意混进去,当然双手赞同。

纪如卿刚刚在大门口溜达了半条,想必门口的警卫已经认识了她的脸。

兵胜其险,纪如卿深诲其饭。

五分钟后,一个年轻夫妇就这样诞生了。

年轻的丈夫扶着身边大肚子的女人,那个女人带着一个口罩,步履沉重,即将生产。

警卫没有怀疑,陈歌偷笑:

“卿卿姐,你还真有两下子。”

“那是,你卿卿姐会的多着呢,以后跟姐多学学。”

他们无法直接打听纪如卿到底在哪间病房,只好挨间病房找。

可是,找到两个人筋疲力竭,找到两个人真的开始腰疼,满头大汗。

纪如卿摘下口罩,挺着肚子里一大半衣服,真的像孕妇一样坐在医院门口走廊上。

“这样不行,得想办法。”

陈歌的耐心也被消磨殆尽,他叉着腰环顾四周,想着其他办法。

“纪记者?”

一个熟悉的中年人的声音在纪如卿身侧响起。

纪如卿有些诧异,在这里,能遇到什么熟人。

“易医生?”

现在纪如卿身边的正是在马里相遇的易医生,战地军区医院的院长。

“你怎么在这?”

显然纪如卿对于易医生在这里显得更加惊讶。

“我在这里工作。”

“那在马里?”

易医生是马里军区的院长,他回来了,马里的军区总院怎么办。

没听说撤离驻马里的维和部队撤离啊?

易医生看出了她的疑惑,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旁边的帅医生在他身后探头探脑的看她。

“作为维和军人,驻外是有驻兵期的,军医也一样。”

纪如卿点头了解,他感觉易医生对他眼神与不同以往。

“还没更说恭喜”

为什么没头没脑的说出这么一句,她正奇怪就看易医生不同以往的笑眯眯地看着她的肚子。纪如卿恍然大悟,赶紧把塞在肚子里面的衣服掏了出来,顿时就从一个大腹偏偏的孕妇变成了一个身姿窈窕的少女。

将低低挽起的头发放下来,更显得眼波勾人,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红,虽然素颜,却有一种曼妙的韵味在里面,真正的尤物。

美丽而不自知,最是动人。

易医生看明白了,他本就是老顽童的性格,虽然有些失望,看着她身边蹙着眉的青年,他也明白了纪如卿来的大概意图。

章节目录 第176章 “你是来找人的吧。”

易医生问这么一句正中纪如卿下怀,她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易医生是医院里的人,一定能知道病人的病房都在那里。

她连连点头,像是小鸡琢米。

易医生佯装生气:

“你不知道这是医院,哪能允许你们乱来。”

纪如卿知道他的性格,她放软了声音。

“易叔叔,帮帮我们吧,我们要找的也不是别人,是我们的同事,而且您也认识,是和我一起在马里驻外的女记者。”

易医生显然对“易叔叔”这个称呼十分受用。

“那个女记者?”

易医生没想也记起了她,他表情难得有些严肃,回想起了不美好的事情。

“那件事,我也听说了,那孩子……挺可怜的。”

纪如卿表情也暗淡了下来,和刚才的卖萌耍宝完全不同。

“是我对不起她。”

易医生不明白纪如卿为什么说这句话,他说:

“你这孩子,就知道往自己身上揽责任,这个样子和韩海一模一样,他到现在都觉得蒋凡尘的死侍因为他。”

提到蒋凡尘,他们两个的心情更沉了下来。

蒋凡尘,那个单纯质朴的少年,总是傻傻的不太明白变通的少年,那个因为她和韩海的关系就对她也掏心掏肺好的少年。

他是真的离他们远去了。

纪如卿看到了蒋凡尘追悼会的采访:

哭成泪人的母亲在多人搀扶下走到儿子的灵柩前,摆上一支白花,用河南乡音大声而颤抖地说:“我的儿子,你为国争光了,我谢谢你!”

纪如卿的泪当时就落了下来。

当记者问及老两口是否后悔让蒋凡尘去参加维和部队,母亲毫不犹豫说“不后悔”。坐在一旁沉默的蒋凡尘父亲开口:“只能说我们俩生了个好儿子。对军人来说,就是服从命令,我们替儿子骄傲。”

恐袭事件发生之后,联系到一名战友询问情况。

战友说:我活着,但一个兄弟走了。除此之外,再无一言。翻阅战友微信,有这样一段话:“离开祖国第七天,我每天开始盼望着太阳升起,那是祖国和家的方向,炙烤、疾病、战乱、贫瘠考验着我们,我们坚强面对!身在异国,感受到祖国的强大和人民的安宁,在一个发个微信都有延迟的国度,我们爱着祖国!跨越时差地爱着!中国军人在无数革命先烈的牺牲中真正的站了起来!

于炙烤、疾病、战乱中守护了马里的和平,年轻的战士却倒在了那里,永远不再回来。

活着比任何事情都重要,但有些人选择了面对危险、守卫和平。马里,请还我活生生的兄弟。

战友雷从俊发来短言:

“在父母心中,他永远是孩子;在祖国母亲心中,他是永远的宝宝。但在同龄人心中,他是永远的英雄!”战友小鱼发来短信:“纵有万千不舍,对于他的至亲至爱又有多少悲痛凄凉,但作为一名军人,牺牲在战场,何其荣光。”曾经参加过维和的战友杜勇发来感言:“维和代表一个国家形象!代表一支特殊军队的气质!只有执行过维和的军人,才知道我们中国这支军队,除了能够打仗,还能够完成各类型的任务!而别的国家军队,要想让他跨任务担担什么,是根本不可能的!由此而得出,我们这支军队,是一支完全继承和发扬老一辈革命军人优良传统后,更加能担负起新的使命的军队!唯和没有壮举,假如你是军人,你去了,同样能书写出美丽的画卷!维和,能够激励一个军人更加爱国!所以有的国家军队,近一半的军人都参加过维和!”

需要有人记住他们。

此去已知路多艰

但仍要为和平而战……

想到眼前,纪如卿强行拉回思绪,她拉着易医生的袖子。

“易叔叔,你能帮我们找到我朋友的病房吗?”

“好,她得什么病?”

“她没有得病,她是刚刚自杀被送进来抢救的那个女生。”

易医生一愣。

“刚刚我们还在说这个自杀的患者,没想到是她。”

易医生摇头惋惜。

“多好的孩子,可惜遭到了那样的事。”

一时在后面不声不响的陈歌,突然开口。

“她怎么了?她在马里怎么了?”

陈歌一直不知道甘莹盈在马里遭受到了什么样的事情,纪如卿一直瞒着她,他也无法知道那些事情。

纪如卿一时语塞,更显得可疑。

陈歌却越来越着急,事关甘莹盈,他必须知道。

纪如卿无法宣之于口,尴尬的站在那里,易医生了解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这件事不能再告诉第三个人。越少有人知道这件事越好。

事关女孩子的清誉。他替纪如卿解围。

“我们先去看病人回来再说这些。”

陈歌只好压下心头得翻江倒海情绪,先见到甘莹莹要紧。

易医生轻车熟路的他们站到了甘莹莹的病房。

那个站在易医生身后的探头探脑的医生突然说:

“诶,你不是纪伯父的女儿,纪如卿吗。”

纪如卿奇怪怎么到处都是熟人。

她定睛一看原来正是莫桑的儿子。两个人小时候一同长大。只是长大之后。莫桑的儿子学了医生出国留学。

此后两人便很少见面。一直到现在两个人,大概有十年没见,因此互相没有认出对方也很正常。

易医生有些奇怪:“我们认识。这是我的得意门生,莫荣。”

其实不用介绍。他们也都知道对方是谁。只是现在不是寒宣的时候,里面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纪如卿强大了一个声招呼,急切的心情叫她敲了敲了病房的门,便推门进去了。

不出纪如卿所料,病房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正是着名历史讲坛的主持人,莫桑。

莫荣和父亲没想到在这里相遇。他们同时从对方脸上看出了都惊讶。

莫桑很不自然地问儿子,慌不择言:“你怎么在这。”

莫荣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大褂,奇怪父亲为什么这么问:

“我就在这里工作。”

章节目录 第177章 秘密(1) 莫瑾容好似第一次看到他的父亲这样不自然的表现。

他的眼圈红红的,好似强忍着内心的情绪。

床上甘莹盈已经醒了,抱着被子缩在床的一角,好像担惊受怕的小鹿。

湿漉漉的衣服已经换下,肥大的蓝色条纹病号服,穿在她的身上好像是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

纪如卿心疼的看着她敏感多疑的样子,不敢看任何人的样子,哪里还像是刚开始那个活泼,火辣总是找纪如卿茬的那个甘莹盈。

陈歌径直走到甘莹盈面前,看着她,情绪复杂。

可甘莹盈一直看他,陈歌声音颤抖,手放到甘莹盈的肩膀上。

“你怎么……”

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几乎是断喝一声。

“你别碰她!”

陈歌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甘莹盈就像是被陈歌的手烫到一般,尖叫起来。

莫桑上前一步,抱住甘莹盈,揽着甘莹盈柔声安慰。

甘莹盈努力往莫桑怀里缩的样子刺痛了陈歌,好像他是洪水猛兽一样让甘莹盈避之不及。

莫瑾容的表情更复杂了,他已经有些失控,他有一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使他丢掉了所有的冷静。

“爸,他是谁?”

莫瑾容眼睛也红了,不过是因为愤怒,他的胸前剧烈的起伏,鼻翼煽动。

这是谁?让自己的父亲这样的上心?是谁让父亲这样的前所未有温柔。

他莫瑾容带着金丝眼镜,一身洁白大褂,不生气的时候温柔典雅好似白衣天使。

可现在他瞪着他的父亲,将自己一切的华丽新装撕掉。

他的父亲看着他,眼里的痛苦不言而喻,他想安慰他的儿子,可是又不能放开怀里的人儿,因为她在发抖,她在害怕,她需要他的安慰。

现场没有一丝声音,没有人有任何动作,可是有人心碎,有人难过,有人愤怒,有人不知所措,有人惶惶不安。

“瑾容,我回去和你解释。”

从小纪如卿认识的莫瑾容就是一个被惯坏的孩子。

他那个做大学老师的母亲,体贴又好脾气,父亲也从为对他发过火。

就算是这样,他也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他也总觉得父亲对他的关注太少,一开始他以为父亲以事业为重,历史需要太多的知识储备与磨练,他专注于学习,所以分给他的宠爱和关注就少了些。

小时候的他就常常见不到父亲,也总是看到自己的母亲深夜里坐在沙发上,像一个凄凉孤单的影子。

他为了能让父亲给他更多的关注,他小的时候就调皮捣蛋,大的时候更严重的寻衅滋事,进了警局,那时候他高二。

已经不见了半个月的父亲来了,他非常冷静的和警察交涉了半个小时,就将他带了出来。

他觉得有些羞愧,低着头不敢看父亲,可是莫桑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说,只是带着脸红脖子青的他去吃了顿家常菜,餐桌上他食不知味的低头扒饭,父亲一只没有说话,莫瑾容忍不住抬头看他。

但是莫桑眼里的情绪,莫瑾容没有看懂,现在他看懂了,原来他那悲伤复杂的情绪,是愧疚。

当时看着父亲那样的眼光,他突然觉醒,不想在看到父亲那样伤心的眼神,就此发奋图强,进了军医大学,也算是出人头地。

那样被最亲爱的父亲忽视的成长经历,已然是莫瑾容心中的一块疤,夜深人静的时候常常会因此感到空虚。

他以为夺走他宠爱的是父亲所热爱的历史,现在他才明白,原来父亲早就在外面有风流债,这个女人估计就是他的私生女。

他愤怒,他嫉妒,叫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不怕我妈知道吗?她知道了会有多伤心!你这个骗子!”

莫桑理解他的愤怒,但是无法解释,也不能解释。

只能徒劳的说:

“瑾容,你冷静一点,你冷静一点。”

怀里的人好像被吓到了,抖得更严重,身体也遇见变得冰凉,胸前的衬衫也被甘莹盈的泪水侵湿了。

甘莹盈尖叫一声,再也受不了,将身边的一个水杯扔像那个让她恐惧的源头。

她没有回头,所以扔的不准,没有威胁,但是莫瑾容却被激怒了。

“你这个贱人!”

莫瑾容上前就要打甘莹盈,手刚抬起来就被他身边的陈歌按住了。

陈歌手劲大的惊人,莫瑾容竟然挣脱不开,他对陈歌怒目而视。

“放开!”

“请你出去。”

陈歌此时周身气场冷的吓人,让纪如卿有些不认识,他平时都是那个腼腆的大男孩形象,原来他也可以这样具有危险的气息,在面对敌人的时候。

“你算是什么东西。”

一只手被钳制,他就扬起了另一只手,狠狠的扇向了陈歌。

纪如卿往后退了一步,这一下子又狠又急,显然是用了十足十分力气。

然而,陈歌是神藏不露的练家子,他没有去拦莫瑾容扬起的那只手,反而将他牵制的那只手,使用反力将莫瑾容的手往身后折,他高高扬起的手就变了方向。

手被陈歌牢牢控制反锁在身后,丝毫挣脱不得,莫瑾容感觉自己的手要断了,但是没有,只是疼到窒息。

一直看着没有什么威胁力的陈歌,比冬风还凛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从脊梁感觉开始发凉。

“你是医生,这只手我先给你留着,但是!”

“如果你要是再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就断了它!”

说完,使劲将他一推,莫瑾容就跌跌撞撞的摔坐在地上。

“我他妈!”

他扬起手,盛怒之下,依旧不信邪的冲向了陈歌。

却被另一个人拽住了,这个人的力气,竟然比陈歌的力气还要大。

竟然是易医生,易医生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但是像铁一样牢牢的吸住了莫瑾容的手。

恨铁不成钢的说:

“你跟我出来。”

易医生对莫瑾容来说亦师亦父,因为从小缺少父亲的关注,对于易医生的孜孜不倦的殷切教导,所以他对易医生比对父亲更加听从。

“老师。”

章节目录 第178章 秘密(2) 莫瑾容卸下了铠甲,他的语气里充满委屈无助,像一个迷失的小孩子。

原本以为幸福的家庭,慈善柔和的父亲,误以为的父母的相敬如宾的略有缺憾但是幸福的婚姻,一瞬间,他的世界顷刻间崩塌。

易医生明白他的痛苦,对于这个天资聪颖的孩子,他一直都很喜欢,现在他陷入痛苦,易医生也一样心痛,拉着他的肩膀,往外走。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带离这里冷静一下,让里面的人也从新整理,这样对谁都好。

他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纪如卿,不过就收回了目光,带上了门。

那孩子,稳重大方又机灵,这里的烂摊子交给她,他应该放心。

纪如卿也被这场变故吓的不轻,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这里只剩下一片破败。

陈歌颓废的站在那里,地上一片碎裂的割手玻璃,平时儒雅得莫桑现在也狼狈的不得了。

精心打理的发型,现在已经凌乱了,胸前的衬衫带了一片水渍,周围一片邹褶。

易医生带着莫瑾容离开以后,甘莹盈就冷静了很多,只是她依然死死地拽着莫桑的衣袖,仿佛这样她才能在这稀薄的空气呼吸。

纪如卿迅速缕清楚状况。

“先带她会她原来的医院,莫瑾容对甘莹盈有敌意,甘莹盈会感到不安的。只是下面有很多媒体记者,我们应该找一个不能被发现的后门出去。”

莫桑点头表示同意,他也是这样想的,甘莹盈的情绪现在很不稳定,应该回到她的舒适区,这样会对她情绪的恢复才会好一些。

“我去找一下后门,你们在屋子里准备好。”

“我跟你一起去。”

陈歌说,莫桑与甘莹盈的关系扑朔迷离,陈歌的身份立场,和他们一起很尴尬。

两个人开门准备出去,莫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卿卿,我不希望这件事传入其他人的耳朵。”

纪如卿的手扶在门把手上,有一瞬间的停滞,接着语气如常。

“我明白。”

就算不是为了父亲的老朋友,甘莹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从根本上来说,是因为她。

纪如卿现在没有表现出异常,是因为她没有机会宣泄情绪,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此时此刻,她必须冷静,必须笔直的站着,尽最大的努力,保护甘莹盈,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那他呢?”

莫桑说的是陈歌,还不等纪如卿开口,陈歌低沉的说道:

“你放心。”

莫桑不放心,事关重大。

陈歌补充道:

“我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纪如卿心里一颤,原来这个大男孩,有如此深沉似海的情绪。

两个人出了病房,蓝底白边的走廊一眼望到尽头,前面有零零散散的吊着吊瓶的病人还有穿着白色大褂的医生。

不远处便是电梯,两个人都等不及等电梯,不约而同的选择从八楼的楼梯上爬下去。

刚下到七楼,迎头有一个女医生,一边低头翻着病历一边上走,纪如卿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潇潇。

潇潇做医生的样子纪如卿不是没有看过,潇潇上次给纪如卿上药上到一半就耍脾气走了的人,纪如卿一只都很担心潇潇的患者。

纪如卿从没想到潇潇真正工作的时候这么认真。

潇潇刚刚接收了一个病情复杂的病人,正在埋头研究病历,感觉前面有人挡住了她,她往左走,那个人也跟着往左走,她想往右走那个人往右拦,潇潇不耐烦的抬起头:

“麻烦让一……”

抬眼一看却发现起熟悉的面孔,潇潇的脸立刻变得更黑。

“是你?!你怎么在这!”

见到纪如卿潇潇条件反射一样的火大。只是潇潇现在手头有麻烦的病人病历,不愿意与纪如卿多纠缠,破天荒的想要避开纪如卿。

原本不愿意主动惹事的纪如卿却伸手拦住了她。

潇潇奇怪,没想到纪如卿竟然会拦住她。

“你要干什么?想打架?”

纪如卿没回答她幼稚的问题,劈头盖脸语气不善的问潇潇。

“你是不是把在马里那件事告诉韩海了。”

过了这么久,一直都相安无事,潇潇以为纪如卿把这件事翻篇了。

她当时看见韩海和纪如卿在一起,郎情妾意的样子心里极度不舒服,才会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口不择言,说出了纪如卿的秘密。

她也是个女孩子,她也是一个军人,她同情纪如卿,但是私心里,她更偏向韩海。

她觉得韩海有必要知道,纪如卿与那样的人曾经发生过那样不好的事。

潇潇的脑子里,依然觉得那天纪如卿那片避孕药是为她自己要的。

后来看到韩海因为纪如卿的生气甩袖离开,潇潇觉得两个人的关系崩了,有一段时间的喜悦。

只是这种喜悦并没有维持多久。

那段时间,韩谷雨正在生病,韩海一直都在病房守夜,照顾昏迷父亲。

等第二天潇潇到病房看到韩海胡子拉碴,眼底青黑疲惫的模样,潇潇从心里心疼,以为他只是担心生病的父亲。

后来,父亲手术很成功,度过了危险期,父亲也悠悠转醒,韩海却不再守夜,甚至出现都不再出现。

再见到韩海,潇潇是在韩海的家里,韩海一向都要求自己保持冷静,觉得买醉是一件最无能的事。

只有无能为力的弱者才会逃避现实,用酒精麻痹自己。

可是那天潇潇分明看到,韩海面前堆成山的酒瓶,他穿着一身黑色,显得脸色更加惨白,电视上放着的是英国经典电影《真爱无敌》。

70英寸的大屏电视上,里面的人欢声笑语,为找到真爱,为发现友情,为重拾亲情,兴高采烈,手舞足蹈。

电视机里的人的开心热闹越发衬得韩海的身影孤单寂寥。

韩海见是她来了,开了一瓶酒,却不是给她,拎在手里灌了自己一大口。

“你来了?”

她抢过他的酒瓶,韩海一身酒气,眼底确实清明与平时无异。

不,比平时多了一丝茫然,脆弱。

“你干什么!”

“喝酒啊。潇潇啊,周振南骗我,我得找他算账,他说这伏特加度数高,三杯倒,我喝了这么多怎么还不醉?”

章节目录 第179章 秘密(3) “哥,你没事吧。”

韩海低头敛了敛情绪,抬头又是一副平时玩世不恭的样子。

“我没事,只是馋酒了。”

可是潇潇分明从他的周身看到了笼罩的浓郁悲伤。

再后来,她在男装店看到纪如卿的时候,她几乎被愧疚自责侵蚀,只能强装强势,用霸道蛮横掩饰自己的不安。

今天在这种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偶遇纪如卿,潇潇有些慌,特别是纪如卿劈头盖脸问出这么一句:

“怎么?”

潇潇强撑着。

“你不是答应我不告诉别人了吗?那天不是我,而是我身边的那个女记者,你居然说出去了?她得了心理疾病,现在很不好,刚刚自杀被韩海救了下来。”

她只是发了一通脾气,却惹出了这样大的祸?潇潇的心被愧疚填满,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纪如卿有意误导她,就是要她愧疚,现在目的达成。

“现在她被送到你们医院,她的情况很不好,需要立刻回到她原来的医院。但是现在门口都是媒体,走不了。”

“门口为什么有媒体。”

“因为她刚刚自杀,所有人都看到了。”

潇潇有些踌躇,她私心里还是讨厌纪如卿抢走了韩海,可是如果那是韩海的选择,她也无可奈何,谁叫韩海不爱她?

可是,若真的因为自己她,那个女孩子想要自杀,潇潇迫切的想要补偿。

见到潇潇的表情有些松动,正是纪如卿想要看到的。

如果不这么说,以潇潇与她水火不容的性子,一定要和她争论不休,任她磨破嘴皮子也不会帮她的忙。

潇潇低头想了想。

“你们跟我来。“

纪如卿回到病房,叫上他们两个人一同跟着潇潇找没有媒体围追堵截的出口。

潇潇一路上一直偷瞄着一直瑟瑟发抖蜷在莫桑怀里的甘莹盈。

纪如卿心里暗暗思量,等解决完眼前的事,一定第一时间和潇潇解释清楚。

没想到潇潇带他们去的是屋顶。

潇潇所在的这家医院,是军区总院,可以说是京都第三大的医院,除了占地面积和地理位置,设施建筑师资力量都是最强的。

他们所在的这栋大楼,足足有十六层高,从上面遥遥的望下去,纪如卿这个不恐高的人,都感觉心颤。

下面的媒体依旧执着的在照面等着,只是在十六层,他们都变成了沧海一粟,好像蝼蚁般大小,看不清他们的动作。

“难不成你要我们从这上跳下去。”

潇潇鄙视的看了纪如卿一眼,不理会她的调侃。

五分钟之后,一辆军用飞机就扇着巨大的螺旋桨到了屋顶的直升机秤上。

真的叫来了直升机?

纪如卿不由得咋舌,司令的女儿果然不一样。直升机说就叫来了。

一行人上了直升机。纪如卿真挚的道了声谢。

转身也蹦上了直升机,正要飞走时,潇潇在后面喊住了她。

纪如卿回头,看到的确实潇潇一张欲言又止的脸。

“我想说对不起。”

纪如卿动容,潇潇原来也只是一个任性的小孩子而已,不管怎样任性,她心地都是善良的

“不怪你,怪的是马里那群暴虐嗜血的魔鬼。”

潇潇好像好了一些,心头依旧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纪如卿,莫桑,陈歌将甘莹盈送到她原来所住的私人医院。

纪如卿从未看到这这样的医院,从见到的地砖和陈设,木雕,电视,名人字画……

刚一进到大厅,纪如卿就闻到了一种烧钱的味道。

“这里是心理当年最好的私人医院,对病人隐私也保护的最好。”

纪如卿点了点头,等看到高杏欣安安稳稳的躺在了床上,只将瘦的只剩两只大眼睛露在外面,惊恐的看着外面,好似除了莫桑,她谁都不认识。

纪如卿鼻子一酸,本想和甘莹盈好好聊一聊,莫桑就下了逐客令。

“今天谢谢你们,天不早了,你们先回去,莹盈要休息了。”

陈歌忍了一路,就是想质问莫桑到底是甘莹盈什么人,为什么这么亲近?难不成甘莹盈真的是莫桑的私生女?

纪如卿却拦住了他,他们刚刚找到甘莹盈的时候,太阳已然西沉,而此时此刻,月如钩,高高挂在天上。

看甘莹盈的样子已经疲惫到了极致,但是依旧神经质的紧张兮兮,他们走了,她才能放下紧张的神经。

所以他们还是先离开,毕竟日后还有机会。

***

纪如卿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了家。她这一天经历了太多的风雨,知晓太多不好的事情,想被人抢塞了一块咸的不行的盐巴,整个胸膛都是难受的

到了家,看到了万家灯火,感受到了熟悉的烟火气,才将一切强大的伪装卸了下去。

脚步虚浮,眼神迷离,她的脑子现在都要炸开了。现在只想抱着头痛欲裂的头,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她走到家楼下了,意外的看到了一个高大帅气的身影。

纪如卿住的全是京二环内赫赫有名的高档公寓。二环内的放假高到令全世界的人咋舌,能在这里住的人身份也都非富即贵。

可是那个高大的身影在那里一站,就惹得来往的见过世面的权贵纷纷侧目。

玉树临风这个词仿佛为他量身定制。

有匪君子,如硅如玉。

这样的一个人。你便便在哪里站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不管是在炮火连天令人踹踹不安的马里,还是在还是在阴雨连绵受了天灾的沉闷青川。

此时此刻,他脱下了军装,随意的穿了一身黑色长风衣,穿着一条深蓝色牛仔裤,一双深褐色靴子,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轻松。

双手插兜,脚下的小动作暴露他内心的躁动。

不似军装下的他,正气凛然;不似西装下的他,风度翩翩。

此时此刻他就简简单单的站在那里,纪如卿坚强了一跳的心,突然就软了。

韩海不知怎么感觉到了她,一转头,原来脸上带着被路人看的有些不耐烦,抿着嘴严肃的脸,突然就变了,好似春风来,万物生。

章节目录 第180章 秋风吹过,还不算太凉,一片落叶悠悠而下,落在了纪如卿肩头,韩海伸手想帮她摘掉,纪如卿却先他一步,自己抚掉了那片落叶。

韩海的手尴尬的落在空中,他没有生气,面色如常的将手伸回兜里。

“还生气?”

韩海低下头逗她,好似刚刚谈恋爱的高中生。

纪如卿依旧低着头,扭着头不理他。

韩海上前一步,想要单手搂住她,纪如卿又退了一步。

“拉练多训练了一周,我们没有时间。”

“你跟我说你到底去哪了?”

韩海一怔,难道这个小妮子知道什么了?

“你把那只手伸出来。”

韩海一直隐藏的秘密,被看出来了。

韩海在晋楚江大桥的时候就是单手揽住的她,那只手一直遮遮掩掩不让纪如卿看到。

现在也一样,明明落叶落在自己的右边肩膀,韩海却别扭的用用他的右手替她摘掉落叶。

他在隐藏什么?

新闻里刚刚播出,云南危险的扫雷活动刚刚结束,在今天上午,扫雷英雄雷神魂归故里。

韩海也是今天结束所谓的拉练,不得不让纪如卿想到其中存在的巧合,其实不是巧合。

韩海在纪如卿严肃的目光里,默默的伸出手。

他那双比纪如卿大上一圈的手,现在被缠上了厚厚的绷带。

纪如卿愣住了,她其实先有准备,可是看到了

纪如卿轻轻握住他的手,怕他疼,摩挲着他没有被纱布包裹的部分。

她心疼的表情,却让韩海更心疼。

“怎么伤的?”

韩海耸了耸肩,毫不在意,仿佛这个伤口一片都不痛,只是有些咬牙切齿的说:

“帮老乡抓黄鼠狼,被黄鼠狼啃了一口。”

虽然知道是假的,但是韩海的表情和语气太逗了。

纪如卿成功的被逗笑了,接着感觉自己不应该笑,应该严肃,不应该让韩海如此游戏。

殊不知,她假装严肃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因为憋笑,脸颊红红,垂着长长的睫毛不看他的样子,又惹的他心动。

“吃饭了吗?”

韩海问。

“还没?你吃饭了吗?”

纪如卿想起来她一天都没吃饭了,跑来跑去的时候,她一直一点都没感觉到饿。

现在她站在韩海面前,她突然感觉自己肚子轱辘轱辘的抗议着。

韩海宠溺的笑,揉了揉纪如卿的头。

“走吧,带你吃饭。”

纪如卿好久都没有这种受饿的感觉了,除了一开始想要摘下受伤烫手的手镯,试了两天节食。

奇怪,纪如卿一般是很会克服困难的一个人,自我约束能力也是很强。不过……

除了吃饭,纪如卿是一等一的吃货,是被官方认证的。

伊泓对于这点就深有体会。

因为伊泓给她的印象实在不太美好,虽然他有一张让全世界的女人都没有抵抗力的帅脸。

可就在纪如卿这碰了壁,伊泓不得不开始真心实意的讨好纪如卿。

送礼物,不要。送花,被退。道歉,没用。

伊泓连蒙带骗的叫纪如卿去吃了一顿澳洲龙虾,纪如卿自此之后,与伊泓称兄道弟,仿佛两个人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对于韩海的晚餐邀约,纪如卿欣然接受。

非常愉快的就跟在韩海身后走了。

韩海好笑,纪如卿的铃声响了:

“法海你不懂爱,雷峰塔会掉下来~”

龚琳娜老师独特的歌声传来,纪如卿手忙脚乱的开始翻包,拿出手机关掉这罪恶的根源。

假装看不见韩海揶揄的笑,接起电话。

“你要干什么去?吃饭吗?带我一个,我还没吃饭。”

纪父悠悠的声音传来,纪如卿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自己在十一楼的家窗户。

果不其然,阳台上面站着一个落寞略显得怨念的身影。

“你今天没去应酬?”

纪如卿苦着一张脸,大概今天和韩海的吃饭算是泡汤了。

“没有,我想着某人的同事差点自杀,某人心情会不好,特意退了和广电局长的应酬,回家陪某人,某人却欢天喜地的准备和男朋友出去吃饭?”

纪如卿太知道了,这个某人说的就是她,她也听出来了,纪父现在对她很有意见。

她苦大仇深的挣扎:

“我才没有欢天喜地。”

“哦?没有否认男朋友,那就是承认喽?他就是你男朋友?”

纪如卿暗骂:这个老狐狸。

不等她开口解释,纪父那边先说:

“你等下,你有人给我打电话了。”

纪如卿赶紧说:

“你忙你忙,不用管我,我可以自己去吃饭,自己回家,没有关系,你忙你的。”

说完,“啪”的一声就挂了电话。

韩海像看笑话一般,看着她耍活宝,忍俊不禁。

“你给你爸就设这种铃声?”

纪如卿有些挂不住,但是依然强撑。

“这歌不好吗?你是没听到我给你设的铃声。”

韩海好奇:

“什么铃声?”

纪如卿眼珠一转,韩海就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歌了。

越这样,韩海越想知道。

“什么铃声?”

知道纪如卿一定不会告诉他,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纪如卿没有阻止他,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脚却慢慢挪动着,随时准备逃跑。

两秒后,电话接通了。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朋友,小哪吒。”

韩海一言难尽。

“在你心里,我就这么童真吗?”

“你接着听啊,这首歌唱的就是你的真实际写照”

“上天他比天要高下海他比海更大啊~啊~”

这韩海没说什么。

“智斗妖魔勇降鬼怪少年英雄就是小哪吒”

“跟我工作性质差不多”

“有时他很聪明有时他也犯傻”

“记住,我是一只都在很聪明。”

“他的个头跟我一般高“

“不无论身材还是形象,我都比你高大很多。”。

纪如卿嘁他一声,自恋

“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给你改成猴哥。就是那首,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

韩海作势要打她,纪如卿脚下抹油一溜烟就跑了。

纪如卿在前面做着鬼脸,韩海在后面假意威胁。

像是两个快乐的小孩子。

原来相爱的两个人会把对方变成孩子。

章节目录 第181章 这时候,搞笑的铃声又响起了,打破了这轻松欢乐的氛围。

见屏幕不间断的闪烁着“父亲大人”几个字,纪如卿不好不接。

“卿卿,你快回来,你莫伯父家里出事了。”

听到莫伯父家里出事,纪如卿心中就一沉,之前所有的轻松心情都不复存在,她慢慢的放下手机,歉意的看着眼前笑眯眯的人儿。

“不好意思,家里出了些事,不能和你吃饭了。”

多可惜,两个人时隔三个月才见面,却不能好好的在一起吃个饭。

韩海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低头叹了一口气,眼里失望根本藏不住:

“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不是我家的事,是莫叔叔的事。”

莫桑的事就和甘莹盈的事情挂钩,不管两个人是怎样的关系,但肯定都是千丝万缕,难舍难分的。

他们之间有秘密,而如果想要帮甘莹盈必须先知道这个秘密才能真相大白。

“那好,我送你到楼下。”

这条路太远又太近,韩海自然而然的牵起她的手,一直到纪如卿家楼门前。

“那我走了。”

“嗯,我也走了。”

纪如卿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小女人的样子尽显。

韩海站在路灯下,昏黄的灯光让他有一种看不清的朦胧感,纪如卿蒙生出一种不舍得情绪。

突然暗处突然传来一个怨念的声音。

“怎么,你看不到我吗?”

纪如卿一个哆嗦,纪父的脸从暗处慢慢露出来。

原来他早就站在这里了,只是纪如卿没有发现。

纪如卿捂着胸口喘气:“你吓死我了。”

回头看韩海,韩海却已经大步走过来,嘴角紧闭,一丝不苟,到了纪父面前,双脚并拢,“啪”的一声,干净利落。

“伯父。”

大概是岳父看女婿都很挑剔,显然纪父也一样,他只淡淡点了个头,便不理韩海,拉着纪如卿走了。

纪如卿一只手被纪父大力拉着,依旧用一种别扭的姿势和韩海挥了挥手。

韩海在后面被她逗笑了。

纪父心情却不怎么好。

“你就那么喜欢他?”

纪如卿虽然有些脸红却也大方承认。

“是!”

“他是特种兵?”

“对。”

纪如卿略带骄傲,语气微微上扬。

纪父只回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继续搭话,纪如卿感觉,父亲对自己和韩海谈恋爱的情绪并不很支持。

“你不喜欢他?”

“不喜欢。”

纪父回答得很坦荡。

“为什么?”

纪父一直希望自己找一个当兵的男朋友,而且一开始看到韩海追她的时候,纪父是喜闻乐见的。

怎么一转眼就不喜欢了呢?

“特种兵身份特殊,死了只有军衔,没有身份。”

纪父拉着纪如卿到了地下车库,纪父的奥迪A8的灯亮了两下,纪父走到车门旁,继续说:

“我知道他能进特种部队一定是一个有能力的军人,只是我宁愿你找一个普通人,至少你们每天担心的只是聚少离多,而不是生离死别。”

每个父亲,在自己孩子找另一半的问题上,考虑的都更加全面。

他知道这话不好听,说出来一定会让自己那谈恋爱的女儿心里不舒服,可是为了她长远的幸福,他必须要说。

或许坠入爱河里的人,体会到的只是眼前对方给的欢喜,但是身为父母,更多的是想要给孩子指一条明路,一条顺风顺水,没有任何坎坷的路。

纪如卿沉默了,纪父知道这些话,纪如卿绝不不是才考虑到,也一直是纪如卿心底的大石头。

除去逞强的外壳,纪如卿则是一个小女人,同样期盼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

韩海面对的是数而不计的危险,而纪如卿面对的是韩海随时被危险夺取性命的现实。

之前的三个月,纪如卿一直在担惊受怕中度过,今天下午,韩海的手已然受伤,依旧徒手怕上了十米的高耸的桥栏杆。

在江边的救生船旁边,那一块染满血的手帕分明就是韩海伤上加伤的证据。

两人坐在车里,迷宫乱眼,九点的京都,好像比白天更要热闹,摩天大楼,巨大投影,亮的刺眼广告屏,这虚假繁华下,依旧有人不幸,有人哭泣,有人遭受打击郁郁寡欢,有人为了生存碌碌而活。

纪如卿心头生出一丝厌恶,这表面的繁荣,不过是人们为遮盖自己千疮百孔内心的粉饰。

“莫伯父怎么了?”

纪如卿打起精神问。

见纪如卿从自己的世界里面出来了,纪父也松了一口气。

“莫桑刚刚打电话来,说莫瑾容闹脾气离家出走,他是公众人物,不能报警,准备叫我们去帮他找一找。”

莫瑾容离家出走?他已经快三十了好吗?

想起莫瑾容初中高中的时候,骑着大摩托上下学,身边一直都是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男生,在加上莫瑾容今天冲动任性的表现,他离家出走?

还真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不过……

“他已经将近三十而立,跑出去也不会有什么事了。”

纪父挑眉:“话虽然是这么说,孩子在他们眼里永远,父母担心也是天经地义。”

“但是莫瑾容为什么会突然离家出走。”

白天的事,纪父也只是知道大概,具体的事,他没有身临,所以也不知道。

纪如卿给他大概讲了来龙去脉,不过只说了和甘莹盈一同被绑架,甘莹盈噩梦的一晚没有说,也说了她觉得的莫桑和甘莹盈之间怪异的关系。

纪父先是推己及人,心疼自家女儿遭遇反动派绑架,后来表情越来越莫测。

他轻声问询:

“那个女孩多大了。”

“比我大三岁。”

纪父心里的猜想得到了证实,心情沉重,若有所思。

纪如卿觉得父亲好像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

父亲没有主动说,她也就没问。

谁都有一些要为别人隐藏而不能说的秘密。

纪父按莫桑给的地址开了很远的车,从二环里直接开到了五环开外,一个僻静的宅子。

这个宅子里面阴森森的,前后都没有类似住家的房子,一条没有路灯的路,直通尽头便是莫桑现在的所在地。

“莫伯父不住在这啊。”

章节目录 第182章 纪如卿疑问,这里有实在太冷清,而且她之前和父亲一起去拜会过莫伯父,也是宽宅大院,却不是这个。

刚开到门口,门口的黑色铁栏杆门就大开了。

感应门,需要人为操控。

可疑的是里面的路上依旧没有灯。

他们面前是一座三层古罗马建筑,只有一楼最右边的房间,和三楼最右边的房间的灯是亮着的,都看不到人影。

纪如卿和纪父下了车,相互看了一眼,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只有从一楼和三楼露出朦胧的光能大致露出门的轮廓。

突然“嘎吱”一声,建筑正中间的门像是刚刚从沉睡中醒来的野兽,传出来的呻吟声。

里面走出来一个沉默的女人,用手势示意两个人进去,纪父和纪如卿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有些诡异,只是都已经到了这里,不能回头。

他们两个人跟着这个沉默的像一阵风的女人进了这栋阴森的公寓。

踩上了软绵绵的红色地毯以后,纪如卿的不真实感更甚,纪如卿害怕轻轻拽住了纪父的袖子。

前面的女人一直不说话,一行三个人就在这种诡异到可怕的气氛下,走到长长的走廊尽头。

女人转过头纪如卿才发现,那个女人的脖子上有一道可怖的疤痕。

原来是聋哑人,纪如卿心里一阵难受,同情这个可怜的女人。

这个女人不知怎样,有些踹踹不安的样子,仿佛有什么洪水猛兽在压迫她,让她感觉到害怕。

她在门口敲门的手微微颤抖,听到里面低沉好听的一声:“请进。”

正是莫桑。

纪如卿和父亲进了屋子,莫桑正坐在桌子正中间,丝毫看不出儿子离家出走该有的担心或者害怕。

纪如卿心中打起了鼓,因为白天的事,纪如卿感觉自己触碰到了莫桑不为人知秘密的其中一角,看莫桑的眼神不自然的闪躲。

莫桑依然如故一笑,起身相迎,仿佛白天的事不曾发生:

“你们来了,真是麻烦你们了。”

想纪父那样老于世故的一个人,怎么会体会不出其中的怪异。

只是他和莫桑太久的交情,两个人对彼此都十分了解。

可是他低估了一样东西,就是善变的人心。

“快请坐。”

莫桑此刻的热情,都让纪如卿无端的感觉心悸。

“瑾容怎么样?”

莫桑上扬的嘴角,僵了一下,没有丝毫的停顿。

“十分钟前,他妈给我打电话,说是孩子回去了。我想你们应该也快到了,太黑路也不好走,就想让你们来我这住一晚上,别回去了。”

莫桑和纪父多年的交情,也不客气,见外面天属实黑了,特别是这条路没有路灯,实在有些危险。

“那我就留下来了。”

纪如卿觉得纪父心里也已经开始有些隐隐约约的怀疑了。

莫桑拍手,对站在角落的聋哑女仆,说:

“给客人倒茶。”

也许是纪如卿的错觉,他感觉那个女人刚刚被抖了一下,只是接着就低下头快步离开,所以纪如卿没有看清他的表情。

纪父和莫桑两个人开始寒暄,起了疑心的纪父开始用话试探他,可是莫桑总是四两拨千斤,让纪父有一种一拳头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的感觉。

纪如卿在他们身边听得直烧脑,这是高手过招啊。

十分钟后,那个女人才慢吞吞的推开房门,将茶送了进来。

她将茶放在桌子上,背对着莫桑给先给纪父倒了一杯,然后给纪如卿倒了一杯。

纪如卿奇怪,为什么这个女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而且不敢与纪如卿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女人抬起身的时候,纪如卿用手语给女人到了谢。

女人没想到纪如卿居然会手语,她一怔,纪如卿终于看到了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深深藏着恐惧的眼睛,要么是长时间处于让她害怕的环境,要么就是有人威胁,神经高度紧张。

抑或是,两者可能皆有。

不等纪如卿再多看,那个女人就匆忙跑走了。

纪父是品茶的个中感受,纪父和莫桑也是茶友,两个人时常就茶论道:

“这是你上回跟我说的你在江南找到的雨前龙井?”

莫桑伸手:

“没错,就是雨前龙井婴儿茶。”

纪父调侃:

“茶是好茶,怎么不用那个你花了好久最后不惜重金买到手的明清紫砂壶呢?”

莫桑明显没想到纪父竟然会问写个问题,斥责那个女人:

“你怎么不用紫砂壶?告诉你多少遍了,到现在还不知道龙井要用紫砂壶泡吗?”

那个女人显然是怕极了莫桑,渐渐鞠躬表示歉意。

“没有关系。不知者不怪。”

纪父制止了莫桑的大发雷霆。

“用这上好的青花瓷也不错。”

纪父掂起茶杯,先放到鼻端嗅了嗅,边放下了茶,笑问道:

“莫桑老哥,你这会买的也雨前龙井可能被人坑喽,这个茶的杂味可是太重了。”

莫桑明显脸上挂不住了,他呆在那里,显然没有想到纪父居然这么会品茶。

他迁怒到女仆身上:

“听到了吗?茶有杂味,我找你做保姆就是因为你会煮茶,我给你那么多钱?就叫你糟蹋我的茶?”

女仆人更加惶恐,连连鞠躬,就差跪下了。

莫桑变得越来越奇怪了,纪父制止了他的大发雷霆。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虽然有些杂味,茶还是好茶。”

纪父继续掂起茶杯,放在鼻子细嗅,纪如卿一天油盐未进,正渴着,也不是纪父那样品茶。

见到了水,也不想这是珍贵好茶了,只想牛饮一杯,解解渴。

她刚放到唇边,余光就看到那个女人,现在莫桑身后,表情迫切用手语与她交流。

“不要喝。”

纪如卿奇怪,看了看手中的茶,又看了在看莫桑。

莫桑微微笑着,与平常无异。

突然他的身后有一道白影迅速下落,纪如卿吓的尖叫一声,接着便听到了,沉闷的一个声响。

那是一个人形,诡异的没有声音,从上面跌到楼下,居然呼痛都不曾。

屋里的人即使没有看到纪如卿所看到的白影,也都听到了声响。

屋里,莫桑迅速反应了过来,他迅速站了起来,紧张的推开窗子往外探头看。

接着他快速蹦出了窗子,快到纪如卿都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

章节目录 第183章 纪父也跟着他翻过窗户到了外面的的花园。

纪父和莫桑身材好大,也费了些劲翻窗户,更别说纪如卿。

纪如卿搬过莫桑价值不菲的真皮老板椅,翻身踩上,才看清楚外面的情况。

外面莫桑抱着一个人,正是甘莹盈。甘莹盈已经昏迷不醒,莫桑悲拗的浑身颤抖。

纪父也吓的不轻,他显然知道些什么说:

“老莫,已经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放下吗?”

什么事?

甘莹盈怎么在这里,她不应该在医院里吗?

纪如卿掏出手机:“我叫救护车。”

没想到两个人异口同声:“别叫救护车。”

纪如卿的手僵在半空中,不明白两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避人耳目。

甘莹盈没有流太多的血,只是伤在头部,这么重要的部位,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纪父开车,莫桑抱着甘莹盈,纪如卿坐在副驾驶。一行人风驰电掣到了白天甘莹盈所住的私人医院。

路上,莫桑失神的望着前方,怀里的甘莹盈均匀呼吸着,他眼里似沮丧,似颓废,似失望,似后悔。

前面的纪父紧蹙着眉,将车开的飞快,人命关天,争分夺秒。

漆黑的山路旁,树影摇曳,犹如墨然。车内一片安静,呼吸声都彼此相闻。

到了医院,训练有素的医护人员飞快的将甘莹盈送去了急救室,莫桑抱着头,失魂落魄的坐在医院外的长椅上。

灰暗的灯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更加寂寥。

纪父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大概起碍于纪如卿在场,他没有把话说的太透:

“老莫,会没事的。”

莫桑没有太多的反应,纪如卿同样担心甘莹盈,在手术室上前面等的让纪如卿感觉窒息,她与纪父说要去医院门口待一会儿,好给他们两个说话的机会。

到了医院大厅,四处空旷无人,只有玻璃大门前方一排急救担架,和前面打瞌睡的值班护士。

投过灯光明亮的玻璃门,可以见到外面的直升机坪,纪如卿靠着墙,想着莫桑今天的种种怪异,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此时,身后突然躁动起来,纪如卿回头一看。

是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一声护士,他们一行七八个人,脸上都是焦急神色,纪如卿不由得心里也紧张起来。

难道,有重伤患要送过来?

不出纪如卿所料,一分钟后,这位特殊的病人就乘着军用直升机,从直升机坪上落地,一行医护人员接过担架,看样子来人伤的很重,穿着的神色迷彩军装看不出血迹,只是裸露在外面的手臂和脖子都有血迹,甚至是脸上,面目模糊,一动不动。

受伤的是军人?

想起韩海同样也是从事这样危险的工作,纪如卿立刻感同身受,心提到了嗓子。

不止一个人受伤,医生们又将另一个人抬上担架,那个人也同样是血肉模糊,不过比第一个人情况好了很多,他还能顺着医护人员的力上担架。

另一个人情况不容乐观,医生们焦灼得将来人推去急救室,他的担架床路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滴滴血迹,触目惊心。

路过纪如卿面前,纪如卿怆然看了一眼,只一眼,纪如卿差点晕了过去。

说真的,来人面目模糊,都是血迹与迷彩,根本辨不清五官,只是来人的手在路过纪如卿的时候无力的垂下,那只手上分明绑着白色的绷带,上面已经染上了滴滴血迹,和韩海的受伤的绷带一般无二。

纪如卿好不容易稳住心神,小跑追上了前面那样担架车,等她看清楚了谁,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真的是韩海,他就这样满身血迹的出现在了她面前,就这样不知生死的出现在她面前,她想看清楚病床上几乎没有了生气得男人到底是不是韩海。

可是医生正在与死神做斗争,分分秒秒都万分紧要。

“病人现在情况很危险,请你让一让。”

纪如卿失魂落魄如云里雾里,不知身处何地,只怔怔的松开了手,倒退了两步。

突然天天旋地转,纪如卿腿下一软,就没有了知觉。

等她再醒来,她眼前是雪白的天花板,她眼前滴滴答答的点滴,液体冰冷的流进她的血管。

纪如卿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用快速的不可思议的动作,拔掉了手上的点滴,也不管血珠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弧。

她找到鞋,站起身,感觉眼前黑了一下,险些站不住,不等视线完全恢复,就往病房外面冲。

一双温暖的大手拦住了她。

“卿卿,你冷静一下。”

纪如卿听到这个声音,情绪彻底失控了,她看到生死未卜的韩海,极度恐惧,悲痛,难过交织成一双手,狠狠的将她拉进深渊,让她喘不过气来。

“爸,你让我去见他。”

纪如卿长大了以后就很少哭泣,她觉得苦她可以承受的,她就不要哭泣,不要喊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

所以纪如卿不是一个强势的人,但是她却是一个坚强的人。何时这样失控失态过。

纪父也心疼的险些流下眼泪。

“卿卿,卿卿,你看着我。”

纪如卿仿佛听不见也看不了,只知道挣脱父亲,迫切的要看韩海的情况。

病房里进来了一行人,纪如卿泄了力,坐在地上,抱住自己抽噎。

“纪记者。”

来人正是周振南,他也受了伤,与韩海一同被送了进来。

只是周振南只受了轻伤,止血后两个小时,周振南就醒了过来,想起刚送来的时候,迷迷糊糊之间仿佛听到了纪如卿的声音。

和周围认识纪如卿的队员一打听,果不其然,纪如卿真的在这家医院。

所以不顾医生的反对,他被护士推着轮椅,走到了纪如卿所在的病房。

纪如卿看到了周振南仿佛看到了希望,她一定知道韩海的情况,她的心十分忐忑,她怕听到不好的消息,更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周振南紧敏着嘴摇了摇头。

纪如卿心里无限往下沉,周振南开口:

“还不知道,正在抢救。”

章节目录 第184章 “他伤的重吗?”

这句话绝对是神志不清楚的废话,救了那么多血,怎么可能伤的不重?

“很重。”

纪如卿抓着周振南的手慢慢松下力来。

“怎么受伤的。”

周振南沉吟了一下,这是军事机密,不好和纪如卿说。

纪如卿懂了。

“不能说是吧。”

她眼神里尽是绝望:

“我男朋友差点死了,然而我却不能知道他怎么受伤的。”

屋里所有人都沉默了,周振南拍了拍纪如卿异常单薄的肩膀,苍白的小脸惹人心疼。

“会没事的,韩海会没事的。”

周振南和纪如卿不顾医生和纪父的劝说,一个坐着轮椅,一个打着点滴,坐在韩海的抢救室旁边。

纪父无奈只好陪在旁边,拉着她的手安慰她。

“甘莹盈怎么样?”

纪如卿陷入厚重的悲伤中喘不过气,这悲伤其中一层就是甘莹盈。

“已经平安了,她掉在了窗外的矮树从里,只收了轻伤。”

至于今天为什么莫桑会莫名其妙叫纪如卿和纪父过去?

为什么甘莹盈会呆在莫桑的家里而不是医院?

为什么甘莹盈会突然跳楼?

这些想不通的事情,纪如卿一个都不想再深究,她现在只想里面的人安全无恙,还能欠扁一般的笑着站在她的面前。

抢救室里面医生进进出出,纪如卿的心也跟着那扇来来关关的门七上八下。

这噩梦般的一夜终于过去,天空已经亮起了鱼肚白,纪如卿一夜未睡,因为前一天没有吃饭,再加上情绪收到打击所以一下子昏迷。

刚醒之后不好好休息就强撑着在病房外等着韩海的消息。

纪父买来了医院食堂的粥和包子,到底是价值不菲的私人医院,食堂做的粥都香气四溢,惹人口水。

可是在门外等着的人都心如油烹,心里都是心系手术台上那个生死未卜的生命,哪有心思吃早餐。

纪父还是逼着纪如卿勉强喝了几小口的小米粥。

热热的小米粥到了胃里,纪如卿感觉到了一丝温暖传进了身体,这才感觉自己冰冷的手脚走了直觉,感觉到周遭的空气。

她暗暗给自己打气,她不能倒下,她要等韩海平安无恙的出来再好好骂骂他。

可是……

骂过了之后会怎样呢?韩海依旧会在最危险的地方出现,一定会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不惜慷慨送死。

周而复始,韩海始终是在刀尖上跳舞。

纪父接了一个电话,是一个不能不去的工作电话。

挂了电话,纪父纠结而犹豫的看着纪如卿,他不放心。

而纪如卿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对周围的事物一无所知。

周振南看出了他的复杂心情,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的和纪父说:

“您放心去吧,纪如卿我来照顾。”

请你看看你自己裹满绷带的样子好吗?

请你看看你身下的轮椅好吗?

还照顾纪如卿,你现在站起来都难。

不过纪父在周振南坚定的眼神下,对他姑且产生了一些信任。

深深的看了一眼纪如卿,想着快点结束,转身工作去了。

不大一会儿,韩海的父母也来了,相比上一回见到韩海的父母,这会韩海的父亲好似比上回更苍老了一些,大病初愈,他也变得消瘦了,只是军人的风骨依旧挺拔,腰板挺直,壮士暮年,壮心不已。

他的继母富有风韵,温柔的带着韩海的父亲到了病房门口。

与门口的一声了解了韩海的情况,韩海的父亲,依旧颇有大家风范,宠辱不惊,即使听闻韩海的情况不容乐观,他也没有露出半分失态。

回首,看到纪如卿周振南和猎鹰小队的一众人,便走了过来。

军队等级森严,猎鹰小队的军人见到首领,都不由自主的立正站好,好像在拉练厂,司令视察。

周振南也很想站起来,可是他试着在轮椅上挣扎了半天,也没能成功的将断手断脚的自己从轮椅上举起来。

司令摆了摆手。

“都放松,今天我不是司令,我只是韩海的父亲。”

一行人稍息立正站好,响亮的回答:“是!”

然后双手背后,跨立站好,腰板挺直。

韩司令也不管他们了,低头看着坐立不安,仿佛屁股底下有一只癞蛤蟆的周振南:

“你强势如何?”

周振南也强撑这挺直了身体,一字一句的回答。

“报告!只是轻伤!”

周振南断了一条腿,还有一科子弹从肩胛骨旁边穿过,还有一科子弹嵌在肺叶上。

医生们都不禁感叹:

到底是军人,身体素质都是一等一的,受了这么重的伤,两个小时就醒了。

周振南的伤和韩海相比,属实是算轻的了。

韩司令拍了拍周振南的肩膀,对他的风险与坚强,表示嘉奖安慰。

不过韩司令这“轻轻”一拍,就让周振南差点咳出两口,现在的周振南像纸片一样薄。

因为周振南是潇潇看好的人,所以韩司令一直对周振南有了与众不同的期望与要求。

虽然韩司令一直想找一个职业更加安稳的人,作为潇潇的未来后半生的同路人。

对于父亲,选择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在战场上牺牲的女婿,是不太可能的。

其实私心里,韩司令对周振南是欣赏的,虽然比自己家儿子差了一点,到毫无疑问,周振南是一个优秀的士兵。

为了潇潇的未来,他曾经想过将周振南调离猎鹰小队,直到韩海难得主动找他谈了一次话,韩司令才将这个念头打消。

“为了你自己的私欲,就将一个优秀战士的梦想泯灭,您不觉得自己有些自私吗?”

“你身为将领,不应该将最优秀的士兵派到最危险的地方作为责任吗?”

一席话,句句吊打在心门让已经快要退休的司令问的哑口无言。

扪心自问,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因为私心而随意派遣士兵,这么多年,第一次不顾现实情况将士兵调离。

不过,是因为他太想补偿潇潇了。

他没能给潇潇一个安稳快乐,父母健在的童年,只想给她一个平安喜乐,能够陪伴她后半生的丈夫。

章节目录 第185章 青山多抚媚(1) 对于潇潇,他始终是愧疚的,尽管,他给了潇潇一切所能给的。

甚至给了潇潇比自己亲儿子还多的关注与爱,但是他依旧是害死她父母的直接根源,这让的罪责,叫他夜夜不能安眠。

见过了周振南,韩司令转头看向纪如卿,不似上回那样热情,不是纪如卿敏感,纪如卿感觉秦柳忆和韩司令之间也有些怪异,韩司令看自己的眼神更加不同以往。

对于纪如卿礼貌招呼,他只轻微点了下头,就正襟危坐在纪如卿的对面。

秦柳忆不同,秦柳忆无论何时见到纪如卿又是欣喜的,纪如卿一开始觉得是因为她对自己投缘,因为是韩海的女朋友所以想搞好关系。

可是这样的关注,这样的关心,怎样也不似两个刚见过一次面的陌生人所能为的。

她给纪如卿送亲手煲的鸡汤,各种各样的汤:乌鸡栗子汤,银耳鲜果汤,红枣鲤鱼汤……

生生将纪如卿喝胖了三斤,纪如卿也很奇怪,每次收到汤的时候都觉得受之有愧,但是架不住闻道汤的鲜味时,那一刹那的心动。

送的都是滋补类的汤,纪如卿体寒体虚,成天东奔西跑,喝这种滋补汤,正和她的体质,纪如卿的脸色一天比一天红润。

她不明白秦柳忆为什么对他这样好,纪如卿甚至还臆想过:

是不是潇潇派她送汤,将她喝成一个大胖子,好叫韩海不要她。

情况特殊,纪如卿也没有闲心管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一行人在急救室门外,焦灼得等着里面在与死神做着斗争的韩海。

沉默而沉重,韩海经过了一夜又零半天与死神的艰难斗争后。

外面的苦苦等候的人终于等来了一声满头大汗,还穿着粗气,疲惫的一声走了出来。

一行人呼啦围了上去,迫切焦急问着里面的情况,

医生喘匀了气才说:

“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幸好离心脏最近的子弹卡在了肋骨之间,要不然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众人松了一口气,幸好,韩海还活着。

“他现在麻醉还没过,但是能听到你们说话,你们可以进去,但是不要太吵。”

韩海从急救室里直接转到了旁边的重症监护室。

韩司令的眉头也慢慢松开了,眉间深深的“川”字消融了一些。

周振南和他的队员们都放下了心,一群汉子都是不太擅长表达感情,知道战友平安了,也就放心了,不愿进去打扰休息中的韩海,还有家人探访的时间。

站在门口的十一个汉子,有组织有纪律的纷纷与司令和纪如卿道别,推着周振南会回他自己的病房去了。

只剩下韩司令和纪如卿,虽然她现在迫切的想见到韩海,想摸到他有温度的手,轻声和他说,她又多害怕失去他。

听说他还活着的那一刻,提了一晚上的心突然猛烈的跳了起来。

感恩上天,依旧让韩海就在这人间。

但是眼前韩海的生父比她更有资格第一时间见到韩海。

他们三个人对视着,纪如卿张口道:

“您先去看韩海吧。”

韩司令微微颔首,站起身来,依旧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了韩海的重症监护室。

纪如卿隔着玻璃看昏迷不醒的韩海,身上插着管子,带着氧气罩毫无生气,只有他旁边精密而复杂的仪器昭示着他的生机。

因为中间有一层冰冷的透明阻挡,韩海此时就像是玻璃橱窗里的贵重宝贝,摸不到,得不到。

秦柳忆陪在韩司令身边,拉着韩司令的手不说话,默默的陪伴。

韩司令眸色深深看着靠着这么多仪器才能维持下来生命的韩海,同样没有说话。

尽管他知道韩海此时是能听到的,他能感受到周围的环境,可是韩司令进了重症监护室还是一句话没说。

大概父爱无声,对于这个唯一的儿子,他不说,但是打心眼里,他对这个儿子是满意的,是心疼的。

呆了一会儿,韩司令出来了,纪如卿立刻站起身来,准备去见韩海,韩司令走她的面前,神色复杂。

“纪记者,我们先聊一聊。”

语气不容拒绝。

纪如卿一愣神,秦柳忆却比他反应更大。

“老韩!”

那紧张的样子,简直韩司令会吃了纪如卿

韩司令拍了拍她的手,让她放心。

“我只是找纪记者聊一聊韩海的事。”

秦柳忆依旧惊恐的瞪大眼睛,丝毫没有一点放松。

韩司令不理她,自顾自向前走,纪如卿要跟上他,却被秦柳忆拉住了袖子,纪如卿疑问的看向她,她却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纪如卿心里奇怪,对她微微一笑,让她放心,随后跟着韩司令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里。

只有他们两个人,暖黄色的墙体,头顶有一扇小窗户,撒下微微的光。

大概是因为韩海已经死里逃生,纪如卿心下放松,看着地上的阳光都是流动的溪水般潺潺。

韩司令看的眼神变了,纪如卿说不上哪变了,他有一种隐而不发的深意,任纪如卿心中千回百转,都想不通真实的意义。

韩司令先开口:

“纪记者,我想你也明白,时也,运也,命也。这次韩海运气好能活着,明天就不一定了。你知道韩海的工作性质,他每天在枪口舔血,有今天没明天,甚至有一天他死了,我们都不能告诉你这个非军方人士,他怎么死的,在哪死的?”

纪如卿渐渐明白了他要说什么,韩司令继续说:

“你是个好姑娘,长相漂亮,工作体面,我想你一定能找到一个比韩海更适合的人。”

韩司令严肃认真,居高临下看着纪如卿,吐出一句话:

“离开韩海。”

这些话在纪如卿脑袋里面高速旋转,没想到,大名鼎鼎威风凛凛的韩司令居然也会干出,拆散小情侣这种事,一时间纪如卿消化不了。

不过很快,纪如卿轻轻一笑,四两拨千斤:

“司令,我知道您位高权重,习惯了振臂一呼一呼天下应,可我不是您手下的兵,您说的这些话,家父也和我说过,不过,我答应韩海了,就算他有一天真的不幸……”

章节目录 第186章 青山多妩媚(2) 身亡,这两个两个字她真的说不出口,一到嘴边,心就疼得不得了。

想必韩司令也能明白,纪如卿接着说:

“那我也是他的妻子。”

在昨晚纪父和他说韩海工作危险,随时有可能牺牲的时候,纪如卿无疑是听到了心里开始纠结,想的就开始多了。

一旦……

别人以命令的语气和她说,纪如卿叛逆的性子就来了。

她毫不在意的笑了,依旧语气上还是恭敬有礼的,那毕竟是韩海的父亲。

韩司令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咄咄逼人,想知道她的决心有多深,抑或是想要她认输。

可纪如卿偏偏不退下阵来,韩司令先松了口:

“纪记者,我只是提前告诉你,在你们感情更进一步之前想清楚,毕竟这是一辈子的事。”

纪如卿心里知道韩司令所说,句句是实,刚刚不过是因为自己叛逆心起所以顶了他两句,见韩司令将话收了回去,她也就见好就收。

“韩司令,我明白您的意思。”

韩司令见纪如卿表面上娇滴滴的却有一根傲骨,心中感叹自己纵横沙场,指挥过多少场战斗,老了老了,小辈却一个都管不了了。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两个人对视着,纪如卿觉得韩司令还想说什么,却不说,最后吧摆了摆手。

“去看韩海吧。”

纪如卿的脾气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刚刚还敌对着,转身就欢天喜地的“诶”了一声,跑远了。

韩司令平时见到的都是刻板的,严守纪律的兵,哪见过这说风是风,说雨是雨的性子。

纪如卿走了良久,他才摇摇头低头苦笑,难怪韩海那小子会一头栽在纪如卿这里,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谁不喜欢。

秦柳忆慢慢从暗处走出来,她远远的望着韩司令,这个二十多年亲密的枕边人,却踌躇着没有向前。

韩司令也看到了她,不似之前纪如卿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那般柔情,声音略带冷意。

“我没告诉她,但是纸里包不住火,她迟早会发现的。”

秦柳忆低头带着歉意与自责,小声的说:“我知道,我只是……想补偿她。”

韩司令心软了,可能是因为两个人同命相怜,两个人都都是带着歉意,拼命想补偿一个人,招手见她过来:

“这件事,你瞒不了一辈子,你想让她进了韩家的门,然后你有理由名正言顺的对她好?这是不可能的。”

“我不愿意韩海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娶她。”

秦柳忆依旧低着头不说话,韩司令见她这样,深深的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亏欠与补偿,爱与被爱,自私与无私,一直都可以毫无矛盾的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是因为走了亏欠,才有了羁绊,因为想要补偿,所以能够也越走越远。

*

纪如卿也换上了一身无菌医护装备,包裹的像是一个传染病区里的医生。

她靠近了病床上的还看,走进了他能看到韩海胸前微弱得起伏,和细细的喘气声。

纪如卿爱死这个声音了,它代表着韩海依旧活着。

她虔诚而小心翼翼的握起韩海的手:

“你知道吗,我曾经动摇,怕你受伤,怕你突然间走了,怕你突然离开我,我会受不了,怕你会死,我会痛彻心扉,我会感觉世界末日来临。”

“我曾经有想过逃跑的念头,真的,我想逃跑,我不想再那样难过,我曾经失去过一个人,他没有死,但是他彻头彻尾与我无关,他用一种残忍的方式斩断我与他的一切联系。”

纪如卿几近哽咽,刚与蒋书言分手时,那段难受的日子浮现在眼前。

人都是健忘的,当时以为痛到极致的痛苦,也都慢慢承受了过来,好像梦一样,好像沙滩上写的字一样,海浪一拍,就不见了,连浅浅的痕迹都不曾留下。

“可是你不一样,你满身是血出现在我面前,我感觉的的世界顷刻间灰飞烟灭,我忘了我是谁,我为什么要这么痛,我痛的将要死掉。”

“我求求你,下回不要再这样吓我。好不好,我求求你。”

纪如卿在透明的面罩下面,已经泪流满面,泪水沾在脸上,沾在下巴上,痒痒的,她想擦却被面罩阻挡。

韩海的手突然动了,纪如卿大喜,医生说,要消退麻醉怎么也得两个小时,就这么一会儿韩海就醒了吗?

因为做了大手术的缘故,韩海的脸有些肿,只是鼻子依旧挺括,刀削般的面庞消失了些棱角,他的眼睛张开了一条缝。

氧气罩下嘴巴微微蠕动,韩海太虚弱的,他说不出话来。

纪如卿将氧气罩拿下,将耳朵轻轻贴近韩海的嘴。

“以后不会了。”

听他这样说,她愣了半天,噗嗤一声带泪笑到:

“我刚刚竟然又相信了呢。”

*

韩海的恢复能力也是很强的,当然身体还是比不上周振南,因为周振南只收了几处没有威胁性命的的伤处,这样的伤,对他们来说就是轻伤。

受了“轻伤”的周振南,已经开始将一堆哑铃拉力器之类的器材摆进了病房,因为医生严禁他出院,他甚至用过几次在猎鹰训练的特种兵能力逃院,只不过他断了一个胳膊一条腿,就算是他是真猎鹰,也只不过是折了翅膀,拔了毛的土鹰。

每次蓄势待发,都会被看护他的医生护士,甚至是一楼保安大哥所抓回去。

这种事出了两回,直到被他的顶头上司听说,勒令他好好养病,不得擅动。

韩海的话还是有些份量的,周振南安生了两天,不到两天周振南就受不住了。

山不见我,我便去见山,周振南开始了一去不复返的各种作妖,杠铃,拉力器……经常看到一个半木乃伊半人的妖怪,依旧在那里倔强的举着杠铃。

韩海就更郁闷了,从他醒来到现在,他的所有活动都被限制到了床上。

都是因为纪如卿谨准医嘱,将他看的死死的,“静养”这两个字被纪如卿在韩海身上执行的深入彻底。

章节目录 第187章 青山多妩媚(3) 纪如卿现在已经恢复了工作,但是依旧不耽误她天天跑来照顾韩海,与其说是照顾不如说“看管”更加贴切。

不能下床乱跑,不能抽烟,不能不听医生的话……

在这个高档私人病房里,各种设施比宾馆还要齐全,韩海是个会玩会享受的,可真的给他一个温柔乡,强迫他天天享受,他也耐不住性子。

只是每天能看到忙里忙外的纪如卿,韩海还是很愿意装柔弱滴。

脸不能自己洗,纪如卿来洗,饭不能自己吃,要纪如卿来喂,觉不能自己睡,要纪如卿来陪……

纪如卿终于忍无可忍,发了火,看着韩海在床上可怜巴巴的样子,纪如卿又仿佛被临头浇了一盆冷水,勒令自己要冷静。

一个大男人,特别是一个顶天立地,几乎是万能的男人,死里逃生居然变了性。

每天柔弱无辜卖萌,那像那个赫赫威名的猎鹰小队的队长?

韩司令倒是不怎么来看韩海,不过如果他看到自己平时傲娇的儿子,开始变得像个胡搅蛮缠的岁孩童,估计会发下巴惊掉。

不过秦柳忆倒是经常来,韩海依旧不给她好脸色,然而在秦柳忆给纪如卿手镯的时候,他对秦柳忆的印象改观了一点。

他现在对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不好奇了,如果秦柳忆对纪如卿没有恶意,他也不想什么打击报复了。

甘莹盈也住在这家医院,自从她跳楼之后,她的病情好像更严重了。

纪如卿每天都去上楼去甘莹盈的病房与他说话,只是她一句话都不会回答。

陈歌,叶琛,景新都曾来看望过甘莹盈,只是她对于他们的反应更大,瑟瑟发抖的躲在被子里,根本不敢出来,更别提说话了。

医生说,甘莹盈这是认知性情感障碍,即在遭受重大打击之后,心里收到创伤,精神上产生应激障碍。

这种应激障碍就是男人,不能与男人共处一个房间,不能同男人说话,接触甚至是碰触。

不过莫桑对于她是一个例外。

这天,纪如卿又翘了班,跑来医院看韩海。

已经是十二月,京都刚刚下了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不大不小,薄薄的雪花刚好,能覆盖细细的树梢,将世界变得童话般银装素裹。

纪如卿在路边买了一个晶莹剔透糖衣包裹的糖草莓葫芦,一个鲜红诱人的山楂糖葫芦,一个给自己一个给韩海。

纪如卿带着白色毛线针织帽,白色手套,白色围巾,俨然是冬日精灵,她在坐地上“咔吱咔吱”的踩雪。

这种幼稚的行为在大学毕业之后就再也没做过了,不过她最近心情渐好,整个人也变得童真轻盈。

可路上她意外的看见了一个人,打破了她的好心情。

那个人带着金丝框眼睛,头发却乱如鸡窝,数九寒冬,穿着一件起球开衫连帽外套。

本来是一个英姿飒爽的青年医生,现在却变成了一个邋遢猥琐少年。

他的表情凶狠,周身散发这一种戾气,纪如卿远远看去心忍不住一颤。

他去的方向是医院,是甘莹盈现在所住的医院。

听纪父讲,莫瑾容家里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在上次莫家一月一次的家族聚餐中,莫瑾容当场揭了父亲的老底。

将莫桑在外有“私生女”的事情和盘托出,一桌子的蒙在鼓里的莫家人震惊了,莫桑当场打了莫瑾容一巴掌,莫瑾容立刻就跑了出去,没有回家。

莫家老人,也就是莫桑的父母双双受不了如此家变,当场就病倒了,住进了医院。

莫桑更是两头奔走,来看甘莹盈的时间因此少了许多。

现在,莫瑾容来干什么?

看他一脸的凶神恶煞,纪如卿不敢向前,绕到他的身后。悄悄跟着他。

离得近了,纪如卿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也看到了他手上拿着一个可疑的玻璃瓶!

纪如卿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他要干什么?他气势汹汹的样子就是要找人麻烦,他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纪如卿有一种可怕的念头,硫酸。

纪如卿心中发寒,甘莹盈毁了他的家,他就要毁了甘莹盈。

用硫酸将她毁容,是对甘莹盈破坏她家庭的最大报复。

不行!必须要制止他。

纪如卿悄悄跟在身后,一边心里计划着,如何能使任何人都不受伤,来解决莫瑾容。

她正思量着,在后面像特务一样尽量隐藏身形尾随着。

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色大喊,“纪记者。”

这一生中气十足,方圆三百米听得一清二楚。

纪如卿暗自无奈,前面的莫瑾容转过头来,目瞪口呆的看向她。

说时迟那时快。莫瑾容神经高度紧张,听到纪记者的喊声,立刻回头。莫瑾容看到纪如卿在后面鬼鬼祟祟的样子,心里已经明白,自己被发现了。

他先是一惊,然后转头就跑。

他心虚的样子更笃定了纪如卿的猜测。

喊纪如卿的人正是猎鹰小队的队员,大壮和强子。

两个人来探病,还带了一大捧花。

看见莫瑾容这样草木皆兵,而且穿着打扮也像一个坏人,要不然在这青天白日,这么慌慌张张的跑什么?

两个人平时就是为正义而战,见此更不能袖手旁观。

强子将手中的花塞给大壮,转身三步两步就追上了已经醉醺醺莫瑾容。

他手机拿着不明液体,纪如卿怕两个人吃亏,在后面大喊:

“小心他手中有硫酸。”

此时莫瑾容已经打开了瓶子,强子听闻此不敢轻举妄动,谨慎的围着莫瑾容扎起马步。

莫瑾容没有如想象中将手中的瓶子往外撒,他打开了瓶子,自己“咕噜”喝了一口。

也没有想象中,莫瑾容抓心挠肝的满地打滚。

纪如卿奇怪也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硫酸。

喝完这一口,莫瑾容破罐子破摔,跌坐在地上。

“我就喝了点酒,你们追我干什么啊?我难受我喝点酒还不行啊?”

说完就坐在雪地上,摸起了眼泪。

纪如卿:“。。。”

大壮:“。。。”

强子:“。。。”

章节目录 第188章 青山多抚媚(4) “纪记者,认识?”

强子问道。

“认识,朋友。”

纪如卿蹲在莫瑾容旁边,看他的情况就是喝醉了,发泄情绪而已,放下心来。

转头看向强子和大壮:

“你们这花是送韩海吗……”

纪如卿语气里的犹豫,绝对是因为这捧花,是一捧雪白的康乃馨。

“对,好看吗?”

强子和大壮憨憨的笑,纪如卿不忍打击他俩的积极性,附和道:

“好看,韩海一定会喜欢的。”

纪如卿能想象到韩海接到花时抽搐的嘴角。

纪如卿叫他们先上楼,自己和伤心欲绝的莫瑾容聊一聊。

在强子和大壮不放心的目送下,纪如卿拽着在冰天雪地下已经清醒了些的莫瑾容。

两个人到了一个家常饭馆,纪如卿点了一碗热汤面给莫瑾容暖暖身。

莫瑾容清醒过来,明白了自己都做了什么事,也看到了自己是一副什么样的尊容。

尽管他和纪如卿将近十年没有见面,但是小时候一起长大的情分还是在的,对纪如卿他还是有些亲切感。

纪如卿看出他左顾右盼的尴尬,将身体向前:

“你几天没回家了。”

看莫瑾容头发打结,衣服沾灰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在外面买醉,麻痹自己。

“今天几号。”

“十二号。”

“熬,那有三天没回家了。”

纪如卿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

“瑾容哥,别拿自己身体不当回事。”

莫瑾容两腮消瘦,颧骨更突了出来,黑眼圈占据了半边脸。

这一声瑾容哥,叫的莫瑾容心彻底软了下来。

这两天,莫瑾容的世界天翻地覆,他知道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像戏剧一样,真真切切的发生在身边。

“我也不想这样,只是我受不了。”

热气腾腾的面上来了,莫瑾容拿起筷子食不知味。

“我知道作为莫伯父的儿子对于和自己父亲关系亲密的甘莹盈突然出现,你肯定受不了,但是上一辈的错,你没必要折磨自己。”

莫瑾容讽刺一笑,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笑莫桑。

“他不是我爸,他不配。”

莫瑾容压抑了太久,有些话,他没人说,只能压在心里喘不过气来,见到纪如卿就像是见到了能倾诉的对象,一股脑都倒了出来。

“你以为甘莹盈是莫桑的私生女?不,你错了。”

“甘莹盈是莫桑的小情人,老牛吃嫩草,他比甘莹盈整整大了二十岁啊。”

“而且你知道莫桑在甘莹盈几岁的时候和她发生的关系吗?十二岁啊,十二岁啊,他这个禽兽,十二岁的小姑娘都下得去手。”

纪如卿心里一颤,真相丑陋而难堪,莫桑的形象在她心底颠覆,更何况对于莫瑾容,莫桑那是巍峨高山般的父亲。

“我在家宴上气不过,把这件事说了出来,目的就是让他难堪,让所有人知道这件事,让他知道自己这件事做的有多荒唐。”

“结果,我妈早就知道这件事。”

“她早就知道!那她为什么不离婚?”

“后来我才知道一切,在毁成一锅粥的家宴后一天,我妈给我领回来一个比我小十岁的女孩,说那是我的妹妹叫瑾瑄,那是她和别人生的孩子。”

“其实他们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只是他们在做戏给我看,不,不是做戏给我看,我都不值得他们做戏,他们是为了莫桑的公众形象,做戏给观众看。”

纪如卿听完这些,像是突然吃了一大口干馒头,噎在那里,上不来下不去。

没想到莫家这一出,八点钟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她除了张大了嘴什么都说不出来,想象不到,莫瑾容这两天是受了怎样的苦,怎样的精神折磨。

也理解了他,路边买醉,像是魂魄一样在路上游荡。

“你来这边干什么?”

莫瑾容的眼神闪躲。就是不说话。

纪如卿明白了:

“你来找甘莹盈麻烦是吧。”

莫瑾容喝醉了,酒虫上脑时,他属实想来找甘莹盈的麻烦,现在他清醒了许多,和纪如卿倾诉完,心里也舒服了许多,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压抑。

所以想要找甘莹盈麻烦的念头已经淡了许多。

“瑾容哥,甘莹盈现在得了很严重的心理疾病,前两天因为跳楼受伤所以才住进了这家医院。”

“我明白你是因为,觉得她是破坏你家庭的坏人,可她也是个不幸的人,她十二岁少不更事,她也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瑾容哥,我觉得你不应该迁怒于她。”

纪如卿的话句句抨击在莫瑾容心上,莫瑾容紧攥的拳头更紧了些。

甘莹盈也是无辜的吗?

知道他听了进去,莫瑾容的形容太过憔悴,此时此刻最应该将他送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纪如卿一边想就这样做了,把莫瑾容送回家,他形容颓废的道了谢。

纪如卿不放心,给易医生打电话,说了莫瑾容这两天状况不太好,有时间的话请他来看看莫瑾容,可能对莫瑾容的心情恢复有好处。

易医生作为半个老师半个父亲,欣然答应。

等纪如卿在回到韩海的病房,装在带子里面的两根糖葫芦已经不成样子。

韩海正撅着嘴看着报纸,气鼓鼓的样子。

刚刚电梯太难,纪如卿是跑上十三楼的,气喘吁吁,可是韩海理都不理,依旧专心致志看着他已经拿倒了的报纸,根本都不看一眼纪如卿。

韩海生病的时候就像个小孩,纪如卿经过这几天已经摸透了他的脾气。

她并不急着哄小韩宝宝,她将糖葫芦放到一旁,脱下大衣和围巾帽子。

见韩海拿报纸挡脸,偷偷瞄自己,纪如卿一下子就笑了。

见她一笑如花开,韩海险些装不下去。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纪如卿奇怪,掏出手机才发现,手机在从莫瑾容家里出来的路上已经壮烈牺牲。

“没电了。

她把手机在韩海脸前晃了晃,放到了一旁,自然而然的拔下韩海正在充电的手机,插在了自己手机上。

韩海依旧假装傲娇:“哼。”

章节目录 第189章 青山多妩媚(5) 这一声“哼”实在不符合韩海平时高冷炫酷,邪魅拽炸天的气质。

纪如卿小脾气没有没被这声哼萌到,反而小脾气上来了。

“你还生气了。我男朋友突然满身是血的出现在我面前,我还没生气呢。”

眼看话题要跑偏,韩海赶紧拉回来。

“这是糖葫芦吗?我好久每吃过了。”

纪如卿冷眼看着他单手吃力的扒开糖葫芦的纸袋子包装。

“哼”了一声

韩海:“。。。”

学的还挺快。

韩海住的高档病房,屋子里47英寸的大电视,正在播着七点钟新闻频道。

里面讲的正是最近国民聚焦的热点,“沙德”事件,M国准备在中国的邻国地面部署一个卫星监控系统“沙徳”。“沙徳”能定位导弹,甚至能监控整个亚欧大陆。

这种威胁国民安全,挑衅中国权威的这种行为,中国一定不允许,在中国多次抗议下,M国依旧一意孤行,中国只能采取一些非常规手段。

这件事情的最新进展,正播放着邻国H国部署“沙德”的关键零件中途遗失,导致M国对H国的办事能力产生了质疑,觉得H国内部有不安分分子。

将“沙徳”放置在H国的安全性和可控性产生了怀疑。

于是现在两国关系尴尬,安装“沙徳”这件事也暂时搁浅。

“其实不是官方说的弄丢,应该说是失窃。”

韩海在心里默默的的想。

见韩海沉默,纪如卿在心中看着他专心致志看的新闻,纪如卿心里已经了然。

他不能说,她也不能问。以这样的方式知道他受伤的原因。

见他心情不算坏,纪如卿开始和他唠叨起自己身边的生活。

尽管在工作上,他不能对自己坦诚相待,自己可以。他做不到的,就让她向前迈一步。

说起甘莹盈的近况,说起刚刚见到莫瑾容,说起景新的公司办的风生水起。

她一个人不停的说,不停的说,韩海静静的听着,他听出了纪如卿的委屈,也明白纪如卿委屈的有理由,有道理,自己身为纪如卿的男朋友,受伤了却不能告诉她原因,如果纪如卿没有再这里看到他,他可能又会消失一个月,等伤养好了才告诉她。

韩海撑起身体,眼前委屈巴巴的人儿低着头,头顶柔软得发旋,手机是削了半个的坑坑洼洼的苹果。

他一把搂住纪如卿,下巴蹭在纪如卿毛茸茸带着一丝令人舒服的幽香。

“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让你受委屈了。”

韩海一开始当兵的目的并不纯粹,当时只是为了查明母亲的死因,再加上和父亲赌气。

但是后来,他是真心实意为他是一个军人而感到荣耀,为他随时为祖国牺牲,为扞卫人民而牺牲,无怨无悔。

以前的韩海,如果想到死,他可能只遗憾没有查明母亲的死因,而现在的韩海有了牵挂,他会觉得亏欠,亏欠了纪如卿。

纪如卿的头埋在韩海的怀里,嗅着他身上淡淡的他的气息,混着消毒水的味道,却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安全感。

章节目录 第190章 青山多妩媚(6) “我不会问你以后去哪,但是你以后受伤了,不管多重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纪如卿心下松了下来,做不成他的铠甲,那就做他的软肋吧,坚硬的,恳切的,保护他的心脏。

韩海沉默了一下,因为这心底的暖意直往眼睛上冲。

只无言了这半刻,胸前闷闷的传来威胁的声音:

“你敢不答应?”

后腰感觉一凉,成天在与死神共舞的韩海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

好啊,小妮子,拿水果刀顶着我?

韩海做害怕状,夸张的举起一只手,和一块石膏…

“不敢不敢,女王饶命。”

不过后来,韩海还是失言了,纪如卿心碎欲死的时候,没人告诉她,韩海在哪里?是死是活?

这段时间来看望韩海的人一直没有断过,络绎不绝,韩海病房这一层异常热闹,韩海朋友,战友上司都来过,送的果篮花朵甚至排出了走廊。

放不下的都送给了医生,韩海住院这段时间,他的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香味就没断过。

来看韩海的人形形色色,有迷彩利落的军人,也有西装笔挺的官员,甚至还有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纪如卿在韩海耳边偷偷:

“你这真是朋友遍天下啊。”

韩海大手一张做无奈状:“人缘好怎么办。”

“那你怎么有这么多外国朋友,那个俄罗斯小哥好帅,不过身材没有前天来的那个黑人小哥好。”

韩海白了她一眼:“请你休息自己的言行举止,记住你是一个什么身份的人。”

“我?我是个记者,但我也是个女生,喜欢帅哥天经地义。”

韩海的白眼更大了:

“你的男朋友虽然身残,但是依旧还活着!”

纪如卿忍俊不禁,捏了捏他的肩膀。

“我去找下医生,看看我身残的男朋友有没有希望康复,我好决定要不要看帅哥。”

趁着韩海杀死人的眼神之前,纪如卿跑了出去。

可等她回来,屋子里面却出现了她意想不到的人。

她站在病房门口,不知道该进去还是出去。

韩海看到了她,他毫无芥蒂因为他一无所知。

“进来,这是我的好兄弟,你们上次应该见过。”

她当然认识,这个人是蒋书言!

在和韩海在一起之间,纪如卿好像选择性遗忘了蒋书言是韩海的好朋友。

一是因为她对韩海的感情是真情实感个,顾及蒋书言而不和韩海在一起,以纪如卿的性格,这种事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二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放下了,如果再见到蒋书言也可以做到不动声色,如无其事。

可是,她好像错了,再见到他。纪如卿真的无法做到若无其事,毕竟那是一个她曾经真心实意爱了七年的男人。

她给了自己无数甜蜜的回忆,对自己点点滴滴的好,也给了她割心剥骨的痛。

纪如卿的异常韩海一开始没有看出来,他给蒋书言介绍道:

“这是我女……”

“韩海!”

纪如卿略带慌张的打断了他,低头感到尴尬难堪,呆在这里的一瞬间都受不了。

章节目录 第191章 碧水多妖娆(1) 韩海的笑滞在脸上。

“我台里有事,要我先回去,我先走了。”

纪如卿拿起这里的大衣,低着头匆匆忙忙的走了。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走了?”

韩海在后面别扭的抻着上身喊他,她也不回答,走的好像逃兵。

韩海好奇,却摸不着头脑。

“这是怎么了?”

蒋书言在这里看到纪如卿的惊讶,绝对不比纪如卿少。

上次只是觉得韩海和纪如卿两人关系特殊,这回纪如卿就成了韩海的女朋友。

自己最爱的女人成了自己最好兄弟的女朋友。

蒋书言心里五味杂陈,自己终究是彻底失去她了吗?

好像是这样的。

韩海又和他说了几句话,蒋书言都不知道自己答了什么,也不知道他问了什么,只是干巴巴的条件反射。

他的脑子里都是纪如卿刚刚慌张逃跑时脸上的难堪和韩海刚刚宠溺的骄傲的笑容。

蒋书言没有再多想,甚至没有和韩海打招呼,就追了出去。

她已经觉得纪如卿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他不想将事情拖延真的无法解决的时候。

他要和纪如卿解释,做好蒋家的儿子又如何,失去了他做梦也想娶的女人。

纪如卿是他千金不换的心头好,他不能再眼睁睁的失去她。

然而就在病房的韩海越来越觉得奇怪,他感觉蒋书言和纪如卿之间有些什么,像是一条被麻布蒙盖着的一条线,抓不到头尾。

韩海突然想起:

韩海和纪如卿第一次见面,纪如卿口中喃喃反复喊着让她伤心的人的名字:书言。

书言,书言……韩海的手握的越来越紧,一种悬而未决的真相突然破茧而出。

不敢相信更不想相信。

手腕上的青筋暴起,蒋书言是他最好的兄弟,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两个小男孩一起淘气,掏鸟窝,偷喝父亲白酒……

小时候,蒋书言性格温和阳光,而韩海性格阴暗火爆,两个人在一起犹如黑白双煞,其中一个总是笑呵呵的待人也友善,另一个不怎么说话,给人的感觉很是阴郁倔强。

可是就这样两个性格截然相反的两个人,却成了最铁的哥们,

在初中毕业以后,韩海因为资质禀然,直接被军校录取,而蒋书言却没能,只能在念完高中以后,考上了另一个军校,但也总算是完成了梦想。

在漫长的十年里,两个人见面的时间很少,但是两个人依旧是最好的朋友,挚友是不会因为长时间不见面而变得疏离的,再相遇两个人依旧自然的好像见到另一个自己。

韩海知道他交了一个女朋友,他是怎样带着骄傲与欣喜与他炫耀,对,就是炫耀。

蒋书言那样喜欢她,仿佛得到了世界上最宝贵的珍宝。

然而,这个最好兄弟最喜欢的女人,自己也爱上了……

并且,无可救药。

自己,该怎么办?

*

纪如卿从病房出来,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因为她的手在抖,腿也在抖,她根本控制不住心脏像按上马达一般,飞快的跳动。

好不容易她感觉到了腿上的力量,她一步一步艰难的离开了病房,坚持到了电梯前面。

“9”

“10”

“11”

……

马上就到纪如卿所在的十三楼了,纪如卿的电话突然响了。

是叶琛。

“喂。”

纪如卿没精打采的。叶琛没有注意,他的语气急促。

“纪如卿,现在马上到京都公馆126号,剧景新的线人说,市长蒋羽凡的大儿子蒋戈言正在那里吸毒,缉毒警察已经准备好抓捕行动,你快过去进行第一首报道,陈歌正在赶过去。”

纪如卿不敢相信,市长的大公子,那不是蒋书言的哥哥?

“市长的大儿子?吸毒?蒋戈言不是因为贪污问题进了纪检委吗?”

蒋戈言刚出事的时候,纪如卿并不知道蒋书言的身份,所以从未思量过这个贪污的蒋戈言和蒋书言有什么关系,现在她明白了,现在他的哥哥将要因为吸毒被抓,蒋书言会不会很伤心,要不要先告诉他?

纪如卿迟疑的往病房看,不看则已,蒋书言正站在他的身后,他的眼睛里充满了不敢相信与惊恐,他都听见了。

纪如卿竟然有一种释然的感觉,又有些警觉。

“你……你都听见。”

纪如卿的理性回来了,她依旧无法把眼前的人当做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她还是会关心他,该死的在意他的情绪。

“叮。”

电梯到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尴尬而紧张。

蒋书言先进了电梯,纪如卿警觉。

“你不可以告密,你不可以影响警方行动。”

蒋书言带着些倔强:

“我严重怀疑你情报的真实性,蒋戈言是不可能吸毒的。我必须和你过去,我要亲眼看着你们的情报是有多离谱。”

这个样子,是纪如卿从未见过的,蒋书言强忍着心里的忐忑,依旧倔强的说着不相信。

纪如卿的心一下就软了,默许了蒋书言跟在身边。

目的也是怕蒋书言打草惊蛇,惊动了蒋戈言,她在蒋书言身边也起着监视的作用。

一路上,纪如卿的电话就没停过,蒋书言的心理斗争也一刻未歇。

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哥哥真的吸毒,怎么办?

他在与自己做着一场没有硝烟却流血流泪的斗争。

理智告诉他,你是一个军人,你不可以感情用事,吸毒的行为就应该及时的制止,在更大的伤害控制他。

感情却告诉他,你是一个弟弟。是蒋戈言的亲人,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锒铛入狱,你不能让父亲苦苦维持的蒋家的繁遭到这一击重创。

他在撕裂着,斗争着,嘴唇紧紧咬着,仿佛这样东拉西扯的心才可以得到抚慰。

一个纤细的手扶上了他紧紧抓着出租车的沙发套的手。

他心一颤,痛稍稍缓解,他抬头看,纪如卿依旧打着电话,没有看他。

但是她覆盖在自己手上的手,无声的传递着安慰。

到了京都公馆,纪如卿就直接找到了陈歌。

“警方已经在126号门口部署完毕,三分钟后行动。”

章节目录 第192章 碧水多妖娆(2) 纪如卿转头严肃的警告蒋书言:

“你不要轻举妄动,里面的人是不是蒋戈言,有没有吸毒都还是不确定的事。”

“希望你谨记你公民的身份,你军人的职责。”

蒋书言没有说话,垂手站在一旁。

纪如卿就已经了相信,毕竟相爱多年,纪如卿了解他正义如他,他一定不会告密的。

于公于私纪如卿都不希望是蒋戈言。

于公,蒋戈言是京都市的常委副书记,位高权重,刚刚洗清贪污的冤屈。如果这个爆料是真的,这对京都政府无疑是一个大的打击。

于私,她不希望蒋书言难过。

京都公馆是本市与极限人间齐名的娱乐消费场所,消费水平颇高,不是非富即贵的人都进不了京都公馆的大门。

装潢奢华也于极限人间不相上下,里面也一样的鱼龙混杂。

纪如卿和陈歌马不停提的上楼了,陈歌在前,纪如卿在后,在缉毒警察破门而入的一瞬间,陈歌抬着摄像机冲了进去。

让纪如卿失望了,里面的人正是蒋戈言。

在电视上见过,蒋戈言和蒋书言长的并没有很像,甚至两个人的眼神都有着天壤之别,蒋书言的眼神里清澈干净,蒋戈言的眼神里都带着的只有欲望,现在更是因为刚吸过毒,眼神里满是混沌。

青天白日,蒋戈言的房间里却拉上了黑色厚重的窗帘,整个屋子里没有一点阳光,房间里面的灯光,糜烂迷幻,仿佛欲望之眼。

他现在狼狈的坐在床上,只穿这浴袍,怀里搂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小姐,刚刚吸过毒神经上异常亢奋,他见到警察的反应也很激烈。

立刻撇来怀里的两个美女,光着腿跳到了地上,惊慌失措,大声质问警察: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私闯民宅我要报警了啊。”

一边哆哆嗦嗦的手里紧紧攥着东西,往卫生间跑去。

警察将他一把按在地上,他拼命丑陋的挣扎,哪还有他平时在电视上谦谦君子的样子?看他的样子就是刚刚吸过毒品。

果然,蒋戈言摔倒的一瞬间,手中的东西掉了出来,那是一个透明塑料袋装着的白色粉末。

缉毒警察拿起来,将他放入证物袋,拿去给队长看,队长微微点了点头:

“取证,然后带回去。”

大势已去,蒋戈言在地上挣扎着,嘶吼着,那两个小姐尖叫着,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已经在蒋戈言身上找到了毒品,蒋戈言吸毒的事实已经是板上钉钉,现场的缉毒警察也进入了搜证阶段。

纪如卿和韩海出来开始进行报道:

“这里是京都宾馆126号房间,我是京都卫视记者纪如卿,我要将们接到群众举报,三十三岁的蒋某在京都公馆吸毒,缉毒警察火速来到了现场……”

等一切都结束,最后要将蒋戈言待会警局进行尿检,为了保护嫌疑人的自尊心,蒋戈言头上蒙着黑带子,手上的手铐用浴巾盖着。

正阳午下,路边的人来来往往,即使是经过了一定的粉饰,旁边实枪核弹的警察,依旧引来路人的目光。

章节目录 第193章 碧水多妖娆(3) 路上纪如卿看到了蒋书言,他孤独绝望,地耸立在地上,身上穿着一身黑色,仿佛悲伤的悼念。

蒋书言没有靠前,他已经接受了,或者是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他从纪如卿紧紧抿着的嘴角,沉重的眼神中,大概已经明白了一切。

没错,是他的哥哥,是蒋戈言被抓了。

此时此刻,已经有其他媒体到场,消息已经散播出去,在京都公馆有人犯罪被抓,引起了许多媒体的重视。

只不过,只有京都卫视独家拍到了抓捕的全过程,这全靠景新的功劳。

景新的神通广大超出了纪如卿想象,原本在纪如卿心中景新不过是一个吊儿郎当但活的通透的人,现在发现景新其实是一个有大材却不露的人。

纪如卿跟着押着蒋戈言的车到了京警局了解后续情况,这条新闻准备在晚上六点半的晚间新闻播出。

所以他们要尽快了解更多的情况。

现在只等着尿检的检测的结果了,如果白纸黑字写的结果呈阳性的话,那么蒋戈言这会铁定跑不了了。

警察局里面人来来往往,很多穿着西装打领带拿着公文包的人进进出出,也有纪如卿的同行媒体。

同时等候在门口的其他家的媒体,电话就没停过,大家在门口同样的焦灼,如果这件事实真的,那真的是一个爆破性的新闻。

纪如卿混迹新闻界已久,这种动荡情况她没见过几回。

京都卫视才是全面报道的一家媒体,想必台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只是叶琛还是没有给她打电话。

纪如卿不放心,给叶琛打了个电话,电话里却一直都是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候再拨。”

反复打了几次,都是这个声音。

纪如卿不放心,原地踱步,强压下内心的不安。

不一会儿,叶琛回了电话,纪如卿赶紧接起。

“你那边怎么样?”

两个人异口同声,叶琛先说:

“你们继续跟进,我想办法。”

作为与叶琛搭档了将近十年的老友,对叶琛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而且纪如卿也相信,法律是铁面无私的,正义来的从来都不会迟到,一定会给每个人一个公正的交代。

纪如卿在警局的记者招待处待不住,出来打听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最近进展,或者是蒋戈言方的动态。

纪如卿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那个女人正是蒋书言的现任妻子,首富的女儿,伊洛澜!

她穿着雪白的毛呢大衣,白色的孕妇吊带的裙,围巾凌乱的围着,看来是匆忙出门,她已经怀孕了很久,差不多六七个了,挺着大肚子肚子来到这里很不方便。

她的脸上写满焦急与迫切,与那些西装革履的人交流,看来是沟通得不令她满意,孕妇的情绪本就不稳定,此刻她更是有些失态。

一群人都不敢激怒他,他们在旁边低声下气的安抚着。

她为什么在这里?她是蒋书言得妻子,为什么对蒋戈言的事情这样上心?

章节目录 第194章 碧水多妖娆(4) 有人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的眼神看向了纪如卿这边,眼里带着恨意,恨意太过浓重,令纪如卿不由自主的一哆嗦。

纪如卿来不及想她为何情绪如此激动,她就已经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纪如卿的第一反应是躲,因为她此时此刻怀着孩子,是个孕妇,纪如卿不愿意与她过多纠缠。

纪如卿手里捧着咖啡机里刚刚做出来的滚热咖啡。

转身就往后走,这样更助长了孕妇想要找她算账的决心。

身后穿着西装的人怎么拉她,她也不回头,因为她是孕妇,又不敢用力的碰她。

纪如卿被她三步两步追上,她用力拽住纪如卿的胳膊,将纪如卿拽了一个踉跄。

抡圆了胳膊有向纪如卿脸上招呼:

“你这个贱人。”

纪如卿本就看在她是个孕妇怀有身孕所以不愿意招惹,可纪如卿不惹事,也从来不怕事。

在所有人都以为纪如卿会避无可避的挨上这一巴掌的时候,纪如卿身材灵活的矮身躲过她这一巴掌。

身形太快,手上的咖啡没能幸免,洒在了地上,在地上留下了一摊褐色难堪的咖啡渍。

那孕妇没想到纪如卿居然能躲过这一击,愣了愣另一只手就扬了起来,这回是抓头发。

纪如卿哪能吃亏,钳住了她的手,再不客气:

“我不知道你是谁,和我什么仇什么怨,但是我告诉你,我纪如卿不是好欺负的,在泄愤之前,先看清对象!”

纪如卿说完狠狠的甩下她的手,不理她脸上满脸咬牙切齿的恨意,转身就走。

心里思量着:这个人是谁?蒋书言的妻子为什么会对哥哥蒋戈言的事情这样上心?

没等她想出任何眉目,就听到后面一声尖叫声,接着是躁动声,一群人不敢相信的惊呼。

纪如卿猛地一回头,却发现那个女人摔倒在地上那一摊咖啡上,脸上尽是痛苦,蜷在一起。

她捂着肚子让纪如卿心里也提了起来。

看来是因为她刚刚不甘心想要追上纪如卿,却因为怀着孕身型不稳,一脚踩在了咖啡上,一下子滑倒了。

纪如卿不敢相信捂住嘴,旁边的人已经打了急救车,但是那个女人的白色吊带裙上,有褐色的咖啡渍,也有暗红色的血迹。

已经焦头烂额的警察出来了,看到这些情况,简直是火上浇油。

旁边的媒体记者,时刻记着自己的职责,拿起摄像机在旁边拍着。

旁边就有医院,救护车来的比想象中快的很多。

尽管纪如卿不觉得自己错在哪里,她心里还是被愧疚充满了,那是两条生命啊。

纪如卿独自去了医院,陈歌留下来守着这边的情况。

那个孕妇进了急救室,看着她身下的血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纪如卿的心也跟着忐忑不安,她咬着手指在走廊的角落等待着结果。

蒋书言跑了过来,跟一群人了解了情况。

他的脸上也尽是焦灼,但是纪如卿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的表情没有自己的孩子和老婆神临危险的担心和焦急。

章节目录 第195章 碧水多妖娆(5) 他着急的程度要比纪如卿想象的要轻很多。

说完话,门口那群公事公办的人指了指纪如卿的方向。

蒋书言抬头没想到是她,他愣了愣,转身直接像纪如卿走来。

纪如卿先是往墙角缩了缩,接着挺起胸膛,心想:

“我又没做亏心事,为什么要怕。”

她已经做好了蒋书言雷霆般暴怒的准备。

可是蒋书言来了,只是轻轻问了一句:

“吓坏了吧。”

“嗯……啊……”

巧舌如簧的纪大记者居然词穷了!

“你不怪我?”

怎么说也和自己有这关系。你的妻子和孩子因为我摔倒,你作为孩子的父亲,妻子的丈夫,怎么连迁怒都不曾。

“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蒋书言的话令纪如卿一时语塞,还有些感动。

蒋书言现在也一定焦头烂额,自己的哥哥深陷牢狱之灾,家里一定正在想方设法将蒋戈言捞出来。

“你白天拍的报道,能不能不要发出来。”

蒋书言踌躇良久,才将这句话问出来。

“这不是我说的算得。”

纪如卿有些为难,她作为记者的责任,和她对蒋书言的担心同时将她撕扯。

“我是一个记者,我有必要将群众应该知道的事实报导出来。”

京都的常委副书记蒋戈言吸毒被抓,应该给群众一个交代。

蒋书言失望之色尽显。

“里面的人的孩子……不是你的吧……”

并不是纪如卿阴谋论,而是蒋书言神情态度,都在叙述着这件事实。

“对。”

蒋书言早就想说了,可是从韩海病房里出来,到现在五个小时过去了,都没有机会说这件事。

“伊洛澜是我哥的女朋友。”

竟然是这样!

呼之欲出的答案被蒋书言亲口说出来,纪如卿才敢相信。

“那为什么……”

那为什么婚礼上,是你和伊洛澜结婚……

为什么要假结婚。

蒋书言低头无言,难以启齿,到底是家丑不可外扬。

“我哥当时因为贪污被抓,伊洛澜又刚好怀孕……”

“那为什么不能等你哥出来,在举行婚礼。”

“有一些特殊的原因,不能说。”

纪如卿也就不再追问,将好奇牢牢压在心里,心里却有一丝委屈涌上了心头。

蒋书言抬头,心里的话憋了很久,现在终于能说出来了,他眼神坚定:

“卿卿,我没有背叛你,一分一秒都没有,我爱的人是你,我假结婚只是因为家里,风波一过去我就会和她离婚。到时候我就自由了。”

期盼已久的答复终于从眼前这个人的口中得到了,只是纪如卿并没有开心的感觉。

“我不知道你对背叛的定义是什么,但是,在我看来,你不声不响结了婚就是背叛,你为了维护家族荣誉,放弃了我,就是背叛。在你做决定之前,并没有想到我的感受就是背叛。”

“蒋书言,我们回不去了。”

纪如卿将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是她没有想象到的冷静。

她知道了困扰她已久的原因,她终于能给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挂上了句号,她终于可以不再半夜惊醒,为突然离开的人难过。

章节目录 第196章 碧水多妖娆(6) “卿卿……”

蒋书言的声音近乎祈求。

纪如卿的手机在包里振动起来,纪如卿如蒙大赦,终于能从这种氛围中解脱出来。

她实在是不忍心看蒋书言的眼睛。

“卿卿姐,你快回来,这边出事了。”

“我马上回去。”

纪如卿放下手机,不敢抬头和蒋书言说:

“我先回去了。”

蒋书言刚要说话,被与伊洛澜同来的人拽住了,神色焦急的说什么。

纪如卿什么都没有听见,因为她快步走远了。

警局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尿检结果出来了。

答案是:

蒋戈言尿检呈心阴性没有吸毒。

“怎么可能是这样呢?蒋戈言的状态明明是吸毒了的啊。”

纪如卿拿过复印的报告单反复的看,纸张抖得“哗啦哗啦”响。”怎么了不敢相信。

报告单上是这样写的,蒋戈言的尿检呈阴性,而两个小姐的尿检呈阳性。

纪如卿由初期的不相信,已经慢慢接受了这个伪造的事实,她将手中的化验单狠狠摔在地上,冷哼一声:

“市长还真是手眼通天。”

纪如卿接起响个不停的电话,是蒋书言:

“卿卿,你要有心理准备,孩子没了,伊洛澜不会放过你的。”

纪如卿觉得悲伤,为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但是并没有一丝害怕。

她一句话没说,就挂了电话。

尽管来,她不怕。

“把我们的拍摄爆出来,也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在这个呆着没有意思,出来的消息都是假的,我们回台里。”

在这个敏感的时期,不管是同行媒体或者是蒋戈言的人都虎视眈眈的觊觎着纪如卿手中的第一拍摄资料,他们必须小心谨慎。

纪如卿没让陈歌开带京都卫视标识的车,选择了出租车。

现在陈歌手中有重要的证据,虽然不如尿检那样有权威性,但是也足够他们喝一壶。

纪如卿一路都很警惕,果然,她发现有一辆车一只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她们。

“师傅,能不能甩开后面的车。”

幸好不是京都的晚高峰,如果赶上了京都的交通高峰时期,现在估计就是寸步难行了。

师傅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不论是脸上的刀疤,还是骨碌碌直转的眼睛,都不像是一个老实的出租车司机。

纪如卿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只想尽快甩掉后面可疑的车辆。

前面又是一个十字路口,路口红绿灯在不安分的闪动,纪如卿回头看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电光火石,出租车与眼前一辆大型货车迎头相撞,好在纪如卿和陈歌都坐在后面。

纪如卿的头狠狠撞在前面座椅靠背上,来不及喊疼,赶紧去抓摄像机。

陈歌放在两个中间的摄影机因为惯性也冲到了少年作为上,脱离了两人的控制。

少年的司机屋里的倒在砰起来的安全气囊上,没有声息。

纪如卿的额头被撞破了,她感觉到了血流了下来。

好疼,摄影机呢?

等纪如卿爬起来,看到的是被撞的变形的车前盖冒着烟,摄像机被撞在前面的仪表盘上,已经散架。

章节目录 第197章 陈歌在她旁边没受幸运的皮外伤,也在劫后余生的唏嘘。

陈歌看纪如卿也没受重伤,先去顺着狭小的车倚被,去拿相机。

已经有交警在像这边走来了,纪如卿打开车门,因为腿软,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可是,谁也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远处突然飞驰而来一辆黑色奥迪。

纪如卿没有反应过来,陈歌也一样。

穿着黑色西装得人带着口罩,在出租车前面停了下来,迅雷不及掩耳,打开了前车门,拿走了相机,陈歌刚刚打开后门,那人目的明确,拿着相机上了车,一溜烟就开车了。

“记住车牌了吗?”

纪如卿大惊,证据被拿走了。

陈歌扶着已经变形的不修车,摇了摇头。

纪如卿沮丧的垂下了双手。

怎么办?这一天的无力是白费了,证据没了,蒋戈言方真的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

陈歌从另一边虚弱的扶着车走了下来,走到纪如卿旁边,拍了拍纪如卿的肩膀。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黑片,纪如卿的眼睛一下子闪起光来。

刚想说话,却被陈歌用手指捂住了嘴,他警惕的看向周围。

周围可能还有他们的人。

到底这是一场意外事故,还是蓄谋已久的阴谋,纪如卿不禁开始回想事情的来龙去脉。

出租司机犹豫巨大的撞击,已经昏迷不醒,救护车呼啸而来,将出租车司机台上担架,大货车司机没有事,好在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

不一会儿,出租车被道路抢险车队拉走,交通也恢复了车水马龙。

纪如卿和陈歌因为有任务在身,只给警察留下了联系方式,他们两个人就又打了一辆出租车回电台。

报道如期播出,像向静静的潭水里面投掷了一枚巨石,引起了巨大的波澜。

也打了蒋戈言一个措手不及。

尽管蒋戈言因为尿检证实他没有吸毒,而两个小姐确实不争的事实。

所以蒋戈言主要的舆论压力主要就是他嫖娼这件事,关于是否吸毒持怀疑态度。

纪如卿有些沮丧,现在木已成舟,社会凉薄,有权势的人颠倒黑白,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这这种深深的无力感还是种在纪如卿的心里,她作为一个社会的传话筒,不能传播真真正正的事实的无力感充斥着她。

纪如卿坐在演播室门外的长廊上,四下无人,独自心情复杂的胡思乱想。

景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来了,坐在她旁边,递给他一杯咖啡。

纪如卿接过,道了声谢。

“你失望吗?”

这到底是景新提供的情报,没有达到预期,不知景新是怎样的心情,和她一样的沮丧吗?

景新表现的很豁达:

“没有,这就是我的意料之中。”

“蒋戈言没有那么容易倒下,但是爆出这么多够他喝一壶的了。他们家里现在应该火烧屁股,正想着如何公关。”

纪如卿好奇: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景新坦荡:

“我现在是生意人,情报是我的第一生产力。”

章节目录 第198章 “蒋戈言从政,你从商,八竿子打不着的,你怎么知道他的情报。”

“我现在要干倒伊锦山,首先干到他身后的靠少。”

纪如卿没想到:

“伊锦山身后的靠前是蒋家?”

“不是伊家,他的表哥伊念广,也就是京都首富。”

“他们两个是表亲?”

纪如卿第一次知道,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景新早就预料到纪如卿会是这样的反应,略有些得意的点了点头。

“你的前男友,市长的二儿子和首富的女儿结婚也是因为当时大儿子蒋戈言出了事。”

这个消息没能引起纪如卿的惊讶,纪如卿刚刚在蒋书言那里已经了然。

景新也不气馁,继续说:

“一定要结婚的原因就是,蒋戈言其实真的贪污了,贪污了三个亿,上面来突击查帐的时候,看到这样大的亏空当时就将蒋戈言带走了。”

“蒋戈言吸毒成性,荒淫无度,挥霍成性。是官二代坏孩子的典型,不到一个月就将三个亿给挥霍完了。”

那是三个亿啊,不一个月就花完了,也是个人才。

“这个洞不能补上,也不能捞出蒋戈言,不过蒋戈言在外面玩归玩,他在家里有一个正牌未婚妻,就是伊念广的女儿。”

“市长求伊念广将钱补上,自己的儿子就能出来了,伊念广是生意人,哪能做赔本生意,伊洛澜就告诉他,自己怀孕了。伊念广没辙了,现在两家利益必须捆绑在一起,当时还没有十足十分把握能把蒋戈言捞出来,就利用了蒋书言和伊洛澜结婚,这下蒋家是跑不了了,孩子也有人接盘了。”

真相由头到尾的呈现在纪如卿面前,让纪如卿有些吃不消,竟然是这样。

景新拍了拍纪如卿的肩膀,想让她一个人消化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对纪如卿说:

“对了,伊泓是伊念广的儿子。”

“什么?”

这更像一道炸雷,在纪如卿耳边炸开。

“不过是私生子,一直都没被伊家承认,不过伊念广对这个儿子还是很好的。”

说完,景新飘飘然走了,纪如卿开始回想起之前和伊泓相处的种种,怎么也没找到一点他是首富儿子的证据。

纪如卿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韩海的病房。

下了电梯,发现韩海病房门口的花,水果篮,礼品盒都不见了。

纪如卿奇怪,以为是待会了韩家,等进了病房,病房里已经人去楼空。

韩海不再病房里,只有一个小护士在收拾着病床。

纪如卿上前问:

“你好,这个床上的病人是出去散步了吗?”

小护士是这个病房的值班护士,早就已经认识了纪如卿。

“不是,病人出院了。”

出院了?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说出院就出院了?怎么不打一声照顾就出院了?

“真的吗?”

纪如卿不敢相信的反复确认。小护士耐心的解释:

“病人真的出院了,医生也不让她出院,但是他执意要出院,也就让她走了,你是他的女朋友吧,怎么没告诉你呢?”

章节目录 第199章 选择(1) 正问到纪如卿心里,对啊,怎么又私自做了决定,自己作为女朋友竟然一无所知。

纪如卿手忙脚乱从包里拿出手机,韩海的手机却拨不通。

纪如卿的心开始无限往下沉,险些跌入谷底。

不会,又出任务了吧,他身上旧伤未愈,怎么就可以如此的拼命呢?

为了验证她的猜想,顾不上小护士惊异的目光,她跑去同楼层的周振南病房。

幸好,周振南的病房没有像韩海病房那样人去楼空?

周振南和一群来探望他的战士没心没肺的在斗着地主。

用一只胳膊。

拿牌都费劲,脸上贴满了白条。

没想到纪如卿的突然闯入,周振南被纪如卿脸上的焦急吓到了,他拿下脸上的白条。

“怎么了?”

一群战士见状,就知道纪如卿有事要问周振南,都是猎鹰小队的队员,十分识相,鱼贯出了病房。

“韩海出院了你知道吗?”

周振南像是早就意料到了。

“没错。”

“为什么?”

周振南沉吟,良久抬起眼眸,没头没脑的说出一句:

“其实韩海和蒋书言是非常要好,过命的交情。”

纪如卿听闻指甲扣紧了皮肉,她大概已经懂了。

“蒋书言曾经替韩海挡过一颗子弹,虽然我们这群人挨枪子是很常见的事,但是在韩海心里蒋书言的份量是非常重的。”

纪如卿沉默,有些话,并不用说的透彻,她已经明白了。

周振南叹了口气,叫住了转身要离开的纪如卿。

“纪记者,我和韩海认识也很长时间了,我从来没见过他对谁像对你一样上心,所以给他一点时间吧。”

纪如卿不知自己做何反应,自己仿佛是一个骗子,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隐瞒了和他最好朋友的关系,苟且着和韩海在一起,最终被拆穿。

此后三天,纪如卿都未曾联系上韩海,后来纪如卿也不再联系他,韩海的选择让纪如卿有些委屈。

蒋书言选择了家族荣誉,韩海选择了蒋书言。

自己永远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还郁闷呢?”

纪如卿的头被打了一下,叶琛见她终日郁郁寡欢,叫她出来吃饭,言外之意今天就是任她宰割了。

纪如卿也不客气,自从知道叶琛是叶氏集团的继承人,纪如卿就开始嚷嚷着要叶琛请吃饭了。

一直没有机会,这下想象中蒋戈言的报复没有那么快来,叶琛和纪如卿都闲了下来,大少爷也终于能兑现承诺了。

叶琛带纪如卿去了一个巨高大上,巨奢华的地方,纪如卿第一回来到这。

灯光金黄,餐桌上的花是真花,散发着迷人香气,桌布是洁白的雕花金线,纪如卿尽量收回自己四处瞟的眼睛,装的不那么土包子。

纪如卿不是没见过大场面,纪父也没少带她出去吃饭,只不过这种高大上的五星级法国餐厅还真没来过。

刚进去眼光就被金发碧眼,眼角眉梢都带着浪漫的法国男人吸引,大眼睛高鼻梁令女人燃起浑身的荷尔蒙,他们的胡子捎都有些男人味儿。

章节目录 第200章 叶琛绅士的给纪如卿拉开椅子,低声在纪如卿耳边说:

“擦擦你的口水。”

纪如卿恍然:

“有这么明显吗?”

“有,而且作为你的男伴,我感觉很没面子。”

纪如卿调皮一笑,恶搞的劲儿上来了。

她的手抚上叶琛,青筋肌肉匀称的胳膊,向下摸到手表,拉着他的手,在叶琛耳边,特别暧昧。

纪如卿在叶琛耳边说:

“给足你面子吧。”

叶琛拿他没有办法:

“你不是在喝醉之后才开始黏人吗?现在你可是滴酒未沾。”

纪如卿直勾勾的看着服务生,真的是帅的惨绝人寰:

“在他的眼波里面我就已经醉了。”

叶琛推了她的脑袋:

“花痴。”

纪如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食色性也,不管承认不承认,每个人都是看颜值的,难道你不也喜欢美女?”

纪如卿学着叶琛的样子将餐巾扑倒腿上。

“你还真的是,色的坦坦荡荡啊。”

叶琛扶额笑道: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叶琛抬手叫来了服务生:

“看吃的能不能堵上你的嘴。”

纪如卿偷笑,没想到这种高档餐厅里面都要用法语点餐,流利的法语从叶琛口中说出来,原来已经熟的不能再熟的人,突然触发新技能,纪如卿被他惊艳:

“哇,叶琛,你还有这样的隐藏技能。”

叶琛合上了菜单,绅士的递给旁边的服务生,微笑示意。

“那是,哥的本事多着呢。我把你的也点出来了,凭着我和你一起吃了七年饭的了解,你应该会喜欢。”

这家法国餐厅上菜是出了名的慢,纪如卿等到肚子咕噜噜叫了,精致的菜肴才端了上来。

纪如卿拿着刀叉,迫不及待吃了一口:

“嗯,果然味道超赞!”

叶琛满意的笑了笑,也优雅的吃了起来:

“叶琛,我以前没发现,你怎么这么好,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我们在一起吧。”

叶琛刚喝进去的红酒,险些喷了出来:

“你可别,你没有男人要,我可是有的。”

纪如卿脸上一僵,随后坏笑起来。

在看到纪如卿的坏笑之后,叶琛当场就知道了自己说错了话。

“不是不是。”

纪如卿摆手:

“不用解释了,我都懂,我都懂,我不是一个死板的人,我很开放的。”

叶琛又抿了一口红酒:

“说真的,我要结婚了。”

纪如卿愣住了,没听明白,或者是没反应过来。

“哦。”了一声,含着笑继续吃盘子里的蜗牛。

叶琛心里默数着:“三,二,一。”

“什么!?”

果然意料之中,叶琛笑的得意洋洋。

“什么!你要结婚?什么时候的事儿?和谁?认识多久了?”

叶琛端起红酒,喝了一口,纪如卿都要急死了,叶琛依然不紧不慢的。

“你认识的,伊千儿。”

“哐当”是叉子落地的声音,帅气迷人的服务生当时就来了,给纪如卿拿走了叉子,换上了新的。

纪如卿一点都没被近距离与服务生接触而感到一点兴奋。

章节目录 第201章 她呆呆的,嘴角还带着绿色的法国香料叶片。

叶琛探过身,给她把嘴角的香料擦掉。

纪如卿缓过神:

“不是吧。你不是说不喜欢她?”

“卿卿,我已经错过过一次她了,不想错过第二次。”

纪如卿真的惊讶了。

“不是,不是,你真的喜欢她?伊千儿同意了吗?”

叶琛点头。

最近伊锦山的商业帝国被景新崛起的帝国打击的不行。

伊锦山现在更想借叶氏的力了,伊锦山不停的求伊千儿,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又开始为了他自己的商业帝国利用女儿,伊千儿无奈,只得屈从。

“那,景新怎么办?”

说完,纪如卿就沉默了,景新这样和伊锦山对着干。

现在景新应该和伊千儿连万分之一的可能都没有了。

“原来你真的喜欢伊千儿。”

“说不上喜欢,只是不想她难过。”

纪如卿声音有些低沉。

“那你应该是喜欢伊千儿的。”

叶琛微微一笑:

“卿卿,我对我自己的感情很明确。婚姻对我来说,只是用于利益的牵制。”

“可是,万一你遇到了喜欢的人,你不想永远和他在一起吗?是因为你的父母在逼你吗?”

叶琛微微一笑:

“是我自己在逼我自己。家里的企业等我去扛,我知道。我只能趁我父母还有余力的时候,做我想做的事,一旦有一天,我将不得不回去,扛起叶氏的大旗。到时候,我的婚姻。我的行动,都会不由自主的。”

纪如卿听呆了:

“原来,身为有钱人家的孩子并不快乐。”

叶琛失笑:

“当然了,卿卿,在景新变为了商业新秀之后,你几曾见他大笑过?”

“卿卿,众生皆苦,只有没心没肺的痴人或许能得到一丝安静的净土,我们只是路上的旅人,得到了短暂快乐就应该怀抱在心里感激涕零了。”

“卿卿,就算是你,你也会苦难,也有责任要扛的。”

纪如卿已经不是小孩子,她懂叶琛的无可奈何与无能为力。

“就算是这样,伊千儿现在的公司已经是苟延残喘,你娶她就是要去景新作对,你大可以娶一个更合适的女人,你别不承认,你对伊千儿就是有想法的。”

叶琛抿了一口红酒,苦笑了一下:

“你说是就是吧。”

穿着高跟鞋,红裙子的年轻女孩正在悠扬的拉着小提琴,纪如卿的心情无法随着音乐而平静下来,好吃的菜肴也觉得食之无味了。

见她吃的差不多了,叶琛打了个响指,服务生单手拿着一捧鲜艳的玫瑰花款款走来。

纪如卿无错的看了一眼叶琛,转头又看花,双手接过香气四溢的花,叶琛说道:

“卿卿,就算是你经历了两场不太完美的恋爱,也不要怀疑自己,你很优秀。”

哪有女孩子不喜欢花?

纪如卿嗅了嗅沁人心脾的花香,拥抱了一下叶琛。

“谢谢你。”

是很多年的朋友,所以他懂得纪如卿的郁结所在,也安慰的恰到好处。

叶琛拍了拍纪如卿。

章节目录 第202章 “我先去开车,然后送你回家。”

“好。”

纪如卿在门口等着叶琛开车过来,时不时闻一闻怀里的玫瑰花,想起叶琛说的话,笑意温暖。

叶琛将车开了过来,下了车和纪如卿打招呼。

纪如卿看到了欣然推开门就往外走,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她就快走了几步,给后面的人留出足够的空间。

“韩队长,你也在这,好巧。”

叶琛刚刚开口,纪如卿就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带着冬日凛冽的茶香。

纪如卿心跳立刻快了起来,不知怎么就像是打了一记兴奋剂,不受控制的激动。

她的行动先于本性,甩头看向后面的韩海。

真的是韩海,消失了的这几天,韩海并没有什么变化,除了脸色更红润了一些,比他奄奄一息的时候比是更健康了。

没有自己的日子,看来韩海自己过得听滋润啊。

纪如卿心中有了很久气,质问道:

“你为什么突然出院,你为什么不接电话?我是可以随便对待的人是吗?不联系也无所谓,你把我当什么了?”

一连串的问责,让纪如卿出了气,但是一向横冲直撞的纪如卿突然变得怯懦起来,她不敢听到答案,怕他的选择和蒋书言一样,选择抛弃了她。

纪如卿问完,狠狠一转头,穿着高跟鞋,走向了叶琛的车。长发在围巾的外面,本就如瀑的长发,这样一甩,令韩海思念入骨的发香传了过来。

几天不见,他也发疯了一般的想念纪如卿,可是他有他心里过不去的坎。

他纠结了很久,难过了很久,觉得老天爷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他在家里关了自己很长时间。

直到今天潇潇出差回来,听闻韩海和周振南受伤,去看韩海的时候,怕韩海闷坏了,拉着他出来吃饭,这才遇到了纪如卿和叶琛。

一顿饭吃的潇潇坐立不安,自己的大哥一直直勾勾的看着一个方向,手里的钢叉子硬生生被韩海渐渐弯成了一个直角,潇潇很久没看到这么可怕的韩海了,顺着韩海的目光看到,纪如卿正在和一个男人吃饭,状似亲密。

潇潇刚刚从一个重灾区回来,那里死亡每天都在发生,她在哪里待了很久,也有些看淡了生死,对自己以前执着的一些事情也有了一些新的定义。

生死尚不由人,何况是感情。

她现在看自己的老哥,只觉得好笑:原来那样云淡风轻的韩海,居然也会吃醋。

她想站起身去打招呼,却被韩海拉住,没有多余的解释,潇潇一眼看出来了这是吵架了。

果然,恋爱会转变一个人,那样痞气看的开的韩海,也会变得因为爱情就气得拧弯了勺子。

这要是让周振南看到了一定要感慨上一句:活久见。

问了也是白问,这老哥一定不会诚实的说的,她就静观好戏了。

直到对面那个男人送了一捧玫瑰花,纪如卿还拥抱了他一下,潇潇忍不住感叹:

“真绅士,真浪漫,真周到!”

章节目录 第203章 成功获得自己老哥的一记白眼之后,潇潇小声和韩海说:

“你气不过就去找她啊,问问她俩什么关系?”

韩海依旧端着,但是潇潇知道他已经坐不住了。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盘子里还剩下半碟的菜,韩海根本没有吃多少,他就叫了服务生,要买单。

潇潇暗笑,韩海原来是一个多么雷打不动的淡定啊?现在怎么这样的毛燥。

“你和我过来一下。”

韩海拉住转身就走的纪如卿。

纪如卿甩开她的手,她见到了韩海心中的委屈就涌了上来。

“韩队长先和我聊一聊吧。”

没想到,叶琛先开口主动要与韩海聊。

两个男人走的稍远了一些,留下潇潇和纪如卿两个人。

“韩队长,为什么不联系卿卿?”

韩海不愿多说:

“这是我们俩的事情。”

“但是卿卿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感觉韩海在炸毛的边缘:

“哦?”

“你是不是因为蒋书言所以在纠结,但是卿卿做错了什么?她只是没有告诉你她和蒋书言曾经交往,因为你是她的现任,不提前任是对现任的尊重。”

韩海摆手:

“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

叶琛咄咄逼人:

“两个人分手了,可以说嫁娶各不相关了,两个人已经是完全不想关的人,蒋书言已经结婚,为什么纪如卿就不能谈恋爱了?纪如卿又不是脚踏了两只船?”

正说到了韩海心里,见韩海有一丝裂痕,叶琛知道他是明白人,只是一时没有转过弯,不再多说,韩海心结已开,到了声谢。

叶琛苦笑道:

“我这也是能劝了别人,却劝不了自己。”

别人的事总是看的很开,到了自己身上,却弄不明白。

叶琛转身离开,只留功与名。

“纪如卿就由你送回家了,请你女朋友吃顿饭就够了,送佛送到西这个活就交给你了。”

等两个男人回到餐厅门口的时候,纪如卿和潇潇脸上都不太自然。

念在两个人都有前科,叶琛生怕踩到老虎尾巴,小心翼翼的问:

“你们两位不会是吵架了吧。”

“才没有。”

看纪如卿蔫蔫的,但不像生过气,叶琛这才放心,将车钥匙在手指上把玩着,云淡风轻的说出一句: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儿事儿,麻烦韩队长送你回家了。”

“你……”

纪如卿刚要骂叶琛卖队友,不讲义气。

“你什么你,快上车。”

出声的人事韩海,见韩海不再是板着脸,不知道这两个男人说了什么,韩海不躲着自己了,纪如卿心里一丝喜悦悠悠的飘了上来。

但是瞬间被怒气冲散。

凭什么你说消失就消失,你想出现就出现,你说送我,我就老老实实叫你送?

笑话,纪如卿要是那么听话,她就不叫纪如卿了。

纪如卿直接拉开了叶琛的车门,像炸了毛的兔子。

“您是谁啊?我认识你吗?为什么要你送?”

说完便矮身进了车门,“哐当”一声狠狠换上车门,不留半点情面。

叶琛苦笑的看向韩海。

章节目录 第204章 韩海却没有丝毫受打击的模样,叶琛的车钥匙还在车上,韩海把自己的车钥匙扔给叶琛。

“你的车借我一下,你开我的车。”

叶琛快被这对无良夫妇坑死了。

“你的车在哪?喂!”

“潇潇知道。”

一转眼,潇潇也被卖了。

韩海不等纪如卿反应就锁上了车门,一溜烟开走了。

只留下叶琛和潇潇在风中凌乱凌乱。

纪如卿气急败坏:

“你知道你这种行为是绑架吗?我报警叫警察抓你。”

韩海恢复以往邪魅一笑:

“你报警吧,你手机在我这。”

纪如卿不信,一摸果然,衣服兜里面本应该装着手机,现在空空如也。

韩海手里面握着的正是自己的手机。

什么时候拿走的?纪如卿更生气了。

“国家培养你的技术能力,你就用来偷手机?”

“我了没有偷手机,是你收到花太兴奋,桌子上的手机都忘了拿。”

纪如卿回想了一下,懊恼的拍自己的脑门,哀嚎:“啊。”

韩海憋笑,点开了手机屏幕:

“什么时候拍的?我还挺帅的”

纪如卿的手机壁纸,正是阳光下韩海穿着一袭绿色军装,仿佛挺拔的青松熠熠生辉。

纪如卿被撞破了小秘密,越发的恼羞成怒:

“还我。”

她伸手去抢,正巧韩海一个急转弯,纪如卿一下子扑倒了他的身上。

“投怀送抱?等我们回家的。”

“屁!”

“诶,别生气,让你看看我的。”

韩海把他的手机扔了过来,纪如卿本来赌气不想看,但是好奇心战了上峰。

她一边嗤之以鼻,一边点开了屏幕。

屏幕上那张含笑的侧脸,柔软得卷发,如白脂一般的皮肤吹弹可破,性感妖娆的身段婀娜多姿。

正是当红女星迪丽热巴!

“这美女就是你给我得惊喜?”

纪如卿阴恻恻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韩海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侧头一看,抓狂到:

“这是手机自带的锁屏壁纸,你解锁了再看。”

“密码是多少?”

纪如卿没好气的问。

“0318,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天。”

纪如卿心里想:也是蒋书言的结婚纪念日。

屏幕解开的那一刻,纪如卿看到的却不是自己的脸,是一片青山绿水,湍急的河流卷着白色的浪花,刚刚地震过后树木断裂露出里面的年轮。

“这是什么啊?我的脸是绿色的吗?”

“这是我以为你死了,结果你还活着的地方,在我从青川离开的时候特意做直升机到了那里,将那个地方拍了下来,那里是我们开始的地方。”

纪如卿心里一阵感动,这大概就是韩海的浪漫。

见纪如卿嘴角的微微笑意,韩海问:

“不生气了吧。”

纪如卿的脸犹如六月的天:

“谁说的,我还没原谅你呢?你这是往哪走?送我回家。”

韩海气结,这女人的脸怎么变得这么快。

“不要,您是谁啊?我认识您吗?为什么要送你回家?”

“那你为什么要买叶琛的车?现在你是要干什么?拐卖少女吗?”

韩海的脸毫无波澜。

章节目录 第205章 “对,没错,正准备带回家,然后吃抹干净,骨头渣渣都不剩。”

纪如卿终于被逗笑了。

韩海问:

“这两天过得好吗?”

“不好。”

“我请你吃饭吧。”

“不要。”

“我亲自下厨。”

“直接说一句你错了,诚恳的给我道个歉有那么难吗?”

纪如卿终于对韩的欲言又止忍不住了,韩海的指节扣着方向盘。

“嗯……我错了,对不起。我承认是我想的太多,我不能否认,你对我非常重要,蒋书言也对我非常重,其实我就是想的太多了。”

“我以为我一定要从你和蒋书言中间做一个选择,所以我犹豫了,其实不用的,我现在想明白了。是我的错。”

“我原谅你了。”

韩海没想到这么容易,纪如卿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

“我知道,这种事放在我身上我也一定会纠结会犹豫,我理解你。”

“但是,你一定要告诉我,和我说:我有些纠结,有些犹豫,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想一想,你要这样告诉我,再也不要不告而别。你在我生命里退出的时候,一定要发出声响,再也不要悄无声息。”

韩海心里收到了极大的触动。

“我不会在你生命里退出的,除非我死,我发现我必须承认我离不开你了,躲着你的那几天,我脑袋里面想的都是你,吃饭的时候是你,睡觉的时候是你,就连洗澡的时候都是你,看电影时,电影里人物的脸,回不由自主的转变成你的脸,见到你和别的男人笑,我内心嫉妒的发狂。”

“我好像变得不像我自己了,我过了三十二年,从来没想到过,有一天我会变成这样,我有点不认识我自己了。”

看纪如卿直直的看着自己,韩海失笑:

“怎么?觉得我没出息?”

纪如卿摇头:

“不,再多说一点,你表白的样子很迷人。”

韩海突然恢复了痞里痞气的笑:

“你知道吗,我在床上的样子也很迷人。”

“切,怎么说着说着就不正经了。”

纪如卿转过头,脸却不由自主的红了。

嗯哼哼。

她绝对不是想起十八.禁了。

他光是想起那天清晨,韩海脱下衣服,露出古铜色的,六块胸肌,棱角分明,没有多余的赘肉……

她就已经脸红心跳了,脑海中的画面还没成动图,就被及时打断:

“你刚刚和潇潇说什么了?”

话题转移的迅速,让纪如卿没有反应过来,组织了半天的语言,纪如卿才说明白。

“潇潇问我甘莹盈的事。”

韩海挑眉,纪如卿就将那天甘莹盈跳楼,莫桑卷进来,门口都是记者围的水泄不通的事情说了。

也把自己如何让潇潇自责,让她安排直升机的事情说了。

想起刚刚,潇潇现在自己旁边,潇潇现在的妆淡了许多,犀利的皮裙也换了下来,穿着一身白色长款羽绒服,及踝棕色小靴子。

潇潇长的本来就不赖,这样一打扮更显得清新丽人。

“甘莹盈最近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206章 纪如卿没想到,潇潇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甘莹盈。

“她不太好,住在医院正在接受药物和心理治疗。”

潇潇沉下头,自责之色尽显。

纪如卿不忍:

“潇潇,我不是跟你解释过吗?不是因为你说出她的秘密,她才严重的,我当时那么说是想让你帮忙想办法。”

潇潇摸了摸眼角:

“我知道,我还没那么容易被你骗,我只是觉得,我不应该因为我发泄情绪就随意揭开她的伤疤。”

纪如卿心下一软,不管潇潇怎样任性,内心的善良都是不可否认的。

“你只是说了几句话,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到谁,你不用这样的自责。”

潇潇深吸了一口气:

“你是一个好人,以前是我太执拗总是一样我哥是我一个人的,现在我想明白了,我哥和你在一起才是真正开心的。”

纪如卿脸色僵硬:

“我才懒得搭理他,以为他多成熟呢,没事就玩失踪。”

“那也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想小孩子,从小到大,我哥一直都板着脸,都很少见他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不一样了,你看他俩回来了。”

纪如卿回头一看,璀璨路灯下,两个身高腿长,衣袂飘飘的男人并肩走了过来,特别是那个眼睛斜飞入鬓的男人,他轻轻一撇,自己就要低到尘埃里了。

其实自己那么爱他,爱到明明那么生气,看到他的脸却立刻原谅了他。

*

想到这,纪如卿回过神。

“没说什么,好久不见问候一下。”

“什么时候你们两个关系这么好?”

“作为可能的你未来的老婆,我未来的小姑子还是要搞好关系的。”

“你未来小姑子,可能会和周振南真正的在一起。”

纪如卿立刻坐起身,这样的八卦足够让她睡不着了了。

“真的吗?他们两个互相喜欢?哇,那真的要感谢你,你改行做红娘吧。”

韩海白了一眼纪如卿。:

“不行,国家需要我。”

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纪如卿哈哈直乐,一点淑女风度都不见了。

爱一个人,大概就是在他身边有安全感,不用打扮,可以随意的舒适的露出最原本的自己。

之后的几天,纪如卿照常上班,韩海因为旧伤未愈,所以上面给他派了假期,还很长。

于是两个人终于能像正常热恋中的小情侣一般相处。

韩海除去他的工作,他真的是一个称职的男朋友,每天会从远远的自己家中,开车来接纪如卿上班,还会贴心的买上早餐。

一向和她同一时间,但不一起出门的纪父,对没心没肺陷入爱情之中的纪如卿嗤之以鼻,尽管还是不看好韩海但是看纪如卿这么开心,也就没泼冷水。

在蒋戈言的事情发生之后的第七天,纪如卿心中的愤懑不甘都消退了,这件事在纪如卿心中慢慢淡去。

有人突然给纪如卿寄来了快递,快递小哥替她送到了她的办公桌。

拆开外包装盒,里面是一个红色的精美的礼品盒。

章节目录 第207章 同事也都知道有一个高大得帅哥每天豪车接送纪如卿的事情,她谈恋爱的事情不胫而走。

一看这样精致漂亮的包装就以为是男朋友送的礼物。

同事A是一个孩子刚刚三岁的妈妈。

她平时就以八卦着称,嗅到年轻人谈恋爱的气息,就忍不住揶揄道:

“纪如卿男朋友好浪漫,每天上下班接送还不算,还要送惊喜,这送的是什么啊。”

纪如卿也是一个陷入爱里面的小女人,看到红色的包装盒还有红色的礼品带子扎成的漂亮蝴蝶结,就先入为主以为是韩海送的。

这男人还真的是有无限潜能可以发掘呢?

她微微含笑,更加助长了同事A的八卦之火。

平时与纪如卿的关系素来不错,也习惯了与纪如卿开玩笑,于是不等纪如卿拆包装,她就主动过来,拿过剪刀:

“我先来帮你看看,这是什么?也替你把把关,看这个男人的浪漫细胞到底够不够用?”

纪如卿在她的推搡下,以及其他同事的起哄下,离开了礼盒让给了一众同事。

同事A一剪子剪开了礼袋,揭开了礼品盒,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纪如卿还没看到是什么,只见同事A的脸上大惊失色,尖叫一声。

失手将手中的礼盒盖子扔了出去,旁边离得近的几个同事也看到了礼盒里面的东西,纷纷露出了不可置信的惊异表情。

纪如卿的笑还凝在嘴角,见状扒来旁边的人,挤了过去,见到里面的东西,她也忍不住捂住了嘴,才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鲜血淋漓,纪如卿不敢细看,但是也知道那是一张成型的胎儿的照片。

纪如卿忍住心中翻江倒海想吐的感觉。

同事A刚生过孩子,最看不了这个,从最初的惊吓中恢复了一些,破口大骂:

“这是什么畜牲做出来的事?这么恶毒给人这样的诅咒,纪如卿你别怕。”

从最初的惊讶,刚刚过去不到一分钟,纪如卿面上就已经无虞了,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惊吓或者是怨恨,愤怒或者是生气。

她很冷静,她拿起里面的照片,撕成碎片,紧紧握在手里。

里面还有一张A4纸,上面有一行血字。

“纪如卿,加诸在我身上的种种痛苦,将来我必加倍奉还。”

将这张纸拿出来,邮寄这个“大礼”人的身份已经不言而喻。

蒋书言曾经打过电话,伊洛澜的孩子没了,蒋戈言依旧在监狱,他把所有的怨气和恨意都发泄在了纪如卿身上。

纪如卿面不改色把纸条也撕碎了,和照片的碎片一起,放回了礼品盒中。

扔掉了门口的垃圾堆中,围观人群这才醒过神来,怒骂着有之,惊恐者有之。

最冷静得就是纪如卿,冷静了近乎不正常。

她抽出纸巾,递给同事A:

“擦擦眼睛,忘了吧。”

同事A担心的看向纪如卿:

“你没事吧。”

纪如卿挤出一个笑容,拍了拍同事:

“我没关系,你没事吧。”

章节目录 第208章 等同事们散了之后,纪如卿一下子瘫坐进椅子里,发抖的腿才不用强撑,紧扣在手中里的手指放松了下来。

等人群散尽,纪如卿这才感觉自己冷汗直流,浸透了衬衫。

纪如卿深呼了一口气,她明白,伊洛澜这是在给她一个下马威。

此时,他们的战争打响了第一炮。

纪如卿正沉沉思考,莫桑身边的小助理跑了过来,在纪如卿耳边说:

“莫桑老师让我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纪如卿一愣,他主动找自己?

节目策划部和记者部不再一个楼层,纪如卿跟着莫桑小助理到了莫桑的办公室。

莫桑的办公室和叶琛的格局差不多,但是比叶琛的大很多,多了一个隔间。

莫桑的助理就在外间,莫桑的办公室在里间。

纪如卿平时也不怎么来莫桑办公室,私下的交情是有的,可是工作上的交集未曾有过。

以前因为公事叫人来办公室,莫桑都会开着门,一是方便小助理随时拿资料,或者问询一些事,二是避嫌,避免一些闲言碎语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纪如卿进门之后,小助理看着关紧的门挠了挠头,困惑的回到座位上。

莫桑和纪如卿交谈的气氛不算好,甚至有些剑拔弩张,因为纪如卿已经对莫桑有了怀疑。

莫桑太怪了,不论是他的家庭情况,或者是他和甘莹盈的关系,还是那天月黑风高,叫他们去远离市区的地方谈话这件事。

都不得不叫纪如卿多想,让她心里不踏实,但是有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怀疑都只能是怀疑。

现在只能用审视的眼神看着莫桑。

莫桑若无其事,依旧像平常一样寒暄:

“最近工作顺利吗?”

不管怎样莫桑都是父亲的好朋友,自己的伯父,一切的猜测都只是怀疑无法落实到实际,所以表面的和平还要维护。

“蒋戈言那件事有不少麻烦吧。”

“还好,至少顺利播出了。”

“听说路上遇到了车祸,你没受伤吧?”

纪如卿的表情渐渐严肃,她维持的笑容也渐渐崩不住了。

她们遭遇车祸这件事,她谁也没说,陈歌也一样,因为这件事关系了太多的人和事,所以丢失的摄像机也只说是不小心遗失。

为什么莫桑会知道?

莫桑看纪如卿的表情,知道了自己说错话,他尬笑缓和道:

“我听说的。”

莫桑看起来越来越值得怀疑,纪如卿现在几乎可以百分之八十笃定,莫桑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个车祸到底是人为还是意外?纪如卿心中像是种了草,乱成了一团麻。

莫桑转移了话题:

“大侄女,来喝茶。”

“不敢。”

想起那天在莫桑的私人别墅,那个聋哑的哑女,用手语脸色焦急的对纪如卿比划:

“不要喝。”

还有茶里面的异味,都让纪如卿不得不怀疑。

见纪如卿这样坦率,莫桑也就不装了。

“我和甘莹盈的事,你就不要管了,也不要再去看甘莹盈。”

纪如卿一笑,这才是莫桑见她来的真实目的。

章节目录 第209章 “当初甘莹盈根本不够资历做十佳记者,都说她有后台,当时不知道,现在我想明白了,是您一步一步把她抬举到现在的地位。您到底为了什么呢?”

“为什么?作为前辈,提拔后辈有什么关系?”

“您怎么就没提拔提拔我呢?”

纪如卿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拆穿了莫桑的私心。

“您和她的关系,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七七八八,她当时还是个未成年少女啊。”

莫桑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你爸就这么教你和长辈说话?”

“这不是我爸教的,是我自己学的,对于您这样的人,我无师自通。”

“你这些话想和我说很久了吧。”

“是啊,一直想问您。”

纪如卿早就想和莫桑谈一谈这些事,不过最近韩海回来了,纪如卿沉迷于和韩海的恋爱中,将这些事都忘在了九霄云外。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相信你有,你父亲也有,我也很像问你一些事,就是……”

“甘莹盈在马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回来之后就战战兢兢,得上了心理疾病,甚至还伤害自己?”

这是纪如卿不能说的痛,为了甘莹盈她也不能说出来。

纪如卿沉默,莫桑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摊手:

“我说的没错吧,每个人都有秘密。”

“可是我与你不同,我未曾伤害过别人,莫伯父。”

莫桑看了看窗外,舔了舔唇,纪如卿说到他的痛处了。

“纪如卿,你知道我最烦你和你爸哪一点吗?”

“就是自以为是的善良,你爸自己为是的为别人的人生负责,背负起了你这样一个重担,你则是背负起了甘莹盈,甘莹盈的事情与你有什么关系呢?你这么关心她?”

“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爸背负起我?”

莫桑欲言又止:

“我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要刨根问底。”

纪如卿的疑惑越来越大,他什么意思?

自己是父亲的女儿,怎么是他背负的责任了呢?

“我说的话,你好好考虑,你不要再去见甘莹盈,她现在病情更严重了,每天晚上都会从噩梦中醒来,你不要再见她,让她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

莫桑对甘莹盈讳莫如深的态度让纪如卿更有着怀疑,他在害怕什么?

等纪如卿从莫桑的办公室出来,就一直处在一种焦虑的状态。

她穿着高跟鞋,工作时间穿的白衬衫,包臀半身裙,蹲在办公走廊少有人来的角落。

身后是巨大的落地窗,旁边有一棵长势喜人的绿萝。

纪如卿蹲在那里紧紧抱住自己,莫桑的话,伊洛澜邮来的照片和纸条,都让纪如卿感觉一阵又一阵的心慌。

已经到来的和将要到来的感觉都不太美好。

她这时候特别想要韩海,哪怕听到声音也好,让她如浮萍一般的心能有一个小小的倚靠,获取一种安全感。

可是,偏要和她对着干一般,韩海的手机一直处于不能接通的状态。

纪如卿的不断的下坠,不会吧,不会是又出任务了吧,又把自己推入了危险之中吗?

章节目录 第210章 纪父出差了,韩海要是出任务晚上不能接他,她一个人还真有点儿害怕,天知道伊洛澜会做出什么?

她沮丧的不行,双手环抱着自己,蹲在角落,很久很久。

*

她垂头丧气的下了班,因为是冬天昼短夜长,天已经黑了下来。

北风夹杂着易碎的雪花不断的往纪如卿脸上吹,纪如卿往风衣里面缩了缩脖子,恨自己枣这份美丽“冻”人的罪。

她提着地上薄薄的雪,无奈的准备去地铁站,坐地铁回家。

就在这是,身后感觉一阵温暖,她被人猛地抱住,她刚想挣扎,闻到了一阵熟悉的茶香,他人高马大,低着头气呼在她的脖子上,暧昧又心动。

她紧绷的心放了下来,静静的被他抱着今天的韩海有些不太一样。

她拍了拍韩海的手,轻声说道:

“你怎么了?”

韩海放开她,却不说话,揽着她到自己的车前,为纪如卿拉开了车门。

原来他来接自己了,只是因为他的电话不通,消息不回,所以纪如卿也没有留意他的车,所以错过了。

韩海的沉默令纪如卿感觉奇怪,天太黑一直没有看清韩海的表情,只觉得他眼眸深深,情绪有些异样,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要不要去喝一杯?”

韩海问她,眼睛里尽是隐藏不住的痛楚。

这让纪如卿如何拒绝?

“好啊,去哪喝?”

纪如卿经历了一跳的各种惊吓蹉跎,脑袋里面乱成一团,也想用酒精发泄一下。

“去我家。”

“去你家?那你喝酒了怎么送我回家?”

“那就在我家住下。”

韩海一本正经的说出这话,纪如卿却脸红了。

“住在你家,就我们两个?”

“对。”

纪如卿摇了摇头看向窗外,心中竟然匪夷所思的认同了:

“哇,我真的是疯了,不过我警告你,你不要有任何想法,我们只是单纯的喝酒。”

看着她警惕的像一只小兔子,韩海这才发自内心的挤出一丝笑容:

“好。”

路上无话,家里韩海已经准备好了各种酒,慢慢的堆了一整个茶几。

纪如卿不敢相信:“这些酒?”

韩海将纪如卿脱下的风衣和自己的风衣挂到衣帽架上,转头对纪如卿说:

“不够吗?冰箱里还有。”

“够了,太够了,怎么可能不够?”

纪如卿好奇到了冰箱门口,打开前面的冷藏室,纪如卿这才真的见识了,一整个冰箱里面,排列的就像是正在整顿的士兵,整整齐齐全是啤酒。

“哇,你这酒都够喝一年的了。”

“知道你能喝,特意多买了几罐。”

“这叫几罐?而且,我不太能喝酒的。”

纪如卿装矜持,韩海用看透不说透的眼神看着她,她终于忍不住:

“好吧,能喝一点点。”

韩海无情的拆穿她:

“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在酒吧,你忘了?你当时面前得有三瓶伏特加把。”

说的纪如卿脸一红,谎言瞬间被拆穿,纪如卿飞快的转移话题:

“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是不是第一次见面就觉得我好漂亮,所以带回家了。”

本是开玩笑,韩海却想起了当初对纪如卿注意的真正原因,他没有笑,但是话却接上了,让纪如卿没有感觉一点不对的地方。

“没有,当时是你缠着我的,我好心才带你回家的。”

想起两个人尴尬又离奇的第一次见面,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笑,觉得缘真是妙不可言。

没见到韩海的时候,纪如卿心里委屈的不行,可是真见到了韩海,看到他异样的情绪,不想他的心情雪上加霜,所以什么都没说。

本来韩海今天的心情是激荡而复杂的,但是他依旧想着要接纪如卿下班,好像见到她自己才会平静下来。

对于他,纪如卿好像一道解药。

治疗他失眠的解药,治疗他不安的解药,治疗他怨恨的解药。

两杯酒下肚,纪如卿感觉自己的神志飘荡了起来,脑细胞比平时更活跃了,话也更多了。

韩海却是越喝越沉默,纪如卿手中拿着易拉罐,侧头看他。

客厅的电视里放着电影,灯是关着的,只有电视画面不断的转换,一亮一灭闪着的光。

“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韩海没有立刻回答他,仰着头满满一罐啤酒下肚,这才开口:

“你知道我没有妈妈,是吧。”

和妈妈有关,纪如卿明白了,也理解了他的异样,点头安慰道:

“我也没有,我出生之后都没有见过。”

韩海心疼,手摸着纪如卿柔软得发丝:

“那我比你强一些,我在我七岁的时候,妈妈因为事故去世了。”

纪如卿心抽痛了一下,为韩海。

“那是一个秘密组织的蓄意谋杀,但是我们一直都没有办法找到凶手,今天,终于有了消息,沉寂了二十多年的组织终于浮出水面,我有希望给我妈报仇了。

说着韩海如释重负,又伸手去拿啤酒,伸到半空中的手却被纪如卿拦了下来,紧紧握在手里。

看着纪如卿不忍的眼神,韩海好笑:

“怎么了?这不是好事吗?不应该庆祝吗?”

纪如卿强忍情绪,不敢看韩海的眼睛,她怕她下一秒忍不住流泪:

“对,是好事。所以你不能自己喝,你要和我一起喝。”

两人碰杯,韩海盎自说道:

“这么多年,终于有消息了,不枉费我当兵,不枉费我找了这么多年。”

那个秘密组织,自称饿狼,是一个二十多年前可怕的犯罪团伙,有他们特殊的一套变态而又规矩到可怕的纪律。

他们无恶不作,杀人无数,当初韩海父亲作为第一代猎鹰侦查队的队长,带领他手下精干的侦察兵捣破无数次“饿狼”的阴谋诡计。

常常令他们血本无归,反复几次,“饿狼”视猎鹰侦查队为眼中钉,肉中刺。

在又一次,猎鹰侦查队对“饿狼”,大获全胜之后。

“饿狼”开始了对猎鹰侦查队的报复。

当时正值春节,猎鹰侦查队在万家团聚,欢天喜地过春节的时候依旧在外执勤。

章节目录 第211章 等他们回部队的时候已经是过了除夕,在初一的凌晨两点。

家属都在军区的家属楼等着他们的凯旋归来。

因为太晚了,孩子都睡下了在家里等着,韩谷雨的妻子和向参谋长的妻子都去了部队,接各家的丈夫。

韩谷雨与向参谋长的关系很好,家属关系也不错,因为向参谋长在京都没有房子,于是早就约好,一起去当时还只是少校的韩谷雨家中一起欢度新年。

也许就是一个这样的决定,断送了两家的幸福。

韩谷雨被长官留下交代一些其他事宜。

于是向参谋长开着韩谷雨的车,载着韩海妈妈和潇潇妈妈一同回家的路上。

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他们的车遭到了“饿狼”的伏击,当场状况惨烈,等韩谷雨到的时候,一个堂堂一米八的西北壮汉,见到那样的场景,当场晕倒。

韩谷雨没有哭,他也不能哭,可人这么憋着是受不了的,韩谷雨大病一场,在医院躺了三天三夜,拖着病体强起身,办了后事。

韩谷雨咬碎钢牙要捣破“饿狼”组织,为兄弟报仇,为妻子报仇。

可惜敌人太过狡猾,炸毁一个少校的车,还炸死了他的家属和参谋长,军方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于是,他们的行动更小心了,像泥鳅一样抓不住,后来干脆消声灭迹。

后来只有几个小鬼不安分出来做一些“生意”,猎鹰侦查队都会立刻闻风而动,最后只抓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头领。

现在“饿狼”又重新出来活动,好像是因为“饿狼”内部的掌门人换了,新的首领是个野心很大的人,或许二十多年了,他们觉得风头已过,所以他们一改之前低调音讯全无的行动作风,在金三角露出了马脚。

韩海在多方打听之后,终于得知了这个消息。

他握紧拳头,终于可以报仇了,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了。

为他的母亲报仇,为潇潇的父母报仇。

纪如卿在他身边,靠在他的身上,一方面替他高兴,一方面替他担心。

这样凶险的组织,韩海将要面对的是一群怎样穷凶极恶的人啊。

“真好,你能报仇,但是你要记住,无论怎样,你都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因为现在的韩海已经不是当初的韩海了,你现在进危险的时候一定要想到我,如果你死了,我也会活不下去的。”

韩海点头,血腥味的兴奋,直往上涌的血气,一直让他好像在行驶中的船上,没有一点真实感,心里早就被报仇雪恨这四个字,铸成了一道铁墙,没有一点缝隙,坚不可摧。

听到纪如卿一席话,这才感觉脚踏实地,自己是有温度的,自己是有牵挂的。

看着纪如卿担心又隐忍的表情,心里那道铁墙轻易的酒动摇了。

纪如卿喝了不少,他也喝了不少,电视里的声音只是背景音,谁也没有听清它在说什么。

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心跳声。

不知道是谁先靠近对方的,嘴唇交融,牙齿相碰,两个人像是久旱逢甘露的旅人。终于遇到了水源,只有对方才能让自己活命。

北风夹杂着雨雪,依旧呼啸不停,外面的枝丫摇曳,倚叠交叉,咯吱作响,雨雪交融,化成水,化成冰。

室内暧昧旖旎,过了这样的一晚。

第二天,纪如卿穿着韩海的衬衫从韩海的床上醒来的时候,心里怀揣着不好意思,也怀着欣喜。

那是自己最爱的人啊,想起昨天迷乱的一晚,忍不住脸红心跳。

他们都好像发现了不一样的彼此,这样的韩海霸道中带着温柔,强势中带着小心翼翼。

正脸红着,赤膊着的胳膊揽上了她。

“早啊”

带着低沉的沙哑,还没睡醒的低声呢喃。

韩海的床与以前相同,因为不怎么住的缘故,卧室里面的陈设与以前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床单被罩由原来的黑色丝绸变成了黑色丝绒。

慵懒的黑色丝绒下,男人露出肩膀,前面带着斑驳的伤口,惹得纪如卿一阵心疼。

纪如卿反手回抱韩海,韩海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搂紧了纪如卿,感受她的发香与温度。

纪如卿在他怀里带了一会儿,轻轻推开韩海,去做早饭。

电视剧里都说了:想要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栓住他的胃。

韩海在闭着眼睛的情况下,又准确无误的将纪如卿捞了回来。

“干什么去?”

“去做早饭。”

“几点了?”

“八点。”

“哦?”

韩海终于挣开眼睛,多久了,在不用安眠药的情况下入了眠,还睡得这么踏实,居然一觉睡到了八点。

自从进了部队,韩海的生物钟就从来没在六点之后醒来过。

真稀奇,这个女人,居然能改变自己这么多。

他一笑,狭长的眼睛更闪着神采飞扬的光彩,他将胳膊支在头下,垫高了头看纪如卿的脸。

怎么可以这么漂亮,就算是睡眼朦胧的样子也这样可爱。

纪如卿不好意思,不看他,想起昨天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忍不住匆内心欢喜。

今后,她真真正正的属于他,他也真真正正的属于她。

韩海想:纪如卿真的是一份礼物,由他第一次亲自开封的礼物。

韩海舒服抻懒腰,然后搂紧纪如卿在纪如卿额头上吻了一下,掀开被:

“我去做饭,你再睡一会儿。”

纪如卿坐起身,闲来无事环顾四周,红木的衣柜,刻着花纹,前面是一台50寸的大电视,因为韩海放了假,所以家里因为有人住,也多了许多生气。

游戏手柄放在电视下面得茶礼上,水杯里剩下半杯水,是昨天她睡梦中突然口渴,韩海起身为她倒的……

原来脱下军装韩海也是一个普通人,会玩会笑,会体贴人的一个活生生的人。

打开电视,纪如卿舒服的靠在枕头上面,想找一个好看的节目。

打开电视正是娱乐新闻,屏幕上正是伊泓那张令万千少女尖叫的脸。

纪如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换了舒服的角度,看起伊泓的近况。

章节目录 第212章 从上回青川之别到现在已经四个月了,两人的联系也仅限于手机,不是伊泓找她见面的时候,纪如卿忙的四脚朝天,等纪如卿闲下来,伊泓开始戛纳巴黎满世界飞。

好久不见,不知道近况如何,虽然娱乐八卦爆出来的与事实偏差万里,不过看看就当看个热闹。

电视里的传来的消息却不太好。屏幕上伊泓的剧照占了大半个屏幕,主持人

“作为娱乐圈的当红流量小生,伊泓身上从来都不缺少话题度,在热搜榜上看到他的名字更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就连伊泓本人似乎都对他的串红路线习以为常,甚至常常在微博上与粉丝互动。然而昨天被曝光的诈捐事件却让伊泓沉寂,可以说是摊上了大事。”

伊泓诈捐?怎么可能?纪如卿继续往下看。

“近日,青川地震,伊泓作为当红明星,第一时间去了灾区现场,并捐款一百万人民币,让伊泓获得了一致好评,甚至评上了“2018青年慈善家”的称号,更是签约不断可以说是名利双收,可近日,青川赈灾小组,声称:并未收到伊泓的任何捐款,问询伊泓方没有得到任何答复。”

“越来越多的人热衷于公益,愿意奉献自己的爱心,主持人很赞赏,但是公益不是明星宣传的手段,即使不得已成为了宣传的手段,那也请将承诺变现,这样才能达到双赢不是么?”

纪如卿越看越火大,这简直是一片胡言,伊泓虽然任性了一点,但是绝对不是一个言而不信的人,诈捐?他绝对干不出来。

可是,那一百万到哪了呢?

纪如卿双手交叉在胸前,皱着眉沉思,开始分析各种可能。

难道是一百万银行,还没周转出来?

不会啊,都已经四个月了,怎么可能还拿不出一百啊。

再说,出去伊泓是年入千的演员不出,他还是京都首富的儿子,怎么可能会缺钱呢?

那是为什么?

楼梯的声音传来,纪如卿因为陷入了思考之中竟然一点声音都没听见。

已经走到了眼前,纪如卿被捏住了脸,才发觉自己思考的时候,半个小时过去了。

“为什么还不洗漱?是要我帮忙吗?”

纪如卿的反应慢了半拍。

“什么?哦,洗漱,哦,我现在就去。”

说完便绕过韩海去洗漱,韩海已经准备好了新的牙刷毛巾,还挤好了牙膏,可纪如卿正出神,没有灵魂的刷牙洗脸之后,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些。

到了楼下,纪如卿还沉浸在伊泓诈捐门的事情中,心里乱哄哄的,恹恹的吃着饭。

韩海看着她,心里却开始七上八下,他给纪如卿夹了一筷子小菜,纪如卿毫无精神的吃下,这个样子让韩海更谎了。

“纪如卿,你不会是后悔了吧。”

没头没脑的这么一句,把纪如卿拉回了现实。

“什么?后悔什么?”

韩海没有解释,凶巴巴的警告她:

“我告诉你纪如卿昨天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休想逃跑,必须对我负责到底。”

章节目录 第213章 纪如卿终于失笑:

“这是我该对你说的话把。”

“那你怎么了?怎么都没精神。”

纪如卿郁闷的叹了口气,和韩海说了让她郁闷的来龙去脉。

韩海咬着筷子想了一会儿:

“感觉伊泓要么是被身边人坑了,要么是被人陷害,不过是政府机构发过声明,感觉前者的可能性大。”

纪如卿点头感觉深以为然。

“作为他的朋友,我觉得我有必要去看看他。”

韩海却突然警觉起来:

“看他干嘛啊!”

纪如卿纳闷:

“去安慰他啊。”

韩海却哑了言,怎么说?伊泓喜欢你,你不能去见他,我会吃醋。

不过这话是是万万不能说的,这太小家子气了,一点都不符合韩海一直以来的硬汉形象。

“因为,因为你要上班。”

韩海终于找到了理由,纪如卿忍住不笑:

“今天是周六啊。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我……”

韩海想敲自己的脑壳,平常决胜千里之外的聪明大脑,怎么在纪如卿这里变成了一个神志不清的傻子?

韩海属实想去,可是他母亲被害的秘密才刚浮出水面,他需要时间继续追查出真相。

冤有头债有主,他必须找出罪魁祸首,当时是谁下的命令,谁动的手。

已经过了二十年,本就模糊不清的证据现在更是让人看不清楚,找到真凶的难度太大,而且“饿狼”依旧东躲西藏着,像滑手的泥鳅,稍有不慎就脱手了。

纪如卿善解人意的开口:

“我去伊泓,你去做你的事,我们晚上一起吃饭。”

纪如卿提前和伊泓打过了招呼,念在伊泓正在风口浪尖,不宜出门。纪如卿就到了伊泓的别墅,两人约定在这里见面。

本来听伊泓在电话里面,声音沉闷,纪如卿以为伊泓很不开心,很难过的。

毕竟被人平白泼了一盆脏水,没人能轻松的泰然处之。

结果,纪如卿到了伊泓家里看到了景象,着实叫纪如卿吃了一惊。

伊泓的家里宽敞奢华,比韩海家大且宽敞,典型的富豪别墅的一切配置应有尽有。

然而却乱的像是狗窝。

脱在玄关的运动鞋,皮鞋得多二十双,各种颜色,种类价值不菲的衣服扔在沙发上,茶礼上,甚至是塞在鞋盒里。

伊泓凌乱着头发,穿着一件白色跨栏背心,一件花里胡哨的红绿沙滩裤,睡眼惺忪给纪如卿开门。

也就是伊泓长了一张帅气的脸,要不然他邋遢的穿搭准备误以为是个捡破烂的。

纪如卿手里拿着的滋补品险些落地,落在那些只穿过一次就被无情的扔在一边的奢侈品里。

“你家里是刚被外星人洗劫了吗?”

伊泓一点都不拿纪如卿当外人,给纪如卿开过门以后,就打着哈欠,踩着地上的衣服,呈一个大字型,像一只大狗熊一样扑进了床单里。

“你来干什么?给我送吃的?”

从床单里闷闷的发出声音。

“喂!你不知道吗?没看新闻吗?”

伊泓转过脸:

“看了。”

章节目录 第214章 “看了你还这么淡定?工作室不应该准备紧急公关澄清一下?”

“那是工作室的事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的好像被全网黑的不是伊泓一样。

“你怎么不着急呢?你起来啊,你把希望都放在工作室上?你的事你要自己解决啊。”

纪如卿拉着伊泓的胳膊,想把他从床里拉出来。

可是伊泓沉的像二百多斤的胖胖,长在了床上,怎么拉也拉不动。

任纪如卿如何撕扯,伊泓就是不起床。

纪如卿筋疲力竭,坐在伊泓旁边,开始了唐僧模式:

“伊泓,你不能这样,你应该积极的解决问题,这样消极的逃避,会让外面对你的误解越来越深,你是一个当红小生,树大招风,也容易出问题,你跟姐说说,这回到底是怎么回事?”

伊泓躺着不说话。

“那一百万到底是什么回事?”

伊泓拉过被子,明显不想接茬:

“你要是来看我的,我双手欢迎,但是你要是来说教的,请你回去。”

伊泓太反常了,语气很冲不说,而且他很丧,他以前从未对纪如卿说过如此重的话,好在纪如卿激烈他的心情。

平时上窜下跳闹翻天的伊泓哪去了?

被诬陷,被网民骂这也不是一回了,怎么这会这么颓废。

纪如卿戳他:

“你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我才能帮你解决啊,我来就是这个目的,你要是不说,我就给于乾大哥打电话了啊。”

伊泓出了事作为伊泓的经纪人,于乾现在也在焦头烂额,东奔西走吧。

纪如卿拿出手机,要给于乾打电话,却被伊泓拿下:

“你先回去吧,我能解决好。”

可伊泓这副样子怎么也不是能解决好事情的样子。

伊泓的电话想了,伊泓接起:

“什么?”

“只有商行有吗?”

“多少钱?”

“才这么点。”

“谁?”

“税务局?”

“欠多少。”

伊泓到了窗口但是也没有特意避开纪如卿,纪如卿清清楚楚听到了这些,接完电话,伊泓更颓废了,他彻底绝望。

手里攥在手机,双手无力的垂下,背影萧索又寂寥。

“怎么了?”

纪如卿走到他身后,伊泓终于艰难开口。

“我找不到于乾大哥了。”

“怎么?他没看到新闻吗。她不知道你出事了吗?”

“那一百万在他手里,我所有的钱都在他手里。”

“大概多少钱?”

“大概2.5个亿。”

那是伊泓的全部身家了,都在于乾手中

纪如卿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一时间巧舌如簧的纪记者也呆住了。

“怎么会?怎么可能?于乾大哥怎么可能那些钱跑了?”

“去他家里找了吗?”

“去了,他和妻子早就已经离婚了,因为受不了他的酗酒后的反复无常和酒后家暴。”

“去他常去的地方,酒店?餐厅?酒吧?都去了吗?”

伊泓声音低入尘埃。

“都去了,都没有。”

纪如卿将额前的的碎发撩起,焦急的在原地转了和圈,一脚踩在伊泓的衣服上,险些一个踉跄摔倒。

章节目录 第215章 “除了这些,卿卿,我还欠了税,八百万。”

伊泓的样子绝望寂寥,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纪如卿呆怔了一瞬,八百万,如果还不上,足够伊泓进监狱的了。

“那你怎么办啊?我们去报警,这是携款潜逃!我们应该曝光给媒体,不是你不捐款,而是被经纪人坑了。”

“不要。不能去警局。”

“为什么啊!”

纪如卿不理解。

“如果我报警了,于乾大哥他会坐牢的。”

“难道他不应该坐牢吗?那是2.5个亿啊。”

伊泓摇了摇头。

“于乾大哥对我有恩,能走上这条路多亏了于乾大哥,要不然我现在还是一个酒吧里买酒的小混混。”

两人的故事,纪如卿听过一些。

在伊泓十六岁的时候,那时候,伊家还没有找到他这个流落在外的儿子,他也只是一个未婚妈妈带着的苦命孩子,母亲是个美人,但是为了养活孩子,在诺大的,生活节奏极快的京都里生活,生生熬成了黄脸婆。

生存,对他们孤儿寡母都是一个日益艰难的问题。

他们住在一个京都很常见的地下混居室,和形形色色和他们一样背着生存巨山一样的压力,像蝼蚁一样生存的人们。

伊泓勉强读完了高中,母亲就累的病倒了。

是肺结核,在生活的摧毁下,他们不得不低下了头。

伊泓出去找工作,扫大街,蹬三轮,后来因为长的帅,被酒吧老板招走,去酒吧里面买酒。

他当时懵懂无知,年轻莽撞,偏偏长了一张帅气的脸。

有很多嫁入豪门,但是丈夫却夜.夜.笙.歌的寂寞女人,成天混迹在酒吧买醉。

一方面喝酒解闷,一方面寻觅可以发泄情绪的知心人。

伊泓在灯红酒绿的酒吧里,像是一只洁白的山羊进了狼窝,“咩咩”无辜叫着,激发了所有人的荷尔蒙。

伊泓是当时买酒的小哥里面的销售冠军,他不用说话,就有人上前买他的酒,有他在的时候,酒吧里就永远门庭若市。

在酒吧里,他是真正的风暴中心。

但是酒吧里面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而且当时伊泓母亲已经病入膏肓。

但是伊泓晚上买酒白天补觉,根本没发觉母亲是如何肺疼到睡不着觉,咳嗽到喘不上气。

伊泓被一群固定的富婆叫去陪酒已经一个礼拜了。

一开始只是喝酒,被那些女人揩油,摸肚子摸腿摸.胸,一开始是是看着他们玩儿,看着他们将白色小球,融到水里,喝下去。

伊泓不傻,他明白那个白色小球是什么,尽管他们诱惑哄着,但是他一开始坚决不喝,坚守底线。

但是,酒是穿肠毒药,钱能摧枯拉朽。

在又一次,那些富婆朋友,拿着两大摞钱足足就得有十万。

他们不怀好意的笑着,说他喝一杯一摞钱,五万人民币。

想起晚上离家时,母亲脸上不正常的红,和日益严重的喘息声。

岁月像把无情刻刀,在母亲本来清秀的容颜上,留下一道道无情的痕迹。

章节目录 第216章 他太需要钱了,他要给母亲治病,他要出人头地,他要住大房子……

眼前的酒杯像是被谁施了魔法,让他无论如何也移不开眼睛。

旁边的人在不断的起哄怂恿,他脑子一热,拿起了酒杯。

就这么一回,仅仅,就喝这一回。

那杯酒刚刚碰到唇边,就被人无情打掉。

酒洒了,玻璃碎了一地,现场诡异的沉默。

伊泓抬头一看,是一张眼熟的脸,那个人经常一个人坐在酒吧角落,和这里疯狂的红男绿女格格不入。

他身上有一种潇洒,有一种淡然,有一种自若。

在他身上好像看不到欲,又好像浑身都是欲。

伊泓喜欢这样的人,他无比的想成为这样的人。

不必为生活追的东奔西走,永远的淡定,又永远的野性。

虽然他总是买自己的酒,而且出手阔错。

因为他的特别,也有很多女人上前搭讪,他都来者不拒,无论高矮胖瘦,请喝一杯酒,若是和他眼缘,就揽着腰摇曳的走了。

今天是第一回,两人这样近距离接触,有了交集。

同行的富婆的朋友不高兴了,纷纷指指点点,那个男人点头示意:

“这是我弟弟,不太懂事,我带走了。”

说完不理后面的人的大喊大叫,那男人带着伊泓就走了。

伊泓被拽到外面正值初春,乍暖还寒,冷风一吹,伊泓冷静了下来,才开始后怕,刚刚差点做错了事。

那男人转过身带了一丝怒气:

“你怎么能喝?你知道那是什么吗?喝一次你就废了!”

伊泓自知理亏,低头不语。

那男人见他还算听话,也就稍稍缓和:

“你多大了,成年了吗?上学呢?”

“16,还没成年,高中不念了。”

听闻男人叹了口气,从西装里怀里拿出了一张名片:

“我叫伊泓,有想法给我打电话,不一定赚大钱,但是不用你喝酒陪醉。”

“只有你,才能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那是一张知名经纪公司经纪人的名片。

说完男人便走了,留面前的伊泓在外面因为刚刚得事情后怕到冷汗湿透了衬衫。

等他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却看到。

母亲倒在地上,没有一点声息,任他怎样喊,怎样叫,都叫不醒她。

伊泓慌了,赶紧送到了医院,当时伊泓母亲的肺结核已经拖到了晚期。

巨额的医药费令伊泓喘不过气,将陪酒的钱和房子卖了也凑不上母亲的医药费。

眼看医院的催款通知一张接着一张,伊泓想回到酒吧,因为那里来钱快,但是他想到,那个叫于乾的男人。

夜深深,他眸底幽邃:

“只有你,能对你自己的人生负责。”

他的人生,怎么样也不能变得像狗屎一样臭,做行尸走肉太久了,他要活起来,就算是为了弥留的母亲,也不能再如此了。

他给于乾打了电话,他没想到,不到十分钟,只见过一面的于乾就赶到了医院。

于乾看着坐在门口无助的伊泓,还有病房里插满管子的老人。

章节目录 第217章 他二话没说,就给伊泓缴了当时对于伊泓可以说的上是巨额的资料费。

虽然后来,他的母亲还是走了,于乾又亲自张罗了母亲身后的一切事宜。

当时还是个孩子的伊泓只知道哭,知道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走了,而且以后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比她对自己更好。

他在母亲的灵前哭的昏天黑地,悲伤的什么都想不了,怎么都做不了。

所有的事都是于乾一手操办,从墓地到入土为安,井井有条,一丝不苟。

伊泓根本没能拿出一分钱,都是于乾全全操办。

伊泓彻底对于乾依赖。

后来,于乾对伊泓就好像大哥一般的存在,于乾带他跑片场,带他拍了人生第一个广告,教他演戏,给他介绍导演。

好在伊泓也真的争气,他对于演戏无师自通,而且天生有一副好嗓子。

好像天生就是混演艺圈的,娱乐圈里的人都说,伊泓是老天爷赏饭吃。

后来他在荧幕上混了两年,也算是小小的风生水起。

伊家就突然带着DNA检验报告找上了门,说伊泓是伊家的儿子。

原来是母亲,给伊家了消息。

母亲年少时与伊洛澜的父亲曾有一段感情。

只不过当时伊洛澜的父亲野心太大,他心里有伊泓母亲的,但是他为了事业早就与有权势的对他生意发展更有利的伊洛澜家订了婚,而且两人已经有了孩子,只不过他一直瞒着伊泓母亲。

等有一天伊洛澜母亲,发现了伊泓母亲的存在,上门找到了伊泓母亲,两个女人非常平静的进行了一场交谈,伊泓母亲不声不响,也不要一分钱就离开了伊洛澜的父亲。

从此,山水不相逢,伊洛澜的父亲再也不曾找到过伊泓的母亲。

不过在伊泓母亲弥留之际,想到自己马上要撒手人寰,只留下伊泓一人,她担心伊泓没有倚靠,就联系了伊泓的亲生父亲。

但是伊泓父亲当时在美国,辗转了两年,他才知道伊泓母子的存在。

他准备立刻就去找伊泓,可是伊家夫人拦住了他,验证了伊泓的DNA后,才将伊泓任回家门。

可是伊泓却不买账,他记得自己穷困潦倒的童年,母亲那双因为拼出命劳作赚钱而粗糙的像是丝瓜络的手,母亲累的病倒的时候。

这位自称父亲的人,从未出现,在他最绝望的时候,这位父亲也未曾出现。

他不能原谅,无法原谅。

虽然他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对他关系,能给的都要给伊泓。

因为恨意汹涌,伊泓从未收过,只是因为是母亲的遗愿,他们回见面,也会吃饭。

说是一家人一起吃饭,伊泓觉得就像是一个笑话,自己和他们算那门子一家人。

他和伊洛澜还有伊夫人才是一家人吧。

虽然表面和平,伊洛澜和伊夫人把自己当做眼中钉肉中刺,生怕自己抢他们的家产,这样的敌意,他还是知道的。

伊泓不生气,只觉得可笑,他才不会要他们的钱,从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章节目录 第218章 于乾对他的态度从未改变过,不管他是陪酒的低贱小子,还是伊家的小少爷,他都一如既往,贫贱不移,富贵不屈。

这也是伊泓和纪如卿最欣赏他的地方。

这么多年的大哥形象,一朝崩塌,伊泓和纪如卿谁也接受不了。

纪如卿还好一点,她对于乾没有太深的感情,伊泓则不同。

所以纪如卿更理智些,她积极的想着解决方案,如何不动声色想要消除对伊泓的负面影响。

“工作室的公关团队呢?”

“知道我账户没有钱以后,走了一半了。”

“什么时候联系不上于乾的?”

“一个月了。”

“那你怎么不和我说?我帮你想办法啊!”

“多一个人知道多一份担心,无益。”

伊泓的头发很久没有打理,卷发长长了,遮住了眼睛,皮肤天生的白皙无暇,嘴唇红润,坐在床上惹人怜惜。

“还有,我工作室的法人是我,所以税务追责也是我。”

伊泓的眼睛里也不见了当初的神采灵气,多了一份茫然无措,好像是沙漠里走失的骆驼。

纪如卿心软了,不忍责怪,放缓了语气。

“伊泓,我们必须要报警,于乾这属于经济犯罪,他要为他做的错误负责,你这样袒护他,最后受害的是你。”

伊泓态度很坚决:

“不可以,就算是他卷走了我所有的钱也好,就算是他给我扔下烂摊子也好,我们都不可以报警,我不想他进监狱。”

“之前我们现在应该找到他,你的钱都在他手上,至少现在我们要把欠的税交上,捐款的一百万补上啊!”

“那也不能报警,卿卿,他是我的恩人,不管他怎样对我,我都不能报警。”

伊泓拉着纪如卿的袖子,纪如卿真有一种怒其不争的怒气,伊泓太善良,太心软,将一切责任和苦楚都自己扛起。

可是伊泓的肩膀那样弱,没有经过风霜雨雪,他扛得起来吗?最终还是要被压到沼泽中,喘不过气来。

纪如卿叹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好,我答应你,先退一步,不报警,但是我们必须将于乾逼出来,把钱给你,如果到了最后一步,退无可退,我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报警的。”

伊泓点头,他明白纪如卿此刻的强势是为了他好。

“把你剩下的公关团队见到家里来,我们先想个紧急解决方案,在舆论扩大之前,我们必须压住他。”

伊泓点头,立刻联系工作室。

纪如卿环顾四周。

“不过,在公馆团队来之前,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现在伊泓有了纪如卿这个主心骨,有了一些精气神,抬眼看向纪如卿。

“什么重要的事?”

“把你的狗窝收拾出来。这里这么乱,能谈事吗?”

伊泓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家里一片狼藉,被洗劫了一样。

茶几上还剩着自己几天前吃的披萨,电视机上挂的布片,他并不想承认那是什么……

总之,现在他的家里,就像他的名声一样,一片狼藉。

章节目录 第219章 “emnn”

“公关团队什么时候来?”

“一个小时之后。”

“你赶紧给我洗干净了,换件衣服,再出来见人。”

纪如卿怒气冲冲将伊泓扔进了洗澡间。

她看着外面的狼藉,认命的给伊泓收拾起来,一边心里劝着自己:

“他太可怜了,忍一忍他,忍一忍他……”

伊泓家里真的很大,他家客厅就是得有100平米,虽然住起来舒服,看起来奢华,收拾起来也异常费劲。

纪如卿满腹怨气,伊泓洗澡出来擦着头发就是看到纪如卿头上三缕青烟。

他害怕的裹紧了身上的浴巾,依旧瑟瑟发抖。

不过,原来像狗窝的一样的客厅确实光洁如新。

甚至等客人来的时候,纪如卿甚至已经泡好了咖啡。

来的伊泓的工作人员见到纪如卿的时候都有些吃惊。

是伊泓的女朋友吗?看着有些眼熟,这么漂亮,是艺人吗?

伊泓现在纪如卿身后看着纪如卿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如果未来纪如卿可以和他在一起,他就这样看着纪如卿做家务,哄孩子,他们一起生活,那是他的梦想,他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伊泓拍了拍自己的头,想什么呢?纪如卿已经是别人的女朋友了,而且那个人,那样的自信,那样的有魅力,那样的有魄力,比自己更适合她,而且纪如卿更被他吸引。

心里又觉得自己有些凄惨,被于乾拿走了钱,没觉得自己有多可怜,想到纪如卿有男朋友了觉得自己可怜到想哭了。

工作室里现在只剩下两个人了,小白和小金,一男一女,两个大学毕业的大学生,浑身上下一股血性,看伊泓被人冤枉,正义感爆棚,要为伊泓申冤。

一行人坐进宽敞的沙发里,他们商讨了一阵,纪如卿的得出结论:

“现在的当务之急,一是找到于乾,二是交上一百万的捐款和八百万的税务,三是控制舆论,四就是在没有于乾的情况下,将伊泓工作室走入正轨。”

那两个人纷纷点头,短短几句话就把当前伊泓的处境说得一清二楚接下来就开始想这样的对策,

钱是一个大问题,这900万怎么也不能在税务局约定的一周期限内生出来。

那两个人愁眉不展,纪如卿原地踱步,伊泓抱着头。

纪如卿先开口,小心翼翼地问:

“伊泓,没有钱的话,伊家会不会…”

伊泓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就明白了,纪如卿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世,没有什么太多的情感,只断然拒绝:

“不可以,我和那边没什么关系,说什么我也不会用他们的钱。”

纪如卿了然,伊泓对伊家很抵触,借钱这条路是行不通了,只能靠他们自己。

“把于乾逼出来,我已经想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你们听听可不可行?”

纪如卿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先是100万的捐款,我们可以对外声称,因为银行账户需要经纪人于乾签字才能转账,但是于乾到现在还没有去签字,等于乾签字了,这笔账就立刻到账了。”

章节目录 第220章 这个招属实有点损,只不过是于乾害人前,他们只是见招拆招,也算不上不厚道。

伊泓想说什么不过纪如卿狠狠瞪了回去:

“你要是再继续这么圣母,想要害死自己,我就不管你了。”

纪如卿接下来的话,让伊伊泓,立刻就不淡定了。。

“再加上那税务局的800万,轻易也不是能一下一一下子就抽到的,所以我们把这个房子卖了,来凑钱吧!”

看见伊泓唯唯诺诺的样子,纪如卿,瞪大眼睛看他:

“不会吧,不会,这个房子的名字也是于乾的吧?”

伊泓摇头:

“这是我出道之后买的第一个房子,我对他有感情,我不想卖。”

可纪如卿,却没有管他的不舍,她抓住了重点:

“你是说这是第一套,还有第二套,第三套房子是吗?”

伊泓点头:

“是我还有一套房子,在老家。”

“我们现在筹钱要紧,所以嘿嘿,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纪如卿看到了希望。

“但是我们只有一周的时间,一个礼拜,怎么能卖出这两套房子?这两套房子顶多也就能卖300万,要是紧急出售可能250万都买不上。”

纪如卿沉吟:

“没关系,总会有办法。”

“第三件事就是减少负面舆论,舆论都是人造出来的,所以我们也要雇水军。人都是从众心理,如果大多数人说这件事是对的,那这件事不管对还是不对,都会变成对的。”

“所以我们要掌控舆论将舆论的风向转换成对伊泓有利的方向。”

两个公关团队的人,纷纷点头,明明纪如卿是一个记者,为什么分析起娱乐形式如此的头头是道?

伊泓感叹:

“卿卿,我真的是遇到了贵人,我太有福气了。”

纪如卿,根本不买账,她斜瞥了一眼伊泓:

“不是你太有福气,是我上辈子照了孽,怎么有你这么愚蠢的朋友?”

小白和小金惊讶的看着两人斗嘴,伊泓的脾气向来不好,他们在伊泓面前都不太敢说话,他的脾气说风就是雨,一般人都不太敢靠近,没想到他和纪如卿的相处模式却是这样的,纪如卿一点都不怕他。

他们两个人越看纪如卿,越觉得眼熟,可就是想不清楚他是谁?

一开始觉得纪如卿,应该是娱乐圈,不知名的三流明星,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觉得伊泓这个花花公子只是和他如过江之鲫样的女朋友们一样在,与这个美女谈恋爱,金屋藏娇罢了。

现在却不得不被纪如卿条条是道的分析能力,和出众的逻辑思维所折服,如果有这样的头脑,何愁不在娱乐圈闯出一片天地。绝对会是一个分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

纪如卿不知道,两人的想法,只沉浸在自己的谋划之中。

韩海和纪如卿晚上到底没吃成晚饭,接道韩海电话的时候纪如卿正在商讨发声明的内容:

“我有事先离开一段时间,回来再联络。”

纪如卿看到短信的时候,有些失望,她拿着手机看着窗外渐渐变黑的景色,心里开始怅然若失。

章节目录 第221章 韩海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他就要出去舍生忘死,作为韩海的女朋友,无论如何。也不希望韩海这样奔波这样与死神做斗争。

伊泓见到他萧瑟的背影,心有不忍,他能给纪如卿安然的生活可是他不是纪如卿想要的那个人。

“卿卿。”

看着伊泓有些黯然的看向自己,以为他是担心自己,纪如卿安慰的笑了笑。

“你放心,我会先把你的事解决完之后再去上班的,这两天我会请两天假,全心全力为你解决这件事有我在,你放12个心。”

伊泓看着他心中虽有难过的事情依然温暖的笑着安慰自己,他有些不忍拆穿记录清的伪装。

或许他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两个人就可以一直这样。以朋友的方式平和,永远永恒的一直相处下去。

情况比纪如卿想象的要复杂很多,工作室发出的声明,必须严谨认真,不能出丝毫的差错。那么多人看着呢,可能那里一个字错就会给伊泓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和伤害。

水军也不是那么好雇的,网络上负面影响传播的太快,伊泓几乎现在所有人都在口诛笔伐他。

一天一夜之后,网上的舆论风向终于转变了一些,不再对伊泓那样的不利。

别墅里面的四个人也都一天一夜没有合眼,对这个努力的结果也很满意。

虽然还没有大获全胜,但首战告捷,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纪如卿犒劳他们去厨房亲自为他们做早餐,正在淘着小米,准备做一些小米粥的时候,小金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卿卿姐,你快去看你上电视了。”

纪如卿依然很淡定:

“看到了我的新闻吗?”

纪如卿是一个记者在新闻上看到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是新闻还是绯闻。”

这下纪如卿不淡定了,怎么回事?

她要回到客厅,站到的电视前,里面现的照片正是一天前纪如卿进入伊泓别墅时的照片。

网上是这样说的,说伊泓女神神秘女子在别墅里共处一天一夜,疑似金屋藏娇当红流量小生已有女友。

纪如卿真的有些生气,她插着腰关了电视。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影响了心情,或惊或怒。h

小金和小白都不敢说话,好不容易好转的舆论方向就被这样一整一个荒唐的报道毁于一旦。

“怎么说的这么难听?什么叫金屋藏娇?”

伊泓从卧室里面走出来,看到这篇新闻也气的不行。

伊泓平时对这些无关痛痒的绯闻,他并不很在意,他传出过很多绯闻。

在酒吧,在夜店与无数美女的照片流传出来很多,他都不在意,被传出诈捐也不曾如此激动,怎么被这样一个清汤寡水的绯闻,就气成这样。

小金和小白都不太理解,纪如卿在短暂的怒气之后,恢复了理智,她坐了下来:

“这样也好,用一个绯闻掩盖另一个绯闻,将群众的视线转移。短时间内他们骂你诈捐的负面评论就会少很多。”

章节目录 第222章 “你怎么能这么冷静?他们这么说你,你不生气吗?”

“又不是事实,我们现在正需要一些东西来遮盖诈捐对你的不利绯闻,所以说现在这个时机曝光你所谓金屋藏娇的新闻,不是对你更有利吗?”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你也不应该这么无所谓啊,这事关你的名声。”

“清者至清,我们会解释清楚的,只不过不是现在我们先任由他们猜测。”

“声东击西,转移群众视线这是我们公关团队常常用的手段,这条绯闻不管是谁爆出来的,都可以说是天助我们。”

小金也赞同纪如卿的说法。

“虽然我是个记者,引导舆论是大忌,但是不代表我不会引导。”

小白从厕所出来了,路过阳台看到外面长枪短炮的娱乐八卦记者在伊泓门前?慌慌张张的来汇报,

“不好了,我们被堵了,门口都是记者,怎么办?”

“完了,我的战略根据地被发现了。”

“纪如卿,你是京都卫视的记者,如果被穿出来与我的绯闻,对你的前途肯定有影响。”

“怎么办?他们现在知道我们都在屋子里,等不到我们他们是不会走的。八卦记者那个尿性你们是最了解不过的了。”

一屋子的人乱了阵脚。

同样的记者这个职业,八卦记者就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处境。

躁动有着敏锐的观察力和执着追求事实的坚持,也有违反职业道德的做法存在,为了自己能的到一手资料而偷窥别人的生活,比如有时会为了轰动效应而不注意社会影响,或者是编造新闻。

都说八卦记者为钱,纪实记者为义。

从前,纪如卿以为不然,人生在世,多数人都是在为钱忙碌,只不过当时不同,每个人底线不同。

作为同行她不认同,却也觉得存在即合理。

可是真的亲身体验到了被八卦记者蹲家门,才体会到一万头草泥马从心头飞过是怎样的感觉。

躲一时不能躲一世,要是真的看到他们四个从这里出来,伊泓这间房子真的不能要了,卖房子的事一爆出来,伊泓金融赤字的事瞒都瞒不住了。

他们一行人一筹莫展。

*

第三天,外面的记者们依旧在门外昼夜不停的轮番监视着伊泓房子的门口。

皇天不负有心人,等到天光渐暗,拿着相机的手都僵了,终于让他们等着了,门开了。

里面出来一男一女,女的穿着那天被拍的衣服,看身形就是和伊泓共处一室金屋藏娇的女人,男人身材高大,但是带着口罩墨镜,鸭舌帽唔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看不出是谁?

记者们立刻兴奋了起来,终于出来了。

闪光灯咔咔直闪,“伊泓”怀里搂着“纪如卿”有些慌乱地往外走。

记者们一见纷纷一拥而上:

“伊泓先生,网上说您有女朋友,并且与她共度两天两夜,是真的吗?她真的是你的女朋友吗?”

“网说连炸圈的事情是真的吗?您的经纪人,钱到帐了吗?”

“伊泓先生,您对网上诈捐行为有何看法?”

“……”

“……”

不管记者怎么问,两个人就是不言语,径直冲破人墙往小道上走,记者们哪肯放过,他们两个人异常艰难的才从门前的石子路走到了马路上。

这时候一辆车飞驰而来,停在了两人面前,是一辆黑色保姆车,车门从里面拉开,两个人走到车门处,记者们更加躁动,两个人一句话没说,如果放走了两人等于这两天的努力白费。

摄像机直往两个人脸上怼,话筒也几乎贴上了两个人的面皮。

男人将口罩和墨镜摘下,一次纪如卿的那个女人也抬起头来。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记者们手中的器材都无力的放了下来,大失所望。

是两张生面孔,不是伊泓和纪如卿,而是两个和纪如卿伊泓体型相像装扮相像的人。

“这不是伊泓的住房吗?为什么您二位会在这里?你们是谁?伊泓亲属吗?”

他们两个人面对镜头低调收敛的笑容道。

“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们是这里的住户住了差不多得有三年了,你们为什么会突然间在我的门口?我也很奇怪,不过我们不太在意,因为我们准备把这套房子卖掉了一直没有时间,所以没有找到买家,你们是记者吧,你们再直播吗?借你们的相机,向全京都的人打个广告,大家都看过我的房子了,如有意者,售价300万,可以打我的电话。”

说完便飘飘然上了车,留下了一种摸不到头脑的记者们,彻底蔫儿科。

垂头丧气,白蹲了两天,居然居然蹲的家里是普通百姓的家门,还平白给人做了广告。

其中有一家媒体,为了扩大宣传,直接在直播平台开直播蹲守,里面的人说的每句话,都被收进了镜头,顺着网线告知了千家万户,这下他们闹了大笑话的事情,也直接被人知晓。

上了车,小金和小白笑的止不住的肚子疼。

对前面的女司机竖起大拇指:“姐,你可真行,居然想出这样的方法,骗过了他们。”

前面的司机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你们台词念的真好,比现在当红小鲜肉的演技都好。”

扒开前做的毛毯,露出了一个小鲜肉的人头。

伊泓喘着粗气:

“闷死我了。纪如卿,你知道其实我的车子是单向玻璃,外面根本看不到车里的情况吗?”

“我知道啊!”

“那你为什么还要我盖上毛毯?”

“好玩呗,明明知道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为什么你还要听我的话?那你不是傻吗?”

伊泓气的七窍生烟,在记者的注意力都在前面两个伪造的“伊泓”和“纪如卿”身上时。

两个人从后门偷偷摸向伊泓的地下车库,刚刚爬上车,心绪还没有稳定,纪如卿就火急火燎的叫他盖上毛毯,他当时心中也有些紧张,糊里糊涂就遭了她的道:

“当时我根本分不清状况,一时糊涂才会中了你的计。”

章节目录 第223章 小金和小白忍不住笑出了声,纪如卿嘴角也带着愉悦的弧度,伊泓嗔怒的又转头看了看小金和小白,自嘲的也笑出了声,抛开焦头烂额的记者,他们车内一片愉悦。

又打赢了一仗,而且还借媒体的手给自己的房子打了广告,估计很快就会有人来买这套房子了。

伊泓工作室所在的写字楼,位置很隐蔽,还没有记者找到那里,所以相对来说,那里是比较安全得,虽然条件没有伊泓家里那样优渥。

不过,总算有一个落脚的地方,没有让记者在门外苦守,来去也是自由。

纪如卿主要是要来工作室取一泓的行程,现在伊泓的当务之急就是钱,钱又不可能从天而降,伊泓必须打起精神出来工作。

纪如卿像一个真正的经纪人一样,给各大导演纷纷打电话接洽电视台节目,她知性的得体的言辞,让工作进行的有条不紊,。

平时干的就是和人交谈的职业,说起话来也十分有技巧,让人不忍拒绝。

只用了一个小时,纪如卿十分顺畅与他们交涉之后的就按着自己的想法,解决好了对伊泓来说最合适,也最盈利的未来七天的行程。

放下电话,纪如卿忍不住感慨:

“演艺圈的钱真好赚,这么一会儿你剩下的700万就有了着落。”

“卿卿姐,你也进娱乐圈吧,你长的这么好看,头脑又灵活,我觉得你一定能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

小金现在对纪如卿已经开始是有一种崇拜的情节了。

小白也附和道:

“就是啊,卿卿姐。要不然你就进娱乐圈吧,你长的这么好看,准碾压一众妖艳的女明星。”

纪如卿捏着下巴做思考状

“我会认真考虑这个提议的,到时候你们两个,就别喝伊泓干了,跟着我干,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我肯定不会像他一样,糊里糊涂的把钱都弄丢了。”

伊泓神色黯然,不过他现在已经不像当初刚知道于乾背叛他时候那样难过和敏感了。

伊泓详装生气道:

“纪如卿你作为我的经纪人,不想着我未来如何更快更好地发展光想着要挖我的墙角,你太不称职了,我要解雇你。”

纪如卿挑眉:

“你说认真的?”

伊泓态度很刚硬:

“当然不是,一个记者居然听不出当事人的话中有话,你还算不算是一个称职的记者。”

对于伊泓的质疑,纪如卿没有时间反驳,因为她接到了卖房的电话,跟人家讨价还价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纪如卿和伊泓一直在一起,拍戏签合同,拍综艺。

伊泓忙的四脚朝天,不过忙碌的行程压力下,伊泓很反常的没有闹情绪,发脾气,。

因为,经纪人是纪如卿,他没有胆量,也没有底气发脾气。现在纪如卿就是他的主心骨,对纪如卿说的每一句话都言听计从。

小金和小白作为在伊泓身边的老人,看到这样的现象,都表示“一物降一物”是很有科学根据滴。

也只有在纪如卿,身边才能看到这么乖的伊泓。

在开始忙碌的第四天,晚上终于空出来一个空挡,伊泓当即决定带他们出去吃顿好的。

这段时间无论是对于小金和小白的忠心不离不弃核对纪如卿的帮助,他都要好好感谢和犒劳一下

他的账上已经到了定金400万元,在经济上,他终于可以松了口气。

伊泓就是一个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本来纪如卿以为伊泓带他们吃饭,会找一个普通的酒店,简单的吃一下就好了,毕竟经济条件在那里。

没想到,伊泓平时大手大脚惯了,再加上他对几个人,实在是感激,带他们去了一个纪如卿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人均消费都要几千块的高级餐厅。

小金和小白在前面走着像土包子进村进城一样,手和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只有纪如卿,咬牙切齿的看着伊泓,狠狠的骂道:

“败家子。”

伊泓明显感觉脖子后面一阵凉气,装作没听到,径直奔向了预约好的座位。

他越来越习惯被纪如卿管的日子了,并且甘之如饴。

他是这里的常客,所以,这里的服务生直接带他们去了包厢。

包厢的装潢奢华明亮,地板都是法国进口原装的,厨师都是从米其林特意请来的国际大厨。

包厢的摆设设计都十分别致,科技现代感中的美感。

只是那个包厢是半封闭的,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一时是分离的,中间是一块晶莹的雕花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

纪如卿闲来无事往外看,却看到了两个她意想不到的人在外面坐在了一起。

她怀疑自己看错了将头挨近窗户,揉了揉眼睛,想看清楚一点。

没错,就是他们两个,他们两个是认识的吗?

纪如卿见到的两个人正是出差了很长时间的纪父,还有韩海的继母秦柳忆。

纪父什么时候回来的,明明都每和她说过。

伊泓见她看得着迷,神色复杂,也贴了过来:

“你在看什么?诶,那个女人长得很好看,就是年纪有些大。对面是你爸啊,呀,难道对面那个是你后妈?”

“不可能,别瞎说。”

纪如卿不理他,满腹狐疑的继续看,心里却极速的转了起来,开始猜测两人的关系和见面的目的。

“诶,怎么不可能?她长得那样好看,风韵犹存,你爸也正是有魅力的时候,孤男寡女来这样的餐厅吃饭,气氛浪漫,怎么就不可能在一起了?”

“在这吃饭就一定完谈情说爱?那个女人是韩海的继母。”

“那你这有点复杂,家长见面说的肯定是孩子?你们两个要结婚了吗?”

伊泓问的酸酸的。

“没有,我也很奇怪他俩为什么会见面,明明两个人见都没见过。”

不过她很认同伊泓的观点,他们两个见面很大的概率是说她和韩海的事情。

不管怎么想?她也不知道两人见面的真正原因,想要了解敌人,就必须贴近敌人。

这是韩海闲聊时了解到的,纪如卿很会学以致用,心里已经有了小九九。

章节目录 第224章 纪如卿用手一指靠近两个人的包间:

“有办法让我去那里吗?”

伊泓打了一个响指:

“小问题。”

说完叫来服务生,在服务生耳边低语了几句,服务生便直接带着他们从后面偷偷进了另一个包厢,伊泓在和纪如卿吹牛:

“我是这里的贵宾会员,才能这样随意的换包间。”

纪如卿根本没有时间理他,头都要伸到外面了。

纪父和秦柳忆聊天太过认真,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纪如卿偷偷将门打开一个缝隙,伊泓在后面扶着门,行为谨慎,配合得天衣无缝。

纪如卿是因为作为记者这种暗中观察的行为必不可少,而伊泓则是久病成医。

“大嫂,我听不明白你的意思,为什么不同意卿卿和韩海在一起?”

“你爸为什么叫她大嫂?”

“为什么不同意我和韩海在一起?”

两个人抓得重点完全不同,纪如卿也不理她,心里却翻江倒海起来。

秦柳忆找自己父亲就是为了反对自己和韩海在一起?明明她很喜欢自己的啊,纪如卿能感觉出来,秦柳忆对自己的善意和关怀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那到底是为什么?

“韩海是特种兵你也知道,而且是中国最精锐的特种兵,意味的是面对的也是最危险的敌人,可随时都有可能会牺牲,我不想卿卿和我一样。”

原来竟是因为为自己考虑的吗?可是到底为什么?她应该和韩海的关系才更为亲近吧。

“明明一开始你对韩海和卿卿的恋爱不是很喜闻乐见吗?这样你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对卿卿好了。”

明显感觉纪父对秦柳忆的态度不甚友善起来。

“我承认一开始是我自私了,只想着自己的想法,但是为了卿卿的未来我还是决定不让两个人在一起了。”

“大嫂,你是不是做老板做习惯了,以为卿卿也是你收下的员工,必须要按照你的要求生活?她有自己的想法,任何人都不能阻碍她的想法和她的生活。”

秦柳忆也激动起来:

“我怎么不能,我是她……”

秦柳忆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纪父打断了:

“你是她什么?你对于她除了是男朋友的继母什么都不是?!”

纪如卿有点迷糊,秦柳忆看来和自己是有关系的,父亲管她叫大嫂,那她应该是自己的伯母?

父亲是独生子啊?什么时候有大哥了啊?

伊泓在上面很认真的偷听,不禁咋舌:

“好复杂,我听不明白了。”

“闭嘴。”

秦柳忆明显有些词穷:

“不管怎样,我都会尽力让两个人分手的。”

“孩子的是就让孩子们自己解决吧,卿卿那个性子像大哥一样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你也不要干涉,上回韩司令被你气出心脏病的事你还不吸取教训吗?”

纪如卿回想起上回第一次去韩海家里做客,那次不愉快的经历最后就是以韩海父亲犯了心脏病为止的,心脏病的原因竟然是因为秦柳忆吗?

秦柳忆明显挂不住了面子,放了下手中的叉子,擦了擦手。

章节目录 第225章 “今天就吃到这里吧,一会儿我会结账的,不过为了卿卿一生的幸福,我不会停下我的脚步,所以你也别劝我了。”

说完转身离开。

“大嫂。”

纪父喊住了她

“推己及人,你当初不顾一切嫁给大哥的时候,是怎样想的,你就能理解卿卿了,你们两个人都知道两个人随时都会生死相隔。可是还是不顾一切的在一起了不是吗?”

秦柳忆只停顿了一下,声音像吹散在尘埃里:

“所以我后悔了一生。”

纪父在他身后,拿起红酒有些郁闷,旋即想起自己是开车来的,叹了口气又放下了。

虽然和纪如卿谈的时候也是不一样纪如卿和韩海在一起,理由也和秦柳忆说的一样。

但是真的别人对纪如卿说三道四的时候,纪父就开始维护自己的孩子了。

留下纪如卿开始不淡定了,也开始没有心情再与他们吃饭。

伊泓见她回到了自己的包厢就开始沉寂,有意安慰她,手还没碰到纪如卿的肩膀,纪如卿就跳了起来。

“不行不行,得赶快送我回家,我爸回家了发现我已经好几天不在家住了,他会杀了我的。”

伊泓大刀阔斧的坐在椅子里:

“有什么关系,报上我的名字。你爸能不认识我?”

“认识也不代表喜欢啊,快点快点,一定要在我爸回家之前,伪造现场。”

等纪父回家的时候,正看见纪如卿穿着随意的家居服,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回来啦,出差结束了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给你准备准备。”

纪父放下行李:

“我也是刚下飞机。”

纪如卿也没有拆穿他,只沉默了下来。

纪父见她异样,奇怪的看向她满腹心事的模样,问道:

“听说你好几天没有上班了,为什么?”

纪如卿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件事:

“你在台里安插眼线了?”

明明叫叶琛为她保守秘密了啊,纪父怎么知道的?

“台里的人都是我的眼线。”

纪如卿撅嘴:

“这两天伊泓出了点事,我帮他处理一下。”

“那张被狗仔拍到的照片真的是你?”

纪父的眼神凌厉起来:

“你真的和他共处一室48个小时?”

纪如卿连连摆手:

“先别激动,当时屋里还有伊泓工作室的人。都是八卦记者断章取义才那样写的。”

“那你这两天……”

“我都是在家住的!”

纪如卿生怕误会更深,抢答道。

纪父白了她一眼:

“我是问你,解决的怎么样了?”

“还可以,你看网上的风评是不是对伊泓有利了许多。”

纪父哼了一声:“那伊泓这两天不还是在热搜榜上居高不下。”

纪如卿一时语塞,没想到父亲对国内的形式这么了解,狡辩道:

“那叫话题热,一个国民偶像最需要的话题度。”

纪父嗤之以鼻,对她的谬论表示不屑:

“不过纪如卿我要警告你,下回不要在出现在娱乐八卦头条上,你是一个主流媒体人,被传与娱乐圈的人有关系对你的记者生涯是个多大的影响你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226章 纪如卿也收起了她的态度:

“好,我知道了。”

“今天叶琛给我递交辞职书了。”

纪如卿大惊:

“这么快吗?”

纪父看她: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纪如卿正在消化这件事:

“知道一点。”

“我让他缓一缓,怎么也要让她把你扶到主编的位置上再说。”

“你要让我做主编?”

纪如卿疑问。

“对,难道你要一辈子做记者?”

纪如卿也免不了俗,她同样喜欢升官发财,虽然热爱做记者,做主编也在她的计划内,但是她现在资历还不够,经验阅历也不够,如果现在上台肯定难以服众。

可是除了自己,电视台里肯定有比她更有能力,更能胜任的人。

“我会让叶琛等一等的,等你足够能力,等他足够想清楚。”

纪如卿恍然大悟,好像隐隐约约明白了纪父为什么不放叶琛走。

其实是为了叶琛好,想让他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不要那么草率的做了决定。

互相陪伴一生的伴侣,如果你都不知道对于她是喜欢还是同情,连爱情都没有,婚姻就真的成了一场没有感情的交易。

这样的婚姻,会幸福吗?

其实纪父不声不响的外表下,掩盖这一颗关心下属的心。

还有纪父和秦柳忆到底的是什么关系?自己究竟是秦柳忆的什么人?她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关心?

正在纪如卿在床上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在深夜中划破了宁静,惊得纪如卿所有的神经都一瞬间惊醒。

“喂。”

“卿卿姐,不好了,伊泓的账单被曝光了,他账上没有钱的情况被曝光了。”

纪如卿一下子梦中惊坐起。

“怎么回事?”

小金从电话里面喘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

“你快去看把,网上已经炸了,有人匿名曝光了伊泓所有的银行账单。”

伊泓的银行卡一直都在于乾手中,谁能查到伊泓的银行交易记录,不言而喻。

“于乾出现了,能不能找到他?伊泓还好吗?”

“伊泓已经把自己关进屋子里两个小时了。”

自己最信任的于乾大哥对自己插了一刀又一刀,任谁都会一蹶不振的吧。

“卿卿姐,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当然,我现在就过去。”

“用不用我去接你。”

“不用,小白请假了,你就在那里陪伊泓,我自己过去。”

纪如卿偷偷摸摸穿好衣服,已经凌晨一点了,生怕吵醒纪父。

她蹑手蹑脚出了门后,身后纪父的房间的灯就亮了。

纪如卿在出租车上看了一下网上的情况。

一张张银行账单看的纪如卿头疼,可是万能的网友竟然一排一排一张一张的将每个银行账单算了一遍。

最后得出结论,伊泓所有的钱都不翼而飞。

网上众口不一,什么说法都有,信誓旦旦好像他们是当事人一样。

骂声居多,都说伊泓生活奢侈无度才将自己的钱都败没了。

所以连一百万都没拿出来,根本不是因为经纪人于乾没有签字。

章节目录 第227章 说的好像他们身临其境一样,懂得好像比纪如卿都多。

“能不能找个黑客追踪一下发这个微博的IP地址?”

纪如卿跑到工作室对小金的第一句话。

小金抬头:

“伊泓已经让我这样做了。”

“伊泓这回怎么这么有脑子?”

“你说什么?”

身后幽怨的出来一句。

纪如卿回头,再背后说人被当事人发现了。

“你出来啦?”

纪如卿对伊泓的态度毫不在意,自顾自问候道。

“哼。”

伊泓不理他,自顾自看向小金的电脑。

“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不过说快了。”

“不过,哥你已经没有钱了,你一会儿怎么付黑客的钱啊?”

