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荣耀之佛祖的爱情》 章节目录 第1章 少年张飞 琅琅新雨洗湖天,小景六桥边。

一场小雨不期而至,湖里被阴云笼罩的天空被雨滴砸的支离破碎,这个湖叫深渊湖,湖内没有任何藻类植物以及浮游生物,只有白『色』的水,像被泼上了白『色』的涂料。

贝加尔湖是西伯利亚的蓝眼睛,深渊湖是死亡骑士在翻白眼。深渊湖横跨死亡骑士跟地狱岩魂两个边陲小镇。

深渊湖有个湖心岛,湖心岛上有一个王者峡谷,此刻坐船到峡谷的人很多。

撑船的艄公笑的牙不见眼今日的钻石收获了不少,每渡一人两颗钻石,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坐船咯,坐船咯,跃马纵横少年谈,须臾孑年了此生咯。”艄公说了一句无比高深但谁也没听懂的话,就连佛祖这个看过四大名着的人都没听懂。

佛祖以前读朱自清的《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有无限的感慨,现在看着这个深渊湖湖上的小船和画舫,有种淡淡的隔世之感。这不是矫情在作祟,无非是睹物思人。如果可以,佛祖情愿不要现在这个瘦小的身体里充斥着的少年热血,也要回到原来的世界,自己奔三的年纪,想想就想哭,可惜了自己的牧马人,还有不掺假的连胜场。

“大师都曾说过,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不畏将来,不念过往。如此,安好。那便安好吧。”佛祖长叹一声收回思绪。

透甲枪已经可以随自己的心意出现及消失。为了不成为瞩目的焦点,透甲枪被收了起来没有拿在手里。

湖上的画舫其实很破旧,雕梁画栋早已斑驳不堪,漆面剥落,像狗啃过了似的。画舫里隐隐有歌声飘来,细看下轻幔薄纱里罩着一个长袖舒张的姑娘,一个倩影,足以引人无限遐思。笛声传来,一首《姑苏行》吹的欢快无比。

“一年笛十年萧,一把二胡拉断了腰。这首《姑苏行》吹的还可以啊。这位小哥,来一卦吗,不准不要钻。”一个猥琐大叔凑过来。此人八字眉,天生自带喜感气场,看见他就想笑。鼻子塌塌着,胡子却打理的顺滑无比,想让人忍不住上手『摸』一把。

在那个世界天桥上算卦的遍地都是,打着铁口直断一卦千金的幌子,招摇撞骗,问出你生辰八字然后掏出一个小本本给你念上头早已誊好的字。你今年运势如何,婚姻如何,发迹之地在何方,到哪个方向去会有贵人扶持。这些还有些让人半信半疑的,还有的会直接算出你家里兄弟姐妹有几个,厨房的门朝哪个方向,下水道有多深,家里安装的是自来水还是农家小院的压水井。就算你说的全对,这又有什么用。

“那你给我算一下我会让你算个什么卦?”佛祖玩心大起戏谑的问。

“呵呵,十颗钻石一卦。”

佛祖还是有点积蓄的,给了他十颗。

“这位小哥一瞅就是人中龙凤,非池中物,凤鸣九霄,龙飞九天,指日可待。只不过现在倒是顽皮了一些,你让算的是让我算一下你会让我算一个什么卦。”猥琐大叔眼中的狡黠一闪即逝。

有点拗口但佛祖听明白了,捶头捶了两分钟。感觉自己智商有点不在线。

“来,你再给我算一卦。”佛祖咬牙要掏钻。

“别,今日卦辞已经用完,老夫还要去打酒喝,失陪失陪。等老夫没了酒钱,再来卜上一卦。”说着老家伙溜达着消失在人群里。

佛祖抬眼雨势稍稍大了些,只见一个猛大汉顶盔贯甲,手持丈八蛇矛。

所谓丈八,杆长一丈,尖儿长八寸,矛头似两条游蛇在纠缠。两头恶龙头颅悬浮身侧,后背离身体一尺处是一头火红的麒麟张大嘴巴衔着一个金『色』半球,半球上是一个大大的行书封字。

佛祖看他正为一个娇俏的小姑娘撑起一个淡黄『色』的护盾,来挡风雨。雨点落下,盾上还会出现金『色』的文字,“吸收”,这一幕令佛祖大感惊奇。

“这就是张飞了,看他如此作态,必是一个心细之人。”跳起来生起护盾保护姑娘免受凄风苦雨的时候,佛祖很感动。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当如此人。”

张飞是一介虎臣,忠肝义胆,坦『荡』赤诚,《三国演义》里有描述他的身姿,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主要就是嗓门大,从暴君地嚎一嗓子,沉睡的主宰都能吵醒。

不过观眼前觉醒了张飞这个英雄的少年,面上无须,眉细而长,口阔牙白,但身量高,骨架宽大,那一身盔甲倒也合身,他还是非常温柔的在跟小姑娘说悄悄话,并没有那种大声嚷嚷,震的人两耳发麻的现象发生。

张飞的被动是黑暗潜能,一技能是画地为牢,二技能是守护机关,三技能是狂兽血『性』,变身后是一个超级赛亚人,二技能变成了崩裂践踏,一技能变成了狂意杀戮。

对于各个英雄熟稔无比的佛祖来说,这个边陲之地所能遇到,觉醒的英雄的人,都没有特别大的吸引力。境界高的人,在那个世界来说就是『操』作与意识比较好的,要么去做了主播,要么去打职业联赛。怎么可能甘心窝在一个,远离政治经济中心的偏远之地。

佛祖想去王者峡谷看看,因为这是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去战场看一看,这里的王者峡谷到底长成什么样子,佛祖往前挪挪身子,离那个娇俏的小姑娘近了许多,然后听到了俩人的对话。

“我都要去训练营了,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那个娇俏的小姑娘很是烦躁,手往外推着小张飞。

“老子从不睡无名之辈,你既然是孙家大小姐,明人不说暗话,我想睡你。”少年张飞瞪着牛眼,嘴巴飞快,声音奇小。

佛祖手在颤抖,非常想把手拍在谁的脸上。

远处的楼台亭阁在烟雨中矗立着,小张飞的护盾一直在开启状态,孙小姐齐腰襦裙,头戴狐狸头毡帽,眉目如画,一笑,如春水梨花。

孙小姐漂亮的锁骨上能放好多钻石,望一眼视线像进了沼泽,慢慢往下出溜,再也不想拔出来。

“我是昨天才认识你的,你为何就跟疯了似的跟个狗皮膏『药』一样,你这样令我非常疲惫。”娇俏少女眉头微皱,如一池春水中落入一颗小石子。

小张飞还想再说话。

“实不相瞒,少年,我想睡你。”佛祖迈步过来『插』嘴冲着小张飞暧昧一笑。

少女惊愕回头,一眼便看到佛祖。佛祖报以善意的微笑。

“啊兄弟,你……”小张飞牛眼更大。

“对,你没猜错,我喜欢的就是你,一见钟情,你跟这个姑娘表白的话我都听到了。同时那些话也是我想对你讲的。”佛祖一脸认真,夹杂点含情脉脉。

啪。

护盾破碎,小张飞看着眼前这个玻璃,屁股不自觉的紧绷。

老话说的好,云彩向东一阵风,云彩向北一阵黑,云彩向西披蓑衣,云彩向南雨满坛。此时的一大片阴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西而去,雨势稍稍大了一些。孙小姐发丝上的雨珠明亮无比,佛祖甩手一件斗篷落在孙小姐身上,同时一个蓝『色』的光盾浮现罩在孙小姐四周,正好把她玲珑紧致的身姿完全笼住。

周围等船的少年少女呆愣无比。

“这是……我的天,是神隐斗篷吧。”吃西瓜少女捂嘴娇呼。

“不,神隐斗篷不会出现蓝『色』护盾,只有魔女斗篷才有。”吃西瓜少年一脸老成持重。

“哇,出手也太阔绰了吧,我好想也拥有一件她那样的斗篷。”吃冬瓜少女满眼小星星。

“家里有矿啊,你还想有一件?”吃冬瓜少年打击道。

“你要跟我抢啊?”小张飞自己的盾使不上了,自己还得老是跳起来盾才能升起来,盾还撑不了多长时间,不像佛祖的魔女斗篷,人家不用蹦蹦跳跳盾还一直在。

“我不想让你太累,暖心吗?知道我是干啥的么,我是迎男而上的男人。我看你真是喜欢这位孙小姐,你所喜欢的就是我所爱的,你所爱是山海,那我不是山海,我就陪着山海。”佛祖暧昧的看向孙小姐,眼神里充斥着对三人世界的向往。

小张飞汗『毛』炸立,一股危险的气息压迫的他喘不过气来。

“世界太危险了,孩子必须有两个父亲才行啊。”佛祖淡淡的嗓音传来。

章节目录 第2章 陈又又 十七驳岸,在电竞世界一直是个传奇,这个游戏id令无数王者荣耀『迷』为之疯狂。

他名响于代打界,他是最有名的代打爸爸平台最赚钱的打手,代打爸爸可谓良心代打平台,倔强青铜到秩序白银上一颗星一百块钱,秩序白银到荣耀黄金一颗星是八十块钱,荣耀黄金到尊贵铂金是一颗星是十块钱,尊贵铂金到王者都是八块钱一颗星。很遗憾,单子量最大的都是代打八块钱一颗星的,其他段位要求上星的几乎没有。

代打是那些自己段位打不上去,又没有太多时间,又想在妹子面前比较有面子的人群。

代打的广告也是推陈出新,配张连胜图,或者荣耀王者三四十颗星的截图,然后这样说:找代练的请冲我来,不要难为我的同行,他们很累的,找我,我从农村来的比较能吃苦@所有人。

十七驳岸之后转战触手,收纳百万粉丝,不满触手的分账,去了斗鱼,在斗鱼收了九十万粉丝,觉得不到百万粉,很丢份,去了虎牙。

十七驳岸在虎牙王者荣耀直播区,观看人数一直第一。比玩赵云的童子,玩各类『射』手会蛇皮走位的小『潮』,玩猴子的猴三棍,没去以前虎牙第一主播的厌世小孤影,虎牙着名韩信韩跳跳的玩家心态,神级螺旋蹦蹦踢的第一关羽玩家大锤哥,古希腊神话中的冥王拥有着非常霸气名字李白秀出天际的哈迪斯,橘右京贼六的上好佳,配合默契度满分的疯行兄弟,特别是专一玩鬼谷子的弟儿,弟儿一直是站在兄背后的男人……总的来说,十七驳岸比他们所有观看人数加起来都多,而且他一直是不『露』脸直播,最令人捧腹的是,每打一局就会作诗一首还是那种张口就来的打油诗,直播风格颇为罕见,打油诗作的不是一般的『骚』。

十七驳岸擅长各路英雄,各种套路。他所使用的英雄,有很多都打到国服,是真的国服,而不是刷出来的战力。迄今为止,他的国服第一的称号已经到了十七个。

很多玩家都在猜测,十七驳岸的十七可能取于此。

十七驳岸,本名王小佛。自称佛祖,常说,苦海无涯,回头是我。今年十七岁,上高中的好年华,他却辍学了。他的王者之路就是从辍学开始的。

佛祖上学时候喜欢上了同班同学陈又又,而陈又又被一个会弹吉他的沙雕男给『迷』的五『迷』三道的,那个沙雕男文艺范十足,会写歌,会唱民谣,从此佛祖恨所有唱民谣的歌手。

佛祖所有能产生欢喜情绪的,都是能看到陈又又。佛祖上课是她,睡觉是她,做题是她,擦黑板的时候也是她,往后余生都是她,不过陈又又的余生肯定不是他,这令佛祖很悲伤。佛祖决定找她谈谈。

在一个放学后的傍晚,终于在教学楼楼下,堵到了陈又又跟她吉他男友。

“佛祖,你干啥呢。”陈又又刚下教学楼,就看到佛祖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僵硬的杵在那儿。

“我在等你。”佛祖沉声说。

“等我干啥?”陈又又有点奇怪。

“我想跟你谈谈。”佛祖鼓起勇气。

“她是1988年的世界啊,你想跟她谈谈。”陈又又的吉他男友『插』了一句,避免成为空气。

“没你事,你走开好吗。”佛祖用了弹贝斯的手法手推开了吉他手。

“你扒拉谁呢?”吉他手有点不乐意了。

“你信不信我立马血溅五步。”佛祖这句话说的视死如归。

“哦,你这句话里是不是引用了《唐雎不辱使命》。夫专诸之刺王僚也,彗星袭月;聂政之刺韩傀也,白虹贯日;要离之刺庆忌也,仓鹰击于殿上……”吉他手对于古文那不是一般的热衷。

“你脑子是不是有坑?”陈又又手捂额头,略微有点崩溃,看着吉他男友滔滔不绝背诵课文,很绝望。

佛祖从背后掏出一把杀猪刀,这把杀猪刀是从学校外面的小饭店顺出来的,佛祖别在了后背腰间。寒光在在刀背上流转,看着让人胆寒。

“知道这是什么吗?”佛祖揪下一根代表杀马特贵族的长发,搁在刀锋上。

“刀刀刀……”吉他手有点慌。

“说刀字,别结巴。”佛祖很烦躁。

“刀啊啊啊啊……”吉他手非常慌。

“啊字也他妈别结巴。”佛祖无比粗暴的打断。

“你想干什么?”陈又又倒是很冷静。

“知道什么是吹『毛』可断吗?”佛祖在爱情面前,特别喜欢用反问句。

“大哥,那个成语是吹『毛』利刃。”吉他手成语接龙从来没输过,对于成语,这是他的领域,不容人挑战,好心的提醒道。

“你别在这跟我吹『毛』求疵。”佛祖在成语的世界里扳回一城并不是特别在意这个蝼蚁对自己的质疑。

“这个对啦。”吉他手很欢乐。

“啥对啦?”佛祖很茫然。

“成语用对啦。”

佛祖七窍生烟,非常想砍死这个吉他手。

佛祖的爱情像是冰川上的川洞,晶莹剔透又令人瑟瑟发抖。

那天晚上佛祖与陈又又俩人沉默了很久,然后展开了一场伟大的关于爱情的对话,光陈又又的那首诗就足以载入史册。

“我是爱他的。”陈又又开篇点题,定下了接下来聊天的基调。

“能不能不爱他,爱我。”佛祖很悲伤。

“我做不到,谁让你不早点出现,我的感情已经有了寄托。”

“感情是个小宝宝吗,就算是,那你觉得那个吉他手是个托儿所吗?”佛祖越谈心里越凉,可能这辈子自己都是陈又又得不到的男人了。

“就算是养老院,我也要把感情放在他那里。”陈又又的火爆脾气也上来了。

“你咋那么执着呢,我知道你是一个女诗人,而我是一个粗人,那并不是所有能碰撞出爱情火花的必须是俩文艺的人。我跟你一样能撞出火来。他不是你的良人。”

“良人何在?”

“你眼前你此刻所讨厌的男人就是。”佛祖指了指自己。

“咱俩真的不可能,他说实话挺爱我的,为我写了很多首情歌,我也为他写了很多首情诗,你没有经历过,不会懂的。”陈又又手捋了捋耳边的发丝把它们归拢到耳朵后面,就这么一个小动作把佛祖都看傻了。

“啥诗啊,情诗多幼稚,要多写一些忧国忧民的诗。”佛祖自认为对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有比较深刻的认知。

“你不会懂我的诗的。”

“你给我念一首,要不我给你诗词鉴赏一下子,我咋就不懂诗了。”

春将晚,

满眼云山,间杂数抹蓝,

我看你百遍不讨厌,

采茶歌罢曲未残,

长篙刺水,离江岸,

清风明月本懒散,

门前五柳,是长『吟』不辍的诗篇,

沛国刘伶携酒入竹林成贤,

桑柘外的秋千,

将尘世的爱情『荡』成道道火焰,

红树青苔,梨花白雪,相拥岁岁年年,

陶令渊明义熙元年去了彭泽县,

书生双渐从金山日行千里到临安,

身披暮『色』,脚踩苍茫,只想问问你为何躲我那么远,

远日衔山,山嫌日远不让衔,

人生最苦,无怪乎对影自怜,

以身掷上虚空,仙师也怕腰酸,

莫不是跳崖,自壁上画着你,能痴而忘返。

能,

因为壁上画着的,是我爱的少年。

就像歌里唱的那样,刀个刀个刀刀那是什么刀,刀个刀个刀刀一把杀猪刀,一刀一刀一刀刀刀催人老,我的青春小鸟已经飞走了。

佛祖的青春小鸟,非常的确定,已经飞走了。

佛祖是真的听不懂那首诗是啥意思。

章节目录 第3章 佛祖保佑 电竞行业是个新兴的行业,手游里最好玩,受众最多的当属王者荣耀。

上至八十岁的老翁下至三岁孩童,就是街上的流氓,相互之间的对话从以前的,“今天你砍人了吗”,换成了,“你今天上星了吗”,这是王者荣耀最火爆的时候。

曾经有小学生偷偷转走妈妈的数万现金,充值买了所有皮肤,送了一部分钱给喜欢的主播。这则消息一经披『露』,舆论顿时一片哗然。大佬们与工作室赶紧制定政策,立刻对游戏进行优化,防止小学生沉『迷』王者荣耀的功能。据说,那个小学生的钱,已经给退了大部分。

那个时候佛祖还在喜欢着陈又又,想跟她永远在一起,只是佳人难再得,佛祖沮丧的快要死掉了。王小佛如果是大悲大喜的佛祖,那么,马九日就是救苦救难的菩萨。

“佛祖你在望天吗,为何眼泪在眼眶里流转,你是在为学业发愁吗?兄弟,考试的时候,哥哥给你传小纸条,驿寄梅花,鱼传尺素,我的作弊手段可以媲美我的文学修养,把心放到肚子里,这句话里你是不是那八个字听的懵懵懂懂,我跟你讲,我这是化用了秦观的《踏莎行》里的雾失楼台……”马九日是佛祖的发小和朋友。

“滚,越瞅你越像那个吉他手。”佛祖翻了个身。

“你看你咋还急眼了呢,月『迷』津渡,桃源望断无寻处……”

“马走日,别人都是人造革,你是真的皮,我砸你了啊?”

“马九日,谢谢,你再叫我马走日,我以后叫你象走田。”

被马九日这么一闹腾,佛祖的心态总算没崩。

马九日掏出破旧的安卓手机,熟练的登上王者荣耀界面。

“大神要上分了啊。”马九日嘴不是一般的碎。

佛祖躺在床上,没有想上课的心思。学渣的世界,就是不会,你有你的破题如屠狗,我有我的两眼一抹黑,虽然不狗,但是很黑,安排。

马走日却是一个妥妥的学霸狗,当年分科的时候选了理科,因为他觉得,理科稍微看看书就能看会,不像文科需要背的东西太多。

而在王者荣耀的世界,马走日就是一个渣渣,但人心态那不是一般的好,是非常的好。马走日拿过不止一次全场最渣,如果按照安排的句式来说的话,可以这样说,你有你的最强王者,我有我的倔强青铜,不是很强,但是很倔,安排。

“好想谈恋爱啊,但不想被日。”马九日打的是钻石局,看到界面一个“越塔吻我小仙女”的玩家发的聊天记录。

马九日傻傻一乐,手指头在拼音26键上一顿猛点,“好想被日,但不想处对象。”

“沙雕。”小姑娘回复。

“你喜欢沙雕吗,舟山国际沙雕节,我去过,老有意思了,那是一场视觉的盛宴。”马九日嘴里念念有词。

“一眼望去全是沙雕么,哈哈。”“越塔吻我小仙女”回复道。

“嗯,那可是一望无际的沙雕。对了,我打野贼六,辅助也好,你玩哪一路。”马九日随手打字。

“打野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野的,我玩法师,其他都太暴力,杀人机器。”“越塔吻我小仙女”高冷的说。

“那我带你吧,我负责杀人,你负责美好。”马九日贱贱的说。

“我打野,各位兄弟,我用雅典娜,但我只打对方野,在对方野区生,在对方野区死。你们不用管我,咱们野区小野怪啊你们打掉就行,蓝爸爸法师去拿,红爸爸『射』手去拿,发育自己的。”马九日很霸气的指挥队友。

这是最早的献祭流,不得不说学霸狗虽然不懂什么是献祭流,但依靠自己生硬而霸道的直觉,创造了一个打法流。

雅典娜作为一个从众神之王的宙斯头颅里跳出来披坚执锐的女神,威风凛凛,一般在排位中作为打野位出现。

纺锤、猫头鹰、蛇与橄榄枝是她的象征,雅典娜手持神盾埃癸斯与长矛,肩膀上坐着猫头鹰。雅典娜的盾牌只有冰冠女神那款皮肤是一面镶着蛇发女妖美杜莎的羊皮盾。其他皮肤要么是颗蓝宝石,要么是展翅的鹰影。

马九日不去学文科真的是历史『性』的错误,敌军还有五秒到达战场,马九日指挥着雅典娜向对方野区走去,“宙斯从自己头脑里生出明眸女神特里托革尼亚。她是一位可怕的、呼啸呐喊的将军,一位渴望喧嚷和战争厮杀的不可战胜的女王。”

“你嘴咋那么碎呢?”佛祖是真的绝望了,想安静一会,这又跑来一个,不好好自习,偏偏来宿舍打游戏。

在很多年以后,马九日那时候已经是一个无比厉害的程序猿,他不无得意的对跟他一起吃饭的人吹嘘,他这辈子最厉害的就是发掘了一个电竞天才……多亏了那一泡『尿』。

马九日的献祭流并不完善,每当他打野被对方围过去抓的时候,队友都赶过来支援,耽误了发育,所以并没有那种自己队友发育超级好,敌方因为受自己『骚』扰,打死自己也得不到很多金币,发育超级慢的情况发生。马九日频频打字,说“不要管我,不要管我啊。”

“不行,『尿』意袭来,佛祖,帮我走走路。你带带雅典娜。”

“我带你妈。”

“我爱你,么么哒。”

马九日顺手把手机扔给佛祖,佛祖一脸嫌弃,用湿巾擦擦屏幕上不知为何物的黑点点。

佛祖这是第一次接触王者荣耀,以前也从未玩过这类似的游戏,他倒是玩过暴力摩托,罪恶都市,他至今还记得召唤武器的无序字母nuttertools。

佛祖『操』纵屏幕上的光标左右移动,画面中的雅典娜跟着移动,对面“蔚州猎人”玩家所『操』纵的后羿过来了。

后羿是一个『射』手,毕竟作为一个『射』过太阳的男人,『射』手更契合他的定位,后羿的一技能是多重箭矢,二技能是落日余晖,三技能是灼日之矢。

佛祖点开技能栏,大致浏览一遍。局内道具分为六大块,分别是攻击,法术,防御,移动,打野,辅助。

攻击栏里有28件装备,16件大装备,12件小装,法术栏里24件装备,有13件大装。防御有20件装备,有11件大装。移动里有六类鞋子,分别代表六种不同功能的鞋子,加110物理防御的影忍之足,加100法术防御的抵抗之靴,加15%冷却缩减的冷静之靴,加75法术穿透的秘法之靴,加30%攻击速度的急速战靴,脱离战斗后增加60移动速度的疾步之靴。打野栏有三种打野方式。符文大剑是法师打野用的,巨人之握与贪婪之噬都是战士、『射』手、刺客类打野用的打野刀。辅助装备里有四大类辅助装备,极影,救赎之翼,奔狼纹章,近卫荣耀,四类辅助装都加1000生命,加10%的移速,不同之处在于被动。所有辅助装备的主动技能均为全队共享冷却时间。

“苏醒了,猎杀时刻。”后羿的配音者把这几个字念的浑厚苍凉。

“蔚州猎人”是打过星耀局的男人,对于这种钻石局,兴致一直不高,看到对面的雅典娜在红buff与暴君之间的草丛周围来回溜达,感觉受到了侮辱,因为这已经是第六次了——自己单杀雅典娜五次了。你说你不好好在自己家野区好好刷小野怪,老跟我逗什么闷子。

“你是千场雅典娜吗,你是月下长矛无限连吗?吃我一记大鸟。”后羿手速可以,打字杀人两不误,二技能一技能,普攻普攻普攻,手指头摁的飞快。雅典娜很快死掉了,化成了天使。

“你等我研究研究你,佛祖不会保佑你,因为老子就是佛祖。”佛祖咬着牙,看着对方猖狂无比的字,什么破人都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

章节目录 第4章 所谓境界 牛皮吹的震天响,佛祖最终还是没有研究明白那个猖狂的后羿。被对方点爆了水晶。水晶爆前,“越塔吻我小仙女”对马九日的雅典娜无比失望。

“原以为你是个大手子,没想到你是小学生。作业写完再打游戏好吗,本仙女真的恨你。”

“你要是小仙女,我就是董永。”

“怎么的呢?”

“董永专睡小仙女。”佛祖随手用马九日的口吻打出来一行字。

评论列表里立马炸了,其他几位队友,一致讨伐佛祖。

“无耻。”

“下流。”

“卑鄙。”

“龌龊。”

“肮脏。”

……

佛祖在训练营里呆了两年没出来,熟悉各种英雄,『露』娜的月下无限连,韩信的三段位移,杨戬的放狗三指禅,诸葛亮无限刷被动,曹『操』程咬金残血反杀,花木兰一秒五刀,马九日无意间撞出来雅典娜献祭流更深入的打法精髓比如断高地三路兵线持续『骚』扰对方打野位发育时刻给队友视野,钟馗大人的天外一钩……

每个英雄,佛祖都做了针对『性』的训练,训练营可以使技能没有冷却时间,一面陶醉在英雄的大招里,一面又想如果排位赛里一样没有技能冷却时间该多好,当然只有自己玩的英雄可以无限刷大。

训练营里有个隐藏机制,就是所有电脑控制的英雄全部涌入王者峡谷,你随意切换英雄,直致杀死所有电脑人,比如说你先用的王昭君,技能用光,躲在塔下,对方数量众多十个或者数十个程咬金项羽夏侯惇那样的壮汉,一拥而上抗塔杀你,而且电脑人还会轮流抗塔,杀完,就退,不是一般的『骚』。

王昭君死了,你就可以切换其他英雄,反正你每复活一个新英雄,你屁股后头就会跟着至少十个人对你残忍而暴力的伤害。

82个英雄用完,你如果还是没有全部击杀82个电脑人,那就算输。

佛祖一开始的时候82个英雄用完,仅仅杀了对方二十几个,因为刚复活,就面对铺天盖地的技能轰炸,位移技能根本来不及施放,后来学乖了,每次复活后,先放一个辉月,骗出来无数技能,紧接着闪现逃跑。

这种训练对英雄走位有很强的针对『性』,再后来,佛祖能杀对方三十个,然后自己的英雄用完,再后来,五十,再后来,八十,再后来自己还能剩十个英雄,再然后,自己能剩三十个英雄。

依靠在训练营里魔鬼似的训练,再加上佛祖自身一日三顿悟,逐渐走上世界之巅。

然后佛祖去了代打界,接最难打的单子,吊打各种平台主播。

十七驳岸,这个id首次威震电竞江湖。

第一届kpl职业联赛,佛祖以十七驳岸的身份在一个草根队伍里,带领马九日所在的团队,拿下总冠军。

不管是作为一个坦克,还是上单,还是法师,或者打野,十七驳岸的风『骚』走位,以及秒换装备,让众多玩家大呼过瘾。

王者荣耀什么最重要,意识,团队配合。这终究不是个人英雄的舞台。但佛祖用事实告诉所有人,个人英雄主义还是可以用一下的,在最后决赛跟“十八岁我们要玩游戏”的战队,双方实力势均力敌,攻防相互转换。

佛祖的韩跳跳无限带线,始终将兵线控制在三路兵线的第一座防御塔附近,马九日与其他三个队友在主宰位置与对方团战,佛祖一路带上单兵线,对方得到了主宰,把马九日及其他队友全灭,佛祖把韧『性』鞋卖掉,换上复活甲,换上辉月,先小兵一步,强势切入水晶杀掉第一波龙。

随后敌方三个英雄,典韦,公孙离,花木兰怼了过来,一个回合韩跳跳复活甲被打出来了,一个辉月放出来,复活甲秒换名刀,然后辉月秒换血魔之怒,二技能位移继续拆塔,此时的水晶还有一丝血量,继续风『骚』走位,躲掉花木兰一套小连招,重剑模式下的兵线已经全部清掉了,毕竟有兵线跟没兵线拆水晶的伤害是大大不同的。

没兵线拆水晶,水晶那不是一般的硬,就好像水晶出了个名刀,每次感觉能推掉,可它偏偏就是不爆。

在王者荣耀道具里有个极其不起眼的装备,炽热支配者,这个装备适合法师用,他的作用跟血魔之怒差不多,都是在残血的时候,给你增加虚假的血量,血魔之怒唯一被动血怒:生命值低于百分之三十时获得血怒,增加80点物理攻击,并获得最大生命值30%的护盾,持续8秒,冷却时间:90秒。

炽热支配者的唯一被动法力护盾:生命值低于30%时,立即获得一个吸收(375+75*英雄等级+0.5*法术攻击)伤害的护盾,并提升30%的移动速度,持续4秒,冷却时间:90秒。

当血魔之怒8秒已尽,佛祖秒换炽热支配者。

佛祖就是依靠这微弱的四秒,砍爆了水晶。赢得第一届kpl职业联赛的冠军。

“在我拥有很微小力量的时候,我的尸体遍布在王者峡谷每一个角落。”这是成名以后的佛祖经常说的一句话。

作为电竞世界的少年天才,佛祖可谓春风得意,每天在临水别墅里醒来,他现在正在冲击连胜场。因为这段时间很流行,突然冒出来一个少年天才抢了佛祖不少风头,以千万价格加盟斗鱼,就是因为他的连胜场,刺激了佛祖,现在他已经连胜了两百多场,佛祖刚刚起步,连胜了小一百场了。

佛祖虽然早已不在年轻,快要奔三的人了,但对于游戏的态度一直没变,就是要做电竞第一人,那不是一般的争强好胜。

佛祖一直是那种执着坚定的人,就像喜欢一个姑娘,自始至终一直是她。

要知道在王者荣耀的世界,不可能有超过百场的连胜,像全区排名前十的荣耀王者四十颗星五十颗星的大神,单排的话顶多连胜个一二十场,中间总会出现变故,不是法师位不给力就是『射』手位,要么就是边路。

再说高星榜王者玩家,一般都双排开黑,这样遇到坑会少一点,赢的几率更大。而那位姓『骚』的少年不管用什么英雄都是胜利,在他的世界好像没有太坑的队友,就算有,他也能带领大家取得胜利,大不了他自己可以一打五。

“这是哪儿?”佛祖恍恍惚惚中看着王者峡谷的主宰,主宰朝佛祖望了一眼,令他一阵眩晕。

“庄子化蝶的五人队伍将要到来,我儿一定会跟他的朋友们打败他们的,从而进入白银境。”一道坚定无比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在佛祖耳边传来。

“你儿子打野太废了,死亡骑士打野最废之人。可别让他上了,指定输。”另一个声音言语武断。

“觉醒的韩信,霸体无双。”

“霸体有啥用啊,都输多少次了,他真不是那块料,倒是逃跑跑的最快。”

“那是战略『性』撤退……”

朦朦胧胧之间,佛祖有点『迷』糊。

“我不是连胜八十四场了吗,有人把我绑了么,这是绑到了什么地方啊?”

王者大陆幅员辽阔,这是西北偏北之地,这个小镇叫死亡骑士。

这里终年有雾,是那种薄雾。

佛祖前一刻刚登上小号,玩了一把花木兰,还在碎碎念:“我花木兰一秒十八刀,一挑五,重剑模式加闪现加普通攻击,加秒换装备,加各种『骚』走位……最终被『乱』刃分尸,死的老惨了,我可以秒换名刀,秒换救赎之翼,秒换复活甲,秒换血魔之怒,秒换炽热支配者,秒换纯净苍穹,秒换辉月。”

“他们竟然不怕我,呵呵,一帮无知的召唤师。”

下一秒时空转换,佛祖就来到了这个陌生之地。

这里极北有冰雪仙境,极西是日光归宿栖息之地,极南有浑身带『毛』的土着蛮人,极东有日光衍生。

这里是王者大陆,真实存在的大陆。

王者大陆关于境界,并没有过于明确的划分。

所谓境界,就是对所觉醒英雄的认知,这个认知就很好的体现在任何一场战斗中。

章节目录 第5章 你斜楞谁呢 从大山大泽到荒芜废墟,从极地之光到风雪神庙,弱肉强食,实力为尊永远是世界的基调就像文人相轻,自古而然。

“佛祖,你咋双眼这么无神呢,眼珠子动弹动弹呗,你这样让我感觉你已经死了,还是死不瞑目那种。”

“动弹不得,我现在需要冷静,我想知道我为什么跑到了这样一个地方。我的牧马人还需要我,我的粉丝还需要我,我还有好多场连胜在等着我,我这是遁入虚空,从裂缝里溜达过来的么?”佛祖在痛苦的捶头,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哎,马九日是你吗,你也跟我过来了吗?”

佛祖惊喜的转过头,看见神似马九日的少年,长得就像上学那会,就连名字都一样。

不像现在的程序猿,虽然风光无比,但弯腰塌背的,几年的办公室生涯早已把一起打职业联赛时候趾高气扬的气场磨的一丝不剩。

偶尔像个油腻的中年大叔,喝水泡枸杞,偶尔炖狗肉,每晚泡热水脚,开始讲究养生,目光也从《花花公子》、《金瓶梅》一类的书,挪到了《摄大乘论》、《佛说摩诃迦叶度贫母经》。

一个人开始研究佛经,说明他要老了。

不管他承不承认,走向年老『色』衰,是一个能把人『逼』疯的过程,尽管马九日从来跟『色』不沾边,所以衰不衰的,影响不大。

但马九日觉得影响很大,因为据他自己说,“我长得颇有姿『色』”。

作为佛祖王者之路的领路人,佛祖一直给予他极大的尊重,分心在听马九日碎碎念,当时马九日说完自己颇有姿『色』,佛祖懵了两秒,手一抖,被暴君把他用的老夫子打死了,老夫子当时是残血杀暴君,边回血边输出。

“我跟你上哪去啊,我一直在这啊。”

你是马九日吗?佛祖有点小『迷』茫。

“我是啊,大哥,你不会失忆了吧。那你还记不记得韩信是谁啊?”马九日担忧的问。

“韩信是谁啊?”佛祖略显呆愣的说。

“哎呀,是你觉醒的第一个英雄啊,你快把他绝招使一下,我看你还能不能使出来,不然跟其他队伍怎么打啊。”马九日有点要急眼。

“咋使啊?”佛祖看看周围,两个中年在院子里谈话,好像再聊佛祖霸体的事,听到佛祖说话,那俩中年不自觉停止了交谈,都看向他。

这里的天灰蒙蒙的,让人看久了都想要飞升。这是一个小院子,空旷的连只鸡都没有,院子西墙角处有数株芭蕉,茅草搭的房顶,风来,茅草沙沙作响,屋内陈设比较简单,两张床一个桌子两个凳子,墙上挂着一把弓,还有藤编的简易箭筒,还有一块风干的腊肉。

佛祖心神一动,一杆银白『色』的长枪出现在手里,在这苍穹下,挥舞一下,呼啸声顿起。

韩信对于佛祖来说并不陌生,不光韩信,王者荣耀的82个英雄佛祖都不陌生,更何况当年第一届kpl决赛使用的就是韩信韩跳跳偷赢的水晶。

历史上的韩信与张良、萧何被称为汉初三杰,一般是人杰的,地都特别灵。这意思就是说,当一个人是伟大的人的时候,就连他脚下的土地都是伟大的。

“我脚下的土地无比伟大。”佛祖瞬间灵魂得到超脱,说出一句意义无比非凡的话。“马九日,你觉醒的英雄是什么?”

“妲己……”

“妲己,哈?”

“妲己怎么了,虽然是一个女『性』英雄,但我不介意,毕竟有总比没有强吧。”

“草丛三婊之最大的婊。”

“哈,说我婊。”马九日一言不合甩手一个放着杂『乱』无章的光的小心心飞过来。

佛祖僵住1.5秒。

“你竟然对我施放偶像魅力?”佛祖不可思议,“你知道对我造成多大伤害么,造成了285(+66%法术加成)点法术伤害,眩晕我了1.5秒。”

“啊,法术伤害你怎么算出来的,听着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马九日像看一个鬼看着佛祖。

“这个,我胡『乱』蒙的。”佛祖有点尴尬,身份一时没有转变过来,那个世界记下的数据不自觉就秃噜了出来。

“小佛,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莫非……你觉醒了第二个英雄……妲己?”那个中年男人急切的问。

“你瞅啥?”马九日斜楞着佛祖。

“瞅你咋的,你斜楞谁呢?”佛祖本来是正视马九日的,但感觉自己太吃亏,立刻扭转身子,也斜楞着马九日。

“幼稚,别人跟你说话,你能不能回答人家。咋的,还让我跟你介绍一下人物呗,我发现你也真是人才,说话的那是你爸,那个是村少,也不知道你是真失忆了,还是要跟你爸断绝父子关系。”马九日很无语。

“爸爸好,村少好。”佛祖矜持的冲两位完全陌生没印象的中年打招呼。

“小佛,我来这儿是为了跟你商量个事,我家那个不争气的觉醒的也是打野位的刺客。说实话,在咱们死亡骑士,觉醒韩信的微乎其微,韩信一般是在铂金境以上的人才有可能会觉醒的英雄。你在这个年纪觉醒的韩信这个英雄,可谓百年不遇。叔知道你,韩信不是那么厉害,你们战队怎么一路打赢的大家也都知道,所以我想请你把打野位让出来给我家那个不争气的,当然叔不会差你事儿。”现在村少脸上多了一丝凝重与羞赧,毕竟请求别人放弃自己的队伍跟兄弟,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佛祖的战队叫“上分稳如把妹”,这是佛祖跟马九日还有张松果,伦乖慢,莱嗒嗒组成的五人小组,死亡骑士众多战队里非常有名气的一支战队。曾经打败过多支年龄平均在九岁的战队,可以说是手段极其残忍,过程非常不要脸。

“爹,你干哈呢。”一个跟佛祖差不多岁数的少年走过来,脸上的青春痘令人望而生畏。

佛祖悄悄退后一步,作为一个有爱心的人,对别人的要求从来不会拒绝的人,如果这个小伙子站你跟前,这样跟你说,“喂,看看我脸上的痘痘好看吧,分你几个啊。”你说你要还是不要,佛祖为了避免回答这个问题,毅然站到马九日身后。

“你说我干哈呢?”

“唉,你不用这样,我大不了不组队去了,单排我一样能进白银境,这境界这玩意,总会上去的。”

“你滚一边去,老实眯着,起刺儿赛脸削你。”村少霸气无双,佛祖一直没说话,看这父子俩一唱一和。

“爹,我一定给你娶个白银境的老婆。”村少的儿子李鱼眼很有理想。

在李鱼眼的世界里,这辈子能娶到比青铜境高的就算是人生赢家,至于婆娘长相如何,那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兔崽子,那是给你自己娶,我用你给我娶啊?”村少看着儿子那双无知的小眼睛气就不打一处来,“你黄金境的妈妈说要整死一个,是你死啊还是我死啊?”

王者大陆的王者峡谷秘境,特别分散,像西北边陲之地的王者峡谷就坐落在小镇死亡骑士跟小镇地狱岩魂交界的地方。王者峡谷秘境,是需要觉醒了英雄的人,还有一些工作人员可以进,像那些没有觉醒英雄的人,是不能进的,另外还需交上一定数量的点券石。

一个人单排的话,只能跟同等级的打,只有连胜了,才有资格跟高境界的人打,从而学习那些人的战斗风格战斗意识,提升自我境界。而如果是以战队的形式,那么只要打败同境的六个战队,然后就可以挑战白银境的战队了。

“上分稳如把妹”这个战队以不要脸的风格打败了六支平均年龄在九岁的战队,终于可以碰一碰白银境的人了,马九日他们特别想打赢他们,他想看看白银境到底与青铜境有什么区别。

“村少,大家都知道单排连胜不是那么的容易。与白银境的人战斗,就会开阔眼界,学到更多峡谷战场的刺杀技巧,接着向更高的目标奋进,我也相信鱼眼是个好的刺客位,我们只要赢了这一战就能接着碰黄金境的,我不管其中过程怎样,村少上嘴唇碰下嘴唇,我就得把名额让出去,那我呢?我怎么办,刨除去我,其他几个队友也不会同意的,毕竟我们五个在一起磨合很久了,相互之间配合默契。”佛祖其实并不清楚另外四位的战斗实力,只不过是敷衍村少的借口。

村少之所以成为村少,就是因为他有个好老婆,他老婆是黄金境的,碾压这里的青铜境如屠狗,不过他老婆很少去峡谷。

“其实我们四个不介意你在不在……”有好几个声音异口同声,佛祖一转身看到马九日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三个少年站到了一起。

对于这种拆台的话,佛祖早已经波澜不惊,处之泰然。

“400颗钻石。”村少脸上带着笑。

钻石在王者大陆相当于人间的金钱,钻石可以兑换英雄。这种兑换来的英雄不比自身觉醒的那种来的得心应手,一般称之为假『性』英雄。但即使这样,兑换此类英雄的人依旧很多。

王者大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觉醒英雄的,觉醒英雄是一个高难度『操』作,这靠天赋异禀,靠机缘巧合,靠一日之间的突然顿悟。就是不靠爸爸妈妈。这种假『性』英雄就不一样了,因为他就得靠爸爸妈妈。

“观千剑而识器,『操』万曲而知音。王者大陆觉醒英雄最多的少年天才是东方文鼎。此鼎未满二十就觉醒了十三个英雄,据说这个数据还在缓慢增加着,据说他是看了太多人觉醒英雄,然后就跟着觉醒了。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东方文鼎那种机缘与上天厚爱。小佛,400颗钻石兑换一个假『性』英雄多合算啊,你现在只有韩信一个英雄,就算你跟白银境的交手了,那又能怎么样,你不可能老是用同一个英雄吧,补位你懂吗,而假『性』英雄可以支撑一次战斗。

佛祖一直在摇头。

“800颗钻石。”村少面颊抽动,对于如此多的钻石扔出去,心里也是在滴血。

佛祖还在摇着,摇的肆无忌惮张狂无比。

“你去干夜店吧,一定是他妈dj之王。”村少可惜不懂人间之事,如果他也是跟佛祖一样过来的话一定会这样骂他。

“1000,不能再多了。”

“不好意思,刚刚耳朵里进了一只小虫子,我想把他甩出来。成交,1000是吧,我也不跟你讨价还价了。”佛祖抠抠耳朵,表情不在意。

“无耻啊,从400涨到1000,这原来是不跟老子讨价还价。”村少快被气笑了。

“我先说好,白银与青铜的『操』作是不一样的,到时候李鱼眼跟其他那四个薄情寡义的人打输了,可别找我。”

村少根本不担心,因为听马九日他们说,佛祖的韩信,真的很烂,李鱼眼的曹『操』可比他强多了。

对于是单排还是组队,佛祖其实并不在意。

佛祖看看其他四个队友对于自己可能离队,马九日,张松果,伦乖慢,莱嗒嗒,眼神里并没有流『露』出悲伤来。佛祖知道他们肯定也收了村少的不少好处。

“你们是不是都看不起我的韩信?”佛祖斜眼看着众人。

院子里摇头点头不一,唯一摇头的还是自己老爹。

“我最喜欢韩信的一点是什么,你们知道吗,招数都是固定的,就看你怎么用,他是所有英雄里跑的最快的,你们肯定不懂一个拥有着突击能力优势的英雄在一场战斗里代表着什么。你们肯定都没读过《史记》,《淮阴侯列传》里这样说,诸将易得尔,至如信者,国士无双。”佛祖铿锵有力的说。

佛祖收起村少给的1000钻石,转手给了老爹。

“行,那我知道你们啥意思了。江湖路远,有缘再见。”

佛祖一个背水一战身影想潇洒的穿墙而过,怎奈距离计算失误,撞墙上了。

那一刻佛祖特别想死,真的,儿子撒谎。

章节目录 第6章 给命运磕个头 往事种种,如走马观花,在眼前浮现,前尘旧梦就让他们随风而散吧。

佛祖一开始其实并没有认真的查看自身状况,只是感觉身体年轻了,从一个即将奔三的体『毛』浓密的中青年变成了细细的胳膊细细的腿无一根杂『毛』的少年。

在来深渊湖的路上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上有巨大的秘密,因为自己觉醒了不仅仅韩信一个英雄,而是那个世界的82个英雄自己全都觉醒了。但装备却是只有一件孤零零的斗篷在识海里冒着光放着,此刻穿在孙小姐身上,他才认真看着这顶魔女斗篷。

魔女斗篷像个披风一样,宝蓝『色』的,上头绣着祥云图案,轻盈无比,后头开着叉就跟旗袍在大腿开叉一样,方便肢体活动。

“小哥哥,魔女斗篷是用来抵抗魔法攻击的,用来遮风挡雨……有点太败家了。”孙小姐红着脸垂头蚊子声无力拒绝着。

“你就把他当成一件蓑衣就行。佛祖大咧咧无所谓。如果这个斗篷是黑『色』的,你再来顶黑帽子,你就是中古时期的巫师,或者西方魔法师。我以前最憧憬的就是当一个魔法师,就是那种可以飞天遁地无所不能,可以凭空生出一个大火球,大火球如臂使指,指哪飞哪,还会爆炸。我说砰,它就砰。然后会召唤术,召唤一头九天遨游的龙,我拽着龙须,骑龙游天下。”

“虽然不太懂你说的,但我还是觉得,睡一觉,梦里什么都会有的。”孙小姐捂嘴笑道,“魔法师就跟妲己那样的么,你可以觉醒英雄妲己啊,她就拥有着无限魔法,她可以把人定住啊。”

“呵呵,不一样的。”佛祖神『色』哀伤。

“我也要去训练营,同往吗?”孙小姐因为佛祖帮忙打发了那个居心叵测的小张飞,抛出橄榄枝。

“正好,我也想去看看,一起吧。”佛祖招手一只船靠岸。

世上活路三行苦,撑船打铁磨豆腐。

这里的船大部分都是『露』天无顶的,价格也便宜,但也有那种乌篷船,价格贵了好多,正值下雨天,价格又提了一倍。

所有人都在雨里等着『露』天无棚子的船,情愿游过去他们也不愿意被宰杀一番。佛祖前面走,孙小姐后面跟着,登上乌篷船。

“扑通”一声,有人真的跳进了深渊湖里,打算游过去。

“那个人我知道,他家境贫寒,每日都来,来的时候还都是自己游过去,他是陈夏天。”孙小姐小声解说着。

佛祖对姓陈的都过敏,没有看他。佛祖打量着这个乌篷小船,船头有长竹篙,船尾是两把撸,蓬上涂着黑漆,竹子编的小方桌,立在蓬内,桌上有碟茴香豆,一壶老酒。不过,酒还剩半壶,茴香豆更是吃的只剩几粒——这是老头撑船撑饿了,自己给吃了。

“公子,真是怜花惜玉,坐了我这带蓬子的。这鬼天气,还去峡谷锤炼手艺,公子小姐真是刻苦啊。雨天还不坐我这乌篷船,一辈子也进不了白银黄金境,你看看岸上那些人,一辈子也出息不了。我这乌篷船在这湖里行了十万里,拉的客却寥寥无几,比那些多个顶的多要点钻石,过分吗,都是想不开啊。”小老头磨磨唧唧,嘴特别碎,“一人五十,你俩要你八十吧。”

“什么,你狮子大开口啊。”佛祖想砍砍价,因为钻石不多了,佛祖有点后悔给老爹一千钻石的时候自己应该扒拉几百自己留着的,钻到用时方恨少啊。

“你是不是没钻啊,那就不要坐小老儿的乌篷啊,原以为是只金蟾,没想到是个狴貅。”老头风霜雨雪见惯了冷暖酸甜,心早已磨练的像块石头,不是一般的毒舌。

狴貅是龙的儿子,龙生九子,子子不同,狴貅有嘴无屁股,只吃不拉,吞万物而不泻,肠道那是非常的生『性』。

“知道这是什么吗,魔女斗篷,我会差你那俩钻吗。”佛祖铿锵有力指着孙小姐身上的蓑衣,虽然无比心虚,但佛祖是什么人,怎么可以表现出来。

“小哥哥。”孙小姐轻拽了一下佛祖,不『露』痕迹的一把钻石塞到他的口袋里。

钻石的品『性』各有不同,孙小姐偷偷塞给佛祖的是上好的雪花钻,比普通『色』系的钻金贵不少。

坐船坐了一肚子气,令佛祖大为不爽。佛祖小气的已经在心里给冥冥之中的命运磕了八百个头,让撑船老头的命运再多一点坎坷。

命运这个东西,以前佛祖是不信的,那些说不管自己活成什么样,都是上天早就定好的,命运早已注定,但有的人就是要逆天改命,最后从不名一文到资产千万,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佛祖从来都是嗤之以鼻。但自从看了主宰一眼,便被流放到了真实的王者大陆,他不信也要信了,这世界上可能真的有神仙和不可知之事。

佛祖现在没事,就在给命运磕头,多拜一拜,希望再把自己带回原来的世界。

其实到现在为止佛祖一直还是想要回去的,这次来王者峡谷,不光为了看看景致与手游里的有什么区别,最重要的是去看看主宰,只为了跟他对望一眼。

临近傍晚,天『色』已晚,佛祖跟孙小姐坐在船上看着岸边的渔舍点点灯火。渔舍旁的乌柏树,树旁的百日草开的正艳,一叶扁舟泛舟湖上,身旁坐着一个清丽无比的姑娘,佛祖对这个现状还是蛮开心的。

“那片百日草,颜『色』各异,每一朵颜『色』的花都有一个花语知道吗?”佛祖对陈又又不是一般的痴情,他曾为了送花给她,专门研究过各类花,还有它们所代表的含义。

“花语,这是什么?”孙小姐一脸『迷』茫。

“就是一种花的语言,比如枣红『色』的百日草代表着持续的爱,白『色』的代表善良,蓝『色』的代表高贵典雅,混『色』代表纪念一个不在的友人。”

“啊。”孙小姐还是不理解,小小的一朵花里竟然还有这么复杂的学问。

“就是我觉得你非常可爱,我就可以送你紫『色』的百日草,代表俏皮可爱。”佛祖举了个例子

“那我明白了,就刚刚跟我纠缠那个磨人的小妖精,我可以送他混『色』的百日草。”孙小姐俏皮的说。

佛祖无语望天,心里暗暗祝福小张飞天堂里幸福。

深渊湖虽然没有水草之类的和浮游生物,独特的白『色』的水生长着独特的五味鱼。此鱼无眼,但肉质鲜美熬汤最佳,煮鱼什么调料也不用加,天生五味,就像女子身上的体香那般好闻。

五味鱼以湖底淤泥为食,死亡骑士跟地狱岩魂交界的王者峡谷里的主宰跟暴君死掉后,有的会化作五味鱼可以吃的养料。

可以这么说,五味鱼是吃主宰暴君长大的,生『性』不生『性』,那是非常生『性』。

吃了五味鱼据说可以增加觉醒英雄的速度,但一直没有确切的说法,像渔舍的渔民天天在深渊湖打渔吃鱼,也并没有那种突然觉醒英雄,然后去王者峡谷锤炼一番,从此大杀四方,成为万众瞩目的存在。

……

“武则天是个特别难觉醒的英雄,我打算就觉醒她了,据说她是一位女皇。”两个青年在王者峡谷入口处交谈着,其中一个青年想觉醒女皇。

“哈哈,啥女皇啊,日了她就等于日了整个天下呗。”另一个无比粗鄙的说。

章节目录 第7章 云氏公子 对于那俩人无耻的交谈,佛祖尽皆听入耳中。

“蔚州猎人,你表哥他们啥时候过来啊?”这人是无尽山脉的猎手,脸上一道长长的疤痕,这是被蚩尤虎挠的。

他上半身赤『裸』着,大秀着身材,腹内外斜肌,块块分明,八块腹肌更是散发着雄『性』的气息。暗红『色』的皮带斜挎身上,右胳膊绑着一个炮筒,鹰嘴在炮沿上方,也叫鹰嘴炮。

“这次有好几支队伍,要打败我表哥他们,呵呵,不是我吹,能过一支就不错了。我表哥他们的队伍是新组建的,而且大都拥有了黄金境的水平,我表哥他们跟黄金境的交过手,这帮无知的召唤师,让他们在峡谷里喂暴君吧。”叫蔚州猎人的男子不屑道。

“那咱们能跟你表哥混吗?”

“你就瞧好吧,到时候咱们见机行事,说啥都得让他带带咱俩。”

这时佛祖跟孙小姐要将点券石投放在点券碑上,点券碑是所有来王者峡谷的人投放点券石化成的,你只需要把点券石接触点券碑,它会自动融合进整块碑。

点券碑高三丈,宽三丈,通体黑『色』,上面符文流转,光彩照人,碑上密密麻麻字迹不时显现,某年某日某时,点券石多少,几人进谷。

像佛祖投的点券石,两位可以去训练营里,那里有大部分假『性』英雄可供暂时使用,也可以双排,不过,得需要临时组建队伍,而且还得找到对手。

野兽每日消耗巨大,而它们的来源有四种方式:其中一种是上古大能卷轴所化,生生不息,源源不绝。还有一种是世家的生意,有数处荒野牧场,再有就是是官家豢养,所谓皇家牧场,拥有最肥沃的土地,最宽广的区域,食草动物聚集之地,食肉野兽的天堂。最后一种跟其他三种不同,他们是民间商人联合起来,有皇家颁布正规放养文书,受官家庇护的所谓皇商。除了上古卷轴以外,其余三种,都有特殊的通道,在上一个野兽灭亡后,隔一段时间就会有新的直接送到野区里。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这可咋整?”蔚州猎人看了孙小姐一眼,顿时眼前一亮,内心的『骚』劲蠢蠢欲动。对于这种人来说,用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语言都是对语言的一种侮辱。

“去撩啊。”无尽山脉的猎手怂恿着。

……

“你觉醒的是什么英雄啊?”孙小姐觉醒的英雄一直不好意思跟别人说就问佛祖,希冀他觉醒一个比自己还要难以启齿的英雄来。

“韩信。”佛祖淡淡的说。

“就那个逃跑很厉害那个吗?”孙小姐想起那次家族之间的观战,那道深刻在心里帅气的身影,就是狼狈了一些,但狼狈也狼狈的很有味道。

“为啥形容他的时候要用这样的词,为什么不说他机动『性』比较好呢?”对于韩信这个英雄有特别情结的佛祖略为有点不悦。

孙小姐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有点难过。佛祖孙小姐他俩刚要去找这里的训练营,那俩不开眼的猎人就过来了。

“你先别说话,你就是那个大言不惭,心比天高,有要劫劫皇纲,要日日娘娘的大气魄的男人。哦不对,娘娘是母仪天下,这个武则天可是皇帝,是君临天下。不一样啊,你的气魄我还形容小了。”佛祖不等那俩人说话,一顿抢白。

“来自长辈的慈爱关怀已进了炮槽,再说没用的,让你感受一下温暖。”无尽山脉猎手靠近佛祖在佛祖耳边小声威胁道。

佛祖一直不理解这个世界为什么有那么多不长脑子的人,撩人的技术水准还不如小朋友。小朋友起码会说,我给你吃糖,你能不能跟我一起玩。像他们这种人,只会说,小娘子,陪哥哥唠会嗑啊。

“小姐姐,陪我哥俩唠会嗑啊。”果然说的还是这样的一句话。

“有他妈什么可陪你唠的,你有一个无处安放的大舌头啊。”佛祖很不耐,透甲枪随心意而出,被佛祖握在了手里。

“兄弟,这是个战士,就跟白袍白马银枪银甲赵子龙那样的,溜了溜了。”无尽山脉猎手看见长枪就以为是战士,生出退意。

“此弓应天地浩劫而生,昆仑山因此被雷霆劈矮了八百丈,箭为补天箭,女娲补天没用完的玄石造就而成,我怕他吗?”蔚州猎人『射』日神弓出现在手里,有点不服。小臂处被神弓灼烧的通红,有点疼。

“你叫蔚州猎人啊?”佛祖眼珠子通红,瞬间想起千场雅典娜,月下长矛无限连的后羿。

“那对呗,你想跟我俩练练啊?一打二有点胜之不武,毕竟你是一个战士,你近身格斗我俩铁定完犊子,你等我的人过来再说。”蔚州猎人不要脸的说道。

“太欺负人了你们。”孙小姐巴拉拉小魔仙魔卡拉全身变,一顿叨咕,一身铠甲浮现在身体外,手里拿着一把石中剑,另一个手里的盾牌造型古朴,这就是誓约之盾了。

“来吧,二对二,是个男人的话,咱们就去王者峡谷公平决斗。”孙小姐天真的道。

“老亚瑟。”佛祖跟另两个猎人都一脸懵『逼』。

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觉醒一个老亚瑟,这实在是有些令人捧腹。

“你在笑我。”孙小姐有点委屈的声音,透过头盔传出来闷闷的。

没有没有,我觉得亚瑟挺好的,能给人安全感。”佛祖止住笑。

“家里人对我也是这样的,觉得一个女孩子觉醒一个老头是非常丢人的一件事,所以他们给我规划好了以后能到黄金境就行,着重培养我弟,让他去走我不会走完的路,让他上到钻石境,甚至是王者境。”

佛祖听完有点无语,这就好比是不能把长诗写完的威廉的洛里斯写《玫瑰传奇》就是那样,写了四千行,死掉了,分上下两卷,下卷由让德玫恩续写,写了一万八千行。

且不说她弟有没有那个能力续写接下来的一万八千行,他连觉醒英雄都是个难题,因为她弟至今没有觉醒英雄。

这时本来在深渊湖岸边等船的少年少女大部分也都坐船过来了。

“那这样好了,大家组队去王者峡谷打一场就行了。”佛祖提议道。

“有愿意一起组队的么?”佛祖朝周围拱手问了一句,“我这边差了三个,那两个人也差三个人,我需要一个法师,其他的战士『射』手辅助都行。”

“我们跟他需要的位置一样。”蔚州猎人手里的弓在颤抖,这么多少面前跟自己杠上,怎么可以怂。

吃西瓜少女早就认出来是魔女斗篷那一对少年男女了,有心想要加入,还没等说话。

这时陆陆续续的又有少年男女登岛,手里的兵器更是五花八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呜呜渣渣的看样子大家都会点啥的样子。

“都在这等天黑呢?”其中一个明显是领头的角『色』的少年说了一句。

此人叫云荒,云氏大公子,云家是大族,历经皇朝三世而不倒,龙椅上三朝帝王,世家大族,因站队错误而杀的人头滚滚,而云家老祖宗带领云氏躲过一个又一个浩劫。

云荒深受老祖宗喜爱,他觉醒了程咬金这个英雄,皮糙肉厚,老祖宗也是无比放心,老祖宗信奉吃亏是福,小孩子吃点亏怎么了,这样成长的更快。所以,老祖宗给了云荒无数的传送符。

这些符是老祖宗自己画的,燃烧一张,老祖宗就能瞬息而至。

这次是专门与庄子梦蝶白银境的几个队友,考较一下无脑的青铜帮。

像云荒这种半只脚已经踏入黄金境的人,一般称青铜境的为青铜帮。这并没有特别大的讽刺意味,只有淡淡的调侃。

云荒的头发只有额头到后脑勺那一竖溜,其他地方无『毛』。胳膊上各有一个干字,持两柄八卦宣花斧,斧身各有一个太极阴阳八卦图,完全一副混世魔王程咬金的打扮。

云荒脸上也没有大把大把茂密的络腮胡,毕竟还都是十八九岁的少年,就算再故作老成的谈话,还是有那么一丝与年龄不相符合的青涩与稚气。

中国古兵器谱上说:斧有长短之分练斧需要相当大的臂力。短柄双斧,柄长不可过肘,为步下所用。因其斧大,刃为月牙形,斧顶薄,其形似板,故又叫板斧。

演义小说里的程咬金是在梦里被一个白胡子老爷爷教了他一整套斧法,不过他醒来后只记得三招,后来秦琼给他讲了点理论知识,自悟了半招。

赫赫有名的“三斧子半”简直是劈柴砍竹子杀人的无上利器。“劈脑门、剜眼仁、小鬼推磨、脑后摘瓜”,可谓斧头帮的始祖。

云荒觉醒的程咬金,老祖宗一直这样说,“不管以后再觉醒什么英雄,一定要以程咬金为主,我不求他名震天下,只求他一世安稳,那这样,我家荒哥儿,活的一定比我这老太婆久。”

章节目录 第8章 读书人 “表哥表哥,我在这呢。”蔚州猎人脸上漾着谦卑的笑,像见了救世主。

“你来这干啥来了?”云荒皱眉道。

“听二姑说你要来,我这不是为了见见你吗,咱们都多久没有见过面了,老祖宗身体康健如昔吗?”蔚州猎人一脸谄媚。

“嗯。”云荒从鼻孔里淡淡的应了一声。

“表哥,有人欺负我。”蔚州猎人秒变小儿女姿态,表情扭捏的让人一阵发冷。

“别他妈转圈圈了,你这样我很头晕。”云荒有点烦躁。

“荒哥儿,你家亲戚挺柔弱啊,看的我这个揪心啊。”旁边的一个男子调笑道,其他那几位的眼神里也尽是戏谑之『色』。

云荒只觉得在朋友面前丢了面子,恨不能几斧头把这个恶心的表弟剁碎,年纪都差不多,话都不会好好说,丢人现眼,平白还捎上自己。这也是这些年不跟他亲近的原因,因为有天然的距离感。

“怎么办,咱们偷偷走吧,你看他们都搬来救兵了,看样子境界都不低,咱们打不过。”孙小姐有点慌的小声劝佛祖。

佛祖那是谁啊,那是曾经在一个破训练营都能呆两年不玩匹配不玩排位不玩娱乐模式的狠人,只为研究明白各个英雄。佛祖对于眼前的这几个小鱼小虾还没放在眼里。

“有人入我队伍吗,带你们打赢一切对手。”佛祖问身边已经围满了的人群。

“这人谁啊,口气有点小狂妄啊。”云荒旁边的少年看着佛祖大呼小叫的有点不乐意了。

云荒讶异的看着那个少年,这个就是欺负表弟那个人吧。

在云荒的眼里,佛祖身材高高的,不过很瘦弱,袍子破旧但却无比干净,眉眼间贼秀气,对,就是秀气,像个读书人。

老祖宗曾经说过,秀气的人,都有一股子文气,这样的人招惹不得。

皇朝的读书人已经不多了,读书人在这个世界多少年前就已经不流行了,现在女子的择偶标准就是境界的高低。

“你是读书人吗?”云荒看着佛祖。

“算是吧。”佛祖愣了一下。

“读过书就读过书,没读过就没读过,为何要算是呢?”云荒皱起眉头。

“那我问你,怎么才算读过书?”佛祖在那个世界,天天读书,身边人全是在读书,应试教育下,真不知道读书人还要怎样才算是。

“自然是被文章里的内容吸引,情不自禁的『吟』哦,反复的翻阅,一日不读书便浑身刺挠那种。”云荒也有点拿不准,因为他也没见过读书人是什么样子的,这些情况都是自己的猜测。

“那我是读书人。”佛祖斩钉截铁的说。

“我家老祖宗说过,读书人跟别人都不一样,你有什么地方跟我们不一样吗?”云荒自认为到现在为止,一直保持着优雅的作答,自己虽然也没读过书,但谈吐不是只能在书里学来,家里教礼仪容止的老嬷嬷就是一本行走的礼仪大全。

“读书人啊,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柳庭风静人眠昼,昼眠人静风庭柳。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云荒与周围少年男女都听的如痴如醉。

……

“你所说的应该就是指这类诗词吧,这些东西可以归为文学这一个大类。”

文学?云荒这些人从痴『迷』的情绪中走出来,又陷入了『迷』茫。文学,这是一个离这些整日里以觉醒英雄,决战王者峡谷为大事的少年男女很遥远的词汇。

“我觉得文学是谭献《箧中词》中所说的“凄淡无聊”的《饮水词》。”

“文学是吴汝纶校理的《古文辞类篹》。”

“文学是尊经书院后生宋育仁编的《问琴阁诗录》。”

“文学是汪辟疆戏作的《光宣诗坛点将录》。”

“文学是红牙拍板,偏成妩媚的鹤尾。”

“文学是乌鸢西望,夕阳下的红树。”

“文学是烟波芦笛,微雨与暗水。”

“文学是雪里的矮芭蕉,老屋后的青『色』豆。”

“文学是频伽莹白的眉。”

“文学是载歌而来,偶然独往。”

“文学是废弛的山顶。”

“文学是万里浮槎上的鸟衔泥汤。”

“文学是此际的消沉。”

“文学是眼角的暮『色』。”

“文学是芊芊指骨。”

“文学是被睡过的姑娘。”

“文学是散入林中的晨光。”

“文学是穷极人间的气象。”

“文学是不宜嗔不宜让。”

“文学是将莲池书院执掌。”

“文学是奇奇淡淡的未尝。”

“文学是所言不虚『性』灵诗派的颉颃。”

“文学是厉鹗从杭州的小山堂到津门的水西庄。”

“文学是消除门户之间的杀戮场。”

“文学是蔚然清鸣的风雅章。”

“文学是百执各殿的贤宰相。”

“文学是吐声不大的呵呵温良。”

“文学是凉风希腊灯红酒伴清歌妙楼谱散拜月白头青城铁崖雪竹昂。”

……

“我这样说,算是读书人吗?”佛祖也从那个世界里被语文老师夸奖了无数次的场景里回过神来。因为理科班偏向于演算数据和逻辑思维,能出一个佛祖这样对背诵诗词特别有天赋的孩子,实在不容易。

自家事自家知,谁年轻时候还没有几个喜欢的姑娘啊。佛祖为了陈又又,那可是没少背诗词。可见,爱情确实能提高人的文学修养。忘了是谁说的了,爱情里的少年少女,都是一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伟大的诗人。

云荒在这一刻起了敬佩之心,对佛祖充满了无限的好奇。因为读书人实在是不世出的隐士异人,不像那个世界里读书人遍地走,因为不许早恋,个个都是单身狗。这个世界要是突然宣布我是读书人,嗯,在女人的眼里,差不多也离单身狗不远了。

“你都会点啥啊?”在云荒的世界里,这类读书人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你指哪个方面啊?”佛祖有点无语。

“不会是,只会死读?”云荒下结论道。

“那怎么会,我还会点其他的,文仙太史公,诗仙李白,词赋仙屈原,酒仙刘伶,吾乃兵仙。韬略什么的那都是『毛』『毛』雨。”佛祖略显矜持的说。

“你还会韬略啊?”云荒不可思议道。

“嗯,就是所谓的套路。”佛祖的套路老多了,都能写本书,怕教坏小孩子。

“我叫云荒,生在一个大家族,如果你不介意,不会有那种自卑啊啥的情结,我想跟你结交,做朋友。”云荒真挚的说。

佛祖也在感叹对方的知理懂理,跟这样一位完全没有那种纨绔子弟恶习的大少做朋友,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很高兴认识你,我是佛祖。”

在皇朝元佑八年秋天,云荒与佛祖第一次相见。那天没有恶龙行天,没有百花绽放,没有任何奇怪的事情发生,只有昼月春归,宁静而寂然,佛祖只记得有人和自己心意相通,最重要最幸运的是,有了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异姓兄弟。

云荒,这个名字也不赖啊,差不多都能跟自己的名字相媲美了。佛祖有点装的想。

章节目录 第9章 擦烟囱的少年 蔚州猎人看自己表哥跟敌人相谈甚欢,就差把酒话桑麻了。

这是一种心痛的感觉,他下定决心,要跟表哥决裂了。嗯,谁来求情也不好使的那种决裂。

蔚州猎人趁两方人马不注意,一溜烟扯着无尽山脉猎人迅速彻底消失在众人视线里,跑的特别快,脚步特别碎那种。

云荒这次跟队伍过来,是为了对战死亡骑士的召唤师们,所以他们还有一些准备工作要做,率先迈步领着乌泱泱一群人进去了。

“咱们去训练营啊,刚刚我好怕你跟那些人谈崩,然后喋血孤岛。”孙小姐瘪着嘴有点想哭。

“有女人跟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一般不打架。”佛祖翻翻白眼很酷的说,“这样就不会被她看到我狼狈的样子,我想永远帅气的出现在每一个姑娘面前。”

“每一个么?”孙小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有点痞气的少年。

佛祖哈哈一笑。

……

沧海变桑田是需要无数年来发酵演化的,《天上谣》里的诗句“东指羲和能走马,海尘新生石山下”说的就是一介马夫羲和载着太阳这个贵女,一路炽热,石山下的海水退去陆地重新显现。

诗人毕竟都是诗意的,让地域地貌形态的演变没有历史的厚重感。现实里的沧海桑田当然不止太阳奔向人间,水汽蒸腾而起。

在佛祖的想象里,所谓峡谷就是,构造运动上升,而两侧谷壁无比坚硬,上升与下切相协调时,就会形成峡谷。

峡谷的演变,需要极为久远的时光。像在那个世界里大峡谷地区抬升比较快的,差不多每一年抬升30毫米左右。

而这里的王者峡谷并不是这样,自己抬升那得多慢啊,远古的神灵抬抬手指头,一个大峡谷就出现了。

王者大陆每一处的峡谷都是召唤师们的历练之所,提升境界,磨练意志,为皇朝发光发热,然后过完一生。

佛祖来的这个峡谷虽然坐落在湖心岛上,但却是在开辟的另一个空间里,占用不了整座湖心岛多大地方。

像佛家讲的世界的中心,诸山之王须弥山,纳于芥子内。

威廉·布莱克《天真预言》里说一粒沙子看出世界,一朵野花里见天国。

如果还有什么特别难以理解的事,佛祖握着透甲枪就不会再有任何困『惑』了。

据孙小姐介绍,峡谷里面的珍奇异兽有很多,雪山豹,穿山甲,黑熊,白鼬,大绯胸鹦鹉,蓝喉太阳鸟,红嘴相思鸡,牤牛,羚羊……把佛祖都听饿了。

“你能把你口水擦擦吗?”孙小姐鄙视的说。

“不能擦,这是人的欲望与本能反应,这是一种极为强烈的渴望。”

“那你稍微遏制一下好不好?”

“捕猎最重要的是什么你知道吗,动如猛虎下山,静如高位截瘫。不动则已,一动便雷霆万钧。杀兽与无形,快到自己都察觉不到已经把对方杀了。”佛祖耀眼『性』感的长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饿的有点胡言『乱』语。

“那些东西吃不得,你别忘了这些野兽都是承载力的存在。他们可以赴死,但绝不会被我们吃到肚子里。”

佛祖跟着孙小姐穿过一层雾蒙蒙的水汽,眼前视野瞬间开阔无数倍。

这里有日升日落,也有死生契阔,这里有巨石堆成的法阵机关,也有野兽在嘶吼,垂死挣扎的哀鸣。

视野的远处矗立着数十座高塔,那是日之塔还有月之塔。

“这里就是王者峡谷吗,俩字,壮阔。”佛祖顿生豪迈之意。

“你没来过王者峡谷吗?”孙小姐有点奇怪。

“怎么会,我还在这里杀了好多的召唤师呢。”佛祖确实是第一次过来,之前战队“上分稳如把妹”跟小朋友的战争,佛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现在自己已经脱离那个战队了,污名跟自己更是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王者峡谷,又叫召唤师峡谷。至于为什么叫召唤师,因为大家都是觉醒的英雄在这里战斗,提升境界与眼界和战斗意识,这就相当于召唤出来的一样。

这里的黑夜与白天平时与外界是不同步的,有召唤师在的时候,这里一般都是白昼,没有召唤师的时候,这里就会和外界同步。有些特殊时候,需要变成黑夜的时候,每个峡谷就是一个巨大的阵法,有专门的人就会去控制阵眼,让峡谷的太阳落山,天地一片黑暗。

眼前是数道悬在天边垂下来的榜单。榜单是青铜境峡谷召唤师击杀排行榜。排在第一位置的是……不看也罢,反正没有自己。佛祖毫无兴趣。

佛祖又看向那数十座日之塔月之塔,离自己不太远的塔上有个人。

“喂,擦烟囱的,你下来,咱俩唠唠啊。”佛祖走过去。

塔上少年差点背过气去,转身不理塔下的傻子。

盛京的刻纹师,非常有名。

魏灼牙是盛京第一刻纹师范昶岭的关门弟子。魏灼牙被师父派到这个边陲之地,负责镇守这里,峡谷的日之塔月之塔平时的修复与保养,都是魏灼牙的工作。这工作太累,有时候就贴在塔上睡一觉。符文有大道,这个道理魏灼牙一直深信不疑,刻纹的纹路的节点与走向,决定了符的威力。

今日据说有两波人在这里打架,魏灼牙还有最后一座塔,就全部修复好了,『揉』『揉』睡的惺忪的眼睛,就听到有人在塔下叫唤着。

“擦烟囱的,擦干净些,我一会也爬上去,在上面看夕阳,是不是特别美啊?”佛祖嘴碎的说。

“那你过来啊,我已经擦好了。”魏灼牙手中的笔,在日之塔上精雕细琢,身形上上下下。

笔是符笔,取枯山之石做笔,以念力落笔,画出来的就是刻纹师的念力。念力有回路,代表着源源不绝,只要不是彻底摧毁它,它会按照既定的节奏发『射』飞矢。

“老干净了,你上来吧。”魏灼牙阴险的邀请塔下的傻子。

佛祖天真的要过去,被孙小姐拦了下来。

“你干啥啊?”孙小姐拽住佛祖的衣角,佛祖力大无穷,使得孙小姐的双脚在地上被拖着滑行好几步。

“我上去看看。”佛祖执着的说。

“你疯了,这是日之塔,又是防御塔。”孙小姐实在是怕了这个有时候精明无比吃不得一点明亏也好暗亏也罢,有时候又有点愣愣的横冲直撞的『性』格。

“那怎么了,你看那个傻小子在上面都没事。”佛祖指指塔上的人。

“人家是刻纹师,在修复防御塔。”孙小姐解释道。

“那就是说现在是坏的了?佛祖反问道。”

“你看那个刻纹师的表情,肯定修好了。”孙小姐看到了刻纹师坏坏的表情。

“没事,被打一下也不会死,我会穿墙术。”佛祖说着迈步就踏入了日之塔的攻击范围。

“轰,嗖。”

一根长箭被激发拖着火红的箭尾,带着刺耳牙酸的音爆声,飞向佛祖。

佛祖大骇,透甲枪出,一个背水一战,跳出已经被红『色』光芒笼罩的区域。

透甲枪一记横扫,击中飞箭,却没有击飞,飞箭依旧义无反顾认准了佛祖,不扎到佛祖不罢休。

佛祖是读过芝诺飞矢不动悖论的,悖论上说:『射』出去的箭是静止不动的,此刻佛祖就呵呵了。

“『射』你身上疼不疼?”孙小姐出言相问。

“疼。”佛祖臂膀上『插』着一把箭,咬牙拔了出来,所幸这种箭并不是那种带倒刺的,这只是普通的箭矢,拔出来,不至于再钩出来一块皮肉。

“你悲伤吗?”魏灼牙在塔上无比开心的看着佛祖还在流血的臂膀。

“悲伤你爸爸。”佛祖淡淡的抬眼看着那个穿着一身脏『乱』无比的长袍少年。

“弱智是不应该有悲伤的。”魏灼牙对塔下的傻子饱含无限的同情。

章节目录 第10章 梦里不知身是客 少年人的恩怨,结的快,消散的也快。佛祖臂膀上的血迹已经处理干净,魏灼牙站在塔下望着眼前二人。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魏灼牙,盛京人,是一名比较敬业的刻纹师。”魏灼牙对比较敬业这几个字咬的特别重。

“我是佛祖,来自诗书传礼之家,是一个读书人,写过的诗如恒河沙数。”佛祖不要脸的自我吹嘘,天知道他家四面漏风的茅草屋,哪里搁得下书架。

“我是孙稚京,来自垂天水畔孙氏门庭。”孙小姐也是第一次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说完看了佛祖一眼。

“大家族啊,久仰。”魏灼牙听师父说起过这个家族,既然能在师父嘴里蹦出来,肯定小不了。

孙稚京的家族并没有魏灼牙想象的那般大,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到如今也是步履维艰,后继无人的境况令孙家无比烦躁。归根结底是,没有一个亮眼的少年天才出现。

“你竟然是读书人。”魏灼牙把注意力重新转到佛祖身上,有点兴奋。

“咋的,还让我给你念几首啊。”佛祖以前直播的时候都是现场发挥打油诗,而且每首诗都作的无与伦比,『骚』气冲天,可以与日月争辉。

“给我念一首呗,现在我就看过寥寥数本书,我渴望见到新鲜的文字语句。”魏灼牙目光灼灼盯着佛祖。

“有吃的么,我有点饿,这里野兽能偷吃点吗,你有路子吗?”佛祖凑近悄悄的问。

“现在不行啊,他们正在野区里打架,你们来我住的地方,我那里有吃的。全是野味,我自己偷着杀的,这里也只有一两处地方,才有那些自由的野兽。”魏灼牙带着二位进了一个山洞里,山洞外面地上画着,层层叠叠缭缭绕绕的符文,这一定是某种禁制,佛祖猜测的想。

洞两侧各种藤萝植物攀爬而上,四周扎着篱笆,还有一片竹林,风过竹林黄黄的竹叶沙沙作响,真是青山修竹矮篱笆,一眼即可望天涯。诗人都说了,可使食无肉,不可居无竹。无肉令人瘦,无竹令人俗。

洞内恍若白昼,床榻是石头做的,还有一些石桌石凳。桌上有纸笔,写了些潦草的字迹,非本人不能看懂,看来魏灼牙也是一个文学爱好者,桌上有本书,是《诗经》,也仅仅只有这一本了。看来平日里以《诗经》为生了,佛祖放下心来,他的文学修养一定不如自己。这意思就是自己可以随便忽悠,没人可以戳破。

“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佛祖吃着魏灼牙从洞壁的暗格格里掏出来的野鸡腿随口道。

就这一句,让魏灼牙惊为天人,双手颤抖。

“还有吗?”魏灼牙眼睛亮的渗人。

“这书你都看完了?”佛祖『舔』着手指头上鸡腿的余香含糊着问。

“都看完了,只是不解其意而已。”

孙稚京不晓得为什么佛祖吃个已经风干的鸡腿,有什么好『舔』手指头的,孙稚京感觉像撕扯一块石头,鸡腿太干巴了,跟风干的鸡腿作斗争,是一件旷日持久的事情,她根本来不及『插』话,所以说话的也只有他俩。

“没有注释确实不好读,你又没有陶渊明在《五柳先生传》里为自己写的好读书不求甚解的旷达境界。读《诗经》千万不要急躁,要静下心来,才能体会它所传达的意思。”

“我虽然学的刻纹师,平心静气,是最重要的,入门之前,先学的就是静。我修复王者峡谷的日月双塔这么久了,突然发现我并不是那么喜欢,因为,这已经成为了一个干巴巴的工作,而且是必须要做的。干到现在,我实在有点厌烦,我不知道我这辈子到底在干什么,打算追求什么,我只知道我现在很苦恼,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佛祖端坐着跟还在啃着鸡骨头的孙小姐静静听着。

“然后我就发现了这本书,里面的字句晦涩难懂,以我的水平,也只看了几页。我想的是要不就先背下来也好啊。”魏灼牙在修塔一道可谓顶尖人才,但他内心其实是一个比较诗意的人,手里拿着那本他视若瑰宝的《诗经》。

在这里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觉醒英雄,一旦没有那个机缘,就需要学点其他手艺在这个世界艰难生存的活下去。

魏灼牙就是属于那一类永远也不会觉醒英雄的一类人,修塔可能是他最接近觉醒英雄少年天才的最佳途径。而现在他对修塔失去了兴趣,对觉醒英雄也不抱有任何希望,转而喜欢上了读书,只可惜,这个世界还处在近乎无书可读的尴尬境地。

每日重复『性』的工作,他们拆塔,他修塔。逐渐消磨了魏灼牙的耐心。

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进场厮杀了,魏灼牙心灰意冷。书里自有春秋,魏灼牙一直这样认为,他不认为自己以后会像修塔一样的厌烦读书。

“说实话,我以前就认为我干什么都会干成,就像我喜欢的第一个姑娘,她喜欢什么,我就努力成为什么,她喜欢诗意和情怀,我就努力背诗背词看各种言情小说狗血电视剧,培养所谓的情怀,但这并没有什么用,她不喜欢我的,即使成为那样的人,她也不会喜欢。以前看过一句:浮世万千,吾爱有三。一为日,二为月,三为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佛祖又想起了陈又又,眼泪不自觉的在无声流淌,那个世界确实已经离自己无比遥远了。

孙稚京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一位男子,哭的令人无比心疼,她很想抱抱他。

“后来我玩游戏,然后写小说,我写的非常好,不管是文笔还是故事『性』,都特别有可读『性』。我一直坚持着,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全身心的投入电竞。我在文学领域一直努力写,但祖师爷一直没赏我饭吃,是我厚着脸皮腻在祖师爷大腿边,生命猖狂嚣张跋扈的看别人吃,我虽然饿,但我就是不离开。孔尚任在《桃花小扇》小引里这样说:今携游长安,借读者虽多,竟无一句一字着眼看毕之人。每抚胸浩叹,几欲付之一火。”

“我非常理解那时候的孔尚任。”

“我真的非常理解。”

佛祖眼泪如泉涌,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你们是不是都听不懂我说的什么意思啊,听不懂就对了。好了,我想休息一下,然后出去征战四方。”佛祖从洞外抱了一些干草,给孙稚京铺好,找了个地儿,又给自己铺了点,躺了下来,沉沉睡去。

孙稚京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开口宽慰一下佛祖纷『乱』的心,又想,他睡一觉应该就会好了,以前自己不开心的时候,窝在床上一直睡到肚子饿,再起来,所有不开心都烟消云散。

魏灼牙跟佛祖一通交流,虽然有很多词他并没有听懂,但并不妨碍他跟着失落,悲伤情绪是会传染的,人类的情绪有时候大致是相通的。

有人做过一个实验,在一列车厢里,满满一车厢人,其中一个人无故的发笑,一直笑,紧接着就会有两三个不明所以的跟着他笑,即使他们不知道因何而发笑,也有可能是感觉第一个人笑的太莫名其妙太突兀了,所以才跟着笑的,最后不用多说,整个车厢的人,全都笑作一团。

梦里的世界繁『乱』无比,场景变换,一会是走向了电竞巅峰,在领证书奖杯,一会是陈又又跟自己结婚了还一起生了个小宝宝,一会又变成了自己孤苦无依可怜兮兮吃了上顿没下顿窝在一个出租屋里写小说,最后成了一代名家,就是死了几百年还依旧有人记得的那种……

睡梦中的一生无比精彩绝伦,远比活着的现实有意思,想得到的东西拥有的东西,都是现实里想而不能够的可望不可即的。

章节目录 第11章 不知火舞 “我睡了很久吗,怎么感觉像过了很久似的呢?”

佛祖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昨日的一切不快一切痛苦随着那一把泪,全都被风干在时间里。

那是一次发泄,不如说是与过去做了一次诀别、切割。转头看看,周围没有人,自己身下的干草散『乱』着,陷出一个深深的窝,再看孙稚京的只有浅浅的躺过的痕迹,自己已经够瘦了,没想到孙小姐的身体如此轻盈。

佛祖不敢深想,起来后,想去漱漱口。以前他写过一段时间古代女人,描写一般是明月之光,齿如瓠犀之类的句子,说明牙齿非常好,一直没深究是如何清洁牙齿的,只知道大概用什么柳树条还是柳树枝蘸点青盐在嘴巴里大捣四方。

出了洞口,去往大道,佛祖看日之塔月之塔被摧毁了好多,想魏灼牙现在可能去修复了。

佛祖伸了个懒腰,就听到远处的训练营门口好像有人大声咒骂着什么,隐约还有少女的哭泣声。

“小爷我时间很宝贵,你赶紧给我去把塔修好。不然,再赏你几个脆的。”一个少年欠着身子,趴在魏灼牙脸庞边,『揉』着手。

“赵哆,我朋友先修哪座塔跟你有什么关系,要这样侮辱别人,就算你是天潢贵胄,是王孙公子又如何,更别说你只是一个高门大院家的纨绔子弟了。”孙稚京认识对方,已经盔甲在身,手里的石中剑耷拉着,左肩上的护甲是凶恶的狻猊神兽。

“孙稚京你别多管闲事,我的事跟你有啥关系,要不我再让下人陪你过两招啊。”叫韩哆的少年轻蔑的瞅了孙小姐一眼。

“觉醒个老亚瑟不丢人吗,孙家小姐觉醒个孙尚香是最好的,火炮千金受人宠爱,现在这个模样谁敢要你,比我都魁梧不少。”那少年嘲讽道。

孙稚京红着眼睛,想要冲上去跟他们决一死战。魏灼牙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峡谷有规定,正规赛程的日月塔必须在第一时间修好,才能修训练营或者其他地方的。”魏灼牙不紧不慢不卑不亢,还是老一套说辞。

“我去叫佛祖过来吧。”孙稚京转头冲着魏灼牙说。

“搬救兵啊,哈哈,去吧去吧,把你有实力的朋友都叫过来,看看我今天能不能让他趴下就完了。是龙,我就抽龙筋,扒龙皮,斩龙首。是虎,我就掰虎牙,撅虎尾,捋虎须,是菩萨我就跪下,可惜如果是佛祖的话,那我说啥就要废佛祖了。”少年确实被惯坏了,真的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你就一个破修塔的,谁还时时刻刻监督着你,看你先修哪里的?”少年不依不饶。

“这是祖师爷定的规矩。”魏灼牙体态放松,虽然嘴角流着血,但依旧云淡风轻。

“呦,还祖师爷,你祖师爷是谁啊,把他叫出来,看是我的拳头硬,还是你祖师爷的身子硬。”少年趾高气扬不可一世。

“祖师爷早已作古,你想找他,就去吧。”

“扎朵。”少年脸『色』阴沉如水。

旁边一个高大男子,朝魏灼牙走去,伸手要抓魏灼牙的脖子,佛祖一个背水一战闪进人群,一记横扫。高大男子身形急退,把小主子顺手捞到怀里。

“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少年挣脱开高大仆人的怀抱,指着佛祖问。

“般若堂中善本多。”

“宫殿诸榜,皆詹希源书《客座赘语》上如是说。”

“有自远方奔来的『潮』音入耳不嫌多。”

“挑灯填词写烟史堆成了好几垛。”

“篱荒菊瘦,青叶追草,在等日落。”

“跳跃动『荡』的云海群山这么活泼。”

“是受了旁人的教唆。”

“有个傻子言论里要废佛。”

“那个佛就他妈是我。”

“先送你一首打油诗让你挨揍挨的不寂寞。”佛祖站在魏灼牙与孙稚京的前面,透甲枪出,向前踏着大步。

高大仆人咬牙也迈步向前,围拢的人群再次扩散开来。

一把带火的扇子突然直『射』佛祖,而高大男子翻滚着后退。佛祖枪挑向一侧,扇子燃烧殆尽消失不见,佛祖枪挑回原来的位置,只为了躲避那把扇子,眼拙的人只能看到佛祖突然停止,高大仆人扎朵『射』出一把扇子,然后翻滚着后退。

这一切发生的极为迅捷,短暂的一回合交手,场面颇为凶险。佛祖相信那把扇子如果击中自己,对方肯定也会撤退,这只是一个试探『性』攻击。

“忍者啊,你是不知火舞的弟弟不知好歹吧。”佛祖枪拄在地上,打量着那个高大仆人。

这是佛祖在这个世界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战斗,这跟平时在触屏手机上『操』作英雄完全是两种感觉,以前打逆风局的时候,佛祖也偶尔紧张到手出汗,但现在是真人模式,扇子扫到一下,会真的痛,这种痛感是真实存在的。

不知火流,是扶桑古老的一个流派,这个流派最知名的就是不知火舞了。不知火舞成名的三绝技是飞翔龙炎阵,花蝶扇,还有一个必杀·忍蜂。

这个扎朵的不知火舞应该是假『性』英雄,钻石兑换的。不然,一个能觉醒英雄的人,怎么甘心会做别人家的奴仆。佛祖猜测的想。

“姓扎的,你前不凸后不翘,简直辱没了胸部原型来源于细川典江,『臀』部原型来源于饭岛爱的不知火舞那么好的忍者英雄了,赶紧换个再打。”

“扎朵,别跟他废话,废了他,他不是佛祖吗,那我就送他去西天。”这个世界也有神话,极西日光归宿栖息之地的统领就在西天灵山里。

扎朵沉默不语,欺身而上,带着流火的扇子急转着朝佛祖飞过来,佛祖身子往旁边一侧稍微动了一下,灼热的气息掠过,令佛祖嘴巴微干。

扎朵往前奔跑的途中翻滚着又甩出了两把带着流火的扇子,佛祖第一把扇子飞过来的时候没有施展技能,只是依靠自己风『骚』的走位躲开了,第二把火扇飞过来的时候,佛祖正视着扎朵的眼睛,背水一战施展出来,身形后退,自始至终,佛祖一直在冷静计算着对方与自己的距离,还有他即将对自己做出什么样的攻击。

扎朵的那两把扇子从来没想过能击打到对方,他只求『骚』扰,不求其他。

扎朵没看那落空的两把扇子,紧跟着施展必杀·忍蜂,身子四周被火焰笼罩,在半空中极速向佛祖撞去,扎朵相信对方只要被自己撞到,那接下来这一套小连招,一定全部能衔接起来,让他尝尝身子被挑飞,半空被扇子击打的感觉,然后减速下落,再被挑飞……如此循环往复。

扎朵在火焰里依旧面无表情,就算想到得意处,依然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

扎朵没出意外的撞到了佛祖身上,佛祖一记国士无双,长枪挥舞的密不透风,扎朵直接被吐血的击飞出去。

国士无双,是一个生猛霸道的招数,而且极难打出来,这首先必须是两记速度极快的交叉斜劈,然后微微跳起,身子离地面大概五公分左右,身形与地面倾斜呈七十五度斜角旋转整两圈,长枪同时做出扎,刺,缠,搭,拨,撩等十余种动作,此法便是国士无双。

佛祖背水一战重新施展,紧接着无情冲锋两段位移,站到扎朵旁边,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然后佛祖在空中三次随意挥舞,第四次对着躺在地上的扎朵,杀意之枪被触发,透甲枪枪尖速度快的出现了连贯而不散的虚影,戳的扎朵身上一片血窟窿,佛祖掌握着深浅,所以扎朵伤的并不是特别重,只是场面太血腥,周围人都感觉他快要被捅死了。

“枪扎你疼不疼?”佛祖手持银枪,银亮『色』的枪身,枪头闪烁着细小微弱的电光,隐隐有龙『吟』之声传来。

“疼。”扎朵咬牙道。

“这个答案我不满意,重新说,『操』你妈。”佛祖指着他的脸瞪着眼珠子大骂道。

“不疼。”扎朵把怨恨埋藏心底,低头喊服。

“动我兄弟,我让你疼都他妈口是心非言不由衷的说不疼,这就是我的态度。”佛祖掷地有声。

章节目录 第12章 洛神出水 在王者大陆有这样一句俗语,在荒原尽头,手指可以触天。

佛祖无法验证这样一句话是否准确,不过在这个野蛮跋扈肆意生长的世界,佛祖不用进行任何验证就知道,拳头就是道理,有人跋扈,你要比他更跋扈才行。

“过来,咱俩对对话。”佛祖转身看着赵哆。

“你想干嘛?”赵哆看着武力值比较高的仆人被对方几回合放倒,他有点『迷』糊,因为扎朵是东夷城过来的,东夷城那里的人,擅长使剑,剑道一途,冠绝天下。

而扎朵对剑不钟爱,却对扇子情有独钟,这个仆人无比忠心,曾经用不知火舞这个假『性』英雄,帮自己陆续打败过数十名黄金境的高手。赵哆在扎朵身上光兑换不知火舞这一个英雄,就花了小一万钻石了。

扎朵的拿手英雄,竟然失手了,这是赵哆没有想象到的结局。他一直认为,扎朵在黄金境以下是无敌的。难道这个青铜峡谷边陲之地出现了一个能连越两境战而胜之的怪物吗。

“你哆嗦吗?”佛祖挑眉问道。

“我只不过让他帮我修个塔……”

“我记着你了,高山上盖庙还嫌低,面对面站着还想你,怎么办,这辈子你都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弟儿,如何让我忘记你,你告诉告诉我。”佛祖用手拍着赵哆的脸颊,然后捏了捏。

赵哆掏出一把钻石,品质比较高的水钻,比雪花钻低一等,这种水钻,也叫小雪花钻。

“这是钻的事吗?”佛祖皱眉道。

“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一把钻所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两把。”赵哆干净利索的又掏出了一把钻。

“呦,你爸是尼古拉斯吧,这小嗑让你唠的,魏灼牙。”佛祖叫了一声魏灼牙。

“对不起。”赵哆双手奉上冒尖的一捧钻石,恭敬的递到魏灼牙那里,等待他的决断,是收下,还是不原谅,还是收下后依然不原谅。

“山间月能照见我的清贫,瓦上霜能给你带来温暖吗?我要是可以觉醒英雄,你知道我会怎么欺负你吗,在我面前,你嘴巴敢『露』条缝,我他妈就会认为你的牙在瞪我,只要认定你是在挑衅我,我会立马收拾你。”魏灼牙毫不客气的收下了那些小雪花钻。

魏灼牙把钻转手要给孙稚京,孙稚京眼睛红红的,推辞着不要。佛祖看着孙稚京,孙稚京微笑着看着他。

“你俩眉目传情呢?”魏灼牙斜眼看着俩人,将有些诡异的气氛戳破,“我对假『性』英雄没什么兴趣,所以这些小雪花,你俩分了吧。”

“我从不用假『性』英雄。”佛祖摆摆手装了一个『逼』。

“嗯,你可厉害了,用一个韩信就能进入王者境。”魏灼牙调侃道。

魏灼牙走到佛祖那里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声谢谢,佛祖摆摆手。

最终佛祖还是收下了一些小雪花,毕竟,以后出入王者峡谷坐船干啥的都需要这些东西。

魏灼牙还要去修日月双塔,所以先行离去。佛祖跟孙稚京不理会周围的少年男女,迈步去了训练营里面。

训练营里平坦广阔的土地上,站立着十多个高大的石雕像,他们是这片蓝天下的英雄。在青铜峡谷这样的低境界的边陲之地,可以使用的假『性』英雄也并不是特别多。

对于如何使用他们,听孙稚京说,你只需要把手放到石雕像的手上,与英雄达成暂时的契约,就会暂时拥有那个英雄。

“亚瑟王,我并不喜欢,所以我经常来这边用一下甄姬。”

说着孙小姐把手放在甄姬那个英雄的手上。

周围空间如水波晃抖着,一株比人高的梅树乍然出现,孙小姐身上的衣服也在佛祖的注视下,换成了一袭长裙,换衣服的瞬间佛祖,目不斜视,一动不动,令人发指的是,竟然什么也没看到。

觉醒后的孙小姐一身古装长裙,倚在梅树之下,梳着灵蛇髻,看着明艳动人。

在佛祖看不到的抖动水波空间里,一个老箱倌,打开一个放置衣服的大箱子,里面有一百多套服饰,富贵衣、蟒、冠衣、帔、开氅。“福、禄、寿、喜、财”神衣、八仙衣、官衣、八卦衣、鹤氅、法衣、袈裟、僧袍、罗汉衣、花神衣、学士衣、襕衫、忠臣衣、太监衣、龙套衣、青袍、皂隶衣、宫搭、孝衣、大郎衣。

除此之外,还有与之搭配的配件,腰巾、饭单、四喜带、蓑衣、领衣、喜神、牙笏、佛珠、朝珠、丝绦、玉带、手帕、肚兜、团扇、折扇、羽扇、云肩、盖头等。

而给孙小姐准备的,就是现在这套,孙小姐手里还拿着团扇。本来孙小姐不想要的,被老箱倌强行塞到手里。

团扇上一株微型梅树正盛开着,落英缤纷煞为好看,团扇上还有小诗一首,是南唐词人冯延巳的《鹊踏枝·梅落繁枝千万片》。这是一首闺怨词。词牌鹊踏枝,就是蝶恋花,又叫,凤栖梧,黄金缕,卷珠帘,一箩金。

既然闺怨词,肯定是那种情情爱爱很断档,少女春心寂寞,少『妇』相思成疾。

甄姬这个英雄,是七步成诗的曹植的嫂子,俗话说,好吃不过饺子……我们不能用如此粗鄙的语言,因为甄姬最为着名为世人所知的事件,就是曹植为她写的一篇《洛神赋》。而这个大陆,甄姬最为致命的一击便叫洛神降临。

一路看过去,都是佛祖在那个世界不喜欢玩的英雄。直到走到一堵突兀的墙那里停下脚步。

墙那里坐着一个少年人,一动不动的看着墙上,有数人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

墙上面是一副壁画,一个高大美男子被刻画的栩栩如生。头戴三山飞凤帽,身穿一领淡鹅黄。缕金靴衬盘龙袜,玉带团花八宝妆。手里一把三尖两刃刀,寒芒闪烁,有嗜血之欲。额头一只闭着的眼睛,是轮回之眼,据说可通阴阳。这只闭着的眼睛,大致像长安城北的明镜崖,石方三丈,魑魅行伏,了了然在镜中。山中精怪所过,皆不能掩其踪迹,或现行迹或现真身。

佛祖看数人都在无奈的看着盘坐着的同伴,抬步上前,站在坐着的少年旁边,也凑热闹的看着墙壁。

“石师兄已经在这一天一夜了吧?”一个仙人骑鹤的坠子坠在耳垂上的少女蹙眉看了一眼佛祖与孙稚京,问旁边的一个白净少年。

“差不多,昨日过来后就一直在这。”少年语气很轻。

“这看到啥时候是个头啊?”少女似在自言自语。

“看到感动那个壁画上的神为止吧。”旁边少年搭话道。

“山上师父已经不满了,过几日其他山头的人要过来,大师兄不在,少不得会丢了师父的脸面,毕竟师兄修行境界最高,能跟对面的少年天才不相上下。”

“要说你去说,我又不是没说,挨顿骂不说,师兄说下次不带我玩了。”少年明显对于玩有深深的情结,修行不是大事,不能玩才是大事。

“别说话,我觉得我快顿悟了,这个天神我势在必得。”坐着的少年回头轻斥了几个师弟师妹。

……

美男子飘然欲飞,身后还跟随着一只细犬,四只狗爪子踩着一团祥云,整幅画作,看起来年味特别浓厚,吉祥喜庆,如果忽略掉那把三尖两刃刀,还有细犬饿的根根可见的肋巴骨的话。

“这就是中国传统的年画啊。”佛祖笃定的下了结论。

“这个英雄跟其他英雄不同,我来这里很多次了,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个人可以跟他达成暂时的契约,因为大家都不知道怎么才可以跟他握手啊。”孙小姐看着那个壁画对佛祖说。

佛祖读过的诗确实不少,看这壁画,就想到了严次山有《鹧鸪天·惜别》一句:请君看取东流水,方识人间别意长。一股子离愁别绪,霎时便涌上心头。佛祖回过头再看那图,画上的人儿好似要从墙上走出来。佛祖『揉』『揉』眼睛。

轰的一声,一道身影缓步从墙上迈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只狗,随后无数虚幻的灵体从墙壁中跌撞出来,围绕着一神一狗,飞舞盘旋。

这应该是杨戬手下悍将,一千二百草头虫,其中有六个灵体隐隐突破成实体的,应该是帐前的梅山六友了。

章节目录 第13章 人间意 “执行人间的意志。”那个实体出现又逐渐消散的人影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在佛祖耳边无限被放大。

“什么意志?”佛祖反问,看着如天神下凡的威猛身躯,光华流转,有点闪眼。

“好奇心的代价很昂贵。”杨戬很高冷。

“问一句话还能把我自个儿问死啊?”佛祖有点小不服。

“不逃就不会死。”杨戬依然很高冷。

“呵呵,我现在很确定你就是天美工作室勾画的杨戬了,你身后那个就是哮天神犬吧。你擅长八九玄功,还有七十二变,你的配音者是吴磊,我其实非常喜欢你,三指禅用的贼六,但我一直认为,八九玄功就是七十二变,你看,八九七十二,哦,你可能没有学过乘法口诀。”

“孙悟空在菩提老祖那里学了地煞七十二变,清代徐道编撰的《历代神仙演义》里有七十二变的详细分类:幽通、驱神、担山、禁水、借风、布雾、祈晴、祷雨、坐火、入水、掩日、御风、煮石、吐焰、吞刀、壶天、神行、履水、杖解、分身、隐形、续头、定身、斩妖、请仙、追魂、摄魄、招云、取月、搬运、嫁梦、支离、寄杖、断流、禳灾、解厄、黄白、剑术、『射』覆、土行、星数、布阵、假形、喷化、指化、尸解、移景、招来、迩去、聚兽、调禽、气禁、大力、透石、生光、障服、导引、服食、开壁、跃岩、萌头、登抄、喝水、卧雪、暴日、弄丸、符水、医『药』、知时、识地、辟谷、魇祷。而你曾经担山追过日,就跟七十二变里的担山是一样的。所以我觉得八九玄功就是七十二变。”

“嘴真碎,不过你已经把我觉醒了,只能把兵器留给你了,哦,还有一条狗,你觉醒的那条没我的厉害,让我带走吧。”杨戬逐渐消散,一挥手佛祖识海里的哮天犬一缕神魂被剥离出去了。

壁画上的杨戬留给佛祖的三尖两刃刀要比他自己觉醒的漂亮,分分钟想肢解了自己那把刀。再看那条狗,狗爪子踩的云朵,也已经没了,正摇着尾巴无辜的望着他。

佛祖没有杨戬作为一个天神,一狗在手,天下我有的大气魄。佛祖想尽可能低调的过完一生。灌洲灌江口二郎显圣真君,享人间香火,护佑一方平安。如今真君消散,人生到处,不过飞鸿踏雪而已。

那个少女和她几个师兄都看呆了,这是什么情况?

石师兄颤抖着双手想要去抢那把三尖两刃刀。

“这是我的,不好意思啊。”佛祖不忍再看那个石师兄。

“能不能给我?”

“有缘者居之,看你在这坐了很久吧,说明你跟壁画天神没有缘。”佛祖带着孙稚京转身就走。

留下石师兄伤心欲绝,那个小师妹用恶狠狠的眼光瞪着佛祖,直接被佛祖无视了,小丫头片子,不说施展一下媚眼,你给我抛媚眼,兴许我心情好,再还你一个媚眼,三尖两刃刀双手奉上,那是不可能的。

……

走了很远,佛祖看着这条啸天神狗,想起了以前养的那条流浪狗,喂了它几次吃的,它就再也没走过。

马九日还有另一个朋友见过那只狗,那时候佛祖喜欢文字细腻的大神猫腻,而马九日喜爱动辄就破碎虚空,修行以万年起步类,读起来酣畅淋漓的小白文,对于马九日这样文学修养不是很高的人来说,爽点简直飞起,但对于佛祖这种读诗无数努力向陈又又靠拢的人来说就是一种痛苦,他是读不下去的。另一个朋友网络名是大鱼喝谷水,姑且叫他……喝吧。

喝这个人平时看书,都看《古文观止》这类书,古文功底不是一般的厚。喝是一个对文学类知识的东西有自己的一套坚持。

马九日曾经读盘古开天地,问出了他一直不理解的地方。

“当年盘古开天辟地,身死之后,身上各个部位有的化为山川,有的化为河流,有的化为日月星辰,有的化为风雨雷电,有的化为草木山林,有的化为飞鸟龟龙,有的化为金银玉石,有的化为昆仑洞庭,其实我就想知道,盘古的鸡鸡化成了什么?”

那个时候佛祖在琢磨情书的套路,还没跟陈又又表白,而喝在读精修的《四库全书》,即便是精修的,那本书还是很厚。旁边还有其他同学,有说是不周山的,有说是定海神针的,还有说电线杆的。

“我终于知道,小鸟啥的都爱站在电线杆上,原来,是同类。都是鸟。”

“嗯呢,多学点知识还是很有必要的,一般人这个高级知识我是不会说,我一定藏着掖着。”

几个同学相互扯着犊子。

“你怎晓得盘古是男人?天地孕育,怎可有『性』别之分?”喝华丽丽的出场了。

“那女娲男的女的,有『性』别之分吗?”

“盘古生于天地之前,当时阴阳未分,乾坤不定,何来牝牡之别。”

“那为『毛』所有盘古的画作,都肌肉分明,朵朵块垒。根据三国时的徐整在《三五历记》和《五运历年记》中对盘古的描述,“首生盘古”“垂死化身”,在“化身”的过程中,强调“齿骨为金石”“精髓为珠玉”。既然珠玉是盘古的“精ye”、“骨髓”变来,那么盘古理应该是男『性』是没有错的。”

“《金瓶梅词话》第十七回:『妇』人自此梦境随邪,夜夜有狐狸假名抵姓,来摄其精髓。由此可看出阁下对“精髓”的理解有失偏颇。盘古必然是力量的化身,不然又怎能开天辟地,但这一身疙瘩肉就能说明他是男『性』?天地未分,哪有阴阳,没有阴阳何来男女。观音一开始还是男的呢,神话创作,不足为据。”

……

那天佛祖与二人对于狗的话题,就跟讨论盘古的时候一样,展开了一场异常激烈的战斗。

“你家狗生了啊,这狗一身黑啊,爪子为白,这狗通灵。”马九日蹲下仔细看着那只狗。

“子不语怪力『乱』神。”喝扫了一眼那条狗说。

“这是我捡的,如果通灵,主人怎么舍得丢弃?”佛祖『插』了一句。

“就因为通灵,所以才成弃狗,我们家狗干这种土狗五六个不成问题。”马九日拍着那条狗脑袋,扭头冲佛祖说。

“我养的这个狗,战斗力很强,如果你的狗跟我的狗同岁,干你的狗跟玩似的,我的狗已经是大自由境界,聚星以下无敌,你的狗顶多在通幽境。”佛祖确实挺痴『迷』那种境界划分很细腻的网文,这种细腻最基本的,是境界的名字首先必须好听,不能俗。

“呵呵,通幽境。我的狗一岁练体,一岁半聚气,两岁先天大圆满,两岁半达神通境,三岁便天狗合一领悟法天相地,一吼之下万兽臣服,再吼则天崩地裂江河倒流。还大自由境,我的狗举爪摇头间横推三千大世界,眨眼间磨灭日月星辰。你的狗?战五渣好吗?”马九日不屑的扯起了他的那套绝世世界观的语言。

“旧崖生新绿,山崖之上望长安。此狗是天下书院行走,一路灭了悬空寺,灭了知守观,在烂柯寺自悟佛门四大手印。在悬空寺于讲经首座交手,?“子曰”对抗首座的言出法行。举世伐狗时开杀戒,此狗碎水瓢重伤悬空寺尊者堂首座七枚,一根琴弦秒杀无数神殿铁骑,拾夫子短棒重伤天谕神座,身怀浩然气,于魔宗山门一刀斩死莲生三十二,在神殿斩尽满山桃花,半岁不『惑』,之后两月洞玄,当天下午再破知命,三天破五境到达无距。此狗睡了二十三年蝉,痴于道者,歌以咏之,立于冰者,言于杀之,有一鱼万法,有一步山崖,后修大黄庭,一步入天象,在两禅寺杀佛杀基督,此狗仰望天空,有金刚经之声自苍穹而下。与六珠菩萨在襄樊城外万鬼夜行之时双修很多年……”

佛祖那时候正在读猫腻的《将夜》和烽火戏诸侯的《雪中悍刀行》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秃那土狗也敢放此浪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马九日撇嘴道。

“我也曾有一狗,胸前北斗印,尾上有干支,非天非地非神非人非鬼,亦非蠃非鳞非『毛』非羽非昆,论翻江倒海共工掩面,比吞烟吐火祝融落逃,眼观世间明秋毫,耳听万物知善恶,南天门上『操』翻哮天犬,北海涛里日掉九头虫,知量子物理,过英语四六级,会做高数题,亦会做满汉全席,五行三界唯此犬矣!”《古文观止》都被翻烂好几本的喝也加入进来。

“你们这俩二『逼』,先有造化后有天,我狗还在造化前。生来只有十八岁,一个纪元是一年。若不臣服,定叫尔狗顷刻间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轮回。”

……

就像花粥在《一腔诗意喂了狗》里唱的那样。一句似一箭,万箭读穿心,白驹一晃人已瘦,少年化老朽。

佛祖在那个世界里,确实已经不再是少年了。佛祖再看看现在这具躯体,捏捏自己光滑无比的脸蛋,呵呵傻笑。

孙稚京有点无语看着佛祖在傻笑,感觉自己也是一个傻子。

章节目录 第14章 佛陀之舍 “这里就是佛陀之舍。”洛神女和佛祖此刻站在一处精舍里,这里氤氲着茫茫云气,『毛』孔舒展,四肢百骸,通达无比。

“所有的英雄在这里重生,在这里疗伤,在这里重拾斗志。”

“哦,这就是泉水啊。”佛祖以前玩手游的时候,不等捶爆对方水晶,就会跳到对方泉水里,装个『逼』。

“什么泉水,这是佛陀之舍。”洛神女不满道。

佛祖仔细观瞧,“万世宗师”四个大字在高空横亘,一个丈高金身佛陀闭着眼,掐着诀,低诵阿弥陀佛。

根根一尺长的空竹筒,在半空中垂着,竹筒与竹筒之间有长绳串着,每个竹筒上头都有小字。

有刻:此处既非灵山,毕竟什么世界。其中如无活佛,何用这样庄严之句的。

还有刻:问观音为何倒坐?恨众生不肯回头之句的。

如果说这些,佛祖还看的懵懵懂懂的话,令佛祖最不能理解的是竟然有一根竹筒上头刻着这样一行长字:螺杆泵开泵,连通阀打开,调变频,观察压力表是否正常,缓缓关闭连通阀,时刻注意泵是否传来异响,判断泵是抽空还是憋压,及时联系装车台、中控室,作出是否暂时停泵的处理。

佛祖摇摇头,谁没事会看这些东西,自己真是有病。

精舍之外,就是水晶了。所有的兵线上的小兵超级兵,都从这里出发。水晶是一座高大的莲花台,莲花出淤泥而不染,代表着清净无染,佛家讲究的一个六根清净,心无挂碍,所以两者的定位很是契合。王者大陆对于水晶的叫法,跟手游里的不一样,这里叫,睡莲塔,也有叫莲花台的。

莲花台有四层莲瓣,形状特别像仙桃,莲瓣内就是莲子,共有二十八颗莲子,遇到有人踏入莲花台的范围,就会发动攻击,那时会有莲子『射』出,攻击『性』丝毫不亚于日月双塔所『射』出去的飞矢。

一切宗教都不过是支配着人们日常生活的外部力量在人们头脑中的幻想的反映,在这种反映中,人间的力量采取了超人间的力量的形式。佛祖在那个世界因为马九日信仰佛教,对佛教也并不讨厌,毕竟,拥有信仰,总之是一件幸福的事。

佛祖的透甲枪换成了三尖两刃刀,身旁跟着洛神女,身后跟着一只狗。一神一人一狗向主宰那里一路走去。

主宰之地,是佛祖来王者峡谷最重要的目的地,不能不去。他要跟主宰对视一眼,这是一个执念,只有确认了眼神,才知道是不是把自己对视穿越的暗影主宰。

“这个世界的主宰都长什么样子啊,他们是不是都长得一样。会不会很丑陋,看一眼会不会晚上睡不着觉?”佛祖有点担心自己的睡眠质量。

“你还说你来过王者峡谷,我看你根本就没来过。”洛神用团扇拍了佛祖肩膀一下。

“我确实第一次过来,以前浑浑噩噩的,从没有感觉这个身体是我的,就好像有人霸占着一样,现在我又把身体重新夺回来了。”佛祖长舒一口气,决定不再撒谎了,撒谎太累了。

“主宰啊,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只不过比我们要高要壮一些。”洛神女随口道。

“除了训练营这边还有什么地方?”佛祖认为不可能只有训练营和排位赛战场。

“无限『乱』斗,火焰山大战,契约之战,『迷』雾之战,克隆大作战,多阵营的五军对决,多阵营的边境突围。”洛神女扭着腰肢说。

“之前那个赵哆可能就是要去这些地方,让魏灼牙帮他修复那里的日月双塔。”佛祖猜测道。

“对,赵哆喜欢克隆大作战。他觉醒的英雄是刘禅,他肯定带来了也觉醒刘禅的朋友过来。”

佛祖以前也玩过克隆大作战,所谓克隆,就是自己这方的英雄都是一样的,对方也是五个相同的。这种纯属于娱乐模式,节奏比较快。佛祖很少玩,那次玩了一下,用的刘禅,以及队友的四个刘禅,五个刘禅不惧对方任何英雄,然后再带五个干扰,可以沉默机关,就是防御塔五秒内不打你,你可以尽情的打塔。

最重要的是刘禅的大招对塔也有伤害。一路推塔,直接上高地,捶爆水晶。

……

“你能不能不要那个样子走路,我看着像一条蛇。”佛祖看着孙稚京扭来扭去有点崩溃。

“我控制不住啊。”孙稚京有点委屈。

“快了。”佛祖面容有点扭曲。

“什么快了。”孙稚京呆萌的问。

“跟你一样,我也快控制不住自己了。”佛祖开始奔跑。

“你跑那么快干嘛?”孙稚京在身后问。

“我想念主宰了,想尽快见到它。还有就是,我想看你跑起来是不是也像一条蛇。”佛祖边跑边回头。

“呵,男人。”孙稚京冷笑一声,身子悬浮,孙稚京看了一眼脚下涌起的洛水,被洛水托扶着朝主宰一路飞去。

孙稚京对现在这具身子特别满意,亚瑟王那一身坚硬的盔甲,早就被抛在九霄云外了,这才是女儿家装扮,临水照花,巧梳妆,几重烟雨,秋意凉。亚瑟王,石中剑,丑陋的盾牌,这都是什么鬼。那身铠甲穿上,活脱脱是杨过的雕兄。

孙稚京脚下的洛水,随心意涌动,把心思都涌『乱』了。看着前方奔跑的少年,叹他不解风情,无形中孙稚京好像被甄妃影响了心境,带了一丝丝幽怨。

洛水发源于华山南麓,在崤山、熊耳山之间广纳百川,在洛阳平原腹地左携涧水,右带伊河,东出平原,北入黄河。孙稚京脚下的洛水,就是截取的与黄河将要汇合的那一段水域,孙稚京所能发挥的技能,全部来源于此。比如泪如泉涌,比如凝泪成冰,比如叹息水流,比如洛神降临。

……

天空中一只大鸟飞过,声音婉转动听。双翼若垂天之云,嘴细而向下弯曲,身上『毛』『色』鲜艳,像是家里头有染坊,佛祖感觉,它如果向自己点头哈腰,一定会把自己串到它的嘴上。

佛祖驻目观瞧,只见天空瞬时一暗,好似把这里的天空都给遮了去。

“这是蓝喉太阳鸟,将要去北海。”洛神女抬头看着那只鸟,佛祖也看着那个大鸟喉咙部位确实是深蓝『色』。

“朝游北海暮苍梧啊。”佛祖感叹说。

“苍梧?”洛神女没有听过吕洞宾的诗。

“就是苍梧山。”

“蓝喉太阳鸟确实是,早晨到北海,天『色』暮时到苍梧山。不过你说的那句话挺有意思的,朝游北海暮苍梧。”洛神女摇着团扇道。

“那你看现在都啥时候了,它怎么才去。”

“可能……起晚了吧。”洛神女犹豫着说。

“起晚就别去了呗,你看它鸡头白脸的,风尘仆仆的多不好,今天休息一下,又没有人监督点名,又不需要打卡啥的。”佛祖挺『操』心的道。

……

“这些草好软啊,一点也不扎手。”佛祖看着路旁与人齐高的草,伸手『摸』『摸』感觉像碰到一团『液』态草。

“这草是隐身草,你在这里面躲着,别人不会看到你,除非他也进草里,不然,只有你可以看到对方。”

洛神女说着洛水涌动着进入到隐身草里。

“啊啊啊啊,真的看不到你了啊。”佛祖像个土包子似的,“你出来,我进去,你在外面看看能不能瞅着我。”

“嗯嗯,一点也看不到你,躲的真隐蔽。”洛神女腰肢轻扭敷衍道。

洛神女还是青铜境所以根本想不到这样隐身的草丛,对于两方人马在对战的时候,这样的草丛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不过,对于套路之王的佛祖来说,这样的草丛,那就可以猥琐的杀掉很多召唤师了。

除了隐身草外,还有大片大片低矮的草甸,它们都是多年生或一年生草本植物,数十种禾草,数百种灯心草,无数的杂草,灯心草是编织草席和蓑衣的最佳之物,还可入『药』。

“你看,石头围城的半圈圈里,就有个野兽,是一头狼。”洛神女指着巨石环拱的地方。

佛祖转过石墙,就看到一头体型庞大的狼,这是一头在那个世界已经灭绝的恐狼。下颚组织比较大,牙齿看着能扎透所有不服,撕咬能力非常可怕。

这种恐狼,在西方奇幻小说里,又叫冰原狼,而且训练后的恐狼,可以用牙齿在骨头上啃咬出漂亮的花纹。

佛祖对于这种比较生『性』的动物,特别『迷』恋,以前看过关于冰原狼的文章,那时候还在幻想,如果真的有这样的狼,一定养一只,没事就让他啃朵牵牛花,骨头是不缺的,啃的不好看,再换骨头。等冰原狼的技艺有了很大的提升了,就给他一些比较复杂的图案,让他学着啃到骨头上,什么古代神话里的吴刚砍伐不死桂花树,吴刚必须得有,什么奈良时代的菊花啊,什么古波斯的青海波啊……

其实佛祖最想让冰原狼啃的是清明上河图,想想还是算了,毕竟没有那么大的一块骨头啊。

章节目录 第15章 风雪中,那一道染血的界碑 “看着有点凶悍啊。”佛祖挠挠鼻头,心念一动,哮天犬就冲了上去,哮天犬在奔跑的过程中,身体与空气摩擦,成了一团火狗,『射』入恐狼的身体里,而在恐狼的额头上方流下了一个印记,一团火焰里包裹着的一个火字。

在那个世界的王者峡谷,杨戬施放的一技能叫逆转乾坤,这个技能就是放狗,五秒刷新一次,如果命中标记上,杨戬可以在,范围内允许攻击的情况下,一技能紧跟而上,贴身肉搏。佛祖当时注意过,放狗后,出现的火字是普通的金文篆书。

而现在这里的火字,竟然是《千字文》里“龙师火帝,鸟官人黄”里的火字。

这一字,神驰情纵,如飞鸟遁林,又如惊蛇入草。远观如锥画沙,近看如印印泥,不远不近如屋漏痕。

写过最有名的《真草千字文》的有两人,一个赵孟頫,一个智永和尚,真草两体,各有千秋。佛祖再仔细看,其实更像赵孟頫的草体火字。

恐狼所在的地方像一个小洞天,有召唤师过来,它就站起来嘶吼几声,没人的时候,它可能在躺着,可能在趴着,可能在撅着。有无形的锁链牵制着,它不可能离开这个不规则的半圆形的窝。

今天这个召唤师很奇怪,恐狼觉得这个人有病,放了一条狗以后,只是盯着自己头顶看,已经看了很长时间了,他都快被自己的狼爪子挠死了,也不在意,倒是他旁边的那个姑娘,甩出来一长串梅花花瓣,打在自己身上像挠痒痒。

“你干啥呢,你是不分时候的神游天外,你都快被挠到佛陀之舍了。”洛神女看佛祖又走神了,恐狼把他胳膊抓的都是血道子。

洛神女朝恐狼放着朵朵梅花,两手十字交叉,一个冰刺自恐狼的脚底板冒出来,直接把它怼到半空中。佛祖回过神来,御风飞行,欺身而上,三尖两刃刀一个横扫,这时恐狼头上,火字消失,而啸天神犬又出现在佛祖屁股后头,一脸萌萌的表情,惹人怜爱。

洛神女指尖有洛水凝聚成一团球状,『荡』起一层层水纹,手指扬起,那团凝聚的洛水,撞到恐狼身上,直接把恐狼杀死了。

峡谷里的野兽,都是承载力的存在,野兽死亡后,会爆出一本典籍或者一把匕首或者一柄铁剑或者一颗红蓝『色』玛瑙或者一件抗魔披风,这些东西就是孙小姐说的野兽所承载的一种力。这种力蕴积到某种程度,会随心意置换成个人的的某个强化项。佛祖明白,这就是那个世界所说的装备,而力就相当于是基础的装备。

最后一次重击是洛神女击出的,一个炼金护符的蓝『色』挂坠被爆了出来,这个挂坠可以每五秒内回一次蓝。

如果再打出一个咒术典籍,就可以合成破碎圣杯。破碎圣杯与咒术典籍再加一本圣者法典,就可以合成一个圣杯。其中所附加的威力与破碎圣杯不可同日而语。

野兽爆出的东西都是随机的,但并不是胡『乱』的随机,如果是法师类的英雄,就会爆出刚刚洛神女打出的,炼金护符一类的适合法师使用的。而如果是『射』手之类的,就会爆出匕首铁剑一类的。

像佛祖拥有的那件魔女斗篷,是他觉醒英雄捎带的,无法解释清楚。而在这里,要想合成一件魔女斗篷,代价无比昂贵。

首先必须是两颗红玛瑙合成一件力量腰带,一颗红玛瑙和一件抗魔披风合成一件神隐斗篷。然后,再用力量腰带跟神隐斗篷才能合成一件魔女斗篷。

王者峡谷爆出的所有装备,仅限于王者峡谷里使用,出了峡谷的门,跟进来时候一样,除了你自己,你什么也带不走。佛祖的那件魔女斗篷,却是私人物品,将永不消散。

王者峡谷分为上中下三路,佛祖就打死了那一只恐狼就从野区里出来了,打算从中单过去,这三条通道,都是青石板铺就而成的,日月双塔没有开启,所以防御塔并没有攻击『性』。

主宰,是王者峡谷里比较厉害的一个兽类,它属于暗影一族。暗影一族,在皇朝两千多年的历史上,拥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写史书的史官,暗影一族,绝对是跨越不过去的。

因为它们是天生的统领,煽动者,狂热的好战分子,曾三次率数万兽『潮』叩关,两次成功进入王者大陆的中原大地,自北而南凿穿腹地,又自南而北,践踏人间,致使生灵涂炭,哀鸿遍野。

北地长城守卫军战死无数,鲜血把长城的每一块砖都染红了。英雄就是那个时候开始一个个觉醒的,开启了不是写意风流不是峨冠博带的时代,而是不杀尽入侵者的置之死地而后生,为了王者大陆的传承与血脉,为了皇朝发光发热,全民进入觉醒英雄的这样一个时代。

天地间只有一个霸道的杀字,唯有杀伐,才能制止杀伐。

在第三次兽『潮』来临的时候,以长城为据点,长城守卫军,掘地做大池,纵横丈余,以蓄猛火油。城墙之上设置滚木礌石。在万兽来临时,点燃池内猛火油。

第一个觉醒英雄的人叫张虎,那时候没有具体境界的划分,他只是一个三流世家的旁系子弟,在长安城的一家绸缎铺学习记账与管理经营,而就是这样普普通通的人,他觉醒了英雄关羽,解万民于倒悬。

那时候还有个岁数不大的孩子觉醒了英雄诸葛亮,依据他觉醒的记忆,举国工匠连夜打造了数万把诸葛连弩。

那一天,张虎身骑赤兔,手持青龙偃月刀,在兽『潮』里横冲直撞,手起刀落,杀敌无数,杀的张虎望去视线里都是血『色』。而跟在他身后的呈锋矢阵型的五千人,早已死在冲锋杀兽的路上。

人类第一次依靠强者,还有智慧打败了野兽。

张虎在纵横交错的火焰里,仰天长啸,据传说,张虎手里的青龙偃月刀成刀之时,有一头青龙自天外飞来,有一千多滴青龙血滴下,滴在了偃月刀上,故名青龙偃月刀。张虎早已脱力,青龙偃月刀被扔在一旁,看着战场上硝烟弥漫,堆成小山的尸体,脚下的靴子往下倾斜,流出大量的血『液』。身旁的赤兔神马,伤痕累累,已经陷入重度昏『迷』。

曾一起并肩战斗过的,都是袍泽,而那些袍泽去了另一个世界,张虎提刀四顾心茫然。

张虎挥泪用青龙偃月刀,把最大的一个暗影主宰的腿骨斩下,『插』入地底丈许,留有丈许,张虎用青龙偃月刀在主宰的腿骨上一连写了七个杀字。

天生万物与主宰,主宰无一物与天,杀杀杀杀杀杀杀。

那一根腿骨,在别人看来是杀气腾腾,是震慑群雄,是胜利后的欢呼。可在张虎看来,那只是袍泽不在,自己内心滔天的愤怒。

佛祖与洛神女行到那处巨大的主宰坑道前,这里是一条分割两方野区的宽阔河道,佛祖脚下是静水无波,水上有一层看不到的屏障,人在上面行走,如履平地。

此地阴风阵阵,碎石散落,有一石碑在主宰坑道前立放,这就是七杀腿骨碑的仿刻版,由仿刻大家朱散氏在长城北,花月余时间静坐观看那七个杀字,得其三味,仿刻而成。

原版的腿骨还在长城以北立着,风雪之中,那是一道国界之碑。

竖界碑的意思就是,敢入我王者大陆一步者,杀。

那时候有皇甫家族的皇甫狼天自誉为mc狼天,据说因观七杀腿骨碑,深有所感,谱成神曲,他自己说,这歌就是为天美而写的。大家都不知道天美是谁,以为是哪家姑娘。歌词是这样的:削我李白者,杀,动我二哈者,杀,改我关羽者,杀,废我『露』娜者,杀。

后来皇甫狼天,横死街头,原因不明。

章节目录 第16章 人间的钩子 佛祖和洛神女刚观摩完七杀腿骨碑,就听得一个声音响起。

“吃我一记长钩钩。”一个空灵的声音从坑道内传来。

佛祖抓到洛神女冰凉的小手,三尖两刃刀消失,透甲枪心随意动,一个背水一战,滑到一侧。只见一个漆黑的长钩子,伸了出来,佛祖如果反应稍微慢一点,洛神女就会被钩子钩到。

长钩子闪烁着幽冷的光,有一根淡蓝『色』条柱形的光链与长钩相连,像《异次元杀阵》里的铁链。

“你能不能在钩人的时候不说话?我怎么教你的。觉醒我钟馗一脉,不要有任何装『逼』的对话。这样你才可能钩到人。我们从来都是悄没声的把钩子放出去,你这样,都给人提醒了,有位移的英雄根本不怕你。”一个敦厚的声音训斥道,根本不在意佛祖已经由懵转为铁青的脸。

一名老者和一名少年从坑道内走了出来,只见少年脸上充满了懊恼之『色』,大概是遗憾刚刚的出手,钩到了一团空气。

少年头发懒懒的挽着,用一根士子簪斜『插』上面。身穿宝蓝『色』长袍,足登须弥靴,腰间缀着一个盘龙玉佩,左小臂处绑着一个傩面具,右肩膀上是亭台楼阁的一角飞檐,飞檐上一个微雕龙头吐着舌头。

“每次说吃我一钩的时候,我也很绝望啊,我知道与人对决时这样说,会显得不够庄重特别幼稚,但我忍不住啊,我也想很高冷的不发一语的击败对手,让他眼神涣散的钩到我身边,但这样他可能会觉得受到侮辱,我是很在乎别人感受的人,你看我已经提前告诉你了,吃我一记长钩钩,你还是被钩过来了,那你就不能怨我了。”钟楼儿这个觉醒了钟馗这个英雄的少年,肚脐那里一个火红的湮灭之锁的标记,想钩人的时候印记会幻化成实体,意念所去,钩随意动。

钟楼儿跟了师父这么多年,还是学不会师父钩人时候的冷血无情,这可能是少年人生命里的善良依然执着的存在着。可能得等他真的上了战场,才能在血与火的磨练里把心练的坚硬,这不是简单的两句说教就能改变的。

老者无语望天了几秒钟,直接不想搭理自己的笨徒儿了。

“你好,我是着名的人间钩王。世界上的一切东西,在我看来都是我所能钩的物体。而我徒儿的钩子我知道,没一点准头,观二位也是少年英雄,身法飘灵诡异,就不要在意刚刚发生的一切,好吗,回头我再教训教训他,实在是太差劲了。”人间钩王很无敌很寂寞的说。

“人间钩王吗?”佛祖冷笑看着那个豹头虎额虬须满面的老者。

钟馗作为一个可辅助可输出的法师。最可怕的不是钩无虚发,而是即使钩不到,我也要吓你一下,这种精神很可怕。

以前佛祖打王者局的时候,佛祖就有点怕王者局的钟馗,一般在王者局,钟馗简直钩无虚发,钩到你,一个法术虚空清道者,再一个眩晕,接着一个法术轮回吞噬,这时候虚空清道者技能冷却时间又好了,再来一下,中间加几次普攻,等级在十级以后,那简直是脆皮的噩梦。特别是黄忠这个英雄,只要敢坐地上打算架上炮台,不动如山,那你可算遇到愚公了,愚公那是谁啊,搬山力士啊,专治各种不服的山,各种不服各种治。

“我与爱徒本没想出手,只是在这蹲一波主宰,看有人过来,徒儿太心急了,就试了一钩子。”老头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

“那我也想钩你们一钩子,怎么办?”佛祖歪着头,看着对面师徒二人。说实话,佛祖生气归生气,但看到对方比自己岁数还小的少年,就不怎么生气了,那个叫钟楼儿的少年,竟然是肚脐处生出的钩子,要知道,一般觉醒钟馗这个英雄的,都是右手持钩。

钟馗作为民间的驱魔神将,抓鬼的祖宗,可谓受尽人间香火。王者大陆觉醒这个英雄的,很少,一般是作为辅助或者法师输出位。佛祖对于那个少年钟馗,一眼就能看透,但那个老者给了他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这种感觉极为不舒服,像是被直立行走的毒蛇吐着蛇信子盯着,王者大陆最厉害的钟馗觉醒者,是童玄天,已然半步王者境。他的钩子神出鬼没,角度刁钻,出手老辣。

童玄天最厉害的一次战绩是星耀境的时候,一场战斗,出手钩人十八次,十八次全中,直接把对面输出位钩崩溃了。

这说明在同等境界,对本身英雄的认知,或者说在使阴招下绊子上,童玄天的钟馗极为的恶心,钟馗之所以没有入选草丛三婊最为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因为他是个男的。

幸好王者大陆觉醒钟馗这个英雄的人寥寥数十人,不然还真是输出位的噩梦。一般有童玄天的战斗,对面阵容只留一个法师输出位。其他都是坦克战士刺客辅助之类那种不是特别脆的。因为童玄天的钟馗钩子,是真的准。

“老夫纵横江湖这么些年,还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要对钩一下,你是第一个,哈哈哈。”老头子听佛祖有点孩子气的话,感觉很可乐。

“你可知我师父是谁?”钟楼儿上前一步朝佛祖还有洛神女使使眼『色』。

“我管你师父是谁。”佛祖撇撇嘴不屑道。

“我师父姓童。”少年有点傲娇的说。

“童第周啊,那你问问你师父对于文昌鱼赫鱼类胚胎学有什么研究,对脊索动物、鱼类赫两栖类动物卵子发育能力反面有什么样的独特发现。”对于童姓,佛祖脑海里瞬间想起小学语文课本上的励志的生物学家。

“你说的什么鬼东西啊,我都说的那么明白了,你咋跟个木头人一样呢,你不应该纳头便拜吗,我师父何等人也,你若讨得他老人家欢心了,指点你一招半式的,你进步得多大啊。”钟楼儿简直傲娇的不要不要的。

佛祖看钟楼儿虽然语气很直白,但没有太多坏心眼。

钟楼儿只知道自己的师父很厉害,眼前的这对少年男女,千万不要得罪了师父,师父脾气太臭,一会再打起来就不好了。自己提醒已经够清楚了,希望他俩不要踩到马蹄子上。

钟楼儿没少挨师父训斥,师父一个眼神,一个嘴角挑起多大的弧度,或者某个手势,代表什么心情,钟楼儿揣摩的透透的,这些年为了尽量少挨骂,揣摩师父的心思要比用在揣摩钟馗身上更多。

“你师父不是童第周吗,让他告诉我,鲫鱼和鲤鱼的信息核糖核酸对金鱼尾鳍有什么影响,答得上来,我立马拜他。”佛祖有些好笑的看着钟楼儿的师父。

“我不明白你说的童第周是谁,为什么这么执着,我敢确定,我童姓一族,还真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对于你说的那个核糖核酸,我家有本古籍,上头有记载:这种核糖核酸能诱导金鱼尾鳍的双尾变成单尾。”童姓老者目『露』精光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给人一种非常奇特感觉的少年。

“双尾变单尾……”佛祖有点懵『逼』,童第周也穿过来了吗?

“受我一拜。”佛祖说话算话拱手弯腰低头,姿态放的比较低。

“哈哈,有意思的小子。”童姓老者开怀大笑,虚扶了一下表示受不起,若有深意的与佛祖对视几秒。

“我真的没有窥视过你家祖传的古籍。”佛祖苦笑道。

章节目录 第17章 笔大人 童玄天钟馗觉醒了四十年,这些年也就觉醒了这么一个英雄,已经到了一个瓶颈不得突破。

境界,就是对你所觉醒英雄的认知度,这是所有人的一个共识。童玄天觉得钟馗已经被自己挖的不能再挖了,就连容貌都向着那个世界的钟馗改变,鬓发蓬松飘耳上,胡须飞舞绕腮旁,还要怎么认识他。书读百遍其义自现,英雄玩百遍,预判对方走位那都是『毛』『毛』雨。童玄天自认,世上无人可以比自己对钟馗的认知更深了。

一个人如果站在某一个领域的巅峰,就这一点不好,遇到难以开解的问题,问不了人,因为其他人都不如自己。

这次童玄天带着钟楼儿出来游历天下名山大川,大江大泽,说是带徒弟,何尝不是他自己也需要调整切入的角度与复杂的心情,进入新的境界。

整个大陆的王者峡谷,童玄天差不多都转了一个遍了,他看过峡谷的草木,看过日月双塔的肃穆,也看过远处夕阳与群山相应,但始终不得突破,破境真的很难。

破境需要顿悟。顿悟,这是一个比较难以述说的词。

急眼禅师以木片击筑青竹发声,忽然省悟。

章角禅师于百步山前,见野狐修禅,笑悟。

龙牙禅师挨了师父一响板,跌坐蒲团,蓦然而悟。

传灯禅师则是观笔直的庙外绚烂阳光,而开悟。

十四度禅师被罚抄法华经的时候,抄的怒气勃发,怒而明悟。

黄檗山现任祖席观乌鸡带蓬雪飞入天际,得悟。

至于这些禅僧悟到些什么,是觉悟到世界本源,还是天地至理,不得而知。在佛祖的理解里,这无非是一种精神上的超越,霎那与永恒,再也不那么重要,万物成一体。

由禅师顿悟到认知英雄,其实都是差不多的,最重要的是那一瞬间,突然黑暗的脑海『射』进来一道光,你就是他,他就是你。这是童玄天毕生追求的境界,这不是说,你刻苦你努力就能办到的,这世界从来不乏刻苦努力的人。

这有可能靠一点天赋,或者一点机缘,也或者,见到了不经意的一个回眸一笑,也可能在你吃饭的时候,看着那盘虎皮辣椒,突然就想通了……我还是不适合钟馗,我觉得我应该觉醒其他的英雄。

童玄天大部分时间还是都用在了钟楼儿这个笨徒弟身上,言传身教很重要。笨徒弟虽然笨,但心肠不坏,很善良。每次钩人,他都要高喊一声,吃我一记长钩钩,这令童玄天无比痛苦。

觉醒钟馗一脉的毕竟太少了,不像孙稚京觉醒的老亚瑟那个英雄,遍地都是,也就不值钱了。世上钟馗虽少,童玄天对此要求很高,对于徒弟的境界暂时不太关心,只是让他跟随自己,领略那一路风光,自然破境,对于现在钟楼儿的境界,还是一个谜,就连钟楼儿自己都不清楚,如果不说话钩人,成功率能有多少。

每个峡谷都有一个单独的英雄排行碑,像钟馗就有个钟馗钩人排行碑,不管何碑,碑上面只列一百个人。前九十个人,都是正序排名,最后十名,是真的最后,就是所有觉醒钟馗的人,最差的十名。由于觉醒钟馗的人数有限,碑上完全装的下。对于如何上碑,是要通过考核的。

钟馗碑上的文字是这样的:童玄天,出钩七十二次,中七十,两次落空,胜率为97.222。

夺命神钩费书生,出钩六十八次,中五十九次,九次落空,胜率为86.764。

北鲲南临陆君徒,出钩六十六次,中五十次,十六次落空,胜率为75.757。

东夷钩钩儿古卓尔,出钩六十三次,中四十二次,二十一次落空,胜率为66.666。

……

虚灵城判鸾道子,出钩五十一次,中四次,四十七次落空,胜率为7.843。

童玄天提起鸾道子,就想骂他。他的钩子就是随缘的,能钩到就是缘分。所以虚灵城判鸾道子的钩子,也叫随缘钩。

鸾道子是钟馗一脉的耻辱,永生的痛。

远游之枪一处树林子里,一个青年怒目圆睁,脚踩着枯叶,卷起的裤管上沾着些许泥土,对着几十棵百年的老树,一顿钩子猛掏。十多个鸟窝都遭了殃,鸟飞蛋打。

“谁说我鸾道子的钩子不准,谁说我鸾道子的钩子不准的,今日我必上升几个排名,让你们大跌眼镜,刮目相看,啊啊啊。”鸾道子看着有点神经质,转身便走,顺脚踩碎了几颗从高空落下依旧没有破的鸟蛋。

对于钟馗的考核,鸾道子早已驾轻就熟。

有单独的考核间,在规定的时间内,出钩的次数,能钩中的几率,全部会出现在钟馗榜上。在这中间,会有不同的英雄,出现在你的视线里,他们奔跑跳跃,可能突然静止不动,在你出钩的瞬间,又可能突然加速。反正,来考核的目的就是为了钩中出现的英雄,而那些英雄出现的目的是为了不让你钩中他们。

远游之枪的王者峡谷在一片鹅『毛』笔的走势里。鹅『毛』笔是一根粗大的笔,居无定所。

在远游之枪你如果看到一根巨大的鹅『毛』,像幽灵似的在飘『荡』,不要惊讶,跟着它的笔势走,你会走到王者峡谷。

鸾道子抿着嘴,僵直着身子,一路寻找鹅『毛』笔。路上很多人看到他,都跟他打招呼,语气很和善。

“随缘钩,上哪儿啊?”

“随缘钩,一起吃点啊。”

“随缘钩,你要找鹅『毛』笔啊。别瞪我,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上哪溜达去了,相遇,这玩意儿得随缘。”

“随缘你妈。”鸾道子内心骂道。

在西亭园外,有一排人,站在鹅『毛』笔下,等待它东倒西歪的画字。鹅『毛』笔似乎在等什么人,这时鸾道子走了过来,排到队尾。

“哎呦,这是谁呀,这不是我们远游之枪的第一钟馗吗。”一个尖细的声音,鸾道子听着非常刺耳。

人群里发出一阵爆笑声,令鸾道子无地自容的是,几个同龄人跟着那些岁数小的一起起哄。其中还有一个魂牵梦绕的倩影,那是鸾道子一直仰慕,想得而得不到的姑娘。

姑娘身后站着一位青年男子,脸上有俩酒窝,鼻子高挺,一双眸子比较深邃。两人正窃窃私语,自动过滤外界的杂音,像是俩人独处一方天地。鸾道子看着那俩时隐时现的酒窝,暗叹一声,你的酒窝没有酒,可我醉的像条狗之类酸腐的句子。

没有表白,如何得到。

无法表白,无法得到。

鸾道子长叹一声,眼神哀伤,仰头看着鹅『毛』笔。

“动了动了,笔大人动了,排好队形,别『乱』,今天我有个英雄要去峡谷练练。把我节奏整『乱』跟不上笔大人的步伐,我可跟捣『乱』的人没完。”队伍里有个人在呵斥还在说话的人。

鹅『毛』笔上有三千白『色』轻羽,此刻有一根悠悠『荡』『荡』朝鸾道子飞去。鸾道子的视线里只有那根轻羽,好似世界里再也容不下其他,轻羽落到他的瞳孔里,与眼球融为一体。

章节目录 第18章 非王即圣的重瞳者 鸾道子的其中落进轻羽的那只眼睛如果仔细去看,就会看到重瞳。

历史上但凡是重瞳的人,都是非王即圣之人。仓颉,舜帝,项羽,重耳,鱼俱罗……哪一个都声震四野威名赫赫。

所谓重瞳,是一目双瞳。跟拥有重瞳的人对视,你会感觉其中有大恐怖。

鸾道子丝毫不知自己一只眼已经成了双瞳,他『揉』了『揉』眼睛,感觉有根细小的东西掉到眼睛里了,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只是觉得左眼看东西时有点异样,这种异样鸾道子此刻感觉不是太明显。

笔大人开始笔走龙蛇,如果从笔大人所在的高空往下看,就会看到非常壮观的一幕,鹅『毛』笔往哪划拉,底下就有长长的一排人紧紧跟随着往哪跑。

对于书法一道颇有研究的鸾道子,跟着行了几步,便看出了,这是写的《大字阴符经》。

鸾道子每次去王者峡谷,跟着笔大人行了几步,鹅『毛』笔笔势未尽,他便能明白,笔大人写的什么。其他人从来不曾在意过这些细节,只是亦步亦趋,尽快跟着笔大人走完,好进入王者大峡谷征战厮杀,那里才是少年该挥洒热血的地方。

鸾道子仔细回想了一下,第一次过来的时候,笔大人写的是《寒山子庞居士诗帖》,第二次过来的时候是《临钟繇千字文》,第三次是《致景文隰公阁下尺牍》……这中间有什么关联吗?还是说只是笔大人随意无心的划拉。

还没深想,场景接着变换,鸾道子他们便来到了真实的王者大峡谷。这个峡谷比佛祖洛神女他们在的要大上不少,这个所谓地域的大,仅靠肉眼是很难看出来的。只看训练营里的英雄就比边陲之地的英雄多,可供选择的要多。

“随缘钩,你还要去冲击钟馗榜啊,你钩慢一点,这样虽然钩出的次数少,但是准确度高啊,你再像之前胡『乱』出钩,胜率会更低。”其中一个青年貌似很好心的提醒他。

鸾道子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这个人是青年里的翘楚,是毕家的长子长孙,毕家植根于远游之枪百世之久,经过几代人的奋斗,也算是一个比较有规模的家族,跟长安的那些累世大族没法比,但比一些小家族还是绰绰有余的。

毕山平时出手阔绰,爱结交四方,聚在身边的人也是比较多的。鸾道子喜欢的姑娘跟这个毕山的一个朋友正打的火热,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得手。

毕山觉醒了杨戬这个英雄,在杨戬榜上他的名字是第九十位,很危险的一个位置,一步天堂,一步地狱。要知道整个大陆觉醒杨戬的人并不少,他能从数百人中杀到第九十名,算是可以了。

毕山今天还要冲击杨戬榜,他不想这么危险的待着,他想再往前面的名次努力努力。毕山这些日子私下付出了比平时多三倍的努力,他相信他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刷新自己的记录。所以跟他一起来的,为他助威的少年男女并不少。

“毕少,毕少,你是最棒的。”这些无脑粉,真的没有别的话了。

“山哥山哥,我老稀罕你了。”

“山哥出征,寸草不生。山哥出征,寸草不生……”很多人都在高喊,为他们的山老大助威。

“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这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一次冲榜。我爱你们,如果成功,今晚我们远游之枪暮秋梨花院,不见不散。”毕山意气风发,转身摆摆手,独自一人踏入那个曾经累到脱力的考核间。

鸾道子也多想有这么多人朝自己面『露』微笑,互相拍拍肩上,有默契的眨巴眨巴眼。看了人群中喜欢的姑娘和那个酒窝男牵起了该死的手,沉默着跨进钟馗的考核间。

“那个随缘钩也进去了,哈哈,只希望他今日就出手一次,钩中那一次也行啊,直接退出来,这样胜率一百,连童老头都给超了。”

“随缘钩有啥看头啊,来看我毕哥,我毕哥的啸天神犬已经初具形态了,之前放的狗,都是一团虚幻。你看他出手后,那只狗是不是快睁眼了。”其中一个少年吹捧道。

一层光幕上,毕山的考核已经开始,逐渐有英雄出现,他正认真的观看那些在可攻击范围内蹦来蹦去的英雄,这些英雄都是虚灵体。毕山只需要放狗过去,就行了。虚灵体额头之上出现一个火字,就算成功。说白了,就是放狗放狗放狗。依据放出去狗的数量,与中的数量,就能计算出来他的胜率。

毕山已经把三尖两刃刀幻化出来握在手里,本来是没有这个必要的,但毕山觉得手里不拿点什么,威风会大打折扣,还是这样更帅一点。不过那把三尖两刃刀,看材质比佛祖嫌弃的那把还要不如。毕山放出去的哮天犬连眼睛都没睁开,形体虚弱,跃起的时候,距离也很近。跟佛祖那一只壁画天神留给自己的,会蹲着会躺着,会撒娇会卖萌的狗,简直判若两狗。

“山老大已经『射』中五个了吧。”

“不,这已经是第七个虚灵体了。”

“胡说,这明明第五个。”

“你再给我喊一个。”

“我喊咋啦。”

“我打你信不信。”

“说这话,你是吹牛『逼』。我小黄瓜还真没被人打过。”

“那我就当那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那你可要问问我的蟹钳答不答应了。”

“咋的,你是红脸关公蟹,背上有关公啊。还蟹钳答不答应,一个螃蟹背上纹个开眼的关公,咋的,你混的很好呗。”

“好不好的我不知道,但在远游之枪这一块那一块的,还是挺有魄的。”

“你有三魂七魄啊,那我今天可要让你魂飞魄散了。”

“你在吹牛『逼』。”

……

毕山叫过来的那些朋友,有俩人因为毕山到底放狗中了几个虚灵体的问题,开始碰撞出脑残的火花。

不得不说毕山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出手果断,稳扎稳打,作风硬朗,放狗不中,也不骄不躁,心态极好,流『露』出一丝与年龄不相符的沉稳与执着。

此刻无人关注的鸾道子,也开始了考核。

“我是虚灵城判,出来吧。”鸾道子大喝一声。

虚灵体的英雄乌泱泱从四周飞了出来。鸾道子面对众多虚灵体在身周游动的『逼』人气势,岿然不动。这一刻鸾道子战意冲天,特别像赵佶《秾芳诗帖》里的字。

《秾芳诗帖》是宋徽宗中年时候的巅峰之作,开瘦金书一脉先河,结字意境无穷,大字楷书力透纸背,气魄当世无双,往后推九百载无人可出其右者。

鸾道子出钩,一个虚灵体被钩了过来。再出钩,又一个虚灵体……虚灵体在鸾道子眼中,好似一个个都有了运动的轨迹,而鸾道子,根据轨迹出钩,这就是预判走位了。

以前的虚灵体根本不是这样的,你出钩,他们一哄而散,你再往他们散的地方出钩,他们一哄而上回到原来的地方。

什么是预判,就是你直接往他们一哄而散的方位出钩。

虚灵城判鸾道子出钩的画面,极具美感,猥琐中带着一丝壮阔,铁钩银划,如诗如画。

章节目录 第19章 暮色亲吻了你的脸 在鸾道子进入考核的时候,佛祖在训练营没有见到想见的主宰。于是佛祖跟洛神女俩人打算去双排,洛神女其实内心是拒绝的,如果双排的话,自己又会变成那个丑到怀疑人生的亚瑟王。她想当甄妃,不想当王。

“我觉得魏灼牙日月双塔可能还没修好。”孙稚京提出了一种可能『性』。

“那天你没看到他的手法吗,刷刷刷,画纹路速度贼快。”佛祖斜眼看着孙稚京。

“他当时是为了尽快完成,让你进入他的圈套,好『射』你一箭,平时他肯定不这样画。”孙稚京笃定的说。

“其实我觉得你一身亚瑟王的服饰,也挺好看的。”佛祖言不由衷的道。

“咦……”一声长咦,孙稚京翻了一个可爱的白眼给他,她是坚决不信佛祖这句鬼话的。

“你俩去吗?”佛祖问师徒二人。

这俩人还在神游天外,在佛祖和洛神女没来之前,不知道蹲了多长时间了,蹲的都麻木了。

“老先生,小小子。”佛祖凑近他俩。

“滚,吓我俩一跳。”童玄天不满道。

“师父,徒儿心静如水,并没有惊吓到我,所以,这个大哥只是吓你自己一跳。”钟楼儿在一旁弱弱的补刀道。

……

此刻的童玄天还不知道,钟馗榜第一的名头已经不再属于他了,外面的世界早已炸开了锅,有个人他改变了历史,而改变历史的人,终归会被历史所铭记。

皇朝元佑八年,虚灵城判鸾道子,火了,非常火。他在考核间出钩七十五次,中七十五次,零落空,胜率100。一代枭雄童玄天雄据榜首的时代已经过去,替代他的曾是榜单的末尾,被誉为钟馗一脉耻辱的鸾道子。谁都不会想到,人生如此戏剧,会出现这么大的反差,惊爆了世人的无数眼球。

孙稚京出训练营之前,甄姬的那一套衣服早已换下,一路上都有点闷闷不乐的。佛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他真的觉得孙稚京觉醒的亚瑟王挺帅的。女版亚瑟,还有马九日男版妲己,想想就挺可乐的。佛祖一向的处事原则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朋友的痛苦之上,这才是真正的快乐。

佛祖他们四人到排位赛那边的时候,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因为今日有两支队伍,有一场伟大的碰撞。至于是碰撞出火花,还是碰撞到头破血流,大家心里都明白。

昨日接连两支队伍被白银境的以云荒为首的少年们,打的落花流水,无任何反手之力。今日对战的最后一支队伍,恰恰是佛祖的老队伍,马九日李鱼眼他们。自己打野位理所应当的被李鱼眼霸占了,佛祖倒是挺期待这一场晋级赛的,他还想看看他的异姓兄弟到底是什么样的水平。

在排位赛峡谷两侧有人工开凿的高台,可以一览无余峡谷内的战斗情况。佛祖他们找了一处视野极佳之地,打算看看,5v5到底是怎样一种打法,团战或单杀的套路,是否与自己触屏『操』作时候差不多。

“唉,这种局,我是从来不看的。你让我一个半步王者境的老头子,观赏最低境界的打架,有什么好看的。”童玄天一脸的不乐意,生怕看多了这种战斗,再把自己水平拉低了。

童玄天只往两支队伍瞅了一眼,自己心里已经下了结论,打的难舍难分,但都是瞎打。倒是那个手拿板斧的英雄程咬金,倒是打的有板有眼可圈可点。

“老爷子,你可以怀旧啊。你想啊,看着场上那么多少年挥洒着青春的汗水,只为了赢得比赛,你看看那一道道奔跑的身影,难道不曾触及到你最深刻而遥远的记忆吗?你不觉得他们特像年轻时候的你吗?”佛祖恭维着捧了一句。

“呵呵,老夫觉醒的钟馗,从来不跑来跑去的,那样多闹腾。我就安静的躲起来,趁人不备专门放冷钩子。”童玄天冷笑道。

“那你先眯一会,我一会可能带你徒弟出去打一场。”佛祖其实非常想跟云荒交一下手。

“会玩的,从不多走路,跟个无头苍蝇似的。老头子我养兵千日,你想用就用,徒弟也该入场,是狗是人且看看吧。”童玄天说完这句话,就不再言语了。

“你看你,说个话都这么埋汰,那是自己的徒弟,可不是别人的。比喻也不用个好听点的,你应该说是蛇还是白素贞,且看吧。”佛祖为钟楼儿打抱不平道。

钟楼儿听了师父的允诺,极为开心,自动过滤了是人是狗的言论。他也想去打实战。在他自以为漫长的少年时代,实战可是被师父严禁的,从未与人真正的交手过招。

师父说:“你是我童玄天的徒弟,你代表的是你自己吗,你还代表着你师父。打的不好,你丢人没关系,别让我跟着一块丢人。实战你暂时别想了,这碑那榜的,你也别想,先磨练好自身技艺,比啥都强,那些都是虚的。虚的,以后可以自己去争取,但师父此刻教给你传授给你的实在的,现在不学,师父以后可就没那个精力了。”

师父的话,钟楼儿向来是言听计从的,不敢忤逆,也不想忤逆。老头子岁数大了,开始有点暮气沉沉了,钟楼儿想一直这样陪着他,起码能有意无意的分给他点年轻人的朝气。

……

云荒的队伍,两个坦克云荒的程咬金,还有一个辅助坦克张飞,一个女法师甄姬,一个『射』手黄忠,还有一个打野赵云。这是一个对于青铜境来说,比较正规的阵容了。反观马九日那边的队伍,阵容就大大不如云荒他们的了。一个法师是马九日的妲己。两个『射』手分别是莱嗒嗒,伦乖慢,一个坦克亚瑟张松果,再加上李鱼眼觉醒的打野曹『操』。

历史上的曹『操』,褒贬不一,有说是枭雄的,有说是国之大贼的,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不是历史,只是一个宏大无比的游戏。李鱼眼手里所持的并不是那种短小精悍削铁如泥的七星宝刀,而是一柄长刀,因形状特别像狗加长加宽版的后腿,又叫大狗腿刀,而李鱼眼给他的狗腿刀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沧海刀。

边路云荒的程咬金,还在持续入侵对方野区,压制兵线。中单是一个姑娘,正站在月之塔下,这是一个觉醒了甄姬的姑娘,叫叶赛宁。她正在扬手凝聚洛水成球,一记叹息水流甩手就出去了,在几个低矮的小兵身上来回弹跳。

叶赛宁曾是当垆卖酒的小娘子,觉醒后甄姬,就不再卖酒了。佛祖偷偷看了一眼孙稚京,发现孙稚京也看到了那位甄姬。

“我刚刚也穿了那样一件衣服。”孙稚京有点伤心。

“只是一套衣服,何必如此。”佛祖看着暮『色』在孙稚京脸上流淌,不禁轻声宽解道。

“你们男人家怎会懂的,重要的是衣服吗?”孙稚京赌气道。

“对,重要的不是衣服,重要的是女人的心,女人心,海底针,凌霄宝殿都整不明白。更何况我们蝼蚁般的生灵。”佛祖突然想到猴哥一根定海神针捅破苍穹的热血故事,不过被用来比作女人心,真是好没意思。

暮『色』苍茫,佛祖此刻有点忧伤。

……

章节目录 第20章 东临石,观沧海 除了中单的甄姬,边路云荒的程咬金,他们队伍里还有一个辅助张飞,佛祖张大眼仔细看,赫然发现竟然是那个『骚』扰孙稚京的小张飞,令佛祖困『惑』不解的是,与云荒初见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看到他。

除了这一个熟人外,其他都是陌生的脸庞了,一个打野位的赵云,一个『射』手位的黄忠,那个黄忠一身打扮跟无尽山脉猎人差不多。

他此刻正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架起一座高『射』炮台,炮台开始运转,一声声震耳欲聋的炮声,让李鱼眼心惊胆战,根本不敢冲过去,太吓人了,要跑过去中间得承受多少炮弹砸到自己身上,李鱼眼想想就疼。

李鱼眼以前打青铜局的时候,从来也没碰到过黄忠,以至于对这个英雄完全没有实战的概念,虽然听他黄金境的妈讲过黄忠,但也只是大致说一下。

云荒的程咬金确实很厉害,左冲右突,给了队友极大的视野,队友之间的视野都是可以共享的。

马九日昨天观看了他们如此暴烈的打法,五人一致认为,这次得凉了。今日一打,发现果然打不过。

特别是手持俩板斧那个尤其讨厌,马九日去哪里都能看到他。马九日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程咬金,有时候他竟然敢越塔清兵。他肩膀上一连『插』了好几把月之塔『射』的箭,他也浑不在意,随手拔下来,继续他那风『骚』的走位『骚』扰。

马九日光在对方程咬金身上都释放好多个定身术的小心心了,根本没时间蹲草丛,秒杀对方脆皮英雄。

“李鱼眼,你还想不想娶白银境的女人了。”被完全压制着打,马九日特别窝火,因为今天这场战斗非常重要。赢了,以后就再也不用打最低端的青铜局了。

“还用问吗,那是非常的想。”李鱼眼跟其他四个没一起打过,所以跟他们一起还不是很默契,往往该团战了,李鱼眼就跑其他地方去了。

“你去会一会那个程咬金,我看他应该是核心,你杀他几次让他回佛陀之舍重造,我就可以蹲几个人了。他老这么来回晃『荡』,我根本打不了他,太糙了,还耽误了我秒杀对方的其他脆皮英雄。”马九日神烦程咬金。

“交给我了。”李鱼眼手里拿着沧海刀,朝云荒所在的方向『摸』了过去。

沧海刀,刀把处刻有歪歪扭扭的沧海二字,这是李鱼眼自己刻的,字像几条扭结的蚯蚓。

李鱼眼觉醒曹『操』以后,这把刀就跟随着自己,自己在无数个日夜抱着长刀入睡,每次醒来,都是被刀划破肌肤疼醒的,睡觉时依然抱刀。

李鱼眼手持沧海刀,在草丛里等了一会,云荒小跑着过来,李鱼眼能感受到对面过来的人,身体内藏着多么凶悍的灵魂。为了团队,他依然举起了刀,就像无数个夜晚抱刀而眠。

“东临石。”李鱼眼大喝一声,反握刀柄,刀背紧贴小臂,小跑两步,拔地而起沧海刀泛着寒芒,刀锋要从程咬金的裆部打算一直切到上半身。

东临石,是李鱼眼自创的一小招,此招就是拔地而起作登山之状,刀随身走,只为了看一眼那山峦叠嶂。

云荒双斧大开大阖威猛霸道,丝毫不怵这突然亮起的刀光,稍稍后撤,左手斧头与沧海刀硬磕,右手斧头直接横抡了起来。李鱼眼看着如果不躲避一下,自己肯定被斧头砸到。半空之中来不及深想,李鱼眼刚弓起身子斧头横着就过去了,前胸处还是被剌到一长溜的血口子。

李鱼眼根本就没有出任何护甲装备。打出的小装备,全被他合成了攻击装。如果他有不祥征兆在身,肯定能挡下云荒的斧头,不至于这么狼狈。

“观沧海。”一击未中,李鱼眼眼睛也不眨一下,以沧海刀开剁,像剁冬至日的饺子馅那样的剁云荒,刀法如波涛汹涌,浊浪排空,只为了一窥那沧海一瞬。

云荒双斧高举,轻松写意的抵挡着李鱼眼看似连绵不绝的攻击,实际上漏洞百出的招数。云荒的目的很简单,我一个坦克拖住你一个刺客位,血赚啊。

云荒觉得跟李鱼眼打架真的好无聊,这就跟老先生说的话一样没有意思:天之高也,星辰之远也,苟求其故,千岁之日至,可坐而致也。

对于这种鸡肋的技能,推算千年以后的冬至日。我知道它干什么,我又不去千年后的冬至日去吃饺子。

李鱼眼翻来覆去就会那几个招数,而且打的过程中不知变通,最重要的是一个战士类型的刺客,跟坦克打的胶着起来,并不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

战场上李鱼眼他们的其他两路月之塔已经被推掉了,就剩一个上路高地月之塔,还有一个睡莲塔。现在只要把睡莲塔推掉,这一局,李鱼眼他们就输了。这就意味着,他们还需要跟其他青铜战队的打,才有机会再战白银。

李鱼眼丝毫没有察觉自己人全死光了,还在跟云荒纠缠,脑海里一直在回『荡』着马九日说的话,要会会对方的程咬金,要娶白银境的姑娘。

“你服吗?”李鱼眼额头冒汗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你怎么着我了,就问我服吗?”云荒有点无语。

“你吃了我沧海一二三四五六刀,不觉得跟我打你很吃力吗?”李鱼眼跟程咬金过了好几招且不落下风,有点膨胀道。

“并没有,我只是觉得你的曹『操』并不如我的程咬金。”云荒一只斧子抗在肩头。

“你在羞辱我吗?”李鱼眼握紧沧海刀。

“没有,我如果羞辱一个人的话,我会边读诗边跟他打架。你看我并没有在跟你打的时候说废话,说明我挺尊重每一个对手,特别是那个对手喜欢跟我死磕,你是不是都忘了你家的莲花塔了,我队友已经快给你家塔干没了。”云荒粲然一笑,不过在李鱼眼眼里解读出来的是无比阴损的微笑。

李鱼眼『迷』茫的转过头,视野里已经看不到马九日还有张松果,伦乖慢,莱嗒嗒了。

李鱼眼转身就往回跑。

“还没打完呢,别走啊。”云荒紧紧辍在李鱼眼身后。

“真阴险。”李鱼眼一跃穿过『乱』石和草甸骂道。

“是你自己没有大局观,我方队友跟你家队友,全拼光了都不知道,还赖别人,不过我家还有超级兵啊。”云荒重重一脚蹬在地上,借力冲上天空,草甸的杂草翻飞,在高空蓄力挥斧劈向鱼眼这个大哥。

“我妈说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走吧,我不杀你。”李鱼眼拧转身子,挥刀打出一道厚重的刀气。

刀气像一堵高墙,自地面而生,约一人高,低速旋转的暴烈气团向跃起半空的云荒撞去,云荒斧势已来不及收回,直直的劈了下去,刀气高墙一分为二,自云荒身子两侧穿过。

这刀气跟第五人格里的杰克的雾刃刀气完全两个极端,雾刃刀气走的是轻灵一脉,速度快而远。李鱼眼的刀气如一座倾斜的小山头,缓慢的行进,笨重而有安全感。所以这个小山头不适合偷袭,只适合用来抵挡紧随致命的攻击。

李鱼眼一刀成墙,确实出乎了云荒的意料。在对战那么久的时间里,李鱼眼一直没有使用威力不俗的这招,可能就是想到逃跑时候出其不意用的。

他也确实达到了目的,云荒被阻隔了几秒,李鱼眼飞身直往佛陀之舍赶去,只恨肋不生双翼。到莲花塔那,已经晚了,莲花台,被超级兵一指头一指头给打爆了。

李鱼眼看着躺在佛陀之舍里的队友,有点抱歉。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如何说起。

章节目录 第21章 念力 “斜月挠墙,闲云打烊,远山有悲凉。筑『露』成霜,,鱼眼很慌张。”佛祖看着败局已定,情难自抑,一首略带调侃的打油诗张口就来。

“鱼眼?”钟楼儿不认识抢了本来佛祖位置的李鱼眼。

“嗯,姓李,名鱼眼,就场上那个曹『操』。”佛祖指指正在陷入愧疚无法自拔的李鱼眼。

“他不该去跟那个持斧头的去打的,纠缠太久了。”钟楼儿旁观者清道。

“那你碰到这种阵容,怎么打?”佛祖想听听钟楼儿的想法。

“我的眼里只有黄忠,架炮那个,他威胁比较大。”钟楼儿眼神望向战场,仿佛看透一切,掌握了一切。

“想不想跟他们打一场?”

“可以,如果那个黄忠,还敢在我面前架炮,我一定钩到他怀疑人生。”钟楼儿自负的说。

“啪。”钟楼儿刚放完王之蔑视,被师父眯着眼一巴掌呼在后脖颈。

孙稚京听着清脆的巴掌,再看看那个钟楼儿的苦瓜脸,咯咯娇笑不已,感觉他这个徒弟太可怜了。

“我们还差俩队友啊,童老先生肯定是不会上的。孙稚京是亚瑟上单位置,钟楼儿钟馗可以中单,也可以下单辅助,咱们还缺俩队友,要不就从李鱼眼他们队伍里借用俩吧。”佛祖说着要下去跟云荒他们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打一场友谊赛。

“高台这里不是有这么多人吗,我俩在这边找找,你去跟云大少商量吧,打输的那队,还是别找他们了,心情肯定都还低『迷』着。”孙稚京『插』了一句道。

“行吧,你们先找,看能不能找到,我先下去了。”说着佛祖离开座位,去排位赛出来的通道等着云荒他们。

孙稚京转头看看四周,并没有合得来有眼缘的队友,想开口问童老先生,先生正在似睡非睡朦朦胧胧,不好打扰。

“别看我,我也不会挑队友。再说了,水平都不高,随便挑俩就行。”钟楼儿眼界很高,分明没有把云荒他们放在眼里。

“其他那几个我不知道,但云荒可是从长安过来的。”

“长安来的怎么了,长安也不是人人都是王者境。除了家里的老祖宗有王者之尊护佑着,这些小辈其实水平就那样。”钟楼儿似乎对长安城的人抱有颇多的怨念。

“哈哎,你是那个魔女斗篷姑娘吗。”一个少女回头正好看到孙稚京。

“你说的我吗?”孙稚京左右看看没有旁人,有点『迷』茫的指指自己。

“对啊,你忘记了吗,你朋友给你披斗篷的时候,我正好就在旁边,我是顾上。”那个叫顾上的姑娘『性』格很开朗的做着自我介绍。

顾上身材高挑,最出众的是拥有一双大长腿,脸上有轻微的婴儿肥,声音软糯动听,她并没有那种发嗲撒娇的陋习,为人看着很是豪爽,与陌生人搭话,没有给人一种唐突之感,反倒像个邻家大姐姐,让人自然生出亲近之感。

“你好你好,我是孙稚京。”孙稚京恍然,这位可能是当时佛祖为自己披上斗篷,吓走那个讨厌的小张飞时候,看到自己的。

“我旁边这个呆子是白贯,他妈妈生他的时候,据说当天有白虹贯日,攀缘附会的叫了这个名字。”顾上顺道介绍着身边的朋友,幸好白姓没有跟其他的字组合,不然还真有点尴尬。

旁边的男生就有点闷了,都是顾上在帮他说话。不过那个叫白贯的男生老是偷看顾上,孙稚京心里亮堂的,这个男生要不喜欢顾上,她决定把眼珠子抠出来当莲花台的莲子踩。

钟楼儿朝孙稚京使了使眼『色』,孙稚京会意。

“你俩一会有事吗,陪我们打一场友谊赛吧。”孙稚京邀请道。

“可以吗,反正也没事,今天光在这看别人打了。我觉醒的虞姬,我旁边这个呆子觉醒的是项羽,对你们的阵容有冲突吗?”顾上思考很全乎的问。

“没有没有,正好缺一个坦克和一个『射』手。”孙稚京打了个响指,搞定。

“你到时候好好保护我,知道吗。不准离我一丈开外,不准抢我经济,不准跟我抢人头,有人打我,你要帮我抗,总之我让你干啥你干啥,不让你干啥的时候说明我没空,你自己有点眼力见,要眼里有活,知道吗。”顾上唠唠叨叨的。

白贯连连点头,像是从乌干达北部山区过来的,得了严重的点头病。

……

“魏灼牙,你干哈呢?”佛祖看到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魏灼牙向自己又来。

“我去修塔啊,忙的快脚不沾地了。”魏灼牙手里拿着符笔,迈着小碎步,像个刚进宫里的小太监一样,生怕步子太大,抻到伤口。

“你教教我,我帮你修。”

“这是高难度工作,你整不来。”

“你这是质疑我超强的学习能力。”佛祖有点跃跃欲试,非常想尝试一下修日月双塔。

“这不是只是学习就能会的,你要画回路,你要找节点,你要用念力,你有念力吗?”魏灼牙有点无奈。

“什么是念力,念力怎么才能有?”佛祖直指要害。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先拜师。”魏灼牙哈哈笑道。

“咋的,还让我现场给你磕一个呗。”佛祖斜眼道。

“刻纹师是那些永远觉醒不了英雄的人才需要去学的,你觉醒了英雄,就不要在意这些末技小道了。”魏灼牙有点惆怅的说。

“别无故渲染情景好吗,还让我陪你哭一场啊,人这一生没必要非要觉醒英雄整日活在打打杀杀之中啊,只要能有自己的人生价值,另外培养一点小兴趣,我觉得就已经很好了。像你,有塔修修塔,没塔可修的时候读读书,望望天边的夕阳,灵魂一样能变得厚重。”

“主要这工作太寂寞你知道吗,你跟孙稚京是我仅有的两个朋友。从来没有人能跟我有耐心深入的交流,他们只是把我看作一个普通修塔的。每次登塔,在塔上画纹路节点的时候,我就觉得人生毫无意义。”魏灼牙可能深受赵哆的刺激,还没从他的羞辱里走出来。

“哎呦喂,你看你还酸起来了,等哥哥我没事给你写几本书,你到时候就依靠读书了此残生吧。”佛祖为魏灼牙规划未来道。

“你境界到钻石了吧?”魏灼牙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你这话题转的是不是太硬了。”

“虽然我不能觉醒英雄,但我看人还是挺准的,那天你跟那个不知火舞打,我看你无比冷静。这不像一个青铜境水平的人,能有的那种气势。”

“啥气势啊,气势如虹,还是气势磅礴。你说我临危不『乱』啊,我那是心态好。战斗,就是要先蔑视他们,然后再认真对待他们。哦,对了,问你个事,现在这个峡谷里,哪里的塔修好了,我一会想打一场友谊赛5v5的。”佛祖一语带过,对于境界,佛祖感觉自己境界应该挺高的,毕竟觉醒了所有的英雄,佛祖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自己对英雄的理解更为深刻透彻。

“你们去娱乐赛吧,我刚从那儿过来,塔我已经修好了。行吧,我先去修塔了,你哪天如果离开这里,请告诉我一声,哥们我送送你。”魏灼牙把符笔别到耳朵后,背对着佛祖摆摆手,摇晃着身子,慢悠悠去了排位赛战场。

佛祖对于念力,有点浅薄的认知。无非就是身、法、意三者的集合,靠平时的修持,振出一个超强的波,念力的强弱决定波长波短。这属于阴阳学的范畴,小说和电影里常常有这种,一般的场景是念力师两手掌心冲下,缓慢抬起,就会有身边的物体跟着漂浮起来,奇幻非常。

章节目录 第22章 人生第一战 悬浮,是一个比较神奇的能力,在中外的魔术大师里,不依靠外物的拉扯,克服地心引力,平地而起,双脚静止,身子悬浮不动,这是一个非常厉害的魔术了。《英国大百科全书》里把悬浮术,定义为“拟等位反式”现象。不可理解,这本身就是魔术的魅力。

在众多觉醒的英雄里,可以悬浮的英雄有很多位,以前有人做了一个列表,就是不依靠坐骑不依靠双脚走路的英雄。

大地之母女娲,机关大道墨子,天生王者嬴政,守望者大乔,日月当空武则天,马嵬神女杨玉环,东方天神东皇太一,身怀三卷天书的张良,镇鬼神将钟馗,洛水之畔的甄姬……

佛祖曾私下问过孙稚京变身之后成甄姬,走路的时候甄姬双脚悬空是因为什么,孙稚京揭『露』说甄姬是因为脚下有洛水托扶。

排位赛战场刚对战完的那两支队伍也一前一后出来了,佛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云荒。那个令人啧啧称奇的脑袋,绝对的晃眼好认。

“佛祖,你在这干啥呢?”云荒离老远就打招呼。

“这不是等你呢,想跟你的队伍切磋一下,呦,这不是小张飞吗,你那天怎么跑那么快,你是不是要故意躲我,我其实真的挺稀罕你的。”佛祖笑着先对云荒说,后来看到人群里纠缠过孙稚京的小张飞。

云荒周围的朋友呼啦啦围了过来,他们都认识这个佛祖,只知道他是一个读书人,说话文绉绉的,与旁人有大不同,当时听他说要带人打赢一切对手,大家丝毫没放在心里,觉得这是一个满嘴大话无知至极的人,后来听他一番关于文学的言论,更是自动忽略了他是否真的觉醒英雄,都被他那满嘴舌灿莲花忽悠晕了。

“你俩认识啊?”云荒没想到佛祖竟然认识木成舟。

“与他见过一面,这人可能有龙阳之好,荒哥儿你最好离他远点儿,小心跟你断袖分桃。”木成舟脸『色』通红的凑近云荒的耳边小声道。

“你离我远点,瞎他妈说什么呢,你才龙阳呢。”云荒看着佛祖一脸戏谑的盯着木成舟,知道这中间肯定有什么是自己不知情的事。

木成舟看云荒有点不耐烦,只好住嘴安静的站立一旁,稍稍往后撤了撤,离佛祖更远了一些。

大家对木成舟跟佛祖的事丝毫不关心,一听佛祖主动要切磋,都来了兴致。这是一个觉醒英雄而且可能比较有实力的人啊,都不禁大感意外。

“你的队伍呢,别丢人现眼了行吗,我们都打不过这几位哥哥。”马九日分开人群,上前来扯扯佛祖的袖子。

“马九日,你给我滚,咱俩掰了,知道吗。”佛祖对于被赶出队伍,其实并没有太在意,但对马九日,因为另一个世界的缘故,特别在意,当下一拂袖子。

“怎么就掰了,这么多年的友谊,你说掰就掰啊。我明告诉你,我不同意。”马九日又扯了扯佛祖的袖子。

“你能不能要点脸,我已经跟你单方面掰了,把我从队伍里踢走,拿了村少不少好处吧,我就值你们几个手里那几个破钻,千万别不舍得花,再放长『毛』了。”佛祖被马九日气乐了。

“你打啥样你不知道吗,跟之前的小朋友打,你以为我们想啊,还不是因为你打野太废。如果不是我跟张松果,伦乖慢,莱嗒嗒他们配合默契,我们连小朋友也有可能打不过,你根本在整场战斗里起不到什么作用。我们大家连脸面都不要了才挣来如此渺茫的机会,就为了跟这几个哥哥打一场,没人拖后腿的晋级赛,才私下商量把你替换下去,换成李鱼眼的,我们不想再打青铜局了。”马九日此刻也比较激动,把这么多日子所承受的背叛的压力一吐为快。

佛祖静静的听着,看着马九日,像看到那个世界里的自己。在宿舍里,马九日第一次带他打王者荣耀。

“佛祖,你帮我带带雅典娜。”

“我带你妈。”

……

“行了,别叨叨了,祝你们上分稳如把妹,每个人都能早日进入白银境。”佛祖心念强大,不再回忆。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的队伍打一场,你们不急着离开吧。”佛祖不再看马九日,跟云大少商量着。

“这是你以前的队伍啊,看到他们,我就知道你啥水平了,说实话,你还不如去读书呢。”云荒似笑非笑调侃道。

“得,别打击我,不然场上要你好看。”佛祖笑着威胁道。

“兄弟们,跟他们练练啊。”云荒转头问身边的朋友。

“练练啊。”回答的甚是整齐,他们没有因为对方实力可能很差劲,就小觑了他们,他们依旧战意昂扬,迎接每一场战斗。

经过云荒的介绍,佛祖知道了对方的小张飞叫木成舟,黄忠叫赵推仙,赵云叫乌蓝兔,听到乌蓝兔,立马想到乌兰巴图的夜,然后最后说甄姬叫叶赛宁。佛祖凭自己多年的暗恋技术,感觉云荒对甄姬可能暗含情愫。

“你们先去娱乐赛战场,这里的刻纹师是我老铁,已经问过了,那里都整好了,我带着队伍一会过去。”佛祖没好意思说,自己队伍还差俩人,需要去找俩临时可以加入的队员。

“行,那我们先过去了。”云荒轻声回了一句,径自带人离开。

……

“咱俩好好唠唠,行不行?”马九日恳求道。

“有什么好唠的,看见你们就烦。”

“换了李鱼眼,我们还是输了。”马九日有点丧气。

“看到了,跟我已经没关系了,你们既然相信李鱼眼,那就一起走下去吧。”

“那你原谅我们几个了。”马九日转身看着哥几个,面『露』喜『色』。

“原谅你爸爸。”

“你打不过他们的,我跟他们交手了,知道什么实力。”

“那我就更应该会会他们了,再说友谊赛而已,这次人家白银境,好容易来一次,死亡骑士年轻的少年,没有一个出彩的,没有一支队伍通过,知道什么是打脸吗?”佛祖要去找孙稚京还有钟楼儿,看看他们是不是已经补全了队伍。

“马九日,你能不能别低声下气的,你看人家根本不领情,你还往跟前凑,热脸贴冷屁股。说死亡骑士没人,那就让某人去为我们死亡骑士挣点脸面吧。”张松果阴阳怪气的,早就对佛祖不满了。

“以为自己多大个手子,我倒要看看,打不出个名堂来,怎么下台。”另一个少年出言讽刺道。

佛祖看看那个人,没说话。

“你们要特别小心那个黄忠,他很厉害。还有那个程咬金,他太难缠了,我觉得程咬金可能已经半只脚迈进黄金境了。”马九日不管佛祖听进耳朵还是压根没听,依然执着的说着一些对阵的注意事项。

……

“佛祖,找了俩。”钟楼儿先孙稚京一步邀功道。

“什么位置?”佛祖不理会跟着自己的马九日还有一些可能跟着想看看自己热闹的人。

“一对男女。”孙稚京回道。

“我是说什么位置。”佛祖又问。

“『射』手跟坦克辅助,他俩正好搭,俩人还认识,估计配合默契度比较高,不用担心。”

“行,差不多了,你上单,钟楼儿中单,那俩下单,我打野。”佛祖安排道。

“那俩在那坐着呢。”孙稚京指了指白贯还有顾上的位置。

“他俩觉醒的什么英雄?”

“姑娘是虞姬,男孩是项羽。”

“呦,痴情怨侣啊。”

“人家不是那个关系,只是普通朋友,别瞎说话。”

“那我咋看着他俩这么暧昧呢。”佛祖看着他俩慢慢靠近的身体。

“这是人家的相处方式吧。”孙稚京也有点不确定道。

“那她揪他耳朵干嘛?”佛祖看到姑娘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铛响叮当之势抓住了男生的耳朵。

“他可能说错话了吧。”孙稚京不置可否。

“我看着都疼,这小姑娘下手挺狠。”佛祖看着男生的耳朵快被拽下来了。

“人不狠,立不稳。”孙稚京眼神一眯,淡淡的说。

佛祖不经意间好像看见孙稚京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当然自己也有可能看花眼了,佛祖『摸』『摸』发烫的耳根子,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世间感情,或许就像牛希济在《临江仙》里说的:风流皆道胜人间,须知狂客,判死为红颜。

章节目录 第23章 二十六枪 “你好,我是白贯。”一个看着比较清秀斯文的男生冲佛祖打了个招呼。

佛祖发现来到这个世界,自己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好,我是佛祖。每说一次这句话,自己就会多认识一个朋友,屡试不爽。

“你就是那个项羽吧。”佛祖跳下台阶,走向白贯。

“啊对。”白贯给人一种蔫蔫的感觉。

“你都会点啥啊?”佛祖边走边问。

“会的可多了,我会劈会砍。”白贯很老实的回答。

“可以了,会的挺多。”佛祖点点头。

“他会雷霆半月斩。”顾上『插』嘴道。

“啥雷霆半月斩啊?”佛祖挠头。

“就是他能击出呼啸而过的半片月亮,我给起的名字,怎么样霸气吧。”顾上笑嘻嘻道。

“霸气不霸气不知道,我只知道一定很厉害。”佛祖知道项羽的大招叫霸王斩,就是项羽朝指定方向蓄力后斩出一道刀气,对路径上的敌人有500(+100%物理加成)点物理伤害。

……

一行人说说笑笑就来到娱乐赛场,白贯一杆虎头盘龙戟出现在手,这是要变身了,只见戟长一丈二尺九寸,重129斤,身穿乌金铠甲,披虎皮红战袍,气势陡然一变,不再是刚刚那个蔫了吧唧的少年,眼神犀利,霸气无匹。

再看顾上,她手里两把水绿『色』的弩箭,此箭为永夜箭,一箭『射』出,如有暗夜滚滚向前。

顾上一身装束英姿飒爽,背上斜披一束虞美人草,这草生而能舞,更显顾上腰肢轻盈,把白贯都看傻了,虽然这不是白贯第一次看她换上这一身服饰,但每次看,都会被惊艳到。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顾上白了他一眼,在白贯眼里,顾上的一个白眼都是好看的,这个世界简直要炸了。

佛祖也用惊异的眼神多看了几眼,不过扫到孙稚京威胁的眼神,叹息一声收回目光,佛祖感觉以后只有在看天看地,看风云激『荡』,看日出日落的时候,才不会有生命危险。

娱乐赛模式已经开启,日月双塔的飞矢进入触发模式。五个人穿过莲花台,进入各自的战斗状态。

“钟楼儿别跟着我,你就正常在塔下,帮我看一下咱们野区的蓝。”佛祖手持透甲枪两个连挑,穿过高墙,扎进猩红野区里,一路快速前进,他打算去反蓝。佛祖不相信这个段位的能知道自己的意图,自己从来不用正规的打法。

所谓反蓝,就是反掉对方的蓝爸爸,这个蓝爸爸不是《蓝精灵》里那个五百多岁的白胡子老头。在那个世界的手游里,给的设定是蓝爸爸是可以使所用英雄持续回蓝,并缩减技能冷却时间的。

而在这里法师拥有蓝爸爸,可以使灵力不枯竭,像佛祖的韩信,蓝爸爸是枪挑穿墙的必备良『药』,让佛祖拥有更为持久的续航能力,再一个就是可以让自己快速发育。而红爸爸一般是『射』手用或者贴身战斗的英雄使用,可以对敌方造成减速以及灼伤。

有时候玩王者荣耀你会有这样的发现,本来自己已经脱离了战斗,自己还有一丝血,赶紧跑回城,跑了没几步,倒地而死,你如果不是跟扁鹊打的话确定不是毒死,那你肯定跟一个身上有红爸爸之力的人干架了,那就是红爸爸的灼伤伤害,缓慢而致命。

佛祖一直信奉这样一句话,我多吃一点,你就少吃一点,总有一天,我会胖的走路都喘,看你骨瘦如柴是我最大的梦想。

野区分四大块,两支队伍各有一块蔚蓝野区和猩红野区,中间有河道隔着,此刻佛祖正在对方蓝爸爸外墙的草丛那里冷眼旁观。蓝爸爸刚衍生出来,一个亮银尖枪戳在蓝爸爸身上,一人一兽打作一团。

赵云手里所持之枪又叫涯角枪,有海角天涯无对之意。一身白袍银甲的少年郎,一脸坚忍之『色』,身体小幅度走位,躲避着蓝爸爸笨拙的出手。

在那个世界的训练营里,佛祖研究了很多数据,并记在脑子里,比如赵云三个技能都在打蓝的时候需要连续戳二十六枪。

“枪如惊雷,照一身肝胆。”这个赵云边出手嘴也不闲着。在赵云出枪第二十五次的时候,佛祖透甲枪枪挑一人一兽入场,然后枪挑出去。赵云有点懵,这是什么情况,随即是滔天的愤怒。

这个人太恶心了吧,哪有这个样子,自己都快打完了,他一个枪挑把蓝爸爸收走了,临走前还说了一声谢谢,我他妈差你这一句谢谢啊。

佛祖已经把打野刀做出来了,继续去对方野区刷野,把对方红爸爸顺道收走。

每个野区有三个野兽,一个红爸爸或者蓝爸爸,还有一个恐狼,还有一只鸟,此鸟是蓝喉太阳鸟跟不同鸟类杂交几经辗转培育出来的稳定的后代,这种混血鸟,品相极佳,身材小巧,远不如他祖辈那么体型庞大,朝游不了北海更别说暮时到苍梧了。

这种混血鸟是属于那种日夜悲鸣不止的,跟个啼血杜鹃似的,非得吐点血才老实,所以佛祖义无反顾的用透甲枪戳戳戳……

赵云额头冒汗,蓝爸爸丢了,把那俩野兽清理完,去了猩红野区,然后红爸爸也没了。

“这是谁,这是谁干的?还让不让人玩了。”赵云咆哮道,面容扭曲,此刻特别想杀佛祖。酣畅淋漓发泄一番,就算被杀也行啊。

赵云无比憋屈的又把剩下那俩小野怪刷完,不知道干什么了,对,不知道干什么了。以前都是红蓝爸爸在身的,全部野怪打完,要么去线上抓一波的,或者从头再刷一遍野怪,因为自己打完,野怪又到了刷新的时间。

现在已经有人替自己打了,虽说省了不少力气,但打野的节奏暂时已经没了。赵云有点小『迷』茫,走到中单,枪出如龙,补了一个兵。被叶赛宁埋怨了一番,因为抢了她经济。

赵云窝囊的走到佛祖埋伏蓝爸爸的地点,呆了一会等蓝爸爸重新出现。地面出现裂缝,一头崭新的蓝爸爸冒了出来,赵云贴墙,一枪捅过去,出现一个漩涡,他跟着漩涡穿到墙的另一面,开始认真打蓝爸爸。

赵云捅了二十五枪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枪挑自己跟蓝爸爸,然后,蓝爸爸又被抢了。

“佛祖,我要杀了你。”赵云恼怒至极,佛祖已经跑远,只能把怒火发给了中单法师,“叶赛宁你怎么给的视野,他是怎么『摸』过来的,你没看到吗?”

“我刚刚在认真清兵,没看到有人过来啊。”叶赛宁很无辜的说。

“你赶紧去红爸爸那里,我跟着过去,我怕红爸爸又被他抢了。”赵云对叶赛宁赶紧说了一句,自己提枪也往猩红野区跑去。

……

顾上和白贯在下路对战云荒,两队人都在吃兵线,稳定发育,谁也没有轻起干戈。

木成舟的小张飞跟赵推仙的黄忠在上路一直压着孙稚京的亚瑟王打,来一波兵线,迅速清掉,跟着自家的兵线进入对方的日之塔,第一座日之塔濒临崩溃的边缘。

木成舟面对孙稚京并没有再言出不逊,认真的清兵,认真的不时为赵推仙加个护盾,然后就是推塔。孙稚京本来还有点怕跟小张飞会有点啥对话,等了半天,小张飞啥也没说,自己也暗下里松了一口气,跟木成舟对话太费脑子。

叶赛宁的甄姬跟钟楼儿的钟馗对阵中单,打的有来有往,不过钟楼儿一直没放钩子。不知道他是怕再钩不到,丢师父的脸。还是在思考一个伟大的问题,就是能钩到对方,不过钩到一个姑娘到怀里,算不算耍流氓,这真是个令人纠结的问题。

章节目录 第24章 永夜箭 出尘意,是能用肉眼看出来的,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让旁人能感受到的从容的气度。世人爱出尘,神骏无匹,顾盼生辉的人总像是一块行走的磁铁,吸附旁人的目光。

雅吏张煦爱马爱竹,因其神骏丰致,便偏爱之。

高僧十四度禅师爱马,人问出家人为何喜马?他答:道人爱其神骏。

云荒眼前这对璧人,便当的神骏二字。俩人配合默契,自己每次要去给虞姬几斧头,那个项羽就奔跑着握着长戟冲过来,凶悍至极。

那个虞姬的弩箭,让人特别忌惮,一不小心就会被剐蹭到。

云荒给白贯顾上的感觉也很特别,走位风『骚』,与两人对战,也战意不减。特别是云荒的头发就像是冰岛的斯瓦蒂佛斯瀑布的柱状玄武岩结构,极为奇特罕见,令人印象深刻。

“你头发挺不一般的,贼有型。”白贯护在顾上身侧,也不打兵跟云荒主动交谈,这真是一个破天荒的事情,顾上都感觉白贯有点不正常,半天打不出来一个屁的才是白贯的『性』格吧,看来云荒的头发确实能让人变得稍微健谈一点。

“是吗,其实我技术比头发更好,你俩是恋人吗?”云荒一脸好奇宝宝的问。

白贯挠头傻傻乐。

云荒眯着眼,几个折身迈过木偶似的小兵,冲向顾上,两把斧头抡起,呼啸声顿起。

这世上能追赶上顾上『射』出的永夜箭的人几乎没有,一箭,如黑夜亲临。

顾上抬手一箭,只见随箭而行的浓稠的黑,向云荒冲过去,云荒在顾上抬手的时候,就双脚蹬地往一侧翻滚。

那一箭扎到云荒身侧刚刚排着队过来的小兵身上,直接穿透两个小兵然后斜着向下扎在青石板上,受此方天地规则的限制,那道箭消失不见,青石板还是那个青石板。然而,箭与青石板撞击所发出刺耳的声音,还是令云荒记忆犹新,在心头的凉意,怎么也挥之不去。

“呆子,你行不行了,人家给你描绘一幅美好的画卷,你就沉『迷』其中不可自拔了,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差点被斧头抡死。”顾上有点生气的冲白贯说。

“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我并没有想他刚刚说的,我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打死白贯,白贯都不会承认自己一瞬间陷入意『淫』,并且把自己美的浑身冒泡。

“这是何箭?”云荒气喘吁吁,抹着头上冷汗。

“永夜箭。”顾上粲然一笑,然后继续抬手。

此时的顾上就像是新奥尔良上空的卷轴云,给云荒无比大的压迫感。

听完那句永夜箭,云荒腰身挺直极为冷静的平着飞起,一记长箭从后背之下穿过。落地没有停顿,迈步上前要跟顾上打近身,白贯手持长戟挑向云荒,云荒暴身而起,脚踩长戟轻点两下,一个斜向下三十度的鞭腿抽向白贯。腿与空气摩擦产生的音爆声,在白贯耳边炸响。

这种音爆就相当于二维水面投入小石子所激『荡』出的波纹,腿与空气摩擦,所产生的就是三维空间里的波纹。白贯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顾上一把扯住他的虎皮红战袍往后一拉,堪堪没有扫到白贯。

“钩不钩他?”钟楼儿在草丛里轻声问佛祖。

“刚刚我兄弟那一记鞭腿漂亮啊,如果劈中,这画面就太美了。”佛祖啧啧称叹,他跟钟楼儿在草里已经埋伏了一会儿了。

“你快点的吧,我中路兵线又快上来了,对面的甄姬清兵现在已经挺快了。”钟楼儿有点着急。

“钩吧,我要亲自把他送到佛陀之舍。对了,你出钩时候别说话,那句吃我一记长钩钩千万别喊出来,你可以咬着舌头。”佛祖用手指了指钟楼儿的嘴巴。

“那我如果一激动把舌头咬破怎么办?”钟楼儿有点不放心的道。

“那怎么办,疼着呗,反正是你的舌头,又不是我的。我这又没有碘伏创可贴……你可以回佛陀之舍养伤。”佛祖没心没肺的说。

钟楼儿满心怨念,长舒一口气,慢慢飘出隐身草草丛,离程咬金近了一些,肚脐处湮灭之锁的印记发出赤红之『色』,一个长钩突然出现,淡蓝『色』条柱形的光链飞速延伸,长钩子直接挂在云荒的肩胛骨上,猛然回缩,云荒瞪大眼睛往钟楼儿怀里飞去。

云荒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牢牢吸附着自己的身体……与钟馗紧紧相拥。

佛祖枪挑入场,杀意之枪触发。现在的佛祖攻击力颇高,暗影战斧,无尽战刃,闪电匕首都被叠加到透甲枪上了。

“弟儿,听说你练了不死神功,你是不是有点飘。”佛祖一声长笑。

云荒只见佛祖的透甲枪,那个项羽的虎头盘龙戟,虞姬的永夜箭,扎在自己身上。另外还有把自己抱在怀里,直至被这方天地宣布死亡的时候依旧没有松手,胸腹间有无穷无尽无法挣脱的一股力量的钟馗。

“佛祖,你等我重生。”云荒瞅着佛祖小人得志的模样,就有点怒气冲天,随即看着钟楼儿说,“你钩子挺准呗。”

“对不起,我钩之前没想到会钩到你,我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钟楼儿表面上很沮丧,其实内心早已心花怒放了。

“你说话的时候,离我远点,我不喜欢男人的气息朝我滚滚涌来。还有我已经死了能不能放下我,让我松快一些。”云荒在一团白光里,平躺着飞回佛陀之舍。

这种死亡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死亡,是这方天地判定,他承受的伤害已经致命,已经到了血量的下限,一旦触发这种濒临机制,会被强行传送到佛陀之舍重生。而这中间所有战斗所产生的伤害都有真实痛感的。而所谓血量是每个英雄都有的一个血量条,这个血量条会偶尔在头上浮现,一闪即逝。

“佛祖,本来钟馗还有那个项羽虞姬就能打死我的,你干嘛还要出手,你是不是不想好了。”云荒磨着牙,在空中也不忘抨击佛祖。

“哈哈,听说你能现场回血,可不敢出了篓子。你的血量条,可跟其他人不同。”佛祖枪挑入塔,白贯长戟跟随,顾上永夜箭跟上,一箭一箭,在兵线掩护下,把对方下路第一座月之塔拆掉了。

钟楼儿没有跟他们一起拆塔,他要重回上路了,因为甄姬早已清完兵线,现在对方的小兵正在打自己家的日之塔。

钟楼儿心急,绝不能让自己所守护的中路第一座日之塔崩掉,那太丢人了。

钟楼儿焦躁之下并没有注意对面的甄姬去了哪里。按照惯例,她应该躲在小兵身后,一起拆塔的。

钟楼儿刚走到河道的中间的草丛,一个冰锥从地下冒出,直接把钟楼儿怼上半空,紧跟着一片洛水水域在四周形成,叶赛宁从草丛里走了出来,钟楼儿动弹不得,像琥珀里的蝴蝶,被凝结了,然后赵云斜刺里杀了出来,奔跑着跳起自上而下的涯角枪扎在钟楼儿身上,钟楼儿再一次被挑飞,遭遇一连串疾风骤雨的打击,钟楼儿有点懵。

“还是实战太少啊。”高台之上观战的童玄天眼睛一直注视着自己徒弟的发挥。

当他看到徒弟跟佛祖俩人蹲草丛的时候,还有点八卦的想,“这俩让人不省心的小子,在那么紧张的时候,还有心思窃窃私语,没看到下路的项羽跟虞姬拿那个程咬金丝毫没有办法吗,还不冲出去,围殴程咬金,等什么呢?”

高台之上的人是能够看清赛场的一切的,因为不在比赛里,那一切规则就不会产生作用,隐身草只对参与战斗的英雄起作用,对于观战的人来说,那只是普通的『液』态草。

赵云的红蓝爸爸一直被佛祖控制,怒气一直在积累,到了此刻逮到一个落单的钟馗,自然好生照顾。

钟楼儿自始至终不发一语,只是在思考,一会到底要钩这个甄姬多少次才解气。

男女授受不亲,不是自己应该考虑的问题。

章节目录 第25章 步步生莲 观水有术,必观其澜。观莲有术,必观其步。

鸳被勾春,佯羞娇踢。蹑足传情,裙底画字,都是人间至美。钟楼儿已经到了动春心的年纪了,但却没有动过。

钟楼儿跟随师父修行日久,并不是那种呆在深山老林像希腊阿陀斯山的修道士一样,清心寡欲到生平从未见过女人。钟楼儿倒是见过很多姑娘,但却从没遇到过那种令他怦然心动的人。

对于女子,他有着自己的一套审视法子。钟楼儿极爱女子之足,这在佛祖来的那个世界,如果有这种特殊嗜好的人,已经被冠上了恋足癖的恶名。

《辍耕录》有载大才子杨铁崖创金莲杯,用其行酒。

萧宝卷以黄金凿成莲花铺地,妖冶风流潘玉儿赤足行走,有步步生莲之景。

旧籍《香艳丛书》里说的那种以口与美人的脚触碰,胜于接吻。

钟楼儿当然还没有达到他们这种程度,他只是单纯的痴『迷』于姑娘的玉足。

钟楼儿虽然说要钩对面的叶赛宁,但迟迟不见动作,倒是那对眼睛不老实的来回在人姑娘脚上逡巡。叶赛宁不惹尘埃的小脚,白净异常,脚踩洛水,脚踝上绑着一根细细的红绳。

少年人的感情,来的迅猛而炽烈,得要好久才能消退,或者永不消退。

“啊喂,你是不是在想着怎么才能钩到本姑娘?”叶赛宁看着对面的少年不怀好意的眼神,说完自己又有些着恼,钩到本姑娘,这句话太有歧义了。

“你的冰刺扎的我脚底板现在还疼呢,我钩你一下也不算吃亏。”钟楼儿貌似很有道理的说。

“你休想。”叶赛宁踩着洛水又往月之塔里退了退。

“钩子无情人也无情,姑娘小心就是。”钟楼儿又瞥了一眼叶赛宁的脚,眼神清亮,贪婪而不『淫』。

“你敢钩我,我还给你几道冰刺,把你炸上天空。”叶赛宁威胁道。

“行呗,请你多用你的冰刺。走位不到家,被怼上天,是我自己修为不到,你尽管出手就是,千万不要手下留情。”钟楼儿无比大度很男人的说。

……

“你干哈呢,跟姑娘唠的挺好呗,刚刚人揍你不疼啊。”佛祖这时来到中路看钟楼儿跟对方的甄姬打情骂俏,走到他身边无情的嘲讽道。

“大哥,你话真多,你等我钩到她的。”钟楼儿虽然话说的挺霸气,但那一双眼睛又往叶赛宁那里偷瞄。

“啧啧,飞凫延颈,鹤唳引吭,刻玉缠香,裁云镂月。”佛祖顺着钟楼儿的视线就看到了那双美足。

“钟楼儿啊,我觉得你刚刚死那一次,肯定是死得其所,你是不是现在心思根本就不在打架上面了。”佛祖看着叶赛宁的脚,也有点想流口水。

“你看什么呢?”钟楼儿有点生气佛祖发现了自己的秘密,突然想为叶赛宁穿上鞋子,这样大家都不去看。

“世尊趺坐九品莲台,指青叶莲花,迦叶所以呵呵微笑也。现在我知道尊者为什么微笑了,他肯定想到在人间见到的玉足了。”佛祖想到了禅宗以心传心的典故拈花一笑,迦叶尊者破颜一笑流传甚广。

“什么呵呵微笑,你赶紧去支援孙稚京吧,我觉得孙稚京快被对面的黄忠还有张飞打爆了。”钟楼儿一脸嫌弃,催促佛祖离开。

“不急,我现在非常放心不下你,要知道你师父还在高台之上看着呢,因为我的缘故,让你不该死的死了一次。”佛祖看样子很担心钟楼儿的安危。

“跟你没什么关系,是我自己江湖经验不足,怨不得别人。”钟楼儿推了一把佛祖让他赶紧去发育,中路不需要两个人看着。

“那也是因为我没有提醒你,中路没人推塔,肯定躲了起来等人过去送死,我应该早就想到,那里会有人埋伏的。把云荒虐杀至死还有坑赵云的红蓝爸爸,我都没有任何难过的心思,可能他们的水平不高,让我忘乎所以了,放松了警惕,就你死那一次让我很心痛。”佛祖象征『性』的『揉』了『揉』胸膛,眼睛时不时的偷瞧一眼。

就是反应再迟钝,叶赛宁也感觉到了,对面那两个人可能在看自己的脚。叶赛宁看看自己的脚,被温暖的洛水包裹着,和其他女孩子的脚没什么不同啊。

“晴昼,灯下,薄醉,出浴,梦醒,欲睡,倦行,试履,花前,月下,此十种时候是最适合濯足的时候。我猜对面的甄姬现在正在濯足,她在王者峡谷边打架边濯足开一代先河,不用说,宗师,妥妥的。”佛祖很八卦的说。

“你咋知道甄姬在濯足?”钟楼儿甚为不解,他是一点没看出来,甄姬哪里濯足了,这附近只有河道里有水,但那水是隔绝的,根本洗不了脚。

“钟楼儿,这你就不懂了,虽然你跟着你师父走南闯北的,见多识广,但对于了解女人懂女人来说,呵呵,在我面前,都是弟弟。”佛祖在那个世界连一个陈又又都没摆弄明白,真不知道他的厚颜无耻的吹嘘能给自己带来多少自豪感。

“对,我跟我师父都是弟弟。”钟楼儿虚心的道。

“对面的姑娘觉醒的是甄姬啊,脚下肯定是洛水,这个我知道,孙稚京在训练营就是暂时跟甄姬达成的契约,她走路跟你走路都是用飘的,她跟我讲,她脚下是洛水,旁人看不到,只有本人才可以看到。脚踩洛水,那肯定顺道泡泡脚啊。那我想问问你,你脚下有什么,让你这样一直飘着?”佛祖漫不经心的推测,顺道问了一嘴让自己无比后悔的问题。

“哦,是一只鬼。”钟楼儿无所谓的说。

“什么样子的鬼?”佛祖看着钟楼儿青涩淡定的脸孔,有点惊恐。

“颊能生风,眉尖出火,面目一点也不狰狞,如果看时间久了,感觉也挺顺眼挺好看的。”钟楼儿神经粗大的说。

“那只鬼现在还在吗?”佛祖稍稍离钟楼儿远了一些。

“那不然呢,我怎么可以飘着?”钟楼儿跺了跺脚,脚跺在空气里。

“那只鬼现在在干嘛?”佛祖已经把手放到嘴里,在咬自己的手指头。

“正趴着呢,我踩的是他的背。哦,他可能在抬头看你。”钟楼儿仔细撩开袍子,看了一眼脚下随即认真的说。

“这鬼看我干啥,我又没得罪他。”佛祖尽量不去看钟楼儿脚下。

“你之前离我太近,踢到了他的头颅好几次。”钟楼儿满不在乎的说。

“那当时你咋不提醒我呢,这多不好意思。”佛祖感觉很愧疚,想道个歉啥的。

“没事,一只鬼而已。”钟楼儿摆摆手表示不用这么客气,踢了就踢了吧。

“我很怕鬼的好吗。”佛祖在那个世界除了鬼以外什么都不怕,这是看多了灵异类小说留下的后遗症。

“你一个大男人说话,能不能不要用颤音。”钟楼儿有点烦躁,又有点忧郁。

佛祖发誓虽然自己已经觉醒了钟馗这个英雄,但自己绝不会用的,竟然要踩着一只鬼走路,疯了吗,我是有多不会走路,不能这么没有爱心。

章节目录 第26章 曾遇一少年,我俩相见恨晚 元朝末年,赣北鄱阳湖大战,朱元璋撂倒了陈友谅,《青囊尸衣》的作者鲁班尺认为,这是风水上的较量,陈友谅家祖上九代行善,朱元璋家祖上十世被人欺,太极晕战胜双凤朝阳。当年明月,月关,研究明朝历史那叫一个透彻,尚未发此语,管他妈的风水口水,活葬了一个妈,换了一个天下,276年的历史,只是朱元璋的一个微笑。

此刻的钟楼儿就想用自己一辈子的时光,来换对面姑娘的一个微笑。

“你喜欢她吗?”佛祖扭头问了一句。

“我想看见她笑,我感觉她笑起来一定很美。”钟楼儿轻声道。

“你才多大啊兄弟,这个世界这么不讲道理的吗,我可是十五六岁才开启了爱慕之心的。你有十五六岁吗,你就想看到人家笑,你懂什么?”佛祖有点诧异。

“我师父可在高台上呢,你少来欺负我,信不信我放鬼咬你。”钟楼儿吓唬道。

“你让他『露』面,看我的透甲枪戳不戳他就完了。”佛祖大言不惭的装了一个『逼』道。

“一会看情况去上路帮一下孙稚京,我也会过去,上路那俩太嚣张了,孙小姐已经顶不住了。”对于神鬼之说,佛祖也都是道听途说,并没有真的见过,人还是有点敬畏之心比较好。佛祖交代完,从中路离开。

孙稚京在狼烟散去后,满身都是炮灰。那是小兵的骨灰,竟然没有直接消失。孙稚京拍打着身上,愈发恶心对面的黄忠。

“你能不能不架炮啊,你看空气里都有一股焦糊味。”孙稚京皱眉冲远处赵推仙的黄忠说。

“我不架炮,怎么震慑你啊?”赵推仙哼着小曲无比惬意。

“你把日之塔推了吧,我不守了。”孙稚京实在受不了狼烟加上轰鸣声的全方位『骚』扰。木成舟的张飞只是偶尔跳起来给黄忠加个盾,比那天为孙小姐加盾的次数少多了。

孙稚京现在根本就不敢出塔,在塔下也根本不安全。赵推仙的黄忠只要架炮,孙稚京要退避三舍,实在是他的『射』程有点远。旁边那个小张飞木成舟护在左右,第一座日之塔要不保了。孙稚京石中剑挥了两下,砍死一个小兵,举盾后退。

“钟楼儿这个混蛋,怎么还不来钩黄忠,黄忠不是他的宿敌吗?”孙稚京愤愤的想。

孙稚京一眼看到佛祖来了,从月之塔那边的草丛绕后过来了,看到佛祖给她打了一个冲锋的手势。

孙稚京咬着银牙,举起誓约之盾,避着着弹点,冲向木成舟的张飞还有赵推仙的黄忠。

“孙小姐,真是炮火连天也无所畏惧,女中豪杰啊,小心被炮炸的四分五裂啊。”木成舟手持丈八蛇矛看着孙稚京在炮火中奔跑,丈八蛇矛饥渴难耐在颤抖,因为某些复杂的情绪终于出口了。

“炸四分五裂,我也要溅你一身血。”孙稚京继续奔跑,抽空回了一嘴道,但孙稚京还没跑到跟前,黄忠就开始收炮。

“赵推仙你干啥呢,有我在,亚瑟王怎么能打到你?”两头恶龙头颅悬浮身侧,给了木成舟极大的信心。

“我有一股不详的预感。”赵推仙架的炮幻化成了胳膊上的鹰嘴炮,紧贴小臂,小臂处暗红『色』的皮带与鹰嘴炮牢牢相扣。

“我有狂化啊,你怕啥。我发狂了,把一切近你身的敌人,都给吹跑。”木成舟把丈八蛇矛,直接放在后背离身体一尺处是一头火红的麒麟张大嘴巴衔着一个金『色』半球,半球上是一个大大的行书封字里。对,丈八蛇矛的存放地,就在行书封字里。

木成舟打算狂化之前就会把丈八蛇矛收到封字里。狂化起来,天崩地裂,丈八蛇矛根本用不上。

孙稚京誓约之盾在她身周飞舞,人眼能看到三个盾牌,其实只有一个是真实的,能产生真实伤害,另外两个是誓约之盾的残影,能出现残影,肯定速度已经超越光速了。

爱因斯坦说的,如果你绕着一棵树以光速的速度『裸』奔的话,你就有可能『操』到你自己,誓约之盾就把孙稚京当成了那棵树。

在三个盾牌出现时,佛祖动了,一个背水一战,然后一个无情冲锋,一记超强劲的横扫。这一记横扫跟透甲枪没有任何附加之力的横扫是完全两个概念,两种状态。

八荒之内有四海,四海之内有九州。如果说佛祖的透甲枪没有附加打野合成的力的话,只能横扫一个州,那么现在差不多能横扫八荒了。一记横扫不仅破开了张飞的护盾,更是把赵推仙隐现的血量条打下一半。

二对二的局面,一个是坦克加刺客,一个是坦克加『射』手,鹿死谁手,花落谁家,都不是佛祖此刻所关心的,因为他觉得对方赵云快过来了,要速战速决。

黄忠腿上隐现土黄『色』的光,加速逃跑,佛祖一个突击,紧贴黄忠,张飞两手捶地,一声暴吼,身形暴涨,一个巨大的身体想要冲破天宇,快与日月之塔同等身高了。佛祖被张飞吼的直接退了两三步,佛祖看着这个特别像一个大猩猩的人类,顿时叫了一声钟楼儿。

只见一道蓝『色』的锁链从一处草丛里,飞了出来,一个大钩子直接挂到黄忠胸膛上纵横交错的暗红『色』皮带上,钩子缩回,赵推仙看四周景物倒退,死活挣扎不开,试图掰开钩子,钩子像长在上面一样。

“木成舟,我说走吧,你不走,你觉得自己很无敌,你倒是来救我啊。”赵推仙一路怪叫着。

赵推仙只见前头一片宽阔的隐身草,他一头扎了进去,一个少年正叉着腰,胸腹间爆发一股强大的吸扯之力。赵推仙面部被吸扯的都变形了,而头上时隐时现的血量条也在直往下掉,少年微蹲,做了一个法诀手势,赵推仙的黄忠阵亡。

孙稚京的三个盾牌散发着金黄『色』的光,石中剑砍到张飞身上,狂化后的张飞一无所觉。

“借你盾一用。”佛祖起跳,踩到孙稚京的盾上,空中借力,身体拔高,对着张飞如铜铃的眼睛,扎了过去。

木成舟的张飞,看到还没有自己小腿高的小人儿,蹦这么高,要扎眼,这怎么能忍,一个闭眼术,透甲枪扎到木成舟的眼皮上,就像磨光机与管线之间的碰触,火花四溅。

“我是喜欢你的。”佛祖爬到张飞的耳朵边上,冲那只大耳朵喊道,然后喜欢你的那些话,佛祖没有听到那种回音。

“你再说一句,我打死你信不信。”张飞的声音轰隆隆的,这几个字在他恼羞成怒之下,更显洪亮。

“咦,竟然没有回音,说明路不太通啊。”佛祖怀揣着疑『惑』往张飞耳朵里走,手持透甲枪,面对眼前的一堆淡黄『色』的东西,扎了过去,直接拖着往耳朵外面奔跑。

“你在做什么,你给我出来。”木成舟很愤怒,哪有这个样子的,打不过别人,就躲人家耳朵里去。

“兄弟,你别叫,我在给你掏耳屎。”佛祖透甲枪一甩,人踩着淡黄『色』小土堆似的耳屎一起落了下来,然后张飞狂霸的身形急剧缩小,如正常人般大。

几个人面面相觑,看着地上那堆小山似的耳屎,静静的等待着,等了两分钟,它还是没有跟随主人变小,依然还是那么大。

木成舟哀怨的看着佛祖,这个人真的是自己命中的克星吗,回忆还要从那天,见到那个姑娘来说起,对姑娘的热忱早已消退不少,但为何这个少年的身影,在脑海现在如此深刻,竟有点不可磨灭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27章 霸王别急眼 愤怒、羞愧、难过、想死,一瞬间木成舟心思跌宕起伏。木成舟死死瞪着那个罪魁祸首,想把他瞪到灰飞烟灭,永堕轮回。

宿敌这个词,木成舟以前不太理解,不过现在眼前有个现成的,可以加深自己理解记忆,上天对自己这么好的吗。

佛祖有点崩溃,这次完犊子了,彻底跟飞哥无缘了。

佛祖刚刚路过主宰坑道,那里挺适合销赃的,想到有地方可以处理,随即喜上眉梢,透甲枪刺透那一堆木成舟的耳屎,挑起来扛着心里无任何压力的慢慢走向主宰坑道。

孙稚京快要笑疯了,一直在憋着,背对着众人,耸着肩膀,快断气了。钟楼儿捶着头,想刚刚那一幕自己一定看错了,不过回中路的路上回头看着佛祖面目庄严,在夕阳下,肩上扛着透甲枪,透甲枪那一头,有沉甸甸的东西坠着,身影被无限拉长,还是有点想笑怎么办。

这一幕自然被在场的人都看到了,所有人都有点懵『逼』,这画风太清奇了,还略带一点诡异。

木成舟脸『色』通红,重新走到自己家塔下,决定遇到佛祖再也不轻易狂化自己了。

这次可能要马失前蹄了,从自家兄弟佛祖到那个钟馗都不正常,处处透『露』着古怪,像是吃定了自己的队伍,他们境界肯定不止表面如此。

那个钟馗到现在为止出了两钩子,全中。佛祖的打野韩信更是无限反野,下路那俩稳扎稳打,死守防御塔,也不参团抓人,那个孙小姐还稍微正常点。云荒根据队友视野共享,开始从大局上着眼破局之道。

“比咱们厉害吧?”高台上马九日李鱼眼他们正在看佛祖跟刚刚打赢他们的队伍,几个队友窃窃私语。

“我已经看到对面的赵云,已经好几个蓝爸爸红爸爸都被佛祖抢走了。”

“他快哭了吧?”