“没关系,我刚和冯导演签了电影合约,他给我打了五百万。”

伊泓被从后背狠狠的打了一拳。

伊泓慢慢回头,看着纪如卿严肃的表情,心里有点虚。

“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纪如卿狠狠的拍着伊泓的肩膀,“啪啪”的声音直响。

“现在不愁了,有了交税的钱,而且外面也不能说伊泓要倒台啦。你是怎么骗着名顶顶的冯导演签上合同了。是男主吗?”

“当然,还有我没骗冯导演,冯导演一直看好我好吗?一直都很喜欢我,一直都想和我合作的。”

纪如卿又拍了一下他:

“那你不跟我说,一开始像世界末日了一样,把我吓死了。”

伊泓笑了起来,也恢复了精气神:

“你承认担心我了,是不是?”

纪如卿翻了个白眼:

“你就想着这个?不管怎样我应该好好夸夸你,太优秀了。”

纪如卿摸着伊泓的脸揉啊揉。像对待一个小孩。

“哎呦,真棒啊。”

“哎呦,我们伊泓长大了。”

小金那里惊呆了,进嘴里半口可乐哗啦啦的留了出来。

伊泓何曾被这样对待过,也开始愣住了。

不过,纪如卿做什么他都喜欢。

“出结果了。”

小金终于缓过神来,伊泓和纪如卿也爬到小金的电脑前。

“在京都公馆。”

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

“京都公馆还开着吗?”

京都公馆正是抓走蒋戈言的地方,像极限人间被抓走了三个毒.贩之后一直在停业整顿。

“开着呢,京都公馆的老板更有势利呗。”

“谁啊?”

“我爸。”

伊泓脸上面无表情,很冷淡的看着电脑屏幕。

纪如卿又是一阵心疼,赶紧转移话题。

“我们去京都公馆看一看,看看能不能抓到曝光的人。”

伊泓收起情绪,小金去开车,一行人准备奔向京都公馆。

凌晨两点,四下无人,一辆黑色宾利车,飞驰在冰凉的京都午夜。

到了京都宾馆楼下,伊泓问:

“能定位到房间号吗?”

小金在电脑上敲了敲:

“可以,5024。”

纪如卿先推开了车门:

“我和小金去看,伊泓你在车里等着。”

“我也要去。”

“不行,这外面到处都是眼睛。”

伊泓不听她的,第一回任性的推开了车门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于乾大哥,方面问问他,为什么这样对我?”

章节目录 第228章 “听话,你想问的所有我都会帮你问清楚的,你呆在车里不要添乱。”

说完纪如卿关上了车门,和小金一前一后进去了金碧辉煌的酒店旋转门。

伊泓在后面眸色深深看着他们的背影。

门口的保安并没有对纪如卿和小金多加阻拦,这要感谢伊泓那辆高大上骚包的宾利。

开宾利的人非富即贵,车代表代表着身份,除此之外,看着这一男一女气质也不俗。

京都公馆丝毫没有受到蒋戈言的影响,门口依然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西装革履的保安依然很多,而且个个都是颜值很高的型男。

纪如卿上回没有看清楚里面的装潢,这会得以大致的瞟一眼,这里面天井高耸,周围都是玻璃栏杆,上面的水晶球,别致圆润,光怪陆离,折射出来的光映射着人性的扭曲丑恶。

纪如卿登上透明的电梯,脚下悬空,周围的一切一览无余,各个紧闭的门里发生着不一样的故事。

到了50层,纪如卿往里面走,迷宫一样曲折蜿蜒。从一到三十五,门牌号依次排列,纪如卿个小金一个一个往里面找。

幸免来了三个人,两男一女,纪如卿一开始没有仔细看,后来才发现。

迎面而来的人正是伊洛澜!

不是冤家不聚头,纪如卿心里猛跳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她有没有做什么心虚的事,怕什么?

她直直的看着伊洛澜的眼睛,毫无畏惧。

伊洛澜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原来的肚子也瘪了下来,纪如卿心中一酸,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那杯咖啡,她的孩子或许不会掉的……

伊洛澜也看着她,眼里带着仇恨与愤怒,扭曲了她的脸。

她依然穿着白色的呢子大衣,里面白色蕾丝裙子,纪如卿发现她格外喜欢白色的衣服,上次见到她,她就穿着白色的衣服。

只是这样本来洁白无瑕的纯净之色,陪着她扭曲的脸,怎么看都有一种违和的感觉。

“纪如卿,记住我当时跟你说的话,你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的痛苦,我都会加倍奉还的,现在就开始了。”

纪如卿异常冷静:

“你的痛苦怎么就是我给的了?看你是非不分的样子,你也不会太让我觉得害怕。”

伊洛澜气得手发抖,因为她刚刚流产在加上忧思过度,情绪十分不稳定。

纪如卿也不看她,直接从她身边路过,因为她有更急的事情要解决。

到了5034房间,那里早就已经人去楼空,门大开着,里面空空荡荡,异常的干净。

纪如卿带了一瞬间,迅速反应过来。

“是他们。”

这一条是单行路,如果外面进来和里面出来时一条路,如果出来的话,一定会碰上纪如卿。

而且门大开着,以这里服务生的素质一定会迅速关门给房间收拾好的,如果没有,那么说明里面的人并没有走多久。

纪如卿只遇上了一行人,那就是伊洛澜。

纪如卿突然想起,伊洛澜身后的两个男人。

一个人穿着黑色卫衣,带着黑框眼镜,在电视上她看过,好像是网上有名的黑客,老K。

小金一头雾水看着纪如卿在前面跑向电梯,只好跟了上去。

她直按着电梯按钮,可是两列电梯都刚刚下去,没有一个电梯都响应。

“卿卿姐……”

小金在后面小心翼翼问,纪如卿却没有理他。

拿出手机,打给伊泓。

“嘟……”

“嘟……”

“嘟……”

……

伊泓终于接了起来,不等伊泓说话。

“伊泓,你快出来在电梯口拦住伊洛澜和那两个男人。”

伊泓不太明白。

“拦住谁,我已经在电梯口了。”

伊泓当然不会那么听话的在车里等着,纪如卿没有时间责备他。

“伊洛澜和两个男人,我觉得他们才是散布你银行交易记录的人,他们其中有一个人是黑客。”

“叮咚。”

是电梯门开的声音,纪如卿屏住了呼吸。

“你怎么……唔……”

电话里,伊泓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断了,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和手机落地的声音。

“你怎么了?什么情况!”

纪如卿对着话筒大喊,那边的异样让纪如卿心里发慌。

有女人的坚硬长指甲碰到手机的声音。

接着女人慵懒的声音从话筒里面传来。

“纪大记者,你怎么这么慌张?”

纪如卿的手紧紧的扣着手机,指尖发白。

“你要干什么?你们把伊泓怎么样了?”

“别担心啊,我说过,你给我得痛苦,我会一一还回去的。”

“你有事就冲我来,伊泓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你这样冤枉无辜?”

“伊泓是我弟弟啊。”

纪如卿焦躁的转身,捂住额头,她忘了两人之间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你别动他,他是无辜的,他和你我的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

伊洛澜冷笑一声,尖锐刺耳:

“他可不无辜,本来我想先放过他一马的,不过这世上的缘分真是解释不清的,他竟然和你是好朋友,那就让我省了很多力气,一箭双雕啊。”

纪如卿从牙缝里:

“你卑鄙。”

“过奖。不过你说什么都改变不了现在你的形势了,我就勉强让你撒撒气。”

纪如卿着实担心伊泓的处境:

“你有什么冲我来,你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为我死去的儿子偿命!”

伊洛澜的声音狰狞起来。

“那天明明是你非要与我纠缠,才不小心滑倒,虽然对于你的事情,我很愧疚。但是做人要讲良心,你孩子没了,究竟怪谁?”

“我该怪谁?我只能怪你!是你让我家孩子的父亲到现在还在监狱里不能出来!”

伊洛澜的声音里渗透着绝望尖利的尖叫着。

蒋戈言现在还在监狱?他的尿检结果不是呈阴性的吗?

其实因为京都卫视的报道,扩大了影响所以上面十分重视身为常.高官的蒋戈言的“疑似吸毒”,所以现在蒋戈言还在接受调查。

“你冷静一下,我们好好谈谈。”

电梯面板上的红色数字不断的蹭着:

章节目录 第229章 “48”

“49”

“50”

马上就要能坐上电梯,到身处危险之中的伊泓旁边了。

电话里伊洛澜的声音却冷静下来,吐字清楚,条理清晰。

“你给我听好,游戏才刚刚开始,不管你想不想都要陪我好好玩玩,我要为我儿子准备一场盛大的祭祀。”

伊洛澜的声音阴郁里透着一丝丝凉气。

纪如卿心里不断揪紧。

“你要对伊泓做什么?”

“你觉得我要对我亲爱的弟弟,抢我家产,抢我父亲的弟弟,我最狠的人的朋友伊泓做什么?”

伊洛澜的声音出来:

“是毁了他的脸?还是废了他的嗓子?还是切掉他一条胳膊?还是两条?要不然,直接给他一个了断?”

“你疯了?”

伊洛澜咯咯笑着,完全疯魔。

“不跟你废话了,我要和弟弟好好叙叙旧了。”

说完电话便挂断了。

“喂!喂!喂?”

任纪如卿怎样喊,电话里都只传来“嘟嘟”的忙音。

纪如卿再拨过去,就只穿来冰冷机械的女声,纪如卿双手垂下,无能为力。

只能焦急的等着电梯下坠,到了一楼,却只看见伊泓的手机屏幕碎成了白色雪花状,孤苦伶仃的躺在地上。

伊泓,伊洛澜还有那两个男人全然不见了踪影。

纪如卿急得团团转,小金不知道刚刚电话里他们谈了什么,只知道纪如卿情绪很激动,她们谈的很不好,伊泓现在陷入危险之中。

纪如卿看着旁边那么多的保安笔直的站着,目不斜视,眼睛都不转一下,仿佛是一个铁人,没有感情。

纪如卿上前抓住一个保安的衣服,质问道:

“你刚才看到了吧,他们现在在哪,去哪了?你作为这里的保安你怎么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了?”

保安不近人情的礼貌:

“这里刚刚什么都没发生,小姐请你冷静,不然我们就请你出去了。”

纪如卿更加生气,担心和愤怒叫她几近疯狂:

“我问你,什么叫什么都没发生?什么叫我冷静?这里的手机是怎么回事?因为伊洛澜是你老板的女儿所以你就可以胡说八道,混淆是非了吗?”

保安依旧面无表情,冷冷的说道:

“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请这位小姐出去。”

立刻上来两个保安,拉开纪如卿紧紧攥着刚刚那个状似保安经理的西装的手,嘴上依旧是该死的客气:

“小姐,请您出去,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纪如卿到底是一个女人怎么能敌过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很快纪如卿就被拉开,只留下那人西装上的皱褶。

保安经理拍了拍衣服,冷酷的说道:

“扔出去。”

两个手下立刻不客气起来,粗暴的拉着纪如卿的胳膊,纪如卿的手腕立刻出现了两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纪如卿绝望地看着那两个保安,眼睛里飙出了泪:

“你们两个也没看到吗?我不信?怎么可能没看到?你们看到了吗?看到了吗?”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没有人回答她。

大厅里起码有十多个保安全都像是泥糊的兵马俑一样没有声音。

和纪如卿一起被扔出来的还有小金,小金扶着纪如卿,让她不至于倒下。

“卿卿姐,我们要怎么办啊?”

纪如卿好不容易喘匀了气:

“报警。”

“好。”

“打电话给狗仔,制造舆论。”

“好。”

纪如卿慢慢恢复冷静,伊泓被抓走了,现在只能靠她了,她一定不能让伊泓有一点危险,一点都不行!

现在最让纪如卿深恶痛绝狗仔现在成了纪如卿的利器,就是要用狗仔制造舆论压力与话题,给京都公馆压力,给伊家压力。

纪如卿敢肯定,伊洛澜的行为肯定是她私自行动,她的父亲也是伊泓的父亲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伤害自己的儿子一根汗毛。

对,还有一个重要的人没有联系。

小金还拿着伊泓的手机,纪如卿吩咐道:

“把这个手机给我,我去把SIM卡里面的号码恢复。你在这里和媒体说刚刚的情况,不用夸大,照实说就好,我出面不太方便。”

纪如卿身份特殊,属实不应该出现在娱乐八卦头条板面,那等于自断职业生涯。

纪如卿这时候营业厅都已经关门了,纪如卿打电话给周振南。

已经凌晨三点了,周振南从睡梦中迷迷糊糊醒过来,接电话的时候话都说不清楚。

“喂。”

“喂,是我。”

一听是女人的声音,周振南的声音立刻警惕起来。

“是温迪吗?”

温迪是谁?不过纪如卿没有精力开玩笑:

“不是。”

“那是小萌?”

大哥,你到底留下了多少风流债?

“不是。”

周振南也有点激动了:

“我不管你是谁?我要跟你说,我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了,你最好断了你的念头,我现在和我女朋友关系很好,你别想着和我复合了,人生路漫漫,前方肯定有比我更适合的人,你要等,你会遇到的。”

纪如卿什么都没说,就周振南“叭叭叭”的说了一大段,话都插不进去,直接这个奇葩老哥就挂了。

纪如卿看着暗下来的手机,一阵懵,什么情况。

纪如卿又打了过去,这回不给周振南机会:

“我知道你和现在的女朋友关系很好,不过我不是要和你复合的,我也有男朋友,我男朋友叫韩海。”

周振南那边彻底疯了:

“你有男朋友就有男朋友呗,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管他叫韩海周海的?别跟我炫耀了,你气不到我的。”

说完“啪”的一声又挂了。

纪如卿:“。。。”

算了,这条路行不通,那就换一条。

她翻着手机,心里琢磨着还能找谁能做通信技术这方面的工作。

周振南的电话却打来了。

纪如卿微微一笑接起,果不其然。

“啊,嫂子啊,原来是嫂子,不好意思,我手机前一阵刚被潇潇摔坏了,换了新手机所以里面的号码都没有了,不好意思啊。”

“为什么要摔你手机,是因为前女友给你打电话了吗?”

周振南语塞,心里暗暗叫苦,纪如卿和韩海都是两个人精一样的人物啊。

章节目录 第230章 “嗯……啊……”

“不说闲话了,这么晚还打扰你真的不好意思,不过我有事相求。”

解决完SIM卡的事情之后,纪如卿打开了手机,想看看小金那边怎么样了。

结果很不尽如人意,只有几个小媒体按照事实写的八卦报道,而大V都像是被控制了一般,曝光了其他的照片,对伊泓和纪如卿很不利的照片。

在这样快的速度里,他们就用电脑合成了一张假照片。

一张纪如卿和伊泓一前一后同时进去酒店的照片。

而且这会,纪如卿的名字,职业都被曝光在了网上。

人们都更关注自己想相信的而不管那是否是事实。

这件事纪如卿早就知道,可是依然觉得难以接受。

现在伊泓更陷入了我悠悠之口的唾沫中。

尽管承诺捐款的一百万早就到账,可这件事依旧是伊泓的一个黑点,再加上金融赤字,他们想象的明星的生活是那么有趣,所以更加关注。

纪如卿的电话响起,短信一个个的也接着来了,先是叶琛:

“纪如卿,怎么回事儿?怎么上了热搜?这对你影响很不好!”

“我知道,我也没想到,不好意思,我会为我的行为负责的。”

叶琛是以自己的上司的身份打来电话质问的,被曝光的时候,京都卫视的的名号也跟着纪如卿一起上了娱乐头条。

叶琛缓了缓语气:

“卿卿,”你还好吗?用我帮忙吗?”

这回事朋友的身份,纪如卿低头叹了口气,心里的堤坝差点泄了一个缺口。

“帮帮我吧,叶琛。”

纪如卿从来不会是一个逞强的人,有需要一定会说,更何况叶琛是多面的老朋友,更不会假客气。

挂了电话,她没有理会网上的说法,这回网友连人肉都不需要,纪如卿被赤条条的摆到了网上。

伊泓的女友粉,或者是比真爱粉更关注伊泓的黑子直接就开骂了,什么污言秽语都一股脑泼倒了纪如卿身上。

纪如卿四年楚歌,无助又着急,她握着手机着急的原地踱步。

怎么办?怎么办?

在脆弱的时候,就像有一个肩膀可以靠,在他身边可以没心没肺的什么都不想,不会担心有危险,因为他会保护你。

然而纪如卿拨通了那个人的电话,却只听见了电话里“嘟嘟”的忙音,没有人接听,电话那头像纪如卿的心一样寂寥。

纪如卿抱住自己的肩膀,无助的在寒冷的,刚下过薄雪的冷冬里面,感受不到一点温暖。

纪如卿的电话响了,纪如卿连忙接起,是周振南。

“喂,嫂子,我查到了伊泓的手机通讯记录,也找到了京都首富伊楚东的电话号码。,现在就发到了你的手机上,刚刚我看到你的新闻,你没事吧,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用,辛苦了,谢谢。”

纪如卿放下电话,劳烦周振南一个堂堂特种兵做黑客就已经是对她极大的帮助了,纪如卿现在的情况下,周振南也帮不上什么再多的忙了。

章节目录 第231章 纪如卿按着周振南给发过来的电话号码,焦急的拨通了电话。

结果那边确实一个女声,是伊楚东的秘书:

“喂,您好,这里是伊楚东总裁的电话,您有什么事吗?”

伊泓手中有的竟然只有伊楚东的工作电话?

“您好,我是伊泓的朋友纪如卿,伊泓现在遇到了一些麻烦事,能不能劳烦您找一下伊楚东先生。”

“哦,是这样的。”

那边依然是标准的播音腔。

“伊楚东先生最近在夏威夷度假……啊,小姐!”

电话突然被人抢过去,秘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粗暴的打断了。

“纪如卿?”

声音尖锐刺耳。

“你还挺能耐,知道找我爸,不过我爸这尊大佛刚刚去夏威夷度假,三个月两个月是不会回来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伊洛澜!”

纪如卿这句话从牙缝里迸出来。

“伊泓在哪?”

伊洛澜咯咯直笑:

“我就不告诉你。你要是真想找他,就跪着来求我。”

伊洛澜啪的一声挂了电话,任纪如卿再怎么拨打都没有人接听。

这最后一根稻草也断了,电话在伊洛澜的手中,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联系伊楚东告诉他自己做了怎样的坏事的。

纪如卿咬咬牙,听到了警笛的声音由远及近,划破了冬日的冷空气。

她强撑着站了起来,她不能倒下,绝对不能,伊泓依然身处魔爪,她是伊泓唯一的希望。

她往京都公馆的门口走,穿着制服的警察已经到了门口,不过气氛并不是和谐。

小金和京都公馆的保安正在争吵,不,是小金单方面的激动,拿着穿着西服的保安依然稳如泰山。

纪如卿走过去,按住激动的小金,一个一米八多的大小伙子在冬天里和人吵的脸红脖子粗。

“卿卿姐,他们睁眼说瞎话,他们说没有人被带走,伊泓明明被人带走了,还有网上的言论,卿卿姐对你很不利啊。”

纪如卿拉他退后,示意他稍安勿躁。

“先去联络小白,她是技术人员,出一份证明网上那张图是合成的分析。”

“好。”

“发声明,这件事完全就是诬陷,还有准备律师函,一定要做到杀一儆百,越快越好。”

“好。”

看着纪如卿依然冷静得没有丝毫波澜的脸,好像刚刚激动的并不是她。

小金心生倾佩,纪如卿遇事不慌不乱,情绪虽有失控,有人情味,但是解决起事情来头头是道。

纪如卿这才转头看向为首的民警,乍一看,她觉得有些眼熟。

那警察看她也是一愣,他虽然不高,五短身材,但是浓眉大眼,鹰钩鼻,嘴唇略微有些厚,特别有精气神。

正是在青川见过的志愿者,谢铭!

“好久不见。”

谢铭先笑着开口。

“是啊,没想到你是警察。”

谢铭眼睛炯炯有神:

“怎么不像?”

“像,正适合你,有勇气,有热血正适合你。”

谢铭也大笑:“过奖过奖。”

两人寒暄过后,谢铭叫来身后拿着本子的小警察。

章节目录 第232章 “来,我们来做笔录。”

谢铭收起了笑脸,开始公事公办,像那群保安招手,叫双方一起将情况交代清楚。

为首的保安经理看了看身后的同事,眼珠转动,心里有点慌,本就是在说谎,又看到纪如卿和警察是熟人,心里觉得十分棘手。

不过,能在京都公馆这样的大酒店做保安经理也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警察同志,这位小姐和那位先生一直在说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让我们的工作很难进行。”

谢铭转向纪如卿:

“什么事?”

“伊泓在这里被这家公馆的老板伊楚东的女儿带走了,伊洛澜对他很有恶意,现在怕是凶多吉少。”

在场的警察除了谢铭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伊楚东是谁?说出来都大名鼎鼎,他有权有财,还和官家联姻,更是如虎添翼,跺跺脚,京都的地都颤三颤。

他的事?谁管起来肝都会颤的。

谢铭神色稍微有些变化,不过很快恢复正常。

转头对保安说:

“请你们调查,我们需要调用你们的监控录像。”

保安没想到这个警察这样雷厉风行,根本不怕伊家的权势,直接就要调查监控,他支支吾吾道:

“没,这个必要吧,她就是个风衣,警察同志,你应该带她去看看脑子。”

谢铭与纪如卿也算是生死与共过得,虽然彼此并没有太多的相处,但是基本的了解还是有的。

谢铭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他毫无根据的诡辩。

“请你们配合警方工作,如果你们说的是真的,那更要拿出监控录像证明你们的平白。”

谢铭态度强硬,保安见躲不过,只好慌慌张张的往里面走,边走边说:

“我先去看看看我们保安室里的电脑里面有没有监控记录。”

他是这里的保安经理,他能不知道自己的保安室里面有没有监控记录?

这样的谎言就像是沾湿了的白纸,不用碰就破了。

谢铭使了一个颜色,身后手下的人都明白了,直接往里面冲。

夜长梦多,如果不抓紧,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花招。

正在里面的人紧张的搜证交涉的时候。

纪如卿的手机一直不断的振动,现在纪如卿终于有空接起。

没想到这快到呢凌晨,竟然是秦柳忆给她打来了电话。

“卿卿,我看见了网上你的谣言,是怎么回事。”

纪如卿接到她的电话,心里就一沉。

上回在餐厅,秦柳忆说的话还在纪如卿心里回想。

她不让自己和韩海在一起,如果自己,再爆出这样的丑闻,虽说是谣言,对于韩海那样平白的红色家庭,说不介意也不太可能。

她淡淡“嗯”了一声,心却提了起来,生怕她下一句就是要自己和韩海分手之类的话。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会帮你解决的不用担心。”

“您帮我解决?”

纪如卿没想到会这样,心里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有些惭愧。

“我在生意场上还有些能力,放心,我可以帮你的,我有能力帮你的。”

“那就……谢谢您了。”

说完秦柳忆就要挂了电话,纪如卿心里突然一动。

“且慢。”

如果秦柳忆是混生意场的,那么和她一样是生意场的伊楚东会不会认识?

“或许,您认识伊楚东吗?”

秦柳忆没想到,她会问到伊楚东,不过也回答道:

“认识,老朋友了。”

是朋友?纪如卿心里砰砰跳,是一种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的兴奋感。

纪如卿简略的和秦柳忆说了伊泓被抓得前后经过,秦柳忆大吃一惊,不过她是见过大世面的,语气里没有表现太多。

“她妈妈我知道,一直是个有心机的,没想到她女儿竟然这样冒失。”

听秦柳忆的语气,是知道伊泓和伊楚东关系的知情人,看来是真的熟悉,纪如卿的心放下一半。

“卿卿,我可以帮你打这个电话,不过我要和你讲一个条件。”

纪如卿的心一下子攥紧,秦柳忆要和她说什么,她不用猜都知道。

可她不想答应,伊泓的命又在一旦,她真的纠结有难过。

久久没有说话,呼吸却急促了起来。

秦柳忆发觉她的激动:

“卿卿,我是为了你好,你一定要听我的话……”

“我不需要您还我的人情。”

纪如卿先抢白道:

“我不需要您还我人情,伊楚东疼爱他失散多年的小儿子,更爱惜羽毛,生怕自己家里出一点丑闻,如果您给他及时打了电话,他得以及时制止女儿的荒唐行为,避免他伊家沦为笑柄,他一定会好好感谢您的。”

“而这个消息是我给您的,这个人情您就不用还我了,您送给伊楚东吧,我还有事,先不和您说了,等韩海回来,有机会我和韩海去拜会您和司令。”

说完不等秦柳忆接话,直接迅速的挂掉了电话。

纪如卿抱着电话,胸口一起一伏,她知道秦柳忆现在一定会给伊楚东打这个电话的,因为秦柳忆是生意人,和生意伙伴打好关系是最好的生意手段,秦柳忆身价过亿,她一定会懂得。

小金走过来:

“卿卿姐,声明和报告都已经发出去了。”

纪如卿讶异:

“你速度怎么这么快?”

小金回答:

“合成照片的分析报告不是我们发的,声明也是有律师所和我们联系,直接给的我们十分完美的律师函。”

“而且,大V们有好多都撤了他们的通稿,网友把他们的行为总结为心虚的表现,再加上律师函和合成照片分析,网上的舆论已经迅速转向了,现在你的个人信息已经被删的一干二净了。”

“现在是午夜,网上流量本来就不大,所以明天就几乎没有人知道你绯闻的事了。”

纪如卿皱了皱眉,是谁在暗中帮助他们,她突然想起刚刚秦柳忆的那句话。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会帮你解决的不用担心。”

是她吗?纪如卿想不出第二个人选,秦柳忆竟然有这样大的权力和势利。

几乎可以与伊楚东并肩,那为什么整个京都都只知道伊楚东是地头蛇,没人知道秦柳忆呢?

章节目录 第233章 纪如卿摇了摇头,不能想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他们需要更重要的监控录像。

到了屋子里,看小金满面笑容的脸就知道,他们拿倒监控录像了,并且能证明伊洛澜带走了伊泓。

一行人收队,带走了几个当事人保安还有纪如卿和小金作为目击证人一同上了警车。

负责该辖区的警察局正是纪如卿上次来的那个,正是伊洛澜流产的那个地方,对于纪如卿有很不好的回忆。

无可奈何,她必须配合。

周振南给纪如卿打电话:

“嫂子,我查到了伊念广的另一个私人手机电话了,你需不需要?而且我定位到他现在的位置了,他在泰国。”

伊洛澜不是说他在夏威夷吗?不过纪如卿也没有多想,在哪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周振南竟然还在帮他找着伊念广。

“谢谢你啊,不过我不需要了。”

“不用谢,不过说真的,如果你需要,我现在就可以让伊念广的手机爆炸。”

“这么厉害?如果真的真的神的话,别炸伊念广,看看韩海在哪?”

周振南到吸一口凉气:

“心狠的女人啊,嫂子,你这么说,韩海该伤心了。”

“你说什么呢?”

纪如卿笑骂。

“不过韩海我不用找,我掐指一算他在总部。”

“他回来了?”

纪如卿的声音里是盖不住的兴奋。

“是。刚刚下飞机。”

纪如卿挂了电话,忍不住跳了起来,这熬人的一晚,因为韩海回来了而显得不那么让人难以忍受。

“他跟总部报完到就会找你了!嫂子开心吗?把握好时机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嫂子。”

周振南说着说着就下了道,又开始不正经起来。

纪如卿不理他,挂了电话,踹踹的心里也有了底,如果韩海回来了,等韩海回来了她就有了倚靠。

事情进行的异乎顺利,有了监控作为证据,公安也很快进去了调查,公安方面的消息一放出去,很快,当红明星伊泓被绑架,深夜被一女子绑走的消息很快去石投死水一般,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是纪如卿提议不要露出伊洛澜的名讳,今日留一线,事后好相见的道理从小纪父就教导过她,不过日后不是要见伊洛澜,而是要见伊念广。

不过,搜索展开了,可是伊洛澜依然在茫茫人海,这么大的京都,要怎么找她?

雁过留痕,谢铭答应了纪如卿无论如何掘地三尺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找到伊泓的。

纪如卿满腹心事出了警察局,经历了这风起云涌的一晚,伊泓依然没有消息,她乱的不仅是思绪,还有伊泓的生死。

她强撑被谢铭送到了公安局门口,挥手道别,看着他回去。

纪如卿这才感觉自己一夜没睡,已经早上八点,没吃早饭低血糖犯了。

眼前一黑,险些跌倒。

扶着门口的柱子,冰凉刺骨,这才些许的清醒。

她弯下腰,想缓一缓再走。

却被一双手紧紧的扶住,纪如卿吃惊,抬头一看。

章节目录 第234章 她的眼睛里就蓄满了泪水,一晚上的辛苦奔波,一晚上的担惊受怕,还有一直以来对他的思念,都在这一瞬间爆发。

纪如卿过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发现过自己的泪腺这么发达,泪水像掉了线的珠子滚滚的落下。

韩海吓坏了,头一回看到这样脆弱的纪如卿,嘴角的淡淡的笑容渐渐变成了因为担心而蹙起眉的焦急神色。

“怎么了?”

韩海抓着纪如卿的肩膀,眼睛像是有灼热的火焰,目不转睛的看着纪如卿。

他好像更瘦了,而且大概因为奔波劳碌,晒得更黑了,脸上的肉更少了,本来就棱角分明的脸,现在更加凌厉。

纪如卿扑进韩海的怀里:

“我们回家吧。”

韩海轻拍着她的肩膀,像是安慰着一个小孩子:

“好。我们这就回去。”

说着扶着纪如卿上了他开来的军绿色的车。

这样一对俊男靓女,不是不引人瞩目的,特别是韩海知道纪如卿出事来的匆忙,没来得及换衣服,依旧是一身军装。

更吸引了往来人的目光,特别是不远处,一个有些上了年纪还有些仙风道骨,穿着黑色风衣白色衬衫的先生。

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们两个,远远的看着却没有上前。

大概,孩子是真的大了,她需要一个更宽广更坚硬的肩膀,来让她倚靠,能比自己更长远的陪着她。

纪父摇头叹了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吧,转身上了车,一脚油门踩下去,在纪如卿和韩海的车边飞驰而过,没有引起两个人的丝毫注意。

纪如卿呆在韩海车里,默默无言看着窗外,韩海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着她,担心她的情况。

纪如卿闻着车里韩海的味道,心安了不少,韩海的房子远离市区,这意味着去他家的路上很远,路途很漫长。

纪如卿在路上沉沉睡去,等醒来的时候,自己却已经在韩海的床上了。

自己是怎么上来的?低头自己身上穿着韩海的白衬衫,脸上害羞得一红。

已经是第三次从韩海家里醒来了,每次心情都不尽相同。

她进了洗浴间洗了一个舒服的澡,感觉毛孔都舒张开来,好像烦闷都扫清了不少。

她从洗澡间里面出来,正看到窗帘出人影浮动。

他一直在哪里吗?自己刚刚怎么没看见?

韩海好像正在打电话,纪如卿蹑手蹑脚走到他身后,想引起他的注意。

没想到,韩海特种兵的体质,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纪如卿刚走近,就一把纪如卿搂进了怀里。

纪如卿被吓到轻声“呀”了一声,被紧紧搂进他的怀里。

韩海在自己上方,声音显得闷闷的:

“好,一有消息立刻给我打电话。”

纪如卿搂住了他:

“怎么了?”

“睡得好吗?”

纪如卿仰头:

“很好。”

韩海看着她脸上不施粉黛,清透自然,想小鹿一样看着自己,乖乖的,无辜的样子更像把她揉进自己的怀里,自己的骨头里。

“你还没回答我,你在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235章 “在利用公家军务办私事。”

“办什么私事?”

韩海刮了一下纪如卿的鼻子:

“你先实话告诉我,我和伊泓谁帅?”

纪如卿皱了皱眉,这个男人怎么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不过他一本正经问自己这样的问题,纪如卿忍住不笑,但是忍不住逗他。

“你真的……真的要听实话?”

韩海固执点头,一副得不到答案不罢休的表情。

“算了,还是不要伤害你了。”

韩海一把把她压在床上,居高临下:

“说,说实话!”

纪如卿忍不住笑:

“当然是伊泓帅啦,人家是公认的世界十大最美面孔……唔……”

不等纪如卿说完,嘴就被韩海捂住了,以他自己的方式。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纪如卿被吻险些喘不过气,韩海才放开她。

她红着脸,头埋在韩海的怀里,韩海则是得意的看着她。

真的多天了,两个人对彼此的思念都如痴如狂,终于见面,两簇火焰一瞬间点燃,两人对彼此的渴望,只能用行动来释放。

一时间,衣衫零落,一室旖旎。

“你的伤好了吗?”

纪如卿的手指在韩海裸露的胸前画着圈,满腹心事。

“好多了。”

“你刚才在做什么?”

纪如卿真的很在意,因为韩海刚刚没有告诉他。

“在帮你找伊泓。”

纪如卿坐了起来,秀发顺着肩膀落在床上。

“找到了吗?”

“正在找,一会儿就会有结果了。”

看着纪如卿依然心事重重,安慰道:

“你要相信,猎鹰侦查连的侦查能力,连一个富二代小姐都找不到吗?你以为我们是吃白饭的?”

纪如卿勉强笑了笑。

果然,不一会儿韩海的电话就响了,韩海接起点头:“嗯啊”了几声就挂了电话。

刚想说话,纪如卿的电话就响了,纪如卿一看来电显示,示意韩海先不要说话,她接起,脸上却越来越严肃。

纪如卿挂了电话,神色焦急:

“说是绑架,怎么可能?还说要一千万?怎么可能?明明是伊洛澜带走了……”

说着便慢慢声音越来越小,她有些怀疑的看向韩海。

韩海对她点了点头:

“没错,就像是你想的那样,伊泓已经脱离危险了,伊念广回来了。”

如果要赎金的话,那绝不可能是伊洛澜的手笔了,她的目的是折磨伊泓和纪如卿,却绝对不是不要伊家的脸面,她不会希望事情闹大的。

如果这样大张旗鼓的要赎金,并且宣扬的话,那一定是伊念广的手笔。

他要把这件事,推在别人身上并且不引起任何怀疑。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智谋绝对不是伊洛澜能比的上的。

“现在伊泓已经脱离危险了,他现在应该在伊家的别墅里面,伊念广现在也在正在回来的航班上。”

不管怎样,伊泓脱离了危险,纪如卿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我要去看伊泓。”

看着纪如卿着急伊泓的样子,韩海心里又有一些酸意。

“还是算了,怎么说这也是他们家的私事,你也是一个外人,不应该插手。”

韩海说的不无道理,纪如卿没说话,想了一会儿。

“不行,伊泓刚刚被吓得不轻,他从没把伊家的人当做亲人家人,一家人也从来没有,他现在孤立无援,我要去接他!”

韩海拗不过她,看着纪如卿的眼睛,就想听她的话,韩海不再坚持,叹了口气,捏了捏纪如卿的脸。无奈的说: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啊。”

纪如卿心里一暖,这么冷的天,两个人才刚刚见面,就要因为自己的坚持想法而出去,她心里是有愧意的。

韩海看出了她撅着的小嘴代表的意思,刮了刮她的嘴,肉嘟嘟的:

“觉得对不起我?以后对我好点。”

纪如卿头埋的更低,穿着衣服,韩海总有种能力让自己觉得不好意思。

按照猎鹰侦察连找到的地址,到了伊家,伊家的别墅没有纪如卿想象的那样豪华,相比来说很低调,不过是在寸土寸金的一环,想一想也知道这不起眼的别墅要多少大洋。

韩海停下车,有专门的人一律穿着整齐的中山服来盘问是谁。

纪如卿硬着头皮自暴了家门,没想到门口的警卫,态度立刻敬畏起来。

“纪小姐,请。”

毕恭毕敬的样子一看就是自家主人打过了招呼。

纪如卿进去了客厅,有一个老妇人起身相迎,看她的样子应该是伊泓的奶奶。

老人身边还有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那女人眼睛尖细,鼻子略宽,嘴角向下,一看就是富有心机的长相。

看到纪如卿的时候,老妇人明显一愣。

不过到底出自大家,很快恢复了常态,不过这一点表情的变化并没有逃过韩海的眼睛。

“您就是纪小姐吧,我们伊泓多亏了你。”

老妇人慈眉善目拉过纪如卿的手。

旁边那个女人也立刻上前,表情变得极快,感情好像很丰富真挚的说:

“纪小姐是吧,谢谢你保护了我们伊家的小儿子伊泓,谢谢你啊,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们大女儿有点被我惯坏了,不知道天高地厚,开玩笑没轻没重,您见外啊。”

看伊洛澜的行为,表情,可是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啊。

不过越是有钱人家越是虚伪,纪如卿采访过那么多人,也是见过了百味人生,见到了这个美妇人的虚伪,并没有露出一点异样的表情。

点头握手之后,双方坐下,刚刚见面,纪如卿稳重的举止,和身后韩海笔直的腰板,和不乱看的神态。

明显获得了老妇人的好感,不过该说的话,她还是要说。

“纪记者,今天这件事,你就忘了吧,我们伊家是大家,伊泓也是一个公众人物,千人万人等着看着我们出笑话,纪记者,你是我们伊泓的好朋友,希望你不要传出去,毕竟你也是京都卫视的记者,有什么负面的消息,对你的职责生涯也很不利。”

这一句话,恩威并施,说的十分有水平。

章节目录 第236章 纪如卿双手握紧,一股怒气从心而生,她把自己当什么了?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威胁自己?怕自己损害伊家的利益,就不要做那样丢人的事情。

纪如卿强压怒火,迎上老妇人的目光:

“您好像对我有些误会,觉得我和伊泓关系尚佳,就觉得我好说话,好像我会对伊家有所企图,或者是您在生意场上,没遇到什么好人,对这个世界充满怀疑,不过我不是您想的那样的人,请您放心好了。”

老妇人并没有生气,笑眯眯的看着纪如卿:

“年轻人有血性是好的,不过不要这么鲁莽,我念你年少不和你计较,但是你要记住,社会人心险恶,多个朋友才能多条路。”

纪如卿正色,不愿意她打太极,直奔主题道:

“我是过来接伊泓的,伊泓在哪?”

纪如卿在韩海印象中一直都算是圆滑而不失正义的,第一回见她这样针锋相对,韩海还是有些讶异的。

老妇人微微笑道:

“伊泓在我这里很好,我是她亲奶奶,是他的家人,会好好照顾他的。”

言外之意就是要纪如卿明白,伊泓是她伊家人,她是一个外人,不必管她家的事。

纪如卿分毫不让:

“您会好好照顾他,我不怀疑,只不过你们伊家大院有人对伊泓怀有恶意,并不把他当家人,你们不是不知道吧,我对他的安全很担心。”

这句话说的太直白,狐狸精一样的伊家老太太和伊家太太脸色都变了。

“纪小姐……”

纪如卿抬手:

“我要见伊泓。”

纪如卿脸上没有丝毫的笑意,不想电视上那样和蔼可人的笑,脸上的严肃竟然让两个人精一样的女人感觉到了可怕。

纪如卿知道伊家的秘密,所以她们都不敢得罪纪如卿。

平时都习惯了一呼百应,突然在纪如卿这里吃瘪,一时间尴尬异常。

从螺旋楼梯上下来了一行人,为首的男人威严又气质,声音浑厚:

“家里有客人啊。”

客厅里的伊家太太站了起来,纪如卿和韩海碍于住客关系,所以也站了起来。

只有伊家老太太没站起来,来人中年男子,其貌不扬,个子很高,身材匀称。

穿着复古中山服,不过和外面的那些保安不一样,材质和针脚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世面货。

纪如卿已经大概猜出来了他的身份,伊家太太迎上前,接话道:

“这位是伊泓的朋友,纪如卿,是个记者,这位是纪记者的朋友,是……”

她有些疑惑的看向韩海,看他精神抖擞,却没有自报家门,以为他也是纪如卿的同事,或者是伊泓的工作人员。

不过就是不重要的人,不过此时她看到韩海的表情,剑眉竖起,嘴角抿起。

本来就不是亲切的长相,现在更是凌厉。

伊家太太竟然在这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这里感觉到了一丝冷气。

在韩海眼里更有一种严重的怀疑,像是有两团小火苗,簇簇的。

她觉得奇怪,但是韩海是客人,伊念广也在这里,她不能问,或许是自己多疑了。

章节目录 第237章 纪如卿看向眼前这个男人,眉宇间都有些伊泓的痕迹,再看他周身的气场,便笃定了这个人是谁。

“伊先生。”

“纪记者?”

伊念广周身那种笃定的气质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练成的,那种极度的自信,与那种见过事变的神态,都让纪如卿想起了马里奥普佐的教父。

伊念广身后跟着的是他的秘书还有他的保镖。

还有一个躲着的女人,在后面欲盖弥彰尽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纪如卿看到伊洛澜,用一种可怕的眼神看着她,她不服气,刚想张扬,便被伊念广狠狠的瞪了回去。

“我已经叫蒋书言来了,一会儿你就给我滚回家去。”

碍于纪如卿和韩海他没有说更重的话,可是伊念广一个眼神就让伊洛澜缩了回去,感觉到了可怕。

蒋书言一会儿也会来?纪如卿一怔,下意识看向韩海。

可是,韩海好像不太对劲。

韩海一直盯着伊念广的脸,若有所思的阴郁是纪如卿从来没有见过的。

伊念广外伊家老太太身边坐下,保镖和秘书都站在了后面,他先没有看纪如卿,反而先注意到到了韩海。

他显然没有想到在这里会见到韩海,微微一愣,只在一瞬间便转移了目光。

他看向纪如卿,声音是只有自己知道的不自然:

“纪记者,谢谢你这么长时间一直照顾我们家伊泓,作为父亲知道伊泓有你这样踏实的好朋友我也放心。”

“可能您就是对伊泓太过放心了,所以才让他陷入了危险之中,而且这个危险还是您女儿一手建造的。”

他身后的伊洛澜稳不住了,立刻挺身就要与纪如卿理论。

主位上的伊念广,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伊洛澜,伊洛澜从小就怕父亲,而且这件事她心虚在前,立刻老实了下来。

“纪记者,不愧是京都卫视鼎鼎有名的记者,说话真谓直白,你放心我回来了,伊泓就不会有事了。”

“伊泓应该去哪还是应该他说的算吧,我要见伊泓听他说到底是和我走,还是留在这?”

伊念广看了一眼伊洛澜和伊家太太,两个人都低下了头,知道这件事有些不太好。

“伊泓正在休息,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我和纪如卿走。”

这时候,楼上突然传来一声气若游丝的声音,若不是仔细听,很容易就错过了这个声音。

一行人往楼上看,伊洛澜面容有些不自然低下了头。

伊泓扶着栏杆,本来精气神十足的小伙子,现在脸色惨白,摇摇晃晃,旁边有一个仆人一样的人想扶他又不敢碰他。

伊念广看着伊泓虚弱的样子,转头对伊洛澜怒目而视:

“你把他怎么样了?”

伊洛澜顾左言它,不愿意说。

“说话!”

“就是,就是给他吃了点安眠药。”

“你是不是疯了,这样可能会死人的。”

纪如卿气得狠狠一跺脚,赶紧噔噔噔上到了二楼,抓住伊泓的胳膊,左看看又看看。

伊泓明明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药效也有些让他神志游离。

章节目录 第238章 可他还是强撑着的对纪如卿暖暖的,满是依赖的笑,像一个小奶狗一样。

纪如卿心有不忍,拉着伊泓的胳膊,左右检查,确定没有什么皮外伤之后:

“你受委屈了。”

“没关系,你不是来接我了吗?”

“对,我这就带你回家。”

纪如卿揉了揉伊泓的头发,拉着他下楼,走到伊念广旁边站定,伊念广先开口:

“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去医院看看。”

伊泓摇头:

“不用,我要回家。”

伊念广神情有一些松动:

“你还能去哪?你家房子都已经买了!这里就是你的家!”

伊念广知道伊泓的事情,纪如卿并不惊讶,他虽然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他平时对伊泓的一举一动都有在关注,让纪如卿心中的愤懑少了一些。

伊泓摇了摇头,没有看伊念广,对纪如卿说道:

“我离开这。”

明明他都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明明没走一步都对他都异常艰难,可他依旧固执的要回去,这里他一秒钟都不想待。

伊念广心里也不是滋味:

“你还能去哪?如果你执意要走。这个你拿着。”

伊念广向身后使了个眼色,身后的人十分懂事。上前一步恭敬的拿出一个小盒,伊念广打开递给伊泓,伊泓没有接,也没动。

“这是我给你买的一套新房,不大三层复式,离你家不远,写的是你的名字。”

伊洛澜和她妈妈的脸色都不太好,房子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小钱,可怕的是伊念广对于伊泓的担心与愧疚,让伊泓分得本来属于他们母女伊念广的遗产。

这也是她们一直憎恶和忌讳伊泓的原因。

可是伊泓根本看不上这些。

他看着伊念广手中的盒子:

“不必了,我妈从来没在你那里拿过什么,我更不会。”

伊泓说完,就拖着沉重的身体在纪如卿的搀扶下。往外走。

伊念广终于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伊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母子,我只是现在想补偿你。”

伊泓头也不回:

“你这辈子补偿不完的,如果可以,你就在痛苦里面过一辈子,你下辈子分分秒秒都体会着我妈体会了一辈子的痛苦。”

伊念广握紧双拳,手止不住的颤抖,他没有出声,纪如卿和伊泓就这样慢慢地一步一步走了出去,韩海欲言又止时不时回头看向伊念广,到了门口他终于下定决心转头问:

“你认识穆奚夏吗?”

伊念广一愣,眼角的皱纹皱的更紧,回答的非常迅速:

“不认识。”

韩海点头:“再见。”

他们走了以后,伊念广不自觉松了一口气,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都散了,一个人独自扶着栏杆一层一层走到了顶楼自己的办公室。

背影孤单又寂寥。

或许是报应吧。

伊念广自嘲的想。

出了门,伊泓安眠药效发作整个人都倚靠在了纪如卿怀里,纪如卿不得不搂着伊泓的腰。艰难的往外走。

韩海上前一步,粗暴的拉起伊泓架着他往外走。

章节目录 第239章 纪如卿解放了,虽然只有几步,但是伊泓是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艺人的身材管理尽职尽责,肌肉该有的都有,所以体重也很沉。

刚刚走这几步,纪如卿就已经大喘气了。韩海此举释放了纪如卿。

纪如卿上前几步,给伊泓打开了后面的车门,见伊泓神色痛苦,浑身无力,担心的问:

“他没事吧,伊洛澜不会给他吃别的东西了吧?用不用去医院看看。”

韩海明显心情不好,不知道是因为伊念广还是因为伊泓。

“他没事,还知道揩你的油,这小子健康得很。”

纪如卿没听明白:“啊?”

韩海却不愿意解释:

“上车。”

见韩海脸色阴沉,纪如卿小心翼翼的问:

“你刚才问的那个人是谁啊?”

“我妈。”

“啊?那你为什么问他?”

“觉得他像是我曾经见过的一个人。”

“那他是不是?”

韩海转头看她:

“你觉得是不是。”

纪如卿咬了咬唇:

“虽然他说不是,可未免回答的太快了些,所以我觉得不是。”

“聪明。”

韩海打了个响指。

这个伊念广,必定有猫腻,他露出马脚是迟早的事。

“伊念广,和你妈妈有什么关系吗?”

纪如卿担心的问。

韩海手握紧方向盘:

“确切的说,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伊念广和我妈的死有什么关系,但是他……”

前面来了一辆大货车,韩海转了方向盘,灵活的闪过,他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踩了一脚油门,车腾的一下子加速。

“但是他出现在我妈的葬礼上,可是谁也不认识他,有点怪。”

纪如卿点头:“是有点怪。”

韩海换挡:

“不是这个,后面那辆车有点怪,它们好像跟踪我们。”

纪如卿回头,一辆黑色大众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

正是下午两点,路面上有些薄雪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变成了冰碴,前面的车都开的很难,多多少少都在控制着车速。

而后面的那辆车,不管怎样的路况,都不快不慢的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韩海本身就具有非常超凡的反侦察能力,神经也比别人敏感一些,所以发现这个车的异常轻而易举。

纪如卿经他提醒也开始休息起这辆车,果不其然,这辆车一直尾随,保证自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纪如卿开始有点慌。

“怎么办,是伊洛澜得人还是伊念广的人?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要去哪!”

伊泓在后面昏昏沉沉的睡的十分不安稳,显然车后座让他十分不舒服。

韩海冷静得转着方向盘:

“不管是谁的人,都给他甩开,抓稳了。”

说完,纪如卿刚抓住车的扶手,韩海一个急转弯,猛地转进了一个小巷。

因为惯性,纪如卿抓得十分吃力,轮胎划过地面刺耳的尖叫,也没有掩盖住后面“咚”的一声。

纪如卿忍不住担心回头看,回头回到下半,韩海突然加速。

车猛地向前冲,又是“咚”的一声。

章节目录 第240章 在车七转八弯的行进,和“咚咚咚”声参杂着伊泓在后面的呻。吟中。

后面的黑色大众终于不见了影子,韩海停下了车,纪如卿回头看伊泓的情况。

伊泓此时风度尽失,狼狈的躺在车后面的骚气的,异常符合韩海性格的,暗红色毛毡地毯上,睡眼朦胧,半眯着眼睛埋怨了一句:

“你们两口子,怎么开车一个样?这么吓人。”

转头又呼呼大睡。

纪如卿见他安然放下了心,转头看向韩海,韩海问:

“我们去哪?”

“伊泓的家已经买了,另一个房子在他老家,他得在这里工作所以不能回去,他现在算是半个病人,所以工作室对于他太过残忍,他又没什么朋友,就暂时住你家吧。”

“住我家?”

韩海仿佛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对,住你家。他没有地方住。”

纪如卿理不直气也壮。

“那住酒店啊?”

他现在已经破产了,昨天公关也花了不少钱,现在必须能省则省。”

“可是……”

韩海依然接受不了,纪如卿耍起无赖。

“那不住你家,就只能去我家了,你选吧。”

当然不能让他睡衣服家了!

韩海说不出话来,只能默默接受了这个安排,正巧后座的伊泓打了一声响亮的鼾声,像是给纪如卿的胜利呐喊助威。

韩海狠狠的一脚油门,伊泓向前滚了半圈,撞到了车底座,又滚了回去。

杀伤力太小,伊泓的睡眠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韩海不甘,摇头无奈:

“我一会儿就要会他丢出去。”

到了韩海的住所,韩海扛着睡得像死猪一样的伊泓进了客房,扔到了床上。

纪如卿留下来照顾他,韩海被纪如卿指使去做饭。

刚做完车夫,做伙夫,天之骄子很是憋屈,但是是媳妇说饿得,也只能耷拉着脸,瞪了一眼伊泓去做饭了。

纪如卿把他穿着脏兮兮的新款范思哲棒球服,还有里面巴黎世家卫衣脱掉,一方面感叹有钱真好,一方面感叹伊泓真白。

伊泓此时此刻,就像睡美人一般,毛茸茸的头发前一阵剪了一些,更显的年纪小精气神十足,露出不浓不重,经过精心修剪过得眉毛,此时闭上了有璀璨星河的大眼睛,睫毛忽闪忽闪的,高而挺得鼻子,不似韩海那般的棱角分明,带着大男孩的稚气。

嘴唇通红,皮肤雪白,像是白雪公主,又像是吸血鬼王子。

亦正亦邪,纯粹又复杂,怪不得伊泓总是受各大导演,镜头的青睐,不光是因为他的帅气,还是因为他的可塑性。

真好看,纪如卿给伊泓找了一件韩海的白衬衫之后坐在床头开始发起呆来。

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好像梦一样,现在的处境太过危险。

伊洛澜,还有莫桑对自己都很有恶意。

自己双拳难敌四手,这回就不小心让伊泓受了苦,下回呢?自己身边的人又会有谁因为自己的原因受到牵连?

事已至此,害怕和恐惧都是无用的,只能积极的解决问题。

章节目录 第241章 做好正面应战的准备,她纪如卿也不是一个可是随便欺负的傻白甜。

韩海做好了饭,上楼喊纪如卿,就看到纪如卿一动不动的对着伊泓保持着一个动作,在韩海看来,纪如卿就是在对着伊泓犯花痴。

这让韩海很不爽,伊泓比自己好看?

韩海猛的推了一下纪如卿,纪如卿回神:

“吃饭。”

说完韩海很冷漠的就出去了。

纪如卿从自己的想法中回过神,并未发现韩海异常的情绪,亦步亦趋跟着韩海身后。

等韩海出了门,纪如卿小心翼翼的关上了伊泓睡的客房门。

突然被一股大力撞来,自己被猛地撞在了门上。

纪如卿心中一惊,韩海的气息就迎头而下。

韩海比自己高很多,纪如卿一直是知道的。

但是许久未见,记忆也生疏,他居然比自己高一个头,还要仰视他,这是自己没想到的。

熟悉的茶香味袭来,纪如卿嗔怒道:

“你干什么啊?”

韩海不说话,幽深的眸子直直望向她,许久没有说话。

纪如卿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神经病。”

韩海伸手直接将她的下巴抬了起来,让她直视自己。

纪如卿的心砰砰直跳,有些受不了这猛烈的撩,和滚热的眼神,韩海碰触到自己下巴的手,纪如卿都感觉好像有一股电流穿过。

韩海嘴唇微启:

“你也应该看看我,你那样目不转睛的看着别的男人,我会吃醋的。”

韩海现在就是在吃醋,他已经别扭一路了,纪如卿为了伊泓一夜没睡,刚刚休息一会儿就去接伊泓回来,还因为伊泓,一向平和的她竟然与伊念广针锋相对。

韩海此时就像是没有得到糖的小孩,纪如卿从没看到他这个样子,听闻他的话,心脏更是噗通噗通乱跳。

该死,自己好像更喜欢他了,更想靠近他了。

韩海的唇缓缓的贴近她的唇,纪如卿从没没有这样迫切的想要一个人,想与他唇齿相接,尽情感受彼此的温度。

两个人靠在门上吻了很久很久,一直到纪如卿喘不上气,韩海才放开她。

他低低的笑着,心情明显愉悦起来。

纪如卿左顾右盼,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韩海属实是有一些不爽的,纪如卿对伊泓的关心,还有两个人对彼此的了解,都是超出自己想象的。

可是看到纪如卿刚刚的样子,韩海明白,纪如卿对自己和对伊泓的情感完全是不同的,或许伊泓会让她着急关心,而自己才是会让她心动。

想通了这点,韩海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脉,周身舒畅,牵着纪如卿的手,顺着旋转红木楼梯往下走。

“你家怎么这么有钱?”

纪如卿此时一时想缓解刚刚太过暧昧的气氛,二是她本身的好奇心。

她早就想问了,为什么韩海一个军人,不会有那么多的工资来叫他住这么好的房子的。

或许秦柳忆是有钱,但是以韩海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像秦柳忆伸手要钱的。

那么,韩海的钱由哪来的呢?

章节目录 第242章 纪如卿心中有大大的困惑,以前不问是因为,两人关系不够到位,问了只会图惹两个人的尴尬,现在纪如卿只想更了解眼前这个人。

韩海并未有半点迟疑,仿佛这个问题只是纪如卿刚刚问:“你做了什么吃的那么简单。”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

提及韩海已经过世的亲生妈妈,这个话题还是有些敏感的。

纪如卿小心翼翼的问:

“你妈妈,是怎么……”

韩海盛饭的手明显一顿,学白的饭粒晶莹剔透的落在了饭桌上。

纪如卿自知失礼,心里暗骂自己,道歉:

“对不起,我不应该……”

韩海捡起掉到饭桌上面的饭粒,放到了嘴里。

这个再家常不过的动作,在韩海做来,只觉得赏心悦目,这是什么神仙男人啊?

“没关系,是我太敏感了。”

韩海低头,两秒没动,再抬头已经整理好了情绪,对上了纪如卿担心的目光,微微笑道:

“说来话长,哪天我带你去看看我妈。”

这句话,又搅乱了,纪如卿的心。

“带你去见我妈。”

是见他的妈妈啊,这说明韩海已经承认了自己,是与他携手后半生的人啊。

心中即心疼,又高兴。

韩海递给纪如卿饭碗,

“也得让你心疼心疼我,不能只心疼别的男人。”

这个别的男人,纪如卿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等真正明白过来,纪如卿哑然失笑,这个幼稚的男人,居然还在吃醋。

刚刚是在争宠吗?

不是,韩海提及亲生母亲的时候严重的痛楚骗不了人,他心中一定有一些不为人知,隐藏在心里,深深的伤痕。

他只是在调节气氛而已。。

吃完饭,纪如卿相对这顿饭做出点奉献,准备去洗碗,结果这唯一的劳动也被韩海终结了。

“洗碗精伤手,一边坐着去。”

韩海一开始被纪如卿吸引就是因为纪如卿的那双去雕刻一般完美无瑕的手。

现在是他的女人了,更要方方面面的保护她,她的手也一样,一点都不能收到伤害。

纪如卿感动但是并未流露,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韩海劳动,心里幸福感油然而生的。

看纪如卿的目光终于聚焦在自己身上,韩海幼稚的美滋滋的。

“一会儿送我回家。”

纪如卿托腮说道。

“已经这么晚了,别回家了,就在我这住吧。”

天才刚开始变得灰蒙蒙,太阳还没有完全下山,怎么就晚了?

韩海的心思去司马昭之心人尽可知。

“当然要回家了,我爸在家要是知道,我夜不归宿会唠叨我的。”

而且昨天的事,纪父不可能不知道,她需要对纪父解释。

韩海也想在未来岳父在心中留下好印象,耸耸肩只能做出妥协。

擦了擦手:“那你先穿衣服,一会儿我们就走。”

尽管韩海十万个不情愿,一万个想要纪如卿留下来,都不得不屈服在纪父的威严之下。

纪如卿调皮的笑了笑转身上楼拿衣服,掏出衣服里的手机。

纪如卿这才发现,有五个未接来电,还有十多条消息,都是纪父发来的。

章节目录 第243章 纪如卿心头一紧,这样找他是因为什么事呢?

纪如卿给纪父回了电话,那边是纪父清朗的声音:

“卿卿,你怎么不接电话?”

“嗯……刚才没看手机,怎么了?”

“没什么事,我就是告诉你今天晚上我和朋友喝酒,不回家了,你自己在家锁好门。”

韩海刚好进来拿衣服,后半句话听得真真切切。

旋即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比他拆掉在M国总理办公桌下的炸弹还高兴。

做完了伙夫,做丈夫。

“没说过苦,只知道甜味的人,没有一点魅力。”

看到韩海的眼睛亮了起来,纪如卿假意嫌弃过后,也像是个叛逆少女一样,决定夜不归宿了。

两个人坐在一起在客厅,像世界上千千万万的情侣一样吃着韩海准备好的卤味,鸭脖鸭肠,喝着啤酒一起看电影。

不过,看的不是普通的爱情片,而是最终国产的军事战争片。

韩海有些没有太大的兴趣,不过纪如卿看的津津有味。

韩海没觉得电影多有意思,不过吮着手指,放松下来的纪如卿让让他觉得很有兴趣。

“看我喜欢的这个人,喜欢看的电影都和别的姑娘不一样。”

纪如卿立刻电影也不看了,半个鸭脖也不啃了,坐起身来,审视的看向韩海。

韩海看到她这个表情就心知不妙,果然!

“别的姑娘?哪来的别的姑娘?”

这么些年来,韩海虽然没有安定下来,也没有想安定下来的心,但是他也是一个浪荡公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他是个好的情人,短暂的暧昧之后,他从不留恋,也对恋人很好。

情根斩断的干净利落,对此像白痴一样的周振南时常把他视做偶像。

不过偶像这会在阴沟里面翻船了,平素韩海是绝对说不出这种傻话的,只不过和纪如卿在一起的时光,太让他放松了。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韩海当然有办法破解。

“潇潇啊。”

纪如卿虽然狐疑,不过被韩海强势霸道的搂了过去。

“跟哥说说,为啥喜欢这样的电影,赶潮流吗?”

纪如卿此时周身都是他的气息,这样的气息难得又让她患得患失。

她收回心神,说道:

“我不是很喜欢看这种电影,不过我想看的是你平常的工作。”

韩海心又软了,这个小姑娘种有办法让他心软的一塌糊涂。心疼又愧疚。

“我平时可不像他们,他们用镜头,心理暗示,音效将十分弄得太紧张,让观众觉得太危险,我们平时不是这样的。”

其实真实的情况,比电影里面演的,更紧张的多,危险得多。

不过纪如卿此时没有说话,也没有接他的茬,她的目光完全被电影里面一个惹人怜爱的小姑娘所吸引。

“这个小姑娘太可爱了,脸嫩的像能捏出水,你看她的眼睛,像不像葡萄?”

韩海失语:“你想吃葡萄就直说!”

在纪如卿嘿嘿笑着的时候,韩海起身去冰箱拿葡萄,纪如卿像一只猫一样,在沙发背上露出头。

章节目录 第244章 韩海问:

“你喜欢女儿?”

纪如卿很肯定:“嗯。”

“要不要合作?”

“啊?”

韩海把纪如卿问愣了,什么鬼?

“喜欢女儿我们一起造啊。”

说完,转身将葡萄塞进纪如卿因为惊讶而张大的嘴巴。

葡萄入口滑滑的,有一种特有的葡萄的果香味道。

因为刚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还带着一丝凉气。

纪如卿没有灵魂的,张大嘴巴,只有眼珠跟着韩海转,像葡萄。

意识到自己又被调戏了,纪如卿恨不得将脸塞进沙发缝里,气氛刚刚好,温度不高不低,空气不稀不薄,韩海的脸刚刚好的靠近,纪如卿嘴巴刚刚好的嫣红。

这时候就听到楼上轻咳一生。,两个人赶紧分开,有些尴尬。

纪如卿猛地一回头,意识到是伊泓醒了,心里激动因为放了下来。

韩海则是想起家里还有一个人,打断了纪如卿刚刚惹人心动的脸红,恨不得拿起一把79步.枪对着伊泓狠狠打几下。

这种想法更是在看到纪如卿蹭蹭蹭小碎步,非常快速敏捷的枪口,摸着伊泓胳膊查看他的情况的时候,恣意疯长。

伊泓刚刚睡醒,因为安眠药有些过量,现在依旧还有些头痛,脸色很不好?

“你还好吗”

伊弘的神色不自觉露出一丝温柔。

“还可以。”

“有没有头疼?恶心?想吐?”

伊泓微笑:“你当我是怀孕吗?下一句是不是问我想不想吃酸的?”

纪如卿不理会伊泓,盎自问道:

“对哦,你想不想吃葡萄?”

还真是个坏丫头。

伊泓情绪被努力逗她笑的纪如卿感动。

不管他是不是爱而不得,不管纪如卿是不是只把他当作朋友,纪如卿对他两肋插刀的义气,他都感谢,他在门口站了很久,一睁开眼睛看到陌生的环境让他跌跌撞撞的从床上爬起来,慌张往外面走。

到了门口,听到纪如卿银铃一样的笑声,立刻,他的心就安定了下来。

不管他置身何地,身边有她,就够了。

可是,她的眼里心里都只有另一个男人。

伊泓不自觉心酸,在两人下一刻就吻上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轻咳一声,打断了两个人的缠绵。

“谢谢你。”

伊泓情不自禁膜上纪如卿的头发,纪如卿却非常迅速,不露痕迹的往后面躲,避开了他的手。

他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半响,放了下来。

“你下一步怎么办?”

纪如卿的拒绝显而易见,他不是一个闷骚的男人,他很想将心中的汹涌浓烈的爱意宣之于口,要纪如卿知道自己爱她爱的热烈,爱她爱的盛夏的日光,毫不吝啬毫无保留。

可是他现在别无选择,他只能吝啬,只能选择,他需要她。

像是他爱她一样,需要她。

“我不知道。”

伊泓身边,只有她了。

母亲早亡,朋友背叛,姐姐对他欲杀之后快,父亲家里的情况复杂的犹如清宫。

自己的生活乱的如一团麻,而只有纪如卿纯粹,一心一意待他,帮助他,在全世界背叛他的时候只有她,站在自己旁边。

章节目录 第245章 纪如卿,现在是她唯一的依靠。

他不能戳穿,他不能够失去纪如卿,就算只能以朋友的身份苟活在他的身边。

就在纪如卿,准备去拿一杯水给伊泓喝的时候,房间门口只剩下伊泓和韩海两个人。

两个男人直直的站着,彼此间的气氛很紧张,拔弩张。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卑微。连告白的勇气都没有,就只能这样你朋友的身份留住她。”

出乎意料,伊泓摇了摇头。

“不我并不觉得你卑微喜欢一个人没有犯什么大错,爱而不得也不是见不到人的事情。你暂时就在我这里住下,因为你是纪如卿的朋友。”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连多一句累赘的话都没有。

伊泓呼了一口气,有些轻松,心里更难过了。

这是纪如卿喜欢的男人,那么骄傲,那么自信,仿佛从到上到下都闪着光的男人,这样的才配站在纪如卿的身边,而自己又如丧家之犬,暴露在群众的目光,生活都没有自由,每天连逛街都要躲躲藏藏。

伊泓羡慕嫉妒,却又做不到,只能看着两人的背景,默默无言,

一晚无话,第二天久违的按时去上了班,却没有看到父亲,父亲有时候白天会出去应酬和人谈事情,这纪如卿是知道的,所以也没有多加在意,只是去送资料的时候路过了的办公室听里面的人叽叽喳喳说莫桑也没来上班。

纪如卿的眉毛竖了起来,不禁有些狐疑,他们两个都没来上班,是因为巧合吗?

她有些担心,掏出手机,给父亲打电话,电话那头却只出来嘟嘟的声音。

父亲怎么会不接电话?她心中疑惑,却也只能疑惑的将手机放回兜里,一边思忖着来龙去脉,一边想给父亲的老朋友打打电话问问父亲,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时电话响了纪如卿掏出手机一看,正是父亲。

她的心放了下来,顺手轻松的接起电话,那边是一如既往纪父清朗的声音。

“卿卿,怎么了?”

纪如卿听到父亲充满精气绳的声音音的心中放下了一口气,父亲没有事。

放下心也靠在靠椅中,整个人惬意放松。

“没事,听说你翘班了,我来查查岗。”

电话那边传来父亲无奈的笑声,纪如卿心里也放松了下来。

可是就在那时边传来一个女生:

“先生,该换药了。”

换药进入清的心里立刻紧张了起来。

“你怎么了?你在医院吗?哪里受伤了?为什么要换药?”

父亲那边也是一迟疑,接着护士说道:

“不好意思,刚刚是我搞错了您才刚换过药,是我走错病房了。”

纪父再接起手机就听到纪如卿那边焦急的声音,心里知道自己在医院的这件事情瞒不住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昨天喝完酒喝醉了,摔不小心摔了一跤。没受什么重伤。”

“你都住院了,还没受什么重伤?你是小孩子吗?喝完酒还会摔倒还有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怕我担心吗?我是你的女儿啊!”

章节目录 第246章 继父心中一暖:

“我是我怕你分心,伊泓那边的事情很复杂,你肯定很忙。而且我的伤势并不重,自己完全可以。”

纪如卿完全不听。

“哪家医院哪号病房?我我现在要过去。”

“你别来了,电台这边忙得很很,。”

纪如卿不听:

“你都能翘班,为什么我不能?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我的能力,你不告诉我,你在哪家病房?我也会找到。”

父亲无奈,只好告诉他自己在哪里?

纪如卿抓起包。和叶琛打了声招呼后,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到了病房看到继父满身是伤的样子,要比纪如卿所想象的严重很多。

纪父脸色有些苍白,精神还算好,眼睛依然炯炯有神,他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满脸是伤,鼻梁旁边有一道长达一米的伤痕不太深但是里面透着血丝很吓人,胳膊和腿都被绷带缠着,特别是腿尤为严重,被绑在高挂在起来。

纪如卿心疼,眼角就酸了,她扑了过去,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什么时候的事?你骗我,你到底怎么了?摔倒能受这么重的伤吗?”

父亲声音有些虚弱,强打精神,不自然的笑着掩饰道:

“昨天晚上,这是看着很严重,实际上只是轻伤,我是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纪如卿抬头看父亲的脸,父亲躲躲藏藏,不让看。

纪如卿一把掐住父亲的脸,只听父亲吃痛一声,她这才反应过来,她掐的那一块儿是一块儿触目惊心的淤青。

纪如卿一皱眉缩回了手:“对不起。”

父亲脸上一顿,终于抬起头看他: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让你担心了。”

纪如卿终于得以仔细端详父亲的脸看见他做煤矿上的淤青和右额头上的淤青,鼓起了包。

纪如卿疑惑:“你这是打架了吧?喝酒怎么能伤成这个样子?”

父亲摇头笑而不语,纪如卿也没有办法,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追究他如何受伤,重要的是他的伤势纪如卿站起身来,将手中的包放在一边:

“我去和你的医生问一下你的病情。”

想也知道父亲不会告诉告诉自己实话的,只会说自己的伤势不会很不太重很快就会出院,只是医生小题大做云云。

就在纪如卿快走出病房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父亲的声音:

“卿卿,我有必要告诉你,我和你的莫桑伯父已经绝交了。他不在是我的朋友。”

纪如卿关上门看到的是纪父严肃的表情,心里有什么马上就要呼之欲出,只是她忍住了,一会儿回来再问父亲,难道是和莫桑打架了吗?

还好,问了医生过后才知道父亲果然没有骗她,除了脸上的伤痕有些吓人,他的腿也仅仅是崴了,并没有伤到骨头。胳膊上也仅仅是因为伤口有些大所以缝了几针。

而鼻子上那条最吓人的伤痕,这是因为实在是很浅,所以连包扎都不成。

纪如卿放下了心,却更加笃定他这个伤不是因为车祸,而是因为与人打架,至于这个人是谁,纪如卿心中也有隐隐的猜想,大概那人就是莫桑。

章节目录 第247章 纪如卿,再回父亲病房的路上,心里正在想着如何和父亲开口。

以父亲的性格,他怕自己担心,一定不会如实相告。

就在这时电话像催命铃一般响起,打电话来的是小金。和伊泓相关的事情在纪如卿心中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她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伊洛澜不应该停手了吗?,伊念广已经回来了,现在有人保护着伊泓,伊洛澜应该不能再作什么妖了。

“喂”

“卿卿姐,你快上网看看,又出事了。”

小金焦急的声音说着电磁波传来。

纪如卿忙问:

“伊泓又出事了吗?网上又爆出什么消息了吗?”

“不是伊泓,这回是你卿卿姐。”

纪如卿狐疑:“是我?我能出什么事?”

小金:“在手机上不方便和你解释,,你快上网看吧,网上把你都已经曝光了,你的事情现在已经传开了,他们都在说你的事。”

我能有什么事?

纪如卿心里疑惑着,踹踹不安,这两天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丝毫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纪如卿第一时间,打开了手机浏览器和微博。

不看还好,一看真的吓了一大跳。

这都是什么鬼?

这个背影是自己的,地点是上回和伊泓庆祝去的高档餐厅。

伊泓已经被严严实实的打上了马赛克,所以这回中枪的只有纪如卿。

晚上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纪姓京都卫士记者,还是明晃晃的指向了她,说她生活奢侈无度,一个记者显然工资不会太高,却是高档餐厅的常客。

是不是收受了贿赂呢?

网上有大V这样说,这样引导舆论导向的荒唐言论,还真有人信!

配上了纪如卿和伊泓上次去的那家高档餐厅的照片,这回明显是有指向性的,新闻从头到尾没有露出伊泓一点的踪迹。

很明显是在整纪如卿。

因为纪如卿在图片中可以随便换包厢,所以,吃瓜群众也觉得那样一个高档的餐厅不会有任由她胡来,所以她一定是那个餐厅的常客。

一个料,接着一个料爆出来。

纪如卿往下翻,却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的身影。

虽然那个那段采访是打了马赛克的,但是纪如卿,一眼就认出那个人,正是失踪的心心!

她怎么出现在这里了?在地震中,明明有人看见她死亡了。

纪如卿满腹疑惑一边高兴,他还活着,一边打开了视频。

视频里面说的正是无良记者为取材而逼良为娼的故事。

当事人正是心心和纪如卿。

她说的有鼻子有眼:

“她是个记者,她不会出来接客,于是就把我拿枪使,为了接近事实与嫖客聊天调情,但是却不和他们发生关系,实在躲不过的时候,她就要我上。”

“她跟我说,他们会给我钱,而我缺钱,让我只需要和他睡们一觉就好了,但是我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因为这件事,我还进了监狱,但是她一点事都没有,还在逍遥快活的坐着她的无良记者。”

章节目录 第248章 说完捂着脸,双肩微颤,仿佛真的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心心说的有鼻子有眼,俨然将纪如卿说炒了一个蒙骗少女,逼她走向歪路的混蛋。

纪如卿如坠冰窟,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

亲切的叫着她卿卿姐的心心,面对夜总会的人胆小如鼠蹲在纪如卿身后楚楚可怜的心心,在监狱里面,说着要好好生活的心心……

这些心心都不是真正的她?纪如卿以为善良可怜的心心,她迫切的想帮助的心心,竟然都是假的?

还有,空口无凭,纪如卿当时潜伏在伊锦山极限人间,化妆成小姐的采访的视频,也不知怎么被放在了网上。

这本应该是在陈歌的摄像机里面的,怎么就泄露了?

纪如卿有心找陈歌,不过现在暂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这个视频一出,更是给纪如卿订上了一记实锤。

网上一片轩然大波纷纷将纪姓记者扒了出来,甚至京都卫士整个电视台也遭到了波及,群众纷纷要他们站出来给群众一个交代,给被害少女一个交代。

一时间,纪如卿成了网上众人唾骂的靶子,在网上说话又不用负责任,现实生活中无法发泄的怒气,怨气一时间都有了发泄的出口,。

原本是窝囊无能的人,在网上都可以挥起键盘作为武器,以正义的名义,将无辜的人用恶毒,最诛心的话不顾后果的骂了出来。

现在的情况很棘手,网民已经将纪如卿人肉出来,不光是姓字名谁,家住哪里,上的大学,甚至大学参加过的社团,活动都被扒的一清二楚。

纪如卿只感觉自己的血往上涌,已经有好几张叶琛还有蒋书言的照片出现在了网上。

叶琛是叶氏集团的继承人也没能幸免被爆了出来,蒋书言的红色背景大概被人压着没人说他是谁,但是两人曾经的恋人关系也被说出来。

在后面操控的人是谁?居心何在纪如卿心里已经隐隐的猜出来了,心里的火气更大。

好啊,伊洛澜现在不敢对伊泓开火了,这恶意的报复,炮口就转向了自己是吧。

这样下去,韩海呢?会不会也被挂在网上?

二十四小时内,两次上了热搜,还都是被迫的,纪如卿欲哭无泪,还好现在父亲在住院上不了网,要不然他也会上火的。

只是终究纸里包不住火,如果不快点采取行动,纪父发现只是时间的问题。

叶琛的电话这时候进来了,虽然觉得很抱歉,他也是受害人之一。

纪如卿还是挂断了电话,不管怎样,她现在必须第一时间解决了这个问题。

秦柳亿的电话迟迟不接,想必是有事,难道要去她家找她?想到韩司令还是摇了摇头,算了。

上次在医院,韩司令对自己的态度已经不那么好了,这时候自己有这样的污点,韩司令会怎样看待自己?

纪如卿像热锅上的蚂蚁,打个周振南也没有人接听,想着还是给韩海打个电话,让他先有个准备。

可是,韩海的电话也是冰冷的女声。

章节目录 第249章 纪如卿抱着手机焦灼得原地踱步。

韩海看到了纪如卿打来的电话,看了一眼,眼底一片温柔转瞬即逝。

接着把地图分发给,十一个全副武装的人,威严开口道:

“这次的目标是一个流窜的专抢劫银行的犯罪分子,现在他们已经被警察包围,动弹不得,只是!”

韩海一皱眉:

“他们现在手中有人质,当时在大厅所有的群众都被他们锁在银行里面,放下了铁卷帘门,警察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所以才把我们叫来。”

哪里危险,哪里就出现他们的身影,这他们猎鹰小队早就习惯了,每次任务都是万分危急,将命去搏,保护人民财产安全做为最重要的首要任务。

“检查枪支!”

韩海喝一声,全体整装肃穆,准备突围。

情况很棘手,却难不倒他们,因为他们是经过训练了,专业的战士。

纪如卿又接到了叶琛的电话,这会她接了起来,刚准备向连累了叶琛的事情道歉,叶琛却压根没有提这个茬。

“纪如卿,朝阳区银行被劫匪抢劫了,里面有三十五名人质,快去现场采访,你现在附近的医院吧,你快直接到现场,摄像陈歌已经到现场了。。”

“是!”

一听说有采访任务,纪如卿整个人都热血了起来,她是热爱记者这个工作的,只是想起现在自己的处境。

“叶琛,我去合适吗?网上现在……”

“什么都别说,你是个记者,网上说什么都是狗屁,我会帮你解决的。”

纪如卿心中一暖,有了底气,她和叶琛就是那种无关爱情但是默契十足的朋友。

纪如卿第一时间,火速跑到了事发地点。

这里银行被抢,里面被困三十多名人质的事情,很快不胫而走,周围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老百姓,分分指指点点。

纪如卿费力挤进人群,靠近警戒线看到了举着相机的陈歌。

“我来了。”

陈歌看到纪如卿,脸上有一些不自然,或者是愧疚。

“卿卿姐,我有事要和你说,我对不起你……”

纪如卿打断了他:

“有什么事找采访完再说。”

现在本来人来人往的银行,在白天挂下了够够的卷帘门,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人,外面停了四五辆警车,甚至还有两三辆越野军车。

门前三五成群的警察,正在紧张的布置和想着解决办法,拿着银行里面的平面图,画来画去,想要争执出一个最佳的解决方案。

纪如卿轻轻一扫,看这阵仗,就是少见的大场面。

采访要紧,见到了解情况之后。

纪如卿拿起了话筒:

“这里是朝阳区迎宾路的建设银行,我是京都卫视记者纪如卿,这里刚刚发生了一件可怕到令人发指的银行抢劫时间,歹徒一共六个人,每个人都有一把枪,实施抢劫后,被我们的警方包围,他们无路可退,便劫持了我们三十五名当时在银行办理业务的无辜市民,情况不容乐观,现在警方正在积极的想办法。”

章节目录 第250章 纪如卿还没说完,身后便骚动了起来,警方的人也紧张的满场跑来跑去。

纪如卿示意陈歌跟他来,近距离采访。

在现场,情况这样紧张,每个警察在记者了解情况的时候都带着不耐烦。

纪如卿找了一个不是那么忙的紧皱着眉头的警察:

“您好,我们是京都卫视的记者,我想请问您……”

这一近距离看,纪如卿心放了下来,是个熟人。

这个人正是谢铭,是认识的人,这样就好说话多了,以两个人共患过难的交情,谢铭会配合自己了解情况了的。

谢铭平时不耐烦应付记者,不过看出拿着话筒的是纪如卿,他微微缓和了语气,对纪如卿一点头:

“里面的歹徒提条件了,要我们准备一辆面包车,还要我们清理道路。”

歹徒提条件了吗?韩海那边感觉轻松了一些,如果歹徒动了,就不可能不露出破绽,他们采取行动,反而就更好弄了一些。

他皱着眉头,一丝不苟的构想着最安全的营救人质方案,就在此时,周振南怼了怼他:

“你媳妇儿也来了。”

韩海抬头一看,眼底立刻从寒冰一片转瞬变成了温柔旋即低头沉吟。

周振南看韩海神色不对:“队长,怎么了?”

韩海说:“我们现在的计划不行,以他们的行事作风,歹徒的计划一定是从正门开着他们的皮卡车,冲出来,因为门前围观群众这么多,因为怕误伤,所以他们笃定我们不敢开枪,所以,我确定他们会在正门突围。”

周振南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真是这样,门口的百姓那不是……”

“没错,太危险了,我们必须快点采取行动了。”

如果歹徒真的从正门出来,那么离正门最近的纪如卿也会同样危险的。

韩海的布置很快下达,正门前面一堵黑色的高大得人墙,挡在群众面前,隔离开来。

纪如卿迅速的分析局势,这样多的保护,歹徒一定不会从正门出来了。

纪如卿给陈歌一招手两人绕银行一周,找到了西北角一个偏僻的卷帘门,两人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不出韩海所料,歹徒从西北角的卷帘门破门而出的一瞬间。

枪声四座,纪如卿占据了最好的拍摄位置,但是也心惊胆战,生怕不长眼睛的子弹射中他们两个。

异常激烈的枪战持续了不到十分钟,就被韩海制服,他站在顶楼,刚刚狙击成功的他,整个人看着凌厉又可怕。

特别是他在望远镜中看见那个不要命的女人,正在脸色惨白依旧强装镇定采访报道。

韩海抑制不住自己的火气,万一,万一子弹就真的射中她了,她还能这样若无其事的站在这里吗?

韩海无暇管理后面的事宜,现在他旁边的周振南因为行动成功,人质无一受伤大获全胜而欣喜若狂,拍上韩海的肩膀:

“太成功了,晚上必须请吃饭啊。”

韩海的脸色很不好:

“家里有个不听话的女人,我必须要回去教训她。”

章节目录 第251章 周振南没有望远镜,并不知道韩海都看到了些什么,揶揄道:

“到底是不一样了,有了女朋友,哪里还像,当初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韩大队长啊。”

“周副队长也不像从前那样潇洒了。”

周振南的脸垮了下来,他现在好像彻底中了潇潇的魔。

正如纪如卿是韩海的死穴,潇潇也同样是周振南的死穴。

韩海拍了拍周振南的肩膀,把受手上刚刚开火过的狙击步枪递给周振南:

“交给你了,我准备动手了。”

周振南一缩脖子,熟悉韩海性格的他替纪如卿捏了一把汗。

好嘛,韩海连领导都都不见了就去找纪如卿。

韩海磨刀霍霍的向纪如卿走走去,纪如卿正心满意足的看着陈歌摄像机里刚刚进行的采访资料,一旁的陈歌欲言又止的看着纪如卿明显有话要说的样子。

就在这时,纪如卿一直没有注意到群众中异常的骚动,可是韩海比较敏感,他看向群众中,群众一样的愤怒的眼神,心中正迷惑。

他们中有人就用行动告诉了韩海,他们的所想所做,那是一个中年妇女,四十出头,家庭妇女,手里拎着一袋刚才菜市场买来的各种菜和鸡蛋。

她手一扬,暗器从手中脱手,一边骂道:

“贱女人,去死吧!”

身边甚至还有人叫好鼓掌,韩海预判到那枚鸡蛋将要砸中纪如卿,可是他离纪如卿太远了,他又不是超人,想要护住纪如卿是不可能的。

刚刚断喝一声:“小心!”

淡黄色的鸡蛋就直接砸中了纪如卿雪白的雪貂绒白色长款外套上。

这是冬天,纪如卿穿的很厚,鸡蛋压在身上只感觉一股钝力,没有感觉有多疼,鸡蛋就滑落到了地上,脆弱的鸡蛋壳不堪这样的重击,碎了一地。

鸡蛋液混浊的淌在地上,现在已经起了民愤,纪如卿被挂在网上的事情不小。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纪如卿在网上被传的肮脏不堪,看过新闻的人民群众都对这个没有职业道德甚至没有一点人性的记者憎恶不已。

他们已经被蒙蔽了眼睛,看到纪如卿恨不得将之生吞活剥,挖出心脏看看这冷血的记者心事什么颜色?

纪如卿显然被吓的不清,陈歌也刚分清楚状况,将纪如卿拉倒身后,他明明自己看着也很小,像一个高中生,皮肤白皙五官稚嫩,分明一副孩子模样,却倔强的护着纪如卿,想帮纪如卿从这群虎视眈眈的百姓中隔离开来。

陈歌对自己也没有自信,他的肩膀那样的单薄,他一个人真的能拦住那群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人们吗?

就在两个人无助的时候,一个更高大得身形护在了两人面前,是韩海。

纪如卿从这种复杂的情况中抬头,她不是不怕的,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每个人都充满恶意,恨意,想要对她实施暴力,纪如卿她只是个女人,怎么会不怕?

但是看到这个高大得身形,她的心放下了许多。

章节目录 第252章 有他在事情就好解决多了。

看着他一身黑色打扮,脚下扎腿的军靴,收腿裤子,拉链上衣,显得他笔挺,肩膀宽厚。

纪如卿从陈歌后面冒出头,一直压抑的委屈从心中喷涌而出。

“你怎么在这?”

“怎么回事?”

两个人是同时说的,这是群众中开始愤怒起来,气氛丝毫没有因为韩海的出现而有一些缓和。

“贱女人!”

“该死!”

“应该下地狱!”

比一阵一阵的谩骂更可怕的事,每个人手中的武器。

青菜,石头,手纸……纷纷向纪如卿扔来,有韩海在,纪如卿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过狼狈是真的。

有一个异物砸来,纪如卿来不及躲,只能逼紧了眼睛准备承受疼痛,不过疼痛没有如预期一般袭来。

韩海在她耳边稳稳的接住了。

纪如卿睁眼一看,是一枚土豆。

还沾着土,情况已经糟到不能再糟纪如卿苦中作乐:

“什么时候土豆也成了冷兵器?”

韩海狠狠的撇了她一眼,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现在还开的出玩笑?大脑是什么做的?真想撬开看看。

一边的警察早就已经过来维持秩序,可是已经失去理智的人们怎么会好好听?

他们依然叫嚣着,用最恶毒的语言谩骂着,诅咒着……

谢铭冲到前面,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

“你们这是妨碍公务,扰乱公共秩序,我们是可以把你们抓起啦的,你们要付刑事责任,进监狱!”

说完,给身边的同事一个眼神,同事心领神会,装作抓人的样子,人们只是发泄怒气,见警察来真的,哪里敢惹?

立刻做鸟兽散,只留下一片狼藉。

“怎么回事?”

韩海的眸色沉沉,等着她的解释。

纪如卿将一切大概和他说了,韩海心疼:

“你怎么没早点告诉我?”

纪如卿含笑,没说话?

韩海想起之前那通,自己没有接到的电话,心里自责。

纪如卿开口:

“没来得及和你说。”

这样懂事给足韩海的心里愧疚感。

韩海却更加心疼,拍了拍纪如卿的肩膀:

“我会给解决的,不用担心。”

纪如卿微微点头,对于韩海的能力,他总是超乎自己的想象。

周振南在两个人身后,拎着还没来得及收入车中的步枪,皱着眉面目严肃带着敬畏将电话递给了韩海:

“向大校的电话。”

军令如山,长官的电话也同样。

韩海同样庄重的接了过来:

“喂。”

韩海紧皱的眉头让纪如卿忍不住担心,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韩海一向喜怒不形于色,这会是真的有些压抑不住。

他挂了电话,将纪如卿扳到身前,让纪如卿直视着他:

“卿卿,我有一些事,很快就回来,你的事我一定尽快解决。”

纪如卿刚刚被不知真相的群众攻击那样的危险情况,让韩海分分秒秒都不想离开纪如卿。

他太担心了,只不过,向大校一个电话,他身为下属不得不回去。

路上,韩海交代了周振南尽快办这件事。

章节目录 第253章 到了军区大队,周围都是演练的铁骨铮铮的猎鹰汉子,不管他们正在做什么?看到韩海所做的军用悍马都停下了手中的事,肃穆的向韩海敬礼。

韩海是猎鹰小队的传说他战功赫赫,能力超强,是神话一般的错在,进去猎鹰的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像韩海一般,所以他们对偶像的一举一动也异常关注。

韩伊站到向大校的办公室门口,笔直的等了很久,向大校此时没有接待任何人只是成心要韩海等。

韩海此时心急如焚,受了军营多年的训练,此时也不得不等。

终于向大校松口要韩海进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

向大校背对着韩海背着手现在窗前,看着楼下傲立挺直的乔木,像是一道孤独坚强的风景。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韩海站的笔直,掷地有声:

“不知道。”

向大校终于回过头,目光像火一样喷到韩海的身上。

“你刚刚差点暴露了纪如卿的关系。做我们这一行,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牺牲,因为我们做的是最危险的活动,最容易被敌家报复的活动,不光是我们随时都面临着打击报复,我们身边的人也一样!”

韩海已经彻底明白了向大校所说。

他身份特殊,不能暴露在阳光下,就连死后都只有军衔没有身份。

他的行踪必须保密,有时候遇到变态的敌人,前来报复,身边的人甚至亲密的人都不会幸免。

为什么缉毒警察死后不能入陵园,就是怕家属祭拜的时候被前来报复的毒贩看到,会遭遇不测,所以他们的墓碑上不会走他们的照片。

韩海的工作性质与缉毒警察无异,甚至在工作范围和危险性上,要比缉毒警察情况更严重。

韩海在猎鹰带了这么多年,也见过,甚至亲身经历过。

自己的母亲就是因为自己当时做猎鹰侦查团团长的父亲的敌人暗算,才不幸牺牲的。

韩海沉默,向大校继续说道:

“要不是我紧急召回,是不是你还要打算送纪如卿回家,那样的场合,多少人虎视眈眈的看着,多少摄像机拍着,你还要暴露多少?”

“万一,那群劫匪的同伙在人群中,万一你的敌人在电视中看到你,不光是你,纪如卿都会有危险,你知道吗?”

向大校有些激动,韩海知道,他是想到了他死去的哥哥嫂子,潇潇的爸爸妈妈。

韩海感同身受,他握紧了拳头,当时情非得已,看到纪如卿受到欺负,谩骂他忍不住,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只想把纪如卿保护起来。

向大校原地踱步,叹气:

“你是一个特种兵,时时刻刻都应该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不要将自己最想保护的人置于危险之中,韩海,我不说你也知道,这最大的危险,就是你啊。”

因为你,随时都会有不同恐怖组织的人找上你最亲密的身边人,因为你,纪如卿不得不面临各种各样预料不到的危险之中,她平静的生活被打破。

章节目录 第254章 韩海暗暗握紧拳,向大校的言外之意他已经明白,向大校的目光直直射了过来:

“你要是真的想保护她,就和她分开。”

一直低头不语的韩海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的看着向大校:m

“您说什么?”

向大校很坚定,这句话不像是长官对下属说的,更像是亲近的人所说:

“离开她,对她对你都好。”

“是因为现在网上的风言风语吗?”

韩海想来想去,向大校找他来的意思,大概就是因为纪如卿现在千夫所指,传出两人恋人关系对韩海不利。

“我确实觉得她是一个正直的有勇气的人。并不觉得她会做出那些龌龊的事情,我让你离开的原因并不是这个。”

“她是个好女孩,是个比潇潇更适合你的女孩。”

向大校并不掩饰对纪如卿的欣赏,他话锋一转:

“我让他离开,是替你考虑。”

“如果以后,真的因为你,纪如卿收到伤害,甚至是性命都……”

向大校没有说出来那两个字,但是韩海明白,他的拳头已经握紧,心里像是一座巍峨大山轰然倒塌。

心中的信仰,牢牢长在心中的信仰,顷刻间竟然有了松动的痕迹。

向大校接着说:

“别因为你一时的快乐幸福,或者是前所未有的心动,就造就了后半生的后悔。”

韩海一愣,向大校继续说:

“有时间回去看看你爸。”

韩海的父亲,韩谷雨不就是因为被打击报复,在大年三十的晚上,失去了自己的挚爱和挚友吗?

这么多年了,虽然身边有秦柳忆,也是自己母亲和和他曾经的住所,他还是原封不动的保存了十好几年。

最后被家里那个会做生意的女人,父亲后娶的女人,在爷俩不知道的情况下,将那栋房子推了,将它彻底变成一片废墟。

因为此,韩海恨她去骨,那是他度过儿时最快乐得时光的地方,承载着他和母亲的记忆。

就被那个女人,以要扩建生产基地为由,被她给推了。

不知道为什么,父亲并没有过多的苛责。

在他从小到大第一次歇斯底里的发泄,他被冲昏了头,声音嘶哑的咒骂着那个女人的时候。

被父亲狠狠的删了一巴掌,从那以后,他就明白了,父亲残留与母亲曾经住的房子,没当母亲忌日,他把自己关在书房一整天……

种种种种,不过是他的自责,他的愧疚,他早已经投入了另一个女人的怀抱。

他现在还后悔吗?他现在还会怀念吗?

韩海有些好奇,向大校说的话,韩海已经明白了。

韩海点头,敬了个军礼,不知怎么又出的向大校的办公室。

出了门,去他们猎鹰小队的集体宿舍,自从有了纪如卿韩海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宿舍了。

回到宿舍,韩海被吓了一跳,刚刚被向大校的言语刺激的满腔愁绪,顷刻间灰飞烟灭。

“你们干啥了。”

韩海绕过满地的电脑线,走到周振南旁边。

猎鹰小队的十一个人,每个人都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疯狂操作。

章节目录 第255章 韩海到了周振南门口,看到满屏的代码。

猎鹰小队是特殊兵种,是精英中的精英,上天入地几乎无所不能,就连网上的黑客技术也门儿清。

韩海没有心情看,顺势躺在了周振南的床上,满耳朵都是他们电脑里面,噼里啪啦,猛如虎的操作。

周振南拍了拍韩海的腿,眼睛没有从屏幕上移开半分。

“起来,你还有心睡觉!你媳妇儿的事,你不关心?”

“我媳妇儿?晚上又说纪如卿什么了?”

韩海一个鲤鱼打挺做了起来,动作太过急快,不似平时稳如泰山的他,这样的反常,只有伊洛澜纪如卿遇到事情的时候,他才会变得这样不理智。

周振南好笑,他还没笑出来,就被韩海按住了头,让他直视电脑屏幕。

“你在用军方干预代码?”

韩海吃惊道:

“你用它来屏蔽纪如卿的舆论?”

韩海不敢相信,他拿过电脑点了几下,确定了周振南正在做什么,更加吃惊。

“没错。”

周振南看着电脑上数据传输的进度条:

“够意思吧。不光是我,这里的所有人都在帮你解决呢。”

韩海看向四周,一群人从电脑中拔出头来,对韩海笑了笑。

韩海心中一暖:

“不用麻烦了,向大校已经帮忙解决了。”

“什么?向大校?向时节?他那个老严肃还能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韩海点头,想起临出向大校办公室的时候,向大校说的话。

“纪如卿的事,你不用担心,这样的诬陷我不会坐视不理的,说到底,我是为了帮你,你认真考虑我今天所说。”

向大校的一个红头文件,比周振南在处理器上屏蔽更又用快速。

很快网上原本甚嚣至上的负面新闻,消声灭迹,虽然群众中对纪如卿的印象已经变得很不好,不过,人们都是健忘的。

更大的瓜爆出来,人们的注意力被很快的转移了,很快人们就都忘了,曾经被他们狠狠憎恶的,仿佛人间恶魔的纪如卿。

纪父在知道纪如卿被陷害已经是在事情解决之后。

叶琛很是奇怪,这场风波来的快去的也快,特别诡异。

不光是叶琛奇怪,纪如卿也很奇怪,这消息是怎么做到被灭的这么干净的?

她第一反应是秦柳忆,因为秦柳忆的手眼通天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给秦柳忆打电话道谢,电话那头的秦柳忆很奇怪。

“怎么了?我陪韩海的爸爸来美国复查,没有关注国内的事情,怎么卿卿你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秦柳忆,纪如卿怎么也想不到这件事实向大校做的,只留着心里的疑问,准备再见到韩海的时候问他了。

出现了这样的事,纪如卿成了带走负面新闻的新闻记者,这对以后她报道采访进行工作很不利。

不过,纪父要有心叫她归于幕后,所以损失也不算太大,只是将预料好的事情,提前做了。

对于这次诬陷的幕后黑手,纪如卿心中有数,她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人。

章节目录 第256章 这次伊洛澜实在是太过分了,自己是一个记者,还是一个女孩子,名声对于她来说很重要的。

这样的向纪如卿身上泼脏水,是可忍孰不可忍,纪如卿暗暗咬牙,是时候还击了。

伊泓那边活动照常,自从他签了着名导演的片子,他的工作就开始走上了正轨。

纪如卿不必天天陪在身边,叶琛和纪父也开始了,让纪如卿从台前转到幕后的准备。

纪如卿虽然舍不得这个岗位,但是也不得不接受这个安排。

韩海个纪如卿两个人经常见面了,因为韩海在休假,而且这个假期还很长。

韩海的假期代表着没有什么危险恐怖的事情发生,这一段时间全是相安无事,小两口蜜里调油。

只不过,虽然两个人约会电影逛街样样不落,韩海也依旧那样体贴,可是纪如卿就是感觉不太对,可能是女人特有的直觉,她总觉得韩海看她的眼神闪躲,心事沉沉的模样连她都看出来了。

纪如卿担心韩海,可是韩海的性格如果他不想说,自己是问不出来的,纪如卿一直在等,等韩海说出他的心事。

是因为什么?上次秦柳忆说带韩司令去检查,难不成结果不好?

纪如卿提议两个人一起去看看韩司令,一问才知道,韩海并不知道秦柳忆带韩司令出国看病这件事。

纪如卿和他说完,纪如卿明显感觉,韩海的心情好像更不好了。

两人带着保养品去了韩司令的家里。

纪如卿有些紧张,自己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却是第一次以韩海女朋友的身份来这里。

院子里依旧是超乎她想象的宽广大方,只是她的心情已经不一样了。

韩司令正在外面负手而立,看着雪景,他穿的很单薄,在京都冬天滴水结冰的天气里,韩司令只穿了一身中山服,依旧站的巍峨如泰山。

在灰蒙蒙的天气里,韩司令一个人现在哪里,说不出的孤独。

秦柳忆从门里出来,她穿着灰色雍容的皮毛披肩,受伤拿着韩司令的厚衣服,轻轻盖在韩司令身上。

韩司令从雪景中回过神,回头见是秦柳忆。

眼里的悲怆消失了一些,只是情绪还没有缓过来。

韩海有些出神,看一直精神矍铄的父亲,突然显了疲态,这才真正意识到,父亲老了,原来巍峨如山的父亲,严厉的父亲,一夜之间,好像老了十岁。

他心里一酸,真正意义上的开始心疼起父亲来。

有些人,有些事,是见一面少一年,趁还来得及,还付出的时候就要付出,省的以后后悔。

韩海缓了缓情绪,继续喝纪如卿抬脚往前走。

秦柳忆先看到的两个人,远远的高兴的和纪如卿韩海挥着手。

纪如卿感念她前一阵帮忙销毁舆论之恩,却也记得她和自己父亲曾经说的话。

在电话里让未说出口的让自己离开韩海的话,还有在餐厅和父亲说的匪夷所思的话。

情绪很复杂,微笑的脸有些僵,秦柳忆没有收到丝毫的影响。

章节目录 第257章 进了他们家,温暖扑面而来。

秦柳忆亲自端上茶,纪如卿和韩海两个人并肩而坐。

一直精明的韩海此时此刻流露出一丝茫然与迟钝。

明显,他在想一些其他的事情。

刚刚在父亲身上看到的落寞是真实存在的吗?

怎么可能,父亲那样刚毅的汉子,居然会流露出那样的气氛?

可是,刚刚明明白白清清楚楚,雪景下,韩谷雨的表情那样落寞,那样悲伤,好像是在怀念,有好像有些悲伤。

那样的气质,在秦柳忆将衣服盖在他身上的时候也丝毫没有改善。

是在想念自己的母亲吗?韩海不禁这样想。

这场见面,韩司令表现得不冷不热,就是待见一般小辈的样子。

纪如卿也并未苛责,只要,能接受自己和韩海交往就好了。

上次在医院里,韩时节对自己的态度,纪如卿一直耿耿于怀,不知道原因,纪如卿心里总是没底。

想起上回听秦柳忆和自己父亲的谈话,秦柳忆好像和自己的父亲很熟的样子,话里话外。纪如卿用搞不明白一些东西。

两人说的话怪怪的,不得不让纪如卿多心。

四个人各怀心事的,心不在焉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最后,一起吃过了午饭,韩时节对韩海说:

“我们出去走走。”

父子俩很久没有时间一起走一走,捞一捞了,韩海欣然答应。

父子俩,在雪中留下一行一行的脚印。

纪如卿和秦柳忆在窗台上看着。

秦柳忆给纪如卿到了一杯茶:

“就让他们爷俩唠一唠吧,我们说一说话。”

纪如卿坐在一旁,端上茶,闻到味道就知道。

这是熟悉的茶,就是之前在马里,她给韩海喝的那个茶。

秦柳忆竟然也喜欢?

纪如卿的精神明显被调动了,她露出进去这个房间里,发自内心的第一个笑容。

“阿姨,你也喜欢喝这个茶?”

听到纪如卿喊“阿姨”的时候,秦柳忆的脸色明显一僵,心情不太好,但是她是生意人,喜怒早就已经不形于色,练就的炉火纯青。

她微微一笑:

“我知道你喜欢这个茶,特意给你准备的。”

秦柳忆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什么茶?这个问题只有自己身边的人才知道。

纪如卿低了低头,抬头的时候已经下定了决心:

“从上次,您在西庄店送我父亲价值不菲的领带西装开始,我就想问您,您是不是和我父亲认识?怎么认识的?是因为我父亲的关系才对我这么好的吗?”

秦柳忆不慌不忙,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水。

“我看到了网上的照片,我就知道瞒不住了,那天你父亲出差回来,我约他见面,没想到你也在那里,你看到我们了吧。”

纪如卿忘了网上照片这个茬,措手不及这么一问,纪如卿突然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嗯……啊……”

纪如卿一咬牙,她现在就是想要一个真相,多的不管了。

“没错,上次我看到您和家父一起吃饭,和而且也听到了你们谈话的内容。”

章节目录 第258章 纪如卿吃了一惊,旋即释然,秦柳忆人精一样的人,知道这些再自然不过。

纪如卿坐直身子,对秦柳忆说:

“那我就和您直说了,那天您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说完,便直直看着秦柳忆,看她作何反应。

姜还是老的辣,秦柳忆很坦然。

“卿卿,即使你今天不来找我,我也会和你谈的。”

“既然你今天问起来了,那我就直说了。”

“我不支持你和韩海在一起,不是以韩海的阿姨的身份说的,是真心实意为你说的。”

纪如卿的脸色很不好,没想到秦柳忆这么直白,这样坦然。

“你有没有想过,韩海是做什么工作的人?他每天都在拿命在搏,有没有一天,他真的……”

“您不要再说了,您不管说什么我都不会和韩海分开,除非他放弃我。”

“当时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就说好了,如果因为怕失去就选择不在一起,那还有什么意义?”

秦柳忆神色终于不像之前那样的冷静:

“卿卿,你这样是意气用事,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死了,你会抱着悲痛活在下半辈子里,你会痛苦一生的。”

秦柳忆说的情真意切,纪如卿真真切切的感觉到秦柳忆心中的悲痛。

她好像,是真的经历过悲痛得人。

纪如卿不得不用疑惑的眼神看向秦柳忆,秦柳忆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稳了稳心神,继续说道:

“卿卿,我不想你后悔。”

“我不会后悔。”

两人僵持了很长时间,秦柳忆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也不得不服老了,你倔强的样子特别像一个人。”

纪如卿因为秦柳忆和纪父在餐厅里面说的话,一直耿耿于怀,听到秦柳忆话中有话,赶紧追问:

“谁?您想起了谁?”

秦柳忆的表情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开始怀念自己年轻的时候。

“我之前爱过的一个男人,他很倔强,像你一样。”

纪如卿总感觉有一些东西,秦柳忆没说出来,却也不知从何问起,看到秦柳忆强颜欢笑,她也不想戳穿秦柳忆的伤疤。

两个人东扯西唠一直到最后,等他们爷俩回来,两个人走之前还好好的,回来两个人面色都有些凝重。

纪如卿和韩海并肩站着,韩司令声音洪亮:

“我就不留你们吃完饭了,赶紧回去吧,雪天路滑,夜里更不好开车。”

在车上,韩海一直没有说话,秦柳忆看了他好几眼,他却总是紧紧抿着嘴唇。

到了纪如卿家楼下,韩海停下车子,这才对纪如卿说:

“到了,你先回去吧。”

竟然连晚饭都不喝自己吃?一定是有什么事,纪如卿见韩海不想说话,也就没问。

笑着对韩海说:

“好的,明天见。”

纪如卿脸伸了过去,想给韩海一个香吻,韩海却侧头躲开了。

纪如卿尴尬的落空,感觉一直以来的郁闷一下子爆发,她感觉自己的羞耻感一阵一阵涌上心头,她瞪着韩海,要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章节目录 第259章 纪如卿很不理解:

“你怎么了?”

韩海胸前一起一伏,看得出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情感。

“你什么意思?”

纪如卿语气也不客气了起来。

韩海低头,万分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纪如卿,我们分手吧。”

“轰”的一声。这几个字像炸雷一般,在纪如卿耳边一下子炸开,炸的她好像一下子失去了理智,眼前的一切,一下子飘远。

“为什么?”

纪如卿强装镇定,努力让自己的惊讶表现的不那么明显,给自己留下最后一点尊严。

“没有原因,不想在一起了,聚少离多,在一起也没有意思。”

“真的吗?”

纪如卿感觉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根本分不清是不是自己在说话。

韩海没有说话低头沉默。

纪如卿也不再纠结,推开车门,走的毅然决然,不管怎样,自己的尊严,自己的见面与矜持潇洒,必须留存。

虽然她的背影洒脱,心里痛的却像是一条越来越紧的毛巾。

纪如卿上了楼,疼痛没有想象中那样来的山呼海啸,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这和当时看到蒋书言的感觉是不一样的,纪如卿那种隐隐的痛,一波一波袭来。

更让她奇怪的是,为什么韩海会突然和自己说分手,聚少离多?

她才不会相信,她比起分手这个结果,她此时此刻更想主动出击,想知道究竟为什么?

韩海要和自己分手,她在家里呆坐了半个小时,是在想不明白,想破了头自己也不明白为了什么,而且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太突然,太复杂,纪如卿只想静静,放空一下脑袋。

而放空自己,就应该找一个人陪自己一起喝喝酒,吃吃饭,蹦蹦迪,出一身汗,应该头脑就会清醒了。

纪如卿本来想找叶琛的,可是叶琛的手机吃吃无人接听。

所以纪如卿找了景新,景新的公司现在风生水起。

他特有的经济头脑和手腕,很快在商界混的风生水起,现在已经足以威胁到他的宿敌伊锦山,所以伊锦山最近才会疯狂的想要,与叶家联姻。

壮大自己公司的失实力,来与这个后起之秀抗衡。

这对景新是好事,可是再次看到景新,他却不那么高兴。

甚至比以前更加消沉。

从前何时看过,目光消沉,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的景新。

只是,纪如卿现在也是一身伤痕,满心疑惑,根本没有精力和力气问景新怎么了。

景新默默的听着,纪如卿讲的来龙去脉,良久,在吵人的音乐中,和乱眼的灯光下,他说:

“韩队长,对你的心,我们谁都看得出来,只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和你分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定有什么特殊的理由让他不得不和你分手,不得不离开你,纪如卿我想给你的建议,就是去抓住他,不要让自己后悔,真的,如果你就这样离开他的话,你会心痛,也算是当时不心痛,日后,也会,慢慢的煎熬。”

章节目录 第260章 他说的感同身受,纪如卿不得不想到了,他之前的那段不被双方父母同意,最后遗憾结束的那段恋情。

纪如卿心中不忍,对景新,一个平时不那么正经的人,深情起来,也是让人意想不到的程度。

纪如卿与景新碰杯,灯光交错炫目,纪如卿此时此刻只想沉醉沉醉再沉醉,以此忘掉在现实生活中令人无奈的爱而不得。

两个人喝到了五分醉,彼此开始开着彼此的悲伤玩笑,时不时碰杯,用大笑掩饰眼中的泪水。

纪如卿先去卫生间,暂时离开了,他们两个人预订的沙发座位。

喧闹过后,纪如卿只想静静的待一会儿,已经飘飘然了,心中的悲伤好像也渐渐离自己越来越远,现实对于她来说,也变得不真实。

恍惚间,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钱给你了,药呢?”

另一个陌生的男声回答。

“没想到你这么爽快,药上回用的还好吧。”

那个女生冷冷的回答:

“废话少说,药给我。”

那个男的并不在意,嬉皮笑脸:

“小娘们,装什么正经,要买这个药,就知道你骨子里面放荡成性,我跟你说,我这个药是印度产的,你在外面还买不到呢,你碰到我全是你的幸运,春。宵一夜值千金呢。”

说完,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远,看得出是走远了。

纪如卿好奇,觉得声音特别耳熟只不过,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她偷偷从墙后面露出头,不看则已一看吓了一跳。

外面的人正是景新魂牵梦萦的女人,伊千儿。

听到他们两个人刚刚的对话,纪如卿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想,知道伊千儿刚刚要的是怎样的药。

只是他要做什么,这个药要给谁吃?是她自己总吗?纪如卿一无所知。

事关叶琛和景新两个人,纪如卿打起精神,想要一探究竟。

伊千儿拿着药,呆站了一会儿,摇摇头无奈的踩着高跟鞋走了。

纪如卿紧跟时候,看到路口有一个人,他身材颀长,气质不凡。

是纪如卿在熟悉不过的人,叶琛。

他四处张望,好像在找什么人,神色焦急,看到伊千儿放心了,露出笑容。

叶琛在嘈杂的环境中,为了避免别人将伊千儿冲散,揽过呢伊千儿的肩膀。

刚刚还清醒理智的伊千儿此时此刻好像,微醺半醉,半靠在叶琛怀中。

纪如卿心中一沉,看她的模样举动,她刚刚拿倒的药,多半是会用到叶琛身上。

只是,为什么呢?

叶琛不是说,正在准备想要与伊千儿结婚吗?

纪如卿远远望去,景新自己在吧台上已经喝多了,失去神志,在沙发上半躺着,周遭喧嚣的一切好像都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

纪如卿迅速的叫来服务生,给了他一沓小费,叫他好好处理景新,给他找一间酒店。

这样的行为在酒吧司空见惯,服务员也都熟悉流程,并不用纪如卿多废话,服务生就拿着钱找了景新,而她跟在两个人身后,想要看看伊千儿到底要出什么幺蛾子。

章节目录 第261章 他们两个上了一辆车,是伊千儿的车,因为纪如卿之前从未见叶琛来过这辆车。

叶琛上了车,纪如卿也把衣领往上竖了竖,打了另外一辆的士。

两个人一路放了酒店,两个人下车,好像有了一些分歧。

好像,叶琛要伊千儿回家,可是,伊千儿坚持不回去。

无奈,叶琛只好领着看上去已经清醒很多的伊千儿上楼。

纪如卿跟在后面,凭着纪如卿多年记者的经验,她乔装顺利的狠到了楼上。

因为怕被两个人发现,没敢跟他们坐一趟电梯,却在前台知道了两个人的房间号。

所以不费吹灰之力找到了伊千儿所准备的房间,只是房门紧缩,两个人在里面做什么,纪如卿根本一无所知。

纪如卿正发愁,忽然听到房间门锁有动静,纪如卿吓的赶紧跑到了一边,躲在墙角,暂时不露面。

伊千儿鬼鬼祟祟的出来了,她左看右看的样子显得她心虚极了。

纪如卿心知里面一定有猫腻,只是房门紧缩,她现在房门口,不知道应该如何进去房间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忽然,这时候来了一个彪形大汉,纪如卿一看就不是善茬,看他的眼神,纪如卿就知道他心怀不轨,而且他看的是伊千儿刚刚离开的房门方向,所以纪如卿为了躲开他的休息,故意低下了头,开会踱步,拿出手机,装作打电话的样子,准备瞒天过海。

可是这会并没有预期那般好使,彪形大汉满脸的络腮胡子,看着就像是民国时期的土匪头子。

纪如卿这个心机的百试百灵的动作这会却没有逃过去。

那个彪形大汉现在她面前,她往左走,他就往左拦,右走右拦,纪如卿无可奈何抬头看。

他凶神恶煞的看着自己:

“你是心心?房间就在这里你还往哪里走?”

说完,不等纪如卿解释,直接拎着纪如卿的领子扔进了刚刚伊千儿出来的房间。

刚刚想进这个房间却不知道怎么进,现在却糊里糊涂轻而易举的进来了。

听那个彪形大汉的话,应该是认错人了,不过也算是误打误撞。

纪如卿被那个大汉摔了一个踉跄,一脚踩进了松软的不像话的地毯里。

纪如卿穿的黑色细跟高跟皮靴,这样一个没站住就摔进了地毯里。

好在地毯很软,纪如卿并没有摔痛,纪如卿抬头,看到的是暗红色像血一样的红色灯光,洒在酒店房间的每个角落。

地毯式深色的,红色的灯光照了过来,更显得地毯可疑的危险。

房间很大,是那种新奇的装修风格,大大的圆形浴缸放在酒店一进门的门口,后面是银灰色床单的大床,此时床上凌乱异常,床下有一个茶几,上面放着两杯水,有一杯已经明显喝过了。

纪如卿往前走了几步,听到那张大的不像话的床上发出奇怪的声音。

像是男人的呻吟声,纪如卿心一紧,会不会叶琛有危险,她冲到前面,床上躺着的正是一片凌乱的叶琛。

章节目录 第262章 纪如卿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叶琛?”

叶琛现在的样子乖乖的,他穿的黑色质感的呢子风衣,已经脱下放在了沙发上,里面穿的白衬衫此时此刻已经变得凌乱,胸前的两颗纽扣,已经被他自己打开。

胸前一片暧昧的红色,脸更红,好像很难受。

纪如卿从没有看过这样失态的叶琛,纪如卿试探性推了推叶琛,没想到叶琛却一下子抓住了纪如卿的手臂。

他的手出人意料的热,烫的纪如卿感觉是在炙烤。

纪如卿抽了两下没抽出来,叶琛却失态的一边拖着自己的衣服,一边使劲往纪如卿身上靠。

纪如卿吓坏了,心里已经大概猜想出,叶琛大概就是中了伊千儿买的药。

而至于为什么?伊千儿为什么要这么做?

纪如卿此时此刻想不出来,也没有空闲想这些。

大概是门口的彪形大汉,将她当成了准备给叶琛失去理智时犯错误的人选。

纪如卿叫苦不迭,不过也替叶琛幸运,幸好是自己,要不然叶琛清誉不保啊。

不过,还没来得及侥幸太久。

纪如卿就后悔了,她低估了这个药的效力在叶琛身上发挥的能力。

叶琛此时此刻就像是换了一个人,药力的驱使下,叶琛现在不管不顾,只想将纪如卿压在身下。

他疯狂的想攀住纪如卿的脖子,压在她的身体上。

还好纪如卿有一点三脚猫的跆拳道功夫,在马里的恐怖组织那里用不到,可是对付一个因为药力浑身无力的文弱书生叶琛倒也是绰绰有余。

她想法设法将叶琛拖到了浴缸里面。

最好的解药,大概就是用冷水将他浇醒。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谁知道门外那个彪形大汉走没走,如果他拖着叶琛离开,而门口有埋伏,那么两个人都走不了。

她也实在没有信心和体力拖着这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到医院。

打开水龙头,喷涌而下的冷水浇到叶琛的身体上。

他难受,挣开紧闭的眼睛,看到外面的情况,用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

“纪如卿?我怎么……”

纪如卿焦急的在他耳边喊着:

“叶琛,你清醒一点,清醒一点。”

看着叶琛一直在浴缸里面,挣扎难受。

纪如卿心里也不是滋味,药效退的要比纪如卿想象的慢很多。

纪如卿无能为力在旁边,抱着腿静静的等着叶琛清醒,一边想着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为什么呢?叶琛和伊千儿的关系应该算好,叶琛对伊千儿的心,纪如卿事有些了解的。

可是伊千儿为什么要害叶琛?叶琛才是那个为了要解除伊锦山的危机而做出牺牲的人。

而且,听叶琛的意思两个人婚期将至……

难道说?

纪如卿恍然大悟。有一个荒唐却是最接近现实的猜想凭空而出。

难道?

伊千儿不想嫁给叶琛,而又不能违背父亲,所以才出此下策,让叶琛成为一个有污点的未婚夫,这样就有理由不与他结婚了。

可是,伊千儿未免太天真了。

章节目录 第263章 以伊锦山的性格,为了他的生意,为了他的商业帝国,他不会顾及女儿的幸福的,就算是女婿在婚前出轨,他也一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因为那是可以帮助他进行发现生意的叶家。

纪如卿摇了摇头,可怜又可恨的伊千儿。

叶琛醒来很惊慌,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

自己的衣服不见了,身上出着一套酒店的浴巾。

床单上凌乱,自己腰酸腿痛,完全摸不到头脑。

他回了回身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正是昨天和伊千儿去了酒店。

可是此时此刻,自己的头怎么这么沉,意识好像也不太清醒,他回想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昨天自己不损失,送不想回家的伊千儿到了酒店,自己转身想要走,却被伊千儿叫住说完聊一聊,他给自己到了一杯水……

然后的事情……

叶琛脑袋里面闪过几个片段,叶琛一个机灵,突然精神了起来。

自己究竟怎么了,怎么这样失态,后来就渐渐失去了意识。

在最后,叶琛记得自己完全失去意识之前,见到的最后一张脸是纪如卿。

怎么回事,是梦吗?她怎么来了?

叶琛连忙起身,证实自己的想法是错的。

环视一周,都没有看到纪如卿的身影,叶琛放下心来,真的是梦。

要不然,自己欲望那样强烈的时候,想到的人事纪如卿?

他摇了摇头,怎么会,他们两个人这么多年纯洁的友谊,早就跨越性别的。

和纪如卿?叶琛真是想都没有想过的。

可是自己的这一身浴袍是怎么换的?

就在他放下心来,满心狐疑准备去卫生间洗脸清醒清醒的时候。

突然听到卫生间里面有动静,是洗脸的声音。

叶琛心里一紧,昨天晚上自己都做了什么?难道真的犯了错?

叶琛试探性的推了门,露出一个小缝,往里面看。

不看则可,这样一看,叶琛吓了一跳。

里面的纪如卿,不施粉黛,清汤寡水的正对着镜子擦脸。

纪如卿在这?那说明昨天的事情是真实的,不是梦。

难道自己真的做了禽兽?

昨天把纪如卿睡了?

叶琛心猛烈的跳动,怎么办?怎么办?

他惊慌之余,更是怒骂自己,怎么能对这么多年的朋友师妹下手,这么多年的友谊毁于一旦,而且纪如卿现在是有男朋友的,还是个特种兵。

自己欺负了纪如卿,她的特种兵男朋友,身怀绝技,如果他知道了,自己还可不可能留了全尸?

纪如卿出来的时候,看到了脸色变得红色白色绿色紫色的叶琛。

纪如卿拿毛巾擦了擦被水打湿的头发,样子清新丽人,一笑更是万朵花开:

“你赢了?给我钱。”

叶琛惊讶了,本来以为,看到纪如卿,会有一顿风雨雷电,没想到纪如卿的态度这么好。

反到叶琛有些措手不及,他支支吾吾的说道:

“你,你什么时候找了这样的兼职?”

“啊?”

纪如卿没听明白,她完全搞不懂叶琛的脑回路。

章节目录 第264章 不过也是,一般人都搞不懂叶琛同学的脑回路。

叶琛很快反应过,敲了敲脑袋,自己竟然把纪如卿当成了这里的小姐。

真是可笑,还好纪如卿不知道此时此刻他的想法,不然,叶琛一定满地找牙。

叶琛一遍摸钱包,一边问:

“你怎么在这?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纪如卿手一顿,她不想隐瞒也不能隐瞒,伊千儿的所作所为必须要叶琛知道。

两个人要结婚的,就必须要对彼此完全了解,才能忠诚幸福。

虽然是商业联姻,因为利益交接才结的婚。

所以离婚才变得更不容易,为了以后没有后患,再加上纪如卿对伊锦山的印象很不好,因为上次在景新和伊千儿婚礼上,伊锦山找打手的事情,让纪如卿更彻底的觉得伊锦山这个人时候自私狠毒的小人。

纪如卿从头到尾给叶琛讲了她所看到的事情真相,叶琛听完,若有所思的坐在那里,好像失了神。

纪如卿知道,他对伊千儿失望。

这么多年一直爱护的妹妹,或者对伊千儿他心里是还带着其他感情的,这样遭伊千儿暗算,他心里不是滋味是肯定的。

纪如卿心软了下来,有意去转移叶琛的注意力。

“叶琛,你知道自己多沉吗?昨天我把你从浴缸里面拉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背了一座山,为了把你舒舒服服的放在床上,我感觉自己的胳膊都要断了。”

叶琛勉强扯了扯嘴角:

“谢了,你要钱做什么?”

纪如卿夸张道:

“昨天搬你都要累死了,早上你还真么晚起来,我都要饿死了,我不管,早饭必须要你请。你给我钱,我下楼买。”

叶琛笑了笑:

“好,早饭我请,谁叫我欠你人情呢?”

说完,拿起床旁边的酒店座机,叫了一串客房服务。

看着目瞪口呆的纪如卿:

“酒店的厨房也不错,这家是伊家的京都公馆,厨师都是特意从米其林挖来的五星级大厨。要吃就请你吃顿好的。”

纪如卿恨自己,上次住酒店还是在马里,那里那样的荒无人烟,更何谈客房服务了。

艰苦朴素的作风发扬到了国内,竟然忘了现在是在国内,条件比马里好的不能再好了。

纪如卿被叶琛嘲笑完,感觉叶琛的精神好像好了很多。

纪如卿心情也放松了下来,靠在沙发椅背上,叶琛也去洗漱,昨天凌乱的一晚,发型也变得特别凌乱。

那样子太邋遢,纪如卿是在看不下去,才推着叶琛进了洗漱间,准备让他洗好漱,洗心革面,精神精神再想想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纪如卿坐在沙发上,托着腮。这一静下来,又想起了韩海,想起他临分手的时候决然的眼神。

又想起景新昨天晚上,他对自己说的话。

“你会后悔的,你这样离开他,你会后悔的。”

可是,她现在应该怎么办?她连韩海与她分手理由都不知道,她还能怎么办?

纪如卿懊悔的把头埋在手臂间,真的是穷途末路。

章节目录 第265章 叶琛从洗漱间出来,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

一直元气满满的纪如卿突然间耷拉着头,一点精神都没有了。

叶琛奇怪,在青川那样艰苦的条件下,纪如卿都没有这样,在她被全网黑的时候,在电话里纪如卿依然斗志昂扬,现在这是怎么了?

叶琛坐在纪如卿旁边,饭菜已经到了,叶琛这个富家子弟,点的简单早餐都超级豪华。

吐司不软不硬,香甜可口,奶香四溢。牛奶没有一点膻味,装牛奶的杯子都是特制的。

纪如卿只感觉味如嚼蜡,不知所味,叶琛也一样。

两个人唉声叹气,吃完了这顿饭。

吃完饭,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纪如卿问:

叶琛是个心中有谱的人:

“我准备直接问伊千儿,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叶琛动怒了,纪如卿能看出来。

“是不是因为伊锦山逼得太紧了,而伊千儿并不想嫁给你,所以……”

叶琛低头:

“我也想过这种可能,我准备尽快辞去主编这个职务,正好,卿卿,因为前一阵网上的绯闻,虽然被暴力压制,看上去网上的负面新闻一夜之间消失了,只不过,你并没有澄清网上那个女人说的真假,所以在群众心中,还是留着怀疑的种子。”

“所以,你已经不再适合,客观的报道工作了,看到你,观众就会想起网上的传闻,忽略了你所报道的新闻,这对记者来说是大忌。”

叶琛所说,正是纪如卿所担心的。

只不过这件事就像是被蒙了一层遮羞布,纪如卿太喜欢记者这份工作了,所以没有说。

今天叶琛说出来了,纪如卿也松了一口气。

“但是,真的让我做主编,我怕还是不行。”

叶琛接话道:

“纪如卿,你可从来不是胆小推脱的人,怎么一到了让你升官这样的事就退缩了呢?还记得大学的时候,我们吉他社换届,大家对你这个大二的小学妹做社长都全票通过,只有你,说过不了心理那一关。”

“纪如卿,你怕担责任,你不喜欢管更多的事,你嫌烦,怕自己做不好,是,做主编是会战战兢兢,但是,你是这块材料,就别谦虚了。不要妄自菲薄,你相信你自己行,你就一定行。”

纪如卿沉默,叶琛很久没有这么正儿八百的和他说过话了,叶琛一直是一个表面平静,而内心戏十足的男人。

正因为如此,所以他看的东西也很多,她注意到了,纪如卿一直以来的心病。

纪如卿被成功说服,答应了做主编,可是除了这件事,两个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

叶琛和纪如卿推开门,门口的彪形大汉还没有走,他拿着手机背对着门,也没有注意到两个人已经出来。

他正在和谁汇报着什么:

“是,还没有出来,只是有一点很奇怪,两个人刚刚叫了早餐,好像心情还不错。”

“是真的,是真的叫了早餐。”

那边好像不相信,叶琛还会在经历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还有心情。

章节目录 第266章 还会有心情吃早餐,叶琛在后面和纪如卿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默契。

纪如卿站在了彪形大汉前面,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叶琛顺势拿走了他手上的手机。

等彪形大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叶琛已经和电话那头通了话,伊千儿还不敢相信的继续问着:

“除了叫早餐,真的没有别的异样了吗?”

“喂,是我。”

电话那边的伊千儿没想到突然换了人。她很惊慌,一句话没说就挂断了电话。

意料之中,叶琛对着纪如卿耸了耸肩膀,两人看着彪形大汉。

在门口看守了一夜的大汉有些慌张,突然被发现,还被抢走了电话。

他不断往后退,纪如卿和叶琛不断往前走,直到大汉无路可退,被逼到了墙角。

“说吧,雇佣你的人是伊千儿把。”

大汉不想出卖主人,抿着嘴不说话:

“你不说也没关系,刚刚在电话里,我已经听到伊千儿的声音了,说吧,昨天你接到的指令是什么?”

彪形大汉,缓过来很多,没有一开始的惊吓,现在气势回来了,腰板也硬了起来。

“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

纪如卿冷笑道。

“是不是以为,我不记得你这张脸,昨天把我推进房间的,就是你,你到底是什么目的?上面的人和你说什么了?”

彪形大汉有些惊讶,看样子对纪如卿不认识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他脸上的懊悔,已经让纪如卿明白了,他昨天晚上认错人了。

纪如卿叉腰:

“我知道,伊锦山家大业大的应该能罩住你,不过你也知道,我身边这位是叶琛啊,大名鼎鼎叶氏集团的继承人。你觉得,你这会阴他,难道他不会反击吗?”

成功的看到彪形大汉的络腮胡子不断抽动,纪如卿知道自己成功了。

“快点告诉我们你的目的,我们饶你不死。”

纪如卿把手握成拳在彪形大汉面前晃来晃去。

叶琛看她狐假虎威的样子,想笑不敢笑。

大汉终于说了:

“她就是让我在门口看着,那个小姐会带着摄像机来,拍下视频以后就做证据,要威胁叶家少爷。”

虽然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但真相真的由当事人说出来,叶琛还是止不住失落。

大发了大汉,纪如卿带着叶琛下楼,叶琛垂头丧气。

纪如卿拍了拍他:

“振作起来,你这会不是没有中计吗。青山不老绿水长流,以后有的是报仇的机会。”

“我不想报仇,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叶琛眼神中满是痛苦。

纪如卿无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作为安慰。

叶家派来了车,来接叶家少爷,纪如卿和他上了车,豪华低调的黑色宝马,后面和前面都有隔板,隔板一拉,车内的空间仿佛只有两个人,前面司机根本听不到两个人说什么。

叶琛终于开口:

“你知道我醒来的时候,最庆幸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267章 纪如卿好奇。

“是我没能把你,把你……”

叶琛不好意思说出口。

纪如卿懂了:

“我明白。”

“不然我会死的很惨的,你男朋友是特种兵王,如果真的我欺负了你,不管我是叶家少爷还是王家少爷,估计他都会把我俩炸了。”

叶琛害怕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好笑,可是纪如卿却没有笑出来。

提到韩海的名字,纪如卿还是忍不住心里不住的抽痛。

“不会的。”

叶琛没有明白纪如卿所说。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是敢惹的主,幸亏啊幸亏。”

“真的不会的。”

纪如卿声音低沉。

“我和他分手了,他不是我男朋友了。”

心如刀割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叶琛显然被吓了一跳:

“怎么可能,明明你们之间那么好。”

“就是分了呗,我能有什么办法?”

纪如卿的不忿,叶琛听得清清楚楚。

刚想问,叶琛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

看叶琛的嘴角抿的紧紧,纪如卿就知道这通电话很不让,叶琛愉快。

“是谁?”

“伊千儿,叫我们去望春山疗养院。”

望春山疗养院?

怎么这么熟悉?

纪如卿一时间没有想起来,不过很快,在去望春山的路上,纪如卿就想了起来。

“这是景新妈妈住的疗养院啊!”

叶琛惊奇:“景新?那她叫我们来这里是因为什么?”

两个人谁都摸不到头脑,只有见到伊千儿才能知道她葫芦里到底是什么药。

远远看过去,伊千儿正在陪着景新妈妈散布。

刚刚下过雪,一片冰雪的美丽世界,晶莹剔透,好像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上次来望春山还是在春天,这会是冬天,果然美丽的景色,是经得起各个季节的考验的。

景新的母亲现在看起来,并不太正常,因为她现在的表情特别天真,而且再次见到纪如卿,她并不认识她了。

纪如卿远远的站着,看着一老一少欢笑声阵阵传来,有时候,人糊涂或者是忘记了,也是幸福的,就像是景新妈妈。

她的前半生背负了太多,后半生在明暗交错中度过,糊涂的时候好像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得以短暂的快乐。

叶琛并不了解景新和景新妈妈的轻情况,出于礼貌也没有多问。

其实,他很像拽住伊千儿,问问她,自己对她不好吗?

为什么要这样害自己?不想和自己结婚,可以和自己说啊,自己不会逼迫她。

伊锦山哪方面,叶琛也会帮着想办法。

为什么偏偏有这样极端的方式,让自己对她的好,对她的友情,都成了一个笑话。

外面太冷,景新妈妈不能在外面呆太长时间,一会儿,护工就推着景新妈妈回去了。

伊千儿走了过来。

这样的冬天里,她穿的格外的单薄。

一条素色的淡粉色纱裙,上面穿了一件白色毛绒皮衣,本来就纤弱的她,在冬天里更像是马上羽化的仙子。

纪如卿只见过一回她,就是在她的婚礼上,当时纪如卿就觉得她极美。

章节目录 第268章 可是当时她穿着圣洁的婚纱。

每个女孩在穿婚纱的时候,都是最美的。

可是现在,伊千儿嘴角有些发白,不施粉黛。

可依旧漂亮的相识不食人间烟火,纪如卿实在不想相信,这样漂亮的一个女孩子,昨天晚上竟然做出那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差点伤害了她最好的朋友,他究竟是有什么样的苦衷?

伊千儿,先开口:

“昨天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只是我被逼得走投无路,只好出此下策。”

叶琛不像之前见到他那样的友善,脸上有些僵硬,但还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伊千儿。

“有什么走投无路的,你可以说出来和我一起奖,你这样背后阴,我算什么事,你知不知道我对你很失望?。”

这样的话,伊千儿应该早就有心理准备,只不过叶琛你说出来还是一副倍受打击的模样伊千儿。

“我被逼的太紧了,我爸爸一定要让我嫁给你,可是可是我不愿意。”

“所以,你就选择了伤害我。”

说完,叶琛便沉默了,纪如卿也没有说话,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纪如卿作为一个外人,并不能帮上一点忙。

“对不起。”

伊千儿说完低下了头,自责的拧着自己的衣角。

叶琛终究是不忍心,叹了口气。

“算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

伊千儿在后面叫住他们,两个人不解回头,不知道伊千儿还有什么事。

“景新的妈妈,说要见见你。”

她这话是对纪如卿说的,纪如卿有一瞬间的呆佂,为什么,要找自己呢?

“我?”

“对,她要找你,纪记者,你先进去,等她清醒了,她有话要对你说。”

叶琛不知道,纪如卿是认识景新妈妈的,他挑了挑眉说:

“那我到车上等你。”

说完,看了一眼伊千儿,带着复杂的情绪转身走了。

与心,他是怨伊千儿的,可是伊千儿到底是一个可怜人,她心中的痛苦,是别人所体会不到的,叶琛理解,但是不能原谅。

纪如卿跟着伊千儿往疗养院大楼里面走,进了门有一个巨大的铜像,是一个朝气蓬勃的水仙花树。

第一次见到铜制的花雕像,纪如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伊千儿见到她的好奇,说道:

“你也听说过吧,这座望春山疗养院是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了不起的大佬,所出资建筑的。”

“其实,建造这个疗养院的大佬,就是景新的父亲。”

纪如卿万万没想到,竟然是景新的父亲生前建的这样一处好风好水的地方,这个地方的地价可以说是寸土寸金。

由此可以想象景新父亲当初的事业是多么的恢宏了。

“这个地方是景新父亲给她母亲建造的一处世外桃源,在景新父亲公司走投无路的时候,在外债压身喘不过气的时候,他都不愿意把这个地方买了。”

“因为,他要给景新娘俩一个安身之处,那时候,景新的母亲就已经有精神方面的疾病,这样山清水秀的地方有利于她病情,这也是景新父亲不愿意卖的另外一个原因。”

章节目录 第269章 纪如卿想不到,景新的父亲竟然还是一个这样痴情的人。

所以这么长时间景新吃吃忘不掉伊千儿,也有一定遗传他父亲的因素吧。

“景新妈妈叫童水仙。”

说完便不再多说,纪如卿已经明白,童水仙,而疗养院大厅里面,铜制的水仙。

有一点浪漫啊。

到了门口,伊千儿推开景新母亲房间的门,就站在了门口,没有进去的意思。

“你不进去?”

伊千儿摇了摇头:

“阿姨清醒的时候,并不愿意看到我。”

说完,她身周边有一种说不出的寂寥。

也是个可怜的痴情人。

纪如卿迈步进去,老太太此时正在负手站在窗前,她穿着白色舒适的家居服。

房间里的陈设也异常简单朴素,却异常和景新母亲很相配。

纪如卿说:

“阿姨,我来了。”

景新母亲缓缓回头:

“你来了,是不是很惊讶我会找你。”

纪如卿实话实说,点头道:

“是有点。”

景新母亲笑了笑:

“我上次见你,就知道你是个稳重的孩子,最近我才知道你是故人之子,看见你更觉得亲切。”

故人之子?

难道她和自己的父亲认识?

纪如卿在心里埋下了疑问的种子,但是没有问。

“我今天来,是找你帮忙的。”

景新母亲说话也简单直接,毫不拖沓。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您说。”

“我不希望伊千儿和我儿子在一起。”

纪如卿有些吃惊,没想到她要自己竟然是因为这样的事情,不过她也没有一点紧张。

“阿姨,您放心,两个人现在已经分手了。”

“我的意思是永远,永远不要在一起,伊千儿那孩子是个好孩子,是个长情善良的孩子,只不过她爸实在是上不得台面。我们两家有不共戴天的仇,本来为了这两个孩子我准备咽下一口气的。”

“只不过,伊锦山这个人紧追不放,景新不得已应战,人争一口气,佛为一柱香。他做这样的决定我支持。”

“只不过,战争一旦打响,就没有回头的机会。景新注定会把伊锦山打垮,伊锦山这两年是越来越糊涂,生意做的也越来越不正经,如果真的被景新掀了底牌,够伊锦山坐牢的,到时候伊千儿和景新这两个孩子彻底不可能了,与其这样,还不如现在彻底断了。”

纪如卿犹豫:

“您的意思我明白……可是……”

“我自己的孩子我最清楚,他表面干净利落,实际上心里想的是什么,他自己很清楚,就是不说,宁可自己痛苦,也不说出来,他对伊千儿的心思我明白,也知道他陷的又多深。”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怕景新那孩子,顾及伊千儿而不愿意将伊锦山落下马,我怕的是他动摇,怕的是他心软。”

纪如卿彻底明白了,景新的母亲是要,彻底断了伊千儿和景新之间的情愫。

可是,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这样的是纪如卿应该怎么做?

就算是有办法,纪如卿也不愿意。

章节目录 第270章 现在,眼前的景新母亲的样子,和那天秦柳忆坐在纪父面前的时候,说的那一番话有什么区别?

都是打着为自己儿女好的油头,擅自替儿女做决定。

路都是自己走的,没有人能替他们做任何决定,就算是最亲的人,也不能。

纪如卿微微笑道:

“这个实在是太难了,伯母,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们谁都插不了手,我们都是外人,不管我们怎样干预,如果两个人真的有缘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关系,是我们阻止不了的,对不起,伯母。让您白找我一趟。”

说完,纪如卿起身: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么我先走了。”

“真像啊,看到你,我仿佛看到年轻时候的她。”

纪如卿一愣,动作也顿了顿:

“您说我像谁?”

景新母亲脸上柔和起来,不像刚刚的严肃:

“我跟你说过的故人,她也像你一样,不过当时我们说的是她的事情,她说,两个人之间有缘分,是我阻止不了的。真怀念,你的眉眼都实在是像她。”

纪如卿惊了一惊,强撑着站稳:

“我问一句,您说的故人是我的父亲吗?”

“你父亲?”

童水仙一瞬间的惊讶,让纪如卿觉得特别的匪夷所思,她好像想说什么,话到了嘴边,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话没有说出口,话锋一转。

“不是,是你妈妈。”

“我妈妈?”

纪如卿的心脏忍不住砰砰直跳,二十多年来,她一直都生活在没有妈妈的成长中,她对妈妈的概念模糊的,因为纪父从来没有和她说过,突然景新母亲提起她的妈妈,纪如卿突然感觉一时间天旋地转,心中有千千万万个问题,都无法宣之于口,话就在嘴边却无法说出声音。

“您说,我妈妈?”

景新母亲对于纪如卿这个反应,表现很惊讶。

“对,没错是你的母亲。”

“您和我的母亲认识?”

“老朋友了。”

“她现在在哪?”

纪如卿问到这的时候,景新母亲才感觉自己好像是说错话了。

“难道,她没和你说?”

纪如卿情绪在强行压抑,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她的心脏就要爆炸了。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她没和自己说?难道自己的亲生妈妈已经到了自己身边,却没有表明身份?

是谁?是谁?

为什么?

“说什么?”

纪如卿这几句话好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您知道些什么,希望您能马上告诉我。”

景新妈妈见到她这个样子,心中有些后悔,心里也讶异。

一向雷厉风行的她,怎么在纪如卿这件事情上面,这样拖拖拉拉,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告诉过纪如卿真相。

景新母亲摆了摆手:

“看来是我误会了,我和你说太多了。”

“今天你也累了,你先回去吧,至于你妈妈的事情,还是等她想和你说的时候再说吧。”

说完,她便起身背对着纪如卿,明显的逐客令,纪如卿却不管不顾。

章节目录 第271章 “希望您说清楚一点,我的母亲,到底是谁?她在哪里?你能不能让我见一见她,我有很多事情,都要问一问她。”

景新母亲却不想说话:

“孩子,缘分到了,自然水到渠成,你现在强求,是不会得善果的。”

“你走吧,我现在不能给你回答,总有一个人能给你回答,只不过不是现在。”

叶琛很明显发现了,纪如卿的不对劲,她从疗养院里面出来上了车,整个人都像是丢了魂魄,空落落的,好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皮囊。

纪如卿很乱,心里有一件事情,她纠结了二十多年的事情现在好像终于要有了答案,可是答案却蒙着一层黑纱,让人看不清摸不透,如鲠在喉。

她走入了困境,不知道谁能将她救赎。

纪父已经出院了,因为受伤无法出去工作应酬,每天打着绷带在家里晃悠。

纪如卿回到家,纪父已经做了一桌子好菜,纪如卿不像以往那样叽叽喳喳,纪父心中也有心事,所以两个人的晚餐吃的异常安静。

最后,纪如卿先开口了:

“爸爸,你认识童水仙吗?”

“童水仙?”

纪父的手一顿:

“这个名字听得耳熟,不过想不起来是谁了。”

“她是景新的母亲。”

纪父仿佛想到了什么,瞳孔猛烈的收缩。

这点情绪波动没能逃过纪如卿的眼睛,可是只是一瞬间,纪父便恢复了正常。

“哦哦,那可能是上次景新婚礼上的时候见到过吧。”

纪如卿明显感觉,父亲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不愿意和自己说。

纪如卿开门见山:

“她说她认识我妈妈。”

这话说出来,餐桌上都沉默了,仿佛身边细小尘埃的声音都可以听到它在空中飞舞盘旋的声音。

纪父叹了一口气:

“卿卿,有些事情,不要太寻根寻缘,有些事情,没有到你知道的时候,或许你永远不知道才是最幸福的。”

看看,长辈总是在为孩子擅自做决定,总觉得你应该应该这样做,你应该那样做。

你这样做,以后最有前途,你这样做,你才不会痛苦,你这样做,你会幸福……

可是,真正意义上,人不就是边爱边学,求一个无悔吗?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知道,我妈妈是谁?她在哪,当初为什么抛弃我们两个?”

纪如卿有些失控,眼圈红红的,纪父心有不忍,心疼加难过,父母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其实,我宁愿你一辈子都不知道,这样就会少痛苦一些了。”

“我和你妈妈,是青梅竹马,从小相识,甚至我的父母和她的父母指腹为婚,我们渐渐长大了,她上了大学,我当了兵。聚少离多。”

“我们抽空回家办了婚礼,不久就有了你,当时的我,感觉很幸福,可是任务来了,我当时必须要出去一趟,要去泰国执行一个秘密行动。”

“这一去,就是十个月,杳无音讯的十个月,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你妈妈也一样。”

章节目录 第272章 “所以,她就令做打算了,卿卿,我不告诉你,一是不想伤害你,还有就是不想让你们打扰彼此的生活。”

纪如卿听完沉默了,感觉自己有些错了,已经离开的人了,对于纪如卿和纪父来说都应该是不重要的了。

为什么一定要揭开纪父的伤疤呢?看着纪父有些窘迫的表情,她过去抱了抱纪父,在纪父肩膀上说:

“我错了,我不应该刨根问底,让你伤心。”

纪父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没关系,一会儿你把碗洗了。”

纪如卿松开纪父,讶异的看着他的脸。

发现之前的窘迫一扫而光,不知道是故意调节气氛,还是真的已经恢复好了。

纪如卿认命:

“好。”

第二天上班,纪如卿还和往常一样,到了办公室,按计划,叶琛今天要递交辞呈了。

虽然他不与伊千儿结婚了,但是不结婚还是有不结婚要做的事情。

他也该回去了,该选择继承他家族的企业了。

他作为叶家唯一的继承人,也是时候承担起家里的重任了。

纪如卿有些低落,在台里最好的朋友叶琛,景新先后离开了她,从今以后,大概只有她孤军奋战了。

现在的她,因为前一阵的事情接不了外出采访任务,只能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做一些剪辑工作。

和她相对来说交好的女同事凑了过来。

“如卿,你听说了吗?莫桑莫老师,听说他今天来的时候脸上都是伤,脸色也很不好,不知道是怎么弄的,他那样一个稳重的人,居然也会和别人打架?”

纪如卿知道里面的内幕,但是她不能说出来,她勉强笑了笑:

“你怎么就知道,他是和人打架伤成那个样子的呢?说不定是因为不小心摔倒了。”

“不可能!”

同事说的特别斩钉截铁。

“不可能!如卿,你没看到,他那张脸上伤的可谓惨不忍睹,左眼眶是青紫的,右边脖子有一道长长的血痕,我们都怀疑,他是和女人打架才伤成这个样子的。”

“怎么可能?”

指甲痕?纪父也会像女人一样挠莫桑吗?

“就是啊,我也觉得不可思议,莫桑夫人我们都见过,多么温柔的一个大家闺秀?那怎么会和莫桑打架?还把莫桑打的这样的惨烈?”

纪如卿陷入了怀疑,自己的父亲绝对不会像女人一样挠莫桑的,可是他脸上的伤痕是怎样一回事,大概除了莫桑谁也解释不清了吧。

下了班,纪如卿就觉得空落落的,站在身边没有韩海,就算是韩海总不在身边,那时候也有一个人让自己挂念,就站在,没有人让自己挂念,心就像是空了一大块。

她在冰天雪地的京都里叹了一口气,白色的哈气从口中吐出,轻飘飘的,无依无靠,好像是上次在大桥上看到的要轻生的甘莹盈。

想起甘莹盈自己也好久没有去看他了,再加上白天听说,莫桑脸上严重的伤痕。

纪如卿心中不安,怎么说也应该去看看甘莹盈。

章节目录 第273章 对于甘莹盈,她心里始终是有愧疚感的。

到了甘莹盈住的医院,纪如卿之前也来过几趟,所以对于甘莹盈的病房,她是轻车熟路,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甘莹盈的病房门口。

在门口,纪如卿却看到了意料之外却也并不那么意外的人。

陈歌。

陈歌在这,纪如卿一点都不感觉奇怪,只是没想到,纪如卿是下班之后立刻来的,没想到陈歌竟然比她动作还快。

“卿卿姐,你来了。”

陈歌先开口了,笑容不似那样的自然,原来写满干净的脸上,现在渗透了一些尴尬,自责或是其他的情绪。

“嗯。”

纪如卿不想和他过多寒暄,直接拉门想要进去。

陈歌终于忍不住了:

“卿卿姐,我有话想和你说。”

纪如卿的手顿了顿,没有停下。

“有什么事,上班了再说。”

“不,我现在就要说。”

陈歌出乎意料的执着,纪如卿无奈,脸上带了一些不耐烦。

这样冷淡的情绪,陈歌上回给她一起采访银行抢劫案的时候,就已经体会到了。

当时的纪如卿,眼睛里只有摄像机,和他说的话也仅仅限于采访的内容。

陈歌的几次想说不敢说,都被纪如卿无视了过去。

这回,陈歌是在是憋不下去了,他必须要说出来,他再不说,他自己就要郁闷了。

纪如卿直直的站在他的面前,纪如卿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简单纯粹,只有毛绒斜斜的领子是唯一复杂的点缀。

她的周身气场冷冷的,纪如卿只有对待她心中蕴藏敌意的人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表情。

陈歌的心沉了沉,不知道是难过还是心酸。

不过,纪如卿现在的态度,不都是自己自作自受吗?

陈歌在心里苦笑一声。

“对不起。”

纪如卿的态度依旧很冷淡:

“嗯,我知道了。”

纪如卿并没有想继续听下去的想法,她的手指不耐烦的打着病房门把手。

陈歌能够感受她的态度,却不能被她冷的像冰的态度打断,他今天的话必须说出来,要不然他会憋死的。

“对不起,卿卿姐,之前网上的那个视频,是我给莫桑的,但是我没想象到他会这样诬陷你。”

纪如卿早就知道,那个视频只有陈歌有,而且那个采访时中途报废的,而且她的采访时秘密进行的,而且但是她只是纪父的一个诱饵,现场除了纪父,叶琛,景新,还有陈歌,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然而,这段采访视频却流了出去。

纪父,叶琛,景新谁都不会做这样的事,她也不愿意相信,可那就是事实。

是陈歌,出卖了她。

至于为什么,那一定是莫桑对他说了什么,以至于他要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上,来对付自己。

“嗯,我知道。”

纪如卿以不变应万变,陈歌这样自责的急于找她解释,说明他本质不坏,至于他真正想要做什么。

防人之心不可无,纪如卿不得不留一手。

“卿卿姐,我想让你原谅我,当时甘莹盈刚刚发病,我失去了理智。”

章节目录 第274章 “她当时那个样子,我好害怕如果有别人知道她在马里的遭遇,别人都用有色眼镜看她,那她以后还能不能活下去。”

纪如卿扯了扯嘴角,到底没冷笑出来:

“这些,都是莫桑和你说的吧。”

陈歌点了点头:

“我当时犯了糊涂,他和我说,如果想要你不说出来,就必须要手中留有你的把柄,这样才能威胁你,永远保守秘密。”

“可是,卿卿姐你这个人为人太光明磊落,他问我半天,就算是我绞尽脑汁也没想过你半点污点,只是我却说了上次你化妆采访的事情。”

“我不知道这有什么用,可是莫桑听到了眼前一亮,他立刻从我要了那段录影带,但是并没有告诉我要做什么。”

“可是,第二天,我就后悔了,网上铺天盖地都是你的消息,我知道的时候,网络暴力已经发展到了一定的程度,他告诉我甘莹盈身边不能离开人,甘莹盈当时情绪不稳定,我一晚上没有合眼,第二天我终于有时间看手机上网的时候,网上的舆论已经发展到了不可挽回的程度了。”

纪如卿没有说话,依旧冷冷的睥着他。

陈歌不敢直视纪如卿,他不知道纪如卿是否能够原谅他。

但是他不管了,不管怎样,他都要说出来,说出来才能够让他轻松。

“我去找了莫桑,就在医院的天台,却发现台长也和他在一起。他们两个人都很激动,甚至动了手。”

“卿卿姐,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竟然是台长的女儿。”

纪如卿冷笑出来,怎么?竟然是因为自己是台长的女儿,怕以后的工作丢了,才想着和自己道歉吗?

陈歌没有发觉纪如卿所想,自顾自说下去:

“我当时知道了,其实莫桑只是一个提供视频的人,其实真正想害你的是伊念广的女儿伊洛澜,是伊洛澜把你这个视频放到网上去的,是她捏造出来一段子虚乌有的事情来诋毁你的。”

和纪如卿料想的一样,莫桑虽然有些影响地位,可是要他去制造舆论声势,他还是没有那样的能耐。

“你告诉我这些,是告诉我,其实你不是罪魁祸首,我可以原谅你一些吗?我不应该恨你,应该恨伊洛澜吗?”

陈歌连忙摇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卿卿姐,当时伊洛澜流产的时候我也在旁边,我目睹了全过程,我知道她不应该怪你,你是冤枉的,这件事也一样,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把视频给莫桑,对你造成这样的伤害。”

“知道就好,不过,我也不是圣人,不会这么快原谅你,我希望一会儿再我看甘莹盈的时候,不要看到你。”

纪如卿就是这样,暖的时候,暖到骨子里,体贴温柔,甜甜蜜蜜。

冷的时候,冷诺冰霜,想二月冷风呼啸的寒冬,在冰里动弹不得。

在纪如卿的手在一次搭到门把手的时候。

陈歌又一次的叫住了他,他脸上的歉意更重,他想弥补:

章节目录 第275章 “我还听说到了一件事,卿卿姐,就在台长和莫桑在天台的时候,莫桑说的,他说你不是……”

甘莹盈的病房门一下子从里面拽开,纪如卿吓了一跳,还好手只是轻轻的搭在门把手上面,不至于被拽进去。

从里面出来的是,已经瘦骨嶙峋,眼眶深陷,楚楚可怜的甘莹盈。

几天不见,她更瘦了,掩盖不住的憔悴,揪的纪如卿心疼。

甘莹盈的面色冷冷的,带着一点神经质:

“你来了,为什么不进去。”

她说完,陈歌的脸色就变了,难道?

他刚才和纪如卿说的话,甘莹盈在里面全都听了进去?

这要是被甘莹盈知道,甘莹盈一定会为纪如卿着急上火的,而且甘莹盈本质善良,并不愿意伤害纪如卿的。

纪如卿也有些犹豫,她并不愿意让这些琐事影响到甘莹盈,她现在想要的就是甘莹盈安安生生,老老实实的配合医生养病,早日康复,。

甘莹盈现在就是纪如卿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甘莹盈一日不恢复,纪如卿就一日不能心安。

这始终是纪如卿亏欠她的。

“嗯……啊……我们说会儿话。”

纪如卿露出到了这里的第一个笑容,虽然是为了缓和气氛强扯出来的,看着不那么自然。

甘莹盈没有多说什么:

“进来吧。”

纪如卿拎着已经买好的花篮递给甘莹盈:

“诺,送给你,你最喜欢的红蔷薇。”

在冬天里,玫瑰太娇贵,太容易被寒冷的天气和狂风,吹的七零八落,只有蔷薇依旧坚强,带着野性的侵犯的美傲立着。

像极了之前的甘莹盈。

甘莹盈接过来,好像不甚在意的放在了身旁:

“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你,你好像好很多,比我上次见你有了许多的精气神。”

“扎了这么多针,吃了这么多药,当然会好起来的。”

“真的。”

纪如卿拉住了甘莹盈的手,这是两个人以前从来不会做的亲密动作。

“你自己要坚强,要走斗志,你一定会好起来的,真的。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看到现在的甘莹盈不光可以说话,而且思维逻辑都清晰很多,纪如卿甚至感动的想流下眼泪。

甘莹盈对纪如卿放在她手上这样的动作明显不太习惯,甚至有些想要挣脱开来的意思,不过看着纪如卿有些湿润的眼角,终究没有做到。

她微微点了点头。

纪如卿欣喜一下子冲到了头顶,这样的开心甚至叫她的手指头尖都有些发麻。

这次见到甘莹盈,她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之前因为心理的原因,对男人抗拒,恐惧现在甚至可以和除莫桑以外的男人说话了。

甘莹盈别扭的看向窗外,躲避着纪如卿的目光,眼睛里却波涛汹涌。

夕阳已经大红的躲在了云层里,若隐若现,橙红色的光洒在白色的床单上,给整个房间都添上了一丝温柔。

“纪如卿。”

甘莹盈突然叫她,她好像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和纪如卿说什么。

章节目录 第276章 “你说。”

纪如卿现在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我想给你讲讲,我和莫桑是怎样认识的。”

纪如卿的笑容渐渐敛去,她知道这不会是一个轻松的话题,甘莹7盈突然想要给她讲她和莫桑的关系,那应该不会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十五年前,我只是一个还没有成年的少女,被亲生父母遗弃,住进了孤儿院。有一天,孤儿院组织我们去恭亲王府参观,就在那里,我遇到了莫桑。”

甘莹盈顿了顿,之后的事情,需要斟酌斟酌才能说出口:

“那时候,我看莫桑的样子,成熟稳重,是我从来没看过的那样的男人,我迷路了,他答应帮我找回孤儿院的大部队,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他有急事,所以把我带回了他所在的宾馆,他去应酬。”

“可是他回来的时候,他已经酩酊大醉,神志不清,就和我……和我…”

不用她说,纪如卿也猜到了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纪如卿安慰性的拍了拍甘莹盈的手背,表示她懂。

“第二天,我没有哭,甚至心里一点怨恨他都没有,反而他显得很自责,懊悔。我喜欢这个比我大很多的男人,因为他能够给我想要的安全感,我喜欢他身上的味道,也喜欢他在我身上上瘾的感觉。”

纪如卿静静的听着她回忆过去,不去打断她。

“就这样,我被他收养了,在他儿子和老婆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我知道,这不是被大众所接受的畸形恋爱,可是,在人穷极一生追寻的快乐面前,道德底线什么的都会被抛出去的。”

纪如卿虽不认同,但是理解,何况当时,甘莹盈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她缺乏父母的关爱,缺少正常的认知,走错路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供我上学,上了大学,衣食住行都是他承担费用,他也对我很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住在我这的时间反而比他在家住的时间长。”

这些纪如卿在莫瑾容那里已经听说了,所以心中也没有太大的波澜。

“一直以来,他在我心中都是一个成熟稳重,博学多识的可靠大叔形象,可是,最近我才发现,他不是这样的。”

甘莹盈的神色黯然,在她心中,莫桑的影响有所不同,在纪如卿心中,莫桑的形象也大有损坏。

“他在遇到我的事情之后,我才发现,他是这样的人,这样一个不择有段的人。”

甘莹盈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牙也紧紧的咬在一起,纪如卿生怕她一个不小心伤了自己。

“你也有所察觉吧,自从他知道你知道我在马里经历的事情之后,他三番五次的想要置你于死地。”

纪如卿心里隐隐的早有猜想,可真的被甘莹盈这样说出来,一时间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纪如卿一个恍惚,被甘莹盈看出来了,甘莹盈面无表情:

“我就知道,你这么聪明,他在想害你的第一次不成功的时候,你就应该有所察觉了,可是让我奇怪的是你为什么不反击。”

章节目录 第277章 纪如卿喃喃道:

“我也不确定。我不一相信,我和莫桑认识了二十多年……”

“呵呵呵呵……”

甘莹盈笑了起来:

“认识了十多年的人,还让人看不透的人,多么可怕啊。”

纪如卿心里一寒,真的,莫桑是在是一个让人看不透的人。

“他是一个都是没测的人,老奸巨滑的人,而且是一个城府,很深藏的很深的人,就算是你父亲和他二三十年的交情估计也没有认出过他的真面目,这次真的遇上了事情,才看出他是一个多么阴险狡诈的人。”

而这份阴险正是因为甘莹盈逼出来的,不知道他会不会在这份残忍中感受到一点点的的温柔。

显然甘莹盈不喜欢,并且接受不了他的这份残忍,才导致甘莹盈现在离他越来越远。

“还记得吗?上次在深山老林里的那个房子,他让你喝的那个茶,那个茶不是简简单单的查,你这么爱喝茶的人,怎么可能发觉不到?你当时也喝出来了吧?那个味道不对。”

纪如卿回想起那天,诡异的气氛已经让他感觉到不对劲了,是那个茶之所以没有喝下去,是因为甘莹莹当时跳下了楼。

现在一回想起来,纪如卿脖子后面感觉到一阵恶汗。

难道是因为甘莹盈当时就已经发觉到了不正常,所以故意跳楼迎开他们的视线吗?

纪如卿心中一紧,上前抓住干甘莹盈得手:

“你不要告诉我,当时你是因为知道……”

“没错,当时我就知道他要对你们不利,可是我却无法阻拦你,我在屋里无能为力,所以只能跳了下去。”

“你怎么这么傻呀?”

纪如卿抓住甘莹盈的手心疼:

“我也不是完全是为了你们,当时我和他争吵过后知道他的目的,我心里是是一万个不愿意,可是我却不能阻拦他,所以我也不想活了,如果他是因为我才变得这么极端,如果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是不是世界上就少了很多的会受伤害的人。”

纪如卿紧紧握住她的手心,理疾病的人的痛苦是一般人想象不到的,甘莹盈能够如此坚强,纪如卿以他为傲。

“你下回不能做这样的傻事了,幸亏当时你没有受太大的伤害,万一真的有三长两短,我会不会因此此报憾终生?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中。”

甘莹盈笑了笑:

“你我都没多想,我临死之前想的,还是莫桑如果我真的这样跳下去死了,他可能真的会一辈子活在痛苦中了。”

纪如卿摇了摇头:

“不光是痛苦,还有怨恨。以他对你的爱,他一定会钱怒我们,一定会怨恨我和我的父亲,一定会报复我们为你复仇的。”

甘莹盈瞪大了眼睛,以陌生的性格纪如卿说的这种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

“后来你们上回抓蒋戈言的那一回采访路上是不是发生了?交通意外那个意外也是莫桑一手策划的,我当时听说了,这个计划,有事赶紧给你的父亲打电话,可那时候已经晚了,还好你没有什么大事。”

“后来你的父亲也来质问莫桑,两个人一言不合就打得起来,你也知道吧,你的父亲脸上的伤痕和陌生脸上的伤痕就是因为这件事造成的。”

纪如卿恍然大悟,怪不得两个人会突然决裂,原来是因为自己。

可是为什么,莫桑会对自己这样的怨恨,他对甘莹盈那爱究竟是到了什么程度,竟然会将人格撕裂至此。

不过自己家庭妻子儿子的反对对,公然的甘莹盈维护他。

“所以,纪如卿你一定要听我说,他这个人太危险,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而且她现在已经找到了合作的伙伴,和你有仇的伊洛澜,他们两个人现在狼狈为奸。一定要小心自己。”

纪如卿点了点头握紧甘莹盈的手。

“你也一样,你一定要坚强,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不然我一个人真的无法解决这么多的事情,我现在真的是四面楚歌,走投无路,现在需要你赶紧好起来,在我身边,我才能平安无事,安然地度过。”

甘莹盈第一次看他这样正经的和他表白剖析自己,有些受受宠若惊,调节气氛说到:

“什么啊,什么叫只有我?你不还有男朋友吗?那个帅气的特种兵?”

不提,还好提到他,纪如卿立刻心情低落,眼眸滴滴的沉下来,无精打采。

甘莹盈发觉到他的异常连忙问:

“怎么了?难道你们闹别扭了吗?也是正常的,小夫妻俩怎么可能不会闹别扭呢?吵架是正常的,有时候你退一步,他让一步事情就解决了,你们两个人都太倔了,都太强势了你有时候也要学着向她示弱,让她觉得你是个女人,是个柔弱的女人,你向他撒撒娇,他就心软了,男人都吃这一套。”

纪如卿苦笑摇头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复杂。”

“怎么个复杂法?你跟我说说。”

纪如卿摇了摇头:

“你要是真让我说的话,我还真说不出来,因为至于我们两个人为什么分手,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她突然间和我说分手,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甘莹盈皱眉说道:

“那你这件事情还真的有些复杂,不过解铃还须系铃人,但这件事情你还是要去问当事人解开她的心结估计领不上了,问题就迎刃而了。”

纪如卿点了点头,他不是没有想过,只不过韩海神龙见首不见尾,如果他自己不想见自己,他根本找不到它在哪里。

看看着甘莹盈打了个哈气,他也发觉外面天色也黑,自己和他唠的时间太长了,有点打扰到他的休息了。

想到他还是一个病人,纪如卿起身说道:

“天色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等我把事情都解决完了,再看你一定要好好养身体,等你好起来,和我并肩战斗。”

甘莹盈真正的点了点头:

“你也加油。”

从甘莹盈病房里走出来后,她就感觉自己心中的玉杰好像说出了一些。心里不那么堵了。

景新找他喝酒的次数更加频繁了,看来出,景新现在比之前那时候更加郁闷。

喝酒的量也越来越多,不喝到烂醉,他是不会回去的。

他的事情纪如卿了解一些,只是家家有本难念念的经,而且这个精只能他自己念身为好友的自己,也不能帮助他,就像他不能帮助自己一样。

这段时间商界风起云涌,景新作为商界新秀畜的迅速崛起,也让景新倍感压力,因为他一旦鹤立鸡群就代表着这位面对的仇敌更多,然而她是一个没有背景的初出茅庐的企业老总。

总是感觉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而面对自己的宿敌伊锦山。

他心中也是犹豫,再犹豫的。

他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不错,但他也是自己最爱的女人的父亲,如果自己真的干倒了,它代表自己和和伊千儿再也没有可能。

肯定是会遗憾的,肯定是会难过的。

都这样的难过,和他在商界的胜利。他要怎么去取舍呢?

每次纪如卿把烂醉如泥的景新,送到他的车上时,她总能感觉到身后的那一束目光。

只是他没说,也没有拆穿每一个在爱中的女子都是卑微的更何况她这样复杂的情况。

这天,他又把景新送上车,车子还没走,身后的那个人就从暗中走了出来。

纪如卿同车的玻璃中看到她的倒影:

“你今天怎么有勇气出来了?”

伊千儿没有理会他的调侃:

“让我来照顾她吧,他喝的那样难受,回去一定要有一个人看着他。”

纪如卿笑了:

“你以什么身份去看着他呢,你知道你现在行为代表什么意义吗?”

看着伊千儿的脸色越来越白,纪如卿没有丝毫想要放过她的意思:

“你要想好,你现在就是在做选择,如果你选择伊锦山,我劝你,哪来的哪去,因为你现在的行为完全没有意义,只会涂加伤害。这样将断不断,真的很折磨人的。”

伊千儿咬紧,嘴唇,不是纪如卿残忍,如果现在纪如卿不把利害关系讲好,那真的才是对他们两个人的残忍。

伊千儿咬着唇,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就在纪如卿以为她放弃了,纪如卿转身想要交代司机把车开走的时候。

伊千儿出声了:

“我去!”

纪如卿讶异回头:

“你想好了?”

伊千儿点了点头。

“那你没有回头路了。如果半路你后悔了,我会杀了你的。”

伊千儿缩了缩脖子:

“你放心。”

纪如卿这才发现她的可爱,她女儿的娇态。

纪如卿目送,伊千儿和景新的车离开以后。

灯火阑珊,只剩她一个人的影子倒在地上,她不感觉孤单,到有一些得意。

这苦命鸳鸯以后的路是怎样的她不知道,只知道最近,景新不用再借酒消愁了。

纪如卿在路边踢着小石子,等着计程车好回家,突然感觉身后一道灼热的目光,就这样的击中了纪如卿。

章节目录 第278章 之前一直没有感觉到的孤独,在这一刻尽情展现出来。

纪如卿感觉自己的腿上的血向上面倒流,仿佛站都站不稳了,更别说挪动一步了。

纪如卿的眼睛迅速的移开,虽然很想知道缘由,想知道他心中所想,想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他一定要和自己分手,但是满腹委屈此时此刻让她喘不过气,说不出话。

等她现在真的面对韩海,她什么都不想问了,她现在只想逃避。

分手那天,自己做的不错,该有的尊严,体面全部都留住了可是现在她感觉自己再次遇到韩海,她真的感觉自己要失控。

纪如卿强忍着不去看他,尽力站直,留给韩海一个骄傲的背影。

她穿着一件长风衣,风吹来,寒风飘飘,衣袂飞扬,脸上一片冰凉,不知道是摇摇坠坠飘下来的雪花落在了脸上。

在夜晚,天气有些暖,雪花落到了地上,就化成了水,一会儿地上就变得湿漉漉的。

不断有私家车在纪如卿旁边飞驰而过,溅起来的泥水黑点,迸到了纪如卿暗黄色的长风衣上。

黑色的泥点子,迸在纪如卿的衣服上,特别现眼。

可是纪如卿好像毫无察觉,一动不动,脸上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路边往来的人,对纪如卿纷纷侧目而视,对这个漂亮的女人,呆呆的站在这里表示好奇。

可是,没有一个人上前询问,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在自己的世界里,生活都连轴转,累的压不过气来,心里哪里还有一点缝隙留给别人?

纪如卿终于感受不到了那束灼热的目光,她不确定的鼓起勇气回头看。

是真的,韩海已经不站在那里了。

纪如卿松了一口气,心里没觉得多么悲伤,只觉得撕心裂肺的疼。

这个人,在她心里的位置太重了,让他的离开,都像是在她心里生生割下来一片肉。

纪如卿身形晃了晃,这才发现手心里都有了汗。

纪如卿远远的看去,来来往往的都是黑色白色骚气的私家车。

也是在这个消费不低的酒吧,几乎每个人都有车,并且价值不菲,来这里更多的是代驾,出租车出现的特别少。

而今天好像纪如卿走背运,来的出租车更是一辆都没有。

纪如卿狠狠的跺脚,果然,人在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

低头看见自己新衣服上面蹭的泥点子,心情更不好的。

四处漆黑,只有霓虹闪烁,她拿出手机准备叫一辆滴滴。

刚低头有人接了单,纪如卿正欣喜,突然有一辆灰色的腾跃停在了她的面前。

纪如卿不认识这辆车,滴滴师傅又不可能来的这么快,所以她挪到了车前面,好方便看路上来往的车,不要错过她叫的车。

可这辆车也跟着往前来了一段距离,正是副驾驶车门对着纪如卿。

这就有些诡异了,这种情况,纪如卿不是没经历过。

多半是搭讪的,看到路边漂亮的美眉,心里就想着来一场艳、遇。

章节目录 第279章 纪如卿从小到大就是接情书接到手软的主儿。

然而她又是个宁缺毋滥的人,这么长的人生里面,只有两段恋情。

所以拒绝,是她的拿手绝活。

所以在那辆价值不菲的灰色腾跃车窗摇下来的时候。

纪如卿还没看到人,就低下了身子,表情一定要傲娇:

“不好意思,我在等男朋友来接……”

纪如卿的话戛然而止,在她看清楚眼前缓缓摇下来的车窗下,露出来的完整的脸。

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现在的线条好像更加凌厉了,因为他好像更瘦了,昏暗的灯光下,纪如卿还是能看出来她变得黑了,狭长的凤眼里面在看不到,纪如卿曾经很讨厌的玩味,或者是曾经充满爱意的温柔。

与之前相同的就是,那眼中一如既往的炙热。

“上来吧。”

韩海说的轻描淡写。

纪如卿的倔强上来了,多半是因为自己的不争气,为什么看到他自己的心就不争气的极速跳动,自己的脸开始发热。

那是肾上腺素极速飙升的结果,纪如卿恨这样的自己。

明明已经过了这么多天,在此对视,还是让自己心里这样触动。

纪如卿往后退了两步:

“不用了。”

韩海对这个回答,是意料之中,但是他并不气馁。

“上车。”

“不用了,我叫了滴滴。”

“滴滴最近出了这么多事,你还敢做滴滴?”

滴滴出事,在京都穿的铺天盖地,纪如卿还想做这个课题,可是她现在的身份。

叶琛并不允许,因为她现在在大众心里的形象太差,实在不适合在进行采访。

对于滴滴车,她心里也是打怵的,站在滴滴公司还是没有出解决方案,和提升自己家司机的安全性。

刚刚只是因为迟迟不来车,所以纪如卿走投无路叫了车。

现在有更好的选择,纪如卿虽然犹豫,但是打心底还是有事情想问韩海的,所以她稀里糊涂上了车。

看到韩海胜利的眼神,纪如卿又在心里暗暗恨自己。

但是她心里又有些坐立不安,刚刚在不知道开车的人是韩海得时候,自己抖机灵,使出拒绝想要找艳。遇的油腻大叔的那个招数,所说的话。

韩海不会误会吧,自己心里还是在意他的。

如果他真的误会了,会怎么看自己?明明才刚刚分手没几天,自己就有了新欢的话,韩海该怎么看自己?

“刚刚我说男朋友……其实……”

纪如卿犹豫着,就被韩海打断了:

“我知道,女孩子应该聪明一点。”

他都懂,纪如卿松了一口气,心里又开始难过起来,他这么懂自己,那知不知道自己心里现在是多么难过?

韩海在后视镜里偷偷看着纪如卿,因为没涂口红,纪如卿现在的气色显得很不好。

看样子就知道她这两天,没有吃好,也没有睡好。

韩海心里也很痛,他是好不容易才遇到这样一个让他心动的女孩子,他真的很想付出自己的一切去疼爱她,保护她。

可是自己身上有更大的责任,要保家卫国,要为母亲报仇,要铲除那个社会的毒瘤。

可是这些事,没有一个是容易的,都是拼了性命的,如果自己没了命,自己可以承受,纪如卿能不能承受得住呢?

特别是……

那天韩司令找他谈话,他一直苦苦追寻的那个恐怖组织,最近因为成员换血,所以特别动荡,群龙无首。

整个组织在外面的行动都显得特别杂乱无章,可以说现在他们的行为处处都留着线索,最近是最佳追寻他们踪迹的时期。

所以韩海不愿意放过,他想要以身犯险,去做卧底。

当然,这些事情,是不能让纪如卿知道的,如果让纪如卿知道,也只会让多一个人担心而已。

而且,韩海一旦行为败露,不光他自己将要陷入危险,那组织也不会放过他的。

站在任务书正在积极的审批过程中,虽然周振南再三阻拦,韩海都下定了决心。

韩海算着,过两天应该就要去金三角州了,打算请一帮兄弟来喝一回酒。

全是散伙饭,毕竟这么多年,荣辱与共,同生共死。

只有周振南知道,这顿酒,很久可能就是最后一顿饭。

其他人嘻笑打闹,一无所知,喝的尽兴极了。

看着他们一张张坚毅又单纯的脸,韩海突然觉得不忍心,毕竟马上就要不告而别了。

韩海控制不住情绪,出来走一走,就看到了路边和伊千儿交涉的纪如卿。

韩海看到纪如卿第一眼,就已经迈不动步子了。

在不见她的这段时间,他也同样。

发疯了一样的想她,她好像就是让自己上瘾,让自己窒息的丫头。

他回到了酒店,拿起酒杯,却一口都没有喝下去。

满脑子都是纪如卿,刚刚充满水汽的眼睛,和那张脸,让自己坚硬如铁的心脏,软的一塌糊涂的丫头。

最终,这个酒还是没有喝完,推开了还在苦苦相劝,不想让韩海孤身犯险的周振南:

“你怎么这么啰嗦,像个女人。”

周振南现在雄起了:

“我像个女人?我究竟为了谁?我这么苦口婆心的?你还说我啰嗦?”

韩海烦不过:

“我是你队长,你给我消停点儿。”

“很快就不是了,你必须给我听着。”

“啊?队长怎么不是我们队长了?”

“队长你要走?”

“队长你为什么要走?”

……

一群汉子围到了韩海面前,叽叽喳喳关切的问道?

韩海感觉一阵头疼,罪魁祸首周振南乐呵呵的在一边,一脸得意,挑了挑眉毛,意思是:

“看你怎么说?”

周振南就是算准了,韩海不敢告诉这群同生共死的战士。

这么多年的朋友战友了,周振南对韩海太了解了。

虽然他外表看起来冷冷的,冷情冷心,可是内心暖的像是一团火,他看不了任何一个人为他伤心。

韩海撇了他一眼:

“不是我,是你们副队长,我看他最近表现的不错,想给他升个官,以后我不做他队长了,让他自己做长。”

周围的人笑起来:

“韩队长,那你想给他升什么啊?升少校?那就是和您平齐了。”

韩海看着脸憋的通红的周振南,坏笑道:

“司务长。”

这样的明升暗降,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哄堂大笑。

如果周振南做了司务长,那他以后管的就不是人了,而是一群后勤机械。

周振南狠狠的等着他,韩海装作没看见。

在这样的热闹中,韩海突然倍感失落,寂寞一下子找上了他。

韩海狠狠的把杯子放下,这个丫头,怎么能让自己这样牵肠挂肚。

把卡留给他们,叫他们随便刷了之后,自己跑了出来。

当然屋里狼一样的战士们是不同意的,但是架不住金钱的诱惑。

看着周振南的眼神,韩海就知道这张卡今天晚上得爆,不过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把新提的车,开到刚刚看到纪如卿的道口。

还好,她还在那里,韩海松了口气。

可是看到她黄色长款风衣上面的泥点子,韩海突然感觉心更疼了。

韩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和纪如卿说什么,换个说法是,自己还能和纪如卿说什么?

自己那样决绝的说了分手,纪如卿毫不脱泥带水的转身就走。

就像是那天早上,纪如卿从自己的床上起来,也是这样,一点都不想与他再有什么关系的样子,什么都不要的转身就走。

韩海低头苦笑,遇上这样干脆的人,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

他一方面希望纪如卿能够忘了自己,可是另一方面私心里又一样纪如卿不要忘了自己,永永远远记得自己,因为毕竟,纪如卿是自己此生唯一爱的这么深的女人。

两个人都在车上,气氛有些僵硬,明明两个人都有一肚子话要说要问。

可是谁也不开口,韩海先打破了僵局:

“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韩海说完就将目光转向了另一边,他这个问题明显带着私心,他想要的答案显而易见,可是纪如卿就是不想给他。

“有,你什么时候换的车?”

韩海一口老血差点喷到了方向盘上。

女人啊。

纪如卿暗暗撮着衣角,明明自己想问的不是这个,明明有比这个更让自己好奇的事情。

可是,自尊,这该死的自尊……不允许她流露一点点想念。

“前两天出车祸了,我那辆车报废了。”

韩海说的轻描淡写,纪如卿听得心里一紧。

“怎么样?严重吗?你没受伤吧?”

“没事。”

韩海简单的回答,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

纪如卿这样关心自己,是他以后可能奢望不到的了。

一次就好,就算只有一次,他也想感受到纪如卿的温暖,独一无二的纪如卿的温柔。

纪如卿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激动,也没有注意到韩海情绪的变化。

她心里只想着,车子都报废了,韩海之前的那辆车是经过改造过,并且特殊加固的吉普啊。

如果这样的车都被撞的报废了,那得是一场多严重的车祸啊?

章节目录 第280章 纪如卿侧头偷偷看他,他一脸无所谓的目视前方,一心一意的开着车。

无法把他当做与自己无关的人,纪如卿刚刚想要耍的小脾气,想要质问他既然分手了,现在又让自己上他的车是怎么一回事?

语气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你还是要注意安全。”

韩海心上仿佛受到了极大的触动,比之前有一个迫击炮弹在他身边炸开了还要让他震动。

“嗯。”

轻轻嗯的这一声,胜过了千言万语。

纪如卿安安静静的坐在副驾驶上,因为有他,车内的丝丝空气都是甜的。

从后视镜里面,纪如卿看到韩海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仿佛像是一道锁。

纪如卿心里感觉异样,韩海今天穿了一件白色休闲卫衣,外面穿的一件非常有质感的深灰色短外套。

纪如卿心里总是感觉怪怪的,但是说不出来哪里怪。

过了两个交通岗,纪如卿终于发现了,一向谨慎的韩海,今天却没有系安全带。

为什么?

他不可能忘记,一定有什么原因,让他不能系安全带。

到了,纪如卿家楼下,纪如卿虽然满腹疑问,没有说出口,她下了车,韩海也下了车,眸色沉沉的看着她。

纪如卿能够看懂,他的目光里,蕴含着的不舍,和沉甸甸的爱意。

纪如卿一阵心疼,为什么?

他一定有什么苦衷的,就问问他吧,自尊长长让自己留着好看的姿态,却丢失了最爱的人。

纪如卿刚刚张开口,韩海的脸色突然变了。

“小心!”

刚刚说完。韩海的动作迅雷不及掩耳,敏捷的让纪如卿都没有看清。

韩海就已经从车顶越过,直接到了纪如卿旁边,一把按下了纪如卿的头。

电光火石之间,纪如卿听到了类似棍子一样的东西砸在皮肉上的声音。

纪如卿的头被韩海大力按下,周身都笼罩在韩海的气息中。

刚刚,韩海看到从纪如卿身后,有一个带着头盔的人,手上拎着棍子,恶狠狠的冲着纪如卿走开。

来不及多想,身体就已经替他做出的选择。

棍子狠狠的砸在他后背上的时候,韩海心里竟然被庆幸占了大多数。

这个女人啊,怎么能够让自己这样着魔?

韩海一个转身,一下子就抓住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男人的手,棍子也牢牢的拽在手里。

那头盔男比韩海矮了一头,气势上也输韩海。

更何况,韩海是身经百战的特种兵王,比他更身怀绝技的敌人见过千万。

一个背后偷袭的贼人,他如何能够放在心上,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对手。

只是,胸前的伤口好像因为刚刚的动作太大,已经裂开了,撕心裂肺的疼痛袭来,和歹人僵持不到一会儿,韩海的额角上就已经见了密密麻麻的汗了。

歹人看出来他身体虚弱,在扭打的过程中,韩海一个不注意就被他用脚蹬上了韩海的前胸。

韩海吃痛,忍不住闷哼一声,就在这个空隙。

歹人扭头就跑,不远处是他的黑色摩托。

章节目录 第281章 看来是有备而来,想起之前三番五次的纪如卿被暗算,韩海的心不由得一紧。

纪如卿现在的处境这样危险吗?

他绝尘而去,韩海爬起来没有追,回头看纪如卿的情况。

纪如卿吓的脸色惨白,头发凌乱的不行,看到韩海摇摇晃晃的过来。

纪如卿的牙齿都在打颤,韩海安慰的笑了笑,用手捧住纪如卿凉凉的脸,将碎发温柔的给他别向乐脑后。

“傻丫头。”

说完这一句,韩海就直接晕倒了过去。

纪如卿大惊失色,因为她还看到了韩海的胸前,白衬衫上已经渗出血色。

纪如卿终于明白,为什么刚刚韩海没有系安全带了。

纪如卿一边流着泪,一边开着车,一边哽咽的喊着韩海:

“韩海,你醒醒。”

“韩海,你没事吧。”

“韩海,我们这几天去医院,你再坚持一下。”

……

纪如卿此时此刻就像是被丢弃的孩子,她在害怕,在害怕失去韩海。

就算是分手了又怎么样?好歹还是知道他在没有自己的地方,开心的,活蹦乱跳充满生机的活着呢。

“韩海,别的我不求,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活着,真的,只要你活着!”

泪水模糊了纪如卿的视线,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开车,是对道路威胁,对车上其他司机和自己都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可是,后面的韩海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她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送他去医院。

“哭什么啊……我没事。”

韩海摇摇晃晃的坐了起来,扯到伤口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闷哼一声。

纪如卿欣喜若狂:

“你醒了,你还好吗?疼不疼?”

纪如卿把车停到路边,来不及擦脸上的眼泪,转头看向韩海。

韩海头上的汗亮晶晶的,显然是身为疼痛。

然而他嘴角还带着笑容,纪如卿嘴一憋:

“你还笑,你知不知道我都要吓死了。”

韩海揉了揉纪如卿的头:

“傻丫头。”

纪如卿转头,擦干眼泪,缓了缓情绪:

“我送你去医院。”

韩海却不同意:

“我不去。”

“不行!你流血了!必须去医院?”

“我不能去,这是小伤,不严重,回去重新包扎就好了。”

“可是……”

“别可是了……乖,我们回家。”

韩海的语气毋庸置疑,纪如卿咬了咬嘴唇,对韩海的固执毫无抵抗力。

不情不愿的调转了头,开向了韩海家。

搀扶着韩海进了屋里,准备

拿出医药箱为韩海重新包扎。

韩海却别别扭扭的不让:

“我自己来。”

这回纪如卿不回听他的了:

“要么去医院,要么我给你包扎。”

“真的没事,我自己可以。”

他这样推三阻四让纪如卿心里更加起疑。

三下两下,不等韩海反应过来,就已经把韩海的衣服脱了下来,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触目惊心的伤口让纪如卿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已经是可以说是一片伤口了,血肉模糊的枪口占据了韩海胸前的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的皮肤没有一块好肉,渗着血看着就疼,不知道韩海是怎么忍得。

这也难怪,韩海会放跑了,拿着棍子的歹徒。

章节目录 第282章 这也难怪,他会被歹徒踹了一脚之后就晕倒了。

纪如卿拿着酒精棉为韩海坐着基础的消毒。

染着血的酒精球一个又一个的扔进了垃圾桶。

“疼吗?”

纪如卿声音怪怪的问:

韩海拉起纪如卿的脸,果然,这小妮子的脸上又布满了泪水。

比伤口更疼的是心里的心啊。

“我就说,我要自己上药,不散你这个样子我更难受。”

“你难受什么?我又不是你女朋友。”

一边哭还不忘闹别扭,韩海不知道是该做何表情。

还是心疼多一些吧。

“你这会怎么受伤的?”

“上次的车祸。”

韩海轻描淡写的回答。

思绪飘回了那时候。

当时自己在从军营回家的路上,被三辆没有牌照的车盯上了,他们不远不近地跟着韩海的车。

韩海感觉到了,来者不善,多半是他去金三角莫情况的时候,心来的苍蝇。

一定要快点解决,他成功甩掉了两辆车,但是那辆的司机是与韩海势均力敌的对手。

韩海当时已经将对手引到了荒无人烟的盘山公路上,拼着最后一搏的决心,将车开的飞快,他熟悉这一片的地势方向,他在一个急转的地方,猛地打了急转,后面的车顺势冲下了山坡,陷入了万丈深渊。

而自己的车,则顺着马路转了好几圈,最后撞上了山体。车前脸都进了山体,他本人也受了重伤。

被人从已经报废的车里面拽出来的时候,韩海已经昏迷不醒,躺了一天一夜以后,韩海才醒了过来。

醒来看到潇潇关切的眼神,他笑了,潇潇担心了一晚,看到他这样没心没肺怒骂道:

“你还有心笑?你可终于醒了?我现在给爸打电话,爸可担心你了。”

韩海的笑是带着一丝心酸的,幸亏她不在这,要不然她也这样担心自己,知道自己不要命的用自己的生命甩掉跟踪的车,她一定会跺脚生气的。

她的表情,她说的话,韩海都能想象得到。

要命,真疼啊,心真疼啊。

想念真是太折磨人了。

周振南进来了:

“我的乖乖,你可真把医院当自己家了,你数一数你每天来医院的次数是不是比回家勤多了?”

韩海不理会他的打趣:

“调查出来了吗?”

周振南明白:

“对方是高手,不能确定他们是不是毒蛇的手下,也可能是其他组织的,你说我们打击的恐怖组织还少吗?”

韩海沉吟,周振南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担心毒蛇那边已经对你起了疑心,会对你去卧底不利,既然这样,你就放弃吧,我们不去卧底,还有别的办法的啊,我们等机会,等他们露出马脚,我们立刻就将他们一窝端。”

韩海摇头:

“都已经二十年了,要露马脚应该早就漏了,可是这么长时间了,谁能说出他们的消息?我不能再等了。”

他不能再等了,等将他的夙愿达成,平安归来,如果还来得及,他要和纪如卿安安稳稳,平平安安的相守一辈子。

韩海的心思,周振南哪里懂?

***

眼前这个小丫头,认认真真的给自己缠着绷带。

后背上被棍子砸的地方也红肿了一片,纪如卿心中难过。

一句话不说,但是她的面庞离自己非常近,她的呼吸,她的芳香,韩海不用特意捕捉,就都进了自己的鼻子,销魂蚀骨。

纪如卿收拾好了东西,放回原位。

低着头摸了摸鼻子。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韩海舍不得但是韩海不说,编了一个特别蹩脚的理由。

“我饿了,给我煮碗面吧。”

纪如卿看上去特别无语,但是她还是围上了围裙。

冰箱里空空如也,只剩下两个鸡蛋,连跟青菜都没有。

纪如卿无语的换上了冰箱门:

“潇潇怎么没来给你送吃的?”

自从潇潇放弃了韩海,潇潇就再也没有给韩海送过吃的,因为怕纪如卿会多心。

韩海没说话,只傻笑的看着厨房里忙来忙去的纪如卿。

香喷喷的面端上了桌子,韩海像是感觉吃到了人间美味,纪如卿看他的样子,心中又满足又难过。

“你就住在这吧,太晚了,天都黑了。”

纪如卿摇了摇头:

“不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好。”

韩海被呛到了,一阵一阵的咳嗽带着胸前的伤口直痛。

果然,自作孽不可活。

纪如卿到底还是放心不下韩海留了下来。

可是韩海依旧郁闷,在床上看着地上纪如卿的背影。

“其实床上还有很大的地方。”

纪如卿头也不回:

“男女授受不亲,施主,请自重。”

韩海被怼的胸又疼了:

“地上多凉啊,上床上来,而且半夜我不一定伤口会不会感染发炎,高烧不退,你在床上也好看我的情况。”

“你身体好的很,满身是血心脏鄹停都能起死回生,这点我不担心。”

韩海使尽了浑身解数都不能动摇纪如卿一分一毫。

韩海绝望地看着天花板。

纪如卿也没睡着,其实她很想问。

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我们这样算是什么呢?

但是气氛太好了,她不忍心问这些煞风景的话。

第二天,韩海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纪如卿拉着他的手,坐在地上,脸贴在他的胳膊上,安详的睡颜。

韩海心中一阵感动,到底是担心自己,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被纪如卿压的血液不畅的手臂麻醒的,他估计会更感动。

这样安静柔软得纪如卿,让韩海感觉怎么看都看不够。

颤颤巍巍的长睫毛,吹弹可破的皮肤,韩海忍不住心中的悸动,吻了一下这个像天使一样出现在他生命中的人。

没有惊醒纪如卿,韩海将手抽出来,活动活动,准备给纪如卿做早饭。

他前脚刚走,后脚纪如卿就挣开了眼睛。

不管怎样,刚刚那个吻是真的,说明韩海的心中有她。

纪如卿的心像是小燕子,空中自由自在的飞舞呢喃。

她像个快乐的孩子,在房间里勤快的收拾起来。

轻车熟路的去洗漱,到了洗漱间发现自己之前在这里住,留下的洗面奶,毛巾都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

章节目录 第283章 好像自己从未离开。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在心里好像又有了一份信心,既然,韩海心里还有自己,那还有什么不可能在一起的呢?

纪如卿心情雀跃的,听到了韩海电话响起来的声音。

纪如卿拿起手机,手机屏幕上面是“周振南”的大名,纪如卿恶作剧的想法上来了,接起电话,还不等纪如卿开口:

“韩海,你成功了,上面已经批准了你的卧底计划,你可真行,要不是指令直接下达到了团部,我还不知道你这么能耐,原来你这么早就提交申请了啊,孤身一人,深入狼穴,你觉得自己很英雄是吧,你觉得金三角那个地方是你随便可以进出的是吧,你觉得毒.贩个个都是漂亮温顺的小绵羊吗?”

周振南这一通骂,让他心里爽了,但是韩海今天的反常也让他有些不安。

要是往常的韩海,此时此刻早就已经回怼了回去,可是现在听到的只有话筒里的呼吸声。

“喂,你哑巴了?”

“嘟嘟嘟~”

没听到回答,那边竟然直接挂了电话,周振南狠狠的生气的坐在了椅子上,一个人生着闷气。

电话这边的纪如卿,仿佛全身脱了力,跌坐在地上,头靠上黑色丝绒充满了韩海气息的床单上。

竟然……韩海竟然要去那么危险的金三角粥做卧底?

竟然……韩海许久的不寻常竟然是因为这个……自己竟然傻傻的被蒙在鼓里。

竟然……韩海是因为这个和自己分手的吗?

他知道自己此去金三角可谓凶多吉少,所以为了不让自己难过,才说了分手是吗?

韩海再上楼的时候,就看到纪如卿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头发边还有带着湿湿的一缕。

韩海大气不出,蹑手蹑脚的走到纪如卿旁边:

“你想什么呢?”

纪如卿转头,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但是眼睛里没有聚焦,好像涣散了。

韩海呗吓坏了,赶紧蹲下身子,双手放在纪如卿肩膀上:

“你怎么了?”

纪如卿等了好一会儿,眼睛里才有了焦点:

“没事,蹲时间长了,脚麻了。”

韩海失笑:

“没睡醒吧。”

说完拉起纪如卿,想看看她麻的是哪只脚,却被纪如卿不动声色的躲开了,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有吃的吗?好饿。”

“有。醒了就想吃东西,你是猪吗?”

纪如卿回头嗔怒的瞪他一眼,自顾自下楼。

韩海坐在这边看着纪如卿狼吞虎咽,入口的面条仿佛都不用咀嚼,就直接吞咽了下去。

韩海看的心慌,给她拿了一杯水:

“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胃里饱了,心里也舒服了一点。

据说,胃和心是挨得最近的两个器官,当胃感觉舒服了,心也就舒服了。

这句话,好像还挺有科学依据的。

等纪如卿和韩海收拾好,上了车送纪如卿去电台的时候。

韩海侧头看纪如卿:

“我们这样……”

“没和好!”

韩海侧头看她,有些惊讶。

“我们没和好,只是朋友,战友而已。”

章节目录 第284章 “只是出于战友情谊,我送受伤的你回家,并照顾你一个晚上,并没有和好。”

韩海有些松了一口气,心底有感觉空落落的。

纪如卿多么晶莹剔透的一个人,怎么看不出他的情绪。

“纪如卿,你等我……”

说完,韩海就说不出话来。

等自己什么呢?等自己功成归来?

可这是多么艰难的任务?万分之一的可能。既然不想让她伤心为什么还要给他盼头?

纪如卿没问他想要的话是什么,直截了当的说了一句:

“好。”

这一句“好”仿佛她什么都知道,她什么都明白。

韩海有些诧异,却纪如卿也都眼神稳下了心神,重重的点了点头。

回到电台,纪如卿就被公事缠身,叶琛的辞呈没有那么快批下来,但是交接工作已经开始进行了。

在做记者的时候,纪如卿没觉得叶琛这个主编做的有多么难,一旦开始进行交接工作,开始不得不接触叶琛所做的事情之后,纪如卿就开始由衷的佩服起叶琛。

台前幕后,各大琐事,推成山的文件签名,说不清的应酬,纪如卿忙的气都喘不匀。

有一天,她遇到了悠哉悠哉的叶琛,埋怨一通之后,感慨道:

“以前还担心你,怎么担的起叶氏集团这么大的产业,现在我放心了,电台里这上上下下你都能打点的明明白白,相信你在企业里一定能够更如鱼得水了。”

这当然是玩笑话,不过忙的事,涉及的领悟属实是更多了。

这一条,下面的小编辑交上来一个节目提案。

本来只是纪如卿签个字就可以的了,纪如卿却偏偏把小编辑叫到了办公室,交涉了一些具体细节,纪如卿才放行。

可是,这场私密的小会议,究竟讨论了什么,两天之后才有人知晓。

莫桑的历史讲坛,面临收视率危机,现代人生活节奏快,沉闷的个人讲说已经对现在沉淀不下来自己的年轻人,已经失去了吸引力。

所以,台里对莫桑的节目进行紧急整改。

改成历史剧的形式,由几个小演员在历史遗址,进行历史人物的扮演,轻松愉快的进行历史知识的传输。

这次的原地是京都郊外的白云观。

据传,这个地方是康熙幼年在受鳌拜内忧,再加上吴三桂外患威胁的时候,遇到的恩师伍次友,师徒两人在此读书。

白云观此地地处半山腰,前面是一片开阔土地,背后是不是一处通往深山的荆棘小路。

莫桑正在前面,带着助力熟悉第二天演戏的流程,与将要讲述的故事。

这次的节目与以往不同,莫桑此次也要扮演一个角色,这个角色正是帝师伍次友。

原本莫桑本不愿进行取外景的工作,就像以往的那样,小演员进行拍摄,他在演播厅里进行简短的旁白。

可是,在工作人员多方的劝说下,他也不愿意自己的节目收视率太低。

毕竟,自己已经和京都卫视的台长闹翻了,现在正在寻找下家的情况下。

章节目录 第285章 在原本电台的节目做的越好,在与下一个电台谈条件的时候,手上的砝码就越重。

一行人到了白云观的时候已经是黄昏。

白云观现在还是有道士在此的,平时也会有人来上上香火。

作为曾经康熙大帝的学堂,这里作为旅游景点还是有很多人来的。

白天,香火不断,游客不停,晚上就只有几个道士,这会他们电台来了十二个人,都被安排到了白云观的厢房。

一旦没人了,周边又是老林,风一吹,树叶子哗哗作响,深林里总有莫名其妙的声音出来,总让人心惊胆战。

新来的导演,在外面安排个个人的住处吃行与明天的工作。

车马劳累,莫桑深觉自己心力不足,就在厢房里面休息。

本来这是不应该的,不过他资历老,谁也不敢管他,所以说,他是这里的老大,导演都得听他的。

他们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莫桑的小助理回来特意和莫桑汇报了工作,莫桑表示了解后,挥手叫小助理可以离开。

小助理走到半道,又转了回来。

“对了,我听导演说,这一带闹鬼,晚上最好不要出去,如果上厕所也要结伴。”

莫桑不屑一笑:

“这回来的导演是谁?他怎么这么糊涂,在这里传播迷信思想,还没开拍呢,士气就被他打掉了一半,再说这里是白云观,怎么可能会闹鬼?”

小助理喃喃道:

“导演说的太真了,让我们不能不信,他说很久以前这里曾经有一个女孩,因为偷听到了主人家的害人秘密被灌了哑药,依旧服侍主人家,可是主人是个大坏蛋,第二次害人的时候,那个女孩给被害的人提示,被害人得以逃脱,主人将一腔怒火都发泄在了女孩身上,于是杀了女孩,将女孩埋在后山上,女孩在时间留有怨恨,化作了厉鬼,就在这座山上。”

“后来,这个厉鬼时不时就会出现,如果有天**损的做了亏心事的人出现,他就会替天行道,拔了他的舌头,让她永远说不出话啦!”

“瞎说!”

莫桑喝止住他,小助理却不服气:

“真的!导演还说,第二天警方在森林里找到了被拔了舌头的人,到现在这还是一桩悬案呢。”

莫桑的表情已经从最开始的不屑一顾变得僵硬,这座山叫什么山。

“顶阳山。”

莫桑倒吸一口气,山的大,辽阔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这里是城西,自己的那个在山里的别墅在城南,也是在顶阳山上。

刚刚听完这个故事,莫桑已经心惊肉跳,现在更是抖如筛糠。

不过他不能让助理看出来,强装镇定,对助理说:

“这都是谣言,封建迷信要不得,赶紧收起你的害怕,一个知识分子居然会被这个吓住,不觉得耻辱吗?”

话虽如此,整个下午,莫桑再也没有出过门。

在夜晚,夜深人静,外面除了风声什么都听不见,莫桑开始被一阵一阵尿意折磨。

都怪白天小助理给他讲的故事,害的他紧张的忍不住一直喝水,水喝多了就有这样坏处,他现在忍不住想去厕所,可是听了这里闹鬼的事情之后,他不敢出门,生怕鬼会抓自己。

可是,活人没有被尿憋死的。

莫桑给自己壮了一回有一回的胆子。

“怕什么?世界上本来就没鬼。”

莫桑一边给自己壮胆,一边往外走。

厕所的位置在道观的钟楼旁边,因为是景点,所以厕所也并不太简陋,本来应该是有感应灯的,好巧不巧他坏了。

莫桑拿着手机照明,给自己壮胆,还没等他方便完。

窗外就穿来了奇怪的怪声,阴森可怕,莫桑感觉从后脊梁凉到了脚后跟,这个声音凄厉,诡异,刺耳,好像是女人的声音,因为是说不出话的哑巴,所以发出的声音咿咿呀呀,可怕至极。

莫桑吓的,下面一点直觉都没有了。本来天气就冷,冷风一吹配合着树叶碰撞,卷起的树枝打在树干上的声音,莫桑彻底吓趴了。

“怎么,怎么回事!你是谁?”

那女人不说话,继续在嗓子眼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你是,你是谁?!和我装神弄鬼!”

莫桑更加害怕,心揪了起来。

风突然大了起来,四周的声音更嘈杂了,莫桑感觉浑身发冷,一下子什么都不知道了,昏倒在了厕所里。

莫桑第二天早上六点才被起床上厕所的工作人员发现,好不容易将被冻了一宿的莫桑弄醒。

大家却惊讶的发现,莫桑说不出话来了。

小助理在他身边着急的问:

“莫桑老师,你怎么了?你昨天怎么在厕所晕倒了?”

莫桑等着眼睛,颤抖着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人着急起来,叽叽喳喳:

“莫桑老师怎么了?”

“莫桑老师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弄的?”

“不知道啊?”

“不会是昨天导演说的鬼吧?”

“有可能啊,那怎么对莫桑老师下手呢?”

“那我们就不知道了,莫非……”

他们猜想什么,莫桑心里像明镜一样,可就是说不出话。

莫桑比任何人都着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有鬼?取了自己的舌头不让自己说话了?”

“怎么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躺在床上的莫桑好像浑身通了一道电流,不受自己控制。

“怎么会?怎么会?她怎么在这里。”

“纪主编……”

围在莫桑身边的人纷纷让道,纪如卿却摆手道:

“我还没上任,而且这回我是担任导演的,叫我纪导演。”

导演竟然是她?那她昨天讲的无舌头的女鬼的故事,难不成是讲给自己听得?

那她知道了自己家哑佣人的下场?

不不,自己做的足够隐蔽,根本不会让别人知晓。

难道,她是在试探自己?究竟,她知道多少?

莫桑很想开口质问她?她的用意,她的居心?

可是他说不出话来,只能干瞪眼睛。

纪如卿的脸出现在他面前,左右看了看他:

“莫桑老师,你怎么了?昨天晚上晕倒在厕所?您上了年纪了,需要好好休息。”

章节目录 第286章 “您说那厕所是您休息的地方吗?下回找了味道好的地方,您愿意睡多久就睡多久,好不好?”

“还好人没事,您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对我导演您不放心?您对我顶掉叶琛做主编是不是有意见?所以您不配合我工作啊?”

莫桑此时气的满脸通红,眼睛瞪的像牛眼一般大,这个小妮子,话里话外挤兑他,明明这就是她的阴谋,稍稍自己不能说话,所以任她摆布。

真可恨!

纪如卿这次来,就是有备而来,被莫桑整了这么多回,纪如卿不可能不再忍气吞声了。

故事是她编的,这个顶阳山上的白云观这个拍摄地点也是她选择的。

对于莫桑在厕所倒了一宿,并且说不出话这个结果,对于纪如卿来说是意外之喜。

纪如卿看他可怜的样子心里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不过作为导演,她不能流露出来。

“怎么办啊?纪导演,莫桑老师说不出话,我们的历史剧怎么拍?”

纪如卿收回情绪,她是要做主编的人,台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作为主编就要了解上上下下一切的流程,所以她说要替代原本历史讲坛的导演来拍摄一场,没有人反对。

谁敢反对啊?这是未来的主编,她这次的突发奇想,很有可能就是一种微服私访,一种视察。

“既然这样,你们两个送莫桑老师去医院检查检查。我们的器材全都运过来了,我们就直接拍,没有人演伍次友,我们就换人演,至于旁白……”

纪如卿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如果,莫桑老师还是不能说话,那么……就只好换人了。”

这句话是对莫桑事业的一众威胁,他是主持人,一个主持人不能说话代表什么。

代表丢掉了饭碗,代表再也不能够拿着话筒现在台上,代表再也不能够做主持人。

狠,真是太狠了。

如果不是在场这么多人,莫桑早就跳起来揍纪如卿了。

不过纪如卿就是抓住他这点,在莫桑面前特别放肆,看他像一个困兽一样徒劳挣扎。

莫桑被送到了医院,台里人也开始忙前忙后,白云观是一个着名旅游景点,他们已经提前发了清场的消息,他们借了一上午的白云观,白云观闭关一个上午,专门给京都卫视进行拍摄。

所以拍摄是不能等人的,就在众人忙前忙后的时候。

纪如卿沉众人不注意,跑到了厕所和莫桑房后,回收了微型录音机。

没错,昨天莫桑听到了像哑女鬼呜咽的声音是纪如卿提前录好的。

纪如卿也是赌,赌他的亏心,不过这个故事怎么误打误撞的让莫桑害怕成这个样子。

难不成,上次在莫桑那个深山老林里面的别墅里见到的那个哑女有关系?

难道,那个哑女真的凶多吉少?

纪如卿暗暗担心,想着日后一定要去莫桑的别墅里面确认一下。

前面摄制组的人跑了过来:

“纪主……纪导演,这白云观离市区太远了。”

章节目录 第287章 “我们找的演员,要到这里的话,怎么也得晚上了,伍次友是主角,戏份最多,怎么办啊,导演?”

纪如卿不慌不忙:

“实在不行找我们的人上,找一适合演伍次友的人,扮上,都是电视人,也能撑个场面吧。”

工作人员:

“这我们也想过,可是实在没有富裕的人啊,只有一个女实习生手上的活轻一点,可是她不行啊。”

“怎么不行?女扮男装,这种反差如果演的好,一定有看头。”

“不行,因为那个女实习生身高150体重150。”

那是不行,影响反差太大。

工作人员看着纪如卿低头蹙眉的样子,头发滑下脸,滑润的皮肤和紧紧皱起的英气的眉毛,咽了口口水。

“导演……要不然你上吧。”

纪如卿侧头看他:

“怎么,我上?”

工作人员也是看纪如卿看晃了神,就觉得纪导演长的太好看了,以他知道摄像师的眼光,纪如卿这张脸绝对是为镜头而生的脸。

五官精致匀称,有一种惊艳的美,让时光忍不住流转,让人再也移不开眼睛。

摄像师自觉说错了话,挠了挠头,缓解尴尬:

“哈哈,我说笑的导演,我就是看您还挺上镜的。”

纪如卿咬了咬牙:

“我上就我上吧,便宜了那老糟头子。”

“啊?”

工作人员没听懂纪如卿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懵懵懂懂的跟在纪如卿身后,走向了拍摄地点。

等化妆师给纪如卿装扮好了。

连化妆师都赞口不绝:

“真好看,这是我画过最完美的一个妆容,你的五官你的气质完全都可以出道了。”

纪如卿站起身,探身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对自己也很满意。

一出门,外面的人都惊艳到了。

哇,纪如卿这样一低眉挽袖,穿着宽松肥大的袖子。

白色底青纹的衣服,显得整个人温润如玉,谦谦君子。

头发高高束起,整个人英气十足,好像是画中走出来的男子。

拍摄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就连从道观里出来查看情况的老道士都看呆了。

不过下一秒,纪如卿就破功了。

正是数九隆冬,纪如卿虽然在宽大的袍子里面穿了够够的棉裤,也贴上了暖贴,只是没有羽绒服这样的物理防御,还是在大北风里打了一个冷战。

纪如卿是这样抵抗寒冷的,左手伸进右手的袖子里,右手伸进左手的袖子里,缩写脖子,披上黑色羽绒服。

那动作,那神态,活脱脱一个春晚舞台上的宋丹丹。

和纪如卿演对手戏的姑娘是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

不过也是那种清丽脱俗,因为没有后台才没有好资源让她大火的女演员。

这样的姑娘干净纯粹,演技不输那些一天百万的明星,却比那些明星更有灵气。

纪如卿看上第一眼就爱上了。

啧啧,这小姑娘,真好看,唇白齿红,一双杏眼像是甜甜的蹄子,脸小的让万千女明星都羡慕。

“你从哪找的这么好看的小美人儿。”

纪如卿就差流口水了。

章节目录 第288章 摄像师和纪如卿算是相熟。

“这哪是我们找的?这是导演找的,就是这次你顶替的那个。”

纪如卿点头:

“真不错,小姑娘真好看,他还挺厉害。”

摄像师和纪如卿有希望的感觉:

“是啊,听说好像是伊泓介绍的,曾经和伊泓搭过戏的。”

“哦~”

电台和伊泓平时合作也不少,所以给电台导演介绍女演员这种事也不算奇怪。

正是开拍,可算是忙坏了纪如卿,她又是导演,又是演员。

刚刚在摄像机拍完,就立刻哒哒哒跑到摄像机后面看回放。

因为是第一次演戏,也是第一次拍戏,而且是男扮女装,纪如卿感觉压力山大,对镜头前面的自己总是不满意。

这一段是伍次友和苏麻喇姑的初识,两个人以文会友,一见钟情。

纪如卿总是把握不好自己的情绪,总觉得自己的表现这不好那不好的,她不光对自己苛责,对剧组所有人的要求都精益求精。

所以一上午,所有人累的人仰马翻。

纪如卿对那个漂亮的女演员最是满意。

就在自己台词表情怎么演都觉得不对的时候,那个女演员拉住自己的手:

“你要忘了自己是谁,你现在是一个洒脱的才子,你敢在科举考试的时候写论圈地,你未来是帝王的师傅,你要走气概,你看到我的时候要觉得惊艳,但你又是一个文人,要内敛。”

被她这么一说,纪如卿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地位,演起来也顺风顺水了。

说来也奇怪,那个女演员在和纪如卿说话的时候,眼睛大大的水灵灵的,充满着灵气,可一旦开拍,她又变成了一个帝王身边的富有才气的女子。

纪如卿不得不感叹她的专业能力。

这一段拍摄还算顺利,纪如卿心情很好,最主要的还是成功的报复了莫桑。

想到莫桑,纪如卿掏出手机给那两个工作人员打了电话:

“是我,莫桑老师怎么样了?”