“没看到有眼泪啊。”

“那是还没绝望。”

“没发现佛祖怎么突然一瞬间变得这么陌生,像变了一个人。”

“以前跟现在,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今天要在,可能我们会赢吧。”

“李鱼眼还在呢,你小点声。”

“对啊,不看他的面子,总得给村少一点面子。”

“是,不给村少也得给黄金境的妈妈李嘟嘟一点面子。”

“李鱼眼其实也是很不错的。”几个人看李鱼眼默默的把沧海刀掏了出来,随即话锋一转。

李鱼眼把沧海刀默默的又放了回去。

……

“荒哥儿,我心态有点崩。我到现在只拿到了一个蓝爸爸。”赵云乌蓝兔有点丧气。

“你要知道,你是白马银枪,你是枪出如龙。你的英姿飒爽呢,你的浪『荡』江湖呢,你的不羁情怀呢?你还记得你曾经说的,凭一枪也可把这天捅破的,这么点破事就心头不宁了?”云荒路过赵云打蓝的地方,顺手给蓝爸爸一斧头。

“荒哥儿,我现在非常想捅死你。”赵云本来挺感动,情绪上来了,想要跟佛祖决一死战。

“对不起对不起,我想帮你打来着。”云荒有点尴尬,本来想帮赵云打快点,没收住,不过云荒迅速的把不死鸟之眼合成好,不死鸟之眼可以加生命血条,加法术防御,不过具体数据一般没人去统计。

不死鸟的合成途径是一个提神水晶,加一个红玛瑙,再加一个神隐斗篷。云荒无意中抢的那个蓝爸爸,刚够合成了那个不死鸟之眼。

“好容易碰到没有那个抢野疯子,你又来了,这次我是真崩了,不开玩笑,咱们投降吧。”赵云想要扔枪。

“这如果是真的战场,你现在就这种心态吗?”云荒有点生气。

“如果你是打野,你根本就合成不了任何东西,对面老是过来『骚』扰我,队友也不给支援,你看中路,几次了,对面来人了,我都不知道,我怎么打。”赵云有点埋怨叶赛宁该给视野的时候没给。

“皇朝不养废人,这是初代皇定下的规矩,这只是青铜境,我觉得你比青铜还不如,真的,你就是那个废人。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你那时候天不怕地不怕,你无所畏惧,我在你身上看到无数优秀的品质,你怎么能赖到阿宁身上了呢。”云荒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生气,他来到这个队伍就是为了叶赛宁,叶赛宁就是云荒的逆鳞,从古至今,漂亮姑娘身边总是会有无数的护花使者。

赵云很想哭,但原因就是叶赛宁没给视野,她是中单啊,现在不敢说了。

就这样佛祖无限刷野『逼』退了赵云,化身掏耳勺感化了木成舟,以灼灼目光看怕了叶赛宁,钟楼儿是赵推仙的噩梦。云荒的队伍,佛祖凭一己之力碾压三个。

“这几个人尤其那个佛祖,特别厉害,他好像知道我什么时候在打野,在哪里打野,他水平可能已经在黄金上头。”赵云给了一个颇为合理的解释,只是把一切结果推到对方头上,对方太厉害,可以一人凯瑞全场,并不是我们水平太次。

“我这兄弟一开始也以为他只是一个单纯的读书人,不过后来说跟咱们打场友谊赛,我也没放在心上,咱们也不急着走,就车马一字排开呗,那个叫李鱼眼他们队伍出来跟我兄弟起争执,我才知道如果他不被人顶替下去,今日可能就会碰到他了。原因你也听到了,他们是因为嫌弃我兄弟打野不好,做不到打野该做的事。”云荒一阵冷笑,在笑那些人的愚蠢。

“按理说觉醒了韩信,能有多大认知,就他反野这手,没有三五年,根本培养不了这种意识,这种最拉扯人了,一个两个根本堵不住他。如果把人叫来全抓他,那其他路就不保,就算杀死他,也不值当,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赵云默默跟在云荒身后。

“不管了,先杀对方解解气。这兄弟太闹腾,那就拿那些不太闹腾的开刀。”云荒把目光锁定下路的虞姬。

“去杀虞姬?”赵云不确定的问。

“那你以为,你看那个钟馗,别看他晃来晃去,每次等咱们赶过去围杀他,他正好晃悠到塔底下,我感觉这个人天生对危险有一股不易察觉的灵敏嗅觉,可以提前嗅知危险。还有孙小姐,赵推仙架炮她就躲,根本连塔都不要了,你觉得抓她有用?我这兄弟更不用说,他不来『骚』扰你都是好事情。只能捡那俩看起来比较软的柿子捏一下了。”

云荒开始奔跑,虞姬正在他们已经推了的月之塔下清理兵线,只看到她自己,项羽可能回佛陀之舍休息养伤去了。

云荒手持大斧,从草丛窜出,虞姬明显被吓一跳,开始后撤。

一记永夜箭,暗夜滚滚涌来,云荒头发轻甩,自浓墨的夜上飞过,双斧齐下,赵云晚了一步,在空中画了一个倒扣的u字形,持枪扎下,千钧一发,顾上一个猛冲,靠近云荒,双斧劈到护体气团,顾上忍痛,掐着时间,一触即退。

顾上一个后空翻,正好跟赵云u形倒扣枪错开时间,他扎下,顾上才翻回来。赵云迅速两枪,实实在在扎在顾上背上,顾上丝毫没有迟疑,忍着那两枪,没有『射』出永夜箭,便退回日之塔下。

赵云和云荒,刚想越塔杀掉顾上。只见一个高大身影,手持长戟,一步一个坑,当然坑碍于天地法则,等他走过去,自动合拢平复。

白贯虽然知道这只是一场切磋的友谊赛,他还是不喜欢顾上被欺负。当他看到顾上被俩人合力狂揍,白贯立刻不淡定了,他想摇滚,可是他没听过魔岩三杰。

摇滚,就是少年人的呐喊。

白贯此刻特别想要呐喊。

长戟横着划过去,伴随着自己所有的信仰。一个巨大无比的半月,呼啸而过。

章节目录 第28章 达摩面壁 如果论觉醒英雄的数量的话,这个世界谁也比不上佛祖,佛祖其实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从来没有对别人讲过他关于觉醒英雄的事,怕他们嫉妒。

孙稚京也仅仅知道佛祖觉醒了韩信,还有一个就是杨戬这两个英雄。如果当时壁画天神不多嘴说出来,相信孙稚京也不会知道。

佛祖就像那些生而知之的人一样,他睁开眼就会各种英雄的本领,他不知道这些奇特的能力与那个望了自己一眼的主宰有什么样的关系。

主宰降生,他去坑道扔木成舟耳屎的时候,他在那儿站了好长时间,主宰的大眼比暴走的木成舟的还要大上不少,但是却一直没有跟佛祖有眼神上的交流,连看都不带看他的,一直在仰头望天。

主宰身上的鳞甲层层覆盖,由于体型太过庞大,主宰『露』出来的只有半截身体,想看看尾巴都看不到,身上气势如虹,是那种一点就炸的,佛祖当时没敢戳它,怕把自己一爪子拍死。主宰的爪子是真的大,捏自己应该就跟捏个小鸡仔一样。

至今为止在人前,佛祖也只展现出了韩信与杨戬的身姿,一把透甲枪一把三尖两刃刀就是拥有英雄的证明,还有那条狗。

其他英雄佛祖暂时没想好什么时候让他们出现。这是自己最根本的底牌,可以出其不意打人一个措手不及,也有可能引来觊觎者的目光,招灾引难。总的来说,是双刃剑,而且还挺撩人,佛祖如果心智不成熟,他真的就会昭告整个王者大陆,我会所有的英雄,不知道那时候会不会被砍死。幸好佛祖的心理年龄在那个世界早已奔三,不是现在这个瘦高身体原本的心智。

云荒比佛祖岁数小一些,这些年四处征战,以求突破,他没想突破境界,他想突破觉醒英雄的数量,他其实也就觉醒了程咬金这一个英雄,境界的突破他现在还不急,他想趁年轻多觉醒几个英雄。老祖宗说,觉醒英雄越多,对于单个英雄的认知会增加,意思就是觉醒的英雄之间,有助于境界的提升。云荒对老祖宗的话,深信不疑。老祖宗可是觉醒了三十个英雄的强者,肯定在境界提升一道,比自己认识的更清楚一些。

当项羽单手把虎头盘龙戟挥过去的时候,云荒看到了一个半月,更像是一道残月,光明自戟前盛开,紧跟着他脑海里像透进来一道微弱的光,突然就不想躲避了,低头抬头间,半月撞上,云荒吐血倒飞,一股气势冲天,天上『乱』云激『荡』。

“不会吧,这样也行。”赵云避开了那个半月斩,看着云荒身子没动,与半月亲密接触,想回头拉他一把都没时间,然后吐血的云荒在空中气势暴涨。

“难道见月觉醒?”白贯也有点懵『逼』,自己这样算不算他的恩人啊,把人打吐血,他会不会站起来跟我握手说谢谢,白贯胡思『乱』想着。

云荒盘腿而坐,天上一朵云飘来,中间晕开一个圈,正好套住云荒,赵云拄枪护立一侧。

这种觉醒英雄的时刻最忌有人打扰,白贯知道对面的人,跟自己一方并没有生死之仇,只是一场切磋游戏,也没有上前,静静等待那个程咬金觉醒。

佛祖因为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属于自带光环那种,一来,就有众多英雄随身,生平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急忙赶来云荒那里。

佛祖透甲枪收起,站在一旁观察云荒的表情。云荒召得云来,峡谷间隐约有荒音回『荡』。

“外止诸缘,内心无喘,心如墙壁,可以入道,岂不正是坐禅之法?”

“大乘壁观,功业最高,在世学流,归仰如市。”

“外止诸缘,内心无喘,心如墙壁,可以入道,岂不正是坐禅之法?”

“大乘壁观,功业最高,在世学流,归仰如市。”

……

荒音九遍,终止。

高台之上的观战人,全部站了起来,敬重的看着被云朵包裹的云荒。对战的其他人,也都相继过来。

云荒闭着眼睛,嘴角有一丝血迹,那是白贯的雷霆半月斩打伤的,他嘴唇紧抿着,头发一如既往地支棱着。

有一堵石壁出现重重落在云荒身前,云荒面壁而坐,两手弥陀印,五心朝天,夕阳的日光打过来,一道影子在石壁上逐渐凝实,石壁缓缓升起,云荒还在那里一无所知的坐着,众人只见石壁上依然存在着云荒打坐时的身影。

“面壁留影啊。”佛祖知道了云荒觉醒的英雄是谁了,达摩祖师啊,禅宗始祖,碧眼胡僧,活了150岁的牛人,自小遍读佛经,长大又游历诸国,万卷书他读过,万里路他行过。

一苇渡江说的就是这位,不过后来由儒家解释,不认为他是一根芦苇渡的江,而是一束芦苇,这个一束那可就不一定是多大一束了,儒释道之间,总是这样来回抠字眼,相互诋毁,又相互抄袭道典经义。

“这是觉醒什么英雄啊,阵仗不小,你刚刚听到梵唱没有,那据说是寺庙的撞钟声还有老和尚的念经声。此音一出,必觉醒上等英雄。”童玄天身后一人啧啧称赞。

在那个石壁出现的时候,童玄天就知道了这个小家伙觉醒的肯定是达摩。因为童玄天还遇见过旁人觉醒达摩时的情景,跟今日差不多少。

“很不错啊,小家伙,可比那个老家伙觉醒达摩时候出现的石壁威武多了,而且当时在荒原,圣音没记错的话,响了三遍,这可是九遍啊,后生可畏。”童玄天很感慨。

觉醒英雄从来都是这个大陆无比重要的事,这证明人间又将会有可能出现一位强者,强者对于皇朝来说,从来不会嫌多。

英雄与英雄也是分为好几个等级的,像亚瑟,妲己,刘禅,后羿,扁鹊,小乔,狄仁杰,钟无艳,廉颇这一类英雄都是特别容易觉醒的,都是很低等的英雄。再往上就是干将莫邪,太乙真人,蔡文姬,鬼谷子,东皇太一,张飞,刘备,女娲,李元芳,大乔等一些英雄。它们再往上就是李白,宫本武藏,关羽,孙悟空,花木兰,诸葛亮,吕布,哪吒等一些英雄。极为难得,品质极高的英雄,整个王者大陆觉醒寥寥无几的至高无上的英雄是武则天,嬴政。

英雄有这样的划分,其实很正常,人分三六九等,英雄也一样。

佛教也有大乘佛教小乘佛教之分。

道教也有士族丹鼎道教和民间符水道教之别。

自孔子之死也,有子张之儒,有子思之儒,有颜氏之儒,有孟氏之儒,有漆雕氏之儒,有仲良氏之儒,有孙氏之儒,有乐正氏之儒。

三教如此,九流更是如此。

唐以前,只有九流十家之说,还没有三教九流的说法,这是到宋代赵彦卫《云麓漫钞》才首创此语。

儒、道、墨、法、名、杂、农、纵横、阴阳,九流以外再加上小说家,就是九流十家。“诸子十家,其可观者九家而已……”班固看不起小说家,真的是不能容忍。

九流,也有上九流,中九流,下九流。佛祖是从一个老头那听来的,与网上的版本略有差异。

上九流是:一流佛祖,二流天,三流皇帝,四流官,五流阁老,六宰相,七进八举九解元。

中九流是:一流秀才,二流医,三流丹青,四流皮(皮影戏),五流弹唱,六流魄(算命的),七僧八道九棋琴。

下九流是:一流唱戏,二流吹,三流马戏,四流推(推头),五流堂子(澡堂子),六搓背,七修(修脚)八配(媒婆)九风水。

……

云荒所觉醒的达摩,大概就属于那种中等的英雄。佛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觉醒英雄的时候,都会像云荒现在这样大的场面,就小声问孙稚京,想让她给科普一下。

“你觉醒亚瑟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佛祖双手抱胸,一副闲汉模样轻声问道。

“绝交。”孙稚京斩钉截铁。

……

要不要这样一言不合就放狠话啊,这对话令人太绝望了。佛祖特别想哭。

章节目录 第29章 我思故我在 达摩是禅宗始祖,后人创达摩十八手,因为这个手实在太多,只能各个方向都分摊一点,上下前后左右出手都在达摩十八手里。

云荒现在不知道身在何处,哲人说我思考,所以我存在,云荒现在没有在思考,存不存在的问题,他只想知道自己在哪的问题。他知道肯定自己现在意识与肉体没有联系,一时不敢『乱』动。

云荒虽然觉醒过程咬金,但没这么吓人,那时候就是睡一觉,然后梦到一个粗犷大汉,手拿开天斧,左挥右挥,天地朦胧,那斧头好似能把浑浊世界劈成两半,虎虎生风的斧势,云荒看一遍然后就记下了,醒来后,就确定是觉醒了一个程咬金。

而进入这里之前自己没有睡觉啊,自己在跟人战斗,最后视线里是一弯月光,再抬眼便是这里了。这里四周虚无缥缈,仙气缭绕,云荒试着往前行几步,就看到一堵石壁立在那里,壁画上有释迦牟尼佛和身边的十八个修行者,他们又叫十八罗汉,罗汉们表情丰富,形态各异,每个罗汉的手势各不相同,云荒觉醒程咬金在前,依葫芦画瓢每个手势自己都跟着比划了一遍。

云荒意识所在的世界开始崩塌,石壁破碎,释迦牟尼佛和十八个修行者衣袂飘飘的上天。

云荒睁眼,开始模仿达摩拳,起始生涩,一个抬手,都耗费很长时间,越打忘的越快,最后打出来,只记得其中的两招。

云荒并没有四面八方出拳,他就那样两手平平的出拳,他也就记得平着出拳的动作了,不过他嘴里一直没闲着,牙与牙相撞,这是在叩齿。

一开始以为是谁在案板上剁菜,后来才看到云荒鼓着两腮,闷响并不清脆的声音就是云荒嘴里发出来的。佛祖自己试了试,声音远远比不上云荒叩齿来的响亮。

马九日在那个世界曾看过一篇新闻报道,说是一八十多岁老太太,用牙齿可以拉车,就是因为她每天叩齿700下。马九日非常确信,那篇报道并不是为某个牙膏品牌做推广营销。

对牙齿非常在意的马九日,对刷牙这项工作特别懈怠,但那时候他又特别想拥有一辈子的白牙,怎么办呢,当懒惰遇上拥有,马九日脑洞大开,开始研究怎么不刷牙也可以让大白牙永葆青春。

佛祖神烦马九日想出一出是一出的『性』子,就有了一场惨无人道惨绝人寰丧心病狂的对话。

“佛祖,你想每天都不刷牙吗?”马九日抛出一个无比难以理解的话题。

“不想,我想一天刷两遍牙。”佛祖对刷牙还是比较有执念的。

“造孽啊,我知道了一种方法可以一辈子也不用牙刷不用牙膏,你有想了解的欲望吗?”马九日信誓旦旦,一心想要干掉云南白『药』在内的这个行业里扑腾的所有大鳄。

“真的吗,那恭喜你,不过我真的还是挺喜欢刷牙的,一天不刷牙我会疯掉的。”佛祖真的不想跟马九日对话,因为他的脑回路确实不同于旁人。

“你刷牙是为了什么?”马九日追问道,像一个哲学家在思考,可说的道理并非永恒的道理,与可以因循的道理并非永恒的道理之间到底有何区别。

“为了什么?为了吃东西,说话,接吻啊,为了摆出地包天的嘴型往额前刘海吹气的时候,有青草味飘进鼻孔。”佛祖很诧异,刷了这么多年牙,难道都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刷牙吗?

“那你吃口香糖啊。”马九日一拍大腿。

“我吃不吃口香糖跟我刷牙有个鸡『毛』关系?”佛祖反问道。

“吃口香糖,就可以吹气的时候,闻到清香,想闻啥味都有,柚子味啊,薄荷味啊,柠檬味啊,椰子味啊……。刷牙多累啊,你得接水,挤牙膏,还得胳膊『乱』晃在嘴里大捣四方,一不小心还可能把牙龈捣出血,嘴边白沫,嘴里白沫,嗓子干了还有可能把沫子吃下去。”马九日嘚吧嘚嘚吧嘚貌似很有道理的说。

“咋的,你今天要劝服我跟你一起不刷牙啊,天天吃口香糖啊。”佛祖在想这是不是一个很深的套路。

“你先听听我这方法靠不靠谱就行了,如果你感觉可以,那以后咱俩就是一个联盟了。”马九日拍拍佛祖肩膀。

“不刷牙联盟啊?”佛祖有点懵。

“抵抗主义联盟。”马九日很郑重。

“听着很厉害的样子。”佛祖有点要被带歪的节奏。

“可不吗,我在书上研究了很长时间,我是第一个告诉你的,旁人我不打算推广给他们了,让那些人去承受刷牙的痛苦去吧。”马九日没有悲天悯人的情怀,有了好的发现,他决定只跟好兄弟共享,其他人他不屑提醒。

“你先说说看。”佛祖终于被马九日成功吊了胃口,一脸你快告诉我的表情,让马九日非常欣慰。

“你知道什么是赤龙搅天池吗?”马九日突然压低嗓音,怕隔墙有耳,把自己宝贵的发现窃走。

“什么鬼东西?”佛祖没有听清。

“赤龙搅天池。”马九日又重复一遍,声音稍微高了一点。

“不知道。”佛祖摇摇头,在他所读过的各种小说里并没有读到过这五个字。

单独的赤龙,佛祖明白就是所谓赤『色』的龙呗,在神话传说里上古帝王立“谏言鼓,诽谤木”的帝尧的母亲庆都就是在二十岁那年与一头赤龙睡了,然后有的他。

那所谓的天池,就是长白山休眠火山火山口积水成湖。

长白山以前有很多种叫法,不咸山,盖马大山,徒太山,太白山,太皇山等,在北方游牧民族挥师南下定鼎中原,长白山才被正式确立。

赤龙跟天池,佛祖是真的想不出来能表达啥意思。

难不成就是单纯的赤龙在湖里洗个澡?天池确实传出过有恶龙出没。

“上下牙齿叩击会吗?”马九日打算诱导启发,让佛祖自行明悟。

“这个会。”佛祖心想这不就是咀嚼吗,还上下牙叩击。

“凝神静气,口轻闭,你上下牙齿叩击三百下,然后该你粉嫩的小舌头……”马九日说着还顺道伸出舌头猥琐的『舔』了一下嘴角。

“你他妈好好说话。”佛祖看着有点恶心。

“用你粗犷不打结的大舌头在牙床牙面来回的搅动,搅的周天寒彻那种境界,对牙龈那是嘎嘎好,牙龈以后要出血你找我,然后你会感觉到津『液』出现。”马九日终于不再废话,说到正题上。

“津『液』是什么鬼东西,你能说通俗点吗兄弟?”佛祖对于如此伟大的发现抱有敬意,确保能听懂马九日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就是唾沫啦,然后继续攒着,等再多一些,感觉嘴里装不下了,你在漱口的时候,嘴巴里的水鼓腮振『荡』的时候,就那种感觉,你就把唾沫当成漱口水那样振『荡』,然后鉴于唾沫量大,你分批再咽下去,就大功告成了。”马九日适时的咽了一口唾沫。

佛祖有点恶心,想骂人。但马九日明显意犹未尽,谈兴正浓。

“历史上早亡之人,就是因为没有用我这个法子,我这个法子,坚持用,长寿那是妥妥的,你像那个王勃,写《滕王阁序》,语文老师让背,我咔咔一顿,倒背如流。就他,早点认识我就好了,我可以给他指点『迷』津,叩齿可以长生,怎么不得再活个三五十年,写什么破文章啊,文章可以千古,他又不能千古。”马九日越发觉得自己这个发现真的可以让自己名垂千古。

佛祖看着马九日那张无知的脸,决定还是不告诉他王勃是淹死的这件事了。佛祖觉得,王勃要学的不是什么叩齿,他应该练练狗刨。

佛祖已经可以预想马九日接下来的语言:如果用比较文艺的说法,一言以概之,晨起,勃三百下,身愈坚固。

……

云荒叩齿并没有太久时间,达摩拳打完收功,叩齿也结束了。

“你这就算觉醒达摩了吗?”佛祖上前问。

“嗯,从此我又多了一个达摩,感觉很是欣慰。”云荒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见月觉醒。

“那个石壁上有你的影子,你瞅着了吗?”佛祖一手指天。

“背影怎么看起来那么丑?”云荒抬头看看。

“因为你本来就很丑啊。”

“说的跟你很好看一样。”

“我要觉醒达摩,那个石壁会雀跃你信吗,你看你那个石壁还在升空呢,升的很敷衍你觉没觉得?”佛祖煞有介事的说。

“你是怎么看出敷衍的?”云荒有点无语。

……

那堵高大巍峨的石壁正往一处厚厚的云层里镶嵌,石壁逐渐在云层里消失,然后大家看到石壁竟然还剩一小块没有进去,过了盏茶时间,那个石壁可能才想起来,身体还没嵌完,这才咻的一声,最后遗漏的那一块才进去。

果然很敷衍。

章节目录 第30章 文章 是案头的山水 这场架打到现在,自然是不好再往下进行下去了。

“王者峡谷因为野兽供应问题,暂停战场使用,所有人务必尽快退出训练营,排位赛战场及其他娱乐模式。”一道苍老的声音突兀的响彻天地,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高台之上,还有其他一些地方的人都开始从王者峡谷陆陆续续出来。

“不开放了啊,要赶人啊?”佛祖听着那个回『荡』着的声音有点『迷』『惑』。

“嗯,一会要天黑了,咱走吧,找地聊聊。”云荒点点头,又冲白贯说,“你这个雷霆半月斩挺厉害,我谢谢你。”

白贯一如既往地不善言谈,只是咧嘴微笑,然后重新恢复成那种呆愣的表情。佛祖立马就想到瞬笑这个词,一瞬间的微笑,是谓瞬笑,然后自己把自己都想乐了。

一行十人也向外走去,这场战斗,其实佛祖一方更占优势,云荒一方被压着打。这个结果,令看台上马九日一伙很是震惊,佛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佛祖也从别人口中得知,如果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赛场关闭,此方天地,就会进入黑夜之中。

镇守湖心岛的王者峡谷阵眼的是一个老头,姓拔,刚刚说话的,通知大家离开的就是拔老头。拔这个姓很少见,佛祖也就认识个拔丝地瓜。

赵推仙的黄金大炮早已收了起来,跟钟楼儿有眼神上的数次交锋,不过钟楼儿没心情跟他相爱相杀,钟楼儿现在满心满肺都是叶赛宁,吐口血,血『液』里的血小板都是喜欢她的。

“下次我保证你不会再钩到我,这次主要你隐藏的够深,我没注意,佛祖当时如果不提醒你,你是不是不会对我使钩子?”赵推仙大拇指抠着暗红『色』皮带冲钟楼儿说。

“怎么会,我一直在瞄准呢,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锁定的范围,钩你真的不要太轻松。”钟楼儿有点膨胀。

啪。一个耳光呼在钟楼儿后脖颈。

钟楼儿下意识要叫师父,看到佛祖一脸坏笑,才知道是他打的。

“别装『逼』,削你昂。”佛祖笑眯眯的跟了一句。

“你再拍我一下试试,知不知道我后脖颈只能我师父动,其他人,别管谁,都不可以。”钟楼儿一挺肚子要放大招。

“你看你,还不禁闹了怎么。叶赛宁在看你呢,注意形象,像叶赛宁这样的姑娘,我跟你讲,她就喜欢那些谦谦君子类型的。”佛祖小声提醒道,佛祖听云荒介绍,已经知道他队友的名字,当然佛祖重点关心的是甄姬的名字。

“怎么办佛祖,她在看我?哎呀,心跳好快,我感觉呼吸困难。”钟楼儿看向那道身影,发现果然对上了目光,嘴唇微动,话从牙缝间艰难挤出来。

“别低头,跟她勇敢的对视,你要把她看的不好意思才可以。”佛祖看钟楼儿想退缩,鼓励道。

“我有点慌。”钟楼儿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我很确定你比我更喜欢她,我决定就不跟你争了,我觉得我现在还不怎么想坠入爱河。”佛祖并不想因为一个女人与钟楼儿刀剑相向,毕竟他有一个厉害的师父,后盾比较厚,不是佛祖能扎透的。

“她刚刚还在看我,现在又不看了,她这是什么意思啊?”钟楼儿开始患得患失。

“你此刻在想什么?”

“我在想要不要放钩子。”

“你能不能别老想着你的钩子。”

“那我想什么?”

“你想你怎么样才能吸引她的注意,让她一瞬间就喜欢上你?”

“我不用吸引,她现在又在看我,我是不是应该想怎么让这种注视更持久一点?”

“饭总是要一口一口吃,路总是要一步一步走,而姑娘总得一次次死缠烂打软磨硬泡。论到泡妞,你师父可教不了你这些。回头我传授你个一招半式的,妥妥拿下,要知道当年我可是少女杀手。”佛祖傲然道。

……

天『色』逐渐黑下来,法阵的阵眼已经被改动,太阳终于落了下去。

“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如何,今夜在这睡上一觉,反正去到外面也要夜晚了,我知道个地儿,绝对是聚会的绝佳场所,明天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佛祖为众人提议。

“你要带我们上哪儿啊,这峡谷里也没亮堂地啊,都是一样的黑。”

佛祖早就想好,带这帮人去魏灼牙的小窝,那里适合众人的聚会。

自己还欠魏灼牙很多书,自己先前打了保票的,要写几本书给他解闷的。佛祖没有孔子述而不作的臭『毛』病,孔子删《诗》《书》,定礼乐,赞《周易》,修《春秋》,没有一本是他自己写的。

佛祖挺想把那个世界看到的写出来,以前看那些穿越架空类的小说,男猪脚差不多都可以整部整部的名着默写出来,然后收获众多闺阁少女的追捧,佛祖搜索枯肠,确定自己并没有继承这样变态的能力。

读书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起码在佛祖看来是这个样子的。不过,这个世界的读书人,几乎是不存在的,因为无书可读。在这个世界的读书人就相当于是佛祖之前那个世界真正的修行者一样,都如沧海一粟,百年不遇。

花不可以无蝶,山不可以无泉,石不可以无苔,水不可以无藻,乔木不可以无藤萝,人不可以无癖。人无癖不可交,让魏灼牙养成读书的癖好,其实也蛮不错的。

童玄天手里持两指长的不灭烛,在入口处等着钟楼儿。

一行人行过来跟童玄天挨个见礼,钟楼儿央求师父,游说他一起跟佛祖他们呆一晚,明日再去其他地方。师父竟然痛快的答应了,这让佛祖也有点错愕,本来自己还准备了一番劝说的话,现在也不必再讲了。

文人聚会,混混聚会,教堂聚会,佛门道教诸子百家聚会,佛祖对此都还一知半解。对于这帮修行者聚会来说,还真是第一次,佛祖有点懵,在发愁一会要不要架个火堆来个烤全羊,整个篝火晚会,一帮人手拉手围着火堆跳舞唱歌,有才艺的,再表演点节目。

文人墨客的聚会没有借鉴的地方,那些人都曲水流觞,丝竹弹唱,松风竹月,绿郊山野,『吟』诗作对,再来篇长赋就齐活了。这东西太雅了,雅到佛祖这个刚入修行者世界的人,也不愿意欺负同辈没读过书的这些大老粗。

混混的聚会那就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描龙画虎勾肩搭背,赤手空拳闯江湖,江湖如果是一个大染缸的话,那他们每个人都想五颜六『色』的。

诸子百家的聚会,那就是兜售学说了,拱手弯腰,宣讲普世真理,看谁更舌灿莲花,让天花如雨。

魏灼牙的清净地,今天算是迎来了最闹腾的一批人。魏灼牙听到外面有人叫自己的时候,他还在翻那本《诗经》,把书小心合拢放在一旁,出了洞口,看到乌泱泱一群人,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见佛祖脸上挂着笑,朝自己走了过来。

“什么情况啊,咋还堵我家来了?”

“这都是我朋友,今天借宝地一用,明日自当奉还。”

“我要说不借呢?”魏灼牙斜眼道。

“那你可得问问我的满腹才学答不答应了。”佛祖不要脸的说。

“你要用才学折服我啊?”

“不,我要用才学亵渎你,我给你讲那种故事,让你欲火焚身。”

“你真恶心。”

……

“你们要在这睡啊,还是干啥,我这个小洞可装不了这么些人。”

“在外面就行,兴许玩一夜呢。”

“这里有没有野驴啥的就是那种叫声嘶哑不好听,我想整个烤全驴。竹林附近,我看就可以,茂林修竹的,也有些雅趣,就那里了,当我们的活动场地。”佛祖之前观察过这里的地形。

孙稚京与叶赛宁作为队伍里的两个女孩子,早已手牵手,说着知心话,唠着体己嗑。顾上暂时还未与她二人会师,现在正跟白贯磨着嘴皮子。再看孙稚京,说着不时指指佛祖,可能在说怎么与佛祖相识的一些话。

钟楼儿看到叶赛宁竟然也用手指了指自己,顿时天马行空脑洞旋转,“是不是在说自己,他们都会聊些什么,对了,她肯定在向孙姐姐打听我的事,好日后与我相处,知道我的喜好,她就可以抓住我的软肋,『逼』迫我对她投怀送抱,一定是这个样子的。”

钟楼儿越想越离谱,不过他可不认为这有什么离谱的,陷入爱河的男人,总是愚蠢的。

如果说,文章是案头的山水,那么叶姑娘,就是钟楼儿心头的月光。

章节目录 第31章 关于魔法世界的思考 “那个钟馗怎么老往咱们这看啊,我觉得他不怀好意?”叶赛宁对于之前赛场上,钟馗老想着要钩她这事,耿耿于怀。

虽然最终钟馗没有朝自己放钩子,但他对自己放过狠话,说他一直在想着怎么钩自己过去,只是没等到合适的机会,如果不是云荒因白贯雷霆半月斩击出的月光,见月觉醒了达摩,又恰逢赶上王者峡谷暂停开放,自己现在已经不知道被他钩多少次了呢?

女人就是这样的记仇,没有付诸行动就完了吗,就是想想也不行啊,就是这么傲娇,就是这么萝莉心。

“可能是妹妹比较漂亮,总会受到旁人目光的追寻。”孙稚京调笑道。

“你的脚真好看,他们可能喜欢你的脚。”顾上一语中的,顾上这是偷偷打入敌人内部,获得了无比重要的情报信息,问了白贯半天,白贯才含糊了说一句,有关叶赛宁的脚。

“大家的脚不都一样的吗?”对于自己的脚,叶赛宁一直没觉得有什么。

“你是我见过脚最漂亮的姑娘,真的。”顾上的说话方式总是让人耳目一新。

孙稚京在旁点头,她也认为,叶赛宁的脚很漂亮。

……

“他像一个傻子,眼神直勾勾的,太吓人了。”叶赛宁又看了一眼钟楼儿。

“哈哈,这话对,佛祖跟他一样,都是傻子。”孙稚京强行把佛祖与钟楼儿划为一类。

三人中,顾上的年岁要稍长一些,叶赛宁岁数最小,很快三人好的情同姐妹。

“两位阿姐们,我感觉好饿啊,饥肠辘辘,你们听没听到我肚子在咕咕叫。”叶赛宁呻『吟』一声。

“我也是,佛祖把咱们带到这里来,不就是大吃一顿吗,看他这个刻纹师朋友这里,并没有什么吃的啊。”顾上已经在来的路上听孙稚京讲了,魏灼牙是一个刻纹师的事情。

“我们昨日就是在这吃的,那是魏灼牙私藏的,不过肉太硬了,根本嚼不动,我当时都是硬吃下去的。我觉得今天这么多人,不能再吃这样硬的东西了,我这人脾气不太好,到时候你俩看我眼『色』行事,掀桌子,你们一人一个桌角。”孙稚京跟佛祖待久了,不自觉的被他带偏了。

“大姐,我们怎么知道你眼『色』所代表的含义啊?”叶赛宁『揉』着饿到乏力的肚子。

“要学会自悟。”孙稚京语重心长的说。

“那要悟的不对,不该掀桌子的,我俩动手了,那你跟我们站一起吗?”顾上眨着大眼睛。

“我会跟他们一起讨伐你俩。”孙稚京背起手老气横秋的说。

“那再见。”叶赛宁跟顾上牵着手朝孙稚京直挥手。

……

“这里野驴没有,倒是有一些稀奇古怪的野兽,你想吃驴肉啊?”魏灼牙问。

“不,以前读过一本书,书里说清江浦的一个寡『妇』,就是玉阑干外清江浦,渺渺天涯雨的清江浦。那个寡『妇』嗜食驴阳,使两驴相交,等到二驴你侬我侬,以快刀断其茎,烹而食之。其味嫩美,甲于百物。”佛祖很是向往那个寡『妇』的食谱。

“为什么费这么大工夫,还要等二驴你侬我侬,浓情蜜意一番。直接杀而食之,不挺好吗?”童玄天不解的问。

“不好,因为按那个法子来,切下来的肉多。”佛祖一脸高深模样。

留下众人一脸沉思,佛祖怕跟这些单纯少年再呆一会,自己会笑疯,遂抬步离开。

魏灼牙带云荒和另外几个少年打算出去打点野物,毕竟他熟门熟路。

火的事情,佛祖临走前说包在他身上了,竹林附近的光明,佛祖顺道也接了下来。

……

“得有火才行啊,但怎么才能创造出火来呢?还是那种必须持续燃烧,一夜不灭的那种火团。”佛祖很纠结,这么难得的夜晚,这么多难得的朋友,佛祖真的想给大家营造出一个刻画到记忆里的夜,多年以后,依然怀念的夜。

佛祖把自己所会的英雄全部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安琪拉的火种,张良的天书。有没有合作一把的可能呢?”

佛祖陷入沉思。

在可以放火的英雄里,佛祖首先想到了安琪拉,安琪拉的混沌火种特别有名。

世间之火有十大本源之火,其中有,太阳真火、太阴之火、紫薇天火、九天玄火、地狱之火、南明离火、红莲业火、涅盘之火、三昧真火、幽冥鬼火。而这些火,全是混沌火种孕育的,是它们的爸爸。

近代仙侠小说的始祖《蜀山剑侠传》里的南明离火剑,就是达摩祖师取南方离火之精所铸。

安琪拉的混沌火种岂非浪得虚名,随便一个后代拎出来,都是一尊庞然大物。

……

历史上应该是没有安琪拉这个人的,不过佛祖以前在对战的时候,遇到过一个玩了千场安琪拉的,胜率惨不忍睹。

因为场次过多,所以佛祖记得特别清楚,那个千场安琪拉,上来就说“自己的爸爸是千岁公,食枣大如瓜”。

这跟一般人的介绍完全不同,王者荣耀玩家其实有很多妙人,不管现实生活中什么职业,一入王者荣耀,立马褪去职业习『性』,因躺赢而欢乐,因遭屠戮碾压而悲伤,跪叫爸爸者有之,破口大骂者有之,冷嘲热讽者有之,人生百态,无数嘴脸。

一般遇到的对话都是以下这些。

“东北薛之谦,了解一下。”

“重庆周杰伦,了解一下。”

“广东纳兰容若,了解一下。”

“甘肃迪丽热巴,了解一下。”

“花木兰带斩杀吗?”

“杨戬不应该带闪现吗?”

“单下。”

“单上。”

“单身。”

“看你玩女娲场数不低,那你知道女娲是怎么造人的吗?”

“妲己的限定皮肤热情桑巴,你知道是里约热内卢的哪个城市吗?”

“女娲可以创造矩阵空间阻隔敌人,矩阵论的奠基人凯利曾说过,我决然不是通过四元数而获得矩阵概念的,那么他是通过什么获得矩阵概念的呢?”

……

这些都是佛祖王者日常遇到队友或对伙的问题。像那个上来就晒千场战绩的安琪拉,说自己的爸爸,这个话题比较奇怪。

佛祖后来查了下资料,这个安琪拉的父亲安期生,是个在道教的地位与彭祖同辈的人,师从河上丈人,河上丈人是《老子》注解作的最好的一位,历代注者如云,无人可超。这就相当于后世的南怀瑾为《心经》注解,金圣叹评《西厢记》,『毛』宗岗评《三国演义》。

……

火种有了,然后怎样才能让混沌火种,持续燃烧一夜呢?佛祖又开始沉思,张良的言灵术,可不可以把火种禁锢起来呢?

“先试试安琪拉吧。”佛祖决定下来,看周围无人,摇身一变,两只兔子耳朵垂了下来,佛祖烦躁的把兔子帽子收回去。

“为什么老想把拳头放在耳朵旁,然后想唱,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佛祖很难过。

佛祖强行忍耐,把举起的手,放了下去,把这股欲望压了下去。

安琪拉作为草丛三婊之一的婊,手游里『操』作手法比最大的婊妲己难度要高上不少,妲己是蹲草丛,只要敌人在攻击范围,就是一套技能打出去,根本不用瞄准。

而安琪拉显然不能这样,安琪拉得先用二技能混沌火种,只有打到对方,打出减速效果,混沌火种裂变为火焰漩涡,紧跟着一道炽热光辉,『射』到漩涡里,在火焰漩涡里不肯坐以待毙的英雄,肯定扭转身子动作缓慢的远离漩涡,安琪拉的炽热光辉也要跟着英雄移动才行。

佛祖看着那本魔法书在身周转来转去,以前玩手游的时候,安琪拉身周转书,并没有特别大的感触,现在身临其境,这画面才真正的有感觉。

章节目录 第32章 三卷 天书 世界上最知名的魔法书是《所罗门的小钥匙》,此书有五卷,分别是《魔神》、《召唤术》、《保罗之书》、《水晶占卜术》、《速记术》,书里有大量的法阵和符文,五角星的符号掺杂其中,出现的次数最多。

佛祖抓到那本调皮的魔法书,封面上写着“魔法的世界”,围绕着这五个字,就是一圈的五角星。

佛祖翻开看第一章,“我不是哈利波特”这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魔法,是属于超自然现象,这说明它来源于自然,无法探知根底,无法解释,只是科学水平的发展,还不能让人类从主观上达到解释的地步。

大的超自然现象,像通古斯大爆炸,神农架野人,天池水怪,百慕大三角,千年不腐马王堆的女尸,通往平行宇宙的撒哈拉之眼。

小的超自然现象,像哪个魔术师会悬浮了,有人凭空能变出一条金鱼了,道家的某位道长开坛做法,五方神明可降灵力,可为众生斩桃花,让家庭美满,丈夫只爱你一人了。如此种种,不胜枚举

……

佛祖看到“我不是哈利波特”就想笑,然后下面是介绍,魔法的起源,说哈利波特根本就不会魔法,魔杖根本不是他那样用的,而且低『吟』的咒语,全是错的。

之后书上又介绍了黑魔法还有中国古老的巫术,最后面是图片,结印的手势图,因为手印在道教典籍里又称为诀,所以这些图,又叫百诀图。

百诀图上是佛门手印,道教手印和召唤火种的结印姿势,以及手印下方一行文字叙述。哪个手印可以御鬼,哪个手印可以召神,都介绍的很清楚。佛祖对结印召神御鬼没有兴趣,只想看与火种有关的东西。

手印往往与咒语相联系,就是你光比划出手势,说不出东西来,那自然没有威力,“咒者,上天之秘语也。群真万灵,随咒呼召,随气上下”,咒是神灵所创的语言,念咒就相当于把神召唤出来跟他对话,商量着支配神的一部分力量,如果神同意了,你再配上手印使用,就能产生某种不可描述的宗教能力,这在普通人眼里,就是所谓的神迹了。如果跟神谈不拢,那么,神就会让你滚犊子。

南北朝有名的道教咒语:天道毕,三五成,日月俱。出窈窈,入冥冥,气布道,气通神。气行『奸』邪鬼贼皆消亡。视我者盲,听我者聋。敢有图谋我者反受其殃。

这样的咒语还算比较容易理解的,字都认识,所组成的话的含义差不多知道。

还有一些咒语,根本是毫无意义的词组合在一起,也不知道念出来能有什么效果。也可能,只是借用字的音,那些音可能就是通行无碍的不可知语言,与神鬼唠嗑的话。

“魔法,为我而存在。”佛祖左手虚抬,右手食指摁在魔法书上,按照书里所说开始召唤混沌火种。

一个火团从书里飞了出去,逐渐成一个火焰漩涡,良久才灭,遁入虚无,没有任何痕迹留下。

“这就是混沌火种吗,也太差劲了吧。”佛祖有点无语,“作为十大本源之火的父亲,你怎么不得场面起来啊,这算什么,看着真的很没有震慑力好吗。”

在佛祖的想象力,混沌火种一出,天地不得失『色』啊,江河不得断流啊,日月不得无光啊,人间不得生灵涂炭啊。

佛祖感觉很挫败,总得来说,混沌火种当个照明工具还是很不错的。看刚才混沌火种的出现与湮灭,持续时间不长,大约在一分钟左右,这肯定不行啊,佛祖要的是长明灯,不是一分钟先生。

……

佛祖开始觉醒张良,张良是接受黄石公《三卷天书》,才变得神神叨叨的。

佛祖觉醒张良以后,首先就看到了跟刚刚安琪拉差不多封面的魔法书,安琪拉那个叫《魔法的世界》,现在这一本就是《三卷天书》了。

《三卷天书》特别像《拿破仑法典》那种古老的西方封面,封面上写着“天才是命中注定要要燃烧自己去照亮世纪的一颗流星”这样一句话。

在一些传奇话本里,黄石公是因为授张良《太公兵法》,辅佐刘邦成就帝业的天机大师。

《三卷天书》从何而来不得而知,也可能是黄石公掉到山崖下面,遇见一个山洞,里面枯骨成堆,只有厚书一部,丹『药』数瓶……这一定是哪个通天彻地的大能陨落的洞府了,然后习得《天书三卷》,传给三次进履依然没有打自己的张良……嗯,这是玄幻小说的烂大街套路。

南华老仙授张角《天书三卷》,张角就是那个太平道的领袖东汉末年黄巾起义的一把,妥妥的大佬。他说过最有名的一句话是“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大吉大利,今晚吃鸡”,后为某游戏公司截取后半句。据说张角习得天书后,可呼风唤雨画符治病。

在各种演义小说里,南华老仙就是庄子了,也叫庄周,骑鲲那个。《天书三卷》又是《庄子》,还叫《南华经》,又叫《太平要术》,又叫《遁甲天书》。

人首鸟身的九天玄女也曾授宋江《天书三卷》,规定只可与天机星同见,其余皆不可见。这是说书只可与智多星吴用一起看,其他人看不了,谁也不知道那里面写了什么,也可能什么都没写,只是为团伙披上一层神话的外衣。

神话故事总是这样,带着点玄幻『色』彩,让人无可反驳,毕竟你又没有亲眼看到。还有故事说黄帝打不过蚩尤,玄女下凡授以黄帝,三宫五意阴阳之略,太乙遁甲六壬步斗之术,阴符之机,灵宝五符五胜之文。《三卷天书》有可能就是这些东西。

不知道九天玄女的三卷天书与黄石公的是不是同一部。

在王者荣耀手游里,张良的定位是一个法师,而且控制比较无解的法师,自从张良改版以后,星耀段位以上排位赛,属于必禁的英雄之一,毕竟张良的控制太恶心了,净化都用不了。

打野位里,只有刘备的大招,才可以无视张良的大招。

张良还自带分割战场的能力,一技能言灵·壁垒,就是召唤出四道并列的法术墙壁,是有助于自己逃跑,不让别人逃跑的暖心壁垒。

佛祖玩张良次数不少,曾经系统给出了单个英雄修炼之路的图。此修炼图可以清晰的看出对某个英雄的使用情况。

佛祖的张良英雄修炼之路是这样的: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2017年1月1日,你将张良纳入麾下,距今已一年。

携手同心,相伴相随,张良出场123场,胜利123场,胜率100%。

鲜衣怒马,烈焰繁花,你没为张良购置过一件皮肤,对得起你那100的胜率吗,午夜梦回之时,你良心不会痛吗?

策马驱前,斩敌当先,与张良一起,你累计击杀1624个敌人,场均击杀13.2人,单场最多击杀21人,82次超神,82次双杀,82次三杀,82次四杀,82次五杀,躺赢41场。

章节目录 第33章 扶桑国的言灵术 对于王者荣耀的皮肤,佛祖可谓怨念满满。像他之前觉得韩信的那款白龙『吟』的皮肤,特效特别棒,买了后,用着总感觉不顺手,有那么一点不灵活,相对于街头霸王啊,逐梦之影,教廷特使来说『操』作起来没有那三款手感好。佛祖一度怀疑这个史诗皮肤白龙『吟』是因为他的衣服看着特别厚的缘故,就显得臃肿,远没有勇者皮肤街头霸王那个小身板看着瘦弱,来的干净利索。

王者荣耀皮肤的来源有好几种渠道。

第一种是系统的赠送,召唤师刚开始接触这款游戏时,系统会赠送几个便宜的皮肤,比如亚瑟的死亡骑士,还有妲己的两个皮肤,少女阿狸跟魅力维加斯。

第二种是钻石夺宝和积分夺宝,钻石夺宝能夺到的皮肤有韩信的教廷特使,钟无艳的海滩丽影,老夫子的功夫老勺,鬼谷子的幻乐之宴。积分夺宝能夺到的,都是一些无比炫酷的皮肤了,比如,孙悟空的全息碎影,鲁班七号的星空梦想,小乔的天鹅之梦,芈月的大秦宣太后,孙尚香的杀手不太冷。能拥有这些皮肤的,那就真是王者荣耀的铁粉了。

第三种就是战队里,你达到一定的战队成就,就可以获得高渐离的死亡摇滚。

第四种是,游戏界面的背包里,有道具栏里的皮肤碎片可以兑换皮肤,像夏侯惇的乘风破浪,关羽的龙腾万里,李元芳的特种部队,项羽的苍穹之光,扁鹊的救世之瞳,墨子的金属风暴,程咬金的星际陆战队,阿珂的爱心护理,刘备的汉昭烈帝,安琪拉的玩偶对对碰,钟无艳的生化警戒,小乔的万圣前夜,苏烈的爱与和平,兰陵王的隐刃,『露』娜的绯红之刃,花木兰的剑舞者,百里守约的绝影神枪,元歌的午夜歌剧院,孙策的海之征途,后羿的精灵王,这些都是可以用皮肤碎片兑换的。

第五种就是收徒,名师成就等级到了6级,系统会奖励一个老夫子的圣诞老人皮肤。

第六种,是别人赠送的,比如有一个特别在意你的人,你非常喜欢某个皮肤,但又自己舍不得买,喜欢你的人,就会偷偷买给你。那样你就会收到一个明信片,dear:佛祖,想对你说的,都在野蔷薇的花语和歌德的小诗里了~from:俺是小仙女喔。

最后一种,就是自己花钱买点券,用点券买皮肤。

所有英雄的皮肤里,佛祖最喜欢关羽的那套冰封战神。不过已经不卖了,说的限定返场,这周年那周年的,也没见有冰封返出来过。

王者荣耀皮肤太多了,等佛祖开始玩关羽的时候,那时候冰封战神已经不对外出售了,这是佛祖的一大遗憾。佛祖知道自己错过了一生的挚爱,冰封战神就好比是陈又又,爱而不得。

不过佛祖现在如果再遇到陈又又,陈又又如果问,“你喜欢游戏多一点还是喜欢我多一点?”

佛祖可以毫不犹豫可以理直气壮可以霸气无双的说,“不要拿你陈又又来跟王者荣耀比,喜欢你的有多少,喜欢王者荣耀的又有多少,你是有多膨胀敢跟游戏相提并论。”

反正已经回不去了,佛祖难过的自我脑补着。

佛祖的目光凝视良久《三卷天书》也思绪良久,然后手指翻开第一章:言灵的世界。

“对于这个世界,你是怎么看的?”开头一句把佛祖问住了。

佛祖对世界从来都是用眼看的,但魔法书的伟大之处在于具有不可琢磨『性』,佛祖不敢轻易断言。

“语言是一门伟大的艺术,言灵就是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艺术。”

在王者荣耀里,张良所有的技能前缀都有言灵二字,像他的一技能是言灵·壁垒,二技能是言灵·命数,三技能是言灵·『操』纵,被动是言灵·咒令。

言灵术源自扶桑国,其实就是中国古代道家文化的一个小分支。扶桑国是无符传承的,说明没学完整。因为符箓是咒语的文字表现形式,能说出来自然就能画出来写出来。

至于扶桑国的言灵术,为什么写不出来画不出来,可能有几方面原因。

东渡扶桑的高僧,没有要普及符箓之道的想法。因为佛教里几乎没有画符,都是经文为主,敲敲木鱼。像历史上六次东渡的鉴真和尚,到了扶桑也只是在医『药』,雕塑,建筑,以及佛学理论上作了一次中华广博文化的搬运工。

“天宝十二年,竟至日,翌年与奈良东建戒台,授戒法。”鉴真传授的都是一些清规戒律,根本没有符箓的事。

自扶桑漂洋过海的遣唐使,如果遣唐使或者其他朝代派遣中国的使者,跟道家厮混一些时日,兴许也就能画了,道家才是专业画符的机构。毕竟东渡扶桑的道家徐福,虽然叫福,但不传符,他只是去找仙山。

大家没有学,所以不能瞎画。

江南的《龙族》里就有大量的言灵术法,增强力量的言灵,延伸视野的言灵,召唤神兽的言灵等等有大约一百多种。

佛祖接着看下去,又看到这样一句:“画符不知窍,反惹鬼神笑;画符若知窍,惊得鬼神叫。”

佛祖抓住了“言灵的世界”的重点了,画符。

佛祖开始打算的是以安琪拉的混沌火种做灯,但安琪拉的混沌火种支撑的时间不足,要想弥补这一缺陷。他想着,张良的言灵术里能不能扒拉出一个,可以禁锢混沌火种的天书壁垒也好或者其他东西,现在看看只有从符箓一道寻找可以延长时间的符阵了。

《三卷天书》有很大的章节是介绍符法。

张角的太平道组织规模日益壮大,就得力于符法。

谁生病了,就过去看病,然后张角就给人画个符,让人回家烧成灰兑水喝下去,能挺过去,说明符法的威能,张角张天师法力无边。

如果挺不过去,只能说明坟头草所需要的坟头不够了,只能让你入土为安,了了众草的一个心愿,它们真的只想长在你的坟头上,不想长在其他地方。

再说那个时候的人能有啥大病啊,都是一些小病小灾的,大部分人还是能挺过去的,加上张角天师的一顿心理暗示:你照我说的做,肯定好。

人就是这样一种无比坚韧的动物,只要旁人稍微给点勇气,他就有可能去日天。

佛祖往后继续翻看。

“符者,阴阳符合也。”

“为至诚至『性』之人方可使用。”

“以我之精合天地万物之精,以我之神合天地万物之神。精精相附,神神相依,所以假尺寸之纸号召鬼神,鬼神不得不对。”

佛祖差不多都快信了,佛祖感觉这是真的。看到“鬼神不得不对”一句,忍不住击节赞叹。

后面都是一些符箓图,黄纸作底『色』,最顶上一个奉字,下面并排三个名字,分别是太上老君,陈半仙,九天玄女,然后一个无意义的图形,再下面是一个敕字,再往下就是一个简笔画版的娃娃脸,一笔扭曲着连到底,娃娃脸左右侧一个辟邪,一个褪病。

这就是一张完整的符了。

这样符还算是比较容易用文字叙述出来的,大部分符箓用文字还是表达不了,你如果不亲眼看着天师动笔落符,那你根本是一头雾水,因为笔画太过杂『乱』无章,要做到“道高龙虎伏,德重鬼神钦”,岂止那么容易。

观看一代僵尸道长林正英的电影,不管有多么吓人的僵尸出现,看到林正英出现就会立马安心,林道长的电影,是佛祖的最爱。不论他捉鬼还是赶尸,手法身法都看着很是正宗。他贴在僵尸额头的就是镇尸符,上写敕令大将军到此。现在有很多恶搞的仿符箓,比如敕令一秒变女神,敕令贱人退避三舍,敕令考试不挂科……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章节目录 第34章 言灵·相对论 佛祖以前看过一部电影,大致剧情就是一个青年甩了自己的女朋友,然后女朋友跟别人好了,他又想复合,女友是听过爱情买卖的姑娘的,灵智早开,迅速跟另一个男人睡了。

这个青年无比失意,然后去了一个超市上夜班,意外获得一项超能力,就是可以让时间静止。

他会在时间静止后,扒光长得好看的女顾客的衣服,然后为她们画『裸』体素描,这才是金手指的正确打开方式啊。

佛祖曾经看的是未删节版的,当时佛祖是怀着批判的心情去看的,看了以后觉得豆瓣评分应该在9分以上。

不过《超市夜未眠》这部剧,正式在各大视频平台播放的时候,能播放那种画面的,都是打了马赛克的,一到青年扒衣服,就给你模糊处理,真的是无比恶心。

像孙悟空当年在蟠桃园,定住七仙女,然后去吃桃子,就是一个反面教材,活该猴子一辈子得不到紫霞仙子。

让时间停顿,只有自己一个人穿行于此,佛祖以前很多次幻想过这种画面,让稍纵即逝的瞬间停留。

凝结的空间里,陈又又一手托腮的发呆,佛祖会伸出手触碰她额头上的『乱』发,兴许还要离她更近一点,用自己的眼睫『毛』扫一下她的脸颊,自己应该会控制不住抱一下她吧。佛祖当然不会有那部剧里的那样,扒人衣服的猥琐念头。他所向往的爱情,就是那种静静的凝视对方,彼此的眼中,都有万丈星河。

他还想去痛揍那个陈又又的吉他男友,然后把他的吉他全砸了,唱他妈什么民谣。

在佛祖以后的日子,写书不成,却在游戏一道声名鹊起,听到了陈又又跟吉他男友分手,很狗血,又很悲伤的故事。陈又又去学了服装设计,梦想就是成为一个伟大的服装设计师,想开一个专场t台秀,出场的模特穿的全是自己设计的衣服。

而那个吉他手去了帝都,因为那边玩音乐的比较多,中间陈又又去了一次北京找他,不过那个吉他手已经有了新欢,见了一面,让她赶紧离开,生怕被现女友知道她的存在。这些都是佛祖后来知道的。

在佛祖的记忆里,陈又又是那个跟他视频时候,抱着一本厚厚的外文辞典在翻的样子。佛祖全程保持微笑,她在看书,他在看她,时间慢慢往前推移。佛祖想永远停在那一刻,不想再往前了,那是佛祖最后一次看到陈又又。

佛语想跟她讲游戏,想跟她分享他所有有趣的东西,但最想的是,只是看着她,目光把她缠绕,将她围拢,抵挡住外来的一切伤害。佛祖想把以后所有的记忆,全部让此刻的她占据。

……

佛祖发现的那道符,叫,言灵·相对论。此符可以在相对的空间让时间静止。

“天地混沌如鸡子,你是永久存在的火种,你来于混沌,终将消灭于混沌。”佛祖闭着眼轻声『吟』唱,夜空中孤独的手指按照书上的图形,开始画符,轻灵的字体发出炽白『色』的光芒。

佛祖全身金灿灿的,书页也在一页一页飞速翻过去,一道法术壁垒生出,壁垒是书的四张金页所化,金页上符文流转,光华『射』目,金页不再并排成列,折成一个方框,各据一方,方框内的空间开始坍缩,再也没有时间与空间的存在,像回到了宇宙的起点。

佛祖瞬间切换安琪拉,魔法书在佛祖胸前旋转,混沌火种出,『射』到方框内,火焰炽热。道道光线自张良的法术壁垒里透『射』出来,光辉灿烂。

混沌火种像是在无穷无尽的夜空航行,漫无目的,只有自己身上的微光,没有星辰没有尘埃,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这里没有了时间与空间法则的束缚,这一切像原本就是这样存在的,而且存在了无数光年。

当此时,佛祖的言灵·相对论也已『吟』唱完毕。随着佛祖手指向哪里,张良与安琪拉法术结合体,便停在哪里。

“这是什么呀?”竹林里的人,除过去狩猎的魏灼牙,云荒他们,剩下的人都赶了过来。

“哦,是我们的照明工具,介绍一下,这个叫混沌灯。”佛祖想也不想,便决定了它的名字。

“混沌灯,听这名字感觉有一股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童玄天没有跟那些小伙子去打猎,所以此刻跟着众人来到佛祖这里。

饶是童玄天活了大半辈子,也不曾见过这混沌灯,童玄天倒是见过混沌火种,但在法术壁垒里的混沌火种就不曾见过了。而且壁垒还让佛祖给扭成了一个方格,两厢组合之下,认不出也属自然。

“既然张良的法术壁垒里是一颗混沌火种,那么就叫混沌灯吧,反正是自己所创造,自己当然有命名权。自己以言灵·相对论『吟』唱后,应该会永不熄灭,混沌火种可能以为自己在混沌世界,我真棒。”佛祖思考一番,然后在心里默默的夸了自己一下。

“真好看啊,能问一下怎么做的吗?”顾上一脸崇拜的看着那个稀罕物件。

“不可以。”佛祖摇摇那根画符的手指。

“那我不问了。”顾上重新看着那个混沌灯眼中异彩连连,很想据为己有。

“你这是异术吗?”乌兰兔对佛祖一直保持敬畏,因为他的韩信那一手打野,令人太绝望了。

“对。”

“他有什么用途啊?”

“可以照明。”

“除了这个呢?”

“没了,只能照明。”

“太鸡肋了吧。”

“世上宝物众多,为什么非得要求它们都可以用来打打杀杀,我觉得就单纯的照明挺好的。”

“弱肉强食的世界,每一分的实力,就有可能在绝境多一分胜算。不过我观此灯甚佳,与我有缘,回头赠予老夫吧,相信应该没人有觊觎它的胆子。”童玄天当着众人的面一锤定音了混沌灯的所有权。

佛祖知道童玄天在担忧什么,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引来杀身之祸的的例子不是没有。这不是说场间之人,都存有杀人夺宝的心思,也有可能,出了王者峡谷后,谁也不知道谁会不经意间把混沌灯的消息透『露』出去,那佛祖可要时时提防了,夜夜小心了。

佛祖心里有点暖,很想回一句“完全o你妈的彩虹蛇皮几把k”,想必童玄天也不会听懂。

因为混沌灯所『射』出的光线太美了,就像王延寿的《灵光殿赋》,每一道光线都拥有着灵动的态势,令人沉醉在长夜里。

“那怎么拿到竹林里去?那里很黑啊,还没生火。”

“我会让混沌灯自己过去的。”

“刚刚赵推仙送来了一批小野物,他还说云荒魏灼牙他们还在猎杀中,扔下一堆小动物又跑了,已经够吃了,赵推仙说还不够,我觉得能够咱们吃好久的。还说让你赶紧把火生起来,魏灼牙那里的火种没了,大家也都不会生火的法术。”

“哇,这个火团跟着你呢,这里面的火能不能用来生火啊?”

“那可不,这可是我的本命火,这个火已经被禁锢了,暂时不能用,不过我可以再放火就是了。”

“你觉醒了可以放火的英雄吗?你不是只有韩信和杨戬吗?”

“对,我觉醒了安琪拉,跟云荒的大场面不能比,刚刚我想寻找附近有没有可以摩擦生火的木头来着,就突然觉醒了。”

孙稚京听佛祖说的云淡风轻有点无语,太打击人了,什么叫去找木头,打算来个钻木取火,然后就觉醒了一个安琪拉。

章节目录 第35章 琥珀醉 回到竹林,佛祖指引混沌灯悬停在了竹林前方的上空,竹影摇曳,野物成堆。

佛祖用安琪拉的火球术点燃了木柴堆,安琪拉的火球术其实是属于瞬发类魔法,招手就会有五个火球出来,像混沌火种就是『吟』唱类魔法,炽热光辉就是持续『性』魔法,意思就是施展这个法术的时候,不能动弹,只能保持施法动作,不然魔法就会中断。你说我脑袋上很痒,挠一下吧……不行,忍着。

众人围拢火柴堆,火蛇喷吐,映红了在座的每个人的脸颊,终于还是整起了篝火晚会。

佛祖实在想不起来,这样的夜晚,一大帮人聚在一起,玩什么比较好。这里也没有夜店酒吧火锅城啥的,吃个麻辣小龙虾都没地方。佛祖的临水别墅倒是很适合开大趴,佛祖还是很想在现代社会招待这帮修行者的,到时候自己再一展歌喉,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k歌之王k断肠”。

处理野物的活交给了乌兰兔。乌兰兔祖传的庖丁解牛手,不施展一下就浪费了。乌兰兔家世代杀牛,他们这一个行当的屠夫就叫解牛人,祖上传下来《庖丁解牛一十八手》,传男不传女,规矩森严。家族里没有觉醒英雄的族人,也算有这一技之长,像乌兰兔因为觉醒了赵云,才没有做这解牛人。没做不代表他不会,耳濡目染的也会那么两下子。

魏灼牙他们也回来了,每个人都一脸疲惫,带来了大山里的很多野味。

“我这工具什么的都缺,我又带他们去了一个天然荷花池,采了许多荷叶,食物放荷叶上就好。”魏灼牙擦擦汗把东西放地上看到了上空的混沌灯,不禁大加赞赏一番。

荷叶上早已摆满了野果,野菜,看着像龙葵的球形浆果,像一颗颗黑珍珠。佛祖吃了一颗,酸甜味比较重,稍后还有一点点涩。

那个世界,佛祖最喜欢吃东北的大丰收饭包。一个大白菜叶子,手抓土豆泥,一根长长的茄条子,加点农家酱,一勺尖椒大焖子,少许葱和香菜,整点辣椒酱,一头甜蒜,再来勺米饭,大白菜叶子裹起来就可以放嘴里,体验人生的圆满了。这里实在是没有调料,无法做给他们吃。

火苗升腾,架在上面烘烤的肉,往下滴着油脂。佛祖把哮天犬召唤了出来,让它顺道吃点骨头。

童玄天生平最爱酒,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葫芦来,打开塞子,一股浓郁的酒香飘出来。

“这是琥珀醉,年份久远啊。”曾经当垆卖酒的叶赛宁,被称为东宝第一酒娘子。

“呦,小丫头竟然认识,不错,老夫这酒可有些年头了,老夫有洁癖就不与大家分享了。”

话音刚落,只见佛祖拿出来了几个青花大碗,摆放在童玄天面前。

“倒,这样不会影响你的洁癖。”

童玄天面部抖动想骂人。

钟楼儿偷笑,佛祖的一本正经的让师父吃了一个闷亏。

童玄天的葫芦虽然装不了日月,不过葫内自有乾坤,此葫芦摘自一架千年古藤上,是难得一见的睡葫,可纳大江之水。葫芦上刻终南二字,还有小诗一首:终南山上观云霞,恶鬼见我都害怕,你要问我何处去,只能劝你别问啊。

葫上字体小巧而美观雅致,一看就是童玄天自己的手笔,这老头审美高着呢。

“你这是什么葫芦,还有上头的小字,远看是花,近看是字。”

“我这乃是终南葫芦。”

“终南是什么鬼东西。”

“终南山知道吗?”

“知道,饿死伯夷叔齐那个山。”终南山在秦岭一脉,佛祖是知道的。主要是孑与2的多部小说男猪脚都是穿到了那边。

“首阳山上,采薇而食,最后饿死的是谁?”幸好众人不知道伯夷叔齐是谁,不然定会跳出来打脸。

“知道就好,这字,乃是我琢磨的古体写法,梅花篆字。”童玄天一脸得意。

梅花篆字是介于石鼓文和大篆之间的字体,历七朝不衰。字中有花,花中有字,更何况这么小的葫芦,刻画出来更难。

在那个世界,唐朝的传国玉玺丢了,据说是一个会写这种字体的人偷的,皇帝知晓后大开杀戒把所有会写梅花篆字的人通通送上了断头台。所以后世会写梅花篆字的人寥寥可数。

葫芦在原始先民中,代表着绵延子孙,多子多福。

陕西人社火中的马勺面具,西南地区的瓢神崇拜,都与葫芦有关。

佛祖看着童玄天拿葫芦的手,生怕他突然用葫芦口对着自己,大喊一声:“佛祖,我叫你三声,你敢答应吗?”

佛祖的名字不比毕加索那种变态的成串长名。在这种可以收人的葫芦面前讨不了好。

佛祖手头没有这种葫芦,不然一定把童玄天的给骗过来,说辞都有现成的:我这葫芦是混沌初分,天开地辟,有一位太上老祖,解化女娲之名,炼石补天,普救阎浮世界。补到乾宫触地,见一座昆仑山脚下,有一缕仙藤,上结着这个紫金红葫芦,却便是老君留下到如今者。

“老童,你的葫芦还有酒吗,再给我来点,僧说酒为般若汤,那我可要好好参一参了。”佛祖喝了一碗,眼神清亮没有半分醉态。

在场中人,都还不知道童玄天是什么人,只以为是钟楼儿的师父,并不是很清楚他就是那个钟馗榜的第一人。此刻听佛祖称呼他为老童,并不觉得突兀。可这在童玄天耳朵里,就有点窝心了,在认识的后辈里,哪有敢这样直言不讳的称呼他为老童的,都是一口一个童老爷子,或者童老先生,再如更恭敬的童爷爷。

“老童,老童,你怎么脸『色』不好看,是不是琥珀醉饮多了,我就说嘛,快让我替你分担一点,说实话,我还从没喝过散发这么浓郁香气的酒呢。”佛祖眼看着真要跟童玄天勾肩搭背了。

钟楼儿看出了师父的不对劲,也没劝阻,只期望师父的那个手拍下去,拍到某个无耻的人脸上。

“老夫的琥珀醉入喉如火,你难不成有一个铁嗓子?”童玄天忍耐良久,还是拿起葫芦给佛祖倒上了,钟楼儿暗叹一声好戏没看成。

“铁嗓子不敢当,只不过我生『性』喝酒霸道,我曾知道有酒吞童子喝酒更厉害,别管什么酒,都是一嗓子喝下去。”

“佛祖你又在吹牛『逼』。”钟楼儿嘴里塞满了肉,含糊着说。

“他是鬼族首领百鬼之王,嘴要变多大变不了啊,你就是有一大缸,他可能把你缸都给吃下去。后被天下五剑之一的童子切杀死,此鬼再也喝不了酒,甚为可惜。”

“天下五剑,都有哪五剑?”

“三日月宗近、数珠丸恒次、童子切安纲、大典太光世和鬼丸国纲。像那个大典太光世可斩透两具叠加的尸体,像那个童子切丰臣秀吉,德川家康都拥有过一段时间,这俩人只有我这种通晓过去未来学过历史的人才知道,我以前还老是分不清德川家康跟川端康成……”

场中人都听的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佛祖讲的什么意思,那五剑倒是能听懂,不过那些剑名取的也太怪了吧。

“剑有我的石中剑厉害吗?”孙稚京的石中剑是宽刃大剑,此刻用来切割熟肉也是没谁了,佛祖苦笑一声然后就看到更加令人瞠目的画面。

云荒的大斧头斧尖儿啄着一个大骨头,他正凑嘴吸吮呢。钟楼儿跟他那个师父各执一个超大钩子,钩肉往嘴里送,钟楼儿想要酒喝便伸手过去,被他师父扒拉开了。乌兰兔的涯角枪此刻也没了任何仙侠风范,正戳着一块狡猾的厚肉片,木成舟的丈八蛇矛,正费劲的捣着肉沫和野蔬混合在一起。顾上的面前是白贯的虎头盘龙戟叉着的食物,白贯面带宠溺羞涩的神情,请她动嘴吃,不要客气。只有魏灼牙还算正常点,拿了一把自制小刀,一片片肉片被削下来盛放在荷叶上。

这一切颠覆了佛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生出了武器竟然还能这样用的荒谬感。

佛祖认为,兵器就是兵器,只可用来杀敌饮血,怎可如此用来叉肉玷污,这是对江湖的不尊重,对王者大陆的亵渎。

佛祖气咻咻的批判一番,然后把三尖两刃刀召唤出来,恼怒的猛『插』进肉里。

章节目录 第36章 又废蒲团一夜禅 孙稚京顾上叶赛宁她们早已铺好了十二床茅草铺,因为魏灼牙不打算进洞睡,想把自己的小天地让给三位姑娘,不过三位姑娘表示竹林挺好,秋夜不凉,更何况可以加深友谊。

大家同宿竹林,夜空有混沌灯相伴,过个三五十年,这兴许是一桩值得回忆的事,所以大家都在这竹林边上躺了下来,佛祖左边是魏灼牙右边是云荒。

佛祖交朋友从来不看对方的家世地位,但云荒好像一直特别在意这件事。今夜大家都饮了不少老童的琥珀醉,微微的醉意,打嗝出来都是满嘴的酒香。佛祖身边卧着啸天神犬,它跟着吃了不少骨头,肚皮溜圆,佛祖也是被这狗吓了一下,他以为像这种觉醒英雄的神犬应该是餐吸云霞,夜食月光。吃凡间之物,啃大骨头,还传出卡擦卡擦的响声,这简直玷污神之一字,现在佛祖非常鄙视身边的啸天神犬。

不过啸天神犬才不在乎佛祖怎么看它呢,它觉得,这个肉骨头真的很好吃,而且特练牙。

云荒侧着身子躺着,跟佛祖俩人对视很久。

“在你眼里我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云荒醉态不是很重。

“我本来以为是个恶少那种,或者起码有修养的权贵公子,亦或者生『性』淡泊自由不受人间礼法所拘束的浪『荡』公子。”佛祖由侧躺改为平躺,双手枕在脑下看向这个世界的夜空。

“世家的传承无疑是很艰辛的,历经数代,数十代乃至数百代,积累财富名望,需要正确的站队,在门阀大族大洗牌,皇朝更迭中,屹立不倒。亦或者中间断了几代,然后浴火重生,重新开枝散叶,秉承不把所有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阴谋阳谋轮番登场。”云荒话语悠悠。

“世家这两个字承载着太多的东西。”佛祖也感叹一声。

“权力的争夺与倾轧,有多少生『性』淡泊的人会翻白眼不屑一顾,但又有多少人幻想着这样的生活,挤破头的往一个圈子里进,混吃等死其实也是一种不错的活法,但我怕老祖宗突然就,连帝王都不能万寿无疆的,更何况我们……那时候这个大家族恐怕要像四散的尘埃。”云荒从来不曾对谁说过自己强悍的外表下,依然也会有恐惧,他所恐惧的是怕掌舵人突然没了,京都可是居大不易的京都。

“说要奋斗,说要努力的人,是因为祖辈没有那么努力过。以前的我一直在幻想如果我的祖辈无比争气,这样我就可以懒惰一点。我都能知道我当一个纨绔后,都会干些什么,我那时候一定无比败家,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败家怎么了,偌大的家业,不就是用来挥霍的吗?挥霍完了,老头子能再挣回来十倍百倍,那你又会说,老爷子死了怎么办,我有后代啊,天赋隔辈传,我深信不疑,我会给我的孩子最好的教育,我已经注定是一个反面教材,这辈子架鹰牵犬走马章台刻到骨子里改不了,大把大把的撒钱,四面八方恭贺逢迎,耳朵里进的都是我爱听的。纨绔子弟不就是大被同眠,被翻红浪,春宵日暖玉生烟,红泥小火炉,小鸡炖蘑菇。”佛祖也曾想过当个二世祖,只不过一直投胎不好,不管另一个世界还是此间世界,都是没有任何权势财富的穷酸落魄人家,在这里他想像那个世界的自己一样,也要力争上游,做最顶尖儿的人,自己身怀82个英雄,又是手游里『操』作最风『骚』的电竞人,他不相信自己会混的凄惨。

“可是我努力过,我还是做不到混吃等死,我想努力提升战力,这世界每天都是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不想这样平淡的活着,我想胸中热血永远沸腾,可老祖宗只愿我平安一生,沸腾跟平安是不冲突的对吧。我们这个家族太大了,心怀不轨的人虎视眈眈,倒了一个,总会有补上来的,我这辈子其实没有多大的心愿,唯愿身边人,都顺心如意,一切安康。”

“兄弟,随心就好。”佛祖对于大家族没有特别深刻的理解。

……

“佛祖,你睡了吗?其实我真的很高兴能跟你做兄弟。”过了很久,从云荒那儿传来很低的声音说。

“我也是。”佛祖回道。

“对了,你觉醒了几个英雄啊?”

“我啊,我说我觉醒了所有的英雄你信不信?”

“怎么会,你要觉醒了所有的英雄,那我可有一个非常厉害的兄弟了。”

“那可不,你现在已经有了一个非常厉害的兄弟了。”

“你以后遇到麻烦跟我说,我持双斧替你砍人。”

“咋的,你社会人啊?”

“你知道你哪个地方最投脾气吗?”

“哪里,难不成是我颇高的文学修养?”

“不卑不亢,宁直不屈。”

“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不知道我眼光一直挺好吗?”

“其实你没说到重点?”

“哦,还有我没看出来的优点吗?”

“那是自然,你不觉得我还很好看吗?”

“睡觉。”

“咦,老弟儿,别装睡啊。”

……

佛祖要在这里继续呆上一段时间,给魏灼牙御用写书,孙稚京要回一次垂天水畔,童玄天钟楼儿师徒俩也在那天夜里跟佛祖告了别,钟楼儿虽然没有眼泪,但也神情恍惚,佛祖确定他并不是舍不得自己,而是到聚会结束,钟楼儿也再没有寻到机会与叶赛宁单独说话,表白不了自己一番少年情意。

顾上白贯本就是边塞之人,这与佛祖也算不上分别,他们总会来这边的王者峡谷的。

这是秋日里普通的一个夜晚,佛祖与十一个人共宿竹林边,他们大口喝酒用各种兵器叉肉,他们不是关外的土匪,不是山头的好汉,他们是一帮修行者。

……

皇朝元佑九年,时间转眼到了冬天。

佛祖雪中拖刀,自觉帅气冲天,以前他看影视剧,街头混战的双方,手里一把刀,刀尖在马路上拖行,人由慢到快,然后加速跑,最后刀与地都磨的火星子『乱』飞,两方人马相遇……,血雨腥风是不存在的,最后都被抓到派出所,录了一晚上口供。

佛祖在写书闲暇,没忘记觉醒英雄,另外一直在启发诱导魏灼牙。

“佛祖你就别在我旁边给我充当狗头军师了,我们家先后给我找了不下五个着名的断命师,断的是一辈子只能刻纹,对了还有一个预言师,说我如果能遇到一个不属于轮回之中的人,有可能逆天改命。我觉得你这几天吃的有点多,你还是多看看云大给你留的纸条吧,这样挡饿。”当时云荒走之前,佛祖还没睡醒,不过给佛祖留了一张纸条,上写,“有空来长安玩”,因字体奇丑无比,佛祖一早都没吃下饭,不是朋友聚散的伤怀,而是被云荒的字给恶心到了。

“是我,那个预言师说的就是我,本人不属于你们天地的轮回道。相信我,你一定可以觉醒英雄的,你让我再好好研究研究。”佛祖不知道觉醒的界限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有的人可以觉醒,而且可以觉醒不止一个英雄,为什么有的人连一个英雄都觉醒不了。

世间已知的可以觉醒的英雄有82位,这是佛祖临来之前的英雄数量,王者荣耀的英雄更新每个新赛季即将开始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两个英雄上架。

佛祖不知道,自己所觉醒的会不会与那个世界的同步,就是那个世界有新的英雄出来,自己这里会不会相应的就会出现那个英雄。

他以前玩手游的时候,每个英雄他都是要玩的,其中不管喜不喜欢那个英雄,他都会去试着了解,所有英雄的熟练度都是达到大红点,像坦克都打到不灭的霸者,像战士都打到天诛影刃,像『射』手都打到鹰眼神『射』,法师都打到魔道传奇,辅助都打到至圣贤者。

毕竟训练营与实战还是有差别的,只从训练营里,对战的都是电脑人,而实战是由人『操』纵的,他们的想法绝对跟电脑人是有差别的。

在更多时候,佛祖都是一个人独处的,后来让白贯从外面给他带了一个蒲团,没事就坐蒲团闭目养神。

不过对于魏灼牙天生觉醒不了英雄一事,还是一无所得,净枯坐参禅了。

章节目录 第37章 缺门牙的大侠 这一年的时间里,佛祖挨个觉醒英雄,都是选在魏灼牙出门以后,四下无人的时候。佛祖玩手游的时候,庄周的坐骑一直困扰着他,他想看看屁股下头坐的是一头鲸鱼还是鲲,还是海豚。

他还想觉醒关羽的时候,会不会真的出现了一个赤兔马。

佛祖以前读三国演义,就对关二爷的坐骑,怀有无限向往,佛祖还记得有年高考满分作文,就有一篇《赤兔之死》,此文通篇文言,以赤兔马的口吻,叙述诚信。文笔老到,令人叹服。虽然佛祖没有参加高考,但一直是一个业余文学爱好者,除了打游戏,就是喜欢读文史一类的书。

佛祖觉醒太乙真人的时候,坐骑是一个炉子,被佛祖大言不惭的称之为“天地炉”,炉内有万物铜,日日受阴阳炭火的炙烤,自己凭造化出现在这里,就是那个看守炉子的造化工了。

历史上的太乙真人流传最广的故事是以莲花玉藕为哪吒塑造身体,并授其三头六臂,可跨山蹋海,把日擎云。太乙的坐骑是一头仙鹤,王者荣耀的制作团队可能没想过骑仙鹤的太乙真人制作什么技能比较好,佛祖觉得仙鹤可比炉子可爱多了。

佛祖觉醒大乔的时候,看有红『色』锦鲤出水,野趣横生。

佛祖觉醒刘禅的时候,坐骑是机关熊猫,不过就是在施展暴走熊猫转圈圈的时候,佛祖有点受不了,转的头晕想吐。

还有蔡文姬的蔷薇王座,坐在王座里,真的感觉自己已经掌控整个世界,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哪吒的风火轮就是一个代步工具,双轮转动间有风从雷行。庄周的坐骑很确定是星云海豚,海豚皮肤上是一副浩瀚的星图,娜可『露』『露』的玛玛哈哈是一只雄鹰,气息暴戾,自己瞪它一眼,它竟然动嘴朝脖子上啄了一下,害得佛祖人生中脖子上的第一棵草莓让一只鹰给种了……

死亡骑士距离长安无比遥远,这对于佛祖来说就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遥远,想想飞机,其实也就几个小时。

不过对于王者大陆,出行全靠走路或者骑马或者骑着自己的坐骑的慢生活,这样的年代一生只够爱一人。

佛祖以前看书无数,其中倾心的作品有很多,也影响了他很多,他还不确定要写什么东西给魏灼牙看,诗词之道终归小道,而那些微言大义自己又不会,除了记得几句诸如三人行必有我师妹其他皆不记得。

魏灼牙还是每日都忙的团团转,脚不沾地的修日之塔月之塔,偶尔陪佛祖吃顿饭,这中间孙稚京来了一次不过又急匆匆的回去了,带来了很多好吃的。

白贯顾上来过很多次,找佛祖说话,中途跟白贯切磋了一次,既然云荒能因月觉醒达摩,他想让魏灼牙好好看看那道月光,会不会有啥反应,魏灼牙看的津津有味,佛祖问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这混蛋竟然跟自己探讨起月亮的称号来了,说那个月亮相对于蟾蜍,玉轮,玉弓,玉钩,桂魄来说,还是顾兔比较好听,更为雅致一些。

佛祖虽然书没给他写出来一本,普通的天文知识倒是跟他说了不少,什么小行星,恒星,哈雷彗星,星际尘埃,还有令人想一头撞进去的黑洞啊。

魏灼牙对于佛祖讲的东西里,最感兴趣的就是所谓的黑洞,他想穿越,因为佛祖说如果掉进黑洞里,肉身不死的话,你可能会穿越时空,到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可能没有王者峡谷,没有觉醒英雄,没有你这种刻纹师的职业。

佛祖以前读牛顿,他说,时间的长河是笔直、连续且始终如一的,它从不偏离,并始终以相同的速度流逝,以自己的这种方式带着世间万物同行。

以前感觉这话是对的,不过他现在更相信这世上可能真的有虫洞,就是黑洞的最中心那里,那里的一切都是未知,有无数种可能。

那个混沌灯童玄天还是没有带走,混沌灯他指使不动,佛祖也很无奈,因为混沌灯好像只明白自己的意思,其他人的意思它一概不理。佛祖发不出让它跟着童玄天走的指令,也是很心塞。

佛祖有点恐惧,这不会是赖上我了吧,以后看来干啥都不能恃强凌弱了,因为佛祖在的地方,都犹如光天化日之下。佛祖暗想以后可不能带着这个混沌灯,目标太过显眼,不符合佛祖低调行事的准则,把它留在这个王者峡谷就挺好。

佛祖跟魏灼牙没事也在学习刻纹,不过一直没有出现念力,刻画出来的没有丝毫灵力的波动。

魏灼牙反过来劝他:“你看你的刻纹水平就跟你强迫我觉醒英雄一样,这都不可强求,终归不适合那一行就是不适合。你没念力我不能觉醒,这是一个多么正常的世界,如果人人都可以觉醒,那谁来给你们修塔啊。”

“你还是认命了,你就不渴望拥有一身武力吗?”

“我早已过了渴望那个阶段,我现在只想看你给我写几本书出来。”

“其实我脑子里有很多的故事,就连王者大陆你所知道的世人可以觉醒的英雄,我都能给你编造出一个故事来。不过写书太痛苦了,因为你要想对话,俩人的,三个人的,五个人的,还得考据语境是否妥帖符合对方的心境,我实在不太想揣摩别人心思,看来我还是不适合编故事。”

“那你之前给我吹,说给我写个十本八本的,我也不要你那么多故事了,你就编造一个我听听。”

“那你说个英雄,我现场给你编。”

“那就孙悟空吧,这是一个战士,我看你如何编。”

“你所知道的孙悟空是什么样子的?”

“就是动作很滑稽,手持一个镔铁大棒。”

“完啦?”

“我就知道这么多。”

“孙悟空其实是一只猴子。”佛祖想这个世界肯定没有原来世界那么多的神话故事,觉醒英雄时候肯定有提醒自己觉醒的英雄叫什么,不过应该没有一些英雄信息,那自己可以随意发挥了,毕竟是看过四大名着的文化人。

“感盘古开辟,三皇治世,五帝定伦,世界之间,遂分为四大部洲:曰东胜神洲,曰西牛贺洲,曰南赡部洲,曰北俱芦洲。单表东胜神洲。海外有一国土,名曰傲来国。国近大海,海中有一座名山,唤为花果山……”

“等等,盘古开辟是什么意思?”

“就是盘古开天辟地。”

“好厉害的法术,咋开天辟地的?”

“盘古初生,世间一片混沌,于是手持巨斧一抡,清者成天,浊着为地,这才有了天地之分,盘古之君,龙首蛇身,嘘为风雨,吹为雷电,开目为昼,闭目为夜。”

“那个,我想问一下,他哪来的斧子?那个斧子比云荒的如何?”

“他拔下的牙齿化成了神斧,可比云荒的斧子大多了。”

“不疼吗,我是说他拔牙的时候。”

“我觉得你关心的重点永远不在点上,你不应该想想开天辟地的事吗。”

“不是啊,我真觉得拔牙挺疼的,他当时拔的大门牙,还是后槽牙啊。”

“有啥区别吗大哥?”

“有啊,通过他拔牙我可以判断出他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你忘了你上次教我的,做学问要有考据的精神。”

“那你说拔个牙有何问题?”

“如果他拔的后槽牙说明他是很在乎自身形象的一个人,如果他拔的大门牙,那他确实真的想开天辟地,而且想都没想,说明他并不在乎大门牙没了说话会不会漏风。”

“你真牛『逼』,我真的听过这故事很多年,从来没有想过他拔牙的感受。”

“但我确实得承认,你说的那个盘古啊,他是个大侠,对,缺颗门牙的大侠。”

章节目录 第38章 长安妓 长安是皇朝国都,自两千年前初代皇定都于此,再未迁都。兽『潮』叩关,也不曾去往南方,历史的车轮总是滚滚向前,不以某个人的意志便停下脚步,皇朝不论是风雨飘摇还是国泰民安,都动摇不了云家这个庞然大物。

“云荒据说从边塞回来了,也不来宫里找朕。”宫里的龙椅上坐着年轻的天子,龙椅代表着至高无上的皇权,皇位上不知换了多少代帝王,风雨沧桑,人间各种爱情轮番登场。都说帝王无情,可有谁知道魏雀这个大陆权力最高的人,很多情,他喜欢上了名『妓』柳厢厢。他的心很空落,看了一眼,便再也忘不掉。

还记得几年前父皇还在的时候,自己还未被立为太子,那时候云荒就带着自己偷偷出宫,一路小吃,吃到肚子装不下,圆滚滚的,走路都要捂着肚子,最后去了青楼,云荒说是去消消食,就是那个时候见到的柳厢厢,那时候她在作画,手法生涩,可能并不擅长,但她还是很认真,我已经多久没有偷偷出过宫了?

长安的雪,比其他地方更大一些,魏雀看着宫殿上的积雪,视线飘出皇宫的高墙外。

长安最大的青楼是红棠馆,里面的头牌就是柳厢厢。柳厢厢在这个行当里熏染已久,倒是出落的越发标致纯粹,那些出手豪奢的恩客并不能换来柳厢厢的青眼相加自荐枕席,相反从骨子里柳厢厢就讨厌这种为一个不相干只是逢场作戏的女人一掷千金,这听起来很矛盾,不过柳厢厢就是这样想的。

在长安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会有柳厢厢般的姿容,她们的计价一般都是点根蜡烛,等蜡烛燃烧殆尽,收费三百颗钻,所以就需要这些姑娘们拼命的在一根即将熄灭之际,用各种手段把恩客们留到下一根蜡烛点燃,这样又会有三百颗钻的进账。

大粗柱子,上施青漆,教坊里风流渊薮,清倌人很少抛头『露』面,不过清倌人柔情蜜意,再进一步那就痴心妄想了,只能找个红倌人,步帐摇红,酒后歌残,珠玉小词,都只是逢场作戏,在时间的逆旅里,只有时间是永恒的。

王者大陆的庙堂距离佛祖很高很远,他是处江湖之远不忧君。

佛祖其实非常想去长安看看,据云荒说,那里的街道干净宽阔,屋舍俨然,帝都的百姓更是在天子脚下格局气魄都不是普通市井百姓可比的,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

佛祖其实最感兴趣的,就是王者大陆是否有秦楼楚馆。

佛祖的记忆里,古代名『妓』都是诗词歌赋吹啦弹唱都无比精通,柳如是,苏小小,李师师,都是佛祖以前如雷贯耳的名字。

柳如是是被江左名家钱谦益给收入房中,并为美人在虞山起了“绛云楼”、“红豆馆”。钱谦益就是那个被乾隆皇帝编入贰臣传之首,坐变节的贰臣里第一把交椅,傲视群雄。

苏小小钱塘名『妓』,凤钗斜『插』,苏小风流,惯乘一驾油壁车,『吟』诗作对无一不精。佛祖曾经去看过苏小小墓,在西泠桥畔,孤山西北尽头,那时候佛祖听同学说,陈又又好像去了杭州,佛祖绝对不会承认,他是去求偶遇的。苏小小墓周围有十二副楹联,佛祖只记得其中一副:几辈英雄拜倒石榴裙下,六朝金粉尚留抔土垄中。

李师师汴京名『妓』『色』艺双绝,宋徽宗睡过,这个属『性』加成有点硬,皇上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过,不过李师师这样的皇上就没见过。

佛祖不知道这里是否有青楼,青楼的姑娘邀客的时候会不会喊“大爷来玩啊”,佛祖虽然心里年纪到三十了,不过还是喜欢二十岁的姑娘,这世上的男人不管自己多大,都喜欢二十岁左右的姑娘,这是一定的。

前世今生佛祖对天发誓,从没去过青楼,街边洗头房,洗浴中心三楼的房间,更没有在夜店ktv酒吧门口捡过尸。虽然佛祖脸皮够厚,但男女之间开玩笑他总是很有分寸。人生中第一次喜欢一个人,还是晚来一步被别人捷足先登。对于佛祖直播王者荣耀的时候,每当佛祖拿下一血,或者几杀的时候,或者逆风局翻盘的时候,底下评论区很多姑娘刷屏,我要给你生孩子的人,佛祖从来都是会心一笑,他如果想要联系方式,对方肯定给,但佛祖总感觉差点意思,谈恋爱不应该这样子。佛祖不知道世间的恋人都因为什么走到一起,他觉得游戏里应该没有爱情。

佛祖不知道为什么名『妓』的名字,大都是叠字,就比如那个小小,师师,圆圆。像古诗词中的关关雎鸠,灼灼其华,桃之夭夭,寸寸柔肠,盈盈粉泪,还有李清照为世人所称道的十四字叠字,更有元散曲乔吉之的《天净沙》通篇使用叠字。可能名『妓』的名字是叠字,更代表着一种不俗的气质兼有一种诗意的美。

云荒临走前,跟佛祖说了一个名字,帝都名『妓』姓牛,佛祖只听了一个牛字就不愿往下听了,这样的名『妓』不知道也罢。

不过云荒对那个名『妓』却有点念念不忘,说到时候如果佛祖去长安,一定带她去逛逛青楼园子,牛香香是不用想了,其他的俏佳人都可以随便他选。

佛祖对那个牛香香这个京都第一名『妓』直往耳朵里灌非常不满,这名字比云荒的字迹更难以忍受。虽然是叠字,但怎么听都文艺不起来。

在红棠馆里乃至整个王者大陆,并没有时兴填词作曲这种对佛祖来说应该无比简单的东西,佛祖吃不准在这里如果抛出去柳永或者哪位名家的诗词,会不会成为青楼的宠儿,毕竟珠玉在前,柳三变死后,都是群『妓』合资葬的,春日里的祭祀上坟,都逐渐演化成上风流冢。

前世的古代青楼,最吃香的无非就是会写几首精美的词作,再被人谱上曲子,粉臂勾脖,倚红偎翠,清浅微笑。佛祖心痒难耐,去了长安,一定要装作很平常的样子抛出去几首词作,看看有什么反应,佛祖其实很担心这个世界人的文化水准,毕竟大家不读书。

魏灼牙生平不喜女『色』,当佛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坐在蒲团上参禅,立马把屁股下头的蒲团扔向魏灼牙,禅也不参了。

“盛京的青楼你去过吗?”

“啥?”

“青楼,就是可以在那里搂搂抱抱的地方。”

“远远看过,没去过,听人说那里头都不是好姑娘。”

“死亡骑士这个边塞之地,距离京都多远呐,你多久才能回一次盛京啊,你一定不知道当初你错过了什么?好姑娘都在那里面啊,知情知趣,知冷知热,而且绝不粘人,你还是太年轻啊。”佛祖一脸痛心疾首。

魏灼牙一脸懵『逼』。

“你知道读书有什么用吗?”佛祖斜眼看着魏灼牙。

“跟你一样提高文学修养。”现在魏灼牙学会了文学修养这个词后经常挂在嘴边,感觉『逼』格满满。

“错,归根结底,我们读书为了开启智慧,当然你说的那个文学素养是顺道提升的,再往大的说,是摒弃愚昧无知的思想,让灵魂升华,净化世间一切丑恶,鞭笞无脑,迎头痛击低品格低境界之人,这些其实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学会如何泡妞。”佛祖传授自悟的一套理论。

“泡妞?”魏灼牙开始挠头。

“就是碰到喜欢的姑娘,要有话说,不至于言语无措,进退失据,要把话说到她心坎里,让她心里有你,一日不见就如隔很多秋。”佛祖解释道。

“书里还教你如何泡妞?”魏灼牙讶异的说。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小姐姐,这你都不懂吗?”佛祖摆出一副洞知一切的傲娇模样,令人作呕。

章节目录 第39章 脱脉者 冬日的王者峡谷,已经暂停开放很久了,积雪挂在竹枝上,竹子艰瘦挺拔,节节屹立,佛祖已经在雪地站了很久,魏灼牙还在修塔,这是最后一批了。

佛祖本来想去跟着瞧瞧的,偏生魏灼牙喜欢上了佛祖讲的故事,让他安心继续创作,这么冷的天,就适合呆在洞里想故事。

魏灼牙经过佛祖的普及,知道了很多神话故事。比如后羿『射』日,精卫填海,女娲补天,嫦娥奔月,牛郎织女,八仙过海,神笔马良,夸父追日……对于创制八卦的伏羲,猛志常在的刑天,造字的仓颉,更是神往不已。

魏灼牙的小院很安静,是那种万籁俱寂的静谧。竹篱笆上也落着雪,万物皆白。佛祖刚刚打了一趟达摩拳,拳影重重,自己又有点想吐,佛祖觉得自己可能病了,这算不算看东西重影。

从去年秋天到的今年的冬天,佛祖已经在魏灼牙这里呆了一年的时间,这一年佛祖想通了很多事情,自己又长了一岁,孙稚京自那次聚会以后中间就来了一次,她已经很久没有来这里的青铜峡谷了。

佛祖此刻很孤独,他说不上来对孙稚京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孙稚京是那种见一面便很难忘记的姑娘,但她给佛祖没有陈又又带给他的那样强烈,这种异『性』吸引佛祖分不清到底差别有多大。

这几日佛祖在王者峡谷满处溜达,发现了一个悬崖,不过那里风雪极大。银装素裹,冰雪天地,冷风在山谷间来回,这里差不多是这方小世界的最高点了,佛祖看着远处的黑『色』慢慢来临,轻声说:“世界光如水月,只愿身心皎若琉璃。”

佛祖躺在崖巅,啸天神犬卧在一旁,混沌灯是一道屏障,把袭来的冷意搅碎,啸天神犬在混沌灯散发的重重暖意里昏昏欲睡,紧紧靠着佛祖,啸天神犬早已『摸』透了佛祖的『性』格,确实带给他不少欢乐。

佛祖用手轻轻抚『摸』着啸天神犬的狗『毛』突然看到一道极为模糊清淡的身影,从自己上空飘过,他发誓,那一定是个呼啸的人,因为身影是从混沌灯的边缘飞过去的。

“谁?”佛祖站了起来,一指混沌灯,灯圈扩散。

脱脉者回头看了佛祖一眼,他只听到一个青稚的声音远远传来:“爷爷,这个家伙好像看到我了。看来我的速度还是不够快。”

“岂止不够快,简直慢的要死。这里是王者峡谷,一方小世界,他们的日出日落不需要我们『操』心,下次绕道。”

“爷爷真讨厌。”

“集中精神,与月亮的呼吸共振,每一步都要踩到她吐气的那一瞬间,这样她才会老老实实的跟你走,要不是爷爷带你,让你自己胡来,你信不信他们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一个老者背着手,宠溺的看着身旁的小女孩,再望一望脚下的大山与云岚,感觉不要太美好。

“哎呀,你别说了,再说我就不走了,我感觉有点累。”小女孩以家族秘法继续勾引月亮。

“好好好,爷爷闭嘴。”

“臭混蛋你给我等着,害本姑娘被爷爷臭骂,终归是要让你来付出代价的。”新一代的后备人才脱脉者家族的林小格咬着银牙,琢磨着怎么对付佛祖。

“小格,明日让你父亲来吧,你在家好好休息。”

“我在家估计我爸他也不让我闲着,上次把我自己扔诸山的暴躁的怪兽区域,都快吓死了,我情愿这么飞来飞去,也不要去受折磨。他还说是为了磨练我的武力,我觉得他想让我受伤,然后他出手给我疗伤,博取我的好感。”

“那你到诸山就不下去了呗?”

“到诸山你就下去吧,爷爷你就不用跟着我了,我自己周游几圈。”

“我还是不太放心你。”

“爷爷,你已经陪我飞九次了,如果我再笨到挑不起这个担子,我林小格以后在家族怎么混啊,我可不想大家都来嘲笑我,这一路你看我就偶尔走神,就算爷爷你不提醒我,我也能用最好的状态跟月亮建立联系的,再说不是还有晨线脱脉者的吗,我俩不可能同时走神的。”林小格对自己的技术还是挺有信心的,该掌握的都已经掌握,剩下的就是自我逐渐加深的过程。

“对啊,晨线脱脉者这一脉应该跟你一样也是个女孩子,我也很久没跟跑晨线的老头子聊聊了。”

“那她应该比我细心,我走神发呆如果有七次,她可能只会一次。这几日刚接手,我走神算了算,十三次,她只有两次,那两次我需要更集中精神,分担晨线那边传来的压力,这可比单个的累多了。”

“所以啊,你为了晨线那头的姐姐,也要禁止再走神了。反正你自己也知道,晨线昏线其中一线不用力,那另外一个人,就要承担更大的压迫感,你俩如果都偷懒,那可就等着天地剧变吧,到时候小心你父亲抽烂你的屁股。”

“爷爷到时候不替孙女说话吗?你那么宠我。”

“爷爷到时候躲都来不及,你要知道可是我力排众议,才同意你来跑昏线的。”

“放心吧,我跑线的时候,绝对出不了岔子,也绝不给你老人家丢脸。”

脱脉者,从未现于人间,故老相传,这个世界的白昼与黑暗,是日光的移动而产生的变化,日光所动,是由脱脉者来扯动的。

脱脉者奔袭,牵引太阳与月亮,牵动太阳的是晨线脱脉者,牵动月亮的就是昏线脱脉者。

阴阳割昏晓的仙使,莫过如此。

林小格这个小女孩这是第九次尝试着为人间服务。只不过每次脚步都迈不对,不是途中看到一只蜻蜓分神,就是衣角碰死一只蜉蝣难过的忘记自我,自然失去与月亮的联系。

今日又是因为看到那个人,稍微分神多瞧了那个看着有点奇怪的灯。

这可能就是人间有时候昼长夜短,有时候昼短夜长的缘故吧。

佛祖很是纳闷,这难道是哪个觉醒的英雄,催动的秘法,可是速度真的很快。

佛祖想修塔都快修成神的魏灼牙应该知道内情,毕竟盛京距离长安不远,物阜民盛,见识更广。

“魏灼牙,你知道什么英雄,可以高空持续飞行,并且肉眼难以看到的那种吗。”

“哪吒,脚踩风火轮,不过那也不至于像你说的速度快的难以看到,我曾经在星耀境的王者峡谷看过哪吒,他几乎能从自己一方的佛陀之舍飞到对面的佛陀之舍,速度极快,但肉眼可看其飞行轨迹,你说的那个人很本是无迹可寻,要么就是你当时在崖上吹冷风吹傻了,出现了幻觉。”

“不可能,当时混沌灯在身边,有没有东西过去我还能看错吗?那你再想想,还有什么英雄可以做到这样。”

“据我所知,应该没了。”

魏灼牙根本没往其他方向想,佛祖也可能以为是哪个世外高人在御剑飞行。

毕竟仙侠类的小说,佛祖也有涉猎。比如要开宗门大会了,大家需要祭出法器赶过去,那时候除了两腿和一些长途奔袭的动物外没有其他代步工具,既然是修真门派,当然得会御剑之术了,这是最基本的,修真者以自身培固的真元控制剑体,一般这些飞剑的速度都很快。

有了修真的猜测,佛祖心想这到底是仙侠世界还是王者大陆啊。

章节目录 第40章 人间不惆怅 晨昏线,是昼夜半球的分界线,在高中地理书上是如此解释的。

顺着地球自转方向,由昼半球过渡到夜半球的分界线是昏线,由夜半球过渡到昼半球的分界线是晨线。

不过在王者大陆,一切都是未知。佛祖不知道王者大陆所在的是个什么星球,这里有如同地球一样的环境,有空气有云朵有蓝天有太阳有月亮,有黑暗和光明,有四季有各种大型野兽,有各种口语话的语言,有佛祖认识的母语文字。

这里也许就是地球,也许是宇宙里其他未知的星球。不过王者大陆能看到太阳和月亮,这里即使不是地球应该也离地球不远吧。

十八世纪爱尔兰的一个大主教公然宣称,地球是上帝创造出来的,而且把造地球的时间精确到了某天的上午九点。这远远没有中国古人,以盘古氏抡斧娓娓道来的可爱。

地球是由岩浆构成的炽热球体,历经无数年的时光,地表温度下降,逐渐形成地核,密度大的物质向地核靠拢,密度小的就留在地表。那时候地球上啥也没有,可以随意折腾,没事就喷岩浆玩,这是一幅比任何名家的山水画都壮丽无数倍的画卷,整个世界都在泼墨落笔。而那些高温岩浆释放的水汽和二氧化碳,形成了稀薄的原始大气,水蒸气聚集成雨,落下来然后形成原始的海洋。

冬日的天空比其他季节的更为纯净高远,佛祖很想赋诗一首,不过想想自己引以为傲的打油诗,还是放弃了。

佛祖这些日子差不多每天都去山崖之上,还是那个时间段,黄昏时分,佛祖站在崖巅,看天『色』变暗,直至月『色』朦胧,混沌灯被放到更高的空中,佛祖相信如果有人从这里过去,自己一定不会错过。

佛祖已经在此坚持七日,守候日久,佛祖也有点心生气馁,可能是哪个大神路过吧,被我看到纯属偶然。佛祖怎么都说服不了自己,因为他那天明明听到有个小女孩的声音,绝不会听错。

“哮天犬,你说她下次会不会还从这里路过?”

“要不我做个预测。”

“这个预测还需要你来配合。”

“你不想我整日愁眉苦脸的对不对,你想让我早日知道结果的对不对?”

“这个预测其实很简单啦,只要你配合我,我就能算出我想要知道的。”

“来,你身体自然舒展,我这个预测叫拔『毛』预测法,就是我揪你身上的狗『毛』,从单数揪起,单双单双单双……拔到最后一根,如果还是单,她就会还过来,如果是双,她就不会在再过来。”

“哮天犬你上哪儿去,你他妈回来。”

佛祖很忧伤,哮天神犬竟然一点面子不给,一身狗『毛』而已,揪完了又不是不长『毛』。

啸天神犬不知道佛祖脾气为何如此暴躁,只能躲的远远的,躺在草甸子上睡大觉,即使忍受寒风呼啸,也不要听他唠叨。

佛祖又接连两日在崖巅上呆着,就像一棵孤独的野草,而且是一棵孤独了十八年的野草,内心已被荒烟蔓草缠绕。

高山嵯峨,日月如鬼,佛祖坐在崖巅,抱膝看向远方。大块的云海,大团的白雾,看久了,也变的清淡寡味,佛祖自囚藩篱,人间无比惆怅。佛祖额前的碎发,被山崖间的风吹的更碎了。

第十天的黄昏,一道迅疾的身影穿过青铜峡谷的小世界大门直奔上次路过的山崖。

林小格也不确定上次那个人在不在,这只是一种好奇心的驱使。

一人一狗一灯,果然还是这种『摸』不清套路的搭配。

“你是谁,上次为何『乱』我心意?”林小格悬浮高空,俯视着佛祖。

“我还没问小姑娘是谁,你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你知不知道此崖乃是我修行之地,上次我正处在觉醒英雄的紧要关头,被姑娘打断,你可知道,那个英雄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我很怕再也觉醒不了那个英雄了。”佛祖边说边开始掉眼泪,毕竟谁还没读过几段《演员的自我修养》啊。

佛祖仰视着那个可爱的小女孩,不时的发出抽泣声。那个小女孩也就十三四岁的年纪,一身的金银珠玉,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轻灵声,打扮的像个善财童子。

“你一个大男人在我这个小女子面前假哭,你好意思吗,我装可怜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一个小小的青铜峡谷,你还能觉醒什么了不起的破英雄?”林小格看他演技实在拙劣。

“小姑娘为何出言羞辱于我,你信不信我立马在你面前,让我的狗咬死我。”佛祖一指躺在远处草甸上假睡的啸天神犬,啸天神犬立马站了起来不再装死狗,呲牙咧嘴的配合着佛祖。

这里虽然分四季,不过峡谷里的青草永远是一副模样,不会长大也不会枯萎凋零,所以积雪下面就是草地,佛祖早已清理出一片空地,啸天神犬摆出各种姿势在草甸上打滚。

“你这人真有意思,既然是你的狗,为何要咬死你,我不信。”小女孩用在诸山与父亲斗智斗勇磨练出来的智慧识破道。

“因为它听话,我让它干啥它干啥。”佛祖说着让哮天神犬直立起来,那狗俩前腿果然抬了起来,还往前走了几步。

“你的狗看着挺温驯,怎么可能会咬人。”小女孩拿不准主意。

“你别被它蠢萌蠢萌的外表给骗了,他其实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神犬,你要不信,我可以让它酝酿下狗情绪去咬你,就看你到时候喊不喊疼就完了。”佛祖吓唬她道。

“你敢,我跟你讲,我从小就怕带『毛』的动物,你要吓我,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小女孩不甘示弱。

“你怎么可以在空中悬浮?”

“你管得着吗?”

“那你为何飞的那样快?”

“跟你有关系吗。”

“我已经在这呆了很长时间了,就为了问一问你做出的这些我不理解的东西,还请姑娘告知。”

“告知不了,世间之事,你全明白又如何?”

“那样起码活的不懵懂。”

“我是一个脱脉者。”

“何为脱脉者?”

“掌握着世间的日升日落月升月落。”

“日升日落月升月落不是自发行为吗?”

“不,这是我们牵引着,才有的日月轮换。”

“太阳月亮咋的了,截肢走不了道了,还你们牵引。”

“爱信不信。”

“既然你跟他们这么要好,那我问你,太阳和月亮上有什么你知道吗?”

“太阳不归我管,我只管月亮,我是昏线脱脉者,太阳是晨线脱脉者负责的。”

“那就问你月亮上有什么?”

“有山脉,有平原,有峭壁悬崖,还有很多大裂谷,还有很多大坑。”穿金戴银的小女孩如数家珍一一道来。

“你能看到?”佛祖凭肉眼只能看到普通的月亮,她说的那些山脉大裂谷啊,佛祖知道确实存在,月亮是距离地球最近的天体,有三四十万千米那么远,王者大陆距离月亮的距离,佛祖思忖着应该也在三四十万左右,人的眼睛怎么可能看那么远。

“能啊,我还能让她理解我的意思,月亮很懒的,平时不愿动弹,要不是我们脱脉者,她会一直呆在同一个地方的。”

“还有这种『操』作的吗,那你们脱脉者一辈子都这个样子啊?”佛祖震惊了,竟然还有这种职业。

“我们是专职干这个的,这是我们祖传的使命,流淌在血脉中的东西,世人愚昧,但不能不知日夜与寒暑。”小女孩忧国忧民的说。

章节目录 第41章 我有一座山 达尔文的儿子在《太阳系中的『潮』汐和类似效应》里说月亮是被地球甩出去的一块肉,现在的太平洋这个大坑,就是月亮曾经在的地方。

佛祖是不相信这种说法的,对于具体月亮是如何形成的,连前世都没有定论,说什么的都有,佛祖更不知道了,但是猫腻在《将夜》里一锤定音,夫子登天。

嗯,月亮其实就是夫子。

月球上的环形山是月亮最显着的特点,就是这个昏线脱脉者所说的大坑。

环形山在希腊文,意为碗,就像一个碗一样存在着。

古代天文学家定了一个规矩,月球上的环形山,只能用作出突出贡献的天文学家来命名,比如张衡环形山,他作《灵宪》详细介绍天地演化,日月运行。创造出了水运浑象仪,为浑天说提供强有力的支持,可得一山。

石申环形山,这个石申名字看着很陌生,但如果说《甘石星经》应该能想起来一点,里面的石就是石申,甘是甘德,俩人各八卷星经的合体,总共十六卷,就是《甘石星经》,至于有石申,没有甘德环形山,这个问题只能去问天文学会了。

祖冲之环形山,因祖冲之在历法里引入岁差,确定回归年,才拥有一个环形山。

郭守敬环形山,就是因为他改造发明十余种天文仪器,向忽必烈建议重新测量全国时间,因日出日落昼夜长短不同,旧历不再适用,天文史上伟大的四海测验启动。东至高丽,西极滇池,南逾朱崖,北尽铁勒,后编制《授时历》通行三百多年不衰。

万户环形山,万户因飞天声名大噪,他是第一个渴望太空,并为此付诸行动,并献上了自己生命的人。47根自制火箭绑椅子上,自己两手各拿一个风筝,最后被炸死,这是没飞明白啊,给了他一个山。万户,是个官职,他本名叫陶成道,最后如愿以偿,果然肉身成道。

高平子环形山,因他作《周髀北极璇机考》推算出周代北极星的位置,并对太阳黑子研究作的贡献,才得以拥有一座环形山。所谓璇玑在朱淑真的《璇玑图记》记载苏氏女织锦作璇玑图,840个字,纵横往复皆成章句,可得很多回文诗,孑与2的新书《汉乡》女主苏稚宋乔来自璇玑城,大概就是借鉴于此。

另外王者荣耀里的英雄,在太空也有一人占据一山,她就是蔡文姬。蔡文姬在手游里是一个『奶』妈的角『色』,四处『奶』人,是一个辅助位,她与大乔都是属于那种移动的泉水,她们在哪里,哪里就是泉水。对于这样回血能力超强的英雄来说,一般会有专门的装备进行针对,『射』手可以使用制裁之刃,法师可以使用梦魇之牙,这都是克制回血的装备。

敌方阵容如果有程咬金貂蝉蔡文姬扁鹊芈月东皇太一的存在,就可以尝试出这样两件装备,制裁之刃和梦魇之牙在装备栏里,有明确的标示出“减少敌人回血”的字样。

佛祖倒是从没奢望过,太空里也有自己名字命名的一座山,佛祖环形山。

自己虽然曾经对着浩瀚的宇宙流过口水,但从没想过把自己有限的生命投入的无限的探索中去。宇宙太大了,大的超出自己的想象,自己想象力太贫瘠了,对星际之间的事物作不了什么贡献,自然不好『舔』着脸指着某个球体,说那里有我一座山。

“你叫什么名字啊?”佛祖问。

“林小格,你呢?”叫林小格的小姑娘颇有气势的说出自己的名字。

“佛祖。”

“好了我记住了,本来今天是想来找你麻烦的,看在你并不是我厌恶的那种人,就暂且饶了你,本姑娘还有大事要干,毕竟我还要拯救世界。对了,晨线脱脉者你见没见过她?”