“人倒是没事,没有什么外伤,医生说是神经性失语症,是人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打击之后,或者是头部受到外伤才会出现的症状,莫桑老师昨天晚上经历了什么啊?”

纪如卿懒懒回答: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去问莫桑。”

说完便挂了电话,因为她怕自己幸灾乐祸的笑声被电话那头的人听到。

纪如卿是在电台的面包车里打的,她先到面包车上,等着后面的人收拾好器材,再一起回合,再回市区。

就在纪如卿抱着手机偷笑的时候,来人了。

是脱下了古装的苏麻喇姑的扮演者,果然是美人,无论是古装扮相还是现代妆容都是那样的漂亮。

因为两个人是在化妆之后才见到的,所以她见到纪如卿明显一愣。

旋即笑了:

“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女人。”

纪如卿也笑了:

“就是这么神奇。”

那个女孩子看起来还挺活泼的,她问纪如卿:

“没找到你竟然是男扮女装,亏我刚刚对你还那么心动,差一点就拉着你要你的微信号了。”

纪如卿哈哈大笑:

“真的吗?”

“真的。”

女孩煞有介事:

“真的,我头一回见到这么帅的演员,我的妈呀,我当时脸红心跳的,刚刚换了衣服就开找你,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女人,浪费了我的感情。”

说完,便装作伤心欲绝,纪如卿仿佛是一个大骗子一样。

纪如卿笑了起来,她说的话亦真亦假,纪如卿全当玩笑听了:

“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啊。”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我叫纪如卿,你叫什么?”

“我叫谭灵韵。”

两个女孩的手握在一起,一见如故。

“你认识伊泓啊?”

两个人闲聊起来,纪如卿先发问了。

“对,上次我去演一个小配角,看到了伊泓老师。”

还伊泓老师?伊泓那副德行担的起老师这两个字?

纪如卿这个损友开始在心里腹诽起来。

不过在谭灵韵面前,她还是要保护伊泓的面子的。

“然后呢?”

“其实我真的特别幸运,我演的角色一句台词都没有,可他还是来找了我,伊泓老师把他的名片递给了我。”

禽兽啊禽兽,纪如卿在心里摇头,这个样子不是明晃晃的要潜规则吗?

谭灵韵好像看透了纪如卿心中的想法。

“我一开始也以为伊泓老师要潜规则,心里很害怕,不过后来他给我介绍了工作,让我来面试这里,没想到就被选上了。”

纪如卿点头,纪如卿有点理解伊泓了,他也曾经深陷泥泽,那时候是于乾拉了他一把,现在他从泥潭里面走出来了,想要回神拉一把别人。

伊泓就是这样,他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我是今天早上到的,所以昨天晚上碰面,我都不清楚。但是我听说了,这里闹鬼的事情是真的吗?”

提到这样敏感的话题,谭灵韵的声音不自觉压了下来,好像生怕惊动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纪如卿失笑,到底是小姑娘。

“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吧。”

谭灵韵神秘的说:

“我觉得是有的,要不然莫桑老师怎么会突然说不出话,还在厕所里面躺了一夜?”

纪如卿不能和她具体的解释:

“有时候,可能鬼就住在人的心里。”

莫桑的失语症已经大概知道星期了,历史讲坛面临换人主持的风险。

纪如卿不得不抓了一个人给历史讲坛录了旁白。

这是莫桑第一次缺席历史讲坛。

不过,播出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这个短剧甚至上了热搜,里面漂亮的苏麻喇姑,英气洒脱的伍次友,还有精彩的剧情,调色和谐的影片。

让历史讲坛又一次迅速串红。

红的不光是历史讲坛,还有纪如卿和谭灵韵。

特别是发现纪如卿是导演,也是演员,并且是反串男人。

这让广大网友又一次的认识了纪如卿,这回网上的言论不再是一边倒的批评纪如卿,也有夸赞纪如卿的。

人都是视觉动物,纪如卿有才华长的又漂亮,很快她就有了粉丝。

章节目录 第289章 还都是些真爱粉丝,特意还组织了一个调查会,来调查纪如卿前一阵在网上被诬陷的事情。

很快就有人扒了出来。

心心原本就是极限人间夜总会的小姐,早在她自己所说的事件之前,她就已经接过客了。

所以说什么纪如卿为了私心,而强迫自己接客这回事明显是子虚乌有。

纪如卿没想到拍了一个视频还有意外之喜。

本来她想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既然她已经淡出了公众视线,自己也不再做台前工作,所以网上的舆论什么的也不甚在意。

不过这回,网友有变得可爱了。

不过这个视频不光带火了纪如卿,还有谭灵韵,纪如卿新找到的这个带班主持人竟然也火了。

纪如卿找的这个主持人是之前实习期的时候跟过纪如卿的小男生叫,冷风月,他的本职其实是记者,这会让他上历史讲坛,纪如卿也算是他的伯乐。

本来纪如卿和冷风月心里都没有太大的底,本来莫桑是历史讲坛,十几年的老主持了,突然换一个新的,观众一定接受不了。

不过意外的是,效果竟然很好。

说新来的主持人谦谦君子,带着一个金丝眼镜,好像民国公子一样风度翩翩。

说他的声音也富有磁性,张弛有度,捕获了一大推观众的心。

纪如卿这一仗打的实在是漂亮。

历史讲坛的收视率疯狂上涨,纪如卿扬眉吐气,不光憾动了莫桑在历史讲坛的位置,而且更加让台里一群本来不服气纪如卿的人,刮目相看。

原来这个女人,不光是长的好看,采访做的好,原来方方面面都能做的如此出彩。

很快,叶琛和她进行的交接工作做的差不多了,叶琛也到了离开电台的时候了。

最后一天,叶琛叫上台里所有的人,去吃散伙饭。

每个人的气氛都不太好,毕竟叶琛是和他们朝夕相处工作五年的人,虽然早有准备,但是毕竟离别还是痛苦的。

叶琛选了一家日本寿司馆,典型的日本装修风格,上来的三文鱼金枪鱼寿司,刺身。拼盘颜色好看极了,喝的也是现热的日本烧酒。

叶琛举杯:

“相识一场,与各位也都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朋友了,平时工作上,我作为主编,没少骂你们,管你们,现在我辞职了,现在就是朋友,来,干杯,希望我们以后还是朋友。”

众人眼中也有隐隐的泪水,一饮而尽。

纪如卿看叶琛今天的架势,一定是不醉不归了。

所幸舍命陪君子:

“来,这么多年了,其实我和叶琛是大学同学,他是我学长,我们早就认识,你们才知道吧,同窗带同事这么多年,我带个头,敬你一杯!”

说完洒脱的一饮而尽。

众人也很惊讶,想不到新主编和老主编竟然早就认识。

要是两个人不说,众人还都被蒙在鼓里,平时在电台上上下下,谁也没看出来过啊。

不过,纪如卿这样一带,气氛属实放松多了。

章节目录 第290章 这样一放松,众人话也多了,酒一上来了,让每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诶,纪……主编,你个叶主编认识这么多年,您两位怎么没在一起啊。”

纪如卿没有计较他的称呼,听到这个问题,脸明显红了的叶琛和纪如卿相视一笑。

两个人在一起?

还真没想过,不过这样一想竟然有一种乱.伦的感觉。

叶琛假意遗憾:

“上大学那时候她就有男朋友,我能怎么办,我也不能横刀夺爱,好不容易等两个人分手了,我还没来得及下手,现在纪如卿又有男朋友了,不是我不想,我没机会啊。”

众人哈哈大笑,纪如卿也没有一点不好意思,两个人太熟了,还有什么不能开玩笑的:

“你想你可以行动,我现在单身。”

众人一阵起哄,叶琛脸上微红,诧异的看向纪如卿:

“你和韩海分手了?”

纪如卿心中微痛,点了点头。

叶琛太知道纪如卿对韩海付出的感情,叶琛有些担心心疼:

“你怎么早告诉我?你还好吗?”

“我还挺好的。”

纪如卿强挤出来一个暖暖的笑容。

众人不知道两个人正在说什么,不过两个人气氛很好的,正在一起说着悄悄话,她们开始起哄:

“哇,表白表白表白!”

纪如卿也并不扭捏,叶琛没搭他们的茬,四两破千斤的换了话题。

餐桌上的人放过了两个人,这一场玩笑的风波过去了,却没有看到餐桌中有一个人黑下了脸,这个人就是新晋主持人冷风月。

纪如卿喝的醉醺醺的去洗手间,路上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毛衣的高大男子擦身而过。

纪如卿眼色迷离,对方也是慌慌张张,纪如卿险些被他撞到,可是那个人太过匆忙,压根没有注意到纪如卿这边的情况。

纪如卿醉醺醺的回头,却发现刚刚匆忙离去的那个男人有些眼熟。

可是醉了酒,神经也变得有些迟钝,只觉得那个男人举止行为不太正常,五官长的但是蛮熟悉。

是谁来着?

纪如卿转头继续踉踉跄跄的奔向厕所,心里却突然想起了刚刚擦肩而过的人,好像是她之前千找万找的于乾。

纪如卿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之前于乾突然间卷款潜逃,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把伊泓逼入了绝境。

纪如卿当时突发奇想,想出了银行批款需要于乾签字这样的方法,于乾都不现身,这么长时间了。

于乾竟然突然出现在了纪如卿面前,纪如卿一下子酒醒了大半。

跟在于乾后面踉踉跄跄的跟着,跟着他出了这个日料餐馆,这个餐馆旁边是一个小巷子,餐馆门口的灯笼是红色的灯笼,风里面一晃一晃的,闪着温暖的光。

纪如卿出来的匆忙,身上只有一件羊绒衫,冷风一吹凉入骨髓。

纪如卿不敢贸然叫于乾,她怕于乾一溜烟又跑了。

于是准备离他近一点,拽住于乾好好说清楚,他当初为什么要跑,是伊泓对他不够好吗?

章节目录 第291章 人怎么可以这么忘恩负义呢?

就在距离于乾还有50米的时候,巷子里突然不知道从哪跳出来五个人。

个个都是身材高大得男人,把于乾团团围在中间,面色不善。

纪如卿一见不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好先把自己藏起来,静观其变。

于乾见到他们,噗通一下子跪了下来。

这一点都不像是和伊泓在一起,做伊泓经纪人时候的春风得意,现在有点像丧家之犬一般。

纪如卿恨他背叛之余,有些同情他,更加诧异的是他怎么就沦落至此了呢?

“各位大哥,各位大哥,我现在真的没钱了,真的没钱了,你先给我缓一缓好不好,好不好?我一定能给你酬到钱,我真的没有钱,实在不行你先去找伊小姐,她有钱,我认识她,她能给你们钱。”

为首的打手先开口了:

“哼,还指望伊小姐呢?伊小姐早就不搭理你啦,瞅你眼圈黑的,多久没溜.冰了?伊小姐货都不给你,还能给你钱?”

于乾依旧苦苦哀求:

“不会的,不会的,我给伊小姐办过事,她念在以前的事情,也一定会给你们钱的。”

为首的大手蹲下身,一把掐住于乾的脖子。

“你还真是可怜,要不是知道你是一个不要命的赌徒,赌钱赌到倾家荡产,我还真想同情同情你,你太单纯了,伊洛澜和她爸那个伊老头子一样,都是吃人骨头不吐渣的主儿。你还指望她呢?啧啧。”

于乾也有些接受了现实,现在和这群人提伊洛澜示不好使的了,但是他们不见到钱,自己很有可能就会被他们打死,想到这于乾瑟瑟发抖。

他想活,他不想被打,他想活着!

打手手上力气加大了,于乾从喉咙里发出喽喽的怪声。

疼,喉咙仿佛要被掐断了,于乾好不怀疑自己马上就要窒息了。

生死威胁下,他喊出了:

“我说,我有钱我还有钱。”

打手一把把他扔了出去,于乾像一条狗一样被扔在地上,毫无尊严,毫无底线:

“我老婆,我老婆那里有钱,你,你去找他。”

打手摇了摇头:

“真是个没用的男人,把老婆孩子都能卖,告诉我们她们住哪?”

纪如卿心里的火都烧了半边天了,这算什么男人?这不是明摆着把自己的老婆儿子推入火坑吗?

这不是纪如卿所认识的于乾,难道毒.品对人的影响就这么大吗?

让一个原本精神焕发的人,变得这样卑微,这样无耻。

还是人原本留有这样的劣根性?

纪如卿实在忍无可忍,她必须站出来,不能让于乾大嫂和只有七岁的于乾儿子陷入火坑了。

“他们……他们住在…”

纪如卿刚想站出来,就被身后的一双手捂住了嘴巴,拉了回去。

纪如卿吓的魂飞天外,这里黑灯瞎火的,这是人是鬼?

“是我。”

来人在纪如卿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趁着微弱的光,和声音辩识,纪如卿看出来了,来人正是冷风月。

章节目录 第292章 他现在没带眼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酒,表情和他平时的样子不太一样。

具体怎么不一样纪如卿也说不清楚。

平时的冷风月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是清冷的。是拒人千里之外的。

站在的他带了一丝火气,一种烟火气,一种属于男人的钢硬的感觉。

“你怎么穿的这么少。”

纪如卿这才发现,也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紧张,自己正在发抖。

冷风月脱下了自己身上的羽绒服,露出了自己白色紧身毛衣,冷风月将衣服披在了纪如卿身上。

冷风月平时和纪如卿接触不多,说实在的纪如卿不太了解他,心想中这个想必总是故作高冷,弱书生一样,和叶琛一样。

今天这样冷风月一脱下衣服,他强健的体魄就露了出来,真,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啊。

纪如卿咽了口水,这不是花痴的时候:

“不能让他继续说了,必须阻止他。”

看着于乾瑟瑟发抖的样子,纪如卿心中怒气冲冲,纪如卿见过于乾大嫂还有可爱的孩子,如果被这群追债的人知道于乾大嫂在哪,成天追在孩子和大嫂身后要债,两个人将要过怎样的日子?

“怎么办?对方人多势众,强攻肯定不行,我来智取。”

纪如卿正在低头思忖,时间不等人,在不赶快阻止,就来不及了。

冷风月风轻云淡:

“看我的。”

冷风月直接走了出去。

“诶。”

纪如卿拦都不拦不住,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走出去了,冷风月就直接站在了一群人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在这做什么?”

为首逼问的头目,站了起来,看到一个年级不大的男人现在他们面前,一个人孤身质问,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你是什么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小崽子,我劝你离这远点,跟你没关系,你别掺合。”

冷风月冷笑,那笑容比这里的天气还要冷,比这里的风还要狂道:

“如果我非要掺合呢?”

打手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狂的人:

“那就试试。”

他使了一个眼色,旁边一个小喽啰就上了,干他们这行的指定是有功夫的,不过功夫的强弱就不一定了。

那个小喽啰倒下的速度,让纪如卿觉得不可思议,冷风月的那一腿是怎么出的?自己怎么没看清楚小喽啰就倒下了?

打手老大也有点愣,这会碰到硬茬了,这是个练家子,自己必须得谨慎对待了。

“兄弟们,一起上!”

五个人……哦,不,四个人一起上了,因为有一个人已经倒地不起了。

不过,冷风月对付这四个人完完全全好像儿戏一般,不一会儿就把几个人打的满地找牙。

纪如卿忘了自己要做什么了,她蹲在巷子后面,默默的竖起了大拇指。

人不可貌相,可不是人家长的像弱书生就真的是弱书生。

可能人家是深藏不露的武侠高手。

“报警。”

冷风月说,纪如卿着才想起来,自己完完全全看的入迷,都已经忘了报警这码事。

章节目录 第293章 提到报警,纪如卿往身上一摸,自己出来的匆忙,连外套都没有穿,更何况拿手机了?

只好拿了冷风月的手机,划开手机屏幕,纪如卿就是一愣。

屏幕上皓齿明媚,快意风月的人,正是穿着古装扮成书生伍次友的自己。

纪如卿好奇的看了一眼冷风月,此时他正在与两个依旧不服的打手撕扯,其实就是冷风月单方面压榨那两个打手。

现在还不是问手机屏幕的时候,纪如卿打了电话,转回身走到冷风月旁边:

“打完了,警察说一会儿就到……”

话还没说完,纪如卿就发现了一个情况,不好!

于乾跑哪去了?

那五个打手无所谓,重要的事于乾啊!?

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他欠伊泓的钱都哪去了,这都是纪如卿要问他的。

可是,刚刚一直在和打手周旋,冷风月也不知道刚刚躺在这里的落魄男人跑哪去了。

“你在这带着,我去找他。”

不等冷风月说话,纪如卿就踩着小高跟往旁边唯一的巷子里跑了过去。

天很黑,天上月亮和星星都没出来,地上有灰蒙蒙的积雪,看上去还好一点,能让纪如卿看到往前的道路。

往前走有一个灰蒙蒙的人影,踉踉跄跄的站不稳往前跑着,纪如卿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于乾~”

前面的人影明显很惊慌,回头看了一眼,更加速的往前跑。

就是于乾,没错了。

纪如卿加快了速度,可是小巷子里面,没有人清扫积雪,地上很滑,纪如卿又穿着高跟鞋,因为太过着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纪如卿尖叫一声,脚腕一阵钝痛,好像是崴了脚,前面的人明显顿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回头。

“于乾!”

纪如卿大喊一声。

“你还有没有良心,你是男人就跟我说清楚,你为什么卷走伊泓的钱,你现在遇到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有人找你要钱?你这样一声不吭的跑了,对得起伊泓吗?”

于乾一下子顿住了,提到了伊泓,他心里大概还是愧疚的吧。

“告诉伊泓,我对不起他,以后就当我死了吧。”

于乾头也没回,转身摇摇晃晃的走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这黑灯瞎火的,纪如卿孤身一人,心中惊惧。

回头看到来人是谁,这才放下了心。

冷风月说道:

“跑了?”

纪如卿点头。

“那是谁?”

“一个朋友。”

纪如卿选择了隐瞒,如果把这件事牵扯了于乾,于乾的家庭也一定会被牵连。

如果让于乾的孩子知道自己的父亲现在变成了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的可怜人,孩子会怎么想?

纪如卿总是说伊泓心软,自己何尝不也心软?

冷风月没有深究,看到纪如卿扶着墙壁发愣,说:

“走吧。”

“嗯,好。”

结果,刚迈开第一步脚就开始钻心的疼,纪如卿痛苦的弯下身,冷风月关心的问:

“怎么了?”

“脚崴了……”

冷风月没有丝毫的犹豫,蹲下身:

“上来吧。”

章节目录 第294章 说实话,纪如卿跟冷风月并不熟,在冷风月实习的时候,纪如卿也一直保持着前辈的威严,所以两个人私交不好,纪如卿对冷风月的了解,也仅仅觉得这个男孩做事属实认真,也尽善尽美,却是有一点装。

每天不苟言笑的,给谁看呢?明明只有二十四岁的年纪,每天苦大仇深的像是别人欠了他钱,故作老成,纪如卿更喜欢年轻朝气蓬勃活泼爱笑的孩子,冷风月这个人城府太深,给纪如卿一种不敢接近的感觉。

但是纪如卿是欣赏他的,也看出了他身上的潜能,要不然不能将他派到历史讲坛做带班主持人。

其实,纪如卿自己经历了莫桑这一系列的事情,发觉真的是人不可貌相,莫桑看着多像一个正人君子,他站在那里都正气浩然的样子,结果背后还是一个弄权诡手的小人。

纪如卿在冷风月的背上的时候,突然想起来:

“你跑过来了,那五个人怎么办?”

冷风月回答:

“被我捆起来了。”

“哦哦,挺机智啊。”

纪如卿第一回和冷风月开玩笑,冷风月没有出声,但是嘴角已经淡淡挽起。

再回到原来的巷子,里面已经忽闪忽闪的亮起了警灯。

纪如卿从冷风月的背上下来,有警官过来和两个人了解情况。

纪如卿隐瞒了于乾的事情,模糊的一笔带过,冷风月也默契的配合。

来问话的都是级别比较低的新人警官,老警官都是下来看过大概情况之后,坐在警车上等着新人警官汇报情况。

就在纪如卿路过警车的时候,车窗突然摇了下来:

“纪记者。”

纪如卿回头看,没想到是谢铭!

“谢警官!你怎么在这?”

谢铭心情不错:

“这是我管辖的区域啊,今天正好是我当班。”

真巧,每回发生事情都会遇上谢铭做负责警官。

纪如卿眼珠一转,遇上熟人就好办了:

“谢警官,我私人请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

谢铭对纪如卿十分欣赏,也十分愿意交纪如卿这个朋友。

“我想和您查一个人,这个人叫于乾,曾经是伊泓的经纪人,你帮我查查他最近都住在哪?和谁打过电话,都说了什么。”

“这可是违反规定的。”

纪如卿一顿,确实这样属实会让人危难。

“不过,我可以帮你这个忙。”

刚刚谢铭就是想逗逗纪如卿,看她眉毛紧皱的样子,谢铭想让她开心。

纪如卿放松了下来,由心感谢谢铭:

“谢谢你。”

谢铭问:

“为了伊泓?”

“对!”

谢铭打趣道:

“这样,韩队长可是会生气的哦。”

想起当时自己与韩海定情就是在谢铭老兄见证之下,想起当时被挂在山坡上面的囧样。

纪如卿脸一红,也忍不住打趣谢铭:

“想当时,韩海救我们的时候,多亏了你脱下衣服才能让直升机快点发现我们。”

谢铭也觉得当时自己囧的不行,赶紧岔开了话题:

“查人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不过你最近好像不犯太岁了啊。”

章节目录 第295章 “怎么说?”

问题解决了大半,纪如卿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情,她歪着头看着从车上走下来的谢铭。

“你演的短片我看了,演的真好,我也看到网上有澄清的文章发出来了。”

纪如卿低头抿嘴一笑,好像不好意思:

“没错,我感觉我要变成大明星了,甚至现在已经开始有人要找我拍广告了。”

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样谦虚。

谢铭也被她逗的大笑,两人气氛很好,笑语交错,突然被身后的人打断了。

纪如卿的肩膀被一只长手搂住:

“出来的时间长了,里面的人该担心了。”

冷风月说完,谢铭的眼光就变了。

纪如卿赶紧把冷风月的手掰了下来,瞪了冷风月一眼,对谢铭解释道:

“这是我的同事,冷风月,刚刚那五个歹徒就是他制服的。”

谢铭笑道:

“原来是你的同事,小兄弟有功夫啊,这五个歹徒都被你制服了,不简单不简单。”

冷风月臭屁的特性又出来了,他并不看谢铭,只和纪如卿说:

“我笔录做完了,我们回去吧。”

纪如卿刚想发作,看到冷风月身上只有薄薄的毛衣,把脾气压了下去对谢铭赔笑道:

“那我们先回去了,我同事还在那边吃饭。有时间一起吃饭,如果查到了就给我打电话,我的电话是……”

还不等纪如卿说完,冷风月就拉着纪如卿往前走,纪如卿挣不过他,被他抢拽着,根本没有还手的力气。

想起刚刚做笔录已经留过电话,纪如卿就不急于和谢铭说电话了。

冷风月渐渐拉着她离开了那群警察,纪如卿也终于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

“你要干什么!”

纪如卿也有些生气,他是自己什么人啊?凭什么这么霸道。

“那个警察是不是在和你搭讪?”

冷风月第一次用这么严厉的话问纪如卿,纪如卿对他这个态度很奇怪,但是还是回答了他:

“他是我朋友,我让他帮我查一些事情。”

冷风月这才缓了缓:“没有搭讪你就好。”

纪如卿有些生气,硬硬的怼了他一句:

“就算是搭讪,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说完,纪如卿不理她,径直往前走,回到了包间,发现叶琛正在焦急的找她。

见到她,回来,一下子扑了过去:

“你去哪了,不说一声就出去了,手机也没拿,女同事去厕所找你好几回,也没看到你。”

纪如卿拍了拍叶琛的肩膀:

“我没事,出去遇上了点事情,回头再和你说。”

叶琛把纪如卿的手机递给纪如卿:

“不是我着急找你,有人一直再找你,是个陌生的号码,响了好几回了,我帮你接了,他又不说自己是谁,要干什么,只说要找你。”

陌生的号码?

不说自己是谁?

纪如卿的心一下子悬起来,难道是韩海?

纪如卿赶紧抓起手机,拿起自己的衣服:

“不好意思,我先走了,你们继续玩。”

回头把冷风月的衣服还给他,冷风月要跟上来,纪如卿脸色很不好:

章节目录 第296章 “不要跟着我!”

冷风月被纪如卿的急言令色吓到了,竟然退缩了,没有跟上来。

纪如卿是开车来的,但是因为自己刚才喝酒了,坐在车里准备找个代驾回去,不过在找代驾之前,要先给这个陌生号码回个电话。

电话没响多久就有人接了。

“喂。”

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纪如卿赶紧问:

“你是谁?为什么找我?”

“我是胡守望,我们见过的,纪记者。”

胡守望?纪如卿在利益里搜寻到了这个人,胡守望,在青川遇到的那个堤坝工程师,心心的未婚夫。

这样一来,胡守望为什么找自己,自己已经知道了:

“你好,我想起来了。”

“是这样的,我前一阵去山里进行灾后重建,没有上网,并不知道网上的情况,今天,今天我才看到,心心还活着!”

“是的,她还活着。”

“我也知道了,她原来在城里竟然在做那样的工作……”

胡守望的声音里有隐忍,有痛苦。

纪如卿没说话,这样的时候,她也不能安慰他什么。

“其实纪记者你也早就知道吧,当时怕我和她姐伤心,所以才没有拆穿,纪记者,你是个好人。”

说到这胡守望这个七尺男儿竟然有些哽咽,纪如卿不得不开口:

“其实心心还是个挺单纯的孩子,我相信她是不得已的。”

纪如卿说的自己都怀疑,单纯的孩子?能让那样无赖自己吗?不过,她还是希望心心真的是因为逼不得已才会那样出来诬陷自己,她的本质不坏。

她希望是这样的。

“不管怎样,人活着就好。”

胡守望稳了稳情绪:

“纪记者,我准备去京都找她了,我希望,我希望您能帮助我。”

纪如卿靠在椅背:“一定。”

挂了电话,纪如卿心里五味杂陈,久久不能平静,她掏出手机,没打给代驾,反而打给了韩海:

“我喝酒了,你来接我。”

说完,也不等韩海回答,直接把自己的定位用微信打给了韩海,自己就靠在椅背上,等韩海。

韩海当时碰巧正在纪如卿所在的区,他在刚办理完手续的路上,他将自己的一切痕迹都抹去了,军队里从此没有韩海这个猎鹰对长,只有一个叫韩海的因为违反纪律而提前退伍的军人。

不管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不管自己研究下定了决心,然而心里正不得安宁。

车开的很稳,开车的是周振南。

周振南也难得的没有说话,韩海烦躁,拉开车窗让风吹进来,周振南从后视镜里只骂了一句:

“毛病。”也不忍心过多苛责。

“那她都知道了,你们两个准备怎么办啊。”

正路过天安门,灯光下巍峨的气氛,丝毫不被影响,看到这一片红墙,不断飞扬的五星红旗。

韩海就有一种坚定的,想要保家卫国的情绪。

多少次,韩海受伤濒死的时候,多少次危急时刻,韩海从来没有后悔过。

身为一个军人,身为一个国家的战备力量,最尖锐的猎鹰一员,他从未后悔。

章节目录 第297章 他现在就要为国家,为自己的母亲报仇,可是,他注定要失去一些东西。

韩海现在已经知道,那天清晨纪如卿的态度突然转变的原因。

周振南也知道了那天早上给韩海打电话,韩海没有出声就挂断了的原因。

韩海听闻周振南的话,头更疼了,胸口也愈发闷闷的发疼。

良久,韩海才说:

“我也,不知道啊。”

声音仿佛轻到一吹就散了,周振南第一次看到这样无助的韩海。

面对穷凶极恶的敌人,韩海永远是坚定的伤口,勇往直前,然而面对这样纤纤一握的女人,韩海感觉她比千军万马一样,不可抵挡。

不可抵挡的,到底是她的笑脸,还是她对自己的温柔。

纪如卿的电话就在这个时候响起了。

周振南在后视镜里看到韩海的表情,松动的样子,周振南好奇的问了一句:

“谁啊?”

“债主。”

“掉头,到这个地方。”

韩海把手机扔给周振南,周振南看他的表情已经明白了一切。

到了巷子里,只有红色灯笼引领着方向。

他看到了纪如卿的白色丰田,他顿了顿脚步,理智告诉他不要上前,可脚步却一步一步的走向了纪如卿。

他敲了敲纪如卿副驾驶的车窗,纪如卿将车窗摇了下来。

露出了她略显苍白的脸:

“你来了。”

韩海绕到了驾驶座,拉开门,却发现车里面和外面一样冷。

“怎么不知道开热风。”

韩海一边嗔怪她不知道照顾自己身体,一边开了火热起了车。

在车里开了灯,韩海这才发现纪如卿的鼻尖都已经冻红了,手也是骨节红红的紧紧捏着手机,仿佛那是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怎么这么紧张?”

韩海伸手将要触碰,纪如卿的手。想要她放松一点。

纪如卿却像是炸了毛的猫,一下子躲开了。

韩海尴尬的放下手:

“我送你回家。”

车内的空气丝毫没有因为开了暖风而变得热络起来,平时活泼搞怪的纪如卿沉寂着,韩海也有心事,心情沉重。

车内的气氛闷的人发慌,韩海终于受不了:

“你怎么了?”

“我们分手吧。”

纪如卿面无表情,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不断有路灯路过她的身边,灯光在她脸上明暗交错。

韩海一个刹车,猛地将车停在了路边,纪如卿好像毫无察觉。

“我说,我们分手吧。”

纪如卿还是不看他,仿佛自说自话。

“我们,彻底分开吧。虽然你可能会觉得有些奇怪,明明我们不是已经分手了不是吗?可是那时太过突然,我心里还没有接受,现在,我正式的,和你说,我们分手吧。”

韩海怔怔的看着纪如卿的脸,想从纪如卿的脸上看出一点情绪,他想不明白纪如卿此时此刻在想什么。

可是纪如卿的脸好像北极的冰山一般,任尔东南西北风,她自岿然不动。

韩海终于放弃,艰难的开口:

“为什么?”

其实心里叫嚣着的却是:不要问!不要问!

章节目录 第298章 你明明不是想要这个结果吗?想把她退的远远的,这样她才不会为自己伤心难过。

然而一句话真真正正从纪如卿口中,说出来,韩海感觉心如刀割。

“你知道我刚刚经历了什么吗?”

纪如卿终于转过身,一直像面具一样,不曾变化的脸上终于有了松动。

韩海也在光下看到,纪如卿额角有一处擦伤,几乎是本能反应,韩海的手直接抬到纪如卿的额头:

“你这怎么回事?”

纪如卿没有躲:

“刚刚在巷子里面遇到坏人了。”

纪如卿说的云淡风轻,韩海却感觉心惊肉跳。

“你没事吧。”

韩海上下打量这纪如卿,检查着她还有没有别的伤口。

纪如卿冷冷的看着他的动作:

“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已经分手了。”

韩海哑然,纪如卿好像故意要他难堪:

“我也是刚刚才想明白,我要你这个男朋友有什么用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为你担惊受怕,生怕你一不小心变成烈士回来,每当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你都不在,都是我一个人独自承受,我需要你做什么?”

纪如卿的谴责不是没有道理,这些话,句句戳到了韩海的痛楚,也是韩海一直以来觉得自己亏欠了纪如卿的地方。

“我……”

纪如卿不等他说,情绪越来越激动:

“在我被网友笔诛口伐的时候,你在哪里?在我刚刚在巷子里遇到坏人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你口口声声保家卫国,可作为你的家人,我受到了什么样的保护?”

纪如卿目眦欲裂,她狠狠瞪着韩海,韩海不忍,闭了眼睛:

“卿卿……”

纪如卿靠回了椅背,缓了缓情绪:

“我们分手吧,从此山高水长,我们不要再见了。”

*

两天后,韩海正在收拾行囊准备做两个小时以后的飞机飞往金三角。

周振南在一旁心事沉沉的看着,准备一会儿送韩海去机场。

“都安排好了?”

韩海的情绪异常低落。

“嗯。”

“家里那边都知道了?”

“老爷子心脏不好,没让他知道,就说我去出差,潇潇那边,你帮我说吧。”

明明知道,周振南不可能直接了当告诉潇潇自己要去做卧底。

“等我回来,或许能参加你和潇潇的婚礼。”

韩海一边拉行李的拉链,一边调侃道,他只不过不想让气氛变得难过。

“必须的,必须等你回来,我们再办婚礼,要不然潇潇也不能答应。”

潇潇和周振南现在的感情稳定且甜蜜,对于之前潇潇疯了一般的对韩海着迷,连带憎恶纪如卿的事情仿佛一瞬间烟消云散。

“我这个月考,当的还不错吧。”

周振南假装生气:

“你要真的是月考,留给自己算算姻缘。”

韩海笑容僵了,周振南察觉到了:

“放心,我会替你照顾好她的。”

韩海淡淡的说:

“谢了。”

周振南不死心问了一句:

“你们两个,真的完了?”

“真的。”

想起那天纪如卿决绝的眼神,韩海还是感觉一阵心痛。

章节目录 第299章 “也好,还是纪记者拎得清,一个破当兵的有什么好痴迷的,特别是这种不要命的,灰不溜秋的,除了长的帅点儿,一无是处,即使结婚了也像是在守活寡,有什么前途。”

周振南的一番言论,只召开了韩海的一顿拳脚相向。

到了机场。韩海已经便装,像是一个落魄的男子,只有眼睛里闪着光,拿着一个半旧的旅行袋,和周振南告别:

“我走了,兄弟。”

周振南自知这一次,韩海将要孤军奋战,此一去便的凶多吉少。

飞机场人来人往,这里是离别的地方,周围的人伤感的气氛也感染到了周振南。

“注意安全,一定要活着回来。”

韩海一笑:

“如果我死了,一定要你来给我扶灵。”

周振南锤了韩海一拳:

“瞎说什么呢?”

一瞬间,韩海好像在人群中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转瞬即逝,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个人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韩海再看,哪里还有哪个人的身影?

大概是自己思念成疾了吧,他低头苦笑。

也好,就这样,无牵无挂的走。

周振南和韩海依依不舍的道了别,在飞机场大厅门口站了一会儿。

直到等到了全副武装,带了墨镜的纪如卿。

“谢谢你。告诉我他飞机的班次。”

周振南与纪如卿并肩往前走:

“没什么,我应该做的。”

“看来韩海已经相信你已经被他伤透了心,心里不再有他的一分一毫。”

纪如卿摇头苦笑:

“那看来我的演技还是不错的。”

“为什么要带墨镜呢,怕在机场被人认出来,找你要签名?”

纪如卿现在的装束可谓夸张,一身黑色长款风衣,黑色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黑色墨镜遮住了另外半张,活脱脱地下组织工作人员。

纪如卿笑了笑:

“韩海不是吃素的,我要不乔装打扮一下一定会被他认出来的。”

“也对。”

周振南点头附和:

“毕竟你们两口子对彼此那么熟悉。”

还有一点,戴墨镜的好处就是。此时此刻,周振南看不到纪如卿红肿的像桃子一样的眼睛。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天之涯,海之角,惟愿君平安。

*

胡守望来北京的速度很快,纪如卿也拜托了谢铭让他帮自己找心心的下落。

在公安那边有一个自己的熟人,属实是方便了不少。

在火车站见到胡守望的第一面,纪如卿险些认不出他了。

胡守望瘦了整整一圈,已经有着脱相,胡子拉碴的好像老了十岁。

看来,这段时间,他也不好过。

见到纪如卿,胡守望先是弱弱的叫了一声:

“纪记者。”

随后就低下了头,看样子是不好意思。

纪如卿但是无所谓,非常自然的结过了胡守望手中的包裹。

“我给你安排了酒店,在京都找人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吧。”

胡守望声音低低的:

“谢谢你,纪记者,我们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你还这么帮助我们,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章节目录 第300章 “这么客气做什么,我们在青川最危难的时候相识,也算是共患难的交情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我这么招待你是应该得。”

胡守望还是坐立不安,在纪如卿的车上,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纪如卿看出他的焦虑,他的紧张,有意让他放松下来,和他闲聊起来:

“大姐还好吧。”

胡守望回答:

“还好还好。”

“孩子还好吧。”

胡守望好像被戳中了敏感的心事,半条没说话,脸已经吓的惨白。

这是什么不好回答的问题吗?纪如卿一边转着方向盘,一边问:

“怎么了?”

胡守望战战兢兢的回答:

“纪记者,你在青川救下的那个孩子,就是欣欣……他没了。”

纪如卿一个刹车踩了下去,因为惯性,两个人都不自觉往前扑了过去。

纪如卿的头发一下子凌乱了:

“你说什么?怎么会?他怎么会。”

胡守望磕磕巴巴:

“纪纪记者,事情已近发生了,也是命,是那孩子没福分。”

那个孩子,是纪如卿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救下来的生命,当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是韩海用肉身挡住了倒塌下来的钢筋水泥,才有了现在的纪如卿。

那个孩子,是纪如卿在青川看到的第一个希望,就是这个孩子,让已经濒临绝望地纪如卿,重新燃起了斗志,她当时发誓,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帮助青川人民,重建家园。

为了老天眷顾,活下来的生命,纪如卿要在那里坚持住。

可以说,在青川,是那个孩子给纪如卿最大的鼓励。

然而,现在胡守望却说,孩子没了。

纪如卿声音颤抖:

“孩子怎么没得?”

她缓缓踩下离合,车子又重新启动。

“就是……就是生病。”

为什么这句话答的这么的不干脆,纪如卿没有情绪计较这些。

“什么病。”

胡守望沉默了,这么简单的问题,对胡守望来说回答却变得异常艰难。

“发……发烧。”

“送医院了吗?”

“……”

胡守望半天没说话,因为激动,纪如卿破了音:

“我问你,送医院了吗?”

胡守望磕磕巴巴:

“没有,还没来得及,孩子就……”

“发烧为什么不送医院?是我给的钱少了吗?那是一条生命啊,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儿戏?”

胡守望像是理亏,没有半句解释,只低头愧疚的看着自己的腿。

纪如卿意识到自己情绪太过激动,缓了缓: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胡守望连忙:

“没关系没关系,孩子没了,是谁都受不了。”

“孩子葬在哪里?”

好像纪如卿又问了一个胡守望无法回答得问题。

愣了良久。

“我们那边,孩子横死,我们是不会给他下葬的。”

纪如卿忍住心头的怒火,她不再问,她知道自己再要继续问下去的话,自己一定会崩溃的,到时候自己就开不了车了。

把胡守望安置到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宾馆,又带胡守望到宾馆大厅吃饭,纪如卿不再说孩子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301章 “纪记者,我知道我们心心对不起你,还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念在心心,年少无知的份上……”

胡守望的话,纪如卿已经完全明白了,抬手制止了胡守望接下来的话:

“我知道,我一定。”

“说实话,一开始我们也误会了你,甚至心心她姐姐当场就要来京都找你,还好后来真相大白。”

纪如卿笑了笑,说不介意是不可能的,但是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多的计较也不能挽回什么了。

“那这次,大姐怎么没来?”

胡守望的笑容不自觉的僵硬了起来:

“她,她觉得对不起你。”

胡守望的样子明显就是有事隐瞒,纪如卿不方便直接问:

“那有什么的。”

两个人刚刚分别,谢铭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纪记者,于乾的情况,还有你说的心心的情况我都有了答案。”

纪如卿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你说。”

“先说于乾,于乾我查他的身份证,没有任何异常,没有办法。我问了我的线人,意外的是,我的线人竟然认识他。”

“因为我的线人是打手集团的,已经做到了骨干级别,所以他对于乾的事情知道的很多,于乾,是伊洛澜的人,伊洛澜用毒.品牵制他,目的就是为了他身边的艺人伊泓,伊泓我们也刚刚知道了,他是伊念广的私生子,纪如卿你是伊泓身边的人,我觉得你也知道这点。”

“我知道。”

纪如卿的拳头握起,又是伊洛澜,看来伊洛澜对伊泓的狠已经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

伊洛澜的心机也令人害怕,为了牵制伊泓竟然选择将他身边的人拉向了万丈深渊,这是何等的可怕的城府。

“前一阵,伊洛澜想要把伊泓签入她自己旗下的娱乐公司,温水煮青蛙,一步一步废了伊泓,她让于乾做这个事,结果于乾没做成功,于是断了于乾的药,对于于乾这样的瘾.君子来说,没有药相当于断了于乾的命,于是于乾倾家荡产的买药,没有钱就挪用伊泓的,最后一步一步将伊泓的钱包掏空。”

竟然是这样,纪如卿了解真相之后,没有释然的感觉,只感觉脊背发凉,这丑恶的事实摆在面前,让她好像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

“再说心心。”

纪如卿强打起精神。

“这个人已经在青川注销死亡了啊,怎么又活了呢?”

纪如卿一口气没喘上来,原来谢铭查了半天只查到了这个?

“谢警官,我觉得心心的身份你也可以问问你的线人,最好是熟悉伊洛澜的,因为上次的诬陷,有组织有预谋,一个视频刚传上网,就立刻有了千百万的点击量,一定有幕后推手,然而和我有过节又有这么大势利的人,只有伊洛澜了。”

谢铭爽快的答应:

“好。”

不过谢铭的话锋一转:

“纪记者,你这仇人也是够强的,你怎么不找一个好欺负的得罪呢,你们两个人力量这样悬殊,你怕是要多小心了,据我所知伊洛澜这个女人,是个狠角色。”

章节目录 第302章 纪如卿不外乎的笑了笑:

“放心吧,谢警官,我纪如卿从不惹事,也从不怕事,得罪我的人,你还是多担心她吧。”

谢铭也大笑:

“也是,纪记者也不是简单的人物,还是那句话,需要帮忙就找我,我保证义不容辞。”

纪如卿心里一阵暖流,何其有幸,萍水相逢,就遇到了这样有情有义的汉子:

“好,有时间请你吃饭。”

“一言为定。”

*

纪如卿回到办公室,桌子上静静躺着莫桑的辞呈。

纪如卿拿起来一看,冷笑一声。

意料之中,可是纪如卿把它收到了抽屉最下层的格子里。

莫桑现在最想的就是离开京都卫视吧。可是纪如卿现在偏偏不如他愿。

她要莫桑煎熬的在这里,想尽快摆脱她?想要轻松下来?

她偏不。

想到莫桑,纪如卿的坏心眼又冒了出来。

她叫来了在办公室外间的小助理:

“小李,给我订一束花,我要去看看莫桑。”

小助理没有异议,问了一句:

“您要什么花?”

纪如卿没有多想:

“风信子,要金黄色的。”

金黄色的风信子,上次在莫桑庭院里看到的,诡异的大片的风信子。

小助理不明白,纪如卿可是想用这种花,好好隔应隔应莫桑。

拎着花到了莫桑的病房,投过病房门口的窗子,纪如卿看到,莫桑正在斜靠在靠枕上,一个人。

他的头发好像一夜之间花白了很多,看上去憔悴又苍老。

他生病了,身边却一个人都没有,纪如卿都忍不住要同情她了。

纪如卿推开门,满面不可言喻的笑容:

“莫老师,您好点了吗?我来看您了。”

莫桑看到纪如卿先是一愣,旋即就是惊恐还有憎恶。

想开口想让纪如卿走,开口发出的声音却是:

“咦啊啊啊啊啊,咦。”

莫桑还是说不出话来,纪如卿笑了笑:

“看来您好了不少啊,至少能发出声音了,您想说什么?”

“是想说你很喜欢这束花吗?我就知道,您庭院里也有些这花,我特意叫我助理定的呢。”

提到庭院,果不其然,莫桑的表情变了变。

纪如卿没放过他这点表情的不同,接着说:

“上次在您家里,您给拿的茶,我上次都没喝到,实在是遗憾。”

提到茶,莫桑的表情更是风云莫测,纪如卿看的十分有趣。

“我这次也拿了点茶,肯定没您的好,不过我这个茶干净,没有拿着佐料,也不知道您能不能喝的惯。”

莫桑现在的表情,已经像是雷雨天里面风雨雷电,样样齐全。

纪如卿好笑:

“看到您这样,我还真是于心不忍,病倒住院,竟然没有一个人在你身边,这样只有我来照顾您了。我去给你泡茶。”

纪如卿拿起茶壶,开了自己在路上买的价格不菲的香片,莫桑却十分惊慌。

医院没有那么讲究的茶壶茶具,纪如卿就用了医院的暖壶,还有不锈钢杯,纪如卿不慌不忙泡好了茶,端到了莫桑的面前:

“您请用。”

章节目录 第303章 莫桑看上去十分的抗拒,纪如卿装作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的样子。

“您怎么不喝?”

眼睛骨碌碌一转。

“怎么怕我下毒?”

纪如卿继续把茶往莫桑的口中送:

“您就喝吧,放心好了。”

莫桑的动作大极了,抗拒的往后直挥手,险些把纪如卿手中的茶杯挥掉。

接着,莫桑赶紧摸他床旁边的按钮,想叫医护人员来。

纪如卿手疾眼快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您这是做什么。”

莫桑想要挣开纪如卿的手,没想到纪如卿的力气惊人的大,他一个男人竟然整了半天都没能挣脱。

“您之前对我做的事,我会一点一点还给您的,您就等着吧。”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纪如卿在莫桑的面前挡着门,而纪如卿此时正在背对着门,两个人谁都看不了来人是谁。

莫桑竟然先松开了纪如卿的手,纪如卿也往后退了退,两人的动作太过奇怪,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

只是没想到的是,莫桑更加在意这件事。

来人正是两个人的熟人,莫桑的儿子莫瑾容。

看到莫瑾容,莫桑没有那么紧张了,渐渐放松下来,喘气的声音也不那么粗重了。

看到纪如卿,莫瑾容一愣,随后笑了起来。

“纪如卿?好久不见。”

莫瑾容的神经一向大条,根本没休息两人之间奇怪的气氛。

纪如卿也松了一口气,莫瑾容是莫桑的儿子,他出现在这里其实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是啊,好久不见。”

莫瑾容转头看莫桑的表情却不是那么的笑意满满,甚至有一些冷漠。

“我们两个出去聊聊吧。”

纪如卿愣了一下,她好像也不是和莫瑾容很熟的关系,对于莫瑾容突然的要求,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过还是很快答应:

“嗯,好。”

莫桑没住甘莹盈所在的医院,大概是也不想让甘莹盈知道他失声的事情吧。

两人在医院楼下慢慢的走着,莫桑住的医院是莫瑾容的医院,也就是潇潇所在的医院。

纪如卿原本的打算其实是在看望完莫桑之后就去看看潇潇的。

现在却被莫瑾容打乱了,两个人在楼下的板油马路上慢慢的走着。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莫瑾容看上去心情不好,纪如卿也就不再打扰,什么时候他想说,纪如卿就做树洞好了。

“我爸那个样子,我觉得是报应。”

莫瑾容先说出了这句话,纪如卿虽然深以为然,但是不能这样说:

“不会的,这就是意外。”

纪如卿感慨自己也学会了虚伪。

“不,谁叫他做这么多混账事,老天都不放过他。”

纪如卿歪头:

“怎么说?”

“他骗了我这么多年,让我傻傻的以为自己很幸福,没想到一切都是假象。”

莫瑾容的情绪激动起来,纪如卿看到医院里面的长椅,示意莫瑾容坐下来谈。

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徒劳,还是安安静静的听莫瑾容说吧。

“其实,只有我最傻,其实,他们两个人都在骗我,我连亲人都没有。”

父亲有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外遇,母亲在外面还有一个私生子。

夫妻两个人的感情貌合神离,作为儿子一无所知,他不能接受,也是可以理解的,

纪如卿安慰道:

“两个人不是没离婚吗?他们两个人一直瞒着你,也是因为你,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庭。”

“不是的!”

莫瑾容说的特别痛苦,声音里面都是撕裂的疼痛。

“这次的事情出来之后,我妈提了离婚,我妈告诉我这不是她第一次提离婚了,可是莫桑一直以自己为由拒绝离婚,可是这回我同意了他们两个的离婚,可是莫桑还是不离。”

为什么?纪如卿这回有些看不透。

莫瑾容接着说:

“他是为了自己,他不想自己完美的人设,名誉扫地,所以才一直不愿意离婚。”

“这回,我妈妈说,要是他还是不同意离婚,两个人就要法庭上见,到时候闹得沸沸扬扬,看莫桑怎么收场,这样逼不得已,莫桑才同意了离婚。”

纪如卿点头,原来,比起甘莹盈,莫桑更爱的是他自己。

显然莫瑾容也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他才会如此的痛苦。

“这样的人,我真想极他离得远远的,这下好,他身边都没有人照顾他,他做的事情,早就被我们家里所有人知道,没有人愿意理他,高龄的奶奶甚至气得心脏病发作,扬言要与他断绝母子关系。”

纪如卿静静的听着,说什么都是白费,或许静静的听着,让他说出来,会对他的痛苦减轻一些。

“我该怎么办?”

纪如卿听到了莫瑾容抽噎的声音,在包里面拿出一张面巾纸递给莫瑾容,实话实说道:

“血浓于水,都会过去的,你的奶奶不会舍得不要你爸爸的。”

“我倒希望她不要。”

莫瑾容低低的说。

“因为我也觉得很不好意思,我爸爸居然做出这样大逆不道,让人不耻的事情来。”

莫瑾容越说越难过,一下子竟然拉住了纪如卿的手。

纪如卿大惊,挣了一下,没能挣脱开来,看他肩膀松动的样子心有不忍,就让他这样拉着了,可是他竟然得寸进尺,转头竟然抱住了纪如卿,在她的肩膀上放声痛哭了起来。

纪如卿彻底傻眼了,你说推开吧,他这样难过,自己这样做太冷血,太不近人情,可是不推开吧,这样做太暧昧了吧!

纪如卿的为难最终被心软所战胜。

想起两个人一同长大的情义,纪如卿还是决定把肩膀借给莫瑾容一会儿。

她的手拍上莫瑾容的后背,轻轻的安慰道:

“没事,都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

可是这一幕,正好被刚刚在这下班路过的潇潇看到了!

潇潇刚刚下班,换上了便装,准备到医院的地下停车场把车开出来,准备回家。

路过她取车的必经之路的时候,突然被一阵哭声所吸引,在医院里哭声实在是太正常了。

因为这里每天都发生着生离死别。

章节目录 第304章 潇潇刚想装作没看到往前走,毕竟这种事情在医院发生再平常不过了。

可是潇潇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没事,都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

潇潇还以为自己听叉了,结果她往花园里面一看,长椅上的人不是纪如卿,还能是谁?

她身边的人是谁?怎么还扑在她怀里,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她仔细一看,这个人不正是自己的同事,易医生的首席大弟子莫瑾容?

不等两人分开,潇潇火急火燎冲到了两人面前,气得抖动:

“你们两个,给我分开。”

莫瑾容被吓了一跳,悲伤的情绪被吓的一股脑收回了脑子里。

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是,鼻子旁边反应慢了半拍的鼻涕泡。

潇潇的手指指着纪如卿,半天没说出话。

纪如卿看见潇潇先是高兴:

“潇潇,好巧……”

话没说完就被潇潇粗暴的打断:

“你别说话。”

直接指向了莫瑾容:

“莫瑾容!你抱着我嫂子干什么。”

显然,嫂子这个称呼直接取悦到了纪如卿,以至于纪如卿笑得越来越,高深莫测。

莫瑾容也擦了擦眼泪,打起精神,不过他鼻子旁边的鼻涕泡,还是让他一点气势都没有。

“潇潇?你凭什么管我?”

潇潇瞪着莫瑾容:

“我不是想管你!就是你不能抱着我嫂子!”

“怎么就是你嫂子了?!”

两个人像斗鸡一样看着对方,幼稚的不行。

纪如卿一个头两个大,她拉开剑拔弩张的两个人。

“行了,我们有一些私人的事情正在解决。我们两个的关系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潇潇将信将疑,纪如卿将她拉走:

“你打起精神啦,莫桑还需要你照顾,你一定要振作,莫桑才会有依靠。”

可是潇潇还是觉得不太安稳,她瞪着莫瑾容,晃着拳头威胁道:

“你别对我嫂子起歹念,我哥可是特种兵,勾搭我嫂子,我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纪如卿哭笑不得,强行将她拉走。

两人到了医院附近的咖啡馆,咖啡馆气氛不错,落地玻璃墙上面是亮闪闪的圣诞树和圣诞老人的装饰。

一晃都已经快到圣诞节了啊,时间过得这么快,这一晃这一年都要过去了。

咖啡馆里响起悠扬的交响乐,看来咖啡馆的老板也是很小资的一个人。

里面木制的小圆桌,皮质沙发椅。

明光色的色调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里显得特别的温馨,咖啡馆里的暖气很足,这样刚刚从高冷的京都外面进来的客人都十分舒服。

桌子上有一束真的郁金香,虽然没有太浓郁的花香,这也让咖啡的香醇味道发挥到了励志。

纪如卿和潇潇静静的坐在坐在座位里。

纪如卿点了一杯摩卡,潇潇却点了最甜的卡布奇诺。

两人这样和谐温馨的坐在一起,纪如卿怎么都感觉很违和。

明明在马里的时候两个人水火不容的势头,仿佛还在昨天,今天潇潇就为自己出头,担心自己怕被别的男人拐跑。

章节目录 第305章 而那时候,潇潇应该巴不得自己赶紧被别的野小子勾走,不要抢他最亲爱的哥哥。

想到这,纪如卿就忍不住想笑。

潇潇也有同样的感觉,所以她特别别扭的看着纪如卿:

“你做那副表情干什么,想笑就笑呗,憋着干什么。”

纪如卿终于笑出声:

“真奇怪,我们居然会这样安安静静的坐在咖啡馆,一起喝咖啡,这是以前绝对想不到的事情,如果易医生此时此刻在这的话,他一定会惊掉下巴的。”

潇潇别扭着:

“有什么好笑的,不过……”

潇潇立刻变脸:

“你不要和别的男人那样亲密了。”

潇潇凶巴巴的脸孔。

“你是有男朋友的人,就算是吵架了,你也应该和别的男人保持距离,这是基本的。”

纪如卿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开怀大笑的样子引得服务生都频频看向纪如卿这边。

“你承认我是韩海的女朋友了?”

潇潇扭过头:

“废话。”

“再叫一声嫂子听听。”

纪如卿忍不住逗潇潇。

潇潇的脸红了:

“你别得寸进止啊。”

纪如卿一笑就停不下来,等潇潇真的有些动怒的势头,纪如卿才停下来,纪如卿摆手:

“抱歉抱歉,我好久没笑得这么开心了,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这个样子,绝对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韩海在这里也一定得惊掉下巴。”

潇潇想了想,大概是想象到了韩海惊掉下巴的表情,忍不住肩膀也微微耸动,站了起来。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和韩海吵架了呢?”

潇潇说:

“我猜的,上次和我哥提起你,他的表情不太自然,眼神里有些悲伤,是我以前从来没看过的,所以我担心坏了,一直想找机会问问你,可是一直没有机会,我太忙了,年底了,出意外的人也变得多了。”

潇潇对工作的抱怨,纪如卿一点都没听进去,只听到了他说。

韩海脸上很悲伤的表情,是啊,明明他也不舍,可是他还是舍弃了自己,纪如卿说不怨他是假的,为什么?为什么韩海也舍不得与她分开,却还是生生分离。

有时候,纪如卿是想让自己理解他的,毕竟,他想用生命去争的东西,她也很想支持他。

但是,理解他是很少的时候,大部分时间还是抱怨他的。

但是自己也实在是个太好的女人了,竟然为了让他毫无牵挂的走。自己居然会演一出戏,假意不爱他,让他离开的时候不会惦记自己。

纪如卿常常给自己催眠,自己做的是对的,如果当时她说自己都知道了,知道他要以身犯险,一个人去做卧底,生死未卜,自己苦苦哀求他不要走。

就任性的求他不要走,他会答应吗?

不过,纪如卿还是纪如卿,她不会的,就算是再舍不得,她还是会假装冷静,让他离开并且是毫无牵挂的离开。

潇潇见她走神,也没有打扰她,等了良久,才忍不住问:

“喂,你跟我哥真的没有问题吗?”

章节目录 第306章 纪如卿笑得很勉强:

“喂什么喂,你应该叫嫂子,知道吗?”

虽然纪如卿没有明确的回答,但是这句话已经代表了她和韩海的关系。

潇潇放下了心:

“什么嫂子,等你真的进了我家的门再说吧。”

纪如卿调侃到:

“未来小姨子这么凶,我有点害怕啊。”

潇潇鄙视道:

“说我凶?你可别装小白兔了,在马里的时候,你可强的像张飞一样。”

纪如卿瞪眼睛:

“什么像张飞,我有那么黑吗?”

两个女孩子笑作一团。

纪如卿正色道:

“不过说真的,我以前还真不敢想,我们两个居然会这样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喝咖啡?以前看你看我的表情,总觉得你要吃了我。”

潇潇也回想起了当初的荒唐事:

“是啊,我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心平气和的,和韩海哥哥的女朋友,做朋友。那时候,明明爱他爱到骨子里的……”

纪如卿并不生气,相反有些欣赏喜欢起潇潇来。

多么坦荡的一个女孩子,喜欢就是喜欢,喜欢就明目张胆的去争取,丝毫不加以掩饰。

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九曲心肠什么的跟她毫无关系,她可以坦坦荡荡,她有资格坦坦荡荡。

这样就足够纪如卿羡慕的了。

“现在呢?”

纪如卿问道。

“现在?”

潇潇神采飞扬:

“现在,我要和周振南结婚了!”

纪如卿刚放到嘴边的咖啡又放了下来:

“这么快?你们两个才在一起多长时间啊。”

潇潇不理会纪如卿瞪大的眼睛里慢慢的惊讶。

“在一起的时间能说明什么呢?反正我现在喜欢周振南,周振南喜欢我,我们两个就想长长久久的在一起,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也不顾及别人的眼光,虽然我爸对他不那么满意,不过我对他足够的满意。”

这就是潇潇,风风火火,用一套自己的准则善良的,勇敢的活着。

纪如卿承认她更羡慕了。

为她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他求婚了吗?”

同时纪如卿也真诚的为潇潇高兴,发自内心的。

“没有。不过我准备我求婚。”

纪如卿又没喝成咖啡,不过她已经习惯了。

这就是潇潇的风格。

潇潇继续说:

“以周振南的智商和情商,他一定会整一出夸张到极致的求婚现场,与其等他闹出笑话,还是让我来吧。”

纪如卿想了想,以周振南的性格,还真没准。

“你求婚的时候,一定要叫我啊,毕竟我是你们两个珍贵的月老。”

潇潇带着娇憨白了一眼纪如卿:

“我知道了。”

临别之际,潇潇还不忘记威胁纪如卿:

“虽然我哥现在出差,不过你也不要忘了,我时时刻刻看着你,和别的男人保持距离,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伊泓什么关系。但是前一阵网上爆出的新闻我看到了,看背影我认出来你了,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金蝉脱壳,不过以后要注意形象。”

潇潇凶巴巴的威胁,并没有对纪如卿产生任何影响,纪如卿甚至没有一点害怕的情绪。

“我可不止那么一次上新闻,我再风口浪尖的时候,我未来的小姨子居然不打个电话来问候一下,真的,未来公公家让我感觉有些凉薄啊,我要考虑到底嫁不嫁你们家了。”

潇潇的表情很严肃了:

“这你还用考虑?我们俩即使是火坑,你也必须要跳,这辈子你嫁定了,逃不了的。”

纪如卿哈哈大笑,调皮的说:

“这可不一定。”

并且在潇潇的魔爪抓到她她之前敏捷的躲开了。

上了车,纪如卿还听到了潇潇在后面喊:

“你逃不掉的!”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下起了洋洋洒洒的雪花,窗外一片雪白的世界,纯洁无暇,让人仿佛置身童话世界。

虽然下着雪,可是太阳依旧在外面抛头露面,金黄色的阳光给人一种温暖的错觉。

正在纪如卿回电台的路上,一直没有联系的景新给她打来了电话。

纪如卿心情甚好,看了一眼拨号盘,旋即开了免提接起了电话。

正好,她也要问问景新他和伊千儿的发展如何。

自从上回,伊千儿上了景新的车,之后两人份发展纪如卿就没有再关注过。

要不是没有时间,纪如卿早就想好好八卦八卦两人份进程。

这也是一对苦命鸳鸯,不过纪如卿还是很想让两个人终成眷属的。

毕竟爱情这个东西可遇不可求,在自己身上纪如卿和韩海的爱情,前路渺茫,当时如果能在伊千儿和景新身上存活,并且茁壮成长的话,纪如卿也能给自己一点希望。

“喂,感觉怎么样啊?有爱情的滋润,最近过得应该还挺快活吧。”

不过景新的声音,却是严肃且紧张的:

“纪如卿,你赶紧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景新紧张的语气,也让纪如卿开始紧张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

能让一直嬉皮笑脸活跃气氛的景新这样紧张的事情,一定非同小可,纪如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方向盘狠打,一脚油门踩了下去,直奔景新所约定的望春山疗养院。

又到了这里,这里依旧美丽,风景宜人的好像仙境。

受医护人员的指引,纪如卿这回到了望春山的后面,纪如卿之前来一直只看到了望春山的前面,那只是冰山一角,这回看到了后花园,纪如卿被这里彻底震惊了。

人间仙境啊,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啊。

后面竟然是一片温泉池,水清澈见底,在冬天里竟然冒着热气,发白的水蒸气不断上涌,更让纪如卿感觉朦胧间,仿佛置身天上人间。

稍微远一点的池子里,竟然种着荷花,冬天里,池子里依然生机勃勃,大片大片的绿色浮在水面,碧绿碧绿的,和这上空飘飘扬扬的雪花,有一种季节上的违和,又有一种大自然创造的美感。

纪如卿在这平生第一次见的美丽景色里沉醉了,丝毫没有在意道,景新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章节目录 第307章 “卿卿……”

纪如卿发现,今天的景新格外的踌躇,纪如卿笑着和他打招呼。

“景总?”

景新今天穿着西装革履,说得好是气质,说不好就是人模狗样。

暗蓝色西装,景新本来长的就不赖,平时因为他太邋遢疏于打理,所以看起来平平无奇,而现在,他是新景式集团的老总,出门见客户,商业交流的时候,就必须有人专门打理。

所以现在的景新和以前是天差地别。

景新辞职后,每次和纪如卿想见的时候,穿的都是便服,第一次看到这样正经的景新,纪如卿就有心调侃他。

“你找我来干什么?”

景新的样子犹犹豫豫,欲言又止:

“你吃饭了吗?”

想开口却是问纪如卿这件事。

平时的景新看到纪如卿,两个人一定要打一会儿嘴仗才会罢休,不过今天,景新这是怎么了?

“没吃,不过刚刚喝了咖啡,你怎么了?”

纪如卿关切的问,景新今天突然别的体贴了,拉过纪如卿就往屋里走。

“不好好吃饭,光喝咖啡怎么行。快到中午饭点了,陪我吃个饭。”

纪如卿好奇:

“怎么了?心情不好,是因为饿了?”

景新勉强扯了一下嘴角:

“快走吧,外面冷。”

纪如卿其实想说,一点都不冷,外面神奇的温泉热气腾腾,自己周身环绕着水汽,有一种温暖的春天的感觉。

不过看景新情绪不高,还是顺着他,跟着他进了屋。

到底是高级的望春山疗养院,它的后花园也没有让纪如卿失望。

两人进的是一个玻璃房子,木制的地板,简单大方的装潢,正中间是一个正方形桌子,大气磅礴。

更让纪如卿意外的是,她身边的精致,两侧的墙都是玻璃,外面的温泉,荷花一览无余,开阔漂亮,在这里吃饭就是一种享受。

纪如卿打心眼里感叹:

有钱真好。

饭菜早就已经做好了,两人坐定,景新就招呼望春山的工作人员上菜了。

一个个精致的菜肴,丝毫不输叶琛上次带她去的法国餐厅,还有伊泓上次和她去的价格令人咋舌的高级餐厅。

纪如卿心满意足的想,比起拿着花里胡哨的吃食,自己还是喜欢吃中餐,典型的中国本土肠胃。

说实话,纪如卿跑了一圈,真的饿了,对方是景新,早就在马里的时候,一起吃了无数顿餐食,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形象包袱,她也就毫不客气的拿起了筷子,食指大动。

而景新显得并不是那样的兴致勃勃,眼前的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没能引起他的一点兴趣,反而看起来苦大仇深,拿起筷子夹了两口已经剥好了皮的小龙虾,就不再动筷子了。

纪如卿饿坏了,一顿饭吃的是风卷残云,感觉米饭也不是普通的米饭,粒粒分明,香甜软糯。

吃到最后,纪如卿发现景新一直都没有吃多少才终于想起问他:

“你是不是公司遇到了什么事情?心情不好。”

景新也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眼睛,万分艰难地对纪如卿说:

“纪如卿我刚知道一个消息,我觉得你一定要知道,虽然这件事情对你来说有点艰难,而且不是什么好事。”

能让景新如此严肃的事情,纪如卿也是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你说吧。”

景新还是思春了一下:

“你知道我妈妈的病情,时好时坏,他在不太好的时候说出了一个惊天秘密是关于你的。”

“我虽然知道她那时候有些糊涂,但我觉得他说的有理有据,一定是真的。是关于你的亲生母亲。”

纪如卿心里一颤,虽然他在没有母亲陪伴的情况下成长,也算是健康快乐,但是没有母亲的遗憾,在他心里始终是一个不可逾越的鸿沟,秦柳忆这回给她讲了,她母亲的事情,纪如卿以为已经得到了答案,这次景新这母亲会说什么呢?他要知道什么呢?

景新缓缓说道:

“纪如卿,其实我听说你和你的亲生母亲还见过面,只是他没有和你相认而已。”

纪如卿的表情,诧异又惊恐,整个人像受到了惊吓的小鸟。

“我听说你的母亲在改嫁之后价格了一个军人军衔好像还很高他和我爸妈是手帕交情,所以他年轻的时候的事情,我妈妈还是知道一些的。”

“她说她见到你第一面就知道你是秦柳忆的女儿,你和她太像了,她看到你还以为见到了年轻时候的秦柳忆。”

军衔还很高?

纪如卿身边嫁给高精闲的只有一个人秦柳忆。

纪如卿听到这他已经大致了解了。

他只是缺少一个确定的答案而已。

“你的母亲也从事商业,并且一直在商界有很高德地位,我也对她有所耳闻,只是一直没有商业合作,她就是秦柳忆。”

纪如卿感觉自己的声音干涩空灵,仿佛不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

“你说什么?”

景新抓住纪如卿的手: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接受,但是你听我说完。”

“你和她见过面,你会想一下,有没有什么异常,我妈妈在我父亲过世之后就已经变得精神不那么正常的,第一回见到她在发病的时候,说出这样流畅的话,我觉得可信度还是很高的,不过,我想如果她那时候没有发病,她会守住这个的秘密的。”

异常吗?

太多了。

初遇自己时,秦柳忆就打翻了茶水,后来给自己买衣服又对自己这么好,还经常给自己送汤,韩司令后来对自己的敌意,还有她不希望自己和韩海在一起的理由……

太多太多了,难道,当初她给自己讲的自己母亲的事情,其实都是骗自己吗?

纪如卿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被抢塞了一个铅球,现在自己的脑袋已经不会转动了。

“我要见见你妈妈。”

景新并不惊讶:

“我知道你有很多要问,所以我才约你在这里见面,卿卿,你还好吧。”

纪如卿强装镇定:

“我还好,我现在真的很想见见你的母亲。”

景新感觉到纪如卿的声音在颤抖,手也在颤抖。

他安慰道:

“当然,我当然要你见我的母亲,只不过,你也了解她的身体情况,你等她正常的,恢复了理智再问她,要不然你现在问她也问不出什么。”

纪如卿说:

“当然当然,我等,我可以等的。”

纪如卿眼睛里氤氲着泪水,让景新心揪起来:

“你等一下,我会陪着你的,纪如卿我会陪着你的。”

窗外再美的风景,纪如卿也在没有心思看了。

景新妈妈的病情一时半会不会缓解的,然而这次周期格外的长。

景新和纪如卿在护理房间的门口等到了天黑,甚至等到了晚上九点,纪如卿在作为上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景新也在旁边陪着。

纪如卿心里的焦急,心里的混乱,在外面没有表露出来一点。

可纪如卿越是冷静,景新就越是担心。

景新宁愿纪如卿心里焦急得上窜下跳,之前他知道纪如卿是有生气的。

可是现在,纪如卿心里如何,景新根本无从所知,这样压抑着,人会出毛病的。

景新担心可却无可奈何。

终于,景新的妈妈情况好一些了,陪着的护理人员出了房门,告知两个人可以进去会面。

纪如卿从坚硬的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幸亏景新一下子服了她一下,手疾眼快,拉着她的手稳稳的把她带进去了房间。

纪如卿现在心乱如麻,也只能接受他的照顾,才能正常的走路。

景新的妈妈背对着他们: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走。”

他这句话是对景新说的,她听医护人员说自己的儿子带着一个女人在这里等了自己一下午,心里认定了是自己的儿子景新带着的人事伊千儿。

她并不愿意看见伊千儿,在此时此刻,在伊氏集团和自己家斗争的正激烈的时候。

她是一个生意人,她一怕伊千儿不怀好意,二怕景新心软,被伊锦山打击的溃不成军。

可是,她问了半条,景新都没有回答,她终于诧异的回头,回头的看到的却是纪如卿。

纪如卿的脸色惨白,吓到了景新的母亲:

“纪记者?你怎么了?听说你荣升主编,还没来得及恭喜你。”

“谢谢。”

此时此刻,纪如卿是强撑着自己,她恨不得将心中的话脱口而出,想要一个答案。

“阿姨,我想问您,秦柳忆真的是我母亲吗?”

景新母亲的脸色变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说完这句话,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自己这么说,明显就是承认了秦柳忆和纪如卿的关系。

纪如卿的眼神也代表着景新母亲担心的是正确的。

“果然吗?”

“那她为什么离开我爸。”

景新母亲,张了张口,还是不能说:

“孩子,我已经说错了话,我不能再说了,如果你想知道,就去问秦柳忆吧。”

纪如卿摇了摇头:

“我就是想您告诉我。”

景新母亲也很固执:

“我说了,我不可能告诉你,你就死了这条心把。”

纪如卿的眼神终于渐渐失去了光芒:

“好吧。”

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景新也跟着她出去的时候,被景新母亲叫住了:

“景新,谁告诉她的她母亲是秦柳忆?”

景新眨眨眼睛,说实话,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是我。”

“你怎么知道的?”

“你说的。”

景新的母亲仿佛一刻之间苍老了十岁。

景新的母亲并不能受得了,自己有时候是一个正常人,然而有时候又是一个神志不清的糊涂人。

自己每次糊涂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说过什么,人好像是半个废人一样。

“妈。”

景新感受到了母亲情绪的不自然。他也心疼母亲可是怎么办?已经十多年了。

“你去找纪如卿吧,她一定接受不了。”

“妈。”

景新不放心她。

“去吧,难道你也觉得我是个废人了吗?”

在景新女寝颓废的呵斥后。景新无奈的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病房。

追上了纪如卿:

“你要去见秦柳忆?”

纪如卿不说话,走的十分块,景新劝他:

“你冷静点,你现在过去思维也是混乱的你也问不出什么。不如现在先休息休息,等冷静下来再问。”

纪如卿说:

“不要,我过了将近三十年不知道妈是谁的日子,我现在就要一个答案,我现在就要她给我一个答案。”

她这种迫切的心情,景新十分理解,也十分同情:

“那我陪着你。”

二话不说,就上了纪如卿的车,并且主动承担起了做司机的身份。

纪如卿现在这个状态实在不适合开车,听景新得建议,两个人去了秦柳忆的公司。

秦柳忆是可以和伊念广抗衡的大企业,所以办公室的规模非同小可。

纪如卿此时无心感慨,和前台说过之后,还是景新讲明了身份,前台才答应和秦柳忆进行通话,两人上了电梯。

到了秦柳忆的办公室,秦柳忆低头办公听到景新的脚步,笑着抬头商业化公式化的笑容。

“景总,晚上大驾光临不知道有什么事啊?”

秦柳忆虽然已经将近五十岁了,可是依旧那么漂亮有气质。

曾经纪如卿也一样自己以后会像秦柳忆那样,年老了还能那样美丽。

现在没想到,自己和她竟然有这样的关系,等老了之后也应该会像她那个样子吧。

“纪如卿?”

秦柳忆显然没想到纪如卿会出现在这里,今天的纪如卿和往常不太一样,直盯盯的看着她秦柳忆强笑了笑:

“你怎么来了?你也……”

秦柳忆的话被打断了:

“我需要一个解释,你是谁?”

秦柳忆看她的眼睛,觉得纪如卿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却万万没想到纪如卿此时此刻已经知道了两个人的关系。

“你这孩子怎么傻了?我是谁?你说我是谁?”

“你真的,是我的亲生母亲吗?”

一句话,像一道炸雷一样在秦柳忆耳边炸开。

章节目录 第308章 秦柳忆强撑嘴角,扯起一个看起来就不那么自然的笑容。

“你这孩子,你说什么呢?”

纪如卿却盯着她的眼睛:

“你说,你是不是我的亲生母亲?”

秦柳忆眼神闪躲:

“卿卿,你怎么问我这样的问题。”

纪如卿也知道这样的问题很唐突,但是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此时的气氛很尴尬,纪如卿是一个进退有度的人,第一次将身边的人陷入这样尴尬的境地。

可是,纪如卿在景新妈妈病房门口的时候,已经想通了前后的关系。

即使秦柳忆不是她的母亲,那一定也和她母亲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

“你只需要告诉我,到底是不是我的母亲,即使你说不是,那我就真的相信你不是,并且永远不打扰你。”

此时此刻的纪如卿已经笃定了,而且有些一种势如破竹的势头。

果然秦柳忆犹豫的,痛苦的看着纪如卿。

“卿卿……你别逼我。”

一路上,纪如卿已经冷静了下来。

“我没有逼你,我已经说过了,如果你现在说你不是,我以后再也不会找你。”

秦柳忆沉默良久,终于抬起头,一字一句说的万分艰难:

“卿卿,你已经知道了……”

纪如卿突然觉得好笑,多年的秘密终于揭开:

“为什么?你为什么离开我和爸爸,上回你和我说的都是骗我的,你编的一手好故事啊。”

秦柳忆的声音微弱:

“卿卿,我没有……”

没有什么呢?那样的故事,大概只有自己会相信了吧。

纪如卿一直盯着秦柳忆,终于她默默的转身,离开了。

景新看着纪如卿离开,和秦柳忆说了一句:

“秦总……我们先走了。”

他也和纪如卿走了,纪如卿到了车场,失魂落魄,浑身都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

甚至找不到自己的车了,还是景新拉着她,给她开了车门,自己也做到了驾驶座。

纪如卿这样的冷静,是景新没有想象到的,景新以为,不管怎样纪如卿都会拉着秦柳忆痛苦异常。

或者是埋怨,或者是久别重逢的欣喜,可是没想到纪如卿将所有的情绪都压抑了下来,没有一天天的发泄,与失态。

景新知道,纪如卿就是这样一个隐忍的人,不管怎样的情绪,纪如卿都不会轻易发泄出来,她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可是此时此刻隐忍的纪如卿让景新心疼。

景新扶着纪如卿的肩膀:

“卿卿,想哭就哭出来,生气就发泄出来,别这么憋着,伤了身体。”

纪如卿的拳头紧紧的攥着,骨节发白,纪如卿的脸色也是白的。

景新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给纪如卿掰开,地下停车场里暗黄色的灯光,让景新看不清纪如卿的表情,当时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纪如卿心痛的苦楚。

纪如卿低着头,嘀嗒在景新手上的泪水,让景新感觉炙手可热,良久,纪如卿才终于拉着景新的袖子,像个孩子哭出了声音。

“我是她的女儿啊,她怎么可以扔下我,这么多年不闻不问。”

章节目录 第309章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我爸也不告诉我,但是他们两个还一直都有联系,他们只瞒着我,只瞒着我。”

景新安慰道:

“她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哪有妈妈不爱自己的孩子呢?她一定是爱你的,只是她追求了自己的幸福而已。”

是啊,只是她爱自己比爱女儿多。

纪如卿心里一时间还是过意不去,没有人能轻易原谅吧,母亲不陪伴在身边的日子,纪如卿也很痛苦。

这种痛苦是一辈子的遗憾,纪如卿想这辈子都是一个两人之间隔阂了。

纪如卿现在也不知道如何面对不告诉自己真相的纪父,所以她对景新说:

“我今天晚上不想回家,送我去一个宾馆吧。”

景新知道她的为难,她的复杂情绪,照她说的话做了。

找了一个本市最好的酒店,定了一间最好的房间,想让纪如卿舒舒服服的住着。

纪如卿没有精力在意这些,所以也就随景新去了。

景新陪她做了一会儿,不放心纪如卿一个人在宾馆住,所以景新在隔壁房间也定了一间房。

“卿卿,要不要点一点酒,我陪你喝。”

纪如卿点头,之前一直是纪如卿陪心情不好的景新喝,这会也让景新陪自己喝一回。

都是好红酒,入口香醇,可是纪如卿完全没有品味,完全是牛饮,白瞎了这样的好红酒。

“卿卿,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办?”

“我不知道。”

景新说:

“该认还得认,妈妈不容易,台长扶养你这么多年也不容易。”

纪如卿低头:

“我知道,可是我心里过不了那个坎。我是他们亲生的啊,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纪如卿说着又有一种流泪的冲动。

景新赶紧拍了拍纪如卿的背:

咱不说了,我们喝,可能喝多了就好受一点了。”

这时候,纪如卿才发现,酒真是个好东西,至少还在你不想面对现实的时候。

酒可以帮你,真正意义上的逃离一会儿现实。

“我听说,蒋戈言要被判刑了。”

景新有意转移纪如卿的注意力,果然,对于蒋戈言,她这个亲自采访过得事情,纪如卿对他还是很关心的。

“这么快吗?”

纪如卿意外的是,法院收集证据的速度,还以为作为市长的他的父亲,一定会打通层层关卡,保住他的大儿子,就算真的不能蒙混过关,那也应该会拖延很长时间的。

还有,蒋戈言真的会被判刑吗?他除了他做市长的父亲还有京都首富的岳父啊?

景新说:

“这还快吗?都已经三个月了。”

“再拖着,就出事故科,到时候真的叫蒋戈言逃跑了。”

纪如卿还是好奇:

“一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要不然蒋戈言做的事,一是没那么容易想到证据,二是他父亲的关系怎么没能起到作用?”

景新诡异的笑到:

“要是有人给法院提供了直接的证据呢?”

景新的笑容已经暴露了。

纪如卿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指着景新说道:

“啊!?!原来是你?”

景新有些无奈,不过依旧神气的笑到:

“没错,就是我。”

纪如卿歪头: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我以前还担心你胜任不了商人这个角色,现在发现完全是我白担心,你天生就是做商人的材料。”

景新被夸了还要故作谦虚的假惺惺问一句:

“为什么?”

纪如卿说道:

“因为你老奸巨猾。”

景新无语:

“。。。。。。。。。。。。。。。。。。。。。。。。。”

“有你这么骂人的吗?”

“我是在夸你。”

“。。。。。。。。。。。。。。。。。。。。”

景新彻底无语。

“看来你真的是有精神头了,还能骂我了。”

纪如卿勉强笑一下:

“那是,我是谁啊,我是打不死的小强,压不到的铜豌豆,就算是生在革命年代,那也是响当当的。”

景新看着她,心里却有一些心疼她。

“纪如卿,我希望,你不要这样坚强,有时候也要适当的给自己放松一下,不要永远的做一个女强人,你要知道,你背后是有倚靠的,就是我,我永远都会在你身后。”

纪如卿心中一暖:

“我知道。”

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不管是在哪里的时候?还是我最困难的时候候。

纪如卿在心里默默的感谢他只是两个人做朋友的时间太久了,所以感谢的话就会感觉很肉麻,所以没有说出口,但是这些对方都懂,所以不用说。

纪如卿觉得悲伤的气氛已经过去了,自己也不能一直沉浸在这样的气氛里搞得景新也觉得不自自在,所以他转移了话题。

“你和伊千儿感情怎么样?我看你妈妈的意思,并不同意你们两个人在一起。你们两个未来在一起的道路,可能会很难难。”

景新苦笑一声:

“我早就知道,我早就知道我们两个在一起会有困难,不管是我妈妈还是我妈妈都不会同意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

“他爸爸跟我的过节,你是知道的,如果我们两个人能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也不会在婚礼那一那一天搞出这么多幺蛾子,而我妈妈那一方面是是最近才搞不通的,因为他担心伊千儿是有目的来接近我的,他怕我心软会搞坏事情。”

纪如卿同情的看相景新:

“你找个媳妇,儿,怎么怎么不容易?”

景新也自嘲的:

“是啊,活了30多年,看上一个姑娘还这么不容易,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纪如卿安慰的:

“车到山前必有路,你一定会有办法的。”

景新说他:

“你也别安慰我了,我们两个人半斤八两,谁也说不了谁?”

纪如卿打了一下景新:

“你是不是你不是来安慰我的吗?怎么还开始错的伤口了?本来我就不开心,现在还提我的伤处,搞得我情绪更低落了,你必须得喝。”

两个人笑着举杯一言而尽。

不一会儿,纪如卿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蒋戈言这次证据是你收集的,是你提交的,相当于蒋戈言是你送进去的,伊洛澜是他的老婆,我觉得伊洛澜也不会放过你的。然而伊洛澜是伊千儿的堂姐,他也一定会阻挡你的,伊千儿会不会介意这又是另外一说?”

景新:

“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题。但是当时伊千儿并没有和我和好,我也并不知道他的心意,所以我就这样做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再说我也没有后悔,蒋戈言本身就不干净,我这样做也算是为民除害。”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如果伊千儿知道的话,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所以这件事你最好还是瞒着他。”

“瞒着我什么?”

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从外面进来了一个女子,气势冲冲,满心怒火。

景新呵纪如卿吓了一跳跳转头看向门。

突然进来的女,两个人都认识,正是刚刚他们正在讨论的伊千儿。

伊千儿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好巧不巧?纪如卿景新来到这家酒店,正好遇到了伊千儿的朋友,他的朋友直接就告诉了伊千儿,她的男朋友和一个漂亮女人在全市最好的酒店开了一间房。

本来一男一女出现在酒店里就极容易被人误会,伊千儿也不意外,他直接就误会了两个人的关系,他不知道里面的人是纪如卿,就算知道伊千儿也不会相信两人是纯洁的关系,因为毕竟都到了酒店。

所以伊千儿直接杀到了酒店,并且从他的朋友那里拿到了纪如卿伊千儿所在房间的房卡,他拿起房卡,犹豫了半天才打开了房门。

他怕打开房门看到的是龌龊的景象,自己好不容易呵景新和好,没想到景新竟然在外面沾花惹草。

那是自己背叛了父亲才决定和他在一起的人呢?为什么这么快就要让她失望?她害怕的人是景新,又害怕,不知道自己到时候该如何面对。

伊千儿犹豫了半天,终于推开了门,就听到两人正在讨论自己,还提到了自己的名字,说要瞒着自己什么?伊千儿松了一口气,却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

松一口气,谁也没有看到他想象中一男一女混乱的火辣场面。怒火是因为景新竟然有事情瞒着自己。

纪如卿先反应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因为心情不好所以景新陪我喝酒。”

伊千儿平时是一个温柔的人,说话从来没听过她大声的说,这回却因为景新,红了脸生气的说:

“喝酒为什么要来酒店喝?明外面也可以喝酒,非得要来这么暧昧的场所吗?”

景新也说话了:

“伊千儿,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那是怎样?”

恋爱中的女人,敏感有脆弱,又容易多想。所以他们通常不用理智思考问题,而是感性的思考问题。

自己的男朋友有一点异常的举动,她就开始胡思乱想,甚至将最坏的结果都想的出来,明明没有那么严重,却被他自己脑补的像世界末日一样。

章节目录 第310章 纪如卿和景新感觉万分尴尬,但是这种情况事关景新和伊千儿的关系,这样伊千儿问的步步紧逼,感觉景新马上就要招架不住了。

说来也奇怪,景新那样八面玲珑的一个人,怎么对伊千儿就招架不住了呢?

还有伊千儿那样温柔娴静的一个人,在景新面前怎么就色厉内荏了呢?

大概这就是爱情吧,在对方面前,自己可以不用伪装,做最真实的自己。

一物降一物,景新终于表情也变得心虚了,就在纪如卿感觉景新马上就要将真相和盘托出的时候。

景新说:

“我们说的要瞒着你的事,是我们商量着什么时候我们再办一次婚礼,因为上一次的婚礼实在是太糟糕了,不过我们之间的阻碍太多,所以想想问不会容易,所以我想先试试,但是因为你爸爸……我怕不能成功,怕你到时候又失望,所以我才和纪如卿说。先不要告诉你。”

景新说的真挚的比珍珠还真,纪如卿险些惊掉了下巴。

景新人精的称号,名不虚传啊。

伊千儿怀疑的看着景新,想了想,最终还是屈服在景新真挚的演技上。

“那……这么晚了,你们两个在宾馆讨论?”

这是最大的疑点了,纪如卿靠在沙发上,完全甩手不管,景新这样的能卖,看他怎么收场。

景新对她见死不救的样子,狠狠的瞪了一眼,孤立无援的他立刻想出了办法:

“纪如卿,遇到了点事情,心情不好,我这不是陪她喝酒呢嘛。”

伊千儿也不太敢质疑景新,毕竟两个人才刚刚和好,就算是两个人的感情再宽厚,在现在这个局势下,谁也不敢轻易试探。

于是,她也就勉强相信了。

纪如卿在景新不断使眼神的情况下,决定发发善心帮他一把。

“是啊,我心情不太好,你也坐下,陪我喝两杯。”

纪如卿坦坦荡荡,让伊千儿也不好再怀疑,伊千儿坐在了景新旁边。

景新给她倒了一杯酒,三个人一时间默默无言,静静的喝酒。

不一会儿,伊千儿先打破了安静,她对纪如卿的印象还不错,虽然两个人只有一点交集,就是在那天伊千儿拦车,纪如卿和她推心置腹的分析了伊千儿所处的情形。

当时伊千儿就觉得这个姑娘,过得玲珑剔透,是个拎得清的人。

只是眼里淡淡的忧伤,全然不像当初在她和景新婚礼上的时候,那时候虽然她和纪如卿还不认识,但是纪如卿人长的善良又自信,意气风发,想不注意她都不行。

可是,现在明媚的姑娘,像是蒙上了乌云,让伊千儿都有些心疼。

所以,景新说纪如卿有愁事,伊千儿是相信的。

“纪记者,你有什么发愁的事情吗,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你。”

纪如卿挽唇笑了笑,带着醉意笑意也更加迷人。

伊千儿一个女人都被恍惚了一下,她不自觉看了一眼景新。

看景新的样子坦坦荡荡,那个样子对纪如卿完全不是对她感兴趣的表情。

章节目录 第311章 伊千儿也一下子放下心来,看来两个人真的是纯洁的朋友关系。

自己的猜疑看起来是杞人忧天了。

“叫我纪如卿或者如卿就好,我的事情,没有人能帮我,就连我自己都帮我不了我自己。”

伊千儿看她恍惚脆弱的样子,没由来的一阵心疼。

她想,是怎样的伤痛,让纪如卿那样一个光彩找人的一个人,现在竟然有些颓废。

纪如卿最近感觉自己犯了太岁,太多的事情压下来,纪如卿感觉自己要虚脱了。

自己又不是超人,不可能永远都能硬挺着的,早晚有一天会倒下的。

醉意已经上来了,纪如卿开始赶人了:

“你们两个小两口,不要在我面前秀恩爱了,景新在旁边房间定了一间房不是吗?你们两个赶紧过去?大半夜的在被窝里面腻腻歪歪的多好?我刚刚失恋,见不得小两口在我面前。”

纪如卿说的是玩笑话,景新和伊千儿也听出来纪如卿的言外之意了,纪如卿想一个人静静,两个人都明白,伊千儿起身对纪如卿说:

“那我们就先走了。”

“走吧。”

纪如卿没有起身:

“我就不送了。”

伊千儿和景新往外面走,走到一半,景新停了下来拿出房卡对伊千儿说:

“你先过去,我还有话对纪如卿说。”

伊千儿接过房卡,知道是不方便在自己面前说的话,乖巧的离开了。

“你要说什么?”

纪如卿有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大概是想自己不醉不休了。

景新忍不住开口:

“你少喝点,喝多了难受。”

“不喝多,我更难受。”

迟迟没听到景新接下来的话,纪如卿迟疑的抬头:

“难道,你特意留下来,就要和我说这个?”

景新欲言又止:

“算了,等你清醒一点再说吧。”

纪如卿说:

“我很庆幸,你说吧,你也知道,我最讨厌人说话只说一半,你怎么当上了老总也学会人家吞吞吐吐那一套了?一点都不爽快。”

被纪如卿吐槽了,景新并不生气:

“我有求于你,蒋戈言的事情箭在弦上,我是费了很多心力才把他推到这一步,现在回不了头,蒋家的实力又不容小觑,所以我想借你的力。”

“我的力?”

纪如卿很快反应过来:

“你是想我将这件事报导出来。用舆论给法院和蒋戈言压力,让法院不得不判蒋戈言的刑?”

“对。你当初报道的这件事,再来一次跟进报道,也算是对这件事的了解。”

纪如卿揶揄道:

“景新你这是害我啊,你也知道伊洛澜现在恨我入骨,现在又把她男人,送进监狱,她不是会更恨我,更整我了吗?”

景新很笃定:

“我认识的纪如卿不会怕这些的,再说,现在我也有一定的权力了,我不会置之不理的。”

景新想了想:

“还有,现在你的身份,估计不会有人惹你了。”

景新的意思是,纪如卿得母亲是秦柳忆,秦柳忆自己又那么大的企业,而且丈夫还是司令。

章节目录 第312章 所以,纪如卿出事秦柳忆不会不管。

纪如卿低头,看不出表情:

“这么说,这还是一件好事了?”

景新耸耸肩:

“不知道是不是好事,但绝对不是坏事,你好歹知道了自己的妈妈是谁?可以换个当年思考,之前你现在比那些还不知道自己妈妈是谁的人,已经幸运很多了。”

纪如卿的笑容很苦:

“这么说,我应该感激她了?正常她不应该陪在我身边吗?这么多年都从未在我生民里出现,终于出现却不认我,我不就不能和那些家庭幸福的人比吗?”

景新摇了摇头:

“人生,哪有那么多的幸福啊。”

景新关门的声音出来,纪如卿抱住头,眼泪才缓缓的流了下来。

母亲的缺席,让她的成长过程有了难以言遇的重大伤害。

虽然她成长的活泼又健康,纪父的呵护让她好像无忧无虑,但是看到别的小朋友有妈妈的疼爱,纪如卿无疑是羡慕的。

可是,小小的纪如卿就已经很懂事了,自己没有母亲,父亲也没有了老婆,纪如卿自己都很伤心了,更别说自己的父亲了,所以纪如卿从未和纪父问过自己的母亲在哪里。

这一夜,纪如卿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可是在下半夜,在酒精的作用下还是昏昏沉沉的在沙发上睡着了。

这样睡着的后果就是,第二天纪如卿的头疼,脖子疼,肩膀疼,后背疼……

浑身上下没有一个舒服的电话,纪如卿看向四周华丽的装潢,心里想着真是白瞎了这个地方。

昨天晚上心情不好,没有好好的看这里豪华的装潢。

洁白的丝绸床昨天也没睡上,拉开窗帘可以纵观这个城市,电视墙,纱织窗帘,仙气飘飘。

纪如卿伸了一个懒要,感觉睡了一觉,自己恢复了不少。

不想白瞎这里的美景,她决定去泡一个温暖的热水澡。

不愧是顶级的宾馆,浴室里面竟然还有面膜,真周到。

反正也是景新请客,他毫不客气的拆了面膜,在浴缸里面,杯热水包围,舒服的不能再舒服了。

等她穿着浴衣从浴室里面出来,她的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如卿,我们准备下去吃饭,你和我们一起去吧。”

纪如卿打开门:

“可是我还没准备好,你们先去吧,我去找你。”

纪如卿今天终于有精神了,她也不再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对周围的人也有了注意。

此时此刻,纪如卿虽然觉得伊千儿是个善良的人,但是伊千儿上次给叶琛下春,药,依旧在纪如卿眼前历历在目。

伊千儿对待纪如卿也觉得理亏,低头糯糯的说:

“那我们先下去了。”

“好。”

纪如卿回去开始收拾起来,宾馆楼下就是餐厅,也同样的价值不菲。

看来景新现在真的发达了,在他做记者的时候,什么气候有这样的大手笔。

平时和纪如卿出去吃饭什么的,也就是火锅烧烤这种普罗大众的吃食。

现在竟然能在这样的高级餐厅吃奥龙了。

章节目录 第313章 睡了一觉的纪如卿好像换了一个人,她笑着调侃已经上了桌子菜但是等着纪如卿没有动筷子的两个人。

“景新,你真的是发达,吃的都不一样了。”

景新开玩笑:

“开什么玩笑,我明明就是吃这些长大的。”

想当初,景新也是一个富二代,只不过家道中落而已。

纪如卿认了:

“是是是,景新少爷。”

景新假装骂道:

“吃你的吧。”

两个人朋友的相处模式,十分自然。

唯一不自然的就是伊千儿,其实从昨天开始,景新就有一点两觉,两个女人之间有一点奇怪的气场。

伊千儿好像有一点怕纪如卿,当时景新没有多想,现在景新真切的感觉到了,纪如卿坐在这,伊千儿的头都有一点抬不起来。

景新心里藏不住事儿:

“你们两个中间怎么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伊千儿有些不自然的看向纪如卿,然而纪如卿自顾自的吃着。

“什么不自然的,景新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容易多想啊,你快点吃,你点这么多,浪费可耻知道吗?”

景新带着怀疑,但是没有多问。

景新和伊千儿把纪如卿送回家。

越快到纪如卿的家。纪如卿就越沉默。

景新知道纪如卿是不知道在怎么面对纪父。

景新鼓励道:

“到底是自己的爸,相处了二十多年,现在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也别让你爸为难。”

纪如卿低头:“我知道。”

在楼下,目送纪如卿上楼,景新叹了口气,就算是说再多,这条路还是要纪如卿自己走。

纪如卿进了门,父亲竟然在家里。

纪如卿弱弱的说了一声:

“我回来了。”

纪父坐在沙发上,没有看电视也没有玩儿手机,就那样端正的坐在那里。

黑眼圈也出来了,脸色也很不好,看样子一夜没睡。

纪父的声音因为没有休息好,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

“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和景新去了酒店住的?”

纪父的眼睛瞪了起来:

“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

纪如卿知道父亲误会了,赶紧解释道:

“我们两个分两间房住的,还有他的未婚妻伊千儿一起的。”

纪父这才放下紧张的神经,纪如卿看到这样的纪父,心中一暖,执念也不那么固执了。

不管怎样,这二十多年,纪父是打心眼里面,关心她爱护她,丝毫不想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纪如卿有些看开了,纪父却复杂的看着她。

半晌,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

纪如卿乖乖的坐在纪父身边。

“卿卿,我知道你都知道了。”

纪如卿没有说话。她想要纪父给她一个解释。

“我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成长环境,是我的不对。”

不是这样的,纪如卿在心里喊。

“可是,我也没有办法。”

纪父停顿了一下,好想在思考如何说出口,他不敢看纪如卿的眼睛。

“我当初执行任务,你妈妈她以为我牺牲了,所以,她就遇见了韩司令?”

章节目录 第314章 纪父停顿了一下:

“卿卿,你知道我们每个人都会走很多路。每段路都会遇到不同的人,对这个人也会有真挚的感情,其实,之前的人爱的时候也是用了真感情的,并不是代表她不爱,只是她遇到了更爱的人。”

“其实,这件事从根本上也是怪我的,如果当初我没有走,或许,她也不会遇到另一个人。”

纪父的头深深的低着,纪如卿突然不忍,纪父也是一个深情的可怜人。

纪如卿反而回抱了纪父,表示安慰他。

纪父没想到,这个时候纪如卿还想着安慰别人,心里一方面心疼,一方面愧疚。

“您不用说了,我都懂了,您想说的话我都明白,我没事的,昨天晚上没睡好,我现在去补一觉,然后下午上班。”

纪如卿不想纪父再说了,这样揭开纪父伤口的事情,纪如卿不愿意做。

二十多年了,宁愿独自悲伤,也不愿意问纪父自己母亲究竟是谁的纪如卿,站在当然也不会想让纪父伤心?。

转身离开的纪如卿,没有看到纪父复杂心疼愧疚的神色。

卿卿,对不起,我欺骗了你,希望你要原谅我,我只是……

不希望你收到一点点的伤心,让你难过的消息,我一点都不像告诉你。

下午。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的纪如卿真的去了电台,她刚刚交接完工作,说实话,她现在真的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事情太多了,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

所以工作的时间明显不够用,特别是她还翘班了,想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办公桌上一定有堆积如山的文件等着她签字呢。

纪如卿从电台的地下车库的车上,下来。

锁了车就往电台大楼里面走。

不管白天黑夜,地下车库的光永远是黄色的灯光。

现在是工作时间,根本没有人来往,停车场十分安静,掉一根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纪如卿高跟鞋踩在地上,咔咔作响。

突然她听到一阵急促的高跟鞋的声音,四处空旷无人,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纪如卿吓了一跳。

纪如卿本来是不怕鬼的,要不然她也不会用鬼吓唬莫桑了。

可是,这阵高跟鞋的声音响起的太突然,明明离大门还远,明明刚刚都没有听到车子车门开关的声音,就直接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

纪如卿还是吓了一跳,四处飞快的看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人,纪如卿更害怕了,她加快了脚步,想要赶紧到人多的地方,有人了也能给自己壮壮胆。

纪如卿加快了脚步,身后的高跟鞋的声音也更加急促。

纪如卿的呼吸加快,手上拿着皮包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卿卿!”

有人叫住纪如卿,纪如卿松了一口气。

是人,不是鬼。

纪如卿回头,看到的人确实纪如卿此时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人的脸。

秦柳忆。

“你怎么在这里?”

纪如卿冷冷的问。

她一点都不想看到秦柳忆,要不是良好的教养,她此时此刻真的想扭头就走。

章节目录 第315章 秦柳忆此时的表情,衣着,状态,都不像之前见到纪如卿时候的样子,容光焕发。

秦柳忆现在很脆弱,看得出她一夜没睡,也没有化妆,脸色发黄。

即使这样,因为她漂亮的容颜,反而有一种柔风细柳的美感。

“卿卿……我知道这么多年,是妈妈对不起你,你可不可以原谅妈妈……”

妈妈这个词,对很多人来说可能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个词语了,可是对于纪如卿来说,妈妈这个词,实在是太珍贵了,在她生命里缺席了二十多年,今天终于出现了。

可是,纪如卿一点都不开心。

甚至,纪如卿心中生出了一种苍凉的感觉。

“打住。”

纪如卿粗暴的打断了秦柳忆。

“你不要再说了,什么原谅?你活着对得起自己就好了,不要想着别人原谅,做了伤害的事情,如果别人轻而易举的原谅,你是不是想的太简单了。”

秦柳忆被纪如卿噎的无言,万分艰难的想开口:

“卿卿,你听妈妈解释……”

纪如卿摇了摇手:

“您给我这么多的帮助,我感激您,但是如果让我承认您,还是算了,毕竟这么多年,您也没想过认回我这个女儿,现在也一样,我也不想打扰你现在的生活,所以,以后我们两个人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说完纪如卿转身就走了,秦柳忆叫住她:

“卿卿,我知道我亏欠良多,但是从今天起,我会尽全力补偿你的,你给我机会。”

“不必。”

纪如卿说的毅然决然,心里的苦楚谁也不知道。

秦柳忆在她身后喊:

“卿卿,你想做什么就尽管去做吧,我会保护你的。”

纪如卿头也没回往前走着,眼泪就不自觉流了下来。

现在才想起自己来,晚了。

到了纪如卿的办公室,纪如卿已经收起了情绪。

纪如卿好像平常一样,女强人的做派。

和小助理吩咐着揭下来的工作,解决了电台里面出现的大大小小的问题。

纪如卿和小助理得商量了一个半小时,一切工作才安排的有条不紊。

最后,纪如卿对小助理说:

“安排蒋戈言后续的跟踪报道,我听说他已经要被判刑了。”

“好,只不过蒋戈言的身份太复杂,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得罪一些大人物。”

纪如卿盯着小助理:

“我门作为媒体人就是要把真相传达给所有人,我们害怕这个吗?”

小助理在纪如卿灼灼的目光里低下头。

纪如卿收回了目光,意外的看到一个人在门外,那个人背对着自己,正在和同事说着话。

纪如卿忍不住从座位上站起身,蹭蹭往前走。

在半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回头问小助理:

“甘莹盈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助理刚被纪如卿训完,还有些抬不起头。

“今……今天。”

纪如卿来开门,走了出去,到正在和同事交流的甘莹盈身后。

“你是刚来的新同事吗?”

甘莹盈听出了纪如卿的声音,笑着回头接话道:

章节目录 第316章 “纪主编?好久不见,你竟然升职了。”

纪如卿和甘莹盈笑着拥抱。

就别重逢的喜悦之后,纪如卿担心的问甘莹盈:

“你怎么出来了,你的病情没有事吧。”

甘莹盈给了纪如卿一个放心的眼神:

“你放心,我还可以。莫桑最近焦头烂额,没有时间管我,我就跑出来了。”

甘莹盈现在的状态和一开始在高架桥上面看到她的样子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看到甘莹盈健康的样子,纪如卿当然是比谁都高兴。

甘莹盈毕竟是韩海用命救回来的人,而且还是自己当初的救命恩人。

想起当初在马里那样的不好回忆,纪如卿的嘴角僵住了。

甘莹盈却毫不在意:

“我回来帮你,你不高兴?”

“太高兴了,正好我有一个跟踪采访的任务,我不放心别人做,你回来帮我,最好了,别人我也不放心。”

“交给我好了。”

甘莹盈信心满满,干劲十足。

“好,晚上一起吃饭。”

两个小姑娘因为对方变得越来越好,而真心的为对方高兴着。

谁能想到,当初最是水火不容的人,现在惺惺相惜。

所以说人与人之间的牵绊是千变万化的。

“你竟然和伊泓传了绯闻,我之前不知道你和伊泓竟然关系这样好?”

甘莹盈和纪如卿找了一家饭馆,中餐厅包厢,准备好好的聊一聊最近两个人的变化。

“是啊,我也不知道,我们两个人竟然会传出绯闻,我和伊泓当初在采访的时候。认识的,你不知道那个时候,他有多恶劣”

“不许你说我男神的坏话,伊泓那样帅。”

甘莹盈露出了久违的少女的表情,纪如卿看的十分欣慰。

但是还是故作嫌弃的说道:

“你男神竟然是伊泓?你的眼光怎么这么差,你不知道伊泓当初多么过分,对于我的采访,有多么不配合。”

甘莹盈瞪着纪如卿,因为纪如卿说了伊泓的坏话,不过甘莹盈的表情很快开始变得八卦起来。

“你不知道吗?一个男生欺负一个女生的时候,其实就是为了引起那个女生的注意,其实,他是喜欢哪个女生,你说伊泓会不会也是这样的?伊泓其实是喜欢你,所以才不配合你,故意吸引哦的注意力,想让你注意到他。”

纪如卿鄙视道:

“怎么可能?你想象力太丰富了,这么幼稚的行为伊泓怎么可能会做出来,再说,偷偷告诉你,伊泓其实挺花心的啦,我认识他的时候,他的女伴就没有断过,不过最近还算是不错。”

甘莹盈拍了手:

“那就对了,因为喜欢你,故意找女伴,吸引你的注意力,想让你吃醋,想让你嫉妒,不过你的神经太大条,伊泓发现这招对你不管用,所以就放弃了,所以现在开始洁身自好了。”

纪如卿听甘莹盈得话,越听感觉越离谱,看纪如卿根本听不下去,甘莹盈嫌弃道:

“有时候你的神经真的挺大条的。”

自己神经大条吗?纪如卿摇了摇头。

章节目录 第317章 怎么可能,纪如卿自己觉得自己最是细心敏感了。

“韩海什么时候有空,我也要请他吃顿饭,不过你别误会啊,我不是要抢你男朋友,我是想感谢他。”

纪如卿的神色突然暗淡下来,甘莹盈感觉到了:

“怎么了?吵架了?”

“没有。”

纪如卿张了张口:

“我们……分手了。”

纪如卿没有心情欣赏甘莹盈瞠目结舌的表情,因为她的心已经紧紧的揪到了一起。

“怎么回事?为什么?韩海那么帅,你怎么和他分手了?”

纪如卿低头:

“我……我觉得,其实这是他想要的……”

“你傻啊傻?”

甘莹盈直接骂了纪如卿:

“韩海怎么会想要和你分手呢?他那么喜欢你,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小白脸了?是不是伊泓?”

什么跟什么啊?

纪如卿要被甘莹盈给跪了。

“没有,我和伊泓只是普通朋友,我跟韩海……我们之间有特殊的原因……”

纪如卿没说,甘莹盈也就没有强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种痛苦,她无权过问。

两个人的话题很快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什么?景新现在做老总了?”

纪如卿满意的看着甘莹盈瞠目结舌的表情。

“这个世界怎么了?”

甘莹盈想象景新一直以来吊儿郎当的样子,怎么也想象不到景新会做一个企业的老总,而且做的有声有色的。

“其实,景新一开始就是一个富二代,只不过家道中落了,不过做生意的基因还是遗传了下来,景新现在可是商业新秀,人中翘楚。”

“他那个屌丝……”

纪如卿看着甘莹盈不敢相信的表情哈哈大笑。

“偷偷告诉你,景新还有一个美女未婚妻,也是大企业的老总女儿,是个大美女,性格超好,家境超好,一直在景新身边不离不弃的喜欢着他。”

甘莹盈摇了摇头: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再告诉你一个重磅消息,叶琛其实是叶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甘莹盈这会的表情更可笑了,嘴都合不上了,刚刚送进嘴的鱼丸也掉了下来,弹在桌子上,调皮的跳了跳,最终掉下了桌子(?ò?ó?)

纪如卿心满意足,果然吓别人是最好玩儿的。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甘莹盈想,自己不过是生病住个院,身边的世界就天翻地覆了。

原来身边的青蛙竟然都是样子。

甘莹盈痛心疾首:

“当初,在一起工作的时候,怎么就没看出来呢?这样的砖石王老五,竟然就被我生生错过了。”

纪如卿看着甘莹盈捶胸顿足的样子,一口汤喝的心满意足。

“我身边怎么都是这样的大神。甘莹盈看向纪如卿:

“不会走那天,你也告诉我你有一个特殊的身世,其实你是一个身价上亿的企业家的女儿。”

纪如卿的嘴一僵,还真被她说对了,,甘莹盈看到纪如卿的表情不对,她也变得迷茫起来:

“你不会真的身价过亿吧……”

纪如卿当然不想让甘莹盈知道自己的身世。

章节目录 第318章 “没有没有……”

纪如卿赶紧摇手否认。

“我爸是京都电视台台长而已,哪里是什么身价过亿的企业家……”

还没等纪如卿反应过来,甘莹盈的嘴张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你爸是台长啊啊啊啊!!!”

纪如卿反应过来,赶紧想闭嘴,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说出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来了。

纪如卿只好尴尬的笑着,自己保守了这么多长时间的秘密,就这样不经意的暴露了。

“你你你你……”

纪如卿笑着按下她的手指。

“我什么我?我谁都没告诉,现在就告诉你了,你必须给我保守秘密要不然,我就灭你的口。”

甘莹盈从最初的震惊中走了出来,一脸恍然大悟的看着纪如卿:

“怪不得做记者的时候你一直都顺风顺水,原来背后……”

纪如卿打断她:

“原来什么原来,全台上下除了我和我爸,谁都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做记者,在台里的地位都是我自己努力出来的好吗,这都是他们对我的认可,我的实力不容小觑的。”

甘莹盈一脸你以为我会信的表情,纪如卿也不管她了,自顾自吃着菜,不一会儿两个人的注意力话题就转到别的地方了。

纪如卿拿筷子点着才,思考着如何开启这个话题,犹豫的说:

“你出院,莫桑知道吗?”

“他现在自顾不暇,还能管的了我?”

“你现在……对他是一种什么感情。”

甘莹盈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饭,明明这里的菜做的色香味俱全,卖相也极佳,可就是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

在慌乱青春里面遇到的人,不管莫桑是个怎样的人,甘莹盈都将自己最美丽的岁月给了莫桑。

所以,不管道德底线如何,那是她用尽全身力气爱过的人。

纪如卿明白她心中的痛,大概就像是在蒋书言的结婚现场见到,蒋书言的时候的感觉吧。

自己一直爱着的人,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个样子,那样的失望,是甘莹盈或者是自己都承受不了的。

“如果,有一天,莫桑遇到了事情,你还会站在他的那一边吗?”

甘莹盈沉默了,已经代表了一切。

她此时此刻的犹豫,代表着她内心受着煎熬,她的摇摆不定,她对莫桑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

纪如卿摇头一谈,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过了两天,外面好像风平浪静,可是在政界正在经历着风起云涌的变化。

蒋市长的公子正在,被牢里,市长动用了他的一切势利,权力想要将他的大儿子捞出来。

可是与此同时,也有一种势利在千方百计的阻挠。

蒋市长不敢相信,这股势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成长至此。

他对平时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法院人事,检查人员,现在都呈现出一种疏离的感觉。

虽然表面上,他们好像也说要听从蒋市长的。

章节目录 第319章 可是背地里,他们都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蒋市长是出了名的贪财,还有任人唯亲,所以他的手下都对蒋市长敢怒不敢言。

本来人心就涣散,更何况他们现在背后有人在蓄意的瓦解他们。

正在蒋戈言方焦头烂额的时候,网上却突然报道了蒋戈言的罪行。

将蒋戈言敛财,吸.毒的罪行昭示天下,这一下算是引起的轩然大波。

引起了群众还有官员的重视,舆论压力压在解决蒋戈言的事情的执行人员上,多少双眼睛都看着,现在就算是想徇私都没有一点机会了。

特别是在天子脚下的京都,对官员违法犯罪行为,零容忍,而且执行的还快。

全是打了蒋戈言一个措手不及,根本无力回天了。

很快蒋戈言的罪就定了下来,一撸到底,彻底去除党籍,锒铛入狱。

纪如卿看着一篇篇接踵而至的报道,心中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一种别的情绪。

本来,这是一场胜仗,可稍稍纪如卿心里还是怪怪的。

毕竟蒋戈言是蒋书言得哥哥,蒋书言的哥哥入狱,蒋书言现在是一种什么心情。

纪如卿确定自己对蒋书言没有余情,可是还是不得不在意他的感觉。

纪如卿想了一下午,还是决定给蒋书言打个电话,听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他过得好不好了。

纪如卿拿起手机,调出号码又开始纠结,毕竟两个人已经分手,这样贸然联系还是有些唐突,纪如卿正在纠结,可是鬼使神差的就播出了号码。

纪如卿来不及后悔,屏住呼吸将手机放到耳边,心跳加速。

“喂。”

电话那边传来,蒋书言有些沙哑的声音。

“是我。”

纪如卿一时语塞,开始暗暗后悔打了这电话,现在她以什么身份关心蒋书言呢?

他是结了婚的人,虽然伊洛澜和他结婚另有企图,可是毕竟蒋书言现在是已婚人士。

蒋书言的声音有些疲惫。

“卿卿?你……最近好吗?”

蒋书言没有问纪如卿为什么打这个电话,就算是问了,纪如卿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蒋书言这样问纪如卿,让纪如卿松了一口气,同时心中有了一种悲哀的感觉。

那是曾经形影不离的两个人,曾经爱对方爱到骨子里,最了解对方的两个人。

现在,却好久好久的不联系,甚至对方的声音都渐渐的感觉陌生,只能客气疏离的问一句:

“你……最近好吗?”

“我还好,你呢?”

蒋书言顿了顿:

“不太好。”

蒋书言没有说实话,哪里是不太好,家里为了哥哥蒋戈言的事情已经翻了天。

蒋戈言的妈妈爱子心切,一直闹着要蒋市长把儿子捞出来,可是蒋市长现在也无能为力。

伊洛澜每天也逼着自己的父亲,还有自己的公公,让他们把自己的丈夫蒋戈言救出来。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

蒋戈言现在被判刑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而且,证据出现的越来越多。

蒋戈言曾经办过的坏事。没有被百分之百的翻出来,也被翻出了一大半。

章节目录 第320章 而且,牵一发而动全身。

蒋戈言背后办的事情,离不开蒋市长还有伊念广的关系网,如此这样,那些人也会被蒋戈言连累的。

所以,一直扬言要报复纪如卿的伊洛澜,最近安安静静没有动静,多半也是因为是在为了她心爱的男人蒋戈言四处奔走,没有时间。

纪如卿也算是进行了一波反击,而且这个反击又狠又急又快。

纪如卿全是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

可是,耳边这个人的声音是疲惫的,低沉的。

纪如卿心中报仇的快感顷刻间烟消云散,纪如卿想安慰蒋书言,却开不了口。

一方面是两个人关系特殊,现在另一方面是因为,蒋书言之所以像是现在这样的沮丧,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因为她。

纪如卿在送蒋戈言进牢的这件事里,起码起了三分之一的角色。

“卿卿,我们晚上见个面吧。”

蒋书言突然提出要见面,纪如卿始料不及,打心里就不想答应。

见了面又能怎样?他是别人的丈夫,自己现在也爱上了别人,蒋家现在是没有功夫找自己报仇,如果蒋家休整好了,他们一定会修理自己的,而且自己是个小角色,蒋家想要弄自己简直轻而易举。

“我想,还是算了,我打电话来,就是想知道你好不好,现在知道了,我就放心了。”

说完,纪如卿想要抽自己的嘴巴子,刚刚蒋书言明明回答得是不太好,而自己说的是什么。

知道你不太好,我就放心了?

“啊,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错话了,我是想说我也很遗憾……”

这样说也不对,假惺惺的,遗憾什么呢。?明明退蒋戈言入狱的报道是自己让发的啊。

纪如卿更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

一直在说错话,让尴尬的关系更加尴尬。

纪如卿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电话那边,却传来了蒋书言清朗的笑声。

以纪如卿对蒋书言的了解,他这样的笑声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难道自己出这么两回丑,反而取悦了蒋书言?

纪如卿的心里气自己之余,还生出了一丝的喜悦。

出丑出的还是蛮值得的,毕竟让蒋书言能够不那么郁闷了。

“没有关系,卿卿,不用和我这么客气,客套话就不要说了,你在工作吧,晚上我去接你,我们随便吃个便饭。”

纪如卿连连拒绝:

“算了算了,不用麻烦了……”

可是电话那边,蒋书言已经挂断了电话。

纪如卿看着电话直发愣,什么时候蒋书言变得这么霸道了?

和自己谈恋爱的时候,他一直都很尊重自己的意见的,自己说不行的事情,蒋书言从来没有拒绝过。

等到下班的时候,纪如卿还是看到了蒋书言,蒋书言变得更瘦了,本来因为当兵的时候,每天风吹日晒,皮肤变得很黑。

可是现在,因为家庭的变故,蒋书言已经从军队里面请了长假。

整个人没有那时候看着阳光健康,现在有一种苍白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321章 让纪如卿有些心疼,不由自主。

“卿卿。”

蒋书言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上前,看着纪如卿的眼睛,笑意款款。

让纪如卿感觉两个人好像从未分开过一样。

但是,纪如卿和蒋书言两个人都知道,两个人已经不一样了,再也回不到过去的幸福日子。

“你瘦了。”

蒋书言很自然的和纪如卿寒暄,好像从没伤害过,也从未深爱过。

“你也是。”

蒋书言现在的颧骨突出,显得眼睛更大了,蒋书言的睫毛十分的长,原本纪如卿就经常开玩笑说,要在蒋书言的睫毛上跳舞。

蒋书言想着十分漂亮的五官,但是有些十分英气的特征,所以也不显得娘气。

两人沉默无言,但是这样的俊男靓女走在街上,无疑是非常引起别人注意的,有纪如卿的同事就已经向两个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们走吧。”

纪如卿觉得再在电台大楼这样站着很快就要引起围观了。

蒋书言笑笑说:

“也好,我们边走边说。”

蒋书言开了车来,十分低调的黑色马自达,就像是蒋书言这个人。

蒋书言说:

“想吃什么?”

纪如卿含糊道:

“都行。”

蒋书言看了一眼纪如卿,从前,纪如卿都是想吃什么直接了当的说出来,十分省心。

蒋书言还因为纪如卿这样,没少夸自己的女朋友。

然而现在,纪如卿和他也学会了客套。

“那我们去学校门口吃,我们之前总吃的火锅吧。”

“也好,好久没去过了。”

故地重游,总是会有特别多的感慨,这里老板没有换人,只是装潢摆设都换了,让纪如卿有一种物是人非的伤感。

然而等火锅上来,味道还是和之前一样,纪如卿想,虽然外表变了,但是本质还是没有那么容易改变。

“我们好久没来了,没想到这里还在。”

“是啊,这家店得来了十多年了吧。”

“有了,毕业以后我们就没来过了。”

不一会儿,菜上齐了,服务员又给他们多上了一盘肉。

纪如卿问:

“这盘肉不是我们的,你是不是上错了。”

服务生笑着说:

“没有,我们老板特别叮嘱的送你们一盘肉,你们是老顾客了,他认出来你们了。”

纪如卿和蒋书言看向前台,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正在善意的向他们点头问好。

纪如卿和蒋书言回礼:

“没想到,老板还认识我们。”

“是啊,老板也老了。”

纪如卿和蒋书言睦百感交集,不管怎样,岁月不饶人啊。

两人在火锅上来的时候,气氛就已经不那么尴尬了。

在熟悉的店,熟悉的火锅味味道衬托下,两个人找回了一些大学时候的感觉。

寒暄了一会儿之后,蒋书言转到了正题:“卿卿,你不用感觉压力,我哥那是自作自受,我不怪你。”

蒋书言一句话说到了纪如卿的心坎里。

她一直觉得自己对不起蒋书言,因为自己是送蒋戈言进监狱的半个推手。

然而听蒋书言这样说,纪如卿还是没有释然。

章节目录 第322章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你真的不介意吗?毕竟那是一个个。”

蒋书言的筷子一顿,纪如卿的心就悬了起来。

没想到蒋书言温暖的笑了:

“怎么会?虽然蒋戈言是我的哥哥,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一向也很好,但是他做错了事,我也没有办法包庇他。”

蒋书言的拎得清让纪如卿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纪如卿也松了一口气,确实这是纪如卿所认识的蒋书言。

正直善良,不会因为蒋戈言是他哥哥就在心里包庇纵容。

“所以,你也放松一点,我哥是我哥,我是我,我会帮助他走向正确的路,我也会劝他改过自新。”

“所以,你不必对我这样拘谨。”

纪如卿绽放了见到蒋书言的第一个笑容:

“嗯。”

这一个笑容就足够让蒋书言恍了神。

这样的笑容,是自己梦寐以求在次见到的,能看到她这样毫无芥蒂的面对自己。

是蒋书言多少天以来梦寐以求的。

蒋书言接着说:

“不过,你可真是厉害,从记者直接升到主编,还有声有色,新官上任三把火,不仅整治了莫桑,还将电台里的事情做的井井有条,真是厉害。”

纪如卿皱眉,自己整了莫桑,除了自己身边的人,没有人知道,蒋书言是怎么知道的?

莫非他正在调查自己?

蒋书言看出纪如卿的疑虑:

“我无意间听别人说的,不过这个别人你也认识。”

蒋书言说的越来越玄幻,十足的吊起了纪如卿的好奇心。

“是谁?”

“听没听说过一句话,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

纪如卿已经明白了,她不气反笑:

“看来,伊洛澜这么关心我?”

蒋书言也笑了:

“你这一弄,整的伊洛澜措手不及,她发现自己原本真的是低估你了,她原来犯了轻敌的错误,她每次整你,都让你四两拨千斤的避开了,她劳师动众,你毫发无伤。”

纪如卿也笑了:

“主要是每次都有特邀嘉宾。”

“不过,你还是小心一点,伊洛澜这个人如果被逼得走投无路,不知道会做什么,她现在已经把她失去孩子,还有蒋戈言入狱都归咎到你头上了。”

纪如卿点头:

“多谢提醒,我在报道蒋戈言的事情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

蒋书言笑笑:

“我早应该想到,如今你已经不是那么简单的小女孩了,早就不用我这样提醒了。”

蒋书言心里一阵悲哀看到纪如卿现在,如此的坚强,想她还是当初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可以不用这样勾心斗角,可是现在时间推着两个人走,纪如卿一去不回头的成长,而自己也被时间逼着不得不承受,想要去军队,喘口气都不行。

家里需要他,他走不开。

两个人的变化,只能是两个人自己知道,冷暖自知,谁也帮助不了水。

两个人吃着饭,谈到了大学时候的事情,更是有一种回到那时候的感觉。

回忆起那时候的青涩时光,两个人的距离好像一下子又拉进了。

章节目录 第323章 纪如卿和蒋书言两个人谈笑风生,完全没有注意到角落理由一个人紧紧的盯着他们。

潇潇问周振南:

“你在看什么?这么紧张?是不是在看美女。”

周振南发觉自己失态了,赶紧收回目光到潇潇身上,笑到:

“说什么呢?哪有什么美女,看你一个不就够了?”

女人对甜言蜜语从开始没有抵抗力的,特别是面对自己喜欢的人。

潇潇嗔怒看了一眼周振南:

“就你会说话。”

说着还给了夹了一大筷子羊肉。

周振南赔笑道:

“潇潇,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不好意思了,你先回去,我们下次再见。”

说完周振南就站了起来。

潇潇的眼睛立刻就瞪了起来。

“你干什么,这里还有这么多菜,我们还没吃完,有什么走?”

周振南双手合十:

“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我有急事,我们先走吧。”

潇潇更怒了:

“你要干什么?这么重要?我们好不容易见一面,你平时那么忙,现在好不容易有时间约会,才吃饭不到半个小时,你现在又要走?你什么意思?”

周振南无法解释,只好绕道潇潇身边,揽住潇潇的肩膀:

“对不起啦,就这一次,你原谅我,下回我一定我一定好好赎罪,好不好?”

潇潇看她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刁难。

可是周振南已经叫来了服务生,结了帐拉着潇潇出了门。

潇潇依旧好像一直愤怒的气球,一下子就要暴怒。

周振南趁潇潇没有爆发,直接将潇潇塞进了车里。

哐当一声关上了车门,潇潇拍着车门,愤怒的喊声让周振南心有余悸,给司机付过了车钱,叫司机师傅快走。

周振南心想回去一顿跪搓衣板指定是免不了了。

不过,转身周振南就变了脸色。

他转身,回到了火锅店。

神色复杂的看着角落里面,谈笑风生的两个人。

蒋书言和纪如卿,周振南都认识。

蒋书言是韩海的好朋友,平时听韩海说的不少,在韩海和周振南合作的期间,蒋书言也没少来看望韩海。

所以,两个人虽然不熟,但是也是一起吃过几顿饭的关系。

但是,因为上次在医院,周振南也明白了蒋书言和韩海这两个好朋友之间,因为纪如卿的爱恨情仇。

他清楚的知道蒋书言是纪如卿得前男友,重情重义的韩海也曾经因为这件事,和纪如卿产生过隔阂。

不过,最后还是臣服在纪如卿的石榴裙下。

纪如卿和韩海的恋爱经历,是周振南一点一点看过来的。

韩海有人周振南的好朋友,韩海临走的时候,别的没有说,只托付了纪如卿,让他帮自己好好照顾纪如卿。

可是现在的情况,让周振南不得不多想,周振南叹了一口气,抬腿走向角落里的两个人。

正因为蒋书言刚刚讲的一个笑话,正在笑得前仰后合的纪如卿。突然感觉背后有一个身影正在临近。

蒋书言也看到了来人,笑着起身打招呼,纪如卿回头看。

章节目录 第324章 看到来人,纪如卿也笑了。

又惊有喜:

“你怎么在这?”

周振南一开始的表情是有些板着的,但是看到两个人自然而然,坦坦荡荡的表情,脸色也松懈了下来。

阴转晴笑道:

“我路过这,来吃饭。”

纪如卿好奇的问道:

“自己?”

自己一个人吃火锅?

周振南回答:

“不是,和潇潇一起来的,只不过潇潇有事先走了。”

周振南撒了一个小谎,纪如卿虽然心中有疑惑,但是也没想到周振南会骗她。

“那坐吧,我们一起吃,正好我们点的有些多了。”

周振南正中下怀,就坡下驴:

“好,那就一起吃。”

叫服务员加了一副碗筷,除了蒋书言感觉有些不痛快,被人打扰了之外,纪如卿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终于见到韩海身边的人了,纪如卿心中踹踹不安,想要问问韩海最近的情况。

碍于蒋书言在又不好明问,所以吃的时候,说话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纪如卿这样的表现更让周振南觉得,纪如卿心中有鬼。

一顿饭吃的三个人各怀心腹事。

味道再好的肉,火锅,毛肚,黄喉……

都那样索然无味。

终于吃完了,纪如卿婉拒了蒋书言送他回家的提议,让蒋书言先走了,留下她和周振南两个人。

两个人各怀心腹事。

“我有话和你说……”

两个人异口同声。

周振南说:

“你先说。”

纪如卿笑了一下,赶紧对周振南说:

“那我先说。”

“你最近和韩海联系吗?”

纪如卿心中最担心的事情,就是韩海。

她好久没有和韩海联系,那天在机场目送韩海上了去金三角的飞机,就再也没有办法看到韩海了。

也没有办法打听到韩海的消息了,但是周振南不一样,好歹他能知道韩海的大概情况。

“我也不知道,他做的特殊工作不能让我们知道太多,他也没有办法联系我们。”

纪如卿沮丧的低下头,叹了口气。

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周振南所以她抬头,勉强露出一丝笑容:

“你要说什么?”

周振南看她独自坚强,心有不忍,刚刚对纪如卿和蒋书言见面的疑虑也都烟消云散了。

周振南不再怀疑蒋书言和纪如卿的关心,对纪如卿的笑容也重新变得毫无芥蒂起来。

周振南微笑道:

“现在没有事了。”

周振南送纪如卿回家,周振南没有车,纪如卿今天也没开车。

两个人打车,在路边打车的时候,周振南和纪如卿调侃道:

“韩海真是过分,要是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你的。”

纪如卿明白她的意思:

“要是韩海也这样想该多好,他就是自己认为自己无私,什么都以为是为了我好,但是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从来都不知道。”

周振南看纪如卿难受的样子,心中不忍,此时此刻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纪如卿问周振南:

“如果是你,你没有办法,你会和潇潇分手吗?”

周振南斩钉截铁:

“我不会,我死也不会放弃潇潇。”

“就是啊。你多好。”

周振南挠了挠头“

其实我这样,很自私的,我想我还是会问潇潇的意见,我会问他,如果,我要去危险之中,可能会生死未卜,这样的话,她还会不会和我在一起?如果她回答是,我死也不会和她分开,如果她犹豫,或者不同意,我都会转身离开,绝对不打扰。”

“真羡慕。”

纪如卿望着天空,夜幕已经变得黑黑的,一颗星星都没有,显得更加寂寥。

周振南苦笑道:

“或许,我还是一样潇潇能够不同意,彻底与我分手,这样,我离开的时候,才能做到了无牵挂。”

纪如卿和周振南两个人默默无言,都沉浸在自己的悲伤情绪里面,无法自拔。

第二天,纪如卿照常上班,好像什么事情抖没发生过一样。

第二天传来了谢铭的消息。

他说他找到心心了。

“心心现在在伊洛澜身边,事伊洛澜新的心腹了,她已经改了名字,叫周若心,帮着伊洛澜做了不少事了。”

纪如卿听到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了胡守望。

胡守望最近也没放弃去找心心,虽然纪如卿没有给他消息,可是他依旧在各大娱乐场所找心心的消息。

一分一毫都不放过,纪如卿明白他的焦急,理解他的痴情。

所以纪如卿毫无保留的想要帮助胡守望。

所以,知道了心心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了胡守望,并且陪同他一起去了谢铭所说的地点。

“周若心在伊洛澜身边的作用主要是,帮助伊洛澜笼络人心,用她漂亮的脸蛋还有年轻的身体,勾搭各种有钱有势的人,爱上他,然后被她所用。”

“伊洛澜的心计,遗传了她父亲伊念广,也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在商界一直都是顺她着昌,逆他者亡,得罪她的人轻易都没有好下场。”

“就像是于乾,用毒,品控制了他,然后他没有用处之后,一脚蹬来,就是她一贯以来得风格。所以。纪记者,你对这样危险的人,你要小心,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

纪如卿道了谢,拉着胡守望直奔谢铭所说的酒店。

听谢铭说,周若心就在这里,正在和一群商业大佬喝酒。

时不我待,纪如卿等不及直接就杀了过去。

胡守望也再半路上了纪如卿的车。

到了那个金碧辉煌的京都公馆,纪如卿一直感觉这是一个肮脏的金钱联系,有着世界上最丑恶的金钱联系。

到了公馆门口,却被公馆门口的守卫拦了下来,以各种理由拦着两个人,不让两个人进,其实主要的还是针对纪如卿。

纪如卿眼珠一转,很快明白么其中的关窍。

因为上回,伊洛澜绑架伊泓,自己请来了警察还有伊念广,才摆平了这场风波。

虽然伊念广决定救回自己的儿子,可是却在心里认定了自己是个麻烦人物。

所以也上了他心中的黑名单,对于自己这样的麻烦人物,更是要避而远之,所以一定特殊交代了门口的守卫。

章节目录 第325章 时间不等人,等一会儿周若心走了,自己就扑了一个空。

胡守望的一直以来总算是看到了希望,可就是这样被拒之门外的话,他不甘心。

两个人在门口与保镖多方交涉未果。

纪如卿放弃了与门口保镖的交涉,拉着不甘心的胡守望走了。

不过,纪如卿没有放弃进去找周若心,而是绕着京都公馆的大楼转了起来。

果不其然,让纪如卿发现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她可以进去。

就是京都公馆的后厨门,那是一个相对来说简陋的大门。

用来传运京都公馆的生活用品,食材以及各种食材,可以说是一个货门。

纪如卿现在那个大门口站着想主意,在心急如焚的胡守望眼里,纪如卿就是在发呆。

“纪记者,你想想办法,我们怎么进去啊,你在这里带着没有办法的。”

纪如卿依旧没反应,不一会儿,突然看了一眼胡守望,却什么都没说。

自己却从包里掏出一个口罩,把打理的井井有条的头发,打乱,拿出发带在发梢打个一个结。

今天纪如卿穿的是长款简单的呢子大衣,有一条腰带打着精致的蝴蝶贴做点缀。

显得整个人落落大方,脚穿一双黑色平底马丁靴。

纪如卿将腰间的腰带解了下来,塞进了包里,将精致的红色小背包放到了大衣里面背着。

带上了口罩,五官都变得模糊了,将她周身的艳丽气质敛去了不少,整个人更接地气了,仿佛就像是这里打工的人员。

现在这个时间,是京都公馆货车来的最多的时间。

门口人来人往,正是纪如卿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纪如卿摆手叫胡守望跟上她。

纪如卿自然而然的上了一辆打开了后门的火车,从里面搬了一箱饮料就直接往里面走。

胡守望也照着纪如卿的样子有样学样,虽然他迟钝,但是他不傻,纪如卿这一顿操作,胡守望已经明白了纪如卿的想法,

虽然胡守望的心理素质没有纪如卿好,但是为了他心爱的心心,他屏住呼吸也要偷偷潜入成功。

胡守望他对自己说:一定要见到心心。

这样的信念支撑下,胡守望也尽量自然的拿起了一箱饮料。

周围的人忙的不行,送货的人以为纪如卿和胡守望这两个生面孔是京都公馆得人,京都公馆的人以为这两个人是送货的人,所以都不疑有他,疏忽了他们的看守,根本没有注意到纪如卿和胡守望两个外来人员。

就在胡守望和纪如卿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断喝:

“站住!”

纪如卿和胡守望都是一愣,心中惊恐:

“完了!是不是露馅了?”

纪如卿本想装作没听见,继续往里面走,可是胡守望却害怕了,他转过了头。

纪如卿心里叫苦不迭,不能丢他一个人在这里,于是纪如卿也转过身来。

脸上佯装淡定,心里却七上八下的直打鼓。

“你们两个过来。”

纪如卿和胡守望对视一眼。

章节目录 第326章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纪如卿牙一咬,心一横。

发现就发现吧。

结果叫住他们的疑似工作人员,却说:

“你们两个事新来的吧,那这么少。”

说完便照顾他们去车上,走在他们已经拿着的箱子上和放了两箱饮料。

本来一箱对纪如卿来说就已经够沉的了,这样在放上两箱,纪如卿感觉手都要断了。

看胡守望这个大男人的表情也不好。

纪如卿和胡守望都小心翼翼的,他两个本来就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更要小心不要被人发现。

如果要是打碎了,估计他们两个立刻就会露馅。

纪如卿和胡守望一边咬着牙,一边强撑着。

果然这个京都公馆从里到外都不是东西。

对于这里的工作人员,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

两个人好不容易混进了货架,找到了进去京都公馆的入口,纪如卿将头发放下来,推开了门,挺胸抬头的走了进去。

一点都看不出刚刚的狼狈样子,胡守望却摘下了口罩,擦了擦满头的汗,小跑了两步走到纪如卿身边:

“纪记者,真有你的,就这样就进来了。”

纪如卿点了头:

“现在就差,看看心心在哪层了。”

京都公馆太大了,一层有一层,虽然纪如卿趾高气扬的样子,并没有引起这里的服务生的怀疑。

纪如卿仿佛就是这里的客人,而胡守望则是她的手下。

纪如卿装模尊严的挨个包间找着。

每个紧挨着门的包间都不放过,敲门进去如果没有看到心心就说:

“哎呀,等我好久了吧……”

然后装作突然发现自己走错了路,道歉道:

“哎呀不好意思,我好像记错房间号了。”

这时候纪如卿精湛的演技又一次的得到了释放,再加上姣好的面庞,也没有人怪她。

到了第二十一间房,纪如卿的脸都要笑僵了,胡守望的脸也渐渐的从希望慢慢到现在满是失望。

纪如卿并不放弃,深呼吸了两口气之后,又直接推门而入。

扫了一眼发现并没有心心之后,刚想开口做戏,做发现满桌十个椅子现在坐满了里九个人,有一个空椅子旁边一边坐着一个熟悉的人。

一个傅总,一个朱总。

正是纪如卿上回化妆采访,的时候,纪如卿和心心所陪的客人嘛。

显然,傅总和朱总已经认出了纪如卿。

眼神变得不友善起来。

上回,遇到毒贩,纪如卿可是好好的害了他们一回。

而且,因为纪如卿被两个人欺负过的关系,景新对两个人也特别的富有敌意。

虽然纪如卿不知道,景新作为商业新秀,已经榄下了商界大半的资源。

傅总和朱总想要和景新合作却一直被拒之门外。

不仅如此,他们两个人原来的资源还被景新抢去了不少,所以两个人损失惨重。

在商界没有简单的人,虽然傅总和朱总被纪如卿耍的团团转。

但是在普通人中,傅总和朱总也都是人精一般的存在。

两个人想景新的不合作一定有蹊跷。

章节目录 第327章 所以,傅总和朱总利用两个人的人脉,在背后调查过了。

商业新秀景式集团的总裁景新原本是在京都卫视工作的摄像,并且与纪如卿的至交。

这样的话,他们就明白了,一定是纪如卿在背后捣鬼。

纪如卿向景新告状,让景式不与自己合作。

然而,这些纪如卿根本一无所知,但是朱总傅总就是记恨上了纪如卿。

看着朱总傅总两人不善的目光,纪如卿虽然不怕,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特别是此时此刻找周若心事第一重要的,裙子现在就特别后悔,当时怎么没想着带一个墨镜呢?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纪如卿已经被认出来了。

朱总先开口了:

“这个美女,我们之前好像见过啊。”

说的话阴阳怪气,傅总在一旁一冷笑这。

一桌子有男有女,大概都是他们两个人的狐朋狗友,看着突如其来的纪如卿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纪如卿也不怕,转身站定,冷笑道:

“朱总,好记性,不大概是生平第一次进监狱,所以印象深刻把。”

纪如卿说的话中带刀,朱总扎心了。

伶牙俐齿肯定说不过朱总,所以她就开门见山了。

“听说你是个记者?你清高什么?不也是靠男人?你不过也是景新的马子吧。”

纪如卿听到这里,不知道是哪穿出来的谣言,他立刻就怒了:

“你嘴巴放干净点。”

“哼,谁不知道?要不是因为你告状,要不然景新能整我?害我损失那么多钱。不过,景新不和我合作,又怎样?还有伊氏集团呢,他们同样能给我带来巨大的利益,此处不养爷,自有养爷地。”

纪如卿冷笑道:

“景新不许你合作,那是他明智,他不与贪财好色的人渣合作,是我我也不会选择你,因为你闻着就像是一摊腐烂的肉,臭气熏天。”

朱总被气得不行:

“你!你!放肆。”

纪如卿眼珠一转,又笑了:

“朱总别生气,你这么记恨我,是不是因为当时恨我把你踢到了毒。贩面前,导致你失禁的丑相让我看到了?”

这是朱总一声的耻辱,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那么几个人.这会大庭广众之下,被纪如卿说了出来,朱总恼羞成怒,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纪如卿看他的样子,心中一口郁结之气得到了释放,转身想走,却听到了一个声音。

“朱总傅总,又有客人来了?”

声音千回百转,婉转动听,好像夜莺歌唱,妩媚妖娆。

纪如卿听着音色有些熟悉,可是这个声音变化太大了,纪如卿有些不敢相信。

她望向胡守望,胡守望呆呆的站在那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定在哪里,受了刺激。

纪如卿就直接确定了,这个熟悉的声音,这个不怎么像是心心的声音,不,她现在叫周若心的声音,就是原来那个单纯的心心的声音。

纪如卿看着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超短裙,大冬天却露出大片春色的周若心,一身红衣,紧身婀娜,趁着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还瘦的地方瘦,身材婀娜多姿,好似一个人间尤物。

纪如卿不禁感叹,周若心的变化太大了,原本单纯善良的好像知道学生,现在眼角眉梢都带着欲望,身上带着的气息都有一种狐狸骚味儿。

胡守望看到心心的人的时候,一开始大喜过望,死而复生的人终于出现在自己面前。

更何况这还是自己最爱的未婚妻,本来已经心死,但是那个人却还活着,能动能笑。

胡守望感觉自己心慌怒放,但是见到这样的周若心,他有些不敢上前了反而。

他张开的双手悬在半空,不敢上前。

眼前这个人,变化太大了,这哪里还是那个单纯善良的心心,整个一个风尘女子,让胡守望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周若心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样两个人,朱总见到从厕所里刚出来的心心,想着心心也是被纪如卿所害得人。

因为当初周若心因为卖,淫进了牢拘留了十五天,所以朱总打心眼里就觉得周若心会因为这个记恨纪如卿。

而且,后来周若心受人指使,向纪如卿身上泼脏水也没能成功。所以更加笃定了朱总的想法。

“心心,你看,这是谁?这不是老朋友吗?”

果然,周若心冷笑道:

“纪大记者?好久不见啊。”

纪如卿听到周若心说的话,心里更是一沉。

纪如卿有些茫然,原来那个单纯的,唯唯诺诺的心心去哪了?眼前这个尖酸刻薄充满欲望的周若心,是原本的她吗?因为那时候伪装的太真,所以纪如卿才把她当做一个需要保护的孩子?那样照顾她?

纪如卿没接话,胡守望先站出来说了话。

胡守望已经从震惊中找回了理智,胡守望千里迢迢来了京都,目的就是为了找到周若心,现在终于见到了,也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只要她活着就好。

胡守望使这样想的:

“心心,你还活着。你为什么不给家里打个电话,我和你姐都担心死你了。”

周若心没有正眼看胡守望:

“担心我做什么?以前的心心已经死了,我现在是周若心。你也从哪来回哪去,你就当我死了。”

胡守望大失所望,没找到周若心会说出这样的话:

“心心,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是有婚约的啊。”

这一句话,在座的朱总傅总都震惊了,他们对周若心都有所图谋。

尽管周若心是风尘女子,但是她现在是伊洛澜的人,身价也跟着涨起来了。

如果能够获得周若心的芳心,那么伊洛澜一定会给他们大笔的投资的。

所以其实他们并不管,周若心的身世如何,他们只想要伊洛澜的大笔投资。

殊不知,其实他们才是被算计的那个人,周若心受伊洛澜的派遣其实是要他们倾家荡产。

美人计对他们来说对症下药,这两个人依旧傻乎乎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章节目录 第328章 缘(1) 立刻,两个人像是炸了毛的猫,立刻对看起来很土根本不像是与周若心有关系的胡守望怒目而视。

“你是谁?你还能和心心有婚约?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样?”

周若心没有说话,朱总和傅总的心也忐忑起来。

莫非两个人的关系真的非同一般?周若心真的是这个土包子的未婚妻?

许久周若心才开口:

“你瞎说什么?”

两个人松了一口气,之前周若心对胡守望没有感觉。

“不是告诉你了吗。你就当我死了,你在找另一个人吧,我不值得你等。”

胡守望的表情顷刻间崩塌。

“心心,你不能这样。”

纪如卿在旁边也有动容,胡守望对心心的一片痴情纪如卿都看在眼里。

无论是在青川,胡守望看着周若心遗像的申深情,还是得知周若心还活在人世立刻千里迢迢跑来京都的决断,还是不管周若心变成什么样子都一往无前的想要找到周若心的决心。

都让纪如卿感觉胡守望的真情真意,他对周若心的迫切爱意。

胡守望对周若心的一片心,时常让纪如卿觉得羡慕,觉得嫉妒。

因为毕竟,韩海不是一个这样的人。

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被自己所爱的人放弃,这种幸运,纪如卿从来都没有遇见过。

“心心,你出来跟我谈谈。”

纪如卿的眼神不容拒绝,周若心一直以来都没有直视纪如卿,让纪如卿感觉周若心还是有良知的,只是不知道为何周若心对自己好像有一种没有由来的恨意。

纪如卿想,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要解决问题就必须要从源头解决。

所以,她决定和周若心谈一谈,了解一下,周若心的所想。

周若心一开始是抗拒的,她内心在纠结。

结果,捧臭脚的朱总又出来捉妖了。

“凭什么和你谈?你害她害得还不够吗?”

纪如卿根本没有搭理他,仿佛没有看到他,目光越过朱总,径直望向周若心。

周若心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浓妆艳抹的脸。

谁也不理,绕过纪如卿走了出去。

纪如卿也转身离开,一句话没有说,只有朱总被气得在后面直指着纪如卿的背影:

“你……”

手直哆嗦,气冲脑门,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若心靠着墙站着还没说话,先拿出了一支烟,熟练的点上了,不耐烦的看着纪如卿:

“有什么话,快说吧。”

纪如卿比周若心高了一个头,就算是纪如卿没穿高跟鞋,而周若心穿着不太高德细跟,纪如卿还是居高临下。

气势上就比周若心强了很多,纪如卿看向周若心。

周若心的妆容气质完全都变了,想当初纪如卿误会她是学校女大学生,现在一点清纯的影子都没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蒲扇一样厚的睫毛,暗黑系的眼影,鲜红的嘴唇整个人又媚俗又阴鸷。

纪如卿惊讶于一个人的气质怎么会变化得如此之大,又打心里心疼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变得如此。

章节目录 第329章 缘(2) 胡守望还是接受不了周若心变成了这个样子,他想上前拿下周若心手上的烟,却被纪如卿的动作制止。

“你到底怎么了?你和我说说,你怎么变化如此之大?”

周若心熟练的吐出一个烟圈,全都呼到了胡守望脸上,引得胡守望一阵咳。

“你也就这点能耐,欺负真心心疼你的人。”

周若心噗嗤一笑:

“他活该。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想心疼我,他心疼得起吗?”

胡守望:“心心,你怎么这么说……”

周若心不等他说完:

“我说的有错吗?你能给我什么?你有什么?一个破看坝的,你一年才赚多少钱?我跟你?我跟你的时候,我爸生病,你却连给他治病的钱都没有,只能靠我!我能怎么办!?我只能去卖,去做小姐,我能怎么办?”

周若心瞪着眼睛质问胡守望,胡守望不敢看他。

确实,胡守望觉得自己没有能耐,想当初,倾家荡产,还是堵不上周若心父亲因为生病住院所需要的费用。

于是,有一天走投无路,周若心对胡守望还有姐姐说,她要去打工。

那天,周若心的表情就特别的一去不回头的决心与悲凉,胡守望当时没有看懂,以为周若心是担心父亲还有对离家的不舍。

然而,现在胡守望才明白,周若心是准备告别过去单纯的心心了。

胡守望眼里流露出愧疚,他低着头对周若心说:

“心心,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

一个大男人,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周若心心里并不是毫无波澜的,但是脸上却没有流露出半分。

周若心故作高冷:

“现在已经晚了,我们谁都没有机会再回到从前了。”

“怎么没有机会?”

纪如卿听了半天,再也忍不住了。

“周若心,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趁一切都还来得及,你还没做错什么?”

周若心看着纪如卿,残忍的笑了:

“还来得及?不,我已经不想回头了,我现在可以吃好的,喝好的,有钱花,还有大把的男人围着我团团转,像狗一样,我也不用为了那么一点钱卑躬屈膝,陪着笑脸,做着我不想做的事。”

“你明明说过,要回老家过新的生活,找一个工作,好好的过日子,光明正大的过日子。”

纪如卿知道,之前周若心是一个孝顺的孩子,父亲一只都是他的软肋,周若心就是为了父亲才去做了小姐,所以纪如卿说:

“周若心,你现在这样,对得起你在天的父亲吗?你的父亲看到你现在这样,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你想过吗?”

周若心听到她的父亲,脸上明显不自然了一下,看来,毕竟不管周若心变成什么样子,父母永远是她心中最柔软的一块。

“我只知道,我父亲因为没有钱,得了病也只能倍受煎熬,最后因为做不了手术,一天比一天虚弱,最后地震来了,他就差一步就能又出屋子,但是因为身体虚弱,他走不出来,最后我只能看着他活生生的被压死。”

提到父亲死前的最后一刻,周若心的深情终于崩塌,她再也忍不住,低声嘶吼起来。

纪如卿动容:

“我父亲,估计也不想我像他一样,因为没有钱连病都看不了,所以我觉得他宁愿我活的龌龊一点,也不愿意因为我生病,没钱看病,最后痛苦的死去。”

纪如卿想拉住周若心,此时此刻,周若心像是一个受伤的小兽,手舞足蹈,情绪激动。

纪如卿忍不住想要保护她,告诉她,不是这样的,在人间,一定要走正路,光明正大的路,要不然,就算是有了钱,精神上也是空虚的。

人的身体得了病,还可以医治,但是心理得了病,这可怎么办?

周若心一下子拍来她的手,纪如卿的受手上立刻就红了一片。

“你别假惺惺的,以为自己最善良,最温暖,用感动自己的情绪感动我,你算是什么东西?你所有的善良所有的温柔都是假的!”

纪如卿不知道周若心在说什么,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你说什么?”

纪如卿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氤氲的湿气。

周若心不再看纪如卿的脸:

“真虚伪。”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因为我看到了,我亲身经历了,我知道这个人虚伪,说什么尽力帮助我,说什么那些假惺惺的话。你一个都没有做到!”

纪如卿心里奇怪。

周若心指着纪如卿的鼻子:

“你别给我装!在青川的时候,你你明明看到了我被压在一片废墟之下,却看了一眼冷漠的走了,直接去救了另外一个人,为什么?因为救小孩能让你的新闻更有影响力?那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你是一个这样利益的人,你只是所有的话都是假的,我以为你是我再京都遇到的唯一的温暖,可是其实,不是的,你是我遇见过,最虚伪,最可怕的人。”

纪如卿听得越来越震惊,周若心说自己在青川看见了她,却没有救她?自己救了一个小孩子?

纪如卿的记忆渐渐复苏,她当时刚刚到了灾区,就被眼前的满目疮痍所震惊,她心是虚的,满目都是残肢断臂,让纪如卿不忍心多看,然后看到了废墟里面的孩子,在青川,纪如卿看到了第一个想要救助的人,第一个希望,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身边还有别人,更别提周若心说的她自己。

“你误会了,我是因为没看到。”

“你可拉倒吧,你看着我那个方向半天,我当时动不了,我想喊你,可是泥水进了我的嗓子,我根本发不出声音,你就那样直直的走了,我永远记得你当时冷漠的样子。”

“当时,我爸在我身边,我还能清楚的听到他的呼吸,如果那时候,你救了他,他就还能活着。”

“心心,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是因为没有看到……”

“你不要再说了,你越解释就越让我觉得恶心,你居然还有脸来找我,我知道你喜欢高高在上的装模作样,假装善良,其实你打心眼里看不起我这样的人,你做的这些那些,其实你不过是以此来显示你的高贵,你给我这样卑微入泥土的蠕虫与众不同。”

胡守望忍不住说话了,这些诋毁纪如卿的话,胡守望在和纪如卿交往的时候,觉得她并不是这样的人。

虽然对于周若心说的纪如卿见死不救,他还持怀疑态度。

但是此时此刻,他记念着,纪如卿帮他大厅周若心的消息,并且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找到周若心的恩情。

“心心,你不要这样说,纪记者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纪记者心好着呢。”

“你懂什么!”

周若心粗暴的打断了胡守望。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死心塌地的跟着她,相信她,多像是当初的我啊,你要记住,纪如卿是一个蛇蝎一样的无人,却长着菩萨一样的脸,你就觉得她是真正的菩萨了?”

“我告诉你,她帮助你,是为了彰显她自己,遇到了事情,她还是会把你推到一旁,为了她自己的利益为主的,到时候,她连你胡守望是谁都不记得,就算你死了,她也不会管的。”

胡守望被周若心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看的心里发毛,再也不敢直视她,低下了头,周若心这才放过他。

“纪如卿,我现在可不像当初那么傻了,其实你第一次出现在我身边就已经是骗了我了,一开始我以为遇到了贵人,你一直帮助我,给我介绍客人,给我小费,后来,,我知道你跟我不一样,你是一个记者,你骗了我,可是我一点都不生气,我还告诉我自己,看啊,我真的遇到了贵人,还是一个记者,一个超级厉害的记者,我现在发现,我真的是太傻了。”

纪如卿知道,周若心对自己的怨念太深了,她把自己遭遇到的伤害,全部都归咎到了自己头上,因为命运的不公,将气都撒在了自己的身上。

因为她需要一个出口,承载她全部怨恨的出口,而周若心的这个出口就是自己。

纪如卿不怪她,但是绝对被冤枉,很委屈,不过周若心现在的心理一时间改变不了,当务之急还是拉周若心走回正路:

“所以你恨我?”

周若心咬着牙:

“对,我恨你,你也知道,网上买的视频是我拍的,我就要整垮你,可是也奇怪,我低估了你,明明网上已经漫天谣言,却顷刻间那些消息就灰飞烟灭了,原来纪大记者你这么大的能耐,不过,我想虽然网上没有这样的消息了,但是你是个为了自己利益不惜一切代价的人,这样的形象,群众一定深入人心。”

“这样的话,你就不能再在摄像机前了,果然,这件事以后,你进行的第一个采访的视频下面,没有人对新闻进行任何的想法了解,反而全部都是骂你的。看到你这样我无疑是高兴的我达到了目的,可是,你还真的是手眼通天。”

章节目录 第330章 缘(3) “你不能采访了,反而去做了主编,我这个视频反而叫你升了职。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感谢我。”

纪如卿终于知道了周若心为什么针对她,可是她一点真相浮出水面轻松的感觉都没有。

她只觉得心头上沉甸甸的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周若心,你不能这样想……”

“行了,我现在想什么都没有用了,不要妄想我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什么的,你们赶紧走吧,里面还有两个大客户等着我,他们是我的摇钱树,你们不要耽误我时间了。”

“我只想问你最后一句话。”

看着周若心彻底变得世俗,变成了金钱的努力。

纪如卿不是不心痛的,可是她心中此时此刻有一个更大的疑虑。

“我想问你,那天叶琛被下春。药,那个本来要和他发生关系的女人,是不是你?”

纪如卿看到了周若心在伊洛澜指示下,诬陷自己的视频之后,就知道周若心现在和伊洛澜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只是,她更介意的是,那天在看守叶琛的房门的那个彪形大汉的手机里,纪如卿听到的“心心”这两个字,指的是不是周若心。

果不其然,周若心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当时把一个女人误会成了我,原来那个女人就是你,纪如卿啊纪如卿,你耽误了我多少事,本来那天春。宵一夜的应该是我啊。”

说完,周若心就开始放荡的咯咯一阵狂战,笑得纪如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心里却更加悲凉。

竟然,是这样。

如果当时是伊千儿,想要抓住叶琛的把柄,可出现的却是伊洛澜身边的人,那么说明,伊洛澜和伊千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就算是纪如卿想要相信伊千儿是平白的,现在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

必须要告诉景新,伊千儿并不是看上去那样的简单了,可是两个人才刚刚和好,景新又是那样钟情于伊千儿,自己应该如何说呢?

又想起景新妈妈对自己说的话,她让自己阻止伊千儿和自己的儿子在一起,可是自己当时一口回绝。

心里还想着景新妈妈太过谨慎,杞人忧天,现在想来景新妈妈的担心不无道理。

如果不快点提醒景新提防伊千儿,如果伊千儿真的心怀诡计,那么景新的损失不容小觑。

就在纪如卿满脑子都是这件事的时候,不顾一群大惊失色,满脸诧异的一直拦着两个人不让两个人进去京都公馆的保镖诧异的目光,两个人从京都公馆正门出来,一直闷闷胡守望开口了:

“纪记者,我该怎么办……”

纪如卿回头,胡守望此时此刻每个面部细微的表情都写着愁苦。

“现在,周若心已经陷入了她的怪圈里,她太固执,而且他现在心里正在排斥着我们,现在我们说什么都没有用,你容我想想办法,不过我们必须要加快脚步,在我们在她彻底跌入深渊之前,拉她一把。”

章节目录 第331章 缘(4) “纪记者,都是我没用,但凡我有出息一点,但凡我能够有钱治好,心心父亲的病,心心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纪如卿心软了,对于一个男人最大的痛苦,就是保护不了心爱的女人,给不了心爱的女人最想要的东西,最需要的东西。

“不怪你,真的不怪你,这条路是周若心自己选的,不怪你。”

除了这些,纪如卿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这个陷入痛苦中,肩膀耸动悲伤的痛哭的男人。

纪如卿发现,自己平时的伶牙俐齿,自己的一套一套的大道理。

都承载不住,胡守望一片真心,却惨遭践踏的悲惨爱情。

“不,都怪我,都怪我,怪我不能给他想要的生活。”

纪如卿拖着沉重的身躯回到了家,好不容易陪着胡守望等他不再伤心,以至于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

那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纪如卿从胡守望的宾馆到了家已经九点。

纪如卿洗了澡,全部都收拾好,都已经十点了。

纪如卿坐在电脑前,可是面前的一个工作文档都看不下去。

满脑子,周若心,伊洛澜,胡守望,伊千儿,蒋书言,蒋戈言……

都在自己的脑袋里转,弄得她头昏脑胀,根本看不了眼前的文件。

就在她心烦意乱的时候,手机想起来了。

“过了很久终于我愿抬头看,你就在对岸走的好慢,你还是我的……我的……你看……”

纪如卿接起电话,是景新,所以她也没有过多掩饰,用疲惫的声音回答:

“喂。”

没想到景新的声音比纪如卿还要疲惫。

“喂,卿卿,明天我有一个招标,我想请你来。”

纪如卿好奇,招标为什么要找自己?

“需要我给你宣传?我带两个电台工作人员。”

景新否认道:

“不是,你来就好。”

“嗯?”

景新解释道:

“你人来就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纪如卿就已经决定答应了他,因为关于伊千儿的事情,纪如卿准备提醒一下他。

景新没有过多解释,纪如卿带着疑问,第二天来到了景新约定好的招标大厅。

这里是经常举办招标的大厅,里面的人山人海。

全部都是金融界,商界的工作人员。

好不容易在众星捧月之间找到了景新。虽然在纪如卿心中,景新不过是一个抠脚大汉,可是在这里,他是万众瞩目的老总,他是他是这里的主角,他是这里的金主,他随手签一个字,就有大笔的资金流向,所以他的身边有秘书,有保镖还在旁边,还有不少想要巴结他的人。

纪如卿今天也穿的像金融界的工作人员一样一身黑色干练的小西装,黑色小高跟鞋,看起来与这里的人无意。

纪如卿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进来了,他就很不自在,因为周围的人都是一脸紧张为接下来的招标开始调整各种细节。

人山人海,挤来挤去,还都穿着一样的西装一样的胸牌,纪如卿根本找不到景新在哪里?

反倒是景新先找到了纪如卿,一个高大帅哥拉住纪如卿毕恭毕敬的对她说说:

“我们老板在那边等,着您呢。”

第一次被人这样尊敬,还是如此帅气的一个,纪如卿有些手足无措,跟在帅哥后面走上了,明显高级了许多的看台。

景新依旧穿着人模狗样的西装,不过纪如卿这回已经看习惯了,所以对他的这身打扮并没有过多的评价,反倒是景新,难得看他这样正视,忍不住调侃道:

“这是蛮不错的嘛,很干练,看来你有做女强人的的潜质。”

纪如卿很不屑地说道:

“难道我现在不就是女强人吗?”

景新白着手笑的:

“是我说说错了,你这个马里战地英雄记者,你是我们中国的传奇人物,肯定是比女强人更厉害的人物了。”

提到了自己曾经的英雄事迹,纪如卿这眼神也亮了起来:

“话说的没错,我肯定是女强人中的女强人。你也是女强人的朋友有,水平也不差,今天的气势很足吗?让我觉得你的公司好像比我想象中的规模更要大呀呀”

“那是自然,我的公司现在已经风生水起,已经足以和一家的老头抗衡了。”

“哎呀,厉害厉害,小的佩服。”

尾镇商业互锤之后两个人进入了正题。

“不过你叫我来这干什么?”

景新那神色不像刚才和纪如卿开玩笑时候那样的活泼自缢不过依旧强撑着笑脸,和纪如卿开着玩笑: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京都个大老总来给你选择一个乘龙佳婿,你也别再单着了,你要是女强人,又是剩女,简称就是黄金圣斗士人。”

纪如卿忍不住打他说说:

“你可真是欠揍,不过你忘了吗?我不愿意找工商的人。”

“为什么?”

景新有些奇怪。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叫无奸不商宠伤的人心计和城府肯定比别人更深一些,也不那么诚恳,而且在金钱的面前面人的贬值就容易会发生变化,我和这样的人结婚无异于身边有一个定时炸弹,与其战战兢兢,每天害怕他会鬼,或者是他有钱学坏自己单身一个人自由自在,还不用操心他。”

景新彻底被他的一番谬论所折服。

“你忘了我也是商人吗?”

纪如卿摇头:

“我没忘。”

“你就不怕我听到你这一番话生气吗?而且这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是崇尚的人,你在这里说这种话,你会挨揍的。”

纪如卿调皮的一笑,他本身长的就美,他一笑,仿佛春天的花都开了更本来就演得身边一种人世不断向他侧目,现在更是分分的看向他就差流出口水了。

“我不怕,这里不还有大名鼎鼎的景新老板吗?谁敢对我造次?”

景新终于被他逗笑。纪如卿却发现了她的异常。

“你在逃避什么,为什么不回答我?你为什么要叫我来?”

景新逃不过,反正早晚都要说此时此刻,他心一横说:

“我其实是找你来给我壮胆的。”

“壮胆,你有什么需要我壮胆的?再说你看我的身材,我的个子笑声,能给你做保镖的料吗?”

这回纪如卿的笑话没弄成功,逗笑景新,景新但不要想越来越严肃甚至有一些悲伤不过景新已经学会了商人那一套心路不行于色。

所以如果不是熟知他的人,根本不知道他此时此刻正在想着什么,心情是什么样的?然而纪如卿是他许多年的伙伴对他的了解,也特别深厚,所以一眼就看中了她的伪装,她此时此刻与平时不一样的情绪。

“是不是你对这次招标没有信心呢?所以来找我,陪着你,如果生意不成功,我就去陪你喝酒,你已经把生意做成这么大了,一个小小的招标,根本就把你吓成这样?”

景新禁难开口:

“不是这样的,这场招标我可以说是心有成,胸有成竹,这个标肯定是我的,我已经和招标的主办方商讨这个标志是一个形式,他的公司来只是陪跑。”

纪如卿哇哇大叫:

“我就说我就无商不奸,景新你也逃不过这句话,看他们一个个表情严肃,看来都不知道你在背后动了手脚,人家还准备拼尽全力要冲刺标的结果,其实背后已经暗箱操作得到了结果,何必呢,大肠秦股长长这样将这些公司耍来耍去。”

景新笑:

“你不懂,这是商业的一种方式,扩大宣传,体现他们公司的公正性,他除了我这一个合作伙伴,还有其他合作伙伴,他要借这次机会扩大他的生意。所以我和主办方还还还有其他来招标的公司都是会得到利益的,谁也不吃亏?所以也说不上谁耍谁?这一方面。”

纪如卿还是不能理解:

“有什么事不能坦坦荡荡的说呢,为什么偏要弄得这么复杂?”

景新对纪如卿直翻白眼:

“平时心眼比谁都多的人,今天怎么这么的追求坦荡装模作样。”

纪如卿不是不懂商界的这些猫腻,他故意这样说,不过是想调动起景新带情绪,今天的景新实在是太颓废。

虽然西装笔挺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皱褶,黑的纯净。但是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

“你别说我了,还是说说你吧,那既然你已经得知道这次标的结果,为什么你还这么害怕?”

“我害怕的不是这个。”

景新然后吸了一口气说:

“我害怕的是伊念广的,招标数额和我一样。”

“为什么?既然你对这次标有信心,那么他和你一样又会怎样?”

“这是建材的标,示里面的水分很大,所以基本上是靠人情,因为建材才价格浮动太大,所以他的投资数额浮动也很大大,两家公司能够招标数额数额定成一样的,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一家公司看到了另一家的招标数额,诚心想竞争,所以才会和他订成一样的价位。”

“别的公司怎么会知道你的招标子价格呢,除非你们公司有内鬼。”

章节目录 第332章 缘(5) 纪如卿不相信以景新的心智,景新会这样的不谨慎,所以纪如卿根本不担心。

但是,看景新阴沉的脸色,纪如卿也开始不确定起来。

“不会吧……真的有内鬼,找到了吗?”

景新摇了摇头:

“不是这个。”

“我怕的是,伊千儿。”

伊千儿,这三个字从景新口中说出来,艰难异常,他并不愿意相信,甚至想都不愿意想伊千儿会背叛她。

不过,对手是伊千儿得父亲,伊锦山。

景新能够理解,但是还是心痛。

“你怎么会觉得伊千儿会泄露的机密。”

本来,纪如卿正在纠结如何和景新说,要他提防伊千儿,不过现在看来,纪如卿不用费这个心了。

“你知道的,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对方一个眼神都明白对方正在想着什么,她的一点点变化都在我的眼里,她死心塌地爱着我的时候,她是什么样子,我记得清清楚楚,现在她是什么样子?我觉得好陌生。”

有时候,你爱一个人到骨子里,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会印在你的脑袋里,她一点点的变化,她神情一点点的不对,都会引起你浑身上下感官的警惕。

纪如卿看着景新的表情,怀疑归怀疑,她同样不愿意相信伊千儿会为了她的父亲,来到景新身边卧底,以爱的名义。

可以不爱,但是不能伤害。

“你,确定吗?”

“如果,伊锦山招标的数字,是我原先假定的数字,那么,八九不离十……”

“万一……是巧合呢?”

“如果,那说的是哪个数字,那一定是他们看了我的机密文件,被我们误导了,那个数字及其的高,轻易一个正常的想要在这里得到标的公司是不会定那么高的数字的。”

“我这个误导性的文件,只有一份,放到了我的公寓,平时能进去那里的除了,我和我的秘书,只有伊千儿了……”

招标马上就要开始了,纪如卿和景新坐在二楼的VIP座位,窗帘拉开,能够看到外面的灯火通明,对面坐着的就是伊锦山的伊氏集团,看到伊锦山对景新嗤之以鼻,又有一种势必要与景新抗衡到底的狠劲儿。

纪如卿坐在景新的旁边,这里的空调温度开的刚刚好,可是景新的脖颈上却已经见到了细密的汗珠。

每一家集团的代表人,依次上前,亮出自己家的底牌,其实这个熟悉都已经固定。

因为材料都已经交上去了,每家只是阐述自家的优势,花式吹着自己家公司的彩虹屁。

但是,不管前面的代表人将自己公司说的如何的天花烂坠,他们都没有机会的。

因为景新早就已经将这次的标内定了。

有时候,不是你努力的不够,而是这个社会,并不是你想像的那个样子。

景新虽然对这个标,胸有成竹,但是在他的心里,他最想要的并不是这个机会,而是,他心上的人的心。

纪如卿在一旁将他身边早就已经凉了的茶倒了,给他换上了新得热茶。

章节目录 第333章 缘(6) 纪如卿将新茶推倒了景新旁边:

“喝水,不管你怎样紧张,你都改变不了半分。”

景新知道纪如卿是在安慰他,景新微微一笑,为了让纪如卿放心。

“我知道。”

“如果,伊千儿真的泄露了你的消息给伊锦山,她在你身边真的只是为了你的情报,你怎么办?”

景新那样的爱伊千儿,景新真的会舍得和伊千儿一刀两断吗?

景新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对于他太诛心,可是他并不是摇摆不定的人,他直接了当:

“我会离开她的。”

纪如卿点了点头,没有经历过别人经历过的事情,是没有资格评判别人的。

“其实,在我还犹豫的时候,我们公司就已经流失掉几个大客户了,我一次又一次的给了伊千儿机会,但是她并没有一点……一点考虑到我。”

纪如卿沉默了,如果是纪如卿,她会选择父亲,还是选择深爱的人?

纪如卿暗暗想,可是纪如卿不是伊千儿,纪父不是伊锦山,韩海也不是景新,他们都不会让自己陷入如此境地的。

纪如卿拍了拍景新拿着茶微微颤抖的手:

“现在不还是没确定吗,一切皆有可能的,万一伊千儿没有做呢?”

终于,在场试十多家公司终于挨个介绍完了,最后只剩家伊锦山和景新这两个最强有力的竞争力的公司。

伊锦山的嘴角抿着一丝笑容,是纪如卿和景新都看不太懂的,但是有一点,得意。

是一种特别的自信心,纪如卿看到他这个笑容就已经差不多的猜到了结果。

果然,在他们的企业代表人将他们的数字公布了,全场哗然,纪如卿转身看景新,一直装镇定装的很好的景新脸色惨白,纪如卿心中就暗叫不好。

心里的猜测竟然真的被证实了。

纪如卿以防外一还是,向景新确认:

“是真的吗?”

景新没有言语,本来景新就有心理准备,但是这一刻真的到来,真的证实了伊千儿就是泄露景新公司的卧底,被人伤害的感觉还是一下子袭来,让自己浑身上下都一阵钝痛。

喉咙好像被堵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纪如卿抓住景新的手:

“伊千儿……她有自己的苦衷。”

可是,什么样的苦衷都不应该以伤害别人,来作为借口。

景新终于叹了口气,他自嘲的笑着对纪如卿说道:

“之前,我总是觉得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大,所以伊锦山并不承认我,不愿意我与伊千儿结婚,我不够强大,所以才让伊锦山羞辱,我不够强大,所以伊千儿才不得不离开我,还被伊锦山逼着嫁给别人。”

“可是,我现在明明已经够强大了,她却离开我了。”

“没有努力到最后,你不要轻易说放弃,那天,你喝的烂醉,我送你上了车,伊千儿当时从后面叫住我的眼神,我知道,她是爱你的。”

“爱我?她明明就是为了她爸,才来找我的。”

“你不能这样想,你要相信我女人的直觉。”

章节目录 第334章 缘(7) “她当时的心里真的是担心你的情况,担心你的身体,那天,你安慰我,我们两个在宾馆喝酒,伊千儿一下子冲了进来,那个时候的神色,就是一个太过在意自家男人是不是在外面偷腥的女人,我所见到的伊千儿从来都是那样的冷静,可是,那时候为了你,她真的失去了理智。”

景新摇了摇头:

“她的演技太好了,你我都被她骗了。”

纪如卿坚持说:蒋戈言

“不管她因为什么现在回到你身边,但是她都是爱你的,这一点你不要质疑,你一定不要怀疑。”

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当景新公司公布了他们的金额,伊锦山的表情,可以说是五颜六色五彩缤纷。

只不过,纪如卿和景新谁都没有心情欣赏。

他在对面,怒气冲冲的打着电话,电话那边的人是谁,纪如卿和景新都可以猜到。

晚上纪如卿陪着景新去喝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越是想醉越喝不醉,景新五瓶最烈的伏特加下肚,神色越是越来越清明。

景新和纪如卿说着不咸不淡的玩笑,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

可是,景新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手机屏幕,景新在盼望着什么,纪如卿一清二楚,也配合着景新绝口不提伊千儿。

可是,景新的手机屏幕一次都没有亮起来,伊千儿看来是不会和景新解释了。

“我有点后悔,那天让伊千儿上你的车了。”

看着景新的杯子里面,一瓶一瓶的辛辣的蓝色液体不断消失。

纪如卿知道,让景新自己消化这件事是不太好的了,如果让景新借酒消愁,一直这样下去,景新是会喝到医院的。

所以,这个时候必须要将景新的坏情绪疏通出来,这样才是对景新最好的解决当时。

所以,纪如卿首先提了伊千儿的名字。

“没有,我倒是感谢你,让我自欺欺人这么久。”

景新又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又给自己蓄满。

“我从小到大,离开过伊千儿三次,可是为什么每次都像是死过一次。”

“这样的痛,每次都让我撕心裂肺,每次都让我痛不欲生,我永远习惯不了这种感觉。”

纪如卿知道,景新一直爱着伊千儿,而且在这之前,纪如卿一直觉得伊千儿是个好女孩,是值得景新这样爱的。

在伊锦山百般阻挠之下,伊千儿依旧独自撑起了一切,骗父亲,与景新举办了婚礼。

虽然最后以失败收场,但是伊千儿对景新的心,纪如卿依旧觉得敬佩。可是后来,伊千儿为了自己能够不与叶琛结婚,竟然想出了,给叶晨下春。药,这样的招数。

纪如卿从这个时候,就开始反感这个伊千儿,其实景新妈妈才是看的最明白的人,她早就发觉这个女孩不简单,所以才让纪如卿帮助自己让两个人分开。

可是,纪如卿当时拒绝了。

“她不是你的人,虽然现在才发现,也还不算晚,虽然很疼,但是你还能忍,等时间冲淡一切,到时候,你就好了。”

“究竟要多久呢?你能告诉我吗?”

又见一瓶伏特加,空了。

纪如卿拿下了景新的酒杯,不再让他喝了。

“我也不能告诉你,因为我也并不是一个成功的恋爱人士,我自己也还没有弄明白我的事情,我也没有资格指导你。”

说着说着,纪如卿反倒把自己说郁闷了,明明是劝解景新的,可是,却联想到了自己。

自己和韩海,也同样不如意。这段时间纪如卿一直她逃避着,不去想自己和韩海两个人的关系,可是现在压抑的太久,纪如卿也同样需要释放一下。

两个失意的人,对坐惆怅,就算是再明亮的目光也照射不了两个人的心房。

而此时,韩海正在艰难的打入“毒蛇”的内部。

几周前,韩海上了飞机,就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了。

他穿着一件黑色夹克,黑色破洞牛仔裤,整个人显的并不是那么的精神,但是浑身上下都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韩海本身就是很凶的,但是一身的正气适当的遮盖住了。

韩海带了一顶黑色鸭舌帽,显得更不想是什么好人。

他一个人坐在那里,靠着窗。

他虽然在飞机上的六个小时,并没有叫空姐或者是说话,几乎是一动不动。

但是,他就是那样的吸引人的目光,路过的人都会忍不住看韩海一眼。

他长手长脚,坚毅的下巴线条,身上的沧桑故事感,都会让人忍不住猜测这个男人经历过什么。

人们都以为,韩海睡着了。

可是,其实韩海对周身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因为特种兵的直觉,空姐走了过去,两点钟方向的小孩将杯子掉在了地上……

就算是韩海强迫自己不多想将来的路,但是他依旧的复杂的。

想的越多,就越会打退堂鼓。

军队那边已经不容许他回头了,他现在已经是一个犯了军纪的退伍军人,开除了军籍党籍。

他现在是一个失意的,走投无路到金三角寻求生路,寻求一个有出息,赚大钱的生路的男人。

他这一次是孤注一掷,他连父亲都没有告诉。

潇潇更是蒙到鼓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来。

不过,多半是凶多吉少。

他已经将身后的事情安排好了,给周振南还有潇潇结婚的红包都已经藏到了自己在家里的枕头下面,给父亲留得信也给了周振南……

不过,想到纪如卿,自己还没来得及解释一句话的纪如卿,韩海还是忍不住心疼。

想起两个人离开时,纪如卿痛苦的眼神,韩海终于动容。

暗暗下定决心,为了纪如卿,自己一定要活着回来。

这一趟,自己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一定要完成任务,活着回去,如果还有可能,自己一定要顺顺利利的娶纪如卿,给她一个安稳的下半生,再也不要让她为自己担惊受怕。

因为有了牵挂,韩海也更有了动力。

他拎着包下了飞机,脱下了夹克。

章节目录 第335章 缘(8) 因为金三角的天气,比中国暖和很多很多。

清莱的金三角就是历史上的鸦片产地,清代毒害中国甚广的大烟很多来自于此。今天,金三角已经成了旅游景点,而且建了博物馆,讲述了鸦片的历史和危害。金三角是泰、缅、老三国交界,湄公河及支流是分割,肉眼可以望到老挝对岸的中文书写的“金三角经济特区”,应为中国投资。

在其辉煌的时代,几乎世界毒品的近五成来自于金三角,1993年仅缅甸就产出1800吨海.洛.因,当然缅甸也是三个国家里种植面积和产量较大的国家。

最早背景可以追溯到逃亡的国民党残部时期,到后来的垄断80%金三角毒品线的坤沙集团,都具备强大火力,可以跟政府军相抗衡

但20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开始,金三角周围三国开始联合开始围剿和清扫毒品,并且政府开始成立专项资金,推行经济作物来代替鸦片种植。坤沙集团受到极大的打击,最后1996年投降政府。逐渐中亚金新月慢慢代替金三角。

现在该区域的很多村落,都有携带武器的士兵把守,防止毒贩进入村庄。

2007年,缅甸北部的鸦片种植又死灰复燃,产量也逐年上升,09年产出330吨,到2010年已达到580吨之多,随后老挝和泰国产量也跟着上升。

在坤沙集团倒台后,糯康成为最强大的一股势力,专营绑架、勒索和毒品生意。打击无数次,但依旧如小强般生命力顽强,逍遥法外。毒蛇组织的首领就是糯康。

其实说到底,依旧是源于腐败。据传糯康在这三国的高层都有打点,才会如此得意,而在当地的一些穷困的小村落小部族里,他却被视为“劫富济贫的罗宾汉”。

韩海坐客车到了清莱,这里的人说话干瘪,说话没有中皮的感觉。

大概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下了车,这里的人皮肤普遍黝黑,看着外来人员面色都不太好。

在这之前,这里一直都是产毒大国,产地种的都是罂栗,几乎每家每户都会吸。毒。

不过后来在中国的帮助下,这里的毒。品现象得到了遏制。

开始发展了旅游业,不过在有些地方依旧建造着生产毒品的基地。

在这里,已经有不少的缉毒警察,舍生忘死来拯救这里混乱的,仿佛人间地狱一般的金三角。

特别是湄公河,是毒。品流向中国的一条最便捷的通道,这里人称“鬼门关”。

虽然,在我国努力促成的四国联合巡逻的提议之后,这里的两大毒.枭先后落网。

制毒,贩;毒的现象得到了遏制,可是依旧治不了根本。

毒品让人上瘾,而且成本低利润高。导致不少不务正业的人,纷纷投向毒品的怀抱。

依旧不停的进行这样的勾当,利用万恶的毒品谋害,着千千万万的家庭。

可是,韩海这次来到金三角的目的,并不是缉毒,而是一个组织“毒蛇”。

“毒品”的犯罪行为,涉猎广泛,黄,赌,毒,或是买凶杀人,只要给钱,他们什么都做,是一个无恶不作的犯罪团伙。

同样,毒蛇也曾经是曾经击杀韩海母亲,还有潇潇的父母的犯罪组织。

韩海这次和云南警方合作,单枪匹马,来进行侦查,后续工作可能由他无猎鹰小队一同完成,不过前提是,他能成功打到敌人内部,获取他们的核心材料,并且一路歼灭,永绝后患。

韩海是抱着这样的念头,来进行工作的。

金三角这里有他们的接头人,是专门的缉毒警察卧底,是已经在这里卧底十年的卧底,很是神秘。

专门同他了解情报的云南警厅长,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

韩海是第一次见到他,远远的看到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眼睛四处看着,滴溜溜乱转,他并不乍眼,但是韩海就是注意到了他。

不知为何,韩海总觉得他身上有一种和自己身上相似的地方。

他穿着松松垮垮的米色衬衫,里面穿着一个花背心,下面穿着一个松松垮垮的黑色裤子,和这里的泰国人打扮一般不二。

如果仔细看,他的眼睛很漂亮,脸上棱角分明,满腮的络腮胡,让脸变得更方,他的头发有一点油,很长。

他也和韩海一样,一直看着韩海,两个高大得男人就这样审视着对方,判断彼此的情况。

如果,不一样谨慎,就将自己的底细交给对方,这样,在这样死一个人好像碾死一只蚂蚁的金三角,可能自己死在那里都不知道。

可是,最终,韩海先下定了决心。

并不是他草率,可是她就是一种直觉,有些时候,在战场上来不及思考,有时候就是赌。

赌目标在那边,赌自己能够击中,赌这个炸弹自己能够解决。

而这在上千次拿命的赌博中,都是韩海一次一次拼命的训练,最终得到的成果。

韩海率先上前:“你好,我是中国的韩海。”

对面那个人,依旧用严厉的目光审视着韩海,看得出来,他并不是完全的信任韩海。

三秒之后,他终于挺直了,对韩海的审视,点头,并不是很爱笑得对韩海说。

“我是奇达夫。”

韩海松了一口气,没错,这回赌对了。

奇达夫带着韩海做了这里最常见的火车。

这里的火车异常的简陋,四周都是铁皮。

窗户一直开着,风呼呼的吹了进来。

奇达夫和韩海对面坐在一起。

看得出来,奇达夫对韩海依旧并不是很信任的样子。

毕竟,两个人日后要一同相处很长时间。

是要将彼此的生命寄托在彼此身上的搭档。

他一定要彻头彻尾的了解自己面对的这个人,是不是一个性格坚韧的人,是不是一个正直的人,

在这里,一个物欲横流的地方,一个贪污腐败异常严重的地方,一个三不管的地方。

奇达夫必须要谨慎谨慎在谨慎,一个不小心就会跌入万丈深渊,

而且,他一个人,独自在这里,他没有可信的人,他不能和任何人说自己的心事,他不能与人分享自己真实的情绪,他每天都在演戏。

他一直都是一个孤独的人,虽然在这里他必须要与那些人打交道,必须要在他们那里获得情报,神经一直都是高度紧张的。

导致他每看到一个人都是怀疑的,他不信任任何人,包括韩海。

韩海微笑道:

“听说,没有人看到过你的样子,在总部都没有看到你的照片,我是第一个看到你的脸的人。”

奇达夫并不像韩海那样的微笑,他依旧冷酷:

“你怎么确定你看到的是我真实的样子?”

韩海并不在乎,只是心里觉得这个人太过古板严肃,是一个不好相处的人。

奇达夫的样子确实看不出实际年轻,看眼睛像是一个韩海的同龄人,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而看脸上的胡子又像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人。

韩海并不生气:

“脸是不是真的不重要,人是真的就行。”

奇达夫并不隐忍韩海:

“你为什么来这里?”

“你在中国,你是小队的队长,你执行全世界的任务,为什么你要单单来这里?”

韩海也不再嬉皮笑脸:

“因为私事。”

“什么私事?”

韩海知道,在这里,如果不说一点真的事情,奇达夫是根本不会相信自己的,不过这也是有必要的,对于事后的生死搭档,坦率是必须的。

“我要报仇,我要歼灭毒蛇,因为我妈,死在他们手上。”

韩海靠前,奇达夫的表情渐渐的变了,他继续盯着韩海的脸,他的表情终于渐渐松动了,看得出来,韩海说的是真的。

韩海也知道奇达夫已经信任了自己,他有靠在了坚硬的椅背上。

“这里真穷。”

“但是这里毒品交易,每天都是上亿万的交易。”

只是这些钱都是在破坏人家庭的生死款。

“你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了我?”

“因为你的回答并不是那些保卫祖国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你是真的带着恨得,你这样又情有肉的人,我是相信的。”

韩海反将他一军:

“万一我是演的呢?”

奇达夫知道他是在生气自己之前对韩海的态度。

奇达夫也不生气,反而觉得韩海这个人很真实也有血性。

“如果你是演的,我能怎么办?我只能为国除害了啊?”

两个男人终于相视而笑,彼此之间的冰山好像渐渐融化。

“你为什么在这?”

奇达夫在这里带了将近十年,一直都在这里提供大大小小的情报,才让在这里生产的各种类型的毒。品没能那样猖獗的顺着湄公河,肆无忌惮的流入中国。

韩海一直佩服着奇达夫,可是韩海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信仰,让奇达夫一直孤独的,勇敢的一个人在这里战斗。

“我?”

窗边的风呼呼作响,外面都是茶树,散着茶香,这清凉的风,让韩海突然感觉到了这里的第一次感受到的美好的感觉。

“我当然是,为了保家卫国,保护人名生命财产,不让他们受到毒。品的荼毒。”

奇达夫会说的是他之前说的,他所讨厌的冠冕堂皇的理由。

韩海知道,奇达夫现在并不坦诚。

“你怎么一直坚持到现在的?”

一个人的战斗并不容易,如果不是有一个坚韧的意志,没有那么容易,在这里,一直没有被同化。

“我?我和你一样,带着恨。”

奇达夫此时此刻的眼睛带着隐忍,韩海看的出来,这是奇达夫和韩海见面之后流露出来的第一个情绪。

终于到了目标低点,两个人下了车,爬上了茶树山。

奇达夫必须要和韩海介绍这里的基本情况。

“这里之前中的都是一片罂栗,因为是毒枭强迫他们种,如果不种,就断手断脚。”

从韩海和奇达夫面前走过的很多人,都是没有胳膊,或者是只有一个胳膊的村民。

韩海看的一阵触目惊心,心中不由得痛恨那些毒枭,没有人性,残忍无情。

可是,那些村民已经麻木了,他的表情现在都是很平静的,看到奇达夫终于露出了笑容。

“你来了?带了朋友?”

韩海现在学会了泰语,虽然听起来并不是很明确,但是村名语气里面的欢喜,韩海听得清清楚楚。

“来了,晚上要看电影的,晚上七点。”

“好,一定到。”

周围的四个独臂女人,还有一个失去双臂用脖子扛起篮子的男人,都一同笑着答应。

“看来,你把这里的当弄得不错啊。”

奇达夫终于笑了,

“看来这里种植茶树的还不错,这里好歹不用再受毒枭的控制了。”

奇达夫说:“那是当然,要不然我在这里做什么?”

“不过,这里改善的只有一点,依旧有些重大的隐患,无时无刻不再威胁着这里。”

韩海和奇达夫的眺望着远方,山脉起伏:

“这里还需要我们一同努力。”

太阳已经下去了半个,韩海突然觉得这里好美。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能够坚持这么长时间吗?”

“在这里,无疑是痛苦大于快乐的,可是见到他们。”

奇达夫指的是这里的村民,他们质朴善良,不过他们无辜不幸。

“见到这里这网美丽的景色,就会很想保护他们。”

韩海动容:

“这里还需要我们一起努力。”

奇达夫转头对韩海说:

“你要做好准备,你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和辛苦,并不是你想想的那么简单。”

韩海自信满满:

“你也不要小瞧我好吗?我好歹是全中国军队中,最精锐的猎鹰小队,我们执行的任务的困难程度并不比你们简单,而且你我的枪法我的能力,可能并不比你差,你不要用这种语气和表情和我说话。”

奇达夫也笑了:

“我这种语气和表情怎么了?”

韩海犹豫着说:

“你这个语气像是……像是……我教育新兵菜鸟的时候,那个语气……”

奇达夫对韩海迟疑犹豫的态度,逗笑了。

韩海也发现,其实奇达夫并不是一个难相处的人。

章节目录 第336章 反而,他是一个及其活泼的人,奇达夫有热情,善良,总之很投韩海的脾气。

如果不是在这里,韩海倒是很想和奇达夫交个朋友。

奇达夫其实是他的假名,是在泰国的一个身份,不过他的本命是什么,缉毒厅没有告诉韩海,韩海也不想这样冒失的问奇达夫。

“你是不是也需要起一个泰国名字。”

奇达夫问韩海。

“我想不需要,你看我的脸,明显的中国面孔,说出来我是泰国人也不会我人相信。”

“其实只要伪装一下,很简单,我看你是因为泰语不过关吧。”

奇达夫笑话韩海道。

“你不要太放肆啊。”

语气语调表情,活生生就是一个泰国地地道道的本地人。

看着奇达夫吃惊的表情,韩海又一次得意了。

“我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能说这么一口流利的泰语,韩海一定是下了一定的功夫的。

奇达夫惊讶之余,对韩海又多了一层欣赏。

这样的一个天之骄子,司令的儿子,又肯努力,又是一个有情有肉的男儿。

奇达夫对韩海心中又多了一个放心,今后与他的合作。

很快韩海有了一个新的身份,泰籍华裔,是一个在泰国有军方背景的退伍军人。

现在颓废的以收保护费为生,奇达夫的线人带着韩海,每天带着韩海在这里晃,好像知道真的地头蛇,每天守寡民脂民膏,是个十分贪财好色的赌徒。

等一个礼拜以后,奇达夫再次见到韩海的时候,韩海也有课新的名字,瓦卡。

奇达夫欣慰的看着面前,韩海穿着和奇达夫当初差不多的洗的发白的旧土黄色衬衫外套,还有黑底花背心。

十分熟练的点起了泰国的流行香烟,吞云吐雾,活脱脱一个泰国痞子。

两个人在奇达夫给韩海介绍的线人的地下赌场。

穿过赌场黑暗的路,这里很多人堵着钱,和美女低声说话,这里的泰国美女都穿着低低的衣服引人犯罪,这里灯光昏暗,看不清每个人的表情。

不过,看不清更好,如果能够真的看清楚,那也是人类丑陋的欲望之面。

奇达夫和韩海走下地下室,这里最安静,没有人打扰。

线人上前一步,给韩海递过烟酒,给奇达夫也上了酒。

线人的样子毕恭毕敬,奇达夫看着很惊奇,等线人出了房门。

奇达夫上前俯身:

“我这个线人是出了名的傲慢,当初我收服他的时候,可是费了一翻心血的,为什么你这么快就让他对你言听计从的。”

奇达夫审视的看向韩海:

“你不会是打他了吧?”

韩海失笑:

“怎么会?他是你的线人啊。”

“那怎么回事?”

“当然是靠智取的啊。”

韩海指了指脑袋,奇达夫还是不明白。

“我打了另一个人,差点打死。”

奇达夫靠在椅子上无语了。

“你这是杀鸡儆猴啊。”

“好用就行,古人给我们留下来的好用的方法,为什么不用?”

韩海丝毫不以为耻。

“你的线人就像是土匪一样桀骜不驯,而且异常狠辣,对于这样的人就是要比他更狠辣,让他服你,让他敬你。”

“我相信他,能够被你收复,这一定是因为你看样子就是一个狠人,所以我第一次见到他,他对我很不屑,不过我不动声色,等到晚上,一个小弟他在我面前犯了错,他差点打死了一个,茶农,然后我就打了他一顿。”

韩海的表情云淡风轻。

“那个被你打的滚蛋怎么样了?”

“肋骨断了六根,这辈子都不敢做坏事了。”

奇达夫摇了摇头,表示对韩海服气了。

韩海向前凑近奇达夫:

“我发现,你总是小瞧我,我收服一个线人怎么了?值得你这么惊讶?”

奇达夫叹了口气:

“这不是习惯了吗?对于合作伙伴必须全方位考察,要不然我怎么能够把我的情报网和你共享?”

韩海听了期待的看向奇达夫:

“那我现在符合你的要求了吗?”

奇达夫故意撇嘴,装做不甚满意的对着韩海摇了摇头:

“差点意思,差点意思。”

韩海看着奇达夫的样子,气呼呼的锤了一下沙发:

“那你说,我怎么办?你才能彻底相信我?”

奇达夫说:

“你别急吗?你怎么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证明自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还没了解核心,慢慢来。”

韩海依旧不开心,奇达夫问:

“你怎么这么心急?你明明是一个跟稳妥的人,怎么现在真的的火急火燎的?”

韩海叹了口气:

“你不懂。”

韩海现在这一身打扮,再加上他老气横秋的叹气,奇达夫看出一种奇妙的违和感。

“怎么?你和我说说?”

韩海叹了口气,反问道:

“你在这里带了将近十年,你难道不想回国吗?”

奇达夫笑了笑:

“这里,太乱了,始终不能得到平静,这里需要我。”

“难道你国内就没有你牵挂的人吗?”

奇达夫笑得寂寥:

“没有,我的父母都是缉毒警察,他们走的很早。”

韩海自知这句话触犯到了奇达夫的痛楚,转移话题:

“难道你就没有女人吗?这么多年以来,难道你在泰国有一个泰国美人?想我们赌场的那个玫惠?”

玫惠是韩海所在的赌场里面,最漂亮的美女,其实说她是全泰国数一数二的美女也不为过,韩海觉得,英雄爱美人,也是半真半假的来着玩笑。

不料奇达夫却犯将他一军:

“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心急了,原来是为了女人。”

韩海难得的脸上一红,这在他在泰国晒得日益漆黑的皮肤上异常的明显。

奇达夫当然捕捉到了韩海这个不同寻常的表情,奇达夫暗笑道:

“看来我猜对了。”

韩海也不掩饰:

“我只是不想让她等太久。”

“看来你很爱她。”

韩海没有否认,不过这样直白的将情绪暴露在奇达夫面前,韩海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难为情的,韩海很快的转移了话题:

“先别说我了,先说说你和玫惠是不是真的有关系把,”

奇达夫摇头,斩钉截铁:

“我和她没有关系,永远不会有关系。”

韩海好奇他的态度为什么这样的坚决:

“为什么?玫惠那样一个大美人,身材一级棒,脸蛋也漂亮,前凸后翘,眼睛又大,艾玛,我们国内那个明星叫什么来着?对,范冰冰,你不觉得他们两个人长的有点像吗?这么漂亮的人。你居然不动心吗?”

奇达夫对韩海这样掩饰内心的解释表示好笑,奇达夫看着韩海:

“你说这么多,是不是你看上玫惠了?”

韩海其实是被刚刚奇达夫说道自己心事感到难为情,所以才说了这么多话掩饰内心。

“我没有,我只是奇怪你这么斩钉截铁?”

奇达夫轻飘飘说了一句话:

“因为我认识玫惠的时候。她还不是一个美女。”

韩海不是一个八卦的人,不过也惊讶了,追问了一句:

“难道她整容了?动刀了?”

“是。”

奇达夫给了肯定答案。

“而且是大工程,我认识玫惠的时候,玫惠还是一个帅小伙。”

奇达夫欣赏着韩海的表情,那是一个晴转多云,多云转雨的表情。

奇达夫丝毫不掩饰,对于这个恶作剧。让韩海震惊的不像是韩海了。

“真的吗?”

韩海真的接受不了这个事实,那样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凉怎么就是一个人妖了呢?

明明,玫惠不到十八岁的样子,一举一动婀娜多姿,风情万种,怎么就能是一个男人转化成的人工女人了呢?

“是真的,我认识玫惠的时候,玫惠还是一个十四岁的男孩,那时候他很害羞,他爸吸.毒,将家里吸的揭不开锅了,家里贫穷,他的两个姐姐都被饿死了,没有办法只好将他送去了医院,做成了一个人妖,他十七岁再见面的时候,他就是这副面孔了。”

韩海听到这样的故事,这样的缘故,心里心疼玫惠,不过也更加痛恨这害得玫惠家破人亡的毒。品。

“不说他了,我们现在的做的工作就是阻止这样的悲剧再次发生,我们必须打起精神来了。”

韩海点头,奇达夫问:

“我给你介绍介绍这里,毒枭势利的大致情况。”

韩海拦住了他:

“我给你说,看你我搜集到的消息有没有出入。”

奇达夫眼前一亮,一脸惊讶:

“你在这和小酒馆还打听到了情报?”

韩海有些得意,刚刚被玫惠其实是个男的的事情,缓了缓:

“那是自然,现在泰国毒枭势利被一个家族垄断。就是坤前还有他的儿子拉卡,巴松,诈蓬,这一个大家族垄断。”

“不过大儿子,拉卡和他的父亲貌合神离,拉卡野心太大,不被他的父亲坤前所喜欢,觉得坤前并不能控制住大儿子拉卡,坤前更加偏爱二儿子巴松,但是巴松这个人更加有些被溺爱的过得,有些烂泥扶不上墙,三儿子一直不太被坤前所重视,不过心机城府极其深厚,在我看来,坤前最大的威胁不是大儿子,而是三儿子,三儿子的坏心眼太多,特别是还有一个狗头军师叫占蓬,这个人也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

提到占蓬,奇达夫的表情有些僵硬,不过没让韩海怀疑,奇达夫就已经换上了另外一副面孔。

他拍着手:

“厉害啊,韩海我真的是小瞧你了,你在这里听说了这么东西?”

韩海笑了笑,对奇达夫的惊讶丝毫不骄傲。

“我不是听说的,我是见过他们五个人了。”

奇达夫在座位上站了起了:

“你见过他们了?你们怎么见的,什么情形?你暴露了吗?”

韩海拉奇达夫坐下:

“你怎么这么紧张,信不过我?我要是暴露了,我还能安安生生的坐在这里和你喝酒吗?当然是没有了。”

“你们几个怎么见面的?他们五个人怎么回来这里?”

韩海有些得意:

“我传出消息,这里有一个美女……”

韩海还是有点儿接受不了玫惠其实是一个人妖的事实。他说的话顿了顿,接着说:

“把玫惠吹捧的。倾国倾城俨然比明星还要美,于是坤前的色心大起,果然来到这里了,我们那时候打了照面,再配合你的线人给我介绍的情况,我已经对他们几个人的性格,有了大致的了解。”

奇达夫的表情却没有韩海的得意一样,祥光灿烂,反而奇达夫的表情有些阴沉:

“韩海,你有些胆子太大了,你才刚到这里多久?你就敢这么招摇?你在他们面前晃,如果你真的暴露了,我的线人立刻就会被曝光,我也会被曝光,那么我在这里辛苦十年的情报网就会毁于一旦。”

“韩海,你太过自以为是了。”

看得出来奇达夫真的动了怒,可是奇达夫的怒火,并不能让韩海所理解。

过去的十多年,韩海一直处于一个领导人的各地位,向来都是韩海下达命令,自己的队员进行执行。

可是奇达夫也和韩海是同一类型的人,典型的狮子座领导能力,把控力极强的人,所以这样两个强势的人,要进行磨合就有些难了。

韩海说道:

“我知道自己的份量,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并且,这件事我并没有搞砸。”

奇达夫却没有消气:

“你太自以为是了,你做这么危险的举动的时候,为什么不事先报备我?”

韩海也生气了:

“奇达夫,我发现你就是看不起我,从我到这里第一面,我就感觉到了你对我的蔑视,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弱,我是一个战场中摸爬滚打的人,再危急的情况,我也能够化险为夷。”

“作为你的搭档,我觉得你对我应该有这些最基本的信任。”

“信任?你才来这里不到一个礼拜,你就已经做出这么危险的行动了,你已经把你刚在我这里建立的信任消磨殆尽了,我觉得你在这里的工作可以终止了,我对你的工作能力很怀疑。”

韩海的胸前一起一伏,眼睛都变红了。

章节目录 第337章 不知道是谁笑动的手,三分钟以后,线人推开门,两个人已经打的难舍难分。

线人想要上前拉架,可是一点空隙都穿不进去。

韩海和奇达夫两个人毫不留情,拳拳到肉。

奇达夫在这里学的跆拳,而海也是军方专用的紧身搏击,两个人全部都将看家本领拿了出来。

两个人不分伯仲,线人在一边看的心惊肉跳,却又插不上手。

只能干站着急得团团转,生怕两个人会一不小心,下手没轻没重,真的伤到了对方。

不过最后,两人同时出拳,这是能够分出胜负的一击,这也是致命的一击。

线人不忍心看,闭紧了眼睛,不过,最终却没有想象中的惨叫声,线人试探着挣开了眼睛。

挣开眼睛看到的情景就是,两个人的拳头同时距离对方的面门一公尺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停了下来。

每个人的胸膛都不住的起伏,两个人的面部表情都很恐怖,刚刚一翻激战,两个人都是全力以赴,动了真格。

货真价实,没有一点保留。

线人紧张的看着好像斗鸡一般的两个人,紧张的忘记了上前劝架,甚至忘记了呼吸。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很久,就好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审视着对方,不过这次的眼神更加凌厉,好像要将对方彻底看穿。

在线人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以后,这两个莫名其妙打起来的中国人又莫名其妙的一同笑了起来,

奇达夫先收起了拳头:

“是个真汉子,我觉得你能够担的起以后我们两个的任务。”

韩海用拳在胸前,奇达夫一击,两个男人的拳头紧紧的贴在一起。

“我也这么觉得。”

“那……”

“祝我们合作愉快。”

线人在一旁擦了擦汗,他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结果这两个男人其实还是在试探对方,是否是可以相信的生死搭档?

线人表示实在不懂得,这两个智商还有武力都在金字塔尖的男人。

住在豪华别墅里的坤前,从两天前就开始坐立不安。

坤前已经将近六十的年龄,这两天却开始吃喝不下,这对于一个过了半百,还吸.毒的男人再正常不过,不过,不同的是,坤前每天行走坐卧脑袋里面一直想着一个人,一个让他念念不忘的倩影。

他开始想两天前,在一个中等规模的赌场,一个名声却远近闻名的美女,确切说,那不是一个女人,是一个人妖。

不过,她的身材,她的脸蛋都是一等一的,吹弹可破的皮肤,让人让人流连忘返,年轻又疯狂的身体,让人念念不忘。

坤前在外面是一个辣手摧花的狠辣角色,但是在家里却是一个老婆奴,这不怪他,能够做泰国毒枭的老婆,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

坤前的三个儿子各怀心事,却能够一直相安无事,这与坤前的老婆有些脱不开的关系。

坤前的老婆叫塞娜,她将坤前的后院打理的井井有条,让坤前没有丝毫的后顾之忧。

章节目录 第338章 这才让坤前的毒.品世界,能够一直以来像是在大海里行驶的船,虽然有些小风小浪,不过一直还是在行驶,而且在不断的壮大。

坤前对他的老婆,是又敬又怕,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大半辈子,当初的那一点爱意,现在也都消磨殆尽。

有时候坤前对严厉的管着自己的老婆,无疑是恨的,不过又离不开他,于是两个人有些别扭的的状态,一直别别扭扭的生活着。

是男人,都会偷腥。

作为坤前更是有莺莺燕燕的选择,不过家里母老虎坐镇,他也不敢太过放肆。

偶尔带女伴回家,坤前的老婆也只是睁一眼闭一眼,不太过分的话,坤前的老婆轻易都会同意。

不过,坤前的老婆这回得知,坤前这会对了一个人妖动心,并且想要接人妖回家的时候。

坤前的老婆大发雷霆:

“畜牲!你不喜欢羞耻,什么人你都喜欢?你在外面玩玩也就够了,你居然要带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妖回家?你个没有脸皮的老不死的。”

坤前碰了一鼻子灰,让老婆一顿臭骂。

除了憋了一肚子火气,并没有任何悔改和羞耻。

他依旧心中念念不忘着让他醉生梦死的玫惠。

坤前的老婆刚刚得知坤前对一个人妖动了心,严格限制了坤前的行动。

说什么也不要坤前去玫惠所在的中型赌场,

坤前不是不告诉,只是家里还需要老婆,自己不想与老婆撕破脸。

虽然坤前的色胆包天,不过在大局面前,坤前还是很分的清的。

老婆不让自己去,坤前动了心思。

让自己的手下,偷偷接了玫惠过来。

反正他家大业大,前后一个七套院子,坤前也早就和老婆分居,自己的院子老婆轻易也不来。

所以坤前就选择了在老婆的眼皮子底下,和美人私会。

不过,坤前留了个心眼,没让玫惠住在自己的院子里,而是自己院子的偏院。

毕竟自己的院子,自己的房间里有不少的“货”也有不少的机密。

所以,外人来了,如果是卧底,如果是自己的仇人,怎么办?

所以,坤前将玫惠安置在了偏院。

刚想和没人一夜春.宵,好好快活快活,聊解自己的相思之情,

不过不巧,突然有人来了,是集团里面重要的任务,和他商量集团里最近发生的大事情。

所以坤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美人。

这个集团的骨干来了,而且这件事也绝非小事,坤前知道这一夜自己一定会聊很长时间,自己刚刚偷偷接来的美人,还没来得及享受,就要去办理公务。

坤前依依不舍的拉着,玫惠仿佛无骨的巧手,依依不舍的说着猥琐下流的话。

玫惠赔笑,亲近的安危着这个糟老头子。

坤前再三让玫惠等他以后,才依依不舍的到了前厅,与集团里的骨干商量要紧的事情。

不过,虽然两个人商量的事情件件都是,关于集团生死攸关的事情。

不过这次来的干部依旧感觉到了自家老大有些不同寻常的着急。

自己说的话,老大坤前好像完全没有在听,心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好不容易,等自己的骨干说完了,自己匆忙间下了不知对错的草率命令,就飞快的回到了玫惠前面的房间。

不过,到了玫惠所住的窗前,坤前却发现了一丝的异样。

屋子里好像除了玫惠还有别人,还是一个男人。

坤前留了个心眼,在窗子旁边看屋子里的情况。

这不看还好,一看坤前心里被气得直突突。

屋里的男人不是旁人正是自己的大儿子。

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大儿子,不听话的大儿子,一直不老实觊觎着自己家产的大儿子,现在竟然明目张胆的看上了自己看上的女人?

居然胆子这么大,跑到了自己的院子,和玫惠私会?

看玫惠的样子,没有拒绝也没有愿意,玫惠低着头,不知道是迎合还是拒绝的表情。

坤前的大儿子瓦卡正在摸着玫惠白皙的手,不住的低声说着什么。

因为声音太小,坤前听不清大儿子在说着什么,不过坤前的心里怒火中烧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瓦卡也在上次在赌场见到玫惠的时候,就不可救药的爱上了那个女人。

不过,当时自己的父亲先要玩一玩,自己作为儿子不敢说什么,但是心里也恨着,这样的人间尤物就被自己黄土埋了半个的父亲给糟蹋了。

瓦卡虽然没说什么,不过心里一直惦记着,想着下回再去赌场的时候,和这个小妞好好的春。宵快活。

不过,就在他在赌场马上就要得手的时候,却被自己母亲安排在身边的人给出卖了。

自己的母亲怒气冲冲的来到了,赌场。恨铁不成钢的对着瓦卡大骂了一顿。

瓦卡灰溜溜的和母亲回了家,母亲真的生了气,所以在坤前的老婆塞娜知道,坤前一直想着玫惠的时候,她会大发雷霆,因为儿子和老子竟然都被同一个人妖迷的神魂颠倒,塞娜才会急火攻心,那样的骂自家丈夫。

塞娜不愿意这样乱伦的事情发生在自己家里,让这成为外界的笑柄,所以才严格控制着两个人,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自己的丈夫并不是那样的老实,自己的儿子也同样的不是。

瓦卡还被关了禁闭,根本不让出门,可是玫惠就像是毒。品一样,占了就会上瘾,瓦卡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一夜一夜的想着玫惠。

却不能出门,只能在自己家前后转悠转悠。

不过,就在今天,瓦卡发现,父亲身边的人,鬼鬼祟祟的开了一辆车进来,美其名曰是给坤前买的东西。

不过,瓦卡看形状,看那些人的动作。

都知道那个麻袋里面是一个人,而且看体态身高,还是一个女人。

瓦卡留了一个心眼,他趁父亲还没回来之前,趴着窗户看了一眼。

果然,那个麻袋空了,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瓦卡趴着窗户,心里想着知道了父亲的秘密,不过等那道倩影回过了头,瓦卡却震惊了。

那不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张脸吗?