佛祖摇头。

“你可能时间不对。”

“不,我觉得她应该不从这里路过。”

“放心这次她肯定会来的,我在此停留过久,她能感知到,所以她一定会来这里查看一下的,晨线脱脉者可是个小姐姐呢,比我岁数要大一点,我觉得你应该想见见她,我没见过她,但我想知道她长什么样,请你记住她的模样,帮我画下来。”

“包在我身上,对了你说的月亮上的大坑,起名了吗?”佛祖小心翼翼的问。

“你啥意思啊?”林小格望了望天『色』。

“就是能不能给我一个。”佛祖艰难的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怎么给你啊,你要去月亮上住啊?”林小格有点想笑。

“不是,那上面都没人,我隐居也不去那儿,再说也不能住人啊,我想要一个,用我的名字命名,可以吗?”佛祖觉得既然林小格跟月亮的关系那么近,要经她允许,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自己也算名正言顺。

“怎么不可以啊,我把最大的那个坑给你了,叫佛祖大坑好吧。”林小格忍着笑。

“那个不是坑……”佛祖有点鸡头白脸还没等说完。

林小格嗖的一声,没影了。

“真快啊,那个是山……这孩子真彪。”佛祖看天『色』已经随着林小格的离开,逐渐的暗了下去。一轮明月挂在天上,佛祖仅靠肉眼,看不到月亮在移动。

佛祖从来没有听过世上竟然还有晨昏线的脱脉者存在,这跟自己所理解的完全不同。月亮崇拜可以理解,但要扯到可以决定月亮的运行那就有点缺心眼了。

那个林小格如果说自己是拜月教的教主佛祖都相信。世上既然有拜火教,拜上帝教,那就会有拜日教,拜月教,这玩意儿有迹可循。

拜火教起源于古代波斯,曾风靡孔雀王朝,吐火罗人,特别是活跃于中亚阿姆河与锡尔河一带的粟特人,是拜火教很有影响力的一支团体。佛祖对于拜火教的理解,也是从金庸老先生的《倚天屠龙记》里所知,明教就是所谓的摩尼教,是拜火教的一个分支。

拜上帝教是洪秀全创立的,自称是耶稣的二弟,他创立此教的目的就是让宗教服务于政治的。

如果真的有拜月教,那么林小格这种昏线脱脉者,无疑是最佳的教徒。

那个还未相见的晨线脱脉者佛祖打算在这里呆到天亮,昏线脱脉者既然是由昼入夜的使者,那相对应的晨线脱脉者就是由夜到昼了。

此刻的青铜峡谷与湖心岛外面的世界,是同步的,魏灼牙早在一天前把王者峡谷所有的日月塔都修复完整了,就等峡谷重新开启。

佛祖没有回去通知魏灼牙说明情况,他决定彻夜守在这里,等着另一个晨线脱脉者,想想还真是有点小激动呢。前世今生都没遇到过世上还有这种人,他们踏月前行,他们登日而走,过着追星逐月的人生,真的是令人向往啊。

寒冷的冬日,特别是身处悬崖,如果没有混沌灯在,佛祖跟狗肯定冻成冰棍了,一个人形冰棍和一个狗形冰棍,想想也是人间难得一见的盛景。

佛祖不确定林小格说的那个小姐姐会不会来,他只知道如果这次不等,那以后可能再也不会遇到。

得等,而且要苦等,最好把自己等成一块顽石,佛祖心里一直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老子终于也有一座山了,而且还是最大的那一座。”佛祖『摸』着哮天犬的狗头说。

佛祖丝毫不觉得跟林小格的对话是幼稚弱智的行为,因为这里是王者大陆,可以有觉醒英雄的人,自然就会有所谓的脱脉者存在,佛祖岂会没看到林小格偷偷的在笑话自己,笑就笑呗,别人能依靠诗词文名,和对天文的贡献来得到一座山,那么自己为什么不可以通过逗乐取悦月亮的人间使者来得到呢?

佛祖暗想,自己要在中国古代,那是妥妥的佞臣啊,这叫什么,这叫媚上。

章节目录 第42章 山河故人 《哪吒闹海》是佛祖小时候特别喜欢看的动画片,那时候看他跟一头龙决斗,最后还把龙给杀了。佛祖当时立下宏愿,想成为一个像哪吒一样的屠龙勇士,可惜世间无龙,佛祖最后整死了一只蚂蚁,才聊以慰藉。

王者峡谷的长夜,有野兽在嘶吼,佛祖能听出来它们咆哮所传达的情绪里,是无穷尽的不甘和屈辱,这又能怎么办呢,这就是生而为兽的游戏规则。

佛祖开始觉醒哪吒,他不想再仰视任何人,就算对方是姑娘也不可以。

跟林小格对话的时候,自己脖子都快酸死了,因为自己有求于人当时心里都被月球上的环形山给填满了,只想从林小格手里讨来一座山,现在『揉』着发酸的脖子,有点后悔自己在林小格面前的人设。

自己当时应该强硬霸道一点,她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而已,自己三言两语花言巧语她还不得两眼星星,抱着自己大腿死活不松开,求自己收下月亮上的一座山,自己用脚踹林小格,踹走后她又会爬回来,最后自己屈服于她的纠缠,不得不勉强同意拥有那座佛祖环形山。

……

佛祖有时候确实会自己陷入意『淫』,而且不可自拔。

因为佛祖要悬空,王者荣耀所有英雄可以很高的悬空的哪吒是排在第一位的。

哪吒出没于各种文学载体里,影视剧里也是经常出现,其实哪吒是由守护北俱芦洲的多闻天王之子那咤演化而来的名字,是亦佛亦道之神。那咤手捧戟,析骨还父,析肉还母,被道教借用,令他的师父太乙真人用莲藕重塑肉身,并赐其法术与武器,乾坤圈、七尺二寸混天绫、紫焰蛇矛火尖枪、和风火轮九龙神火罩、金砖、阴阳剑等,哪吒自古以来就有六臂哪吒和八臂哪吒之说,所以不用担心这么多宝贝拿不了,毕竟手多,输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气势。

王者荣耀手游里的哪吒没有金砖,神火罩和阴阳剑的事,他的一技能是火焰三尖枪,会出现三个哪吒,一个实体,两个虚体分列左右,也算是三头六臂吧,不过六个手里拿的全是火尖枪,平时走路不会有风火轮,只有放出一技能,打到敌人或者野怪,才会触发风火轮,并且增加移速。他的二技能是混天绫·束,也就是翻跟头,三技能是乾坤·天降,被动是炙炼火种,这个炙炼火种跟扁鹊的毒差不多『性』质,不过一个是物理伤害一个是法术伤害。

哪吒开启乾坤·天降,乾坤圈被扔出去,可以打断对方所有要回城的英雄并获得对方的视野,可选择一个残血并且离泉水相对来说比较远的英雄飞过去,如果追不上,可随时中断追击选择一个安全处落地。哪吒开大,是发起冲锋的号角,一般会飞对面的输出位,比如『射』手,有『射』手飞『射』手,没『射』手飞法师或者打野位,这时候被飞的那位,肯定往家里的塔下跑,或者赶紧找队友报团,不然指定被单杀。

啸天神犬在佛祖觉醒哪吒的时候,瞬间消失。毕竟啸天神犬只认识二郎神,可不认识什么三太子。

佛祖腰上缠着混天绫,两手各持一把火尖枪,两铤枪可合二为一,像哪吒那款经典皮肤桀骜炎枪,枪杆黑『色』,三太子那款皮肤是红『色』的枪杆,不管何种皮肤,都没有枪缨的存在,枪缨的存在确实能多一些观赏『性』,据传枪缨是成吉思汗征西,每杀一人便会在枪头处挂一根敌人的头发,白种人头发多为赭红『色』,所以逐渐变成枪缨。

佛祖脚下是一对风火轮,左脚之轮是青鸾所化,右脚之轮是火凤所化,这两种鸟皆属于五凤之类,黄鹓雏、青『色』鸾、赤『色』凤、白『色』鸿鹄、黑『色』鸑鷟。不过手游里俩鸟化的轮子,都是带着火的,并没有设成青『色』火赤『色』火,就连轮子做工都很粗糙。

佛祖试着飞起来,风火轮虽然带火,但一点不烧脚,好似有一股力托举着他升高,混天绫在风中飘『荡』,两把火尖枪拿着非常不方便,不知道怎么才能合成一把。

“好高啊,不行,我怎么还有点恐高呢。”佛祖生怕风火轮失灵,再把自己摔下去,赶紧降落。

飞起来是佛祖小时候的愿望,不过真到了可以实现的这天,又开始惧怕死亡,人生真的很矛盾。两个风火轮还在转动,不时有鸟声从轮子内传出来,可能是青鸾火凤的叫声,毕竟是百鸟之王被人踩到脚下,心里不舒服那是一定的。

佛祖被俩鸟叫的心烦意『乱』,又重新觉醒出杨戬,把哮天犬召唤出来,还是狗头『摸』着比较舒服。

不知不觉长夜将要过去,黎明的曙光即将来临,佛祖和啸天神犬安静的坐在崖巅,望向群山的另一边,只见一道白『色』的庞大身影飞来,看样子是直奔佛祖所在的山崖。佛祖感受到身旁的那只狗有点瑟瑟发抖,用手『摸』着狗背,让他不要害怕。佛祖想难不成这是一只远古凶兽,才令得啸天神犬如此慌张。

俗话说,一龙二虎三猫四鼠,舌头上只有一条纹路是最好的狗,佛祖扒拉开啸天神犬的舌头,是一条纹路。就这么一条仙犬,竟然连对方还未靠近,就想『尿』了。如果不是它太怂,就是对面太凶煞。

在佛祖的视线里,一个姑娘骑着一头遍体白『色』『毛』发的动物缓缓而来。

“你咋过来了呢?”佛祖看着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语无伦次,差点哭出来。

这就好比是前世在小板凳餐馆吃饭时候在桌子上看的对话,那是用小刀刻出来的,而且是两种刻字风格,显然是两个人干的。

“我是小雨,我爱你,你爱我吗?”

“我是大禹,我治水,你智障吗?”

佛祖不知道自己第一句为何问出这么智障的话,可能自己已经慌了。

这场景佛祖在心里无数次的推想过,但不曾想过真的会出现这一天。马九日这个大傻子都跟着穿过来了,那不可能自己一生的宿命没有跟来。

《假如爱有天意》里,梓希在合作社发现尚民为她淋雨,顿时感动到不行,当她奔跑在雨里去找尚民的时候,天空从未有过的明净,经年的败叶,伴着积水,脚踩过去,万种纯情高高的扬起,一对白兔,甩来甩去,犹如大师行文般,佻脱无比。青稚布满年轻的脸庞,那天,会永远奔跑在她的时空,难以忘怀。这也是电影与生活的区别。当一个小高『潮』出现的时候,就是导演精心挑选的背景音乐响起的时候,而在生活里,不管多么悲情,多么欢喜,多么感怀,不会在那瞬间有任何契合的音乐为你们的爱情作伴,只能自动脑补背景音乐,佛祖此刻想的是老狼的《流浪歌手的情人》。

“陈又又……是你吗?”佛祖轻声的问自己。

佛祖感觉自己此刻一定特像一个流浪歌手,嘴里唱着,我的姑娘她站在开满鲜花的山冈,她的手里握着风,她的眼里没有荒凉。

在很多年以前,众生饥渴,佛祖看在眼里。

佛祖饥渴,陈又又永远也看不到。

佛祖看着眼前眉眼如初的姑娘,特别想要让她知道,他漫长一生的饥渴。

除了骀『荡』的崖间风,和崖上永远青的小草,他不知春至。

章节目录 第43章 给你 人生就是一个推倒姑娘的过程,推倒的每一个姑娘之于整个人生,就好比是唐胥铁路之于中国铁路史,阿姆斯特朗登上月球之于人类登月史,公元前3000年的巴比伦王国神殿“圣职『妓』女”之于男人嫖娼史,是一个里程碑。

佛祖从前直到现在,一直没有机会去推了陈又又,不是没有生出过推倒的心思,就像现在,陈又又身下骑着的怪兽实在太大了,让人产生的任何邪恶欲念都能瞬间消散。

“头上有角,这是一个峥嵘的神兽啊,请问姑娘此兽何名?”佛祖强抑内心复杂的情绪出言搭话道。

“白泽。”清冷的声调,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白泽是上古圣兽,古籍记载:东望山有兽,名曰白泽,能言语,王者有德,明照幽远则至。”佛祖开始大秀古文功底,毕竟佛祖所认识的陈又又是一个诗意的女子,从她选的专业和男朋友上面,很容易知道,她是一个特别在意情怀这回事的人。

“什么意思?”陈又又声调没有任何起伏波动。

“意思就是白泽住在东望山,会说话,王者大陆有德行的人,才能得到它,姑娘一定很有德行。”佛祖拍了一记小小的马屁。

“不对吧,你说的王者,你确定是王者大陆?”陈又又看着眼前的少年,感觉很古怪,但她不知道古怪在什么地方,可能从人到说话方式都有点古怪,对了,还有表情,这个少年的表情,变化太快,一会谄媚一会严肃一会古典文雅一会又开怀大笑。陈又又不敢置信世上竟有如此之人,他好像会变脸。

“差不多意思,反正只有圣人出,白泽才会降世。”佛祖看着那个曾经只能从神话传说里才能看到的仙兽,好想『摸』一下他,怎么办?虽然长得不凶神恶煞,但总没有王者荣耀里英雄的坐骑好让人接受一些。

白泽四蹄如盆,白『色』的长尾突然横扫,陈又又身后的一朵厚云被驱散。白泽也在望着佛祖,佛祖竟然能从它眼睛里看出了高等智慧才能拥有的轻蔑目光。

白泽的意思不言自明:“小子,你会这个样子吗?”

“呵呵,尾巴扫云又能如何,你能变成像我一样拥有如此帅气的少年吗?”佛祖才不会在陈又又面前动怒,在心里嘲讽白泽道。

江户时代的妖怪绘师创作的白泽形象,是身上一侧有三个眼睛,额上一个眼睛,头上两角,背上四角。跟眼前这个白泽完全重叠不了一处,绘师走的是夸张兼具富有无穷想象力的的路子,佛祖眼前的才是真实的。

……

“你如何得知?”陈又又『摸』着白泽浓密的白『毛』。

“你看它独角之上有电弧闪烁,浑身雪白无一根杂『毛』,头似龙似狼,它应该会说话吧?”佛祖似在试探着什么。

“并不会。”陈又又否决道。

“能听懂人话吧?”佛祖又问,按照佛祖所了解的上古神兽白泽应该能懂人言并且会说人话的,而且知晓天下一万多种鬼怪。

“并不能。”陈又又再次否决。

天有点要被陈又又聊死的趋向,这磕唠的有点硬,佛祖那是什么人啊,“唠嗑界的华佗”啊,能让聊死的天,起死回生。虽然男人永远理解不了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就像女人永远不知道蛋疼有多疼那样。但佛祖凭借自己的执着,就算蛋碎人亡也要演示给女人看到底有多疼。

“你是做什么的?”佛祖换个话题。

“天上的太阳看到了吗,我就是负责陪她老人家散步的,至于身边的白泽,是陪我的,令我途中不寂寞。”

这就是晨线脱脉者了,佛祖想林小格推算果然无差,林小格就是自己生命里的福星啊,如果没有她,就不会见到她,不知道怎么感谢她。

“那你就是传说中的仙子了。”佛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是杨戬的铠甲,这不行啊,忘了换身低胸衣服,能『露』锁骨的那种,佛祖有点『骚』的想。

“肩挑凡世,拳握初心”的达摩赤『裸』上半身,倒是不错,不过脖子上挂的那一圈大珠子,正好把锁骨都给遮盖了,应该把珠子摘下来扔了,挡我锁骨了,什么破珠子都不好使。

“我想问一下昨日晚间,有没有人来此?”陈又又终于阐明来意。

“来了,是一个小姑娘。”佛祖直言不讳,根本没想隐瞒林小格来过的事实,欺骗自己女朋友是大罪,可不能犯。

“她来这做什么?”陈又又终于不再清冷,皱着眉不解的问道。

“跟我唠嗑啊。”佛祖一脸我俩很熟的表情。

“为什么跟你说话,你们认识吗?”陈又又再次重新打量了一遍站在崖巅的少年,一个狗在他身后摇着尾巴,一个奇形怪状的灯悬浮在很高的夜空,此刻天『色』蒙蒙亮,所以那个灯并不觉得刺眼。

“之前是不认识,不过昨日经过一番交流,我俩已经成了好朋友。”

“下次麻烦她不要在一个地方,逗留太久,如果她下次还过来的话,你能帮我提醒她吗?”陈又又即使央求别人依然神圣不可侵犯。

“说实话你这个要求有点过分啊,你啥意思啊?”佛祖为了加深在陈又又面前的印象,让她感觉这个少年不一样,只要能达到这样的目的,佛祖并不介意说什么。

“我是说,让她以工作为重,她会明白的。”

“你说的是拯救世界这个事啊,这个我知道。”

“你知道?”

“你是不是晨线脱脉者?”

“你……”

“不要一脸崇拜的看着我。”

“我这叫崇拜吗?我这明明是不可思议,你怎么会知道脱脉者?哦是她说的对不对。”

“你觉得她会知道你的名字吗,你是不是叫陈又又?”佛祖在心里开始祈求万千神佛,不叫陈又又这个名字也没关系,只要千万别跟长安第一名『妓』牛香香的名字在同一个水平线就行。

“我叫陈夏西,不叫你说的什么陈又又。”陈夏西此刻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因为她前几日跟白泽兽聊天,过程中当然只有陈夏西自己一个人说,白泽不时吼上一声作为回复,她只把“陈又又”这个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跟白泽讲了,这个人怎么会知道?难道他会什么读心术?

“那你能不能让我给你画一幅画,我画工挺好的。”佛祖其实想再多跟她待一会。

“你话好多,我还要赶路。”

“那你下次还从这路过吗?”

姑娘不知何意的望着佛祖。

佛祖脱口而出:“其实我的狗特别想跟你的白泽做朋友?”

白泽张大嘴巴呸了一声,一团『液』体『射』向佛祖。

“这是朝我吐唾沫吗?”佛祖觉醒宫本武藏,拔刀就是一记空明斩。

……

陈又又骑着白泽离开了,比林小格速度更快,佛祖隐约能听到陈又又的轻笑声。

“我媳『妇』儿笑的真好看。”佛祖感叹一声,光听声音就能猜到表情,佛祖就是这么有样。

蜿蜒绵长的岩石褶皱与大峡谷,逐渐被清晨的日光蔓延覆盖,一人一兽奔向前方的黑暗,给将要到达的区域带来光明。

樊小纯的《借我》小诗,曾广为流传。

借我一个暮年,

借我碎片,?

借我瞻前与顾后,?

借我执拗如少年,

借我后天长成的先天,?

借我变如不曾改变,

借我素淡的世故和明白的愚,?

借我可预知的险,?

借我悲怆的磊落,?

借我温软的鲁莽和玩笑的庄严,?

借我最初与最终的不敢,?

借我不言而喻的不见,

借我一场秋啊,可你说这已是冬天。

佛祖这辈子不借,只想给,给陈又又所有自己能给的东西。

至于要不要,是她的事,这不在佛祖的考虑范围,祖传的染『色』体当然也要给,当然这个得经过人家同意才能传授,佛祖还是要脸的。

给你荒烟,

给你神界与僧脸,

给你此际的旧谈,

给你一把哀怨,

给你烟水明年,

给你国史两千卷,

给你微尘世界的瞬间,

给你南渡的恍然,

给你飞丸陨空的少林拳,

给你道场寺译经律论的法显,

给你红『色』比甲御寒,

给你快雪枫林的廊壁天,

给你江楼无岸,

给你依稀看到的道观,

给你凛然,

给你一道湖那边的符箭,

给你青鞋单布衫,

给你浪花细石随见,

给你快马而来浮屠无边,

给你才情慵懒,

给你名噪京师的最暗。

“陈又又,这一辈子老子绝不会再错过你!”一个少年朝着群山大喊,身旁的那条狗对着太阳也拉起了长腔。

章节目录 第44章 少年没有剑 佛祖这段时间的心思全在脱脉者身上,幸好再次遇见了陈又又,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虽然她只说自己叫陈夏西不叫什么陈又又,但是她姓陈啊而且模样丝毫不差,名字不重要。

当佛祖说自己的狗想跟白泽做朋友,其实暗示是自己想跟陈夏西做朋友,没想到那头畜生竟然能听懂还鄙视的朝自己侮辱『性』的吐唾沫,看来坐骑不待见自己啊。

那头畜生看『性』子如此暴烈,保不齐是只公的,可惜自己都不知道上哪给他找个母白泽贿赂一下,起码再见不吐唾沫,给自己摇摇尾巴就行。

当时白泽的那口唾沫,佛祖能感觉到里面包裹着有令人恐惧的力量,佛祖当时没想其他英雄,立马觉醒了宫本武藏斩出了一记刀气。

宫本武藏的空明斩在王者荣耀里是很多英雄大招的克星,像李元芳的无间刃风,孙尚香的究极弩炮,姜子牙的断罪,孙膑的时光流逝,后羿的灼日之矢……反正是只要正面飞过来的各种技能,宫本武藏的空明斩差不多都能给抵挡住。

后期的宫本武藏是脆皮的噩梦,一身攻击装的宫本武藏跳你身上,一套技能没用完你可能就完犊子了。

宫本武藏的大招跟铠的大招差不多,都是可以增加一技能二技能和普攻的输出的。

佛祖以前打高段位的时候,碰到对面的宫本,如果自己是李元芳一类的脆皮,都会要求队友多看草丛,起码能看到宫本武藏的具体位置。

高段位『射』手打野的不在少数,像李元芳、公孙离、马可波罗、成吉思汗都是『射』手打野里的常用英雄,特别是再配送一个辅助明世隐,就很无敌。

如果『射』手单纯的吃兵线,很难发育起来,等到该团的时候,输出很容易跟不上。如果再让个坦克辅助下路『射』手发育,跟着分摊经验金币,发育更慢,如果没有辅助跟着,还得猥琐在塔下发育,像成吉思汗、百里守约、黄忠这类有视野的英雄还能自己给自己点视野,敌人来了,踩中警戒地雷,百兽陷阱或者踏入静谧之眼的范围,『射』手能提前知道。其他没有视野技能的『射』手,如果不猥琐一点,可能会被抓到心态崩溃。

宫本武藏一般带的是斩杀或者狂暴,也有极少数一部分玩家带闪现。宫本武藏自从上线之日起,被削很多次,这是为了游戏的平衡『性』。

像钻石局以上的排位赛禁英雄,那种刚出的新英雄有可能会被禁,再就是比较强势或者比较猥琐恶心的英雄也在禁用之列。

如果王者荣耀有两亿玩家,那两亿都喜欢玩那个英雄,就算你英雄本身再强势再好玩,你也不会有出场的机会,其中一方不禁,另一方也会禁了那个英雄,这违背了工作室创造一个英雄的初衷。

所以就要让英雄本身不那么厉害,少上扳位席,让其多一些出场机会,就会进行优化削弱技能。

王者荣耀里借鉴的扶桑snk格斗游戏《侍魂》的英雄有不知火舞,橘右京,娜可『露』『露』,还有一个就是宫本武藏的霸王丸那款。这四个英雄的图片上都有snk正版授权的字样。

snk是扶桑一家做游戏开发和销售的公司,曾称霸九十年代的街头,《合金弹头》《侍魂》,还有佛祖以前喜欢玩的《拳皇》都是这个公司研发的,佛祖还记得在游戏厅挥汗如雨,疯狂摇着手杆,用力拍着比一块钱硬币还要大的摁键,可比后来的玩炫舞的空格键承受的糟蹋厉害多了,玩炫舞顶多是用大拇指敲打,或者其他手指头,《拳皇》得用生命去拍,而且是整个手。

像宫本武藏本身就是扶桑人,不是snk游戏公司创作的游戏人物,宫本武藏是一代剑术大家,二十一岁写出了《兵道镜》一书,二天一流,是宫本武藏从父亲新免无二的当里流创新的全新技法,那就是右手握太刀、左手握小太刀的两刀法,小太刀是尺馀长的短刀,太刀也只是比小太刀稍微长一些。

宫本武藏有六款皮肤,一款经典剑圣皮肤,一款新春专属皮肤万象初新,一款勇者皮肤未来纪元,一款史诗皮肤鬼剑武藏,一款传说皮肤地狱之眼,价格也是达到了昂贵的令人望而却步的人民币168块。

最后就是那款霸王丸,snk原型的霸王丸的武器是铭刀·河豚毒,不过手游里霸王丸宫本武藏使的是双刀,在他所有皮肤里,也只有霸王丸的双刀符合二天一流的长短刀鞘长短刀,宫本武藏其他皮肤的双刀长度根本看不出有明显的差别。

除了这四个自扶桑借鉴过来的英雄以外,历史上没有记载的英雄,或者说是工作室凭空原创的英雄有梦奇,奕星,元歌,安琪拉,百里守约,百里玄策,裴擒虎,盾山,伽罗,铠,狂铁,『露』娜,米莱迪,明世隐,牛魔。剩下的英雄要么是中国历史上确实存在过的,要么是神话传说中的人物。

宫本武藏的双刀在英雄界面是这样子,不过游戏内只有在施展二天一流的时候,才会短暂『性』的显示出来,平时走路或者施放一技能空明斩和二技能神速都是单刀,不得不说工作室关于二天一流,简直神设计,天才般的想法。

扶桑是一个崇尚刀剑的民族,连『自杀』都是切腹。一般的文学着作与野史文集里罕有介绍说,扶桑某剑客或者某刀客,投井上吊喝毒『药』卧铁轨。

宫本武藏所在的年代,剑客辈出,他更是剑道天才里最耀眼的一颗明星。

那时候的剑客都很注重理论,并且跟师父学上几年,就可以自成一派,开辟一个新的流派。

像畿内第一的剑客柳生宗严把鹿岛新当流与户田一刀流融合贯通成新的流派,柳生新阴流。

钟卷自斋独创钟卷流、外他流。

伊藤一刀斋开创一刀流,自悟绝学拂舍刀,刃引、相小太刀。

东乡重位开创的萨摩示源流。

这些人跟师父学的那个流派是把刀架在左肩膀上与人对战斜劈下去就是一个流派,那自己自创的时候就可以改动一下,把刀夹在腋下,与人对战,就上撩,这就算一个新的流派了。

说实话真的很没有意思,那些所谓成名已久的剑圣剑魔剑神只是与人对殴侥幸活了下来,有了话语权,才被捧上神坛,享受香火缭绕,他们的对决一般几招就分出胜负,他可能一刀劈歪了,另一个可能劈对了,哪有什么剑术高超刀法无敌啊,纯属是在赌,赌那个扬名与死亡的百分之五十的扬名而已。

剑客对决,这在佛祖看来与街头混战的地痞流氓没什么区别,不是你砍死我就是我杀了你,为了在历史上留上一笔,不惜以命相搏,大家都没正儿八经的学过剑术,在这扯什么犊子。

佛祖推开门便是江湖,不过闯『荡』江湖从来不用剑。

章节目录 第45章 当二天一流对上燕返 宫本武藏的成名之战是与佐佐木小次郎决战,那一场战斗据说俩人打的天昏地暗,后来还是宫本武藏略胜一筹。

佛祖以前玩宫本武藏的时候,还去专门搜了一下他跟佐佐木小次郎的战斗,有一部1956年的影片《宫本武藏:决战岩流岛》,当日武藏乘船而至,一脸苦大仇深,而佐佐木小次郎则是脸上挂着笑,自始至终是面带微笑,到死嘴角都是翘起来的,也不知道他是有病还是面瘫,最后宫本武藏战胜了佐佐木小次郎,然后说了一句:他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剑客。杀了别人然后说他是最好的剑客,那你岂不是比最好的剑客还要好的剑客。

只看影片的最后部分俩人的决斗,只有宫本武藏跳下小船,手里拿着一把木剑的时候,佐佐木小次郎说了一句武藏,意思是武藏你来了。不过宫本武藏显然不是来跟佐佐木小次郎聊天唠嗑的,根本就没象征『性』的回一句。

佛祖觉得两个高手之间对决之前应该是有对话的,不可能单纯的只是见面就动手,不发一言打完就走,越是高手,越是讲究规矩,虽然一般高手都是死于话多,但宫本武藏和佐佐木小次郎绝对不是趁人之危的那种人,他们都有各自所坚守的剑道。

关于宫本武藏和佐佐木小次郎的决战,在任何作品集里没有任何细节流『露』出来,有的也只是风传,稍微推断一下就知道是谣言。这一切都说明当时可能只有两个当事人在场,并没有第三个人当他们的见证人。他们在开打之前肯定说了什么,不会那么干巴巴的见面就打,打完就走。

下战书是一个必要的环节,不可缺少,战书应该是宫本武藏下的,上头写着:小子,在岩流岛等我,我的大刀饥渴难耐,记得洗干净脖子,我的刀怕脏。

由于没有具体的知情人,这就给了佛祖非常大的发挥空间,他俩的对话,佛祖自己脑补过,非常『逼』真的还原了当时的场景。

佐佐木小次郎手中长达三尺三寸的爱刀物干竿,也有说是物干棹,原名是备前长船长光,名字都很拗口,非常不符合国人的阅读理解习惯和取名字的方式。

作为同一时期最耀眼的星辰,两人早已相互不服,一直没有一决高下的机会,这场世纪之战,注定会在后世影响深远。

那是一个遥远的下午,佐佐木小次郎拄剑而立,似睡非睡在河岸边等着宫本武藏,一个小船靠在岸边,这是佐佐木小次郎打算跟宫本武藏决斗后,自己要泛舟游河用的。

佐佐木小次郎还在想着晚上是吃烤鱼还是吃别的时候,一个年轻的身影迈着矫捷轻快的小步,两手各拿着一把刀,刀鞘在背后挂着,一个长刀一个短刀,刀鞘也是如此,一个长鞘一个短鞘。

不过两把刀都没有佐佐木小次郎的刀长,佐佐木小次郎是拄刀而立的,差不多有一人高。

“你就是佐佐木吧?”宫本武藏偷偷把对方的刀跟自己手里的刀比划了比划,怎么比划都比自己的要长。

“请叫我的全名佐佐木小次郎。”

“太长了,记不住,佐佐木。”

“请加上小次郎。”

“这次我来是想跟你分一分上下尊卑,前辈晚辈的,你输了以后见面就得叫我前辈,怎么样佐佐木?”

佐佐木小次郎很心塞,这个人真的是很不尊重人啊,加上小次郎能死吗?

“听说你剑术很好啊。”

“剑术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我曾经以剑斩燕过。”

“斩燕?”

“就是一只燕子飞过天空,我一剑斩之。”

“燕子如何?”

“两半。”

“可以啊,是个人物,不过你可有师承?”

“吾师富田势源,也曾随钟卷自斋老师学习过一段时日。”

“钟卷自斋败于自己弟子之手的人物你不提也罢。”

“胜败从来不能论英雄。”

“此言差矣,从来都是以胜败论英雄的,佐佐木你剑招何名?”

“燕返。”

佐佐木小次郎的绝招是燕返,不过在王者荣耀手游里被橘右京借用了过去,橘右京的一技能就是燕返,介绍里说的燕返是,橘右京向后跃去,同时向前挥刀,造成200(+145%物理加成)点物理伤害,若成功命中一名敌方单位,可激活二段使用。

不过此时的宫本武藏并没有见识过燕返,他很想见识一下,如果有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那就不看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为了自己的剑道,宫本武藏早已把生死看的比剑重要,如果能跑,他肯定会跑的,打不过就跑,没什么丢人的,宫本武藏的想法才是一个剑客浪迹江湖无比正确的准则。

“你出招吧。”宫本武藏虽然内心有点恐惧那个燕返到底为何物,但依然很有风度的邀请佐佐木先下手。

“你先出。”没想到佐佐木也是一个谦让之人。

“不,还是你先出。”宫本武藏依旧坚持。

“我剑术高明,怕等我出招以后你来不及出招。”佐佐木眼睛望向远方,像是在隐喻世间之人在自己的燕返之下皆为蝼蚁。

“我不怕,我还真想看一看传说中的燕返,不过你得等我一会。”

宫本武藏抛下佐佐木径直走向小船,开始用刀削船桨,打算把船桨改造成一把刀,毕竟一寸长一寸强。

夕阳西下,佐佐木早已饿的饥肠辘辘,不得不看着他在那里削船桨。

船桨很快被宫本武藏的太刀削成一把长刀,比佐佐木小次郎的三尺三寸的备前长船长光长的不止一星半点,宫本武藏打造的刀接近两米长。

“你这是打算用这么长的刀跟我比试吗?”

“怎么,不可以吗?我让你先出招你不出招,你的燕返我都不知道是什么鬼招数,我现做一把刀好了,本来我打算使出我的二天一流的,看你单刀,我不能俩刀啊,你这样多吃亏,我已经给你时间让你思考,你想没想好,到底是你先出招,还是我先出招?”

佐佐木抬头望天,用垂着的两根手指猛掐自己大腿,告诉自己不要生傻子的气。

明明是你想换刀,还说是给我时间思考到底谁先出招的鬼话,两米长的大刀,佐佐木小次郎生平第一次见,是真的长啊。

“好,我先出就我先出,不过你别后悔,刀剑无眼,捅到身上就是一个血窟窿。”

“佐佐木你个小矮个子,我今天要不把你打出大鼻涕泡子,我算你擤的干净。”

“你是在故意激怒我吗,让我心神失守,握不稳刀?我告诉你我不会生气的。”

“小矮个子,你看我这么大个高个子有那么重的心机吗?”宫本武藏比佐佐木高的非常不明显,但他偏偏作出一副努力要俯视对手的姿势。

“吃我一刀,燕……”

“燕子在哪?”

“燕你妈,我要放大招燕返了。”

“你知道燕子李三吗,他会八步登空和燕子三抄水。”

“你讲那么多没用的干什么,你到底打不打?”

“打,来吧,我不会再说废话,影响咱们之间的决斗了。”

只见佐佐木小次郎持着刀向着宫本武藏冲过去,宫本武藏把手中的长刀掷过去,跃向空中,从背后扯出两把刀,二天一流对上燕返。

宫本武藏的额头被燕返划破,而佐佐木小次郎缓缓倒在地上。

章节目录 第46章 修行的想念 陈又又的形象早已在佛祖脑海里存在很多年,要画出她的相貌不难,就是她的坐骑白泽有点难画,佛祖也有点抵触将它画的多么好看。

对于那个傻白泽一言不合就朝自己吐唾沫,决定还是按照哮天犬画白泽,最后在哮天犬头上按上一只角就行了。

“你这是画什么呢?”

“一只神兽。”

“狗啊?”

“不,这是白泽。”

“白泽是什么东西?”

“神兽。”

“还是狗啊。”

“嗯,仙狗。”

“这不就是你的哮天犬吗?”魏灼牙『摸』着狗头,现在他跟啸天神犬已经很熟了。

“不是,你看它有角,哮天犬头上没有。”

“我读书少,你别骗我,可我看着就像哮天犬,除了头上的角以外,不过这个狗旁边的姑娘挺好看的,这个是谁?”

“仙女。”

“是不是你喜欢的姑娘?”

“是啊。”

“能不能把画送我,我看你技法用的跟其他人有很大不同。”

“你这个人脑回路怎么不同于旁人哦,换个人都不能说出你刚刚那话,你都问了是不是我喜欢的,我说是,那你还问能不能送给你,当然不能了。”

“你看你咋还急眼了呢,一张画而已,我只是看技法比较脱俗,才有心纳为己有的。”

“别想昂,这个是别人预定好的。”

“谁啊,我你都不舍得给,还有谁有这么大面子?”

“脱脉者,听说过吗?”

“脱脉者……没听过,干什么的?”

“跑长途的。”

“啥玩意?”

“说了你也不懂,起开魏灼牙,你再捣『乱』我可不给你讲神话故事了昂。”佛祖有点烦躁,他现在越来越像前世的马九日了,在旁喋喋不休。

“我不说话,我就在旁边看你画画。”魏灼牙保证道。

许久的沉默,只有佛祖在认真勾描画作,旁边的啸天神犬趴在地上,狗头在狗『毛』里呲牙咧嘴,牙齿不断咬合,可能在咬跳蚤。

“你看我是不是一言九鼎说话算话,说不说话,就是不说话。”魏灼牙为自己的保证沾沾自喜。

……

佛祖以前没正经学过美术,不过有个朋友是美术生,因为名字里有个威字,被别人戏称为“海森崴”。

佛祖每次去找海森崴,他不是在抓鸡就是在撵狗,对于画之一道,根本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是海森崴画技确实不凡,不过据他自己说,他只是遗传了自己爸爸血统里流传的天赋而已,其实如果换个爸爸,他都不能够干画家这一行。

海森崴的爸爸,根本没老师教,都是自己瞎琢磨,他们家中堂巨幅山水画,就是他爸爸画的。

佛祖经常劝他,让他转画春宫图,春宫这玩意,成名可狠着呢。

情到深处自然『色』,佛祖懂,但海森崴不懂。

佛祖从海森崴那学来了半吊子的绘画,只懂一些简单的素描,不过这就够了,一副“美人与狗”图就完成了。

佛祖每日与魏灼牙谈诗论道扯犊子,再去崖巅上坐等脱脉者,答应林小格的画早已经给她了,林小格很是欣赏,而陈又又再也没有来过,佛祖不敢离开,怕陈又又突然回来。

王者大陆上在佛祖痴情等待归人的时候,发生了很多大事。

其中跟佛祖有千丝万缕联系的,无非是一年以前认识的那些修行者。

云荒因为京都第一名『妓』柳厢厢被人调戏与人大打出手,不知道此事为何上达天听,被皇帝陛下申斥一番,勒令在家反思己过。

童玄天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第一把交椅,被以前最瞧不起的鸾道子给抢走了,据钟楼儿来信说非常震怒,在信中钟楼儿很感谢那个鸾道子把师父的第一夺走了,这让师父对自己的管教直接松快了好多,师父现在每日都在出钩,钩天钩地钩空气。

佛祖看着钟楼儿幼稚的字体,想起了那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以为遇见的叶赛宁就是他的一生,不知道现在钟楼儿是否移情别恋了,在信里竟然一句没提有关叶赛宁的话。

魏灼牙现在比认识佛祖以前开朗了许多,不再是阴损沉闷的『性』子,稍稍变的有些跳脱,这是一件好事,说明言传身教还是很重要的。

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就会潜移默化的说话方式和处事行为不自觉的的向其靠拢,这是人格魅力的强大吸引。

佛祖的一切言行在魏灼牙看来,都是耳目一新的,他就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一样,因为他与这世间所有人都不相同。

魏灼牙觉得佛祖身上的闪光点简直太多了,刨除去他本身的战斗力和境界的猜测不说,他读过很多书,他创造了一个混沌灯,他和谁都能打成一片,或者说他融入人群的能力特别强,待人接物无比妥帖,即使人再多,也不会让某一个人受到冷落,会调节气氛,说话很有意思,人有趣……反正魏灼牙有意无意都在模仿佛祖的言行举止。

“魏灼牙,别学我。”

“我哪有学你?”

“你刚刚那个嘴角的坏笑深得我其中三昧。”

“我只是随意一笑。”

“牙弟儿,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因为你会容易『迷』失的,丢掉自我。”

“我没有。”

“我知道一个人见到一个比自己还要优秀的人,会不自觉的模仿其言行。人的一生,当时自由的,不管好人还是坏人,是自己就好,这就像学书,当自成一家之体,其模仿他人,谓之奴书。一家之言,自有一家风味……橅仿者语虽似之,韵则亡矣,牙弟儿当戒之。”

“没听懂。”

“你看连我话都听不懂,所以别学我,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不行这句话我要抄下来,以后兴许能用的着,我发现有时候你无意间说一句话,可能你感觉那句话很普通,但你知道它们其实蕴含着丰富的哲理,够我琢磨好久,你就像你跟我讲的思想家一样。”

“别,我可跟思想家不搭边,这要搁在某个大陆,会贻笑大方的,你如果不认识孟德斯鸠、叔本华、黑格尔,千万别轻易称赞一个人为思想家。斯宾·诺莎、卢梭、伏尔泰,这些人都是能改变人们现有认识的,他们都有一颗神的头颅,可以自成一套体系,加深全人类对自身的微观认知和对宇宙的宏观认识。”

“好吧,你说的又一头雾水,我发现跟你讲话好累。”

“你都说我是思想家了,那我怎么不得有个思想家的迹象啊,就得说一些让你听不懂的话,让你放弃纠缠我,我好安静一会想想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你想离开青铜峡谷,要去白银峡谷吗?”

“其实王者大陆除了脱脉者以外,真的没有特别吸引我的地方。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想听吗?”

“不听,我怕你把我杀人灭口。”

“我都没说什么秘密。”

“别让我猜,我觉得现在就挺好,我所知道的佛祖,就是一个会讲很多光怪陆离故事的人,而且是我魏灼牙这一生最重要的人。”

“我们是朋友吗?”

“那当然。”

“是的,我们是朋友。”

……

“整个冬日你都没回盛京为什么?”

“我要说因为你在这里,你会不会说我矫情。”

“所以千万别用这个借口。”

“其实我怕你孤单。”

“我再等一些时日,跟脱脉者见一面我就该离开了。”

这里的王者峡谷快要对外开放了,等到冰雪消融,差不多就可以往里进人了。

“你那副画不是已经送出去了吗?”魏灼牙疑『惑』的说。

“是另外一个脱脉者。”

“脱脉者到底是干啥的,想我魏灼牙纵横王者大陆十多年,竟然没听过脱脉者,真是无比失败。”

“我也是偶然得见。”

“我也是奇怪了,现在王者峡谷已经关闭通道了,那个脱脉者是怎么进来的?”

“我也不清楚。”

“也快到了忙的时候了,感觉好难过。”

“你少来,还是有件事干着,人才不会胡思『乱』想,我觉得修塔挺好的。”

“如果可以,我情愿醉生梦死,或者是除了吃就是睡,上次的琥珀醉挺好喝的。”

“让你天天酩酊大醉,最后你也会厌烦的,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吗?那个时候你在塔上睡眼惺忪,我很羡慕那个你,可以站在那么高的塔上看夕阳。”

“真的?”魏灼牙从来没有想过塔上的自己是什么样。

“当然沾满眼屎看夕阳,会在一定程度上破坏这种美。”佛祖悠悠的说。

章节目录 第47章 天不生夫子 冬天花败,春暖花开,有人离去,有人归来。

春日的王者峡谷,看着极为幽静,除了夜晚那群野兽偶尔要吠月以外,白日里很怪异的没有吠日,也不知道为什么。

青铜峡谷终于重新开业了,魏灼牙的休闲时光结束了,佛祖不会再被他缠的死去活来,以前世界里的上下五千年的历史,被佛祖掏出去不少干货,不过魏灼牙貌似对一些神话历史更为偏爱一些,对于宫廷斗争,诸王争霸,『乱』世草莽逐鹿天下听的昏昏欲睡。

魏灼牙一直以为佛祖讲的所有东西都是他自己虚构的,并为此经常惊叹对方的脑洞,竟然可以虚构出那么多令人着『迷』的故事。只有佛祖自己才知道,魏灼牙可能是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以外第二个博学的人,也是第二个了解那个世界的人。

王者大陆数千年历史上,没有一个像样史官,忠实的记录历史,流传的方式就是口口相传,经后人粉饰的『色』彩太过浓重,根本听信不得,而且故事颠三倒四不合逻辑,人物关系都很杂『乱』不堪。这说明千年历史,没有一个人写成文字的,供后人了解。历史的记录,是非常重要的,这需要有专门的人才,理清一个国家或者一个民族发展的脉络。这样的人在佛祖的前世,叫史官。

史官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类像帝王身边的起居注史官,随时记录帝王的一言一行,还有一种是史馆里的史官,专心撰修国史。

一个国朝的历史,是一个生命总体的展现,重要的一些人在这个疆域广博的土地上干了什么,有什么功绩,干了什么怨声载道的事情,大事小情都需要写入国史,能进入历史的都是在某个领域的拔尖牛人。

毕竟不管青史留名还是野史留名,总得来说把名字永远的镌刻进去了,这也是一种变相的长生。佛祖以前一直想以小说家的身份被后人能常常提及,不过可惜的是在为文一道始终闯不出什么名堂,不过在王者荣耀的圈子里应该自己是不会被错过的人物。

历史上的皇帝都是很霸道的动物,但你再霸道你也不能自己去看起居注,你看了以后觉得把自己写的太荒『淫』无道,你说要改,那怎么可能,你就算砍掉史官脑袋,他也不会改的,还不如不看,除非下次干坏事别让人知道,大部分史官还是有点『操』守的。

王者大陆远不如佛祖前世重视史官,而且各种史官分工明确,谁干什么,谁干什么,都有很明确的概念,大史掌国之六典,小史掌邦国之志,内史掌书王命,外史掌书使乎四方,左史记言,右史记事。

最着名的史官便是司马迁了,一部《史记》,煌煌数十万言,列为《二十四记》之首。

佛祖高中的语文课本课外读物考试试题差不多随处可见司马迁的《史记》。

佛祖现在眼前这个人便叫司马迁,脸上笑眯眯,有很多的皱纹,不过气质很足,礼仪周到,特别是司马迁的长胡子,是绑成的小辫,而且还是那种最恶俗的麻花辫,如果是个小姑娘,那自然是可爱的,但如果是一老朽,那就有点让人接受不了了……不对不对,姑娘有胡子就让人受不了,比老夫子把胡子绑成麻花辫更恶俗。

俩人互视几分钟,谁也没先主动开口说话,魏灼牙在一旁逗弄着哮天犬,因为日之塔月之塔一时半会坏不了,所以他要在这里看着这个老头到底想干什么。

“你就是那个在壁画天神那里取得杨戬三尖两刃刀的那个人吧?”还是那个老者忍不住出言相问。

佛祖一愣,从繁杂的记忆里开始搜索他说的何事,然后突然想起来他说的当时跟孙稚京去训练营,见到的壁画上的杨戬。

这事可能跟那天所谓的石师兄和他的一帮子师弟师妹有关系,除了孙稚京,就是这些人在场看到壁画天神赠刀给他。

“你啥意思啊,要过来抢?”佛祖眉『毛』一挑。

“你误会了,不是抢,我想问一下可不可以转赠老夫,老夫的徒儿石秌非常喜欢那把三尖两刃刀。”

“你这还是抢,我要说不给呢?”佛祖斜眼道。

“一把刀而已,小友何必如此。”司马迁皱眉不解道。

“非常不巧,我也非常喜欢那把三尖两刃刀。”佛祖回绝道。

“我可以再给你一把。”司马迁不死心。

“我觉醒的杨戬,三尖两刃刀是英雄的佩刀,敢问这位司马老先生,你上哪再给我找一把同样的三尖两刃刀?”

“老夫这里有一把大阿剑。”

“大阿剑,老先生我听说过太阿剑,可从没听过大阿剑,再说我的杨戬需要的是刀,不是剑。”

“你先听我讲完,大阿剑是我从野蛮之地一处城楼上所得,当时此剑悬挂城门之上的一杆大旗上,遇到心怀叵测之人,无人持此剑,此剑也会自舞。”司马迁把大阿倒持。

佛祖并没有接过去的意思,对大阿剑可以自己挥舞,没有半分兴趣。

太阿剑与龙泉剑齐名,都是可以陆断牛马,水击鹄燕,当敌即斩的无上利器。可是这个大阿,佛祖就呵呵了,心里早已对司马迁不满了,他太把人当傻子玩了,随意编造一个故事就想哄骗我的神器,智商长到狗身上了吗?

龙泉太阿据说是一对雌雄剑,后成双龙升天,从此不现于人间。这两把剑就特别像王者荣耀手游里的干将莫邪的技能了,他的技能就叫雌雄双剑,一个远剑,一个近剑。

“我司马迁觉醒了老夫子,敢问阁下可敢一战。”司马迁看用嘴没效果,决定武力解决。

“输赢当如何?”佛祖对所有英雄的技能了若指掌,岂会怕眼前这个老头。

“你赢,我把大阿剑给你。你输,把三尖两刃刀给我。”

这话令佛祖一阵恍惚,以为他要说“你赢我陪你君临天下,你输我陪你东山再起”,毕竟前世的喊麦听多了,落下的后遗症。

老夫子这个英雄借取的就是儒道至圣孔夫子的形象,他的技能都是跟圣人有关,在王者荣耀里算一个很强势的边路战士英雄,武器是手里超大的戒尺,大招是圣人之威,可以绑缚敌人,敌人只能在明灯下绕圈圈,走不出明灯照耀的范围,可以用来对付那些有位移的英雄,困住对方,让其与自己单挑,然后杀了对方。还有一个功能就是用来逃跑的,对于那些死命追杀自己的敌人,放个大招,捆住对方,然后自己可以潇洒离开。

老夫子的一技能是圣人训诫,挥动戒尺把对方抽到自己身边。

二技能是举一反三,提升自身移速,然后减伤还有一个可以令对方减速的效用。

被动是师道尊严,可以叠加训诫值,一次一点,叠满五点可以增加移速和攻速。凡学之道,严师为难,师严而后道尊,道尊而后民知敬学,是谓师道尊严。

老夫子有四款皮肤,一款经典万古长明,还有一款圣诞老人,功夫老勺,最丑的那款是『潮』流仙人。

圣诞老人那款皮肤技能打出的效果最好看,特效做的也特别棒,是佛祖很喜欢的一款皮肤,跟貂蝉的圣诞恋歌简直是情侣款皮肤。

老夫子所有皮肤,除了那个圣诞老人的棍上挂着脖子上系着铃铛的小雪人,其他皮肤都是一个明灯,取自“天不生夫子,万古如长夜”之意。

原句是“天不生仲尼,万古长如夜”,是眉州丹棱人唐子西在蜀道馆舍壁间发现的,不知何人所题。

后被猫腻用到《将夜》里,就是那句“天不生夫子,万古如长夜”。

还有烽火戏诸侯的《雪中悍刀行》里化用到李淳罡身上,“天不生我李淳罡,剑道万古如长夜。”

明代大儒刘宗周也在《论语学案·里仁第四》引用成“天不生仲尼,万世如聋聩。”

佛祖对于世界的理解是,没有谁是不可缺少的,天不生夫子,应该也会生其他子吧。

章节目录 第48章 一个凶字贯穿人生 老夫子算是一个比较强势的上单,跟杨戬、哪吒、宫本武藏、铠和花木兰等英雄的出场率都是很高的。

守上单的英雄一般是需要灵活『性』与机动『性』比较好的,还有就是抗压『性』比较强的英雄。

自己一方的上单就是对面的下单,上单一般会对上敌方的adc和一个辅助,有时候辅助前期不会跟着,让adc自己吃兵线猥琐发育,这样唯一的弱点是,防御塔一时半会推不了。

老夫子在战士里算一个单挑能力数得着的英雄,单挑不敢说无敌,打一般的战士还是没问题的,神装站撸差不多最后都能笑到最后,老夫子的大招无解,跟张良的死控不同,虽然俩人都是连净化也无法解掉的控,但张良放大招时候自身是不能移动的,稍微动一下大招就自动解除不复存在,而老夫子放完大招,可以满世界溜达,非常可气。团战的时候被老夫子大到一个脆皮,那你有俩复活甲都不好使,毕竟团战的中心地带最为惨烈,技能差不多无死角打击。

老夫子作为一个战士,一般是半肉半攻击装备。佛祖的出装一般是末世,对方控制较多就出一个韧『性』鞋,不多就来个影忍之足或者疾步之靴,出一个反甲,然后再来个名刀,或者破甲弓,对面法师输出太过爆炸,可以来个魔女斗篷。

王者荣耀手游的基本『操』作模式分为三种,一种是自由攻击模式,第二种就是自由攻击模式的进阶版,在普攻斜上方斜下方多了两个技能圈,一个是推塔技能,一个是补刀技能。

这种进阶自由攻击模式,可以只点塔而不打守塔的英雄,只要己方的兵线在,防御塔就不会打人。

最后一种是目标锁定模式。

这种模式佛祖偶尔也会用,不过最常用的还是第二种进阶版。

辅助的作用就是掩护adc尽快推塔,在进阶版的基本『操』作模式里,几波兵线差不多就能推掉对方的防御塔。

在王者荣耀手游里有明确的段位排名,段位可以说明一个人的综合水平,意识也好『操』作也好,都能有很好的体现,一个钻石段位跟一个青铜段位确实有着明显的差距,钻石的在逆风局会断兵线减轻压力给队友充足的复活时间,而青铜白银黄金局可能只会无脑冲『乱』作一团『乱』打一气,技能胡『乱』丢放,还没看清楚形势可能就挂掉了。

而低端局比高端局最重要的一点是,低端局的人都非常有素质,从来不会谩骂别人,高段位的你去扫听扫听谁没有跟人对骂过几十次数百次。

低段位的人都是凭本事送人头,高段位都是故意的,说网速460或者队友抢了自己蓝buff,或者看到队友里选了俩『射』手的自己没心情打,就开始送,这样的人极端恶心,就这心里素质趁早卸载王者荣耀吧。

佛祖不知道世上有没有可以感知到别人境界的人,对于玄幻小说里那种一眼可以看透别人的段位,只能说是有点脑残的设定,佛祖从没想过自己也会遇见这样一个人。

“你顶多觉醒了七八个英雄吧?你的境界在白银巅峰吧?”司马迁装作了然于胸的神情。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还有这种『操』作吗?”

“我是山上下来的。”司马迁指指天上,意思是那个山很高很高。

“道士下山?”佛祖谨慎的问,毕竟道门的人不太好惹。

“老夫像个道士吗?”司马迁有点生气。

“不太像。”

“你家大人没告诉你,遇到山上下来的,千万要躲着走,不要硬刚?”

“这个真没有,我纵横王者峡谷,最重要的信念是,凶狠,一个凶字贯穿人生,我还真没有怕的人和事。”

“果然年少轻狂,我一般没有这样的后辈,如果有,那也已经被我打断腿,意志消沉了此残生了。”司马迁在一个普通的春日里说着人命贱如草的故事,很冷血,佛祖很不舒服。

“你放一两句这样的狠话,你觉得我会不会害怕?”佛祖更多的是反感,对这个人语气的反感,他说打断别人的腿像是在说着春天花会开夏天蝉会叫的事实。

“等你倒下那一刻,我想你应该会害怕。”

“哈哈,老子就像那个比萨斜塔,看着倾斜,却永不会倒下。”佛祖霸气的指着不存在这个世界的意大利的方向说。

“比萨斜塔?”

“是不是没听过?”

“这是什么塔?”

“是一座倾斜的塔。”

“塔为何倾斜?”

“因为它想。”一个由多种事实交织成的综合『性』问题,佛祖并不想解释给司马迁听,他还是很粗暴的把方向转移到哲学层面,哲学就是说一些普通人听不懂云山雾罩的话,这事佛祖在行。

“荒谬,荒谬,荒谬至极。”司马迁的麻花辫胡子一颠一颠的,一连说了三遍荒谬,看来他觉得佛祖讲的确实很荒谬,坚决不信。

“生命在于运动,人生在于折腾。为了徒弟,你真是够折腾的。”佛祖幽幽的讽刺徒弟没有得到的东西,派自己师父过来讨要。

“我要说我是被我徒弟『逼』出来的你信不信?”司马迁面目狰狞。

“你徒弟,把你,『逼』出自己的山门?”佛祖不可置信,那个姓石的少年竟有如此功力。

“天天跟魔怔似的念叨着三尖两刃刀,说句话能把人噎死,还不能给他冷脸,谁让他是老夫最得意的弟子,我忍受了整整一年,本来我想在这个冬日过来的,王者峡谷竟然闭谷那么久,不然我早来找你了。”司马迁看起来非常痛苦,佛祖不知道他这种痛苦是因为徒弟的『逼』迫,还是王者峡谷闭谷时间过久进不来。

“我对你表示无限同情,但绝不『插』手相帮,你要来抢,伸哪只手,我就放狗咬你哪只手,我可是说话算话,吐口唾沫就是一颗钉子。”

哮天犬很凑趣儿的呲着牙,发出呜呜的声音。

司马迁冷着脸没说话,看着二人一狗,那个人自己认识,只不过是峡谷里的修塔工,自己并不在意。

哮天犬全身的『毛』上燃烧着一团火,安静的站在佛祖身旁。

魏灼牙现在特别想询问关于比萨斜塔为啥是倾斜的,这个塔可从没对自己讲过,不过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气氛不太好,有点剑拔弩张的意思。对于佛祖的战斗魏灼牙认为自己还不如一条狗,哮天犬还会呲牙威胁一番,狐假虎威的涨涨气势,自己什么也做不了,管不了这么多,魏灼牙对佛祖一直很有信心,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没有佛祖解决不了的事情,这种无来由的信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建立起来的呢?可能从他第一次替自己出头跟东夷城的高大仆人扎朵打架,也可能是在竹林外他创制的混沌灯引发的天地异象当时天上星星旋转确实很美不知道他自己看没看到,也或者是从无数个日夜他给自己讲那些奇奇怪怪的故事,反正不管佛祖是如何一步步让人叹服的,他总之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不过对于佛祖来说,魏灼牙此刻还安静的站在身后,就是对自己的支持,并不需要他干点什么,佛祖也不知道在短短一瞬间魏灼牙想了这么多事。

司马迁手里浮现一把通体白『色』的戒尺,一个好大的木质剑体上挂着一盏灯,灯火在灯笼里摇晃,佛祖只觉得一阵强烈的风过来,一把戒尺尺头部分突然弯曲,像是美人的香舌,佛祖放狗到身后的魏灼牙身上,魏灼牙头上一个火字出现,佛祖紧跟着飞到魏灼牙身旁。

章节目录 第49章 我以等圆战山长 赵孟頫的草体火字,在魏灼牙头上浮现的时候,佛祖已经紧随而至站在他的身边。

司马迁愣神的功夫,佛祖用手轻轻拍了一下魏灼牙的肩膀。

魏灼牙有点懵,先是哮天犬一头扎进自己身体里,还没反应过来,然后佛祖第二个扎了过来,在接近的一瞬间,魏灼牙感受到了强大的压迫感,眼里只有一把三尖两刃刀,快要捅到自己的时候,佛祖瞬间觉醒了另一个英雄。

杨戬的逆转乾坤是可以用来逃命的,也就相当于一个超远距离的闪现。如果在对方野区被数人围殴,可以通过狗主宰或者狗暴君,直接就可以脱离多人的围攻。佛祖曾经用这个招数在很多次岌岌可危的境地,无比惊险的逃出生天。

“你竟然觉醒了老夫子。”司马迁震惊了,其实最让他觉得可怕的是,放狗到修塔者的身上,躲过了戒尺的一击。

“你的徒弟不如我,你也不如我。”

“战斗的时候瞬间觉醒另一个英雄,难度极高,这需要对英雄有极为细微的把握,最为难得的是你竟然放狗中了修塔的,要知道你一直在跟我对视,中间我没见你转头去看修塔的哪怕仅仅是一眼,你是额头上的天眼长到脑后了吗?”

“这是一种直觉。”佛祖略微装『逼』道。

王者荣耀手游放狗的时候完全依靠玩家的『操』作,点在一技能上,会出现一个粗大的箭头,箭头会在你指向哪里,狗就会蹿到哪里,放狗不中很正常,这就跟现如今钟馗榜上排名第一的鸾道子钩人一样,需要一定的预判。

你感觉在你放狗以后对方会往哪个方向走,你要在他刚离开原地,去另一个地方的时候,那个狗正好往那里飞过去,狗飞到那,那个人也刚好到那儿,就是你与对方想到一块去了,也可以说,你猜透了对方一定会去那里,这需要在对战时极为高的研判,复杂的战场上极为冷静的判断。

佛祖从壁画天神那里接受了两个东西,一个就是司马迁来找佛祖的目的,为弟子石秌讨要的三尖两刃刀,还有一个就是这条狗。

这只狗给佛祖带来了很多的快乐,它好像非常明白佛祖在想什么,这种默契度从何而来,佛祖跟狗都不得而知。

就像刚刚佛祖在戒尺尺头将要卷到自己的时候,心里大喊一声“放飞自我吧,傻狗”,说实话整句话佛祖只说了一个放字,还没等说完,哮天犬嗖的一下冲向魏灼牙,然后一道乾坤空间在魏灼牙和佛祖之间生成,这个空间道路,就是可以逆转乾坤的道路。

佛祖一路前行,扭头看身后的司马迁,只见他行动无比迟缓,麻花辫胡子颠起与落下,戒尺卷起的每一下都清晰的被佛祖收入眼帘,就像一个镜头被无限拉长,这条道路扭曲了时间和空间概念。

直到快走到魏灼牙身旁,佛祖才想起来,一技能是有伤害的,如果自己不做点什么,魏灼牙绝『逼』会被三尖两刃刀扎上,这才有了瞬间觉醒老夫子。三尖两刃刀不是说你想控制就能控制的,如果可以控制自己的兵器,何来“我的大刀饥渴难耐”这句话呢?

“我所知道的觉醒杨戬的,他们放狗都是指令清晰,就是手指指向哪里,狗就会去哪里,敢问阁下我刚刚可没见你指向身后修塔的身上,狗怎么会跑向那里?”

“这是一条傻狗,经常会误解我的意思,有时候会瞎他妈往上冲。”

“好有意思的战斗意识和战斗风格,好有意思的一条狗,你是我遇见对手里最难缠的人,我是太史山的老大,教过的弟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我太史山,拜入我的门下,以你的资质被我指点几年,定可一飞冲天。”司马迁眯着眼看着对面这个有点滑头有点让人头痛的少年,有心收拢。

“太史山总教习啊,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失敬失敬,敢问您老人家可是拳打青铜,脚踢白银的高手?”佛祖哪会看不出这是要拉拢自己,想要成为自己的师父,佛祖自忖不需要任何人来做自己的师父,自己倒是可以收一些徒弟。

“太史山有弟子三百,觉醒的英雄有二十八个,这意味着老夫知道这二十八个英雄所有的招数,你若成为我的弟子,这二十八个英雄我会跟你一个个分析的无比透彻,以后遇到,多一分胜算。”司马迁自认为说的具有很强的蛊『惑』力,他不相信二十八个英雄的招数眼前的少年会不动心。

“刚刚还说教过的弟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现在又说只有三百弟子,咋的,其他的都让你遗忘在了时光里了,你不是司马迁,我觉得你应该是蔡琴。”佛祖怼他道。

司马迁两腿微屈,两手往下压,开始运气,告诉自己要开心。

“有个山头,对你起码也是一种庇护。”魏灼牙看着佛祖腰上斜挂的宽阔剑体上的明灯,建议道。

“咱们不需要,起码现在不需要,你都不知道这些好为人师的人,都是多么无耻,在那个世界拜师,需要给师父买皮肤,不然不带你玩,想躺赢就得拿钱,说实话跟代打的人一样可恶。”佛祖记得马九日从永恒钻石到最强王者都是拜师躺上去的,当然那个师父喜欢哪个英雄的皮肤,马九日就会赠送那个皮肤。

“想没想好,一年前其他几个山头来我们山头切磋,在我的带领下,取得了第一名,这是一个不错的成绩,来我们太史山,本山长一定给你最优质的资源,境界无非就是自己悟出来的,在一次次战斗里磨练出来的,当然不可缺少的就是一个名师,在你想不透的时候,稍微结合其他英雄给你讲解一下,就能让你茅塞顿开,登上更高的境界。”

“少废话。”佛祖奔跑着冲向司马迁。

司马迁沉腰跺地,戒尺探出,顺手从后背抽出剑体明灯。

佛祖在空中折向,要跟司马迁戒尺对戒尺。

司马迁戒尺拨开佛祖的戒尺,突然迈开小碎步,无比碎,剑体明灯往身前一『插』,一根线从明灯『射』出,那是一道由灯散『射』的光线,佛祖转圈奔跑,始终跑不出以剑体为中心以一米为半径的圆。

“老夫画的的圈,你倒是出来啊,你承认不承认,对于老夫子这个英雄,我比你认知更多,战斗意识更是你所不能比的,你愿不愿意入我太史山门下。”

“老子不愿就是不愿,想当我师父,你还不够格。”佛祖很硬气,坚决不愿接受招安。

因为自由比什么都重要,什么尊师重道,什么人间礼法,都没有我所闻到自由的气息更重要。

司马迁不自觉已经站到自己圈的边缘,正好跟佛祖中间隔着剑体明灯。

佛祖与司马迁的距离有两米,快步奔向剑体明灯,一步高高跃起,空中觉醒杨戬,哮天犬突然出现,划着小短腿施展狗刨神功,扑向司马迁,司马迁头上一个赵孟頫的草体火字出现,佛祖再次踏入乾坤空间,看着视线尽头的司马迁,微微一笑,三尖两刃刀扎在司马迁肩胛处,这次不是魏灼牙,所以对于不可控的兵器,那就随它好了,爱扎哪扎哪儿。

司马迁刚觉得自己肩胛处痛了一下,一个剑体明灯出现在自己圈的边缘,『插』在那里,一道光线『射』到司马迁身上。

佛祖化身的老夫子退后。

魏灼牙目瞪狗呆,看着场上两个圈交叉,光圈的边缘都覆盖着彼此的剑体明灯。

魏灼牙没有学过数学,不然此刻一定大叫“等圆”。

两个面积相等,可以重合的圆就叫等圆,佛祖理科生,就算再学渣,也非常明白。

章节目录 第50章 试笔会 “你知道什么是割圆术吗?”佛祖站在司马迁的圈里,用手去触『摸』那道剑体明灯的光线。

“割圆术?”司马迁皱眉道。

“割圆术都不知道,还想当人师父。”佛祖鄙视道。

“割圆术是什么东西,请赐教。”司马迁虚心聆听。

“请看你我所站的圈圈,你知道这两个圈有多大吗?”佛祖指着两个交叉的光圈。

“不知道。”司马迁很坦『荡』,不知道三个字说的正气凛然义无反顾。

“割圆术就是一种可以计算出这个圈有多大的方法。”佛祖开始往外散发理科男的气息。

“我干嘛要知道这个东西?”

“就像我刚刚在空中换英雄,都是计算出来的,在哪个地方,什么时间换英雄最为合适,你敢说计算的东西没用处,你要是我的学生,我非得用戒尺打废你。”佛祖挥舞着戒尺。

“那你说什么是割圆术?”

“一个无限『逼』近圆的多边形。”

魏灼牙听的一头雾水,司马迁也好不到哪去。

“割之弥细,所失弥少,割之又割,以至于不可割,则与圆合体,而无所失矣。”

“鬼话连篇。”

“观阴阳之割裂,总算数之根源。”

“杨戬额头上的眼睛倒是叫根源之目,算数之根源是什么?”

……

对于上太史山,佛祖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三尖两刃刀是壁画天神赠予自己的,怎么可以转赠给别人呢?

司马迁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子油盐不进,你跟他说人话,他跟你唠鬼嗑,你跟他唠鬼磕,他说你神经病。

没招,打也打不过。

“你是叫派,我太史山暂时聘用你如何啊?”司马迁确实爱才心切,跟他交手竟然一点便宜占不到,自己还隐隐的落了下风,跟我对打估计他还没用全力,如果真是生死相搏,还真可能折于他手。

“是π,请您发音标准一点,你要聘用我啊,给你们那个山头当打手吗?对了,我要去的话,能有啥好处啊,还给我你的大阿刀,我可不要,我不缺兵器。”

“叫什么π?”

“只有单名一个π,无姓。”

“我的徒弟大都在白银境,铂金境的也有数人,你跟他们在一起,也可以切磋切磋,点到即止不必以命相搏,对你境界提升会有帮助。不过这次试笔会上,听说有钻石境的会出现,你就替我我跑一趟,我这老胳膊老腿还得坐镇太史山呢,本来我打算让我徒弟石秌带队的,没想到他因为一把三尖两刃刀便魂不守舍念念不忘,简直难堪大任,这次我全权授予你山长的资格,到别人的地盘,别丢我太史山的脸就好。”司马迁一长串话,无非阐述一个问题,让佛祖带队参加过些日子的试笔会。

试笔会是边塞之地每年一次的武道大会,至于为何取个如此文雅的名字,那就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当年十一个修行者在这边塞之地,分别占据了十一个山头,定下了从各自收的徒弟里,每年一次觉醒英雄之间的无限格斗,上年就是在太史山举办的,今年举办的地方还没确定,不过这已经是第六百届试笔会了。

试笔会最初的十一个山大王,这里面只有一个是读书人叫孟冕,大家统一让他来取个名字。孟冕是一个向往松花酿酒,春水煎茶生『性』恬淡之人,山认樵夫给树,水认渔翁给鱼,洒脱的观日分星,耕云种月。

文化程度最高的孟冕就取了这“试笔会”,生生的让粗人之间的单挑群殴带上了一丝文艺的点缀,光听名字还以为个一帮文人在比赛写书法。

“十一座山头,也是孟老大给取的,分别是矮纸山……”司马迁顿了一下,给了佛祖『插』话的机会。

“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

“临帖山。”

“呵笔难临帖,敲床且煮茶。”

“晴云山。”

“晴云满户团倾盖,秋水浮阶溜决渠。”

“江头山。”

“今日江头两三树,可怜和叶度残春。”

“散彩山。”

“梅花散彩向空山,雪花随意穿帘幕。

“容我瘦山。”

“天长雁影稀,月落山容瘦,冷清清暮秋时候。”

“凉云山。”司马迁目光灼灼的看着佛祖。

“西风来劝凉云去,天东放开金镜。”

“知还山。”

“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

“洗客山。”

“何日归家洗客袍?银字笙调,心字香烧。”

“买了否冷山。”

“否冷?”佛祖有点懵『逼』。

“买了否冷。”司马迁正听的正爽,只不过到了这个山这里为何眼前这个小子说不出什么来了,看来是不知道啊。

“歪。”佛祖下意识的接了一句。

“买了否冷。”

“嗯对,买了我冷。”佛祖想明白了什么,有点想笑。

“太史山?”司马迁决定不再纠结那个买了否冷山。

佛祖两手一摊,表示没了。

在司马迁每说出一个山名,佛祖就紧跟着一句出处,魏灼牙跟司马迁俩人虽然听不懂,但眼睛却是越来越明亮。

“你是一个读书人?”司马迁强抑内心的震惊,因为时间太过久远,这些山名更是早已失去最早那个读书人起名的根源。

“怎么看起来不像吗?我跟你讲不是所有不会武功,而且丑的人才是读书人,像我这样长得好看且功夫不俗的人一样是读书人,我要以一己之力扭转世间对读书人的错误看法。”佛祖厚颜无耻的吹嘘道。

这无耻的嘴脸被司马迁自动剔除过滤了,此刻的司马迁仿佛置身那个远古的时代,周围是初创十一座山的祖师爷,佛祖好像化身成其中最为衣袂飘飘的那个男人,从他口中先定下试笔会,然后十一座山,他一座一座娓娓道来,并说明其出处。

佛祖认为经过自己的努力跟昏线脱脉者打好关系,耗费唇舌,自己在月亮上也终于拥有一座山,自己怎么着也是有山的男人了,所以对于他们这些山来说,并没有太多的感触。他只是用平静的语气,迅速的扒开回忆,找到跟山有关的话语,然后说出来。

在崖巅没遇到陈又又之前,他本来是想故意不去记起给自己带来无比痛苦的诗词的,他记得太多了,忘记要需要很长时间,但遇到陈又又后,见她骑着白泽神兽,那些记忆突然如放开了的闸门,滚滚的诗词重新涌现出来,他想要高歌,他想要嘶吼,他想要月下『吟』诗五百首,他想要把那豪迈的婉约的,就着烈酒,喷洒到这方伟大的土地上。

至于能说出每一座山的名头,还是前世读诗背诗的苦淡日子生生熬出来的。人生天地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而有一件可以让自己不顾一切去追逐的东西,就算如蜉蝣般朝生暮死的生命,又能如何?

“读书人好啊读书人好,国朝差的就是读书人,不过你可否在太史山为我三百弟子开课启蒙,我司马迁将会永远记得你的恩情。”司马迁都快被自己的话说哭了。

佛祖现在终于知道,这个世界还是对读书人天然有一种敬畏感的。至于之前听到的风言风语,说这个王者大陆读书人是不吃香的,会找不到女朋友的话,佛祖想抽死他,佛祖自认为不依靠觉醒的八十多个英雄和自身颇高的文学素养,仅凭颜值,这个世界也得该有自己的一个女朋友,陈又又就挺好……

佛祖不太清楚这个世界追女孩子的套路大都是怎样一种情况,看来真得需要去太史山跟司马迁的那些弟子交流交流了。

魏灼牙简直就是一个废物,还没钟楼儿情商高,跟他是讨论不出什么来的,连女孩子手都没拉过,真是男人的耻辱。

脱脉者不知道好不好追?佛祖认为有啥困难就克服啥困难,脱脉者就脱脉者呗,只是一个高贵的身份而已,自己不会嫌弃对方高贵的身份的。

佛祖的理想终于第一次确立下来,睡了那个脱脉者。

章节目录 第51章 蓝鲸与永夜,歌与少年 对于当个老师,佛祖没有什么特别排斥的情绪。佛祖决定到时候就胡『乱』讲故事呗,给魏灼牙讲的也就是打打牙祭。

“那为何只有九座山的出处呢?最后那两座山,我看你支支吾吾的,是不是不知道啊?”司马迁戳破道。

“这个……”佛祖不知该如何解释。

“我太史山的出处到底有没有?你给我编造一个也行啊,那个买了否冷山想不起来也就罢了,这个太史山,你可得上点心,要不看在我手里的戒尺的份上,你再想想?”司马迁想为自己的太史山争取争取,毕竟这帮读书人脑瓜子太好使了,随意编造一个出来想必不会太难。

佛祖还真不好回答,谁知道那个读书人当时是脑子抽了还是怎么了,蹦出来个太史山,司马迁都是以太史公自居的,总不能说,这是以你的名字命名的山啊。

“米芾曾有一小楷是《太师行寄王太史彦舟》,可能太史就源于此吧。”佛祖胡诌道。

“米福?”司马迁皱眉道。

“是米芾,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佛祖斜眼看他。

“他是干啥的?”司马迁疑『惑』道。

“书法大家,写字特别好看的那种人。”

“没想到我十一座山,有十座山都有文气加身,哈哈哈。”司马迁一连串的笑声,看的佛祖直嘬牙花子,生怕他老人家的麻花辫胡子突然散开。

“你为啥要骗他你叫什么π啊?”魏灼牙站在佛祖旁边悄悄问道。

“出门在外怎可用真名,行走江湖最重要的是多几个假名防身,再说我就是去这老头的太史山玩玩,如果跟谁结仇了,大不了换回我佛祖的名字,隐姓埋名是不存在的,我佛祖一生光明磊落,胸怀坦『荡』,打个架斗个殴还是用π比较好,脏名骂名π来背,美名善名佛祖来拿,岂不美哉。”佛祖摇头晃脑很有道理的解释道。

佛祖告别魏灼牙,跟着司马迁往太史山去。

出了王者峡谷,呼吸着外边新鲜的空气,佛祖再看这个位于两个小镇之间的湖心岛,有了新的感觉,这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陨石坑。

外来天体的撞击,撞成了腰子状,当时这片土地可能施展了魔『性』呼唤“来了老弟”,然后陨石大叫“来了来了”,说完大陨石咣叽一声跟这片深沉的土地来了个深度接吻,吻出了个腰子。

司马迁开始觉醒庄周了,佛祖看别人从一个英雄觉醒到另一个英雄需要很长时间,不比自己可以瞬间转换,这也是司马迁对佛祖高看一眼比较重要的一个原因。

司马迁需要的时间得一须臾多,所以在一般战斗里别人肯定不能给你那个时间让你换个英雄。

你说大哥先暂停,先别打,我这个英雄打不过你那个英雄,你容我换个可以克制你的英雄,咱们再来打过。肯定不可能啊,谁也不是大傻子。

对于英雄之间的转换时间的划分,一般是沿用《僧只律》上的:刹那者为一念,二十念为一瞬,二十瞬为一弹指,二十弹指为一罗预,二十罗预为一须臾,一日一夜为三十须臾。一须臾差不多是48分钟,一弹指为7.2秒,一瞬间为0.36秒,一刹那应该是0.018秒。

佛祖转换英雄差不多也就一瞬间的事,一刹那估计不能够。

佛祖站那儿跟个大傻子似的,看着司马迁闭眼觉醒英雄,看他如此认真,估计是个了不得的英雄,佛祖内心也在期待着,司马迁可能得觉醒个有坐骑的英雄,毕竟要赶路,坐着肯定比走着舒服。

太史山在蓝鲸小镇南部山区,有滚滚大河在山后流过,那条波涛汹涌的大河据说曾有蓝鲸出没,是通往更遥远的大海,有蓝鲸出现也不算奇怪。

蓝鲸小镇也是因为那头误打误撞入此地的蓝鲸才取这个名字的。

“上来老弟,我的鲲可以驼俩人。”司马迁拍拍他的坐骑。

“别叫老弟,听着闹腾。”佛祖飞身上到鲲身上。

这头鲲根本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大,顶多是个大鱼,而且整个大鱼被北冥之水包裹。

“你这是鲲啊?”佛祖有点鄙视他,而且这条大鱼长相很丑,比不上自己的星云海豚。

直到现在佛祖还是分不清海豚,蓝鲸与鲲的区别,就像一直搞不清乌龟、老鳖、王八、甲鱼、鼋鼍的区别一样。

“对啊,我觉醒庄周这个英雄自带的坐骑,怎样,威不威风?”司马迁得意的说。

“传说中的鲲可没这么小,你这顶多是一条大鱼而已。”

“你懂什么,这个就是鲲。”司马迁有点要急眼。

“是的是的,老人家说的对。”

庄周有四款皮肤,经典款逍遥幻梦,还有一款鲤鱼之梦,剩下的除了那款特效与音效都无比棒的云端筑梦师,还有就是那款蜃楼王了,蜃楼王是s4赛季胜利之神专属皮肤,s3赛季是亚瑟的狮心王,s4赛季是庄周的蜃楼王,s5赛季是孙膑的妖精王,s6赛季是扁鹊的炼金王,s7赛季是虞姬的凯尔特女王。这些皮肤共同点就是衣服都金黄金黄的,令人不忍直视。

庄周梦蝶是一个流传颇广的故事,讲的是庄周做梦不知道自己是蝴蝶还是庄周,其实很好分辨,把昆虫针、三级台、展翅板、还软器、标签、压条纸、大头针、镊子等一系列制作蝴蝶标本的器具,都摆庄周面前,你就问问他怕不怕,如果怕,那就是蝴蝶,如果不怕,那就是庄周。

不过对于这个英雄的理解,还是逍遥幻梦和鲤鱼之梦更契合一点,这两款皮肤里的庄周都是闭着眼的。

庄周这个英雄就是一个行走的净化,为队友解控。不过解不了的控也有,像女娲的指令:创造的矩阵空间、张良的大招言灵·『操』纵、东皇太一的大招堕神契约、弈星的大招天元、老夫子的大招圣人之威,这几个都是庄周再怎么做梦也没办法解掉的控制。

司马迁的鲲,速度还算不慢,不过跨上这头鲲,人就容易发困,佛祖昏昏沉沉的『迷』瞪了一路,从天光明亮直到夜『色』降临,才算走到蓝鲸小镇。

王者大陆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小镇存在。

像鸾道子所在的远游之枪小镇有个笔大人,笔大人的笔迹,就是通往王者峡谷的介质,笔大人如一支游走的长枪在天地间,是为一大盛景。

而蓝鲸小镇不光有蓝鲸的传说,它还是一个永夜之地。

蓝鲸小镇只有月亮会出现,太阳从不会过来。

脱脉者不现于人间,世间之人知之甚少,可能也只有这个大陆掌握着最顶尖资源的家族或者国朝的那些大人物们稍微了解一些。

不过林小格这个小女孩,算是让佛祖一跃成为脱脉者和人间最直接的通道。

掰着手指头数数,佛祖已经接见了晨昏线的两位脱脉者,一个林小格,一个陈又又。

如果把这个消息捅出去,估计有很多人会想把佛祖拉拢过去,看有没有什么『操』作的可能,跟脱脉者做些关于让天地巨变的买卖。

蓝鲸小镇这里只有永远的夜『色』,从来不会有日光的照『射』。已经拥有极为久远的时间了,这里好像是一处废弃之地,日光倾城,去倾所有的城池,也不会倾这里的。

因为只有黑夜笼罩,所以司马迁这种人眼神在夜里特别好使。蓝鲸小镇最明亮的时候在冬日,那时候大雪覆盖,月光照在积雪上,才显得周围亮堂一点。

“这里好黑啊。”

“永夜之地,当然要黑了。”

“永夜。”

“对,就是没有太阳过来,没有日月轮换,只有无穷无尽的浓稠墨『色』泼在这蓝鲸小镇。”

“你有什么故事要讲吗,对于我这个旅人来说,这算一个比较奇怪的小镇了,看你前面铺垫那么多话,必定要详细告诉我一番此地为何没有太阳的。”

“你是真能叭叭,我们可能得罪了太阳神吧,具体我们也不知道。”

“像一阵细雨洒落我心底,那感觉如此神秘,我不禁抬起头看着你,而你不『露』痕迹,虽然你不言不语,叫人难忘记……”佛祖看着司马迁那双在黑夜里依旧明亮的眼睛,开始轻声唱,为这座陷入永夜的小镇哼唱。

佛祖不知道蓝鲸小镇哪里得罪陈又又这个晨线脱脉者了,但他知道必有原因,佛祖暂时管不起,因为跟陈又又只有一面之缘,还没有建立深厚的友谊,等以后吧,等以后跟陈又又俩人躺在一个床榻上的时候,自己多卖卖力气,然后吹吹枕头风,为蓝鲸小镇说说情,兴许以后这里就能迎来太阳了,佛祖不要脸的想。

章节目录 第52章 胸中蕴积已久的禅 “看到了吗,那就是我的太史山。”司马迁指着黑漆漆的远处根本什么也看不到。

不过现在二人在一处广场上,借着司马迁剑体上微弱的光芒,看到一头百丈长的蓝鲸石雕像矗立在这永夜之中。

“你这样说话,就有点不成熟了,你应该为了照顾我的情绪,说这是我们的太史山,虽然我无意跟你抢太史山的主权,但你得懂点事。”佛祖老气横秋的说。

“我看你这个新晋少年山长,有点赛脸。”司马迁在路上跟佛祖学了赛脸这个词,此刻活学活用不是一般的『骚』。

佛祖的混沌灯被他留在了崖巅之上,并没有带着过来。陈又又如果还去那里,要想找自己应该就会去问魏灼牙吧。

这个阔大的广场,几乎看不到人,只有落叶被风卷着吹起,司马迁的老夫子举着万古长明的明灯往前凑凑,佛祖看到那个蓝鲸石雕像的腰间有一行大字:有的鱼是永远关不住的,因为它们属于天空。至于那个部位是不是蓝鲸的小蛮腰,那并不重要。

“这才是鲲。”

“这是蓝鲸。”

“鲲是无边无际的,这个才更恰当,你瞅瞅咱俩刚刚坐的那个,傻了吧唧的。”

“你才傻了吧唧的。”

“太史山应该灯火通明才对,怎么黑漆漆的?不会被灭门了吧。”

“你会不会说话。”司马迁怒气值飙升,他感觉跟这个π再呆时间长了容易犯病。

“不太会,我还很年轻嘴巴没有把门的你别往心里去,记仇容易老的快。”佛祖好心提醒一句。

“晚了,仇恨的种子已经埋下,都发芽了,哦,现在都一人来高了。”司马迁表示种子已经在以接近参天的速度成长。

“你这老头咋不懂得博爱呢,说好的慈祥呢,说好的胸怀宽广的呢?原来都是骗人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佛祖气咻咻的。

佛祖说的有点恶心,司马迁扶着老腰想吐。

“去去去,离我远点。”司马迁很烦躁。

“你快觉醒庄周啊,我还想再眯一会,快把你的鲲召唤出来。”

“召唤不了,老夫子有灯,还得照明呢。”

“你召唤庄周,我召唤老夫子,别忘了我也觉醒了老夫子。”

“我发现你这人听不出来好赖话啊,我明摆着不想让你骑鲲了,瞎啊看不出吗?”

“你原来是这个意思啊。”佛祖装恍然大悟状。

“走路挺好的,可以练练腿。”司马迁踢踢腿。

“真是不服老,还走路挺好的。要我能到你这个年纪,我宁愿躺着绝不坐着,宁愿坐着绝不站着,宁愿站着绝不走着。”佛祖把懒散发扬到极致。

“不用啊,我觉得你到不了我这个年纪,你肯定英年早逝。”司马迁毒舌道。

“欸我说你这个老家伙,怎么还咒人早死呢?你恶不恶毒啊,真是老而不死是为贼。”佛祖生气了。

佛祖不知道为什么跟司马迁在一起,可以这么无所顾忌,俩人之间好像没有年龄的界限,斗嘴斗的凶残无比也血腥无比。

佛祖不想走路,觉醒了哪吒,脚踩风火轮低空飞行,司马迁目瞪狗呆。

“呦,会的英雄不少啊,这会儿又整个哪吒出来,这是要气死谁啊?”

“看我的火尖枪的指向,还有我的嘴型,跟我一起念,你……”佛祖的火尖枪都快戳到司马迁的脑门了。

“滚滚滚,你是真烦人。”

“要不要我借你一个轮子,咱俩独轮走天涯。”佛祖拥抱着无边的黑夜,把产生的无数念头都沉醉在这春风里。

“我还不知道你,你是不是想着捉弄老夫,等我踩上去,你突然收回,让我摔下来。”

“真狡猾,这都骗不到你。”

……

“π,你是不是真的没有姓啊?”司马迁挺好奇。

“对啊,这个名字是不是感觉很奇怪?”

“那你肯定父母双亡,更是与族人失去联络,连姓都没有,祖坟都进不了,你不悲伤吗?”司马迁捡可以令人窝心的话说。

“我可没有祖坟情结,天生天养,你不觉得很酷吗,我以前想的是等我死了,让人把我烧成灰,撒到北冰洋里,去找洋流,随洋流漂流。”佛祖倒是很洒脱。

“洋流是什么?”司马迁发现跟这个π在一起越久,自己听不懂的越多。

“是大海里的水流。”

“真可怜,竟然死无葬身之地,还得洒海里。”

……

太史山并不算太高,比佛祖以前爬的泰山矮的可不止一星半天。

“师父回来了,师父回来了。”两个弟子从山腰处蹦出来,这俩是执勤的。

“今夜一切正常吧。”司马迁一手提着明灯,一手背在身后,淡淡的说。

司马迁跟佛祖交流是一种语气,跟他的徒弟却又是另一种语气,高冷的不要不要的。

“师父,一切正常,你放心好了。”一个徒弟说。

“师父我先上山,通知师兄师弟。”另一个徒弟匆忙忙奔向山去,要通知其他人师父回来这个消息。

“看来你在太史山挺有威望,看你那个徒弟着急忙慌的,这是对你崇拜到盲目了。”

“这是我为人温厚纯良,深得大家喜爱。”

“不是,我觉得这是你手腕强劲,能当别人师父的,肯定都有自己的绝招,会收拢人心,有两把刷子。”

……

“大师兄,师父回来了。”这个弟子上山才不到一年时间,此刻跑的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在哪呢?”一堆少年男女从各自的屋舍内出来。

“我先回来了,他们快到了。”

“他们?”其中一个女弟子跟马九日一样颇有姿『色』,不过马九日那个得带引号,这里这个女弟子确实是颇有姿『色』,不带任何贬义的颇有姿『色』,如果佛祖过来一定可以认出,她就是那日陪在石秌身旁面壁的少女。

“还有一个人跟着师父,可能是师父新收的徒弟。”那个新来的弟子怯怯的说。

“师父下山是去给石师兄借刀,你可见师父手里拿没拿刀?”其中一个少年分开人群,上前一步抓住这个报信的弟子的胳膊。

“当时我跑回来太急没仔细看。”新来的小弟子声音低了下去。

“你真是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这么重要的事都没看到。”那个少年想出拳把他打倒在地,看见他这个唯唯诺诺的模样就生气。

“段奔。”石秌看起来有点颓废,不过他这个首席大弟子还是很有威望。

那个叫段奔的,全身肌肉勃发,看着就像一个小牛犊子似的,此刻听到大师兄的话,瞪了瞪那个新来的小弟子,也就没再说话,退回人群里。

山坪上屋舍错落有致,房舍前有一个大火坑,经年不灭,附近还『插』着一百多个剑体,剑体上无一例外都挂着一盏明灯,黑压压的一片少年男女,整齐的站立着等着将要到来的师父。

场间只有火苗升腾,哔剥声在火坑里不时响起,此刻竟没有一个人出声,三百多名少年男女静默无言。

石秌知道师父此次出山是为了自己,就算师父没有拿到三尖两刃刀,自己也不会再生闷气了,太史山终究是少不了自己这个大师兄的,自己要帮师父好好管理山门,还有几日后的试笔会,师父有意让自己带队去,不过之前心里全是那个壁画天神,赠给那个运气爆棚的少年的撕心裂肺的场景,根本听不进去师父说的什么。

边塞之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相信以后总有再见的时候,如果实力太差,可以招到太史山做个小弟子的,太史山毕竟是一座山头,可以为他提供庇护,横行边塞不敢说,起码有人欺负了,自己这个做大师兄的可以为其出头,然后顺势提一嘴三尖两刃刀的事,如果他够聪明,定会双手捧上。

这个简单的阴谋,就像石秌胸中蕴积的禅,在体内生根发芽,链条逐渐饱满清晰,包括怎样引他入彀,这个可以请一些彪悍之人跟他起冲突,进而引发战斗,然后他身受重伤,自己借机入局,来个英雄救英雄,既然与彪悍化为之民结仇,他得需要有个强大的靠山,机会来了,太史山多好的一根大腿啊,只要他识时务来了太史山,那接下来的一切就会水到渠成。

石秌特别想要见到那个少年,然后阴谋按照自己的想法开始运转,禅被参透那天,就是三尖两刃刀到手之时。

章节目录 第53章 太史山新来的少年π 佛祖现在的身份是一名叫做π的少年,对于司马迁来说,他所了解的π是一个阴险狡诈油嘴滑舌能言善辩巧舌如簧之人,最重要的不是心计而是他的嘴皮子功夫,自己活了这么长时间,发现自己连跟他一战之力都没有,司马迁比较丧,内心生出沮丧的同时,也暗藏了一点沾沾自喜,毕竟让他带领弟子去参加试笔会,打不打得过另说,嘴上应该不会吃亏。

司马迁现在强烈的希望有其他人的出现,然后让π冷不丁的尖刺语言怼到别人身上,自己就可以安心养伤了。

语言是一个比较重要学问,语言是一个人思想的直接表达,是人与人之间交流的最普遍的方式,像打笔仗的人,只是把思想写了下来,这样的人是少数的,这是一种高雅的文字骂战,首先你得写的有意思,就是有趣。

用文字写下来的终究比不上用嘴说出来的,这样更能表达一个人的情绪,低落悲伤愤怒与爱恨情仇,特别是与语言一起流『露』的人的表情,更加深丰富了一句话的深意和内涵。

佛祖绝不敢说是前世语言学的先驱,但在王者大陆应该可以这么说,王者大陆不是一个盛产俏皮话与各种不同地区俚语的世界。

他们的语言板正肃穆,少了一点灵动与自由,他们绝对不会出现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那种人,那个皇甫狼天例外,被埋没的明珠,佛祖一直怀疑mc狼天也是穿越过来的,不过比自己早了千年而已。

“咱们刚刚为啥从蓝鲸广场往这看,并没有看到灯火?”佛祖看着前方一片灯的海洋。

“黑夜太浓稠了。”司马迁不置可否。

“我现在极度怀疑,你是不是把整个边塞觉醒的老夫子的人,都收作弟子了?”

“对啊,为了照明啊,你看那个火坑,经常烧,太费干柴,所以有了这么多徒弟,那里面的柴火可以少放,或者往里丢的频率放慢,老夫子既然可以万古长明,这就是为我们蓝鲸小镇准备的英雄。”司马迁很理所当然的说。

“哇,好多人,这些人都是你的徒弟吗?”佛祖努力平复气场,不要『乱』,不要颤。

“是啊,看着好有规矩吧,你不应该感叹,竟然没有交头接耳的人吗?”司马迁很失望佛祖的反应,关注点只在人数上,没有关注自己所引以为傲的纪律上。

“那是我来了,大家应该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所以不出声以示尊重。”佛祖并不买账。

“不对,这都是老夫一手缔造的,我最讲究规矩二字。”司马迁掷地有声。

“看样子你是一个比较古板的老头。”佛祖斜眼看着他道

“怎么说话的,古板代表着威严,如果我跟我的徒弟打打闹闹,这成何体统?”司马迁又被撩拨的心头火起。

“那你高冷自己的,你别限制别人啊,我觉得一个圈子,必须得有一个舒服的氛围,该严肃时候严肃,该活泼时候活泼,你看他们一个个好呆板。”佛祖指着低头耷脑的众人。

“那你可说错了,我不在的时候,他们都可活泼了。”司马迁一言道破眼前的这帮乖乖女乖乖男。

“这说明,你这个师父是不该存在的,你不存在他们都会很快乐,不会这么突然感觉到空气窒息,你的存在,他们连呼吸都不快乐。”

“一派胡言,太史山是一个培养少年天才的沃土,是一个庇护之所,在这里他们可以学到高明的战斗技巧,论对觉醒英雄的了解,整座山,我这个山长哪次不是告知他们我所知道的方法,怎么可能会不开心,怎么可能会感觉呼吸不快乐?”司马迁又有点上头,感觉跟π在一起时间长了,真的有可能突然某天猝死过去。

“真的吗,你怎么知道的?”佛祖摆出一副萌萌的表情,特恶心的那种萌。

“我有贴心爱徒,私下跟我讲的,说这些徒弟都对我无比尊重。”

“你看你已经在心里把界限划分明确了,你唯一一个师父是一类,你众多徒弟是另一类,你们是两类人,如今能相安无事,可谓是你命不该绝,如果你徒弟里有个明智的人,看到后面那条河了吗,蓝鲸曾经闯入的河,我觉得我是骨灰撒北冰洋,而你是肉体沉入大河,看你这个小身板,估计得跟一块大石头绑一块,才能沉入河底。”

“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大声,你没看到徒弟都开始蠢蠢欲动了,他们这是有啥想法了吗?”司马迁有点慌,不过还是表现的很镇静。

“嗯,我已经看到好几个人抬起了头,而且眼神炽热明亮,估计他是想到了更好的办法,就是可以不用绑石头一样能让你沉入河底。”佛祖视线扫过众人。

场内三百多人看着佛祖跟师父,有很多人都并不认识佛祖是谁,除了大师兄石秌,这些人都有点懵『逼』,实在是自己师父跟这个少年交流的声音太大了些,好些个女弟子尴尬癌都犯了。

石秌永远不会忘了那日试图唤醒壁画天神杨戬,就是这个人,抢了本该是自己的东西。这个少年可恶的脸庞,早已深深刻在脑海里。所以在佛祖刚一出现就知道了,这个人是谁。

他就是让壁画天神青眼相看的少年,石秌百思不得其解,师父不是去替自己要刀去了吗,怎么如今连人带刀一块带回来了?

“师父,这位是……”石秌终于还是没忍住,站出来问出大家的疑『惑』。

“这是π。”司马迁拍着佛祖的肩膀向众人介绍。

石秌努力看师父,想跟他来个对视,不过司马迁没有与这个大师兄作眼神上的交流。

“大家好,我是π,以后呢,就由我带领大家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佛祖自来熟的把司马迁的活揽过来道。

“你这是夺权的词,改改。”司马迁扯扯佛祖的衣角。

“我是你们的π山长,当然这是暂时的,老大还是司马老先生。”佛祖从善如流,自己也感觉刚刚的话不妥立马改口。

“对了,你这个π太难念了,要不我把我姓借你,以后叫你司马π,如何?”司马迁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怒将佛祖一军。

佛祖内心一万头马奔腾而过,不好拒绝但又不想借怎么办?

“这个名字只是一个人的代号而已,初来乍到,为大家献上早已失传的词牌《点绛唇·π》,尘霾沙聚,人间是非步步戏。大日微红,萌里那个懂。翁手拨弹,恰见史惟圆。梅花弦,鬼声如烟,姓已在名前。”佛祖声音不急不缓。

“差点忘记跟大家说,这个π是个读书人。”司马迁紧跟着说了一句。

三百多名少年男女顿时肃然起敬,读书人可是个稀罕东西,只是此刻的太史山大师兄石秌根本就不在意他是什么身份,他的眼里只有三尖两刃刀。

章节目录 第54章 太阳照常升起 “相信大家不读书久矣,听不懂我那首词里高超的艺术造诣很正常,我这一生看似无所挂碍,诸物不可近身,不过实则我也是『性』情中人,很好亲近,跟你们师父一样属于面冷心热,所以有啥心里话,不好告知师父的,就跟我讲,我是π。”佛祖简直要对自己说奈斯了,演讲的真的很帅,特别是中间『插』的那个词“点绛唇”更是神来之笔。

“何为词牌?”有人出言相问。

“就是词的一种格式,一首词有平仄之分,尾字有韵脚,点绛唇又为点樱桃,十八香,南浦月,沙头雨,寻瑶草。”佛祖解释道。

“感觉词牌好好听啊。”还不知文艺为何物的女弟子,只是觉得词牌好顺耳,在耳边像流淌着难以言喻的东西。

“我突然喜欢上了读书人怎么办?”其中一个怀春少女想扑过去。

“你半夜去敲他门,这个π不就是读书人吗?”另一个女弟子说。

“会被师父打死的。”怀春少女看了看司马迁冷冽的眼神与挺拔的身姿。

“你看这个π跟师父称兄道弟的,有π在,师父不会动手的,到时候师父可能会叫你弟妹哦。”另一个还在不遗余力的撺掇着。

“再胡说,撕烂你的嘴。”怀春少女有点羞赧。

“谁先胡说的啊,真的是。”另一个女弟子很无语翻翻白眼。

石秌听到旁边一堆师妹讨论π,突然感觉到危险,这是要取代自己的节奏啊。

“这位师兄,请问还有什么其他词牌吗,就是好听的那种词牌。”人群里一个少女出声问道。

“别叫我师兄,你们比我来的早,所以请叫我山长,以后我跟司马老先生都是山长,别再叫错了,小心π山长会惩罚你哦。”佛祖拿捏着架子道。

“π山长。”那个小姑娘柔弱的说。

“欸这就对了。”佛祖一脸老怀大慰的模样。

“快说。”司马迁不耐烦推推佛祖。

“所有的词牌名都是比较好听的,没有特别烂的词牌,我捡几个我比较喜欢的说给你们听吧,词牌有双字词牌,三字词牌,四字词牌,还有五字及五字以上的词牌名,我最中意的是三字和四字的词牌。”

“那就跟我们讲些三字和四字的吧。”司马迁在旁『插』嘴道。

“我这算不算来太史山的第一堂课啊?”佛祖看着司马迁。

“所以你要发挥好一点。”司马迁点点头。

“听着啊……”佛祖开始回忆自己记得的词牌。

“这也是三字词牌吗?”其中有人问。

“不,听着啊,是我让你们集中精力的话,关河令,念奴娇,玉京秋,鹤冲天,忆帝京,定风波,眼儿媚,生查子,归字谣,水调歌头,木兰花慢,浪淘沙令……”

今日对于整个太史山来说都是不同寻常的一天,他们知道了这个世界原来是有词牌的,并且还从π山长那里知道了好多词牌名,这样应该离读书人近了一点吧。

“今天表现不错。”司马迁赞扬道。

“那可不,什么样的场面我都镇的住,别说这三百人,就是再来个千儿八百的,我一样出口成章绝不打磕绊。”佛祖又开始自吹自擂。

“你别说了,我脑袋疼。”司马迁扶着脑袋。

……

“司马老大人,我今晚睡哪儿啊?”

“你跟我徒弟他们一起不行吗?”

“这怎么可以,我是山长欸,你的弟子们敬爱的π山长,跟你平起平坐的那种,你看我是那种有心情跟他们玩到一处的人吗?我得保持神秘感啊,我得让他们觉得我这个人深不可测啊。”

“咋的,这不是你说的要跟他们不分彼此,要像一个整体,不能太另类。”

“我现在就是突然觉得,当师父的还是得有点师道尊严的,必须得凸显出身份地位来,不能让他们造次,学生是天底下最难管的一批人,同时也是天底下最好管的一批人,就看你施展出什么样子的手段了。”

“现在又这样说,我发现你说的虽然头头是道,但是不可轻信,你就是有这种颠倒是非的能力,我仰慕的就是你这一点,推翻自己先前的结论,我发现你并没有流『露』出什么不好意思之类的表情,你一副理所应当,正该如此的表情其实还挺糊弄人的。”

“你在研究我啊,司马山长,千万别,我怕你会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我这人满身漏洞,经不起任何缜密的推敲,你如果想看透我,其实可以告诉我,我会把我所有阴暗的一面或者隐藏的部分,都向你展『露』。”

“你说的话在我这里只能信五分,等你在我这里有了好印象我再考虑一下是否接受你真诚的自我剖析。”

“山长有专门的住的地方吗?”

“那是自然,不过,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

山长居室在徒弟讲堂后三百米,周围植着几棵松柏,和一些绿萝植物。

佛祖还不太困,想要好好看看整个太史山,便一人去信步游览。司马迁年老体衰,从死亡骑士一日赶路回到太史山,老头现在乏力的很,不能陪着了,要去休息,佛祖也落得清净。

讲堂此刻空无一人,虽然这里没有日夜之分,但时间依旧严格按照外界的时刻生活。

他们用的是最原始的法子,有专门的弟子,跑到蓝鲸镇外去看天上有没有太阳,以及太阳所在的位置。

用诸如红日初升,红日不太红,日上中天,日头往西,夕阳西下等一类的词做个大致的划分。

佛祖知道太阳的存在对于人类来说有多么重大的影响,其中就一个光合作用就非常的不可缺少。

不知道为何这里的植物没有光照竟然活的还如此精彩。

蓝鲸小镇的人大都有一个朴素的愿望,让阳光在这里明媚,让永夜不再统治这片土地。他们无比期盼光明,只为在途中相遇时,能看到对方的笑脸。

“明天太阳会来吗?”

“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

这个对话在蓝鲸小镇这个地方不时出现,问的一般是个孩童,而回答的则是个老者。等这些小孩子长大了,有后辈再问这样的话,他就会按照当年长辈对自己的回答来说给小辈们听。

“师父。”石秌上前一步叫住要走的司马迁。

“怎么了?”司马迁一挑眉。

“你怎么把这个人带过来了?”石秌惴惴的问。

“自己徒弟不争气,他的师父也不争气,只能引进个争气的。”司马迁三个争气说的无限落寞,石秌只懂第一个不争气的意思,其实司马迁说的是自己打不过佛祖所以自己也不争气。

“师父,弟子知道自己不争气,还请师父不要伤心,弟子一定会在这次的试笔会上带领师弟师妹取得好成绩。”石秌赶紧表态。

“不用了,这次试笔会,π山长会全权代表为师。”司马迁回绝道。

“师父,我……”

“你心思不宁,执念太重,这段时间不适合当个领头的。”

“弟子只是……”

“π山长的刀,以后你就不用想了。”司马迁对爱徒点到即止,随即一声叹息,扛着剑体明灯去休息了。

石秌低着头恭送司马迁,眼神里寒意大作,凭什么啊,到底凭什么?

司马迁其实都是为石秌好,石秌确实心思根本没在自己觉醒的英雄身上,而且其他山头据说有钻石境的高手。佛祖只是一个暂时的权力拥有者,在试笔会结束后,这个少年肯定会离开的,司马迁知道佛祖不是那种受制于人的人,从自己三番五次的试探来看,这个少年心智极高,不可以常理揣度。

更何况这次的试笔会高人辈出,自己太史山一脉很可能是垫底的那一个。不比上一届,其他山头的顶尖少年天才都去了长安,每三年长安与边塞之地都有一场少年场巅峰对决。

那是一场备受整个国朝关注的战斗,皇帝也会象征『性』的『露』面,进行勉励一番。

长安作为一国之都,盛世繁华纸醉金『迷』之际,天子自然忧心忡忡,怕这些人髀肉渐生,小辈更是忘记战场的残酷。才设置了这竞技场,让整座长安都好好看看,边塞苦寒之地出来的少年,是多么野蛮,战斗风格是多么拼命。

长安与边塞的少年竞技,才进行了两次而已,不过这两次都没有太史山的人,所以上次的试笔会太史山拔得头筹,大家都心里明白含有的水分有多大,而司马迁也就在佛祖这种不了解内情的人面前显摆显摆太史山夺得了第五百九十九届试笔会第一名。

章节目录 第55章 有箭奔于崖,有笨鱼鳞上别朵花 把π山长推到前台来,是司马迁早就想好的。这次试笔会,太史山一定会一丧到底,带队的肯定责任最大,到时候他石秌还是受人尊重的大师兄。

但石秌不这样想,他觉得师父不爱他了,师父移情别恋了。

这种扭曲的思想,还是少年人的不成熟造成的。如果石秌的位置换成佛祖,那他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担心,都是虚名,不值得介怀,师父爱谁是他的自由,你又不是他女朋友,管那么多干嘛。

佛祖是那种偶尔把虚名放在心上,不过一旦自己不想,就立马甩到一边绝不纠结,就像此刻的佛祖身怀八十二个英雄,也没见他到处去大肆宣扬。一旦宣扬开来,好处会纷至沓来,这是不用想的,但其中必然夹杂着危险。佛祖不想玩火自焚,就算揭开自己觉醒所有英雄的幕布,那也得有个合适的机会,但绝不会是现在,什么大腿都没抱上,可谓无根无源,是最好欺负的靶子。

虽然自己有成长为最大的那一根大腿的可能,不过没有成为那最粗的大腿的时候,低调最重要。

佛祖对于身处永夜之中,没有什么不适应的,不就是暗无天日吗,不过天地广阔寂寥,对心境来说,也是一种极致的体验。

佛祖现在距离讲堂廊舍远了,从此地看向那里,那里的光照朦朦胧胧,果然这里的黑夜比普通的夜更为浓稠一些。

如果此刻天空中有极光出现,那就更美了,不用跑到极地忍受寒冷,就能欣赏无穷无尽的美丽画面。

极光是极夜里的光,与大气,磁场,带电粒子有关。当太阳活动剧烈时,就会产生带点粒子飞向地球,地球有磁场,会把大部分带电粒子反弹出去,而南北两极,那里的磁场正好是一个漏斗状,粒子就会与南北两极的上空大气碰撞,然后就会有炫美的极光出现。

《山海经》里的烛龙是一个人脸蛇身的存在,乃是钟山山神,关于烛龙的借鉴原型有很多种说法,有说烛龙其实就是火神祝融的,还有说是苍龙星宿的,甚至有说是开辟天地之神的,其中有一种说法,烛龙有可能就是极夜里的极光,这个是非常有可能的。

佛祖觉醒了庄周,星云海豚凭空出现,星云海豚身上有星图流转,佛祖躺在星云海豚背上,看着天穹夜幕,有无限感慨。

一年以前,佛祖由初来这里的懵懂无知了无牵挂,到现在的一山之长,虽然只是暂时的,但也算过把瘾了不是,而且还拥有了那么多的朋友。

不知道孙稚京在垂天水畔过得如何?