玫惠今天来的时候是经过特殊打扮的,外套穿的是中国特色,在泰国确实很昂贵的,坤前好不容易整来的中国丝绸,里面穿的也是,丝绸制的性感的。暴露的内衣式的衣服。

短短的布料下面包裹着鼓鼓的胸脯,纤腰耶暴露在外面,雪白的皮肤好像能够发光。

在玫惠脱下外套,以后,瓦卡的目光就一直没有转过。

他感觉自己的下面一下子就充血了,一股子冲动直冲到脑门。

瓦卡一下子就想要冲进去,搂过佳人入怀,不过就在这时,瓦卡突然听到了脚步声。

瓦卡怕被发现,赶紧跑到了一旁边,隐藏了起来。

果不其然是自己的色鬼父亲,瓦卡就在门外,看着父亲对着玫惠上下其手,瓦卡心里不是滋味,他本来就想要自己的父亲快点下台,让自己掌管家族企业。

自己是大儿子,本来就应该如此,而且父亲已经老了,做出的很多决定都已经不那么正确了,母亲也许诺了。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父亲还是不让自己接手,而且牢牢的掌控着所有的权力。

甚至还让老二开始接手家族企业。老二的权力直逼自己。

坤前的人甚至猜测,瓦卡不是继承人,二儿子才是。

瓦卡不得已。只好加快了发展自己的势利的脚步,也是因为这个,父子俩的关系越发激化。

不过虽然瓦卡一直想要对父亲取而代之,不过瓦卡从来没想过,要父亲从这个世界完全消失。但是看到父亲对玫惠上下其手,明明是自己看上的妞,而自己却因为父亲是父亲,所以不得已让父亲先行享用,害得自己只能朝思暮想。

而现在也是,明明自己先看上的女人就在面前。

而自己却只能够,远远的看着,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一直以来,对父亲压抑的埋怨,突然爆发,瓦卡有一种想要反抗的想法,他一时冲动就像拔起抢。

却被外面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他又蹲了下来,被自己刚刚恐怖的想法吓到了。

正在后怕,听到了来人是父亲的手下,正在和父亲说着,集团的干部来了,瓦卡知道这个干部这么晚来自己的家里一定是要紧的事情,父亲和他说话一定早说上大半夜,那这样,自己不是有机会了吗?

瓦卡在屋外面等着父亲的离开。

不过,坤前对玫惠恋恋不舍,瓦卡感觉自己腿都要麻木了,坤前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瓦卡一边在心里骂着,一边等着脚步声走远了。

就开了窗台,窗台打开的声音,吓到了正在发呆的玫惠。

玫惠被突然打开的窗户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往后面躲。

不过却被一个拥抱抱个满怀。

玫惠刚想尖叫,就被捂住了嘴巴。

“玫惠,是我。”

是熟悉的声音,玫惠没有说话。

等瓦卡松开玫惠,看到玫惠的表情。

章节目录 第339章 玫惠的表情丝毫瓦卡没想到的,欣喜的开心的,期待的表情。

瓦卡看到她这个样子,心情也变好了不少。

瓦卡难得温柔,放缓了声音,低声问玫惠:

“想我吗?”

玫惠的眼睛亮晶晶的,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你怎么不来找我?”

瓦卡在刚刚父亲坐得地方坐下。

“抱歉。这两天比较忙。”

玫惠撇嘴:

“骗人,你肯定是外面有别人了。”

生气的美人最是生动,最是可人。

瓦卡被迷的神魂颠倒。

对着玫惠一顿哄骗。一阵许诺,将所有的甜言蜜语都拿了出来,只为了哄玫惠一笑。

不过,就在瓦卡甜言蜜语得意忘形得时候,他万万没想到,父亲能够回来的这么快。

坤前在下面气得不行,突然间踩断了外面的一根树枝,里面的人正好发现了。

瓦卡吓了一跳,他来到这里本来就是背着人的,如果被人发现了,特别这是自己父亲的心头肉,本来父子两个人的关系就剑拔弩张。

虽然两个人反目是早晚的事情,不过瓦卡现在羽翼还没有丰满,瓦卡还是很怕父亲的势利。

如果这个时候,两个人撕破脸,瓦卡一定占不到什么便宜。

瓦卡急得团团转,还好有玫惠,玫惠轻咳一声,玫惠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床帮,

瓦卡恍然大悟,心领神会,顾不上风度一下子钻进了床底下。

玫惠说了一声,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外面是谁?”

坤前走也不是,进屋也不是,如果这样就走了,自己一家之主的风范荡然无存。

不能退,那就只有进,坤前的脸色很不好,进了屋,玫惠仿佛很惊喜:

“是坤前老爷。”

坤前现在最受不了这个,玫惠一主动,坤前的骨头都酥掉了,忘了床下面的自己的败家儿子。

拉过玫惠的手,一用力就将玫惠拥入了自己的怀中。

抚摸着玫惠柔软得身体,感受着玫惠身上动人的馨香。

“美人儿,你用的什么香水,真香。”

不等,玫惠回答,就听到了外面坤前的老婆塞娜的大嗓门,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

坤前心中一颤,什么冲动都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荡然无存,从头凉到尾。

这个泼妇母老虎怎么来了?要是被她看到自己和玫惠私会,并且还被抓了现型,这可怎么办?她肯定会借这个机会大闹一顿。

眼见塞娜怒气冲冲的声音越来越近,坤前真的没了主意。

坤前心里直突突,可是怀里的玫惠却狡诈的冲,坤前眨了眨眼睛。

“这有啥不好办的!老爷不要怕,你只需要装作骂瓦卡就可以了。”

玫惠咯咯一笑,“亏老爷还是见过大世面的,这么一点儿阵仗就应付不下!”

说着转过身来,从墙上取下挂着的一根鸡毛掸子递给坤前,急急道:“你只管骂着瓦卡往外走!”

坤前愣了半天,始终不解其意,眼看着塞娜盛气进院,越走越近,只好红着脸跺脚大声骂道:“瓦卡小畜生,躲了初一还有十五!妈拉巴子,越大越不成器,色胆包天,你要是再办这样的事,老子把你扔到老虎圈里!”说着,也不看塞娜,头也不回地去了。

“这是——”塞娜被这突如其来的闹剧弄得莫名其妙,只见玫惠不慌不忙走到床边,伏身叫道:“瓦卡,老爷已经去了,你出来吧,回头等他气消了,赔个罪不就完了?”

顷刻间,这件事情解决了,瓦卡和坤前都得以脱身。

不过玫惠就没那么幸运了,塞娜气急了,本来就十分憎恶玫惠,这回竟然还让自己的宝贝儿子,神魂颠倒,将她领进了家里。

塞娜将玫惠关进了家里,玫惠被关在坤前的后院里,不过坤前和瓦卡都不能进去,谁都不知道玫惠情况如何?

塞娜那个老婆子,越老越变态,真不知道她会不会对玫惠动刑。

坤前对塞娜太了解了,本来年轻的时候,塞娜就不是一个善茬,年轻的时候,坤前的敌人就领教过她女人的恨戾,塞娜是出了名的手黑,丝毫不逊色于坤前。

坤前想起玫惠丝滑柔软得身体,在塞娜那个变态女人的手里,心疼肉也疼。

不过,坤前还真对这个老婆没有办法,愁了一天,玫惠所在的赌场的人就来了。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平时还算是聪明机灵,不过这个赌场的老板就是和坤前不太对头,坤前手下的人都是穷凶极恶的人,坤前也欣赏这样的忙命之徒。

越是心狠手辣,坤前就越是喜欢,越是会重用。

不过,这个赌场老板心智都很不错,就是太仁慈,不太合坤前的心。

所以,他就一直管着那个不大不小的赌场,坤前从来没想过提拔他,他手下的生意又那么多,要不是他的赌场出了玫惠这样一个人间尤物,搞得远近闻名,都传入了坤前的耳朵里,让坤前忍不住心痒痒,要不然坤前也想不起来,还有这样一间不大不小的赌场,还有这样一个人。

不过,此时此刻就不同了。

坤前愁啊,刚刚看上的小妞,现在陷入了魔掌之中。

有心无力,满肚子的苦水不知道像谁说。

这个赌场的老板就不一样了,玫惠好歹是他的人,他一定能够懂自己的苦,还能让赌场老板想想办法,好歹玫惠是从他赌场出来的,让赌场老板去要人,明正言也顺。

坤前今天见到这个他平时不怎么放在眼里的人,今天格外的顺眼:

给他拿了最好的的果品,招待,让这个平时根本没有收到过这种待遇的小透明受宠若惊。

“我记得你叫颂帕?”

“对对,我叫颂帕。今天我是来接玫惠回去的。”

颂帕的样子看起来坐立不安。

坤前不理会他的情绪异样,直奔主题。

“你知道,我老婆,你大嫂他比较容易吃醋,她看到我带玫惠回来,就误会了,醋意大发,现在她将玫惠关起来了,我想我找他的话,塞娜一定不会答应,你找她要人一定就给交给你了。”

颂帕看起来的非常吃惊,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转了转。

“玫惠没关起来了?她不会有什么事吧。”

“现在才不到一天,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不过时间久了就不一定了。”

颂帕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慌张,坤前也理解,他的人被抓起来了,还是在自己这里,颂帕一时间不能理解也是正常的。

颂帕消化了一会儿:

“老板,难道你要我去找大嫂?可是,大嫂知道我是你的人,要是我去找的话,大嫂一定知道你是在背后要我这样做的,如果这样的话,大嫂一定不会答应的。”

本来以为有了救星,可是现在,颂帕却也没有办法,所以现在坤前又开始惆怅了。

怎么办?这样一个美人,他都保护不了,他开始心急如焚,眉间也开始有了一道深深的“川字”。

“那怎么办?真的没办法了吗?”

颂帕却向前探了探身:

“老板你先别着急,玫惠也是我的人,她受苦我也心疼,我有一个方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现在的坤前,属于病急乱投医,他心疼玫惠,想要赶紧救她出来,所以,不管颂帕说什么办法,坤前都会同意的。

“你有办法?你说。”

颂帕说:

“靠话说,大嫂是绝对不会放人的,我们要是有能够又快又好的办法,我们就做了,可是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抢了。”

坤前皱着眉,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什么?”

颂帕喝了口水:

“可能我的话,您不太好理解,要让您在您家里枪人,实在是不太好说。”

“可是,现在没有别的办法,我们神不知鬼觉的将玫惠抢出来,要是塞娜大嫂问起来,您就帮忙把事情掩盖过去,尽量将这件事情安安静静的掩盖过去。”

坤前皱着眉毛,还在想这件事情的可行性,实在是太过荒谬了,可是还有别的办法吗?

颂帕看他动摇,赶紧一鼓作气:

“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带了人出去,这是最好的办法了,要不然您去和塞娜大嫂交涉,不仅伤了你们夫妻的感情,而且就在你们商量的时候,玫惠不一定还会受什么苦。”

让玫惠受苦是坤前最不想做的事情,也不敢想。

一想玫惠那样美妙的身体,正在自己那个变态老婆的手下,受着非人的折磨,坤前就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掉了。

“那就这样办,可是谁去抢呢?我们家的防御系统可是一顶一的,在这个国家都是最好的,没有点功夫是进不来的,而且如果事情不成功,让塞娜知道了,我们就更不好收拾了。”

“这个您放心,完全没有后顾之忧,我的手下最近新收了一个小弟,虽然刚入行不久,但绝对是个人物,他的功夫,身手,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而且他有雇佣军的经历,处理事情起来这绝对够狠够辣,规矩他也懂,如果不成功,她绝对不会供出您的。”

听到颂帕这信誓旦旦的保证,坤前着实是心动了,再加上颂帕一直以来,一直在坤前手下兢兢业业,从来没有给坤前添过麻烦,所以在坤前心里,颂帕还是很靠谱的。

再加上,属实情况危机,如果再犹豫下去,玫惠一定会有生命危险。

坤前再也来不及推敲颂帕的理化是不是真的可行,坤前拍了一下大腿:

“没有办法,那就干吧。你的人在哪,叫他快来。”

颂帕点了点头:

“我这就叫他过来。”

交代下去,下面的人派了车将颂帕所说的人接了过来。

坤前和颂帕在屋里边喝茶边等着,坤前一直以来心情都不太平稳,可是和颂帕说了几句话以后,感觉心情踏实了许多。

坤前越发注意到眼前这个人,不同寻常,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自己身边居然有这样靠谱能干的人。

一直以来,坤前都觉得自己身边没有可用的人,要不是身边缺一个出谋划策的人也不至于现在三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导致自己家不像家。

很快,颂帕所说的那个靠谱的人来了,坤前定睛一看。

是一个高高壮壮的小伙子,眼睛斜飞入鬓,说不出的英气,这模样长的是真的好。

不过人是不是真的像颂帕所说的那样的机灵,可信。

“我看你怎么不像是泰国人,像是一个中国人。”

坤前没有注意到,颂帕在桌子下面的手,微微一紧,他有些紧张。

不过面前这个男人倒是没有什么异样。

“我父亲是中国人,他在这里定居找了我妈,我那是泰国人。”

坤前点了点头,表示信了。

“你爸是做什么了?”

“我不知道。”

坤前听到这个答案,是真的有些惊奇了。

“你爸是做什么的你怎么会不知道?你妈是做什么的?”

“我妈,是妓.女。”

坤前瞪大了眼睛,却也明白了,眼前这个小伙子为什么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做什么的了。

“那你妈,现在呢?”

这是常用的方法,坤前用来收买人心,要一个人死心塌地的为他做事,就要了解那个人想要什么。

一个人不可能无父无母,一旦他有了牵挂的人,那么他就有了弱点。

而坤前稍稍就会戳中那些人的弱点,如果将他们牵挂的人,安排的明明白白,那样自己所用的人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显然,他把面前这个男孩当做了,和他平时遇见的那些人一样了。

“我妈也死了。”

坤前有些坐不住了。

“怎么死的?”

“脏病。”

这里的脏病,是什哦意思所有人都明明白白。可是这个男人就这样坦坦荡荡的说了出来。

这本来是一个并不见的人的事情可是眼前这个高高壮壮的男人,就是这样坦坦荡荡的说出来了。

这也是一个有特点的人,坤前心中对这个年轻人多了一份欣赏。

但是,将要进行的任务,是在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任务,单凭着两个人投缘,是不可能的做到的。

章节目录 第340章 不那么干净的出身,大概,悲惨的童年让眼前这个小伙子无时无刻不透露出一种,了无牵挂的狠劲儿。

虽然有些目中无人,因为面前这个小伙子在自己说话的时候很少看着自己的眼睛,但是偶尔投射过来的目光,灼灼逼人,势不可挡,是个打仗的时候一定会冲到前面的角色。

坤前对这个小伙子很满意,但是具体行不行还是要看他的真本事。

虽说日久见人心,但是眼前实在是没有机会让他慢慢的探索出来一个莫测的东西。

“你叫什么名字?”

“昆春。”

坤前点了点头,很满意。

“什么时候动手?”

昆春看了一眼颂帕,旋即转头看坤前:

“您安排。”

坤前也不挑理,本来就是颂帕是他的老大,对于自己这个第一次见得老大的老大说的话,第一时间的反应也是情理之中。

“越快越好。”

昆春点头:

“是!”

很快,昆春就收拾整齐,出了门,颂帕和坤前在屋子里继续喝着茶水。

坤前坐立不安,是不是就冲着窗外不停的看,生怕自己家的后院会突然的出来一阵骚动。

不过,不等坤前和颂帕一杯茶喝完,外面就进来了一个人。

周身的打扮和之前完全不同,身上背着一个黑色布袋。

坤前惊讶于他的速度效率,心里对昆春的欣赏又多了一层。

这个人竟然真的从自己固若金汤,重重防守的家里,明目张胆的偷出来一个人?

坤前在欣赏喜欢之余,还有一些庆幸,还好这个高手是自己手下,如果这是敌人的人,那么自己大概睡觉的时候,睡着睡着自己的脑袋就没了。

“救回来了?”

昆春将黑色布袋放在地上,坤前心里想着受苦受难的美人,迫不及待的就像把布袋打开。

他生气昆春将玫惠粗暴的放在了布袋里面,不过他也明白昆春是为了掩人耳目,所以才没有发作。

不过,打开布袋,出现的人却是另外一个不认识的生面孔男人。

“你糊弄我?这是谁?玫惠呢?”

坤前怒不可遏。

昆春在一旁垂首站立:

“您先别急,玫惠受了一晚上的苦,样子不好看,站都站不起来了,我把她送回了我们赌场,等她好了,我立刻送她过来。”

“真的吗?”

坤前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昆春,用咄咄逼人的眼神审视了半天,见昆春并不躲闪,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心里暂时信了昆春。

听说玫惠受苦,站都站不起来了,坤前心里恨得牙痒痒。

这个老巫婆,自己看上的美人儿下手下的这么狠。

“这个人是谁?”

担心过玫惠之后,坤前的心思也回来了,心中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他对昆春背回来这个男人产生了好奇。

昆春大概是完成了任务,有些居功自傲,吊儿郎当的从坤前的桌子上拿了一根烟,没有经过坤前的允许,也没有顾及坤前,直接打起了火,抽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不过这绝对是个厉害的角色,我在您家的后院,看到的这个男人,鬼鬼祟祟,好像要偷东西。”

后院?那是坤前家最重要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地下室,是坤前专门办公的地方,前面的院子只是他虚晃一招,以防万一的,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很多机密文件在哪里。

其实就在坤前的后院地下室里,一般人如果要偷东西都是在前院,虽然坤前家固若金汤,可还是有高人的,这个人到了后院?

“他看到了什么?”

昆春耸了耸肩:

“我看他趴在窗台,看样子鬼头鬼脑,就知道你是你家里的人,直接一掌拍晕就给你带回来了。”

坤前赞赏的看着昆春:

“这件事办的很不错。”

昆春并没有一些骄傲。

“都是我应该做的。”

坤前欣赏他这样平淡如水,他给了颂帕一个眼神,颂帕上前将黑衣人的的给黑色布袋彻底撕了下去。

露出一个人脸,皮肤黝黑,标准的泰国人面孔,嘴唇很厚,脸上痛苦。

颈后有一个明显的黑紫色的印子,看得出昆春的手,干净利落没有一点多误动作,大概这个黑衣人都不知道怎么就被打晕了。

坤前赞叹道,丝毫不掩饰对昆春的欣赏:

“这身手,真是干净利落,到底是军方出身。”

昆春嗤之以鼻:

“军队有什么好的?又不赚钱,还不如在坤前老大你这里,你还给我钱。”

坤前大笑:

“这小伙子,真好,实在。”

坤前一个眼色,颂帕上前将给黑衣人的衣服脱下,在上胳膊下面,里面有一个明显的纹身痕迹,是一道红色的毒蛇形状。

只是这个红色红的鲜艳,仿佛是活在这个人的手上。

这种红,仿佛烫手一般,鲜艳炙热,昆春惊讶怎么会有这样的红色。

颂帕坤前两个人同样惊讶,只是两个人对视一眼,脸色都有一些凝重。

昆春不明所以,为什么看到这个纹身,两个人的脸色就变了,气氛还这样紧张。

“怎么了?这个蛇怎么这么红。”

良久,颂帕缓缓说道:

“这个蛇纹身,是用泰国特有的毒药纹的,这个蛇是这个组织的标志,用泰国最毒的眼镜蛇身上萃取出来,才能有这样的红色。”

“为什么,要用毒药纹身?不会死吗?”

昆春惊讶的问道:

“因为,这个组织的规矩,用毒药纹身,只有定时的回去注射解毒剂,这个人才会活下来,要不然这个人就一定会死,所以这个毒蛇也是提醒这个组织里的人,一定要忠诚,要不然一定没有活路。”

昆春的脸色凝重,这个组织真的是毫无人性,拿人最宝贵的生命开玩笑,草菅人命,简直天理难容。

坤前继续说道:

“这个组织在慢慢成性的过程中,发明了这个毒药考验人忠诚的方法,所以,这个组织的名称就叫毒蛇。”

毒蛇二字出来,昆春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这就是他心心念念一直找的组织,还以为要很久才能接触道,没想到,才来到这里的半个月,昆春就找到了这个组织的踪迹,昆春有高兴,更多的是想起了这个组织发给自己的恨意痛苦。

颂帕作为线人,根本不知道昆春想的是什么,只是昆春的脸色突然变化,颂帕知道不对劲,刚想提醒,坤前也发觉了昆春的变化,不过他没说什么,揶揄道:

“怎么了?被毒药吓怕了?”

昆春缓了缓:

“没有,第一次听说,我之前在清迈河边被一条毒蛇咬到,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有些打怵。”

坤前笑了笑:

“被毒蛇咬一口的滋味实在是不太好受。”

坤前的笑意味深长:

“这个毒蛇组织,自从得罪了中方军方之后怕中国人,所以一直以来都低调行事,不过最近,因为易主的关键时期,要不是心上任的领导鲁莽冲动,可能到现在他们还是不动声色。”

颂帕问:

“这个毒蛇组织都已经沉寂十多年了,怎么突然出来活动?而且,在毒蛇组织出事之前,也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的,怎么突然开始对我们产生了敌意,竟然上我们家后院了?”

坤前暗暗的狠狠咬牙:

“为了什么?为了钱呗,还能为了什么?因为我们有钱,他们付出需要钱,其实我们这里让他们觊觎的东西太多了,轻轻松松的从我们这里拿到一些,就够他们少奋斗十多年的了。”

在场的,坤前,颂帕,昆春都沉默了,这种可能并不是没有可能。

昆春和颂帕先走了,留下这个黑衣人,在坤前这里,坤前要亲自审问。

回去的路上颂帕和昆春都松了一口气,不过颂帕发现昆春的心情有些低落。

“你怎么了?”

颂帕问昆春。

“昆春这个身份怎么?还适应吗?”

韩海点了点头,依旧沉默。

颂帕继续问:“怎么?担心那个人?”

“是啊,他的结局,实在是让人太过担心了。”

“是啊,必死无疑。”

颂帕打破了韩海最后一点幻想。

“除非毒蛇的人出来救他,不过,看他的纹身上面的等级,应该只是一个小喽啰,根本没有资格让他们的人冒险出来就他。”

“我当初就想着,抓住一个人立功,让坤前记住我,可是没想过这个人会不会死。”

“他如果不说他会被坤前打死,如果说了,他回去就会因为组织不给毒药,而被毒死。”

韩海叹了口气:

“虽然说毒蛇组织的人无恶不作,但是就这么死了,还是有些残忍。”

颂帕安慰道:

“你不必自责,就算是毒蛇组织的小喽啰,也都是无恶不作的,手上不一定有多少条人民的。这样的人,死有余辜。”

韩海点了点头,颂帕歪头看他:“刚刚在坤前哪里,我不好问你,你怎么听到毒蛇组织的名字脸色这么差。”

颂帕人精一样的人,要不是坤前不了解他,坤前也知道,颂帕绝对不是一个会因为曾经被毒蛇咬过一口,就会被吓的脸色惨白的人。

“对,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毒蛇组织。”

韩海叹了口气,对颂帕说了实情。

有一些东西可以和颂帕说,然而有一些东西不能说。

这种和颂帕没有利益冲突的事情是可以说的,毕竟颂帕也不是全身心为了坤前服务的。

“那你要小心了。”

颂帕还以为韩海是和奇达夫一样的缉毒警察,没想到韩海的目的和奇达夫并不一样,

怪不得,他总觉得韩海和奇达夫有一些不一样。

“怎么?”

“毒蛇组织,泰国出了名的撒旦,是魔鬼的代名词,要不是曾经的老大在他最繁盛的时期选择的消声灭迹,现在他一定是全世界最恐怖的杀手组织之一。”

“就算是你们坤前的集团也不能比?”

“那怎么能呢?要说毒~品,那么坤前的集团绝对是最大的,可是要说杀人,还是毒蛇厉害,我们为什么会与毒蛇相处这么多年相安无事,要不是他们太狠了,我们怎么可能会一直容忍他?”

韩海点了点头:

“你说最近毒蛇开始活跃了?”

“对,新上来的老大,根本没有把你们中国人放在眼里,所以,所以他们最近做的两个生意,都挺张扬的。不过组织里还有元老级人物,在压着,所以总的来说,毒蛇还没有那么放肆。”

韩海点了点头,要不是这个新上任的鲁莽小子,可能到现在韩海还是占不到,毒蛇的踪迹,要不然,自己如何报仇。

韩海冷笑一声,既然让自己找到了,那么毒蛇就别想着再遁地了。

一定会让自己抓住他的七寸,。让他拦腰折断,彻底毁灭。

韩海暗暗这样想着,拳头紧紧握起。

颂帕没有多问,毕竟韩海和自己的立场并不完全相同,韩海和自己并不是朋友,多问只会引起韩海的怀疑。

这就是颂帕的可贵之处,他太聪明了,将线人的本分守的实在是太好了。

所以,颂帕是奇达夫最喜欢的,也是合作最久的线人。

颂帕想起了什么,对韩海说:

“刚刚我和坤前提了一嘴,说是我们这里最大的赌场叫蓝色妖姬,那里的老大最近因为和人闹事,被人失手打死最近正在群龙无首,我给她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你这次做的事情又足够漂亮,所以我觉得你应该是坤前的候选人了。”

韩海笑着摇头:

“应该没那么快,我才和坤前见第一面,虽然让他看到了我的能卖,可是坤前还没有傻到回去信任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陌生人把。”

颂帕摇头:

“这可说不住,坤前向来艺高人胆大,又任性又主观,看她这么喜欢玫惠就知道,一把年纪,却冲动的不行。所以,以他的行事作风,或许真的会启用你的。”

韩海还是耸了耸肩,摇了摇头。

到了赌场,颂帕和韩海先到了地下室,地下室里面躺着一个有些虚弱的美人。

玫惠此时已经换了衣服,穿上一身宽松的睡衣纱裙,该露的电话露,但是并没有完全,足够性感惹人鼻血。

章节目录 第341章 只不过,自从韩海知道,玫惠其实是一个半男半女之后,韩海对玫惠就不那么纯粹了。

韩海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没见过玫惠这样的人,偏偏玫惠又长的极其漂亮,更让韩海有一种错觉,玫惠天生就应该是一个女人,只是上天给玫惠开了一个玩笑。

玫惠做变形手术只是为了纠正这个错误。

作为一个硬汉,对于玫惠决定变性的手术,他不理解,但是支持。

韩海有时候感觉自己有点不能面对玫惠,和他说话的时候,韩海多半的时间都不看她。

玫惠也感觉到了,玫惠倒在床上,好像画上慵懒的睡美人。

玫惠虽然有些虚弱,但是也没受什么伤,毕竟昨天塞娜一直都在教训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玫惠昨天一晚上都在坤前家后院的水牢里面。

也仅仅是精神上受了一些折磨而已,韩海对坤前说的什么,虚弱的都不能走路,或者是奄奄一息,都是骗坤前的。

“让你受苦了。”

看着玫惠苍白的脸,韩海有些愧疚。

玫惠抬起头,她那张面庞好像是天使刀刻一般,海藻一样的头发,白皙的皮肤,尽管在昏暗的地下室下,从头顶微微射出一点光,打在玫惠的脸上,也有一种不能言说的朦胧感。

“没事的。我知道你们一定回来救我。”

是的,昨天在坤前家里发生的这一出闹剧,其实都是韩海自导自演的,这些事情早就在韩海的计划之中。

早在两个礼拜之前,韩海就已经埋下了伏笔,利用舆论,营造出一个远近闻名的美女,一传十十传百,将玫惠的容貌穿的神乎其神,人人爱慕,韩海就知道以坤前好色的性格,不可能不对这样一个大美女下手。

其实现在韩海心里还是有些怪怪的,韩海制造舆论的时候,并不知道玫惠是人妖,导致韩海现在对向别人说玫惠是极品美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不过事情到现在,还算是成功,毕竟已经成功的引起了坤前的注意。

韩海心里电光火石之间,突然想到,可能自己对玫惠视人妖这件事并不知情,可是没一个和玫惠发生过关系的人,都应该知道玫惠其实不是女人,而紧紧是个人妖。

可是,每一个人都对玫惠流连忘返,这就说明,这里的泰国人的口味……

韩海捂住额头,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玫惠之所以这么快的远近闻名,很多人慕名而来,其实玫惠的容貌是一方面的,还有另一方面,就是她的身体。

韩海收回念头,当时至于坤前会不会再次找玫惠,韩海心里是没底的,毕竟坤前是个人,还是一个毒。枭集团呢老大,反复无常,韩海对坤前的性格根本拿不住。

不过颂帕说坤前一定会对玫惠产生深深的兴趣,颂帕和坤前多年,虽然不是他的心腹,但是毕竟两个人合作的时间很长,韩海也是将信将疑。

那天坤前从颂帕这里走了,韩海就开始忐忑。

章节目录 第342章 如果玫惠这个美人计没有产生效用,那么韩海就要另寻他法了。

韩海正在一边煎熬等待,一点想着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就在韩海几乎已经放弃的时候坤前真的不负众望,来接玫惠去他的家宅了,

这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韩海交代玫惠要弄清楚,坤前家里的结构,还有主要文件都放在哪里。

当时,屋子里就两个人,玫惠用媚眼如丝的眼睛看着韩海,韩海有些不自在,总是强忍着自己不去躲闪玫惠的眼神。

不过,玫惠却看出来了:

“你在害怕什么?”

韩海惊讶:“我会怕什么?”

不过玫惠没有接这个话题:

“你想要探寻,老大的家底,为什么?”

韩海语塞,韩海从来没有和玫惠解释过自己的身份,因为自己的身份还是越少有人知道越好,这样越安全。

不过,韩海一直忽视了,韩海刚想想一个解释的理由,就被玫惠打断了:

“不说也没关系,不要用编出来的理由骗我。”

韩海没说话:

“你做吗?”

玫惠深深的看着韩海的眼睛:

“如果是你让我做的,我就去做。”

玫惠的脸是真的精致漂亮,有时还带着一种精致的童真,充满童趣。

韩海不禁恍然,玫惠和纪如卿完全是相反类型的女人。

纪如卿是外表精致妩媚,而内里带着小女孩特有的天真。

玫惠则是长着一张骗人的脸,当时她的媚却身在了骨子里。

韩海强行收回自己的走神,对玫惠说:

“你相信我?”

玫惠探过身体,对韩海说:

“我相信你。”

韩海好奇,原来后天的雌激素也会把女人的第二特征,显示的如此明显,和纪如卿差不多。

韩海晃了晃头,自己是不是太久没碰女人了,怎么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你注意安全。”

韩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玫惠将他桉回椅子里,强行让他和自己对视,看着自己的眼睛。

韩海措手不及没想到被玫惠扑个正着。

玫惠虽然现在是个女人,可是原来其实还是个男人的,所以她的力气不容小觑的,韩海就是小瞧了他。

玫惠看着韩海的眼睛:

“如果我顺利完成了,你会给我什么奖励。”

韩海皱着眉,不回答她的问题:

“起来。”

玫惠不生气,继续问:

“你说啊,要不然我可不去。”

韩海皱起眉毛:

“你在威胁我?”

“我去坤前家偷他的机密文件,那是坤前诶,在这里谁都知道那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我再恶魔手里偷东西,你却连一点酬劳都不给我?”

韩海长着手,努力不去触碰玫惠:

“我会给你钱的。”

“我不要钱。”

玫惠回答得斩钉截铁。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知道你是谁。”

韩海心里一紧,不过脸上没有露出分毫:

“我是昆春。”

玫惠摇了摇头:

“你不诚实。”

韩海沉默,玫惠的直觉是对的,可是韩海无法告诉他任何关于自己的事情。

只能低头沉默。

章节目录 第343章 “你怎么不说话?”

韩海依旧不动,也不说话,他无法回答,也不能回答。

玫惠的手摸上韩海的腿,再淡定的韩海也坐不住了。

“你干什么?”

“看你是不是真的像佛祖一样,不动如山。”

“看来,你也不是,你也是一个男人。”

玫惠的气哈在韩海的耳边妩媚柔软得声音传来:

“我知道你是谁了。”

韩海心里一紧,没有接话,这个时候不能够草木皆兵。

“你是一个男人,有欲望的男人。”

“我有女朋友了。”

挑逗的意味不能够再明显。

“那又怎样?”

玫惠反问,这世界上有几个男人不偷腥?不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她见过太多太多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稍微勾搭,就自己上钩了,

显然,玫惠将韩海当做那些男人一样了。

“所以,你应该注意你的言行,要是让我女朋友知道,你不会好过的。”

想起纪如卿凶凶的表情,韩海忍不住心底生气一阵愉悦。

玫惠看着他的脸,一刻都没洗慌神,最终她无奈的从韩海身上下来了。

“看来你是真的爱她。”

爱一个人的时候,就连想起她,眼角深处,都会不自觉流露。

玫惠的语气里稍微有一些类似嫉妒的情绪。

韩海并没有理会,也没有说话,目光炯炯的看着玫惠。

玫惠自讨了没去,出门了把韩海的房间门给带上了。

周身还保留这玫惠身上的香水味,不难闻,但是纪如卿从来不会喷这么浓烈的香水。

韩海想起纪如卿,的种种种种,一开始是开心的,可是后来,心渐渐的痛了起来。

纪如卿……

不知道,纪如卿能不能等到自己回去,就算是等到了,纪如卿还是自己的吗?纪如卿的心还是属于自己吗?

韩海并不敢奢求,就因为此,韩海想喝酒,可是在这里,危机四伏,韩海必须保持清醒。

这样的清醒让他痛苦。

不等韩海完全平复,韩海就要出来和他们商量具体的细节。

玫惠换了一身衣服,丝绸的内衣式的小裙子。

韩海见到她并没有感觉有什么尴尬,也没有排斥讨厌她的轻浮,甚至没有一丝异样的情绪。

因为玫惠平时接客的时候,也一样是这个样子。

所以韩海觉得这就是她的一种行为习惯,她平时和颂帕有些时候也是这样的。

大致给玫惠交代了,一些应该做的事情,玫惠聪明伶俐,一说就懂,所以将玫惠送到坤前府邸,揭下来就等着玫惠传来好消息了。

直到最后,就在坤前宅里,颂帕的好朋友给颂帕传来消息,只是这只是颂帕的好朋友,颂帕的朋友,并不了解颂帕的线人身份。

只是单纯的为朋友的人,被抓的人又是颂帕的人,所以颂帕的朋友放心不过,和颂帕通个气。

颂帕挂了电话,一脸严肃的和韩海讲了这件事。

韩海做了起来,怎么办?因为什么出事了?玫惠被抓是因为玫惠被发现了吗?

章节目录 第344章 是被坤前发现了吗?

两个男人的心同时揪了起来。

怎么办,现在应该怎么办?

韩海是个行动派,韩海站了起来,颂帕按住他的手,低声说:

“现在还不了解情况,让我先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韩海默许,他的心里也明白,要是真的是因为玫惠被发现了,那就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了,

坤前的人早就已经来找他们了。

所以现在颂帕去探究一下到底怎么回事,是最正确的选择。

“好,注意安全,我就在门外,一旦有事立刻叫我。”

韩海跟着颂帕到了门口,在门口和颂帕这样说到。

颂帕笑了笑:

“不会有事的,再说,你以为坤前的家像是城门一样?你想进就近?他家的放手保安,都是最一级的,哪里那样敢闯。”

“真的吗?”

韩海环顾坤前家四周的好好围墙,四处都有刚刚的架抢的岗哨。

像看家狗一样忠实的看着家,看向四周,韩海就知道,坤前的家里一定有红外感知,一旦有人进就会报警的红外网络。

除了这个,内部也一定有一些科技感的防御机制,不过这里到底是泰国,比上中国,甚至美国联邦政府都是比不上万分之一的。

“你小瞧了我,这不全什么的。”

颂帕正视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他和这个年轻人共事没有太久。

但是他知道这个年轻人绝对是身怀绝技。

上次和奇达夫的决斗中,颂帕就已经看到韩海的武力值。

韩海和他工作的时候,从来不说空话,而且将玫惠的舆论制造里力,也让颂帕刮目相看。

不过,韩海这样小瞧坤前家的防御机制,颂帕还是将信将疑。

颂帕进去了,留下韩海在原地等着,心里也不禁有些忐忑。

心里想着一会儿会发生的各种突击事件,不过看着颂帕悠哉悠哉的从里面出来。

韩海松了一口气,看来真的没有事情。

颂帕坐上了车,对韩海说:

“一会儿,你跟着这趟车会一趟我们赌场,再从赌场回来,假装你是被我的车从赌场接过来的。”

“我打听过了,玫惠没什么大事,就是坤前家的母老虎,看到坤前偷腥,玫惠被抓起来了,坤前有些怕老婆,不敢向他老婆要人,我给他出个主意,让你去偷人。”

这句话,颂帕用生硬的中文说的怪怪的。

韩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知道了玫惠没有事,韩海也放下了心,不去计较,他用词的不妥当。

“应该能行吧。”

颂帕是对,韩海能够闯入坤前铜墙铁壁一样的家的怀疑。

不过韩海微微一笑,这种怀疑韩海并不放在欣赏,他不会承诺什么,不过这一切韩海都可以用行动来证明。

“我可以。”

韩海照颂帕所说,跟着车走了一个来回,去赌场取了一些东西。

都是一些中方的高级设备,是韩海特意托周振南,想方设法带过来的。

还好泰国的安检和走私工作做的都不太好,要是在通过,这些东西长了翅膀都飞不过来。

章节目录 第345章 韩海用红外干预设备消除了红外线的防御机制。

不一会儿,他就闯进了坤前的家。

要不是玫惠被坤前的老婆莫名其妙的抓起来,韩海还真没有机会能够贸然闯入坤前的家。

现在韩海闯入坤前的家到有一些明正言顺。

在坤前的交代下,坤前家的一些防御机制都已经断了电,所以韩海进去更是仿佛进了无人之境。

韩海来这里一路先摸到了坤前的办公室,不过韩海并没有发现什么有意义的东西,心里想着,坤前这个老东西,警惕性还真的高。

时间久了,会引起坤前的怀疑,来日方长,现在最主要的目的是取得坤前的信任,然后再通过坤前的手,接近毒蛇组织。

所以不能因小失大,韩海到了坤前交代的关押玫惠的地方,却发现了一个穿着一身黑衣服,鬼鬼祟祟的男人。

韩海皱眉,这个人看起来和坤前的人格格不入,一看不是叛徒,就是外来的坤前的敌人。

韩海心里暗爽,这是老天给机会啊,这样更显示自己的能力,让坤前刮目相看。

韩海轻轻松松在这个黑衣男人没有一点防备的时候,生生活捉了他。

然后也轻而易举的抗出了,在水牢里面受尽折磨的玫惠。

玫惠在韩海打开水牢上面的石板的时候,打了一个得瑟。

玫惠害怕,要是塞娜来了,那么她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一定是一顿严刑拷打,给自己一个教训,甚至自己的命都不会留。

不过,看到韩海的时候,玫惠感觉自己的英雄来了,一阵狂喜,接着就是委屈。

韩海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光打在玫惠的脸上,玫惠的眼睛里像是有星星,看着自己。

韩海也有些愧疚心疼,一时间没有说出话,韩海在上面把玫惠手上的铁链挂断。

玫惠一时间话都不会说了,只知道盯盯的看着韩海:

“你来救我了。”

“对,我来救你了。”

接着,韩海一下子将玫惠从水里面拉出来。

本来就薄透的衣服,现在贴在玫惠的身体上,凹凸有致,若隐若现。

韩海一晃神,要不是心里对玫惠视半男半女这件事情有排斥,提醒自己玫惠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韩海难免不会心动,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韩海不是柳下惠,这种心动,无关爱情,只是因为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这里的地下水牢一定是让人痛苦的,折磨人精神意志的。

里面的水恶臭,血腥味扑面而来,并且冰凉去骨。

韩海知道,这里一定关押过很多人,很多人被坤前的残忍所折磨。

“让你受苦了。”

韩海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盖在玫惠的身上。

玫惠依旧一句话不说,眼睛一直盯着韩海的脸,仿佛小鹿一般,缺乏安全感,手紧紧攥着韩海的衣角,一刻都不松开。。

韩海不忍心看,将她先送了出去外面有车,是接应韩海的车。

韩海对司机交代了开慢一点,回去立刻请医生。

章节目录 第346章 玫惠的手依旧在韩海的衣服上,韩海低头看了看,又看到玫惠脸上的表情。

心还是软了下来,玫惠的脸上,带着的妆容在水牢里面早就已经一塌糊涂。

口红像血一样沾在脸上,趁的脸色惨白,韩海将玫惠脸上的口红抹净。

柔声安慰道:“你先回去,等我解决完事就回家找你。”

玫惠这才放手,之后韩海回去把在那里找到的黑衣人抗在肩膀上,一路去了坤前的前厅,成功的邀功表现了一把。

这块快就接触到了毒蛇组织,韩海无疑是兴奋的,接下来的就好,他没有轻举妄动,他让颂帕也不要轻举妄动。

这个时候,坤前已经对毒蛇组织产生了敌意与怀疑,所以现在最想要找到毒蛇的不光是韩海,还有坤前。

所以就借坤前的手,坤前势力大,人脉逛,一定比自己找的快。

很快,坤前的人来了,又一次找上了韩海和颂帕。

韩海h和颂帕对视了一眼,没有给颂帕和韩海过多解释和商量的时间,就直接将两个人接走了。

听坤前手下人一路上满面赔笑的态度。一直阿谀奉承的夸赞两个人,韩海知道,看来是好事。

果然,在坤前的人带他们进了一个包厢,里面盛排宴宴,丰富的地道泰国菜肴。

坤前并没有坐在这里,带他们来的人毕恭毕敬的对着两个人一鞠躬。

“请您二位等一会儿,我们家老爷很快就到。”

韩海和颂帕对视一眼,明白这是坤前显示身份尊贵,就算是请人吃饭,也不会自己在这里等着的。

不过,颂帕和韩海并没有等太长时间。

大约十五分钟,从老远就听到了,坤前的声音。

“都来啦,让两位久等了,我去办了点事情,来迟了。”

韩海和颂帕能说什么?

自然是起身相迎:

“没有没有,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韩海没有说话,现在一旁笔直的站着。

坤前欣赏的看向韩海,他就是喜欢这样,花少的真正有实力的,不争不抢,这样的人,就像是鹰,很难驯服,不过一旦驯服,他的利爪可以说是会让很多人闻风丧胆的。

坤前已经开始想象韩海真的收服于他,自己无疑又是增添了一个左膀右臂,现在的毒蛇组织越来越不把自己当一回事,而且又隐秘的不行,让坤前根本无从下手。

那天韩海俘虏的那个小喽啰,嘴巴严的很,到最后也什么都没说,自己依旧什么都不知道,让坤前无名火起,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既然毒蛇都已经想偷偷探听自己家的情况了,如果哪天想要杀了自己呢?

坤前到这个时候,发现自己身边竟然真的没有可以用的人。

自己的大儿子最近越发的放肆,他替自己背了这个锅,也代表着自己的秘密被大儿子发现了。

如果大儿子把这件事情顺出去,自己老大的位置该怎么做?

自己家的母老虎该作何反应?

除了儿子,身边的心腹也少之又少。

章节目录 第347章 而且自己身边那几头蠢驴又没有智慧又没有能力,让自己真的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坤前就在这个进退维谷的时候,想起了那天颂帕手下的人。

想起颂帕这个人,也想起了他这些年勤勤恳恳的功劳。

现在有事用人之际,如果能够有一个能力强的人在自己身边,自己一定会比之前更踏实。

不过,自己想要用这个人之前,一定要探究这个人是否忠诚,如果这是一个潜伏在自己身边的卧底,是不是身首异处的时候,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所以,这两天坤前全面的调查过了昆春这个韩海的假身份。

好在,奇达夫做的还真的不错,坤前根本没有调查出任何异常。

坤前和颂帕昆春依主次落座后,坤前先动筷之后,颂帕和昆春也动了筷子。

可是颂帕和昆春都心里有着事,不管再好的美味佳肴,两个人根本食之无味。

“怎么了,做的不好吃?”

颂帕赔笑道:

“没有,这两天玫惠身体不好,我和昆春一直在玫惠身边日夜照顾,身体有些疲惫,有点吃不下。”

提起玫惠,坤前脸上一直很爽朗的笑容,也渐渐僵硬。

吃的也不那么痛快了。

“玫惠,她怎么样?”

昆春刚看了一眼颂帕,像是不太敢说:

“不好,医生说身体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一直昏睡着,还会做噩梦,做噩梦醒来,浑身冷汗。身边就是离不开人,一旦离开了,玫惠突然醒过来,一定会很害怕。”

“玫惠又是您的人,我们不敢怠慢,只好由我们两个日夜轮流守着,还好我们小赌场没什么事,要不然每天看护玫惠之后,就要连轴转看赌场,那一定连现在的两三个小时都睡不了了。”

坤前的表情,像是昆春和颂帕想象的那样复杂。

坤前一边说:“辛苦你们两个人了。”

心里一边更是恨得牙痒痒,这个老太婆,下手是有多重。

要不是,老太婆因为家仇不敢外扬,不敢大张旗鼓的找她口中的小贱蹄子,大概现在整个清迈都要被她搜翻天了。

虽然,塞娜一直怀疑玫惠的消失和坤前有关系,可是坤前一直不承认,塞娜也没有证据,对坤前也无可奈何。

现在塞娜对玫惠的火气是愈发的大了,如果让塞娜找到玫惠,那玫惠得后果不堪设想。

“玫惠你们一定要保护好,你对我的衷心我都看到了,我不会让你们白费一片心得,你们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如果让塞娜知道,玫惠在你们那里,玫惠一定会有生命危险。”

颂帕像是很为难,低下头:

“我们一定尽最大的努力保护玫惠。”

坤前看着颂帕很犹豫:

“怎么?有什么困难?”

颂帕低声说。:

“我们那个小赌场,根本没有什么密室可言,如果真的被我们的手下发现了玫惠,我也不确保我身边是不是有您儿子的人,如果告诉了大嫂,玫惠的安全……”

颂帕像是下定了决心。

章节目录 第348章 “您放心,如果玫惠有事,我们也不活了,我们兄弟两个人在这里立下军令状。”

“嗯,我们用生命担保,保证玫惠小姐的安全。”

坤前看着两个人的眼睛,都真诚的看着自己。

坤前拍了拍靠自己近的颂帕:

“好兄弟,大哥没白疼你。”

坤前沉吟了一下:

“既然,你们那里不是一个藏身的地方,那就换一个地方吧,我给你们找。你们就来蓝色妖姬赌场吧。”

蓝色妖姬,是坤前手下最大的赌场,是坤前得核心营业地区,大部分的毒品交易都是蓝色妖姬进行的。

泰国警方不是没有耳闻,也曾经三番五次跑到坤前的蓝色妖姬搜查,可是每次都会让坤前隐藏过去。

每次泰国警方都一场空,奇达夫一直想要知道蓝色妖姬的真面目,不过他一直没有机会,没能后打入道坤前这个神秘的赌场。

颂帕和昆春对视了一眼,彼此眼里的情绪都看的很清楚。

看来最近真的是走运,得来全不费工夫嘛。

先是毒蛇,再是蓝色妖姬,这么短的时间内,两个人竟然都接触到了。

颂帕和昆春暗喜的情绪是遮挡不住的,不过坤前把他们的情绪都当做了成为自己心腹的喜悦。

“吃完这顿饭,你们两个就回赌场收拾东西,带着玫惠来我的蓝色妖姬,休息,要隐蔽。”

看颂帕和昆春都稳重的点了点头,坤前放下了心,大手一挥。

“现在有食欲了吧,吃吧,别客气,特别是昆春。”

坤前顺手给昆春夹了一块子菜。

“年轻人,正是怎么吃都吃不饱的年龄。”

昆春拿起碗,双手接过,道了谢。

“我听说,你母亲原来是在烟花巷?”

提到昆春伪造出来的人,昆春手微微一定。

这是一个考验,他相信如果坤前真的想要重用自己,就不可能不去调查自己,如果他现在问自己的问题,自己的回答有半分差错,那都有可能前功尽弃。

颂帕也明白,也开始紧张起来。

“对。”

昆春的脸有些紧绷,阴沉。

坤前也没多想,毕竟在烟花巷那个最下层妓,女的母亲,是让昆春蒙羞的。

“叫什么?”

“美莲。”

这也是奇达夫提前和昆春通了气的,烟花巷里的美莲成千上万,坤前要一个一个找起来并不容易。

“哦。”

“你母亲什么时候去世的?”

坤前就是有这种本事,明明是在调查这个人,可是脸上呆的情绪,分明是关心,让人感动。

感觉自己的老大真的关心,你的成长环境。

“五年前,我还在服兵役的时候。”

“你服了几年兵役?什么兵种?”

“五年,陆军。”

“为什么退伍?”

提到为什么会退伍,昆春好像依然很生气,他第一次失了态,饭碗往桌子上狠狠一砸,筷子也摔在了桌子上。

“提到这个我就生气,我把我们团长打死了。”

坤前真的听到了这个回答得时候,大惊失色。

“你把你团长打死了?”

“对。”

昆春坦坦荡荡,一旁沉默的颂帕的表情代表着昆春并没有说谎话。

章节目录 第349章 坤前继续问:

“为什么?你就这样出来了?你怎么逃出来的?”

昆春往后面一靠:

“具体的,您就是混着这个的,还不知道吗?”

坤前哈哈大笑:

“看来我真的小看了你,你用能给我新的惊喜啊。”

饭后。坤前当然不会直接相信的话,不过坤前在军方也有人。

泰国金三角那里贪污腐败严重的很,要不然也不至于坤前在这里横行霸道。

坤前和泰国军方有不少称兄道弟的朋友,坤前也经常给他们提供一些上好的“货”。所以在军方调查一个人实在是太简单了。

随随便便,他就请来了一个上校,以喝茶的名字探听昆春的真是身份。

不过,昆春将要作为坤前的心腹,他也不会让别人知道,特别是他那两个不安分的儿子,一旦让两个小兔崽子知道了,自己将要请一个叫昆春的人保护自己,那样的话,昆春的行动也一定不会自由。n

所以,坤前旁叫侧击的问。:

“我听说一个事,在五年前有一个士兵杀死你们一个团长。”

那个士兵长的黑胖,因为长时间吸食毒,品。眼袋都要耷拉下来了。

“你从哪听说的,没有这么一回事。”

坤前心里一沉,他不知道?难道昆春说的是假的?

其实昆春是骗自己的?他为什么这么做?他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

虽然心里坤前翻江倒海,面上倒是一点没露出来。

“没有啊,那是我道听途说了,哈哈哈。”

“好不容易来一会,也不能让你空手回去。”

“来来来,这是我们工厂最新开发的冰儿,你试试,浓度比之前提升了百分之二,一定比之前更爽。”

胖乎乎的军官看着坤前推过来的一个黑色精致小盒,里面用透明塑料袋抱着的白色粉末,确实比之前简单的要精致细密很多。

看坤前这么大方,军官也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像是下了大决心。

“唉,说实话吧,其实这件事是我们军方的秘密,因为有损我们军官的颜面,所以上司勒令我们不要外传,不过坤前大哥你这么够意思。”

军官努嘴冲着白色粉末,坤前立刻明白了,立刻交代下去。

“去,再给长官拿两盒来。”

这个军官这才满意,凑近坤前说。

“你得到的消息,是真的,五年前,真的有一个士兵打死了我们一个团长。”

“为什么?”

“其实也是那个团长该死,他一不爽就打手下的士官,有一天他又不爽了,狠狠的折磨他手下的兵,一般的兵也就算了,因为团长一方面有权有势,本身也不是吃素的,能耐大。又能打,下手也没轻没重的,也真打起了一个士兵,不过团长隐瞒了下来,因为上面有团长的好朋友。”

“再说回来,那天他折磨的那个病,是刚升的连长,因为不服从他的无力管教,就打了他,大概是因为被打的狠了。”

“那个兵还手了,不过一般的兵也就算了,团长肯定能打过。”

章节目录 第350章 “但是这个连长,是蝉联了三年的格斗冠军,团长拼了命,这个连长也拼了命,最后,团长被打死了,连长也被抓起来了。”

“那,那个连长最后怎么办的?”

坤前屏息凝神,他真的好奇昆春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能够逃出来。

“这件事,不想在团里声张,团长上面的人,也是是在气不过,直接就想这个连长死,给自己好朋友偿命。”

军官看坤前的眼神格外的认真,心里虽然好奇坤前对这个故事为什么这样上心,不过也只当是坤前得好奇心。

“所以,军队里落定秘密对这个连长实行注射死忙。”

坤前紧张起来,被关押在军队那样像铜墙铁壁一样的地方,昆春怎么可能逃出来,是怎么逃出来的?

“那个连长逃了?”

“怎么可能?”

军官拿起一把面前价值不菲,千金不换的坤前从德国进口的一把零嘴,塞进了嘴里。

“在军队关押,怎么可能会逃出去。”

“你确定?”

坤前深表怀疑。

“那是当然,我当时就在旁边看着呢。”

坤前注意力被吸引。

“你看着?”

“对,我当时是团长好朋友的手下。为什么我现在升的这么快,走入职三年的时候,已经做到了上校,都是靠当时这件事。”

竟然接触到了事情中心的人。那他说的事情可信度大大提升。

“那后来呢?”

“后来,我眼睁睁看着人被注射,真痛苦啊,那副场景,我真的不想回忆。”

“他死了?”

坤前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自己的,如果昆春早就死了,那现在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

“对,我确认他没气了,不过也奇怪,他的尸体,在第二天就消失了。”

“消失了?怎么回事?”

军官靠在椅子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坤前,目的很显然。

坤前心中一边暗骂,一边做了一个手势,身边立刻有人哪来一个保险箱。

在军官年前打开,里面慢慢的都是钞票。

军官喜笑颜开,接着继续说到。

“说起来也是奇怪,我你明明亲眼看到他死的,放到了停尸房,可是第二天,停尸房的床上确实空空如也。”

“空空如也。怎么可能?”

坤前的注意力不再在刚刚拿出去的钱,他现在更加好似了。

“我也都很奇怪,上面的人更是大发雷霆,一旦这个人还要活着,对他是一个重大的威胁,可是这个可能性是被人否定的,因为当时,医生都已经检查过了,那个人的心脏都已经停了。”

“那个连长叫什么?”

”叫达夫。怎么?坤前老爷怎么对这个人这么感兴趣?”

坤前掩饰道:

“没有的事,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特别喜欢听故事。”

送走了这个贪财的军官,坤前身边的助力推门进来,忍不住和坤前抱怨。

“这个军官真是贪财好色,刚刚路过门口您放在桌子上刚从中国调来的烟灰缸,他看好了直接拿走了。看到门口的妞漂亮,他一把年纪还不忘要抹上两把。”

章节目录 第351章 坤前却无心听他说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忍不住思忖。

一个人怎么可以死而复生呢?

而且从那么多的守卫的军队,是怎么做到出来的?

眼前的昆春是不是他口中所说的达夫。

坤前犹豫不决,如果昆春的身份有诈,他是不可以启用昆春的,放这样的人在身旁,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随地爆炸,自己将会粉身碎骨。

“去蓝色妖姬。”

坤前摆手对愣站在门口的小喽啰说。

现在刚刚下午两点,坤前一般都是晚上才去的,因为这个时候蓝色妖姬的人还不多,也不用他做什么。

所以,两点都是坤前写书法的时间,坤前的习惯很难改变所以说,十几年来,风雨无阻,在两点的时候,坤前都是在自己的书房伏案写字。

可是,今天缺突然要去蓝色妖姬?

助理虽然奇怪,不过也不敢多问。

毕恭毕敬的低着头,先下楼去准备车子了。

到了蓝色妖姬,一群人看到老板,都毕恭毕敬的放下了手上的活计,认真的和老板打着招呼。

刚刚换了老板,这里的人,东西运转的还算有条不紊,丝毫没有一点人心浮动的痕迹,坤前还算是满意,想着颂帕和昆春还有些本事。

不过,昆春的身世还是让他忍不住介怀。

坤前走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昆春,他有些烦躁。

“昆春呢?”

里面一个人有些慌张。

“在里面。”

坤前很奇怪,为什么单单只是问昆春人在哪里,这个人为什么就这样慌张,脸色都变了。

坤前加上对昆春的怀疑,让他不得不更加烦躁,心里有个想法蠢蠢欲动。

他推开,眼前的人,气势冲冲的走进了里面,一个昏暗的暗室。

其实,这个地方,一直作为蓝色妖姬的秘密地点,看地板上暗红色的不明斑块就知道。

不过,现在在太平岁月,坤前身边也没有什么叛徒什么,而且坤前年纪大了,虽然改不了嗜血的本性,不过整个人变得还是平和了很多。

不再动不动严刑逼供,不是他变得善良了,而是他信佛了,他怕自己坏事做的太多,死了之后到不了西方极乐净土。

虽然,坤前的双手早就已经沾满了鲜血,依然还坐着假菩萨的模样。

这个地方,已经好久没有人被打的鲜血淋漓了,不过这个地方的刑拘依旧在,一方面以备不时之需,一方面也是恐吓这里不安分的人。

不过,今天在这个暗室里,坤前久违的闻到了血腥味。

不管多久,坤前依旧改不了自己嗜血的本性,他闻到这个味道,心里就不由自主的有一根神经开始兴奋起来。

他看不清楚,这个地下室只有两根红色的蜡烛,为了烘托恐怖的氛围。

为了给罪犯压力,制造这个血色阴暗的环境。

不管,坤前之前有过多少次,进来这里的曾经,这一次,坤前还是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这样,鞭子打入皮肉的声音,还是让坤前不由自主的身上发寒。

章节目录 第352章 坤前强行让自己回神,想起来可能是自己太久没有来这里了,有些不适应。

坤前越来越往里面走,看到了的正是一个男人正在狠狠的抽打着另一个男人,

那个人已经脱了力,身体无力,任凭双手吊在墙上的手铐上,只有鞭子抽在肉上的时候,他才会跟着做出一点反应,疼痛的闷哼。

而抽人的人,一直不说话,尽管这样,坤前依旧感觉到,他周身有一种狠辣的感觉,坤前看不清昆春的表情,但是无声的威胁,对于这个被抽打的人,更是一种折磨。

坤前走进眼前这个人,他周身散发出来的一种冷冽的气质,让坤前都不敢直视。

眼前这个人真的一心一意的正在抽打着这个被绑在墙上的人。就叫连坤前到了近前都没有发现。

坤前慢慢才看清眼前这个人是谁,是蓝色妖姬的一个小班头,没什么能耐却总是出风头,很会讨上司的关心。

坤前不喜欢他那一套花里胡哨的。只不过他大儿子喜欢,这个人也是大儿子破格提拔到蓝色妖姬的,为了划分坤前手上的权力。

坤前平时就看这个人很不爽,不过一直没有找到理由将他撤掉,不过他也是无伤大雅,要是真的激怒了坤前。这个人这个时候就不复存在了。

“嗯哼。”

昆春像是才发现有人进来,或许他是发现了但是不屑于回头看。

昆春那一瞬间脸上好像是阴曹地府的罗汉,让人又冷又寒。

连坤前都被吓了一跳,昆春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才找回了表情。

“您来了?”

昆春并没有放下手中的鞭子,他没有对坤前产生半点谄媚的表情。

这让坤前有不由自主的怀疑,是不是自己想错了,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卧底,那么他不应该是这样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要是昆春真的是军官所说的那样,已经死了。眼前这个人是冒牌货的话,他不应该是这样的状态。

“他怎么了?”

坤前收起了他的情绪,问起了眼前这个人。

昆春喘了口气。

“他不听我的话,非要进玫惠的屋。”

坤前的眼睛也倒竖了起来,玫惠是他心爱的人,也同时是不听话的大儿子心心念念的人。

眼前这个儿子的心腹,想要进玫惠的屋子,说明什么?难道他已经知道是自己把玫惠偷出来了?

坤前的思绪不停的转,要不是想要和玫惠在一起如此的困难,坤前可能不会这样对玫惠上心。

只不过,正因为如此得艰难,所以坤前俨然将玫惠放在了心尖尖。

“他看到了吗。”

“没有,在门口偷看的时候,我就把他抓来了。”

“干的漂亮。”

“既然您来了,我就不用特意去请示您了,到底是您的人。应该如何处置。”

坤前毫不犹豫:

“打死他。”

“好。”

昆春二话不说,又拿起了鞭子,狠狠的对着眼前这个人抽打。

他的身上已经面目全非,坤前转过头念了声“阿弥陀佛。”

章节目录 第353章 坤前不想继续看这样血腥的场面,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坤前转头看向昆春,突如其来喊了一声:

“达夫。”

昆春的手突然停了下来,跟在坤前身后的助理也愣住了,说了一声。

“老爷……”

暗房里面阴沉沉的,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就连在地上被打的人都已经没有粗重的呼吸声。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这里更加沉重,让人喘不过气来,

房间里面的四个人就这样对峙着,谁都不说话,此时此刻,如果一个人说的话不一样,都将转向不同的结局。

“达夫,已经死了。”

不久之后,昆春说的话好像是从嗓子眼里发出来的。

这里的情绪已经经过反复的吞咽,可是还是异常的艰难,说出来的话里面好像有石头,让人听见得时候都感觉难受。

坤前心中却释然。

“我以后会好好待你的。”

坤前说的话,是因为,昆春之前在军队,却没有一个好上司,受尽了苦难,最终活了下来,坤前作为他的老大,一定会好好带他,不会让他再次跟错人,收那样的苦。

不管达夫是怎么从军队里面出来的,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只要知道昆春是达夫就好了。

昆春和政府有仇,反而对坤前更有利,他一定会更加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的。

坤前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收买人心什么的,是他创基立业的基本功。

至于昆春和政府那边的恩仇,坤前自认为能够帮昆春全部挡下来,这对于坤前真的不算事。

“打死了之后,你就自己解决吧,不用给我看了。”

现在已经完全确定了昆春是达夫,也就不用再费力试探昆春了。

昆春没有说话,坤前也没有等他说话,自己一个人转身像外面走入。

从黑暗里面走出来一个人,他渐渐走到低着头不说话的昆春面前。

“怎么,还没出戏?”

“谁是达夫?”

出来的人正是奇达夫。

“我一个朋友。”

昆春皱眉看他,一直以来奇达夫就给他安排这样一个身份,可是奇达夫从来没想过这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

不过今天,能经得起坤前推敲的人,那一定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

要不然,怎么能骗过坤前这只老狐狸的眼睛?

“他怎么回事?真的死了吗?”

“当然,被执行注射啊,那样的死状可不是能转出来。”

“怎么回事?”

奇达夫说的越是云淡风轻,昆春心里就越发沉重,像是有一块大石头。

昆春有一种感觉,这个故事一定是一个让人不好的回忆,可是自己是奇达夫的搭档,而且这个达夫又是自己的身份。

就必须要知道,奇达夫好像是也很想倾诉一下,毕竟他在这里做奇达夫,可是他还是一个中国的缉毒警察,如果太长时间没有自己真实的情绪,那么他会忘了自己是谁的。

“他也是我一个朋友,泰国人,他一心想要改变这个土地,金三角。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354章 “可是,这里却被毒,品占据了,让这一片土地灰天黑地,让这里的人民不聊生,他父母就是老老实实的农民,父母辛辛苦苦供他上了军校,他也争气,年年都是兵里面成绩最好的,可是……”

“有一年。他回家探亲却没发现自己的父母,家中的房子都已经摇摇欲坠,明显已经好久没有人来住。达夫心急如焚,想要找一个村民问问情况。”

“可是,身边一直从小到大看着他长大的父老乡亲却都躲着他走,分明是在害怕什么,怕他会连累自己,达夫受不了,抓住了一个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兄弟,问问情况,在威逼利诱之下,这个兄弟才说出实情。”

“原来,达夫自己家里有两块地,可是面积都不大,日夜耕耘才能勉强糊口罢了,可就是这两块地,就让家里招来了飞来横祸。”

“那时候,坤前的事业还正处于上升期,他正在四处找着能让他发展的基地,他就是看中了达夫父母所在的那一块地,村民都在坤前的威逼利诱之下,种上了坤前要求的毒,品母科,可是达夫的父母本来就是老老实实的农民,而且想着儿子是堂堂正正的军人,作为父母不能给黑帮老大做事,给自家儿子摸黑,所以,他们二老拒不听从,坤前为人心狠手辣,稍微有一点不顺他的意,他都会灭口,所以达夫父母二老,就被他残忍的杀害了。”

昆春听着奇达夫讲这件事情,心里也开始沉重起来,不断的下坠。

“而且,坤前为了杀鸡儆猴,吓唬吓唬村里那些不听他话的人,所以达夫父母被残忍的当众分尸。”

韩海听到这里,浑身一颤多么残忍。

明明现在看到的坤前长了一张佛脸,却有一颗魔心,让韩海咬牙切齿,这个不是东西的恶魔。

“后来,达夫想着自己是军队的人,无论如何军队都会给他一个公道。”

“所以,在用村里老人偷偷摸摸捡的达夫父母的骨头,做了简单的坟墓,让达夫父母不完整的入土为安之后。”

“达夫就直接去了军队,可是,军队一听是坤前得事情,每个人都漠不关心,一开始达夫不知道为什么,后来达夫明白了,原来,军队里面我早就已经混进了坤前的人。”

“多么可悲,堂堂一个军队,是保障国家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地方,却被坤前闹得乌烟瘴气,既然这样,没有人帮助,达夫就想自己为父母报仇。”

“正好,我知道了他父母的事情,再加上我们本来就是朋友,我和他说了,我是缉毒警察的事情,结果他表示愿意接受我们中国,对金三角的整治,他愿意配合。”

“可是,他已经发现了那个团长是坤前得卧底,他刚来得及告诉我,他就打死了那个团长,自己也没保住性命。”

昆春的声音是想象不出的悲痛:

“那……他的遗体。”

“我偷出来的,是我。”

章节目录 第355章 一切,好像都解释通了,有些事情了解之后,却更加让人痛苦。

“后来,你就用了达夫的名字?”

“对,我要用达夫记住自己是谁?在这里,带着面具久了,就容易真的把自己当做这里的人了,我叫奇达夫,现在,别人一喊我的名字,我就能够想起他,让我记住,要为他报仇。”

“你已经快成功了。”

在地下被打的奄奄一息的人,突然中气十足的说起了话,然而奇达夫和昆春都没有半分的惊讶之情。

昆春上前,把将他固定在墙上的手铐,拿钥匙打开,地上本来已经没有声息的人,却站了起来。

昆春拉起他的时候,在他身边低声的说了声:

“辛苦了。”

底下的人并没有多说什么,点头示意,相比昆春他和奇达夫更熟一些。

“能用这样的方式脱身也是挺好的了,至少在我离开之前,为你们做最后一件事。”

奇达夫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受苦了,你回国的船我已经安排好了,在这里辛苦了三年,终于能回家了,回去替我和兄弟们带个好。”

那人苦笑了一下,并没有太多的喜悦:

“都怪我,如果我能再小心一点,就不至于现在提前退出卧底活动。”

奇达夫摇头:

“不怪你,是这次坤前家里内讧,他家老三想要整瓦卡,所以说他一直都在处处针对瓦卡,但是他现在又不想让人看到锋芒,所以他只能借坤前的手,对你产生怀疑之后,让坤前忍不住动手将你解决,最后让瓦卡恨坤前,激化父子之前的矛盾。”

“不得不说,坤前的三儿子才是城府最深的人。”

这个假装被打的伤痕累累的人叫方玉明的缉毒警察,感概过后,转头好奇看向奇达夫:

“你怎么这么了解坤前一家?这些事我都不知道,差点被人暗算。”

奇达夫摇了摇头:

“其实不是我发现的,是他。”

奇达夫指的是昆春。

“是你?”

方玉明的眼睛对向了这个第一次见面就给了自己很大震撼的人。

他情况危机,一直都没有机会进行交流,甚至叫昆春的脸,他都没有仔细的看过。

这一看,才发现这个男人的眼睛异常有神,看得出是一个意志力和执行力都十分强大的人。

“初次见面。”

昆春先伸出了手。

方玉明抬手回握,发现昆春的手指老茧密布,看得出是一个长时间摸枪的人。

“奇达夫,这你可捡到宝了,从哪里找来的警察,这么厉害。”

“他不是缉毒警察,是个军人?”

“军人?”

方玉明的眼神立刻就变了。

原来不是同行,竟然是军人。

方玉明现在明白了,为什么昆春的手上都是老茧了。

“陆军区猎鹰特种大队大队队长韩海。”

他更是不禁肃然起敬。

“你能来,真是太难得了,这次活动是军警合作?”

方玉明表达完对昆春的敬畏之情与感谢之情之后,方玉明转头问奇达夫。

虽然之前也有军人来卧底的先例。

章节目录 第356章 不过,从来没有这样高职位的特种部队队长来这里,想一想就知道,军队里面都卧虎藏龙,能进特种部队更是人中龙凤。

“不,我是因为私人的原因。主动调来的。”

“私人的原因?”

“方玉明!”

方玉明刚想问,奇达夫一声喝止了他,昆春的私人原因,奇达夫是知道的,这个原因是昆春身上的一个伤口,不必要再裂开了。

方玉明是一个何等聪明的人,他自然知道奇达夫的意思,也知道再问下去不合适了。

哈哈一笑:

“原本我还不放心奇达夫一个人在这里,现在有你在,我放心了。”

确实,昆春无论是机智还是身上的能耐,都是一个再上等的人选,有他在奇达夫身边,双剑合璧,太让人放心了。

“我在这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奇达夫笑了,昆春也笑了。

气氛一时间缓和下来,三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站在一起,彼此之间是荡气回肠的爱过国情怀,是为了这个国家迫不及待的想要做一些什么的迫切。

有人的一直在前行,有的人却要换一个地方,继续前行。

只不过,即将离开,并且还像是一个坤前的手下败将一样,灰溜溜的离开,方玉明还是感觉惆怅。

奇达夫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次回去,把婚礼办了吧,别耽误弟妹了,你们两个都处将近二十多年了吧,该给人家一个名分了。”

方玉明笑了笑:

“是啊,在这里,不能像一个家里的顶梁柱一样,我一直不敢和她结婚。前半生,我一直在为这个国家奋斗,现在,我想为自己奋斗一回。为了她,为了我们的家庭。”

为了国家奋斗的方玉明是英雄,下定决心为家庭奋斗的方玉明也同样是英雄。

看到方玉明扫除了之前的郁闷,开始向新生活憧憬。

韩海也不禁心里着急,开始有些羡慕方玉明。

是不是自己也能够有这一天,牵起穿着白纱的纪如卿的手,走向未来?

将方玉明送到安全地点之后,奇达夫和昆春两个人并肩站立,就在一个已经种满了茶树的山头。

满目郁郁葱葱,生机勃勃,奇达夫转身对昆春说: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看着奇达夫的脸,昆春有些好奇,去哪里?这个山明明之前来过,奇达夫带着他几乎将整个山都走遍了,还能去哪里呢?

不过,看着奇达夫手里拎着的贡品,昆春立刻明白了。

果然,他们走了很久,奇达夫将达夫安顿的地方很隐蔽,很安静,并且,投过树林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本地的地标性建筑,本地人的信仰,金佛。

这块地作为墓地,真的很好,昆春多多少少懂一些风水,也从各个角度都觉得这是个天时地利人和集一身的风水宝地。

“这个地方真的不错,达夫在这里,真的能够安息。”

这里有三个木牌,只不过木牌上面都没洗名字,但是这三个坟都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杂草。

章节目录 第357章 看得出这里经常有人来收拾。

奇达夫将贡品一一摆好,明白昆春的意思,没有回头说道:

“这个地方是达夫找到的,我只是觉得想让他们一家团圆,才将达夫安排到这里。”

昆春默然,想到达夫泣血将她的父母安葬,转头想要为父母报仇,却一下子跌入了万丈深渊,自身难保,最后一命呜呼。

这样的无名英雄,昆春也是其中一员,所以更加明白达夫的苦与痛。

做他们这一行的,最先学会的就是忍。

忍住痛苦,忍着吃苦……拼命训练,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实现他们为了保家卫国,人民平安的愿望。

“我带着我的搭档来看你了,最近的行动还算是顺利,可以说是又很大的突破,托你的福,利用你的身份,我的搭档获得了坤前的信任,你在那边怎么样?以你的性格以你的身手,应该将你的团长又揍死好几回了吧?……”

昆春从来没看过奇达夫说这么多话,在老战友面前,奇达夫将最真的自己表露了出来。

最后,奇达夫站起来,对着身后的昆春说:

“好了,我们走吧。”

昆春的嘴角紧紧的抿着,泰国的大太阳将他晒得更黑,胡子拉碴,穿的也越发的随意,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面貌。

只不过,风骨里,还透着当兵时候的正直,这是渗入骨子里的,改都改不了,所以说,奇达夫给他安排的达夫的身份,是正正好好,身上带着军人的特质,才让昆春演的更好。

“等一会儿。”

昆春制止了他,转身,用好久不用的正步,正式的严肃的。从原地走到了达夫的墓前,没有照片,没有名字,里面默默的埋着最伟岸的人的身骨。

“你放心,我会以你的身份,一鼓起将坤前的犯罪集团,一举捣灭的。”

下山的路上,奇达夫问昆春:

“你来的目的是为了毒蛇吧,但是现在好像还是一点消息否没有。”

昆春点了点头:

“自从,上次毒蛇偷偷潜入坤前家中之后,坤前也一直都在找毒蛇,不过到现在,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那怎么办?你想过办法吗?”

昆春笑了笑:

“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借刀杀人了。”

奇达夫看向昆春:

“怎么回事?听你的语气,已经有办法了?”

“是已经行动了。”

“我已经偷偷潜入坤前家里好几回了,每次都留下了一些痕迹,让坤前误以为是毒蛇再次进了家门,所以说,坤前现在比我还想找到毒蛇,我的能力势利肯定没有坤前大,如果坤前找不着我更找不到了。除了等也没有别的办法。”

“不过。坤前的能力我还是了解了的,他估计很快就能找到毒蛇的行踪了吧。”

奇达夫摇了摇头:

“虽然知道你是一个智勇双全的人,但是你的能力还是让我觉得出乎意料。”

昆春笑了:

“这不算什么,我平时执行的任务。比这危险十倍百倍。”

奇达夫看向他:

章节目录 第358章 “怎么?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夸你两句你还真的顺杆爬了?”

昆春笑出了声,两个人已经渐渐熟悉,大概之后会变得更加忙碌,更加危险,所以珍惜现在轻松的气氛。

果然,这接下来的后半个月是越来越动荡,原因是坤前一直想要找到毒蛇,而且他和大儿子的关系,越来越激化,明里暗里都都在和坤前斗,而且三儿子也开始开始蠢蠢欲动。

在这段时间,坤前依旧可以如同闲云野鹤,完全得益于身边新的得力助手,就是在这里心来的昆春。

坤前却来越得益于眼前这个小伙子,这个小伙子心狠手辣,像是自己年轻时的模样,并且敢作敢为,有勇有谋,简直没有缺点。

坤前感觉有了昆春,自己甚至比之前更加闲适,大事小情昆春都已经给打理得清清楚楚,自己都不用费心。

颂帕也一样,坤前后悔自己怎么没有早启用这样一个像诸葛一样的军事。

越来越多的重任,都慢慢交给了昆春和颂帕,昆春现在已经可以说是坤前毒枭集团里面的核心人物了。

不过,这段时间,看到昆春这样受宠,也同样有人对昆春眼红,开始对坤前吹风。

想方设法说昆春的坏话,一个下属能力大了,当然就会威胁到自己老大的位置。

在毒枭集团也一样,坤前也会怕昆春会威胁自己的位置。

拿着嫉妒昆春的人,都在坤前面前说一些昆春野心大,会将坤前吞没的这样的话。

一回两回坤前不以为意,可是多了,坤前也难免不会动摇。

也忍不住想要怀疑昆春,毕竟昆春这一个半月里,锋芒毕露,如果他有野心,如果自己想要完完全全控制住他,就必须使一些手段。

坤前自己暗暗下定了决心。

在这里已经超过一百天了,除了那天昙花一现的毒蛇组织的消息,这两天再也没有让人振奋的好消息传来。

昆春不免有些烦躁,下午的时候,翘着二郎腿,在蓝色妖姬的二楼,在长条藤椅上,一边喝着泰国本地的啤酒,一边思考者,暗自着急,面上却不能露出来。

这时候,楼下传来一阵骚乱。

大白天的,能出什么事?

蓝色妖姬,是坤前手下的特殊营业场所,混合着酒吧舞厅的一家娱乐营业店,一般都是只有晚上的时候,这里才会异常忙碌,吸过毒的人,神经错乱,群魔乱舞,那副场景。昆春第一次看的时候,忍不住作呕,看了这么长时间,昆春还是习惯不了。

不过只有那个时候,那些瘾君子吸过毒,神经都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自己做什么都不受控制,那个时候才是最让人恐惧的时候。

昆春必须神经紧张的听着每个房间,蓝色妖姬每个角落不同寻常的声音,万一在这段时间里,稍有不慎,就会闹出人名。

不过,现在是白天,来的人也少,有什么事,楼下的小弟也完全能够应付。

今天是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第359章 周围的人,都好奇,虽然这是给自己晚上想要享用的女人。

不过,既然昆春要了,他们也乐得送这个人情。

看着昆春搂着那个女人,头也不回走了,后面的人一阵呆佂。

不一会儿,为首的青蛙眼在后面怪叫一声。

“祝大哥玩儿的愉快啊。”

后面的人也反应过来,也纷纷喊着:

“祝大哥玩儿的愉快啊。”

这顺水的人情谁不会做?一直想要巴结昆春,但是昆春想一块石头,无从下手,难得看到了昆春有点儿想要的东西,当然双手奉上,特别是这个在路边夺来的女人。

昆春却没有心情,怀里的人儿明显被下了迷药,走路都走不稳,昆春心里焦急。

纪如卿没有认出来韩海,在韩海的怀里一开始止不住的抵抗,后来好像是药力太重,一点抵抗都没有。

昆春看着心里一阵后怕,这要是落到刚才的那群人手中。

不知道纪如卿的命运,会变得怎样,想到纪如卿受苦的样子,昆春就一阵发疼。

等纪如卿悠悠醒来的时候,看见的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她吓了一跳,第一眼并没有认出来妈是谁?只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让她的警惕不自觉的消失了一半,不过在她的眼里这个男人还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你!你是谁?”

纪如卿身边没有别的东西,只好拿着枕头放在身前防身。

“你,你你别过来!”

昆春感觉有些好笑,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这种时候,昆春就难得想逗逗他,昆春摸了摸胡子,心里还有一些小得意。

自己的化妆技巧果真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连身边最亲密的人都认不出来。

不过,眼前的纪如卿变化也有些大,不知怎么,纪如卿一头棕色的大波浪,已经荡然无存,现在是一头黑色的短发,有些像学生妹,留着空气刘海。

整个人看起来又清纯,又可爱。

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很多,大波浪的纪如卿是一个精英干练的女性,但是现在,纪如卿好像一个女大学生,唯一不变的是她的美貌,那种让楼下那群虎狼起歹心的危险的美貌。

昆春身体往前探了探,眼睛里就不自觉湿润了一些。

他想笑,又有些想哭。

他一个七尺男儿,被子弹生生打断骨头,都不曾流过眼泪,可是纪如卿是穿过他心脏的子弹。

不管如何,到底是遇见了。

大悲大喜,最终还是喜悦站上了心头。

纪如卿眼前这个皮肤黝黑,满脸络腮胡子的人,这样的熟悉,他的眼圈慢慢的红了,嘴角带着笑容。

纪如卿和奇怪,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不过慢慢的,她突然说不出话来。

好像周边的世界都安静了,她能感受到的,只有面前的这个人,还有两个人的呼吸。

“韩……”

她终于认可出来,嘴唇颤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半天,她才发出一个音节。

却没想到,被面前这个人堵住了嘴。

章节目录 第360章 昆春也注意到,今天的喧闹不同以往。

楼下的人,没有愤怒的情绪,反而很欢乐?不断怪叫的尖叫着,吵得昆春头痛,起身下楼准备教训一下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们。

就在他慵懒的下楼,带着一丝不耐烦,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大吃一惊。

这里一群人,围着一个女人,为首的是蓝色妖姬这里面,最好色,最不安分的那个小子。

皮肤黝黑,大双眼皮,整个眼球突兀起来,像是一个瓜瓜叫的青蛙。

他那副做派,昆春一直看不惯,不过不犯大毛病,人又听话,所以昆春对他平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今天,他带回来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一出现,就让他移不开眼睛。

那个女人,眼神有些朦胧,好像被下了药,在众人之间,身体酸软无力,在一群男人之间,好像一个待宰的羔羊。

不过,那一张脸是真的漂亮,透着白皙,电影的中国的东方人面孔,鼻梁高挺的恰到好处,嘴唇不点,当时红艳动人。

昆春看到的女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纪如卿。

纪如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昆春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纪如卿被一群男人簇拥,不断的撞来撞去。

像是一个无骨的人,又无助又可怜,昆春怎么看的下去?

只是,纪如卿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泰国?怎么会突然开到蓝色妖姬?昆春不敢相信。

昆春不光是眼睛上看到的人事纪如卿,心里对眼前的女人,也感觉到一阵不同寻常的感情。

他不等理智上确定,身体上已经行动了。

昆春一把上前,拉过这个女人,将她拽到自己怀里才安心,怕引起周围人的怀疑收敛自己的情绪,强行镇静下来,对周围的人说: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昆春已经是强忍怒气,低着头才不让他们看到自己的情绪。

周围的人对昆春都有些敬畏,昆春的手段都是有目共睹的,而且,昆春是坤前眼前的红人,对昆春所有人都是带着尊敬的。

“昆春大哥。”

“这个女人是谁带回来的?”

昆春强压怒火,终于恢复了一些情绪。

“是我。”

果然是带头的那个男人。说的这句话。

“从哪找的?”

“在前两条街,哪个街没有人,就这个女人,太美了,我看没人就给带回来了。”

这个男人,没有半点素质和道德准则,好像是没有被开化的原始人,没有法律约束,为非作歹,胡作非为。

昆春强忍住对他讨厌的情绪。

没有过多解释:

“这个女人,我带走了。”

昆春这里是老大,他说话谁敢不停。

本来这一群人已经商量好,今天晚上要爽一爽,不过昆春看上的女人,谁敢说个不字?

一群人一直看昆春都是无欲无求的样子,从来没有泡过女人,抽烟喝酒也是点到为止。

在这里,昆春这样的洁身自好好像一个异类,不过今天,一直严肃的大哥想要一个女人?

章节目录 第361章 。 用的还是他最炙热的嘴唇。

纪如卿只愣了一瞬间,便接受了这个熟悉的,暴烈又温柔的吻。

太过想念,让两个人久久才分开。

昆春看着眼前这个人,纪如卿这看着面前这个有些陌生的人

纪如卿的手摸上昆春的脸,摸着他的络腮胡子。

“这个胡子真丑。”

两个人的对话竟然是这样开启的,就别重逢。

纪如卿的第一句话竟然说的是自己的胡子。

昆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有笑。

不管过了多久。纪如卿的思维永远不与寻常。

“你怎么来这了?”

昆春在纪如卿昏迷的这两个小时里就一直思考着这个问题,纪如卿没有醒来,没有人能够给他答案。

“很复杂。”

纪如卿来这里的原因绝对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

“没想到我刚来就能遇见你。”

纪如卿还是感觉缘分很奇妙,在这里,开到金三角的第一天,就能够遇到韩海。

虽然纪如卿来的时候已经想到要找韩海,可是下落不明的韩海,已经好久没有联系过周振南,在周振南哪里根本打听不到一点韩海的近况,所以纪如卿是两眼一抹黑来到这里,却在第一天就遇到了危险,但是也遇到了韩海。

“你是来找我的?”

韩海也坐到了床上,双手环抱着纪如卿,这熟悉的感觉,让他怎么也都不想放手。

“不是。”

纪如卿拒绝的干净利落。

韩海将她身子板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让她正视着自己的眼睛,装作凶狠的样子。

“这么果断?”

纪如卿忍不住笑:

“有一部分原因吧。”

“到底是因为什么?”

“于乾被抓了。”

“于乾?伊泓的经纪人?”

“对,我之前看到他,发现他再吸。毒。而他的上司就是伊洛澜,伊洛澜家族都是在贩毒,在于乾招供之后,警察就监视上了伊家,伊洛澜和他爸也感觉到了风头紧,他们的亲家蒋市长也自身难保,伊家人举家都离开了中国,举于乾交代,伊家可能是来到了这里,所以,我也来了。”

因为伊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确实是为了韩海。

伊家一夜之间倒台,连累了不少人也有不少人很高兴,景新就是其中一个。

听到纪如卿说的话,昆春笑了。

纪如卿突然发现,其实韩海的胡子也没有那么丑。反而还挺帅的。留着胡子的韩海好像更有男子气概了。更有一些成熟男人特有的风度。

“这都是景新一手策划的吧。”

“景新?”

纪如卿想了想。

“应该在其中做了一些推动作用吧。”

“不会。我感觉是全部,是不是伊锦山也倒台了。”

“对,伊念广一下子落荒而逃之后,伊锦山一下子就不行了,他旗下的不少企业接二连三的宣布了破产。”

“你看。景新不做记者最大的目的是什么?”

纪如卿还是将信将疑。

“景新能有这么大能耐?”

“他的能耐可比你想象的大太多了。”

纪如卿回想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362章 “要是真的这样,我可要恭喜他了。”

“恭喜的话回国说呗。”

纪如卿靠在韩海的身上,仿佛最亲密的小情侣,也忘了之前两人闹过的不愉快。

“什么意思?”

“就是你立刻回国,这里太危险了。”

纪如卿知道,韩海这句话是为了她好,毕竟,再来的第一天,纪如卿就遭遇可这样得事情,如果没有韩海自己的后果不堪设想。

“我不要。”

但是纪如卿还是断然拒绝,好不容易来到这里,话还没说几句,好不容易见到韩海,大相径庭,截然不同的韩海。还没有了解到他的近况,好不容易来到金三角,还有没有找到伊洛澜和伊念广。

“听话,这里太危险了,到处都是毒品,都是草菅人命,这里不是中国,又健全的法律,又保家卫国的人民警察和解放军队,这里什么都没有,青天白日你一个小姑凉走在路上,随时都有可能出事,今天的教训,你还没懂吗?”

“那你呢?”

纪如卿默默的问,眼神有些悲伤。

韩海不忍心看,知道纪如卿心中担心自己,但是,他是一个男人,即使他在这里有的步步艰难,每一步都要在坤前的面前,半分纰漏都不能出现。

但是,这些话他怎么能和纪如卿说呢?

“你看我呢?”

韩海故作轻松。

“你看我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的,我在这里当然是做大哥啊。”

纪如卿像是终于抓到了韩海的小辫子。

“好啊你,韩海,我在中国担心你担心的不得了,你却好,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的还做大哥?你也太没良心了。”

韩海哭笑不得,拉住纪如卿因为激动而上下飞舞的手。

“我是在这里卧底的,卿卿。”

纪如卿当然知道韩海的难与危险,可是他就是想陪在韩海的身边,至少她在韩海身边,不是远在天涯海角的思念。

“我不管,你在这里做大哥,我就要在这里做大嫂。”

纪如卿的小脾气上来了,胡搅蛮缠片步不让。

韩海拿他没责。

“这里太危险的,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很担心你。”

纪如卿摇了摇头:

“不对,是前女友,我们还没和好呢,你别忘了。”

韩海发现,纪如卿怎么都能把没理的事情说的特别有道理,韩海后悔,为什么要和耍嘴皮子的人斗嘴呢?

“这不一样的。”

韩海的表情渐渐凝固,这里不是游戏,无论如何,他都要把纪如卿安排回国,这里是是非之地,他自己已经头悬大刀了,不能再让纪如卿卷进来了。

“我们先不说了好不好,我好累,想睡一觉。”

韩海看着纪如卿的脸,明明知道她是想堵住自己的嘴才这样说的,可是,想到她不远万里的来到这里,到底是心疼她,闭上了嘴。

“好吧,你睡觉吧。睡醒了我们再说。”

韩海扶着纪如卿躺下,却被纪如卿拉住了衣角。

“你陪着我。”

看她的样子,就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子。

章节目录 第363章 这么久没见,思念已经发狂,纪如卿又怎么会愿意将时间浪费在这里?

“你在这里,我害怕。”

纪如卿很少示弱,不过也绝对不强势。

该该强势的时候,纪如卿强硬的像一个铁锤妹妹,但是和韩海在一起的时候,他又可以像是一个可爱的妹子。

纪如卿在工作与爱情中切换自如,这也是韩海在纪如卿这个温柔乡里沉溺的无法出来。

“好。”

韩海抱着纪如卿就这样躺了一个小时,大概是因为药效,纪如卿很快睡着了,大概一个小时。

等纪如卿醒来的时候,韩海果然还在身边,离自己不到十厘米,到现在看到身边活生生的韩海,纪如卿还是不敢相信,感觉像是一场梦。

纪如卿闭上眼睛,又挣开,韩海还在面前。

纪如卿喃喃自语道:

“不是梦啊。”

韩海的耳朵多么灵敏,当然听到了纪如卿的自言自语,韩海的心一痛,

韩海从前几天就已经开始羡慕已经回国的方玉明,虽然方玉明的任务并没有造成,回去的时候并不是很成功,但是,他毕竟是回去了,并且他也能够和自己心爱得女人结婚。

这就是韩海最羡慕的地方,面前的纪如卿触手可及,可是两个人的未来,却看不清楚。

韩海有些心痛,可是还是看着纪如卿的眼睛:

“回去吧,这里太危险。”

“好。”

意外的,纪如卿没有再坚持,就在韩海好奇的时候,纪如卿开口道:

“不过,我来都来了,好歹你带我在这里走一走把,我都没来过泰国,我想逛一逛。”

这里是旅游的地方吗?这是旅游的时候吗?

韩海很像这么问,可是面前的纪如卿让他那样眷恋,就算是再多一天也好,他也想和纪如卿在一起。

“好,不过要说好,你一定要尽快回去。”

“好。”

纪如卿乖乖点头。

纪如卿跟在韩海后面出了屋子,走到了前面。

这也是纪如卿要求的,纪如卿想要看看韩海平时多待的地方,知道他怎么生活。

这里算是韩海的地盘,所以不管怎么乱,韩海自信能保护纪如卿,而且,纪如卿将要在这里带上几天,这里的人必须要知道纪如卿的身份,才不至于冒冒失失的招惹他。

这也是一种宣誓主权,这个女人是我的,你们谁都不要欺负活着打她的主意。

韩海是带着这个意思,拉着纪如卿的手在这里走了一圈。

另一方面,这时候蓝色妖姬基本上已经营业,这里已经开始了灯红酒绿,吞云吐雾的生活,也是想让纪如卿了解一下这边混乱的情况,想要纪如卿知难而退。

确实纪如卿看到那些向着自己血管注射的男人女人,心里确实一阵一阵的发毛。

紧紧的拉着韩海的胳膊,这时候韩海有感觉到了来这里的第三个好处。

两个人各怀心腹事,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个穿着中国旗袍的美丽妙人,站在那里。

手里拿着一支烟,烈焰红唇。

章节目录 第364章 说不出的妩媚妖娆,漂亮女人身边总是不缺男人的。

他的身边也一样,有一群谄媚的小弟,在旁边逗笑,美女并不领情,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那边的男人。

“他拉着的女人是谁?是新来的小妞?”

“不是,这个女人是昨天涛哥带回来的,本来像我们自己爽一爽的,不过,昆春大哥就看上了,看样子两人已经干过一炮了。”

那个男人猥琐的笑着,让人忍不住作呕。

对面的女人不说话,他还寻求认同一般。

“那个女人好看吧。”

女人下巴一扬,很不屑一顾。

“有我好看?”

“当然,当然没有!玫惠姐,您把我们老大迷的神魂颠倒,就知道您多美了吧。”

马屁没拍对,拍到了马腿上,玫惠瞪了他一眼,并不领情。

继续看着昆春领着的那个女人,眼神又有些不对。

“玫惠姐,你的意思是……”

这个小弟实在是不懂,这个漂亮女人玫惠为什么会这样的看。

玫惠不说话。转身就走了,留下了一阵浓厚的香水味。

小弟不禁感慨,就算是一个男人后变成的女人,人家也是一个美女,而且是绝世极品大美女。

韩海是带纪如卿出来看看他工作生活的环境。

但是他不能看上去太过明显,毕竟纪如卿的身份是,这里刚刚被抢来的良家妇女,纪如卿不能太过张扬,就像是一个被抓来的压寨夫人一样,在昆春后面像是一个可怜巴巴的人。

纪如卿也不敢东张西望,不敢看周围人纷纷投来的目光。

表情要带着纠结,带着可怜。情绪要拿捏的恰到好处,要楚楚可怜,又不要太过分,不能哭哭啼啼。

纪如卿是个天生的演员,这她一直都很自信,一边演着一边关心着周围的情况,

艺术源于现实,这里的情况和纪如卿在电影里面看的差不多,这里每个人的眼睛都是不一样的,但是又有相同的地方。

有的人眼睛里带着杀气,有人的眼睛里带着情。欲,有的人眼睛里满是吸。毒过后的呆滞,无精打采,或是刚刚注射,神经高度紧张,脑细胞高度活跃……

不过,相同的,都是那种亡命天涯的一种可怕的眼神,这些人大多是从小就吸。毒,从小就那些生命开玩笑,枪是他们的玩具,杀人是他们从小就会做的事情。

蓝色妖姬里面灯光昏暗,暗蓝色的灯光,照的每个人都有一种鬼魅的感觉,一路上都是纪如卿从来没见过的注射器,鼻烟壶……手边都有搂着大腿,露出丰,满的胸,部的美女……

路过一排排小包间,之后要经过一个大厅,大厅门口是一张画,上面是一个群魔乱舞的景色,不知道是谁画的,那些狰狞的神色确实传神,让纪如卿忍不住浑身一颤。

最让纪如卿战栗的不是那幅画,这个大厅是正对着蓝色妖姬的大门,门口有两个黑衣人,看样子是蓝色妖姬的工作人员,那个人正拳打着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365章 那个人早就已经满身是血,奄奄一息,两个这里的工作人员依旧不放松,地上白色的瓷砖地上已经沾满了血污。

昆春停了下来,纪如卿抓着她的衣服在后面看着。

两个黑衣人也看到了昆春,纷纷低头问好:

“老大。”

“怎么回事?”

“这是严老大的儿子。”

严老大是之前坤前的一个合作伙伴,不过在几天前,被抓了,导致他家里破产,没有钱了。

但是,他们一家都有毒瘾,没有办法,只能来这里吸,但是没有钱,只能赊账。

树倒猢狲散,严老大在风光的时候,身前身后数不清的小弟跟随,然而一旦人到了,没有利用价值了,再也没有人搭理这个落后的前老大。

现在,严老大的儿子在这里,一直赊账一直赊账,赊账的金额数不胜数,这里也是营业的。

严老大的儿子一直这样,再加上坤前也不管,所以严老大的儿子现在和普通人没有差别。

没有钱还想吸,毒,之前欠的钱又还不上,还敢再来。

这里的亡命徒当然看不下去,这里把人名都不当人命,严老大的儿子当然免不了毒打,不过之前,打的还不算严重,不过这回,估计他们也是忍无可忍了。

将严老大的儿子打的毫无生气,估计半个月都起不来床了。

昆春明白当前的形式,摆了摆手,对着面前的一群人,

“算了,坤前老爷也不希望见血,你们把他扔出去算了。”

“是!”

两个黑衣人毕恭毕敬对昆春鞠了一躬,转身像拖死狗一样将地上的人往外拉。

“怎么回事?”

等到了昆春的屋子里,纪如卿回头问昆春。

他们已经说好,不要别人纪如卿的真实身份,也怕纪如卿平时说话会暴露,所以纪如卿在这里的是一个哑巴。

只有这样的理由,才能让纪如卿光明正大的不说话。

不过,纪如卿是中国人不懂得泰语,所以刚刚他们说的是什么纪如卿一句话都没听懂,只能回到屋子里问昆春。

“一个落魄的毒枭的儿子。”

“被打成那样没关系吗?”

“在这里太常见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不管他的话,他会死的。”

昆春帮纪如卿收拾着床铺,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因为在军队里面养成的整洁的习惯,这里立整的不行,根本不用再费心收拾。

“所以,我叫他们给他一个痛快,免得他痛苦。”

昆春说的好像是真事儿一样。

不过,纪如卿当然不信。

“你可拉到,这样蹩脚的谎话我能信?”

昆春抬眼,揉了揉纪如卿的头发。

“你在这里乖乖的,我去解决点事情,尽快安排你回国。”

纪如卿当然不愿意,但是也知道这时候反驳昆春是没有用的。

昆春转身就走,留下纪如卿一个人在屋子里,看到自己在被迷药迷晕的时候,丢到街上没来得及拿着的箱子。

心里一阵感动,没想到昆春细心道能发现这样的细节,还特意为自己找回了箱子。

章节目录 第366章 当然,如同纪如卿所想的,昆春当然不会放着奄奄一息的严老大的儿子不管。

在外面,坤前的人在之前扔死人的地方,昆春在一群垃圾中找到了奄奄一息的严老大的儿子。

昆春拍了拍这个男人的脸,从他口中传来的呻吟声,代表了他现在的生命迹象。

昆春松了口气,单膝蹲在地上,一手扶着严老大儿子的腰,一手拉起严老大。

将他扛起来在肩膀上,严老大在昆春的肩膀上,转身就走。

四周都是用铁丝网将垃圾围城一个区域,这里因为是无人问津的垃圾回收的地方,只有昏暗的灯光,

昆春站起身,看向周围,漆黑下,感觉周围竟然有些不一样,可是他只是一顿,旋即接着揭下来的动作。

果然,突然有两束强光照射了过来,昆春用手挡住脸,心里一惊,表面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为首的人,昆春早就有准备。

是坤前得大儿子,瓦卡。

昆春这段时间,展露锋芒,并且抢了很多瓦卡的风头。

所以,瓦卡会盯上他,再正常不过。

“你怎么在这?”

昆春眯了眯眼睛,依旧冷静,冷冷的看向瓦卡。

瓦卡本身长的很高,只是脸像是一个方块。整个人看起来愣愣的,偏偏脑子真的不太灵光。

又被他的妈妈塞娜惯的一身臭毛病,总是为所欲为,做事完全不顾后果,她的妈妈虽然一直保护他,对他也是恨铁不成钢的。

慈母多败儿,瓦卡到现在还没有学会做人。

这次不知道他又要弄什么幺蛾子。

“呵,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

瓦卡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站到昆春面前,对着昆春身后的人,装作辨认这个后面面目全非的人。

其实,瓦卡早就知道昆春出来的目的,毕竟昆春威胁到了他,此时此刻昆春身边一堆都是他塞在昆春身边的卧底。

“呦,这不是严老大的儿子吗。他欠了我们这么多钱,打死他都不足惜,为什么你救这个人,我爸他知道吗?”

昆春没有说话,紧蹙着眉毛对着瓦卡。

瓦卡看着他:

“到底是因为什么?”

“我跟你说的着吗?”

昆春的态度很倨傲,这样的态度惹怒了瓦卡,瓦卡现在急切的想要坐稳他现在的位置。

他现在最看中的不是别的,是现在别人对他的看法,只有对他态度尊重了,他才会感觉自己是一个老大,瓦卡最怕别人瞧不起他,特别是眼前这个给他很大威胁的男人。

“你什么意思?”

“你说我什么意思?”

“你是谁?你凭什么让我对你报备我要干什么?”

昆春就是要故意激怒瓦卡,他看瓦卡不爽好久了。

瓦卡身边的五个大汉,立刻站出身,现在瓦卡身边,好像罗汉一般,每个人的体格都特别健硕,像是高山一样。

昆春有点胆怯,毕竟他单枪匹马,身边还有一个拖油瓶,昆春往后退了一步。

叫他露出怯意,瓦卡更是肆无忌惮,以为压制住了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章节目录 第367章 只见他冷笑一声,对着昆春说:

“你最好识时务,告诉我你要干什么?要不然,哼哼。”

瓦卡回头对那五个大汉试了个眼色,那五个大汉心领神会,立刻站出身,将昆春和严老大的儿子团团围住。

昆春有些害怕,可是气势不能输。

“你……你们要干什么?我是坤前老爷的人,你算是什么东西?你要动我?”

这回,算是测底激怒了瓦卡,他说了一声:

“不说是吧?抓起来,回去慢慢问!”

昆春脸上满是惊慌,他知道瓦卡的手段,和他母亲的手段一脉相承,阴险狠辣极了。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不管昆春怎样挣扎,都逃不过面前这五个大汉,将他绑走,连带着昆春身边带着的严老大的儿子。

纪如卿在屋子里等了很久,都不见昆春回来。

一直到深夜,纪如卿依旧猛听到外面吵吵闹闹,仿佛人间修罗场。

就在纪如卿坐立不安的时候,这时,有一个漂亮的女人突然闯了进来。

显然,这个漂亮的女人看到自己在的房间里是十分不爽的,用泰语焦急的问些什么。

女人的直觉,让纪如卿感觉这个女人这样的着急,五这样的表现,一定是对昆春有什么想法的。

作为昆春的女朋友,纪如卿应该吃醋,应该有危机感,应该愤怒。

可是纪如卿一点这样的情绪都没洗,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也太好看了吧,这个鼻子这个眼镜,这个脸型这个比例,是个尤物,太漂亮了!倾国倾城。

纪如卿完全被迷倒了,至于这个美女在说什么,纪如卿也没听,听了也听不懂,因为纪如卿并不懂得泰语。

玫惠和纪如卿说了半天,纪如卿只知道呆呆的看着自己。

玫惠一扶额头,自己真的是糊涂了。

这个刚刚被昆春看上的女人能知道什么呢?

昆春又不是那种为了一时的色,欲迷失的人,他怎么会和这个刚刚认识的女人说自己的去处呢?

玫惠转身要走,在这里也只是平白浪费时间,不过这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女人却拉住了她。

纪如卿对玫惠说什么一无所知,但是她看出了玫惠的焦急,她怕这种焦急是因为韩海,毕竟这个女人来昆春的房间找自己,并不是突如其来的突发奇想。

因为语言不通,所以玫惠和纪如卿谁都听不懂谁说话。

硬是比比划划的纪如卿明白了玫惠的想法,玫惠捞出来纪如卿一直不说话,心里也明白了这个人可能是个哑巴。

心里对这个女人生出了一点同情,也大概把昆春突然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带到自己的房间是因为什么。

大概是一种保护欲吧,大概看这个女人身有残疾,怕她被那群贱人糟蹋。

玫惠对纪如卿没有那么大的敌意了,不过这个女人是一个可怜的弱女子,她不应该在这里,可是玫惠到现在也没有精力能够想着这个女人,她的心里更担心突然消失的昆春。

章节目录 第368章 不管纪如卿听不听得懂,玫惠狠狠的留下一句:

“你就在这里带着,不许出去,我对你没有好感,不过你是昆春留下来的人,他要保护你,我就帮着他而已。”

说完夺门而出,纪如卿听不懂玫惠在说什么?但是她的神色,她的表情,纪如卿差不多明白了。

一定是韩海也就是这里的昆春有了危险,以纪如卿的性格,又怎么会坐视不管?

这时候,蓝色妖姬本来就是混乱的,纪如卿从昆春的包里面拿出了两件衣服,套在身上。还顺走了韩海的一个帽子。

纪如卿的身材不是女生娇小型的女生,所以纪如卿穿上韩海的衣服,看上去也就是一个中等个子的男人。

纪如卿从屋子里偷偷出来,蓝色妖姬本来就是一个混乱的娱乐场所,生人进进出出不足为奇,所以也没有人关注纪如卿的踪迹。

纪如卿偷偷的从前面绕到后面,她心里隐隐的有一个东西正要呼之欲出,如果她没有想错,韩海一定是出来找那个被打的半死不活的男人。

一定是,一定是这个时候出了问题。

问题是,这个男人被扔到了哪?

纪如卿在新闻界采访的时候卧底这么多年,这些小把戏,纪如卿早就莫得一清二楚。

一定是一个角落里,也许在中国,会把死人扔的远一点,可是在泰国,这里车辆都很少,天又刚刚擦黑,据对泰国地形地籍的猜测,泰国黑帮多半会把死人扔进金三角的河里面,让尸体顺流漂走,也许运气好,这个尸体连头都不会露,直接被淹没在河底,或许运气不好,尸体浮了出来,政府警察局又能把坤前的毒枭集团怎么样呢?

说白了,在泰国这个三不管地带,死个人又算什么。

不过,现在已经晚了,蓝色妖姬的人应该不会现在把尸体扔掉,多半现在扔在附近一个脏乱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所以纪如卿要找的就是那个地方。

果然,不出纪如卿的意料,在离蓝色妖姬不到一百米远的地方,纪如卿找到了一个垃圾堆。

纪如卿从怀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开始搜寻,果然她看到了一个暗红色木制的泰国平安福,这个平安福她见过,就是挂在韩海的腰上那个。

因为下午的时候,韩海特意将这个平安福拿出来给纪如卿看,因为泰国的神兽是大象,这个平安福上面也刻着一个羽羽如生的大象。

纪如卿迫不及待的捡起那个平安福,握在手里仿佛一个稀世珍宝,韩海不是一个丢三落四的人,可是这个东西怎么在这里?

难道,韩海遭遇了不测?

不会,韩海身经百战,怎么会悄无声息的出了事?

一定是韩海故意留在这里的线索,纪如卿拿着这个平安福回到了蓝色妖姬,找到了正在焦头烂额的玫惠,拉住她,并不能说话。

玫惠一开始并没有看出来已经乔装打扮的纪如卿,等她捞出来这个瘦弱的小矮个是纪如卿得时候,她有些生气。

章节目录 第369章 刚要指责纪如卿不停他的话,直到纪如卿,摊开手,看到了纪如卿手中的平安福。

玫惠就吃了一惊。

“你在哪找到这个护身符的?”

玫惠认出来这是昆春随身携带的东西,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一个陌生女人的手中。

纪如卿比比划划将玫惠带到了外面,和玫惠说明了这件事,两个女人愣是没有一句话,就让对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玫惠现在虽然是坤前身边的红人,可是到底坤前手下的都把玫惠当做坤前的一个玩物,虽然面子上面尊重可是心里还是瞧不起的,玫惠太明白了。

平时,太多人在他身边溜须,可是真的到了遇见了事。能够给玫惠出力卖命的人,没有几个。

到这个时候,玫惠只能让人告诉了坤前昆春失踪这件事,可是最近坤前有事不能够及时处理,只能等他天亮了从国外回来。

现在,只能靠他们自己。

还好颂帕回来了,颂帕刚刚回来,玫惠就迎了上去,梨花带雨得和他讲了从头到尾的事情。

奇怪的是,颂帕并没有太过焦急,他意味深长的看着纪如卿,并没有问纪如卿从哪里来。

颂帕长的很斯文,带着一个白色的草帽,胡子花白,眉目间都带着慈祥安静的感觉,一点都不像是毒枭里面的人。

纪如卿感觉,眼前这个男人就差一个扇子,要不然和画里面的诸葛孔明没有什么区别。

这更加深的纪如卿心中所想,这个人一定是昆春身边的人。昆春不会鲁莽做事,所以他一定已经交代了这个人,自己将要做的事情,连自己也给介绍了过去,所以他对自己并不好奇,因为他对自己已经了解了。

颂帕拍着玫惠的肩膀轻声安慰,结过玫惠手中昆春的护身符,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知道和他说了什么,转身就让玫惠走了。

转身继续用了然一切的眼神,给纪如卿使了一个颜色,让纪如卿跟着自己往里面走。

纪如卿虽然不知道颂帕的身份,可是看他的眼神也知道这个人不是一个坏人。

于是,虽然有些防备,可是还是跟着他往前面走。

等渐渐没有人了,颂帕才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友善和纪如卿说起话来。

颂帕说的第一句话,就让纪如卿明白了自己的猜想真的是对的。

“你是昆春的女朋友吧?”

颂帕说的是英语,所以纪如卿听得很清楚,明白了他的意思。

纪如卿一愣,保险起见她并没有说话。

“昆春说在中国他有一个女朋友,是个记者。”

眼前的男人都知道,自己是个记者,纪如卿心放宽了,一定是昆春足够信任他,所以才会告诉他这么多事情。

“是的,我是。”

纪如卿开口了。

“不用担心,昆春没有事的。一切都按照昆春计划的进行。”

什么计划?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纪如卿心里直犯嘀咕。

随着颂帕越走越深,直到蓝色妖姬的最里面一个低矮的房门,颂帕才停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370章 这个房门是特别矮的,纪如卿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是给人通过的。

“这是什么屋子?”

颂帕并不会说中文,所以英文作为国际语言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这是昆春在这里养了一个非人类朋友。”

“什么叫非人类?”

纪如卿一头雾水,怎么?还有了一个非人类朋友。

“就是昆春养的一条狼狗。很通灵性。”

颂帕说着,就把门打了开来。

“不过你要小心。这条狗在主人面前很听话,可是对陌生人还是很凶狠的。”

瞬时,里面冲出来一个皮毛战亮的的狗,看得出平时昆春对他很好,狗看上去很精神,也很吓人。

颂帕对这条狗也并没有完全信任,看到颂帕的时候,这狗的喉咙里还低低的吼着。

看到有生人,这条狗很迅速很敏捷的就撞了上来,颂帕根本没来得及拉住它。

这狗就直直的奔着纪如卿冲了过来。

纪如卿没想到,昆春根本没有给这条狗系狗绳,等她反应过来这条狗已经凶狠的扑倒了自己的面前。

纪如卿被这条狗扑了个踉跄,这个狗有半人高,力气也大的惊人,纪如卿闭上了眼睛。

大概,被他咬一口是难以避免的了。

没想到,迎接他的却是它柔软得舌头,纪如卿意想不到,惊讶的挣开双眼。

看着这条半人高的大狗,在她的脸上十分的亲热,纪如卿没想到,颂帕也万万没想到,本来这条狗十分难驯服,就算是昆春也花了半个月才和它处好关系,才真正的能够开始对他进行驯服,纪如卿是怎么做到的。

颂帕随后恍然大悟:

“可能是因为你身上有昆春的味道。”

颂帕说这话十分的意味深长,纪如卿看出了他的揶揄,脸也红了起来。

纪如卿才刚刚和昆春见面,以颂帕的想法,两个小两口一定是小别新婚,亲热是不可避免的。

不过,纪如卿可没有这个机会,见了面昆春就一直催着自己回去,等到了晚上昆春却失踪。

纪如卿心里呐喊着否认三连:

“我没有,我没做,别瞎说。”

可脸上却淡淡泛着红晕,一言不发。

现在还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昆春现在的生死未卜,纪如卿和颂帕必须要快点找到昆春。

“他叫什么?”

往外走的路上,这条狗依旧使劲浑身解数对纪如卿进行着种种谄媚的行为。

一点都不像一开始的时候,对着颂帕和纪如卿凶神恶煞一样的表情。

“叫王鹏。”

纪如卿一头雾水,怎么一只狗还有名有姓的呢?

“为什么?王鹏?”

颂帕点头:

“对。”

“为什么?”

颂帕想起来忍俊不禁的说:

“他说,这是他科二教练的名字。”

纪如卿无语,这是什么样的脑洞,怎么把自己教练的名字安在了狗的身上?

不过想想,自己练科二的时候属实还挺恨教练的。

“科二属实挺难的。”

颂帕摇头:

“不是这样的,他科二过得还挺顺利的,不过他的科二教练在三个月前去世了。”

章节目录 第371章 “他给这只狗起名王鹏,不过是缅怀他。”

纪如卿的脑袋根本转不过来了昆春是怎么想的?

“教练是怎么死的?”

“开车的时候,把刹车当做油门,一脚踩下去,撞上了电线杆。”

这叫什么?典型的阴沟里翻船。

纪如卿想,等找到昆春一定要好好的问问,好好的嘲笑一下他的脑洞。

纪如卿把昆春丢下的平安福给王鹏闻了闻,王鹏旺旺两声,低下头就往外面冲。

看样子,王鹏对昆春的味道十分熟悉。

纪如卿和颂帕两个人对视一眼,跟着王鹏往外面跑。

一路,纪如卿跑的筋疲力尽,所幸王鹏没有跑的太远,大概再多跑一百米,纪如卿都会虚脱。

眼前这个地方是一个废旧的工厂,工厂周围的野草已经长了一人多高,厂房二楼又隐隐约约的灯光,看起来阴森吓人,纪如卿不敢往前进,在野草下面进行了埋伏。

颂帕将王鹏也按了下来,隐藏在草里面。

对着纪如卿小声的说:

“应该就是在这里,你不要轻举妄动,凭我们两个人,是不行的,我去打个电话,一会儿就回来。”

纪如卿在下面和王鹏在一起,纪如卿往上面看,能看到隐隐约约的人影。

等纪如卿看清楚,却看到了一个人被绑起来在棚顶的身影。

那个身影面前有一个人,正在殴打着面前这个被打的人。

纪如卿看的心里一揪,再也看不下去,等不及颂帕回来,纪如卿就自己想要上到厂房楼上。

看到昆春受伤,她一分一秒都受不了。

“你在这里等着好吗?”

纪如卿拍了拍王鹏的头。

王鹏吐着舌头,王鹏长着一脸的凶相,可是面对纪如卿的时候,总有些温柔在脸上。

“纪如卿以为王鹏听懂了,转身就要离开,了没想到,她小心翼翼走了两步,就听到了身后的声音,是王鹏,他跟了上来。

“你回去。”

不过,狗怎么能听得懂人说话呢?

王鹏依旧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纪如卿。

“你不乖。”

纪如卿无奈,知道不能让王鹏乖乖听话,只好带着王鹏往前面走。

纪如卿发现,这王鹏别看他只是一条狗。

但是,是一条动作敏捷通人性的狗,王鹏的身形脚步,比纪如卿的脚步还要轻,纪如卿心里不由得感叹,昆春这在哪里找的狗,驯化的这么好。

纪如卿摸索着往厂房上面走,王鹏走在前面,这里还有四下巡逻的人,一旦前面有人,王鹏就会停下来不走,比纪如卿的耳朵和感觉都要敏捷不少。

倒是剩了纪如卿不少的事。

到了上面,纪如卿稍稍趴在了纪如卿在楼下看到了被绑着的人的那间屋子的门口。

悄悄的往里面看,大概也是因为瓦卡这个人为人很松懈,手下的人也都是一群草包。所以纪如卿在外面一直呆着也没有人发现。

纪如卿在门口一直看着里面这时候,王鹏也特别有灵性的看着里面,纪如卿定睛一看。

章节目录 第372章 心里就咯噔一下,被绑着的人确实是昆春。

纪如卿心里顿时失去了方寸,比预想中的自己更要杂乱无章,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办?怎么办?

对方至少有十个人,这个楼里面埋伏着的人一定还有不少,纪如卿只有单枪匹马,不。不应该这样说,还有王鹏,但是他只是一只狗啊。

纪如卿对解救昆春的迫切,超过了对现在危险处境的害怕。

纪如卿左右看着,想要找点机遇,如果这样贸然就上,大概自己和昆春都有去无回,纪如卿相信昆春的战斗力,但是昆春现在被五花大绑,伤口血淋淋,能够有多少武装力呢?

昆春被绑着,现在瓦卡刚刚打完他,他现在已经被逼得失去了理智,他满满都是被昆春逼疯的感觉。

“你说我什么都不是?我没有能耐?我就让你看看我是谁?”

瓦卡说着,有一鞭子打在了昆春的身上。

“啪”的一声,刺耳响亮,让纪如卿忍不住一缩脖子,心里愤怒,心疼交织在一起?

与她有同样感觉的还有王鹏,王鹏见到主人被打,心中的愤怒促使他一声低低的怒吼从喉咙里面打出来。

这一声,虽然不大,但是在这里显得格外突兀。

“谁?”

瓦卡率先发问,瓦卡也吓的不轻,不过在自己的手下面前,不能露出胆怯。

瓦卡不明白怎么回事,可是昆春一瞬间就明白了,他心里一紧,是纪如卿找过来了吗?

他心里非旦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开始隐隐的担心,据他的判断这个时候,只有纪如卿一个人在这里,所以自己真的能够保护她吗?

纪如卿被发现了非常的惊慌,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她不知所措,不知道做什么反应,王鹏就率先起到了保护纪如卿的位置,它先冲了出去,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它这里。

不得不说,王鹏真的太聪明了,他比正常的狗都要聪明的太多,好像是一个人。

它冲了出来,所有人都神经一紧,旋即放松了下来。

原来是一只野狗跑了进来。

“你们这群废物,一只狗都看不住,这样是人进来了怎么办?”

瓦卡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给旁边的保镖试了个眼色,保镖心领神会举起了枪,对着王鹏一阵射击。

王鹏比他们想象中的动作敏捷,令瓦卡意想不到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躲开了子弹。

瓦卡真的怒了,自己拿起枪也开始对王鹏射击,枪林弹雨间,王鹏像一只真的浑身带光的神兽一样,闪展腾跃,子弹连它的皮毛都未曾打中过。

瓦卡这一方却彻底乱了阵脚,趁这段时间,所有的火力和注意力都集中在王鹏这里的时候。

纪如卿猫着腰,小步快走的往前走,没走人注意到纪如卿,贴着墙根慢慢的走到了昆春身边。

昆春也看到了他,昆春不断的焦急的对她使着眼色,等纪如卿走近了。

瓦卡也离昆春不出三米,昆春是被瓦卡用铁锁链锁住的。

章节目录 第373章 纪如卿走到昆春旁边才发现这个事实,打开这个锁链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好打开。

“快走!”

昆春低低的说,因为怕瓦卡听到,注意到纪如卿,他的声音是从嗓子眼里打出来的。

纪如卿不说话,依然慢慢的靠近着昆春。

瓦卡身边的人终于发现了纪如卿。

他们用泰语焦急惊恐交流着,一方面吃惊于纪如卿这样的一个弱女子的突然出现,一边还有一些被王鹏横冲直撞的狼狈。

一瞬间,几只枪同时对准了纪如卿。

“别打死,抓活的。”

瓦卡到是想知道这个女人是从哪里来,和昆春是什么关系。

虽然瓦卡很蠢,不过他在他那个老奸巨猾的父亲还有手段残忍的母亲那里还是学了一些东西的。

瓦卡的命令刚刚下达,可是还有一个他的手下,鲁莽的开了枪。

瓦卡瞪大了眼睛,心里暗骂这个开枪的男人。

纪如卿在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这个子弹太快太快,纪如卿没有经过训练,也没有敏捷的反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颗子弹对着自己的心脏飞来。

昆春却在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时候,突然撞开了离他不到半米的纪如卿。

这一刻仿佛时间静止,一切都没有了声音,只有子弹穿过昆春的皮肉的声音。

纪如卿仿佛这一刻子弹打在呢自己的心上,平白自己的心就算了一块,立刻变得空落落的。

纪如卿刚想尖叫,看到的却是昆春一张深沉意味深长的脸。

纪如卿太明白了,昆春是什么意思。

不要说话,继续装一个哑巴,不要暴露。

纪如卿那一瞬间惊恐万分,但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好在,昆春被打的地方不是要害,他软软的被锁在棚顶,像一只被吊起来,刚刚扑捉来的鱼,除了胸前剧烈起伏的胸膛,没有一点生机。

纪如卿心疼,扑了过去,这时候,王鹏也看到了自己的主人受伤,飞一样的就扑倒了主人身旁,用他的牙齿,不断的咬着昆春的衣角,用身体拱昆春,希望他快点醒过来。

“这一只破狗真碍事。”

瓦卡拿出抢,瞄准了王鹏,王鹏此时此刻全身心都在昏迷不醒的主人身上,半点没有注意到,飞驰而来的子弹。

这一颗夺命子弹,正正好好打在王鹏的身体上,纪如卿的注意力都在昆春身上,等她反应过来,王鹏已经软软的倒在地上,纪如卿想立刻扑过去看看王鹏什么情况,却被身后的人抓住了脖子,丝毫动弹不得。

“这是你的女人?”

瓦卡一手拿着枪,一手束缚着纪如卿,他嘴角带着冷笑,虽然原本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额角稍稍有些松动,是因为刚刚王鹏闹出的狼狈。

但是现在危机解除,瓦卡又恢复了一副作威作福的模样。

他的枪指在了纪如卿的太阳穴,纪如卿不是第一次被枪指着,但是威胁生命的恐惧,怎么也习惯不了。

纪如卿的心跳好像踩了油门的汽车指针。

章节目录 第374章 接下来的话,让纪如卿摸不到头脑,但是瓦卡的语气绝对的危险。

“你最好现在给我服软,要不然这个女人就会死在我的手里。”

昆春艰难的抬起头,目光已经没有往日的凌厉,有些涣散,大概是因为他的左肩正在流血,让他散失了不少气力。

“你威胁我?你有把柄在我手上的,呵呵。”

昆春的语气太过淡定,让别人不容置疑他说的话,瓦卡考虑到瓦卡的行事作风,想到昆春从来不说空话,瓦卡心里就有些发虚,手上掐着纪如卿脖子的力气就松懈了一些,纪如卿终于得以大口呼吸。

“你说什么?”

瓦卡问:

“你觉得我能告诉你?我要让你害怕。”

瓦卡气急,拿起手中的枪就指上了纪如卿。

纪如卿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发青。

“你不说?你不说我就毙了这个女人!”

昆春像是终于知道了害怕,连忙说道:

“你敢!你要是杀她,我就告诉老爷子,上次闯进你家的毒蛇组织的人是你找的。”

瓦卡听到了大惊失色,连忙一步走到了昆春面前,扔开了纪如卿,纪如卿站不稳一下子摔倒了旁边,昆春的手拽住了昆春脖领子,面目狰狞:

“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老爷子知道吗?”

昆春看他的样子,嘴角露出冷笑。

“你也就这点能耐了,要是你怕你就别干啊,老爷子最近一直查毒蛇组织是从哪里来,为什么要创家宅,现在老爷子知道了真相,看他会不会把你撕掉一层皮。”

瓦卡越来越激动,他想不明白,自己将消息封锁的这样严重,昆春怎么还是知道了?

如果,这件事真的让老爷子知道,以老爷子的性格,就算是自己是他的儿子,他也会把自己当做一个叛徒,或是扫地出门或是家法伺候。

现在这个特殊时期,自己可不能出事,要是自己出了事。下面还有两个弟弟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自己一旦犯了错,弟弟们接手了家族企业,自己真的能够甘心吗?

瓦卡越来越急,手上抓着纪如卿的力气也越来越重,要看纪如卿的脸色越来越铁青。

瓦卡也急中生智,看到自己手上的枪:

“你知道的太多了,昆春。”

瓦卡的语气阴森森的

“为了我的地位,你必死无疑。”

昆春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害怕。

“你,你敢?老爷子问起来你怎么交代?”

瓦卡冷笑道:

“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安心,不要怪别人,要怪就怪你自己,知道的太多了。”

要看瓦卡就要扣动扳机,纪如卿现在已经蓄满了水的眸子眼里满是惊恐,她挣扎着想要夺下瓦卡手中的枪。

只是,她一个女人,怎么打得过瓦卡那样身强力壮的男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浑厚的声音。

“瓦卡,你在干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天不怕地不怕的瓦卡突然感觉脊背一凉,他太熟悉了。

章节目录 第375章 这个声音,从小到大,瓦卡都怕到骨子里,在他学习不好的时候,在他练枪脱靶的时候,在他做错事的时候……

这个声音,这个语气一穿出来,瓦卡就立刻知道,免不了的一顿惩罚。

今天自己身后的声音更加低沉,不同以往冷酷,那种渗道骨子里让人难以忍受,瓦卡险些腿软的跪在地上。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却难以掩饰自己现在惨白的像鬼一样的脸色。

他双手再难牢牢抓住纪如卿,纪如卿终于挣脱开了束缚,也不管现在是什么局势,来的人是谁?她直接扑向了昆春。

身后,坤前和瓦卡对峙着,事实上,瓦卡根本不是坤前的对手,连最基本的对视都做不到。

“这是什么情况?”

坤前率先发难,瓦卡不得不应,只能颤颤巍巍的回答:

“是他……是昆春举止奇怪,他偷偷找严老大的儿子,我问他为什么,他不回答,我觉得这里一定有猫腻,我才抓他的。”

瓦卡现在百口莫辩,他知道坤前听到自己背着父亲找毒蛇组织进家门的可能性是十分大的,也知道自己的父亲现在有多么的愤怒,他必须有所行动,他要将责任都推卸给别人,现在,他在父亲的眼皮底下,根本做不了手脚。

所以他现在把希望寄托于昆春,他想把父亲的注意力都转移到昆春身上,自己在偷偷的出去做手脚,将自己的一切证据抹掉。

这点小伎俩在坤前那里哪能管用,他一眼就捞出来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所想,他恨铁不成钢。

这个儿子,蠢到了极致,他看着瓦卡手舞足蹈,脸红脖子粗的想要推脱责任,坤前气得浑身颤抖,他高高扬起了手臂,谁都没看清这一巴掌是怎么下来的。

等那清脆的一声刚刚落地,在场的人都看到了瓦卡不由自主的摔倒了一旁,他的脸立刻高高的肿了起来,嘴角淌出鲜血。

瓦卡只感觉自己的右半边脸已经没有了知觉,嘴角一片腥甜的铁锈味,他感觉最里面有异物,他连着血沫子吐了出来。

是他的一个大牙。

坤前并没有一点心疼的表情,他的手指颤抖,显然是气急败坏。

“你这个败家子!我怎么养了你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你把毒蛇引进我们家门是要干什么?是要杀了我吗?杀了我,你就做老大了是吗?杀了我取代我的位置是吗?”

坤前脸上的都都在颤抖,身边的人从来没看过坤前这样生气,纷纷不由自主的缩了脖子。

瓦卡没想到事情会这样的严重,万万没想到父亲会想到自己要杀了他。

连忙解释。

“爸。我没有。我没想想杀了您,我没有!我怎么会呢?我是您儿子啊!”

“我儿子?”

坤前气急了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我看你想杀了我的时候,可没想到我是你爸爸啊!”

“你这个蠢货,要是我百年之后,我也不会把我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交给你的,你这不成器的腻子!”

章节目录 第376章 “爸!爸!”

瓦卡跪在地上,手脚并用爬到了坤前面前。

他现在终于知道害怕,看到父亲愤怒成这个样子,他知道自己完了,他彻底失去了父亲的信任。

他好不怀疑,父亲现在很像杀了他,他发自内心的开始恐惧。

“爸,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不是的……”

即使他再想解释,父亲也不再给他机会,他往坤前哪里爬,父亲身边的人却一把拉开了他,不让他接近坤前。

瓦卡只能徒劳的挣扎,不断的大喊,一样父亲能够心软。

但是,以父亲雷厉风行的处事作风,严苛的性格,瓦卡知道自己凶多吉少。

坤前不理会瓦卡的绝望,他走到了已经昏迷了的昆春面前,他心里很奇怪的看着面前这个披头散发,脸上还绷着血激动的女人,是一个从来没见过的生面孔。

不过,此时此刻坤前也没有太多经历追问这个女人,他亲自将帮着昆春的绳索用枪打开。

清脆的枪响在这个废弃的空旷厂房显得格外刺耳。

纪如卿显然没有习惯,这个和马里一样,枪械横行,但是不同于马里的毒品世界,比马里更多了一些阴险,可怕的气氛,让纪如卿忍不住毛孔倒竖。

坤前亲自将手上的昆春轻轻放到了地上,亲自为昆春止血。

在这个过程中,昆春悠悠转醒,一睁眼看到给自己止血的人是坤前的时候。

显然吓了一跳,随机变得诚惶诚恐起来。

“老爷……这不行……”

坤前用手势制止了他:“你别动,这回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养出的逆子让你受委屈了。”

话说这,还是忍不住生气的回头给瓦卡一个像刀子一样的眼神。

瓦卡看了这个激灵,不过好在坤前并没有再注意他,坤前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昆春身上。

“回去让我的医生好好给你看看,你先休息一段时间。”

昆春还是挣扎着坐起身:

“不碍事的。老爷不用过多费心。”

坤前即使看上去十分心疼重视昆春。天生多疑的他依旧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昆春:

“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坤前目光灼灼,虽然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其实是在邀买人心,但是关乎坤前利益的是事情,坤前绝对不放松。

“我找严老大的儿子,是因为,我听说严老大被毒蛇暗杀,其实是严老大的儿子捣的鬼,是严老大的儿子找的毒蛇组织暗杀自己的父亲,但是接受严老大的集团的时候,被毒蛇转了空子,所以严老大的儿子最近才如此落寞,所以我找严老大的儿子问问究竟,但是没有把握我又不敢惊动您,结果问严老大的儿子的时候,果然严老大的儿子承认了,还和我说了您儿子的事情,但是他被打的实在是太严重了,就在我要带他去见您的时候,您儿子出现了,严老大的儿子后来我就不知道他在哪了,因为我被抓起来了。”

坤前听到这一翻话,立刻就联想到了自己。

章节目录 第377章 自己不就是这样的处境吗?

自己的儿子找了毒蛇组织要自己杀死,然后毒蛇组织趁儿子还没有坐稳根基,就立刻将自己的儿子扫地出门,然后坤前辛辛苦苦经营的毒品帝国立刻易主。

好一步移花接木,坤前气得手抖,但是在面上坤前早就已经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表情。

并没有表露太多,但昆春已经看出来坤前内心激烈的斗争。

坤前一摆手:

“把这个废物带回回去。”

立刻就有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不知道是真昏迷还是假昏迷的瓦卡。

坤前转头看向纪如卿,刚刚没有心情看,坤前现在注意到这个女孩子,虽然不施粉黛,乱发也遮住了大半的容颜,但是依旧看得出这是一个眉目清秀的女孩子。

“听说这是你捡回来的?”

坤前的语气已经轻松了起来,对这个陌生的突然出现的女孩子。

昆春看了一眼坤前身后的玫惠,转身回答坤前:

“是。”

坤前能够突然回来,多半得力于玫惠,要不是玫惠亲自去找坤前,坤前现在正在潇洒,根本不会理会昆春是否消失。

玫惠找到坤前,在坤前那里梨花带雨得那么一哭,坤前心疼了,立刻救回来了。

看到了匆匆忙忙的颂帕,跟着颂帕一路找到了这里。

其实坤前早就到了,不过他想了解一下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现在门口听了两个人说话,听了半天。

得到了事情的真相之后,眼看自己不孝顺的儿子要将自己的得力干将杀掉,坤前这才出面。

坤前看着昆春回答得扭扭捏捏,不觉朗声笑到:

“难得看到你羞涩,不错不错,难得难得,这个姑娘不错,你身边也应该有一个可心的人了,要不然,我蓝色妖姬那么多美女,你一个都不碰,我还以为你是柳下惠呢。”

昆春的心一紧,果然,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坤前的眼睛里,自己身边一定有坤前的卧底,要不然坤前怎么会对自己的生活这么了解?

“还是算了吧,这个姑娘是个哑巴,我准备送她走,她只是个背包客,她在这里不安全。”

坤前审视的看向昆春,面前这个人绝对的不简单,坤前承认,昆春的能力超强,但是也同样难以驾驭,昆春这个人没有弱点,如果有弱点抓在自己的手里,那么坤前会这样更加放心一点。

“你就说你喜欢她不吧。”

坤前笃定,昆春一定对这个姑娘有特殊的感情,要不然怎么会舍生忘死给这个姑娘挡子弹。

坤前有一种固有印象,就是确信这个姑娘和昆春是第一次见面,而且平时昆春什么时候管过下面怎么玩儿,突然管了,还在手下的人手里抢了这个长的很不错的女人,坤前不得不怀疑,昆春是不是对这个姑娘一见钟情。

见昆春不说话,显然不知道如何回答自己,一向聪明敏捷的昆春突然变得呆呆笨笨,坤前好笑。

另一方面也想逗一逗昆春,坤前板起脸。

章节目录 第378章 “既然你不喜欢这个女人,她知道了我们这里的这么多事,我也不能让她走了,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那么,可惜了……”

说着,便举起了枪。

果然不出坤前所料,昆春的神色立刻就变了,昆春从地上抬起身,但是他忘了自己有伤口,这样一动。立刻吃痛的皱起来如剑鞘一样的眉毛。

坤前见状不由得嘴角上扬,一副了然的表情:

“这个女人,就给你留着吧。”

说完,搂着玫惠,转身走了。

昆春和纪如卿都松了口气

纪如卿扶着昆春忍不住掉眼泪,有一些被吓到的成分,很多的是心疼昆春,心疼他受伤,心疼他每天再这样危险的情景下过日子。

昆春看到纪如卿的眼泪,心中又有那种被灼烧的感觉,更甚,比起在这里受到的种种苦难。

显然,纪如卿的眼泪更让人难以接受。

尽管自己疼得难以忍受,他依旧别扭的用自己的另外一只手,抬手给纪如卿抹掉了眼泪,旁边人多眼杂,昆春低声说:

“傻丫头。”

声音低沉,因为受伤略微有一些沙哑,但是还是中气十足。

纪如卿听了没有丝毫的缓和,依旧泪眼婆娑。

等到,昆春的手下抬着昆春出去的时候,坤前意外的还没走,依旧在外面和玫惠调情。

显然坤前现在全身心都在玫惠身上,看来玫惠是真的有手段,使得坤前现在都已经缓解了不少,对自己儿子不争气,引贼入室的愚蠢行为已经不那么生气了。

也可能是坤前在心里暗暗的记账,等着回去以后再好好找儿子算账。

本来,坤前的手下,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每个人都是心惊胆战,唯唯诺诺,生怕坤前因为心情不好会迁怒自己,然而没想到,因为玫惠这个小女人,坤前的表情和心情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变得这么好。

众人松了口气,同时看着玫惠的丰乳肥臀,还有天使一般的脸蛋,完美的比例,众人看着这样仙女一样的人物和坤前这个老头在一起,心里都有一些蠢蠢欲动意难平的感觉。

不过,想到坤前的手段和手腕,谁有能和老大抢女人呢?那不是疯了吗?

所以,众人也就是想一想。真的不敢付出行动。

昆春躺在担架上,旁边纪如卿寸步不离的跟着。

昆春受伤了,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丹凤眼里依然蹙着的是危险,剑眉紧紧的拧着,时刻不曾放松,晒黑的脸上皮肤黝黑,依旧有种凶气。

昆春转头,对他身后的小弟摆了摆手,小弟跟在昆春身边很久了,立刻心领神会,拿出来一条长方形盒子,递给了昆春?

昆春漫不经心接过来,好像这个动作已经做过了千百次。

昆春打开盒子,里面的东西让纪如卿大吃一惊,忍不住露出惊讶的表情,不过她怕失态。立刻就地下了头。

胳膊下意识的酒动了,不过昆春好像早就预料到了,昆春一下子按住她的胳膊,抓住她的手。

章节目录 第379章 不过,这些都是两个人私下的动作。怕引起引起坤前的怀疑,两个人都是偷偷默默做的。

昆春的手掌一如既往的粗糙,手上的老茧磨在纪如卿的手臂上有些发疼,手掌心也是炙热的有些发烫,不过这个温度,这个感觉,却能够给纪如卿安定人心的力量。

纪如卿不再动,依然胆战心惊的看着昆春接下来的动作。

昆春熟练的拿起那个白色粉末,用薄薄的白纸称着,送到鼻子旁边,尽是销魂的吸了一口,无尽享受的放在一边。

尽管纪如卿心急如焚,但是现场几十双眼睛看着,纪如卿一句话都不敢说。

这一幕,正正好好的入了坤前的眼睛,看到昆春也开始染上了这一口。

坤前心里好笑,果然在这个大染缸一样的毒.品集团,怎么会有人洁身自好?

现在,昆春不再是那个铜墙铁壁一般,没有弱点的存在,现在昆春染上了毒,瘾,有了女人,那么,还愁控制不了他?

这段时间,坤前对手下的人向自己吹昆春太过能力强,让自己感觉自己危险的情绪,一直都让自己惴惴不安,不过现在,估计是可以和怀里的美人儿好好睡一觉了。

坤前发自内心的感觉轻松了,除了心里隐隐的感觉有一些别扭,那是来自自己不争气的儿子,不过,玫惠刚好填补了这个空白。

玫惠娇滴滴的嘴唇,好像果冻一般,坤前现在很像搂过来,现在就品尝一下,不过现在人多势众,不管坤前多么的不顾旁人的想法,现在也要注意一点了,

外面自己的敌对帮派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要注意。

而且,现在内忧外患都在盯着自己的位置,自己不能行差踏错一步。

坤前带着复杂的心情,现在搂着玫惠回了自己特意给玫惠买的爱巢,不管怎么样,今天知道了毒蛇组织为何而来,可以安心的睡一觉,醒来了再解决自己的败家子。

昆春和纪如卿回去了,昆春没用别人动手,看到纪如卿像模像样的拿着急救箱过来,心里还满是期待,特别是听到纪如卿拿着酒精棉说到:

“你别动,我动。”

心里的期待更是爆棚,可是纪如卿一下手,昆春就知道自己错了。

酒精棉消毒消的是真的狠啊,绕是自己受伤受习惯了,依旧受不了这粗暴的手法。

纪如卿是如果战略训练营训练过的专业选手,怎么会这么没轻没重。

只有一个可能,纪如卿现在在生气。

“那个,这是什么药?”

纪如卿拿起药瓶看了看:

“你知道那么多干什么?”

“是你也不知道吧……”

昆春在枪面前叱咤风云,可是在这个小女人面前,真的怕了。

就连调侃都说的弱弱的。

纪如卿不搭理他: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我又不会害你。”

纪如卿风轻云淡说完就要给昆春上药。

“等等等会儿。”

昆春拦住了她,语气弱弱的。

“这个药疼吗?”

章节目录 第380章 纪如卿不怒反笑:

“不疼。”

说完就直接往昆春还在流血的伤口上倒了下去。

一声哀嚎,随着纪如卿的动作应声而起。

纪如卿赶紧手疾眼快捂住了昆春的嘴。

“你干什么?这里是泰国,你这么喊别人会怀疑的。”

昆春满脸通红。

“你不是告诉我不疼吗?”

纪如卿拍了他一下。

“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啥时候这么听话了。”

昆春知道她生气,自己一声不吭以身犯险,害得纪如卿刚来就心惊胆战,还不打一声招呼,这个昆春自知有愧,应该对纪如卿表示抱歉。

“嗯哼,卿卿,这个确实是我不对了,我应该在动手之前告诉你一声的,让你心里有个准备,不要白白为我担心,这个是我的错,我承认,一样你原谅我。”

没有一句辩白,也没有一点狡辩的意思,这个道歉配上昆春的枪口,这样应该行了吧。

可是纪如卿依旧不抬头,昆春真的有些慌了。

不奢求就这两句话就能够让纪如卿原谅自己,好歹纪如卿应该不那么生气了吧。

可是自己肩膀上的疼痛程度,还有纪如卿没有声音的状态,都让昆春还有些心悸。

“卿卿……你消消气。”

纪如卿一甩手,将手中的工具扔到了一旁,也不管受伤的昆春了,转头对着床开始生闷气。

昆春这下子是真的慌了。

“卿卿……宝贝……”

昆春拽纪如卿,纪如卿不理他,有拽,还是不理他,再拽,还是不理他。

昆春无可奈何,一筹莫展。

不一会儿,纪如卿终于动了动,昆春抓住机会,连忙上前继续拽住纪如卿。

“我都知道错了,你不要在生气了。”

纪如卿一甩手,狠狠的锤床:

“你说,那个漂亮的女人是谁?”

昆春愣了半天,他灵活的大脑无论如何的都想不到纪如卿为什么要这样想,这太意外了,纪如卿为什么会想到这里?

“嗯……她是坤前的人…”

关于玫惠的定位,昆春一直都没有明确。

她到底是一个男人还是女人,昆春自己都模糊不清,所以回答得时候,昆春很犹豫。

这那里能逃出纪如卿的眼睛。

纪如卿何尝不知道,纪如卿也亲眼看到了坤前和玫惠,但是昆春失踪的时候,玫惠着急的样子,让纪如卿不得不怀疑玫惠对昆春视不是有兴趣。

虽然纪如卿从心里是相信昆春的,但是作为一个女人,遇到了一个比自己好看很多的女人,自己一定会有一点危机感。

当然,纪如卿的情绪不是因为玫惠就无理取闹的变得很低落,纪如卿只不过是因为昆春的自责让纪如卿也感到难受。

虽然他生气,但是他知道昆春的无可奈何,纪如卿不想让昆春这样的难受。所以纪如卿装作生玫惠的气。

想要转移昆春的注意力,不让他太过难受。

“我知道,但是她对你有什么感情?她对你绝对不是平凡的,她一定喜欢你,你是怎么想的?你今天和我说明白了。”

女人想要刨根问底,不管这件事是多么的黄疸不急,多么的不可能发生,但是女人一定会问的。因为他们的怀疑,他们的不安,她们吃醋。

“她……我是绝对不会看上她的。”

昆春的斩钉截铁反而让纪如卿产生了怀疑。

“为什么?他明明是个美女。”

昆春开始愁怎么和纪如卿形容玫惠,然而纪如卿却把昆春的犹豫当做了昆春再想理由。

“你想什么呢?这还用想吗?你是不是真的对他有意思!”

纪如卿开始不讲理模式。

昆春一方面好笑,一方面有开心纪如卿这样的胡搅蛮缠,因为这样,昆春才能够久违的放松,能够不想在前面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

“我没有!”

昆春举手发誓。

“为什么?!”

“因为,因为……她不是一个女人。”

这回轮到纪如卿懵了。

“你在说什么?”

昆春趴到纪如卿耳边:

“她是动过手术的。”

动过手术的?一开始纪如卿没有明白,不过后来结合泰国的习俗文化,纪如卿一下子明白过来,脸也一下子红了。

自己竟然和一个人妖吃醋了这么半天?

不过玫惠是真的好看。即使他在男人的时候也一定是个美到极致的人吧。

昆春见纪如卿发呆,显然是像自己当初一样接受不了这个反转。

眼见纪如卿的注意力越偏越远,昆春产生了一种像是小孩子吸引家长注意力一般的情绪,想要引起纪如卿的关注。

“哎呀,哎呀好疼啊。”

昆春捂住伤口周围。叫唤起来,纪如卿转头这才看到昆春,自己净顾着沉溺在自己的情绪,竟然忘了受伤的昆春。

纪如卿连忙感到抱歉,手忙脚乱的给昆春包扎。这回没有了怨气,开始专心致志,小心翼翼的给昆春包扎?

昆春所住的地方是蓝色妖姬的后院,窗前有一片绿油油的不知道是什么名字的植物,看上去就很漂亮。

不过现在是夏天,不用想问会知道这里会有很多蚊子。

即使有纱窗,也不会拦住拿着疯狂的小昆虫的。

纪如卿已经做好了要被小昆虫咬的浑身大包了。

但是,这一夜竟然异常的安静,一点蚊子嗡嗡作响的声音都未曾听见过。

昆春从半夜悠悠醒来。这是他来这里睡得最香甜的一觉,可能是因为入睡前怀里那个香甜的人。

可是。等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心里顿时就是一慌。看桌子上的闹钟,才凌晨两点过一点。

不过。昆春很快就看到了站在窗前的那个曼妙的身线。

这么晚了,还没有睡吗?

明明在自己睡觉之前,听到纪如卿平稳的呼吸声才睡着的。

纪如卿的身影在这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无疑是朦胧的,看起来寂寥无助,惹人心疼。

昆春从后面抱住纪如卿纤细的身影。

发现纪如卿的身体意外的凉,昆春更是紧紧的贴近纪如卿,想要快速给她自己的温度。

“怎么不睡?”

“睡不着。”

章节目录 第381章 昆春无言,到了这里,还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应该很难睡着把。

昆春知道纪如卿睡不着,自己更不能安心睡觉了,昆春抱着他,就想这样安心陪着她。

纪如卿抓住昆春的手,感觉那样的宽厚。这才让纪如卿到泰国一开,一直没有安分下来的心。安静了一点。

“你在院子里做了什么手脚,竟然没有蚊子?”

想不到纪如卿竟然会注意到这样让人意想不到的细节。

“是艾草。”

纪如卿一闻,果然空气里飘荡着中草药的香气,是熟悉味道,只不过一时间没有想起来这是一种怎样的中草药。

昆春这么一说,纪如卿想起来了。

“这片院子打理的很好。”

纪如卿丝毫不掩饰她的欣赏。

“是我亲自打理。”

纪如卿听闻惊讶的转过头,与昆春对视。

“真的?”

“真的,我还能骗你吗?”

昆春揉了揉纪如卿柔软得头发,纪如卿洗澡的时候用的自己的洗发水香皂,现在纪如卿身上都是自己的味道,昆春喜欢这样的纪如卿。

“还以为你只会儿打打杀杀,没想到还会这么文艺的事情。”

昆春报复性继续把纪如卿的头发揉乱。

“怎么?在你印象里,我是个只会打打杀杀的鲁智深?”

纪如卿想了想:

“不对,你比较帅,你是一个只会打打杀杀的孙悟空。”

孙悟空比鲁智深帅到哪里去了吗?

鲁智深好歹是个人,孙悟空那只是一只猴啊。

不过,孙悟空可以上天入地,昆春哪里懂得纪如卿的小心思,他拍了拍纪如卿的头。

“你最近应该是回不去中国了,坤前现在盯着你认定你是我的人,如果你现在回去一定会引起他的怀疑。”

纪如卿点头,本来他也没想回去。

“不过,从今以后,我可能也不能时时刻刻都陪在你的身边,这里面我得罪了不少人,很多人都想对我下手,如果他们看到了你,你是我的弱点,一旦他们牵制住了你,我就真的没发动弹了。”

纪如卿沉默,昆春说的没错,自己是昆春得弱点,可是自己并没有那么差,一定能够保护自己。

虽然这么和昆春说了,但是昆春依旧不能放心,所以还是挺昆春得安排,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揭下来的一个月。在蓝色妖姬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坤前的儿子瓦卡并没有在这段时间里收到什么惩罚。

因为瓦卡一回家,就被她妈妈保护起来了,他的母亲说什么也不让坤前靠近瓦卡,说自己的儿子自己教育。

坤前和虽然生气,但是面对自己家的母老虎也无可奈何。

只能放任,不过瓦卡在他妈那里就不用担心他会出来捉妖了。

坤前这一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美滋滋的抽着昆春不知道从哪里收罗来的上好雪茄。

问身边的人:

“昆春现在有什么动作吗?”

坤前虽说对昆春还是心里很喜欢的,但是身居高位,坤前不得不对昆春有一点忌惮的想法。

章节目录 第382章 “最近,昆春有养了一个小妾,长的不错。”

手下的人说起这个的时候,语气是一种嫉妒的情绪,看得出,这个新的女人是真的很漂亮。

真的,没有人不会嫉妒昆春的,之前那个女人虽然是个哑巴,不过模样是真的不错。

“我想要知道的不是这个问题,你就不能和我说一些我应该知道的重要的消息吗?”

坤前嫌弃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很是愤怒,怎么自己身边就没有一个得力的人呢?

关于昆春身边的两个女人。坤前早就听闻他们的美丽,不过坤前速开崇尚食色性也,所以昆春身边的女人,他也不会反对。

“嗯……”

手下看出了坤前的生气,所以他有一些唯唯诺诺,现在说话更说不明白了。

“昆春,昆春前两天和欧美哪一方有接触。”

这是坤前没想到的,坤前的眉毛皱了起来。

欧美哪一方的毒品交易一直都是坤前自己抓在手里的。

这里金三角的大大小小的所有毒枭,只有坤前拿到了与欧美的合作。

欧美也变成了,坤前赚钱和销售的重要渠道,坤前一直不让别人染指,一方面是不放心,另一方面也是觉得没有人能够胜任,能够和欧美白人进行交易。

坤前不是没想过让昆春去参与欧美的生意,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坤前现在还没有完全信任昆春。

但是,现在昆春自己和欧美那边接触了,坤前当然不会高兴,这样昆春不得不引起了坤前的怀疑,昆春是不是真的想要替代自己的位置。

“他和欧美接触了,他们接触之后做了什么?”

坤前从塌上面坐起身,表情开始严肃起来。

“不知道。”

手下地震头,战战兢兢的等着坤前的发难。

“废物!一群废物!”

手下不知道为什么坤前会发这么大的火,只能够把头低下再低下,马上都要看不见脸了。

“赶紧给我查,他和欧美哪方面接触了做了什么?做了多大的生意?”

坤前在原地直打转,心里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太过重视昆春,导致现在昆春的手都已经伸到了欧美那一边。

昆春这个人,能力实在是太强了,让坤前一方面喜欢他,一方面忌惮他。

如果昆春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人,在坤前身边,那是一个大财,是坤前得福分,然而如果昆春对自己有二心。那一定要尽快铲除。

浑然不知的昆春,办好了一天的事情,终于可以暂时轻松回到自己的屋子。

屋子里纪如卿也同样等着他回来。

最近,纪如卿也没有闲着,昆春先是教会了她语言,纪如卿学的也快,进步也快,很快在泰国这个环境里面就已经把无言学的差不多了。

然后,纪如卿就经常乔装打扮,出道泰国街道,为昆春打听一些事情。

这不是昆春授意的,昆春甚至希望纪如卿一直呆在屋子里,不要出去,但是纪如卿是个闲不住的,如果让纪如卿一直呆在一个地方?

纪如卿反而会觉得束缚,会胡思乱想,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也是为了能够为昆春做一些什么,所以纪如卿一直哀求昆春让自己出去,帮昆春做一些不能够在明面上做的事情。

昆春虽然不放心,但是架不住纪如卿的苦苦哀求,并且自己现在属实是缺人手。

他不能否定纪如卿的能力,所以昆春同意了,每天让纪如卿跑东跑西,纪如卿做记者的时候就精通化妆卧底,所以她做起来得心应手,并没有引人注意过。

昆春走到屋子前面,迎头过来的正好是自己的手下。

“昆春老大。最近气色不错啊。”

手下也是没话找话,平时也是痞气惯了的人。

“是啊。”

昆春入乡随俗在这里,说文明的话反而突兀。

“最近这两个妞给我伺候的很好。”

不等手下继续说话,昆春直接推开了纪如卿的房门进去了。

看样子就是一个急于要和女人云雨的男人。

手下在昆春身后,带着羡慕还有嫉妒的笑了。

不过进屋以后的昆春并没有,手下想象的那样翻云覆雨。

昆春确实有这个心,却被脸色有些不好的纪如卿给推开了。

此时此刻,纪如卿刚刚洗过澡,一头披肩黑发带着湿意随意的披散着。

头发倒是比刚来的时候长了许多,纪如卿是个天生晒不黑的,就在泰国这样恶劣的天气下,纪如卿的皮肤依旧白的像是玉盘一样,只不过就是最近奔波劳累,素颜的纪如卿的嘴唇有些发白。

“怎么了?”

见到这样子的纪如卿,昆春有些心疼。

纪如卿扭过脸,明显是闹着小别扭。

这和在马里与叛军对峙时候的纪如卿,还有在镜头前面一板一眼进行报道的纪如卿完全不同。

到了这,纪如卿白天替昆春办事,昆春不放心偷偷跟了出去,纪如卿说话语气举止,滴水不漏,冷静得样子让昆春感觉对纪如卿很陌生,自己还不够了解纪如卿。

纪如卿不管做什么都很恰当,做事很漂亮干净利落,纪如卿好像是一个宝藏,只有不断的深入挖掘,才能够不断对了解纪如卿。

而现在,难得露出小女儿娇态的纪如卿,不得不让很久没有见过的昆春心痒痒。语气都不自觉放软,带上了怜惜。

“你说怎么了?那个女人伺候你伺候的也很好?你艳福不浅啊。”

原来是听到了自己手下外面不正经的对话,吃醋了。

纪如卿真是个醋坛子,不过这副酸酸的样子,昆春正好喜欢。

“哪能是真的吗?再说我挑食,你也不是不知道,除了你我还看得上谁啊?”

昆春面对纪如卿的时候,用有一种控制不住的想法,蠢蠢欲动。

以前,昆春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这样急不可待,从前玩儿的时候也是,可以和靓妞喝酒调情,但是从来不会走到床上那一步。h

在这方面他有洁癖,他就这样怪异的习惯曾经还曾经总是被周振南笑话,怀疑。

章节目录 第383章 说他用不用去医院看一看,这种情况是不是因为她她性冷淡,或者是喜欢男人。

虽然每次周振南这么说,他都一笑了之,又一次被周振南说烦了,他开玩笑似的在周振南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他现在还记得当时周振南的表情,还记得他一蹦三尺高,那两天周振南跑的远远的,生怕自己的取向有问题,被自己生吞活剥了。

从哪以后,周振南更加紧锣密鼓的给自己介绍女朋友,可是这个洁癖从来没有改观过。

昆春也曾经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有一些哪方面的冷淡,不过见到纪如卿第一面,昆春就知道自己不是,要不然怎么会在纪如卿喝醉的第一夜就带她回家,不过理智与道德没有让他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

到了现在,昆春对纪如卿身体的兴趣有增无减,特别是两个人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分居,还有分手。

昆春现在更加明白纪如卿的可贵,更是舍不得纪如卿受一点苦,遭一点罪。

“油嘴滑舌。”

纪如卿在昆春过来的怀抱里,也放软的语气,撒娇起来。

昆春更是骨头都酥了,抱着怀里的香软人儿,昆春忍不住上下其手。

“等一下。”

就在纪如卿马上就要被攻占的时候,纪如卿突然推开了赤膊的昆春。

“还有个事儿,为什么隔壁那个女人又你送的化妆品,而我却没有,那样一个奢侈昂贵的化妆品礼盒,看起来就你喜欢她多一点,你为什么送她礼盒?还那么昂贵,你哪来的钱?你是不是和人家有一腿。”

箭在弦上,却不得不忍着,昆春憋着不断上涌的血气还要安抚怀里躁动的人儿,昆春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我送她礼物绝对不是因为我和她有一腿,我和她清清白白的,我从来没有碰过她。”

纪如卿听到这话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不过她还是不信。

“那你为什么送她礼盒,我却没有?”

“我那不是引人耳目吗?给别人看的,让别人以为,我对她的宠爱更甚,我更喜欢她,别人就会拿他做我的把柄,这样就不会威胁到你了。”

纪如卿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昆春。昆春继续说:

“再说,我有买你的礼物,不过怕被人看到都把包装拆掉了,一会儿给你。”

纪如卿这才放松,昆春才得意继续。

昆春揭下来的动作却让纪如卿扭曲了脸,昆春一下一下狠狠撞击着,有意折磨着纪如卿。

昆春有些小得意,这个时候昆春的痞气尽显。

“我劝你下回最好不要在这种时候和我谈事情,要不然这可关系到你的终身幸福。”

纪如卿想要反驳,想要骂他的流氓话,可是却都凐灭在两个人的唇齿间,无声无息。

其实,昆春自信能够保护好纪如卿,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里的人全部都阴险狡诈,为了给自己还有纪如卿都就一条保险的路,所以昆春招来了那个漂亮的女人。

他也不是想要拖累那个女人。

昆春只不过想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定竭尽所能,将纪如卿完完整整的送回中国,揭下来就是要和纪如卿安安稳稳的过好下半辈子。

不过,在泰国,风波从来都是一波未平一波的。昆春刚刚和纪如卿温存完,那边已经半夜,突然就有人敲了昆春的门。

敲门声急促而用力,把屋子里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昆春按住要起身的纪如卿。

“我来。”

昆春从屋子里面走出去,边走边喊:

“谁啊,小兔崽子,这么晚敲老子的门,活腻了吧。”

现在纪如卿的泰语已经如火纯青,能够真真切切确切的挺懂昆春在说什么。

现在的昆春和刚刚在床上和纪如卿温存的昆春,判若两人,纪如卿觉得有意思,在床上噗嗤一笑。

昆春听到声音,回头看见她,还记得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满脸温柔的给纪如卿拿了一杯水。

昆春打开门,外面的人却是满脸严肃,这是坤前身边的人,昆春脸色缓和了一些,不过还是黑着脸,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

“是大哥啊,你来干什么?这么晚了。”

这个大哥也不想得罪昆春,毕竟这是坤前身边的红人。

“老大找你,你最好现在就过去。”

找我做什么,?昆春心里疑问,但是面上没有露出来。

自己是坤前手下的人,不管什么时候,来找自己,自己都应该立刻就过去,毕竟自己现在吃的是这碗饭。

不过,这位大哥今天的表情不太好,不得不让昆春怀疑,是不是坤前找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事?

昆春答应的好好的一边,让这位大哥进屋,一边问道:

“坤前大哥找我做什么?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觉?”

还好,昆春的屋子是里外间的,纪如卿站在在卧室,昆春把这位大哥请进客厅,在卧室里的人能够听到客厅里的人正在说什么。

这个黑衣大哥很谨慎,昆春打听消息,却不为所动。他含糊其词。

“我也不太了解,等你到了你就知道了。”

这是明显的官场话,不想告诉昆春到底什么事情。

昆春混迹这里很久,也明白这里的人情世故。

昆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鼻烟壶,那个鼻烟壶用透明的玻璃盒子装着,深蓝色的外观,流畅的曲线,没一个细节都昭示着这是一个价值不菲的鼻烟壶。

没有人不好财,特别是昆春这会是对症下药,眼前这个大哥不喜欢别的,就喜欢手机各种各样的鼻烟壶。

这个大哥识货,一看昆春手中的鼻烟壶就知道价值不菲,这个大哥咽了口水。

昆春看到了,不由得好笑,嘴上却问着这个大哥:

“大哥,我最近刚得到这个东西,不知道是好是坏,大哥正好研究这个,我想问问专家的意见,这个东西怎么样?值不值得我花了八十万泰铢买下来。”

八十万泰铢?这个大哥倒吸了一口凉气,昆春才来到这里多久啊,留有这么多钱了?

章节目录 第384章 一定是坤前有意提携,暗中照顾了昆春,要不然昆春怎么也不可能这么有钱。

所以虽然说,坤前现在在生昆春的气,不过这都是暂时的,昆春能力这么强,而且还这么有能力,坤前一定舍不得,再说昆春也不傻,也做不出能让坤前这么容易就抓到把柄的事情。

这个大哥此时此刻心里的天平已经向着昆春倾斜,其实最大的砝码还是昆春手中的极品鼻烟壶。

这个大哥小心翼翼的双手接过昆春手中精致的玻璃盒子,生怕把他摔了。

“我看看。”

这个大哥眼睛里都已经挡了光,昆春见了好笑,不过没说出来。

“对,您帮我看看,我当时看着好看就买了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品相怎么样?想着回来让您给看看,但是一直没有机会,这回到了您的手中,他是真是假,肯定逃不过您的法眼。”

虽然这个大哥嘴上说着:

“不敢当不敢当。”

可是昆春这几句话正说在这个大哥的心坎上,这个大哥心里早就已经乐开了花,嘴角也上扬了起来,

昆春就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

这个大哥真的认认真真的看起了鼻烟壶,也已经忘了在屋子里气得焦头烂额的坤前。

“这是个好东西,这真是个好东西。”

这个大哥赞不绝口,丝毫不掩饰对这个东西的喜爱。

看这个花色,看这个纹路,怎么看怎么精致,怎么看怎么有历史有文化,这个大哥心里不由得直痒痒,这个东西要是自己的该多好。

一边想着,他却也知道,这个价格就已经让他望尘莫及,实在是做梦。

虽说遗憾,不过见到好东西,他还是忍不住和昆春不住的说道。

这个鼻烟壶的风格,历史,制作方法……

昆春不断的点头,好像真的听得入迷,对这个东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最后,这个大哥咂摸咂摸嘴,好像意犹未尽,可是却不能不停下来,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这个东西依旧不是自己的,自己也就只能过过瘾,不过这样也不错,之前昆春是一个懂他的人。

昆春听到最后,见这个大哥不说话了,眼睛却一直盯着这个鼻烟壶。

他大方的把手里的盒子往外一推。

“大哥,是不是喜欢,送给你了。”

这个大哥,听到昆春说的话,却好像没懂。

他太惊讶了,没想到昆春居然会给自己,万万没想到,这是个好东西,形容它是稀世珍宝都不过分,可是昆春真的真的大方的给自己?

这太贵重了,虽然心里早就已经乐开了花,可是面子上还是要客气一下,推辞一番的。

“使不得使不得,这个东西太贵重了,我受不起的。”

“这有什么的?”

昆春很大方。

“再贵重这只不过是一个物件,大哥喜欢,就是你的,一直以来我都会没有机会送大哥东西,也是因为没有机会,二是因为一直没找到好东西,没有好东西我也不能送大哥,今天终于找到好东西了,这是上天给我的一个机会,我一定好好抓住。大哥,别和我客气,拿着吧。”

昆春真是个讲究人,这个大哥心里的天平已经彻底的倾斜,他双手颤抖的接过昆春递过来的鼻烟壶。

心里忍不住的想,真的大方啊,这么贵重的鼻烟壶说送人就送人了,眼睛都不眨一下。

一方面羡慕,一方面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心里想着,回去一定把自己原来那个白玉做的鼻烟壶收起来,这个鼻烟壶看起来多有面子啊。

能用这个鼻烟壶,那是一种非旦的享受。

这个大哥乐得不行,心也松动了,昆春见差不多了,趁热打铁问道:

“对了,大哥这次来,是因为坤前老爷说什么了吗?”

这个大哥这才把早就忘掉九霄云外的坤前想起来。

“对,坤前老爷叫我来叫你,谈话,坤前老爷的面色很不好,因为有人告密,说你和欧美哪方面的销售渠道有接触,坤前老爷对你产生了怀疑,但是你没做是吧,清者自清,你去和坤前老爷解释一下就好。”

这个大哥收下了鼻烟壶,俨然把昆春当做了自己人,什么都和昆春说了,昆春求之不得,听到这些话,昆春诺有所思。

昆春皱着眉,这个大哥不知道他是什么情况。

收到鼻烟壶的兴奋劲儿往下退了退,心里开始没底,他语气有些弱了,丝毫不像是刚刚和坤前介绍鼻烟壶时候的神采飞扬,口水四溅,滔滔不绝。

“你不会真的私自动了欧美销售渠道把。”

昆春缓过神,连忙笑着否认:

“当然没有,你挺谁说的。”

这个大哥有些犹豫,不过看在鼻烟壶的份上还是很快就说了:

“坤前老爷旁边的人叫歌徳伦。”

这个歌徳伦,昆春早有耳闻。

歌徳伦是一个德国与泰国的混血,因为父亲酷爱毒。品,所以来到了毒,品的天堂。金三角。在这里与一个泰国土生土长的本地人生了孩子,结果这个德国人大概是因为毒,品的过量吸入,在生下歌徳伦之后,四十多岁就死了,留下孤儿寡母,活的异常艰难。

坤前和歌徳伦的父亲是好朋友,知道歌徳伦和母亲活的不容易之后,就收养了歌徳伦,代替歌徳伦的父亲照顾了歌徳伦和他的母亲。

不过有人风言风语,说是坤前看上了歌徳伦的母亲。并且两个人有不正当的关系,昆春不排除这种可能,不过这不关他的事,这种腹诽也只在昆春的心里盘旋一圈,转身不见。

一路无话,昆春跟着美滋滋的大哥一路到了坤前的宅邸,这个地方昆春根本不陌生,要不然从外面也进去过,从大门也进去过,不过今天的氛围特别的严肃,

看来,歌徳伦在坤前这里添油加醋说了不少,要不然坤前家不能这样严阵以待。

昆春毫不忌惮,自己光明磊落,怕什么?

他这个样子,倒是让坤前有些怀疑。

要是昆春真的是在背后背着自己。

章节目录 第385章 背着自己做什么了的话,,昆春还能够这样坦坦荡荡吗?

坤前从心里面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将才,是背着自己偷偷和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欧美销售渠道勾搭的人。

看到昆春面色不善的进来,坤前竟然还有一些心安。

“老爷,找我做什么?”

昆春的脸色不太好。

“我有话问你。”

两个人说话都很直接,坤前也不像是从前故意拉拢,甚至连一个座位都没给昆春。

“你是不是和欧美销售的代理人接触了。”

昆春听到这里,没有一丝犹豫,理直气壮:

“是。”

坤前的心咯噔一下,这样是公开要与自己对抗了吗?

不过昆春应该没这么傻,他应该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翅膀还没硬,就像要在自己手底下翻天?

“你知道不知道这是大忌!你和他们接触做什么?想要经理门户?”

坤前面脸怒容,说话跟不客气。

“我没有。”

昆春慢条斯理,根本不受坤前情绪的影响。

昆春说:

“我接触他们事出有因,我是经您的授意,在他们离开之前请他们吃了顿饭,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和他们进行接触。”

坤前想了想,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那时候,欧美代表刚刚来洽谈完生意,自己又突然有急事脱不开身,坤前就授意昆春,也是有意让昆春了解一下欧美当年毒,品的行情,也就让昆春去请欧美代表在蓝色妖姬,吃了顿饭。

真的只有这一回吗?那为什么自己手下的人误会了?

昆春看着沉思的坤前,心里有了谱,看来坤前也并不太了解自己和欧美消瘦的关系,这次找自己来一定是被谁撺掇,才会在盛怒之下,根本没有任何准备的就找自己质问。

昆春心里有了底,昆春现在更肆无忌惮起来。

“上次,是您让我请欧美欧美销售代理人吃饭,于是我选择了我们的地方蓝色妖姬。当时饭桌上有不少人。”

昆春环视一周,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昆春用手一指,的对着坤前说道:

“上次和欧美销售代理人的时候,饭桌上还有他,歌徳伦。”

歌徳伦被点名,不得不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避,对着坤前和昆春都是,有些理亏的样子。

坤前的眼睛锐利起来。

“是吗?上次和欧美销售代理人销售吃饭的时候,你也在场吗?歌徳伦。”

坤前的声音威严严肃,让人有一种不自觉的紧张感,不敢说任何谎话。

歌徳伦顶着压力说:

“是,上次和欧美销售代理人吃饭的时候,我在场。”

歌徳伦的话扰乱了坤前的心。

“他们在现场的时候都说了什么?”

歌徳伦低头,不敢看昆春:

“在吃饭的日后没说什么,不过昆春在最后的时候,单独和欧美销售代理人说了几句话,我不知道在说什么,是不是和生意有关。”

这句话,是明显把昆春往火坑里面退,不过昆春要走准备。

要看坤前的眼神又变得怀疑起来,

“你和欧美销售代理人都说了什么?”

昆春很无奈,低头再抬头的时候眼睛里的情绪已经很复杂。他没对坤前说话,没有回答坤前得问题,反而先对着歌徳伦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怀疑我背着老大和欧美销售代理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码?”

歌徳伦惧怕昆春,不过现在箭在弦上,就差最后临门一脚,他不得不继续说着误导人的话。

“我不知道,当时和欧美销售代理人说话的只有你,而且你还特意和欧美销售代理人去了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小声说悄悄话,我实在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坤前听这话越听越可疑,不过他也没这么傻,歌徳伦的话是故意增加坤前的怀疑,让自己不断的怀疑昆春和欧美销售代理人的关系,他不会被歌徳伦摆布,可是要是昆春和欧美销售代理人真的没有关系,一清二白,歌徳伦怎么会这样血口喷人呢?

看来昆春和欧美销售代理人还不是那样的一清二楚,所以才引得歌徳伦进行挑拨。

昆春不怒反笑,不过那个笑容冷到了冰点:

“歌徳伦,说话要讲证据,你那只眼睛看见我和欧美销售代理人又不正当的交易,你就是直说我要和欧美销售代理人单干,抢老大的生意,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昆春咄咄紧逼,让歌徳伦抬不起头。

昆春想,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次,就会发生十二次,现在坤前身边的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自己不能够再犯错误,如果一步走错,万丈深渊。

他现在必须制止歌徳伦的行为,如果歌徳伦这会对自己的陷害没有什么后果,此后的人争先效仿,自己以后就不用执行什么任务了,每天像是窦娥一样,天天在这里喊冤,也不用出去整什么情报了。

想到这,昆春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近了歌徳伦。

坤前看着,但是没有制止,不过让坤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昆春站到歌徳伦面前,歌徳伦的眼睛根本不敢看昆春,他的眼睛闪烁,心里则在想着下一句话应该怎么说?昆春会问自己什么?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她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歌徳伦根本没反应过来,在座各位都没有反应过来。

昆春的手高高抬起,又狠狠落下,皮肉碰撞的声音刚刚结束,紧跟着就是一阵男人吃痛的声音。

坤前的身影动了动,终究是没站起身。

“你干什么?”

坤前语气里没有太多的怒气。昆春拍了拍手。

看都没看一眼地下,捂着腮帮子不断的翻滚的男人。

“我替您教育教育手下的人。”

坤前看着歌徳伦在地上吐出两颗牙,知道昆春根本没有手下留情,也知道昆春这是气急。

坤前没有说话,使了个眼色叫身边的人扶起歌徳伦。

“我保证,我和欧美销售代理人并没有任何不正当的交易。我对您没有二心,这个事情,我说您可能不信。”

章节目录 第386章 “不过,这件事情也急不得,我可以等您慢慢的发现,我慢慢的证明给您看,不过现在。您最好不要轻易的被一些风吹草动就风声鹤唳。”

昆春说话的时候怨气尽显,有对坤前对自己的不信任的委屈,有表明自己不会背叛的真心。

话说的够直白,也够坦荡

坤前心里已经听了一半,不过他还是存有怀疑。

“你和欧美销售代理人私下里都说了什么?他还给你邮寄了快递,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欧美销售代理人邮来快递都知道,可见坤前对自己的怀疑并不完全是因为歌徳伦,自己身边一定有别的检视自己的人,歌徳伦成了替罪羊,不过昆春了一点不后悔,歌徳伦也不是全然无辜,而且这回痛打歌徳伦,也敲打敲打后来的人,不要效仿歌徳伦,要不然这样的风气一旦盛行,后果不堪设想。

“是。欧美销售代理人给我邮了东西,不过我是因为金三角这里有一些东西买不到,我让欧美销售代理人帮我带一点而已。”

“是什么东西?”

坤前这个老奸巨猾的东西,向来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两句话能够唬住他吗?当然是不能。

不给坤前一个合理的解释,坤前是不会轻易放过昆春得。

“是化妆品。”

“什么?”

听到这个答案。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包括捂着腮帮子哎呦哎呦叫唤的歌徳伦。

坤前不敢相信,重新问了一遍。o“我买了一套奢侈品品牌的化妆品,因为玫惠要用,所以我就买来了,还给我两个小老婆带了一套。”

这件事虽然说离谱,不过坤前想起来,玫惠最终身上换来的新的幽香味道,沁人心脾,现在更是勾魂勾魄,问她怎么这么香,玫惠还故作神秘的不告诉她,那副调皮的活力四射的样子,还真让人心痒痒。

原来是这样,玫惠是换了新的香水,而这个功臣就是昆春。

又想到,最近风言风语说昆春对自己的小老婆宠爱至极,送了他们一整套奢侈品化妆套装,现在前后都对上了,坤前现在有些信了。不过,他生性多疑又怎么可能这样直接了当的放过昆春,他继续问道:

“是真的吗?”

“千真万全。”

“我会找人调查,如果你有伴句话是骗我的,我立刻就要家法伺候。”

“随时奉陪,不过。”

昆春的话锋一转,眼睛也看向了歌徳伦。

“不过,老爷,这样挑拨离间的人在这里,也算是祸害一个,这样的人,长了一张伶牙俐齿,就胡说八道,颠倒是非,幸亏您明察秋毫,才没让他小人得志,这样的人是不是应该严肃的处理?”

昆春刚刚洗清了嫌疑,当然步步紧逼。

一向雷厉风行的坤前犹豫了,他竟然犹豫了。

昆春冷眼看着坤前的踌躇,心里已经有数了。

看来外界传闻坤前和歌徳伦的母亲有私情看来不是空穴来风。

“歌徳伦,快给你昆春大哥道歉。”

章节目录 第387章 这么晚折腾昆春,来到自己,兴师动众把坤前手下的人都聚集到这里,结果毫无进展,最后却只让歌徳伦道歉就行了?

昆春当然不让。

“老爷,我不接受他的道歉。”

歌徳伦在坤前手下的搀扶下,站到了昆春面前。

“昆春,得饶人处且饶人。”

昆春低头不语,显然是不能信服坤前的说法。

“这样吧,你看你人也打了,改天我让歌徳伦登门给你道歉。你们两个人喝顿酒,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说不开的?自家兄弟彼此都谅解一下对方,最近形势紧迫,歌徳伦这样做也不是不对,如果说你要怪,你就怪我好了。”

坤前显然是要做这个和事佬了,既然坤前说话了,昆春也不能太倔强。弗了坤前的面子,让坤前下不来台,只好溜坡下了,放过了歌徳伦。

“既然老大这么说了,那我就不怪弟弟了。”

显然,坤前对昆春能够买自己的面子十分受用。

“这就对了,你能这样想再好不过了,来,拿点儿新研究出来的粉儿。”

坤前随手招呼的是来接昆春的那个大哥。

那个大哥因为刚刚受了昆春的鼻烟壶,所以在找在心理上也是昆春的人,看到昆春洗脱嫌疑,和欧美销售代理人并没有什么意外的关系,

这个大哥松了一口气,发自内心的替昆春开心。

一看老大招呼他,他赶紧低头听坤前得话。从身后古香古色的古木柜子里面拿出了新鲜的粉儿。

献宝一样拿给昆春。

虽然这个东西是坤前给的,自己也是借花献佛,他还是忍不住多唠叨了几句。

“这个货是刚刚研发出来的,总是新配方,纯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六六,是现在世界上最顶级的货的,老大才刚刚试过一次,现在就给你了,可见老大对你是十分重视的。”

这话坤前听得十分受用,他现在就是想要拉拢昆春,死心塌地的为自己做事,但是刚刚的事情,自己已经在昆春的心里大大打了折扣,这个手下说话到位,小心,正中下怀。

坤前就不相信,自己已经显示了足够的诚意,已经这样了,昆春一定会回心转意。

昆春也知道坤前心里的小九九,看到盒子里一大半的白粉,假意接受。

“谢谢老大。”

昆春接了白粉,想着事情就此解除,想要转身就走。

不过,坤前却不答应。

“诶,你好不容易来我这里一趟,这么急着就要走?”

昆春赔笑:

“不是我不想在这里待,这里好吃好喝我当然愿意陪老大待一会儿,不过实在是蓝色妖姬的事情太多了,我走不开,刚刚解决完欧美销售代理人的事情,下一波代理人也马上就来了,我得回去准备资料。”

昆春说的不假,现在坤前把各个地方的代理人,组织都交给了昆春接待,昆春现在压力不小,担子重,地位高。

因为这样,昆春身边的人才更加眼红,都想看着昆春一步走错,跌入万丈深渊。

昆春现在已经差不多接触到了坤前组织的内部核心。

所以,在坤前越发看中昆春的同时,昆春也同样走的如履薄冰。

所以,轻微有一些风吹草动,就类似欧美销售代理人和昆春有私下接触的事情,就能够挑起坤前本来就已经很是敏感的神经。

或许换一个人,不是昆春,与欧美销售代理人有私下的接洽,坤前都不会如此的紧张。

“不差那么一会儿,来坐。你那边我拍另一个人先去看着,我们爷俩难得聚在一起,我们要好好乐呵乐呵。”

昆春不能再推辞了,他只好坐了下来,旁边服侍的人给昆春倒了一杯酒,昆春没有动。

坤前先说话了:

“和欧美销售代理人交流的还好吗?”

“还不错,这一届欧美销售代理人的性格有些暴躁,不过做生意还是一码归一码,不会出什么纰漏。”

“那就好。”

昆春有说了一些欧美销售代理人和销售的问题。

昆春的眼光独到,有些东西坤前都没有想到。

这让坤前感觉自己捡了个包,不过越来越厉害的昆春,同样让坤前感到害怕,这样的人才,用好了是一个人才,用不好那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这样的定时炸弹,自己不得不自己想我遥控器,要不然坤前他怕啊,万一之后一声闷响,将整个集团炸毁,自己多钱年的心血毁于一旦,他心疼。

特别是现在他的儿子纷纷揭竿而起,大儿子现在被关禁闭,三儿子和二儿子也不安分,这让越发年老的坤前越来越感觉力不从心。

坤前想要控制昆春的念头又上来了。

“你怎么不用呢?刚刚给你的好货,我给他们的时候,他们就都说了一声谢谢就立刻迫不及待的吸了起来。你怎么不吸?”

坤前有些步步紧逼的味道。

昆春的心一紧,他知道毒,品这个东西碰不得,一碰就戒不掉,昆春知道这个神经依赖有多么可怕,但是现在箭在弦上,她能怎么办?

“我现在不太想吸。”

“不行,现在气氛多好啊?我们一起来来来。”

说着,招呼着饭桌上的人就开始互相假意推脱,实则是毫不客气的开始了对毒,品的注射,或者是吸食。

坤前被刚刚来的漂亮小妞伺候完,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昆春,意思太过明显。

现在是关键时刻,坤前想要拿毒。品控制自己的意图太过明显,如果不如他意,他一定会对自己起疑心,这是所有人最不愿意看到的。

昆春没有办法,只能从刚刚坤前给的小包裹里面,用小拇指沾了一点白粉,放到了鼻子旁边。

仿佛销魂蚀骨一般的感受,那样的享受,飘飘欲仙

坤前看了信了。终于放过他,在酒桌上喝酒布菜,除了昆春。在座的所有人歌舞升平好不热闹。

几天后,昆春带着纪如卿去见奇达夫。

奇达夫又黑了,又瘦了,显得整个人更加的憔悴,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几岁。

奇达夫鬓角的胡子形状也变了,带上了眼镜还有渔夫帽,好像一个精明睿智的老人,其实昆春知道奇达夫其实才三十二岁。

三十二岁多么年轻,只不过现在却变得老了许多,为了这片金三角,为了能够让毒,品不再横行,太多的人在见不到的地方,做了太多的努力。

“你这是怎么回事?”

昆春关切的问道。

“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不过还好老子命大,没死成。”

“你这是什么话。”

虽然奇达夫一副开玩笑的语气,但是昆春知道,这一趟一定不简单。

“拦截到了吗?”

奇达夫和昆春兵分两路,昆春负责探听坤前的毒,品走向,奇达夫负责去拦截,两个人配合天衣无缝,已经打击到了坤前的毒@品集团,让坤前已经不在像是之前那样横行霸道。

“当然,我一出手,坤前亲自出马都得靠边站。”

奇达夫抽着烟,好像很随意的说道。

两个人见面的地方是上次奇达夫带坤前去的,茶树山,这里已经到了盛夏,天气热的出奇,倒也是茶农最忙碌的时候,两个人在被光的地方说这话,不一会儿就已经大汗淋漓。

“那个妞是你带来的?”

在茶农中间有一个格格不入的人,皮肤白的像雪,穿着白色的当季流行短裤,在茶农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不过当地茶农的都很热情奔放,看到来了这样漂亮的一个姑娘,纷纷都放下了手中的伙计,为了过来。都想和这个漂亮的姑娘说几句话。

不过都围过来了才发现,这个漂亮的姑娘不管怎么说,怎么问,都只知道善意的微笑,并不说话。

渐渐的周围的人也都看出来了,这是一个哑巴。

纷纷都惋惜起来,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老天嫉妒她的美貌,给她了残破的身体。

引得周围的茶农都更加怜惜她。

“是。”

得到跟定的回答,奇达夫转头正眼看昆春。

“行啊你,怎么在泰国找到一个靓妞,想在这里扎根?”

昆春知道奇达夫在揶揄自己,并不在意。

本来在这里卧底的日子已经这么苦了,如果再学不会苦中作乐,那就真的要疯狂了。

“不是,她是我女朋友。”

奇达夫本来是开玩笑,没找到却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奇达夫这回事真的震惊了。

“你真的在泰国找了一个老婆?而且是个哑巴?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昆春将激动的奇达夫按下,奇达夫只是担心昆春会因为这个女人会暴露,会毁灭两个人精心设计努力的计划。

“你坐下,她是我的女朋友,不过她是中国人。”

中国人?奇达夫回头看了看这个女人,虽然鼻梁高颧骨高,不过还是能够捞出来中国人的长相的,不过,中国人和泰国人本来区分就不算大。所以奇达夫一开始没有捞出来也是情有可原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我说明白。”

奇达夫碰到工作上面的事情也不再开玩笑。

章节目录 第388章 昆春理解,也不机会奇达夫有些变得奇怪的态度。

“她是我女朋友,在国内就已经认识了,她来这里找我结果瞎猫碰死耗子还真的找到了,不过,在这里太危险,我想让你帮我安排她立刻回国。”

“是应该回国。”

奇达夫和昆春的想法一致,不过奇达夫最担心的不是纪如卿的安危,而是纪如卿在这里会不会影响昆春的卧底工作。

如果纪如卿遇到危险,昆春意气用事,是不是所有的计划一瞬间毁于一旦,那样两个人辛辛苦苦在这里做出的努力全部白费,甚至昆春和纪奇达夫自己都会搭进去。

所以,奇达夫现在双手赞同要送纪如卿回去。

“不那么容易吧。”

奇达夫在火速追踪坤前的毒@品网络的时候。奇达夫也被人疯狂追踪着,所以奇达夫也同时危险着。

“没关系,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呢,我肯定有方法,不过你女朋友能不远万里开到这么危险的金三角找你,应该就不会轻易同意离开。”

“换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就是绑架,也要把她绑回去?”

奇达夫看着坤前的眼神,那是前所未有的看到昆春眼神里面有火,那种焦急让奇达夫感同身受。

这样迫切的想要保护一个人,想要她远离所有的危险,这种感觉多么的熟悉,又多么的陌生,自己曾经有这样一个人需要自己的保护,可是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带着这样的情绪。奇达夫在看好搭档昆春的女朋友,自己生出了一种类似补偿心理的责任感。

奇达夫拍了拍昆春的肩膀:

“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尽快安排让她快点回去。”

“谢了。”

“不过,这么漂亮的妞你可是真的捡了福气,能够找到这样漂亮却不娇气,还对你一心一意,还够聪明能够来到这里找到你,真的,我们这样的人有什么好?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死,这样好的女孩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昆春拍了拍奇达夫:

“别这么丧气,不过我确实挺有福气的。你只有羡慕的份啦!”

昆春听到奇达夫夸赞纪如卿,心里比奇达夫夸赞自己还要高兴,这属实是让他高兴的事情,让他的心情都不自觉放松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昆春想起来此行的目的,拿出兜子里的包裹,扔给奇达夫。

奇达夫双手接住,好奇问道:

“这是什么?”

说着,奇达夫就已经打开了这个黑色布兜,左一层又一层包着的东西,最后露出一个小小的透明袋子。

昆春看着奇达夫的动作好笑,这是纪如卿出来之前做的包裹,纪如卿还有些生活在中国的固有思想,觉得毒@品拿出来就会被众人失之,所以纪如卿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让奇达夫哭笑不得。

“这个是坤前刚给我的毒@品,说是用的是最新鲜的工艺,最终的配方,浓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六六。”

奇达夫的面色变得严肃起来。

章节目录 第389章 贩毒集团的毒@品制作技艺越发成熟,就意味着有更多的人将要被毒@品荼毒。

奇达夫所做的事情是想要减轻毒@品对这个世界的危害,不过现在坤前的一步一步扩大,让他现在不得不加快脚步,争取尽快拿下坤前的组织,让毒@品尽快的消声灭迹。

“你的毒蛇组织找的怎么样了?”

奇达夫收起手中的毒@品,对昆春问:

奇达夫知道,到这里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他最看重的就是找到,为母亲报仇。毒蛇组织,来无影去无踪,所以这么长时间据他所知昆春,还是一无所获,他作为老搭档,最近越来越了解昆春,为人之后他把昆春,已经当成了朋友,所以他也为昆春事情感到着急,想要昆春,尽快的找到毒蛇组织。

“还没有,不过我现在已经有了突破口。”

这个突破口就是坤前,而大儿子,虽然坤前的老婆把儿子关了起来,怕坤前找他算账,也怕自己的儿子出去惹祸。

“需要我帮忙就告诉我。”

奇达夫拍了拍昆春的肩膀,眼睛看着纪如卿,想着如何把纪如卿尽快的送回国。

“你放心,有用你的时候我当然会告诉你。我可不会客气。”

昆春回答奇达夫。

“不过,你做什么事情之前一定要提前和我说,一方面看我能不能提供帮助,另一方面是现在已经不一样了,我们这里牵一发而动全身,你稍微做错了一点,都会引起大面积的伤亡。”

“我知道。”

在这里,过得不是自己的生活,活的不是自己的名字,如果不忘了自己是谁,就往和伙伴紧紧的依靠在一起。

他们怕自己在这个淤泥一样的环境被墨然,自己怕迷失自己,所以一定要像在高冷的北极一样,紧紧的倚靠,才能够好好的生活下去。

“你上次给我的海?洛。因的同分异构体,已经用了了,你需要再给我一些。”

昆春在坤前面前抽的白色粉末就是毒@品的同分异构体,这种东西在放大镜下,或者是检查的时候,陡河毒@品一般不二,只不过,因为两种东西分析师相同,结构说不通,所以,两个东西十分相似,但是他却不一样。

毒@品的同分异构体并不能让人产生精神依赖,为了在坤前面前做戏做全套,所以在坤前面前用毒@品的时候,其实昆春用的都是毒@品的同分异构体。

两个人分开以后,昆春就开始行动了。

本来,昆春想要用坤前抓出毒蛇组织,可是坤前的能力有限,并没有全心全意的去找毒蛇组织,更多的注意力还是在毒@品的早就上面。

主要,毒蛇组织对坤前还没有造成让他感觉害怕的威胁,如果这个威胁一旦产生。

坤前一定会不择手段的想要找到毒蛇组织,彻底铲除毒蛇组织的。

或许,毒蛇组织不会轻易被消灭,不过坤前到底是金三角这里最大的毒@品生产组织。两个狗咬狗,也能够造成两败俱伤的情景。

昆春的计划,简单粗暴,让人意想不到,出乎意料。

昆春不是第一次到坤前家,这里虽然戒备森严,是坤前花了大价钱才安装的各种防护系统,不过昆春是猎鹰小队出身,身手不凡,所以他仅仅来过一回,就发现了这里不少的漏洞。

所以这会昆春在来到这里,好像进了无人之境,随随便便就已经到了塞娜关押瓦卡的地方。

这是个空屋子,坤前的家里就没有简陋的,没有朴素的样子。

只有奢侈与奢华之分,特别瓦卡是他们的宝贝儿子,尽管瓦卡被勒令不许出门,但是在家里也是十分滋润的。

时隔已久,瓦卡在次见到瓦卡,瓦卡并没有丝毫的销售,甚至还胖了。

为了掩人耳目,坤前是晚上十一点来的,不过这个时候瓦卡居然还在吃。

桌子上是上好的红酒,上好的银制刀叉,盘子里是七分熟的牛排,桌子上是显着主人高雅气质的插花。

不得不说,尽管塞娜人到中年,有了一些人老珠黄的迹象,不过作为坤前老大的女人,她的品味不俗。

看这里的摆设就知道,尽管件件装潢贵重,不过看起来却不媚俗。

瓦卡在座位上面唉声叹气,显然这上好的八二年的拉菲,也不能后让他消除不能出去玩的惆怅。

昆春想了想计划,在瓦卡窗前敲了敲。

“谁啊?”

瓦卡正烦着,听到有人敲窗户,心里纳闷,这里除了家里佣人还有谁回来。

母亲塞娜最近也变得忙碌起来,看来这边毒@品抓得是真的紧了,自己跟自己不能够出去。

如果自己能够出去大显身手,也能够帮助塞娜不那么忙碌,也能够在一向瞧不起自己的父亲面前证明自己,客气现在不能,坤前现在急着找自己算账,塞娜不相信自己。

一腔热血无处安放,没人能懂,瓦卡从心里发出一种英雄孤独的感觉。

这时候又有人来打扰,他当然不会走好气了。

“干什么!?”

瓦卡又问了一遍,还是没有人应答。

“当当当。”

又敲了一遍。还是没有人回答,瓦卡无奈,只好抬起金贵的屁股,起身开到窗前开窗。

当然,窗外空无一人。

“她妈的,睡这么无聊,要是让我抓到了,有你好看。”

瓦卡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坐会到了座位上面。

还没坐稳,身后就身处了一只手,上面拿着一个白色的手帕,一股刺鼻的化学试剂的味道传来,瓦卡已经来不及反应,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经软软的趴下了。

昆春放下手中的手帕,装进兜里,当然,不能留下一点证据,做事必须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背着一个大活人,从这里戒备森严,固若金汤的坤前家里当然不容易,但是想要造成恐慌,却很容易。

等大半夜,昆春回到自己的据点,看到已经熟睡的纪如卿,他没忍心吵醒她,甚至都没有上床上去,就坐在窗前,衣服都没脱,看着纪如卿安静的睡颜,心里是久违的清净。

不过,他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

快到凌晨两点的时候,昆春估摸着坤前那边将要发现了,怕吵醒纪如卿,昆春出门等待。

果然,上次从昆春这里拿了一个鼻烟壶的大哥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这个大哥一直都喜欢鼻烟壶这样的文玩,平时过得也是温文尔雅,不过这回,脖子上面的领带都要飞到了后背。

看起来十分狼狈,看来是在被窝里突然被叫醒,衣服都没来得及好好穿。

“太好了,你还没睡?”

“这是正忙的时候,这里人多,我的看着,不过您怎么来了?”

这个大哥轻易就信了昆春的说法,不过他也没有时间多想。

“快和我走吧,坤前老爷家里出事了。”

昆春严肃起来:

“坤前老爷那里出事了?什么事?这么严重?”

这个大哥拉着昆春就往外面走:

“这里人多口杂,你和我走,在车上说。”

这个大哥叫舒景华,是坤前身边的老人,坤前平时最是信任他,因为他的不争不抢,当然是除了在面对鼻烟壶的时候。

因为坤前信任他总是用他,所以舒景华一家都住在坤前的宅子里面。

这次坤前家里出事,也是舒景华一家先知道。

舒景华的老婆已经去安慰已经慌作一团的塞娜,自己也立刻被拍来叫昆春过去商量。

“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急?”

昆春一脸认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舒景华现在没有时间观察,昆春,不过昆春有自信,就算是舒景华有意观察自己,自己也完全不会露出任何的破绽。

“别说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坤前老爷和塞娜大嫂的宝贝儿子瓦卡突然失踪了。”

“啊?”

昆春丝毫不掩饰他的惊讶。

“瓦卡少爷不是在家里吗?塞娜大嫂不是不让他出去吗?”

“是啊,因为那件事坤前老爷气急了,不让他出去,想要好好的处罚他,给他长个教训,不过塞娜大嫂惯孩子,根本不让坤前老大动她一根手指头,甚至两个人针锋丈夫,塞娜大嫂说,你要是动他,我就把你的销售切断,这么长时间,坤前老爷的组织里面有塞娜大嫂的一半,两个人虽然夫妻缘分已经差不多尽了,但是因为生意上的纠葛,所以才一直没有分家,塞娜大嫂这里为了瓦卡,所以不惜说出了分家的这样的话,坤前老爷无奈才答应了塞娜,所以,你别委屈,别觉得不平衡,坤前老爷是向着你的,只是塞娜大嫂不舍得,所以,到底瓦卡是坤前姥爷的儿子,所以这次他失踪了,你还是要尽力帮忙找,不是看在瓦卡的面子上,就算是靠在坤前老爷这么长时间对你不薄,你也应该为他好好的找到他的儿子。”

舒景华想到之前昆春和瓦卡那时候不愉快的经历,不想让昆春有心结,影响昆春找瓦卡所以才说了这些话。

章节目录 第390章 “当然!我是坤前老大一手带出来的。当然会全心全意的未坤前老大做事,他儿子只不过是还没成熟,我不会和他一般见识的。”

“那就好,昆春老弟好肚量,上次你们两个闹得实在是太僵了,塞娜不知道事实真相,她只知道他的宝贝儿子因为你,差点被坤前老爷打死,所以她在心里对你有偏,也是不可避免的。”

“我知道,塞娜来我这里找了好几次茬,闹了好几回事了,我都知道,他对我并没有什么好印章。”

见昆春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并没有丝毫的记恨,完全将塞娜的行为作为妇人之仁,并不斤斤计较。

心里对昆春更是刮目相看。

“你能宽容当然是最好的了,不过有的人并不相信,我来的时候,已经有人在坤前老爷身边吹风,说瓦卡少爷这次的消失和你有关系,说是因为你被打了记恨,所以才将瓦卡绑了,你要出口气。”

昆春笑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老爷能信吗?”

舒景华心里忐忑,老爷好像真的有一些相信的苗头。

因为昆春的能耐真的太大了,上回就已经从坤前老爷家里,进出过一回,这会怎么就不能是他了呢?

这次,出入行动都这样干净利落,显然是一个高人,让人不得不怀疑到昆春的头上。

“你到时候好好和坤前老爷解释吧,你只要证明瓦卡被绑的时候,你并不在现场就好了。”

舒景华的话已经也足够表明坤前的态度,昆春心里并不意外,但是表面还是要表现出来,惊讶,失望,强忍着的难过这样复杂的情绪。

“谁说的?”

舒景华不忍心看这样一个大小伙子,这样难受,舒景华扭过头去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歌徳伦。”

果然是他,昆春在心里冷笑。

这么坑我?那我也应该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总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人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舒景华看昆春的脸色不好,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保持冷静。”

昆春笑了笑,不过那笑容中带着狠劲儿:

“我知道,你放心。”

到了坤前的宅子,经过重重的守卫,现在所有的人都行色匆匆,如履薄冰,整个宅子都显得异常的紧张。

昆春跟着舒景华往里面走,到了瓦卡失踪的地方。

意外的,坤前已经好几年都不进他老婆的屋子里,今天为了儿子也坐到了这里。

她妈妈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女强人影响,家里的上上下下都怕她,不过现在他也像是一个小女人一样啜泣起来。

两个人坐在沙发的两端,塞娜和坤前离得远远的,但是情绪确实相同的。

是他们的宝贝儿子,是他们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就算是这个儿子并没有那么的能耐,甚至有些爱惹祸,可是到底是他们的亲生骨肉。

坤前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好像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坤前憋了一肚子的火,在舒景华和昆春进门之前突然发泄。

章节目录 第391章 “你怎么看的孩子?孩子在你这里怎么能突然就丢了?他又不是小孩,他真的是被你惯坏了,是不是他嫌你这里太闷,自己离家出走了?”

“不可能,瓦卡从小到大都没敢离家出走过。”

“他现在那个样子胆子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回给我惹出那么大的祸,谁知道他敢不敢?”

塞娜:

“我们的孩子又聪明又听话,再说上回的事情也不怪他,到底是因为什么?你能不知道吗?”

坤前很无语:

“你怎么知道就不是他的事情呢?都是你把孩子惯的,要不然现在也不是现在什么事情都不懂得样子。”

两个人的争吵,就算是昆春从门外面进来也一点没有停止的迹象。

舒景华对昆春使了个眼神,让昆春上旁边,这个时候千万不要触霉头。

不过,昆春有意想要避开,不过这却不给他机会,塞娜第一个看到了进来的昆春,立刻开始抓狂。

“你问问他,上次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和我的宝贝儿子有了那么大的争执?是不是他欺负我儿子了,要不然我儿子那么乖,怎么可能突然间这样蛮不讲理了?惹得你生儿子的气?你也不好好问问因为什么就把我儿子关了起来,你讲不讲道理。”

坤前头痛: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到的时候人证物证具在,而且他也亲口承认毒蛇组织是他找来的,你教育出来的好儿子,要不是你惯出来的,他能这样引贼入室?”

“他去找毒蛇组织那还不是你逼的吗?”

“我逼得?我还逼着他来找我的敌人?来要我的性命?你不要太可笑!”

塞娜一肚子的火,现在可算是有了一个出口发泄。

“他还是不是因为你……”

塞娜说着说着突然觉得不妥,他要说的东西并不能在这里大庭广众的地方说,说出来对这个家都不好。

“我怎么了?”

坤前步步紧逼,完全不知道塞娜要说什么。

“现在不是讲究这件事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儿子现在不知道下落在哪?你作为父亲不快点找找儿子,不想想是谁把你儿子绑架,现在和我们一起吵架有什么意义?刚才歌徳伦说什么?他不是谁有一种可能吗?”

塞娜的眼睛看向歌徳伦,尽管她现在很想要和坤前顺瓦卡到底为什么会突然这样的要找毒蛇组织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也只能等人都散尽的时候了。

坤前现在也很憋气,一方面生塞娜的气,气她胡搅蛮缠,一方面瓦卡生的气,这个小兔崽子如果让自己抓到了,他一定不会好过,从出生到现在,就没有让自己省心过。

不过,生气是生气,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还是应该找到他。

他心里暗暗骂着,如果这个小兔崽子是因为太闷了出去遛弯惹出这样大的动静,自己一定不让这个小兔崽子好过,这小兔崽子一定要把他腿打折才能长记性。

“歌徳伦你说什么。”

歌徳伦现在有顾虑了,刚刚歌徳伦说昆春的时候,塞娜和坤前当时都不冷静,也没有仔细听他说话,而且当时现场没有昆春,她还能流畅的说出栽赃陷害的话,要是现在让他说出来,昆春现在他还是不能冷静对待,昆春当时那一拳,站在自己的眼角还有淤青,时不时还会痛,从小到大,自己都被母亲呵护下长大,什么时候收货这样的委屈?

所以,从哪里以后歌徳伦就暗暗记恨上了昆春,他发誓一定不让昆春好过,要好好让他还给自己。

“我猜少爷一定是因为得罪了什哦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技术高超的人,并且是熟悉少爷熟悉坤前的人,要不然不可能做的这样天衣无缝。”

坤前暗暗思忖,心里觉得很有道理,不过他现在是这里的老大,绝对不能轻易露出任何的情绪不过塞娜和他不同,塞娜现在只是一个失去儿子的母亲。

塞娜稍稍的一想,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是不是你!???”

塞娜冲到昆春面前。

“到底是不是你?!!!”

“一定是你!!!除了你还有谁?!!!我儿子除了你还有谁和他有仇?”

昆春躲闪不及,让塞娜结结实实的打了两个耳光。

不过,他也是故意的,到底坤前现在是老大,塞娜是他的老婆,地位和他一样,上面要打,自己怎么可以躲,也只能结结实实的收了这两下。

“老大,您也这么想?”

坤前没说话,可是这个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

沉默了片刻,昆春听到了坤前的问话。

“今天晚上,你都在干什么?”

昆春睁大了双眼,仿佛不可置信,这两句话是坤前说出来的,他只沉默了一会儿,便万分艰难的开口。

“您不相信我?”

坤前并不回答这个问题。

“你只需要告诉我,今天晚上你都在干什么?”

昆春认命:

“白天忙了一天,晚上在睡觉。”

“也就是没有证人能够证明你没有来这里?”

“没有?”

坤前听闻这些只是有一点松动,从私心里,她不愿意相信歌徳伦的话,可是歌徳伦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这个能力大,有熟悉自己的家,又和瓦卡有仇的人,除了昆春还有谁呢?

坤前半条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歌徳伦等不及。

“老爷,瓦卡的命要紧,昆春现在是重点怀疑对象,老爷我觉得应该先把他抓起来,严格审问,要不然怎么能问出瓦卡的下落?”

这是坤前最不愿意做的,昆春听到了也不干了,他怎么可能静静的挨打却没有一点反击?

“你说什么?”

昆春直直的瞪着歌徳伦,歌徳伦的眼睛不敢直视昆春,眼神闪躲,态度却依然坚定。

“老爷,快把昆春抓起来,瓦卡的命要紧,一分一秒都不能耽误?”

塞娜也不想要再等下去,现在没有办法,仅有的突破口就是昆春。

“老爷,你快把昆春抓起来,我要我儿子,我要我儿子。”

塞娜是真的担心瓦卡,不管瓦卡会闯出多么大的货,她都是瓦卡的母亲,他不愿意自己的儿子唉一点的事情,受到一点伤害,一点都不行。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坤前的脸色面沉似水,看样子也已经被这个人还有面前的场景闹得方寸大乱。

昆春已经完全失望。

“我没有老爷,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您怀疑我了,我不怪你,可是你你这个态度让我伤心。”

昆春装作上伤心的样子,扭过头去。

坤前想了想,自己属实有很多次都怀疑了昆春,欧美销售代理人那一回就是这样的场景,不过事实证明,欧美销售代理人那件事就是一个乌龙,坤前对自己忠心耿耿,这样贸然的怀疑自己这样一个能力超凡的下属,就是让他离这里越来越远,这个行为不可取不可取。

不过,面前的塞娜不断的又喊又吵,真的很心烦。

欧美销售代理人这件事作为前车之鉴,坤前并不想冒冒然行动,如果没有证据,他是不会抓昆春的,但是现在昆春也是重点怀疑对象。

歌徳伦看出了坤前的犹豫,此时此刻是大好的时机。

上回欧美销售代理人的事情让自己在坤前面前丢尽了颜面,现在他要找回来。

“老爷,我帮您问问,昆春不是不说吗?”

歌徳伦冲上去就是对着昆春一拳。

坤前不是没有机会阻止,只是坤前不阻止,他同样怀疑,只是他说不出怀疑昆春的话,因为这样会伤了昆春的心,但是,如果让他完完全全的下命令,抓起昆春,又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放不下见面,舍不得昆春。

歌徳伦现在的行为正中坤前这个老狐狸的下怀。

昆春面对歌徳伦意外的没有躲开,歌徳伦这一拳头正中昆春的肩膀,昆春比想象中的脆弱多了,歌徳伦其实心里根本没想到自己会打中昆春。

其实歌徳伦的一种骨肉计,引诱昆春对自己动手,然后造成混乱的场面,引得坤前生气,然后将怀疑彻底落实。

可是,没想到,昆春居然这么弱,自己一拳,昆春就软软的捂着肩膀单膝跪地,歌徳伦看着自己的拳头,昆春是坤前这里出了名的能打,这样的虎将被自己的一拳头打到地上,他说什么都不敢相信,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先不管他的情绪,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昆春怎么这么脆弱,这么容易就被达到了。

舒景华担心昆春,先冲了过来。

“昆春,你怎么样?”

从昆春紧紧捂着的肩膀地方,慢慢的渗出血来。

昆春显然是痛到了极致,没有丝毫的残留,面目狰狞。

“没事。”

可是,他惨白的脸色,还有指间露出的斑驳血迹,可不是那么一回事。

“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是什么时候?”

“前两天,瓦卡少爷误会了我。那个时候……”

昆春没有继续说下去,坤前已经明白了,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他就在现场,在明白不过。

章节目录 第392章 昆春受瓦卡那一枪的时候,坤前是眼睁睁看着的昆春受的那一枪。

所以,刚刚坤前没有说话,现在却决不能不说了。

“歌徳伦,你在干什么?”

歌徳伦也愣住了,举着拳头特别的可笑,特别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应该做何反应。

“你真的是太鲁莽了,快点扶昆春起来?”

歌徳伦还在愣着,舒景华上前一步先把昆春扶了起来。

“昆春,伤口还没好吗?”

坤前也不再不管不顾,下台慢慢走向昆春,关心的问道。

昆春还带着气,身上的伤也并不让他好受。

“枪伤哪里那么容易好。”

坤前赶紧让人看坐,也不再追究昆春到底是不是弄丢他儿子的罪魁祸首,因为,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昆春伤成这样,怎么又能力去自己家里搞偷袭。

旁边的人也不是傻子,现在已经将昆春从嫌疑人的阵营里面拉了出来。

伤成这样,该如何潜伏进来,可以肯定的是,来这里的并不是昆春。

只不过,塞娜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昆春,都是他的儿子,她不想儿子有事,想要快点找到儿子。

可是,找儿子的进程刚刚开始了一点,就被昆春打断了。

塞娜狠极了,手舞足蹈:

“坤前,就算不是他进来做的,但是我们的儿子只与他有嫌疑,他们两个关系不好,足够可以证明他是有动机的。”

坤前何尝没有这个怀疑,但是如果昆春的身体状况肯定不属于他上窜下跳的潜伏尽自己家中。

昆春又是如何能够找到一个身手比他更好的人呢?

面前的昆春,被前来的坤前家的私人大夫解开了衣服,露出了鲜血淋漓的绷带。

因为伤口解开,医生不得不给他将血淋淋的绷带剪开,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

坤前看昆春伤口的程度,大概他这两天行动都是问题,但是昆春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依旧雷厉风行。

这让坤前更加欣赏,如果昆春是自己人,那实在是让坤前求之不得。

“你别闹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我会弄明白的!”

坤前的面色阴沉,塞娜真是又老又烦的老太婆,年轻的时候还有一些直率可爱,但是现在满脸皱纹,还固执,真的是越看越不顺眼。

面前还有一直呆站在哪里,不知所措的歌徳伦。

歌徳伦低着头,有些不知所措,他这一拳打的反而正中了昆春的下怀。

歌徳伦有一种调入昆春圈套的感觉,可是看到昆春的血,还有昆春痛苦但是隐忍,更显得他是一个汉子,而自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还有谁能够信自己说的话。

“歌徳伦,你过来。”

歌徳伦战战兢兢的听从坤前的召唤,双腿颤抖的走向坤前。

坤前向来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可是自己已经四次三番的在坤前面前犯错。

就算是坤前和自己母亲有那层关系,也不能让坤前一而再三的的放过自己。

“您请吩咐吧,是我做错的事,但是昆春的怀疑不能免。”

章节目录 第393章 “还敢多说?”

坤前现在最重要的是想要昆春气顺,不过他也心疼她这个不是他亲生的歌徳伦。

主要也是看在他老相好歌徳伦的妈妈的面子上。

“一会儿下去领家法,知道吗?五次三番给我惹各种麻烦,我看在你乖的份上一直没有和你计较,这会居然公然怀疑昆春?毫无证据,口出狂言。”

“本来这里已经够乱了,你还想让这里变得更乱?”

坤前一声比一声大,质疑的声音已经足够明显。

“我觉得歌徳伦说的有道理。”

这个时候,下面的人都噤若寒蝉,能说话的人,敢说话的人只有塞娜了。

坤前厌烦的看向塞娜。

塞娜第一回替歌徳伦说话,其实塞娜能不知道坤前和歌徳伦妈妈那些破事儿吗?

不过,坤前她管不了,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么多年,坤前外面给她带的绿帽子真的不少了。

一开始,对坤前是恨的,但是这么多年了。再多的恨也都磨灭了,是不是再怎么管,也不能将坤前的心收回来,所以到现在所幸也不管了,最重要的现在就是维持现在两个人的平衡。

保证自己的女主人的地位,能够做一个受人尊重的,但是没有丈夫疼爱的女人。

可悲,或者是可怜都放在人后,所有的光鲜亮丽放在人前,或许过得不是那么幸福,但是得到了所有人的尊重。

“我知道,瓦卡同样是我的儿子,我都让他受伤吗?”

生气归生气,瓦卡还是自己的儿子,自己不能放下她不管。坤前一边生着气,一边愤怒,一边想要如何救自己的儿子。

她将目光看向了昆春。

“昆春,你的伤严重吗?”

昆春低头。

“不严重。”

因为自己使人之臣,所以什么都要听从坤前的安排。

“那你就帮我做点事啊,今天这件事交给你了,给我查明白到底是谁绑架了我的儿子,还有他是什么来头,他要什么条件,需要多少钱?”

坤前现在还是怀疑着昆春,但是现在诸多证据证明,昆春的平白,但是坤前心里还是怀疑着。

昆春多精明啊,他一下子就明白了。

塞娜想要拦着坤前,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到现在还是让昆春做,昆春现在还能让人放心嘛?

坤前拦下了,心里却嗤之以鼻,妇人之仁,你懂什么啊?

到最后,昆春领了命令,往外面走。

看到旁边有人正在往外面搬家具。

“这是什么时候,竟然还在搬家具,搬到哪啊?”

舒景华不放心昆春,扶着受伤的昆春,嘴里问这。

昆春没有吭声,可能是因为这件事,坤前给他安排这件事,让他压力太大。

舒景华也没在意,自顾自的问这旁边的人,他心里也不平衡,他不明白坤前现在的所作所为,只不过,她到底是一个局外人,又没有任务排在他头上,所以舒景华现在是轻松的,所以舒景华还有精力注意到旁边的事物。

舒景华旁边的人,低着头告诉舒景华。

“这是坤前老大要扔的家具,坤前老大前两天找人来看了家里的风水,风水大师说,坤前老大家里的陈设不对,很形象财运,所以坤前老大让风水大师,给自己的家里重新规划了一下,所以旧家具这两天正在往外面搬。”

没想到,坤前这个走江湖的人竟然信这个。

舒景华思忖着,虽然说风水大师让这里改一下命格,可也不至于,让人搬成这个样子吧。

看着一个一个人大的衣柜一个一个搬出出,都是上好的红木,让人忍不住心疼钱,

只不过,舒景华又想,这又不是自己的钱,都是坤前老大的钱,坤前老大有的是钱,这会瓦卡被绑架多半是因为钱,这会坤前老大可要狠狠的被宰一笔了。

要钱还好说,如果对方要的是别的东西,那坤前会不会给呢?比如说新的毒@品的配方……

新的毒@品的配方可是个好东西,那是坤前老大花大价钱从欧美销售代理人介绍的教授,化学教授,坤前老大一直好吃好喝供着,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让坤前老大得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六六的毒@品,这将会让坤前老大大赚一笔。

这个是无价之宝,这是不容置疑的。如果外面有人透露了消息,让人知道坤前得到了这个宝贝,所以才绑架的他的儿子?

舒景华的脑袋里翻江倒海,他转头看着紧紧皱眉的坤昆春,心里忍不住担心,自己知道局外人都开始抓耳挠腮,作为主要的负责人昆春将会多惆怅啊。

简直是一个没头苍蝇,这该怎么找?

舒景华忍不住多和他说了一些这里泰国的黑板网络的事情,昆春才来到这里,对于黑帮,昆春并不台了解,所以舒景华尽可能细致的给昆春讲了。

昆春得到了这样的意外之喜,省了很多事,听得很认真。

走到门口,昆春转头对舒景华说:

“舒景华大哥,谢谢你,不过我要走了,这边坤前老大就交给你了,不要再出什么事了,我回头找颂帕,颂帕和欧美销售代理人吃饭应该吃完了,现在我和他商量商量,应该能找到对策的。”

舒景华拍了拍昆春的肩膀。

“好的,大哥相信你,你也不要太有压力。”

昆春苦笑,舒景华看到了一下子明白了。

昆春怎么可能不会有压力,坤前在昆春临出门之前,对昆春说,要他尽全力二十四小时之内完成。

二十四小时啊,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找到瓦卡的下落?

昆春离开了,回到了蓝色妖姬,一进门却看到了慌慌张张的颂帕。

“你回来的挺快,怎么和欧美销售代理人代理人吃饭吃的怎么样……”

昆春还没说完,颂帕就抓住了昆春的胳膊:

“不好了……”

念在这里是蓝色妖姬呢大门,人多势众,人多口杂,颂帕不好多说,只好左右看看,拉着昆春的胳膊往里面走:

“你先给我来,这里出事了。”

昆春心中一紧,能让颂帕这样紧张的事情,一定不是等闲的事情。颂帕一向冷静,怎么可能突然间变得这样慌张。

等进了蓝色妖姬的包厢,颂帕这才松开昆春。

“怎么了?”

昆春问:

“是不是你?”

颂帕直接劈头盖脸的问:

“是我。”

面对颂帕,昆春不用隐藏,直接坦然承认,绑架瓦卡这件事实自己做的。

“但是你做的不高明啊,让坤前怀疑了你,他现在已经把纪如卿和你另一个美妾给带走了?”

“什么!?”

昆春不冷静了。

“什么时候的事。”

“我刚送走欧美销售代理人的时候,也就是你进门之前五分钟。”

“不能让纪如卿落在他们手中。”

昆春转头就要追车。

纪如卿轮到坤前手机会怎样?

那都是一群豺狼虎豹,看到纪如卿那样的美貌,肯在大街上就劫持了纪如卿,那还是光天化日,现在半夜,而且那些人对自己都有敌意,会对是自己人的纪如卿怎么样呢?

在路上纪如卿都可能会被生吞活剥。

昆春冲动一下,就想要往外冲。

颂帕抓住了他:

“你冷静一下,在坤前那里,坤前至少暂时,不会让纪如卿受委屈,至于路上,我已经拍了我们的人,玫惠已经在车上,我亲眼看着玫惠坐在纪如卿旁边的。”

昆春的心稍稍放下。

其实玫惠并不喜欢纪如卿,昆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作为一个会察言观色的人,他能够捞出来,却不知道为什么。

颂帕是局外人,而且是作为比昆春多活了二十多年的老前辈,他明白玫惠心里的小心思,也知道玫惠对昆春的爱慕,可惜昆春那么聪明,对于男女的事情上面还是有些迟钝的,不过昆春可能压根也没觉得玫惠是一个女人。

听说玫惠在车上,昆春稍微放松了一些,紧绷的神经不再紧紧的像是一根线。

但是依旧紧张,自己心爱得女人就在别人的手上。

“瓦卡你放在哪了?”

“应该刚从坤前家里出来。应该快到了奇达夫哪里。”

“才出来?”

“对。”

“所以刚刚坤前一家焦头烂额的时候,他们的宝贝儿子瓦卡其实就在他家?”

“对。”

昆春回答。

“耍人的滋味好不好?”

颂帕赞叹,来了一句玩笑,如果要是没有纪如卿被抓这件事的话,昆春此时此刻一定能够开怀大笑,不过此时此刻,昆春没有心情?

他勉强扯了扯嘴角,他笑不出来。

颂帕理解他,也希望尽快解决纪如卿的事情。

虽然他和纪如卿接触不过,不过对纪如卿的印象确实极好的。

“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能怎么办,尽快纪栽赃到毒蛇组织身上。”

“这件事,是我的私事,是我来到泰国的目的,所以只能成功不能失败,颂帕大哥你要帮我。”

“那是当然。”

颂帕和昆春早就已经不仅仅是线人和军人的关系了,两个人现在更像是兄弟。

是生死搭档,还是彼此的朋友。

章节目录 第394章 “现在就看你能不能帮我演一出戏了。”

“什么戏?”

等到十个小时,坤前和塞娜的屋里里面依然有很多人,只不过这些人都噤若寒蝉,根本没有人敢说话,就算是坤前已经向昆春施压,让他快点解决自己家里的事情,可是坤前依然害怕,万一不是昆春呢?万一昆春解决不了呢?

因此,手下的人也都没闲着,里里外外的找瓦卡的下落,也有坤前的一些生意伙伴,平时和坤前并不熟络,但是也想同坤前攀交关系,毕竟挨着大树好乘凉嘛。

所以有些人不断的往里面走,或真或假的对坤前表示衷心,表示自己也一定会尽力帮忙找坤前的公子。

坤前受够了这样虚伪的问候,不过自己的儿子下落未明,而且万一来的人真的了解自己儿子的下落呢?

坤前不得不耐心听着每个人前来和自己说的五五六六七七八八,但是在都是骗小孩子的东西。

要么说的都是坤前已经知道的,要么就是变了决心,但是知道他的组织根本没有那个能力。

可是,坤前是金三角这一片的大哥,这点风度还是有的,尽管心里早就想要把这些冒名顶替的,无关人员清理出去,但是他没有办法,他需要保持风度。

就在坤前已经要疯了,再也忍受不了的时候,塞娜先疯了。

“坤前,你到底有没有尽力找儿子,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除了大儿子还有二儿子三儿子,下面还有你数不清的儿子女儿,所以根本不上心?一个儿子对于你没有什么,你的商业帝国才是对重要的是不是?!”

下面这么多人,坤前很头痛,隐忍的低声对塞娜吼道:

“你够了,你给我收敛一点,我已经尽力在找了,你说什么废话。”

这时候,塞娜手下的小姐给他们上了一壶茶,因为桌子上的茶早就已经凉了,因为身边突然来人,也是多年的习惯使然,坤前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看了一眼,塞娜就彻底的爆发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老女人?你儿子不知道生死呢,你知不知道!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对儿子上一点心?这个狐媚子,平时就看她行为不检点,今天还在这么多人的面勾引老爷!拉下去,给她的脸毁了。”

明明,坤前根本没看这个姑娘,就被扣上了这么大的帽子,坤前当然生气,看塞娜这个老妖婆色厉内荏,居然还要毁掉这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的脸?

坤前更生气了。

“不讲道理,不讲道理。你都在说什么啊?你个老妖婆能不能闭嘴了?”

坤前一生气,将桌子上的茶水都删掉了,滚烫的茶水溅到了塞娜,塞娜尖叫一声。

疼到狰狞的脸更加难看,坤前满脸不耐烦,转过头去,上茶的佣人瑟瑟发抖,根本一句话不敢说,他单薄的身体不断的发抖打颤,坤前看了心有不忍,一摆手:“你先下去没你的事。”

“不行!”

章节目录 第395章 塞娜的尖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立刻跳了起来:

“什么她就没事,她有事,你们都是聋子吗?没听见吗?赶紧把这个小贱蹄子拉下去,给他脸毁了,3让他在勾引男人。”

“你能不能别闹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这么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我为什么无理取闹?还不是因为你?你要是不掂花惹草,我能这样吗?”

坤前一个头两个大。

“别闹了,你们家主人有点儿不理智,你们把她带下去,让她在后面好好休息休息,再出来。”

虽然说的事好话,但是这个意味谁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瞬时间,上来几个彪形大汉,塞娜挣扎着骂道:

“坤前你不是人,你们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下面的人劝的劝,拉架的拉架,场面一瞬间,变得十分混乱,吵吵闹闹的,好像一出人间喜剧。而且是最可笑的那种喜剧。让人哭笑不得,却又感觉十分无奈奈。

就在这时,有一个人从天而降,解救了这种局面,让里面尴尬的人挣扎的人,愤怒的人都从中解脱开来。

“坤前老大,我回来了。”

回来的人正是昆春,昆春,进来之后,屋里的人们都一瞬间安静了下来,但是这种安静维持在,昆春,身后的人扛着的东西进来之后,一瞬间塞娜,不冷静了,他顺时间就冲了过去那动作比刚刚,挣扎的时候还要迅猛。

“我的儿子啊!”

昆春身后的两个彪形大汉扛着的门板上正是塞娜,的儿子瓦卡。

不过,瓦卡,虽然是身上没有断手断断脚这样塞娜,松了一口气,不过她的儿子走的时候是活蹦乱跳,还在桌子旁边吃着牛排,回来的时候却奄奄一息趴在门板上,一声都没有,紧闭着眼睛,好像死了一般。

塞娜,呼唤了半天,没有声响。坤前,看到儿子安然无恙地回来,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慢慢悠悠走到了瓦卡,的旁边而心里早就心急如焚的想要确认儿子是怎么样的。

儿子回来了,坤前,在心里先是一口气,随即也开始愤怒起来,这个也小子怎么,现在胆儿肥了,还敢出去游荡,还搞成这一副鬼样子回来可万一不是他主动出去游荡的呢,万一是被别人掠走的,心里对那个儿子的人的愤怒还有对儿子的愤怒都夹在在一起,他想着,一会儿等儿子醒了过来,一定要好好质问一下他。

但是看到塞娜,不管怎么呼唤?儿子都不醒过来,她的心也开始慌了。

塞娜,已经绝望他知道这样喊儿子儿子是不会醒来的,他伸手招来了,大夫随后扑进了坤前,身上他质问,说到:

“你看看我的儿子,你快看看他他为什么总是不醒来,他不会有什么事吧?”

别人不能让坤前,放心,坤前,亲自伸出手探了探儿子的,必须感觉到,而是均匀的呼吸声之后。

坤前,但心里放了一半,但是看到大夫紧皱的眉头,反复的检查儿子的瞳孔。大富炎症的表情,让他现在也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在大夫检查的空隙,他转头问昆春: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在哪找到的他?”

昆春,在一旁垂首站立等着老大询问已经等了很久,见老大,终于来问他,如实回答:

“从您这里出去我就出去开始地毯式搜索,最近的五个区,我都派人仔细搜索过了,他们发现有一个地方很可疑,那是一个地下的仓库。问过了,附近的人,最近总是有奇怪的人出入,所以我和手下亲自过去,正好看到旁边邻居所说的奇怪的人出来,我看那个人的表情很怪,而且身上还带着血,我心里猜疑,但是没有贸然进去,我等待时机,可是还是叫他们逃了,我和他们发生了激烈的对抗,但是还是让他们跑了,不过在那个屋子的最里面,我找到了令公子瓦卡。”

坤前回头看向奄奄一息的瓦卡,有看到昆春衣衫不整,胳膊上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又重新破裂开来,露出丝丝的血迹,知道他这一仗打的并不简单。

“辛苦了,你知道瓦卡怎么回事吗?”

昆春摇头,:“等我们到的时候,瓦卡已经不清醒了,但是脸色并没有很差,看上去并不是很虚弱,我怎么呼唤,他也不会醒来,所以我没有办法,只能把瓦卡抬到这里来了。”

“但是,我再瓦卡身上发现了这个。”

昆春一边说着,一边扒开瓦卡的衣服,里面露出来一个痕迹,从一点点细枝末节,就可以看出来,这个纹身很是凶气,让人感觉不适。

等到纹身露出所有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塞娜更是惊讶的话都出不出来,也不再啜泣。

坤前愤怒的使劲锤了一下门板,瓦卡还好,但是把温润的医生吓了一跳。

“这个小兔崽子!”

瓦卡已经说不出话,太生气了,他站起身来,在路上,来回走了好几圈,这才稍稍冷静下来。

指着,蹲在地上的塞娜,咬牙切齿。

“你养的好儿子,你养的好儿子,居然吃到吃里扒外了,你看到没有?看到没有?他是一个叛徒啊,你养出来一个叛徒啊。”

塞娜看到了这个,也变得怯怯,不敢说话,但是她也不是一个善茬。

“怎么就是我养的叛徒了!你说谁是叛徒了,单凭一个纹身你能知道什么,或许是别人栽赃陷害,再说,瓦卡怎么就是我养出来的?你没有好好管他,他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瓦卡怒极反笑:

“我没有好好管他?我倒是想好好管他,你给我这个机会了吗?我说要教育他,你不是立刻就把他藏到自己的屋子里,根本不让走接触,你都把孩子惯坏了,现在孩子变得现在这个样子,你别说没有你的责任。”

要看两个人越吵越凶,昆春再也不能冷眼旁边,不得不出手。

“两位,现在还是解决问题要紧,虽然瓦卡找回来了,但是他身上这个纹身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纹身。”

瓦卡的话直指关键,瓦卡身上的纹身正是一条毒蛇,红色的蜿蜒在瓦卡的手臂上,好像一条红色的生意,紧紧附在瓦卡的胳膊上,随时都有可能吐出蛇信子将瓦卡吞噬。

这个纹身,正是毒蛇组织的标志,毒蛇组织惯用一个纹身代表他是自己的团员,这是毒蛇组织的一个信仰,一个标志。

昆春现在提出的问题,毒蛇组织惯用毒,做事狠辣,而且不光对敌人狠辣,对自己人也同样狠辣。

他们一个千百年来穿下来的规矩,就是用毒纹身,七十二小时之内,必须要用解药,七十二小时没有及时服下解药,那么这个人必死无疑。

上回那个被昆春抓到的,给了坤前审问的那个毒蛇组织的人,就是因为三天之内,没有即使服下解药,最终死亡。

昆春的担心,也同样是坤前的担心。

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怎么和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最是残暴的毒蛇组织,赶在一起了。

如果儿子真的是毒蛇组织的人,那么他会不会在七十二小时之内因为没有按时服下毒药,毒发身亡?

坤前头痛极了,最后恨上了这个事情的罪魁祸首,毒蛇组织。

为什么自己的儿子回加入毒蛇组织,自己的儿子自己最清楚,他从小到大就是一个标准的窝囊废,书不好好念,抢不好好打,整天白日做梦,都没她妈惯坏了。

这样一个什么都没用被惯坏的孩子,怎么就入了毒蛇组织的法眼?

最大的可能还是,毒蛇组织要算计自己,所以用儿子来威胁,先是引诱儿子进去毒蛇组织,给他纹上了毒纹身,最后在想要自己出马的时候,将儿子抛出来。

毒蛇组织一定是算准了自己不会不顾儿子,才这样下手。

一直以来,虽然双方都蠢蠢欲动,但是因为毒蛇组织的神龙见首不见尾,而且因为最近的萧条,两家都已经有了一种诡异的安宁。

毒蛇组织一直不声不响,坤前已经放下了警惕,没想到这样突然的一击,就是致命的。

看着地上露出痛苦神色的瓦卡,还有一旁愁眉苦脸的大夫,该有双目无神更加绝望地塞娜,坤前紧闭了眼睛,家门不幸,出此孽障啊!

“先带夫人,还有瓦卡下去休息,我在这里想主意。”

说是想注意,谁都知道没那么容易,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毒蛇组织,可是毒蛇组织是那样i好找的吗?

当今江湖上多少人和毒蛇组织结怨,想要与毒蛇组织一较高下,都不曾找到毒蛇组织,却被毒蛇组织暗中就解决了首领。

首领的脑袋被放在窗边,旁边是一条活灵活现得蛇,弄得江湖上都是一种被毒蛇组织笼罩的灰色恐怖。

如果,想要解决昆春的毒药,第一步就是找到毒蛇组织,这个酒很难做到了。

在大厅里面。五十多个人一筹莫展,坤前连连叹气。

章节目录 第396章 最后,坤前发觉这样并不能解决问题,仅仅是浪费时间,最后也是是在担心孩子,想要知道瓦卡的情况。

而且大厅里面的人都已经做了一天一夜。也应该回去休息休息了。

所以最后散会,却约定两个小时之后继续在这里集合。

坤前不信邪,就算是一时间想不到办法,集思广益,总会能想到找到毒蛇组织方法的办法。

“昆春,和我走,你们都去吃饭吧,大家都辛苦了,让后厨给你们做点山珍海昧,大家吃好喝好,鲜艳注意后面有空房间,随便找一个睡觉,休息注意,等回来我们继续。”

一群人散了,昆春跟在坤前后面,毕恭毕敬。

“谢谢你了,这么快找到瓦卡。”

“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少爷。”

“不怪你,是那小子自己自作自受。”

提起瓦卡,坤前还是色恨铁不成钢。

“都是她妈惯的,惯出来一个废物。”

“瓦卡少爷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年轻,以后能不能活下去都是问题。”

只有这个时候,坤前得烦躁担心尽显,他不在是一个要撑门面的老大,他只是一个担心孩子的父亲。

“真的辛苦你了,你为组织,为我做的所有事情,我都记着,日后一定好好的补偿你,这两次对你的怀疑,真是不好意思。”

昆春低下了头,仿佛及其委屈。

“没事大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坤前拍了拍昆春的肩膀:

“你震懂事你要是我儿子就好了,这老大老二老三没一个让我声音的。”

昆春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他现在需要的就是坤前对自己的信任。

“如果,现在不能立刻找到毒蛇组织,我们现在现在先自己找解药,治瓦卡的毒?”

坤前也是这样想的,想到像泥鳅一样的毒蛇组织,她就会感觉头痛,估计没有那么容易能够找到毒蛇组织。

而且,不知道瓦卡已经多久没有服用,毒蛇组织给的毒药,或许留给瓦卡的时间已经不足七十二小时。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给瓦卡治病,不管怎样,都要保住自己大儿子的命。

“但是,怎么才能控制住瓦卡身上的毒药呢?”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瓦卡昏迷的自己的屋子里,屋子里一片安静,除了瓦卡手下焦躁的小弟不断唉声叹气,走来走去。

屋子里的人都愁眉不展。一见老大进来,即可毕恭毕敬的对着瓦卡行礼,点头哈腰的,恭敬的不行。

“医生呢?”

奇怪的是,医生和塞娜都不在屋子里,坤前奇怪,也生这两个人的气,儿子昏迷不醒,一直嚷嚷着要找到她的妈妈却不在这里。医生不好好看病,这时候跑到哪里去了。

“塞娜大嫂昏倒了,医生去看她了。”

舒景华回答道。

坤前扶额,真是越忙越乱,这个时候,塞娜还昏倒了,坤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感觉胸中的闷气,越发深沉,整个人感觉都不太好了。

舒景华连忙安慰道:

章节目录 第397章 舒景华也是怕坤前会生塞娜的气,让两个人本来就水火不容的夫妻关系更加岌岌可危。

“大夫在这里看了半个小时,各种东西也都检查过了,紧紧就是给瓦卡挂了个维持生命体征的水,就开始不知所措。”

“看样子,您需要找一个高明的医生。”

坤前点头,自己家的这个医生虽然是一个在金三角还不错的医生,但是到底对毒药,中毒什么的还是不甚了解。

“关于新的医生,你有什么推荐吗?”

坤前问着身边这两个在他看来十分可靠的人。

坤前到底还是一个父亲,不管平时他多么的心黑手辣,到了关系自己儿子性命的时候,他也是愿意全力以赴救儿子的人。

歌徳伦在远处听到了他们的话,慢慢的走了过来。

“老大,我有一个人推荐。”

歌徳伦最近做错了太多事,面对坤前的时候都有些唯唯诺诺,因为最近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所以歌徳伦现在还没来得及去领家法。

不过,坤前的家法向来残暴,现在歌徳伦想想都觉得可怕,所以他现在特别像找到一件事情,能够功过相抵,免了这件家法,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要赢回坤前对他的信任。

“什么人?”

坤前现在死马也会当活马医治的。

因为,他听多了毒蛇组织毒药的厉害,从来没有叛徒能够活下来。

“是一个中医,他专治毒,也制造毒,是用毒的专家,不好请就是。我听说他最近刚好来金三角,如果坤前老大,您能找到他,那事情就结束了一半了。”

坤前一听,眼睛一亮。

“这个中医是谁?叫什么?”

“叫周一震,是中国着名中医周景仲的关门弟子,是一个十分厉害的中医,但是因为他不愿意救人,只愿意做毒。最后被周景仲扫地出门。”

这个周重仲是坤前曾经听说过的,在中国出名都已经出到了金三角的人,提到了这个名字,坤前信了,不过他的关门弟子,坤前还真的没听说,

“这个人可靠吗?”

事关儿子的性命,瓦卡不得不谨慎谨慎在谨慎。

“可靠,十分可靠。”

想到,歌徳伦最近的所做所为,不得不让歌徳伦说的话的可信度,大打折扣。

歌徳伦也知道,最近坤前不太相信他。

“老大,你可见一见这个医生,我前两天在外面看到他了,你可以试探一下他,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传说的那样神乎其神。”

就算是歌徳伦不顺,瓦卡也一定会找到找到那个中医,毕竟这是士官,他儿子性命的大事。

“好,就按你说的办到时候约个时间让医生来和我吃饭,越快越好。”

歌徳伦见坤前老大终于肯相信他,心里早就已经感激涕零,连连答应。

歌徳伦的行动嘞,属实是一等一的,不出两个小时,他就已经把和医生见面的时间和地点约好了,请用短信告知了坤前。

这样大的事,坤前十分重视,他带了舒景华还有昆春。

章节目录 第398章 如约到了一个,不那么起眼的小饭店,和医生见面,怎么可以说这么小的饭店自己还要请他帮忙呢?

坤前,埋怨的看了一眼歌徳伦。歌徳伦,向来是不会看人眼色的,她被坤前,动了一眼,但是不依旧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什么老大会生气

他吧坤前的录取归罪于自己的儿子,现在昏迷不醒,所以心里焦躁,所以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丝毫没有多想。

昆春,却看了出来和坤前,说到:

“我看这里也挺好的,现在换酒店肯定来不及,就在这里等着吧!一会儿多给医生一点红包就好了。”

坤前,这才疏解,又狠狠瞪了一眼歌徳伦,这才解气。

等到医生来了,在座的人都起身欢迎,只有一只八面玲珑的昆春,慢了半拍。坤前,奇怪,转身看自己这个最得力的手下,可是却看到的只是昆春,的头顶他把头深深的埋下,并不能看清他的表情。

这个医生一进来就能闻到一股浓重的中药剂,并不是那种中草药房的那种中药气还是一种很诡异,闻起来就很苦涩的那种重要

想到歌徳伦,对这个中医的介绍,坤前,并不很奇怪,毕竟这不是一个旧病治人的医生,而是一个专门治毒的的医生。

他身上有一些别的医生,没有的味道,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而且面前这个医生没有她想象中那种江湖郎中一样无断神采满面胡子邋遢。

这个医生,反而十分高大,带着一个非常古朴的眼睛,脸上是非常整齐的络腮胡子眉毛虽然有些乱,但是英气逼人,现在十分有精气神。

坤前我今有些奇怪,他阅人无数,而面前这个人,他连岁数都看不出来,他却上平白就有一种神秘感。

坤前,觉得他的这种神秘感是与生俱来的。并不是它可以想要做一个,高深莫测的人大概因为他的专业就是中药业,所以,他身上这种古朴又古怪的气氛,在她身上很和谐。

坤前,伸出手对面前这个人说:

“叫你大老远来跑一趟,真不好意思,不过,加州小而有事不得不求您帮忙。”

面前这个中医大夫并没有很热情的看着坤前,他要先爱搭不理,伸出一双手,只在坤前,手上碰了一下,便迅速分开。

用的中文说道:

“没什么事,你能来找我是我的荣幸。。”

歌徳伦负责翻译他虽然是泰国人和德国人的混血儿,但是从小就曾经混迹在中国,说的一说的一口好的流利的中国话。

但是这个中医大夫却让坤前有些摸不到的。可是脸上却没有半分感到荣幸的意思,他几乎是面无表情,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但也没有丝毫的想要帮忙的意思。

越是这样神秘的人越让坤前看不透,越是看不透她心里就越发没底,不知道这个人是何方来头饰到底能不能帮自己,而且这样的人才华横溢,几乎是不会被金钱所收买的。

这样的人只能投其所好。

但是这个人已经是负盛名,她还需要什么呢?

坤前到底是混了几年的老江湖?他头脑一转便提上心来:

“您大老远到这里,还没有,居住的地方吧!我在这边有一套宅子虽然不是很豪华,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给您配上保姆,佣人先紧让你住一阵吧。”

“您客气了,我是一个江湖人,在哪里都能睡着?曾经上山采药,创建在山洞里面住了三天三夜,也没有觉得什么不老年费心我随便在哪将就一下就好。”

歌徳伦给翻译过来。坤前最近心里更加赞叹,这样在身上才要三天三夜的人,实在是太难能可贵了,可见她是真的有好好的本领。

“你找我来,什么事,您的这位手下并没有和我说他要干什么?”

歌徳伦脸上一红,但是还是不好意思的,原原本本的翻译了过来,因为毕竟坤前是老大,他不敢有半分的欺瞒。

坤前果然的责怪的又看了他一眼,但是嘴上没有说什么,因为毕竟这位客人在面前,她此时此刻训斥手下的人,显得十分的不大气。

“哦,其实也没什么事情,我最近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想请您帮我看一看。”

坤前想试探一下这位老中医到底有几分几两,所以拿自己生鲜40足,让他看一看自己的身体状况,如果这个中医他说对了,就代表他真的有一些真本领,如果说错了,那这个人就可以回哪去了。

这个中医点点头,从随身的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小盒子,上面放着枕小枕头一样的东西,他托好了毛巾,很客气的对坤前摆了个手势

“您请。”

坤前把手放在了这个小枕头一样的东西,静静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中译手搭在脉上,闭着眼睛厮守了了一会儿。

“你有些郁气,最近一定是睡的不太好吧!而且肝火旺盛,肾火虚浮,心脏也有火气,最近你的超市很多,您的肾现在有亏空,一定是最近夜晚太过劳累,需要调理调理,现在你还算年轻,要是再过两年你可能就要变得心有余而而力不足足。”

这个中医又说了很多很多专业的话,歌徳伦对中文还没有那么了解,所以翻译过来只是个大概,但是这些大概就已经足够了,坤前排长称赞:

“果然是中国的国粹,句句都说在道理上,而且很深远:”

菜已经上齐了,可是这个中医一筷子都没动,他收起了随身的小盒子和小枕头:

“回头我给你抓一些药,按这个药方好好,服用不出三个月指定能调理的很清楚,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不耽误您的宝贵时间了。”

坤前终于抓到了这个名医,自己医术高明,而且性格与他十分投缘与坤前平时见到的那些江湖人不同,他们要不然看中的是自己的钱,要么看重的是自己的利。

每个人嘴上说的话多活少,但事实上并没有多少真本领,全部都是看重自己的名或利益。

章节目录 第399章 坤前厌倦了这样的人,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只能慢慢的躺色,可终于遇到了这样一个可心的人,他懂的东西多,要有本领,还最主要的是它还能救助自己的儿子。

“写吧,大夫,我除了我,需要看病,其实我儿子还有一些麻烦,需要您帮忙解决。”

这个中医周一震,听歌徳伦翻译完,眉头一皱。听歌徳伦说中文,坤前听不懂,但是语言不通,情绪还是通的,坤前那样会察言观色。看到周一震的表情,就知道不好,这个技术好明的神医大夫生气了。

坤前赔笑道:

“怎么了?”

没等歌徳伦翻译,周一震先站了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坤前和歌徳伦都不明所以,同时都开始懵了起来。

“其实你们的真实目的是要我帮你看你儿子的病吧,其实让我给你看病完全是一个接口是不是,想看看我又没有什么真本事,够不够格给你儿子看病。”

被戳破了心事,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明明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可是现在赖无可赖,只能埋怨歌徳伦,埋怨他是不是翻译的时候,话说的不对,让周一震大夫生气了,坤前又狠狠的瞪了一眼歌徳伦,歌徳伦临时无辜,只能背下了这个锅。

“您能说英语吗?”

传来的是昆春得声音,是昆春用标准的泰式英语问的。

周一震爱搭不理,却用英语回答:

“会又怎样?”

坤前虽然不会说英语,但是听还是差不多能挺懂的。

一些简单的对话和单词,坤前还是能够听出来的。

坤前一拍脑袋,自己咋就没想到呢?

这个时候,一个是中国人一个是泰国人,虽然语言不通,但是还有通用的国际语言可以用。

于是,昆春和周一震两个人意外的用英语交流起来。

虽然昆春话没说几句,但是句句都是道理,都有些说服人的力量,周一震明显被说服了。

“您说我们的用心不对,不说出自己真实的目的试探您,我们不否认,但是我们也不得不试探你,因为你的声名远播但是我们同样并没有见过,你也知道,我们闯江湖的人,都要谨慎,如果一个不谨慎,脑袋掉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掉的,所以说,还是觉得很抱歉,刚刚我们的行为,但是也请您理解。”

昆春这一番话十分真诚,周一震真的听了进去。

也不吵着要走了,坐在座位上依旧黑着脸。

坤前拍了拍昆春的胳膊:

“你给他说一下,如果他能够就我的儿子,什么条件都可以。”

昆春说给周一震,周一震脸色缓和了一些,毕竟是父亲为了自己的儿子,这种舐犊情深,周一震也能够理解。

不过,周一震还是讽刺一笑:

“你对你儿子还真是够好的了,真羡慕,我家老爷子可不管什么父子之情,直接把我扫地出门,也不管我死活。”

想到,歌徳伦之前说这个周一震得身世。

其实周一震是周家的关门弟子。

章节目录 第400章 只不过周一震不学无术,本来是治病救人的周家中医世家,出了一个专门制造害死人的毒药的周一震。

医者父母心,做医生的人最是仁慈,周一震这样的行为,让周家的老爷子彻底暴走,在反复劝说无效之后,彻底将周一震扫地出门,叫他再也不要回来,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问过周一震的死活。

前几年,周一震还会拿着礼品上门拜访,不过一直都被扔了出来,所以这里面周一震也不再热脸贴冷屁股,与周家彻底断了联系。

看来,传闻都是真的。

昆春安慰开解了几句,周一震的眉头舒展开来,也能够和昆春举杯喝茶,两个人好像迅速熟络起来。

昆春给周一震介绍了瓦卡的情况,听说是毒蛇组织制造的腰,周一震浓密的眉毛又紧紧的皱起来。

“这个毒蛇组织的毒药,听说是最毒的,我曾经想要参透毒蛇组织的毒药的秘方,一直没有完全成功过,我也不能保证能够完全解了毒蛇组织的药毒,我只能尽力缓解,尽量拖延时间,如果你想要将瓦卡痊愈,还是要尽快找到毒蛇组织。”

昆春将周一震的话完完整整的告诉瓦卡,瓦卡虽然有些失望,不过已经满足。

本来他也没报太大的希望,能够一下子把儿子的病全都解了,尽量拖延时间就好,自己则是要趁这段时间,把毒蛇组织抓出来。

“好,那就麻烦您了。”

周一震动了几块子,就扔下了筷子。

“时间不等人,听说瓦卡的公子的情况也很严重,我们还是别吃了,直接去看看吧。”

坤前当然求之不得,本来在这里让他吃东西她已经是食之无味,满心都是他的儿子,他的情况,周一震这样说,正中了坤前的下怀。

“那真是太好了,果然,医生的心是最软的,最关心病人的生命的周一震医生是是华佗在世,妙手回春一定会治好我儿子的病的。”

周一震,摆了摆手:

“我和一班的大夫一样,我并不关心人,40似虎,我只关心这个主要的药性如何?我能不能做出比这个多更毒的药,至于人是死是活,与我无关,我根本不不关心。”

虽然,就这样呗周一震,我的面子不过坤前,一点都不,感觉生气,因为这事能知他儿子病的,神医太父自己当然半分不能得罪。

而且管他的目的如何?是想移植病人,还是想制度都与自己无关,只要他能让我给他儿子活就好,如果不能,呵呵,他一个手,握腹肌之力的医生,那还不是被自己愤怒在股掌之间,他根本不担心这个,大夫会搞出什么花样?他吻弱书生一个能闹出多大的水花呢?

自己动一动小手指头都能把他杀了,死无葬身之地。

周一震可没想那么多,拿起随身带着古香古色的箱子就跟着他们一起出门了,到外面也一拨人就分开了。

坤前,坐的是老爷车,后面只有两个人的座位。

章节目录 第401章 “你们还好吗?老大刚刚给我们打来电话,听他的语气有些着急你们需要帮忙吗?还需要多少时间?”

在听到那个司机的脚步声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默契的不再开口说话,听到司机这样说,知道那边开始着急了,于是昆春,喊了一声:

“我们这就出来告诉老大,不要着急,我们15分钟之后就到。”

一路在车上都没有说话,周振南,知道想要改变昆春,很难,他一直都是一个很固执的人,自己认准的理一条道走到黑,永远不会回头,要不然也不可能这样孤军奋战的来到泰国。

不过,在这样的观念下,两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所以只能默默无言消化上对方说的话。

等到了坤前府邸,坤前早就已经回到了家,手在儿子的身旁旁,儿子的情况现在越来越严重,不仅,脸色更加惨白,嘴角还吐着白沫,看起来就像是将死之人的脸色。

等到周振南,终于来了,她这才像看到了救星,连忙起身相迎:

“大夫,你可来了,快来看看我儿子现在怎么样?我怎么感觉她的情况越来越严重?”

“稍等,我这就来看。”

等到周振南,做到了瓦卡的旁边做模做样的,给诊脉,闭着眼睛装作思考的样子,一旁瓦卡,等得十分着急,但是根本不敢开口说话,怕打断大夫给自己的儿子看病

现在大夫手上的不是自己儿子的手腕,而是自己儿子的命瓦卡一分一毫一点一滴都不愿意浪费这个大夫的的'精力。

很久很久以后,坤前,感觉甚至都过了一个世纪,周振南,这才说话:

“果真是12度,而且这个度十分的蹊跷,配料和配方我以前从没见过,就连儿子的这个脉搏都诡异的让我不敢开药,不过我在儿子温暖的脉搏中,找到了一丝规律,我感觉儿子的三环戊朴质中有一股生气,还可以挽救一下。”

坤前,一听说儿子有,有就,他便手舞足蹈,终于,找到了成就儿子的一生,并且这个医生还是个神医。

“我们应该怎么治呢?能将他彻底痊愈吗?”

“这个有点困难,我现在只能暂时先稳住他的独,不过,如果要想将它彻底根治,还是需要毒蛇组织他们内部的解药。”

但是要是能找到毒蛇组织,那真的是比登天还男了。

坤前,一筹莫展,不过儿子现在总算是有救了,能够给他一些时间,让他去找毒蛇组织。

“你需要什么?我能够帮助你的。”

“艾草大量的爱,艹你儿子这个病情我觉得应该是中草药赔偿艾灸治疗最适合是也见效,能够最快。”

现在的情况就是医生说什么?坤前,指哪打哪,根本不敢含糊。

“好好好,我这就派人去找。”

在泰国能够找到一些外操还是很容易的。

“钱吗?这个艾草必须是我指定的那个品种,如果不是,那不强不会起到解毒的作用,反而会加速毒素蔓延,害你的儿子。”

章节目录 第402章 听闻此,坤前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那医生,你觉得什么样的艾草对我儿子的病情比较好。”

周振南不抬头,说话却掷地有声:

“你手下,昆春的院子里的艾草就十分的好,品质上乘,是入药的佳选。”

昆春给坤前翻译过后,坤前大喜过望,这个宝贝昆春,不光是本事比旁人大,就连他家里的艾草,都比别人家的品质上乘。

“那么,昆春你立刻回家,挑选艾草,哪来给周大夫入药。等日后,我一定奖励你,比你一院子艾草耿宝贝的东西。”

“那都是小事,您有要求,一声令下,小的立刻就去办。”

昆春转身就走。

“且慢。”

周振南又说话了,坤前连忙凑过去:

“周大夫,还有什么要求吗?”

周振南趾高气昂:

“当然了,你的艾草必须要上乘,不能太嫩不能太老,老了药效不够,嫩的药效太猛都不行,不能拍了个人就去采药,必须要找一个懂行的人才行。”

“懂行的人?”

这里有谁懂得中药呢?要说枪支弹药,毒@品什么的,他们滔滔不绝,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但是要说艾草这种中药材,他们了能认识都不认识。

“你懂行吗?”

坤前用祈求的眼神看向,一直以来都无所不能的昆春。

可是,这回无所不能的昆春也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我不懂。”

坤前垂头丧气。

“不过我身边有一个懂行的人。”

坤前的眼睛像是拉了开关,立刻就亮了起来。

“是谁?”

“我身边的那个哑巴女人。”

坤前仔细思索了一会儿。

昆春身边的哑巴女人,有印象,之前把昆春的女人带来的时候,坤前远远的看了一眼。

一个清纯,一个妩媚,都是一等一的极品,难分上下。

不过舒景华说,其中有一个是哑巴,让坤前还在心里感慨了半天。

这一个妙人,却是一个哑巴,让他遗憾之余,还是忍不住意淫了一下。

不过,他坤前是经过大世面的人,尽管他喜欢女人,更喜欢漂亮女人,但是手下的女人,他还是有分寸的,他只能想一想,并不能真的做出让自己众叛亲离的事情。

“她懂中药?”

“千真万确。她祖父是中国人”

“那就让她和你回去吧,你另一个女人就先在我这好好玩一会儿。”

只能说,坤前这个人多疑。虽然他现在知道瓦卡中毒这件事,实毒蛇组织一手岩层的和昆春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但是,他依然想要拿捏住昆春的把柄,他怕一旦昆春的把柄不再自己的手里,昆春就不在听自己的话了。

昆春没有露出任何喜悦或者是不满的表情,公事公办的说:

“一切听老大的安排。”

转身,带着低头不语的纪如卿转身走了出去。

等到了车上,颂帕亲自开车,这里没有外人,昆春这才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了纪如卿的身上。

“你没事儿吧,吓坏了把。”

“没事。你那边进行的还顺利把?”

章节目录 第403章 “没有他们并没有对我做什么?你看我现在毫发无伤。”

“没事就好。”

“你是怎么把我救出来的,”

“救出你的不是我,是周振南。”

“周振南也来了?这么快?”

这么快?纪如卿对周振南的到来丝毫没有半点惊讶之情,这让昆春不得不怀疑。

“你知道他要来?”

“知道啊。”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没问啊?”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你没问啊。”

。。。。。。。

眼见着谈话进去了死循环,昆春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下心情。

这样的纠缠没有益处,再加上纪如卿是记者,牙尖嘴利,嘴上功夫了得,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很快,昆春又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转身问纪如卿:

“那你知道不知道周振南和我妹妹结婚?”

“他们两个人结婚了?”

昆春看着纪如卿的眼睛,看来她也不知道,心里平衡了一些。

“就是啊,他们两个结婚了,这么大的事。”

昆春刚想和纪如卿抱怨一下周振南和潇潇,话就被纪如卿接了过去。

“这么大的事,他们两个人当然告诉我了。”

昆春再次绝望,这次真的暴走了。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纪如卿依旧坦坦荡荡:

“你没问啊。”

昆春再也不管什么绅士风度,周振南和纪如卿自己让他气急。

“这是什么话,我妹妹结婚,我怎么不知道。”

纪如卿想了想:

“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们两个人刚从民政局走出来,就给我打了电话,看上去两个人都挺开心的,没有后悔的意思,短时间内不用担心他们会离婚,你爸虽然不太看好周振南,但是潇潇看好了,他也没有办法。。。。。”

纪如卿絮絮叨叨,昆春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很是无奈,平生第一次这么憋死:

“不管怎样,你们都应该告诉我。”

纪如卿探过身,看着他:

“生气了?”

“生气。”

“你是我女朋友,怎么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诉我。”

“你还知道我是你女朋友?那你为什么开到泰国,这么危险的地方都不告诉我。”

这把昆春问住了。

“我是有理由的……”

“什么理由?”

纪如卿咄咄逼人。

“我怕你担心…………”

“你怕我担心,怕我难过,怕你会一去不复返,我这一辈子只能活在你的阴影之下,是不是?”

纪如卿把昆春要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昆春低头不语:

“但是,你从来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从来都没有。”

我要的不过是,你的坦率,你的不隐瞒,你的毫无顾虑就可以和我分担任何结果,我不怕承担后果,就算是再坏的后果,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但是,这些话纪如卿都没有说出来,她不是不能说,她只是懒得说,纪如卿希望昆春能够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得到这些教训。

“你知道吗?我还挺羡慕潇潇和周振南的。”

纪如卿苦笑道。

章节目录 第404章 不管怎样,周振南对潇潇没有隐瞒,潇潇又有奋不顾身的勇气,自己也有,但是昆春从来不给她机会?

两个人沉默,开车的是颂帕,因为语言不通,颂帕听不懂两个人在说什么,但是看表情,他能看出来两个人是在争吵。

颂帕赶紧做和事佬:

“昆春,你怎么让坤前老大放纪如卿出来的啊。”

“周振南叫他出来采摘新鲜的艾草。”

“啊?我怎么我知道什么样的艾草是他需要的”

“没事,都是扯出来的,你一会儿就随便弄点艾草叶子就行。”

纪如卿无语,坤前又被耍了。

自从昆春来了,坤前身边的人昆春的人越来越多,看样子坤前的贩,毒集团差不多要黄了。

等到纪如卿到了地方,将昆春家后院的艾草都揪了一通的时候,颂帕和昆春面目严肃,在讨论一些现在正在经历的局面的问题。

等到纪如卿摘好了,昆春拿起了篮子。

转身就走,丝毫没有带上纪如卿的意思,纪如卿忙活了半天,看他的意思纪如卿不干了,

“凭什么不带上我,快带上我,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去。”

“你别去了,这么危险的事情还是交给我们两个男人办吧!以后的事情你都别管,了,你就安心躲在这里除了三条两,段我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昆春表情还是有些僵硬,因为两个人刚刚吵过架,一言不合一时间他还转不过这个弯儿来。

但是对于纪如卿的关心丝毫不减弱一点点。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这话从昆春那嘴里说出来总比别人说千倍百倍的还要感觉感动。

“不行,我一定要去。”

纪如卿出乎意料的固执,不过昆春并没有太意外,从认识他开始,他就一直是这个性格,想要他三天两天就改变是不可能的,而且自己不就是喜欢的这个性。

很有主见,从不盲从,行动力极强,也很胆大,什么毫无畏惧。

但是纪如卿可以胆大可以好委屈,可以,什么都想做,但是他却不能,他不能容忍自己有一丝也好的可能就要失去纪如卿。

从两个人分手那天,昆春心如刀绞,他就发现纪如卿在他心里,真的分量出乎意料,比他想象的要重很多很多。

不想再经历那种心如刀绞的经历。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这个对话,从两个人第一天开始就开始,无限循环到现在。

一个说我要去另一个说你不能去。

“坤前,是因为怕你你不听他的,所以才让我过去做人质,如果你不让我回去,那不就明晃晃的告诉他你不受他的控制,你不会听他的,这样他还么重要呢,他怎么信任你呢?”

这话。昆春在心里,通过了无数次,可是比起纪如卿安全,这些对于她来说都没有什么任务,又算什么?哪有他的安全全重要:

“我知道,但是你不能去去。”

眼看时间已经不够,坤前1335次次的打来电话催促了。

颂帕看两个人一直都在争吵,陷入死局,于是开口做了和事佬。

“你们两个人,别吵了。”

再了解过两个人都很不耐烦的事情经过之后。

颂帕开口劝解:

“让我来说一句可能说的不对,但是我作为一个旁观者来说,可能看的比你们更清楚。”

“昆春,你担心她的安全,纪如卿你也担心她的安全,我觉得没有什么能比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更加重要的了,即使坤前那里并不是很只要你觉得保护纪如卿,但是纪如卿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弱,你的实力也很强,我觉得在那里,你能够完完全全的保护她,并且还能做好任务,并且现在坤前全部的身心都在她儿子身上,他并没有多大的心思想要纪如卿的危险做任何为文章。”

昆春不说话,不否人人颂帕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属实是因为当局者迷,她担心纪如卿的安全,所以将一切事情都放大了,颂帕做一个仿旁观者,将一切事情看得清清楚楚,干干净净,所以他说这话属实是公道的。

纪如卿一看有人撑腰更加的肆无忌惮,吵吵嚷嚷的想要去:

“你看,颂帕大哥都说话了,能不听吗?他说的很有道理,我一定要去,你也谁也拦走拦不了,我不管是你还是谁?”

纪如卿但是脾气他不是第一天领教,他也只能无奈的笑笑给纪如卿拉开了车:

“大小姐,真的是服了你了,我怎么看上了你这么一个倔脾气?我结婚了,以后还了得,那不是天天都要被你压在头上了吗?”

提到结婚,纪如卿到底还是一个女人?难免不会脸红心跳:

“你才知道吗那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迅速的上车用敏捷的动作来掩饰他的脸红。

昆春摇了摇头:

“我并没有后悔你想什么呢?”

颂帕见两个人从归于好,回到前面,开起了车,做起了司机深藏功与名。

到了坤前宅腐,坤前看到了昆春身后的纪如卿,心里更加赞叹,觉得昆春这个人对自己真的是毫无保留,明明知道自己的女人是来做人质的,可是到了自己需要的时候,他也这些,他并不在意,甚至还教他的女人来帮忙忙。

坤前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打心里更加认定了从此以后要对昆春更好一点,对她再多一点信任,不要胡乱的猜疑,免得伤了这位得力的手下的心。

昆春并不知道他心里奇怪的想法,心里只看周振南,拿起纪如卿警察去的艾草不由得十分赞叹

坤前看到这个神医的表情,是喜悦的,他不由得问:

“什么好事吗医生?”

周振南装模作样的指着那一堆纪如卿胡乱拔出来的艾草,开始对着坤前,滔滔不绝的:

“你是从哪找来的,这么懂行的艾草专家,这里的艾草都十分的上床,对你儿子的病情,想必十分有帮助,一直以来,我还担心会找不到合适的爱草,耽误你儿子病情,没想到你居然有这么好的手下能够找来这么精致的艾草,我好想贱贱是谁采摘的这些艾草能给我引荐一下,让他做我的助手,相比于你儿子病情一定是事半功倍的。”

听到这些坤前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没想到昆春吃了暴躁他的女人也是同样是个宝藏。

坤前招手纪如卿过来,改天喂神医引荐见到:

“这就是那个懂行的艾草,专家,你看看他就是一个哑巴,不过不可能真的有大本领。”

周振南上下看了一看纪如卿,明明两个人都认识,去装出不认识的样子,他指了指那对艾草拿出一个爱吵的叶子子举起来给面前这个女人看,纪如卿摇了摇头,从篮子里拿出另外一个叶子,交给周振南。

周振南不要打点头,赞叹十分欣赏,看到这个大夫欣赏的眼神,坤前忍不住问道:

“什么意思啊,大夫,这个叶子和那个叶子有什么区别吗?”

“你看你,你看你,我和外行就是说不清楚,我刚才拿了一个片,不怎么新鲜,药效不怎么好的叶子给他看他给我拿出来的这片叶子才是最好的,你这边脉络纹纹理都十分的清楚,最适合力气补血。”

坤前听得稀里糊涂,还要装作已经听明白的样子,频频点: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

坤前你来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从来没见过他这样低声下气佛手听另外一个人讲话,对另外一个人表示如此的符合。

果然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瓦卡大概也是被这样的父母惯成现在的样子,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是,还一天天劲创获虎。

“就他了,让他跟在我旁边做我的助手给我刷药,我想他能这样认识艾草对中草药也一定有零研究。”

“当然当然好了,只不过他是一个哑巴,你们两个如何交流呢?”

“哑巴也是人,两个也有自己的交流方式,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眼看这位神医大夫面露不悦,坤前BB上了嘴,现在这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可不能得罪了他。

“那现在就开始吧。”

周振南给配置的GIF中草药下去,瓦卡已经露出了血色,心里七上八下几好几天的坤前,也慢慢的恢复了平静,心里更想,这真是一个神医是一个宝藏,自己千万不能把她丢下了。

它落在别人手里,那绝对是对自己的一种损失。

这几天,坤前组织上上下下从来都没有闲着过,他们一直都在到到处寻找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动车组织,虽然希望渺茫,长期也忙,但是也不是全无收获,他们虽然没有抓到大蛇,但是大大小小也抓到了一些小的窝点。

只不过他们还是一无所获,因为他们手上的纹身,没有,解药的话,三天之后,他们必死无疑,三天之后没有一个多少组织的人说出来,任何关于组织的秘密,所以,即使抓到了他们什么都不说。,那些人再三天之后也都杳无声息的死去。

章节目录 第405章 即使有神医的药吊着自己儿子的命,坤前你就感觉不放心,一定要尽快的找到毒蛇组织,找到解药,才能放心自己的儿子生命。

塞娜这两天,在儿子身边,不吃不喝,昼夜守候,这样伟大的母爱,终于让塞娜忍不住,最后病倒在儿子的病床前面。

坤前越看自己这个老婆越觉得,她真的是太蠢了。

要不她手上又自己不少的人脉资源,还有生意自己真的想休了他。

再看看身边细皮嫩肉的玫惠,坤前越发的嫌弃自己的结发妻子,

慢慢的,也不再理她,趁他生病的时候,转移了在塞娜手下不少的财产到自己的手上。

“大夫,我看瓦卡最近的情况越来越好,是不是你也能把他治好,不需要毒蛇组织的解药。”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你儿子的毒,我根本不能完全将他解掉,他的毒只能越来越深,直到骨子里,我只能在外面调养,虽然面色红润,气色光泽,但是只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根本不要妄想我能够治好它,你最好快点找到毒蛇组织,如果不这样,你儿子的病情很容易在一夜之间加剧,突然暴毙,毒蛇组织的毒太毒了,我根本早就不出来他们的配方,所以你尽快。”

坤前见到瓦卡的气色越来越好,也就不再抓紧找到毒蛇组织。

这一段时间,停了好多的生意,在瓦卡妻子红润的面色上,也开始运行起来。

虽然儿子很重要,但是钱也同样重要。

听周振南这么一说,坤前连忙心有余悸,连忙叫舒景华把生意继续停掉,全心全意找起了毒蛇组织。

坤前给周振南倒茶:

“这段时间,辛苦您了,我儿子能好成这个样子,全是医生的功劳。”

周振南摇手:

“坤前老爷严重了,这里不仅仅是有我的努力,你儿子福大命大,命不该绝,还有你有一个得力的手下,昆春,昆春真的是难得一见的英雄,最重要的是,她对你忠心耿耿,一心不二。”

坤前听到,周振南这么一个外人都这么夸昆春,坤前忍不住得意。这么一个大人物就这样被自己收入囊中,对自己唯命是从,是多大的缘分啊。

“我一直想问,为什么毒蛇组织会这样针对你。还对你儿子下毒。”

坤前一直没有和手下商量过这个问题,可是心里和明镜一样,他当然知道毒蛇组织为什么会突然找到自己,不过提到这个,坤前就觉得来气,这完全是自己的儿子瓦卡自作自受。

“唉,都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既然,这个医生问了,自己当然不能不回答。

“瓦卡前一阵,找了毒蛇组织开到我家,但是我当时根本不知道这是瓦卡找的毒蛇组织的人,我对他严刑审问,不过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三天了,毒蛇组织的人毒发,死掉了。”

“我想,应该是毒蛇组织的人对我进行报复,才会对我儿子下毒。”

周振南点头,表示知道了:

“这么说,毒蛇组织是你儿子找到的?”

虽然很难以启齿,但是坤前还是不得不回答:

“没错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她为什么要叫毒蛇组织来你家呢?他又不傻为什么回引狼入室?”

一直以来坤前一直被自己儿子的病情忙碌的焦头烂额,从来没有停下来认真思考一下为什么?

自己儿子不是那么愚蠢的人,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莽撞招来了毒蛇组织。

“你还是应该知道一下问题的根源,才能够做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觉得这样对你能快点找到毒蛇组织更有帮助。”

明明是周振南想要知道,瓦卡为什么要找毒蛇组织,出于什么目的。

可是,说话的艺术就在这,你明是别人的事情,经过周振南这么一说,坤前的心也提了起来。

对啊,自己而已为什么要找到毒蛇组织,毒蛇组织一直以来最毒不过,没有人愿意接触毒蛇组织,为什么自己的傻儿子这么愿意往火坑里面跳。

至于为什么,坤前现在不能找昏迷着的瓦卡问,坤前想到,塞娜知道为什么。哦一定知道,那天瓦卡中毒的时候,塞娜的欲言又止,昭示着,塞娜一定知道一些什么。

坤前走到了塞娜的房间,坤前已经十几年没有进这个名存实亡的老婆的房间里面。

塞娜房间里的甜姑娘小丫鬟也是一愣。

多久了,老爷没有进来夫人的屋子了,小姑娘有些替塞娜高兴。

尽管,这么多年塞娜眼睛已经说自己习惯了,也并不在意坤前在哪,和谁在一起,看样子塞娜很在意生意,很在意权力。

但是,那个妻子不希望丈夫的关怀,就算是塞娜也一样。

塞娜的屋子,古香古色,颇为大气。

正中间是一个白色屏风,上面绣着倾国倾城,盛开着的牡丹,旁边是金三角洲特有的佛像,闯江湖的人都有这个佛像,因为是拿命搏的“”职业所以江湖中人都十分看中运气这个东西。

虽然看不到摸不着,但是该有的还是要走。

塞娜屋子里的香炉插着三根香,地下满满的香灰昭示着,这个香炉长时间有人为他换香。

坤前缓缓走进,塞娜的屋子,一下子就闻到了一种呛鼻的劣质香的味道。

坤前嫌弃的皱眉,虽然摆着佛像,为他上香,却不能好好的上好香。

这样的话,哪个佛祖会保佑她!

走过屏风,坤前看到了躺在床上,病的说不出话,不断咳着的塞娜,塞娜生着重病,脸色蜡黄,脸上的皱纹能夹死蚊子,坤前更加嫌弃。

这个女人,居然不知道保养自己,已经快60岁了,人老珠黄都惹人嫌,这样的一个老婆子,放在自己的身边,他都嫌丢人。

在屋子里的所有人和屋子里的女主人都没有想到他会有这样复杂的情绪,看到自己的丈夫已经几年都没有踏进这个屋子,今天突然来了,她没有多想,心里只有欢喜。

章节目录 第406章 “老爷,您来啦!”

小丫鬟的声音里,藏是藏不住的喜气。

坤前,和他们的情绪截然相反,嘴里面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

重病中的塞娜,也挣扎着坐了起来,weiwei笑到:

“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看着面前这个人老珠黄的老太婆,明明已经丑陋到,根本不能再看,却依然扯着笑容谄媚而又,讨好这更让坤前,感到厌恶。

他好像忘了之前和自己一起辛辛苦苦拼天下的那个明媚的阳光的大方的,毫无畏惧的塞娜,也曾经,那样没好过:

现在岁月已经过了这么久,只剩下两看相厌,还有自己身边越来越多的漂亮妹子,把曾经的结发妻子比的一文不值。

“我来问问你你儿子到底是因为什么和毒蛇组织有了交往。”

真的是半点寒暄都没有,丝毫没有关心塞娜,的意思,甚至连漂亮的场面话都不愿意说。

两个人中间真的是没有一点的,曾经的爱意,曾经的举爱齐眉,曾经的山盟海誓,现在都已经湮灭在岁月的洪流里面。

本来还对坤前,抱有希望的塞娜,她脸上原来完美的笑容,现在也终于崩坏了,他终于明白自己的丈夫不是来看已经病了好久的自己,而是想自己问最问最问责问责什么,没有教育好儿子。

塞娜,终于失望,终于明白这个男人再也不会想起自己一分一毫的好了。

“你不是不想知道吗?”

“我什么时候说我不想知道了。”

“我们娘俩的事情你从来都没有问过,为什么孩子一出事情你就立刻向我问责?你有这个资格吗?”

塞娜,终于忍无可忍,她也不许不要再忍,变得咄咄逼人。

坤前感觉和他说话很累,不愿意纠缠,但却不得不问具体的原因。

“我什么时候不管你们了,你就告诉我,他为什么和都赊出组织扯上关系,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没办法舅儿子,”

听闻和儿子有关系。塞娜也别回去了火,想要心平气和的和他说,是不可能的,还是带着怨气:

这件事情说起来还是有些难以启齿,尽管瓦卡是他的儿子,但是他儿子也会做些就出一些让人啼笑皆非,让人感觉十分丢脸的事情。

“你儿子你儿子能和毒蛇组织扯上关系,完全是因为你。”

坤前不解:

“怎么可能是因为我呢?我做了什么啊?”

塞娜犹豫再三:

“还不是你在外面惹出来的桃花债,玫惠你忘了吗?”

坤前终于想起了前因后果,自己曾经沉迷于玫惠的mate美色,他其实已经发觉自己的儿子对玫惠同样的,有想法。

坤前也曾经因此勃然大怒过,但是他总觉得家丑不可外扬,这种事情也很难以启齿,所以从来没有在台面上和瓦卡,说过这件事情,不过没想到塞娜突然提起这件事情,竟然和儿子和毒蛇组织有交往有关系。

“你再说的具体一点。”

虽然塞娜提到了玫惠,但是他心里所有的爱流涌动,所有的千丝万缕的思绪,都只是隐隐的猜想,并没有能化作现实,他需要塞娜给他做一个完完整整的解释,那样他自己心里才能有数。

“还用我说吗?我说出来都感觉丢人,你干出来的蠢事。”

坤前是鸭子最后一点耐心和他说话:

“你好好给我解释清楚。”

虽然坤前的态度,让她十分不满,但是事关自己儿子的姓名,能够找到毒蛇组织是他们现在最大的事情,所以他也只能忍辱负重,耐心的和坤前解释。

“当初你看上了玫惠,儿子也看上了他,我觉得这样十分的不好,父子乱伦这算什么事情啊?偏偏你还是个色鬼,抓着他不放,而且玫惠是个不男不女,如果传出去你们两个父子因为这么一个不男不女,反目成仇,那是一个多么让人笑掉大牙的事情啊!。”

“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就是玫惠,我把他抓了起来,想好好给他一个教训,然后让他彻底消失在这里,这个祸根不在了,你们父子间就没有反目成仇的可能。但是,瓦卡好像误会了,我会对玫惠做一些什么不好的事情,他太担心了,所以他找到了毒舌组织,想要毒蛇组织把他从我这里抢出来。”

坤前气得浑身颤抖,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样,瓦卡居然会因为一个女人就把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神秘的毒蛇组织,招到家里:

陈已经不足以形容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了,他气得浑身颤抖。说不出一句话。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儿子会和那个狠毒的毒蛇组织弄到一起了吧?完全是你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做一个好榜样,不仅色迷迷的看上了一个不男不女,还让自己的儿子为这个色女神魂颠倒。”

明明是瓦卡的错,怎么还赖到了自己的头上?

“明明是你,明明是你没有教育好儿子,明明是你吧玫惠关在了水牢,明明是你的问题,为什么要赖在我的头上?出了事情,你除了推卸责任,你还会什么,这么多年,你在这里,你做对了什么事情吗?”

听到这些话。塞娜,气的只咳嗽,旁边的小丫鬟不断给他捶着背,不过丝毫没有任何的作用,他还是不断咳嗽着,欲演欲烈,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一样。

坤前,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丝毫没有心疼的意思。

塞娜,在他的眼神里,终于看出了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爱意,已经没有像年轻的时候看着自己那样神采飞扬,看着自己的面庞里好像都有光芒一样。

塞娜,终于心灰意冷。

这么多年,好像梦终于醒了。

“怎么是我的问题呢?我容忍了你这么多年?我陪你打拼,我陪你一起出生入死,我给你生儿育女,到最后你却觉得我一件对的事情都没有做过,如果不是你在外面招蜂引蝶,拈花惹草。儿子也不至于看上了那么一个不男不女,神魂颠倒,说白了,追根到底那个色女还是你招来的,如果你没有看上那个色女。”

章节目录 第407章 “儿子依旧是我们的乖儿子,所以说问题的根源其实在你不在我。”

“怎么就是我的问题了?明明是你没有教育好儿子,你现在真的是老糊涂了,生意也做不好,儿子也教育不好,我还要你有什么用?儿子已经成为现在的这个样子,你叫我以后怎么相信你?你年纪大了,该休息了,你手头上的生意都交给我吧,你不要再做了,你已经糊涂了,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塞娜,一听不干了。

丈夫的爱,他现在已经起球不来了,现在生意再不让他做泰刘有什么意义,本来他还能靠这点生意,在这里谋求一席之位在坤前,众多的三妻四妾中。做到主导坐到主位,从来不担心会有别的小三做进来,但如果这些生意一拿掉,那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可能沦落街头也说不定:

“不可以,你凭什么一句话就要把我的声音撤掉?我辛辛苦苦那么多年,没有人能够轻易把我的声音拿走,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就是想要把我的地位撼动,然后叫别的小贱人来做我的位置,我太碍你的眼了,是不是?”

坤前冷笑着说道:

“没错,你说的一点没错,你已经辛辛苦苦这么多年了,实在是太辛苦你了,辛苦到现在,你已经糊涂了,你要记住,这里当家做主的是我不是你,我想要来谁来做你的地位置谁就来做你的地位置,根本半点都由不得你,不要把自己太当一回事儿。”

塞娜,气得浑身发抖:

“坤前。嗯你太过分了,你忘了当初是谁辛辛苦苦和你一起打拼,出生入死,我和你在一起,面对屠刀面对斧子,我和你一起遭遇过多少的危险,你还记得吗?我还曾经替你挡过一颗子弹,怎么现在我老了?你就嫌我烦了,看我碍眼了,想要赶我走了?”

坤前,虽然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可是他那么爱面子,又怎么可能说的出口?

“随你怎么想好了?这么多年,你的舒服日子是白过了吗?你忘了这些日子是谁给你的?再说一遍,我就是这里的主人,我想要谁走谁就走,谁想要谁留谁就留?”

塞娜,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又剧烈的咳嗽起来,这次的咳嗽比上一次还要猛烈,屋子里的人除了坤前,都吓得不行。

坤前,在一旁冷冷的看着,最后在地上,一道血红的液体之后,他才明白塞娜,并不是在演戏,可是他现在已经,心黑手冷,塞娜,这死活对他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他也毫不在意她的病情到底是怎样的,他说完这番话,甩手就要走。

却听到了身后小丫头哭天喊地的喊着:

“夫人!夫人!”

还有一个小丫头扑了过来,抓住坤前大腿,坤前,厌恶的一脚踹翻小丫头,一会儿又爬了了过来。嘴里不断喊着:

“老爷老爷,你快看看夫人夫人好像不行了,他已经没有呼吸了,夫人是不是要死了?”

虽然此时此刻塞娜,的死活对他已经漠不关心,不过在这个时候,坤前的集团最动荡的石头,如果女主人一旦死了,一定会动摇军心的,到底是生活了,几十年的夫妻,他人于情于理都要去看一眼他:

人死的时候是最丑陋的,塞娜,面部狰狞,眼睛大大的睁着,像是有,十分的委屈,怨恨。

坤前,试探了一下她的鼻息,果然…

坤前,终于有一点慌了,不会吧,自己只是来问一问儿子到底为什么和毒蛇组织有了接触,塞娜,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坤前,大喊着: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找周一震大夫啊,神医在这里,。你们的夫人不会有事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是一常的冷静,丝毫没有因为塞娜,感觉到一些的悲痛,有的只是机械的办事,和自己利益相关,所以,他才能做到滴水不漏。

一群像没头苍样的小丫头,这才找到了方向,直接去旁边,一直守在瓦卡,房间里面的周一震神医找到了,他慌忙的描述了这边的事情

周一震连忙带着自己随身携带的小药箱,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没来得及和坤前打招呼,她的眼睛里只有病

“你们都退出去,只留两个小丫头,还有我那个哑巴助手,进来帮我。”

周一震,一进来就稳住了场面,坤前,被隔离在屋子外面,他和一堆哭哭啼啼的小姑娘一起,一起等着周一震,的结果,但是心里没有丝毫的惊慌,也没有丝毫的心痛,他甚至一点都没有想起曾经和塞娜,那一段恩爱的日子。

半点夫妻感情都不存在了,他又怎么会这个将死的人,感到伤心难过,他这一生本来已经双手鲜血淋淋,根本也不差这一条人命了。

坤前,在外面冷静的等着屋里面的人却是慌乱的匆忙的分分秒秒都为了这个将要死的人拯救着他最后的机会。

大概两个小时过去了,周一震,从屋里面出来的时候看见的是,坤前,坐在舒服的太师椅上,旁边是漂亮的玫惠,模样标志,虽然不急玫惠,但也同样是清纯可人的两个妙人给他捶着腿。

周一震看到这副景象说不厌恶十步可能的。

拜托,在里面的是你的结发妻子,你怎么可能做到毫不在意的坐在这里,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

这种对另一半的不忠诚,在刚刚领证结婚的周一震看来,是十恶不赦的。

同事,在他心里也树立起一个反面影响。自己一定不做这样的渣男。

“怎么样?”

在周一震面前,如何也应该装一下。

不过,不是为了塞娜,是为了周一震以后能够继续为他做事,而表现出来的廉价的,与塞娜无关的热情。

周一震忍住对坤前的厌恶。

“没事,她活过来了,不过还是挺该休息下,病人现在十分虚弱,实在不需要再继续动怒,她需要休息。”

听到这些,坤前当然不会有丈夫听到妻子没事的大喜过望。

章节目录 第408章 坤前只是冷漠的挥了挥手,对着身边自己的小弟说:

“听到了吗?塞娜大嫂身体不好,你们最近不要打扰她,让她好好休息,你们手上的生意,都交由我来处理。”

塞娜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前关心的却不是塞娜的身体,而是她的生意。

周一震忍住对坤前的厌恶,借故告辞。

坤前客气的和周一震告别,之后,看都没看一眼刚刚从鬼门关逃出来的塞娜一眼。

甚至没有再塞娜的门口停留,直接走了,去安排原本在塞娜手里面的生意。

塞娜也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在她手下也有很多很是衷心的手下,很难办。

坤前需要时间,一点一点瓦解塞娜手下的实力。

不过,这并不需要他自己亲自办,要不然手下的人干嘛吃的。

现在亟待解决的,其实是像鱼刺一样,哽在坤前心里的毒蛇组织。

坤前静静的坐在昏暗的地下室。

虽然刚刚冲刷过地板,可是还是有一股血腥味。

里面是正在一个酷刑室,是一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酷刑室。

来这里的人,从来没有活着出去的。

这里是人间炼狱,自从坤前信佛之后,就已经又五年没有来这里了。

不过,他这么一来,并没有半分的违和感。

身上的戾气还有狠劲儿又从新迸发出来,熟悉他的人,看到他鹰一样的眼神都纷纷不寒而栗。

里面传来肉和拳头碰撞的声音,沉重,浑厚。

不断混合着惨叫,外面的人却好像没有听到。

依然依然自得的抽着自己的大烟,旁边不断扇着风,不过这时候他的身边没有美女他还算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不想让女孩子看到这样血腥的一面。

“他说了吗?”

冷冷的雨,气冲坤前的口中说出来,没有一丝感情,仿佛里面挨打的不是人,而是一个没有痛觉,没有痛觉,没有感情的沙袋。

“还没有,毒蛇组织的人不都是那样吗?嘴硬的很。”

坤前冷笑一声。

“我就不相信他们不会感觉痛。”

旁边的人说到:

“不是不会感觉痛,反正横竖都是死,所以他们四处不怕开水烫就是在等死。”

坤前冷笑一声:

“现在不一样了。”

“周一震大夫不是可以妙手回春吗?虽然不能让他们活下去,但是至少不能让他们那么快死。死太容易了,不能让他们这么快解脱,一定要让他说的越多越好,我才能让这群死鸭子说的多呢,只有挨打了。”

旁边的人浑身一一,昆春在旁边握紧的双拳。

看来这群人不会有好日子过了了,尽管坤前信佛也只是嘴上相信佛祖就他这样的残忍冷血怎么会有佛祖愿意保护她呢?

只有怨恨罢了。

里面的人已经被打好几天了,每天都是非人的折磨和各种各样的酷刑之前昆春没有发现,原来,这个大的集团竟然有这么些花样的酷刑是他从来想都没有想的一个人方式种感觉折磨人,在这里昆春第一次感觉原来人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不堪一击,但是又如此的坚强,这样被折磨,依旧会因为神医的一碗药,有起色回升,继续受折磨。

在这里暗无天日的几天,虽然坤前练吉他是自己身边的重臣从来都没有让他动手打过人,但是再这样暗暗的环境下,他他依旧感觉自己好像活在地狱之中,心情和精神都被折磨得不堪一击,好像是要疯了:

现在昆春住在坤前在家中,坤前十分贴心,将它和两个没切的安排在一个屋子里,尽最大的可能方便他。

每天晚上,不一定几点昆春回到屋子里面,纪如卿总是没有睡着睁着眼睛,无辜的坐在床边,看着疲惫的昆春,帮助她脱衣服,劝他吃饭,为她洗漱在旁边看着她睡着。

昆春知道这样的黑暗的低于一般的日子,如果身边没有这个女人,自己很有可能就会撑不下去,看见她仿佛是黑夜中的一道阳光,照亮了他心的阴霾,拨开了她心里所有的朦胧,这样才能够顺利的继续伪装着活下去去。

他从来都没有说过纪如卿的重要。他心里也知道,如果没有他自己我有可能就会在半路崩溃。

昆春有点想不起来自己在不认识纪如卿到时候是什么样子?自己本来好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突然间倍纪如卿来了让自己变得有血有肉,会心疼人,也会心疼自己。

今天这个俘虏好像格外的不堪一击,尽管别人也是被鞭子抽的,很痛,一就不吭一声,再疼极了,那也是址哼一声,然而,这个服撸他鞭子一上就开始鬼哭狼嚎,看起来是一个十分脆弱的。

他可能是一个毒蛇组织孬种,但是放在外面一定是一个百毒不侵的汉子,相比于来说,它比外面的很多人都强很多,但是面对他不是一个可以咬牙坚持,一声不吭的:。

“给我狠狠的打,今天这个人好像有些突破的可能。”

于是,皮鞭蘸凉水,电击枪滚烫的热炭都往他身上招呼,不一会儿他就吐露了一些毒蛇组织的事情:

昆春上前接过执行人的鞭子:

准备亲自进行严刑拷打。

舒景华对坤前说到“昆春都亲自上了,这件事你就放心吧那办事醒来,你好几天没有休息了,去和我去上面喝杯咖啡,喝喝热茶事情交给就交给他休息一下,这两天你没有好好好休息,黑眼圈都变得重了,而且上面想你了。”

本来毫无触动的坤前并不想听舒景华得话,但是听到女人,这两个字,对于坤前这个这两天在外年焦头烂额,根本没有时间解决自己身体上的语言的人。

坤前动摇了:

“好吧,那我就上去一会儿,不过下来,这个毒蛇组织一定要开口,要不然,拿你是问。”

舒景华毕恭毕敬,不卑不亢:

“好,一定做到。”

坤前临走的时候,看到的只是昆春的侧影,昆春在里面挥舞着鞭子听到的是一声一声皮肉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409章 坤前一直觉得这个声音变态的好听,不过今天,下半身的叫嚣,坤前不再多看,转身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等他爽完了,昆春毕恭毕敬的等着和舒景华已经站在外面。

“毒蛇组织那个败类说了吗?”

“说了。”

舒景华让昆春说,但是昆春却一动不动。

坤前喜欢昆春这样不争不抢的劲儿。

刚刚玫惠让他爽完了,现在心情也格外的愉悦,说是话来也是想流水一样,根本不想之前语气那么冲,难得的柔和。

“是。好结果还是坏结果啊。”

舒景华连忙接话:

“是好结果,那个毒蛇组织的人已经说了,他们的一个秘密基地,十分隐蔽,我们要是地毯式索取根本找不到,不过还好这个败类招了,省了我们不少的人力物力。”

坤前点头,很满意:

“那下一步就是我们带人,去找毒蛇组织的根据地了,带大部队去,人越多越好,踏平毒蛇组织的根据地,把他们斩尽杀绝,让我世界上再也没有毒蛇组织,把解药给我拿回来,给我那个败家儿子吃。”

舒景华却说:

“毒蛇组织那个败类刚说的地方,是一个十分隐蔽,而且易守难攻的地方,旁边有很多机关暗道,十分阴险,如果我们冇人前去,很有可能打草惊蛇,并且他们的暗道四通八达,如果他们进了暗道,我们很有可能找不到他们。”

坤前皱眉:

“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我和昆春刚刚商量了,由昆春去打探情况,将他们全部的机关都摸清楚了,给我们暗号叫我们去,把机关都关掉,把损失降到最小。”

坤前赞赏的点头:

”“那就辛苦你了,昆春。”

如果,和坤前顺这是一个很难攻打的地方,坤前也很有可能找到这个方法,然后叫昆春去执行,不过昆春既然提了出来,就省着自己说了。

对于这样主动的手下,坤前恨自己没有多两哥这样得力的手下也不至于他现在的集团里分崩离析。

他现在妄想能够把基团了,重回巅峰,毕竟现在警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虽然并没有折断他的羽翼,但是把他吃饱上的光艳的毛已经拔的差不多了,导致现在最后所有的合作上,听到他的名字都会思量一下,才会和她合,更有甚者,已经合作了十多年的老合作伙伴甚至提出了两个人终究合作。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警方突然盯上了他,其实最近的风扇一直查的很紧,只不过,他仗着自己家大业大根本不害怕警方的小打小闹,不过,这回警方好像并没有开玩笑,他们的打击率都十分的大,让他措手不及,根本想象不到。

现在他属于内优外患,警方给他造成了巨大压力,毒蛇组织也一样,不让他好过,他现在最想解决的还是多毒蛇组织毕竟儿子的命抓在他们的手上,自己控制不了。

“一定要注意安全,也要尽快的回来,要不然瓦卡他的病情可拖不了。”

章节目录 第410章 “你放心吧!”

简简单单的一句就一句,愿好的太多的情如果这个这句话是别人说的,而不是昆春,瓦卡可能会不信,但是由于是昆春,所以他就真的放下了一半的心。

是昆春离开的第三天,周一震感觉到了坤前家有些不同寻常。

之前,不管再忙,坤前都会抽出时间,和自己聊一聊,不过已经三天都没有看到坤前来了。

坤前家里的人里里外外的忙碌着,所有人的神经都吊了起来。

没有人会和他们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里里外外都是毛毛六?虽然他们从来对周一震没有一点曼大,但是每个人看起来都心不在焉,如林大帝。

周一震在坤前的宅子前后闲逛的时候,看到了,有一个身在大院里面有很多房间,看上去都品味不俗,里面里里外外的人在忙碌,都在收拾这间屋子,修剪花草,搬运家具,甚至还有人在往里面搬,各种各样免贵的花盆。

这段时间,昆春并不在这里,这次他和纪如卿,老老实实的说,他要去哪里,纪如卿虽然心里担心,但面上并没有流露出来,这比他什么都不知情,昆春就卖出执行任务,进不了太多,她好歹心里有底知道,此时此刻昆春在哪里?

昆春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面纪如卿一直都在喝周一震在一起。一方面是掩人耳目,另一方面就是方便周一震保护她,虽然在这里暂时并不会有什么危险,不过纪如卿那张漂亮的脸就让人心驰驰神望,周一震很担心自己这个嫂子会被那个半吊子250的泰国人看上了,让自己家的小叔子兼队长,平白无故带了泰国人的绿帽子。

周一震是这样和昆春说的本来是想好好的威胁一下他,用纪如卿的安全来威胁他,简直不要太事半功倍,尽管他是这样想的,但昆春有没有给他得意的机会。

当然周一震会全力的保护纪如卿的,只不过就是想嘴上占占便宜,没想到人静一样的昆春一天都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而遭到了一顿毒打。周一震记上了仇,却不敢对纪如卿或者是昆春中的任一个人发泄,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个人一个人是嘴上功夫了得,应该是身手了得,反正都不是善茬。

纪如卿呵周一震最近答应在一起的时间特别长,两个人心里对昆春就潜入了堵车组织内部表示十分的担心,但是两个人都不能表露出来,还要给对方打气,惴惴不安的呆在另一个龙潭虎穴里。

“我今天上那边看了一下,我看样子好像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住金坤前翟子里面面。”

“我也有这个猜想,我今天问了这里的一个佣人,他吞吞吐吐的说了一些,说是一个大人物和坤前交情甚好,在生意上也有很多的来往。”

“起步就是一个大毒枭吗?”

“不管是不是通宵?反正和坤前混在一起的朋友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肯定也是罪责难逃的那种,正好他投入了我们不下的天罗地网,那真是插翅难飞了。”

纪如卿深表赞同:

“不过我听那些佣人还说了,那个人好像是一个中国人,你有没有印象?哪个中国人和泰国的这样一个大毒枭?有些来往,是在你们的黑名单上的。”

周一震想了一想,

“好像还真没有他们虽然都是一些大人物,不过我没看见谁和坤前有关系,如果是中国人的话,那它一定藏在你身一定不简单,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被我们中国的警方,和军方发现。”

纪如卿点头:

“那我觉得你应该告诉一下奇达夫,这种人我们一定不能等闲视之,他们肯定有一些哦,为所知的能耐。”

周一震点头:

“明天你和我去采药,我去喝奇达夫说一声,顺便跟他们聊一聊最近发展的句式,好,让他们及时调整他们的行动计划。”

“好的。”

纪如卿一口答应,最近周一震去哪里都要把她带着,他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的安全,自己也就甘之如饴。

第二天。纪如卿带着草帽和同样带着草帽的周一震,回到了坤前在这里面,就看见在这里面有些非比寻常,门口站着西装革履的两个人里面还有一辆很豪华的悍马。

那一群人正在围在一起说话,坤前的大二子不在这里得到二儿子和三儿子却都在这里,每个人都脸上都毕恭毕敬,的样子,看来这个大物来了。

周一震好其先没有进去,想要多看一会儿里面这个大人物。但是里面的人将那个大人物回到了团团围住,根本看不见那个大人物的脸。

还没等周一震看清楚门口那几个看起来很机灵的省委就抢先说上了话:

“周一震大夫您采药刚刚回来吗?您这边请。”

说着就要带着,周一震纪如卿往旁边走,明显是不想打扰里面大人物们的的交谈。

坤前虽然也在团团围住的人里面,但也看到了了背着中药篮子的的周一震。

伸手便招呼他:

“周一震大夫,您回来了,您会过来,我给您介绍一个大人物。”

来的这位也是贵客,这位神医周大夫也同样十贵客为了显示自己对两个人都亲近,所以他还想将两个人引荐一下。

周一震也很想看看这个神秘的大人物到底是谁?于是,直接就往那边走,走两步,却发现身后有些不对,纪如卿没有跟上来。

“走啊,你怎么不走?”

纪如卿低着头,用旁边人都听不见的声音,小声和他说:

“我不去了。”

周一震一头雾水,不知道他怎么了,但是认识了纪如卿那么久从来都没见过无理取闹过,所以她说她不想过去,一定是有他的理由,周一震不想强迫,于是,在众人面前做戏。

挥了挥手,好像让这个小跟班离开这这里的样子,坤前没有产生怀疑,这让无关的群众退场,这没有什么不对的。

周一震上前一步,坤前陪笑着带着那个大人物走了过来来。

那个大人物眼神锐利,看扫了一眼周一震这边发生的事情好像看到了,又好像没有看到这眼睛像英语一样,戴着很带着精明。

周一震就知道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也保持了他在这里伪装的神医的一贯作风,连帽子都没有摘,浑身上下都是臭汗。

对方却气场很大,他伸出手想要喝周一震握手。

周一震大大咧咧的伸出手,说话还是对面这个气定神闲的人说:

“你好,听说你也是中国人,我也是中国人,我叫”

周一震倒吸了一口两,我可能会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可是之前一直都是在贪污的那片名单何时有他能和毒,品扯上关系了?

周一震还要强装淡定,坤前看两个人的表情,心里猜想,两个人大概是认识了。

“看样子,两个人事认识了?”

“没有,我倒是听过他师傅师傅的名字他师傅的中医技术远近闻名,我曾经也想去拜访不同吃了闭门羹。”

他的口气让人听不出他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没有生气?

坤前也只能够大原唱,不过周一震先开口了:

“我师傅的脾气是有些古怪,不过我和他不一样,他是属于清高的的,他会觉得人命至高无上你弟比我大爱,如果您真的有些事情的话,他不会做事不管的,而我不一样,如果你给钱,我会帮你做任何事情,杀人也可以。”

伊念广拍掌大笑了起来:

“果然虎父与犬子,你和你父亲一样的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也同样是英雄啊。”

周一震淡淡的一笑,坤前很高兴两个人互相喜欢。

于是开口做主到:

“今天是伊先生,第一次开导我这里,让我来坐和东道主,来我这里吃饭。”

周一震推脱:

“还是算了吧,坤前老爷,你们去吧,我刚刚去采完药,一身臭汗,还是你们去吃把。”

伊念广却不让:

“不行,他乡遇故知,我们在这里遇上就是缘分,尽管我必须和你吃一顿饭,看你我就有一种一见如故的亲切感,我们必须做个朋友,赏脸就和我吃饭。”

周一震推脱不了,只能答应: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虽然这么说,您还是要给我时间,我怎么也得去换一件衣服,要不然太失礼了。”

趁这一顿饭可以两个人同时拉拢毒,坤前对这个结果求之不得。

“不着急。我们等您。”

周一震点头,走了回去找纪如卿。

她必须知道纪如卿刚刚脸变了颜色的原因是什么。

到了屋子里面,见到纪如卿紧紧皱着眉头,显然是百思不得其解,正在苦苦思索。

“你在想什么?虽然在这里遇到伊念广,是挺奇怪的,但是你的反应有些过激了吧。”

纪如卿显然被吓了一跳,刚刚想的太过投入,都没有注意到,周一震进来。

“啊,见到他,除了惊讶,我更多的是害怕。”

周一震是多聪明的人,一下子明白了。

章节目录 第411章 “你们认识?”

纪如卿紧紧皱着眉头,点了点头。

周一震也走投无路。

“那怎么办?”

如果在这里,被伊念广发现纪如卿的身份,那么见周一震还有昆春都会被暴露,那么这么长时间在金三角的努力,都会毁于一旦的。

如果这个时候让纪如卿赶紧回国,避避风头,也是不可能的,哪能那么快啊?

奇达夫一直都在安排纪如卿回国的事宜,但是现在查的太严格,他没有机会。

纪如卿眉头紧锁,昆春不在这里她好像一时间没了主意。

“等我先去看看情况,我去打听打听伊念广到底是什么目的,他不认识我。”

“可是,他知道我是纪如卿,知道我是一个记者,你与我有关系,那么你也脱不了干系的啊。”

“没关系,现在他还不知道你与我有什么联系,先不要纠结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一切都有我。”

周一震是难得的正经,不管怎样纪如卿看起来都安稳了一点,周一震这才放心的去换了衣服,准备去大厅。

结果,到了大厅,却只看见了坤前,伊念广并不在座位上。

“伊先生呢?”

周一震入座之后,问道:

“他说要在这里逛一逛,等你回来,不过你现在回来了,我派人去找他。”

“好。”

另一边的伊念广,却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在坤前的家里面闲逛,反而目的明确的,找到了人。

当他站在纪如卿面前的时候,纪如卿得表情没有伊念广想象中的惊讶。

甚至,也情绪的波动没有,只是毕恭毕敬的崇忙碌的活计中抬头,微微点头向他致意,然后就继续忙碌自己的事情了,一点都没有里伊念广。

纪如卿,这样的反应出乎他的意谅,他以为纪如卿,见到自己会笑想,会笑,兔子见了老虎一样,迅速的躲起来,他也很,奇怪,为什么?纪如卿,会在这里,他心里想了很多,不过他想的还最大的可能还是因为,纪如卿,的工作性质他可能是要化妆来卧底采访,这里,不过他还是很厉害的,居然能够到了这个集团的中心。坤前的家里。

不知道,纪如卿不是应该擅长能够出现在这里,也绝对不是一件好事,纪如卿隐瞒身份,所以一定会怕自己自己准备好好见见他,和他谈一谈,了解一下情况,如果有可能,将会对她实行威逼利诱,赶紧滚回中国,不要在这里爱自己的事。

其实好像要但纪如卿命好像是更温拓的事情,毕竟他能够在这里卧底,想必也知道这里很多的事情,而且让他看见了自己的脸,实在不是好事情,不过现在伊念广也是焦头烂额,要不然他不可能跑到这个金三角这个地方方

坤前这里对于它更像是狡兔三窟的第三个家,他在中国待不下去了,于是就秘密透露到了金山

如果这里也待不下去了,但还有别的地方,如果这样,就将会被纪如卿知道了行踪。

伊念广有些慌乱,不过他是一个办大事的人,在还不知道事情如何发展的时候,他不会露出一点的害怕。

“我在问你一遍,你为什么在这里?”

纪如卿还是不说话,甚至头都没有抬,好像没有听到他说话一样。

伊念广恼羞成怒,不过仔细看一看纪如卿好像确实和之前不太一样,不过哪里不一样?他一时间也说不清楚这个纪如卿好像和他认识的纪如卿是不同的人,可是两个人的长相分明是一样的,这世界上还有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呢?

“伊念广先生在这里呀,你在我的房间里面干什么呢?”

然后传来周一震有些冷意的声音。

伊念广回头一看身后有一群人,坤前周一震没上站在他的身后,不知道多久,自己沉迷于思考,我发现他们这么多人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果然是老了。年轻的时候,怎么会发觉不了这么多人的声音呢?

周一震有一种自己的地盘被别人偷窥的不快之意,坤前赶紧打圆场。

“伊念广先生是不是迷路了?我们家院子的路很乱,走错了也不足为奇,走做走,我们一起去吃饭喝酒,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伊念广只能作罢,转身深深的看了一眼,不管外面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依旧忙碌在自己手里的活活计的纪如卿。

转身就走了,反正自己还是会住在这里的。来日方长,总会让自己弄明白这么大记者的活动,里面装的什么药?

坤前见他一直看里面的那个女人,以为伊念广看上了他毕竟这个女人长的是真的很漂亮,自己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都有些心动,因为那是自己的手下的女人,而且是一个得力干将,他不想得罪那个伊念广,也不想得罪自己的手下。

“伊念广你在看那个女人吗?那个女人没什么意思?他是个哑巴,而且还是我手下的小妾。想要一些漂亮的姑娘我回头给你找一找什么样的都有,甚至什么品种都有。”

坤前笑到坏坏的的,伊念广也微微一笑,并不搭茬转身,跟着他们走了。

纪如卿这才松了一口气,把受伤的,中药材扔掉,自己从小扮凳上跌坐了下来。

擦一擦额脚上的汗,不得不承认刚刚自己被吓的不行,但是自己的演技还是可以的。

装作不认识伊念广,自己是一个长得很像纪如卿的另一个人,就算是伊念广心里有所怀疑,也一定会动摇。

没想到的是,伊念广沮丧刚刚真的在人群里看到了自己,就那么一眼,就真真切切的看到了自己,并且找到了这里来

要不是周一震机智的带着坤前亲自来“请”伊念广回去吃饭,自己真的保不齐会被伊念广发现。

长租了一口气,纪如卿对下一步怎么办还是不知道,只能慢慢的想,想要等周一震回来,两个人商量出一个最好的办法。

餐桌上,伊念广是贵客,席面上的菜当然都是最好的。

章节目录 第412章 山珍海味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找不到的东西,甚至中国的泰国的,法国的,英国的英国的各种各样的佳肴都摆在面上,堪称国际大餐。

坤前是个要面子的人,这样的饭菜给足了他的面子。这样都又排场了,她心满意足在想。

不过,餐桌上的三个人,没有人对这些大餐感兴趣,坤前,只想炫耀执行,讲究排面,伊念广,小车刚刚那个,酷似纪如卿,的女人。周一震,想这个不速之客到底为什么而来,他究竟有没有发现纪如卿:

三个人各怀心腹事,但不耽误桌子上的红筹交错,虽然,没有人,要食欲也没有人真正的想喝酒,但是就是从来都没有断了。

“不知道,易先生,这回来是因为什么?”

周一震,先开口问了:

伊念广,擦了擦嘴很淡定的回答:

“我想在金三角这边拓宽一些生意,所以我来过来看一看这边的情况。”

“为什么在这个时间来这段时间不是说风声很紧吗?而且坤前事情也很忙。”

伊念广哈哈大笑:

“不管多么简单,风声都不会弄,耽误我们做生意啊,赚钱可是人生大事。”

“坤前老爷最近有事情吗?很忙吗?需要我帮忙吗?”

坤前,不希望,这个中国来的大佬知道自己现在所遭受的困境内优外患,会影响这个中国来的大佬对自己的评判和与想要与有自己做生意的想法。

他隐瞒到:

“没有的事,我只是最近比较忙,都是家里的一些小事,不需要那费心很就安安心心的和我做生,意,我保证让您只赚不赔。”

伊念广好像之中放下了心一样的松了口气的感觉,他好像知道这里都发生了什么,但只不过选择性的闭嘴。

人的一生活着出生之后,三岁要学着开口说话,不过,13岁以后就要学会闭嘴了。

“最近的风声很近,生意还好做吗?”

伊念广,擦了擦嘴好像已经吃饱,拿起红酒杯拿在手边,不断的晃了晃了晃了血红色的液体,带着一丝贱货残忍的漂亮。

“生意虽然不太好,做不过我的网络也不是他们轻易就能找到的,虽然让找到了几个?那只不过是九牛一毛根本不需要挂心。”

“那就好,我听闻这边是风声太紧我来之前都有些犹豫呢呢但是你给我交了,它的底,那我就放心多了。”

坤前干笑道:

“你就放心吧,和我做生意的人那么多,就没有人说不好。”

周一震,只想但是没有说出来,说他不好的人我都已经被他杀死了吗?

周一震,总感觉伊念广,这次来的很突然,很蹊跷不过他,我不知道为什么,一时间也不好问,而且它来的突然,自己也没有机会能够和奇达夫,通气。

不知道奇达夫,现在知道他来了吗?

而且这个人在国内的时候就掩藏的很深,不知道警方知不知道她和这么大的贩毒集团有交往。

周一震心急如焚,只想快点结束饭局。

章节目录 第413章 回去看一看纪如卿如何?再抓紧时间和奇达夫通个气。

周一震,一直在底下这样胡思乱想的,他们之间的客套话,自己听也没有用于是就没有再听在酒桌上有些晃神。

可是突然听到伊念广,提到了纪如卿。

“就是刚刚我看到的那个。正在鼓动中草药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是什么身份?”

看样子,伊念广,并没有打消对纪如卿的怀疑,周一震,早有准备,但只不过现在少有应对,还是慌了一下,这时候,自己如果抢先说话的话,看着很不稳妥,只能按下心来听坤前怎么说?

在坤前的心中,伊念广,此时此刻,就是对那个女人色心大起,所以现在才对他那么感兴趣,根本没有多想。

不过,他怎么能让伊念广与昆春,但女人发生一些不正当的接触呢?昆春,的脾气,何等之报,当初把军官打死的时候,据说是眼睛都没眨的:

如果他发现自己的女人和别人有染,那岂不是烫了老虎的屁股,拔了老虎的毛,重新激怒老虎吗?

坤前,尽量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不想丢失一个大客户,也不想得丢掉一个得心应手的手下。

“那是我一个手下的女人,他长的不过有些姿色,但是是个哑巴,平时也有些呆呆傻傻的,并不好玩。”

坤前,是故意这样说的,想要故意打消,伊念广的想法。

“你手下的女人那个手下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这里问这样的问题,显然,有些出嗝了,伊念广,顾不了那么多对,刚刚见到那个像纪如卿,但女人的好奇大过于在这里说得体的话,维持表面上的客套与运转。

“我的手下是一个十分暴虐的人,脾气十分不好说杀人就杀人,不过我就喜欢他这个痛快劲干起活来干净利落。”

坤前,是故意这样说的,想让他知道自己那个手下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甚至是一个很可怕的人,让他不敢轻易对自己手下的女人下手。

伊念广,好像并没有产生一些害怕之类的情绪。

“那我就想请问您您这样得力的手下是从哪找到的,找到这样的手下是你的福气啊!”

坤前免不了得意,昆春,确实有让人骄傲的资本。

“是一个死刑犯,我收留了他,于是他给我做事。”

“泰国人?”

“没错,土生土长的泰国人。”

伊念广,有些糊涂,他觉得纪如卿,根本不可能维语做一个泰国人的老婆,甚至是是坤前,形容他这样暴虐的一个泰国人。

“泰国人好,知根知底,你用起来也方便。”

知根知底这四个字,刺激到了坤前。

她想到和昆春,一起做事这么久,从来没有想过,知道昆春的底细,都是昆春所说,但是昆春一直都忠心耿耿表现的很好个,坤前说自己想多了,赶紧赔笑着面对,伊念广,但是心里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周一震并不想喝太多,借故说去看看瓦卡。

章节目录 第414章 便起身离开,事关自己的儿子,坤前并没有过多阻拦,这边有伊念广,也不能走开,不过伊念广看起来并没有很想继续吃吃喝喝的念头,但是因为是第一天来,作为礼貌,两个人坐在一起吃饭,聊一聊之后合作的意向。

很快,两个人分开,坤前将伊念广送到门口,还特意派了两个漂亮的小女孩,个个都是身材,脸蛋都很漂亮的,极品。

伊念广好笑,坤前是真的怕自己去找纪如卿啊。

但是,那个浴盆始终在自己心上,自己的怀疑不是无端的,这件事情不解决,自己怎么也不能安睡,在这里他想要暂时躲避风头,如果纪如卿在这里坏了他的事,他可能下半生将会有牢狱之灾,她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

等到半夜,纪如卿被摇醒,本来因为突如其来的伊念广,纪如卿好不容易下半夜才睡着。

才刚刚睡着就被周一震叫醒。

“你怎么来了?”

纪如卿睡眼朦胧,问周一震。

他和周一震的房间隔的不远,但是周一震从啦没有这么贸然的大半夜突然进去自己的屋子,周一震这样的行为诡异,一定有事情。

纪如卿努力让自己清醒。

“坤前叫我过去,说是瓦卡除了什么事情,本来没什么,不过那个伊念广刚刚来,小心驶得万年船,你一定要提高警惕。”

“好,我知道了。”

纪如卿点头,也精神了起来。

伊念广明显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很有可能在心里已经确认了自己的身份。

或者没有确认,那也是心生疑窦,或许不想确认,直接杀死自己回更省事,毕竟死人是最安全的。

纪如卿做了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纪如卿知道凉茶对身体不好,但是她现在急于让自己保持清醒。

果然,伊念广出现在了纪如卿的窗外。

纪如卿心里紧张,但还是表现出了一个正常的,坤前家里仆人的样子

走到伊念广身前手舞足蹈,不断的对伊念广坐着手势。

意思是,她做些什么,要不要去找坤前,是不是迷路了。

伊念广盯着面前这个一脸迷茫的女人。

半条没有说出话。

“你真的听不见吗?”

纪如卿露出了疑惑的眼神,手上的动作力度更大。

“难道你失忆了?你怎么在这里?”

对面的人显然不能给自己正常的自己想要的回应。

“你别给我装!”

然而纪如卿的淡定,让伊念广感觉自己是在演出一个独角戏。

伊念广缓了缓,换上了一副面孔,

“纪如卿,我不管你为什么在这里装疯卖傻,我想告诉我,我无意伤害你,如果你是在这里卧底,我劝你趁早收手,你可能是有自己的本事,但是你的本事,并不胖在坤前这个老狐狸面前保证不能被拆穿,你最好的选择是现在收手,我送你平安回国,只要你不说你在这里见过我,看在你妈妈还有我保证让你的平安。”

深更半夜,两个人在这里说话格外的诡异。

章节目录 第415章 纪如卿依旧一副不明事理的样子。

伊念广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他终于放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防备。

“你最好给我识相一点,要不然我现在就给你……”

他威胁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身后的一声断喝打断了。

“你在干什么?你来我的房间这边干什么?”

第二回了,伊念广在好方便的情况下身后就照了一堆人。

不用怀疑的坤前周一震都在那里现在,坤前看她的眼神已经有些变了,开始对这个人的人品产生了怀疑,自己已经给色单翻的对她吉祥了警告,可是他怎么依旧色心不改?来来到了人家小姑娘的房子里,还这样的吉安六色最小公交进行危险,简直是人品真的有问题,他这样控制不住自己,让自己对伊念广生意都连带产生了怀疑,这样的人到底可不可信?

况异常的微妙,伊念广不知作何解释,也不知道能怎样解释。

一时间只能尴尬地笑笑:

“只是看他长得像我一个故人,所以过来看,想确认一下,他到底是不是我的认识的那个故人。”

显然,这样的说法并不能够让坤前信服,她将信将疑,却不能再将这个话题继续了,如果还想要和眼前这个来自中国的大脑伊念广,做生意的话,自己就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能将情况搞得太尴尬,如果太尴尬了,以后的生意肯定是谈不成了。

处在这个尴尬的时期,警方查的那么严厉,自己的生意那么难做,现在最重要的当务之急就是能够取得这个来到中国的大佬的支持最好是能够干一票大的,将之前的事师承不挽回来,将之前别的小的分支的丢失的信任,给赢回来。

坤前是这样打算的,不能因为这么一个受伤的女人,他就得罪了伊念广,伊念广淡淡的笑着,他也换成了一副卫生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那那个故人,一定是你心里很重要的人,要不然也不可能大半夜来拜访,是不是?但是罗宁所见他不可能是你见过的那个故人,他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哑女,是我一个手手下的女人,她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能耐,曾经和您见面,所以你还是放过他吧!今天车冒矛盾,从大老远来从中国来到了金三角,你还写这么晚了,还是好好休息休息,明天我们还要去参观1附近的我们的极地。”

伊念广有了这样一个台阶,他当然迫不及待的下了下了,结束这个骑虎难下的局面:

“好的,坤前姥爷说的太有道理了,我这就回去睡觉,然后明天好好带我参观一下你的基地:”

淋证的时候候,伊念广看到了,依旧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的周一震,那目光仿佛能够将自己杀死。

他在不死心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长的异常,像是纪如卿的女人。

只看见那个女人笑得一场天真,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是多想迫切的知道他的身份。

章节目录 第416章 痒的都不能再继续纠缠下去和这个女人,他只能无奈的和坤前,转身走了。

等他们都走完了,周一震,一下子扑倒了纪如卿,身边,纪如卿,也吓坏了,瘫坐到了床上,双目失神。有一阵风吹过来,谁在他的身上感觉后背一阵凉意。

海水竟然已经湿透了他的衣服。

“瓦卡那边怎么样?”

周一震,这次去是因为坤前,那个中毒的儿子,纪如卿,缓过来的第一句就是问周一震,这句话。

纪如卿,看着眼前刚刚周一震,你跑来的热叉双目还有些失焦,很明显,一开始纪如卿并不能反应过来。

周一震知道他的状态,柔声细语的和她说:

“是很明显的调虎离山,他儿子的病情其实已经很稳定,但只不过刚刚有人给她下了动,所以他才变得癫狂起来,你是没看到,刚刚他儿子那一个样子,四个大汉都摁不住他”

周一震,是有心逗笑纪如卿,刚刚可以说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周一震,很想要纪如卿,快恢复。不过这对于纪如卿有点难度。

“嗯,那现在怎么样了呢?他的病情好了吗?”

“那是当然的,有我神医出手,当然要到病除。”

纪如卿你就是扯了扯嘴角强扯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周一震见时机差不多了,感觉问道:

“怎么刚刚的形式如何?他是不是发现你是谁了?”

纪如卿摇了摇头说道:

“他应该是还没有确认我是谁?但我感觉也是时间的问题,毕竟她也难以找到世界上两个长得一摸一样的人,我只能暂时装疯骂一下,装作不是纪如卿,暂时忙活过去,但这肯定不是长久之计,那迟早也会发现我是谁的。”

“他在中国呆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来到金三角呢?他那种做生意的鬼话,我是不相信这里的风声这么紧,行情又这么不好,怎么可能会?来到这里做生意,乔这个时候,就算是他想铤而走险,当我就不相信他会打听不到,坤前最近和毒蛇组织的战争他如果想真的想要做生意,怎么也会选择坤前和都she组织打完仗了之后才能安安心心的和他合作呀。”

纪如卿点了点头说:

“你猜的没错,他刚刚和我说了,他在中国待不下去了,来到这里避难,还说想要送我回到中国,只要我不说出他在哪?就能让我平安无恙?”

周一震有些迟疑:

“你们两个的关系并不像你说的那样剑麻六章啊,看样子他并不意把你杀死。”

“他说什么你就信了吗?”

纪如卿冷笑一声:

“我可是提交了不少,他对他不利的证据交给警方,所以说它能够落到如今的下场,来到冀三角避难,我不能说有一半的原因,但一定有我在幕后推了一把,才能让上面这么的调查他们。”

“那他刚刚说的话…”

纪如卿一点都不相信:

“多半是骗我的,想要我能够承认我是纪如卿,在我觉得他对我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

周一震点头:

“还真是个老狐狸。”

纪如卿冷哼一声:

“能够做到他那个地位,能够有他那样的产业,哪个人能是干干净净的呢?”

纪如卿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母亲,那个名义上的母亲,他的思绪有些不受控制,她想她当初不说一声就直接离开了自己的父亲,是不是也同样因为自己父亲的工作性质?父亲是个媒体人,如果知道枕边人是一个作者,并不干净的生意,而不能向外报的时候,那最媒体人无疑是一种折磨,尤其是父亲,那么正直,怎么可能会忍受自己名义上的母亲在外面,在商场上大杀四方,不择手段。

纪如卿好像知道了真相,却又不能证实,周一震看着纪如卿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怎么啦?害怕吗?没关系,我现在也能够送你到一个秘密的地方。虽然不能现在立刻送你回国,但是那个秘密的地方,我保证谁也不能找到。”

纪如卿摇了摇头说道:

“我不能那样做,如果他真的发现我消失了,那他一定确认我是纪如卿,那到时候他和坤前说了这里有卧底在这里的记者,那你们一定也不会摆脱干系的。”

“那怎么办?”

“就算是危险,我也要呆在这里,我就是要赌一把。”

周一震拍了拍纪如卿的肩膀:

“你们两个人还真是像啊,他也像你这样不要命,不顾一切的劲头,每回执行任务的时候,他都会露出你刚刚这样的表情,要不是你是女的,而且还是他的老婆,要不然我还以为。它会有一个双胞胎的兄妹呢。”

纪如卿笑骂道:

“没有正行。”

周一震见纪如卿终于笑了,知道他心里不再那么有负担,他也就放下心来,他恢复了严肃,对着纪如卿拍着胸脯说道:

“你放心,我一定让你安安全全的离开泰国。”

纪如卿也不禁动容:

“我相信你。”

一夜无话,但是两个人睡不着是肯定的了,第第二天周一震带着纪如卿,去找在这里的线人奇达夫。

奇达夫,和周一震,在屋子里谈了很久很久,纪如卿,在外面和茶农进行交流。

上次来的时候纪如卿,还不懂泰语面对他们的问询,只能微笑,这回他懂了泰语能够和他们对答如流,这里的茶农都非常的高兴,这么一个漂亮的人儿,不管做什么?在那里都赏心悦目,但是这个漂亮的人和上次来的时候好像不太一样。

是一样的美丽,但是他的眉宇间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忧愁,浓浓的忧愁缠绕在他的眉宇间,让这个美丽带了,一丝的忧郁反而更让人一不开眼睛。

周一震,和奇达夫,谈了将近有两个小时终于出来的时候看着纪如卿,在不远处和茶农学着,摘茶叶,背着朴落的样子,好像一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周一震一直以来紧张的心情也不由得放松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417章 纪如卿,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不管遇到了多大的事情,依旧可以,风雨不动安如山能够入乡随俗,随机应变。

周一震,想到自己不管遭遇了多少次威胁生命的任务依旧做不到他这样的气定神闲,不由得有些羞愧,不过也为,自己的队长搞到高兴,找到一个这样好的老婆,漂亮与智慧兼备,不知道是他修了多大的福气。

纪如卿,一抬头看着周一震,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他皱着眉,用很嫌弃的眼神看着他: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告诉你,你可是刚刚结婚的人,你可不能够犯错,而且你要想想你的老婆的哥哥是一个多么厉害的人物,宁可不要走一步错棋,满盘皆输。”

说什么呢?周一震,不由得失笑。

“放心吧,你找到虽然好看,但我老婆比你美十倍,我是不会轻易红杏出墙的。”

纪如卿,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周一震,以为纪如卿,要反驳自己刚刚说的老婆比她美十倍的说法,不过他确实捧着肚子笑到了地上。

怎么这么大的反应?至于吗?这个笑话这是个笑话吗?

“你红杏出墙?你是去泰国做个手术才来的吗?红杏出墙,这个词词用的,用的…还挺恰当。”

周一震,终于知道纪如卿,在笑什么了,他本来有些脸红,但是看到。纪如卿,放下芥蒂的笑容也随着他扯起了嘴角。

就让这短暂的快乐,持续的更久一点吧,神经一直紧绷着,会让人疯的。

接下来的两天,坤前一直都在喝伊念广在外面基地闲过,甚至有时候都不会回自己的宅腐。

儿子中毒卧病,老婆也卧病在床,好像对他没有丝毫的打击或者影响,他现在一心一意只想靠着面前这个中国来的大佬有资资金,有人脉,想要利用他手中的资金和人脉,将自己打一个翻身仗。

他是一个冷血无情,只看重利益的商人。

在外人看来根本不知道他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一就像一个平时就忙碌不停的商人一样四处安排几乎将他整个集体团的上上下下都重新安排了个遍。

所以这两天伊念广也跟着忙碌起来,也没有时间找纪如卿的麻烦,不排除这其实是坤前故意安排的。

纪如卿和周一震这两天也很焦虑,想到曾经昆春是见过伊念广那所以一定不能让两个人碰面,如果一碰面,那计划一定会落空,以什么都被拆穿了。

所以现在说必须想要办法通知昆春,暂时不要回到这个危险的地方。

可是到底怎么才能联络到已经深入到毒蛇组织的昆春,毕竟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联系了,自从他进入到了堵车,组织两个人就没法能够联系,其实现在昆春的任务执行到哪步了,已经有什么样的成果,他们根本一无所知,几乎就是,断了联系,两个人虽然都在金三角Joe,但仿佛咫尺天涯,彼此都联络不到。

但这件事情必须快点让昆春知道,要不然就麻烦了。

最最担心的还是昆春在那儿一个杀人不见血的毒蛇组织里面,他能够不能够平安而退还是一个未知数。

周一震也叫不了准,但他还是勉强安慰着,更害怕她出事的纪如卿。

“没关系的,我们一起出生入死那么多回他不还好好的活在现世上吗?他还准备和你结婚呢,不可能那么快就挂掉的。”

纪如卿并不相信他的话:

“之前哪回他不都是九死一生吗?虽然说猫有九条命,现在也不能这么用啊,何况他是一个人,他上次像死尸一样在我面前,我已经被吓得吓坏了,如果他真的变的没有呼吸,我觉得我也会被吓死过去的。”

周一震看着纪如卿的侧脸,心里突然明白。昆春曾经跟她说过的话,昆春一直都觉得自己没有责任,敢贸然和潇潇结婚是对潇潇的不负责任任,自己却总想着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从来都没有想过,如果自己有一天会挂掉对另一半是一个怎样的打击。

周一震有些理解了昆春,在战场上杀戮果断,然而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却有犹豫豫两个人分分合合,不知道了多少回到现在,依旧割舍不下却又不能够给她一个承诺。

周一震明白了,那是因为?。昆春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再也回不来汇兑纪如卿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我们和这里的线人奇达夫提前说一声吧,他是不是曾经和昆春说过什么,要从毒蛇组织先回来的话先到奇达夫那里。”

纪如卿想了想,很有可能。

两个人又以上山采草药的名义出了门,瓦卡最近的病情虽然依旧时好时坏,不过还是根本上的控制住了。

其实瓦卡的病情好坏完全都要看,周一震的心情,毕竟这是,周一震自己调制的毒药冒充了毒蛇之主,之陷害了毒舌组织。

现在也知道了,其实所谓的毒舌组织对坤前的儿子下毒,不过是昆春为了能够找到毒舌组织而设下的一场圈套而已。

一直以来,坤前对,能不能找到毒蛇组织都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因为毒舌组织并没有真正的威胁到她。

所以她把精力更多的放在了生意上,甚至如果是对生意有利,它可以对毒蛇组织的终极思而不见,并不真正的去追查他。

也不给昆春派更重要的关于堵车,组织的任务,反而是他的一些利益更为重要

时间已经不等人中国的警方已经加紧了一步一步对金三角洲的围剿,如果再不抓紧机会,这个唯一一个能够找到毒蛇组织的坤前的组织就将不复存在。

所以逼不得已,昆春摄下了这一场局,不过,当初他只是要一个能够做毒药的为中医过来,没想到上头还真拍了这个比半个医生还要厉害的的周一震来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不过,老伙伴在一起合作,当然更加是里也更加通畅,因为两个人默契已经足够对方一个眼神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要做什么?

所以说,这一场戏,两个人扮演的天衣无缝,老狐狸一样的坤前根本一点都没有怀疑。

而且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找到了顿首组织的老巢,而且昆春也顺利的申请到了去围剿毒所组织的任务。

所以说在那个伊念广,出现之前所有的计划都异常的顺利,可以说,说是完美至极,不过,半路突然杀出来一个程咬金,这个伊念广,毫无疑问是一个定时炸弹,所有人都不能忽视他,如果一旦没有处理好这个炸弹,就会像一个,杀伤力巨大的核弹一样已经爆炸,满盘皆输。

两个人到了,奇达夫所在的茶树山,其实平时的时候奇达夫经常就在门口坐着,他在这里的根据地,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而且上次的围剿行动中,他受了严重的伤,所以他只能在这里作者做总指挥。

这今天却有点不同寻常门口本来坐着奇达夫的地方,今天空空如也,丝毫不见人影。

周一震还有纪如卿都有些奇怪。怎么回事?难道今天商量好了?可以出去执行任务了吗?

两个人正想着是不是空手而归的时候?奇达夫从里面出来了,他手里拿着一样东西,脸上很严肃,再没有看到纪如卿还有周一震到时候他是保持这副表情的,但是一看到两个人,他立刻就收起了原来那副元素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笑脸,而且收取表情的时候,他的神色有些慌张。

很难见到一直镇定若长的奇达夫能够露出这样慌张的表情,一直以来,他都待在泰国,早就已经荣辱不惊,为什么突然间会流露这样有些慌张的表情呢?

纪如卿还有周一震都有些奇怪,不过他们都没有多想,可能是泰国这边的事情太让她心烦意乱。

“你们怎么来了?这么突然?”

曾经两个人已经这样来过无数回,哪次也无法和她提前去的招呼,每次都是这样贸然而来的,不过,这一回,怎么了?他会觉得自己这么来的突然?

周一震淡淡地说:

:“有些急事,你能联系上昆春么?”

那样不自然的表情,再次冲奇达夫的脸上出现了这回不得不引起两个人的重视了。但是奇达夫也同样是一个老狐狸,如果这样问他,如果他不想告诉自己的话,她是一定不会说的,只能智取,不能强求。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吗?为什么突然找他?”

周一震还是淡淡的说:

“坤前在家里出现了一个熟面孔,他也同样认识昆春,如果让两个人见了面,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什么人啊,这么严重?”

“伊念广。”

不出所料,奇达夫的表情和周一震还有纪如卿见到伊念广但是惊讶一模一样,如出一辙,不过,他的惊讶中,还有一种绕然的感觉。

“其实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伊念广还有和金三角这边有关系?”

“没错,不过当时事关机密,我们不想打草惊蛇,所以就没有告诉你们,抱歉。”

“没什么事,你们警方的事情也不能事事件件和我们军方报道,所以没有关系,但是现在很棘手的就是如果让他看到了昆春他一定会发现我们的记忆一切就都满盘皆输了,你能提前联系到昆春么?”

奇达夫已经如常,点了点头说收到:

“这个没问题。”

纪如卿继续问道:

“昆春现在怎么样?行动还顺利吗?有没有成功的取得毒舌主持的消息?”

“有的。”

奇达夫但话很简短,没有丝毫想要解释的意思,这让他们很奇怪:

“你什么时候和昆春能够取得联系?你们怎么联系的?都说组织那样的阴险你们还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不仅偷偷潜入,而且还能够和外界取得联系,真是太厉害了。”

奇达夫心虚的笑了笑:

“其实这对于我们来说都不算什么?”

“你有没有问昆春她还需要多长时间?多久才能够完成任务?”

“这个暂时还不知道,不过应该快了。”

这句话有些前后矛盾,既然不知道他还要多久能够完成任务,不过怎么就是快乐呢?这里面的任务错综复杂,谁也不敢断言?还需要多久,还能做多久,能不能平安回来?他怎么就能说还能快了呢?

“你们都是怎么取得联系的呀?”

纪如卿的问题其实很平常不过,奇达夫的脸就是一张:

“嗯,这是我们的秘密,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好吧,是我唐突了。”

周一震突然绕道奇达夫身后,看他身后的屋子里面。

奇达夫下意识的就去拦:

“你们还有事情吗?没有事情的话就先回去吧,我一会儿还要见一个人,弹一弹最近很要紧的事情,顺便我也和他商量,一商量伊念广突然来到这里的事情。”

这是很明显的逐客令之前,奇达夫从来都没有这么说过,能是有多么重要的任务,让奇达夫并没有穿很正式的衣服,只穿了一个背心和宽松的短裤就出来了呢。

纪如卿拉着周一震笑了笑:

“那好,那就不打扰你了,我们先走了,一定要尽快商量出解决伊念广的办法,要不然我感觉我也自身难保了。”

“那是一定的,那是一定的。”

送走了很麻烦的两个人,奇达夫松了一口气,回到屋子里面。

屋子里面穿那一个沙哑的男生:

“他们走了?”

奇达夫慢慢的靠近黑暗里面的人人:

“嗯,他们走了,”

“怀疑了吗?”

“应该是没有,但是我总觉得你女朋友最后那么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床上的人仿佛轻松地笑了一声,不过因为太过虚弱,听起来就像是沉重的呼吸:

“他一直都像人精一样,很不好骗。”

“是吗?那你怎么交了一个这么聪明的女朋友?”

“我就是喜欢,那有什么办法?”

“那你以后的日子可惨咯,想要出去偷摸的抽一根烟可能都不能成功了呢。”

章节目录 第418章 “我可能日后见到的特种兵王是要变成一个老婆奴了。”

床上的人,滴滴的笑着:

“能不能成为我老婆还不一定呢?”

“我觉得你们两个一定能成,他那么爱你。你也那么爱他,你们两个不在一起,那简直是天理难容啊!”

“就是不知道老天能不能让我们两个在一起,能不能让我活着?和他在一起。”

原来是这个意思,奇达夫收起了笑容,这个问题对于他们这种畜牲落实执行任务的人都有些沉重。

所以两个人都选择了闭口不谈。

“今天感觉好点了吗?”

“好多了,受伤都成常态了,也没有什么痛脚了,疼着疼着就习惯了。”

“不过在这里不一样,这里是金三角,天气炎热,稍不注意就可能会感染,特别是你病得这样重。”

“没关系,我命大多少回,死里逃生都回活过来了。”

奇达夫回头:

“你千万不能轻率,你当初伤痕累累满身是血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心跳都漏了半拍,后来把你带到屋子里,我要积累为了你疗伤,给你止血,你却逼着我,让我给你把屋子外面你就下的血迹清理了,我去清理了回来,你真的没有呼吸躺在那里,我眼泪差点留下来,真的吓死我了。”

看着昆春一脸的不信。

“真的你那个样子,我真的一点都不夸张,那一瞬间我感觉时间都静止了。”

“你说错了。”

“我说错什么了?”

奇达夫奇怪:。

“你的眼泪不是差点留下来,你的眼泪是已经就下来了,我还听到了你的哭腔。啧啧啧,真应该让你手下听一听,奇达夫大人着急的哭起来,还真让人心疼。”

奇达夫简直怒发冲冠,想要打一下昆春解气,但是面前这个人浑身是伤,不能打。

“诶,你说你,当时你明明呼吸都没课,怎么还知道这么多。”

昆春笑了笑:

“天生神力,羡慕吧?”

“命都快没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哪能怎么办,都习惯了。”

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像这种普通人体会不到的“习惯”背后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心酸故事。

多少人做梦想成为一个英雄?可是英雄的最大的梦想,却恰恰却变成一个普通人,不要经历这样习以为常的伤痛,西昌的生命死别想要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

可是它们身上是责任,他们在学校背负的是国家的希望,群众的希望,如果在脑袋上小家的希望,那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

就在两人同时,彤彤沉默的是是门外传来一声:

“有人受伤了,怎么没有人要医疗兵呢?”

两个人同时就是一天,对视对视了一眼,昆春但眼神里分明是在问奇达夫这样隐秘的暗示,怎么会被人找到?

奇达夫也同样奇怪,以免刚才他进来的时候,将按时锁的紧紧的,而且这样的暗示是当初他装修的时候可以装备的,一般人肯定不会发泄但怎么就会让人发现了呢?

听声音,昆春很快就知道了答案暗。

“周一震神医,你怎么来到了这里?”

奇达夫回头见到站在门口的人果然,伪装在这里的神意大夫周一震。

“你怎么找到这里了?”

这句话是奇达夫问的,昆春就没有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糖糖,猎鹰小队的副队长找到这些暗示不是很容易的吗?

而且因为在金三角实在是太过落后了。奇达夫所找到的暗示也不是一个很高明的暗室。

周一震一改平时吊儿郎当的作风,直接冲到了昆春在旁边。上去一句话不说就直接扒开了她的衣服,看看她的伤口。

昆春大喊道:

“你是不是要非礼我??这么猴急干什么?”

“我非礼谁也不会非礼你这个自作聪明,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的僵尸。”

昆春干笑道:

“你居然说我是僵尸,你居然说我是僵尸,但我能爬起来的时候,一定狠狠揍一顿你。”

“先等你能爬起来再说吧!”

周一震此时也变得格外的脾气暴躁,见到伤成这样种的昆春没有人会不着急。

“你上成这样,怎么不找我呢?你忘了我是一个医疗兵了吗?”

奇达夫在旁边干笑道:

“那不是没能联络到你吗??”

奇达夫不想承认他们是故意的隐瞒瞒,但找出来的借口却是如此的蹩脚:

周一震没有拆穿他们刚刚到的这里却没有听到奇达夫这一句实话的事实。

“没事了,现在由你来给我看病,我感觉我已经好了一半了。”

“有心思开玩笑,你到商场这个样子了,还是少说点话,省省力气吧!。”

昆春乖乖闭嘴,不过眼睛还滴溜滴溜的左右看着好像期盼着什么?

“他没来。”

一直都很话唠的周一震突然惜字如金起来,他一心一意检查着昆春伤口,那伤口比她想象中更要触目惊心,他都不忍心往下碰,只能小心翼翼的接着边上微暗的光,初步的检查他的伤。

周一震不用想都知道他在找什么,只不过刚刚,纪如卿在临近们那时候突然退缩了,他勉强对自己扯了扯嘴角:

“你先进去吧,我怕我看了会受不了。”

两个人还真是默契,一个受伤了,不想让对方知道另一个明明知道了却也知道对方不想让自己知道。

“哦。”

昆春鄯善的配合着周一震转自己的身体,方便她查看自己的伤口。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还知道我伤了?”

“不是我是纪如卿。”

奇达夫真的很好奇,为什么自己隐瞒的那么好?居然还是露出了破绽?

“你当时很慌张。”

很慌张吗?自己身经百战,应该不至于这样就露出马脚。

“你不知道他女朋友的工作性质,她是一个记者,平时就察言观色,很会看人脸色。你那一点小伎俩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谈,他曾经将最狡诈的商人骗得都团团转。”

“这么厉害。”

奇达夫赞叹之余,心里还有一点敬佩。

“你没发现吧。”

章节目录 第419章 “其实你们真正露出马脚是在,是我转身看窗户的时候,纪如卿看到了你受伤的东西,染着血的纱布。”

黑暗中,奇达夫依旧看到了周一震的目光炯炯,洞察一切,

奇达夫不禁咋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本来,以为自己够好高明了,其实还有比自己能卖更大的人,自己在警方受的训练,在这里已经是人上之人,想到军方的这两个人那在军方将是一个什么地位。

这里基本的药材都没有,奇达夫给昆春做的基本包扎都是十分粗略。

“也就是你命大,到现在还没感染,要是换个人,现在指定高烧不退了。”

周一震的语气里慢慢的责怪。

“那也是我的能能耐,命大。”

昆春丝毫没有悔改,就感觉在腰上的伤痛一痛。

就算是昆春这样的英雄也忍不住呼痛出声,昆春眼冒金星,等到昆春恢复了视力,看到面前,周一震那一张得意洋洋的脸。

忍不住狠狠的骂道:

“周一震,你大爷的!”

“你骂吧,你骂吧,你现在又起不来了,让你解解嘴瘾也好,”

昆春怒目而视。

“你现在在我手里,天王老子也奈何不了你。”

奇达夫在这里站着,感觉自己像是多余的,周一震的手脚麻利,根本不用自己帮忙,自己拿着那一块暴露了昆春的纱布,呆着也不是,出去也不是。

最后看到两个人对骂,亲密无间,自己想了想,还是出去吧。

不过出去之后,奇达夫更后悔了。

奇达夫看到外面站的像是一个望夫石一样的纪如卿,她目光无神,本不知道她在考什么,

想到自己对她的隐瞒,心里还有些感觉对不起他。

“我……我不是故意要隐瞒的,他昆春是我们这里的主心骨,如果他受伤了,让你们知道,你们一定会跟着焦急上火,对我们的行动根本没有益处,所以,我才不得不隐瞒你,而且这也不仅仅是我的意思,还有他……”

“他什么说……”

纪如卿见到奇达夫话中带着犹豫,一直紧紧咬着嘴唇松了开来,开口问道

“他说,不想让你担心。”

纪如卿竟然笑了,不过那笑容比哭还要苦涩。

奇达夫摸不到头脑,不知道纪如卿在笑什么,不过,奇达夫也不敢问,也不好问,只能呆滞的站在那里。

奇达夫一直自跨自己的聪明,他也有资本,从小到大,他一直都优秀,一直都是佼佼者,不管实在小学,初中,高中,大学,还是警队……

除了情路坎坷,他一直都成功,不管多么困难,他都有面对还有克服的勇气,不过,他现在突然不懂了,他搞不明白了。

在这一群,比自己更聪明,更果敢,更机智的人面前,自己感觉一无是处,不知道手脚该怎么帮,该如何放,如何说话,如何理解。

“你笑什么……”

表面变得一度十分尴尬。

奇达夫见纪如卿得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苦涩,奇达夫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你别笑了?”

奇达夫感觉纪如卿那个笑容,很快就要把自己感染了,自己仿佛也要入戏,自己不再受自己的控制。

纪如卿的笑容,让他心疼,却没有半分能够阻止他。

“什么时候找到他的。”

“前天,他找到这边的。”

“他伤的重吗?”

“很重。”

看着,纪如卿决然的眼神,自己就不忍心骗他,不受控制的说出了实话。

“都伤在哪了?”

“腰上,腿上。”

其实,奇达夫说了谎话。

其实,昆春浑身是伤,开到这里的时候,他就是一个血淋淋的血人。

为了不让纪如卿担心,奇达夫就直说了伤的重的地方。

“伤口,都解决了吗?”

“我解决了,现在周一震是医疗兵,他的技术当然爱我的更好,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看昆春是真的命大,伤成这样,在这里的这么多天,都没有感染。”

“是什么伤?怎么受的伤?”

纪如卿深深的低下了头,让昆奇达夫看不了他的表情。

“枪伤还有刀伤都有,不过都没有伤到骨头,也没有伤到脏器,你放心”

伤没伤到脏器,还是需要到医院,去照专门的X光片。

空口无凭,怎么能说没伤到,就没伤到呢?

不过,看不到纪如卿的撕心裂肺的笑容还有表情,却让奇达夫更加的慌乱。

他知道纪如卿心里的担心,他不想见到这个善良的人儿,能够再心痛,选择了万分艰难的说谎。

“谢谢你,照顾她。”

纪如卿是真心的。

奇达夫能够听得出来。

“你……你不去看看他?”

手眼通天的奇达夫,第一次在纪如卿结巴起来。

“去,我等一会儿。”

不知道为什么要等一会儿的奇达夫在看到,低着头的纪如卿,掉下来一滴晶莹的液体的时候,他知道了。

心里忍不住心疼这个姑娘,明明是个厉害的职场精英,是一个记者,偏偏爱上了一个人,是军人,是一个出生入死保家卫国的军人。

荣耀,是人前的,作为军人的家人,受到的苦,多余的担心是平常人的千千万万倍。

奇达夫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我去给你们泡杯茶。”

奇达夫不忍心再看纪如卿,慌忙的像是逃跑。

屋子里面昆春和周一震依旧在打闹。

“啊!”

不知道周一震有给自己上的什么药,反正疼痛不是自己能忍的。昆春一只都不怕疼,但是今天周一震摆明了要坏自己。

疼得自己直打滚,如果他真的能够打滚的话……

“你他妈给我弄得又是什么?”

太疼了,昆春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

“药啊,不疼那还叫药吗?怕疼别受伤啊。”

周一震气昆春不告诉自己手上的事情,下手格外的中

昆春也不是那种能够忍气吞声的性格。

“等我好了的,等我能够站起来的。”

“呵呵,随时恭候。”

周一震说着,顺手又给撒上了一把粉末装的药末,这个昆春真的受不了了。

章节目录 第420章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疼痛,一阵回哭狼嚎。

却不是昆春发出的。

“韩海,你大爷的。”

昆春躺在床上得意洋洋:

“你给老子好好的,就算是老子瘫了,也照样能治得了你。”

周一震揉着疼痛的屁股,以一种诡异的姿势。

怨念的看着昆春。

“你弄疼人家了。”

这是故意隔应昆春了,不过不愧是昆春得老伙伴了,这个老伙伴异常的了解昆春。

昆春果然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

“你给老子好好的。”

“再给他多上点那个药,让他好好记得一下疼。”

纪如卿得声音传了进来,昆春的呼吸就是一滞,他向来就是一个冷静异常的人,从来没有这样呼吸紊乱过。

他有一种害怕的感觉,心里异常在乎纪如卿的感受,怕她难受,怕她会哭泣。

看见周一震幸灾乐祸的脸,昆春也不再想要一脚踹过去。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纪如卿。

“你来了。”

“嗯,我来了。”

听不出情绪,纪如卿背对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并不能看真切。

“你还好吗?”

纪如卿突然就心软了,明明是自己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生死未卜,可却还在关心自己。

纪如卿虽然不想要昆春这样,因为怕自己难过就什么都不说,但是却心疼他这样。

特别是他这样满身是伤的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纪如卿担心都来不及,心里那一点对昆春的怨念,也都不复存在了。

“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把。”

纪如卿转过身来,对昆春走了过来。

昆春看着她,纪如卿的头发好像长了一些,头发披肩,穿着白衬衫,未施粉黛,清汤挂面,就是有一种迷人清纯的魅力。

纪如卿同时也在看着昆春,昆春脸色蜡黄,眉毛依旧坚挺,嘴角紧紧的抿着,好多话都在嘴里不说出来。

纪如卿恨他这个样子,却又心疼他的脸色。

最终,只能拿着毛巾轻轻的擦拭昆春的脸。

“你出了很多的汗。”

刚刚周一震给昆春处理伤口,周一震重新把有些腐烂的肉剪了下去,又重新给他消了毒,那种疼痛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嗯。”

昆春“嗯”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能够抚平纪如卿眉头间紧揍的三条线。

“你别皱眉了,会有皱纹的。”

这句话确实从纪如卿口中说出来的。

昆春下意识的放松肌肉表情,心里却更加心疼她。

“哦……”

一直灵敏的昆春,站在却突然词穷起来,变得异常的口拙嘴笨。

样子有些呆呆傻傻,纪如卿却感觉,他这个样子,比他端枪,精准射击的时候更能按动人的心弦。

周一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稍稍的出了门,还贴心的关上了门,给两个人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你们怎么突然来了?”

昆春想起,要不是有什么事情,纪如卿还有周一震是不会贸然的来到这里的,一定是出了什么异常的轻快。

纪如卿还有周一震解决不了,来这边通个气,或者是找奇达夫想办法。

章节目录 第421章 “我们来是因为,我们在这里见到了伊念广。”

“伊念广?”

昆春没想到,会听到这个名字。

“伊念广怎么回来这里,你在哪里也遇见他的?”

“在坤前的家里面,是坤前得座上宾,看来坤前和伊念广的交情不少,这么说,伊念广也和毒@品脱不了关系。”

“其实,我们早就应该想到,伊念广的女儿就是用,毒@品邀买人心,控制手下的,我当时就想着,蒋戈言的事情,没有想那么多,现在想想,她女儿的毒@品从哪里来的?都是她爸伊念广提供的。”

“嗯。”

“伊念广确实和这里的大贩。毒集团有交情。”

“你一直都知道?”

伊念广的行为,原来警方一直都知道。

“嗯,我们早就知道了,一直都在暗中观察,我有时候会和中国内部通气,也会的得到一直消息。”

“那为什么我们军方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这也是属于我们的机密,外面的人都一无所知,毕竟我们也不想打草惊蛇,一旦让所有人都知道伊念广和毒@品又关系,那就回让伊念广引起怀疑的。”

昆春点头:

“这个我们都是这个工作性质,我们也很理解,但是你们知道伊念广到了这边吗?”

“说实话,我们还真不知道。”

奇达夫的表情真的不像是说谎,

昆春和周一震还有纪如卿都相信,因为如果他真的过来了,怎么的也会和纪如卿打招呼的,因为纪如卿的工作性质,就说明纪如卿一定会认识这个商界的大佬,伊念广。

如果,一旦伊念广见到认识的记者在这里,一定会打草惊蛇的。

“那现在怎么办?”

纪如卿问,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问责,而是尽快的解决问题,抱怨和推卸责任没有一个能够解决问题,只有想办法。

“尽快的解决伊念广,能够让伊念广快点回国,不让伊念广影响两个人办事。”

伊念广是个大麻烦,现在不能强攻,只能智取,因为在泰国这个地方,伊念广的身份也同样敏感。

两个人不能久留,只能呆了一会儿,将解决伊念广的任务给了奇达夫还有卧病在床的昆春,两个人就先回去了。

昆春并不愿意纪如卿回去,他说。

伊念广认识她,就算是怎么使用计策,伊念广都是会怀疑的,若果有了怀疑,伊念广就一定会对纪如卿下手了。

相比任务,昆春更担心纪如卿的安全。

纪如卿当然明白临走的时候,抱了抱昆春没有受伤的那半边身体。

“我们回注意安全的。”

过了两天,伊念广心里一直不踏实,一边是纪如卿,一边是国内的烂事,国内她已经将千疮万孔的集团,已交了法人,所以现在问责还问不到他。

可是找他问罪,只是迟早的事情。

伊念广并不可能一直平安无事,等到警方和检方的证据,那么她插翅难逃。

现在他的老丈人也不能给他平安的爱护了,他的老丈人现在也自身难保?

章节目录 第422章 国内的事情,一天不能解决。

伊念广就一天不能够安心。她一直以来来这里都是为了避难,现在他的实力不能和坤前做一点生意。

当然,坤前现在把希望寄托与他,把他当做座上宾,给他最好的待遇,同他说话,做事,都是商量的语气,让他感觉十分受用,只不过,每每坤前带他去看生意,他都十分的敷衍,因为他真的不能给出生意来做,二是阴因为他也十分的心绪,他怕中国的警察来抓他,所以每次坤前兴高采烈的拉着她去看这看那,带她看自己的商业帝国,带她看自己的手下操练。

伊念广一天都没有心情,但是不得不陪着兴致勃勃的坤前去看,还要陪她演好这场戏,那他觉得自己还可以继续和他合作,一起做生意,自己有利用的价值,也能够让他继续的让像对待上等宾客一样的对待自己。

但是这没有不透风的墙,眼前他最担心的最是为眼中刺的就是那个长的颇像纪如卿大女人。

只不过那个女人不承认他也没有失足失的证据确定他就是纪如卿,毕竟自己也没有看过几回纪如卿。

这一天,他在自己的屋子好不容易忙里抽闲,能够坐一会儿,他正在思考下一步做的动作,虽然他现在是一个手眼通天的商业帝国的总裁,但是他的实力还在在金三角这边,它也有不少小弟在追随,所以他想先解决了那个像定时炸弹一样的女人纪如卿。

不过就在她还没有思考出思绪的时候。

纪如卿在这里实在是很棘手,因为这事坤前在D盘,而且是坤前特别信任的手下的女人。

伊念广不好下手,而且必须要做的天衣无缝,不能让外人怀疑到他的头上,否则坤前就不会再与他合作。

两个人一旦心生芥蒂,那就代表伊念广不在么,能够庇护自己的地方。

这个时候,他已经无家可归,她不能再失去坤前这个靠山。他的下一个我藏珍的地方还没有安排好,没有安排的,完全妥当,他现在对坤前十分的看重。

就在她还没有思想出任何好的办法的时候,坤前首先钱来叫他。

这个手下他已经见过很多次了,每次都是坤前要去和他谈生意的时候,就派他来。

不过伊念广一直没有升好,坤前也毫不气馁,毕竟做生意是一个很大的事情,需要对方方方面面都信佛才能做。

坤前一个十多年的生意人,对生意上的事情也十分了解,所以他虽然着急,但是也不会真真正正的表现出来,所以在表面上看得出来他根本不着急。

伊念广也同样是一个生意人,他知道坤前现在的状况让他不着急是不可能的,要不然他怎么迫切的每天都要拉着自己出去谈生意?

但是现在伊念广给不了她承诺,能够面上敷衍。

这个手下又来了,伊念广心里无疑是很烦躁的,毕竟和他东拉西扯,坐看要看也不会有结果。

但是现在的的坤前也只能够配合着坤前,到处走。

“伊念广我们家老爷要您去一趟。”

伊念广点点头:

“我收拾收拾,马上就到。”

以往的时候,坤前让手下听到这句话,马上就会实现的回去真正的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等着伊念广收拾完才才能恭敬敬的请他过去。

不过今天这个首先好像有些不一样,以往的赔笑不见了,态度也变得有些强硬。

“不姥爷说让你马上过去。”

坤前手下何时这么对待他说话,伊念广你头皱了起来,但也只能压下怒火,转头对他说道:

“我马上就过去,你不要再催了了。”

伊念广一边思想着坤前为什么变化的如此之快?一边想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国内的密探疫情一天没有和她宝贝国内的情况是不是有什么异样?

是不是泥炭被发现了?国内是不是突发?那什么状况,让他脱不开身。

伊念广一边胡思乱想,一面紧绷着神经紧紧皱着眉,表示他的不快想着坤前房间走过去。

“这么着急叫我来,有什么事?”

奇怪的是,坤前的态度不像是之前那么公公虹虹也不像之前那么热情。

伊念广心中有些异样,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都是老狐狸,谁先露出?破产谁先露出胆怯,谁就输了?。

坤前不像是之前见到伊念广就起身襄阳,反而拿起了茶杯不是给客人斟茶,而是给自己的杯子满上了。

也没有叫伊念广入错反而是面色冷冷的说:

“我叫你来干什么?我叫你来谈生意呀。”

“有你这么叫我来谈生意的吗?你的态度很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

伊念广见到他爱搭不理的样子,和前两天截然不同,心里有些窝火:

“你这个态度就不是谈生意的态度。”

坤前也不生气:

“那什么样的态度是谈生意的态度呢?伊念广你给我药材生意的太多了吗?你来了多少天了,每天都和我在这里看着看那我的地盘都让你逛遍了,可是你还是没有给我一个么贪生生意的态度,什么时候能合作,什么时候能下合同,什么时候交货,你要多少货,这里都没有和我说。”

“着急什么?那我不需要全方位的了解吗?”

“全方位了解?”

坤前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了解的还不够多吗?”

“我们已经合作了这么多年,你突然这么来了,我以为你想要和我拓宽生意,你呢?你有这个诚心吗?”

“不不然,我来干什么?”

伊念广心里虚了。

坤前咄咄逼人。

“你说你来干什么?”

“非要我说明白了吗?你在这里金三角的中国警方越来越多,你的生意我还值得信任吗?”

伊念广终于找到了一个搪塞坤前的方法,一个说辞。

“呵呵,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那你好说一说你为什么回来到我这里吗?”

伊念广现在已经几乎确定了,其实坤前已经知道了他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423章 “要我说出来吗?”

伊念广现在更惊讶更在意的是,坤前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中国那边已经有证据了?

伊念广心里一紧,心里就已经开始为了自己以后打算。

“不管你听到了什么,你都要知道,我有中国最大的毒@品系统。”

“那是在之前,现在你在中国有什么影响力?你没有人脉,没有金钱,你来我这里不过是为了逃难。”

伊念广被戳穿,脸有些红:

“我不是,我也是为了以后的东山再起。”

坤前向来知道,不要通达落水狗,否则会遭到反噬,如果这个落水狗还有獠牙的时候。

坤前也仅仅是刚刚打听到了,中国有一些非官方渠道,泄露出来的一些消息,并不能十分的确定,伊念广到底是什么样的亏空。

不过,坤前也知道,伊念广现在是个烫手山芋,中国的警察一直在找他,自己不能够再给自己火上浇油。

不过,坤前平白被人利用,原来以为会有天大的生意,现在却只是一场白日梦。

坤前不愤怒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是做大事的人,他比一般人都更能够忍。

“既然,话都说开了,我们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如果你想东山再起,我给你提供资金,不过这里不再欢迎你,我的庙小,装不下你这个大佛,所以啊。你们趁早走吧,不要在我这里耽误时间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坤前即使知道,伊念广现在有麻烦,依然不敢慢待。

伊念广从坤前这里出去,依旧在想,为什么自己的消息会走漏出来。

不过,坤前这里不能待了,好在他在东南亚,不止这一家合作伙伴。

他想去投奔,但是既然坤前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落魄,那别人知道吗?

答案是肯定的。

伊念广有些惆怅,一时间忘了纪如卿的事情。

伊念广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再也换不了纪如卿。

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走了。

不过一当然躲不过奇达夫他们的眼睛,伊念广的行踪,算是测底暴露了。

当然,伊念广败坏的名声也是奇达夫他们散布出去的。

他们用国内的舆论,解决了伊念广在这里的危急。

伊念广走的第二天,昆春就浑身时是伤的回来了。

在凌晨,巡逻的坤前家的守卫看到了,在地上一个并不能看清轮廓的人,他一开始以为是有什么危险的他拿着钱靠近一看,原来是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

再确定这个男人对她没有威胁之后,这才小心翼翼地用枪扒开她蜷缩的身体,看到了他的脸,他便便了半天才看到这个,满脸都是血痕缓伤痕的男人,竟然是他们老大的得力手下,昆春。

平时的时候,昆春也没少带他,所以他对昆春还算是熟悉,如果不熟悉的人估计都看不清这个因为伤口感染脸肿的一塌糊涂的男人是谁?

他疯狂地跑了进去,像已经睡着了的坤前报告

坤前吓得不行,赶紧睡眼惺忪,披着衣服跑了门外。

自己的得力干将,浑身是伤的躺在那里,他还真的吓了一跳,心心疼是没有的,毕竟对于他来说,手下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棋子,能够为他做事,他就会拿金钱好好的对待她,如果不能他就会好毫不留情的杀了他。

一直都要无言,现去毒蛇组织卧底的昆春突然回来了却带着满身是伤,他心里很奇怪,但是现在的昆春昏迷不醒,想必也不会回答他什么问题,他只能连夜叫来了了神医大夫周一震,来看看昆春的啥,她披着衣服在旁边等着。

周一震也是披着衣服赶到了这里,周身还都是乱的,看样子也是刚醒的,但是神色却一片清明。

“你快来看看他?怎么伤的这么重?”

周一震皱着眉,看着他身上的伤口。

“还能救吗?”

坤前开口问。

不过他自己在心里已经为昆春判了死刑,不过,昆春到底经历了什么,坤前是真的想知道,所以必须让昆春活过来。

哪怕只有片刻的清醒,她也要知道昆春到底在受伤之前经历了什么,他一定要清楚,昆春是不是去找一些注册组织但事情是不是?能够给自己的儿子带来解药他看着,在周一震检查昆春的身体的时候,坤前试了个眼色,叫坤前的小弟上前翻昆春的衣服。

看看昆春有没有带回来什么。

因为周一震低着头,坤前并没有看到周一震翻上天的白眼,他打心里瞧不起这个坤前。

不管昆春卧底与否,昆春都是去为了他儿子才冒险给坤前卧底毒蛇组织,才被毒蛇组织伤的这样的重。

可是坤前却只关心,能救他儿子的解药,丝毫不关心为她出生入死的昆春的性命。

这样的冷血坤前,和一只毒蛇有什么区别?

周一震一边检查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尖叫。

周一震和坤前同时回头,在黄色的灯光下,站着两个漂亮的不像话的美人,坤前一皱眉。

“这是谁叫来的?”

舒景华在一旁回答:

“是我,我觉得昆春兄弟伤的这么严重,一定需要人照顾,所以我把她俩叫过来,帮忙,到底是自己身边的男人,想必照顾起来也会更加尽心尽力,更让人放心。”

坤前回头,看着那两个人,刚刚的尖叫是一个,一个高鼻梁的女人发出来的,他身上又经久不散的香水味,让坤前嫌弃的皱眉。

然而另一个哑巴女人,她因为生理缺陷,并没有叫出来,但是她依然紧紧捂住嘴巴,脸上尽是惊恐。

吓成这样的女人,能有什么用处?

坤前烦躁极了:

“这里太血腥了,别让这两个女人来了,等周一震大夫给解决好了,再叫他们两个来照顾把。”

坤前的手下说着就要把这两个女人带走。

不过,那个高鼻梁的女人,顺着那个人就走了,然而坤前的手下拉了拉哑巴女人,竟然没拉动。

尽管,这个哑巴女人看起来也十分的害怕,但是他依然倔强的站在那里不动弹。

章节目录 第424章 舒景华不禁感叹,到底这个哑巴女人是真的有情有义。

听说,昆春是在大街上英雄救美,才就回来的这个女人。

看来这个女人很明白知恩图报。

这是一个真正有心思的女人,是一个很很好的,很有人性的女人。舒景华哪心里喜欢这个女人真心的t昆春觉得高兴。

“那个哑巴女人留下吧!。”

周一震开口说话了:

他接着转身拿起了坤前手相送过来的绷带和急救箱拿起一些急救药用的东西,开始了对他伤口的基本包扎。

“女人在这里不觉得爱手爱脚吗?”

坤前开口问道:

“他不会,他是懂得艺术的人,它可以帮助我。”

坤前听到周一震这么一说也就随他去了,叫这个女人在这里也不多不少,而且这个哑巴女人身上没有那种刺鼻的香水味道,那就让他呆在这里吧,反正他也是个哑巴,也说不出话,不会吵到自己。

坤前心里异常的烦躁,因为手下并没有在昆春衣服里面找到任何的解药的痕迹,现在只能等到昆春能够醒来,能够解释他们在毒蛇组织里面经历了什么,究竟看到了什么?有没有看到解药?自己的儿子还有没有救?

只不过昆春众成商场,这样就算是神医华佗在世,估计也难以救活他她看着昆春胸口都不在剧烈的起伏,感觉他的生命已经奄奄一息,可能很快就要归天了。

尽管他坐在这里很烦躁,不过,为了做戏,还是要在这里坐着,毕竟他不想让手下的人寒心,让手下知道自己是一个冷情冷心的人。

纪如卿跟在那里前前后后的忙碌,周一震离着他最近能够看到他已经红了的眼眶。

经管,纪如卿前两天已经看见了昆春,但是今天他还是面不得吓了一跳,因为,昆春之前脸上并没有太多伤口,为了演戏逼真,他临走之前特意让奇达夫在自己的脸上画了几道,又新增了几个新的伤口,让戏看起来更加逼真。

要加上,昆春很想把戏做全套,所以他真正的从一公里之外负着重伤爬了回来,体力也透支了,血也流了不少,所以现以现在昆春的虚弱,真的不是伪装的。

周一震知道这个计划,奇达夫也知道,不过每个人都没有Girl纪如卿。

纪如卿知道一定不会同意,并且而且白白的惹她担心,还不如让他什么都不知道。

周一震一开始觉得不应该让纪如卿Kindle,商城这样的昆春,至少现在不能怎么的也得等他处理完伤口之后等昆春缓一缓之后再让纪如卿过来看她,只不过没想到的是,舒景华叫她来了。

纪如卿的震惊绝对不是演戏,后来看到他的眼神和动作,周一震不忍心赶他走了,所以才开口让他留下来,如果让她眼不见心不烦,也不会那么的担心,但是如果不让他亲自照顾昆春那她一定会胡思乱想,反而不如忙碌起来,让它真正的味昆春做些什么好让她心里好受一些。

几天之后,昆春才能够悠悠转醒。

周一震忙着照顾昆春还有坤前的儿子每天团团转,根本没有闲暇的时候,纪如卿现在更多的是手在昆春旁边,昆春每次皱眉他都能够看到,心里也非常的心疼。

但是现在他却无能为力,不能真正的对昆春做一些什么,只能默默的祈祷,他能够快点好起来。

可能是纪如卿真的有用了,他打动了上天,昆春又一次的脱离了生命危险,在某一天的下午,悠悠转醒。

昆春一睁眼睛看到的是,纪如卿已经销售了的面庞,心里一阵心疼。

纪如卿看到了,他睁开了眼睛,心里也十分的开心,几乎想要蹦了起来。

黄昏的阳光照在昆春的脸上,照在两个人的身体上感觉这里暖暖的,彼此之间紧握着的手,也在无言地进行着宣誓,彼此之间一定要永远的在一起,不管生死离别。

纪如卿还有昆春永远都不像一对正常的情侣,正常的情侣,能够因为男生为女生送一条项链,就感觉到异常的开心,或者是女生为男生做一顿爱心的早餐,男生就能够将女生抱起来旋转开心的好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而这两个人每次都在抢火的边缘上,因为彼此还能活下来而感觉到开心。

纪如卿虽然感觉这种感觉异常的辛苦,特别是在昆春生死未卜的像死人一样的躺在床上的时候,但是等他一旦醒了过来,11发光的眸子里面闪着光的时候,他不顾脸上的伤痕,依然扯着嘴角向自己微笑的时候,纪如卿虽然依然依旧在心里埋怨她不照顾自己的身体,却觉得自己这么久陪在她的身边,真的是值得了,不管怎么样?他都甘之如饴。

坤前也听到了消息,第一时间赶到了昆春的床前。

坤前扑倒昆春床前拉着她的手,看着她脸上的伤痕,一脸真诚的问道:

“你能活过来,真是太不容易了,真是上天眷顾,一会儿,我一定要在烧香拜佛,把你给我留了下来。”

坤前甚至说着说着,喉咙里面已经哽咽,仿佛已经有泪水迎上了眼眶,是真正的把昆春当做了自己的亲人,为他的受伤而感觉到心焦。因为他的能够重新活过来而感到高兴。

坤前当然说的是场面话,但是不知道真相的坤前觉得异常的感动,觉得这样的老大太直了,他真的把自己当作兄弟一样看待,真的为自己的受伤而着急,今天躺在这里的事昆春,如果明天躺在那里的是自己,他们也觉得坤前是真的会心疼自己。

昆春也无暇管那些人怎么想的?他回握住坤前的手:

“老大,实在是对不起,这次解药我没能成功的偷回来。”

“不要紧,你能平安的回来就是对我最大的幸运了,留得青山在,没得别怕没柴烧。我们有机会再去偷,实在不行,那小子死了,那也是怪他自己作的。”

坤前说的咬牙切齿。

章节目录 第425章 但是在座的所有人都敢肯定,坤前说的并不是真心话,他把那个儿子宝贝的不得了,还能真正的舍舍得他死说的不就是场面话吗?

不过坤前说了这样的话,昆春表现的好像非常的感动。

“真的对不起老大,我尽力了。没能把药拿回来,我是真的抱歉。你别担心,等我伤口好了,我再去哪里给你重新试一下。”

坤前想,等你的伤好了,不知道我儿子还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不过昆春是他唯一的希望,所以他不能说出来。

他笑了笑:

“没关系,你的身体最重要了。不要着急,慢慢养伤。”

顿了顿。

“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昆春回答,像是想起了不堪的往事。

“我把他们的二把手,傻掉了但是没有能够杀掉他们的老大。”

坤前居然有能力,杀掉他们的二把手?那是毒蛇组织啊,远近闻名,心狠手辣,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而且防范意识最强,会她像是真正的毒蛇。

竟然,被昆春砍掉了一个头。

坤前终于站直起身来,拉着昆春的手。

今天他又正视了昆春,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人,这是一个手眼通天的人。

这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而且是一个难得一见真正有本事,有能耐的人。

坤前更想要珍惜这个男人了,作为自己身边的忠实手下,以后能够为自己做更多的事情。

“那你是怎么受伤的?受了这么重的伤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昆春默默的转过头,不再看着坤前的眼睛,开始了痛苦的回忆。

“我在杀完他们二把手之后就被发现了。他们的基地像是一个碉堡一样的基地,根本扫不出来,而且处处都是陷阱,我再里面,和他们周旋了三天三夜,也没有能够巧妙的跑出来的出口,于是,我只能,'杀出了一条血路,不过他们人太多了,我受了伤,险些没有逃出来。”

“那后来呢?”

坤前紧张的问道:

“后来,我遇到了一个人。”

“什么人?”

坤前问:

“一个毒蛇组织的人,他帮助我逃课出来?”

“毒蛇组织的人帮你跑了出来?”

这件事情太诡异了,坤前都不能相信。

“没错,里面有一个年轻人,是毒蛇组织得人他帮我逃了出来。”

昆春想要坐起来。

坤前连忙帮忙,给昆春身后面的枕头拿了出来,给昆春垫在身体后面。

“为什么毒蛇组织的人会帮助你?”

这件事是在太诡异,坤前不得不问清楚。

“他是一个毒蛇组织的家族的人,他的父亲是毒蛇组织得人,他的父亲的父亲,也是毒蛇组织的人,家里世世代代都是毒蛇组织的人,就脸妈妈和奶奶也都一样。”

这样的毒蛇组织家族式的关系,坤前也听说过。

“这个我有所耳闻,为什么,这样一个爸爸妈妈都是毒蛇组织的人,会帮你一个外人?”

“他也不是在帮我,他在帮他自己?”

“什么意思?”

坤前问道:

“他的父亲母亲都死的很早,这次去我也发现了,他们毒蛇组织没有超过四十岁的人,那是因为他们的毒药会损害他们的身体健康,所以他们很少有人能活过40岁,最多也就四十一二岁的时候就夭折了,即使是他们的领导人,也会遵循他们的传统服下毒药,知道40多岁就死了。”

“这样的话,他们的组织人员的平均年龄永远不会超过40亿,二岁,所以他们的年战斗能力一直都很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老龄化的现象。可能这样的人作为他们的战战会非常的实用,但是如果作为他们的父母亲遭遇到这样的事情,身上装着这样的毒药很年纪轻轻就英年早逝的话,那样的话,他们的儿女是不会能够接受这样的事情的,所以这个年轻人异常的这些毒蛇组织的人,所以他就了我她想要一个能够活下去的解药,所以他帮助了我回来,他希望能联络到你们,然后给他一个不让他那么早死的解药。”

“他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坤前先问了这个问题:“还没有,他问我是什么人?但是我没有girl。”

这个回答让他异常的满意。

“那他怎么会去这么轻松容易的就把你放回来?”

“我说我认识神医周一震,所以他才能够放我回来。”

“你们怎么聊到这个话题的?”

“我问他为什么救我,他犹豫了半天给我抢了这个苦衷,可能是他看我能力比较大,所以对我比较有依赖,他用放我回去,作为威胁,要我给他提供等价值的东西,我没有别的等价值的东西,我又不能出卖你,所以我就说我认识一个神医大夫,可以缓解主持给手下下毒药的毒。”

坤前点头觉得这个说法异常的又圆滑又保守,还不泄露她自己组织的事情,所以昆春的回答让他十分满意。

不一会儿,坤前又想到一件事情。

“那你们有没有说,他们的解药放在那里。”

昆春低头:

“他们的解药,只有一个,做这个毒药的人,当初只留下了毒药的配方,却没有留下解药的配方他们早早的后代子孙断了后路,所以,这个解药异常的珍贵,被他们放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底层的手下根本不知道在哪里。所以那个救我出来的男人也不知道解药在哪里?”

坤前有些沮丧:

“那好吧,不过,那个就你出来的人我能不能见一见,毕竟他救了对我最重要的你,我应该见见他,好好感谢他?”

哪里是要感谢他救了自己?那不是为了找他能救自己而已的解药?

“我出来了以后,他就不再和我联系,不过他留下了暗号,叫我来接触他。”

“暗号是什么?”

“就是一个在秘密的地方,一会儿我把地址给你,不过,他说了她只见神医大夫,并不愿意接触别人,主要是他们毒蛇组织的管理太严格,如果被毒蛇组织的人,发现,他接触了外人。”

章节目录 第426章 “那么,他们的老大,一定会对他们进行处罚的,如果这样的话,他没有了暂时性的毒药,她就会立刻死了。”

所有人得目光都放在了坐在一旁的周一震身上。

周一震并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也没有和坤前进行一些眼神交流。

“周一震大夫,我儿子也算是你的病人,这样我儿子终于有了救,你能不能帮我跑一趟?而且,昆和你交情不错,对于你的好朋友的救命恩人,你去见一面,感谢一下他,好不好?”

周一震的模样很冷漠:

“一开始我就说了,我来救你的儿子并不是因为我是一个救死扶伤的菩萨,反而是因为,我对毒蛇组织的毒很感兴趣,我不相信还有人做毒比我更厉害,不过事实证明,你儿子的毒,并不是我的能力范围,我只能暂时减缓他的毒发,对于昆春,我和他交情并不深,并没有到了我能够替他报答救命恩人的地步。”

看得出来,周一震的态度很坚决,他比你不愿意为坤前跑这一趟。

“不过,你也听到了,除了你,那个毒蛇组织的人谁也不见……”

“别跟我说别的,你叫我去这一趟,你要给我多少钱?”

周一震翘起二郎腿,终于用正眼正视坤前。

坤前恍然大悟,怪不得,周一震一直不松口,原来是钱没到位。

对于周一震的开口要钱,坤前并不反感,他喜欢他能控制的人,他喜欢有弱点的人。

他手下的人有的人有毒,瘾,有的人喜欢钱,有的人喜欢美女,坤前从来不加阻拦,他们喜欢什么,坤前就给什么,给单位了,他们就不会再想别的了。

这是他的御人之道,今天也用到了周一震的身上。

“你要多少钱?”

这种时候,坤前向来都是大方的,从来不计较。

如果,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对于坤前都不是事情。

周一震没有说话,用手指摆出一个八的数字。

“八千?”

周一震摇了摇头:

“八万?”

周一震点了点头。

“美金。”

“什么?”

一旁边的歌徳伦一时间跳了起来。

骂道:

“你算是什么东西,狮子大开口?你是来敲诈的吗?你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看看自己值不值得这个片长的像是一个垃圾,该说这么垃圾的话,这么自不量力。”

坤前皱着眉,嫌弃的看着歌徳伦。

周一震显然是被歌徳伦激怒了,周一震哥狠狠瞪着歌徳伦,随后周一震指着歌徳伦对坤前问道:

“我相信,歌徳伦是你的手下,歌徳伦的意思就是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对我的意思,大概你也这么哭的我,觉得我一无是处,对吧?那我在这里也多玉,我一会儿救走。”

周一震转身,起身救走,凳子在地上哗啦脱出好长的距离,发出刺耳的声音。

坤前紧紧皱着眉,看着这个不争气的歌徳伦,心里想要发作。

他怎么一年比一年岁数大,却变得更加的不明白事理,就这样的人,要不是她妈妈是个风韵犹存徐娘半老的善良中年妇女,自己和她玩儿的还很不错的份上,他真的一脚踹飞歌徳伦。

坤前对着舒景华使了个眼色。

舒景华心领神会。

舒景华连忙快走了好几步,拉住周一震的袖子。

“您先别走,听我说几句。”

“我们老大坤前的意思,觉得不是这个,歌徳伦这个小孩绝对不能够,代表坤前老大的意思,歌徳伦她只是个孩子,太不懂事儿了,今天说了冒犯你的话,还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子能撑船。原谅了他把。”

“凭什么?”

周一震并不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在这么多人面前,播了自己的面子,周一震这么大的人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放过歌徳伦。

周一震特别还是一个中医世家的人,这样的人都有一股傲气,根本不怕这坤前的势利,她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且慢。”

坤前先起身啦,慢慢的走向周一震。

“周一震先生,先别走,你说的钱,我都会给你,你一定要留下来,你对我异常的重要。”

“歌徳伦这个崽子不会说话,也不懂事。”

坤前转身狠狠的瞪着歌徳伦。

歌徳伦终于懂得害怕,坤前这个眼神,歌徳伦太熟悉了。

每次歌徳伦看到这个眼神,都知道了坤前是真的太熟悉了。

每次,坤前这个眼神出来了,都会有人遭殃。

这么多年,歌徳伦一直没有报过这么多的错事,再加上歌徳伦母亲和坤前的那一个关系。

坤前一直对歌徳伦跟怂人,这会坤前大概是真的生气了。

“坤前老大……”

“你闭嘴!”

坤前站到歌徳伦面前,狠狠的对着歌徳伦扇过去一巴掌。

所有人东北吓了一跳,歌徳伦一下子头甩到一边,狠狠的撞到了一旁边的柜子上。

所有人沉默了。

“你这是干什么?”

周一震开口,说话。

旁边又和歌徳伦的狐朋狗友想要上前扶起歌徳伦。

“不许懂他。”

歌徳伦抬起头,嘴角已经就出了血,脸高高的肿了起来。

样子惨不忍睹。

坤前没有一点心软。

“他活该。”

“你等着领家法吧。”

舒景华也不劝坤前,他也觉得歌徳伦这个人做的太过分了,而且坤前向来固执,他想要怎么处置歌徳伦,就要听他的,别人说话根本不好使。

“好的。”

舒景华在旁边答应,表示自己回照做。

本来这是给周一震看的,效果也还算不错。

周一震转身,脸色没有刚刚那么僵硬。

“大夫,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我更重一点处罚他?”

坤前问。

周一震不表态:

“这是你们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坤前你是老大,你想怎么做就是怎么做。”

坤前微微一笑,听周一震得口气,看来是不那么生气了。

“真是抱歉,我没有把我的手下教育好,你说的八万美金不多,我给你凑整,给你十万美金,这么长时间,你给我照顾儿子,真是辛苦了。”

章节目录 第427章 周一震没想到,坤前的手下那么蛮不讲理,坤前本人竟然这么大方,本来两个人剑拔弩张,坤前却突然缓和,周一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坤前看到周一震张了张嘴,又闭上。

笑到:

“大夫,你也不必觉得为难,或者不好意思,这是你应得的,以后还请你好好帮我照顾儿子,帮我去聊一聊昆春说的这个毒蛇组织得小子,可以吗?”

坤前的态度很谦卑,给足了周一震所有的面子,周一震也不再绷着,脸色缓和,对坤前说:

“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不过歌徳伦刚刚说的太气人了……”

“是,我教育他了他以后肯定不敢了,如果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他大卸八块,绝不手软。”

“这样还行。”

周一震点头,表示对坤前的处理方式十分满意,转身走了,临走的时候扔下一句话:

“我会和毒蛇组织那个小子见面的。”

坤前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

如果能有毒蛇组织的人作为他的卧底,虽然那个药少之又少,不过有了毒舌组织的卧底,那也能够有了10%的把握,所以他怎么交集的安排?周一震能够和他接洽,也是为了能够让自己的儿子尽快的好起来。

见面安排在三天之后,本来坤前想如果这次见面昆春能够参与,那就是再好不过了,毕竟,如果有关键人物在场,能够让事情更快的解决不过昆春好像没有那么容易好,第三天了,她的伤口有些感染,病情有些恶化,甚至高烧不退,一天有一半的时间都在昏迷,所以坤前美好算盘,现在落空了,只能够让周一震一个人去一个很蜿蜒曲折的山路的里面有一个隐蔽的山洞,能够和那个毒舌组织的关键人物见面。

坤前亲自送周一震到山下山下没了的人都是坤前的人,所以他叫周一震不要有后顾之忧,尽情的和他谈判,最好能把她带出来,亲自和坤前谈判。

坤前以前从来都没有喝周一震一起共过事,所以她也不知道周一震到底能不能把事情完好无损的解决?他心里尽管有些胆战心惊最周一震但是除了绕周一震和这个毒蛇组织的人见面别无他法。

周一震没有带任何武器,坤前很不放心,说什么也要带,让她带上一把枪,不带枪,带一把刀也行。

周一震摇了摇头:

“最好不要这样,那个毒蛇组织的人如果看到我们有防备心,他们的戒心也会一下子升起来的,所以最好还是不要激怒他尽快和平的解决完整个事情。”

“但是你的安全呢?对方是毒蛇组织的人,谁知道他是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一旦你们谈的不好,他挥枪相向,导致你受伤或者是生命垂危,那我可真的是会很难过的。”

坤前开口问道:

其实他心里更担心的是如果周一震有个好歹,那他的儿子的病到底给谁治呢?

“没关系,我是个大夫,我也是一个制毒的人,你要相信我可以,而且。”

周一震拍了拍口袋里:

“我这里有药粉,如果一旦看见情况不对,我就会对他撒一把药粉,让他立刻昏迷。”

坤前没想到周一震竟然有这么一声股骨长:

“到底是神一名不虚传这样的草药?竟然会让你当做武器?果然,术业有专攻。”

周一震摇了摇头,谦虚道:

“我也只是比你们多,把精力放到中草药少上而已。”

周一震不再墨迹,转身就上了山,准备和那个毒蛇组织的人一决死战。

不过等到周一震脱离了坤前的视线之后,他的表情反而没有那么样的庄重,那样的事是如归。

反而有些轻松,等到了山洞前面也没有想要摸药粉的意思。

“我来了,就我一个人。”

周一震对着山洞里面喊的。

里面的黑影里缓缓的走出一个人形的影子,看不清脸。

“你们来的倒是挺快。”

周一震回答的:

“主要是坤前对他儿子的事情实在太伤心了,他也很着急,想要治好他的儿子。”

“你也是真坏,治了人家儿子这么久,也不把解药给人家。”

周一震笑骂道:

“如果我要给了,还能有后面发生的这么多事情吗?我也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嘛,你现在说这话可真没良心。”

里面的人哈哈大笑:

“开个玩笑而已,不过你们的计策数值是成功,到现在你和昆春都已经成功打入到他们的内部,现在甚至都已经被坤前如此信任了。”

“哪里哪里也是你配合的好?:”

从黑影里面走出来的人渐渐清晰,不用看也知道这个身形高大的人,是这里的卧底警察奇达夫。

“不过你不是一直都做背后的工作,从来不上前怕之后的任务不能完成,所以你只负责联络工作吗?”

“不过这次事情实在是太至关重要了,我感觉是否能够抓到他们坤前,并且把他们一网打破,就看这次了,毕竟这次有你们这两个得力的助手才能够将事情进展到如此,要不然之前我卧底的五年从来都没有人能够迅速的打通道坤前身旁并获得他这样的信任,如果这次不抓紧机会,那我觉得以后来的人也不会比你们两个更优秀,所以以后能够铲除坤前希望更加渺茫。”

“听到你这么夸我,我应该高兴吗?”

“你可以高兴,不过不要太骄傲。”

两个人说完相视一笑。

上面的气氛轻松融洽但是下面的气氛就不如这样了,坤前在下面等着团团转。歌徳伦刚刚领完加法,坐也坐不下,在一旁陪着坤前想着如何能够讨好她:

但是此时此刻坤前根本没有心情理他他满心满脑子都是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等了两个多小时。

坤前开始心焦,有些想要派自己手下的人上去看看情况。

舒景华在旁边劝着,拦着不能不想让他打草惊蛇。

“你稍微等一会儿,这才两个小时,如果能劝毒舌组织的人不是那么容易,到现在我们没有听到任何响声。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我们再等等一会儿,他就能出来了。”

坤前被劝动了,也听了她的话,也只能在下面团团转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着。

等到两个半小时之后,周一震这才缓缓的下来。

坤前看着周一震身后的人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连忙快走几步,登上了山去迎接周一震还有那个都说组织的人。

“你们辛苦了!”

先不说谈的怎么样?,坤前先要买人心说道:

“这一趟真的辛苦你们了,晚上我叫大厨做了好吃的,你们跟我一起去吃一顿吧!”

周一震身后的人说到:

“吃饭就免了,我应该尽量少一点,们接触,要不是你们这个神医大夫劝我我也不会出来借见你们的。不过我虽然见了你们,依然应该保持小心,都说组织里面的人个个都阴险狡诈,心狠手辣,如果让他发现我和你们私下见面,那我的好果子肯定是没有了。”

坤前点头本来这就是客套话,也没指望他真的能够和自己吃一顿饭:

“那好,那好,我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我和你边喝茶边聊,我也有上好的茶叶。”

那个毒蛇组织的的人摆了摆手:

“这个也不要了,我和你就在车上好好聊一聊,说一说这些事情不要耽误太长时间,我是需要再按时按点的时候回回去的。”

为什么要按时按点能回去?这个是毒蛇组织的惯例,坤前作为一个外人也知道他们的变态的毒药是按时按点服药,要不然会发作的。

“好的好的,我们尽快谈,不要耽误你的时间。”

坤前还有这个毒蛇组织的人上了车。

周一震就在车底下等着,也没有想上去。

“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奇达夫就好了。”

名字指挥着方便称呼坤前也没想过眼前这个人会给自己真名,他说的。“奇达夫”其实很有可能是假名,毕竟人生在外,必须需要一些警惕心。

“好的,奇达夫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治疗保证你的身体健康,如果你配合我,我能够偷到帮你偷到解药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奇达夫摇了摇头:

“如果你想偷姐要的话,我觉得那是不太可能的。”

“为什么?”

坤前很好奇。

“他们放解药的位置实在是太隐蔽了,而且他们放解药的地方是不固定的,有三天放在这里,那三天放在那里,而且还不断的找各种机关,能够长住这个解药。如果你要不是将他们一举剿灭的话,他们是不会把藏姐要的地方告诉你的,因为如果将它们一举剿灭的话,就没有人给他们解药了,他们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找到解药,到时候就拿这个解药作为威胁,他一定会告诉你解药到哪里的。”

坤前点头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如果我将它们一起减灭的话,那你就来到我这里好不好?你吃了解药是不是也可以照样给我办事呢?”

“那是一定的。”

坤前名义上是要奇达夫给自己办事,实际上,他是想要告诉奇达夫,奇达夫是有后路的,他完全不用有后顾之忧:

奇达夫听完也放心了:

“好的,那我给你讲一讲毒舌组织的排布和具体位置在哪?然后你们自己制定计划如何?红往后我在里面和你们里应外合。”

两个人讲了,又有一个小时。

其实坤前觉得有的地方还没有说清楚自己这样贸然的攻打,可能不会太有把握。

奇达夫说到:

“你们一定要抓紧时间,要不然堵车组织会经过一段时间就会换根据地,到时候他就不在这里了,你就对这里的情况一无所知,到时候就真正的没有机会了”

再也不给,坤前犹豫的时间,奇达夫在山下车对周一震说了几句之后她就离开了。

他来的太快,来,我想去无踪路上的人根本没看清他长什么样,知道她长相的也只有周一震还有坤前。

坤前知道他这是为了自己,怕有人看到自己和想要灭掉毒蛇组织的组织的人在一起,那样会让毒蛇组织的人记恨他,把他做叛徒处置的。

坤前还在车上厕所,周一震敲了敲车窗说到:

“坤前老大,我们这就回去吧,回去问一问,昆春他是去过毒舌组织的人,他应该对注射组织也十分的了解,问问他的想法,应该对我们大有裨益。”

坤前反正苦苦思索也得不出结果,只能听从了周一震的话,对手下了命令,特意叫周一震坐在自己的旁边。

“辛苦你这一趟了,没想到你能把事情办得这么好。”

“不是我办的好,是你坤前老大在外面有名声。”

坤前微微一笑:

“不管怎样,还是应该谢谢你。”

周一震笑了:

“我收了你的钱,当然要为你做事了。”

过了两天,坤前他们就去攻打了毒蛇组织,为了这个解药,坤前很想要昆春一起过去,不过昆春的伤口实在是泰国重了。

昆春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卧病在床。

离开的前一天,坤前来了,昆春像他表示了自己不能够加入战斗的遗憾之后。

两个人又交流了一会儿,塞娜的病情已经越抬越重了,玫惠在他心里变得越来越重要,所以玫惠的地位直接威胁着塞娜。

塞娜手下有不少忠心耿耿的手下,所以,玫惠的日子并不好过,他身边需要一个人能够保护她。

玫惠就被交给了昆春,周一震自告奋勇和他们一起去毒蛇组织。

自从上回的事情,坤前发现,这个周一震得能卖要比他想象的大很多。

所以也有意拉拢,让他能够成为自己身边的一员。

为了能够不打草惊蛇的靠近毒蛇组织,周一震带着一堆人,舒景华带着一队人,歌徳伦还有一堆小喽啰,带了很多人,得有小一万人,这对于金三角是一个大战争。

因为周一震带来的奇达夫的信息,所以一群人接近毒蛇组织异常的顺利。没有被发现。

章节目录 第428章 一群人靠近了毒蛇组织。在一个悄无声息的夜晚。

而且在一个很隐蔽的群山之中,只有一片空地。

那边空地上表面建筑的一些房子,但是表面的房子里面没有住任何的人,反而是房子里面有洞洞天是一些地下室的入口。

按计划,按照,昆春,之前说过的,还有后来结实的毒舌组织的卧底说过的奇达夫,那些话,他们顺利地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排着队往里面走。

要一下子把接近一万的人道塞进地下室,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小一万的人刚刚走进一班的时候,地下究竟打了起来来。

毒蛇组织巡逻的人发现了他们,并第一时间的将并没有沉睡的毒蛇组织的人叫了起来,一起开始抗敌。

其实这只是毒蛇组织的一个分句几点相对来说是一个大一点的聚集点里面能有23的毒蛇组织的人。

晚上孙丽艳真的不像话,里面却是灯火通明的电光。

坤前人一进去,一开始根本适应不了那里的强光,也没有想到里面竟然会如此的警觉,埋伏了那么多的人,一时间坤前一下子就占了烈士死伤了大半。

尽管坤前没有进去,但是里面的情况他也是清楚的。

他着急的团团转,却不能怎么办?这不能半途而废,只能将人一波一波的往里面填反证据奇达夫说里面毒蛇组织的人只有500左右的人,自己这么多的宾利就算是打人肉战也一定会打赢的。

尽管他是知道的,如果打人要炸他的人要伤亡多少,甚至可能是这些一半的人都回不来。

但是没有办法,战争就是有牺牲的,他这样安慰自己。

再说,这样的牺牲和他儿子的性命比起来微不足道,他要他的儿子活,他要他的儿子健健康康的活着着。

坤前在外面咬紧牙关。

呆在坤前家里的纪如卿也急得团团转明明昆春都说了他自己不会加入战斗,他可病得起不来,他需要在家里好好的养伤,去那里根本一个人都打不了。

可是这个时候,本来应该躺在病床上的昆春现在却消失了。

纪如卿一开始没发现,他知道昆春在这里不能动弹,只能等消息的滋味儿并不好受,所以他出去给昆春泡茶的时候,不到十分钟就回来了,但是病床上的昆春,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个人影都不见。

一开始,纪如卿因为她嫌闷,出去走了一走,或者是去了厕所,但是他到处找找了一圈之后还是没有找到他。

却碰到了迎面而来的玫惠,玫惠是个特别漂亮的人,但是他对纪如卿却总是有一种敌意在在里面。

纪如卿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女人的直觉觉得他对自己的敌意并不是嫉妒自己的外貌那么简单。

“你在找什么忙忙叨叨的,不知道最近这里忙吗?”

纪如卿是一个假装的哑巴,所以它不能够说话,只能用手势示意。

让玫惠看床上的昆春不见了。

玫惠看到了,立马召集起来:

“他踩哪去了,你怎么没有看好他呢,他病着呢,你不知道吗?你还叫他乱跑?”

昆春自己要跑,纪如卿看也看不住。

纪如卿不想和他斗嘴,只能看着玫惠想办法。

“他是不是去了战场上?”

玫惠不是在问纪如卿,而是在自言自语。

明明,昆春拒绝坤前的时候,玫惠就在旁边,他以为昆春真的不会去战场了。

没想到一昆春那性格,她是不可能不去的,为什么他现在才想到呢?为什么当时没有寸步不离的呆在昆春旁边呢?自己应该劝着他呢,不应该让他自己以身犯险,明明还还受着伤,怎么可以这样不爱惜自己?

玫惠一边生气一边无可奈何现在昆春已经不在这里了,他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去战场找到他,告诉坤前让坤前好好的保护她。

可是明明昆春已经和坤前说了自己不会去战场,为什么自己又去了呢?想必这件这事瞒着坤前的。

玫惠转身就要往外走,纪如卿怕他真的告诉了坤前昆春在那里。

拽住玫惠的衣服不让他往前走,玫惠现在的心里都是昆春的安慰根本无暇考虑太多,对于,纪如卿为什么拽住他他也不想多想?一心只想快点girl坤前,昆春在那里,让他好好保护他。

“你不能去。”

身后突然传来的女生让玫惠吓了一跳,他缓缓的转身,发现这个人说的话正是身后这个哑巴女生发出来的。

“你竟然会说话?”

纪如卿拉住玫惠:

“你不能告诉,坤前他在那里,他不告诉坤前他要去战场,一定有他的道理,如果你告诉了坤前那你不是毁坏了他的计划吗?你会给她带来危险的。”

玫惠还在沉浸在,纪如卿会说话的镇静之中。

“你明明会说话,为什么要装哑巴?你骗了我们这么久,!”

“我有我自己的苦衷,其实你也知道昆春的身份码那你想他身边的女人会是什么样的身份呢?,”

玫惠一早就是知道昆春的身份的,不过,他把自己从水深火热之中救了出来,自己当时对他心有感激,辩当时对他合作了。

其实玫惠也算是一个线人,他当然知道昆春身份很复杂。

以她的聪明,她应该也能想象这个身份复杂的男人身边的女人身边的人能够简单吗?

原来他们两个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玫惠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纪如卿就已经拉着她往外走了:

“不管你现在多么的震惊,都应该搜一搜你的情绪,如果你不想让昆春出事的话,那你就赶紧振作起来。”

看呀,这般冷静这般睿智的人,当然能够与昆春相配,然而自己这样的蠢女人,怎么能够奢望能够与他齐肩呢?

“那那个女人也同样和你一样是是是,知道他身份的人吗?”

玫惠犹犹豫豫地说道:

“不是,他是你们这里的人。”

应该也是现任吧,不过纪如卿没有问,但是能让昆春留在身边的人应该也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

章节目录 第429章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前一秒钟玫惠,还在埋怨纪如卿,后一秒钟,他就已经baby纪如卿,的果敢和果断折服,想心中没有主见的他已经不由自主的想要听纪如卿,的话了。

“我也不知道能够怎么办?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但是我们去找他,离他更近一点,应该就能有办法帮助他了。”

“更重要的是,现在我需要你。”

“你需要我?”

玫惠,有些疑惑。

“对,我需要你给我打掩护,才能让我不那么的可疑。”

“我怎么能够给你打掩护呢?”

玫惠,现在已经懵掉了。

“暂时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有你在我身边,我心里就踏实了不少。”

玫惠,依旧不知所云,浑浑噩噩的被纪如卿,拉着跑。

纪如卿拉着玫惠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换上了当地人的衣服,像两个男人一样,不过比男人稍微瘦弱一些,他们两个都不是一个很矮的身材,穿上了男人的衣服,也有一些像男人的英勇的样子。

等到了那,哥,暗无天日的战斗现场,纪如卿,从旁边过去,一路上都遮遮掩掩。

纪如卿平时,就经常做这种化妆采访这些事情,所以它作为伪装,作为扮演,他都很有经验,他没有狠处,但是,玫惠,不一样了,她有些害怕,有些战战兢兢,还有些不自然。

“这么多人,你不害怕吗?”

等着纪如卿,拉着她低着头,很自然地走过了一个又一个人之后,玫惠,问道。

这里的战争明显很激烈,所有人匆匆忙忙的,不断的有伤员从上面下来,也不愿也不断的有健康的人往上冲过去,用身躯填补刚刚受伤的人,下来之后空出来的空缺。

“这里这么乱,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两个的的。”

纪如卿,安慰道。

玫惠,还是不能够冷静,他依旧很奇怪,为什么眼前这个女人能够如此的淡定自若?。

“你是做什么的?也是警察吗?”

昆春,对于自己的身份并没有对玫惠,说太多,所以玫惠,一直以为他是一个警察,他是来卧底的警察,

“我不是,我是一个记者。”

“那你过来做什么?”

“我是昆春的女朋友,我担心她,所以我过来了。”

玫惠,又羡慕了,这样的人才能够和昆春,坦坦荡荡的在一起,能够谈坦荡荡的说出“我担心她,所以我过来了。”

自己就不行,自己完全没有身份,甚至没有一个合适的角色去喜欢他去对他说,我担心你。

玫惠,一直都是在一昆春,的,自从在水牢里,他的半个身影照了进来,玫惠,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心里小鹿乱撞。

玫惠,虽然是一个做过肾无数的半男半女,他一开始做手术也是被逼无奈,他的性别就是一个男人,自从她做完手术之后,虽然身体上的特征变了,但他一直觉得屈辱,他一直觉得他自己都是一个男人,他可能觉得自己可能会这样,别别扭扭的过一辈子,直到他遇到了昆春。

她觉得这个男人英勇又果断,长的也帅。它的心理不由自主地便有了小鹿乱撞的感觉,他不自觉的看着他,她也希望这个男人能够多看自己一眼,然而没有一次都没有。

虽然,昆春,没有明说,对于他的性别,自己有没有介意?但是看到昆春,躲避的眼神,他就明白了,昆春,是不会接受他的。

但是没关系,自己能够在他身边就好了。

玫惠,是这样想的,可是看到与他齐肩的女人是这样的优秀,这样的美貌,他还是忍不住嫉妒了:

玫惠,后来都默默无语,低着头跟着,纪如卿,走因为他心里有事,身体也不再那么颤抖,反而走的时候变得更加的自然。

他们到了一个隐蔽的,能够观看全局的小山坡上。

玫惠,终于抬起头看到纪如卿,找的这个位置真的是能够纵观全局又十分的偏僻。

纪如卿实在是太优秀了。

玫惠,这这样想着心中的不平,却没有丝毫的削减半分。

“我们就在这里看一看,找一个机会,我们就进去。”

“你还想要进去?”

看着那个洞穴不断的有死人抬出来,又不断地有人冲了进去。

这里面的火光冲天,房屋已经烧毁了大半,吵吵嚷嚷的,虽然大部分的战斗都在地下,但是还是能够听到从地底下传出来的惨叫声,。

光听声音就已经让,玫惠,感到心里发颤了。纪如卿,竟然还想要进去。

“我觉得他一定已经到了这附近,而且有可能已经通过了,另一个按到进去了,所以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进去找他他身负重伤,一定不能够全身而退。”

玫惠,虽然也担心昆春,但是还没有到一个想要为她死的地位。

纪如卿,显然是对昆春,的感情更加深厚。

玫惠,贝纪如卿,的智力与勇气,车夫,但是心里依旧直打鼓。

“要不然你先进去,我在门外,给你守着。”

纪如卿,看了他一眼:

“也好。”

虽然没有听到纪如卿,说别的华,可是那一个眼神,玫惠,就感觉到自己无地自容。

自己,喜欢着昆春,但是却没有勇气去为他冒一点险,这算是什么样的喜欢呢?

纪如卿,并不知道他心里的斗争,他甚至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喜欢昆春。

纪如卿一直以为玫惠,只是他的一个线人,所以她他每次遇到昆春有危险的时候那么着急也是因为他担心昆春。

“你在这里呆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纪如卿,对玫惠,胶带之后转身就走了。

纪如卿,在附近找啊找啊找啊,终于发现有一个地方有一片被踩倒的草地。

纪如卿,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一个,离战场很远的地方。

多少组织当初可能就会想到会有人来夜袭?所以一定会找到一个不那么明显的出口准备逃离,那这里一定就是那个准备逃离的出口了。

章节目录 第430章 纪如卿,猜的没错,这附近果然有一个暗门,纪如卿,用脚试了试,发现这个文已经经松动。

旁边还有一道小缝,并没有被关好,很有可能刚刚有人进出,而这个人最有可能的就是昆春。

纪如卿,不是不紧张,可是对于昆春,安全的担心显然更加强烈。

纪如卿一咬牙一跺脚,下定了决心就进去了。

纪如卿,猜的果然不错,这个地方属实是,昆春,找到的另外一个秘密的,他们的退路。

昆春,想要从这里拦截住他们。

并且还能拦截住从这里落荒而逃的坤前,的手下。

他们的这次计划是一箭双雕的新教,坤前,的手下和毒蛇组织进行交战,在两败俱伤之时,警方出场并坐收渔翁之利。

昆春是这样的计划的总结人,也是这个计划的关键执行人。

虽然在奇达夫还有周一震的阻拦下,并没又使得昆春改变主意。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想要来,并且是孤军奋战。

因为周这次对抗的敌人是昆春得杀母仇人,昆春一定要在场这并不奇怪,可是昆春一定要胡军分享,就让周一震还有奇达夫很不理解,他还受着这样重的伤,昆春怎么才能在这场战争中,一个人发挥什么作用,如果,他没有受伤,可能还能在这场战争中,起一个举足轻重的作用,但是昆春受重伤啊。

一个人遇到了一个凶猛的对手就立刻会被秒杀的啊。

奇达夫还有周一震都不理解,昆春一如既往的不解释。

“我有我的想法,你们不用管我。”

现在,昆春深入了毒蛇组织的险境,他躲过了里面一波又一波的着急上到地面上的坤前组织的毒蛇组织的人。

昆春一步一步的想要往核心地方接近,毒蛇组织的领头人是一个十分阴险狡诈的人,昆春上回和毒蛇组织的领头人练了手,却没有逃到半分的便宜。

他虽然进去了毒蛇组织,但是不到两天,就被毒蛇组织的人发现了,昆春没有幸运的遇到一个想从毒蛇组织脱离的人。

他硬生生的打了一夜,才从毒蛇组织的重重包围之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最终才能够活着出来,这一个血性的夜晚,是他昆春的一场噩梦,是一场九死一生的战场,昆春再也不想回忆。

昆春满身是血的被在外面接应的奇达夫救走。

这才,能够捡了一个命,让他能够及时的止血,包扎伤口,要不是奇达夫,昆春好不怀疑的可能会死的很惨很惨。

就算是这样,昆春并没有后怕后腿,昆春依旧勇往直前,不管奇达夫还有周一震事怎样的阻拦,昆春都顾不上了,比起危险,昆春更想要的是能见到毒蛇组织的灭亡,能够为他母亲,报仇雪恨。

昆春想这一天,已经想了很久很久,他已经受不了了,他一定要看到这一个害人的组织,灭亡在那一天,要不然他当兵的意义,他坚持这么久的意义是什么呢?不过就是能够看到这个度数主持,最终自食其果,最终得到法律的判决,背上法律的料call。除掉自己的罪行。

所以说,在漯河,危险的困境再如何让人胆战心惊的前景怕都所谓了,他的心里只有江都所处之一举拿下。

他也顾不上身上身负的重伤,他只想能够为消灭堵车组织尽一份力,并且亲的自的看到毒蛇组织自取灭亡。

“什么人?”

不远处传来一声断喝,在昆春皮思索的时候,心里愤怒,紧紧握着的双拳,没有控制住呼吸,过来的这两个人,是毒蛇组织得首要任务,个个都不是简单人,这样的呼吸没能后掏出毒蛇组织的这两个首脑的耳朵。

毒蛇组织的两个首脑一边说话,一边慢慢的走了过来,眼睛里全部都是戒备,双手举在胸前,是准备战斗的戒备状态。

昆春心里一惊,心跳一下子就加剧了起来。

昆春站在那里,紧张的看着两个人,渐渐的逼紧了自己,自己身受重伤,要不是自己身上的伤口,完全不会怕那两个人,现在自己有伤,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消灭这两个人。

而自己一旦被发现了,自己的所有行为,都会被发现,这样的暴露和自杀没有区别,那是真的让人愁苦的。

昆春一边焦急的想着对策,然而自己处在一个逼仄的地方,根本没有能够简简单单脱身的可能。

要是自己能够与他们对抗还好说,现在的身体状态根本不行。

但是,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昆春没有可能,闭上了眼睛,昆春听到了两个人,拿出刀的声音,心里更是绝望。

突然,昆春听到了不远处有一个石头的声音。

毒蛇组织的两个首脑没有看到,可是昆春正对着毒蛇组织的两个首脑背后的方向,懒得亲清楚楚,那块石头,是有人碰过去的,这个石头是被这里的人,和昆春一样藏在暗中的人,扔了过去的。

毒蛇组织的两个首脑,却不知道,毒蛇组织的两个首脑,还以为那个方向是有人的。

毒蛇组织两个首脑相互对视了一眼,难道逃到了那边吗?

这种时候,再犹豫一刻,都有可能让敌人逃跑。

两个人没有再多犹豫,奔着石头的声音,毒蛇组织的两个人跑远了。

昆春正在奇怪,难道这里有友军,这不可能事巧合啊。

昆春还在想,身后就被一个人拍了一下。

昆春就是一惊,昆春转身,想要将身后的人制住。

转身一个擒拿手,就把身后的人牢牢的束缚在了怀里。

趁着夜色,昆春一看,这就是,熟悉的人,是他在说信不过的人。在一开始的震情之后,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不过他的肯定就是强装出来的镇定,他依旧很轻,惊讶的问,回力这个人:

“你怎么在这里?”

怀里的人的臂弯中挣脱出来,晃了晃头整理了一下,在他怀里的时候。被弄乱的头发发。

“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为什么在这里?”

面前的这个人总是是昆春的女朋友有,纪如卿。

以前也解释不清楚,而且时间紧迫。

昆春拉住纪如卿转身就往远处走:

“不能在这里呆着,这里实在太危险,一会两个人反应过来了,一定会来找我们的。”

昆春说的很有道理,他们刚刚走,换了一个地方躲藏起来,就看到刚刚的那两个首脑,转身走了过来。

他们发现自己被骗了,但是回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刚刚可以的声音和人。

两个人对视一眼,发现情况要比他们想象中严重的多,他们的退路已经有人发现,所以这个时候一定要快找到他们老大尽快商量出办法,要不然他们都说处置可能真的会被前功尽弃了。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远。

昆春思索着,如果不加快,脚步那么多,车主是一定很快的,就会逃走了,到时候他们想再抓到都说组织,那就是真的难了。

本来因为前两天自己单装堵车组织被他们发现就已经该想到他们的自己的地方,被暴露了,一定会很的找到另一个根据点,所以昆春才这么着急的想要坤前执行任务才捏造出来一个毒舌主持的人。

简单的为坤前介绍了基本的情况,让坤前觉得对猪肚舌主持的了解已经够多,基本上心里已经宣武成熟,能够对公打读者组织有一定的信心,你也找出来这样的一个人。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纪如卿能走到这里已经是心中十分的慌乱,如果再不能见到昆春那他在心里一定会心急如焚,好在她发现了,她确实在她最危险的时候,所以才扔了那块石头为她家伟。

“我们先往里面走,我们必须避开所有的人,如果让坤前发现我们在这里对于我们也不是一件好事。”

战况实在是太焦灼了,几乎所有的人都有禁无出,毒蛇组织我放手实在是太过瘾,并让坤前大手下这么长久的时间都没有半点突破:坤前心里着急,直接从手下的手里抢过来了,一把枪,只准备自己进去。

这样危险的事,舒景华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让老大一个人去做,歌徳伦也是这样想的,于是两个人跟在坤前然后一步一趋地走进去了。

坤前虽然已经年纪很大,但是它毕竟是一个从年轻开始就出生入死的人,而且还建立了这样一个黑帮团伙所以他的能耐是不容小觑的,虽然他也是1girl,但是老当益壮,一个顶俩,甚至一个人顶十个人。

面对下面的长城放手,他一进去就突破了。

很容易的打开了一个突破口,为自己的手下打开了堵塞主持的大门,不断的有他的人往里面走,坤前还有歌徳伦,舒景华和他形成了一个铁三角。

局势一下子就变得有仙逆转了过来来,坤前的进攻显得十分的有效,就在他的人肉站和他自己亲自上场的时期之下,毒蛇组织很快的就被杀了个7788,一下子,毒蛇组织事情不在。

不得不被逼到了地上颤抖,两个人的伤亡都十分惨重,一时间在地上,甚至陷入了了姜据。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地势高的地方突然冒出了很多个人影,这些人都手里拿着枪,穿着一样的制服。

很强烈的灯光照射了过来,有人用泰语威严的喊道:

“不许动,都放下枪。”

毒蛇组织还有坤前所有的人都懵了,不知道,这是来的,时候方水寿。

但是面对对方这么多的人,还有枪,他们都自制实力不对,但是两个团伙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团火,面对这样的事,然也,虽然恐惧,也要表现出微博去的young。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泰国警方,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泰国的酒吧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这两个团伙正在打架,两败俱伤的时候出现在这里,怎么会这么巧?

他们都不是傻子,他们都明白了,这个时候一定是因为有人告密。

坤前换过了四周,自己身边周一震并不能够找到。

坤前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周一震因为这个人是后来的并不能够让他这么信任,而且知道这么多事情的,也就只有周一震只要他能够有机会向警方告密了难道这个人真的是一个卧底吗?

是他毕竟救了自己的儿子,他医术如此高明,而且还被自己绊了这么多的事情,坤前不愿意相信他说。

这么一想,如果周一震真的是卧底,那么自己所有的所作所为都陷入了这个生意大夫的圈套。

坤前要呀,现在不是想我的是谁的时候,反而是解决眼前这个困境的时候。

歌徳伦有些慌:

“老大,现在怎么办?”

坤前不说话,他也不知道怎么但她现在的思绪已经完全的乱了。

舒景华还算是比较冷静:

“老大,我们先撤,留得青山在,不怕妹采烧伤。”

坤前点头只能怎么办了。

舒景华祝他杀出了一条血路,盘刹春天,鲜血淋漓。

舒景华也难免负了重伤,但是就在他们很快图为出去的时候,然后突然有一个声音。

“你们别想逃了,你们已经被团团包围了。”

坤前万万没想到,在这里会听到这个事,舒景华还有歌徳伦都没有想到。

他们缓缓的转动,发现身后的人就是他们最不想相信,昆春。

昆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他说的那一句话就已经直接证明了他的身份,他就是这里的卧底。

昆春身后是他的那个哑巴女人,坤前的表情一时间难以控制。

最先暴躁的却是歌徳伦:

“你是卧底?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东西,你这个狗娘养的,你个死叛徒……”

昆春并不喝他计较,确切的是,昆春根本没有正眼看他,昆春根本瞧不起歌徳伦。

“怎么会是你?”

坤前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昆春的嘴角撇了撇:

“没错,就是我。”

坤前还是难以接受,明明,昆春是他最信任的手下,昆春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昆春那么能干。

章节目录 第431章 怎么可能是他呢?

舒景华也不敢相信,明明经过了那么多的考验,都已经证明了,这里的卧底不是他,怎么偏偏这个卧底就是这个最不可能的,最不愿意相信的人。

“你,你,不可能。”

舒景华说道:

“没有什么不可能,这个人就是我,你不用在怀疑了。”

昆春嘴角带着冷笑。

“这么长时间的伪装,真的是累死我了,不过你们也是真的蠢,竟然让我出乎我想象的顺利,完成了任务。”

坤前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她只知道自己气得浑身发抖。

“你说什么?”

昆春一歪头:

“你已经老糊涂到听不清楚我说话了吗?”

“不管问完今天,都是你们的死期了,我已经完成了我今天晚上最想做的事,现在也应该执行任务了。”

坤前还有舒景华歌徳伦不理解,昆春所说的什么叫最想完成的事情。

但是昆春在他们面前举起了枪,直直着坤前的头,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

舒景华站了出来:

“昆春,你先冷静先放下枪。”

昆春歪头,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松懈的样子,好像舒景华说了什么搞笑的笑话。

“昆春,不管你是谁,但是这么久袭来,我们都为了老大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不关你事警察,或者是老大的手下,都应该对老大有一些,不一样的感情了吧,特别是老大对你不薄,现在是你报答的时候,你放过他一回,在以后的路上一定会有各种各样的警察,会把我拦住,你放过他,也不会耽误你执行任务,你就当从来没看过我们,好不好?”

舒景华实在是一个能说会道的老大哥,他把从中利害,说了清楚,想要昆春网开一面,放过坤前一马。

尽管,昆春身后还会有警察,但是先关了能耐最大的昆春这一关,后面的警察,舒景华有信心解决。

昆春不要在心里觉得好笑,古时候一关羽,面对曹操的时候,心里的纠结犹豫一边想着报恩,另一边全是自己兄弟们在华容道上一个生命的纠结。

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也同样会有这样的一条。

不过那个时候关于她行为已经给自己做出了榜样,如果犹豫豫您再念及旧情,放过了眼前这个人,那么后一定会有说不出的失败的惨痛教训导着自己,自己一定不能够信任,说什么也不能放过这个十恶不赦的坤前。

自己想了想,自己对坤前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吗?

还真没有,坤前还真没有那样的人格魅力,让自己万分纠结的,不惜违背自己的职业道德,去放他一马,这就好解决多了。

昆春笑了笑,歌徳伦就在以为昆春会有转机的时候。

昆春说出来的话却让她绝望。

“你是怎么想的?会觉得我会放他一马,你太天真了吧?。”

“我们为了这一份口,奋斗了这么多年,我为他出生肉丝这么多,回我也算报答了他的恩情情。所以现在我也是该履行我自己的职责的时时候了。”

歌徳伦心里一阵绝望,他太明白了,眼前这个人的能耐,他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一旦教授,那他们三的后果就是可以预见的惨烈了。

坤前好像心里很有城主的样子,虽然他看见起歌徳伦和对手打的时候并不能够战胜甚至一点打上的机会都没有他却没有特别黄一直做顾右看的,看着周围的地形。

时时刻刻都在准备着逃跑。

昆春虽然并没有吧!歌徳伦放在眼里,他知道自己的能耐比她要大很多,但是歌徳伦毕竟是贴身的打手,经过多难多年的训练,也并不是那么容易打牌的。

再加上昆春的伤实在是太过严重了,他的战斗力比平时削弱了一半,他的枪法也没有平时好,竟然叫歌徳伦健身了,于是乎两个人的抢也时间都被对方打飞开始变成了健身格斗。

一时间难以分出上下,纪如卿在他们的身后,时刻关注着占据,因为他知道昆春那伤口究竟有多么的重。他实在是担心昆春的伤口一旦裂开,那该怎么办?

纪如卿一直躲在后面,看着战剧,他就没有看到坤前的移动会计。

等到纪如卿发现的时候,坤前就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昆春已经来不及去救纪如卿。

就眼睁睁得看着纪如卿被人拉走了。

纪如卿一边大喊着,一边挣扎可是,舒景华并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

舒景华在他的脖子底下,紧紧勒着,然后就往后退。

两个人走的十分快,并没有顾忌歌徳伦会不会跟上来?可能在两个人的眼里歌徳伦已经变成了一个妻子,他的死与活都已经没有关系,眼前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个能够脱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歌徳伦觉得面前的这个人十分难对付,而且眼角余光也看到了舒景华还有坤前所做所为,耳边听到的是使纪如卿在尖叫声,她也渐渐地明白了这两个人已经不会管自己的死活,他们已经独自逃生去了。

歌徳伦也就再也无心恋战,本来就不是昆春的对手,现在更加的不行,心里全都换算了了结果baby昆春一个手刀打在厚薄井上,Joe娱乐过去。

这个时候也有警方的人跑了过来看到昆春用泰语打了招呼,将地上的人拖走之后。

昆春招手叫了几个人,让他们跟上自己,去追赶别走的纪如卿。

纪如卿的挣扎让舒景华还有坤前并不能走得很快。

所以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只改善了那两个人。

“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坤前也没有很害怕,眼前马上就是自己的根据地,很快就会有人突破重围将自己救出去,现在正好和他消耗时间也是一样。

“你要干什么呢?”

舒景华手上有一把枪架在了纪如卿的太阳穴上,纪如卿但上司微站叹息。

纪如卿在心里好像已经没有了毕竟也曾经被那么多次只在头上,生命危在旦夕,眼前这个人却总能够给自己安全感。

纪如卿就是相信昆春会就像自己,比起担心自己的生命命安全,她更担心眼前这个人身上的伤口:

“把他给我放下。”

坤前笑了:

“怎么可能?看来是真的这个女人岂不是不是你在这里找到的一个什么小姐,而是你真真正正的女朋友吧!。”

昆春坐着没没有接她的话,坤前自顾自的说下去。

“看你这么担心他,那就对了我很喜欢看你这寸大乱的样子,比你平时皱着美的样子,不知道好看多少倍。”

坤前现在的目的就是要打乱乱昆春冷静冷静,让它变得不那么振镜之后自己好有机会脱身,最好还能够重伤一下他为自己被骗报仇。

能那么容易,昆春也是一个人京一样的人,毕竟在他身边潜伏了那么久,坤前都没有发现。

“你现在灰头土脸的样子,也比你平时作为作福的样子好看多了。”

坤前的脸色变了。是因为生气是因为愤怒。

“你这个叛徒,那么重视你,你居然一直都在欺骗我。”

昆春送了耸肩:

“我也不想欺骗你,但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我的任务就是去你那里卧底,如果但是你没有发现我这就不怪我了,这只能怪你愚蠢,把你的集团弄得四分五裂,一塌糊涂,这都是你自己做的。我得感谢你,要不是你这么蠢我也不可能会完成的这么顺利。”

想想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好像每一步都是被昆春牵着鼻子走,自己一步一步的对他更加信任,对他更加重视,感觉自己离不开他,可是其实都是一个警方的卧底骗取骗取自己的信任。

自己就真的这样天真无邪的上了当把一切搞得一塌糊涂图。

“不要欺人太甚。”

昆春带着身后的警察,一步一步地靠了过来。

坤前却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你已经没有机会了,放下枪放下他现在缴械投降,还来得及,我会和上面说几句好话华让你在监狱的日子过得好过一点点。”

“你做梦。”

坤前嗯,她回答他现在对昆春你说的一字一句都不相信,特别是想到自己一旦被抓后半生可能在让我监狱的监狱里面度过那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坤前想都不敢想,只想尽快的逃离。

“给我上抓住他们。”

昆春再也没有了耐心,可深厚的警方说。

“我看谁敢上来?。”

舒景华在枪口指向了纪如卿的太阳穴,狠狠的往下一压。

纪如卿是痛,但是忍住了,没有叫出来,但是紧皱的眉头,代表了,他是有多么的痛苦。

昆春看到了,心里十分心疼。

最后的警方也不敢轻举妄动。昆春往后摆了摆手,叫他们weiwei退下。

“叫你的人把枪放下下。”

舒景华喊到,手上的力气更加重了,纪如卿的眉头也越发的紧张起来。

昆春担心纪如卿的生命安全,所以也不敢太轻举妄动。

“我们好话好说,你别伤害她。”

坤前冷笑一声:

“我想要什么?我想必你也知道,你让开,让你手下也让你的手下也让开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保证不伤害她。”

纪如卿在嗓子眼里艰难的喊出一句:

“不要管我,一定要把他们绳之以法,你做了这么多的努力,不能够在这一刻赔费:”

昆春虽然离得远,但那耳朵很灵敏,一字一句都传入了他的耳朵,让他心里更加的难受。

坤前先是震惊,随后笑了:

“我想也是,怎么在你身边的也不可能是一个哑巴的女人?那你们演的够真的,骗我这么久。”

“我的身份都欺骗了你,它是不是一个哑巴?那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坤前点头:

“倒也是这个道理,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是你把我耍的团团转,这回也应该我牵着你的鼻子走一回了,你给我让开,要不然这个女人现在就死在我的手里。”

一边是任务,一边是他的生命。

昆春选择想都不用想:

“我让开,你别伤害她。”

其实这个时候如果对面是谁?他都会是这个选择,一条生命当然比他的任务重要,但是因为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所以显得更加的让人心疼。

坤前他脸上是胜利者的笑容:

“你的损失多度让我很是欣赏,虽然我们并不是瘦下,你也不是我,的兄弟关系,但一直以来,你的果断都都是我所欣赏的,虽然你骗了我,但是你足够聪明:”

昆春并不理他的啥?:

“不是我足够聪明,而是你太傻了:”

坤前的美貌,立刻就竖了起来,不过,她强压着怒火。

“不管怎样,现在看起来都是我占了上风,你们把枪放下,退后。”

纪如卿,在嗓子眼里艰难的喊:

“你们别管我,你们抓住他:”

纪如卿,看到了昆春,的表情就知道他不会听自己的的:

紧闭了眼睛,这一切都是自己搞砸了,如果自己到时机灵点,离战场远一点,或者是能够在坤前,过来之前就发现他的身影也不至于自己此时此刻被活捉high,昆春,现在被他们牵着鼻子转:

昆春给他剩下的泰国警方使了一个眼色机,一行人纷纷都警惕着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然后放下了手中的枪。

坤前在前面先走,舒景华挟持着纪如卿随后跟上。

坤前身后传来一阵狠刹之声,不一会儿,一行人就跑了上来,那些都是坤前的手下。

昆春一看不好,对着身后的泰国警方喊:

“走,我们快追:”

如果一旦晚了,那纪如卿就会被他们带走,那到时候他的生死堪忧,自己无法找到他,那么他的生命就没有保障了。

可是他们十分熟悉这里的地他们趁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钻进了一个小树林那个小树林十分的原始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等到昆春进去之后,他们就迷路了。

可是一切都晚了,昆春没有想到坤前会有这么一手。

眼见着他们留着纪如卿跑远了,远了,远却只能干跺脚。

章节目录 第432章 昆春狠狠的踹向旁边的树木:

“完了。”说,坤前这一边,舒景华带着纪如卿一直,舒景华并不想伤害这个女人,其实他和昆春相处的时候对这个想法十分的欣赏,只不过,两个人各谋其政,现在是不可能做朋友的了,但是他也不想伤害这个女人。

舒景华真是里是一个幸福的人,它比坤前这个假幸福的人,要真诚很多他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他这个时候一定要少做恶事,死后才会进入极乐之地,如果一步行差踏错死后会下落地狱。

他十分high分害怕死后的生活,所以他一般都做善事,人放火的事全部就要瘦下来的,这一点他倒是喝坤前如出一辙。

坤前我好像也没有啥纪如卿的念头,两个人谁也就没有提要如何将纪如卿解决只能带着这个拖油瓶比平时慢的速度艰难的跑着,不过,他们的感到本来就很隐蔽,所以不存在被警方追上来的威胁。

等到一个他们秘密的聚集地,这个聚集地常在深山老林之中是一个很简陋的木头房子,这是坤前很早以前为了防备这一天,所以才搭建的一个临时校房子作为临时的避难所。

这个房子已经搭了有56年了,现在的安逸,让他并没有想要打理这个房子,甚至甚至这个房子已经落满了灰尘,周边也都是没有理的草木。

一时间安全了,坤前先走进了屋子。

舒景华将纪如卿绑好在一庞旁

就腾出手,坤前收拾屋子,收拾床铺,七号茶水让老大舒舒服服的呆在那里歇一会儿。

这时候。纪如卿的问题就不得不问了:

“老大,这个女人怎么解决?”