还有云荒在『乱』花『迷』人眼的京都,是不是已经忘了自己这个文学修养直冲天际的兄弟。

钟楼儿还算有良心,不时的会有信件过来诉说衷肠。钟楼儿来信已经五次了,不过佛祖一次也没回过。不是不想回,而是写了以后不知道该如何给他。

佛祖不知道钟楼儿是靠的什么法术让信件飘过来的,就像此刻,一封信飘飘『荡』『荡』往佛祖那儿飘,佛祖站起来看着那封信,就是不伸手去接。

“持信者何人?”佛祖大吼一声。

没人回答他。

“不说话,老子就不接信。”佛祖恐吓道。

那封信颤了颤,还是没人说话。

“颤颤巍巍的难道是个会隐身术的老人,还是说你见到π山长内心恐惧了?”佛祖咋咋呼呼。

“不用白费力气了,这是一个鬼,钟馗一脉会驭鬼驱神,可能使得是五鬼搬运之术。”这时一个少女走过来。

少女看着佛祖站在一个巨大的蓝鲸上,蓝鲸全身流光溢彩,少女快看痴了。

“五鬼搬运不是搬运财宝吗,怎么会用来送信?”佛祖打量着她,只见这个姑娘耳垂上一个仙人骑鹤的坠子,腰肢很细,盈盈一握。

“可能这封信比较重要吧,需要尽快让你看到。你没觉醒钟馗,不知道钟馗一脉的秘辛很正常。”少女从星云海豚上移转目光,重新看向那个给人以复杂情绪的少年。

佛祖怎么可能没觉醒钟馗,只是他一直在躲着钟馗这个英雄,自从听了钟楼儿脚下踩的是一个鬼以后,佛祖坚决不用这个英雄。

“π山长虽然没有觉醒钟馗,不过也并不是什么也不知道。”佛祖现在相当于太史山的老师,手底下管着三百多号人,怎么可以在一个小弟子面前『露』怯。

“那你都知道什么呢?”少女问。

“比如说?”佛祖反问。

“那你知不知道,弟子很是倾慕山长的学识呢。”少女背着手,用脚尖戳着地面。

佛祖就看她耳垂上的仙鹤『荡』呀『荡』呀,佛祖的心也跟着『荡』呀『荡』呀。

“欸这个令人措不及防的土味情话啊。”佛祖长叹一声。

“这可不是情话,这是我的心里话。”少女还来,这一波都快攻到佛祖的高地了。

“我见过你。”佛祖一拍脑门。

“π山长在哪里见过我?”

“壁画天神。”

“你是那个,抢走石师兄的三尖两刃刀那个人。”少女表现的很惊讶,不过心里冷笑着,现在才认出我来么?

“你石师兄没告诉你吗,他可是认出我来了。”

“原来如此,我说石师兄怎么在恼火着呢?却不知道因何生闷气。”少女还在扮着天真。

“现在知道了吧,本山长就是拥有那种天怒人怨的气质的,没办法。”

“那个信,谁给你写的?”少女指指佛祖还没接过去的信。

“一个朋友。”佛祖淡淡的说。

“你不是觉醒了杨戬吗,额头的轮回之眼,可通阴阳,你不妨试试,有可能会看到那只鬼。”

“π山长现在只想看信。”佛祖赶紧接信过来。

“你难道怕鬼?”那个少女想笑。

“这只是一种信仰,我这一生最为重要的信仰是,不看鬼神。”

“真是好特别的信仰呢。”

“还不去睡觉,所谓何来啊?”

“只是想找山长说说话,排遣排遣一下永夜的寂寞。”

“你是想让本山长撩你?”

“嗯?”

佛祖欺身过去,手指头滑过她的脸颊,一触即回。

佛祖指尖传来的,是销魂的滋味,暗想还想勾引我。

“吹弹可破,肌肤紧致。”佛祖捻着手指头,评价道。

“你流氓。”少女眼里蓄着泪。

“还没问姑娘芳名。”

“莫鲤。”少女咬牙切齿。

“我会对你负责的,师生恋什么的,我是不在意的。”

佛祖只见莫鲤开始变身,红『色』鱼尾披在身上,一根法杖在手,杖头是一个蓝『色』的灯笼,灯笼上有个雕刻的鱼儿,两根长长的麻花辫在身后飘『荡』,就跟莫鲤的两根大长腿一样令人着『迷』,辫上还有小灯。

这就是大乔了,这种女『性』英雄还得是女人用比较好,像佛祖在魏灼牙那里觉醒过大乔,不伦不类的少女装,让佛祖不敢见人。

“很好看,比我好看。”佛祖看着她。

莫鲤举杖,一个红『色』的鲤鱼冲佛祖飞过来。这是大乔的一技能鲤跃之『潮』,会有击退的效果。

接着一个巨大的法阵出现,这是漩涡之门了,可以召唤队友过来。

那个红『色』锦鲤,体型颇大,张着嘴,直眉瞪眼像个老艺术家,佛祖无法阻止这个鱼,只能躲开。

佛祖抛弃星云海豚,先觉醒韩信一个背水一战,接着觉醒杨戬手持三尖两刃刀威风凛凛,哮天犬冒着火侍立一侧。

一箭自大乔的法阵内『射』出来,劲风呼啸,佛祖三尖两刃刀轻磕箭杆,那支箭改变飞行轨迹,深深的『插』进远处的崖壁间。

“你吃不吃鱼?”佛祖问身旁的哮天犬。

哮天犬不喜欢吃鱼,不过狗嘴里叼着一朵花。一个狗跃,跃到锦鲤背上,锦鲤鳞片排列紧密,狗头一摆,那朵花『插』在锦鲤的鳞片上。

章节目录 第56章 山长训狗 在佛祖的想象里,世间不世出的修行者都是自带背景音乐,烟树浩渺,天高水远,一人负剑浪迹。

亦或者大漠孤烟,黄沙漫天,夕阳如血,一人踽踽独行。

又或者,群鸟振翅而飞,枯藤爬上枝桠,经年的腐叶堆积,一头红鲤鱼跃出水面,这幅画算是活过来了,鱼脑袋的blingbling的,让人很想吃剁椒鱼头。

莫鲤的鱼,佛祖就垂涎三尺。

此刻被人诬陷为流氓,佛祖也在想着吃,早晚死在这张刁嘴上面。

“师兄,这个人欺负我。”莫鲤看救兵到了,抹着泪指着佛祖控诉道。

“哪个不长眼的欺负我师妹?”石秌带着三个狗腿心腹嚷嚷着。

佛祖看着众人的表演,只觉得很有趣,佛祖的心理年龄远比在场的少年要高,所以这些人在想些什么,佛祖一清二楚,不管再拙劣的阴谋,也是个阴谋。

四个人站在大乔的漩涡之门里,这是被传送过来的,莫鲤梨花带雨,像是真的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π山长,为师不尊?”石秌阴沉着脸。

“没有没有,我从不泡有主之妞,这个妞,是你的妞吧。”佛祖直摆手。

“满口胡言。”段奔握拳就要冲上去揍这个π山长个满脸开花。

石秌一抬手,阻止了这个心思单纯,『性』格暴烈的师弟。

“你还说你没泡我,你看看,我的鱼,鳞片上的那朵花,就是他调戏我的证据。”莫鲤召唤出来自己的鱼,展示给众人。

貌似证据确凿啊,佛祖『摸』着光滑的下巴,很失望的低头看着哮天犬。

“朋友你堕落了,我本以为这是个自由的年代,你有喜欢的狗这没有错,但你竟然跨种族恋爱,你喜欢上了一条鱼。你俩是不可能的知道吗,人家会吐泡泡,你会吗,你只会吐舌头。再说了,人家是水里的,你是陆地上的,以后怎么生活在一起,难道对着一江春水,感慨容颜易老心易变,日日思君不见君吗?”佛祖煞有介事的训斥着爱上一个不该爱的鱼的哮天犬,哮天犬狗眼眨巴眨巴着,很萌,很无辜。

众人一脸懵『逼』看着佛祖训狗,茫然不知所措,这帮少年还是太嫩啊,佛祖感叹着。

“莫鲤,你扪胸自问,你的鱼,鳞片上是我『插』的花,还是这狗『插』的花?”佛祖喝问道。

“是狗,但肯定也是你指使的。”莫鲤气急败坏,不是自己跟π山长的事吗,怎么瞬间被这个混蛋转移到鱼跟狗身上了?

“你说是就是咯。”佛祖耸耸肩膀,表示春心萌动的不是我。

石秌看往佛祖身上泼脏水,打着大义让佛祖下台的名分已经不行了。

“你有什么资格,带领我们去参加试笔会?”石秌索『性』直言相问。

“这是司马老先生安排的,与我无关吧,有什么不满你找你师父去。”佛祖把皮球踢给司马迁。

“你什么境界?”那个觉醒虞姬的段奔问。

“你管我什么境界,那一箭就是你『射』的吧,永夜箭啊,你是嫌蓝鲸镇还不够黑吧。”佛祖不屑回答,其实是自己也不知道。

“我这永夜箭,在蓝鲸镇威力更大,你是怎么躲过去的,浓墨的夜,加上永夜箭,这相当于双重的威胁加成。”段奔根本不理解,莫鲤传送他,刚落地自己就『射』他一箭,为何会被他直接磕飞箭杆。

“我在王者峡谷见过永夜箭的威力,我那个朋友一箭,如暗夜亲临,你这一箭,我确实什么也看不到,听声辩位你会吗,还有就是你的箭所在的位置,比其他地方的夜『色』更深一些。”佛祖想起跟钟楼儿在草丛看顾上的箭。

段奔『摸』着头,像是明白了什么。

“你看你现在是不是像一个受教的学生,而我,本山长像不像你的指路明灯,这就是师啊。”佛祖一脸我就是老师,我就是要润物细无声的栽培你的表情。

“你知道其他那些山头,有钻石境的这个事吗?”石秌看着脑子不够使的段奔被人三言两语就打发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不知道啊。”佛祖说的很无所谓。

“你知道怎么跟他们对战,而不至于败得很惨吗?”石秌紧『逼』。

“不知道啊。”佛祖还是那副表情。

“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有什么资格?”石秌咆哮着。

“起码比你有资格。”佛祖声音丝毫没有变化。

石秌很郁闷,我都那么大声了,你怎么不跟我一样那样大声。

“你有我对师弟师妹们熟悉吗?”石秌平复情绪。

“我相信我会的。”

“那你为什么调戏莫鲤师妹?”话题又转回来了。

“我没有,如果说『摸』她脸算调戏的话,我承认我『摸』了。”佛祖想死。

“你为什么『摸』她脸?”段奔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

“莫鲤师妹说她寂寞,我勉为其难『摸』了她一下。”佛祖心好累。

“这个流氓满口胡柴,我什么时候说我寂寞了?”莫鲤看到有自己的戏份。

“莫鲤啊,你看我都承认了,你怎么还这么坚持跟我划分界限呢?你说的你仰慕我呢,你说的你要跟我在试笔会结束后浪迹天涯呢?都不算数了吗,你还让我给你写词的你忘了吗?”

“我没有,师兄,你们别听他瞎说。”莫鲤快被佛祖的语言玩坏了,估计以后都有心理阴影了。

“莫鲤啊,其实我对你真的没有意思,我是看你比较可怜,所以才『摸』你的,那些答应你的话,其实我只是在敷衍你,不过给你写首词倒不是不可以,毕竟π山长也是有两把刷子的。莫鲤啊,你是个好女孩,但我长得太好看了,你配不上。”

佛祖真是颠覆了太史山上这几个弟子的世界观,原来还可以这样说话吗?

“真是一张好嘴啊,能言善辩。”石秌牙都快咬碎了。

莫鲤这个小姑娘其实没多少心眼,被石秌派过来勾引佛祖,在危急时刻让她觉醒大乔,开启漩涡之门。莫鲤水平太次,稚嫩的表演,还是击中了佛祖,让他生出一种错觉,这个姑娘真的可能是对自己暗含情愫的,不过又想到陈又又,所有的旖旎都化作漫天的云烟。

陈又又就是拥有那种可以给佛祖看清现实的能力,佛祖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绝不是那种见一面就难以忘怀的男子,让人倾心得需要很长时间,要做很多感人肺腑的事,才能在一个人的心里留下烙印。

太史山山后的大河,往东直通大海,其实这条河还有两个分支,司马迁在来的路上跟佛祖讲了,其中一支往北到长城以北的荒原,还有一支往南汇入一条人工开凿的运河。

“太史山的大河看到了吗,从此以后,莫鲤你我恰似此中水,一道南流一北流,永不相见。”佛祖恨恨的转身离开。

“话没说清楚想走?”莫鲤挥杖,一道水流出现,炸出四个高高的浪,佛祖被怼上天空。

这是大乔的绝断之桥,佛祖所有的技能都施展不出,这是被沉默了。

大乔和小乔姐妹,一个被孙策纳为妾,一位被周瑜纳为妾,她们这对姐妹儿,天生侧室的命,就像意大利的比萨斜塔,永远不会被扶正。

不知道王者大陆是不是也可以纳妾,如果规矩是可以的,陈又又也同意,佛祖也想纳莫鲤为妾。

毕竟她长得好看,睡一个姑娘,不就是睡的她的腿和她的腰肢和她的颜值吗?要什么内涵,要什么有趣的灵魂,这多虚伪。

章节目录 第57章 你家种了二亩地的人头啊 “不走,等着你们群殴本山长啊?”佛祖在思考对策,对面莫鲤是个大乔,段奔是个虞姬,石秌英雄不祥,还有另外那俩至今一句话没说,也没能套出什么话,也不知道境界几何,英雄是谁。

这如果放在手游『操』作里,就算对面是四个铂金,佛祖也有把握在对方砍爆自家水晶之前,拆掉对面水晶。

不过这不是手游,这是真实存在的世界。佛祖以前看打群架的,围殴的是一个狠人的话,一般那个狠人会揪住对伙一个人猛砸,不管其他人,怀揣着你不整死我,我就整死你的信念,这样起码能令人心生惧意,打架得有目的。

佛祖自认没有这种魄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不能干。自己身怀八十多个英雄,还能让几个小『毛』孩欺负到了吗?这样会没天理的。

“你是自己去说,还是让我们教训后再说。”段奔是那种时时刻刻想着冒头的人。

“说什么?”

“师兄你说,让他说什么?”段奔理直气壮的让石秌说。

“跟师父说,就说你能力不足,带领不了大家。”石秌暗想这个师弟真丢人。

佛祖觉得下面自己要敢说出“我要说不呢”,肯定会遭到一顿毒打。

“那俩人报上名来。”佛祖打算拖延一下时间。

石秌看着已经消失的漩涡之门那里还有俩呆头鹅,从始至终一句狠话没撂,在那看戏看的津津有味。

“祖邂逅,魏细石你俩这是跑这玩来了啊。”石秌恨铁不成钢。

“没有没有,我多次想要『插』话,不过每次都没『插』进去,你们谈话太密了。”祖邂逅这人长得普通,眉不清目不秀是一张大众脸,没有什么特别的,佛祖发誓就算脸对脸的看着他,佛祖都无法用语言描述出来,因为忘的快。

“我想说的都在邂逅的话里。”魏细石肩膀上扛着一个兵器,站的太靠后了,佛祖一直没看清他的兵器到底是什么。

“你们这是觉醒的什么英雄啊?”佛祖是能套一点话就套一点话。

“不知火舞,看我扇子,有火。”祖邂逅摇着一把带火的扇子,一脸淡定。

“我想知道人家是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你这个带火的扇子在那扑打什么呢?”佛祖的诗意喷薄欲出,说完还看了一眼莫鲤,不过没有看到她崇拜仰慕的目光。

“我的是狂铁,怕不怕。”魏细石在肩膀上颠了颠自己的武器。

不知火舞,佛祖遇见过一次,就是欺负魏灼牙的赵哆,身边的仆人,扎朵。

扎朵对不知火舞的理解,应该远远高于这个祖邂逅,但往往这种无知者无畏的人最可怕。

不知道从第几个赛季开始,高段位的人纷纷开始开小号打起了低端局,这是因为一个名叫“妹子”的生物的闯入,才出现这种局面。

带妹嘛,当然得秀一波『操』作了,妹子一般都是法师位,而带妹子的大部分都是打野位,这样才能凯瑞全场啊。然后在妹子遇到危险的时候,比如妹子残血,正好遇到诸葛亮的大招,一个位移挡在妹子身前,那肯定好感度爆棚,这是刷好感刷存在的绝佳途径。

低端局最可怕的地方是,你用王者局的思维打青铜,很容易技能放空,因为青铜小渣渣们可没有什么意识,你感觉他会往那个方向走,你就往那丢技能。错了,因为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步往哪走。控制英雄的本人都不清楚,你隔着屏幕怎么猜?

在青铜白银的世界,没有预判,遇见就是怼,不是你死我活,就是我死你活,大不了团灭,几十秒后又是一个纵横王者峡谷的好汉。

祖邂逅应该就是这种让人『摸』不准套路的人,佛祖在心里稍微给他做了一下判断。

魏细石的狂铁是一个比较冷门的英雄,就算是佛祖,在前世也只玩了不到一百场,胜率也不是特别高,百分之七十几吧。排位赛里,几乎没怎么有狂铁这个英雄,他好像被众人遗忘在角落里,根本与铠的出场秀,是天壤之别。

狂铁的技能也不炫酷,天生自带电流音,听着也不是那种能让人产生热血沸腾的战栗感的声音,而且一身技能,都是一些东拼西凑过来的,改头换面一下,从这个英雄身上扒拉一点,那个英雄身上扒拉一点,组合起来,然后出了个狂铁。

狂铁有两款皮肤,一款是命运角斗场,一款是s13赛季出的御狮,说实话这两款皮肤都不咋滴,价格便宜也在情理之中。远远没有阿珂曾经一块钱就可以购买的致命风华,和安琪拉s13赛季的六块钱就可以收入囊中的如懿卖的火爆。如果那款命运角斗场也打折到一块钱,肯定会有很多人买,说不定到时候狂铁的出场率会稍微高一些。

狂铁的御狮是s13赛季限定皮肤,只要在黄金段位以上的,而且胜场数在十场的,都可以得到御狮。在这个赛季以前,限定皮肤是无畏之灵系列,像s8赛季白起的无畏之灵·狰,至尊星耀段位也是s8赛季安『插』进去的,之前是没有这个段位的,狰在《山海经》里是一个全身赤红的豹子状,有五条尾巴,脸上有角,也不知道它难受不难受,因发出的声音,有狰鸣之意,故称为狰。

s9赛季太乙真人的无畏之灵·饕餮,饕餮的海报上有“宽窄巷子”四个字,宽窄巷子颇具文艺气息,就跟嘉兴的西塘古镇一样。

宽窄巷子在清朝叫胡同,宽巷子是兴仁胡同,窄巷子是太平胡同,井巷子是如意胡同,民国时候才改成了巷子。

宽窄巷子佛祖去过,他将自己置身于宽窄巷子里,容佛祖装个『逼』,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历史的厚度。那里适合文青怀旧,喝着咖啡就大蒜,再来个葛优躺,一下午的时光就溜走了。

s10赛季曹『操』的无畏之灵·烛龙,这个烛龙,原型就是有可能是极夜里的极光的那个烛龙。作为一个被削到绝望的曹『操』的皮肤,烛龙的出现,也并没有让曹『操』的出场多一些,跟狂铁同属坐冷板凳的英雄。

s11赛季芈月的无畏之灵·重明。重明源自于《山海经》里的重明鸟,因为此鸟目有双瞳,所以叫重明,不知道为何不叫重瞳鸟。人有双瞳,可为圣人降临,鸟有双瞳,当然可为神鸟了。

如果一切都可以用医学来解释的话,有双瞳的,那就是病,而且治不好……这样平白失掉了很多的趣味『性』,还不如说这一切都很神话,你要敢说,他们这些重瞳者,是早期的白内障潜在患者,重明鸟很可能会啄死你。

s12赛季典韦的无畏之灵·穷奇。这个皮肤的来源依然也是《山海经》,穷奇是一个长着翅膀的老虎,穷奇与一般的老虎的区别就是,穷奇会飞,好容易长了翅膀,不能是一个摆设吧。

s8赛季到s12赛季正好五款无畏之灵系列的皮肤,都与《山海经》有关,而s3到s7赛季是胜利之光,金黄系列的,都是各类王的皮肤。s13从狂铁又开辟一个新的系列,隐龙之影。

狂铁的二技能是强袭风暴,有击飞眩晕的功效,但是他的二技能根本没有钟无艳的二技能震慑打击的伤害爆炸。重要的事情再说一遍,钟无艳的二技能,大锤捶地面,伤害是真的高。

佛祖的优势在于,对面四个人不知道他的底牌。

佛祖有八十多个英雄,对每个英雄都无比熟稔,对战之时还能瞬间切换英雄。抛开其他不谈,对于佛祖来讲,这个世界的境界划分就是一个笑话。

王者大陆的境界,是对单个英雄的认知,而像佛祖这种妖孽来说,这个框架显然是不适合套用在他身上的。

整个王者大陆数千年历史,就没有一个可以瞬间切换英雄的人。这也是司马迁非要把佛祖带回太史山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当然还有这个少年非常有意思,谈吐什么的,很得体。另外他还是个读书人,非常值得拉拢和投资。

石秌的这些针对佛祖的行为,此刻的司马迁还一无所知,真不知道被他老人家知道了自己辛辛苦苦求过来的,天姿惊人的少年英雄被如此对待,到时候会不会雷霆震怒。

魏细石问佛祖怕不怕狂铁,佛祖只想笑。

“莫鲤,你就这样对我?”佛祖看向那个姑娘。

“是你先调戏我的,就算你是山长又如何?”莫鲤已经恢复了先前的冷静。

“那你就找你的所谓师兄过来,要报仇雪恨,还是被人当枪使,自己很心甘情愿,并且甘之如饴?看样子你们今天不能善罢甘休了,来吧,你们要战,那就战,我倒要看看,你们谁家地里种了二亩地的人头。”佛祖说的霸气无比。

你家种了二亩地的人头了吗?佛祖就是这么有样。

章节目录 第58章 婆娑也是老子在婆娑 佛祖要强行开团了,团战往往比较混『乱』,而且眼花缭『乱』,到处都是英雄丢的技能,不过在这纷『乱』的局面里,明确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殊为不易,这时候往往也是所有人手心出汗,屏幕失灵,网络不稳,突然来电话,或者出现手机电量不足的时候。

每个英雄的站位都是有讲究的,团战要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目标,为何而打?要打谁,要防止被谁打,还要考虑到对方的英雄会的技能,因为团战是最容易死人的时候,不管会的不会,技能一股脑全扔一片区域了,这时候就看各位的『操』作了,输出位应该知道自己怎么站位,没有完美良好的输出环境,就要靠自己的走位来努力向那个方向靠拢。团战也是刺客最容易刺杀脆皮的时候,肉挡前头承伤还得小心刺客切输出,自家的刺客当然要找对面的输出了。

在手游『操』作里,是可以实现全程通话的,不过大家并不习惯开语音交流,大部分都是手打字或者语音输入。不过打字出来的,也没有相互交流怎么抓人怎么反红等一系列小阴招,大都是在扯犊子。

一箭如风般『射』来,又是永夜箭,佛祖瞬间觉醒虞姬,对着段奔的那箭和那团迅疾冲过来的墨『色』,『射』了一箭,佛祖的箭更快,墨『色』更深,两人之间,两箭对撞,直接震碎段奔的箭杆,佛祖的箭像劈开了万古的暮『色』,无比惊艳。

段奔惊愕的看着自己的碎箭,还有π山长,他不再是那副嬉笑怒骂的面庞,他变得很严肃。佛祖去势不减的箭,不过没有奔着段奔过去,他『射』的时候,稍稍调了一下角度,不至于伤到对方,毕竟自己身为一山之长,他太知道怎么去收服这帮难管的学生了。

佛祖想的就是,就要用你最擅长的英雄打败你。

祖邂逅的不知火舞翻滚着扑过来,佛祖瞬间切换老夫子,一个剑体明灯大力『插』进地面,一道光线缠绕着祖邂逅。

不等魏细石的狂铁过来,佛祖的老夫子奔着他冲过去,瞬间切换奕星,抬手就是一个天元,一个巨大的虚空棋盘降临,而魏细石的狂铁就像棋盘上格格不入的棋子,棋盘有黑白二『色』的棋子,相互吸引相互碰撞,魏细石看着比自己都大的棋子,想死的心都有,闪转腾挪,魏细石相信如果自己被两个棋子撞到挤压,一定小命不保,当下开启力场压制。

棋盘的威力,佛祖早已见识过了,困住一个人是很轻松的一件事。

奕星的纵横十九道,天下无重局特别有名气,他是特别难死的一个英雄在塔下晃『荡』着,像是在挑衅你,你怒火中烧的去杀他,他只是一个残血而已,你感觉能杀死他,越塔吧……然后他还是残血,你死了。

这就是奕星的被动在作怪了,气合,受到致命伤害时,奕星会遁入虚空,免疫所有伤害,就跟装备里的名刀·司命一样,不过奕星的被动气合比名刀·司命的唯一被动-暗幕额外提升的移动速度还多10%,如果奕星再出一件名刀·司命的话,这就相当于他能躲过两次致命伤害,不过奕星虽然如此难死,但他出场率依然不是很高,一二技能宛若智障,主消耗,缺爆发的英雄注定不太适合排位赛场使用。

“这是什么英雄啊?”魏细石在棋盘内哭丧着脸。

“奕星。”石秌阴沉着脸,给棋盘内的魏细石科普着,“你躲着点黑白棋子,黑白棋子在一定距离会两两进行湮灭相撞,你别被波及到。”

“果然是一个见多识广的大师兄,连奕星都知道,太史山没有人觉醒这个英雄,你都知道奕星的能力,很不错啊。”佛祖拍手叫好。

“你觉醒了多少英雄?”石秌皱眉问道。

“就你见到的这些。”佛祖摊摊手。

“不可能,你肯定还觉醒了其他的英雄。”段奔看两员大将一个被剑体明灯困着一个被棋盘困着,不禁打了一个寒颤,π山长是他生平所见觉醒英雄最快的人,他知道师父都做不到这一点。

“我们太史山有二十八个英雄,你还有没有我们太史山没有人觉醒过的英雄?”莫鲤手持法杖,不过并没有攻击佛祖的意思,看样子她也被佛祖层出不穷的英雄震慑住了。

这太有了啊,不过佛祖没打算告知实情。

“没有了,比东方文鼎还差的远着呢。”

“你还想跟东方文鼎相提并论?”莫鲤是东方文鼎的小『迷』妹,此刻很诧异π山长的脸皮厚度,这话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东方文鼎咋的了,他为什么没有跟我相提并论的资格的?”佛祖不要脸的说。

东方文鼎确实是年轻一辈心目中的偶像,今年已经十九了,觉醒了十八个英雄。

一年前佛祖从村少那里得知的东方文鼎这个陌生的名字,那时候他好像是十五个英雄,一年时间,他就连续觉醒了三个,这个觉醒速度放在王者大陆,确实恐怖一些,不过在佛祖眼里,真的没有什么。

太史山觉醒最多的也就是石秌这个大师兄了,他现在身怀八个英雄,其他师弟师妹大部分也就是觉醒一个或者两个英雄,觉醒最多的英雄当然是老夫子了,所以其他十座山头的人也叫太史山为夫子山。

奕星的纵横十九道,总共有361个交叉点,每个交叉点都随时生出一个黑白棋子,棋盘里不时传出魏细石的惨叫声。

“行棋有规,落子有道。?”

“棋行天下,大道至简。”

“我的棋,霸道吗?”

佛祖的声音不大,不过每一句都落在石秌他们的耳朵里,这几个还没出手的人,都目不斜视的盯着佛祖。

“太霸道了。”祖邂逅挣脱不出那个老夫子的圈,索『性』一屁股坐地上,很无奈的捧着佛祖的臭脚。

魏细石真的见识到了少年山长的可怕了,他已经没心情去听外界的声音了,耳朵里全是“怦怦”的落子声,然后离得近的一黑一白,飞速滑行,然后变成碎屑。

佛祖望着夜空,眼睛有点涩,有点困,有点想睡觉,春日里的山风,吹的人的脖子痒痒的,这样的夜晚很适合读诗啊,抒发一下空谷幽怀。

“能不能先暂停一下,我想读首诗,等我读完,我再陪你们打架。”

石秌和莫鲤对视,有点懵,这个山长『性』子太怪了,而且要求太另类了,脑洞不是一般的大。

“石秌,其实我无意跟你争抢你师弟师妹的爱,我只是一个过客,我以后是要去长安玩的,我不可能永远呆在太史山的,你看这里全年黑暗,你们能受得了,我可受不了,我并不厌弃黑暗,但我渴望光明,我想每天清晨在我醒来的时候看到太阳,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读书人的臭『毛』病石秌知道,就是能说,不过π山长能打倒是出乎石秌的预料。

石秌听懂了佛祖话里的意思。

“你的这几个心腹水平不咋滴啊。”佛祖看着坐在地上的祖邂逅,还有那个在棋盘里苦苦挣扎的魏细石。

“如果5v5,这种队友我是不要的,你知道好的队友是什么样子的吗?拥有一个好队友,就像拥有一个好老师一样,就是你永远不想下课,就想这个老师一直上下去。而且任何困难都不能阻拦老师上课的意志,即使是黑板塌了。”

石秌,莫鲤,祖邂逅,段奔四人听的很认真,这一刻大家突然发现,这个比他们大不了多少的少年,说的貌似挺有道理的。

棋盘内,已经被大家遗忘的魏细石,还在惨嚎。

“π山长,你讲的老好了,我听的感觉对自己的狂铁又有了进一步的认识,你把棋盘收了吧。”魏细石边跑边讨好献媚着大叫。

不过谁也没看他,只有莫鲤用同情的目光扫了一眼,之后专注的听π山长讲课,这可是开小灶,佛祖给他们讲了太史山二十八个英雄的起源与打法配合,这都是师父不曾讲过的东西。

佛祖在讲到哪吒割肉剔骨的时候,莫鲤已经泪目了。

“莫鲤不要动不动就泪眼婆娑,这只是哪吒这个英雄的神话故事而已。”佛祖劝慰道。

“是,山长。”莫鲤擦拭一下眼泪。

“你那是假婆娑。”魏细石撇撇嘴,泪眼婆娑着。

黑白棋又要相撞了,魏细石来不及擦泪,大吼一声,一个强袭风暴,滑移出去。

章节目录 第59章 唯有相思最杀狗 石秌对三尖两刃刀还是有执念的,不过在佛祖强大的人格魅力下,他还是不得不屈服了。

以前石秌是因为无意间听到,在湖心岛的王者峡谷有个壁画天神杨戬,在训练营里无法被使用,因为这不是一个巨大的石雕像,这是一幅画,手与手无法相触,无法暂时拥有,那个时候石秌就上心了,这幅画有可能会觉醒真的杨戬。

世间流传的觉醒方式有很多种,大部分人觉醒的因素和契机都是不同的,像云荒的达摩,见月觉醒,就是白贯的项羽,单手挥舞虎头盘龙戟,一个雷霆半月斩斩出一道半月,云荒觉醒了达摩。

还有很多人是在睡梦之中觉醒。

还有人因为难过伤心欲绝而觉醒。

还有人在河里游泳而觉醒。

还有人跟别人打的头破血流时候而觉醒。

觉醒的英雄也不一而足,亚瑟是整个王者大陆觉醒人数排第一的英雄,也就是孙稚京的唯一英雄。现在佛祖终于能体会一个女孩子家只觉醒了一个英雄的悲伤了。

觉醒英雄的人首先必须拥有的一种特质是渴望,你得有无比渴望的情绪,渴望拥有那个英雄。

云荒在峡谷见月觉醒,佛祖知道一件事物的产生,都是由量变引起的质变,而恰好白贯加速了那个过程而已。云荒可能之前就想拥有达摩,并且做足了功课,对于一个英雄你得先有念头,才可能拥有。

像孙稚京就非常渴望拥有甄姬,不过她还没到一个觉醒甄姬的契机。

东方文鼎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就是看别人使用某个英雄,看多了自然觉醒,这是个很不错的天赋,而且是不可复制的,不可能每个人都会拥有这样的能力。

“你现在觉醒杨戬了吗?”佛祖问石秌。

“没有。”石秌很老实的说。

“那你还跟我抢刀?”

“壁画天神的刀跟其他觉醒杨戬的刀不同,你那把更好看。”

“等你觉醒了杨戬,我把刀给你。”

“真的吗?”石秌惊了,费尽心思拐弯抹角的没能得到,现在竟然唾手可得。

“你是不知道π山长的为人,咱就好好处好吧,以后你会看到一个你不认识的拥有博大胸怀的山长,我其实不喜欢别人『逼』迫我,我要看你顺眼,什么都好商量,我要看你不顺眼,那你干啥都是错的,懂吗?”佛祖装了一把『逼』道。

佛祖有两把三尖两刃刀,一把是自己原本自带的,还有就是壁画天神所赠的,当时壁画天神消散之时,只是把原来的哮天犬神魂剥离了,并没有把那把废刀也带走,佛祖也曾想过肢解了自带的那把破刀,终归还是留了下来。

现在为了收买人心,终于还是得自己用那把破的。

不过此刻佛祖向漫天神佛祈求,最好石秌一辈子也觉醒不了杨戬。

三尖两刃刀在各类演义小说里,有说是天宫护殿蛟龙所化,有说是女蜗补天神石所打。不管是何种神话附会穿凿,佛祖都是相信的,因为壁画天神所给的三尖两刃刀确实很漂亮,挥舞出去的技能完完全全跟永曜之星的杨戬是一样的,永曜之星是一款狗年限定皮肤,另一款是后羿的辉光之辰。

永曜之星出来的时间太晚了,也只有这个皮肤好看,其他两款,根源之目和埃及法老简直令杨戬的玩家痛苦不已,实在是太丑了。索『性』最终还是出来了,晚点就晚点吧,能出来而且造型不错,已经很好了。

壁画天神的三尖两刃刀虽然漂亮,佛祖没有那种根深蒂固的贪恋情结,不过全身冒火的哮天犬可不能给了,这话得说明白。

“这个你觉醒杨戬,刀可以给你,但狗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到时候就会自己有条狗,你也知道我杨戬的那条笨狗已经被天神收走了,这是我唯一的一条狗了,给了你我就没有了。”

“我可以跟你换。”石秌不死心,他其实还有点觊觎那只狗。

“不换,你可别得寸进尺昂。”佛祖没好气的说。

“山长好小气哦。”莫鲤在旁为师兄助拳。

“我送你一个大棋盘好啊?”佛祖朝魏细石努努嘴。

莫鲤眼角抖了一下,随即低头耷脑,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看这条狗虽然很傻,但它陪了我很多个孤独的夜,它叫哮天犬,何谓哮天犬,对天咆哮的狗,这是狗表达自己愤怒的情绪的表现,说明它对天不满。”佛祖觉醒杨戬,指着那个趴在地上萌萌的狗,开始列举它的罪状。

“它怎么可以对天不满呢,有什么隐情啊?”莫鲤问。

“你看它嘴巴叼花『插』到你的鱼的鳞片上,它那是想念它的爱人了。”

“爱人?”段奔接过话来。

“对,它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母狗,在天上。”都佛祖指指夜空。

“天上?”这是祖邂逅。

每个人都努力不让自己受冷落,强行接话。

“离恨天里有它思念的狗,那个狗跟它两小无猜。”

“离恨天是哪里?”

“三十三层天,离恨天最高。四百四十病,相思病最苦。唯有相思最杀狗啊。”佛祖惆怅的说。

“壁画天神那次你看到了吗,就是去往离恨天了,这个杨戬在人间的驻地是灌江口,一方世界的王。”

“那他为何在人间要有驻地啊,他不是在离恨天吗?”

“杨戬是英烈昭惠清源妙道敷泽兴济二郎显圣真君,是一个神,舅舅乃是天上的帝王,本来再大的神都是受舅舅节制的,不过俩人关系不太好,有点僵持。杨戬为了躲避舅舅,才去了人间。”

“天上也有皇帝吗?”莫鲤『插』了一句。

“人间都有,天上为何不能有?”佛祖又召唤出了庄周的星云海豚,众人陆续爬上海豚宽广的背,大家挨着山长躺下,看着夜空。

祖邂逅他们被佛祖的星云海豚震慑住了,这可比师父的那个坐骑好看多了,师父那个海豚,身上干巴巴的,根本没有这些流转的星星。

“天上的也叫皇帝吗?”莫鲤躺的比较远,在星云海豚的尾巴那里,用葱白的手指轻弹着薄如蝉翼的尾巴。

“天上的叫玉皇大帝。”佛祖科普道。

“听着比皇帝大气啊。”魏细石已经从棋盘出来了,看着很是狼狈,头发散『乱』。

“当然了,人间哪能与天上相比啊,这就相当于城里和乡下。”佛祖翘起了二郎腿。

城市和乡村这些词汇对于这些少年来说还是有点陌生的,他们的思维里,只有村子,小镇,长安城之类的。

“看我这个姿势,知道叫什么吗?”佛祖微微的闭着眼,感受这身体下的星云海豚的呼吸,跟自己有点血脉相连的感觉。

众人摇头。

“这叫二郎腿,二郎神都这样翘腿。”佛祖不懂装懂的说。

“那些介于天上和人间的是什么地方?”石秌现在哪里像个大师兄,在佛祖面前也变成了汲取知识的普通少年。

“比如说呢?”佛祖讲的连自己都有点懵,对于这些学生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快有点招架不住了。

“道观啊,佛堂啊。”石秌对于这些超脱在觉醒英雄的之外的修行者也有所了解,这些人没有觉醒英雄的,他们崇奉登天,成就自己的大道,他们向往来世,向往永生,他们比自己这些觉醒英雄的人,好像更高一级,毕竟觉醒英雄,只是人间之事。

“城乡结合部。”佛祖说的自己也哑然失笑,不知道会不会被和尚道士一致讨伐。

“结合起来啊。”祖邂逅恍然大悟。

“对。”

“轰”的一声,有许多白『色』的灵体出现,在石秌身边飞舞。

几个人都看向已经坐起来的石秌,面面相觑,这是……觉醒了杨戬?

佛祖打了个手势,让众人噤声。

这些虚灵体,不是特别多,跟当日壁画天神迈出墙壁,随身的虚灵体少很多,但粗略数数也有五百了。

一条狗出现,这是石秌的哮天犬了。

“你觉得这是公的还是母的。”佛祖『摸』着光滑的下巴问魏细石。

“啥意思啊山长?”魏细石哭丧着脸。

“我就问你是公的还是母的?”佛祖不解的看着魏细石,你这一脸便秘的表情是什么鬼。

“我觉得山长说啥就是啥?”魏细石正『色』道。

“骨气呢?”佛祖哭笑不得,这是被自己给吓怕了。

“如果是母的就好了,以后我的哮天犬可以跟石秌的哮天犬一起玩了,狗与狗之间也会有爱情的。”佛祖意味深长的说。

章节目录 第60章 悍将王唠嗑的忧伤 石秌的狗,摇着尾巴就去佛祖的狗那里蹭。王唠嗑一个狗腿就把石秌的狗踹一边去了。

石秌有点心疼的『摸』着狗头,试图给她安慰。

石秌的哮天犬是个母的,看王唠嗑的表现,这俩狗注定摩擦不出来爱情的火花。

王唠嗑是佛祖刚给自己狗起的名字,随心所欲的惯了,起的名字也很随意。

这个世界同样没有唠嗑这个词汇,所以大家叫这狗的名字的时候很别扭。

佛祖也算在太史山正式的扎下根了。每日里,讲堂的学子就会看到一个身影闲逛,从一个剑体明灯逛到另一个剑体明灯,像在分辨每个人的剑体明灯有何不同。有时候会看到π山长觉醒庄周,骑着他那独一无二的星云海豚,往剑体明灯照不到的地方去,黑暗里,海豚全身的星图美丽异常。自从司马迁见到佛祖的星云海豚后,自己干巴巴的鲲就再也没召唤出来过。

佛祖的闲适淡然在太史山淋漓尽致的展现,每个学子都能感受到山长身上的慵懒意味。

现在太史山就两个山长,一个司马迁,一个佛祖。司马迁还是老生常谈,讲课没什么新意,大家都更喜欢听π山长讲的故事。

佛祖在前世那个知识大爆炸的时代,看过的故事,听过的知识,一些自己的见解,一股脑的倾泻给了太史山的众人。当然太过于惊世骇俗的东西,佛祖都推到神话传说的范畴,大家也不疑有假。

司马迁偶尔会去旁听,听到惊奇处跟其他学子表『露』出同样的神情。不过大部分时候,司马迁还是一个人独处,佛祖大略知道一些,他可能要准备觉醒新的英雄了。

司马迁现在拥有十三个英雄,其实他能当太史山的山长并不在于觉醒英雄的多寡,而在于他涉世较深,对于英雄的把控比较细腻,能给出那些打算觉醒某个英雄的学子一些珍贵的建议。

石秌早就跟佛祖打成一片了,而且他的狗腿心腹,也成了佛祖的狗腿心腹,只是魏细石还是在跟山长保持着距离,没有同流合污。

佛祖所讲的东西,大家最感兴趣的就是这个世界的英雄起源。

佛祖已经把太史山的二十八个英雄都讲了一遍,威望日重。可以说,现在就算没有司马迁敦促教育耳提面命,大家也不会对佛祖不敬。

“石秌你的狗起名了吗?”佛祖在一次下课后装作不在意的问。

“还没有。”石秌确实没来得及起名。

“起个名吧,这样叫着方便。”佛祖说。

“我不太会给狗起名。”石秌挠挠头。

“要不本山长给你想想?”佛祖要给自己揽活。

“那行,我感觉可以,就用你的狗名。”石秌口不择言。

“这是什么话。”佛祖有点生气。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说你如果起的名字还可以,我就会采纳。”石秌因为口误整了个大红脸。

“其实我对起名字也不太擅长,石狮子怎么样。”佛祖提议道。

“不太好吧。”石秌委婉拒绝。

“夹尾巴。”佛祖又试探着说。

“不大好。”石秌摇摇头。

“魏悍将。”佛祖看了看远处的魏细石,灵光乍现。

魏细石现在对π山长产生了畏惧之心,见到他,就会想起大大的棋子,在脑海轰然炸响,佛祖授课的时候,魏细石头皮发麻的根本不敢抬头看佛祖,只是低着头听他讲课。

“还差点意思。”石秌依然不甚满意。

“我发现你事还挺多,一个狗名而已,怎么的,你要叫她的名字带点文艺气息呗。”

“这个可以,山长是读书人里的读书人,这是一个母狗啊,山长曾经讲过哮天犬也是一个神犬,能幻化人形,肯定得通人『性』的而且要面子,以后感觉自己名字不好听,不得埋怨我啊。”

佛祖确实跟他们讲过一些电视剧里的情节。

“没想到你还挺在意狗的看法。”佛祖钦佩的说。

“这是一个相互尊重的过程,我想让她快快乐乐的,跟我心意相通,不产生一丝隔阂。”石秌很认真的说。

“怪不得你是大师兄,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这事本山长支持你,万物皆有灵『性』,你能悟到这一点,本山长很欣慰。”佛祖又摆出一副年高德劭的表情,令人作呕。

“山长欣慰就行。”

“三尖两刃刀用的还习惯吗?”佛祖不动声『色』的问。

“山长,非常好,感谢山长忍痛割爱。”石秌神『色』古怪。

实在是自从佛祖赠刀以后,会经常出现在他视线里,既然偶遇了,不能不打声招呼啊,打招呼不奇怪,奇怪的是每次山长都会问他同样一句话,就是那句“三尖两刃刀用的可还习惯顺手”,接下来就是石秌自然而然的千恩万谢,搞得石秌都快精神失常了。

“你看你怎么说话的,这个忍痛割爱用的特别棒。”佛祖先是谴责一番,话锋一转予以肯定,话转的非常生硬。

“嘿嘿。”石秌表示对山长的夸奖非常受用。

“行了,本山长遛狗去了。”佛祖一步三摇,晃晃悠悠的走了。

王唠嗑现在很喜欢对月伤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当有月亮的时候,他就会仰着狗头望月,不时嚎上两嗓子,狗眼里是佛祖所不理解的忧伤,说他思春吧,他也对石秌的狗爱答不理的。那可是一个母狗啊,有什么可挑剔的呢?

异『性』都吸引不了你,那你这狗可有点赛脸了。

对于π山长经常找大师兄石秌故意搭讪,早就在太史山传开了,说什么的都有,有诋毁就会有赞誉。

佛祖不知道背后学子是怎么议论他的,他也不想知道。言论是自由的,背地里说我坏话可以,当面就不行了。

因为事件的中心是π山长和大师兄,那几个归附的狗腿自然不好表明立场,暗地里去找π山长告黑状。

“嘿,大师兄,今天山长又问你刀好不好使了啊?”几个弟子看到山长离开,赶紧围着石秌问道。

“欸对。”石秌意兴阑珊,留给众人一个落寞的背影。

“你说山长不会有什么怪癖吧,怪吓人的。”等到石秌走远,几个人悄悄的讨论道。

“这算什么癖好,刀既然给了大师兄,山长问两句自然在情理之中啊。”

“我也觉得挺正常啊,山长的思考方式跟咱们不同,他问自然有他问的道理。”

“山长是没什么,我怕大师兄有点什么,你回忆回忆刚刚大师兄说话的语气,是不是有气无力的,这说明他心累,大师兄现在都快像魏细石了。”话题转到魏细石身上了。

“魏细石看着好可怜。”

魏细石感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伤害。

魏细石现在不能听到有关于棋盘的任何字眼,都发展到盘子也不能听见,食堂里的老师傅说你把盘子里的给我吃干净,也不行,听到这些忌讳词,魏细石都捂耳朵。

今天掌勺师傅的中午的食单上写的是白菜炖豆腐,已经下午了,食单上添了几个字,上午剩的白菜炖豆腐,令佛祖不胜唏嘘,这个大厨是个才子。

佛祖不是那种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之人,又不是没有过过苦日子,由俭入奢和由奢入俭对他来说都同样的容易。

吃着盘子里中午剩的白菜炖豆腐,哮天犬对于素食不感兴趣,一个清水炖出来的豆腐扔给王唠嗑,王唠嗑碰都不碰一下。

看看石秌的狗,连豆腐都吃,真好养活啊。

佛祖再看看王唠嗑,还是那副狗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他难道是想白泽了。

这么一联想,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到陈又又了。

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征兆,赶紧回忆回忆往事,想着陈又又的脸庞,进入梦乡。

章节目录 第61章 豁鼻王 在这种永夜之地,最容易日夜颠倒。佛祖有时候觉得这明明是夜晚,但通报时间的人说这是白天,有时候佛祖明明觉得这应该是白天,但整个蓝鲸小镇,都被笼罩在夜幕里,又会推翻自己的结论。

佛祖觉得这种感觉真不好,好想晒晒自己的老寒腿啊。

十一座山的试笔会,规模是越办越大。而那些自长安归来的少年,早已各自回山,回山之前参加了王府夜宴。早在那时候,试笔会的各个山长就开始商榷了关于王府是否可以参与进来的讨论。

当今天子十二岁登基,至今临朝已有八载了,魏雀是先皇第七子,封地在胶东,为胶东王,先皇薨逝,并没有留有遗旨,立胶东王为太子,因为东宫有位太子。

魏雀前头只有一个哥哥,先皇第三子永昙,本已立为太子,不过跟先皇死在了同一天,其他五位都是魏雀的姐姐们,群臣拥立胶东王为帝,当皇帝真的没有压力。

永昙之死,宫内上下口径一致,对外宣称是皇子身染恶疾缠绵病榻,延医问『药』久治不愈。

至于其中是不是暗含着宫廷斗争,已经不再重要了。

王者大陆虽然是魏姓天下,但这里的大魏王朝显然跟佛祖记忆里的拓拔氏的魏不是同一个。

蓝鲸小镇以东八十里一座王府,气势恢宏,府内张灯结彩,庆贺世子殿下觉醒了新英雄。

只见府内下人,来回奔忙,台上有唱大戏的,不过是没有词儿的那种唱,就是哼哼,还是因为这个大陆没有文人士子墨客『骚』人来给曲子填词的缘故。

最中间的一张桌子上,莺莺燕燕,这些都是王爷的女人。

这个王爷曾经与先皇,俩人小时候干仗,他一拳封在先皇左眼上,被先皇随手抄起来的小刀划到鼻子上,鼻子就被豁开了,后被人戏称为豁鼻王。

被王爷的女人围拢的男子,自然是世子了,世子面前的小碗,被各式点心摞的高高的,而世子那张胖脸,已经挤的眼睛无处藏身,只好收拢地盘,维持在一个很小的区域活动。

“我儿,新英雄感觉如何啊?”豁鼻王带着很浓重的鼻音问。

“还可以,这个孙悟空跳来跳去的,倒适合孩儿这跳脱的『性』子。”世子殿下年方十五,已觉醒了五个英雄,这个孙悟空就是第六个。

“试笔会里那帮老家伙,前几日来信说算我王府一份,到时候你去,天家现在对边塞之地的少年颇为上心,因为在长安大胜京都少年,都是十一座山头出的人,你去与他们切磋切磋也好,那里同龄人比较多,你们应该能玩得来。”

世子殿下叫魏意笼,豁鼻王的独子,生『性』不愿受拘束,他第一个觉醒的英雄就是哪吒,整日里脚踏风火轮追鸟,王府周边的林子,鸟已经绝迹了,毕竟碰上这么一个天杀的少年郎,作为一个鸟,你又飞不过他。

令人不解的是,即使世子魏意笼如此玩闹,四处疯跑奔波,但他的体重一直很稳定,胖脸令本来的大眼睛很绝望的一直胖着。

魏意笼点头称是。

魏意笼毕竟少年心『性』,在王府是一刻也待不住,当即召唤出风火轮,赶紧远离台子上唱大戏的,咿咿呀呀听的实在烦闷。

……

林小格是昏线脱脉者这一代的独生女,备受老妈宠爱,但也不得不接过家里的担子,过上了追星逐月的生活。

林小格会的东西实在不多,灞桥散手是昏线脱脉者的不传之秘。

人间流传的灞桥散手都是一些当世高手自创的东西,灞桥散手具体如何修炼,最大战技威力如何,是否可以移山填海,震碎星辰,最不济震的星辰脑袋疼,或者虎口发麻也行,这些都是不可知的。

不过林小格对于灞桥散手是有直观印象的,她看过自己的爷爷打出过,也看过父亲打出过,当然父亲打出来的比爷爷的少了很多,体型自然也小了不少。

林小格初学的时候,揪着脑袋上稀疏的头发也压根儿搞不懂,怎么的就出来了一座灞桥?

林小格在诸山的小院里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是每日的修行时刻,林小格觉得无比难熬,看着父亲冷峻的面孔,想到诸山里会吐冰的长『毛』怪物,不禁打了个哆嗦。

“能不能用点心,别以为跟着你爷爷跑出去那么些日子,你以后就不用学战技了。那手是不是你自己的,能不能保持一个角度,灞桥是什么样子的,老子已经给你打出过多少次了,你不是已经有一个清晰的直观印象了么。你想想灞桥的垂柳,柳条千万,重重叠影,随风飘『荡』,飞扬跋扈,想想那股气势,它只是将自己抽过去而已。”林小格的父亲林重山说的那叫一个唾沫星子横冲直撞。

一般烂俗的故事里,说到重点,都会牵扯出一尊远古的修行界神话,灞桥散手也不例外。

在遥远的冰河纪时期,林小格的先人林八在万柳林,观柳入道,自悟出灞桥散手,可打出一座灞桥,那是一座以手的虚影堆出的灞桥,画面非常的美轮美奂,但林八打一次吐一次,后来就不打了。

因为他有病,密集恐惧症。

林八只好弃武从文,这种可以自创一派或一种功法的高智商怪物,无论放到哪个流域想必不会籍籍无名,于是诗坛有了林八的传说。

灞桥散手偶现于诗中,隐晦提及他很喜欢灞桥散手的大气魄,只是自己力不从心,打出来会呕吐。

这真是一件令人悲伤的事。

林小格此刻就无比悲伤。

诸山在无比遥远的西方,这里有无数座山头,每座山头都有一尊巨兽占据,这里不在大魏王朝疆域范围,因山头林立,谓之诸山。

林小格他们的山,位于诸山最中心的位置,这里就是脱脉者的家园,林小格祖祖辈辈都在这里生活。

林小格所在的脱脉者家族,是一个无比庞大的隐世家族,他们以牵引月亮的使者自誉。

不过到现在为止,这个活是越来越不受待见了,家族内入世的有很多人,林小格从小耳濡目染,对月亮有种特别的感觉,她没想过入世,世间之事,还能有什么事比牵着月亮走好玩?

林小格没有爷爷相陪,独自跑了几天,幸好没有出什么大『乱』子,还算勉强能独当一面。

这些日子天天被『逼』着练灞桥散手。因为林重山说了,只有打出一座灞桥,才能得到自由。

“小妹,又在练手呢?”林观远远的打招呼道。

“滚。”林小格没好气的说。

青年男子讪讪的走了。

林小格是家族的掌上明珠,谁都不能欺负。她的背后可站着各位叔伯大爷呢。

林小格斜眼目送他离开,重新起手运气。

林小格突然想起佛祖交代自己的任务,要到晨线小姐姐的坐标。

晨线一脉据爷爷说在日出之地,不过那个太阳是从哪个地方出来的呢?林小格无法感知到太阳。

“烦死了,不练了,我要翘家。”林小格嘴里咕哝着。

林小格瞅着四周无人,嗖的一声,飞上天空。

她的这种飞行方式特别有暴力的美感,而且是那种根本不讲道理的突破一个又一个云层。

佛祖在哪个方位来着?林小格边飞边想,如果突然出现在佛祖面前他会不会吓一跳啊,随即有愁眉苦脸起来,因为他求自己办的事,自己根本没有办到。

章节目录 第62章 林魏相遇 魏意笼手持火尖枪,脚踏风火轮,混天绫在风中舞动,张嘴就是一道火焰,对的,魏意笼的哪吒会吐火,佛祖的哪吒就没见他吐过火,他可能怕灼伤到口腔。

在王者荣耀手游的英雄里,只有梦奇的皮肤胖达荣荣会吐火,而且是一变脸就吐火,这很火辣很川剧,佛祖曾一度怀疑胖达荣荣是吃多了四川的傻辣椒才会一言不合就喷火。

佛祖就是个无辣不欢的那种人,吃个小笼蒸包或蒸饺,或者是来一小屉热腾腾的锅贴饺,此时最重要的一道程序就是拿个小碟,倒上陈醋,醋不要倒多,半碟就成,用小勺剜上辣椒油磕进小碟的醋内,用筷子这么一搅楞,两者均匀掺杂在一起,不分彼此。把吃食蘸上一面,放进嘴里,肉香饺子皮儿的软滑还有辣味酸味裹挟着一起,直跟味蕾叫板,一道美食算是横空出世了。

吐火没有什么特别传奇的说法,就是嘴里含着煤油,对着火源喷出去,而且喷是有技巧的,你得喷出那种气雾状才算过关,九十年代常常有这种下乡的杂技表演团演出,那个年代没有什么网络。如果说能带给人民群众一些精神上的欢乐的方式,这种下乡演出的杂技团算是仅次于放『露』天电影的了。

杂技的都扔碗啊,胸口碎大石啊,光背平躺在一堆碎玻璃上啊,一人骑独轮车啊,还有就是这种喷火,他们就是喝煤油,对着火把喷出去,佛祖记忆犹新的一次,喷火者直接喷到一棵树上,把树上的枝叶都烧了大半。

神话故事里圣婴大王红孩儿口能吐火鼻能喷烟,所以在当时看那种不要命的表演方式,佛祖只觉得他跟电视里的红孩儿一样。

魏意笼在高空端着枪,特别像少年闰土的那个气势,就是得把火尖枪改换成一柄钢叉,身上再来几个补丁。

林小格不是第一次翘家了,所以这次跟以前一样翘的毫无压力,父亲虽然严厉,但母亲更霸道,到时候只要把翘家的责任推到母亲头上,父亲应该会一笑而过不忍苛责,因为苛责意味着战争。

“前面那个傻子,你在干嘛呢?”林小格的速度绝对不是魏意笼凭着那对风火轮就能赶得上的。

对于速度一道,魏意笼感觉没有能比得了自己的,但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女孩,差点令魏意笼一个跟头栽下去。

自己根本没有看到人,这个人是怎么出现的?几乎是瞬间出现一个人。

“你是谁?”魏意笼看着身比自己要矮上几分的小姑娘。

“我是林小格,你在这晃『荡』啥呢?”林小格气势一直很足,气场无比强大。

“我在练高空飞行,你呢?”魏意笼心惊胆战。

“你脚底下踩的啥啊?”林小格拨开魏意笼『乱』飞的混天绫带子。

“这是风火轮。”魏意笼往身后拽了拽混天绫。

“这么古怪的名字。”林小格小眼睛四处『乱』转。

“我这是仙轮,你脚底下踩着什么呢,我看你比我速度快。”魏意笼生硬的拍了一记小小的马屁。

“我什么也没踩。”林小格背着手说。

“那你是怎么飞这么高的?”魏意笼惊讶道。

“我们天生会飞。”林小格傲气满怀的说。

“吹牛,我才不信。”魏意笼这是一句比较高深的马屁,表面上说不信,其实如果对方真的证明她天生会飞,那这句话就是让她证明一下,有铺垫的作用。

“你是真的要气我吗,你看看,我让你看看,我脚下有没有东西。”林小格根本经不得激,气愤的撩起裙裾下摆。

魏意笼斜眼看着,她一对小脚上穿着红『色』的青花平底圆头鞋,两个挨着的红『色』鞋袢斜跨脚踝。

“看到了吗?脚下什么也没有。”林小格在虚空里,踢踏着小脚。

“肯定跟你鞋有关。”魏意笼不相信世上还有这种凭空悬浮飞着的人。

“你以为只有你蹬着那两个破轮子才可以飞吗?”林小格不屑道。

“我这不是破轮子。”魏意笼话语严肃的纠正道。

“你看他转的那么慢。”林小格指着那俩轮子。

“我这轮子是因为驮着我,所以才显得慢。”魏意笼解释道。

“你这意思是在自嘲,自己胖。”林小格不放过道。

“我不胖。”魏意笼恼怒着辩解。

“那你轮子慢。”

“我轮子不慢,是因为驮着我才这样。”

“那是你胖。”

“我不胖。”

……

俩人来回墨迹了半天。

“我林小格要去一个地方,你跟我去吗?”

“我跟着,顺道让你见识一下,我并不慢。”

“我怕你跟丢了。”

“我怎么会跟丢?”

“因为你没我快。”

“我知道,因为我胖,轮子慢,是我连累了它,都是我的错。”

林小格噗嗤一声,当即放慢速度,魏意笼这个世子何尝吃过这种亏,当下远远辍着林小格,因为林小格就算把速度放慢,也不是魏意笼觉醒哪吒所能赶上的。

“你能不能再慢一点?”魏意笼气喘吁吁。

“我这已经最慢了。”

“那你停下等等我。”

“我可是有脾气的脱脉者,你让我等你,信不信本小姐把你那俩轮子给你拆了?”

“你说什么?”高空里的狂风很大,直接把林小格的话吹的分崩离析。

说完林小格才觉后悔,不应该说出自己的身份的,幸好身后面那个傻子没有听到,当即说,“我说你是个大傻子。”

魏意笼在不长的少年生涯里,何曾听过这种对话,王府里的下人,如果敢这样出言不逊,早就被剁吧剁吧喂狗或者直接上演活人沉江这出戏码了。

不过对于两人来说,都有意隐瞒自己的身份,所以此刻说话才如此轻松自在。

林小格把自己脱脉者的身份透『露』给佛祖就已经是自己的不小心了,她不想第二个人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魏意笼是从没有如此想要回避自己的身份,他怕自己把身份说出去,那个有趣的小女孩再对自己疏远生分了,就听不到这种杀气腾腾的对话了,这对魏意笼来说是比较刺激的对话,夸骂随心,就当自己是个觉醒哪吒的普通人家的孩子。

一个王府的世子一个脱脉者家族的宠儿,就这样奔着湖心岛的王者峡谷而去。

此时的试笔会早就被魏意笼这个世子殿下抛诸脑后了。

“林小格,咱们去哪儿啊?”

“你跟着我走就行了。”

“那总归知道个地方啊。”

“你还怕我把你拐丢了啊?”

“我习惯奔着目标前行,你这给我画个大饼也行啊,我哪吒确实不如你天生的能力,我以前最喜欢踩着风火轮去抓鸟,但我从没飞过这么长时间啊。”

“你累了啊?”

“眼睛有点酸涩,脚有点麻。”

“我跟你讲,这飞都是一样的,你比如我,我以前爷爷就老骂我,嫌我飞的慢,我就是在他的痛骂下,才越飞越快的,要不我骂骂你,兴许你就感觉不到累了。”

“你骂的很厉害吗?”

“跟我爷爷比那是差点,不过对你而言,估计你到时候想死的心,都会有。”

“这么严重的吗?”

“所以我要鞭策一下骂骂你?”

“别,一个女孩子,出口成脏多不体面啊,听着怪别扭的。”

“我又不需要什么名门淑媛气质,我不在乎的。”

“那我勉强听听吧。”

“你这个大傻子,想听别人骂你,你好变态啊,你好胖啊,你好丑啊。”

魏意笼一脸黑线。

“能不能不说我胖。”

“长得胖还不让说。”

“我哪胖了?”

“你长得像个球。”

魏意笼想死。

章节目录 第63章 一块黑布 风流一词,不论前世还是今生,佛祖都懵懵懂懂不解其意,这也是他一直所要追求的境界。

他想做那种风度翩翩的浊世佳公子,让人见了都赞一声“你体态风流,让我一见不自由”,而且不管男女,他希望拥有这样的气质,男女通杀的气质。

不过他很确信,这并不是“少年时节,便有娶妾买婢好些风流快活的念头”里的风流,这是一种魏晋嗑『药』后的风流。

他就需要这种嗑『药』后的脱俗感,不过这非常难。

“古今风流,宋有子瞻,唐有太白,晋有东山,本无几也。”佛祖抑扬顿挫的声音在讲堂里回『荡』。

佛祖又开课了,今日讲的是怎样才能实现个人的人生价值。

开头一句引用的是李贽《藏书·儒臣传八·苏轼》里的一句,不过大家自然听不懂子瞻是谁,太白又是谁,东山又是王者大陆哪座山,宋唐晋更是不知哪朝哪代,总得来说,大家就听懂了风流二字。

“π山长公然讲风流,不得了啊不得了。”其中一个稍微年长的弟子,对π山长简直怀有无限敬仰。

“师兄,什么是风流啊?”另一个年岁稍小的弟子问。

“风流就是,风在流动。”年长弟子看了一眼大师兄石秌解释道。

“那为什么我看周围其他几个更年长的师兄,脸上的表情那么猥琐啊。“年岁小的师弟不解的问。

“你连猥琐都懂,还不懂风流?”年长师兄撇撇嘴。

……

“听说京都遍地都是风流馆。”

“你去过,还是你见到过啊?”

“我听说的。”

“听谁说的?”

“其他山头的不是被选拔到与长安少年争一争长短吗,就是那些前辈师兄传过来的。”

“据说风流馆里的女子都不正经。”

“什么正经不正经的?”

“她们是老虎,会吃人的。”

“会吃人就不正经吗?”

“反正长辈都这么说的,我也不知道。”

……

莫鲤还有几个女弟子很尴尬,想捂耳朵不听山长满口污秽之言,但这个动作又会非常明显,到时候岂不是大家都会把目光扫过来,更坐实了她们都懂风流吗?

几个女弟子一商议,决定眼观鼻,鼻观胸。

司马迁倒是听的津津有味,他不觉得这是离经叛道之句,他也相信自己亲自挑选的暂时接班人,不会在误人子弟的道路上一骑绝尘。

……

佛祖丝毫不在意底下这帮纯情少年的窃窃私语,都没自己懂得多,自然有资格鄙视他们这帮连动作片都不知为何物的人。

“一个伟大的人,能在逆境里往前冲,能在涅盘里重生,能在浴火里还能想着给自己浇盆凉水,这样的人都是有大坚韧大毅力的人,这样的人才可称其伟大,建功立业的先抛去不谈,你得有我说的那种境界才行。”佛祖开始侃侃而谈。

“千万不要自怨自怜,说吾所欲试之才,百不一展。吾所欲建之业,百不一副。吾所欲遂之愿,百不一酬。吾所欲言之情,百不一吐。有什么才华,就让它尽情流『露』,有什么功业,就誓死去建,有什么想要达成的愿望,就努力去实现,有什么想说的话,就算是跪着也要说完。”

“我太史山陷入永夜数百年之久,我相信总会有一天会迎来太阳,那时将会有日光倾城。”

“前人有言,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佛祖顿了顿。

“这话什么意思啊,就是你嫌弃白天时间短,晚上时间长,那你可以点上蜡烛去游戏人间啊,咱们有觉醒老夫子的,那你就不用了,想出去玩,就把剑体明灯扛在肩就可以了。”

“陷入永夜也没什么,你心态要好,经过这些时日的考证,我发现我太史山一脉的少年,不比其他山头的差,你们都有成为伟大的那个人的潜质,试笔会他们都会认为我太史山会被打回原形,还有造谣者笃定我们这次试笔会会垫底儿,不会的,咱们就算是用爬的,你们也得给我爬到倒数第二的位置上。”

“底儿,咱们是不垫的,咱们是有骨气的太史山。”佛祖此刻自认为有演说家的气质,手臂大幅度的挥舞,配上滔滔不绝的语言,不时迸溅的唾沫星子。

司马迁一个趔趄。

前头说的那么激昂慷慨,催人泪下,最后收尾来了这么一句虎头蛇尾的话,真是令司马迁一口老血涌到喉间,差点喷出来。

佛祖对现场的气氛很满意,底下都炸锅了,这也算是试笔会前的动员大会了。

……

被魏意笼拖慢了时间,本来林小格早就到王者峡谷了,现在才刚刚能看到远处像个肾状的湖。

这是林小格生平飞的最累的一次,她以前常常因为不够快,而努力的变快,那时她以为飞的快是一件特别累的事情,但如今跟魏意笼一起,才发现以前天真了。

现在已经到了黄昏时候,能看到湖里很多小船,来回接送着召唤师。

“来过这儿吗?”

“王者峡谷啊,我来过啊。”

“你该在里面好好锤炼一下。”

“我锤炼过了。”

“效果不太好,建议你多去锤炼几次,听说在峡谷里奔跑可以减肥。”

“真的吗,那以后我要多去。”魏意笼看着自己的小胖手。

“你先在这等我,我去找找朋友,他不一定还在那里。”林小格一个俯身,就没影了,魏意笼努力睁大眼睛都没看清林小格的身影。

“哦知道了。”魏意笼下意识的回答着,虽然林小格已经听不到了。

几分钟后,林小格回来了。

“果然没在,他去了太史山,里面一个修塔的说的。”林小格垂头丧气的说。

“这个山我知道,那里是永夜之地。”魏意笼接话说。

“咦,永夜?”林小格诧异的问。

“就是永远是黑夜,没有白天。”魏意笼解释道。

“就是没有太阳呗。”林小格说。

“对,这可是我们边塞之地一大奇景。”

“你去过太史山?”

“没有,听家父说的。”

“那就是你家父去过。”

“家父也不曾去过,家父是听我爷说的。”

“那就是你爷去过。”

“我爷也没去过……”

“好了,停,你还想给我往上倒几辈啊,没去过就没去过吧,今天让姐姐我带你去太史山溜溜腿。”不知不觉林小格已经混成了大姐大,手底下唯一的小弟儿,世子胖殿下。

“好的,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陪你。”胖世子男子汉气概爆发。

“哪里有鬼的龙潭虎『穴』,你不要瞎说。”林小格想一个灞桥散手把他打飞,最后还是忍住了,毕竟这个战技威力太大,自己掌握的还不太明白。

“不知道陈姐姐在搞什么鬼,为什么不给太史山阳光呢?”林小格喃喃自语。

俩人飞到太史山的时候,已经入夜。

“那是什么?”林小格倒吸一口凉气。

“啥呀,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到。”魏意笼顺着林小格的手指,确实什么也看不到,就是一片被夜『色』淹没的小镇而已。

“那是一块黑布。”林小格一字一顿,而后忽然想起父亲曾讲过的故事。

那块布笼罩着整个蓝鲸小镇。

在父亲讲的那个故事里,就有这样一块布,是遮天蔽日布。

没想到真的存在。

章节目录 第64章 这个世界忽明忽暗 “什么布,在哪儿呢?”魏意笼根本看不到什么布。

“只有我们这个行业的才可以看到,你这种普通人是看不到的。”林小格傲娇的说。

“你啥行业啊?”

“反正是你所不了解的行业。”

“这黑布有啥说头啊?”

“这叫遮天蔽日布。”

“好没水平的名字,是随便起的吧?”

“你懂什么?这布可遮日。”

“遮太阳啊?”

“对,传说中的布,只有数寸长短,没想到这里这块这么长,整个小镇都被罩住了。”

林小格平时是不走这条路线的,如果此时不是因为来太史山找佛祖,她肯定也不会发现。

“遮天蔽日布是无形的吗?”

“对,这布是黑『色』的,布的背面在我的视线里所呈现的是一副太阳的图画。”

“什么都能遮住吗?”

“只遮太阳光线。”

……

林小格对遮天蔽日布,知之甚少,也只是从父亲口中得知,而且还是很小一块,对横跨整个蓝鲸小镇的巨布,过往听来的经验都无法给她带来任何更为细致深入的理解。

如果在天空望向太史山,最为显眼的就是那扎在地上,一排排的剑体明灯。

夜『色』虽然浓厚,不过林小格眼里早已没有遮天蔽日布了。她所看到的是一片灯的海洋,还有一个大火坑里,烈焰冲天。

此刻的佛祖并不知道林小格已经来到太史山了,他给大家讲的课,很深奥,应该需要很久时间他们才可以消化。

二十八个英雄的来历,佛祖早已经给他们讲完了,相信他们应该对这些英雄有一个较为深刻的理解,对他们觉醒英雄是否有帮助,现在还不好说。

太史山的弟子从讲堂里鱼贯而出,列成长长的两排,恭敬的站着,司马迁暗骂一声,这帮傻小子还挺会整景的。

这个世界虽然没有天地君亲师的说法,其实大家普遍对老师都是很尊重的。

司马迁在旁边用肩膀碰了一下佛祖:“有什么感慨吗?”

“这是一帮好孩子。”佛祖感慨道。

“你真酸,我司马迁一手带出来的,而且还都是我亲手挑的,慧眼如炬懂吗?”

“我不明白,为什么只有少年人,没有三四十的人。你看啊,像那些传承千年的山门,肯定会有几个老不死的,一般称为老祖什么的,最不济也得有俩年事已高的老头子镇守山门啊,太史山是不是也有这种人的存在,是不是在后山闭关呢?”

佛祖以前看小说,一个宗门,必定有一些位长老啊,太上长老啊,掌门啊之类的,反正高手一大堆。反观太史山,年龄最大的就是司马迁,而且还没有跟司马迁平辈之人,这就是佛祖一直不理解的地方,这很怪啊,不符合常理。

司马迁沉默不语,像触碰到了他的伤心往事,佛祖长叹一声,只好结束这个话题,不再提及。

佛祖觉醒杨戬,王唠嗑这只火狗出现,佛祖一个眼神使过去,王唠嗑会意,去蹭司马迁,试图给他一个来自狗的安慰蹭。

这个安慰蹭,是王唠嗑自己『摸』索出来的,非常好使,只要自己一蹭,保管任何被蹭的人,所有不开心都会暂时『性』的烟消云散。

司马迁果然微笑着矮下身子『摸』了『摸』狗头。

“π山长英明神武,玉树临风,千秋万载,一统江湖。”石秌看到π山长给使的眼神,高喊道。

两百弟子追随着大师兄也齐声喝道。

石秌自己说完就问身边的莫鲤,自己有没有复述错误的地方。

莫鲤轻笑着说,π山长就是这么教的,一字不错。

石秌放下心来,继续带头高喊英明神武之类的话。

“司马迁,这词不错吧?”佛祖略显得意。

“是你教的吧,这种不要脸的事,也只有你能干出来。”司马迁斜眼看着他。

“这怎么能叫不要脸呢,这是给自己涨脸面呢,这种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事,我向来是乐此不疲的。”佛祖丝毫不觉得脸红不好意思,反而对此推崇备至。

“还有这种功效吗?”

“你以为呢,这又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我只是夸一下自己怎么了,犯国朝哪条律法了?”

“这倒没有犯律法,只是有点难为情。”

“你看你这人,又想别人花团锦簇的夸你,又不想这么明目张胆的夸你,你活的太矛盾了老先生。”

“不许叫我老先生,我还不老,你给石秌说说,让他喊的时候带上我。”司马迁用肩膀又怼了一下佛祖。

佛祖无奈只好众目睽睽之下把石秌唤来耳语一番。

石秌边听边脸『色』怪异的瞅着师父。

司马迁眼睛一瞪,『逼』退自己徒弟审慎的目光。

“司马迁山长和π山长,英明神武,玉树临风,千秋万载,一统江湖。”石秌加上师父的名字有气无力的喊道。

二百弟子有点懵,怎么多出来个人名,细回忆原来多加了个师父的名字。

人群里还有几个担心π山长如此胡闹的话会被司马迁师父责骂一番,没想到师父也加进来一起了。随即放下担忧,喊的更卖力了。

司马迁全身舒爽,暗想以前怎么没想起来,徒弟还能这么玩啊,π山长真会玩,自己白活了这么些年。

……

“他们在鬼哭狼嚎什么啊?”魏意笼风火轮都快踩不稳了,他很饿。

“应该是一统江湖的话。”

“他们难道要造反?”魏意笼身为皇族,对这类词汇耳熟能详而且非常敏感。

“造什么反啊,玩笑话而已。”

“哦,格格,我有点饿,咱们降下去吧。”魏意笼已经习惯了林小格的霸道不讲道理,在所有会飞的人类里,魏意笼也就佩服林小格,高手毕竟都是值得自己尊重和学习的,此刻也丝毫不见外的称呼林小格为格格。

“先等会,我听明白再说。”林小格扒着云头,慢慢降落下去。

“我好饿啊。”世子眼睛都饿大了不少,双脚在风火轮上也晃晃悠悠的,随时有掉下去的危险,这么高的高空,掉下去指定成一滩肉泥,到时候豁鼻王收尸,只能用小勺往盆里舀了。

“走,下去,我看到他了。”林小格看到佛祖还有哮天犬了。

“谁啊?”魏意笼到现在还不知道林小格到底来找谁。

“我要找的人,我跟你讲,他可好玩了呢?”林小格嘴角噙着笑,魏意笼多想把那笑给『舔』掉,想到她那恐怖的速度,自己绝对逃不掉,又生生打消掉那个可怕的念头。

“咱们跋涉这么久,就因为他好玩?”

“咱们这是飞,不是跋涉。”

“是是是,飞这么久,就因为他好玩?”

“你没跟他接触过,你不懂。”

魏意笼撇撇嘴,这种好玩的人自己可见多了。

王唠嗑突然抬起狗头,望向夜空叫了两声,王唠嗑带着欢乐情绪的狗叫,吸引了佛祖的目光。

“脱脉者吗?”佛祖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喃喃着说。

“跟着我啊,我什么姿势,你不用学,你看到空档,头就往下扎下去,听懂了吗?”林小格嘱咐着。

“不太懂。”魏意笼有点恐惧,太史山黑咕隆咚的,他的眼里根本看不到剑体明灯,比不得林小格这个脱脉者什么都一览无余。

“这个世界忽明忽暗,我与世界共同明暗。”林小格念着祖传的咒语,直接俯冲那块黑布,临近那一刻,舒展身体,平平的拍了下去。

整块黑布,骤然紧缩,林小格咬着银牙,默念世界忽明忽暗,包裹身上的粘稠之力稍松,林小格坠势不减,硬生生撞开一个人形洞,只见有浓稠的夜『色』从人形洞里往外逃逸。

“这叫什么事啊?”魏意笼哭丧着脸,同样一个俯冲。

魏意笼很奇怪的从林小格刚刚冲下去的路径,看到了剑体明灯,还有一群人,他们脸上的表情无比怪异。

章节目录 第65章 你携春色而来 林小格笑『吟』『吟』的看着人群中的佛祖,佛祖摇摇头,并没有故人相见的欢喜,反而很是担忧。因为自己现在不是佛祖,自己是π山长,林小格这个莽撞的小女孩,再说岔劈了。

“你好姑娘,本π山长为太史山山长,请问姑娘所谓何来?”佛祖隐晦的朝林小格眨眨眼。

林小格倒是个心思玲珑的人,立马附和道:“π山长,我看你们此地风景甚妙,便带我小弟儿过来看看。”

众人闻声无语,天这么黑,这是怎么看出风景好的?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烟尘缭绕,一个胖少年砸到他们前方的空地上。烟尘未散干净,便听得尘土飞扬中阵阵咳嗽声传来。

“你小弟儿的出场方式很特别啊。”佛祖轻笑着说。

“不好意思没控制好风火轮。”魏意笼的胖手拍打着身上沾惹的尘土。青鸾火凤所化的风火轮,此刻看着甚是狼狈,有气无力的旋转着。

整个太史山的浓稠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向刚刚林小格撞开下落的地方。

“这是?”司马迁颤声道。

“夜『色』外流,眼前这对姐弟,刚刚可能撞开了什么。”佛祖瞅了一眼林小格。

“你是说我蓝鲸小镇上空,以前有什么东西笼罩着。”司马迁这是第一次触『摸』到永夜的真相。

“什么以前啊,现在这东西也在。”佛祖定神望着自己视线所看不到的虚空。

整个蓝鲸小镇,这一刻的夜『色』,全部疯狂往太史山而去,场面甚为壮观。

佛祖把林小格拉到远处,魏意笼也要跟着过去,被林小格一眼瞪回原地。

“你咋来了呢?”佛祖急切的问。

“我这不是在家呆的无聊嘛。”林小格看佛祖有点紧张。

“你不管月亮运行啦?”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会牵月,我的家族很庞大好吗。”林小格翻着白眼。

“那你咋还把你弟弟拐过来了?”佛祖不解,看着那个大胖弟弟,再看身材娇小的林小格,很难想象这是一对姐弟。

“这是我路上捡的小弟儿。”林小格不无得意的说。

“你是真会捡。”

“那可不。”

“你能看出来这个蓝鲸小镇有什么奇怪吗?”

“永夜之地嘛,我听说了,一开始我还不明白,不过刚刚在上空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

“整个蓝鲸小镇,被一块布笼罩着,是遮天蔽日布,可遮住太阳。”

“世上还有这么霸道的布吗?”佛祖很震惊。

“遇见我你可算能接收新知识了,这可是流传在我脱脉者的秘密,不外传的。”

“有办法破解吗?我一开始还想的是找陈又又,我觉得蓝鲸小镇应该得罪晨线脱脉者了,这可以让蓝鲸小镇给他们赔礼道歉,冤家宜解不宜结,化干戈为玉帛才是正理啊。”

“这块布太大了,真不知道他们的先辈犯的什么罪过,让小镇居民受这永夜之苦。”

“你说是陈又又的事吗?”佛祖一开始怀疑过是陈又又干的。

“应该不是吧,你想啊,这永夜之地可不是存在了区区三年两载,看夜『色』奔流速度和浓稠度,这是沉淀已久啊。”林小格思路比较清晰。

“那应该是历史遗留问题。”

“我以前都没听过这个永夜之地,家里人只跟我讲过这个布。”

“黑布啥样啊?”

林小格把给魏意笼讲的又给佛祖讲了一遍,什么通体黑『色』,有太阳图腾啊之类的。

“对了我现在是少年山长π,在人前你可别叫错了。”

“改头换面,你杀人了?”林小格开玩笑道。

“这叫什么话,你不觉得π比佛祖好听吗?”

“并不觉得,佛祖这名字听着多顺耳啊?”

“你知道这么个事就行,装咱俩是第一次见面,不过是一见如故,懂吗?”

“这还真难揣摩人物。”

“这叫表演,你要演好了,说明你演技够好,放在我以前的地方,你就可以出道了,你长相也不差,实力派加偶像派,妥妥的吸粉狂魔。”

一连串难懂的字眼从佛祖嘴里蹦出来,林小格不管其他,就听懂了“你长相不差”这几个字,有点羞涩。

太史山今夜注定无眠,两百多弟子加上俩山长还有俩天外飞仙,看了一夜天空。好几位的脖子都酸了,还在坚持仰头,不放过天空里的一丝细节。

林小格俯下身『摸』着王唠嗑的狗头,王唠嗑摆出一个令林小格比较顺手的姿势,非常的狗腿。

太史山众人丝毫没有睡意,月『色』朦胧,静无人声。环境太静谧了,令魏意笼坐立难安,这就不是一个喜静的主,他信奉生命在于运动,在于折腾,一动不动那是王八。

魏意笼很无聊,用了很久时间,舍弃了哪吒,觉醒了孙悟空。这个新觉醒的英雄,还很生涩,比其他几个觉醒时间用的更久一些。

佛祖看着魏意笼的金箍棒,太像生铁了,随即撇撇嘴,不屑一顾,自己可是拥有地狱火的男人。佛祖觉醒的英雄所使用的武器,大部分都是材质比较好的兵器。

像他觉醒的杨戬,兵器和狗都很差劲,还是在湖心岛的王者峡谷,壁画天神给自己换上了新的。

比较有代表『性』的就是庄周的星云海豚了,令司马迁的海豚黯然失『色』,愤怒的再也没有在人前觉醒过庄周。

“你觉醒了孙悟空啊?”佛祖斜眼看着这个小胖子。

“昂。”

“耍一套猴拳我瞧瞧。”

“猴拳?”

“孙悟空是猴子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

“段奔,你过来。”

“咋的了山长,给他普及普及文化课,你带他去那边讲讲孙悟空的起源。”

“是,山长。”段奔领命而去。

段奔现在早已被佛祖所折服,对山长那是唯命是从,而且段奔有一个特点,就是可以原文一字不落的复述别人的话,现在他这个特长就派上用场了。

“这个孙悟空又叫行者,自称为齐天大圣,成佛后又叫斗战胜佛,你手里那根棒子,乃是东海龙宫的定海神针,此物是大禹治水时期,测量海水深浅的定子,可大可小,可长可短,可粗可细,山长说最细可以变成一根绣花针,藏耳朵里,小老弟儿,你这个可以变针吗?”

魏意笼一脸黑线,表示变不了。

“你放耳朵里让我瞧瞧。”段奔不依不饶。

“真变不了。”

“我就说嘛,这么大一根棒子怎么变嘛,听山长讲的时候言之凿凿,我们还都信以为真,现在看看,哼哼,怎么可能放耳朵里,看来山长是骗我们无疑了,山长最爱骗人了,他这是骗我们太史山没有人觉醒孙悟空。”

“其实这山长,讲的故事还挺好的,这个猴子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说孙悟空是猴子?”

“看你面貌肥大,跟孙悟空那个尖嘴猴腮可联系不到一处去。”段奔这人说话就是不过脑子。

果然,段奔刚说完,魏意笼脸『色』就变了,金箍棒有点蠢蠢欲动。

黑夜很快过去,当天地之间的日光横扫整个边塞的时候,有一束阳光直『射』太史山上一个人形孔洞,在地上出现了林小格身影,这个身影不是黑『色』的阴影,而是日光的身影。

很拗口,不过在场众人都明白,那正是林小格的体型,而且是一个大字,有无边的春意自大字倾泻而来。

司马迁『揉』『揉』干涩的眼睛,有点想哭,含着泪音怒吼:“我蓝鲸小镇这永夜之地,终于也有日光了。”

声音响彻整个太史山。

佛祖郑重的看着林小格,二百多人也郑重的看着林小格,林小格有点懵,被二百多人盯的有点发『毛』。

“格格,再撞一次吧,我们想再要一个大字。”

林小格欲哭无泪。

章节目录 第66章 鸡眼禅师 林小格很心塞,连连摆手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黑布太难挣脱,自己不想再撞一次。

司马迁不好强人所难,只是如获至宝的沐浴在那日光下。

“司马迁你又不是天天待在太史山,你上次不是去我们死亡骑士了吗,那里的日光不够你晒的啊,用的着表现的跟好几百年没见过太阳一样。”

“这不一样,这毕竟是我蓝鲸小镇时隔数百年之久的第一道日光。”司马迁无限感慨,虽然眼前这个小姑娘不肯帮忙再撞开一角,但他还是对这个小姑娘满怀敬意,于是冲着林小格深深施了一礼。

林小格惶恐的跳到一边,表示担当不起。

“我打算以这姑娘的名字命名这个缺口好不好?”司马迁面『色』郑重的指着阳光『射』过来的口子。

“我同意。”

“我同意。”

“我也同意。”

缺口是人家撞出来的,如果没有她,大家怎么可能看得到阳光。所以在师父提出以这个小姑娘的名字命名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对不可以的。

……

没有一个反对的,佛祖也不好反对,毕竟林小格都很大方的在月亮上,给自己一座山了,不看恩情,就算自持身份,也不能跟她抢,自己可是山长,必须得有大格局。

“姑娘烦请告知名字。”司马迁客气的说。

“师父她叫林小格。”

“那叫太史缺格,怎么样?”

几个徒弟,面容抽抽着,想笑又不敢笑。

佛祖也有点无语,这起名字的水准怎么比自己还不如呢?你咋不叫人间失格呢?

“你看太史缺格,不禁有地点,有人物,还有造成的影响,我并不是随随便便取的名字,要知道每个字都是有深意的。”司马迁脸上有点挂不住。

林小格并不觉得这个老先生起的名字有任何不妥之处,看起来司马迁的面相要比自己爷爷岁数还大,对于这些老年人,林小格一直信奉,他们都半截土埋身了,跟他们锱铢必较没意思,说啥是啥就行了,当下也没有表示太史缺格不好。

林小格的小弟儿魏意笼总感觉这名字稍微有点别扭,只是自己还没有话语权,不好说什么。

……

太史山北三十里,几个老头正在晒太阳,一个个眯着眼,『露』出一副恬淡闲适的表情来。

“我临帖山对于今次试笔会,当仁不让,来我的山头吧举办吧。”此人乃临帖山山长,叫顾秋倌,耳朵后别着一支瘦金笔,清癯疏淡之相,骑着一头海豚,比司马迁的更大一些,此刻海豚无聊,正往外喷着透明的蝴蝶,阳光下飞舞的微尘颗粒霎时间变得缓慢了起来。

“你临帖山前几年不是去过了吗,今年是该到容我瘦山了,要知道除了买了否冷山不去,我们剩下十座山轮换,正好容我瘦山是最后一个,而且我也正好见识一下容我瘦山的圣画。”正在说话的老头叫君离,是洗客山的山长,他眉间有一道浅浅的剑痕,腰间交叉斜挎长短双刀,这是觉醒了宫本武藏。

“君离此言大善,明日容我瘦山见吧各位。”昆德拉在几位中,算是岁数比较小的,使得是一把剑,身上别无他物,也不知道他觉醒的是何种英雄,昆德拉是江头山的山长,手下弟子两个,一个叫吴阿瘦,一个叫胡阿尤,昆德拉收徒甚严,只有自己看上眼的,才会被收揽到麾下,秉持着宁缺毋滥的原则,当然江头山如果再这么继续发展下去,断了传承那是一定的,也可以说指日可待,不过昆德拉虽然人少,但依然还是不羡慕司马迁拥有的那两百废物弟子,他认为司马迁如果用两百弟子作为交换的筹码,换自己俩徒弟,自己绝对一口唾沫喷在他的老脸上。

“听说司马迁这次不来了?”容我瘦山的山长是一位老禅师原名叫黄棵,曾在京都镇国寺担任过水头、园头、行堂、典座数职。

水头是烧水工,园头是寺里种花剪草施肥灌溉的。典座就是执掌寺内各类杂物的和尚,寺庙一般有五大堂口,八大执事,典座就是其中的一个执事,管理斋堂的一把。行堂就是,饭前铺碗放筷,大家吃完,行堂再费心收拾,丢了坏了还得赔偿,给领导层端茶倒水铺蒲墩,可能是在镇国寺没混出什么名堂来,竹杖芒鞋单衣光着个脑袋,用一双脚丈量到了边塞之地,他对自己的信仰,一直不曾改变过。从京都到边塞他走了数月,右脚大母脚趾头大大小小的鸡眼长了十多个。

后被容我瘦山,上一代的老山长带到山上医治,本来以为是个普通和尚,后来一问才知道他是一个禅师。当时走了那么远的路,丢掉以前寺院打杂的身份,说自己是大师,又有谁去考证呢?

这个黄棵禅师因为脚上长鸡眼的事,被山上弟子戏称为“鸡眼禅师”,而后在容我瘦山修养俩月,期间竟然觉醒了英雄,这是历史上佛门第一次有人觉醒英雄,虽然是最普通的亚瑟。

再这之后,黄棵拜入容我瘦山门下,一年光景,鸡眼禅师还是只觉醒了那一个亚瑟,当然这还不足以让鸡眼禅师接任山长一职,没想到之后的岁月里,他一日间便觉醒了五个英雄,惊掉了一地大牙。

“他敢,上次要不是我们的核心弟子被遣往长安,第一怎么轮得到他太史山,你是没见当时司马老头那个得意的笑。”顾秋倌的急脾气上来了,一通数落司马迁上次试笔会的骄横。

“黄老,你这是听谁说的,司马迁如果不来,谁带队啊,他的首席大弟子啊?那我可不干了,试笔会他这山长,这么重大的事情不来,那他这是要看不起谁啊?”谢王孙也回了一句。

“王孙莫急,据说太史山新招揽了一个山长,叫什么派山长。”鸡眼禅师安抚了一下谢老先生。

这个叫谢王孙的是知还山的山长,有弟子三十人,不过他这三十弟子境界都颇高,去长安的少年也是最多的,有七个,现如今都已归山,实力雄厚。

“什么派山长?”耳后别笔的顾秋倌皱眉问。

“太史山新冒头的山长,据说派山长,将会代替司马迁领头过来。”鸡眼禅师非常了解内情的说。

“以前没听过这么一号人物啊,这是刚加入的太史山啊?我们的传统不是上一代山长卸任之际,指定接班人为代山长,跟老山长学习管理经验,等学的差不多,老山长把代山长的代字给去掉,自己卸任颐养天年,如果按这个思路来的话,这司马迁难道不干了?再说了他也不大啊,离七老八十还远着呢。”昆德拉接话道。

“我也纳闷呢,听说这个派山长可不得了,是个读书人,那个词叫什么来着,专于诗文一道。”鸡眼禅师毕竟以前耳濡目染了一些禅理,对于诗文,粗通一些。

“司马迁老眼昏花了,这是把权力现在都交出去了吗?像这种活的很久的读书人,那睁眼说瞎话,你都认为是对的,等着吧,太史山早晚改姓。”顾秋倌言之凿凿。

到现在为止,大家都看法始终在一山的权力更迭上面,根本没人深究π山长的年龄,按他们想的,山长怎么的岁数不得跟大家差不多啊,不然就得长得老相一点,那最不济也要三十往上数了,谁都没想到是一个少年山长。

“改不了,派山长听说没有姓。”

“什么?”

“他是无姓之人。”

……

章节目录 第67章 这鸽子好肥啊 一只浑身雪白的鸽子扑棱着翅膀,自“太史缺格”飞了过来。

这只鸽子直奔着司马迁的肩头而去,两只爪子搭在司马迁肩膀上。司马迁解开在鸽子腿上绑着的小纸条,看了半天,本来是内容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司马迁硬生生营造出了特别便秘的感觉,然后叫π山长过来。

“这鸽子好肥啊。”佛祖口干舌燥感叹道。

“这是容我瘦山山长养的传书鸽,惯通人『性』。”司马迁敲黑板划重点,在鸽子的主人那里,这可是山长的鸽子。

“还有灵『性』呢?”佛祖装作没听到前半句。

“是啊,鸡眼老禅师可不能小觑,精通佛理,也不知从哪学来的手段,会训鸽,去了一趟更西的大雪山,带回来了几只雪鸽,就是他亲手驯养出来的,平时互通消息之用,非常方便,你给大家宣布一下纸条上的内容吧。”

“你听我肚子在咕咕叫,跟鸽子的叫声是不是挺像?”佛祖顾左右而言他。

司马迁斜眼看着佛祖,用手拍了拍肩膀上的鸽子,提醒让它赶紧走,不然小命有危险,只见鸽子振翅而飞。

这种鸽子一般是不死必归,就算翅膀被折断,是用走的,它也能走回巢『穴』。跟老禅师当年特别像,老禅师估计也就是看中了鸽子的这一个『性』情,才会喂养它们的。

鸡眼禅师的事迹,佛祖早就听山上弟子说了,说他一日间觉醒的英雄比大部分人一年时间觉醒的都多,非常恐怖,最可怕的是现在没有人知道,老禅师现在身怀多少英雄。如果按照惯例,一天五个五个的觉醒,估计现在他已经把所有英雄都觉醒个遍了。

佛祖对这个鸡眼禅师觉醒多少英雄,没有放在心上,再多有自己的多吗?就算跟自己一样多,他能瞬间转换英雄吗?

因为试笔会迫在眉睫,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佛祖因此对于其他山的山长,也都向弟子们打听了一遍,起码知道个大概。

譬如君离,洗客山山长,代表『性』英雄宫本武藏。

昆德拉,江头山山长,座下仅有俩弟子,一个吴阿瘦,一个胡阿尤,都是非常『骚』的名字。

对于跟写《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同名的昆德拉,久仰已久,叫这种名字的人,都不是常人,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遇到卡夫卡。

“你是不是不认字啊,已经定下了,第一百六十届试笔会的举办地点,容我瘦山。”佛祖先挖苦了一下司马迁,然后冲众人宣布消息。

“去容我瘦山啊,我还以为是买了否冷山呢。”

“容我瘦山,我上次去过一次,果然变瘦了不少。”

“我也去过,不过被压制了修为。”

“他这个是随意压制的。”

佛祖有点疑『惑』,容我瘦山,压制,变瘦,这几个词怎么可能联系到一起,他也没问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吩咐给觉醒了哪吒的魏意笼。

“鸡眼禅师,你说一个脚趾头怎会长了十多个鸡眼呢?”

“鞋不合脚,磨的吧。”

“不知道鸡眼禅师现在脚上还长不长鸡眼了?”

“噤声,人家是山长,别瞎议论。”石秌呵斥道。

……

明日就是试笔会了,太史山的人,一个个兴致索然,大家都知道明日的结果会是什么样的。

佛祖穿过人群,去找跟林小格在一起的魏意笼,俩人正在听段奔讲故事,这都是佛祖在讲堂上讲过的故事。

“唉,魏意笼,你不是号称你是飞的最快的吗?”佛祖扒拉开段奔,坐在他的位置上,问魏意笼。

段奔正讲到精彩处,嘴巴翕动着想骂人,你扒拉谁呢?一看是山长,没敢。

“除了格格以外,我确实是最快的。”魏意笼也有点不乐意,正说到哪吒剔骨割肉的情节,魏意笼顺势想到自己如果杀了人,肯定不会累及父母,到时候就用火尖枪戳死自己,戳死的话戏不够多,作为一个资深戏精,魏意笼不甘心,又开始幻想,该如何在不疼的情况下割自己的肉,从哪个部位下手比较好,到时候脱光光还是穿着衣服,这些问题都比较令人困扰,都需要作进一步的思考。

不过这一切都被这个可恶的山长给打断了,自己刚产生的悲情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林小格听了魏意笼很直白的马屁,很是受用,对世子殿下施展了江湖上早已失传的『摸』头杀。

“那只红嘴鸽子刚刚看没看到?”佛祖对于他俩的亲昵举止装没看到。

“你说那只报信鸽?”段奔在后面『插』话道。

“司马迁放走一会了,你去抓回来,记住别被人发现。”佛祖对魏意笼说。

“你要干嘛?”

“最近我研究了一些养生之道和煲汤之法……”

“你是要吃了它?”

“你不能这样想,你应该这么理解,鸽子汤喝了对人可以产生的影响有多大。”

“那你还不是要吃它吗?”

“对。”

“我不抓。”

“为什么?”

“因为我从小都爱护小动物,遇到受伤的我还会给它们包扎,抱家里给它养伤,养好再放生。”魏意笼大气凛然,浩然之气充塞天地。

“说的好,没看出来啊,小弟儿,你还挺有爱心的嘛。不是我说你啊π山长,吃那么可爱的雪鸽,你良心不会痛吗?”

天知道死在魏意笼手下的飞鸟多少只了,佛祖不了解这个世子的为人,暂时无法判别出他的言行举止是不是出自本心。

反正佛祖很扎心,自己冒出来好的想法,还没实践,就迎来阵阵讨伐声,自己还不是做了大家吃,又不是自己一人藏着掖着吃独食。

容我瘦山,也叫根号山,在众山之中也算比较有名气,何谓根号山?像太史山是永夜之地,有的人也叫它永夜山,根号山自然就是山的轮廓特别像个根号了。

佛祖的星云海豚能坐不少人,林小格和莫鲤还有几个女弟子坐在海豚头上,祖邂逅,段奔,俩人躺在海豚背上,魏细石在星云海豚尾巴处来回爬,说是在研究星图的运行轨迹,其他几个弟子很拘谨安静的坐着,能上π山长的海豚,是他们早就垂涎已久的梦想,没想到被选中了。

这次佛祖没打算带更多人,也就随便挑了几个,剩下的都是石秌他们挑的,这些应该都是太史山的精锐中坚力量了。佛祖他们走的水路转陆路,其他三十名弟子,由石秌带队,佛祖的要求就是,反正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偷司马迁的海豚也好,或者骑个鸟也好,有什么飞行法术也好,必须按规定时间到达容我瘦山。

星云海豚行走,基本上是悬浮的,因为有北冥之水的包裹,原理同叶赛宁的甄姬相同,叶赛宁觉醒的甄姬走路,是靠着脚下的洛水托扶,这里的洛水是与黄河将要汇合水域的水。而星云海豚全身的北冥水是来自于北方的大海,至于具体位置,据说在极北之地,在王者大陆有这样的话流传,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北冥有狗,其名为哈。而司马迁叫自己的海豚为鲲,也是来源于这句话。叫鲲的鱼,和叫哈的狗,听说都生活在北冥水里。佛祖实在是不能想象,一只狗会活在水里?这是一只落水狗啊。

星云海豚,非常像鱼,林小格跟莫鲤她们一致认为,鱼该走水里,这样才更像一条鱼。

佛祖无奈这才跟石秌分路而行,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安全第一。

其实边塞之地,除了大片大片荒凉的平原,拦路的剪径蟊贼已经被几座山头梳拢过无数次了,一路上人迹罕至,这毕竟是一个可以觉醒英雄的时代,出门打劫都得带个脑子,不然最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章节目录 第68章 骑圆木的少年 “魏意笼啊,你感觉到了吗?”林小格神叨叨的瞅着世子殿下的小眼睛。

“感觉到什么?”魏意笼的小眼睛就是一条缝。

“你不觉得,你踏上来后,海豚的高度变低了吗?”

“没有啊。”

“你不觉得海豚在颤抖吗?”

“没有啊。”魏意笼垂着的手在袖拢里作着低频率的颤抖。

“那我现在告诉你,它变低了,你飞起来。”林小格霸道的说。

“为什么啊?”魏意笼牙都快咬碎了。

佛祖生怕他牙齿坏掉,好心的提醒说,让他把舌头伸出来,这样夹在上下牙中间做个缓冲。

林小格不明所以,佛祖解释说,王唠嗑冲谁呲牙,他就会拽出它的舌头来。

莫鲤还有那几个女弟子掩唇轻笑,山长太坏了,林小格也莞儿一笑,随即又摆出一副大姐大的表情。

“你觉醒了哪吒啊,坐什么海豚,赶紧上天,天空才是你的世界。”林小格一指天空。

“那你看你这话说的,那如果我觉醒个花木兰,我还替父从军去呗。”花木兰从军的故事,是段奔给他讲的。

“小弟儿,你是不是膨胀了?”

“没有。”

“那你还认不认我这个老姐,想不想跟老姐纵横四海了?”

“想。”

“这就对了,你我都是翘家之人,追逐大海是咱们其中的一个目标。”

“这也不是海啊。”

“那我们就从追逐河流做起。”

“可我现在想坐海豚。”

“你要为以后着想啊,以后我还想带你横渡大海呢,如果你飞到中途累了,我又一不小心失手了,你是不是得掉海里去,我跟你讲,海里可不太平,有很多我都惹不起的大怪物,到时候别说我不救你。”

魏意笼花了十分钟觉醒哪吒,风火轮浮现,魏意笼踏上风火轮,悲伤的凌空而起。

“妈耶,你好厉害。”莫鲤拍手。

“我啥时候也能觉醒一个可以飞的英雄啊?”另一个姑娘羡慕的看着已经飞起来的魏意笼。

……

“容我瘦山,山体峻奇,像一个大大的根号,所以容我瘦山又叫根号山。”莫鲤对林小格介绍着。

“根号山是什么形状的山?”

“就是一整座山,曾被天外异物砸下去过,一部分被压平,另一部分被深切进地下,最左侧还留有一部分,据说是一个游方的和尚,说什么根号,然后进山者就会受到压制。”

“那个和尚叫什么?”佛祖一开始因为打禅师的信鸽主意,都忘记了这事,现在又听到了,追问道。

“好像叫什么卡尔。”

“笛……卡尔?”理科男佛祖虽然考试能考的一塌糊涂,但基本的知识还是懂的,因为笛卡尔确定了根号的写法,比路多尔夫的根号多了一个小钩。由此联想,佛祖大概知道根号山长什么样了。

“忘记了,反正我知道有卡尔这俩字。”

“有笛这个姓吗?”

“山长认识那个和尚?”莫鲤问道。

“不认识,我是山长啊,毕竟比你们知道的多一些。”

“山长威武。”魏细石在旁边捧场道。

“那个天外异物降落是啥时候的事啊?”佛祖暗想可能是天外陨石一类的东西吧。

“没几年,鸡眼老禅师当时跟那个和尚聊过,后来老禅师说此山以后也叫根号山。”

“那山有何神奇处?”

“就是进山门可能会被压制你身上的某些东西。”

“又是压制,它怎么个压制法子?”

“比如说你觉醒二十个英雄,在根号山你只能觉醒一半。再比如你特别能吃,一顿能造十八个馒头,到山上以后,你只能造九个馒头。”

“还有这种『操』作吗?”这难道就是给人开方。

“所以到山上千万别『露』怯,就表现出一副根号化我们的东西,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如果被压制了英雄,也别表现出来。”

“按你这种说法,那魏意笼会不会瘦下来?”

“如果真的压制身材,那他差不多能瘦一圈。”

“以前听父亲讲过,但一直不曾去过,如果真能变瘦,我倒想看看我瘦下来是什么样子,欸我好惆怅,忘记找个画师,来给我画下瘦下来的模样,这样我就可以时时掏出化作,观赏我曼妙的身材了。”

“你还能说的再恶心一点吗?”

“我觉得应该担心一下你的眼睛,压制一下,你倒是真的成盲人了,你要成盲人,我一定给你做把二胡。”

不过大家都没听懂这个梗,更不知道二胡这个乐器为何物,这令佛祖意兴阑珊,无人理解的梗,是多么寂寞。

星云海豚在太史山后的大河之上,纺锤形的身体,虽然与河水隔着一层北冥水,显然速度比在陆地快了许多。

星云海豚往北拐进直通荒原的那条支流,没走多久便走出了蓝鲸小镇永夜笼罩的范围。这时夕阳西下,暗红『色』的光在宽阔的河面来会撒泼打滚。斜阳在古诗中从来都是被诗人与悲伤之类的字眼挂钩,张叔夏《八声甘州》“有斜阳处,却怕登楼”,辛弃疾《『摸』鱼儿》“斜阳正在烟柳断肠处”。

佛祖此刻看着远山外的斜阳并没有一丝的悲伤,这世界太精彩,令人对未来有无限期待。

“林小格,很高兴认识你。”

“你说啥?”林小格指着前面。

“没什么。”佛祖嘴角含笑。

或坐或卧的众人,都在讨论,大师兄带领的队伍现在走到哪里了,会不会先大家一步到达容我瘦山。

佛祖目光远眺,前面好像有一个人,佛祖踢了踢星云海豚的背鳍,让它加速。

星云海豚果然速度又提升了一些。

“那个人好奇怪啊。”林小格对莫鲤说。

“他是坐着什么东西的吗?”莫鲤努力往前看。

“那是一根木头,他坐的木头。”天空上传来声音,这是脚踏风火轮的魏意笼。

……

“你的坐骑真好看,背上那么多星星,这是一只妖怪么?”陈根号看到一个水中怪兽,分水而行,他赤脚站起身,踩在一根圆木上朝佛祖挥手问。

“不是,他是我的朋友,叫星云海豚。”佛祖高傲的仰着小脸。

“咱俩能换下吗?”陈根号目光火辣的看着星云海豚问。

“你的圆木给我,我的海豚给你,是这意思么?”

“我这根可不是普通的木头。”陈根号试图辩解着。

“我这是普通的海豚?”赵渐暗有点不可置信他的脑回路,是你傻还是我傻。

“……你要去哪里啊?”

“回山。”

“山上的啊。”

“我能跟你们一起吗?”

“你还有那么长的圆木,怎么办?”

“放海豚背上我觉得是个不错的主意。”

“你还真能想,天上飞着那位看到了吗?他就是因为太重,才不得不翱翔天际的。”

“我这木头,不重的。要不我不坐了,咱们并肩而行吧,我想问问关于这个海豚的事。”叫陈根号的少年的笑容很灿烂。

“要同往啊,我看有点困难,因为你可能不了解什么是呼啸而过……”佛祖一拍海豚宽广的背,海豚骤然加速,往后再看已经看不到那个有点讨厌的人了。

往前看,那个人坐在一根木头上,飞驰向远方,圆木犁出一道白练,水汽喷薄,雾雾蒙蒙,海天一『色』,这怎么也让人神清气爽不起来。

佛祖颜面扫地,感觉太打脸了。

章节目录 第69章 初见昆德拉 佛祖以前根本想不到,竟然有山会像一个大大的根号,被莫鲤一介绍,确实被惊吓住了。他吓住的不是山,而是竟然有根号这个词。

佛祖非常确定,肯定有人比自己更早的来到过这个世界。根号可是数学上的符号,表示对一个数或者一个代数式进行开方运算。王者大陆的人,怎么可能知道根号这个词,就算你会发明你会创造,也不可能创造一个数学上的符号吧。

容我瘦山的远古时代的山长,被做成了一幅画,挂在了一进山门便能看到的地方,是一个大胖子,神『色』自若,而且特别像真人,栩栩如生的,佛祖生怕他会从画里缓步走出来,自从壁画天神杨戬的事出来,遇到这种类似于人的画作,如果是某个英雄或者某个漂亮姑娘,兴许会评头论足一番,可能触发某种机制,唤醒画中人。但如果是跟魏意笼一样的死胖子,那还是算了吧,佛祖视线根本不做任何停留。

“山长这就是容我瘦山初代山长,胖乎乎的是不是很可爱?”