坤前喝了茶水才缓过来一些。伸手管舒景华要了一只烟,长长的烟雾飘了出来。

说出的话又很有恐怖吓人。

“这个女人当然是莎莎死了,难道还要留着他们?”

“居然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纪如卿紧闭了眼睛,他知道坤前的目光正在灼灼地看着自己,他一边享受它能够将自己生命玩弄在骨感之间的快感,一边又要享受自己恐惧的样子,让她感觉到快乐,这种报复性的心理,就好像刚刚,昆春在他的面前,想要杀了他,他却不能够反抗,还有之前昆春伪装成卧底,将它的信任和他的信任都耍得团团撞十后的报复。

舒景华虽然不忍心,不过是老大下的命令,她又怎么可能不听?:

他拉着纪如卿被紧捆着的手使劲往外面就拽,纪如卿被他拉的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到了外面,纪如卿坚决不跪下,舒景华也不勉强将枪顶在纪如卿到太阳穴上,轻轻说了一声:

“对不住了。”

纪如卿知道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现在他的生命全屏坤前的心情,坤前现在显然是很愤怒的,自己没有生还的余地了。

纪如卿但脑子里面一瞬间想了很多,不过最多的还是昆春在脑子里面一遍一遍的都说人死之前大脑的运转速度是平时的10倍的20倍。

纪如卿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就仿佛把自己的整个人生都过了好几遍。

就在,纪如卿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屋里面传来了慢悠悠的坤前的声音:

“且慢。”

从屋子里面又出来了一个小喽罗,这个小喽罗,五短身材,声音尖细:

“老大说了,先带他回来。”

舒景华好像也松了一口气,手下却没有一点温柔的情绪,饿和很的拽着纪如卿起来:

“算你这回命大。”

舒景华心里也恨昆春是一个卧底。搞得自己平时的生活,现在彻底是毁了。

走到了屋里,坤前的茶水已经喝的差不多了,手上的烟也已经将禁燃到了最后:

坤前走到了纪如卿旁边摸着,纪如卿的脸说道:

“这么漂亮的美人儿,我怎么舍得杀了你呢?再说你是那个叛徒的心上人,怎么说也应该让你在他的面前死才能让他撕心裂肺的疼一下子。”

坤前现在对昆春充满了恨意,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对于这个叛徒,他很想尽情地折磨一下昆春但是他现在没有机会自身难保。

但是手上有纪如卿这张王牌就不担心昆春不会来,毕竟这个女人是昆春最心爱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不会来救他呢?到时候,就算是昆春通有通天的分裂也不会由他说的算了。

坤前的如意算盘是这样打的。

“把他带下去。”

纪如卿被后面的人狠狠的带走了,关进了一个阴黑的小屋子。

纪如卿被捆住了双手,嘴里塞着布条蒙住了双眼,什么都看不到。

因为眼睛和嘴巴,还有手都被捆住让纪如卿格外的恐惧他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而且如果发生任何事情都不会有得自己

因为这个小木屋十分的矮小,院子也十分的小,并且也都是木头盖的,十分的不隔音。外面发生什么,自己都听得一清二楚。

外面的人一直在忙碌,大概是刚刚来到这个幻境,外面的人一直在整理。

而且,在他们眼里,这里也不是一个可靠的地方。

舒适是不可能了,这个破地方,怎么也不可能整理的像是坤前的家里一样。

安全也达不到坤前原来家里的标准,不过,最基本的安全的设施还是要做到的。

坤前是这样下的命令,手下的人也就是这样执行。

舒景华带领着外面的人,一直悉悉碎碎的收拾着,为这个简陋的林间小屋,忙碌不停的设置着新的防御机制,以防万一,到时候,警方来的时候还能够抗一阵。

坤前已经累坏了,歌徳伦给端来了一人热水到坤前的面前,舒景华说道:

“老大,你也累坏了,趁这段时间,赶紧洗洗脸,睡一觉,以后的日子暂时不会平静了,在你谁叫的这段时间,我做点吃的,你醒来的时候恢复恢复体力。”

坤前愁眉不展,刚刚虽然在纪如卿身上发泄了怒火,可是对于未来的堪忧根本没有解决。

“我睡不着啊,舒景华。”

舒景华低着头:

“那您最好也睡一觉,保持体力,未来的日子,才有力气一起战斗。”

坤前叹了口气:

“唉,听你的,不过你做饭的时候不要生活,不要把昆春他们引来。”

“我知道。”

舒景华弓着腰退了出去。

想到,如果不能说过,哪能做些什么呢?在野外,可能有手下的人会呆着一些干粮,不过拿着都是杯水车薪。

“你,叫所有人过来,带着他们身上的干粮,然后再派出一个小队,上外面蔡一些野果子来,不过要小心,千万不要被别人发现?”

“好的,收到。”

一小队的人,就这样排了出去。

也有手下带来了,从手下身上搜刮来的视频,不过,真的不近人意,他们出来的匆忙,根本身上没有带什么吃的。

这些东西,也只够老大吃一群的。

舒景华有些惆怅,心里想着老大到底应该怎么吃。

半个小时过去了,出去找吃的的小啰啰也都回来了。

“成果如何?”

为首的小喽啰将身上的包裹拿了下来,抖出一袋子的果实。

“舒景华先生,我也就能找到这些吃的了,附近的野菜我都尽量的摘了,我们只有这些食物了。”

舒景华尽管,看着这些少的可怜的食物发愁,不过,现在正是军心最乱的时候,根本不能再走动摇军心的话或者行动了。

“好,这些就好了。我们根本在这里待不了太长时间,我们只是暂时休整,然后我们就去另一个基地,另一个基地条件比这里好很多,大家不用着急,你们的苦日子很快就结束了。”

尽管,舒景华说这些话的时候,根本就是硬着头皮说的,他自己都不相信。

这时候,舒景华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人,是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所以特别乍眼。

“是谁?”

这种时候,尽管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但是突然出现在这里,舒景华依然吓得不行。

带这个女人过来的小啰啰占了出来:

“舒景华先生,这是坤前老大的女人玫惠,她也来了这边不过她在森林里面迷了路,我带她回来。”

“哦?”

玫惠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

“好,带过来。”

玫惠从后面慢慢的走了过来,舒景华看到玫惠的腿,有泥土,有落叶,小的狼狈不堪,看来真的在森林里面游荡了很长时间,被自己的人找到了。

“你也么在这里?”

舒景华解散了自己的手下,这才问玫惠的开走?

玫惠面对舒景华比面对坤前要轻松的多,特别是玫惠是坤前心尖尖上的人,这是谁都知道的,所以舒景华对她也十分客气。

“我在家里担心坤前老大,所以就跑了出来,却看到战场一片狼藉,外面都被警察堵住了,我想从森林走,但是我在这里却迷路了。”

玫惠低下头,临时委屈。

玫惠今天没有穿暴露的衣服,上身是一件藕粉色的光滑的丝绸衬衫,下面是一件朴素的微喇牛仔裤,看起来和平时风情万种的他截然不同,虽然舒景华也知道玫惠是一个男人转换的女人。

但是,玫惠的美貌是没有人能够消瘦的。

“好吧,那你跟我来,坤前老大累坏了,你去安慰安慰他。”

舒景华低头,对玫惠说道。

玫惠点了点头,随着舒景华往里面走。

“这里条件这么不好,晚上怎么睡啊?”

“这种时候了,能够找到一个有屋顶的地方就十分不容易了,这个时候,睡这样的屋子就应该感觉到幸福了。”

舒景华回答

“哦,那这么大的屋子是老大的,你们谁在哪?”

舒景华指了一下旁边有两个同样大小的屋子,却紧紧指了其中一个。

“睡这个。”

玫惠看似天真无邪的问舒景华:

“那还有这个房间呢?”

舒景华因为是自己人,也没有过多的防备,直接了当的回答:

“这个不行,这里面关着俘虏。”

“俘虏?是谁?”

舒景华皱了皱眉,找到玫惠还不知道昆春其实是警方的卧底:

“里面关的是昆春得女人?”

玫惠的吃惊不是演的:“昆春的女人?为什么要关他?昆春呢?在这里没看到他?”

舒景华回答:

“昆春其实是警方的卧底,我们都被骗了,这个人狡猾的很,是个骗子。”

玫惠捂住了嘴巴,十分惊讶的样子:

“怎么可能?昆春那么能干?。”

玫惠吃惊的样子是舒景华意料之中的:

“千真万确,我们这次都中了他的计。上了他得当。”

舒景华其实想用更激烈的言辞骂昆春,但是面对玫惠一个女流之辈,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把气自己消瘦。

“你过去把,坤前老大看到你应该还会感觉欣慰一点。”

果然,玫惠一进屋,就看到了愁眉不展的坤前,坤前好像是老了十多岁,看到玫惠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

不管什么时候,这个老东西永远都是色心不改。

“玫惠?我不是做梦吧?你怎么在这,我的小乖乖。”

玫惠也恰如其分的,跑了过去,扑进了坤前的怀里,留下了恰如其分的眼泪,像是所有应该得祸国殃民的妖妃一样,玫惠娇滴滴的说:

“人家,担心你,这才不顾危险的跑可过来,可吓死我了,森林里面就我一个人,天又黑,我真怕狼出来把我吃了。”

坤前摸着玫惠的身体:

“美人儿,让你受惊了,你也有心了,这么危险的时候,一个人就敢出来。”

“我担心您的安全,为了您,我什么都敢做。”

坤前哈哈大笑,你明明自己身陷困境,看到了漂亮的玫惠心里就舒畅了。

舒景华觉得坤前不会机会自己了,出去准备找个水源把一会儿给老大的吃的收拾干净,尽管都是野菜野果子,吗也要干净,已经落到了如此的天地,不能让老大在受委屈了。

舒景华是这样想的,可是等舒景华出了屋子,就听到了屋子里坤前还有玫惠发出了不可描述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433章 第436想 舒景华仔细听了听,一开始不敢相信后来脸上的表情变成了苦笑。

看来,坤前在这么愁苦的时候,竟然还能提起兴致。

看来真的是勇猛啊。

等到舒景华带着吃的进了屋子,坤前已经结束了,躺在玫惠的腿上。让玫惠给他拔白头发。

看来玫惠在这里让坤前老大的心情十分的好,即使吃的东西再寒酸,也没有责怪舒景华?

到底吃了一些,舒景华松了一口气。

天色不早了,舒景华排了巡逻的人,舒景华自己站在玫惠的门口亲自保卫坤前的安全。

舒景华就听到坤前的呼噜声震天,舒景华摇了摇头,经历了这么发的视屏,坤前的睡眠竟然比平时还要好。

舒景华也微微闭上了眼睛,虽然不能时时成成的睡上一觉,但是这么久没有喝药,眼睛也变得十分的干涩,想要闭一会眼睛,闭目养神,为自一儿的突发状况做一些准备。

舒景华,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事情了,这个时候如果再出事情,自己是真的要扛不住了。

不过,天不遂人愿,在后半夜,凌晨三点的时候。

舒景华,就听到了后面草坪上有细细碎碎的声音,但是他并不敢确认。

为了以防万一,舒景华,还是站起身来,叫起旁边的一个小楼罗。

因为怕是自己的神经过敏,所以她也不敢叫醒别的小喽罗,也怕打扰坤前,老大的睡眠。

舒景华,和那个小罗罗小心地走到后面,但是后面没有一丝的意做。

舒景华想是不是自自己神经过敏了?什么事情都草木皆兵。

舒景华,放下心来准备转身走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点亮光,从森林里面传了出来。

虽然那是机器微弱的亮光,但是舒景华,也并不觉得那是自己的神经过敏。

舒景华,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那束亮光,他心里不由得一惊,难道真正有追兵来到这里了吗?

舒景华此时此刻,不一知道应该怎么办?自己身边只有一个小喽罗,他只能,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的往回走。

“我们回去吧,什么事都没有。”

小罗罗并没有发现这里的异状,打了个哈气,松松散散地跟在舒景华,的后面并不觉得有什么紧张的情况要发生。

舒景华,低着头快步疾走,准备回去叫醒老大,还有身边的人做好准备。

不过身后的那堆人好像并不是什么善茬?她发现了舒景华,表情的一撞,就知道自己隐藏的位置藏不住了。

不过他们本身也没有想要躲藏,他们的战斗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现在被发现了,就进行战斗,没有什么要准备的。

“起来。”

为首的人向身后的人做了一个手势。

身后的人就喷了起来,一声枪响打响打响了。

坤前,在睡梦之中,被这声枪响吓醒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知道现在是万分紧急的情况。

坤前,想么身边准备好的枪,但却没有摸到。

自己生一直睡在自己身边的美人儿玫惠,现在也不知所踪。

自己睡的太死了吧?死的有些异常,玫惠,从自己的身边,走出去,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一直放在床边的抢没有了,自己也没有发现。

不过现在不是疑神疑鬼的时候,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坤前,摸出放在枕头底下,以防万一的到拎着刀出了门。

不过,在出门之前,他,猜十有八九是昆春,带来的人来找纪如卿,还有自己。

现在自己手上的王牌就是纪如卿,坤前准备带着纪如卿,一起过去。

坤前,到了关押着纪如卿,到房间里就听到里面有有声音。

坤前,睡得太死,他有点不敢相,确认刚刚听到的那一声枪响,是不是第一声枪响是刚刚打响战争还是已经打了一阵了?。

难道?昆春,的人已经来救人质了吗?

坤前,站在门口,没有敢贸然进去,顺着窗户缝往里面一看,随即他放下心来,不过也大吃一惊。

址里面只有纪如卿,还有另外一个女人正在给纪如卿,松绑,不过另外的那个女人的身份却让他不敢相信,那个人正是玫惠。

玫惠,正在给那个叛徒的女人松绑,难道玫惠,和他们是一伙儿的,怎么可能?

坤前,想起自己无故失踪的枪还有玫惠,在这样特殊的情况下来到这里,还有刚刚自己异常睡的死的睡眠状态。

这都让坤前,不得不怀疑是不是玫惠,在其中搞了什么鬼?

坤前,这,站在牢房旁边,一下子把牢房的门踹开,里面的人明显吓了一跳。

玫惠,拎着绳子的手一抖,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好在在坤前,来之前他就已经把纪如卿,的绳子解开了了,纪如卿,自己抖了两下,那个绳子就落在了地上,自己的手脚重新恢复了自由,不过已经被绑了超过三个小时以上,手脚都已经麻木了。

纪如卿在地上,玫惠现在自己身前,从纪如卿那个角度,纪如卿看到了玫惠的手里面,拿着一把嘿嘿的枪,纪如卿不知道玫惠什么时候拿的,但是,纪如卿知道玫惠那这个,她绝对不会用,因为玫惠的手正在瑟瑟发抖。

坤前狞笑着走了过来:

“你正在干什么?玫惠。”

玫惠没有说话,因为她不能说话,玫惠感觉自己的牙齿正在打颤。

“小妞,我睡的这么死,是不是因为你动了什么手脚?在我的饭里面?”

坤前没有问最重要的,反而问了一个同样能让玫惠心虚的问题。

“呵呵,你别紧张。”

坤前慢慢走到玫惠的面前。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纪如卿能够感觉到玫惠的心里防线正在崩塌。

“你别过来?”

玫惠终于在坤前距离她三米选的时候,发出了声音。

“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直接说话,坤前是不会理会的。

玫惠拿起了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的指向了坤前。

“你别再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要开枪了。”

坤前见到了伤口这才知道害怕,不过坤前的害怕都是装出来的。

“你别动,你会玩儿吗?”

坤前慢慢的把手举了起来。

“那个东西,可不是你这个柔弱的小姑娘拿的东西。”

坤前慢慢的举起双手,

玫惠的手在颤抖几乎拿不动枪。

“退后!”

玫惠再努力克制声音里面的颤抖。

坤前点头:

“好好好。”

坤前的手里面空空的给玫惠看,表示自己没有威胁。

“退后!”

玫惠继续喊着,手里面却去拉纪如卿,准备把纪如卿拉起来,一起出去。

玫惠听到了外面的枪响,玫惠知道昆春来了。

玫惠心里有了底气,但是对于面前的巨大威胁坤前,玫惠还是忍不住浑身颤抖。

纪如卿忍耐着手脚的麻意。险些站不稳。

纪如卿还是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我们走。”

玫惠低声说。

不过,绕开坤前谈何容易。

等到玫惠低着头,拉纪如卿的时候,坤前就已经蠢蠢欲动。

玫惠光顾着纪如卿,并没有注意到坤前。

可是等到纪如卿还有玫惠发现坤前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纪如卿大喊一声:

“小心!”

纪如卿上前,用身体挡住了玫惠,也挡住了坤前迎面而来的刀。

这一刀,顺着纪如卿的后背,自上而下,斜着滑了下去。

纪如卿感觉到了自己的血液喷了出来。

一开始只感觉到了刀的凉意,后来,纪如卿就感觉到了疼痛,那种撕心裂肺的疼。

那种身体被生生割裂的疼痛,

这种疼痛,让纪如卿忍不住跪在了地方。

玫惠根本没有注意到刀来了,在两秒之后,纪如卿就已经跪在了地方。

玫惠不知道纪如卿是怎么以那么快的速度冲到了自己的面前。

但是,玫惠知道纪如卿是为了自己才受伤的。

本来恨自己并不熟悉的纪如卿,就这样为自己生生的拦下了一刀。

这让玫惠意想不到,一方面是对纪如卿的感谢。不过更多的还有恐惧。

就在刚刚的那两秒钟,坤前直接就能够以那么快速的动作攻击了纪如卿,自己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玫惠心里都是恐惧,玫惠还是拿起了抢,这个时候也不能够掉链子,特别是现在外面有援军的时候,一定要尽可能的撑着,让昆春来救自己。

玫惠现在在心里不断的祈求者,能够平安,千万要平安。

玫惠已经方寸大乱,她拿起枪,还不如刚刚的稳。

对面的坤前已经暴起了纪如卿挡在自己的身体前面,拿纪如卿做人肉盾。

有纪如卿挡在前面,玫惠根本不敢开枪,

“放下她,不然我杀了你。”

纪如卿伤的很重,她的血已经染红了坤前的上衣。

不过,坤前根本毫不在意。

“你开枪啊,你有本事开枪啊,先打死她,在打死我。”

坤前狞笑道。

手上的刀,锋利的指着纪如卿的脖子。

稍稍再往前面进一步,都会扎进纪如卿的脖子。

玫惠十分紧张,只知道重复一句话:

“放了她,不然我杀了你,放开她,不然我杀了你。”

但是,这样毫无威胁的警告,并没有能够胖坤前害怕。

坤前反而步步紧逼:

“小贱人,我就想知道,我对你不好吗?我给你的还不够多吗?你作为一个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的人妖,我对你的宠爱已经对得起你了吧,你知道多少人在外面戳我的脊梁骨,就因为你,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就这么回报我的?”

玫惠继续摇着头,险些要哭了出来,最里面只知道重复一句话。

“放了她,不然我杀了你。”

纪如卿感觉到了坤前的愤怒,已经越来越强大,坤前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已经让自己喘不过气来,看到玫惠的表情,纪如卿就知道自己被坤前嘞着的脸色不会太高。

眼见着纪如卿就要被勒死了。

这时候,外面出来了一阵脚步声。不像是坤前手下那样杂乱的脚步声,反而是十分整齐的脚步声。

坤前警觉的回头,不过看到了为首的昆春并不感觉意外。

一共十二个人,都穿着整整齐齐的黑色收腿裤子,整齐划一的装备服装。

“你来了,昆春,我等你很久了。”

十二条枪直直的指着坤前,不过没有人敢开枪,因为坤前手上有人质。

“我来了。我怎么能够辜负你的期望。”

坤前好像听到了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

“哈哈哈哈哈,也是,在我所有的手下中,就你最能干,就你什么都能做,我还以为我捡到宝了呢,我真傻。”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行人,像是看到了傻子一样,看着坤前。

不过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昆春看到了纪如卿惨白的脸色,还有坤前衣服上的血迹,就知道不好。

“你现在已经没有逃跑的机会了,快放下人质,别做挣扎了,跟我们走!”

坤前看着昆春:

“我不呢?”

“那就被我们杀死。”

“我现在不跑是死,你带我去军事法庭,我做的事情,犯的罪,够枪毙我好几回的了,我跑了也是死,横竖都是死,为什么不拉着个垫背的?”

“你最好,不要冲动,跟我们走,认罪伏法,可能你还能有机会。”

“有机会?真好笑,骗人也要有技术含量的啊。”

坤前扫视着面前这十二个像阎罗王一样的人。

终于表情凝固在了,昆春旁边的一张脸上。

“你,你,你,也是卧底?”

周一震点点头回答道:

“我也是卧底,没想到吧。”

“那你说你是医生,你还治了我的儿子。”

“我是卧底,我也是中医,我确实是周景仲的关门弟子,这个我没骗你,只不过,我不喜欢中医,我更喜欢把你们这些恶棍绳之以法的快感。”

自己竟然真的大意吗?不知不觉竟然让自己的眼皮子地下同时存在了两个卧底。

不过这个卧底是歌徳伦介绍来的,难道歌徳伦也是卧底?

就在坤前溜号的时候。

坤前身后传来了一声枪响,接着坤前身后就是一凉。

章节目录 第434章 坤前不敢相信,坤前慢慢的转身看到自己身边的玫惠,玫惠竟然真的对自己开枪,刚刚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面前的这十二个人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玫惠。

不过,玫惠因为太过紧张,玫惠直接一枪打在了坤前的胳膊上,对坤前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你竟然真的动手了。”

坤前算错了本来坤前以为因为玫惠的自责与对自己的愧疚,玫惠是不会动手的。

身上的血已经呼呼的冒了出来。

坤前本来就对逃出去没有太大的希望和信心,现在受了伤更成了不可能的梦。

“干我们这一行的。从来都是脑袋车在裤腰带上,有今天没有明天,我从来不怕死,但是就怕死的时候孤单,不过有你的女人陪我,我应该不会寂寞,而且,我会在阴曹地府好好的“照顾”她的,好感谢你对我这段时间的忠心耿耿。”

坤前说的咬牙切齿。

谁都明白,坤前所说的“照顾”到底是一种什么意思。

“你不要,妄想了,现在放下刀,放下人质,你还能有一条生路。”

坤前冷笑。

身上的血液流动,已经让坤前感觉浑身无力,再加上纪如卿身上中了一刀,纪如卿感觉失血过多,已经将要晕厥了。

纪如卿全身无力,只能靠坤前的站立的力气才能够维持自己基本的站立。

坤前已经不堪重负。

这个时候玫惠在坤前的身后,拿起一根棒子,对着坤前就是一击,不过坤前不是吃素的。

坤前感觉到了玫惠的棒子,坤前转身就拿刀对着玫惠斜着就是一刺。

纪如卿离开了坤前的刀的制住,一下子,昆春看好了这个空挡,直接充了上来。

纪如卿感觉到了昆春手指的温度,看到了昆春脸上焦急的面庞,最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终于,安全了。

纪如卿放心的失去了意识,有了昆春,纪如卿就知道自己被救了。

再加上失血过多,纪如卿已经再也撑不下去,纪如卿放心的晕了过去。

不知道多久,纪如卿终于睁开了眼睛,面前是雪白的抢,旁边是机器滴滴的声音,自己的脸上带着呼吸机。

看来,自己伤的不轻,是捡了一条命回来。

纪如卿感觉不对,感觉金三角哪里没有这样条件好的医院,病房。

空气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自己的身边空无一人,纪如卿转动生涩的脖子,旁边是透明的帘子,看来自己真的被伤的不轻,都已经进了无菌病房。

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昆春成功了吗?昆春拿回自己的身份了吗?

自己睡了一觉竟然就回国了,外面传来声音,纪如卿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子生涩的不行,根本不能发出声音。

纪如卿想动,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是刚刚被麻醉的感觉。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纪如卿只好慢慢的等着来的人,来的人是一个小护士,看到纪如卿睁开了眼睛。

显得十分的惊讶,惊叫一声“你醒了?”

手中的记录本子就掉在了地上,纪如卿不能说话,身体也不能动弹,只能用眼神示意,微微的笑了一下。

小护士却显得十分的激动:

“太好了,你醒了,你知道吗,你已经睡了五天了,伤口感染,你一直高烧不退,我们还以为,我们还以为你听不过来了呢,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

纪如卿挺懂了她说的话,纪如卿才知道这几天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

小护士说自己,竟然睡了五天,一直高烧不提?这些自己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玉田了吗?这样的话,昆春那边是不是都解决了。

医生来的很快,来的人我竟然都是熟人,纪如卿看到了医生,睁大了眼睛易医生?

纪如卿没找到,来到这里的白发苍苍的老人竟然是易医生。

易医生身后的两个人,纪如卿也都认识,潇潇,莫瑾容。

纪如卿好笑,自己生病,竟然惊动了三个都可以做主治医师的医生,给自己看病,自己何德何能。

易医生进来,却不像纪如卿那样轻松。

易医生看到纪如卿醒了,先是轻松了一下,旋即便给纪如卿检查伤口,然后确认生命体认证。

莫瑾容还有潇潇在后面,都是一副手下的模样,对纪如卿十分紧张。

纪如卿想说话,想喝水。

易医生明白她的意思:

“你现在还不能喝水,你先忍一忍,你现在虽然恢复了意识,但是还没有恢复健康,甚至生命体生还没有恢复正常,”

“你现在还不要着急,尽量带养一养,等养好了再喝水什么的?你现在想不想见一见外面的人,你父亲还有你母亲一直都在外面五天了,每天每夜都在这里守着,几乎都没吃什么东西,要不要见见他?”

听到这里,纪如卿,不由得动容,当初不听父母的话,直接来到了这里,根本没有打招呼,只留下了一小纸条。

也没有顾及到父母的感受,会不会伤心?会不会难受?会不会,担心自己想到自己这样,生命垂危的回来,当时已经历了这么多来来回回的生,自己在病床上昏迷一无所知,可是在外面的父母是怎样想的,当时是有多么难过。

纪如卿,想到当初那个人也是没有生气的,他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当时是有多么的难过,与无助,想到这里,再联想到父母的心情,那将是更加难受的心情,纪如卿,就感觉到自己的,不孝顺自己的自私,

纪如卿,艰难的剪了点头,表示愿意。

秦柳忆,还有纪如卿,的父亲是一起,两个人全都全副武装穿上了,医院里面的无菌衣服,头上戴着也都是塑料的喔,**套,两个人的形容都十分憔悴,仿佛一夜之间就老了五年。

纪如卿,一下子就泪目了当初走的时候全然不管不顾,并且从来都没有在乎意过秦柳忆,的想法,心里甚至是分的很,他自抛弃了自己,可到自己真正有事情的时候秦柳忆真真正正自己的身边一直在担心着自己的生命。纪如卿这才感受到了原来来母子连心自己出事的时候秦柳忆真正的担心着自己。

纪如卿不由得难过,眼泪刚刚走想要掉下来的驱使,就被纪父还有秦柳忆拦住了。

“你别难过,千万不要难过我们没事的,你能够活着真的是太好了,我们不敢奢求别的,你能活着,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安慰了。”

纪如卿听到这些话,怎么可能无动于衷,纪如卿的眼泪马上又要湿润了。

纪父说道:

“想哭就哭把,情绪憋着会生病的,你能回来就好,等你好了,我给你做饭,给你补一补身体,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担心你,更多的是后悔,当初我少一点应酬,多一点时间陪你就好了,让你多吃一点我做的饭就更好了,我当初陪你的时间太少,现在想起来,实在是遗憾。”

这一翻生生死死,纪如卿还有纪父还有秦柳忆同时明白了。生命中最重要的是什么。

在死神来临的时候,那些恩怨是非全部都变得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彼此之间,彼此最爱的人,彼此的感情。

尽管,父母看上去有千千万万的话想要说,可是纪如卿还要问一个人,纪如卿用眼神口型示意。

“韩海在哪?”

提到这个名字,纪父还有秦柳忆同时脸色都变得不自然了,纪如卿感觉不对,给焦急的问询着两个人。

秦柳忆先开口了:

“啊,韩海没事,不过这两天在军队里面,要报告很多东西,脱不开身,等过一段时间再过来看你。”

纪如卿将信将疑,不管怎么样?自己病重,韩海怎么说也会来靠自己的吧。

除了,韩海还有周振南呢?

秦柳忆看出来了:

“周振南也回来了,受了一点小伤,在你一个医院住着呢,暂时也不能来看你。”

纪如卿点头,对于周振南的事情,纪如卿没有半点怀疑。

“你别多想了,你要是不相信我们两个说的话,你就快点好起来,亲自去找韩海那小子。”

纪父临走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等到在五天过后,纪如卿已经能从无菌病房里面出来了,伤口也已经稳定了。

不过后背上那一道长长的枪口,是肯定会留下疤痕的了,以后大概比基尼还有露背的礼服都不能穿了。

“真遗憾,本来我给你准备的伴娘服还是露背的呢。”

潇潇来换药的时候,这样和纪如卿顺。

纪如卿撇了撇嘴,一边吃着潇潇给切的苹果,一边毫无良心的说:

“真想不到,你竟然会找我做伴娘,当初不知道谁和我剑拔弩张的样子,好像炸了毛的猫,幼稚极了。”

潇潇气急:

“你现在的样子,就跟幼稚!”

纪如卿噗嗤一笑,十分喜欢激怒潇潇的样子。

这是她纪如卿养病无聊的过程中,唯一能让纪如卿开心一点的事情了。

纪如卿十分顽劣,好像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潇潇现在也不能后跟病人计较。

这一段时间,,潇潇每天都来,俨然成了纪如卿的专属助理,易医生每天也来,他还带着他的徒弟莫瑾容。

莫瑾容每天来了,也不怎么说话,莫瑾容自从莫桑出师之后性格就变了。

易医生觉得他更稳重了,可是也更不快乐了,易医生说不出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总之是成长的代价。

易医生对纪如卿的恢复能力,还是比较满意的。

不知道易医生,莫瑾容还有潇潇怎么想,反正每天看到,易医莫瑾容潇潇这三个能够再军区总院顶半边天的三个医生天天开导自己的病房旁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在问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纪如卿对自己这种占用医疗公共资源的行为,十分的不好意思,与歉疚不过,这三个人都是分的倔强,根本不愿意走。

仿佛在逼着纪如卿赶紧好起来,给纪如卿十分大的压力。

“你老在我这里,你不去看看你老公?”

纪如卿斜着眼睛问潇潇。

潇潇的脸明显红了,纪如卿发觉了,纪如卿在心里偷偷的笑,以后找到了另外一个可以惹得潇潇脸红的方法。

“他病的不重。”

“哦~那你也应该去看看,他死里逃生刚回来,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

潇潇白了纪如卿一眼,手上却自愿被纪如卿屈服。

给纪如卿扒着橙子皮。

“她没那么脆弱。”

“”哎呀,我太傻了。“”

潇潇抬眼看纪如卿,不知道纪如卿又要耍什么幺蛾子。

“可能,人家早就安慰过了,在我没有看到的时候,或许就在昨天晚上?一男一女,擦枪走火。”

“潇潇你要注意一点,最好不要带着娃娃结婚,那时候穿婚纱不好看了,拍的照片丑了,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你才注意点,你才丑,你带着娃娃结婚。”

“嘻嘻。”

纪如卿现在在病房里,没有别的事情做,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看潇潇被自己气得直跳脚。

“什么事?这么热闹?”

景新推门进来了。

在自己还在无菌病房的时候,景新还有叶琛就来看过一集。

现在,两个人已经正式结盟了。

伊念广现在不知所踪,伊千儿失踪。

景新还有叶琛都成了真正的光棍。

大概是清场失意,商场得意,两个人成了新的商业帝国的领袖。

多少人望尘莫及,想要超过,都默默摇头。

所以,景新还有叶琛现在都是分忙碌,只有在来看纪如卿的时候,能够稍微卸下假面,稍微放松。

不过,两个人经常来看纪如卿的行为,并不让本人领情。

纪如卿就感觉这两个人是借着来看自己的名义。

来休息的。

景新还有叶琛对纪如卿这种以小人之心堕落娃娃换衣服的行为。

嗤之以鼻,不过依旧照常来,不过每次都空手,只是为了给陪纪如卿说说话,解解闷。

纪如卿领情,只是嘴上嫌弃,不过那就是几个人十多年以来的相处方式,无可厚非。

章节目录 第435章 “我来看看你,你嘴就这么厉害,我们是多年的朋友了,你受伤躺在床上,出于关心,我当然要来看看你了。”

纪如卿说:

“是是是,还是景新大哥对我最好了,如果你不是两手空空的来,我会更感动的。”

“我不是两手空空的来,我带来了最重要的东西。”

“什么啊?”

纪如卿直往景新后背看,以为景新真的带来了什么东西。

“我带来了,友谊。”

纪如卿躺在床上只翻白眼。

“喂,小丫头,我还没责怪你了,你现在就开始和我调理了,你跟我说说,你当初一声不吭的去了泰国,你不告诉我,你想一想我是什么心情。”

纪如卿有些理亏,当初确实,自己不管不顾的就去了泰国,一生没有将这些朋友的担心都抛在了脑后,她丝毫没有想到留在中国的那些朋友会是怎样想,会不会呆难过?。

如果这件事换了过来,景新出国,去出生入死,这一躺然而却拖着半死的身体回来,并且在床上躺了这么长的时间,一直都让身边的人歹心,若果这个换成景新做了这样的事情。

纪如卿不知道自己回事,什么样的心情等到在病床上躺着的人起来的时候自己会不会想要暴打他一顿?

一旦将心比心,纪如卿,就感觉有些对不起他们。于是就用毒舌来,你看自己内心的愧疚与不安。

景新,见到纪如卿,终于安静了下来,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不用面对她那坚强的伪装。

“这一套,辛苦你了。”

“没关系,伊千儿最近怎么样?”

景新,摇了摇头,表情尽是苦涩:

“我也不知道,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他父亲现在已经彻底垮台了,他们的写字楼房产都已经在拱手让人拆的拆店面转租,我现在有些不忍心看到他们家沦落成这样子,想伸手帮她一把,但是却找不到人了。”

“他父亲现在在哪里?”

“作恶太多,现在已经吃上了牢饭,伊千儿我猜他现在应该是出国了,要不然不可能在这里人间蒸发这么长时间。他家里变成了这样,都不曾出面。”

“你还想他吗?”

景新,沉默了,她没有立刻回答的答案,纪如卿,就已经清楚明了他的意思是什么?。

两个人已经认识了这么久。特别是两个人的分分合合,纪如卿,都有参与。实在是太明白景新,心情了。

“不想了。”

景新,说了谎,但是纪如卿,并没有拆穿他人生已经如此的艰难,有些话就不要说的太明白了。

纪如卿,微笑安慰的:

“没关系,现在你也算是青年才俊的孬种,在京都这里,你也算是鼎鼎大名的钻石王老,有不少姑娘护士喊道你的身边做做你的老婆做不成了,本来还想做你的小妾,所以你的终身大事根本就不用担心。”

景新,也笑了:

“就你老没有正行。韩海?就应该找他过来治一治你。”

提到韩海。纪如卿,的表情有些僵硬了,但是景新,没有注意到,一直还在往下说下去:

“我来看你这么多回都没有看到他他有这么忙吗?”

景新,对于在泰国那边大致的情况都已经了解,他知道纪如卿,在泰国那边的时候一直都在,嗯韩海在一起。

纪如卿,回来的时候是事情将近结束的时候,所以他心里就默认的意味为,韩海,也是呵和纪如卿,一同回来的。

但是事实上,纪如卿,到现在还没有见到韩海,一面已经十天了,韩海,现在还是一无音讯的,,纪如卿,十分担心,可是身边所有人都告诉自己,韩海,没有出事,只是太忙了,所以才没有看自己让自己好好养身体,不要胡思乱想。

可是如果韩海,真的没有事的话,他怎么可能不来看自己?

纪如卿,身边的人,即使是骗他的,他也无能为力,毕竟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对了,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事。”

纪如卿,抓住了景新,的手,面色很凝重。

景新,第一次见到,表情这样严肃的纪如卿:景新,有些无措,现在说话说的好好的,突然变得这么严肃,景新,就知道不会有简单的事情,纪如卿,一定是遇到了一些难以解家决的事情。

“好,你说你说什么我都帮帮你做。”

景新,回握住了纪如卿,但手也挣了正义猎色king纪如卿,接下来说的话。

纪如卿,还没等开口门外就传来了,护士推的车过来的声音。

这是每天必要的厂房。医生一般不是潇潇,就是莫瑾容,或者还是更大的名声的易医生。

今天来的人,正是韩海,的妹妹潇潇。

潇潇,先进来小护士跟在后面。

潇潇,不是前几天进来的时候面带笑容,而有些腌制的感觉觉,有些不耐烦。

“病人现在需要休息,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先走吧。给病人做够个休息时间,他才能快点恢复。”

潇潇,但面色沉重,语气里满满的都是不容置疑。

纪如卿,感觉有些奇怪,潇潇,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急言令色了。

“好的,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景新知道接下来说话会因为这个外人而变得不好说话所以以,景新选择了先行离开,不过在走之前,在这个很凶巴巴的医生看不到的地方给纪如卿比划了一个手机的意思,意思是两个人手机联系。

纪如卿心量闪惠也装模作样的目送他她:

“好的,回去的时候开车慢点。”

潇潇等到景新走了,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你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凶?”

潇潇也感觉到自己的脸色不太对深呼吸了一口气,重作轻松的样子。

“还不是那群病人家属,告诉他们空腹,在手术之前禁食,结果人家听成了进食,大吃大喝了的饱和,擦了一顿在建手术之前,已经麻醉了之后和别人唠嗑的时候,她才告诉我这件事情。我真的是被气的不行。”

章节目录 第436章 纪如卿,不厚道的笑了:

“竟然有这么好玩的乌龙吗?”

潇潇,对纪如卿,的幸灾乐祸,不以为然。

“这样的事情多着呢,哪天我给你总结总结总结总结一个笑话全集呢?”

纪如卿,笑完了,看着潇潇,一丝不苟的检查自己各项生命指标和药伤口的时候。

这个时候潇潇,看不到纪如卿,的表情。纪如卿,趴在床上,声音是听不出情绪的。

“潇潇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说话,纪如卿就是能感觉到。那一定有着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特别是一直能说会道的潇潇突然间变得迟钝。并且,他的反应不同寻常。

本来。纪如卿并不是那么确定潇潇是真的有事情瞒着自己。不过现在,他真的确定。不管是什么事情,反正潇潇现在的反应肯定不正常。

“你说什么呢?我能有什么事事情瞒着你?”

“跟我说实话,你不要想骗我。”

潇潇想要狡辩。

纪如卿不给他机会。

“我说的是什么?我想你应该明白,韩海能这么长时间都不来看我,他的工作再忙,他说不可能来看我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们在我也瞒着我。”

潇潇无奈。

“我们也忙,这里是有我们的道理现在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我知不知道我觉得我有选择权,知道对我好还是不知道对我好,这个评判标准那是我来决定的,不是你们。”

潇潇光头,但脸上却是毅然的坚定。:

“我不会告诉你的,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告诉你。现在的情况很不好,一旦这波动都会影响你的身体健康,所以你不要任性,好好养病。”

潇潇神器号走,尽管现在。纪如卿现在说,但他依然是一个不好。糊弄的厉害颜色,潇潇早就领教过纪如卿的厉害,所以根本不想跟他打持久战,转身就要走。

“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会家难受,对我的病情,一定更不好,我胡思乱想,会想的比我想象中更严重的。”

纪如卿意思不过是,如果他们不告诉自己真实发生的事情。我自己一定会往最坏的方法方面讲得。

但是,即使纪如卿怎么说,潇潇没有停下它的脚步。纪如卿心情不断的往下沉,再往下沉。

看潇潇的表现,自己真的要往最坏的方向想了,韩海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自己?

究竟怎么回事?究竟怎么回事?

等到潇潇出了吗纪如卿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了景新:

“帮我查一个人。”

景新的办事效率一向很快,不过撤回超出了他办事的时间。

这个人属实也是不太好查,不过,景新的能力很大,现在怎么也是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总?人脉一定很广,不过现在差一个人怎么怎么困难?。

纪如卿是在下午一点钟给他发的短信,11点钟了,还是没有收到到他的消息。

本来,纪如卿怕打扰她的休息决定明天再问她。

但是在半夜11点0十分的时候时,景新打电话打了进来。

只不过这个时候的,景新说话吞吞吐吐,一点都不像,平时他干净利落,纯粹的性格。

“纪如卿。我查到了他的下落,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不要激动,我正在赶到医院的路上。”

纪如卿听到他说的话,心就提了起来,纪如卿本来想让景新查的是韩海的下落,纪如卿身边的所有人都不告诉他韩海究竟到了哪里?。

易医生不告诉他。秦柳忆也不告诉他,自己的父亲也不告诉,所以那他只能拖景新来查找这个人的下落。

但是景新的反应却让纪如卿开始感觉到害怕。

本来,纪如卿想象的是是最让人难以接受,最会让自己生气的不过是韩海刚刚从龙潭寺互学中,跑出来又裂了,另外一个,龙潭虎穴,去执行乱,另外一个任务不过如此。

韩海怕自己生气,所以叫周围的人都不告诉自己。

韩海觉得自己很快就会回来我一觉身边的人也忙,不过现在看景新反应,纪如卿觉得好像没有那么简单,要不然然。景新不会这样,已经半夜11点多了去,还会想来到医院亲自和自己说。

纪如卿只能告诉诉,景新不要着急,慢点开车,自己会等她。

这段时间闲,纪如卿备受煎熬,心里七上八下的感觉,所有的事情,所有不好的结果都在自己脑袋里面过了一遍,所有自己不能接受的结果都在想着她会怎样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让自己先有一个预防针,一会儿的时候不至于太过激动。

景新带着的是悲伤的眼神。

看得出他一路都很着急急,领带都飞到了后面看的出来,他是一路飞奔上的病房。

“你怎么这么着急?连形象都不顾了?”

不懂纪如卿把一句完整的话说完,景新就直接扑了上来,紧紧地拥抱住了纪如卿。

景新和纪如卿平时的关系都是纯哥们儿似的,拥抱这种事情,平时和叶琛可能还会发生,但是景新却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两个人尽管在马里那个时候出生入死在一起,但是不管怎样,激动的死里逃生,出来两个人从来都没有拥抱过,顶多是哥们似的拍了拍互相的肩膀。

这回是怎么了?看的出来,事情是真的很严重。

“不知道是应该,还是不应该,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有知情权。”

纪如卿但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不过,那还是强壮镇定压下了自己的声音:

“你告诉我没关系系我可以控制好自己。”

景新担心的吧纪如卿推开让自己的脸直接面对着纪如卿这才说:

“你先答应我,你一定不会激动,不过发生怎么样的事情?我们都会过去的。”

纪如卿想景新何时变得这样,婆婆妈妈了:

“我尽力。”

“给我发过短信之后,我立刻就找了人给你打听这件事,一开始我还奇怪,为什么你会和我打听他?”

章节目录 第437章 “不过在我知道结果之后,我就不奇怪了,我也知道为什么身边的人都骂着你了,我其实觉得我不应该告诉你…”

景新开始变得婆婆婆妈妈,纪如卿有些不耐烦烦:

“快点告诉我,如果你再这样犹豫,我心里会更加忐忑的。”

景新握紧了拳头,手紧紧的你也着纪如卿的手。江纪如卿的手捏着声疼疼:

“韩海不太好。不太好,可能是不能能不太恰当,不过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什么叫?韩海不太好!

纪如卿等脑袋轰的一声。

“什么意思?”

“韩海金三角牺牲了!”

这一瞬间,纪如卿感觉要千千万万的东西,在自己的脑袋里面呼啸而过,翁的一声自己什么都不清楚了,不记得了自己是谁?自己在哪里?

景新在说什么,自己好像一瞬间理解不了。

“什么你说什么?”

纪如卿在这一秒钟之后,随即就恢复了,很正常,刚刚的那一秒也仅仅是他在心里的翻江倒海,表面上在景新看来纪如卿什么都没有听清楚,好像刚刚景新说的不过是自己将要带她吃饭一样的表情。

景新知道纪如卿可能这句话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宠妻力太大了,纪如卿一下子理解不了也接受不了。

“韩海牺牲了。”

景新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感觉十分难受,更何况是作为韩海朋友的纪如卿?

景新也十分的不理解,但是他也不明白金三角装的那里的状况,但是听到,纪如卿醒过来,对那边的描述还要最后的事情。

景新你觉得韩海我现在回来,毕竟那些事情都已经解决完了,仅三校招那边最大的毒。枭,还有多少组织都被一网打尽,只能够拖住他的脚步的呢?

景新听到知情人给他回电话的时候,她一瞬间也是接受不了的,她便想到了纪如卿,景新想通了,为什么身边的人没有告诉他

这件事对他一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更何况她现在身体这么的虚弱:

但是,景新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后,韩海出事这件事情纪如卿最有知情权的,无论如何他知道自己的男朋友究竟在哪?为什么不来看她?周围人瞒着他,可能是为他的身体着想,但是他的心里呢,有谁在顾忌呢?一无所知,真的是最好的状态吗?

景新决定把决定权交给当事人纪如卿,同时,他也担心纪如卿的身体,所以他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他在办公室里面坐了将近一个小时,最终才真的下定决心告诉纪如卿这个残忍的真相。

景新快来之前已经做好了,纪如卿会哭泣,会崩溃会呐喊的准备,他虽然没有有十足的把握和准备,能够安抚下纪如卿。但是准备了要陪着纪如卿度过最艰难,他最崩溃的时候。

看到纪如卿双目无神的坐在那里,好像还在消化着那句话,景新心情一点都不敢松懈,他不知道。纪如卿会爆发,他要时刻准备着。

但是,纪如卿的反应是真的出乎他的意料。

纪如卿出乎人意料的冷静,让景新有些害怕怕。

“我知道了,太晚了,你先回去吧。”

纪如卿没有哭,也没有喊,没有想象中的崩溃,反而十分平静软头对景新说。

景新当然不会放任她再知道这样爆炸性的消息之后,独自一人呆在空荡荡的病房。

“我没事,我在这里陪着你。”

景新说完这句话,纪如卿O了一声便没有再继续说话自己躺下,自己还盖好了被子。

景新忐忑的坐在一旁,纪如卿没有说话华,他也不敢出声。

景新在等,在等纪如卿的情绪激动爆发。

不过,等了很久很久,纪如卿都没有反映。

躺在床上,仿佛都没有了呼吸声。

景新慢慢的走了过去,看到了纪如卿,紧挨着眼睛,如果没有看到纪如卿眼睛里流出的泪水,那会让人感觉好像睡着了。

大概是心里太痛了,太痛了反而说不出来。

“如果你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这样憋着会生病的。”

纪如卿根本不理他说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景新不管说什么。纪如卿都没有反应,景新也很无奈,只能默默的陪在她的身边。

第二天,秦柳忆来看望纪如卿到时候,景新就坐在一旁,形容憔悴,看上去比病房上的人还要捂住和无奈。

景新抬起眼睛勉强的,和秦柳忆打了个招呼。

“怎么了?”

秦柳忆拿着花篮,把花篮放在了一旁,看到纪如卿紧闭了眼睛,好像睡着了,脸旁边有两道很明显的泪痕,秦柳忆就知道不好。

秦柳忆用眼神问,景新,景新一场艰难的点了点头。

秦柳忆那么,镇定自若的一个人也开始慌了。

“卿卿,你不要太难过,这件事情是谁都没有想到的,我们瞒着你,有我们吗?这的道理你一定不要太难过,不要枉费我们的心思。”

纪如卿皱眉并没有像睁开眼睛的念头,这个时候,他谁也不想理他,只想静静的消化这个消息。

秦柳忆没有告诉他也是怕纪如卿会太过激动,影响她的养病,但是纪如卿这样冷静的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反应更让秦柳忆有些害怕。

或许这个时候,纪如卿能够发泄出来也好,不要这样安静的躺在床上,好像死人一样。

秦柳忆对着景新使了一个眼神吧!,景新叫了出去,并挥手叫了一个护士进去看着纪如卿生怕纪如卿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

秦柳忆现在必须和景新谈一谈了解一下事实的情况。

“怎么回事?”

秦柳忆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总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就带着命令的口气。

“对不起。我,.”

“你们可能是想瞒着她的,但我觉得这样可能对她不太好,她有知情权,韩海死了,我觉得她也同样是应该和一起伤心的人。你们不能把她伤心的权利都剥夺,如果更晚知道的话,我觉得她会受不了。”

“我知道瞒不了他太长时间,可是他刚开始回来的时候半点声息全无的样子,实在是吓坏我了,我只想他现在先好好养病,过段时间再知道这件事情他可能比较容易承受。”

“不会的。”

景新摇头:

“如果他再晚一点知道,那他这辈子,我觉得她都会活在悔恨之中了。”

秦柳忆沉默:

“但是现在走了吧?”

秦柳忆作为一个女人,几乎也翻江倒海,翻云覆雨了很多年,但是面对在儿女的问题上,他依旧是一个会很无助的母亲,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求助景新。

“他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不是他不难过,我觉得他现在已经难过极了,但是他不发泄出来,一直憋在心里,我觉得也不是很好。”

“是啊,我也觉得他应该发泄出来。”

“但是怎么办?”

“你们不让周振南来见纪如卿,是不是也是因为怕周振南会告诉他。”

“对,潇潇那个男朋友并不支持我们,现在瞒着他,如果她来了,一定会告诉纪如卿真像的。”

“那就叫他来谈谈吧,在金三角那边,他们三个人一起出生入死,想必如果是由她来说,一定会更容易叫纪如卿接受的。”

“好吧,那我晚上就叫他过来。”

“越快越好。”

秦柳忆,放下了手中所有的活计和景新,一桶在这里守着纪如卿。

纪如卿,并不想吃饭,他们两个人怎么劝都不行?最终只能任由纪如卿,去了。

但是怎么可能只凭借营养液维持他的生命体征呢?这对他的身体实在不是什么好的方法。

等到下午的时候,周振南就早早的收工来到了医院,过来找纪如卿。

周振南来了:

“纪如卿,我来了。”

听到了周振南的声音,纪如卿这才微微睁开眼睛动了一动。

但是他身体懒洋洋的,并不想坐起来或者做什么?

周振南也并不在乎回首叫,秦柳忆还有景新先行离开他们两个人私密一点的谈话,可能会对纪如卿比较好。

“我知道你可能难以接受,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不要太难过的好,尽快的恢复起来这样韩海也在天上也会比较的不那么难受。”

“究竟怎么回事?”

纪如卿的声音,一张口沙哑的,让两个人都吃了一惊。

纪如卿根本想不明白,明明在纪如卿晕倒的那一瞬间的时候,坤前已经是强弩之末,而且坤前的手下已经全然都被解决,就在这柳暗花明的时候,为什么韩海会突然间的就被告知他死了?

纪如卿接受不了,到现在他也接受不了,纪如卿在景新告知他的一瞬间,他甚至想坐起身来drive住景新的脖领子,逼问他是不是在和自己的开玩笑?这件事情是不可以开玩笑的。

不过,怎么可能呢?,景新怎么可能会用这件事开玩笑?。

在纪如卿不能接受的那一瞬间的时候就已经排除了这个可能,再加上,景新的反应自己就已经100%确定,景新没有骗自己。

纪如卿那段时间是活给自己的,他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要伤心。

之后的事情就是想要知道韩海是怎么去世的?为什么人好好的会突然间被告知自己?他已经死了呢?

韩海那样的能带那样的手眼通天,怎么会无声无息的就死了呢?本来以为两个人现在已经手的话,天明见日出了,为什么什么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上天对自己为什么这样不公平,明明自己只是爱上了一个人,却接二连三的收到young的打击。

“你们后来是不是又去执行别的任务了?”

“没有。”

“那你告诉我,韩海是怎么死的?”

纪如卿的眼镜戴着悲痛,带着那种难以抑制的像洪水一般,想要烟灭了周振南在那种悲痛。

周振南失去战友,也同样十分的难受,他也不忍心看到纪如卿这样的眼神,扭过头去。

“他是在救下你之后的时候,再把你送上救护车的路上被坤前在后面突然袭击,然后然后…”

后面的话,周振南说不下去了,纪如卿知道那一定不是什么很好说的话,韩海伤的一定很严重。

“他现在在哪?”

“在部队里面,因为他的身份特殊,并且这次是特殊的执行任务不对里暂时还没有他的身份,现在正在努力的恢复,他的身份,过段时间可能还会有人过来找你的话,让你签一份保密协议。”

“什么意思?”

一向聪明伶俐的纪如卿突然间好像听不懂懂周振南说的话。

“就是不能让别人知道,韩海是谁?他是怎么死的?他会给他建立一个假身份。所以你作为一个知情人,也不能够透露过一段时间,甚至会有军队里的人来找你谈话,告诉你,这段时间的事情,不能对外说。”

“这个是谁要做的,进队吗?”

周振南点头,

“韩海出生入死,就是为了军队,为了国家,结果到死的时候,他另一个身份都没有是吗?”

周振南知道这对于纪如卿这样一个菲军方人士很难理解,就连在部队的军方人士周振南自己都理解不了。

但是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周振南而不在于做,至于那些不敢那些不情不愿那些为韩海所有的愤愤不平,他都不能做到。

“是这样的。”

周振南很想为针对辩解一下,但是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韩海是为了国家才这样的,所以所以…”

“所以希望我理解是吗?”

“是的。”

“可是就真的把它他曾经在军队的痕迹,就这样磨下去了,我们能心安吗?他曾经在军队里出生入死,最后说一个名分,军队都没有给他。”

“我知道你很难理解,但是你也只能配合合。”

“我配合我,当然,我配合我不配合,可以吗吗?韩海死的时候我连知情权都没有,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可以说什么呢?”

周振南按住纪如卿在空中不断挥动的手。

“纪如卿你冷静一点。”

章节目录 第438章 “我很冷静。”

纪如卿气喘吁吁,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觉得这样公平吗?你觉得这样公平吗?”

纪如卿哭喊着问周振南。

周振南也说不出一句替军队辩护的话,他看着纪如卿的要绅士很难过,很可悲的。

“你别这样。”

周振南拉着纪如卿的手。

“你这样我心里也很难受。”

周振南的眼睛里也慢慢的都是泪水,战友牺牲,周振南的心里也难受的不行。

“他走的时候,痛苦吗?”

纪如卿问周振南,纪如卿一直都想问周振南,就算是纪如卿再也见不到韩海,纪如卿也牵挂着韩海最后走的切时候,是什么样子?

难过吗?痛苦吗?

“不痛苦,他走的……很安详。”

周振南回答。

纪如卿在胸口大喘息。

“你们全都告诉我,不要太难过,可是,你告诉我,我要如何才能做到不难过?你告诉我,我真的做不到。”

“我和韩海这么长时间的感情,虽然没有到谈婚论嫁,不过两个人都已经心照不宣了,你应该理解我吧,你们两个人战友那么多年,你能做到不难过吗?你能做到吗?为什么都要要求我不要难过,甚至不告诉我,你们这样……不公平?”

周振南转身,大概是眼泪留下来,不想让看到。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们不好,我们只是担心你,我们不应该这样要求你,要求你都做不到的事情。”

周振南走了之后,秦柳忆回来了,秦柳忆看到床上终于不像是死尸一样的纪如卿,终于有了呼吸的纪如卿。

秦柳忆问:

“卿卿,你想吃点什么吗?”

纪如卿摇了摇头,终于走了反应,但是依旧不想吃东西。

秦柳忆稍微松了口气,但是心头仍旧又浓密的担心,像是乌云一样,笼罩在秦柳忆的心头。

之前,一直都有连续不断的人来看望纪如卿。

毕竟,纪如卿是电视台的主编,电视台的人,不管是下属或者是与纪如卿有合作过的部门。或者是媒体人,或者是一些商界各种被纪如卿拜访过的有头有脸的任务都开了。

纪父这会没有特意隐藏自己,让所有人都知道了,电视台台长是纪如卿得父亲。

纪如卿和纪父这次都没有特意隐瞒,两个人的关系。

自从有人知道纪如卿的父亲是电视台台长之后,电视台的人,或者是有头脸的人,更加多的来看纪如卿,不过都不是真心就看纪如卿的,都是靠在电视台台长的关系上。

之前,纪如卿一直都没有特意回避,毕竟这是人情。

不过在纪如卿知道韩海逝世之后,秦柳忆就把所有人屏蔽了,不让别人来了。

给纪如卿一个安静养病的环境,纪如卿没有心里管,不过这段时间纪如卿的病房外面,整个走廊都是香气馥郁的花香。

医生,护士都特别愿意走到这边来,感受花香。

可是,病房里面的,花的主人却没有像外面的那样的生机勃勃。

章节目录 第439章 纪如卿这两天一直悄无声息,秦柳忆一直担心她,会激动,会不顾一切的想要冲出医院,去见韩海得最后一面,或者是为韩海办葬礼。

因此不管纪如卿怎么直接了当的问,或者是旁敲侧击的打听,秦柳忆一个字关于韩海的事情都没有说。

秦柳忆自然知道纪如卿不是一个老实听话的人,不会因为自己不告诉她,她就老老实实的呆在病房。

秦柳忆这两天丝毫不敢懈怠,生怕纪如卿会偷偷跑出去。

纪如卿毕竟是一个大活人,秦柳忆不可能把她拴在裤腰带上,所以秦柳忆一直寸步不离的呆在纪如卿身边,也有忙碌的时候,这个时候她就会叫潇潇,叫纪父来。

算是严防死守。

毕竟,纪如卿是一个十分机智的人,是一个特别聪明的人,再怎么看管,也不会将她十足十的按住她。

“我想喝水。”

纪如卿已经恢复了饮食好几天了,尽管吃的很少,但是都是给她拿到纪如卿的面前,纪如卿才会吃一点,就算是一点秦柳忆也已经谢天谢地了,想方设法把好吃的送到纪如卿面前,

就像是小时候,纪如卿的父亲想要挑食的纪如卿多吃一点的样子。

秦柳忆看着憔悴的女儿,每天都要疯了。

这天,秦柳忆先行出去了,到了病房门口,秦柳忆不敢远离,也把医院做成了秦柳忆的第二个办公地点。

小秘书拿着电脑,还有很多和同过来了。小秘书想说话却又不敢说话,欲言又止的表情露了半天,终于说出话来。

“秦总,这是我们下个礼拜要开始的生意,你不在,我们公司乱成了一锅粥,下个礼拜要开拓疆土,可是前两天,我们公司才遭受了重大的打击,我们现在特别需要您回来,给我们坐镇。”

秦柳忆皱着眉,看着下属拿上来带来的并不太好的消息,很生气。

听到小秘书说这些话,更加生气。

“你们怎么做的事?我花钱让你们来给我工作,不是来养大爷,你门怎么给我做成这样?乱成一团!”

小秘书不敢说话,秦柳忆也不愿意多耽误,因为屋子里面,纪如卿还想要喝水。

秦柳忆不想让女儿渴太长时间,秦柳忆把东西扔给小秘书:“晚上十一点,我回去开会。”

小秘书知道秦柳忆家里出了事情,自从秦柳忆女儿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住院之后。

秦柳忆办公的时间就从白天转到了晚上。

秦柳忆手下的人也都跟着老总变得办公的时间,虽然手下的人不敢明着叫苦,但是也都暗自叫苦连天。

因为秦柳忆的公司现在又出了一些事情,又因为老总不再,公司里面的人没有秦柳忆坐镇,全部都人心惶惶。所以显得公司有些岌岌可危。

“你公司出事了,你就回去看你一眼,又能耽误多长时间。”

从远处,传来一声有些年迈但是依然中气十足的声音。

秦柳忆本来怒火冲天,听到这个声音也是一愣。

章节目录 第440章 秦柳忆一愣,缓缓的转过头去,看到来人:

“你怎么来了?你不在那边……”

韩时节走了过来,韩时节老干部的威严让小秘书不认识他,却也不自觉的推后了两步。

韩时节摆了摆手,意思让小秘书先离开一会儿,

小秘书自然往旁边退后了两步,给两个人谈话的空间。

“你怎么来了?”

刚刚的问话,没有得到韩时节的回答,秦柳忆又问了一遍。

韩时节看起来比之前苍老了许多,白头发好像一夜之间浇了春雨的笋。

韩时节看起来依然坚强,大概因为丧子,他的眼角眉梢多了一些苍桑,看起来,韩时节并没有那么悲痛,大概是因为他早就在战场看透了生死。

对于他来说,即使心里再悲痛,表面也不能流露出分毫。

“我过来看看,你现在有点儿太紧张纪如卿了。”

秦柳忆说:

“那不是我应该做的吗?她是我的女儿,在她成长的过程中,我缺席了,现在我应该补偿她了。”

韩时节说:

“你可以补偿她,但是你不需要这样,不眠不休的每天陪在她身边,你身体也会受不了了。”

秦柳忆说:

“我没事,我年轻的时候,她父亲让我撕心裂肺的爱了一场,她现在的感受,和我一样,我太懂她了,只有我能够安慰她。”

韩时节说:

“你现在属于移情,你现在就是觉得纪如卿像是看到当初的自己,因为当初你没有得到很好的安慰,所以你把他当成你,你现在过度的安慰她,只不过是不想看到当初的你自己。”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在这里守着她。”

“你现在能守她一时,你还能守他一辈子吗?”

“就算是一辈子,又能怎样?她是我女儿,我想怎么守就怎么守。”

“你不要太任性!”

“你别管我!”

秦柳忆越来越激动,韩时节也难得看到了胸膛起伏。

“我知道,你当初和我结婚,不过是因为我在战场上,救了纪如卿的父亲,不过,他最终还是因为伤重,去世了,你就因为这件事,你处心积虑了嫁给我,你这一辈子因为纪如卿的父亲,你真的耽误太多了。”

秦柳忆直视着韩时节的眼睛,并不一样,韩时节知道这些。

“我就是爱他,不管身边的人怎么说,我都要嫁给他,因为他值得,他值得你懂吗?你不要劝我了,我对纪如卿,已经亏欠课太多,对于你的恩情,我已经差不多补偿完了,我们两个就没有必要再在一起了,我们就此别过,一拍两散,你回去把,你那边也很难。”

听到秦柳忆这么说,韩时节也是万万没想到。

“秦柳忆,你真的对我仅仅是报恩,没有一点别的想法?”

“没有。”

“这么多年?”

“对,这么多年。”

韩时节冷笑了一声,韩时节这个时候已经年迈,身边这么多人纷纷以各种形式离开,现在轮到了秦柳忆是吗?

骄傲让韩时节并没有露出任何爱的表情。

韩时节点了点头,并不在意似的。

“好,好,尽管军婚离得话很难,但是我会尽快的安排的,你等着文件通知吧。”

秦柳忆没有说话,低着头,等着韩时节走开。

这才抬起脸露出眼镜,眼睛里早就已经晶莹剔透的全是晶莹的泪水。

“对不起……”

秦柳忆在最里面喃喃说道,她自己知道自己对不起韩时节。

当初和韩时节结婚,并不是因为真的喜欢韩时节,当时,只不过是因为他……

秦柳忆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不是想韩时节的时候。她把韩时节气走并不是一时冲动,

纪如卿现在病重,并且韩海的死对于纪如卿是一个严重的打击,叫纪如卿能够摆脱这种伤痛一时间是不可能的,现在只有时间,秦柳忆太懂那种最爱的人战死疆场,最后军队却没有他的名分!甚至,见尸骨都没有,下葬的只有他在临死之前,托付他最亲密的战友交给自己的那个婚戒,秦柳忆很想要纪如卿能够痊愈。

不要想自己一样一辈子活在那个人死悲痛里,失去了再次爱人或者爱情的能力。

秦柳忆摇了摇头,抬起头,将眼睛里的眼泪逼了回去,拿出补妆的东西,将自己刚刚的泪痕压下,拿了水,回头,回到了纪如卿的病房。

转身却看到了纪如卿,将杯子拉倒了自己的头上。

秦柳忆惊讶,赶紧走过去,放下手中的杯子,将纪如卿的被子拉了下来。

“你在干什么?”

纪如卿不说话,尽管纪如卿看上去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可是秦柳忆就是感觉不对劲。

究竟是哪里不对领,秦柳忆也说不出来,是纪如卿得眉头锁的更紧了,还是别的?秦柳忆一时间也没有办法分辨。

等到晚上十点,纪如卿照常睡着了,其实秦柳忆也不能确定,纪如卿是不是睡着了,不过纪如卿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一直都这样很乖很乖的样子。

秦柳忆虽然不放心,交代了门口的看护,自己转身离开了,

就算是在不放心,公司那边也不能不解决了。

要不然,等到公司一乱套,那么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就白费了。

秦柳忆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等到秦柳忆转身走了。

床上的人就坐了起来。

纪如卿坐在床上很久很久,好像在想什么,可是纪如卿突然从中惊醒,现在她没有时间想,必须快点离开。

纪如卿开门,出去,门口正碰上护工。

“纪小姐,你要做什么?”

“去厕所。”

纪如卿住的VIP病房,里面的什么东西都有,电视机沙发,甚至卫生间洗浴应有尽有。

纪如卿根本不需要出去上厕所。

“小姐,屋子里面有卫生间。”

“屋子里面的没有水了。”

秦柳忆在离开之前已经交代了护工,不能让纪如卿走了,如果她走了,那么自己没有工资的。

护工不敢不把秦柳忆的话放在心上,所以对纪如卿处处都加了谨慎。

“厕所怎么可能会没有水?”

章节目录 第441章 “厕所真的没有水,我还能骗你不成?”

纪如卿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护工到底怕纪如卿,毕竟这是老板的女儿。

“那,那我跟你去看一看。”

“那你看吧。”

纪如卿看着护工进了厕所。

护工整个人进了厕所,按下了抽水马桶的按钮,抽水马桶照常的响起了水声。

护工迷惑:

“这不是好好的吗?这还可以用的,纪小姐。”

一转头看到的却紧紧是纪如卿一小段身影。

纪如卿将门紧紧的换上,护工赶紧过去,心说不好,就听到在外面,说了一声。

“抱歉了!”

护工在里面大喊着:

“纪小姐!纪小姐!”

护工在厕所里面想要打开门,却发现纪如卿在外面用东西已经把厕所门给挡住了,在里面根本打不开。

护工这才意识到,纪如卿是早有预谋的,想要出去,笨笨不是想要去厕所,或者是厕所没水。

想到秦柳忆的话,护工急得团团转,想到秦柳忆,护工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秦柳忆的电话。

这些纪如卿早就又意料,但是纪如卿根本就是为了能够有一个能够出去的由头,至于护工怎么办,与他都没有任何关系。

纪如卿只想要给自己争取一些时间,秦柳忆在那边接到电话,如何如何,与纪如卿都没有半点关系,她也不担心。

纪如卿从医院跑了出去,身上穿的还是宽松的病号服,一路上引得很多人看。

穿着病号服的人,在医院里习以为常,这样的人很多,不过要是出去的话,最好还是换一身,要不然在外面被秦柳忆一抓一个准。

纪如卿偷偷溜进了一个医生的换衣间,挑了一件自己能穿的衣服,虽然有些大不过,纪如卿很满意,比旁边哪件看起来更合身的更加满意。

纪如卿给这个柜子的人留下了一些钱,自己走了,后面的麻烦事留给秦柳忆解决吧。

纪如卿出了门,拿着手机想了想,把手机里面的卡拿了出来,扔到了垃圾桶。

秦柳忆那样的手眼通天,自己的手机卡秦柳忆怎么可能会追踪不到呢?

纪如卿扔掉卡之后,拦下了一个出租车,出租车司机问:

“去哪里?”

纪如卿报了一个地址之后,低着头不再说话。

纪如卿怕暴露自己,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到,上来的人是一个小伙子,穿着褐色的夹克,带着鸭舌帽,低低的压下去,一声不吭。

司机想要和他搭话,这个小伙子却一直都是一声不吭的,司机最后也放弃了。

自己开着车,放着音乐自己嗨自己的。

等到了地方,纪如卿抬头看着高高的大楼,看着有的人家灯亮着,有的人家灯灭了,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他人在不在家,他的工作性质,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得有二百天都在部队,所以他今天在不在家,纪如卿还是很说不准,如果他真的不再,纪如卿下一步有应该怎么办,自己应该在再找谁?纪如卿还能信任谁?

纪如卿有些忐忑,纪如卿这次来找的是周振南。

好在周振南并不住在一个高档的小区。

虽然周振南是一个中医世家的传承人,但是由于周振南不愿意和家里伸手要钱,而且这个中医世家也是一个两袖清风,救病治人的中医。所以周振南住的也仅仅是一个普通中高档的小区。

纪如卿按照记忆找到周振南的家,纪如卿试探的按响了门铃,屏住呼吸。

一下,两下,三下……

屋子里都没有人回答,纪如卿不断的向下沉,纪如卿不知道秦柳忆什么时候能够找到自己,自己现在可以说是陷入危险之中,一分一秒都十分的宝贝。

可是周振南家里迟迟没有人应答,纪如卿开始思索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纪如卿还是不不甘心,试探性的按了第四下。

“来了。”

没想到,屋子里面奇迹一般的传来了周振南的声音。

纪如卿屏住呼吸,内心一阵激动。

“来了,谁啊?”

周振南到了门口,开来门,两个人都愣住了。

周振南先开口:

“你怎么来了?”

纪如卿说:

“你在洗澡吗?”

这一句话,提醒了周振南,周振南一下子捂住上面,下面又险些走光。

纪如卿转过头去:

“我不看,你先把衣服唉穿好。”

“好好好,你先进来,我先去穿衣服。”

周振南慌慌张张的样子,回到了屋子里,一路上又很多的水,滴滴答答,异常的可笑。

原来平时总是一副骚到天上的模样,原来都是装出来的。

签证遇到了事情,其实清纯的不行。

周振南一边擦着头上的水,一边套上了一件黑色的半袖,还有一件黑色的短裤,那走了出来。

“你怎么出院了?”

“我偷偷跑了出来。”

纪如卿跑出来要干什么?,周振南不难猜到。

周振南沉默了一会儿“我不能带你去。”

得到周振南这样的回答,纪如卿有些意外。

“为什么?”

“因为他现在在军队里”

“这么多天了?”

纪如卿很怀疑,但是谁也不愿意说出那种,已经确认他死亡了,确认它变成一具冰冷冷的尸体的句子。

““对这么多天,他一直在那里。””

纪如卿久久的不再说话,周振南怕她接受不了:

“在那里也挺好,韩海一直都是军队的人,一直都在孝庄军队死后在那里我觉得也算是如了他的愿。”

纪如卿终于抬头:

“带我去。”

周振南仿佛听错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

“带我去。”

纪如卿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是不肯让人怀疑的坚定。

周振南再次确认,纪如卿不是在说胡话。

“你知道那是军队啊,戒备那么森严,我们怎么进去?”

“我知道你总能有办法。”

周振南耸了耸肩:

“你要知道,如果我代你上场军队,那如果被发现了,我将是要被记大过的。”

纪如卿没有说话,只一直看着周振南。算准了周振南性格。

周振南贝纪如卿丁的无可奈何,只能点了点头:

“好吧,我带你去,不过你要说好,这一路上一定要听我的。”

纪如卿点头:

“那是当然。”

周振南叹了口气。也不去换件衣服,直接拿起了车钥匙,纪如卿跟在他的身后。

在等电梯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因为去的地方实在是太让人沉重,再加上两个人失去战友,失去男朋友心情都不是很好,一时间两个伤心的人,谁也安慰不了谁?突然周振南手机响了,在电梯里面显得格外的突兀周振南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就看相了纪如卿。

周振南知道纪如卿一定偷偷跑出来的,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了他。

纪如卿看见来电显示,知道那是秦柳忆叫潇潇打过来的。

纪如卿摇了摇头示意周振南不要接。

周振南苦笑了一声:

“你知道。潇潇那个性格回去我可惨了。”

纪如卿勉强扯了扯嘴角:

“你在场还能有我惨。”

周振南不说话知道,纪如卿现在没有什么心情开玩笑。

两个人一路无话,坐上了周振南部队给配的军用悍马。

整辆车霸气十足,在路上都不断有人给他让路。

不过,周振南纪如卿谁都没有心情享受这辆车给自己带来的一些荣耀与方便。

“他一直在军队吗?那他什么时候能入土啊?”

“他已经入土了,只不过是在军队里面的部队令员对外不开放,因为她的特殊身份他他的墓碑不敢放在公开的地方,怕万一有家人过去祭拜,有一些的恐怖组织曾经被他打击过的那些贩,毒团伙之类的,会对他的家人进行打击报复,所以说叫他陆部队的令员也是为了保护他的家人。”

说到他的家人的时候,周振南可以看了一眼纪如卿。

纪如卿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心里上还是接受不了。

“你不是说部队的人很快就会来找我,找我签一份协议吗?但是现在怎么还是没有人来?”

“其实我们都有人去过了,只不过你妈妈不让我见你怕影响你的心情影响你的young。”

纪如卿点头这确实是秦柳忆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你知道司,令要离婚了吗?”

周振南提起到纪如卿的母亲就不由得想到了,司令将要离婚,这件在部队里面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

“我知道。”

周振南想到了纪如卿会知道他只不过是确认一下下。

白天的时候,纪如卿就已经在楼梯的拐角偷偷听了秦柳忆还有韩时节的谈话,所以他知道秦柳忆今天晚上11点将会有一个会要开,那个时候正好是医院,没有人看管自己的时候,纪如卿这才打定主意,偷偷将互攻关进了病房,自己偷偷溜了出来。

今天秦柳忆还有韩时节这谈话内容实在太过劲爆。

纪如卿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纪如卿转头问周振南:

“能不能麻烦你再帮我查一件事情?”

周振南苦笑道:

“又来。”

纪如卿不理会他的无奈,知道他这只是做做样子出来给自己看而已,他还是一定会帮助自己的。

“你帮我查一查,秦柳忆的上一个老公是谁?”

周振南调戏眉毛:

“难道不是你爸吗?”

“我怀疑这里面有猫腻,你帮我查一查,我现在叫不准。”

周振南点头再点头:

“秦柳忆是军婚,所以部队对他们的底细京么么的清清楚楚,也一定会留档案,做记录的,所以查起来并不难。”

“那就麻烦你了。”

“客气了。”

纪如卿有些事在心头悬而未解,所以一路上都没有在说话。

周振南将车开到快到部队的时候对纪如卿说的:

“一会儿会有人来盘问车的,你先座到座位底下要藏起来,要不然我不带你进不去。”

“好。”

纪如卿按照周振南说的话果然有人来盘问,不过来盘问的人看到这个人是猎鹰部队的副队长,也没有过多的说什么,也是照常的,检查完证件之后就放他进去了。

等到部队里面,纪如卿坐起身来: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

周振南说到:

“不过我们还是应该小心一点,万一如果让部队的人发现了,那可是真的够我喝一壶的了。”

“如果如果被发现了,会怎么办呢?”

“对我们做一件极刑。”

纪如卿Joe没说:

“对,你们做什么呢?”

“让我们写一万字的检讨。”

纪如卿无语:

“姐,检讨对你们来说这么困痛苦吗?”

周振南点头像小鸡捉米一样:

“我跟韩海最讨厌写检讨了,我们都觉得这是一件最让人难受的惩罚了,还不如让我们绕着操场跑个十多圈还比较容易接受。”

说着说着,周振南意识到自己不太对自己刚刚居然提到了韩海,周振南从后视镜里面小心地看着纪如卿的脸色。

纪如卿却没有什么异样,只是脸色僵了一下之后,随即恢复了正常:

“你们两个受虐狂。”

纪如卿是想听到别人口中说的韩海的,有人提到他,证明他真实存在过,不像自己子一心回忆他对于韩海这个人仿佛是虚构的一样,除了自己,别人没有人记得他那些甜蜜也只属于自己,那些危险也只属于自己,没有一个见证的人,让自己感觉好像是一个疯子

纪如卿在这段时间,秦柳忆将所有的信息都封锁的时候,纪如卿时常怀疑,韩海这个人是不是真是存在的那种让自己心痛到心碎的感觉?仿佛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纪如卿不喜欢这种感觉,他希望喜欢和认识韩海的人在一起说一说他就算他已经不在了,那也说明这个人是真实存在过的,那些回忆不是假的,那些感觉不是假的。

“就在这边这边的所谓相对于松懈,不过,在部队里面就没有完完全全松懈的守卫。”

周振南先下了车:

“我先去看一圈。”

纪如卿趴在窗户上看到外面的情况。

这里的情况和外面电视剧里面演的没有什么不同。

章节目录 第442章 一样的整整齐齐的绿色铁皮房子一样的训练基地,这边离训练基地还是比较远,但是依旧能隐隐约约的看到那些高高的架子,作为给他们攀爬用的那些泥地,作为给他们仿真尼d训练的。

纪如卿就在车上安安静静的坐着,不一会儿周振南回来了,周振南左顾右盼,还是怕这里有别人发现。

这是军事重地,如果真的被人发现周振南带人来了,那么其实真正的处罚并不仅仅是写检查那么简单,周振南那么说其实也只不过是在让纪如卿放宽心。

其实,说实在的,周振南真的是一个百里挑一的暖男。

“走吧。”

周振南对着纪如卿小声的说。

纪如卿跟着周振南后面,小心翼翼的走进了不远处一个最是高大得二层小楼。

“这里是总调度室,但是下面是墓室,很多英雄的照片还是骨灰都在这里,韩海在这里,和所有的英雄齐肩,韩海死后也算是能够安息了。”

纪如卿缓缓的走过去,其实,这是时候,纪如卿真正看到了的死亡,之前所有说韩海死了都是听别人说,都没有真正的得到验证,现在纪如卿真正的看到了韩海的灵位,透明玻璃里面还有韩海的骨灰,这是逼着纪如卿不得不承认韩海的死亡。

纪如卿怕见到又渴望见到,这种复杂的情绪,让纪如卿有一种错乱的感觉,让她几近癫狂。

可是还是没有阻拦她的心痛,纪如卿看到了韩海的黑白照片,纪如卿的眼泪止不住的留下来。

先是无声的,再是隐隐约约的啜泣,最后是号啕大哭。

纪如卿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并不是不引人注目的,可是周振南并没有阻拦的意思,纪如卿已经这样的可怜,为什么还要把她哭泣的权力也要拿走。

周振南在一旁站着,想着自己的战友以后再也不能和自己并肩战斗,周振南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不过,男儿有泪不轻弹,周振南并没有像纪如卿那样的畅快淋漓的哭一场。

大概半个小时过去了,周振南怕纪如卿跪在地上对她的身体不好,周振南上前:

“我们走吧,你不能再哭了。”

“我……”

周振南以为纪如卿要提再待一会儿的要求。:

“你也要想想自己的身体,你不能这样,迷要是这样,韩海在天上也会伤心的。”

“我能不能拿走一点,他的骨灰。”

“你……”

“就一点,我想拿回去,给他安葬。我总不能总偷偷来这里。”

周振南摇头:

“这里的柜子都是有特殊的红外线的,你稍微动一下。这里都会报警,所以你还是就看一看把,实在不行。我下回在偷偷带你来这里。”

纪如卿虽然不甘心,但是还是妥协,毕竟如果这里的报警器响了,影响的并不是纪如卿自己一个人,还有周振南的前途。

“我们走吧。”

看着几乎匍匐在地上的纪如卿,周振南心有不忍,上前扶住了纪如卿。

准备带她离开,已经太晚了,纪如卿身上还有伤,纪如卿穿着黑色的夹克,也不知道纪如卿现在的伤口怎么样了。

纪如卿后背上的伤口十分的重,而且因为纪如卿在金三角的时候没有得到妥善的处理,使得他伤口有些感染,让纪如卿的枪口好的更慢了。

而且纪如卿这两天的状态十分的不好,不太吃饭,整个人都是靠着营养液度日,看起来十分的憔悴。

纪如卿以后是不能穿比基尼了,这是确定的了,周振南不想让纪如卿再收到更深的伤害。

“不管怎样,都要注意身体,韩海在离开的时候,让我给你逮了一句话。”

纪如卿泪眼婆娑的看向了蹲在了自己旁边的周振南。

“他说什么?”

纪如卿的手抓住了周振南的手,眼睛里是迫切的渴望,这个人悄无声息的就离开了,没有打一个招呼,甚至连与他道别的机会都没有。现在纪如卿只想知道他的最后一句话。

“他说……”

周振南深呼吸一口气,脸色悲伤,此时此刻,他不是周振南,她是韩海,他是生命最后的韩海。

“你要忘了我,早日的过上幸福的生活。”

纪如卿半条没有说话,脸上是悲痛,是难过,是失去最爱的人的难以接受。

更多的竟然是愤怒。

“他说的这叫什么话,叫我幸福,叫我忘了他,她不知道,没有他,我怎么能够幸福?在开什么玩笑,他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有没有一点责任!”

周振南无力的看着着一直挣扎着的痛苦万分的纪如卿,自己也能无能为力,对于队友的失去,对于自己也是一件同样难以接受的事情,自己都已经悲痛万分了,对于深爱他的纪如卿,又怎么能乞求?纪如卿在面对韩海这死亡的时候能够冷静一些,能够不要这么伤心。

周振南一边无力,一边拥抱着怀里的纪如卿,像兄弟一样拍着她的肩膀,轻声的不断安慰着想,要能够给他一些,像是韩海给她的温暖。

周振南也同样感觉对不起纪如卿,明明给了她幸福的期望,却没有能给她能够携手在一起走向未来的现实。

大概又过了15分钟,纪如卿也有些哭累了,哭声渐渐地小了下去,但是身体的抽液还是肇事着他心里的悲痛没有减轻半分。

“我知道韩海对不起你我也十分的感到抱歉,甚至我感觉…”

面对纪如卿的痛苦,周振南甚至有一种想法,如果死的是自己就好了,如果死的是自己的话,这两个人不至于阴阳两隔,两个人都十分的痛苦,自己看着这样的痛苦,自己仿佛也要心痛的死了过去。

但是周振南没有说出来,这种话如果说了出来,就好像是自己在炫耀自己活着,然而韩海却永远的不会出现在纪如卿的面前了

对于他的痛苦,纪如卿想必是不能感同身受,毕竟他自己已经在痛苦的沼泽里苦苦挣扎了,怎么还让他去感受别人的痛苦,不可以这样残忍。

所以现在,周振南对的纪如卿也十分的宽容,十分的心疼。

“韩海给你留下了一封信,,你想看的话,回头我上他的行囊包里给你找出来。”

“什么信?”

一句话,纪如卿因为在抽液,所以说的断断续续。

好在周振南听明白了。

“是当初给你留的信。”

“给我。”

纪如卿几乎是迫不及待。

“你等会儿,我如拿,你……”

周振南想要纪如卿回他的车上,因为纪如卿在这里跪着,是瓷砖地,太凉了,这对女人的身体,特别是一个刚刚受伤还没有痊愈的女人来说,实在是太大的伤害。

“我就在这里,我不乱动,我想和他多待一会儿。”

周振南看着纪如卿祈求的眼神,再也不忍心拒绝,只能点头,转身走了。

等到,周振南回来,看到纪如卿依旧可怜巴巴小小的一团,在地上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周振南也心疼。

周振南慢慢的走到了纪如卿的身后。

“我回来了。”

纪如卿强撑着抬头,伸手。

周振南明白她的意思,把手中的信封给了纪如卿。

纪如卿颤抖的手,颤颤巍巍的把手中的工工整整的白色信封,小心翼翼的打开。

“我这里信号不好,还时不时断网,好几次你在微信上给我的消息都是第二天才能收到。

我现在又要去执行人任务了,每次执行任务之前,我都会给你写一封信,认认真真的,给你写上一封,因为我知道,这可能是我的最后一封信,写到最后,总有一种写不完的感觉,因为太多的话要说,如果这真的是我给你写的最后一封信,我心里就感觉十分的难受。

而且,说实话,我有时候,不让笑话甚至会留下眼泪。

今天晚上,突然觉得时间好长、距离好远,你是不是都记不得我手心的温度了!真的很想你!”

韩海平时很少与纪如卿说情话,这也是韩海为数不多的情话之一,让纪如卿手更加颤抖。

“来泰国已经三个多月了,我亏欠了你好多团圆和浪漫的日子——春节、元宵节、情人节、女神节,我不能在你身边陪你放烟花、包饺子,不能和你吃大餐、看电影,不能和你过属于我们的小小的幸福生活。相反,根据计划,我还去了好多你可能从没听说过的地方执行任务。

你知道吗?那些处于战乱的人们,看到猎鹰小队就如同看到了希望,心中的激动是不言而喻的,看到他们脸上洋溢的幸福笑容,我感觉在这的每一天都过得很有意义,相信你也能体会到其中的使命感和光荣感。

话虽如此,但我心里知道,再高的道义、再多的浪漫也丝毫减少不了生活给予你的压力。

认识你不到两年的时间,我赴马里维和,我去各种地方执行任务,我很骄傲,我觉得我对得起身上的这身军装了,可我对你还是一直有着一份亏欠。

这么多年以来,我想让你嫁给了我,然而写给时候,我只能给你留给你的只有一本薄薄的结婚证,没有婚礼、没有蜜月,只有你一年的形单影只与万里牵挂。

使命一次又一次召唤我,怀着复杂的心情,我又踏上了这片熟悉的非洲热土,时至今日,我还忘不了你送我出征时候的泪眼朦胧。

我知道你是想用泪水掩盖你心中对我的怨,对我的不满。

是啊,谁都明白“一家不圆万家圆”的大道理,可为什么要让你奉献两次呢?

第一次远离家乡是为了圆梦,圆一个军人“为国出征”的梦。第二次远离家乡是为了责任,为了完成组织交给我的任务,再踏征程我责无旁贷。

我知道,你是支持我的,即便这样,我依然清楚,一年时间对于我们意味着怎样的挑战,我们的婚礼要推迟,旅游要取消,所有的计划都要推到一年以后,哪怕只是看一场电影。我只能通过仅有的几次电话不断地安慰你、哄你,给你口头的承诺。我已经想了,如果我们的女儿或者儿子出生,取名韩一诺,就是要你相信我,对你的亏欠,我会用一辈子来偿还,这就是我对你的承诺。

每次任务的机会又摆在了我面前,我在去与不去之间徘徊。

心中未尽的理想动摇了我,忘不了那片大地上孩子们无助的眼神,那伸出的干枯的小手时刻触动着我的心,我希望能再做点什么。我把决定权交给你,纵然你心中百般不愿,但依然噙着泪水点头了,那泪水就是一杯苦酒,流进了你的喉咙,苦得你说不出话来。

所以,牺牲也好,奉献也罢,总之,委屈你了。

亲爱的,请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平平安安胜利凯旋,因为家里还有我的牵挂。感谢人生路上有你陪伴,有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我想说,我爱你,等我!

真希望你能第一时间看到我想对你说的话。

虽然相隔万里,虽然远渡重洋,但是我相信,爱没有延迟。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不要觉得丧气,因为我这封信就是为了这个问题,如果,我真的不在了,你不要忘记,我爱你。永远想和你在一起,不过我最大的愿望还是希望你幸福,如果这个幸福,我不能后给你,也希望,你能够自己得到,你能够真真切切的得到幸福,这是我最大的希望。

可能,我的离开,对于你来说,有些痛苦,你可以恨我,甚至可以忘记我,路还很长,你一定,一定要幸福,我在天上会看着你的,我会化成天边那一颗星星,如果你不幸福,那么我也将会痛苦。

永远守护你,韩海亲笔。”

这一封家书,慢慢的都是韩海的希望,都是纪如卿平时想让韩海说,但是韩海却从来没有说话的话,因为觉得肉麻。

其实是真的,爱你的人,可能口头上不会说什么,但是行动上,韩海都在做。

章节目录 第443章 韩海想了与纪如卿的将来,甚至想了纪如卿还有韩海以后的孩子。

想到了纪如卿还有自己的婚礼,想到了婚后的日子,不过这些都和韩海一样,一起走了,再也不在了。

“你……”

周振南看着纪如卿的模样,周振南心有不忍。

想要出言安慰

“我没事。”

纪如卿竟然抬头,对着周振南微笑了一下,不过纪如卿刚刚哭过,眼睛是肿的,鼻子也是红红的。

周振南一时间语塞。

“我没事,我们回去呗。”

没想到,纪如卿自己竟然会主动提出要回去。

“嗯~你还好吧。”

“我很好。”

纪如卿说的不像是真话。

周振南扶着纪如卿的肩膀。

“或许,因公殉职这是谁都不愿意看见的,就算是韩海也同样不愿意,这样的离开,我们在的人,也只能继承韩海的遗愿,带着他的期望活下去。”

“你真的能这么想?”

“很难,发自内心这么想很难。”

周振南沉默,手上扶着纪如卿的手微微颤抖。

“那你……”

“真心的接受是不可能了,我也会怨天尤人,恨这个时候韩海,在最好的年纪,离开了我们。不过也应该好好的过日子了,最后,能让他觉得我幸福,如果不是和我在一起,如果他真的希望,我能够快乐的生活,放下一切╮(╯_╰)╭带着他的期望,继续生活下去的话,那我愿意。”

周振南说:

“你能这么想当然最最好了。”

周振南对纪如卿的态度的转变,其实没有想到,当然,如果纪如卿能够不那么难受,周振南当然愿意。

“好,那我们回去把。”

纪如卿带着周振南偷偷摸摸的回了车上。

其实,纪如卿现在心里乱如麻草。

不仅仅是韩海的事情,还有今天下午秦柳忆还有韩时节谈话。

没错,纪如卿在秦柳忆还有韩时节谈话的时候就在外面,纪如卿在外面真真切切的听到了所有的话。

关于,韩时节说的秦柳忆嫁给他,不过是报恩,是什么恩情?

纪如卿的脑袋轰的一下又轰的一下。

不过,韩时节输的话虽然是纪如卿心里的一片心病,不过关于韩海的心病,显然更加急迫。

所以,纪如卿先去找了周振南想方设法的见到了韩海的骨灰。

不过,见到之后,脑袋里面并没有任何的好转,疑惑显然更大了。

“对了,你让我查司令的老婆,这个我给你查完了。”

“嗯。”

纪如卿显然打起了一点精神,“结果是什么。”

“一开始,我跟奇怪你为什么关心秦柳忆的前夫,那不就是你爸吗?不过,现在有一点奇怪,就是秦柳忆的前夫,不是你爸。”

说到这,周振南看了看纪如卿的表情。

周振南觉得纪如卿现在就是一个易碎的瓷器,说一句话,说错了都害怕纪如卿会收到刺激。

“你说。”

纪如卿发觉到周振南的眼神,纪如卿是一个有事情就显得异常冷静得人,她觉得如果要解决问题。

就一定要自己保持一个清醒冷静得脑袋,这样才能够解决问题。

周振南摇了摇头,感觉这个时候的纪如卿和韩海思考问题的时候好想,真的好像,

两个人,真的越来越像彼此,就在韩海离开之后,纪如卿的变化,好像是一种特殊的怀念韩海的方式。

“我查到,秦柳忆的前夫已经过世了,是一个我都查不到的神秘人物。”

“什么意思?”

周振南感觉有点口干,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说

“意思就是,按理说,秦柳忆是要嫁给司令的人,本来是一个应该被彻底调查的人物,秦柳忆的家庭,背景,甚至婚史,不能够有一点不干净的地方。”

“但是呢?”

周振南感觉嗓子更干了:

“但是,很奇怪,秦柳忆的前夫的档案是空白。”

“空白?”

“对,写的很敷衍,真的让人很奇怪。”

“是挺奇怪的。”

纪如卿的眼睛盯着周振南,周振南很奇怪,为什么纪如卿听到这样的话,依旧能够如此的保持着冷静。

“其实,这种干净,有点儿像,有点儿像……”

周振南舔了舔嘴唇,果然暴皮了,那种并不光滑的感觉,让周振南感觉很不舒服,

“像什么?”

“像是韩海那种人物,做档案的时候惯用的伎俩。”

纪如卿靠在车后面,后背上伤口的疼痛,让纪如卿忍不住皱了眉毛。

“你的意思……”

“我只是猜测,具体的还需要你去验证。”

“好。”

“我知道了?”

其实,纪如卿现在的心情可以用翻江倒海来形容,纪如卿表面上一点都看不出来。

韩海也经常这样,就算是韩海面对再危险的情况,在让人头痛的敌人,韩海都不会流露出半点,自己害怕或者是慌张的情绪。

“好。”

后半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纪如卿是要认真思考一下现在的状况,而周振南则想的是如何能够胖纪如卿快点又出失恋的阴霾。

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后面的车,其实周振南的水平不会发现不了后面的车,毕竟周振南是一个老江湖了,是一个经历过很多次任务,警惕性都比常人好太多太多不过这会后面的人实在是一个感受。

这个人在后面跟着很久很久,都没有发现这个人的存在,实在是个厉害角色,

后面的人,看着前面人的行踪,说了一句:

“他们要回医院了,没什么事了。”

秦柳忆点了点头:

“谢谢你了,今天。”

韩时节说:

“没什么,纪如卿的事情,也都是因为我儿子。”

“关于你儿子,我真的很遗憾。”

秦柳忆周这眉毛,眼睛看的还是纪如卿做的车的方向。

“没事,人各有命,他年纪轻轻就……”

秦柳忆看到韩时节难得流露出难过的情绪,下意识的就抓上了韩时节的手。

两个人同时一愣,感觉到了尴尬,两个人已经不在事之前如胶似漆的夫妻关系了,两个人的夫妻生活濒临破解,现在也不能再像之前一样亲密无间了。

韩时节也是下意识流露出来了,难过的表情,韩时节一直都是硬汉形象,很难露出脆弱的样子。

韩时节也只有在秦柳忆面前,才会这样。

秦柳忆也知道,所以看到韩时节很快恢复的正常表情,秦柳忆感觉有些心疼,心里也有些愧疚。

“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说的没头没脑,好在韩时节懂,不用秦柳忆解释,如果把这些话说的泰国明白,就显得很难为情。

“没关系。”

对不起,接的是没关系,好像两句话天生一对,不过,真的没关系吗?

那是不可能的。

其实,今天晚上的一切,都在秦柳忆的掌握之中。

在护工被关进厕所之后,秦柳忆刚刚知道,先是惊讶,随后立刻把所有来开会的人员都遣散了回去,现在女儿有事情,秦柳忆还怎么了能有心情,去开会?去商量一些别的事情?

秦柳忆立刻想到了,纪如卿回去哪里,会找谁?

随后秦柳忆立刻就要潇潇给周振南打电话,都没有问别人。

虽然秦柳忆现在要和她的父亲韩时节离婚,这是他也知道的,不过虽然两个人要离婚,潇潇和秦柳忆的汉关系还是非常好的,秦柳忆对潇潇很好,潇潇本质善良,也从来不会与秦柳忆吵架,又贴心又懂事,说实话,秦柳忆还有潇潇在一起的时间,比和纪如卿在一起的时间多多了,

而且,作为女儿的话,潇潇显然比纪如卿更加称职。

但是,血缘这个东西就是很神奇的,他不能改变什么,但是潜移默化的影响着的东西确实很多的。

就算是秦柳忆和潇潇在一起的时间再长,潇潇再懂事,也没有纪如卿对秦柳忆重要。

潇潇给周振南打过了电话,告诉秦柳忆,周振南并不接,秦柳忆告诉她不要着急之后,就立刻确认了周振南现在在哪里。

这个时候,秦柳忆踌躇了,平时所有的排兵布阵,秦柳忆都冷静得,排除万难,可是今天的事情,今天想要求助的人自己确实有一些开不了口。

不过,为了自己的女儿纪如卿,秦柳忆还是做了,秦柳忆想了两分钟,终于拨通了那个又熟悉又陌生的电话。

没想到这个人立刻就接电话了。

“喂,有什么事?”

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半句的废话,直接了当。

“我想让你帮我个忙?”

秦柳忆咬牙说出了这句话,为了自己的女儿,秦柳忆还有什么抹不开面子的?

“你说吧。”

接着,才有了周振南畅通无阻的带着纪如卿,进了军区重地的过程。

要不然,周振南怎么能带着纪如卿,没有守卫半分怀疑的就进去了,放着烈士骨灰的地方。

“你还真懂这个孩子。”

韩时节在上面和秦柳忆并肩站在一起,看着下面纪如卿跪在地上哭泣。哦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儿举起的样子,秦柳忆心里十分不忍,但是他知道,这对于纪如卿来说,这是一个必须要经历的过程。

纪如卿必须要经历这样的过程,要不然,纪如卿永远都不能从韩海离开的阴影中走出来。

“当然,这是我生的。”

“我生这个孩子的时候,孩子的爸爸就已经离开了,当时我对她最大的希望就是,快快乐乐的生活,找一个爱他的男人,能够简简单单幸福快乐的过一辈子,可不要像我一样。”

“可是,没想到,纪如卿最后还是像我一样,爱上了一个人英勇无畏,一个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男人,我太知道了,爱上这样的男人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所以我千方百计的能够阻拦她,不要走我的后路,不过这个孩子纪如卿虽然没在我的扶养下。长大成人,不过性格真的和我太像了,真的,一样一样的,太像我年轻的时候了。”

韩时节侧耳仔细听着,因为他以后秦柳忆伊哦在需要一个倾听者,秦柳忆太苦了。

“我所有的阻拦,服务纪如卿都没有任何的用处,他依旧任性的爱上这个男人,不过纪如卿比我勇敢,比年轻的秦柳忆勇敢很多,她会走上战场,和最爱的男人一起并肩作战,她不想我,我只会在家里提心吊胆的听消息,最怕听到他因公殉职的消息,不过上天并不眷顾我,我最终还是听到了这个最不愿意听到的消息。”

韩时节的手扶着秦柳忆的肩膀,想让她缓解一下情绪。

“说真的,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我感觉很踏实,真的,我欣赏你这样的男人,不过我爱的只能是,那个年轻时候,最让我心动的男人。”

虽然,她已经离开了。

秦柳忆不能否认,韩时节真的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但是,秦柳忆在年轻的时候,已经五遇上了一个,最让她神魂颠倒的男人。

都说了,如果生命中,有那个人出现过,那么其他人都变成了将就。

这句话,遇到过那个人的人,都懂得。

韩时节不能强求,感情的事,就算是战无不胜的将军韩时节,也说的不算的。

“我知道了。我理解你?”

韩时节能说什么?这么长时间,秦柳忆在自己身边,一步一步,其实都不是爱,都是因为报恩,自己曾经留过他最爱的男人。

就是这样,就让这个女人嫁给了自己,这么多年相濡以沫。

秦柳忆对那个男人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居然能够胖秦柳忆做到这个地步。

韩时节不得不承认,韩时节嫉妒了。

但是,现在韩时节能够说什么。

他作为一个大男人,当然以理解她作为自己的态度了。

秦柳忆点了点头:

“谢谢。”

之后,秦柳忆发现,这一趟果然很无语效果。

纪如卿回去之后,不再是整天郁郁寡欢的躺在床上反而,纪如卿知道吃东西,知道晒太阳,知道听音乐,甚至知道打游戏,还管秦柳忆要了几本历史书看。

秦柳忆感觉很惊喜,也放心了很多,赶回去给公司解决事情了。

章节目录 第444章 第447想 秦柳忆回去了,纪如卿的父亲就来了。

两个人从来不同时来看纪如卿,也避免一同出现在纪如卿面前。

不过,纪如卿之前,以为是两个人害怕尴尬,不管现在纪如卿知道的更多的一些事情。

纪如卿知道,两个人之间一定有猫腻在里面,关于自己的身世,关于纪如卿父亲的秘密。

纪如卿的父亲坐在纪如卿病床的旁边,今天来的时候,看到宝贝女儿纪如卿的脸色比前两天好多了,甚至自己来,纪如卿还给自己打了个招呼,纪如卿的父亲不要求太多了,看到纪如卿搞成这样,心里感觉轻松了许多。

心情也十分的好,陪着纪如卿在病房里面,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给纪如卿削着苹果皮。

纪如卿看着远处的太阳,还有那一顿一顿像是小猪像是大米饭的云朵,突然发起了呆。

眼睛直直的,看样子一动不动,纪如卿的父亲感觉好笑。

“傻丫头,在看什么?”

“再看云。”

纪如卿一动不动,回答纪如卿得父亲。

纪如卿的父亲失笑,心情愉悦:

“云有什么好看的,吃苹果。”

纪如卿结果,父亲拿过来的苹果,一口一口的吃着。

“我想问你个问题。”

纪如卿问着,因为自己刚刚吃了一个苹果,纪如卿的父亲也同样心情大好,准备给纪如卿扒一个橙子。

“问吧。”

“我的亲生父亲是谁?”

因为橙子太硬,纪如卿的父亲拿起了水果刀,在纸巾上擦了擦便给纪如卿切橙子?

刚刚纪如卿的这一句话,立刻惊到了他,一向稳重的他,一下子切到了自己得手。

一时间血流不止。

纪如卿也慌了。

“呀。出血了。”

纪如卿连忙站起身,看纪如卿父亲的强势。

“伤口深不深,用不用去看医生?”

纪如卿呢父亲把手藏了起来,并不让纪如卿看到自己的手,纪如卿担心的表情让他心情稍缓。

“你是怎么知道的?”

纪如卿的心里不断下沉,虽然知道这件事已经是一个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这让纪如卿还是不由得心里沉重。

如果,一直不问,这件事情就变成了悬案,如果不问的话,纪如卿就变成了鸵鸟,一时间可以不用理会那些在心头不断的变成疑问,像是带着问号的乌鸦,如果不问的话,纪如卿就可以当成一个梦一样的事情,可以不去确认就不理会。

不过,纪如卿不是这个性格的人,从小一道题纪如卿都要压根到底,一定要说的明明白白,将问题的答案确定为一个确定的数,一个切实的结果。

面对,自己的父亲可能不是面前这个,扶养了自己好多好多年,费劲了心力的男人,纪如卿有过相当鸵鸟的念头,如果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该多好。

纪如卿不能。

纪如卿还是问了。

纪如卿的父亲虽然没有确实的回答,但是那个回答已经是承认了自己并不是纪如卿的父亲。

纪如卿一时间很痛苦,现在的状态,让她退无可退。

“我,刚知道。”

“厉害啊,不愧是我培养出来的闺女,这心智真的比一般人厉害,这么隐秘的消息都被你大厅打听出来了。”

纪如卿沉默:

“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多年,对我这么好,就像是我的亲生父亲,为什么这么多年对我照顾的这样的任劳任怨,为什么?你又是谁?

“实话说,你应该叫我叔叔的。”

纪如卿瞪大眼睛:

“什么?”

“我们两个人并不是完全没有关系,我是你的叔叔,我是你爸爸的弟弟。”

“怎么?不相信?”

“那……爷爷也是你的爷爷,奶奶也是你的奶奶,只不过,你的爸爸已经去世了,这么多年,我们都瞒着你,不好意思了。”

纪如卿的父亲脸上,哦,不叔叔,脸上都是歉疚。

纪如卿找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你的父亲,是一个特种兵,和你后来喜欢上的韩海其实是一种人,不过他的职业远比韩海做的更加危险,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那时候,秦柳忆就已经是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板的女儿,自幼学的也都是从商的东西,秦柳忆的父亲一直都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嫁给一个商界的大亨,就算是不行,也要嫁给一个青年才俊。”

“只不过,秦柳忆的父亲计划失算了,就在秦柳忆十七岁那年,因为阴差阳错,秦柳忆遇见了你的亲生父亲。”

“两个人遇见的时候,也是在一个万分危急的时候,秦柳忆那时候家里家大业大,看上秦柳忆的人很多,看上秦柳忆的钱也很多,那时候就有人起了歹念,一群人,看上了秦柳忆的钱,就想绑了秦柳忆作为人质,勒索秦柳忆家里的钱。”

“秦柳忆家里人愿意出这笔钱,不过也担心秦柳忆的生命安全,所以秦柳忆的家人报警了,那个时候,那些绑匪并不简单,一个一个都是身怀绝技的雇佣兵,有中国的,外国的,印度的,美国的,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所以你的父亲就出场了,你的父亲被警方请客过来,让他帮忙解决这件事情,你的父亲不负众望,在二十多个雇佣兵手里救下了你的母亲,同时也捕获了你母亲的放心。”

“那时候,秦柳忆才十七岁,还没成年,你父亲也仅仅二十五岁,都是正好的年纪,但是你父亲自从当兵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找女朋友,这一点倒是真的和韩海一模一样。”

纪如卿的叔叔笑了,回忆起自己的哥哥,可能因为时间太长了,心中的伤痛已经没有那样的疼痛,不过依旧是笑里面有很深很深的裂纹。

“你父亲当时想着秦柳忆还十七岁还没有成年,什么都不懂,一而再再而三的把纪如卿的表白当做耳旁风。你父亲以为秦柳忆这个大小姐不过是,日子过得太无聊,拿自己找乐子而已,不过事实上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你父亲以为,过一阵秦柳忆的兴趣也就下去了,不会再找自己了,但是没有,秦柳忆大小姐真的开始追求你父亲。”

“你父亲一开始,还笑着软你母亲,后来发现秦柳忆来真的,你父亲开始躲着她,不过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何况是秦柳忆那样的大美女。”

“最终,在一次又一次的秦柳忆的说服下,你父亲不从也得从了,经过多次的,秦柳忆追求,你父亲拒绝,然后和她讲清楚了自己的不谈恋爱的原因,不过你妈妈一点都不在意,依然决然的还是继续追她在一段时间之后,你爸爸被他的诚心所打动,所以也就接受了他两个人就这样走到了一起,其实走到了一起,两个人也都是聚少离多你妈妈的爸爸和妈妈并不愿意两个人在一起,一是觉得一个当兵的挣钱那么少,根本不配合他们的宝贝女儿谈恋爱,二是因为你父亲的工作性质实在是太过危险,每天朝九晚五出生入死,不一定什么时候,说句不好听的话,不一定什么时候说句不一定什么时候说句不一定什么时候在,甚至因为你爸爸和家里的人断绝了联系。”

“你妈妈甚至还和你爸爸一起住进了家属楼,你也知道当兵的家属楼的条件是多么的艰苦,你妈妈一个富贵人家出来的间间间间间间也能够在那里住的习惯,将家里打理的一切都有条不紊,真的像一个穷人家的媳妇一样把你爸爸照顾的特特别好,那时候两个人也特别的恩爱日子过的甜蜜蜜的,我们所有人不说,但也是祝福他们的,即使没有秦柳忆家人的祝福,你还是顺利的来到了这个世界上,你父亲在在歇假的时候,两个人有了你,嗯,父亲也决定休息一段时间,不过就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件大事,国内有一件大事,需要你父亲去解决,当时没有人能做这件事情,上面也是饲料在沙决定派出你父亲,你父亲决定再最后做一次这样危险的任务,他就准备隐退,你为了你也是为了你妈妈的将来自己能够活着就是最大的事情。你父亲这样的觉得,责任决定了她要去做这件事情,不过就在这件事情里面,你父亲发生了意外。”

“那是一间国际的罪犯,那个人神通广大,他们开着直升机来到了中国,不过,一开始犯罪的时候,并没有写是这个直升机,他们有这个直升机作为他们退路的工具,国内的警方都没有准备你父亲硬是很厉害的,在这一群犯罪团伙上了直升机的时候,父亲也跟着上去了,所以说你父亲在直升机上跟着罪犯斗一下子就失去了联系,韩海的爸爸那时候还不是司令,他也是一个特种兵的小头目,那个时候他爸爸还有你爸爸都不属于一个单位,所以彼此之间只听说过彼此之间只听说过彼此之间,所以彼此之间只人第一次合作。,,”

“韩海的父亲那时候也是一个飞行员看到你父亲跟着那辆直升机飞到了天上之后,他立刻就架起了自己的直升机跟在后面追着他们:”

“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是因为你父亲在上面跟他们打斗,最后悔坏了飞机的起飞和降落程序,所以那个飞机直接坠毁在了荒郊野外,那时候没有人能够联络当时在飞机上的,你的父亲,韩海等父亲冒着生命的危险在一片火工创天中中,在飞机跌落在地上爆炸的巨滔天剧院中,拖出了你父亲的骸骨。最终才能让他得以下葬。所以因为这件事韩海的父亲身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的伤痕你的母亲秦柳忆也陷入了深深的悲痛中,不过就是因为?韩海的父亲在那样危险的情况中脱出了你父亲的骸骨,秦柳忆为了报恩,慢慢接近他才发现因为为了要拖出战友的骸骨。韩海的父亲身上受了很严重的伤,甚至是这辈子都难以磨灭下去的的伤痕。秦柳忆想要接近他,才嫁给他。”

“竟然是这样?”

纪如卿,觉得很诧异,如果真的是这样,当时自己,出生作为她最爱的男人的女儿,为什么没有受到他的抚养?

“还有一件事,就是当时你的母亲因为太过爱了父亲了当时你父亲的离开对于他来说是一件难以磨灭的伤痕,那时候他甚至得了心理疾病,他那段时间神志不清,什么都不知道,那时候她的娘家人过来接她,心疼他接到自己身边亲自照顾,就在那段时间,她生下了,你那时候,秦柳忆什么都不太知道,把你放在他的身边,对于你也是一种伤害,对于他也是一种伤害,对于他也是一种伤害,对于他也是一种伤害,我们自照顾。”

“至于,秦柳忆嫁给韩海的父亲已经是你两三岁的事情了,那时候他不是没有想过过来接你,但是那时候你已经有些懂事,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我们,所以他觉得在把你强行带离我们身边才是对你最大的伤害,所以他忍痛将自己与你隔绝开来。”

“而且,那个时候你已经把我当做父亲,而且健康快乐地成长着,我就决定将错就错,你也知道我也曾经当过兵,不过因为手腕脱臼,甚至现在还不能痊愈所以就退了五我哥哥也就是你父亲曾经对我的帮助和鼓励,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对我的鼓励是最大的人,我想他唯一的遗愿就是希望我照顾好你,还有他爱的女人。我愿意继承他的遗志,抚养她的女儿,并且把她的女儿当亲生的一样照顾。”

“这么多年,我觉得我做到了,我对我自己的良心上做到了安宁,却没有想到对你是不是一种公平,你到到了到到了到到了到到了情商父亲,这是我的错,我想向你道歉。其实我想赞你一个年纪的时候就告诉你这件事,不过这么多年来,我看你这么快乐的成长。”

章节目录 第445章 “想必告诉你这件事对你的成长一定是有一些影响的,所以我这么多年都于心不忍。”

纪如卿,的叔叔在这边苦笑了一下:

“这些你都会觉得我是在找借口吧,可能我是真的在为自己的怯懦和和对你的爱当做了我的借口,其实我就是没有勇气。我觉得吧,这件事情再告诉你的同时是伤害,你何尝也不是在伤害我呢?我承受不了这样的伤害,所以我没有告诉你。”

纪如卿,的叔叔说着说着心情有些苦涩低下头来。

纪如卿,心有不忍,握住了他的手:

“这不怪你,感谢你在我成长的过程中扮演了这么大的角色,给我与我这么多的绝色,给我予我这么多的成长到了到了现在。”

纪如卿,那叔叔他抬起眼睛。回握住纪如卿的手:

“这么多年瞒着你,对不起你了,你能这样理解我,谢谢你了。”

纪如卿,其实之前一直疑惑,为什么自己的父亲这样的年轻?。

纪如卿,有过怀疑,不过,从小到大,看到父亲的身份证上都是和同龄人的父亲young大的年纪,纪如卿,没有多想,身份证上的事情,还能是假的吗?

不过这样看来,经过今天纪如卿,那叔叔这样的讲述看来,纪如卿,的叔叔上身份证上的年纪,有伪造的嫌疑。

“我能问一下你今年多大了吗?”

纪如卿,那叔叔,笑了笑:

“没想到这点事情你都注意到了,没错,当时去做领养领的证明的时候,我伪造了自己的年纪,为了能够让这件事情更真实一点其实我今年不到50岁我现在才42岁。”

为了抚养自己哥哥的孩子改了自己的年龄,甚至终身未娶。

纪如卿,的叔叔这辈子为了纪如卿,也算是耽误了一辈子,纪如卿,还怎么忍心怪他七完自己的身份的事情?。他也不过是好心嘛。

“我知道,今天告诉你这些对于你来说很难接受。”

“对于我的确很难接受,你告诉我这些事情是感觉我的人生都变了,我感觉我的前半个人生都活在了谎言之中”

纪如卿看了一眼叔叔:

“虽然是你们编织的善意的谎言,可是对于我来说。这一事件还是很难以接受。”

“我知道,这个对于你难以接受,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如果这件事换做我,绝对不可能做的比你更好。”

纪如卿低下头。

纪如卿的叔叔说:

“我觉得这个时候,我还是先离开吧,方便你做决定,你做任何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

纪如卿握住将要走的叔叔的手:

“我已经做好决定了。”

纪如卿的叔叔有些惊讶的看着纪如卿:

“你,决定是什么?”

“我不会怪你们的任何人的。”

纪如卿早就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虽然过程纪如卿不是很了解,但是结果纪如卿早就知道。

秦柳忆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自己的父亲其实是自己的叔叔,这个结果,早就已经在纪如卿的脑子里模拟了一万遍,所以,这个结果对于纪如卿已经不那么难以接受,这个结果已经在纪如卿的脑子里面演练了几万遍。

“你们,都是为了我好,不想伤害我,所以才这样的,裙所以,我坏你们是我的不识抬举。”

纪如卿的叔叔握住纪如卿的手,微微颤抖。:

“你能怎么想,真的让我太欣慰了。”

纪如卿回握住纪如卿叔叔的手:

“这么多年,谢谢你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照顾,这么多年你也受了太多的委屈。甚至终身未娶,真的谢谢你对我的付出。”

有时候。付出太多都不会觉得委屈,如果这种付出是有人懂得。

纪如卿得叔叔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纪如卿是个懂事的孩子,纪如卿的一句话,都能够让纪如卿的叔叔感觉到异常的欣慰,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都有了回报的感觉。

“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

叔叔和纪如卿抱在一起,两个人的眼眶全部都湿润了。

“你依然是我爸爸,这么多年了。我们在轻易也改不了口。”

“好。”

纪如卿说的话,叔叔当然愿意,毕竟,纪如卿是他这么多年用心培养出来的孩子,这么多年,叔叔在纪如卿身上付出了太多,虽然不奢求回报的,如果这么大的女儿突然不属于自己了,叔叔当然会有失落感,特别是纪如卿的叔叔为了纪如卿终身未娶,如果纪如卿离他而去,那么纪如卿叔叔的下半辈子是可以遇见的孤独。

“不过,你也要带我去看看我父亲的墓地。”

“好。”

“那个地方,秦柳忆还有我每个礼拜都会去的,不过我们很默契的错开了,她是周日,我是周六,不过,我知道她会去,他也知道我会去。”

这么多年,纪如卿的叔叔和秦柳忆为了瞒住纪如卿,所以都减少了两个人的见面。

特别是,两个人见面同时都会想起那个已经去世的人,这对两个人都是一种伤害,一种让人心碎,像是一种重新揭开伤疤的心痛的感觉。

所以,两个人没有什么事情,都不会再见面。

虽然,秦柳忆在纪如卿成长的这么多年都没有露过面,但是从来没有再纪如卿成长的过程中缺席,纪如卿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秦柳忆都知道,如果纪如卿有一些惊人之举,比如一个人跑去了马里,再比如,一个人去了泰国,秦柳忆都会知道,然后找纪如卿的叔叔,责怪他没有照顾好纪如卿。

纪如卿的叔叔知道她是爱子情深,所以也不和她计较。

“还有,你也应该看着找个陪伴的人了,要不然,你老了之后怎么办?”

纪如卿的叔叔笑着看着纪如卿开玩笑的说出真心话。

“那听你的,我找一找有没有徐娘半老的小美女,给你做后妈。”

“徐娘半老还是小美女?”

“难道你想让我找一个女大学生?纪如卿你也要注意影响,你的思想有些危险。”

两个人笑了起来,好像是当初那样,父女两个人开玩笑,可是到底有没有隔阂,谁也说不出来。

但是纪如卿承认,她是爱着这个男人的,那种父女之爱,想要为这个男人养老送终的。

终于,纪如卿能够出院了,出院了第一件事,当然就是,去了自己的父亲的坟墓前。

这是一个朴素到不行的坟墓,上面甚至没有照片。

这一天,天气很好,风也很好,已经快到秋天,周围的叶子都有了些变成黄色的趋势。

风吹过来了凉凉爽爽,即使这样,秋老虎还是在的,天气有些炎热。

秦柳忆还是给纪如卿带了一件薄薄的长袖外套,给纪如卿防晒也怕纪如卿冷。

纪如卿善意的对秦柳忆笑了笑。

自从,纪如卿的叔叔给纪如卿讲述了父亲的事情之后。

纪如卿懂了秦柳忆的苦吗懂了秦柳忆对自己父亲的爱意,所以,纪如卿对秦柳忆也变好了很多,想要真心把秦柳忆当做自己的母亲,好好的对她好,孝敬她。

只不过,纪如卿从来没感受过母亲的温暖,所以两个人的相处模式还是有些僵硬,两个人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亲近。

不过,秦柳忆对于纪如卿的转变已经很满意。秦柳忆从来不奢求纪如卿会叫自己妈妈,制造纪如卿对秦柳忆露出笑脸,秦柳忆就已经满足的不行。

何况现在,纪如卿已经见她妈妈,已经会和自己说想要吃什么,虽然秦柳忆已经二十多年不做饭了,秦柳忆在纪如卿的父亲过世的时候,就已经想过,这一辈子只为纪如卿的父亲一个人做到,现在纪如卿的父亲,已经离他而去,自己再也不会进去厨房,秦柳忆也是这样做的。

在秦柳忆做大小姐的时候,秦柳忆还没有遇见纪如卿的父亲的时候,秦柳忆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从来没有下过厨房,可是秦柳忆第一次见到纪如卿的父亲的就想要给这个男人做饭。

知道现在,秦柳忆想起纪如卿的父亲,心里还是会忍不住心动,想起自己那个最爱的男人,虽然离开了,给自己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遗憾,可是,纪如卿的父亲的给自己留下了纪如卿,可以作为念想。

秦柳忆还是欣慰的,这么多年过去了秦柳忆早就不怨纪如卿的父亲了,留下的只有美好,最美好的还是纪如卿的父亲和秦柳忆的那些回忆,还有纪如卿。

秦柳忆给纪如卿披上了衣服,从包里面拿出了一张彩色照片。

纪如卿看到秦柳忆贴到了墓碑上,照片里面的人,穿着军装,阳光极了,英俊帅气,浓眉大眼,纪如卿笑了,看来自己长得像父亲。

“叫爸。”

秦柳忆推了推纪如卿,小声的在纪如卿的耳边说。

纪如卿乖乖的:

“爸。”

这会纪如卿的叔叔也来了。

“哥。”

纪如卿的叔叔在纪如卿的后面跟着叫了一声。

秦柳忆低着头,秦柳忆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

“她爸,我带她来了,这么长时间,都没能带她来,真是对不起你了,不过你也不能生气,你也不许生气,谁叫你抛下我们娘俩自己走了么?”

秦柳忆的声音娇嗔,像是一个恋爱中的女人。

秦柳忆已经,五十多岁了,见到纪如卿的父亲依旧可以像是一个恋爱中的小女孩,看来纪如卿的父亲和秦柳忆当初是真的相爱。

而且,已经到了现在,纪如卿的父亲依旧很爱秦柳忆的。

“爸,我来了。”

纪如卿喃喃道。

一边看着纪如卿的父亲的照片,一边看着下面的文字。

纪国伟之墓。

原来,自己的父亲叫纪国伟,这个名字我真的很适合他,一辈子衷心与祖国,以祖国为荣,为了祖国变得更加伟大而努力。

纪国伟,纪如卿的父亲是这样的人。

韩海也是这样的人。

纪如卿感到骄傲。

“我把她带来了,哥,你看看你的大闺女,已经显得这么大了,你应该很高兴吧,这么多年,我把她当做亲生女儿来看带,从小到大,不管纪如卿是感冒了,还是上学了,还是期中考试考了多少分,或者是期末考试考了多少分,我都来告诉你了。”

“你也算是没有缺席纪如卿的成长,今天我终于把女儿给你带卡了,你应该很高兴吧。”

纪如卿的叔叔说着说着,声音留有一些哽咽这里面的人,都是付出过才懂得。

“对,她叔叔给他照顾的很好,真的,不信你自己看,不过,最近纪如卿出了一点事,你一定要保佑纪如卿平安的度过去。“”

纪如卿知道秦柳忆说的是什么事。

自己不言语,心里想的却是:

“爸爸,我来看你了,虽然晚了一点,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够保佑我,如果,我能够发现事情的真相,希望你能够尽快的告诉我,如果我不能,希望你能够保佑刚刚到天上的那个人,他叫韩海是我喜欢的人,希望你能够保佑他,在天上,希望你能够喜欢他,你们两个人要好好相处的哦。”

纪如卿心里想着,慢慢的,纪如卿的叔叔和秦柳忆都在原地和纪如卿的父亲的父亲说了很多的话。

等到一群人要走了,秦柳忆把墓碑上面的照片拿了下来。

纪如卿的父亲身份特殊,曾经打击过那么多的犯罪团伙,家里人也怕被犯罪团伙打击报复,所以家里人都不要贴到墓碑上面的照片。

等到一群人往回走了,秦柳忆问纪如卿:

“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我想回去工作。”

“啊?这么快吗?不再休息注意?”

纪如卿说:

“不了。我去金三角之前,电视台刚刚稳定下来,我就走了,这段时间,电视台得事情我一直没有时间管,现在我也应该去管管了。”

秦柳忆点了点头,投身工作,应该就没那么多的事时间,想故去的人了,那个时候用工作麻痹自己,也不是一件坏事,就让纪如卿去做吧。能够快乐是最好的了。

章节目录 第446章 “那你去吧,不过别太累。”

纪如卿点头,表示知道了。

从,纪如卿的父亲的父亲的墓碑前面离开之后,纪如卿就投身工作之中去了。

纪如卿好像和去金三角之前没什么两样,每天依旧雷厉风行,在电视台之间游走,在各种社交应酬,之间游走,让自己变得忙忙碌碌。

整个人,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好像之前,与韩海在一起的快乐不见了,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和韩海的痛苦也不见了,纪如卿之后的生活,让人感觉好像韩海从来没有出现过。

现在过得生活,和两年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区别。

纪如卿现在,会和秦柳忆或者叔叔一起去纪如卿的父亲的墓前悼念,总是带着一束花,或者是食品。

也会和秦柳忆一起约时间吃饭,多数是秦柳忆主动的,纪如卿从不拒绝。

纪如卿依旧住在纪如卿的叔叔家里,纪如卿的叔叔依旧像之前一样照顾纪如卿。

秦柳忆快要和司令离婚了,这件事情拖延了很长时间,不过因为韩时节的身份特殊,离婚是大事,两个人也是身不由己,什么时候离还得看上面组织的安排?

“就算是,你当初为了我父亲的遗骨,是被他找到的,并且,他为了找到我父亲的遗骨身负重伤,你去9在他身边照顾,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对他真的没有半点感情吗?”

之前,纪如卿还不知道秦柳忆是自己母亲的时候,纪如卿看到秦柳忆在韩时节身边温婉动人,加一个人一个将军大将之气,一个小鸟依人,看起来神仙眷侣,羡煞旁人。

结果,就是这么两个中年妙人,现在落得分道扬镳的结局。

纪如卿很不愿意看到,之前,在秦柳忆看韩时节的眼光里,虽然有些寡淡的爱意,但是绝对不是没有感情。

秦柳忆对韩时节一定不是没有感情的,一日夫妻百日恩。

而且,秦柳忆当初在纪如卿的父亲死的时候,那样崩溃,本来以为是为了报恩,才与韩时节在一起,但是这么多年来,韩时节不仅仅是一个恩人,并且是一个救赎秦柳忆的人。

秦柳忆的沉默已经验证了纪如卿的猜想。

“妈妈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秦柳忆这样说。

纪如卿听到秦柳忆这样说,纪如卿也就没有在说什么。

毕竟,是秦柳忆自己的事情,而且纪如卿自己也知道,感情上面的事情,别人说什么都没有用,只有自己能够让自己走出来这个怪圈。

“你之后的工作是什么?”

秦柳忆问纪如卿,秦柳忆怕纪如卿太忙,经常去电视台督促纪如卿的饮食,睡眠。

如果纪如卿一旦有一点加班太晚的苗头,秦柳忆就会去电视台亲自接她,并且与他一起吃饭。

纪如卿这段时间,被秦柳忆强迫作息时间,整个人气色也变好了许多,纪如卿去撑了体重,竟然还胖了。

“之后可能要出了差,韩国,和那边的媒体,交流一下。”

“也好,出去散散心。”

对于纪如卿想要去韩国出差,秦柳忆一万个支持。

虽然纪如卿嘴上从来没说,现在的感受,秦柳忆知道,一个伤口想要愈合没有那么容易。

纪如卿没有大喊大叫,没有深买醉,只是悄无声息了。

可是这样却让秦柳忆心里更加疼痛。

纪如卿像是当初的自己一样,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却不像是当初的自己那样不堪一击,不能承受。

这个孩子身体里流着自己的血液,长相还有性格都是都是纪如卿的父亲的性格。

这个时候,要是纪如卿能够出去走一走,那真是最好不过了。

“要是我工作有空,我就和你一起去,顺便我们在泰国溜达溜达。”

纪如卿一愣,笑着说:

“好啊,那最好不过了。”

秦柳忆点了点头,走了。

过两天,纪如卿真的收拾了行李,准备出差了?

秦柳忆送他到机场场,脸上有些怨念的对他说:

“为什么你专挑我要开紧急会议的时候去?”

纪如卿笑了笑,拍了拍秦柳忆的肩膀说:

“没关系,我就去几天几天就回来了,根本不会有事情的,而且韩国那么的小,你想找到我,很容易。而且最近我们的档期都很忙碌,根本没有时间往外跑的。”

秦柳忆依旧不放心:

“那你也要天天给我打电话。”

纪如卿点了点头:

“好的,不过我都已经不是未成年少女了,你也不用这么担心,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

秦柳忆怎么可能放心说:

“不管你多大,你都是我的女儿,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一个孩子。”

纪如卿的念头,服了服秦柳忆的肩膀说道。

“好啦,我走啦!”

秦柳忆目送着纪如卿上了飞机,心里依旧砰砰直跳,依旧对纪如卿不放心。

秦柳忆摇了摇头,清空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想法安慰自己说道:

“纪如卿你真的不是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了,他怎么做都有自己的分寸?自己不用再担心了。”

尽管道理她都明白,但是对于纪如卿的担心,丝毫没有减退一点。

等过了四天,秦柳忆的生意终于能够忙完了。

秦柳忆立刻就做了第一班飞机,到了韩国。

可是到了韩国到了,纪如卿的酒店,看到的却只有工作人员根本没有看到纪如卿。

秦柳忆想到早上还在喝纪如卿通电话,他还在报备自己在韩国吃了什么东西,买了什么样的衣服才去看了化妆品。

可是在韩国的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却告诉秦柳忆。

纪如卿在三天前刚到首尔之后,就直接告诉他们,他到邻市要和一个很重要的人谈话。

到现在还没有忙完,要他们自己先行准备节目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才给他打电话商量决策。

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根本没有多想,只有在重要的时候才给纪如卿打电话。纪如卿的电话向来都可以接听通,甚至可以做很多很重要的决策。

所以电视台的人也从来都没有怀疑纪如卿会去哪里?,会不会有危险?。

可是秦柳忆是纪如卿的亲妈,他对自己的女儿虽然没有接触过太长时间,不像一般人家的母亲对女儿那样了解,但是对于纪如卿,秦柳忆还是知道她的性情了。

纪如卿怎么可能会凭空消失?他现在最有可能在的地方就是…秦柳忆不敢往下想下去。

第一时间拨通了纪如卿的电话,不过现在,纪如卿的电话却接不通了。

可以想象,纪如卿在知道秦柳忆将要来韩国之后就关掉了手机,好让秦柳忆找不到自己,自己好,做自己的事情。

秦柳忆心疾如焚,赶紧让工作人员给纪如卿打电话。

果然,工作人员的电话也打不通纪如卿的电话了。

秦柳忆验证了自己的猜想,急得团团转。

纪如卿难道又去了那个龙潭虎穴一样的地方?现在必须第一时间找到纪如卿。

但是现在能够求助谁呢?,秦柳忆抽出半天,最终还是打了那个他最不想麻烦的人的电话。

现在的纪如卿果然不辜负秦柳忆的猜想,他现在正在金三角Joe。

纪如卿对韩海的突然死亡,存在很大的怀疑:

纪如卿找了一个由头,第一时间就跑到了金三角洲,来这里明察暗访,一些事情。

金三角照已经和一个月前自己呆的金三角show不太一样了,因为最大的贩,毒集团还有一个杀手组织都被铲除了,整个地面上显得太平很多一些,比那个最大的饭桌起床,还有杀手组织小的一些小组织都夹起尾巴做人很怕被突如其来的中国警方抓个正着。

所以金三角周是难得的太平镇老百姓们其乐融融,大街上摩肩接踵。看起来十分的热闹。

不过那样的集团怎么可能会一下子被斩草除根呢?

纪如卿来到了金三角洲第一时间想找到,颂帕或者是玫惠。

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会不会被警方抓起来调查,虽然两个人是线人,但是手上也没有那么的干净。

但是在那里,纪如卿却怎么都找不到这两个人?。

已经第三天了,纪如卿总感觉身边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他心里有些害怕,又得不到证实。

这一天,纪如卿孤身又下了楼,准备新的一天开始调查到了楼下,他感觉有些不对劲,拿起了包里的化妆镜,看样子是补了补妆。

接着,纪如卿大步流星的开始,明察暗访起来。

这里的一些茶农,还记得纪如卿,不过对于纪如卿问的问题全都答不上来。

在坤前的组织被最终铲除之后,茶农的日子都好过了许多。

不过对于,坤前的下落,所有人都知道,已经上了国际法庭,所以坤前现在几乎是翻不了身了,

只是,颂帕还有玫惠,所有人都不知道。奇达夫也已经回国了,所以纪如卿根本找不到奇达夫。

纪如卿一筹莫展,不知道怎么办。等到要回宾馆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

纪如卿慢慢的走在街上,纪如卿感觉到身后有人,心中警惕,快走回宾馆,想要快点到一个有人的,相对安全地方。

不过,纪如卿在走得过程中,快到了宾馆的门口的时候。

这个时候,什后面的人突然走了过来。

好像还不是一个人,纪如卿心说不好,可是已经来不及。

一个白手帕直接萌到了脸上,一个刺鼻的药品的味道传来。

纪如卿头晕目眩,一下子就晕倒了,揭下来得事情什么都不知道了。

纪如卿醒来的时候,纪如卿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满是尘土的地上。

头上是明晃晃的灯光,手被紧紧的绑住了。

纪如卿心里一阵惊慌,不好被绑架了。

到底是什么人。

纪如卿被绑的很难受的姿势,所以很难转过身来。

纪如卿听到身边有人的声音:

“她醒了吗?”

“她醒了。”

这个声音都是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低沉浑厚,看上去就是一个很角色。

纪如卿很像转过头,可是手被紧紧的绑着,只有手指头动了两下,根本动弹不得。

“把她翻过来。”

纪如卿被人粗暴的翻了过来,手伤被搁在了石头上,隔的生疼。

纪如卿皱眉,突然有人过来,挡住了头顶上面的光。

纪如卿一下子不能看清楚,这个人,只知道这个十分的高大,这个人过来,对着纪如卿的脸上就是一巴掌。

纪如卿被狠狠的打过了头,一下子疼痛袭来,纪如卿好困自己的耳朵都嗡嗡作响。

“小贱人,怎么是你自己?你男人呢?你根本不是哑巴,装的挺像啊,小贱人,你可到了我手了,昆春这个狗娘养的,可把我们害惨了,老大也被你们毁了,你们要偿还,一命换一命怎么样?”

纪如卿等耳朵嗡嗡作响过去以后,眼睛也适应了这里的光亮。

纪如卿定睛一看,面前这个男人,正是歌徳伦,就是那个坤前没用的手下。

纪如卿笑了,这一笑反而把歌徳伦给整愣了。

“你,你笑什么?”

纪如卿用中国话说,歌徳伦听不懂。

“看你气急败坏的样子,原来是老熟人啊,看到你,我就知道昆春不是假的,我们的精力不是假的,原来他是真实存在过的。”

歌徳伦当然听不懂,以为纪如卿在骂他,上去又纪如卿一巴掌。

纪如卿受了这两巴掌,一下子缓不过来,脸肿起来老高。

在场又不少人,歌徳伦在坤前手下,这下子坤前不在了,但是坤前的班底还在,歌徳伦聚集了这一群乌合之众,想要重新站起来,不过那怎么可能。

坤前在的时候,这件事不可能,现在更不可能了。

一群人就像是没投的苍蝇,歌徳伦作为老大?

昨天,就有人在街上遇到了纪如卿。

回头和歌徳伦说了,歌徳伦一开始不相信?

昆春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单枪匹马的来到这里呢?他明你知道,这里一定会有歌徳伦的人,会找她报复,他怎么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447章 难道,她不要命了?

她一定不是自己回来的,一定带了什么人。

歌徳伦这样想的,让手下再三确认纪如卿是一个人来的之后,才敢让手下,绑了纪如卿回来。

歌徳伦蹲在地上,看着纪如卿的脸,歌徳伦就想起了,纪如卿的男人,那个让自己的组织,一下子一败涂地的男人,那个忘恩负义的昆春。

歌徳伦捏些纪如卿的下巴。

“你是他的女人,你知道他在哪吧?听说他死了。真是太遗憾了你告诉我他的坟墓在哪,我去给他刨了。”

听到,歌徳伦说昆春死了,纪如卿的眼睛一下子瞪了起来。

歌徳伦突然看到纪如卿这样,一下子心中还有些虚?

手上松了送,纪如卿说:

“你做梦!”

歌徳伦感觉到自己刚才的奇怪,假装低头,又狠狠的抬头,看着纪如卿:

“你这个小贱人,还敢这么和我说话?”

“你落到我手里,全是好日子到头了。”

“兄弟们,你们看这个小娘们是不是还有几分紫色,兄弟们,我们是不是好久没开荤了,现在又小绵羊送上门了,兄弟们尽情享用把。”

一群人这样说着,就色咪咪的看着纪如卿。慢慢的走了过来。一群人如狼似虎,每个人的眼神都特别的阴险,看样子就没有好事。

纪如卿再怎样的坚强,她也是一个女人,看到这群人这个样子,纪如卿早就吓破了胆,只是强撑着。

“小娘们,今天让哥几个爽一爽。”

“且慢。”

一群人本来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每个人都想试一试,纪如卿的长相还有身材都是一等一的,他们都想在这紧张的时刻,享受一下,这个娇艳欲滴的美女。

只不过,这一声且慢。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里面慢慢的走出来一个人,纪如卿挣开已经有点儿肿胀的眼睛,因为这个声音十分的熟悉。

纪如卿看到来人,不出纪如卿的所料,出来的人正是玫惠。3

自从纪如卿回到了中国,一直沉侵在韩海离开的痛苦中,根本没有想过,玫惠会怎么样?玫惠在哪里?

反正中国警方已经介入了,所以玫惠应该也是万无一失了。

却没有想到,玫惠竟然还在这里,和这一群牛鬼蛇神在一起。那是多么的危险。

“你怎么在这?”

纪如卿的声音气若游丝,几乎是从嗓子眼里发出的声音。

因为肿胀的脸做不出表情所以纪如卿的表情没有显露出纪如卿的惊讶。

“你怎么来了?”

说话的是歌徳伦。看样子玫惠在他们心中,有一些地位,对于,玫惠他们是毕恭毕敬的。

纪如卿见到了熟人,心里放松一点,不过很快,他的心便被,玫惠揪了起来。

他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呢?

“我听说你们抓到了一个女人是那个叛徒的女人,我当然要来看一看了。”

歌徳伦点头:

:“没错,就是那个盼头的女人。这回可落到我们手里了,那个男人死了,那就由她的女人来偿还吧。”

没想到,

玫惠慢慢的走进了纪如卿,上下端详了一会儿纪如卿。纪如卿的眼睛里的情绪,玫惠看的一清二楚。

纪如卿猝不及防,玫惠上前一个巴掌狠狠的打响了纪如卿的脸。

“你这个叛徒!你男人死了,可是你还活着,那么,你就替你男人给我们偿命吧。”

玫惠说着,接着又狠狠一击耳光打向了,纪如卿的另一侧脸。

这一季耳光根本没有留余地,纪如卿感觉眼睛直冒金星,嘴里面已经有了血的味道。

歌徳伦上前说道:

“还是等一会儿再打吧,我们这一群兄弟们准备想爽一爽,那他的脸像猪头一样,可影响我们的兴致啊!”

他身后的那一群兄弟们都点头称是一脸坏笑地看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纪如卿。

纪如卿心越揪越紧,难道今天真的难逃一劫了吗?

玫惠却不应允:

“这个女人直接送到我房间里,你们的老大,down是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们不知道吗?你们竟然有闲心想乐,我一定要狠狠地制裁一下这个女人。”

提到他们的老大,他们都不吱声了,想到自己的曾经效忠的繁荣,一时的集团那个能给他们走在街上大摇大摆,荣耀的集团顷刻之间灰飞烟没,都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女人,他们心中又开始愤恨起来,那下半身的思考也随即停了一会儿。

玫惠在他们心中就是他们老大的女人,他们的老大郑欣现在也被法庭带走了因为身体的原因,他现在baby法庭送进了医院也是处于隔离状态,根本见不到,所以他们现在唯一的主心骨就是这个老大的之前最宠爱的女人玫惠。

所以对于玫惠的话,他们还是听的。

“那好吧,就听大姐的。”

纪如卿被好几个大汉抬着送到了玫惠的房间。

一群人不放心dodo站在,纪如卿的旁边。

玫惠坐在一个真皮沙发上,虽然他们的组织1可夜之间倾刻的崩塌了,但是他们的底子还是在的,他们享受享乐的根基还是有的。所以他们的日子最近虽然比不上从前,但并不难熬。

依旧有老大留下来的钱也依旧能够住好的房子,吃好吃的。

玫惠坐在沙发上,不可一世的样子。

纪如卿身边五个彪形大汉,给他极大的压力。

玫惠坐在沙发上,抖着二郎腿看着纪如卿的样子却一声不说:

就这样过了,能有十来分钟。那些大汉站着也站累了,分分都开始东张西望起来。

“行了,你们都走吧,也快到晚饭的时间了,你们在这也给我添堵,我的房子本来就小,你们在这显得更小了,我感觉都要透不过气了。”

其实,玫惠的房间还真的不小,但是他这么一说,那五个标箱大号也不愿意在这里站着,立刻如蒙大赦一般分分毕恭毕敬的回头像玫惠鞠了一躬,转身就离开了。

玫惠不说话,一就看着,纪如卿,纪如卿不知道他现在是何等角色,将要做什么?只能心惊胆战地看着他:

玫惠突然动了上前解开了纪如卿绑绳:

“你怎么跑到这来了?这里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好不容易能回国,你为什么要到这里?还有昆春是真的死了吗?”

纪如卿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说话都万分的困难,她张了张嘴,就有一点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玫惠扶着纪如卿到沙发坐下:

“刚才真的是不好意思,我要不是这样演戏的话,他们不会相信我的,我好容易打入他们的内部做了他们的大姐。如果我贸然直接把你就下来,那他们一定会怀疑我的。”

玫惠在这里做什么?,纪如卿一无所知,他这样的解释,纪如卿除了接受,也没有别的可能。

“我对昆春的死很有怀疑,因为在你们老大砍我一刀之后,我就昏厥了,所以他是怎么死的?真的死了吗?我也不确定。”

“我来就是想了解一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后来知道吗?”

“在你被救之后,我知道那天我看到,坤前趁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捡起了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来的枪对着昆春就是一枪,昆春应声倒地,接下来所有人都开慌乱了,他被扶上了救护车之后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

“那一枪很严重吗?”

纪如卿问道。

“很严重。”

玫惠像是不忍心再回想必了,闭眼睛才说话。

“我当时也没有靠的太近,我想冲过去,可是旁边有人拉着我,我看到他映声倒地,地上的血,咕咕的冒着我离他三米远,但是那个血咕咕的冒着我离他的脚边。”

纪如卿听到她的描述,心里不断地往下沉。

看来那一枪打十分的严重,不是打中了器官?就是打中了动漫。

“你为什么在这里呢?”

“我要报仇。”

“跟谁报仇?”

“你知道的。”

一直有问必答的玫惠却没有说他真正的原因在这里。

纪如卿仔细的端详着玫惠的脸却看不出来,别的可能。

纪如卿脸肿的实在是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玫惠走开哪去了,冰箱拿出了冰块敷敷了纪如卿在脸上。

“现在不要再说他了,现在的问题是你,你这样来到了泰国,你和别人打招呼了吗?你的安全有保障吗?你被人抓住了,我该怎么联系你的伙伴?让他们救你。”

纪如卿摇了摇头:

“我是自己偷偷跑过来的。”

玫惠Joe:

“那现在怎么办?我感觉凭我的能力很难把你平安无事的送出去。”

纪如卿说:

“我感觉我国内的人应该能猜到我到了哪里?所以现在只能等。在他们来之前,我们要想办法自救。”

玫惠别无他法,只能听纪如卿的:

“你想要怎么报酬?我在这里,我应该能够帮你?”

玫惠很想说,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好吗?但是看着纪如卿坚定的眼神在想着他是昆春身边的女人,他一定也是一个不得了的女人,一定是一个有能力的人,要不然不可能潜伏在这里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被发现。

“我想要他们斩草除根。”

“其实自从他们的老大进了监狱之后,他们的3344的小团伙,依旧能够团聚起来做一个扰乱社会治安的团伙,我想要他们金三角的老百姓们不会太平,他们过一段时间再成了气候,那就更不得了了。”

“你现在怎么怎么办?”

“我有一个想法,我想在他们睡觉之后在他们的吃什面放安眠药放一些毒药,把他们毒死”

纪如卿到西一口凉气:

“你这样的行为是犯法的,你这样是杀人的,虽然可能是惩戒了他们,但是依旧是杀了人的,你双手染上了鲜血,你以后都会做噩梦的。”

玫惠叹了口气:

“我不管,我就想要他们性命。”

纪如卿皱了皱眉,怎么你也要智取。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突然门被人撞开了。

正是外面的彪形大汉。

他们一看就来的情景正好是纪如卿还有玫惠特别和谐的坐在床上,一起说话。

心里立刻起了怀疑。

“你们两个人怎么这样?”

纪如卿坐在沙发上手上还拿着刚刚玫惠给他拿出来的冰块。

一看两个人就是熟食,并且纪如卿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要好好的惩罚一下纪如卿。

“难道你认识他吗?”

歌徳伦纹已经有些手足无措的玫惠。

玫惠不知道说什么,怎么解释都是改变不了?现在两个人和谐的坐在一起的事实。

“这个。”

玫惠皱着眉紧张的咬着嘴唇。

歌徳伦见她根本解释不了,看两个人的神态就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歌徳伦脸色阴沉:

“万万没想到,你竟然也和他是一伙的,来我这里作为作福,不知道你是什么居心?”

歌徳伦对着身边的手下,喊了一声:

“把他们两个人都拿下。”

玫惠怎么也没想到为什么他们会突然不敲门,突然破门而入就进来了。

歌徳伦阴沉的走到了,玫惠屋子里面的桌子旁边从桌子下面抠出了一个小小的黑色的东西。

“从你突然来到这里那一天,我就已经怀疑了。只不过你一直都隐藏的很好,我没有找到任何证据。”

“现在让我听到了,你来到这里的真实目的,还有你的想法,原来人心这样的可赠啊!”

玫惠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直安分的隐藏,以为自己隐藏的足够好结果,其实自己早就给自己己怀疑了。

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办法狡辩了,只能硬着头皮,看了一眼,已经没有什么战斗力的纪如卿。

“没错,我就是潜伏在你们这里,想要把你们一举倒破。不过今天让你发现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不是我也一定会有别人把你们一举歼灭的。”

歌徳伦咬牙切齿:

“你说你无处逃奔来到我这里,我好吃好喝供着你是看在你是我们老大的女人,现在我也就发现了,你是我们老师,我这个没心没肺的狼心狗肺的人,恩将仇报。”

章节目录 第448章 “看我要将你怎么处置?”

“来人,把他们两个都关进黑屋子里,等晚上的时候我们一起好好的乐和乐和,现在你们跟我去上外面分别侦查一下子,到底还有没有人?潜藏到我们这里。我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觉得来到这里发现我们的,不止他们两个。我们现在应该彻底搜查一下,要不然总觉得不放心?”

一群人,跟着歌徳伦,气哼哼的把纪如卿还有玫惠塞进了,楼下的一个暗无天日的小黑屋?

金三角地处热带,这里的房子又潮又没有通风,味道异常的难闻,让人难以接受。

纪如卿和玫惠被绑在这里,两个人还都还都可以说话。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纪如卿歉疚的说。

“不怪你,我迟早都会被发现,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玫惠倒是想的很开。

“他们生气成那个样子,先是被昆春耍的团团转,随即又被他的女人耍的团团转。他们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所以现在这么生气,晚上一定不会有我们的好果子吃。”

玫惠的想法和纪如卿的一样,纪如卿知道这一群穷凶极恶的歹徒对纪如卿还有玫惠不会宽松的。

可是,现在他们两个人,已经到了绝境,现在只能自救,这样,可能还能够赢得一丝生的机会。

两个人在暗无天日的地下,最大的阻碍,先是两个人手脖子上面的草绳。

都是用半径一厘米的草绳,对于两个弱小的女子,是一个坚韧不拔才能完成的事情。

纪如卿先在墙角把自己手上的绳子磨开了,转头帮助玫惠。

玫惠的绳子也很快磨开了,两个人站起身来,狼狈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根本看不清楚了四周的地形,两个人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墙的周围,就在两个人已经摸到门的时候。

门突然像了,这是一个老旧的门,虽然门口的人尽力不让门发出声音,可是门依旧是走了“吱呀吱呀”的声音。

就是这个声音救了玫惠还有纪如卿。

纪如卿还有玫惠对视了一眼,相互之间都从对方的眼睛里面对于来自不知道是谁的恐惧,万一如果是那群犯罪团伙里面的人看到两个人这样,那一定逃不了美立刻制裁的风险。

纪如卿李克反应迅速的直接对玫惠做了一个眼神示意,他立刻往回走。

等到来人开的时候,这里面的光线很暗,等到他适应了这里的光线,看到蜷缩在角落里面的两个女人,那两个女人低着头被绑在角落完全不能动弹。

这个人轻手轻脚的进来,纪如卿产生了怀疑,如果他是这里的人为什么要这样?清早清早的进来,是不是被?背着他的那些同伙偷偷过来的,他们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能对自己会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纪如卿提高了警惕,慢性都是害怕在这里呢,不能不提高警惕,要不然随时都有可能死无长身之地。

纪如卿看着近来比较烦,却越来越熟悉。

好像是澄江在哪里见过的人?不过一时间光线太暗,他无法确定他的心,不断地砰砰跳起来,我果真的是他吧!

玫惠的瑟瑟发抖。纪如卿是有感觉到的,它在身后沃沃住了玫惠的手,想让他冷静一些。

不过,纪如卿发现两个人的手都是特别冰凉的,谁也一时间温暖不了谁?。

来人慢慢走近他们两个人。两个人的心脏都砰砰跳了起来。

“你们两个快跟我走”

来人说的是中国话,纪如卿听到声音心脏一定一下子就放了下来,不过,听到来人的声音,他也有一些失望。

来个人正事周振南。

周振南低头想要给两个人解开绑上不过,纪如卿立刻就站了起来。

周振南发现两个人身上的绳子完全就是形同摆设。

“你们倒是挺聪明的嘛”

玫惠听不懂中国话,一时间陷入了迷茫之中,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不过听着声音倒是很耳熟。

“那必须的,万一你不能及时的赶来救我那我怎么也得自救?不能死在这里吧!。”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救你?”

周振南有些疑惑,不知纪如卿你怎么这么笃定?

“你都已经跟踪了我三天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你怎么知道?我正在跟踪你”

周振南皱着眉毛,一边带着他们两个人往外走一边疑惑的问着纪如卿。

“我早就发现了,有人跟踪我,不过在今天早晨出门的时候,我确认了一下。”

周振南做人眉头回想到:

“我对我的跟踪技术还是很有信心的,怎么会就这样被你发现了呢?”

“你的跟踪技术确实是很厉害只不过要看对象是谁?。”

纪如卿有些洋洋得意,“就像我这样常年会跟踪别人的人要跟踪做报道的人当然比一般的人,侦查能力要强许多。”

“不过你是怎么发现是我的呢?”

周振南坐着没想了一会儿,纪如卿并没有提醒她,但是周振南那么聪明,不一会儿就想到了:

“其实你早上从宾馆里面出来,并不是想要补妆,而是用化妆镜看一下楼上的人是谁?对吗?”

“可教也。”

纪如卿傲娇的眼神看着着周振南:

“虽然我不是官方的,但是不要小瞧女人的其直觉。”

周振南举手手:

“好吧,我认输。”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纪如卿在快到玫惠这里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周振南在身后。想必那个时候周振南有自己的事情忙,并没有跟踪自己。也就是说,在自己被抓的时候周振南不在自己的身边,所以当时玫惠问自己应该怎么办的时候?他并没有把希望寄托在周振南身上。

但是周振南就是找到了他:

“你忘了,韩海那里留了一条狗,那条狗可是一定一的你们那侦查却我用它找到了你。”

周振南出门随手右侧就是那条黑色的毛片锃亮的韩海的那条狗,,虽然这里经历了那样的动荡,这条狗1就像纪如卿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样的精神。

“这条狗可凶猛的很,你是怎么驯服他的?”

周振南说的:

“我训狗的技术可是一流的,别看我可能侦查你的技术被发现了,但是训狗的技术我自己还是能够拍着胸脯保证的。”

纪如卿不能说什么,只能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周振南带着他们两个人一路小心翼翼的往外走,还好并没有引起别人的关注,一路上走的路都是没有人的地方,到底?周振南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心态和侦察能力都是比一般人都很厉害的,所以这一路上有惊无险,平平安安的走了出去。

出去了,玫惠看到了周振南周知的脸才反应过来,这个人是谁?

“是你神医”

玫惠用泰语之争周振南说到。

一开始,周振南刚到这里的时候还觉得面前这个没认识的,分的漂亮,还曾经调侃过韩海,我后来他发现这个人是一个人么,之后就没有再对她产生过任何兴趣,在取向方面他和韩海都十十分相像,你这样的人,虽然他们不能接受,但是还是理解尊重的。

玫惠和他说话,他的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但是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微笑。

“那这个生意是你们的卧底,你们究竟还有多少卧底在红这里?”

“有了,除了我们三个,剩下都是你们的人。”

玫惠就对面前这个刚刚知道的事实有些不敢接谢接受。

“你们真是太厉害了,一开始我觉得他们这么大的集团怎么可能说到就到?结果真的被你们三个人直接的就让他们垮台了,你们真的很厉害,要不是你们自己暴露了,让我们根本不知道你们是卧底一点的苗头都没有。”

纪如卿笑了笑:

“我就当你是夸我了。”

“不过你还是最厉害的,你做一个哑巴竟然那么像。”

纪如卿有些得意:

“其实这个角色还不是我做最考验演技的角色哑巴有什么好难的?对我来说,可没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好吗?”

周振南烟雨的看着纪如卿:

“能不能看看自己身边是什么情况?这个时候能不能不要吹牛了?”

纪如卿有些嫌弃的看着周振南:

“不知道吗?越是情况的情况越要开玩笑,如果我们都紧张了那被我们救了人民群主我刚紧张了,我们要做到就他们的生命安全,也同时也要解救他们的心情,释放他们的压力,你懂不懂?我作为一个特种兵这么多年,竟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明白。”

周振南一时间,感觉这种口气有些相像,很快的,就想到了纪如卿这个口气像谁?。

周振南想到这里,心情有些沉重,并没有结纪如卿的话。

纪如卿意识到了自己这番说教还有玩笑是向自己身边的那个人,心情也有些沉重起来。

不过,玫惠对韩海不熟悉,不知道两个人为什么突然间表情严肃了起来。问道:

“那你个神1吗?要不然你怎么能够值得了坤前儿子的病?”

“确实学过一些中医,不过我真的不是神经病是什么病都能治的?”

玫惠我现在也不喜欢,不过他也是一个冰雪聪明的人很快就想明白了。

“那坤前儿子的病并不是真的,并其实也是你们整出来的,是不是?”

周振南你点点头说道:

“他儿子的病其实也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

玫惠摇头感叹:

“你们真的是太厉害了,把他们耍的团我生气中就完全渗入了他们组织,并且不受任何怀孕。”

“主要是你们当时组织有漏洞,歌徳伦开机于表现自己了,听到有人引荐我是了神医大夫。什么也不问,也不打听,我的背景就直接把我叫到你们老大那里。其实我的出现归功于歌徳伦。”

“如果歌徳伦知道是她自己引狼入室,加速了他们组织的灭亡,那他现在非得被气的背过气不可。”

“我们现在这是去哪儿?”

沉默了一会儿的纪如卿开口问道,一群人不知道,要去哪都跟着周振南走。

“回宾馆其实该说不说?你找的那个宾馆真的很隐蔽,我们收拾收拾,立刻回国。”

“不申请,这边警方的保护吗?”

周振南看了一眼纪如卿:

“暂时先不要了我感觉这段时间金三角这边的警方也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在们们的警方,我帮他高层有卧底。”

“为什么之前不还好好的吗?”

“奇达夫被出卖了,我们怀疑就是金三角这边的警方做的让他被泰国的一些黑手党直接就给解决了。”

“那他现在,。。”

周振南的话实在太严重,什么叫直接就该解决了解决了用常话说,那不就是死了吗?

纪如卿不敢相信那样一个聪明伶俐的人,竟然会遭人暗算?

如果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呢?

“哦,就是走在路上的时候被人从背后打了一经孟关,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也脑震荡这两天是出不了门的了。”

脑震荡也不算严重,那什么叫严重呢?

纪如卿和这群从泥地里面摸爬滚打从来不把伤当做伤的的军人没话说。

“那好吧,那他现在在哪里呢?我们可以去看一看他再走吗?”

“回国了,奇达夫这里一直工作,不管上面的组织怎么劝他也不回国?就趁这次,他被打晕了,就赶紧把它送回国young你让他休息一下,毕竟他在那里都已经将近十多年了,作为卧底工作,那么点事,很累的。”

奇达夫确实应该休息休息了。

怪不得这次在金三角中没有看到奇达夫,原来是被黑到给暗算之后再被中国的警方给绑架回国了。

“那好吧,那我们先回国。”

纪如卿转过头问玫惠的意思,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我的你问郑都在警方那里被扣留着,如果要走的话,还是要去一趟,警方把那些东西拿出来来。”

周振南就是没头,现在警方里面一定是有黑道的卧底,我现在自己去了,不一定会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449章 如果被黑道的人知道这两个人在哪?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两个人的,到时候这两个人又有新的危险了。

周振南为难的表情,玫惠在眼里,心里也知道他很为难。你是善解人意的说道:

“要不然我不走了,你把我放在这里的哪个地方?不过安全了,我再走,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在这里也不会有事的。”

“那是不行的,你放在这里那些人都虎视眈眈的寻找着你的踪迹,如果你一旦被找到了那样的,你自己也知道我们是绝对不会把你单独放在这里的。”

纪如卿不听他的建议斩钉截铁的说道。

玫惠那要先感动,不过还是为了大局着想: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你要想想你自己的安全,如果你因为我被拖累了,我是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不要说那种话,如果你不能走,我也不走。”

周振南也不想吧玫惠能在这里,因为你实在是太不安全,但是两个人的事情也实在是很让人为难难。

纪如卿问周振南:

“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要不然你让这里的人给你做一个个假证,能上了飞机就行。”

周振南仿佛听到了什么玩笑话:

“我们这里的飞机是儿戏吗?特别是去中国的飞机都是经过严格检查的,那些安检都是比一般人还要哑的,我们是去中国,不是去别的地方,你好好想一想,好不好好?”

周振南很是无奈,不过纪如卿但眼睛却越来越亮了起来,仿佛听到周振南那话并不是吐槽,而是一些让人心情愉悦的话。

“你提醒了我,如果去中国的话,再难,那我们就去别的地方好了去印度去泰国去一些空间没有那么严的地方,怎么也比这里安全?”

“大小姐,你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那现在能怎么办?你能想出别的办法吗?如果你能想出别的办法,我现在立刻就听你的,如果你不能,那就听我的。”

纪如卿这样挥斥方遒的样子也跟那个人像极了。

周振南一时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点头。

“好吧,那你们先在宾馆里面住着,一定要随机应变,我去找人做一张假证。”

周振南只能暂时听了纪如卿的华,为了玫惠的安全着想,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法:

纪如卿坐在屋子里,一边用冰扶着肿胀的脸一边安慰玫惠说到:

“到了那边,我们就可以练习中国警方,到时候你就可以舞阳的回到中国,暂时什么都不要想,也什么都不要担心,我们都会给你解决好的。”

玫惠现在却突然变了主意:

“我不想走了。”

纪如卿我听到了什么玩笑话:

“为什么你在这里实在是太不安全了?你在这里能干什么呢?”

“没有给他报仇,我为什么要走?就算我死了又怎样了?我现在只想给他报仇,你等我什么都不行。”

“最后再确认一遍,昆春真的死了吗?”

玫惠眼睛里的悲痛,纪如卿感觉似曾相识,这种被动好像曾经在自己的眼睛中也看到过自己对着镜子的时候,那种时期,自轻自芝爱人的眼神那种难受那种难以接受的悲痛的事实。

纪如卿突然就懂了,玫惠昆春的感情,为什么?玫惠自己到自己的时候,那种并不是很善意的人。为什么他对自己一直都不是很友好?为什么?在事情的结束之后,他还救了自己,还要跑回来为昆春报仇。

纪如卿看懂了,心中有一丝不是滋味,可是现在昆春已经不在了,纪如卿吃醋也没有地方吃了,

只能,摇了摇头,说道:

“别任性。”

说完,转身找到了门,拉开走了出去。

走之前对玫惠说:

“你先在屋子里面带着,一会儿我就回来。”

纪如卿出门,一方面是现在纪如卿不能面对玫惠,另一方面,纪如卿现在心中有很大的怀疑。

纪如卿出了门,却出现在了,周振南并没有告诉他的自己住的房间门口。

到了门口,纪如卿发现自己当初为了怕别人偷偷潜入自己的房间,并且被人发现。

所以,自己找的这个宾馆的隐私防范做的事异乎寻常的好,这个门锁并不是自己三下五下能够偷偷的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打开的。

纪如卿一筹莫展,如果自己躲在这里一直研究钥匙的打开方法,一定会引起这里的人的怀疑的。

纪如卿开会踱步,看到了将要来到这里的清扫阿姨。

纪如卿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请到这里来,我需要打扫。”

清洁阿姨看到纪如卿觉得很眼熟,知道她是这一楼层的,但是并不知道,纪如卿到底是哪个房间的,纪如卿说她需要清扫,心里也就没有产生任何的怀疑。

答应一声,就过去了。

纪如卿做出要出门的样子,所以清扫阿姨,也没有产生任何的怀疑,以为纪如卿是因为要出门所以,才关上了门。

清洁阿姨打开门,纪如卿偷偷瞄着清洁阿姨的动作。

在清洁阿姨已经进了门,纪如卿过了一会儿,也进了门。

清洁阿姨回头看到纪如卿,纪如卿急匆匆的样子,看样子好像是出门却忘记带了什么东西,所以也没有怀疑。

清洁阿姨继续清扫着东西,发现这个屋子里面,干净了异常,这个屋子,周振南收拾的特别干净,根本不用特意打扫,一尘不染的样子。好像都没有人住过。

周振南作为一个军人,真的是干净的令人发指,纪如卿已经是一个足够爱干净的人了,周振南的屋子比他更甚。

清洁阿姨看一圈,发现。h除了门口的垃圾袋,并没有别的东西需要清扫。

所以,清洁阿姨只拿了袋子,和纪如卿打了声照顾,转身走了。

纪如卿看着清洁阿姨关上了门。

立刻换上了一副形态,并不想事一开始那样镇定自如,开始找起周振南的包袱,谁都不知道纪如卿早在周振南这里找到什么。

等到十分钟之后,纪如卿心事重重的从周振南的房间里出来。

看到清洁阿姨放在自己的垃圾桶里面的垃圾袋。

纪如卿把这个垃圾袋拿了出来,重新放回了周振南的房间里,做出这里并没有任何人近来过的样子。

接着他转身就出去了:到了自己的房间,拿出门卡,把门打开,正看到,在地上着急的团团转的玫惠。

玫惠,见他进来,怒目而视。

没有等到玫惠,说话,纪如卿,抢先说道。

“没错,是我故意的,把房卡拿出下来,你就不能偷偷溜出去了,现在这里是六楼,如果你要想悄无声息的出去的话,是不可能的,所以你就着偷溜出去什么的。”

在纪如卿,出去之前就已经想到房间里的,玫惠,不会老实的呆在这里,一定会想办法偷偷溜走,因为自己不想让它留在这里,然而,他想留在这里为昆春,报仇,其实想要为他报仇的想法,纪如卿,比谁的想法都要强烈,但是她现在不能做,特别是不能把玫惠,往火坑里面推。

“你为什么要阻拦我,我想做什么就让我自己做不好吗?”

“但是你要坐会把命搭进去的。”

玫惠,歇斯底里的说道:

“即使把命搭进去,那我也愿意,如果你不让我做,那才真是叫我生不如死。”

纪如卿,说到:

“你冷静一点,可不可以?”

“冷静有什么用,冷静能为她报仇吗?”

“你知道我和他是什么关系,所以你也知道想为他报仇的想法,我的心里比谁都强烈,我的心里好像有一把火,像是在燃烧那种克制不住我自己的冲动,每时每刻都在燃烧着我,可是我都在竭力的控制,你知道为什么吗?”

玫惠,并不说话,但是如果有一个人的痛苦和你相同,甚至比你更甚,这个时候,你的痛苦,相对的感觉就不会那么的强烈,心中的伤痛也会觉得抚平一些,毕竟这世界上不止你一个人在为这件事痛苦,还有人比你更痛苦,这是一种奇怪的安慰,心理,但是比什么都有效果。

“因为我知道冲动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甚至会把你自己搭进去,如果你搭进去了,谁来给他报仇?你如果一旦因为这件事情丧命了,你还能看到为她报仇成功的那一天吗?”

玫惠,好像有些冷静下来了了,纪如卿,接着说道:

“所以你要冷静下来,你一定要冷静下来,可我一起看着那件事成功,我们一起了解这件心事。”

玫惠,渐渐冷静了来下来。

到了,傍晚,夕阳染红半边天,周振南,还是没有回来,纪如卿,知道这件事情难办,也可能是被别的事情绊住了脚,但是周振南,是那样聪明绝顶的一个人,纪如卿,并没有太过担心他知道,周振南,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会想办法解决的,而且会解决得很成功。

纪如卿,偷偷溜出去给国内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人是景新。

“喂,纪如卿你在哪里这边都找你找的急疯了?你妈妈一天能给我打五个电话了你赶快给他回一个电话,省着她着急,你跑到哪里去了?”

纪如卿,知道,国内肯定现在找他找成了,乱成了一锅粥。

但是他现在无暇和他说这些事情。

“我暂时没办法给家里回电话,你也知道我是偷偷跑出来的。”

“你跑去哪里了?跑去干什么了?是不是又去危险的地方了?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哪里威胁你往哪里去?让人着急不说你自己的命不是命吗?”

“我知道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帮助你直说就好了,你是不是要我去接你我可以派我的私人飞机去接你。”

“不是暂时还不需要你给我查一个电话号码?”

“又是电话号码。”

自种,景新,当上了他们公司的总裁之后,信息员也变成了越来越丰富,在纪如卿,一心一意做记者的时候就没少麻烦他给自己查了不少的电话,省了自己不少的麻烦:

纪如卿,已经好久没有让他查电话了,因为自己的心已经不在报道上,也不在那些不知身份的人身上,这是时隔两个月之后纪如卿,第一次,要求景新,帮自己查一个电话。

“你说吧!”

景新,虽然对纪如卿,的不听话,还是无奈,但是她有事情需要自己帮忙,自己作为她的好朋友,还是责无旁贷的选择帮了吗。

纪如卿,将电话号报给他,之后说这个电话号可能会很难查到,你一定要想的一些别的方法,找到这个电话号,特别注意,不要让这个电话号的主人知道。

“是什么样的电话?这么小心。”

“这只是我的一个怀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但你一定要给我查清楚,千万不要让他发现。”

“好的,不过你也要快点回来,国内已经乱成这样,已经几乎都要惊动了警察,军方也反正是已经惊动了的…”

景新继续在那边絮絮叨叨不过,纪如卿立刻就选择挂断了电话,不再听他的唠叨,再听她的唠叨一定是没完没了劝自己回去的话,自己是一定不会听的,听他说也是浪费时间,这个时候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异常宝贵,他不能就浪费在这里。

被挂掉的景新虽然是想象之中的,被刮断了电话,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愤愤不平,一边生气,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不听话,让人平白的担心,一边还是形象的拿起了电话,准备给自己能够通过电话找到人的朋友打了电话,在听挂断电话的时候,他想了想,还是特意叮嘱这个朋友,一定要小心的,不要让脊柱察觉到。

朋友很意外:

“你也知道我的办事向来都是隐秘的,从来钱你也从来都没有担心过,这回怎么还像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说这些?”

景新赔笑道:

“你办事,我当然放心,只不过这回这个人好像有些特殊。”

章节目录 第450章 朋友表示知道了之后,自己一定会小心翼翼的查这件事景新。万分感谢之后表示有时间一定要请他吃饭表示感谢。

这个电话说真是很难查的,不是景新,的朋友也不是吃素的。

在两天之后,纪如卿,接到了景新,在电话。

“你说对了,这个电话到底是一个什么人的,这么难查到,查到之后也竟然查不到,记住,只能知道这个电话的信号是从望春山出来的。”

“望春山?阿姨住的那养老院吗?”

“没错,就是那个网址站,如果他住在那里的话,这个人应该不是一个嘴笨的人物。”

纪如卿,想了想,问景新:

“韩海的父亲最近怎么样?身体如何?”

“说实话,我也想到他了,不过我立刻就问了我军队里面的朋友,他说他的身体很好,甚至最近是因为跟老婆闹离婚,所以一直都住在军队,每天都能看到他。”

所以在那个费用高行的不行的,而且一般身份进不去的那个养老院里的人不是韩司令。

“那钥匙呢,要不然问问你妈妈,她一定知道那是谁?毕竟这个养老院是他开的。”

纪如卿,知道,景新,只让自己给妈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你告诉他,我给你打电话的事情了吗?”

“我告诉他了,我只告诉你,平安无事,别的我没有说,电话号码的事情,我也没有说。”

“那好,你办事我向来放心,只不过暂时我还不能告诉他我在哪里?”

纪如卿,倔脾气上来的时候,谁也劝不了?,景新,知道,所以也不再多说,只能再三叮嘱他,一定要注意安全,早点回来,不要让他们担心。

纪如卿,说了,让他继续留你这个电话号码,我实在不行,那就等自己回去再说,千万不要打仗叫声,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

这个时候,纪如卿,玫惠,周振南,正在想,要上飞机的路上,他们一天办好了,家长准备到,印度躲一躲。

只不过家政到底是假证,他们对这个家政,谁也不是100%放心的?在飞机上飞机之前,这还得是一个未知数。

“不要紧张,到时候镇定一点别人看不出到底是不是你。”

“没错,印度的防守并没有按中国那么的严密,所以你只需要冷静一点,不要让别人发现异常就好,我找到的个假证,足以以假乱真。”

两个人轮流安慰,紧张的不行的玫惠。

接着,周振南,问纪如卿:

“印度那边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过去中国的警方就可以接应我们,到时候我们就能够脱离险境了。”

周振南呵和纪如卿说的是中文,不过,纪如卿回复他的确是用泰语说的,玫惠不懂得中文,如果两个人说中文的话,会让她觉得很慌张,不知道,两个人正在说什么。两个人的信任也会大大记着着折扣。

“到燕都那边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玫惠,听懂了却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但是表情却很放松,依然自得的看着外面。

好消息是在一个礼拜之后传来的,剩下的那些贩,毒组织的人,在纪如卿,举报之后,被警方一网打尽了。

虽然在警方高层内的卧底还没有被找到,但是这也只是时间问题,各方面都在几落路密鼓的安排了。

回国之后,纪如卿,当然免不了被秦柳忆,的一顿责骂,但是这一套,他并没有觉得他白走了。

玫惠,一直住在他家附近,纪如卿,帮助他租了一套房子,这套房子的房租什么的都是纪如卿,佛的。

玫惠,现在虽然知道了自己不用再给昆春,报酬,但是现在也有些一绝不振,他在泰国做的那些事在中国完全湿不了拳脚,而且她现在她不知道应该去哪里,如果回到计算的话,他还是不放心,会不会有坤前,的残余的部下会对他进行打击报复。

纪如卿,也有同样的担心,所以他不希望,玫惠回去,但是他也不能强迫他留在那里,他给玫惠,的建议就是让他在中国找一份职业,但是他是一个,人妖,在中国,估计是很难找到正经的职位。

玫惠,的决定,一时间也下不来,纪如卿,也没有逼他,毕竟经过了这么大的变故,这么多的事情,人是正常的,他也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回来之后,纪如卿,真的开始投入了,全部的精力在工作里面。

一边等着,景新,给自己研究电话的结果。

但是这个人实在是太过神秘了,景新,那个手眼通天的朋友,一时间也查不到这个人到底是谁?只能查出那个断断续续的信号。

纪如卿,终于忍不住了:

“我要去一趟你妈妈的疗养院,我要把事情弄清楚了。”

景新最近也为这件事情有些发愁,自己的好朋友,好不容易和自己开口求自己一件事情,自己却没有办好。

“我可以陪你去,你什么时候定时间,我随时都可以,顺便我们两个在一起吃个饭,好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了。”

景新这样和纪如卿在电话里面说的。

纪如卿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也就欣然拥有,毕竟那里是他的地盘,它比自己更了解那里的事情。

当天晚上,纪如卿就和景新到了景新妈妈的疗养院。

下了车依旧是那样繁华的样子,比路上都是,好名贵的花草,看起来赏心悦目,路边的假山摆放的恰好恰到位置,让人感觉这好像不是一个疗养院,反而是一个古代皇帝的宫殿。

景新停好了车,纪如卿已经在这里,来回踱步走了半天了。

“我看那个方向那栋楼你看到了吗?就那个黑色的楼,我看那个楼好像有些不同寻常,那里楼下竟然有警卫室。”

“别的楼楼下不也都有警卫室吗?。”

两个人放地上,殷小伤的讨论到。

景新也之前也和纪如卿一起去采访的时候,有时候不能够直接了当的进去,也只能进行明查暗访,两个人观察地形地势,想着如何能够突破进去,现在这个形式和之前很像run景新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不那个不一样,别的警卫室都穿的是黑色的衣服,那个警卫室里的人穿了迷彩服。而且你看他的腰板特别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感觉好像是当兵的人在这里伪装,做一个井卫卫。”

景新看向周围发现别的楼里面的警卫果然都是像正常的警卫一样,穿着黑衣服,带着黑帽子,么办,并没有,挺的很直,虽然目光炯炯有神称职,称职,称职称外面,但是绝对不像那个警卫那样有精气神那样的板凳,看起来真的有军人的风范。

“我觉得你的想法是对的,他可能真的不是一般人。”

纪如卿点头说道:

“没错吧,那那个楼很值得怀疑,我们应该想办法进去。”

但是门口那个警卫那样的精神那样的不同寻常,想要进去,绝对不是简单的,纪如卿看到周围有小护士要进去的时候,那个警卫都要上下打量。

“我一直没有时间问你我就想知道那个电话号码是谁的,为什么你这样紧张?你说你不告诉我,我就真的老老实实的没有再问,但是现在你要我陪你一起冒险,你总要告诉我那是什么电话吧。”

纪如卿有些为难,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和景新说的:

“我现在也只只是一个猜想,如果有证据的话,我一定告诉你,但是现在我一点证据都没有,只是胡思乱想一点,根据都没有告诉你,也是没有用的猜想,如果我第一时间能验证这个电话是我想象中的那个人的,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景新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纪如卿,的脾气他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而且他对自己隐瞒的事情一定是有他隐瞒的理由。

“那好吧,谁叫我这么的爱你呢?要不然也不可能陪你来到这里,既然陪你来了,就陪君子陪到底,帮你解决这件事情吧。”

“谢谢。”

纪如卿,好哥们似的拍了拍景新,的肩膀:

“大恩不言谢,回头我给你介绍靓妞也算是感谢你功德一件。”

景新,说到:

“那必须的。”

景新,先到了自己母亲的那栋楼里面看到母亲现在正处于神志不清的阶段,心中也已经是见多了,也不再是那么有波澜,其实他有些,喜欢,自己的母亲在这种神志不清的阶段,毕竟在这个时候,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的智商好像就一个456岁的小孩子,但是是快乐的。

景新,推着母亲出来,好像是散步,一般走进了那栋楼。

景新,立刻就看到了那个警卫的眼神,看向自己。

景新,和护士一起推着母亲有说有笑的走过去。壮士无意的打听到:

“之前一直没有问你这一套楼到底是干什么的?”

小护士见景新,已经来了很多回,曾经也一起推他的母亲一起出来散过,不知道这个人虽然是有些不太正经,但是也知道他是一个好人。

一回生两回熟,两个人已经算是熟悉了。

听到景新,这样问也没有多想说到:

“说实话,这栋楼特别神秘,但是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做什么的,一般人都不能进到这套楼里面,我曾经被医生派到这里来,发现这里到病房几乎都是空的,但是异常干净,每天都会派人来打扫,但是里面好像是住人的。住的人都是特别重要的,需要隐瞒身份的人。”

景新,装作很奇怪的样子:

“哇,什么样的人,这么神秘,居然需要隐瞒身份。”

小护士看着四下无人说到:

“虽然他们都要求保密,但是我也听到里面的人去食堂吃饭的人说过,里面的人住的好像是军队的人。”

“针对的人,那是什么人?”

听到是军队的人,景新,耳朵立刻就竖了起来。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了,他们都不多说的,都是神神秘秘的,但是那个医生大夫进去给人看病的都是从国外请来的专家,个个都不是平凡的一生。”

这么奇怪,还这么重视,还要这么神秘?,景新,知道这一定不是简单的事情,住在这里的人也肯定不是简单的人,对于这个人是谁?,景新,也开始隐隐地猜想起来在结合纪如卿,一直不告诉自己和他的态度,景新,差不多有一个奇怪的猜想,这个猜想越来越大,越来越膨胀,在心里,好像爆炸了一样。

“我们别往那边走了,你看那个警卫一直狠狠地瞪着我们。”

小护士推了推已经出神了的景新。

景新,回过神来,连忙答应:

“好好,我们这就回去。”

景新绕道后面找到,一直在绕着这趟楼走来走去的纪如卿。

“你有办法进去吗?”

“没有,这个楼真的是太奇怪了,方方面面我都没有突破的地方,除非从这里爬到那里,再跑到那里再跑他那里。”

纪如卿,用手指头点了点一楼的窗户,再点了点二楼的窗户,再点了点三楼的窗户,再点了点四楼的窗户。

“看到没有,那个窗户没有护栏,那个应该是能进去的。”

景新,有些同情的看向纪如卿,这个楼实在是太难突破了吧?纪如卿,都已经给逼疯了。

“要不你去问问门口的守卫能不能?。”

景新,说:

“但你帮我想想理由是什么?”

不一会儿,景新,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就拎了一条狗,是一只毛茸茸的白花花的可爱的小博美。

景新,因为是刚工作完出来的,穿着西装革履的衣服圣,现在拎着一只这么可爱的狗,看起来有些违和,她脸上也有些无奈。

“我只能找到这只狗了。”

纪如卿,上前立刻就被这只小包买给萌到了,摸摸它的毛,摸摸肚子,这个是小博美特别的可爱,也特别的通人性。

“这次挺好,就他了。”

不一会儿,天色已经越来越暗了,在这栋楼,的前面突然有一对男女出现在这里拎着一只小狗,小狗在地上正在杀欢。

章节目录 第451章 男的高大女的漂亮,看走在路上,并不是不引起别人注意的。

这个警卫看到他们靠近也注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女的突然拽过男的让男的正对自己,然后手贴上他的领带给他挣了一下领带。

难道配合他转过来?结果手上的双勾绳却松了,那只小白May撒欢的一般就,跑进了这个黑楼。

警卫也看到了,立刻就慌了居然让一只小狗进了这个楼。

警卫立刻跑了出来

纪如卿在这段时间,没有让警卫反应过来,拉着景新就跑了进去。

“我们的狗跑进去了,我们要去找他。”

景新拉着纪如卿,被纪如卿这个理由真的折服了。

不被人怀疑的就跑进了人家戒备森严的楼里面。

也就只有纪如卿有这个能耐了。

“你们站住,出来!”

不管后面的警卫,怎么火急火燎的喊这两个人,这两个人都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你这个招真行。”

“谢谢夸奖!”

两个人一边跑着,一边彼此调侃着?

“你的演技也很好,很有当年你年轻的时候的风范。”

“小姐,我现在也很年轻。”

后面的警卫很快发现,这两个人不见了,连同进来的小狗。

警卫站在空荡荡的医院大厅里面,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回音还有呼吸声。

仿佛刚刚跑进来的两个男女,还有那只活泼可爱的小狗都是,警卫自己的幻觉。

不过,他知道不是,警卫赶紧拿起对讲机,对着对讲机说了一些什么。

纪如卿和景新一起一层一层的跑着。

这里的情形和刚刚小护士和景新说的一模一样,这里是空荡荡的病房,还有医疗切实。

不过,纪如卿很奇怪,为什么这里明明都没有人,却要这样的灯火通明,而且还要这样的一个警卫外在门口守着。

“怎么回事?”

景新问纪如卿。

“这里都没有人,为什么要有人守着。”

“我也不知道。”

纪如卿还有景新已经爬到了三楼,两个人已经累的不行。

但是依旧坚持不懈的看着门里面,好在这些房间的房门都有,如果没有玻璃,纪如卿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到了五楼,还真有一个房间,没有门,纪如卿试探着拍了拍们,因为外面的走廊的灯太凉了,纪如卿也不太清楚这里有没有亮着灯。

纪如卿拍着门,耳朵贴近门缝。

从门缝里面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但是,门缝里面穿出来的消毒水味道,确实真实存在的。

纪如卿给景新试了个眼色,意思是,这间房间里应该有东西。

景新到了门口,敲了敲门,压低声音:

“我是大夫,来查房。”

景新还有纪如卿说完,就把耳朵贴到了门上,没有声音。

纪如卿却敏锐的听到了见面传来的机器的声音。

好像是医院里的验证人生命体征的机器,一下子快了起来。

纪如卿对景新试了个眼色,里面有人。

景新表示了解,继续拍门:

“请把门打开。让我进去。”

里面的验证生命体征的机器更快了,然后却一下子戛然而止。

纪如卿和景新对视了一眼。

就在这时,楼下的警卫跑了上来。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纪如卿见到他来了,知道自己的时间来不及了。

继续拍着门大喊。

“你在不在里面,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出来,快点!你给我出来!”

纪如卿歇斯底里,这是景新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失态。

纪如卿的头发沾到了脸上,着急的眼泪都一下子掉了出来。

景新来着纪如卿的胳膊,才发现,纪如卿最近瘦了这么多。

一直以来看纪如卿,都觉得纪如卿的颧骨好像更加突出了,原来还是一个有一点婴儿肥的,站在真的瘦成了古典美人。

景新拉着纪如卿:

“你别这样。”

后来,景新也跟着纪如卿一起拍门:

“你到底在不在里面,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你要是让我知道,你在里面,却不出来,你就死定了,你知道吗?你个懦夫!”

警卫听到,汗都下来了。

“你们别这样,你们再这样我们报警了啊!”

纪如卿哪里肯听,警卫就上来拉纪如卿。

景新在哪里,哪里肯让,直接和警卫开始撕打起来。

景新在和警卫纠缠,纪如卿趁这段时间不断的敲打着门,可是么门里面悄无声息。

警卫是在和上面办好之后过来的,崔会儿这里,就来了一群人都是敬畏叫来的同行。

他们一起过来人多势众起来,纪如卿,他们明显就占据了烈士,一下子就被他们分开了。

纪如卿,在最后还能提着去敲着门,但是那个时候他已经敲了那么久,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它能想象,如果里面有人的话,一定会听到他们的声音,但是禁止他这么歇斯底里的说着这些东西里面的人都无动于衷的话。

纪如卿,有些心寒,简直想要放弃,大概里面是真的没有人了吧?

可是就算纪如卿我起来的时候屋里面突然传来架子倒了的声音,里面一定有人。

纪如卿,我先燃起了信念。

医院的负责人也赶来了,他们虽然不认识纪如卿,不认识景新。

“你们来干什么的?是来捣乱的吗?你们破坏公物是要照价赔偿的。”

纪如卿,重庆为身边里面争夺出来,请为们间,她已经冷静了许多,也就不再对他进行阻拦,任由它自由活动。

纪如卿,这时候衣服上已经全都,这臭再也不像一开始那个时候浑身都,出落在一种干净利落的气氛,现在的纪如卿,狼狈的不行。

不过他还是想喉咙来了头发,从包里面拿出了证件。

“我是记者,我听人举报说你们这里做了一些违反犯罪的红红的,现在最好能给我解释一下我问的问题,你最好照射回答,要不然我就要请警方来介入了。”

这是这么多年以来,他们院长第一回遇到这样的事情,之前院里面一直都顺风顺水的,因为这里的老大是,证件数一数二的人物,所以说别人都知道这是谁的地盘,所以情谊也不回过来。

第一回看到这样不识好歹的人,这样等大爆天的人。

院长笑了:

“小姑娘,你不要信口雌黄,谁举报的?你让我来指导一下。还有你是哪个电视台的?我需要和你的领导谈一谈。”

“我不会让你知道是谁举报的,我们有权利保护线人的隐私,还有我是哪个电视台的记者证上写的清清楚楚?而且我就是领导,你不需要找领导。”

院长,本来想要吓唬下他,但是看见这个小女孩儿,虽然看起来很好看,好像一个花瓶一样,但是说起话来句句都不服软,好像很有来头,样子十分有底气,心里也开始有些发慌。

“小丫头,不管怎么样?你都要知道你这属于私闯医院禁地,不管怎样,你都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听说你们有医院,有猫腻,等我调查清楚,我们不一定谁要负法律责任。”

纪如卿说的很笃定,说实话,他并不是怀疑院长或者是投资人,他知道只要一个企业足够大了,那多多少少都会有阴暗的地方,树大难免就会有阴影,难免就会有黑暗的地方。

纪如卿之所以这么肯定,也是因为她见过太多太多的那样的企业,虽然表面风光,但实则都像是重铸一样,不管望春山是一个多么豪华的,多么的难进的一个这样高档疗养院,他肯定也有见不得人的地方。

纪如卿赌的是这一个100%的概率。

所以,纪如卿说起话来根本不慌。

反倒是院长开始慌起来,他开始想是不是自己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居然叫记者来了。

“小姑娘,我们有话好好说。你站在这里也不是什么事事情?我们要不然换个地方说。”

“是你们警卫一直拉着我,不让我动弹的。”

纪如卿可是一个记仇的人:

院长,连忙赔笑道:

“请为他们不知道你是谁?现在知道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你是做媒体的,我们是做医疗的,都是在为社会做好事。”

“我们两个可不一样。”

院长见纪如卿有些吃不进油烟,对这个小姑娘也有些无可奈何。

“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怎么说也不能在这里带着啊。”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呆着?

纪如卿想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想让我走?可以。”

院长看到纪如卿有缓和的念头,心里也放了一口气。

不过,听到纪如卿说的下一句话。立刻神经紧张起来。

“那你必须把着扇门打开,我要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你们到底有手动挡猫腻。”

纪如卿今天有一种势头,就是这个门,今天一定要开,纪如卿一定要看到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为什么这里的人个个都这么的紧张。

纪如卿不回轻易动摇,这里面的人全部都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如何说话,纪如卿这个话应该怎么接。

“你不能这样的为难我的啊,小妹妹。这只是一个仓库,你要打开他干什么?你放开了,也只能是看看里面的东西,都是医疗设施,你老了也可能是会怀疑你,想要窃取我们的机密。”

“这么多人的,怎么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这里窃取你的机密?”

“小姑娘,你这么说话,我就和你直说了,今天这个门,我是不可能开的,你怎么说,我也不可能开,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我不呢?如果我一定要开来这扇门,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呢?”

两个人僵持不下,一时间谁也不让步。

突然,那个警卫走了过来,腰板挺直,一板一眼,每一步都能看出来,这个净味不是一般的警卫,这个警卫一定是经过训练的,警卫。

警卫外院长耳边说了什么。

院长的深神情先是震惊,随后就开始放松了。

院长听完警卫的话,脸上的表情也不再那样的苦大仇深。

“不好意思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原来你是秦柳忆老板的女儿,秦柳忆老板是我们这里最大的投资商,她的女儿来看什么东西,我们都会让你看的。”

看到院长态度的转变,纪如卿一开始有些奇怪,不过后来,听说,院长能够给自己开门,纪如卿也就不再多想。

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心愿达成,纪如卿也不管是不是这次占了秦柳忆的光。

“那还等什么,快给我开门啊。”

“好的,请稍等,我来找找钥匙。”

院长在兜子里面拿出了一大把的要是,开始挨个试起来。

纪如卿在一旁等不及,嘲讽道:

“这里不是机密吗?不是不让人看到吗?现在怎么让我看了。”

院长也是个人精一样的人物,怎么可能简简单单的被一个小姑娘给吓唬住了。

“你是秦柳忆的女儿,淡然也是我们自己人,要是你除了问题,秦柳忆一定给解决的。”

这时候门开了,纪如卿来不及逞口舌只很快。

直接闯了进去,可是进去之后,纪如卿傻眼了,里面真的只有医疗设施,没有别的东西。

病床,还有那些严正生命体征的东西,全都放在那里。

蒙着白布,像是好久没有人动过。

“您还想看什么?”

院长在一旁,假装恭敬的问道。

纪如卿一下子激怒了,转头拽着院长的脖领子。

院长是一个已经五十多岁有一些油腻的中年大叔,平时养尊处优,并没有任何武力值,除了养了一身溜光水滑的肥肉,给有一个油光赞亮的脑壳之外,一无是处,没想到今天被纪如卿拽了一个踉跄。

院长被纪如卿这么一下,气势一下子就没了,也没有办法继续耍嘴皮子了。

“你,你,你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说,你动了什么手脚?”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院长的身高并不比纪如卿好高多少。

特别是,纪如卿今天穿了高跟鞋。

现在和院长的身高一样,轻轻松松就能够直视院长的眼睛。

章节目录 第452章 院长被纪如卿这一双将要蹬裂开的杏眼吓的心惊胆战。

“你,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不要放肆!”

旁边的人也都上来劝。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秦柳忆的女儿,你给我放尊重点,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招?你把我当什么了?”

就在,众人因为纪如卿是秦柳忆得女儿,而不敢上前硬拉架,院长的脸越来越红的时候。

纪如卿身后传来一声威严的声音,显然是生气极了。

“纪如卿!”

纪如卿听到来人的声音,并没有会有,继续拽着院长的脖领子,眼睛里面已经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十分的吓人。

院长这样一个身经百战的人,现在竟然被纪如卿这样一个小丫头片子吓的大气不敢出。

“纪如卿,你给我放手。”

纪如卿胸前起起伏伏。

秦柳忆到了纪如卿的身边,秦柳忆何时看到过纪如卿这样的粗暴,这样的失态。

“纪如卿!”

秦柳忆虽然心疼,语气却依然威严。

纪如卿慢慢的放开手:

院长松了一口气,在喘了好久之后,感觉自己终于能够呼吸上来的时候。

纪如卿突然说了一句:

“别以为,秦柳忆来了你就没事了,有些话,你必须给我说清楚了。”

院长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气去。

本来以为,秦柳忆来了,纪如卿不会那么放肆了,可是院长发现事情并没有结束。

“秦老板……”

院长求助的看向秦柳忆。

秦柳忆面对纪如卿说道:

“你跟我走。”

“我不。”

“你先跟我走。”

秦柳忆的脸上是不容拒绝的纪如卿他来真格的,也不敢强行的,不听她的话,只能跟他走了,他们一行人院长还有他们两个,后面跟着景新还有一些其他的工作人员跟在在后面。

找了一个办公室,秦柳忆先坐了下来,纪如卿不愿意做,但是秦柳忆又拉着他让他坐了下来,院长坐在他们对面,他们说的。

“纪如卿你为什么要去那里?”

“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进那里?”

院长说:

“你们那里都放着机密的一切很多都是我们商业机密,如果一旦泄露,在商业上面造成的损失肯定不是一点点半点。”

“那后来为什么又让我看?”

“因为我们知道你是秦柳忆老板的女儿。”

“因为这个吗?”

“你以为是什么?”

秦柳忆问道。

“我在门口的时候清清楚楚听到里面有异气象的声音,而且还有架子倒掉的声音,你们该说里面没有藏人?”

秦柳忆还有院长的脸色,同时变了。

纪如卿没,就在这个时候能突破他们的心理防线获得突破口,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东西,可是两个人都是人情一样的人物,很快就恢复了脸色。

“肯定是你听错了,那里面都是被摆布蒙的好好的,只有我们医护人员会定期关爱检查这些仪器的零件有没有损坏?你听到一汽响声,那可能是我们的一切坏了,回头我叫我们的维修人员过来进行维修一下,至于你听到有架子倒掉的声音,可能是我们的窗户没有关好。所以,风吹进来,下次就倒掉了。”

纪如卿当然不信:

秦柳忆不干了,他不喜欢纪如卿现在的市面不满,好像是一个得不烫套的小孩子得不到满足,嘴巴一撇就要哭了出来那种感觉。

“你说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到底知道什么,你就过跑过来不管不顾的打扰他们的工作,开始在这里胡搅蛮缠,你说你现在这个样子,和一个不懂事的小孩有什么区别?”

秦柳忆那虞姬第一次加重了。

“你知道我的怀疑是什么?我只问你最后一遍,你最好不要骗我,如果你骗我,我就不会把你当做我的母亲,”

秦柳忆听到纪如卿听到他说的这么严重,脸色立刻就起床买了下来,不过,他依旧抢强撑着。

“你说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真的死了吗?”

突然说到这一句话,在场除了他们三个人,剩下谁也不知道纪如卿,在说什么?。

不过是轻轻说出的一句话,在场的其他两个人的脸色就都变了

秦柳忆说:

“你在说什么这件事情,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为什么还不相信呢?你走了一圈,泰国有上这里闹了一圈,现在你也应该死心了吧?”。

纪如卿,知道秦柳忆,其实早就知道他为什么去金三角那边,虽然自从自己回来之后,他只是责备自己不告诉他的行踪,偷偷摸摸跑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么么纪如卿,知道秦柳忆,知道他的怀疑,但是一直都没有说什么,想让自己,去找这一些东西。

或许是因为秦柳忆,觉得他们已经,人们的足够好,纪如卿,肯定不能够知道他们在那里。

要或许是因为,秦柳忆,知道纪如卿,固执所以也知道纪如卿,我会那么容易死心,所以现在放手让他去做他想做的事情,想到这最有一天他能够撞了难墙就能够回头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她现在在用全部的耐心看着自己犯错误。

只不过现在他的耐心已经耗没了自己的无理取闹,自己的胡搅蛮缠,已经在他那里完全接受唔到任何的同情。

现在秦柳忆,的脸上十分的铃liz号不像是之前前见到纪如卿,那时候的温柔。

“你说真的,如果让我以后发现你是在骗我,那我真的不会再认你了。”

纪如卿,说的也很很力,他赌的有点大,他知道他这样的说这样的赌气,一定会伤害到秦柳忆,那行,但是他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平安无事,那个人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是有什么难言的,这些行为包括都是在逼那个人出来见自己,可是没有任何的回应,就好像那个人真的死人一样。

纪如卿,也有些泄气了,他还能做什么呢?他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可是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他也觉得很累了。

“我不会骗你的,我是你的妈妈呀。”

秦柳忆,的手扶上了纪如卿的肩膀,纪如卿,只知道看着他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好像是一个没有生气的芭比娃娃。

秦柳忆,虽然不忍心看到他这样心碎的表情,但还是强忍着自己心里的脆弱,只是着他,想让他明白自己心里的脆弱,只是着他,想让他明白自己心里的的那都是没有用的,做人还是要向前看。

纪如卿,就这样看着看着,眼睛里终于蓄满了泪水,豆子一样大的眼泪,一点一点的流了出来,最后变成磅礴大雨。

纪如卿,终于在秦柳忆,怀里面哭了出来这么长时间的坚强,这么长时间的,一个人的探索,好像是在黑黑的房间里面洗衣服,他不知道衣服什么时候能干,只能一遍一遍的洗。

这种徒劳的无所谓的,努力好些了,他几乎所有的力气,今天他终于释放了出来,他终于能够毫无顾忌地大哭了起来。

最后的时候,屋子里面已经没有人了,景新,叫所有的人推了出去,自己也默默的帮他们关好了门,现在就留,她们母女两个人互相安慰吧。

第二天,周振南,提着东西出现在了望春山。

周振南,走到了90,昨天那个神秘的黑色大楼的楼下警卫看到他立刻站了起来,向他敬了礼,打了招呼,他竟然到了五楼,就是昨天纪如卿,在那个门口闹的那个房间,他轻而易举地拿出了钥匙,打开了那个房间

只不过今天的那个房间里面所有的一起并没有蒙上白布,我都卸了下来,那个病床上面甚至还疼了一个人。

早上的人闭着眼睛,周振南,开了窗帘,看外面大好的天气。

周振南不觉得床上的人在睡觉,直接说道

“今天护士怎么这么不称职?竟然没有来看你嘛?”

“我又不是什么病危的病人?也不用天天来看我。”

床上的人果然没有睡觉,听到他来了,他也知道他来了,只不过是没有说话,听到周振南问他话,他才回答的。

“我可听说了,你昨天的英勇事迹,一个高位截瘫的病人人竟然可以在那么快的速度里面,不知出那样一个完美的犯罪现场,竟然还把自己隐藏了起来,真是生病出生的人已经瘫了,还能无声无息地做出这么多的事情。”

“你就不要取笑我了。”

这段话的信息量太大,如果要是让纪如卿听到他一定会接受不了的,立刻会晕脚过去的。

躺在病床上不能动的韩海,想到了这些,心里一阵刺痛。

韩海正如纪如卿想的那样,它并没有死,他只不过是在坤前那以前正好射中了脊柱,他被送到医院的时候,他还是呼吸的。

经过了三个小时的抢救,他又脱离了危险,只不过这次没有上之前那样的幸运,这次她醒来之后。

医生就很遗憾的宣布了他的病情他高位截瘫,下半辈子可能都要在床上不能起来。开始的时候韩海有些崩溃的,他不能接受,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总之以后的子也生涯都停止了,他再也不可能当命了,甚至可能从此以后的正常生活都没有了。

但是这也代表着他终于可以休息了,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不去出任务了,而且现在所有的仇都已经报了,他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唯一的遗憾就是想到了纪如卿。

纪如卿怎么办?他会接受这样的自己吗?毫无疑问,纪如卿是会介绍这样的自己的,只不过自己能够允许自己这样子和他一起生活吗?

你现在好像是一个废人一样,下半身根本不能动弹。

我是这样的,你怎么能够给?那样欢快那样明媚的纪如卿不快乐的生活,他要的人是这样残废的人吗?还能给她之前的笑脸与快乐吗?可能和你在一起的话,她的后半生都会为你所累,每天真要照顾你,可能连出去工作的时间都会少了。

对于纪如卿在选择,韩海是没有怀疑的,自己对纪如卿的了解还是有的。

纪如卿对自己的感情韩海还有事有信心的。

纪如卿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己,但是自己呢?

自己的良心会安吗?

那现在的选择摆在了面前,自己在纪如卿还没有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吧这个觉得告诉了所有相关的人。

周振南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你不行,你这样太自私了。你不能因为你的不能承受,就以为纪如卿不能承受,纪如卿那样一个坚强的女孩子,并且愿意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去金三角陪你,你怎么可能说放弃他就放弃他呢?”

韩海有些无力,因为身体不能控制,心理十分的难受,但是想到纪如卿,韩海就会更加难受。

“我当然知道,纪如卿会选择继续和我在一起,可能我活着,对于纪如卿的打击会小一点,可是怎么样呢?纪如卿的后半生就毁在我这里了,她的人生呢?她就要照顾我这样一个废人吗?”

韩海越说越激动。

周振南不敢激怒他,只能缓和的说道:

“我知道你有你的道理,但是你换位思考一下。”

“如果知道你死了,纪如卿会怎么样?纪如卿有多伤心,你想过吗?”

韩海低头:

“我当然想过,但是,长痛不去短痛啊。周振南,你是幸运的,但是纪如卿照顾我一辈子吗?一年可以,两年可以,到最后,我们两个人的感情都消磨在她照顾我上,把最好的时光都耽误了,万一,到最后,纪如卿后悔了怎么办,纪如卿发现,我并不值得她那样照顾我怎么办?她放弃了那么多,纪如卿突然觉得不值得了怎么办?本来,我们之间还有一些感情,一些美好的记忆,那些美好的记忆都会在拿着照顾我的琐事之中,一点一点,消磨殆尽。”

“如果,这样,我宁可让纪如卿觉得我死了。”

韩海一直都是一个很固执的人。

章节目录 第453章 忘了我吧 韩海向来说一不二,周振南知道,虽然已经短短的两天,韩海就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决定。

“那,你怎么也应该给他打个招呼,你有什么话吗?我当做遗言告诉纪如卿。”

周振南只能接受韩海的决定,作为他的好朋友,还要配合他,完成这个决定。

“告诉她……”

韩海的嗓子有点儿干:

“忘了我吧。”

“就说这个吗?难道你没有别的话要跟他说?你要笑一笑,这次可能是你最后一次以你自己的身份和他说话了,你不想告诉他一些什么吗?”

韩海你有些苦涩厕: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要千千万万的话,想要跟他说,但是到了嘴边全都只能有这一句,忘了我吧,让他忘了我,好好重新开始始生活。”

周振南剪她的样子,知道她也不会说什么了,自己也不再强求,只不过他还是不忍心让他这样,乔悄无声息的离开纪如卿。

在周振南去见纪如卿之前所以就顺手拿了一封韩海的绝笔心给了纪如卿。

其实,韩海有很多脚beshine,每次出任务之前都会写一封在rain纪如卿之前他是不会写的的。

他只有那么一封信是留给他的父亲的眼睛,解释,短短的一行两个人已经习惯了交流,眼界一开也没有任何什么情感的交流,但是在认识了纪如卿之后,韩海就都会在被子任务之前给给纪如卿写成一封信。

韩海身上的伤口是越来越好了。

但是他的基础还是永久的受伤了,他下半辈子可能都站不起来了。

周围的所有人都会在的,对他遗憾憾。

他的父亲他的妹妹都看着他的这个样子是问不人就在他提出要把自己当做死亡的时候。

别人都没有说什么,但是提出反对的竟然是本来他以为最不会反对的人秦柳忆。

“不可以如果你说你死了了,纪如卿一定会伤心死的,我知道我的孩子,他一定会愿意照顾你的,如果他知道你死了,他一定会很难过,我不管你怎样,身体状况怎样,心理状况怎样?大胆什么主意我都不允许,我不会帮你帮着她的:”

韩海我是一个废人了,秦柳忆作为纪如卿的母亲无论如何也不会想看到自己的女儿王火坑里面跳,结果没想到。

秦柳忆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而且态度既然这样的坚决。

“我只是不想你女儿后半辈子都搭在火车里。”

“你以为如果说你死了,他的后半辈子就可以解脱了吗?那是不可能的。她是我的女儿,我了解她,她的心情和我一样,他不会忘了你的。可能后半辈子都活在你的阴影之下。”

“不会的,没人会永远沉浸在痛苦之中,他可能会非常的难过,在一开始的时候,不过后来随着时间的消失,他一定会慢慢慢慢慢的忘记我,知道开始她的新生活,爱上一个新的人,虽然勇于我自私的角度讲,我十分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景,准备了,他好你也知道我虽然废了,但是她的日子还会继续过的。”

秦柳忆动了动嘴还没等说出话来。

“长痛不如短痛。你就答应我这一会把,我从来都没洗求过你什么,这次你就听我的吧。”

真的,自从秦柳忆进了韩海家的门。

韩海从来都没有对自己提过什么要求。

自从,自己来到了这个家,说实话,秦柳忆也知道韩海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做家里的人。自从她懂事起,就一直把自己当做敌人一样看待,一开始,她竟然以为自己是杀害他母亲的凶手,为了能靠近他家的们们到他的父亲才会把他那么闲杀死。

虽然他这样的幼稚,觉得自己是沙漠的仇人,但是他依旧很善良的,虽然她总是很仇恨的眼光看着那时候,秦柳忆有一些不敢相信的,他没想到这样一个小小的男孩身体里面居然有那样大的能量,能够用那样很力的能力样,young看着自己活了30多年,依旧依旧能够感觉到害怕,那个时候她就觉得这个小男孩就是一个很固执大地不到学的男孩子,但是现在韩海就是当初纪如卿所想的那样,他真的长成了一个固执的男孩,那样的有出息也终于查明白自己并不是那么的的凶手,而是那么的的处置。

那个时候,秦柳忆就已经觉得这个男孩不容小觑,他一定会达到自己的目的,果然现在他真的达到了自己的的目的:

但是这个目的打的,付出的代价有些大了。

秦柳忆感觉老天爷有些不公平,为什么要让这样一个男孩子就这样想后半辈子都躺在了病床上?

“长痛不如短痛,我知道,但是我已经尝过钝痛是什么样的滋味?那样的短痛并不好受。”

“可能如果你感受到了长痛,那种感觉可能会更难受,虽然你现在并不太幸福,但是你也没有不幸。不过纪如卿真的后半辈子都搭在了我身上,那不会是一件好事,那他才会真正的感觉到不幸。”

秦柳忆在这段时间也想了,如果纪如卿执迷薄雾,一定要这辈子都难照顾韩海。

当然,这种可能性是很大的,一自己对他的了解,你也知道这个孩子像谁?如果当初纪如卿的父亲还活着,并且全身瘫痪在床上,自己也一定不会不管他,一定会不顾所有人的目光和阻拦,一辈子都照顾她的。

韩海的话让他也不禁思索起来,如果真的这样子了,自己还会一辈子,这样怀念他们,会不会两个人的感情会不会一辈子这样?会会日常的唯所思意见的分歧之中。

秦柳忆越想这个想法,越感觉动摇自己真的在为纪如卿好吗如果纪如卿不幸福怎么办?纪如卿会员恨自己能出的决定吗?

秦柳忆不敢想。韩海那样一个会察言观色的人已经看出来现在秦柳忆的纠结与犹豫,他趁热打铁的说道:

“你以为我不想喝?纪如卿白头到老吗?但是因为现在的姓氏,我根本做不到照顾她一辈子,我能做到的只有拖累他。”

“你确定你这样子做就能够让她幸福,对吗?”

“好歹不会不幸福。”

韩海坚持更让秦柳忆开始动摇。

“可能他会想念我,意念到两年,可是过了这段时间他就会忘了我,他就可以接受新的人,如果那个时候她能够遇到比我更好的人,她一定会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帮我放在心里,成为一个缅怀的纪念。”

秦柳忆一头说:

“我不信。”

因为秦柳忆自己就没有做到能够遇见那一个人,然后能够把之前的那个人忘掉,他自己做不到,他如果将心比心想到纪如卿的话,他确定自己的女儿同样也做不到

“你做不到,那是因为你没有遇到那个对的人,虽然有些对不起我爸,但是我还是要说,可能这个人不是你想要的那个人,不是你想要的那个人,不是那个人不是能够让你足够忘掉之前的那个人,如果你遇到了,那么你一定不是今天这个结局,鱼今天这个想法你没有遇到,不代表表的女儿玉蒲团可能的女儿比你幸运呢?”。

“虽然我不承认你的说法,不认为如果遇到另一个人,就会觉得之前那个人就会觉得我伤心难过。”

秦柳忆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完,韩海已经知道他的动摇。

“你可以回去考虑考虑我的想法,如果你愿意配合我,那你就过来告诉我,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说什么。但是你记住我们都是希望他幸福,而且我比谁都希望她幸福,我觉得这份心里也能够感到深受。”

秦柳忆的愿望也当然是希望自己的女儿幸福,也不然也不至于现在和他纠缠怎么办天?。

秦柳忆走的时候,韩海就已经确定了他的想法与他的做法,所以毫无意外,两天之后当了秦柳忆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

韩海但哭笑鱼秦柳忆的节目成了对比。两个人的谈话是世界上最苦最难的谈话,但是他们为了另一个人的幸福,也不得不继续下去。

韩海住在了望春山,因为秦柳忆坚持要她在那里,并且为他请来了全世界最好的恢复的大夫。

“相信不用我说你也一定会好好做康复治疗的。”

“但是我现在急着收,拾已经被判了死刑,几乎所有的医生都告诉我,你不能走了了:”

“你不是全部的医生说你不能走了,虽然希望渺茫,但你还是有希望的,我给你请来了,诠释界的权威,并且我还会继续帮你找,到全文目的地,想必你也知道,一定要好好努力,不要护肤,我在你身上打的经历和金钱。好好的睡好,能够把病治好,如果那个时候纪如卿没有遇到你说的那个能够把你忘掉的人,能够让她幸福的人,那你就一定要让她幸福。”

“这不是威胁,这可以说是一种恳求,是一个深爱自己女儿的母亲的Ken子虽然我愿意配合你,但我还是不愿意相信他会有一天爱上别人,你终究是她最爱的人,她要的幸,福只要你够给他。”

“可是如果我能够站起来,医生说那将会是一个奇迹。”

韩海再这么长时间东奔西走,看了怎么都一生之后?所有的医生都对她扒了四星所以她一直借了起来,他并不相信自己以后还能站起来,自己以后能够当一个特种兵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至于自己能够站起来,他也觉得那是一个奢望,更何况说是能够像一个正常人一样那样young走路呢。

韩海知道这是奢望然而然而他也已经认了命从前韩海是最不人命的人,但是现在它在现实面前也不得不低下了头,不能再继续做他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自主的人毕竟这个打击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反正我不会放弃你,也不会放弃,反正你已经创造了那么多奇迹,那么多以为你必死的任务中,你都活了下来,为什么这么多?你以为别人都认为你站不起来,那你就好好的做给他们看,你站起来:”

韩海沉默了,他何尝不希望自己能够有朝一日站起来,能够站到纪如卿那旁边重新做他的能够依靠的人,给他一方肩膀,能够光明正大的在他身边爱着他,而不是现在偷偷的思念。

韩海答应了他当然愿意试一下。只不过之前心灰意冷让他提不起精神和勇气来。

这一天,秦柳忆又拿着一些保健品,还有一些医生的资料过来,准备和他说一些这样的事情。

韩海一边听着一边心不在焉。

“你在想什么?”

秦柳忆问道:

“纪如卿最近怎么样?”

韩海男男半天才说出自己想要说出来的话,这个名字对于人来说实在是太过陌生,只总两个人讨论过这些问题之后,他们就彼此心有灵犀的,再也没有说出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对对韩海来说现在是一种伤害,是一种脆弱的代表,他现在想到这个名字就有心痛,他迫切的想站在他旁边,但是他不能能。

“他很好。”

秦柳忆并没有觉得并没有表现出来韩海问这个名字是多么为难的事情,仿佛就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他去了韩国,说是有工作。”

韩海照了相没并没有多说什么,秦柳忆也没有问他为什么立刻表情吓人乱起来。

在秦柳忆走了之后,韩海立刻就给周振南打球了电话:

“纪如卿怎么突然说去韩国了?他们电视台真的有活动吗?”

周振南那边的声音,好无奈:“大哥,你要打电话也要看时间,好吗?怎么?你和你的女朋友一样,都不看时间,打电话呀,现在是凌晨一点,凌晨一点。”

韩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天都躺在床上。早就已经过的不分白天和黑夜,特别是秦柳忆特别的芒果的,也是不分白天黑夜的日子,所以两个人撞到了一起,就一位现在凌晨一点是正常工作的事情,完全忘了。

章节目录 第451章 她怎么发现的? “”“哦,我知道了。”

韩海淡定的回答。

“老哥,你要干什么?”

周振南反倒是沉不住气问了他。

“是不是跟你女朋友有关的事情?一个那女朋友有关系的事情,你就会立刻失去理智,这个样子不知道想谁?”

韩海不理会他的调侃说到:

“纪如卿这两天去了韩国,我有些不放心。”

“大哥,她去韩国,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是不是怕他伤寒过找到了一个帅气欧巴?然后把你甩了,这个你属实是应该担心你现在是一个我病在床的病人确实不能像之前那样生龙活虎,不过你的脸,蛋儿还在,依旧能帅过韩国那一群整容脸。”

周振南调侃说的:

“我也不知道我在担心什么,但我觉得她这个时候突然去韩国肯定有些不对劲,自从他知道我死了之后,他的所有反应都有些不对劲,我感觉他在别一个大的。”

周振南听出来韩海并没有开玩笑,他是真真正正的担心当然韩海真正担心的时候,那些事情通常都是对的,这些他们在并肩作战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所以韩海是一个天生的疗效,所有人都愿意听他的指挥,都愿意付,从他的判断,愿意把命交给他。

周振南更是这样,他信任这个战友也信任他说的所有的话。

“那我帮你查一查。”

十分钟之后,周振南打电话就打了回来:

“你猜的一点都没错,虽然纪如卿从中国是到韩国,不过,他的航班信息上有一条是从韩国转机到金三角,他一定是想去那里去看一看你死的地方,他对你的死亡也就是有怀疑。纪如卿之前那个反应,我以为他已经完全相信你死了,特别是我在带她去你的墓碑前面的时候,我以为他真的相信了,现在看来,他好像还没有。”

周振南分析的。

“我现在不太方便,你能帮我去看一看他吗?”

“当然可以。”

作为朋友周振南愿意帮助韩海做任何事情,更何况是现在这样保护纪如卿安全的事情,他也知道,金三角是多么的乱,虽然自己已经从那里撤了回来,但是后续工作已经正在解决。

金三江哪个地方?如果没有得到妥善的治理,现在那里依旧是一个十足的隐患。

纪如卿想要一个人去那里,we是去送死。

周振南去了金三角一直跟踪着纪如卿,拿这几天一直充当着护花使者,在背后偷偷摸摸的保护着她他,以为自己出告眼闭不过却被纪如卿早就发现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戳穿。

虽然这次去金三角中纪如卿一无所获,当然这是在周振南眼里看来的,只不过他还不知道纪如卿早就在他的手机里面找到了这个神秘的号码,那个时候她也就立刻怀疑了,这个人是不是?韩海是不是他还活着?。

所以到现在,纪如卿找到了,王春山,并且怀疑那间屋子。周振南都没想到这一切是源于自己,那个时候泄露了这个电话号码。

“纪如卿也真是厉害,居然能够找到这里来,到底是哪里泄漏了消息?不会是他妈妈吧”

韩海,撇了一眼,他说:

“泄露消息的人,怕不是他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呢。”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周振南,一头雾水,想不明白,他究竟在说什么?

韩海,摇头,周振南,一直都这这样,有时候他聪明的像个猴,有的时时候他,有时候会呆滞的,什么都听不明白。

“难道说是我吗?他怎么知道的呢?”

“具体的不知道,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会?从金三角走回来了之后就爱上了那么长时间呢?她那时候回来她你说她是并没有太多遗憾,回来的那又怎么可能呢?他一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什么样的方向,所以他才能够安心的回来,要不然以他的性格,他一定不会回来的。”

周振南,想了想,好像这是这么一回事,难道真的是自己泄露了消息吗?。

“不过现在他好像是真的相信你已经死了。”

“这话怎么说?”

韩海,在关于纪如卿,但事情的时候总是特别的关注,听到纪如卿,的消息更是竖起了耳朵完完整整的都要把它听下来,恨不得每一个字都在脑袋里反复消化,在进入脑子重新过滤。

“因为他最近属实过的很不好,每天都不见人,我听她工作的地方的人说他已经好几天都没有来了,要不是因为他父亲是台长,他这个主编早就被撤了,他现在无心工作,秦柳忆也说他并不愿意出门。状态也不是很好,而且现在秦柳忆正在东奔西走的走一些心理医生。看来他的心里状况也出现了一些问题。”

韩海,皱眉,心里十分的苦痛,但是在周振南,面前,他并不能说出来。

“还一直以为纪如卿是金刚不坏之身,受到什么样的苦痛,或者委屈都不会表现出来一,就像一个很坚强的人一样,像正常人一样吃吃喝喝,甚至还能很勇敢的去金三角洲调查自己最爱的人的死烟到底是不是真的?一直以为他是一个这样坚强的女人,没想到他也可以这样脆弱。”

韩海,低头想到纪如卿,脆弱难过的样子,心里就十分的不忍,但是他现在还能做什么呢?

“你晚上再过来,好吗?”

韩海,没有接周振南,关于纪如卿,的话反而是说了一个有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关于这件事,关于纪如卿,有些崩溃的事情,他心里是又难过又羞愧,感觉自己十分的对不起纪如卿。

但是他现在是一个躺在床上的半废人,他也不能做任何事情,来改变纪如卿,现在十分不好的心情。

现在好像除了时间,没有别的,能够抚平两个人心中的伤痛。

但是决定是自己做的,自己希望纪如卿很快的,忘记自己,那是不太可能的,不过,为了她长久以来的幸福,那自己还有他暂时吃一些不会长久的苦,那也是值得的。

“好啊,我可以晚上过来,怎么?你有什么事吗?需要我带什么吗?”

周振南问道:

“我想让你给我带一箱啤酒过来,我们两个不醉不休。”

周振南大吃一惊,没想到韩海竟然会提这样的要求?连连摇头,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态度很坚决。

“不不不,这是绝对不可以的,你忘了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吗?你自己在养病啊,大哥,现在你的管子都没拔掉呢,这个时候喝酒,你是疯了吗?要喝,什么时候不能喝,等过一阵你好了之后再喝。”

“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什么时候能够好呢?我现在心很难受,我相信你也能够体会我是什么感觉?如果你让我硬挺的话,那我真的是要心疼死了。你就当发发善心,给我拿一点酒,让我喝醉了,不那么难受就好了。”

印象中韩海一直都是一个自律的人,一直都不酗酒,到那个量的时候,他就不会再继续喝了,所以他也是一个千杯不醉的人,他作为部队里的传说,人人都说他酒量好,而且球品好,其实哪里是有喝不醉的人呐?他只不过是就快要喝醉的时候,他就及时喊停。

所以部队的人都以为他十分的能喝是一个传说。

周振南也从来都没有见过韩海喝醉过,韩海一直都是自控的人,而且他从来对于那种。为了将自己喝醉儿,就把自己灌醉,那种不自控的人,他自己是十分的瞧不起的。他曾经多次对于那种人嗤之以鼻,可是这回她也伤心够了。到了一个点了,必须要用酒精来麻醉自己了,可见。纪如卿对于。韩海重要。还有在他心中的地位可见一斑。周振南你就连连摇头。:

“这个酒我是不会给你拿的。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给你拿的,你不要白费力气,我知道你心痛,但我没有别的其他的解决方式,我晚上一定会来陪你给你拿一点好吃的。你就用这个来聊以心痛吧,我们再看个电影。转移一下注意力。至于酒还是算了吧,你知道现在。秦柳忆已经联系了附近大大小小的关于脊椎神经的医生,而且最近她还在联系心理医生,我觉的他那些亿万的家业都要搭在医院了。你,估计对于他给你治疗的高昂的治疗费,暂时还没有能力还给他,你现在再去喝酒,估计是真的想要把它倾家荡产是吗?”

周振南注意,不管他说什么,自己都不会给他拿酒这是自己的底线。

周振南自己都感觉到神奇,自己是一个从来都没有底线的人,做事完全都看心情,大概可能在之前的时候,如果。韩海不是现在这个情况,她说想要喝酒,想要灌醉自己自理一定。将啤酒立刻的就报过来,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是身体是一定不能承受那些久经的。

当天晚上,周振南真的睡在了韩海的旁边。

周振南打的地铺都能听到一晚上韩海唉声叹气的声音,如果他的脊椎没有受伤,他现在已经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的,他心心里也不好受。

韩海在受伤之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平时那样的明媚,那样的阳光,很自信的样子,但是,自从受伤之后,他就很少说话,沉默寡言,今天可自己交流是说话最多的一回,但是他提出的要求确实要喝酒,如果换一个要求,如果那个要求不对他的身体有害的话,想必自己还有他的家人一定要上天陆地都要满足他的。

周振南觉得,韩海活的特别的累,他身上肩负着太多的责任,而且它看起来像肆意潇洒的样子,但其实心里都被一些所谓的责任感,或者是将来所占满。

如果他能够活的自私一点,像是周振南那样不管不顾不管自己会不会回来?都要先和潇潇把结婚证领了,或许如果他要是这样的性格,他也就不会行装自己死了也不会让自己这样的难受。

周振南心里同情她,但是却不理解他,但这并不耽误两个人的友谊,可性格迥异的人家可以作为朋友,只要他们心中怀揣着是为对方考虑的一颗心和愿意为对方做所有事情的那一颗心,两个人是可以完全作为朋友的。

接下来的日一段日子对于韩海像是孙悟空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铝屋,回炉重造,一般每天他都要求了最严格的训练,他每天经过站都不起来,但是训练却永远是高强度的。

他的胳膊以下都没有知觉,两腿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日常的生活都需要别人照顾。

就是这样,却要求了最严格的训练和她一起陪她治疗的法国最顶尖,最权威的那个医生都劝她不要这样,这样是在挑战他身体的极限,但是他依旧不管不顾,根本不听她的劝。

在他的固执坚持下,医生给他做了最高强度的训练计划,但他依旧觉得不够,他参照着一生的计划,又重新制定了一个计划,法国医生都觉得这十分不可思议,觉得这不像是人能完成的这样的苦,谁都吃不了?但是韩海就是在征得了医生的同意之后,觉得这样的计划可行,之后开始了他制定了魔鬼一样的训练。

但是在这段时间里,他风雨无阻,每天都按这样的计划严格执行。

做的高强度训练,一点都不比他在当兵的时候做的那些训练差,但是他的脊椎伤了就是伤了那些神经已经断了,轻易不能复原,要想靠人体自身组织重新长起来的话,现在的医疗水平还达不到那个水平,所以他现在的任务好像真的是在黑夜里奔跑,不知道尽头是在哪里,他只能一遍一遍图的坐着,那么高强度的训练,每次都做得汗水淋漓。

每次都要人扶着她,从那个复原架子下来,他才肯下来。

他不在像之前那样十不下咽,不肯吃饭。

他现在甚至主动要求会吃一些东西,一些对身体有益的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452章 潇潇或者是秦柳忆,也总会给她拿来一些吃的东西,他现在都照吃不误。

但是他现在的状态和他的决心却让他们都感觉到心疼他们实在是太努力了,努力到不遗余力。

秦柳忆,还有肖肖都担心这样的努力,如果得不到回报,那将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那对于韩海,会是一件很难接受的事情。

一直都希望他康复的秦柳忆,都来劝他说你可以松一松Jean不要这样的事例,怕是物极必反,Bill先在恢复之前身体香不吃不消了。

韩海,听了只是点了点头,默默的低头继续喝秦柳忆,带来的糖水并不理会她说的话,在喝完糖水之后,依旧是,该怎样还是怎样,他的训练依旧是雷打不动的:

秦柳忆,去了两回之后也不能再继续劝了,就连他做了一辈子bing的父韩时节,在看到儿子这样之后,也默默的抹了眼泪,在外面。

实在是太苦了,看着韩海,在训练室里面头上抱着青衿依旧坚持不懈的做着训练。

直到双臂都没有了力气,他依旧还在咬牙坚持。

韩时节,那样的希望孩子是一个钢铁一般意志的人,能为国家效力,现在也希望自己的儿子不要那么的坚强,这样的坚强实在是太辛苦了,累了自己还容易伤到自己。

潇潇曾经问过他:

“你可以不用这么努力,有时候这些事情都是随缘的千万不要在你恢复之前伤到了身体。”

韩海,去也仅仅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什么。

韩海,现在会笑了,但是他的笑容里面永远夹杂着苦涩,让人看着很是心疼。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内心的迫切,她希望能够见到纪如卿,能够重新站在她的身前。

但是没有那么容易,这是她自己还有所有人都知道的,所以所有人都劝他不要那么的着急,但是,他真的很心急。

韩海现在甚至不敢听到纪如卿,的消息,他怕自己一听到他的消息就要心碎了,本来在见不到他的日子里,再没有人跟他说的日子里,他都已经想念它的道道,心碎了,从他们的第一次在酒吧的见面道在马里同生共死,再到,地震灾区,的确定关系再到了金三角洲的一同脱险…

这些画面反反复复,反反复复,像是走马灯的电视连续剧一样,在他的脑海里反复的出现,他回忆的时候,时而会傻笑,时而,黯然神伤,但是这些都是过去的记忆了,光想一想都觉得心痛的不行,更何况,别人如果要时刻,他提到了纪如卿。

这段日子里,纪如卿,也过的很不好,他把自己关在家里面,所有人不见,只一个人发呆,坐在屋子里面,哪也不出去,不管妈妈爸爸怎么的说她劝她?她都像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的坐在窗边,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纪如卿的父亲,看着女儿这个样子,心中十分的着急。

纪如卿从金三角洲回来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之前在刚知道韩海,不在的时候还没有这样现在纪如卿,是真的,鑫隆死灰了。

他需要一段时间的适应与缓合和,纪如卿的父亲,的父亲是知道的,他也愿意给孩子这个时间缓和,但是这段时间是多少呢?他们谁心里都没有普。

以后该怎么办呢?没有人能看到未来。

纪如卿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让家里人都十分担心,他也不想像现在这样,他之前看到抑郁症患者总是跳楼轻生的消息一直没有感同身受的理解,直到现在,自己心里的受到了这样大的伤害,感觉自己心里真的有些不一样了之后,她才懂得抑郁症患者的想法,那种想死的心情,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他自己不能够给给力给给一下子给给不给给?

可是他想要从中跳出来,但是没有那么容易,他也积极的配合着秦柳忆给他找来的那些心理医生,她也想要快一点康复,但是没有那么容易。

秦柳忆都不忍心来看纪如卿,Kindle纪如卿现在就好像看到当初的自己,自己当初和他一样,不能够接受,甚至得上了心理疾病,现在的纪如卿和自己那时候一样,他也十分懂得它的感觉就是因为懂得,所以才特别的不忍心看到他的心疼自己做妈的心里也像刀割割一样。

虽然不忍心,但是他依旧天天都来看望自己的女儿,尽管在看望之后,他都会在家里痛哭半个小时。

想来它的心理也不比纪如卿容易多少,但是依旧他坚持着,坚持着,能够想要看到它痊愈的那一天。

已经在三个月之后,纪如卿才勉强的能够和人一起交流。

尽管已经是这样了,秦柳忆依旧感觉到非常的满足自己的女儿能够和外界接触,就是他康复的第一步。

结果第一个来造访的人,正事伊泓。

两个人虽然之前是非常的好的朋友,但是自从纪如卿去了尽孝三角洲之后就没有进行任何的交流,偶尔也仅仅是打电话发短信报平安。

纪如卿知道伊泓很忙碌,自己也同样的忙碌,他正在进贤缴中,忙的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所以也就没有再关注伊泓的一些事情,甚至很多消息都是从微博媒体知道他的事情的。

伊泓转行了,很少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之中。甚至,原来是小鲜肉的长相,现在被太阳晒黑了,也续上了虎须有一些成熟男人的魅力。

纪如卿虽然看到微博上一些很多消息都说更喜欢伊泓现在的大叔模样,更有男人魅力,但是纪如卿Kindle现伊泓更多的是心疼这个男孩,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他现在长大了,所以她脸上再没有那些的稚嫩,更多了一些些的和成熟。

纪如卿作为他的朋友,更希望他像之前那样,年少不更事的更多的一些幼稚与天真,也不像现在的成熟稳重,还有冷静。

纪如卿不希望伊泓像那个时候那样,他现在更多的希望伊泓能够简简单单的,没有那么多的烦恼,这就是他作为朋友最大的希望了。

不过在,纪如卿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死掉之后。现在更多的也没有功夫去担心伊泓。

好久没有看到伊泓的消息,这次突然见到了他。

纪如卿第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纪如卿没有认出来这个人是伊泓。

伊泓的样子变化实在是太大了,眼角甚至有隐隐的皱纹出现,不过短短一年没有见到他,竟然变化成了这样,他竟然然后他竟然只是流出短短的寸头,甚至还蓄上了胡须,带上了金属框的眼镜。

看起来比之前成熟,有魅力多了,但是纪如卿还是很心疼。

伊泓见到好久不见的纪如卿也感觉很不一样。心中也很不是之味,起来,岁月在两个人是脸上画出了太多的痕迹。

让两个人都不像当初的自己,这短短的一年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让两个人都不像年少时能够在一起玩耍的玩伴,那样天真,幼稚的笑起来。

不过看到之前的朋友好久不见的朋友交往了很多年的朋友,对方还是产生一处亲切来不用刻意的寒暄语,渲染气氛,两个人就是熟悉的,默契的气氛就营造了出来。

“你变得不一样了。”

伊泓先说话,不知道是因为她的穿着打扮的原因还是是真的。纪如卿感觉他的声音都不一样了,感觉他的声音和之前变得不一样,变得成熟了许多,性感了许多。

纪如卿现在也不一样了,本来就瘦的脸,现在变得更瘦了,身体也更加的单薄,本来就不宽的肩膀,现在更加的更加的更加都觉得很心疼现在吧纪如卿放在外面都怕他被一阵风吹跑了。

“你也变得不一样了。”

本来是记者出身,嘴皮子溜得很,但是这三个月以来,他一直病着,也很少说话,所以一开口感觉都生硬了许多。

伊泓定定地看着他,心里真的是很心疼,五味杂陈。

伊泓先坐下来,握住了纪如卿大手。。

伊泓在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纪如卿,虽然在这段时间里,他知道纪如卿和韩海是真真正正的一对。

韩海并不比自己多什么,可是纪如卿就是喜欢他自己也不能够改变什么,所以只能够不让自己去见纪如卿,她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劝服自己不去想念纪如卿,不去,继续以朋友的身份爱着纪如卿。

他的内心的挣扎没有girl纪如卿,他想纪如卿也不会懂的,她神经那么大条,也不会质疑自己这么多年对他明示暗示他也没有明白,他是真真正正的把自己给她她他写对自己的事情,那样的伤心,对自己也那样的关心,想必她也是把自己当做很好很好的朋友。

伊泓不想因为自己的一些情绪上的事情就失去这样的朋友,所以伊泓选择了不告诉他。就让自己消化。

他那时候劝自己,他以后一定会遇到更好的人,不一定要比纪如卿多好,只是自己爱他就好了。

伊泓想了很长时间,也想明白了自己的生命中不一定只出现一个纪如卿也可能会出现别人。另一个也会同样让自己心动的人。

“听说你谈恋爱了。”

纪如卿也是在微博和媒体上得到的消息。

伊泓果然,在她最伤心最难过的时候,在最想忘掉纪如卿的时候,她真的遇到了遇到了那个与众不同的人,那个不管自己怎么冷雨?他他依旧对自己很上心的人。

伊泓后来释怀的,想到可能一个人得不到另外一个人,那是上天注定的事情,但是上天一定会给她补偿,不会让他就这样定定固定

那个人一定会出现的,只是你要等在上千万人之中,总会有一个为你心动,并且让你心动的人,之前你遇到的那个人,你以为就唯一了,并不是你也会遇到另一个让你心动的。

“是啊!”

伊泓,回答道,在一个月之前,微博上面的狗仔就拍到了伊泓和他的女朋友一起甜蜜的回到他们同居的地方,而且那个女朋友纪如卿也认识的。就是之前一起合作过的谭灵韵。

这个小姑娘很有灵气,纪如卿当时也十分的喜欢他。

现在想来,其实当时纪如卿会启用这个没有名气的新人演员谭灵韵,也是同样是伊泓推荐给他的。

两个人可能不是一见钟情,但他们一定要中间谈恋爱的过程。两个不同的,但是,相似的磁铁,总会有一天会慢慢的走向对方。

这是必然发生的事情。所以,爱情什么的不要着急。

“恭喜呀,结婚的时候要记得给我发请帖。”

这大概是纪如卿这段时间以来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了。

他也是发自内心的,替这个朋友感觉到高兴。

“那是必然的。”

伊泓也笑了,笑的时候有一些他当初刚出道的时候,初出茅庐的时候的影子。

“你好了一些吗?当时你刚生病的时候我不在国内,没有来得及立刻看你。”

伊泓现在已经转型了,他现在已经专攻影视业。他发现,在电影里面能够表达自己的情绪有些在现实生活中无法经历的事情在电影里面他都可以做到。

所以他现在爱上了演艺的事业那时候,纪如卿刚刚出事的时候,他还在好莱坞拍电影,根本就不知道纪如卿发生了什么,有什么经历。根本不知道纪如卿去了金三角George后遇到了这么多事情。

那时候,伊泓也是刻意不去和纪如卿联系。他当时与谭灵韵的感情刚刚开始,但是那时候他也同样会为纪如卿感觉到心动,毕竟是爱了那么多年的人。

为了对现任负责,所以他才没有多余纪如卿进行联系,所以在他知道纪如卿得到心理疾病的时候,还是在他刚刚回国的前两天。

在思索半天之后给纪如卿打了电话,没想到却是纪如卿的父亲接的电话,从电话里面他知道了,纪如卿再去金三角,周之后的一系列的事情,也知道她现在很不好,患上了抑郁症。

章节目录 第453章 “听说你当上了禁毒大使?”

纪如卿在临处境的时候,看到了伊泓在飞机上的广告牌上面出现。

那个时候,好看的伊泓还不像这样大叔风范。

“别提了,做了一个月,我就自己提出不做了,而且,我还交了违约金,那可真是一大笔钱的。”

“你为什么不做啊?”

纪如卿很好奇,明明那是一喝多呢荣耀的事情,而且做禁毒大使,必须要国家认证,她是一个各个方面都很好的人,这样才能做禁毒大使。

说起史上的禁毒大使,伊泓可以说是最年轻得那个,这样荣誉的事情,伊泓怎么说不做救不做了?

“因为…”

伊泓低下了头,这样的事情,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难以启齿,但是自己并不愿意瞒着纪如卿什么。

“只是因为,你也知道,伊念广……”

纪如卿明白了,不管怎么说,伊念广都是伊泓名字上面的父亲,两个人又血缘关系。

“你是怎么知道的?”

纪如卿问伊泓。

“在你去金三角以后的第一个月?反正突然传来这样的消息了,我自己知道伊念广不管野望,我都摆脱不了他是我父亲的事实,这件事虽然外面没有人知道,伊念广也在封锁消息,可是一旦让别人知道,禁毒大使的父亲在贩,毒,那我还有什么说的呢?我百口莫辩,一定要被观众骂死,所以我先自己退出了。”

这样的原因,纪如卿听了点头,想到自己如金三角之后的一个月,那国内的消息还是自己示意他们放出去呢。

“不过现在好像不一样了,伊念广一回来,好像这个谣言不攻自破了,伊念广依旧做的作威作福的老板,现在又神气起来了,根本不像是外界说的他什么,潜逃什么的。”

纪如卿看着伊泓好像松了一口气得超清,但是纪如卿还是要告诉他。

“是真的。”

纪如卿看着伊泓的眼睛:

“是真的?”

“什么?”

伊泓好像没有听清楚,让纪如卿又重复了一遍,其实他的耳朵好得很,只不过是伊泓不敢相信。

“我再金三角的时候,见到了你的父亲。”

伊泓震惊了,眼睛瞪的老大。

“那,那,那他在那里做什么?”

纪如卿说:

“他和毒,枭在一起,被毒枭娇韵诗座上宾,关系很亲密的样子,不过可以相信的是,两个人之间一定有利益关系样,他们之间有生意往来。”

“那也可能是一些别的生意啊。”

纪如卿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伊泓,纪如卿知道伊泓不敢相信,也知道伊泓也觉得自己的话立不住脚。

“那……那……”

纪如卿在等伊泓自己反应过来。

“难道他真的是?“”

终于接起了的伊泓,抱着头。

“他在金三角的时候,我再卧底,我们两个人碰上了,她认出我了,但是他没有说出来,抱住我了一条命。”

纪如卿虽然知道伊念广十有八久知道自己是谁。但是只是自己死不承认,如果伊念广真的对坤前说什么,让坤前产生怀疑,其实坤前也会把自己杀死的。

其实那段时间一直都提心吊胆的,自己以为伊念广一定会和坤前说自己的怀疑,毕竟两个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个人遭了殃,另一个人指定也不好受,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伊念广并没有笑坤前说起这件事,但是到底为什么?。

是因为两个人并没有看起来那样好吗?或者是他不想杀死自己。

后者的可能性简直是微乎其微,毕竟自己是揭露他是贩。毒集团的团伙的那一份子。搞得他差一点,身败名裂,他应该是说什么也要整死自己的。

但是没有究竟是为什么是看在秦柳忆的面子上吗?

纪如卿想不明白,索性就不再想了,但是今天伊泓的出现又勾起她所有的猜疑,所以他又开始皱眉苦思起来。

伊泓看着面前低着头,只露出发现的纪如卿,苦苦地咬着嘴唇思索着。

伊泓香气纪如卿的父亲到父亲和自己说的话自从,纪如卿患上了抑郁症之后,就时常自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有时候说着说着话,有时候是吃着吃着饭就不一定神游到哪里去了?

伊泓看到曾经活泼伶俐的聪明干练的纪如卿。今天这样子,心里开始隐隐地疼痛起来。

伊泓的手摸上了纪如卿的头发说:

“你一定要好好的生活,赶紧好起来,等过段时间我带你出去玩,我们去嘎纳去爱琴海,我们哪里都去玩一玩?散散心,有的时候就应该向前看,人生的路一直都是向前走的,你可以沉浸在过去,但不要沉浸的太久。你还会年轻,那些回忆也只是暂时的,你还有机会创造更多的回忆。”

伊泓说的话都没有涉及韩海,但是纪如卿听明白了,也知道他为自己担心什么。

纪如卿抬头笑道,不过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他就是硬挤出来的。

“我当然知道以后的回忆还会有很多以后的路还会很长,但是我现在就是忘不了他说什么我也忘不了他,吃着吃着饭,我就会想起他,睡着觉也会梦到他:。虽然在梦里他出现的时候也是那样的残忍,从不给我半分快乐的感觉,总是让我记起我失去她时那份撕心裂肺。但是每次梦到他,我依旧会很高兴。”

伊泓不愿意看到她硬挤出来的笑容,那笑容简直让她心碎。伊泓开始暗暗的恨妻韩海。

如果当初她不是那样的招惹纪如卿。现在又一声不说的,永远的离开他,只留下伤心难过的纪如卿,如果当初韩海没有出现,或者纪如卿没有爱上他,纪如卿是爱上了自己,自己一定不会让他这么伤心难过,自己连手指头都不忍心碰一下的纪如卿,居然让韩海伤成了这样。

两个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默默的沉默着。

这个时候,纪如卿的房门突然被敲响。

两个人同时从自己的情感中走出来,抬起头。

走进来的人,正是怯怯的谭灵韵。

“纪如卿姐姐,我来看看你,不知道你还好不好?”

谭灵韵曾经和纪如卿一起合作过影片,甚至那个时候还一起捉弄过莫桑,莫桑现在一个曾经风云叱咤的主持人,现在却在练习如何说话?

纪如卿一点都不同情他,因为他没有做过让人同情的事情。

虽然那次整盅莫桑做恶作剧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但是他的本意是并不想伤害任何人,那关于莫桑的所有事情都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那次拍纪录片也是一样的。

但是那个时候明媚的谭灵韵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谭灵韵?你怎么来啦?快来做。”

纪如卿努力在外人面前营造一个自己还很正常的印象,但其实他的所有笑容都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扯了出来他的所有的懂事与礼貌都是强大的资精神,让自己做出来。

“好的。”

“伊泓,快帮我招待他。”

伊泓让谭灵韵坐到了自己的旁边,给他拿出了茶,帮助纪如卿招待谭灵韵。

纪如卿说的话,伊泓都会听的,所以他也认认真真地招待起了谭灵韵。

不过,谭灵韵的脸上却不怎么好看kindle,伊泓给他斟茶倒水,自己的心里还不是不是滋味起来。

“你怎么来了?”

谭灵韵还有伊泓的恋情虽然上了热搜轰轰烈烈的几天下不去,但是这个时候纪如卿正在生着病根本无心上微博或者是媒体上看认任何消息,所以两个人在一起的消息纪如卿并不知道。

今天早晨的时候,谭灵韵知道伊泓要来看望纪如卿,谭灵韵也争着吵着要来看她。

“纪如卿姐姐是我之前一起合作过的人,那个时候他给了我很多的照顾,她现在得了这么重的病,你却才告诉我,你要看她的话,你也要带上我一起去。”

伊泓感觉到很头痛。并不愿意带上这样对于纪如卿是一个外人的谭灵韵。

“亲爱的,你别闹了。纪如卿现在患上了心理疾病,纪如卿的父亲都说他不愿意见外人,你就先不要打扰他了,等以后她好一点,我再带你去见他,好吗?”

“为什么我对于他就是外人?你对于他就不是外人呢?”

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

“我和他认识了那么多年,彼此都是最好的朋友,他了解我,我也了解他他出了事,我却才知道我心里已经很难受了,对他很担心了,你能不能不要闹了?让我赶紧出门。”

谭灵韵拦在门口:

“为什么你那么担心他?你俩真的是朋友吗?你实话告诉我,你们真的是朋友吗?”

伊泓你瞬间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但是现在他并没有对纪如卿有任何的想法了,所以现在他问心无愧。

“我们真的是朋友,你真的不要闹了。”

“我怎么就是闹了呢?我不就问了你两句话吗?我怎么就成闹呢?”

谭灵韵懒在门口压根不让伊泓出去。

“除非你是心里有鬼,你以为我对你心里对纪如卿但心思一无所知,是吗?你错了,我是女人,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你心里想什么,我心里一清二楚,只不过我一直没有说出来,但是我心里一直没说出来。你已经有了,我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个女人,这样是不对的。”

“我没有想别的女人,我现在心里只有你。”

“现在心里只有我那曾经呢?你是承认了吗?承认心里曾经满满的都是他。”

伊泓,不愿意否认,但也知道承认会很麻烦。

“你别闹了,回来我再跟你说。”

纪如卿的父亲,的父亲说了,纪如卿,现在的情况最好每天中午都要睡午觉才能换回精气神,所以自己一定要赶在,十点左右到她家,才能让他在一点左右能睡一个觉。

保证这一天的精神。

但是现在谭灵韵就是胡搅蛮缠不让自己出门,他能看到谭灵韵在眼睛里面的害怕,但是他并不知道谭灵韵正在害怕什么?

“你别闹了,你现在让我感觉很累。”

“你觉得我是在闹吗?那你有没有想一想我为什么在闹呢?为什么你一听到他的消息就直接从嘎纳回来了?根本不管不顾那边的活动到底完没完成?你把全剧组和导演都放了鸽子究竟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她吗?你为什么对他这样的伤心:”

“她是我的朋友,出了事,我当然要过来看看他。”

“你觉得你这话说的可信吗?说出来,谁能信呢?什么样的朋友能值得让你放下这么多东西,全剧组啊,还有你一直想要约的导演,那可是你争取了多久才争取来的机会呀。”

伊泓没有说话,他也知道他在知道纪如卿出事的第一个时间,心就乱了,立刻不管不顾的就和自己的心经纪人定了要回中国的机票和全剧组的招呼也是在在机场的时候打的。

经纪人绕不过他,但是在去机场的路上还在反反复复的劝着他,让他不要冲动,他这机会只有这一回,如果要是得罪了这个导演,可能以后都不能再眼他的电影了,因为这个导演十分的记仇,大概是越有才的人,脾气秉性就越怪,这个导演,因为是财气,实在是太大了,名气也很大。

所以其实想要演他的电影的人太多了,自己也是争取到了机会,才能够参演他的电影。但是在林走红毯的时候,却突然放了所有人的鸽子,不仅他是要承担所有的违约金还要承担媒体的指指点点。

伊泓现在注定不会平凡,经纪人把所有的利害关系都和伊泓说的清清楚楚,伊泓却只是点头,并不说话,一心一意的看着飞机的时间。

这个时候,谭灵韵跑了过来,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你怎么来了?”

伊泓问道,谭灵韵没有资格能够参演这个国际大导演的电影,他来这边,完完全全是因为自己,他说想自己了,要过来看看自己,嗯,因为两个人本来就是情侣,

章节目录 第454章 所以伊泓没有多想,谭灵韵是因为是跑来的,所以到了这里,依旧大喘着气,半句话没说出来。

但是这个时候检票的声音却响起了,伊泓摆了摆手:

“我先回去了,我们回国见吧!。”

谭灵韵不愿意白来一趟:

“你不能走那边,导演还在等着呢,他知道你先走了的消息都发飙了,你快点跟我回去,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不能得罪这个导演:”

伊泓摇头: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现在就要回国。”

“为什么?”

“纪如卿出事了。”

说完,伊泓转身就上了检票的登机点,再也没有回头听到谭灵韵说半句话。不过伊泓也没有在意,他根本满心满心都是纪如卿。

谭灵韵在后面的咬牙切齿,伊泓并没有看到。

谭灵韵还有经纪人站在原地,一个咬牙切齿,一个很是无奈。

又是这个纪如卿,纪如卿,纪如卿。

谭灵韵知道纪如卿还是因为那个影片,他觉得这个女人十分的干练,自己还十分的欣赏来着,不过后来他发现,伊泓和这个女人有些不同寻常的关系。

先是之前伊泓传出来的绯闻,虽然双方都十分的否认。当时纪如卿也有自己的男朋友。

有一段时间,谭灵韵额伊泓并不是男女朋友关系的时候,伊泓特别的消沉,那个时候应该正视纪如卿和男朋友热恋的时候,不过那个时候谭灵韵心里就已经有了伊泓,但看到伊泓那个样子的时候并没有多想他以为在娱乐圈沉沉浮浮,他也累了,所以他才那样的,没精打采,可是后来她发现不是这样的。

谭灵韵从来没有这样喜欢过一一个人,伊泓就是他那个从小到大的梦想,想要嫁给的那种人。

所以,谭灵韵拼命的想要接近她仿佛就像是一个梦想一样,能,都要看到自己的白马王子终于睡到自己的唉,身边的时候,他真的像是。终于达成梦想的孩子一样,高兴的手舞足蹈。但是这段时间他做出的努力也是谁都有目共睹的,全娱乐圈都知道他喜欢。伊泓所有的人也都说他不自量力,但是他都咬牙默默坚持下来了,为了。给。伊泓一个良好的印象,自己心声了太多,甚至因为不自信,自己甚至还去韩国两趟,把自己吓鹅的骨头削掉了。

曾经他是最讨厌整容的人了。但是,在和,伊泓血落的时候。伊泓并没有多想,就和她说了自己的理想型,那时候他还是有些黯然神伤的,她说着说着便说不下去了,直接破门而出,留下若有所思,却有些惆怅的谭灵韵。

伊泓意识到自己自己描述的那个人那个性格那个长相不都是。纪如卿么自己还是忘不了他。但是他有他的新生活,自己不能够再打扰她,但是自己对他的爱意已经不能够足以保障自己能够确真的不打扰他。所以他现在必须往前看了,所有人都在往前看,自己再也不能踌躇不前,身边的这个人正是。谭灵韵人又机灵。长得也是越来越顺眼。先不说适合不适合。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不让在自己再那样的沉迷xi纪如卿,的影子里面对于谭灵韵,说喜欢也喜欢,只不过是没有,到那个程度而已,那个让自己心醉的程度。

但是和谭灵韵,是适合的。伊泓,也下定决心在这里过程中慢慢的忘掉纪如卿,真真正正的开始新生活。

伊泓,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他下定决心,不要对不起纪如卿,所以有关于纪如卿,一切他都删的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但是她好像想要了女人的直觉,还有她的嫉妒心,女人一旦嫉妒起来,那些动机还要动力,都是很明确的,很伤人的,

谭灵韵,因为爱情,有些疯狂的人。

谭灵韵,Kindle伊泓,不过就回过去了,他心里很奇怪。也很不明白,为什么纪如卿,对于伊泓,这么的重要,他也跟着一起回了国。

因为纪如卿,前几天的状况一直都不太好,也见不了人,所以伊泓,并没有能够见到她。纪如卿,也不知道他回了国。

但是,谭灵韵,却从伊泓,反反复复的呵纪如卿的父亲,打电话沟通时间和他的状态的时候,明白了,他为什么这样火急火燎的回来。

谭灵韵,当时就发了:

“为什么?因为一个纪如卿你就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就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伊泓,正在挤在打电话和纪如卿,的主治医生进行一些基本的交流,根本没有时间理会,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谭灵韵。

“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朋友而已,只不过是对我很要好的朋友。”

伊泓的冷漠更加剧了他的怒火。

“你确定你没有爱上她?”

伊泓,撇了一眼谭灵韵:

“说的什么话,怎么可能?”

伊泓,说这个话完全都是为了让谭灵韵,安心,这也确实,他现在最想做到的事情只是暂时好像真的还没有做。

再见不到纪如卿,的这段日子里里,伊泓,你自己忘记了,什么都忘记了,真的可以放下纪如卿,我现在上火,只不过听到了纪如卿,出事的事情,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可能,并没有真正的忘记她他的一举一动,所有的消息都在牵动自己的心,特别是知道纪如卿,收到了,这么打击之后,他一瞬间的心疼难过,排山倒海一般。

冲击的他根本喘不上气来一瞬间,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顾就直接定了回国的机票。

谭灵韵在伊泓,去厕所打电话,避开她的时候,心里就已经认定了纪如卿,和他一定有一些什么特殊的关系,一些不能够让自己知道的关系,要不然伊泓,可能这么偷偷摸摸,还真不让他活急火燎的,回了国。

谭灵韵,本来就很不自信,他能够追到伊泓,已经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甚至还不自信的去整容。

伊泓,身边的女人一直都很多,只不过,伊泓,在和自己确定关系之后,对于,身边的女人就都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尽管这样,还是有大把大把的女人往他身上碰,根本不顾及他是不是有了女朋友?。

谭灵韵,平时就像一个撸狼似虎的猎人盯着伊泓,身边的女人不放松,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别人抓了空子。

但是那个时候伊泓一直都很让人放心,从来都不招蜂引蝶也很明确的告诉那些往他身上贴的女人,自己有了女朋友,这让谭灵韵还有了一些安全感。但是现在,突然出现的一个纪如卿,就已经让伊泓,乱了阵脚,这也让自己乱了阵脚。

她歇斯底里的追问伊泓,切址得到伊泓,淡淡的一眼,然后根本就不理会他的崩溃,自顾自的去打电话继续问那个女人的情况。

谭灵韵,疯了,心里也恨急了纪如卿。

钥匙纪如卿,真的吧!伊泓,抢走了怎么办?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就全都没了因为伊泓,所以自己获得的资源,灰飞烟灭了。大家因为伊泓面子上给自己的荣耀和话题度什么都会在一瞬间灰飞烟灭的。

谭灵韵绝不允许这样的事他不允许一个长的beyond好看的人一个压根儿都没有陪在伊泓身边过的人,谭灵韵咬牙切齿想起那段伊泓最难过最崩溃的时光,那个时候是自己排在他身边日夜的陪着他出去钓鱼,陪他出去玩,滑板陪她出去兜风,给他做饭…

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真心竟然比不上一个突然跳出来的纪如卿。

伊泓的行为,还有他对纪如卿关心都让他心里有一根弦将要断了那样的摇摇欲坠,不断地不断地往下沉,心里越来越没底。

谭灵韵这种不自信的感觉,只有在遇到伊泓之后才有过的现在,纪如卿出现了他的情绪更加强烈。

谭灵韵想起那段时间,伊泓每天都睡不好觉,吃不好饭,甚至有的时候会喝酒买醉,再没有工作的时候。

谭灵韵这那段时间照顾她照顾的真的很辛苦。

不过想想,伊泓那时候究竟因为什么那么难过呢?

谭灵韵有调查过她身边的人,不过他身边的人都是守口如瓶的

只不过在自己的旁敲侧击一再的旁敲侧击之后才知道,伊泓洗了好喜欢了好久的女孩子有了男朋友,那个男朋友不是他。

伊泓为了那个女孩子,十分伤心,都一点不像平时的时候伊泓洒脱的样子。

谭灵韵听到了,十分震惊,这世界上居然有伊泓得不到的女孩子,这个女孩子究竟是何方神圣?究竟叫什么,自己心里又嫉妒又好奇,只不过他身边的人都有好奇心,苹好像是被训练过一样,或者是对那个女孩子也十分的关系好,所以任她怎么打听怎样收买?怎样买好吃的做好事,伊泓身边的人半句都不给谭灵韵透露。

越是不说,谭灵韵九月好奇。

但是现在看到伊泓的反应,谭灵韵好像明白了,曾经那样让他那样的买醉,现在又让她现在的抛下一切的过来看望,出了事的纪如卿。

看来,伊泓曾经喜欢过的女孩子就是这个纪如卿。

谭灵韵心里好像有一块木板,一下子漂浮了出来,真相好像大白。

谭灵韵却没有一点高兴的,或者是如释重负的感觉。

谭灵韵心里软软的那种恐惧又回来了。

这回知道了run伊泓牵肠挂肚的女人是谁?,就好调查多了纪如卿的背景也很简单明确,毕竟是一个有头脸的人物。

谭灵韵查到了纪如卿之前有男朋友的阶段和那段伊泓很是崩溃的阶段,十分的吻合。

原本对于这个人是不是?纪如卿。,谭灵韵心里还存有怀疑,现在他明确了。

至于最近,谭灵韵也知道了纪如卿的男朋友因为缉毒行动,导致在战场上牺牲了,所以才会得心理疾病。

伊泓那副样子,明明就是AI产了纪如卿,之前没有能喝纪如卿在一起只不过是因为?,纪如卿不喜欢她有自己的男朋友,但是现在她的男朋友死了,伊泓这段时间又跑过来献殷勤,是为了什么呢?男女之间不就那么一点事吗?。

伊泓不就是想现在趁纪如卿没有男朋友在阶段趁他还没有走出来的阶段,想要在纪如卿这段空隙的时间里,趁虚而入,喧宾夺主吗?

谭灵韵心里十分的可笑,又觉得可悲,没想到自己捧在心里的自己又费劲了,所有的力气才追上的男人正在费劲,所有的力气去追另外一个女人。

谭灵韵咬牙切齿,十分记恨,只不过他本来就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即使心里再别扭也没有在伊泓面前显露出来。

只是坐着一个好像很合格的女朋友在那一次歇斯底里之后。

谭灵韵就装作了乖乖女,直到在伊泓能够去看望纪如卿的时候才和他爆发了第二次争吵。

纪如卿实在是太难见了,纪如卿因为心理疾病被家人保护的十分的紧密谨慎。

谭灵韵根本找不到出破口,也不能去偷摸的去看纪如卿,因为纪如卿根本不出门,家人也不让纪如卿出来见人,所以,他即使想见见这个绕伊泓神魂颠倒的人是什么样子?韩也做不到的。

所以她才想要跟着伊泓过来看看这个人是什么样子?,伊泓不愿意,纪如卿又不是什么随便的人?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借的?特别是她现在是生病了。

伊泓越是不让,谭灵韵1九月奇怪,怀疑渐渐生出来像野草一般,根本控制不住。

在两个人大吵一架之后,谭灵韵在伊泓后面一个月的跟着一直打,他进了纪如卿在小区看到到,纪如卿的父亲我来接她。

虽然虽然心情有些沉重,但彼此都是成年人面上的礼貌还是要有的,所以两个人互相微笑寒暄,看起来十分相熟的样子。

谭灵韵更是恨得牙痒痒,看来两个人的关系真的不浅,连家长都认识。

谭灵韵一路跟踪晕倒了纪如卿家的门口。

章节目录 第455章 只不过他没有一开始进去,他找了个心眼,在门口潜伏。

等到20分钟之后,谭灵韵,才敲敲了门,开门的当然是纪如卿的父亲。

纪如卿的父亲,他父亲开门之后,见这个人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长的十分的漂亮,很好奇的问道:

“请问你是谁?”

谭灵韵,甜甜的笑道:

“伯父你好,我是伊泓但没朋友也认识纪如卿,我听说她生病了,但是没有敢贸然来打扰,知道她需要休息,但是伊泓来看他却忘记了带我们昨天准备好的礼物,我在她出门之后发现了,可以给你带过来。”

纪如卿的父亲,Kindle谭灵韵,厚厚的精品礼盒就相信了他说的话:

“那么客气做什么人来了就好?带什么礼物呢?”

纪如卿的父亲,说着出于礼貌就让谭灵韵,现在我子只不过没有让他去给他纪如卿。

“我们家纪如卿最近出了点事情,他的心理状态和精神状态都不好,现在不太适合见人,等她好一点的时候,我叫他请你吃饭。”

谭灵韵,心里更是感觉到一阵心塞,知道他心里有了疾病,不适合见人,为什么却还建了自己的男朋友?

谭灵韵,微笑,乖乖的点头说道:

“我佛我跟他的关系也还算是不错。”

纪如卿的父亲,笑容微微一僵,知道它的潜在意思,但是还是四两拨千斤的回答:

“不是叔叔不让你见他,而是医生叮嘱的话,我也不敢不听,怕对她的病情有半点的耽误现在我们真的是两眼一抹黑,医生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也没有别的主意了:”

谭灵韵,赔笑道:

“没有为难您的意思。”

纪如卿的父亲,也笑道:

“你就是一个聪明伶俐的乖丫头,我现在就给你洗一些水果,吃一会儿到伊泓你们一一起走。”

谭灵韵,检讨表示,答应,于是,客厅里就剩下了谭灵韵。

谭灵韵,故事中看出来这是一个还是比较富裕的家庭,前面有47寸的大彩电,还有一些装装古董的,贵族墙上还有一个酒柜,他往四周一看,看到了四个房间的门。

但是就是不知道哪个是纪如卿,的房间。

谭灵韵,蹑手蹑脚的走着着,在每个房间门口听一听,但只不过,每个房间的隔音都很好,他也不确定哪个是哪个房间?

谭灵韵又在四个房间门口徘徊了一顿,在每个房间门口都闻了闻里面的味道,其中有一个房间里面有一股西药的味道。

谭灵韵,知道了,就是这个房间。接着,谭灵韵,就敲了房门,走了进来。

伊泓,看到他当然大吃一惊,本来两个人出门之前就闹得很不愉快,他想要过来,但是怎么可能带她过来?没想到谭灵韵她就自己找了过来。

伊泓,一阵火大,为了这个女朋友的不懂事,为了他的没有眼力架。

“你怎么来了?”

伊泓,但语气很是不善。

谭灵韵,很善于伪装,明明心里已经十分的怒火,见到两个人,刚刚才松开的双手。

刚想发怒,只不过,谭灵韵也知道,这个时候发怒,不会解决问题,只会让,两个人的矛盾激化,也不会是他来的本意本意本意是想要教伊泓,回去继续做自己的男朋友,不要被纪如卿,动摇。

如果这个时候和他吵的话,那自己来的目的,就完完全的,我把这件事搞砸,而且很容易会激怒伊泓。

“你来这里怎么可以不带礼物呢?我在路上给你买了点送了过来。”

完全是一副贤妻良母懂事的样子。

伊泓,其实要弄活也不会这个时候发出来,毕竟这个时候纪如卿,情绪不太稳定,自己,雪上加霜了。

“你们两个”

纪如卿可以的,问她当然认识谭灵韵,虽然没有见过太多面,但是脸熟还还是有的。

谭灵韵见到纪如卿问道连忙挽住了了伊泓的胳膊亲亲密密地说道

“姐姐你好,我是伊泓的女朋友谭灵韵。”

纪如卿弄了一下,再上加上好久没有和别人交流你完全是在打起精神,所以有些迟疑:

“你们两个竟然…”

本来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突然的说两个人是男女朋友关系,认识一时间也接受不了,所以。

纪如卿半天没有说话但是他这个样子在谭灵韵眼里就显得格外的可以觉得他是因为伊泓有了女朋友,所以他心生嫉妒,可能也说不上是嫉妒,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备胎突然有了另一半,所以就感觉到有些失落,对备胎的另一半也会有一些敌意的感觉,但是纪如卿是一个高深的白莲花,在他这里,反正她是这样认为的。

谭灵韵完全都是在以小人之心在内心拍了一处毫无关系的大剧。

脸上却依然甜甜蜜蜜的笑着:

“是啊,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两个月了,我们也是才知道姐姐最近的身体不太好,所以才来看,希望你不要挑理呀。”

纪如卿还有伊泓谈话的气氛就被谭灵韵打断了。

“不会调理的,你们两个人郎才女貌很合适:”

纪如卿最近笑起来都很难,所以看起来有些僵硬。

谭灵韵看到这个样子就十分的来气,纪如卿说这个话一看就不是真心祝福,说出来又有什么意思?

“真的是郎才女貌吗?我看姐姐你不是这样觉得的呀”

说的就有了口火药味儿,纪如卿皱眉,只要是以前的他一定会揭竿而起,立刻就反击他,只不过现在他根本不愿意和别人打交道,这样做鱼的情绪都会让他感觉到疼痛。

纪如卿扭到了窗户那一边,愿不愿意搭她的话?谭灵韵生气了,这个白莲花处处可怜的样子做给谁看呢?

伊泓罩着紧紧的眉头,谭灵韵我看到了,心里更是一起出来显然这个白莲花的样y是做给伊泓看的呀。

“我听说姐姐的男朋友西西生了,我想你也知道失去男朋友的滋味并不好受,所以我想劝你一句,不要轻易对别人的男朋友打注意。”

伊泓,这段时间的谈话,一直都避免韩海这个名字,还有这个人,两个人的谈话,也都避免让纪如卿,会想起那个让她伤心的人永远离开的那个人。

呵纪如卿交谈的所有人也都巧妙着避开的这个人,避免会让她伤心,会让她的病情恶化。

可是今天,谭灵韵,不管不顾,什么也不,你会的就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纪如卿还有伊泓,的呼吸全都一致,简直都要喘不上气来。

伊泓,紧张的转头看了看纪如卿,纪如卿,的胸前不断的起伏,不知道,他眼睛里有没有流出泪水。

伊泓,立刻就紧张了,浑身的每个神经都绷紧了,先是担心着纪如卿,随后是满腔的愤怒。

谭灵韵,这个人怎么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说出来?难道不知道?纪如卿,是一个病人吗?他不能承受这些。

谭灵韵,哪里会管这些?

“纪如卿你看你年纪轻轻,长的也漂亮,你忘掉韩海,也忘掉伊泓,伊泓现在是我的男人,你休想要动她一根寒毛。”

这才是谭灵韵,来到这里的真正目的,他终于把这些话说出来了,胸中也吐出了一口恶气。

“你那个特种兵男朋友,你也知道他是一个朝不保夕的人吧,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死心塌地的跟他呢?你在跟他的那一瞬间,你就应该知道她一一她她你离开的。”

“不就是死了男人嘛?为什么像是这个世界塌了一样?让人小心翼翼的关注你吗?这个世界只有你可怜吗?你活到这么大岁数,怎么就是第一次分手吗?都是成年人了,你心理素质怎么这么弱啊。”

谭灵韵,说的越来越露骨,不过说到一半就说不出来了,因为他的嘴巴被伊泓死死地捂住了。

“你别说了。”

谭灵韵在伊泓的怀里面不断的挣扎,她不甘心,她心里全都是埋怨,委屈,愤怒,她不吐不快!

“我先带她下去。你好好休息,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我下回再来看你。”

纪如卿呢胸口依旧起伏,伊泓转身看到了纪如卿的父亲现在门口,有些惊慌的样子。

伊泓十分的抱歉,拽着怀里面一直不断挣扎的谭灵韵往外面走。

“实在不好意思,伯父,我现在就带她走,纪如卿就拜托你了。”

纪如卿的父亲点头,第一时间冲到了纪如卿旁边。

纪如卿的父亲的父亲十分的自责,自己刚刚怎么就离开了谭灵韵的视线,怎么就受了谭灵韵的笑容的蛊惑,以为谭灵韵真的是一个纯善的人。

自己的看人眼光一向准确,怎么今天就突然的走了眼。

纪如卿的父亲冲到纪如卿的旁边,扶着纪如卿的肩膀紧张的问道:

“你感觉怎么样?”

纪如卿低头,尽力平稳着呼吸。

纪如卿的父亲看到女儿这个样子,心疼的不得了,反复看着纪如卿的脸,生怕纪如卿又会突然崩溃

不过纪如卿没有,纪如卿平静的抬起了头,尽管眼睛里面还有水光。

“没事的,我没事。”

纪如卿说没事,纪如卿的父亲怎么可能就这样信了。

纪如卿的父亲依旧用紧张的眼神看着纪如卿,纪如卿深呼吸了之后。

“我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一会儿。”

“好,好。当然好了。”

纪如卿的父亲的父亲听到了,当然是暗纪如卿说的做。

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关上了门。心里恨着伊泓那个带来的女人。

好好的纪如卿,那个女人来搅和的她心情都不好了。

在屋子里面的纪如卿,没有纪如卿的父亲担心的那样严重。

纪如卿一直看着窗外,白白的云朵,飘在天空,无忧无虑的样子。

纪如卿的手机这时候突然响了起来,纪如卿接起来。

是伊泓得声音:

:“今天实在不好意思了,我会解决他的。”

伊泓一身是汗,好不容易把谭灵韵塞进自己的车里面,谭灵韵还不断的在车里面拍着车窗。

伊泓把车门全部都都锁死,不让谭灵韵出来,这才腾出手给纪如卿打电话,谭灵韵说了那么多不该说的,伊泓十分担心纪如卿,不放心也是道歉所以给纪如卿发了这个电话。

“没关系。”

纪如卿的声音有些虚弱,只不过还是有力气的。

“我会和她分手的,权当我瞎了眼。”

伊泓今天真的太生气了,谭灵韵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纪如卿却说:

“没事的,他也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才这样歇斯底里的,你别怪她。”

伊泓说:

“那也是……”

纪如卿就接话说道:

“我知道你喜欢她。”

“要不然你不会和她交往的。能让你看上的女孩子一定很优秀,你是太紧张我了,如果换个女孩子,你要是真的对我,她也同样会发飙的。”

伊泓无言。

“你们两个人回去好好谈一谈吧。”

纪如卿的父亲的父亲在外面如坐针毡,不知道里面的纪如卿怎么样了。

纪纪如卿却自己走了出来。

纪如卿的父亲直接迎了上去:

“卿卿,你怎么出来了,要吃什么吗?要喝什么吗?我刚买了提子你要不要吃一点。”

“好的。”

纪如卿点头表示答应。

纪如卿的父亲把客厅里面的电视打开,给了纪如卿遥控器,纪如卿坐下来看电视。

纪如卿的父亲想从纪如卿脸上看出纪如卿现在的情况,可是在纪如卿的脸上,纪如卿的父亲没看出什么不太好的情绪。

纪如卿的父亲一边洗着提子一边忐忑,终于洗好了,纪如卿的父亲端着提子出了门。纪如卿拿起来吃了一个。

“很好吃。”

纪如卿夸赞道。

“好吃就好,一会儿我再去买一点。”

“一会儿你去上班吧。”

纪如卿说道。

“啊?”

纪如卿的父亲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去上班吧,照顾我这么长时间,电视台都已经乱成一团了吧。我自己可以。”

这是这么长时间袭来,纪如卿第一次担心纪如卿的父亲,第一次关注别人。

纪如卿的父亲有些受宠若惊。

章节目录 第456章 “我想了,谭灵韵的话有道理,我不应该再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面了。”

纪如卿华话让纪如卿的父亲,很是震惊,本来以为刚刚的不速之客来过自己的女儿会觉得很伤心难过,不过没想到却起了相反的效果,那个女人那样的那样的那样的的那样了,他还从中获得了一些别的感悟。

纪如卿的心情状态比之前好了些,精神头好像也真的比了好了些,纪如卿的父亲反复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脸色,看着他的神态感觉纪如卿真的不像是在说谎,也不是在特意安慰自己,并不是因为刚刚那个女人来过大闹大闹之后,他受到了一些什么刺激。

“你看什么,不敢相信吗?我说的是真的。”

纪如卿的父亲听到纪如卿好久没有说这么多话,而且吐字条理都很清晰,自己也就信服了。

纪如卿的父亲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你终于愿意打起精神了,你不知道我这三个月来有多么的担心。”

纪如卿握住纪如卿的父亲的手说道: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以后不会了,我知道我这个样子很任性,很自私,让你们平白的担心。但是你们放心,以后不会了。”

纪如卿是个懂事的孩子,在生病的时候也很懂事,她尽管有时候情绪控制不了,忍不住会摔东西,他依旧会注意到,不要让人看到自己很伤心难过的时候,他也会收敛,即使在那样的情况下,即使在那样,她情绪崩溃的情况下,依然在不断的照顾别人,现在他终于愿意打起了精神

纪如卿现在好像只需要时间就可以恢复到之前的状态,纪如卿的父亲心里高兴的不得了。

“没关系,没关系,我是你的爸爸,你受到伤害,我是应该照顾的,那是我的责任。”

其实纪如卿知道自己的身世,其实他并不是自己的爸爸,而是自己的叔叔即使这样,他依旧在十多年,20多年以来,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从来都没有半点懈怠,把自己完完全全当亲生女儿一样照顾,甚至为了自己终身未娶。

纪如卿知道这样的恩情,他是怎么也报答不完的?,纪如卿的父亲这样的无私,这样的Phone啊?纪如卿眼睛里湿润了:

纪如卿的父亲Kindle纪如卿的样子,心里有些担心,以为他刚刚恢复过来的神情被自己说的哪句话不一定就触碰到她敏感的情绪,纪如卿的父亲有些惊慌失措,手忙脚乱,连忙扶住纪如卿的肩膀说道:

“怎么是我刚才说错话了吗?你不要这样,你好不容易打起精神来是我说错话了吗?”

一直气定神闲,挥斥方遒的父亲第一次在自己面前露出这么手足无措的表情,好像一个刚刚做错事了,孩子。

纪如卿不忍心再看,不忍心再让她伤心:

“不不不,没有你没有说错话,我只是我只是有些感动。”

纪如卿的父亲对他太好了,纪如卿在心里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努力的好起来,快点的好起来,不要让自己身边的人再担心自己。

纪如卿回握住纪如卿的父亲的手说道:

“我一定会打起精神来的,你不要太过担心,我现在就感觉可以做事情了,,可以照顾好自己了,你也不要在我身边,在太谷多的耽误时间了,你也去工作吧,这三个月以来都没见你怎么去电视台。”

“好的,我会去的,再确认你完全没事之后。”

“我已经没事啦。”

纪如卿拉着纪如卿的父亲的手反复地说道,努力的确认,让她放心,自己真的没有事情了。

纪如卿的父亲怎么可能就放心了呢?自己的女儿刚刚从大病中恢复过来,虽然是心理疾病,并不是身体疾病,并不是身体疾病,病是身体病病。

“快到中午饭的时候了的时间了,我先去给你做饭,完事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为什么明天再说?你不放心我吗?我说的都是实话,但是确实是到吃饭的时间了,这么长时间以来,你一直都在照顾我,现在也让我来做顿饭来报答你吧!。”

纪如卿说这话的时候甚至努力的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尽管她是费力做出来的动作还有些僵硬,但是,纪如卿的父亲眼角还是有些湿润了自己的女儿好像真的好起来了,真的,真的在努力的恢复。

像是被折断的小草的枝叶一样努力的正在往外长努力变得生机勃**来。

“好的,那中午的饭就由你来做了。”

纪如卿的父亲也想让女儿多多接触外面的世界。

“我们先去买菜吧。”

其实家里面是有备好的菜的,为了照顾纪如卿,秦柳忆甚至请了保姆来,不过当时纪如卿不愿意见到外人,所以这个保姆只负责买莱菜,然后有纪如卿的父亲来做饭。

其实,冰箱里面的瓜果蔬菜都十分的充足,但是纪如卿的父亲就是想要拉着纪如卿出去逛一逛,就算是超市也好,就算是果蔬超市也好。纪如卿已经好久没有见过沐浴过外面的阳光了。

纪如卿的父亲想要她出去转一转,纪如卿就正好换上了衣服和纪如卿的父亲出去了

纪如卿的父亲开着车,问纪如卿:

“你真的,决定忘掉韩海吗,开始新的生活?”

纪如卿先是沉默:

“我并不决定忘掉。我记得依旧可以开始新的生活,我带着他对我的希望,还有我们两个人的回忆。”

纪如卿的父亲松了一口气,看来纪如卿真的是照清楚了。

“那最好了。”

“我还是打算先去休息一下,不想那么快的进去工作之中。”

:“当然可以”

纪如卿的父亲回答道:

: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纪如卿的父亲不想别的,只想女儿能够幸福。

“你要去哪旅游,爸爸陪你去。”

纪如卿笑着说到:

“你有那个时间吗?”

“难道你不需要工作吗?”

“爸爸也是要休息的啊。我陪你去旅游。”

纪如卿笑着默认。

“那好吧,我们去爱琴海,去看极光,我有好多地方想去。”

“那我们就去,太好了你能够这么想。”

纪如卿的父亲还是忍不住感叹,想起女儿这段时间受到的苦,心里还是忍不住难受

纪如卿知道父亲想的是什么,不想让父亲沉浸在这样的情绪之中。

纪如卿笑着岔开了话题:

“诶,这段时间工作室怎么做的?”

“在我不再的这段时间,谁接替了我的位置。”

“是甘莹盈。”

“甘莹盈?”

“对,在你休息之后,甘莹盈就做了代替你的位置,他不在想要做主持人了,现在她能够在你的位置上面做得很好了。”

“她现在的精神状态怎么玩?好了许吗?”

“好了许多,如果不是他好了1怎么能够坐在你的位置上考虑,还能做的这么好?”

“她还好,我就放心了。”

纪如卿的父亲拍了拍纪如卿的肩膀。

“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纪如卿笑道:

“我知道了,我想去见一见甘莹盈。”

“嗯?”

车已经到了超市门口,纪如卿的父亲拿出停车卡,准备到地下车库。

“滴”的一声之后。

纪如卿的父亲回头看着纪如卿,发现纪如卿是真心实意想去见甘莹盈的。

笑道:

“好啊,你去吧,也应该去见见朋友了。”

纪如卿想要重新开始新生活,那是所有人喜闻乐见的,

本来以为是最糟糕的一天,却因为纪如卿的乐观,变得好了起来。

“你们约时间吧,我到时候送你过去。”

奔来以为今天是工作日,并且,甘莹盈现在应该也很忙碌,倒是甘莹盈接到了纪如卿电话。

立刻就爽快的答应了纪如卿。

约了中午中午吃完饭的时间到电视台附近喝咖啡。

正好,纪如卿的父亲能够去上班,去电视台看一看,最近的情况,定在电视台也算是一举两得。

纪如卿的父亲把纪如卿在电视台放下以后。

目送着纪如卿进了咖啡厅。

纪如卿坐了一会儿,是自己早到了。

其实说实话,到现在往来的人,都在看着纪如卿。

让纪如卿的感觉多多少少还是不是太好的。

毕竟,已经做么多长时间没有出过门。

而且,纪如卿是轻度抑郁,尽管纪如卿了自己很想好好的,倒是身体和心理,都不是那么听她的。

她的身体好像是一个弦,崩的紧紧的。

在每个人的目光下,纪如卿都感觉自己浑身不自在,纪如卿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想到之前,那个纪如卿可以爱上万个人面前做报道,现在怎么就不可以了么?

纪如卿手心只发汗,瑟瑟发抖,这时候一个人出现,救赎了他。

“你好啊,纪如卿。”

甘莹盈这时候从后面又出来了,甘莹盈现在还是那么的瘦,穿衣打扮也变化了风格,比之前干练成熟了许多,纪如卿乍一看差点诶看出来。

“你好。”

纪如卿从嘴角挤出来一个笑容。

“你怎么能这么好看呢?”

甘莹盈简单纪如卿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啊?”

纪如卿一愣。

“我说你,明明瘦了这么多,还憔悴的这么多,怎么能够依旧像是一个仙女一样啊?而且素面朝天的,真的是羡慕死了,好看的人果然怎么样都好看。”

纪如卿微笑,这样的热情让纪如卿不再那么的尴尬,那么的难受,两个人的关系本来就是已经足够亲密了,只是因为时间的隔阂,两个人长寿的不见面,所以一开始有些尴尬不过甘莹盈这样的一说这样的热情让纪如卿本来因为病情,所以显得特别的拘谨的态度也变得不那么亲近了,整个人都放松了起来,开始可以身体向前倾听着甘莹盈说话了。

“很抱歉,在你生病的时候,我没有要去看你。”

纪如卿笑了笑:

“没有关系,我知道你比较忙。”

甘莹盈摇了摇头,说道:

“不是因为忙,其实如果要是你发生事情,不管多忙,我都会不管不顾的,立刻冲过去,只不过我是考虑到你的身体状况,我和你一样,都曾经经历过那样的事情医生说学名叫战后伤害综合症。你也和我一样吧,那样的治疗很辛苦的,我也知道一开始的时候根本不能见任何人,有时候可能见到人还会视病情恶化,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你一个人呆在那里,一个人好好养病,等你情绪恢复好了再我再去看你,不过你的动作比我快,你先来看我了。”

甘莹盈一直不知道纪如卿身上真正发生的事情是什么?以为他是因为确实新三角洲看到了他们毒,枭的混战在最后一绝胜负的时候,血腥惨烈让纪如卿但心里承受不住,所以才变成现在这样的。

纪如卿当然知道,不是因为这样,但是现在如果让她去解释,就相当于要去解开自己的伤疤,重新面对自己的伤口,重新再去面对韩海不在这个世界上的事实。

纪如卿接受不了,只能够没想到并没有应答。

甘莹盈也是从这个时间过来的,所以对于纪如卿多半是沉默的,这个午后咖啡写下了很多的包容。

甘莹盈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明媚少女,少了那些霸道和悦对于纪如卿那那些第一,当初对于纪如卿但那些第一页只不过是因为嫉妒而已,并没有对纪如卿真正的我有一些真正的厌恶的情绪,他对纪如卿还是十分欣赏的。纪如卿的性格很少有人说她的不好。

(注解:战后心理综合症,属于“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一种,又叫创伤后压力症、创伤后压力综合症、创伤后精神紧张性障碍、重大打击后遗症。指人在遭遇或对抗重大压力后,其心理状态产生失调之后遗症。这些经验包括生命遭到威胁、严重物理性伤害、身体或心灵上的胁迫。有时候被称之为创伤后压力反应以强调这个现象乃经验创伤后所产生之合理结果,而非病患心理状态原本就有问题。)

章节目录 第457章 纪如卿是一个十分能够化敌为友的人。

每个人和他接触之后都会很喜欢他。

纪如卿,看着午后的阳光洒在自己的身上,暖暖样young面前的甘莹盈,因为也曾经瘦过心理疾病,所以他说话的时候都十分的注意,他说了很多自己的事情,关于电视台的,那得确实好,最近的采访的进展。

因为甘莹盈,交接的事纪如卿,的工作,所以两个人沟通起来根本就没有障碍,甚至又让纪如卿,熟悉的感觉,感觉又回到了当初自己在电视台忙忙碌碌的日子。

“说真的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工作?”

甘莹盈问道:

“到时候我好把位置让给你现在我完全都是在为你做事,我不做不知道,一做可真是吓一跳,你这个位置真不好做,可忙死我了。”

甘莹盈,笑着调侃的。

“我暂时不准备回去了,我想出去旅旅游,走一走。”

纪如卿,摇了摇头,拒绝道:

“你在那里做的很好,就一直做下去吧,之前没有发现那是一个做主编的材料,我都听说了,你在那里做的风生水起。等我回去了,住边的位置也依旧是你的,我不会夺取你的功劳的。”

“说的什么话,太见外了,工作上的事情,我们就先不说了,不过还是希望你早点回来,能和我们朝夕相处,他们都很怀念在和你一起工作的日子,那个时候你那样干练,他们在你们的领导下,获取了不少的新闻报道,我就没有你那样的能干了,我现在做的报道都不太顺利,现在急需你回来改善一下现状,也鼓舞他们的士气。”

纪如卿,摇了摇头:

“我那个时候做的事情也都没有顺利的,不过做一做也就顺利了,过程没有容易的,重要的是结果,你现在先不要着急,一点一点慢慢来,都会慢慢的成功的。”

甘莹盈,点了点头,听到她的话,十分受到鼓舞:

“原来你做的时候也不容易啊,我看你那个时候气定神闲的样子,还以为主编多好做呢,我自己做上来之后才知道这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所以说,现在特别想念你也特别佩服你。”

纪如卿,笑了没说话:

“不过出去走一走也是好的,毕竟你刚刚受到那样大的打击,能够出去旅旅游,散散心,换换环境也是一种坏心情的方法,对吧?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病,工作什么的,回来我们再说,到时候不会放过你的。”

纪如卿,哈哈大笑:

这是她在这里第一次这样开怀大笑,也是三个月以来第一次开怀大笑。

甘莹盈,看他这样也欣慰的笑了:

“本来看你第一面的时候觉得你十分的憔悴和之前的那个纪如卿完全不同,还很担心你来着,不过现在好了,你会笑了就好了,会笑比什麽都好,你准备去哪旅游呢?是准备跟男朋友去吗?”

甘莹盈,提到了韩海:

纪如卿,在心里咯噔一下子,脸色立刻就变了。

甘莹盈,现在坐到了左边的位置,平时也十分的察言观色,为了获取情报的第一所资料,他锻炼了不少眼力价。

知道自己提到了一个禁忌的话题,run纪如卿,十分的不开心,自己感觉兽口说道:

“是分手了吗?这个男人真是太过分了,有这么好的女朋友,居然不好好珍惜。”

甘莹盈,并没有想的那么严重,以为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人分手,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真的是为纪如卿,感觉到不甘心,明明是一个这样的大美女而且还十分懂事,工作能力还强,简直是机智,毁于美貌于一身的女人,这样完美的女人,她的男朋友竟然不珍惜。

甘莹盈自己咬牙切齿,安慰纪如卿说到:

“天涯何处无芳草,这个人他是自己眼瞎了,放着你这样的女人,他不要去找别的女人,是吗?是因为有了外遇吗?”

甘莹盈问道,纪如卿嘴角哆嗦了半天,半天没有说出出话来。

甘莹盈只知道实验不应该提到这个男朋友的话题。他心里也很很揣测是不是因为这个男朋友在?纪如卿生病的时候抛下她自己走了,所以给纪如卿一个很大的打击,所以让纪如卿现在的如此敏感。

甘莹盈她的心里已经有了思维定视,他就以为纪如卿是因为战后创伤,所以才得的心理疾病,所以他根本没有想到,其实是因为?纪如卿咱男朋友过世了,所以,纪如卿纪如卿才这样的崩溃。

一直聪明像甘莹盈想了半天,他也没想明白,但是他现在是个会看脸色的人,她看到纪如卿的样子就觉得不好,心里立刻警觉起来。

“你怎么了?你没事吧?,纪如卿你没事吧,你看着我。”

甘莹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纪如卿那表情十分的不好,甘莹盈心里怕刚刚说错了什么话,刺激他的病情更加严重,听到太长说纪如卿是刚刚好起来的,刚刚才打起精神的。甘莹盈不想因为自己说错了话,所以就影响到纪如卿的病情让她更加恶化,那自己真的是十恶不赦了。

纪如卿回了半天,眼睛空洞。

听到甘莹盈不管周围人的目光,对自己大喊自己的名字的时候,纪如卿好像突然惊醒,反应了过来。

“我没事。”

但是他那副样子哪里是没事的样子?他嘴唇颤抖,面色十分的惨白。

说出话来十分的艰难。

甘莹盈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但是现在也不敢贸然的问纪如卿。他万一提到一些敏感的话题,让纪如卿更加的难以接受,本来她现在情绪已经十分的不稳定了,如果要是再说错什么话,让他计划了病情那自己真的是无力回天了。

甘莹盈在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新来了一条信息。

是工作上的事情,甘莹盈也没有精力去看。只是大致瞟了一眼。因为担心纪如卿。

不过,在这条信息的上一条信息引起了甘莹盈的注意。

这个信息是台长发过来的:

“纪如卿的男朋友因公殉职了,他就是因为这个心里产生了一些疾病,轻微的郁郁症,虽然他今天好了许多,不过你也要注意,不要提到她男朋友的任何话题。”

甘莹盈到吸了一口凉气,自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但是现在应该如何挽救他自己也不知道了,她要先茫然的看着纪如卿心里感觉到十分的抱歉。

我不是故意的,纪如卿。甘莹盈在心里说,只不过现在伤害已经出成城。

甘莹盈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能够弥补他心中的难过让她心中不再那样成绩脸色不再那样的黯然。

“我我我你”

一直都非常热情的甘莹盈,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开始结结巴巴起来。

纪如卿低头不语的表情让甘莹盈根本不知道他到底现在是哪个程度的情绪。

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他面前的甘莹盈就更加惊慌失措。

大概这样过去了两分钟,甘莹盈站起身来:

“纪如卿你别这样,你要打起精神来呀,虽然我知道我说这话对你并没有什么实际的用处,但是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到你这个样子,你要站起来,你不要再这样脆弱了,你这样下去我看着心疼。”

又等了一会儿,甘莹盈但心里心惊胆战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纪如卿这时候抬起了眼睛,雀逼甘莹盈她想象的情绪要好很多,不那么的悲伤。看起来也没有那么的不能接受。

“对不起,我失态了,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知道我应该醒过来了,我不应该再沉迷在那样的情绪里,只不过暂时我还是接受不了你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我总会站起来的,你放心。”

“好的,你能这样想,那再好不过了。”

甘莹盈松了一口气,也知道纪如卿虽然表面上云淡风轻,但实际上心里并没有他表现的那样轻松,说不定心里怎样的翻江倒海。

甘莹盈赶紧转移话题,将她的注意力从悲伤的事情转移到好的事情上面去。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旅游啊,准备去几天?是准备去海边还是去删了,我看土耳其那里就很好,热气球太浪漫了。”

纪如卿微笑的说道:

“暂时没有想好不过我觉得我应该好好放松放松,再进三角洲的时候,情绪就一直紧绷着,不对,是自从做了记者,情绪就没有松懈下来过,每时每刻都在待命,现在我要完完全全放下所有的事情,好好的去享受一下我自从工作以来,已经七年没有享受过的假期了。”

“好吧,你放心去享受好了,这里有我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我虽然在电视台的工作还是比较忙的,但是你找我,我随时待命。”

纪如卿笑着拍了拍甘莹盈的肩膀:

“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电视台了吧?你现在这样重要的人物,电视台没你应该是就像缺了朱仙果一样,没有你就运转不起来了呢?”

甘莹盈刚刚看到纪如卿能够开玩笑,知道他是真正的想要站起来了,他曾经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直到抑郁症患者,如果不是自己真的打起精神,只凭借外界的力量是不可能轻易恢复的,有时候可能抑郁症患者自己想要站起来,但是,由于身体产生了一部分激素会导致他的脑袋里并不会产生一些快乐的事情,只会抑郁,无者伤心,其实现在纪如卿正在和自己战斗,正在和体内那些铺快乐的因素正在战斗着,努力的想要自己快乐起来。

这样不断奋斗的纪如卿让甘莹盈感觉到钦佩,感觉他这个样子比自己当初那个不人不鬼的样子好多了,自己从那样的阴影中恢复出来差不多用了一年多而纪如卿已经三个月就有了这样的自觉。

“你别开我玩笑了,电视台的主心骨,明明是你才对,你虽然去旅游了,不过你也别想太轻松但一直过下去,别贪玩,到不想回家了,乐不思蜀了,那是不可可能的。等我过一段时间,我就会去召唤你,叫你回来,我这里的工作做不下去了,你必须帮我做。”

纪如卿说到:

“那可不是你说的算了,到时候天高皇帝远,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也控制不了我的,你一个电话就能把我叫回去吗?那是不可能的,我要好好的玩儿。”

“行行行,就挺累的,你好好的玩玩儿的不开心,不许回来。”

纪如卿抢了结了帐,两个人在咖啡厅门口分别。

纪如卿一会儿就接到了秦柳忆打电话,纪如卿的父亲在女儿情况,我也恢复好了就给秦柳忆打了电话,那个时候秦柳忆显示器急而泣,然后是不相信,满满的都在震惊的情绪里,好不容易恢复好了情绪,第一时间就给纪如卿打了电话,确认她的情况。

“纪如卿你在哪呢?你感觉怎么样?”

纪如卿接几电话:

“我感觉很不错,还可以。”

纪如卿之前哪里说过这样的话呢?每次都是自己把饭菜坐在他的面前,他只会嗯啊的说答应从来都没有主动回答过自己什么样的问题,有时候一天说不出十几个字。

秦柳忆那时候心急如焚,却无可奈何,现在的女儿竟然可以回答自己的问题了,甚至还回答的这样流畅,语气里甚至还有阳光的成分存在。秦柳忆心里真的是高兴的不得了,不得了的。

“知道你恢复的不错,我就放心了你要去旅游吗?我尽快的安排飞机,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秦柳忆其实现在还是有些疑惑的,还不太相信纪如卿情绪真的好了一些的话,秦柳忆试探的问道:

“我真的好了许多,我也真的想去旅游,不过我觉得做攻略实在是太累了,你可以帮我安排一切吗?而且我不想像赶集一样的旅游,我们可不可以那样的?就是去一个国家,我们带一个月真真正正的领略一下分户人情”

章节目录 第458章 “然后再回去,体会一下旅行真正的意义。”

一直没有精神的纪如卿突然间对生活有了兴趣,开始变得乐观了起来,而且还想体会旅行的意义。

秦柳忆在纪如卿成长的这20几年里面一直都没有缺席他的成长过程,他知道在纪如卿高中的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去旅行,但是到了大学,她也做过几回,背包客,做过驴友出去玩过几会:但是那样快乐的日子只在纪如卿工作以后就结束了。

应该是好纪如卿沉迷于工作,根本就不行自己享受什么的都是在一心一意的在为工作献身,他是真心实意的喜欢记者这个工作的,只不过现在因为些特殊的原因,真的被伤了心,她真的要考虑考虑要不要再次充实?记者这个专业他现在想如果自己在工作的时候满满的都是韩海的样子,那自己还要怎么工作?怎么还能做好工作呢那是不可能的呀?。

所以他现在想出去走一走,让自己远离那些事情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了,所以他如此迫切的想要出去旅游,你也是想要知道未来究竟要干什么?自己究竟想要干什么?。

秦柳忆不知道他这些东西,只知道女儿能出,因为工作受了不少的苦,甚至都没有出去旅游,现在他好不容易提出要求,特别是母的一些旅游,他当然愿意一切当然包括自己的生活和自己的女儿出去好好旅旅游,放松一下,弥补一下自己在女人生命中缺席的那些年的岁月:

“当然可以了,至于机票,饮食什么的都由我来做,你一点都不用操心,你就准备今天一会儿给你两个小时去收拾收拾行李,晚上我们就出发。”“这么快的吗?”

秦柳忆因为生意上的事情,所以习惯了雷厉风行,他的办事效率和行动力都是极高的,本来纪如卿就是一个极高想努力的人,不过和自己的妈妈比起来自己还真不算是一个很出众的行动力很强的人。

纪如卿学委有些震惊,但是也能够接受。

秦柳忆券现在有些敏感,本来他才公示,就是一个习惯,说一不二的人,第一次在女儿面前开始考虑自己行建议的可行性。“太急了吗那要不然给你多一点时间,你决定我们什么时候走?”

纪如卿说到:

“没有没有我就是怕你那边的事情解决不完,你那么大一个公司,你是那么高的老总,万一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几百亿几百亿的生意,我就罪过大了。”

秦柳忆在这三个月的时候,何时听见过自己女儿这样开玩笑,看来自己的女儿真的愿意重新拥抱新生活了,毕竟他都已经能开玩笑了,能够用调侃的语气说出身边的事情了,说明她真的从那悲痛的回忆中走出来,一些,或许他现在真的都这样的,像丛里面走出来,迎接新的生活。

“唉,几百亿的生意怎么能比我的女儿重要呢?我女儿说想出去旅游,当然要放下生意,全心全意的陪着她出去玩了?”

“我有这么重要吗?”

纪如卿被自己的妈妈这样看重生命中活了20多年都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母爱,纪如卿现在想要好好享受,丢失了20多年来那个母爱的感觉。

自己也想像一个撒娇的孩子那样对自己的母亲撒娇,对自己的母亲提出一些无理的要求,他依旧能够包容自己。

纪如卿从小到大都知道父亲一个人带,自己不容易,自己一定要做一个懂事的孩子,brown,让已经工作很忙的父亲心自己,所以她一直都很懂事,他也想体会一下撒娇,蛮不讲理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本来以为它只能够和自己的男朋友撒娇了,没有想过这辈子竟然会找到自己的母亲,现在找到了,他也非常的高兴,非常的想要和他一起生活。

一起出去玩,像正常的母女那样手牵手逛街。

他们两个人都是行动力极强的人,两个小时之后,秦柳忆你的车就已经在楼下等着他了。

纪如卿淋着并不多的行李下了楼。

“你就这些行李吗?”

“这已经不少了,反正我妈妈是富豪,到那里可以现买的吗?”

“对妈妈有的是钱,你也不需要带什么,别太累了。”

纪如卿说说婆婆的做到了秦柳忆旁边。

秦柳忆还是有些不真实感,看着她,果然是阳光的,许多的面庞虽然没有在精致的化妆什么的,但是嘴角上的口红还是能够看到他是打扮了一下,出门的。

“妈妈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你竟然这么快的就恢复了过来。”

纪如卿但笑容要写姜央:

“说实话,还是没有太恢复过来的,我现在时不时脑子里面还是会闪过她的影子,闭上的情绪还是不断向我袭来,甚至有时候会有想流泪的动不过我决定了,我要重新的生活,这也是他希望的吧,他死了,那不是她的错,她也不想的不能这样的事情当做我一辈子负担,那么她在天上看着我也不会高兴的。”

秦柳忆看着他声音有些哽咽的说出这些话,自己的嗓子里面也有像哽咽了。

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像自己当初了,不过自己女儿比自己想的开明很多,自己那个时候还是待着怨恨重心嫁了人的

那个时候自己恨老天不公平,hen将自己最爱的人夺走,恨自己命运的不公,不过后来他还是变成了感谢,感谢,老天让自己遇到了那个客户铭心的人,有的时候有人问那个人暧昧爱过哪一个更寂寞。

秦柳忆觉得还是没有遇到他的话,自己的生命会变得多么的平淡无奇,秦柳忆是不敢想象的,也不想去想象这个人,如果遇到了,那是自己的幸福,那个人离开了,都是命运的安排,秦柳忆还是很高兴遇到那个人,如果时间能重来,她还是会选择义无反顾的和他在一起,这辈子都和他在一起,和他生一个漂亮的女儿,eBay,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那个时候自己会抱着这样的期望和他甜甜蜜蜜的和我姐姐的谈个恋爱,即使他真的也为一些功夫受了伤,甚至死去,自己也无怨无悔,谁叫自己是真的爱上了那个男人呢?

秦柳忆还有纪如卿就这样,在外面玩了两个月去了土耳其去了爱爱琴海,玩的非常的开心,秦柳忆也是放下了所有的工作和他一起在这边玩,国内的事情,他真的一点都没有过,这两个月是他在自己最爱的那个人历史之后过得最快乐的两个月。

不过,两个人平静的生活被纪如卿但一通大电话打断了。

“,喂,纪如卿我也不想打扰你,在外面美好的度假生活,不过,国内的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回来解决,我这边真的不能再做下去了,但是我还是想把这件事情完成为我的能力不够,觉得需要你来帮我。”

这通电话是甘莹盈打来的,纪如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你知道伊念广么?,我想你一定能知道你曾经和他打过交道,你也应该知道她和贩,毒集团有一些的交集,我们最近正在和警方积极的配合,想要抓到一些奋斗的证据,可是我们怎么也找不到?我希望你能回来帮我,毕竟你和他曾经打过交道,而且比我工作能力和办事能力搞那么多,你回来亲自出马,一定会把事情解决的清清楚楚的。”

纪如卿有些迟疑,如果自己回去了,势必又要签入道那些事情当中,见到那个人相关的人自己一定会想到之前的那些事情,势必要面临极大的痛苦,不知道自己到时候还能不能承受得住,这段时间他过的像是神仙一般的的日子,每天睡醒了就出去逛一逛,看着异域风情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经历和人,感觉自己好像忘了当初的事情,那些事情好像是梦境一般而且是刚刚做出来的梦,那样的清晰,但是却又那样的不真实。

“你回来吧,你之前不都致力于贩,毒集团的调查吗?但是之前一直没有什么结果,现在我们已经有了苗头,而且警方也愿意配合浙江是你的一个最大的突破,而且我是真的需要的帮忙,我是真的做不到了,希望你能够回来帮帮我,我也很想完成这个事情,我不想再样那么多人收到毒,品残害,”

是啊!想要解决这样害人的团伙是,纪如卿一直都想做的也是韩海一直都在做的,韩海甚至因为这个贩毒团伙甚至还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纪如卿拿着手机呆滞了很半天,电话那边的,甘莹盈甚至以为纪如卿已经挂断了电话。

但是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分明的显示是通话中,再放到耳边,分明听到的是纪如卿的呼吸声他的时候西城很不平稳,很是沉重,甘莹盈知道他心里正在翻江倒海。

联想到纪如卿刚刚从心理疾病中走出来,不知道能不能接受这样大的打击。

甘莹盈也给纪如卿留下了余地说道:

“如果你不想的话,你不用回来也可以,我也不是那么的一筹莫展,我自己想办法,没有关系的。”

纪如卿,挂断了电话,呆滞的坐在床头。

秦柳忆,这时候跑了进来,说到:

“女儿,你怎么还在这里坐着?我们不是说好九点去再坐一次热气球,然后我们就坐11点的飞机,我们就要去巴黎,去看埃菲尔铁塔吗?你怎么还在这里?快点收拾起来呀。”

秦柳忆,说着说着就感觉到纪如卿,但表情有些不太对,因为,这段时间纪如卿,不要情绪太好了让秦柳忆,已经有些松懈了警惕,不过看到自己的女儿要突然露出这样是或落魄的表情,秦柳忆,立刻就抬起了起来。

“你怎么啦?你又想起一些什么不好的回忆了吗?没有关系,我在这里,你不要怕,你不要怕,”

秦柳忆,担心的所着无错,本来在前几百亿的大生意的时候,他没有这样紧张过。

但是自己的女儿情绪上有一些不对,他立刻就紧张的不知所措,手脚都不知道如何动弹了。

“我没事,只是国内有一些事情想让我回去,我不知道我应不应该回去。”

秦柳忆,听到纪如卿,雨雪流畅,条理清晰的回答,心里放下了心来。

“哦,是什么事呢?让你这样的为难,如果要实在是感觉到为难,就不要去了,不要为难自己。”

“我不知道自己想的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应不应该回去,如果回去了,我能不能承受的住?”

秦柳忆知道,那一定是一个让纪如卿真正为难的事情。要不然纪如卿只有一个人不会在这里犹豫了半天,不知道那样子坐在床头坐了多久。

“那就不要回去了,反正也是让你为难的事情,让你为难的事情,你就不要做了,开开心心的多好。”

纪如卿笑着点头:

“也是,还是在外面玩的比较开心。”

秦柳忆拍了拍纪如卿的头发说道:

“对我的女儿就是应该玩的开开心心的,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跟我出去玩。”

“你快点收拾收拾,我们去坐热气球,你不是最喜欢热气球上面的风景吗?”

纪如卿:点头

“我这就收拾。”

说完秦柳忆就出了门,他准备去给纪如卿买一些早餐吃:

纪如卿坐在了化妆台前面,开始收拾起自己来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并没有因为决定出去玩诶,变得开心,反而些心理焦作。

想起这段时间自己并没有因为出去玩而变的身心愉悦,反而有些空虚。

在在一开始的时候,自己还能够没心没肺的玩耍,但是后来心里就变得空虚,勤来,因为没有事情自己去做自己一直以来都习惯了工作,突然没有了工作和挂念的事情,自己还真的不习惯。

纪如卿校花自己是一个工作跑酷,明明可以偷懒,却不做

章节目录 第459章 “我想明白了,我回去,你等我。”

纪如卿这个决定是和谁都没有商量过的,但就是他自己想,他不想再要什么利害关系,不想在自己,薇薇说做的在怕什么,或者是觉得自己不能做到什么。

他现在心里面没有别的,只有她想做的事情,她根本想不想做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比如说厉害关系什么的,自己以后的影响的什么的,他根本一点都没有想到他也不想去想。

纪如卿,就是要这样的行动力,他有决心决定这件事情。

秦柳忆,推门进来:

“你怎么还没收拾完呢?一会儿我们就赶不上飞机了。”

“妈,最近一般回国的飞机是几点?”

纪如卿,抬头问,秦柳忆,秦柳忆,先是一愣,并没有明白他在说什么,随即他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一开始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显然是不支持他的决定的。

后来缓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到:

“我这就去看不过你真的想好了吗?不要继续旅游了,玩的不是很开心吗?国内的事情,有那么急吗?不急的话,我们再玩两天。”

“怎么?你不想回国了吗?你国内的公司不管了吗?最近我占用了你这么长的时间,你国内的公司说不影响,那是不可能的吧,亏损的钱越多,我就还不上了。”

纪如卿,笑着调侃秦柳忆,纪如卿,知道秦柳忆,是为自己好想让自己多放松放松,可是他心里他也知道自己一直都在一出来玩的名义绑住了秦柳忆,让秦柳忆,根本没有时间管公司里面的事情。

一个公司最大的总裁不在公司内部坐镇,很多决定都是没有办法做的,手下的人经验也没有他那么多,其实这个时候是最违纪的那个,他那那么大的一个公司,怎么可能会没有二心的人?想必里面也都是很微很微的情况。

秦柳忆,笑了笑说:

“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办公室也都是为了你至于那些钱也都是你的。”

“有个富豪妈妈果然不一样没想到我竟然是个富二代,这是我活了这么久,我都没有敢想过的事情啊!”

秦柳忆,拍了拍纪如卿,那肩膀拿起来电脑开匙查询器最近的航班信息。

“最近的航班是在七个小时之后,你好好睡一觉:完事我们就又要开始忙碌了。”

纪如卿,摇了摇头说道:

“不,我们还是去看热气球吧,可能之后就没有机会再这样玩儿了,我的睡眠可以在飞机上补充,这个都不是什么大事情?热气球是第一位的:”

两个人去玩了,热气球虽然有些疲惫,但是心里都很满足。

有些遗憾的上了飞机,坐了六个小时的飞机,回到了中国。

这个时候已经是在,晚上了,纪如卿,心知肚明,知道秦柳忆,是故意定这个时间的飞机,因为他想让自己第二天再参加工作。

虽然知道秦柳忆,是因为有私心才定了这么晚的飞机,让自己不能立刻回国,就参与工作,但是他也知道这个私心是为自己身体着想,归根到底还是为自己好。

所以,纪如卿,根本没有计较。

“今天就算了吧?就不要再去工作了,晚上住妈妈那里好不好?”

秦柳忆,拎着小行李。纪如卿,也拎着一个大包裹纪如卿

坐上了秦柳忆,专职司机开来的车。

“这里是机场离你家离也很近,而且和我家也是相反方向的。你今天晚上住我家,明天我在让司机送你去电视台:”

“好啊!”

纪如卿,立刻就答应了。秦柳忆,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快。“那好一会儿就和妈妈一起回去。妈妈可能先解决一些公司的事情,你就在里面吃吃喝喝,我都已经让保姆都准备好了,好吃的呢。你是饿了就先吃。”“不行,我要等你忙完了之后我们一起吃。我一个人吃起来太寂寞了,根本就没有食欲。”

“那好,我们就一起吃,我先吃完了,我们在工作。”不光是妈妈心疼女儿,女儿也同样的心疼妈妈,她知道妈妈这几天一直都在陪自己旅行,虽然是那种比较轻松的旅行,但是出门在外毕竟是水土不服,自己一定是很累的。自己都这么累了。那当然。秦柳忆作为中国事情最多的人,当然是最累的,他不想让。自己的母亲。刚刚。履行完就开始进入工作那样对你身体健康是很不好的。

到了秦柳忆家里,果然有钱人的生活状态是,纪如卿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这里有三层的大。别墅看上去像宫殿一样,好像是有钱人家的黄是住在这里的感觉。

纪如卿像是一个土豹子一样,之前她不是没见过富豪的家里,也不是没见过富豪的家里,但是那个时候到底是别人的东西,她根本不会去多看那个样子,显得自己没有礼貌和没见过世面。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这是自己妈妈的房子,自己是第一次来,他四处打量,随处摸一摸,瞧一瞧,旁边还有保姆给赞。在旁边那个保姆看起来慈眉善目的的。

张口就把纪如卿唬住了:

“小姐,您回来了。”

小姐这个称呼让纪如卿有些受宠若惊,自己仿佛穿越了,穿越到民国时代的富庶家庭。

自己是娇生惯养的有钱人家的小姐。住着宽窄大院。是书香门第。有不少豪门阔公子和世纪于自己的美貌和是基于自己家里的财产,所以都争先恐后的跟袋子里的苹果,想要讨好自己。

纪如卿用在那里。秦柳忆把行李交给佣人之后,自己返回来看到自己的女儿傻愣愣的站在自己家保姆的旁边。“你在想什么呢?也不快去收拾收拾自己,完事儿去吃饭,你不饿吗?坐了六个小时的飞机,飞机上面的东西也不好吃。”

纪如卿笑着回答:

“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你的嘴那么叼,飞机上面的飞机场,我自己吃的感觉还是蛮不错的,但是你却是一脸下不能下咽的样子,那是因为你家里藏着五星大厨,做的东西都是米其林级别的,那当然和我平时吃的不一样嘞,合我的品味也不一样,你的未来都已经被惯坏了。”

:“你喜欢这里吗?你要喜欢的话可以经常过来。”

“我挺喜欢这里的,不过不是因为这里的装修或者是大厨,我是因为你在这里我才喜欢这里的。”

秦柳忆听到女儿这样懂事,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

“那我们说好了以后,你们一定要多来到这里陪陪我,要不然我有多寂寞,你也是知道的。”

秦柳忆现在完全离开了,和司令在一起的生活,她和饲料虽然还没有在程序上完成结婚的程序,但是两个人已经分居,秦柳忆现在烟已经从适量的住宅里面离开了。

两个人现在好像是好无关系的陌生人。

秦柳忆你看了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就已经习惯了那么多年,两个人的夫妻生活,现在冷不丁让两个人分开,自己一个人过,自己还真有些接受不了。

虽然用人很多,穿的东西也是很华丽,吃的东西也都是山珍海味,但是那种心灵上的空虚,秦柳忆还是要先承受不住,还是在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她现在做了大规模大量的工作,想用工作,让自己不再那么想念。

但是如果有纪如卿到画自己的日子一定会好过很多,他真的想把女儿接在身边的生活,只不过现在需要时间问题,女儿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如果贸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不知道她会不会接受,还是要一步一步的慢慢来,自己的小叔子她那么多年一直都没有自己的生活现在也应该让小叔子能够找一个女人,或者是谈个恋爱,要不然这一辈子都活在自己的女儿身上,自己也承受不了,所以他现在像是一个标准的红娘一样,给小叔子张罗各种的相亲对象,不过,其实自己小叔子的条件也不赖,这么多年来,没有男朋友也全权,是因为自己的女儿怕自己的女儿受到伤害,所以打不成对向自己示好的女人表露半分的情意。

秦柳忆呵纪如卿吃了一顿非常好的晚餐之后,秦柳忆吧纪如卿扔下来,让他去后花园玩儿,或者去自己的泳池去游泳也给了他自己在别墅里面的一些游戏设施,其实他自己是不玩这些东西的,他就是怕有朝一日自己的女儿要过来,可以把这些东西给他,让他去玩儿,不至于让他很无聊,其实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女儿要来自己家的准备。

纪如卿在后花园里面逛着一片惊叹鱼,有钱人的生活真的是不一样,这里的后花园真的什么奇珍异草都有。

不过后来他就感觉到无聊了,他就回到了屋子里面。

秦柳忆正在办公,纪如卿也就进入了他的书房,不过秦柳忆忙着打电话,并没有发现他,纪如卿就在那里逛着。

因为书房也太大了,所以,纪如卿进去并没有引起的秦柳忆的注意。

纪如卿就是自己翻翻找找,不过那些东西,那些资料自己都看不明白,此时,直到一些上述的姚明公司都和自己的母亲要合作,自己惊叹于原来秦柳忆的生意做的这么大,想必他一定也是很厉害的,当初也肯定吃了不少苦。

纪如卿翻着翻着就翻到了一个英文的文件,纪如卿这个还是能够看懂的,他能够大致看出来,这是一个病历。

难道是?秦柳忆你生病了吗?

纪如卿心里一紧,接下来往下看,因为这个英文病历并没有说太多的病情,只是介绍了一下,那个医生。

另外还有一些病历压在这个英文病历的底下,纪如卿翻出来看了看,发现这些都是法文或者意大利文,自己根本就看不懂这些。

纪如卿买是一货,不过或许是不是因为?秦柳忆她身体有些不好,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叫这么多医生?

纪如卿在心里一紧,随即就去问了秦柳忆。

“你的身体最近是不是有些不好啊?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但你却没有跟我说呢?”

秦柳忆正在忙着打电话看到女儿进来,也把电话放下来,笑着说道:

“我的身体好极了,没有任何问题,你怎么突然这么问?怎么突然这么担心妈妈?”

纪如卿看着秦柳忆的表情并没有消失撒谎的样子,或许是因为?秦柳忆根本不想告诉自己自己这样问也是没有任何的笑容的。

纪如卿默默的回到了书房里面,把那些病历的医生的姓名,还有哪些介绍拍了下来,准备找个朋友翻译一下:

为什么自己的母亲突然找了这么多医生呢?

纪如卿有些奇怪。

第二天纪如卿就去上了班。

电视台里很多人看到他都十分的高兴,一直以来,电视台里的人也并不知道他是因为?自己的男朋友死了得了心理疾病,电视台里面的传闻一直都是纪如卿因为去了金三角,Joe,看到了,太血腥的战争场面,所以得了战后创伤综合症。

因为纪如卿平时的人缘不错,所以,电视台里的人也都特别的伟大,担心这次见他纪如卿回来了,心里也高兴了不少。

走了一路,有不少的人和纪如卿打招呼,纪如卿一开始是有些抗拒的,毕竟自己的心里并没有完完全全的好,对于这么多人自己心里其实还是有抵触的,完全都是墙上的效率,不过后来他慢慢的就习惯了。

纪如卿也真正的能洋气透,真正的为自己能够过来工作而感到开心。

到了纪如卿原来的办公室,自己的办公室竟然还空着,并没有被替代自己的甘莹盈动而且自己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来工作,自己的办公桌上竟然还是一尘不染的。

纪如卿放下了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感觉自己曾经辛辛苦苦为跑一个才访而不断的平衡各方面的感觉又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460章 纪如卿有种又能回到工作中的开心,纪如卿这回感觉到充实了,不再是像之前那样的感觉自己不知道在做什么?而在土耳其的时候没有那么快乐。

反而自己做到了满是书和文件的办公桌前面自己反而体会到了之前好久没有体会到的快乐。

纪如卿的父亲这时候下来了,办公室里面的人一片哗然。

电视台台长来了,纪如卿作为他的女儿病情好了许多,那当然,电视台太长也会来上班的,毕竟这样离奇的女儿更近了一些,也好照顾她,也好照顾她。

虽然知道台长是来看女儿的,不过,在看到台上的那一刻,写的心还是咯噔一下子,在座的所有人见到领导没有不紧张的。

他们纷纷站起身向好久不来的台长致意,都在打招呼虎。

每个人的神经都变得很紧张起来。

纪如卿现在做在叶琛之前做过的地方,这个办公室的墙四周都是玻璃,所以自己看外面看的清清楚楚,看见自己的父亲来,引得自己的一众同事纷纷的鸡犬不宁。

纪如卿在里面觉得好笑。

纪如卿的父亲父亲进了纪如卿办公室。

转身示意他把周围的玻璃的卷帘门给打开,不想让外面的人看到自己的谈话。

纪如卿摇了摇头,表示不要:

“为什么呀?”

纪如卿的父亲很是不解,纪如卿从土耳其回来之后并没有了,赏自己那里报道,而是直接当天晚上住到了母亲家里,自己也是在这工作的时候才看到他本来想过来问一问女儿到底究竟怎么样?可是女儿根本就不配合。

“你不就是想问问我怎么样吗?你现在直接看不就好了吗?”

现在的纪如卿又变得古灵精怪起来。

纪如卿的父亲看到他这样有精神头,心里已经放下了一大半,不过还是想装生气的说道:

“我看你玩这一圈是玩野了,回国之后,居然不是第一时间来找我。反而是第一时间来工作室吗?”

纪如卿,点头,理所当然的说道:

“当然了,我的工作能给我钱花。”

纪如卿的父亲,的哭笑不得说道:

“我是台长,给不给你钱花是我说的算的?”

可是这个威胁并没有威胁到纪如卿,纪如卿摇了摇头说道,:

“这病不是你说的算的,而是劳动法说的算的,你不给我钱,劳动法是说不过过去的。”

纪如卿的父亲,很是无语,自己何曾被下属这样呛过,也就是自己的女儿自己不得不惯着。

“你在电视台就是我的员工,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是台长。”

纪如卿,听了她的话吧!玻璃门的卷帘门打开,让外界并不能探讨探讨的看见里面的情况。

“最近怎么样?心情好不好?”

“回领导的话全身心全意的为领导服务,一切都在战争的第一线上,神经紧绷,准备随时随地出去采访。准备随时随地接受任务。”

这个官方的回答实在是让纪如卿的父亲,哭笑不得。

:“我问的是这个吗?我问的是你的申请怎么样?你给我说这些官方的话有什么用呢?”

纪如卿,正色道:

“这是员工纪如卿和你说的话,你要是听女儿纪如卿跟你说的话,那要等晚上你给我做酸菜鱼,我才告诉你。”

Kindle纪如卿,这个样子,纪如卿的父亲,就知道他现在好得很,甚至能够和自己这么皮的说话了,看得出来,精气神是很好的。

纪如卿的父亲,也不是一个,一位迁就女儿的慈善父亲,他曾经20多年和纪如卿,到知道哟,早就知道自己的女儿的脾气秉性。

纪如卿的父亲,一点儿都不惯着他:

“不必了,我现在知道你到底怎么样了?”

“既然知道了,我也就不和你多说什么了,回头的酸菜鱼,再说吧,看你表现”

纪如卿的父亲,十分傲娇转头推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出门的时候抬上他面容是笑着的,让外面的工作人员也松了一口气。

直到今天,台上的心情不错,就知道今天不会太刁难自己,很有可能还会提前下班。

不一会儿,甘莹盈就来了。

不是甘莹盈迟到了,而是因为?纪如卿想要上班,所以提前来了。

甘莹盈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反复看了看才发现,一直都开着的,空无一人的纪如卿在办公室,现在拉起了莲子,说明里面真的的有人。

甘莹盈在做电梯的时候就听到了纪如卿回来上班的消息立刻就开心的不得了。

一下子就冲到了办公区里面她穿着高跟鞋,却比那些穿着男人的运动鞋的人还跑的还快:

甘莹盈实在是太兴奋了,没想到纪如卿竟然来的这样的快。

甘莹盈敲了敲门不等里面回答,直接推门就进去了。

甘莹盈心里太过着急了,根本就考虑不到那些上下级的什么事情:

纪如卿也并没有有怪他Kindle是他来了十分的开心:

“你来了?”

“哇塞,宝贝儿,真的是你,你真的来了,我在电梯上就听他们说,我还以为他们是瞎说,根本都没敢信。”

“我昨天不是说了,我会来上班吗?而且你要是不信的话,你为什么这么火?其火燎的冲进来呢?”

甘莹盈说到:

“不管怎么说?我真的是太高兴了。现在真的是太过需要你了,我跟的那个事情现在一直都搁浅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伊念广的诠释太大,而且实在是太过隐蔽了,我根本吵不到伊念广犯罪的任何的证据。”

“这不怪你,他是一个多年的老油条了,而且他们黑,道的坚壁还有轨迹是我们根本想象不到的,所以我们必须有更周密的安排,你先给我介绍一下大致的情况吧。”

甘莹盈其实刚刚来到这里,大气都没喘一下,纪如卿就要问伊念广的情况,但是他心里一点都没有不高兴的意思,反而十分兴致勃勃地开始跟他讲起来最近的这一些事情。

“就在两个月之前,其实我们之前已经找到了伊念广犯罪的一些证据,只不过那个时候苦苦没有线索,然后你就去了金三角洲,这件事情你交给了我们,但是离开了你之后,我们的进展十分的慢,我们根本没有找到一些更加能够判定他犯罪的证据。”

甘莹盈亚了个好口水,因为他是在电梯上听到的这些消息,于是出了电梯,他就传着高跟鞋蹬瞪蹬的跑到了纪如卿的办公室这个过程十分的辛苦。

甘莹盈一天口干舌燥不过,因为纪如卿想要问这些情况,所以甘莹盈一口水都没喝,就在这里和他汇报情况。

这个时候,门突然开了实习生,拿着两瓶冰咖啡走了进来。

“主编这是你刚刚要的我给你带来了。”

纪如卿点头让它放在桌子一旁,于是他转身向甘莹盈打了个招呼,低头就退了出去。

“连病咖啡都准备好了,你做事还真是周到啊!”

纪如卿当是在夸自己,对甘莹盈说:

“我就知道你一上班就不会放过我的,所以事先怕你口渴,所以把瓶咖啡都给你准备好了。”

甘莹盈拍了拍纪如卿大肩膀说道:

“我就喜欢你做事计划周密这一家,所以你做什么都不会失败。”

“那也别这么绝对。”

纪如卿,嘴角有些黯然,他想到了自己的恋爱,就是很失败的。

纪如卿,摇了摇头,清楚了,脑袋里刚刚想出来的这些想法,现在最重要的是工作并不是像那些杂七杂八的,现在如果自己做好了工作,将国内的犯罪团伙一网打尽的话就是怼韩海最大的安慰,。

纪如卿,重新打起了精神:

“你说吧,国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我走的这段时间里。”

甘莹盈,已经口干舌燥,冰咖啡已经被他喝了半瓶。

纪如卿,把自己手中的饼咖啡推了过去,怕他喝不够。

甘莹盈,也没客气。

“我们这边没有进展,于是就暂时搁浅,想着一些图tan其它的突破口能够和警方有一些接触的那些曾经有苗头,但是没有犯罪,所以没有确切正确理由,phone,差的那些疑似出现犯罪行为,一些娱乐场所,我们进行了跟踪采访。”

“结果是什么呢?”

纪如卿,问道:

“我们也多多少少的找到了一些那些犯罪的证据,抓到了一些小小的团伙,不过突破的不是很大,也都正证明和伊念广没什么关系,但是我就是觉得他们是有关系的,他们没有直接的联系,但是总是有一些一两条的线索适合伊念广有关系的,所以我觉得,其实是因为?伊念广泰国老奸巨滑,所以一点能让我们抓住把柄的线索都没有。”

“这是他的一贯作风,总是在觉得和他有一点关系的时候,却发现没有决定性的证据,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他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纪如卿,对于伊念广,的了解相对来说还是很多的,特别是在金三角洲,两个人遇到之后,私下里纪如卿,也去,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伊念广。

可是越了解越发现这个人不是一个,普通的,他的经历和他的致model,让自己觉得这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对手,自己还需要再锻炼两年才能够和他交锋。

但是现在的时间不容他去丰富自己,能够让自己长到足够的聪明才喝伊念广,一起教风将他绳之以法。

纪如卿,现在就需要上战场,需要吧伊念广,抓起来,不让那么多人受害。

“然后呢?”

“然后在一个月前,国内突然敞开了说伊念广是有犯罪行为的,而且变人已经抓到了证据,法院正在准备通缉他所有有模有样,我们还一位警方真的抓到了他she,并且将要提交解方要缴纳绳之以法了。”

“那时候,所有的传闻都像模像样的,所以我们的记者开始蹲守他们,每天在他们的公司房间,等着解放,有一天会上来拿着船票将他带到建房接受调查,我们就会去拍摄这个场面,然后将它控制与中,可是我们一直等了一个礼拜也一直没有等到伊念广被抓走的消息。”

:“那时候的传闻真的是太真了,我们都毫不怀疑,即使伊念广是一个滑手的泥鳅,这回也逃不出警方的魔爪了,可是没想到又让他逃了。”

“在两个礼拜之后,他就完全洗清了嫌疑,也不穿,他是不是犯罪团伙的手亮了,也不是说他是幕后黑手了,也不再说他身上背着多少黑寨了。”

“伊念广那要大盘的回来了,并且光明正大的站在了阳光之下,所有的证明都表示,他是一个阳光的是商人,本来离他而去的一些小的合作公司的,现在又日向趋之若鹜一般又重新的回到了他的身边,他的生意要重新开始蒸蒸日上,起来。”

纪如卿,在心里算了算说是伊念广,要被抓的,那个时候应该正是自己出的注意让奇达夫,在国内散步一下,伊念广将要被抓捕的消息。

那个时候是为了给金三角的人错觉,让她不要再瘦了伊念广,那个时候完全是为为就照江伊念广只开之后,自己才能够安全。

看来其实在国内也没有抓到伊念广但一些把柄。

“把你最近获得的所有资料关于伊念广都给我送过来,其实你并不确定那个消息是不是真的?其实传闻也好,都给我送过来,让你手下的人给我整理好,即使是一些口头上的传闻都要丽丽正正的给我整理出来。”

纪如卿坚定的眼神让甘莹盈重新燃起了信任念,甘莹盈知道纪如卿这个眼神是代表他干劲十足的眼神,表明他十分的有信心将伊念广绳之以法。

想到这段时间一直辛苦努力的事情,交到了比自己更足智多谋的纪如卿手上感觉这件事情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甘莹盈也感觉到干间十足站起身来:

“好的,我这就去整理,我保证让他们在今天下午就把东西都给你。”

章节目录 第461章 “要在一点之前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我,伊念广这件事刻不容缓,他现在随时随地都要潜逃出国的可能。他之前已经听到了风声,国内一直都紧盯着他看,发现他的破绽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所以他这次大摇大摆的回国,他不可能是真正死心塌地要重新再国内建立一个新的商业帝国,他只不过是回来整理一些国内的东西整理好了,他就一定会立刻出国,消声灭迹,到时候我就再也找不到他了他犯罪的惩罚就再也落不到他的身上,想到那些被他害的家庭培的一些无知的人,就再也也没有报仇的可能。”

“好的,我知道了。”

纪如卿,总是有一种感情,不怕苦不怕累,虽然在他手下工作节奏会是温的,紧张也会十分的累,但是所有人就是愿意在他的手下工作,因为知道他纪如卿所有的工作都做好自己,在他手下工作也会觉得十分的有成就感。

所有的资料,不然在下午一点前就已经整整齐齐的放在了纪如卿,他桌子上。

纪如卿,看着堆积像小山一般的资料十分的满意。

资料足够的多,就足够让自己找到伊念广,的把柄。

纪如卿,干劲十足的看着这些资料,一直看到了晚上八点。

纪如卿,但那个组所有人都已经到了下班的的时间。

甚至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两个小时了,可是没有人动弹,所有人都在等着屋子里面的纪如卿,有什么新的发现,能够让自己立刻的出去做事,所以他们在屋子里面都在等着待命,随时随地听纪如卿,的拆迁。

可是都已经到了八点,纪如卿,已经连续看了七个小时,还是没有任何的突破。

纪如卿,有些不信邪的,又花了一个小时,重新看了一遍,这就已经到了九点。

纪如卿,还是惆怅,在这堆像小山一样的文件之中,没有发现任何能够作为伊念广,破绽的消息,甚至一点突破口都没有。

纪如卿,他的妻揉了揉太阳穴,抬起头。

看到外面依旧灯火通明的办公室,又看了看天色,要些迟疑,看了看时间。

发现现在已经是九点钟,他们早就应该下班了,三个小时之前,他们就应该不在这里了,但是他们一直都坐在这里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像虎虎生威的,随时准备露出绿爪的,豹子一般准备随时出去执行任务。

纪如卿,感觉很欣慰,这群人的工作尽头都是十分的让自己的满意,所以当初才掉了,他们跟着自己金主,但是自己却没有任何的突破,可能够让他们去执行,能够完成他们这三个月以来都没有完成的任务。

纪如卿,有些对自己失望,甚至感觉有些对他们的抱歉。

纪如卿,揉了揉脸走了出去说到:

“不好意思了大家,让大家久等了已经这么晚了,今天就不要再做什么了?明天我们再去做,这么晚了,我请大家吃夜宵。”

纪如卿,低头拿钱包里面的卡,抬头却发现已经有另一只卡放在了自己的面前,提了出去。

纪如卿,抬头一看,才发现是台长。

纪如卿的父亲,也一直在这里等着女儿下班。

本来她三个小时之前就想拽纪如卿,出来了,可是他已经好久都没有看到女儿这样么?江青山的在这里,纪如卿的父亲,不愿意打断他,即使会让她感觉到很累,但是纪如卿的父亲,同高,感觉到沉浸在工作里面的纪如卿,是十分快乐的。

Kindle纪如卿,,出来的表情纪如卿的父亲,就知道,他并没有发现什么新的突破。

纪如卿,对自己失望,却不愿意让同事看出来。

纪如卿的父亲,将自己的卡掏出来之后:

“你们去随便吃点什么吧,不用顾虑钱,我来买单。”

纪如卿,的手下,虽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他们做,心里面有些失望,不过还是看到了了台长,要请他们吃夜宵,他们还是欢呼了起来。

相互簇拥的走了出去。

甘莹盈,没有跟着他们走了出去,反而是有些担心的看着纪如卿:

“你没事吧,今天下午一直都在看,都没见你抬过头,我进去送过两回水,你都看我都没看,怎么样?没有进展吗?”

纪如卿,在甘莹盈,纪如卿的父亲,面前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疲惫。

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我还是什么进展都没有发现。”

“那怎么办呢?”

甘莹盈,一筹莫展。

不过还是不忘,鼓励纪如卿,不想让他太过失落和失望。

“没关系,这才是第一天,我们以后总会有进展的我明天叫他们再搜集一些消息来,让他们重新潜伏在伊念广到公司附近,他们的家里附近跟踪伊念广坐会能够发现他的厨师马季的。”

纪如卿,点头:

“没关系,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我就知道伊念广这个老狐狸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我们需要打持久战。”

“没错,所以你不要太累,你要养好精神,我们以后还要打持久战呢,这个战争不一定需要打消多长时间,所以你一定要保证你自己的身体。”

纪如卿,笑了笑说道:

“你也一样,你跟他们去吃夜宵吧,台长买单,所以你一定要多吃一点,不要给他省钱。”

甘莹盈,笑着说道:

“有你这么做女儿的吗?居然不把自己爸爸的钱当钱?”

“没关系,我爸没钱了,我还有钱,我还可以养他呢。”

纪如卿的父亲,在一旁合成无奈的看着这两个小姑娘,对着自己的钱包,打着,主意。

甘莹盈,走了之后,纪如卿的父亲,安慰纪如卿:

“没有关系,第一天来,慢慢来,这件事情急不得。”

“我也知道,只不过我看到他们都没走,你就留在这里加班,以为我会以什么突破口,然后有什么任务分配给们,但是我并没有做到。他们并没有让我能去做。”

“你以为他们留在这里,是因为你吗?”

纪如卿的父亲,为了安慰纪如卿,说的:

“那是因为我在这抬着在这,他们还敢吃,提前下班,他们是不敢不想做了吗?”

纪如卿,明明知道纪如卿的父亲,是为了安慰自己,不过还是,配合着笑了。

纪如卿的父亲,Kindle纪如卿,笑了,心里感觉到,轻松不少。

“你在这里干什么呢?不会是为了给他们拿宵夜的钱在这里等着吧!”

纪如卿的父亲,刮了刮纪如卿,的鼻子说道:

“怎么可能?我是钱多了没地花吗?我还要养个女儿呢,我可没有那么多钱,我当然是在这疼里,一起去吃饭了。”

纪如卿,摇了摇头说道:

“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暂时还不能陪你吃饭,你看看还是跟她们一起去吃宵夜吧!”

“你要去干什么?”

“这是个秘密。”

纪如卿不愿意现在girl纪如卿的父亲。

纪如卿的父亲,故作失落的样子:

“果然女大不中留,现在女儿去哪都不告诉我了?我现在这么一个空巢老人,大晚上的,还得可他们年轻人一起吃些宵夜。”

“还是算了吧?你还是别和他们一起吃宵夜了。”

纪如卿的父亲,以为女儿开始心疼自己了,被刚刚自己的那番话打动了。

“那我们两个去吃什么?”

纪如卿,连连摆手说道:

“我还是不和你去吃饭,我不让你和他们去吃饭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你是台长,你跟他们一起吃宵夜,她们肯定不能好好吃宵夜,一定是看着他脸色,如果这样的话,还是让他们自己安安静静的吃宵夜,您老人家还是回家吃泡面吧!”

纪如卿的父亲,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心里不管是真的生气还是假的生气,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不舒服的。

“那你要去干什么呢?你不和他们吃宵夜,也不跟我吃饭,你是要找谁去啊?”

“找一个人”

“男人还是女人?”

“男人呗。”

纪如卿的父亲,听说是男人立刻警惕心就,提了起来:

“这么大晚上你去找一个男人去干什么呀?一个小姑娘家家,你这么晚出去多不安全,你不知道吗?你自己就是一个记者,知道那么多的事故都是外省一个故事,女子发生的,难道你不知道吗?那你这么晚还敢出去,一个人去,不行!”

纪如卿的父亲,说的很坚决,坚决不能让女儿自己出去找一个男人。

“放心吧,那个男人很可靠的是个好人,是个很正直的人。”

纪如卿的父亲,能够听到纪如卿,这样的评价,另外一个男人,纪如卿的父亲,就觉得不简单,特别是这是自己的女儿,她想不关心都是不可能的,心里是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去找一个自bingbing,并不知道的人,而且其实他现在心里还有些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纪如卿的父亲,是打心眼里能够希望纪如卿,能够忘掉那个死去的,男人能够从新的开始性生活。

纪如卿,看到父亲的眼神,就知道父亲是想歪了:

“别多想,我找的人是一个有妇之夫。”

纪如卿的父亲,心里并没有半分的放下,甚至有些更多想了。

“什么东西?有妇之夫吗?”

:“对呀”

纪如卿的父亲,没有一点点的放心的意思:

“那你现在就不想了,现在是从原则问题上升到道德问题了。”

纪如卿,再也不想听父亲的勒索,拎起包就走了说到:

“你慢慢想,我先走了,你放心,我今天晚上一定回家:”

“早点回家,你忘了我们家是有门禁的吗?”

纪如卿的父亲,在后面喊到根本就,管不了自己的女儿,不到一分钟,看到的就仅仅是自己女儿的背影了。

纪如卿,去找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男朋友的战友周振南。

周振南,再一次睡眼惺忪的接到了纪如卿,的电话。

这一次,他是在军队的。

周振南,接到了纪如卿,好久没来的电话,他也知道纪如卿,是因为心理疾病并不愿意见别人:

所以这段时间不管周振南,怎么要求?想要见一见纪如卿,纪如卿的父亲,等回答永远都是再等一等,所以她虽然担心纪如卿,却一直没能够见到纪如卿。

今天终于接到了纪如卿打电话,心里还有些激动,虽然刚刚睡着被吵醒了,但还是开心的,立刻就接起了电话。

“喂,纪如卿你最近怎么样?”

纪如卿听到接电话了,心里有些开心。

“我最近还可以,我回来工作了,现在有些事情想求你帮忙。”

周振南知道纪如卿没什么事了,听到他的声音都感觉精气神十足,甚至他都能参加工作了,说明他现在的精神状态还是不错的。

“说吧,什么事情?”

“我想见一见奇达夫。”

“奇达夫?”

周振南你有些迟疑。

“怎么回事?不行吗?他现在不是回国了吗?我上回听你说的呀。难道谁又出去执行任务了吗?。”

“没有没有他现在可能不能出去执行任务了。”

周振南声音有些低沉。

纪如卿奇怪,难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怎么回事?”

周振南深呼吸了一口气:

“我带你去见他,不过要等明天。”

“好的,我也没想要立刻就能够见到她。”

其实,纪如卿是想的,本来以为能够立刻见到奇达夫,能够立刻就知道一些情报。

不过,周振南没有那么方便,那就算了吧?

纪如卿比纪如卿的父亲想象的回来要快很多。

纪如卿的父亲正在吃着泡面,冲击一直都在等女儿下班,自己都没有来得及吃饭,本来以为要和女儿去吃一顿好的,但是女儿却有自己的事情,所以自己的就只能吃泡面将就一下了。

本来饭桌上一片凄凄惨惨纪如卿全回来了。

纪如卿的父亲立刻就高兴了:

“你先等一会儿,我现在就给你做饭。”

虽然已经九点多了,但是,纪如卿的父亲还是很快的,就张罗出来一桌饭菜,四菜一汤还是像模像样的。

章节目录 第462章 纪如卿也真的是累了,饱饱的吃了一顿,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觉,想着能够有伊念广的突破口是不是见到?奇达夫之后就能够有了呢

第二天,纪如卿,早早的就起了床,他在今天充满了期待,希望今天能够得到一些新的消息,甚至他都敲了半。

纪如卿下了楼才发现,其实周振南,已经早早的来到这里来,准备接自己。

纪如卿,有些惊讶,不过有人来救自己,当然是自己是高兴的,自己碰碰她大的去过了过去了。

“你怎么来了?”

周振南,没说话,先是上下打量了纪如卿,Kindle纪如卿,最近的精神状态很是不错,看起来不像是之前纪如卿的父亲,所描述的那个不愿意与人接触,也不愿意和人说话的状态,看起来,现在阳光了不少,应该也是有经历出来了,要不然也不可能去工作了大概她他正在韩海,去世的阴影中慢慢的走出来呢,正在慢慢的将伤口愈合,可能正像是那个让人恨得牙痒韩海,说的那样,没有人会一直沉浸在过去的痛苦里面。纪如卿,总会是站起来的。

或许韩海,说的是正确的,但是他作为一个外人也不能评判别人的想法,或者是别人的所作所为,是不是正确和错误的。

“对于我来接你。见到这样的你你真高兴。”

周振南,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纪如卿,皱眉,困惑的说道:

“那你说你见到什么样的,我不高兴了?”

周振南,一边笑着,虽然是被推了,但是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见到什么样的你都高兴,不过能见到你给我随红包的时候最高兴:”

“红包吗那得等你结婚的时候啊?”

周振南,不说话,笑着看着他。

纪如卿,愣了一下,看着她意味深长的笑容,突然明白了。

“你要结婚了吗?这么快的吗?恭喜恭喜呀。”

纪如卿,是真的替她高兴,想到笑笑这么长时间,等的那个人回来和他结婚了,自己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一边是羡慕,一边是祝福。

“是啊,我们正在筹备婚礼,大概是想约的14号。”

在俩两个人的婚礼是,越在他们从金三角走回来就办婚礼,不过因为潇潇的哥哥出事情了,所以,婚礼的事情当然也会延迟的。

小小本来根本没有心思办婚礼,不过在韩海一再坚持一下,肖肖还是听了他的意思准备了婚礼当然韩海,是不是,不会出席的。

韩海,只知道已经耽误了一个人的人生,自己的人生也已经毁了,她是坚决不愿意当另外一个人的人生,特别是这个自己从小捧到大,虽然有些娇生惯养,脾气不太好的妹妹。

“恭喜恭喜啊,你放心,我一定会包一个大包的。”

“那是必须的。”

周振南,一边说着,一边启动了车子。

“你最近忙吗?现在应该做了队长吧!”

周振南,是猎鹰小队的副队长,但是现在队长已经过过世了周振南,应该也转正了吧?。

纪如卿,你曾强有些失落,他是不愿意提起韩海,他提起他,提到他的名字,甚至想到他心里就会一揪一揪的疼痛,不过他就是想知道知道那个人的消息,六其实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也想知道了本该人的位置,现在是如何的。

“没有我没有做队长,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副队长。”

“为什么,有别人吗?”

难道有别人空降过来做了韩海的位置吗?

“没有猎鹰小队本来就是一个私密的队伍,前任的退账也是从队员一点一点熬到那里的,不会有人空降过来做我们的队长,上面提议我做队长了,不过我自知道,没有,那个做队长的能耐,所以就baby我推掉了。”

“除了你,也没有人再能够做队长了吧?”

周振南,没有说话,其实在那里是这样的,除了自己没有人能做队长的材料,但是自己真的不愿意去带自己最好的朋友的位置呢,如果自己真的错了,队长自己一天一秒都不会开心的。

周振南,还有纪如卿,神色都有些黯然,气氛也有些沉重。

纪如卿,想着大早上的气氛,不要这样的沉重,一会儿还要办事情,主动找话题说的:

“奇达夫什么时候回国的?他现在在做什么?一就是在卧底吗?”

“在两个月前回国的,现在他不做卧底的,我昨天也说过,她可能再也不能接受一些什么任务了。”

“为什么?”

纪如卿,感觉到很奇怪周振南,但情绪有些奇怪,根本不像之前的那样和自己开心的说着婚礼的的事情。

“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脸色竟然这么的不好?”

周振南,是按照方向盘的手突然紧了紧,半天没有说话。

:“一会儿到了医院你就知道了。”

医院为什么是医院?,去看奇达夫,为什么要去医院呢?,纪如卿,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想法冒了出来,但是看着周振南,有些沉重的角色在加上尺上尺上的车辆有些多,他不想让周振南,让分心,让两个人都陷入危险之中。

所以纪如卿,一直忐忑着,坐在了副驾驶上,好在车很快的就到了,医院里面。

周振南,先下了车,纪如卿,也跟着下了车。

周振南,在一旁买了一束鲜花,纪如卿,也跟着买了一束。

周振南,带着纪如卿,往楼上面走,看来他已经轻车熟路,不用问,在门口导航的护士就已经知道他的病房在哪里,看来她绝对不是第一次来。

等到了越上面,是脑科,纪如卿,清清楚楚的看着周振南,先停了一会儿在旁边,左右看了一看,确定了,那一捧花束都是那个人的,于是把花放在哪里纪如卿也跟着他把花放在那那里,他现在是摸不到头脑的,只知道现在奇达夫并不太好,他的情况况要不然他的病房不可能被安排在重症监护室。

纪如卿还有周振南,都被安排穿上了,医院提供的五金衣服才被,准许进去看忘病人。

纪如卿,换上了之前从来都没有穿过的无菌,衣服。

,出来的时候看到,周振南,正在和医生寒暄,看来她绝对不是第一次到这里来,周振南医生讨论着病情,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奇达夫,现在的情况绝对是不太好,甚至不太乐观。

纪如卿,走了过去,周振南,也不说话了。

带着纪如卿,往里面走,纪如卿,问道:

“奇达夫究竟是怎么了?她的情况严重吗?什么时候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周振南,在前面打开了病房的门和快要离开的小护士打了个招呼。

纪如卿,没有等到周振南,的回答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面无血色的奇达夫。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纪如卿,并没有认出来那是奇达夫。

之前看到的奇达夫,都是经过特殊未装,为了不让犯罪分子看出来他是谁?所以特意画黑了脸苗种了眉毛,还画上了浓浓的胡须,所以看来特别像,一个黑社会特别的凶猛。

而现在,奇达夫,头上包的是厚厚的纱布,脸上现在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可以看出,原来不化妆的时候,她是一个皮肤白皙清秀的小小声,浓眉应该也是大,必须闭着眼睛,但是,长长的睫毛依旧若隐若现。

高高的鼻梁,如果要不是知道他的身份,怎么也会觉得这是一个刚从大学校园出来的,校草级别的男生,这样的男生一定要深受女生喜爱的那种。

纪如卿,慢慢的走了过去,奇达夫,现在面无血色。

“她究竟怎么回事?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一个月之前,奇达夫回国了,在回国的第二天就被人偷偷的袭击了,在一个高楼上面,她一不小心从上面跌落了下来。人虽然获救了,但是却没严重的脑损伤,医生说她可能醒不过来了,醒过来也可能会有一部分的机能会被损坏,很有可能失忆或者是慧慧坏慧慧脑神经,下半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或者是智力力缺失如果让她完完整整的向之前健康的样子,我过来是不太可能的,他现在已经在壮壮监护室里面两个礼拜,依旧没有任何的生命迹象,在这两个礼拜里面,他已经友尽了急救室里面好几回了。”

竟然是这么危急的情况?,纪如卿,心里真的是十分的沉重了。

纪如卿,还是不是滋味起来?想起曾经在金三角那段时间并在作战的日子,那段时间被他保护的日子,那段时间他还是一个健康的人,他还是一个活蹦乱跳的人,虽然伪装着带着大大的胡子,但有时候的笑容,一就是落不住的那种,清秀。

纪如卿,慢慢的走近她:

“人现在抓到了吗?”

“抓到了。但是什么都没有交代,只说是自己和她有仇。”

“那还是不知道是哪个组织,哪个团伙做的是吗?”

:“对的,奇达夫是功劳最大的人,但是在我们这里,我们都知道,功劳最大,就代表危险最大,甚至他们的家人危险也是十分大的,因为筹太多了。所有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如果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就会被立刻的一种自己是最要的,如果要是家人被看住了,或者是伤害了那才是最接受不了的。”

“每年都有很多相式奇达夫这样的人,要么是自己,要么是家人被曾经抓获的犯罪分子说说报复,如果是自己的话,自己身体上受了伤害,如果是家人的话,心灵上受到不可磨灭的伤害,甚至下半辈子都在迁移中,渡过下半辈子都每天都要去看心里医生。”

纪如卿,你只知道他们的不容易,但是一直没有确切的看到自己身边认识的人突然间被人陷害,躺在了病床上,一动不能动,甚至下半辈子都可能无力的站起来。

纪如卿,心都要碎了。

两个人沉默着着看了奇达夫,很久很久,周振南,拍了拍纪如卿,的肩膀说的“我们还是出去吧,我们每天看望她的时间都是有限的,留点时间给他的家人。”

纪如卿,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奇达夫,走出了病房。

在临出病房的时候,纪如卿,突然回头冲到了奇达夫,的面前,这是让周振南,根本没有想到的。

纪如卿,充到了奇达夫他面前握住她的手说的:

“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抓住伤害你的人。”

周振南,根本没有想到纪如卿,会这样说,不过想了想,自己一直认识的那个饥饿如仇的,敢爱敢恨的纪如卿,见到这样的场景,怎么会不在心里暗自下定决心帮自己这个虽然没有深交情的?但是同样是生死之交的好朋友报酬呢?

纪如卿天生正义,周振南,早就了解过的。

等到出了门,纪如卿,看到了另外一个眉目清秀的,女人,周振南,在病房门口,和他唠了一会儿纪如卿大致了解到这个女人其实是奇达夫的同行:

好像还没有别的什么特殊的关系。

周振南,拉着纪如卿,走的时候,纪如卿,转头看了一眼透明的玻璃,透过它能看到里面那个女人握住,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奇达夫,大手抚摸着他的脸,眼角留下的是一滴滴的泪水。

“他是谁呀?”

纪如卿,问道:

“是奇达夫的小学妹一直都暗恋他和他一样做了警,察,他也曾经想和奇达夫一起去做外面的卧底,但是被奇达夫懒下了,奇达夫自己的女朋友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早早的死了,奇达夫担心也干这事了,但是陪在他身边的小学妹一直都不离不弃的陪着他即使他知道没有结果,即使奇达夫一直在往外推着他不让他靠近自己,但是这个小学妹依旧不离不弃地陪着她现在奇达夫但父母双亡,她生病了,也没有人照顾,一直都是小学妹在身边,一不解带的照顾他,,”

章节目录 第463章 “这也是个痴情人了。”

周振南,神色复杂,看了一眼纪如卿,突然有些不自然的问道:“如果是你,你最爱的人受了重伤,但是没有死。但是那种很严重的伤,让他后半辈子都不会站起来你会不会一不接待的一直照顾她?,还是会觉得它是一个负担?如果你爱的那个人瘫痪在床你的后半辈子也折磨在他的后半辈子上面,你会不会更希望他死了?”纪如卿,狠狠地打了一下周振南,

“你说的那是什么话?即使那个人需要我用后半辈子照顾她,我也会义无反顾的照顾她,因为她是我爱的人,只要他活着,那比什么都让我满足。吃多少苦,受多少累,我都无怨无悔,我愿意做那样的事情。”

周振南,神色更加复杂了,他的眼眶好像有些湿润了,不过很快的抬起头让纪如卿,看不到他的表情,因为他的个子本来就高,即使,纪如卿,抬头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纪如卿,抬头不过是因为他真的想到了那个人,如果韩海,没有死,他真的真的愿意照顾她的后半辈子。

纪如卿在后面的时候一直都是沉默着,周振南送她到了电视台楼下,纪如卿的情绪依旧很低落,周振南情绪也没有好到哪去?,。

“我先走了,可能你想要知道的那件事情奇达夫帮不了你我现在也没有接到什么新的人物,而且那边的行动都是保密的,我劝你还是找一些警方来介入吧,还是再用警方做切入口,你找一找你认识的警,察或许能够得到一些有效的情况,奇达夫这边你是指望不上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纪如卿蔫儿蔫儿的往回走,甚至都忘了呵周振南说一声再见,周振南看到这个样子,他真的很心疼。

周振南他的口气有怎么办呢?现在还有什么挽回的余地吗?。周振南启动了,车子开始往帮春山那边走。

今天他没有什么工作?他还是需要去看看自己的老战友韩海。

这个时候刚好是他们的午饭时间,韩海抬头看见周振南来了,招呼他说的:

“你来了,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来吃echo?。”

韩海躺在床上的young真的是让,周振南越看越来气。

“要不是你瘫痪了,我现在真想揍你一顿。”

韩海有些奇怪:

“为什么?”

“我刚刚见过纪如卿,你让他真的是受了不少苦,你得赶紧好起来,好好的报答人家,到时候跪在地上求她的原谅。”

韩海听到了纪如卿的名字,他又何尝不想站起来,他又何尝不想做一个正常的男人,能够将纪如卿拥入在怀,好好的保护她,但是她现在连最起码的站起来都做不到,她怎么去保护她呢?。

纪如卿是一个疯一样的女人,他不可能被自己像是绊脚石一样高高的藏起来,让他在自己的病床旁边照顾自己一辈子,他不忍心,

韩海听到周振南的话,心里也是十分的沉重,甚至不想吃饭了。

韩海招呼旁边的小护士,让她把自己身旁的小饭桌拿走。

周振南见到韩海没有食欲,吃饭心里也有些不适感受,他还是希望韩海能够好好吃饭,好好的养病。一边是心疼纪如卿一边是心疼韩海,周振南感觉自己的心都要操碎了。

“婚礼准备的怎么样?”

“都很简单,我们一切从简。”

“也是老爷子的身份也不允许你们能够复杂起来。”

“没事,这样子,我和潇潇都很满足,不需要太复杂的婚礼。我们想请你做证婚人,我们也不请,很多人就请知道你爱活着的人。我们来办一场婚礼,我们都不希望你缺席:”

韩海笑了笑,十分的勉强“如果是这样的婚礼,那你只能请我爸,还有我后妈,我五个人的婚礼,你们这样子真的甘心吗?”

周振南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不甘心,我最亲爱的妹妹的婚礼,怎么能够这么冷清呢?最起码还是要亲朋好友的聚在一起的:”

“你最亲爱的妹妹,还是希望你能出席,他最希望的就是你能出席了,别的她都不太介意。”

“他不介意,可是我介意,我可要警告你,你要好好的对待我妹妹,我妹妹的下半辈子都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的拉着她的手走一辈子的路,要不然你放开她的手我就把你剁掉。”

周振南吓得一吐舌头:

“为什么你躺在床上还要这么吓人呢?”

韩海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我会对你妹妹好的,我那么爱你妹妹,一分一秒都不愿意离开他,而且我会尽快的从猎鹰小队的工作里面脱离出来,做一些相对安全的文职工作,虽然你妹妹的叔叔并不太愿意看到这样子,但是我不管了,相对于我能够利很多功勋,成为一个真正的将军,我更希望两个人能够厮守一生,”

韩海拍了拍周振南在肩膀说道:

“我支持你的决定:”

韩海曾经是一个野心很大的人,他决心做事就做到最好,他训练永远是最刻苦的做任务的时候也永远力求完美。

但是他遇到了那个人之后,那个想要厮守一生的那个人之后,他就不再想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将军了,他想成为一个能够陪她在一起厮守一生的男人。

周振南说到:

“我就知道你懂我,你也要加油。在还没有最后的决定之前,你还是有可能的,你要快点站起来站到纪如卿的身边。”

“我知道你,他对你的感情很深,不过你也不要仗着他喜欢你,就让他一直等着。”

“我知道。”

接下来,韩海还没有把饭吃完就叫周振南扶她起来一起去了康复师。

继续做一场艰苦的康复活动。

周振南的话给纪如卿很大的启发,现在奇达夫重病在床应该也没有什么资料在手上,现在对于奇达夫最大的期望就是,纪如卿希望他赶紧的好起来,赶紧的站起来,重新的生龙活虎。

纪如卿想到了一个老朋友,方玉明。

方玉明同样适合奇达夫一样的人,只不过他能够全身而退,那时候全都得利于奇达夫的判断还有,韩海的演技得演了一出戏,让那边的组织以为他死了,但其实是金蝉脱壳的计谋,让他能够得以活着回国。

回国之后,方玉明继续做他在金三角Joe那时候的工作。

虽然不在第一线了,但是一个做指挥的人受伤的工作一定不能少:

那时候自己和她曾经碰过面,虽然没有说太多话,甚至回国之后,两个人根本没有联系。

但是方玉明到底是能够了解情况的人?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他。

不过,方玉明是一个重要人物,如果要找到他,甚至和她见面,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纪如卿有很多在警,方的朋友那也是通过无数的关系,无数的转达才联系到了方玉明。

等到联系方玉明到时候那已经是在三天之后了。

方玉明终于给纪如卿打电话:

“为你好,我是方玉明。”

纪如卿接起电话异常的激动,语气上却并不表露出来。

“你好,我是纪如卿。。”

“最近还好吗?我听说了韩海的事情还请你节哀。”

纪如卿,听到那两个字,心里还是咯噔一下子,但是纪如卿,不是一个容易在外人面前失态的人。

“现在还好,之前消沉了一段日子,你还好吗奇达夫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昨天我刚刚去看过他。”

方玉明,听到这件事情,声音也多了一顿。

“没事做我们这行的人早就已经做好了,会随时受伤的心理准备,不过他出事的时候也很突然,我也没有做好那个准备。”

“没有人会对这样的事情做出准备的。我们好好的把他们没有完成的事情完成了就好了。”

“对呀,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方玉明,问道他觉得纪如卿,突然给他打电话过来,绝对不是因为仅仅要问候一下对方的,朋友和情绪这么简单。

“我想问的是,最近我们追查伊念广一直都没有头绪,官方我们也没有得到任何消息。我想你应该能够得到一些消息,我想知道,现在的情况究竟进行到了了那一部什么时候活动的时候可不可以带上我们随行记者?”

方玉明,有些陈妍这件事情不太好说出口的,毕竟这是一件官方的行动,如果轻易泄露给了非官方人士,打草惊蛇的话,那样对他们的活动绝对不是一件有益的事情,甚至会因为消息走漏而导致自己的大量人才流失,伤亡惨重。

“这件事情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我知道这件事情你们都很难办,之前我也从来都没有听过你们警,方的人,痛痛快快的告诉过我超会什么时候会进行活动?但是我觉得你们需要一个记者来把他的丑恶面庞揭露出来,让群众感到放心,他们有你们这样的英勇的勇士在保护着他们,让毒,品这种东西再也没有机会见到阳光。”

方玉明,说到:

“我们一定会让人民群众知道的,但是我们行动的时候实在是太危险,对方都是不是禅茶都会拿刀拿枪的,我们也会进行反击,如果在这个过程中,你们记者受伤了怎么办?这个算谁的呢?”

纪如卿,冷静的回答道:

“我们的记者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如果要是能拍到你们的行动现场的话,那绝对也不是普通人,我们的记者曾经在战争的地带马里甚至很多地方十分危险的地方,比你们行动的时候,危险万分的地方都进行过采访,经验都是十足的,所以这点你不用担心,即使如果万里有一个一,我们也都随时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你们做好了准备,可是我们不能准备你们从中有任何一个人出事了都是我担不起的责任。”

“你知道记者的意义是什么吗?我们记者就是把在现场第一时间的报道,让群众们知道,群众们有权知道这些。他们有权利知道,我们就有义务去做。这是我们的责任,但是我们出事情不是你们的责任,但是如果你们连这点责任都不敢担的话,那我们的存在意义是什么?”

方玉明,他很固执,认定的事情一般都不会转变的。

这通电话并没有改变方玉明,的任何想法,纪如卿,一定不会放弃,因为毕竟方玉明,并没有正面回答,最近关于伊念广,的事情。

听方玉明,画里画外的意思那个意思都是最近一定会有所活动。

纪如卿,真的去了一趟警,察局,在方玉明,的工作地点苦苦蹲守,每天都等着,如果能见到他一面。

想要改变他的想法,在方玉明,见到她的第六回。

方玉明,在门口站住本来纪如卿,已经准备好了,他要继续推皮球一样的把自己推开。

纪如卿,已经准备好了,要如何应对?一定要今天一定要把他的主意改变,一定要让他带自己去现场。

但是,方玉明,站到了纪如卿,面前说道:

“你怎么又来了?,你还真是固执,这个样子,跟你男朋友的样子真的很像。”

“没错,我们都是很固执的人,不达到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纪如卿,想到了韩海,笑容虽然惨淡,但是还是很固执的说出了这件事。

“好吧,败给你了,跟我去吃饭吧。”

“我不去除非你说你带我们记者去参加你们的抓捕行动。”

方玉明,往前走了两步,纪如卿,以为今天的行动又以惨败告终,自己还是得不到方玉明,的同意的时候。

方玉明,突然转过头对纪如卿,说到:

“你要是不跟我去吃饭,我就不带你去我们的抓捕现场,也不告诉你我们的行动是什么?。”

纪如卿,大喜过望,这两天在门口等着方玉明,疲惫也一扫而光:

“真的吗?你说话要算话的呀。”

“当然,我堂堂七尺男儿是绝对不会骗你的。”

章节目录 第464章 纪如卿,真的十分的高兴,二话不说就跟着方玉明,走了。

方玉明,带着纪如卿,去的地方是一个很普通的火锅店。

“你喜欢吃火锅吗?不嫌弃这里吧!”

“我不嫌弃,我还是很喜欢吃火锅的。”

“那就好,你别看这家店店面不太起眼,甚至还有点普通的样子,但他家味道是真的不错的,每次我们执行完任务,不管成功或失败,都会来这里。”

纪如卿,点头:

“一家店的好坏不是因为他们的名誉或者装潢,而是因为它们的味道,毕竟我们是来吃饭的,而不是来享受的,不是吗?”

方玉明,十分赞赏他的不娇气。还以为纪如卿,穿着不舒,看着样子是有些娇气的,平时一定是大手大脚,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家里肯定也是千娇万young。

不过,纪如卿,出现在了金三角那个地方。方玉明,一开始还是觉得他跟那个地方有些格格不入,觉得他一定受不了金三角那个恶劣的环境,不过他还是一直坚持下来了,甚至把是任务和事情都完成了十分的好。

方玉明,自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对纪如卿,刮目相看了,再加上这回纪如卿,来找他,想跟他商量,让记者随行拍摄他们行动的事情,其实在第一次的时候方玉明,就已经动摇了,这其实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之前也有过很多电视台,通过各方的原因,找到过他,想要跟随着一些重大的活动。

但是,方玉明,都不放心这些记者拿着的是摄像机和话筒,又不是枪和刀那些能够保护人的,武器,到时候她跟着自己,还需要自己去保护她,那不是添乱吗?

本来那些犯罪分子就已经够狡猾了,再加上这些累赘,自己的活动,还要不要进行啊?

方玉明一直是这样想的,不过这个记者如果是纪如卿的话,方玉明莫名其妙就会对他产生一种信任感,会觉得纪如卿就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和他合作,一定不会有什么大的意外。

不过在方玉明的眼睛里,不管纪如卿是多么的能干和精明,还不娇气,但是她终究是一个女人,女人怎么能去打打杀杀的地方冒险呢?

方玉明怜香惜玉,所以他并不愿意答应纪如卿。

“我可以教你们拍随行的拍摄,但是你要答应我在播出之前,一定要让我们警,方过一下she,要不然不要自己贸然的把拍摄的短片发出去去,如果万一泄了密,这是我们两个都吃不了兜着走的。”

“这是我们的规矩,我都知道,我也随行进行过很多拍摄了。”

“第二,你们一定要派你们最好的记者。”

“这个我知道,雯May回进行这样危险的活动的时候都拍的是最好的,记者经过很多很多次的训练。训练的成绩也一定是最好的。那样我们才敢派他出来,要不然是对你们的不负责任,也是对他的不负责任。”方玉明,感觉到很满意纪如卿是一个可靠的人。

“到时候你要把你们最好的记者的资料交给我随行,我们进行去拍摄的那个记者的资料一定要完完整整的告诉我。而且我们要进对他进行调查,他们身边的圈子,他的交际,我们完完全全的都要了解,要不然,如果我们的信息泄露到了伊念广那边,我们那一场活动就不是简简单单的抓捕行动了。”

“我知道的。”

“明天我就会把我将要派去的记者的资料全部给你,到时候你去过过目,你筛选一下。”

“不要叫我筛选你进行筛选好了再交给我,我的时间很宝贵,没有这么多时间去看她。”

“好的,我会的。”

“一定要尽快,我们的行动一定会尽快的进行的。”

“好的,今天晚上我就把资料都给你。”

“你能跟我说说你心中最好的记者能够完成这个活动的记者是什么样的吗?”

纪如卿莞尔一笑说道:

“我这样的。”

“难道你准备亲自去吗?”

方玉明心里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是听说他还是要亲自冒险,心里还是咯噔一下子。

“那当然,马里是我去的青春逝,我去的那么多的活动我都去了。我是这里经验最足的记者,如果拍的不是经验最足的记者,我绝对不会放心的。”

“只要你自己一个人呢?那另一个呢?你一个人进行摄像和采访吗?”

“我觉得我一个人可以,你们不是带最少的人越好吗?”

方玉明抓了抓头发说道:

“我们确实是但越少的人越好,只不过你是一个女人啊!。”

“女人怎么了呢?”

“我当然不是瞧不起女人,只不过,你一个娇滴滴的人在那里不害怕吗?看到血你不害怕吗?”

“我一开始是怕的,不过现在不怕了,我真的是这里经验最足的记者,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只不过我还是更希望是一个男人和我们一起这样子。我们也更放心一些。”

“男人和女人差别不大的。警察大人。”

方玉明挠了挠头,说道:

“我知道。但是,你最好还是带一个男记者和你一起。”

“好,但是,我那个一直和我合作搭档的那个记者,他辞职了,他现在是,一个大公司企业的总裁我可不可以请他回来帮助我的拍摄。”

“他辞职了?”

“对,没错。”

“那他怎么还是一个总裁?难道他是一个富二代吗?”

纪如卿这样看到了方玉明一个。粗汉子的外表下,内心藏着一个八卦的心,其实方玉明他只不过是想了解一下那个纪如卿口中的和他一样好的男记者是什么样的人?

“没有,她只不过是比我们更有一些生意头脑,本来他就应该做一个富二代的,不过因为一些原因,他没有做成。他的爱好是做记者。后来被逼无奈,发生了一些事情,回家做了一个总裁。”

“哦,原来是这样,你竟然还有这样的朋友。”

纪如卿点了点头。想了一想,其实自己身边的人多数都是有钱人,想想自己后来找大的妈妈,还有那个好朋友伊泓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边的朋友都是这么有钱,然而自己只是一个每天朝九晚五上班的小白领。

“我试试,我上报一下上级问问可不可以?让他来参加我们的活动,不过既然她已经辞职了,不是电视台的人了,我觉得这件事情很有难度,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最好能够找到其他的记者。”

“好像是真的没有了别的记者,我也真的是有点不放心。其实还有另外一个水平也很好的记者但是他回去继承家产。”

方玉明听到这里感觉到很奇怪。:“为什么你的身边人都是这么有钱的人?”

纪如卿做苦恼的样子。:

“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我比较,得旺朋友吧。”

方玉明笑了:

“那你也来望一望我,我也希望我的儿子不要做这一行了,我希望他是一个。富一代有钱人。”

纪如卿有些犹豫的样子支支吾吾的说:

“那有点难呐。可是一个指望朋友的人,然而我现在和警,察您还不是朋友。”

方玉明没想到纪如卿我的这样只把一时间有一些尴尬他本来就是一个壮汉子除了在进行抓捕行动的时候平时没有信什么心机也不善言辞。

方玉明底下的人都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黑面阎王,因为他平时总是黑着脸对着他们,也都是很严肃的样子。

平时。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方玉明也不是一个热情的人,今天能够和纪如卿说这么多的话已经是很难得的了。

方玉明真心的欣赏和喜欢纪如卿所以愿意。答应她的要求也愿意。和他一起吃个饭说说话。

可是没想到,纪如卿那么直白的就说了他们两个人现在还不朋友。

方玉明有些尴尬,不过,纪如卿很快圆场说道:

“我们还不是朋友,但是您这回答应我让我参加活动,并且顺利的话,那我就把您当作朋友。”

方玉明只笑说道:

“和你做朋友实在是太难了,还需要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纪如卿摇头说道:“不是牺牲,这是为人民服务是一种共赢。”

方玉明点头说道:

“一直知道你们记者是能说会道的人,一直都不愿意和你们做打嘴仗,这回算是真真正正的领教到了。”

纪如卿这一顿饭谈下来了,能够和他们一起行动的消息。在电视台不胫而走。。甘莹盈都十分的兴奋,觉得能够终于有突破了,也感谢他们的大工程纪如卿。

这一段时间里面。纪如卿跑来跑去的心情,他们都看在眼里,更加钦佩纪如卿什么都能做到,什么都能做好。

纪如卿开始了,准备工作,他给景新打去了电话,他口中所说的除了他以外最优秀的记者就是景新。

还不知道。景新愿不愿意和自己出活动,毕竟这绝对是一件有危险的事情。景新已经退出了记者的这个行业。现在再让他去冒险,实在是有些不合常理。纪如卿也做好了呗。景新觉得准备也做好了如何说服他的准备,但是没想到景新接到电话的时候,二话不说义无反顾的就一口答应了。

“好的,我愿意去,如果你能够解决那边的手续问题,我随时随地都可以。”

到底是好朋友,如果要是好朋友去出生入死,他也绝对不会一个人袖手旁观的,有需要他的时候,他一定会挺身而出帮助他的。

纪如卿有些感动,不过没有感动太长时间,因为他立刻就马不停蹄的进入了准备工作之中,他把自己的身边的各种人际关系的调查报告交上去也罢精心的调查报告交了上去。

结果出来的也很快,方玉明很遗憾的告诉他。

“你的报告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你的朋景新的报告就有些问题了,他到底是一个已经辞职的记者,并不是一个在编的记者,如果让我们通过这个,也有些勉强。”

方玉明做过努力的,不过上面规矩还是规矩?上面人的话他还是要听的。

“那没关系,那就由我亲自来吧。”

方玉明虽然担心,但也劝不动纪如卿不能给他变出来一个搭档,让他们两个人一起合作,只能听从了。纪如卿的话让他自己去做。

两个人再次联系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了。方玉明把所有的行动计划表都交给了他,但是还是亲自的找了一下。纪如卿。

“活动是在今天的晚上8:00,这个消息是我们的一个线人告诉我们的,这个消息10分的可靠,不过你一定不要告诉别人,如果你要告诉别人泄露这次消息的来源和行动,那将会让我们重新遭受一次重大的打击,实话告诉你伊念广实在是太过的机警了,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一样,所以我们已经好久没有抓到他的尾巴了,这次终于传出了重大的消息,而且这次里面所有参与的人,多多少少都和伊念广一些关系,所以这次如果能够想要抓到他的把柄,对于我们来说还是比较容易一些。”

方玉明数了一下这次活动的重要性,不过这些话不用方玉明据说。纪如卿是足够了解的她都做了这么长时间的记者了,随着警方去调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像是家常便饭一样。

方玉明为了防止。纪如卿出什么差错?主要还是怕他的人身安全受到危险和威胁,他亲自和纪如卿

想了一下这次的行动过程和行动地点,本来这些都是可以由小警察来和纪如卿说的,不过这次他他已经把纪如卿刚做了自己的朋友,所以对于自己的朋友一定要负责任,一定要全程保护他的安全,所以一定要确保他能了解所有的行情,这样才能够防患于未然,自己和他商量出来一个最安全的位置,把他安排在那里,也让他不要冲在第一线。

章节目录 第465章 纪如卿可不是第1次去现场的人,所以他对这些实在是很了解的,但是面对方玉明的唠叨他也知道是为自己好,实在是也不能出上去制止他,只是一边憋着笑一边听他的,老的一个爸去哪儿,在一个细节上反复的碎碎念的和自己讲。

“好的,这些我都了解了,到了现场我一定会小心的。”

“所以你千万一定要小心这些细节,你一定要好好的记住,到时候我还会拍一个小警察在旁边看着呢,他一定是一个很好的警察,你要放心。”

“很放心,倒是你,你也要放松起来呀,你要像现在这样,到时候你怎么指挥他们呢。”

方玉明感觉到自己好像是过于紧张了。

方玉明自嘲的笑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了,开始变得这样的婆婆妈妈,我其实之前不是这样的。””

纪如卿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是担心自己出事情,所以才这样事无巨细的和自己想怎么做。

纪如卿他放心。

是还没有到那个时候的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所以方玉明但心情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你们到时候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自己心里有分寸到时候我自己在一旁带着也能保证自己安全,你要相信,我可以的。””

方玉明满肚子的不放心和纪如卿分开了。

周振南这边做起了病房

“今天晚上好像有什么活动,全城都戒严了,我也就为了要去上了个班,所以今天晚上我就不来陪你了。”

“你本来也不应该陪我,你不在家里陪老婆,为什么要天天跑到我这里来?我又不可能和你结婚生孩子,你天天到我这里来我也不可能和你睡觉,你都是快要结婚的人了,为什么还跑到这里来,不忙了,不用布置婚礼吗?”

周振南不去理会韩海自己的吐槽他已经习惯了,虽然这些话韩海可以说是天天都在说,但是周振南根本不管不顾他会说什么,你就每天风雨不动的过来,照顾和看望韩海。

韩海每天都会去做康复运动这些东西不用它,去催他都会做,但是他做的实在是太辛苦了。周振南得不来看着,不要让他孤独的运动。

周振南知道韩海虽然是在嘴上嫌弃他不过反正风雨无阻,他每天都来陪伴着他。韩海是一个很孤独的人,他现在每天都躺在床上,对于一个原来活蹦乱跳,经历了太多太多魔鬼训练才铸就现在的一身本领和机智的头脑的人来说。

现在却得不到半点的用武之地,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每天坐着无聊的艰苦的康复训练,却看不到一点的希望,如果这要是周振南你的话是一定受不了的,每当他想要感同身受,想到韩海感受的时候自己都心疼的不能在心疼了,想到自己如果要经历这样的事情的话,自己早就崩溃了,可是韩海没有,他依旧坚强的充满着希望的训练着,所以他对这个好朋友实在是钦佩的不得了,觉得他不光在失恋的时候也10分的好,而且生活的态度也10分的乐观。

周振南是越发的钦佩韩海同时也心疼他,所以每天都要过来看望他,每天也会听韩海不厌其烦的问他是不是和自己的妹妹吵架了,或者是不是太闲了,不用准备婚礼吗?或者是还要不要结婚了,自己是不可能跟他过一辈子,让他死了这条心吧,他一方面觉得有趣一方面也隐隐的觉得心痛。。是在。韩海面前他却不能表露一点点那样的情绪,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好朋友的自尊心十分的强,他如果表现出一点同情,好朋友的想法或者是心里反而会更让韩海做不了的。

“““到底是因为什么突然戒烟呢?”””

“我也不知道,这回他们没有和我们说,大概是又有什么大领导来我们市里来检查吧,让我们通宵的值班。”

“猎鹰小队的人全体都戒严吗?”

“没错全体都戒严,我也在很奇怪,为什么突然动用我们,让我们都在原地待命,本来我们个个人都在各个的岗位进行值班,有的人就没有轮到今天值班,但让我们今天小队的人全体都从各个地方都集合了。要我们在那里武装待命。”

“一定是出现了什么大问题,要不然不可能让你们全体待命,毕竟你们是精锐中的精锐,现在虽然暂时的休息了,但是你们依旧是各方面中的主力到最危急的时候,你一定会叫你们的。”

“这个我知道的,虽然你现在不在这里,但是我们个个人也都是经过最精锐的训练的,暂时我们是组成不了猎鹰小队的,因为没有你,但是我们依旧是很不锈的。”

周振南并没有知道韩海说的点到底是什么?

韩海又重复了一遍。

“所以我说,这回的行动一定是万分几级的,一定是有事情要能做的,所以一定不是一件什么简单的事。”

周振南也突然想到了,那一定,不是什么领导要来我市巡查,这种事情一定是有什么大动作。

周振南还是有些质疑: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让我们一起做好准备,在哪里待命,但是这回根本没有和我们说有什么事情。”

“那一定是比危急的事情更危急的事情,虽然跟我们可能不太相关,但也一定是需要我们的事情,你见过什么样的秘密行动是要大张旗鼓的各部门都要知晓提前做好准备的呢,如果知道的人越多那么消息泄露的可能也就越多,这你不也是知道了吗?所以一定有什么大动作是你们不能知道的,也是根本不能够泄露的。”

“你说的有道理。”

周振南也开始思索起来最近会有什么事情。

“有听到什么风吹草动吗?”

“没有真的没有我要不是听你说,我真的就以为是有领导来视察的。”

“那可能是警方那方面的事情吧,最近我看新闻关于伊念广消息少了许多,所以我就怀疑是他的事情。”

为什么?

周振南在心里很是困惑,不是他,不过他不是一个会把事情埋在心里的人,他直截了当的就问了:

“为什么关于他的新闻少了,为什么反而会是他的事情呢?那不是因为没有他的事情了吗?他的身上出事情的概率不就更小了吗?”

“不是这个原因是因为伊念广多多少少都会出一些新闻的,他毕竟是那么大的企业,关于他的商业帝国的股市跌将或者是一些他们商业帝国的一些八卦新闻都应该会多多少少的泄露出来一些的,不过现在他们的事情,他们的行动都变得异常的严密,看起来他们是正在憋着做一件什么事情,虽然我不太了解,但我的猜测就是他们的老板伊念广最近筹备着要出国,销声匿迹,之前警方查到的他的那些罪行绝对不是空穴来风,虽然被他压下去了,但是你也知道我们曾经在泰国见到过他,虽然我没有和他正式的见过面,不过你是见过他的。你也知道他的身上不干净,警方迟早都会解决了他的,现在就是解决它的时候。”

周振南不得不佩服。韩海把事情分析的条例清楚,脉络清晰,感觉他说的每句话都10分的正确,自己也开始隐隐的怀疑到底是不是关于伊念广的事情要一下子爆发出来,警方要治理他。

“那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这件事情很有可能。”

“你们要在哪里待命?”

本来这个消息也绝对是机密的。,周振南绝对不可以跟任何人泄露这件事情,但是面前的这个韩海不是别人。,周振南一定会告诉他的。

“在皇后区的第七大道。”

韩海撇了他一眼,眼里的情绪有些不一样。:

“都是机密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这个行为可是犯忌的,回去也是要写检讨的。”

周振南心里一句妈买批飘了过去,不是问我的吗?你要不问我我会回答你吗?现在你又说我现在是犯忌的。

韩海没有给周振南继续看自己的时间,直截了当的对他说。

“给我把那边的成地图给我。”

韩海双手支撑从床上坐了起来。

周振南已经习惯性的听他的话了,也会帮他的忙,因为毕竟韩海伤到了几岁,他的行动真的很不方便。

“为什么选择在这里呢?这里是是一个警卫还算是森严的地方,犯罪分子绝对不可能在这里做任何的活动或者是交易,难道是伊念广要跑路了吗?可是这里离机场也很远,离海也很远,猜测伊念广如果要是想要消声灭迹的话,一定是走水路的,毕竟在茫茫大海上也监测不到他的信号,要是找到他也好像大海捞针,一般要是我要是逃亡的话,我绝对不会选择坐飞机或者是坐车上,一定会有很多的埋伏等着我。”

韩海一边的看周振南给他拿个地图,一边在嘴里面碎碎念分析的。

周振南也想不明白,所以就选择在一旁做家庭妇男给韩海老老实实的开始削苹果皮。

最近周振南削苹果皮的功力是越来越好了,现在越发像是一个小媳妇一样,每天伺候韩海,现在也都已经习惯了,从自己的副队长,自己工作上的搭档变成了每天伺候自己,吃水果吃饭的小媳妇儿。

周振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角色已经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呢?”

韩海思不得其解,自己在那里碎碎念道,他已经想出了上千种可能,可是都被自己一一的否定了。。

“你这么猜也没有用,你也到不了现场,而且我都不知道到底是要做什么事情,等我晚上去值班的时候你不就知道了吗?第2天回来我告诉你”

周振南伸手把苹果放到了韩海在手上。韩海都已经习惯了,接过苹果就开始吃。

“不行,我一定要知道,最近你有奇达夫有消息吗?我想给他打个电话问一问,如果他回国的话,他一定知道这件事情了。”

奇达夫事情。周振南没有喝韩海说过一是这件事情如果再多一个人知道,也不过是平白添他的伤心而已,那个时候。周振南则带着。纪如卿看他的情况,只是因为自己找不出别的理由搪塞纪如卿,那个时候自己的心情也是真的不太好,如果没有人问的话,他是不会告诉奇达夫现在发生的事情。

周振南听到韩海问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子,有些不想告诉韩海。因为达夫的经历和韩海实在是太像了。周振南怕韩海会觉得伤心难过,所以根本不想告诉他,但是架不住自己根本不可能会在韩海面前撒一点谎,因为自己撒一点谎韩海都会知道的,他对自己的了解,就像自己了解自己的一样,左手右手都明白清楚,每个手心上的掌纹和印记都清清楚楚。

“做什么事吗?不想告诉我吗?”

韩海问道:

周振南艰难的点了点头说道。

“本来不想告诉你,但是你一定要问的话,那我就告诉你好了,奇达夫现在不太好。”

“什么叫不太好?是什么意思?出了危险吗?”

做他们这行的人,不管是警方还是军方,都是把脖子,雷在裤腰带上生活的人,所以遇到危险实在是太常见了,看到周振南画这么难的时候。

韩海我已经猜到了,是不是奇达夫到了和自己一样的事情。

“是的,他受伤了很严重,他现在根本没有意识,脑死亡,医生说她很难会再醒过来了,如果醒过来也不会再是一个健全的人了,只有1万的可能他醒过来,脑袋里面没有肿块压迫神经,也不会因为脑组织损伤而变得失忆或者是痴呆,但是那只有1万的可能,我们都在等奇迹的发生。”

韩海真的沉默了,他在心里隐隐作痛,是那种翻江倒海的痛,不是没有经历过自己的战友在战场上牺牲的。

章节目录 第466章 但是这种伤心的事情,悲痛的事情是永远不会让人习惯的。

“多久的事情了,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我不想让你多一个人白白的担心他已经这样了,在担心他也没有可能好起来的,所以我们就听天由命吧,希望那1万的可能会在他的身上体现出来。”

“一定会的,奇达夫是一个好人,他做了那么多的好事,抓了那么多的坏人,让那么多的罪犯绳之以法。他是一个好警察,上天一定会给他一个好的待遇的。”

周振南你说话不过心里却不太认同他的说法,如果上天真的会这么公平的给他好的待遇的话,为什么会让你瘫痪在床呢,为什么会让你这么一个好的人建立过这么多功勋的人,这么能耐的人,要躺在病床上呢,害的你和自己的女朋友伤心分手,你的女朋友也不会觉得上天是公平的。

想到纪如卿,周振南开始觉得有些困惑,最近已经好久没有在电视上看到他了,他是一个记者,他之前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

但是现在却不做了,难道是辞职了吗?但好像应该不会啊,他那么喜欢记者这个工作。

周振南的疑惑,韩海看到了他问道。:

“你在想什么呢?皱着眉毛。”

“我也在想纪如卿会不会去哪里。”

“不应该吧。她现在不是已经做了主编,她也不应该再去现场了。”

“不一定,在这种紧急危险的情况,她一定会亲力亲为的。”

“你这么了解她?”

韩海没说话,眉头紧揍。

在这样紧急危险的情况下。,纪如卿如何都不会袖手旁观,他一定会出现在那里,但是这里的情况,不管是怎样危险,他都会去的,但是危险越大就代表他会经历的事情,那一定是会威胁到他的生命的,如果纪如卿无论是自己现在又是这个样子,不可能像之前一样冲过去保护她,那他怎么办?。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能够找到他们行动的地点,能够找到纪如卿那会出现的地点,第一时间先做好防护。。

韩海对着地图能看了半个小时,一直苦苦思索,一直在心里面做着笔记。

周振南他的样子就像是当初在行动之前,他都会对着地图研究好一段时间,作出最佳的部署,精密的打算让所有的战士达到费力最小却能够达到最好的挑战效果和作战动态。

周振南要去打扰他这个时候的韩海他好久都没有见到过的了,之前一直看到的韩海都是饱经病痛折磨,虽然一直很坚定,但是从来没有这样紧张着眉头阔阔思索寂寞的时候,这样的挥斥方遒的淡定,这样的韩海让周振南觉得怀念也觉得异常的可惜,自己又不能帮助他做什么,只能够看着他这个样子,然后在一旁默默的帮他削着苹果,在它已经消了第2个苹果的时候。

他知道自己修这么多的苹果。,韩海也不会真的吃这么多,只不过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自己的好朋友这个样子,的确无能为力,她感觉十分到痛心,但是要不能真正的帮助他做什么了,让他只能用削苹果来,小莫现在的心情,转移自己的厨艺力,能够让不再沉浸在悲痛之中。

韩海在很久之后终于抬起了头,定定的看着周振南:

“我知道他们在哪里行动了,往后去旁边的,这个有一个大很大的黄浦江,对于他们来说,走水路还是他们的最佳选择,所以今天晚上他们说的很有可能是一些什么交易,被我们的警方知道了,他们要进行秘密的逮捕,这样的交易一定是规模不能小了,要不然也不可能找你们进行待命。”

“所以我希望你最好在附近,如果你真的看到了纪如卿那你帮我好好的保护她,我不能做到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够帮我做到。”

周振南研究了半天地图,越发的觉得韩海说的话是10分对的。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他们的行动地点很有可能是在这里这里可以同意也可以,方便消费证据,所以我们的地点应该就是在这里了,至于你说的那个人,你的女人我当然好好的给你保护好了,让他一点伤害都不会瘦的给你领回来,等你真正康复的时候,我还要看着你们结婚生子,让你们的孩子认我做干爹呢。我的孩子也同样要认你做干爹的”

韩海十分感激这个好朋友,这个好朋友知道自己最担心的是什么,也并不用自己多说,他就已经扛起了这个责任,照片不是他的义务,还是因为自己这个好朋友,也愿意帮助自己。

“不过让我做干爹的话是不太可能的了,我得是他的叔叔,你忘了吗?你的老婆是我的妹妹,我应该是他的舅舅。与我的孩子,那是他的姑父,所以你一定要做好保护我孩子的妈妈的安全。”。

韩海开始开起了玩笑。

周振南身上有任务不能久留,她要早早的离开就去做好准备工作,在一旁待命,所以他提前离开了,他走的时候看了一眼韩海,韩海看着他,两个人的眼神不言而喻。

周振南知道今天晚上对于韩海还说一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他虽然不能动弹。我一定比他亲临现场还要等,让她担心。

不出韩海的意料,晚上的这个行动固然是在皇后区的黄浦江里面,这里面有很多的轮船停泊在这里,所以给他们警方进行搜索的工作业绩变得异常的难,在里面的卧底得到的消息也是十分有限的,他真知道,他们是在这一片进行巨大的交易,成交量达到了一吨以上,这样的白色粉末,在这里已经是属于10分数量巨大的交易了,这已经是近三年来都没有的,这样的焦虑也是属于亚太地区最大的交易,至于为什么选在了这里。

为什么这么急于出手?方玉明想的是伊念广到现在身上都是官司,他现在急于出手,然后把自己的责任从里面解脱出来,好能够尽快的远走高飞,远离这里的是非之地,在另外一个地方重新站住脚,重新过上他的逍遥快活的人生,要不然在这片土地上,所有的警方都死死地盯着他,他的半分动作都不能露出来,至于他这次又快又急的,行动又很容易暴露自己的行动,所以,我放的时候人都猜测,他是要把所有的东西都出手了,然后就很快的出国,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他,即使用了他的犯罪证据,但是找不到他的人,就能够逃之夭夭,不过谁都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她只能逃得了一时,却不能逃得了一世。。

所有的警方都信誓旦旦的,要把他抓到手里面,因为他的饭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最心实在是轻重难受,他在这里买的这些白色粉末,看上去是化学制品,但是确实让无数的家庭都家破人亡,他做的坏事,万千,却没有受到一定的惩罚,依旧过着吃青喝辣的生活,这怎么可能会让警方他们甘心呢,所以在他们看来伊念广是他们的一个耻辱,这个耻辱在回国之后,一直都小心翼翼抓不到1点他的把柄,这个耻辱要出手了,而且很有可能是最后一次出手,如果这次不能够将他们一网打尽,很有可能,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所有的警方的人都摩拳擦掌,势必就要把他抓住,让他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再也没有出去祸害万千家庭的可能。

警方在每两个船旁边都设置了两个便衣警察,一警察都带着耳麦,不断的和总部汇报的情况,如果有一点异动就立刻派警方过去,所以这里开始一片繁荣,但是其实暗流汹涌。

表面上,并不能看出来什么,但是内部所有人都异常的紧张,都知道下一步要做了什么,而且要提防路边看上去很像是老百姓的人,因为,很有可能,这里面的老百姓就是伊念广的人。

纪如卿一早就和他们一起到位了,一直在那里。

等候着。方玉明人忙的根本脱不开身,各个方面都需要他在一旁协调,也要看着各个部门的行动,但是她还是抽出了时间早到了纪如卿那旁边。

纪如卿爱警方的要求下他也十分熟悉套路的,穿上了防弹服。

方玉明还是不放心,又让旁边的小警察给他拿了一个盾,让他拿着看到了,纪如卿的摄像机。,方玉明又开始皱起了眉毛。

“你为什么拿这么大的摄像机?不是有那种小型的便携的,甚至是扣在扣子上面的微型摄像头吗?为什么不用那个?”

纪如卿都看着自己超过30厘米的摄像头说到:

“可摄像头的摄像更稳,而且画质像素源头更好用这个能够拍摄更好的资源。”

“是你拿这个不安全,你拿着这个,你如果真的遇到危险了怎么做?而且我见过太多的汽车,真的是奋不顾身的,宁可为了保护摄像头而用身体挡子弹,你可不能这样,不管怎样,你都要保住自己的姓名,如果你要是不能够保障自己的安全,那么今天这场行动你就不要参与了,而且你也知道,如果你出了一点什么事情,我将要如何交代,将会如何的自责,如果你要是把我当朋友的话,你就好好的照顾自己,不要让我太操心。”

“我知道的,方警官,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啰嗦的警察了。”

纪如卿知道方警官是担心自己,可是自己就是干这个的,怎么可能不去奋不顾身的为了给现场的那些观众一些第1手的资料,最好的在抓捕现场的资料,当然要用更好的器材。

“我,我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跟你说,如果遇到危险,一定要第一时间把摄像头弄掉了,你要抱着自己的安全,不管什么都没有你的生命重要,你知道了吗?你记住了吗?”

纪如卿来点头说道:

“我知道了,不过你要想我答应你这些要求,你也需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方玉明并不知道纪如卿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你要干什么?你说我尽量满足你:”

“如果你想我,要是在关键时刻第一时间扔掉摄像头保命的话,那我需要第1手资料才能舍得放弃我手里这个资料,所以你要带上这个。”

纪如卿连洗发的一样,从肚子里面掏出了一个纽扣大小的摄像头,就是刚刚方玉明所说的那个摄像头。。

纪如卿明明带了这样的摄像头,只不过为了能够更好的拍摄画面而没有装这样的摄像头而已。

方玉明无奈只能接过了他手中的纽扣摄像头记载了自己,你的衣服领子旁边:

““我为你放心了吧。””

纪如卿点了点头说道。:

“这回我就放心了,你放心,我一定会第一时间保护自己的性命了,我又不傻,我也同样怕死,尽管你也一样,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

方玉明点了点头。

段时间还有一段的空闲时间,距离他们行动的预测时间还有一段距离,因为现在天黑没黑,满大街还都是人,所以他们不可能先现在行动,所以两个人还有一段空白的唠,聊天的时间。

“方警官,有家人吗?有孩子吗?”

方玉明看上去40多岁的样子,但是他其实只有30多岁,只是因为一直在外面报经风霜,所以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老了许多。

“我有老婆孩子的,我的孩子今年刚刚两岁再有三四天的时候就三岁了。”

纪如卿没有想到。,方玉明竟然孩子已经三岁了。

方玉明看到。纪如卿瞪大了眼睛,一时间就很想把自己的家人和孩子给纪如卿看一看他从兜子里面拿出手机,挑出了他的相册,变迁,拿出了一张全家福的照片给纪如卿看。

“这是我老婆,这是我孩子,可爱吧。”

照片上有一个女人抱着另外一个孩子,女人长得清秀美丽,孩子长的特别的可爱。

章节目录 第467章 纪如卿在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眼熟,不过慢慢的,我感觉到不对劲,这个人不是眼熟,是他真的认识。

“这个这个人是你的老婆,这个是你的孩子吗?”

纪如卿样子有些不对。,方玉明你知道有些奇怪。:

“对呀,怎么了?你认识他吗”

“他们现在在哪?”

纪如卿没有回答他的话现在他心里的疑问正在越发的膨胀,世界真的这么小吗?

“他们在我的青川老家,在前一段时间内我正在外面卧底,为已经有五六年没有回去了,所以家里面的人并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只以为我因公牺牲了,但是前一段时间我联系了他们,他们发现我没有死,特别的开心,现在正准备到我们这里来一家团圆。”

照片的长相也推上了,而且地点也推上了,所以纪如卿有多么不相信,这件事可能就是一件事实,要不然,怎么可能世界上会出现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甚至两个人的孩子都长得一样的。

“你真的认识他吗?为什么表情这么不对?”

“我真的认识他,我之前有见过他的。”

“是吗什么时候”

方玉明没想到两个人竟然有这么深的渊源,竟然很纪如卿肯定和自己的老婆孩子见过面。

“那个时候青川刚刚地震我第一时间去做了报道,在那里我遇到了她们母女两个人。”

方玉明但没想到两个人竟然有这样的渊源。,到那个时候那场大地震,死了那么多人,那么多人家破人亡,他就不要在自己心里面,就很害怕,万一如果那时候死的家人是自己的呢,实在是自己的老婆孩子,自己还能够接受吗?当自己从泰国回来的时候,家里面已经人去楼空,自己该如何笑呢,自己的家人承受着自己过世的痛苦,自己也差点要承受自己家人过世的痛苦了。

方玉明我到这里到现在还是冷汗直流。

“那个时候真的偷窥你们一直在那里救灾了,要不然可能换,都见不到我的老婆孩子了,这么一说你还是位大恩人呢。”

“你这么说就严重了,嫂子是一个怎样的人呢?你回中国之后有没有见过呢?两个人没有见过面吗?”

“暂时还没有。我的工作太忙了,他那边有也需要好好收拾收拾,所以一直都没有过来。”

“你问我嫂子是一个怎样的人?在地震的那段时间,你们不是接触过吗?你觉得嫂子是一个怎样的人呢?我觉得我的眼光还不错的,他这么多年都一直在等着,我也是很同意的。”

纪如卿点了点头。:““确实是不容易,在地震的那段时间,我曾经和他接触过一顿,但只不过,感觉那个时候接触到和我后来认识的那个人并不是一个人了,所以我有些怀疑。””

“怎么就不是一个人了呢?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说变就变了,这不可能的。”

方玉明笑纪如卿虽然工作上雷厉风行,但骨子里面还是一个女生的思想内心敏感,竟然会觉得一个人会变。

那个时候。方玉明的对讲机里面突然响了起来。

方玉明拿起对讲机开始喝,对讲机里面的人讲话,看样子是有了一些情况。,方玉明对着纪如卿什么是颜色?表示自己先走了。

纪如卿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现在正是危急的时刻,他现在就应该去第1课的前线应该指挥,不应该在这里和自己唠嗑,但是。纪如卿心里的疑窦已经深深的种下了,没想到方玉明的老婆竟然是自己在青川遇到的那个带着孩子的单亲妈妈就是心心的姐姐。

那个一开始让自己感觉到一场恋爱的女生,最后在是微博媒体里面狠狠的插了自己一刀子,虽然他是被坏人挑唆的,不过后来见到的他的姐姐,看样子和之前真的不太一样。

那时候,纪如卿就在想,究竟是一个人的变化太快了,还是因为那个人本来就有两副面孔。

纪如卿有的又想起来,那个像是人间炼狱的地方,自己看到的第1个希望,自己猜,刚刚躺下的房子,里面救出的那个孩子,交给了那个女人来抚养,最后却不幸的夭折了。

纪如卿一阵心痛,他还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方玉明,但是现在并不是时机,比如说为什么夫妻两个人,已经明明知道对方还活着,而且也有机会能够碰到一起却没有,那他为什么没有来到京都和自己的丈夫一起生活呢,为什么呢?一天作业不是每个母亲最想要做到的吗?

纪如卿你也知道现在不是还是想这个事情的时候,又痛了一个小时已经是凌晨1:00了。

纪如卿旁边有一个小警察,全部不离的跟着他,因为。方玉明能交代他,能离开这个记者,如果离开半步都算是玩忽职守。

这个小警察十分的听方玉明的话。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方玉明就是一个神一样的人物,是一个在警队传奇一样的人物,那样危险的金三角中能够,但听了那么多的消息却平安的归来,就知道这个人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这样的人,越容易让他们刚进来推警,察事业有一番抱负的这样刚初出茅庐的小伙子是最有吸引力的。

这个小调查十分的听方玉明的话,真的寸步不离的守着纪如卿。

只不过这个小警察也是第1次参加活动,可是没想到第1次参加活动就被自己的偶像上次还买得一个记者还是要保护她安全的记者,并不能上前线,让这个小警察10分的伤心,他觉得自己被大材小用了,所以一直在纪如卿旁边都气鼓鼓的,腮帮子鼓得老大。

夜越发的深了,今天晚上夜黑风高,外头并没有任何的人在走动,这个晚上没有月亮,也没有醒,正适合杀人放火。

纪如卿已经等到了半夜,他知道,这里面的事情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所以他半分神经都不敢松懈,一直都在那里等待着他的镜头扫射着各个传播,他时刻准备着,如果有一点点的不想,如果哪个船能够有一点点的动作,他的摄像机一定会第一时间扫射到那里,直接的拍摄第1手的。资料所以他的神经十分的紧绷。

旁边的小警察也跟他一样一样的,也不断的盯着四处发生了什么的。

突然在夜深人静的夜里面,一声枪响,这个寂静的夜里面,显得格外的突兀,这样成立的敬业就这样被打破了,所有人的神经都一下子绷紧了,包括一个很高很高的闲置的游轮上面的纪如卿那个小警察。

警察听到枪响之后知道已经发生了事情,但是因为那声枪响太过短暂,在拉上枪响过后,突然寂静的夜又恢复了他的宁静,根本不知道情况发生在什么地方,他正在毫无目的的正在找他就发现纪如卿已经将摄像头对准了一个位置。

警察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再拿起放大镜仔细往里面看,果然他看到了一个男人拿着刚刚发过火的武器和另外一个人正在那里对峙着。

要警察惊叹于纪如卿的观察能力,也跟着目不转睛的看起来。

里面确实发生了混战,一瞬间,两波的人突然间就抱起了。

纪如卿他的这个情况,发现应该是,本来有两拨人,一拨是正在要交易的人,另外一拨是交易的人,一边是拿着钱的,一边是拿着货的,本来两个人应该已经是准备好出货了,不过,就在两拨人正在准备交易的时候,其中一拨人到里面一个人突然发现外面有些不对劲,是刚刚路过的警察没小心暴露了自己的目标。

所以他们那些人就察觉了,先是各自奔逃,警察们怎么可能会让他们逃走,于是就开了枪准备将他们一网打尽,虽然这是突如其来的情况,本来是准备让两个人正在进行交易的时候将它们以往打破人当句,但是现在计划不如变化快,出了意外就要为这个意外承担,所以他们的行动就直接提前了,本来也不是没有准备的仗,所以也不算太过突然。

尽管一开始有些被动不过本来也是警方准备好的,所以打起架来也丝毫不逊色,根本没有落了下风。

纪如卿在上面紧张的拍着这些的情况,三方面的人都有些伤亡。:

纪如卿边把镜头紧紧的跟着他,另一边也在祈祷,希望警察这方面不要太过的受到伤害,希望他们尽快的结束,能够少一些伤害,少一些枪或少一些误伤。

好在这里面是只有白天有生意的时候,这里人比较多,在晚上的时候,附近根本没有居民区,尽管这里发生了枪战,并没有影响那些居民。

纪如卿觉得这个地方选的真好,真的十分的适合犯罪,不过他转念又一想,既然是这样大的生意,他们的老大真的会袖手旁观,不在这里看着吗?伊念广在哪里?这样大的生意,如果他不在现场,他真的放心吗?

纪如卿按照伊念广那性格想了一一圈,还是觉得不太可能,嗯,按照他的性格一定会在附近看着,这样她会比较放心,因为他生性就比较多余,什么事情都是亲力亲为的,在他做生意的时候,纪如卿就已经将他的性格研究了一些,虽然那是他在人前表现的性格,但是纪如卿不完全相信,那都是他演出来的,不管人演的有多么逼真,一个人设立的有多么的牢靠,或者是一个面具戴着有多么久,都不太可能会一直是那个样子,多多少少还是会暴露出来自己的。

在这么久的商业时间里,不管是他作为一个嫌疑人,作为一个系犯人,或者是作为现在的一个团伙的老大,他都是有一个共同点的,他不相信别人,凡事都要亲力亲为,对于别人的内心他始终是不相信的,他相信自己。

这样越想越觉得,这样大的活动可能是他最后的一个收手活动,他不可能不在这里,他很有可能在附近潜伏着,偷偷的看着这边的状况,好让她自己放心。

但是作为老大,如果一旦出了事情,他是脱不了半分关系的,所以说,他一定是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不会令人发现的地方,也会是一个比较好逃走的地方。

如果事情发展的顺利,他没有什么损失,只是耗费了一个晚上,在一旁看着她也比较安心,一旦事情败露,他第一时间就就会立刻的逃走,这样他虽然被抓住了把柄,但是他的人已经逍遥法外,所以对他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如果他真的发现了这边的事情,他第一时间逃走了,那么今天的行动又有什么意义呢?那他又会依旧在外面逃之夭夭。

纪如卿越想心里越觉得有些忐忑,他开始仔细的按照伊念广的性格,开始想,但是怎么也想不出来,伊念广用户是会在哪里,当然这段时间他手上的动作丝毫的没有,慢半分依旧一刻不停的捕捉着里面的危险的行动。

小警察在一旁边也比较奇怪。方玉明一开始交代过他,虽然他把纪如卿放在这样遥远的离战场,很远的地方,放着,但是他知道纪如卿绝对不会是一个听话的人,他一定会1有机会就会想办法去出去,去接近真正的战场这个时候。方玉明陈丁宁万嘱咐一定不要让纪如卿不去接触那些危险的战场。

警察受尽了方玉明的警告他眼,保证一定不会让这个女记者冲到第1线去,一定会保护他的安全。

但是其实这个小警察的内心也是蠢蠢欲动的,他很想接触战场,这是它的第1次执勤,却被放在远离战场的地方,跟着一个女记者在这里偷偷摸摸的进行拍摄,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她有些害怕纪如卿你突然冲过去进行拍摄,但是心里也有些期待,借着他这个由头,去接触现场,自己真正的做到记录现场。

章节目录 第468章 他心里是想去现场的,但是另一方面又怕自己的长官责罚自己,他一方面在想着如果这个女记者突然冲出去自己应该怎么办,自己去想去,不能去,所以内心十分的纠结,可是没想到这个女记者自从战场开始了,他就一直在这里老老实实的进行拍摄,和自己的长官说的完全不一样,他有些奇怪也有些慌乱,一边看着那些刺激的战场,一边偷偷瞄着自己身边这个毫无动静的女记者。

纪如卿还是摸不透伊念广那性格所以他就按照自己的思想想了,如果是自己,如果想要远远的观望的战场又要演BG要好逃走,自己会选择哪里呢?

越想他越感觉不对劲,他在绞尽脑汁的时候,头痛欲裂。

最后她突然发现,如果是自己的话,找一个又隐蔽,又是高处能够看中观全局又好逃走的地方,就是自己现在身处的地方,自己身处一个能有三层楼高的游轮上面。

这个游轮飘飘荡荡的在海上,他10分的好移动,如果移动了加大火力的话在解决了警方的那些最终船只之后,那可谓是为所欲为,根本就没有办法的需要有玉的地方,所以,其实最有可能伊念广呆的地方就是自己现在身处的这个游轮上面。

纪如卿不敢相信,纪如卿但是有急需的想要证实一下,所以他突然的行动慢慢的爬到了一边。

那个小警察看到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终于动了,心里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滋味,第一时间喊了一声:

“纪记者。”

只不过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纪如卿被拦下了,纪如卿回头把手指头放在嘴边,嘘的一声的意思是告诉他别说话。

警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也立刻的闭上了嘴巴。

纪如卿你到了那边自己也跟着他慢慢的移到了那边,不知道纪如卿在看什么。

可是等到他看清楚那边的情况的时候,他小声的啊了一声,很是惊讶。

没想到这个船上竟然有人。

而且这个人绝对不是自己人,因为这个船上只安排了他一个警察在这里,因为这个地方据他们推测绝对不可能在这里动手,也不可能在这里附近动手,所以他们爬上了这个船。

其实是那个时候方玉明私心,只不过这个床上突然有了人,而且就在,栓这船的绳子附近,看他的样子,分分钟都有可能把绳子解开,将这个船开走。

“那是个什么人?”

小警察惊慌的问道。

“我猜他是伊念广个人,据我猜测,当然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伊念广在这个船上。”

“啊,怎么可能呢?他怎么可能会在这个床上呢?”

和警察也学着纪如卿的样子,压低了声音,慢慢的问道。

纪如卿摇了摇头说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猜是这样的,但是我当然我猜的也有,会有错误的时候。”

“那如果他真的在床上,他知道我们在这上吗。”

“我觉得是知道的,因为很有可能其实他是比我们更早的呆在了床上,所以我们在上面的事情,他应该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小警察啊了一声,表示十分的惊讶。

他虽然半信半疑,但也知道身边的这个记者不可能空口无凭什么都不知道,就说出这些话,所以他一定是有他的想法的,要不然不可能说的这么笃定。

“那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如果这个记者说的是真的,如果是一阵的泄露了这样的境地,应该怎么办呢?需要正常还是第1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他发现自己在警校学的那些东西在这一刻,好像都没有什么用处了,自己有些方寸大乱,完全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他把期盼的眼神放在了面前这个记者上却发现这个记者其实是个女人,它是需要自己保护的。

“你看到了吗?他马上就要割了绳子直接走掉了。”

“不可以,他们不可以走掉,如果这一刻走掉了,以后就再难抓到他们了。”

小警察表示很激动,他们警察都有一种饥饿如仇的想法,每个人都想要亲自将犯人绳之以法,让他不再出去,危害百姓,危害大众,但是只不过,突发的情况太多,他们难以一一面对。

纪如卿让小警察不要那么的激动。

“我现在下去把他干掉,不让让他把绳子隔开怎么样?”

“不行,你并不知道他们下面有多少人,而且据我的猜测,他们真的是知道我们在上面了,你现在急需的事情是把通过这个地方的道路给封死,不让他们轻易的上来人,其实我已经想到他们现在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只不过现在还不能上来抓我们,因为如果我们说话什么的,警方立刻就会知道,他们在这里。那就让他们的逃跑之路变的变,异常的困难。”

“那我们现在就应该好呢,立刻的让他们知道伊念广直接就在这个床上,让他立刻的过来抓他们。”

说完小警察就要站起身,立刻的做这件事情,立刻的直接喊他们,让警察们都到这里来。

纪如卿一把按住了他:

“你没发现吗?他们警方已经被死死的缠住了,如果我们现在叫他们他们根本不会有多少人会过来的,到时候他们少不敌众,一定会损失惨重的,而且如果我们现在1号,让他们更加的没有顾忌,以后一定立刻的就把我们杀掉了,所以说你现在还并不是,就我们两个人也不是想要将行动,执行好,而是在害我们呀。”

纪如卿分析的条条是道,小警察根本没有反驳。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小警察突然发现,虽然面前的这个人是一个女人,身材单薄纤细,但是他的主意可比自己多得多,而且看起来比自己更加的有主见。

让自己心里发自内心的感觉到有些放心愿意听他说的事情。

“你现在赶紧的联系你们的静告诉方玉明这些事情,而且要看住所有的路口,不要让他们的人上来,如果他们的人上来,我们一定凶多吉少。”

“好的,我现在就去办:”

小警察拿出了自己的对讲机,准备和方玉明通话却发现这里并没有信号,其实这里早就已经被伊念广的屏蔽器给屏蔽了。

纪如卿猜的没错,伊念广其实早就知道,这两个人在自己的游轮上面,只不过一直没有吭声,不想暴露自己的地点也是觉得这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威胁,对于自己。

小警察根本没有办法联方玉明那边。

“没办法,我的对讲机没有信号,手机也没有信号怎么办?我们还是喊他们吗?”

“还是先别了,我们先以不变应万变,他们在暗,我们在明。我们是10分被动的。”

“那怎么办?船眼看就要开了。”

小警察说的没错,这个车已经嗡嗡的动起来了。

“如果让他们开进了大海,那我们就真的没有办法找到他们了,那伊念广就从现在逍遥法外了,我们应该怎么办。”

纪如卿也有些苦恼,但是这个小警察说的绝对是一个损招,但是同时也担心自己的安全,如果现在自己立刻的喊起来,那将会被下面的人立刻杀掉,但是如果自己不说的话,被他们带到了海的深处,那到的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根本没有办法自救,也不会有人来找到他们,就他们的。

纪如卿一筹莫展,像是待宰的羔羊和小警察呆在船蓬顶上,任由这个邮轮慢慢的驶离岸边。

等到那边混战的人发现这边的情况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邮轮已经开远了。

方玉明抬头看到这边的游轮开走的时候,发现这个邮轮其实是纪如卿带的那个游轮,他爸身边的人撂倒之后,第一时间拿出了手机,一只手和那些歹徒搏斗,另一只手看着夜色里面,将里面波光粼粼的,闪着路边的光的江边。

看着那个游轮越走越远,心急如焚。

方玉明不知道。纪如卿现在情况是什么样的?为什么那个游轮会突然的动了,他腾出手想了一下,突然间就想明白了伊念广这样一个人精一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不在这么重要的,此刻出现了,他一定就在附近,只不过自己没有想到这个方面,没有想到其实伊念广就是出现在了案发现场。

方玉明一拍大腿心里悔恨交加,但现在已经无力回天,他第一时间叫了从现在的案发现场脱离出来,能够腾出手的警察。

全力的去追捕那个正在江上飞驰的邮轮。

方玉明悔恨莫及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在这里安排好?为什么自己没有考虑到?生生的把纪如卿送到了一个那么危险的境地?

方玉明十分的自责,缺一时间,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看着那些船越走越远,自己却还要忙碌着面对自己面前的这个危险的境地,还有很多的敌人,那些交易的伊念广本人或者是被交易的人,都是十分棘手的。

方玉明一边担心着纪如卿另一边又要面对这些人,所以平白6分了神,不断的就bay,那些人打了好几下,本来他身负510分的高强,现在却没有那么强的用武之地。

纪如卿在船上,他就像是案板的鱼,根本没有半天能够翻身的可能只能够等待着救援,但是他当然不会是一个等待死亡的人,在死亡之前他也一定会做一些什么事,他取上自己的摄像机,对着照片一顿拍,小警察都已经拿着枪的手都已经抖了,但是他拿着摄像机的手却丝毫不慌乱。

小警察给他吧,自己腰间的警棍拿给了他,告诉他。:

“我一会儿有任何的事情,你都要拿着这个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我也会保护你的,你不要怕。”

小警察长的,并不是那么的好看,甚至有些普通,眉眼之间都透露着稚气,但是眉毛很深刻的出来,这是一个很固执很坚定的人。

要比自己小了很多岁,但是缺衣服,坚强的样子要保护自己,纪如卿有些感动却也。知道两个人一定是寡不敌众,但是同样要是对着小警察点了点头说:

“我相信你,你一定要好好保护我,不过你也不要怕他们,我是远了的话,一时间我们不对他构成威胁也不会对我们作出什么事情的。”

但是这句话完完全全就是在安慰面前这个小警察,他知道如果一旦失业了,自己对他就同样也没有危险了,所以一定会第一时间过来解决自己,这样该怎么办呢,但是权益将是越离越远的警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后面的小白点可以看的出来,那上面是警察的船,检查上面,有人拿出了喇叭,对着自己说,向着这个群不断的喊着:

“前面那个车立刻停下来,前面那个船立刻停下来。”

但是这个船怎么可能会停下来呢,好不容易逃出魔咒,现在第一时间当然是越跑越远了,当然不会听后面警察的话了,但是即使这样,也是在。纪如卿心中放下了一颗定心丸,表示自己我是一个人,身后不远处还有警察,但是他也知道伊念广不是一个善茬子,他一定会有另一些解决的办法,不可能会让警察这么轻而易举的追上来,果然。纪如卿那正下方有枪声响起。

纪如卿说起了脖子,被吓了一跳,小警察也同样是被吓了一跳,手中的枪差点被都掉了。

下面这些人绝对不是善茬,他们的枪打的又称越狠,后面的警察显然不是对手,好像甚至有警察,因为他们的枪受伤了,所以变的,别的船也会变的开始闪躲起来,就这样一片环境一片开,再加上这个游轮的玛丽是一场大的,这个游轮显然是被伊念广你找过的这个书就是准备让他逃离这里的工具,所以他们的马达绝对是经过改造的,将后面的船远远的甩在后面。

纪如卿开始变得有些绝望,现在的局势变得并不是那么乐观了。

章节目录 第467章 下面传来了脚步声,纪如卿等神经一下子沉寂了,他不知道下面是什么人但是一定是伊念广的人要不然怎么可能会从下面上来呢,下面都是他的人,现在很有可能那悄无声息的把他们解决掉。

那个小警察的眼睛也太像了,纪如卿,两个人同时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与绝望。

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呢?他们像是在案板上的肉,根本无法动弹。

下面的人,慢慢的走下来,那个脚步的声音就好像死亡都在慢慢走近。

小警察拿起了枪,纪如卿拿起了警棍放在了胸前,准备随时和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的这个人进行决斗。

纪如卿这手在抖腿也在等他不是第1次经历这样危险的情况,但是每次上性命攸关的时候他都舍不得害怕她报警着,景贵放在胸前就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心里面喊着全是那个人的名字,但是确实知道那个人确实是不可能再来救自己了。

下面的人不出所料是伊念广个人他穿着黑西装,手上拿着枪,就在小警察刚刚站起来就要设计他的时候,他一个飞腿踹起来,一下子就把警察踹倒了,小警察立刻就倒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纪如卿一下子就冲了过去,拿着警棍站在了小警察的面前,她现在虽然是一个弱女子,但是看到这样一个稚嫩的小警察,一下子倒在了自己的面前,心机当然不是滋味,不管怎样,这个小警察是背派来和自己一起执行任务的,说什么也不能够让这个小警察危险,一定要让这个小警察安安全全的回去。

纪如卿现在就是有这个信念,下面的人,拿着一个黑洞洞的东西,那个东西在让纪如卿熟悉不过了,那一个夺命的力气,那一个黑洞洞的,像是魔鬼的眼睛一样的,直直的指着自己,看着自己让自己无处可逃。

让自己就有一种,只是平白的看着他,就有一种让他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恐惧的情绪,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尽管恐惧,却不能倒下。

“你别过来,如果过来的话我就要喊人了。”

那个男人穿着西装狞笑道,配着他手中拿着的利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亡命之徒。

“你这个女人如果想叫就叫吧,反正在这里也没人救得了你,看见下面那些警察了吗?他们早就知道我在这里了,所以不管你怎么叫他们,还是上来就不了你的,你现在就在我们的手上,你插翅也难逃。”

这个男人说话很是阴森,每句话也都是在道理上面的。,纪如卿早就知道现在已经是绝境,说这些话也都是在拖延时间。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现在才上来吗?不过是老大想留你多活一会而已,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人,竟然让老大让我活捉你,不过这个警察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你最好还是乖乖的和我下去,不然你的下场就会和他一样。”

有个穿西装的男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把黑洞洞的眼睛指向了地上的那个小警察,地上的那个小警察被打得根本站不起身,只能虚弱的在地上,粗喘着气,愤怒的眼睛看着这个西装革履的却像是一个人间炼狱里面的厉鬼一样的男人。

纪如卿大喊一声不要。

但是一瞬间仿佛永恒一样那一瞬间让纪如卿说得异常的清晰,那一瞬间他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感受和身边人的感受,他拼命想要阻止那个想要发射出来子弹的,黑洞洞的洞口,但是没有如他的所想要。枪声还是照常响起了。

纪如卿心里痛苦万分,闭着眼睛不忍心再看,却也跌倒在了地上,因为双腿无力,因为感觉自己实在是对不起这个小警察,他还那样的年轻,那样的稚嫩,刚刚进入到他最喜欢的惊队,然而现在却没有办法再继续执行他最喜欢的任务,他这是第1次出勤呢,却把命搭在了这里。

耳边传来一声呻吟,纪如卿想,难道这个小警察还在活着吗?但是照着那个男人,枪口指向的方向是小警察的头部,如果击中了那个小警察一定活不下去的,再听这个声音好像不是刚刚那个小警察稚嫩的声音,反而是那个西装革履的人的声音,怎么回事?难道出现了什么变故吗?

纪如卿缓缓的睁开眼睛,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在地上捂着伤口痛苦不已的男人,不是那个小警察,反而是刚刚西装革履的那个人间历鬼。

怎么回事?事情怎么出现了反转?难道是刚刚的警察上来了吗?来救他们了吗?这么快的吗?

纪如卿回头看着那些警方的车,警方的船,最近的也距离他们能有二三十米,显然没有一个团能登陆到这里,但是怎么回事,刚刚的那声枪响是怎么回事?