“可爱个『毛』。”佛祖没好气的说。

容我瘦山是一个山脉群落,最西侧山脉,山顶平坦,果然如传说那样,确实被某种东西生生压平了。往东确实有一个深切的一边高一边矮的v字形,最东就是根号的小尾巴了,弟子居住的屋舍比之太史山更大气了许多,太史山的居舍是一个个大通铺,因为弟子太多,只有睡通铺才合适。容我瘦山不同,容我瘦山算是在十一个山头里,弟子数量排第二的,差不多有七十多个。因为地势原因,建的房屋绰绰有余,因为容我瘦山有继续招徒的想法,所以在承建之初就按照尽量多的房子来建的。

更有地位较高的弟子,拥有独门独院,遍植花花草草,缠枝藤萝,里头捯饬的倒还挺美。

佛祖他们来的算是挺晚了,跟山下等着的石秌汇合后登山。

这时走来一老两小,迈着不羁的步伐。

“前辈好。”石秌上前施礼。

老者一个嗯字,算作回答,有浓重的鼻音。

“这是昆德拉,还有他俩徒弟。”莫鲤悄声在旁跟佛祖介绍说

“他就是昆德拉?跟捷克斯洛伐克那位作家长得完全不一样啊。”佛祖自言自语道。

记忆里的昆德拉卷曲的金发,眼窝深陷,显得无比深邃,眼前这位手里提着一把剑,面容枯槁,褐布衣衫,脚上是自编的草鞋,后脚跟都断开了,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法子,竟然走路没把鞋甩掉。

昆德拉身后那俩徒弟,目中无人,与石秌等人认识,也没有同他们说话的意思。

“生活在别处,久仰昆德拉大名,今日难得一见,不胜欣喜。”佛祖拱手不弯腰。

“这是我们山长,π山长。”石秌对昆德拉恭敬的介绍着。

像这些一山之长,弟子们不管谁遇到,必要的尊敬还是要有的,不能说,你是晴云山的弟子,路上遇到散彩山的山长,就能视而不见,不打声招呼就走。每座山头有自己的山规,而十一座山头也有十一座山头共同的规矩。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山长吧。”昆德拉有点惊讶,众位山长不是讨论说这个新山长得三四十吗,这也太年轻了吧,年轻的太过分了。

佛祖听这个昆德拉声音有点嘶哑,这是在家练完摇滚出来的吧。

“正是我。”佛祖不习惯正是在下的说法。

“司马迁为何没来?”昆德拉调整心态问道。

“老先生身体抱恙,来不了,我就代替了。”佛祖一语带过。

昆德拉对他轻飘飘的话语激怒了,而且怒气勃发。

“『毛』头小子,真以为给你个山长,你就能当的起山长的职责了,司马迁真是胡闹。”这话就有点过分了,江头山跟太史山完全是两座山头,如今昆德拉那意思,不是自己山头的事,自己看不过眼,要指点两句掺和掺和,不过一开口就把两个山长全都批了个体无完肤。

佛祖身后的石秌,莫鲤他们是知道这位古怪山长的脾气的,暗道不妙,要知道山长可是一记永夜箭把段奔的永夜箭撞成碎箭,一个剑体明灯困住祖邂逅的不知火舞,随后一个天元降临虚空棋盘,魏细石的狂铁左冲右突死死挣扎。

期间最恐怖的,剑体明灯跟虚空棋盘竟然同时存在,这完全不符合人类对英雄的认知,因为不可能两个英雄的两个大招能同时存在,这太逆天了。

当时只有石秌勉强看清了,π山长说话的时候,来回切换老夫子跟奕星,变身速度极快,这也是当时石秌没有出手便臣服的原因,被吓到了。

瞬间切换英雄已经够可怕了,更可怕的是还可以让大招认为英雄还在,大招便不能湮灭,一直存在。

“昆德拉山长这是在评头论足其他山吗?”佛祖心想,他是山长,自己同样也是山长,我凭什么说话要低声下气的,再说了,你手底下才俩徒弟,我手底下可有两百,就是打群架我太史山也不怕你江头山。

“怎么,做得说不得?”昆德拉一瞪眼,有点火『药』味。

“嘴长在你脸上,你自然可以随便口吐人言,但昆德拉你要知道,这人啊,可不是总在口吐人言,有时候也会偶尔口吐白沫。”佛祖可不是舌战群儒,最后能被群儒舌『舔』而死的人,他是那种于万马军中,能骂死敌方主将的人。

昆德拉手中剑在颤抖,隐有铮鸣,不过枯槁的面容没有一丝变化。

“你这养气功夫不错。”佛祖这话不知道是夸还是贬。

“π山长果然少年英雄,长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昆德拉把剑杵在地上,两手交叠握着剑柄。

“承让承让,我这人素来是不肯吃亏,不管在争斗上还是情爱上。”

“情爱?”昆德拉被佛祖绕的『摸』不着头脑。

“譬如说,有哪个姑娘强吻我,我肯定得吻回来。”佛祖似真似假的解释。

“呵呵,π山长天真烂漫之态,少年里当为第一人。”昆德拉冷笑道。

“可别,您这是捧杀,您身后那俩木头疙瘩,听了可是要生气了,我跟他们岁数相当,却比他们优秀,这不是平白无故拉仇恨吗?”

吴阿瘦跟胡阿尤一脑门黑线,本来听戏正爽,没想到殃及池鱼。吴阿瘦有点无语,自己本来啥想法没有,现在经眼前这个少年一提醒,立马就有点上心了。

“师父真是这么想的吗?我跟胡阿尤真的是一无是处吗?”吴阿瘦脑子里天人交战。

昆德拉回头瞅自己俩徒弟,好像真的在琢磨自己刚刚说的话,手里的剑,真的快控制不住了。

吴阿瘦跟胡阿尤简直是段奔的合体,不过段奔这人脑子虽然笨,但眼睛贼快,能立马判断出形势,作出本能的选择,这见风使舵的本事,估计他俩加起来也比不上段奔这一根墙头草,因为做墙头草也是需要天赋的。

佛祖骇了一跳,立马跟昆德拉拉开身距,这剑可说不准会劈到谁的头上。

林小格跟在佛祖身后,魏意笼这个世子『迷』茫了好久,才突然发现,这就是父王说的试笔会啊,跟林小格跑出来,差点误事。幸好找对人了,一样来了这试笔会的现场。

大山顶处,别是一番风景。悬灯高挂,宛如一方世界,大殿楼阁,高台耸翠,有弟子不时骑着坐骑路过,因为容我瘦山的山长以前是修佛的禅师,还有建有一座钟楼,一个巨大的撞钟,上头雕刻着神佛,也不知道是怎么运到山顶的。

江头山分到了一个独门独院,有一个小弟子专门引路,小弟子边走边说,“这是容我瘦山地位较高的弟子,专门让出来给昆德拉山长和他的徒弟住的小院。”

莫鲤一把扯住那个小弟子的衣领:“先别忙着走,我们太史山来人了,住哪里?”

小弟子一脸惶恐不安:“上头没吩咐,我只是负责接待昆德拉山长的。”

佛祖轻拍莫鲤的肩,莫鲤生气的松开手。

昆德拉嗤笑一声,高傲的带着俩弟子,跟上引路小弟子的脚步离开了,并没有说什么过激『性』的语言。

太史山众人,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来安排的人。

“山长,他们太过分了,没人搭理咱们怎么办?”莫鲤气咻咻的说。

“昆德拉山长不是与咱们交好吗,他们那么大一院子,好几间空屋子,祖邂逅,段奔,你带俩徒弟去他们那里住。”佛祖有条不紊,丝毫不『乱』指挥着众人开始找房子。

“他们不让住怎么办?”

“你就说我,不行,不能说我,你们就说是容我瘦山的山长老禅师安排的,有异议的让他们去找老禅师。”佛祖也有点生气。

“这样好吗?”石秌问。

“这些老头,岁数都活到狗身上了,净欺负我这小孩儿,有什么好不好的,人家都不给安排地儿,那就只能自己找了。”佛祖没好气的说。

章节目录 第70章 大闹根号山 “啊,你们看魏意笼。”一声惊呼。

大家开始瞧魏意笼,魏意笼看着大家古怪的神情有点慌。

“怎么了,你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你真的变瘦了欸。”

魏意笼抬手就看到以前肉乎乎的手,骨节分明,并且五指关节处没有了那种死萌死萌的小窝窝,又捏了捏胖脸,确实肉少了。

魏意笼每天踩着风火轮高空飞行四处抓鸟,就是为了减肥啊,都没有减下去,如今上了一趟山,就减下去了,而且还有那么显着的效果,他现在最想去的就是河边,看看河中倒影,那体态匀称的身形,到底是怎样一个绝世容颜。

“我脸上肉少,是不是变好看顺眼了许多?”魏意笼希望从同伴的眼里找到一种名为认同的情绪。

不过很可惜,大家都说只是变瘦了,美丑并没有什么变化,这令魏意笼有点心灰意冷。

“哇哇,格格好像变矮了呢。”佛祖看着矮了很多的林小格。林小格上山的时候没发现,上来之后才感觉自己矮了,一直躲着大家,现在看谁都得仰着小脑袋。

“这破山真烦人,本来就矮,又让我矮上加矮。”林小格一挥手打开魏意笼以高人一等的姿态要抚『摸』自己头顶的手,一直在骂着根号山。

莫鲤感觉胸变小了很多,山长问她哪里被压制的时候,莫鲤不得不欺骗大家说,是觉醒的英雄被压制了,现在能使的英雄就大乔一个了。

“山长你被压制了吗?”

“没有啊,并没有感觉什么不同,王唠嗑,出来吧傻狗。”佛祖觉醒杨戬,召唤着哮天犬。一头火狗,佛祖来回扒拉着狗脑袋查看,『毛』还是那么浓密,狗腿也没有变短,一人一狗还是那么心意相通。

“山长,我们是问你本人,不是问狗,你老扒拉狗干啥?”

佛祖有点心虚的说,我与狗是一体的,狗都没变,我应该也没变化。

“我去趟茅房。”佛祖『尿』意袭来。

佛祖觉醒英雄,切换英雄,依然顺畅,没有感觉到艰难,这不应该啊,应该压制点什么,怎么轮到自己,什么都没有改变呢?难道自己从地球过来的,根号山的禁制对自己不适用。

佛祖褪开裤子,很悲愤的望着自己弟弟,怎么变小了?

佛祖非常想跟根号山决一死战。

“山长你怎么在茅房呆那么久?”

“你话真多,罚你两眼望天,不准闭眼。”

“好的。”

……

“先别管这些了,石秌你带几个弟子去这家。”佛祖指着一个富丽堂皇的小楼,让他们进去找地方睡觉。

“带几个比较好?”

“看这小楼的高度,我觉得十个差不多。”

“来,你们十个跟我走。”石秌一马当先推门而入。

一个路过的小弟子正巧过来,被莫鲤和林小格一把扯住。

“女眷的房间在哪里?”佛祖问。

小弟子指指更远处,那是洗客山和知还山女弟子的居所,是容我瘦山女子的专门开辟的楼阁,高阁女子嘛当然都要住的高点。楼门前有条大狗,在看门,佛祖一指王唠嗑,让他把那个狗给驱逐走。王唠嗑迈着闲散的步伐,像个将军,而且全身冒火,一看便不是凡种。

楼前那狗,看王唠嗑过来,夹着尾巴就跑了,吠都没吠一声。

“林小格,莫鲤,你们几个女生去那里住。”佛祖看着那个高楼。

“她们如果动用武力怎么办?”

“你们都没手没脚啊,难道我再给你们配俩能打的男弟子吗?男女授受不亲啊,再说了,女人之间的战争还得女人自己解决,我们男生不能打女人,会被骂的好吗。”

“如果对方叫了同门师兄弟呢?”

“你没有同门啊,再说你不是有漩涡之门吗。如果对方人多势众,你就开启传送门,我太史山打群架可从来没怕过谁,哪个敢『插』手,我就剁他一只手。”

佛祖看看身边人还有不少,这些弟子都是没怎么经过事的,看他们今夜如鹌鹑一样的反应,就觉得司马迁让自己过来带队果然是个明智的选择。

“山长,我们去哪住?”其中一个弟子问。

“不急,咱们现在就在这,等人来。”

“等谁?”

“等那些坐不住的高层啊。”

“会来吗?”

“会的,总得有人憋不住气会跳出来,我倒要看看,这个老禅师修了那么多年的佛,到底认不认识什么是地痞流氓,什么又是菩萨天尊。”佛祖说完,觉醒了庄周,召唤出星云海豚,让大家都坐上来。

春意盎然的夜晚,大家紧靠着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山长,感觉都很安心,是那种比较踏实,做任何事都很有目的『性』的踏实,就是不至于茫然无措,有应对之法。

如果没有山长在的话,让石秌带队,相信肯定会『乱』作一团,回山搬师父,或者一人去找容我瘦山的话事人给安排,肯定少不了一通冷嘲热讽,不过现在好了,直接入住,简单而暴力的法子,往往酣畅淋漓。很过瘾,就是不知道后续会不会给π山长带来什么麻烦。

对π山长的武力认知不多的少年可能心存担心,不过对于石秌莫鲤他们来说,可都是见证过山长的变态武力的,对他的话自然奉为圭臬,始终如一的贯彻下去。

容我瘦山的建筑在十一座山中,算是佛教意味最为浓厚的建筑群。加上老禅师口吐莲花,拉来众多善款,有诗人曾写“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之句,说明在漫长的历史时期,总有一个时代会兴建寺庙成风。

黄棵禅师,以前虽然是个跑腿的,勉强算挤进权力边缘的人,对寺庙的建筑,如数家珍。汉白玉的须弥座,塔上的浮雕,房檐上镀金金幢,房顶正面中心的金轮,两面的护法兽。他经常在干杂活的时候望着这些东西怔怔的出神。

对于如何募集善款,修建新的建筑,或者翻新老旧建筑,都耳濡目染的了解一些内幕。

募集善款需要噱头,黄棵深谙此道。

在前世捐款都是把名单公布在互联网的平台上,虽然没啥人去看。再往古代推,就会有作撰修史立碑,以作后人瞻仰,意义是一样的,就是你付出了,就给你记上一笔。

中间如何的『操』作,大家不得而知,反正在京都黄棵募捐了两次,又跑到其他地方募捐了几次。满载而归,不知道他是以建寺庙的名义还是建容我瘦山的名义。反正施工队伍上山之后,黄棵禅师的美名已经传遍整个边塞。

这里有讲经堂,藏经楼,有悟道室。不过这些地方是不对外开放的,这是老禅师独处之地。这可能是黄棵老禅师怀念以前当和尚而建的。

汉传佛教分十宗,禅宗只是其中一种。晚唐时期,只余净土宗、禅宗,其他都名存实亡。至民国,大家又开始衰微,同治五年晚清学者杨仁山创金陵刻经处,广印佛教典籍,这才算没死了,重新活了过来。

不过在王者大陆,禅宗是刚刚兴起来的宗派。

没几年,也就在黄棵在京都镇国寺打杂的时候,突然兴起的一个宗门。后来有禅宗的大和尚来镇国寺踢馆,俩人打机锋,黄棵听不懂。后来看禅宗趾高气扬的样子,这是赢了,从此黄棵便知道了禅宗一脉,以后问师兄,加上一点际遇,对禅宗才算稍稍了解一些。

?禅宗如今大兴,其实就是一帮懒散和尚,不喜欢整日读经整出来的一个既能当和尚,又可以不必读经书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71章 我看到一望无际的狗 “师父,江头山,洗客山,知还山都有人来告状,说太史山的人无故闯入他们的居舍,还口口声声说是您给安排的。”一个弟子在山长堂外禀告道。

“太史山来了多少人?”

“四五十吧。”

“外面情况如何?”

“都已经闹开了,特别是昆德拉的弟子过来,声泪俱下,控诉的真是令人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我去看看,对了,王府世子来了吗?”

“不曾来过。”

“来了一定要通禀于我。”

黄棵禅师有点困『惑』,跟豁鼻王都商量好了的事,难道变卦了?天知道世子殿下是个什么『性』子。

“是,山长。”

世人没有读书的传统,出家的和尚也一样。像黄棵的藏经阁里根本没几本书,只是装装样子而已。

?佛教源远流长绵延数千年,佛教文化厚重,这种厚重首先便体现在众多高僧大德在历史长河里熠熠闪烁,其次便是浩如烟海的佛教典籍,经论戒律之作卷轶浩繁,而且本本义理艰深晦涩,这些从和尚堆里分流出去的禅师以后便可以不用耗心费力熬夜翻读那些云山雾罩的文字。

禅门就是倡导的不读经也能成佛,当年休静禅师去皇宫跟那些读经和尚截然不同,别人问他为何不读经,他以一句“道泰不传天子令,时清休唱太平歌”绝了别人继续往下问的心思,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大概也有几分心虚。

?智诜禅师就是如此,当年由玄奘处学经背经,不堪其苦,那时候禅宗日渐兴盛,便入天下祖庭东山寺弘忍禅师门下,禅就是用来悟的。

经再好也是一个有哲学头脑的和尚写的,背无数遍,也成不了自己的禅。

智诜一生唯一的污点,也就是抄袭慧净和尚的疏了。

《历代法宝记》里说的造虚荣观三卷,缘起一卷,般若心疏一卷,那个般若心疏跟慧净疏,那哪儿是抄啊,那简直就是抄。

慧净本是长安右街延福坊纪国寺僧人,在玄奘未从西域回来之前,佛门势压道门全赖于慧净,一时风头无两,玄奘回来之后,抢了大部分追随者。

朝廷组织编译经书,玄奘是一定在的,玄奘在,那我慧净就不能在,以免王见王,到时候多尴尬。??这时候关系就来了,智诜是玄奘的徒弟,徒弟抄了另一个高僧的疏,这事很正常,至少在佛门跟道门之间很正常。

以慧净高傲的『性』子,是做不来抄袭跟自己同等地位的高僧的徒弟的疏这种事的。?

“山长来人了,这些应该是容我瘦山的高层吧。”

“看那个头发微秃的,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鸡眼禅师了。”佛祖眯着眼。

“山长咱们这么干会不会天怒人怨,这是要来讨伐咱们。”

“你说我派弟子冲撞别人的馆舍?”

“对啊,我已经听到好几处鸡飞狗跳的声音传来。”

“怕什么,他是山长,我也是山长,我跟他地位平等,不能看我岁数小就倚老卖老吧,他们要跟我这样,我就装傻充愣,明白山长摆弄不明白他们,那我就给他来个疯癫山长会会他们。”

“师父会担心的,要不我现在赶紧去太史山搬救兵吧。”

“我就是山长,你搬什么山长,司马迁腿脚不便,自从看到我的海豚,他的海豚自卑的也不用了,你这是要他长途奔袭累死他啊。”佛祖没好气的训斥着。

正说着话,只见黄棵老禅师站在星云海豚前面,瞬间晃神,这海豚太漂亮了吧,星图上星辰在联结而后飞散。

“大师现在修行还是修佛?”佛祖坐在星云海豚上丝毫没有起身。

“修佛即是修行,修行即是修佛。”黄棵禅师不以为杵。

“大师每日念佛号阿尼陀佛有十万遍吗?”

“这倒不曾,十万遍过多了些。”

“禅净不二,念佛含摄万法之旨,还是得多多念佛。”

“观施主对我禅宗颇多了解,可否问一下,你可是哪位高僧门下弟子?”

“不是,我是太史山山长。”佛祖笑不漏齿。

“以前可曾入过佛门。”

“不入。”佛祖尘缘未了怎么可能去当和尚,就跟玩干将莫邪一样,来个四大皆空。

“我虽常诵阿弥,但却一日间到不了十万遍。”

“我曾听闻,有云栖莲池大师,一地大旱,有民请其祈雨,大师说不会设坛作法,只会念佛,手持木鱼念佛,木鱼所敲,佛声所达,便有雨降落,继而磅礴。”

“云栖莲池大师,不曾听过。敢问是哪山哪寺?”

佛祖笑笑没有说话,这可是明末高僧,跟王者大陆完全挨不上,再说多了,就该『露』怯了。

跟老和尚说话,要做到言言见谛,字字归宗,非常不易啊。

“老禅师可知什么是二入四行?”

“二入乃是理入和行入,四行乃是抱怨行,随缘行,无所求行,称法行。”

“二入四行是达摩禅法的核心。”

“达摩?”

“是的,你没猜错,就是觉醒英雄里的达摩,你如果觉醒达摩,相信对你修禅更有帮助。”

“修禅所谓何来?”

“我又不修,不过可以告诉你参禅参透了能得人生的终极意义。”佛祖很无语,我又不是和尚你问我参禅有何用,这不应该是你们所要考虑的问题吗?

“你一定是哪位高僧弟子。”

“我真不是,恰好我读书多才了解稍微多一些,让我跟你聊,我能聊上来,但如果真让我盘坐打禅,我是万万做不到的。”

“世上经书晦涩难懂,禅宗提倡不读经也能成佛,讲究的就是心之一字,我见过许多禅宗大能,不过他们都不能给我一个确切的方向。”

“禅宗由来已久,初祖就是达摩,等你觉醒了达摩,相信到时候更能精进一步。欸你说经书晦涩难懂,难道佛教有典籍?”

“这是自然,世上典籍虽少,不过我以前在的镇国寺下辖一个刻经处,镇国寺的藏经楼典籍很多,不过那里一般外人是不让进的,我也只是有幸进过一次。”

“竟然有刻经处,那以后印书啥的就不担心了,这个大陆需要我这样极具文采的人啊,起码大家不能有书荒啊。”

“π山长可是想印书?”

“哈哈,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我倒认识刻经处的人,还是主僧,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引荐与你。”

“有劳有劳。”

“照顾不周是我容我瘦山的过错,你看你的弟子,是不是请他们不要去打扰其他山的人休息。”

“他们已经自去了,不用理不用理,有问题让他们找山长,剩下的这些弟子跟我走了很久的路,你给安排个地方,明日还有大赛,今日需要尽早休息养足精神。”

黄棵禅师很无语,找山长还不是找到我的头上。

“陈根号,你带π山长和他弟子去新收拾的那个大房,其他房间不是有空着的吗,整理整理,有不满意的客人,允许他们搬,对了派几个身材壮实的有贵重东西,帮他们搬一下。”黄棵可不想刚躺下又被吵醒,赶紧吩咐下去。

“是。”一个熟悉的少年出列。

佛祖愕然,这不就是骑圆木的那个少年吗?想要坐自己的星云海豚,自己没答应他,他怒而绝尘。

“又见面了。”

“我的木头是不是很快?”陈根号调侃了一句。

“确实快。”佛祖想起蒸腾的水汽,由衷的说。

“我师父是个清冷『性』子,没想到今日他能同你讲那么多话,真是不可思议。”陈根号垂眉耷眼。

“我是那种可以给人强烈的说话欲望的人。”佛祖自傲的说。

“你很会找话题啊。”

“不错,你喜欢什么样子的东西对什么类型的姑娘感兴趣,我一眼就能看透,而且还能主动挑起你感兴趣的话题,欲拒还迎的姿态,你心猿意马,再古板的『性』子,我都能让他蠢蠢欲动,继而喋喋不休。”

“看来,山长对自己猜人心的功夫很自得。”

“你师父这是要去干嘛,我看他手里还提着东西。”

“我师父每夜要施食鬼神。”

佛祖对于此道不甚了解,只是随陈根号找居舍,然后安歇下来,明天任务很重啊。

“欸我的王唠嗑呢?”佛祖觉醒了杨戬,突然见不到王唠嗑了。

佛祖心神微动,立马奔向一个狭窄的巷子,看到王唠嗑正在瑟瑟发抖,它的前面是一望无际的狗。

章节目录 第72章 画中走卒 “大哥你这是上哪招来这么多狗啊,被人堵在小巷子爽吗?”

王唠嗑全身的火都消散不少,看样子刚刚应该有场恶斗,再看王唠嗑狼狈的消停儿样,并且已经分出轩轾,看到佛祖过来,它才觉得有了依靠。

“你是不是去调戏母狗了,被人家族群发现了,要打断你的狗腿?”

“现在是啥时候啊,春情勃发的不是时候啊,这也不是在咱们太史山那一亩三分地啊,瞎嘚瑟,惹了众怒,自己也擦不了屁股,还得我来。”

佛祖怒其不争的训斥着,想找个领头的狗,坐下平心静气唠唠也好,不过看众狗呲牙咧嘴的凶恶模样,真的看不出来哪个是众星拱月的狗。

王唠嗑狗眼四处『乱』看,现在看来他竟然不怎么害怕这种局面了,它还有心情冲众狗吐舌头做鬼脸。

佛祖无奈的觉醒奕星,毕竟奕星的大招范围很广。佛祖抬手就是一个天元,一个巨大的虚空棋盘扩散,笼罩了至少一百只狗,其间有棋子产生碰撞湮灭,趁众狗愣神的功夫,拔腿就跑,王唠嗑紧随其后,还不忘冲身后狂吠两声。

佛祖抬手两记定式·镇神,奕星的二三技能分别是定式·镇神和定式·倚盖。镇神是黑棋,倚盖是白棋。

现在还不能放白棋,等有不长眼的狗追过来,可以再放两手定式·倚盖,会有减速伤害。魏细石的狂铁领教过山长的天元,身在局中苦不堪言。众狗在天元里狼奔豕突,被压在棋下的,被黑白棋做成夹心狗的,种种惨状,不胜枚举。

佛祖带着王唠嗑东放一枚棋子,西放一枚棋子,这才算逃出生天。

这时众狗身旁,逐渐走来一人,他一身白袍,身材臃肿,比之世子殿下魏意笼也不遑多让,也可能是他袍子小了些,才会觉得这人比较胖。胖子望着一人一狗远去的身影,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发了半天呆。

胖子看到有查看情况的小弟子过来,他一挥手,佛祖布置的天元空间消失,那些狗瞬间散开,成点点白光,避开来人,往山门飘去。胖子感觉刚刚那一出手,颇费力气,微微喘息,迈开步子,一步一步,逐渐把自己走成透明状,再慢慢行到山门处,中途遇见几个巡夜的弟子,竟然没有人能看到他,这也真是奇了怪哉。

只见胖子皱着眉头看着空白的画像,叹了口气,重新走进画里。

画上又有一个胖子,笑容有点勉强,逐渐定格。

……

很少出现这种情况,就是没有觉醒一个英雄,而那个英雄的宠物还存在,没有跟着消失。这根本超出了常理,不符合世间的规则。出现这种超出规则以外的现象,那肯定是有更高的意志破坏了原本的规则。

佛祖现阶段还没打算去碰,出手便能破坏天地规则的修行者。自己见识还太少,战斗风格还不够圆润,需要磨合磨合,世界太危险,小命就一条,自己要把命丢了,可没办法去睡陈又又了,可不能便宜别的王八蛋。

佛祖再次觉醒杨戬,然后狗在,佛祖又觉醒奕星,王唠嗑还在。

佛祖鸡头白脸的喝问:“这是什么鬼情况,你为什么还在?”

王唠嗑趴在地上,无辜的望着佛祖。

从此刻开始王唠嗑突然有点脱离自己的理解范畴,难道跟那一群狗有关?明天得问问这容我瘦山是不是养狗了,再看王唠嗑已经趴床边睡着了,佛祖没好气的一脚就把王唠嗑踹飞了。

……

佛祖在容我瘦山也算逛遍了,除了雕梁画栋,没多少空地。试笔会是十一座山相互之间的战斗,没有一个广阔的空间,根本没办法比斗。

佛祖骑着他那个风『骚』的星云海豚,挨个去找分散各处的弟子,王唠嗑蹲在星云海豚的脑门上,一身带火的狗『毛』被春风吹的无比『荡』漾。

“山长,这狗怎么跟海豚同时出现了。”石秌面带不解,也没看出来山长把庄周和杨戬来回变身啊。

“昨日出了一点小事情,王唠嗑就这样了。”佛祖也有点无奈。

太史山一脉作为这些山头,门下弟子最多的一座山,来的弟子也是最多的,最少的就是昆德拉的江头山,就俩弟子,吴阿瘦跟胡阿尤。看样子昆德拉在世一天,就别想江头山有枝繁叶茂的那天。

黄棵禅师带着众人来到山门处。

“这是容我瘦山初代山长,祭拜之。”黄棵禅师带头作揖跪拜。

临帖山山长顾秋倌,洗客山山长君离,江头山山长昆德拉,知还山山长谢王孙,晴云山山长贺洲,散彩山山长郭龙树,凉云山山长千奉宜,买了否冷山山长焦九,矮纸山山长钟鱼,太史山山长佛祖,有样学样跟着作揖跟着跪拜。

身后的数百弟子,也甭管哪座山的,一排排恭敬的下跪。

容我瘦山初代山长便是这画中的胖子,叫孟冕,也是他定了十一座山的名字。

这画作乃是请了当时的丹青国手所作,叫顾虎头的画师。

顾虎头在那个年代,以画入道,传说他可在画中开辟世界,也可抽人一缕神魂入画,让其永生不灭。传说毕竟是传说,也不知真假。

顾虎头活了五十多岁,一生风流不羁,有许多佳话流传于世,他精于神仙,山水,禽兽,佛像,画功深厚,为世人所传颂。

邻家有女初长成,顾虎头相中了,兔子不吃窝边草这种话,对顾虎头没用,兔子那是饿的轻,顾虎头是谁啊,他可是崇尚近水楼先得月的人,就挑逗轻薄于邻家女啊,邻家女不喜欢顾虎头这个轻佻样,就拒绝了,当时人家姑娘也没说什么狠话,就是很普通的说,离我远点,别跟我说话一类的。

顾虎头在邻家女这里碰了一鼻子灰,就暗暗在墙壁上画上姑娘的肖像画,然后拿针扎在画上姑娘的心窝处,邻家女就患上了心痛的病症,延医问『药』好长时间就是治不好,父母含泪望着日日忍受锥心之痛的闺女,恨不能以身替之。

这时候顾虎头就跑来表『露』自己的心迹趁人之危说,自己如何如何喜欢她,就算她有病,自己也不在乎,他想养她一辈子,总之一顿甜言蜜语,便俘获了姑娘的芳心。

顾虎头的一生痴『迷』画道,曾在瓦官寺绘《维摩诘像》,成为瓦官寺三绝之一。

维摩诘代表着清净无垢不惹尘埃的人,在一些相关着作里,维摩诘是印度毗舍离这个地方的一个富商,妻子叫无垢,真巧,跟丈夫汉译的名字一样,儿子叫善思童子,女儿叫月上女。

特别要说一下这个月上女,她出生后没有大哭,而是说了自己的前世今生宿世因缘,这太可怕了,刚出生的小孩,竟然会说话,如果放到穿越架空小说领域里,这明显是被夺舍了。

月上女非常符合中国古代大人物的出场方式,她就是全身散发光芒犹如月照,所以才起了月上女这个名字。

月上女八岁的时候,就已经身姿舒展亭亭玉立了,引来一个毗舍离这个地方的轰动,就是月上女家方圆好几百公里以内的十岁左右的未成年小男孩,竞相追逐月上女。

也不知道维摩诘一家是怎么想的,就给月上女招亲啊,能招个入赘的上门女婿更好,毕竟他们都是舍不得孩子远离父母膝下的人。

当时来的人应该不少,差不多把月上女家大门都给堵了,维摩诘跟妻子无垢一看,这不行啊,咱们只有一个女儿,这小男孩太多了,把大人们都驱逐出去,只留下月上女跟一帮小男孩,然后月上女把这帮小男孩的信仰都给确定下来了,入佛道,发菩提心。

这个教派真的是太扯了,什么故事都敢编造,大家情窦都开的太早了吧。

顾虎头就是画的一个这样的人。

为瓦官寺绘维摩诘像,带给了他极大的名气。这以后,在顾虎头将死之年遇到了孟冕这个读书人,孟冕是读书人,知道顾虎头的画已至臻境,便央求他为自己画上一副。

便是大家眼前这幅山长图。

整副画作的含义,是表达山长微笑,身后是闹市,行人络绎不绝,挑担的货郎,饼子铺……

佛祖看着画作里的胖子,笑的怎么这么假呢?佛祖越看越奇怪,然后画中的货郎脚好像动了。

章节目录 第73章 入画 “画上人动了?”佛祖身旁是散彩山山长郭龙树,此刻也不顾什么礼仪姿态,毫无山长形象的拽着郭龙树的衣角。

郭龙树的散彩山在众多山头里,算中不溜的山门,没有什么太大话语权,但也不致遭其他山门的欺负,手下弟子也没有特别出彩的,但也不至于太过平庸。

“这是容我瘦山的看门画,动了有什么奇怪的,咱们一会还得入画呢。”

“我只听过看门狗,科技都已经这么发达了吗,还有看门画。”

郭龙树不懂什么科技,只是有点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少年山长,他这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太史山现在多了一个山长。上次几家山头聚会郭龙树和几个山长因为有事都没去,后来还是收到黄棵禅师的信鸽传书,才知道试笔会在容我瘦山。

“这幅《山长微笑图》是顾虎头大师抽离了初代山长的一缕神念而作。历经数千年风雨沧桑,逐渐演变成如今的神画。”矮纸山山长钟鱼在旁解释道。

“顾虎头是谁啊?”佛祖觉得这名字好陌生。

“以画入道的第一人。”钟鱼面『露』神往之『色』。

“咋入道的,画着画,白日飞升,成画道神仙?”佛祖一脸的好奇宝宝。

“所谓的以画入道是他的画作,都有灵魂,传说顾虎头大师曾在墙壁上作龙,但没给龙画眼睛,后来经人央求无数次,大师说龙不点睛就是一头死龙,但若点上眼睛,龙就成真的了。”晴云山山长贺洲接话道。

“最后点了吗?”佛祖发现这些大佬虽然都为一山之长,但在自己面前没有多少架子,就一个昆德拉跟自己有点过不去,斗争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严重嘛。

“当然点了,那头龙还真的活过来了,刚上睛,便有无数雷霆自天穹而落,龙从墙壁之上剥离出来,伴随着电闪雷鸣,飞上高空,有龙『吟』声阵阵传来,之后便消失在云层之上。”

“画龙点睛啊,这不是张僧繇的故事吗?”佛祖立马想到画龙点睛这个成语不就是出自于张僧繇吗,没想到王者大陆竟然也有这样的传说。

“张僧繇是谁?”钟鱼问。

“张僧繇以前也干过这事,就跟你们说的顾虎头一样,也画过龙,不过,他画的四条白龙。”佛祖说。

“听你这意思干这事很简单啊,我还以为除了顾虎头大师没别人了呢。”钟鱼说。

“反正我知道张僧繇干过,他在寺庙里画的四条白龙,没有画眼睛,他说点睛即飞去,大家都以为他是瞎说,然后点了两条剩两条,然后有雷电破壁,两龙腾云而去,剩下没点睛的两龙没走。”佛祖说。

“还真有与顾师同样神术的人?”郭龙树『插』话说。

“有啊。”

“为何没有听过他的名讳,他现在在何处,能不能请他给我画龙,我想骑龙。”郭龙树听到还有如此神通的画家存在,心情有点激动。

“这个你也知道,咱们不兴用文字记载历史,像你们讲的顾师我以前都不知道,而我知道的那个张僧繇,也只是流传范围比较小。再说龙可是个暴戾的生物,真画成活的你不得吓『尿』了,冲你吼一声,你都觉得它要把你拆骨扒皮。”

其他几个山长听佛祖讲的有趣,忍不住跟着打趣道:“老郭,就你还骑龙呢,还想着翱翔九天怎么着,龙飞的时候可是颠着身子的,我怕到时候你会坐吐了。”

“你们难道不想知道九天之上有什么吗?我这个岁数,生死之间对我没有大恐怖,我是不怕的,能骑龙是我这辈子的梦想,就算骑完就死我也认了。”郭龙树对龙这种生物真的是爱不释手,如果自己拥有一条,一定天天跟它厮混。

郭龙树是坚定的认为世间有龙人士之一,虽然不曾见过,但他就是相信存在。就算在佛祖原来的世界,都没确定到底有没有龙的存在,佛祖更不能给他打包票说一定存在。

“我假若有机会遇到龙,我一定会代你骑它的。”佛祖好笑的说。

“我看山长年纪跟我弟子差不多大啊,这么年轻就当一山之长了,你很优秀。”郭龙树看这个年轻人挺为自己着想,不过骑龙还得亲自来,让别人代有什么意思,但并没有出言打击少年山长的好心。

“这个我优秀,那确实优秀,不过当上山长完全意料之外,也是被司马迁赶鸭子上架。”

“司马迁请的你?”龙树有点惊愕,自己只不过客气的说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山长也真是不客气的承认了,这太不要脸了吧?

“对啊,我本来对这些虚名完全不在意,我这人也不太爱教弟子啥的,这不是司马迁身体不大行了,我暂代而已。”佛祖有点装『逼』的说。

“被司马迁能看上眼的,肯定不会差。”

“你瞧我这些弟子怎么样。”佛祖指着自己的弟子。

“你带来的弟子里,觉醒战士的人多吗?”郭龙树虽然是一个中流的山头,对于窃取上次试笔会第一的太史山,其实并不服气,当下对佛祖的问话,也不多做评价,顾左右而言他。

“不是很多。”

“这次试笔会的主题是剑。”

“剑?”

“看来你还是不太理解我们试笔会的规则,司马迁没跟你讲啊。”

“没有讲太多,只是告诉我,别怕这规则那规则的,那些人都不厉害的。”佛祖回想那天司马迁跟自己交待这些话时候的表情。

龙树暗想这还真是一个愣头青,直肠子,需要遮掩的话也不加修饰一番。对于“他们都不太厉害”这句话自动过滤,毕竟山长也是要脸的,不能跟这个『毛』头小子置气。

……

“每次试笔会都会有一个主题,比如以枪为名,就是只能用所有使枪的英雄。赵云啊韩信啊这些都是使用枪的英雄。”石秌在佛祖身后悄声普及道。

“以刀为名,只能使会刀的英雄。”佛祖勉强理解。

“对,这些主题其实是来回用的,这当然考虑到每个山觉醒的英雄的不同,所选取的重点词,都是大部分弟子都会的。你像剑,会的人就比较多。”莫鲤说。

“亚瑟的石中剑,就是个代表,只要觉醒亚瑟一类的英雄,就可以了。”

“你看山长这画,用了点、曳、斫、拂等笔法,为何嘴角总感觉跟我初次见他的时候,不一样了呢,一开始他不是这样笑的。”

“可能你眼花了吧。”

这时候黄棵禅师面对众人,高喊一声:“请诸君入画。”只见山长带头,一个接一个飞身直奔图画里。

“石秌,这里面危险吗?”佛祖没有急着进去。

“我也没进去过,这画好像是这几年才显神迹,当时容我瘦山只说圣画显灵,没有多说其他,所以我们也不了解。”石秌了解不多,也很无奈。

林小格和魏意笼对视一眼,好像从对方的眼神里相互确认,画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以前试笔会都咋比试的?”

“就是两两对决,在不伤『性』命的情况下,直到一人喊服为止。”莫鲤搭话道。

“听着很简单啊。”佛祖单挑还没怕过谁,自己可是要做单挑之王的男人。

“不简单啊山长,有一年俩实力相当的,打了一天一夜,都不喊服,最后俩人累的趴在地上,就那都还在掰手腕一决高下。”石秌打消了佛祖乐观的心态,告诉他试笔会并不简单。

“这么吓人的吗?”佛祖有点惊恐。

“他们其实也不是单纯的拼手腕,那个时候都到了人的极限,拼的就是意志力了。”

佛祖苦着脸,怀着对未来的一丝丝恐惧,一脚迈入那个大纸片子,这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这世界果然处处有神通,搁以前谁能想到,一幅画还能直通一个世界。

街市之上,正如自己画外所见,除了没见那个山长以外,画上人,差不多在这都能看到,特别是那个脚动的货郎,他还是在挑着货物,沿街叫卖。

“诸座山头弟子,请去取剑。”一道威严的声音在天空响起。

画中人没什么反应,这只有所有入画之人才能听到。

章节目录 第74章 剑来吗 “山长,咱们去哪儿取剑?”

“剑池。”

“咱自己不是有剑吗?”

“你觉醒英雄,看看还有没有剑?”

弟子依言开始觉醒,半晌后一身铠甲在身,手中剑竟然不存在。

“这是发生了什么,我的剑呢?”

“你的剑在剑池。”

“这是圣画干的吗,它咋这么能闹呢?”

“这是圣画的意志,也是为师的意志,我们之前都商量好的,你难道连为师一块质疑?”

“师父我没有,这容我瘦山的圣画果然强大,连我们的剑都能给整没了。”

“你们要做的就是去剑池召唤自己的剑,然后去磨剑,追杀那些没有剑的人,谁主动认输,就会自动被踢出画外。”

……

此刻佛祖他们还不知道具体规则,可见黄棵禅师并不是表面那么的慈悲。

对于太史山刚来,就把整个容我瘦山搅的鸡犬不宁的行为,早已引来众怒,要知道禅师『性』子温吞是温吞,惹急眼也杀人,所以黄棵禅师还是有点记恨太史山的。

佛家既有慈悲手菩提心,自然也有雷霆意,超度经。

对于容我瘦山试笔会的一应规则,太史山一脉全然不知。不过经郭龙树提醒,知道这次重点词是剑。

觉醒了会使剑的英雄,佛祖让石秌统计了一下,严格意义上来讲,如果老夫子的剑体明灯算剑的话,佛祖带来的大部分弟子差不多都有剑。

但如果刨除剑体明灯,只有八个人有剑,而且其中有七个是觉醒的亚瑟。

佛祖此刻听得天空中的取剑声,看到几个弟子往一处地方跑,那几个明显不是画中人,而是某山弟子。

“魏意笼你上天,我们以你为目标,你跟上他们,我们跟上你。”佛祖一声令下,分散各处的四十多个弟子看着升空而起的魏意笼,魏意笼给大家一个大致方向,大家追着魏意笼跑。

佛祖吩咐弟子边走边觉醒持剑英雄,有个一直跟着佛祖的弟子觉醒后伸手扯扯佛祖。

“山长没剑。”

“啊?”

“我觉醒了亚瑟,竟然没有剑。”

佛祖想了想说:“魏意笼,很紧那几个人。”

魏意笼表示明白。

剑池上有七重水落,最底层才是剑池,旁边崖壁书写着剑池二字,传说是铸剑大师以剑写之,张目观之,凛冽之意顿生,可刺人双目,所以不可直视,只可偷瞄。

有小亭悬浮于剑池之上,几位山长都在,正对坐饮茶,黄棵禅师此刻正广发禅意,其他几位听的频频点头。

“黄棵禅师你们这圣画果然了不得,不知这画是你在『操』控吗?”

“我也只是掌握了十之一二,算不得掌控。”

“谦虚谦虚,禅师先前那一手,凭空捏造小亭,令我等佩服。”

“不等大雅之堂,见笑见笑。”

“太史山众人怎么还没到,你看我山弟子,差不多快要召唤出剑了。”

“我山弟子也不差,你瞧他额头冒汗,肯定也是跟剑建立了联系。”

几位山长都在吹嘘自家弟子。

“昆德拉,你俩好徒儿,怎么还没有下来?”

“你弟子也就下来一个,别说我了。”

昆德拉很焦急,也很担忧,不时的探出脑袋望一望被七重水落阻挡住脚步的徒儿。

剑池长百丈宽百丈,水流突破人间准则,自一侧流下,又从另一侧往上走,牛顿见了怕也只会说一声王者大陆的事,不归我管。

剑池底部,有剑数千斜『插』,每把剑都纹丝不动,并没有因为哪个人的召唤,有拔出来的迹象。

王者荣耀里的英雄,使得武器很是杂『乱』,有使大锤的,有使方天画戟的,有使大刀的,有使毒『药』的,有使弩炮的,有使手枪的,有使火铳的,有使大镰刀的,有使扇子的,有使炸弹的,有使吉他的……其中使剑的英雄,也没几个人。

李白的龙泉剑,他曾作“宁知草人间,腰下有龙泉”。《太平寰宇记》说此剑乃是龙泉县的水所铸,后化龙飞去。敦煌曲子词就有《生查子·三尺龙泉剑》,《生查子》乃五言八句仄韵之声,查即槎。取自于张骞泛槎游天河。

佛祖曾收藏过一对儿张骞乘槎图杯,撇口,深腹,圈足,外壁斗彩,张骞站在树根雕就的槎舟,他衣袂飞扬,一手执书,不过眼睛没有在书本上停留,也是一个装『逼』犯,很讨厌。

槎尾悬挂着一个小葫芦,让佛祖一直以为要蹦出个葫芦娃。槎舟之下是碧海波涛,空中飞着白鹤、蝙蝠,那时候他以为是芈月呢,芈月的坐骑就是吸血蝙蝠。

这一对儿杯子价格不菲,用来喝水真的跟普通的杯子没什么两样。孛罗御史曾作散曲:叹子牙渭水垂钓,胜潘岳河阳种花,笑张骞河汉乘槎。

人家收藏他喝水,暴殄天物说的就是佛祖这种人。

刘邦的赤霄剑,曾于大泽斩过白蛇,剑身有大篆“赤霄”二字。

干将莫邪的雌雄双剑,没改版之前,他的大招是扔老婆,为人所诟病,并衍生出很多好笑的段子:对方不想和你说话,并向你扔了一个老婆,你稳稳的接住了对方的老婆,并发展成了自己的老婆。

『露』娜的月光剑,打人身上有一个微型月光标记。

阿珂改版以前叫荆轲,团战大招简直是脆皮收割机,只要在攻击范围,先跳残血,那时候五杀是常有的事。

改版以后阿珂手持短剑,历史上要离刺庆忌,专诸刺王僚,豫让刺赵襄子,荆轲刺秦王,用的武器不一,除了专诸用的鱼肠剑,其他人都没有具体说明,还有荆轲用的是匕首,匕首无名。

花木兰有三把剑,两把轻剑,一把重剑,轻重剑没有明确的名称。

娜可『露』『露』其实也有一把剑,娜可『露』『露』只有一个守护鹰玛玛哈哈陪着她,其实她还有一匹守护狼叫希克鲁,娜可『露』『露』的兵器是琪琪乌希。

娜可『露』『露』后腰处斜挂着一个短剑剑鞘,她普攻的时候,手就会从后腰抽出短剑来,平时是不拔剑的,走路时候手都是放在后腰的剑柄上的。

剑池池底数千把长剑短剑,就是这几个英雄的武器。

吴阿瘦跟胡阿尤分别觉醒了花木兰跟阿珂,有幸可以去取剑。

在昆德拉牵绊的眼神中,俩人要走向剑池,必须连跳七重水落。

剑池之上还有很多人没往下跳,毕竟七重水落很难跳,没有觉醒会飞的英雄,只能凭借蛮力抓着凸起的石壁,慢慢往下爬。已经有好几个大胆的,忍受着水流的冲击,往下挪着,所幸石壁是一路凸起的,黄棵禅师就是为了这些不会飞的人准备的。

“师兄,这有点高。”胡阿尤看着落差如此大的瀑布,迈不动步子。

“没事,闭眼往下跳,你看已经有三个人在下面召唤剑了,再不下去,肯定来不及第一批拿剑,到时候别人拿剑指着你,你怎么办?”吴阿瘦有点急。

“我还是不敢,我是一个刺客啊,我会隐身啊,但我不是跳水健将,我恐高啊,而且众目睽睽之下,被别人看到我的狼狈样,以后多难受。”

“你不是会隐身吗,等你出丑的时候,你就隐身,这样就不会有人看到你了。”吴阿瘦很有道理的劝解胆小的师弟。

“也对啊。”

“对什么对,来咱俩手牵手,蹦下去。”吴阿瘦咬牙就要去牵师弟的手。

“我不想跟男的牵手,师兄,要不咱俩在这召唤剑过来好不好?”胡阿尤躲闪了一下。

“肯定不行啊,离得这么远,怎么可能召唤出来。”

“我先试试。”说着胡阿尤果真盘腿坐了下来,闭着眼一本正经的念叨着,“剑啊剑,你来啊。”

……

章节目录 第75章 尧眉八彩 剑并没有因为他叫胡阿尤,而且此刻可怜兮兮的,就听到他的心声,飞来找他。

胡阿尤不死心,依旧在念叨:“剑啊剑,你咋还不来呢,我稀罕你,你快点来吧。”

师兄吴阿瘦看着师弟这个死样,真的想一巴掌呼在他的脑袋上。

……

首先到达剑池的三人分别是容我瘦山的陈根号,他是骑着一根圆木下去的。现在正盘腿坐在圆木上与剑交流,神识分成数条下潜,在数千把剑之间挑选着自己的英雄所使用的佩剑。

临帖山的陶勃,此人也是临帖山一脉最出类拔萃的天才少年,一出生便觉醒了英雄『露』娜,这样的英雄一般被称为是伴生英雄,不需要刻意的揣摩,拥有伴生英雄的人,比其他人对英雄的理解更为透彻,这是一种天赋,是学不来的,后被临帖山山长顾秋倌收归门下。

还有一位洗客山的宋潼,也是所有少年里觉醒英雄最多的,剑的英雄,他觉醒了刘邦和阿珂。

“师兄,要不你先下去。等拿到剑了,那时候我也下去了,你到时候站我旁边为我护法,咱兄弟俩先不参团,等他们打出个你死我活,咱们再入场,你看这样好不好?”

“说这么多废话,你还是不敢下?”

“我还想再思考思考。”

“小亭看到了吗,师父也在里面,他就咱俩了,你不能让他伤心吧,别人的师父弟子众多,把爱分出去,一人只能拥有一丝丝,而咱们的师父,爱只分给你我,他对咱俩都抱有期望的,再说了,既然是画中世界,肯定有救援机制,你就当这七重水落是画中幻象,跳下去不会死。”

“不跳行不行,我们跟他们一样踩着凸起的石壁下去行不行?”胡阿尤开始抽泣。

谁能想到一个刺客,竟然会流泪,真是刺客的耻辱。

觉醒了花木兰的吴阿瘦,很无奈,说:“别哭了,你是我大哥行吧,你慢慢爬,我先下去,我有三把剑需要召唤,等我召唤出来,就守着你召唤。”

“好的,师兄,那你下去吧。”胡阿尤抹抹眼泪。

“借你肩膀一用。”

胡阿尤跟吴阿瘦,与剑池上方的石壁拉开距离,一前一后开始跑。

胡阿尤跑着一蹲身,吴阿瘦紧跟着,猛的踏上师弟的双肩,胡阿尤倾着身子往前一冲,吴阿瘦更是腿部用力往七重水落最中心冲去,胡阿尤斜着倒下。

吴阿瘦心里默念:剑来吗,不来,我来了。

吴阿瘦纵身一跃的英姿,被小亭的人看到,大家不禁啧啧称赞。

“昆德拉,那是你徒弟啊?”临帖山山长顾秋倌说。

“是昆德拉的大徒弟吧,少年可畏。”知还山山长谢王孙说。

“叫吴阿瘦是吧。”晴云山山长贺洲说。

“现在不是讨论他可畏不可畏,你能不能把小亭子往一边挪挪,我徒弟可能冲着小亭坠落了。”昆德拉有点急。

黄棵禅师闭眼,只见小亭刚刚动弹了一下,吴阿瘦就拍在了小亭上,小亭晃动了一下,经小亭的阻力阻挡,吴阿瘦坠势大减。

“你这小亭什么材质啊,我徒弟不会撞傻了吧。”

“昆德拉山长放心,这是厚积的云朵所化。”

正在攀爬的其他山头弟子不禁咋舌:这人好强悍,这么高都敢往下跳。

吴阿瘦撞在小亭的檐角上的时候,以为自己会晕过去,没想到小亭子竟然是软的,弹了自己一下,然后平平的拍在剑池上,溅起好大的水花。

“陈根号,坐坐你的圆木,谢谢。”吴阿瘦游到陈根号的圆木上。

“我都还没说同意,你就爬上来了?”

“我知道你一定会同意的。”

“你咋那么肯定呢?”

“你心肠好呗。”

“你打扰到我觉醒英雄了。”

“好,我不说话,绝对不影响你。”

陈根号重新闭目,把神识放了出去,安静的寻找属于自己的剑。

陶勃,宋潼压根儿就没睁眼看过这个用最粗暴的方式跳下来的少年。

陶勃坐在树根雕就的槎舟上,跟佛祖收藏的杯子上的张骞乘坐的同款。只不过槎尾没有小葫芦,上空也没有蝙蝠一类的生物飞翔。

宋潼身下是尧眉八彩,就是八种颜『色』的眉『毛』,传说尧为圣人,眉分八彩,一般拥有这种眉『毛』的人,跟重瞳者一样,天生的帝王之相。不知道尧眉八彩是宋潼从哪儿得来的,此刻八种颜『色』的眉『毛』舒展着,轻柔的护着宋潼。

“槎舟神物竟然被你赐给了陶勃,看样子老倌这是把他当下一任接班人在培养啊。”洗客山山长君离感叹道。

“尧眉八彩你不也一样给了接班人?”顾秋倌反问道。

“尧眉八彩可不是我的,是宋潼自己的,虽然是在我洗客山的山壁夹缝里所得,但这是他的造化,我作为一山之长怎可据为己有。”

其他几个山山长,都没言语,一颗心都飞上了七重水落那里,懒得理会相互吹捧的两个人。

……

剑池池底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宁静,每柄剑上都有一层意志,必须事先抹去那个意志,才有可能知道这把剑是不是自己的那把。黄棵禅师为了混淆视听,更是在池底遍『插』长短剑。

每个英雄的剑也有数百把,只能碰运气。

古木沉郁,莽莽苍苍。

城里跟城外完全是两个世界,城里的人不知有城外。

一条『乱』石铺就的路,往城外延伸,这些石头无一例外,石『色』微紫,这就是传说中的支矶石,这是天上织女垫织机的天石。

佛祖捡起几块,石头上刻着支矶石三个字,不过字体有篆隶行楷草,自仓颉造字以来,书体产生数种源流,总得来说,都是一直在追求着好认和美观,这是时代的发展,也是人们对审美的追求,毕竟写好中国字,要从你我做起。佛祖对书法很热衷,游戏玩累了,就会练练书法,说不定哪天有机会给谁家题个词啥的,一手好字是必须的。

众人沿着支矶石,终于来到地方了。

“石头有什么好看的?”林小格看着佛祖在跟好几块石头对视。

“这是支矶石。”佛祖依旧端详着紫『色』的石头。

“什么是支矶石?”林小格遇到知识点就很兴奋。

“垫织机的石头,天上仙子才会用到,她们用织机编织云雾和彩霞,织机不稳就会用这种紫『色』石头垫底下,让织机变得稳当。”

“云雾和彩霞是仙子织就的吗?”

“对啊。”

“我牵引月亮的时候,怎么没见过仙子?”

“你可能没碰到。”

“那你说仙子住在哪里?”

“天宫啊。”

“天宫是哪儿?”

“在天上。”

“有很多仙子?”

“是的。”

“漂亮吗?”

“漂亮。”

“有我漂亮吗?”

“……没有。”

“你为什么迟疑了?”

“我没迟疑。”

“你就是迟疑了。”

“好,我迟疑了。”

“难道是我没她们漂亮?”

“不是,你比她们大部分都漂亮。”

“那你夸夸我。”

“你还太小,没长开,等你长开了,一定是天底下最美的姑娘。”

“口是心非,言不由衷,而且不真诚。”

“你面若明月,辉似朝日,『色』如莲葩,肌如凝蜜。”

“这是形容的我吗?”林小格开始脸红。

“不是,我只是想说,我如果用这些形容词形容你,才是不真诚。”

“佛祖,我现在郑重通知你,月亮上属于你的山,没有了。”

“别啊,我错了。”

“晚了,本来我还在大坑上写上了你的名字,等天黑月亮出来我就抹除掉。”

佛祖皱着眉『毛』,很心塞。

此刻宋潼身下的眉『毛』也动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76章 光阴有七段 佛祖因为自己没有拍好马屁,失去了一座山,心里无比悔恨。没想到林小格竟然把自己的名字都刻在了环形山上了,自己一定得在天黑以前努力把她哄好。

拥有山的男人跟没有山的男人,完全是两种境界的男人。

“格格你听我说?”

“我不听。”

佛祖很无奈,有点难哄啊,这可咋整?

魏意笼从天空降落下来,佛祖亲热的跑过去,拍拍他肩膀,冲他伸了伸大拇指,表示好样的。

魏意笼的任务完成了,已经跟到剑池了。

佛祖纠结的想,要不从林小格这个捡来的便宜老弟入手,曲线救国?

一个巨大的半圆形水幕倒扣,流水循环,生生不息。

佛祖穿过厚厚的水幕,看到七重水落瀑布,有数十人从不同的地方,『摸』着石壁上的凸起往下移动,时时刻刻忍受着飞瀑冲击。

“山长我打听清楚了,要去剑池池底那里召唤剑,然后要磨剑,最后持剑砍人,要有坚持不下的,就会被踢出画外。”石秌气喘吁吁从其他山头那里打听过来了内幕。

“这样啊。”佛祖『摸』着下巴陷入沉思,看着水升水落。

“咱们怎么下去?”石秌有点焦急,别人已经领先咱们这么多步了,太史山这次看样子真的要垫底儿了。

“别着急,让我再想想。”佛祖让弟子稍安勿躁。

“山长我觉醒了老夫子。”

“嗯,祖邂逅真厉害。”佛祖敷衍的夸奖。

“我是说,我的老夫子还有剑,并没有被收回。”

“咦,你剑体明灯还在,老夫子肯定不在这次比试的范围。”

“那我们还有八个人有剑。”

“八个也不少了。”

“剑池池底的水面上是不是有人?”

“有人已经下去了。”

“都是谁?”

“容我瘦山的陈根号,临帖山的陶勃,洗客山的宋潼,最近一个刚下去的是昆德拉的徒弟吴阿瘦。”

“他们领先其他人这么久,他们是怎么下去的?”

“他们都有器物,陈根号有圆木,陶勃有槎舟,宋潼有尧眉八彩,这个吴阿瘦最生『性』,他是直接跳下去的。”

“跳下去……我的天呐,他莫非是火云邪神的弟弟火云『尿』『性』?”

众人听不懂『尿』『性』,但也知道这肯定是褒奖一类的词,大家都习惯了π山长语出惊人之句。

“何为尧眉八彩?”佛祖很感兴趣的问。

“尧的八种颜『色』的眉『毛』。”

“圣人之眉?”佛祖大骇,竟然有尧这个人,难不成还有舜和禹?

“不知,据传是宋潼在两山夹壁间拖出来的,为宋潼所有了,内情恐怕只有他跟他师父知道。”

佛祖仰着头看着倒扣的水幕,不禁咋舌,这得多厚的水墙啊?

王唠嗑仰着狗头冲着上方的水幕狂吠。

“矛盾是对立统一的。”佛祖看着这个囊括天上与地下无比规则的水形体嘴里嘟囔着。

看着剑池最中心上空的小亭子,那是山长所在。

竟然没叫我,你有点赛脸啊老禅师,佛祖有点意难平。

佛祖眯眼看着小亭子,上方有个虚灵体一闪即逝,佛祖相信自己没有看错,小亭上方一定有问题。

佛祖觉醒亚瑟,手里没有石中剑,听说自己的剑被困在剑池,他想要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誓约之盾在身周飞舞。而后高空坠落,开始瞬间切换觉醒英雄,都是带剑的英雄。

“李白,又有一个跳崖的,他竟然在空中由亚瑟切换成了李白。”临帖山的一个弟子惊呼。

“哇,他又觉醒了娜可『露』『露』。”晴云山一个弟子说。

“哇,是『露』娜。”买了否冷山一个弟子说。

“还有刘邦。”

“花木兰,花木兰。”

“呃,这是干将莫邪。”

“阿珂。”

大家已经被打击到麻木了,实在是在短短一瞬间,佛祖就转换了七八个英雄。

“圣人说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时光如流水,水落有七重,光阴就有七段,那我就到水的三重半,光阴的三段半。”佛祖正好在小亭的上方停下。

“这里就是幻境的起源吧。”佛祖高喝一声觉醒哪吒,脚踏风火轮悬停在三重半的水落位置。

不管是抠着崖壁凸起的石头往下行的,还是畏惧高度没有动身的,都被佛祖在空中瞬间切换英雄震惊了,这是何等人物,竟然可以随意切换,完全突破了规则的桎梏。

“幸好当时山长一个天元就把我打服了,我没还嘴。”魏细石撇嘴道。

“山长好可怕,竟然觉醒了这么多英雄。”莫鲤也在看着。

魏意笼看着那道风『骚』的背影,也有点懵『逼』,英雄还可以这样觉醒吗?他是怎么由一个英雄快速的切换成另一个英雄的?

魏意笼看向林小格,想讨要一个解释。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我认识佛祖的时候,只知道他脾气和我很对,别的我不知道,再说,现在我很烦他。”林小格这个脱脉者,现在非常讨厌佛祖。

“有点意思。”一个声音从远古而来,穿越亘古洪荒,把时间收缩成一个点,那个点开始爆炸。

“小亭子上方π山长不见了,老禅师这是怎么回事?”

“诸位不要慌张,π山长可能触碰到某个禁区,一会就出来了。”

……

“你是佛祖。”一个胖子出现与佛祖相对而站,俩人都是脚踏虚无。

“你是孟冕,那个容我瘦山的远古山长,也是那个读书人?”佛祖看着这个虚无空间,简直太缥缈了,而且眼前的胖子非常神似自己在画外看到画中的胖子,然后有了猜测。

“你也是一个读书人吧。”

“是的,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我一直都是以一个读书人自居。”

“书读了几本,就敢妄称读书人?”

“不少,应该比你读的多。”

“你说自从来到这个世界,难道你本身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说,你是从哪个世界来的?”孟山长虽然只是一道不灭神魂,此刻疾言厉『色』起来,也是令佛祖有点慌。

“这个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吧,问点其他的。”

“你觉得世上有没有无所不能的人存在?”

“这个不好说。”

“我已经思考这个问题近千年,一直得不到答案,你为什么说这个不好说?”胖子山长费解的问。

“活的太久也是一个大问题,你在画里很无聊吧,幻境的城池和城外的山崖草木想必都是你创造的,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特别像,他是上帝,上帝你认识吧?”

“这个没听过。”

“我以为你比我更无所不知呢,上帝都不知道。”

“跟我问的有关系吗?”

“你说有没有无所不能的人,我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像上帝据说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神明,他能创造世界万物,那有没有他干不成的事吗?你认为没有对不对,那我就问你了,上帝既然无所不能,那他能创造出一块他自己抱不起来的石头吗?”佛祖开启忽悠模式,毕竟对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怪物,这些人都有怪癖,最有代表的怪癖是认为自己无所不知,而且智商高于别人无数倍,最喜欢玩弄别人于股掌之中,你得说一些云山雾罩的话,让他『迷』糊。

克利特哲学家艾皮米尼地斯说了一句很有名的话:“所有克利特人都说谎。”

佛祖说的那个是一个无解的悖论,就跟艾皮米尼地斯悖论一样。

如果拓展到爱情领域,一个全能的神明可以创造出他自己爱不上的姑娘吗?

“创造一块他自己都抱不起来的石头?想不起来,你说能不能?”孟山长苦苦思索,发现这是一个死结,无法被打开,只能暴力拆除。

“这个我也不知道。”佛祖苦笑。

“你不是说你跟上帝认识吗,你认识你怎么会不知道。”

“是啊,我是认识他,但他不认识我。”

“小子,你敢戏弄我。”

“孟山长别动怒,小子本来就是个欢脱『性』子,但内心挺尊重前辈的,还有我要告状,虽然我是新晋山长,但也是不大不小的山长啊,别看我年纪小,我眼不瞎,你的后辈老是刁难我啊,自从我带弟子来参加这试笔会,不给我们安排住的地方也就罢了,然后进入画中幻境了,也不给我们说此次比赛的规则,虽然他是一个禅师,但也不能这么不要脸吧,你说我要不要跟他打一架?”

“取剑才是正经事,我现在告诉你规则,取剑,然后磨剑,然后砍人。”

“你一直呆在这个画里吗?”

“偶尔也出去走走。”

“对了,你养没养狗,而且是一群狗?”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上次你的狗确实是被我的狗围住了,它竟然欺负我最心爱的一条狗,这怎么能忍。”

“你是一道神识吗?而且是顾虎头这个画师将你植进这画里,你与画同在,而且这是你设计的幻境空间吧。”

“为什么这样说?”

“老禅师可整不出来这样的世界,我已经知道怎么取剑了,是不是不在下方剑池取剑?”

“你继续。”胖子山长面无表情。

“剑不在池底,而在天上倒扣的天河中。”佛祖笃定的指指上空。

章节目录 第77章 取剑 佛祖是个尊老爱幼的人,但不包括那些为老不尊的人,老禅师以前肯定不是什么高僧,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还会是什么君子贤人不成。

如果这样的人能成佛,那佛祖可要上天问问天道是什么样子的。

自从胡阿尤看着师兄潇洒的跳下去之后,崇拜之余,更多的是恼怒自己的无能,没有师兄那样的魄力,此刻突然生出一种想法,虽然距离很远,也应该尝试一下,放出神识,而且只有一股,很粗的一股神识,别人的神识假若要分成数条,来辨别剑体,以求缩短找取的时间,那胡阿尤想我就一股,笨人有笨人的法子不是,让一股神识凝成绳,随水落而下,能探到剑池池底就算成功。

胡阿尤那道神识尤为粗壮,随水奔腾而下,胡阿尤努力控制着神识。

一重水落。

二重水落。

三重水落。

……

七重水落。

神识汇入剑池。

剑池池底暗流涌动,胡阿尤中途遇到几次别人的神识,并没有产生交锋,找到剑才是最重要的。

胡阿尤看到很多剑,神识缠绕过去一把,努力的冲破屏障,随即感应到这并不是阿珂的短剑。

胡阿尤额头上开始出现细密的汗珠,这实在是太费脑子了。

他比其他人的优势是神识强大,缺点是距离太过遥远,神识隐隐有不受控制的迹象。

“再往前一点,我感觉这把应该是属于我的。”胡阿尤又将神识往前放了一丈。

轰的一声,神识脱离了控制,跟着水流开始往上走。

“完了完了,这是天要灭我。”

神识离体,如果回不来,别说觉醒英雄,以后可能得告别这个时代。这也是为什么其他人不会飞,爬也要爬下去,跳也要跳下去,就是为了神识不至于离自己太遥远,脱离掌控。

也就只有胡阿尤,不敢跳又怕丢了师父脸面,冒险尝试一把。

一开始胡阿尤想的挺保守,神识一旦有脱离控制的迹象,立马收回,就算得不到剑,还有师兄吴阿瘦,吴阿瘦反正已经下去了,得到花木兰的三把剑相信不难。

现如今之前的想法,都破灭的一点余地没有。

胡阿尤的那道神识,沿着另一侧山壁往上爬,爬到第三重的时候,胡阿尤有了感知,感知到了那道神识,重新建立联系。

胡阿尤被吓了一脑门的汗,所幸兜兜转转它又回来了。虽然绕了一个圈子,但总算知道剑池池底自己所能掌控的临界点。等到一会再放下去,自己一定不超过那个距离。

胡阿尤感应着神识,神识漂流到倒扣的天河,然后胡阿尤沉默了。

这里同样有剑,不多,只有数百把长短剑。

胡阿尤怀着好奇心,开始解锁,这里的剑明显比剑池池底更容易分辨。

剑池池底每把剑都有一股厚厚的意识包裹,破开那道意识很难,但这里的剑,胡阿尤用神识轻轻一碰就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剑。

并且剑的形状,都很明显。

这样胡阿尤就可以只挑阿珂的剑去分辨。

“剑啊剑,究竟哪一把是我的啊?”胡阿尤强抑内心的狂喜。

“既然这里也有剑,为什么他们非要下去取剑呢?”这个问题在胡阿尤脑海里一闪即逝,没有任何纠结,继续寻找。

“咦,这一把应该就是了。”胡阿尤欣喜的用神识冲破简单的阻隔。

阿珂的两把短剑,自天河厚厚的水墙出,若电光下『射』,胡阿尤以手接之。

短剑『射』下来的时候,还没人反应过来,当阿珂的两把短剑,被胡阿尤接到手里的时候,众人才算反应过来。

“胡阿尤,你是怎么把剑召唤出来的?”

瞬间胡阿尤身边围拢了很多人。

胡阿尤脸上挂着笑。

几个脑子好使的,瞬间醒悟,而后拔腿便走,其他人也轰然而散,没跑了的,胡阿尤用剑捅倒了,然后被踢出画外。

“江头山弟子胡阿尤,第一个取剑。”一道声音贯彻天地。

在剑池的四人,睁开眼睛,不明所以。不过看上方『乱』糟糟的,看样子有人已经召唤出剑了。

“这是怎么回事?”陈根号收回神识,看向周围的那几个同龄少年。

“你们刚刚有没有遇到一个粗大的神识?”陶勃坐在槎舟上心神不宁。

“遇到了。”尧眉八彩上的宋潼皱眉道。

“我也遇到了,不过我以为是你们其中的一个人的。”吴阿瘦从陈根号的圆木上站了起来。

“我也以为是你们的。”

“吴阿瘦,好像是你师弟取的剑。”

“你是说,那道神识是我师弟的?”

“江头山第一个取剑,除了你,肯定就是你师弟。”

吴阿瘦有点茫然,师弟的“剑啊剑,你来啊”还真让他蒙对了,这难道就是取剑成功的咒语?

吴阿瘦赶紧念了几句“剑啊剑,你来啊。”并没有什么效果,配合着神识,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难道是自己心不诚。”吴阿瘦重新抚平焦躁的情绪,很痴情的念叨“剑啊剑,你来啊。”

“难道师弟在自己走后,又创造出了新的咒语?”吴阿瘦开始揣测师弟那个非同一般的脑洞,到底会发明出什么咒语。

“咦,竟然有人捷足先登了,佛祖啊,你虽然是第一个看透结果的人,但不得不惋惜你命不太好,莽撞人最擅长的就是截胡,现在就有个傻小子已经无意间破掉了我的布置,不得不说论起天命所归,你不如他。”胖山长看样子并不太喜欢这个能将自己的想法看破的少年。

“天命所归,呵呵,我从来不信这一套,放我出去,该我太史山上场了。”

“虽然看你不顺眼,不过还是得送你一个根号符,期望有一天我众山覆亡之际,你能伸把手就伸把手,这仅仅是你我之间的约定。”

一道微型的雷光电弧飞来,佛祖下意识用手去抵挡,没有任何痛感的『射』进佛祖的手心里,手心的那条生命线终端一个根号符时隐时现。

“好丑啊,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上天赐予人间的礼物。”

“有什么用?”

“自己去挖掘,我现在只知道可以解除掉你身上被压制的器官。”孟山长不『露』声『色』的瞅瞅佛祖的下半身。

佛祖尴尬的也不好做出捂裆这么伤风败俗的动作。

“给我变回来。”佛祖把手对准裆部,恼怒的说。

“咦,竟然没动静。”佛祖再抬头,已经看不到孟山长了。

……

“老禅师,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经过七重水落之人,为何能召唤出飞剑。”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题不是你出的吗?连你这个出题人都不知道答案吗?”

“这个幻境,确实不是我创造出来的,这一切都是老山长安排的。”

“你是说……”

“容我瘦山,初代孟山长。”黄棵禅师向小亭外拱拱手,以示敬仰。

众位山长听到初代山长,神『色』一凛,同样低下头,以示在恭敬的聆听。

佛祖直接飞到天河之下,胡阿尤身旁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胡阿尤,你别给我隐身昂,隐身我也能看到你,我可是山长,你要敢捅我,那我就打你师父昆德拉。再说了,你不觉得自己的剑很钝吗?”

“不能打我师傅。”胡阿尤显『露』出行迹。

“第一个找到剑,运气挺好啊你。”佛祖斜眼看着他。

“还行吧。”

“磨剑了吗你?”

“没磨。”

“没磨剑就砍人,你这是与规则不符合。”

“我觉得不需要磨剑。”

“刚刚被你捅走的,根本没有受到什么伤害,那是被吓到的。你捅一下自己,看能不能捅疼。”

胡阿尤将信将疑的捅到自己大腿上,果然没感觉。

“去,赶紧去磨剑,回来大杀四方。”

胡阿尤拔腿便跑,去寻找磨剑石。

“太史山弟子都过来。”佛祖大声吆喝着。

章节目录 第78章 漫不经心的一拳 佛祖对于玩游戏的天赋向来是比较高的,很遗憾他只是一名旁观者,不能亲自参与进来,不过给弟子们指点一下『迷』津还是可以的。

这就是俗称的攻略。

王者荣耀手游英雄大部分很秀的英雄都是有连招的。

像秀出天际的『露』娜,曾经有多少人苦苦钻研她的连招,就是为了在低端局越塔杀人,甚至能追赶开大的哪吒。

不过佛祖在太史山跟司马迁聊过英雄的连招,话里话外的意思朦朦胧胧的,可能这涉及到每个人最讳莫如深的秘密,直到佛祖跟司马迁讲了『露』娜月下无限连,司马迁顿时便哆嗦了起来。

佛祖到现在还记得司马迁脸上的表情,他不知道如何去形容那个复杂的表情。

当时司马迁问佛祖,能不能把他讲的记下来,太史山有觉醒『露』娜的人,就可以把秘籍传授给这些人。

佛祖不认为没有人发现不了这样的连招,只是觉得司马迁可能境界不高,触『摸』到的门槛有限,毕竟天下之大,不缺少自悟的天才,对于司马迁谨小慎微甚至有一些渴求的请求自无不可,然后把前世自己会的连招,自己口述,司马迁着笔,现在那本小册子不知道被司马迁藏到哪里去了。

佛祖玩游戏多年,手感不是一般的好,游戏都是触类旁通的,一个游戏玩的比较溜,去玩其他的游戏,那就会很容易上手。

凭借多年玩游戏培养出来的直觉,佛祖看到倒扣的天河,就觉得这个游戏有点古怪。

既然要召唤剑,七重水落就是一个门槛。

但这个门槛未免太过高了一些,阻绝了大部分弟子下到剑池,这对于一个游戏来说是极为不正常的。

因为体验感太差。

像各个山头的佼佼者,也是凭借一些外在的法宝,下到剑池的,圆木,尧眉八彩,槎舟都冒出来了。

也只有吴阿瘦这个跟他师弟完全相反『性』格,无知且无畏的人,惊天一跳才算跟其他三个山头的少年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

手游里一个英雄太过强势,就会成为上扳位席的常客,而后技能或者被动会遭到削减,就是为了游戏的体验。

而容我瘦山的召唤剑的情节,完全是置大部分人于不顾,这非常不符合常理。

佛祖又经过王唠嗑的提醒,王唠嗑刚到,就对着天上的河水叫个不停,明显再提醒自己注意一下。

也不知道王唠嗑作为一条狗,为什么会发现上面有情况的?

直到佛祖与孟冕相见,两个读书人见面,读书人最了解读书人,坏起来自己都怕,可谓坏的没边,而且最喜欢故弄玄虚。

如果让佛祖安排一场幻境考核弟子,佛祖肯定把剑都藏在大家都想不到的地方,而且抛出去一个显而易见的但具有一定难度的错误答案,满足自己的优越感和智商上的碾压带来的快乐。

现在看来,只有俩人解开了孟冕的答案,一个是误打误撞江头山的胡阿尤,一个本身就不是局中人佛祖。

这令孟冕很悲伤,十一座山头发展至今,后辈弟子的智商还是没什么长进,而且那些在亭子里的山长,更是被老禅师带偏了,都以为剑在剑池底下,殊不知真正的剑池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石秌和俩女弟子,外加五个男弟子总共八人符合要求,之前被胡阿尤瞎比划糊弄忽悠走了俩,现在太史山觉醒使剑的英雄,就是六个人。

还有后来加入的魏意笼,魏意笼觉醒了边路英雄花木兰,像魏意笼觉醒了六个英雄,除了最后一次觉醒的孙悟空适合打野,其他的英雄都是适合打上单的英雄,亚瑟,曹『操』,哪吒,花木兰,宫本武藏。

“剑在上面。”

“山长,不是在剑池池底吗?”

“怎么跟你解释啊,矛盾是对立的,而且读书人是最了解读书人的想法的,听我的,把神识都往天河上放。”

石秌他们依言,闭目放出神识。

“有没有剑?”

“山长你别说话,正在找。”

“找到剑赶紧去找磨剑石,胡阿尤已经去了,到时候你们离他远点,这个人觉醒了阿珂,会隐身的,最好你们几个人一块走。”

“磨剑石是什么样子的石头?”林小格在旁边问道。

佛祖跳下去之后,突然消失不见,这令她担心了好久,直到他出来,才放下担忧,然后一直跟随着他,生怕他再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我也不知道,我见到了规则的制定者,不过没有套出来更有用的信息。”佛祖摇摇头,他也不知道磨剑石是怎样的一块石头。

尧眉八彩驮着宋潼直接往上飞,陈根号的圆木,更是劈波斩浪,顺水而行。陶勃的树根雕成的槎舟,有根须『插』进山壁里,每根须子都有无比大的穿透力。

“吴阿瘦,你能不能下去自己爬?”

“陈师兄,你看你说这话就有些见外了,我也不白坐你的。”

“怎么不白坐啊,我『操』控圆木很累的?”

“我师弟胡阿尤可是已经拿到剑了,到时候我让他保护咱俩。”

“你是说暂时结成同盟?”

“正有此意。”

“我有点信不过你俩,我不是你们江头上的,那个胡阿尤确定不会对我动剑?”

“我是师兄,他是师弟,他很听我话的,我指东他不敢往西,你免费载我,这恩情那是嘎嘎大,他绝对不会对你动手的,我师弟啥都不好,木讷的『性』子,悟『性』也比较差,就有一点,我是比不上的,那就是善良。”

“那你这样说的话,我心里有底了,你可扶稳了,我的圆木有点颠簸。”陈根号驾驶着圆木,在水面上飞驰,而后开始往上面冲。

“我不怕颠簸,你这木头是什么做的啊?我的天。”吴阿瘦差点被甩飞,整个人紧紧贴在圆木上。

“就是普通的木头做的。”陈根号的圆木差不多直上直下了,如果不抓紧点,真有可能会滑下去。

吴阿瘦得空还看了一眼陈根号,陈根号还是原来那种姿势,保持着纹丝不动。

“下盘真稳。”吴阿瘦感叹道。

老娘们能坐地吸土,没想到陈根号可以坐木头吸木头。

“你说什么?”溅起来的水浪灌了陈根号好几口水。

“啊,没什么,没什么,好好驾驶你的木头,别分神。你这个是不是跟陶勃那个树根是同一棵树?”

“这个还真有可能欸,陶勃那个我不清楚,不过我这个是两脚各踏一条青龙的童子所赠。”

“是神仙吗?”

“大概是吧,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一个掌管天下树木生长的神。”

……

太史山的几个人已经开始召唤剑了,其他山头没鼓足勇气下去的,都有样学样坐下来,都在侥幸:“幸亏没有跟着其他人犯傻,抠着石壁下去,先前还被他们嘲笑没胆子,等老子召唤出来剑了,到时候别让我保护你啊。”

愤愤不平的大有人在,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剑在天上厚厚的水幕里。

小亭子的山长,有种想要砍死孟冕的冲动,老禅师脸上也有点尴尬,开始控制着小亭子缓缓上升。

“大家别生气,山长在看着咱们呢?”也不知道是谁提醒了一句。

这意思不言自明,这是幻境空间,而且是孟山长的地盘,说出的话,要对自己的话负责,孟山长指不定在没在身旁,被他老人家听见了大不敬的语言,那就留在这画中陪着他老人家吧。

大家瞬间一团和气,聊什么的都有。

“这水落还真是壮观啊。”买了否冷山山长眼神四处偷瞄,看看孟山长在不在。

“弟子们都已经开始探知剑体了。”晴云山山长接话道。

“我早就知道,其实真正的剑在上头。”昆德拉一脸的智珠在握。

“你咋不起飞呢,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明白人?”临帖山山长脾气火爆,出言讽刺道。

“我明白还错了吗,别看我只有俩弟子,明天我带俩弟子攻进你的山门信不信?”胡阿尤给了昆德拉很大的勇气,终于领先一次了。

“昆德拉,给你脸了是不,你去攻吧,能攻下来给你了,我一半弟子留下,带上另一半弟子江头山给你占领了,到时候让你无山可归。”

“显你弟子多啊?”昆德拉斜眼看着他。

“我就是弟子多。”

“别吵了。”老禅师阴沉着脸制止道。

“呦,这真是比弟子都不如。”一个怒其不争的声音响起,只是不见人。

随后一个超级大的拳头,对着那个小亭,直直的砸了下去,看着风轻云淡,但其间蕴含着大恐怖。

小亭子是厚积云所化,普通的攻击根本动摇不了它分毫,只不过现在一个随意的拳头,小亭子瞬间便分崩离析。

诸位山长惨叫着跌落,再不复先前斗嘴时候的嚣张。

老禅师和其他几个山头的山长,更是遭受了池鱼之殃,然后各施神通稳住身形。

章节目录 第79章 悲伤的剑 胡阿尤跌跌撞撞漫无目的,走了很久也不见有磨剑的石头,这不是得应该有个明显标志的石头吗?就是得跟其他石头不一样。

这个幻境世界,地上石头多,是非常多,不过所有石头都长得差不多,拳头大小,上头无一例外都写着支矶石这几个字,没有见到写磨剑二字的。

胡阿尤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现在距离取剑的地方有多远,现在一心想要成为第一个磨剑的人,而出现在自己视野里的人,都是潜在的敌人,都要先他们一步磨剑,然后砍倒他们。

“磨剑石啊磨剑石,你在哪儿,你出来啊。”胡阿尤两手各提一把短剑,刺在自己身体上,还是没有任何感觉。

“确实很钝啊。”胡阿尤走的口干舌燥,上下嘴唇都已经干裂了,磨剑石还是不见任何踪影。

旷野上的风,很大。

胡阿尤感觉很孤独。

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看不清前方的路。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高手寂寞吗?

胡阿尤脚上的鞋子都已经磨穿了,都快赶上师父的断脚跟的鞋子了,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孟山长跟在胡阿尤身后,注视着依然在寻找磨剑石的少年,并没有现身,而是抬头望向了胡阿尤不远的地方,那里有块巨石与天同『色』,而且像一堵墙的巨大石头。

胡阿尤手中的短剑,依旧被牢牢的攥着,然后到了那堵墙那里。

“师兄,你怎么在这。”胡阿尤走的浑浑噩噩,仿佛这条道路无穷无尽,至死也走不完,突然看到师兄吴阿瘦。

“我在等你。”吴阿瘦面无表情,脸部线条像一块僵硬的石头。

“等我干什么?对了师兄,你拿到花木兰的三把剑了吗?”

“没有。”

“没拿你来这干嘛,你快回去。”

胡阿尤努力的推师兄赶紧返回去,吴阿瘦一动不动。

“你是不是不知道在哪,哈哈,我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误打误撞找到的,就在头顶上的天河里,而且剑外面包裹的壁障特别好破。”

吴阿瘦还是不说话,一直盯着他。

“怎么了师兄,你这是又犯傻了啊?”

“用你手中的剑,捅我。”吴阿瘦斩钉截铁的说。

“啊,为什么啊?”胡阿尤很『迷』茫。

“我就是你的磨剑石。”

“我不。”

“不捅我,怎么磨剑?”

“师兄你起开。”

“你要上哪儿?”

“我去找磨剑石。”

“我都跟你讲了,我就是你的磨剑石。”

“你骗人,是师父让你过来的对不对?”

“不是昆德拉让我来的。”

“欸呀,你怎么可以直呼师父名讳?”

“快点捅我。”吴阿瘦催促道。

“师兄,你别闹。”

“你不捅我,你会后悔的。”

“我不后悔。”

“你不捅我,别人也会捅我的。”

“谁敢,你跟我走,咱们一起去找磨剑石,既然你不愿意回去,那你师弟我就罩着你,反正有我在,谁也伤害不了你。”

“我走不了。”

“脚崴了啊?”

“没有。”

“那怎么还腿脚不方便了呢?”

“你捅不捅我,不捅我,你就赶紧离开。”

“师兄,你咋变成这样了呢,变得不像你了。”

“我说了我不是你师兄,我只是一个磨剑石。”

“这次试笔会师父对你抱有很大的希望,我也是,但我确实不知道自己会第一个取剑,我想的是,再怎么着咱们也不能垫底了吧,你看你现在这样,我真的没有心情砍人了哇。”

“你先砍我,你的剑就快了。”

“不是剑锋利不锋利的事,现在是你的脑子,我觉得非常有问题。”

“我没病,你这人我发现真的很碎叨,要捅就捅,不捅就滚。”

“你怎么还骂人了呢,以前你是经常揍我,嫌弃我,但你昨天还说从今以后不再呵斥我,就算师父呵斥我,你都会跟我站一头的,等师父老了,你不是说到时候等他没力气了,就新账旧账一起跟他算。”

“你是真的碎叨。”

“师兄,这里很危险,来到这边的,应该都在找磨剑石,肯定有找到的,磨好了剑,你在这就是个活靶子啊。”

吴阿瘦不再言语,挺直着身子,就沉默的站在那儿。

“动一动啊。”

“你的剑现在锋利吗?”

“对啊我的剑不锋利,捅人不会痛的。”胡阿尤突然想到自己还没有磨剑,现在剑还没有杀伤力。

“是啊,既然不痛,捅我也就没有心理障碍了吧。”吴阿瘦宽解道。

“那你让我捅你哪里?”

“胸口,心窝。”

“师兄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个狠人儿。”

吴阿瘦确实是磨剑石,不过每个持剑过来的人,都能看到自己最在乎的人,吴阿瘦是胡阿尤最在乎的人。

以爱人的胸口,为你磨剑。

你磨还是不磨?

孟山长总是想要用最赤『裸』『裸』的手段,去探求人内心深处所藏匿的情感。

是的,孟山长想要分析人『性』。

孟山长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活,活了无数年,可是越活越不明白,他不知道这种奇怪的想法从何而来,自己真的是孟冕吗?自己不过是一道无处安放的神魂罢了。

几年前,一个巨大的根号符挟远古威势而来,穿越风尘,降临到容我瘦山,整座山矮了三十丈,自己得到了一个微型的根号符,孟山长不知道这个符号有什么用,一直被自己封禁在画中。

佛祖也是一个有趣的人,看到他,不知道为何能看到自己的过往,可能他比较像自己年轻时候吧。

孟山长下定决心给佛祖那个根号符,并没有什么太过纠结的思考,就感觉他比较顺眼,而且令人捧腹的是他竟然是下身被根号化了。

想想那个少年一脸羞赧,还是挺有意思的。

想想以后他应该不会再来根号山了,毕竟一个男人最隐私的部位变短,是一件比较羞耻的事。

“师兄那你别喊疼昂,我出剑了?”

胡阿尤象征『性』的用阿珂的短剑划向吴阿瘦的胳膊,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吴阿瘦胳膊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这怎么会,我扎我自己都没事啊。”胡阿尤像是在证明自己没有说谎,划向自己一剑,并没有什么事,还是那把钝的剑。

“你看你看,我没事。”

“你继续扎我。”吴阿瘦根本没有去止血也没有去看那道伤口。

“师兄这是怎么回事啊,这是钝的剑啊,我不知道会伤到你。”

“扎我胸口。”吴阿瘦一字一顿指着自己的胸膛。

“我不。”

“你还想不想赢了。”

“赢就是杀了你吗?”

“不是,是杀了我才能赢。”

“师父会打死我的。”

“我不是你师兄,而且我也不认识昆德拉,我心很累,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师兄。”胡阿尤心情在接受着拷问。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已经分不清理想和现实。

这种抉择是胡阿尤以前不曾碰到过的,吴阿瘦无疑对他很好,处处庇护着他,如今他想要庇护师兄,出现了一个跟师兄长得非常像的少年,对他说你只有把剑『插』在那个自己最在乎最亲近的人的胸口上,剑才会锋利。

胡阿尤实在是办不到,他想安静一下,冷静了很久,想到他可能真是假的,眼前这个人虽然非常像自己的师兄,而且比较冷酷,不过跟自己所了解的师兄,还是有差别的,起码脑子不会进水让自己捅他吧。

“你是假的对吗?”

“嗯。”

“那我杀了你,真的师兄会没事?”

“对。”

“好,我杀。”胡阿尤双手持剑,交错着『插』进吴阿瘦的胸口。

胡阿尤都能听到,剑从骨头缝儿里穿过,然后有血『液』迸溅,胡阿尤身上斑斑血迹。

胡阿尤无比悲伤的拔剑。

章节目录 第80章 大航海时代 胡阿尤看着从师兄胸腔喷出来的血『液』,有点温热。

他想要用手去捂住,没成想师兄身体逐渐后退,然后融进一堵蔚蓝『色』的墙里。

“这就完了吗?”

“可能完了吧。”

胡阿尤这是第一次用剑刺进别人的胸膛,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有点恶心,又有点难过。

胡阿尤低头看着两把短剑,钝意不再。

胡阿尤步履蹒跚,还在想着如果有一天,必须要对师兄用剑,自己会不会真的下的去手。

这原因可就多了去了,比如他抢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

佛祖背着手,身旁蹲着王唠嗑,看着弟子们一个个与天河上的剑沟通,然后一把把不同的剑往下落,场面甚是壮观。

陈根号他们三人借助了法宝先别人一步,下到最底处的剑池,现在又各凭神通回到原点。

虽然万般无奈,也不得不平心静气的重新来过。

倒是吴阿瘦搭了陈根号的顺风木头,当下也没有多做感谢,一切都在不言中。

那些山长,因被老孟给亭子砸个稀巴烂,不得不各凭本事爬回来。

不过老禅师和另两位山长被陈根号的圆木搭救上来。

昆德拉觉醒了『露』娜,他竟然觉醒了『露』娜,然后佛祖看到了无比震惊的一幕。

昆德拉往石壁凸起处,施放月光标记,然后直接螺旋飘。

他竟然会螺旋飘。

山长如果没有两把刷子,果然是很难坐上去那个位置。

佛祖对司马迁的话产生了质疑,因为这就有个活生生的例子,昆德拉会螺旋飘,而且正飘的正爽。司马迁奉若至宝的小册子上头的文字,恐怕昆德拉都知道。

昆德拉此刻施展的『露』娜的技能,每一个技能施放的点,完全可以写进教科书里,这完全就是教科书级别的表演。

跟司马迁初遇佛祖的时候一样,佛祖当时灵光一闪,放狗,狗中了魏灼牙,这才躲过了司马迁老夫子的卷尺。

昆德拉此时身形潇洒,不过苦于有冷却时间,他不得不扒着石头悬空休息几秒,然后继续飘。

对此给了佛祖非常大的启发,你像在王者荣耀手游的设定里,『露』娜的月光剑只能对兵线、英雄和野怪,暴君和主宰进行标记,像一些死物是肯定不能标记的,比如石头就不行,防御塔也不行,王者峡谷的一草一木都不行。

不过看现在这样,『露』娜的月光剑对于石头一类的这些死物,好像并不是不可以标记啊。

那如果拓展联想,只有可以具体描述出来的东西是不是都可以标记月光,然后一个大位移过去?

佛祖决定回去自己就试试。

“昆德拉山长,『露』娜水准已至臻境啊。”

“山长,昆德拉山长最拿手的就是『露』娜,我曾有幸见过一次昆德拉山长在峡谷里,两个野怪一起打。”

“那你是没见过三个野怪一起打?”

“三个野怪也能一起打吗?”

“当然了,你要觉醒了『露』娜,下次我教你。”

“谢谢山长。”

“咦,假客气。”

……

陶勃的师父顾秋倌竟然觉醒了孙策,这是一个开大船的牛人。

小亭子炸裂一瞬间,顾秋倌的大船就出来了,顾秋倌是在知道这个幻境由远古山长孟冕控制的时候,就开始觉醒孙策了。

也不知道顾秋倌是不是可以未卜先知到孟山长会突然翻脸,然后觉醒了自己所擅长的英雄。

历史上的孙策,字伯符,母亲吴夫人怀孕了,临盆之际,梦见日月,然后就生下了孙策和孙权。

像这种生孩子,有异象出现,就当个故事听就行,因为有太多大人物,给自己穿凿附会套上一层神秘的光环,以此昭告世人,我和你们是不同的,我们不一样。

佛祖以前在虎牙开直播的时候,就曾自嘲过,说自己出生的时候,有白鹤自西方而来,停在自家门前的大树杈子上,梳拢羽『毛』,更有长虹贯天,经久不衰。

不过在直播间引来一片嘘声,佛祖也浑不在意。

孙策死的很早,可以被列到英年早逝的范畴,孙策之死据说是因为腮帮子上被人用箭『射』透了,毁容了,那时候的医疗条件艰苦,整不了容,那也不是一个看脸的世界,但孙策的意识无比超前,他那时候就开始看脸,脸被豁开之后,觉得自己没办法出门见人。

孙策应该就是看脸的时代的鼻祖和开端,领先佛祖所在的时代千年,他觉得无颜面对亲人朋友,无颜继续逐鹿天下,其实脸上的伤是能养好的,只因为他情绪太过激动,最后造成创口迸裂,而后身亡。

大乔终其一生应该都没见过自己的男人,孙策一面。

孙策对于大乔来说是陌生的,自然谈不上爱恨情仇,当然可能有恨,恨他的早死,没来得及睡了自己。

在罗贯中的小说里,诸葛亮为了拉拢周瑜,挑拨离间说曹氏父子狼子野心,而且对你的女人觊觎已久,周瑜就问他此话怎讲啊?诸葛亮就说:曹『操』曾经说过,吾一愿扫平四海,以成帝业;一愿得江东二乔,置之铜雀台,以乐晚年,虽死无恨。

后来杜牧,就写了那首,最有名的“铜雀春深锁二乔”,说的就是周瑜如果败亡,那大乔小乔就会被曹『操』关到铜雀台。

周瑜恨得咬牙,竟然打我女人的主意,然后诸葛亮又『吟』诵了曹植的《铜雀台赋》“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周瑜更恨,这一家都是流氓啊。

老流氓和小流氓,都对自己的女人有想法,这不能忍。

周瑜就这样被诸葛亮给忽悠了,决定跟刘备联合抗击曹『操』,赤壁之战由此爆发。

这当然都是罗贯中的虚构,真实的《铜雀台赋》里头并没有说要揽二乔,曹『操』在漳水建造的一座台,左为冰井台,右为金凤台,中间就是铜雀台,高台与高台之间用两座桥连接起来,“连二桥于东西兮,若长空之虾蝾”,曹植说那两座桥就像长空贯行的彩虹,根本没有诸葛亮所说的那么扎心。

孙策的大船,鼓起风帆,顾秋倌站在船头,破浪上行,佛祖看的心神激『荡』,这真的很像大航海时代啊,佛祖之前也觉醒过孙策,不过是一条小破船,现在看看顾秋倌的,简直比自己的豪华的不知一星半点。

佛祖以前学历史,大航海时代开辟新航路,让世界连成一体,横渡四大洋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从此也加速了封建社会的没落和资本主义的崛起,此刻的顾秋倌就像是一个冉冉升起的资本主义的毒草,令人欲拔之而后快。

佛祖真的想要抢他的船玩玩,然后戴上眼罩捂住一只眼,迎风飘扬的旗帜上画上交叉的两把刀和一个骷髅,扮演一下加勒比海盗。

就像杰克船长说的,整个世界,我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这是船真正的意义,不仅仅是有条龙骨,有个船壳,有层甲板,有船上所必须的帆和悍不畏死的水手船员。

一艘船的终极意义,是自由。

不知道顾秋倌在船上劈波斩浪的时候,有没有这种自由的感悟。

章节目录 第81章 你侧帽风流,你蒹葭白马 谢王孙是知还山山长,有弟子三十,在这些弟子之中最有名气的是第十三个弟子纳兰若。

纳兰若容颜俊俏,曾驰白马入长安,风把他的帽子都吹歪了,就这样他歪戴帽子,进入最繁华之地,那天的长安都为他而着『迷』,因为不管从哪个角度,纳兰若都是好看的,侧帽青衫一时引为京都少年人最流行的打扮。

对于跟纳兰容若差不多名字的纳兰若,佛祖多看了几眼,随即心塞的想:妈的,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只见纳兰若生的白皙丰颐,长身玉立,浑身散发的气势,如蛟龙得雨,又如鹰隼盘空。

如果生在佛祖所在的年代,去夜店当个鸭子头那是绰绰有余,佛祖恶意的揣测着。

纳兰若应该是没有读过书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气度这么好,佛祖都能感受到他身上天生自带的一股文气。

文气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能感觉到,腹有诗书气自华,说的就是饱读诗书,气质自然有所升华,举手投足便彰显不凡。

佛祖看着纳兰若,三把剑下落,一把重剑被背在身后,两把轻剑拿在手里,他这是觉醒的花木兰。

花木兰是一个比较强势的上单英雄,佛祖玩花木兰比较多,在星耀局往上,一般『射』手单边猥琐发育,这个段位的『射』手,都会有很强的意识了,很难被抓,『射』手单边吃线,经济会比较高,特别是将要到来的团战,不至于伤害不够。

星耀局的辅助会跟着打野,或者四处闲逛给队友视野,顺便『骚』扰一下对面的打野。

反正辅助就是前期很少跟着『射』手,充分给予『射』手单刷的机会。

佛祖玩花木兰场数比较高,对阵对面的『射』手,四级以前尽量猥琐发育,刷刷刺客不要的小野怪,无耻的抢抢『射』手打的河道野怪,就是等对面『射』手快打完的时候,投掷一个旋转的轻剑。

这个河道的野怪,有的叫它蜥蜴的,有的叫它河蟹的,这个河蟹的生命比较高,对于有吸血铭文或者出了吸血刀的英雄,可以通过打它回血。

河蟹也是王者峡谷唯一一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野怪,非常值得钦佩。

刺客可以在它身上刷大,比如李白,因为河蟹距离防御塔没有多远,在它身上刷大李白的一个一技能差不多就到防御塔了,然后紧跟着一个一技能,越塔杀人不要太轻松。

『露』娜也可以标记河蟹,进行大的位移。

佛祖的花木兰,是最早打到国服木兰的英雄。

花木兰有五款皮肤,传说之刃,剑舞者,兔女郎,水晶猎龙者,青春决赛季。

这五款皮肤,佛祖喜欢后面那仨,打出技能的效果比较炫目。

佛祖打木兰,对于己方阵容缺硬『性』坦克,一般的装备半肉半输出:暗影战斧,影忍之足,不祥征兆,魔女斗篷,破军,复活甲。

敌方比较肉有时候就会这样出:暗影战斧,影忍之足,暴烈之甲,破军,魔女斗篷,碎星锤。

以前还叫破甲弓,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改名成碎星锤,完全没有破甲弓好听。

单杀『射』手,一般一技能过去,甩手一个二技能,然后一技能打出沉默,三技能接上,重剑模式二技能推,一技能,一技能,『射』手还不死,那只能放他离开。

花木兰一般带闪现,闪现都是跟重剑一技能衔接的。

花木兰比较好打的『射』手是鲁班七号,后羿,伽罗,不好打的『射』手是狄仁杰,虞姬,李元芳,马可波罗,百里守约……

反正对于位移比较强的『射』手很难单杀,还有是自带净化效果的『射』手也比较难杀。

鲁班七号虽然有个二技能可以推开离得近的敌人,不过等她放二技能的时候,花木兰应该已经重剑模式推人了。

上单英雄,佛祖比较倾心的首位就是花木兰,然后就是杨戬。

开团的时候尽量要稳,重剑一技能,要明确知道往那个方向放,看着对方脆皮,紧紧盯着她,等着闪现给她蓄力一击。

……

纳兰若三把剑在身,转身看了一眼佛祖。

“这是个神经病啊,你们看没看到,就那个小子刚刚瞪我来着。”佛祖想出手教训纳兰若这个小白脸。

刚刚自己还在心里夸赞他气度惊人,此刻他又给了一个难以揣摩的眼神,要不要转变这么快?

“山长,他可能是见你觉醒英雄比较快,有心跟你一战。”莫鲤也看到了纳兰若『射』向山长的视线了,是那么的凛冽。

“我是山长欸,怎么可以随便对后辈动手?”佛祖虽然不舒服,但不受弟子挑拨。

“山长,你是不是怕了?”莫鲤继续怼他。

“莫鲤你不要激我,我是一个老成持重的人,虽然看着年轻,但我城府比较深,你就凭着三言两语,奈何不了我的。”佛祖摆摆手。

“山长,你不是男人。”莫鲤抬起头,好像在看天河深处的剑。

“我怎么着就不是男人了?”佛祖很心虚的感应着下半身,是否还有知觉,幸好还有感觉。

“那个纳兰若我可看的很清楚,那是挑衅的眼神。”

“小屁孩儿而已。”

“纳兰若长得也比山长好看呢。”林小格也『插』话道。

“你们到底行不行了,埋汰我这个山长没完了?”

“山长,这个纳兰若境界颇高,我们太史山曾在他手里吃过很大的亏,他如果向你挑战,一定答应他,最好给他一个天元,让他尝尝魏细石吃过的苦头。”

“你们确定他敢向我挑战?”

“纳兰若曾发过宏愿,这一生要挑战那些自命不凡的修行者。”

“我看起来很自命不凡吗?”

“嗯,有点自命不凡。”

“我觉得自己很平易近人啊,而且我『性』子这么温吞,怎么可能随便跟人比比划划的。”

“你都在数百人的眼前展示了,你会瞬间觉醒并且切换英雄,这还不是自命不凡?”

“我那是为了去找规则的制定者,我要平淡的飞下去,那个人怎么会见我?”佛祖说的是去见孟冕。

“反正那个纳兰若已经看到你了,相信在他的心里,已经把你当成下一个挑战的人了,不管你是不是山长。”

“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到王者峡谷打的,这样才更能体现出一个人的水平境界。”

“不都一样吗?”

“这里能叠加装备吗?打出来的效果跟叠加的装备打出来的效果完全是天壤之别,没有无尽战刃的日子,我的孙悟空怎么出暴击啊。”

“山长,你觉醒孙悟空了吗?”

“好像是的。”

“什么时候?”

“好像在看魏意笼觉醒孙悟空后,觉醒的。”

……

“你们觉得这个纳兰若比我好看?”佛祖又问。

“甩你好几条街。”魏细石在旁小声说。

“魏细石,你把刚刚说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佛祖不怒自威。

“山长,我说,你甩他好几条街。”魏细石一哆嗦。

“嗯,这还差不多,本来想给你准备个天元棋局的。”佛祖拍拍手。

“你丑的甩人家好几条街。”魏细石一脸假笑,在心里又补充了一句。

佛祖看着纳兰若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里,突然想『吟』诗一首,比如,你侧帽风流,你蒹葭白马,你的眉青山不及之类的酸腐句子,后来又觉得太不押韵,然后又有点悲伤的想,自己的作诗水准好像大大下降了,竟然随口一句都不押韵。

章节目录 第82章 你饿我画饼 佛祖看着顾秋倌的船上站着另几位落水的山长,压抑着想笑的冲动。

顾秋倌的孙策大船,已经撞碎了,在大船碎裂以前,山长们都安全跳落下来。

孙策的大船是永远停泊不了的,只能是有多远开多远,触礁或者碰壁,都会船毁,孙策的船锚就挂在手臂上,也不会抛锚,平时与人对战就用锚。

孙策是一个支援比较快的英雄,大船开起来,从水晶很快就能到中路第一座塔。

手游里孙策的大船很不好控制,转弯掉头再加上狭窄的地形,稍不注意就会碰到王者峡谷的划分野区的墙壁,有专门练开大船的,就会在野区里转圈圈,转到你闭着眼都能开过去才算出师。

顾秋倌现在手里提着一个船锚,臂上缠绕着锚链,锚链连接着锚环,然后是锚杆,锚冠,散发着金属的特质,锚爪尖儿反『射』着日光,更是令人胆寒。

“π山长,挺过分啊,我们在小亭子等你好长时间你也没过来。”晴云山山长半是认真半是调侃。

“我喜欢独处,不喜欢扎堆,不然现在亭子炸了,我可没有船坐。”佛祖淡淡的回击道。

“π山长看老夫刚刚的身姿如何?”昆德拉对于自己的螺旋飘颇为自得。

“昆德拉山长,竟然会螺旋飘,很厉害,能给石壁凸起标记月光,我很佩服。”其实佛祖跟昆德拉谈不上太大仇恨,现在看他竟然会普通的螺旋飘,爱才心切,如果自己比他年龄大地位高,一定把他抢到太史山,在整个大陆都还沉浸在苦苦思索招数,他能率先抬头看一眼天空,这是非常不容易的。

一套连招,如果不是苦心孤诣创造出来的,肯定是上头有人传下来的。昆德拉能非常明白对于自己身法给出一个螺旋飘的定义,可见此人一定有过实战。

你像在训练营跟实战是两种概念,在训练营能飘起来,在实战排位中就不一定能飘出来,这考验一个人的心『性』与对大局的掌控。

佛祖是全部看了昆德拉的螺旋飘,一点不凝滞,非常顺畅,就算水流如此激『荡』,如此扰『乱』视线,昆德拉都知道往哪里飘。

“π山长,你会瞬间切换英雄?”鸡眼老禅师出言问道。

“不登大雅之堂,也就会点皮『毛』。”佛祖谦虚的说。

“怪不得司马迁把你收归山门,原来看中了你这一点,瞬间切换英雄可是王者大陆不曾出现过的,你问问在座的各位,我们哪个人不是需要时间来觉醒英雄。”

佛祖其实很想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这是我以前的师父教我的。”

“敢问尊师大名。”

“我师父乃是闲云野鹤一枚,从不入世,餐吸云霞,朝饮晨『露』,是天底下最普通的散修。”

“他吃这些东西能吃饱吗?”魏细石在旁小声嘀咕了一句。

佛祖想一巴掌呼死他,这就是个比喻,为了营造出一种仙家气派。

“π山长也精通我佛家哲理。”

“啊,看来你师父定是奇人了。”

“老禅师其实我知道有个地方,那里有佛经。”

“佛经在京都我都读遍了。”

“老禅师读的肯定都是各个庙门都有的经,而我所说的经,却是王者大陆不曾出现过的。”

“真的有吗?”

“有,在西天。”

佛祖开始忽悠老禅师去取经了。

取经从来都是一件苦差事,死人那是正常的。佛祖巴不得老禅师遭遇不测,最好是历经无数磨难难,取得真经,携经返程的时候,一命呜呼。

让这个老秃驴,老是跟自己不对付。

佛祖现在感觉自己越来越腹黑,不禁反思己过,自己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

在二重幻境里,跟远古山长老孟,虽征求了要不要跟老禅师打一架,一解心头之狠,终归是自己的恼怒之言,而老孟只是作为一个被倾诉者,自己抒发一下也就算了。不过出来二重幻境,重新简单老禅师的做派,还是忍不住想要坑他一把,既然他以前从长安走到边塞,那再从边塞走到西天,自然对他来说是有一定的挑战因素在里面。

瓦拉纳西作为佛教圣地,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在那里沐浴身体,最有可能进入天堂,瓦拉纳西在恒河中游左岸,几乎随处可见象征着湿婆的神柱,湿婆是印度教三相神之一,男根是湿婆最基本的表现形式,不知道老禅师会不会看的习惯。

西天取经从来都是九死一生的事,因路途遥远,长途跋涉肯定遭遇种种不测。唐僧取经,还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呢。

历史上其实有两拨人比唐玄奘要早。

最早的就是法显和尚,法显是东晋僧人,上头有三个哥哥,不过都在垂髫换齿之年早夭,父母害怕他也步三个哥哥后尘,便让他出家了,期望佛祖保佑。

那时候因为经文少,没有规范约束,一些地位比较高的和尚就把心思用歪了,开始穷奢极欲,内斗严重。

法显和尚不知道是不是忍受力比较高,在六十多岁的时候才决定西行,当时和慧景、道整、慧应、慧嵬四人,用了十四年的时间,从长安到西域,从西域到天竺,游历三十多个国家,收集了大批的梵文典籍,而后回到长安。

法显和尚西行影响了一大批和尚,像东渡日本的鉴真和尚,六次东渡就是受法显和尚的影响。

昙无竭和二十多名和尚是第二拨。

公元420年,从幽州龙城出发,去西天取经。

而昙无竭这个东北的和尚,这比唐僧要早两百多年。

昙无竭自幼出家,那时候佛教典籍甚少,而且就算有佛经,记载也是残缺的,经常读着读着,就断章了,而下一段跟上一段完全是分割开来的,中间的那些章节是不可缺失的,但偏偏缺失了。

昙无竭联合了25个和尚,打算去西天亲自求经,一路风霜也正好当做修行了。

25个和尚就上路了,带点简单的换洗衣物,跨过雪山大漠,绕过绝壁深渊,遇见豺狼虎豹更是常有的事,就这样因为没有长途跋涉的经验,其中12个人坠崖身亡,8个人饿死途中,只有5个和尚活着回来。而且死了那么多人,就只带回来一部经书《观世音受记经》。

这没办法评价孰是孰非,昙无竭他们不知道曾经有没有在一瞬间感到后悔。

像玄奘带回的经书有75部1335卷,法显也有6部24卷,昙无竭的历史功绩远远不及他们。佛教历史上,也甚少提及昙无竭和20位死掉的和尚。

佛祖跟在场的众人普及了瓦拉纳西,说那里的河水是天上的仙水,在里面洗澡,可净涤灵魂。

老禅师当时眼睛就明亮了,取经对他来说没有太大的诱『惑』力,他自诩是禅师,虽说不读经。但佛祖说的净涤灵魂,却勾住了他的痒点。

和尚是相信肉体内住着灵魂的,更相信来世。肉体可通过外在磨砺,但灵魂所积的污垢怎么净化?