纪如卿来不及多想,赶紧去找那个小警察,那个小警察已经昏迷过去,他以为刚刚那个枪只打动了自己,所以,警察因为害怕昏迷了过去。

还好人没事就好,人还活着就好。纪如卿这样的想着,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在这里久留,不知道刚刚的那声枪响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这个地方也就是虎穴龙潭一样的地方,对于两个人都实在是太过危险。

果然听到这一声枪响,下面的人就上来了,但又四五个彪形大汉全部都是穿着西装的,一看就是刚才和那个西装革履的人是一伙的。

他们上来就愣了,本来被派上来的这个人武艺高强,能力也足够,所以以为那样一个人足够在暗处吧,这两个人直接都解决掉,只不过那个人实在是太骄傲,上来就暴露了自己,以为自己的能耐足够大,但是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却被不知道什么人的何方神圣来就下了纪如卿。

这四五个人上来,眼睛立刻就红了,地上的那个兄弟没有被打中要害,只不过打中了心脏下面一点,但是如果不及时抢救的话,也会同样有生命危险的。

他们有的人背起地上这个兄弟就走了,如果不及时就这个兄弟,那他立刻就会死掉的,但是剩下的人就留下虎视眈眈的看着纪如卿还有那个小警察。

纪如卿禁闭了眼睛这个时候他身边没有任何人。纪如卿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现在对于他们,纪如卿只能是防备,根本没有进攻的能力。

纪如卿堵车刚刚小警察给他拿着的警棍。

“你们别过来,你们要过来,小心我不客气。”

然而这样的警告牌力实在是太小了,后面的人根本没有把他们当回事,对于纪如卿的动作他们只当作是看不见的。

纪如卿一时间看着三个人越来越近,危险也越来越近,他们三个人过来无异于要自己的性命,自己身边只有这个小警察,还有这一个没有什么杀伤力的警棍,然而对方是有着三个粗壮的身材,还有三个黑洞洞的,武器的。

纪如卿但一瞬间又体会到了什么样的绝望,他的感觉好像是前几个月那个时候,都无力对于命运的安排,她又被推到了这样的一个领界的深渊一样的地方,申源正在深深的凝视着她,然而自己却不敢去看着她。

纪如卿一张张的看着这三个人越走越近,但是却无能为力,他们的目标,有两个人是自己,还有一个人是地上的小警察。

其中三个西装革履的人的一个,拿起黑洞洞的枪口又指向了那个小警察,另外两个,指向了自己。

“放下你的手中的武器,立刻的过来,我不想伤害你老大叫我活捉你,我也不想违背他的命令。”

“但是如果你不听话的话,不好意思了。”

纪如卿怎么可能会乖乖听话,听到两个人说话,他一步一步的后退。要离这个两个离鬼远一点。

但是,这个船顶板就这么大的地方。

纪如卿走着走着就根本无处可逃了。

纪如卿别忘了看着这三个人越走越近。其中一个人拿起了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小警察的脑袋,另外一个人看到自己根本就不配合,又怕纪如卿中的警棍,所以另外一个人的枪直直的指向了纪如卿腿他准备把纪如卿直接打倒,然后再说别的。

纪如卿只看着那个黑洞的那枪口指向那个小警察,根本没有注意到只想自己的那个枪口,他一心只担心那个小警察的安危就在一瞬间。

突然传来了两声枪响,但是疼痛都不属于自己,这样诡异的事情又出现了,。

那两个拿着枪的西装革履的人同时都被击倒了。

纪如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知道一定是有人在暗中帮助着自己,但这个人是谁呢?

就连警,察都没有察觉到的事情,伊念广就在这个船上。

你都没有对这个普普通通的邮轮进行任何的防备与包围的处理,但是就是有人知道了这里是伊念广男生的地点,所以这个人一定不普通,是不是伊念广的人的那间呢,其实像是在金三角照一样。伊念广集团里面也有内奸,作为警察派过去的卧底,想要更加简单的,知道,这个犯罪集团的,到底的情况是如何的?

纪如卿心里一下子迸发出这样的猜想,不过他也没有时间多想。

两声枪响过后,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人拿着枪,看着自己的两个伙伴同时的倒下了,他也非常的惊慌,只不过,他也知道这地方一定是有

有人在这里埋伏,要不然不可能这样得自己的两个伙伴,都突然间被枪击中了。

剩下的那个黑衣人不敢轻举妄动了,他在地上等着想要知道旁边的人在哪里,他在明别人在暗,所以他不可能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他也是一个厉害的打手,要不然不可能在伊念广我想做了这么多年,尽管他警惕十足的,两双眼睛像豹子一样盯着四处,想知道刚刚的那两枪是从哪里打出来的,他一点都没有看到。便是对手是一个多么强大的人,多么神出鬼没的人。

那个黑衣人就是在那里警惕的看着,但是依然被突如其来的从后面冒出来的人一把,困住了梗嗓咽喉,一下子就被放倒了。

一个八尺男儿被突然间放到,这是一个不小的动静。

当然这仅仅是限在在这个床隔板上的人的感觉。

一个人被放下来的时候,是真正的悄无声息。

一人慢慢倒下,黑人身后的那个人也慢慢浮现出了他的面庞。

纪如卿已经模糊了。要好半天才认出来他后面的那张脸是谁。

竟然是周振南。

周振南一身装备齐全,完完全全就是在外出行动的时候的样子,身上背负着各种的小刀武器,穿着迷彩军装。

连脸上都是被画满了伪装的油彩。

“你怎么在这里?”

纪如卿看到她好像看到救星一样,很惊讶,但是周振南没有他那么惊讶,看到他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出乎意料的感觉,微微笑了一下,就像是他们平时出任务的时候那样轻松:

“你还真的是在这里呀。”

纪如卿他的话感觉好像有些不对,为什么他知道自己真的在这里,之前,难道他就已经想到自己在这里了吗?难道这又是一次军警合作吗?但是为什么之前方玉明我和自己说这个情况呢。

照理说如果是军警合作的话,方玉明来提前告诉自己自己好写报道,但是为什么呢?自己又一想猎鹰小队一直都是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可能是方玉明需要为猎鹰小队保密,所以才不告诉我自己,这次行动他们也参与了吧。

“太好了,你来了。”

在对于已经身处绝境的纪如卿来说它的出现无疑是一个像是救命,稻草一样的存在。

纪如卿我的腿已经软了,还是需要周振南把她扶了起来。

“你们怎么在这里?”

周振南把纪如卿扶了起来,纪如卿一时间就去捡掉在地上的摄像机。

章节目录 第468章 周振南做了一下眉毛,虽然不赞同,但是也没有说什么,也是帮着他把旁边的摄像机话筒给捡了起来。

“我知道伊念广这里,我先下去把它解决掉,完世贤话再和你说。”

周振南怎么知道伊念一广在这里如果是军警合作的话,那不应该方玉明同样知道吗?为什么现在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需要我做什么呢?”

“告诉他们的负责人,我们在这里不需要他们太费心了,这里就交给我们吧。”

周振南和纪如卿说完就不再多说了,他转身对着话筒开始指挥。

“风火炉和小钢炮到1楼中控室把他们的船的中央指挥炸掉,花生露和6个核桃去伊念广这个老贼揪出来,太平鸟和大鹏展翅去搭载第3层,左边的那些打手解决掉。”

纪如卿虽然知道在这种紧张刺激的时刻,自己不应该笑出来这些外号都是什么呀?风火轮小钢炮,花生露,6个核桃,太平鸟,大鹏展翅,太有意思了吧。

怎么这群本应该最是紧张正经的人起了这一帮不正经的外号让人忍俊不禁。

周振南回头看到本来脸色发青的纪如卿表情有些缓和,自己也放下了心来,一直觉得这个女人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但是现在依旧在临死的边缘临危不惧,周振南还是忍不住又对他刮目相看了一回。

“你就在这里,千万千万不要下去。”

纪如卿知道如果自己下去的话,只会给他们添乱,所以真的就乖乖点了点头。

周振南对于纪如卿了解还是有的,他真的点头答应的事情,他就真的一定会办到,所以也没有半点担心,半点再啰嗦,转头就走了。

这一场战争因为他们结束得异常顺利。

伊念广这个人真的在底下被抓住了。

纪如卿虽然没有拍摄到最紧张最激烈的画面,但是伊念广这手铐呗带出来的那一刻,纪如卿拍得一清二楚,他连夜发给了在电视台值班的他的团队的人,团队的人也连夜赶制出了视频,直接发布到了媒体。

这一下子引起了轩然大波,警方这方面也一下子破获了这样一个答案,找到了这样一个滑手的泥鳅,也异常的,感觉到轻松,不过在伊念广从里面被带出来的时候,他嘴角对纪如卿问若现的笑容总让他觉得不太觉得安心。

伊念广这样狡猾的一个人,尽管是被抓住了,那也依旧是很有发生的,可能因为他就是那样的手眼通天,自己也见识了不止一回两回。

而且就在伊念广带出来的那一刻,他并没有看别人,而是直直的看向了自己。

纪如卿觉得不太对,为什么明明知道自己在上面却依旧要活着自己。

自己对于他来说有什么意义吗?而且,在金三角的时候,他就没有暴露自己让陷入危险之中,那个时候如果伊念广多说一句什么自己都很有可能分分钟身首异处。

但是对于自己一个,这样的,对于伊念广很有威胁的媒体人来说,他却这样对自己的手下留情,让纪如卿觉得有些不对,他对自己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原油,所以才一直没有把自己杀掉。

但是纪如卿一无所知,不知道应该,从何下手知道他对自己,究竟是什么缘由才让自己一直在他身边活到现在?

纪如卿文字下定决心,过两天等警方的侦讯,没有那么的紧张的时候。

纪如卿更要亲自的去见一见伊念广问问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手下留情,为什么一直流着自己的性命?

周振南到了医院的时候,韩海已经通过了电视通过了纪如卿的报道,看到了所有的事情经过。

电视上面是纪如卿那张精致的脸,他已经好久没有对着摄像机进行报道了,可是重新站到了摄像机面前,拿起了话筒依旧是那样的光鲜亮丽,也就是那样的驾轻就熟,完全没有打出。

“看来你把她保护的很好,一点伤都没有。”

周振南顺着韩海的视线方向看了过去看到的是纪如卿和在现场那时候完全不同的一个人,他纪如卿站起来之后就整理了头发,还重新画上了口红,让本来没有血色的,嘴唇也变得红润起来。

所以整个人的气色看起来还算不错。

“那都是我的功劳,是我把他从死神的手底下救了出来,你要怎么感谢我?”

“那是你未来的嫂子,你就他不应该是理所应当的吗。”

韩海又难得厚颜无耻了一回,看来这回自己把他心爱的女人救了下来,让他的心情还不错,都有心情开玩笑了。

“不过你这次来的有点晚,是因为队里面出了什么事吗?”

“你怎么这么厉害?确实出了一些什么事情,我是擅离职守,没有在原地待命直接去的纪如卿所在的游轮上面,所以,因为我擅离职守,对象决定要给我一些惩罚,不过又因为我立了功,因为我所以才能够查到那个犯罪集团的罪魁祸首,上面也觉得有些棘手,不能把一个功臣给惩罚了吧,所以上面的人在讨论应该如何处置我。”

“这次辛苦你了。”

其实在周振南去之前就已经知道这次一定不会是一个平平淡淡的营救活动,对上一定会给自己处分,因为自己擅离职守,但是他还是做了,他的信念就是这样,军队的纪律很重要,但是人命更重要,如果能够刚任命就下来,即使自己受到一些惩罚也不算什么。

韩海也知道自己这个好朋友的性格,所以觉得更加的歉疚,更加的珍惜这个好朋友。

“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太见外了,你也真是厉害,真的是让我太佩服了,你怎么知道纪如卿一定会在那个游轮上面进行采访,而且你怎么知道伊念广一定会在这个游轮里面暗暗的观察他们。”

“当然是靠脑子了,如果想要找到一个能够纵观全局,又能够置身事外的地方,这是纪如卿作为记者,伊念广作为一个想远远的看着自己手下做事的老大来说,这是最佳的选择点,所以两个人才会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一个地点。”

“纪如卿的出现对于伊念广可能说是一个意外。”

“虽然我不太了解现场的情况,因为我是后去的,但是我总觉得伊念广对于纪如卿有一些特殊。”

“是什么样的特殊?”

“因为在那个时候,伊念广明明很有机会吧纪如卿一下子干掉,但是他却没有,他却留下了他的姓名,并且在拍打手上面去的时候,直接说要活捉,他并没有说要打死他,杀他灭口。这是为什么?我很奇怪,”

韩海摇了摇头说道:

“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

“世界上竟然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周振南就在开玩笑,韩海当然也不会没有眼力价的听不出来。

不过两个人都相视一笑没有再继续研究下去,因为毕竟现在这个罪魁祸首已经被活捉了,具体的什么事情都可以慢慢的问出来,而且现在对于纪如卿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在着急的解决这件事情也不是可能的,因为他们两个人离嫌疑人都很远,不可能亲自去问他。

“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纪如卿不可能感觉不到伊念广对他的特殊,他一定会亲自去问的,到时候你再去问纪如卿都好了。”

“不愧是两口子,彼此想什么都知道。”

韩海当然是笑骂着说的:

“我去你的吧。”

两个人吵吵闹闹,因为刚刚结束了一件心腹大患,所以两个人的心情都异常的好,就连刚刚周振南正在要被处分的过程中的事情都不太在意了。

就在这个时候,周振南电话响了,周振南眼角眉梢是止不住的,甜蜜。

韩海看到了:

“是我那个妹妹吧,你快接吧。”

周振南有些自恋的说道:

“不过才这么长时间没见到我,就这么想我了吗?还打电话来问我。”

韩海看不得他自恋的样子,没选择扭过头不看。

不过却没听到周振南接电话的声音,韩海别奇怪,转头看向周振南。

周振南那表情却不像刚刚那样的甜蜜,把手机放下放平让韩海按来电显示人来电显示,正在闪烁着三个“纪如卿”。

是纪如卿发来的电话。

周振南抿着嘴。韩海现在依旧不知道怎么面对纪如卿,为一个死人,但是依旧不断的担心着纪如卿依旧会因为他的一举一动而感觉到心疼,依旧会为了他出活动的,危险的事情感觉到,担心。

周振南但他扭过了头去,但是也明白这个好朋友的意思,他心里一定是想念着这个女人的,但是他却没有办法能够和他对话,只能暗自的保护着她。

然而这个被保护的女人却什么都不知道。

周振南不知道怪谁,也没有怪谁的意思,这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情,但是自己作为他们的好朋友也只能能帮多少就帮多少了。

周振南直接选择按下了免提键,让韩海能够听到他梦寐以求的那个女人的声音。

“喂,周振南吗?你现在忙吗?有时间和我说话吗?”

周振南回答说道:

“我现在有时间,你说吧。”

“我想问你那天为什么知道我在那里?”

“因为我们军方也被告知了要在那里待命。”

“那为什么警方不知道你们活动了?”

“因为我们的消息如果发送出去的话,在半路上很有可能会被那些犯罪集团的人拦截,所以我们都是在瞒着对方的前提下活动的,如果西西带被拦截,我们双方的活动都可能失败,所以我们稳妥起见,就分别行动了,就在我们行动中是很常见的,你可能是第1次参与这样重大的军警合作的活动你不太知道。”

周振南撒起谎来可谓是驾轻就熟。

“原来是这样的。”

“没错,就是这样的。”

“不过还是感谢你,在那样危急的时候救了我,那时候那个小警察,他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我要告诉你一下,你也不用担心他。”

“好的,我知道了,你也没什么事吧,那时候被吓坏了吧。”

“嗯,我也没什么事,不过说实话。”

纪如卿话说到一半却不说了,吞吞吐吐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他平时的性格。

“算了吧,你也要注意身体。”

周振南回头看了一眼韩海。

“姐,你刚才要说什么?把话说完吧,要不然我会很难受的。”

纪如卿在那边轻笑一声说道:

“我本来在你把那个黑衣人放倒的时候,那样从天而降的样子让我想到了那个人那个人也是5次三番的救我于水火之中,你这次充当了他的角色,那个时候一瞬间让我真的以为他还活着的感觉。”

“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时候的患者就是这样,让我总以为他正在活着,其实,在我去土耳其之前,我也一直深深的坚信着他还活着,但是,我努力了这么长时间,痛苦了这么长时间,他却依旧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觉得,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他是不忍心让我这样痛苦的。”

周振南开着免提,韩海那边听得一清二楚。

周振南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韩海目前的呼吸越来越重,明明他并没有说话,但是周振南我能够感觉到他心里的痛苦和异常的挣扎。

“这当然不可能啦。”

周振南说道,他怕两个人异常的痛苦,让自己也变得痛苦起来。现在韩海依旧是没有站起来的希望,所以现在还是不要给纪如卿她活着的希望了。

周振南站起身离开张雅雯病房,他知道这个时候纪如卿说的话,句句都会让韩海感觉到10分的痛苦,他不愿意让自己的好朋友陷入这样的痛苦之中,准备离开,不要让他听到这些话。

但是就在她站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韩海我一把拽住了他。

这是他最心爱的女人所说的话,即使痛苦,那他的声音,韩海也想要多听一会儿,因为不可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面前。

章节目录 第469章 就像是这样像是一个小人一样,偷听着别人的对话,韩海也想要多一分多一秒这样的感觉。

周振南看到他,一边隐忍着痛苦一边又像是喝毒药一般的那样的决然。周振南不忍心再离开,又坐下身来继续和他说话。

“不管怎样,他都希望你好好的,他希望你安全我也一样,所以我们都要相信他,我们要相信他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正在默默的保护着你,即使你不知道,他也会一直都在想着你的。”

周振南说出了这些话的时候,最有私心的,他不愿意让纪如卿忘掉自己的好朋友。韩海这样心心念念,一心一意的想着她,每天都在坐着异常的让人忍受不了的那样痛苦的活动想要日夜不停的飞奔到纪如卿到身边,所以,周振南想让纪如卿等着他,总有一天自己身边的这个人,也会光明正大的站在纪如卿在身边。

周振南的私心,也是韩海的私心,但是,他远比自己的私心他更愿意让纪如卿得到幸福,所以,他当初才选择了假死,不愿意让纪如卿一辈子都搭在自己的身上,他有自己灿烂的人生,不能耽误在自己的身上,那样自己会自责一辈子的。

“我知道,我知道他会一直保护我的。”

说着说着话,纪如卿声音就已经有些哽咽了,她当然是一个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痛苦的人,他仓促的说。

“我一会儿还有事,先不跟你说了,你没事就好。下次我们再通电话。”

周振南当然知道纪如卿这样说是因为不想让他听到纪如卿哭的声音不想让自己看到他痛苦的一面,他当然也不愿意让韩海看到纪如卿痛苦,如果看到你最心爱的女人因为自己的痛苦,而痛苦着,韩海心里一定也不会好受。

两个人的对话就此而止。

周振南不禁有些埋怨,上天为什么上天要生生的拆散这两个人,明明这样相爱的两个人却不是阴阳两隔,却胜似阴阳两隔,他痛恨韩海自尊心却也理解他,他作为韩海好朋友更希望他能够自私一点,能够肆意的为自己而活一点,不要这样的一直想着那个人,就算是自私的吧纪如卿放在身边也好,也比这样痛苦好。

反正这是周振南想法他不认同韩海想法却也尊重,这就是作为好朋友,能对他做的事情了。

周振南想的是韩海总是在想,如果分开了对两个人有多么好,却没有想过如果两个人在一起,两个人会有多好。

过了两天对于,伊念广真是没有那么紧张了,虽然也没有从他口中问出什么大问题,没有,听到他亲口承认他的犯罪行为,因为伊念广但是太过于老奸巨猾了,他把所有的话语权都交给了自己的律师,在律师来之前他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但是好在当时那个巨大的交易的证据还是比较确凿的,尽管他手下的人也大多数团结一致,但是警方也有信心,只是时间的问题,稍加压力,他们就一定会有一个人松口,毕竟那么多人,不可能个个都是铁骨头。

所以警方对于伊念广口供也没有那么看重了。

就在伊念广被抓入狱的第2天。

纪如卿作为媒体,就进行了对他的采访。

虽然她还是不说什么,纪如卿问了好多句伊念广就是坐在那里,挺胸抬头依旧像是坐在他自家沙发上一样看着纪如卿。

伊念广的眼神让纪如卿感觉到10分的不舒服,他问了半天,可是对方丝毫没有回答这让纪如卿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唱独角戏一样。

纪如卿最终放弃了,叫自己身边跟着的摄像关掉了摄像机,收拾起了。

纪如卿叫自己旁边的小助手看收拾这些东西,但是自己却没有动弹。

伊念广没有说话一直看着纪如卿动作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像是世界上第一它的读心神探的那样。

伊念广不用主动开口都知道,纪如卿有话要问他,刚刚他采访的那些话都是冠冕堂皇的话,那些都是他必须要问的,关于这次行动的事情。

纪如卿你还有好多的疑问,他知道纪如卿是一个傻子,自己对她的异常,她自己都应该明白。

果不其然,他来了,而且今天纪如卿自己的眼神特别的不一样,看就是有一肚子的疑问,想要问自己的。

伊念广当然不会开口,他需要占据主动权,如果一旦自己开口了,他就不,是主动的一方丧失了主动权,这是一直以来他的为商之道,不管是在做贩毒集团,还是在做经济的大的决定的时候,他都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姿态,即使今天沦落到了监狱里面,他一样也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姿态。

纪如卿打发走了自己身边的工作人员自己,坐了下来,依旧在他的面前,旁边的警察也早就认识了纪如卿,看到两个人中间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也不怕什么。纪如卿会不会出事什么的,所以警察也很识相的拿起了杯子转身走了。纪如卿感谢那个警察,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也很感谢他给自己行了一个方便。

纪如卿在原地坐下,两个人对视了半天都没有说话。

纪如卿也是忍不住了:

:“你难道不想问问我留下来要问什么吗?”

“我还需要问吗?你那脸上都写着满满的,你为什么留着我的命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在金山脚臭的时候也对我手下留情了。”

伊念广我说的一字一句一点都不差的,说到了纪如卿新卡里面他就是想问这些,他就是想知道这些为什么他一直都就知道自己为什么不下次痛快的杀了自己,自己爆料了这么多,对于媒体,自己应该是施加了最多的压力的人,然而,他却一直都没有想要在背后给自己穿小鞋什么的,一般来说做他们这行的,如果要是威胁到了一些大企业一些大的富豪,那些不好,都会立刻的对他们进行恐吓什么的,明里暗里的都会找人对他施压,让他不再继续的进行调查,毕竟这么多人,媒体是通过这么多人来是给他们这些富豪施加压力的,如果,全国的人都看到了一口,一个兔妈也给他呢造成了不少的影响,但是他一点都没有顾及这些,从来都没有给自己施加过压力,甚至没有找过谁。

纪如卿对这个一直都感觉到非常奇怪,但是之前一直都没有机会,也没有时间,再加上前段时间自己生病了,一直也没有去问答案,但是现在,机会就在面前,他就在坐在自己的面前,虽然被逮捕了,但依然神采奕奕的样子。

纪如卿很想知道为什么非常非常的想,特别是在伊念广身陷囹圄之后依旧可以这样淡定,依旧可以这样的操纵着所有的事情的时候。

纪如卿感觉到了不甘心,也感觉到了自己好像被他牵着鼻子走,如果自己先开口了,就代表着自己先输了,自己承认自己对他产生了很大的兴趣了,如果这样的话,那不是自己的初衷,对于伊念广自己始终做不到,占据上风的时候,其实可能在金三角车的时候,虽然他不说,但是他心里一定已经认定了自己就是他在中国所认识的那个记者,但是自己不承认,她又想逼着自己承认,所以才一直问自己,但是心里早就已经认定自己是谁了。

“是不是在金三角照的时候你就已经认出我来了。”

“没错,那个时候我就认出了你来了,怎么连一点伪装都没有,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你,你还真想让我相信这世界上竟然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吗?”

“那你为什么那时候没有拆穿我?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威胁吗?”

“你当然对我有威胁,你是作为知道我真正情况的人,如果你那个时候告诉了他,我现在10分的落魄,那我一定没有地方带了,但是我不会因为这点事就害怕的,我有我的生存方式。”

“既然你这样的害怕我,那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告诉他们的老大,如果你告诉他了,那个时候你就解决掉我了,也不会像现在一样留下这么多的隐患。”

“我不会杀了你的。”

伊念广你说了这么一句话。

“为什么你不会杀了我?那天在游轮顶上也是这样,原谅我,这么对你有危险,你却依旧要是活捉了我,而不是一枪毙了我,如果你一枪毙了,我可能后面的很多麻烦都会解决掉。”

伊念广又说了一句。:

“我不会伤害你的。”

“为什么我仅仅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我对你明明这样爱,是你却依旧想留我一条性命。”

“因为如果我杀了你,有人在天上会会很难过的,会有人觉得很失望的。”

“你说的什么意思?什么叫会有人很失望的会让人很难过的是谁?”

纪如卿真的一头雾水,他是可以肯定的是,伊念广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不能伤害自己,而且这个原因一定和自己有关,好像是一个什么样的大秘密,越是这样纪如卿就越是想知道这究竟是因为什么,因为什么她一直都下不去手杀了自己,因为什么一直都流着自己的一条性命。

“究竟是什么能告诉我吗?”

纪如卿也顾不得做什么,这样的主动不主动的姿态了,身体向前就完全是认输的模样,一心一意想要听伊念广所说的话,他一定知道自己,你不知道的秘密,这个在天上会很失望很难过的人究竟是谁?和自己是什么关系?

好在,伊念广并没有想要为难她,她难得的坦诚,男的在想要说所有的话,他有些顾忌的看向了旁边。

纪如卿知道他是怕有了录音。

“你放心,刚刚那个警察我已经打听好了,我们说什么他都不会听到的,所有人都不会听到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我一直想要留着我的性命,所以才提前打点好了这些。”

伊念广赞赏的看向了他,说道:

“不愧是那个人的女儿,就连说话做事所有的样子,不管是在危险面前,还是在做事面前,都是那个李威不去的样子,都是那样精明果敢的样子,果然你是他的女儿,惊艳的力量真的很强大。”

伊念广说了这么一句让纪如卿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是谁的女儿,难道是在说自己的母亲吗?她心里还有一个更加眼眼的猜想,是不是因为他认识自己的父亲,他是在说自己的父亲。

“你是在说谁是谁的女儿?你是认为是我妈妈还是认识我爸爸?”

伊念广看着她说道:

“我认识你的爸爸,年轻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在温室里面的富二代,每天游手好闲坐着纨绔子弟家里面没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所以每天我吃喝玩乐,那个时候真的是很快活,但是那个时候我同样也很年轻,做了一些让人记恨的事情,我每天出入夜场,歌厅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地方,但是那个时候我们并没有接触这些东西,因为那个时候我年轻,我仅仅是单纯的想要玩而已,但是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养了一群兄弟,也做了一些,让人记恨的事情,报应总会来的,有一天就有人把我绑架了,在放假的第3天,那是我真的是,吃尽了苦头,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我好不容易趁他们感觉到松懈的时候我逃了出来,但是我被关在深山老林里面,完全不知道方向,而且那三天他们都没有给我吃过任何东西,而且我那个时候也被他们打的奄奄一息。”

“虽然我跑出来了,但是我依旧觉得,如果那个时候你的父亲不出现的话,我一定会死在路上。”

纪如卿一时间听入了迷,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也没有见过谁说过他父亲的事情,而且就连自己的母亲,纪如卿也不敢问,因为她知道,即使那个人已经离开了那么长时间,但是如果提起那个人依旧是,心里的一块伤疤,不会轻易的那样快的散去的。

章节目录 第470章 所以。纪如卿一直以来虽然好奇,但从来不轻易过问,因为如果个人的话,那我也是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伊念广竟然认识他的父亲,竟然能够这样流畅的说出很他父亲姓石的经过,其实他很想知道自己父亲的一些事情,他很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怎样的人,因为从小到大他都没有附近父亲的角色,虽然一直没有确实,但是对于自己的亲生父亲,他还是有很大的好奇的。

但是一直没有人和他说过这些话,所以他也见过了,所有的好奇都埋在了心里,终于有人,曾经和自己的父亲见过,虽然他半信半疑,但是,对于这样的事情,他不觉得伊念广你说谎话。

“你和我父亲曾经见过。”

“不仅是曾经见过,他还给我很多的建议他可以说是我人生路上最真挚的一个朋友,只不过可惜他走得太早了。”

“你们两个人关系很好吗?”

“应该是很好吧,那个时候他刚刚把我救下来,明明看样子并没有比我大很多的样子,看上去整个人又黑又瘦,但是很精壮的样子,但是就是那个样子就比我成熟很多,他把我救下来带我吃了一碗饱饭,那是一碗极其普通的馄饨,要怎样?很简单,很劣质的猪肉,我其实都没有吃过那样便宜的一顿馄饨,他带我吃的那一顿,可能是因为我太饿了,所以吃得津津有味,至今都没有吃过那样好吃的混沌,不过也是,因为自从他离世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吃过馄饨的缘故吧。”

伊念广也陷入了回忆之中,看来纪如卿付钱给他,很大的印象,也很大很大的突破。

“然后呢,之后发生了些什么呢?让你们两个人关系那样的好。”

你的父亲是一个军人,然而那个时候,伊念广只是一个小混混,怎么可能会两个人,关系很好呢。

纪如卿很奇怪,这样的组合怎么会变成这样真挚的好朋友,所以特别迫切的想要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

“后来,我们就经常见面了,那个时候,他也出很多的钱,虽然我不知道他具体是干什么的,只知道他是一个军人,是一个当兵的,但是总是出生入死,每次他出任务之前都会找我喝酒,一边训我,一边从我之后应该怎么办让我改邪归正。”

“但是他说的话可对你一点作用都没有啊。”

纪如卿那时候还不忘嘲讽他一下。

伊念广没有理会纪如卿说的话自顾自的说下去。

“那个时候我真的想要好好的做人了,只不过,突如其来的离开了而已。”

伊念广脸上的落寞并不像是假的。

“他会执行很多任务,我也去真正听他的话,去进行读书修正,也在生意上面去了不小的成效,我们两个本来就差不多,但是在他面前就像我的大哥一样,会愿意和他讲身边的那些事情,那个时候我还在喝伊泓跟妈妈在一起。”

“我们真的什么都朝着我们想要的方向去,那个时候,有一个附加的女人,就是你的妈妈正在追求她,他要辛苦了,想答应,但又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并不是因为金钱方面都配不上他,你觉得自己是把命拴在裤腰带上的工作,他不能给那个漂亮的女人一些保障,但他其实是喜欢你妈妈的,这些事情她都会跟我说,每次在喝酒之后,他就像是一个正常人一样,不再做大哥的模样,只做一个好朋友,和我在一起说的话,都是只能和好朋友说的话他真的把我当成了好朋友我他真的把我当成了好朋友我也怕把他当作了挚友,虽然我们两个看起来完全不搭,甚至像两个世界的人,但是我们两个就是真正的好朋友。”

“我还记得那一天他很高兴的来找我,他说,他的女人把他的孩子,他10分的高兴,他期待这个新生命的到来,他甚至就要决定转向文职,不要再做这样危险的工作,他说要给你们娘俩一些保障,还说要给他们的女儿取名叫童童,他喜欢童童这个名字,他也希望是一个女儿,如果是男孩子的话,那也没有办法,那是自己的女人生下来的孩子,那他一定会疼爱,让他做一个好的军人继续做他父亲的工作,而且那个时候我们也说如果我有孩子的话,就让他们两个人订娃娃亲,要是两个女孩子就让他们做干姐妹,两个男孩子就让他们做兄弟。我们对未来想的10分的好,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伊泓妈妈已经有了孩子,在不久之后我就离开了他的妈妈,确切的说是他们两个娘俩直接离开了我,没有给我一点准备。”

伊念广吵的笑了一笑:

“其实说真的,其实你和伊泓算是娃娃亲呢,但是,还没有这些落实的时候,那就直接的离开了,所以他说的一句话都变成了空话。”

说了这么多,纪如卿眼眶已经湿润了,但是他依然强忍着泪水,他并不完全相信,伊念广我说的话,他怕。伊念广说的话是假话,因为他毕竟他那样的了老奸巨猾,自己在他的面前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根本看不穿她半点的盔甲,所以纪如卿问道:

“怎么能够相信你?我怎么能知道你说的都是真话呢?”

“这个你没有办法去渠县的,你愿意信你就信,不愿信你就不信,但是是真的,我和你的父亲曾经是好朋友,但是你父亲的突然离开,我也很遗憾,虽然我当时也很伤心,但是作为他女儿的你,一定是比我更伤心的,我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他的突然离开,并不是她想要的,她也很享受在你和你妈妈的身边,但是造化弄人他没有做到,但是他是想要的,你不要恨他。”

伊念广说的话句句都在道理上每句话都是切实的,想要劝他想要开解他。

“我没有恨过他,但是我依旧不相信你。”

“你去过那附近的陵园吧,你去他的墓碑后面,翻一下那个抽屉,那个陵园是他自己买给自己的,那个时候他还带过我去过那个地方,我当时还骂过他,为什么要给自己卖陵园,哪有给自己买陵园的人呢?一定是个神经病。”

“只不过他和我说,他每次出去都是很有机会回不来的,他想要老半辈子,睡得舒服一点,所以,她想要一个,你挑选一个地方所以他选择了那里,而且,在他的墓碑后面,放了一个暗匣子,那是,他想要给你的东西,但是,他怕自己回不来,所以,他就放在了那里,他告诉我,如果要是他回不来了,就告诉孩子的妈妈过来取,但是他的那次真的没有回来,而且你妈妈那时候的精神状态真的很不好,我不忍心再去刺激他,所以,我就没有告诉他,等到他精神状态真的好的时候,她却嫁给了别人,所以,我也不要再让他想过去的事情,就没有告诉他,但是现在看到了她的女儿在这里,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你应该去拿回属于你自己的东西。”

“那是什么东西?”

纪如卿看到一旁的小警察已经进来了,因为一段时间的确实是很长了,外面的人不放心,所以派这个小警察,先过来看一看纪如卿这里的情况。

纪如卿知道已经给他们造成了困扰,想必上面的人一定是不太开心,让自己这么一个记者霸占他们这么重要的证人。

纪如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但是心里确实不愿意的,因为还不知道那个在自己父亲的墓碑后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纪如卿想要问,但是旁边的人的眼神。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是让他快点离开。纪如卿只能听了他的话。自己转身离开了,他回头看了一眼,伊念广。!

伊念广表情一点都不想再骗他,看样子是你真的想要他去哪里取回那个东西,这两个东西是真的存在的且十分重要的。

等到纪如卿出去的时候才明白,刚刚那个小警察为什么会突然的进来,是因为方玉明来了。

方玉明对着纪如卿买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纪如卿也对他点了点头,转身就坐在了他的面前,看样子方玉明一定有什么话要问自己,所以才在这里等着。

“他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一些深思适合,我们的爱情没有什么关系,他认识我的父亲,他和我讲了讲我的父亲。”

“都讲了些什么?”

尽管纪如卿已经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和爱情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他实在是太过重要的重要了,他说的每字每句都可能会有重大的突破,所以方玉明想要知道伊念广说的每句话。

这些事情确实是私事,方玉明怎么问他也不会回答的但是方玉明,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善罢甘休呢?他一定会问他到底的,就连每句话,标点每个字都会要问出来的。

“你最好还是告诉我,跟爱情有没有什么关系,这还都是我自己判定的,”

“不好意思,他说的这些话我能不能告诉你是不是我的私事,这都是我自己判定的,我不能告诉你我说了,我就不可能会告诉你,所以你不要再妄想我会告诉你什么了。”

方玉明强势的语言让纪如卿你知道很不舒服,本来他的心里面就乱,再被人这样一说脾气立马就上来了,所以说话的语气也开始变得充实起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参考一下,毕竟他老奸巨猾,很有可能会骗到你,所以,我怕你被他骗,再做出什么不太利于你自己的事情,让你重新陷入危险之中,那我就有责任了。”

方玉明华顺乡,缓和了过来。纪如卿他这样说,也觉得自己刚刚实在是太重了,也不应该这样和他说话,所以,语气也缓和了下来,慢慢的说道:

“关于这件事情你放心,我是一个记者,我也是一个正义的人民群众,所以,和爱情有关的事情我一定会告诉你的,是我自己的意思,我就不会告诉你了,!毕竟这件事情真的很,你们没有关系,我知道他是你们最重要的犯罪嫌疑人,但是,这件事情真的真的没关系,你要相信我。”

听到了,纪如卿这样说,方玉明也不好再进行追问了,所以,只能退了一步说道。:

“你是聪明的,我一直都知道,所以说你不想告诉我,就不用告诉我了,你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所骗了。”

“我知道的,你放心。”

纪如卿说完就从警察局出去了,不过方玉明并没有真的放下了新开,真的让纪如卿自己走了。

纪如卿还没有走出警察局大门的时候,方玉明在后面面色严肃的说到:

“跟着他看看他到哪里去了,不要跟丢了。”

纪如卿出门并没有跟着电视台的人走,反而是开着自己的车子,就到了墓园,他对于伊念广说的话实在是太过好奇了。

自己的父亲真的和她认识吗?明明两个人完全就像是两种不同的人。

为什么会好变成了好朋友,伊念广说的是真的吗?自己父亲的墓碑里面有父亲给自己留下来的东西吗?

纪如卿的心里十分的乱,但是还没有到那个地方,就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里面如果真的有东西的话,那会是什么吗?只是你是愿意相信他的,毕竟自己的父亲,并没有给自己留下一句话就走了,甚至没有见过一次面,他希望能有一个自己负责的东西,留给自己戴在身上,也算是,自己作为女儿,唯一能做的事情了吧。

等到了陵园,纪如卿站到了自己的父亲呢,墓碑前面,他对着父亲鞠了一躬说道:

“我这次又是死里逃生出来了,我相信,这是你在上天保佑我,保佑我平安无事,这次来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我想试一试。”

章节目录 第471章 纪如卿到了墓园的时候,他先对着墓园鞠了几躬,他上次来和这次来的时候心情完全不同,上次来的时候刚刚接受,父亲其实是个烈士的事实,那个时候还没有完完全全的真实感,这次来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件事情,他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产生了诸多的亲切之情,尽管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冷冰冰的墓碑,也足以让他热泪盈眶。

纪如卿和自己的父亲说完话,然后就什么墓碑后面伊念广所说的暗侠子,但是墓碑后面一片都是平整,哪里有什么他说的安霞子,难道他是骗自己的吗?

纪如卿不甘心,得到的是这样的结果,继续努力的在石碑后面摸啊摸,最后都将要放弃了,真的泄气了,以为他真的是骗自己的,就当是自己被骗了吧,那时候他心里是这样想的,不过很快,他真的在后面摸到了一块石头和别的地方连接都是不一样的。

本来墓碑是一整块石头,这一块石头,上面却有一部分的区域是凸起来的,是一条横楞。

纪如卿仿佛看到了希望大喜过望,继续在那里抠的那个东西,说实话,这个东西年久时长已经很难弄下来了,但是他的指甲都已经破裂了,他的一直养的不太很长的,但是精心修剪的指甲在这里已经磨得平了,甚至都已经药抹到了肉,十指连心,痛得不行,但依旧在坚持着。

是他父亲给他留下来的,这是他从未见过面的父亲给他留下来的,他说什么也要把它拿出来,说什么也要把这个父亲给他留下了唯一的东西,拿出来,这是他唯一的纪念,是他父亲存在过的唯一的证明。

很快他就把它拿出来了,他把这个小石头做出来的抽屉拿出来,里面完完整整放了一个手势,他把这个首饰拿出来放在手掌心里面,像是珍宝一样看着他拂去了上面,包裹着红布,说实话这么多年了,上面居然一点灰都没有,点这个地方,他父亲保存的时候真的是十分用心的,找了这样一个隐蔽的地方,并且不会落灰的地方。

我正候任在拿出来的时候依旧是光洁如新的。

纪如卿扒开了层层的红布,看着这个红布包裹着的样子,可以看出,把他放在这里的这个主人曾经十分用心的包裹她,10分珍重的看重这个东西,她手指颤抖的终于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他一下子就想要哭了出来。

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他手里东西拿的是一个金灿灿的黄橙橙的金子做的长命锁。

是那种给刚出生的婴儿佩戴的那种东西,是那种寄托着父母,对于孩子所有期望的东西。

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长命百岁,能够一直活下去能够平平安安的那种东西,没想到自己,铁骨铮铮的军人父亲,居然也会买这种东西,她还以为只会有那种,希望自己的孙子孙女儿,长命百岁的爷爷奶奶老一辈人才会买这种东西,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也竟然会买这种东西,也看得出来自己的父亲对自己,曾经给予的希望,希望自己健健康康的平平安安的活下去,对于自己的到来,自己的父亲也是10分的,开心的。

纪如卿想到这些心里感觉到又止不住的开心,本来他之前对于伊念广这话并不完全是真的,其实她心里对于自己的父亲还是有些怨恨的,毕竟自己还没有出生在这个世上,他就直接离开了,对自己的陪伴身高是一点都没有,要是没有自己的叔叔,这么多年充当自己的爸爸,想逼自己不知道是多么寂寞的活到现在,对于自己妈妈的伤害,他也是不太能够原谅的,他总觉得,在国家和自己面前,他选择了国家,对于自己始终会是一种欠缺,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存在从来都没有给他过半点期待,让他你就不管不顾的去,先奉献给了国家。

纪如卿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可是今天听了伊念广这话没想到他和自己的事情就算是好朋友,他知道了,自己重来,都不知道的秘密,所以他现在的心情是不会赞成的,有一些欢喜,欢喜于自己的父亲,竟然这样期待自己的到来,并且对于自己有这样大的期望,另外一方面是很悲哀,悲哀,自己的父亲没有等到自己成功的长大,健健康康的平安长大去为国牺牲了。

纪如卿握着手上的长命锁好像握着自己的父亲的灵魂,他仰天看着地上天,心里默默的说道:

“爸爸,我成长的很好,我长这么大多亏了你,我现在不怨你了,也不恨你了,我从今以后我会和我的妈妈好好生活,把这几年没有在她身边的遗憾都弥补回来,带上你的那一份爱,我会好好的爱她的。”

纪如卿是这样想的,但是,她还没有感动多久,身边就突然突然出现了一群人。

那群人都穿着黑色的警服,突然间从四面八方的站了出来。

“把你手下的东西放下。”

突然有一个警察,站起身拿着枪对着自己,这样。自己还没有从自己的情绪中走过来,就突然被这样对待,纪如卿心里无疑是慌张的,她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警察突然间对着自己,还有一个警察拿着枪,指着自己的脑袋,他们怎么在这里?为什么要这样?

纪如卿我的疑惑都在为首的那个人站出来之后,所有的疑惑都迎刃而解了。

方玉明在人群之中慢慢的走出来:

“纪如卿,你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然后什么事情都没有,你就离开就好了。”

纪如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怒目而视,本来就很大的杏眼现在更是10分的恐怖。

方玉明也有些不敢直视他,他没有想到这样小小的一个丫头生起气来竟然这样的可怕,只不过他到底是一个身经百战的警察,他不会因为一个小丫头这样恐怖的眼神就退缩了。

“你们跟踪我,你们跟踪我到这里来,你们太过分了吧。”

方玉明一下头不去直视它,说实话他也有一些感觉到自己是没有道理的,在人家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的跟着他,来到了这里,还用枪指着他,这里到底是有些不道德的。

也是,面前的这个人并不是犯罪嫌疑人,,而是一直配合自己工作的记者,而且还是在金三角中有一种患难的交情的人。

方玉明低下头,有些抱歉的说道: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实在不和我说他究竟跟你说了什么,我只能出此下策,你让我看看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我们拿回去进行一下研究,毕竟是犯罪嫌疑人所说的东西,我们不可能坐视不管,如果跟案件真的没有关系,我会按时还你的,绝对不会损坏它的。”

方玉明我的这些话。纪如卿怎么可能去听呢?这样宝贝的一个东西,终于出现在她的面前穿,出现在他的手里,他终于能够拥有自己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怎么可能会白白的拱手让人呢?特别是这些人,在自己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跟踪自己,简直卑鄙之极。

“不可能,不可能的,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东西,我不可能给你的,只是他给我留下来的唯一的遗物,你要想抢走,那你只能抢了,我是不可能给你的,我怎么可能把他拱手让给你。”

纪如卿说的很坚决。方玉明的态度也是志在必得的。

“请你立刻把它给我,要不然你就是在妨碍司法公务,我会立刻把你抓起来的。”

“那你就立刻把我抓起来吧,我是不可能给你的,你一定要撕破脸吗?我说过千百遍万遍,这个东西跟你们的案子绝对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为什么一直执着的想要他呢?这真的不是你想要的东西。”

方玉明也是一个固执的人,他对着旁边使了一个眼色,的意思是上去抢,可是这个女人对于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呢,东西一直握在手里并不给他们看,好几个五大三粗的警察上去抢,他都凶手死死地抓在手里,根本不让别人靠近这个东西。1

那些警察也怕伤了他,所以也不敢使劲一群人纠缠在一起,半天没有结果。

方玉明对着为首的人使了一个眼色,他们就把纪如卿你带回了警察局,但是带了警察局,不过这次,绝对不是纪如卿主动要回去的,还是被好几个五大三粗的警察带回去的。

秦柳忆本来在公司开会,他重新工作的时候还是有些艰难的,其实这么多年以来,伊念广都是在明里暗里帮助着自己,但是他并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自己的生意他总是特别的大方,对于两个人竞争的生意,他也都会拱手让给自己,这么多年对自己一直也都是彬彬有礼的,逢年过节一定会送给自己礼物。

所以,尽管秦柳忆知道伊念广暗地里想做的是什么生意,但是心里并没有对他产生过什么厌恶的情绪,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自己总是很好的,平时以为伊念广是因为两个人同是生意伙伴,特别是自己还是个女人,或者是看在韩司令的面子上并不给自己难堪。

秦柳忆万万也没有想到伊念广我自己曾经最爱的那个男人是兄弟的关系,就因为这个关系,所以他才对自己这么照顾,到现在秦柳忆并不知道这个秘密。

但是,伊念广那是领导自己才发现,那个伊念广自己的影响竟然这么大,生意开始变得有些难做起来,有一个固执的客户说什么也不是和自己交易,所以现在秦柳忆嗯噻,努力的找这个空缺。

秦柳忆一个女人在生意场上有优势也有劣势,不过更多的还是劣势,因为他们并不相信她这个女人。

秦柳忆在开会的时候,突然间接到陌生的电话。

秦柳忆因为是陌生的电话,所以以为就是骚扰电话并没有接,因为这是他的私人号码,并没有很多人知道。

但是不一会儿自己的秘书就碰到自己的公用手机走了进来。

脸色很不好。

自己的这个秘书一直都是知道十分分寸的人,他知道自己现在是一个重要的会议,没有严重的事情不会轻易来找自己的既然他拿着手机来找自己,那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看着秘书严肃的脸,秦柳忆就感觉到有一些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这是谁?”

秦柳忆问了一句。

“市警察局,你女儿出事了。”

听说和自己的女儿有关系,秦柳忆一下子就方寸大乱了,顾不得在座所有的大股东,也顾不得正在开的会,直接拿着手机,穿着高跟鞋就跑了出去。

“喂,怎么回事?”

秦柳忆到了警察局的时候,看到的是纪如卿突然的坐在那里,衣服也有些褶皱了,头发也是蓬乱的,对面有一个女警察一直在和他说话,给他面前的热咖啡,他一动不动。纪如卿像是失去了灵魂,有些怨恨的,特别警惕的看着所有人。

旁边还有一个中年男子,看样子身居高位,也在一旁编号是无奈的,看着纪如卿。

秦柳忆走了过去,一下子搂着自己的女儿,他心里很是生气,怎么会有人欺负自己的女儿,如果有人欺负自己的女儿,他一定要第1个冲过去,把那个人生吞活剥了。

“什么情况?是谁欺负了她,你告诉我嫌疑人在哪?”

方玉明在对面挠了挠头,其实欺负他女儿的人就是自己,只不过自己也是无奈之举。

“你好,是纪如卿目前对吗?我们之间有一些误会,我需要他来给我,你先证据,但是他并不配合我,所以我们才闹到了这里,如果他当时给我,我绝对不会这样对他的。”

秦柳忆梦到这里哪里关,到底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女儿不给他们挣钱,才闹到这里的。

章节目录 第472章 秦柳忆先爆发了:

“我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他怎么了?他犯了什么法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一个弱女子,你们这么多警察就这样欺负他吗?信不信我告你们,你们警示厅有我的人你们知道吗。”

秦柳忆绝对不是善茬子,特别是在面对自己女儿的事情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客气的。

纪如卿看到了亲人,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面对所有的事情,不过看到自己的母亲突然间怎么冲出来的,自己出头,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止不住了。

秦柳忆看到了自己的女儿的眼泪,怎么可能,心里好受,再也没有精力对那些警察再也没有精力面对那个中年的看起来,就凶神恶煞的那个警察。

“卿卿。你别哭,你哭出来妈妈也感觉到很难受,你别哭,你有什么话跟我说,我帮你解决。”

“他们,他们拿走了,我爸留下来的东西。”

纪如卿哽咽着,话都说不出来。

方玉明看到他这个样子也10分的不忍心。纪如卿把头埋在了自己目前的怀里,他长这么大以来受了委屈下来,都没有上过这么温暖的怀抱,这么柔软的怀抱,每次在外面受欺负,都是自己的叔叔,抱着自己,但是男人怎么可能会有女人温柔呢?纪如卿还是第1次感受这样的怀抱,这样我的时候她更想哭了。

秦柳忆对于这样的女儿,心里真的是心力交瘁,当初找到他的时候,就发誓再也不要让自己的女儿感觉到伤心,可是,这么一直以来自己的女儿一直都是不开心的,是因为那个假装死去的男人,现在在野外,他父亲留下来的东西。

听到纪如卿父亲的事情,秦柳忆也不可能会冷静。

“你父亲留下来的什么东西?我为什么不知道你在哪里找到的?”

“她的墓碑里,伊念广告诉我的。”

“伊念广怎么会知道你父亲的事情,他怎么被留下来了什么?你找到了吗?你现在能给我看一看吗?”

秦柳忆对于自己曾经爱的那个男人的所有事情,她都感觉到很紧张,听说找到了,他父亲留下来的东西,他的心里一点都不比纪如卿轻松,那样也是心潮澎湃的心情。

“现在在他们手里被他们抢走了。”

纪如卿爆照的时候,所有的委屈都憋不住了,开始嚎啕大哭起来,眼泪直接侵湿了秦柳忆衣服。

秦柳忆那你看看,直接站起身来,面对着方玉明:

“你快点把他爸给拿留下来的东西给我拿出来,你这样是犯法好,对吧?你们警察知法犯法,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把他的东西拿出来。”

方玉明看到这个女人也这样的生气,简直和纪如卿无意者,不愧是母女。

方玉明又不知道母女俩和他们父亲之间曾经发生的事情,但是他知道这两个女人,一个都不好惹。

“我现在还不能交给你,那是案件相关的材料,如果我现在交给你了,就相当于把证据给你了,那是不可能的,等我调查完了,我再把东西给你好吗。”

方玉明是商量的语气,但是秦柳忆本不买账。

“不可以,那是我孩子父亲的义务,那怎么可能会给你呢?”

“我可以先给你看看,不过决定要交给你的话,还是需要我们调查结束才能够给你,这是我们的工作,请你也配合我们。”

方玉明一挥手叫证据间的小警察把那个东西拿了出来。

“对不起,现在暂时还不能够交给你,但是可以给你看一看这个东西是什么。”

秦柳忆到那个塑料袋里面拿着的东西,是一个黄橙橙的东西,看得出是纯金的东西。

秦柳忆你还是不明随意,不过越看到你最后越感觉到不对劲。

后来,他直接捂住嘴巴,眼泪就掉了下来。

方玉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纪如卿本来一开始还是有些怀疑这个东西到底是不是属于自己的父亲,不光看到自己目前的反应,他现在都停了,他确定了这个东西就是自己父亲留给自己的。

“你这是在哪找到的?谁告诉你的?”

“在我父亲墓碑后面有一个暗匣子,是伊念广说的,他说他和我的父亲曾经是好朋友。”

秦柳忆一开始,有些没反应过来,这两个8竿子都打不着的人怎么可能是好朋友呢?不过想到后来自己做生意的时候,伊念广对自己的种种照顾,他也心里也确信了,真的是,伊念广可能是真的是纪如卿父亲的好朋友。

秦柳忆开始变得不确定起来。秦柳忆拿起了那个扫描锁,拿在手里反复的掂量,看了又看,直到他看到上面说的,一边有一边的壳子上面写着童童。

这一回他是真的信了,这是他的爸爸给他留下来的东西,因为当初给纪如卿你的名字就是童童。

但是,后来秦柳忆没有用这个名字,因为他擅自给了自己的女儿起了名字,叫如卿。

“不负如来不负卿”的意思。

寄托了秦柳忆对于纪如卿还有纪如卿的父亲所有的期望。

今天看到的长命锁,上面刻的名字就是当初自己还有她爸爸一起想的名字,这个名字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现在却在这个长命锁上面,说明的是什么问题,他再清楚,不过,和长命锁可能真的是他爸爸留给他的。

秦柳忆但双手颤抖,想要去拿那个长命锁,可是方玉明却提前一步拿走了。

“这是我们警方的重要证据,暂时还不能交给你,等我们把案子告破,证明这个长命锁跟这个案子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时候,我们自然就会给你的,希望你等一等配合我们警方的工作。”

秦柳忆本来是想像样的拿走的,但是看到自己的女儿那样脆弱的,他现在就想把自己的女儿先带走,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舒适的地方,让自己的女儿情绪缓和下来,所以她真的缩回了手。

“我现在就是没有时间和你们计较这些东西,等我控制时间,这个东西一定要立刻交给我。”

“我们会按照警方所有的流程办事的。”

方玉明那态度也很强硬。

秦柳忆搂着自己女儿的肩膀走出了这里。

“我爸爸的东西怎么办?现在还在他们的手里。”

纪如卿我需要先缓和。

“现在能找到他就很不错了,暂时我们先不要和他们硬碰硬,让他们发现自己做的时候再交给我们吧,不过我们一定会尽快争取的,我会给他们施加压力,让他们快点把它还给我,你先不用操心,这些事情都交给我了。”

纪如卿看着自己身边,明明肩膀也很单薄的妈妈,但却这样保护她,跟自己说这些话安慰着自己,他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一阵莫名的心酸,他想到自己之前对自己妈妈都不笑,一直都不去认他,这么多年她一直等着自己,你却在知道她之后耽误了这么多的时间。

纪如卿一时间感到有些很不关心李岩,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更好的对待自己的妈妈,一定要让他好好的和自己生活下去,虽然自己是自己的吗?绝对是够多的,足够好好的成长的。

秦柳忆还有纪如卿怎么都不能平静,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刚刚知道的父亲留下来的衣物,另一方面是没想到,竟然自己的父亲有一个这样的好朋友。

纪如卿这一天晚上又住在了秦柳忆的家里。

“你说我爸为什么要给我买一个长命锁呢?”

秦柳忆回答说道:“那一定是希望你平平安安幸福的过一生。我对于你的希望也是这样的,希望你能够好好的生活下去,后半辈子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不是你当初那个人,但是他能够足够给你幸福,那也是可以的。”

“但是我总觉得,会再遇到比他更好的人,只有它能够让我那样的幸福,别人再不给我那样的心动。”

秦柳忆摇了摇头说到:“不是这样的,你这辈子很长,能够让你遇到了心动的人还是有很多的,上天给你拿走了,还会有别人,填补她的空缺,一定会有一个最适合你的人,让你心动的人,她在一起会忍不住开心的那个人,你一定会遇到的,在暂时需要等一下。”

纪如卿看着自己的妈妈,自己的妈妈怎么说,难道是她遇到了吗?和韩思亮离婚之后,感觉他变得更落寞了一些,眼角眉梢都没有自己刚遇到她时候的那个生气,虽然他自己觉得可能是因为报恩的时候,才去嫁给韩司令,可能这么长时间以来,秦柳忆自己都没有感觉到,已经在潜移默化中,不知不觉之间,自己的心已经深深的沦陷在了韩司令那里,还是留那样一个高魁武的男人,那样一个英姿飒爽的男人,所以,秦柳忆在沦陷在里面也是很有可能的,毕竟韩司令也是那样的喜欢他的。

“这么说你遇到了吗?”

纪如卿不敢贸然的提到那个人的名字,所以,这样为了他。

“我当然遇到了。”

秦柳忆也不再逃避自己,也是一定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的。因为他自己都没有发觉,那个人,你的生命中起了那样重的作用。

纪如卿知道他说的那个人是谁,却还想追问一下,如果现在还有可能他愿不愿意再回头和他在一起,他看何司令的样子并不是一个绝情的人毕竟在两个人办离婚的过程中,韩司令还在帮助他做一些事情。

而且在纪如卿明察秋毫的眼睛中,他能看到韩司令对自己的母亲还是有一些特殊的情感的,并不是他所说的离婚了就什么都断了,他感觉这两个人一定还是有可能的,说不定还会来一段夕阳红恋情。

纪如卿是希望能够看到这一幕的,毕竟自己的母亲是一个好人,韩思亮也是一个好人,两个人已经朦朦胧胧的相处了大半辈子,对于彼此都十分的熟悉了。

而且对于彼此都是有一些感情的,如果要是因为这个两个人错过了的话,那后半辈子一定会抱着遗憾。

纪如卿不想两个人这样心里暗戳戳的想,如果要是有可能的话,一定要撮合两个人在一起,至于这件事情,有些间距他一定要联合起来一些外援,至于最近的机遇,那就选择周振南婚礼上面吧。

纪如卿这么一想心里对于刚刚自己父亲的遗物被抢走的事情,心里也没有那么的耿耿于怀了,至于死去的人,现在还是活着的人更重要,让活着的人更幸福,那才是最重要的第1位。

秦柳忆看到女儿若有所思的想着一些什么。

秦柳忆不愿意打扰他,心里暗笑,转头忙着电脑上的一些事情,还有很多公务还没有处理完,毕竟那么大的一个公司在他手里面经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纪如卿转过头来对着自己的母亲。

看到自己的母亲那样漂亮的容貌上,却已经留下了岁月的痕迹,眼角眉梢都有了一些细纹,皮肤也不再是那么的有弹性。

纪如卿时间感觉到有些心酸,岁月有他自己的力量。把这种力量自己是想抗拒还是不想抗拒,都是抗拒不了的。

纪如卿他在自己母亲的肩头上:

“你现在最希望我怎么样啊?”

纪如卿心里暗自下定决心想想自己母亲,想要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努力去做吧,毕竟,前半辈子都没有和自己的母亲在一起过,后半辈子就要努力让自己的母亲开心才不负这段时光。

秦柳忆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为什么突然间说起这句话,看到他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刮了刮她的鼻子说道:

“我最希望你能够开心,幸福。找一个你能够爱的人,幸福快乐的过一生,让他照顾你,让她和你一起生一个漂亮的孩子,让他和你一起慢慢的变老,一直都不寂寞。”

纪如卿听到自己母亲给自己这么质朴的希望,他作为母亲,对于孩子的期望值只是希望孩子幸福快乐。

章节目录 第473章 纪如卿听了有些感动,自己母亲的希望永远是这样质朴的。

纪如卿靠在了妈妈的肩头上,这是活了将近30年都没有这种感觉的一种感受。

纪如卿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你还是给我安排相亲吧,你认识那么多青年才俊,相信你介绍给我的人一定不会次的,我一定会找到一个很好的人,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纪如卿这句话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

却没有想到秦柳忆严肃的说道:

“你的下半辈子你得结婚,你的择偶一定不是因为为了结婚而结婚,为了找另一半而找另一半,这样的目的为前提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这样事,没有太多爱情的,你们一定要有一个浪漫的邂逅,浪漫的开始,一个与众不同的感情经历,你们两个有一个让人羡慕的回忆,这样的爱情才是最好的,这样的婚姻才是最稳固的,虽然这样也有可能会分开,但是至少在年老的时候想起来曾经这样美好的回忆,这样后半辈子都不会觉得空虚。”

秦柳忆这样说的,纪如卿有些感动自己母亲的感情观和自己几乎相同,这样就不会让两个人因为这件事而产生任何冲突,本来以为自己的妈妈会想要自己尽快的脱离原来,刚刚那样痛苦的回忆,所以一定会很高兴的答应他,给自己相亲的要求,一定会尽快的给他安排的满满的,让他认识新的人,开始新的生活,可是自己的妈妈却没有这样做自己的妈妈希望自己能够,自己找一个合适的人,而不是为了结婚而结婚,为了忘掉那个人而忘掉那个。

纪如卿真的很高兴能够遇到这样的母亲,而且能够听到这样相同的感情观。

纪如卿发到自己妈妈的肩头上:

“那我可能这辈子都忘不了他了。”

纪如卿趴在他的肩头慢慢的说道。

秦柳忆半天没有说话:

“等时间来给你回答吧。”

纪如卿感觉这一天晚上母女之间关系有了质的飞跃,他能够感受到自己妈妈对自己的爱意和对自己想法十分尊重的。

纪如卿感觉这是自己的幸运。

在半个月之后,周振南风风火火的闯入了韩海的病房。

韩海一直都知道,是一个咋咋呼呼的人,看到他这个样子着急却是第1次见到。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韩海猜不出他究竟因为什么,而不知道着急,周振南的婚礼就在一个礼拜之后。

什么事情都准备得稳稳当当的,照理说他不应该这样着急。

周振南手里拿着的是大红的请帖。

“你看你看这个请帖。”

韩海拿手接过来说道:

“你们的婚礼请帖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吗?为什么现在拿过来给我看呢?再说我们之间的关系还用你拿着请帖来请我吗?”

韩海拿过来打开,面色却慢慢的僵硬了。

周振南看到自己好朋友的脸这样僵硬,也变得有些小心翼翼的:

“我今天早上拿到了这个请帖,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恶作剧,给他打过电话之后才确认了,这是真的,没想到竟然这么快,我一直觉得纪如卿不会是这样冲动的人,看来这回他这么着急的找了一个人把自己嫁了,看来真的是被你伤透了心,想要尽快的忘掉你。”

韩海拿着请帖的手慢慢的颤抖了,看着大红请帖上面烫金的字体。

“新娘:纪如卿”

“新郎:景新”

这几个字看着又讽刺又可怖,本来是金色的,却看着如此的刺眼。

“这个新郎我们是不是见过?是不是之前和纪如卿搭档的那个人,看来纪如卿真的伤心了,最终找了一个男闺蜜,聊此一生。”

周振南这样猜测道。

韩海一直都没有说话,周振南怕他接受不了说的:

“如果你现在告诉他真相还来得及,你们两个一定很有可能,他也仅仅是因为想要忘掉你,所以才这么快结婚的,如果她知道你还活着的话,一定不会这么冲动和莽撞的,你去告诉他,你们两个人一定能够重新在一起,毕竟你们两个人那么相爱。”

韩海看了半天,周振南他会听进去自己的话,回心转意告诉纪如卿照的真像,但是最后韩海仅仅是合上了请帖。

“没有关系,这样也挺好的,景新一个好人,而且家世也绝对和纪如卿能够配得上,而且他是一个健康的人,后半辈子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是不会轻易的死掉的,他可以陪着纪如卿过一辈子,而且两个人知根知底的,婚后也不会产生什么大的摩擦,景新也不会欺负他的。这样子也挺好的,我一直都希望他能够幸福,现在看到她结婚,我也感到很高兴”

周振南想要看看韩海锻炼想要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但其实也知道自己这样的动作其实是很愚蠢的,这样的话怎么可能是真话呢,毕竟是爱到骨子里面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那个人和别人结婚而自己感觉到放心了。

韩海用双手支撑自己全部的身体,努力的躺下了,对于他来说这样简单的动作他还是能够做到的,他盖上了自己的被子对着周振南说到:

“我有点累了,想要先睡觉了,你先出去吧,红包给他多包点,把我那份也包出来。”

周振南看到他的样子也知道,他不想多说,自己最爱的女人就要结婚了,新郎不是他,想必这样的打击谁也受不了。

周振南默默的退了出去,想要给他一个独立的空间。

周振南靠在门板上,想了半天,自己都已经因为纪如卿离婚的消息感觉到很难过了,那想着当身为当事人的韩海得多难过呢。

周振南靠在门板上,心里算着,一个礼拜之后是自己的婚礼,两个礼拜之后是纪如卿婚礼想必那个时候,自己的婚礼的时候,他一定会带着自己未来的新郎过来吧。

还好,韩海我会出席自己的婚礼,要不然看两个人郎才女貌的样子,心里怎么会再平衡呢?

周振南叹了口气,现在什么他也解决不了,只能,默默的走出去,本来自己的婚礼已经让他足够手舞足蹈,可是今天得到了这样的消息,她的开心的,进而好像没有之前的那么高昂了。

一个礼拜之后,周振南婚礼不知道也是异常的号比一般寻常人的婚礼办的不知道好多少倍,毕竟也是司令家的女儿,不管是怎样的简谱怎样的药,不铺张浪费,但依旧是看起来,是真的要调的,虽然每个项目都花了没有很多的钱,但是每一个样子做起来都10分的精致,十分的大方。

居然在整个的这上面没有看起来那样的高大上,但是其实,他们的贺礼真的是比一般寻常人家不知道好了千倍万倍?

形式上因为身份的原因,所以他们的摆设上都不是10分的好,但是里面也都是别有洞天的。

周振南今天也穿的是西装革履,看起来整个人格外的精气神,人要衣装马靠鞍。

周振南现在也变得不像是平常那样的吊儿郎当。

整个人看起来也10分的紧张,毕竟这是第1次结婚,而且去的还是自己最爱的一个人,可是新娘脸上就没有那样的快乐了。

特别是在纪如卿换成另外一个人的时候到这里的时候。

潇潇看到了纪如卿挽着景新到了过来,她身上穿了一身白色的旗袍,整个人看起来又圣洁隆重,但是看起来也没有那么的喧宾夺主,但是他本身就是一个十分严厉的人,尽管他身上佩戴的首饰都是珍珠的,并不想喧宾夺主,但是,也会吸引一众人的目标,旁边的男士都忍不住纷纷去看她,不过看着她手腕前玩着的那个人,我们也就立刻就放弃了,名花有主了。

他身边的那个人虽然长得不是那么的出众,但是整个人的气质和身形上和他也是十分相配的,两个人郎才女貌,真是羡煞旁边的人。

潇潇看着他们两个人真的是气打不出来,本来是笑笑呵呵的,和旁边的人正在寒暄,毕竟是自己大喜的日子,周围人的恭贺还要庆祝,还有每个人的祝福都是真心的,自己也是终于如愿以偿的嫁给了自己心爱的男人,虽然不是当初的那个男人,但是想起来现在对于现在这个男人更是满意,虽然我是自己最喜欢的那个男人,但是这个男人却是一个喜欢自己,自己也很喜欢他的人,所以也不算是什么缺憾,毕竟这世界上,爱而不得的那人那么多自己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潇潇是真的想踏踏实实过日子,可是今天却看到了纪如卿看着别的男人的手,本来他对于纪如卿那时候的怨念已经消除了背景,他的哥哥不爱她,他也不能够改变什么?但是他的哥哥能够找到他爱的人,而且还是这么优秀的人,自己也是替她祝福的,但是自己的哥哥却出了这么大一回事,然而,自己的哥哥正在饱受疾病的煎熬,但是毫不知情的纪如卿仍然可以微笑着找了另外一个人。

纪如卿看起来像好没有受过伤害一样,看起来好像是已经忘了自己的哥哥,然而想起自己的哥哥还在病床上,每天努力的做着康复训练,甚至在自己的婚礼上都不可能出席在这里,只能在后台默默的看着自己。

潇潇你就不是滋味起来对着了这两个看起来很幸福的人。你立刻就产生了恨意,自己的哥哥受了那么多的苦,凭什么你们可以这么幸福?

潇潇看到了纪如卿来到这里,并没有给他一点好脸色,还是纪如卿先和他打招呼:

“潇潇今天看起来好漂亮,这个婚纱好适合你。”

“谢谢,你也快结婚了吧,提前祝福你,祝你能够忘掉过去的日子,能够忘掉之前的那个人,好好的开始新生活,希望你真的能够做到。”

潇潇这句话夹枪带炮,饶是纪如卿这样一个大气的人也忍不住变了脸色,不过今天还是他们大喜的日子,自己也不能够在这里发货或者是变脸,即使他很想甩袖而去,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针对自己,但是,是他大喜的日子,自己也知道他标准是有多么的任性,自己也就多包容她一点:

“谢谢你我会的。”

纪如卿我的四两拨千斤。周振南到这边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对,赶紧过来救场:

“纪记者你来了。”

这回,周振南又没有交纪如卿名字反而是十分生疏的,叫了他纪记者,他也是故意的因为他看着这两个人幸福的样子,她也忍不住生气。

景新站了出来:

“你好,这回你终于结婚了,抱得美人归恭喜呀。”

伸手不打笑脸人,特别是景新这样一个已经8面玲珑的人,他说的每个句话,每个字节每个重音都让人不忍拒绝。

周振南想到如果在生意场上面,他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挥斥方遒,像淡定的一个将军一样,每一个字每一个句都说得十分得体,但其实他做记者的时候他并不是这样的,不知道他现在做的事自己还是做记者的时候那个人是自己。

周振南一下子晃了神了,不过现在是一个特殊的情况,而且自己的新娘还在自己的身边,现在不是允许他能够6号的时候。

“同喜同喜,你们的好日子也快要到了,到时候我和我内人一定登门,一同贺喜。”

“一定一定。”

两个男人寒暄过了,景新带着纪如卿走了他知道纪如卿不愿意面对那个像斗鸡一样扎起来浑身毛的潇潇?

纪如卿也是一个受害者,他也知道纪如卿他并没有走出来韩海一切的阴影,现在看到和他相关的人和物,想必他一定是接受不了的。

景新劝过他叫他不要来到这里。

毕竟睹物思人看到了和他相关的人,想必心里也不会好受的。

但是,纪如卿你们任性的还是要过来,因为这是他的妹妹结婚,自己怎么可以不去呢?

章节目录 第474章 纪如卿但是还是忍不住会想起那个人心脏会忍不住的隐隐作痛。

景新看到他的脸色就知道,他心里正在想什么,毕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不用说话也知道,对方正在想着什么?

“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看你的脸色很不好,要不然我们提前回去吧,反正来已经来了,红包也已经给了,祝福已经送到了,至于别的,她在天上根本不会挑你什么的,他也知道你已经尽力了,”

纪如卿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关系的,我还很好。”

到了朋友正在担心着自己,纪如卿感觉到确实是舒服了很多,毕竟还有一个人心里面正在惦记着自己,再苦再痛的感觉也会消失一点,被他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还有另外一个人陪他一起承担这些痛苦。

纪如卿拍了拍景新肩膀说道:

“果然我没有选错人,你这么温柔体贴的人和你结婚,我的后半辈子一定会幸福的。”

景新撇了撇嘴说道:

“真是的,兜兜转转大半辈子,你才发现我是最适合你的那个人吗?那未免实在是太可惜了,浪费了我们之前那么多年之间的相处。”

纪如卿看到他有些不甘的样子,明明知道他是正在做戏,就是因为这幅做戏的可笑的样子。

纪如卿还是笑了出来:

“你演的可真好,要不是我知道你是什么样子的人,要不然现在我是真的信了,真的心甘情愿愿意嫁给你,和你在一起后半辈子。”

景新买了把手说道:

“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要和我一起走后半辈子,毕竟我们结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请柬都已经发出去了,你知道这些和不知道这些都是没有用的,你还是装作傻一点,知道我对你好的是心甘情愿的,所以说人不能太聪明,如果人太聪明了就容易不幸福了。”

景新这个时候说的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纪如卿作为她的好朋友也分辨不出来,不过他对对方实在是太过了解了,所以他也不想去分辨了。

纪如卿看着景新从远处拿来了一些蛋糕,一些红酒。

因为潇潇还有周振南我是军人出身,但是两个人也都有一些商界的朋友,所以这次的婚礼都是自助式的,是中餐和西餐的混合,所以他们的心里婚礼上面10分的新奇,但是也10分的吸引人眼球。

所以说其实这场婚礼办的奇石可谓是完美,但是,除了新娘的脸色不太好,但是也很快被很忙碌的宾客冲散了一些,看起来也没有那么的严肃了,并没有被纪如卿带着男朋友的出现,而改变太大的心情。

纪如卿和景新坐在一旁。

景新现在也算是一个商界的新的崭露头角的人物,现在原来的龙头老大,锒铛入狱,所以他现在算是商界的佼佼者,这也算是一个小小的领头羊,所以在场的人看到他,到这里来都忍不住会过来和他寒暄一下。

景新看到纪如卿一脸疲惫的样子,知道她不想应付这些,也疲于应付这些。

所以特意走远了一些,但是他的眼睛一直都是看着纪如卿边的他知道纪如卿晚上并没有吃什么东西,因为他要穿这身新订做的旗袍,因为自己的疏忽,所以,他定的这身旗袍有些紧了,到时候给纪如卿拿去试穿的时候,纪如卿就知道这件衣服紧了,并不是那么的合自己的身。

景新看到了一脸歉意的说道:

“实在是对不起这是我弄错了。”

纪如卿看到景新脸上的歉意也不忍心让自己的好朋友一片好心,付出东流,于是笑呵呵的和好朋友说的:

“你是不知道女人神奇的身体构造,女人的身体是没有固定的型号的,这件旗袍我很喜欢,你给我留下来。”

“而且这样的旗袍本身就是紧身一点穿才好看,所以你这个型号对于我来说,正好这个药,正是我梦寐以求的药。”

景新那他一味坚持,也就没有再想要把这个旗袍拿回去。

结婚正在今天早上去接她的时候,他看到纪如卿我真穿上了这件旗袍,奥妙的身姿,纤细的腰条纸叫他移不开眼睛。

纪如卿的手在景新以前晃了一晃:

:“你在看什么?看的这么入迷,没看见过美女吗?”

景新知道是在和他打嘴仗的,就在他自称美女的时候,他是一定会反驳的,因为他觉得这样酸,尽管他也觉得纪如卿是一个实打实的美女。

但是两个人作为朋友,他从来没有承认过纪如卿是一个很漂亮的人,因为都是朋友了,相互之间很少有夸赞,更多的是互相损。

但是今天他是真的夸赞了纪如卿,因为她真的觉得很漂亮,白色的旗袍穿在她的身上好像是一个圣洁的天使。

“真的很漂亮。”

纪如卿有些诧异的看向景新,这也并没有当作怎么一回事,就穿着高跟鞋直接走到了副驾驶,开了车门直接坐了进去。

“你知道这个时候是要等来是帮你开车门你才进去吗?”

景新上了车系上了安全带对纪如卿说道。

纪如卿摆了摆手。“朋友之间说这个干什么?说出来伤感情的。”

景新看到他的样子就知道,他说的就是自己真实所想,景新想着纪如卿在自己面前这样自然不做作的模样,根本就不是一个在恋爱中的女孩子又怎么样?所以他在自己面前永远都是最真实的自己,虽然在爱人面前他也会是一个最真实的自己,他一定会找一个会介绍他全部的爱人,但是,对于自己,他一点那种真实的感觉的,没有那种矜持的感觉,那种特有的在喜欢的男人面前,那种希望被照顾的感觉他一点都没有,从前没有,以后也没有,所以这就是两个人永远不可能成为恋人的原因。

景新我刚刚见到他的心动,都收回去了,如果要不是这次变故,估计两个人也不会这样意外的走入了婚姻殿堂,想必他们两个人是朋友的时候,谁也不会想到,这两个人会走进婚姻的殿堂,真的会享受一生吗?

景新在心里面不禁怀疑。

景新把思绪收了回来,看着远处的纪如卿他不愿意和自己应酬,所以自己把它安排在了远处的沙发上,那些沙发也都是柔软的大圆圆,戳进去,特别是他小小的身,都陷入了沙发里面,看起来他更小了,看起来更柔弱了,让景新人不是我就有一种想要保护她的感觉。

景新拿起自己身边的蛋糕,是纪如卿喜欢吃的那种特别柔软的蛋糕,还有一小瓶红酒,只是为了助兴,他拿了过去给他。

纪如卿软软的笑着,在那里坐着,因为景新知道她今天为了穿上这件旗袍,所以前一天晚上就已经没有吃饭了。

“你不怕我在这里吃完之后肚子疼还把衣服撑破吗?”

景新拍了拍手说道:

“你要相信我买的衣服质量一定不会那么不好,又不是地摊货,这是高端定制的东西,怎么可能得吃点东西就把它撑破呢?”

“你这话说的,你不知道有些奢侈品只是为了高消费吗?她并没有普通的地摊货质量更好,有些奢侈品,他如果用的时间长了,就说明他是假的,如果他要是用了一年半载的就坏了,就完全证明它是真的,你作为一个高端人士,你居然不知道这个吗?”

景新摆了摆手很是无辜的说道:

“不过我还真的是不知道,我之前买了一个2万块钱的皮鞋,只不过,都穿了两回就扔了,我也不知道它质量是不是好的。”

纪如卿你是不是,所以说奢侈品就是适合他们这些人要购买的自己这种普通老百姓还是使用一点穿一些结实的地摊货也未然不可。

纪如卿这样想着嘴上也没说什么,毕竟这样的话,在这样的地点还是要知道分寸的,身边多少人眼睛都看着两个人,两个人的关系,如果要是太过的不装也是不好的,毕竟景新的身份在哪里呢?他们都希望看着他有一个贤良淑德的,漂亮的老婆。

自己就给他办养号这样的老婆就好了。

纪如卿我结果他的玻璃杯很慎重的放在一边,也接过他的面包,说:

“我知道了,我也想一会就去,你去忙你的。”

景新知道他现在是装给别人看,其实他心里不知道怎么骂自己是个败家子儿。

不过,景新不想管也不想问,也不想让他说出真实的想法,看着他的这样吃瘪自己的心里竟然有些鱼,如果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心里有这样的恶趣味,想他不一定怎么鄙视自己呢,就在景新本身忍住想要离开的时候。

头顶上突然呼啸的传来一声。

那是好像是天崩地裂一样的感觉,头顶上面的水晶吊灯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上面全是玻璃的坠子,一看就知道不轻。

如果要是被砸中了,不一定是会被玻璃划破了,或者是被他活活,砸死,这都是无所谓,可知道好在那个部里等里两个人都10分的乐,所以给了景新不够的话有时间。

这个灯是直接在纪如卿顶上面的,所以那个当作自由落体,落下来的时间并不足以给纪如卿不够的反应时间。

纪如卿要被反过来,他只知道这样的事情吊灯掉下来他知道自己躲不开了,就紧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这样狂风骤雨一样的伤害降临到自己的身上,可是,在很短的时间内,自己却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因为有一个人的身体直接倒出了自己的面前。

纪如卿慢慢的睁开眼睛。

明明第一眼自己看到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地上一地的玻璃碎屑,那场面,10分的壮观,上面的灯光一晃,到处都是割手玻璃。

地上亮晶晶的,还有,还要作为病科吃惊的眼神。

纪如卿那他们的眼神就知道这场灾难实在是太严重了,然后冲出鼻子的事,一股血腥滋味儿。

纪如卿半天才反应过来,第一时间查看在自己身上的景新他在第一时间冲了过来,并且在扑倒在自己的身上。

景新用身体保护自己,所以才让自己毫发无伤。

纪如卿一时间又想哭出来的冲动,自己的好朋友用身体保护了自己,导出了所有的水晶吊灯,但是他身体上也受伤了,新郎这时候冲了过来,查看了受伤的人的情况,其实景新没有昏倒,他还在安慰着纪如卿。

“我没什么事,只是看起来比较严重而已。”

怎么可能会没事呢?自己的手上的,看到了,满满的鲜血,而且,那鲜血还在不停的往外流。

纪如卿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只知道自己的眼泪不断的往下流。

景新艰难的抬起手,其实他的手上也都是自己的后背上留下来的,鲜血,他想要给纪如卿擦干眼泪,但是却发现自己手上都是血,如果要是沾染到她的,那他的脸上也一定都花了,所以他还是放弃了他用手背拍了一拍纪如卿的后背。

“我真的没事,你放心,一会儿我去医院,让医生给我看看,你就知道我是真的没事了,你不要再哭了。”

纪如卿虽然眼泪是止不住的流,但是他到时候紧紧的捂着景新身体上面的伤口,他虽然第一时间10分的慌乱,但是他也同样第一时间找到了景新脸上的伤口,第一时间给他五处房子,他鲜血流的过多会休克过去,毕竟不知道他到底是伤了哪里,尽管现在只能够看到他的外伤,是在后背上面,但是还是不知道它的内脏有没有被这个水晶吊灯砸的受到了什么损害?如果要是内脏受到了损害,都是那种衰竭的话,他真的是危险了。

纪如卿在这种时候情绪激动激动说出来的话都是断断续续的,都是十分沙哑的: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周振南就冲了过来说:

“我们已经叫了救护车,正在来的路上那些不要着急,我就是医疗兵,我先给他看看。”

章节目录 第475章 “我想给他做一些紧急处理,你先不要害怕,我们会尽力的。”

景新被周振南倒在了地上。

“实在是对不起,我们这个水晶吊灯装的有一些问题,我们对不起你。”

周振南同样是被吓坏了,收忙脚乱的,一边说着这些话一边给她看着,身上的伤口。

潇潇刚才也被吓坏了,他远远的看着刚刚想要冲过来却被自己的男朋友一下子按住了自己,把自己冲了过来,他也想到了男朋友是医疗兵,怎么说也是受过专业的训练的,足够独当一面做一个医生。

“我真没的什么事,我只是受了一些伤,病不严重的,我说的是真的,你一会儿叫兵哥先离开这个屋子,先换一个场地,然后我那救护车到医院上就好了,而且,你真的不能在这陪我,你是新郎是今天的主角。今天是你最重要的一天。”

“说这些都没有用,你暂时先不要说话,现在要保持体力等着救护车来。”

周振南看到他都已经这样了,还在自己着想,心里更加的自责,想到今天的婚礼,这个不布置一定是哪里出了漏洞,,包工头施工的时候一定是哪里看过的不严密,她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亲自监督检查,导致现场出现了这么大的食物,导致这样的水晶灯一下子掉了下来,还好他现在还没有太大的事情,可是他真的有肾脏衰竭怎么办?他真的到了医院,真的出了事情,怎么办?

周振南知道这是他最重要的一天,但是他现在真的是1点都开心不起来了,他现在全身心的注意全都是在景新我想他在祈祷,他在费尽全部的心里在祈祷,希望景新不要出任何的事情,他能够健健康康的回去。

纪如卿那手在颤抖,他的浑身都在颤抖。

周振南看到了他,他也知道纪如卿定下的不清,毕竟出了这样的事情,而且受伤的还是她未婚夫,她未婚夫还是没为他阻挡这个突然降下来的水晶灯,所以才会受伤的,想必她的心情也一定不会好受的。

周振南这个男人虽然在自己之前见到的时候,有些贫,话有些多,竟然没有正形的样子,不过在他真的去接管了他家族的生意之后,看起来就靠谱很多了,并且这次他真的是下意识的反应,想都没有想就去替他,到了这个水晶灯可以看得出来,这个人也是10分靠谱的人。

可以看得出,纪如卿后半辈子都依靠他的话,一定是没有错的。

怪不得韩海到那个时候知道纪如卿的新郎是景新到时候他说他放心了。

不过把他最爱的女人就不给这后半辈子一个能够用生命保护他的人,一个能用生命毫不犹豫去替他做到所有的悲剧的灾难的时候。

男人一定是可靠的。韩海然后就说了,这个男人一定会用生命保护纪如卿,但是两个人之间会不会产生爱情,那就不一定了,但是,如果没有爱情的话,纪如卿他过后半辈子也是十分好的。

韩海坐在病床上就已经看透了一切。

周振南到这里的时候都已经出了神,直到救护车的轰鸣声来了,他才回过神和救护人员一起合力把景新搬到了车子上。

周振南处处看景新伤痕也没有觉得它很严重,但是怕以防万一,他毕竟也不是x光,他也不知道景新的内脏有没有受到伤害?

一路上,纪如卿一直在哭,一直在掉眼泪,她也不想哭,但是她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一路上都紧紧的握住景新生怕他有一些意外出现。

景新反倒不像是受伤的那个人,反倒是像在安慰受伤的那个人一样,她和煦的笑着,微微的握住她的手:

“我真的没事,你不要担心,你不要再哭了,你再哭我心都要碎了,那我真的是有事情了。”

景新笑容真的是发自内心的,看不出来一点伪装。

身上身上的血迹,很容易就会让别人觉得他真的没有受伤,他只是有些虚弱,有些没睡醒,起来有些朦胧的感觉。

纪如卿我可能会因为她一句话就会哭了呢,他担心他担心的要死,心里害怕他不需要什么,他有些什么事情,他不会因为他一句话两句话就真的相信他,没事。

“别说话了,保持一点体力。”

纪如卿我要告诉他,他真的怕,他说话的时候会牵扯身上的血管,导致他的流血更多了,这样的话怕他到时候到了医院流血过多,休克怎么办?

景新摇摇手继续安慰着她,并不听他说话。

“你哭得这么伤心,如果我真的有事情,怎么办?你会嫁给我,照顾我一辈子吗?如果我后半辈子真的变成了废人。”

“别这么说话,你别这么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纪如卿落叶的声音都说不上话来,根本就说不上一句完整的话。

纪如卿真的害怕,真的怕他出1:30点事,他是因为保护自己说的是如果要是真的出事了的话,他后半辈子都会陷入后悔之中。

“别说别的,你就说你会不会照顾我一辈子,你真的嫁给我做我的老婆,照顾我一辈子,如果你真的这样做的话,我这个时候受的也值了,如果要是还能娶到你,让我,再让我砸我一下子,我也是愿意的。”

纪如卿嗯,拍着他:

“不许再说这样的话,那你把嘴闭上,你好好休息,你再说这样的话我真的要生气了。”

纪如卿认真的,她真的不希望再听到这样的话了,这样的话一字一句都像是冰锥一样扎在她的心里,让他心里动弹不得,好像是正在受着万箭穿心,其实想一想他出事自己都受不了。

“不,你就告诉我你会不会嫁给我,如果你要是不告诉我的话,一会我真的死掉了,我真的会死不瞑目的。”

周振南在旁边,他跟着一起上了救护车,看到这两个人一直在说这样的话,一直再说这样,让自己感觉到尴尬骗钱,主要是为自己的好朋友感觉到不平。

自己的好朋友在轮椅上,千辛万苦的想要站起来,站回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身边,然而他心爱的女人现在却成了别人的别放弃,而且,那个人还对她这样的好,真的会用命来保护她的那一个人,这让他怎么想要感觉,为自己的好朋友感觉不一样的感觉有一些心虚。

周振南愿意听这些话,扭过头去并不看他们两个人也算是眼不见心不烦。

纪如卿一直也怕那一天到来他景新真的那死了。姐现在自己原来最想嫁的那个人,已经死了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牵挂了,现在对于她来说嫁给谁都是无所谓的,既然景新我问他,那他就好好的回答他,他说:

“嗯,我会的。”

纪如卿买了点头说道。

景新反而像是不信他说的话:

“说的是真的,你真的会嫁给我吗。”

“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会嫁给你。”

景新还是不信他说的:

“即使韩海还活着,你也会嫁给我吗?”

纪如卿听到这话还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反而是车上的另外一个人,周振南下次就转过了头,他动作大得让车上的所有人都感觉到惊讶,车上的护士和大夫头你吓了一跳,都纷纷的扭头看着惊异的他,竟然做出这样大的动作。

纪如卿被他的动作所吸引刚刚景新这话都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他只是十分诧异的看着景新,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惊讶,做出这样大的动作。

景新反而有些坦荡的,躺在病床上看着,这一车上的人,现在的奇异的状况,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周振南,周振南看着自己,他用质疑的眼神看着自己,不过很快,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失态了,感觉自己会暴露些什么,所以流过了眼睛不去看她。

是这样1,一下子的动态是车上的所有人都不再平静,周振南,景新,纪如卿所有人都没有再继续说话,但是心里都是翻江倒海的。

到了医院,景新被送去做了精密的检查,暂时结果还是不能出来。

周振南陪在了纪如卿身边她能告诉她看出来,刚刚的那一场风波已经暂时在他的心里过去了,他现在全身心都在担心那个受伤的人,怕他出一点意外。

周振南有些差异,不知道纪如卿你那个人心里是真的有感情的吗?但是他心里又觉得不可能,明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那么深。

纪如卿可能就会突然忘掉了韩海就去嫁给了另外一个人呢,他脑袋里面又浮现了韩海她的笑容,还有他说的话。:

“她嫁给别人我一点都不意外,我们之前就已经,我说过了,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因公牺牲,我叫他不要沉湎于文,反而他要立刻站起来,他要找另外一个新的归宿才需要,你有了另外一个依靠,这样我才放心,他只是在履行我们之间之前的承诺,他可能不会爱那个男人,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爱的人这辈子可能也只能是我了。”

周振南我不认同他的做法,但是这句话他是认同的,他知道纪如卿一个多么长情的人,多么重感情的人,不可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就投入另外一个人的怀抱,但是景新那他的好朋友一直处于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阶段,在这段空窗的时候,在她特别伤心的时候,怎么,可能会,对于另外一个,很是亲密的男人的关爱,还有行为让她感动呢。

周振南感觉到景新对于纪如卿,还是纪如卿对于景新他们对于彼此都是很重要的人,这么重要的人,其实没有爱情,那结婚了,也是一个很快乐的生活,也未免不可以不替代韩海。

周振南也不是一个胡思乱想的人,他的情商很低,低到他自己后来都知道了,他知道自己在于感情上面是一个奇葩的人,自己的想法可能和别人也不太一样,但是他这会觉得他自己的想法没有错误,他并不认为韩海做法是正确的,他明知道纪如卿与他的感情是那样深的,为什么还要这样的,忍住自己的痛苦吧,自己最爱的女人推向另一个人的怀里呢,她作为好朋友,一直都是忠心的帮他。

但是现在,他看到了韩海痛苦,即使痛苦她也这样做了,周振南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也因他有些难以理解,所以他现在有些犹豫了,有些动摇了。

周振南现在的重要主要还是源于刚刚景新在车上的一句话:

“如果他现在知道你这样痛苦,而且知道你,现在马上就要嫁给另外一个人了,如果他还当无动于衷,如果没有吴通蓉也能够忍住不出头的话,那你还是忘了他吧,他在我这里,我感觉他有些懦弱,他对于你的爱没有那么的强烈,所以,你还是忘了他吧,安心的做我的老婆,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周振南这句话有莫名的嫌弃,但是又有一种莫名的认同感。

周振南很不想看到纪如卿韩海这两个人分崩离析,这两个人真的不能够在一起,所以周振南现在想出手,他想做一些什么,但是他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你别害怕,刚刚看他的状态,看他的精气神,他应该是真的没有什么大事情,要不然也不可能那么样的安慰你,如果要是真的伤害到了上期很严重的伤害的话,那他应该话都说不出来的,我们在战场上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所以他的状况还真的是好的。”“不能说伤的有多重,但是性命肯定是没有关系的,你可以放下心来。”

周振南安慰着纪如卿,纪如卿抬起头来,周振南才发现他的嘴唇都已经下白了,特别现在吹成惨白,脸色惨白,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格外的楚楚可怜。

“真的吗?他真的没有事情吗。”

“真的没事,你放下心吧。”

又等了半个小时,景新被医生们退了出来,脸色看起来真的还可以。

章节目录 第476章 纪如卿还有周振南陪他上去查看她的情况。

景新状况还算好,还能够笑着看着他们两个人。

“我说了我真的没事,还有你,你是今天的主角,你是新郎,这么重要的日子还是不要在医院里呆着好,你赶紧回去招呼客人吧。”

周振南不可能听他说什么,就真的相信他没事,他还是把眼神投向了医生。

医生也说:

“真的没什么事,我听说是水晶吊灯掉下来了是吗?他还好他运气比较好,他仅仅是被水晶吊灯的玻璃碴子割伤了,伤口太深,伤口也有些深,不过我已经给他缝针了,最近这一段时间,需要好好的,不能洗澡,最好有人在她身边照顾她。请你检查也已经错了,没有什么内脏的伤害。”

那医生这样说,两个人才放下心来,同时都松了一口气。

医生说这两天不能洗澡,还需要人好好照顾她的意思,甚至是连医院都不用住,可以看来,好像真的没有伤的那样重,看来他真的是福大命大,其实这样大的吊灯掉下来,也没有让他受到太大的伤害。

纪如卿中了一口气,转身也劝周振南:

“你回去吧,今天毕竟是你大喜的日子,那里没有你是不行的,你赶紧回去吧”

周振南那他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大碍,现在还能够这么有精气神的和自己说话,也听到了医生的叮嘱知道她可以立刻就出院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还真的是很对不起,今天竟然在我的婚礼上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我一定会找好责任的,日后我一定会带的礼品,上门去看望你的。”

景新摆了摆手说的刚刚在肩头砸的那一下子还是不太清,毕竟还是缝了几针的,所以他一动做的大的摆手,就立刻皱起了眉毛,纪如卿看到了立刻就紧张了起来,向前走了两步,不过又想到,他好像没有什么大事,就立刻就退回去了,这些动作并没有躲过周振南的眼睛。

周振南我突然慌了神,如果要是当初没有韩海,两个人会不会在一起,可能他们之前都没有发现,他们彼此之间是有这样深厚的感情的,如果把朋友变成了恋人,彼此之间都相互的了解,也未尝不是幸福快乐的过着后半辈子。

周振南当初韩海我早就想到了吧,所以才知道纪如卿和景新结婚并且也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太大的希望能够站起来的时候,他当时也是松了一口气,他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并没有找到,别的人,让他担心的人,反而是这样一个让他放心的人,所以他才没有那样激动的反应和激烈的反对,如果这要是换另外一个人,换另外一个不靠谱的人。

韩海我就不是这样反应了,早就不会是这样平平淡淡的,告诉自己,让自己祝福他们,并且给他们发红包了。

“没关系,这点小伤而已,而且这也应该是天意吧。应该是我感觉到抱歉吧,毕竟毁了你大好的日子。”

“千万别这么说,是我们的疏忽才会让那个吊灯掉下来,你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你再这么说,让我们感觉到很愧疚的。”

景新笑着说道:

“太客气了,赶紧回去吧,你的婚礼现场不一定乱成什么样子呢,现在就是要你这个男主人过去,把事情安顿好。门都打过那么多回交道了,以BC之间也已经算是老熟人了,所以也不用太过客气,你要说什么我都懂,我的意思你也明白,千万不要感觉到愧疚,就像是朋友一样,对彼此之间做了什么愧疚的事情都不要感觉到那么愧疚,日后继续好好的维系感情就好了。”

周振南那这些话心里更是感觉对景新好感蹭蹭的往上面涨,他说的没错,现在婚礼现场不一定乱到什么样子,他作为这里的男主角,一定要,快点回去。

你的新娘不一定下成了什么样子,今天也对于他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他期盼了已久的日子,却出了这样大的事情,他心里不由得火气直接往上面长。

周振南立刻马不停蹄的往回赶,果然不出他所料,婚礼现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韩海已经被人推着轮椅到了刚刚那个纪如卿你砸的地方看到地上的血迹和一地的玻璃碎屑,他的面色阴沉10分的,的,让人害怕。

身边的人都很久没有看到他这个样子了,因为她自从脊椎受伤之后,他就整个人都变得很温和,他还是第1次露出这样凶狠的目光和凶狠的表情。

秦柳忆到了现场只不过他现在是韩司令的前妻,所以现在出现在这里肯定是会引起身边人的非议的,所以他一直都出现在后台,装着新人,开始张罗着后面的一种事情。

潇潇对于他,也算是一个亲生女儿一般的存在,毕竟,当时自己的亲生女儿不在身边,他对于自己继任丈夫的女儿,一开始并没有想要对她有多么的好,只是面上能过得去,做一个合格的后妈责任就可以了,不过后来他也是真的心疼起了潇潇我从小就失去了父母的女孩子,说实话她除了任性一些,但还是整体上来说还是很善良的,特别是对于自己,他还是很乖的。

潇潇对于秦柳忆是一个很重要的存在,所以他也包了大红包,送了很大的礼物。

秦柳忆出现在了后台,帮着这一对新人,在跑前跑后。

韩司令当然今天也在这里,只不过韩司令夜,没有一直出现在大家的深夜里,毕竟他是一个德高望重的人,而且也真的不喜欢和他们一群年轻人在说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而且他也很不想见到秦柳忆,不是讨厌,而是因为另外一种特别的情绪。

但是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两个人还是一同出现了在这里。

自己的儿子面色补水,他当然知道为什么,潇潇穿着新娘的衣服站在一旁瑟瑟发抖,他们把宾客都安排到了另外一个大厅,但是他们评课也一定是在纷纷的讨论着这些事情,现在把一个婚礼办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韩司令心中十分有气,只不过他还没说话呢,韩海就先说话了:

“是谁?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海那声音也像是魔鬼一样,压抑着内心十分的愤怒。

在场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他,毕竟这个吊灯突然掉下来,所有人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这里的装修到底是谁负责的?”

韩海周身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他自己喜欢的女人差点出了生命危险,他刚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立刻就吓了一跳,差点从轮椅上面掉了下来还是秦柳忆把她扶住了,没有让他摔得太惨。

潇潇唯唯诺诺的说道:

“这个场地是我选的,婚礼的装修是他们一条龙服务所做的,都是他们进行的装修,我会对他们进行追责的。医院已经发来了消息说那个男人没有什么事情,根本没有生命危险,只不过是后背受到了一些伤害,被缝了几针而已。”

“而已被缝了几针而已嘛?”

韩海眼睛直直的看向了潇潇,尽管他不能站起来,说话的时候也比潇潇那半头,但是他的气势一点都没有,差。

还是让潇潇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这让他想起小时候自己,有一次偷偷的溜了出去,那个时候自己的哥哥自己的父亲好久都没有找到自己,他们着急的不行,但是自己依旧恶作剧,一般的躲在那里,不想让他们找到,觉得让他们着急是一件10分让人愉悦的事情,让自己知道自己虽然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跟他们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是他们依然是紧张自己的,他有这样的恶趣味。

等到自己相识,以为自己像天使一般降临的时候,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的表情全部都是松了一口气,自己的父亲当时没有说什么,但是自己的哥哥的表情立刻就变得吓人了起来。

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他那个表情就是让他吓得毛骨悚然,从此之后再也不敢玩这样失踪,让他们着急了。

现在。韩海不是当初的那个也干表情,他一看到这个表情,阿姨看到这个表情就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让他感觉到10分的不开心,她才会给自己这样的眼神,因为自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给自己这样的眼神,让自己不寒而栗,明明他根本没有说什么,但是他就是已经知道自己错了,知道害怕了。

潇潇那他这个眼神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同时他也感觉到10分的委屈,立刻去解释道: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做这件事情的人,真的不是我,我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特别是在我自己结婚大喜的日子。”

韩海仔细的深思着他的脸,半天你看了眼神他也yes.送了一口气,他不愿意想自己的妹妹是这样的人,他你也想到了,既然这是结婚,对于他这样重要的人生,他不会,真的因为纪如卿有了男朋友就这样,想要置他于死地,她虽然任性,但是心狠不是如此,他也只会是小小的小打小闹。

韩海数了一下眉头,感觉到自己好像是不像是之前那样的理智了,怎么会这样怀疑自己的妹妹,真的是关心则乱,他的心乱的不行,导致现在连正常思考都有点不太可能。

“对不起,是我太过着急了。”

“没关系。”

潇潇大概可能现在是真的嫁为人妻,也变得通情达理了起来,韩海有些诧异的看向他,竟然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反省,以往照她对自己妹妹的了解,他一定会争吵一下,毕竟是自己冤枉了她,让她感觉到了委屈,他一定不会,就这样平淡的过去,没想到这回她竟然直接说了没关系。

韩海看着自己的妹妹想到她可能是真的变得懂事了,他也真的可以体谅别人了,可以还是心疼自己了,可能是这幅自己这幅样子让她觉得可怜吧。

潇潇开口说道:

“真的没有关系,毕竟纪如卿你是我的朋友,当初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我不会因为他和别人结婚就去恨他,想要害他,他是你最爱的人,我不可能这样伤害她。”

潇潇这样子真的是变懂事了许多,真的跟当初她那样刁蛮任性的样子截然不同。

韩海感觉到10分欣慰,但是也感觉到有些心疼,一个人的成长就是这样,很总不懂事,变得懂事,他中间经历了一些事自己难以想象的,他如果可以,他还是愿意保护自己的妹妹一直天真,一直可爱,但是,给他最大的,上了一堂课的人就是自己,让他知道什么是爱而不得,让他知道了,他有些东西永远都得不到。

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必须知道,他不可能永远是天真的那个潇潇。

“今天的事情一定要好好的调查,到底是因为什么?如果是装修队的责任,那就一定要进行追着,我看这里的监控,还是有很多的,所以,一定要一个一个的好好看一看。”

“我已经吩咐下去了。”

周振南我愿坐车过来看他的样子也10分的疲惫。

“我已经告诉他们了,这些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解决好的伤害了纪如卿他们的人不管是故意还是不故意的,我都不会放过他的,纪如卿一点事情都没有,景新只是缝了几针,那么样大的吊灯掉下来,只是受了这么一点伤,相比来说还是比较幸运的,其实更幸运的还是我们吧,如果他们真的受了重伤,那我们这辈子都会感觉到自责的。”

“没关系,有些事情在梦里发生就必须发生,他们运气这样好,当然不死必有后福,你们运气也很好,没有,谈到大的事情,至于装修队那边的责任是一定要追责的,但是今天的事情还是应该继续,毕竟是个大喜的日子,你们好好把事情办了。”

章节目录 第477章 秦柳忆开口道她一开口,把事情所有的稳定了下来,一天,该办的还是要办,他们的婚礼还是要进行,毕竟是他们大婚重要的日子,如果要因为这些事情,耽误了他们一辈子的大事,后半辈子想起来都会觉得遗憾的。

韩司令看了他一眼,这个女人总是有问题大局的红利,然而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也是把自己照顾的井井有条,好像是一个真正的贤妻良母,家庭妇女,在家里的小家碧玉,但是他也会去他公司找他的时候,却发现他是一个挥斥方遒的大将,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再也不会轻视这个女人,感觉这个女人总是能够给自己新鲜的感觉。

只是可惜了,他来到自己身边,只是被他最心爱的男人报恩而已,自己被骂了这么多年,终于真相得知的时候,他真是心痛,却没有怨恨这个女人的意思,他心里也是对这个女人十分不说的,自尊不允许他去低声下气的话,留另外一个女人,所以两个人就这样生生错过了,可能会遗憾吧,韩司令想。

韩司令有些自嘲的嘲笑自己,一直以为自己也是一个,刚打的铁打的铁骨铮铮的汉子,没想到去也是一个有七情六欲的人,也会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感觉到,不r设感觉到心痛。

这也就是秦柳忆了,可能别的女人也不会给他这样的感觉,大概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自己这样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也被他磨成了绕骨柔。

但是可惜了,他们两个人这辈子可能再也不会在一起了。

秦柳忆感觉到了好资料的眼神,他也望了过去,感觉到了还是要深深的看着自己,自己会忘了过去,他竟然没有眼神闪躲。

秦柳忆反而先闪多了起来,他一直都是一个公司的总裁做这大决定的人,所以面对别人,他从来不会闪躲他的眼神,他的气势总是不熟的,在这个男人面前,他总是觉得自己是弱的那一方,总是心甘情愿的被她所征服。

那大概就是他的魅力吧,谁让他到现在以来,还是觉得忘不掉她,还是依旧,有些想着他虽然不承认,那也得承认。

婚礼还是照常继续的。周振南还有潇潇看似轻松的和宾客们解释了这件事情,而且还和他们道歉,让他们受惊了,他们继续吃吃喝喝,很快的把这件事情,想要掩盖过去。

景新躺在床上,看着纪如卿好像真的想使自己妻子一般正在照顾受伤的丈夫,一般在那里低着头,头上有一缕碎发掉了下来,浮在他的手上显得他特别的温柔,他看样子刚刚被吓得不轻,所以现在脸色还是很不好的,看起来格外的柔弱和楚楚可怜。

“我说真的,如果韩海没事,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景新你那一本正经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而且他的语气和他的表情,看样子是根本不让纪如卿能够打岔的。

纪如卿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张了张嘴,合上了,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景新那是人精一样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犹豫。

“真是的,你一直都是这样,连骗我都不愿意骗我。”

纪如卿说道:

“这都是没有关系的事情,你让我和你这些说这些东西也没有什么意义所以我骗不骗你又有什么意义”

景新胡校长说的:

“我早就应该知道你是这样一个现实的人,我和你在一起共事这么多年,早就应该对你了如指掌了,我竟然还要问这样的话,预留一点希望。”

纪如卿拍了他一下子,就看着一个十分幼稚的男孩:

“你都多大岁数了?还在这严苦情戏呀?有没有意思。”

景新说起了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仿佛刚刚都只是他的演技。

“好吧,不跟你闹了,说真的,看到他刚刚那个反应,你有没有感觉到一丝奇怪,他们的反应实在是太激烈了,仿佛我说中了他心里的什么事情,是不是那个人真的没有死。”

纪如卿摇了摇头说道:

“我的心已经死了,我并不觉得他还活着,如果他要是真的活着看到我,为他疯,为他狂为他垫这么长时间,竟然还没有一点反应的话,觉得,我和他没有什么继续的必要了。”

纪如卿说的真的是被人伤过了之后。真的变得毫无希望,面对感情他也不再有勇气再去认识一个新的人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喝景新决定结婚的消息,两个毫无对感情留恋的人,两个同事都被感情伤过的人,可能抱在一起,还会能有所慰藉吗?

景新摇了摇头说道:

“我对你太了解了,你真的会因为他而对感情失望,但是如果他回来的话,你对感情的希望,一定会重新燃起来的,这就是你你不会以为韩海是假死2,对他再也没有燃起希望的可能,你不会的,只有这个人才会让你重新斗志昂扬起来,重新对生活燃起希望,只有这个人别人都不会这样。”

纪如卿掉头全是默认了。

“看我多了解你,我能做起来之后,我就立刻去给你着手调查这件事情,有可能是太过失败了,那个楼里我感觉一定是有他的,我们太早的就放弃了,那是因为当时你妈妈的态度,我们瞒着他再重新进行一场调查,他已经放松了警惕,所以我们再去的话一定能有一些收获的。”

纪如卿还有景新我到做到,虽然纪如卿嘴上说着不可能的,不会再想要那个人,也有些生那个人的气,但是,那个人有一线生机是活着的,他就会费力把它找出来。

在景新坐起来之后立刻就去了哪家医院,景新一直说他可以,他可以坐起来也可以正常行走,但是,他那个伤口流了那么多血,那个时候纪如卿旁边是有所目睹的,他不相信景新是真的没事,但是他一味坚持,一定要两个人一起去拿的时候看一看。

“如果让我看到那个小子真的是活着呢,我一定不管不顾打他一顿。”

“我觉得你打不过他。”

大概是又看到了,那个是活着的希望,所以纪如卿变得活泼了起来,但是他也并没有表现出来那么活泼,毕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曾经经历了那么多次希望又失望,所以他也不太敢相信这些事情了,不管别人怎么说。

那栋楼里面,这栋楼里面,现在好像变得没有衙门严密起来,他们开始可以自由的出路,就连那些小护士也都可以进去了。

纪如卿没有景新站在那里,看着那里人来人往,心里对视了一眼:

“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之前这里还是不能搞清楚的,现在却变得能够进驻了,而且门口的那个小门卫现在怎么不在了,他是不是被调离人了这里,因为这里的那个人离开了他就不在这里了,他的职责在这里也就完成了,看来他这里一定是有一些什么猫腻的。。”

纪如卿还有景新别说着这些,一边开始更加笃定里面的猜测,本来他并不想要抱太大的希望,可是这里的异常让她不得不抱着这些希望。

景新还有纪如卿投进去了,这里面变的,之前不太一样,变得热闹起来,不断的有小护士在里面进进出出,一点都不像是之前这里像是空城一样。

白色跟之前还是一样的,但是,就是要小水不得拿着一些他们的器械在里面走来走去,这里原来个人都没有,看起来十分像鬼屋,但是现在人来人往却很多,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纪如卿带着怀疑往里面走。

但是之前他们怀疑的那间屋子,现在却四门大开,里面还是那一副全是机械的模样,根本没有一个人在里面。

纪如卿看着景新:

“看来里面的人转移了,他们知道我们一定会再产生怀疑,再次回来,所以他们就提前走了,他们比我先走了一步,竟然这么懂得战略,我觉得可能真的是那个人。”

景新也是表示赞同,但是现在人已经走了。没有什么证据说明他曾经在这里呆过,只能再重新找证据了,但是,这个望春山疗养院和韩海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关系,要不然也不可能这样把他放在这里,这里幕后的老板是谁,他妈谁都很清楚,所以,他们准备在这找秦柳忆,但是他这个人最后拖延他们,谁都是知道的,要不然也不可能第1次来的时候一无所获,到现在他们也未曾透露过半点。韩海还活着的消息,所以对于他们来说希望10分的渺茫,但是就算是十分渺茫的希望,她们想试一下。

“如果他真的活着,但是他有一些什么特殊的原因不能面对你,那怎么办?他不是一个没有分寸的人,也不会是一个放任你伤心的人,他一定有一些特殊的原因,要不然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消失,他又不是一个青春期的少女也不是一个我无知的人,所以他一定有他自己的原因,让你不能接受他的原因,所以他躲了起来。”

“不管事多吗,难以启齿的理由也不是让他也瞒过他死的消息,所以如果我要找到他,我一定狠狠的骂一顿他。”

景新能够看出纪如卿虽然是咬牙切齿,但是心里也是10分的惦念他的人。

景新有些无奈,这个女人虽然嘴上说着,可能要忘了他。一定要忘了他开始新的生活,但是,一旦听到那个人还活着的消息,他就会不遗余力的想要找到他,想要重新和他生活在一起,这就是爱,这就是他不会给别人的感情。

“好吧,我一定会尽全力把他找到的,然后让你感觉到幸福,虽然这个幸福不是我给的,是另外一个男人给的。”

纪如卿坐着没看着,现在越来越奇怪的景新:

“你为什么这样?为什么总说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让我感觉好害怕,上回在救护车上也是,你说的话总是让我感觉寒毛倒立,你怎么了?最近看恐怖小说看多了吗。

纪如卿真不理解最近他的变化。

景新感觉到好笑,看着他往下走,但是一不小心就扯到了肩膀上面的伤口,他虽然说伤口没有什么大事情,他是那么深那么长的伤口缝了那么多针,怎么可能会休息一两天就好了,他走的时候还是会牵扯到那个伤口,所以还是会感觉到很痛。

他虽然很痛,但是没有说出来。

景新一皱眉吗纪如卿就知道他怎么了?就知道他一定是牵扯到伤口,感觉到很痛,她立刻关心的问道:

“你没事吗?是不是碰到伤口了?很疼吧?我叫你不要出来你偏要出来,你还赶紧回去吧,虽然医生说你朋友住院,但是那么深的伤口怎么可能会说没事就没事呢?他让你敬仰你也不好好的经营。”

“那我这不是为了你的幸福着想吗?要不是为了你我愿意出来吗?我缝了那么多针出了那么多血,你以为我愿意吗?”

想到他当时是在婚礼上为了自己,所以才把那个吊灯倒下了,到现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头疼会突然掉下来,他不相信装修队温暖的初心大意,但是也不愿意,把另外一个看起来毫无关系的事情阴谋化。

“是是,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感谢你这么对我好,所以我决定晚上亲自下厨给你做一顿大餐。”

两个人认识这么长时间,但是景新一直都没有吃过纪如卿做的饭,虽然看到她,这样的信心满满的说着要给自己做打算,但是看着他纤细的手,再看上他,一看就不是贤妻良母的脸,心里表示很怀疑:

“你做的饭能好吃吗?你不会是在报复我吧。”

“好不好吃你吃过不就知道了吗?反正你早晚都要吃哦,做的饭,到时候我嫁给你了,到时候我就给你做饭,管你好不好吃,你都要通通给我吃光。”

“你不会是报复我吧,其实你根本不会做饭,你做饭最难吃,只是你想让我多少苦。”

章节目录 第478章 “你这个人真是过分,你居然这么想我,我做饭是很好吃的,你不要要么换我做的饭,反正,如果以后我们要一起共度下半辈子的话,你是早晚逃不掉的,所以你现在还是好好的试一试,如果要是我做饭不好吃你接受不了的话,你就赶紧把婚约退了,免得耽误你的时间,你那么外面大把的花草等着你出去呢,你突然间一定会不一定多少少感觉到特别的伤心,在家里哭泣呢,他们等着你去安慰。”

“越说越离谱了,不过我确实是喜欢做饭好吃的女孩子,你真的会做饭吗?”

“做饭好吃的女孩子吗伊千儿做饭好吃吗?”

伊千儿做饭是很好吃的,其实他刚刚,他说喜欢做饭好吃的女孩子的时候,他心里想过的就是伊千儿。

景新的面色一僵,纪如卿不知道他正在想什么,也把他没有说出来的话说出来了,他觉得两个人迟早要面对这个问题。

“你会遗憾吗?你们能够和他在一起,你曾经那么喜欢他?”

“有时候两个人喜欢,但是却不能够在一起,自从他爸爸的公司到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我想他应该是恨我的吧,毕竟是我把他爸爸的公司整倒了,让他成为一个无忧无虑的千金小姐,变成了现在这样。”

“现在是什么样子呢?”

“晚上回去米兰的时候看到他了,她虽然样子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面目中已经是愁眉不展了,他原来是一个那样天真活泼的女孩子,但是现在,却因为我变得整个人都阴郁起来,说实话我很内疚,但是,我没有办法再挽回些什么了,他爸爸做的生意或者是不干净的,税务局一查就把他们查封了。”

“伊千儿那个时候看到你了吗?你们两个人打招呼了吗?”

“他没看到我,我看到他之后我想过去找他,但是他的身影已经在人海里了,我就再也没有找到他,但是他那个时候落寞的眼神还有落寞的身影,让我心里现在还是觉得很难受。”

“你对他还有一些什么别的感情吗?我不相信你们两个之间那么深的羁绊就这样说没有就没有。”

“说实话,感情肯定是有的,但是我们也都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毕竟之前哥就到家了,家庭这么多的仇恨,而且还要上一辈子的恩怨,我们不可能说能够在一起就能够在一起,说忘掉他就忘掉他,其实我们像现在,彼此相忘于江湖也是不错的结局,至少能够留到当初美好的回忆。”

但是其实当初那个美好的回忆,两个人也将要消失殆尽了,如果要不是伊千儿即使他走了,如果他继续潜伏在景新在身边想要探听他生意的机密的话,两个人之间的美好一定会到最后一点一点的磨没的。

景新那个时候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才没有揭露他的行为,但是这样的喜欢也不会持续太长时间,总会有一天。彼此之间的积怨越来越深,慢慢的化成一个很大很大的脓包,一条就破了,留下了恶臭。

景新还有伊千儿那都是不愿意看破的,所以他们直接选择了短痛,虽然痛得彻底一点,但是没有留下什么遗憾

只要咱两个人的心里面两个人的形象都是完美的,都是可以接受的,都是像当初一如那样对着对方炽热的情感。

这样这样说,纪如卿知道他心里一定不好受,毕竟每个人没有十全十美的,没有把这一生过着,都是很顺风顺水,没有任何遗憾,每一个决定都不后悔,那是不可能的,如果可以重来,她还是希望能有一个时光机器,能把一切,他当初没有选择好的事情重新选择一下,把所有的遗憾都重新再经历一遍,把遗憾不再变成遗憾,可能还是会有新的缺憾,让他后悔的事情发生,但是他现在就是仍然想要一架时光机器,8,过去没有成功的事情,没能够让现在的自己感觉到,很愉快的事情重新做一遍,让那样的事情不再发生,把结果都重来。

纪如卿是这样想的,但是生活怎么会可能给他那么多的如意,那些不如意也都是生活给他馈赠的,黎雾,他没有办法接受,他不想接受,那也只能够接受,又有什么办法呢?

“那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向前看吧,可能我们两个人婚后的生活会感觉到很好呢。”

纪如卿是开玩笑了,这回反倒是景新变的正经了起来:

“你说这话就像你真的想要和我结婚似的,就像这场婚礼你没有私心一样。”

纪如卿调皮的调了调眼镜说道:

“看破不说破,继续做朋友好不好。”

景新点头拉着纪如卿,往楼梯下面走,纪如卿也不敢挣脱开来,但被他拉着,半是搀扶着他,慢慢的往下走,他身上有伤纪如卿一点都没有忘记。

本来以为这栋楼变得和之前那么不一样,是因为有人要欲盖弥彰,是因为这里真的有什么猫腻,而且门口的那个原来看起来和这里格格不入的那个守卫也不在这里了,所以那个守卫可能真的适合韩海有关系的人,所以他才撤离了这里,但是就在他们往下走的时候迎面而来的那个人。

迎面而来那个长得白白净净的挺胸抬头,看起来一看就是军队里面的人。

出现在了两个人的面前,而且很是狐疑的看着他们两个。

纪如卿很难不注意到这个人,看到他一直在看着自己,他一时间觉得有些眼熟,很快就想了起来这个人是谁。

纪如卿很惊讶的转头看向景新,景新你真有同样的想法,他死死地盯着这个人。

这个人,也看着这两个人,他看上去对于这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出现在这里还是很有怀疑的,但是很快的想起来这两个人其实是和他们的院长是有关系的,不可能是来到这里的破坏分子,所以才低下头继续往前面走,就像没看到两个人一样。

但是,景新还有纪如卿不可能就这样直接的过去,本来是因为她,所以两个人才觉得,这里面一定是不同寻常的,要不然怎么可能会请一个这样正的守卫在这里,但是这个守卫却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两个人面前,特别是在两个人推断韩海已经离开这里之后,他竟然还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

景新先拽住了那个小手呗,那个小守卫看起来很惊讶,没想到,他竟然会拽住自己问话。

“我,我是在这里的保安呢,我当然在这里了。”

“他走了,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不应该在这里的,你又不是这里面的人。”

“我就是这里面的人,我就是这里的保安,如果你看这是我的名牌儿。”

保安吧,自己胸前的名牌给两个人看,确实是上面是保安的照片和保安的名字。

“那个人都已经走了,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哪个人走了?谁走了?我也是这里的保安呢,他们和我签过合同的,要不然你要看一看,为什么对我这么怀疑呢”

纪如卿不可能直接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为什么怀疑这个保安在这里,但是他说他是这里的工作人员,而且还这么坚定,特别是在自己确认了那间病房什么人都没有之后,这个保安依旧在这里,可以看得出来这个保安应该和那个人没有一点关系。

现在是证明了。那这样,韩海曾经住在过这里的几率就变小了许多。

纪如卿现在还不想承认这一点,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希望,现在又被坑了,消灭了。

纪如卿的表情和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和他非常熟悉的景新还能看的出来她表情的变化,但是,他却不能够说什么,因为他也感觉到非常沮丧,本来坚信的一件事情突然间被另一个人的出现所打断,让自己并不能相信自己所想的那件事情是真的,那是一件非常不爽的事情,本来能够给自己的好朋友安慰,能够让他感觉到开心一点,但是他却发现,刚刚的这个设想,只不过是,一个空头支票并不能兑现给好朋友,让自己的好朋友,希望又转向了失落,所以他感觉异常的愧疚对于纪如卿。

纪如卿知道他在想什么,上了车之后,由于是因为景新受伤了,所以来的时候也是纪如卿开着车回去的时候也一样是他开车,因为景新的肩膀上缝了几针,这次开的车也是秦柳忆给自己的女儿买的车。

纪如卿知道景新被受伤了,所以他并不能够自己系安全带,所以他帮着他系好了安全带,转身坐回了驾驶座位,也系好了自己的安全带,这才开口说道。

“没关系,你不用感觉到对不起我什么的,这并不是你给我的空欢喜,也不是你给我的空头支票,只是我们的合理猜测,说实话当时周振南那个反应的时候,我心里也已经隐隐的起了疑惑,所以并不是你叫我来我才来的,而是因为,我自己也有这个想法,我总是在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活着,其实是怪我,怪我总是不死心。”

景新知道他很难过很伤心,自己刚刚一直坚定的东西,现在却产生了裂痕。

“那个小警卫在那里也不代表什么,也可能他不是韩海的人这家楼现在变成了这样,肯定也是有一些欲盖弥彰的隐藏着什么,所以肯定有一些诡异的事情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不用了,我不要再一次次失望之后更加坚信她已经死了,现在就让我一直相信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吧,他在另外一个世界上会活得很好的。尽管他永远不会会在我身边,但是,他是为了国家才奉献了自己的生命,所以,我也是支持他的,我不会怪他的。这段时间你也好好想一想,到底要不要和我结婚,如果要是真的想好了,那我们的婚礼,再延期一点进行吧,你伤成这样,新郎受的伤,办婚礼可是很费劲的事情,所以可以换一天,延期举办我们的婚礼。”

景新知道了纪如卿是已经心死了,但是,他说延期举办婚礼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伤,另一方面是想要给自己继续犹豫的时间。

纪如卿虽然知道景新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可是一个人不可能会冷静理智的活那么多年,所以尽管自己并不说自己有多么想念伊千儿,但是自己这个好朋友怎么不知道自己对那个女人也还是念念不忘的,所以他们两个人半斤八两都是被情伤的人。

所以,他也想给自己一些时间考虑考虑,如果要是真的结婚了,那再也和伊千儿有什么可能了?

但是现在他就已经觉得自己喝伊千儿那也没有什么可能了,于是他苦笑着说道:

“不用延期,我的伤没有什么事情,我的心也没有什么事情,我是不会再和他在一起的,毕竟我们的请帖都已经发了下去,周围的人都已经知道了这些,我和你妈妈都是有身份的人,你也是上过电视有头有脸的人,如果我们的婚礼,要是因为一些其他元素,终止了的话,对我们的影响有多大。”

“我知道对我们的影响很大,但是人活一辈子还是为了自己,如果你要是想看别人的眼光,活着的话,那活的是很不痛快的,所以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顺心的活着就好了,至于我你也不用想着会回我的名誉什么的,我不在乎这些,你好好考虑考虑,如果那个人错过了一辈子,那就真的是一辈子了,我是不可能再从头干什么的了,因为他已经死了,但是你的那个人还在身边,你那么喜欢他,不可能轻易就这样忘记他。我再给你4天的时间,你好好考虑考虑,即使做什么结果我都会支持你的,你不要考虑会不会伤害我,我的内心已经足够强大,不会因为你的出轨或者是什么名词,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章节目录 第479章 “就会感觉到伤心的,我不会的,就放心好了。”

纪如卿说这一段话是他的真心实意,他直直的看着景新的眼睛让景新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他真的不在意,自己是不是会和伊千儿走或者是干什么去,他是真的不在意。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的,我们先回去吧,一起去吃个饭。”

纪如卿点头表示知道了,开车离开了望春山疗养院。

那个看着很正直的小保安,看着他们远去了之后,拿出了手提电话。

“我已经赶到这了,而且这一出戏演的很成功,他们并没有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你们军队的人,他们已经走了。”

周振南在那电话那边回答:

“好的,我知道了,你的任务完成的很成功,归队吧我这个是私事,所以到时候一定会请你喝酒的。”

“收到,我现在就回去。”

周振南放下了电话,陷入了沉思。,自己那天那个反应实在是太大了,所以让他们两个人产生怀疑,所以才感觉到一点点不奇怪,那个时候,是为了自己太过草率,太过莽撞,忘记了,这两个人精一样的人怎么会不产生怀疑呢?远远的还有一些想要他们知道这个秘密的想法。

周振南你是这样想的,他想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与他那个别扭的好朋友相陪,毕竟他从事的是危险的工作,虽然他的条件各方面都是10分的好的,长相还有性格,我也是会找到一个很好的女人,但是这世界上好女人又那样的少,能够遇到她喜欢的又喜欢他的好女人,那实在是太难了。

纪如卿我是一个这样一顶一的好女人,能够。符合他的一切标准,并且能够理解他的危险工作,但是现在两个人却像是形同陌路一般,一个人活着,一个人却以为他死了,现在好像是电视剧都不敢写的,剧情就发生在两个人身上,但是这样的命运两个人却不得不得不接受。

周振南这两个人感觉到悲哀,但是他又感觉这样的悲哀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完全可以不是这样的悲剧,可以换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让两个人同时都感觉到幸福,但是现在以他的能力他是做不到的。

周振南心里面想要纪如卿那这件事情的想法已经根深蒂固,他很想很快就告诉纪如卿,但是这相当于背叛他的朋友,所以她需要好好的考虑考虑。

只不过一个礼拜之后,景新还有纪如卿婚礼还是照常进行了。

纪如卿再站在镜子前面,她穿着鱼尾式的婚纱,这是景新很少给她选的圣洁的白色与适当的层叠吊坠的纱,散发着仙气散发着,她今天就是最漂亮的人,完全没有人可以避过他,头上带着适当的小皇冠,一点都不夸张,但看起来也并不廉价。

没有铺子上面的吊坠,看起来既不繁重也不简单,看起来十分的漂亮,在场所有的人见过新娘子的人都连连称赞她的漂亮,连连称赞他的美丽。景新我妈妈也今天出现在了婚礼上面,从昨天开始,景新妈妈就恢复了正常,说话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是生病的模样,他也是第1次能这么长的时间坚持这么正常的状态,这是之前所有人都不敢想的。

景新但妈妈乐得合不拢嘴,对他这个新的儿媳妇她是十分满意的。

“你看我们年轻的时候我们就说过,我们那时候关系那样好,曾经说过如果你生的是男孩子,我生的是女孩子,就让她们成为亲家,不,但是,结果我是生了男孩子,你生了女孩子,所以说这也是命运的安排,但是结果还是一样的,我们两个还是成为了亲家。”

秦柳忆你知道内情的,她知道两个人的婚礼并没有那么的容易和简单,两个人的感情并没有,能够顺其自然的走到婚姻殿堂那一步,但是两个人都是知根知底的人。

景新可孩子他也十分放心他的人品,所以在纪如卿和他说要结婚的时候,他先生很是惊讶,但是后来看到我的眼神他知道,他是伤透了心,他现在也死了心,所以才会这样超帅的,嫁给另外一个人,但是这样超帅的,决定也并不是没有好处的,他和这样一个知根知底的人结婚过一辈子,也许是没有感情的,但是也能顺畅的过一生,所以答应了这么回事,你也再三让自己的女儿好好考虑,告诉她婚姻不是你的儿媳,如果一旦决定就没有反悔的可能。

纪如卿也很认真的回答,他是好好考虑过的,既然女儿都已经这样说了。他已经也是一个成年人了,他一定是能够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的,所以自己也没有再说什么真心的支持他就好了,帮她张罗好了婚礼的所有的生意。

纪如卿这一切都知道的,这一切婚礼的布置和安排自己一点,都没有插手,因为自己是没有心情的。就连婚纱都是景新去意大利特意定制的。

自己真的一点都没有参与,这个厂婚礼就是他们完完全全妥妥当当的准备好了自己去就好了。

纪如卿站在了镜子旁边,旁边是景新和妈妈他们两个人的对话自己听得一清二楚。

但是纪如卿他没有说什么,看到老人那样的开心,本来他心里并不是很是开心,对于这场婚礼他也没有十分满意,毕竟没有嫁给自己最希望嫁给的人,但是自己已经决定嫁给人家做妻子,就要好好的孝顺他们的长辈当然包括景新他妈妈。

秦柳忆说话说的:

“是呀,那个时候我们就已经决定要成为亲家了,虽然我们没有做什么,也没有告诉他们这件事情,但是两个人就这样顺其自然的在一起了,也挺好的。”

“是啊,当初我们过的那样苦,也算是苦尽甘来了,你的女儿能嫁给我的儿子,我真的是感觉太开心了,我一定把她当做自己亲生女儿一样看待,你就不用担心了。”

“这个我知道,毕竟你也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虽然你没有亲自去见过他,但是我总是拿着他的照片去看你,你也是,看着他长大的,这样像是一个女儿一样的人,特别是自己闺蜜的女儿,你怎么好意思像一个恶婆婆一样对待她呢。”

“你这话说的,就算他不是你的女儿,我儿子娶了媳妇儿,那我怎么可能会像我婆婆那样对她呢?之前那个女孩子伊千儿对她也是很好的。”

景新他妈妈不自觉就说出了那个女人的名字,他很快就感觉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儿媳妇在自己的面前怎么能提自己儿子的别的呢?

纪如卿并没有在意,好像没有听到他说话一样。

笑着对景新把妈妈说道:

“不管是谁,能对您的儿子好。能够让她幸福就可以了,如果这个人是我的话,我一定会竭尽全力让她幸福的,因为你儿子值得有人对她这样做。”

景新妈妈听了她的这些话,乐得合不拢嘴,她觉得自己真的找了一个。又能干嘛?对自己儿子好又通情达理,而且家世还特别好。又是自己的好闺蜜的女儿,双方要知根知底。

我真的找到了一个好媳妇,她是这样想的。

纪如卿转过头去继续,被那些化妆的师傅非常开心喜气的装扮她的面貌和容颜,其实这些化妆师傅,一直都是干这些活的,她给新娘来装扮漂亮的事,他日常的工作他也曾经干过上千百次了,但是,这回这个新娘真的是无与伦比的美丽,她脸上的瑕疵几乎就是没有,而且可塑性极强,几乎不用装扮,就已经如出水芙蓉一般漂亮了,他们由衷的为,新郎感觉到高兴娶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回家。

他们继续装扮,越装扮越感觉有成就感,感觉这是一个上天下凡的仙子。

景新她妈妈看起来也是这样的,他觉得自己去找了一个好媳妇儿,心里十分的高兴,但是自己的好朋友表情上却没有那么高兴,但是,他想,她毕竟是嫁女儿,所以女儿立刻就变成了外星人,所以他没有那么高兴,他还拍了拍自己和朋友的肩膀说道。

“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女儿好的,你不要再这么愁眉苦脸的,也笑一笑,毕竟是女儿和我儿子的大好日子。”

秦柳忆笑笑说:

“好啊,外面的宾客都来了,外面也开始热闹起来了,需要我们两个人出去,来张罗张罗了,我们快出去吧,别当我新娘子装扮等他,他出来的时候给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景新他妈妈连连点头,他知道外面的苹果很多,但也需要他们去张罗布置,还有很多他们的好朋友需要他们去,在外面见一见。

景新他妈妈被秦柳忆拿走了。

秦柳忆出去的时候回头深深的看了,自己女儿一眼,那一样的情绪可被说是思绪万千,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他的女儿就是明白他妈妈是什么意思。

秦柳忆觉得他和男人结婚,我是因为之前最爱的那个男人因公殉职了,纪如卿现在不过是,迫切的把自己嫁出去,去疗养自己,原来的伤痕。

纪如卿并不否认,但是也并不多去解释什么。

纪如卿对着自己母亲的担心的眼神点了点头。要是自己会幸福的,表示自己心里有数,一定会过好自己的人生的。

秦柳忆还有纪如卿退市的时候只有那么一瞬间,但是双方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秦柳忆叹了口气,女儿已经大了,由不得自己,他做什么决定都是她自己做的,自己不能掺和一点。

所以他做什么决定自己就支持好了。

纪如卿继续呗,那些人装扮,电视台的人也来了,还有很多好朋友,很多亲密的朋友都会来后台看看,正在装扮成新娘子的她。

也带来了许多的礼物,因为是特别好的朋友,所以他也不必特别的拘谨,一边装扮一边和他们扯一扯,别的东西,虽然这些人都是为他结婚而感到高兴,说的话也都是综合的话,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也十分开心的回应他们的话语,还有礼物。

这时候,有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人进来了,这个人纪如卿并不认识,他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并没有请帖的话,一般人是进不来的,但是这个人,自己不认识,那有没有可能是景新的好朋友,但是他的好朋友为什么来贸然来看自己呢?所以他心里有些奇怪,但是,也是自己大好的日子,来袭时刻他也不能很没有礼貌的问他,所以他微微点了点头对他说道:

“您是哪位?你是新郎的朋友吗?来到这里,谢谢你了,辛苦你了。”

这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也未必添了点头,看上去十分恭敬,对于自己并没有什么,第一虽然不认识,而且脸上绷得紧紧的,看起来平时他的性格绝不会是一个活泼的性格,看起来有些像黑。。道上的人。

纪如卿因为见过的人太多,所以,他一看就感觉这个人,应该是某个人的打手或者手下。

纪如卿也不敢听,直觉就判定一个人是干什么的,所以他也是毕恭毕敬的问他的身份。

“我们老大把这个东西给您。祝您新婚快乐,百年好合,不过他也说了,如果不幸福的话就不要继续了,及时止损要快乐还是要问自己,不要因为以后弥补什么觉得什么缺憾,所以就贸然做决定。”

纪如卿听了他的话,感觉这个人好像对自己十分熟悉,并且管自己的事,这就究竟是一个什么人。

纪如卿感觉到很奇怪,不过在他打开礼物盒的一瞬间,他就已经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打开礼物盒里面是一个精致的纯包金的,一个长命锁和自己之前在父亲的我被里面看到的那个几乎一样,但是只不过这个更澄澈,更善良,而且出口也更精致,一看就不像是一个便宜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480章 送的是长命锁的话。纪如卿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这个人一定是在牢狱中的伊念广。

自己结婚并不是自己只能愿意得十分忠于自己开心的做的决定,所以他并没有告诉伊念广。

对于伊念广,纪如卿心里的感情是10分复杂的,一方面,那是自己父亲的好朋友出于敬重,应该叫一声叔叔,那这个叔叔人若不做自己一直都严厉的打击这样的人,但是这样的人一旦和自己扯上一些什么关系的时候,自己就会心软,这是人之常情,他并不想要,自己心软,但是这真的是父亲的好朋友,所以他也不能坐视不管。

旁边他的朋友都不知道为什么,而且真的是被送东西来的这个人身上的气质所吓到,觉得这个人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人。

纪如卿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朋友,他们感觉到很惊讶,但是他在现场不能当面说人家的坏话,也不能当面质问他为什么是这种气质,们到底是害怕这个像黑社会老大一样的男人会做出什么让他们危险的事情,但是看到冰冷冰冰的态度,可以看出他对他们都没有第一,但是他说是浓烈的气息,还是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纪如卿默默的收下了那个精致的盒子:

“谢谢你们的老大,让我代替我的父亲向他致意,让他好好在牢里面赎罪。”

最后一句话他们的打手并没有认同,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就转身出去了。

纪如卿的朋友纷纷好奇问道:

“那个人是谁呀?怎么会突然间来到你的婚礼现场,你认识他吗?他是什么身份呢?看起来跟我们好像不太一样。”

纪如卿怎么可能说这事伊念广那打手只能微微一笑打岔打了过去,心里面确实感慨万千,这个人到底是自己父亲的好朋友,说到底也是自己的诉讼,那倒也不能对他产生什么定义,毕竟打针,见证自己父亲的人,所以自己应该也同样毕恭毕敬,这样尊重他,像尊重长辈一样,所以应该在婚礼后面去看一看他。

纪如卿是这样打算的。

等一会儿,又有一个人送进来一个盒子,不过这个人纪如卿认识的那个时候在打倒伊念广那时候他和方玉明派过来的一个小警察一起,伊念广是担心他的安全,一直就把这个小键盘放在他的身边,让这个小警察在他的身边保护他的所有,!小警察那个时候一直在他身边,不过后来被伊念广我打手上来打倒了,因此还住院了,不过听他们说这个小警察并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只是情商很快就会恢复,那个时候,纪如卿也一直忙碌着,听说他只是受了轻伤,所以也就没有太过注意心里想着有时间去见他,但是也一直没有腾出空来去看望他。

没想到想检查,这个时候已经出院了,已经神清气爽的出来能够给自己的婚礼上送东西了。

纪如卿真的十分的清晰,本来只和这个小警察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这个小警察就会来自己的婚礼现场。

“你怎么来了?真的欢迎你了,辛苦你一趟。”

小警察到底是初出茅庐看到了纪如卿而且是同样共患难过的交情,心里已经自然把它当做心里面亲切的一个人,见到他他害羞的挠了挠头说道:

“我听说你结婚了,当然要啦,那个时候就感觉你长得十分漂亮,十分有魅力,一定会嫁给一个10分好的人家,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一户人家,你的婚礼也真的是气派,恭喜你,希望你后半辈子幸福。”

纪如卿点了点头,也被他真挚和腼腆的笑容感染了:

“谢谢你借你吉言,我一定会幸福的。”

小警察把手里面的盒子拿出来递给了纪如卿。

“这是,我们老大给你准备的礼物,你收下吧。”

提到了他们的老大。,纪如卿的脸色开始变得有点不好起来,到时在警察局里面两个人的,就差历历在目,那个时候自己刚刚拿到了父亲的遗物,就直接被他们的老大拿走了,所以纪如卿是刚刚约会,他到现在还没有拿到手机,给他留下来的长命锁,一直都在他们的一大手里。

纪如卿那脸色不太好,不过,今天是自己的大喜日子,怎么可能会把人家的礼物扔出去呢。

“谢谢你,礼物我收下了,心意我也收到了,一会儿在外面好好玩我们准备了很多吃的,你一定要多吃一点再回去。”

纪如卿再过来,我不过没有立刻打开,心里还是有些厌恶的,他放到另一旁,小警察却开口说道:

“里面说是非常珍贵的东西,说是你见到了一定会开心的东西,所以我,我们老大希望你立刻不就把它打开。”

纪如卿皱眉这样奇怪的要求,他还是感觉到很莫名其妙。

但是他还是依照着,他说的话把东西打开了,那是一层一层红布包裹着的东西,这个形状就好像当初纪如卿被迫把这个东西给他的时候一样,他心里面不断的蹦蹦跳起来,要的不快的加速,感觉到十分的激动,不会吧,他竟然把这个东西还给了自己。

纪如卿并没有把包裹完全打开的时候,小警察就开口说道。

“我们的老大爷想向你说一声对不起,他没想到这个东西对你们是这样重要,他已经知道这个东西的来龙去脉了,所以希望能够原谅他,他也是为了这个案子着想,当然这这句话是我说的。”

想想他说完没有等纪如卿说什么话,小警察就转身退出去了,请警察虽然是刚刚初出茅庐的人,但是也是十分看得懂脸色的,他知道眼前这个纪如卿和自己的老大是有些隔阂和误会的,所以他说的这些话先解开两个人的隔阂,不管有没有用,他说完就转身走了。

纪如卿双手颤抖了把长命锁拿了出来,这就是他父亲留给他的成名作,上面还有他父亲可给他的专属名字。

纪如卿拿起这个长命锁,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胸口前,贴在自己的心跳前面。

他能够感受到冥冥中浮现对自己的爱。

身后纪如卿那好朋友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因为这个场面所感觉到这样的激动,所以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只任由纪如卿能去慢慢发泄。

纪如卿在心里默默的说到父亲,我会过得很幸福的,希望你要保佑我,希望你也能够保护那个人在天堂上好好的生活不过他没有死,也希望他能够在人世间好好生活,不管他身边的人是不是我,不管他有没有想着我,都希望他能够好好的活着,这是我最大的愿望了。

纪如卿在心里默默的说的,他发现他这个时候对于韩海已经没有怨恨了,也不那么的执着,他是不是在自己的身边,与其让他在自己身边守着蹉跎和折磨,那还不如让他在自己的世界里好好的生活,能够幸福快乐的度过后半生。

纪如卿在这一刻已经完全的释然了,但是他心中还存留着一点点的希望,到这一点一会儿能够证明些什么。

纪如卿穿着圣洁的婚纱伴随着一样高雅的音乐在立面缓缓的走出去的时候。

全场的宾客都直接惊叹了起来,竟然有这样漂亮的新娘,

在另一旁的啊教辅神坛旁边。我的新郎也看到他直接惊讶了起来,虽然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对于纪如卿是这样的,熟悉他什么样子自己都见过,不管是在哪里的时候,那样的狼狈还是在地震再去的时候,他那样的用力的救援着每一个人,表情都狰狞了起来,但是尽管这样对他的熟悉,但是还是比不上现在,对他见到这一刻时候的经验,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漂亮的一个人儿。

景新真的他心里折服,她的漂亮。他的神坛那一边微微笑起来在全场的片刻看来,他觉得这样一对神仙眷侣郎才女貌,女方是长得这样漂亮的,一个干练的记者男方是一个好了伤眼的后起之秀,特别是在商业的大佬在监狱里坐着的这段时间里面,它的发展更加的是肆无忌惮,横冲直撞,而且有小道消息,听说这个新娘是秦柳忆的女儿想到两个人这层关系,如果是真的的话,那样,那这个新郎在商业上面更加的是大杀四方,毕竟是有这样一个有财力,还有实力的岳母,在他身后一直支持着他。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不羡慕,羡慕新郎能够娶到这样一个,有能力又有家庭,同样又长得这么漂亮的新娘,羡慕新娘能够嫁给这样一个商业奇才,全场的人,不管是真心的祝福,还是羡慕反正这一刻全场上面的这两个人就是主角是他们人生的主角,他们从今以后要买不起婚姻的殿堂,他们从此以后要结婚夫妻,从此共度一生,不管疾病还是痛苦,还是贫困,两个人都要相信,走在一起。

景新拉着纪如卿的手站在了神父面前,神父也是一个主持过大大小小几千场婚礼的婚神父,但是没想到,这次的这两位新人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的优秀,又漂亮又多金,而且这张婚礼布置的这样身上可以看得出来两个人都是不俗的品位。

神父今天也是异常的,兴奋面对这两个新人他也是衷心的希望这两个神仙眷侣能够走下去,一辈子都幸福,所以他主持这场婚礼比之前他主持的任何一场婚礼都要认真。

再说,他已经说无数次结婚10次的时候,他说的无比认真。

他说完了,两位新人对视者彼此微微笑着,这个时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时刻了,前后的宾客无不羡慕,如果能够遇见爱情已经那么不容易了,但是这两个人不光是遇见了爱情,而且还遇见了最优秀的人和他一起拥抱了爱情,其实爱情就是找一个不庸俗的人,两个人一起做一些庸俗的事情,这大概是世界上每个人都最希望的,但只不过这样的概率实在是太低了,虽然这世界上有几百亿的人,但是没有人能够幸运的拥有到这样让每个人都羡慕的爱情,如果有人遇到了,那他们除了羡慕,更加希望的还是能够。自己也能够拥有这样让人羡慕的爱情,但是他们暂时还没有遇到,所以只能够看着这两个人,做榜样以后希望也能够遇到这样的爱情,但是如果有人遇到了在场的宾客里面,那他们就不行了,自己爱人的手,向往着自己,能够有一天像这两个人幸福的走路,不一样的健康,或者是已经走入了婚姻殿堂,就握紧了那个人的手,感谢那个人的出现。

纪如卿还有他的,让爱情让所有人都羡慕起来。

纪如卿全场都在等着他说一声,我愿意,然后这一场婚礼就能够达到最高潮,就是辛劳去问新娘,这样是见证新人最恩爱的时刻,全场的人都在希望两个人能够快点说我愿意,我愿意和你在一起,共度余生,我愿意和你一起永远永远不管是疾病或者是困惑,不管事,遭遇了任何的苦难,我就愿意和你在一起,不管经历了什么。

所有人都希望能够看到这样美好的场面,但是只不过新娘半天却没有说出我愿意这三个字,好像我愿意这三个字对他来说有些艰难,全场的人有些诡异的感觉,不过他们都可以理解,即将恢复原电脑,干两个人是真的不容易,走到了一起需要了很多的努力,所以所以这句我愿意说出来的有些简单,是因为太过清晰,太过高兴,只要少说的,知道两个人的情况的人,猜知道,这件事情并不是那样的简单。

就在新娘张了几次口没有说出我愿意的时候,好像他终于下定了决心,马上这三个要脱口而出的时候全场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那他不愿意,他并不爱眼前这个人我比他更喜欢他面前这个男人。是我”

章节目录 第481章 在人群之中冲出来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一样的漂亮,看起来颜值并不输景新?

可是这个女人女人也穿了一身白色,看起来并没有那样的气色,好像是大病初愈一样。

纪如卿老大的时候心里一惊,不过随即也就了然了,看到有人抢婚新娘子并没有感觉到大惊失色或者感觉到害怕什么的,反而看到面前出现的这个女人,她好像松了一口气一样。

景新却很惊讶,但是意料之中,他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但是他早就已经做好了决定。

景新并没有理会面前出现的这个女人,她只是牵起了纪如卿的手,默默的把手中的婚介绍继续给他带上去。

这环节带上去了,就代表着忠诚于永远,永远作为他的人永远作为他的妻子,他并不想要另外的这个人,中途逃跑的这个人,而且曾经背叛过他的这个人,再和他共度一生了。

景新看起来有一种赌气的感觉,没有想到的是纪如卿这把手往回缩了一缩。

景新开头看着纪如卿的表情。

纪如卿表情没有生气,也没有愤怒,更多的竟然是对着自己的一种期许。

也是作为他那样的一个骄傲女人,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的人而乱了阵脚,而且他是那么的了解自己,知道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是什么东西,想要的是什么样的人,想要的是什么样的东西,作为朋友这么多年彼此已经了解,所以实在是太知道彼此想要什么东西了。

纪如卿当下的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他也明白,他希望自己能够勇敢的往前迈一步接受,这个突然出现的好像大病初愈的女人在刚刚说过这一句话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说话的这个女人,虽然她只说了一句话,但是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她是鼓足了勇气,说的这句话的全场的宾客都十分的惊讶,下面的景新妈妈也十分惊讶,他没想到这个女人消失了,这么长时间的这个女人竟然会突然出现,特别是在今天这么一个特殊的严肃的这么一个日子里面出现。

景新让妈妈想要站起身,把那个搅局的女人拽回去,不能让他的儿子的婚礼就这样活生生的毁了毕竟新娘是她闺蜜的女儿,而且这个闺蜜身份身价都10分的不低,而且自己的儿子现在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来的人也都是朋友或者是商业的合作伙伴,如果以后他们谈起今天的这件事情怎么办?不用以后现在他们就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

他们都在他偷偷的飘着新郎和新娘的表情,想知道他们作何反应,想知道来搅局的这个人是谁?和他们两个人是什么关系,看来新郎外面是有一个一直爱着他的女人的,这是豪门长远的戏码,在家庭的安排下在和利益交错的对比之下,他们放弃了自己最爱的像平民一样的灰姑娘,选择了能够给他们带来金钱和利益的更有身份的新娘。

这是豪门长远的戏码,他们在电视机里面看的也多了,没想到今天在线的时候,活中也能够看到他们开始心里纷纷的揣测起来。

新娘和他们是什么关系?新郎是什么关系?两个人是怎么在一起的?难道是真的为了财和力吗?现在真爱来了,新郎会选择哪一方呢?

景新看着纪如卿的眼睛心里再明白不过,心知他知道纪如卿看他的意思是什么,想要他做的是什么,他都明白,但是他想如果自己真的像是纪如卿我期许的那样。

自己不顾一切去选择了牵起那个人的手在场所,有的冰块将会怎么看他们将会怎么想,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会不会觉得纪如卿这一次是逼婚,是为了两个人的利益,所以才选择了在一起,而且真爱来临的时候他就什么都不管,被渣男抛弃,以后他作为一个姑娘将要怎么见人呢?

外面的人将会怎么说他呢?这些他都没想过吗?不过他很快的就反应过来,纪如卿哪会是一个在意那些东西的人呢,他就是一个什么都不在乎,不会为别人的眼光而活的姑娘,他是不会选择被别人的目光所牵制的。

景新想到这里,他开始问自己的内心,面前的这个人还有刚刚那个瘦了一圈的那个人,他会选择哪一个,那个人是真的瘦了太多,自己见到他的那一刻心里无疑是心疼的,但是心里也是恨他恨他,临阵脱逃,恨他在他和父亲之间选择了他的父亲,不过他也能够释然,毕竟他的父亲养了他那么多年,在危难关头特别是在他最亲爱的自己和他最敬爱的父亲中间他多么犹豫和痛苦,他的选择也想必是身不由己的。

景新想即使自己心中对他的恨意也好,爱也好,始终是因为那个人是他针对那个人,所以他才会有这样的感情,他那些的犹豫与踌躇,都是因为这个人,所以他才会有这样的感情,说到底他还是喜欢这个人的,他还是爱这个人的,如果今天他没有回应,他鼓足勇气。才出现在这里的行为,如果你没有回应他,他会怎样?如果自己今天真的没有回应他,日后两个人可能真的再没有机会能够在一起,自己变成了别人的老公,他也真正的会被自己伤了心,两个人真的没有可能,曾经没有想过自己以后的生命中没有他会是怎样,就算是他已经准备和纪如卿结婚的时候也没有想过,但是这个时候他脑子里面飞过的旋转,其实只有短短的一两分钟,但是他脑袋里面已经过了千军万马,他的时间和别人的时间概念并不相同,他几乎将前半辈子,他所想的,他所念着的,他所爱的那个少女都在脑袋里面过了一遍,从小到大,两个人发生的事情,一直到最后,他看着面前这个,已经瘦得不像是当初的那个人,眼睛里少了许多天真的那个人,他过得也很辛苦吧,他心里一阵绞痛,看着他的眼神,自己心一颤又一颤的软了起来。

景新面对着纪如卿嘴里面喃喃的说道,半天却没有说出来一句话。纪如卿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下面的宾客却不明白,他们不知道这个新浪将会选择什么,像是感同身受一般紧张,只不过是那种看热闹的紧张,他们不可能真的感同身受,怎么感受不到当事人的痛苦与纠结,他们也感受不到当事人心中的炙热与歉疚。

“你去吧,我不会怪你,如果你下半辈子不幸福,那我才会真正的自责,难受,你现在亲,我真的不会感觉什么。”

纪如卿是真的不爱自己是真的把自己当做好朋友而没有把自己当做男人,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做她的老公,要不然他不可能这样风轻云淡,一个女人在另外一个女人出现之前,特别是这个女人还是自己未来的另一半的初恋女友,两个人风风雨雨度过了这么多年,结果在湖里现场出现,但是他作为新娘却没有一点的反应,他只把自己当做朋友,纪如卿他希望自己能够快乐,能够幸福。

景新想就是这样的婚姻,如果要是两个人婚后也估计也是相敬如宾的生活,而且从朋友过渡到恋人,两个人之间想要计较将要磕碰的事情太多,到时候,可能两个人的友情都不会保证了,到时候可能两个人就会真的分道扬镳了,这样不幸福的婚姻,而且将会失去一个好朋友,这样不断的买卖,他并不想做。

“你去吧,我真的不会觉得有什么伊千儿他是一个好女孩,而且他爸爸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多多少少都和你有些关系,但是你不要因为这个你就要去和他产生共同一生的想法,你掂量掂量自己心里面,是想要补偿他愧疚更多还是想要,永远爱他一辈子更多,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外人是插不了手的,你放心的和他走,我在这里会解决好后续的一切,你妈妈也交给我,没有关系。”

景新低头看了看他的妈妈,他的妈妈难得能够正常这么长时间,他是因为自己儿子就要举办婚礼,所以才一时间兴奋能够回复这么长时间,景新把心眼儿里面希望这一刻能够多多保留,他能够一直这样正常下去恢复健康的妈妈,实在是让他太过大喜过,报老年人管着,叫冲洗,但是现在自己可能要把这个婚礼搞砸,那自己的妈妈将会受怎样的刺激呢

景新的妈妈在下面十分的惊讶,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交了这场婚礼,他第一时间感觉到是对不起自己的好朋友的儿子,竟然在外面有这样的人,他第一时间回头看着秦柳忆,可是秦柳忆却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愤怒,他相比之下平衡很多,反而安慰似的,回头拍了拍他的手

景新的妈妈有些看不懂了,明明自己的儿子,正在做错事,如果他稍微走的不小心一点,就会沦为他们全京都的笑柄,他们的女儿同样也会这样,但是为什么秦柳忆看得这样开,反而像是事不关己一样。

景新那妈妈也要先理解,秦柳忆从小到大都是得天独厚的,他想要的东西几乎从来没有,没有得到过的除了纪如卿的父亲当初真的是呗,从小到大宠到大的秦柳忆磨掉了一层皮才将那个男人拿到手那个时候。

景新的妈妈就十分惊讶,竟然有这样的男人能够让他这样的慌不择路,这样的,熬进了所有的心血都要得到那个男人,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从小到大羡慕的那个小公主竟然会这样,而除了在追求纪如卿得父亲的时候,别的时候,秦柳忆都是一副了然在胸从来不慌乱的时候,因为他足够的自信,他想要的他都有,即使没有也会努力去得到,所以这样足够有安全感的人,绝对不会因为别人的继续运动而扰乱自己的心胸里面的东西

突然间伊千儿的到来让景新的妈妈十分的慌乱,他看着自己的儿子,他实在是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正在动摇。

景新的妈妈手里面捏了一把汗,生怕自己的儿子做出让所有人难堪的反应,不过他脑子里面一闪而过的是刚刚在纪如卿化妆间里面。纪如卿所说的话:

“不管是谁能够陪着你儿子的,如果能够让你儿子幸福的那个人就是最好的人。”

景新但妈妈突然间有些错乱,那个时候,纪如卿。是不是就已经做好准备了会有人出来大闹婚礼有人出来这个婚礼进行抢婚。

之前的时候,景新我妈妈没有觉得纪如卿太过像秦柳忆,但是现在他觉得两个人实在是很像,不为什么那两个都是两个得天独厚的人,都是两个10分有自信的人,不会,这些身外之物太不在意。

景新一边心里紧张,一边也宽慰着自己,自己儿子能够幸福就好,不管是谁陪在自己的儿子身边,不管在场的宾客如何消化自己,和以后的家族不关,怎样?儿子幸福就好,这是他做妈妈唯一能够希望的了。

景新那妈妈在下面微微对着自己的儿子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正在犹豫,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正在担心自己,不过自己作为母亲,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他能够幸福了,做什么决定都无所谓,别人这么看都无所谓,他能够幸福就好。

景新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并没有想象成那样的慌乱,那样的害怕无助,相反自己的目前十分的支持自己的决定,他有一时间有些感动。

自己现在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但其实发生这些事情,他的这么多的心理活动,只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只不过短短的两分钟。

景新放下了纪如卿的时候说了一句:

“对不起。”

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对他的感情与其说的是歉意,更多的是感谢。

章节目录 第482章 伊千儿如何能够进入到这里,打印时间不用多想,也知道是为什么。

自己一直都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是自己的一个好朋友,也算是逼着自己要去面对这段感情,虽然他是有些被动的,但是他也十分感谢自己的好朋友能够让自己有勇气面对自己的内心,能够让自己重新有机会站在自己真正喜欢的人的旁边。

“没关系,你幸福就好。”

纪如卿笑得十分的灿烂,丝毫不像是有一点芥蒂的样子,他心里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反而特别的高兴能行,能够看到自己的好朋友,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幸福。

纪如卿穿着圣洁的婚纱的样子,真的是美极了,他心里想以后不知道他会嫁给谁,那真的是便宜那个人了。

不过这么漂亮的纪如卿能够为自己穿一回婚纱自己也是心满意足了,作为好朋友,他真的能够希望他能够再次穿上这样上街的婚纱,嫁给他真正爱的人,他真正喜欢的人,然后幸福快乐的过一辈子。

“你穿婚纱的样子真的很美,等你下回结婚的时候,我一定和你包一个大大的红包作为补偿。”

“那是必须的,等你结婚的时候,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大大的红包的,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

纪如卿笑了笑。。不过他的笑,十分的宴会,在场的宾客除了我的新的都没有看到我的笑容。

景新转身他对着在场的宾客去了义工什么都没有说,慢慢的走到了伊千儿的面前。,伊千儿眼睛里早就已经吸满了泪水,他惊恐,他害怕,他心里隐隐的期待,但是他。他知道自己喜欢的这个男人,在他结婚的那一天,自己来教学了,自己曾经做过了那么多做不起来的事情,节省自己想要补偿,一时间也是不长不晚的。

伊千儿根本没有觉得有太大的希望他会和自己走,毕竟对方是那样优秀的一个女人,毕竟那样,一个邂逅的身世,他怎么可能会选择自己现在这样一个无依无靠,而且父亲欠着高额的外债的,这样的一个女人作为累赘,作为他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伊千儿是抱着强烈的感情来到这里的,他一无所有,有的只有勇气,但是正因为他一无所有,他也做好了,什么都得不到的准备。

但是没想到,景新这个让他抛下了所有的脸面,所有的坚持,所有的骄傲来到他婚礼现场,小学的这个男人,并没有让他失望,真的给他回应,真的会转过头拉起他的手,他的婚礼现场狂奔。

在场所有的宾客都惊讶的看着他们两个人,那里的眼神有差异有八卦还有很多的不理解,好像是看热闹,一般看着两个人,两个人成了八卦的中心,但是两个人丝毫都不在意,牵着彼此的手往前奔跑,这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两个人幸福的根本不想说话,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纪如卿只有一个人站在原地,身旁的神父看到落寞的新娘,想要伸手去安慰她,但是新娘紧紧的低着头,不管自己说什么,他做了什么他都什么活动你怎么没有反应?神父也可以理解,他知道这个新娘满怀幸福的想要期待和未来的日子,但是一时间自己的新郎却和别人跑了,刚刚新娘笑着想让新郎幸福,那个苦涩的笑容,自己真的看明白了,他知道新娘是一个无私奉献的人,是一个希望自己最爱的男人,幸福的人。

神父做了这么多婚礼,上面的胜负早就已经看透了世间所有的爱情,但是看到这个长得这么漂亮,心里有这么善良的新娘吧,还是忍不住感动,忍不住心疼,他心里开始暗暗的恨起刚刚泡了的那个心。Now,怎么能够抛下这么漂亮的新娘,不管不顾的跟另外一个女人走了呢,新娘怎么办呢?如果新娘想不开可怎么办呢?

纪如卿好像是真的想不太开,选择的婚礼现场是一个靠近海的,是一个沙滩婚礼,而且现在刚刚是look秋天,这里并没有那样的冷,在场所有的宾客都盯着新娘的一举一动,他们设置的神坛,是靠近海边的一个悬崖的,宾客们都在悬崖的另一边为了安全甚至拿了花篮,把那个悬崖都已经围了起来,他们新娘和新郎是靠近悬崖的那一侧,因为这样视觉冲击会比较大,而且在高处所有人都能够看到这里的一举一动,noise,婚庆公司是这样啊,决定的,而且这里最是能够体现新郎和新娘相爱的地方,所以他们不值得异常的漂亮。

纪如卿手里拿着花,落寞的往前面走,神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这个新娘准备要做什么,但是你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是在场宾客都惊呼的时刻,因为他们发现新娘走的方向正是悬崖的那一方向,新娘会不会是因为新郎走了,所以心里受的打击太大了,所以一时间想不开想要跳海呢,在场所有的宾客都透析了一口凉气,他们纷纷的想要做了那个新娘,但是他们都离的太远了。

景新的妈妈是

是这样的反应,也十分的惊讶。纪如卿心里刚刚给他充气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他担心的不行,胸前一期衣服他转身想看,一看自己的好朋友秦柳忆做什么样的反应,是不是也紧张的不行,他甚至伸手想要拉住自己好朋友的手,给好朋友安慰也是给自己安慰,但是却看到自己的好朋友目不转睛的看着那边,但是却没有半点的惊讶。

秦柳忆是真的没有担心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女儿是是不可能会去轻生的,但是自己的女儿下一步将要做什么,他也不知道。

纪如卿慢慢慢慢都已经走到了悬崖,他回头看了一一样在场所有的人。那眼神里面充满了悲伤,充满了难过。

纪如卿看了一圈儿,很快又转身看向了大海,他抬起头又看了看天空,在场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他生怕纪如卿会跳下去。

在场的所有人,不仅仅是所有的宾客在远处的事业最好的看台上,也有一群人提心吊胆,特别是其中有一个坐着轮椅的人,他的眼神更是一点都不敢松懈的看着纪如卿的方向,他的拳头紧紧的握住他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提在了嗓子眼上,心跳快的不行,马上就要蹦出来了。

旁边的人看到他这个样子,一点一点把他的紧握的拳头松开,清晰的看到手掌心已经摁出了月牙形的血痕。

旁边的女人心疼的看着他,旁边的男人嘴角紧紧的抿着,一边看着悬崖上的情况,一边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的情况十分的紧张。

“哥求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你不要太紧张,他不会跳下去的,那边还有那么多人,你看他们都在抓紧去救他。”

正在高台的人证实韩海,旁边是他的潇潇妹妹,还有妹夫周振南。

他们怎么突然到了这里?他们怎么正在高台上?

怪不得在婚礼现场没有看到周振南还有潇潇两个人他们都在高台上陪着韩海。

韩海本来是不想来的,不过,但是在这两个人的劝说下他才来了,但是他们谁都知道韩海的性格是说一不二的,他自己十分有主意,所以即使他真的不想来,他也是不会来的,但是为什么别人一劝他就来了呢?说实话他还是想过来看看他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是如何出嫁的,他想来见证这一刻,即使是心痛,但是他也想看看她穿着婚纱最美的时候,她和另外一个人手牵手走向婚礼殿堂的时候。

即使把他推到别人的怀抱是自己亲手做的,即使他这个行动是万分的迫不得已,他现在是万分的后悔,但是除了这样做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他只能忍着痛,忍着所有的心痛,所有的心碎将纪如卿推出自己的视线范围,即使再不舍,但是他心里坚定着自己的信念,即使他在别人身边也好过,在自己身边一辈子搭在自己身上,照顾残缺的自己,那样比较好。

韩海是这样想的,即使他已经心碎到快要疯掉,但他也靠着这样的执念再劝说着自己不要冲动,不要去想着再把他拉回去,他好不容易有了自己最爱的方式,最合适他的方式,能够共度一生而且他选择的这个男人是十分可靠的,自己也是十分信得过的,所以这是对两个人最好的结局,自己孤独终老,他其实可能不那么爱那个男人,但是一起过了10多年之后,那两个人的感情也渐渐的从身后的友谊发展到了心情到时候两个人即使是相敬如宾那也是互相一个依靠他能有一个到时候两个人即使是相敬如宾那也是互相一个依靠他能有一个健康T的丈夫那是最好的。

韩海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现在他眼睛根本移不开纪如卿。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今天过后,一定把他埋藏在心底,深深的埋藏在心底,他已经结婚了,自己再也没有权利站在他的身旁了。

看着他们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表情上是十分的严肃的,他的内心是波涛汹涌的,说实话他们对自己说什么自己一点都没有听清,去看着他们的嘴巴,一张一合自己的心里却一直在斗争着,终于在他们几乎说了没有半个小时之后,自己终于结束了自己的思想斗争,抬起眼睛对他们说:

“你们不用再说了,今天我去他的婚礼,今天我会去的。”

韩海看到潇潇没有周振南表情都是一模一样的,两个人简直十分震惊,心是非常木讷的,,把他们准备好的西装给他拿了出来让他穿了上去,虽然他现在全身瘫痪,不能动弹,但是他的人长相还有他的长腿,都10分的抢救,所以即使他整个人现在躺在轮椅上,但是依旧看出来是风姿飒爽的。

周振南感觉他的面容有些沉闷,于是故意逗他笑说道:

“你穿上西装虽然坐在轮椅上,但看起来也比我帅很多呀。”

韩海但就是心情不好,可是他还要偏偏提他坐在轮椅上面的事情。潇潇觉得他说话十分不分11于是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他肩膀一下,他立刻就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错了话,紧闭上了嘴,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韩海。

但是韩海要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听到,他依旧木讷的看着前方一句话都没有说,任由他们推着轮椅往外面走,他们一路上都没有说任何的话。

潇潇还有周振南全部都小心翼翼的看着韩海脸色他知道他心情不好,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热的他心情更加不好。

等到了婚礼现场,韩海上了全婚礼现场观景最好的地方,这里没有任何人,只有他们三个人。

潇潇拿来了酒和吃的,还有一些茶水,这都是婚礼的标配。

韩海心情一点都不好,他的全身心都咱一会儿将会出现在新娘身上,所以韩海也没有心情和精力去问他们是怎么找到这样的一个场地,能够找到这样的一个事业最好却没有任何人的一个地方。

潇潇还有周振南都站在那里也和韩海一起看到了下面所有的事情,从婚礼开始到新浪和另外一个女人走了,新娘落寞的走向悬崖边将要出一些事情的样子,所以他们全都看到了。

韩海看到纪如卿那个样子紧张的不行,生怕他一下子就掉下去,他双手拍着轮椅,但自己双腿却根本不听自己使唤,他动弹不得,他十分想冲过去把纪如卿拉回来,他十分的理解纪如卿现在的心情他知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失了脸面,虽然一直以来他都觉得纪如卿不是那么一个看重别人想法的人,但是眼前的情况根本不像他们只想说想象的,明明看起来。纪如卿很是坚强,但是那只不过是之前的事情之前他。经历了这么大的变故,心情难免会改变一些,

章节目录 第483章 特别是听说之前深受抑郁症的困扰,所以他已经不由自主的想到他现在抑郁症还没有完全治好,还经历了这样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所以一时间想不开,想要跳下悬崖。

韩海10分的激动,大声的喊着不要双手拍着轮椅,想要立克的冲到那个女人的身边,让那个女人不要干任何的傻事,但是他现在做不到他连最基本的从略以上站起来他都做不到,他的双腿发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白白的看着纪如卿慢慢的走向悬崖边,他的心都要碎了,他的心紧绷在一起,他十分害怕他会纵身一跃消失在这里,那么下面是悬崖呀,如果出现了任何事情,那早该怎么办呢?

韩海不能激动,周振南再方便劝他,让他不要这么激动,让他赶紧做回位置,不要着急,现在着急也是平白着急你也改变不了任何的事情,已经有人过去了,你不要着急。

周振南这样劝说韩海但是他怎么可能不着急呢,那个女人正在慢慢的走向悬崖边正在慢慢的想要走向死亡的边缘,他怎么可能不会害怕,他怎么可能会就这样看着他慢慢的跳下去呢,他不可能的,他无论如何也不希望纪如卿没事,他脑袋里面闪过很多东西,他开始恨自己,如果他不告诉纪如卿自己过世了,而是照实告诉他,自己瘫痪在病床上,自己需要他的照顾自己需要他后半辈子的陪伴,可能他后半辈子都不可能像之前那样快活了,如果这样。

纪如卿虽然可能会受一些苦,可能会和自己在一起有一些辛苦,但是他绝对不会像这样的失望,受到这样的打击在在场所有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面,他绝对不会的,如果。

纪如卿那和自己在一起,自己虽然不能够给他一个健康的体魄,虽然不能够真正的保护她,但是绝对会对他好的,把他捧在手心里,绝对会让他幸福快乐的过完下半辈子的。

韩海心里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擅自做主张,自己这样的决定是不是太自私了,他开始这样的反思自己,也开始自己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韩海根本动弹不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纪如卿慢慢的走向悬崖,自己却无能为力。

周振南来拉他,他一把把来拉他的周振南给挥走。

周振南是过来拉他,他一把把他推开,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力气。

周振南给他推的向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就在这一段时间里。

韩海回头一看却已经看不到了穿着雪白婚纱的纪如卿。

韩海吓得大惊失色,旁边的人也都吓得大惊失色,潇潇尖叫一声,他以为潇潇看到了纪如卿放假时候的场景他浑身发软,不知道怎么他一就摔倒在了地上,他望着蓝蓝的天空,想着刚刚的画面,刚刚穿着那样圣洁,漂亮的婚纱的纪如卿就那样的跳了下去,好像那件婚纱是他的寿衣一样,她最终穿着最漂亮的衣服走向了死亡。下面应该是大海翻滚着的大海,大海不断翻涌着,冒出白色的浪花张开着大嘴不断怒吼着,不断咆哮着声声的讲纪如卿卷到了他的腹部之下。

韩海嘴巴一张一合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面前一片乌黑,他看到不断的有人向他走过来在他面前拍着手,好像是想要看到他的反应,但是他真的无法做出任何的反应,他们的嘴巴一张一合,他知道他在自己喊着自己的名字,但是他的耳朵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他们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也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更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他们的话好像根本就没有到他的耳朵里面,他们的耳朵已经完全是成了只有眼睛在机械的工作着他周围漆黑,周围的世界好像不断的往下倒,再往下倒,然后一瞬间天旋地转,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什么也都不想知道。

纪如卿离开他的时候,他知道他还活着,而且两个人虽然相隔的很远,并不能见面,使自己知道,他虽然痛苦,但依旧是好好的活着,但是他今天却在自己的面前突然消失在这里突然消失在悬崖上面,好像是悬崖上面的金鱼公主一样,突然间消失不见,好像突然间生病就不见了,从此以后也见不到他的笑脸,就连以后能够知道他好好生活,都不能知道了,因为他从这个世界就消失不走了,而且他孝顺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自己自己十分的自责,他自己根本不可能像从前一样true,危险之中把他救出来自己现在好像是一个废人。

他不能去救纪如卿也不能站起来想吃现在您为他悲伤,好像自己都好像没有资格,因为他现在这样的无助,这样的对生活失落很大的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自己。

韩海我心中十分自责,十分的难过,但是却不能做什么,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悲伤都别做了,一股火直直的冲向了心脏,在真正的冲向了大脑,他一瞬间感觉天旋地转。

心中痛苦万分,五脏六腑好像都是是要被撕裂了一样的感觉,所有的感觉都是痛苦的肚子痛的,浑身上下都是痛的,好久没有直觉的腿,好久没有知觉的腰,好久就没有直觉的脚,都已经瞬间痛了起来,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每一分每一寸的血液,没意义,部分的组织都10分的疼痛,疼痛的,让他喘不上气来。

他想这一瞬间就让他离去吧,他也跟随着纪如卿直接离去吧,总比他一个人留在这里让他觉得好过,他如果死了是不是就一了百了,他感觉自己真的是要心疼自己,马上就要没有直觉,他心中甚至期盼着这一时刻的到来,如果自己失去了,自己没有了直觉,是不是就不会这样痛苦了?

但是他好像出现了幻觉,在所有人焦急的面庞里面,他突然看到了一张他梦寐以求像我看到的脸,就是刚刚跳下悬崖的那个人的那张脸,他穿着婚纱神脸上还带着有一些斑驳了的妆,但是依旧挡不住他,漂亮的脸蛋儿,他只不过是脸上带了一些汗,金色的眼影片,看起来更加的闪烁了,他和他们一样脸色是焦急的,他看出来他的嘴型他喊的是自己的名字,他多想听到他的喊自己名字的时候的声音,这是他梦寐以求以来一直都想听到的声音,但是他一直隐忍着自己,不让自己去见纪如卿所以他也没有机会只听到纪如卿你看自己的名字,他一直把这个惩罚当做是对自己自私的惩罚他苦笑着想,即使是这个时刻,即使自己想要奔向天堂的时刻,能够看到纪如卿幻想却还是听不到他的声音,看来这是老天给自己的惩罚,老天就是让自己不要去听到这个人的声音,谁叫自己一直以来这么自私自利,一直都不去见那个人。

所以才让那个人一直抑郁着,一直悲伤着,一直到今天他心死了,嫁给了另外一个男人,结果另外那个男人本来是自己10分看好的,觉得是他能够托付终身的,那个男人却也不能够给她幸福,甚至在婚礼的第1天,两个人开始新生活的第1天,就直接看上了另外一个女人,直接的与纪如卿离去了把和纪如卿所有的夫妻情分都掐断了。

韩海10分的恨景新,一方面是因为他把纪如卿推向了绝望的深渊,另一方面是因为他好像十分的身在福中不知福,你要自己才是最想要和纪如卿共度一生的人,但是自己却没有机会把那个机会让给了他,但是他却不懂得珍惜,他却把已经濒临绝望的纪如卿直接推向了更加绝望的深渊,把他所有的希望都生生掐断了。

韩海在心中恨景新同时心里更恨的是自己,所以他一下子悲伤过度,竟然生生地吐出了一口血,吐出了一口血之后,他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韩海在很久很久以后,在三天之后他才醒过来,他先是回服了直觉,猛地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熟悉的白花花的天花板,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天发生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像梦一样,但是他并没有忘记那天的事情,他很快的回想起来,很快的回想起来那个人离开的时候他心中巨大的痛苦。

韩海捂住心脏,心中十分的难受,他的身边是他的妹妹潇潇。

潇潇老大醒过来心里十分的高兴:

“太好了,你醒过来了你知道吗?你已经昏睡三天了,医生说,你很有可能醒不过来了,但是还好你醒过来了。”

潇潇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些,一边心里舍不得难过,他真的害怕自己的哥哥不会醒过来,他真的害怕自己的哥哥突然间离自己而去,他是真的受不了的,从小到大一直疼爱自己的哥哥,最近过的是什么的日子,心中是这样的痛苦,他是知道的。

潇潇看到那天婚礼现场,他吐出了一口血之后直接昏倒在那里,潇潇的心中简直是要心如刀绞,这两天一直差不多人也都守着自己的哥哥身边。

“真的太好了,你醒过来了,我一会就告诉他们你醒过来了。”

潇潇转头对着墙角的那个人说

:“你看到了吗?我哥醒过来了,你们两个好久没有见,你们两个说说话吧,你他醒过来了,你怎么还在削苹果呀?”

韩海只没注意墙角,竟然还有一个人,听到潇潇这么说,韩海转过头看向城郊的那个人,他不看即可,一看就吓了一跳,强强的那个人,行,又陌生又熟悉的。

那个人低着头,默默的一直笑着通过,他的身边已经有五六个苹果了,但是他的手上一直继续笑着,仿佛除了小苹果他找不到别的事情,老婆如果他放下了这个苹果,他心中就会变得10分的空虚,仿佛他放下了这个苹果,他不知道该做什么,感觉会更加慌乱,更加空虚。

那个人微微低着头,头发已经长得很长,已经几乎到了腰部,他微微一低头,头顶就有很多的碎发掉了下来。

那些碎发在阳光下面都闪着金色的斑驳的光芒,让人感觉十分的漂亮。

韩海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那个女人,仿佛这辈子从来都没有看见过他一样。

但是强调的那个女人一直都不抬头。韩海也一直在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他嘴巴张了一张,但是还是没有说出半分话,他感觉自己,但心上好像是中了一枪,但是一点都不疼,仿佛有很多的喜悦在自己心头盛开来,他不懂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抬头看相潇潇,他害怕自己看到的是幻想,更害怕,自己看到的是纪如卿魂魄,他很想向自己的妹妹求生,想知道自己的妹妹究竟能不能看到墙角的那个人,不过想到自己的妹妹,刚刚和强强的那个人说话了,他就知道那个人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并不是一个魂魄,并不是一个幻影,那他真的没有死。

韩海知道这个时候心中大喜过望,仿佛是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贝,也时而负责一样,他想要和纪如卿说话也想要问问潇潇这怎么回事?但是他张了半天的嘴,他都依旧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他知道自己现在是真的说不出来话,因为自己实在是太过激动了,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心脏砰砰的直跳快的让自己难以想象。

潇潇笑着看着自己的哥哥张大了嘴,因为喜悦,也为事而负责,他站起身来,心中十分欣慰的看着这两个人,10分艰难的能够重新见面的这两个人,想着自己还是不要给两个人昨天能跑了,还是让两个人好好的叙叙旧,好好的想一想曾经和之后的事情,他们之间一定要好多好多的话想要说,自己的哥哥做错了事情,一定要好多的事情要解释。

章节目录 第484章 自己就不在这里,耽误两个人了,谁?他十分的知趣的,站起身来离开了这个病房。

纪如卿还有韩海保护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潇潇部门的时候,他关门上都没有能够唤醒两个人。

韩海泥鳅一动不动的坐在在哪里?

韩海是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谁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心灵,他不敢说话,不想去打扰,墙角的那个安安静静的,嚼着苹果的人,他害怕一切都是幻想,自己刚刚一开口可能就把所有的美好都打破了,把所有的事情,都重新归零,自己失去他的事情,又成了事实,自己能够再次见到他已经实属不易,自己已经十分的感恩上天,他不敢说话,他打破了此刻的宁静,把它打破了此刻所有的美好,他害怕失去这一切,他一点都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还是墙角的那个人,先做出了行动,他拿着苹果但是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着什么,他只是拿着苹果拿过来给韩海拿过来吃而已。

韩海有些愣,他呆着的,结果苹果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纪如卿句话都不说,让自己感觉到更加的慌乱,他摸到苹果,感觉到这个苹果是真实的存在的,他看到。纪如卿的脸比之前瘦了很多,更大的变化还是他的神态,还和他的状态,看起来并没有之前的那样的明媚飞扬了,他知道纪如卿这样的变化是因为自己他很想道歉,但是知道不管什么样,道歉的话都弥补不了,自己给纪如卿来的伤害,他不敢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他珍惜着此时此刻和纪如卿想出的每一分每一秒的时光,他这种事负责的感觉十分的好,尽管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和纪如卿说但是纪如卿开口自己也不敢开口。

纪如卿拿着苹果走过来交给了韩海之后他就静静的坐在了潇潇本来坐在的位置上面,但是还是一句话不说,他直直的看着韩海,韩海看着他两个人,谁都不说话。

很久很久之后,纪如卿开口说话:

“你不是死了吗?怎么突然间又回来了?”

纪如卿这句话想问了很久,那时候他就一直感觉到很难过,很生气他生气韩海你自己的隐瞒从头到尾和自己交往的时候。

每次遇到危险的事情。韩海会选择隐瞒,甚至为了怕自己伤心,曾经他还和自己分过手了,那个时候,你去找了他,韩海也重新知道了自己对于他是有多么的重要,那个时候,纪如卿以为韩海已经改过自新了,已经知道自己是对他多么的重要,他也知道自己的擅自决定并不会让两个人感觉到任何的好处,那个时候,纪如卿以为韩海我已经知道了,他以后也不会那样的做事了。

可是,但是他没有,他一点的改变都没有,甚至在他再次出现了事情之后,他并没有想着,要两个人共同的承担一切都度过了风雨,他又选择了逃避,他再一次选择了逃避,再一次选择了,假装死亡,人在一个角落里面仍有,看着自己伤心难过,那以后自己的情绪崩溃,任由自己的情绪变得那么样的不稳定,变得自己都已经不想自己了,甚至最后任由自己和别人举行婚礼。

纪如卿真的气的不行了,想要在重新见到韩海之后狠狠的打一顿他,甚至要在那个时候,头也不回的告诉他。

他这样做让自己真的很难过,让自己真的很失望,如果他要再继续这样做的话,你真的不要再理他了,真的,不要再和他在一起了,甚至他后来只想能够重新见到韩海,不管他怎样,他都会狠狠的告诉他,自己不稀罕和他在一起了,自己和他在一起实在是太累了,什么都你瞒着自己,什么都不说自己说,好像是一个外人,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女朋友。

纪如卿那时候是想要重新找到韩海想要和他狠狠的提出分手,想要他知道,后悔让他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给他一样的惩罚,但是后来在自己发现,自己找到韩海这则证据越来越渺茫的时候,他就不这样想了,他心里想的是如果能够见到他,他也不奢求什么,他一定依从着韩海想法做所有的事情,他想要掐死他就要掐死自己就当做不知道他的身材。

妈的,你找着他,只要他能够开心快乐的生活就好了。

纪如卿那个时候是这样想的,后来他笑真的以为韩海想死了,他承受不住这个打击,他一下子整个人就颓废了,那个时候他得了心理疾病,让所有人开始担心,就是那个时候。

纪如卿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都不恨了对韩海什么期望都没有了,但是自己那天在自己的婚礼现场再重新看到韩海的时候。

韩海那样伤心的难过的吐血之后。自己突然间原谅了韩海。

韩海我受的痛苦一点也不不比自己少,所有的事情的出发点都是为自己好,只不过这样的事情这样的结果并不能让自己接受而已,但是他是真心爱自己的,他是知道的。

纪如卿是这样想的,所以这几天。韩海这里昏迷,很多人找过他,想要解释这件事情想要we自己曾经替韩海瞒着纪如卿说韩海过去的事情解释,但是不管所有的话,所有的事情。

纪如卿人都听不进去,他根本不想听,他只不过坐在韩海看的地方,默默的看着韩海。

但是他感觉十分的空虚,十分的难熬,特别是听说医生说他是因为太过伤心难过,所以才吐血的神经受到了一定的打击,所以很有可能醒不过来的时候。

纪如卿那时候是真的害怕了,他心里祈求着他能够醒过来,但是在他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10分难熬,就在他1分一秒都醒不过来的时候,他都感觉这段日子对于他来说像是刀割一样,时间残忍的走在他的心上,他多么祈求时间能够韩海把韩海给他还回来能够让他重新活蹦乱跳的站在自己的身边,能够重新的和自己无忧无虑的在一起生活。

纪如卿那样希望的,但是1分一秒过去了,韩海都没有醒过来,很多分很多秒过去了,很多个小时很多天过去了,韩海有没有想要醒过来的念头,这个时候时间对于他,实在是太残忍了,他不得不找一些事情去消磨时间,要不然他的心脏会裂开的,于是,纪如卿找到了小苹果这件事情,他已经消了两天了,他的手几乎一刻都没有停下来,他的手已经磨出了血泡,他除了这件事情,找不出来别的事情能够让他心情能有半刻的宁静,他只能做这样的事情,才能够让自己的心里不要那么的难受。

纪如卿的所有的痛苦并没有白费,来不眠不休笑苹果的两天之后,韩海终于醒了过来。

纪如卿听到他的声音听到潇潇的话,她心里无疑是开心的,他心里头也是雀跃的,但是心中生韩海亲,所以让他脸绷得紧紧的,根本不去理睬韩海我的表情,他知道,韩海再激动的说不出来话,也不想和他说任何的话,但是最后还是止不住的问出来了。

那天让他难过的失去了自己,让他痛苦了大半年的时间。

在两个人久别重逢的时候,他一定要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假装自己死了,即使是为自己好,但是那自己失去他的痛苦他没有看到吗?自己那样的痛苦他到丝毫都没有动容吗?没有想要出来解救自己的意思吗?那时候他不知道吗?自己最痛苦心如刀绞的时候,最强大的解药就是他呀,但是他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逍遥站出来,想要给自己一点解药,自己重新的生活。

纪如卿那已经知道了韩海怎么样隐瞒自己,假装他自己失去的事情,但是他的观点还是如果有了事情一定要两个人一同承担,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如果两个人一同承担了,痛苦就会少了很多。

纪如卿是这样想的,如果两个人一同痛苦总比两个人各自分开痛苦的好吧。

纪如卿在看到昏迷的韩海之后他心中就会相信,暗自下定了决心,如果他能够醒过来,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和他说一说,一定要好好的和他谈一谈,告诉他如果在他这样擅自做主张,再这样隐瞒自己,自己真的是会毫不犹豫的离他而去的。

纪如卿你还是想要好好的谈一谈,但是这段时间的委屈让他没有办法能够心平气和的说出这件事情,所以他一张口就满是火药味儿。

韩海知道他的难过,也知道他的难受,知道他这段时间受了不少的苦,也知道这段恋爱都是自己糟的,所以他根本不敢狡辩,也没有什么好狡辩的: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熬了这么长的时间,重新能够见到韩海能够听到他的声音。纪如卿已经激动的想要哭出来了,但是他强忍着泪水擦了擦眼角。

“你不是很能耐吗?不是已经不管我的死活了吗?不是已经知道我明明已经那样的抑郁,你就没有站出来告诉我你活着的事情,这不是你能够做的事情吗?那为什么还是在你以为我跳崖了之后还会难过得吐血呢?”

韩海知道是自己错了,知道是自己理亏,更何况现在纪如卿的样子就是知道他现在很激动很难受,所以说他根本敢顶嘴,但是也心疼他这段时间受的苦,不管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他都知道是自己做错了,完完全全的做错了,不管是出发点是怎样的,但是隐瞒了他说自己是死亡的,这就是错的。

韩海那自己有什么不顺,根本不能原谅,所以,韩海拉住了纪如卿手想要抱抱她。

但是这个动作还没有完全做出来的时候,纪如卿动作就让他失了危机,完全都没有想到。

纪如卿一个巴掌扇了过去,狠狠的招呼在他的脸上,让他措手不及,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这样就狠狠的留下了5个手掌印,他完全是一脸的萌,根本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件事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的意认知,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人这样打过他的耳光,他刚刚想要瞪眼睛,却对上了纪如卿凶狠的眼神刹那间他就变的懦弱了,下来好像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懦弱的少年做错了事情,弱弱的站在了自己的母亲面前。

韩海委屈的小模样并没有让纪如卿心软,反正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他十分强硬的把另一只手里面的苹果塞到了,韩海手里面语气十分僵硬的说的:

“吃苹果。”

说完话他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韩海留下了手中的苹果,还有热辣辣的脸,他完全是一脸懵的,不过心中还是有些喜悦的,因为自己一直喜欢的那个女人现在是在自己身边的,虽然他现在还有一些生气。

韩海还被打了那么一巴掌,但是他能够陪在自己的身边的,能够待在自己的身边已经是实属不易的事情了,这已经是好久好久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了,他心里由衷的感觉到高兴在纪如卿身边的感觉空气都是甜的。那十分珍惜现在的感觉。因为是失而复得的东西,所以感觉到更加的珍贵。

韩海除了我发疼的脸吃起来已经有些氧化发黑的苹果,吃着吃着它就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潇潇从外面回来看到的正是这幅场景。

自己的哥哥里面吃着。苹果一边捂着脸嘿嘿嘿的傻笑,这是他们兄妹一起共处这20多年来,从来都没有看到我的场景,他不由得怀疑自己面前的这个事,自己的哥哥们还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呢,他和之前自己那个英姿飒爽不搞笑的,还有些高冷的哥哥有什么区别呢?

潇潇也不敢认他,仿佛感觉自己是不是开错了门,打开了另外一个世界的门,明明长得一样的脸,为什么性格有什么不同呢?

章节目录 第485章 潇潇关上了门,韩海转头看到他他难得笑得十分的阳光,十分的灿烂,这是从前从来都没有过的表情。潇潇好不容易做的心理建设,请客之间又轰然的倒塌,他开始继续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了门,这个人明明长得和自己哥哥一模一样,为什么性格如此的不同,笑起来和之前也完全的不同,而且他也变得异常的热情。

“你来啦?”

韩海说话的时候是十分喜悦的,尾烟上翘。

潇潇我自己的哥哥腮帮子里面塞得鼓鼓的苹果,另一半边脸还有些红,看得出来,好像是刚刚被人打过,但是谁能够拿自己的哥哥呢,而且他被打之后还是这样的高兴,露出从前都没有露出来过的笑容,他总想都知道那个人是谁,他知道小两口之间肯定发生了一些什么,两个人的交谈,看起来有些复杂,如果说要是不愉快的话,为什么自己的哥哥为什么笑得像个这么一个傻子一样,如果说交谈的愉快的话,为什么他的脸上会有这样一个清晰的鼓掌的疤痕呢,但是他也不能问,因为毕竟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自己在他们两个中间还说是一个外人,所以他忍住了想要问的冲动,自己的哥哥终于醒了不来,而且还活蹦乱跳的,他难不是高兴的。

潇潇也回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把所有的疑惑都埋在了心底:

“我来了,你中午准备吃什么?这两天你一直昏迷,都没有吃得下什么东西。”

“对了,我可没有感觉到一点饿我也不太饿,我吃苹果吧?”

潇潇在心里面狠狠的腹诽道:

“你不饿是因为有了爱的滋养吧。”

潇潇当然没有说出来,他拉过了凳子,看着康复了的哥哥心情十分的好,坐在他的身边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现在多好啊,你能够重新见到他了,之前受的那些苦也都结束了,你们可以快乐的一起生活了,但是我觉得他一定十分的生气,你一定要好好的哄哄她,不过是他如果要是和另外一个人都会生气的,如果周振南老师这么对我做了,我保证我理都不搭理他的。”

韩海看着自己的妹妹一边说话,一边十分的表情十分丰富,他并没有说什么,这是微微校长10分赞同的点头。

潇潇你有些怀疑自己的哥哥究竟有没有听进去自己这些话,像之前这样一边笑一边赞同自己的时候,可是从来都没有的,他只会十分严肃的看着自己,即使是赞同自己所说的,他也仅仅是,仅仅眯着嘴在嗓子眼里面发出嗯这样的生词和延迟这样合眼夜色的效果。

“哥,你是不是傻了?”

韩海竟然还是依旧微微笑着点头表示赞同。

潇潇直接往后面依靠,完了自己的哥哥真的疯了,是不是刚刚受过太大的打击,所以现在精神已经不正常了。

“你才傻了呢。”

韩海继续微笑着,但是嘴里面却反驳了他。

嗯,还行,还没傻。

潇潇心里面稍微放了点心,没有继续纠结他哥是不是傻了的问题。

潇潇十分的开心,哥哥付出了正常,在自己的哥哥耳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各种事情。

韩海十分开心的听着自己的妹妹,在自己的耳边照顾着各种事情。

“还好你那天去了,要不然也不会有这样好的结局,你们两个之间痛苦了那么多的事情,痛苦了这么长的时间,终于能有了好结果,也是亏的那天你突然间去了,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刚刚和你说早饭的问题,你就和我说,我去,好像我们劝了你什么似的,但是那个时候我们什么都没劝你,你直接说我去,之后我们就感觉十分的惊讶,也不敢说什么,就让你去了,还好这个结果是对的,当时还担心怕你去会受什么刺激,还好呢,受了这么大的刺激,一时间想开了。”

韩海我听越感觉到奇怪,那天难道不是他们两个人一直劝自己去自己才去的吗?难道那天是自己要去的吗?这不合情理呀,那个时候自己心里十分纠结,要不是他们两个人一直在劝说他自己怎么可能突然间就要去了,这多让他们没有面子呢。

韩海这样想的开口反驳他:

“天不是你劝我一直劝我,要我去,所以我才去的吗?我怎么可能自己提出来要去他的婚礼呢,那不是你们劝我半天,所以我才去的?”

潇潇那头掉的像拨浪鼓一样:

““才不是呢,那是哥你自己要去的,我们一直都没有提他婚礼的那件事情,那个时候怕你受到刺激,所以我们根本就不敢说任何关于你婚礼的事情,但是那个时候,我们也十分想让你们两个在一起,纪如卿那个时候的婚姻也让我10分的不平,于是我就去找他了,那你那个时候的反应仿佛完全就在他的心里面,他告诉我并不用劝你去,一句话都不用说,那个时候我还十分的纳闷,后来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他真的实在是太了解你了,知道你不用我们劝也会去那场婚礼的。””

韩海头十分大,先不说那个时候,自己并不是有他们两个人却说才去的那场婚礼,而是为什么纪如卿你想就知道自己还活着的消息,那场婚礼完全都是为了给自己看,对吗?

“纪如卿这怎么知道我还活着呢?我们一直不都瞒着他们,而且还忙得好好的。”

“哥你还不知道吧,那个时候周振南来看你,结果后面就有一辆车是跟踪的,他并没有发现,其实那两根装的车就是纪如卿。纪如卿跟着周振南让姥姥看到了你,发现了火车的你,然后就没有立刻拆穿你们的谎言,反而是等周振南出来之后才两个人相谈的,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你还活着的消息了,只不过是一直没有拆穿,而一直装糊涂而已,反而是想要和你真正的知道,他对你是多么的重要,想要知道你内心真正的想法,所以他们咋一直都没有说这些事情。”

韩海真的是头疼,周振南那样一个他明明是一个精英部队,猎鹰小队的一个副队长,怎么可能会被别人跟踪呢?特别是一个平民,虽然他的跟踪技术是可以的,纪如卿有一个记者出身,平时也没少潜伏化妆的各种采访,但是要他去跟踪一个经营的,一个特种兵那怎么也是不可能的,除非,周振南是故意让他跟踪的,故意让他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故意让纪如卿知道自己还活着自己在这里躲着。

韩海越听越生气:

“这算什么?这明明不就是,周振南故意泄露了我的消息,让他知道我还活着吗?这根本不是他自己跟踪的,而是周振南故意的这个小兔崽子居然出卖我,等我见到他,我一定要…”

韩海你别生气,但是话还说了一半就被别人打断了。

“你一定要怎么样呢?你一定要把它怎么样呢?他就在这里,你要做什么呢?”

能考出来的女人的声音冷淡而冷酷,明明没有说几句话就已经让堂堂就是男儿的,韩海不堪而立,下半句话根本就憋在了心里,不敢说出来。

“没有,我没说什么。”

韩海一看就怂了,这根本不像是平时的他,潇潇太了解他,没想到哥哥现在竟然是度的大转弯,所以他十分惊讶的转头看下自己的哥哥。

韩海舍不得自己妹妹惊讶的眼神,眼睛直直的奔向门口的那个女人,直接把他身边的那个人的人给忽略了。

“就算是他故意泄露给我的消息又能怎样呢?那他不是立了大功一件吗?你竟然还要把他怎样,还说他是小兔崽子,他就在这里,你让我看看你要把他怎么样。”

明明刚刚还凶神恶煞的韩海一瞬间就蔫儿了:

“没有,我没有想把他怎么样,我见到他,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谢谢他,把你带到了我身边,我会十分感谢他的。”

周振南还有潇潇写鄙视的眼神,韩海就装作看不到了。

继续直直的盯着面前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慢慢的走了进来。

依旧是没有一丝的笑脸,看得出来他一就在很生气。

就在前几天,周振南要去看韩海的时候就发现了车后面有一辆车,已经跟了自己很久了,他知道那辆车是跟踪自己的车,他一开始10分的戒备,怕是敌军的车,在跟踪着自己要对自己有一些什么,不理他,想法怕是要绑架自己然后获取国家的信息,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说是屡见不鲜的,所以他需要格外的戒备。

但是后来他就发现了,自己身后的这辆车仅仅是想要跟踪自己,并没有想要对自己做一些别的想法,他感觉到十分的奇怪,慢慢的就放松下来了,姐妹他开始研究起来车后面跟踪自己的人是谁,不过这个人不难猜,根据种种的,既想表明自己身后的这辆车。并不是对自己有什么,第一反而是对自己手上的信息,10分的有想法。

周振南知道那就是纪如卿的车,知道他还没有完全的死心,想到他马上就要结婚了,可能也是要是在婚前知道,韩海的消息,但是啊,韩海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消息。

韩海这段时间的痛苦作为好兄弟他心里面也是知道的。

周振南也不想两个人再继续这样痛苦下去,明明两个人十分相爱,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呢?在他的想法里,只要两个人10分的相爱,任何的痛苦都是可以克服的,任何的事情也都是可以,不那么重要的,有可能两个人在一起会受一些苦但是两个人在一起的快乐一定会比两个人在一起的痛苦多很多。

周振南你这样想的,看见后面的车,也就是不眠不休的跟着自己几天几夜了,于是他也就下定了决心,直接把这辆车领到了韩海您办的更加隐蔽的疗养院里面。

周振南我是故意的,就是想让两个人能够重新的在一起,他知道,韩海你埋怨自己,但他也觉得自己的好兄弟一定会感谢自己的,等到他知道两个人在一起的快乐之后。

周振南所所聊的看到了纪如卿站在病房门口等着自己,他已经知道纪如卿一定是看过了韩海,到他还活着,他也知道纪如卿他心情一定很复杂,他一定是想要杀了韩海。

两个人聊了很久很久,关于,韩海的病情,关于他这段时间所做的事情。So,过的日子是怎样的?

纪如卿听了以后沉默了许久。

“你还是要和哪个人结婚吗知道他还活着你还是要和哪个人结婚吗?你明知道他还活着,你可以和他重新在一起了。”

纪如卿低头他说:

“我了解他,他现在一定是还觉得,如果我们两个不在一起会对我比较好,因为我可以不用我伺候他的人生,他依旧现在是这样想的,如果我现在出现他的面前,他会觉得十分的痛苦的,所以暂时还不能够见到他。”

周振南念头觉得他像的十分的思虑走向,觉得他想的是对的,自己需要帮助两个人:

“需要我帮忙的话,你就告诉我。”

“谢谢,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纪如卿也知道周振南是故意把自己带来这里的,他明明是一个那样聪明的,记忆精湛的一个特种兵,怎么可能会贸贸然就被自己套路了呢,怎么可能就直接暴露了韩海位置呢,一定是故意的。

“不用谢,不过你的跟踪技术还真是很厉害,前两天我差点把你当做了恐怖分子,差一点就要上报机关要把你抓起来了呢?”

“没关系,反正我也是清白的,他们都知道,到时候你乱用私权,抓错了人,到时候你也是会受到处罚的。”

纪如卿我比他长得咋样,样子好像是知道了,自己心爱的男人还活着之后,心里也感觉到了十分的轻松。眉眼间都带着与众不同的明媚美丽。

章节目录 第486章 看到,纪如卿又出现了,露出了这样的笑容,周振南感觉到十分的欣慰,感觉这两个人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纪如卿那也觉得。韩海死了之后整个人都变得颓废了,起来跟之前完全的不一样,跟自己第1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样的自信飞扬是完全不一样的,现在那样自信飞扬的纪如卿脚又重新回来了,他作为朋友也十分的欣慰,他觉得两个人就这样拨开乌云见日出了,两个人可以终于可以毫无芥蒂的重新在一起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已经到了婚礼的前一天了,纪如卿你就没有通知他们取消婚礼的念头,这样的婚礼依旧是要继续举办的。

周振南感觉到有些慌了。

难道是,纪如卿真的被他伤透了心,所以导致现在根本就不想再接受他了,其实还知道那个人还活着,但他心里依旧想的是投入到另外一个人的怀抱,即使那个人是自己不爱的,但是为了避免伤害,所以你就继续的。避开他。

周振南十分的害怕害怕到每天都坐立不安。

就在婚礼的前一天,他简直一分钟一秒钟的停顿不下来,一直都看着手机,希望能够自己接到纪如卿想要取消已经定好了的婚礼的消息,但是一直都没有如他的愿,这个电话他迟迟没有等到,直到婚礼的前一天晚上他才鼓起了勇气确定了纪如卿不会给他打电话的,也不会通知所有的宾客说要取消婚礼的这个婚礼依旧是照常的,那个新郎不是韩海要婚礼依旧是要照常举行的。

周振南坐在韩海病房外面他明显的知道自己的好朋友心情十分的低落,十分的沮丧。

周振南不忍心看到这样的韩海女朋友即将就要成为别人的心上人然而他却是一个未完人,却像是一个死人一样活在他的心里面。

这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情,他终于鼓起了勇气给纪如卿打了电话。

“明天的婚礼难道你不取消吗?你明明知道他还活着你还要嫁给别人吗?”

纪如卿顿了顿没有说话,他好像已经知道他会打电话给自己,所以等他开口说话的声音是十十分冷静的,根本没有理会,周振南好像枪药一样的声音。

“明天我还是就像照常一样,他知道明天我是举行婚礼的吧。”

纪如卿刚问了这句话,让周振南不由得火冒三丈!

“你什么意思?”

周振南想,难道要是因为纪如卿故意想要刺激韩海所以才不去想这个婚礼的。韩海已经那样的可怜了,已经每天都晒,被自己和自己做爱的,女人说折磨,但是现在自己所爱的女人终于知道,他还活着,但是依旧不想和他尽快的充沛约好,反而是想要继续举办他们的婚礼,是想要折磨韩海吗,只想要本来已经痛苦到万分的韩海继续经常那样非人的痛苦吗?难道真的要这样吗?

周振南你不大一出来,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但是现在这个人把他兄弟的感情玩弄于鼓掌之间,完全不体谅自己兄弟的感情,反而要去折磨他,让本来已经伤痕累累的自己兄弟的心现在继续被撒上一层厚厚的哑巴,刺激的,让自己的兄弟不吱一声,难道是要这样吗?

周振南他心里10分的不痛快,他在上吊,提高了8度。

“什么意思?你说的是什么话?难道你是要继续进行婚礼吗?那你把韩海放在了一个什么位置那你把他的心情怎么办?你难道不管一点他的心情吗?他多么伤心难过,你都不会离婚吗?这样是你报复的方法吗?报复他会隐瞒,他还活着的消息是吗?你知道他是有隐情的,你也知道他对你的心思是什么样的,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他呢?他是有些固执己见,但都是为了你好啊。”

纪如卿冷笑一声:

“你也知道他是固定几件,你也知道他所作所为都是打着为我好的幌子,他本身欺骗我的行为,你就可以说是糊涂了吗?你说欺骗我是另一回事,但是你要知道他内心什么样的故事,决定隐瞒他死亡的事实,把我推开是对我好,他的目的不是要隐瞒他死亡的事实,反而他是不想要,我知道,他的腿已经废了,不想让我知道他是一个残疾人了,他想要把我推开了,他的目的是这个死吧,假装他只是其中一个手段,即使我知道了他还活着的事实,但是也依旧阻挡不了他,想要把我从他身边推开的的事情这些你都是知道的,所以说其实我现在直接奔向他的面前与他从未与好,你也知道结局是这样,你也知道他不会轻易的改变他的想法,他一定会继续把我推开,一个人放学想方设法不见我,这不就是他损,有个行径吗?你不是太了解他了吗?你为什么现在依旧想要这样做呢,你明明知道这样是没有用的,我直接站在他面前和他怎么说都是没有用的,只不过是加快他想要离开我的想法。”

虽然这一番话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就瞬间的打消了周振南对于纪如卿所有的采集与怨念,本来以为,纪如卿是因为韩海所作所为,赌气,所以想要嫁给另外一个人,没有到现在所看来,他才是真正的思虑周详,想的十分的深远想要吧韩海思想给纠正过来没错,如果要是现在纪如卿姐站在了他的面前,自己当个好朋友的倔脾气自己不是不了解的,他实在是太了解了,他知道自己这个好朋友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他只不过就是回内心激荡之后,一定会更加快速的协调逃开纪如卿。

那个时候他一定会不择手段的想要逃开纪如卿,自以为为他好的那种方式,不一定说有多伤害人,一定会说出来很多狠心的话,很多口是心非的话明明不是那样说的,但是为了让纪如卿我离开自己也会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的,那种伤人的话,到时候让两个人同时都感觉到难看。

纪如卿那个时候真的听了那些的话,伤心了怎么办?真的永远的离开了怎么办?

周振南觉得自己考虑的太少,居然没有考虑到这一个层面就直接给他打电话去兴师问罪。

周振南那错了,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现在又不好开口道歉。

纪如卿明白他的意思,也不要求他要道歉什么的,他并不在乎这些事。

“所以说那天所有的事情都照常活动,他知道那天是我的婚礼就好,你也不用去劝他参加我的婚礼什么的,这些事情都不用去,他一定会自己就想去的。”

“什么那怎么可能呢?他怎么可能会自己想去你的婚礼呢?”

纪如卿婚礼对于韩海是一个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自己主动提出想要去纪如卿婚礼呢,新郎又不是自己,那个时候,那是一件多么伤心的事情,自己所爱的人眼睁睁地奔向了另外一个人的怀里,和另外一个人进行宣誓,最后还要和另外一个人进行亲吻,他穿上了婚纱,但是却不是为了自己,那对于韩海一不是一种自虐,如果要是周振南自己的话,自己最喜欢的女人嫁给了别人,自己是不会去参加他的婚礼的,除非是想要去抢婚。

周振南眼前一亮,他知道自己的好朋友对于纪如卿感情是多么的深厚,他也知道自己的好朋友是多么的离不开纪如卿,在离开纪如卿走的日子里面,他每天都那样的痛苦,那样的难过,自己也都是知道的,难道自己的好朋友真的会去抢婚吗?以他的性格,他真的会去抢婚吗?

周振南语调又提高了8度,他们现在的语调是十分兴奋的,请到那个时候自己的好朋友十分帅气的去结婚,那感觉也是十分的好。

“你确定他会去吗?他真的会去抢婚吗?到时候抢,把你们的婚礼搞砸了,那个时候,你该如何收场呢?你妈妈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你的新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可能会这样把自己的脸面放在地上呢,那怎么可以在所有的人面前放笑话吗?难道明天你有什么特殊的安排吗?”

周振南比如说那种把所有的宾客都赶到另外一个寝室里面不让别人看到里面的抢婚的事情,但是那怎么可能呢,两个人的婚礼必须是如约完成的,这样才不会让别人落下话柄,才对两家的脸面是最好的,如果不能够如约完成的话,背后多多少少都会说到两个人的,但是这场婚礼怎么可能会如约完成呢,两个人的婚礼就是不可能的。

“没关系,我不太看重别人家的脸面,他也一样,这个你就放心了,这个你就不要担心太多了。而且你觉得他真的会强迫吗?你以为他的腿脚是真的会上前抢婚吗,不说别的,他是不会这样的,但具体明天会做什么,你明天再看吧。”

纪如卿的语气让周振南觉得他已经遇到到了明天所有的事情,明天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有心理准备。

纪如卿你这样让人踏实,想的也要周到。

周振南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是听到了他的语气,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十分的踏实了,他知道,纪如卿因为想要气他,所以才会举办这样的婚礼,他不是想要伤害自己的朋友,而是想要从心里面改变自己朋友的想法,才能让两个人顺顺利利的重新在一起。

纪如卿这好意,他明白的。

周振南我下了心,但是他心里还是有一些疑惑的,韩海那个样子怎么可能会自己提出来,想要去婚礼呢,那天看着韩海我手上的样子,他很想开口劝他,让他去纪如卿婚礼但是旁边的潇潇一直在给他使眼色潇潇以前是最看不惯纪如卿的但是现在他是十分信任他的,他觉得他说的什么话都有他自己的道理,这个人一直都给人信任的感觉,而且他说的话一般都是对的,谁让人相信的。

潇潇让周振南不要说什么,但是心里也十分的忐忑。

“哥,我给你熬了鸡肉粥,一会你记得喝,里面我还特意还放了牛蹄钳,对于你的筋骨都10分的好的。”

韩海什么都没说你就目光呆滞的,但是自己说了半天,韩海没有任何的反应。

潇潇有些忐忑,生怕他不想去纪如卿的婚礼。

潇潇端到看着时间,嘴里面却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和他说着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但是正在他说的正在起劲的时候,他的哥哥突然间冒出了一句。

“我去他的婚礼我会去的,你不要再说的。”

潇潇和周振南老师的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之间眼中的惊讶。

没有,他们什么都没说,你根本没有体会你的事情,自己的哥哥就突然说了一句要去婚礼上面的事情,看来纪如卿预料的没有错,所有的事情都找不到他的打算,所以。潇潇要十分自然的,那个时候自己的哥哥甚至也并不太清醒,所以也没有问自己为什么会准备好了西装,为什么会呀?事业这么好的高台,其实,纪如卿说,但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准备好了,把他们婚礼上所待到高台都已经准备好了。

韩海我哪里并没有多说什么,所有的经历也都没有在他们身上都在全神贯注的婚礼身上,他一直盯着那个升级的高台,满是白色的玫瑰的那个高台静静的看着,想着一会儿出现的场景,一会儿出现的人,心里一定是万分难过的,可能这段时间他的心里会产生动摇吧。

潇潇要想的如果动摇了就会有一些改变,就会做出一些别的举动,可能两个人感情就会就此挽留回来。

潇潇这样想的他也不得不感念纪如卿用心在这样的场景下,很少有人不会动容,即使是自己,也会被这样热烈的气氛所感染所相信爱情,但是想到这一场漂亮的婚礼不是出自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