现在听佛祖讲,竟然在河水里洗个澡就可以,老禅师有点相信了。

瓦拉纳西恒河畔在前世,因为太多人在里面洗澡,还有死后的人,烧成灰也要撒在里面,造成很严重的传染病,佛祖不确定这个世界的印度是不是自己知道的那个印度。但首先得画一个大饼才行,如果没点神话故事修饰,平淡无奇的地方,怎么会吸引老禅师移驾亲往呢?

就算一切都是虚构的,能让他出发,就是胜利,反正等他狼狈归来,应该自己就不在边塞了,再说了他能不能平安归来还两说呢。

佛祖是知道西行的大致路线的,不过他并不打算告诉老禅师,毕竟地名不同,没办法说清楚。

章节目录 第83章 新世界 老禅师确实被说动心了,他对佛经是不在乎的,就算看也不会静下心来去翻阅,但能凭一己之力取得经文来,自然功德无量。自己不看,天底下有的是和尚视经如命的。

老禅师又细问了一些细节,佛祖一一告知毫不藏私,仿佛真的在为老禅师着想,而且比老禅师还要上心,考虑的面面俱到,生怕他走不到似的。

放在前世,外出旅行无比方便,交通工具随意抉择,但是在王者大陆,可供选择的就要少很多,而且速度极慢,要么就靠一双脚,要么觉醒的英雄带坐骑。

佛祖向老禅师考证王者大陆各个佛门所藏经书,老禅师支支吾吾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佛祖就明白了,他肯定是一本也没翻过。这事不能深究,即使禅师不读经是一种社会风尚,问急眼了,老禅师在心生退意那就不妙了。

“禅师可知,西方佛经无数,他们那里人人向佛,人人死后皆能入佛国。”

“佛国都有什么?”

佛祖不好跟和尚普及***圣训里有七十二个处女这种极为颠覆观念。

“那里可以永生。”

“永生啊……”

“肉体与灵魂不死不灭,与天地共存。”

“谁是佛国的掌控者?”

“这个好像叫释迦牟尼佛。”佛祖不好介绍,因为跟自己重名。

老禅师看他说的信誓旦旦,更坚定了自己的向佛之心。

“我取经归来……”

“会为万人所敬仰,那时候你就是王者大陆的最无争议留名青史的人,跟第一个觉醒者张虎一样。”佛祖言语间无比诱『惑』。

“跟张虎一样吗?”

“对,会为你专门开辟出一天作为你的节日。”

老禅师颤抖了,这次是真的心怀激『荡』了。张虎因为立七杀腿骨碑被万民铭记,自己也将会因为西行取回经文被人所津津乐道的。

张虎作为第一个觉醒关羽而且是第一个觉醒英雄的人,神话『色』彩太过浓厚了,经过无数代人的加工,佛祖很难辨别出笼罩在张虎身上的虚构光环有多少层,只知道如今还有专门的节日进行祭奠张虎的功绩。

“释迦牟尼佛是地位最高佛?”

“差不多。”

“阿弥陀佛。”老禅师默念了一声禅号。

佛教典籍如恒河沙数,故事更是随意演化。

《法华经》里说阿弥陀佛、不动如来、释迦佛是大通智胜佛的十六子里的。

《一向出生菩萨经》说阿弥陀佛为转仑王持火之子。

王者大陆的和尚,经常动不动的也是阿弥陀佛。

但都不知道阿弥陀佛是什么佛,更别说释迦牟尼佛了。

此时的王者大陆,经文谬误处颇多,更因经文概不外传,造成有能力勘误翻译正确的人也无法进行大规模的纠正。

大部分庙宇私藏的经文,疏漏、断章、有歧义那是很正常的,往往一部经书读起来晦涩难懂,根本就不解其意。

释迦牟尼佛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王者大陆,鸡眼老禅师也很狐疑,眼前的这个少年,竟然比佛门中人更了解佛门。

佛祖其实更无语,对于一个派别的最高领导人,竟然都不知道是谁,不知道是佛门的悲哀还是释迦牟尼的悲哀。

西行从来就不是一朝一夕拍拍屁股就能决定的,老禅师有过走远路的前车之鉴,自己用满脚的鸡眼换回了宝贵的经验。

这还是要从长计议,山门各项事务需要安顿,还要规划出行路线,将要带的食粮,随身服侍的弟子,遇到荒无人烟的偏僻地方自己要如何打算,这些都是问题,需要一一商榷。最重要的是拥有几双宽松可以替代的鞋子,鸡眼禅师不想再长鸡眼了。

老禅师从佛祖认真的神情里,判断出真有这样一个地方,不然他怎么会瞬间切换英雄,依靠认知,这根本无法解释的通,肯定是从他说的那个什么河里沐浴过。

“π山长说的那个河叫什么?”

“恒河,瓦拉纳西的恒河水。”

“你确定在那里面洗澡,人会变得不同?”

“别说洗澡了,都有人喝那里的水。”

“你可曾洗过?”

“洗过。”

“觉醒的英雄,瞬间切换也是得益于此吧。”

“不知道,我从遥远的西方归来后,才发觉自己可以瞬间觉醒。”

其他几位山长对于佛门不感兴趣,他们感兴趣的是佛祖为他们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如果佛祖说的是真的,极有可能会改变王者大陆的格局。

佛祖看这帮老家伙被子里忽悠的分不清南北,有点好笑,不过现在不可以轻佻,应该表现的要多郑重有多郑重。

……

觉醒花木兰的比重还是占了绝大部分,魏意笼背着重剑,跑的时候看着比较滑稽,对于他觉醒的所有英雄来说,他也就喜欢哪吒,其他很少召唤出来,因为比赛不比哪吒,他只好放弃心爱的英雄。

佛祖带领着没有拥有剑的弟子,跟随着大部队,离开剑池,去往磨剑之地。

因为该召唤出来剑的,都已经召唤出来了,磨剑之地应该会有很惨烈的战斗。

少年男女,手持长短剑,轻重剑,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个人,最在乎的人,无一例外的都跟胡阿尤的对话大同小异。

“捅我。”

“我不。”

……

然后有的含泪捅了过去,有的毫不犹豫出剑,有的直接昏倒……

陶勃,陈根号,宋潼,他们三个一人一剑,几乎没有进行思考。

佛祖跟王唠嗑看的目瞪狗呆。

王唠嗑作为一只火狗,早就习惯了旁人的目光,他是夜空里最亮的狗。

当别人觉醒的杨戬,顺带的狗,身上没有任何火光,王唠嗑有,这就产生疑问。

其他几个山头也有觉醒杨戬的少年,他们的狗跟石秌的狗毫无二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王唠嗑就像是一个证明,证明他的主人确实是遇到了一些风云际会,不然狗身上的火是哪里来的变种。

太史山现在留存的参赛人员有魏意笼的花木兰,石秌的干将莫邪,剩下的几位都是觉醒的亚瑟。

值得一提的是石秌,怀里抱着一个姑娘。

而且不能注视石秌时间过久,不然他肯定生气脸红。这个时代觉醒个干将莫邪特别不容易,一不小心就能让别人产生非常不好的联想,平时石秌是绝对不愿意觉醒干将莫邪的。

干将莫邪往往跟铸剑弑君联系起来的,不过佛祖并没有在太史山大肆宣讲弑君的思想,因为太过反动。他可不想因为自己逞口舌之快,让干将莫邪这个英雄被国朝划分到禁止使用的行列。

佛祖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干将莫邪的身份,说他怀里的是他老婆,俩人是一对恩爱的夫妻,而且干将是个铁匠,擅长铸剑,他铸的剑最有名的就是雌雄双剑,他俩有一儿子叫眉间尺。

佛祖用了春秋笔法,描绘了眉间尺的复仇,只是复仇的对象不是一个帝王,而是一个富豪大绅,富豪大绅只收到一把雌剑,没有得到雄剑,便把铁匠杀了,后来他的儿子眉间尺,想要给老父亲报仇,行至山中,遇到一个侠客,侠客很感动眉间尺为父报仇的信念,决定帮他,因为富豪大绅身边随从甚众轻易接近不得,侠客说你把你的头砍下来我帮你报仇,眉间尺用剑把自己的头颅斩了下来……

佛祖当然又详细的说了三个头颅在滚水沸腾的大锅里相互啮咬,这个必不可少的惊心桥段。

佛祖充分借鉴了《搜神记》《太平御览》等一系列神话故事,这个也是受众最广的故事。

太史山的弟子大都是喜欢那个叫眉间尺的无畏少年的,石秌更是无比崇拜眉间尺。

以后佛祖每次拿干将怀里的老婆开玩笑,石秌总会红着脸说:“我现在是干将,不是石秌,眉间尺是我的种,我抱我老婆,你有意见啊。”

章节目录 第84章 你这个眉毛不好 昔葛天卢之山,发而出金,蚩尤受而制之,以为剑铠,此剑之始也。

剑的起源特别早,可以追溯到三皇五帝时代,上古时代的神话故事也是最多的,因为大家都没在那时候生活过,所以赋予那个时代无穷的想象力。

俩人干仗,动辄便风云变『色』,星辰移位,江河倒流,就像那个上古牛人怒撞帕米尔高原就是个比较好的例子,也就是共工怒撞不周山……

那时候的人也长得比较奇怪,人首蛇身,三头六臂都是想象力匮乏的象征。一个脚上长九个脚趾头,斩鳖足立四极,这样的描述都算是一般的。

以前的名剑都喜欢埋地下,埋地下之前会装到一个剑侠匣子里,然后掘剑的时候,会有各种气缭绕,说明此剑非凡品,不说剁龙斩蛟,起码也可以放出些许剑气。

还有的夹杂一些故事,来说明剑的独特。

像扶桑的草薙剑,就在八岐大蛇的尾部,八岐大蛇有八个头八个尾,不知道为什么不分开。如果要找到草薙剑,必须挨个剖开八岐大蛇的尾巴,因为不知道在哪条尾巴里有草薙剑。

一个比较正派的剑客退隐江湖,会埋剑到某个地方,表示金盆洗手,以后不会再动用此剑闯『荡』江湖,也可能这把剑陪伴了自己无数个日日夜夜,不过自己又拥有了一把更适合自己的剑,以前那把也产生了非比寻常的感情,怎么办呢,把剑风光大葬吧,也算不辜负它了,埋剑的地方就是剑冢了。

剑池里的数千把长短剑,就特别像是一个大的剑冢,这个剑冢只不过是孟冕所造。

干将莫邪是王者荣耀里唯一一个可以进行飞剑的英雄。所谓的飞剑,就是剑可以脱手而去,这是其他英雄所不能比拟的。

干将莫邪脚下是护主邪冢,平时走路的形态就是踩着熔岩尖刺,当有敌方英雄近身,前方地面会裂开,会呈现一个长形熔岩尖刺,有击退效果,自己同时也会小距离后退,当然如果敌方英雄开启霸体状态,击退无效。

此时的石秌脚下是一个剑冢,怀里的姑娘眉目如画,就是不会说话,像个木偶傀儡,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石秌。佛祖试图跟她交流,不过姑娘理都不理佛祖,这令佛祖有点淡淡的忧伤。

佛祖也觉醒过干将莫邪,他实在受不了姑娘看自己,而且一看就能看一天,姑娘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也不知道她要眼皮何用。

干将的老婆真的没有王唠嗑看着顺眼,起码王唠嗑作为一个会揣摩主人心思的狗,绝对不会让佛祖有哪怕一瞬间的尴尬。

你如果发呆,王唠嗑绝对会玩自己的,而且绝对不在你眼前晃悠。

相比干将的老婆来说,还要被抱着,王唠嗑简直是人类的好朋友。

万物皆有灵,除了干将的老婆。

干将莫邪是一个远程消耗型法师,对于走位预判要求特别高,因为他的出剑方式是弧形的,然后在终点交叉而过,剑的交汇处伤害是最高的。

佛祖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他玩干将莫邪的时候,就专门找那个交叉攻击点,一把剑穿过是不能容忍的,他就是这么『尿』『性』。

干将莫邪与战士对战,特别吃亏,一旦被近身,特别是花木兰这类战士英雄,花木兰重剑二技能推,干将莫邪的护主邪冢是击退不了的。

佛祖不知道孟冕是如何打算的,按照他所说的规则,就是召唤出剑,然后去磨剑,磨剑后就可以大杀四方了,这感觉也太简单了?

其实有最大收益的就是前几位拿到剑的,比如胡阿尤这个傻小子,第一个取剑者。

他肯定也会是第一个磨好剑的,只是不知道胡阿尤又会刺走几个人。

佛祖有点担心石秌他们磨剑途中会遇到胡阿尤,那就麻烦了。

佛祖带着众位吃瓜弟子,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令人哭笑不得的一幕。

磨剑石确实是一堵墙壁,随着来此磨剑的弟子增多,墙壁也在往两边延展着。

胡阿尤霸占了一大片区域,他所去的地方,场地瞬间清空。胡阿尤看到跟陈根号一起来的吴阿瘦,赶忙跑过去。

陈根号看的连连摇头。

“吴阿瘦你坐了我的木头,赶紧劝劝你师弟,他不是最听你的话吗,你别让他过来。”

“师弟,你先去『骚』扰别人。”吴阿瘦手持阿珂的两把短剑,却看到两个师弟。

“师兄我来保护你,他是不是欺负你了?”胡阿尤一指陈根号。

“没有没有,陈根号是同盟,他是一起的。”吴阿瘦解释说。

胡阿尤放下心来,转身看向旁处。被视线锁定的人,都一脸我很无辜,我很无害,然后再决定磨不磨剑。

“哪个是你啊,怎么还出现重影了?”吴阿瘦看到俩师弟。

“师兄原来我也是你最亲近的人,不过他是假的,是磨剑石,你用你手里的短剑,扎在他身上,你就磨剑成功了。”胡阿尤欣喜的说。

原来在师兄心里,我比师父都重要啊,胡阿尤想想便觉开心。

“师兄,他是假的,他才是磨剑石,我很怕疼的。”那个假的胡阿尤怒气冲冲指着真的胡阿尤控诉道。

真正的胡阿尤有点气恼,又来这一套,不过画风怎么转变了,假的不应该勇敢的承认自己是假的吗?

也得益于真的胡阿尤被假的胡阿尤缠住了,打一番口水仗,其他人都迅速的进行磨剑这一关,虽然犹豫良久,终归是心智坚定之辈,决断力也足。只是比陈根号那几个顶尖的少年天才,晚了几步而已。

一场混战在所难免,在蔚蓝『色』的磨剑石前方的旷野里,少年们手持长短剑,各自戒备。

一个山头的自然而然的聚集在一处,阵型特别分明,而太史山的弟子在石秌的带领下,也窝在最中心的位置,其他几个山头,分散着围绕太史山。

吴阿瘦和胡阿尤暂时跟容我瘦山合并成一个队伍。

佛祖很后悔当初没教授给石秌他们合纵连横之术。

“这位置有点危险啊。”莫鲤很想开启大乔的传送门,把师兄们都传送到圈子的外围。

“魏意笼加油。”林小格举起小拳头为胖世子助威。

宋潼的尧眉八彩,像个大蒲扇,『色』彩缤纷的也不知道有何用处。

皇帝龙颜,颛顼戴干,帝喾骈齿,尧眉八彩,舜目重瞳,禹耳叁漏,文王四『乳』,汤臂再肘,武王望阳,周公背偻,皋陶马口,孔子反羽。

像这种身体的某个部位畸形,或者长相特异的,一般都会被认为是有帝王气。

当个一国之君或者万圣之祖没点特殊的长相,简直说不出口。

宋潼手持斩白蛇的长剑,看样子是觉醒了刘邦。尧眉八彩已经缩小成眉『毛』大小,紧紧贴在他的左眉『毛』上,是一个正宗柳叶眉,平白给宋潼添了一丝柔媚之相。

不过缩小的尧眉八彩,依然比宋潼之前的眉『毛』长,有几根青『色』的眉『毛』往下耷拉着。

佛祖是亲眼看到由大蒲扇变成眉『毛』的,太不可思议了,佛祖看着宋潼拥有八种颜『色』的眉『毛』,心生羡慕。

佛祖从吃瓜的队伍里,小跑几步到洗客山的人群里,王唠嗑跟在身后。

“宋潼,你这个眉不好。”佛祖一本正经。

“哪里不好?”宋潼认识这个新上任太史山的山长,很不理解正值剑拔弩张之际,这位跟自己差不多岁数的少年山长,跑来干嘛,难道要支援自己瑟瑟发抖的弟子。

要知道这几位从长安归来的边塞少年,自从知道上届太史山欺负其他山头无人,勇夺第一,彻底惹恼了他们这些心高气傲的天才。

你们不是第一吗,这次让你们倒数第一。由此演变成,太史山在中央,其他山头围拢四方。

中心地带是最危险的,刀剑无眼,何况数百把剑。

“眉『毛』覆眼,其『性』残忍,而且你这个眉『毛』,是眉『毛』里最复杂的一类。”佛祖满口胡诌。

“我『性』格一点不残忍,山长说笑了吧?”

“你是不是整日的胡思『乱』想?”

“怎么才算胡思『乱』想。”

“就是想与现实无关的事情,而且想的内容都是一些比较琐碎并影响心境的事。”佛祖把解释说的无比笼统,深谙讲话的艺术。

“没有吧。”宋潼不确定。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有数,想明白了,就来太史山找我,我给你破解破解。”

佛祖像个风一般的男子,带着王唠嗑再次远离战场,心里暗想,石秌啊,本山长只能帮你们到这儿了。

石秌看到山长跑过来的时候,还在思索,山长跟洗客山的宋潼聊了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85章 拔毛的玛玛哈哈 边塞之地,民风彪悍。

少年如狼似虎,饥渴难耐。

佛祖已经想好了,将要怎样诠释这场『乱』斗。

这跟大『乱』斗差别不大,只不过这是一场以剑为名的战场。大『乱』斗那是各种类型的英雄都有,阵容更倾向于平衡,法术能量波『乱』撞,弩箭满天飞,中间夹杂几声枪响,和大锤捶爆地面的恐怖声。

佛祖所做的拉拢分化还是颇有成效的,就看到宋潼所在的队伍往太史山一脉靠拢。

洗客山阵型的移动,造成了其他山头的些许的『骚』『乱』。

“师兄,咱们很可能被围殴啊。”一个在太史山一点不出挑的弟子略微后知后觉的说。

“他们之前肯定私下里商量好的。”

“还不是咱们山长上一届太放肆了。”

“是啊,都赖司马迁太招摇。”

“你们现在内讧不觉得晚了吗?”魏意笼撇撇嘴。

“内讧,什么时候都不晚。”另一个觉醒了亚瑟的太史山少年幽幽的反驳。

这种大规模的群架,一般存活率都特别低,像亚瑟这种肉盾,生存都特别难,遑论那些战士。

觉醒了『露』娜的少年,大部分还是喜欢这种扎堆的阵营,放月光剑,很可能一下就标记到七八个人,这样位移就可能会有很多种方位。

佛祖以前就喜欢用残血『露』娜,挑战防御塔,进塔,出来,然后二技能吸收伤害,进塔,出来,二技能,他这样能玩一天。

“石师兄,咱们山长是不是允诺了宋潼什么东西,你看他往咱们这靠拢,他是要动手啊,还是跟咱们结盟啊?”

宋潼冲着太史山孤苦伶仃的围困少年,展颜一笑。

“这是要跟咱们成为同伙啊。”石秌心很大的说。

“杀啊。”一声呼喊。

暴风雨前的宁静被打破,一场恶斗终归是来了。

这种群架,非常壮观,但也特别无聊。能站到最后的,肯定脑子特别好使,而且武力稍微有点小强横。

打了没有一分钟,就已经有数十人被踢出画外,场面无比混『乱』,就看到无数道剑光闪烁着,刺人眼眸。

“我打死你。”

“你别跑,谁跑谁孙子。”

“不是说好先围攻太史山的吗?”

“什么局面了,还围攻,你没看到宋潼他们跟太史山已经结伙了。”

……

诸如此类的骂腔,此起彼伏。

各个山长表面古井无波,其实自己的弟子,一举一动都被看在眼里,佛祖倒没有特别在意石秌他们。

“格格,找我是不是找对了,让你能看到这么热血的场面。”

“英雄之间的战斗太无聊,你看魏意笼呆呆的,根本不知道怎么偷袭……咦,胖子呢?”林小格左瞄右瞄没有寻『摸』到胖世子的身影。

“他怎么没在太史山那一堆里,跟其他山头混到一起了。”佛祖指着临帖山里不太显眼的胖子。

魏意笼抽冷子拍拍临帖山一个少年的肩膀,少年『迷』茫的转头,竟然在脸上看不到这个人的眼神,眼太小了,还没等询问,魏意笼一个重剑当头劈下,把这名弟子劈昏了过去。

接着胖子消失在茫茫人海。

然后又看到魏意笼,出现在晴云山,晴云山一个最外围弟子无故倒地。

魏意笼再次消失不见,然后出现在容我瘦山的队伍里。

……

『乱』局之人如轻尘栖弱草。

惨叫时有发生。

对于魏意笼来说,下黑手那是自己最熟悉的战斗方式,他在王者峡谷曾获得过“草丛王子”、“蹲草大师”、“猥琐男”等一系列阴险的称号,堪比草丛三婊。

一个觉醒了花木兰的少年,重剑前头推着好几个人。

一个觉醒了阿珂的少年,一击即走,施展隐身大法。

一个觉醒了刘邦的少年,一个统御战场降临到一个同门师兄弟身上,为他开启护盾。大乔是群体『性』传送,而刘邦是单向传送。

一个觉醒了李白的少年,摇摇晃晃,平a几下,一个青莲剑歌,就看到很多把剑在他身前来回穿梭,剑气纵横刮蹭到好几个山头的人,引来众怒,他接着一个神来之笔,青莲剑阵出现,把伤害隔绝在外。两段将进酒,嘿嘿笑着溜出战团,打完就跑。

其他人一看,这怎么可以,占完便宜就溜想的太好了吧,还没等大家鸡头白脸去追,只见那个少年,又回到原地了,他脸都黑了。

他肯定不小心施展出了第三段将进酒,完美一波闪现迁坟。

这真是意外之喜,然后被众人虐的死去活来。

太史山只剩石秌和魏意笼了,那俩女弟子早就在混战一开始,就被灭了,人家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

临帖山的陶勃,一直没出手,冷静的观察着群架,像个人物,一般是人物的,都得等他其他人打生打死分出个一二三来,自己再动手,不然自己出手的精妙,正在观战的各位师长,如何能发现?

陶勃觉醒的是伴生英雄,他自觉做不到昆德拉那么飘逸潇洒,不过应该也不会差他太多。

昆德拉当时靠着凸起石壁,螺旋式上升,比自己往人堆里斩出月光剑要困难的多。

陶勃觉得再等等,一会就到自己的螺旋起飞了。

陈根号、吴阿瘦和胡阿尤,这三个人被容我瘦山的弟子围绕着,不长眼的撞过来,没等他们动手,就被外围弟子东一剑西一剑的刺到怀疑人生。时间久了,容我瘦山的弟子也大都被打散了。

胡阿尤冲着师兄使眼『色』,要不要现在对陈根号下手,吴阿瘦隐晦的摇摇头。胡阿尤瞪着『迷』茫的大眼睛,一个隐身,吴阿瘦大喊一声:“不可。”

胡阿尤隐身状态解除,陈根号问道:“胡老弟,这是做什么?”

“啊哈哈,我试试隐身好不好使。”

陈根号按下心头的疑『惑』,重新把目光投向几个劲敌,那几个都是跟自己一同去过长安的少年。

说实话,跟长安那些人打5v5,还是比较轻松的,当然为了顾及大家的面子,不免放水,要赢的不那么轻松。由此可见边塞少年的个人实力不容小觑。陈根号知道那几个人常用英雄的套路,不过使用剑的倒没怎么接触过。

纳兰若也没动,身后背着重剑,两手各持一个短剑,还是那么好看,像个遗世独立的公鸡。

佛祖看了他一眼,撇撇嘴,碍于身份,自己不能上场。

像这种长得比自己好看的,应该在第一时间打倒他。

确实不止陶勃觉醒了『露』娜,还有数人觉醒了『露』娜,刚飘了一次,便被打倒在地。

还有觉醒娜可『露』『露』的,被鹰叼着后脖颈,没等降落,便被人捅了下来,玛玛哈哈的鹰『毛』都被拔干净了。

佛祖看的直嘬牙花子,很想问问玛玛哈哈:“大哥,被如此暴烈的手法拔『毛』,疼吗?”

佛祖不知道像这种被拔『毛』的玛玛哈哈,还长不长『毛』,或者说,在孟冕的画中一切都是幻觉,所以在这里受到的所有伤害,出了画,一切还是老样子。

佛祖又幻想,在这个拔『毛』的玛玛哈哈身上缠上一根藤条,岂不是加藤鹰,不禁被自己的龌龊想法逗乐。

如果佛祖参与,他觉得天元比较好用,应该在人最多的区域放个虚空棋盘,分割战场。

然后就可以肆无忌惮横冲直撞了,随便一个英雄就好。跟自己在训练营里何其相像,被众多英雄围追堵截,自己死命逃生,还有闲暇反击。

王唠嗑看的津津有味,佛祖似乎在自言自语:“不知道狗『毛』跟鹰『毛』,哪个更容易拔下来?”

王唠嗑狗躯一震,神『色』哀伤。

章节目录 第86章 戏精的诞生 也不知道王唠嗑是真哀伤还是假哀伤,反正能从他的狗眼里,看到亮晶晶的东西。

狗会流眼泪,这一点也不稀奇。

王唠嗑作为狗中王者,有七情六欲,会察言观『色』,这是他的基本功课。

佛祖越来越佩服王唠嗑了,如果给足他成长的时间,佛祖相信王唠嗑也会口吐人言,进化成一只彻彻底底的具有强烈的人『性』化的狗。

佛祖不太担心王唠嗑的成长,就算他变成人,他也是自己手下头号悍将,最好是拥有自己的意志,可以判断该往谁的身上扑,这样该省自己多大的心。

场上还能站着的人,已经很少了,大浪淘沙下来的,都非常人,一个重剑前头推好几个人的境况注定不会再重现,『乱』剑劈砍一个人的现象也不会再发生了。

佛祖瞅瞅身边几个老头,面『色』不虞,太史山的石秌和被迫冠以太史山名义的世子殿下,直冲着林小格和莫鲤他们乐。

“傻样。”佛祖愤愤不平,他们应该在第一时间跟自己有眼神上的交流。

魏意笼到现在都没有揭开自己的身份,就好像自己不认识什么世子殿下一样。魏意笼很满意现在的处境,他对自己身为太史山一脉的身份参与到试笔会,很有新鲜感,并不打算给自己戴上没有任何必要的头衔。

林小格捡的小老弟,这个挺好的,比所谓高高在上不可亲近的世子殿下给自己带来的快乐要多的多。

林小格又对自己翻白眼了,魏意笼努力摆出一副高人模样,并且来回转几个圈子,打算让林小格全方位体验一下自己穿梭在万马军中斩敌无数的气质。

佛祖对于剑,没有特别的感觉,剑就是剑,跟其他武器一样,只是一个人武力的延展,如果唾沫可以杀人保命,相信佛祖会一口唾沫一口唾沫的吐出去,绝不吝啬。

宝剑配英雄,佛祖还真不稀罕,杨戬的三尖两刃刀还不是说给石秌就给石秌了,眼睛都没眨一下。

再好的宝剑永远都不如美人,让人心『潮』澎湃。剑可以横在膝前,美人可以坐在腿上,剑可以舞出炫美的剑花,美人一颦一笑就是最好看的花。

当然佛祖赠刀勉励,所产生的私下的肉痛啊,时不时的提醒石秌要记得感恩啊,这都是生活中的调剂品,不然一潭死水的太史山会令人腻味的。

太史山暗无天日,虽然有老夫子的剑体明灯,但那终归不是真正的日光,在给人的感官上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画中世界,待的久了也索然无味,佛祖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往何方,难道继续在太史山教授学问吗?

这帮孩子说实话都挺有天赋,相比于自己,当然还有太多不足,需要进步的空间还很大,这从十一座山头的试笔会里就可以看出来。石秌这个太史山年轻一代弟子里的领头羊,跟其他山头的陈根号、陶勃、纳若兰、宋潼他们还是有不少的差距的。

先天的不足,要靠后天的努力来追赶,天赋不可以复制,但努力可以。

“莫鲤姑娘,有没有兴趣来我临帖山啊,你看我山少年,身姿挺拔,并不逊『色』于太史山的年轻一辈。”顾秋倌像一个要带小女孩去看金鱼的老爷爷。

“大叔,您都挖了我这么多年了,我的心意你也差不多试探出来了吧。”莫鲤好似有点无奈。

顾秋倌想要莫鲤去临帖山,这情形看样子出现了很久了。

顾秋倌看莫鲤还是没有意向改换门庭,叹息着离开。

顾秋倌明目张胆的开始挖墙脚,虽然无疾而终,但佛祖却悚然一惊。

顾秋倌为什么放着其他女孩子不挖,偏要莫鲤,这事不能深想。

佛祖突然想到一件事,这许多觉醒的英雄之间都是有联系的,比如大乔跟孙策就是情侣,那如果莫鲤见了这个顾秋倌,俩人不应该会产生某种穿越时空的火花吧。

转头看看莫鲤,莫鲤被山长看的直发『毛』。

“山长,你眼神怎么怪怪的?”莫鲤没有觉醒带剑的英雄,此刻她们几个女孩子都跟着佛祖袖手旁观。

“有吗?”佛祖挠挠头。

“太有了。”林小格也凑近瞅瞅佛祖猥琐的小眼神。

“山长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我可什么也没想,我就感觉这些弟子太笨了,如果不是我出手,那你们肯定有大部分人都已经下到剑池池底了。”

“试笔会结束后,山长我们要继续学点什么呢?我都好几天没听你讲故事了。”

“故事都快空了。”

“我以为你脑子里全是故事呢?”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故事大全,我脑子装不了太多东西。”

“你装的已经够多了,我们几个女孩子,每每入睡之前,讨论的就是π山长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咦,卧谈会啊,佛祖兴奋了,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女生寝室睡前的谈资,已经这么受欢迎了吗?看来故事讲的好,还是很得民心的,当然必不可少的一环是自己还很好看。

一个长得丑的,就算文采飞扬,俘获女生,让其芳心暗许,也会困难的多,但如果一个长得好看又有才气的,床上飞来的姑娘会如过江之鲫。

“莫鲤你为什么不同意换个师父呢,我看顾秋倌就挺好的,多慈祥啊,而且他们临帖山肯定女生无比缺乏,你去了,妥妥的临帖山一姐,山长都得看你脸『色』,再看太史山,乌漆嘛黑暗无天日,到现在还得依靠剑体明灯照明,太史山女生也不少,你很难出头的,你再看顾秋倌山长,他还有船啊,你想乘风破浪,他就带你乘风破浪。”

“山长你是要赶我走吗,初次见山长,手段是阴暗了些,那时候不是相互不了解吗,直到了解山长是个什么样的人,从来对山长都是言听计从,没有再捣『乱』,你是不是怀恨在心那次的事,可是已经过去了啊。”莫鲤开始抽泣,列举对不起山长的事和对得起山长的事。

“对啊山长,你心怀叵测要莫鲤姐姐去别的山头,这是多狠的心呐。”林小格表现出一副不认识佛祖的表情。

“在临帖山日日泪流满面,怀念我们这些朋友,莫鲤姐姐多痛苦啊,她去了临帖山就算有众人捧着,她又怎么会快乐?”林小格说到激动处,竟能听出一些哽咽声。

“我回去要告诉司马迁山长,就说π山长决意驱逐莫鲤姐姐出山门。”林小格要回去告状了。

“我可没说,我就是替你们莫鲤姐姐规划规划未来的方向,这不是没有施行吗?林小格你的演技也太差了吧,你的眼泪呢,没眼泪还在那哭天抹泪。”佛祖对于自己随时随地能引来众怒的气质有点烦恼。

林小格这个萝莉戏精,偏偏能在最佳位置给出致命一击。

林小格现在就是个小矮人,谁跟她说话都得低下身子,一般这种交谈姿势,对于另一方特别不利,就是容易让人误以为做了什么亏心事,然后低声下气的解释。

佛祖就像个亏心的人,简直百口莫辩,佛祖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坦诚的道歉,说莫鲤现在是太史山一姐,怎么可以给临帖山当一姐呢?

听了佛祖的允诺,莫鲤才喜笑颜开。

其他女生又不乐意了,都嘟起了嘴,嫌弃山长不公平,其实我们也很有能力角逐太史山一姐的。

佛祖自我检讨,不管哪个世界都不能得罪女生,特别是演技颇佳的女生,跟她对台杠戏,永远也成不了赢家。

章节目录 第87章 谁家年少足风流 佛祖以前没发现林小格有演戏的天赋,虽然看起来略显夸张笨拙,但还是有那么一点呆萌可爱。

“林萝莉,麻烦你别再演了好吗?”

“萝莉是什么?”

“是一个非常可爱的称呼。”

“别骗人。”

“骗你就让我人神共诛,天地唾弃。”

“欸呦,你这个誓言好毒。”林小格仰着小脸。

“林小格,想长高吗?”

“想啊,我早就不想在这里了,出了这座山我就高了。”

“我可以现在就让你变高。”

“不信。”

“看我手心里是什么?”

“咦,这是什么?”

“根号符,掌握根号化的终极奥义的符号。”

“快让我高起来。”

“叫哥哥。”

“格格。”

“你发音不对,是哥哥。”

“格格。”

“你叫你自己做什么,想不想高了?”

“哥哥。”

“乖,看我神功,给我变。”佛祖鼓足气息,手掌心对着林小格低声怒吼。

没有任何变化,林小格还是那样矮。她跟佛祖站一起,就像李元芳的皮肤逐浪之夏里,李元芳跟美女姐姐站在一起。

“山长你行不行啊,老实讲你这个根号符哪里来的?”

“我捡的,咋不好使呢?”佛祖抠了抠掌心的根号符。

“你自己画上去的吧?”

“这是传承得来的。”

佛祖到现在没有参透这个根号符到底怎么用。

“那怎么用?”佛祖怕什么来什么。

“还在研究。”佛祖

“那还是没什么用。”

“这就是个鸡肋。”佛祖有点沮丧。

场间此时也发生了变化,只剩俩人。

陈根号作为容我瘦山最具天赋的少年,在之前的『乱』斗中,努力保持着自我,努力不被淘汰,诸位山长都在,如果容我瘦山没有一个战到最后,会有点为山头蒙羞的意味,此刻陈根号身边已经没有人了,他的师弟一一为他殉道。

自从吴阿瘦不知道被哪里来的冷剑放倒之后,胡阿尤就脱离了陈根号他们的队伍。

胡阿尤现在抿着嘴,两把短剑紧紧攥着,手微抖。他不知道下面该如何破局,场间人已经不多了,想到自己有可能是最后那个站着的,胡阿尤就有点激动,只是唯一比较遗憾的是师兄出局太早,无法跟自己肩并肩战斗。

胡阿尤不知道师兄是不是被陈根号他们背后给捅咕没的,胡阿尤埋怨自己应该早点把师兄拉出陈根号他们的队伍的。

场上只有三个人了,观战的人群一片沉默,等着最后的胜负手。众位山长都表现的很淡定,佛祖也很淡定,因为石秌终归还是出局了。他来太史山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只要结束后带这些弟子们安全返回太史山就行了。

知还山谢王孙的弟子纳兰若,皱着眉头也在思索怎么破局,胡阿尤是唯一一个可以隐身的刺客,需要特别注意,而且在这次试笔会胡阿尤运气简直爆棚,百人的火拼,都不能把胡阿尤的运气拼没,也不知道受谁的眷顾垂青。

纳兰若其实最在意的还是陈根号,陈根号总给他一种琢磨不透的感觉。

在长安,如果说有谁可以直『逼』自己风头的话,当属陈根号。

自己是靠颜值,靠不经意间的风流气度,那陈根号他到底仰仗什么?

在最受长安欢迎的边塞少年的评选中,陈根号的得票数几乎跟自己相差无几。

陈根号用的英雄,纳兰若差不多都见过,但使剑,倒是初次见他使剑。

陈根号闭上眼以剑指天,好似在进行某种仪式,看的众人一头雾水。

陈根号对这种仪式特别在意,他以前听老人讲古,出剑之前必定要沟通天地,以期达到旷野无敌。

纳兰若如临大敌,重剑拔出,因为胡阿尤不见了。

陈根号刚闭眼,胡阿尤就到了。然后没等陈根号睁眼,目『露』精光,顾盼生辉一系列形容他风『骚』的词汇登场,就被突袭过来隐身的胡阿尤两剑刺倒。

如今身在旷野,自己在举行某种仪式,奈何胡阿尤这个浑人阴险一剑。

画中世界如果被认定为致命一剑,会立马被踢出局外。胡阿尤只能看到陈根号临消散前,惊愕失神的双眼,那是不可置信?

胡阿尤不屑一顾,对于如此紧张关头,他竟然敢闭眼,这是瞧不起谁呢。

“没想到,胡阿尤师弟如此果决。”纳兰若赞赏的说了一句。

“你闭眼我也会如此果决。”胡阿尤换了个持剑姿势。

“我没陈根号那么自信,特别是跟会隐身的刺客在一起的时候。”

“隐身只是让自己的行迹消失,我以前听师父讲,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纸老虎。”

“就算纸老虎也可能吓走鬣狗。”

“一只鬣狗可能会怕,但二十只鬣狗呢?”

就剩俩人了,打赢了纳兰若,第一就是江头山的了,胡阿尤此刻知道昆德拉肯定全神贯注的看着自己,自己得表现的好一点。

“来啊。”胡阿尤也不知道是不是灵感迸发很绅士的邀请纳兰若先出手。

“你来。”纳兰若身子不动弹。

俩人谁都不肯先出手。

胡阿尤嘴角噙着笑,奔跑着向纳兰若冲过去。即将靠近,胡阿尤又是一个隐身,不见了踪影。

纳兰若重剑横挡,开始蓄力,这是花木兰的重剑苍破斩,而且一旦蓄力方向不可逆转,而且蓄力时间越久,对敌人的伤害越高,还会造成击飞的效果。

因为师兄吴阿瘦就是觉醒的花木兰,所以胡阿尤对花木兰很了解,他知道这是纳兰若在蓄力,如果第一段蓄力打到自己,他会有二次蓄力机会。

胡阿尤隐身绕后,刚现出身影,就看到蓄力的纳兰若朝他浅浅一笑,自己竟能看到他的微笑,自己不是已经绕后了吗,胡阿尤有点『迷』茫。

重剑剑光笼罩了胡阿尤,紧跟着是一个重剑前推,而且是连贯的四剑前推,胡阿尤没等到四剑,直接被推到消失。

“这是闪现?”佛祖皱着眉头有点想不通。

像手游的每个英雄被选之后,都会有一些技能供你选择,比如打野位都带惩戒,辅助位带治疗眩晕,『射』手位和中单法师位带闪现,像刘禅带个干扰,其余的像弱化,狂暴,终结,疾跑,净化,召唤师技能总共有十种。

佛祖之前在王者峡谷,根本就没有听孙稚京讲过有这些东西,当时佛祖以为王者大陆并没有真实还原出手游里的世界,像打野没有惩戒就很难受,惩戒配合打野刀,才是正道,他刷野怪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丝怪异感。

没想到真的有闪现,不过看样子这种东西极为稀少。

纳兰若手指间,一个巴掌大的闪现符文燃烧成灰烬,飘在风中。

“纳兰若,本次试笔会第一。”鸡眼老禅师高声宣布比赛结果。

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就看到纳兰若掸掸衣角,转头看向佛祖,战意十足。

纳兰若在佛祖眼里就是个热血少年,跟自己年轻时候完全是两个极端,佛祖少年时会隐藏自己的情感,会控制欲望,唯一干过热血的事,就是表白陈又又,而后惨遭拒绝,那是他青春时代唯一的闪光点。

反观纳兰若,有什么想法丝毫不藏着掖着,就算对方是山长,我也无所畏惧愿意一战,打不打得过再说。

纳兰若确实很好看,他是那种可以让姑娘倒贴的男生,玩完被抛弃也愿意的那种,曾有长安女,天赋其才,观纳兰若侧帽打马而过,为他写了半首词:陌上纳兰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只是纳兰若至今不知道这半首词的存在,如果知道有个姑娘大胆的在词中向他表白,依他的『性』子兴许俩人真的会发生点什么。

佛祖其实非常想变成这样的人,因为人生已经够遗憾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8章 夏蝉秋雨草草剑 佛祖少年时在学习一道,从来都是垫底儿的,就是老师眼里所谓的差生,差生是没有什么特权的,他很羡慕那些学霸,可以得很多奖,在全校师生面前讲话,这是一个非常自带光环的方式。

当所有人静默,只听你一个人在台上巴拉巴拉,你会觉得无比满足,往日自己仰慕的师长,令人惧怕的训导主任,整年见不到的校长,都在聆听,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如果不是亲爹捐了几百万几千万建教学楼图书馆,那就只能是学习好,有可能在高考中考取名牌大学。

佛祖知道自己在前世,再活三五十年都不可能有在全校师生面前这种讲话的机会。

当然后来佛祖做主播的时候,数百万人的直播间,那种时刻讲话不会有太大压力,自己能看到的只有无限流的刷屏,看不到具体某个人,在某种程度上,带来的压迫感会降低。

来到王者大陆,在太史山讲堂授课,是佛祖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讲话,幸好大家的知识储备无比低下,而自己所处于知识大爆炸时代,有意无意接收的又无比博杂,这就给了自己非常大的发挥空间,自己可以随意引用前世的信息而不怕被人戳穿。

让万物收声,天地之间唯有佛祖一人轻轻重重的咬字。

每当看到太史山的大大小小的孩子们一脸认真听自己讲神话,讲英雄,讲鬼怪,讲佛道之争,自己在某个瞬间也会被自己感动。

这种复杂的情绪来源不得而知,自己并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人,这就有点怪了。

“各位山长在上,我纳兰若别无所求,只求与π山长一战。”纳兰若请战佛祖。

几位山长神『色』古怪,这是因为啥呢?

还在画中的弟子们更是震惊,能成为一山之长的,那要没点绝活,肯定说服不了大家,π山长无疑拥有足够的实力,莫鲤他们这些平日跟佛祖待的时间比较久的弟子更是知道佛祖引而不发的手段。

纳兰若作为长得好看,又能打,又有心机,确实很圈粉,就连林小格都被吸引的多看了他几眼。

纳兰若在平辈之中几乎无敌,π山长跟自己岁数相差无几,不存在谁欺负谁,他确实想看看π山长,年岁不大,凭什么让司马迁青眼相加。

在纳兰若的世界里,要做到最强,攀登最高的山峰,他一直朝着这个目标努力。

π山长可以瞬间转换英雄,他看中的就是这一点,他不认为佛祖身上没有瞬间转换英雄的诀窍,他想学,瞬间转换英雄不能成为私人的,他应该共享出来。

“我为什么要跟你打?”佛祖好笑的看着纳兰若。

“这只是一个请求,决定权在你手里。”纳兰若沉默半晌。

“我可以拒绝是吗?”

“可以。”

“那我拒绝。”佛祖毫不犹豫。

顿时傻掉一地眼珠,要知道拒绝一个人是很难的,特别是遇到一个辈分比自己低的小弟子的挑战,总得衡量一下得失,如果不接受,会不会引人非议,这是怕了弟子,还是存心羞辱弟子高昂的热情。如果要打,自己是不是下手有分寸,使出几分实力,赢的轻松会不会让弟子丢脸,赢的费劲弟子脸面有了,那自己脸面是不是就丢了……

昆德拉有点鄙视佛祖,就算不想打,你好歹找个理由,这直接干脆的拒绝,算怎么一回事。

佛祖却拒绝的丝毫没有压力,笑话,我凭什么跟你打,你已经是试笔会第一了,不满足,还要踩着我这个山长上位吗?历史上可没有哪个弟子真的同山长动手的,纳兰若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不得不说很有勇气。

“π山长,要不要屈尊教训一下我狂傲徒儿?”这是纳兰若的师父谢王孙在说话。

“这话你没说错,你徒儿确实有点狂妄,不过比起我来还差一大截。”佛祖语气平淡,扫了谢王孙一眼。

“π山长也有少年心『性』?”谢王孙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徒弟为何非要嚷着要跟π山长打一架,但总归向着自家弟子是正理。

谢王孙在知还山山长的位子上坐了三十年,有很多事不需要自己去费心,弟子不多,仅有三十,他从来都是放养着管理。他教授弟子的唯有同心同德四字,师兄师弟之间是不能起争执的,很小的口角也不行,在知还山从来见到的都是谦友恭爱。

这就够了,能抱团就行,他也是这样要求自己的,护犊子是最直接的体现。

“你这不是废话吗,你看你都半截身子埋土了,我才到脚踝,当然有少年心『性』了。”

谢王孙被气到了:“你……”。

“安敢辱我师长?”纳兰若看着师父面皮子抖动,心下发狠。

“我只是说的事实,难不成我要骗他,你谢王孙还有百八十年好活,土埋不了你了,你已经跳离了俗世的天道轮回。”佛祖很无语,尊老爱幼的品格确实是一个人优秀品质里比较重要的,但要分人,如果一个老家伙在你面前倚老卖老,这肯定不能给他尊重。

“π山长可敢与我一战?”纳兰若怒吼,他现在不想别的,只想用眼前之人胸腔喷溅的血花抚平狂躁的内心。

“唉,我不是不敢,来点彩头吧,没有彩头的战斗都毫无意义。”佛祖看他求战之心甚浓,只好开出自己的条件。

“什么彩头?”

“打赢我,你要点啥我可以给你,我打赢你,你得给我点啥。”

“π山长还有看中我身上的东西?我可没有陈师兄的圆木,宋师兄的尧眉八彩和陶勃师兄的槎舟,你确定我身上有你想要的?”纳兰若冷笑着讽刺道。

“你那个闪现符文我很感兴趣。”佛祖脸上『荡』漾着浅浅的笑意。

纳兰若目光一凝。

昆德拉、老禅师、谢王孙他们看向纳兰若,因为他们都不清楚纳兰若跟胡阿尤决战时,当时为什么突然一个掉头重剑。他师父谢王孙一脸『迷』茫,看样子也是个不知情的。

在所有人的认知中,这是无法做到的,花木兰重剑蓄力,往哪个方向就是哪个方向,万万没有调转身子的可能,这也是胡阿尤被重剑打懵的原因。

“你怎么知道闪现符文?”

“你忘了我是一个读书人吗?我还知道其他符文呢。”

“除了闪现,你说说还有什么符文?”

“眩晕,治疗,惩戒,干扰,斩杀……”

纳兰若在佛祖列举的十种符文级也只是知道其中的两三种,没想到这个π山长竟然知道的比自己还多,这难道是个妖孽山长?

“我手里也只有两个,刚刚用掉一个。”

“那就把你剩下的那个作为赌注,同意吗?”

“好。”

佛祖在纳兰若刚说完好字,便向纳兰若那里踏了八步。

一步一剑。

剑剑垂地。

悬空垂地,意味着剑的臣服。

众人茫然不知何剑。

在所有王者大陆觉醒的英雄里,都没有这种剑的流传。

“这是何剑?”显然纳兰若并没有认出这是哪个英雄的佩剑。

“夏蝉秋雨草草剑。”佛祖思维停滞许久,叹了一口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9章 并行不悖的剑 夏蝉秋雨草草剑很确定是佛祖胡诌的,如此文艺的名字,只能是佛祖骨子里的文青气质在作怪。

佛祖年少时受陈又又影响颇多,背诗背的多了,气质也会变得不同,是那种在王者大陆难得的书卷气。

佛祖是写过长篇小说的狠人,而且写了三十多万字,这在传统文学的领域已经算是着述颇丰了,虽然离着作等身有很大的距离,不可否认一部长篇确实很锻炼人,佛祖的养气功夫就是写小说写出来的。

夏蝉秋雨草草剑,剑名非常诗意,不过在众人看来简直狗屁不通,这么长的剑名,谁记得住啊?

“你是不是没听过?”

“第一次听。”

“我没有出剑,你是不是就心生惧意了?”

“没有。”

“人们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是惧怕的,你说没有,我觉得你有,因为你不知道我出剑的方式。”

“你这是觉醒的什么英雄?”

“我这是什么英雄啊王唠嗑?”佛祖不答纳兰若的问话,反而转身问站在身后的王唠嗑。

王唠嗑看佛祖并不是杨戬,知道接下来的战斗不需要自己,摇摇尾巴趴在不远的地上抱着一块支矶石假寐。

佛祖觉醒了嬴政,不过看大家的神『色』好像都没有见过嬴政,那自己就更不能点破了,让你们知道有这个英雄,但不知道他是谁,这也挺好玩的。

“你管什么英雄干什么?”佛祖一挥手,在纳兰若所站位置一个圆形空间,有剑蓦然狠狠『插』到地上。要是纳兰若反应慢一拍,恐怕此刻他身上已经『插』满了剑。

纳兰若一个翻滚,轻剑掷出,旋转着飞向佛祖,佛祖一个护盾开启,后退一步,然后反手一个圆形剑阵,纳兰若继续翻滚着躲避。

嬴政作为王者大陆跟武则天同样难以觉醒的英雄,很多人终其一生都不曾知晓这两个英雄所会的招数,对于那些武痴来说无疑是非常痛苦的。

佛祖觉醒了嬴政,这是他第一次在人前觉醒一个传说级别的英雄。

嬴政作为一个帝王,要价也是比较高的,你像大部分英雄都是可以用金币购买的,嬴政只能充钱用点券。

王者荣耀手游的皇帝就那么几位,你像刘邦是汉高祖。

曹『操』生前虽未称帝,但他的儿子曹丕称了帝,儿子是文皇帝,给老子上的谥号是武皇帝。

成吉思汗一代天骄,草原上的英雄,大酋长铁木真,死后也被元世祖忽必烈追赠为圣武皇帝。

刘备乃是汉中山靖王刘胜之后,跟他儿子刘禅这个阿斗兄弟,也都是蜀汉皇帝。

他们都是可以用金币兑换的,嬴政必须是用点券购买。

武则天更过分,得积分夺宝才能夺到。武则天也确实作为一代女帝,身份比较特殊,佳人难得,技能都广纳四海,不管你此时此刻在主宰坑道,还是暴君坑道,不管你是在草丛眯着还是河道溜腿,不管你是在水晶沐浴,还是在偷别人家野猪,武则天大招一放,一个大光柱砸的你是明明白白。

不像其他英雄的大招,你还得瞄准,武则天不用,点一下就行,剩下的就不用管了,你兰陵王隐身阿珂隐身全都是渣渣,立刻让你暴『露』行迹。

这是什么样的力量啊,这是钱的力量。

佛祖以前也是在游戏厅厮混过的,曾玩过一款街机游戏,叫傲剑狂刀,这款游戏也是最接近仙侠的游戏。

为什么说接近仙侠,因为整个游戏蕴含着浓浓的仙气,不管是人物的名字还是使用的兵器,技能施放出来的效果,都特别像仙侠小说里描绘的那样。

独孤残、一真和尚、神算子、普陀使者……

这些名字一听,不是哪座庙里的和尚,就是哪座山上的修行者,再不济就是浪『荡』江湖四处摆摊算卦的猥琐大叔。

里面的英雄非常多,不过佛祖最喜欢的是龙『吟』风,一段时间他的qq名使用的就是龙『吟』风,而且当年有个头像特别像龙『吟』风。

另外里头的阴阳判官就是钟馗,不过技能跟王者荣耀里的钟馗完全不同。

里头的金轮童子跟小鲁班的身高差不多,金轮童子是年少时偷吃师父的108颗还少丹,从此长不大,小鲁班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天生个矮。

龙『吟』风的大招叫华山翔影落剑式,有万剑穿心之效,跟嬴政的大招差不多。不过龙『吟』风放大招的时候,是不能动的,属于霸体状态,而嬴政大招,则可以来回左右移动,并且还可以闪现移动,嬴政放剑的时间要比龙『吟』风久很多。

纳兰若并不清楚佛祖的剑,最强大的一剑是什么样的,但他是那种遇强则强的人,不过很可惜他这次遇到的是佛祖,只能算遇人不淑,遇佛祖则灰飞烟灭。

“你这个英雄也并没有多强啊,来来回回,就是一个剑圆,我只要躲掉那个剑圈圈不就行了。”纳兰若还有心情调侃。

“是吗?”佛祖说着又放了一个剑圈圈。

数十把剑『插』下,然后湮灭,再『插』下,再湮灭,如是再三,看的旁人无比心惊。

……

“这到底是什么英雄,老禅师在京都可曾听过?”宋潼的师父洗客山山长君离问道。

“不曾听过,京都也没有人觉醒过此英雄,至少在我所了解的老家伙少年人里没有。”老禅师垂手,皱着眉头。

“王者大陆也没有人觉醒过此英雄吗?”

“我知道的英雄不算少,你知道的也不算少,你看你我都没听过,肯定在八十种英雄之外,会不会是传说中的那几个英雄?”

“不可能吧,你看这个英雄虽然没见过,但看起来也不算厉害,剑落的地方,我都有信心躲过去。”

“这个π山长不简单,他肯定没有把最强的招数打出来,你等着吧,最强招数打出来,就是纳兰若落败之时。”

“纳兰若这孩子啥都好,就是好胜心太大,这是好事,也是坏事,输了不丢人,就当磨一磨他的心『性』了。”纳兰若的师父谢王孙不无感叹。

谢王孙对纳兰若很满意了,毕竟这次试笔会第一在知还山,知还山有多久没有取得第一了?上次试笔会第一,要追溯到哪一年来着,谢王孙回忆陷入停顿,因为纳兰若一个旋转的剑,接着翻滚前进,一个四剑连推。

两人的相互试探终于结束,就看到π山长一直往后退,中途又放了一个剑圈圈。

接着是千剑从身前出,到纳兰若的身前,两人之间,被穿梭而过的剑填满,一把接一把,两把并行,三把并行,十把并行,直直的扫『射』过去,千剑像通道,连接两人的剑道,纳兰若咬牙拖剑,他已经毫无知觉,只觉得迎面而来像小时候捅了蚂蜂窝,被无数蚂蜂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唯有奉献出肉体让它们下嘴,自己换来满头包。

他往哪躲,佛祖就稍微动下身子,绝大部分剑,都『射』到纳兰若的身上。这种避无可避的感觉,很难受,纳兰若很悲愤,他以为剑圈圈就是这个英雄最大的能力了,没想到转眼间,就有数千把剑招呼自己。

纳兰若想骂佛祖无耻,但无从下口,不一会纳兰若消散在这片天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0章 以一篑障江河 嬴政确实是一个具有超长距离攻击的英雄,手短的遇到他,只能辗转腾挪,避其锋芒,而且普通攻击也有穿透效果。

佛祖一个至尊王权,记得在手游是55支飞剑,他还真的数过,不过刚刚那个至尊王权却超过了一百支飞剑,也不知道为何多了那么多,难道这是穿越者的福利,还是说纳兰若确实帅的天怒人怨连嬴政的至尊王权都看不下去了,非得一次扎到他怀疑人生。

佛祖足足一分钟,都在朝着纳兰若喷吐着飞剑。

众人一脸懵『逼』,π山长疯了吗?

怎么还停不下来了?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不乏几位山长在轻声耳语。

“山长好残忍,他把纳兰若都『射』透了,我看到纳兰若身体上『插』满了剑。”

“我也看到了,山长难道是有暴力倾向?”

“纳兰若的绝望你们感没感受到?”

“我看纳兰若的脸好像是山长重点照顾的目标,你说山长是出于什么心理?”

“嫉妒别人的容颜?”

“山长耳力挺好,你小心被听到。”

“这位π山长到底是什么来头,老禅师对π山长还有多少了解,可否一一告知。”

“π山长我也了解不深,但司马迁对他推崇备至。”

“司马迁那老儿一向眼高于顶,被他看上的人,确实厉害。”

“特别是他觉醒英雄的方式特别奇怪,你们不觉得吗?”

“纳兰若就是看中的他瞬间切换。”

“纳兰若输了,π山长的切换技能大家肯定没希望了。”

“不听π山长揭破,我都不知道纳兰若跟胡阿尤对打的时候竟然用了闪现符文。”

“你知道闪现符文?”

“不知道啊,这不是听π山长介绍的吗,他还说有治疗符文,眩晕符文什么的吗,不知道这些符文有什么用。”

“还有什么用,要是纳兰若没有闪现符文,得第一的还不知道谁呢?”

“胡阿尤啊,你觉得可能吗,他们山头就俩弟子,让他们得了,其他山头不得气死,只有俩弟子的山头,你不觉得这样会显得其他山头特别废物吗,我情愿纳兰若得这个第一。”

观战的弟子不在少数,讨论什么的都有,其他师长都在端着架子,不好出面申饬。

老禅师作为一山之长,举办试笔会的主办方,硬着头皮:“各位莫要再讨论些有的没的,试笔会既然已经落幕,赛制肯定是公正的,我们又有幸欣赏到了π山长的新英雄,说实话,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商讨半天不知π山长是何英雄,出画吧,让π山长介绍介绍。”

佛祖感觉一股子吸力,往城里吸,当下也不挣扎,身边王唠嗑的狗『毛』在飘『荡』,佛祖把在耳朵边的狗『毛』拨开,一脚把王唠嗑踹出去老远,让他离自己远点,太痒了。

“山长,你怎么可以这么暴力的对待王唠嗑,他会恨你的。”林小格跟莫鲤她们也跟在佛祖身边。

“踹他一脚就记恨在心,你也太小瞧王唠嗑的承受能力了。”佛祖瞥了一眼有点幽怨的王唠嗑。

很快就到了城门处,门上写着“山海门”,来的时候倒是没有注意。

城里与城外永远是两种世界,进去之后,人群还是那么熙熙攘攘,又见到了那个挑担的货郎,还在沿街叫卖,佛祖若有所思。

等众人都出画以后,那个货郎依旧沿着既定的脚步拍子在走,只不过嘴角邪魅一笑。

……

一切都已结束,自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而对于嬴政这个英雄,佛祖并没有告知大家伙儿具体名字,只给他们解释了一下这是个帝王英雄,没再深说。

石秌他们这些早早出局的弟子,因为没有看到最后,所以是不知情自家山长跟试笔会第一打了一场的,只是从之前出来的人中,猜测谁会是第一,当胡阿尤出来后,沮丧的向师兄抱怨,便宜了纳兰若那家伙了,这才知道是纳兰若第一,不过看到纳兰若又出来后,纷纷凌『乱』了,纳兰若又被踢了出来是什么情况?

纳兰若一脸高冷生人勿近的姿态,更是令少年们抓狂,急切的想要得知内幕,难道是哪位可以隐身的高人一直隐身到最后突袭的纳兰若?

吴阿瘦又向胡阿尤问了一遍,当时场上真的就你俩人了,是不是还有第三个人坐收渔翁之利,胡阿尤摇摇头说应该没了。

……

在场外消息满天飞的时候,山长和弟子们鱼贯走出山长画。

在莫鲤添油加醋的描述中,一个无比伟岸光明的人物就出炉了

“π山长大战纳兰若,举手投足之间霸气侧漏。”

“挥手间星辰移位,海水倒流。”

“动辄间牵『潮』引汐。”

“纳兰若非一合之敌。”

“万剑成宗,以宗降之。”

这些晦涩的词被莫鲤转述出来,也真是难为她了,回去加鸡腿,妥妥的,佛祖暗想。

这种溢美之词,自己说出来大打折扣,如果通过旁人之口,倒是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莫鲤就是最好的人选,而且自己确实完虐那个纳兰若,也不算吹嘘,果然莫鲤讲完后,佛祖的形象深刻在弟子心间,更加深了佛祖的统摄力。

石秌回去的时候,小声问莫鲤:“山长怎么打败的纳兰若啊?”

“山长觉醒了一个新英雄,在场的人都不知道这个新英雄是谁,反正有很多剑,纳兰若是直接被剑『射』出去的。”

“怪不得纳兰若出来的时候,脸『色』那么难看。”

“他难看不是因为打不过咱家山长,也不是在众人面前丢了脸,而是有赌约,据说咱们山长从纳兰若那里坑了好几个符文。”莫鲤捂嘴笑道。

“我说山长出来后直接去纳兰若那里,我还以为是去安慰他呢?我又想山长跟纳兰若不认识啊,而且山长比较讨厌纳兰若的长相。”

佛祖正在认真观看从纳兰若那里得来的符文,纸片子不大,上头确实很像佛祖记忆里的那种道家画符方式。

符箓起源于巫岘之术,上古时代,巫师出现,女巫为巫,男巫为岘。

后来发展出来的诸子百家各个流派,都跟巫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很多大佬都考据出儒家就是从巫演化出来的,不过自孔子开始逐渐与之脱离切割。

“吾与史、巫同涂而殊归也。”

这是孔子自己说的,只不过发展方向不一样,也确实如孔子所言。

佛祖自己是画过符箓的,本不该存世的混沌灯,就是那个言灵·相对论符。

就是此符让张良的法术壁垒折成方框,圈住安琪拉的混沌火种,让其永恒不灭。

那也是佛祖第一次画符,感觉还不错,毕竟创造了不属于任何一个时代的作品,这玩意儿真的会永留世界,将于天地同在。

谁会拥有它,已经不在佛祖考虑范围,都说好东西有德者居之,管他有德没德,反正混沌灯只能照明,干不了别的。

混沌灯倒是挺适合在太史山,佛祖想想要不啥时候把混沌灯从王者峡谷带到太史山,起码比司马迁和其他弟子的剑体明灯亮堂。

佛祖的坐骑星云海豚,上头坐满了人,王唠嗑趴在星云海豚的脑门上,狗眼似闭非闭,突然怒目圆睁,站了起来。

前方有人,手里是一个筐,挡在大河之岸。

佛祖没等说话,就见那人一甩竹编的筐子,迎风而涨,瞬间扣下,遇水皆扣。

巍峨的竹筐,变得奇形怪状,因为大河并不是圆形的,所以筐子的形状只能是河流的走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1章 歌王刘一白 佛祖早已见惯了这个世界的种种神异之处,此刻并不显得慌『乱』。

你想,连玛玛哈哈被拔『毛』自己都看到了,还有什么事能令自己动容的呢?

世子殿下魏意笼,此刻飞在天上,打算攀爬一下这个大筐,看看筐的底儿,魏意笼往上,筐也往上,反正魏意笼不管如何飞高,筐都比他高。

“这筐有病。”魏意笼下来后就是一句这样的牢『骚』。

“怎么了?”林小格离开容我瘦山,已经恢复了原先的身高。

“筐底儿,不让看,肯定有问题。”

“筐没问题,是人有问题,莫鲤去问问拦路的何人?”

石秌并没有跟山长一块,还是走的之前的路,只能差遣莫鲤这个太史山名义上的大师姐。

“你是谁,为何拦在此处,有何想法,是不是想得罪我们山长?”莫鲤毫不客气,拥有一个底牌无限多的山长,说话必须口无遮拦才能对得起山长的才华。

听到莫鲤的话,佛祖捂额长叹,这样说话真的不怕被人群殴吗?

“你们山长是不是姓佛?”声音沙哑,有点像寻常不可得的烟嗓。

“不是。”

“那你们山长叫什么?”男子又问。

佛祖都想为他转身了,这要参加什么歌唱比赛,妥妥的爆红网络。

“叫π山长。”

“小丫头片子,敢耍我?”这句有点疾言厉『色』,不过还是很有味道。

佛祖一直在品评他说话的味道,越听越感觉得为他写首歌,最好唱出边塞,唱到长安,给他好好包装一下,来个王者大陆巡回演唱会也不错。

“我们山长没有姓,哪里来的说头,说我耍你。”

拦路的是一个纤瘦的中年男子,通眉,头发『乱』蓬蓬的,长指甲里有泥,驼着背,此刻皱着眉,因为他是来找佛祖的,从王者峡谷看到混沌灯,一见便欣喜莫名,直至见到魏灼牙,听他介绍,此神灯是佛祖所拥有的,找他没用,开多大价钱都买不了,只能找原主佛祖。

从魏灼牙那里一路到太史山,从太史山司马迁那里又得知他原来叫π山长,在容我瘦山,参加什么大会。

此人给佛祖他们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好像是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在深山空谷打着手电筒读李贺笔下的诗,鬼气森森的。

不过鉴于他嗓音条件,佛祖并没有随意驱赶。

佛祖厌恶一切长指甲,只恨没有指甲刀。

看在他说话比较『迷』人的份上这也忍了。

如果能谈拢合作方向,一定得把外形给包装一下,他现在真的是没法看,也不知道在哪个荒原流浪了,身上都快长草了。

如果到时候经过打扮,还是拿不出手,只能当个蒙面歌王了。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也是非常有卖点的。

再配上自己作的词和曲子,当然都得进行剽窃深加工,自己填词,一般都是打油诗没有任何文化内涵唱出来简直是对他嗓子的侮辱,作曲更不用想,自己没那天赋,只能抄袭。

佛祖以前看其他的玄幻小说,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主角做文抄公的比比皆是,抄四大名着然后与印书作坊合作,大赚一笔,可谓便宜了藏在高阁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姑娘小媳『妇』儿,这都是书荒的年代给闹的。

佛祖白瞎,自己以前读名着,都没读完过,更别说背诵了,从四大名着上赚钱的想法只能胎死腹中。

只能从歌曲入手了,流行歌曲港台歌曲特别是九十年代那种邓丽君慢慢悠悠的唱法,让这个拦路男子唱出来,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效果,佛祖实在拿捏不了王者大陆民众的欣赏水平是不是跟自己在同一水平线上,或者说这种发音方式他们能不能接受,这一切都是未知数。

佛祖决定只要能把这个烟嗓中年收归麾下,一定在太史山小圈子里唱一下,如果反响热烈,那就有推广出去的可能,如果这二百多弟子都不认可,出现曲高和寡的境况,那只能叫停,也别出去巡回了。

民谣是坚决不能唱的,佛祖早已跟民谣圈划了明确的界限,以至于尧十三那些人的雨霖铃之类的都是拒绝的。

民谣受众很多,而且追捧的大都是情窦初开情窦盛开的姑娘,如果佛祖敢说一句民谣很傻,绝对会引来众怒,就算他王者荣耀玩的贼六,也会招致骂战。虽然自己讨厌,也一直注意自己的言行,从不在公众场合评价民谣。

在王者大陆,民谣还未诞生,也不会诞生,起码在佛祖还在的一天,他绝不允许这方土地,滋生民谣。

佛祖有对民谣自己的定义,只要是陈又又那个傻男友唱的长长短短猥琐的表达爱意的,扯着比较『骚』的文艺腔调说生活不易,埋葬爱情的,都他妈是民谣,都在自己打倒的行列。

幸好,这个世界的陈又又不属于民谣,她是一个脱脉者,佛祖回头望望林小格,好像看到林小格变成了陈又又,身边是那个对自己不假辞『色』的傻白泽。

佛祖曾在《别惹佐汉》那部电影里看到一句经典台词:我只为你而硬。

这磕唠的比较硬,一般硬磕都是那一刻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佛祖也非常想对陈又又说这句话,不知道会不会被白泽挠死。

……

“请问哪位是π山长,请站出来说话。”烟嗓中年刘一白撇开莫鲤,单独找佛祖说话。

“我就是。”佛祖从星云海豚上蹦下来,王唠嗑一跃而起,也从海豚上滚下来。

“好狗。”烟嗓中年看着全身冒火的王唠嗑赞了一句。

王唠嗑并没有因为对方称赞自己就对他掉以轻心,依旧雄视着中年男子,狗眼里是说不清的认真,他上一次如临大敌还是陈又又骑着的白泽,在王唠嗑心里,眼前这个中年邋遢男子跟白泽有一拼。

“为何拦路?”佛祖淡淡的说。

“见你。”邋遢男重新打量了一下佛祖。

“见我作甚?”

“我想要你那盏混沌灯。”

“恕难从命。”

“我这大筐,怎么样?”

“看着不错。”

“能不能换你混沌灯?”

“你从王者峡谷过来的?”

“我已经见了魏灼牙小兄弟。”

“魏灼牙怎么说?”

“说让我找你,因为混沌灯是你的。”

“这筐只能盖江河湖海?”

“随大随小。”

“你要混沌灯有什么用,它只能当个照明工具。”

“可以取暖。”

“这是春天,马上夏天,天也不冷。”

“往后的秋天和冬天呢,其实我想去冰原,特别需要这样又能取暖又能照明的神灯。”

“我要给你混沌灯,你可不可以唱首歌给我听?”佛祖引人入彀的模样,完全跟怪蜀黍勾引小朋友联系不起来,倒像小朋友引诱怪蜀黍。

“歌?”

“把你神通先收了,回去再聊歌的事儿。”佛祖指着巍峨耸立的大筐。

“你同意了?”

“你先收了神通,挺起胸,别驼背。”

“收。”只见大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缩小,河流重现。

而刘一白努力的挺了挺身子。

“你以后会是一代歌王的。”佛祖点点刘一白。

眼前这个男人,还是那样邋遢,只不过在腰挺直的那一刻,本来的垂眉耷眼,看着非常容易好欺负的人,眼神犀利了很多。

佛祖非常想叫他犀利哥,他就是王者大陆最有样的犀利哥。

章节目录 第92章 此间世界观彼间世界 刘一白不是天生的驼背,他只是习惯『性』的弯腰,这跟他的理念完全背道而驰,他一生都在追求极致的自由,而驼背完全是不自由的表现,真的很矛盾的一个人。

刘一白这种人挺少见,佛祖不知道自由发展到极致会是什么样子的,可能就会像老家伙们讲的随心所欲不逾矩。

规矩是个很重要的界限,任何超过规则之外的行为,总是会让人消失的很快。

自由在佛祖那个年代,早已被各种文学『性』的语言玩坏了。人活在世上,从来不会有真正的自由,总会被俗世的各种人情伦理和世间法则所束缚捆绑,你说我遁入空门,这样可以四大皆空,心灵得到解脱,这完全是一句屁话。

“你说你要去冰原?”佛祖又问了一次。

“对。”刘一白直视着佛祖很镇定。

“天寒地冻的,去那里干嘛找罪受?”佛祖有点不理解。

“那里能得到真正的自由。”刘一白眼里有光涌现,这种光佛祖太熟悉了,这是狂热。

“我怕你会死在那里。”佛祖有点惆怅。

“我是去追寻自由,死对我来说不可怕。”

“冰雕你见过吗,你很可能会被冻成冰雕。”

“所以我才来找你换混沌灯。”

“你还真能想,那边也有野兽的,血盆大口,面目狰狞,它们一个比一个恐怖。”佛祖说到冰原的野兽,瞬间想到可爱的企鹅,只是嘴中依然在吓唬刘一白。

“吃我?冻死饿死我都不怕,成为它们的食物又能算什么呢?”

“有理想,那你觉得到了冰原就能得到自由吗?”

“自由在路上。”

这真是一句比较有哲理的话,佛祖相信如果把刘一白扔到十四世纪的欧洲,一定会是思想解放的先驱,文艺复兴的推动者。

王者大陆所在的一定也是个不规则的球体上,日月轮换虽然不是自己记忆里地理教科书上讲的什么自转和公转,变成了有专门的脱脉者牵引运动,但总得来说这里有四季,那自然会有北极和南极,刘一白所说的冰原,应该就是球的两端,只是不知道他要去北极还是南极。

佛祖觉得,刘一白还得继续进行忽悠,起码让他死前给这个世界留下几首歌再去极地。

佛祖的星云海豚已经坐不下人了,只好把王唠嗑踢下去,让刘一白坐到王唠嗑之前的位置上。

佛祖总觉得王唠嗑早晚会被自己折磨死,等王唠嗑死后,一定给它整个小坟墓,再立一块碑,碑文上就写,王唠嗑的一生是战斗的一生,他的前腿是标枪,后腿是匕首,每一根狗『毛』都是对人间的思念,他的狗骨头上刻着永恒和爱。

“有时候感觉自己像无根的浮萍。”

“你的家呢?”

“我没有家。”

“人家都说四海为家,有时间我带你去大海,你是一朵浪花,我也是一朵浪花,一起奔向悬崖。”

“浪花怎么奔向悬崖?”

“你不觉得这样说很文艺吗?我以为你喜欢这个调调。”

佛祖的心里年纪其实跟刘一白差不多,他就像一个实意的中年男子,如果有酒就好了,佛祖其实挺想陪他喝到一醉方休的。

佛祖曾看过一部棒子电影,感触颇深,丰山犬高高跃起,飞过那道带电的网,被高高的打死,子弹戳入肉体,旋成漫天血花。

奔跑的男人,无限『逼』近,微云昼净的天空。

世界很大,我只是从未说过话。

刘一白就像那个奔跑的男人。

文艺在佛祖看来是非常矫情的一个词,他的死党马九日曾有段时间特别痴『迷』民谣,佛祖也听了,他听了很久的莉莉安,听了尧十三,听了马頔,他看了北京麻油叶的视频,看了宋胖子他们的采访,他看到马頔幽深的眼,深到地心,沿途的岩浆火红到天亮。

他看到尧十三怀里那根不颓废的骨头,万里北风,重叠的悬崖。

他看到宋胖子在台上边唱边抽烟,他当时脑子里想的肯定是,无比悲伤的东西,那些陪在他不同时期的姑娘,也可能思绪飘向远方,就像他在没有陈又又的这么多日子里,思想会奔跑。

佛祖不知道自己到底讨不讨厌民谣,还是因为自己喜欢的姑娘,喜欢了一个喜欢民谣的男的。

他无比愤恨,但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只能把所有的情绪给民谣,让民谣做爱情的替死鬼。

“其实我只是想去世界尽头看看,然后跟他唠唠。”当刘一白迎着河边春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佛祖就知道刘一白骨子里其实也是一个诗人。

当然更有可能是一个东北人。

世界尽头,世界没有尽头。

佛祖知道这世界其实是一个不规则的圆形,不管往哪里走,总会走到原来的地方,世界的尽头就是你此刻脚下的土地。

在佛祖的理解里,太阳下没有新鲜事,不过蔚蓝『色』的星球上,或者星球之外,到底有没有尽头,尽头之外有什么,都是未知的,刘一白对于王者大陆的球体的理解很可能跟自己对于宇宙的理解是一样的。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尽头有什么,然后他想去窥探一下。自己呢?自己对宇宙的尽头也是一无所知,但从来没想过去窥探一下。

这只是一个靠谱不靠谱的行为,无关兴致,兴致索然也好,兴致勃勃也好,自己在有生之年是绝对飞不到宇宙尽头的,但刘一白就可以在有生之年走到北极和南极。

宇宙边界的另一边,是否跟此间世界一样?

那里有依岩而建的离宫,有陌上的萌竹,有鼓吹的蛙,有咽噪的蝉,有冬凉的青鱼,有甘之如饴的朝夕,有站大陆上看得见的岛屿,有晚镜上的淡娥眉,有荒雪下的大平原,有隐于天的禅,有浓云冷烟,有浅浮的日光,有轻解的香罗,有消瘦的清昼,有迤逦的黄昏,有行暮的老僧,有破旧的袈裟,有乾坤之大,有诸世的名跋,有飒然而至的崖间风,有周情孔调的鸳鸯瓦,有青嶂下的长篱笆,有马上弹琵琶,有闲散的莲花。

佛祖在此间世界,观彼间世界,就像一个眉清目秀的姑娘,站在煤堆里仰望星空。

懒散天,惆怅闹。

折节而交。

楚云章句,种瑶草。

寂灭怅然的千般窍。

会八段锦的活跳蚤。

胡僧阿罗本,此去长安传教。

酋长皮逻阁,一统六诏。

当头棒喝,让菩萨跌了一跤。

舍身崖前的石头,因我烦躁。

普贤洗象的行迹,渐行渐遥。

铁剑归鞘。

风流人间不老。

迅疾的光,一路奔跑。

几点闲笔,话南朝。

两处相思一地凉,何须一一道。

诸侯睡觉,烽火在燃烧。

见谁都把裙子撩。

也曾抱过美人腰。

你从未来过,泥头无鸿爪似冰雪残消。

行船怎顾看幽冷无光的暗礁。

孤独正年少。

星光,红苕,还有二十四桥。

西京东阁,高卧穷极无状的夜枭。

细蚁在奉先寺还如此轻佻。

黄昏,秋雨,诸宫调。

怀念那睡我已死的妖。

章节目录 第93章 二十四桥 佛祖因为仰着头望向浩渺的苍穹『吟』诗,令刘一白大为震撼,因为他从不曾见过这样的一个人,跟发疯似的,口里说着四六不通的句子,并且饱含深情,你觉得他说的自己听不懂,但说的人感觉自己言之有物,只是听的人水平不够。

刘一白有点想给他跪了。

因为他发出的每个字,都在自己的世界产生巨大的波动,他不知道这种强烈的波动是怎么推动的,但他知道是谁推动的,就是眼前这个少年山长。

“山长又发疯了。”

“这就是打油诗吧。”

“听着很有味道啊。”

“我喜欢山长那句铁剑归鞘。”

“我喜欢那句也曾抱过美人腰。”

“我喜欢那句舍身崖前的石头,还有二十四桥。”

“二十四桥,这名字好熟悉。”

“他是国朝名人,你们不知道吗,觉醒了高渐离,怀里抱着吉他,他就是山长讲的唱歌的人,我听其他山头的师兄,就是那些去过长安的,有几个人听过二十四桥唱歌。”

“唱歌是什么感觉?”

“那几个师兄说,听的心里痒痒的,二十四桥在长安可受欢迎了呢。”

“那肯定是靡靡之音。”佛祖意想不到,竟然这个世界真的出现音乐人了,然后又想,只在长安听到,那个二十四桥肯定没有举行巡回演唱会,佛祖看看刘一白暗下决心,一定要捧红他,起码比长安的二十四桥要红。

“山长,什么是靡靡之音?”

“就是亡国之音,轻歌曼舞的越听会越颓废,听多了对国家不好。”佛祖随口解释了一句却吓到了众人。

亡国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身处边塞,这苦寒之地,大家对长安对国朝还是有很深的情结的。

佛祖还从来没有随口『吟』出这么长的打油诗,今天是第一次,他想把这首打油诗命名为“见刘一白有感”,虽然这题目有点水,但佛祖不在意,能让刘一白心中起点波澜就行。

刘一白挥挥手表示感谢,可以以自己的名命名。

刘一白此刻背对众人,很萧瑟的手指,不过那满手的长指甲破坏了这种美感,佛祖无来由的一阵恶心。

“刘一白,你能不能把你的指甲给剪了。”

“这代表着生命的长度。”

“我不管什么生命,我觉得我再看几眼你的指甲,我的寿命不长了。”

一开始佛祖还在担心,王唠嗑会不会游水,此刻看着王唠嗑在河里狗刨的不亦乐乎,放下担忧,王唠嗑与星云海豚并行,在下面狂吠,佛祖理解它的意思,它要用狗牙给刘一白咬掉指甲,王唠嗑不在意用狗牙咬过的指甲会不会参差不齐,但刘一白肯定不同意。

佛祖让魏意笼下来,重新觉醒花木兰,借了他的一把轻剑,给了刘一白,刘一白开始用轻剑切割指甲。

佛祖决定回到太史山就开始写歌曲,当然是默写,能回忆起来多少就是多少,起码得不少于十首歌。

司马迁还在闭关,众位弟子觉醒老夫子,把剑体明灯重新『插』下去,太史山亮堂了许多。

佛祖把所有人都赶出去了,自己一个人留在讲堂,身旁跟着王唠嗑。

闭眼开始沉默。

历史上音乐的起源,推至哪朝哪代已不可考,也可能推到原始社会,那时候野人遍地走,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大型野兽踩到地里。

那时候别说野兽了,就连巨人都可能存在。像农耕始祖的后稷,他的母亲叫姜嫄,春天万物复苏,姜嫄出门踏青,穿上美美的衣服,在大野地里采野花追蝴蝶,然后看到一个巨人的脚印,光那个深深陷下去的大母脚趾头都比自己的身体大。

姜嫄被那个脚印强烈的吸引住了,忍不住跳到那个脚印上,来回奔跑,特别是在大母脚趾处,蹦蹦跳跳的,然后姜嫄就怀孕了,后稷出生了。

那时候姜嫄还没有嫁人,只能把原因推到巨人脚印上,也可能姜嫄真的见到了,然后在大脚印上蹦蹦跳跳。

一般围猎的先民,都是三五成群的合作,工具要么是木棍要么是石头,只能来回奔跑驱赶,顺势扔几块石头嚎上两嗓子,这也算是独特的劳动号子了,目的在于惊吓野兽让它们慌不择路,也有给自己壮胆的意思在里面,也可能暗含着跟队友交流的意思,反正不管怎么说,这应该就是音乐产生最初的雏形了。

西方音乐的发展历程大致可分为,古希腊罗马时期音乐,中世纪时期音乐,文艺复兴时期音乐,巴洛克音乐、古典主义音乐、浪漫音乐、现代音乐等。

而中国的音乐是以朝代来划分的,如果按照西方的格式来走的话,应该是夏商时期音乐,西周东周时期音乐,秦汉时期音乐,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音乐,隋唐时期音乐,宋金元时期音乐,明清时期音乐,近代音乐,现代音乐,当代音乐。

每一个历史时期都拥有当世独特的音乐风格和音乐家,还有与之诞生的乐器和音乐作品。

春秋楚国琴师瓠巴鼓琴,而鸟舞鱼跃。

又有伯牙鼓琴,而六马仰秣。

马抬头不吃东西了,就听伯牙弹琴,这从侧面说明了,马不太饿。

伯牙子期,知音难觅。

师旷这个人不得不提一下,他应该是有记载以来第一个混出一定名堂的盲人音乐家。

像盲人现在干的较多行业是开个小按摩馆,给人松弛全身肌肉,结合人身上的『穴』道,盲人按摩师一般比非盲人按摩师卖力很多。

盲人里的比较有名的还有瞎子阿炳,以一曲《二泉映月》名震江湖。

像师旷变瞎的原因,有人提出了三种。

一种是天生目盲,就是娘胎里带的。

后两种有点缺德,一种说法是用艾草熏瞎。

一种是说用绣花针刺瞎自己双眼,反正不管怎么说,都是师旷为了把琴练好,自己戳瞎的。

这种盲人,对于一种视觉的失去,就会被放大到其他感官上,让其他感官比一般人要来的敏锐,师旷就听力特别好。

天上的飞鸟,水里的游鱼,一切自然界的声音,全都被师旷收拢到耳朵里。

历史上的周瑜,因为从小喜欢音乐,喝完酒后,听曲子,有弹错的地方,周瑜会回头看弹奏者,所以当时就有了这样的说法“曲有误,周郎顾”。

嵇康竹林七贤的其中之一,爱好玄学文学音乐,曾在自己书里写道:“余少好音声,长而习之,以为物有盛衰而此无变。滋味有厌,而此不倦。”

对音乐拔高到一定境界,他临刑前弹的《广陵散》,更被奉为绝唱。

一提西方因为,大部分人脑海里会瞬间浮现,莫扎特,贝多芬,肖邦。

对于熟读中国历史的人来说,提起中国古代音乐家,首先能想到的就是李延年,因为他的《佳人曲》里倾城倾国名头实在太大,至今不衰。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这首诗放在今天来说,依然是一个可以放在情书里的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4章 慷慨悲歌,隐约有高人味 李延年虽然神曲在手,但天下还是别人的,他的一生颇为坎坷,所作乐曲都是为皇家作的,像张骞从西域带回《摩诃兜勒》编为28首,用来作为乐府仪仗。为汉武帝作《郊祀歌》19首,用于皇家祭祀乐舞。

李延年家族世代倡门,早年间他因为犯法被宫刑,给皇帝养过狗,给妹妹写过诗,只是一生不曾得到过自由。

李龟年,跟李延年特别像兄弟俩,不过俩人没有关系,李延年在汉武帝时代已经被灭族了。

李龟年是开元初年的乐工,代表作《渭川曲》后来封圣。再后来湖南潭州与诗圣相遇,诗圣为乐圣写了一首诗《江南逢李龟年》,想必当时乐圣也为诗圣演奏了一曲。

音乐皇帝李隆基,曾登三乡驿城楼,对面的女几山一览无遗,李隆基看女几山云雾缭绕,幻想着仙人在那里饮宴聚会,兴许该有几个漂亮的女仙子伴随着清歌跳着舒缓的慢舞,一颦一笑阐不尽的天上风流,李隆基归来后作《霓裳羽衣曲》,用以在太清宫祭拜老子。

青词又称绿章,是道教举行斋醮时献给上天的奏章祝文。李隆基因为已经写了一首《霓裳羽衣曲》甚为得意,被臣属吹捧一番,兴致大涨,亲自撰写青词,作为道教的祝文,楚王好细腰,后宫多饿死,由此冒出来很多写青词的人,就是希冀李隆基能看到自己,给个官做做。

当时不乏有才名的人加入进来,而道教受惠最大,在一定程度上『逼』平了佛教编制典籍的那种文化水准。

道教在一定程度上应该感谢音乐皇帝李隆基,毕竟是他带动了那个时代绝大部分的文人,投身到道教历史的创作中,让道教的文学水平上了不止一个台阶。

后来的明朝帝嘉靖尤爱青词,实在是这种文体太过优美,嘉靖时期内阁十四个辅臣有九个就是擅写青词被提拔上来的,道教还应该感谢嘉靖帝。

唐代音乐比较繁荣,在那一历史时期出现的教坊、梨园、大乐署、鼓吹署以及专门教习幼童的梨园别教园。再到宋金元音乐时期的,出现的场所瓦舍、勾栏,在这里能听到各种唱法,有语调轻慢的,有急急切切的,还有一开始高昂逐渐声音慢了下去的,可谓百转千回令人流连忘返。其中大致可分为叫声、嘌唱、小唱、唱赚。

其中的唱赚就是后世说唱形式的祖宗,南宋耐得翁《都城纪胜》:“唱赚在京师日,有缠令、缠达。有引子、尾声为缠令;引子后只以两腔互迎,循环间用者为缠达。”比之现如今的说唱单押双押高大上了许多。

在瓦舍勾栏中,不可能大家都是一个门派的,肯定唱什么类型的都有,还有这些人都有固定的受众群,就跟早年间天桥上耍把式卖艺的一样,有喜欢看胸口碎大石的,就有喜欢看俩人斗嘴的,什么崖词、陶真、鼓子词,诸宫调,各类形式,各类曲风滚滚而来,让人应接不暇。

像唐代变文、宋代鼓子词、金代诸宫调、明代弹词、清代子弟书,这些都同属说唱文学,就是有故事有人物形象,可以连讲带唱的表演下来。

……

《佳人曲》倒是可以送给陈又又,不知道骑着白泽的陈又又喜不喜欢这个调调。

直到自己着手填词作曲才觉得困难,以前佛祖看一些穿越题材的历史文,也曾幻想过,如果把自己扔到中国古代的某一个历史时期,自己会不会混的很好,答案是否定的,没有深厚的历史熏陶,诗词歌赋不在行,也造不出个能推进历史进程的东西。

他以前看那些男主,都能造曲辕犁,造火『药』,造燃烧弹,还有的靠剽窃历史名人的诗歌长词,在秦楼楚馆和最当红的『妓』子彻夜长谈,美女娇娃轮番上阵。

要不就能偶遇个少年太子,靠着以前新鲜的知识打趣逗闷子,一路青云直上,前天还是一身白丁,转眼间官居一品,混朝堂,跟大佬扳手腕,就像一场梦。

佛祖很羡慕这种感觉,但轮到自己的时候却无从下手,他是记得很多诗词,但都没有相应的曲子。他倒是耳濡目染了不少的广场舞曲子,他不敢想象,在王者大陆上也会拥有一群饥渴的大妈,脚步和腰肢急需要动起来。

这完全跟佛祖的心里预期相悖。只能先写词了,曲子交给弟子们,他们这些人中间,肯定拥有一些音乐细胞的孩子。

作曲填词应该看个人习惯,没有具体的标准是先作曲还是先填词。自己既然没有作曲的天赋,那就先把小词写出来。

二百多个人中间,还出不了一个天生会作曲的人吗?

王者大陆应该也没有出现具有特别鲜明风格的曲子,完全没有参照的方向,只能『摸』着石头过河了。

等等,之前佛祖听谁说的,二十四桥,是个长安风头无两的音乐家,他觉醒了……高渐离。

虽然佛祖对二十四桥的那种靡靡之音嗤之以鼻,但应该也能大致猜出来,他应该是唱的那种比较舒缓的乐曲。

高渐离手里是有吉他的。

佛祖瞬间觉醒高渐离。

高渐离是一个法师英雄,而且是不怎么帅的法师。

佛祖仔细看手中的吉他,这难道是天意,让自己踏上歌手这条路。

随手弹了两下,是杂『乱』的音,还是自己不通音律,吉他在手,也弹不出好听的曲子。

按理说,高渐离擅长击筑,而且击挺有水平,但手游里给变成了吉他,可能筑少为世人了解,才给换成了吉他。

“状似琴而大,头安弦,以竹击之,故名曰筑。”

当年荆轲刺秦王,易水送别,高渐离应景儿的击筑而歌,大家都听哭了,可见高渐离是个能戳人心窝的人。

高渐离作为一个法师,他必不可少的一件装备是暂时无敌的辉月,开团的时候,一手魔音贯耳,然后辉月,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让佛祖一直耿耿于怀的是高渐离的配音,其中有一句,“原谅我一生放浪不羁爱自由”,这句话没什么『毛』病,但紧跟着的那句“出卡出卡出卡壮”是什么意思,配音演员可能自己念嗨了吧。

“佛祖,我跟魏意笼要走了。”林小格跟魏意笼走进讲堂,来作告别。

“啥情况,这就走了?”

“我再不回去,我父上会打死我的。”林小格翘家快玩疯了,此刻心里也是比较怕怕的,灞桥散手至今还没有练出来什么名堂,借口都没办法找。

“胖子,你回去干嘛?”

“我不是胖子。”世子有点恼怒。

“行,再呆两天啊,林小格回去要拯救世界,你回去要拯救谁啊?”

“我可以跟格格一起去拯救世界。”

“你滚,我回家你不能跟着我,小心半途我把你扔到海里。”林小格威胁道。

“你不带我了?”

“我带你干嘛我要回家啊大哥,我家很远的大哥,我自己回去都要飞好久,你这速度完全耽误事,等你练的日行万里,我就带你回去。”

“临别之际,我献唱一曲好吧。”

“啥?”胖子有点懵。

“绝对你们没听过的。”佛祖很热切的让二位坐下。

“寒蝉凄切。”

“对长亭晚。”

“骤雨初歇。”

……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多情自古伤离别。”

……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

“有什么感觉,有没有想哭的欲望?”

“我有点悲伤。”

“说不清的悲伤。”

佛祖一脸被人认同的满足感。

“不过,你弹的什么东西,支离破碎的,完全是聒噪的声音。”

佛祖有点脸红:“这不重要。”

“说实话,我曾听过一个老道哼唱过这种东西,你有点高人的味道。”林小格给出最终点评。

佛祖费尽心思,在离别的时候,还专门挑了一首离别诗词,努力营造易水送别的情景,慷慨悲歌,只换回林小格的一句“隐约有高人味”。

佛祖好气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5章 成佛之路 试笔会后,林小格跟魏意笼在太史山又呆了三天,实在是太闷,因为佛祖整天在忙,分不出身来带他俩去蓝鲸小镇逛逛,再说在这个永夜之地,黑灯瞎火的,有风景也看不到。如果不是有林小格陪着,胖世子可能早就溜了,林小格没说走,胖子忍耐着也不说走。

林小格终于要走了,佛祖很愧疚,支开胖子,单独跟林小格又聊了聊,大致是问她们脱脉者的奔行路线,佛祖一一记下几个比较重要的地点,这些地方,都是可能偶遇陈又又的。

林小格虽然是青稚少女,但对男女之情略懂,还是有点气恼的说:“我这个朋友,只是你们的一个联络工具。”

“哪有,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那陈又又呢?”林小格已经习惯了称呼那个跟自己家族一样,为人类服务的姑娘,又是姐姐为陈又又。

“陈又又怎么可以跟你比?”佛祖睁眼说瞎话,哄骗小朋友道。

“这是你说的,我记下了,等有天我见到又又姐,我一定如实相告。”

“可以,如果她羞恼的来找我麻烦,我求之不得,最糟糕的是她根本不记得我是谁?”

佛祖身上实在没有拿的出手的礼物,只能厚颜无耻的献歌一曲。

林小格这是第一次听歌,也是第一次听佛祖唱歌,奇奇怪怪的调子还是给林小格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暗暗记下了《雨霖铃》这个名字。

当年唐明皇在蜀道中遇雨,有铃音骤响,在山谷间回『荡』不绝,李隆基忽然想起他玩的手游里的一个法师,遂以雨撞铃声为曲,便是这《雨霖铃》。

《雨霖铃·寒蝉凄切》是柳永的失意之作,能引起林小格和胖世子的感触,说明不管任何时期的语言,都能跨越时间的长河,将你拍打一下。

当年课堂上老师极度推崇柳永,说他此词写的极好,要求所有人背诵,说他情绪把握的特别好,用了什么层层递进之类的文学手法,更说柳永完全是宦途失意,情场因为与恋人分别,才有了执手相看泪眼,说不出话来,佛祖不禁感叹,既然官场不顺,为何不把恋人带走,让她跟你一起离开,还是说终于有理由摆脱眼前的姑娘了,从此天高任鸟飞,鸟终于可以投到更广阔的林子了,所以归根结底,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当然现在佛祖不这么愤青了,自从他自己也作打油诗娱众以来,他就不愤青了。

什么是愤青,在佛祖的理解里,这种人看不惯一切东西,鄙视一切东西,这些人的怒气的来源,就是因为没有,打着为底层人民讨要一个说法的幌子,进入大众的视野。

底层人民都感觉,这人说的太对了,他说出了我们的心声,我们支持你继续说,而后他便挟民意上位,然后抛弃他们。

在佛祖前世的世界里,愤青们都口无遮拦,让他闭嘴最好的办法,就是收服他,归拢了他,让他跟大家站在同一个阵营里,以后你骂在座的各位,就是骂你自己。

雨散云收,消停儿了。

佛祖听过尧十三的《雨霖铃》,听到留恋处,老想到他会接下来唱兰州拉面,而不是兰舟催发。

……

林小格和魏意笼吵闹着离开了,他们是从“太史缺格”飞出去的,中间大家还等了魏意笼觉醒哪吒耗费了些时间,又招致了林小格一顿埋怨,俩人互怼着,丝毫没有离别的伤感,让佛祖不禁感叹这就是少年心境,可惜这具身体里的自己是从异世大陆而来,早已历经沧桑,很少再会流『露』出少年心『性』。

佛祖望着那个小洞怔怔出神,想着陈又又现在飞到哪儿了?

现在的太史山已经不如从前那般夜『色』如墨了,夜『色』不再堆积,有了林小格撞出来的洞,不等拥挤,夜『色』就外流,相信很长一段时间,林小格的美名会在太史山以及整个蓝鲸小镇流传。

所有人都会记得她的好。

佛祖交给了石秌这个大师兄一个任务,在石秌看来简直是专门难为他的。

所有弟子自今日起,开始缩短觉醒英雄的时间。

怎么缩短,就是练,枯燥乏味的训练。

老山长司马迁在闭关,佛祖这个山长没有太多功夫管理他们,自己还有吉他要练,还有手心与手腕连接处的根号符研究,还得给钟楼儿回信,还得想怎么才能遇见陈又又……等等问题,只能当一个散养山长了。

“山长,觉醒英雄的时间,不能缩短吧?”石秌苦着脸。

“怎么不能,为什么有的人可以十分钟就能觉醒一个英雄,有的人非得耗费四十分钟?你的干将莫邪觉醒需要多久?”

“也不算很久。”

“照着现在的水准,给我把时间缩短一半。”

“那……”

“那什么,其他弟子都一样,所有弟子都要缩短一半,回头你先统计一下,所有弟子现在觉醒英雄的时间,然后一个月后,再给我重新统计,跟原来的比较一下。”佛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吩咐了下去。

……

佛祖在离开容我瘦山的时候,跟老禅师在禅堂密谈了很久,只有两个人知道,当时老禅师有多震惊。

佛祖成功的忽悠了老禅师去取经,当时的老禅师态度狂热,心『潮』澎湃,佛祖现在想想都后怕,实在是老禅师彻底被成佛,『迷』住了双眼。

是的,成佛。

佛祖就是用成佛的最后一根稻草,让黄棵彻底上了贼船。

成佛这个字眼,还是黄棵在京都镇国寺,一个来辩经的禅师那里听来的。

密宗的成佛方法是模仿释迦牟尼成佛的过程,就有可能成佛。

净土宗成佛是口诵阿弥陀佛,念多了,会有使者接引到西天,在佛的帮助下成佛。

禅宗就是顿悟成佛,黄棵从别处听的理论也是这一条。

黄棵一直不懂顿悟,怎么顿悟,顿悟什么?

让黄棵特别在意的是,佛祖正好也谈了顿悟,黄棵请教了很久,佛祖云山雾罩的说了很久,然后又说了一条,取经也可以成佛。

然后大致讲了唐僧的故事。

黄棵对唐僧无比神往,虽然他不认识唐僧。

地狱门前僧道多,这并不是一句空话,修行修错了方向的人比比皆是,现在好了,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成佛方向,黄棵认为只要按照π山长讲的,一定能取得真经,兴许在灵山,对就是灵山大雷音寺,还能遇到最高领导人,听说佛教最有权力的叫释迦牟尼佛。

黄棵已经在着手挑选随行弟子,陈根号被留在容我瘦山,暂代山长一职。

对于π山长介绍的,释迦牟尼佛头上是肉髻,还嘱咐自己见到了不要怕,现在想想那个少年山长脸上纯净的笑,还真是一个体贴长辈的少年。

释迦牟尼佛确是顶骨涌起,自然成髻,佛祖小时候看西游记,就被他别具一格的脑袋给吓到了,后来才慢慢接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6章 禅门废寺 黄棵是不太在乎自己以前在京都的身份的,人人皆可成佛,跟地位是无关的,他有非常清醒的认识,只要自己心诚,就算以前是个打杂的,被佛看破也没事,万里迢迢风餐『露』宿,佛会明白的。

佛祖从来都静不下心来读经,自己知道的也是屈指可数的几部,没什么兴趣,黄棵取经是为了成佛,取什么经自然不在他的思考范围,所以取经就显得是比较捎带过来的感觉。

王者大陆知名僧人确实不少,喜欢读经的和尚自然不在少数。

善世院是国朝专门用来统领天下佛门的机构,废寺虽然是小寺,但也下辖在善世院名下。

废寺虽小,该有的都有。

废寺崛起始于赵清持的师父,在长安与镇国寺的老和尚辩经,当时盛况空前。

说起来也是缘分,鸡眼老禅师当年与赵清持的师父便有一面之缘。

赵清持是废寺最小的沙弥,王者大陆每个和尚都要修自己的本命禅。

赵清持的本命禅,是逃禅。

师父曾经说过:“何为逃禅?”

“满世界『乱』窜,是逃禅吗?”

“深妙难修之禅,是难禅。”

“含摄大乘之一切行法,这是一切禅。”

“大善根之众生所共修,这是善人禅。”

“一切禅定皆由此门而出,这是一切门禅。”

“禁语千日,是谓无字禅。”

“由文字而显曰教,离文字而悟曰禅,这是文字禅。”

“逃禅是顽石上参昼阴,风冷裂袍,灯昏触柱,如清晨登陇首,明月照积雪。”

赵清持记得师父说的每一个字,他就是有这种过目不忘,出口成章的本领。

世间佛门修逃禅的不多,一个是逃禅太笼统不好修,再一个其他禅太好修。

在赵清持之前,漫漫历史长河中,仅有一位,日日参悟逃禅,最后忘记时间,然后连自己参悟的什么都给忘了。

在那位高僧之后,也有很多仗着天资聪颖的小和尚也选了逃禅,修了几天,实在是没有头绪,便放弃了,改换了其他禅,逃禅至此,人迹罕至,直至赵清持。

赵清持在废寺的朋友不多,并没有因为他年龄小就受宠多一点,跟他关系最近的就是二十五师兄。

“师兄,你收拾行李已经很多天了,你要出远门吗?”

“是的,师兄要去取经了。”

“咱们寺不是有经书吗?”

“已经看完了,我需要更多的经书熏陶自己。”

“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不可以,长途跋涉,你这身子骨经不得岁月的蹉跎。”

“师兄啥时候回来啊?”

“不知道。”

“你怎么能不知道呢?”

“因为我也是道听途说,说西天可以取到经文,但具体西天在什么位置,都是未知的,所以何时归来,师兄不能给你答案。”

“师兄,我会等你回来的。”

“有谁欺负你,回来我给你报仇。”

“好的,谁欺负我,我都会记下来,师兄,你说我要不要写的惨烈一点,这样会更容易激发你报仇的欲望。”

“着实记录,不可掺假。”

“师兄,在你走之前,我有个事想问一下你。”

“什么事?”

“你得保证不说出去。”

“好,我不说出去,出得你口,入得我耳,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晓。”

“我这些天,睡觉起来老是硬。”

“啊?”

“这是为什么啊?”

“师弟春心『荡』漾了。”

“什么是春心『荡』漾?”

“就是春心『荡』漾。”

“我私下问师父了,师父训斥了我一顿,说你是和尚怎么可以硬,师兄,当和尚是不是不可以硬?”

“欸呀,你怎么可以问师父,下次记得关于身体的状况,不要请教他。”

“好,我记住了,师兄我是不是该启蒙了?”

“启什么蒙?”

“『性』启蒙。”

“你还懂这个?”

“不懂,是师父把这个工作交给了你,让你给我启蒙,师父说你对这个特别懂。”

“别听老家伙瞎说,我也不太懂,你还小,等你再大一些吧,大一些你就会自悟了。”

“师兄你又糊弄我。”

“给你启蒙,你也无处发泄啊,你是不是情窦开了,把你情窦给我闭了。”

“师兄什么是情窦啊?”

“就是爱情的种子,你就是爱情的种子,然后长大了,破土而出。”

“我是谁爱情的种子?”

“当然是你父母啊。”

“我有爱情的种子吗?”

“你得找到你爱的姑娘,才有可能出现爱情的种子。”

“什么是爱情啊?”

“爱情就是满怀深情的睡了对方。”

“师兄,这句话如果没有满怀深情在,就太粗俗了。”

风起于青萍之末,止于西天日落,四野望去,全是回忆。

“师兄,你感觉到周围夜空多了些特别的东西吗?”

“我听到了佛号仙音,黄钟大吕,真乃功德无量,大造化。”

“师兄,我跟你不同,我看到了一位姑娘,细眼长眉,十指芊芊,朝我微笑呢。”

“师弟,那是孽障,看破它。”

“师兄,看了,我看不破,那姑娘还在。”

这一秒过后,什么都忘却,不得不忘却,时光倒流,像车上看风景,一路后退,没有删略瑕疵,青树红花,宛若彩霞。

世间一切情欲,温柔,弹指间飘落万丈,万丈在不可知的背后。

“你还没遗精的吧?”

赵清持陷入深深的回忆,十岁,十二岁,十五岁,十七岁,我怎么还没遗精?无法启齿,羞愧难当,赵清持把自己从回忆里拔出来问师兄:“遗精好吗?是个什么感觉?”

师兄陷入深深的回忆,不可自拔。

……

“师兄,你这次去取经,是不是去找姑娘?”

“怎么可能,你可别『乱』说,我真的是取经,你也知道,我爱好不多,读经是我打发时间最好的办法。”

“我觉得你还是出去找姑娘,然后跟大家说去取经。”

“你今天入禅了吗?”

“还没有。”

“入禅不可懈怠,赶紧入禅,知道师父为什么不待见你吗,你看别的师兄都入到第三禅了,你一禅未入,是振兴不了咱们这个小寺的。”

“师兄,我不太喜欢入禅。”

“这怎么由得你喜不喜欢呢?”

“我还是想跟你讨论一下姑娘。”

“姑娘有什么可讨论的,你还是不明白自己的身份,你是不是对和尚有误解啊?”

“我对和尚没误解,只是对姑娘不了解。”

“姑娘不在禅里,禅里只有诸佛,诸佛才是你的人生归宿。”

“我怎么突然有点讨厌诸佛了。”

“赵清持,你是不是『迷』失了自我,这种想法太可怕,以后切不可说出这种话,会被师父打死的。”

……

禅句是禅门公认最难理解,无法具象的东西。

一句禅语偈句,看着无甚意思,但其实深含佛理,比如赵清持的师父在京都与镇国寺的老和尚们辩经,便是禅句与禅句的碰撞,辩经虽然只是动口不曾触碰对方衣角,但大佬们当时肯定都不好受,因为太过耗神了。

一些听不懂的人就会批判禅就是说废话,其实不然,在成年人的世界里,那代表着某种高深的含义,你所认为的废话,是创造那句废话的人耗费精神,让那句废话,无限接近禅,染上禅意,便是禅句,没有禅意,便是废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7章 呸 赵清持在寺里,也就二十五师兄算是自己的玩伴,其他人都对自己有若即若离的疏远。

赵清持知道这是为什么,他有时候也会有很渺小的失落,即使所有人都不在乎。

二十五师兄所说的入禅,也就是想禅句,禅句必须是深含佛理,才可称为禅句。

这就跟名人说名言是一样的,名人这辈子说过无数句话,不是名人说的所有话都是名言,肯定是某句特别有道理,说的特别深刻,能得到别人的认同,引人反思。

所以不止是因为他有名气,说的话是名言,还因为那句话相较于其他话有很大不同。

入禅就是创造佛门的名言,为佛门贡献才华,让佛教文化厚重,扩大本门影响力,在其他宗教面前更有底气。

入禅是每个寺庙上到八十岁的禅师,下到八岁沙弥,都需要进行的功课。

赵清持的师父至今入了二十禅,二十五师兄入了十三禅,最少的也入到第三禅,只有赵清持一禅未入,大家早已放弃这个师弟了,因为其他人在赵清持这个年纪,怎么都入两禅了。

赵清持总觉得自己是个异类,他也想入禅,可是他真的脑门空空『荡』『荡』,无法创造一句有禅味儿的话。

方丈说了,这玩意儿需要积淀,需要成长,禅句才能偶得。

禅句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赵清持不知道他们怎么生的一双妙手,方丈的手,像个鸡爪子似的,赵清持见过,上头还布满了老年斑,赵清持很难想象,就这样如此瘦小粗糙干瘪的手,如何称得上一双妙手,妙手不应该是自己这样莹白瘦弱,骨节分明的手吗?

赵清持还是很满意自己的手的,但怎么就是抓不到禅句呢?

说白了想禅句,就跟小学生造句差不多,而赵清持不会造句,他很悲伤。

他也听了不少别人的禅句,却始终不得其法。

如果佛祖在肯定能给赵清持普及关联词造句的法门,虽然……但是,不但……而且,不是……而是,只有……才能,还有最强大最不朽最恒久不灭经久不衰的那个关联词因为……所以。

这至少会在某个刁钻的角度给赵清持一些启发,让他扩散思维,培养文字逻辑。

当然,禅句如果用关联词连接便落了下乘,最好不用。你见过哪个佛门高僧说禅的时候,夹杂着因为所以,不是而是。

佛祖小时候接触造句就不怵造句了,口头禅为什么叫口头禅,因为总想挂在嘴边,随时出口给人伤害。

妈的。

『操』。

傻『逼』。

垃圾。

狗娘养的。

滚犊子。

这些词虽然粗鄙,但在一定程度上会给说的人内心带来极大的愉悦感,尤其干仗场合,肢体动作配合着狂野粗暴嚣张的语言更能给人震慑。

每个人在这一生里,总会说出那么一两句比较有思想的话,赵清持不明白怎么样一句话,才会与佛相通。

二十五师兄曾在各种语境下启发过他,但他一直未曾开过窍。

据二十五师兄说,赵清持还在襁褓里的时候,都比现在强,那时候师父抱着他,他还敢对师父说呸,只可惜就一个语气词,令人遗憾,让方丈去鉴定这个“呸”字可不可以算作赵清持入的第一个禅,被方丈无情驳回。

据说当夜,师父扼腕叹息,暗自垂泪,到天明。

赵清持无法考据这些故事的真伪『性』,自己那时还不记事,而其他秃头的话都不可信,由此成了沉疴积弊,废寺历史上的悬案。

自此以后,赵清持再也没有发出令人耳目一新振聋发聩的语言,如果放在佛祖那个时代,这是最典型的小时了了,大未必佳,或者是废寺仲永。

赵清持不知道是这个世界太荒唐了,还是自己太自卑,从来不敢在人前多说一句话,他最怕突然从旁边蹦出个秃头说,你这句离禅语还有很大的距离,继续想。

赵清持是知道师父去京都镇国寺与人辩经的,他那次辩经用了三十多句禅语,才打败了镇国寺的老和尚,其中自己的二十句禅语被自己用光了,还借用了师兄们的和方丈的一些禅句,师父回来后就在寺里说了这事儿。

没想到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怪罪他的盗用,反而夸赞师父为废寺争光。

和尚们都相信禅可通天地,禅句,就是与佛对话的语言,成佛在顿悟,而顿悟就是顿悟道理,顿悟自身,顿悟世界,顿悟佛。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要用语言描述出来,把一切都想明白了,用最简洁的语言,能形容出来,这就是大道至简。

灵山会上,释迦因为不知道说啥了,就拈起一朵花,不让场面尴尬,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世尊啥意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有迦叶看破了他,他是为了不让场子干,所以破颜微笑并且笑出了声,夹杂着鹅鹅鹅,这是笑的最高境界,让人不禁以为迦叶尊者是家里的鹅带大的,迦叶也赞叹世尊就是世尊,这种点子都能想得出来。

据说,这是禅宗的起源,不立文字,直指人心。

其实就是一帮和尚没话说了,大眼瞪小眼。为了掩饰这场尴尬,那就抛出个禅宗吧。

相信后世的和尚,会穿凿附会上特殊的意义的。

“二十五师兄,你给我这串珠子干什么?”

“这可不是普通的珠子,这叫夫子叹。”

“夫子叹,好奇怪的名字。”

“这是一代诗僧送的,捏碎一粒可得大道。”

“现在大道这么容易吗?”

“不容易。”

“怎么?”

“珠子太硬,根本捏不碎,那傻驴骗我。”

……

“师兄,你犯了妄言。”

“没事,我会为自己说的话负责的,咱就说说这诗僧,他是真的坏,还骗了我的宝贝。”

“师兄,你是想笑死我吗,你用什么跟他交换的?”

“我带他去了青楼。”

“青楼是什么地方?”

“楼里有坏坏的姑娘。”

“又是姑娘。”

“我以前可还没入寺呢,我是听诗僧忽悠才剃度出家的。”

“他那么能忽悠吗?”

“他跟我讲的我至今还记得,而且他说的挺像那么回事,还当即写词一首,写完感慨无限,说自己写的如门掩清溪,东月坠西,唤千里行客,留句湘湖草。情味隽永,碧罗天净,说弹铗归来。词多古意,秋晨石鼓,野火楼桑。行间笔下若落拓萍踪,斜阳废馆,勒马夷门,断壁青苔。”

“这都什么意思?”

“我跟你一样,当时都听懵了,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好厉害啊。”

“那也不至于进寺啊?”

“你听我讲,这当然不至于,后来他从手腕上,扯下这珠子给了我,说为了友谊,有来有往,既然我请他在青楼过夜,他这算是回馈我的小礼物,此珠为诗僧受沙弥戒那年寺内最年长僧人所给,捏碎一粒,可得大道。念珠名为,夫子叹。”

“合着他一高兴,把值钱的给你了?”

“我一听得大道,这么厉害吗?那时候正值年少,空虚的厉害,一直想找个信仰,这诗僧给我了这信仰。”

“当和尚啊?”

“对,当和尚,成佛。”

“那这念珠?”

“说带上他,可以更好的感悟佛法。”

“太贵重,给我不合适吧师兄?”

“师兄也没什么更大的缘给你,珠子我是捏不碎了,就靠你了。”

“师兄,我手劲儿,其实也不大,要不我用锤子砸开看看?”

“我试过,砸不开,你要用你的心灵感化他,诗僧那傻驴说捏碎纯属胡诌,我研究这么多年,觉得应该感化为主,捏碎为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8章 禅入我怀 禅门很少出现像二十五师兄这种喜读经文的和尚,其实也不能说是喜欢,更不如说是一种与时间对抗的手段,他总会在经文里『迷』失掉自我。

继而忘掉这枯燥乏味的禅门生活,如果不是因为成佛牵绊着他,他早就还俗了。

他见过最神异的事情是供奉的禅师金身,完全没做任何技术手段,肉身千年不腐。

这是废寺的祖师肉身,祖师已然成佛。

据方丈讲,废寺现在已经算发展不错了,以前根本就是不入流的破庙,就俩人,师徒二人,没有香客过来,那时候师徒俩人,就满世界溜达,问施主来不来我寺。

方丈每逢说到此处就会象征『性』的抹抹眼角,以示对老祖的心疼。

师兄问过方丈:“人死后,肉体都会变成这样吗?”

方丈说:“老祖已然成佛,是脱离了躯壳的佛,躯壳不会受万物侵袭,普通人绝无可能这样,他们的尸身会腐烂,成枯骨一堆,为什么会有红粉骷髅这样的说法,就是不管你长得好不好看,死后连『毛』都不剩一根,只有与血肉分离的骨头,一个骨架你是绝对看不出来,她好不好看的。”

说完这句,方丈有意无意看向赵清持:“以后谁再戳佛,我就戳他。”

这是赵清持的小动作被方丈偷窥到了。

赵清持小时候上香的时候,趁人不注意用手指头戳过那具肉身,软软的,即使如此,手感依然很好。

被方丈敲打了一次后,赵清持再也没有靠近过肉身佛一步。

二十五师兄接触肉身佛是最多的,因为给肉身佛换僧衣就是他的活,因为肉身佛是趺跏而坐化,所以披上就行。

二十五师兄,他人生最大的梦想就是死后肉身依然存在,就像老祖那样,被后人瞻仰。

二十五师兄嗜读佛经且孜孜不倦,也可以从侧面看作是从故纸堆中,找出肉身存在的方法。

他创造的最大记录是在经阁里呆了两个日夜,不吃不喝。

赵清持尝试自己不吃不喝,从早上肯定挨不过天黑,就饿的六神无主,更别说翻经书了。

从这一点来说,赵清持还是很佩服这个师兄的。

“师兄,你说入禅有什么用啊?”

“禅入到瓶颈,突破它,你就能感悟更宽广的世界,那可能就是神佛的世界,超脱生死,超脱轮回。”

“人活那么久干嘛呀,人生百世,足够完成你所要达到的目标。”

“还干嘛,凭空给你加千载寿命,你乐不乐意?”

赵清持想说不是很乐意,但被师兄给截话了。

“肯定很多人都乐意,你出去扫听扫听,不管是王公巨卿,还是平头老百姓,都怕死。那些来上香的施主,是不是年纪大的来的比较多?”

“这倒是,人越老就越往我们这儿靠拢。”

“这就是了,他们每个人都需要一个信仰,有信仰总会把心放宽,不至于人生空空落落,无所依附。”

“师兄,我现在越来越怀疑自己为什么当和尚。”

“不当和尚,那你干嘛去?”

“我想去外面看看,在废寺我都快呆废了。”

“咱们师父去过长安,你如果想了解,可以去问师父外面的世界是否花花。”

“师兄又想骗我被师父毒打。”

“师弟,红尘滚滚,我被裹挟,滚至此处,虽说吃斋念佛太过平淡,一点不波澜壮阔,可红尘地,那里真的没什么意思。”

赵清持同意前半句,对后半句持怀疑态度。

但总归经历过尘世,才有资格说这话,赵清持现在还无法评判红尘有没有意思。

还有自己该不该还俗亲自去看一眼呢?

逃寺可是大罪过。

赵清持没有看过《海上钢琴师》,他不知道有个人叫1900,一生从未走上陆地,他觉得海再大也有尽头,但下了船,外面的世界没有尽头,他选择用生命爆炸与弗吉尼亚号一起消亡,炸出灿烂妖冶,沉入海底。

赵清持跟1900完全是两种人,他无比渴望外面的世界,他想看看外面的春天跟寺里有何不同,他想看看喧嚣繁华的城市是怎样勾勒世态人情。

赵清持丝毫不关心二十五师兄从哪听来的消息,要离开废寺,他只想跟他一起去。

这应该罪过小点,毕竟以后可以说是跟着师兄取经去了。

手串,赵清持最终还是收了下来,对入禅有没有作用,现在还看不出来,对于二十五师兄所说的用心灵感化,他认为纯属瞎扯。

老祖肉身在二十二层佛塔最顶层,二十五师兄每次去给老祖换衣服,都要登塔。

二十二层佛塔,雕刻精美,内饰菩萨佛尊壁画。

每个角各有一个巴掌大的小佛像,天青『色』藻井覆在穹顶,各层角梁悬鸣铎。

风雨来,铎声响至数里,整座塔篝灯共三百四十四盏,昼夜通明不灭,有专门的换灯僧负责这些灯平时的替换与防护。

最顶层上绘佛端坐在菩提树下。

二十二层佛塔落成,赖于当年真节曾讲《法华》宝塔品,有塔忽现空中,缓至座前,一如经文里所说。

真节与众僧众遂于讲经堂之西建一浮屠,就是现在的二十二层佛塔。

真节游历甚广,也是偶到废寺,后来做了废寺贤首,与废寺方丈平起平坐,不过只是挂名,并不参与日常管理,是那种地位超然的高僧。

所谓贤首之名的来源,是华严宗的第三祖,法藏法师,字贤首,他大致确立了华严宗一脉的核心宗旨,以后历史上的华严宗,也叫贤首宗。

真节是华严宗弟子,转投禅宗不太合适,只能把他地位整的超然一点。

……

“师兄,你能看出来我不快乐吗?”

“你又怎么了,老祖已经好几天没换衣服了,你要不跟我去给老祖换衣服?”

“我觉得自己不开心。”

“我让你偷着戳老祖,能不能让你开心?”

“方丈会打死我的,我说了以后绝对躲老祖躲的远远的,谁劝都没用的那种远。”

“你还真是被方丈吓破胆了,你先一个人待一会吧,我去佛塔。”

……

赵清持又陷入无边无际的幻想里,想着自己怎么才能逃出去,手里的念珠温润如玉,他无意识的在摩挲着。

赵清持眼神开始涣散。

有禅句凭空衍生,开始围绕赵清持旋转,一句又一句,一圈又一圈,句句皆妙谛,圈圈成佛法,可能是转累了,接着又开始撞向他的怀里。

不知所云,倚绝壁成闲逸的大道。

尊者的怀抱里,是清浅的顽闹。

我会忘了那一路的妖魔。

二十八颗红牙能咬啮出一个废观。

南华来的和尚都是佛的弟子。

受戒后就算衣食无忧。

悟完所有,就剩下悟空了。

持九齿钉钯,什么也不害怕。

锡杖、钵盂是我行脚的依仗。

我见骷髅,你见风华。

旧时的霓裳,可以入水泅渡。

所憾者,无非没日过姑娘。

辽代的古碑上画着的是,犹如炸『毛』的铁蒺藜骨朵。

万念顿息,打了第八个禅。

鸡足山,观了一夜岩日流丹。

天柱佛光,降临暹罗,往东北疾动,万头西域大宛国的紫骍奔腾尾随,连成赤霞,最后不知寂灭何处。

涯角枪耍的枪花,花开顷刻。

商帝武丁伐鬼方,那是我上辈子发生的。

灵鹫山跪着众生,听如来说法,是否,2000多年前的佛祖也是这么跪过来的。

饱暖思**,百姓思盘庚。

帝乙归妹,白话文你仔细琢磨,是这么个意思,帝乙啊,快你妈归还我的妹妹吧。

式微式微,不如不归,那就一醉方休,不再醒来。

峨冠博带的名士,偏生不喜欢妩媚。

兴亡他手,此际堪嗟。

千门之外,有触目的惆怅。

不曾怕那层层的叠崖。

半日方觉块垒盈胸。

不世才,无端升瑶台。

青苔砌在禅外。

石塌朽,馀生衰颜轻啄。

残虫叫韵,壁灯照的智者。

行骨诵黄庭。

滴瓦砸灰。

一语动暮『色』。

忽闻蝉声,不见妙人。

偶窥祖师言,谁看我日记,我『操』他大爷。

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我把莲叶拔了,那鱼傻眼了。

斜纹生暗疮。

佯狂佯醉,火烧市井鱼龙寺。

悲怆沁妖冶。

陈抟托腮看游侠儿。

如何坎坷,如何蹉跎。

手持幢幡,身着八卦道袍,脚踏十方鞋,这是夏天。

死也不上,录鬼簿。

观棋烂柯,骑狗烂裤裆。

无穷恨,万般愤,怪蛟喷蜃。

咸阳的王者,与狐狸结成伴侣。

堕世怎能见到菩萨。

比丘狷狂,思幽近鬼。

阿育王石柱,你能想到倒垂的莲花。

快活是南柯。

回头长安道。

天脊乍起好看的容仪。

千草裹败类。

红舌调浓羹。

宣『淫』的白昼,还有那星光,拍烂『揉』碎搁里头。

饮一杯,青梅酒。

京华倦客,懒睁倦眼,哪是微尘。

暮鼓不敲,不黄昏。

流苏犀牛角。

浣溪朝中措。

无耻匀睡脸,睡脸特香甜。

且从容游遍京城。

四值功曹,五方揭谛,早入沙门。

婉约是一辈子的豪放。

石头点头,为什么不点石。

七载之前,还有土人的传说。

大觉禅寺,鸟衔残灰。

后脑勺打陷了,还能不能开悟。

明烛照棠,漩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夜览回向偈,句句剜肉般。偈完,肉身割完,下体连根海绵体都没给留下。

往生彼国,开了朵花,不见驴鸣。

尝鼎一脔,不好吃,放勺芥末就好了。

恒河沙数,乃授四句偈。

以三十二相观如来,得六十四相。

如来说00xx,即非00xx,是名00xx。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9章 情窦开的太赛脸 赵清持感觉过了很久,又感觉只是瞬间,从『迷』离恍惚中苏醒,茫然无措。

为什么有很多句子欲喷薄而出,抑制不住。

他觉得自己可能顿悟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无法言说。

赵清持觉得这就是自己入的禅吧,只不过还得到方丈那里去录入勘验,对于禅句的正确『性』,方丈一言而决,他说算禅,才算禅,他说不是禅,就不是禅。

赵清持现在并不想去方丈那里验证自己入的禅,是否正确。

佛祖在太史山百无聊赖,自从林小格跟胖子走后,确实忙了一段时间,接着又开始研究手心里的根号符,尝试了很多方法,都不能触发根号符的功用,佛祖一度怀疑是不是老孟趁自己不注意给画上去的,并不是根号符认自己为主?

难道是自己观览过无数玄幻小说里的套路,根号符在沉睡,得吸收点什么,才能苏醒过来?

以后的日子里,太史山上众弟子,就会发现π山长很喜欢用手拍打他们的肩膀,或者后背。

太史山上有专门的花圃地,种了各种奇花异草,看管的弟子直接崩溃了,见花就『摸』,而且一『摸』就是一整天,每朵都不放过。看管花圃的弟子在旁战战兢兢,有的花很脆弱,一不小心就会花毁根死。

弟子就会在旁小声提醒哪朵花,什么地方不能碰,碰了就完犊子了。偏偏π山长不听,说不让碰哪里,山长偏偏碰哪里,一日间花死三百株。

看管花圃的弟子欲哭无泪,三百株的学费算是没白交,弟子直接不提醒了,这样一来,反而造成的损失大大降低。

还有一个怪闻,π山长吃饭都开始用手抓了,做的南瓜粥他也抓的稀巴烂再吃,场面非常恶心。

食堂掌勺的大师傅见多识广,说这没什么的,我听说苦寒之地,都手抓羊肉吃。

羊肉还能用手抓,所有人不能想象,自己这里已经算是苦寒了,哪里还有比边塞更苦寒的地儿。

佛祖一时惊为天人,然后有点难过,因为他想吃羊肉泡馍了。

尽管有很多人投来异样的眼光,佛祖依旧不为所动,在慢慢实践根号符到底得吸收些什么,才可以做到根号化任何东西。

根号山的所见所闻,让佛祖认为,自己也可以做到根号化东西,林小格在根号山变矮,魏意笼在根号山变瘦,莫鲤在根号山胸变小,自己下身在根号山羞耻的变短,这都是超出常理之外的变化,只有根号化才能解释这一切。

……

在佛祖再次看到陈根号的时候,他正头顶巨石,在清池边跪着洗竹册,尘垢堆积的竹简都看不出是竹子了,每一简非数年之功磨濯不净,石头上几个大字,写的是“你要敢把石头放下来,打断你的狗腿”之类威风凛凛的语言,望之令人生畏。

“罚站啊。”

“我惹到师父了。”

“你师父这是体罚,应该受到谴责。”佛祖有点幸灾乐祸,嘴上却在讨伐老禅师。

“千万别去给我求情。”陈根号很凄惨的嘱咐着佛祖。

“因为啥啊,罚你洗竹册,还顶着个大石头?”

“一言难尽啊。”陈根号手下不停,清水泼竹简,手指头再慢慢抠上面长得霉点,还得小心大石头不掉下来,画面看着非常艰辛。

“那你慢慢说。”佛祖强忍着笑意。

“你是不是在看我笑话?”

“怎么会,你跟我说说大概,看能不能有转圜的余地,你这个样子我看一会儿都觉着累。”

“也没啥,就是我跟师妹的恋情被师父知晓了。”陈根号惆怅的说。

“这也没什么啊,你们师父太古板了,怎么还不让人有点自己的青春了。我跟你讲,情窦初开很正常。”

“不,我师父罚我是对的,因为跟我好的好几个师妹她们都认为师父说的对,我不该跟那么多师妹搞暧昧。”陈根号有点垂头丧气,颇有点恼恨自己分身乏术,实在照顾不过来各位师妹的情绪才闹出了这一出『乱』子。

“你这个青春真是白瞎了,情窦开的有点赛脸。”佛祖看着这个渣男,想一巴掌呼死他,这模样比起自己来差太多了,自己身为太史山山长,弟子崇拜者甚多,但从没哪个女弟子公然敢跟自己暧昧,不可否认身份使然是一方面,师生恋从来都见不得光,跟自己暧昧,承受的压力太大。

但陈根号作为容我瘦山大弟子,竟然比自己在姑娘那里受欢迎。

这难道是每个渣男必备属『性』,就是跟谁聊,都能聊出『骚』来。

“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没看出来啊,第一次遇到你,你给我的感觉是非常阳光灿烂的一面,现在看看面目可憎,令人作呕。”

“π山长,你怎么骂人呢?我作为当事人我也很痛苦啊。”

“你痛苦个屁,你师父就要走了,给你留下这一摊子,早晚让你摆弄的分崩离析,哦,不对,队伍壮大也是可能的,毕竟你把容我瘦山的女弟子都睡了,可不得有新生命降生。”

“π山长你说的好猥琐,我们只是暧昧一些,连牵手都没牵过,别说更过分的举动了。”陈根号红着脸解释。

“没动手动脚还算可以,但口头上的便宜是不是占了不少?”佛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话题令人很兴奋。

“我没有啊,我只是平时关心每一个师妹而已,天冷了多穿点衣服,天热了脱点衣服什么的。”

“脱衣服啊。”佛祖亢奋了。

“咦,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咳咳,没事。”佛祖一阵咳嗽。

……

在黄棵禅师去西行的践行酒会上,喝了很多酒,黄棵禅师的队伍多了两个光头,一个青年和尚一个少年和尚。

“这俩是你以前的同事啊?”

“啊对,我邀请的,他们对取经也比较有兴趣。”

俩和尚不喝酒不吃肉,筷子只夹素菜,佛祖看着那个小和尚倒是挺想吃肉的,不过被那个大点的和尚打了一记筷子,才不再注视碟子里的酱牛肉。

佛祖心生怜悯,如此年轻就遁入空门,这得错过多少美食,错过多少可以蹂躏王者大陆的花朵。

“介绍介绍啊。”佛祖灌了一大口酒,嘴角挂着贱笑。

这酒度数跟童玄天的琥珀醉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跟自己前世喝过的啤酒倒是差不多,而且是温热的啤酒,感觉倒也别致,就是忒难喝,太史山没有酒,只能来老禅师着蹭酒喝了。

条件艰苦,佛祖不好抱怨,只怪自己不会造酒。

“我跟废寺颇有渊源,以前京都镇国寺认识他们的师父,这次去取经,我也是深思熟虑,决定带上废寺,毕竟我现在一只脚不在佛门,总归有个名义上的寺庙,才好取经,然后飞鸽传书,废寺就给我派来这俩。”

“你好我是废寺二十五。”二十五师兄眼神清亮,看着佛祖。

虽然二十五师兄并不认识这人,还是依言介绍了一下自己。

“你好我是废寺赵清持。”赵清持看师兄有样学样,也跟着介绍了一下自己。

“赵清持,你名字挺好听啊,谁给取的?”

“师父取的。”

赵清持这个名字佛祖感觉很熟悉,好像在哪听过,想了半天,始终没想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0章 赤道分星与摸鱼儿 容我瘦山一座山堂,灯火通明。

酒足饭饱,几名弟子在用自己所能觉醒的英雄演练。

刀枪剑戟,各『色』英雄,轮番登场。

赵清持看的津津有味。

但二十五师兄却看着有点烦躁,可能是节目不太行,他一直信奉没有莺莺燕燕的节目,都是破节目。

也不知道容我瘦山的女弟子都去哪了?二十五师兄在人群里都把眼珠子甩丢了,就是没有发现一个雌『性』生物,不禁有点沮丧。

二十五师兄不知道的是,因为陈根号这个不要脸的四处给师妹们温暖,让师妹们躁动,都让老禅师一锅给禁足了。

陈根号至今还在顶着大石头痛苦的洗竹册。

“师兄今天我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让你落了面子吧?”赵清持小心翼翼的问师兄。

“唉,我不是不想让你跟着,我都不知道你跟踪我一路,你跟我说啊,走半道我还能把你送回去吗,你一直不『露』面,如果跟丢了怎么办?”二十五师兄一直耿耿于怀赵清持跟踪自己。

“跟丢就跟丢呗,大不了我再走回去。”赵清持还挺有志气。

“老马识途,那是因为常走,你又没来过这里,你记道儿啊?师弟你这是叛逆期啊,取经回去,咱俩要统一口径,就说是我怂恿的你,毕竟我皮糙肉厚,受罚没什么关系。你细皮嫩肉的被打起板子,可有你受的。”

“师兄不赶我走了?真是太好了,是我自己想出来,跟师兄无关,受罚也是我受,一路风霜,我不会皮嫩,兴许把皮肤磨的粗砺了呢,再说了取经是多大的一件事啊,能取回来,就算大功一件,到时候功过相抵,这样我也赚了这一路风景。”赵清持听到师兄确定不会再把自己送回去了,没了羁绊,很是开心。

“你倒是想得开,取经之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今天我听老禅师那意思,要历经无数磨难,还不一定能取到经文。”二十五师兄依旧愁云惨淡,对前路渺茫并不看好。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师兄我有这个心理准备。”

赵清持偷『摸』跟在自己身后,这是二十五师兄没想到的,幸好自己佛心坚硬,没去偶遇青楼姑娘,再给师弟造成世界观的崩塌,那就不妙了。

等到二十五师兄发现后,他也跟到了容我瘦山,二十五师兄打心眼里是不想带着赵清持的,不是怕麻烦,而是怕照顾不周……当然他现在也算是不大不小的一个累赘,看他无辜渴望的眼神,二十五师兄也不忍苛责他离开。

……

佛祖看着场间弟子挥舞的兵器,虎虎生风,有点无趣。看到俩光头窃窃私语,走上前去。

“我是太史山山长π。”佛祖打着酒嗝,醉意朦胧,又介绍了一遍自己。

“我知道了,你都跟我说过好几遍了,说实话你的名字也够奇怪的。”赵清持跟佛祖年纪相仿,佛祖总感觉这个小和尚跟自己气质挺搭,虽然交谈没几句,不过骨子里应该都是同一种人,这是一种直觉的判断,总是吸引着佛祖跟赵清持聊聊。

“腰间这是木鱼,怎么随身还带这个东西?”佛祖拍拍他的腰间木鱼。

“哦,这是法器。”赵清持看看木鱼,从腰间解了下来。

赵清持手里的木鱼昂首缩尾,腹部是空的,敲起来才会出空灵清越声,通体泛青,如青石雕就,每敲击三记,便有叹美、妙眼、彻听、佛奴、雷音、遍观等十八伽蓝神浮现。

在这十八伽蓝神以外,关羽也被认为是伽蓝神,也不知道是哪个和尚想出来的点子,让二爷成为护教神祗。

不过赵清持的木鱼,三记敲后没有关羽这个伽蓝神祗。

“行走江湖靠这个木鱼啊?”

“我师兄还有一把法剑,他那个厉害。”

佛祖瞅了一眼,法剑没出鞘,只能看到外观,剑鞘上镶嵌着各『色』宝石和琥珀。

佛祖暗叹一声,真有钱。

“我能『摸』一下你的木鱼吗?当然作为回馈,我允许你『摸』一下王唠嗑的狗头。”佛祖一脚把王唠嗑从身后踢到赵清持那儿。

赵清持看看那个叫王唠嗑的火狗,也是一脸懵『逼』。

“烫手吗?”

“不烫。”

“那你先『摸』我的木鱼,我再『摸』你的狗头。”

“这孩子,咋还骂人了呢?”佛祖红着脸『摸』了『摸』赵清持的光头。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说你『摸』我的鱼,我『摸』你的狗。”赵清持默念佛号。

“你这木鱼挺好。”佛祖试着敲了一记。

一记让佛祖有点恍惚,再敲就让赵清持给拦下了。

“不能再敲了。”

“咋的了?”

“再敲就有神祗出现了。”

“宝贝啊。”佛祖打量着这个不算太起眼的木鱼。

木鱼传说是一高僧取经归来,乘船入海,风起云涌天地失『色』,突然冒出来一条大鱼,撞翻了船,吃掉了所有经文,高僧和随行弟子与鱼搏斗,最后杀之,把鱼头剁了下来,高僧日日敲鱼头,期望讨回经文,以后也就演变成敲木鱼的习惯了,这就相当于世仇,鱼与佛不共戴天,如果某天看到佛家弟子在吃剁椒鱼头,千万别阻拦,他们在吃的是仇恨,咽下去的是悲伤。

“不是,不是,我是想说,鱼昼夜不合目,修行也是如此,日夜不寐,以问天道。其他人的木鱼都是用来警昏堕、犯懒的『毛』病的,我的木鱼不这样,看见它我就想睡觉,一切修行都不再重要,只有睡觉最重要。所以你如果要敲的话,会犯困的。”

“这么神奇吗?跟我的坐骑星云海豚倒是有一拼,我虽然强忍困意训练了很久,效果并不显着,我的海豚一坐上去还是容易犯困。”

赵清持茫然不解。

“你这是没见过海豚吧,出来吧我的豚哥。”

一条巨型深海动物出现,星图依然,赵清持张大嘴巴,他还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动物。

“他身上流光溢彩的是……”

“星辰,你看它们按照既定的路线运行,可不是瞎溜达。”佛祖指着让人眼花缭『乱』纷繁的星辰轨迹,有的还拖着细小的长尾巴划过。

赵清持围着海豚走了一圈,也『摸』了一圈,试图用手指划过每个星星。

他不得不承认,这非常澎湃。

这个海豚秒杀了场上卖力表演的容我瘦山弟子,赵清持瞬间就把黄棵老禅师精心准备的活动抛诸脑后,专心致志的抚『摸』海豚。

“这个光环是什么?”

佛祖看着赵清持手指所指,确实有道不易发现的圆环横亘海豚周身,像是一条界限,分割成两片星域。

“这是赤道分星带,也叫赤道分星。”佛祖胡诌道。

“感觉好好听。”

“哈哈,是吗?”佛祖没想到随口胡说,竟被赵清持极为推崇。

“你想看神祗吗?”

“可以看吗?”

“咱们得找个没人的地方。”

佛祖与赵清持开始远离人群,二十五师兄不知情,小师弟已经溜了。

“此术名为『摸』鱼儿。”

佛祖耐心等待。

只见赵清持从鱼口里抽出木鱼棍,咄咄咄,三记。然后用手指伸到木鱼嘴里,搅了两下,就看到十八位伽蓝神在不同的方位出现。

有的神祗,面目肃然,无悲无喜。

有的神祗,脸上『荡』漾着笑容,欢喜非常。

有的神祗,脸上狰狞无比,让人心颤。

有的神祗,脸上布满悲伤,让人想大哭一场。

佛祖看着赵清持在木鱼嘴里『乱』搅,然后出现漫天神佛,虽然讶异,但并不惊慌。

这应该只是一群没有灵智的神祗而已。

“这是『摸』鱼儿?”

“对啊。”

“你这明明是捣鱼嘴,你这样干,鱼会怎么想。”佛祖挺有理的为木鱼鸣不平。

赵清持有点无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1章 我要去找雪莱 佛祖对赵清持的术法“『摸』鱼儿”怨念满满,这怎么可以叫“『摸』鱼儿”呢,应该叫“捣鱼儿”更贴切一点。

在佛祖和赵清持周天环绕的十八伽蓝神祗,虽然脸上表情丰富,但给人的感觉依然毫无生气,还是未开启灵智的缘故。

“这神祗有啥用啊?”佛祖有点好奇,出门行走江湖保命的底牌怎么着也应该强横一些。

“瞪人啊。”赵清持觉得这个技能简直是蔑视一切『毛』贼的不二选择。

“瞪人就能给人伤害啊?”佛祖有点无语,赵清持看着也不像个傻子,倒有点小机灵鬼的意思。

“你就说恐怖不恐怖吧,突然冒出来这么多金甲神将?”赵清持有点自大有点膨胀。

“你这还叫金甲神将,冒点神光,一点威胁感都没有,怎么就神将了,还不如我的海豚有威严呢。”

“我可以叫他们直勾勾的盯着你,你还说不吓人,你的海豚可以瞪人吗?”

“不行,眼睛分的太开了,只能一只眼瞪人。”

确实被赵清持这么一说,佛祖背后一阵凉风,那些赵清持口里所谓的金甲神将,直勾勾的盯着佛祖,佛祖直犯『毛』楞。

“这孩子,快让他们看别的地方,别老是瞅着我,都给我瞅的后背冒凉风。”

佛祖随口一说,就让两位禅门弟子西行,打心眼里感觉有点对不住赵清持,因为佛祖的本意是坑老禅师自己,现在又有赵清持入坑是他没有想到的。

老禅师虽然叫老禅师,他半只脚早已跳脱佛门之外了,算半个佛家弟子,他还与自己有仇。

跟赵清持交流半天,这孩子还是拥有赤子之心的,听其言,观其行,佛祖对他还是很有好感的。

一路西去,不知道有多少劫难等着他们,想想那些惦记取经队伍的妖怪,就不寒而栗。

佛祖又想,王者大陆应该没有妖怪,再说了,老禅师和赵清持这些人也不是什么神佛转世,吃了他们的肉也长生不了,他们只是一群被自己随口忽悠的可怜人。

如今看到赵清持的保命神功是如此潦草的木鱼,除了能瞪人以外,简直没有其他功用,不禁有点哭笑不得。

“我们会成功吗?”赵清持目光清澈可照见佛祖脸上的尴尬和内心的空虚。

“我曾听人讲,成功是一个人把一件事坚持做下去,做到极致,剩下的交给时间。”佛祖硬着头皮。

“那是成功了还是没成功?”赵清持继续追问,可能他真的想知道,因为师兄,二十五师兄非常在意,自己即使不在意,也会在意。

“时间会给出答案,时间会证明一切。”佛祖让时间背锅。

佛祖是不认同这些话的,但此刻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赵清持,难道告诉他,这只是骗黄棵的,你们只是顺道被黄棵坑了,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什么西天大雷音寺,更不会有一帮佛在西天等着你们,自然更不会有什么经文。

佛祖知道,时间固然在往前走,但人也会慢慢变老的,等老了再知道一件事的结果,真的已经没有太大意义了。在最重要的节点,知道一件事的成败,这才有意义,起码可以少点无意义的等待。

佛祖以前看过一个帖子,讲的是如果让你知道你以后的人生还有死亡方式和死亡时间,你愿不愿知道这些?

很多人都选择不愿意,他们不想知道什么时候死,人生是否精彩,说知道了这一切人生还有什么意思,未知的人生才最有趣。

佛祖想知道,他非常想知道。

“我经常感觉人生毫无意义。”赵清持『摸』着光头有点老气横秋。

“怎么还暮气沉沉了呢?”

“你说人这一生,所谓何来?”

“你这是少年的『迷』茫,看来你们寺庙的政治思想工作做的不到位,你得找到可以让你活下来的理想,理想你知道是什么吗?”

佛教最善蛊『惑』人心,教义里经常有充斥着煽动『性』的言论,曾有佛徒在《持诵金刚经灵验功德记》里一句“假令有人将三千大千世界七宝持用布施者,不如流传此经功德最胜。……若能抄写此文,榜于寺壁上者,功德无量无边,不可思议。”

令多少善男信女狂热追捧,以此发展更多信徒。

赵清持完全像个正常人,他怎么还『迷』茫了呢?佛祖真的有点懵,因为一般世人『迷』茫会到寺里找和尚,求神拜佛寻求心灵寄托,那和尚『迷』茫了,怎么办?

佛祖只好把自己定位在心理导师的位置,为小和尚解『惑』。毕竟自己一把年纪了,见多识广,这点辅导功课还是能担当的。

“理想是什么?”赵清持有些疑『惑』,在他这么多年寺庙修行生活里,从未有人跟他讲过理想,就连自己最亲近的二十五师兄也没有跟他聊过这个话题。

“理想就是你所要追求的东西,而活着,只是为了那个东西。”

“我好像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到心无挂碍,你看你师兄跟老禅师,他们都是为了成佛才踏上西行的道路,成佛就是他们的挂碍,那你跟着是为了什么?”

“我想去看看沿途的风景。”

“这就对了,你马上就会看到,外面的风景就是你的挂碍,这可以算作是你的一个小小的理想,人生就是实现一个又一个理想的过程,所以要想不『迷』茫,你就要知道自己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

“大哥,你刚刚说看风景的。”

“哦,对,我接下来要看风景。”

“你要这种脑袋打王者荣耀,非得被骂死不可。”佛祖小声嘀咕了一句。

“啊,你说啥?”

“没说什么,禅宗的传承的那本《佛的源流考》,你们寺庙有这本书吗?那是道盛策杖而行,路上所作,后萌生建一大寺,全都是老和尚自己一个铜子儿一个铜子儿化来的,一路为人祈福,一路铜子儿变重,才把大寺落成,亲眼看着戒徒日渐众多,堂食三万指,微笑而死。”赵渐暗想起那个令人敬重的老人。

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为了信仰,或者只是单纯的理想拄杖数十载,一路风餐『露』宿,渴饮朝『露』,饥啄晨光,修行不说法,耸人天龙鬼之听。

“道盛和尚和《佛的源流考》,没听过?”

“我没想过成佛,师父方丈其他师兄好像都对永生有特别的情结,我知道师父,他特别怕死,我曾经见过师父跪拜了寺庙所有佛像,就连二十二层佛塔里的小佛像都没放过,我觉得百年人生已经够好了,我会坦然的迎接死亡。”

“你肯定不知道雪莱,雪莱的墓志铭上写着:他并没有消失什么,不过感受了一次海水的变幻,他成了富丽珍奇的瑰宝。”

“雪莱是谁?”

“雪莱是一位远古大能,他曾到过七重栏楯,七重罗网,七重行树。”

“师父没讲过啊。”

“这是极乐之地,理想在极乐面前就是渣渣。”

“极乐是有多乐……”

“大哥,我也没去过那地方,怎么跟你描述啊。赵清持,我跟你说一件重要的事,你别告诉别人好不好,就算是你的二十五师兄,也不可以告诉他。”

“什么事儿,这么神秘?”

“我的名字。”

“你不是π山长吗?”

“这是我掩人耳目的名字。”

“那你真名叫什么?”

“佛祖。”

“你姓佛,有佛这个姓吗?”

“就我一个人姓佛。”

“说起来跟我们佛门也有点渊源啊。”

“别跟人说,以后你可以私下叫我佛祖。”

……

赵清持陷入沉思。

“雪莱。”

过了很久,王唠嗑都已经睡过去了,佛祖在仰头看天。

万古长空,一朝风月,遇上呵佛骂祖,不识西来祖庭之灯,一顿棍棒,再讲道理。

这是寺院的道理。

这同时也是赵清持的道理。

“我要去找雪莱,让他跟我讲讲极乐是什么乐。”赵清持小脸上满是坚忍之『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2章 佛头往下滴答粪 佛祖对赵清持突然迸发的热情给整懵了。

这怎么说着说着就要去找雪莱了。

要找雪莱,那得去十九世纪的英格兰。

赵清持此刻发下的宏愿,注定要胎死腹中,而且死的透透的,人工呼吸、胸部按压也救不活的那种。

佛祖不好出言打击赵清持刚刚萌发的对生活的热情,雪莱不就跟自己说的西天一样吗,都是自己虚构的,存在与否,得看他们自己。

“雪莱的踪迹可是非常虚无缥缈的,找他可不一定能找到。”

“只要他在,我就能找到。”赵清持信誓旦旦。

佛祖有时候在想,众生愚昧,无法自拔,站在上帝视角,伸把手那就是对规则的破坏。

人的性格不能太慈善随和,你让佛头着粪,佛气不气,肯定气,但他是佛,架子得端着,还得表现出一副,你放少了,你看都不往下滴答粪。

赵清持不是这种随和的和尚,他只是年纪太小,再经历些风雨,心思活泛起来,应该是多年前的自己。

对一件认准的事情,有着别人难以理解的坚持,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就像自己对陈又又,在那个世界,完全已经追到绝望,命运让自己来到异世,重新还给了自己一个一模一样的陈又又。

老天爷待自己不薄,自己这次追不到,自己只能找棵歪脖树吊死算了。

至于陈又又喜不喜欢自己,这个问题佛祖也想过,以前是太在意陈又又喜欢什么了,在乎到她喜欢什么样子的,自己就变成什么样子的,这次绝对不这样干了,不能在爱情里被冲昏头脑迷失自我。

脱脉者的脑子,跟自己也差不了多少吧。虽说第一次见她,她骑着白泽大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自己当时的气势也不差,自己身边还有王唠嗑这个火狗,体型有点区别,但王唠嗑也不是普通的狗啊,她是脱脉者,自己是伟大的穿越者,门当户对这就算有了。

女人大都喜欢,文能七步成诗,武能七步杀人的奇才,这样才不枉一生。

等到满头青丝染成满头白毛,也不会痛心疾首地指着远处的大山骂骂咧咧。

三界众生,各活各的。天地间的万物那样美,白云在飘,鸟儿在叫,红尘里唱着永不消逝的呻吟,梵音入耳,恍然大悟再看一眼,有那么多刺头。

等风景褪色,尽归虚空临死前回首一生,不悲不喜,不兔死狐悲,心如明镜,古井无波,了无牵挂,这就够了。

龌龊事儿,高尚情儿,扯呢。一腔野心,满腹柔肠,全风化在不周山脚下。

红尘一梦,皓首穷经终悟得人间至理:满地的火星儿也抵不住如来的一泡尿。

“爱情是什么?”

当赵清持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佛祖就知道了,这个和尚完犊子了。

“你怎么思考这个问题,看来你对和尚有误解。”

“师兄也这么说,可是我真的想搞懂自己不懂的东西。”

“爱情是一种跟某个姑娘在一起的缘分,当缘分不在,只能相互告别离开,赵清持你啊六根不净,还俗得了。”

“暂时还不了,当习惯了。我们寺院有兔舍,有时候去兔舍,就会看到两只兔子,骑在一起,然后后面的那只兔子好像要骑上去,不过每次都突然抽搐,两眼翻白跟死了一样,倒在地上。”

“啊,那是发情的兔子。”

“那就是发的爱情?”

“可以这么说。”

“我见过那只兔子六次发情。”

“那蚂蚁怎么发情,那次见到好多蚂蚁,围拢废寺,后来还是师父画符,把太乙符贴了一圈,那些蚂蚁才算退去。”

“蚂蚁围拢废寺,真是奇闻怪事,除非是蚁后在你们废寺。”

“蚁族之后?”

……

佛祖一股子诗情画意喷薄而出,是的他又想吟一首打油诗了。

纵观佛祖小半生,打油诗作过百首,值得人称道的算是精品的不到十首,这些诗唯一的共通点就是最后一个字押韵,他也就能做到最后一个字押韵。其他位置无所谓,就跟露娜的月下爱连不连一样,其他位置爱押不押。

情由所起,皆自起于胸臆。

咸阳道上,不问归期。

词场宿将,后十年近于稼轩一体。

光绪二十二年,还有慈禧。

兀傲难收,你还古今臧否。

多年未见姑娘,唇舌早已枯寂。

没露行藏,但却惊了京城的旗。

缘起缘灭,最后笃定,这只是缘离。

宫墙上的柳腰,我想上无疑。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遭奚。

六根不净,不着衣。

回首时,你已把茶热沏。

屠狗辈在册,多亏先生那根如椽史笔。

一语不发,怎能一语中的。

捅几刀羊皮。

踹几脚地痞。

喜阅毛片,你是我的同道之一。

买盒南京,都能闻到金陵的脂粉气。

北极以北是南极。

南极以南是哪里。

文廷式,字道希。

片瓦不遮身,唯有砖砌。

七的大写,也念柒。

万籁未生,生后,不差毫厘。

我睡树上,见你,水陆两栖。

上过西施的,我想说,不只范蠡。

你是不是也不喜欢,那个杨幂。

发情的兔子,那是毛欠剃。

你说你喜欢同性相恋,我只能道一个咦。

龙喉下的鳞,很逆。

笔风太淫荡,稿子只能毙。

焚膏继晷,恩怨消弭。

袍带未解,那是见不了鸡。

京华烟云,荡三百余里。

师父给的太乙符,杀退好多蚂蚁。

少年你有多久没梦遗。

夜宿花舫,一贫如洗,**穷矣。

菩萨保佑你姨。

永乐比建文更适合当帝。

好想眉目传情,但鱼书往哪递。

斩白蛇的,是不是沛县刘季。

临清流不赋诗,急着归去来兮。

春宫长卷,都看,谁都没见图穷后现的二尺长的匕。

偶像的老师叫吴宓。

这货跟谁都亲昵。

谁当了人见人爱的奸细。

姑娘在水一方,文雅的唤一声伊。

山人杖上销魂极。

蔚州名师,脚上踏着木屐。

忽闻悲笳乍起。

都说了万马齐喑,谁他妈再叫,算作弊。

绝尘的,道上,只有我那一骑。

……

这首长诗,让赵清持非常困惑,他感觉这些话非常像自家的禅语。

而且听起来,比师父方丈他们入的禅更好,虽然自己不理解到底好在哪里。

赵清持想不到,为何不是佛门弟子,也可以入禅。

“你这是刚入的禅吗?”

“什么入禅?”

“就是创造的禅句,你吟诵的那些是你自己想的吗?”

“当然了,出口成章对我来说就跟吃饭喝水睡觉一样简单。”佛祖丝毫没有意识到,这牵扯到佛门的入禅。

赵清持听懂了其中的几句,不过大部分还是听不懂的。像南京南极,西施范蠡,都是不清楚的,不知道是地名还是人名。

不过那句师父给的太乙符倒是听懂了,这不就是自己刚刚才说的蚂蚁围拢废寺的段子吗?还有就是兔子那个,不知道为什么佛祖说发情的兔子,因为毛欠剃。剃毛跟兔子发情有关系吗?

章节目录 第103章 自闭的妖怪 爱情是个永恒不灭的话题,在各种故事里,都会有爱情的存在,没有爱情的小说,会失掉大部分可读性。

爱情可以启齿,但难以述说。

让佛祖这个菜鸟,碰到赵清持这个菜鸟,俩人谈情说爱,就有点令人费解了。一个真敢说,一个真敢听。

佛祖是自认为懂,并不是真的懂,但还要装懂。

赵清持是不懂,不装懂,还要问一个自认为懂并不懂装懂的人。

俩人高谈阔论一番,还是获益良多的。佛祖自认为对爱情的理解更进一步,像是在这场为别人解惑的过程中,误打误撞出一个自认为正确的道理。

爱情就是需要这样的摸索和碰撞,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也顿悟了。

爱情要经过无比漫长的得到,然后失去,然后再得到再失去的过程,有可能在情感燃烧的灰烬中,找到那么一丢丢的理论,作为以后风火雪月抱得美人归的依据。

佛祖以前的一切理论,都在自己的臆想之中,付诸实践得有对象,他没有一个成功的案例供他研究揣摩,引以为憾。如今碰到个和尚,他想把自己所知道的传授给他,不过这注定是一场失败的给予。

他总是以一个小说家的姿态在推论故事的发展,然后得出结论,作为自己言传身教的基础。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一阵杂乱的声音从乱石处传来。

佛祖侧耳倾听,还没听仔细,就看到一个全身蓝幽幽的怪物,体型比王唠嗑要小很多,小心的朝赵清持那里挪移。

怪物全身幽蓝,但并没有狰狞的獠牙露出来,而且看起来也很无害。

“这是?”赵清持把怪物抱起来。

“蔚蓝石像,也叫蓝buff,也被法师打野玩家亲切的叫蓝爸爸。你没有觉醒英雄,也没进过王者峡谷,自然不知道。”佛祖很奇怪这只小东西怎么来到容我瘦山了。

“虽然没进去过,但我知道这些怪物不是应该永远在峡谷里,出不来吗?”

“我也不知道,而且它太小了,可能刚出生没多久,不知道怎么偷跑出来了。”

被赵清持抱着,蓝爸爸也不说话,就那样沉默着。

“这还有点自闭症啊。”佛祖想抱过来。

王唠嗑一直在呲着牙,咬着佛祖的裤腿,不让他抱。

王唠嗑感受到了威胁,这是一个成功宠物的直觉。

王唠嗑觉得,这个全身蓝光的小可爱,有点俘获自家主人的心。

一个成功的狗,知道在什么时候该干些什么。

王唠嗑历数跟佛祖在一起的时光,他没有抱过自己一次,每次都是一脚踹开。自己身上火红,他不喜欢,他难道喜欢蓝色。

可是自己身上火焰的颜色没有蓝色。

王唠嗑没有读过维恩位移定律,如果读了,就会知道他燃烧的还不够,就是他没有让自己彻底躁动起来。

曾经某厨房燃气灶的广告是:蓝火苗是一台好灶的重要指标,同样的,蓝火苗也是一只好狗的重要指标。

王唠嗑作为一个天神的坐骑,无法与科技混为一谈。

科技可以造就蓝焰,他无法无师自通。

王唠嗑只能泪眼朦胧的被佛祖踹走,看着佛祖把蓝爸爸抱在怀里。

在他飞起来的那一刻,他知道,这一脚很痛。

痛彻心扉。

王唠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拥有的神智,是的,他拥有了情感,这个宝贵的东西。

他可以感受到喜怒哀乐,他可以拥有复杂的情感。

此刻他的内心充满绝望,他想让佛祖看他一眼,他想让佛祖把怀里的蓝妖怪狠狠的掷在地上,再弹起来,他不是肉嘟嘟胖乎乎的吗,他很想看到那个胖妖怪弹起来的情景。

蓝爸爸在王者荣耀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妖怪,击杀它,自身技能冷却时间会减少,而且会持续恢复蓝量。没有蓝量的主要靠技能输出的英雄,跟一个超级兵没什么区别,像妲己这类的英雄,平a都不如超级兵,跟超级兵对a,死的肯定是妲己。

不管俩人怎么逗弄那只蓝妖怪,他就是不发一语。

野兽也有语言,虽然不为世人所了解,但他们也有自己的话,佛祖在王者峡谷痛揍过蓝爸爸,他也没听过蓝爸爸的叫声,因为峡谷的野怪,只有暴君主宰才有资格愤怒,而像这些中等的红蓝爸爸小河蟹,野猪家族是没有资格愤怒的。

“他好像赖上我了。”佛祖说着捏了一下蓝爸爸的鼻子。

只见蓝爸爸努力挣脱佛祖的怀抱,要爬向赵清持。

赵清持翻着白眼,哪里看出来他赖上你了,明明是对自己更亲近。

“我跟你讲,我最擅长起名字了,要不咱们叫他小蓝吧。”佛祖一遇到起名字就很兴奋。

佛祖的这种行为实在不可理解,就比如当时石秌觉醒了杨戬,自己非要给他的狗起名字一样,热衷的不行,这不知道是一种恶趣味,还是他天生对这个领域有狂热的爱好。

“你这是擅长起名字的行为吗?”赵清持虽说见识不广,但总会有自己的审美,佛祖取的名字完全不在美的范畴,挨边也不挨边啊。

“怎么了?”佛祖斜视着他。

“很难听。”赵清持还是如实相告。

“那叫他小可爱。”佛祖孜孜不倦,精神可嘉。

“感觉太腻歪。”赵清持摸着光头。

“那叫他肥仔。”佛祖脑洞确实清奇。

“什么是肥仔。”

“就是形容某个东西或某个生物胖。”

“虽然人家胖,你也不能说出来,你这是歧视,他还小,以后长大了,兴许就瘦下来了呢。”

“哎呦,一个小家伙的代号而已,反正以后他又不能陪伴你西行,还得我养着,叫个顺口的就行。”佛祖大大咧咧的回应。

“你能养大吗?”赵清持有点担心的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王唠嗑。

王唠嗑竟然在咳血,毛发上沾了不少,看着楚楚可怜的。

“我觉得你的狗快不行了,他都吐血了,是不是你刚刚出脚太重了?”

“王唠嗑惯会欺骗人,你不要被他的表象欺瞒了。”佛祖毫不在意。

“我觉得你对王唠嗑都这样,以后会不会对蓝爸爸也这样啊,出手残暴?”

“怎么会,我还要给他养老送终呢。”

令佛祖不知道的是,蓝爸爸的寿命,远比他要久远的多。有生之年,他会把佛祖送走的,如果世间有轮回,而且还能送他好几个来回。

“我看蓝爸爸与你并不亲近,可能你身上的气息是他不喜欢的。”

“我身上也没有霸道的气息,怎么还避之如蛇蝎呢?”

“我确实不好带着他,以后他要不想跟你,你可以送人,送给一个他接受的人。”

“蓝爸爸难得啊。”佛祖很清楚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可遇不可求,怀里的就是其中之一,这还是孙稚京跟自己讲的。

对了,想起孙稚京,已经送她一个魔女斗篷了,这个蓝爸爸送她也还不错,垂天水畔孙家,不知道孙小姐在家干什么,得空去一趟,给她

送过去。

“我想起来一个人,他是主玩法师的,但迄今为止,只觉醒了亚瑟,但她特别喜欢甄姬,我相信她也差不多觉醒了,这个蓝爸爸很适合她。”

“谁啊?”

“你不认识。”

“说一下嘛。”

“一个姑娘。”

“你所爱的?”

“兄弟,这不是爱情,是友情,男女之间不止一种情谊存在,这个蓝爸爸,以后就叫巴浪吧。”

“巴浪吧?”

“巴浪。”

“巴浪。”

“是的。”

“甄姬巴浪。”

“真几把浪。”

章节目录 第104章 对面的女孩很困的 赵清持走的那天,风雨萧瑟,一股子离别愁绪瞬间便涌上心头。

佛祖想再吟唱一番柳永的词作,终归还是没有出口。

佛祖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遇到赵清持,人生就是一次次诀别和再相逢,不过有的时候,再也不会跟一个人重逢。

有时候又感觉人生这个命题太过宏大广博,让人无处下嘴评说,只能长长的一声叹息,再次回归萧索。

巴浪这只温驯的蓝爸爸,愤怒的抓破了佛祖的衣衫,他想挣脱,他想跟着赵清持离开,流露出的依依不舍,令赵清持有点难过。

衣衫褴褛的佛祖尴尬的笑:“巴浪你有点赛脸了昂,再挠,我可还手了。”

“对他好点儿……”赵清持远去的身形被落日的余晖无限拉长。

佛祖为了保护脸颊,把头仰的高高的,毕竟作为一个靠颜值吃饭的男人,脸上必须毫无瑕疵,有一个血道子出现,就是对自己泡陈又又的大计进行惨无人道的破坏,这绝不允许。

对于赵清持留给了佛祖的巴浪,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只能哄着,骗着,抱在怀里晃悠着,在给这畜生来首摇篮曲。

赵清持说了,巴浪这孩子一看自小便出类拔萃,以后定是一个了不得的蓝爸爸。

佛祖是没看出来巴浪小便有什么出类拔萃的,难道他可以侧着身子尿尿这样神奇的技能,更何况在跟巴浪接触的这些日子里,巴浪没有进行过一次排泄,无法看出来是不是真的出类拔萃。

巴浪是佛祖如今最得宠的小可爱,王唠嗑已经自闭好几日了。

王唠嗑到现在没有离家出走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想找个机会跟巴浪打一架。

“巴浪过来,爸爸抱抱。”以前佛祖是挺恶心那些认小动物为亲人的人,现如今拥有了巴浪,自己也终究不能免俗,一口一个儿砸叫的无比亲热顺口。

王唠嗑恶狠狠的瞪着傲娇的巴浪,然后怀揣着无限烦恼,自去一处崖顶吹风去了。

对于佛祖的热情,巴浪并不买账,扭着瘦了吧唧的身子,远离佛祖,自行散步,一步三摇,这不是他本来的步伐,这是给饿的。

自从赵清持走了以后,巴浪就郁郁寡欢的。令佛祖无比挠头的是,至今还没摸索到巴浪喜欢吃的食物。

按理说动物要么是食草性的,要么是食肉性的,但佛祖带着巴浪在绿草地上指着青葱的小草,巴浪并没有什么举动,一盆子肥瘦相间的肉,这是佛祖专门叮嘱食堂掌勺大师傅准备的,摆在他的面前,他也没什么反应。

这就有点难受了,这也不吃那也不吃,你这是要饿死啊。

你难不成要吃21世纪的东西,鲜奶泡芙要不要,蛋挞要不要……

看着巴浪日渐消瘦的身躯,佛祖想如果赵清持回来,还他一个皮包骨头的巴浪,他会不会跟自己急眼。

……

因为有陈根号的前车之鉴,佛祖认为在太史山开展爱情启蒙的课程无比的重要。

陈根号如此胡来,被罚顶石洗册,佛祖不想太史山也出现这么一个情圣,四处留情,搞得太史山,一片狼藉,鸡飞狗跳。

这事得抓紧普及,不然再闹出乱子来,到时候就不好收拾。

司马迁至今还未出关,自己就得把控局势了,如果不是弟子每日按时送去吃的,端出来的盘子碟子干干净净,佛祖都以为司马迁饿死了。

闭关不吃东西那是辟谷,不过在这个世界的道教还没有出现这样奇特的文化现象,自然也不会让旁人学了去。

历史上的辟谷之人数不胜数。

孟节能嘴里含个枣核,含个十年也不吐出来,靠枚核,都能活着,也不知道枣核的营养如此巨大。

单豹在深山赤身裸体,啥也不吃,就喝点溪水,一把年纪了,长得还像个童子。

邓郁老道,喝涧中水,食用云母屑,日夜诵大洞经,后与如鹤般大的两只青鸟同去,成没成仙不知道,但吃了那么多年的云母屑,此人生育能力一定极强。

司马迁没有辟谷的意识,盘子舔的很干净,他注定入不了道教史,他也没写过书,注定入不了文学史,他对佛教没好感,肯定进不了佛教史。

对于司马迁来说可走的路就有点窄了,闭关顿悟,觉醒一些冷门英雄,然后练到极致,就有可能会成为别人口里的某位高人。

王者大陆其实有很多奇怪的家族还有一些不可思议的事。

就像佛祖知道的脱脉者。

还有此刻太史山笼罩的永夜。

容我瘦山被切割坍缩成根号符状,以及山内的根号化现象。

这些东西都是原来王者荣耀所没有的设定。

佛祖在初来太史山被以石秌为首的众弟子敌视,直到莫鲤以美色为饵,让自己迷惑,召唤传送法阵,对自己进行围殴,然后被反打。

中间有很多放狠话的环节,当然佛祖自认不太擅长放狠话,当时说了最满意的一句也就是,你家种了二亩地的人头啊。

从此以后,佛祖对这句话爱意满满,时不时的用这句话鞭策弟子,看谁最近几天又翘辫子了,就到了这句话出马的时候了,效果颇佳。

不过这一句话说给最多的人,就是祖邂逅了。

要知道少年人的世界,情感无比饱满复杂,更因为对异性的爱慕,加重了这种心理。

异性的一句话,可能让他揣摩好几天,神思不筑,精神恍惚。

更有的人为了展示自己,做出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来。

就比如祖邂逅这个弟子,虽然长得实在让人记不住,但他发情也是最快的。

祖邂逅连着好几天央求刘一白教他唱歌,因为佛祖给了刘一白好几首儿歌,让他先感受一下曲子的魅力,被祖邂逅知道后,不得了了。

他要学,刘一白完全拿祖邂逅没办法,又因为佛祖急着听刘一白唱儿歌的成果,刘一白在练歌的时候,只能允许祖邂逅这个智障旁听。

而且他完全抛弃刘一白那种轻柔舒缓的声调,采用了自我发挥的方式,大声嚎唱。

祖邂逅对外声称,自己是刘一白的音乐开山大弟子。

然后女弟子的居舍前,祖邂逅在唱儿歌,声音无比巨大,吵的别人不得安宁,困意搅的支离破碎,睡觉都睡不好。

周围一大帮男弟子在跟着起哄:“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

还别说当一大帮子荷尔蒙无处发泄的男生,齐唱对面的女孩,还真有一定的肆意畅快的感觉。

刘一白听到这个消息,气的都快晕过去了。

佛祖猛拍额头,自己教给刘一白这首歌了吗?

自己什么时候教给他的?

没过两天莫鲤就带着众位女弟子来佛祖这儿告状:“山长,你教的歌,确实好听,不过我们真的不想看过去,我们很困,想睡觉。”

佛祖想为自己辩解:“这是刘一白教的。”不过想想刘一白,还在纠结儿歌怎么唱,头发都快被他揪没了,只能把一切罪责拦在自己身上。

章节目录 第105章 修道者孤独 星空看似低垂而又高挂,山风惬意在吹,刘一白背手装着孤独。

刘一白平时总是这么的忧郁,但他也是非常受山上弟子欢迎的人,人气仅次于佛祖。

修道者孤独,佛祖从来都不想把自己划归为修道者这一类人,即便自己是王者大陆最天赋异禀的天才,他也不想跟孤独扯上任何关系,他的生命里应该五彩缤纷像个少女的梦,而不是独自一人面对荒烟蔓草和无穷无尽的夜色,他想要热闹和喧嚣,他需要朋友师长和弟子,当然还有不大不小的敌人,他不要孤孤单单一人面对这个世界。

温暖与冰冷,身旁有人跟自己站在一起就好,举目四望不识一人,这就有点难受了。

反观刘一白,跟自己恰恰相反,他非常享受孤独。

一般享受孤独的人有两种,一种是孤独惯了,另一种是前半辈子声色犬马热闹够了,只想回归平淡寂寥,从一种极致走向另一种极致。

刘一白很可能就是后一种人,这只是佛祖私下的猜测而已。

自从他到来后,很多弟子在唱歌这个领域有了长足的进步,本来五音不全的,都给培养的差不多在调上。

刘一白在佛祖面前很少谈论自己,说的最多的就是关于音乐。

看样子他被佛祖所描绘的音乐画卷吸引了,人一旦认定一个目标,就会矢志不渝的追寻探索,而刘一白就是想成为佛祖口中的音乐教父。

教父这个词,刘一白不知道是不是佛祖随口杜撰出来骗人的,但听他说的信誓旦旦,而且解释的无可挑剔,便也信了。

前世的很多词汇,佛祖用的非常频繁,他怕自己会慢慢遗忘那些语言。

等到年岁渐长,只记得王者荣耀里的词。

看我二一横扫,吃我一记大鸟,等我破晓,我初三了,定住了定住了,我大到了五个,可以杀可以杀,左边草丛有人,他们在开龙逼团,下路兵线带上去,看我位置看我位置,阿珂死了,先杀小书包……

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当游戏充塞人类漫长的一生,很多伟大的对话,就会胎死腹中。

两人见面,只会交流你觉醒了几个厉害的英雄,你都会点啥啊。

佛祖并不想完全融入王者大陆,可能在他心里某个地方总会留下一块地方用来搁置那些回忆,时不时的翻腾出来见见异世大陆的阳光。

玄幻历史小说的第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就是永远不要透露出自己是穿越者这重身份。

这一点刘一白跟自己很像,刘一白身份是个迷,佛祖也没想套路他,让他和盘托出自己的经历过往。

跟刘一白对话,就没有那么多的框框架架,随意了很多,一些新鲜的词汇,可以尽可能多的使用。

兴许在某一天刘一白的语言逻辑会被自己培养成前世普通小镇的中年男人说话那般。

佛祖很想让他觉醒高渐离,因为高渐离适合他。

搞音乐的英雄,没有几个,除了高渐离以外,就是蔡文姬和杨玉环了。

在王者大陆,信奉男子应该觉醒男性英雄,女子应该觉醒女性英雄,有时候在某些地方甚至会出现一种现象,觉醒一个异性英雄是一件非常耻辱的事情。

就像自己初遇孙稚京一样,她就极力避免自己唯一一个英雄亚瑟的出现,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把一身戎装铠甲的亚瑟召唤出来。

孙稚京只想当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只想拥有一款符合自己气质的女性英雄,即使那个女性英雄没有任何战斗力,也比抗伤害的肉装亚瑟来的舒心。

对于弟子的爱情困惑,只能疏不能堵,这一点佛祖还是有很清楚的认知的。

毕竟混了多年的校园生活,见惯了形形色色的地下恋情和地上恋情,这跟山上的这帮少年少女何其相像。

一样的年纪,不管哪个时代,都会干同样的蠢事,为着理想中的爱情奋不顾身,他们自己认为这是青春最后的疯狂,会永远定格在生命的长河和短河中。

虽然大部分疯狂都被数年以后的自己重新定义为傻,如果人生不顺遂就像王者荣耀因阵容不合理而重来,在座的各位应该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人生不需要精明到底,有时候傻一些,你想要骂我吗?

佛祖有时候看着这帮孩子,会回忆会惆怅,不过更多的是遗憾,每一次长久的保持一个姿势不动弹,就是佛祖在为自己的初高中的青春时代在感触和缅怀。

这是矫揉造作的人所模仿不出来的孤独。

有时候佛祖会在刘一白的眼中看出无数坎坷和不平,看他平时的言谈举止并不是那种最爱坎坷喜不平的人,可能是命运与他发生了误会。

经过长时间的观察,刘一白这个人是一个有故事的中年男人,这种人的成熟需要时间的积淀,不是看几本书走过很远的路就能培育出来的。

佛祖有心想让刘一白担任几节爱情课,之后有了伟大的对话。

刘一白对这个话题深有感触,明显有想要一抒胸臆的意思,不过刘一白说的亲身体验,确实有点惊世骇俗。

“我听过记忆最深刻的一句话,你压到我头发了。”

刘一白可能很久没跟别人说起自己的情史,所以此刻看他一脸如释重负,说明这种积压在内心抒发的渴望,算是完美解决掉了。

佛祖一瞬间的惊愕稍瞬即逝,继续保持聆听的姿态。

“百家姓里的姑娘,每个姓的,我都睡过。”

完了,佛祖看着刘一白,有点想捶爆自己的头。

这个人跟前世的马九日何其的像,马九日就是向往百家姓里的姑娘各睡一个,此生无憾,不过一直没有实现,因为他自从发下宏愿,从“赵钱孙李,周吴郑王”这个八个姓的女生开始睡的时候,他以后的生命里再也没有遇到过这八个姓的姑娘。

马九日曾经在包厢里跟佛祖说过:“纯粹的爷们睡的都是纯粹的姑娘,想那年,我们去夜店碰到一个八二年东北女士,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个三十多的那个,但我记得她的名字和孩子似的萌芽的乳和淡定的眼神,三百块……”

在很多年以后,佛祖望着没有落日的天边,无限孤独的时候,他只记得他说的那个“萌芽似的乳”,佛祖不知道这在文学手法上算什么技巧的语言,不得不说这句话很有魅力。

对于刘一白的话,佛祖是不太信的,如果真如刘一白所说那样,他怎么不得是个百人斩,这在王者大陆一夫一妻很多个妾的世界,同样是一件特别牛叉的事。

“你真的睡过一百多个姑娘?”

“五百零一。”

佛祖肃然起敬,然后是深深的鄙视,推人及己,接着就是无限的自卑。

“赵钱孙李那个百家姓?”

“是的,她们每个人的名字我还都记得。”

“五百多个,你的脑容量是踏马真大。”

刘一白听不懂脑容量,佛祖也不作解释。

“轩辕,令狐,司徒,司空……”佛祖试图说一些生僻不常见的姓氏,打破刘一白的谎言。

“轩辕静,令狐冲,司徒雷登,司空见惯。”刘一白没有深思,便脱口而出。

“除了第一个像个姑娘的名字以外,你能不能告诉我令狐冲什么时候被你睡过了,还有那个司徒雷登怎么落到了你的手里,最过分的是最后一个,你确定这不是一个成语而是一位楚楚动人的娘们儿?”佛祖咬着牙。

“我的记忆应该没有疏漏。”

看刘一白这副死无对证的死样子,佛祖心很累。

令狐冲可是自己仰慕已久的大侠,太祖的《别了,司徒雷登》更是响彻寰宇,怎么摇身一变就都是刘一白这货的女人了?

佛祖很迷茫,就算只是同名同姓他也有点接受不了。

章节目录 第106章 佛祖的吉他 “美国的白皮书,选择在司徒雷登业已离开南京、快到华盛顿、但是尚未到达的日子--八月五日发表,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他是美国侵略政策彻底失败的象征。”

……

太祖的《司徒雷登》佛祖还稍微能记起来一点,当然印象最深刻的还是那句“司徒雷登平素装着爱中国也爱美国,颇能迷惑一部分中国人”。

刘一白照例是听不懂的,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接话。

“司徒雷登那个姑娘,确实让我迷惑,她给我的记忆也是最深刻的,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觉得是很新鲜的一天。”

“每天都像换了一个女朋友?”

“差不多吧,每次见她,穿的衣服都是不同的。”

“这不是挺好吗,你别跟我说,你那五百多个,其中有四百都是司徒雷登,只不过因为她是百变女王,你才把数量加上来的。”

“这怎么可能,她只姓司徒,我要的是百家姓,在这方面我不会糊弄自己的理想。”

“你这也好意思叫理想,要放在我那个时候,你坟头的青草都枯萎发芽了好几茬了,而且碑文上就俩大字儿:渣男。”

“渣男是什么男?”

“就是很渣的男人。”

经过佛祖的耐心普及,刘一白终于明白这词的含义,他的态度依然风轻云淡,没有一点恼羞成怒的迹象,佛祖想的是如果刘一白这货敢呲牙,一定把嘴给他打闭上,为那些无辜单纯的花一样的少女报仇。

“生活这么没意思,再不渣一些,光阴还怎么度过?”他倒是渣的明明白白。

这就是佛祖羡慕他的地方了,百人斩能做到问心无愧,死不悔改,这就是境界。

作孽作到浑身通达,这条路够佛祖研究一辈子的。

“那你是如何想到去冰封雪原的?”佛祖想起初遇刘一白那日。

“这个话题咱俩已经聊过了,就是自由。”刘一白显得百无聊赖。

“那些姑娘,你是怎么做到抛弃而心无挂碍的?”

“那不叫抛弃,叫放手,你侬我侬,自然极好,这也是最舒服的感觉,但等到我不想侬了,那就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刘一白说的无比洒脱,眼睛里无悲无喜,看不出他是否在怀念。

佛祖很想一巴掌呼死眼前这个混蛋,什么叫你不想侬了,你不想侬就不侬了,人家还想侬怎么说,你得两个人都不想侬了,才能一别两宽吧。

其实佛祖还是很佩服刘一白的,他能从热恋中迅速抽身,让情感违反法则提前冷却,很少有人能做到如此,这就好比是两个人用同样的语速朗读同一篇课文,那个人都是按照段落,一个段落不差的读下来,而这个人在读的过程中总会吃掉很多字。

刘一白就是这样,他的情感总是燃烧的特别旺盛、迅捷,从一个姑娘身上的爱意转移到另一个姑娘身上,如大火燎原,一地灰烬,再不复燃。

物质的燃烧速度取决于气流向碳粒表面输送氧气的快慢,不得不说刘一白就是气流的眷顾者。

佛祖此刻非常想觉醒英雄,把自己所会的,全部觉醒一遍,大招挨个在刘一白这货身上施放一遍。

百人屠刘一白,这种早就看透了爱情本质的家伙,非常不适合充当山上少年弟子的情感导师。

因为他会刺透一切弥漫在爱情上空的朦胧,破坏爱情给人的美感,撕破每个人赋予爱情的种种美好,直撞人心,跟他交流时间久了,会改变自己对姑娘这种生物的看法。

《圣经》里说:耶路撒冷的众女子啊,我嘱咐你们,不要惊动我爱的人,等他自己情愿。

佛祖从来就不认同这种方式,强扭的瓜,都说不甜,而他就想尝尝强扭的瓜到底有多苦。

他很理解现在山上这群躁动的少年,都说女生比男生早熟,看莫鲤带着那帮姑娘跟自己控诉那些傻小子的幼稚行为,不禁有些好笑。

这种爱情的种子不可掐灭,只能合理的进行引导,才不会出什么大乱子,而且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好几个G的种子,供他们发泄多余的荷尔蒙。

遍观整个太史山,还真没有长得太丑的少年,姑娘最不可抵挡的就是人美肾好枪刚的男子,佛祖可不想这帮少年饱暖思**,少年戒之在色。

太史山周遭有八家青楼,最远的如果觉醒了哪吒,飞过去也就两炷香的时间。

群狼环伺,佛祖任重而道远。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研究唱法,按理说京都我呆过,其他小地方我也去过,我听过不少的小曲小调,唯独你教我的那种唱法,我从未听闻过。”

佛祖作为曾经的麦霸,只是单纯的跟着原唱嘶吼,对于各种唱法也不是很了解。

“就是一些童谣。”

“哄小孩儿的。”

“是不是太直白了,会没有市场?”

“那肯定啊,小孩听的,大人谁听啊?”

“大人不得有孩子啊,他们不得哄孩子啊,哄孩子不得学啊,要学不得还是找你啊,你先把这些童谣学会,我再教你一些高级的。”佛祖无来由的愤怒。

“你别发火啊,你这都是从哪学来的?”刘一白虽然岁数比佛祖大了很多,不过跟这个少年在一起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低他一头。

“你要不逼问我,你就是这个世界的大师,可以开馆授徒的,我志不在此,在我看来这跟诗词一样都是小道,不过跟着我,以后这个小道,也会让你越走越宽的。自由是什么,自由就是拥有,等你拥有弟子三千,你就是圣人,圣人的世界可以为所欲为,出口成宪。圣人不就是无数人推出来的吗?”

“我自己哼哼那些调调,总会没有太多感觉,没有壮怀激烈,没有低郁悲凉,没有欢喜莫名。”

“这是缺少伴奏,你先尝试觉醒高渐离。”

“吉他到底长什么样?”佛祖一说高渐离,刘一白就知道吉他了。

佛祖摇身一变,手里多了一把吉他,开始胡诌:“这是弦枕桥,用的浑沌的骨头,这个是我在西荒里捡的,据说这个凶兽两耳不闻两目不见,是个直肠子,不懂的打旋,有啥说啥,不整那些弯弯绕,是直肠子的都是热心肠,所以用了它的遗骨我想它也不会愤怒的来找我,要找也会先找为他凿出七窍的俩损友,南海之帝,北海之帝合伙干死了他这个中央之帝。音孔饰圈镶的的海介虫的贝壳,还有指板上与琴弦垂直的白铜丝,在这些地方按弦,得出的调调也会不同,这个乐器就是吉他。”

“这不应该是觉醒英雄自带的吗?”

“唔,原来那个太丑,我重新做的。”

“这倒是头回听说,教坊的乐工吹的悲篥,是南山截得青竹,婺州有麻奴者善吹且以技自傲。上截为父下截为母的两截叮,表面用獐子皮或鱼皮紧裹,有个池塘,容纳声音,等池塘声音漫出来,会更好听。火不思是长柄四弦,正月初一、正月十五大朝会和呼兰行围时要演奏。你手里制作的这把很像火不思,只不过你这个有六根弦,而且样式很新鲜。”

“池塘,你说的是共鸣箱吧。”

“什么是共鸣?”

“就是声音的叠加,就像你说的池塘,声音在池塘里堆积,把池塘堆满再流出来,会很悦耳清脆。”

刘一白从佛祖手里小心翼翼的接过来,像模像样斜抱吉他,闭上眼,手指头轻轻弹,全身上下松松垮垮,真有点大街上卖艺流浪歌手的气质。

“吉他有名字吗?”

“昼月春归。”

章节目录 第107章 一天到晚游泳的鱼 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刻,只有“昼月春归”这几个字存在佛祖的脑海,也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为这把吉他定下了名字。

很多年以后,太史山上的人们回忆自己的那个爱给一切东西起名字的少年山长,发现山长也只有昼月春归取得最耐听,也最符合他读书人的气质。

……

女舍里今日罕见的鸦雀无声,女舍平日里可谓是一处嘈杂的地方,尽管如此,女舍跟山长居都设在了太史山最中央的区域,倒是山长居后来从中央区域搬离了出去,嫌闹腾,一天到晚鸡鸭同鸣。

莫鲤看着焦躁的段骨朵,烦躁的一把把她扯到床铺上。

众位女弟子战战兢兢如受惊的小白兔,抱作一团,有的都开始觉醒英雄了,各种法杖与长刀大矛陆续浮现在姑娘们手里,略微心安一些。

“别转圈圈了。”莫鲤把众位姐妹的神情尽收眼底,安抚了一句段骨朵。

“我心里有点害怕,你看我母亲的字迹,写的歪七八扭的,肯定很危急,我要回去。”

其他人心里想,大姐我们更害怕,有个污糟糟的人头在空中悬停,虽然人多,但谁见了都不禁在心里打个哆嗦,大家突然发现对自己这个一起同吃同住的段骨朵有点陌生。

“段骨朵,你是不是有病,赶紧把这个东西拿走好吗。”一个尖叫的女弟子平日跟段骨朵就不对付,此刻终于受不了了。

“对啊,他找你的,你跟他出去说啊。”有个弱弱的姑娘手里拿根冰杖,无意的向上杵了杵,这是觉醒了王昭君,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冰封那个人头的意思,王昭君的技能就是控制。

“完了,这几天我又睡不好觉了。”

段骨朵看着那些离自己远远的姑娘,一狠心,向人头招手,决绝的要出去。

“你现在不能走,什么情况都不明了,你回去有什么用?这是皮肤上刻字,怎么可能不歪歪斜斜。”

“有魏氏傀儡师,来我段家看地,见一人头甚好,遂起贪念,价钱没谈拢,你父被伤,土地被糟蹋一空,我的儿啊,快回来吧。”

段骨朵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家书,家书是一个抹平了五官的人头,用刀刺出的血道子。

段氏祖传种人头,每次佛祖说你家种了二亩地的人头的时候,段骨朵都想站出来回答山长,“我家种了不止二亩地的人头”,山长的这句话,段骨朵从来不曾感受到威慑力。

她家就她一支独苗,自从她觉醒英雄以后,就来到太史山上修行,回家次数家屈指可数,她平时也不愿提及父母所干的营生,毕竟种人头这个职业,太可怖了些,自从记事起,她就见识了形形色色的从地里长起来的人头,就像画家用画笔,画出轮廓,丰富五官,逐渐出现人脸,长出头发。

一帮女弟子都离那个人头远远的,只有莫鲤敢拽住头发,擦拭上面已经凝固的血迹。

“你看上面写魏氏傀儡师,是不是大魏皇族?还有傀儡师是什么职业?”

“皇族不皇族倒是不清楚,但傀儡师我确是知道的,这些傀儡师,觉醒的是元歌。”

“元歌是什么英雄?”

“不知道,只是我家服务的人群就是这类人,觉醒元歌,会自带傀儡,傀儡出现有身而无头,而我们种的人头,正好填补他们没头的傀儡。”

“这种头,怎么确定是他们所需要的,况且他们不可能长的都相同。”

“不会,这种头的五官可以重塑,傀儡师自有秘法,比如咱们对战,我就可以在峡谷把傀儡分身变成你的模样,以此迷惑你的队友,近身然后斩杀。”

“这个叫元歌的英雄也太可怕了吧。”

“具体不清楚如何施法的。”

“你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段骨朵六神无主。

“找山长,π山长兴许知道一二。”莫鲤不知道哪来的信心。

其他同伴听到大师姐提起山长,也纷纷露出“快去找他”的表情。

佛祖抱着巴浪,脚边很远处蹲着王唠嗑,身后是星云海豚在吐泡泡,泡泡在黑夜里炸裂而后星散成虚无。

遗世独立这个词,有点生人勿近的意思,王唠嗑这条狗,越来越遗世独立了,他的狗眼一动不动,望向远方,似乎一点不吃巴浪的醋,星云海豚旁边站着一个胖胖的姑娘。

她是太史山上最有喜感的姑娘,圆圆的脸,脸上种着几粒不起眼的雀斑,头发很长,不过都绾成一个厚厚的头髻,被一截圆滑的青木枝横插。

再远一些,是太史山所有女弟子,佛祖有点惊愕,难道太史山真出了什么乱子不成,佛祖首先想到的是谁把哪个弟子的肚子搞大了,不然女弟子不会空群出动来自己这里的,瞬间佛祖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何事?”

佛祖最担心的事并没有出现。

“山长,家里来信,我家的地被破坏殆尽,我要回去看看。”

“你要请假?”佛祖记得这个女弟子,人缘极好,叫骨朵。

“是的。”

“多久?”

“不知道。”

“现在还有人这么丧良心的吗,农家辛辛苦苦种的庄家,怎么忍心下的去手,是不是谁家马踏了你家田地。”佛祖首先想到的是肯定是纨绔子弟这帮瘟神,没事骑马,然后踩了弟子家的粮食地。

“这倒不是,是人为的,都砸烂了,血肉模糊,根本无法使用了。”

佛祖听段骨朵用的是砸烂,血肉模糊,这些词汇,粮食这东西怎么会血肉模糊?难道是她家人被人打的血肉模糊,那这事就严重了,自己得亲自过问了。

“家人如何?”

“我父重伤,我母不清楚,应该被吓的精神恍惚。”

“知道是谁干的吗?”

“魏氏傀儡师。”

“傀儡师?”佛祖皱着眉头。

变戏法的吗?

傀儡分为药发傀儡,杖头傀儡,悬丝傀儡,水傀儡。

杖头傀儡就是由木杖操纵,玩的好的,舞刀,叩首,喝茶,抖髯口,扬水袖,摇扇子,丢帽,揉肩,抖袍,都顺手拈来。

水傀儡戏,明代杂史里记载的详尽无比,是一位伟大的为自己割了的太监在狱中写的在宫里的见闻。

其制用轻木雕成海内四夷蛮王及仙圣将军、士卒之像。男女不一,约高二尺余,止有臀以上,无腿足。

五色油漆,彩画如生。

每人之下平底,安一榫卯,用三尺长竹板承之。用长丈余、阔一丈、深二尺余方木池一个,锡镶不漏,添水七分满,下用凳支起,又用抄围屏隔之。

经手动机之人,皆在围屏之内,白屏下游移动转。

水内用活鱼、虾、蟹、螺、蛙、鳅、鳝、萍藻之类浮水上。

圣驾升座向南,则钟鼓司官在围屏之南,将节次人物各以竹片托浮水上,游斗顽耍。

另有一人执锣在旁宣白题目,替傀儡登答赞导喝彩。或英国公三败黎王故事,或孔明七擒七纵,或三宝太监下西洋,八仙过海,孙行者大闹龙宫之类。

这玩意乍一看还可以,看多了也就索然无味了。

佛祖钟爱明代历史,是读过这本明代杂史的,所以记忆犹新。

“山长听没听过,元歌这个英雄?”莫鲤看段骨朵半天没有问到点子上,忙上前问道。

“元歌?”

佛祖以前最喜欢玩的英雄其实是元歌。

元歌在所有英雄里,算是比较难操作的英雄,傀儡与真身,来回切换。

王者大陆,是有元歌的,不过这个英雄一般不为人所知。

元歌这个英雄可野可边可中,当然最适合他的是中单,佛祖玩元歌的时候,都会给队友说一下,中上元歌,法师队友有的就会与其换路。

元歌一般打中边。中路能更快速的支援,放出傀儡,给队友视野。

边路对射手,所有的射手里,鲁班后羿这些位移比较弱的英雄,比较好打,孙尚香马可波罗这些带净化有几段位移的就比较难杀。

元歌最头疼的辅助不是廉颇,不是鬼谷子,不是大乔他们,而是带惩戒的张飞,张飞一个惩戒,减速的同时让傀儡掉大半格血,直接失去作战能力。第二个头疼的,就是庄周这种能为队友解控的英雄。

佛祖的元歌很强,玩元歌的口诀是,,。这几个都是基本的口诀,要想练到极致,还需要在实战里积累经验。

跟元歌比较配的辅助就是大乔,元歌跟李白一样,在大乔回城的圈圈里,李白一段一技能,回城,然后再两段回到原地,元歌也是这样,真身在圈圈里,然后傀儡放出来,看血量回满,就可以四技能从泉水里出来。

佛祖一开始比较淡定,不过突然看到段骨朵身后幽幽的浮现出一个人头来,被周围的剑体明灯一照,他仿佛能感觉到那个无身体的头在朝他微笑,霎时便毛骨悚然,只想骑上星云海豚逃走。

“啊啊啊啊啊啊。”佛祖努力在女弟子面前表现的仙风道骨,飘逸出尘一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王唠嗑这条火狗,迷茫的看着已经发疯的主人。

其他人也都目瞪狗呆。

佛祖其实真的很想说一句“草泥马,打扰了”,然后一骑绝尘。

那个人头,开始在段骨朵身旁游动,就像一条鱼,空气好像就是他的水。

“一天到晚游泳的鱼啊,鱼不停游,一天到晚想你的人啊,爱不停休。”

不知道为什么张雨生这首歌开始自动在佛祖脑海里回荡。

“一个人头而已啊。”

“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应是不是有点过啊山长。”

“山长你的腿在抖哦。”

这些女弟子看着山长手忙脚乱的乱指嘴里说不出话,也都嗤嗤的低笑,大概都忘记了,自己当时第一次看见人头飘到女舍找段骨朵,被自己撞见的尴尬。

章节目录 第106章 观白日黑夜间穿行的浩瀚 鸿雁传书,鱼传尺素,黄耳寄书,这些灵性的动物素来稍加调教,便能充当信使。再如老禅师养的肥头大耳的令佛祖一见就联想到炖字的鸽子,也可以作为互通消息的媒介。

而像龟背驮字,人头传书,生平仅见,佛祖以前是不信的,不过今日见了人头,那乌龟驮字想来也不是无中生有无凭无据的流传千年。

据传黄河浮龙马,洛河现神龟,两种动物背上分别载着两副图案,前者河图,后者洛书,分赠与伏羲和大禹,伏羲推演成八卦,大禹依书治水,遂划天下为九州。

这些历史佛祖还是知道的,不过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八卦,自己对八卦也仅仅知道乾、坤、巽、震、坎、离、艮、兑这八个字,它们所对应的天地水火风雷山泽就不知道了,更别说掌心八卦了,佛祖很悲伤,因为不能给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看手相了,少了一项迅速拉近距离的技能。

人头还在轱辘儿转,只见耳朵尖长,面部本来平整,不过血道子在面上歪七八扭,字实在不好认。

“你妈该练字了,我建议她临摹庞中华字帖。”佛祖想到曾经用的英雄牌钢笔临摹庞中华,不禁叹息一声。

其他人都有点懵,“啊喂山长,现在是说练字的时候吗?”

“还有,庞中华是什么人?”

佛祖照例是不理弟子很小声的碎碎念的。

国仇家恨这种事是不能劝的,有人都屠你满门了,身边的朋友劝你放下仇恨,劝你要善良,这样的朋友要尽快打死。

佛祖不是很清楚骨朵回去能做些什么,不过就隐忍一道,佛祖能看出来她在太史山的少年里应该是能排的上号的。你想啊,段骨朵来太史山多少年了,身边的同窗对她的家世竟然一无所知,都不知道她家是干这个的。

除此之外,佛祖还知道,王唠嗑那条狗第一次被人抱在怀里,就是骨朵那个姑娘。

当时王唠嗑在山上疯玩,佛祖与狗其实有那么一丝联系,佛祖觉醒杨戬,两眉之间第三只眼,能看到王唠嗑的一举一动。

其实这么说并不严谨,他的视角,其实是王唠嗑狗眼的视角。

在那一天,佛祖的第三只眼,窥探了骨朵儿胸部的秘密。

佛祖嘴里破口大骂王唠嗑要非礼勿视,还很心虚的瞅瞅周围有没有路过弟子瞧见脸上的红霞。

佛祖很少会脸红,那次就是很罕见的一次。

道教里对第三只眼,有一种说法叫祖窍,此窍一开,距离“不行而知,不见而名,不为而成”的圣人就不远啦。

佛祖觉醒杨戬,开第三只眼的时候,就没有一窍通,百窍皆通的感觉,只是觉得有两幅画面在眼前,或者说一副在视网膜,一副在神识里,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两台电视摆在你面前,你坐在那里,左眼看一台,右眼看一台,播放的是不同的剧情,但丝毫影响不了了解两部剧情的发展。

骨朵要离开了,莫鲤这个大师姐本来说跟她一起的,被骨朵拒绝了,只是说回去看看父母,自己如果情绪不稳定,怎么可能开解双亲,所以让大家放心。

临走之前,佛祖让骨朵带着王唠嗑离开了,骨朵不知道山长怎么知道自己私下有多喜欢王唠嗑。

在整座太史山刮起了一股子邪风,在巴浪那只蓝爸爸那里摇尾乞怜,求得巴浪垂青一眼。

只有骨朵对那只蓝爸爸不在意,那个时候王唠嗑心情不好,连带着身上的狗毛,冒火的特效都小了很多,骨朵那是第一次尝试抱他。本以为王唠嗑会拒绝,没想到他从了。

“回家我带王唠嗑,我怕把他整丢了。”骨朵有些奇怪的看着山长,他就这么放心让王唠嗑跟着自己。

“带着吧,王唠嗑这狗其他本事没有,但论到调节气氛,我还没见过有谁能比的上他的。”佛祖一摆手。

“山长让你带狗回去算什么啊,本来我以为山长会跟着你一起的,你怎么说,也算咱们太史山核心弟子了。”莫鲤似乎有些不满山长的安排。

“莫姐姐,这是家事,外人插手总是说不过去的。”骨朵倒是对山长的安排没意见,毕竟自己只是要请个假,老师的工作就是准假。

山长这一点做的很好。

“什么外人,你把我们都当做外人了吗?”

虽然莫鲤这样说,骨朵有点小感动,不过偷眼看看其他姑娘的神情,骨朵狠下心拒绝道:“莫姐姐,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我没事的,我可是一名修行者呢,你忘记我刚刚觉醒的英雄了?”

“是了,是了,你会飞。”莫鲤突然想起段骨朵前段时间刚觉醒的新英雄,云中君。

“对啊,我会飞。”

“见情况不对,就把翅膀给我支棱起来。”莫鲤跟佛祖相处日久,语言系统彻底被带歪了。

石秌现在被太史山上的师弟师妹亲切的称为宝爷,这个名头真是石秌用他自己收藏的宝贝砸出来的,自从石秌被佛祖一套杨戬盔甲和三尖两刃刀收服,以后的日子里又听到他许多闻所未闻的知识,见识了他在试笔会上统率力,石秌的心胸莫名的开阔了许多,以至于平日里见哪位师弟师妹表现好了,就会当众赏赐他们一个自己珍藏的小玩物,有可能是一柄玉如意,有可能是一轴美人画卷,更有可能是π山长有拉长下体的私密咒语,当然短期内见效。

尤其最后一条,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年不为下身烦恼过,咒语的诱惑非成年人所能想象。

最后这个咒语,佛祖是不知情的,如果知道石秌这个混蛋打着自己的名号,用自己瞎琢磨出来的四六不通的句子兜售人情,肯定会打死他的。

“宝爷,人都要走了,你不拿出来点东西啊?”人群中有人在喊。

“是啊宝爷,骨朵师妹这一去不知道会不会遇到危险,你有什么保命的符啊兵器啊,赶紧拿出来啊。”

“宝爷?”佛祖皱着眉头,不知道太史山哪一号人叫这个名字。

只见大师兄晃晃悠悠扭扭捏捏的站了出来。

“你叫宝爷了?”佛祖斜眼瞅着石秌。

“都是师弟们抬爱。”石秌谦虚的羞涩一笑,不过听出了山长的语气不对,笑的又有些不自然。

“抬爱个屁,司马迁都没称爷,你要造反呐。”佛祖的声音猛的抬高。

“山长,别生气,这就是一个爱称,你看当时我跟你讨要杨戬的刀,你二话没说就给了我,我当时发誓为了山长,愿意肝脑涂地,上刀山下火海那是在所不辞,平时山上大大小小的事,我知道山长胸臆间,最不耐这些破事,不牢你费心,我大都替你很隐秘的处理了,而我的规矩就是有好必赏,有过必罚,因为我赏罚公允,宝爷这个称呼一开始我是不乐意的,但是他们非要这样叫,我也就默认了。”石秌委屈而徒劳的解释。

佛祖太阳穴怦怦的跳,这货全把功劳揽自己身上了,什么叫太史山上的大小事你自己干了,司马迁出关了一问,π山长管的怎么样,都说π山长不管事,都是宝爷管着我们,我成什么人了,甩手掌柜啊,我有这么不负责任吗?司马迁到时候会怎么看我,好吃懒做?混吃等死?

“这么说,赏的东西,你自己掏的腰包?”

“是的。”

“用山上库房给你报销吗?”

“不用不用,都是我十岁以前收藏的小玩意儿,不用报。”

“你刚刚说什么,可以为我上刀山下火海?”

“是的……山长。”

佛祖瞬间觉醒周瑜,一身红袍,眯着眼,狭长的眼缝里射出两道不寒而栗的寒芒,刺的宝爷生疼。

这还得了,弟子中出现个君王,本山长是坐皇帝,你就是站皇帝了呗。

今天非得挫挫你的锐气,佛祖一抬手,火箭自天而降,密密麻麻插在地上,这是周瑜的流火之矢,此处山间无风,佛祖运气鼓着嘴,随后东风浩荡,火箭自东往西蔓延成一片火海。

“进去吧。”佛祖朝宝爷努努嘴,“为了我,刀山不用上,火海你得下。”

佛祖抬眼望天,不再看周围,也不再看石秌,似乎白日黑夜间,有穿行的浩瀚。

章节目录 第107章 虎瘦熊心在,不莽怎称王 王者荣耀这款手游的成功之处在于,它把游戏置身于宏达的历史背景之下,里面的英雄,有四大名着里的人物,有上古传说里的人物,有诸子百家里的人物……

首先一个就是大部分英雄,让人第一次接触的时候不陌生。

佛祖来之前听说王者荣耀新版本要放出新英雄了,上古传说里出场的有神农,有不周山人,有蚩尤轩辕,燧人氏伏羲少典这一家子。

四大名着里手游工作室决定把之前没有考虑的《水浒传》《红楼梦》里的人物引进到游戏中,并且还整了个人气评比,高居榜上的水浒有武松、鲁智深、宋江、阎婆惜这几个人。

红楼里的唯一令人错乱的,贾芸竟然高居榜首,这比较出乎大家意料。

原来是拥有百万粉的睡觉会变白的新书《从1983开始》里的男主许非出演的红楼,就是演的贾芸,佛祖也很喜欢睡觉会变白的书,他从当时的《文艺时代》开始追的,一直到1983,佛祖还注册了他的“两味爷”,谁都不知道,悄默声的,后来佛祖看到睡觉大大在本章说里愤怒的说谁把“两味爷”注册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内心的窃喜。

佛祖当时记得特别清楚在王者荣耀贴吧里他开了个帖子,被置顶加精了一年,那个帖子就是讨论的新出英雄的技能,神农一技能是浅草没马,这个技能就是可以调动峡谷里每一片草丛束缚敌方两秒,这个束缚就跟东皇的大招一样,东皇三技能是堕神契约,这是一个强制技能,与敌方建立一个契约链接,并不签订协议,就是我吸到你,有人朝咱们身上扔技能,不管打到谁,我掉血你也掉血。

不有个诗吗:他狂任他狂,张良配东皇。

再秀的英雄遇到这两位也没辙。

比如露娜就成了月下爱连不连。

比如李白就成了握着青莲剑的废物。

比如韩信掰折透甲枪只能跪下祭天。

比如娜可露露撵走玛玛哈哈,用琪琪乌希抹脖子,从脖腔里喷出血型为AB的血,然后幻想自己的灵魂终于要去寻找暗恋的加尔福特,哦,还有他的狗,叫巴比,上次听他说巴比也修炼了忍术呢,不知道修炼的怎么样了呢?

总得来说,俩人搭配,虐一切花里胡哨花拳绣腿。

浅草没马,对待唯一骑马的英雄关二爷,有特殊效果,浅草没马,可不止没马蹄,就是可以让关二爷下马,这是唯一一个英雄可以看到二爷下马的英雄。

神农的二技能是草色遥看近却无,当时佛祖就吐槽这个技能名字有点长,吧友们可不觉得长。这个技能就像种树,只能往草里种,而且放的还是一个傀儡,跟源哥还是有点区别的,这个傀儡动弹不得,对敌方没有任何物伤法伤,放下之后敌方探草才能看到,而且只能大招才能把傀儡打掉,普攻一技能二技能都没用,只能大招。

这个傀儡的作用,就是站视野顺便消耗敌方大招。

神农三技能佛祖到来之前也没讨论出个一二三来。

不周山人就是个变态了,他当然取材于不周山了,本是盘古化身的一部分,他的技能就有点让部分法师难受了,不周山人与之前的盾山差不多,盾山克上官婉儿,而不周山人克王昭君,他有一个圆形天盖,可挡绝王昭君从天而降的冰凌,不过此山有缺,以天盖为中心划十字,这个十字形就是天盖的缺,挡不住王昭君的冰凌。

当年共工与颛顼争帝位,争不过怒而撞不周山,所以不周山有了裂缝,这个裂缝演变到游戏中,才有了这个十字裂缝。

不周山以前王者手游只有一个山,就是盾山,一技能一夫当关,二技能万夫莫开,三技能不动如山,四技能困守成规,被动天地化盾,他是唯一一个可以与日月双塔融为一体的英雄,同时可以为塔回血,这绝对是天才般的设想,不过到中后期以后,这个技能就有点鸡肋了,那时候大家伤害都挺高,射手一般点几下塔就没了,回不回遇血作用已经不大了,不过对于那些自己掉一格血都要回城加满的强迫症患者来说,盾山简直贴心暖男。

盾山还有一个搬人的技能,一度被人称为搬山道人,就是可以把敌方英雄甩到身后,不周山人不一样,他有甩队友的技能,这也是唯一一个对队友可以产生技能的英雄。

红楼一书不是一部以打斗见长的大部头,唯一动手的就是妖精打架。

里面对人的描写大部分都是什么“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面如敷粉,唇若施脂,转盼多情,语言常笑”这一看就不是干仗的料。

哪像其他三部,像水浒里动辄“面皮上老大一搭青记,腮边微露些少赤须”,“空地上有一个后生光着上身,刺着一身青龙”,“浑身刺着虎皮花纹,脖项上绣着虎头”,这搭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你让他去谈情说爱也能谈的死去活来,不过对话一般是这样的“老妹儿,我稀罕你,你稀罕我不?”姑娘但凡说句不稀罕,还得考虑一下大哥手里滴血的刀。

三国里“广额阔面,虎体熊腰”,“面如噀血,碧眼突出”,大都是一米八以上的大高个,人人都有一把有名姓的武器,什么开山大斧、丈八蛇矛、方天画戟、长柄铁锤、飞景三剑、蜀八剑、四楞铁锏,舞起来虎虎生风,说不得旁人看热闹的谁的脑浆就被砸出来了。

西游更不用说了,各路妖魔,猴哥一路棒子。

红楼是比较难以给英雄设计技能的,既然评出了贾芸,技能大家东一嘴西一嘴也讨论出来了。

芸哥儿曾送两盆白海棠给宝玉,所以吧友给设计的就是贾芸手里捧着两盆白海棠。

一技能是海棠花廊,这个跟奕星的大招差不多,棋盘成型,花廊成型,都出不去了,只不过奕星是四方形的格子,而芸哥儿是长长的拱形花廊,二技能是海棠春睡,此技能是其中一盆会酿成海棠花酒,近身掰嘴,灌敌方英雄酒醉,似海棠睡未足耳。

勉勉强强算是一个眩晕技能,技能很鸡肋,不过表现会很有张力。

佛祖一身红袍,被自己的东风浩荡,吹的猎猎作响。

佛祖不知道原来的那个世界,手游是否更新了新的英雄,如果他们更新,自己这里会不会跟着觉醒,佛祖揉揉额头,想的有点痛苦,自己应该满足了,满世界去打听,还有谁比自己觉醒的英雄更多了,自己不应该贪得无厌。

“山长。”

“宝爷来了。”佛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声音不瘟不火。

“您可别寒碜我了。”宝爷揣摩不出山长的心思。

“现在知道寒碜了,收买人心那时候怎么不想想,一开始我还觉得你是小打小闹,谁知道有人告诉我说你把价值千粒小雪花钻的宝贝赠送给了同门,我就不这么认为了,你是要拉帮结派,反出山门去吗?”

“我可没这心思,再说我反出山门干啥去啊,跟着您我还能混一虎皮大氅,出去也能狐假虎威,没有您这张虎皮,我这狐狸谁会正眼瞧我啊。”

“我跟你们呆这么长时间,还真是只有你得了我贫劲儿真传了。司马迁可快出关了,你那点小心思最好给我消失了。”

“山长你就真的一点没想把太史山据为己有……”

“停,再往下说,我大嘴巴抽你。”

“司马迁教不了我们什么,你看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山年年落后,自从您来了以后,您再看看,改头换面,师弟师妹的精神头都与以往不同了,我是花了千粒小雪花,但我认为花的值当啊,您还不知道吧,这山可不止司马迁自己的。”宝爷想凑近。

“呦,想不到这还是个股份制公司啊,你是不是买股份分给我啊?我告诉你,虎瘦熊心在,不莽怎称王说的是别人,一山一寨,一寺一道,我还从来没干过把别人撵走,自己做山大王,自己做寨主,自己做方丈,自己做观主。”佛祖猛的转身,脸上挂着冷笑,吓了宝爷一个激灵。

宝爷可没听过什么股份,但下意识的觉得山长说的是对的。

“你去司马迁洞前跪着去,他啥时候出关,你啥时候起来。”佛祖一指司马迁闭关之所的方向。

佛祖一甩长袖,龙行虎步的回去睡觉了,走前还嘀咕了一句:“现在的孩子,脑子里都是斗争夺权吗?”。

章节目录 第108章 顿首山 佛祖伸伸懒腰,感觉今天的自己又比昨天更帅了一点,这里没有落地镜,不能揽镜自照。

王唠嗑跟骨朵走了,以前有王唠嗑的时候,自己会扒开他的狗眼,通过王唠嗑悲愤的眼睛能清楚的看到自己帅气的脸庞,现在只能自我感觉了。

推开门,是一如既往的永夜,巴浪正蹲在门旁啃着手指头。

巴浪的手指头与人指不同,他有三指,每指粗如胡萝卜小时候,这种粗,不是肉粗,而是骨架大,蔚蓝色皱巴巴的一层皮裹在骨头上。

“儿砸,咋蹲这儿了,谁欺负你了,跟爸爸说?”佛祖宠溺的摸着巴浪的脑袋。

“儿砸,你又瘦了,你另一个爸爸回来会埋怨我的,下次记得多吃点,食堂掌勺的该开除,看把我儿砸给饿脱相了。”佛祖不知道赵清持他们现在走到何处了,深深的为自己坑害朋友感到难过。

“傻和尚,你要死了,巴浪可永远归我了。”佛祖对着巴浪说着,像是某个人也能听到一样。

佛祖晃晃悠悠牵着巴浪的手在讲堂、弟子舍,四处溜达着,像老虎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走着走着就到了小遮拦洞,古朴的四个大字,一笔一划都是司马迁用宽厚大剑砍出来的。

这个洞里,司马迁还在闭关。

石秌耷拉着脑袋跪着,旁边插着数把剑体明灯。

佛祖根本不看石秌因为自己到来,挺直的背。

只见得洞内有光闪烁,佛祖纳闷,自己虽然平日少来此处,但从没见过有光冒出来,司马迁闭关可是一把剑体明灯都没带进去。

去给他送饭的弟子偶尔带把剑,也都是照个明就带出来了。

难道司马迁这老货顿悟了不成?

佛祖对这种黑黢黢往里掏的洞没有好感,往里踏进一步,就觉得下一秒就会坍塌把自己埋进去。

松开巴浪的手,自己撩开黑袍,迈步进去。佛祖现在很喜欢穿一身黑,行走在黑暗里。特别是行走在崖顶的时候,夜色让黑袍的颜色更为浓郁,有风来,自己就好似披着浓厚的夜色,特骚情,特有意境。

太史山有小遮拦这样的洞穴数十处,洞内各个别有洞天,不过少有人来,这些洞一直是用来当禁闭室用的,里头几乎没有细碎山石散落于地。因为往里投石,石头会自己滚出来,这些洞都不容石头,不知道为什么。

佛祖握着剑体明灯,这只是外围,越往里,空间越发辽阔,有石室数间,两间石室中间有泉水流过,佛祖手捧一把,甩到脸上,简单洗把脸,醒来后还没洗脸呢,不过水有点阴冷,令肌体生栗。

司马迁的声音突然从石室中传来,每一句都让佛祖颤抖。

“孔子布衣,传十余世,学者宗之。自天子王侯,中国言《六艺》者,折中于夫子,可谓至圣矣。”

只见司马迁身高九尺,双耳垂肩,双手垂下过膝,头顶中间凹下,这个凹是从前到后的凹,正面看过去整个面部是个桃儿。

“夫子,你凹的也太过分了。”佛祖有点懵的念叨着。

佛祖是见过孔子画像的,因为头上有儒巾作遮挡,根本瞧不出孔子头顶中心是不是往下凹的。

而司马迁觉醒的夫子,别说儒巾了,戴个东北狗皮帽子都能看出那道凹来。

司马迁不理,一步一步,慢行至空中,又变一人盘坐下来。

这次身高缩小了,额前四颗肉痣。

“吾有四学。”

“一曰数学,日星象纬,在其掌中,占往察来,言无不验。”

“二曰兵学,六韬三略,变化无穷,布阵行兵,鬼神不测。”

“三曰游学,广记多闻,明理审势,出词吐辩,万口莫当。”

“四曰出世学,修真养性,服食导引,却病延年,冲举可俟。”

“老头儿你可是觉醒了鬼谷子?撒豆为兵,斩草为马可会啊?”佛祖仰头问道。

司马迁概不理会。

一颗洞壁上的石头突然明亮,像小草破土而出,冒冒失失,跌跌撞撞的出现。

“兼爱,非攻。”司马迁摇身一变成了墨子,佛祖躲远了些,生怕墨大炮一炮轰来。

又一颗石头亮了。

司马迁继续摇身,他的鲲浮现,这是司马迁以前就觉醒了的庄子了。

他的这头鲲,佛祖睡过。

嗯,在鲲上睡过。

“我有三剑,天子之剑,诸侯之剑,庶人之剑。”司马迁朗声道。

司马迁身上衣服尽皆崩碎,赤裸着身体,长发及腰,眼神里有无穷浩瀚。

……

借着石头的光,佛祖看到顶上是藻井,中间是一坨八瓣大莲花,莲花四周有四条低等小蟠龙盘于其中,蟠龙继续往外扩展是一些水生藻类植物,植物间怎么还有跟鞋拔子似的东西呢?井外那是卷草纹边饰,这没说的。

那个鞋拔子的东西是干啥的呢?

佛祖觉醒哪吒,脚踏Round_2,嘴里哼着“把你的一切都带走,像是艾斯打怪兽”,飞向藻井。

“我透,草履虫。”佛祖一个趔趄,差点从轮子上掉下来。

你能想象到吗?

藻井上画着草履虫。

佛祖非常确定,这不是草鞋。因为他能指认出这货的收集管,伸缩泡,甚至能指出哪里是它的口沟,哪里是它的鞭毛。

这重新刷新了佛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藻井上有草履虫你能想到吗?

司马迁手指头一指接一指,点向那些凌空石,而石头挨个向他点头。

此洞早已亮如白昼。

“此石曰顿首。”司马迁道。

“何为顿首?”佛祖问。

“见之顿首,想之顿首,语之顿首,悟之顿首,是谓顿首。”

“去吧。”

没有凌空的石头也纷纷挣脱出洞壁,向外如流光而行。

一石又一石,石石皆不同。

众石有的迎风而长,有的遇风而缩,唯一不变的是它们依然明亮不暗。

有的圆润无比,有的棱角分明。

有的如沙粒般大小猥琐到极致,有的如鸟蛋般左右,姿态自然,有的如压路机前头的滚轮般目空一切,碾碎一切,气势如虹。

石悬于空中,相互叠加。

石头越聚越多,渐渐成山。

司马迁每迈一步,山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大了一分。

这是一座天下千年文运之山,直直的升空,一往无前。

弟子舍都惊动了。

纷纷出舍,看到了那座堪比日月之山。

山上有尖,上行,布碎。

大日行宫一个锦绣华服的老者睁开了眼,眼中有光华射出,胸前是个太阳图案,这个太阳不是简单的一个圆球,上头能看到细腻的针脚勾勒的对流层、光球层、色球层、日冕层。

“布碎了,谁干的?”一声轻噫。

……

“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吗?”

“不知道。”

“小格当初撞过来,撞出的太史缺格还记得吗,那是永夜地第一次距离太阳最近的时候,我不甘心,我想要缺口变大,小格说每撞一次都很费劲,我不能为难一个小姑娘啊,然后我就想到闭关,我想觉醒英雄,我想让觉醒的英雄有巨大的撞击力,一直没有,现在可以了,我也不知道我觉醒出来什么英雄了,反正总归这些小石头替我冲锋陷阵,能不能撞开天布,就看这一次了,没想到真的开了,哈哈哈。”

佛祖听的心里有点感动:“这特么为了块布,诸子百家都觉醒出来了,还要不要让人活了。”

是的,司马迁误打误撞,不知道触动了哪一根天地规则,儒墨名法杂,阴阳纵横兵,各个学术流派杂糅一起。

垒成了这座顿首山。

多年以后,此山,又叫诸子百家山。